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28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荣，男，1942年1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太钢退休工人，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思鹏，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志强，男，1955年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太原市政退休工人，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志强、杨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58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韩志强于2006年开始购买电脑、打印机等设备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机车宿舍北二条5号楼3单元3层东户其家中制作“法轮功”宣传册,一周制作、打印一次,每次三、五十份到七、八十份,并断断续续向路人发放。被告人杨荣自2018年开始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每隔三五天在菜市场散发三五册“法轮功”宣传册，所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由被告人韩志强提供。2019年4月20日上午，被告人杨荣在杏花岭区机车宿舍旁的菜市场散发完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宣传册后,又前往被告人韩志强位于杏花岭区机车宿舍北二条5号楼3单元3层东户的家中领取被告人韩志强制作的“法轮功”宣传册，并由被告人韩志强帮助其拷贝了存有“法轮功”资料的内存卡，用于再次散发。被告人杨荣在该宿舍5号楼3单元门口被民警抓获,现场扣押其随身物品“法轮功”宣传册83本、“法轮功”内存卡4张。民警对被告人韩志强的家中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打印机、一体式电脑及“法轮功”书籍、传单、打印宣传页、宣传册、李洪志照片等物品。经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被告人杨荣随身物品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册83册均为“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韩志强家中搜查出“法轮功”书籍80本、传单100张、打印宣传页200张,“法轮功”宣传册6册,李洪志照片2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0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敦化坊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机车宿舍北二条5号楼3单元门口将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嫌疑人杨荣抓获，后又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机车宿舍北二条5号楼3单元3层东户将制作法轮功宣传册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嫌疑人韩志强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韩志强处扣押法轮功书籍80本，法轮功宣传页100张，打印宣传单页200张，法轮功宣传册6本，李洪志照片2张，法轮功讲法录音带1盒，翻墙软件光盘5包（每包30），法轮功光盘50张，打印机11台，电脑1台，铜版纸5包，废墨盒3个，未使用的A4打印纸4包，电视卫星接收器1个，收音机5台；从被告人杨荣处扣押法轮功内存卡4张，法轮功宣传册83本。3.扣押物品照片。4.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意见，证明在被告人杨荣随身物品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册83册,均为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韩志强家中搜查出法轮功书籍80本、传单100张、打印宣传页200张,法轮功宣传册6册,李洪志照片2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韩志强是夫妻关系，我知道他练习法轮功，我劝过他但是他不听。我知道他打印法轮功宣传册，我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韩志强练习法轮功十几年了，从网上开始下载打印法轮功宣传册有两三年。6.户籍证明。7.被告人韩志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1995年开始练习法轮功，2006年开始在家中自己制作法轮功宣传册和宣传页，断断续续在街上向别人发放。我一周左右打印一次，每次打印的数量不固定，有时候三、五十份，有时候七、八十份，每个月大概一箱纸，一箱八包，一包五百页，一个册子使用五六张到十来张不等的纸张，费用是我自己的退休工资。我散发的法轮功书籍叫真相、明白、明慧周报等。我和杨荣是十多年前在卧虎山公园练法轮功时认识的，我说我家里有法轮功的资料，我制作这些，让他过来拿，他就不定期来我家找我拿宣传册，我不收钱，我自己买的电脑和打印机从明慧网上打印。2019年4月20日上午在我家楼下杨荣被查获，其身上的83本法轮功宣传册和4个装有法轮功资料的内存卡，是我前一两天已制作好提供给他的。8.被告人杨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十多年前我开始练习法轮功。我散发法轮功宣传册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一般在马路和菜市场发放，隔三五天买菜的时候发一次，每次发三五本，所散发的资料都是韩志强制作的。2019年4月20日上午，我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机车宿舍旁菜市场散发了五六本法轮功宣传册，给我法轮功宣传册的人是韩志强。从我身上检查出的法轮功宣传册和内存卡是我准备散发的，我是去韩志强家拿的宣传册，还拿了几张内存卡让他给我下载法轮功音乐。原审认为，被告人韩志强、杨荣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荣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志强提出其没有利用邪教破坏法律实施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志强不构成犯罪的辨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同案犯杨荣的供述、被告人韩志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志强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荣提出其是第一次找韩志强拿法轮功宣传资料就被民警抓获，其没有从事邪教活动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荣是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志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杨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及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杨荣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上诉人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荣及原审被告人韩志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杨荣犯罪的事实、性质，犯罪的后果及危害程度，认定上诉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但属于情节较轻，并对上诉人杨荣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亦对此予以认定，不再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