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2刑终33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洋洋，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辩护人赵洪霞，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力，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琪，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陕西省商洛市。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郭道羽，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贾学飞，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才全，男，1992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郯城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给荣，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7年10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逮捕。现被取保候审。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8）豫0204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在高方勇、陈永智（均另案处理）等人的操纵下，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开封、洛阳、新乡以“天津天狮集团”的名义组建犯罪组织。该组织利用网络交女友方式将被害人骗至所租住房屋内，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迫使他人交出财物，并逼迫他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分工明确，组织机构严密，在所租赁的房屋内建立窝点，作为组织成员作案所在的“家庭”。该组织由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老板（一般人员，包括大哥、师傅）六个层级构成；新进被害人员称为帅哥或美女，美女加入组织后称为宝宝。“家庭”为该组织基本的构成单元，每名大主任管理三到四个“家庭”为一个团队。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小主任、小主任管理“家庭”及底层人员，管家协助小主任，宝宝负责与被害人语音聊天、视频，待与被害人见面后将其骗至组织窝点，参与威胁被害人向家里打电话要钱，冒充被害人女友与被害人家人通话以取得信任。大哥和师傅是老板的临时身份，大哥负责威胁、恐吓，师傅负责讲规矩洗脑。该犯罪组织将被害人骗至开封、洛阳、新乡的“家庭”后，立即非法收缴被害人通讯工具、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随身物品（该过程称为“抖包”），并通过限制外出及使用通讯工具等方式严格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后再以暴力、胁迫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该过程称为“抖密码”），掌握上述信息后，又以威胁被害人及其家人人身安全的方式胁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亲友索要钱款，并要求将钱款汇至该组织控制的被害人金融账户内，用于购买虚构的“天津天狮产品”，钱款到账后即被全部取出或转出。此钱款最终流向组织最高层级人员，再由最高层级人员将部分钱款返还作为下级成员的工资、提成和日常开销。在获取财物后，该组织继续通过反锁房门、轮流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在控制被害人期间，通过上课培训等方式继续对被害人洗脑，灌输传销模式的高额提成返现等思想，意图将被害人发展为组织成员或者胁迫被害人加入该犯罪组织，参与组织犯罪，利用其为该组织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行为，通过网络交女朋友的方式发展下线，如此循环递进，维持组织运作，扩充组织队伍。经查，该犯罪组织，为了降低案发可能，多选择两室一厅有防盗窗，相对较安全的民用楼房，并针对偏远地区或者农村的低学历大龄男青年，利用其希望交女朋友的心理，将其骗至该组织租住的房屋内，对被害人长期非法拘禁，逼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买彩礼或五金等为借口向家人索要钱款，将家人及亲戚之间互相拼凑、竭尽家庭所有积蓄，汇款至被害人银行账号中，实则被该犯罪组织占有，给被害人的家庭造成了精神和财产的伤害。该犯罪组织中的打、掐、摁、踹等暴力胁迫、恐吓行为，给被害人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威慑，扭曲了其对社会的认知。据该犯罪组织所租用房屋的所在社区反映，经常看到有大量操着外地口音的男女青年进出小区，他们一般是晚上活动，出入人员着装很正式，而且有时候听到房屋内有吵骂的声音，小区居民的孩子不敢单独下楼或者晚上出门，对附近的居民造成了心理恐慌。该组织中，高方勇、陈永智任经理，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强任大主任；高青、李世雨、刘攀是宝宝，岳换、刘涛、周双彦、韩红让、张爵伟、魏松瑞、广粘利、刘时佑、王兴刚、王洋洋、李大力、张琪、李勇、黄太康、李伟任小主任；张少宁、于发、张孝进、赵利、任何岗、郭志超、兰杰、梁伟、马士杰、唐士辉、张志杰、郭道羽、苏群虎、卢子龙、耿志武任管家，李景严、田文山任副管家；谢锋、王永、戴昌军、贾学飞、方震任副管家、刘凯、庞杰、丁宏园、李孟、廖天刚、刘康、费建华、王奎裕、王健、刘文平、陈俭、程帅朝、蒋金有、李雷、杨海明、张云、张念积、赵明辉、李国会、张弛、许彬、刘志涛、庞昌庆、邹永朝、赵凤龙、相猛、吴磊、宋路遥、丁明华、杨田田、邓启元、陈飞、于洪江、栗盼、刘才全、关给荣、凃家坤、康学钦、房志伟、蔡彬、陈继飞、王继福、卓洪宇、李冬、刘成龙、于洋、单连刚、白晓东、刘超系老板。本案被告人张琪、王洋洋、郭道羽、李大力、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于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在开封市鼓楼区袁宅街西头3楼、开封市鼓楼区瑞安花园小区8号楼3单元3楼西户、开封市义乌贸城商住楼9号楼2单元4楼西户参加该组织，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在该组织内任小主任，被告人郭道羽在该组织内任管家，被告人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在该组织内任老板。该组织分工明确以相亲的名义将被害人文某、张某、温某、宁某、杜某、丁某、聂某、徐某、季某、郑某、杨某、宋某、蒋某、赵某等人相继骗至开封，后分别被拘禁在三处房屋内。在房屋内，门窗均被反锁，不得随意出入，手机被收走，不得随意打电话，并对部分受害人威胁、殴打，强制被害人参与传销活动。被告人王洋洋非法拘禁王某72天、丁某9天、温某72天；被告人李大力非法拘禁赵某4天；被告人张琪非法拘禁文某29天、聂某26天、徐某45天、季某3天、李某135天；被告人郭道羽非法拘禁聂某26天、徐某45天、杨某17天、季某3天、温某81天；被告人贾学飞非法拘禁赵某4天；被告人刘才全、关给荣参与殴打、看管被害人赵某共4天。2017年10月15日，被害人文某、温某、张某趁机逃出并报警。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任小主任期间各管理一个“家庭”，负责家里的安全及日常生活管理，安排对帅哥的“抖包”事宜，威胁帅哥往家里打电话要钱，看管帅哥；到组织内别的“家庭”抖包；冒充女孩在网上“钓帅哥”。王洋洋参与抢劫温某、宋某、丁某、王某，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00300元；李大力参与抢劫文某、张某、丁某，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06500元；张琪参与抢劫温某、宋某，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44100元。被告人郭道羽加入该组织后，逐渐升级担任管家，负责统计需要购买的东西，按照小主任安排参与抖包，恐吓帅哥向家里要钱，殴打帅哥；冒充女孩在网上“钓帅哥”。郭道羽参与抢劫温某、王某，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88700元。被告人贾学飞加入该组织后，按照主任的分工和管家的安排，参与对帅哥的抖包。贾学飞参与抢劫刘才全、卓洪宇、关给荣、宋利华，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149600元。被告人刘才全当老板期间，参与抖包。刘才全参与抢劫关给荣、宋利华，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58200元。被告人关给荣当老板期间，参与抖包。关给荣参与抢劫宋利华，抢劫数额共计人民币5200元。2017年10月15日，开封市公安局相国寺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人口基本信息表7份、无前科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6份、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2份及相关物品、发还物品清单2份、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笔记本15本、相国寺分局案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被害人车票信息、证人卓某、肖某、王某、乔某、陈某、黄某、卢某、李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文某、张某、温某、宁某、杜某、丁某、聂某、徐某、季某、郑某、杨某、宋某、蒋某、赵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现场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法律规定，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高方勇、陈永智，陈亮、王邦乐、王袁平、胡棋东、任强等人任经理、大主任，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王洋洋、李大力、张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郭道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王洋洋、李大力、张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郭道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系被胁迫参加犯罪，是胁从犯，结合各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转场经历、暴力行为、参与积极程度、守夜、有通讯可能等情况，应当减轻、免除处罚。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洋洋、李大力、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对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大力、张琪对非法拘禁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前科情况、实施暴力程度以及当庭认罪、悔罪态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洋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大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郭道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贾学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才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关给荣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抢劫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免予刑事处罚。随案移送手写笔记本15本，予以没收。被告人张琪身份证1张，钥匙1串、银行卡2张；郭道羽身份证1张、黑色手机1个、银行卡4张、驾驶证一个，退还被告人张琪、郭道羽。上诉人王洋洋上诉称，其对非法拘禁没有异议，对抢劫的事和数额有异议，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或改判。其辩护人对抢劫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王洋洋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胁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法院对王洋洋从轻、减轻处罚，减少刑期或发回重审。上诉人李大力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相关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洋洋、李大力、原审被告人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全才、关给荣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抢劫罪。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法律规定，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结构稳定、人员固定、层级分明、成员间来往密切，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并据此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有内部规约和培训，犯罪活动具有连续性、一贯性、开放性和一定的区域性特征，涉案人员多，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王洋洋、李大力、张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郭道羽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王洋洋、李大力、张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郭道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系被胁迫参加犯罪，是胁从犯，结合各原审被告人参与时间长短、转场经历、暴力行为、参与积极程度、守夜、有通讯可能等情况，应当减轻、免除处罚。王洋洋、李大力、张琪、郭道羽、贾学飞、刘才全、关给荣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王洋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抢劫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有异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王洋洋最初加入本案犯罪组织时系被骗，但是此后参与犯罪行为积极主动，在犯罪组织中逐步被晋升为小主任，当其他被害人被骗入该组织“家庭”内以后，当场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账号及密码，再以暴力、语言威胁逼迫被害人以给女友家人买礼物、订婚送彩礼或者五金等借口向家人索要钱财，经获取后由该犯罪组织非法占有，相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洋洋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按抢劫罪定罪处罚，王洋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洋洋作为小主任对整个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王洋洋、李大力，以及王洋洋的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王洋洋、李大力犯罪的性质、事实以及有关情节，依据量刑规范化相关规定依法对其判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适当。王洋洋、李大力的相关上诉理由和王洋洋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马 红审判员  周志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管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