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92行初442号原告：李占旺，男，汉族，1967年12月27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鄂嘉琳，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农村局，地址沈阳市于洪区洪湖街19-5号。负责人：杨立亭，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唐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巧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地址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37号。负责人：朱文波，该区政府代区长。委托代理人：周添，该区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邸湛蛟，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占旺不服被告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农业农村局”）、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林业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占旺及委托代理人鄂嘉琳，被告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唐锐、张巧稳，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添、邸湛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沈于农发罚决字[2018]第002号），决定给予原告李占旺罚款452875元的行政处罚。被告区政府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沈于政复字[2019]第7号），决定维持林业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诉称，原告既不是土地的所有权人也不是使用人，案涉土地是兴兴苗木花卉公司与沈阳市光辉畜牧场签订的合同，兴兴苗木花卉公司仍然存在，所以行政处罚主体错误。案外人光辉公司没有毁林，并向被告农业农村局作出过申报，土地建设也是按上级要求进行。行政处罚决定中的执法人员不是被告工作人员。不具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资格。因行政处罚决定存在事实和法律认定错误，被告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应撤销。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沈阳市光辉畜牧场苗木建设及营建速生产林项目建设合同书。2.土地租赁合同。3.不动产权利证书，证据1-3证明原告进行农业建设合法，案涉土地用途是农用，原告未改变土地用途。4.于洪种植业2016年年报其他项作物明细表，证明被告农业农村局对案涉土地建设知晓。5.林木采伐许可证，证件4-5证明原告无毁林事实。被告农业农村局答辩称，一、被告作为林业主管部门承担的林地行政处罚权已由沈阳市自然资源局于洪分局承担，故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工作人员在排查中发现，原告擅自更改林地性质。便进行了受理和立案、调查、勘验、听证等程序，处罚决定程序和法律依据合法。被告另委托评估事务所对案涉林地的土地面积和毁损程度进行鉴定，并出具报告。综上，被告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询问笔录（2018年9月6日）。2.询问笔录（2018年10月26日）。3.询问笔录（2018年2月6）。4.询问笔录（2018年9月4），证据1-4证明原告已在笔录中自认在林地上有种植行为，知晓案涉土地是林地，并承认建大棚种植行为与沈阳市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没有关系，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素清（原告母亲）没有关系。5.林地行政处罚案件现场指认笔录。6.嘉森林业鉴定意见书。7.鉴定意见/检测结论告知笔录，证据5-7证明根据原告指认的案涉林地，鉴定机构对违法占用面积及破坏程度进行鉴定，原告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对其违法建设行为进行确认。8.林业行政处罚案件受理登记表。9.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10.林业行政处罚案件延期审批表。11.林业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12.林业行政处罚听证权利告知书。13.林业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14.林业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5.听证笔录，16.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8-16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区政府答辩称，农业发展局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应撤销。被告区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至作出复议决定的一系列程序合法，复议决定的过程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查、审理流程管理信息表。2.询问笔录。3.送达回证。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林业处罚案件卷宗。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5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二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2年1月31日沈阳市光辉畜牧场与沈阳市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书，将案涉土地在内的1000亩土地作为合作土地进行使用。2014年12月1日沈阳市光辉畜牧场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将其中属于4小班地块内的杨树采伐。之后沈阳市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在包括批准采伐的区域内进行大棚种植项目。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于2018年9月6日以工作中排查为案件来源，对擅自改变林地用途的行为进行调查。经沈阳嘉森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鉴定意见书，占用林地面积为18115平方米，位置为沈阳市光辉畜牧场三分场1林班4小班。被占用林地土壤未被破坏，未丧失林业种植条件。在此基础上，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认定违法行为主体是李占旺个人，并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沈于农发罚决字[2018]第002号），决定给予原告李占旺罚款452875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受理、审理后，作出沈于政复字[2019]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亦不服复议决定，起诉来院，请求法院判决撤销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判决撤销被告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另查明，行政处罚卷宗中的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因机构改革，自2019年1月30日更名为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农村局。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结合案件事实，原告与沈阳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素清系母子关系，沈阳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是一个独立的企业，至今未进行注销，根据合同书，使用采伐后林地的主体应该是该企业，不能是某个自然人，不能因为原告是实际经办人，就认为原告李占旺是违法行为的主体。农业发展局的处罚卷宗里调查的土地系沈阳市光辉畜牧场的，而使用光辉畜牧场土地的是签订合同的沈阳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并不是原告个人，故违法行为的主体应该是沈阳兴兴苗木花卉有限公司。农业发展局将原告个人作为违法主体进行处罚，在认定事实上属于主要证据不足，有这种情形的行政行为应予以撤销。故原告主张撤销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沈于农发罚决字[2018]第002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基于原行政行为认定事实错误，被告区人民政府却作出了维持的决定，故行政复议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一并予以撤销。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沈阳市于洪区农业发展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的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沈于农发罚决字[2018]第002号）；二、撤销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沈于政复字[2019]第7号）。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二被告各承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曦人民陪审员  金玉梅人民陪审员  张泽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时少华书记员张明伦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