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刑初63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志华，男，1986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崇仁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崇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16日被厦门市湖里区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8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2月18日经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日照港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任远，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家宝(别名陈皿龙)，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小学文化，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肆晟娱乐酒吧经理，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2018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日照港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超，山东帷幄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9】5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志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陈家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志华及其辩护人任远，被告人陈家宝及其辩护人刘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5月，被告人曾志华明知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以每套1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家宝处收购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用于转移犯罪所得。被告人陈家宝明知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将自己的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出售给被告人曾志华。2018年8月，被害人刘某被他人以在“大发易发”网站投注获利为名骗取财物，其中23120元被诈骗款项转入被告人陈家宝出售给被告人曾志华的银行卡及身份信息注册的微信支付账户。案发后，被告人曾志华、陈家宝先后被抓获归案。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曾志华大量收购银行卡提供给他人用于网络赌博转账。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曾志华被抓获归案，从其驾驶的汽车和身上扣押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共计21张。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账户交易记录等书证；扣押笔录及清单；证人邹某、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曾志华、陈家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志华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妨害司法秩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家宝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曾志华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只是收到银行卡后转卖给他人，没有转移资金的行为。被告人陈家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曾志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曾志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志华主观上不存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2.被告人曾志华客观上没有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被告人曾志华仅仅向网络博彩平台提供银行卡用于关联账户，银行卡销售给博彩平台后，其也没有在客户充值后将所充值资金转移到其他账户；3.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中上游犯罪既没有依法裁判，也未查证属实。4.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实施窝藏、转移、收购和代为销售等行为才构成该罪,被告人曾志华在收购以及销售银行卡的过程中，仅仅是知道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尽管赌博在国内不合法，但并不一定构成犯罪。5.本案中曾志华在向网络博彩平台提供银行卡时，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所得尚未产生，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6.被告人曾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陈家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5月，被告人曾志华明知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从被告人陈家宝处收购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用于转移犯罪所得。被告人陈家宝明知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将自己的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出售给被告人曾志华。2018年8月，被害人刘某被他人以在“大发易发”网站投注获利为名骗取财物，其中23120元被诈骗款项转入被告人陈家宝出售给被告人曾志华的银行卡及身份信息注册的微信支付账户。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陈家宝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复印件等书证一宗，证实该卡2018年5月22日在农行开户，办理银行卡卡号62×××77，2018年8月21日挂失，挂失时余额显示295969.92元，8月21日现支33000元，余额262969.92元，异号换卡6230520130001086175。2.刘某被诈骗案照片卡、转账记录等一宗，证实经公安部电信诈骗网络平台查询，微信支付账户085e9858e71d01820d702b26d@wx.tenpay.com和085e9858ed669ce1ae4ee6057@wx.tenpay.com，均使用陈家宝的身份信息登记，绑定的银行卡为陈家宝的农行卡，卡号为62×××77。该两个支付账户于2018年8月9日、8月7日、8月7日、8月12日分别收到被害人刘兴喜085e9858e7c246b53c9ca7d8c@wx.tenpay.com转入的6020元、10100元、5000元、2000元。3.刘某提供的大发易发投注网站首页界面截图、账户明细界面截图，证实刘某使用的大发易发软件页面，以及在该网站多次充值的事实。4.刘某和“深海”聊天截图，证实深海称带刘某赚钱，赔率1.98，客服发送充值二维码截图，刘某参与充值大发易发的情况。5.刘某卡号为62×××51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给城宝宝商店充值以及使用财付通等进行转账的情况。（二）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刘某于2018年8月4日通过社交软件“探探”添加网友“深海”，后双方互加微信，对方自称“薛鹏”，薛鹏向刘某推荐“大发易发”网络彩票投注网站，并称其有该网站内幕和最新走势信息，在其推荐、引导下，刘某向该投注站充值十次，共计74220元，充值的账号是客服先后通过微信发送三个二维码截图，第一个二维码显示的名称是城宝宝商店，其一共充值六次，到了第七次，因为充值不成功，之后换了两次新的二维码，显示名称都是收款专用（**宝）。前期其在该网站投注并获利，后薛鹏称走势稳，让刘某充值100000元，刘某因资金不足，薛鹏告知金额不够投注风险大，8月9日刘某按照薛鹏提供的信息投注84000元，均输掉，薛鹏称自己也输了，并给刘某截图显示其输掉218000元，后刘某怀疑被骗，到公安机关报案。（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曾志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曾志华认识牌友“荣耀”，2018年七八月左右，“荣耀”让其联系广东汕头的陈家宝取快递，其通过微信与陈家宝联系后，陈家宝先后给其快递了二十余套银行卡、U盾、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荣耀”支付给曾志华现金。曾志华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给陈家宝等人付款，每套1600元，其收到快递后开车到漳州，当面将以上物品交给“荣耀”。其先后从陈家宝、“猴子”处收到一百余套银行卡、U盾、手机卡等，其中公安机关在曾志华驾驶的车内查扣了“猴子”通过顺丰快递给其邮寄的两个盒子，每个里面有一二十套的银行卡、U盾，曾志华本打算携带这些物品去金三角地区的。其曾经去过金三角地区，亲自将银行卡交给一个人，听上家说过，这些银行卡用于网络赌博网站转账使用。陈家宝问曾志华干什么用，曾志华告诉陈家宝用于网络赌博转账。2.被告人陈家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缺钱，明知道他人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于2018年五六月份左右，联系“华哥”，按照“华哥”的要求，以本人身份信息开通尾号为5577的中国农业银行、广发银行卡等5张银行卡以及身份证复印件等，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卖给“华哥”。约三个月后其与“华哥”联系注销银行卡，按照“华哥”的要求将其中一张农行卡卡内的20余万元转到新补办的卡内，并将新卡邮寄给“华哥”，陈家宝私自留下33000元。另外其还卖给勇哥和曾哥大量的手机卡、银行卡。（四）辨认笔录，证实陈家宝辨认出向其收购银行卡的“华哥”，即被告人曾志华。（五）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内容为刘某和深海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刘某无参与赌博的故意，深海称带刘某赚钱，并且称稳赚，刘某的投注都是在深海的引导下进行，深海告知刘某投注的倍数和时间。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家宝、曾志华，主观上明知他人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大量收购个人的银行卡及相应的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卡等，提供给他人使用的事实。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被告人曾志华大量收购银行卡提供给他人用于网络赌博转账。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曾志华被抓获归案，从其驾驶的汽车和身上扣押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共计21张。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志华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公安部侦办案件查询结果等书证；证人林某、陈某1、陈某2、邹某、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曾志华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及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志华、陈家宝的身份、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年满十八周岁。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家宝、曾志华均被抓获到案。3.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寄押情况证明，证实曾志华于2018年11月12日至14日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羁押。4.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及对被告人曾志华、陈家宝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08）湖刑初字第217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曾志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16日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8年5月10日刑满释放。6.行驶证复印件及曾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粤Ｄ×××××，所有人曾某及车辆的基本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志华、陈家宝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曾志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侵犯了国家的信用卡管理制度，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曾志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志华如实供述妨害信用卡管理的事实，并自愿认罪，对该部分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志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家宝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宝已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曾志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实施窝藏、转移、收购和代为销售等行为才构成该罪,被告人曾志华在收购以及销售银行卡的过程中，仅仅是知道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尽管赌博在国内不合法，但并不一定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供述其明知是赌博所得，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应结合客观事实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曾志华以较大的价格通过他人购买成套的银行卡再转卖给他人，合法的行为没必要通过他人的银行卡进行转移资金，故综合被告人的供述和生活常理，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他人用于转移犯罪所得，仍为其提供转移资金的银行卡等。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志华提出的“其只是收到银行卡后转卖给他人，没有转移资金的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曾志华在向网络博彩平台提供银行卡时，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所得尚未产生，不应认定为犯罪所得”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志华已经认识到其提供给他人的银行卡是用于网络赌博转账，仍给他人提供银行卡等，此时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其协助转移资金的行为，使得上游犯罪隐蔽性较强，司法机关打击该犯罪的难度加大。至于其是否参与后期资金转移的行为以及向他人提供银行卡之前资金是否已在上游犯罪的人控制之下均不影响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志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中上游犯罪既没有依法裁判，也未查证属实，不应认定曾志华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刘某与“深海”之间的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等均可以证实刘某被他人以投注为名骗走资金的事实，可以认定上游犯罪已查证属实，该上游犯罪虽未裁判，但不影响被告人曾志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成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志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曾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家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曾志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家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志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家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苏 瑞人民陪审员  吕欣泽人民陪审员  秦 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宋冀平书记员宋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由公安机关考察，所在单位或者基层组织予以配合，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构成犯罪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解释》，明知是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而收购，数量达到五十只以上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