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5917号原告：王友富，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献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帅，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来亮，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汉国，新乡市辉县市便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辉县市百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辉县市百泉镇百泉村。法定代表人：李伟，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东，河南豫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友富诉被告申来亮、辉县市百泉镇人民政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帅，被告申来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汉国，被告辉县市百泉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申来亮将关闭立窑水泥厂的补助资金100000元返还给原告并从2006年5月23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要求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原名为新乡市永富水泥厂）投资人，该水泥厂于2009年8月份注销。2002年2月8日原告与申来亮就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的承包经营问题达成了《承包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将新乡市永富水泥厂承包给申来亮经营，双方对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06年4月份，根据上级有关关停立窑水泥厂的精神，辉县市财政局于2006年4月30日下达了辉财办预（2006）13号《关于下达关闭立窑水泥厂补助资金的通知》，将百泉镇11家机立窑企业14条生产线的关闭补助资金1400000元（其中包括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补助款100000元）委托百泉镇财政所予以支付，在办理支付手续时，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未通知到原告，而是由申来亮持伪造的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营业执照将该款取走。原告在水泥厂被关闭后，偶尔得知了上述情况，之后原告多次找有关部门要求解决，并就此事进行了信访，但时至今日仍未解决。申来亮在承包期间，将属于原告所有的补助金占为己有，应当依法返还原告。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下属的百泉镇财政所在接受委托支付补助资金时，未将上述发放补助事项通知到原告，也未认真审查收款人的资格和身份，将应属于原告的补助款支付给了申来亮，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申来亮辩称，1、案涉100000元的关闭立窑补助款被其领走属实，其领款是在承包原告的水泥厂期间，国家推行淘汰落后产能政策。2004年12月3日辉县市人民政府就发文，要求在2005年元月5日限期强行关停并炸掉立窑，但一直断断续续拖着生产到了2005年5月底被强行断电。自2003年起，原告就因拖欠多笔债务被法院强制执行，长期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其在承包原告的水泥厂期间，因原告的债权人多名多次上门讨债，严重影响了其正常生产，造成巨大的经济和名誉损失。其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每年承包费510000元，对承包前的债权债务其不承担任何责任。但仅仅生产了不到4年，除足额交齐了承包费，还不得已替原告归还了法院890000多元的被执行款和承包前原告的债务400000多元。2、原告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自2006年取款后，没有任何人找其追要过涉案案款。辉县市××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告起诉要求返还的100000元补助资金与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无关，该100000元补助资金系百泉镇财政所根据辉县市财政局文件的规定，将该100000元补助资金补助给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并且百泉镇财政所已将该100000元补助给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手续已履行完毕，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无本案被告诉讼资格，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辉县市××镇人民政府的起诉。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申来亮返还补助资金10万元和利息并要求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能否支持；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争议焦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辉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信息及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系原告个人独资企业，2002年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后因政府要求关闭企业，该厂于2009年8月5日解散，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2.2006年2月8日新乡市永富水泥厂与申来亮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3.新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新政办明电（2006）106号文件一份；4.辉县市财政局辉财办预（2006）13号文件一份；5.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营业执照两份；6.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关于百泉镇水泥企业爆破验审情况报告一份；7.2006年5月23日收款收据一份；8.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02年2月8日原告将新乡市永富水泥厂承包给申来亮，经营期自2002年3月1日至2010年3月1日，2006年辉县市政府关停原告水泥厂生产线时补偿了100000元。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在通知产权人领取补助时未尽审核义务，将应由原告领取的补助款让申来亮领取。而申来亮在明知涉案100000元补助款应由原告领取的情况下，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等手续，领取了涉案补助款。对于该补助款，申来亮领取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未尽审核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来亮提供的证据有：1.2006年2月8日新乡市永富水泥厂与申来亮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一份。该协议是申来亮与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签订，并非与王友富个人签订。根据协议约定申来亮不承担债务，在承包期间，厂里的一切设备和相关收益均由申来亮自己使用。证明：承包费每年510000元，申来亮不承担承包前原告的债务；2.辉县市人民政府辉政文（2004）127号文件一份。证明：申来亮承包原告的水泥厂于2004年底就被政府要求关停；3.辉县市人民法院2005年12月19日传票、2006年3月23日及2006年4月27日法院查封扣押清单、2006年4月3日申来亮代表承包原告的水泥厂与辉县市××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炸掉立窑协议。证明：申来亮收取案涉补助款是因为配合政府的统一关停并炸掉立窑工作。在领取前，法院就已将立窑及设备扣押，申来亮已不能正常使用，当时还在承包期间，涉案款是设备补助款，该款应该由申来亮代表新乡市华鑫水泥厂领取，王友富个人不具备主张案涉补助款的权利。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有：1.2006年4月30日辉财办预（2006）13号辉县市财政局文件复印件一份；2.2006年5月23日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辉县市财政局下发文件指明百泉镇的11家机立窑企业和14条生产线补偿清单，由辉县市××镇财政所办理支付补助金的相关手续，涉案水泥厂的补助金额是100000元。受补助的企业和补助金额均不是由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决定，而是辉县市财政局决定。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按照辉县市财政局的文件领取了涉案补助资金100000元，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没有决定受补助的主体及补偿金额，所以案涉100000元补助资金与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没有关系，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不具备本案被告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申来亮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上并没有显示炸窑的补助金发放问题，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有异议，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不知道有该份协议书的存在，与本案没有关系，与其也没有关系。对证据3，因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也不知道该份证据的来源是何处，上面也没有反映与本案相关的100000元补助资金的问题。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企业法人为申来亮的营业执照有异议。对证据4、7的真实性无异议。辉县市财政局文件发放主体系财政局，并且该文件规定了百泉镇机立窑清单，该文件针对的主体是百泉镇财政所，由财政所办理补助金的支付事宜，并且在补助表中规定了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补助金是100000元，由百泉镇财政所办理相关手续。证据7证明了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收取了补助金100000元，由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履行了相关的收到补助资金的手续，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显示原告是取得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补助资金的主体，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法人是有区别的，原告混淆了其中的区别。证据6，因为系复印件，也不涉及到本案中补助资金的问题，因此不予认可。关于证据8，该证据仅能证明自2012年开始有上访的记录，但并不能证明其向不当得利人申来亮主张过权利，也不能证明自2006年申来亮取得100000元补助资金，直到2012年之间向有关部门及申来亮主张过权利，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原告对申来亮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协议约定，申来亮只享有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承包期间可以变更厂名，但不能变更法人，根据相关规定，企业负责人是投资者本人，申来亮并不是涉案水泥厂的投资者及产权人，其可以根据承包协议约定在承包期内使用水泥厂财产，但并不能代替投资人取得水泥厂的财产。承包协议约定，不得对财产擅自处分，但涉案生产线的关停是国家政策原因，是不可抗力，并非原告擅自处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文件显示若配合政府关闭工作，每座立窑另外补助1万元，说明涉案补助款是对水泥厂自身生产线关停的补助，而不是对申来亮配合政府工作的补助。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传票显示申来亮在经营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期间与他人发生的纠纷，与本案补偿款的领取和返还问题不具有关联性。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系复印件，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和新乡市华鑫水泥厂，但协议书没有加盖公章，也没有法人的签字，对其真实性持异，并且该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政府根据每条生产线补助费用，能够印证涉案补助款是政府对于立窑生产线永久性关停所造成的损失，给产权人进行的补偿补助。涉案的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本案原告，即便是在申来亮承包经营期间，新乡市友富水泥厂变更为新乡市华鑫水泥厂，但企业法人并未变更，仍是本案的原告，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是原告的个人投资，并由原告个人对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因国家政策原因关闭解散，相关财产权益均应由产权人享有，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主张补助款的资格。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对申来亮提供的证据1不知道，跟其也没有关系，本案的补助金是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和申来亮之间的内部问题，应当另行解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文件不涉及到涉案补助金问题。对证据3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对2006年4月3日的协议，第五条明确说明了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是协调人的身份，辉县市人民政府通过财政局对相关的受补偿主体和补偿费用进行了相关规定，并不是原告所说的补偿的主体是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原告对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百泉镇财政所是辉县市××镇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负责全镇的财政支出和核算，财政局和财政所之间是业务指导，在涉案款项支付过程中，因财政所审核不当，导致案涉100000元补助款被申来亮领取，由此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应由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承担。收款手续明确显示收款人是申来亮，因款项收付时，水泥厂在申来亮的承包经营期内，公章由申来亮个人保管，申来亮确认收到100000元补偿款，但该100000元补偿款并未补至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企业账户，这与文件规定的将补助10万元补给企业不符，财政所在补偿过程中未尽严格审查义务。因补偿款发放时，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处于申来亮承包期内，申来亮及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均未通知原告补偿款的发放情况，原告对此并不知情，两被告均主张已在2010年4月之前将款项补偿情况通知到原告，应由两被告进行举证说明。申来亮对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综合认证如下：申来亮、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对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的4、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及申来亮提供的证据1，辉县市××镇人民政府称其不知情，但签订协议书的原告与申来亮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6虽为复印件，但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5，登记为“法定代表人申来亮”没有进行备案，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登记为“投资人姓名王友富”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证明了原告从2012年开始因水泥厂关闭及资金发放问题，长期到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对申来亮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原告对申来亮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对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传票、扣押清单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予认证。协议书系复印件，原告虽持有异议，但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辉县市××镇人民政府和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该协议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申来亮对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原名新乡市永富水泥厂）投资人，2009年8月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在辉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注销登记。2002年2月8日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甲方）与申来亮（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1、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系甲方的私营企业，为充分发挥该厂的资产效益，现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负责证照齐全。2、承包经营期限自2002年3月1日至2010年3月1日。3、新乡市永富水泥厂的厂房、场地、机器、设备、供电设施等一切附属财产由乙方在承包期间使用，甲方应为乙方的使用提供便利，不得设置障碍，不得对上述财产及相关权益擅自处分，乙方对上述财产应合理使用，不得进行破坏性经营（财产清单附后）。4、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可以变更厂名，并独立自主地开展生产经营。5、承包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对承包经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对承包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如何对承包前的甲方债务进行清偿的可与应交的承包费抵消。6、经营期间，甲方应保证不得因承包前的债务或其他纠纷而影响乙方的生产和经营，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7、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承包费51万元。2002年2月10日付10万元，2002年3月5日前付10万元，4月底付10万，余款8月底交清。此后每年的元月十五日前支付当年的承包费，上述承包费不含新乡市永富水泥厂应交的土地使用费。土地使用费由甲方负责向有关单位结算，并不得影响乙方的生产。8、乙方投资的固定资产，协议到期后由甲方折价接受，甲方交付乙方的各项资产乙方应如数返还给甲方…。2004年12月3日，辉县市人民政府下发了辉政文（2004）127号关于印发《辉县市关闭水泥机立窑工作方案》的通知，通知要求由关闭企业所在乡镇政府、所属部门组织进行关闭。2006年4月3日，辉县市××镇人民政府（甲方）与新乡市华鑫水泥厂（乙方）申来亮签订协议，乙方同意在4月20日以前炸掉机立窑体、平整场地。乙方拆除到位，经验收后由甲方出面协调市政府给予每条生产线的补助费用。2006年4月30日辉县市财政局下发了辉财办预（2006）13号《关于下达关闭立窑水泥厂补助资金的通知》，2006年百泉镇水泥厂关闭补助表显示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补助金额100000元。2006年5月23日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申来亮收到百泉镇财政所支付的关闭水泥厂补助100000元。另查明，原告从2012年开始因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关闭及资金发放问题，长期到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原告系新乡市华鑫水泥厂的投资人，2006年4月份根据政府要求关停立窑水泥厂的精神，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被关停。根据2006年4月30日辉县市财政局辉财办预（2006）13号《关于下达关闭立窑水泥厂补助资金的通知》，该补助金是对生产线的关闭补助，专款专用。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注册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原告，原告享有领取政府对于立窑生产线永久性关停进行补助的财产权益，故案涉的补助资金100000元应归新乡市华鑫水泥厂投资人即原告所有。申来亮于2006年5月23日取得案涉补助款100000元，不管案涉100000元是转入新乡市华鑫水泥厂账户，还是申来亮个人账户，均发生在承包期内，为申来亮个人取得，申来亮对原告构成了不当得利，故对原告要求申来亮返还补助资金10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支付的利息，参照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计算。原告要求辉县市××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申来亮辩称案涉补助款是因为配合政府的统一关停并炸掉立窑工作，是设备补助款，其代表新乡市华鑫水泥厂领取，原告不具备主张案涉款的权利，因案涉补助资金是政府对于立窑生产线永久性关停进行的补助，故对申来亮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申来亮辩称因原告长期离家出走下落不明，其在承包原告的水泥厂期间，因原告的债权人多名多次上门讨债，严重影响了正常生产，造成巨大的经济和名誉损失。原告还拖欠多笔债务，其被强制执行，并替原告归还了890000多元的被执行款和承包前原告的债务400000多元，上述事实与本案补偿款的领取和返还不具有关联性，申来亮可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书，另案主张。至于申来亮与辉县市××镇人民政府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从2012年开始，长期到辉县市××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反映新乡市华鑫水泥厂关闭及资金发放问题，从提起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申来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友富补助资金1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06年5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王友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申来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范运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孟令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