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克勤，男，汉族，1978年7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宝安松岗天虹商场，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楼岗大道1号宝利豪庭三区一至三层。负责人：李浦含,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中心路（深圳湾段）3019号天虹大厦9-14楼、17-20楼。法定代表人：高书林，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平山，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克勤因与被上诉人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宝安松岗天虹商场（以下简称松岗商场）、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克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支付货款1380元；3、判决被上诉人支付货款10倍赔偿13800元；4、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涉案产品添加剂是非法添加、含量未达标、生产许可证过期的事实已经生效裁判确认。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法释〔2015)5号第93条（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涉案产品添加剂是非法添加、含量未达标、生产许可证过期等事实被已生效的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终审判决书[(2018)粤03行终1323号]所确认。二、关于生产许可证过期，涉案产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4XXX48已过期，这是不争的事实。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编号为SCI2XXX2与本案无关。三、关于果仁含量、火腿含量未达标，涉案产品未经有资质、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检测，不能证明其果仁含量、火腿含量己达标。其所称整个月饼馅料达70%是没有经过检测，只是自己单方面制作而已。四、关于焦亚硫酸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非法添加和含量是多少？首先，涉案产品添加剂含量未经有资质、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检测，不能证明其含量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之规定硫酸钠的允许使用范围是:大豆蛋白的加工工艺（仅限于大豆分离蛋白，大豆浓缩蛋白）。而且最大使用量为0.03g/kg其功能是：防腐剂。所以严禁在月饼里面添加。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之规定：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的允许使用范围是：稀奶油。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855-2015(月饼）4.2.1.10：只有奶酥皮类月饼才允许放奶油，而五仁月饼是不允许放奶油。既然都不允许放奶油那就更不允许添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之规定：碳酸钠的允许使用范围是：大米制品、生湿面制品、和生干面制品。根据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实施指南O6.03.02.01对生湿面制品的定义是:小麦粉经和水揉捏、未进行加热、冷冻、脱水等处理的面制品。对生干面制品的定义是:未进行加热、蒸、烹调等处理的面制品。这两者都明确规定是：未进行加热、蒸、烹调等。而月饼皮是要经过高温烘烤加热的。正因为是不能进行高温烘烤加热，所以食品专家才规定上述三种添加剂严禁在月饼里面添加。五、关于食品添加剂带入原则，根据《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B.4.1:“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应在食品添加剂项中标注。营养强化剂、食用香精香料、胶基糖果中基础剂物质可在配料表的食品添加剂项外标注。非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在食品添加剂项中标注。食品添加剂项在配料表中的标注顺序由需纳入该项的各种食品添加剂的总重量决定”。食品添加剂不得在食品标签中随意标注，凡是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应当在食品添加剂项目中予以标注，凡是非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不得在食品添加剂项目中予以标注。从原料中带入的食品添加剂就是非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因此，本案月饼中三种添加剂，就是直接使用的食品添加剂，而不符合《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B.4.1带入原则的规定。皮蛋不能和黄鳝同时吃，这就是食物相克的原理，现实中还有很多食物不能同时吃。正因为食物相克的原因食品专家才会规定上述三种添加剂严禁在月饼里面添加。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京02民终9113号]将带入原则分析得非常透彻。根据最高院的关于证据若干规定解释：因产品的诉讼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所以，本案涉案产品食品添加剂不符合带入原则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罔顾上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松岗商场、天虹公司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刘克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退回产品货款1380元；2、判令两被告给付货款10倍赔偿款1380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购物时间、地点：2016年9月6日，松岗商场。二、商品名称、规格、数量：富锦金华火腿伍仁月饼，10盒，单价138元/盒，共计1380元。三、原告认为涉案产品存在的问题：1、涉案产品中果仁含量3%，火腿含量3%，低于国家标准，属于偷工减料、欺诈消费者、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产品的违法行为;2、在月饼中非法添加焦亚硫酸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违法了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四、被告的答辩意见：1、被告所销售的产品质量完全合格；2、盐田区的判例为行政判决，其判决内容仅是要求相关部门不能销案，不能作为起诉的依据；3、原告的索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的产品不存在偷工减料的问题，也不存在非法添加焦亚硫酸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这三种物质。其中，焦亚硫酸钠并未属于厂家主动添加，而是使用的配料中带入，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这两种物料可以在涉案产品中使用。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五、其他需要说明的：1、原告购买涉案产品后曾向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宝安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食品管理局）举报，该局经调查后作出销案处理。原告向深圳市人民政府提起复议，深圳市人民政府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原告不服食品管理局的销案决定及深圳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向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案号：（2017）粤0308行初378号]，该院经审理后认为食品管理局存在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对食品管理局的销案决定、深圳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予以撤销，由上述两部门对原告的举报重新做出处理。食品管理局不服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03行终0323号]，该院经审理后维持了一审判决，驳回上诉。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截至庭审之日止，原告确认食品管理局尚未对其举报做出处理。3、在庭审过程中，原告确认其已自行将涉案的产品销毁，目前仅保留了1个包装盒。包装盒上载有以下信息：品名：富锦金华火腿伍仁月饼（类型：广式月饼），内容物：金华火腿伍仁月饼，配料：白砂糖、冬瓜、猪肉、小麦粉、植物油、水、火腿肉（3%）、榄仁（3%）、杏仁（3%）、核桃仁（3%）、芝麻仁（3%）、瓜子仁（3%）、糖桔饼（桔子、焦亚硫酸钠）……食品添加剂（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加工方式：热加工，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QS44XXX48，制造商：深圳富锦食品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日期：2016-08-17。3、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QS44XXX48的有效期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7月19日，后由于国家对生产许可证进行改革，2016年7月4日深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在原生产许可证期限将届满时向深圳富锦食品工业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编号为SCI2XXX2的新版食品生产许可证，该证书的有效期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3日。被告称由于国家避免生产者包装材料和食品标签浪费，曾经予生产者三年的过渡期，即2018年10月1日及以后生产的食品一律不得继续使用原包装和标签以及“QS”标志，涉案的月饼生产于2016年8月17日，故生产商使用了旧包装和QS标志并不违法规定。4、被告为证实涉案的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向法院提交了签发日期为2016年6月22日的《检验报告》，该报告显示送检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签发日期为2016年7月15日的《检验报告》显示标签符合GB7099-2003、GB7718-2011和GB28050-2011的要求。对于上述两份报告，原告称其与本案无关。5、被告松岗商场是被告天虹公司的分支机构。以上事实，有开庭笔录及月饼盒外包装盒、报告、生产许可证、行政判决书等证据材料相互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处理有关产品是否符合标准的争议，以本条规定的检验机构的检验数据为准。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产品中存在果仁、火腿均含量3%，低于国家标准，属于偷工减料及在月饼中非法添加焦亚硫酸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的问题，故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关于果仁、火腿含量的问题，涉案产品的配料表显示各种果仁的含量分别占月饼的3%，整个月饼馅料的含量为70%，换算可知，五种果仁的含量占月饼馅料的21%左右，符合GB/T19855-2015中4.2.1.3的规定。涉案产品配料表中包括了猪肉和火腿，其中火腿含量为3%，GB/T19855-2015中4.2.1.5规定了包裹馅料中肉或肉制品的质量分数不得低于5%，并未单独对火腿的含量进行规定，故原告主张果仁、火腿含量不达标的事实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亚硫酸钠的问题，由于涉案的产品中使用了“糖桔饼”这种配料，而糖桔饼在制作过程中使用了焦亚硫酸钠这种食品添加剂，焦亚硫酸钠被带入到涉案的月饼中，此种代入行为没有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3.4.1“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3.4.2当某食品配料作为特定终产品的原料时，批准用于上述特定终产品的添加剂允许添加到这些食品配料中，同时该添加剂在终产品中的量应符合本标准的要求。在所述特定食品配料的标签上应明确标示该食品配料用于上述特定食品的生产”的规定，且涉案月饼中亦明确进行了标注，因此，涉案的产品内含有该物质，不属违规行为。关于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的添加问题，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规定，上述两种物质在《可在各类食品中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之列，因此，涉案产品使用了上述两类添加剂且在标签中予以标注，符合国家的相关规定。综上，原告称涉案产品非法添加焦亚硫酸钠、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这三类物质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规定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起的生产许可证过期的问题，经核实，外包装盒中所标注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QS44XXX48虽于2016年7月19日到期，但生产商中该证期限届满前已按规定领换了的编号为SCI2XXX2的新版食品生产许可证，在国家允许在2018年10月1日前使用已印刷了旧版许可证号包装盒的情况下，生产商使用了旧的包装盒并不违反国家的强制性规定，因此，生产商不存在无证生产或超出生产许可证期限生产的问题。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亦不予采信。另鉴于涉案的产品已由原告自行销毁，法院亦无法通过检验、鉴定等方式确认涉案产品是否存在有毒、有害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在原告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涉案产品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况下，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克勤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元，由原告刘克勤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第3.4.1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c)应在正常生产工艺条件下使用这些配料，并且食品中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水平；（d）由配料带入食品中的该添加剂的含量应明显低于直接将其添加到该食品中通常所需要的水平”。第3.4.2条规定：“当某食品配料作为特定终产品的原料时，批准用于上述特定终产品的添加剂允许添加到这些食品配料中，同时该添加剂在终产品中的量应符合本标准的要求。在所述特定食品配料的标签上应明确标示该食品配料用于上述特定食品的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可在各类食品中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中食品添加剂名单列有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855-2015(月饼）第4.2.1.3条规定：“包裹以核桃仁等果仁为主要原料加工成馅的月饼，馅料果仁含量的质量分数应不低于20%”。第4.2.1.5条规定：“肉与肉类制品类，包裹馅料中添加了火腿、叉烧、香肠等肉制品的月饼，馅料中肉或肉制品含量的分量分数不得低于5%”。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于2016年6月22日、7月15日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显示，月饼生产商深圳富锦食品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月饼“馅料含量合格”（检验日期为2016年6月7日至6月20日，检验方式为送样）、“标签合格”（检验日期为2016年7月6日至7月14日，检验方式为送样）。另涉案月饼外包装显示适用的产品标准号为GB/T19855-2015，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4XXX48。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月饼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否退还货款1380元并支付10倍赔偿金13800元。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销售的涉案月饼添加剂是非法添加、含量未达标、生产许可证过期，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原审判决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第3.4.1条、第3.4.2条规定，食品添加剂可以通过食品配料（含食品添加剂）带入食品中，且该添加剂的含量不应超过由配料带入水平，在特定食品配料的标签上应明确标示该食品配料用于上述特定食品的生产。本案中，虽然涉案月饼使用了焦亚硫酸钠，但因焦亚硫酸钠是使用“糖桔饼（桔子、焦亚硫酸钠）”配料而带入，且已在月饼外包装上明确标示，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未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可在各类食品中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中食品添加剂名单列有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本案中，涉案月饼含有添加剂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碳酸钠，因该添加剂在上述《可在各类食品中按生产需要适量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的范围内，且该添加剂亦已在月饼外包装上标示，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未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9855-2015(月饼）第4.2.1.3条、第4.2.1.5条规定，包裹以核桃仁等果仁为主要原料加工成馅的月饼，馅料果仁含量的质量分数应不低于20%；肉与肉类制品类，包裹馅料中添加了火腿等肉制品的月饼，馅料中肉或肉制品含量的分量分数不得低于5%。本案中，涉案月饼配料为白砂糖、冬瓜、猪肉、小麦粉、植物油、水、火腿肉（3%）、榄仁（3%）、杏仁（3%）、核桃仁（3%）、芝麻仁（3%）、瓜子仁（3%）、糖桔饼（桔子、焦亚硫酸钠）。其中冬瓜、榄仁（3%）、杏仁（3%）、核桃仁（3%）、芝麻仁（3%）、瓜子仁（3%）、糖桔饼含量占月饼馅料约20%，符合上述4.2.1.3的规定，其中猪肉和火腿肉（3%）含量占月饼馅料约5%，符合上述第4.2.1.5的规定，且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于2016年6月22日、7月15日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亦说明生产商深圳富锦食品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月饼“馅料含量、标签”合格，故原审对上诉人主张果仁、火腿含量不达标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上诉人于2016年9月6日购买涉案月饼时外包装标示生产许可证编号为QS44XXX48，该证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7月19日，但因更换新证，编号为SCI2XXX2，有效期限为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7月3日，故原审认定生产商不存在无证生产或超出生产许可证期限生产的问题，对上诉人主张生产许可证已过期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上诉人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元，由上诉人刘克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小丽审判员 黄国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彭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