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56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新国，男，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红，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嗣雨，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金马园二街16号。法定代表人：李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妮，女，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丁，女，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玉梅，女，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毅明，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田新国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4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新国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5民初1459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向田新国给付167万股通捷智慧公司股份的居间报酬。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承担。事实和理由:时任通捷智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邓玉梅出具的《证明》明确载明“通捷水务股东杨某股权投资500万资金由田新国居间引进成功”,该内容足以证明田新国为通捷智慧公司与股东杨某的合作(订立投资合同)提供了媒介服务;而《证明》中亦明确提到了“田新国的居间服务费”,足以证明委托人应向田新国支付报酬，故其与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邓玉梅代表通捷智慧公司仅与田新国订立口头协议,在双方约定的居间报酬给付条件成就后,田新国向通捷智慧公司法定代表人邓玉梅主张居间报酬时,很明显处于劣势地位。田新国举证证明其确实向通捷智慧公司提供了该公司与杨某订立投资合同的媒介服务,并应当获得报酬的基本事实后,应当由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举证证明其为何将田新国的报酬支付给他人代持,而不应当由田新国对通捷智慧公司或者邓玉梅将其居间报酬给付姚某“代持”提出过异议进行举证。通捷智慧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田新国的上诉请求。邓玉梅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田新国的上诉请求。田新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向田新国给付通捷智慧公司167万股股份作为居间报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邓玉梅系通捷智慧公司[原名称通捷环宇（北京）水务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9日变更为现名称]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8日，白某作为甲方1、姚某作为甲方2、通捷智慧公司作为乙方、邓玉梅作为丙方和李某作为丁方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甲方1、2以货币出资方式增资乙方，投资金额分别为800万元和500万元；协议签订后并于2015年6月30日前，甲方1将投资款800万元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甲方2将投资款500万元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等。2015年5月14日，邓玉梅向姚某转账300万元。2015年7月3日，通捷智慧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由邓玉梅、邹某、李某、王某、白某、姚某、杨某、潘某八方共同投资，设立通捷智慧公司；公司注册资本8000万元；邓玉梅认缴出资2960元、出资时间2015年6月30日，姚某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5月29日，杨某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5月29日。2015年7月8日，通捷智慧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邓玉梅、李某、邹某、王某、白某、杨某、姚某和潘某参加会议；决定吸收白某、杨某、姚某、潘某为公司新股东，与原股东共同组成公司新的股东会；原股东邓玉梅认缴新增注册资本460万元，新股东白某认缴新增注册资本800万元，新股东姚某认缴新增注册资本500万元，新股东杨某认缴新增注册资本500万元等。2015年7月10日，北京中同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中同兴验字[2015]第134号《验资报告》，载明：邓玉梅、白某、姚某、杨某认缴的全部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际出资。2015年7月28日，通捷智慧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中投资人情况发生了变化：邓玉梅从投资金额0元，增加为2960万元；增加姚某为投资人，投资金额500万元；增加杨某为投资人，投资金额500万元。2015年12月7日、24日，2016年1月4日，通捷智慧公司的投资人情况发生了变化，邓玉梅、姚某和杨某的投资额未变。2016年12月2日，通捷智慧公司成为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高新技术企业之一，并于同月12日正式挂牌。2017年6月5日，邓玉梅出具《证明》，载明：“通捷智慧公司股东杨某股权投资500万资金由田新国居间引进成功，田新国的居间服务费统一由和灵资本姚某个人代持，其双方结算方式自行协商解决，和灵资本姚某总计引入投资1500万元，其居间服务费由邓玉梅直接以股权支付给姚某500万股入资通捷智慧公司，与通捷智慧公司无关。”诉讼中，田新国称：其与姚某并无关联；其通过刘某的介绍认识邓玉梅，而非通过姚某。通捷智慧公司称：姚某对通捷智慧公司出资500万元，该500万元的来源与通捷智慧公司无关；公司并无任何文件决定对引进资金的居间人支付费用。邓玉梅称：其与姚某之间存在居间事宜的约定；姚某引进资金1000万元，其中包含杨某出资的500万元；邓玉梅和白某分别另向姚某出借300万元、200万元，作为姚某对通捷智慧公司的出资，姚某使用该笔资金购买了通捷智慧公司股份，并在通捷智慧公司的股票新三板上市后，将股份转让，获得了转让款2000余万元，扣除邓玉梅和白某出借给姚某的500万元，前述转让款的剩余部分即为姚某的居间报酬；目前姚某并未偿还邓玉梅和白某的借款；邓玉梅与田新国通过姚某认识，邓玉梅从未与田新国商议过居间费用，与田新国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也从未直接接受过田新国的居间服务，姚某也从未说明田新国系引入资金的居间人；杨某的资金由田新国引入成功，但田新国不是直接的中间人；2015年4、5月份，姚某带杨某到通捷智慧公司办公地，姚某介绍称杨某是田新国的同事；姚某系因田新国与姚某的妻子认识，才将田新国介绍给邓玉梅；《证明》系田新国找到邓玉梅，让邓玉梅出具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田新国与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之间是否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根据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田新国主张其与通捷智慧公司、邓玉梅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的依据是邓玉梅出具的《证明》。从《证明》的出具方式看，现田新国持有《证明》的原件，与邓玉梅主张的《证明》系由田新国找到邓玉梅让其出具的说法相互印证。从《证明》的内容看，邓玉梅认可田新国在引入杨某500万元资金中的作用，但表示田新国的居间服务费由姚某代持，联系该《证明》的上下文本含义，“其双方结算方式自行协商解决”的“双方”指田新国和姚某。首先，邓玉梅在《证明》中表示田新国和姚某对居间服务费的结算方式自行解决，并不能证明邓玉梅和田新国之间存在居间事项的约定以及居间费用的支付方式。其次，无证据证明《证明》出具时，田新国对邓玉梅书关于姚某“代持”居间服务费的说法提出过异议。综上，田新国要求邓玉梅支付居间报酬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田新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通捷智慧公司对居间事项存在约定，其主张由通捷智慧公司支付居间报酬的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田新国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田新国上诉请求邓玉梅及通捷智慧公司给付居间服务对应的股权。但从田新国提交之邓玉梅的《证明》看，田新国的居间服务费统一由和灵资本姚某个人代持，其双方结算方式自行协商解决，与通捷智慧公司无关，且田新国要求邓玉梅直接给付股权亦不具有可行性。故田新国此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田新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30元，由田新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军审 判 员 闫 慧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李海龙书 记 员 肖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