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波，男，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虹，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811933321。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尖山村。法定代表人：刘小窑，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章平，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231588。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兰平，贵州福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小窑，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谢波、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马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刘小窑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因双方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波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谢波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奔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改判。一审判决认定2010年11月1日被上诉人《公司章程》对股东持股结构的调整明显错误。该章程未经公司股东会召集程序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修改，应属无效，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此无效章程的基础上，谢波与第三人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书》名为股权转让，实为谢波退回另案的投资款，且该款项与股权投资款完全无关，一审法院不能以此错误认定谢波股东身份期间发生变化。谢波作为公司股东，已有工商公示信息和历年的年检报告、企业工商内档、银行询证函、验资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其具有股东身份的期间自2010年9月至今，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谢波有权要求查阅、复制持股期间全部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了解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信息。二、原判决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改判并支持谢波的诉讼请求。原判决错误适用《会计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仅明确“会计账簿”的内容，未明确“财务会计报告”的内容，依法应改判。三、原判决不顾谢波早已不在其住所地经营的事实，判决查阅地点在奔马公司，明显不具可操作性，应改判为法院的其它地点。综上，谢波的股东身份及持股期间应以工商公示信息为准，奔马公司应依法提供特定材料供其查阅、复制。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不当，依法应改判纠正，请求二审法院全面查明案件事实，改判支持谢波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奔马公司答辩称：原告谢波于2012年3月12日将其股权转让给刘小窑这一事实在省高院的判决中已经明确，针对其上诉理由的第二点，我方在二审期间通过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得知谢波经营着一家与奔马公司同类业务的公司，名称为车天车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三十三条第二款、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八条第一项之规定，谢波查询公司账簿存在不正当目的，因此谢波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原审第三人刘小窑未到庭答辩。上诉人奔马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谢波的该项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谢波承担。事实与理由：谢波与奔马公司及奔马公司的其他股东素有纠纷，甚至此次股东知情权纠纷已经是第二次起诉，第一次起诉时，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奔马公司认为谢波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有权拒绝其查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奔马公司有权拒绝谢波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奔马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谢波答辩称：关于奔马公司所说的省高院认定的股权转让事实，谢波已向最高院申请再审，并且该案已经立案正在审理期间。谢波是在2012年3月退回另案的投资款之后成立的车天车地公司，且该公司一直处于没有实际开展业务的状态，2014年11月奔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窑正是看中了谢波在全国的汽车资源及客户资源，才以向其转让股权的方式邀谢波加入公司，在2016年双方发生争议后，刘小窑在没有召开股东会的方式下，以承包经营的方式将公司交给金汇公司，以致于所有股东对奔马公司实际经营地点、经营状况均不明确，加之本案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第三人刘小窑一股做大，操控公司的所有财务和经营资料，谢波与奔马公司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奔马公司及刘小窑隐匿和销毁公司原始凭证及记账凭证，也没有依照会计制度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刘小窑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参与诉讼，更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第三人刘小窑未到庭答辩。上诉人谢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称：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其2010年9月至2019年6月的全部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股东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以及2010年-2018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公开其2010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所有的财务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包括全部账簿、凭证、资产负债表、现金流量表、利润表、相关销售协议和合同、银行开户和设立手续及银行对账单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奔马公司于2008年6月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小窑，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9月26日被告奔马公司的《公司章程》记载如下：刘小窑持股61%、龙雪梅持6%、王继胜持股0.5%、邓顺香持股14.5%、李宏泰持股6%、龙望持股6%、谢波持股6%，上述《公司章程》经工商行政机关备案登记；2010年11月1日被告奔马公司的《公司章程》将股东持股结构变更为：刘小窑持股51.9%、邓顺香持股20.7%、谢波持股9%、龙望持股9%、李宏泰持股9%。2012年3月12日原告谢波与股东刘小窑签订《股权转让书》，约定：谢波将其持有的奔马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刘小窑，刘小窑支付谢波股权转让款7万元。之后，2013年10月26日、2014年2月26日被告奔马公司两次对《公司章程》股东名册予以修改，股东名册上均无谢波。2014年11月1日刘小窑、李宏泰、宋科各转让2%、4%、4%股份合计金额20万元给谢波，并将《公司章程》中股东名册予以修改。2016年谢波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2014年11月1日关于刘小窑、李宏泰、宋科转让2%、4%、4%股份合计金额20万元的约定、请求上述股权转让人返还谢波转让款20万元等诉请，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黔01民初38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谢波的诉请求，谢波对该判决不服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7）黔民终607号民事判决，认定：谢波第一次受让股权及2010年9月26日公司章程不存在无效情形，谢波要求奔马公司返还12万元投资款证据不足。2012年3月12日，谢波将其所持奔马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刘小窑，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刘小窑亦已支付股权转让款，并在2013年10月26日奔马公司公司章程中记载，公司股东为刘小窑、宋科、李宏泰，即谢波因转让股权不再成为奔马公司股东。同时，谢波第二次受让股权有效，诉请解除2014年11月1日的公司章程第七条不成立。奔马公司原股东刘小窑、李宏泰、宋科以及新受让股东吴涛、谢波，均在奔马公司2014年11月1日的公司章程上签字确认、奔马公司加盖公章认可，此系当事人意思表示的体现，且该公司章程奔马公司沿用至今。该公司章程载明：奔马公司股东刘小窑持股40%、李宏泰持股20%、宋科持股20%、吴涛持股10%（备注栏记载：刘小窑2014年2月25日转让10%股份合计金额20万元给吴涛），并注明刘小窑、李宏泰、宋科分别将2%、4%、4%合计10%的股权转让给谢波，谢波已将股权转让款20万元转至李宏泰银行账户，刘小窑、李宏泰、宋科认可谢波已付清股权转让款。鉴此，刘小窑、李宏泰、宋科与谢波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系当时奔马公司章程载明的全体股东参与的股权转让行为，不存在谢波所述侵害其他股东知情权、优先购买权之情形。而且谢波已经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通过受让股权方式再次成为奔马公司股东并持有10%的股权。据此，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4月，谢波以其系奔马公司股东为由，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黔01民初452号民事判决，认为因（2016）黔01民初383号案件尚未生效，谢波股东的身份不能确定，故对其要求行使股东查阅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谢波的诉讼请求，谢波对该判决不服向上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7）黔民终824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在股东向公司提交查阅书面申请遭到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才可以寻求司法救济，这是法律设置的前置程序。但谢波未向法庭提供证明其已经向奔马公司提出书面请求并说明查阅目的等履行前置程序的证据，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其于2019年5月17日向奔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窑寄送的两份邮件，一份寄往刘小窑身份证载明的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市东村10号附2号”（邮单号306705494688），一份寄往奔马公司的注册登记的地址“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贵阳小河区尖山村”（邮单号306705494697），单号为306705494688的邮件未送达成功被退回，经当庭拆验，里面材料为《关于提供公司财务资料的申请》，即谢波向奔马公司提出申请复制、查阅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记录、财务会计账簿等的请求，并说明了相关理由。单号为306705494697的邮件，显示签收人为李宏泰（奔马公司监事），原告同时提交了其与李宏泰的短信截屏，原告：“我寄给奔马公司要求查阅、复制公司资料的快递你已签收，你是奔马的股东和监事，请尽快和法定代表人商量提供”，李宏泰：“短信和快递已收到，并已告知法人相关情况”。被告奔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并未收到过相关邮件，法院让其核实李宏泰是否收到该邮件，但其至本判决作出之前一直未回复。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质证笔录、谈话笔录、调查笔录、《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代售合同》等，证明被告向谢波隐瞒了公司的相关销售协议，未分配利润，也未向股东提供相应的财务报表，侵害了股东权益。现原告谢波其作为股东享有查阅权，特再次提出如前诉请。另，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公开”是指查阅、复制。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公司章程、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6）黔01民初383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民终607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01民初452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民终824号民事判决书、顺丰邮寄单、短信截屏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知晓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可知，只要属于公司股东就享有作为股东应有的知情权。本案中，根据奔马公司的工商登记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终6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谢波自第一次受让股权于2010年9月26日成为奔马公司股东，2012年3月12日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刘小窑，不再成为奔马公司股东；2014年11月1日，原告谢波与刘小窑、李宏泰、宋科达成股权转让协议，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其再次成为奔马公司股东并持有10%的股权。故原告作为被告的股东（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及2014年11月至今）应享有法律赋予的股东权利，因此其对原告依法享有知情权。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未向其提出申请，未经过前置程序，根据原告提交的顺丰快递及签收信息、短信截屏可知，其已向被告通过邮寄的方式递交查阅申请，公司监事李宏泰签收并表示已经转达给法人，可以视为被告公司已经知晓，故对其该抗辩不予支持；另，被告还主张原告要求公开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但其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同时，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五条：“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并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之规定，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提供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及2014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及财务会计报告，供原告查阅、复制，及被告提供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及2014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公司财务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供原告查阅，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查阅时间和地点，公司法赋予股东知情权的目的在于保障股东权利的充分行使，但是这一权利的行使应当在权利平衡机制下进行，即对经营效率、经营秩序等公司权益未形成不利影响。因此，原告查阅的应当是和其预知情的事项相互关联的材料，而并非对公司财务的全面审计，故查阅应当在公司正常的业务时间内且不超过10个工作日，查阅的方便地点应在被告公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该公司自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及2014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及财务会计报告备好，供原告谢波查阅、复制，自查阅、复制之日起不得超过10个工作日，查阅地点在被告公司；二、被告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该公司自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期间及2014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财务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备好，供原告谢波查阅，自查阅之日起不得超过10个工作日，查阅地点在被告公司;三、驳回原告谢波的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奔马公司向法院提交企业查询单、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信息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谢波在2012年5月2日成立了贵州车天车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波系该公司的法人及大股东，与我方构成了实质性同业竞争关系，因此其查询会计账簿具有不正当目的。谢波认为该组证据并非在一审之后取得的，并不属于新证据，但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公司成立的时间来看，在2012年5月，而当时是谢波于2012年3月份从奔马公司退回七万元的刘小窑私设资金池的投资款，该事实并没有改变谢波在奔马公司的股东身份，谢波自营车天车地公司以后经营业绩稳步增长，刘小窑正是看中谢波自身的商业价值，所以在2014年邀请谢波参与奔马公司的经营管理，奔马公司所述谢波经营自营销售公司，与奔马公司形成实质性的竞争关系，其并未提交相应的汽车销售合同和财务数据，因此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此外本案立案之前谢波要求查阅公司特定资料，奔马公司收到以后并未作出答复，而且在刘小窑明知车天车地公司早已成立的情况下，并未提出拒绝谢波查阅的理由。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谢波在2012年5月2日成立了贵州车天车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谢波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汽车销售及技术咨询服务，汽车装饰：销售：汽车配件，轮胎，装饰材料，电子产品。经营住所：贵州省××××孟关乡汽贸城汽车超市A区二层01号。奔马公司经营范围：销售：汽车、汽车零部件，汽车装饰，汽车租赁，汽车售后服务（不含汽车维修），汽车信息咨询服务。经营住所：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尖山村。奔马公司与谢波成立贵州车天车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经营范围内有重合部分，且二公司经营住所地亦相毗邻，故奔马公司提交该组证据证明谢波与奔马公司构成了实质性同业竞争关系之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案的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调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谢波在奔马公司担任股东期间，又于2012年5月注册成立了贵州车天车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与奔马公司经营范围存在重合部分，且二公司经营地在实际中亦相毗邻，其与奔马公司主营业务构成实质性竞争关系，故应认定谢波对查询奔马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有不正当目的，可能存在损害奔马公司合法利益的情形，不应支持谢波要求查阅奔马公司会计账簿等财务材料的诉讼请求。综上，贵州奔马名车行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谢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谢波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谢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立新审判员  余长智审判员  柳 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艳书记员田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