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腊路24号望州大厦5楼。法定代表人：胡应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云南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沧江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552731872丑。法定代表人：黄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绍昆，男，回族，1967年12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三连，男，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合川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大春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春盛公司）、被上诉人陈绍昆、莫三连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8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被上诉人大春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被上诉人陈绍昆、莫三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8民撤1号民事判决，改判：1.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2.撤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大春盛公司确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抵房协议》，约定以林语江畔A幢1-102号与A幢2-201号房屋抵偿鼎鑫公司工程款4544000元，该合同签订时，抵债房屋尚未建成。但林语江畔项目建成后，用于抵债的房屋经测量面积发生了减少，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协商解除了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并根据实际情况重新签订了《抵房协议》，协议约定：大春盛公司以林语江畔A幢1-102与A幢2-201号房屋抵偿鼎鑫公司工程款3660100元。大春盛公司也实际将林语江畔A幢1-102号与A幢2-201号房屋按照鼎鑫公司的指示交付给陈绍昆、莫三连。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作为《抵房协议》的当事人，双方均主张2016年1月28日签订了《抵房协议》已经被解除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双方履行的是2017年10月11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一审法院以已经被解除的合同认定案件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大春盛公司欠付鼎鑫公司工程款，大春盛公司用房屋代物清偿工程款，用于消灭工程款债务。鼎鑫公司欠付陈绍昆、莫三连钢材款，鼎鑫公司将大春盛公司代物清偿的房屋代物清偿给陈绍昆、莫三连，用于消灭钢材款债务。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合同目的并非是购买商品房，而是为了消灭相互之间的债务，属于代物清偿，一审法院适用买卖合同关系相关法律判决案件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按照代物清偿的债法原理判决本案。（二）鼎鑫公司系原审案件的必要诉讼当事人，应当参与诉讼。在本案中，原审案件涉及三方关系，陈绍昆、莫三连并未向大春盛公司支付任何购房款，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之间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陈绍昆、莫三连主张购房款系通过鼎鑫公司支付的，据此，案件的审理结果将直接确认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之间的债务在多少金额内消灭，案件的审理结果与鼎鑫公司有利害关系，鼎鑫公司应当参与原审诉讼。（三）鼎鑫公司不能参与诉讼不能归责于鼎鑫公司。一审判决做出后，大春盛公司向鼎鑫公司主张需要按照法院判决来确认工程款抵扣金额，鼎鑫公司才知道案件的存在。（四）原审判决侵害了鼎鑫公司的民事权益，应当予以撤销。1.原一审、二审法院认定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债务在4544000元范围内消灭侵害了鼎鑫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2.原一审、二审判决确认鼎鑫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的钢材款在4544000元范围内消灭，侵害了鼎鑫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五）本案属于非财产类案件，应当按照50元至100元收取案件受理费。鼎鑫公司超额支付的诉讼费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予以撤销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春盛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原一审判决确认事实和当事人之间抵房协议不一致，侵害了大春盛公司合法权益，本案应按照以物抵债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双方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目的不是真实的买卖行为，而是通过交付商品房完成代为支付清偿义务，大春盛公司没有义务支付差额房款，原一、二审鼎鑫公司没有参与诉讼，而诉讼结果影响到了双方之间的结算，鼎鑫公司应参与诉讼未参与诉讼，不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应当撤销。陈绍昆、莫三连辩称，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6年和2017年签订了两份抵房协议，原审认定了2016年抵房协议，大春盛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在2016年签订抵房协议约定了抵偿的债务，而2017年协议是为了诉讼签订的，是伪造的。一审法院通过调查认定2016年抵房协议是正确的；第二，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大春盛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可以认定为代物清偿的法律关系，但是大春盛公司和陈绍昆、莫三连之间是商品房买卖之间法律关系，原审认定商品房法律关系是正确的；第三，大春盛公司和陈绍昆、莫三连之间的商品房预约合同，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具有诉讼资格，没有必要参加诉讼；第四，原审判决内容没有错误，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和事实不能成立。鼎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2.撤销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三人起诉撤销的裁判文书案件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裁判结果：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于2016年2月2日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认购“林语江畔”A栋一楼商业1-102号（销售参考面积94㎡）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销售参考面积780㎡）房屋，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双方同意房屋的建筑面积以产权登记机关确定为准，该协议自各方签署并足额交付约定的房款之日起生效，自《商品房购销合同》正式生效时自动终止，双方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以正式《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同时协议还就房款支付、房屋交付、购房合同签署时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当日，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A栋一楼商业1-102号收款1034000元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收款3510000元的收据各一份，两份收据金额合计4544000元。2017年10月16日，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各两份，登记合同号分别为NHJ047650025和NHJ0047650028，《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向大春盛公司购买林语江畔一期预售商品房第一幢第一层102号房和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主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第一幢第一层102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97.82㎡，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94.3㎡，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1076020元，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574.24㎡，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553.55㎡，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2584080元。同时《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还就计价方式、面积误差处理、付款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17日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1-1-102号商铺款1076020元和1-2-201号商铺款2584080元的收据各一份，两份收据金额合计3660100元。因大春盛公司实际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与双方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房款差额，故陈绍昆、莫三连诉至法院。原一审法院认为，陈绍昆、莫三连在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时按照销售参考建筑面积支付了购房款1034000元+3510000元=4544000元，而后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中最终明确两套房屋的价款为1076020元+2584080元=3660100元，其中差额为883900元，故陈绍昆、莫三连要求大春盛公司退还购房款8839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801号民初295号民事一审判决：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退还购房款883900元。大春盛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号民初29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陈绍昆、莫三连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原二审法院认为，大春盛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及《商品房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陈绍昆、莫三连根据与大春盛公司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及《商品房购销合同》来主张双方之间的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不存在遗漏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关于大春盛公司是否应退还陈绍昆、莫三连购房款883900元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购房款系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同意以大春盛公司开发的案涉房屋作为抵扣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后大春盛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签订了《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以房抵扣钢筋款4544000元，并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收据，视为陈绍昆、莫三连支付了购房款4544000元，此时，三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的消灭应认定为4544000元。但大春盛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抵扣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仅为3660100元，与双方之间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以及抵扣款项存在883900元的差额，该差额部分应当由大春盛公司退还给陈绍昆、莫三连。原二审判决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抵房协议》，约定以房抵付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4544000元。后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于2016年2月2日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认购“林语江畔”A栋一楼商业1-102号（销售参考面积94㎡）和A栋二楼商业2-201号（销售参考面积780㎡）房屋，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双方同意房屋的建筑面阿积以产权登记机关确定为准，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金额共计4544000元的两份收据。2017年10月16日，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陈绍昆、莫三连向大春盛公司购买林语江畔一期预售商品房第一幢第1层102号房和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第一幢第1层102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97.82㎡,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94.3㎡，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1076020元，第一幢第2层201号房参考建筑面积为574.24㎡，参考套内建筑面积为553.55㎡，商品房价款总金额为2584080元。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出具了两份收据金额合计3660100元。陈绍昆、莫三连认为大春盛公司实际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与双方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房款差额，陈绍昆、莫三连诉至法院，后经景洪市人民法院一审审理，作出（2018）云280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退还购房款883900元。大春盛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鼎鑫公司认为该判决违背了代物清偿的债法原理，未将鼎鑫公司列为第三人，损害了其民事权益，请求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和（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大春盛公司开发的“林语江畔”商品房，双方之间成立商品房买卖法律关系，鼎鑫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审判决并未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对鼎鑫公司认为该判决未将鼎鑫公司列为第三人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陈绍昆、莫三连的购房款系大春盛公司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而鼎鑫公司又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关于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的数额。鼎鑫公司认为差欠的钢筋款当时没有结算，4544000元只是预估的一个较高的价格，实际差欠的钢筋款只有350多万，没有400多万。对此，陈绍昆、莫三连并不认可，鼎鑫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差欠的钢筋款数额。根据大春盛公司与鼎鑫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抵房协议》中约定以房抵付欠鼎鑫公司的工程款4544000元，之后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的《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中房屋总价为4544000元，大春盛公司出具了4544000元收据的事实，可视为鼎鑫公司差欠的钢筋款为4544000元，大春盛公司同意以其开发的涉案房屋作为抵扣鼎鑫公司差欠陈绍昆、莫三连的钢筋款4544000元，陈绍昆、莫三连已向大春盛公司支付了4544000元的购房款。但大春盛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出售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房屋价值仅为3660100元，与《林语江畔商业认购协议》约定的房屋价值存在883900元的差额，该差额部分应当由大春盛公司退还给陈绍昆、莫三连。原审一、二审生效判决并未损害鼎鑫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故对鼎鑫公司要求撤销（2018）云2801民初295号和（2018）云28民终622号民事判决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鼎鑫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39元，由原告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鼎鑫公司是否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其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当事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当事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鼎鑫公司对于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标的因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所取得的房屋来源于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之间抵偿工程款的《抵房协议》，并以此《抵房协议》约定的房屋价款抵偿鼎鑫公司欠陈绍昆、莫三连的材料款，因此鼎鑫公司对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鼎鑫公司是适格的第三人，鼎鑫公司没有参与前案的诉讼，不归责于鼎鑫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鼎鑫公司不是适格原告的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关于鼎鑫公司主张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之间的诉讼侵害了鼎鑫公司合法利益的问题。本院认为，大春盛公司，鼎鑫公司，陈绍昆、莫三连三方之间互负债务，大春盛公司愿意以房屋抵偿鼎鑫公司的部分工程款，鼎鑫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之间愿意以大春盛公司抵债的房屋清偿材料款，各方均同意按照2016年签订的《抵房协议》约定抵偿4544000元。为此，大春盛公司与陈绍昆、莫三连之间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双方之间构成房屋买卖关系。虽然陈绍昆、莫三连与大春盛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后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但鼎鑫公司与大春盛公司同意以4544000元抵销工程款，鼎鑫公司以4544000元抵销陈绍昆、莫三连的材料款，大春盛公司向陈绍昆、莫三连开具了4544000元的收据。由于双方约定抵销的款项为4544000元，当双方约定的面积少于实际交付的面积，陈绍昆、莫三连要求大春盛公司以现金方式履行协议并无不当。鼎鑫公司主张，因房屋面积发生变化其与大春盛公司重新签订了《抵房协议》确认抵偿工程款3660100元，原一、二审判决仍然按照4544000元认定损害其利益。对此，本院认为，对鼎鑫公司主张重新签订的《抵房协议》，未经三方共同认可，而且在房屋面积变化而购房单价并无变化的情况下，对三方之间两两债务的清偿，并不存在侵害他方合法利益的情形，而且大春盛公司明确欠付鼎鑫公司工程款的数额远大于鼎鑫公司欠付陈绍昆、莫三连的材料款。大春盛公司在应该支付给鼎鑫公司的工程款大于鼎鑫公司要支付给陈绍昆、莫三连的款项的前提之下，该债务清偿行为并不损害鼎鑫公司的利益。鼎鑫公司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另外鼎鑫公司主张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按照非财产案件收费，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本案应按照财产案件收费标准收费，鼎鑫公司的该项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上诉人鼎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2639元，由上诉人西双版纳鼎鑫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睿审判员 王 健审判员 赵思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冯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