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091民初1675号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鲁1091民初1675号原告：赵宴来，男，195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山东德衡（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山东德衡（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弈，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干，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于长松，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高区。被告：吕易霖，女，197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刚波，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宴来与被告王弈、于长松、吕易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的处理需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依法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原告赵宴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海，被告王弈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干，被告于长松、吕易霖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刚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宴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金987596.2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被告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项目A1至A7号楼，自2014年起，三被告将A1、A2、A3、A5、A6号楼的刮腻子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施工期间共完成工程量约1232468.28元，被告在2016年6月向原告抵顶位于威海高区涝台的阁楼一套，价款为13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4872元，其余款项987596.28元至今未付。另外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为威海汇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三被告系合作开发关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王弈辩称，三被告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项目，该项目包括A1至A7共7个楼座。该项目的装修部分先是承包给案外人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后在2014年6月份左右，三合伙人将项目的装饰装修部分重新安排人员进行施工。因此，原告的施工当中有部分是由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包给原告进行施工的，后阶段是由项目的工程部直接安排进行施工。对于原告已完成的施工项目，在证实工程量及工程单价属实的前提下，扣除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应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于长松、吕易霖辩称，原告施工的室内的装修工程是由案外人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的，王弈的代理人也认可这一点。在后来的管理过程中，项目部又将几个楼梯间的腻子单独找原告进行施工，并由现场负责人于长泰、李浩签字予以确认工程总造价。于长松、吕易霖对原告所主张的153271.15元、10794.28元两部分工程予以确认，该两部分工程确由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发包给原告。于长松、吕易霖也通过案外人抵顶了西涝台御鑫佳园12号楼705的房产，抵顶价格为134380元，该房产已交付给原告，项目部只欠原告工程款3万元左右。其余工程是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的，于长松、吕易霖不知情。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三被告合伙投资开发了汇峰山海郡住宅A1-A7号楼，三方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各方的投资数额和比例分别为于长松698.5万元55%，吕易霖254万20%，王弈317.5万25%。原告于2018年8月14日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及威海汇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87596.28元，后在庭审中撤回了对威海汇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原告主张三被告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项目A1-A7号楼，三被告将A1、A2、A3、A5、A6号楼的刮腻子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共完成工程量约1232468.28元，王弈个人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万元，扣除原告之前为项目垫付的瓷砖款35128元后，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14872元。另被告在2015年将西涝台御鑫佳园12号楼705的房产抵顶给原告，抵顶工程款13万元。为证实其主张，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施工结算单。证实：2015年5月29日，被告方现场负责人员丛威利出具证明，对原告已完工程量进行确认，证明载明原告在幸福里室内腻子施工中大概已经完成工程量70万元，该70万元为被告以门市和两套阁楼向原告抵顶的房产数额，原告当时已完成的工程量约为110万元；2014年8月30日，丛威利为原告施工的样板间刮腻子、刷乳胶漆的工程量所作签证，工程量1523平方，工程单价14元/平方，共21322元；被告方现场负责人员于长泰、李浩为原告施工的楼梯间所作结算单，结算金额为153271.15元；于长泰为原告施工的名称为工程部装修八户腻子所作结算单，结算数额为10794.28元。上述签证是原告施工的部分签证，另有其他施工部分未作签证。2、原告自行制作的工程量清单及明细。证实：经原告单方核算，原告已施工的工程量总计1232468.28元，扣减被告方抵顶的阁楼13万元及2018年2月14日支付的114872元，被告尚欠付诉请数额987596.28元。经质证，被告王弈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并称2014年8月份，丛威利确实在项目部从事后勤相关管理工作，对工程项目样板间的确认是属实的。装修工程从项目开始就与其他基础建设工程同步进行，于长松、王羿等合伙人多次就装修的相关事项进行磋商，并确认了装修的设计以及材料，决定采用样板工程。因此，原告提出的样板间的工程量应当是属实的。对于证据一中的楼梯间以及工程部装修八户结算单，因于长泰是后期项目装修工程管理的负责人，该结算单是否由其本人签署，代理人不清楚，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证据一中有丛威利签字的证明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二，因原、被告之间并未就具体的价格和工程量进行最终核算，原告提交的工程量清单系其单方制作，王弈不予认可。于长松、吕易霖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在原告提交的样板间刮腻子刷乳胶漆结算单上有丛威利的签名，丛威利系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并非项目部或于长松、吕易霖委派的工作人员。该结算单明确载明广厦装饰，也就是说该样板间是由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发包给原告的，因为做的是样板间，所以随后才将整个项目发包给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装修，由此可以看出，原告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与于长松、吕易霖没有关系；2、对丛威利出具的证明，二被告不清楚，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从该证明中，也无法判断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根据王弈的代理人所述，丛威利系后勤管理人员，后勤管理人员不可能对工程造价和工程量进行确认，由此更能说明丛威利的身份系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员工；3、对证据一中有于长泰签名的两份结算单予以认可。其中注明为工程部装修八户的结算单价格为10794.28元，项目部为评估每户的造价（刷腻子的工程造价），特别委派原告对八户进行预算，以便确认最终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及其他装饰公司结算的标准。楼梯间刮腻子的结算单价格为153271.15元，该部分不包含在项目部发包给其他装修公司的范围之内，于长泰也与原告对最终结算价格进行了签字确认；证据二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是否施工、所施工的工程量应由原告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确认。从原告提交的结算明细也可以看出，实际上原告是为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施工，而非本案的被告于长松、吕易霖。于长松、吕易霖另向法庭提交了房屋领用单（打印件）、加盖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各一份。房屋领用单载明：今收到西涝台御鑫佳园12#楼阁楼705钥匙一套，面积以现场实际面积为准，房屋价格为13万元。另外，闭路电视费：380元，暖气计量费2000元，太阳能2000元，合计134380元。以上房款以后峰西幸福里内墙涂料工程款抵顶（以幸福里工程部确认），如有不足部分，以现金补齐，此价款仅包括上述费用，除上述之外的其它费用由领用人另行交纳。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并按幸福里项目部指定开具发票后办理房产的相关手续。领用人：赵宴来，2015年6月1日；加盖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印章的证明载明：该公司原打算将位于威海高技术产业开发区西涝台御鑫佳园小区12#705室和706室的两套房产抵顶给赵宴来，用于抵顶其在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中的内墙腻子及涂料工程款。该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将12#705室交付给赵宴来，赵宴来给该公司出具签单，该楼已办理完所有交付手续，抵顶工程款134380元。后来因为赵宴来在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确认的工程款仅有十几万元，故该公司没有将12#706交付给赵宴来。该公司交付给赵宴来的房产仅限于抵顶赵宴来和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之间的工程款，与其他任何公司和个人不发生关系。武强系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被告均认可西涝台御鑫佳园12#楼阁楼705室的抵顶系通过武强所进行。于长松、吕易霖主张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通过案外人武强将西涝台御鑫佳园12#楼阁楼705抵顶给原告，抵顶工程款134380元，武强系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质证，原告对该房屋领用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抵顶的时间属实，但抵顶的金额是13万元，其中闭路电视费、暖气计量表费、太阳能费共计4380元均是由原告另行缴纳，与抵顶房产没有关系。另外，该房屋所抵顶的工程款是室内刮腻子的工程款，于长松、吕易霖所称的楼梯间施工发生于2016年，于2017年10月份进行的签证，不可能在2015年的6月份抵顶楼梯间施工的工程款，由此也可以说明于长松、吕易霖对原告施工的刮腻子工程支付过工程款，负有付款义务。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原打算将705、706室房屋抵顶给原告，用以抵顶汇峰山海郡项目中内墙腻子和涂料的工程款，也就是说原告实际上对内墙腻子进行了施工，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自称代表项目部进行抵顶，可以证明三被告对原告内墙的施工工程款应当履行支付义务；被告王弈则认为，房屋领用单是原告本人所签字，房屋抵顶的内容也很明确，抵顶的是内墙刮腻子涂料工程款，工程部由于长松、于长泰负责管理的，由此可见，三被告应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但工程量需要进行核实。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抵顶房屋是代项目部付款而不是代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付款，足以证明王弈代理人所陈述的事实是真实的，也就是该项目开始确实是由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部分装修工程，后期项目部已经将该装修工程交由其他三家公司进行继续施工，本案的原告系实际施工人。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曾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将汇峰山海郡项目A1-A7号楼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期限60天。威海汇峰幸福里项目部就涉案工程分别与威海赢创装饰有限公司、枣庄恒进新型建材装饰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威海千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均一致，约定由上述公司对汇峰山海郡A1-A7号楼进行室内装修。王弈称整个项目的装修工程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项目部的部分装修工程，其中涉及到原告的大约140余户，第二个阶段在2015年六七月后，合伙项目为了赶进度，重新引进了威海赢创装饰有限公司、枣庄恒进新型建材装饰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威海千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家装修公司，该部分所涉的刮腻子工程约450余户，第三阶段是半毛坯房约100余户，该100余户没有完全施工完成，以半毛坯的状态交房。因此原告所主张的刮腻子工程中140余户的工程款应当由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项目部向原告支付，余下的400家加上100多半毛坯项目应由项目部和另三家装修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于长松、吕易霖则称，二被告及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仅是将部分小工程直接发包给了原告，总金额约为16余万元，项目部已通过抵顶的方式支付了134380元，原告在起诉状中也予以确认。2018年3月14日，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以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4601756.37元。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1月15日，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和案外人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将其在汇峰.山海郡住宅小区的合作开发权利转让给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了“汇峰山海郡”项目部，并以该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开发。2015年7月1日，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和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原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开发楼盘的部分室内装修，装修期限为2个月。但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期超期，质量不合格，拒绝维修等违约行为。经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审计认为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造价为4220939.63元，而实际付款为8822696元，超付4601756.37元。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鲁1091民初542号民事裁定书，以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与涉案的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无直接利害关系为由裁定驳回了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不服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于2019年1月16日申请撤回上诉。2018年3月22日，于长松、吕易霖以王羿、孙小平为被告向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羿、孙小平共同返还二于长松、吕易霖960万元及利息。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鲁1002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于长松、吕易霖不服，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鲁10民终210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鲁1002民初7161号民事判决，于长松、吕易霖不服，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鲁10民终16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审理认为，三被告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三方均认可共同出资、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房地产项目，各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三合伙人约定了各自的出资金额和比例，但合伙人间并没有就合伙资金如何管理使用形成一致的书面意见。于长松系烟台晶格仪表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王羿系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关于丛威利的身份问题，原告主张其施工的相对方应是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而不是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或三家装饰公司，原告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或三家装饰公司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王弈称，丛威利在王羿、于长松、吕易霖三个人合伙从事汇峰山海郡项目之前是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由于王羿、于长松、吕易霖三人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项目且当时项目的部分装修工程又承包给威海广厦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丛威利既负责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后期的工作，又负责项目部装修的财务管理工作。因此，在2012年三被告合伙以后，丛威利就脱离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主要在项目部从事财务管理和后勤工作。2014年6月份，于长松安排其亲外甥马泽彬从事财务管理工作，丛威利就退出了财务工作，仅在项目部里从事类似后勤的一些工作；于长松、吕易霖则称，丛威利从来都不是于长松、吕易霖的委托代理人或者是开发建设项目的员工，于长松、吕易霖也从未给其发放过工资。按照王弈代理人所述，丛威利自2015年之后在项目部从事后勤管理工作，当时项目部有负责人于长泰（于长松的兄弟），不可能让丛威利去签字确认工程量。在（2018）鲁1091民初542案件中，王羿明确确认在2014年7月1日之后，项目部所有的财务工作由于长松来管理，本案原告也称已付的工程款15万元由王羿个人支付，也可以说明原告所承揽的工程与项目部是没有关系的。在本案庭审中，王弈向法庭提交了时间为2018年2月2日的会议（会谈）纪要一份，该会议的参加人员有王弈、于海洋、赵寄洪、姜卫东、腻子老赵（赵宴来）等，其中记载：2、腻子老赵认为原与于海洋达成的5.5元的协议有效（认为5.5元为人工费）；6、于海洋认可与腻子老赵签订的协议（5.5元为连工带料）；7、于海洋、赵寄洪、姜卫东三家装饰公司不认可以上决定。本院认为，三被告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三方均认可共同出资、合伙开发汇峰山海郡项目，各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亦可认定原告确曾在汇峰山海郡项目中进行刮腻子施工。原告的施工可分为二部分，一是楼梯间及工程部装修8户刮腻子施工，二是原告施工的其他刮腻子工程。关于楼梯间及工程部装修8户刮腻子施工，三被告认可该部分工程系由原告直接施工，工程量以及工程款亦由原告及于长泰签字确认，故本院认定就该部分工程，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存在直接的承包关系，三被告应就该部分工程款承担直接的付款义务。根据原告提交的二份结算单，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为164065.43元。关于原告施工的其他刮腻子工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且三被告欠付其工程款，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应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汇峰山海郡幸福里项目部曾就涉案工程分别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威海赢创装饰有限公司、枣庄恒进新型建材装饰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威海千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的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上述公司。王羿系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丛威利亦为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原告提交的样板间刮腻子刷乳胶漆工程量清单及工程量证明均由丛威利签字确认，并在样板间刮腻子刷乳胶漆工程量清单上注明“广厦装饰”，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丛威利系代表三被告与原告确认工程量。另原告所称的已付工程款15万元也是系王弈所支付，王弈具有合伙人与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在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系涉案工程承包方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其与三被告之间存在直接的承包合同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提交的工程量清单系原告自行制作，未有三被告的确认，且所涉工程曾发包给威海广厦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原告所主张的施工房屋也均已售出，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原告所施工的具体范围及工程量。原告曾于2015年6月接收西涝台御鑫佳园12#楼阁楼705室房屋用于抵顶工程款，根据房屋领用单的记载，抵顶的工程款数额为134380元，威海同和实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房产仅限于抵顶原告与汇峰山海郡项目部之间的工程款，与其他任何公司和个人不发生关系，故房屋所抵顶的工程款应为汇峰山海郡项目部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根据现有证据，三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164065.43元，扣除该134380元后，三被告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29685.43元。三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弈、于长松、吕易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赵宴来工程款29685.43元。案件受理费6838元，由原告赵宴来负担6632元，被告王弈、于长松、吕易霖共同负担2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玉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唐丽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