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墨棉，绰号“细乃”，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0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璐，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阳建林，绰号“满乃”，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芦溪县，住江西省芦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刚，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妮，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绰号“精肉”，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敖本城，绰号“太子”，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芦溪县。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1年5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余星，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杨某、敖本城、余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赣03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5月，江西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位于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理委员会孟家冲中环路的拆迁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李某为该工程项目施工员，王某为安全员。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现工地下方有低质煤炭。王某与被告人漆墨棉认识，熟知漆墨棉是本地人，怕他带人来工地闹事，便与漆墨棉协商，由双方共同售卖上述煤炭。之后双方因利益分配未达成一致，为阻止王某一方拖运煤炭，漆墨棉安排被告人杨某守在工地上，让其将王某一方拖运煤炭的情况向被告人阳建林汇报。2018年3月29日下午，王某、李某联系购买煤炭的买方到孟家冲的工地上拖运煤炭。在拖运煤炭过程中，被告人阳建林带几名男子过来拦在货车前面，阻止王某这方拖运煤炭出去。王某便和阳建林协商把这车煤炭的钱给他，让他放行该运输煤炭的车辆。随后王某要谢某通过微信转账1600元给阳建林，阳建林收到后带人离开。2018年6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杨某发现王某、李某在拖运煤炭后，在水口中环路立交桥下将拖运煤炭的车拦住，并通知漆墨棉、阳建林，阳建林告诉杨某他在芦溪，要等下赶过来。漆墨棉又电话叫来被告人敖本城，敖本城带着被告人余星等人到了现场。王某一方的周某与漆墨棉交涉时，双方爆发冲突，漆墨棉、杨某、敖本城、余星等人围着周某殴打。随后漆墨棉、敖本城、余星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杨某还打了李某几拳。后经鉴定，王某因外伤致右三踝骨折并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该次事件发生前后，漆墨棉一方还实施了拦截王某一方拖运煤炭车辆的行为。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敖本城曾到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投案，但侦查人员在对其讯问时，其对因何事到达现场、何人纠集至现场及因何事殴打何人等均未供述清楚，故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敖本城、余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又查明，被告人漆墨棉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0月25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2月24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阳建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24日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月13日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3年6月2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敖本城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1年5月27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12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余星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5月3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漆墨棉与被告人阳建林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漆墨棉、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漆墨棉与被告人阳建林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在打伤王某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漆墨棉指使、纠集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敖本城、余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漆墨棉、阳建林还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漆墨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被告人阳建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3、被告人敖本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4、被告人余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5、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漆墨棉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漆墨棉的辩护人提出：1、漆墨棉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判处。2、漆墨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阳建林上诉提出：1、其再犯罪是在上次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后，不构成累犯。2、其主观上无犯罪的故意，应认定为从犯。阳建林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阳建林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江西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位于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理委员会孟家冲中环路的拆迁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李某为该工程项目施工员，王某为安全员。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现工地下方有低质煤炭。王某与上诉人漆墨棉认识，熟知漆墨棉是本地人，怕他带人来工地闹事，便与漆墨棉协商，由双方共同售卖上述煤炭。之后双方因利益分配未达成一致，为阻止王某一方拖运煤炭，漆墨棉安排原审被告人杨某守在工地上，让其将王某一方拖运煤炭的情况向上诉人阳建林汇报。2018年3月29日下午，王某、李某联系购买煤炭的买方到孟家冲的工地上拖运煤炭。在拖运煤炭过程中。阳建林带几名男子过来拦在货车前面，阻止王某这方拖运煤炭出去。王某便和阳建林协商把这车煤炭的钱给他，让他放行该运输煤炭的车辆。随后王某要谢某通过微信转账1600元给阳建林，阳建林收到后带人离开。2018年6月27日17时许，杨某发现王某、李某在拖运煤炭后，在水口中环路立交桥下将拖运煤炭的车拦住，并通知漆墨棉、阳建林，阳建林告诉杨某他在芦溪，要等下赶过来。漆墨棉又电话叫来原审被告人敖本城，敖本城带着原审被告人余星等人到了现场。王某一方的周某与漆墨棉交涉时，双方爆发冲突，漆墨棉、杨某、敖本城、余星等人围着周某殴打。随后漆墨棉、敖本城、余星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杨某还打了李某几拳。后经鉴定，王某因外伤致右三踝骨折并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该次事件发生前后，漆墨棉一方还实施了拦截王某一方拖运煤炭车辆的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对谢某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的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谢某于2018年3月29日通过微信转给“建林”1600元。2、招标要约、中标通知书、中标单位履约保证金退还申请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江西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孟家冲中环路拆迁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李某为项目施工员、王某为安全员。3、萍乡市安源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安）公（司）鉴（损）字[2019]1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因外伤致右三踝骨折并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一级。4、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初，乙公司借用甲公司的名义中标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理委员会孟家冲中环路拆迁安置区二期土方工程，乙公司是实际施工人。我主要负责该工程的指挥、协调工作。因为孟家冲后面就是青山的焦宝煤矿，所以在清土方的时候挖出一些低质煤炭，这些煤炭可以卖钱。“细乃”知道挖出煤炭后，想从中获益，就组织社会人员阻拦我们拖煤炭的货车。因为“细乃”喊当地村民或一些社会人员隔三差五来工地阻工，公司考虑分一些卖煤炭的利润给他。当时我把公司的意思电话告诉了“细乃”，他口头答应了。按照约定，是公司先负担挖炭的机械费用，“细乃”安排人在现场收炭钱，他再把机械的费用和卖炭的一半利润付给公司。但一直到4月初，“细乃”根本没有要把钱付给公司的意思，李某就跟我去找“细乃”商量结算钱款的事，但“细乃”说他收的钱都按份分了，算下来公司不但没有钱分还要贴挖机的成本。当时李某就发了火，把“细乃”安排在现场收钱的人赶走了，“细乃”就又开始组织人阻工，专门拦拖炭的货车。“细乃”组织人来阻工，我知道的有4次，前3次我都在场，后面第四次我住院了，是听李某说的。第一次是2018年3月29日下午，当时我在工地上，易师傅叫了货车来工地拖运煤炭，在拖第5车的时候，阳建林开一辆大众牌小车到工地，后面还有5、6辆出租车跟着，总共有30个人左右。阳建林带着4、5个男子拦在货车前面，要货车司机下车，他带来的其他人则站在工地附近的桥下。我过去跟他交涉，他说如果“细乃”不同意就都不能拖煤炭。我怕影响整个工程的进展，就跟阳建林协商把这车煤炭的钱转给他，让他放货车走。他要我以后不要再卖煤炭出去，我担心他还带人来阻工，就先答应了他。然后我叫我朋友谢某通过微信转账1600元给阳建林，之后他们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6月初，在中环路上，阳建林开着大众牌小车拦住拖炭货车，“精肉”也把自己的男士摩托车堵在货车前面，另外还有5、6个年轻男子站在货车前。我和李某去和阳建林协商，阳建林说“细乃”交代了，工地的炭只能由他们来卖，我们要是卖炭就要把钱拿给他们，双方僵持1个多小时。之后，李某报警，阳建林和“精肉”等人就逃走了。第三次就是我被“细乃”等人打伤那天。2018年6月27日下午5时左右，我从工地上刚回到家，就接到李某的电话，说“细乃”叫了一些社会上的男子在水口中环路立交桥下拦着我们一个拉土方的工程车。“鹏乃”开车和我一起到了现场。我看到工地上运输煤炭的货车停在桥下面，“精肉”骑着一辆摩托车拦在货车前面。“鹏乃”先下车，我把车子往前开了20米左右走路返回。等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细乃”、“精肉”等7、8个人在围着打“鹏乃”，我想劝开对方的人，接着“细乃”、“精肉”等7、8个人又围过来打我，我被打倒在地上。我记得是“细乃”冲在前面对我拳打脚踢，他这方其他的人跟着一起围过来。当我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我头上已经在流血，我的右脚有很强的疼痛感，后来我就被李某他们送到萍乡市中医院了。第四次我是听李某说的，我受伤住院没几天，阳建林又带了4、5个人在中环路拦下我们工地拖炭的货车，报警后，对方就逃跑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乙公司的股东，公司2017年5月中标了孟家冲安置区土方工程。在施工的过程中，我们在地下挖出了一些低质煤炭。“细乃”知道后，在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找了公司项目负责人胡某某，不清楚他们怎么谈的。胡某某跟我说让“细乃”拖煤，算他们的机械费。之后，“细乃”安排手下的阳建林、“精肉”以及其他不认识的人到工地上来拖煤炭。后来胡某某跟我说他没有要到机械费，就当送给“细乃”，还说这个工地和水口搭界，“细乃”说这些煤炭都是他们水口的，如果不让“细乃”搞，就谁都搞不了。2018年农历过年后，公司就安排王某作为工地负责人。因为王某认识“细乃”，我和王某说工地上挖出的煤炭可以卖钱，让他和“细乃”去谈。他们协商的结果是除去机械费外，卖煤炭赚的钱，我们和“细乃”各分一半。后来我、王某、“细乃”、阳建林四人在一起算账，“细乃”说要分股给别人，村上分一份，“细乃”自己一份，阳建林一份，我和王某一份，结果是我们还要贴钱。我觉得对方有意戏弄我们，就提出这个煤炭都不要卖了，我们只做土方工程的事。第二天我们把工地上剩下的4车左右煤炭卖了，并联系了拖运煤炭的人，但没有和“细乃”他们说。在拖运最后一车煤炭时，阳建林带来10个人左右，他们拦住拖运煤炭的货车。王某通过手机微信转账1600元钱给阳建林，阳建林才带人离开。2018年6月初的一天，托运煤炭的司机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货车被拦停在工地附近的中环路上，我和王某一起开车过去，看到阳建林开他的大众牌汽车拦在货车前面，“精肉”骑着摩托车也拦在货车前面，阳建林还带了4、5名男子拦住货车。王某和阳建林谈了很久，我看双方僵持不下，就打电话报警，之后阳建林和“精肉”才离开。2018年6月27日17时许，我接到货车司机易师傅的电话，说有人拦着车子不让走。我开车带着赖某到中环西路立交桥处，途中打了电话给王某。到现场后，我看到易师傅的大货车停在萍青路限高杆子马路右侧，旁边还有很多男青年。王某倒在地上，头部流血，“细乃”也在场，对方一共有7、8个人左右。“细乃”指着我说：“你也来了，搞掉他。”这时赖某说：“细乃，这个事算了。”“细乃”就没说话了，但是“精肉”却上来用拳头打了我两下。之后“细乃”、“精肉”等人上车离开，我打电话报警并将王某送往萍乡市中医院。2018年7月1日上午11时许，我们又联系易师傅来拖运煤炭，阳建林带了几个男子过来拦着运煤的货车不让走，我报警了，民警过来时，阳建林等人已离开。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平时叫我“鹏乃”，“细乃”平时叫我“奎乃”，我与“细乃”认识，都是青山人。2018年6月底的一天，王某打电话给我说“细乃”这方有人拦他工地上拖运煤炭的车子，让我跟他一起去找“细乃”协商下。王某开车接了我之后，一起到水口中环路立交桥下。我看见一辆后八轮货车停在路边，货车前面停了一辆男士摩托车，看起来是故意拦在货车前面，摩托车旁站一名男子。王某要我先下车，他去停车。我下车后问站在摩托车旁边的男子拦着货车干嘛，他没回答。这时“细乃”过来问我为何要拦他的车子，我就说王某说这部车子是工地上拖土的，这时“细乃”身后过来5、6个男子，“细乃”听我这样说立马挥拳朝我头上打，我用手去抵挡，然后“细乃”旁边所有男子都围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被他们打倒在地。王某过来后看见我被打，就去劝架并阻拦对方的人，然后“细乃”及站在摩托车边的男子等人都围着王某打，当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细乃”这方的人都往水口方向走了。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7日下午，我和李某在工地上。17时许，工地上两辆后八轮货车离开时，出现一辆摩托车和一辆汽车跟在货车后面想逼停货车。李某看见后开车带着我跟在货车后面。其中一辆货车在水口桥附近的中环路被逼停，有一名叫“精肉”的男子骑着摩托车不让货车走，于是李某给王某打电话把情况告诉他。没多久，王某就和一个叫“彭乃”的男子到了现场。王某和“彭乃”往货车这边走时，有辆棕红色的卡宴车开过来，“细乃”和另外2、3个不认识的男子从车上下来，路边店面门口也有一群男子冲出来，他们一共有8个人左右。他们一起殴打“彭乃”，之后“细乃”推王某一下，王某倒地后，其他人又去打王某。我记得这期间“精肉”没有动手，但他后来扇了李某一个巴掌。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我和王某在工地上看煤，过了一段时间桥下来了好多出租车和私家车，车上下来大概30多名年轻男子，一名叫“建林”的男子带了5、6名男子走到工地上逼停一辆拉煤的货车。王某上前和“建林”交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某让我用微信转1600元给“建林”，我转完钱后，这些男子就离开了。9、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的一天，我开车在安置小区工地装了大概40吨煤矸石离开时，出来4、5名男子拦车，有一名男子要我把煤卸下来，我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就当场把煤卸下来了，这时有一辆警车过来，这几个人就开车跑了。10、证人易某1能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7日，我在长兴馆一个安置小区工地运土。下午17时许，车子装了一车土快开到水口桥时，一辆摩托车把我的货车逼停了。没多久我们工地来了一个姓李的负责人，后来又有两个工地的人来了。路边一名男子走过来站在骑摩托车的男子身边，后面来的两个工地的人和骑摩托车的男子及站在他身边的男子说了几句，之后双方吵起来并互相推搡，这时又过来7、8名男子，我看这个情形是要打架了，就开着货车离开，离开时我从后视镜看到一群人在打我们工地的人。11、证人易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于2018年4月聘请我来运长兴馆拆迁小区一工地的土方。2018年6月的一天，我请的司机在工地上拖运煤石块，来了7、8个男青年不让货车离开，并要司机将煤石块倒在原地。我将这个情况告诉李某，过了一会李某回我电话要我继续安排司机装煤石块，之后装煤石块的车才正常离开。过了几天的一个上午，我请的司机易某1能开货车装一车煤石块，在青山水口桥方向被几个男青年拦住。他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在原地等消息。之后我把此事告诉了李某，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易某1能打电话说拦车的人和一伙人打起来了，我就让易某1能赶紧离开。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当时我在安源中医院养生小镇做土方工程，那天接到巫友军电话，说工地附近有拖碳的掉了碳在地上，负责路面卫生的人就去拦对方的车。第二天上午，我来到工地，巫友军和我说昨天好像是“细乃”的人打架，因为“细乃”和拖碳的人做生意，产生矛盾就打起来了。13、上诉人漆墨棉供述：城郊孟家冲土方工程工地有一个井口，大家都知道那里有低质煤炭，我跟组上协调好了，这个工程的低质煤炭由我来运输。2018年3、4月份，一个叫胡某某的人找到我，说他在城郊孟家冲承包工地，之前组上说好是由我将低质煤炭运出去，他说他们已经准备好设备，要我赶紧运出去。之后我要阳建林在工地上收钱，但卖煤炭的人一直是由王某、“脑膜炎”联系的。“脑膜炎”可能是想从中分些利润，就叫王某和我协商，我才答应拉王某进来。当时利润分配是我一份、阳建林一份、组上一份、组上的“猴子”和姓赖的男子一份、王某一份。在卖了三次煤炭后，王某和“脑膜炎”说要算下账。算账的结果是扣除所有费用后一份是2万多元，钱在王某这方手中，但王某、“脑膜炎”觉得他们利润太少，不愿意拿出来，大家就不欢而散了。为防止王某偷运煤炭，我安排杨某盯着王某的工地，如果发现他们运煤，就要他通知我或阳建林。过了几天，阳建林就去王某这方的工地，当时阳建林还打了电话给我，说王某他们又运了煤矸石出来，现在正好拦住了一车煤矸石，阳建林说王某想通过微信转1600元给他，意思是放这车煤矸石走，这1600元当作是分给我们这方的，我给他的意见是不要收，之后我不清楚阳建林有没有收这笔钱。2018年6月27日，我接到杨某的电话，杨某跟我说他带着王某他们运煤矸石的车子走，在水口桥附近被拦下。之后我去了水口桥，因为敖本城帮我去给车子挂牌，路上我给敖本城打电话告诉他我在水口桥附近的中环路立交桥这里，让他帮我的车办完牌照就开过来。我走到中环路立交桥下面的时候，看见“奎乃”站在一辆加长的后八轮货车面前，杨某也在货车边上。杨某和我说“奎乃”堵住这辆货车不让走，导致了堵车。我让“奎乃”不要拦车，他没有同意，我就直接将“奎乃”推到货车旁边，但推开后“奎乃”又回到货车面前拦住，还说今天货车不能放行，他要听他哥哥（王某）的。我听“奎乃”这样说有些生气，就用我随手提的包往他身上打了一下，“奎乃”做出想打我的样子，这时敖本城和他的两个朋友来了，他们三个和杨某开始打“奎乃”。王某过来后，我和王某起了冲突，往王某身上踹了一脚，接着敖本城、杨某和敖本城的两个朋友看见就过来打王某。打了不到一分钟，李某和赖总过来，之后就没有打了。14、上诉人阳建林供述：2018年2月，漆墨棉说他在青山镇水口一个山上挖露天煤矿，让我去登记运煤车车次。“运几”开始负责这个工地后，有一天漆墨棉和我说我以后只要负责记好运煤车次，钱由“运几”自己收。就这样做了两天，“运几”他们提出要算账，参与算账的有“运几”、漆墨棉、“脑膜炎”、我和“铁猴子”。“运几”说他要按照2股来分红，不给当地人和组上的人分红，漆墨棉没有同意，最终也没有谈好，双方不欢而散。“运几”他们就说他们不搞煤炭了，只搞土方工程，但是有煤炭在工地上，他们不可能不去赚钱，于是漆墨棉就交代“精肉”每天盯着工地，看他们是否有拖煤出来，一有这个情况就通知我。我和漆墨棉虽然没有要“精肉”去拦车，但“精肉”应该也清楚，知道该怎么做，拦到运煤的车才好和“运几”谈。在此之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精肉”打电话给我说“运几”在工地上拖煤，叫我快点去，他会先拦着这辆拖煤的车。我是和“谢乃”还有“谢乃”的朋友一起去的，到工地后，我和“运几”说：“怎么又开始装车，都不说一句，就这样把我们撇开。”“运几”说：“我管不了这么多，已经卖了两车煤，要不这一车煤的钱你收着”。之后“铁猴子”通过微信转了1600元给我。还有一次，“赖一”告诉我“运几”他们在拖煤炭，我就和“谢乃”、“谢乃”的朋友一起去现场。到现场后，我发现“精肉”也在，这时正好有一辆货车装好煤要离开，“精肉”就骑着摩托车拦在这辆货车面前，不许货车离开。“运几”看到这个情况，就对“精肉”说：“我在这里拖炭你还敢拦我的车？”说着便向“精肉”走过去，并想打他。我就过去拦在双方中间，“运几”对着“精肉”骂了几句，之后“精肉”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我也离开了。打架那天我在芦溪，是“精肉”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又在拖煤，我说我过去看一下。到了萍乡我在水口桥上和“精肉”见面，发现“运几”他们确实在拖煤，之后“精肉”告诉我水口桥下面打架了，我就赶紧走了。打架之后，我不记得过了几天。我路过工地去城郊那边一个宾馆找“涛憋”，我和“涛憋”说，还是去找下“脑膜炎”，看工地有没有事做。到工地后，发现又有拖煤的车，当时我们就把这辆车拦下来，司机停下来后就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有一辆警车过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司机报的警，怕民警以为我也参与了打架的事，就开车走了。15、原审被告人敖本城供述：事发当天我正好在帮漆墨棉的卡宴车上牌，漆墨棉打电话给我要我将他的车开到水口，因为之前我和余星、谢某某说好去青山水库游泳，所以我就到红河谷接上余星和谢某某。到水口之后，我看到当时水口中环路桥下堵车，一辆货车停在桥下右侧的马路边，货车前面有个人拦住车子，漆墨棉正跟那个人吵架。我停好车后，余星和谢某某跟我一起下车。我朝和漆墨棉吵架的一个稍微胖点的人踹了一脚，然后余星和谢某某也一起上来打该男子。谢某某先是用拳头打，后来我听谢某某说他用石块打了另外一名较瘦的男子。余星的具体行为我没有看清楚，但是他应该是动手打了和漆墨棉吵架的男子。事后我和余星、谢某某三人乘车离开现场。16、原审被告人余星供述：2018年6月底的一天下午，敖本城驾驶他自己的小汽车带我和一名绰号叫“彪乃”的男子去青山游泳。途中，敖本城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敖本城对我和“彪乃”说：“去水口桥那打个转，有点事情。”当时敖本城的语气比较硬，应该是有扯皮的事需要我们过去撑下场面。到了水口桥后，我看到两辆大货车停在路上，大货车的前面站了一些人，敖本城上前和叫他过来的人打招呼。之后，敖本城以及我们这方的人就和对方交涉，过了一分钟左右，双方就起了冲突并打起来（具体是哪方先动手的我不清楚）。我看到敖本城、“彪乃”都和对方的人扭打在一起，我就冲上去用手往对方一名男子胸口推几掌，之后我就往停车的地方走，敖本城、“彪乃”两人也跟在我后面，我们就驾车离开了。17、原审被告人杨某供述：城郊管委会在长兴馆要建一个安置小区，一个公司（具体的名称我不清楚）从城郊管委会承包了安置小区的土方工程，“运几”是该公司请过来在工地负责的，“脑膜炎”也是该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司施工过程中挖出低质煤炭。漆墨棉、“满乃”和“运几”、“脑膜炎”因买卖煤炭的利益分配没有谈拢，双方关系一直僵持着。漆墨棉安排我守在工地上，不准公司这方私自运煤出去卖，如果发现就要我跟“满乃”汇报，联系不到“满乃”就跟他联系。6月底的那天我看到公司这方拖运煤炭出去，便通知漆墨棉和“满乃”。“满乃”说他在芦溪，等下就赶过来，要我先骑摩托车堵住货车。漆墨棉也说要我先把货车拦着，问清楚是谁买的，他说他就过来。之后，我追上去跟司机招手并把摩托车停在货车前面，这辆货车被迫停在桥下面的路边。过了几分钟左右，“运几”和“奎乃”开着一辆小车过来，另外还来了一名男子。漆墨棉过来后与“运几”、“奎乃”交涉，双方言语上比较冲，并发生一些拉扯。此时“太子”等人开一辆私家车过来，车上下来4、5个人，我、漆墨棉以及“太子”带过来的人就围着“奎乃”拳打脚踢。在殴打“奎乃”的过程中，“运几”又跟漆墨棉打起来，“太子”等人就又围着“运几”打。因为我的摩托车停在路中间，我先把摩托车扶到路边上，并回头看了下，发现“运几”已经被打倒在地。“脑膜炎”过来扶“运几”，我走过去骂了“脑膜炎”几句，并朝他脸上扇了几巴掌。在发生这次打人事件前后，我总共发现3、4次“运几”这方私自运煤出去，然后我打电话通知“满乃”，有时候“满乃”会带人去拦，有时候我自己也会跟他过去拦。漆墨棉安排我守在长兴馆土方工地的主要职责是发现“运几”这方私自卖煤炭就通知“满乃”或者漆墨棉，并跟着“满乃”等人一起将运煤的货车拦下来。我守工地这段时间，漆墨棉前后共拿了2、3次钱给我，加起来三、四千元，即他安排我守工地的报酬。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细乃”（即漆墨棉）、“精肉”（即杨某）；李某辨认出漆墨棉、“满乃”（即阳建林）、“精肉”（即杨某）；周某辨认出站在摩托边的男子为“精肉”（即杨某）、“细乃”（即漆墨棉）；赖某辨认出“细乃”（即漆墨棉）、“精肉”（即杨某）；谢某辨认出“建林”即阳建林；凌某辨认出带头拦车的人（即阳建林）；漆墨棉辨认出王某、阳建林、杨某、敖本城，“脑膜炎”（即李某）；阳建林辨认出“运几”（即王某）、“脑膜炎”（即李某）、“精肉”（即杨某）；敖本城辨认出谢某某、余星、漆墨棉，“精肉”（即杨某）；余星辨认出敖本城，“彪乃”（即谢某某）；杨某辨认出漆墨棉，“太子”（即敖本城）、“蛮乃”即阳建林、“运几”（即王某）、“脑么炎”（即李某）。19、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漆墨棉、杨某、敖本城、余星分别指认安源区青山镇水口中环路立交桥下是其伙同他人将“运几”（即王某）打伤的现场。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敖本城曾到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投案，但侦查人员在对其讯问时，其对因何事到达现场、何人纠集至现场及因何事殴打何人等均未供述清楚，故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9月25日，上诉人漆墨棉、阳建林与原审被告人敖本城、余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该事实有。该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办案说明、归案说明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上诉人漆墨棉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03年10月25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2月24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4年4月7日刑满释放。上诉人阳建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24日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强迫交易罪，于2012年1月13日被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3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敖本城因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1年5月27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12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余星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5月3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0）安刑初字第216号刑事判决书、（2011）安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1）芦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萍刑一终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赣刑三终字第57号刑事裁定书，江西省赣西监狱狱政管理科证明，江西省洪城监狱狱政管理科释放证明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判决，判决上诉人漆墨棉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经济损失45845.76元，全部赔偿款已由漆墨棉的妻子姚利平通过其银行卡账户转到王某银行卡账户。该事实，有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139号之一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王某收款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墨棉与阳建林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漆墨棉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上诉人漆墨棉、阳建林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漆墨棉与阳建林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在打伤王某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漆墨棉指使、纠集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杨某、敖本城、余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漆墨棉、阳建林与原审被告人杨某、敖本城、余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漆墨棉、阳建林、敖本城、余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漆墨棉、阳建林还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漆墨棉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漆墨棉及辩护人提出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判决后，漆墨棉的妻子姚利平已将全部赔偿款通过其银行卡账户转到王某银行卡账户。因上诉人漆墨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有悔罪表现。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并依法予以改判。关于上诉人阳建林上诉提出其再犯罪是在上次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后，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实，阳建林于2013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9日阳建林即实施了第一起寻衅滋事行为，属于刑罚执行完毕以后5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犯罪分子，构成累犯。故该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阳建林及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阳建林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法律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被告人阳建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敖本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余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撤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漆墨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漆墨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竣审判员 袁绍萍审判员 黄长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浩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