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民终4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永军，男，1986年12月14日生，回族，住商丘市。现住河南省商丘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晓波，男，1990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平，男，1972年4月16日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上诉人苏永军因与被上诉人申晓波、李福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3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永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申晓波请求返还原物的前提是苏永军现在仍然占有涉案车辆及行驶证。本案中，涉案车辆及行驶证并非由苏永军占有，原审法院仅凭李福平提供的2017年9月13日的证言即推定车辆现在仍在苏永军处，并判决苏永军承担返还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使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向苏永军送达传票及相关法律文书违反法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苏永军目前并未占有涉案车辆及行驶证，原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车辆现在仍由苏永军占有的情况下，判决苏永军承担返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申晓波辩称，原来证据显示车辆就在苏永军处。苏永军和李福平在相互推脱。李福平辩称，第一次在北关法院开庭时，申晓波拿的出警证明起诉，李福平和申晓波本身就不认识，申晓波的车一开始是石春红和沈朝阳他们两个购买这个车，在沈相钦使用该车时车辆被李福平非法占有，跟申晓波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这个车是沈相钦交给李福平、苏永军的车。李福平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员工，沈相钦开了个汽车4S店，进车从李福平、苏永军处借的钱，借了45万。当时给李福平、苏永军有收到条和合同，借给沈相钦钱以后他车卖掉没有还李福平、苏永军钱，当时钱还不了，就把宝马车押到李福平、苏永军那里，把他店里的试驾车给李福平、苏永军，最后押的涉案车辆宝马车。石春红和沈朝阳离婚了，沈朝阳就得了一个车。李福平认为是沈相钦把这个车暂时抵押给李福平了，车是2015年3月份抵押的，李福平和苏永军两个人共同借给沈相钦钱的，车押到那里之后李福平、苏永军都没用，车放在中华路彰德人家那里一个修理厂，2016年3月份申晓波就来协商这个车的事儿。后来申晓波报案，车被开走了，现在不知道车在哪里。申晓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车牌号为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及车辆的行驶证等随车物品；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案涉车辆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车辆识别代号WBAWXQ3108FOG39161,发动机号A8780785N201320A）登记的所有人为原告申晓波。2014年8月4日，购买宝马车时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均有“用途：申晓波车款”的显示内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4民初4416号原告河南中星江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申晓波、沈朝阳追偿权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认定宝马牌汽车（发动机号A8780785N201320A，车架号WBAWXQ3108FOG39161）的贷款人为原告申晓波，并判决申晓波支付河南中星江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款项人民币102361.93元及违约金51300元。2、2016年4月9日，原告申晓波在安阳市××与××北××一汽修场内发现豫Ｅ×××××宝马车后，以汽车被扣报警，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赶到现场，被告人李福平因修理厂的人电话通知有人拉车，而赶到现场，后因双方争执不下，出警民警告知此事上法院解决。3、被告苏永军在本案2017年9月13日8时30分至12时30分的庭审中，以证人身份作证的证明中，认可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在苏永军处，同时认可车辆行车证也在苏永军处，并陈述称：2016年3、4月份，苏永军、李福平、沈相钦等人外出办事吃饭时，沈相钦让苏永军把车开走，其委托李福平把车放起来。4、原告申晓波的小姨与沈朝阳原系夫妻关系，沈相钦系沈朝阳的父亲，沈朝阳称沈相钦现已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申晓波系案涉车辆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权人，享有请求返还原物的权利。对于被告李福平辩称原告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其无权主张返还原物请求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沈相钦作为案涉车辆的非所有权人，无权处分案涉车辆，被告苏永军虽然未到庭，但其在原审庭审认可案涉车辆由其存放，可认定案涉车辆由苏永军占有。被告苏永军为案涉车辆的无权占有人，应承担返还原物的民事责任。因苏永军证实车内有行车证，故返还车辆时一并返还行车证。对于申晓波诉请返还随车物品的诉请，因未提供具体明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福平在2016年4月9日，原告申晓波发现案涉车辆后，其在修理厂的通知下，到达现场，但对被告李福平辩称案涉车辆不在其处，也不存在物权法规定的无权占有的事实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永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申晓波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及车辆行驶证；二、驳回原告申晓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苏永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苏永军提交：苏永军与李福平电话录音1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任命文件1份、被保险人是王书霞的涉案车辆2018年至2019年保险单1份、涉案车辆2019年至2020年保险单1份、与事故车辆相关照片6张，用于证实涉案车辆不在苏永军处，而是李福平实际控制，苏永军不存在返还车辆的可能。李福平认为：1、经过核实，认可录音证据真实性；2、任命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保单上的被保险人是王书霞（李福平妻子）；3、2019年交强险保单，真实性无异议，卢文霞和王书霞认识，李福平也认识，被保险人是卢文霞是因为向沈相钦借钱时苏永军拿了22万，李福平拿了23万，李福平实际出借10万，卢文霞出借5万，黄国富出借8万，卢文霞也是出资人之一；4、事故车辆相关照片6张，真实性无异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申晓波系案涉车辆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权人，享有请求返还原物的权利。苏永军原审庭审认可案涉车辆在其处存放，苏永军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证实李福平存在办理保险、使用车辆、处理违章等行为，实际控制车辆，申晓波作为所有权人，长时间无法控制、使用车辆，故李福平、苏永军二人均有返还车辆及行驶证的责任。李福平辩称沈相钦将涉案车辆交给其作抵押，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沈相钦作为案涉车辆的非所有权人，无权处分案涉车辆，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3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二、李福平、苏永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申晓波豫Ｅ×××××白色宝马X3小型越野客车及车辆行驶证；三、驳回申晓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福平、苏永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福平、苏永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宏阁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