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高新区麓谷大道662号软件中心大楼1118号。法定代表人：李政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兴，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修石，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金通万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桐梓坡西路408号麓谷林语小区I区综合体3栋20008房法定代表人：陈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民，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金通万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8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857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金通公司的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金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关丽艳发送的电子邮件所记载了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应付的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认为中移公司已确认的渠道服务费金额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关丽艳并非中移公司的员工，关丽艳为第三方服务支撑公司工作人员。其次，结合一审庭审中证人陈朝潮等人的陈述，金通公司从未向中移公司提供过交易数据等资料，也就说中移公司付款的条件并未成就。二、一审判决对金通公司“并不存在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被告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的事实认定错误。金通公司2016年7月10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中移公司的代扣接口共计10151次，累计金额高达44315727.82元。金通公司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中移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三、本案涉及到刑事犯罪，应当及时将犯罪线索和有关材料移送侦查机关，并驳回金通公司起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项下金通公司以平台对接或大商户模式接入持证机构，留存商户结算资金。金通公司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结算业务的行为已经涉及刑事犯罪。金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中移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中移公司欠付金通公司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6年6月24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前段时期，双方当事人均能很好的履行约定的义务。中移公司按照双方约定，根据金通公司提供的交易数据和付款通知书，由其服务支撑工作人员（关丽艳）向金通公司的对接工作人员（张霞、陈朝潮）发出“渠道服务费”的邮件，金通公司确认以后，再按照双方交易习惯，2-3个月进行一次总的支付，金通公司再向中移公司提供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中移公司以只有关丽艳的邮件而没有中移公司所谓的“官方认定”、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一审法院对答辩人有无“擅自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被告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之事实认定清楚、正确。由于在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之间，存在两份协议并行的情况，中移公司试图混淆两份合同的真实情况，扰乱法庭的视线。中移公司第二项上诉理由实为张冠李戴，套用第二份协议的条款约束第一份协议的事实。三、对于中移公司的第三个上诉理由，则更是和本案没有任何联系。中移公司认为金通公司可能涉嫌犯罪的材料和线索是双方于2015年7月签订的《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早已履行完毕，和本案诉争的协议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金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移公司向金通公司支付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及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501287.56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后期资金占用利息以同标准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6197288.49元。2、由中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金通公司当庭明确诉请中的资金占用利息是以5696000.93元为计算基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4日，金通公司（乙方）与中移公司（甲方）签订《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达成合作共识，就代扣、代扣、鉴权业务引入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户），即乙方作为甲方和包代付代扣业务服务合作商，为甲方介绍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其代扣、代付、鉴权业务；支付平台是指中移公司投资开发，为行业客户提供安全，便捷的代扣、代付、鉴权的支付系统；乙方作为甲方的服务合作商，为甲方接入商户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为商户提供代扣、代付、用户身份信息鉴权等服务，同时乙方负责商户运营服务，商户结算追索等职责，甲方基于此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应负责商户每月结算的资金追索工作，若商户未按约定时间与甲方结算，期间产生相关投诉、退款等问题由乙方负责处理，若因此造成用户或甲方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不得使用甲方的代扣、代付、用户身份信息鉴权接口，乙方需做好商户与甲方在产品技术对接过程中的协调工作，乙方不得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甲方的代扣、代付、用户身份信息鉴权接口，否则，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停止结算乙方应获得的交易服务费并有权按照乙方使用甲方代扣、代付接口支付的资金总量的2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因乙方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甲方的代扣、代付、用户身份信息鉴权接口的，每发生一次，乙方应给予甲方10万元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当乙方发生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行为，乙方应于收到甲方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违约金支付至甲方至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否则，甲方有权直接自应结算给乙方的服务费款项中扣除，并即刻终止与乙方的合作；按本协议约定，乙方按要求完成商户服务工作，达到本协议5.2约定的服务费结算要求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及时给甲方开具真实有效的服务费发票；乙方按本协议约定完成商户服务工作，达到本协议5.2约定的服务费结算要求，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结算乙方的服务费；5.2约定为乙方预留最低留存资金1000元在其和包账户中，甲方只对超出金额的部分进行结算。最低留存金额可用于调解商户退款退服务费时产生的差错，甲乙双方在计算服务费时只保留至小数点后两位，双方认可因小数点后两位进位而导致服务费存在的微小误差；乙方交易服务费应在商户与甲方结算服务费后进行结算；甲方按照与乙方约定的费率，按月向乙方支付服务费，乙方须按要求向甲方提供交易数据。加盖公章的付款通知书和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资料，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上述材料后，向乙方进行服务费结算，甲乙双方在计算服务费时只保留至小数点后两位，双方认可因小数点后两位进位而导致服务费存在的微小误差；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内容，任何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上述合同签订后，金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为中移公司介绍了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使用中移公司的代扣、代付、鉴权业务等。中移公司通过其公司服务支撑人员关丽艳向金通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2016年6月-2017年6月关于金通公司代扣代付渠道服务费核对汇总报表的电子邮件，金通公司核对无误后，中移公司仅支付了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的服务费，尚有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的服务费共计5696000.93元未予支付。2017年10月31日，金通公司向中移公司发送《协调函》，记载：贵司与我司于2016年6月签订《代付代扣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的合同开展了业务合作，后因双方友好协商，合作协议提前终止，前期已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3018117.17元）现需申请开红字发票作废，根据国税局的要求，烦请贵司在此份函件上盖章确认。后中移公司复函并在该函上盖章确认。2019年6月17日，中移公司向金通公司发送《复函》，记载：金通公司：贵司于2019年6月17日发来的《付款通知函》我司已收悉，我司将于2019年7月1日前将贵司来函情况向上级进行汇报，汇报的发起时间点将邮件通知至贵司的指定邮箱，并于2019年10月1日前将上级研究决定情况邮件反馈给贵司。后中移公司认为金通公司违反双方所签《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的约定，自行使用其代扣、代付、用户身份信息鉴权接口等，拒绝支付金通公司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的服务费共计5696000.93元。金通公司催要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2015年7月14日，金通公司（甲方）与中移公司（乙方）签订《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为了充分发挥双方在各自服务领域的资源优势，建立甲乙双方良好的和作品关系，促进双方的共同发展和长远合作，甲乙合作本着互惠互利、互相支持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甲方使用乙方的代收、代付业务合作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以供信守；代收、代付业务的服务内容为为甲方建立乙方支付平台上的商户账户作为甲方资金收款的虚拟账户、为甲方提供商户账户管理功能，包括账户创建、设置、对账、交易历史查询等；甲方负责其业务平台的日常运作和维护工作，保证按照乙方规定的接口范围、数据准确、完整地发送至乙方”支付平台”；甲方商户账户收款模式为在T+1日10：00点前，乙方将T日（T为自然日）的交易资金付款至甲方的银行账户；甲方使用乙方提供的代收、代付服务，应向乙方按自然月缴纳相应的交易信息服务费，收费标准按照0.5元/笔，在1年协议期内20万元封顶收取；本协议自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日起生效，至2016年7月9日止，协议到期前60个工作日如果协议双方没有提出书面异议，则此协议在协议到期可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直至乙方提出异议双方重新商定新的合作协议为止。该协议签订后，金通公司遂依该协议约定使用中移公司提供的接口及相应服务。双方均确认《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项下，金通公司使用的是888009974310010、888009957340062两个商户号。2016年7月5日，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人员刘晓筠向金通公司的工作人员陈朝潮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记载：由于我方与金通公司所签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编号为CMPAY-YCZ-2015-07-14-4064）将于2016年7月9日到期，我方将于2016年7月10日凌晨00：00分进行交易通道关闭，请提前做好暂停交易准备。2016年7月8日，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人员刘晓筠向中移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记载：经与金通万联沟通已同意于今日下班前将代付权限关闭，目前对方已停止切量，已提操作工单至风控维护下班前将代付权限关闭，烦请协助将其代扣业务于7月10日00：00进行交易通道关闭操作。2016年8月20日，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人员关丽艳向中移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记载：金通公司（888009974310010）现开展仅限于移动内部的资金归集业务，特申请开通所有直连银行路由（农行、中行、建行、邮储、浦发、华夏），及相关的代扣交易权限，还请审批。同时，关丽艳也将该邮件抄送给陈朝潮、刘晓筠。2016年9月7日，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人员刘晓筠向中移公司工作人员发送邮件，记载：金通公司（商户编号888009957340062）申请新增直连建设银行路由，优先级为5，单笔限额为50万，单日限额为500万，烦请审批并协助添加。同时，刘晓筠也将该邮件抄送给陈朝潮、关丽艳、金通公司对此无异议，遂继续使用其888009974310010、888009957340062两个商户号。后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人员关丽艳向金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霞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记载：以下是金通万联2016年8-10月代扣代付交易服务费对账单，烦请核对，商户编号为888009974310010及888009957340062，服务费封顶收取20万元。2016年11月30日，金通公司向中移公司支付了上述服务费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移公司尚欠金通公司渠道服务费金额；2、金通公司是否存在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中移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中移公司是否有权拒付金通公司渠道服务费。关于争议焦点1，金通公司与中移公司所签《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金通公司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为中移公司介绍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使用其代扣、代付、鉴权业务，中移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渠道服务费。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均由中移公司通过其服务支撑人员关丽艳向金通公司工作人员发送渠道服务费核对汇总报表的电子邮件，经金通公司核对无误后，中移公司予以付款。现中移公司已按此交易习惯支付了金通公司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的渠道服务费。因此，关丽艳向金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确认渠道服务费金额的行为应视为中移公司的行为。关丽艳发送的电子邮件所记载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应付的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即为中移公司已确认的渠道服务费金额，现金通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金额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2，于2015年7月14日另行签订了《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约定金通公司使用中移公司的代收、代付服务，双方的合同期限至2016年7月9日止，但协议到期前60个工作日如果协议双方没有提出书面异议，则此协议在协议到期可自动顺延一年，以此类推，直至乙方提出异议双方重新商定新的合作协议为止。中移公司虽于2016年7月5日、8日分别向金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其准备关闭端口及交易通道。但中移公司的服务支撑工作人员又分别于2016年8月、9月向中移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继续为金通公司开通《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中金通公司使用的888009974310010、888009957340062两个商户号，金通公司对此无异议并继续使用。并支付了后续使用的费用20万元，中移公司亦已接受该款。故中移公司提交的《公证书》附件所记载交易流水，均系在中移公司与金通公司达成继续使用的合意后所为，并非金通公司在本案所涉《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项下自行使用。故金通公司并不存在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中移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中移公司无权拒付其渠道服务费。综上，金通公司诉请中移公司支付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金通公司还诉请中移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对此，双方并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及计算标准，但金通公司的利息损失实属发生。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中移公司支付金通公司截至2019年6月30日的利息453567元，此后则以实际欠付渠道服务费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金通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湖南金通万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利息453567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此后则以实际欠付渠道服务费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湖南金通万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1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60182元，由湖南金通万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582元，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596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庭询以及双方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关丽艳发送的电子邮件所记载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应付的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即为中移公司已确认的渠道服务费金额”是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金通公司是否存在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被告代扣接口的行为；三是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是否应当驳回金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审判决“关丽艳发送的电子邮件所记载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应付的渠道服务费5696000.93元，即为中移公司已确认的渠道服务费金额”是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自2016年6月双方签订《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后，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均系由金通公司提供交易数据和付款通知书，由中移公司服务支撑工作人员（关丽艳）向金通公司的对接工作人员发出“渠道服务费”的邮件，金通公司确认以后，再进行支付。在双方发生争议前，中移公司已向金通公司支付930.7万元，且关丽艳在双方合作过程众多交洽环节均系参与者。中移公司称关丽艳并非中移公司员工，无权对相关数据的核实或确认，只能作为参考，但未提交先前支付930.7万元双方结算流程相关证据推翻金通公司所称双方习惯做法，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金通公司计算该时段的渠道服务费存在金额错误。一审认定关丽艳向金通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确认渠道服务费金额的行为应视为中移公司的行为，即双方存在以关丽艳对渠道服务费确认，再行支付的结算习惯并无不妥。中移公司还称金通公司未提供交易数据、付款通知函、增值税发票等，故支付渠道服务费的条件不具备，本院认为，金通公司提交《协调函》、中移公司《复函》可证明金通公司对该笔款项进行过催要，并提供了增值税发票，故中移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金通公司是否存在擅自使用及冒用商户自行使用或供他人使用中移公司代扣接口的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金通公司作为中移公司和包代付、代扣业务服务合作商，为中移公司介绍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使用其代扣、代付、鉴权业务，金通公司负责向该客户提供投诉处理、服务费核对等支撑服务，由中移公司向金通公司支付渠道服务费等。金通公司称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代收、代付、鉴权的请求通过运营商专线直接发送给中移公司，不经过金通公司，具有较大可能性。就《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而言，中移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金通公司有擅自使用及冒用陆金所代扣接口的行为，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金通公司是否在另一协议《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有违约行为与本案审理范围无关，中移公司可另行主张。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刑事犯罪，是否应当驳回金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共签订有《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金通公司主张本案渠道服务费的请求权事实基础为《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而非《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而中移公司抗辩金通公司涉及刑事犯罪的行为涉及的是《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基于不告不理的原则，《和包代收代付业务合作协议》并非本案审理的要件事实，若中移公司主张的涉嫌犯罪事实存在，中移公司可就该部分事实向有关部门进行报案、举报，但并不影响一审法院基于《和包代扣代付鉴权业务商户引入服务合作协议》和其他证据对金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对中移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5182元，由上诉人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王力夫审判员  何 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田露书记员王嘉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