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889号原告：艾民，男，1984年2月6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芳，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纳川管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静海经济开发区金海道。（以下简称天津纳川）法定代表人：肖仁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福建纳川管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普安工业区。（以下简称福建纳川）负责人：陈志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机洪，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管材有限公司、被告福建纳川管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芳、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机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811570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3日起支付至咨询服务费全部付清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9日，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原告就被告生产的高密度聚乙烯（HDPE）缠绕增强管、管道井及所有管件为曹妃甸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提供产品技术咨询服务。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双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了服务费计算方式、第四条约定了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原告促成被告天津纳川公司为曹妃甸基础设施三期工程项目提供产品的业务，被告天津纳川公司与工程项目方达成了产品销售合同，并且结回了货款，但被告天津纳川公司未依合作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被告天津纳川公司提出自己只负责生产，且公司已经于2018年初停止生产，本单位设备、生产材料等可移动资产均在被告福建纳川公司资产调配下，转交江苏纳川管材有限公司，其销售、结款事宜等均由被告福建纳川公司负责，被告福建纳川公司每天下午五点前均自行将被告天津纳川公司账户的收入转入被告福建纳川公司自己的账户，并要求原告和被告福建纳川公司对账结款。据此原告找到被告福建纳川公司，双方经核对，被告福建纳川公司告知应支付原告咨询服务费811570元，但拒不提供对账单，并且一直说报计划给付，到了至今未给，此拒付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福建纳川公司作为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的唯一股东，又为负责产品销售付款结款的主体，应是直接付款责任人，故二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咨询服务费，二被告拒不支付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依照法律规定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原告起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纳川公司辩称，原告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曹妃甸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并非技术咨询服务的范围，其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福建纳川公司辩称，原告请求该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没有依据，该公司不是合作协议的当事人，原告的请求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与被告天津纳川管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两份。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在两份合作协议的第一条均约定，采用项目报备制，即项目需事先向甲方报备，并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因此，经甲方书面回复同意是确认该项目属于技术咨询服务的先决条件；原告并未提供甲方书面回复同意的证据，故不能认定原告主张的项目属于其提供的技术咨询服务；原告虽未能提交项目报备的书面回复，但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天津纳川公司与中建三局第一工程公司的缠绕结构壁管采购合同、对账单及付款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在该合同中附件一中明确载明天津纳川公司的经办人为艾民，两组证据相结合，能够明确证实原告已为被告提供了服务，且被告已收到了全部货款，故本院认定上述两组证据具有证明力。2.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自网络下载的二被告企业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二被告人格混同，且人格混同与本案并无关联；二被告对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天津纳川管材有限公司的银行帐户名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二被告的企业登记信息中，明确显示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肖仁建、监事为刘荣旋，而刘荣旋系被告福建纳川公司的副董事长兼董事，肖仁建系被告福建纳川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董事，两人分别在二被告任职且为公司的主要领导，该网页内容是客观真实的；被告天津纳川公司银行账户明细，系本院调取自金融机关，证据本身的记载也均是客观真实的，且在原告与被告天津纳川原法定代表人杨跃海及该公司工作人员杨斌的通话录音和微信记录中二人的陈述也能与该银行账户明细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具有证明力。3.二被告对天津纳川公司的业务主管杨斌通过微信发给原告的对账单、原告与杨斌的微信记录、原告与杨斌的电话通话录音、原告与原天津纳川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跃海的电话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无法判断对账单与本案的关联性，而杨斌、杨跃海均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具有代表公司的权利；上述证据间、上述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间均能够相互印证，且二被告亦不否认杨斌、杨跃海系被告天津纳川的工作人员，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9日，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NCXS-2016-1130A、NCXS-2016-1130B，由原告就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生产的高密度聚乙烯（HDPE）缠绕增强管、管道井及所有管件为曹妃甸基础设施二期工程项目提供产品技术咨询服务，并在协议中约定了服务费计算方式及结算方式。协议签订后，原告提供了服务并促成被告天津纳川公司与工程项目方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达成了缠绕结构壁管采购合同，为曹妃甸基础设施三期工程项目提供产品，被告天津纳川公司且已结回了全部货款，且在2018年12月3日中建三局第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货款达到95%，但被告天津纳川公司却未依合作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经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工作人员杨跃海、杨斌按合同约定核对，应支付原告艾民咨询服务费数额为811570元。另查，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肖仁建、监事为刘荣旋，而肖仁建系被告福建纳川公司的副总经理兼董事，刘荣旋系被告福建纳川公司的副董事长兼董事，两人分别在二被告任职且为公司的主要领导。被告天津纳川公司银行账户内资金于每天下午均以资金归集的方式转入其母公司被告福建纳川公司的账户中，而其每天需要的支出均由福建纳川公司划拨至天津纳川公司账户，每日归集与划拨的资金存在巨大差额。本院认为，原告艾民与被告天津纳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且具有居间合同的性质。居间合同是居间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现原告为被告天津纳川公司提供与订立中建三局第一建设有限公司订立缠绕结构壁管采购合同的服务，且天津纳川公司已收到全部货款，在该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所收货款超过95%，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在最迟30日内支付服务费，而服务费数额经双方核对为811570元，证据充分，其未如约支付，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福建纳川公司实际控制天津纳川公司财务，且被告福建纳川公司作为天津纳川的唯一股东亦未能举证两公司之间财产独立，故福建纳川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艾民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已按合作协议全面履行了自身义务，被告天津纳川提出原告并未向其提供技术咨询服务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福建纳川公司作为天津纳川的唯一股东，虽不是原告与天津纳川公司所签合作协议的当事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福建纳川公司应当就其是否与天津纳川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承担举证责任，但该公司未能提交此类证据，故其虽不是合同相对方，但仍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纳川管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艾民服务费811570元，并以8115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赔偿自2019年1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被告福建纳川管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6元，减半收取计5958元，保全费5000元，由二被告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于海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宏宇书 记 员 王珈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