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终2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大薛乡大薛村。法定代表人：钱小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金，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岩，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士英街66号。经营者：白长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男，1968年6月29日出生，满族，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职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上诉人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白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金、被上诉人白岩（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15日签订《合作生产涂料等建筑材料协议书》的双方是钱善华和白岩，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原被告合作经营，对外承包工程及生产销售涂料。2017年2月14日，双方签订《合作结算单》终止合作，确认3年工程总收入567.73万元，总支出为417.82万元，剩余利润69.42万元。2017年2月16日，双方对生产销售情况签订《合作结算单（补充一）》确认合作3年销售总收入为87.77万元，上述工程及销售两项总毛利为157.19万元（69.42万元+87.77万元），合作中，原告总投入资金86.4万元，汽车折旧费10万元，总计96.4万元。总毛利157.19万元减去总成本96.4万元，剩余60.79万元，双方均分30.395万元，原告应获得126.79万元(30.395万元+96.4万元）。华宇新城欠56.86万元工程款，原告同意承担，原告应得69.93万元（126.79万元-56.86万元），2017年2月17日，双方签订《合作结算清单之一》、《合作结算清单之二》，确认以华纺海岸城22号楼31和32号房抵顶，互不相欠的。上述合作清算确认单经双方多次多日确认，上诉人己经提交证据证明，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却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是个人合作结算还是双方合作账目结算，不能证明是终止合作后的清算，以举证不能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是错误的。第一，钱善华是协议签订人，是上诉人的代理人，不是案外人。第二，结算单是合作期间的结算单，虽然协议约定合作期限是五年，但双方同时证明己无法继续合作，因此该结算是合作期间的双方结算，被上诉人未能履行结算约定，拒不配合房产过户，无奈导致本诉讼。在对账过程中，双方经过四天长时间对账，对结算单无异议后，签字认可，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一审中上诉人在法庭提出要么履行对账单约定，协助上诉人完成两户楼房过户，要么给付该两户楼房的等价房款。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白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同意一审判决意见，不应该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理由是我们双方没有对账，帐目不清，所以不应支付。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立即给付欠款69.93万元；2、被告白岩对诉求1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5日，案外人钱善华（甲方）作为当时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原告与被告白岩（乙方）作为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的负责人代表被告签订了一份《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协议约定“一、合作方式：1、甲乙双方将原有的无形资产进行整合。……甲方51%股份，乙方49%股份。2、甲乙双方将可以利用的有形资产进行组合（附表），双方共同、互相清点折算人民币登记造册，作为双方股本，乙方占49%，甲方占51%。根据乙方所提供入场的有形资产折算价值人民币为49%，甲方提供可利用的资产折算人民币为51%，以上100%股份资产作为股本。……合作期暂定五年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到期另行商定。”2017年2月14日，案外人钱善华与被告白岩签订《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单》，内容“从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华强木塑与通达涂料厂合作经营之后，共承揽了华纺海岸城22#楼工程、电子商务外墙工程、华宇新城小区大白及涂料工程……3项工程合计造价为5677299.52元。……全部工程应收账款为653617.94元。综上，截至2016年12月31日，合作经营供拥有资产账面价值为1108405.94元（应收账款653617.94元+华纺两套住宅454788元。三年工程总收入为5677299.52元。总支出为4983064.64元……总收入减去总支出剩余金额即毛利润为694234.88元。以上数值不包括三年产品销售总收入。三年中，共向钱善华个人借款558500元，利息102579元……合计共欠钱善华个人款项共计864079元……”。2017年2月16日，案外人钱善华与被告白岩签订《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单》（补充一）对2017年2月14日双方所签结算单中未包含三年产品销售收入部分内容予以补充。双方于2017年2月17日签订了《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清单之一》和《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清单之二》。被告白岩于2017年2月19日依据《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清单之二》的内容出具借条一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从协议约定的合作时间来看，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签订的《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中约定“合作期暂定五年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到期另行商定”，2017年2月14日签订的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单及2017年2月16日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单（补充一）所载明的内容为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于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间合作清算单，该合作清算单仅证明此期间的对账内容，不能证明合作期间所有账目清算完毕，且在上述合作结算单中还载明向案外人钱善华个人借款的结算内容，结合《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清单之一》和《华强与通达合作结算清单之二》，无法确定系此期间协议双方合作账目结算还是个人之间的借款结算，不能证明协议双方对其签订的《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清算完毕并终止合作关系，故原告以2016年12月31日终止合作关系为由要求被告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立即给付欠款69.93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进而，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白岩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97元（已减半），由原告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12月15日《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的签订人是被上诉人白岩与案外人钱善华，合作协议上并未加盖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锦州市古塔区通达涂料厂（以下简称通达涂料厂）的印章。上诉人提交的四份结算单均系被上诉人白岩与案外人钱善华签订，也没有两公司的盖章确认。协议签订后，通达涂料厂的部分生产资料并入华强公司，部分工作人员也进入华强公司工作。审查上述证据及合作事实，可以认定合作双方是白岩与钱善华两自然人，华强公司与通达涂料厂只是合作的载体。因此，基于合作关系案外人钱善华有权向被上诉人白岩主张相应权利，但上诉人华强公司无权向通达涂料厂主张相应权利。上诉人提交4份清算单，主张双方已经结束合作并清算完毕，故依据清算单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相应款项。对此二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辩称四份清算单只清算了部分，不是最终清算。《合作生产涂装等建筑材料协议书》中约定合作双方合作期限暂定五年，至2019年1月1日止。在四份清算单中并没有结束合作的明确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清算单中有“双方互不找差”字样，证明双方结束合作。因解除合作关系必然涉及当事人重大权利的处分，因此必须有明确的意思表示，不能以不明确的意思表示推定当事人已经解除合作关系。至于清算单中“双方互不找差”字样，不能解读为解除合作。因此，上诉人提交的四份清算单不能证明清算单形成时已经解除合作，并进行了最终清算，且上诉人华强公司不是合作协议的相对人，不能依据清算单要求二被上诉人支付合作发生的相关款项。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94元，由上诉人锦州华强木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济伟审判员  王 翔审判员  赵洪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