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终135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俊建（绰号“阿拉伯”），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非法持有枪支于2013年11月2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绰号“埋”），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孝兴（绰号“炎炎”），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建辉（绰号“灭鬼”），男，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毒于2014年5月7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少平（绰号“阿平”），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毒于2010年4月1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7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至2011年1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其官（绰号“其官”），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宗贵（绰号“吓贵”），男，195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家增（绰号“家增”），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从祥（绰号“吓群”），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香港荃湾区，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11年11月17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传龙（绰号“鸭嘴”），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凯斌，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8年11月25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能昌（绰号“轮胎”），男，197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必成，福建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巧洪，女，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郑文华，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偕康（绰号“介康”），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步月（曾用名林友州），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清市，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2月4日被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龙彬，男，199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男，195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7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0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1日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倪小龙（绰号“龙、小龙”），男，199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守顺（绰号“片长”），男，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池守春（绰号“阿春”），男，1997年8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飞飞（绰号“小黑”），男，199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洪弟，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祥顺（绰号“猴子”），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12年12月7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祖文（绰号“老翁”），男，195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祥清（绰号“西坑仔”），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瑜锋（绰号“美兰”），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从茂（绰号“密仔”），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16年8月1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韦，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伟亮（绰号“亮亮”），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国平（绰号“国平”），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从四（绰号“从四”），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07年6月1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存向，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祖顺，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妹妹，女，196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香港荃湾区，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赌博于2007年6月1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因赌博于2018年11月7日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俊建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施步月开设赌场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郑龙彬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何光、施建辉、池守春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吴孝兴、刘小明、倪小龙、薛守顺、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施飞飞、郑洪弟、薛祥顺、薛从祥、翁祖文、薛祥清、郑瑜锋、何传龙、何凯斌、薛从茂、陈能昌、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陈巧洪、翁祖顺、薛偕康、郭妹妹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闽0181刑初6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俊建、何光、吴孝兴、施建辉、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薛从祥、何传龙、何凯斌、陈能昌、陈巧洪、薛偕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讯问原审被告人余俊建、何光、吴孝兴、施建辉、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薛从祥、何传龙、何凯斌、陈能昌、陈巧洪、薛偕康、郭妹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 2015年间，同案人何小青（另案处理）经常聚集被告人余俊建、何光、施建辉等人一起喝酒娱乐，跟随被告人余俊建混社会的被告人郑龙彬、池守春、倪小龙等人经被告人余俊建介绍也加入同案人何小青等人的团伙中，同案人何福明系同案人何小青三叔，也经常与同案人何小青等人的团伙相互联系，形成了以同案人何小青、何福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余俊建、何光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施建辉、郑龙彬、池守春、倪小龙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15年至2018年8月间，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福清市区域内实施了开设赌场、聚众斗殴、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施步月、吴孝兴、薛守顺、薛祥顺、刘小明、施家增、何传龙、薛从祥、许其官、薛祥清、翁祖文、薛从四、陈能昌、施飞飞、何凯斌、何宗贵、薛从茂、郑瑜锋、薛少平、张韦、薛伟亮、郭妹妹、施国平、薛偕康、翁祖顺、陈巧洪、周存向、郑洪弟等人明知与同案人何福明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开设赌场恶势力集团犯罪仍按照同案人何福明的组织、策划参与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也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上述恶势力集团人员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罪 1.2015年至2016年间，同案人何小青、何福明（另案处理）以及“团长”（已去世）共同在福清市民房内开设赌场，以扑克牌“拔九点”方式召集赌徒进行聚众赌博，“团长”负责召集赌徒以及赌场现场管理，同案人“九局”（另案处理）负责在赌场内抽水，同案人何小青以每日工资人民币200元安排其手下即被告人余俊建、何光、施建辉在赌场内负责帮忙搬桌椅、端茶水等杂事，雇请被告人薛祥清为赌场接送赌徒，雇请被告人翁祖文为赌场望风三天。期间，被告人薛祥顺、何凯斌等人经同案人何小青等人许可后在赌场内放高利贷提供赌资流转。其中，被告人薛祥顺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的本金为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何凯斌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的本金为人民币5万元。该赌场开设一个月左右因亏损而倒闭，期间被告人余俊建从中获取工资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何光从中获取工资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施建辉从中获取工资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何凯斌从中获取高利贷利息以及赌场发放的补贴共计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薛祥清从中获取工资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翁祖文从中获利人民币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余俊建、何光、施建辉、何凯斌、薛祥清、薛祥顺、施步月的供述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2.2016年底至2018年8月19日，同案人何福明在福清市一带的深山里共五个地点轮流搭建帐篷设点开设赌场，召集赌徒以扑克牌“拔九点”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牟利，期间从2018年6月始至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施步月、吴孝兴入股同案人何福明的赌场，各占股25%。赌场开设期间，同案人何福明、被告人施步月、吴孝兴负责赌场现场管理以及参与“做头”聚赌，并雇请人员搭建赌场、召集赌徒、提供车辆接送赌徒、安排人员维持秩序、打杂、望风。为扩展赌场规模，以提供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不等的车补方式吸引赌徒，提供人民币100元至500元不等的补贴方式许可他人在赌场内提供高利放贷来盘活赌场资金，而后从中抽头牟利直至2018年8月19日赌场被查获为止。其中2018年6月至2018年8月19日间平均每天抽头牟利约人民币10万元，共计抽头牟利约人民币400万元，被告人吴孝兴从中获取分红共计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施步月从中获取分红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余抽头牟利款由同案人何福明控制使用。赌场开设期间，受同案人何福明的雇请或者经其许可，被告人余俊建从2016年底起经同案人何小青的介绍并经何福明许可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在赌场内负责维持赌场秩序以及打杂，期间还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至案发止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1800元；被告人倪小龙从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中旬间经被告人余俊建介绍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在赌场内负责搬桌椅、端水等杂活以及维持赌场秩序，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薛守顺从2017年9月开始以每日人民币700元工资受雇负责召集赌徒，安排车辆接送参赌人员，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何光从2017年9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700元受雇负责换牌、抽水，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施飞飞从2018年3月开始经被告人何光介绍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在赌场内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薛伟亮从2018年7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在赌场内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共计获利约人民币6900元；同案人何小青从赌场开设初期即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并指使同案人郑传凯、郑杰（均另案处理）到赌场收取利息；被告人薛祥顺从2017年9月开始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5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共计获利约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施家增从2017年9月开始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被告人陈巧洪从2018年3月开始协助其丈夫即被告人施家增在赌场内放高利贷，二人共计提供高利贷本金人民币10万元，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何传龙从2017年9月开始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4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薛从祥从2017年10月开始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5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被告人郭妹妹从2018年7月中旬开始协助其丈夫即被告人薛从祥在赌场放高利贷，其二人共计约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许其官从2018年3月开始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20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15万元；被告人陈能昌从2018年5月开始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2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共计获利约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薛从四从2017年9月至11月间在赌场内提供本金人民币7万元放高利贷为赌场提供赌资流转，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24万元；被告人薛祥清于2016年底以及2017年9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7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5.6万元；被告人薛从茂从2017年9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7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张韦从2018年3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400元至700元不等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郑瑜锋从2018年3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7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周存向从2018年7月底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何凯斌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以每日工资人民币4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郑洪弟从2018年8月开始以每日工资400元受雇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赌徒，共计获利约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翁祖文、刘小明、何宗贵、薛少平从2017年9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为赌场望风，其中翁祖文获利共计约人民币4500元、刘小明获利共计约人民币5.4万元、薛少平获利共计约人民币3万元、何宗贵获利共计约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薛偕康于2016年底、2017年9月间、2018年8月间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为赌场望风，共计获利约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施国平于2017年5月间以及2018年7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为赌场望风，2018年7月起另负责安排望风地点事务，共计获利约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翁祖顺从2018年7月开始以每日工资人民币300元受雇为赌场望风，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2万元。 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9日查获该赌场，并查扣到被告人刘小明、翁祖文以及赌徒杨某1等8人的赌资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何凯斌退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韦退赃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薛从四退赃人民币12400元、被告人薛祥顺退赃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施家增与陈巧洪共同退赃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薛偕康退赃人民币2100元、被告人薛从祥与郭妹妹共同退赃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薛守顺退赃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薛从茂退赃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薛祥清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5.6万元、被告人施步月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薛某2、薛某3、王某1、杨某1、何某1、王某2、卢某、郑某1、吴某1、陈某2、何某2、陈某3、陈某4、俞某、谢某、薛某4、王某3、林某1、陈某5、钟某、林某2、陈某6、施某1、张某1、高某1、陈某7、林某3、薛某5、吴某2的证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没收款收据、收缴物品清单、退赃财物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冻结财产通知书，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余俊建、施步月、吴孝兴、郑龙彬、何光、施建辉、薛守顺、池守春、倪小龙、薛祥顺、刘小明、施家增、何传龙、薛从祥、许其官、薛祥清、翁祖文、薛从四、陈能昌、施飞飞、何凯斌、何宗贵、薛从茂、郑瑜锋、薛少平、张韦、薛伟亮、郭妹妹、施国平、薛偕康、翁祖顺、陈巧洪、郑洪弟、周存向以及同案人郑传凯的供述等。 （二）寻衅滋事罪 因被害人倪某1在同案人何福明开设的赌场内向放高利贷的同案人何小青借款人民币50万元用于赌博输光后无力偿还，同案人何小青多次催讨未果。为讨回借款，何小青先后指使或伙同集团成员到被害人倪某1家，通过辱骂、泼机油、放鞭炮的方式恐吓被害人倪某1及其家某，逼迫其还款，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周某的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 2016年6、7月一天晚上21时许，被告人余俊建受同案人何小青指使，纠集被告人郑龙彬等人一起窜到福清市玉丰村下峰225号被害人倪某1家门口，将机油泼撒在被害人倪某1家铁门、石某及地面。 2016年6、7月一天凌晨3时许，被告人余俊建受同案人何小青指使，纠集被告人郑龙彬、倪小龙等人一起窜到上述被害人倪某1家门口，在被害人倪某1家门口燃放鞭炮。 2016年6、7月一天凌晨5时许，同案人何小青纠集被告人余俊建、郑龙彬、倪小龙等人窜到上述倪某1家门口，辱骂被害人倪某1，并在被害人倪某1家门口燃放鞭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倪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倪某2、李某、倪某3、陈某8的证言，被告人余俊建、郑龙彬、倪小龙及同案人施建辉、何光、池守春的供述等。 （三）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余俊建在同案人何福明（另案处理）等人开设的赌场多次放高利贷给被害人薛某1等人用于赌博。因被害人薛某1输光无力偿还人民币3万元借款，被告人余俊建多次催讨未果。2017年1月4日3时许，被告人余俊建纠集被告人池守春、郑龙彬、同案人倪必胜（另案处理）等人驾车窜到福清市田墘52号被害人薛某1家楼下催讨借款，因被害人薛某1未开门回应，被告人余俊建等人捡起路边石块将被害人薛某1家的三面窗户砸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证人薛某6、陈某9的证言，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被告人余俊建、池守春、郑龙彬及同案人施建辉、倪小龙的供述等。 （四）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 2017年上半年间，同案人施家文、薛进荣（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同案人何某3（另案处理）位于福清市闻读村公路北110-1号家中开庄设赌。为获取非法收益，被告人余俊建强行向同案人施家文索要赌场看场工作并收取看场费，同案人施家文等人答应后，被告人余俊建先后指派被告人池守春、郑龙彬等人到赌场看场，并先后收取费用约人民币7000元，其中被告人余俊建获利人民币2400元，被告人池守春获利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郑龙彬获利人民币900元。因后入股赌场的同案人薛盛（另案处理）不让被告人余俊建、池守春等人继续看场，引发被告人余俊建不满伺机报复。 2017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余俊建和与同案人薛盛有矛盾的被告人何光策划对薛盛、施家文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打砸报复。为防止同案人薛盛、施家文等赌场人员反抗，被告人余俊建、何光等人事先购买了棒球棍、锄头柄等作案工具，后被告人余俊建、何光等人乘坐被告人郑龙彬驾驶的面包车和载着其他参与打架人员的车辆到同案人何某3家附近下车，被告人池守春、施建辉等二十余人持棒球棍或锄头柄等作案工具冲向上述赌场，同案人施家文、薛盛一方人员以为警察来抓赌，先后逃离现场。被告人余俊建、何光等多人就对赌场实施打砸，造成同案人何某3家木门、窗户玻璃等物被砸坏。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林某4、郑某2、余某、何某3的证言，被告人余俊建、施建辉、池守春、郑龙彬、何光以及同案人施步月、薛守顺、薛盛、施家文、施飞、薛进荣的供述等。 二、其他犯罪行为 （一）聚众斗殴罪 1.2012年12月10日下午16时许，同案人严康仁与陈茂龙（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福清市龙锦路佳粥美食店二楼打牌，因严康仁将烟灰吹到陈茂龙身上致严康仁、“老头”（另案处理）和陈茂龙、陈建（另案处理）发生争执。后严康仁打电话纠集同案人何燕春、郑传凯、张敦贤、何纬、简星星（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施建辉等人到店里继续与陈茂龙、陈建一方争执，但被郭某、郑某4等人劝阻，后严康仁带人离开。同日17时许，同案人严康仁又打电话给陈建，双方在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并约定当晚到福清市斗殴。接着，同案人陈建等人在福清市佳粥美食店内策划斗殴事宜，并纠集了同案人陈杰、陈文斌、陈坤、林宇滨、涂华亮、“阿少”、何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佳粥美食店，后同案人陈建、陈茂龙带领上述同案人携带二把来福枪、二把短枪及砍刀、镀锌管等工具乘坐车辆前往福庐山公园路段，途中分发工具，其中同案人陈杰、陈文斌及另二名人员各持一把枪。同案人严康仁也电话纠集了同案人何燕春、郑传凯、简星星等人携带砍刀、镀锌管、木棍等工具分别乘坐车辆，赶往福庐山公园对面路段，途中分发了工具。 同日20时30分许，同案人陈建、陈茂龙等一方人员到达福庐山公园对面路段，其中同案人陈茂龙、陈建、陈杰、陈文斌、林宇滨、涂华亮、“阿少”等人持械下车。随后，同案人严康仁一方人员也到达福庐山公园对面路段，被告人施建辉及同案人何燕春、郑传凯、严康仁、简星星等人持械下车欲与陈茂龙、陈建一方人员斗殴，但同案人陈茂龙、陈建一方的同案人陈杰、陈文斌等四名持枪人员先行向严康仁、何燕春、郑传凯、简星星等人开枪射击，严康仁一方人员见对方持有枪支随即四散逃离现场，其他人员也均乘车掉头逃走。陈建、陈茂龙一方人员将同案人严康仁一方遗留在现场的闽Ａ×××××“天籁”小车的玻璃砸碎后逃离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郑传凯被人用枪击伤致弹片存留在右上臂深部软组织内，损伤程度为轻伤；何燕春左颊部枪弹击伤，软组织创、异物存留深部软组织内，损伤程度为轻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施某2、郑某3、施某3、高某2、潘某、饶某、薛某7、薛某8、郑某4、郭某、欧某、杨某2的证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立案决定书、手机通话清单，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物品损坏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施建辉以及同案人陈杰、陈文斌、施文振、何燕春、郑传凯、陈坤的供述等。 2.2017年8月21日1时许，同案人施耀、余文兴、余美钦、郑忠龙（均另案处理）从福清市馨园ＫＴＶ酒后驾车至酒店门口时，与同案人林海勇及其同伴“牛仔”（另案处理）相遇，双方引发口角。同案人林海勇醉酒打开余文兴保时捷轿车后车门坐上去，被余文兴等人拉下车，双方引发互相推搡。同案人余建（另案处理）闻讯赶到现场时，争执已经平息。随后，同案人施耀、余文兴、余美钦、郑忠龙等人驾车至龙田镇泰禾小区外“猪妹早早点”小吃店吃宵夜，车至“猪妹早早点”附近音乐王朝酒吧时，郑忠龙下车至酒吧内。同案人施耀、余文兴、余建、余美钦等人在吃宵夜期间，为了防止林海勇叫人报复，余文兴叫施耀到其轿车后备箱取来一根电击棍。过了一会儿，同案人施耀发现没烟抽，又叫余美钦到车上取烟。其间，同案人林海勇则打电话纠集其表哥即同案人郭小静、林兴、“刘辉”、林茂喜、陈仕仕（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报复对方，同案人郭小静等人驾驶两辆小车到馨园大酒店门口接上林海勇与“牛仔”后四处寻找余文兴等人，在“猪妹早早点”小吃店外看见余文兴车辆及外出取烟的余美钦。同案人郭小静、林海勇等人即从车上或路边取棍棒围殴余美钦后准备闯进小吃店内继续殴打余文兴等人，同案人施耀、余文兴、余建见状将小吃店玻璃门虚掩上，并拿椅子、电击棍与对方互打，余美钦借机挣脱退回小吃店内，双方隔着玻璃门形成对峙之势。同案人余建见对方人多，遂电话联系同案人郑忠龙，指使郑忠龙召集人员过来帮忙打架。之后，同案人郑忠龙到音乐王朝酒吧门口纠集同案人陈祖敏（另案处理）叫人过去帮忙，陈祖敏即纠集在场的同案人林乐群、林俊杰（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施建辉以及同案人郑杰等人前往“猪妹早早点”小吃店帮忙打架，陈祖敏与林乐群、林俊杰率先赶往“猪妹早早点”小吃店。同案人林海勇、郭小静一方见余建打电话叫人，就从“猪妹早早点”店门口撤退，上车准备离开。同案人林乐群、陈祖敏先赶到现场，见状便上前拦车，此时“猪妹早早点”店内的余文兴等人也持椅子、电击棍追出，除林海勇未能及时上车外，郭小静等其余人员均驾车逃离，并将拦车的陈祖敏撞倒在地，后同案人林俊杰、被告人施建辉、同案人郑杰先后到场见陈祖敏倒地便在旁陪同。而林海勇落单后往龙田镇兰天大酒店方向逃跑，同案人施耀、余文兴、余美钦见状追赶至兰天大酒店围墙外时用电击棍、铁椅及拳脚围殴林海勇致其受伤，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见有人报警先后逃离现场。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林海勇头部、面部、胸部、背部等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伴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气胸，左肺被压缩大于30%小于50%。其中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其左侧气胸，左肺被压缩大于30%小于50%，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综合评定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相片与监控说明，被告人施建辉以及同案人郑杰、林海勇、郭小静、施耀、余文兴、余建、余美钦、郑忠龙、陈祖敏、林乐群、林俊杰的供述等。 （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变造身份证件罪 因国内身份被注销且无通行证，为方便通行，2014年年中，被告人施步月在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口岸附近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向一陌生男子（另案处理）购买了照片系其本人、姓名信息等为“张国强”的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一本。 因被告人施步月弟弟施步星补办新驾驶证后，又找到旧驾驶证。2016年或2017年间，被告人施步月从施步星处拿到旧驾驶证后，将旧证上的施步星照片撕下，替换上自己的照片。 2018年10月13日，福清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施步月的住处进行搜查时，从其住处搜出上述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驾驶证各一本。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施某4的证言，港澳通行证复印件、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信息表、机动车驾驶证Ｃ1证复印件、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扣押清单、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香港身份证、福清市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卡、护照、中国出入境通行证申请表、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受理凭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一本、机动车驾驶证一本，搜查笔录及被告人施步月的供述等。 （三）开设赌场罪 2018年9月至10月27日，同案人何宗勇、陈国泰、庄玲梅（均另案处理）经策划后，合股在福清市亭村、东峰村等山头上轮换地点开庄，共同纠集赌徒以扑克牌“拔九点”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期间，同案人何宗勇、陈国泰、庄玲梅以每日人民币200元至700元不等的工资雇请被告人郑洪弟及其他同案人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郑洪弟于2018年10月起先以每日人民币300元的工资受雇负责开车运送赌场桌椅十余天，后以每日人民币700元的工资受雇负责开车运送赌场桌椅及参赌人员。 2018年10月27日凌晨，公安机关在福清市养鸡场铁皮房内查获该赌场，抓获同案人何于升及参赌人员张某2、郑某5、薛某9，现场查扣到赌资人民币10526元及赌具扑克牌2副。上述赌场经营期间，共计抽头渔利约人民币90万元。至赌场被查获时止，被告人郑洪弟从中获利约人民币4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2、郑某5、薛某9、陈某10、何某4、陈某11、杨某3、杨某4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手机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同案人何宗勇、郑文强、吴余露、余传峰、何于升、王宝、林彬强、薛清、薛叶平、王健、郑明生、薛其俤、陈小明、张在瑞、董铭玉、林承文及被告人郑洪弟的供述等。 另查明，被告人余俊建于2018年9月13日在福州市鼓楼区民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翁祖文、刘小明于2018年8月18日在福清市路段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瑜锋于2018年8月19日福清市山前村8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孝兴于2018年9月3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光、施飞飞于2018年9月3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薛少平于2018年9月10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其官于2018年9月26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何宗贵于2018年10月9日在福清市中国银行龙田支行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翁祖顺于2018年10月16日在福清市民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池守春于2018年10月16日在福清市民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施国平、施建辉于2018年10月30日在福清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倪小龙于2018年10月30日在福清市出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龙彬于2018年11月5日在福清市龙田司法所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能昌于2018年11月22日在福清市非茶馆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郑洪弟于2019年1月24日去福清市车管所办业务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存向于2019年1月24日在福清市火车站被公安人员抓获，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施步月于2018年9月27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薛从四、张韦于2018年9月18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施家增、陈巧洪、薛偕康于2018年8月28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薛守顺、薛从茂于2018年8月31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薛从祥、郭妹妹、薛伟亮于2018年9月5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薛祥清于2018年9月6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薛祥顺于2018年9月25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凯斌于2018年10月8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何传龙于2018年10月10日向福清市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施建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薛守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及涉嫌其他开设赌场案件的其他犯罪嫌疑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福清市公安局出具的施建辉立功情况说明、福清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薛守顺立功材料情况说明、逮捕证、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抓获经过、询问笔录、称重笔录、讯问笔录等立功材料。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俊建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二百元；被告人何光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施步月自愿预缴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被告人吴孝兴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被告人郑龙彬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施建辉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薛守顺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施飞飞自愿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被告人池守春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薛祥顺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九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被告人许其官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翁祖文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郑洪弟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四百元；被告人薛祥清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郑瑜锋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何传龙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人民币四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薛从祥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陈能昌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退出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二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何凯斌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韦自愿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周存向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薛伟亮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九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施国平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三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薛从四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七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翁祖顺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薛偕康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薛从茂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施家增与陈巧洪共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巧洪预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余俊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二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余俊建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余俊建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集团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俊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俊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步月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本；变造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一本，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施步月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施步月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施步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累犯，依法对其所犯该罪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步月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孝兴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吴孝兴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孝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何光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光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集团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光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龙彬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郑龙彬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郑龙彬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对聚众斗殴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龙彬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龙彬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郑龙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建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三起，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施建辉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施建辉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一起聚众斗殴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建辉参与的集团犯罪中的聚众斗殴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建辉在其参与的其他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建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建辉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小龙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倪小龙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小龙参与集团犯罪中的二次寻衅滋事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薛守顺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薛守顺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薛守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守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和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池守春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池守春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池守春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对聚众斗殴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池守春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池守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洪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二起，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郑洪弟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其在所参加的另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洪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何凯斌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何凯斌均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二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薛祥顺、薛祥清、何凯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翁祖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小明、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施飞飞、薛从祥、郑瑜锋、何传龙、薛从茂、陈能昌、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陈巧洪、翁祖顺、薛偕康、郭妹妹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施飞飞、薛从祥、郑瑜锋、何传龙、薛从茂、陈能昌、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陈巧洪、翁祖顺、薛偕康、郭妹妹均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明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施家增、何传龙、薛从祥、张韦、薛伟亮、薛从四、陈巧洪、郭妹妹、薛偕康、薛从茂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明、施飞飞、许其官、郑瑜锋、陈能昌、何宗贵、薛少平、周存向、施国平、翁祖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本案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俊建、何光、施步月、吴孝兴、郑龙彬、施建辉、薛守顺、施飞飞、池守春、薛祥顺、许其官、翁祖文、郑洪弟、施家增、陈巧洪、薛祥清、郑瑜锋、何传龙、薛从祥、薛从祥、郭妹妹、陈能昌、何凯斌、张韦、周存向、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翁祖顺、薛偕康、薛从茂自愿退出非法所得，被告人薛祥顺、何传龙、陈能昌、薛从四、陈巧洪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被告人施家增自愿退出部分高利贷本金，被告人余俊建、吴孝兴、施步月、郑龙彬、施建辉、薛守顺、池守春、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郑瑜锋、何传龙、陈能昌、张韦、周存向、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翁祖顺、薛偕康、薛从茂、陈巧洪自愿预缴纳罚金，酌情对上述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龙彬因故意伤害罪被先行羁押9个月零8天，被告人施家增、薛偕康、陈巧洪因本案被先行羁押1天，被告人薛祥顺、何传龙、何凯斌、张韦、薛从四因本案被先行羁押2天，被告人翁祖文因本案被先行羁押5个月零14天，均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刑终37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郑龙彬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余俊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施步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三千元（已预缴）。四、被告人何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已预缴）。五、被告人吴孝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已预缴）。六、被告人郑龙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已预缴）。七、被告人施建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八、被告人刘小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九、被告人倪小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十、被告人薛守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薛少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二、被告人池守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已预缴）。十三、被告人许其官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四、被告人何宗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五、被告人施家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六、被告人施飞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已预缴）。十七、被告人郑洪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八、被告人薛祥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已预缴）。十九、被告人薛从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二十、被告人翁祖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预缴）。二十一、被告人薛祥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预缴）。二十二、被告人郑瑜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预缴）。二十三、被告人何传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已预缴）。二十四、被告人何凯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五、被告人薛从茂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预缴）。二十六、被告人陈能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二十七、被告人张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预缴）。二十八、被告人薛伟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预缴）。二十九、被告人施国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预缴）。三十、被告人薛从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三十一、被告人周存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三十二、被告人陈巧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预缴）。三十三、被告人翁祖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预缴）。三十四、被告人薛偕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预缴）。三十五、被告人郭妹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三十六、被告人余俊建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二百元、被告人何光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被告人施步月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吴孝兴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郑龙彬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元、被告人施建辉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薛守顺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施飞飞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池守春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被告人薛祥顺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许其官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翁祖文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四百元、被告人郑洪弟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四百元、被告人施家增与陈巧洪共同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薛祥清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三千元、被告人郑瑜锋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何传龙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被告人薛从祥与郭妹妹共同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陈能昌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何凯斌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韦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存向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薛伟亮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九百元、被告人施国平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三百元、被告人薛从四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四百元、被告人翁祖顺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薛偕康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薛从茂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小明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被告人薛少平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何宗贵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倪小龙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八、被告人薛祥顺退出的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何传龙退出的高利贷本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能昌退出的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薛从四退出的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巧洪、施家增退出的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九、继续追缴被告人许其官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施家增高利贷本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薛从祥与郭妹妹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何凯斌高利贷本金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余俊建上诉称：1、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一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量刑偏重。2、其是为了讨债，同行的人砸坏薛某1家的一块玻璃，时间发生在半夜三点多，价值仅为600元，应是一起普通的治安纠纷，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3、聚众斗殴（未遂）中，其仅是从犯，不是首要分子，原判对其量刑偏重。4、寻衅滋事罪，三次皆由何小青亲自带领人员实施，其系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 上诉人何光上诉称：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聚众斗殴犯罪中系未遂，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孝兴上诉称：其能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施建辉上诉称：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又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薛少平上诉称：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只是协助望风，系从犯，不应列入恶势力集团成员。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许其官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在赌场中放贷的本金是20万有误，其本金只有三万，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宗贵上诉称：其在赌场仅上班十五天，原判认定其获利三万元有误，其认罪认罚，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施家增上诉称：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的其他成员，且有自首、退赃情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薛从祥上诉称：其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传龙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何凯斌上诉称：其有立功行为，但一审未予以认定，请求二审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能昌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成员有误，其与其他人员相互独立，不能认定为恶势力成员。其认罪认罚且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巧洪及其辩护人诉辩称：1、上诉人陈巧洪不属于开设赌场恶势力集团的其他成员。2、上诉人陈巧洪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薛偕康上诉称：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成员，且有自首、退赃、从犯等情节，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二审期间，上诉人余俊建、何光、吴孝兴、施建辉、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薛从祥、何传龙、何凯斌、陈能昌、陈巧洪、薛偕康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俊建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何光、施建辉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吴孝兴、薛少平、许其官、何宗贵、施家增、薛从祥、何传龙、何凯斌、陈能昌、陈巧洪、薛偕康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施步月开设赌场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郑龙彬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池守春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刘小明、倪小龙、薛守顺、施飞飞、郑洪弟、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郑瑜锋、薛从茂、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翁祖顺、郭妹妹犯开设赌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薛从祥主动缴纳罚金一万六千元，上诉人何凯斌主动缴纳罚金一万四千元，原审被告人郭妹妹主动缴纳罚金一万一千元。 关于上诉人余俊建提出的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其纠集池守春、郑龙彬、倪必胜等人到被害人薛某1家门口讨债并用砖头砸坏被害人家的玻璃，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俊建提出的其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受雇在赌场内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及在赌场内放高利贷；受何小青指使，三次纠集郑龙彬等人以辱骂、泼机油、放鞭炮等方式恐吓被害人；与何光等人事先购买棒球棍等工具欲殴打他人，后又对赌场进行打砸。综上，上诉人余俊建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许其官提出的其在赌场中放贷本金只有三万，原判认定二十万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提供二十万元在赌场放贷，并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现二审期间翻供，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宗贵提出的其仅在赌场上班十五天，原判认定其获利三万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薛守顺、薛祥顺、施飞飞、薛少平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何宗贵于2017年9月份开始以每日工资300元受雇为赌场望风，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凯斌提出的其有立功行为，一审未予以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为立功，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光提出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聚众斗殴犯罪系未遂；上诉人吴孝兴提出的其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上诉人施建辉提出的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又有立功表现；上诉人薛少平提出的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上诉人施家增提出的其有自首、退赃情节；上诉人何传龙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且已退赃、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上诉人陈能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退赃、主动缴纳罚金情节；上诉人陈巧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自首情节、且已退赃、缴纳罚金；上诉人薛偕康提出的有其自首、退赃、缴纳罚金等情节；各上诉人提出的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等上诉理由及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对该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要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该上诉理由及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俊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二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余俊建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余俊建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集团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余俊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余俊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孝兴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吴孝兴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吴孝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何光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何光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集团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光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施建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三起，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施建辉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施建辉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一起聚众斗殴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建辉参与的集团犯罪中的聚众斗殴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施建辉在其参与的其他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建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施建辉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薛少平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薛少平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薛少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许其官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许其官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许其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宗贵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何宗贵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宗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施家增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施家增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施家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薛从祥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薛从祥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薛从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何传龙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何传龙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传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何凯斌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何凯斌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二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凯斌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能昌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陈能昌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能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巧洪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陈巧洪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巧洪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薛偕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薛偕康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薛偕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上诉人余俊建、何光、吴孝兴、施建辉、许其官、施家增、陈巧洪、何传龙、薛从祥、陈能昌、何凯斌、薛偕康自愿退出非法所得，上诉人何传龙、陈能昌、陈巧洪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上诉人施家增自愿退出部分高利贷本金，上诉人余俊建、吴孝兴、施建辉、何传龙、陈能昌、薛偕康、陈巧洪自愿预缴纳罚金，酌情对上述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 各上诉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施步月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一本；变造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一本，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变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施步月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施步月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施步月系累犯，依法对其所犯该罪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施步月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郑龙彬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郑龙彬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郑龙彬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实施的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对聚众斗殴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龙彬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龙彬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郑龙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倪小龙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倪小龙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倪小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倪小龙参与集团犯罪中的二次寻衅滋事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薛守顺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薛守顺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薛守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薛守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和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池守春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池守春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池守春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和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对聚众斗殴犯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开设赌场犯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池守春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池守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郑洪弟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二起，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郑洪弟系犯罪集团成员，其在集团所实施的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其在所参加的另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洪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一起；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一起，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均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二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薛祥顺、薛祥清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翁祖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施飞飞、郑瑜锋、薛从茂、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翁祖顺、郭妹妹明知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施飞飞、郑瑜锋、薛从茂、张韦、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周存向、翁祖顺、郭妹妹均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集团所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韦、薛伟亮、薛从四、郭妹妹、薛从茂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小明、施飞飞、郑瑜锋、周存向、施国平、翁祖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本案各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施步月、郑龙彬、薛守顺、施飞飞、池守春、薛祥顺、翁祖文、郑洪弟、薛祥清、郑瑜锋、郭妹妹、张韦、周存向、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翁祖顺、薛从茂自愿退出非法所得，原审被告人薛祥顺、薛从四自愿退出高利贷本金，原审被告人施步月、郑龙彬、薛守顺、池守春、薛祥顺、翁祖文、薛祥清、郑瑜锋、张韦、周存向、薛伟亮、施国平、薛从四、翁祖顺、薛从茂自愿预缴纳罚金，酌情对上述各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郑龙彬因故意伤害罪被先行羁押9个月零8天，上诉人施家增、薛偕康、陈巧洪因本案被先行羁押1天，上诉人何传龙、何凯斌、原审被告人薛祥顺、张韦、薛从四因本案被先行羁押2天，原审被告人翁祖文因本案被先行羁押5个月零14天，均依法予以折抵刑期。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上诉人薛从祥、何凯斌、原审被告人郭妹妹二审期间自愿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诉人陈巧洪的犯罪事实、情节，原判虽已从轻处罚，但量刑仍偏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9）闽0181刑初65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八项、第二十项至第二十三项、第二十五项至第三十一项、第三十三项、第三十四项、第三十六项、第三十七项、第三十八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9）闽0181刑初658号刑事判决第十九项、第二十四项、第三十二项、第三十五项。 三、上诉人薛从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薛从祥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何凯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凯斌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陈巧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巧洪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原审被告人郭妹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妹妹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陈雯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伟杰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