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22刑初54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辉，男，197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景县人，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曾因犯诈骗罪、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甘肃省临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农安县公安局从甘肃省白银监狱解回；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被告人宋印曾，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衡水市人，无职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河北省景县看守所，2019年3月22日被解回，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会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伙同陈建明（正在侦查中）于2011年7月16日，用假名冯建伟和假车牌×××的大型运输车在国泰物流中心接单，将张某要从农安镇华鑫粮食有限公司运往山东省莒县的39吨玉米骗走并出售。经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骗走玉米价值人民币89,7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杨某、孙某、宁某证言；（三）被害人张某陈述；（四）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六）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宋印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辩称赵国辉找我时没有说去诈骗，是赵国辉强迫其签字和照相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伙同陈建明（另案处理）于2011年7月16日，由被告人宋印增提供自己照片，陈建明找人制作了假名“冯建伟”的驾驶证、行车证和假车牌×××，三人驾驶赵国辉租赁的大型运输车，在长春境内换上假车牌DF3558后在国泰物流中心接单，由被告人宋印增以驾驶员冯建伟的名义在货单上签字并与该车辆拍照后，三人将张某从农安镇华鑫粮食有限公司欲运往山东省莒县的39吨玉米骗走，并出售。经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骗走玉米价值人民币89,7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人赵国辉1976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景县；被告人宋印曾1981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景县。2、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经被害人张某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于2019年1月15日在甘肃省白银监狱将被告人赵国辉解回后刑事拘留；被告人宋印曾于2019年3月22日6时许到安陵镇派出所投案自首。3、河北省景县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宋印曾的入所时间2019年3月20日；出所时间2019年3月22日。4、景县公安局北留智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赵国辉截止此证明开具之日，2011年11月因诈骗罪被甘肃省临夏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5年12月因污染环境罪被河北省吴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甘肃省临夏县人民法院（2017）甘2921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赵国辉因犯诈骗罪、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6、白银监狱解回再审罪犯交接单：证明被告人赵国辉因诈骗案被农安县公安局干警2019年4月15日从白银监狱解回。7、货物运输专用协议书一份及照片一张：证明被告人宋印曾使用冯建伟假名字及利用×××假车牌的大型货车与农安县哈拉海镇国泰物流中心签定的运输协议。（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国泰物流中心老板。2011年7月份一天，“小卢”找到我说要用车装货，我联系到德惠鑫源货站出了一台车，当时就是一台×××的大型运输车，司机是一个叫冯建伟的人，我把冯建伟的联系方式告诉“小卢”。之后他们联系了，后来我听说冯建伟开车拉的39吨玉米，运往山东省莒县。这些货并不是“小卢”的，而是张某的，冯建伟拉着这些货失去联系了，并没有把货送到指定地点，张某报案发现冯建伟驾驶的车牌和留下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和德惠鑫源货站是我联系的孙世鑫，“小卢”叫什么我不知道，他是松原人，具体住哪不清楚。自称冯建伟的人家是哪的我不知道，但我能辩认出来。2、证人孙某2012年2月1日证言：我是德惠市物流中心鑫源配货站的法人代表。我不认识农安县哈拉海镇国泰物流中心的杨明姣。去年7月份的时候我没有给哈拉海国泰物流中心的杨明姣派过运输车。我们外派车都把每台车和车辆的运输人员进行身份真假核实。我们搞物流的每家电脑能查出人员和车辆的信息。然后开具运输协议单，每次都是这样作的。还得把货物名称、吨位、联系方式写清楚。3、证人宁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哈拉海镇国泰物流中心的工作人员。2011年7月16日那天，张某给我们打电话说要用一台货车往山东省莒县拉玉米，我们手中没有车。我们和德惠市一个叫新源物流中心取得联系，让他们给调过一台车。后来他们就给我们调了一台×××大货车，由于他们在德惠市有签协议，我们约定在农安镇十字街见面。见面之后我们签的运输协议，我们还给车和人都拍了照片。当时协议上写的是运输玉米，到达地点是山东省莒县。还有他们运输方冯建伟的身份信息及车牌号和联系方式。我们签完协议就把张某的电话给自称叫冯建伟的人了，他们就和张某联系运输玉米的事。当时不知道运了多少吨玉米，按正常讲这些货应该在7月18、9号就能运到，后来到了7月18日那天，张某给我们打电话说联系不上冯建伟了，我们联系对方发现也关机了。当时我们按对方叫冯建伟的人提供的身份证号码调取了信息，发现确实有这个人，但是我们没有看见这个人在网上的照片。我们当时没有调取×××车辆信息，当天我们看见车上有两个人，开的是一台陕西产的奥龙浅绿色的大货车。我当天和德惠市新源物流中心的孙树新联系配货的。（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2011年7月25日陈述：我来报案，我的一车玉米被人给骗走了。大约一个多月之前，我从山东到农安华鑫粮食有限公司联系购买玉米。只要运到我们那边就能赚钱，我就往回发玉米。我们用配货的方式往回已经运了两千多吨玉米了，都是发到山东莒县。2011年7月16日那天，我们还要往回发39吨玉米，也是往莒县送，当时我电话联系曾经给我们配过玉米的哈拉海镇国泰物流中心的老板杨明蛟。我也是正常和他说要用配货车运玉米，他说行。当天他就给我们配了一个×××大型运输车，车上当时三个人，到了华鑫粮食有限公司之后，他们中的一个人在哈拉海镇国泰物流中心开具的货物运输专用协议书的一联交给我了，上面写着运输时间是2011年7月16日，卸货地点在莒县，承运人是冯建伟，车牌号是×××，还有冯建伟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讲好每吨付款220元，货到付款，之后就开始装车，一共装了39吨玉米。装完之后车就开走了。正常两三天就能把这些粮食运到莒县，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收到粮食。我联系运粮的人也联系不上了，打电话就是无法接通，我们到他的住址（邯郸市广平县广平镇东孟固村）找他，得到的结果是冯建伟根本不是搞运输的，也不会开车，更没有养大车。后来我们找到哈拉海国泰物流中心的人，他们说就是当天的配货车多，他们也没把好关，不知道自称冯建伟的人的身份是假的。查了他留的身份证号（130432198601290719），发现和自称冯建伟的人长的不一样。我们算了一下，这些玉米价值86,020元。自称冯建伟的司机大约是三十多岁，一米七左右，另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都是中等身材。他们当时开的是一辆灰色的陕西产的斯太尔货车，车牌是×××，其他的我不记得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国辉供述:2011年7月16日，我和陈建明、还有一个姓宋的（指宋印曾），我们用事先做好的假驾驶证、假行驶证，假车牌照，在农安县一个货站骗走了一车大概38吨玉米。2011年7月份的一天，陈建明去我家找我，跟我借钱，我说我还在还车贷，没钱借给他。陈建明说他有来钱的路子，用我的车出去拉货，用我的身份做假驾驶证、假行驶证和假车牌照把别人的货骗来之后我们把货卖了，得到的钱我们分，假驾驶证和车牌照他负责做。后来我跟陈建明说我不愿意用我身份做假驾驶证、行驶证、假车牌，我再找一个人，陈建明也同意了，我联系的那个姓宋的人，当时姓宋的给我押车，我就把我和陈建明出去骗人的想法跟姓宋的说了，还说骗成之后会给他分5,000元好处费。姓宋的听完也同意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研究出去骗人的事。陈建明说他负责找要骗的人，陈建明还提出用姓宋的照片做假驾驶证，让姓宋的拿到假驾驶证之后在货单上签名就签假驾驶证上的假名字。之后我和姓宋的一起去买的假发照的照片，陈建明拿着姓宋的照片走了，说去办假驾驶证、行驶证和车牌照。过了4、5天，陈建明给我打电话说假驾驶证、行驶证和车牌照都办好了，还买好了临时用的电话卡，可以去骗人了。之后我就在景县的货站找活，找到一个往长春市送通讯塔的活，我就告诉陈建明，陈建明来找我和姓宋的，装完车我们三个开车一起往长春方向走，路上我们三个换着开的车，我们在长春北卸的通讯铁塔。之后我们就来到农安县城里，我们将车的真牌照换下来，换上陈建明做的假车牌，我们在县城里找个停车场，我们又找的旅店，之后我在旅店休息。陈建明和姓宋的去货站找活，后来他俩回到旅店，陈建明说他把电话号码留在货站了，有活就给他打电话了。第二天早上，陈建明接到一个电话，是货站打来的，说有一车玉米需要送到山东省，让陈建明去货站，之后我们三个一起去的货站，到货站之后陈建明和姓宋的去签货单，我在车上了，陈建明他俩签完货单之后，货站的人开车将他俩拉出来的，姓宋的下车跟我说，货站要给车辆和人员照相，我跟姓宋的说：“照就照吧。”之后姓宋的就站在驾驶室旁边，货站的人就照了一张照片。之后我们去装玉米，一共装了大约38吨多玉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装完玉米之后货站的人给了陈建明一张货单，我们三个拉着玉米就往山东方向走，到河北省景县的时候陈建明说不用我跟着了，让我下车回家，卖完玉米之后再把钱分给我，我就在景县下车，姓宋的开着车拉着陈建明往景县南面走了。第二天陈建明来我家找我，让我给姓宋的打电话让他过来分卖玉米的钱，我就给姓宋的打电话。陈建明跟我说他们拉回来的玉米卖了7万元钱，办假驾驶证、行驶证、车牌和其他费用一共花了5,000元钱，给姓宋的5,000元钱，剩下的钱我俩平分，陈建明给我3万元钱。姓宋的到我家之后，陈建明拿出5,000元钱给我，我又将这5,000元钱给姓宋的，之后陈建明就走了。陈建明走后，姓宋的跟我说昨天将玉米卖到景县一个姓陆的粮食点了，不只卖7万元钱，他跟着去卖的玉米，他知道一共卖了多少钱，但这么大风险怎么就分给他5,000元钱。我从陈建明给我的3万元钱里拿出3,000元钱给姓宋的，姓宋的在我家吃完中午饭走的。我不知道假驾驶证上的名字是什么，但是假驾驶证上的照片是姓宋的。姓宋的没有驾驶证，但是他会开大车。我们拉玉米的车是蓝色奥龙13米长挂车。这辆车是我在河北省租的，车号是×××。我们诈骗使的假车牌是×××。我得到27,000元钱，我还20,000元车贷，剩下的钱挥霍了。陈建明负责做假驾驶证、假行驶证、假车牌和临时用的电话卡，还负责找要骗的人，去货站签货单，我们出来的花销都是他拿的，他还开车；我负责提供作案的车辆和开车，联系姓宋的参与行骗，我还和姓宋的一起去买的假发，跟姓宋的去照用来做假驾驶证的照片，姓宋的用他的照片做的假驾驶证，在货站货单上签字，跟我们驾驶的车辆一起拍照，他也开车。2.（1）被告人宋印曾2019年3月20日供述:2011年夏季一天，我在家附近打工，记不清是赵老二（指被告人赵国辉）还是他弟弟找的我，让我跟他车出趟门，我就问上哪去干什么，赵老二跟我说：什么也不用我管，就跟他出趟车，帮开开车，许诺每天给我100元费用，我就同意了。我们在景县的一个停车场见的面，我们见面之前赵老二管我要两张照片，我就拿着去找赵老二，我们一起上车走了，驾车的是赵老二，我、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当时驾驶的是一辆蓝色的陕汽奥龙牌挂车。我们就出发往东北的方向行驶，行驶两三天左右，到吉林的一个县城的停车场，他们让我在旅馆里住，赵老二和另一个男子出去联系活儿去了。一天的时间就回来了，赵老二回来跟我说找到活了，让我跟他俩去装货，我们三人就开车到装货的地点，当时是一家粮点，我们散装的玉米粒。往车上装了有三十吨左右的玉米粒。我们开车要走之前，赵老二跟我说：“你拿着驾驶证和行车证跟卖玉米的人去办手续，驾驶证上是什么名字你就签什么名字。”我一看赵老二给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都是假的，我就拒绝去签字办手续，他说你就去吧，咱们只是挣运费钱，我还说不去。赵老二就说你不去签字就给你扔东北这，不管我了。我一寻思当时兜里也没有钱，我就去跟卖玉米的办手续和签字了。我签完字办完手续，卖粮的说需要我和这挂车合影，我不想照相，赵老二说没事，我就站在车头前边跟车辆合影了。当时车上挂的车牌是×××黄色牌子。我们三人就开车拉着玉米粒往河北衡水方向行驶。走了两、三天，行驶到104国道安陵段附近，赵老二就让我下车了说让我回家休息。我走时候的费用也没给我结清。他说工资等几天再给我，我们就分开了。赵老二开车车上坐着那名男子就奔吴桥县方向走了，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给赵老二打电话他就不接了，一直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赵老二的车是一辆浅蓝色的陕汽奥龙牌的13米挂车，当时照片内车上挂车牌不是我们在河北去吉林时的车牌，原车牌我没记住，车牌是什么时候换的我也不知道。我和赵老二联系的时候，他就让我准备我的两张人头像照片，当时我不知道是干什么，后来我知道是用我照片做假的驾驶证，驾驶证上的名字不是我本名，我不记得假驾驶证上的名字是什么，他让我去照着驾驶证上的名字去跟对方签字，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用假的信息把玉米粒拉走。之所以用假的驾驶证和行车证是不想卖粮方找到我们。（2）被告人宋印曾2019年3月23日供述：我是因为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的。我跟赵国辉，还有赵国辉找的一名男子一起用我的照片做了一个假的驾驶证，找了一个物流公司，接了一个运输玉米的活，之后用我的假的驾驶证签的运输合同骗了一个农安人30多吨玉米，具体数量我不知道，我们三个把玉米拉到河北省了。2011年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赵国辉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出一趟门，带着两张我的照片，我问赵国辉去哪里，赵国辉说道：“你别管了，跟着去就得了，一天给你百八十元钱。”之后我去停车场找的赵国辉，我又问赵国辉去哪里。赵国辉说你着就行了，别管去哪了。之后我就上赵国辉的陕汽奥龙大挂车了。当时车上还有一名男子，我那名男子我不认识。之后我们就往东北方向走，最后来到了农安县，找了一个停车场把车停下了，赵国辉说我在旅店待着，赵国辉说他和那名男子去物流公司找货，下午的时候赵国辉他俩就回来了，说往回拉玉米。赵国辉拿出来一个驾驶证，上面是我的照片，名字不是我的，赵国辉让我拿着这个驾驶证去物流公司签拉玉米的协议，我看见驾驶证是假的，我不签字。赵国辉跟我说没事，咱们是拉运费，有事也找不到你。我就同意了，就在运输玉米的协议上签字了。当时签的名是驾驶证上的假名字冯建伟。拉玉米的时候往物流公司的人让我跟赵国辉的车在一起拍张照片，我就跟车一起照了一张照片，之后才装的玉米。装完货赵国辉开车拉着我和那名男子往河北省景县方向走，走到104国道景县的时候赵国辉让我下车，说其余的不让我管了，回去等他电话。之后我就回家了，赵国辉他们接着沿104国道走，我回家之后再联系赵国辉就联系不上了。（3）被告人宋印曾2019年3月22日供述：2011年的一天，我记得是赵国辉给我打电话，当时赵国辉跟我说：“让我跟他出趟门，提前准备两张我的小照片”，我问赵国辉去哪？赵国辉说你不用管那么多，车去哪里你就去哪里，别的你就别问，你就跟着车走就行，我准备好照片之后就去找赵国辉，当时赵国辉开的是陕汽牌蓝色奥龙13米挂车，车上有没有货我记不清了，我上车之后看见赵国辉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一路往东北开，最后我们就来到了吉林省农安县一个停车场，当时是上午九点多，我们就找个宾馆，当时我在宾馆待着了，赵国辉和那名男子就出去找货，在当天下午他们俩个人回到宾馆后，跟我说：找到货了，你拿着这个驾驶证，咱们开车去配货站，签订运输协议，我一看这个驾驶证上面照片是我的，但名字不是我的，我就说我不能去签字，赵国辉说：你去签，没事，咱们是拉运费的，没有事，别人也找不到你，但是我知道这是骗人的，听赵国辉这么说我就同意了，然后开车就去配货站，到了配货站我们就去签合同，当时我签的是假名，是赵国辉做的驾驶证上冯建伟的名字，签完字后，我们就出去了，他们让我站在车边上，照张照片，当时我在我们开的车前站着，赵国辉在车上坐着，照完相后我们开车拉着玉米就往河北方向去了。（五）勘验、检查、辩认笔录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赵国辉对同案犯宋印曾进行辩认，并指认其参与诈骗张某作案。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杨某对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进行辩认，指出二人系参与作案的被告人。3、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宋印曾对同案犯赵国辉及在逃人员陈建明进行辩认，并指认其二人参与诈骗张某作案。（六）鉴定意见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农价认刑【2019】09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玉米39吨（粮库烘干粮，标准水），该玉米于2011年7月1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9,700元。（七）视听资料讯问记录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审讯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被告人赵国辉均无异议；被告人宋印曾对被告人赵国辉供述有异议，称赵国辉找我时没说去骗人，没得到5,000元，我不知道粮食去向，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宋印曾亲自在货单上签驾驶证上冯建伟的名字，并且与假牌照的车辆照相时，其主观上应当明知用假证和假车牌将货物拉走的行为系诈骗，其赃款数额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故其异议无效。上述证据，本合议庭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二次庭审，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农安县公安局通过人像比对确定河北省衡水市居民宋印曾，并将宋印曾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3月22日6时许，安陵派出所给宋印曾打电话，让其到安陵派出所说明情况，但目前该人拒不认罪。2019年3月22日，宋印曾被农安县公安局从河北省景县安陵派出所解回，2019年3月23日行驶拘留。2.办案说明：证明我单位于2019年3月20日将宋印曾列为逃犯，河北省安陵派出所打电话叫来配合询问，解回农安后，该人拒不认罪，我单位不认定他为投案自首。3.农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宋印曾2012年因打架被河北省景县公安局安陵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公安机关经联系河北省景县公安局安陵派出所，给予答复：在其执法办案网上平台上级治安处罚卷宗里未查询到宋印曾被行政处罚的记录。4.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0年5月20日宋印曾积极赔偿受害方损失，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受害方要求撤回告诉，解除对其取保候审。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均无异议，本合议庭予以确认。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赵国辉、宋印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身份信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国辉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印曾亲自在货单上签驾驶证上冯建伟的名字，并且与假牌照的车辆照相时，其主观上应当明知用假证和假车牌将货物拉走的行为系诈骗行为，客观上将货物出卖，其赃款数额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合议庭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犯诈骗罪、污染环境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二、被告人宋印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春艳人民陪审员  宋亚波人民陪审员  李冠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衣博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