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496/5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商丘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亚彬，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商丘市。2012年9月9日因敲诈勒索被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聚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盛洋，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44号、商睢检刑诉（2019）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孙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二案，于2019年8月5日、于2019年9月4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8日，公诉机关以商睢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某进行了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将两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慧梅、常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亚彬、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盛洋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追加起诉。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以王某2、关某（二人已判刑）、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商丘市区内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孙某受雇于郑某，参与王某2与柴某的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的产权纠纷，伙同其他残废人、少数民族、妇女等社会闲杂人员数十人，采取围堵大门、拉闸断电、谩骂、拦截工作人员、拖拉柴某母亲张某5、随意打砸游乐场设施、阻止游客进游乐场等方式强行取得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的经营权。不仅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而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鉴定，张某5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商丘市睢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被损坏物品共价值463748元。2016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孙某等社会闲散人员，受郑某（另案处理）的唆使，在商丘市公安局古宋派出所门口围堵柴某及其母亲张某5，柴某开车躲避离开；之后，被告人张某、孙某等人乘坐多辆轿车对柴某及其母亲进行追逐，在商丘市睢阳区长江路唱响KTV门口用车辆将柴某乘坐的车辆进行围堵，并对柴某及其车上同乘人员进行殴打，柴某开车躲避离开。当天晚上，郑某带领被告人张某等多人到商丘市睢阳区文化路东段建业森林半岛绿色家园张某5住处，进行辱骂、诽谤，并用木棍、垃圾、电线、车辆等将张某5围堵在住处内，直到次日上午张某5报警后才得以获救。被告人张某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建业森林半岛小区居民的生活秩序。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的证据有：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证人张某1、张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5、柴某的陈述，被告人张某、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孙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指定辩护人李亚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是被动参与，也不是直接行为人，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辩护人盛洋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围堵行为是受他人指使，已取得张某5谅解，有坦白情节。请求判处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以王某2、关某（二人已判刑）、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商丘市区内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孙某受雇于郑某，参与王某2与柴某的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的产权纠纷，伙同其他残废人、少数民族、妇女等社会闲杂人员数十人，采取围堵大门、拉闸断电、谩骂、拦截工作人员、拖拉柴某母亲张某5、随意打砸游乐场设施、阻止游客进游乐场等方式强行取得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的经营权。不仅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而且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经鉴定，张某5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商丘市睢阳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被损坏物品共价值463748元。（二）寻衅滋事罪2016年7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张某、孙某等社会闲散人员，受郑某（另案处理）的唆使，公然在商丘市公安局古宋派出所接受调查取证的柴某及其母亲张某5，柴某开车躲避离开。在商丘市睢阳区长江路唱响KTV门口对柴某及其车上同乘人员殴打，柴某开车躲避离开。当天晚上，郑某带领被告人孙某、张某等人到商丘市睢阳区文化路建业森林半岛家园张某5住处进行辱骂、诽谤，并用木棍、垃圾、电线、车辆等将张某5围堵在住处内，直到次日上午张某5报警后才得以获救，孙某等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建业森林半岛小区居民的生活秩序。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张某成、孙某系成年人。经查询，张某无前科；孙某于2012年9月9日因敲诈勒索被商丘市公安局梁园分局行政拘留15日。（2）柴某向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区分局提交的情况反映证明：柴某于2017年9月10日向安月明反映王某2伙同郑某、王某4、李燕、关某等人打砸抢欢乐谷、强占欢乐谷、故意毁坏欢乐谷财物的情况反映。（3）接处警单2份证明：2016年7月28日11时24分“139××××2210”女士通过110电话报警称在睢阳区长江路与归德路往东500米路北被打。2016年7月29日8时18分“139××××2210”张女士通过110电话报警称在有人堵在其开发区文化路建业森林半岛小区22号楼F2家门口。（4）伤情确认书证明：2016年7月29日11时0分柴某左小腿破皮（伤者于2016年7月28日11时20分在长江路唱响KTV因故被致伤）（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王某262×××71的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7月17日、7月18日、7月20日向马昌针转账各1万元，共计3万元；2016年11月19日向刘某1转账1万元，7月22日向陈建成转账1200元。（6）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4日以（2016）豫1402刑初7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睢阳分局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的对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投资人原告柴某变更为第三人王某2的变更登记；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8日以（2017）豫14行终1号行政判决书（针对上述行政判决被告人上诉的）终审判决如下：驳回王某2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以（2017）豫1403刑初109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王某4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12月17日以（2018）豫1403刑初55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王某2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马昌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魏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张某3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王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张某4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管制二年。2018年12月17日（2018）豫1403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关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刘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徐美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7）110事件单42张证明：2016年6月11日、12日、18日、20日、25日、26日、28日，2016年7月5日、10日、11日、14日、16-24日、27日，2016年8月6日、7日关于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有人打架、有人闹事的报警情况。（8）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张某于2018年10月11日在商丘市平原路长江路交叉口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6日晚上，在商丘市梁园区合欢路与金银路交叉口往西200米路南的无名造型理发店内，将孙某当场抓获。2.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6年7月19日15时00分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对张某5的伤情鉴定结论：张某5右臀外侧创口长度构成轻伤二级；张某5右小腿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欢乐谷被毁坏财物经鉴定价值463748元。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2份证明：张某2于2018年9月4日17时55分至18时10分在商丘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直属二大队辨认出张某是郑某2领的在欢乐谷闹事的人。张某2于2018年9月4日18时15分至18时25分在商丘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直属二大队辨认出孙某是郑某2领的在欢乐谷闹事的人。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证实：欢乐谷闹事的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我的钱借给柴某了，柴某一直没有归还给我，我借张某4万块、借孙某6万块，张某、孙某一直找我要账，我没钱还给他俩，我让张某、孙某去找柴某，由于张某和孙某不认识柴某，2016年7月28日我给张某和孙某找了一辆车，把柴某家的地址告诉张某和孙某，让他俩去跟着柴某，去柴某家楼下堵柴某要账，晚上我也开车去了文化路睢阳大道交叉口西南角建业小区内柴某家，我去的时候张某、孙某都在柴某家门口。2016年6、7月份我一共去欢乐谷找柴某要账四五次，欢乐谷门口很多找柴某要账的人都围在欢乐谷门口，其中有残疾人、社会上的年轻人、妇女等，而且现场乱的很。（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外号叫马某，2016年夏天郑某2把我介绍给王某2，我和欢乐谷没关系，是王某2通知我去的欢乐谷。柴某欠郑某2几百万一直不还，郑某2让我过去欢乐谷帮帮王某2，目的就是要账，我去了欢乐谷见到郑某2。在欢乐谷期间我认识的有张某和孙某、刘某。张某、孙某带来的大概十来个有纹身的年轻人，张某、孙某领去欢乐谷缠闹的人和王某2叫去欢乐谷堵门人的行为基本上一样。王某2叫过去的年轻人、妇女、残疾人堵在欢乐谷大门口叫骂，不让欢乐谷买票，张某、孙某领去的这些人堵在欢乐谷门口和售票口，不让游客进欢乐谷游玩。带纹身、染头发的年轻人直接从欢乐谷大门冲进去有的从伸缩门上跳进去，把欢乐谷的里面原来的员工都撵出来，不让员工在里面上班，把欢乐谷里面原来老板的东西扔到大门外边，目的就是不让欢乐谷原来那一方继续营业。（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2给我打电话，当时给我说欢乐谷是他的，别人在经营让我去商丘给他帮忙看能要过来不。王某2说他也给魏某1打电话说了，让我和魏某1第二天一起去。第二天我和魏某1一起开着魏某1的五菱荣光面包车（豫Ｎ×××××），我们到商丘后，在长江路见的王某2，王某2给我和魏某1说“欢乐谷老板欠他的钱，转让给他了，现在对方占着不给”，让我和魏某1跟着他一起看着，看对方是否营业，如果营业就和他们操，不能让他们经营，必须问他们要过来我们经营，该给你们的钱不但给而且再多给点。就这样我和魏某1跟着王某2连续去了几天，每天都去欢乐谷看看是否有人，到第五天去的时候，欢乐谷原来的老板可能开始营业了，欢乐谷里面开始打扫卫生，王某2又叫去了一个电工（我不认识），就把欢乐谷外面的变压器的电闸给拉下来，把欢乐谷的电断了；然后欢乐谷的人把电闸推上去，王某2就带着我、魏某1和电工晚上去把变压器的电闸再拉下来，就这样他们白天把电闸推上去，我们到了晚上就去把电闸拉下来，过了又有几天，俺老乡张某3也被王某2叫过来了，王某2安排我和张某3每天在欢乐谷门口看着，只要欢乐谷营业和推电闸就给王某2电话，然后王某2就再安排人去欢乐谷堵门把电闸拉掉，不让欢乐谷营业，魏某1的面包车当时一直被王某2用着在欢乐谷没有走，晚上我和张某3就睡在魏某1的面包车上，看着不让他们欢乐谷的经营着推电闸送电，过了有一个星期左右，王某2和郑某就开始叫来了几十个社会上的年轻人，还有回民妇女和残疾人在欢乐谷门口开始闹事，堵着欢乐谷的门，不让里面的老板经营，而且还不让外面的人进去，还不让欢乐谷卖票营业，有想去欢乐谷玩的人一看有人在门口闹事，而且还有残疾人堵着门就不进欢乐谷玩了。这个时候闹的还不厉害。后来，王某2和郑某还是安排这几十个社会上的年轻人、残疾人、回民妇女每天都去闹，有时隔一天去闹，这样持续有一二十多天，当时派出所的也是经常去出警。当时因为王某2有欢乐谷的营业执照，派出所的也没法很过问，派出所每次去出警都安排说不要打架，谁打架处理谁。但后来因为闹的厉害了，发生打架的事：把柴某的母亲打伤了派出所调查后把一个打架的男孩拘留了。还有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某2安排王某1（大勇）用切割机切财务室的门锁准备换锁，柴某的母亲就去阻止，结果把柴某母亲的手割伤了，再后来我们这些人就天天在那堵门闹事就把欢乐谷给要过来了，王某2把欢乐谷争夺过来后，王某2就开始经营了。在欢乐谷闹事的有王某2、魏某1、张某3、王某1、关某、王某3、郑某、杨某、“马某”、“群哥”、王某4、李某、“马姐”、还有残疾人坐着轮椅的，其他的还有人，我叫不上名字了。王某2、郑某和王某4他们三个是负责人，我和魏某1，张某3，王某1、王某3、关某是王某2叫过去的人，杨某是王某4和李某的人（王某4和李某是夫妻关系），马某是郑某叫过去的人，“群哥”是谁的人我不知道。一些社会年轻人，也差不多都是商丘市里的，都是群哥叫过去的。魏某1一开始是安全员，后面是负责财务和采购，魏某1和王某2是干亲家；张某3是负责卫生；我是负责保安的；王某1负责打杂帮忙；王某3是泳池的救生员；杨某一开始是负责财务的，郑某走了后，王某2就让他卖泳衣去了；关某是跟着王某2的，有时她在欢乐谷里面看看，她不干啥具体的活，王某4和李某也是到欢乐谷里面看看转转，也不干啥具体的活。当时柴某的家人正在经营欢乐谷，我先是帮着王某2看着变压器，不让欢乐谷的人推上闸刀，不让他们营业，后来我就和其他的人在欢乐谷门口一块堵门闹事，不让外面去欢乐谷的人进去玩，堵在门口，也用魏某1的车堵过门，回民妇女有时在门口侮辱柴某家的人，骂他们装孬种，霸占着欢乐谷不让王某2经营，王某2还给张某3打过电话说：有人去欢乐谷玩你们就在门口闹事，王某2就是想法不让欢乐谷营业，把欢乐谷要过来。我、张某3、魏某1、王某1我们四个轮换着开车魏某1的面包车外出买水买饭分给来闹事的人吃，这些钱都是王某2给魏某1的，魏某1去不了就把钱给去买东西的人。2016年夏，天王某2让我们堵欢乐谷大门期间，郑某2带着“马某”过来，跟着一块争夺欢乐谷。欢乐谷营业以后关某、李某、王某4参与经营了。“玉姐”和“马姐”一块带着残联的和妇女来，“玉姐”和“马姐”一块指挥人员残疾人、妇女、社会人员堵欢乐谷的门与欢乐谷原来的经营者吵架不让营业。“马某”是郑某找来的人，前期一起争夺欢乐谷时，“马某”就叫社会上的人来欢乐谷闹事参与堵门、推门、往欢乐谷里硬挤、争要欢乐谷，“马某”叫来的人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很多都是有纹身的社会上年轻人。郑某、“马某”他们和王某2叫人一起在欢乐谷门口堵着门，不让对方营业，不让人进欢乐谷，以这种方式逼着对方把欢乐谷交给我们经营。2016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2让我和魏某1去商丘给他帮忙要欢乐谷，对方如果营业就和他们操，不能让他们经营，王某2和郑某安排几十个社会上的年轻人、残疾人、回民妇女每天都去闹，后来因为闹的厉害发生打架的事把柴某的母亲打伤。马某是郑某叫过去的人，马某纠集二十多名社会上的年轻人来欢乐谷闹事，参与堵门、推门、往欢乐谷里硬挤、争要欢乐谷，他们和王某2叫来的人一起在欢乐谷门口堵着门，不让对方营业，不让人进欢乐谷，以这种方式逼着对方把欢乐谷交给我们经营。（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柴某的家人正在经营欢乐谷，我在欢乐谷门口和其他人一块堵门，不让欢乐谷营业，还负责给这些人买饭买水。马姐和玉姐在现场指挥残疾人、回民和妇女堵门、不让欢乐谷卖门票，对柴某的母亲辱骂、殴打、推搡，王留洋安排魏某1、王大勇、王某3（音）堵门、推门、不让卖票，如果有游客来买票，就说欢乐谷关门了不营业了，让一些瘸子、骑着残疾三轮车的、斜楞眼的残疾人在欢乐谷门口乱转悠，让来欢乐谷玩的人不敢来。和马某一块来欢乐谷闹事的人，都是郑某2让带过去二三十岁的社会上的年轻人，身上露着纹身，一看都是社会上的混子。郑某2领来的马某等社会年轻人，直接从欢乐谷大门冲进去，把欢乐谷的里面原来的员工直接都清出来，不让员工在里面上班，把欢乐谷里面原来老板的东西扔到大门外边，就是不让欢乐谷柴某那一方继续营业。（5）证人魏某1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我去欢乐谷主要是找王某2要账的，后来王某2说欢乐谷他买了，对方不给欢乐谷，让我在欢乐谷门口帮他把欢乐谷要回来，我在欢乐谷待了有三个月左右，欢乐谷门口整天乱哄哄的，吵吵闹闹也经常报警，闹事的人很多，都有纹身，在欢乐谷期间我认识的的有王某2、张某3、刘某1、王某3、马某、关某、杨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从2016年5、6月份王某2雇我到欢乐谷帮忙争夺欢乐谷，到我离开欢乐谷，我总共在那待的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王某2给我安排的是，让我带着王某3在那跑腿，负责买东西和开车。欢乐谷门口每天都有残疾人、妇女、老年人等一二十个人堵着门口，王某2给“马姐”、“凤巢”、张某3、刘某1安排怎么闹事，“马姐”、“凤巢”、张某3、刘某1再指挥那些残疾人、妇女、老年人堵门、骂架、闹事。（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5到7月份去欢乐谷的人有张某3、魏某1，刘某1、关某、郑某2、王某4、李某，剩下的人我都不认识。（8）证人关某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我去欢乐谷要账时，郑某2也去欢乐谷找柴某要账；2016年7月份的一天的晚上，我在柴某的家门口（他在商丘市文化路东段建业森林半岛小区）找柴某要账时，碰见过郑某2一次。郑某2，大名叫郑某。（9）证人刘某稳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我参加了睢阳区欢乐谷闹事的事。我和欢乐谷没有任何关系，是郑某2叫我去欢乐谷帮场子。当时一些残疾人、妇女以及社会上的年轻人在欢乐谷门口和对方闹着。我第二次和郑某2到欢乐谷和上次差不多，欢乐谷门口有很多残疾人、中年妇女和社会上的年轻人堵住欢乐谷的大门，柴某家的人在欢乐谷大门口不让王某2找来的这些人进欢乐谷，王某2找来的这些残疾人、中年妇女、社会上的年轻人堵住售票处和欢乐谷的大门，不让柴某这方卖票，也不让游客进入。还有些中年妇女骂爹骂娘的之类的话骂卖票人员和柴某的家人。我在欢乐谷见过马某几次。（1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以王红卫、王某4、关某、郑某等人带领100余名社会闲杂人员到欢乐谷闹事，这些人几乎每天都去。郑某手下的主要人员叫马某、孙某、刘某、张某。2016年7月19日上午王某2、郑某带人来欢乐谷堵门闹事把张某5打伤了，当时马某、孙某、张某、刘某都参与这次围堵、缠闹、辱骂。张某、刘某、孙某领着几十个有纹身的年轻人，硬冲进欢乐谷把欢乐谷里面的员工和游客都强逼着清除出欢乐谷，马某指挥着其他人把欢乐谷门里面的床，直接从伸缩门上边扔到大路上。把原来老板的洗衣机、衣服、被子等东西都扔到大门外，张某5住院了，当天下午马某带领来欢乐谷闹事的人员清场，不让欢乐谷原来的人在欢乐谷里，清场时马某领人把柴某的父亲从欢乐谷里面连拉带打，打到欢乐谷大门外边，当时我看到郑某就在大门外的小汽车里坐着。欢乐谷7月23号重新开业我回欢乐谷上班后看到王某2手下的几十人住欢乐谷西边的四合院，郑某手下的几十人住东边四合院，我认出来这些人都是前段时间在欢乐谷闹事的人是郑某的手下。从王某2、郑某、王某4等人占领并经营欢乐谷以后，马某、刘某、张某、孙某和郑某住在欢乐谷东边的四合院内，我才知道这些人是郑某的人。（1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28日10时30分许，我跟柴某、柴某的母亲还有另外两个人坐车从古宋派出所到唱响KTV，当时是柴某驾驶的车，我们一路上说有一辆车跟着我们，走到长江路唱响的时候柴某慢慢的转弯停车，这时从旁边过来一辆车，停在柴某车前，后面停了两辆车，然后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一名男子拉开副驾驶后面的车门，朝我右边腰上踹了好几脚，然后拽住我的头发，拿着弹簧刀朝我脸上划，我夺了一下，但是刀尖划住我的嘴角了，然后他朝我腰上划，我躲了一下，刀尖划住我的右腰部，后来柴某开车走了，我赶紧拉上了车门。（1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大概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小区内别墅区22号联排别墅的业主投诉有人在楼下嗷嗷叫的骂人，影响整栋楼其他业主不能睡觉和正常生活。我们物业的巡逻人员赶到后，看到十来个年轻人在22号楼F2户门口敲门、堵门，并在门口嗷嗷叫的骂人，这些人说因为这家的人欠钱不还来要账的，只要他们不还钱就不走。这些人一直堵在楼下，巡逻人员过去后这些人只是不怎么吵闹骂人了，但是还是没走，到第二天早上8、9点钟左右，张某5家门口还有好几个男的守在门口，张某5家的门、楼梯，都被这些人用电线、垃圾桶、大水桶、破自行车堵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法进出。（13）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在建业森林半岛大门口值班，和我一起上班的一名保安队员巡逻回来，告知我说有一群人把一户业主的门给堵住了，来闹事类，我就从小区大门口去别墅区看了，我到了以后闹事人还没有走。（14）证人霍某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22号楼前的院子里有一群人在楼梯口嗷嗷叫的吵闹，说这家人开欢乐谷时欠这些人的钱不还，是来找这家人要账的。要账的人都很凶看着都害怕人，邻居们谁也不敢去惹这事，F2户的这个50多岁的妇女后来也不敢在这住了。（15）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家建业森林半岛小区22号楼外一群人嗷嗷叫吵闹，我在俺家窗户上，看到一群人，其中男的女的都有，这些人在院子里乱转悠，嗷嗷叫的喊叫，弄的没法休息，第二天我听我楼上姓张的女邻居说：她家的门被这些人用垃圾堵住了。（16）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张某4让我找几个人来欢乐谷帮忙堵门，我就叫上高忠、李松林、郭某（郭某带了2个人）、小周、徐玉才等8个残疾人，到欢乐谷门口堵门不让游客进欢乐谷。（1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吴涛叫我去欢乐谷，我就骑着我的手摇三轮车在门口堵住欢乐谷的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欢乐谷，别人看到我这样在门口堵着，一般人都不敢上前，目的就是不让他们营业。（1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6年夏季一天，王某1（也叫王大勇）给我打电话说：欢乐谷那里有人争夺欢乐谷，他朋友留洋请咱去帮忙一起去撑个人场一天给200块钱，我和小刀、王某1三个一起去了平原路的欢乐谷，看见欢乐谷门口都是人，有残疾人、妇女、社会上的年轻人等二十多人，在那堵着门，不让人进欢乐谷，和欢乐谷工作人员闹不让对方营业。后来谁报警了，警察一来我们这边的人就不怎么闹，警察走后接着再给对方操，当时在现场的有：留洋、港澳、凤巢、小刀、王某1、马姐、港澳的两个朋友、还有一个女的，是和一起去的，有残疾人和妇女、社会上的年轻人。（1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我在睢阳区欢乐谷门口打架时把欢乐谷的张某5弄伤了，当时我去欢乐谷后，马昌真和张某3给我说，老板花钱雇咱们来帮忙就让对方不能营业，把他们撵出去，他们要是来硬的我们就该动手就动手，我们这边大概每次有三四十人左右，有残疾人、回民妇女，还有带纹身的年轻男子。年轻人往里挤着妇女跟着进，残疾人在场助威。（20）证人魏某2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我在欢乐谷上班时，王某2几乎每天带领50名社会闲杂人员、残疾人、女人到欢乐谷堵门，不让欢乐谷营业，并且又把检票的闸门给弄坏了，还有人到欢乐谷里面骂人、打砸，并将张某5打成轻伤，后来又把欢乐谷强行占走。（21）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欢乐谷门前来了五十多名年轻人，身上还刺着纹身，他们都在欢乐谷门口堵着，有吃有喝的，不让欢乐谷正常营业。领头人是王某2、王某4、李某、郑某2、关心等人。（2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开始到7月份中旬，欢乐谷每天来三四十人，有残疾人、中年人、还有年轻男子，这些人堵住欢乐谷的大门不让游客进去，在外面谩骂不让营业，还推搡拉扯张某5。（2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至2016年7月份我在欢乐谷上班期间，几乎每天都有50人左右闹事的，他们堵门、骂人、打人，把欢乐谷强占了。（24）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每天都有人堵欢乐谷的大门不让欢乐谷营业，堵门闹事的有残疾人、回民妇女。（25）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曹某叫我们几个残疾人一起去欢乐谷帮别人操架闹事。现场有残疾人、妇女、老人、年轻人，还有戴白帽的回民等有100多口子人。几个残疾人堵在欢乐谷门口，不论是欢乐谷的工作人员还是游客都不敢碰、也不敢摸残疾人。（26）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地点在商丘市睢阳区平原路火神台对面的欢乐谷。我看见的有4、5次欢乐谷的门被堵，每次人数都有50、60人左右。（2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我当时就在欢乐谷门口摆地摊，突然来了50多人，有残疾人和女人，把欢乐谷的大门给堵住了，不让欢乐谷正常营业，也不让人进出，还在门口骂人，持续一个多月的时间。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明：2016年6、7月份在欢乐谷参与闹事的人，有郑某雇请的人员是马某、刘某、张某、孙某，这四个人是郑某的主要打手，他四个经常在欢乐谷门口指挥人员堵门、缠闹、辱骂员工、打砸欢乐谷的物品。2016年7月19日，王某2、郑某、关某指使，“马姐”“玉姐”马某、张某、孙某、刘某等主要人员带领地痞、恶霸、纹身的年轻人、残疾人、妇女等近百人在欢乐谷门口堵门、辱骂，并强行冲进欢乐谷里，我去阻止，被精神病人马季、社会闲散人员王某4、马昌真、玉姐等人把我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是轻伤二级。下午6点钟左右，柴某父亲柴玉军在欢乐谷内被郑某的打手马某、刘某、张某、孙某、王某2的弟弟王某3等人围着殴打，从欢乐谷佛像处一直打到欢乐谷大门口平原路上。2016年7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柴某从古宋派出所录完口供出来，发现我们的车4个轮胎全被利器扎烂，后得知是郑某的打手马某、张某、孙某等人扎烂的。我们另换一辆车从古宋派出所出来回家，郑某指使张某、孙某等人驾车一路尾随跟踪我们一直到唱响KTV门口，对方三辆车前后把我们的车堵住，当时从车上下来20多人，其中有的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刀，铁棍，拽开我们的车门就朝柴某身上打，我当时就赶紧挡在了柴某的身上，并让柴某开车走，当天晚上，我自己一人在家里住，郑某2、关金铃等人带着二十多人到了我家门口，用一辆车将我家的出入口堵死，用棍棒、大垃圾桶、电线等物体将我家的楼梯从上到下堵的死死的出都出不去。一直在我家门口谩骂、砸我家的大门，一直堵到7月29日上午我被逼的没办法了，我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才把我从家里解救出来，我认出一直堵在我家门的人就是昨天尾随打我们的其中两个人，到派出所后录了口供后我知道了这俩人叫张某、孙某也是郑某的打手，跟踪尾随堵我家门也是郑某安排指使的。（2）被害人柴某陈述证明：当时王某2偷偷把欢乐谷经营权抢走后，2016年6月14日，王某2拿着欢乐谷的营业执照，带着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到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闹事，阻止欢乐谷营业。之后王某2等人多次雇请社会闲杂人员、回民、残疾人、每天召集几十人来围堵欢乐谷大门、打人、骂人，用铁链子锁欢乐谷大门不让人进出，一直到7月底将我母亲张某5殴打致轻伤，王某2伙同他人把欢乐谷强行霸占为止。2016年7月11日，我向梁园区人民法院起诉商丘市工商局睢阳分局擅自变更欢乐谷法人，梁园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11月4日作出判决，撤销商丘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睢阳分局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的对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游乐场投资人柴某变更为第三人王某2的变更登记。王某2不服判决，上诉至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丘市睢阳区欢乐谷一直营业到2016年6月份，欢乐谷在正常营业期间王某2纠集、雇请社会闲杂人员到欢乐谷闹事。参与在欢乐谷闹事领头的有王某2、郑某（也叫郑某2）、关某、李某、王某4等人，其他的社会人员我不是很清楚。他们说是找我要账，其实王某2、郑某（郑某2）、关某、李某、王某4等人是合起伙来故意闹事，强行侵占我的欢乐谷，我不欠王某2任何钱，是他联合的其他人采取卑劣的手段抢占我的合法财产。2016年7月28日我开车带着我母亲和朋友赵某一块从古宋派出所回家，郑某和关某等人找人开车从古宋派出所尾随我到长江路唱响KTV门口，尾随我那辆车突然插到我车前把我逼停，车上下来好多人拿着木棍戴着口罩，拉开车就打我和我妈，由于我车没有熄火，我加油门跑了，后来郑某和关某等人又带人到我家，用垃圾桶围墙我家大门，侮辱、谩骂、非法拘禁我妈，后来我妈报警了，这些人在派出所说是受郑某指使。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供述与辩解：因为柴某欠郑某2的钱，郑某2欠我们的钱，所以2016年夏天，郑某2让我们找柴某要钱。郑某2告诉我柴某在古宋派出所，让我去古宋派出所门口堵柴某，郑某2给我提供一辆黄色的本田飞度轿车，我带着孙某一块去古宋派出所堵柴某，还没和柴某说上话，柴某坐上车就走了。我开着本田飞度汽车带着孙某撵着柴某的车到长江路唱响KTV门口，我看到对面来五六个社会上的年轻孩子围着柴某的车，我和孙某开车掉头就走了，到晚上六七点钟，郑某2领着我和孙某去柴某母亲家门口，让我们在这家门口守着，我和孙某守了一夜也没见柴某。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来到后被我们堵门的这家出来一个女的，说我们堵她家的门，踢她家的垃圾桶了，开发区派出所就把我和孙某带到走了。之前我不认识柴某也不认识柴某母亲，我和他们没有任何矛盾。2016年夏天，天正热的时候我带着媳妇和孩子去欢乐谷游泳玩过一次，之后就没再去过欢乐谷，我也没和其他人一块去过欢乐谷。我没有参与欢乐谷的事。当庭承认参与在欢乐谷闹事的行为。（2）被告人孙某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29日，郑某打电话说柴某在古宋派出所，因为柴某欠郑某钱，郑某欠我们钱，所以郑某让我们找柴某要柴。见到柴某从古宋派出所出来后，我想上找柴某说这件事，还没等到说，柴某和他妈，还有两个年青人，开车走了，我们开车就跟着，在柴某的车停到唱响门口的时候，我们的车停在柴某车前面，我们下车，张某打开柴某车的驾驶门，我拉开副驾驶门想把柴某喊出来，但是他就赶紧上去挡住了，没有把柴某拉下来，然后柴某开车加油门跑，我们后来没有追上。没有发生打架。今天早上我和张某去柴某家要账，我和张某用车和垃圾把柴某家的大门给堵了，柴某家人报警后开发区分局就把我们带走了。和柴某及家没有债务纠纷。不知道欢乐谷啥情况，没有去过。当庭承认参与了在欢乐谷闹事的行为。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某及被告人孙某辩护人均提出其是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孙某虽受他人指使，但在具体事件中积极主动，系具体实施行为的人，其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是从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某、孙某辩护人均提出其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某、孙某在侦查阶段均没供述其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但证人张某2辨认出二被告人均参与了欢乐谷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不符合坦白认定的情节，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能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孙某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欢乐谷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某、孙某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孙某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孙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对其可从轻处罚。综合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二、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国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时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