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6刑初584号 公诉机关颍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宝，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曾因聚众斗殴于2008年1月21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处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新虹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20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李克成，安徽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光芳，女，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芦尚华，男，194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疾病颍上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被告人张志年，男，193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疾病颍上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被告人李学钢，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安徽省颍上县人，住颍上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患有疾病颍上县看守所不予收押，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 辩护人张玉、陈大彩，安徽慧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以颍检检一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宝、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代理检察员李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宝及其辩护人李克成、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被告人李学钢及其辩护人张玉、陈大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5日期间，被告人余宝伙同李某、陈某（已判刑）、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颍上县刘集乡苏家屯村被告人陈光芳家、夏桥镇张泊渡村被告人芦尚华、张志年家、夏桥镇龙王庙村被告人李学钢的养殖场内等处开设赌场。该赌场每晚纠集至少60人参与赌博，以赌“牛牛”的方式开设赌场，持续开设90余天，每晚抽头渔利至少4万元，共计非法获利至少360万元。其中余宝参与开设赌场一个多月，期间抽头渔利180余万元，其本人分得6.8万元。为证明指控的成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余宝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180余万元，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明知被告人余宝等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收取非法利益，均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宝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余宝、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犯开设赌场罪分别予以定罪处罚。 被告人余宝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指控的开设赌场的时间和抽头渔利的数额有异议，并辩解称开设赌场的时间不到45天，其参与开设赌场有一个多月时间，每晚抽头渔利1万余元。请求法庭对其公正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宝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余宝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余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余宝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光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芦尚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年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学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钢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学钢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学钢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李学钢是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的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学钢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5日期间，被告人余宝伙同李某、陈某（已判刑）、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颍上县刘集乡苏家屯村被告人陈光芳家、夏桥镇张泊渡村被告人芦尚华、张志年家、夏桥镇龙王庙村被告人李学钢的养殖场内等处开设赌场。该赌场每晚纠集至少60人参与赌博，以赌“牛牛”的方式开设赌场，持续开设90余天，每晚抽头渔利至少4万元，共计非法获利至少360万元。其中余宝参与开设赌场一个多月，期间抽头渔利180余万元，其本人分得6.8万元。 另查明，在被告人陈光芳家开设赌场4天，参与共同犯罪数额16万余元，陈光芳非法获得场地费1600元；在被告人芦尚华家开设赌场3天，参与共同犯罪数额12万余元，芦尚华非法获得场地费1500元；在被告人张志年家开设赌场2天，参与共同犯罪数额8万余元，张志年非法获得场地费1000元；在被告人李学钢家的养殖场开设赌场4天，参与共同犯罪数额16万余元。被告人余宝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余宝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新虹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光芳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张志年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芦尚华于2019年3月26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李学钢于2019年3月29日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经颍上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芦尚华、张志年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系颍上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8年2月26日16时50分在日常工作中发现。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余宝出生于1972年8月1日，陈光芳出生于1962年10月14日，芦尚华出生于1940年3月15日，张志年出生于1937年5月10日，李学钢出生于1977年12月1日，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查询证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余宝因聚众斗殴于2008年1月21日被上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处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均无犯罪前科。 （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余宝于2019年3月1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新虹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光芳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张志年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芦尚华于2019年3月26日被公安民警传唤到案，李学钢于2019年3月29日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5）颍上县人民法院（2012）颍刑初字第00079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刑执字第00568号刑事裁定书、阜阳市九龙监狱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被告人余宝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5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7月3日刑满释放。 颍上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6刑初526号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终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李某伙同刘某1、陈某、余宝等人开设赌场至少90天，非法获利360万元，伙同刘某1、田某开设赌场40余天，非法获利40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万元。该生效法律文书对余宝参与李某、刘某1、陈某合伙开设赌场的事实作了认定。 （6）颍上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社区影响调查评估认为芦尚华、张志年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2、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12月份，其去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四人在张泊渡村开设的赌场里赌博，这个赌场大概是从2017年11月份开的，一直开到今年2月初，基本上每天都开。其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一天晚上11点钟左右，其是和朋友“白天”一起去的，因为经常好赌博，哪地点一开场子基本上就知道，那天是朋友白天联系的，其当时开车载带白天到五桥北边的龙水湾酒店跟前，一个叫马某1的人开一个破商务车接的其和白天，马某1开车把二人拉到张泊渡街上最东头。下车后，其看见路边上是两层楼房，朝东走有十米远，里面是两间瓦房，带个院子，进门之后就在一间瓦房的堂屋斗的牛牛，其和白天进去的时候，有二三十个人在一个板子上赌牛牛，板子上面铺个毯子，上面放着赌牛牛用的麻将和三个挡色子的杠子，来牌的方式就是一家坐庄，其他三家把门，旁边的人看哪门赢钱就在哪门下注，下的钱都是100元的，庄家跟其他三门比点子，谁点子大吃谁。一次至少要下四五千元钱，多的其见下过七八万元的，几分钟一把就结束了，赌场按庄家赢钱的10%抽头，但是开赌场的人抽头后不是立即把钱塞到水箱子里面去，而是放在水箱子上面摞着，都能摞三四指那么厚，等庄家下庄的时候，开场子的再按30%、40%的比例返还给推庄的人。每天基本上从凌晨一直来到天亮才结束。其总共去过十几次，去过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四个人在张泊渡村的三个地点来过牌，每天来牌人至少有三十人，多了有七八十人在一起赌牛牛，每天结束时至少能抽头4万元钱，多了能抽头至少8万元钱。 第一个地点就是其刚才讲的这个地点，这个地点没有人住，第二个地点是张泊渡街上门朝南的平房，有人住；第三个地点是在张泊渡小学的对面一个巷子门朝南的平房。 刘某2（刘某3，刘某1弟弟）在里面帮忙发车费，马某1负责外围接人、放哨，也参与赌博。送饭的是街上的孙某和她女儿，开个车到地点，带着盒饭、菜、汤、馍，这个费用是开场子的出。卖烟的是楚某，一个叫小强的是给楚某招呼的。放哨接人的人都是马某1找的人，马某1负责外围。 看护水箱的是刘某1找的一个年轻男的，其不认识。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他们四人开设的赌场，在开设赌场的这段时间算是颍上最大的了，每天输赢有好几十万，还发明了给推庄的返水。其实就是鼓励推庄，不赊账给推庄的人，有多少钱推多少钱的，没钱想推又没人挺（支持）钱，自己想办法。 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开场子这事是公开的，这个场子不间断的开设至少有三个月，去场子里面赌博这些人都出来招呼，没人推庄的时候庄家就得上去推，要不然冷了场子，场子就散了，没人推庄的时候就他们四个人轮流上去推。在场子里大家都喊开场子的人“头局”，场子里面有什么情况也是他们四个人出面解决。 段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段某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刘某1、马某1（马某2）、李某、大个子（陈某）、余宝等人。 （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第一次去这个赌场是2017年的10月下旬，当时李某给其打电话，讲他在张泊渡村开个赌场。晚上11点多钟，其给李某打电话问在哪里，李某跟其讲就到颍上县高速公路口朝南走，一直过了102省道，到龙王庙村龙水湾宾馆，在那旁边等着，一会有车去接。其开着车去到那个宾馆后，就到路边等着，一会马某1开商务车接其，马某1当时带其从村子里面走，一直走到张泊渡村靠东头的一户人家，门口全是庄稼地，还栽有一片萝卜，后来去赌博的人天天就称呼李某等人的这个赌博场地叫“萝卜地”。赌场进门是个院子，进院子朝右拐是个两层楼房，赌博的地点就在一楼的堂屋里。其看见李某在赌场里面招呼人，同时跟李某在一块的还有刘某1、余宝两个人，其就知道这个赌场是李某跟刘某1、余宝他们一块开的。因为刘某1、余宝其之前也就认识，他们两个经常和李某一块玩，后来李某也跟其讲过是他是和刘某1、余宝一块开的，同时还有一个叫大个子的，也是合伙的。后来其就每天去李某等人的赌场赌钱，李某的这个赌场开了至少三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开，不间断。 李某等人赌场有抽头的，抱水箱子的是王某，是按庄家赢钱的10%比例抽头，但是抽头过后，如果庄家下庄了，再按抽头的30%比例返还给庄家，剩下的钱再放到水箱子里面。平时在李某等人赌场赌博的一晚上至少有四五十人，从晚上十一二点开始赌博，一直赌到天亮才结束。其估计赌场一晚上至少能抽头4万元。 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的赌场有三个地方，一个是那个萝卜地，还有一个在张泊渡小学北边一个带院子的两层楼房里面，另一个是在张泊渡小学北边一个带院子的房子里面，门口有个沟。其在李某等人的赌场总共输了25万元左右。放高利贷的是王某1、高攀，借1万元钱，一天利息是300元钱。 彭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彭某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刘某1、李某、“大个子”（陈某）、余宝等人。 （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其到颍上县夏桥镇张泊渡村、龙王庙村附近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四个人开设的赌场里赌钱的，后来又陆续去的，一直到这个场子年头里不干其才不去。 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朋友高峰去李某、刘某1、大个子、余宝四个人在张泊渡村里开的一个斗牛牛的赌场赌博。刘某1跟高峰讲的地点，在张泊渡村东边，顺着坝子朝东走，过了搅拌站，第二个路口朝北下坝子一直走就到了，大门是朝东的，进门右转就到堂屋里，赌的是牛牛，其一两个小时就走了。距第一次去没过几天，这个场子火起来了，赌博的人比较多。其去的也就多了，每天晚上11点钟左右去，赌博比较多的是其第一次去的这个地点，这个地点门口种的都是萝卜，大家都称这个地点为萝卜地。这个场地是在堂屋里架设一个大的长方形的桌子，上面铺个毯子，再放三个条杆，庄家站一门，其他还有三门人。旁边站的都是赌钱的人，看哪门赢钱就朝哪门下钱，人少的时候至少有三十人，人多了都站不下总共有五六十人。 如果庄家赢钱了，就要抽出10%给头局（开赌场的人），但是这个场子有给庄家返水，就是抽头的钱先不放水箱子里，先在一个牌盒子里放着，等庄家下庄了，按40%或30%的比例返还给庄家，剩下的钱再放到水箱里面。一把牌桌面上能下至少四千元钱，高的时候能下一万多元，但是牛牛赌钱跟其他的不一样，牛牛赌钱翻倍，一把牌出翻六倍、五倍的牌比较少，但是翻三倍、两倍的牌还是很平常的，下一千元钱，可能就要输好几千。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这个赌场从2017年11月份开始来，一直开到2018年2月初，腊月二十几，中间没有停歇过。 开设赌场是公开的，谁开赌场都会联系熟悉的人去赌博，宣传一下，要是没人去赌钱他们抽不到钱，开赌场的人希望去的人越多越好。在赌场里，大家都喊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他们四人头局，在场子里有什么事都是他们招呼着，其跟李某、余宝比较熟，他俩就讲是他们四个人合伙的。 其知道在张泊渡村附近的赌场还有两个地点，在龙王庙村至少有一个地点，赌具都是头局提供的，怎么赌博也是头局来定。张泊渡村的另一个地点在张泊渡街上的一条东西水泥路的路北边，进门西侧好像有一间房子，再朝里走是二层的小楼，在堂屋里赌的牛牛。还有一个地点是张泊渡小学朝西有个十字路口，朝北走到头，有一家门朝东的房子，门口有个两个石狮子，进门是个院子，进堂屋右转的屋子里来的牌，在这个地点来的还是牛牛，不过就一两天的时间，就换地点了。还有个地点就是S102省道与五桥南北路交叉口的位置，朝西有一条路再朝南走一百多米，再朝东走五十米的样子，有一个小院子，顶上搭的都是彩钢瓦，就在院子的东边的屋子里赌的钱，这个地点看起来没有人住。在这三个地点赌钱加一块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最多的还是萝卜地这个地点。来牌的人还是之前的那些人，比较固定。 站岗放哨是马某1包的，他专干站岗放哨这个事，其刚才讲的去门朝南的那家赌钱的时候，就坐的马某1的岗车。楚某给头局带烟过去，不过这个烟都是好烟，也是头局专门给通过关系带去赌钱的几个大推庄的人抽的，庄家要赢钱了，头局就讲给楚某喝个喜酒，庄家就给楚某一二百块钱，算是喝喜酒钱。卖水的是满意的女朋友，抱水箱子的是王某，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几个头局都比较信任他才叫他抱着水箱子。他在场子里就是看护水箱，负责抽水、返水，场子结束后把水箱的钱给头局。 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在张泊渡村、龙王庙村这个地点开设的赌场当时在颍上县是最大的，所有的来牌的人下半夜基本上都过去，每天抽头至少也有4万元钱，多了能抽7、8万元。因为，返水给一个庄家都返了一万多元，这样算的话最起码一个庄家要赢三四十万元，抽水要抽三四万元。 余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余某分别辨人出开设赌场的马某1（马某2）、王于（王某）、刘某1、李某、大个子（陈某）、余宝等人。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朋友李杨到赌场是马某1开车接的，其在赌场看见有的庄家返水的钱都拿了一万元，按照30-40%返水的比例，这个庄家被抽头二三万元，赌场一晚上至少能抽四五万元。从其2017年11月份去赌场，一直到2018年2月初，赌场中间就没停过。三个月的时间天天都开，从来不闲着，三个月赌场至少抽头360万元。 看水箱子的人一直都是王某，放哨的是马某1，其他放哨的人都是马某1找的。马某1一晚上至少300、400元工钱，王某一晚上500元。 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马某1（马某2）、王某、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等人在张泊渡的几处赌场从2017年11月一直开到2018年2月初，每晚至少能抽头四万元，多了能抽头七八万元。站岗的是马某1（马某2）、抱水箱子的是王某。 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杨某1分别辨人出开设赌场的马某1（马某2）、王某、刘某1、李某、余宝、余宝等人。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其去的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的赌场，赌场里看铁水箱的是王某。赌场一晚上能抽头至少四万元，多了能抽头七八万元。从其开始到赌场，一直到赌场停开至少有两个月，赌场之前也一直在开，总共开了至少有三个月，中间没停歇过。 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王某、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张泊渡的赌场是李某、余宝、大个子、刘某1他们四个开的。站岗的是马某1，他负责外围站岗放哨。抱水箱的是王某。 刘某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马某1、王某、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 (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张泊渡村的几处赌场是李某、刘某1、余宝和大个子开设的，2017年11月份，其和朋友去赌过钱，去的时候是坐马某1站岗的汽车。赌场里抱水箱子的是王某。赌场一晚上能抽头至少四万元，至少开了三个月，到今年年前才结束。 龚某辨认笔录，证明龚某辨认出马某1、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的赌场从2017年11月份开到2018年阴历过年的时候，每天都开。赌场内抱水箱子的是王某，站岗放哨的是马某1。赌场按10%的比例抽头，一晚上至少能抽头3万元以上。 孙某辨认笔录，证明孙某辨认出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是开设赌场的头局。 (10)证人李某3、游某、张某2、潘某、宁某、杜某、江某等七人的证言，证明李某、刘某1、陈某、余宝等人在颍上县夏桥镇张泊渡村、龙王庙村等地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份期间开设赌场，每晚参赌人员在50-60人左右，该赌场有马某2负责站岗放哨和接送参赌人员，王某负责抱水箱。赌场每晚抽头至少4万元。 (1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李学钢是其丈夫。2017年冬天，其堂哥张某5要带人在其家隔壁的养猪场赌博，碍于情面就同意了，总共来了四天的牌，没有给场地费。现在张某5因为交通事故死亡了。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和李学钢、张某3是一个村的。证实李学钢家养殖场房屋的位置。 (13)证人燕某、杨某2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其听村里人讲，有人在张泊渡村东头的一废弃的房屋里开设赌场，赌博有一个多月，有个头局是刘集乡叶井子的。 (14)证人常某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刘集的“大个子”要找场地赌博，其讲其家不行，给他介绍的芦尚华、张志年家，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辨认笔录，常某辨认出“大个子”（陈某）。 3、被告人的供述 （1）同案人陈某供述，证明其因为个子高，大家都喊其“大个子”。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刘某1约李某、余宝和其四个人商量合伙开设赌场的事，刘某1让大家把各自认识的喜欢赌博的人都联系一下，并让其负责找开设赌场的场地，李某、刘某1找马某1负责赌场的站岗和接送赌客，李某又联系王某看护水箱，刘某1、李某、余宝提议赌场赌牛牛，按庄家赢钱的10%抽头，同时增加一个返水的规则，是在庄家下庄以后，从抽头的钱里按30%、40%返还给庄家，剩下的钱再放进水箱里。四人商量好后，其就在龙王庙村找一个场地，赌场就开设起来了，后来其又在张泊渡村、刘集乡找了几个赌博地点，然后就在这几个地点轮换着开设赌场，一直持续至少开设了3个月时间，到春节前腊月二十左右才结束。赌场每天都是晚上十一二点钟开始赌博，到天亮结束，正常情况下每天晚上有二三十人赌博，每天抽头至少2万元，多的时候抽头三四万元。赌场的开支包括场地费、站岗放哨、看护水箱人员工资、参赌人员的人头费、车费还有晚上送盒饭的开支等。其个人总共获利6万元。 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分别辨认出合伙开设赌场的刘某1、余宝、李某和站岗放哨的马某1（马某2）、看护水箱的王某。 （2）同案人李某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其去颍上县四桥东边路口朝北，高速公路下面附近庄子里面的一户人家里面赌的牛牛，其去过两次。 (3)同案人王某供述，证明李某、刘某1、余宝和“大个子”四个人在颍上县开设赌场，其在里面帮忙看护水箱。就是帮忙在赌场里面在庄家坐庄赌钱的时候，赌场从庄家赢的钱里抽头钱，其就负责算一下抽头的钱，然后把头钱放到一个箱子里面。这个箱子俗称“小花箱”，也叫“水箱子”。 2017年11月中下旬，有一天李某找其，讲其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干，家里经济条件也不好，让其跟他一起进场子溜溜（意思是进赌场），能混点钱花，其当时就同意了。然后有天晚上李某找一个人开着一辆QQ轿车，来其家接其。李某指挥带路，三个人就一块到了颍上县张泊渡村东边一户人家房子里面，这家房子门口有片萝卜地，在朝外都是庄稼地，进大门有个院子，往右拐是栋两层的楼房，赌场就在一楼中间的堂屋里面。当时其还不知道这个赌场是谁的，就跟着李某进这个赌场进了几天之后，李某讲让其在这个赌场里面帮忙看水箱，收个头钱。其问这个赌场是不是他自己开的，李某跟其讲不是他一个人的，是跟刘某1、润河人余宝、刘集人外号叫“大个子”的，他们四个人合伙开的。从那以后，其就每天跟着李某一块去他们在张泊渡村开的赌场里面，负责看水箱子，收抽头钱。赌场一直开到2018年春节前的十来天，也就是2018年2月初的时候，赌场才不开的。 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附近至少有三四个场地，一个是张泊渡村东头，门口有萝卜地的地点。一个是在高速路口朝南跟102省道交叉口朝西走百十米，再朝南走几十米，再往东进去，有一个移动板房的养殖场，在养殖场旁边的屋里赌的牌。还有两个赌博场地在张泊渡村里面，距离张泊渡小学没有多远，一个在张泊渡小学南边一个带院子的人家里，一个在张泊渡小学北边一个带院子的人家里。但是李某等人的赌场在门口有萝卜地的房屋里开设赌场的次数最多，其他的地点开设赌场在里面来牌的次数少点。 在萝卜地这个地点总共开设赌场有至少一个半月时间，在张泊渡小学南边和北边这两个地点分别去了至少五天，在高速路口附近的那个地点至少有十五天，其到这个场子看护水箱都看了两个半月了，期间就在这四个地点来回轮换。 场地都是大个子找的，场地费也是大个子负责的，一天至少300元，至于他给谁，给谁多少都是大个子自己决定。 其去李某那个赌场的时候，李某他们的那个赌场开的时间也不长，就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开的，每天晚上都开，从来不闲着。每天从晚上凌晨开到天亮，有时能开到快中午十来点钟。 李某等人的赌场里赌的是牛牛，赌场里面抽头是按照庄家每把赢钱的10%抽头，但是李某等人这个赌场里面还有“返水”。就是每个庄家上庄推的时候，每把抽的头钱都先不放在水箱子里面，等这一个庄家不推之后，一块算算这个庄家坐庄的时候，抽了多少头钱。再按抽头钱的30%的比例，返还一部分给庄家，剩下的头钱放到水箱子里面。2017年12月份，赌场里面才开始“返水”的，其见过一个庄家下庄了，少的能返还三五千元钱，多的能返还一万多元钱。这个“返水”的规矩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鼓励人们都上去坐庄推钱，那些上去坐庄的人也想这样，至少就算是输了，后来还能得到点返水钱。二是鼓励人们上去坐庄推钱，也是赌场老板李某他们几个人想要的结果，这样李某他们几个头局就不用亲自上去坐庄推，还有就是赌场有人坐庄推钱了，赌场才能更多的抽头钱。 其是在里面看护水箱，负责收抽头钱。但是，每次赌场结束之后，李某、刘某1他们开水箱子分钱的时候，都不带其分。他们这个赌场每晚抽头的数额不稳定，其估计平均下来，一晚上去除返还水钱之外，至少能抽头到水箱子里4万元钱。要不然都不够李某他们四个头局分的，因为赌场里面还要发给其和站岗放哨的人员工资，去赌钱的人头费，开车去的还要给加油费。 李某等人的这个赌场里站岗放哨的是马某1。李某等人赌场是把外围站岗放哨的工作全包给马某1的，站岗的人和放哨接送赌客的车都是包给马某1负责的。 李某他们的赌场里面，只有里面的两个站岗人是大个子找的，其他的站岗人员都是马某1找的，一个站岗人员工资一晚上是200元钱，马某1一晚上拿的工资要高点，至少是300元钱。李某让其去帮着看水箱子，给其的工资一晚上也是300元钱。李某他们四个头局在屋里分好抽头钱之后，李某亲自把钱发给其。 赌场结束之后，赌场里面的人就都出去了，包括其，他们四个头局就进去把门关上，他们四个人把水箱子开开，在里面把人员工资和人头费都除去之后，剩下的钱他们四个分了。然后出来再把人员工资和人头费出来给掉，然后大家就散了。 李某等头局也有当着其的面开过水箱的时候，但是大部分都是不让其在场。赌场的场地都是大个子找的，因为大个子老家就是刘集乡的，刘集乡距离张泊渡村没有多远，他在那应该有认识的人。 赌场里面卖烟的是楚某，在李某等人的赌场里面放高利贷的是王某1和亚君。李某等人的赌场一晚上至少有五六十人在里面赌钱，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四个头局也亲自赌钱。 李某等四人的赌场从2017年11月份一直开到2018年2月初，每天都是夜里23时左右开始赌博到天亮，高速路口附近的地点赌博了至少有十次。张泊渡村北头，门朝东的那个房子的地点，其就去过一次，张泊渡村门朝南的地点赌的有十几次，剩下的都是在张泊渡村东头萝卜地那里赌的。 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能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李某、陈某、余宝、刘某1、马某2等人。 (4)同案人马某2的供述，证明其曾用名马某1。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刘某1给其打电话，讲他在张泊渡村开设个赌场，让其过去帮忙，让其给他开车接人、站岗放哨。当天晚上，其就开车到颍上县夏桥镇张泊渡街东头，其跟刘某1联见面以后，其跟她的车到张泊渡街东头的一个地点，那个地点没人住。后来，其知道这个地点是大个子的舅家，当时一进大门右拐是两层的楼房，在堂屋里，在场的有个大个子，具体叫啥不知道。当时，刘某1讲让其听大个子的去到路口站岗放哨、接人，当天其就开始上岗了。一般情况下，场子开起来，赌博的人找不到地点都会跟头局联系，头局会让他们打其的电话。其在张泊渡街上或者是龙王庙龙水湾大酒店门口，有人打电话给其，其就让他们把车停好，其去接，其把赌博的人送到场子旁边，他们自己就走过去了。后来，去赌博的人都知道赌博的地点在哪了，他们自己就去了。大个子就让其在场子旁边的路口看着放哨。 这个赌场是李某、刘某1、大个子、余宝他们四个人合开的，他们就是赌场的头局。总共有五个地点，就在张泊渡、龙王庙村附近。一般情况下，其每天晚上在场子开始之前给大个子打个电话，问问他今天晚上在哪，然后他就带着其到晚上准备开赌场的地点，晚上要是有联系其的人，其就把他带到赌场附近。 第一个场地在张泊渡村东边，这个地点是大个子的舅家，没人住，进门有个小院，主房屋是二层楼，门口种的有萝卜，大家都喊这地点萝卜地，这个地点来牌的时间比较长。场子总共开了至少三个月，每天晚上都开，在这个地点斗的至少有两个多月。 第二个地点是在张泊渡村新柏油路朝西一条水泥路北边，门口是个大门，进门是过道，左手边是一间小房子，朝里走是个小院，再朝里走就是两间两层的房子，就在一楼客厅赌的，在这地点总共赌了至少四、五场子。 第三个地点，是在张泊渡小学西边一个路口朝北的水泥路快走到头的一个朝西的房子，大门进去左手边是厢房，右手边是厨房，走过院子就是三间平房，当时赌博的地点就在进门堂屋右手边的屋子里来的，这个地点有个老头在住，赌了有两晚上，人家就不让赌了。 第四个赌博的地方是活动板房，这个地点属于刘集乡，在这地点开设有五场子。 第五个地点是在高速出口朝南走，到S102省道后朝西走，有个小院，房子是砖垒的，房顶搭的活动板房的泡沫板，当时就在房子里赌博的，在这个地点赌博有六七场子。李某、刘某1、大个子、余宝开设的场子在这几个地点来回换着开，开设了至少三个月，中间没有停过，开的最多的还是在萝卜地这个地方。 其跟李某、刘某1、大个子、余宝四个认识的早。大个子，男，身高有1.9米左右，是刘集人，年龄四十岁左右，其和大个子也是以前在赌场里面赌钱就认识，只是不太熟悉。 五个赌博的场地都是大个子找的，因为大个子的老家就是张泊渡村那边的，所以，在张泊渡村、龙王庙村那边大个子比较熟悉。除了其以外，其他站岗放哨的人员全部大个子找的，有四五个人。 刘某1等人的这个赌场赌的是牛牛。赌博场子里面，刘某1、余宝、大个子、李某是头局也赌牌，也亲自坐庄，因为要是没人坐庄了，他们几个头局得顶上去坐庄，不然场子就没有人赌了，也就散了。赌场一晚上去赌钱的人至少有五六十人。其知道王某1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借1万元钱一天收300元钱的利息。 赌场里是王某看护水箱，是李某叫王某去帮忙看水箱子的。抽头是按照庄家赢钱的10%比例抽头，听讲刘某1等人的赌场里面还有“返水”，就是一个庄家坐庄时抽的头钱，再按一定的比例返还给庄家，剩下的钱再放到水箱子里面去。 其看刘某1在张泊渡村的赌场一晚上至少能抽头3万元，要不然都裹不住赌场日常的开销，听讲一晚上光发人头费都能发将近1万元钱，这些钱全部都是抽的头钱里面出。 大个子欠刘某1的钱，听讲刘某1和余宝又有朋友关系，李某入伙加进来了，如果不带李某，李某也会在赌场开起来的时候捣乱，所以，他们四个人就合伙把赌场开设起来了。 送饭的是孙某2，赌场里面一晚上给孙某2的饭钱是800元钱左右。卖水的叫季某，卖的是红牛，一瓶100元钱。刘某1等人让其站岗，如果发现有警察来抓赌，其就直接打电话给大个子。 一般情况下都是等赌场结束，头局几个人开过水箱子后，大个子发给其工资，有时候其他头局也给其发过，一天至少300元钱，也给其500元，赌场总共开设了3个月时间，给500元的有至少45天，其三个月一共从这个赌场里至少拿了36000元钱。 头局每晚最大的花费就是车费，去赌博的人只要去就有100元钱车费，每天至少得发万把块钱车费，再加上其他的花费，一晚上固定花费至少在1万元钱。 场地费一晚上给500元钱。这个钱也是从水箱子里抽的钱里出，场地费交给大个子，大个子给人家。李某、刘某1、余宝、大个子在张泊渡村、龙王庙村附近开设的赌场每天从晚上12点左右开始，一直赌博到天亮结束。 马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马某2能分别辨认出开设赌场的被告人刘某1、李某、陈某、余宝等人。 (5)被告人余宝供述，证明2017年冬天，刘某1让其带人到她和刘集人在夏桥张泊渡开的赌场赌博，后来知道赌场是刘某1、李某和“大个子”陈某合伙开设的。大概半个月以后，刘某1让其和她算一半，李某和陈某算一半，四人合伙开赌场。一个叫萝卜地，在张泊渡村东头没有人住的屋子开有二十天，在萝卜地北边一个女的家开有五天，在萝卜地西边一个老头家开有一个星期，在北边一个老头家开有五天，在高速路出口与江店路交口附近一个养殖场，开赌场有四五天，其他地点记不得了，一直开到腊月二十几才结束，其参与开设赌场至少有一个半月。赌场是用麻将牌赌牛牛的方式赌博，每天晚上12点开始，按照10%比例抽头，有返水30%的规定，每天晚上至少抽头2万元，多的时候没有法算。看水箱子的是王某，放哨的是马某1和他带的人。 辨认笔录，余宝分别辨认出刘某1、李某、“大个子”（陈某）、王某、马某1（马某2）。 (6)被告人陈光芳供述，证明一年前的冬天在春节前，一个高个子男的先索要其的电话号码，后来晚上打电话给其，要带人到其家来牌，其认为来小牌就同意了。当天晚上拉的桌子、板凳等工具，他们就开始赌钱，其估计有五六十人参加，至少在其家赌了四天，每天晚上给其400元卫生费，一共给了其1600元钱。 辨认笔录，陈光芳辨认出叫“大个子”（陈某）的男子。 (7)被告人芦尚华供述，证明大概在2017年11月的一天夜里，常麻子(常某)带一个高个子年轻人到其家，并讲年轻人家是刘集叶井子的，姓陈，大家都喊他“大个子”，要带人在其家来牌，给其点卫生费，其就同意了。当天夜里就开设赌场赌博了，赌具都是他们自己带的，赌博方式是斗牛，开始赌钱的有十几个人，夜里一二钟以后，赌钱的有三四十人。后来又到其家里赌三次，“大个子”一共给其1500元钱。 辨认笔录，芦尚华辨认出到其家找场地的“大个子”陈某。 (8)被告人张志年供述，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年前的冬天，一个叫常麻子的人带一个大个子到其家，要在其家赌钱，其就答应了。在其家南边一间屋里赌了两晚上，赌博用具是他们开车拉过去的，每天晚上都有四五十人赌钱，其感觉不太好，也影响休息，就不让他们来了。大个子给其1000元钱。 (9)被告人李学钢供述，证明大概在2017年底至2018年初，一天其开车拉货回家，看见其家的养殖场里有人，其进去看见有一二十人在用麻将牌赌钱，其问妻子知道是她堂哥张某5带人去开设的赌场赌博，谁开的赌场其不知道，其就没有制止。张某5去年8月出交通事故死亡了。 辨认笔录，李学钢辨认出带人到其家开设赌场的张某5。 4、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照片 王某的指认笔录，证明王某对张泊渡村四处赌博的场地分别进行了指认。 马某2的指认笔录，证明马某2对张泊渡村、龙王庙村等五处赌博的场地分别进行了指认。 余某的指认笔录，证明余某对张泊渡村五处赌博的场地分别进行了指认。 杨某1的指认笔录，证明杨某1对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的几处赌场分别进行了现场指认。 张某1的指认笔录，证明张某1对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及江心洲附近的赌场进行了现场指认。 刘某的指认笔录，证明刘某对李某等人在张泊渡村的赌场进行了现场指认。 余宝的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余宝对张泊渡村、龙王庙村等四处赌博的场地分别进行了指认。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宝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明知被告人余宝等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收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陈光芳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芦尚华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人民币12万余元、被告人张志年参与的共同犯罪数额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李学钢参与共同犯罪数额人民币16万余元，属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请适用法律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芦尚华、张志年属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余宝辩解的开设赌场时间达不到45天、抽头渔利的数额没有180余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宝参与开设赌场的时间和抽头渔利的数额，有庭审查证的证人段某、彭某、余某、王某1、杨某1、张某1、龚某、李某3、游某、张某2、潘某、宁某、杜某、江某等人的证言在卷佐证，均能够证实余宝伙同李某、刘某1、陈某等人在颍上县夏桥镇张泊渡村、龙王庙村及刘集乡苏家屯村等地，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余宝参与开设赌场至少45天，赌场每晚抽头渔利至少人民币4万元，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80余万元的事实。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余宝的供述、同案人李某、陈某、王某、马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一致，形成证据锁链，故对被告人余宝该节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学钢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宝、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宝的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余宝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宝伙同李某、刘某1、陈某等人开设赌场，时间长达45天，且参与抽头渔利和分红，不属于起次要作用的从犯，故对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是对辩护人辩护的余宝构成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适当采纳。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光芳、芦尚华、张志年、李学钢减轻处罚；且被告人芦尚华、张志年是已满七十五周岁的老人，结合颍上县司法局社区影响调查评估意见，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应依法宣告缓刑。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余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光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芦尚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志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李学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2024年3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光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芦尚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志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学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六、违法所得人民币180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余宝在180万元范围内予以追缴；对被告人陈光芳在16万元范围内予以追缴；对被告人芦尚华在12万元范围内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志年在8万元范围内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李学钢在16万元范围内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谌 敏 审 判 员  龚 军 人民陪审员  李先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韩莎莎 书记员王文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