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652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恒，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戴子瑜，男，199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鄂州市鄂州区，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州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取保候审。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9〕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恒、戴子瑜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8年3月间，张某1（己判决）成立武汉齐海商务顾问服务有限公司（后又更名为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久亿恒运事业部，以下简称齐海公司），下设业务部、风控部等多个部门。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该公司从事不押车贷款业务，让客户单方签订多份格式合同，预留备用钥匙，安装GPS装置，设置明显不合理的违约条款，客户还款逾期或被单方认定违约后，车辆即被秘密或强行收走，后强迫客户缴纳高额的违约金、滞纳金、拖车费等费用，并在客户无力支付时将客户车辆变现。为取得更大的非法经济利益，该公司还下设多个分公司，并为分公司配备专门车辆，规定各个分公司的风控部门统一配备木棍、撬棒、警棍、液压钳等专用工具，指挥各分公司开展收车活动。2016年2月，被告人张恒到位于新乡市红旗区互联网大厦33楼的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门店经理。2017年5月，周某1（另案处理）至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风控部经理。2017年5月被告人戴子瑜到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风控部风控专员。期间根据齐海公司总公司的授权，由新乡分公司风控部经理周某1请示门店经理张恒同意后，亲自带领或安排新乡分公司风控专员戴子瑜等人，根据车辆GPS定位，使用客户预留的备用钥匙多次秘密将逾期客户车辆开至专门停车场，后由风控部经理周某1向前来询问情况的客户索要高额的违约金、滞纳金、拖车费等费用。并在客户无力支付后，经总公司同意，由门店经理张恒联系相关人员将客户车辆变现。现查明作案7次，分述如下：1、2016年9月，被害人周某2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借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12万元，实际贷款12万元。正常还款11个月，共己还款12.782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奥迪Q5车于2017年8月30日晚上在长垣县“欧洲小镇”小区4期大门中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期索要拖车费、风控费、GPS费、手续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3.9966万元，被害人周某2被迫交纲常3.9966万元后取回车辆。2、2017年6月，被害人赵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3.4万元，实际贷款2.8万元，正常还款5个月，共己还款1.2085万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白色众泰T600车于2018年1月29日凌晨在长垣县佘家镇新庄村其奶奶家院内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停车费、逾期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4.9万元，被害人赵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3、2017年6月，被害人佘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3万元，实际贷款2.6万元，正常还款4个月，共己还款0.712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押的（豫Ｌ×××××）本田思域车于2017年11月20日凌晨在新乡市卫滨区128号院10号楼3单元下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场地费、滞纳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6.3万元，被害人佘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4、2016年11月，被害人胡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8万元，实际贷款7.3万元，后发生逾期，所押的（豫Ｇ×××××）白色奥迪A4车在新乡市人民路天龙城停车场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人员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逾期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3万元，被害人胡某协商后，被迫交纳2.5万元后取回车辆。5、2017年1月，被害人卫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4万元，实际贷款3.67万元，正常还款8个月，共己还款2.9437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押的（豫Ｇ×××××）东风风行景逸X5车于2017年11月3日在新乡市北环路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滞纳金、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5万元，被害人卫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6、2017年12月，被害人卢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5万元，实际贷款4.5万元，正常还款1个月，共己还款0.33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别克昂科拉车于2018年1月25日凌晨在新乡市黄岗栗屯路停车位上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9.5万元，被害人卢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7、2017年10月，被害人陶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11万元，实际贷款10.55万元，正常还款3个月，共己还款2.1934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大众昂图车于2018年2月26日在新乡市平原路平原商场附近胡同内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人员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15.6万元，被害人陶某协商后，被迫交纳10.45万元后取回车辆。被告人戴子瑜于2018年4月7日到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被告人张恒于是2019年3月9日到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恒、戴子瑜照片、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表、现场图、到案经过、租赁合同、齐海公司内部管理文件、公车使用登记表、停车场费用结算表、借款合同、银行明细单等书证；证人张某1、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2、赵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恒、戴子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张恒、戴子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恒。戴子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恒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戴子瑜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望合议庭根据案件的客观事实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恒、戴子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8年3月间，张某1（己判决）成立武汉齐海商务顾问服务有限公司（后又更名为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久亿恒运事业部，以下简称齐海公司），下设业务部、风控部等多个部门。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该公司从事不押车贷款业务，让客户单方签订多份格式合同，预留备用钥匙，安装GPS装置，设置明显不合理的违约条款，客户还款逾期或被单方认定违约后，车辆即被秘密或强行收走，后强迫客户缴纳高额的违约金、滞纳金、拖车费等费用，并在客户无力支付时将客户车辆变现。为取得更大的非法经济利益，该公司还下设多个分公司，并为分公司配备专门车辆，规定各个分公司的风控部门统一配备木棍、撬棒、警棍、液压钳等专用工具，指挥各分公司开展收车活动。2016年2月，被告人张恒到位于新乡市红旗区互联网大厦33楼的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门店经理。2017年5月，周某1（另案处理）至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风控部经理。2017年5月被告人戴子瑜到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任风控部风控专员。期间根据齐海公司总公司的授权，由新乡分公司风控部经理周某1请示门店经理张恒同意后，亲自带领或安排新乡分公司风控专员戴子瑜等人，根据车辆GPS定位，使用客户预留的备用钥匙多次秘密将逾期客户车辆开至专门停车场，后由风控部经理周某1向前来询问情况的客户索要高额的违约金、滞纳金、拖车费等费用。并在客户无力支付后，经总公司同意，由门店经理张恒联系相关人员将客户车辆变现。现查明作案7次，分述如下：1、2016年9月，被害人周某2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借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12万元，实际贷款12万元。正常还款11个月，共己还款12.782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奥迪Q5车于2017年8月30日晚上在长垣县“欧洲小镇”小区4期大门中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期索要拖车费、风控费、GPS费、手续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3.9966万元，被害人周某2被迫交纲常3.9966万元后取回车辆。2、2017年6月，被害人赵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3.4万元，实际贷款2.8万元，正常还款5个月，共己还款1.2085万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白色众泰T600车于2018年1月29日凌晨在长垣县佘家镇新庄村其奶奶家院内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停车费、逾期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4.9万元，被害人赵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3、2017年6月，被害人佘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3万元，实际贷款2.6万元，正常还款4个月，共己还款0.712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押的（豫Ｌ×××××）本田思域车于2017年11月20日凌晨在新乡市卫滨区128号院10号楼3单元下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场地费、滞纳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6.3万元，被害人佘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4、2016年11月，被害人胡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8万元，实际贷款7.3万元，后发生逾期，所押的（豫Ｇ×××××）白色奥迪A4车在新乡市人民路天龙城停车场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人员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逾期费及贷款余额等共计3万元，被害人胡某协商后，被迫交纳2.5万元后取回车辆。5、2017年1月，被害人卫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4万元，实际贷款3.67万元，正常还款8个月，共己还款2.9437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押的（豫Ｇ×××××）东风风行景逸X5车于2017年11月3日在新乡市北环路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滞纳金、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5万元，被害人卫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6、2017年12月，被害人卢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5万元，实际贷款4.5万元，正常还款1个月，共己还款0.33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别克昂科拉车于2018年1月25日凌晨在新乡市黄岗栗屯路停车位上被被告人戴子瑜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9.5万元，被害人卢某无力支付，车辆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占有处置。7、2017年10月，被害人陶某在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做不押车贷款，签订只有被害人一方签字的单方合同，合同金额11万元，实际贷款10.55万元，正常还款3个月，共己还款2.1934万元后发生逾期，后所抵押的（豫Ｇ×××××）大众昂图车于2018年2月26日在新乡市平原路平原商场附近胡同内被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人员偷偷开走。后齐海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人员向其索要拖车费、违约金及贷款余额等共计15.6万元，被害人陶某协商后，被迫交纳10.45万元后取回车辆。被告人戴子瑜于2018年4月7日到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被告人张恒于是2019年3月9日到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恒、戴子瑜照片、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违法犯罪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张恒、戴子瑜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恒、戴子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18日对新乡市嘉亿互联网大厦33楼3308室、3309室武汉齐海普惠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进行搜查及扣押的情况。5、车辆车位租赁合同证实武汉齐海普惠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与李某签订车辆车位租赁合同的情况。6、房屋租赁合同、房屋场地租赁合同证实武汉齐海普惠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与付国辉、秦惠东等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情况。7、公车使用登记表证实公车使用的情况。8、12月份停车场费用及车辆停放情况表证实12月份停车场停放车辆及停车费用情况。9、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流程操作规范、员工手册、规章制度、催收用具使用规定、财物报销制度、合规制度等公司文件正式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10、关于提前结清违约金收费标准调整的通知、车贷业务GPS产品调整方案、关于GPS使用费收费标准调整的通知、关于全款GPS产品调整通知、关于制定贷后催收奖励方案的通知、收费标准一览表证实该公司产品调整方案、收费标准、奖励方案等的情况。11、手写的客户登记本复印件证实客户登记的情况。12、被害人卫某的还款计划表证实卫某的还款情况。13、周某1提供其手机微信上与“催收经理群”、“总部叶某”聊天记录证实周某1与“催收经理群”、“总部叶某”的聊天情况。14、被害人赵某、王某2、王祖瑞贷款资料证实三被害人的贷款情况。15、提取笔录、王某1使用的前台电脑中提取的逾期人员名单表格打印件证实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对涉案公司前台电脑中逾期人员名单进行提取的情况。1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证实涉案证人、被害人、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17、证人张某1、张某2、罗某1、纪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齐海商贸有限公司工作过。张某1系武汉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对公司业务的全面管理，在全国有十五家分公司，张某2负责总公司门面的业务。齐海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份，工作地点在新乡市互联网大厦3308、3309房间，纪某主要负责行政工作，有员工的工资及提成的核算、员工的档案管理、分公司产生的内部费用的报销、平常公司的文化活动组织及一些通知等。分公司下边有门店经理1人，其入职的时候门店经理为张恒，客户及前台1名，现就是王某1负责。还有风控部门，负责人叫周某1，下边有催收专员戴子瑜。除了风控部门，还有团队门店经理负责整个分公司的管理，客户及前台负责客户的档案，业务员负责招揽客户和客户达成合作意见，风控部门针对逾期客户进行催收还款，评估师负责对客户的车辆进行评估。公司开展的押车贷款或者不押车贷款，首先是业务员在外边招揽客户，有的采用贴小广告的方式，有的通过其他的公司介绍到其公司，如果客户上门，由业务员接待，评估师对车辆进行评估，然后告知客户他们在公司所能贷到的钱数，客户同意后，公司会到客户家里或工作的地方进行核实，如果没有问题，客户也没有异议，其公司就会和客户签订合同，武汉总部核准后直接给客户放款。如果客户逾期，就由风控部门接手，风控部门会把客户的车收了，公司会强制客户结清，强制结清内容包括正常结清金额、收车费、滞纳金。公司会查看客户车辆安装的GPS，知道客户位置后，风控人员周某1、戴子瑜就会去收客户的车辆，收了之后，风控部门的工作人员和客户谈逾期产生费用的问题。客户产生逾期或客户押车，其公司会收客户的车辆用于停放，所以会租赁停车场。18、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份到齐海商贸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上班，分公司都是按照武汉总部的指令做事，逾期客户都是武汉总部发给分公司的。其公司主要办理按揭车不押车贷款业务和押车贷款业务，在新乡市红旗区金穗大道互联网大厦3308、3309房间，其是风控经理，负责催收违约金、滞纳金，以及收回客户的违约质押车辆。公司下面设有风控部、业务部、客服部及行政部。风控部员工有戴子瑜，只要接到武汉总部的通知后，其就负责去收车，上门催收的时候也就是通过语言威胁或者减免部分违约金的方式来催收。收了车后停放在新乡大块镇的一个停车场，卖车是公司的叶某负责的，具体多少钱都是叶某对接的。从2017年5月份到现在其一共收了30辆车左右，卖掉的有三四辆。1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南环做二手车买卖生意，认识韩刘杰及薛某，二人在嘉亿互联网大厦上班，主要从事贷款业务，韩刘杰好像负责评估方面的工作，其收过韩刘杰的4辆车。20、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其在新乡齐海普惠有限公司从事车辆贷款业务，其一般是通过发微信朋友圈或群发消息，介绍公司车辆抵押贷款寻找业务，等客户联系，根据客户的车辆进行初步判断，然后由公司进行评估，做出评估报告和贷款时间、数额。客户觉得贷款后，由公司客户与客户签订抵押贷款合同，并安装GPS。张恒是分公司总负责人，业务部也归他管。2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时候，有一个131××××5206的手机号给其联系，要租其厂院停车用，当时谈好的一辆车每月200元，从2017年8月起他们公司就开始陆续把车辆放到他们家里的厂院里，说是人家在他们公司抵押的车辆。厂院在凤泉区大块镇北原庄村路边。22、证人余某证言证实其在公司抵押贷款后，于2018年元月份产生了15田的语气，在1月28日左右下午其将车放在了位于新乡市长垣县佘家镇新庄村286号其奶奶的院子里，1月29日发现其车被盗了，其知道是公司的人偷偷开走了，就和其妻子赵某去公司商谈这个事，他们领导向其索要收车费、停车费、逾期费等，其交足钱后才能将车赎回来。2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份进入武汉齐海进入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至今，该公司法人张某1，公司规定收回逾期客户的一辆车奖励3000元，如果没有收到客户罚款，就按客户结清金额的3%给予奖励，如联系不上客户，就将客户的车辆卖掉，然后奖励卖车金额的3个点。公司设有催收奖励方案、违约金收费标准、GPS收费标准等规定，每个部门都下发的有。24、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其在管理部工作，工作期间开业门店逾期客户，经其告知门店经理、风控经理，共收回两辆车。其主要负责提醒新乡、玉溪两个分公司的客户不要逾期，按时还款，进行催收，逾期的话就会告知风控经理及门店的客服。其知道的拖车费是一万元，停车费每月500元。25、证人李梦霞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月起在武汉齐海进入商务顾问有限公司任前台，2015年2月份任公司运营经理。公司主要业务是办理抵押或质押贷款业务，抵押物以车辆为主。其主要负责审查分公司递交到总公司的客户资料是否齐全，齐全的话就会将客户资料提交到线上P2P平台，有理财人投资满标后，钱就会自动到客户账上。总部发现逾期情况后，就会和客户联系，并将逾期情况报告给分公司，如仍旧不还款，就会告知风控部门，通过查找GPS等方式将逾期客户的违约车辆收回。26、被害人周某2、赵某、佘某、胡某、卫某、卢某的陈述证实其因为急用钱接触到了齐海进入顾问有限公司，得知他们的公司业务是不押车可以贷款，其当时急用钱，就到该公司新乡分公司和业务员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公司在车上安装了GPS，抵押车辆还有借贷利息，签订的合同有厚厚一摞，签订完也没有给其。后来其因为逾期还款，车辆就被公司的工作人员偷偷开走了，其联系他们，公司的人就称必须交齐所有欠款、还有拖车费、风控费、手续费、收车费等费用，才可以将车赎回。27、被告人张恒、戴子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理。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恒、戴子瑜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恒、戴子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恒、戴子瑜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戴子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人民陪审员  王文卡人民陪审员  杨秋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