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17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北大街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81711851653J。负责人：左兴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岳，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383233。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贵州盈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011481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芹华，女，1963年6月1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家豪，男，1996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长城新村一号南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芹华、傅家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4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曹芹华46848.39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总医药费43374元，其中上诉人垫付10000元，被上诉人垫付医药费10238.66元，曹芹华支付医药费23108.39元。上诉人对交强险垫付的10000元及曹芹华支付医药费23108.39元不持异议，但傅家豪垫付的医药费10238.66元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审理查明和认定，傅家豪支付的10238.66元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进行处理，保险公司需要扣除非医保用药，故对10238.66元医药费有异议。二、护理费6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无异议。三、根据六盘水地区司法审判实践，营养费每日30-50元，结合本案实际每日40元较为适宜。四、被上诉人曹芹华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是因一眼外伤性白内障，该疾病是自身原因造成，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五、曹芹华未到达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2000元不应支持。六、救护费9800元不合理，酌情考虑5000元较为合理。七、曹芹华未能证明其务工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其因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部分，误工费不应支持。被上诉人曹芹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傅家豪垫付的医疗费10238.66元及救护费7800元并不在曹芹华起诉范围内。曹芹华受伤后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属于省外就医，营养费应当按照100每天计算。一审时已提交了医疗证明及病历资料，证明曹芹华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眼部外伤性晶体脱落并做手术，显然与交通事故具备因果关系。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从事服务业，一审判决误工费按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公平合理。被上诉人傅家豪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芹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曹芹华经济损失140875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傅家豪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0日，被告傅家豪驾驶川Ｂ×××××号小型轿车从盘州市红果城区往干沟桥方向行驶，于19时40分行驶至盘州市翰林街道办观月广场门口（上瑞线2460公里+2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完全行驶，致使该车左前侧与行人曹芹华相撞，造成川Ｂ×××××号小型轿车前端受损、行人曹芹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02221201800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家豪负事故主要责任，曹芹华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检查治疗，被告傅家豪支付检查费4369.42元。原告先后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16日，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20日三次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云南新昆华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共计住院治疗40天，经诊断为颅骨骨折、多发性大脑裂伤、右眼外伤性晶体脱落、脑神经损伤及创伤性硬膜外出血等。在此期间，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支付医药费10000元，被告傅家豪支付医药费5986.24元，支付了救护车费用7800元，支付原告生活费5500元。原告在此期间支付医药费21178.44元，支付救护费2000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委托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云南正南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曹芹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5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曹芹华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被告傅家豪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再查明，原告曹芹华现年56周岁，无固定收入，其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口。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7179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8568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34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曹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多少。2、该损失应由谁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原告曹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曹芹华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药费。医药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住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原告曹芹华提供的医药费相关票据，依法认定医药费为43374元（包括傅家豪已支付的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的检查费、医药费4369.42元，傅家豪支付的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费、医药费5896.24元，保险公司支付的1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的医药费23108.39元）。2、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本案原告曹芹华系城镇居民，无固定收入，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职业情况，故误工费可按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标准计算，根据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误工期为180天，故误工费依法计算为19020元（38568元÷365天×180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90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确定。根据原告曹芹华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人数以一人护理较为适宜，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标准，原告曹芹华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计算为6340元（38568元÷365天×60天），原告主张护理费63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4、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原告曹芹华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每天按70元标准计算为42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不予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曹芹华省外就医三次住院共计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为400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6、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本案原告曹芹华未提供交通费相应票据，但鉴于交通费的客观存在，酌情考虑1000元较为适宜。7、后续治疗费。根据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期治疗费依法认定为5000元。8、鉴定费。根据法律规定，鉴定费是原告曹芹华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支出，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鉴定费依法认定为2600元。9、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原告曹芹华现年56周岁，且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曹芹华为十级伤残，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标准，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8160元（29080元/年×20年×10%），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3184元超过上述金额，超过部分不予认定。10、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曹芹华十级伤残，可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原告有权获得适当的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较为适宜，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11、救护费。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救护费票据，原被告支付的救护费共计9800元，予以认定。12、住宿餐饮费562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应予以赔偿，但由于原告主张的该费用不符合客观实际，部分住宿费并非产生于其就医住院治疗期间，部分住宿费系其儿子住宿所支付，原告虽提出该笔费用系其住院期间其儿子对其进行护理所产生，因已经支持了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故原告的此项请求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曹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3374元、误工费19020元、护理费6340元、营养费4200元、住院伙食费补助费40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救护费980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55494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支付医药费10000元，被告傅家豪支付医药费10265.66元（4639.42元和5986.24元），支付了救护车费用7800元，支付原告生活费5500元，原告的实际损失为121928.34元。关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由于川Ｂ×××××号小型轿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55494元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12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保险公司赔偿122000元后，对于余下损失33494元，应由原告曹芹华与被告傅家豪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根据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202221201800003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傅家豪负事故主要责任（60%）依法计算为20096元，由于傅家豪驾驶的川Ｂ×××××号小型轿车已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傅家豪应承担的20096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赔偿款共计为142096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赔偿款10000元和傅家豪已经垫付的医药费10265.66元、救护车费7800元和支付原告的生活费55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损失为108530.34元。曹芹华负事故次要责任（40%）依法计算为13397.6元，应由曹芹华自行承担。对于被告傅家豪已经支付的款项23565.66元（即医药费10265.66元、救护费7800元和生活费5500元），被告傅家豪可依据保险合同及相关证据另案主张权利，但为了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傅家豪较为妥当。综上所述，原告曹芹华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曹芹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8530.34元。二、驳回原告曹芹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9元，由原告曹芹华承担35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承担1201元。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傅家豪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向本院提交住院预交金收据一张，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质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曹芹华除自行支付住院期间医疗费21178.44元、救护费2000元外，还另行支付医药费1929.9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围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误工费、救护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是否恰当。关于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南正大[2019]临鉴字第20144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曹芹华在案涉事故中致：…7.右眼外伤性晶状体脱位；8.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并评定曹芹华右眼人工晶体植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主张曹芹华外伤性白内障系自身原因造成，与案涉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该鉴定意见具有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对其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一审采信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认定的营养费、误工费、救护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是否适当的问题。1.营养费，一审综合考虑曹芹华伤情、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按照每天70元标准支持营养费并无不当。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评定曹芹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80天，误工期间不能正常劳动，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经济收入。因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及职业情况，一审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68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3.救护费。曹芹华、傅家豪提供的发票可以证实，曹芹华实际支付了救护车费用2000元、傅家豪实际支付了7800元，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4.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结合本案侵权人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认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5.医疗费。傅家豪一审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可以证实，曹芹华在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和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傅家豪分别垫付医疗费4369.42元、5986.24元，合计10265.66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一审明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返还傅家豪并无不当。该公司主张医药费中需要扣除医保用药，但未提供相应依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广文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敖江书记员陈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