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022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志文，男性，1972年3月7日出生，锡伯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伊犁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住伊宁市，无前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察布查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经察布查尔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日被察布查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薛章海，新疆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鸿海，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察检公诉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察布查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长秀，鄂文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文及辩护人薛章海，程鸿海其到庭参加诉讼， 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伊宁市奶牛场居民徐某将其于2003年承包察布查尔县孙扎齐乡阿帕尔村1000亩承包地通过被告人吴志文以20万元价格转包给郭某1，吴志文将其中11万元交给徐某，从中获利9万元。郭某1拿到地之后，在收看伊宁电视台节目时，发现该地由察布查尔县国土局开始规划，作为国土资源部整理示范项目（调取察布查尔县国土资源局相关档案已证实，徐某的承包地已于2004被收回，属于国有土地性质），于是郭某1将情况告知吴志文并要求吴志文退地还钱，吴志文答应退钱，便又通过佟某、郭某2将该地以57万元的价格转包给了薛某，在签完合同并办理了公证手续之后，薛某得知其承包的地实际已经被国土资源局规划收回，薛某要求吴志文、郭某2、佟某三人退钱，称不退钱就将三人起诉至法院，被告人吴志文便答应退钱，开始寻找下一个承包人。2008年8月下旬，被害人邓某委托赵某帮其找1000亩土地进行承包，赵某便找郭某3帮忙在察布查尔县范围内找寻承包地，郭某3找到察布查尔县海天中介公司的艾某了解到被告人吴志文处有1000亩承包地，吴志文称该1000亩土地为徐某的承包地，去村委会办理过户便能承包，之后吴志文、关某（另案处理）带着邓某、赵某等人前往孙扎齐乡阿帕尔村看地。当时吴志文、关某明知徐某合同上的地已经被县国土局收回作为芦笋种植基地无法承包，仍带着邓某去看孙扎齐乡移民村以南的～处草场地，并称所指的地（实际并非合同承包地）为徐某的承包地可以转包，邓某看过地后称愿意承包。2008年9月吴志文安排张某冒充原承包人与邓某谈价格，期间让张某以徐某名义与邓某签订合同。最终邓某、张某商定以140万元价格成交，之后邓某支付了5万元定金，吴志文、关某找阿帕尔村时任村长胡某1理了将徐某的地转包给邓某的转包手续，村委会收取了1万元过户费。邓某将剩余承包费135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张某，张某拿到135万元之后，将其中的81.5万转给吴志文，吴志文将81.5万中的57.9元转给了薛某，又给艾某1.3万的好处费；张某又从卡里转了40万给车某；张某自己留了1.9万，剩下11.6万元，张某以现金和转账的形式分给了赵某和郭某3。2008年9月17号，邓某准备将1000亩承包地进行平整开发时，发现该地是牧民的草场地，已经有人从牧民手中转包进行平整，于是，邓某联系吴志文、关某等人处理土地事宜，到2009年3月初，关某带着吴志文、邓某到阿帕尔村田间，又给邓某重新划拨了一块1000亩三角地，并重新起草了一份补充协议，由邓某和村委会签了一份承包合同，到2009年4月邓某找人将这块三角地进行平整时，被察布查尔县国土局制止，国土局告知邓某该三角地为国有土地，此时邓某发现自己上当受骗。2011年，吴志文等人偿还被害人邓某承包费3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剩余赃款107万，并发还于彼害人邓某。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志文隐瞒徐某承包地已被国土资源局收回的事实，安排他人冒充土地承包人与邓某商谈承包土地事宜，并签订承包合同，骗取邓某钱财，且在被害人邓某无法耕种土地后拒不退还被害人钱财，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107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志文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事实有些出入。 辩护人薛章海对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诈骗数额107万有异议，被告人诈骗的实际数额81.5万元，请求合议庭按照被告人实际数额81.5万元进行量刑。 辩护人程鸿海对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本案是合同诈骗非诈骗，幅度不同，合同诈骗罪量刑要低于诈骗罪，量刑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经审理査明，2006年，伊宁市奶牛场居民徐某将其于2003年承包察布查尔县孙扎齐乡阿帕尔村1000亩承包地通过被告人吴志文以20万元价格转包给郭某，吴志文将其中11万元交给徐某，从中获利9万元。郭某拿到地之后，在收看伊宁电视台节目时，发现该地由察布查尔县国土局开始规划，作为国土资源部整理示范项目（调取察布查尔县国土资源局相关档案已证实，徐某的承包地已于2004被收回，属于国有土地性质），于是郭某1将情况告知吴志文并要求吴志文退地还钱，吴志文答应退钱，便又通过佟某、郭某2将该地以57万元的价格转包给了薛忠，在签完合同并办理了公证手续之后，薛某得知其承包的地实际已经被国土资源局规划收回，薛某要求吴志文、郭某2、佟某三人退钱，称不退钱就将三人起诉至法院，被告人吴志文便答应退钱，开始寻找下一个承包人。2008年8月下旬，被害人邓某委托赵某帮其找1000亩土地进行承包，赵某便找郭某3帮忙在察布查尔县范围内找寻承包地，郭某3找到察布查尔县海天中介公司的艾某了解到被告人吴志文处有1000亩承包地，吴志文称该1000亩土地为徐某的承包地，去村委会办理过户便能承包，之后吴志文、关某（另案处理）带着邓某、赵某等人前往孙扎齐乡阿帕尔村看地。当时吴志文、关某明知徐某合同上的地已经被县国土局收回作为芦笋种植基地无法承包，仍带着邓某去看孙扎齐乡移民村以南的一处草场地，并称所指的地（实际并非合同承包地）为徐某的承包地可以转包，邓某看过地后称愿意承包。2008年9月吴志文安排张某冒充原承包人与邓某谈价格，期间让张某以徐某名义与邓某签订合同。最终邓某、张某商定以140万元价格成交，之后邓某支付了5万元定金，吴志文、关某找阿帕尔村时任村长胡某1办理了将徐某的地转包给邓某的转包手续，村委会收取了1万元过户费。邓某将剩余承包费135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张某，张某拿到135万元之后，将其中的81.5万转给吴志文，吴志文将81.5万中的57.9元转给了薛某，又给艾某1.3万的好处费；张某又从卡里转了40万给车某；张某自己留了1.9万，剩下11.6万元，张某以现金和转账的形式分给了赵某和郭某3。2008年9月17号，邓某准备将1000亩承包地进行平整开发时，发现该地是牧民的草场地，已经有人从牧民手中转包进行平整，于是，邓某联系吴志文、关某等人处理土地事宜，到2009年3月初，关某带着吴志文、邓某到阿帕尔村田间，又给邓某重新划拨了一块1000亩三角地，并重新起草了一份补充协议，由邓某和村委会签了一份承包合同，到2009年4月邓某找人将这块三角地进行平整时，被察布查尔县国土局制止，国土局告知邓某该三角地为国有土地，此时邓某发现自己上当受骗。2011年，吴志文等人偿还被害人邓某承包费3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剩余赃款107万，并发还于彼害人邓某。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志文的身份信息，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3日11时邓某向察布查尔县公安局报警称自己被张某、吴志文、赵白远等人利用虚假土地承包合同诈骗140万元。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各10份、发还清单1份。证实察布查尔县公安局扣押张某6.9万元、艾某1.3万元、车某17万元、郭某35.7万元、赵某5.7万元、村委会1万元、吴志文69.4万元，合计107万；（2）扣押的涉案款已发还被害人邓某。 4.种养殖业投资土地承包合同书1份、收据1张。证实（1）2003年9月20日徐某与阿帕尔村村委会签订1000亩地土地承包合同，土地属于阿帕尔村待改良土地，承包期限30年；（2）徐某缴纳风险抵押金3万元。 5.公正申请表、公证处谈话记录、公证书、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书、种养殖业投资土地承包合同书、公证费数据等材料各1份。证实2007年4月10日徐某将阿帕尔村1000亩地转让给薛忠经营管理，转让费55万元，并在察布查尔县公证处办理了公正手续。 6.孙扎齐牛录镇出具情况说明1份、《关于孙扎齐牛录乡察南渠开荒地移民安置会议纪要》1份、关于孙扎齐牛录乡牧民定居饲草料地分配方案的请示及批复各1份。证实（1）根据2000年《关于孙扎齐乡察南渠开荒地移民安置会议纪要》，将察布查尔县孙扎齐乡察南渠以北的荒地，开发为移民安置点，2003年之后由县人民政府收回经营，属于全县牧民安置点牧民草场地；（2）2010年7月22日孙扎齐牛录乡政府请示县人民政府对南岸大渠以北可耕地按照户均100亩划定饲草料地块，阿帕尔村4户11人，户均可分配100亩，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 7.关于印发《伊犁河南岸干渠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灌区土地清理清查规范管理工作办法》、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各1份、国有农用地租赁合同1份、情况说明1份。证实（1）《伊犁河南岸干渠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灌区土地清理清查规范管理工作办法》于2008年10月10日发布实施，2006年12月1日《伊犁河流域土地开发管理条例》实施以后，未经批准开发的土地，一律收回；（2）2008年察布查尔县国土资源局将孙扎齐牛录乡1065亩地租赁给陈某，租赁期限30年；（3）该租赁地现有陈某亲戚胡某管理。 8.《关于下达2003年第一批国家投资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计划的通知》、《察布查尔县孙扎齐牛录乡土地整理示范项目竣工报告》、《国家投资察布查尔县土地整理项目土地权属勘测定界技术设计书》、《定界图》等。证实根据2003年财政部批准下达的第一批国家投资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预算，察布查尔县孙扎齐牛录乡土地整理示范项目是2004年6月23日经国土资源部批准并实施的国家重点土地整理示范项目，项目西邻种羊场井灌区砂石路，东接阿帕尔路，南至察南渠，北接察布查尔大区，涉及孙扎齐牛录乡，项目区土地属于国有土地。 9.邓某报案材料及协议书、过户费收据、补充协议书、收条1张。证实（1）2008年9月3日邓某与徐某签订协议，邓某以140万元承包徐某的地；（2）2008年9月2日由徐某（吴志文）乡村委会（收款人胡某1）缴纳土地转让过户费1万元；（3）邓某承包徐某的地由于变更为牧民定居点，阿帕尔村村委会调整徐某所签合同约定的承包地位置；（4）收条显示徐某签字收到邓某土地合同转让费140万元。 10.收条3份。证实邓某分别于2011年收到吴志文返还现金33万元。 11.银行明细。证实2008年9月3日邓某给张某转账135万元，2008年9月3日张某给车某转账40万元，给吴志文转账81.5万元，2018年9月3日车某给佟某转账19万元；2018年9月4日吴志文转账给薛某57.9万元。 12.借条1张。证实2007年3月15日关某借吴格（吴志文）现金3万元，结合关某的陈述，此钱为吴志文将徐某地转包给薛某分的的好处费。 13.证明1张。证实2009年邓某与阿帕尔村吴格协商购买1000亩地，定价为140万元，由关某、吴志文、赵某等签字。 14.车辆查询信息及银行明细、线索移交函、相关人笔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志文为扎某买车的银行流水及证人证言等，该涉职务犯罪线索已移交纪委监委另案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车某、赵某、郭某3、艾某、佟某证言。证实2008年秋天，郭某3找到张某，在郭3某的介绍下张某认识了赵某，三人前往艾某中介公司和艾某、吴志文谈买1000亩地的事；（2）张某与邓某在孙扎齐乡阿帕尔村村委会办理过户手续后，邓某要求和原地主徐某再签订一份合同，到了徐某家中后，赵某和郭某3要张某假装徐某的干儿子，并在协议上代签徐某名字。（3）之后张某向邓某称徐某的1000亩地为其所有，和邓某谈价格，最终以140万元成交，40万元转给车某，80余万转给吴志文，张某留了1.9万元，1.3万给了艾某.其余由赵某和郭某3所分；（2）之后邓某没能使用土地，赵某找车某，车某给赵某转账8万元处理此事，后关某和吴志文找车福要求退钱，车某通过转账退了15万元，现金5万元，并书写证明：证明已退还32万元。车某实际退还28万元。 2.证人关某证言。证实（1）关某1993年至2008年5月、2009年12月至2012年担任孙扎齐乡阿帕尔村村书记；（2）2003年徐某从阿帕尔村承包了1000亩地，因未管理一直荒废着，2005年县上投资开发建芦笋种植基地，把1000亩地收回了，邓某承包的时候，地已经不是徐某的地了；吴志文拿出徐某的1000亩地承包合同，问关某能否承包，关某虽然知道徐某的地已经被县上收回做芦笋厂了，但是没有吭气，后来村上胡某11胡某12胡某13把地承包给了邓某，并收取了1万元过户费；（2）2009年左右由于邓某的地被收回，关某称跟县上协调又给邓某重新划地，关某和吴志文就把1000亩春秋草场给了邓某，后县国土局说此地为国有土地不能开发；（3）关某带邓某指的是阿帕尔村的春秋草场，吴志文是拿着徐某的合同和村上签的，邓某承包地1000亩地不是徐某的地，而徐某的地以西，一片1000亩的春秋草场；（4）2005年县上收回的春秋草场有徐某的1000亩地，这件事告诉过胡某1；（5）吴志文拿到薛某的承包款后给了关某3万元，关某一直未还，因为拿了钱，所以帮吴志文向邓某隐瞒实情，把其他的地指给邓某，让邓某认为那就是徐某的地；关某和胡某1都知道邓某的地已被县上收回，还是把其他的地冒充成徐某的地以村委会名义转包给邓某了。（6）因为邓某种不上地，关某、邓某、吴志文去找扎某，后来听说吴志文给扎某买了一辆小汽车。 3.证人胡某1证言。（1）胡某1于2002年至2018年10月前担任阿帕尔村村委会主任，2008年9月在其任职期间，关某拿着徐某的土地承包原合同来过户盖章，并收取了吴志文交的1万元过户费，1000亩地转给了邓某；（2）徐某的1000亩地被县上收回作为芦笋种植地后，关某联系县领导重新给邓某划了阿帕尔村察南渠以北的一块荒地，并与村委会签订了补充协议，并盖了村委会的公章，具体内容是徐某的1000亩地重新从阿帕尔村划相同的地给邓某；（3）胡某1问吴志文借了3万元，并在之后以现金方式还给了吴志文;（4）徐某1000亩地被县上收回的事胡某1称不知情。 5.证人薛某、张某、佟某、郭2某证言。证实2007年薛某通过吴志文、郭某2、佟某以57万元的价格承包了徐某的1000亩地，并办理了公证，后来拿不上地就托人打听，听到这个地要国土规划了，就找吴志文、郭某2、佟某要求退钱，后来委托战友张某办理，之后给薛某退了57万。 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1）2003年徐某从阿帕尔村承包了1000亩地，因为儿子生病就把地以11万的价格转包给他人，（2）2008年徐某假扮张某的干爹，说合同是徐某的，其余事情由张某处理。 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徐某从阿帕尔村承包了1000亩地，后来因为徐某儿子生病，没有经营这地，就按十几万的价格将地转包给他人，并找村委会关某办理了转包手续。 8.证人郭某1、郭某4证言。证实2006年、2007年因为郭某1儿子想种地，郭某1就联系吴志文帮忙找地，吴志文带着郭某1看过地后称地不是他的，自己是介绍人，这块地是20万，后来吴志文带徐某跟郭某1见面，吴志文办理手续，地就承包上了。过了三四个月，郭某1觉得地界模糊，看电视称这块地为国有土地，要求吴志文退钱，吴志文说找下家把地卖掉再退钱，半年后就把20万退给郭某1了。 9.证人胡某1、关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1曾借过吴志文2万元给儿子胡某2用，之后还给吴志文了。 10.、证人管某证言。证实2007年的薛某承包地的公证材料为管某办理，但无法确定是否是吴志文办理。 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村长胡某1曾给了李某1万元过户费及收据。 三、被害人邓某的陈述： 证实（1）2008年8月份邓某听赵某说他同学吴志文的朋友在察布查尔县五巷阿帕尔村察南渠边有1000亩地要承包转让，过了几天邓某、赵某前往看地，当时有关某、吴志文在场，并给邓某看了徐某承包阿帕尔村1000亩地的原合同,关某指面前的地（察南渠以北，牧民安居点旁）说是徐某的地；2008年9月2日赵某、张某、邓某、王某在伊宁市邮电宾馆见面谈判，赵某介绍说张某为徐某继子，邓某跟张某谈140万转让土地，5万元定金，张某就去办理了转让手续；第二天邓某的律师王某让徐某与邓某签订协议书，到了徐某家，徐某骂张某是败家子，由张某代替徐某再协议书上签字，之后邓某把余款135万元转给了张某；（2）2008年9月17日邓某准备平整土地时，发现1000亩地为牧民口粮地，之后找关某，关某说重新划地，之后到2009年3月新低在平整后，国土局说这地属于国有土地；（3）收到吴志文偿还的33万元。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吴志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胡某1拿着徐某的原土地承包合同找吴志文让其帮忙转让土地，吴志文介绍郭某1承包，后郭某1称土地为国有土地要求退还，吴志文找到胡某12胡某13，胡某12胡某13称再帮其找个人承包，后来吴志文又将1000亩地以46万的价格介绍转包给了薛某，吴志文拿着徐某的原合同去村委会，村委会关某说徐某的地是村委会的，可以承包，薛某办理了过户手续，并将钱打给了吴志文，吴志文将郭某1的钱退还后其余钱由佟某、关某、吴志文等人分了，关某和吴志文分了两三万；薛某后来到村委会找关某称地为国有土地要求退地，关某答应退钱，就找到吴志文找人买地；正好2008年艾某找到吴志文询问是否有地可以承包，吴志文就把薛某这块地以80万的价格卖给了邓某，将其中60万转给了薛某，并到村委会找胡某11胡某12胡某13办理过户手续，并交了1万元过户手续；（2）关某带邓某看的地不是徐某合同上的地，因为徐某的地已经被县上征收为芦笋厂，但是牧民的地调整给徐某了，就把调整的地以徐某的名义转包给邓某了；（3）邓某承包此地1年之后，国土局不让其在承包地种植，后来村委会书记又给邓某重新划了1000亩荒地，并与村委会签署补充协议，后县国土部门做土地清理，1000亩地被收回，邓某要求退钱；（4）2008年9月邓某以140万元价格承包1000亩地，并把140万转给了张某，张某把81.5万元给了吴志文，40万给了车某，剩下的由郭某4、赵某、阿某等人分掉；吴志文将从邓某那转来得钱还给薛某60万元，给胡某11胡某12胡某135万元，其余钱由吴志文和关某平分了。（5）总共给邓某退了38万元，其中15万元是车某退的，其余23万元为吴志文所退；（6）在给邓某重新划拨地期间，关某和胡某11胡某12胡某13到国土资源局扎某协商，之后关某让吴志文前往伊宁市汽车销售行支付一辆车钱，刷了13万元，后来看到扎某再开其付款的车；（7）在郭某、薛某退地后吴志文去村里找关某核实，关某说是村集体土地，可以承包。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9份及土地规划图一张。证实（1）徐某、邓某、关某辨认承包地；（2）徐某辨认出吴志文、赵某、张某、郭某1，郭某2、佟某辨认出薛某，郭某1辨认出徐某。 上述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认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手段，安排他人冒充土地承包人签订承包合同，非法占有他人土地承包费107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志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全部退赃，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建议被告人吴志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量刑建议，因合同诈骗的追诉标准是2万元，以诈骗罪的数额定性，显示公平。在合同诈骗中，没有明确的标准。因此被告人吴志文确定为数额巨大。量刑在3年至10年以下有期徒刑。故本院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107万元提出异议,认为诈骗的实际数额81.5万元，请求按照被告人实际数额81.5万元进行量刑。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在运行的整个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吴志文明知其无权处分涉案10000亩土地,故意隐瞒事实,安排张某冒充原承包人与邓某谈价格，期间让张某以徐某名义与邓某签订合同。最终邓某、张某商定以140万元价格成交，均由被告人吴志文参与.策划,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107万元.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志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伊 平 审 判 员  王 帆 人民陪审员  程文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闫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