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1312号原告：刘聪，男，1946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杰、张楚璇，广东东方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加优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22号之二街1708房（本场所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579966874U。法定代表人：陈秀群，职务执行董事。被告：广州市加拿大外籍人员子女学校，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艺路金山谷花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113MJL049303R。法定代表人：陈秀群。被告：陈秀群，女，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锋,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哲，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加拿大国际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ROOM1511/FCHINAUNITEDPLAZA1008TAINANWESTSTREETLAICHIKOK，登记证号码59858731-000-05-18-5。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锋，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田仁，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聪与被告广州市加优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加优教育公司）、广州市加拿大外籍人员子女学校（以下简称为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第三人加拿大国际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杰、三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加优教育公司、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支付欠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从2017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7日，被告加优教育公司以被告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东艺路金山谷内1号项目加拿大国际学校MerchantHill校区进行艺术设计。被告加优教育公司按《协议》约定于2016年12月12日、13日支付了定金人民币20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支付人民币20万元。被告加优教育公司在接受并使用原告的设计成果后，却经多次催促一直未有支付剩余的设计费20万元。第三人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隶属于加优教育公司，董事长为Winnie（陈秀群），被告加优教育公司为陈秀群的个人独资企业，且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亦是由被告陈秀群与原告进行沟通，故被告陈秀群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告设计的案涉校区实际为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所使用，作为设计成果的享有人和使用人，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加优教育公司、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共同辩称:1.被告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不是《协议》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于2018年11月19日成立，远晚于《协议》的签订时间，而陈秀群与加优教育公司之间的财产不存在混同。因此，原告要求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陈秀群承担责任缺乏法理依据。2.被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20万元定金及概念阶段的20万元。依据约定，“完成细节设计意为所有关键项目均使用图纸及/或文字进行充分解释以便供应商理解报价的要求。”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0万元设计费的支付条件是设计全部细化，故原告是否已经完成细节设计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其一，原告提交的所有的证据（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只是仅仅能证明是概念性草稿，不是细节的定稿。其中，微信聊天记录从内容上不能清楚区分“概念设计”和“细节设计”，内容本身不能充分解释并视为任何其他方清楚理解，且不符合约定的“图纸或文字”的载体形式，故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已经完成细节设计，其要求支付20万元设计费的条件尚未成就。其二，原告与被告的一名副总是朋友关系，基于信任，合同版本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原告作为设计师，其提供的合同版本并没有对合同设计的标准进行细化。如果由此产生纠纷的，应当由合同提供一方对合同条款产生争议承担不利后果。从日常生活工作、经营的实践惯例来看，作为被告需要原告提交细节的设计方案，客观上和主观上需要设计方案细化到可以直接作为施工方案来使用，否则根本就不需要分成概念设计和细节设计。按照涉讼工程量来看，支付的设计费用已经足以提供可细化可施工的方案，但是原告提供的仅仅是概念设计，尚未具备设计可施工的细则，故原告的设计并不符合细节要求。实际上，施工单位认为原告的设计尚未细化亦未具备施工的可能，故被告根据施工单位的要求，另行委托设计方作细节和施工方案，该设计方提供的细节和施工方案与原告提供的方案完全不一样，法院对此可以组织现场勘验进行比对。到目前为止，被告尚未见到原告提供的细节合法载体，施工方案施工图纸基本上有一本书那么厚且有合法载体，需要移交和签收，而不可能涉及到几十万元的方案仅仅是凭聊天记录就可以完成的。第三人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述称，我方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同时补充：被告加优教育公司是我方的全资子公司，《协议》上加盖的虽是我方的公章，但实际参与人和合同履行主体是原告和加优教育公司。因为原告是香港居民，其要求在香港付款，故基于付款方便而以我方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证据和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12月7日，第三人（委托代表人WinnieChen，即陈秀群）就委托原告担任艺术设计工作而签订《协议》，约定：“工作范围及其各自面积：1号项目：加拿大国际学校-MerchantHill校区1.主大厅-1036平方米2.图书馆，艺术家将其重新命名为（知识中心）-1333平方米3.艺术表演中心（剧场）-1160平方米4.从大厅至艺术表演中心的通道-336平方米5.主入口结构（从前门至大厅）-651平方米此设计范围总面积为4516平方米。……每一区域的面积大小仅供参考，实际面积可能略有不同。除非最终尺寸发生巨大变化（增加25%），否则合同价格将不受影响。……付款条件合同签署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1号项目：完成整体概念设计后支付人民币二十万元。完成细节设计后支付人民币二十万元。……付款方式直接存入艺术家在香港的银行账户……解释收取定金之日为设计开始之日。完成概念设计意为全部范围使用AutoCAD制作出线形图。完成细节设计意为所有关键项目均使用图纸和/或文字进行充分解释以便供应商理解报价的要求。……沟通所有正式沟通须以书面形式进行，不得存在任何口头允准。……”《协议》中的“加拿大国际学校-MerchantHill校区”即为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微信方式与被告的工作人员FrankHon、Ray等沟通《协议》约定的设计工作、付款事宜，并发送了相应的设计图纸等。原告表示其不清楚加优教育公司与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之间的关系，但确认《协议》的实际履行方为加优教育公司。加优教育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在诉讼中，当事人就原告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概念设计”没有异议，加优教育公司亦已经支付了40万元给原告（支付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12日、13日、2017年1月20日），但当事人就原告是否完成“细节设计”存在争议，故尚有20万元没有支付。就该争议问题,原告表示，概念设计是由其用手和笔画出来给对方，和对方商量概念是否符合其要求；细化设计则是在对方认同概念后，将其形成概念画在制图软件上，画出来的就是很细节的图纸，然后再将图纸交给设计院变成施工图纸。其与对方就诸多细节方面多次开会讨论，并在微信聊天中多次询问对方是否有需要改进或修改的地方。原告已经完成了包括细节设计在内的所有设计工作，并通过微信、邮件发送给对方，并在完成工作后进行催款。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就主大厅、图书馆、艺术表演中心、通道等的设计、颜色、用材、成本等方面以及催付款问题进行了具体的沟通，其中部分聊天记录如下：2017年5月20日，原告向Haley发出：“我想要第三笔合同款，所有合同项目均已妥善设计。图纸已以CAD文件的形式发送给加拿大国际学校。如果有任何疑问请打电话给我。这次确保一次性付款。”Haley回复：“好的，谢谢。”2017年5月24日，原告向Haley发出：“我什么时候能收到汇款？我将在下周提交额外工程的更改订单。”Haley回复：“Frank会负责你的通讯费，请将所有额外的工作清单发给他。”2017年5月31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我什么时候能拿到合同款？”FrankHong回复：“Haley在端午节前跟我提过。我忘记了把会计让我转告你的事告诉你。Haley提到还有一些额外费用。你能给我发个邮件吗？然后我会为你的合同付款和附加费用写一份付款申请。对于大额支付，会计必须得到Winnie的批准才能结算。”原告答：“不要包括这笔付款上的额外工作，因为它们还没有最终确定。Winnie仍在对其中一些进行修改。现在只需支付20万港币。谢谢你！我稍后会把额外的工作付款要求发给你……”2017年6月3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这次支付原合同金额，以后再支付额外的工程款可以吗？”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FrankHong沟通，FrankHong称：“陈秀群女士希望我和您核对一下你为MerchantHill校区所做的工作，烦请您列一个您全部完成所作设计的清单，之后我将请工程部审查并分别建议……”原告回复：“我下午做清单，基本上，全部合同约定项目已经完成，另外附加的也一样列在上方，另外我会再列一次”，之后其将完成工作的事项作了一个EXCEL表并发送给指定的邮箱，FrankHong也确认已经收到。2017年7月15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你能查一下我一个月前提交给您的付款要求吗？另外，关于这个项目还有其他问题吗？请让我知道，我会尽我最大努力帮助你……”2017年7月21日，原告向Haley发出：“你能帮我查一下我上一个月的付款申请的情况吗？我在一个月前给Frank发了一个微信。”2017年8月26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我六月份的发票是用Excel寄给你的，已经过期很久了，我已经给你和Haley写过很多次信，也给Winnie写过信，问她是否需要我为这件事做些什么……”FrankHong答复：“我明白你的关心，我在一直要求付款批准。”原告回复：“请让每个参与的人知道，我仍然是这个项目的每一部分，如果需要我会帮助。”2017年9月15日，FrankHong发出：“我刚刚给你发了一封关于付款问题的邮件。请您过目一下，并告诉我您的真实想法。”2017年11月21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这段时间够付账了吗？差不多六个月了，老实说，没有什么可争辩的。”FrankHong回答：“Winnie回中国后我推给她。”2018年1月4日，原告向FrankHong发出：“上次我按你的要求写了一封信，内容是关于我在加拿大国际学校MerchantHillcampus工作的出色报酬；请注意，我需要从加拿大国际学校书面答复。”2018年4月12日，FrankHong发出：“关于你的付款问题，你可以直接和Winnie联系。”三被告则表示,由于原告未按照约定完成“细节设计”，故其以关联公司广州市加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了其他设计单位完成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的设计工作，为此提交了《加拿大国际学校多功能厅设计合同》及请款申请、《委托设计合同》《结构工程设计合同》《飞鹅岭小学4号楼演艺厅钢构架设计合同》。其中，《加拿大国际学校多功能厅设计合同》于2017年6月2日签订，委托内容为“根据甲方整体工程进度，乙方完成本项目的舞台机械、灯光、音响、声学工艺设计的工作”，设计工作内容为“4.1整体声学装修方案设计；4.2照明及环境灯光设计；4.3导控室、设备间等辅助技术空间设计；4.4多功能厅专业舞台灯光设计；4.5多功能厅专业扩声系统设计；4.6多功能厅专业舞台机械、幕布、投影及视频系统设计；4.7多功能厅及配套用房含天、地、墙二次装修设计、舞台地面、天花等装修设计”。《委托设计合同》于2017年10月20日签订，委托内容为广州加拿大国际学校创客中心室内装修方案，具体为“平面布置、家具布置及尺寸、顶面及地面布置图，主要立面图，效果图”。《结构工程设计合同》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内容为委托就钢结构工程的钢结构玻璃幕墙、钢结构屋面、雨篷施工图进行设计。《飞鹅岭小学4号楼演艺厅钢构架设计合同》约定的工期为2017年8月9日-18日，委托内容为该公司提供演艺厅顶上吊挂灯光、音响等设备的钢构架设计。原告表示，《加拿大国际学校多功能厅设计合同》中的内容为施工协议，是建立在其设计基础上；《委托设计合同》《结构工程设计合同》、《飞鹅岭小学4号楼演艺厅钢构架设计合同》中的内容均与其设计内容无关。依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记载，加优教育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陈秀群。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于2018年11月19日成立，机构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广州市加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台港澳法人独资企业，股东为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秀群。被告认为加优教育公司与陈秀群不存在财产混同，并提供了加优教育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从该年度审计报告中未有发现加优教育公司与陈秀群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刘聪为中国香港地区居民，故应当参照涉外民事纠纷处理。《协议》约定的案涉项目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广州市基层法院一审涉外、涉港澳台商事案件实施集中管辖复函的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享有管辖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依据上述规定，因当事人未就处理本案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协议选择，而本案的合同履行地和标的物所在地均在我国内地，依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本院确认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庭审情况，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并评述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是否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细节设计”内容的问题，该问题也是本案双方最根本的争议焦点所在。结合本案的审理情况，本院认定原告已经完成了《协议》约定的“细节设计”内容，理由如下：1.在《协议》中已分别对完成概念设计和完成细节设计作出了解释。其中，完成概念设计意为全部范围使用AutoCAD制作出线形图；完成细节设计意为所有关键项目均使用图纸和/或文字进行充分解释以便供应商理解报价的要求。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通过微信、邮件方式向被告发送了各种设计图等资料，双方就案涉的设计项目进行过多次沟通，沟通的内容亦涉及具体细节问题。据此，被告认为原告仅完成概念化设计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如前所述，《协议》对完成细节设计，解释为所有关键项目均使用图纸和/或文字进行充分解释以便供应商理解报价的要求。现案涉项目已经建成，故在被告未能举证证实其就案涉项目除原告外，有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设计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原告已完成符合供应商理解报价要求的细节设计。被告虽称原告没有完成细节设计而聘请了第三方进行设计工作，并提交了相关合同。但被告提交的相关合同，仅涉及多功能厅专项设计、创客中心室内装修设计及钢结构设计，显然与《协议》中约定的工作范围不一致，上述材料并不足以否定原告没有完成细节设计的事实。3.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于2017年5月20日已经表示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全部内容，并多次向被告要求支付第三笔（即完成细节设计）的设计费，同时也按照被告的要求提交了相关资料。遵循交易规则，若被告认为原告未有按《协议》的约定完成，在原告提出已经完成全部设计内容并据此要求支付尾款时，理应向原告提出异议。然而，被告一直对原告称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全部内容并要求付款的请求，既无作出否认，也未曾提出过异议，其行为显然有悖于常理。由此可见，原告关于其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细节设计的主张更为可信。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细节设计，被告应依约定向原告支付案涉项目约定的设计费20万元。依据《协议》约定，该20万元设计费应当在完成细节设计后支付，但对于具体支付时间没有明确。从本案事实上看，原告在2017年5月20日便提出要求支付该笔设计费，被告理应在合理期限内予以审核并进行支付，故从公平合理角度出发，本院认定设计费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关于各被告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本案原告确认《协议》的实际履行方是加优教育公司，加拿大国际教育公司也确认是基于付款方便而使用其名义与原告签订案涉《协议》，被告加优教育公司也确认其为实际履行方，且被告加优教育公司亦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支付了前两期设计费。因此，被告加优教育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支付设计费的责任。在原告选择了加优教育公司为承责方的情况下，又以广州加拿大子女学校作为案涉项目设计成果的享有人和使用人而主张其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秀群虽然为加优教育公司唯一股东，但加优教育公司已经提交了其公司的年度审计报告以证明其公司与陈秀群不存在财产混同。原告认为陈秀群与加优教育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其要求陈秀群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加优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聪支付设计费2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0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6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10元，由被告广州市加优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刘聪，被告广州市加优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加拿大外籍人员子女学校、陈秀群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彤文人民陪审员  何健生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廖活年书记员谢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