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5刑终16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甘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甘肃省武山县人，住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甘肃省甘谷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孙某1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扰乱法庭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甘0523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被告人孙某1因反映武山县公安局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不当，及武山县检察院干部对其反映事由推诿不处理、事后打击报复等问题，于2007年以来进京非正常上访。在此期间，被告人孙某1在北京认识了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干部高其武。2008年8月，被告人孙某1以高其武强奸自己为由，到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恶意闹访，并于2008年8月20日、2008年8月22日踢坏该县信访接待中心玻璃，造成群众围观，对该信访局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为此，江苏省灌南县公安局于2008年8月27日对被告人孙某1以故意毁坏财物行政拘留十五日；2008年11月19日，被告人孙某1因抓伤灌南县信访局干部，再次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灌南县信访局为劝解被告人孙某1，共支出差旅费等费用共计3480元。2010年3月8日，被告人孙某1与高其武达成协议，并约定孙某1不得再到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闹访、缠访，并一次性领取灌南县信访局发放的补偿金人民币10万元。但此后不久，被告人孙某1违背协议，再次就相同问题进京上访。2012年4月16日，武山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召开孙某1信访案件听证会，对孙某1反映武山县公安局、武山县检察院的事宜进行了明确答复。2012年5月29日，武山县检察院与孙某1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并由孙某1一次性领取人民币30万元的补偿金。但此后，被告人孙某1仍然长期滞留北京，在非访地区缠访。2016年3月中旬，被告人孙某1因反映北京市西城派出所民警执法问题在北京市公安局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闹访、缠访，被武山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18日对被告人孙某1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此后，被告人孙某1仍不改正，继续进京非正常上访。2017年7月底至8月初，被告人孙某1伙同他人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门前聚集，以起诉国家信访局及国务院为由，递交格式、内容、字体相同的诉状，在该院告知不再受理诉状后，被告人孙某1依然持续参与聚集，并以喊口号、堵塞该院安检门等方式故意制造影响，严重影响了该院审判工作的正常开展。被告人孙某1长期缠访、闹访，从2007年7月13日至2013年8月2日，因被告人孙某1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9次；2015年10月3日至2016年2月13日，因被告人孙某1到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8次。仅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北京恶意登记上访灌南县115次。甘肃省武山县城关镇政府、武山县信访局、武山县公安局多次抽调工作人员到北京等地对孙某1进行劝返，严重影响了相关单位的工作秩序，并从2013年至2017年支出大量接访费用，共计349651.95元。2.2018年10月25日及2018年11月6日，武山县人民法院两次开庭审理由武山县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孙某1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被告人孙某1在两次庭审过程中，多次打断公诉人，并质问、辱骂公诉人和审判人员，不听法庭制止，致使庭审无法正常进行，多次休庭后仍无法继续庭审，严重扰乱了法庭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王某等49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某1的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1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告人孙某1在庭审中辱骂司法工作人员，不听法庭制止，严重扰乱法庭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扰乱法庭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三百零九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某1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扰乱法庭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孙某1被扣押的黑色三星GALAXY2直板触摸屏手机一部、金色金立S5(GN3001）直板触摸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桃红色单肩布制包一个，内有：孙某1上访纸质材料22页；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室告知单6张；孙某1身份证一张；充电宝（清华同方）一个；充电器一个；数据线一条；耳机一副；雨伞一把；银行卡三张（邮政、工商、农行各一张）；公交卡一张；读者卡一张；帽子一顶；吊坠二个；电池一块（三星）；钥匙一串（上有钥匙十九个，电子钥匙一个、指甲剪一个）；塑料梳子二把；化妆水（娥佩兰）半瓶；防晒霜(GIALEN）一瓶；皮带一条；麻花小半袋；酒店牙刷牙膏各二个；中性笔一支；糖果十一个；卫生纸一卷；湿巾一包；一次性口罩两个，予以返还。原审被告人孙某1上诉提出，有武山县公安局为本案成立专案组、武山县联席会议办公室召开其信访案件听证会、武山县政府的书面解决方案及给其写的书面承诺书、甘肃省公安厅、检察院、政法委为本案成立督查组到武山县督查、最高检察院控告厅长亲自到其家督办本案、灌南县纪委、监察局对高其武的处分文件、江南时报对该事的报道、北京市西城公安分局对其的法律文书等事实，充分证明其信访所反映的问题均属实，上访是合法的，给其定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罪不成立，是对其的恶意打击报复。所谓扰乱法庭秩序罪是给其扣上的罪名，为这事其要控告甘谷县法院，再不让甘谷县法院接受其案子。上诉人无罪，希望二审法院公正处理上诉人的案件。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某1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1因发放门牌号一事与本村书记发生纠纷后，以武山县公安局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不当、武山县检察院干部对其反映问题推诿不处理、事后打击报复及江苏省灌南县信访局干部高其武涉嫌强奸等事项为由，常年多次上访、缠访、闹访。其中，2016年3月，上诉人孙某1在北京市公安局纪律检查委员会门口闹访、缠访，被武山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7月，孙某1伙同他人多次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门前聚集，并以喊口号、围堵该院安检门等方式恶意制造影响，严重影响了该院审判工作的正常开展。自2007年以来，上诉人孙某1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基层派出所、治安大队训诫达37次；在北京登记恶意上访灌南县115次；武山县城关镇政府、武山县信访局、武山县公安局多次抽调工作人员到北京等地对孙某1进行劝返，支出高额接访费用。综上，上诉人孙某1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确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武山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人孙某1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时，孙某1在两次庭审过程中，多次打断庭审程序，辱骂公诉人和审判人员，不听法庭制止，导致法庭秩序混乱，严重扰乱了法庭秩序，其行为亦构成扰乱法庭秩序罪，应数罪并罚。故上诉人孙某1所持其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扰乱法庭秩序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小舟审 判 员 郭智文审 判 员 张富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杨 卓书 记 员 李凤勇书 记 员 李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