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0年2月19日生，云南省镇沅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沅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3年3月8日生，云南省镇沅县人，拉祜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沅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开福，男，1975年2月7日生，云南省镇沅县人，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收监，同年9月18日刑满予以释放。原审被告人田秀仙，女，1969年8月21日生，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佤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澜沧县，现住镇沅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镇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收监，同年9月18日刑满予以释放。镇沅县人民法院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云0825刑初1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秀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云08刑终53号刑事裁定，以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数额不清，误工费计算标准不一致为由，发回镇沅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镇沅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云0825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及原审被告人陶开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俊梅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原审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陶开福向本院口头申请撤回上诉，故此，本案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仅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18日20时许，被害人王某1骑摩托车载芭蕉回家途中经过被告人陶开福家旁边时不慎将种植在路边的玉米树挂断一棵，随后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陈某1路过被告人陶开福家时与被告人田秀仙（陶开福妻子）因玉米树被挂断一事引发争吵，田秀仙用手殴打被害人陈某1的脸部，陈某1也用手中提着的死猪仔砸向田秀仙，田秀仙便用路边的一根木棍殴打陈某1的头部，随后王某1赶到进入陶开福家院场内，陈某1也跟着进入并使用柴块殴打陶开福的肩部，致使陶开福倒地，后陶开福使用木棍殴打陈某1的腿部，陈某1还手殴打陶开福，陶开福便使用木棍殴打陈某1的头部，致使陈某1倒地头部出血，同时田秀仙也使用竹片殴打陈某1的手臂，接着田秀仙又使用一根木棍殴打王某1的头部，陶开福也使用一根木棍殴打王某1的头部，致使王某1倒地昏迷不醒。至此，双方停止了打架。次日，被害人王某1、陈某1到镇沅县人民医院治疗，王某1在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17.71元，即日收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4249.49元，同年6月14日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83.50元，同年6月26日到勐大镇卫生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334.41元，同年7月16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4342.12元，同年7月20日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就诊，用去医疗费3.50元，同年10月11日到镇沅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0.50元；同年6月6日，镇沅县公安局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7月21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用去鉴定费1000元。陈某1在镇沅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163.45元，即日收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2826.02元，同年6月2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310.89元，同年6月26日到勐大镇卫生院治疗用去医疗费433.88元，同年7月3日到镇沅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疗费76.10元，同年7月16日到普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83.63元；同年6月6日，镇沅县公安局委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7年7月21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用去鉴定费1000元。同年11月27日，经云南现代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王某1伤残鉴定损伤的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进行评定，王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并用去鉴定费2650元；对被害人陈某1伤残鉴定损伤的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进行评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伤残标准，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80日，并用去鉴定费2650元。另查明，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证情况说明，到案经过，镇沅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镇沅县人民医院DR报告单，出院记录，伤情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王某2、聂某、朱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陈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并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评判认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为证实其受到伤害并造成经济损失，向法庭提交和出示以下证据：第一组王某1、陈某1居民身份证，欲证明其身份信息情况；第二组病情证明、出院证明、DR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客运专用）、云南省地方税务局适用定额发票，欲证实到镇沅县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检查治疗所支付的费用和因伤就医产生的交通、伙食、住宿等费用；第三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收据，欲证明鉴定伤情程度、三期鉴定所支付的费用。对第一组证据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医疗机构检查治疗的费用15532.8元、车费3614元、住宿费660元、伙食费2080元、鉴定费7300元，二被告人提出异议并认为自己是正当防卫，不应当赔偿，其也有伤，对证据看不懂；对第三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及发票、收据，二被告人不认可。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确认；对第二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因受到伤害，到医院检查治疗所开支的医疗、误工、交通、住宿、伙食补助、鉴定等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结合本案情况，其合理的诉求，应予以支持，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在镇沅县人民医院、勐大卫生院为治伤所开支的医药费10281.56元、二次（于2017年7月21日做伤情鉴定、同年11月27日做伤残、三期及后期治疗鉴定）到普洱做鉴定开支按每次三人三天计算，伙食费按实际支出2080元计算（提供票据）、住宿费600元（提供票据）、交通费按二次每次三人镇沅至普洱往返964元[70元×3人×2次×2次＋124元（打出租车费）]，勐大至镇沅按四人往返一次和二人往返一次计算计204元（17元×4人×2次＋17元×2人×2次），合计1168元；被害人王某1、陈某1到普洱市附属医院检查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5251.24元、交通费2446元，伙食补助费280元（提供票据），因被害人王某1、陈某1没有提供医院转院证明和到上级医疗机构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相应的证据证明，对此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提出不愿意赔偿，其自己也有伤，对证据看不懂的辩解，以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确认。对第三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因受到伤害所做的两次鉴定费7300元，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因受到伤害到鉴定中心鉴定系合理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对于被害人王某1、陈某1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镇沅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中主治医师建议王某1出院后卧床休息一个月，必要时复查CT,不适随诊；陈某1主治医师建议出院后休息一个月。本院确定被害人王某1、陈某1的误工期各为50天（住院14天＋休息30天＋鉴定6天），护理期各为14天，对于云南现代鉴定所（2017）医鉴字第6411号、6412号鉴定意见所确定的王某1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陈某1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80日的鉴定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陈某1的身体，致被害人王某1受轻伤一级，陈某1受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所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由于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的行为致使被害人王某1、陈某1受到伤害，并因此受到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确定王某1受到伤害的赔偿范围及金额为医疗费用5782.11元，误工费1475元（10768元÷365天×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护理费2243.64元（58494元÷365天×14天）、交通费584元、住宿费300元（按提供票据计算），伙食费1040元（按提供票据计算），后期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3650元，共计19474.75元。确定陈某1受伤的赔偿范围及金额为医疗费4499.45元、误工费1475元（10768元÷365天×50天）、护理费2243.64元（58494元÷365天×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交通费584元、住宿费300元（按提供票据计算）、伙食费1040元（按提供票据计算）、鉴定费3650元、后期治疗费1500元，共计16692.09元。由于本案的发生二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的情况，二被害人应当承担40%的责任，二被告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系初犯，因民间纠纷引发，故决定对被告人陶开福、田秀仙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陶开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田秀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19474.75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60%，即11684.85元，被告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7010.91元，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4673.94元，二被告人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自行承担。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16692.09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60%，即10015.25元，被告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6009.15元，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4006.1元，二被告人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自行承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以原判决责任划分比例不当，要求二被告人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及误工费计算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二上诉人对责任分担更改为要求对方承担80％的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陶开福以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到其家殴打其后被迫反击，应追究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其精神损失费60000元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但其二审庭审中，当庭对原判决表示服判，并口头提出申请撤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1、陈某1及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陈某1的身体，致王某1受轻伤一级，陈某1受轻伤二级，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本案属共同犯罪，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的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已对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陶开福、原审被告人田秀仙的行为致使上诉人王某1、陈某1受到伤害，并因此受到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根据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某（2017）临鉴字第1054号、1055司法鉴定意见及上诉人王某1、陈某1的住院情况，支持王某1医疗费578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护理费2243.64元、交通费584元、住宿费300元，伙食费104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鉴定费3650元；支持陈某1医疗费4499.45元、护理费2243.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584元、住宿费300元、伙食费1040元、鉴定费3650元、后期治疗费1500元；于法有据，亦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误工费标准过低，亦不符合当地农村误工人员的实际收入，本院结合上诉人王某1、陈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及本案实际依法予以调整，本院确认王某1、陈某1的误工期各为50天，误工费标准酌情按每天100元计算，即各支持误工费5000元。故上诉人王某1、陈某1关于误工费的计算不符合相关规定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应予支持王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22999.75元；依予支持陈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等共计20217.09元。由于本案的发生上诉人王某1、陈某1也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原判结合本案的情况，确认二上诉人王某1、陈某1自行承担40%的责任，二原审被告人承担60%赔偿责任的责任分担，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王某1、陈某1关于原判认定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适用法律错误，致附带民事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镇沅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5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即被告人陶开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田秀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镇沅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5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19474.75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60%，即11684.85元，被告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7010.91元，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4673.94元，二被告人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16692.09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60%，即10015.25元，被告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6009.15元，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4006.1元，二被告人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自行承担。三、上诉人王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22999.75元，由上诉人陶开福及原审被告人田秀仙共同承担60%，即13799.85元，上诉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8279.91元，原审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5519.94元，上诉人陶开福及原审被告人田秀仙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上诉人王某1自行承担。四、上诉人陈某1的医疗、误工、护理、交通、住宿、伙食、鉴定等费共计人民币20217.09元，由上诉人陶开福及原审被告人田秀仙共同承担60%，即12130.25元，上诉人陶开福承担其中的60%，即7278.15元，原审被告人田秀仙承担40%，即4852.1元，上诉人陶开福及原审被告人田秀仙相系负连带责任，其余部分由上诉人陈某1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绍斌审判员  王秀琼审判员  李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亚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