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行终5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波正力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慈溪市胜山镇一灶村一灶北路17号。 法定代表人徐建芬，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蔡美标，宁波正力电梯有限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巧英（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慈溪市开发大道238号。 法定代表人胡建平，局长。 委托代理人徐仲萍（特别授权代理），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周榴君，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波正力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力公司）因市场监督行政处罚一案，不服余姚市人民法院（2019）浙0281行初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0月11日，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慈溪市监局）作出慈市监处[2018]2436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载明：1.2018年5月21日，执法人员依法对位于胜山大道932号慈溪市胜山迪威五金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胜山五金厂）进行检查。发现该厂现场有一台曳引驱动乘客电梯，注册代码31103302822015010019，现场处于使用状态。维护保养单位正力公司。该曳引驱动乘客电梯最近一次的检验报告显示2018年3月22日，检验结果为不合格，不合格原因为电梯主机铭牌缺失。执法人员在检查时并未在电梯主机上发现该主机铭牌。2.正力公司负责该曳引驱动乘客电梯的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的电梯维护保养工作，合同期限是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3.涉案设备于2015年8月份左右由正力公司联系主机厂家浙江帝力驱动设备有限公司进行更换修理，原打算更换修理后将旧主机上的铭牌卸下再重新放置到新主机上，后因忘记拆换铭牌，导致该涉案设备主机铭牌一直缺失的事实。4.正力公司在对涉案电梯进行维护保养期间，对电梯主机铭牌缺失情况失察，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记录电梯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正力公司涉嫌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另查明，正力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因相同的违法行为被处罚（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为慈市监处[2017]2170号）。正力公司的行为违反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电梯维护保养规则》（TSGT5002-2017）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以下简称《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正力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因相同的违法行为被处罚。根据《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二条第六项规定，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正力公司处罚：1.责令停止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行为；2.处罚款60000元，上缴国库。 一审法院认定，正力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3月5日；2016年6月12日取得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电梯）。2015年1月9日，胜山五金厂与慈溪市正力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现为正力公司）签订电梯承揽合同1份，约定胜山五金厂向正力公司定作客梯1台等。同年1月15日，正力公司与苏州立达中远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立达公司）签订电梯定作合同1份，约定正力公司向苏州立达公司定作电梯1台，项目名称为胜山五金厂等。后正力公司向胜山五金厂交付了涉案电梯。2015年4月7日，宁波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以下简称宁波特检院）出具监督检验报告，载明胜山五金厂在厂房使用的由苏州立达公司制造并施工安装的产品编号为20150110、型号为TKJ1600/1.0-VVVF、使用登记编号为31103302822015010019的曳引驱动乘客电梯，检验结论为合格等。后因电梯抖动等原因，胜山五金厂联系正力公司，正力公司联系了电梯制造公司即苏州立达公司进行维修。经主机更换等维修后，电梯抖动情况消失。涉案电梯主机更换前，未告知宁波特检院，亦未申请监督检验；主机更换后，涉案电梯即由胜山五金厂直接投入使用。更换后的主机铭牌缺失，苏州立达公司未向电梯使用人提供新主机的相关资料。宁波特检院对涉案电梯进行定期检验，2016年3月及2017年4月的检验报告结论均合格，2018年3月27日的检验报告结论为不合格，并在备注中载明不合格项目的内容详见相应的检验意见通知书。2018年3月22日的特种设备检验意见通知书载明，胜山五金厂的涉案电梯，经现场检验发现主机缺少铭牌，经用户沟通确认，主机已更换，应办理相关手续，故中止检验；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希贵单位尽快进行整改，并报宁波特检院复检，未经检验合格，设备不得使用等。正力公司对涉案电梯保养期间，即2017年3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胜山五金厂提供的保养项目表中的时间标注为2018年5月22日）间的保养项目表记载电梯状况及更换配件情况，均正常；在保养单中记载了额定载重量、出厂编号、规格型号、层/站/门等内容。2018年5月21日，慈溪市监局对胜山五金厂进行检查时，发现涉案电梯处于使用状态及电梯定期检验报告为不合格，在电梯主机上未发现主机铭牌。经调查询问等，于2018年6月21日对正力公司涉嫌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后经集体讨论等，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慈市监先告[2018]2436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正力公司有进行陈述、申辩或申请听证的权利；于同年9月21日送达正力公司。2018年9月13日，经慈溪市监局单位负责人同意，因案件情况复杂，延长办案期限30日。同年9月23日，正力公司提出陈述及申辩申请。慈溪市监局经复核，并经集体讨论等，对正力公司的陈述及申辩意见不予采纳，维持事先告知书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于同年10月12日送达正力公司。另外，在涉案电梯的原控制柜铭牌上记载有编号20150110、层/站/站为5/5/5、速度1.0米/秒等，未记载额定载重量、驱动方式等。 另查明，慈溪市监局作出的慈市监处[2017]217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登记编号为31203302822015080002的电梯（所有人××慈溪市奔利轴承有限公司）是由正力公司进行日常维护保养的，保养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2017年8月8日上述电梯被宁波特检院抽查时发现主要问题10项，但是2017年7月25日正力公司最后一次维保记录里维保结果一切正常；2017年8月8日宁波特检院抽查人员发现正力公司维保人员李伟携带3份维保记录，已有维保人员签字确认，日期标注为2017年8月10日，认为正力公司违反了《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未按照技术规范要求维保电梯的行为，鉴于当事人未曾发生过相同违法行为，根据《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及《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决定责令当事人停止未按照技术规范要求维保电梯的行为并处罚款10000元整，上缴国库。 一审法院认为，《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特种设备安全实施监督管理。故慈溪市监局作为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和行政处罚的职权，其被告主体适格。案件争议焦点：一是电梯维护保养与定期检验的关系如何？正力公司提出对涉案电梯进行维护保养的前提是宁波特检院对涉案电梯进行依法检验合格，即电梯的定期检验合格是电梯维护保养的前提。该院认为，《电梯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规则——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TSGT7001-2009，以下简称《电梯检验规则》）第二条规定，本规则适用于电力驱动的曳引与强制式电梯（防爆电梯、消防员电梯、杂物电梯除外）的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前款所述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以下简称电梯）的生产（含电梯的设计、制造、安装、改造、维修、日常维护保养，下同）和使用单位，以及从事电梯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的特种设备检验检测机构，应当遵守本规则规定。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以下统称检验）是对电梯生产和使用单位执行相关法规标准规定、落实安全责任，开展为保证和自主确认电梯安全的相关工作质量情况的查证性检验。电梯生产单位的自检记录或者报告中的结论，是对设备安全状况的综合判定；检验机构出具检验报告中的检验结论，是对电梯生产和使用单位落实相关责任、自主确定设备安全等工作质量的判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施工单位或者维护保养单位应当按照相关安全技术规范和标准的要求，保证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质量，真实、准确地填写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的相关记录或者报告，对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质量以及提供的相关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及其与实物的一致性负责。第八条规定，检验机构应当在施工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实施监督检验，在维护保养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实施定期检验。《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五条规定，维护保养单位应当履行下列职责：其中（九）每年度至少进行一次自行检查，自行检查在特种设备检验机构进行定期检验之前进行，自行检查项目及其内容根据使用状况确定，但是不少于本规则年度维保和电梯定期检验规定的项目和内容，并且向使用单位出具有自行检查和审核人员的签字、加盖维护保养单位公章或者其他专用章的自行检查记录或者报告。综上，检验机构对在用电梯的定期检验是在维护保养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进行的查证性检验，故对正力公司提出的对涉案电梯进行维护保养的前提是宁波特检院对涉案电梯进行依法检验合格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二是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正力公司提出涉案电梯主机铭牌并不属于电梯维保应当记录的电梯的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内容，故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为电梯主机铭牌缺失情况失察，属于违反《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即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该院认为，《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电梯的维护保养单位应当在维护保养中严格执行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保证其维护保养的电梯的安全性能，并负责落实现场安全防护措施，保证施工安全。《电梯检验规则》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施工单位或者维护保养单位应当按照相关安全技术规范和标准的要求，保证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质量，真实、准确地填写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的相关记录或者报告，对施工或者日常维护保养质量以及提供的相关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及其与实物的一致性负责。《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七条规定，维护保养单位进行电梯维保，应当进行记录。记录至少包括以下内容：（一）电梯的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包括整机制造、安装、改造、重大修理单位名称，电梯品种（型式），产品编号，设备代码，电梯型号或者改造后的型号，电梯基本技术参数（内容见第八条）；（二）使用单位、使用地点、使用单位内编号；（三）维护保养单位、维保日期、维保人员（签字）；（四）维保的项目（内容），进行的维保工作，达到的要求，发生调整、更换易损件等工作时的详细记载。维保记录应当经使用单位安全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第八条规定，维保记录中的电梯基本技术参数主要包括以下内容：（一）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包括曳引驱动乘客电梯、曳引驱动载货电梯、强制驱动载货电梯），为驱动方式、额定载重量、额定速度、层站门数。虽然《电梯维护保养规则》没有把电梯主机铭牌是否缺失直接规定为电梯维护保养单位进行电梯维保时应当记录的内容，但电梯主机铭牌是记录电梯相关技术参数的重要载体，正力公司明知涉案电梯已于2015年8月更换了主机而对铭牌缺失的情况失察，亦证明了正力公司未按规定记录电梯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的事实。同时，正力公司曾于2017年因违反《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未按照技术规范要求维保电梯的行为，受到行政处罚。故慈溪市监局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十三条规定，本规则自2017年8月1日起施行，故正力公司于2017年8月1日前的电梯维保行为，慈溪市监局援引《电梯维护保养规则》，存在不当；但鉴于《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TSGT5001-2009）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与《电梯维护保养规则》（TSGT5002-2017）第七条、第八条规定的内容一致，故该瑕疵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不产生影响，该院予以指正。慈溪市监局以正力公司涉嫌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立案后所进行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告知，履行办案期限延长审批、集体讨论，行政决定作出、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慈溪市监局作出的慈市监处[2018]2436号行政处罚决定合法，正力公司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正力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正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上诉称，上诉人对涉案电梯维护保养的前提是宁波特检院对涉案电梯进行依法检验合格。2017年4月5日，宁波特检院对涉案电梯进行依法检验，检验结果是合格，并未涉及主机铭牌是否缺失的情况。上诉人作为电梯的维护保养单位，进行电梯维保时必须记录的内容不包括电梯主机铭牌。记录电梯相关技术参数（即电梯的额定载重量和驱动方式等基本电梯参数和技术资料）的载体是电梯控制柜上的铭牌，而不是电梯主机铭牌。上诉人在对涉案电梯进行维护保养期间，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记录涉案电梯的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并不存在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行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与《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七条、第八条规定的内容一致，故被上诉人援引《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的瑕疵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不产生影响，上述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 被上诉人辩称，《电梯检验规则》规定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是对电梯生产和使用单位执行相关法规标准，落实安全责任，开展为保证和自主确认电梯安全的相关工作质量情况的查证性检验。检验机构应当在施工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实施监督检验，在维护保养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定期检验。《电梯维护保养规则》规定，本规则是对电梯维保工作的基本要求，相关单位应当根据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实际情况，制定不低于本规则并且适用于所维保电梯的工作要求，以保证所维保电梯的安全性能。因此，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检验机构对在用电梯的定期检验是在维护保养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进行的，而非上诉人所称维护保养单位在检验机构定期检验合格的基础上进行日常维护保养工作。《电梯维护保养规则》中的项目和内容是对维保工作的最低要求，维护保养单位应当根据维保电梯的实际情况，在保证所维保电梯的安全性能的前提下，制定维保计划。上诉人作为涉案电梯的销售单位，明知涉案电梯存在主机更换的修理行为，在新承接涉案电梯的维护保养工作时未对涉案电梯更换主机的行为是否经过监督检验进行核查，在日常维护保养过程中也未对涉案电梯的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与实物进行核对，致使电梯使用单位一直使用存在巨大安全隐患的电梯，故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并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及程序均不持异议，经审查，本院予以确认。《电梯检验规则》第八条规定，检验机构应当在维护保养单位自检合格的基础上实施定期检验。故上诉人称维护保养单位在检验机构定期检验合格的基础上进行日常维护保养的主张，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电梯的维护保养单位应当在维护保养中严格执行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保证其维护保养的电梯的安全性能，对其维护保养的电梯的安全性能负责。《电梯检验规则》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维护保养单位应当按照相关安全技术规范和标准的要求，保证日常维护保养质量，真实、准确地填写日常维护保养的相关记录或者报告，对日常维护保养质量以及提供的相关文件、资料的真实性及其与实物的一致性负责。根据《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电梯维护保养规则》第七条、第八条规定，维护保养单位进行电梯维护保养时，应当记录电梯的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包括整机制造、安装、改造、重大修理单位名称，电梯品种（型式），产品编号，设备代码，电梯原型号或者改造后的型号，电梯基本技术参数。曳引式驱动乘客电梯的基本技术参数主要包括驱动方式、额定载重量、额定速度、层站数。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涉案电梯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的维护保养单位，应当对其维护保养的涉案电梯的安全性能负责。电梯主机是保障一部电梯安全运行的重要部件，电梯主机铭牌是记录电梯相关技术参数的重要载体。上诉人明知涉案电梯存在主机更换的修理行为，在新承接涉案电梯的维护保养工作时对铭牌缺失的情况失察，未对涉案电梯更换主机的行为是否经过监督检验进行核查，无法保证其记录的涉案电梯基本情况和技术参数与实物一致，亦无法保证其维护保养的涉案电梯的安全性能，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上述行为属于未按照安全技术规范要求进行电梯维护保养的违法行为。结合上诉人前期违法情形，依照《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宁波市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行使规则》第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被上诉人经调查、询问及处罚告知等程序后对上诉人作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60000元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量罚适当。对于被上诉人援引规则方面存在的瑕疵，一审法院已予以指正，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宁波正力电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陈 晴 审判员 俞朝凤 审判员 孙 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袁丹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