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8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辉，女，汉族，1972年1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市，大专文化，系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总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頔，黑龙江鹏顺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需要补充证据，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决定延期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辉及其辩护人王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程连合（已起诉）在哈尔滨市平房区注册成立了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房分公司），并任该公司的负责人。程某合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招募多名业务人员并通过散发传单等方式在社会上宣传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项目，并与众多投资者签订协议，收取投资者的投资款。被告人薛辉于2015年初入职平房分公司，先后担任团队经理及总监，收取投资者的投资款。经司法鉴定，薛辉在平房分公司任职期间，在哈尔滨市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4,660,000.00元。被告人薛辉于2019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薛辉伙同他人向社会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薛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薛辉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1、薛辉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薛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量刑时予以从轻。经审理查明，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某1，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07号院58号楼302内305室，其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财务咨询（不得开展审计、验资、查账、评估、会计咨询、代理记账等需要专项审批的业务，不得出具相应的审计报告，验资报告、查账报告、评估报告等文字资料），项目投资，企业管理咨询（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公开开发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交易活动、不得发放贷款、不得对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担保，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有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3月19日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成立，负责人田某。2015年8月19日，北京盛世汇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在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22-10号成立，公司负责人程某合（已判决），经营范围为接受总公司的委托，以总公司的名义在总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间，被告人程某合筹建公司招聘业务员后，并组织下设的团队经理被告人薛辉、王某1、杨某1（王某1、杨某1均已判决）及业务员等人采用公开开会、讲课、散发传单方式，对外宣传投资期限分别为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等，出借类型分为汇海通、月息通、汇海宝、月息宝、玖玖盈、双季盈、单某等七种，分别对应8%、9%、10%、11%、12%、13%等年化利率的P2P投资理财形式且能获取高额利息为名，并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承诺借款期限按照协议约定按月返还利息，借款到期后返还全部本金，通过让集资参与人刷POS机的方式向社会上大量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被告人薛辉于2015年年初任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团队经理至总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1人次，实收金额4,530,000.00元、返本金额510,000.00元，返利金额162,013.45元,造成损失金额3,862,473.55元。被告人薛辉吸收的款项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入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账户内。被告人薛辉于2019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薛辉的户籍证明：薛辉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3月，王某2、唐某等30余名群众到平房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在2015年和2016年之间，到地址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22-10号的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到期未返还本金和利息达200余万元。被告人薛辉于2019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3、哈尔滨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交办工作通知单：2016年12月13日，北京市朝阳分局对盛某海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根据北京市推送的名单，该公司在全国拥有100余家分公司，其中涉及我市3家。4、信用信息详情单：（北京总公司成立日期：2013年7月11日、经营范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平房分公司负责人：程某合，成立日期：2015年8月19日，经营范围：接受总公司的委托，以总公司的名义在总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不含许可项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盛某海有限公司平房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负责人：程某合，经营范围：接受总公司的委托，以总公司的名义在总公司的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北京总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财务咨询,不得开展需经专项审批的业务；项目投资；企业管理咨询）、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北京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叶某与北京公司签订）。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营业执照。营业场所：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负责人：陶某，成立日期；2015年3月19日，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项目投资；企业咨询管理。（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落款是3月19日。负责人信息表：田某，2015年7月3日。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哈尔滨分公司，负责人：田某，成立日期：2015年3月19日，核准日期：2015年8月6日，负责人变更日期：2015年8月6日，变更前为陶尚坡，变更后为田某。哈尔滨分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田某，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6日。负责人信息表：陶某，2015年3月19日。证实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不具备合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质。5、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任职文件：证实任命程某合为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的负责人。6、盛某海有限公司平房分公司的宣传单若干份：证实该公司提供多种理财模式，X个月短期理财，预期年化收益率6.6-13%。7、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集资人的银行流水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吸收资金的方式及资金的数额、流向。8、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使用的三台终端机编号为60255655、60260411及00307890的POS机，自启用以来至今的全部收款纪录（2014年7月14日至2016年10月28日、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4月12日）、POS机支付授权单（刷卡小票）。9、盛某海财富中心人员绩效考核制度：组织结构、职级序列（销售职级：理财顾问等七个级别、管理职级：团队经理、销售总监、财富中心经理、大区总监）、各层级业绩考核标准。10、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营业执照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其该公司负责人田某，营业场所为哈尔滨市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田某系在逃。11、程某合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资金流水情况。12、租房合同：出租人叶某与北京盛某海哈尔滨平房分公司签订的房屋租凭合同，该公司地址为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22-10号。13、手写会议记录（黑龙江区域会议：9月工作总结、10月工作计划）、培训材料（话术目录、销售禁语）、入职登记表等内部工作表格：证实该公司布置工作、召开会议情况及员工入职情况。14、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薛辉自愿认罪认罚。15、证人卢某的证言：我在盛某海公司担任业务员，田某是黑龙江省的总负责人，程某合是哈尔滨市这个区域的总负责人，王某1是平房区盛某海公司的负责人，杨春瑛是平房区盛某海公司的团队经理，还有一个内勤叫刘万梅，剩下的就是一些业务员。道里区那边是一个叫薛辉的女的在那边负责，后来王某1也到道里区那边去了，但是还管着平房区盛某海公司的事情。程某合负责哈尔滨市的所有盛某海公司全面工作，他一般在道里区的公司那边，偶尔也来平房区的公司。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一共吸收大概是400万到500万元之间，具体数字我不清楚。16、证人尚某的证言：从2015年7月份到2016年11月份，我在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跑业务找客户投资。程某合是哈尔滨市财富中心的负责人，负责管理哈尔滨市的盛世汇海平房分公司和盛某海道里区分公司；投资种类及利率有单某、双季盈、玖玖盈、月息通、汇海通、月息宝、汇海宝，早期还有月月盈和月定投，都是最少投一千元起投，按月返息，存满12个后返本，但是这2个后来就没有了，就剩下我前面所说的那7种了。单某年化利率8%，后来降到7%，6%；双季盈年化利率9%，后来降到8%、7%，玖玖盈记不清了；月息通年化利率12%，之后降到11%，最后降到9.9%；汇海通年化利率13%，之后12%、最后降到9.9%；月息宝年化率7%，汇海宝年化率8%。17、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2015年3月左右入职盛某海平房分公司，担任业务员，2016年9月份左右离职。哈尔滨有两个分公司。平房分公司大概有5个团队，分别是杨某1、孙某勇、郝某江、李某1、朱某团队。团队经理是按照整个团队的业务员业绩之和提成，业务员就是按照发展的客户业绩进行提成。孙某勇团队有石某、王某3、于某、刘某2、刘某3、葛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是薛辉团队的业务员。具体的招聘工作由团队经理负责。哈尔滨市的总监分别是王某1和薛辉，王某1负责平房公司的所有团队，薛辉负责道里公司的团队。道里公司在薛辉晋升之前只有一个团队，就是薛辉自己带的团队，在2016年6月薛辉晋升之后,薛辉把自己之前的一支团队变成两个团队，一个是刘某4团队，一个是刘某5团队。薛辉是2015年3月左右任职团队经理。薛辉团队有我、刘某4、方某、张某1、韩某、刘某5等15人。18、集资参与人吕某的证言：我是通过朋友介绍知道盛某海这个投资理财项目的，于是我在2016年8月29号的时候在盛某海投资的。投资金额是一万元，地点是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预期年化收益是12%。第二次是2016年8月29日。投了五万，第三次是2016年8月31日投资了五万元。我一共签订了三份合同，一共是十一万元，我和业务员没有关系，业务员叫薛辉。业务员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日常就是通过宣发传单对我们投资人进行宣传公司的理财项目，为我们投资人办理手续。他们拿提成，但是具体多少我不知道。业务员和我说汇海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利息高，然后让我们进行投资，投资款我是在公司刷的POS机，投资公司没有和我们说明投资款的用途和去向。和盛某海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我签了三份，在盛某海公司的办公室和薛辉签订的。我并没有拿回投资本金，也没有收到利息，我实际损失了十一万元，我投资使用的卡号是：工商银行6222083500004775204。19、集资参与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在2016年6月份左右，盛某海的业务员薛辉跟我介绍的投资的事情，我和薛辉是同学关系，所以就投资了，我是在2016年6月27日投资的，一共投资了两笔，共计二十万元。第一笔是2016年6月27日，投资金额十万元，期限12个月，没有得到利息，本金也没有返还；第二笔是在2016年6月27日，投资金额10万元，期限12个月，也没有得到利息，本金也没有返还。我一共投资了20万元，没有得到利息，现金实际损失金额20万元。我一共签订了两份合同，一共是二十万元。我和盛某海的业务员薛辉是同学关系，我的业务员就是薛辉。因为我和她是同学关系，薛辉当时和我说盛某海公司有个理财产品挺好，我比较信任她就投资了。盛某海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我签了两份，我的投资材料都是薛辉帮我办理的，当时是在我的一个同学的茶叶店里和薛辉签的，当时我只是在合同上面签我的名字，其他内容都是薛辉帮我办的。我并没有拿回投资本金，也没有收到利息，我实际损失了二十万元，我投资使用的卡号是：建设银行6217001140008708940。20、集资参与人王某4强证言：我是2015年11月份通过朋友介绍的，我在盛某海牡丹江分公司刷的卡，和同事从哈尔滨邮寄过来的。盛某海公司的薛辉和我说盛某海有第三方支付、银行有保障金、投资把握、保险而且利息高。盛某海说他们把钱放在第三方平台，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在盛某海公司我的业务员是薛辉。她说合同到期自动连本带利返还到我的银行卡里，我投的是月息通。我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是2015年11月19日我投资五十万元，选择的月息通理财产品，合同号是1201527482，业务员薛辉带我去刷的POS机，期限12个月，年利息12%，到期后我收到利息57000元，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卡号是62×××70。我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是在地址为牡丹江市东安区太平路金鼎大厦楼上的盛某海牡丹江分公司签订的。我一共投资了了伍拾万元（实交伍拾万元），收益57000元，损失443000元。21、集资参与人姜亦洪证言：我是在2015年12月25日的时候经我朋友介绍知道的盛某海投资的事情，地点是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当天在这个地方投资的金额是六万元，预期年化收益是12%，第二次是2016年5月19日在这个地方投资金额是33万元，得过6600元利息。我一共签了两份合同，一共是39万元，我跟业务员没有关系，业务员叫薛辉、方某，我和盛某海公司签订《出借咨询于服务协议》，我签了两份，在盛某海公司的办公室和薛辉签订的。我没有拿回自己的本金，只收到了6600元利息，实际损失了383400元。我投资的银行卡是中国银行：6217865300001746009、5217855300013163518。22、本案其他四十余名集资人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上述集资人的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在盛某海公司集资的事实。23、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程某合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是在2014年10月份入职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我当时的职务是总监，是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平房分公司网点的创始人，负责哈尔滨平房分公司的全部业务，总监王某1是我招收来的，团队经理杨某1是王某1招收上来的。我在2016年6月份升职为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富中心经理，升职后我负责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平房区和道里区两个网点，同时还筹建了阿城、呼兰和尚志这三个分公司，但是这三个分公司都没有建起来。我有两个销售总监，一个是王某1负责平房分公司，一个是薛辉负责道里分公司。薛辉团队下面有业务员袁某、刘某4等，她是2016年7月1日任总监。道里那边薛辉是团队经理，她负责那边的业务，2016年6月我升职为财富中心经理，薛辉也升职为总监，负责道里分公司的业务，王某1和薛辉负责管理他们手下各个团队经理。薛辉手下2个团队，团队经理是刘某5和刘某4，刘某4以前叫刘某6。薛辉大概是2015年3月或4月入职公司，任职平房分公司团队经理，2016年7月1日任总监，王某1不负责道里分公司的业务，王某1只是在道里分公司出勤。2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我是2014年10月26日或27日入职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团队经理，负责整个团队业务员业绩，2016年4月中下旬我晋升为盛某海平房分公司的总监，负责管理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我所管理的团队的业绩，我下面有杨某1、孙某勇、郝某江、李某2召和朱某团队，孙某勇团队、郝某江团队、李某2召团队和朱某团队在道里分公司办公地点上班，吸收资金的业绩算是我的，也就是算平房分公司的团队的业绩。我的业绩又算是程某合的业绩。我担任团队经理时业务员有杨某1、孙某勇等人。孙某勇和杨某1是同时晋升的团队经理，是2016年4月份晋升的，团队的业务员有于某、石某、刘某3，其他的业务员记不清了。道里分公司的法人是田某，负责人是薛辉，程某合直接领导薛辉。薛辉和我都是2014年10月入职公司，担任团队经理，但她一直在道里分公司工作。25、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艾某华的供述：盛某海平房分公司的法人代表人是程某合，他是整个哈尔滨区域的总负责人，除了负责管理盛某海的平房分公司，还负责管理盛某海道里分公司；总监是王某1，负责管理平房区分公司；还有一个总监是薛辉，她是负责管理道里区的盛某海分公司，她和王某1一样，都是总监，管理道里区分公司和管理团队经理。26、被告人薛辉的供述：我是2015年1月入职盛某海公司，任职盛某海公司平房区分公司的团队经理，2016年6月份晋升为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总监。我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的盛某海公司道里分公司工作。盛某海公司道里分公司在哈尔滨就有两个分公司，一个是地址位于哈尔滨新疆大街22-10的盛某海公司分公司，另一个是地址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埃德蒙顿路63号的盛某海公司道里分公司，我负责我们团队的所有业务和团队管理工作。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好像有6、7个团队，分别是杨某1团队、郝某江团队、朱某团队、孙某勇团队、刘某6团队、刘某5团队、还有几个团队我就记不住了。我晋升平房分公司总监后负责刘某5和刘某6团队，其余团队王某1负责。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负责人是程某合，我和王某1是总监，我是2016年6月份左右团队经理晋升的总监，王某1大概是2016年4月份左右晋升的总监，团队经理有杨某1、郝某江、朱某、孙某勇、刘某5、刘某6，还有谁我记不起来了。团队经理的下一级就是业务员了，业务员太多了。盛某海公司平房分公司法定的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程某合。盛某海公司道里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田某，实际负责人是程某合。道里分公司的业绩也应该算是平房分公司的业绩，因为道里分公司没有自己的团队，是平房分公司的团队在道里分公司上班。盛某海公司是以P2P投资借出资金且能获取高额利息为名，通过第三方平台监管，在社会上向大量的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集资，吸收公众存款，并与参与集资人签订了《借款协议》。我在担任团队经理和总监期间，大概吸收了30多个集资人的资金，大概吸收了400多万元，大概获得四万五千元左右的提成。我在盛某海公司担任团队经理的时候基本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总监的基本工资是5000元，还有4000元的团队建设费，但是总监的工资只拿了一个月，然后公司就出事了。具体提成，总监是按所负责的团队总额的千分之二进行提成，团队经理好像是按照团队总业绩的千分之五进行提成，业务员好像是按所开展的业绩的百分之一进行提成。因为我刚到盛某海公司的时候公司运营没多长时间，所以提成特别少，2016年6月份左右我晋升总监后只拿了一个月的工资加提成款，之后公司就出事了，所以我只获得了四万五千元左右的提成款。集资人在盛某海公司投资时会在合同上写上自己的银行卡号，合同到期后，总公司就会将集资人的本金和利息打进写在合同上的银行卡里。北京盛世汇海公司哈尔滨市平房分公司所有吸收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都通过刷POS的方式，通过第三方平台转入北京盛某海公司的总公司账户内。27、黑龙江容大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5年4月1日至案发日薛辉任职期间，已报案投资人在哈尔滨分公司（道里）投资104人次（扣除王某5投资中包含伊某投资的2次、杨某21次，应为101人次），合同金额4,660,0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4,660,000.00元（其中扣除投资人王某5代替伊某的投资金额60000元、投资人杨某2的一笔70000元金额后，合同金额为4,530,000.00元），返还利息162,013.45元，返还本金510,000.00元，实际亏损3,987,986.55元（其中应扣除投资人重复计算投资的伊某60000元，无证据证实投资人杨某2的亏损金额65513元后，实际亏损应为3,862,473.55元）。28、辨认笔录：杨某1、艾某华辨认出被告人薛辉是其其在盛某海公司的同事，薛辉是北京盛某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监。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薛辉吸收的存款金额为4,660,000.00元,实际亏损金额为3,987,986.55元，该亏损金额是依据鉴定意见中所载明的各投资人的实际亏损投资数额。经核实卷宗证据，鉴定意见中列明投资人王某5投资70000元、亏损金额为70000元，其中时间为2016年7月1日、协议单号为1201632054，金额为10000元，2016年11月1日、协议单号为120163255，金额为50000元，此两笔数额与另一投资人伊某的协议单号、金额存在重复计算，故应予以扣除，故投资人王某5的实际亏损金额为10000元。鉴定意见中所载明的投资人杨某2鉴定数额中涉及一笔合同金额为70000元，亏损金额为65513元，经核实卷宗证据，此笔没有报案材料、投资协议，亦与杨某2本人陈述不符，无证据证实投资人杨某2参与了此笔投资的事实，故此笔数额不予认定，应予以扣减。综上，被告人薛辉吸收金额为4,530,000.00元，实际亏损金额为3,862,473.5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薛辉明知他人在未经金融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P2P投资出借资金且能获取高额利息的名义，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在同案犯程某合组织下向社会上大量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薛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薛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薛辉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未退还投资人实际损失的投资款，应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薛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薛辉与同案犯程连合共同退赔非法吸收投资人存款实际损失的投资款人民币3,862,473.55元(附投资人投资实际损失的投资款的明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款：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