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720号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乃立，男，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康辉丽，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瑞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莹，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连云港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1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伊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同年2月2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恩，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广省，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乃立犯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金莹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乃立及其辩护人康辉丽、樊瑞玺，被告人张金莹及其辩护人张建恩、张广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非法拘禁事实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乃立纠集他人为索取债务，将被害人张金莹带至濮阳市华龙区新习乡798主题商务会所8315号房间内，剥夺其人身自由。同年12月份，被告人李乃立将被害人张金莹放回。合同诈骗事实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李乃立与被告人张金莹在濮阳市华龙区新习乡798主题商务会所内预谋后，被告人张金莹与被害人郭某2、胡某2口头约定收购生猪，先后骗取被害人郭某2生猪款336010元、被害人胡某2生猪款280618元后，被告人张金莹分得赃款11万元，剩余赃款冲抵被告人张金莹欠被告人李乃立欠款。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乃立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乃立、张金莹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李乃立、张金莹系共同犯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乃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乃立辩解自己并未拘禁张金莹，只是将他带到濮阳去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立案，目的在于让张金莹还钱，也并未安排人监视张金莹；自己也未参与合同诈骗。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被告人张金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张金莹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非法拘禁事实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李乃立为索取债务，将被害人张金莹、邱某带至濮阳市华龙区新习乡798主题商务会所8315号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十天左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抓获经过：证实该局民警于2019年3月4日至新习乡后河村李乃立经营的猪交所内抓捕李乃立未果，后给李乃立打电话，李乃立于当晚10时30分许赶到濮水分局案件侦办大队说明情况。2、现场照片及张金莹辩护拘禁地点照片：显示李乃立拘禁张金莹的地点。3、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乃立无前科。４、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李乃立猪款52万元。落款：2017年11月23日，张勇。（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我是李乃立的货车司机，负责开车拉猪。有一天李乃立说张勇欠他猪款，叫上我和李志威、肖某四人一块到江苏找张勇，过几天后找到了张勇，将他带回了濮阳，并到濮水分局报了案，之后李乃立他们带张勇回798宾馆。回来两三天后，我到798宾馆张勇房间，看到李乃立表弟李某2躺在床上玩手机，张勇和另一个江苏来的男子在另一个床上睡觉，后来我去了五六次，基本都是李乃立在屋内和张勇说话，见过李某2两三次。李某2不在的时候，我在房间内睡了一次。张勇他们有人身自由，还能在那儿唱歌、洗澡、吃饭。２、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李乃立的表弟，李乃立把张勇从江苏带回来以后，到派出所报案，我跟着去了。然后李乃立把他们带以猪交所，并说你这事怎么弄啊，然后就带了们走了，应该是去宾馆了。我没有去宾馆看管他们。3、证人肖某证言：因为张勇欠李乃立猪款，李乃立叫上我、李志威、李某3去江苏找张勇，并到江苏当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说是经济纠纷没有受理，中间我回濮阳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在宾馆看管张勇。（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邱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份我和张金莹在兴化一个屠宰场上班。我和张金莹从李乃立那里拉了一批猪，后李乃立带着三四个人来找张金莹和老板要钱，不知怎么说的后来李乃立就带着我和张金莹回到了濮阳。到濮阳后李乃立就将我和张金莹扣下了，然后安排了人带我俩去了798宾馆开了两间房，房间是对门，门一直开着。我和张金莹一个房间，睡觉的时候有人轮流看着我们。白天李乃立让人将我们带到生猪交易所，不让我们出去。看着我们的有四五个人，有“老三”、“东东”、“胖哥”还有人不认识，都是三十岁左右，过程中并未有人打骂我们。并辨认出李某3（男，汉族，身份证号码）就看守其和张金莹的“胖哥”。被害人张金莹陈述：我通过郭某2和吕运利认识了李乃立，我先后从他那里拉了十几车的猪，刚开始费用都结清了，最后三四车因为梁家晓打的钱不够，一直到最后我欠李乃立50万左右，李乃立将我开梁家晓的黑色奥迪车扣下来了，我就回到了兴化屠宰场。没几天李乃立就带着“大闯”、“老三”去兴化找我要钱，我给了他8万，还欠40多万，李乃立嫌钱不够就将我和邱某带到了濮阳。到濮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带我们去濮水分局报了案，后去新习乡吃了饭就将我和邱某弄进798宾馆3楼的一个房间里，每天派“老三”、“大闯”“东东”和其他我不认识的人监视我俩。我们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没有人跟着，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他们就跟着我们。到吃饭的时间都是他们带着我俩去吃饭，一共持续了半个多月，过程中并没有打骂我们，但是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李乃立不让我们回家。（四）被告人李乃立供述：张金莹在我这拉了几车猪，前面的款已经结清了，但是后来的钱一部分没给，总共欠我50多万。张金莹把奥迪车撂在我这以后就跑回江苏了。我知道他跑了以后就带着“老三”、李升闯等人去江苏一个屠宰场去找张金莹要账，他给了我八万我不同意，就把张金莹和“老二”带到了濮阳。到濮阳以后就把他俩带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说这是经济纠纷立不了案，就将他俩带到了猪交所待到半夜。后又将他们带到798宾馆3楼，我开了两个房间。我怕他俩跑了，就安排李志威（音）、李升闯（音）看着他俩，一直持续了10天左右，后来陆陆续续我又安排了李东东、肖某等人轮流看着他。就这样看守了他俩10天左右。吃饭时有时是我们跟他们吃有时是他们自己吃。过程中没有打骂他们。上述证据，被告人李乃立在侦查阶段供述与被害人张金莹、邱某陈述相吻合，且有证人李某3证言相印证，可以证实李乃立为索取债务，将张金莹、邱某带至濮阳拘禁，并派人看管的事实，足以认定。二、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李乃立为索取被告人张金莹欠其债务，在濮阳市华龙区新习乡798主题商务会所内与张金莹预谋实施诈骗，由张金莹出面，联系被害人郭某2、胡某2，约定向二人收购生猪，前期由李乃立出资支付部分生猪款，在取得二被害人信任后，以先拉走猪再付款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郭某2价值336010元的生猪172头、被害人胡某2价值280618元生猪156头，后出售获利。被告人张金莹分得赃款11万元，剩余赃款冲抵被告人张金莹欠被告人李乃立欠款。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灌云县公安局伊山派出所抓获经过、灌云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该所民警于2019年2月18日在山东省日照市莒县洛河镇双合村附近将张金莹抓获，并于次日临时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2卷11页2、扣押清单：证实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将李乃立的苹果手机1部、豫Ｊ×××××白色丰田车予以扣押。3、连云港市公安局城头派出所证明：证实张金莹无犯罪前科。4、李乃立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2月7日，李乃立先后给邱某转账8万元，6万元；2017年12月8日，李乃立先后给邱某转账20万元，5万元；2017年12月9日，李乃立给邱某转账9万元；2017年12月10日，李乃立给邱某转账1万元；2018年1月12日，李乃立给邱某转账10万元。5、邱某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邱某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7年12月7日，邱某先后给郭某2转账8万元，6万元；2017年12月8日，邱某先后给郭某2转账54930元，先后给肖春玲转账139470元，5万元；2017年12月9日，邱某给肖春玲转账9万元。6、兴化市桃园畜禽有限公司生猪定点屠宰厂生猪进厂验收和宰前检验记录表、生猪验收入库日报表，建湖县天顺屠宰有限公司的盐城市生猪屠宰厂生猪进厂验收和宰前检验记录表：证实上述屠宰场当天生猪进厂记录。7、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2017年12月9日，胡某2的110头猪经检疫后，由承运人范景广驾驶豫Ｈ×××××车辆，从濮阳市华龙区新习镇养殖场拉至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京口屠宰场；2017年12月9日，胡某2的46头猪经检疫后，由承运人范景广驾驶豫Ｈ×××××车辆，从濮阳市华龙区新习镇养殖场拉至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天顺屠宰场。8、胡某2记载的记账单：显示赵改利85头、田广磊71头，共156头，280616元，邱某6228483425804547970。（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2017年12月8日郭某2从我这一共拉了139头猪，装的过程中有一个江苏的好像叫张勇（即张金莹）的老板也来了。郭某2本来说第二天给钱，结果过了四五天也没给。后来他告诉我被骗了，还让我把监控保存好。2、证人胡某1证言：2017年12月份，郭某2从我这拉了30多头猪，钱过了四五个月才给我，他说他被骗了。3、证人邱某证言：李乃立将我们带到濮阳安排到798宾馆后，让张金莹还钱，后来李乃立找张金英说，我们这本地还有猪，你去看看有没有猪，我给你电话号码，张金莹说没钱，李乃立说他提供钱。后来有一天李乃立把张金莹叫出去说了些话，过了几天张金莹拉了几车猪，把李乃立的钱还上了。我们回去的路上一直有人给张金莹打电话，张金莹说这是拉了人家的猪，钱还李乃立了，没有给人家。张金莹告诉我李乃立让他去下面收猪，李乃立把钱打给他他再打给卖猪户，李乃立负责把猪卖了。后来两车猪没给钱，但是李乃立把猪拉走了。具体拉哪里了张金莹也不知道。（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郭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3日左右，李乃立给我打电话说张勇在他那里收猪，但他缺少货源，让我收些猪送到他那里。2017年12月6日，我从濮阳县肖家村拉了60多头猪，当天张勇把钱就给我结清了。2018年12月8日早上我先去王李拐村郭某1的养殖场收猪，随后张勇开着一个黑色奥迪也过来了，当时是用的李乃立的两辆小货车和一辆升降车装的。一共拉走了139头左右的猪，后来又去胡某1那里装了33头猪，一共172头猪。猪款共计336010元还有1720的经济费。当时张勇说一会儿钱就给我，后来张勇就联系不上了，我怀疑是李乃立和张勇共同设的圈套。并辨认出张金莹就是张勇。2、被害人胡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2月7日张勇打电话说付现款收猪，8时许见面详谈了一下。12月8号上午8点张勇来到生猪交易所，11点左右猪都装上了车。一共149头猪，共计人民币280000元。当时张勇给我转了190000元还差我90000元，12月9号早上八时许给了我。当时他又说拉一车猪，随后我装了156头猪给他，一共280618元。装好以后他说让车先走吧，钱一会儿就过来，车走了他一直在猪交所待着。后来他说去住的地方拿点东西，就一去不回了，打电话发信息一直不回，12月13日左右他打电话告诉我去江苏要账，过几天就把钱还给我。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我有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边显示张金莹将猪送到了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屠宰场。并辨认出张金莹就是张勇。（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乃立供述：我将张金莹和邱某带到濮阳后，一直没让他回家。他看我没有让他回去的意思，就主动提议说“姓梁的老板一分都不会给我了，钱是还不了啦，我装猪给你抵账吧”装猪就是骗别人的猪，套出别人的猪款还我钱。我当时就觉着只要把钱还给我就行，就同意了他的想法。张金莹骗的是胡某2和郭某2的猪。张金莹本来就和郭某2认识，胡某2的联系方式也不是我给张金莹的，他可能是从贴的广告上看到的。张金莹拉的郭某2和胡某2的第一车猪花的钱是我出的。我把钱转到了张金莹朋友“老二”（即邱某）的银行账户上，他转给胡某2和郭某2。第一车猪我不知道是从哪里联系的，是送过来的。第二车猪是我派车去王助乡王李拐村的养殖户那里拉的，还去新习乡二丁山的三弟那里拉了一车猪凑成了一大车猪。将猪拉到了我联系的屠宰场里。拉胡某2的猪方法大概和拉郭某2的猪的方法一样。车跟司机都是我联系的。最后两车猪我共得到了60多万元，转到了我农行的账户上了，被我做生意花了。后来我扣了张金莹欠我的钱后又给了他十万。2、被告人张金莹供述：李乃立让我骗别的卖猪的钱还他的钱，前面买拉别人猪的钱他给我，还给我了一些卖猪的人的电话。我先去河北套猪，但是人家必须让现金结清没办法骗钱，就回到了濮阳，后来李乃立又给了我胡某2的电话号码。李乃立让我故意给郭某2说他那里的资源不够，让我从郭某2那里收猪。那次郭某2给装了60多头猪，李乃立派人和车将猪拉到了自己的生猪交易所，凑了一车猪（大概150头左右）拉走了，后把钱转到了邱某卡里让转给郭某2。2017年12月8号第二次去郭某2那里拉猪，李乃立让我装了两车猪，郭某2和胡某2各一车，大概有170多头猪。2017年12月6号，我给胡某2联系说自己是经常在李乃立那里拉猪的张勇，第二天七八点去市场上找到了胡某2，他说要现金支付。我说有现金，李乃立把钱已经给我了，拉了一车猪后我把钱给胡某2打过去了，还差9万，12月9号就给他补齐了。当天又从胡某2那里拉了一车猪。这车猪包括前面那车猪都是李乃立拉走了，车和司机都是李乃立安排的，拉去哪里我不知道，钱款最后都在李乃立那里，第二车猪我也没给胡某2一分钱。骗郭某2的第二车猪33万多，胡某2的第二车猪28万元左右。这些钱都在李乃立那里，当时李乃立说骗的钱扣掉我欠他的40多万剩下的平分，但是他没把钱给我。最后只给了我一万块钱。过了十几天他让我去焦作装猪，给了我十万但是我没去，钱也没还给李乃立。2018年6、7月份李乃立让我去东北装猪，以我的名义再去骗钱，骗的钱一人一半但是我没去。上述证据，被告人张金莹供述与被害人郭某2、胡某2陈述及证人证言、书证相吻合，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乃立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乃立、张金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和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在合同诈骗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张金莹在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乃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张金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乃立在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拘禁被害人的程度不重，犯罪情节较轻，且是为索取合法债务而进行的拘禁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李乃立犯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张金莹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乃立及其辩护人均辨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合同诈骗罪，经查，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告人李乃立在侦查人阶段供述与被害人张金莹、邱某陈述相吻合，且有证人李某3证言相印证，可以证实李乃立为索取债务，将张金莹、邱某带至濮阳拘禁，并派人看管的事实。合同诈骗的事实，被告人张金莹供述与被害人郭某2、胡某2陈述及证人证言、书证相吻合，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可以证实李乃立与张金莹合谋后，以收购生猪为幌子，先履行小额合同，再实施诈骗的事实。故上述辨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金莹辩护人辩护认为张金莹系从犯，经查，二人诈骗因张金莹欠款引起，且张金莹直接出面实施了诈骗行为，所起作用不属于次要和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张金莹辩护人关于张金莹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乃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三月四日起至二0二五年七月三日止。）二、被告人张金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十八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月十七日止。）责令被告人李乃立、张金莹退赔被害人郭涛损失336010元、被害人胡志强损失28061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扣押在案的财物，1、被告人李乃立豫Ｊ×××××白色丰田车，依法予以拍卖，拍卖所得价款按比例退赔上述被害人损失；2、被告人李乃立苹果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濮阳市公安局濮水分局发还给被告人李乃立。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吕 茵人民陪审员  贾玉红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程思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