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禄强，男，1951年12月18日出生，壮族，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望仙桥社区星沙大道208号茶叶市场B办公楼502号。负责人：陈四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峰，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闷然，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茶叶大市场办公楼502、602号。法定代表人：肖志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峰，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闷然，湖南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易禄强因与被上诉人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天舟湖南分公司）、被上诉人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4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易禄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或变更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4727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法院支持易禄强一审的诉讼请求；三、请求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承担一切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天舟公司及天舟湖南分公司掌握总码洋数和结算数据，其并未如实提供上述证据。天舟公司及天舟湖南分公司原承诺按10%计费标准支付业务费，且2009年也签订补充协议按码洋2.5%支付业务费。因此，2005年至2011年应按总码洋的比例支付业务费，其中2005年至2008年按总码洋10%支付业务费，2009年至2012年按2009年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2.5%支付业务费。被上诉人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根据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签订的《终结协议》，确定天舟湖南分公司的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二、易禄强应当就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诉讼结果。在本案当中，易禄强认为双方的结算比例、结算数据有问题，但却没有提供任何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对其主张提供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本案一审过程当中，为便于法庭查明事实，天舟湖南分公司已将其财务全套的文件均向法院提供并经查实，包括：易禄强本人提供给天舟湖南分公司的数据清单、请款单、银行支付凭证、公司内部凭证等，是天舟湖南分公司积极主动履行了本应由易禄强举证证明的内容。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其应当就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诉讼结果。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易禄强的所有上诉请求。易禄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舟湖南分公司按2005年至2012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规定，按总码洋支付业务费暂定90万元整；2.天舟公司对天舟湖南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天舟湖南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确认的无争议事实：1.2009年11月20日，易禄强与天舟公司（原为湖南天舟科教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易禄强代开发签订的“湘西州教育局初中、高中基训”达成以下协议：（1）易禄强负责湘西州教育局的协调、服务及维护；（2）易禄强每学期将“湘西州教育局初中、高中基训”数据收集给天舟公司财务核对；（3）每期结算时以初、高中总码洋按2.5%支付业务费；（4）结算时，同每年年末予以结算结清；（5）此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2.2014年1月26日，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签订《终结协议》，该协议载明，经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多次协商沟通，就易禄强2005年起至2012年开发维护的湘西全州八县市基础训练结算纠纷达成一致意见。（1）天舟湖南分公司一次性补偿易禄强2005年至2011年所做业务劳务和工作费用393970元；（2）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在合同期内的2012年湘西州八县市中小学基础训练数据按湖南省新华书店实际数据结算（不包含AB卷基训）。（3）折扣按以前实行标准结算。（4）自2013年1月1日起，湘西全州八县市基础训练业务不再属于易禄强开发维护业务。该393970元已实际支付。3.上述终结协议签订后，易禄强向天舟湖南分公司提交了《2012年易禄祥业务费用明细》，该明细显示，2012年易禄强业务费共计104198.19元，已借支100000元，尚未支付4198.19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争议事实：易禄强的诉讼请求是否应该得到支持。易禄强认为，其2005年至2012年期间的业务费用，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并未按照易禄强的实际业务总码洋进行结算，而是按易禄强单方面提供的业务费用明细支付相关业务费，易禄强提交的是码洋数据并非总码洋数据，且其无法取得2005年至2012年期间的总码洋数据，其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得到支持；天舟湖南分公司、天舟公司认为，易禄强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对于上述争议事实，一审法院认为：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易禄强要求天舟湖南分公司、天舟公司按总码洋数据进行结算，但易禄强称其2005年至2012年期间每年向天舟湖南分公司提交的业务费用明细均来源于湘西州教育局，而湘西州教育局的数据是来源于新华书店；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一直是按照易禄强提供的码洋数据进行结算并实际付款，这也符合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2.在一审庭审中，易禄强自述总码洋指统计整个湘西州地区学生人数订购情况的数据，但易禄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提交给天舟湖南分公司的码洋数据与其主张的总码洋数据存在差距。同时，根据易禄强、天舟公司湖南分公司、天舟公司双方签订的《终结协议》显示，双方对于2005年至2011年期间的业务费已经进行了相应结算，易禄强并未提出异议，且易禄强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之间按10%结算的依据。综上，易禄强要求天舟湖南分公司、天舟公司支付900000元业务费的诉讼请求及调查取证的申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天舟湖南分公司应向易禄强支付2012年剩余未付业务费4198.19元。一审法院认为：一、2014年1月26日，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签订的《终结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应向易禄强支付2012年剩余未付业务费4198.19元。二、天舟湖南分公司系天舟公司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对外的债务，天舟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但其应当承担的是在天舟湖南分公司无法承担偿还责任的情况下的补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易禄强支付业务费4198.19元；二、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对天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三、驳回易禄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由易禄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易禄强向本院提交了八组证据：即第一组证据，“什么叫总码洋、什么叫码洋”，拟证明二者是不同数据的定义；第五组证据，2004年两笔及2005年2月2日和3月18日加盖了公章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可通过查询证实2005年前是以10%的计费标准支付业务费；其余六组证据已经在一审中提交，并非新证据。被上诉人天舟公司、天舟湖南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二审新证据，且总码洋的定义并非官方定义，与本案的实际结算缺乏因果关系；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确认交易双方的主体，无法确认资金往来的目的，也无法确认金额与数据之间的比例和结构模式，天舟湖南分公司也未对该证据的有关结算比例的确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易禄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中的银行流水不能确认交易的主体为天舟湖南分公司，本院无法确认其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均在一审中提交且经一审法院认定，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庭询以及双方诉辩情况，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天舟湖南分公司、天舟公司应支付给易禄强业务费的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天舟湖南分公司与易禄强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终结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终结协议》已经对2005年至2011年易禄强所做业务劳务和工作费用进行了结算，并就2012年业务费的结算方法进行了约定，且天舟湖南分公司已经履行了该协议的主要部分，因此，该协议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天舟湖南分公司应支付的业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易禄强主张的天舟湖南分公司提供了总码洋数额不清，结算比例不符等问题。本院认为，易禄强并无证据证明天舟湖南分公司作为结算依据的码洋存在问题，也无证据证明双方结算的比例有违双方的约定，且即使上述数据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签订的《终结协议》也应视为易禄强对该数据不符部分的权利的处分，其无权再要求天舟湖南分公司进行支付，故本院对易禄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易禄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易禄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王力夫审判员  邓 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晓曦书记员王嘉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