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4行终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岭鑫鑫食品批发。住所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经营者卢天恒，男，汉族，住贵州省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关索街道滨河中路。法定代表人王启华，局长。委托代理人邹华鹏，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谭代江，该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迎晖路。法定代表人范忠祥，局长。委托代理人白洪波，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斌，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关岭鑫鑫食品批发因食品药品安全行政管理一案，不服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3行初1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16日，被告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关岭市监局）接到举报称：原告配送的品名为“多彩之美芒果很忙”饮料存在腐败霉变，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查处。被告关岭市监局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关市监处字〔2018〕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于2018年4月12日按34元/件从镇宁“安顺立创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购进品名为“多彩之美芒果很忙”（批号为2018-3-23，规格为420ML）的饮料60件在关岭××自治县××关××路××号的店面销售，2018年7月14日将其中40件按1800元销售给投诉人，2018年7月15日投诉人在其女婚宴上使用该批饮料时被现场客人发现存在明显腐败霉变，当晚销售商对销售饮料腐败霉变情况进行确认属实，2018年7月16日销售商及厂家与投诉人（消费者）进行调解，销售商将1800元货款退还消费者，但赔偿事宜未能调解达成一致，原告销售腐败霉变饮料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已构成经营腐败霉变食品的违法行为。被告关岭市监局于2018年7月17日在原告店面扣押超过保质期的“多彩之美蓝颜知己蓝莓汁饮料”的产品为原告代换回的产品，原告将代换回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堆放在经营场所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未按规定贮存食品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关岭市监局决定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行为，并作如下行政处罚：（一）给予警告；（二）没收腐败霉变的“多彩之美芒果很忙”14瓶和超过保质期的“多彩之美蓝颜知己蓝莓汁饮料”11瓶，统一销毁；（三）对销售明显腐败霉变食品行为处罚五万壹仟元整，上缴国库。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处罚决定，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安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安食药监行复决字〔201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决定：维持关岭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关市监处字〔2018〕19号）。原判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被告关岭市监局具有行使本行政区域内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在接到投诉后依法立案查处，处罚前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关岭市监局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原告在经营时存在两个违法事实，一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构成经营腐败霉变食品的违法行为；二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食品经营者应当按照保证食品安全的要求贮存食品，定期检查库存食品，及时清理变质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的规定，构成未按规定贮存食品的违法行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四）生产经营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及第一百三十二条“违反本法规定，未按要求进行食品贮存、运输和装卸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拒不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的规定，被告关岭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给予警告、没收腐败变质和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机构改革将原安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责整合划入安顺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安顺市监局），本案被告原安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变更为安顺市监局，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安顺市监局为本案适格被告。原安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议认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作出予以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及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的规定，原告的诉请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关岭鑫鑫食品批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关岭鑫鑫食品批发负担。判决书送达后，上诉人关岭鑫鑫食品批发不服，上诉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作为经营者，已经按照规定进行了相应的验货，在案发后及时通知生产者参与处理相关事宜，并向关岭市监局说明了食品来源、生产厂家、提供了相应的进货和购买材料。因进货产品生产日期和合格手续齐全，且是箱装产品，上诉人必须保证产品包装的完好性。因此，上诉人不可能知道产品存在霉变腐败的情况，已履行了进货查验等义务，依法应当免予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关岭市监局二审答辩称：一、上诉人销售给消费者的饮料已腐败霉变，且已过期。二、上诉人仅在上诉状中以其有进货单和说明了生产厂家为由，主张其经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但其没有举证证明其进货时进行了查验，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岭市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对上诉人进行处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安顺市监局二审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安顺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行为主体资格合法；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安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三、关岭鑫鑫食品批发销售腐败霉变饮料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关岭市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关岭鑫鑫食品批发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四、关岭鑫鑫食品批发并无证据证明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判决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关岭市监局对关岭鑫鑫食品批发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安顺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符合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四）生产经营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未按要求进行食品贮存、运输和装卸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等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拒不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本案中，关岭市监局具有行使本行政区域内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其在接到消费者投诉后依法立案查处，关岭市监局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关岭鑫鑫食品批发存在经营腐败霉变食品和未按规定贮存食品的违法行为。关岭市监局在处罚前告知了关岭鑫鑫食品批发享有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符合法定程序。故关岭市监局依法对关岭鑫鑫食品批发进行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安顺市监局依法维持关岭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食品经营者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免予处罚，但应当依法没收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经营者依据该条规定免予处罚的前提条件是：一、履行了本法规定的进货查验等义务；二、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三、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同时，经营者对其符合上述条件负有举证义务。本案中，关岭鑫鑫食品批发虽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但其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履行了进货检验义务。故应由关岭鑫鑫食品批发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不能对其免予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关岭鑫鑫食品批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帮华审判员  洪 云审判员  阮素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齐艳书记员汤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