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民终4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南路268号。法定代表人：张笑，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淮安市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太平西路1幢。法定代表人：陈金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端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清江浦区水渡口街道洪福村委会，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福州路45号。法定代表人：李广学，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树，该村社区调解员。上诉人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清江浦区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市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淮安市清江浦区水渡口街道洪福村委会（以下简称洪福村）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8）苏0804民初2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江浦区政府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永和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永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上诉人从未授权被上诉人洪福村与永和公司签订相关合作协议。洪福村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二、2011年4月14日永和公司与洪福村签订的《关于终止合作开发〈“洪福失地农民再就业中心”的协议〉和〈“拆迁安置房地块”的合作协议〉的协议》已经免除上诉人返还永和公司垫付费用的义务。该协议明确约定终止双方于2008年4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由洪福村协助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退回永和公司前期投入的所有补偿费用，双方已互相免除各自在2008年7月18日合作协议中的全部义务。假设永和公司与洪福村签订的相关合同是真实的，洪福村也是受上诉人委托签订的，而从四份合同的内容看，永和公司亦无权要求上诉人返还任何费用。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处理。被上诉人永和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洪福村答辩称：洪福村是代理人，代理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政府，即受上诉人的委托从事代理行为，洪福村没有资质和资金来开发涉案土地，洪福村对于代理的后果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永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给付原告拆迁安置垫付款2194717.59元。2、二被告承担原告主张之日起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判决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银行同期贷款双倍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5月8日，原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政府向被告洪福村出具《关于清河区洪福村农民拆迁安置小区回购房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洪福小区地块为带规划方案挂牌出让，洪福小区受让人须在该地块先期建设10000平方米安置房，建成后由清河区人民政府委托洪福村按住宅1860元/㎡、半地下或半地上（评估价）车库整体回购，用于相关地块的安置。受让人不得自行销售。2、开工、支付时间：安置房于2008年5月30日至2008年6月30日动工建设，并于2009年12月30日前（受不可抗力影响除外）向清河区水渡口办事处洪福村提交合格的房屋。3、在受让人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后，洪福村预付人民币1000000元用于开工建设；在受让人开工手续齐全时，付人民币1000000元；三层主体完成后付回购房总价款的10%；工程主体结束后，支付回购房总价款的30%，工程竣工交付后，付回购总价款的25%，余款在审计决算六个月后付14%，余款作为工程质量维修金。4、现清河区人民政府委托水渡口办事处洪福村办理说明：项目实施由清河区政府委托洪福村村委会给予办理项目中的各项材料和签订相关协议，并做好安置房回购的相关工作。2008年7月18日，被告洪福村（甲方）向原告出示过《关于清河区洪福村农民拆迁安置小区回购房的情况说明》后，直接以自己名义与原告永和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于2006年开始合作建“洪福失地农民再就业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因项目涉及到本地块村民拆迁，经批准在亩地解决拆迁户安置问题。由于甲方经济力量薄弱，现经双方协商一致由乙方出资5128725元，代为甲方缴纳该地块的征用土地补偿费用和拆迁费用。2、乙方缴纳各项征用土地的费用票据由乙方自行保存。甲方在该项目地块挂牌出让中，由乙方到国土部门报名摘牌。3、如乙方在竞争中取得该地块，前期所交缴的费用（征地和拆迁费用），用于抵交财政部门收缴的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金在国土部门及相关部门返还后，由甲方返还给乙方。4、以上协议内容经水渡口街道办事处同意核实后实施。2008年10月9日，原告永和公司通过挂牌竞买的方式以3400000元价格竞得位于深圳路北侧，大寨河东侧，出让宗地编号为2008G056H09，面积为11185平方米净地，平面界址为东至：铁路西鱼塘；南至：马庄小区；西至：大寨河；北至：马庄拆迁安置点。2010年8月5日，原告永和公司向原淮安市清河区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3400000元。2011年4月14日，被告洪福村（甲方）与原告永和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终止合作开发〈“洪福失地农民再就业中心”的协议〉和〈“拆迁安置房地块”的合作协议〉的协议》，主要内容为：一.“洪福村失地农民再就业服务中心”项目地块被划归清河新区统一开发，2010年融侨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该宗地的开发使用权，双方一致同意终止2008年4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履行。1、乙方在前期办理土地开发使用权过程中向市国土、财政等部门缴纳的与该项目有关的费用，甲方协助向政府有关部门退回乙方前期投入的所有补偿费用。2、双方约定各自免除对方在“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各项义务或责任。二、甲、乙双方达成上述终止2008年4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2008年7月18日双方约定开发用于安置、建设“洪福村失地农民再就业服务中心”宗地拆迁对象的洪福村七组地块，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同时终止，该宗地现已取得的开发使用权，由乙方实施开发。1、由于2008年4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终止履行，开发用于安置开发“洪福失地农民再就业服务中心”宗地上的村民，已没有必要。双方一致同意终止2008年7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履行，甲方退出该宗地的开发合作，该地块由乙方单独进行开发。2、甲方协助乙方将用地规划、建设手续进行变更，完善安置用户变更为商品房开发，变更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3、用地手续变更后，商品房的出售权由乙方行使，甲方无权干预。4、甲、乙双方约定各自免除对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各项义务和责任。3.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水渡口街道办事处一份。2012年1月18日，原淮安市清河区水渡口街道办事处（甲方）与原告永和公司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由甲方对乙方在“洪福村失地农民再就业服务中心”宗地前期投入的土地征用费、征地服务费、前期水电管道施工费、项目设计费等项目以及产生的相关利息进行清算补偿。经双方核算后，认定补偿金额合计为1550000元整。2、双方约定，签订本协议，甲方负责支付乙方补偿款壹佰伍拾伍万元整后，此地块上甲乙双方所有费用全部就此结清。乙方不得以其他任何理由向清河新区管委会、甲方及洪福村民委员会再行任何补偿要求。后被告水渡口办事处向原告永和房地产支付了1550000元补偿款。2013年3月26日、2015年5月20日，原告永和公司先后向淮安市清河区水渡口办事处、清河区人民政府递交报告，要求政府退还前期垫付的征用土地补偿费和拆迁安置补偿金，同年6月17日，区领导批转交被告水渡口办事处处理。2016年1月27日，淮安市清河区水渡口办事处向清河区人民政府递交报告，确认经其对永和公司报来的原始票据进行认真、细致的甄别、审核，永和公司预交给政府前期村民土地征用费、青苗补偿费2483483元（洪福村12.75亩）；直接付给马庄村4.03亩土地征用费及青苗补偿费907170.6元，经协调应予退还的土地补偿费、青苗费等共计3269633.34元。2016年3月15日，原告永和公司向清河区人民政府递交报告，要求政府退还重复缴纳已垫付费用3269633.34元。原告永和公司经多次要求被告清江浦区政府退还垫付的土地征用费用及拆迁安置费用未果，即于2016年12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清江浦区政府给付各项代垫费用合计6255771.06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后在诉讼过程中，因拆迁安置费用尚未支付完毕，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土地征用补偿费以及青苗花草补偿费合计3391553.58元及相应利息，对于拆迁安置费用另案主张。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苏0804民初7042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清江浦区政府向原告永和公司支付人民币3207654.58元及利息。2018年4月16日，原告以诉称的事实及请求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对于原告永和公司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清江浦区政府根据相关拆迁协议进行统计，认为原告实际支出的拆迁费用应为429803.09元，原告就其主张提交了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举证及双方质证情况逐项认证如下：1、郑国余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补偿费用为236614.86元，其中拆迁协议补偿及奖金18000元，拿房结算54991.38元，再补偿款2541.98元，房款161081.5元（其中安置房133501.5元，车库25080元，太阳能2500元）。经查，2008年9月5日，被告洪福村与郑国余签订的《淮安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郑国余户应得补偿款为57875.51元，安置房款为44875.51元，补偿款与安置房款相抵后，郑国余户应得差价13000元。连同拆迁奖金5000元，由原告永和公司于2008年9月7日向郑国余实际支付18000元；2017年8月16日，原告永和公司与郑国余户进行结算，原告永和公司共计应向郑国余户再付款54991.38元，其中过渡费30611.52元、套型问题协调补偿23000元、安置房面积找补1379.86元；因车库实际面积与约定面积减少，经协调原告永和公司应补偿差价款2541.98元；2015年8月25日，经当地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告与郑国余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永和公司为业主配置的辉煌太阳能（2500元/户），不再另收取费用，无偿奉献给业主，车库按448元/平方结算。双方在拆迁协议及调解协议中分别约定，安置房按606元/平方米进行结算，车库按448元/平方米进行结算，2017年8月16日，永和公司与郑国余结算时也按此价格予以结算，由于原告与被告的合作协议已经协商解除，双方原协议中各自的义务已经免除，相关地块由双方合作开发改由原告自行开发，因此按原协议约定的按1860元/平方米回购10000平方米安置的约定亦已不再继续履行，故原告对于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应按实际支出的费用向被告主张，现原告要求被告按1860元支付房款并无事实依据，故原告支付给郑国余户的拆迁安置费用中的安置房款应为44875.51元，由于车库系安置房交付时由郑国余户另行购买，且按双方约定的单价支付了相应价款，故车库款不应计入垫付费用，加上太阳能费用2500元，原告为郑国余户支付的实际费用为57875.51+5000+54991.38+2541.98+2500=122908.87元。2、华彩云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补偿费用为198037.45元，其中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华彩云应付永和公司6020.8元，拿房结算永和公司应付华彩云46219.6元，房款157838.65元（安置房款65.25*1860*1.01=122578.65元、车库21.84*1500=32760元、太阳能2500元）。安置房应按606元/平方进行结算，车库不应计入垫付费用中，具体理由同对郑国余户费用的认定。原告为华彩云户实际支付的拆迁安置费用为35183.08+46219.6+2500=83902.68元。3、郑国平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安置费用支出为616383.35元，其中拆迁协议补偿费用，郑国平户应付永和公司84500.37元，拿房结算，永和公司支付149650.97元，房款中（1）65.25*1860*1.03=125005.95元；（2）90.75*1860*1.01=170482.95元；（3）90.75*1860*1.1=185674.5元；（4）车库（21.48+9.72+8.73）*1500=59895元。太阳能7500元，另支付利息2674.35元。上述费用中，原告对于房款按1860元/平方、车库按1500元/平方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按原告与拆迁户拆迁协议中约定实际结算时的价格即安置房款为247654.29元；车库款不应计入垫付费用中。综上，原告为郑国平户实际支出的拆迁安置费用为149650.97+247654.29+7500+2674.35-84500.37=322979.24元。4、郑国华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安置费用为660357.27元，其中按拆迁协议约定，支付拆迁补偿款与安置房差价款52048.08元；拿房时结算过渡费134873.52元；房款（1）106.87*1860*1.01=200765.98元、（2）90.75*1.03*1860=173858.85元；车库（24.3+10.54）*1500=52260元；太阳能5000元；利息11550元；另外补助30000元。经查，拆迁协议载明该户拆迁补偿款为173107.48元，安置两套安置房总价计121059.40元，两相折抵后，原告被偿原告差价款52048.08元；交付房屋结算时，结付该户过渡费及提前搬迁奖励等计134873.52元，该户另购买了车库两个，支付车库价款为15608.32元；2017年8月16日，原告与郑国华经调解组织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原告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给付郑国华拆迁补偿款65415.5元，给付延期付款利息11550.84元；2017年9月18日，原告与郑国华经调解组织调解达成调解协议，永和公司再补偿郑国华拆迁时漏算的树木补偿款30000元整。原告要求按1860元/平方米结算安置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车库不应计入垫付款范围，原告为郑国华户实际支出的拆迁安置费用应为173107.48+134873.52+5000+11550.84+30000=354531.84元。5、郑国艮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安置费用为184912.86元，其中根据拆迁协议约定，郑国艮应付永和公司补偿款与安置房款差价41999.85元，拿房时结算过渡费等21644.76元，房款170482.95元，车库32280元，太阳能2500元。原告要求按1860元/平方另行结算安置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车库为郑国艮按约支付相应价款后购买，不应计入垫付费用中，综上，原告为郑国艮户支付拆迁费用为42464.43+21649.76+2500=66614.19元。6、郑国玉户，原告主张该户拆迁安置费用为172529.26元，其中根据拆迁协议约定，郑国玉应付永和公司补偿款与安置房款差价17990.54元，拿房时结算费用45602.33元，房款65.25*1860*1.03=125005.95元，车库16815元，太阳能2500元，利息546.52元。经查，郑国玉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的补偿款为24029.26元，原告用雅和翠庭房屋一套予以安置，与安置房款相抵后，郑国玉应付永和公司差价款17990.54元；2017年8月双方结算时，永和公司应支付郑国玉过渡费、套型协调补偿等费用共计45602.33元，因未及时付款结算利息596.52元。原告应以实际支出的补偿费用向被告主张权利，其对于用于安置的房屋又要求按1860元/平方结算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车库系郑国玉支付相应价款后购买，不应属于原告垫付的费用。综上，原告支付给郑国玉户的拆迁费用为24029.26+45602.33+2500+596.52=72728.11元。7、因拆除马庄公厕所产生的拆迁管理费、拆迁劳务费、评估费、工程款、土地租赁费、土方款等合计128540元。上述费用分别有对应的票据或收条、转账支票存根等予以证明，应予以确认。上述费用合计1152204.93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清江浦区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问题。2008年5月8日，淮安市清河区人民政府向被告洪福村出具《关于清河区洪福村农民拆迁安置小区回购房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明确载明“清河区人民政府委托水渡口办事处洪福村办理说明：项目实施由清河区政府委托洪福村村委会给予办理项目中的各项材料和签订相关协议，并做好安置房回购的相关工作。”，该份情况说明能够充分证明原清河区政府与被告洪福村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2008年7月18日，原告永和公司在知道被告洪福村与清河区政府之间委托代理关系的情况下，与被告洪福村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协议中洪福村的相关权利义务理应由委托人承担，故清江浦区政府为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告清江浦区政府是否应当承担原告所支付拆迁费用问题。虽然双方协商解除了合作开发协议，相关土地改由原告自行开发，但原告通过挂牌竞买方式取得相应土地时，约定是净地转让，故被告有义务将相应土地上的房屋等依法拆迁后将净地交付给原告，而当时被告洪福村等也承诺该费用由原告垫付后，将协助其向被告区政府索要，故对于原告支付的拆迁安置费用属于为被告区政府垫付，原告可以就此向被告主张权利。因相关拆迁费用原告直到2017年8月份才先后结算并支付完毕，且原告从2013年3月26日起，一直通过信访途径向原清河区水渡口办事处、原清河区政府要求返还其垫付的费用，其主张权利的行为，不断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淮安市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152204.93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2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淮安市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58元，由原告淮安市永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188元，被告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政府负担1517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清江浦区政府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永和公司垫付的各项拆迁补偿费用提出异议，主张太阳能、车库补差、过渡费用应由永和公司承担，马庄公厕所产生的128540元拆迁补偿费用明显不合理。永和公司、洪福村陈述称：在调解时就明确郑国余一户的太阳能是由永和公司奉送，其余户均未免除太阳能的费用；过渡费确实是实际发生的，永和公司是替政府拆迁，所以过渡费用都应当由政府支付；车库费用在一审判决中已全部剔除；公厕的拆迁重建也是事实，有实物为证，支出的费用也是合理的。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垫付的拆迁补偿费用是否应承担偿还的义务。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因生效的一审法院（2016）苏0804民初7042号民事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清江浦区政府与被上诉人洪福村之间系委托关系，洪福村实施的代理行为应由委托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故对上诉人称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根据被上诉人洪福村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永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涉案地块是净地出让，在永和公司通过挂牌竞买方式取得该土地时，上诉人应将符合合同要求的净地交付给永和公司，在其无法按合同要求交付净地时，永和公司为了使合同标的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而垫付的拆迁补偿费用理应由出让方上诉人承担。故对上诉人主张其对永和公司垫付的拆迁补偿费不承担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经审查，涉案几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是得到被上诉人洪福村盖章确认的，一审判决对永和公司所垫付的拆迁补偿费也逐项进行了审查，对于符合相关拆迁补偿标准支付的合理费用予以认定，对不合理的支出也予以剔除，其中虽然有些拆迁户最终获得的补偿费高于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补偿数额，但这其中应包含拆迁双方因故迟延结算而产生的过渡费用，而过渡费的支出是合理合法的，上诉人作为实际拆迁人也应当承担该费用，且永和公司已实际为上诉人垫付，故对上诉人认为永和公司支出的费用不合理的主张，本院也不予支持。二审中，由于永和公司认可郑国余家的太阳能应由其奉送，车库费用也应剔除，故在履行本判决时应扣除郑国余家的2500元的太阳能费用和2541.98元车库补差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清江浦区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5169.84元，由上诉人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同宝审判员  张桂林审判员  孙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费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