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0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玉才,男，汉族，1958年1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大专文化，五常市粮油经贸有限公司经理、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颐龙湾绿色慢行系统建设项目副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肇州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18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019年8月7日因涉嫌挪用资金被哈尔滨市公安局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城玮，黑龙江迅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才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宁出庭支持公诉，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某、被告人韩玉才及其辩护人张城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3月份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韩玉才利用其在担任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负责人在职务上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先后多次指使本单位会计将本单位的资金转入他人银行账户用于购买房地产或提取现金供其个人使用。经计算，韩玉才共计挪用单位资金人民币9,120,268元。韩玉才于2014年1月19日归还资金人民币2,0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韩玉才身为私营企业的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不能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玉才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其依照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玉才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挪用资金都是上级领导的指示，挪用资金的用途并未给自己购买别墅，其在海南的别墅是自己的钱买的，与本案无关。被告人韩玉才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才挪用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排除韩玉才将716万元销售款转到海南项目是受公司董事长所指示的合理怀疑。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为7,120,268元，案发前被告人韩玉才因惧怕挪用资金的事情败露，将挪用资金所购买的海南项目的房产都变更为陈某2名下，而陈某2系公司的大股东，被告人变更房产应视为对其挪用资金的归还。被告人韩玉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3月份至2014年7月份，被告人韩玉才利用其在担任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负责人在职务上所形成的便利条件，先后多次指使本单位会计将本单位的资金8,604,347.43元转入他人银行账户打算用于购买房地产或提取现金供其个人使用。其中，2013年3月28日转款3,000,418.43元至吴某账户用于购买海南项目房地产；2013年5月29日转款200万元至邹某1账户用于购买海南项目房地产；2013年7月2日转款40万元至邹某1账户用于购买海南项目房地产；2013年10月14日转款150万元至邹某1账户用于购买海南房地产项目。并累计转款1,560,000元给韩玉才本人账户、转现金143,929元给韩玉才本人。2014年1月19日，韩玉才通过邹某1归还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被挪用的款项人民币200万元，尚未归还人民币7,120,283.07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韩玉才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负刑事责任；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案件线索移交函：市局案件接报中心移交刑侦支队哈尔滨市监委关于移送韩玉才涉嫌挪用资金问题的函（市监委移送市局），被告人韩玉才于2019年8月7日因涉嫌挪用资金被哈尔滨市公安局从监狱解回；3、营业执照：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类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案发时法定代表人刘某2，成立日期2012年9月20日，经营范围粮食收储、粮油批发等；4、邹某1出具的韩玉才通过国粮向海口指挥部转款的收据：2013年3月28日韩玉才交哈管委会3，000，418.43元；5月29日交海口指挥部200万，7月2日交海口指挥部40万，10月14日给邹某1转150万；5、刘某1书写的汇款情况：2013年3月-2013年10月期间，汇出916万，返回200万，剩余716万元。此款分批汇入海南，是韩总（韩玉才）批准，由本人执行，未请示董事长审批；6、刘某1书写的销售水稻款汇总明细：1.2013年7月2日，40万；2.2014年1月19日，7.43万；3.2013年11月24日，133,287元；4.2013年11月24日，308,333元；5.2013年5月29日，200万；6.2013年10月14日，150万元，以上汇入邹某1卡；7.2013年3月28日，3，000，418.43元，汇入吴某卡；8.2014年1月，邹某1返还200万;9.汇入韩玉才卡1,703,944.07元。以上由韩玉才批准汇出以上各款项。刘某1签字，2014年8月1日;7、陈某2签字的韩玉才挪用资金用于海南购买土地和别墅的事实说明：2018年1月17日。国粮集团组织公司财务和业务人员进行清仓查某和核对资金往来，发现韩玉才利用粮油经销公司经理职务之便将销售水稻款挪用汇入海南项目邹某1卡共6笔款项和哈尔滨吴某1笔，韩玉才本人1笔，总额度为916万元，返还200万，还剩716万。2014年9月，邹某1统一给开据了一张收款收据，上面列有韩玉才挪用资金的打款日期、额度，这些资金被韩玉才用来购买一块土地12亩，房产别墅6套。2015年我们收购了国粮集团其他股份后，要求韩玉才将挪用资金购买的土地和别墅进到总账，以此减少公司的损失。由于海南项目处于停滞状态，管理混乱，至今也没有从根本上，在合法的形式上给予确认；8、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信息备案册。韩玉才解除终止时间2014年12月2日；9、建行客户回单：2013年10月14日，刘某1自6565账户向邹某1汇款150万元。刘某16565银行卡交易流水。2013年10月14日，收到赵某（日升米业）6333卡，转款300万元；10、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凭条：2013年5月29日，邹某1收到两笔100万元；2013年7月2日，邹某1收到40万；2014年1月19日，邹某1收到74,300.57元；2013年11月24日，邹某1收到133,287元及308,333元；11、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网银业务往来账凭证：国粮粮油经销公司向刘某1个人账户6190多次汇款；12、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与五常日升米业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事实；13、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经审计，调取银行往来明细凭证查明，韩玉才自2012年9月1日任国粮粮油有限公司负责人至2014年7月间，指使本单位会计刘某1将单位公款转到海口颐龙湾项目负责人邹某1银行卡名下合计4,415,920.57元，用于个人购房使用；转到吴某银行卡3,000,418.43元；10余次累计转到韩玉才银行卡1,703,944.67元。邹某1于2014年1月还款200万元，其余挪用款项7,120,283.07元至今未还，详见明细表;14、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出具韩玉才挪用公款明细表：1.2013年3月28日，转款3,000,418.43元，至吴某；2.5月29日，转款200万元，至邹某1；3.7月2日，转款40万元，至邹某1；4.10月14日，150万元，至邹某1；5.11月24日，转款133,287元及308,333元，至邹某1；7.2014年1月19日，转款74,300.57元，至邹某1；8.10余次累计转款1,703,944.07元，至韩玉才；10.2014年1月19日，邹某1还款200万元;15、刘某1签字的转款给邹某1、吴某的情况说明、刘某1签字的转款给韩玉才的情况说明：总公司向国粮粮油公司拨款，粮油公司向刘某1个人6190账户拨款，刘某1个人6190账户汇入邹某1账户。日升米业返还水稻销售款存入刘某1个人6565账户，刘某1个人6565账户汇款给邹某1。总公司拨入子公司对公账户，公司账户向刘某1个人6190账户拨款，刘某1个人账户汇款至吴某账户；总公司拨入子公司对公账户，子公司账户汇入刘某1个人6190账户，刘某1个人账户付给韩玉才现金。日升米业返还水稻销售款存入刘某1个人账户，刘某1个人账户支出现金给韩玉才。向韩玉才个人账户3098汇款46万、50万、60万。共计汇入韩玉才账户金额1,703,944.50元。截止刘某1离职时此款没有返还；16、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材料：刘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3份。国粮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邹某17658、7799账户流水。韩玉才7个账户流水。刘某15个账户流水。吴某0817账户流水。邹韬账户流水。颐龙湾合作社2013-2014会计账及会计凭证。审核过程：1.确认刘某1个人账户转给吴某个人账户资金1笔，2013年3月28日，6190账户转至0817账户，3000418.43元。合作社2016年6月63号记账凭证记载2013年3月28日哈汇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李某1。2.确认刘某1账户转给邹某1账户资金6笔，4415920.57元。（1）2013年5月29日6190账户转至7658账户200万元，合作社2013年7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房款及土地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李某1200万元。（2）2013年7月2日6190账户转至7658账户40万元，合作社2013年7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房款及土地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李某140万元。（3）2013年10月14日6565账户转至5060账户150万元，合作社2014年6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汇房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周某150万元。（4）2013年11月24日6190转至7658账户133,287元和308,333元，合作社2014年6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汇房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艾某133,287元，增加长期股权投资-唐某（李某2）308,333元。（5）2014年1月19日6190账户转至7658账户74,300.57元，合作社2014年6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汇房款，增加长期股权投资-艾某74,300.57元。3.确认刘某1账户收到邹某1转入资金200万元。2014年1月19日6190账户收到邹某17658账户转入资金15万元，合作社2014年1月12号记账凭证后附银行存款回单，收款人刘某1，金额15万元，并注明“韩玉才账”。2014年1月19日6190账户收到邹韬6595账户转入资金185万元，合作社2014年1月12号记账凭证后附银行存款回单，收款人刘某1，金额185万元，并注明“韩玉才账”。4.确认由刘某1个人账户转给韩玉才个人账户3笔，156万元。2014年1月10日6190转至3098账户46万元。2014年7月4日6190转至0890账户60万元。2014年7月2日6190账户转至9900账户50万元。分析说明：刘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共提取10笔现金共计143,929元交给韩玉才。由于是现金支付，只有一方说明，本鉴定无法确认此款给了韩玉才。总计转到邹某1、吴某、韩玉才3人银行卡8,976,339元。邹某1于2014年1月19日返还刘某1200万元；17、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关于销售水稻占款的报告：经手人韩玉才签字，说明：以上款项为黑龙江国粮集团汇款给海南交土地建房款。汇款去向：给吴某3,000,418.43元，给邹某17笔：200万、40万、308,333元、15万、881,531元、60万、28万。邹某1还款200万。合计5,620,282.50元;18、刘某1与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往来款核对说明：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2018年1月16日。1.2013年3月20日汇入刘某1个人卡41,979元；2.3月26日190万；3.3月27日200万；4.4月7日250万；5.5月24日50万；6.11月24日508,280元。总计汇款7,450,259元；19、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管理制度：2014年1月1日。第三节资金控制。2、收支分立。为加强各分子公司资金收入与支出的管理，分别设立银行收入账户、支出账户；银行收入账户除向支出账户拨款外，不得用于任何其他支出。公司只能有一个收入户，用于收入项目，包括总公司拨付的款项和对外收款。公司一般情况只能有一个支出户，用于支出项目。不得将收入和支出账户混用，不得自行将收入账户的款项转入支出账户。根据资金计划在需要转账时，向财务中心报送资金转账申请单，在经过批准后，方可实施转账。所有支出均从支出账户支出，除财务中心书面批准外，禁止任何形式的坐支现金；20、刘某2书写的关于韩玉才挪用资金为个人谋取利益相关情况：黑龙江国粮集团是一家股份制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注册资本一亿元。其中25%是黑龙江地方储备粮（国有企业）持有，2015年被恒阳牛业全部收购（民营企业）控股国粮集团。下设全资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子公司。2012年招聘韩玉才在粮油经销公司任总经理职务。2014年6月发行粮油公司因销售水稻回款不正常，经派人查某，核对往来账目。根据刘某1提供的证据，经核实确认韩玉才共挪用粮油经销公司资金916万元。邹某1和韩玉才阻挠审计，后来同意给开具收据，承认挪用资金打入海口邹某1银行卡上和哈尔滨管委会收款处的事实。收据上的第一项是韩玉才打入哈尔滨项目管理委员会财务3,000,418.43元，购买海口颐龙湾的十二亩土地。从5月29日到10月14日所挪用的款项20万、40万、21.98万、150万，都是用于购买农庄别墅。购买了6套农庄别墅，编号为216-219、106、236、240，挪用资金416万多，218、219写的是其爱人唐某的名字，后来改为假名李某1。236在他儿子韩磊名下，后改为假名李某2，240在其女儿韩淼名下，一直在假名王某名下，216、217用张某顶替，106放在王明假名之下。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其中一笔银行打款是2013年11月24日打入邹某1卡上308,333元，直接落在唐某的别墅代号218、219的缴款栏内，这足以说明韩玉才挪用资金为个人购买别墅的事实。关于集团给粮油公司拨付购粮水稻款，粮油公司按照财务管理程序是先打报告给集团，集团主管领导审核后，报财务和集团领导审批拨款，正常情况下，水稻出库前买方必须先打款，打款给粮油公司账户，然后粮油公司再返还给集团财务。关于韩玉才挪用转到海南的资金，我当时不知道，是韩玉才违反财务管理制度，违法犯罪行为自行决定；21、刘某2提供的别墅图纸：附件6，A图（新版），216-219,106,236、241，其在上按手印；22、刘某2提供的图纸：附件8,4号地（12.49亩），韩玉才买地证明；23、汇款凭证：附件7，向吴某汇款3,000,418.43元；24、农行存款凭条：附件9,2013年11月24日，向邹某1汇款308,333元；25、昌礼村工程建设资金交款情况表：附件10及11，李某1（唐某），亩号218、219，已交建房款，海口308,333元。张某（韩玉才），亩号216、217，王明（韩玉才），亩号106，李某2（韩磊），亩号236，王某（韩淼），亩号240;26、黑龙江国粮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任命书：2012年9月1日。集团对黑龙江国粮粮油有限公司主要管理岗位进行任命。经集团董事长办公会研究决定：韩玉才同志任黑龙江国粮粮油有限公司负责人，负责组织日常经营工作，协调与当地有关部门的关系，重点、重大问题向集团进行汇报；27、邹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7658于2014年1月19日收到74,300.57元、2013年5月29日收到2笔100万、2013年7月2日收到40万、2013年10月14日收到刘某1自6565转账150万、2013年11月24日收到133,287元及308,333元；28、刘某1银行交易明细：其个人6190账户与国粮粮油经销公司有资金往来；29、颐龙湾项目建设资金缴款情况：汪某、李某1、张某、王某（以上均系韩玉才虚构的假名）缴款情况；30、明细分类账：141长期投资：唐某（李某2），汇房款308,333元。记账凭证、收据。记账韩玉才交房款情况;31、营业执照：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类型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国有控股），法定代表人刘某2，成立日期2011年11月21日。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申请书、验资报告。股份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黑龙江国粮种业股份有限公司变为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2、银行交易明细：2012年7月5日，苗庆岩转给韩玉才50万元；33、颐龙湾农家乐出具的证明：韩玉才未将苗某的50万元计入该项目财务账目；34、徐某出具的承诺书：将其交款总额转入82万元至苗某购房款；35、记账凭证：2011年10月14日，周某（2012年12月31日交房款），150万；36、关于韩玉才挪用国粮粮油公司资金712万的确认函。刘某2、邹某1、刘某6签字：一、韩玉才汇入海南项目部741万余元，其中6笔汇入邹某1账户，1笔汇入吴某账户。二、挪用款项用途去向。韩玉才将汇入的741万余元，分别购买了四套别墅和一块12.5亩的土地。2014年6月，韩玉才挪用国粮粮油巨额资金败露后，未经过合作社财务会计同意，在周某不知情的情况，私自将挪用的资金在项目名册中改到周某名下。9月份，陈某2知道此事后，要求把账目改到陈某2名下。经核实，韩玉才没有改往来账，只是在项目名册中改了挪用资金的数额。实质上他用挪用资金购买的四套别墅和土地没有真正的改为陈某2名下，仍然由韩玉才拥有支配权。韩玉才挪用资金购买的12.2亩土地，已被变卖并由合作社收回。四套别墅已被合作社抵押、抵账。合作社发现韩玉才在项目中侵占了合作社1050万巨资和侵占个人资金。经合作社研究决定将韩玉才名下的别墅、土地进行抵押、抵账，维护全体业主的权益。韩玉才在项目上已没有资产偿还所挪用的资金；37、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014年7月2日，刘某1尾号6190账户向韩玉才尾号9900账户转款50万元；38、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汇兑凭证：2014年7月2日，赵某0757账户向刘某16190账户转款50万元（业务收入）；39、建行交易明细：韩玉才9900账户，于2014年7月2日收到刘某16190账户转款50万元；40、国粮集团情况说明：我公司对粮油经销公司所有账目进行查询，查明2013年4月27日从刘某16190账户提取现金2万元，4月29日5千元，6月22日1,729元，7月3日3万元，10月10日10,200元，12月23日1万元，2014年1月3日2万元，1月8日2万元，1月18日2万元，6月15日7千元。现金合计143,929元均未入账。针对1,729元购买书籍一事，经查账查明此笔欠款未入账，对当年公司员工询问，均证实没有用于购买书籍一事。有关韩玉才付徐某40万工程尾款事项：内部审计报告显示，粮油公司罩棚工程打款给徐某130万，工程付款属于没有决算，没有核定工程量，直接付款，应属贪污。至于尾款40万打入海南后的去向，粮油公司无法查证。有关韩玉才挪用资金购买海南房产，经询问公司负责人，没有登记在粮油公司名下，即韩玉才应该返还相应的财产性利益。有关邹某1及邹韬账户转给刘某1账户的200万，粮油公司不清楚属于那一笔款项，应由刘某1进行详细说明；41、粮油经销公司提供的财务表：2013年共四笔土建工程款，借方金额合计130万，客户徐某；42、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五常上班时单位的全称是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是国粮集团的下属公司，我担任会计，我是2012年10月下旬到这个公司的，我是应聘去的，当时这个公司的法人是刘某2，经理是韩玉才。我们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粮食的收储业务，就是收购粮食储藏，然后再转卖赚取利润。收购粮食的资金来源是国粮集团拨付。正常的经营程序是基本上是先由我打一个用款计划，然后由韩玉才签字，报到集团办公室，办公室逐级上报，领导批示后就同意可以用款了。然后由我打出请款单，由韩玉才签字，集团财务就把钱直接拨付到我们粮油公司的账户上了，我们公司就可以开展收购业务了。收购粮食转卖之后返回来的钱，正常程序是必须存到我们粮油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返还集团财务。我们公司当时有一些没有完全按照上述流程操作，存在违反财务管理规定的情况。这种情况主要是当时集团把收购粮食的款项拨付给我们粮油公司后，公司收购粮食然后转卖了，回款之后韩玉才指示我把几笔钱汇到海南的账户上了。我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都是韩玉才让我汇的，我问他集团领导知道这事吗，他说集团领导知道。我没看到集团领导的批复文件和签字，或者是否有集团领导给我打电话通知。我汇到海南的账号是韩玉才提供给我的。我给海南的账户汇了大约有700万吧，海南的收款账户是个人账户。有一个姓邹的，还有一个姓吴的。都是韩玉才让我汇的，我是从我的个人账户汇到海南的。销售粮食的回款会转到你个人账户上是因为对方卖粮食时给钱的时候也是个人账户，所以给钱的时候就打到我个人卡上了，正常情况下再由我把钱返回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上，返给集团财务。是韩玉才让我用个人卡收取销售款的，我问过他集团领导知道吗，他说知道。回款是销售粮食的钱，我们公司收购的粮食销售给五常市日升米业，日升米业给付的回款我个人的卡是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在五常市牛家开的户，我是2014年9月份离职的。我没把销售款转给海南的账户和总公司国粮集团汇报，我的直接领导是韩玉才，他让我转款我就转了，他说是国粮集团的领导知道。我知道这么做违规，但是我只是一个会计，还得听韩玉才的，毕竟他是经理。我在2018年3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多笔现金从6190账户提取后交给韩玉才了，当时是韩玉才和我说公司要用相应的现金，让我提现金给他，我把钱提出来后就交给韩玉才了，当时他拿钱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在他办公室把钱交给他的。有一笔1,729元是韩玉才让我去购买单位的基建用书，当时是我去买的。上述10笔资金都是我从银行取出来之后直接送到韩玉才的办公室，基本都是当天取现后直接给韩玉才，有时他没在就第二天给他。他没和我说具体的用途，只是说公司要用钱让我去取钱。后来我是在2014年7、8月韩玉才离职我处理他的账目时，韩玉才和我说这些钱是都投到海南的项目里了，我才知道这些钱的真正用途。上述这些钱在支出时正常单位要报销用钱时，是谁用钱谁填借款单，然后找领导韩玉才在借款单上签字。但上述钱是直接给韩玉才的，所以就没走正常程序，都是韩玉才让我去取钱，我取完钱把钱交给他之后他让我先记在账上，在韩玉才离职时他给我出了一个上述钱数总额的借条，上边写的钱都投到海南了，然后韩玉才在条上签的字；43、证人邹某1的证言：韩玉才不用真名购买房子，一开始的时候我只知道他有一套，到2016年的时候，我们统计个人往来账，他隐瞒不了，我才知道他有四套别墅。我认为都是假名，分别是李某2、李某1、张某、王某，原来李某1名下的房子是落在唐某名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改过来了。这些房子在账上体现他是交完全款了，但实际上他直接转到我的收款账户上没有那么多钱，因为他占用了刘某2买房子的钱，并且他还从敖某和黄某那里一共提成1050万，韩玉才、刘某2、我各得350万。但是这些钱我们并不是得的现金，当时都做到买房子的账里了，在账上就是体现我们每个人都交购房款350万。其他的购房款韩玉才基本上都是给我银行转账。有时候进来一笔款，韩玉才说落在谁名下，我就落在谁名下。他转给我购买别墅的钱是以他自己的银行卡还有刘某1的银行卡转到你银行卡的情况我一开始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了。我看账自己统计一下，韩玉才一共转到项目里712万元。我们不像正规的开发公司系统建立账目，只是临时聘用一个会计，并且下账的时候都听韩玉才的，他让怎么下账我们就怎么下账，也不知道每笔钱具体是谁转来的，而且总改来改去，所以比较混乱，现在我才知道，就是因为韩玉才不想交钱，还想从项目里多占房子，所以才导致账目混乱。审计部门和公安机关在账目里发现有多笔韩玉才签字的白条子，拿走了很多钱，这个项目需要审批很多手续，他说需要请客送礼招待什么的，至于花没花，怎么花的，花多少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的银行明细看不到对端的账户名称，只有时间和金额，谁转款就给我打电话了，或者给韩玉才打电话，他让我记在谁的名下我就记在谁的名下。当时韩玉才转到我账户上的钱款，一开始韩玉才告诉我记在他的名下，后来他怕清查领导干部买房子出事，他就告诉我把他账上的钱款落在他妻子唐某的名下。韩玉才把刘某2银行卡上钱转走以后，被刘某2发现了，他俩就闹僵了，刘某2就要到五常国粮粮油经销公司查账，韩玉才就非常害怕，于是他就在账上把钱做到了刘某2的名下，刘某2和陈某2去海南查账发现了这事，陈某2是国粮集团的大股东，发现这事之后就要说法，韩玉才就在账上把挪用到海南的钱又做到陈某2的名下。因为韩玉才管账，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账能平就行，因为钱转到我的账户上总数不变。2014年1月19日，我转给刘某1200万是当时因为公司资金紧张想卖一块地，韩玉才知道后就说那就别卖公司的地了，把他手里的一块地卖了吧，然后国粮集团把350万转给我之后，这笔钱因为着急给工人开支和交罚款就花了，当时因为我不知道这里有韩玉才挪用资金的事，这就等于是公司欠韩玉才350万了。过了不长时间韩玉才说需要200万急用，让我给他想想办法，我就把给儿子买房子的钱200万转给刘某1了。是韩玉才让我转给刘某1的，韩玉才说是在刘某1那借的钱，人家着急用。韩玉才卖的这块地买地时的钱是韩玉才转给吴某，是在2013年3月28日转的，是3,000,418.13元。那韩玉才把200万还给刘某1，应该是怕事情败露。卷宗一第98-104页是我提交的书证，这些书证能证实韩玉才最终把挪用的钱都落在谁的名下买房子了，实际上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钱，用挪用粮油经销公司的钱来回倒最后就落到这些韩玉才提供的姓名上了，实际上这些名字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鉴定意见第7、8页显示被韩玉才挪用的150万元，记载凭证记载增加长期股权投资-周某，133287元以及74300.57元记账凭证记载增加长期股权投资-艾某。这就是刘某2要查韩玉才，他就在账上把150万做到周某的名下了，把另两笔做到艾某名下了，做账都是他指使会计做的，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当时都不知道，因为我只负责收款，这些钱总数在我这不变，韩玉才主管财务，他有权更改。我问会计朱秀梅了，她说这些项目做账的时候，没有原始记账传票，都是韩玉才口述告诉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的；44、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认识韩玉才，他当时是黑龙江国粮粮油有限公司的经理。我企业名称是黑龙江日升米业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我。我的企业当时和国粮粮油进行了合作。国粮粮油给我们投入资金让我们收粮储存，然后加工变卖，而国粮是有固定收益的。我们当时签订协议了。在合作过程中我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国粮粮油会计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我们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是通过对公账户进行结算的，每次结算都听刘某1的，他说转给谁就转给谁。赵某是我妻子，当时主管我家企业财务。赵某和刘某1、韩玉才个人银行卡有资金往来，他们之间没有债务往来，都是我们两个企业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国粮粮油的会计刘某1让我们把钱转给谁就转给谁。国粮一共给我投入大约得3千万。国粮没有损失，他们按照固定价格收取费用；45、证人苗某的证言：2012年7月5日，我给韩玉才账户转款50万用于海口颐龙湾的购房事宜。又在当年10月份向徐某转账82万让其转交给合作社负责人吴某用于购房。但2018年11月我到合作社设在哈尔滨松北区的办事处最后核定房子总价时发现先期转给韩玉才的50万并没有入到合作社购房的账户上。我和徐某是朋友，当时是徐某跟我说海南有个别墅项目，我就让徐某帮我联系在那买套房子。当时韩玉才给徐某一个账号，让我把头期款50万转到韩玉才账号上，我就转了。韩玉才没给我开收据和购房合同。原来我一直以为我购买的房产落在我的名下，现在一查才知道是落在艾某的名下，艾某是徐某的表弟，但现在项目办承认这个房子是我的，只是我转给韩玉才的50万他没有转给该项目；韩玉才说我转给他的50万是徐某在干富锦粮库工程时，徐某答应给韩玉才的好处费根本不是这回事，我和韩玉才根本不认识，徐某干什么工程能给他这么多好处费，他这是瞎说；46、证人唐某的证言：我和韩玉才是夫妻关系，我在海口没有房产。韩玉才在颐龙湾项目具体担任什么职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那个项目负责跑手续。我没有出资在该项目里购买土地和房产。经公安机关调查，在颐龙湾项目中发现有记载我的投资，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卷一第107页，上面是记账我名字唐某（李某2），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看到过。韩玉才没和我说过在这个项目里以我的名字购买了土地和房产。韩玉才没和我说过2014年6月21号记账凭证记载汇房款，增加长期投资股权-唐某（李某2）308333元这事。我不认识汪某、李某1、王某、张某、李某2这几个人。我的支出来源主要是正常的工资，韩玉才有时候也给我一些生活费用，另外我前夫也会给孩子一些费用，韩玉才的经济来源我知道他和别人也干过工程，但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还有海南的项目也给他开工资。我俩在一起后不动产都落在我名下，现金我不知道他有多少；47、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在颐龙湾项目购买过房产。交款情况我清楚。韩玉才挪用资金后有一笔150万的资金落到我的名下的事这我不知道，他怎么做账我不清楚，但是我确实交过钱。我知道有一笔2012年12月31日转了150万，还有一笔2013年12月25日转了150万，至于韩玉才挪用资金的这笔150万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而且我们交款的时间和他转账的时间不符，那个时间我们根本没有交钱；48、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当时在海南颐龙湾项目里担任业主委员会主任，代表业主监督维护业主各方面权益。我当时不知道韩玉才挪用资金的事，因为当时他盗窃我银行卡里的钱，我就对他的人品产生质疑，我就查他在五常粮油经销公司的账目，通过会计刘某1的证实，以及国粮集团的审计报告，我才知道他挪用了大笔资金转到海南的项目里购买房产和土地用于自己谋利。他当时挪用资金购买的土地他落在自己名下，购买的房产落在他妻子唐某、王某、张某、李某1、汪某、李某2，据我所知除了唐某和王某是真名，其他都是假的，韩玉才的儿子叫韩磊，所以他编了一个叫汪某或者李某2，王某是他女儿，后来他又改了一个假名叫汪淼，其他的名字他是怎么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发现之后一直找他让他说明情况，他就一直躲着不见我，因为我当时还是国粮集团的董事长，陈某2是大股东，陈某2找到他了，韩玉才当时就承认了，我就让国粮集团进行的审计，韩玉才当时知道我要查他，他怕事情败露，他就告诉会计把其中一部分挪用的公款落到我的名下，陈某2发现之后要说法，他就把落到我名下的又转给陈某2，实际上这些账目都是他自己说了算，他说怎么下账就怎么下账，我们谁都不知道。并且他只是在账目上进行了调整，房子和土地根本没落在陈某2名下。韩玉才购买了一块土地，我知道这块地也是他挪用国粮粮油的资金购买的，他购买的荔枝园7号地，一共是12.3亩。因为当时要办土地证，资金不够，时间非常紧迫，我提出来国粮集团下属金莲花旅游公司与合作社签订合同，购买合作社6号区14亩土地，转款350万，转款后，韩玉才和邹某1商定要把韩玉才购买的荔枝园12.3亩卖给金莲花公司，这样的话韩玉才找我说给他加40万的利息，我当时没同意，我认为我是国粮集团的董事长，他是下属公司总经理，等于我俩做生意加利息不合理，审计的时候肯定明显不合理，也不能这么做，他当时很不满意，从这开始就对我有想法了，然后才出现他盗窃我银行卡的事，后来我听说，他没有执行合同，他和邹某1就私下按照他俩商定的操作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韩玉才的土地卖给了金莲花公司。这块地本身就是韩玉才挪用资金购买的，又反手卖给金莲花公司，就把钱套出来了。这块地据我所知邹某1转给他200万，还有150万他下在项目里。总的来说他就套走350万元。关于这块地我还有邹某1以及现有法人刘某6出了一个情况说明，都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据公安机关调查，韩玉才挪用国粮粮油的资金有一笔150万元落在周某的名下，具体韩玉才怎么下的账我不清楚，但是我有证据证明我们交款的凭证和他下账的时间不符，我们交款的时间是2012年12月31日有一笔150万，还有一笔是2013年3月25日交款150万，这两笔我们都有交款凭证。这件事应该是韩玉才挪用资金的事情败露后，他把这笔钱强行落在周某名下，然后又把这笔钱落在了陈某2名下；49、证人艾某的证言：我通过唐某认识的韩玉才。我表哥徐某通过我认识韩玉才后，他买了两套别墅，和我没关系。韩玉才说他对我表哥不熟，到时候催要房款不方便，所以要把房子落到我的名下。韩玉才说这些房子不卖给外人，必须是他身边的好朋友，要是有什么事的话联系方便，因为他对徐某不熟悉，所以房子必须落到我名下。2012年1月5日，有一笔138,000元的房款，收据上体现的是我的名字，这笔钱是我表哥徐某交的，和我没关系，我以为韩玉才已经改到我表哥名下了。徐某是干工程的，你们可以直接联系他；50、证人徐某的证言：艾某是我表弟。名义上我购买了两套房产，实际上有一套是苗某买的。都落在艾某名下了。因为韩玉才是通过艾某认识的，他并不直接认识我和苗某，所有都落在艾某名下了。交款的时候都是韩玉才和我联系的，我知道有一笔是苗某给韩玉才转50万，我当时给交给海南的一个账号忘记什么名字了138,000元。这笔账他们怎么做的我不知道，在2015年，粮油经销公司有一个钢结构的工程，韩玉才联系的我，我用利达建筑公司的名义和国粮粮油签订的合同，总造价100多万，最后一共是不到200万，给了我100多万，我记得最后还剩40多万没给我，我一直找韩玉才要，他告诉我不用我管了，他会把这些钱转到我海南的房款里。我没有合同了，国粮粮油公司肯定有。剩下的40万韩玉才说直接转给海南交房款，过后他也没向我要。苗某给韩玉才汇款50万元，是购房款，不是给韩玉才的回扣；51、证人敖某的证言：我认识韩玉才和邹某1。我是在2011年的时候承建三门坡镇颐龙湾项目给他们盖房子的时候认识的。我负责建设一号地到五号地的房屋，黄某负责荔枝园和村民的房子，当时都在一个合同上，有我和黄某的签字。韩玉才第一次给我转钱的时候，直接转到我卡上900万，让我出了一张1200万的收条，他说这事是他帮我联系的，他得从中间要好处。过了半年以后，有一次给我实际转款330万元，让我出了一个700万的收条，两次从我这扣了670万。邹某1知道这些事，因为他负责转账，转了多少钱邹某1知道，每次都是邹某1已经把条都写好，然后让我在上面签字。我承建这个项目一共给我转款5805万，里面包含了670万，我实际得到5135万。在2013年的时候我没组织人去上访，因为当时工程处于停工状态，我手下承包五项的有些人没有开工资，他们就要钱，我也没办法。我们四个人就到了海口美兰机场，邹某1赶到机场把我们截住了，答应给我们开工资，可是一直没给，他当时说有话好好说，等他们把土地手续办完了开工之后，肯定给我结账，说是把机票钱给我们报销了，可是机票拿走了，也没有给我们钱。他把我们截回来之后没有给我们开工资，根本就没给我们钱。韩玉才负责前期规划，并且跑手续，接待什么的。邹某1负责转款和施工工地的建设。韩玉才和邹某1没有向我索要过钱物；5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先认识的韩玉才，后来认识的邹某1。我负责施工建设给村民的30栋别墅。我有一笔300万的收条没有收到款。2012年开工半年左右，韩玉才和邹某1找到我，和我说要从我工程款里扣除十个点。我和我手下的工头肯定没有要去哈尔滨上访这事，据我所知敖某那也没有去上访的事。在我承建过程中，韩玉才没有向我索要钱物；53、被告人韩玉才的供述和辩解：我大约在2012年的时候担任五常市国粮粮油公司经理。公司的销售款转给海南的项目里716万元，这些钱是刘某2让我转的。我没有证据，当时是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的。转给海南的目的用于买房子。给刘某2和陈某2买房子。陈某2是国粮集团的大股东。有560万是给刘某2交房产和地款，其他钱都是项目借款。于购买土地和房产最初的时候都落我的名下，3,000,418.43元这笔钱就是购买土地的，房子最开始落在谁的名下我记不清了。就是因为我动用了刘某2的银行卡后，我俩出现矛盾，在查账的时候陈某2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就把这些房产转到陈某2名下了。卷宗一94页销售水稻款的侵占报告是我自己统计一下挪用资金的数额提供给国粮集团的，也就是给刘某2的，当时他是国粮集团的董事长。当时因为资金紧张，国粮集团一个旅游公司要购买颐龙湾项目一块土地，而且也签了合同，我和邹某1商量把我名下的土地卖了，但这笔钱已经给陈某2了。刘某1证实有多笔提取现金的记录，给我了，但是怎么花的我记不清了，记清楚我也不想说。艾某名下的两套房子不是他的，都是徐某交的房款。其中有两笔74,300.57元和133,287元是这么回事，当时徐某给国粮粮油干个工程，有40多万尾款没给他付，后来就从国粮粮油的公款里把这两笔钱转到海南，给徐某交房款了。苗某给我个人卡里转款50万那是富锦粮食仓储建设工程回款款，徐某给我和刘某2的，和他买房子的钱无关。这笔50万我给刘某2交房款了，到时候我会向其他部门反映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韩玉才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玉才挪用公款受上级领导指使的辩解，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实韩玉才担任五常市国粮粮油公司经理期间，未经上级领导同意擅自将本单位资金挪作他用，以上事实有证人刘某1、刘某2等人证言证实，无证据证实其受他人指使。且其挪用资金的行为已既成事实，无论是否受他人指使都不影响其犯挪用资金罪的成立，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为7,120,268元，案发前被告人韩玉才因惧怕挪用资金的事情败露，将挪用资金所购买的海南项目的房产都变更为陈某2名下，而陈某2系公司的大股东，被告人变更房产应视为对其挪用资金的归还。的辩解。本院认为，虽然相关法律规定，多次挪用公款，并以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挪用公款数额以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认定，但本案被告人韩玉才通过邹某1还单位的200万系其挪用资金罪既遂后，对单位损失的退赔，且该200万也并非为了赔偿损失而新挪用的资金，与上述规定的情况不符，故本案的犯罪数额不应按上述规定认定。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玉才犯挪用资金的犯罪数额为9,120,268元，经查被告人韩玉才于2013年11月24日挪用资金两笔、2014年1月19日挪用资金一笔以上共计515,920.57元。被告人韩玉才于2014年1月19日还单位200万，故上述515,920.57元系在挪用单位资金后3个月以内归还单位，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故本案被告人韩玉才的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8,604,347.43元。依据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韩玉才并未将挪用资金所购买的海南项目的房产更为陈某2名下，故被告人未对其挪用资金予以归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玉才身为私营企业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玉才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其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玉才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前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775,757.5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37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775,757.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韩玉才退赔被害单位黑龙江国粮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120,283.07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