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终26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贤锡，男，1955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都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来、熊龙助，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民镜，男，194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都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红，女，系被上诉人江民镜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恺，男，系被上诉人江民镜外孙。上诉人罗贤锡因与被上诉人江民镜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428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贤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所涉及的《股金转让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争诉的100万元与该协议权利义务无关。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1年6月28日签订《股金转让协议》,约定上诉人收购被上诉人在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的200万元股权,同时被上诉人按投资1比1享有利润200万元。对于该股权本金和利润的支付:第一、按《股金转让协议》的约定,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景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了134万元债务,另外收到上诉人银行转账66万元,双方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认可(见第一次庭审笔录),即股权本金支付完毕;第二、对于利润20万元回报的取得,按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取得店面折抵,双方无异议。故《股金转让协议》中所涉的权利义务已结清。2、对于本案所争议的100万元缘由于双方在签订《股金转让协议》之前的2011年元月,公司股东会决定将公司资金分配给各股东保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在保管资金中(约定月利率2%)借给100万元上诉人使用,得到被上诉人的同意。但被上诉人在诉讼中认为,该借款的来源是其向景都房地产公司的保管资金,而股权本金的支付又是归还该保管资金,故其将股权本金与该款联系起来,混淆了两者的法律关系。在上诉人已代被上诉人归还公司该款的情况下,将借款混淆于股权本金,明显错误。3、一审判决在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出具的书证中出现的“股金”字样,无视上诉人对该书面来源的实际情况(内容为上诉人按被上诉人的陈述或先由被上诉人打印),认定该100万元借款为未付股权转让金,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故此,基于双方签订的《股金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本案案由定性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是错误的。二、被上诉人的100万元借款债权经双方协商认可,已依法转为上诉人在案外人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港浔公司”)的1040万元债权中,上诉人在港浔公司未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无归还被上诉人100万元债务的责任和义务。1、在被上诉人出具书证中,明确被上诉人的100万元债权转入上诉人在港浔公司的投资1040万元(实为借款)中。双方意思对于债权转移表示真实、明确。2、一审庭审双方认可,在2011年1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时,约定的利率是月息2%，但债权转移至港浔公司利息是三年翻一番,是按上诉人与港浔公司的约定执行的,利息明显提高,这也是被上诉人将债权转移至港浔公司的直接目的和意思表示。3、在债权转移至港浔公司时,双方还约定“由上诉人负责向港浔公司追讨,被上诉人协助”,客观上被上诉人也多次随同上诉人前往港浔公司并以债权人的名义向港浔公司讨债。如债权转移不是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那么书证内容和实际行为有悖常理,对此被上诉人没有合理解释。4、上诉人认为,虽然相对于港浔公司的1040万元债权仍然在上诉人名下,但并不妨碍被上诉人单独向港浔公司主张其权益,如上诉人不予以配合或设置障碍,那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该债权依法应得到保护。但被上诉人从未有该请求或主张。5、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和其他共同出借人的利益,已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履行债务,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支持了全部诉讼请求,该案现在强制执行中。足以体现上诉人已积极要求九江港浔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和义务,并未有因上诉人的原因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的情形。同时,在该案执行后,原告的债权将得到实现,故并非被上诉人诉称的100万元债权无法落实。故此,本案完全符合债权转让的构成要件,即债权转让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转让的债权有效合法,转让的债权具有可让与性,转让告知债务人。该债权转让依法有效,在债权转让后,该债务人为港浔公司，故被上诉人没有偿还的责任和义务。综上所述,本案所涉及的《股金转让协议》中的股权转让权利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所涉100万元借款并非股权转让金,本案案由定性为股权转让合同错误;同时被上诉人相对于上诉人的100万元借款债权,因发生债权转让的事实,该债权转移至上诉人相对于港浔公司的债权中,在港浔公司未履行债务时,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故此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江民镜答辩称，一、上诉人罗贤锡关于《股金转让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双方诉争100万元与该协议权利义务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本案相关事实如下:(1)答辩人在景都房地产以借款方式领取134万元(其中100万实际转借给上诉人,答辩人实际得到34万);(2)2011年6月28日,答辩人、上诉人协议转让景都房地产的股金(即股权),由上诉人直接归还景都房地产134万借款(上诉人所借答辩人100万,代答辩人归还34万);(3)200万股金转让款，答辩人实际得到66万元现金和34万代还债务(合计100万元).另外100万股金转让款由上诉人以答辩人九江五金城(即港浔公司)的投资转让100万元股权给答辩人充抵,并承诺转让股权收益三年翻一番。以上事实有《股金转让协议》及上诉人当天出具的转让股权的书面字据证明。因此，答辩人、上诉人两人的意思表示非常明确,即上诉人转让其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充抵股金转让款100万元,并承诺三年翻一番,并不是上诉人辩称的转让债权。其次,上诉人以其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充抵股金转让款100万元，客观上无法实现。(1)从2011年6月28日出具书面字据至答辩人起诉时,上诉人始终没有为答辩人办理好港浔公司100万投资款股权转让的手续;(2)根据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并进入强制执行)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在港浔公司所投的1040万元不是股权投资,而是名股实债。也即上诉人根本不持有港浔公司的任何股权。因此、上诉人转让港浔公司的100万元股权(而非债权)给答辩人,根本无法实现,该转让行为无效,上诉人现在应当向答辩人支付景都房地产的股金转让款100万元、并按3年翻一番的标准支付收益(或利息)。以上两点足以说明,本案《股金转让协议》没有全部履行完毕,尚有100万元股金转让款及相关收益没有履行。本案诉争的就是100万元股金转让款及相关收益。二、上诉人关于100万元借款已转为其在案外人港浔公司的1040万元债权之中.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关于100万元借款已转为其在港浔公司的1040万元债权之中。其次,2011年6月28日上诉人收回了其向答辩人写的借据.后上诉人代答辩人清偿了答辩人所欠公司的相应欠款,该借贷关系已终止。2011年6月28日上诉人所书写的字据,明确记载是以其所投入九江五金城(即港浔公司)的投资转让100万,并说明投资收益三年翻一番。充分说明当时上诉人的意思表示是投资转让,而不是债权转让。也只有投资股权的转让.才会收益“三年翻一番”一说,而债权转让只能是固定的金额。再次,上诉人2019年以1040万元的本金及相应利息起诉港浔公司,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港浔公司归还上诉人本金1040万元及相应利息等.也足以说明:上诉人没有转让其对港津公司1040万元债权中的100万元给答辩人，法院也确认上诉人对港浔公司享有104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因此,上诉人上诉称100万元借款已转为其在案外人港浔公司的1040万元债权,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江民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清偿1000万元债务；2、判定被告赔付原告债权利息（从2011年6月29日至2018年10月29日，按月利率2%计算）176万元，后续利息另计；3、判令被告赔付原告20万元损失费；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等其它案外人原都属于景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都公司）的股东（原告未在公司的工商登记中注名，但属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经2011年1月20日的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将公司的自有资金分配给各股东个人暂时保管，其中分配到原告名下保管资金为134万元（开始为149万元，后原告退回公司15万元）。2011年6月28日，原被告双方经协商签订一份“股金转让协议”（全部内容见原告证据二、被告证据二），双方自愿约定：由原告将其在景都公司的200万元股权转让给被告，双方认可该股权的股金与利润比例为1：1（即200万元股金投资利润回报为200万元），对200万元股金的返还，由被告在2011年10月30日前向原告返还（具体方式为：被告代原告偿还原告欠景都公司的134万元保管款项，另被告在2011年10月30日前返还原告66万元现金）；（对200万元股金利润的返还，庭审中双方已认可原告已实现了200万元利润的回报，无争议，不赘述）若有协议的一方悔约，由悔约方给付另一方20万元损失费。2011年1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2011年6月28日同日，被告又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据（见原证三），明确被告为收购原告在景都公司的股金，由被告将其投入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浔公司）（九江市五金城项目）的投资转让100万元给原告，且承诺该100万元投资三年翻一番，并注明，被告该100万元投资，包含于由被告和案外人张新园共同作为乙方，与甲方港浔公司于2011年6月22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中注明的由被告享有的投资中。[庭审已查明，2011年6月22日，被告和案外人张新园共同作为乙方，与港浔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入股协议书（内容见原证四、被证四），明确被告和张新园在港浔公司投入股金3040万元，三年期满利润回报率为1：1]。庭审已查明，被告已代原告向景都公司偿还134万元，2011年10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帐66万元。2012年5月2日，被告在其2011年6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字据的背面签名并注明，被告在港浔公司投资权益中转让给原告的100万元股金及利润，由被告负责讨还，由原告协助讨（见原证八）。2018年11月6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出具字据表明，其在2011年6月28日转让给原告的港浔公司的100万元股金，是被告与案外人张新园共同作为乙方，与甲方港浔公司于2016年7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的被告注入资金1040万元中股金。（庭审已查明，2016年7月5日，被告和张新园共同作为乙方与甲方港浔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明确被告在港浔公司注入的资金为1040万元）（见原证六）。另查明，被告到港浔公司主张过其在该公司的投资及收益权益，原告亦一起陪同前去。本案被告罗贤锡曾于2019年1月作为原告，以港浔公司为被告，在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港浔公司清偿借款104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至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该案审理中法院已认定，罗贤锡向港浔公司注入1040万元，名为投资，实为借款，最后依法律规定判决港浔公司偿还104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至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现判决已生效（见被证五）。至本案起诉时止，原告仍未实现被告向其承诺的在港浔公司的100万元投资本金及利润。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缘由是，原被告在2011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让其在景都公司的200万元股权及之后的过程中，双方对该股权的本金是否全部偿还，被告是否还要给付其中100万元股权本金的利润，被告是否要负违约责任等方面。因产生争议，从而引起双方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围绕原告的诉求，本院对以下问题予以阐述：一、在原告向被告转让景都公司的投资股权过程中，被告是否还欠原告100万元股权本金？对于该争点，原告认为：被告2011年6月28日收购原告在景都公司的200万元股权，对于股权本金的返还（双方已认可股权利润原告已实现），被告虽然代原告向景都公司偿还了134万元债务，但因为此前被告已经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故实际上被告只是代原告向景都公司中偿还了34万元，另2011年10月29日被告偿还原告66万元，所以被告实际只偿还了原告100万元股权本金。之后被告通过几次向原告出具字据确认的方式承诺用被告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投资及收益，偿还被告欠原告的100万元股金。被告则认为：被告2011年6月28日收购原告在景都公司的200万元股权，被告已代原告向景都公司偿还了134万元债务，另外还偿还了原告66万元，且双方还认可原告已实现了这200万元股权的利润，故关于原告向被告转让该200万元股权，被告已全部向原告偿还。至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被告的偿还方式是，用被告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投资向原告偿还。从以上双方的意见可看出，双方对原告享有被告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投资意见一致。双方的分歧在于，对原告享有该100万元投资的缘由之争，原告认为被告以此100万元投资及收益收购了原告在景都公司的100万元股权，被告认为被告以此100万元投资收购了原告对被告享有的100万元借款的债权。对以上原被告之间的争议，本院认为，双方在2011年6月28日签订股金转让协议之后，被告分别于2011年6月28日当天，2018年11月6日以出具字据的形式表明，被告是以其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100万元股权收购原告在景都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且承诺该港浔公司的100万元股权三年内利润率为1：1。所以，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予以认可，认定：因被告收购原告在景都公司的股权，原告对被告在港浔公司的投资中享有100万元股权本金。二、对原告要求被告赔付利息的诉求（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1年6月29日计至2018年10月29日），本院是否应予支持？如上述，本案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原被告双方通过平等协商的方式议定了股权转让利润为3年内利润与本金比例为1：1（按双方协议认定为利润三年翻一番），现原告诉求改为“利息”，利息率为按月利率2%计算，远远少于原被告协议约定的股金利润，且原告诉求的计算利息的时间依本案案情而论属于合理期间。从此角度而论，本院对原告关于利息的诉求亦可予以支持。退一步而言，本案中被告辩称被告是以其在港浔公司享有投资中的100万元偿还被告当初在原告处的100万元借款，对于该笔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庭审中被告亦认可当初原被告双方议定月利息按2%计。从此角度，本院对原告关于利息的诉求亦可予以支持。综之，本院对原告关于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求予以支持。三、被告是否应赔付原告20万元损失费？原被告2011年6月28日签订的股金转让协议约定：“签字后任何一方不得悔约，如有悔约，悔约方需赔偿另一方20万元损失费”，首先，协议签订后，被告认可且部分履行了该协议，未有悔约行为。其次，该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亦认可被告以其在港浔公司投资中的股金偿还股权，但被告该投资收益一直未实现，且被告一直在积极以各种方式以图实现该权益，从而实现原告转让的股权及收益。故本院对原告该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罗贤锡于本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民镜偿还股权本金100万元及收益（以1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1年6月29日计至2018年10月29日）；上述期限之后的收益仍以上述方式计算，于款项清偿之日一并偿还；二、驳回原告江民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24元，由原告江民镜负担2076元，由被告罗贤锡负担2864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罗贤锡举证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2执12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复印件，证明上诉人积极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实现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所有债权人的利益。被上诉人认为，执行裁定书中1040万元债权中并没有属于其所有的股权，该证据与本案之间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罗贤锡于2011年6月28日出具给被上诉人江民镜的字据是否为履行同日双方签订的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昌江瑞景小区《股金转让协议》出具的？是否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经查，2011年6月28日，上诉人罗贤锡与被上诉人江民镜签订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昌江瑞景小区《股金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江民镜将其投入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昌江瑞景小区200万元股金作价400万元转让给上诉人罗贤锡。同日，上诉人罗贤锡出具给被上诉人江民镜的字据一张，字据内容为“罗贤锡投入九江五金城投资从2011年6月28日转一百万元给江民镜。（收购景市昌江瑞景股金）（三年翻一番）同我和张新园与五金城签订的投资合同。”结合协议和字据内容，可明确认定该字据系罗贤锡为收购江民镜转让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昌江瑞景小区股金而出具的，即罗贤锡为履行双方签订的景都房地产开发公司昌江瑞景小区《股金转让协议》出具的。一审判决认定案由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述字据中“转一百万元”如何理解？结合上诉人罗贤锡与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入股协议书》、补充协议及上诉人罗贤锡于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说明》的内容“我在2011年6月28日转给江民镜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一百万元股金，是我和张新园与港浔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7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罗贤锡注入资金一千零四十万元中的股金。”，从文义内容看，应当认定上诉人罗贤锡转让给被上诉人江民镜100万元是指上诉人罗贤锡投入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一千零四十万元中的100万元股金。依据我国《公司法》、《合同法》的规定，股权转让不同于债权转让，应取得其他股东的同意。由于自上诉人罗贤锡转让100万元股金字据出具至今，上诉人罗贤锡未办理上述股金转让手续，故被上诉人江民镜主张转让100万元股金未实际履行，该字据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理由成立。即使从本案100万元股金的实质属性看，因上诉人罗贤锡事后已就其投入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一千零四十万元资金于2019年1月15日诉至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请判令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借款1040万元本息的偿还责任，该院经审理作出（2019）赣02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限被告九江市港浔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罗贤锡借款104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即使根据该生效判决对本案案涉100万元股金（包含在1040万元股金内）的实质属性作出的事后司法审查结论，本案案涉字据亦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后果。理由为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案涉100万元“股金”转让至今，仍然在转让人罗贤锡名下且罗贤锡已就该债权向法院提起诉讼，债务人对债权数额未持异议，受理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对其债权主张予以支持。故上诉人罗贤锡主张转让100万元股金字据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罗贤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30939元，由上诉人罗贤锡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庐审判员 郑敏红审判员 曹 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余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