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81刑初9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琼粉，女，1968年8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现住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城宝，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东武，云南培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树敏，女，1971年5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现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国庆，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成芬，女，1964年6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董开龙，云南千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丽芳，女，1973年2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光红，又名：贾易橙，男，1972年8月2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宣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日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贵州省兴义市看守所。辩护人角红英，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波，男，1989年2月2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彭江，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现住宣威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粉琼、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贾光红、彭波、彭江、缪祥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怀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缪祥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邓丽芳、贾光红、彭波、彭江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4月1日、7月26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26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并以证据发生变化，不符合起诉条件，撤回对被告人缪祥帅的起诉，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并准许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缪祥帅的起诉。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贾光红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5日，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贾光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贾光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邓丽芳、彭波、彭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贾光红、彭波、邓丽芳、彭江分别以交纳2,980元会费即可加入中华车友联合总会成为会员从事“合成氢动力水”产品为名，各自积极发展下线，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贾光红、彭波、邓丽芳、彭江在宣威辖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贾光红、彭波、邓丽芳、彭江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及传销活动的实施均起到关键作用并从中不同程度非法获利。其中自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贾光红以同样的方式伙同他人在贵州兴义辖区积极发展下线，贾光红在贵州省兴义辖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贾光红对该传销组织在贵州兴义的扩大及传销活动的实施均起到关键作用并从中不同程度非法获利。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证实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贾光红、彭波、彭江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积极发展下线交纳会费以取得加入资格并从中获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彭波、彭江于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认定为投案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光红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其在贵州兴义的犯罪行为，之后被贵州兴义市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其在贵州的犯罪行为，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琼粉提出如下辩解理由：是为了做实体才加入成为会员，之后也只是将产品介绍给亲戚朋友，并没有引诱别人加入，后来因为该组织没有产品，其就没有再做了，转而与另外一家有同类产品交付的公司合作做产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耿琼粉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2、对贾光红在贵州兴义实施的传销行为被告人耿琼粉不应当承担责任；3、被告人耿琼粉误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合法经营行为，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树敏以一开始并不知道是犯罪，只是要做产品，后来没有产品，也就没有做了，还叫其他人也不要做。转而与另一家有产品的公司合作作辩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加入时并不知道是犯罪，后来也阻止别人做，是犯罪中止；2、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认罪，在犯罪中其行为是消极的，属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邓成芬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以邓成芬有自首情节，仅属于组织中的参与者，且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没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作辩护。被告人贾光红以其并没有诱骗贵州的甄某加入，是甄某主动要求加入，入会后甄某是如何发展的其并不清楚，其并没有伙同他一起做，其只是应甄某的邀约到贵州讲过课作辩解。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贾光红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在贵州兴义这条线上，被告人贾光红并不是主要领导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愿意退缴赃款，并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在三上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丽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以是误入传销组织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以没有组织、领导及胁迫行为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以来，“中华车友联合总会”以交纳2,980元会费即可加入成为会员以优惠价格使用“合成氢动力水”产品及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达两条线，且两条线上各达6人就可以始领取“工资”，随着发展的人数达到一定数额，“工资”又提高为由，宣传、介绍、引诱被告人耿琼粉等人加入，后耿琼粉介绍被告人郭树敏等人、郭树敏介绍被告人邓成芬等人、邓成芬介绍被告人邓丽芳等人，邓丽芳介绍被告人贾光红等人、贾光红介绍被告人彭波等人、彭波介绍被告人彭江等人加入。其中，被告人贾光红经邓丽芳介绍加入后，在贵州省兴义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加入，且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七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在宣威辖区、贵州省兴义市辖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并从中不同程度获利。审理中，七被告人已将至少获利款项退缴至本院。另查明，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彭波、彭江案发后在宣威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六被告人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光红案发后在宣威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并供述了其在宣威发展下线的犯罪事实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贾光红被贵州省兴义市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抓获，其如实供述了其在兴义市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高某1、晏某、符某、蒋某、段某、张某1、向某1、邹某、徐某、向某2、张某2、李某1、白某、甘某某、陈某1、许某1、陈某2、高某2、朱某1、朱某2、高某3、孔某梅、王某1、陶某、何某1、李某2、熊某、许某2、管某、陈某3、陈某4、朱某3、杨某某、母某某、解某、缪某2、缪某3、龚某1、刘某、李某3、朱某4、龚某2、甄某、杜某、许某3、卜某、方某1、方某2、叶某某、耿某2、聂某、罗某、魏某1、李某4、叶某1、张某3、梁某、李某5、魏某2、何某2、朱某5、徐某某、王某某、郝某、陈某5、孙某、魏某3、陈某6、侯某、杨某、叶某2、陈某7、田某、王某2等的证言记录，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情况，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口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与七被告人的供述记录相互印证，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本案中，被告人耿粉琼、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贾光红、彭波、彭江以推销“合成氢动力水”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或者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且发展的人数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七被告人的行为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及该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作用，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及公民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邓丽芳、彭波、彭江于案发后在宣威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宣威市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贾光红经邓丽芳介绍加入后分别在云南省宣威市及贵州省兴义市分别发展下线，人数均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将其在宣威市及兴义市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其在宣威市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到案配合宣威市公安机关调查但仅如实供述其在宣威市发展下线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其在贵州省发展下线的犯罪事实，其被贵州省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在贵州发展下线的情况，被告人贾光红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可依法认定为坦白，贾光红的辩护人认为贾光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缴赃款并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郭树敏的辩护人提出其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其系犯罪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耿琼粉、郭树敏、邓成芬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琼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郭树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邓成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邓丽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贾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彭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彭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上述七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耿琼粉退缴的赃款人民币95,000元、被告人郭树敏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7,000元、被告人邓成芬退缴的赃款人民币58,000元、被告人邓丽芳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贾光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3,500元、被告人彭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39,500元、被告人彭江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晓鹂人民陪审员  程刻珍人民陪审员  孙俊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柴 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