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民终27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华，女，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向平，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永丰，朝阳市龙城区朝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茹国恩，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朝阳市政工程管理处工作人员，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辽宁斯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春华、李向平因与被上诉人茹国恩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民初2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春华、李向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永丰、被上诉人茹国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春华、李向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驳回起诉，并由茹国恩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王春华、李向平与茹国恩根本没有往来账目，只跟案外人全文良有债务，只是欠全文良的水泥款，跟茹国恩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根本没有帮助卖房子一事，王春华、李向平根本没有为任何人卖过房子。另外全文良根本没有任何书面转让协议告知王春华、李向平，王春华、李向平也从未听说全文良转让过债权，并且没有任何的材料可以证明。王春华在2015年8月5日重新出具欠条时根本不知道全文良己经去世，因以前王春华给全文良打的欠条都是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琴，全文良都是委托杨玉琴办理，王春华很少直接与全文良通话，在2015年8月5日重新给全文良打欠条时，也没有联系过全文良，并且己经有几年没有联系了，根本不知道全文良己经死亡。而一审法院以全文良死亡认定事实，属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书面证据可以证明。并且此案已经在原审法院审理过，被依法驳回起诉，此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也应驳回起诉。茹国恩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王春华上诉称其给茹国恩妻子杨玉琴打条，是全文良委托杨玉琴所办理，这个事实是完全不能成立的。首先，王春华、李向平在之前的诉讼中，从未将此点事实作为抗辩事由，其完全有机会提及却从未提及；其次，王春华、李向平虽然主张是委托，但却不能提供全文良给杨玉琴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以及杨玉琴接受委托等相关证据，而且之前其一直坚持说欠条是打给全文良的，只是后来知道全文良在打条之前三个月就已去世，才改变说法，因此其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茹国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春华、李向平共同给付茹国恩欠款166,170元，并自2015年8月5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利率（年利率24%）给付茹国恩欠款利息；2．诉讼费由王春华、李向平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向平、王春华系夫妻，二人于2007年7月18日登记结婚。茹国恩及其妻子杨玉芹与李向平、王春华系朋友关系。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与案外人全文良（又名全良）长期存在买卖合同业务往来，全文良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货款173,000元。全文良针对其拖欠茹国恩妻子杨玉芹的上述货款于2008年5月20日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出具了一份内容为，“今欠杨玉芹货款壹拾柒万叁仟元整（￥173,000）,欠款人：全文良，2008年5月20日”的欠条。王春华在与李向平结婚后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介绍与案外人全文良相识，并与全文良存在水泥买卖合同关系。王春华称其因在全文良处购买水泥而拖欠全文良水泥款，并曾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为全文良出具过一份欠条，并针对其拖欠全文良的剩余货款于2015年8月5日在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处将原欠条收回后重新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一份内容为，“今欠人民币壹拾陆万陆仟壹佰柒拾元整（￥166,170），欠款人：王春华，2015年8月5日”的欠条。王春华于2015年8月5日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上述欠条后杨玉芹因病去世。一审法院另查明，案外人全文良又名全良，于2015年5月9日去世。茹国恩针对本案中的欠款曾于2019年1月17日将李向平、王春华诉至该院，该院于2019年4月7日作出（2019）辽1302民初582号民事裁定书，以茹国恩没有举证证明其是本案的债权人为由裁定驳回了茹国恩的起诉。王春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其于2015年8月5日为全文良出具欠条后没有给付过全文良欠款，并称其在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上述欠条的前两年就和全文良失去了联系。王春华在茹国恩于2019年1月17日针对本案中的欠款向其提起诉讼的庭审中称其已经将拖欠全文良的货款全部付清，只是没有将其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为全文良出具的欠条予以收回，但其未对其该陈述提供证据证明。现茹国恩以本案中的欠款系李向平、王春华的夫妻共同债务，李向平、王春华尚拖欠其166,170元欠款未给付为由诉至该院。李向平在收到该院依法向其送达的民事起诉书和开庭传票等应诉手续后，未出庭应诉。一审法院认为，茹国恩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供的由案外人全文良于2008年5月20日为其妻子杨玉芹出具的欠条能够证明全文良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173,000元货款的事实，杨玉芹与全文良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王春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认其曾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与全文良相识，并从全文良处购买水泥而拖欠全文良货款，同时其亦认可针对其拖欠全文良的货款其曾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为全文良出具过欠条，并于2015年8月5日在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处收回原来的欠条后交付给了杨玉芹一份本案中的欠条，通过王春华的上述陈述证明其与全文良之间亦存在买卖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与全文良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杨玉芹与茹国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茹国恩与其妻子杨玉芹共同经营，本案中全文良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的货款属于茹国恩与其妻子杨玉芹的共同债权。通过王春华向该院提供的49份由唐山市丰润区兴佛富城水泥有限公司出具的49份发货单的出具时间显示，上述货物的发货时间均发生在李向平、王春华于2007年7月18日登记结婚之后，说明王春华与全文良的买卖水泥的行为属于李向平、王春华的共同经营行为，王春华拖欠全文良的货款应属于李向平、王春华的夫妻共同债务。虽然王春华在茹国恩于2019年1月17日针对本案中的欠款向其提起的诉讼的庭审中称其已经将拖欠全文良的货款全部付清，只是没有将欠条收回，但其却未对其该陈述提供证据证明，而其在本案诉讼的庭审中却称其未将拖欠全文良的货款给付全文良，王春华在两次诉讼中对同一事实的陈述相互矛盾，缺乏客观真实性。另外，通过茹国恩提供的由保定白沟新城白沟镇辛许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全文良已经于2015年5月9日去世，而王春华是于2015年8月5日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出具的本案中的欠条，在王春华将欠条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时，全文良已经去世，王春华是如何将货款交付给的全文良？王春华在庭审中自认其曾在出具本案中的欠条前针对其拖欠全文良的货款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一份欠条，而本案中的欠条是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持原欠条更换而来，但全文良却在王春华将本案中的欠条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之前就已去世，说明本案中的欠条并非王春华为全文良所出具，而是其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所出具，从而证明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王春华以及全文良在全文良在世期间就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达成了协议，全文良将其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的债务转移给了王春华，且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对此种债务转移行为予以认可，王春华在全文良去世后仍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出具欠条说明其对本案中的债务转移行为知情并认可，同时王春华在本案庭审中作出的其在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出具本案中的欠条前两年就已经联系不上全文良的陈述更加印证了上述事实，本案属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且债务转移的金额小于全文良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货款的金额，同时具备债务转移合同成立并生效的其他法定条件，合法有效。因王春华拖欠全文良的欠款属于其与李向平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的欠款亦属于李向平、王春华的夫妻共同债务，且李向平在收到该院依法向其送达的民事起诉书和开庭传票后，未出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和全文良以及王春华达成债务转移合同后，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针对全文良拖欠其的债务对全文良及其继承人不再享有主张债权的权利。关于茹国恩能否作为本案原告向李向平、王春华主张权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因茹国恩与杨玉芹系夫妻，且本案中的债权属于茹国恩与其妻子杨玉芹的连带债权，虽然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现在已经去世，但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茹国恩有权单独作为原告向李向平、王春华主张权利，至于本案的债权中属于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部分的相应份额其其他继承人是否要求继承系杨玉芹的法定继承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也并不影响李向平、王春华向茹国恩履行给付债务转移欠款的义务。虽然茹国恩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向该院举证证明其与其妻子杨玉芹与李向平、王春华之间存在委托李向平、王春华帮助其出售全文良抵顶给其的房屋的事实，也未能向该院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李向平、王春华曾欲将位于孟克“水岸华城”的房屋抵顶给其的事实，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存在。关于茹国恩提出的要求李向平、王春华自2015年8月5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利率（年利率24%）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中的债务转移欠款并未约定具体的给付时间，茹国恩第一次向李向平、王春华主张权利(2019年1月17日)的时间应视为欠款逾期之日，因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中的欠款未约定欠款利息，李向平、王春华应当自欠款逾期之日（2019年1月17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按年利率6%给付茹国恩逾期欠款利息，茹国恩主张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春华提出的茹国恩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的辩解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茹国恩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其此次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王春华的该项辩解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茹国恩要求王春华、李向平共同给付其166,170元欠款的诉讼请求和要求王春华、李向平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春华、李向平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茹国恩债务转移欠款人民币166,170元，并以166,170元欠款为基数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给付原先茹国恩逾期欠款利息；二、驳回原告茹国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2元（原告茹国恩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王春华、李向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春华、李向平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账单一张，用以证明全文良向其出具了数额为166,170元欠款的账单。经庭审质证，茹国恩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账单不能证明为全文良书写，无法核实真实性，且笔迹有涂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没有证明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账单上没有出具人签名按印，且双方当事人对王春华欠案外人全文良166,170元货款并无争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茹国恩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供的由案外人全文良于2008年5月20日为其妻子杨玉芹出具的欠条能够证明全文良拖欠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173,000元货款的事实，杨玉芹与全文良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王春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认其曾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与全文良相识，并从全文良处购买水泥而拖欠全文良货款，同时其亦认可针对拖欠全文良的货款，其曾通过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为全文良出具过欠条，并于2015年8月5日在杨玉芹处收回原欠条后交付给杨玉芹一份本案中的欠条，王春华的上述陈述证明其与全文良之间亦存在买卖合同的债权债务关系。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与全文良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杨玉芹与茹国恩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茹国恩与其妻子杨玉芹共同经营，本案全文良拖欠杨玉芹的货款属于茹国恩与其妻子杨玉芹的共同债权。通过茹国恩提供的保定白沟新城白沟镇辛许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全文良已于2015年5月9日去世，而王春华是于2015年8月5日为杨玉芹出具的本案中的欠条。王春华在庭审中自认其曾在出具本案中的欠条前针对其拖欠全文良的货款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一份欠条，而本案中的欠条是杨玉芹持原欠条更换而来，但全文良却在王春华将本案中的欠条交付给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之前就已去世，说明本案中的欠条并非王春华为全文良所出具，而是其为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出具，从而证明杨玉芹、王春华以及全文良在全文良在世期间就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达成了协议，全文良将其拖欠杨玉芹的债务转移给了王春华，且茹国恩的妻子杨玉芹对此种债务转移行为予以认可，王春华在全文良去世后仍为杨玉芹出具欠条说明其对本案中的债务转移行为知情并认可，同时王春华在本案庭审中作出的其在为杨玉芹出具本案中的欠条前两年就已经联系不上全文良的陈述，亦印证了上述事实，故本案属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且债务转移的金额小于全文良拖欠杨玉芹货款的金额，同时具备债务转移合同成立并生效的其他法定条件，合法有效。杨玉芹和全文良以及王春华达成债务转移合同后，杨玉芹针对全文良拖欠其的债务对全文良及其继承人不再享有主张债权的权利。虽然茹国恩未能向法院举证证明与其妻子杨玉芹委托李向平、王春华帮助其出售全文良抵顶给其的房屋的事实，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李向平、王春华曾欲将位于孟克“水岸华城”的房屋抵顶给其的事实，但并不影响本案中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存在。关于茹国恩提出的要求李向平、王春华自2015年8月5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分利率（年利率24%）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中的债务转移欠款并未约定具体的给付时间，茹国恩第一次向李向平、王春华主张权利(2019年1月17日)的时间应视为欠款逾期之日，因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中的欠款未约定欠款利息，李向平、王春华应当自欠款逾期之日（2019年1月17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按年利率6%给付茹国恩逾期欠款利息，茹国恩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春华提出的茹国恩的起诉属于重复诉讼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辽1302民初582号民事裁定，系以茹国恩“未能举出证据证明此笔款项拖欠的因果关系以及欠款形成的基本事实，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驳回了茹国恩的起诉。本案茹国恩再次起诉提交了全文良2008年5月20日向茹国恩妻子杨玉芹出具的173,000元货款欠条以及保定白沟新城白沟镇辛许庄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全文良已经于2015年5月9日去世的证明等证据材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茹国恩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茹国恩要求王春华、李向平共同给付其166,170元欠款的诉讼请求和要求王春华、李向平给付其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王春华、李向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3元，由上诉人王春华、李向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宝国审判员  刘玉华审判员  姜永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