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7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进才，男，1973年8月8日出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自新，女，1973年4月12日出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忠祥，男，1995年8月2日出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正友，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文光，男，1997年2月4日出生，苗族，云南省丘北县人，住丘北县。上诉人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因与被上诉人陶正友、陶文光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被上诉人陶正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6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并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杨自新、吴忠祥民事责任划分比例错误。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涉案事件的过错方仅仅是吴进才及陶正友，并未认定杨自新、吴忠祥在本案涉案事件中存在过错。同时，该裁定书载明的证据也明确了杨自新在涉案事件中起到的作用为劝架，且杨自新受伤部位系陶正友、陶文光打伤。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件起因及各方在涉案事件中的作用、过错，就简单以（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的吴进才与陶正友的责任比例，认定杨自新、吴忠祥应承担涉案事件70%的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对吴进才三人赔偿费用计算错误。1.杨自新受伤后依照医院医嘱及自身情况寻求上级医院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且从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也表明此次治疗的部位及诊断结论为脑外伤后综合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杨自新所发生的医疗费用的认定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而不应该受是否“经医务部门批准”的影响。若陶正友、陶文光否定杨自新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陶正友、陶文光在未提供证据否定杨自新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真实性、必要性、合理性，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杨自新有非因本案产生医疗费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以杨自新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未取得丘北县中医院出具的建议转院证明，不予支持该院已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与法律规定不符。2.杨自新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系异地治疗，且医嘱明确应当注意营养问题，必然会产生从文山到昆明的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陪护人员的食宿费及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一审证据可以确定杨自新治疗期间由其子吴忠祥、其夫吴进才陪护，且吴忠祥系包工头杨绍明雇佣的工人，雇佣期间每日工资300.00元，对其陪护及护理产生的费用应当以实际工资为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在有实际收入可以确定赔付基数的情况下，却以云南省统计标准作为赔付基数也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陶正友、陶文光答辩称：我们没有打着他们，我们不应该赔偿，我们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陶正友、陶文光赔偿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474.50元（其中吴进才的32,284.14元；杨自新的99,329.14元；吴忠祥的7,200.00元。合计138,813.28元的70%）。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依据生效的2018年6月13日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8年12月2日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2016年5月17日23时许，陶正友与其子陶文光等人到吴进才家里解决土地纠纷事宜，陶正友、陶文光与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在交谈中因言语争执后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吴进才用刀杀了陶正友的侧腹部一刀，陶文光、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经伤情鉴定：陶正友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九（玖）级；陶文光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吴进才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杨自新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吴忠祥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吴进才主动到丘北县公安局锦屏镇派出所投案自首。丘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626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对于本案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责任，各自应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依据双方在此次事件中各自作用的大小及造成的损害结果，依法确认吴进才承担此事件70%的民事责任，即41,314.09元，陶正友承担此事件30%的民事责任，即17,106.04元。刑事部分判决吴进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民事部分由吴进才赔偿陶正友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314.09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吴进才不服，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2月2日作出（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以自己民事部分医疗费用未在原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并处理，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陶正友、陶文光赔偿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474.50元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依照生效的2018年6月13日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刑初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2018年12月2日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双方在此次互殴事件中吴进才承担此事件70%的民事责任，陶正友承担此事件30%的民事责任。依据上述认定，民事部分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属同一互殴事件，应承担此事件70%的民事责任，陶正友、陶文光也属同一互殴事件，应承担此事件30%的民事责任。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健康权，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吴进才诉请主张陶正友、陶文光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杨自新诉请主张陶正友、陶文光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吴忠祥诉请主张陶正友、陶文光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吴进才：1.请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006.21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本院支持医疗费为人民币2,669.08元：2.请求赔偿误工费人民币6,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吴进才受伤后住院9天，其职业为粮农，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58,667.00元计算，为平均工资58,667.00元÷365天=每天160.73元×9天=1,446.57元，本院支持误工费人民币1,446.58元；3.请求赔偿护理费人民币9,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00元计算，为平均工资63,460.00元÷365天=每天173.86元×9天=1,564.74元，本院支持误工费人民币1,564.74元；4.请求赔偿交通费人民币1,465.00元，列举的票据是文山至昆明的高铁票据，本院不予支持；5.请求赔偿住宿费800.00元，票据是昆明住宿票据，本院不予支持；6.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按每天100.00元×9天=900.00元，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00.00元；7.请求赔偿营养费人民币1,000.00元，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营养证明，本院不予支持；8.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9.请求赔偿鉴定费人民币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吴进才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180.40元。杨自新：1.请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1,371.25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本院支持医疗费为人民币4,220.21元；2.请求赔偿误工费人民币18,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杨自新受伤后住院14天，其职业为粮农，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为58,667.00元计算，为平均工资58,667.00元÷365天=每天160.73元×14天=2,250.22元。本院支持误工费人民币2,250.22元；3.请求赔偿护理费人民币27,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3,460.00元计算，为平均工资63,460.00元÷365天=每天173.86元×14天=2,434.04元。本院支持误工费人民币2,434.04元；4.请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9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按每天100.00元×14天=1,400.00元。本院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400.00元；5.请求赔偿营养费人民币1,800.00元，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营养证明，本院不予支持；6.请求赔偿交通费人民币282.50元，列举的票据是文山至昆明的高铁票据，本院不予支持；7.请求赔偿住宿费人民币3,659.30元，票据是昆明住宿票据，本院不予支持；8.请求赔偿后期治疗费人民币10,000.00元，该费用没有鉴定机构鉴定结论，自己估计得出，本院不予支持；9.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10.请求赔偿鉴定费人民币6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杨自新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904.47元。吴忠祥：1.请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本院支持医疗费为人民币27.89元；2.请求赔偿误工费人民币4,500.00元，吴忠祥未能出具医疗机构的医疗费住院票据，本院不予支持；3.请求赔偿交通费人民币321.50元，票据是昆明住宿票据，本院不予支持；4.请求赔偿住宿费人民币800.00元，票据是昆明住宿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吴忠祥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7.89元。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合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112.76元。依照生效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双方属同一互殴事件，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承担此事件70%的民事责任，即合人民币12,678.93元，陶正友、陶文光承担此事件30%的民事责任，即合人民币5,433.82元。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由陶正友、陶文光赔偿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433.8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76.00元，由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承担人民币2,153.20元，由陶正友、陶文光承担人民币922.8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陶正友、陶文光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的意见，陶正友、陶文光无异议，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关于“陶正友、陶文光与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在交谈过程中因言语争执后发生互殴”的认定有异议，认为不是事实，因为杨自新并未参与互殴，而仅仅是劝架。关于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以及吴忠祥的证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的认定，陶正友、陶文光与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在交谈过程中因言语争执后发生互殴的事实存在，现无证据证实杨自新仅仅是劝架，故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提出的事实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伤是否系陶正友、陶文光行为所造成，杨自新、吴忠祥是否存在过错，一审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杨自新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以及其他门诊费用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主张的各种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和一审计算是否合理。（一）关于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伤是否系陶正友、陶文光行为所造成，杨自新、吴忠祥是否存在过错，一审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2016年5月17日23时许，陶正友、陶文光等人到吴进才家里解决土地纠纷之事，陶正友、陶文光与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在交谈过程中因语言争执后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吴进才用一把刀杀了陶正友的侧腹部一刀，陶文光、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均有不同程度受伤的事实存在，故陶正友、陶文光、吴进才、吴忠祥、杨自新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均存在过错，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伤与陶正友、陶文光参与互殴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陶正友、陶文光应对三人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因在互殴中，吴进才用刀杀了陶正友一刀，造成陶正友重伤二级，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终18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已就吴进才、陶正友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即吴进才应承担70%的责任，该裁定仅仅是针对吴进才的责任比例，而对于吴忠祥、杨自新不应适用，根据二人参与互殴的事实，吴忠祥、杨自新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陶正友、陶文光对二人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一审在对吴忠祥、杨自新的责任比例划分上不当，应予纠正。（二）关于杨自新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以及其他门诊费用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杨自新受伤后于2016年5月18日到丘北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4天，根据丘北县中医院关于“建议转上级医院行心理咨询”的出院医嘱以及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和出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征”，杨自新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系丘北县中医院建议转院的，其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伤情跟其头部受伤有关联性，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5,749.92元应予支持，但其提交的其他门诊费收据时间在住院之后，不能证明系因本次事件受伤所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主张的各种费用是否应得到支持和一审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杨自新、吴进才因伤住院是事实，二人关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但医疗费应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准。杨自新、吴进才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应予认定，但二人提交的其他门诊费票据时间是在住院之后，不能证明系因本次事件受伤所产生的费用，应不予认定。故杨自新的医疗费为在丘北县中医院和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即9,970.13元；吴进才的医疗费为在丘北县中医院住院产生的费用，即2,669.08元。误工费，根据杨自新的伤为轻微伤，吴进才的伤为轻伤二级的实际，二人的误工时间应以实际住院天数，参照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平均工资计算，即杨自新的误工费应按两次住院天数共18天计算，吴进才的按9天计算，一审按14天计算杨自新的误工费不当，应予纠正。护理费，杨自新、吴进才、吴忠祥称是吴忠祥在杨自新、吴进才住院期间护理二人，吴忠祥每天的误工工资是300.00元，护理费应按每天300.00元计算的主张，其提交的《工作证明》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仅凭《工作证明》不能证明其主张，护理费标准应按法律规定计算，一审计算标准正确，但杨自新的护理天数应按18天计算，应予纠正。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住院天数按国家公务员出差标准计算，一审计算标准正确，但杨自新的住院天数应按18天计算，应予纠正。关于杨自新、吴进才主张的营养费，因没有医院医嘱，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因提交的票据不能证明是住院期间产生，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吴进才、杨自新参与了本次事件的互殴，二人存在过错，不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杨自新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一方面没有经过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评估，仅是自己估算无依据，一方面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鉴定费，有鉴定机构的发票，与公安鉴定的结果一致，应予支持。吴忠祥系轻微伤，其未住院治疗，仅到门诊进行了伤口处理，支付治疗费27.89元，该费用应予支持，因吴忠祥未住院，其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杨自新、吴进才、吴忠祥因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杨自新的损失。医疗费9,970.13元（4,220.21元+5,749.92元）；误工费2,893.14元（58,667元÷365天×18天）；护理费3,129.48元（63,460元÷365天×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0元（18天×100.00元）；鉴定费600.00元。以上共计18,392.75元，陶正友、陶文光对杨自新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责任，即9,196.38元。2.吴进才的损失。医疗费2,669.08元；误工费1,446.57元（58,667元÷365天×9天）；护理费1,564.74元（63,460元÷365天×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9天×100.00元）；鉴定费600.00元。以上共计7,180.39元，吴进才对其损失承担70%的责任，陶正友、陶文光对其损失承担30%的责任，即2,154.11元。3.吴忠祥的损失。医疗费27.89元。陶正友、陶文光对吴忠祥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即13.94元。据此，陶正友、陶文光应对杨自新、吴进才、吴忠祥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承担11,364.43元。综上所述，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557号民事判决；二、由陶正友、陶文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364.43元；三、驳回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76.00元，由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负担2,153.20元，陶正友、陶文光负担92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76.00元，由吴进才、杨自新、吴忠祥负担2,153.20元，陶正友、陶文光负担92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曾建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