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汉和，男，1981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彝族，大专文化，砚山县维摩乡第二中学教师，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砚山县维摩乡第二中学。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家立，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兴孝，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彝族，大学文化，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凡梅，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能（绰号“寡妇”），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6日被抓获，同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加宁，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菲，女，1988年12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大专文化，中国石油岔路口加油站负责人，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住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7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丹，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超，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砚山县夜色KTV客户经理，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砚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1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抓获，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芬，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致洪（曾用名“张国辉”），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彝族，初中文化，砚山县思博KTV销售经理，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砚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5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5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陶孟然，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发昆，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7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思毕，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涛（小名“海涛”），男，1992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文山汇德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文山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抓获，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农贵友，云南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卢昌默（绰号“默民”），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砚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6日被抓获，同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永春，男，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壮族，高中文化，捷信贷款公司员工，文山市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加文，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二手车销售商，砚山县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抓获，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飞（绰号“飞机”），男，1994年7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西畴县，汉族，大学文化，文山汇德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文山市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抓获，同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涛（绰号“三咪多”），男，1994年7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文山市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政良（绰号“小鬼”），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彝族，高中文化，居民，文山市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李海涛、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吴飞、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李涛、刘政良、张致洪、李发昆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8)云262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张致洪、李发昆、李海涛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移送检察院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一）非法拘禁罪。1.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李海涛、吴飞、赵海菲、王跃能、刘政良、陈超、李涛非法拘张某1良王某1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汉和、李海涛、谭兴孝、赵海菲、王跃能、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等人都曾借款张某1良。2018年1月28日张某1良为躲避债务，与妻王某1凡一起来到深圳市。被告人吴汉和、李海涛、谭兴孝、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得张某1良外出躲避债务后，通张某1良车辆上的GPS定位发现其在深圳，几人商议决定共同前往深圳寻张某1良。2018年1月3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乘坐被告人陆加文驾驶的商务车到达深圳，与被告人李海涛、吴飞汇合后，找张某1良王某1凡，张某1良王某1凡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扣押，限张某1良王某1凡的人身自由。2018年1月31日上午，七被告人张某1良到东莞，谭某俊索谭某俊张某1良的欠款未果后，张某1良夫妻分开乘坐两辆车带文某山张某1良所乘坐的车辆因故障在广西玉林停留，被告人吴汉和、吴飞、李海涛王某1凡乘车于2018年2月1日15时许先到达砚山，到达砚山县城后吴汉和王某1凡交给赵海菲和王跃能，吩咐不能王某1凡离开，当天王跃能、赵海菲为防王某1凡离开，始终带王某1凡，当晚赵海菲王某1凡到赵海菲家睡觉，王跃能在赵海菲家楼下车里睡觉。2018年2月2日凌晨3时被告人谭兴孝、卢昌默、陆加文、梁永春张某1良到达砚山后卢某文、卢昌默继续张某1良文某山，当天下午王跃能、赵海菲也开车王某1凡一起文某山李海涛公司找张某1良等人，张某1良签写欠条，后王跃能、吴汉和、赵海菲王某1凡带回砚山县城，当晚21时许才由卢昌默王某1凡回砚山县者腊乡老龙村民委上茂地王某1凡家中张某1良于2018年2月2日由陆加文、卢昌默带文某山后交给李海涛，由李海涛安排人员进行看守，白天由李海涛带张某1良，晚上大部分时间被安排在刘政良位文山市号的住处，由刘政良许某2桃（在逃）进行看守，有两天晚上安排在文山市金泰路168号酒店4楼406室进行看守，看守人员为李涛杨某5伦（身份未核实），直到2018年2月10日李海涛才张某1良释放张某1良文某山被看守期间，2月5日早上吴汉和叫着陈超、陈某3一起将张某1从刘政良家带到昆明，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晚上回到文某将张某1交给李海涛，2月6日早上吴汉和带着吴飞和陈超去广南拿钱，晚上又将张某1带回文某交给李海涛。案发后，被告人赵海菲于2018年2月16日接砚山县公安局维摩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张致洪在其妻子夏某陪同下到砚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害人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海涛、梁永春、赵海菲、吴汉和、谭兴孝、卢昌默、陆加文、陈超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刘某1、卓某1签署和解协议书，对王跃能的行为表示谅解。公安机关根据谭兴孝的举报线索，对宗某1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并查明犯罪嫌疑人宗某2对宗某1实施伤害，致宗某1轻伤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借款协议二份、欠条一份、营业执照一本、借款合同二份、借条六份、合同书一份、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一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复印件、证人杨某2、陈某3、谭某、纪某1、张某9、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张某1、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海涛、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梁永春、陆加文、卢昌默、赵海菲、陈超、吴飞、李涛、刘政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2.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赵海菲、王跃能、陈超、张致洪、李发昆非法拘禁陈某1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4日，陈某1向砚山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借款6000元，后陈某1未按期还清借款。2018年2月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陈超、张致洪、李发昆将陈某1带到砚山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门口，陈超用电击棍电击、张致洪和李发昆等人用拳打脚踢方式殴打陈某1，逼迫陈某1打电话要钱还债。之后陈超等人又控制着陈某1到陈某1的母亲家威胁其母亲，让陈某1的母亲为其还钱，在讨要无果的情况下，当天中午陈超等人才将陈某1放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借条一份、借款合同一份、微贷金服公司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证人马某1、梁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陈超、谭兴孝、赵海菲、吴汉和、王跃能、张致洪、李发昆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聊天视频。（二）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害人刘某1曾某山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借高利贷，因到期未能偿还高利贷，被告人陈超到刘某1所居住的砚山县，在门墙上用油漆喷涂“刘某1欠债还钱”的字样。2018年2月8日，被告人陈超、张致洪、李发昆再次到砚山县找刘某1讨要债务，在刘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用脚将刘某1家的门踢坏，进入刘某1家中查看后离开。（三）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害人卓某1因欠砚山微贷金服公司借款未能及时某1，被告人陈超到卓某1住所砚山县，用油漆在卓某1家门墙上喷涂“欠债还钱”字样。2018年2月8日，被告人陈超、张致洪、李发昆再次到砚山县找卓某1讨要债务，在卓某1不在家的情况下，用钢管对卓某1家的门锁进行破坏。上述第（二）、（三）桩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某1借条二份、借款合同一份、卓某1借条一份、借款合同一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1与吴汉和、谭兴孝微信聊天内容截图、微贷金服公司群聊天记录、证人彭某、梁某、.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卓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超、张致洪、李发昆、谭兴孝、赵海菲、吴汉和、王跃能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视频。二、被告人谭兴孝敲诈勒索吴某的犯罪事实。2016年，被告人谭兴孝出资与被害人吴某合伙做生意，之后因谭兴孝要退出，双方约定吴某支付谭兴孝本金和利润共50000元，之后吴某陆续分多次将欠款还清。在吴某已经将欠款还清后，谭兴孝仍以吴某欠自己三万元债务作为股份入股微贷金服公司，微贷金服公司其他人员不知道吴某已将该笔欠款还清。2017年农历8月15日，谭兴孝、吴汉和、王跃能、陈超和杨某2到金昆花园小区寻找吴某未果。第二天谭兴孝买了一个GPS定位器粘在吴某的车牌号为云Ｈ×××××的白色吉奥牌皮卡车上。2017年10月6日，谭兴孝通过GPS定位器发现云Ｈ×××××皮卡车离开文某后，谭兴孝邀约吴汉和、王跃能、陈超驾驶吴汉和的车牌号为云Ｈ×××××的起亚K5轿车到文某，在文山市高忠娇家门口拦停由查某1驾驶的云Ｈ×××××皮卡车，强行将云Ｈ×××××皮卡车开走，并要求吴某家人通知吴某找谭兴孝办理还款事宜，吴某未予理会后，吴汉和、谭兴孝将该车以3万元的价格出售。经砚山县发改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云Ｈ×××××号车的价值为人民币5776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吴某微信转账记录及谭兴孝微信资料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谭兴孝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账号交易明细、证人查某1、杨某2、查某2、段某、吴汉和、陈超、王跃能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谭兴孝的供述与辩解、鉴定委托书、砚价认（2019）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现场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三、被告人陆加文、谭兴孝诈骗王某2、张某2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陆加文、卢昌默、梁永春、李海涛、吴飞七人在到深圳非法拘禁张某1、王某1期间，对张某1和王某1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等财物扣押。被告人陆加文在保管王某1手机的时候，使用王某1的手机及微信账号冒充王某1本人，先后向王某1的姐姐王某2及张某1的弟弟张某2骗取钱财，从王某2处骗得10000元钱，从张某2处骗得2000元钱，款项打到王某2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账户后，陆加文实施诈骗时将情况告诉了谭兴孝，之后陆加文、谭兴孝使用谭兴孝提供的支付密码，将12000元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从王某1的账户转到了谭兴孝的账户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某1与王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张某2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证人李海涛、吴汉和、梁永春、卢昌默、吴飞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张某2、张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陆加文、谭兴孝的供述与辩解。四、被告人陈超敲诈勒索刘某1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6日，因为刘某1逾期没有偿还砚山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的高利贷，被告人陈超将刘某1带到砚山微贷金服公司后，以刘某1未按期还款需要支付违约金、陈超可以提成违约金的百分之三十为由，在自己和刘某1没有借贷关系的情况下，逼迫刘某1写了一张8000元的欠条给自己后才放刘某1离开，欠条上所列8000元未实际支付给陈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条三份、借款合同一份、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谭兴孝的证言、被告人陈超的供述与辩解。五、被告人李海涛、李涛非法拘禁杨某1的犯罪事实。2017年10月，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李海涛开设的文某汇德投资公司借款10000元，因杨某1未能及时还款，李海涛就让李涛、刘政良帮其寻找杨某1。2018年2月6日晚上19时许，刘政良在七花广场见到杨某1后告诉李海涛，李海涛便邀约李涛、杨某5（身份未核实）及江某到文山市越酒店附近将杨某1控制后带上车，在车上时李海涛叫李涛打了杨某1一巴掌，后李海涛将杨某1带到文某市168酒店406房，安排李涛、杨某5看守杨某1，并逼迫杨某1还债，直到2月7日15时许才将杨某1放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人吴飞、刘政良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海涛、李涛的供述与辩解。全案综合证据：物证电击棍一根，书证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13份，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文某汇德投资有限公司查扣高利贷款档案，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证明、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梁某、王某3、杨某2、侬朝亚（大）、侬朝亚（小）、侬朝元、王某4、尹某、王某5、张某3、贾某、张某4、王某6、黄某、王某7、王某8、杨某3、李某1、左某、张某5、张某6、陈某4、马某2、张某7、杨某4、夏某、纪某2、李某2、王某6、陆某、涂某、王某9、沈某、田某1、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张致洪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数据恢复光盘、微信语音光盘：“微贷金服公司群”微信群聊天记录、“微贷金服董事会”微信群聊天记录、陈超手机微信与妤妹妹j798602659聊天记录、陈超手机微信与女人摧毁°Any静(w2433131355)聊天记录、陈超手机微信与赵海菲聊天记录、卢昌默手机微信与田某2（tzj0310）聊天记录、“要钱打骂人”文件夹内聊天记录、“追讨冲锋队”聊天记录，谅解书，和解协议书，反洗钱书面调查情况报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等。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谭兴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柒万元，总和刑期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柒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柒万元（扣押的谭兴孝的10200元现金折抵罚金）；被告人李发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总和刑期六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被告人陈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总和刑期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被告人吴汉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王跃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赵海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海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张致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陆加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卢昌默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梁永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刘政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作案工具云Ｈ×××××起亚K5轿车、电脑一台（主机Segotep鑫谷、显示器Easung，键盘金刚甲，两根黑色电源线和一根数据线）及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李海涛、梁永春、卢昌默、陆加文、吴飞、李涛、刘政良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一根电击棍、一把刀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责令被告人陆加文、谭兴孝退赔被害人张某22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10000元；责令被告人谭兴孝退赔被害人吴某5776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汉和以张某1以伪造的车辆登记作为抵押骗取其的借款，具有重大过错；陈某1与自己没有关系，没有指使、默许陈超、张致洪使用暴力追讨债务；在故意毁坏财物和非法侵入住宅事实上认可与其有借贷关系，但其未直接参与，被害人损失不大；其犯罪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云Ｈ×××××牌号起亚轿车不是作案工具，且该车欠着贷款，应予以返还；二审期间获得被害人陈某2、刘某1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谭兴孝以张某1向其借款具有诈骗行为，具有重大过错；没有直接参与，也没有指使、默许陈超、张致洪使用暴力追讨债务；其与吴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吴某并未还清欠款，其扣押她的车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对其涉嫌的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量刑过重，且在量刑时未体现对其检举揭发的一般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王跃能以对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无异议，但其不是首要分子，起次要作用，情节显著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其和赵海菲带着王某1期间没有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身，是王某1自己不愿意离开，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赵海菲以刘某1、卓某1与吴汉和的借贷关系与其及公司都没有关系，没有指使、默许陈超实施暴力讨债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其与王跃能、卢昌默同日被拘留，但刑期比二人多出一天，与事实不符；原判未认定其的自首情节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陈超以其和同案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张致洪以其没有参与殴打陈某1，没有破坏卓某1家的财物，没有进入刘某1的家，不参与公司的内务事情，都是股东商量后通过陈超转告或带着其去做的，其在犯罪集团中的情节轻微，且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李发昆以前罪在上诉期间未生效，本案就对其数罪并罚不合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李海涛以没有对杨某1、王某1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对张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的上诉理由一致。文某州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无明显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定罪量刑，但一审判决谭兴孝退赔吴某损失不当，且一审对于谭兴孝等违法所得三万元未予追缴不当，建议纠正。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张致洪、李海涛的家属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某2、刘某1、杨某1对上述几名上诉人的谅解书，经法庭向被害人陈某2、刘某1核实，对方对谅解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因法庭无法联系上被害人杨某1，对其谅解李海涛的材料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吴汉和、谭兴孝等八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吴汉和、谭兴孝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及没有指使、默许陈超、张致洪使用暴力追讨债务，原判认定其等人为首要分子不当或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共同出资非法设立砚山县微贷金服投资有限公司经营高利放贷业务，并共同商议、决策对外发放和追讨高利贷、讨要债务方式方法、公司日常管理等各项事务，聘用刑满释放人员陈超、张致洪等人专门为公司催收高利贷。“微贷金服公司群”的聊天内容、被害人陈述等在案证据反映出，在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的指使和默许下，陈超、张致洪在讨要高利贷过程中使用暴力、威胁、滋扰、打砸等手段，有组织的实施了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第、第15条的规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在犯罪集团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四被告人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陈超、张致洪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对二被告人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王跃能、李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对王某1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对张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及上诉人李海涛提出对杨某1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跃能、赵海菲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了二上诉人主观上知道张某1夫妻欠款未还，被吴汉和等人从深圳控制并带回，也知道吴汉和将王某1交给自己是要对王某1实施看守，要求王某1跟着其吃饭、娱乐，使被害人时某2处于其监视、控制之下，对王某1形成了心理强制，迫使王某1只能按照二人的意思行事，其行为属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自由，且限制王某1人身自由的持续时间长达30个小时，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张某1、王某1被非法拘禁过程中，上诉人李海涛和吴汉和、谭兴孝、梁永春、卢昌默、陆加文等六名被告人基于相同的共同故意，共同实施非法拘禁张某1、王某1的行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证人吴飞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涛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某1系被李海涛、李涛控制后带至酒店，李海涛安排李涛非法拘禁杨某1的事实，且李海涛、李涛在对杨某1非法拘禁过程中对杨某1实施殴打，李海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谭兴孝提出其与吴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吴某未还清欠款，其扣押她的车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原判在量刑时未体现其检举揭发立功表现不当；上诉人赵海菲提出原判对其的拘留时间与实际不符，且未认定其的自首情节不当；上诉人陈超提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发昆提出其所犯前罪在上诉期间未生效，本案就对其数罪并罚不当的上诉理由及其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一致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谭兴孝与吴某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吴某每次还款后，谭兴孝相应减少欠款金额，直到还清欠款的事实，谭兴孝在被害人已还清欠款的情况下，假借与被害人存在借款纠纷之名，组织他人强行开走被害人车辆并扣押，以此要挟被害人向其支付其主张的借款及利息，其行为特征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原判确认谭兴孝的立功情节，但法律规定立功系可以从轻情节，结合谭兴孝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其他主犯突出等综合因素，原判对其作一致量刑无明显不当；公安机关于2月16日通知上诉人赵海菲到案，同日适用拘传措施，次日才宣布刑事拘留，原判认定刑事拘留的时间并无不当；赵海菲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上诉人陈超提出系为谭兴孝向刘某1索要违约金，不是敲诈勒索的辩解，与谭兴孝、刘某1的陈述均不吻合，不予采信，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本案一审开庭前，二审法院已对上诉人李发昆所犯前罪的上诉作出终审裁定，原判对其的前罪和本案所犯罪行予以数罪并罚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吴汉和提出云Ｈ×××××牌号起亚轿车不是作案工具，且该车欠着他人贷款，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经查，云Ｈ×××××牌号起亚轿车系吴汉和名下所有，不是谭兴孝敲诈勒索吴某犯罪中谭兴孝的本人财物，且公诉机关亦未将该桩事实指控为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该车不属于恶势力组织成员个人、家庭合法财产中用于支持组织活动应予以追缴、没收的部分，故原判对该车予以没收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张致洪、李发昆、李海涛及原审被告人梁永春、卢昌默、陆加文、吴飞、李涛、刘政良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指使、默许上诉人陈超、张致洪、李发昆在索取债务过程中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谭兴孝及原审被告人陆加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被害人亲属，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谭兴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追讨债务之名，以扣押被害人的车辆相要挟强立债权，向被害人索要未果后，将被害人价值57760元的车辆变卖，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陈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手段强立债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害人张某1向吴汉和等人借款后，为逃避债权人索要欠款，逃至深圳躲避，其行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但尚不属于重大过错，对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李海涛、卢昌默、梁永春、陆加文可从轻处罚。谭兴孝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陈超的敲诈勒索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赵海菲虽有主动投案行为，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成立自首。张致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李海涛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张某1、王某1的犯罪事实，对该桩犯罪构成坦白，谭兴孝如实供述其诈骗、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该两桩犯罪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陈超、李发昆如实供述其对陈某1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对该三桩犯罪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卢昌默、梁永春、陆加文、吴飞、李涛、刘政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李海涛、梁永春、赵海菲、吴汉和、谭兴孝、卢昌默、陆加文、陈超取得被害人张某1谅解，被告人王跃能取得被害人刘某1、卓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吴飞、李涛、刘政良在犯非法拘禁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李发昆在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陈超在对张某1犯非法拘禁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李发昆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陈超、张致洪、李发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吴飞、刘政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予以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张致洪、李海涛分别取得被害人陈某2、刘某1的谅解，综合考虑上述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影响等因素，原判对其等人的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不再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谭兴孝敲诈勒索吴某的云Ｈ×××××号牌皮卡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退还吴某为该车承保车盗险的保险公司，吴某已获得保险公司为该车支付的理赔金，故原判判决责令被告人谭兴孝退赔被害人吴某57760元不当，且应对谭兴孝将该车出售所得的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文某州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阅卷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涉案财产处置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四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五项、第十八项；三、作案工具电脑一台（主机Segotep鑫谷、显示器Easung，键盘金刚甲，两根黑色电源线和一根数据线）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汉和、谭兴孝、王跃能、赵海菲、陈超、李海涛及原审被告人梁永春、卢昌默、陆加文、吴飞、李涛、刘政良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谭兴孝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建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