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73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欣辉，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徐谡、张宗丰，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竞初，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桂有，广东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黎志山，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汽车维修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欣辉、陈竞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和走私普通物品罪、原审被告人黎志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粤06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欣辉、陈竞初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朱某新（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吴欣辉、陈竞初等人走私汽车进境。国内货主在香港订购或通过朱某新等人在香港订购汽车后，朱某新将车运到越南或缅甸，再由吴某辉等团伙经中越或中缅边境走私入境并运至佛山等地。吴欣辉、陈竞初等人负责接、送走私入境的汽车及联络车辆维修、调里程表、更改车架号码、管理走私款项等事项，吴欣辉还负责登记走私车辆的车型、车架号、保费、运费等信息。经统计，吴欣辉、陈竞初参与走私旧机动车计231辆，价值折合人民币约1.1亿元。被告人黎志山根据陈竞初的要求，先后更改了6辆走私入境的汽车行车电脑车架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折合人民币约4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勘检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欣辉、陈竞初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黎志山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吴欣辉、陈竞初犯走私普通物品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吴欣辉、陈竞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物品罪不当，应纠正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指控黎志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吴欣辉、陈竞初、黎志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欣辉、陈竞初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黎志山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吴欣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竞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黎志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吴欣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吴欣辉是从犯；吴欣辉笔记本中记录的走私汽车中有部分系朱某新让广西司机直接开到东莞交给客户（标注“直”字），其仅代为收转车款并记录情况而没有参与交接汽车及分取利润，其参与走私的汽车数量不足原判认定的231台。请求对吴欣辉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竞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陈竞初是从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请求对陈竞初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上诉人吴欣辉、陈竞初伙同同案人朱某新（另案处理）采取“对保”方式为吴某超等国内客户（均另案处理）从香港偷运旧汽车入境，从中赚取运费等非法利润。在走私过程中，朱某新负责招揽在香港车行订购旧汽车并准备偷运入境的国内客户并安排将客户订购的旧汽车从香港运到越南或缅甸，之后交由吴某辉团伙（另案处理）经中越边境偷运进入广西境内后由该团伙安排司机经高速公路开到广东珠三角地区交给国内客户或由吴欣辉、陈竞初转交给国内客户，或者经中缅边境偷运进入云南境内后通过物流公司运到广东珠三角地区交给国内客户或由吴欣辉、陈竞初转交给国内客户。吴欣辉、陈竞初负责在佛山等地接收走私汽车并交付给国内客户，期间还根据客户要求对走私汽车进行维修、调改里程表、更改车架号码等。吴欣辉还负责收取及支付走私过程中涉及的款项、记录走私汽车的数量、型号、费用收支等具体信息，陈竞初还自行招揽部分国内客户并通过其与朱某新、吴欣辉合作的渠道走私入境。经统计，吴欣辉、陈竞初参与走私旧汽车计231辆，价值折合人民币计约1.1亿元。原审被告人黎志山在明知陈竞初从事旧汽车走私活动的情况下，根据陈竞初的要求，先后帮助陈竞初更改了6辆价值折合人民币计约42万元的走私旧汽车的行车电脑车架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辉、吴某信、吴某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吴某辉（“烂泥公”）和刘某富（“刘大”）、刘某兴（“刘三”）、越南代理“阿南”合伙做保货走私汽车生意，从广西经高速公路将走私二手汽车开到广东交货，国内客户是“老朱”、吴欣辉。在走私过程中，吴某辉使用尾号9556的手机号码和“阿南”及国内客户联系相关事宜，“阿南”提供车辆货源，吴某辉和刘某兴自己或安排吴某信（吴某辉大儿子）联系司机到曾某良（“老曾六”）家中集合拿对讲机、假车牌、GPS定位等工具，再租用面包车送吴某信和其他司机一起去中越边境货场接车并开到广东。刘某富、刘某兴和吴某信（吴某辉小儿子）在高速公路沿途“看路”。车子进入广东后，吴某辉和国内客户联系好，再安排吴某信和客户联系确定具体的交货位置和联系方式。吴某辉跟“老朱”联系有没有货发到越南、有多少货、货的类型等情况，“老朱”和“阿南”将走私车的车架码发给吴某辉等人，吴某辉等人按照车架码来接车、交车。这些车架码存在吴某辉尾号9556及吴某信尾号3810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里。吴某信的微信名叫“L”，吴欣辉的微信名叫“阿牛哥”，“老朱”的微信名是“一生一世”。吴欣辉接车后按每台车5.6万元的标准支付费用给吴某辉，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刘某兴的银行卡。经辨认照片，吴某辉指认出吴欣辉、吴某信、吴某信、陈某成；吴某信指认出吴欣辉。经现场指认，吴某信指认了中越边境854号界碑附近一小石桥桥头就是其和刘某兴送曾光良（“老曾六”）下车去越南货场看车的地点。2.证人曾某良、龙某、刘某兴、刘某富、陈某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刘某富、刘某兴和吴某辉、吴某信、吴某信父子合伙做走私汽车，曾某良、龙某受雇帮吴某辉他们到广西中越边境接收走私汽车后从中越边境1316号或36号界碑附近的便道经高速公路开到广东境内交车。吴某信负责带领司机从越南开车到广东（“飞机手头”）。刘某兴、刘某富、吴某信负责“看路“（监视执法部门的人员和车辆），看到哪里有交警等执法部门查车就放人在哪里“看路”并通知开车的司机躲起来。陈某成在自己做走私汽车的过程中和吴某辉相互帮忙“看路”。曾某良等司机将走私汽车开入广东境内后，吴某信用手机短信把接车人的联系号码发到曾某良、龙某的手机上，曾光良他们联系接车人后将车送到指定地点（基本上在高速路出口）交车。接送的车都是奔驰、宝马、路虎、兰博基尼等高档二手越野车和轿车，其中多数是越野车。吴某辉说过的广东接货老板有“涛哥”、“肥仔”等。吴某信找刘某兴要过一次工行的账户（尾数6946）并用该账户接收过十几万元的钱款，收到钱后刘某兴取出来交给吴某信。经辨认侦查机关拍摄的在扣粤LHXXXX兰博基尼汽车的照片，曾某良确认该车是吴某辉让其到中越边境接收后开到广西上思县与宁明县交界处遇见警察查车时逃跑丢弃的汽车。经现场指认，曾某良指认中越边境854号界碑及附近小道是他们驾驶走私车进境的地点。经辨认照片，龙某指认吴某超是货主之一的“涛哥”。经现场指认，龙某指认中越边境854号界碑及附近小道是其从越南货场开小汽车进境的地点。经辨认照片，陈某成指认出吴某辉，还签名确认了吴某辉发送给其的短信内容及中越48号界碑的照片。3.证人梅某玲（陈竞初妻子）、潘某1（吴欣辉妻姐）、潘某2（吴欣辉妻子）的证言，证明：梅某玲名下农业银行尾号为2660、5563、7814、7122、0366、0246、5612、8419、1142、8914的10个账户和工商银行尾号为0736、6470、3330的3个账户、建设银行尾号为1104、0244的2个账户都是陈竞初拿她的身份证去开户后由陈竞初使用。潘某1名下农业银行尾号为7036、5450、8219、1468的4个账户和工商银行尾号为1108的账户、建设银行尾号为8807的账号、中国银行尾号为3669、8475的2个账户都是潘某2叫潘某1帮助开户后由潘某2交给吴欣辉使用。4.证人赖某梅的证言，证明：我是云南速展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办事处的查货文员。广州办事处主要负责接收云南总部到广东省内的货物。单号0009251、40303-3328519的两份物流单承运的是残旧的老爷汽车，这两票物流单上留下的手机号码是135XXXXX479，收货人的微信号是：VV-VV777(昵称:阿牛哥)。货到后，“阿牛哥”微信联系我拍照确认货物情况,把拖车司机的电话留给我，拖车司机到公司后经确认电话和驾驶证信息就把货物交给他，拖车司机把货物运到顺德九江等地，提货时和我司结算物流费。我可以提供“阿牛哥”提过的货物单证（共7票），承运的都是残旧汽车。赖某梅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提取的2张托运凭证所运输的货物均为旧汽车，收货人的微信号昵称是“阿牛哥”。5.证人穆某伟的证言，证明：我在广州经营都乐物流公司，承运全国各地小汽车发运业务。我帮武某从广东对保人手里接车验车并发运到沧州。“老朱”和“光头”都能走货“对保”，“老朱”和吴欣辉、陈竞初是一伙的。我理解“对保”是国内购车人在香港车行买车并交定金后，对保人负责在香港车行交余款并把车运到广州，国内购车人将余款和对保费交给对保人，对保人将车交给国内购车人。对保人将车从香港提到广州交车后，我根据武某说的车辆型号和配置负责验车、接车并运到沧州，武某负责打款给对保人，收款账号由对保人提供给我后由我转发给武某。“老朱”的联系电话是香港车行给我的，后来的主要联系人是“小屌毛”，打款应该有打到过“吴某辉”的账户里。我通过深圳的“土豆子”认识“光头”，打款打到过“曹辉”的账户里。我的微信名叫“穆老爷”和“全国各地运输小轿车《我爱我家”，武某的微信名是“GW-ly”。我与武某、吴欣辉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的走私车中，宾利添悦金色棕皮车（车架号SJAXXXXXXXXXXX134）是武某2016年在香港预定的，吴欣辉帮忙回货，吴欣辉给我发了吴某辉的银行卡号，武某付了车的尾款，吴欣辉交车给我后我将车运到沧州交给武某的小弟。宾利添悦白色4座车（车架号SJAXXXXXXXXXXX562）是吴某超2016年在香港预定且是他在广州交车给我，车的尾款打给了吴某超，我运到沧州交给武某的小弟。宾利添越6.0白色2016车（车架号SJAXXXXXXXXXXX767）是吴某超在香港预定的，和这台车一起订的还有一台白色奔驰G63，我和吴某超2017年1月31日的微信聊天中吴某超说的“添越和G63都到了”、“白色宾利照片一套含车架码”就是指这台车，吴某超让吴欣辉回货送到广州，最后卖给白某峰并由他雇车从广州运走。红色本田(车架号SHHXXXXXXXXXXX032)CVICIC和蓝色本田CVICIC(车架号SHHXXXXXXXXXXX222）都是2016年我通过吴某超从德国帮助孙某预定的，车从香港运到广州后，蓝色的车由段某帮助卖，红色的由我通过板车运到沧州交给武某的小弟。灰色凌志570车(车架号JTJXXXXXXXXXXX295)是2017年我联系吴某超帮助盘某国从香港预定的，由吴欣辉送到广州交给我，我通过板车运到盘锦交给大国。金色奔驰G63车(车架号WDCXXXXXXXXXXX324)是2017年我通过吴某超帮段某在香港预定的，由吴欣辉从香港运到广州交给我，我直接卖给段某。黑色SV路虎车（车架号SALXXXXXXXXXXX765)是2017年我联系吴某超帮北京“洪车汇”洗车会馆的苏老板预定的，2017年3月4日我和吴某超的微信中有记录，由“老朱”帮忙回货，车到广州后苏老板不要了，我卖给李某后他又转卖给他人。宾利慕尚金色车（车架号SCBXXXXXXXXXXX509)是2017年我联系吴某超帮段某在国外预定的，由吴欣辉从香港运到广州，我和吴欣辉2017年3月16日的聊天中有记录，车是段某买的，车款由他付。劳斯莱斯古斯特车（车架号SCAXXXXXXXXXXX418）是2017年我联系吴某超帮黑龙江五常的郭某超预定的，由吴欣辉回货，郭某超将车款转到吴欣辉提供的吴某辉账户上。经辨认照片，穆某伟指认出吴欣辉、冯某兴。穆某伟签名确认了侦查机关提取的其与吴欣辉、“老冯”（微信名“香港”）于2017年2月至4月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向“老冯”购买后转卖给段某的奔驰G63的照片，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整理的车辆表格中的15辆汽车都是武某通过“光头”和“老朱”团伙运到广州且其接车后将8台运交给武某、7台直接交给客户。这些车都是通过“光头”团伙和老朱团伙运进来的。6.证人吴某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签认笔录，证明：我从2014年底开始到香港车行订购高档汽车后转手销售赚差价。订车的车行主要有香港明俊实业和华富车行，车主要有奔驰、路虎、宾利添越、兰博基尼、阿尔发等高档汽车，多数是二手车，新车很少。过程一般是香港车行给我发车辆的照片等资料或我去车行实地看车，看上后支付定金把车订下来。订下来的车有些是卖给国内客户的，需要找人把车弄进来。我订的车一般都找好下家，订金直接由下家出，他们先把钱打给我，我再找“地下钱庄”把钱付给车行。我一般委托香港的保货人“阿基”、“老朱”或曹辉把车弄进来，他们按照我的委托在香港车行支付车款把车提出来并运到越南，再找人把车弄到国内，我不清楚具体过程及进来的渠道，我要求他们把车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或送到黄江后由我去提车。我和保货人主要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阿基”的微信名是“机哥”，“老朱”的微信名是“一生一世”。我帮穆某伟进过3台车，2台本田思域（车架号分别为SHHXXXXXXXXXXX222、SHHXXXXXXXXXXX032）和1台奔驰G63（车架号WDCXXXXXXXXXXX324）。2台思域轿车是我在香港明俊车行订的，穆某伟共给我29万元，后来他自己找人保进来，他通知我把29万元付给“老朱”，所以我判断他是找“老朱”把车保进来。我给“老朱”打款的账户是一个叫吴某辉的国内账户。这两台车应该是明俊车行从德国订的新车。奔驰G63也是我在香港明俊车行订的，是一台中东版的车，后来我找“老朱”保进来给了穆某伟。2016年下半年，穆某伟让我给他找白色的宾利添越汽车，我在香港的明俊车行帮他定了两台，2016年底我让“基哥”帮我进了一台，2017年我让“老朱”帮我进了另外一台。2017年2月，我在香港大兴车行给穆某伟订了一台灰色凌志570汽车，到国内大概80万元左右，我找“老朱”从香港提车后保进来。一台黑色陆虎SV也是我在明俊车行订的，也是让“老朱”保进来的。一台金色宾利慕尚汽车是我在香港汇富车行订的，穆某伟直接找“老朱”提的车。一台劳斯莱斯古斯特加长版车（车架号：SCAXXXXXXXXXXX418)是我在香港金国车行订的，也是穆某伟直接找“老朱”提的车。我还帮河北唐山的王某达进过两台车，一台灰色奔驰G65和一台黑色劳斯莱斯，奔驰G65是在香港明俊车行定的，全价人民币264万元；劳斯莱斯（车架号SCAXXXXXXXXXX2588)是在香港蓝河车行定的，全价人民币225万元。经辨认照片，吴某超指认朱某新是“老朱”、吴欣辉是帮“老朱”做事的一个小兄弟、冯某基是“基哥”。吴某超签名确认香港明俊车行的买卖合约（货品全新本田CIVIC2.0，车架号SHHXXXXXXXXXXX032及2016款本田CIVIC2.0，车架号IMFXXXXXXXXXX222)是其帮穆某伟订购2台本田车的合同，香港汇富公司的买卖合同（车身号SCBXXXXXXXXXXX509)是其帮穆某伟订购1台宾利慕尚的合同，香港明俊车行NO.PL114080买卖合同（货品2015款劳斯莱斯幻影，车架号SCAXXXXXXXXXX2588，签订日期2016年12月28日）是其帮王某达订购1台劳斯莱斯幻影的合同，香港金国汽车公司NO.GW17-016购车合同（车辆型号16全新欧版劳斯莱斯古斯特加长版，车身号SCAXXXXXXXXXXX418)是其帮穆某伟订购1台劳斯莱斯古斯特的合同；还签名确认了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其与穆某伟、“老朱”、“基哥”、王某达的微信聊天记录。7.证人王某达的证言及签认笔录，证明：我向吴某超购买过奔驰S600、奔驰G65、宾利慕尚、劳斯莱斯幻影。我一般用微信联系吴某超购买走私车，吴某超找“老朱”做保货，说车从越南过来。购车的钱我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某超。我购买的劳斯莱斯幻影汽车（车架码：SCAXXXXXXXXXX2588)的出厂日期是2015年，2013年款，跑了3万左右公里。奔驰G65（车架码WDBXXXXXXXXXXX376)应该是2015年的车，跑了3000、4000公里。王某达签名确认了其购买的宾利慕尚、奔驰G65、劳斯莱斯幻影、奔驰S600四辆汽车的照片。8.证人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签认笔录，证明：我向穆某伟订购了17台车，其中5台卖给了大连的白某峰，12台卖给了顾某涛。其中有一台车是宾利添越金色车（车架号SCBXXXXXXXXXXX509），收款银行账户的名字是吴某辉。经辨认照片，段某指认出穆某伟。段某签名确认了其购买的涉案走私汽车的照片。9.证人白某峰的证言，证明：我向穆某伟（微信名“穆老爷”）、段某购买过9辆走私二手汽车。其中，2016年12月买了3辆宾利添越、1辆白色奔驰G65，2017年1月买了3辆宾利幕尚、1辆宾利添越、1辆劳斯莱斯古斯特，这9辆车都交到客户手里了。在我们这个行业，认定二手车一般有三个标准，一是超过100公里，二是车辆登记本上有过户，三是不是当年出厂。穆某伟和段某卖的车都是跑了几百到几千公里不等，所以我认为这些车都是二手车。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穆某伟但和他没有业务来往，没有参与走私汽车，不清楚我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11.证人朱某杭的证言，证明：我在广州市宝加奔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公司老板潘某彬的一些朋友会将一些不太正常的车开到店修理，主要做些电气方面的维修、喷漆打腊等。我猜想也许是走私的车，因为这些车不是新车却贴了临时车牌，无牌，大部分是被拖过来而不是开过来的，且多为高档车如宾利、法拉利、路虎。这种车一般一个月一两台。老板曾在2017年安排我处理他朋友“阿辉”的一台红色奥迪R8车，进行喷漆和内饰翻新。“阿辉”的微信名是“阿牛哥”。湛江海关2017年4月13日在我公司扣押的四辆车是客户在我公司维修的车辆，分别是黑色奔驰WDBSK75F、银灰色宝马728、橙色宝马M5、白色丰田奥德赛。12.证人冯某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签认笔录，证明：平时陈竞初称呼我“恩某兴”，我称呼他“阿劲”，我和他是业务合作关系，我从香港订购二手汽车，通过陈竞初走私进境。我在香港订车后把订金转账给“阿劲”指定的账户，由他们去香港提车、装柜、发往越南，再从广西中越边境走私进境，运到珠三角后再通知我把余下车款和运费付给“阿劲”指定的账户，他们收齐钱后把车交给我。我以前和陈竞初联系使用的微信名是“香港”。2016年，我朋友秦某让我帮忙买一台凌志LX570走私车，我去香港德生车行看车后报价80万元，秦某同意，我见有差价可赚，就决定帮他从香港走私进来。因为我没办法从香港把车走进来，就联系陈竞初去操作走私回国。2017年4月5日，秦某让他买车的朋友把68万元分两次转账到我的建行账户，同日我转账660650元到陈竞初指定的潘某1名下银行账户。之后，陈竞初安排人把车开过来给我，我又交给了广州市白云区沙堤路的托运公司老板穆某伟，让他把车运到哈尔滨，后来从穆某伟处得知该凌志5700吉普车（车架号：JTJXXXXXXXXXXX738）被徐闻海关缉私局扣了。经辨认照片，冯某兴指认出陈竞初。冯某兴经辨认侦查机关拍摄的挂着“黑GFXXXX”车牌的涉案凌志5700吉普车汽车的照片及海关扣留清单、扣留决定书后，确认该车是其从香港德生车行订购并通过陈竞初走私进境的雷克萨斯LX570汽车。冯某兴签名确认了侦查机关提取的其与陈竞初微信聊天的部分记录。13.证人严某强的证言及签认笔录，证明：我按“基哥”要求在佛山帮他接收从香港走私进来的汽车并调表、维修、清洗等后交给他的客户。我认识黎志山，我和他在微信聊天中提过走私车的内容，我的微信号“Matt微信超级会员”在2016年1月4日16点47分与微信号“四眼622813”（黎志山）的聊天记录中的“有没有14揽胜”、“在HK有2黑”、“到家售65”、“多久能到家”、“一周”等内容，意思是当时黎志山发微信问我有没有2014款揽胜车走私进境,我答复他香港有货、运到国内卖65万元，他再问我多久可以从香港运回来，我答复他一周时间可以运回来。严某强签认与黎志山的聊天记录14.证人黎某山、李某聪、闭某庆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起，黎某山、李某聪、闭某庆在黎志山经营的汽车维修店“奔驰宝马专修店”负责修车，修的车以奔驰、宝马居多。黎志山很少在档口。店里没有专门用于改码的设备。15.上诉人吴欣辉的供述及辩解、辨认及签认笔录，供称：我从2014年开始帮朱某新干活，2016年7月后我和陈竞初开始合股和朱某新走私汽车，其中朱某新占8成股份，我、陈竞初各占1成。朱某新负责接揽大陆客户在香港各车行订购的二手高档汽车后装柜海运到越南，再由“广西兄弟”他们从广西的中越边境非设关地走私入境，“广西兄弟”再安排司机驾驶走私车到东莞、佛山等地交给我、陈竞初等人，我、陈竞初再负责把走私车交给国内客户。我负责联系走私车辆进境后在国内的交接事宜，记录走私车辆数量和资金收集情况；陈竞初负责走私车辆的修车及交车给客户。朱某新按比例分给我和陈竞初利润，另外每辆车给我和陈竞初2000元费用，我和陈竞初将费用平分。同时，陈竞初自己也接揽客户在香港各车行订购二手高档汽车，通过朱某新用同样的操作手法走私入境交给客户，从中赚取利润。我不参与香港订车，都是客户和朱某新对接。我不知广西那边和我对接的人的名字，我手机上有他的手机号码和微信，他的微信名是“L”。朱某新订好的车从香港装运发出之后会打电话告诉我车已在路上，然后通过微信把车的基本资料发给我，我记录在“单”的笔记本上，一般是记录客户简称、车型、车架码后四位数、对保金额、是否直接交给客户、要找客户要多少钱、运费等。每交完一辆车，我会在这一行前面提个“√”，等车从中越边境偷运入境后，那个“广西兄弟”就会联系我，和我核对车的基本资料。核对无误后，“广西兄弟”就安排“飞车手”把车开到珠三角，路上“飞车手”会主动联系我。我如果有客户电话就会直接联系客户问车送到哪里，如果没客户电话就会请示朱某新要送到哪里交给客户，然后我再通知“飞车手”交车的具体地点。如果是我接车再交客户，我就派“纸巾”、“狗”、“国庆”他们接车，谁有空谁去，有时我也亲自去接车，叫“飞车手”直接交给客户的情况较多。如果朱某新已经收完车款，就告诉我由广西“飞车手”交给客户直接放车，再让我在“记”的笔记本上做好记录。如果车未付清车款，朱某新会让我们先将车接下来，等客户付清车款后我再安排人把车送到客户手里。我有时听朱某新的安排帮助收款。我们有部分走私的老爷车是从缅甸走私进入云南，然后从云南通过物流发到广东，有时朱某新会把一些物流单通过微信发给我。我认识“老穆”、“北京超”，他俩在香港订车，通过朱某新从越南广西线路走私入境，朱某新发给我的车单里有一些车的收货人写的是“北京超”，车进来以后我就会和“北京超”联系，他付完车款后我就安排人把车送到指定位置，有些车“北京超”要我交给“老穆”，我就会联系“老穆”。“北京超”、“老穆”通过朱某新走私了多少车辆入境以我记的笔记本为准。侦查人员从我家扣押了9本记数的笔记本。其中封面左上角用红色笔写着一个“单”字的笔记本4本，是我记的经我手走私汽车的情况：绿色封面“单”笔记本记了12页共109辆车，青色封面“单”笔记本记了1页共14辆车，灰色封面“单”笔记本记了1页共14辆车，红色封面“单”笔记本记了2页共31辆车。这些本子上记的第1列是客户名字，例如“小吴”、“北京超”等；第2列记的是车的型号简称，例如“虎”是指路虎，GL63是指奔驰GL63；第3列的4位阿拉伯数字记的是车架码后四位，第4列是承诺客户走私车出事的赔偿金额，例如“保10”是指承诺保10万元。对保费用是客户看好车后，如果只交了部分定金，朱某新到香港车行提车就要预先向车行对保这部车，对保的金额基本就是这部车的价值，等车运回境内向客户收齐车款后再按这个保费金额交车款给车行。第5列记的“直”意思是指“广西佬”将车直接交到客户手里，第6列记的是客户要交给香港车行的车款，例如“找35”就是客户给过香港车行35万港币，最后列的阿拉伯数字是将客户的车从香港运入国内送到客户手里客户要付的费用，例如8就是8万港币。其中封面左上角用红笔写着一个“记”字的笔记本3本，记录的是我经手的走私车车款日常资金流水：蓝色封面“记”笔记本记了11页，青色封面“记”笔记本记了14页，黄色封面“记”笔记本记了13页。其中封面左上角用红色笔写着一个“杂”字的笔记本2本，记录的是我经手的日常杂费，例如车辆维修、工人工资、吃饭等费用，灰色封面“杂”笔记本记了2页，蓝色封面“杂”笔记本记了9页，其中倒数第二页记的8辆车是我当时没有找到“单”的笔记本，就随手记在蓝色封面“杂”笔记本上的，这8辆车在“单”的笔记本上也有。4本“单”笔记本记的车辆都是走私车，都已走私进来交给国内客户了。“单”笔记本是从2016年春节后开始记的。陈竞初对4本“单”笔记本记录的车辆情况都知道，我们之间会通过微信把这些“单”相互转发。陈竞初入股时有汇过100万元作为押金。在3本“记”的本子里记正数的是收客户的车款，记负数的一种是汇到地下钱庄再转到香港车行的金额，一种是支付广西的运费，一种是支付越南的代理费，还有一种是车辆在交给客户前所产生的费用，包括维修、拖车、物流费用。其中记在“飞机头”上的数就是支付给“广西兄弟”的运费。尾号为8122、4119、0477、0633（户名均为吴某辉），尾号为8807、6092、5372、8475（户名均为潘某1），尾号为0238、8779、7861、0161（户名均为黄某豪）的账户是我们走私汽车资金流转的账户。接到走私车后，有时客户要求修理或要给走私车调表，我就找黎志山把走私车的里程表调小，他在九江镇很出名，很多走私车都找他维修和调表。黎志山知道帮我维修的车辆是走私车。我经常找黎志山维修走私车和调表，而且每次我都是开不同的二手高档车去维修或改表，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事情不好明说，而且九江本来不大，他也知道我是做走私车生意的，那些走私车避免不了维修、调表什么的，所以他知道我叫他修理的车是走私车。我有时给他现金，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侦查人员向我出示的6张维修单是我找黎志山维修走私车的维修单，客户“啊欣”就是我。我平时主要用被扣押的三部手机通过微信与朱某新、客户联系，我的微信名“XH??????”（微信号fei630827）捆绑的号码是137XXXXX771，微信名“阿牛哥”（微信号：VV-VV-777）捆绑的号码是137XXXXX561，有个微信名“黑猩猩”我也用过。朱某新的微信名叫“一生一世”、朱，陈竞初的微信名是“阿竞”，“老穆”微信名是“老木”、“老木2”，“北京超”的微信号是“兴旺投资豪车汇”。经辨认照片，吴欣辉指认出陈竞初、黎志山、朱某新、吴某信、吴某辉、曾某良、吴某信、吴某超、穆某伟、黄某豪、陈某庆。吴欣辉签名确认其被扣押的蓝色、灰色封面标有“杂”字的11页笔记本复印件的内容是其记录的杂费的资金，其被扣押的黄色、蓝色、青色封面上标有“记”字的38页笔记本复印件的内容是其记录的走私车辆资金的出入数，其被扣押的红色、灰色、青色、绿色封面上标有“单”字的26页笔记本复印件中第1列是客户名字、第2列是车的型号、第3列是车架号后四位、第4列是承诺出事的赔偿金额、第5列标明的“直”是指将车直接交给客户、第6列是客户交给香港车行的车款、第7列是客户在香港交车到运回国内交还给客户的运费。吴欣辉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13页表格记录的内容与其标有“单”字的笔记本记录的内容一样；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2页表格记录的内容是其标有“记”字的笔记本的内容及银行流水的对应情况；签名确认侦查机关制作的86页打印件部分是其发给朱某新、陈竞初的对数单及朱某新通过微信发给其的走私汽车的单、海运单、物流单、车辆照片、转账记录截图等；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提取的6页维修单是其找黎志山修理走私车辆的维修单；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提取的6页货运专用票、托运凭证是朱某新通过微信发给其的“老爷车”走私进境后从云南通过物流托运到广东的物流单；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12页表格的内容与其标有“记”字的笔记本的内容相符，是记录走私汽车资金流转情况的流水账，表格中标黑色的是收取客户的车款、标黄色的是资金转到地下钱庄、标红色的是支付走私车辆从越南进境到广东的费用、标蓝色的是老爷车从缅甸进境到广东的费用；签认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走私汽车进境费用一览表的内容与银行流水一致，相关费用是朱某新指定支付的从云南、广西走私汽车入境的费用；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收取走私汽车车款一览表的内容与银行流水一致，反映朱某新指定收取走私汽车车款的情况；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通过地下钱庄流转走私汽车资金一览表反映了朱某新指定将走私汽车车款流转到地下钱庄账户的情况；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走私汽车涉案车辆数量价值一览表的内容与其标有“单”字的笔记本记录的走私车辆内容相符（车辆计231辆，总价11239.28万元，其中保费车203辆，保费人民币1710.3万元、港币9981.2万元，折合人民币计10015.65万元；无保费车28辆，按找数计算计人民币307万元、港币915.8万元，折合人民币计1223.63万元）。吴欣辉还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拍摄的4张图片系涉案的交车地点和在扣的屏蔽器，还签名确认了其与陈竞初、朱某新、“广西兄弟”、吴某辉、黎志山、吴某超、穆某伟、黄某豪的聊天记录。16.上诉人陈竞初的供述及辩解、辨认及签认笔录，供称：我从2016年7月开始和朱某新、吴欣辉合股走私汽车，朱某新占8成股份，我、吴欣辉各占1成。朱某新负责接揽大陆客户，把他们在香港各车行订购的二手高档汽车装柜后海运到越南，由“广西飞机头”他们从广西的中越边境非设关地走私入境，再由“广西飞机头”安排司机驾驶到东莞、佛山等地交给我和吴欣辉等人，我和吴欣辉再把走私车交给国内客户。吴欣辉负责联系车辆走私入境后在国内的交接事宜并记录走私车辆的数量和资金收支情况，我负责走私车辆的修理并交车给客户。朱某新按比例分给我和吴欣辉利润，另外按每辆车2000元给我和吴欣辉费用，我和吴欣辉平分费用。与此同时，我自己也接揽客户在香港各车行订购二手高档汽车，通过朱某新用同样的操作手法走私入境交给客户，从中赚取利润。合股以来，吴欣辉记的“单”每单都发给我，我们要根据这个对数。我们一起做这些车的情况都记在吴欣辉4本“单”的笔记本上。多久对数及分钱由朱某新和吴欣辉定。我帮客户订车自己先赚订车的差价，然后交车给朱某新他们走，费用按比例算。吴欣辉“单”笔记本上记录的车辆是245辆，吴欣辉说除第“13”单上的14辆车，其余231辆车都进来交给客户了。有4辆标记“劲”的车不是我订的，其余标记“劲”的都是我替客户订的车。吴欣辉“单”笔记本上记录的老爷车是从云南中缅边境走私入境的，这些老爷车从香港去缅甸、然后从缅甸到云南这个过程都是朱某新在操作，我不清楚。我帮客户在香港订车，订好车后和朱某新联系或通过吴欣辉告诉朱某新我在哪个车行订了哪款车，朱会告诉我运费多少，我向客户收取订金并转账给吴欣辉指定的账户（我记得是以吴欣辉堂哥吴某辉的名义开的），朱某新就会在香港把车提出来，他提车要向车行交保费，保费是根据车辆的价值定的。车运回国内后，我会根据汇率跟客户算好车价和运费，叫客户把钱转账给我转交或叫客户直接转给吴欣辉，钱收齐后再放车给客户。有时客户自己在香港已付好车款，朱某新在香港提车后，保费就向客户保，等车到了国内只需客户支付运费。我帮“恩某兴”走私了一台凌志吉普车LX570和一辆丰田吉普车。“恩某兴”在香港德生车行买了一辆全新凌志LX570（车架号JTJXXXXXXXXXXX722）和一辆丰田吉普，他没办法把车运入国内，找到我，我就找朱某新帮忙把车走私回国内。我收到“恩某兴”的订金后将钱转到吴欣辉指定账户，然后将这两辆车的资料告诉朱，让朱在香港车行提车。朱某新在香港提车后通过微信将这两台车的情况发给吴欣辉和我，吴欣辉也将这两台车的情况记录在他“单”的笔记本上。朱某新把这两台车运到越南后从广西中越边境走私到珠三角，丰田吉普先到，凌志LX570后到，后来“恩某兴”告诉我LX570在广州被徐闻海关查扣了，并把扣押单发到我微信上。有时我们会对走私车进行维修、调表，有时会根据客户的需求更改车架码。我找黎志山调表、改行车电脑上的车架码。我认识黎志山5、6年了，算是同行。黎志山知道帮我维修的车辆是走私车，我长期找他修车、改车架码，而且每次都是开不同的二手高档车去维修、改车架码，大家形成了一种默契，心照不宣。而且改车架码本身是违法的，他也知道我做走私车。维修单上客户名字写的“啊劲”或“劲”就是我。黎志山跟我结算费用开的维修单上的“改号”、“改车架号”、“改号码”都是代表改行车电脑车架码的意思。我只有一个微信“CJC”（微信号：cjc246250），平时走私车主要是打电话，也有通过微信。我平时使用的邮箱是12XXXXX468@qq.com，这个邮箱平时是我一个人在使用。“广西飞机头”微信名叫“不见不散”。经辨认照片，陈竞初指认出吴欣辉、黎志山、朱某新、吴某信、曾某良、陈某昌、黄某豪、陈某庆。陈竞初签名确认侦查机关制作的8页账本复印件上记录的是其帮国内客户在香港订购的走私车辆，相关车辆已通过吴欣辉从香港走私到国内交给客户；签名确认侦查机关从其使用的qq邮箱提取的邮件中部分是客户转发给他的订车合同、部分是其汇款给朱某新的电子回单（其中德生公司NO.C16-6707合同显示的货品名称是“左肽车全新16凌志LX570”，车架号：JTJXXXXXXXXXXX722）；签名确认了吴欣辉通过微信发给他的对数单（其中有对数单显示“劲收：利润66638×0.1=6663、件数81件×1000=81000”字样）、银行电子回单、在香港发运走私车辆的“单”；签名确认了其通过微信转发给吴欣辉的香港订车合同（立约日期为2017年3月17日的大兴汽车公司买卖合约显示的车辆型号是“全新左肽丰田中东版2017”）；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11页表格中画“○”的是其替客户在香港车行订购的走私车等；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提取的8页报修单（NO.0000448报修项目：丰田570调表、改号码；NO.0000197报修项目：丰吉460改车架号；NO.0000272报修项目：丰田570改车架号、凌志570改车架号；NO.0000340报修项目：08凌志5700改仪表中文、车架号；NO.0000552报修项目：10揽胜改号；NO.0000700报修项目：丰田460发动机电脑板改码）是其找黎志山维修车辆、修改部分车辆电脑车架码的对数单及维修单；签名确认侦查机关拍摄的8页图片是涉案交车地点和在扣的屏蔽器；签名确认了侦查机关提取的“恩某兴”转账情况及其与“恩某兴”微信聊天中有关走私汽车内容的图片、其与“恩某兴”及吴欣辉、黎志山、朱某新、“广西飞机头”的聊天记录；签名确认侦查人员制作的分得利润一览表、支付走私汽车车款一览表、涉案车辆数量价值一览表与吴欣辉“单”记录本上记录的车辆情况相符。17.上诉人黎志山的供述及辩解，供认：我经营的“奔驰宝马专修店”主要从事汽车维修、保养等业务，从2015年底开始做生意，每个月有100多辆车进行维修和保养，有维修单记录业务情况，有黎某山、李某聪、闭某庆三个修车工人。店里的维修单记录有“改码”业务，主要是修改汽车电器零件的车辆识别码等。我帮吴欣辉、陈竞初维修过车辆，帮他们修理车、调里程表和改电脑码，都会有一份修车保修单。我会按照预先贴在车上的内容修改汽车电脑上的内容。修车地点一般在我的修车店、“啊欣”的老房子院子里、“啊劲”家里和我家里。有很多车型，进口版的丰田吉普、凌志、路虎揽胜等。我用普通的修车设备来修改陈竞初和吴欣辉需要改码的车辆。吴欣辉、陈竞初和我在微信聊天中没有提起过走私车，也没有提起过他老板的情况。他们一般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修车费用，我在微信中说的“水车”是泡水车，我不知微信中有人回答我说“水车是香港发回来的，套牌的车，怕被执法部门查，需要调电脑上的车架码”是什么意思。我被抓当天民警拿我被扣的苹果手机让我打开，但就是打不开。18.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吴欣辉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誉江华府誉龙湾5栋1401房的住所并扣押了Iphone手机4部、笔记本9本、银行卡14张（尾号分别为2078、7831、9552、6917、0545、2877、3383、7781、3117、9728、5668、2918、6021、3817）、销售清单3页、收据4页、维修清单2页、屏蔽器2部。（2）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陈竞初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西海路93号的住宅并扣押了手机1部、身份证和港澳通行证共2张、银行卡6张、密码卡4张、账薄1本、台式电脑主机1台。（3）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黎志山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梅圳中和村E路坊8号的住处并扣押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标识为REDBOX的修车设备1台、标识为ZYKLP的工具1套、数易通智能汽车电脑维修仪1个、箱子1个；搜查了黎志山位于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325国道下北路骏马大厦的奔驰宝马专修部并扣押了《销售清单》和《收款收据》混合装订单据4本共168张、车辆维修单877张、线圈笔记本5本等物品（其中报修单NO.0000448、0000197、0000272、0000340、0000552、0000700记录的客户名称是“啊劲”或“劲”，报修项目包括调表、改号码、改车架码、发动机电脑板改码等；报修单NO.0000088、0000062、0000386、0000243、0000212、0000882记录的客户名称是“啊欣”，报修项目含调表等）。（4）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朱某杭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海怡花园11F的住处及广州市宝加奔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并扣押了物品一批。（5）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吴某超的公司并扣押了手机、电脑、硬盘、汽车牌照等物品。（6）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搜查了河北省沧州市蓝翔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车库并扣押了涉案汽车52辆，搜查了怡景园小区地下车库并扣押了涉案汽车4辆。（7）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在同裕国际酒店从段某处扣押了手机等物品。（8）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8日在沧州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后院扣押了涉案汽车5辆。（9）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22日从王某俊处扣押了涉案汽车3辆，从杜文震处扣押了涉案汽车5辆。（10）侦查机关于2017年4月13日和14日从王某达处扣押了涉案汽车4辆。19.昆明速展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物流凭证，证明：运行区间为昆明至广州或顺德，运单号为3324179、3324726、3325230、3325582、3326085、3328234、3328519的货物运输情况（运输时间、收货地点、收货人等）。20.路虎、宝马、奔驰、丰田、大众、本田等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1）车架号为JTJXXXXXXXXXXX738的凌志LX570汽车的生产日期是2016年11月24日，销往国家是巴林王国，无保养维修记录。（2）车架号为JTJXXXXXXXXXXX295的凌志LX570汽车的生产日期是2017年1月6日，销往国家是阿曼苏丹国，无保养维修记录。（3）车架号为JTMXXXXXXXXXXX856的丰田VXR5.7汽车的生产日期是2016年4月12日，销往国家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无保养维修记录。（4）车架号为SHHXXXXXXXXXXX032的本田CIVIC2.0GT汽车的生产日期是2015年，最初销售地是英国。（5）车架号为SALXXXXXXXXXXX765的路虎汽车的销售市场是德国，交付客户日期是2016年6月28日，无海外维修记录。（6）车架号为SCAXXXXXXXXXXX418的劳斯莱斯古斯特汽车的初始销售地是英国，生产日期是2015年3月。21.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证明：陈竞初、吴欣辉、梅建玲、潘某1、陈永珍、吴某辉、黄某豪、陈小月、岑焯荣、黎志山等人名下银行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22.侦查机关提供的起诉意见书（包括湛关缉（法）诉字[2017]5号、唐关缉诉字[2017]1号、石关缉（刑）诉字[2017]2号、石关缉（刑）诉字[2017]1号、水缉诉字[2017]4号起诉意见书），证明：徐某松、严某强、冯某兴、王某达、吴某超、李某鹏、武某、穆某伟、吴某辉、刘某兴、刘某富、吴某信、曾某良均已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移送审查起诉。23.国家外汇管理局湛江市中心支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港币兑人民币的汇率情况。24.侦查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湛江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本案的经过情况。25.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1）吴某超在侦查卷第16卷中签认的提单与购车合同，系石家庄海关缉私局从在扣的吴某超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图片。（2）侦查卷第19卷第2页《证据说明》第（一）部分所列车辆中有11辆是通过朱某新团伙运输入境的，石家庄海关缉私局从王某达、武某等人处扣押了其中6辆车，其余车辆在郭某超、盘某国、白某峰、李某等人处，因郭某超、盘某国、李某等人均未到案，无法调取相关证言。（3）黎志山到案后拒不提供其被扣iPhone6手机的解锁密码且故意多次错误输入解锁密码导致手机被锁死，无法调取该手机的电子数据。（4）对于涉案车辆的对保金额、运费等数额的认定，按有利于犯罪嫌疑人原则，均以2016年4月以来港币对人民币最低汇率即2016年5月3日100港币兑83.21人民币的汇率进行换算。（5）石家庄海关缉私局扣押的7辆涉案汽车的车辆信息与穆某伟和吴某超之间的微信记录、吴某超和对保人“机哥”、“一生一世”的微信记录中提及的车辆信息一致。（6）石家庄海关缉私局提取的穆某伟、吴某超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的宾利添悦白色等11台涉案汽车的订车、提车、国内转卖等情况。（7）侦查机关未能找到关某明、吴某辉、黄某豪、陈某昌、陈某庆等人进行查证。26.侦查机关拍摄的12辆涉案汽车及相关购车合同、假报关手续的照片。27.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明：侦查人员于2017年4月13日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誉江华府誉龙湾5栋1401房抓获吴欣辉，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西海路93号抓获陈竞初，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梅圳中和路正路坊8号抓获黎志山。28.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材料，证明：上诉人吴欣辉、陈竞初和原审被告人黎志山的出生日期等个人身份情况。29.侦查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证明：（1）侦查机关勘查涉案现场广西大新县硕龙镇岩应村中越854、855(旧48)号界碑、广西大新县硕龙镇念典村上典屯859(旧47)号界碑、广西龙州县金龙镇板梯村那桧屯中越896(旧36)号界碑及附近通道的情况。现场勘查发现上述三处便道上均留有明显的车辆碾压痕迹。（2）侦查机关勘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北伸村西海路93号陈竞初汽车维修点的情况。（3）侦查机关勘查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江325国道下北路奔驰宝马专修部（黎志山汽车维修店）的情况。（4）侦查机关勘查广州市宝加奔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朱某杭汽车维修店）的情况。30.侦查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验提取笔录，证明：（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石缉（现勘）[2017]01号）：侦查机关检查并从涉案在扣的42部手机（包括武某、穆某伟、吴某超的手机）、3台苹果笔记本电脑、16个硬盘、4个U盘中提取相关电子数据的情况。（2）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司鉴所[2017]电鉴字第29、32号)：侦查机关检查并从黎志山、吴欣辉、陈竞初、朱某杭等人被扣手机中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3）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南缉（刑）鉴（电）字[2017]1-12号）：侦查机关检查并从吴某辉、吴某信、刘某兴、刘某富、吴某信、龙某等人被扣手机中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31.侦查机关从涉案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光盘4张及U盘1个），证明：吴欣辉、陈竞初与黎志山等同案人通过微信联系汽车走私事宜的情况。其中，吴欣辉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微信发送两张统计合伙走私汽车的数量和利润的图片给陈竞初。关于上诉人吴欣辉、陈竞初的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吴欣辉、陈竞初与同案人朱某新合伙从香港走私旧汽车入境牟利，吴欣辉、陈竞初主要负责境内接车、交车、收款、转款、修车等事宜，均直接参与走私活动并直接分取走私利益，虽然两人在走私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分的利益均少于朱某新，但仍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原判认定两人均系起积极、主要作用的主犯理据充分，吴欣辉、陈竞初及其辩护人辩称两人系从犯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关于广西司机直接开到东莞交给客户的走私汽车是否计入上诉人吴欣辉参与走私的汽车数量的问题。经查，第一、根据吴欣辉、陈竞初归案后的认罪供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吴欣辉、陈竞初伙同朱某新经中越边境走私汽车入境后交付给国内客户时分为安排广西司机直接开到指定地点（东莞）交给国内客户和吴欣辉、陈竞初向广西司机接收汽车后再转交给国内客户两种方式，采用不同交车方式的原因和依据在于国内客户是否已付清车款，相关汽车均属吴欣辉、陈竞初与朱某新合伙走私的范围。第二、即使吴欣辉不能分得广西司机直接开到东莞交给客户的涉案汽车的走私利润，但在其负责收转相关汽车车款、记录相关汽车走私信息的情况下，其仍应对该部分汽车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吴欣辉辩称广西司机直接开到东莞交给客户的走私汽车不应计入其参与走私的汽车数量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欣辉、陈竞初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走私旧机动车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原审被告人黎志山明知是他人走私犯罪所得而采用其他方法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吴欣辉、陈竞初各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欣辉、陈竞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黎志山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在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情况下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在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情况下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黎志山是共同犯罪的主犯缺乏依据，应予纠正。吴欣辉、陈竞初上诉请求减轻处罚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晓文审判员  梁 美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瑞仪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十条通过犯罪直接得到的赃款、赃物，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上游犯罪的行为人对犯罪所得进行处理后得到的孳息、租金等，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