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晶京，女，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健武，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柯，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鹤，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吉艳，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习虎，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曦，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邓晶京因与被上诉人张柯、孙习虎、陈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7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张柯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孙习虎立即归还张柯借款500000元及所欠利息85650元，合计585650元（利息计算方式：以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自2017年10月22日起计至2018年5月21日为52500元；以5525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22日暂计至2018年8月21日为33150元，利息应计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陈曦、邓晶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孙习虎、陈曦和邓晶京承担；四、张柯诉讼财产保全费用由孙习虎、陈曦和邓晶京承担。一审判决结果：一、孙习虎、邓晶京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柯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应付利息包括：截至2018年5月21日的利息52500元及2018年5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8年5月22日起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陈曦对孙习虎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57元、财产保全费3448.25元（均已由张柯预交），由张柯负担案件受理费32元，由孙习虎、邓晶京、陈曦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9625元、财产保全费3448.25元。上诉人邓晶京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张柯要求上诉人邓晶京对孙习虎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判令由被上诉人张柯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具体上诉理由详见上诉状及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张柯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审，驳回上诉人邓晶京的上诉请求。具体答辩理由详见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孙习虎答辩称，涉案债务为其个人债务。具体意见详见调查询问笔录。被上诉人陈曦答辩称称，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具体意见详见调查询问笔录。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邓晶京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海四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库公司）开户许可证、设立至今银行账户流水。证据二、逸虎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虎公司）开户许可证、设立至今银行账户流水。以上证据共同用于证明：1、被上诉人孙习虎没有将涉案借款投入于四库公司和逸虎公司，故即使凭挂名股东身份而径行认定上诉人邓晶京与被上诉人孙习虎共同经营两公司，涉案借款也根本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2、四库公司和逸虎公司的实缴资本均为零，银行流水显示两公司也未开始实质经营，上诉人邓晶京代持的股权没有价值，不可能成为逃避债务的工具。证据三、被上诉人孙习虎个人征信报告。该证据用于证明：1、被上诉人孙习虎银行征信较差，不适合申请银行贷款。2、盐田区房产于2017年4月21日过户至上诉人邓晶京名下后，上诉人邓晶京即办理抵押贷款。被上诉人张柯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和证据二，开户许可证和银行流水，不能够证明上诉人邓晶京所借款项没有投入该两家公司，该两份证据并没有完全体现被上诉人孙习虎收款以后的款项流转路径，无法证明该款项没有进入该两家公司，两公司对于款项的流转与使用完全可以通过其他账户予以实现。且，两公司没有实缴资本，并不代表没有实际经营。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孙习虎质证认为，上诉人邓晶京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为其提供，故认可上诉人邓晶京提交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上诉人陈曦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认定这几个公司只是上诉人孙习虎个人经营。被上诉人陈曦二审期间提交北京银行业务记账凭证，用于证明涉案借款并不是完全是用于被上诉人孙习虎个人还款，而是被上诉人孙习虎在借款以后通过上诉人邓晶京的账户向被上诉人陈曦转账的过桥款，这笔款到期以后被上诉人陈曦又借出来给被上诉人孙习虎，并由上诉人邓晶京还款。被上诉人孙习虎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该400000元系从被上诉人张柯处的借款，并通过上诉人邓晶京的账户向被上诉人陈曦转账，用于被上诉人陈曦的过桥资金还款。上诉人邓晶京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这一笔400000元就是涉案借款中的400000元。虽然被上诉人陈曦与被上诉人孙习虎予以了说明，但两人与上诉人邓晶京的上诉请求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张柯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份证据恰可以证明上诉人邓晶京对于被上诉人孙习虎所借款项的资金流转系知情并且共同完成，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孙习虎于二审补充提交转账记录及书面说明，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6年6月23日收到被上诉人张柯转账的涉案借款500000元，在此之前的账户余额为109991.09元，并于2016年6月24日向上诉人邓晶京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转账400000元。被上诉人孙习虎出具书面说明称，上诉人邓晶京并不知晓上述400000元的来源。上诉人邓晶京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该证据与证明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成立无关，上诉人邓晶京并未使用该款项，亦不知晓款项来源及转账目的。被上诉人张柯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孙习虎出具的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银行流水足以证明上诉人邓晶京实际使用了涉案借款。被上诉人陈曦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可证明被上诉人孙习虎与上诉人邓晶京共同经营，且资金相互流转。本院二审认定，上诉人邓晶京提交的证据依法不属于新证据，且公司的经营状况、实缴资本及公司账户的流水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未用于共同经营，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陈曦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且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孙习虎提交的《说明》并无本人签名，本院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均对被上诉人孙习虎提交的银行流水真实性予以认可，且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详见一审判决书）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另，被上诉人孙习虎二审庭审中确认与开发商合作咖啡馆的项目系以逸虎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邓晶京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邓晶京主张涉案借款系被上诉人孙习虎系个人名义借款，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其只是四库公司和逸虎公司的挂名股东，与被上诉人孙习虎不存在共同生产经营，其无须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张柯则主张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共同生活，应认定系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发生于上诉人邓晶京与被上诉人孙习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邓晶京在涉案借款发生时系四库公司、逸虎公司的股东、监事，逸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邓晶京主张其仅为挂名股东，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未参与公司经营，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陈曦、孙习虎提交的转账记录显示，被上诉人孙习虎将涉案借款中的400000元通过上诉人邓晶京账户向被上诉人陈曦转账，被上诉人孙习虎对此亦予以确认，且被上诉人孙习虎亦确认剩余涉案借款用于以逸虎公司名义与开发商合作的咖啡馆项目，故现有证据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上诉人邓晶京与被上诉人孙习虎的夫妻共同经营。上诉人邓晶京主张其未使用借款，但该主张与转账记录明显不符，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反驳证据，一审据此认定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上诉人邓晶京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晶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25元，由上诉人邓晶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溯审判员 夏   静审判员 徐 雪 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郑晨（兼）书记员 胡珊（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