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2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康中平，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遵义市凤冈县何坝乡何坝社区街上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贵开路3号顺兴综合楼3幢1单元14层1号。法定代表人：康中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瑶銮，女，196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均，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华，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黎芳，女，1979年6月22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康中平、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隆公司）、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瑶銮、原审被告黎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2民初11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康中平、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暂计算至2019年8月5日为768641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中第四项，判决上诉人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以及认定事实缺乏有效证据印证情形，故所作出的一审判决是不正确的，理应被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在未对违约金起算时间应是2015年5月29日还是2016年5月29日这一案件基本事实进行充分分析和认定情况下，就直接在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中作出违约金“从2015年5月29日起计算”的判决内容是错误的。首先，2015年5月29日，上诉人康中平与傅国彦签订的《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款己明确约定“付款最晚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不超过一年。”；同日，上诉人康中平与傅国彦、李淑楠、仕丽萍、被上诉人签订的《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第五条，同样明确约定了上诉人康中平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期限是2016年5月29日前，即只有上诉人康中平在2016年5月29日之前未履行完毕支付股权转让款义务时，才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次，2015年5月29日，只是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时间，作为股权转让人的被上诉人，在当天也并没有履行将股权转出行为，在此情况下，就要求上诉人康中平开始承担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责任显然不公平。第三，《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第六条对违约金起算时间书写为2015年5月29日完全系笔误。第四，一审法院对违约金起算时间应是2015年5月29日还是2016年5月29日这一案件基本事实，未进行分析和认定。因此，在缺乏事实认定基础上，直接在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中作出违约金从“2015年5月29日起计算”的判决内容就是错误的。在《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中，协议当事人并未对违约金计算标准进行明确约定。依据《合同法》规定，上诉人康中平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仅限于被上诉人所遭受到的实际损失。因此，一审判决作出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的判决内容是错误的。1、《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第六条仅约定“按银行基础利率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并没有明确是按贷款利率标准还是存款利率标准。2、对于协议存在约定不明确且事后达不成一致意见情况下，就应按没有约定来处理。3、根据《合同法》第13条的规定，就上诉人康中平未能在2016年5月29日前履行义务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仅应当限于被上诉人违约损失范围，且对于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损失，违约损失金额多少还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但被上诉人对此却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据此可知，一审判决作出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违约金的判决内容是错误的，且根据法律规定，因被上诉人未能完成法定的基本举证责任。所以，被上诉人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三、上诉人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贵州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在补充协议上加盖了公章，作出了为上诉人康中平提供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这两个公司的股东，依据按照《公司法》规定作出同意让公司为上诉人康中平提供担保的书面会议纪要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对上诉人康中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鉴于一审判决存在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及认定事实缺乏有效依据情形，三位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和第四项判决内容，支持三位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瑶銮答辩称，一、《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违约金从2015年5月29日起算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违约金应按照约定日期从2015年5月29日起算。二、《补充协议》中违约金计算标准应当解释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三、《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为管理性规范，违反该规范并不导致合同无效，上诉人泰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康力建设公司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审被告黎芳，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材料。陈瑶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康中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4160000元及违约金691933.75元（详见违约金计算表，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实际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康中平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5000元；3、被告黎芳、康力公司、泰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0日，被告泰隆公司股东就股权转让一事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原股东完全同意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康中平，转让费用2600万元，同意由傅国彦与康中平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签订后公司移交由收购方负责管理，移交内容以书面清单双方签字为准。2015年5月29日，傅国彦与康中平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主要约定泰隆公司原股东同意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康中平，转让费为人民币2600万元整，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支付转让方定金100万人民币，付款最晚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不超过一年等内容，转让方签字为傅国彦、陈瑶銮、李淑楠。同日，几方当事人签订《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载明1、甲方（转让方）傅国彦、李淑楠、陈瑶銮、仕丽萍（丙方股东），乙方（收购方）康中平，丙方泰隆公司（下称目标公司），丁方（担保方）康力公司。担保物乙方所拥有的位于深圳市××物业××套，具体如下1、深圳市南山区保利文化广场商业部分B2-10商铺；2、深圳市南山区保利文化广场商业部分B2-25商铺；3、深圳市南山区光彩新世纪家园群楼103商铺；4、深圳市南山区半岛城邦花园一期1栋19A。针对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29日所签《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下称框架协议），经各方协商形成补充协议一、本补充协议为框架协议的补充文件，框架协议条款与本补充协议条款有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二、各方约定，为了缓解甲方对转让费能否按时支付担忧，乙方同意提供具有转让费同等价值的有效房产物业做担保物，及康力公司，对乙方向甲方所付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因目标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故乙方目标公司（丙方）均同意，在乙方签订本协议并实际控制目标公司后，丙方亦自动成为本协议乙方的担保人。三、本协议公司担保人（包括自动成为乙方担保人的目标公司丙方）确认，其担保事项已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愿意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法律后果。如本协议签订后，新增的乙方担保人在本协议书担保方处签章后，即视为其自愿承担本协议的连带担保责任。四、乙方已按2015年5月29日所签框架协议条款支付了转让方定金100万元。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5月29日，除乙方在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原施工押金100万元及已付股权转让定金100万元后，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余款2400万元，除该股权转让余款及乙方因逾期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外，甲乙双方之间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五、甲方分别将所持股份转让给乙方后，乙方应在2016年5月29日前支付给傅国彦615.6万元；李淑楠624.2万元；陈瑶銮436万元；陈瑶銮724.2万元。若乙方在2016年5月29日之前未足额支付转让款又将目标公司转让给他人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剩余转让款，并按本协议第六条第1点约定支付违约金。六、违约责任。1、乙方应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余款并全面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如乙方未能按时付款，除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外，还应就应付未付款项自2015年5月29日之日起按银行基础利率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乙方确认前述违约金计算标准合理，不高于本合同订立时双方所预见到的如乙方违约将给甲方造成的各种损失。2、甲方为实现本合同债权的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公告费、执行费、过户费等）及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均应由乙方担……（担保人，包括乙方实际控制后的丙方，以及本协议签订后又追加签章的新担保人）愿意作为本协议下乙方的保证人，向甲方提供的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内容如下1、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乙方完全履行本补充协议项下全部义务，及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补充协议应向甲方支付的赔偿、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担保人自愿以其自有的所有资产向甲方提供担保，因乙方违约甲方可直接请求有权处理机关对担保人的财产作价赔偿甲方的损失。3、本保证为连带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独立的，本保证的效力不受主合同效力的影响，不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保证人对债务人因主合同无效而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协议并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转让方签字处，有傅国彦、李淑楠、陈瑶銮、仕丽萍的签名，收购方为康中平的签名，丙方处加盖泰隆公司印章，担保方加盖康力公司印章。2016年1月18日，被告康中平出具《委托书》给原告陈瑶銮，载明委托人拥有深圳市南山区保利文化广场商业部分B2-10商铺，委托陈瑶銮为代理人，代理期限为2016年1月11日至2017年1月10日，并载明了具体事项。该《委托书》并在广东省深圳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6年1月20日，被告黎芳出具《委托书》给案外人仕丽萍，载明委托人拥有深圳市南山区半岛城邦花园一期1栋19A，委托仕丽萍为代理人，代理期限为2016年1月20日至2017年1月20日，并载明了具体事项。该《委托书》也在广东省深圳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其持有的股份进行了转让，被告亦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因被告未付清原告股权转让款，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诉请同前。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股权转让款55万元，尚欠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81万元。另查，仕丽萍作为原告已另案提起诉讼，傅国彦、李淑楠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表示不参加本案的诉讼。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公证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金额35000元）、支付凭证作为证据，并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陈瑶銮与被告康中平、康力公司、泰隆公司及案外人仕丽萍、傅国彦、李淑楠签订《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及其他股东将其持有的泰隆公司的股份整体转让款给被告康中平，转让款2600万元，其中陈瑶銮所持股份转让款为436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其持有的股份进行了转让，被告亦支付了股权转让款55万元，协议已实际履行。现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已属违约，原告据此诉请要求被告康中平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据实予以支持381万元。《关于的补充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但该条约定中的违约金标准“银行基础利率”属约定不明，一审法院参照相关法律规定，酌情按照按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予以支持，被告康中平应以未付股权转让款381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5月29日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35000元，协议中对此有约定，原告亦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黎芳对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之诉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首先，本案中被告康中平与陈瑶銮等人签订的《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关于的补充协议》中仅为康中平个人签字；其次，原告提交的黎芳出具的《委托书》，系出具给案外人仕丽萍，内容为委托人拥有深圳市南山区半岛城邦花园一期1栋19A，委托仕丽萍为代理人，原告以此证明黎芳对康中平所负担之债务属知情并同意证据不充分；最后，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债务用于康中平、黎芳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原告此项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康力公司、泰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诉请。被告康力公司、泰隆公司在《关于的补充协议》加盖印章，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补充协议应向原告支付的赔偿、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该规定系公司内部的程序性规定，并非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是否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并不影响其对外签订的合同效力。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康中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381万元给陈瑶銮；二、康中平于上项同时，支付违约金给陈瑶銮（违约金以381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5月29日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康中平于上款同时，支付代律师理费35000元给陈瑶銮；四、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陈瑶銮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896元减半收取2294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陈瑶銮负担4650元，康中平、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298元。二审期间，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有一审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违约金起算时间的问题；二、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三、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关于违约金计算起始时间问题。本院认为，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康中平签订的《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三条第2项约定“付款最晚期限为本协议签订后不超过一年”，该协议是对履行时间的认定。后又签订《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第1项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时付款，除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外，还应就付款项目自2015年5月29日之日起按银行基础利率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止。”。该补充协议是对违约金计算的规定。无论是协议还是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诉人认为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当为2016年5月29日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第六条第1项约定“如乙方未能按时付款，除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外，还应就应付款项自2015年5月29日之日起按银行基础利率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双方当事人约定了违约金，但没有约定具体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违约金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的标准计算。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康中平系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关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载明“乙方（收购方）：康中平”，“丁方（担保方）：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九条“丁方（担保人，包括乙方实际控制后的丙方，以及本协议签订后又追加的签章的新担保人）愿意作为本协议下乙方的保证人，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丙方盖章处为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方签字处落款康中平，担保方签字盖章处为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拟证明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甲方提供担保，承担连带的担保责任，该担保行为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称该担保协议未经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公司股东大会或者股东会决议系公司内部的程序性规定，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是否经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并不影响其对外签订合同的效力。综上所述，康中平、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1486元，由上诉人康中平、贵州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康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长智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丁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