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03民初835号原告：孙凯龙，1961年3月15日出生，男，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玉宝，男，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志民，1969年6月23日出生，男，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玉宝，男，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镇三道。法定代表人：格日乐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凤生，男，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大鹏，1974年4月26日出生，男，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女，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乔义山，1956年1月23日出生，男，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女，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赵伟，1949年9月1日出生，男，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女，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凯龙、苏志民与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4）阳商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孙凯龙、苏志民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民终4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之后，原告孙凯龙、苏志民又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黑民再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结果为：一、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10民终45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4）阳商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重审。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黑1003民初556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孙凯龙、苏志民不服该判决，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黑10民终5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结果为：一、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3民初55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凯龙、苏志民及其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玉宝、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凤生、第三人赵大鹏、乔玉山、赵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不具有2008年5月26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前新股东资格，不享有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整体转让款的分配权。二、案件受理费由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3月17日，42名公司发起人共同出资110万元成立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2008年5月26日在公司尚未整体转让前，每原始股增值十倍以上。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郝秀礼为了整体转让后能够多贪多占转让款，于2008年开始处心积虑、弄虚作假，43份“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的出让方和受让方均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原股东刘忠于2005年3月18日已经死亡，却于2008年4月1日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字并在2008年4月8日将股权转让给被告赵大鹏，且伪造了“新全体股东会议决议”、“章程修正案”、“董事会、监事会任职证明”等文书并在工商档案管理机关备案，使郝秀礼的近亲属三位第三人竟成为被告整体转让前的新股东，妄想与原告共同分配转让款，各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一、被告出让股权合法。被告于2002年改制，当时在工商局注册资金110万元，股东42人，企业实际入账股本金91万元，股东34人。改制后当年债转股金26.1万（包括孙凯龙增加2.5万元），新增股东2人，当年形成股本金117.1万元，股东36人。被告未办理注册资金和股东身份变更登记。2004年至2007年企业经济效益不好，职工陆续退股金14人，退股金额37.2万元，剩余股金79.9万元，股东22人。对退股股东转让的股金由被告公司收回，处于待转让状态，但是被告公司没有减少注册资金，退股股东身份也未变更登记。2007年11月9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会议根据部分股东撤回股金如何补充展开讨论。在到会人员充分发表意见的基础上，最后做出5项决议：1、号召全体职工有愿意入股的可继续入股；2、原乳品厂部分股东的股金可并入到公司股份中；3、由管理层收购；4、如管理层无力出资，由企业外资金补充；5、以上补充资金享受原股金同等权利义务。到会的股东同意补充入股股金44.15万元（包括赵大鹏、赵伟、乔义山债转股），2008年退股金1人股本金0.33万元，在公司股权转让前，公司实际股本金123.72万元，股东人数33人。原告孙凯龙与苏志民均参加了此次股东大会并作出表决。会后孙凯龙、苏志民并未购买转让的股金，放弃了优先购买权。如果原告申请确认此次股东会及决议无效，应该在法定诉讼时效内提出，现在显然早已超过诉讼时效。2007年12月，黑龙江资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进行了财务审计，在审计报告中第十一项说明中确认了实收新增股金44.12万元，并强调新增44.12万元应该补充股东会决议，被告在2007年12月的第145号会计凭证中对44.12万元新增股本入账时已经补充了股东会决议，股东都在股东会上签字。2008年4月16日，三道乳业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决议同意转让全部股权并授权郝秀礼代表全体股东全权处理三道乳业公司转让全部股权及债权债务等事宜，并授权郝秀礼为签约代表，授权委托董维臣、赵欣到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注册事宜。郝秀礼、董维臣、赵欣代表公司股东到工商局办理修改公司章程和注册资金及股东股权转让过程中，因为公司始终未办理注册资金和股东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等历史遗留问题，以及工商局关于公司办理变更注册登记等程序需要，工商局要求郝秀礼、董维臣、赵欣补办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因为市政府招商引资时间紧迫和无法联系退股股东，郝秀礼、董维臣、赵欣根据股东授权和工商局要求补办了2008年4月1日和2008年4月5日股东会决议和退股股东股权转让协议，退股股东股权转让数额没有瑕疵。《公司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转让股权后，公司应当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向新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对公司章程的该项修改不需再由股东会表决。”郝秀礼、董维臣、赵欣代表公司股东到工商局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和注销原股东的出资证明书，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其行为更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另外，被告在本案提起的是股东资格确认之诉，如果被告认为公司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或者决议内容违反公司章程的，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依法行使撤销权。如果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股东会决议，被告转让股权行为才确认无效。原告在原审庭审时明确表示不主张请求撤销股东会决议和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因此尊重了事实和法律规定。被告公司改制过程中职工退股，公司将其股份收回，公司召开股东大会转让其收回的股份，在原股东放弃购买权以后，公司将收回的股份转让给公司股东以外的人，这种特殊的股权转让形式合法性已经得到黑龙江省高级法院（2014）黑监民再字第57号判决书确认；二、原告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赵伟、赵大鹏、乔义山股东资格。2007年11月9日，二原告参加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同意补充入股股金44.15万元，对赵大鹏、赵伟、乔义山债转股未提出异议。2008年4月16日，原告参加公司召开的并且有赵伟、赵大鹏、乔义山参加的全体股东大会，并逐条审议了转让协议，其中包括赵伟、赵大鹏、乔义山股权在内的123.72万元注册资本股金，全体股东没有提出任何异议，都在股东会上签了字。2011年9月8日，被告公司在牡丹江畜牧局组织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讨论转让股金分配方案，赵伟、赵大鹏、乔义山参加了会议并在分配方案上签字，原告与赵伟、赵大鹏、乔义山一起领取了股权转让金，原告未提出任何异议。2008年5月6日，原告与赵伟、赵大鹏、乔义山一起与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广兴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签订《股权、部分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第十条第二款当中明确保证本协议项下甲方拥有的三道乳业有限公司123.72万元股权无任何争议，乙方取得该全部股权后不会受到任何第三方追索。以上充分证明原告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赵伟、赵大鹏、乔义山股东资格。原告在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后已经丧失了股东身份，根本无权要求否定他人股东资格，更何况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三、被告公司现有证据能证明同意对外转让股权的股东表决权超过半数。黑龙江省高级法院（2017）黑民再111号民事裁定书的意见是同意将案涉股权转让给赵大鹏、乔义山、赵伟的股东表决权是否超过半数。为此，被告公司经过不完全统计，同意公司股权对外转让的股东占股东表决权65.4%,已经超过半数以上，符合公司章程及《公司法》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一条规定；四、孙凯龙、苏志民已经放弃优先购买权。2012年1月10日，孙凯龙、苏志民以被告公司侵害其股权优先购买权为由向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阳明区法院依法作出（2012）阳商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牡丹江市中级法院（2013）牡商终字第40号裁定发回重审，阳明区法院重新审理查明事实后，孙凯龙申请撤诉，阳明区法院作出（2014）阳商初字第114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诉，孙凯龙、苏志民放弃了优先购买权诉讼。综上所述，被告公司出让股权合法；程序合法；同意对外转让股权的股东表决权超过半数；原告实际上已经确认了赵伟、赵大鹏、乔义山股东资格并且放弃优先购买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共同述称：一、三位第三人受让股权合法，依法取得股东资格。2007年11月9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会议根据部分股东撤回股金如何补充展开讨论。在到会人员充分发表意见的基础上，最后做出5项决议：1、号召全体职工有愿意入股的可继续入股；2、原乳品厂部分股东的股金可并入到公司股份中；3、由管理层收购；4、如管理层无力出资，由企业外资金补充；5、以上补充资金享受原股金同等权利义务。原告孙凯龙、苏志民均参加了此次股东大会并作出表决。会后孙凯龙、苏志民并未购买转让的股金，放弃了优先购买权。按照《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股东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在此情况下，第三人乔义山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出资受让10万元股权，赵大鹏出资受让15万元股权，赵伟出资取得10万元股权，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给三位第三人出具了财务收据并将第三人的股权登记在股东名册。孙凯龙、苏志民与三位第三人均在公司全体股东名册上签字，对三位第三人受让股权未提出任何异议。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向登记机关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三位第三人作为受让人已经尽到应有的谨慎义务，以合理股权对价受让取得股权，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并在登记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三位第三人依法取得股东资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三位第三人已经依法出资并受让三道乳业公司股权，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其取得股权完全符合上述最高法院司法解释之规定。为此，三位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孙凯龙、苏志民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二原告主体不适格，二原告孙凯龙、苏志民已不具有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身份，无权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为此，三位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孙凯龙、苏志民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注册号为1000878、建档日期为2002年3月17日、牡丹江市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初始设立登记的《工商档案》一份。证明问题：两原告是公司的42名创设股东之一，对于没有经过创设股东同意而增加的新股东的资格两原告有权提出质疑，原告是适格原告；公司初始设立登记时乔义山、赵大鹏、赵伟三位自然人并不是公司的原始股东、不是公司发起人，其获得股权时的身份应当是“股东以外的人”，按照有限责任公司不但是资合而且要人合的基本原理，其成为股东应当经老股东同意，否则就侵犯了老股东的知情权、优先购买权，违反了公司的人合性原则，其成为股东只能通过受让或增资两种方式；《公司章程》第七条第6款规定：“公司股东有权优先认缴新增资本和其它股东转让股”第十二条规定：“股东调出不得向外转让股金”，按照《公司法》72条和《公司章程》第七条第6款、第十二条规定，两原告对公司新增加股东的资格有权提出异议，证明两原告具备本次诉讼的主体资格。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对档案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要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是改制后的企业，公司改制成为新的公司，公司将原股东退股收回公司的股权又对外转让，是公司改制时特殊的股权转让形式，其合法性已经得到了省高级法院的支持；原告在公司号召大家入股、增加新的股本和受让退股股东的股权过程中，没有行使优先购买权，放弃了优先权的资格。所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对公司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是合法的。三位第三人同意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意见，同时认为二原告现已不具有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其不具备本次诉讼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证据二、注册号为10003307、建档日期为2008年5月6日牡丹江市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的《工商档案》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原告整理的《2008年4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名细》一份。证明有部分股东的41.8万元股权转让，不是公司发起人、不是公司股东的赵大鹏受让16笔计11.28万元，乔义山受让3笔计10万元，赵伟没有受让股权。乔义山、赵大鹏获得股权行为不符合《公司法》72条和《公司章程》第七条第六款、第十二条规定，乔义山、赵大鹏两被告不能成为公司股东；赵伟新增10万元入股资金、赵大鹏新增3.72万元入股资金没有证据证明，没有验资报告，其行为违反《公司法》第七十二条和《公司章程》第七条第六款、第十二条规定，两人不能成为公司股东；上述赵伟、赵大鹏二名新增股东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2008年4月1日《股东会议决议》和2008年4月5日《全体股东会决议》均系伪造，《股权转让协议》形成于2008年4月8日，而两个股东会议则召开在《股权转让协议》形成之前，即43笔共计41.8万元股权尚未转让成功，股东会已经决定了43笔共计41.8万元股权转让，受让股东已经堂而皇之地以股东身份参加股东会了，而且在《章程修正案》表决上行使股东权利，证明了上述文件全部系伪造而成，漏洞百出－－2018年4月1日《股东会议决议》中出现了刘忠的签名，而刘忠已经在2005年3月18日死亡；《股权转让协议》中季玉凤、单凤芝、曲红娟、林世开、关丽娟、楼建伟、赵大鹏、乔义山、赵伟等都不是三道公司原始股东，更不是三道畜牧场股份制改革职工大会到会人员名单上的在册人员，上述9人没有提供身份信息，是否和刘忠一样死亡后被转让股权并签字存在疑问；两个股东会的股东签名均是两人所签，郝秀礼在已经得知股权转让时可获得近10倍的利益后，产生了非法占有的想法，编制了43份《股权转让协议》、两个《股东大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在整体转让前48天内伪造了股东转让和增资行为，在整体转让前20天的2008年5月6日将全部伪造材料提交企业登记机关对外公示，其主观恶意非常明显，已经涉嫌职务犯罪，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上述三名股东不能依靠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两个没有召开的股东会议决议成为股东，其并没有获得股东会的同意。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认为，公司从2002年成立，到2008年公司全部股权转出为止，公司股东撤股、股权转让、以及增资行为都没有到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2008年4月16日，全体股东授权郝秀礼、董维臣、赵欣办理全部股权转让变更、注册登记，根据工商局的要求，必须将原股东退股的和转让的股权转让书提交，因为当时市政府对三道公司改制很着急，时间紧迫，郝秀礼、董维臣、赵欣根据全体股东的授权委托按照工商局的要求，办理了2008年4月1日和4月5日的股东会议决议，同时把退股的、转让的和增加的股东全部登记在工商局注册档案上。4月1日和4月5日这两次会议实际没有召开，是根据工商局的要求补办的，原股东退股也没有办理退股手续，根据工商局的要求，就办理了原股东和新股东的相关手续，这是根据工商局要求办理的。同时，在这次办理过程中，二原告债转股各2.5万元，都是在本次变更的。4月16日的授权委托是真实的，二原告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了，根据全体股东的授权委托补办了债转股和会议决议以及股东之间的互相转让。股东之间的互相转让是不确切的，其中包括死亡的、原股东撤股已经死亡的，还有原股东撤股以后，找不到本人，这些情况只好由三个人代办股权转让，来履行工商局需要登记的程序。但是，三个人（郝秀礼、董维臣、赵欣）的授权委托书是真实的，没有超出代理权限。三位第三人认为，第三人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依法取得公司股权，并记载于公司股东名册，依法取得了股东资格。工商变更登记仅仅是宣示性登记，并非获取股东资格生效要件，也不创设股东权利，有限公司股东依据公司股东名册主张股东权利。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公司的工商档案的一部分，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被告三道公司自认该档案中的43份《股权转让协议》、两个《股东大会决议》、《章程修正案》是不真实的，对原告证明的该事实予以采信。3.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牡丹江市三道乳业有限公司2008年8月变更登记的《工商档案》1份。证明公司全部股权123.72万元已整体转让给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达到9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新增三名股东的行为具有明显恶意，该部分档案总页码第6页中表明：授权给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郝秀礼办理全部股权转让协议的《授权书》是在2008年4月16日由股东签定的授权委托，郝发现上述部分股权没有所有权人，突击在全部股权转让前即《授权书》签定13天后的2008年4月29日办理了上述股权转让给其三位亲属的，办理了第二次变更登记。被告对形式要件无异议，该份证据证实龙瑞公司以900万元受让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123.72万元股权，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原股东已经丧失了全部的股权和股东资格，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也被龙瑞公司予以收购。第三人所取得的股权，并不是在此次工商登记中取得的，而是在2007年通过“债转股”取得。根据原告这份证据可以看出二原告已经丧失了主体资格，因为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已经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了隆瑞公司，全体股东丧失了股东资格，现在原告再以原股东身份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没有法律依据，在这个转让协议上，二原告和第三人都签字了，这123.72万元的股金包括了三位第三人35万元的股权。由此可以看出，第三人取得的股权在2007年经过了财务审计，2008年4月16日参加了股东大会进行了表决，充分说明第三人取得股权完全合法，原告所推测揣想郝秀礼什么目的和本案无关。三位第三人同意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意见，三位第三人依法取得股权，是在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9日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通知所有股东有意愿继续出资受让股权后，原股东包括本案的二原告均未购买的情况下，于2007年12月出资取得（债转股）35万元的股权。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三道公司工商档案的一部分，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4.原告提供的证据四、牡丹江市阳明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调取的三道乳业公司原部分股东退股收据13份。证明股权整个转让给隆瑞公司之前的2005年至2007年间发生部分持股人退股事实，具体退股方式是原公司的若干个股东直接从公司取走了其入股股金，该行为早在股权升值之前形成，并且记载于公司的财务档案中，是真实可信的证据；公司档案中表明的第三人在2008年4月8日与退股股东直接交易的《股权转让协议》全部是伪造的，特别是公司原股东梁异平、康立华、李云香、王长江、金铁珠、李桂花6人，该6人退股股金与2012年1月入股股金相吻合，在从公司取走入股金后，不可能再与本案三名第三人进行股权交易；第三人在2007年12月份成为公司股东是与公司进行了股权交易，即第三人向公司交纳的购买股权资金而成为公司股东，与上述退股股东的退股行为相互矛盾。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是改制企业，在改制成为股东以后，提出撤股、退股，公司将其股金退还给退股股东，股权由公司收回，再由公司对外转让，这种形式是合法的，省高级法院已经判决认定。第三人2008年4月8日所取得的这些股权交易是三个委托代理人到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时，自己随意写的，不真实，但是债权转让数额没有改变，123.72万元及原股东股权没有变，只是为退股的股东找了个新股东进行交易，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这样分配给新股东了，包括已经死亡的，股东身份还没有变，还没有撤，只能将原股东撤了，将原股东的名转让给新股东。三位第三人同意三道公司意见，认为公司对内股东资格的取得与股东取得权利的依据是是否向公司出资或出资受让股权，并且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而不是依据工商登记，工商登记产生的只是对外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并不创设股东资格。本院认为，被告及第三人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形式要件予以采信。5.原告提供的证据五、黑龙江省高院（2017）黑民再1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两原告是适格的原告，被告和三位第三人是合法的诉讼当事人；两次股东大会没有实际召开，两个《股东大会决议》不具法律效力；牡丹江市三道乳业有限公司2008年5月第一次变更登记的《工商档案》中新增三名股东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三名第三人不能依据伪造的《股东大会决议》成为股东;省高院裁定已经认定了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出资的方式，是分别从转让和增资中获得，系依据股东会决议及2008年4月8日与原退股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取得，被告不能再主张通过债转股或直接向公司交付股金而成为股东的。被告认为，省法院111号民事裁定是要求查明股东对公司对外转让股权的表决权数额，而没有其他意见，没有否定三个第三人不具有股东资格;2008年4月1日和4月5日的股东会，是根据全体股东的授权和委托，由郝秀礼、董维臣、赵欣到工商局，根据要求补办的;省法院111号裁定是个裁定书，最后做出认定事实没有查清楚，还没有确认事实，要查明事实。三位第三人意见与被告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黑龙江省高院做出的生效裁定，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提供的证据一、2002年、2004年-2008年实收股本明细账、收款凭证、股东名单、资金结算票据，共计7份。证明问题：2002年至2008年公司股东股金及退股和债转股情况－－公司对股权变更没有办理变更登记。原告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第二、该组证据属于被告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单方制作，鉴于其敢于向登记机关伪造若干文件，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客观性和合法性，都是自己制作的；第三、该组证据对抗不了公司档案的登记，在2002年初始设立时，已经实际收到出资110万元并有验资报告；第四、本案审理的是2008年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时是否合法，是否经过老股东同意，是否违反了公司的人和性原则，该组证据如果能证明公司和股东发生过多次变化而没有及时变更登记，在企业股权整体转让时按照工商机关的要求作出处理，也应当依据客观事实，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并不能得出工商机关要求处理而进行违法处理的结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原始帐册，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原始帐册存在伪造事实，本院予以采信。7.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补充入股决议1份、大会签到簿7页、13位债转股股东明细1份、股东增减变化明细表1份、实收资本明细账1份、往来资金结算票据1份、收据1份。证明公司在2007年11月9日召开股东大会讨论股东撤回股金如何补充并做出决议及参会人员，会议决议以后，没有其他股东要求增股和入股，公司将13位债权人的债权变更为股权（其中包括三位第三人），公司并且做出股东增减变化登记。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即使全部证据均合法有效，也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关于补充入股资金的决议，结尾形成时间是2003年11月5日，牡丹江市国有企业的改制时间就是2003年12月31日之前结束，但是，所保存的财务凭证中，却保存在2007年12月，在该决议的前后，全部的资料均是2007年；本案三自然人成为股东的时间是2008年4月，因此，与本案无关，真实性及合法性均存在异议，该入股资金决议如果合法客观真实，其仅能证明在2003年企业改制过程中，对于调离企业的职工应当入股的而没有入股问题的决议，与本案争议的在2003年年末已经改制入股的股东的股权转让和退股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三自然人成为股东已经获得老股东的同意，并且2003年的股权价格和2008年的股权价格并不是同等价格，2008年的股权价格已经增至近10倍，被告不能依据来历不明、保存地可疑、形成时间矛盾的5年前的决议来证明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另外，如果该决议对于2008年的股权整体转让有关联，该份证据应当保存在企业档案中或在登记机关的档案中，不可能保存在财务凭证中；关于2007年11月9日签到记录，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三自然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与2008年4月的整体转让无关。对于其他证据均是复印件，原告不予以质证。对于其中关于乔义山、赵伟、赵大鹏三人的收据如果真实可信，该收据表明收取的钱是欠第三人的债务而转的股金，与公司档案记载的三位第三人与退股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相互矛盾，即使该债转股合法有效，三自然人同样需要证明该债转股的行为最后导致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的行为，已经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并且，该三份收据与被告所举的2007年12月份财务凭证相互矛盾，在上述凭证补充入股资金决议前，有3份收据，已经明确表明分别在2007年12月31日收到赵伟10万元，收到赵大鹏5万元、收到乔玉山10万元，并且明确表明原收据丢失，并且与原告当庭所举的3份收据不相符。三位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于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公司的原始帐册，原告没有举示相反证据证明该组证据系虚假，本院予以采信。8.被告举示的证据三、2007年财务审计报告。证明公司债转股44.12万元经过财务审计确认，13个人44.12万元债转股已经经过财务审批确认。原告对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的待证事实，该证据待披露事项第十项可以证明三道乳业公司的实收资本仍然是2002年注册成立时的110万元，没有发生变化，没有所谓的债转股转让资本的记载，在审计报告第十一项中，也确认了注册资本即110万元，第十一条第二款所谓的新增资本44.12万元并非是新增股本，而是挂在其他应付挂账，属公司负债，该负债想变成股权应当有股东大会决议。另外，三自然人成为股东，按照公司档案记载，是与退股股东进行股权交易成为股东的，并非是所谓的债转股成为股东的，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新增的44.12万元有三位第三人的债权，因此该审计报告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黑龙江资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27日对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审计报告，本院予以采信。9.被告提供的证据四、授权书、委托书。证明2008年4月16日，全体股东授权郝秀礼为签约代表，全权处理转让股权及债权债务事宜；全权委托董维臣、赵欣到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变更工商注册事宜。原告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标准。退一步讲即使该证据真实客观，该证据仅能证明股权整体转让前2018年4月16日，股东授权给郝秀礼，但是所授权的权限仅为代表全体股东处理转让股权事宜，并没有对于债转股的事项进行表决，债转股同样存在着公司的债权人转变为公司的股东，按照公司人合性原则，同样需要老股东的同意，需支付购买股权的对价而成为股东。在之前的若干次诉讼中，被告主张直接向公司交付入股金，公司的档案中又记载为与退股股东进行交易，本次诉讼中又突然提出通过债转股成为股东，但遗憾的是债转股同样没有股东大会的同意。本院认为，本院对该组证据与原件进行了核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10.被告提供的证据五、2008年5月股权、部分资产转让协议书。证明孙凯龙、苏志民与乔义山、赵伟、赵大鹏共同参加股东会议；对包括乔义山、赵伟、赵大鹏在内的123.72万元股金没有任何异议，事实上是认可了这三个股东的；同时保证123.72万元股权无任何争议。原告对股权资产转让协议书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股权转让协议书后钉在一起的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名单和固定资产明细表、在册股东名册均有异议，该部分证明均为复印件，而且来源不清，也证明不了被告要证明的事实。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权整体转让时的相关文件，原告对转让协议书没有异议，但协议书中明确写明了后附的相关附件文件，且已实际履行，原告没有举示相反证据证明该文件附件虚假，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11.被告提供的证据六、2011年股权分配方案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股金发放明细表一份。证明孙凯龙、苏志民与乔义山、赵伟、赵大鹏共同参加股东会议，研究股权转让分配方案；孙凯龙、苏志民与乔义山、赵伟、赵大鹏共同领取转让股金，孙凯龙、苏志民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对该证据形式要件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二原告同意了股权转让及分配方案，不能证明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即使两原告明知三位第三人在形成该方案时参与了分配，也不能得出原告对于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合法性的质疑权利；该证据中仅有原告苏志民的签字，没有原告孙凯龙的签字；整体股权转让的股东有33人，但是在该分配方案和决议中签名的人数为44人。三位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公司整体转让股权后进行股权转让款分配时形成的相关文件，且已实际履行，本院予以采信。12.被告提供的证据七、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监民再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三道公司是改制企业，转让退股股东的股权是特殊的股权转让形式，合法性已经得到省高级法院的支持。原告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三人成为股东按照被告的说法有三种方式，企业档案中体现的是第三人成为股东是与退股股东进行交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成为股东的，以前开庭中，第三人举示三份收据证明第三人直接向公司交付入股股金成为股东，在本次开庭中被告又主张是依据债转股成为公司股东的，如果本次开庭说法成立，与该证据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即使按照省高院判决的意思是公司可以收购退股股东的股权，然后进行转让，本案就是要解决无论是谁向三位第三人转让股权，是否经过老股东的同意，这是省高院111号裁定所确定的疑点，被告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即使如被告的第三种说法成为股东，也应当有证据证明老股东同意了上述转让。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本院予以采信。13.被告提供的证据八、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2）阳商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牡商终字第40号民事裁定书、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4）阳商初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孙凯龙、苏志民诉乔义山、赵伟、赵大鹏侵害其股权优先购买权被阳明区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关于优先购买权的请求二原告已经撤诉了。原告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两原告曾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过优先购买权，而本案原告向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是确认三位第三人不具有股东资格的诉讼，两案的案由不同，原告如何诉讼是原告的权利，被告不能强求两原告必须主张优先购买权，并且按照《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优先购买权必须明确书面向老股东告知其转让的意向及价格。本案本次诉讼并未提起侵犯优先购买权之诉，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三位第三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本院作出的法律文书，对该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14.被告提供的证据九、公司章程1份、证明书7份、身份证复印件7份。证明经过不完全统计，公司股东同意对外转让的表决权为65.4%，超过半数以上，符合公司章程规定。原告对该组证据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7份证明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标准。实体问题就是该证据的实质是证人证言，只是以证明的方式表现，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证，否则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的合法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接受当事人和法庭质询，本院不予以采信。15.被告提供的证据十、2003年第六十三号财务凭证4页、2004年第六十号财务凭证3页。证明在2003年12月13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向乔义山借款30万元，向赵大鹏借款18万元，向郝秀礼、赵欣、陈波、周焕荣等人借款56万元，2003年公司合计借款是104万元；2004年12月9日公司向赵伟借款170000元，向安致秀、徐松芳借款15万元，2004年公司合计借款32万元。2003年和2004年公司累计向个人借款136万元，2004年、2005年、2006年公司陆续还借款95万元，公司剩余借款中欠赵大鹏15万元，欠赵伟10万元，欠乔义山10万元，欠赵欣6万元。因为公司没有钱偿还，在2007年11月份股东会形成补充入股决议以后，在2007年12月份和公司其他应付款一并债转股是44.15万元，并记录在公司2007年12月份144号财务凭证上。原告认为本次举证超过了举证期限，该组证据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该组证据是被告公司单方制作，存在诸多可疑之处，一是公司向自然人借款仅有收据并不能证明借款事实的发生，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被告应举示已经将借据项下的借款交付给了公司，并且在2003年12月13日发生的两笔借款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不符合常理，乔义山、赵大鹏并非公司的员工和股东，其向公司出借48万元，在2003年应属数额巨大，两位出借人不可能没有任何条件而借出该笔资金，而且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事实上三道乳业公司可以永远不还该笔借款，也永远不用支付任何利息，根据日常生活法则即可判定该借款为虚构。在2004年公司向许松芳、安致秀借款就约定了利息，并且在2004年公司的12月份的会计凭证中，竟然装订了两份4月份的票据；被告所举的三位第三人的借款额与三位第三人自己主张的入股的股金额并不相符，其中乔义山在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前，占有公司的10万元股权，但是在该组证据中体现的是乔义山借款三十万元；该债转股的主张对抗不了公司档案的记载，也对抗不了省高院的裁定，公司档案中记载三位自然人成为股东是与退股股东进行交易而成为公司的股东，按照书证和行政机关的登记的档案大于私自保存的证据的原理，法庭只能按照三位第三人与退股股东进行股权交易而成为股东进行审理，该审理思路在省高院的裁定中有明确记载，这是对抗不了的问题；即使真的存在债转股的问题，其本质也是老股东之外的人出资成为股东，同样要依据公司法72条履行告知义务，经过半数同意等程序，并不能在本次诉讼中只要提出债转股即可不按照公司法72条的规定而成为股东。代理人所说的公司法72条是三位自然人成为股东和股权转让时的公司法（现行公司法为第71条）。最后一点，被告及第三人主张是通过债转股成为股东的主张，与（2018）黑1003民初556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和（2012）阳商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第九页和第十页所记载的当时被告及第三人在出庭时向法庭分别举示三份《收据》主张三位第三人是直接向三道公司缴纳入股金而成为股东相互矛盾。三位第三人认为，在庭审中主张赵伟10万元为债转股取得股权，赵大鹏15万元当中11.28万元为债转股取得，3.72万元为增资取得，第三人从未主张过三人所取得的股权全部为受让取得；2003年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向乔义山借款30万、向赵大鹏借款18万、2004年12月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向赵伟借款17万，在2004年至2006年期间，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陆续向本案的三位第三人偿还了部分借款，至2007年11月时三道乳业公司还欠赵大鹏15万元、欠赵伟10万元、欠乔义山10万元，本案中第三人主张的取得股权的数额与公司到2007年11月止借款数额是一致的，两者是相吻合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原始帐册的记载，原告没有举示相反证据证明原始帐册系虚假，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16.被告提供的证据十一、证人证言。证人郝秀礼出庭作证，证明事项：第一、补充入股决议时间2007年9月11日；第二、证人代理股东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情况；第三、股东对外转让股权意见。原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第一、该证人是被告的原法定代表人，是三位第三人直系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有利于被告和第三人的部分不应当采信；第二、该证人并非是严格法律意义上的证人，是造成本案的当事人，正是因为该证人见财起意，指使他人伪造材料，使三位第三人成为整体转让前的股东并获得了巨额财产，因此，该证人不具有证人的资格，全部的陈述不予以采信；第三、证人的全部证言均不能证明三位第三人成为公司股东的合法性，即使是2003年11月5日的会议是2007年11月9日召开的，该会议的五项内容并没有明确表述公司有多少无主的股权，该股权转让给三位第三人，转让的价格是多少，老股东在法定期限内放弃购买即可以向外转让等内容，只是一个该决议笼统的没有任何与本案有关联的有法律意义的内容，按照被告的逻辑，召开了2007年11月9日的会议，被告就可以随意将股权转卖给老股东之外的人，该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依据该会议决议与三位第三人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的意向前，按照当时《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应当由转让股东通知老股东，并且获得老股东过半数同意，但是被告及退股股东并没有行使上述程序，因此省高院的裁定是有道理的。三位第三人成为股东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按照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被告在整个庭审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无论是债转股还是直接向公司交付股金，还是与退股股东形成转让协议均违反上述规定。三位第三人对该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本院认为，案涉事实发生期间，证人担任三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其所作的陈述，能与书面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16、三位第三人共同提供的证据：关于补充入股资金的决议一份、股东增减变化明细表一份、实收资本明细账页一份、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一份、收据一份、三道乳业公司全体股东名单一份。证明：2007年11月9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根据公司部分股东退股情况，讨论如何补充股金，最后作出决议：1、号召全体职工有愿意入股的可以继续入股；2、原乳品厂部分股东的股金可以并入到公司股份中；3、由管理层收购；4、如管理层无力出资，由企业外资金补充；5、以上补充资金享受原股金同等权利义务；孙凯龙在决议上签字，但孙凯龙、苏志民此后未继续出资增加股权，乔义山根据这一决议以合理对价出资受让10万元股权，赵大鹏出资受让15万元股权，赵伟出资取得10万元股权，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将增加的股东登记在股东名册；孙凯龙、苏志民与乔义山、赵大鹏、赵伟在公司全体股东名单上签字，未对乔义山、赵大鹏、赵伟的股东资格提出任何异议；乔义山、赵大鹏、赵伟未侵害原告的优先购买权。原告认为，因为该组证据之前被告已经举过，因此原告坚持原质证意见。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于被告三道公司的原始帐册，原告没有举示相反证据证明该组证据系虚假，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认定及庭审调查，本院确定本案案件事实如下：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系由原“牡丹江市三道畜牧场”和“牡丹江市牛奶公司”改制而成立的，二原告均是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创始股东。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曾经遇到资金困难，因而向包括三位第三人在内的其他人进行了借款，其中于2003年12月向乔义山借款30万元，向赵大鹏借款18万元；2004年向赵伟借款10万元。2005年、2006年期间，被告公司陆续向债权人还款，至2006年，尚欠赵大鹏15万元、欠赵伟10万元，欠乔义山10万元。在2004年至2007年间，部分原始股东因各种原因从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领取了退股款，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未对其注册资本进行减资处理。2003年11月5日（被告认为是笔误，应为2007年）召开了股东大会，会议根据部分股东因种种原因调离企业，撤走股金应如何补充一事展开了讨论，原告赵凯龙参加了此次大会并签名，会议作出5项决议，即：1、号召全体职工有愿意入股的可以继续入股；2、原乳品厂部分股东的股金可以并入到公司股份中；3、由管理层收购；4、如管理层无力出资，由企业外资金补充；5、以上补充资金享受原股金同等权利义务。2007年12月，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包括三位第三人在内的13位债权人进行协商，将其债权转为股金（13位债权人共441500元），债权人同意，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将该13位债权人记录于《股东增减变化明细表》中，并给13位债权人出具了《收据》，《收据》中标明了资金额及“转股金”字样。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对于原股东退股、新股东入股没有及时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在这13位债权人中，只有赵欣是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原始股东，其他债权人均是“股东以外的人”。在黑龙江资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27日作出的《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中也体现“新增股本441200.00元，在其他应付款挂帐，应补充股东会决议，由财务重新开具股东入股收据，调整有关帐目后办理工商登记手续”。2008年4月，因招商引资需要，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欲整体转让给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在正式转让前，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需按法律规定完善工商登记。2008年4月16日，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就转让全部股权事宜形成了《转让全部股权股东会决议》，授权郝秀礼代表全体股东全权处理转让全部股权、债权、债务事宜。在郝秀礼处理股权完善工商登记过程中，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编造了43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编造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7年4月1日的《股东会议决议》、编造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7年4月5日的《新全体股东会决议》、编造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7年4月5日的《章程修正案》，依据上述编造的相关文件，被告三道公司变更了工商登记，13位“债转股”的债权人均登记为股东，登记股东的出资额与“债转股”的“转股金”数额相同。2008年5月26日，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为甲方（郝秀礼为签约代表）、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为乙方、牡丹江市广兴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丙方、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为丁方、牡丹江市畜牧局为见证方，签订了《股权、部分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其中附件二是《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名册》，名册中包含本案三位第三人及其他10位“债转股”的股东。2011年9月在牡丹江畜牧局组织下，转让股权的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们开始讨论转让金分配方案，2012年2月7日原告孙凯龙、苏志民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赵大鹏、乔义山、赵伟侵犯其优先购买权，立案后二原告申请撤诉。2014年9月29日，原告孙凯龙、苏志民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点是：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所取得的当时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是否合法，如果不合法，是否应确认该三人不具有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关于二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有限公司是指每个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对公司承担有限责任，公司以全部资产对其债务承担责任的经济组织。有限公司的设立、发展和经营的基础是股东之间的合作关系，公司股权转让导致新的股东加入，必然导致原有股东之间的合作关系发生变化，对原股东的权益造成影响。本案中，如赵大鹏、乔义山、赵伟通过合法转让取得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权，将对二原告等股东的股东会议表决权、利益分配等实体权利产生影响，原告孙凯龙、苏志民有权提起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故原告孙凯龙、苏志民在本案中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所取得的当时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是否合法，如果不合法，是否应确认该三人不具有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资格问题。首先，通过庭审中被告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举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定，能够认定三位第三人取得行使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权利是2007年12月20日通过“债转股”的形式取得的，而非由其他股东转让取得。一是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据证明其确实欠三位第三人的款项没有还（原始帐册上有记载借款、还款过程）；二是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31日给三位第三人分别出具“转股金”《收据》，并将三位第三人连同其他9位“股东以外的人”的债权人列入了股东增减名册；三是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三位第三人虽然没有签订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但改制企业职工退股作为一种特殊的股权转让形式，其股东退股后的股份由企业收回，再由企业分配或转让并不违反《公司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已经与第三人达成了“债转股”合议，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退股股东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该合意得到了第三人与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的认可；四是即使最后变更工商登记是依据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编造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议决议》、《新全体股东会决议》，且依据“编造”的上述文件实际进行了股东变更登记，但并没有改变股东的实际出资额，故其亦不能否定前述事实。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登记或变更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未经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但登记或变更登记并不是行使股东权利的唯一条件。本案中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自2007年12月20日自双方“债转股”意向达成一致后，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给第三人开具了《收据》，认可了第三人的出资，并记入《股东增减名册》，同时消灭了原债权、债务，此时第三人即已取得行使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权利。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互相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意见是否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其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虽然有权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已经收回的股权，但也应当通知其他股东具体转让给了谁，征求其他股东意见是否同意，不同意的是否购买等。而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在履行与第三人进行“债转股”合意时，并未书面告知其他股东。因此，第三人因“债转股”记入股东名册而取得行使股东权利时没有明确取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公司转让股权的程序存在瑕疵。但该瑕疵属于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归责于第三人。其次，虽然公司转让股权的程序存在瑕疵，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三位第三人达成的“债转股”合意并不当然无效，二原告可以主张优先购买权，无权主张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三位第三人达成的“债转股”合意无效。公司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时，公司股东有第一顺位的购买权，该顺位的购买权是法律规定的股东享有的特殊权利，股东可以决定行使，也可以放弃行使。股东优先购买权的存在及行使或者放弃权利的行使，不排除后一顺位购买权的存在及有效性。对优先顺位权利的保护，支持第一顺位的权利人实现权利，无需取消下一个顺位权利关系，债权具有相对性，对合同之外的人没有约束力，故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达成的股权转让合意内容并不当然无效，对其他股东（包括原告）没有约束力，该股权转让合意的存在及效力如何，不影响公司其他股东依据《公司法》享有的法定优先权。当因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后，股东以外的股权受让人，因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可以依法请求转让人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经本院向二原告释明，二原告在本案中不主张优先购买权。再次，与三位第三人同时取得行使股东权利的“股东以外的人”尚有9人，该9人在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时行使了股东权利，也参与了股金分配，原告并不提出异议。如果依原告的理由确认本案三位第三人不具有2008年5月26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前新股东资格，那么，其他9位新股东也同时不具有2008年5月26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前新股东资格，这与二原告认可的事实相矛盾，也会使2008年5月26日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为甲方（郝秀礼为签约代表）、牡丹江隆瑞食品有限公司为乙方、牡丹江市广兴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丙方、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为丁方、牡丹江市畜牧局为见证方所签订的《股权、部分资产转让协议书》之效力存在重大瑕疵，此后转让款的分配及所有领取转让金的股东们都将失去所取得利益的法律基础，这种法律关系的不稳定，势必造成一定程度上社会关系的混乱。综上所述，三位第三人取得行使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权利是2007年12月20日通过“债转股”的形式取得的，而非其他股东转让取得；虽然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转让股权的程序存在瑕疵，但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与三位第三人达成的“债转股”合意并不当然无效，二原告可以主张优先购买权，无权主张牡丹江三道乳业公司与三位第三人达成的“债转股”合意无效；公司依据“编造”的文件进行股东变更登记时没有改变股东的出资额，二原告在本案中不主张优先购买权。故本院对原告请求确认第三人赵大鹏、乔义山、赵伟不具有2008年5月26日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前新股东资格，不享有原牡丹江三道乳业有限公司股东整体转让款的分配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凯龙、苏志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孙凯龙、苏志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来   晓   强审判员 李坤审判员许春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炜   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