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融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蔡锷南路139号鸿盛大厦B座1004号。法定代表人：段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方耀，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化芙蓉云雾茶叶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湖南省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吴家组。法定代表人：邹国云，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耘，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李波，男，汉族，1981年4月22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方耀，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融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泰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化芙蓉云雾茶叶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云雾茶叶合作社）及原审原告李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泰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392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融泰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本案云雾茶叶合作社系经安化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出资总额2000万元的农民专业合作性经济组织，具有法人主体资格及地位，其法定代表人邹国云有权签订《林权流转合同》，也有权签订《补充协议》；2、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主张代表行为无效的，不但要证明其法定代表人有超越代理权限的事实，而且还要证明合同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超越代理权限的事实，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有违法律规定且显示公平。云雾茶叶合作社答辩称：1、本案中争议的1013.1亩林地使用权系云雾茶叶合作社通过承包安化的用材林和防护林得来，并非农村四荒地。根据《担保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争林地使用权的抵押应属无效；2、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对外担保属于重大事项，应当召开成员大会，但至今云雾茶叶合作社并未召开成员大会，也未形成决议文件，《补充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3、融泰担保公司与第三人长沙伊姿园日化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云雾茶叶合作社合法权益，《补充协议》自始无效；4、无偿办理林权抵押的反担保并非云雾茶叶合作社的真实意思表示，基于该虚假意思表示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原审原告李波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融泰担保公司、李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雾茶叶合作社立即配合办理反担保物的抵押登记；2、本案诉讼费用由云雾茶叶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1日，长沙伊姿园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姿园公司）与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芙蓉（合）行（营业部）最高额借字[2014]第0521001号《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自2014年5月21日至2015年5月21日期间向伊姿园公司发放最高限额不超过1000万元的借款。同日，融泰担保公司与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融泰担保公司为伊姿园公司在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息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于2014年5月21日向伊姿园公司发放了1000万元贷款。2015年5月21日，借款到期后，伊姿园公司不能按期还款，与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及融泰担保公司签订了编号为芙蓉（合）行（营业部）展字（2015）第0521-01号《借款展期协议》，协议约定将上述借款的还款期限展期至2016年5月21日，融泰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展期到期日起二年。上述合同签订后，伊姿园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融泰担保公司承担了相应保证责任，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2017年8月通过保证金账户扣划方式向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偿还391690元、1608310元。截至2017年8月10日，因伊姿园公司尚欠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借款本金8391690元、利息及罚息2063917.59元未还，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9月6日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自行终止，由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其债权债务）向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伊姿园公司与融泰担保公司、案外人段建连带偿还所欠付的借款本息。2018年9月26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102民初572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长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5年10月22日，融泰担保公司（甲方）与李波（乙方）签订一份《委托协议》，鉴于：1、2015年5月21日甲方为伊姿园公司在长沙芙蓉合作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合同号：芙蓉（合）行（营业部）展字（2015）第0521-01号]，由甲方向贷款银行提供保证担保；2、伊姿园公司拟以指定借款代理人向银行申请借款不超过700万元，由甲方向银行提供保证担保；3、云雾茶叶合作社同意将其持有的森林、林木、林地经营权以流转方式为伊姿园公司上述借款及拟指定借款代理人借款向甲方提供抵押（或留置）担保；4、因国家关于林权抵押配套政策尚不完善等原因，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持有上述林权转让方式的抵押（留置）权利。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委托乙方代甲方持有位于云雾茶叶合作社合计1013.1亩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经营权，并与云雾茶叶合作社签订《林权流转合同》、《补充协议》[编号：融泰（2015）17006号]等相关林权流转的法律文书，汇同云雾茶叶合作社到安化县林业局办理上述林权流转手续并将《林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委托期限从2015年10月8日起至伊姿园公司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日止；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办理好上述林权流转的相关法律手续后应将乙方名下的上述林权抵押给甲方，作为伊姿园公司及指定借款代理人上述担保借款的抵押（或留置）反担保；因乙方办理上述抵押权及代甲方持上述抵押林权所产生的一切法律、经济纠纷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同日，案外人陈雷代李波（乙方）与云雾茶叶合作社（甲方）及担保人龙跃武签订一份《林权流转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李家屋场、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李家冲至后洞冲、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大王皮托至后洞坑、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安年仑、安化县清塘铺镇云雾山村北风排鹅凼里1013.1亩森林、林木和林地（林权证号：431100659973）的经营权流转给乙方，流转方式为租赁；流转期限自2015年6月5日至2044年6月5日，合计29年；流转林地仅用于林业经营，不得改变林业用地性质；流转林地总价款为3039000元，合同签订时，乙方预付甲方300000元，签订合同后，甲方配合乙方将相关林权变更登记，乙方拿到林权证后20天内再付款1200000元，其余1539000元在2016年1月31日前付清；龙跃武为乙方应支付的林权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若没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给付流转价款，本合同自动终止，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流转林地，并甲方向地方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将相应林权变更登记到甲方。《林权流转合同》签订当天，原告李波（乙方）与被告云雾茶叶合作社（甲方）及担保人龙跃武还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乙方系融泰担保公司指定代理人，甲方自愿将森林、林木和林地经营权以租赁的方式流转给乙方，并将该权利以流转方式为伊姿园公司指定借款人向银行申请借款不超过700万元及在长沙芙蓉农村合作社银行借款1000万元向融泰担保公司提供抵押（或留置）担保；双方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的流转行为向甲方为伊姿园公司及其借款代理人上述借款提供的抵押（或留置）担保，双方无需实有买卖资金划转，《林权流转合同》中约定的林权流转价款叁佰零叁万玖仟元整支付及时间约定由合作社与担保人龙跃武按条款约定支付，与乙方无关；《补充协议》为甲乙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的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10月22日，云雾茶叶合作社将合同约定的林权变更登记至李波名下，但上述合同签订后，担保人龙跃武仅向云雾茶叶合作社支付林权流转款50万元，李波未向云雾茶叶合作社支付林权流转款，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2018年6月20日，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民终29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李波与云雾茶叶合作社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向融泰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而不是按合同约定用于林业经营，事实上后来李波也未用于林业经营，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虚假行为，应为无效合同，并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3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限李波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云雾茶叶合作社在《林权流转合同》中约定的1013亩林权，李波应协助云雾茶叶合作社办理林权变更手续；二、撤销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3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3民初7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云雾茶叶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龙跃武304524元；四、云雾茶叶合作社与李波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无效；五、驳回云雾茶叶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龙跃武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涉案林权于2018年11月11日变更登记至云雾茶叶合作社名下。现融泰担保公司要求云雾茶叶合作社按《补充协议》办理涉案林权的抵押登记手续未果，故诉至该院。还查明，伊姿园公司于2007年4月29日成立，注册实收资本1000万元，邱振华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6日，邱振华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以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后经法院认定，邱振华以伊姿园等三家公司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金额共计4891万元，所获得的资金没有用于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伊姿园等三家公司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单位犯罪，邱振华作为三家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云雾茶叶合作社认为与李波签订《补充协议》时，伊姿园公司已无力支付逾期贷款利息，李波隐瞒了该事实，与伊姿园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庭审中，云雾茶叶合作社向该院陈述，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只认识担保人龙跃武，当时签订《林权流转合同》的目的是想将林权流转，龙跃武与伊姿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关系很好，所以才愿意做担保人，《补充协议》是当天晚上10点签的，他们说如果不签该协议，林权流转款就不能到位。李波称不认识龙跃武，亦不清楚他做担保人的原因。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在于双方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否对云雾茶叶合作社有法律效力以及云雾茶叶合作社是否应当配合办理涉案林权的抵押登记手续。该案中，李波与云雾茶叶合作社签订《补充协议》时已表明李波系融泰担保公司的指定代理人，且根据融泰担保公司与李波签订的《委托协议》，双方约定的委托事项中包含李波代融泰担保公司签订该《补充协议》的事宜，故融泰担保公司为该《补充协议》的当事人，而非李波。关于该《补充协议》的性质，虽然该《补充协议》中载明本协议系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的补充，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从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并非《林权流转合同》的从合同或补充，而是一份在法律关系上与《林权流转合同》不同的协议，故《林权流转合同》在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295号民事判决书中被认定无效后，《补充协议》并非当然无效。该《补充协议》约定了云雾茶叶合作社将涉案林权以流转方式为伊姿园公司2015年5月21日在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合同号：芙蓉（合）行（营业部）展字[2015]第0253-01）向融泰担保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等事项，《林权流转合同》被法院认定无效后，涉案林权已回转登记至云雾茶叶合作社名下，现融泰担保公司要求云雾茶叶合作社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办理涉案林权的抵押登记手续。从《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来看，该《补充协议》实质上是一份反担保合同，关于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担保事项对云雾茶叶合作社是否有法律效力，关键在于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表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对此，该院认为，双方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该《补充协议》时，融泰担保公司早已于2015年5月为伊姿园公司向长沙芙蓉农村合作银行的1000万元的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融泰担保公司诉称“其同意该保证担保的前提是伊姿园公司必须提供相应价值的反担保物”并不属实，并且签订《补充协议》前伊姿园公司逾期未偿还银行贷款本息，银行才从融泰担保公司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款，虽然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名并有加盖合作社印章，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相关规定，对外担保事项属于农民专业合作社生产经营活动中的重大事项，农民专业合作社须召开成员大会，出席人数应当达到成员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大会作出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的过半数通过。云雾茶叶合作社作为农民专业合作社，属于农村互助性经济组织，融泰担保公司应当知道对外担保事项属于云雾茶叶合作社生产经营活动中的重大事项，在未经合作社成员大会决议同意担保的情况下，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签订该《补充协议》的行为已超越其权限，现融泰担保公司不能够证明其在签订该《补充协议》时已经对合作社成员大会的决议等与担保有关的文件进行了审查，亦未能举证证明云雾茶叶合作社对外担保的事项已通过合作社成员大会的决议，故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表，该《补充协议》对云雾茶叶合作社不发生法律效力，融泰担保公司根据该《补充协议》的约定要求云雾茶叶合作社配合办理涉案林权抵押登记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湖南融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0元，由湖南融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波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补充协议》是否对云雾茶叶合作社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案涉《补充协议》实质上是一份反担保合同，关于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担保事项对云雾茶叶合作社是否有法律效力，关键在于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表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根据该条规定，债权人订立合同时是否属于善意是本案《补充协议》是否有效的关键所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由全体成员组成，是本社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修改章程；（二）选举和罢免理事长、理事、执行监事或者监事会成员；（三）决定重大财产处置、对外投资、对外担保和生产经营活动中的其他重大事项。”第二十三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召开成员大会，出席人数应当达到成员总数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大会选举或者作出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过半数通过；作出修改章程或者合并、分立、解散的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章程对表决权数有较高规定的，从其规定。”云雾茶叶合作社作为农民专业合作社，其对外担保应经过成员大会决议通过，但本案中云雾茶叶合作社并未召开成员大会也并未作出同意对外担保的书面决议，融泰担保公司应当知道对外担保事项属于云雾茶叶合作社生产经营活动中的重大事项，在未经合作社成员大会决议同意担保的情况下，仍然与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签订该《补充协议》，据此融泰担保公司并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条的“善意”之条件，故云雾茶叶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邹国云在该协议上签名、盖章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表，该《补充协议》对云雾茶叶合作社不发生法律效力。故融泰担保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融泰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80元，由上诉人湖南融泰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祥伟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邓 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雪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十二条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由全体成员组成，是本社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修改章程；（二）选举和罢免理事长、理事、执行监事或者监事会成员；（三）决定重大财产处置、对外投资、对外担保和生产经营活动中的其他重大事项；（四）批准年度业务报告、盈余分配方案、亏损处理方案；（五）对合并、分立、解散、清算作出决议；（六）决定聘用经营管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的数量、资格和任期；（七）听取理事长或者理事会关于成员变动情况的报告；（八）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二十三条农民专业合作社召开成员大会，出席人数应当达到成员总数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大会选举或者作出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过半数通过；作出修改章程或者合并、分立、解散的决议应当由本社成员表决权总数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章程对表决权数有较高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