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6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淑荣，女，1985年9月21日出生于济南市莱芜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济南市莱芜高新区。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张群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亓少强，男，1986年7月5日出生于泰安市岱岳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赵天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一部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忠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淑荣及其辩护人张群英，被告人亓少强及其辩护人赵天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淑荣于2017年5月与被告人亓少强预谋劳务合作，冯淑荣负责招收打工人员、办理旅游签证，亓少强负责培训工人，带领工人通关、并为工人安排工作。 一、2017年9月，冯淑荣收取费用为平邑县金某换的妻子杨某1从北京办理出三年多次往返日本旅游签证。2017年10月至12月份，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朱某1、赵某1、亓玉双、谷某四名打工人员，用虚假是由办理出旅游签证。亓少强当面对工人进行培训，承诺到日本可安排高收入工作，并为工人制定行程、预定往返机票。2017年10月26日，亓少强带领朱某1及杨某1到达日本，为朱某1安排内部装修工作，后朱某1被日本遣返。2017年12月30日，亓少强带领赵某1、亓玉双、谷某等人到达日本，并安排工作。 二、2018年元旦前后，冯淑荣先后招收了其同学石某以及淄博桓台关某、田某、李某1四名打工者，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旅游签证。2018年3月7日，亓少强带领四人去日本，关某、田某、李某1在日本通关时被拒关，亓少强带领石某到达日本并为其安排工作。 三、2017年10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亓某3，后用虚假事由为其办理出旅游签证。对其交代注意事项，并为其联系好带路人员。2018年5月4日，亓某3持旅游签证与带路人在哈尔滨机场汇合，准备到日本打工，在日本入关时被拒关遣返。 四、2017年3月份，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打工人员吕某1，承诺到日本可安排高收入工作，收取高额费用办理出旅游签证。冯淑荣对其进行培训，当面交代出国注意事项，另收取费用为吕某1制定行程，予定往返机票及酒店。2017年7月26日，冯淑荣让韩某1（另案处理）带着吕某1到达日本，韩某1为其安排工作，并收取费用。 五、2018年春节后，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打工人员柳某、亓某2，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旅游签证，后冯淑荣对两人培训安排，交代通关注意事项。2018年5月31日，冯淑荣让同时去日本的卢某帮忙将亓某2带到日本，后冯淑荣为两人联系安排工作。 六、2018年元旦前后，冯淑荣先后为杨某2、张某2、王某三人通过周某（另案处理）骗办出赴日旅游签证，后三人持签证多次去日本。 七、2018年3月，冯淑荣收取费用为平邑县金某换从北京办理出三年多次往返日本旅游签证，后金某换持该旅游签证往返日本。 八、2018年5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刘某1，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单次赴日旅游签证，后冯淑荣对其交代通关注意事项。冯淑荣安排刘某1到达日本，冯淑荣联系一日本留学生接机并安排工作。 九、2018年8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吕某2，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单次赴日旅游签证，后吕某2持该签证到日本工作至今。 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移送了以下证据证实：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朱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的供述、赵某1等人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淑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群英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冯淑荣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淑荣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冯淑荣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而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二、被告人冯淑荣系自首；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冯淑荣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系从犯；四、四人通关被拒系未遂。综上，被告人冯淑荣无前科劣迹，平时变现良好，之前未因类似行为受到过处罚，主观恶意较轻，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冯淑荣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亓少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天菊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亓少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亓少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亓少强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而不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二、被告人亓少强在本案中系从犯，签证不是亓少强办的，工人也不是亓少强招收的。三、被告人亓少强系自首，依法应当对被告人亓少强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四、被告人亓少强系初犯、偶犯，五、三人通关被拒系未遂。五、当庭认罪、悔罪，自愿缴纳罚金，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淑荣于2017年5月与被告人亓少强合谋劳务合作，冯淑荣负责招收打工人员、办理旅游签证，亓少强负责培训工人，带领工人通关。被告人冯淑荣共组织十九人偷越国境，获利约3万元，被告人亓少强共组织九人偷越国境，获利约8千元。 一、2017年9月，冯淑荣收取费用为平邑县金某换的妻子杨某1从北京办理出三年多次往返日本旅游签证。2017年10月至12月份，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朱某1、赵某1、亓玉双、谷某四名打工人员，用虚假事由办理出旅游签证。亓少强当面对工人进行培训，承诺到日本可安排高收入工作，并为工人制定行程、预定往返机票。2017年10月26日，亓少强带领朱某1及杨某1到达日本，为朱某1安排内部装修工作，后朱某1被日本遣返。2017年12月30日，亓少强带领赵某1、亓玉双、谷某等人到达日本，并安排工作。 二、2018年元旦前后，冯淑荣先后招收了其同学石某以及淄博桓台关某、田某、李某1四名打工者，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旅游签证。2018年3月7日，亓少强带领四人去日本，关某、田某、李某1在日本通关时被拒关，亓少强带领石某到达日本并为其安排工作。 三、2017年10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亓某3，后用虚假事由为其办理出旅游签证。对其交代注意事项，并为其联系好带路人员。2018年5月4日，亓某3持旅游签证与带路人在哈尔滨机场汇合，准备到日本打工，在日本入关时被拒关遣返。 四、2017年3月份，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打工人员吕某1，承诺到日本可安排高收入工作，收取高额费用办理出旅游签证。冯淑荣对其进行培训，当面交代出国注意事项，另收取费用为吕某1制定行程，预定往返机票及酒店。2017年7月26日，冯淑荣让卢某带着吕某1到达日本，为其安排工作，并收取费用。 五、2018年春节后，冯淑荣先后招收了打工人员柳某、亓某2，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旅游签证，后冯淑荣对两人培训安排，交代通关注意事项。2018年5月31日，冯淑荣让同时去日本的卢某帮忙将柳某、亓某2带到日本，后冯淑荣为两人联系安排工作。 六、2018年元旦前后，冯淑荣先后为杨某2、张某2、王某三人通过周某（另案处理）骗办出赴日旅游签证，后三人持签证多次去日本。 七、2018年3月，冯淑荣收取费用为平邑县金某换从北京办理出三年多次往返日本旅游签证，后金某换持该旅游签证往返日本。 八、2018年5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刘某1，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单次赴日旅游签证，后冯淑荣对其交代通关注意事项。冯淑荣安排刘某1到达日本，冯淑荣联系一日本留学生接机并安排工作。 九、2018年8月，冯淑荣招收了打工人员吕某2，通过虚假事由办理出单次赴日旅游签证，后吕某2持该签证到日本工作至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国庆前后，赵某1交给冯淑荣27000元，冯淑荣给其办理了去日本的单次旅游签证，并让姓亓的男子带其到日本给其安排工作，赵某1临出国时冯淑荣又让其交了2000元，说是办理的在留卡和劳灾卡。同去的还有谷某、亓玉双，赵某1证实从来没去过江苏，没在江苏、南京等外地办理过居住证、缴纳过个人所得税、购置过房产，证实赵某1申请签证的资料是伪造的。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南京亿隆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叫赵某1的员工，证实赵某1的申请签证资料是伪造的。 3、证人亓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亓玉双通过冯淑荣办理了去日本的签证打工，交了3万余元，泰安的亓少强领着亓玉双去的日本，亓玉双没在江苏南京等地工作、交税、买车买房。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给了冯淑荣3万元办理去日本单次旅游签证，2017年10月26日，亓少强带朱某1到日本并安排工作。冯淑荣明确和朱某1说，到日本后可以黑下来打工。办签证时冯淑荣没让朱某1提供过工资流水、在职证明。 5、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冯淑荣说能给其办理去日本三年或者五年的签证，并负责买机票，安排专人将其带到日本并给其找好工作。吕某1给了冯淑荣4.5万元费用，冯淑荣给其办理了五年多次往返签证，2017年7月26日冯淑荣让韩某1带其去日本并安排工作。 6、证人亓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了干代购通过冯淑荣办理了三年多次往返日本的旅游签证，交了16000元，冯淑荣给其培训并安排行程。2017年5月31日，让卢某带亓某2和柳某、张某3、毕某、刘某3到日本。亓某2提供给冯淑荣的是基本资料，亓某2咨询过中介公司，其不符合办理该签证的条件，基本资料也办不出来这个签证。 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冯淑荣说想去国外打工挣钱，冯淑荣推荐去日本，说可以给其办理单次旅游签证，到日本黑下来打工。柳某给了冯淑荣1.7万元，冯淑荣办理了单次的旅游签证，订了往返机票和酒店，对其进行了培训。2018年5月31日，冯淑荣让姓卢的女子带其和张某3等人去了日本，冯淑荣联系了赵某2给柳某联系工作，赵某2联系了姓马的女子，赵某2和其要3000元的中介费，柳某没给。 8、证人时某1的证言，证实时某1三妹时某22018年春节后去日本打工至今。她当时说是通过她干劳务的一个女同学给她办的，她临出国前通过电话和我简单说过一句，具体是哪里的同学、叫什么名字她都没说，她只是在电话里通知我一声，说是去日本打工。具体时间我说不上，应该是2018年走的。最近几年因为她离婚的事，我们一家都反对，她很少与我们见面，去年她说去日本后就一直没再打电话给我，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应该还在日本。 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冯淑荣曾让赵某2给其推荐姓柳的工人找工作，赵某2给其推荐了日本千叶的女子给其联系工作，后该女子让赵某2帮忙向姓柳的要中介费，姓柳的拒绝支付。 10、证人卢某的作证言，证实冯淑荣让其帮忙带柳某一块到日本，没收钱，只是带亓某2一块去了日本，机票什么都是她自己订的。 11、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通过冯淑荣办理了旅游签证，交了3万元，冯淑荣订机票、安排人接机、安排工作。其和亓玉双、赵某1跟着冯淑荣联系的带队的从济南机场坐飞机到大阪，领队将其带到一个东北老板处。 12、证人亓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与亓玉双找冯淑荣咨询出国打工，冯淑荣推荐到日本，说其给办理旅游签证，到日本黑下来打工就行。每人交了3000元报名费，年底亓玉双签证办下来了，冯淑荣安排其去了日本。2018年4月，亓某3的签证办下来了，亓某3又交给冯淑荣2.7万元，冯淑荣对亓某3进行培训，给其订好机票、让其跟着联系好的女导游出境，2018年5月4日，亓某3到日本通关时被拒关。后冯淑荣退给了亓某31.2万元。 13、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淄博的劳务公司（老板姓张）办理出国打工，张老板带其和田某、李某1去临沂平邑姓金的劳务公司商谈办理出国手续，金某换办理的旅游签证。2018年3月7日，张老板开车送关某、田某、李某1去天津机场，找姓亓的，姓亓的给了机票，当时姓亓的还带了三个女的。到日本下飞机后，关某、田某、李某1还有两个女的被遣返回国，亓少强带着一个女的进了日本。关某共交给张老板3万元，后张老板退给关某2万元。关某没有和公司签订劳务合同。 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到旭日公司报名办理去日本打工，冯淑荣说给其办好去日本的所有手续，安排其跟着专门的旅行团一块走，冯淑荣负责订机票、行程、联系到日本的工作。刘某1交了31000元费用。2018年8月上旬，冯淑荣让领取护照和订的行程单，说了通关的注意事项，让刘某1再交800元钱办理在日本的在留卡。冯淑荣让和烟台的林某打工人员一起从天津坐飞机去日本。2018年8月12日左右，刘某1与林某汇合从天津去了日本成田机场。冯淑荣安排人接机，安排住宿和工作。 15、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9日，冯淑荣、张某1让其收了刘某121000元。7月30日，景某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冯淑荣20000元，又给了冯淑荣1000元现金。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找其办理出国劳务，其将刘某1介绍到冯淑荣处，刘某1支付给冯淑荣中介费31000元，冯淑荣给了刘某24000元业务费。刘某1持旅游签证去日本打工，冯淑荣怎么办理的不清楚。 17、证人金某换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开始与冯淑荣合作。2017年12月份，桓台的张某4联系金某换给关某、田某、李某1办理出国手续，金某换将三人的基本资料快递给冯淑荣，冯淑荣办理了去日本的单次旅游签，每人收取金某换11000元的服务费，让亓少强将工人带到日本干活。冯淑荣让金某换和工人说明注意事项。金某换与亓少强联系工人买机票、带工人到日本并安排工作的相关事宜，金某换转给亓少强6666元机票费。2018年3月7日，张某4带田某、关某、李某1到天津机场，亓少强带三人去了日本，田某、关某、李某1被拒关了。张某4先后转给了金某换46945元，包括签证费39000元，机票费7645元，亓少强给工人订的日本酒店300元。金某换退给田经理12000元，赔偿了9000元。2017年9月份，冯淑荣给杨某1办理了去日本的三年多次往返签证，金某换给了冯淑荣17000元，2018年3、4月份冯淑荣给金某换办理了三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金某换转给了冯淑荣13000元。 1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冯淑荣给其办理了去日本的三年多次往返签证，金某换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冯淑荣17000元的服务费，冯淑荣让亓少强带杨某1到日本，亓少强告知其通关注意事项，安排住宿，带其干代购，收了杨某11000元费用。 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吕某2是我亲弟弟宋遵凯的妻子，我是今年5月份才知道她现在日本打工，她怎么办的手续我不知道。 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2在一家旅行社办理去日本的单次旅游签证，杨某2交了19000元费用，两人一起去了日本打工。 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给旭日人力资源的冯淑荣办理了四个人的去日本单次的旅游签证，这四个人的签证我都是通过丰某办理的，冯淑荣每人给了我9000元人民币，我按每人8500元的签证费转给的丰某。这四个人姓名我忘了，我只负责通过丰某办理签证，冯淑荣那边有专门订机票、在日本接机并安排工作的，我就挣了2000元。我检举莱芜地区多家劳务中介公司以旅游的名字，组织他人出国打黑工。旭日人力资源老板冯淑荣，经理张保主要办理日本、韩国等国家的旅游签证和工人的工作安排，负责接机安排工作的人叫亓少强，安排的工人有时某2、刘某4等几十个人。2018年4月至6月，冯淑荣、张某5办理旅游签证，带人去日本“刷货”并安排工人。亓少强在日本负责接机并安排工作，在日本租房子供过去的工人住，并收取房租，组织过去的工人在日本“刷货”，为工人提供资金、买货时间地点、以及卖家。冯淑荣和亓少强是一条线，冯淑荣办理的工人有时某2、刘某4，还有我给她办理的赵某1、谷某、亓玉双、王某等人。时某2是2017年底，刘某4是2018年三四月份，都是亓少强带出去的，他们的签证是冯淑荣从北京办理的，都是到日本的单次旅游签证。我给冯淑荣办理的几个工人都是通过丰某办理的签证，我给她办下签证后，都是亓少强把他们带出去的。 22、证人韩某1的作证言，证实我和丰某在莱芜日昇国际公司出国研修前日语培训认识的，当时互留了QQ号。2016年春节过后，我在注册劳务公司时不知道怎么办手续，看见丰某QQ动态有出国劳务信息，我当时对出国劳务比较感兴趣，就问他怎么办理营业执照，他往哪里送工人，从那以后我俩联系就密切了。亓少强找我办理去日本的签证，我不愿意给他办，就和丰某说了这件事，让亓少强亲自去找的丰某，丰某给亓少强办理的五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亓少强去了趟日本，回来和我说挺好，我就有点心动。就让丰某给我和我女朋友宋凡凡一块办了去日本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丰某给我和宋凡凡的签证办下来后，刘某5知道我去了趟日本，找我给他也办去日本的签证。这样我才和丰某合作，陆续为刘某5、张某6等人办理的去日本的签证。当时我给丰某送个人，他给办理去日本的五年多次往返签证，刚开始办理出一本收3万元人民币，后来收2.5到2.7万，这是他给我的底价，我在他给出的底价基础上每本再加2000元到5000元。我想和莱芜旭日人力资源冯淑荣合作但没合作成。2017年七八月份，我想给朱某2、李某2办理去日本的签证，丰某当时说办不了，我当时经朋友介绍与她互为微信好友。在网上简单交流了几次，我当时就想把朱某2、李某2等人的签证让她给办理，我把资料寄给冯淑荣后，冯淑荣推着一直没给办，我就到她公司找过她，把资料要回来了，以后就没再联系。 2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冯淑荣招收并办理到日本的工人有时某2、朱某1、柳某、赵某1、谷某、亓玉双、亓某2、吕某1。冯淑荣和口镇的周某合作过，周某给冯淑荣办理出来不少工人的旅游签证，还和泰安的韩某1合作过，和临沂平邑的金某焕也有合作，金某焕2017年到公司来送过三本工人的护照。其通过冯淑荣的介绍，从北京润鹏国际办理出来的三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亓少强带其去的日本。毕某办理的三年多次往返旅游签证去日本干代购，是张某1找北京润鹏国际的易经理办理的，两次办理签字费用都是张某1给的易经理，张某1给亓少强3000元机票和宾馆费用。 二、辨认笔录 1、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于2018年11月6日辨认出亓少强就是带领其去日本并安排在日本务工的小亓。 2、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关某于2019年6月6日辨认出亓少强就是带领自己到日本的小亓。 3、冯淑荣的辨认笔录，证实冯淑荣于2019年8月7日辨认出给朱某1、时某2办理到日本的旅游签证的何某。 三、书证 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13日14:16，朱某1转给冯淑荣报名费5000元（押金），同年9月15日8:54朱某1转给冯淑荣劳务费25000元。金某换与冯淑荣、张某4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某4将钱款打给金某换，金某换又转给冯淑荣的事实，与金某换证言相互印证。 2、微信记录（柳某手机提取），证实柳某转账给冯淑荣机票及酒店费用，2018年5月23日分别转账1000元、2046元。 3、吕某1、亓某2、张某1、金某换、杨某1护照、签证复印件，证实吕某1、亓某2等人所持护照和签证情况。刘某1护照、签证复印件，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9日，刘某1交给旭日人力资源公司21000元签字费用。2018年5月14日交给该公司10000元日本签字押金。2018年7月9日，马小会转给景某（账号：62×××60）21000元，2018年7月30日，景某转给（账号：62×××36）2万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补充材料，证实2017年7月26日，吕某1从天津机场出境，同年8月10日从天津机场入境。时某22017年7月26日至2019年5月7日多次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其中与本案有关的是2018年3月7日从天津机场入境到日本。赵某2分别于2018年4月3日、7月10日、10月17日出境到日本，分别于同年6月29日、10月1日、2019年1月9日入境，出入口岸有天津机场、首都机场、上海虹桥、浦东机场、济南机场。朱某1于2017年10月26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2018年7月6日首都机场入境。亓少强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多次出入境到日本、俄罗斯、香港。分别于2017年2月10日（浦东机场）出境到日本，2月18日入境；2017年3月2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4月28日入境；2017年5月17日从天津机场入境到日本，同年5月28日入境；2017年6月20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7月9日入境；2017年8月2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9月13日入境；2017年10月26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12月19日入境；2017年12月30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2018年1月19日入境；2018年3月7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4月19日入境；2018年5月8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7月10日入境；2018年10月4日从厦门高崎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11月23日入境；2018年12月17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1月10日入境。李某1于2018年3月7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3月8日入境。赵某1于2017年12月30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2018年4月19日入境。亓玉双于2017年12月30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4月17日入境。 谷某于2017年12月30日从济南机场出境到日本。田某于2018年3月7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3月8日入境。关某于2018年3月7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3月8日入境。杨某2于2018年2月26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3月12日入境；2018年10月12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11月9日入境；2019年4月15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5月12日入境。毕某于2018年5月31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6月21日入境；2018年8月2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9月1日入境；2019年1月24日从威海机场出境到韩国，同年1月27日入境。张某1于2018年5月8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5月31日入境；2018年9月4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香港，同年10月2日入境。柳某于2018年5月31日从天津机场出境日本，2019年4月17日入境。王某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三次出境到日本，其中2017年12月10日从沈阳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12月16日入境。其他出境时间为2018年9月14日、2019年3月2日。2018年1月25日从哈尔滨机场出境到日本，1月30日入境。 亓某2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6次出境到日本、韩国、香港，其中2018年5月31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6月21日入境。吕某2于2018年8月、2018年10月8日从青岛出境到新加坡，同年10月17日从首都机场出境到日本。亓某3于2018年5月4日从哈尔滨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5月5日通过天津机场从日本入境。金某换于2018年4月11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4月19日通过上海浦东机场入境。刘某1于2018年8月11日从上海浦东机场出境到日本，同年12月22日入境。杨某1于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出境到日本10次。张某2于2018年2月26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8年9月20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8年11月19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1月10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3月5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5月16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2019年7月2日从天津机场出境到日本。 5、调取证据通知书、申请办理赴日本旅游签证资料，证实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于2018年10月12日从上海牛拓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调取的赴日本旅游签证资料。“常州麦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开给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签证处的证明，内容为：谷某自2015年1月起就在该公司任职，系设计部门设计师，月收入17000元，赴日旅游后继续在公司任职。谷某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9日在常州市武进地方税务所的税收完税证明。谷某的江苏省居住证，公民身份号码。“常州麦丰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开给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签证处的证明，内容为：亓玉双自2016年1月起就在该公司任职，系设计部门设计师，月收入18000元，赴日旅游后继续在公司任职。亓玉双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9日在常州市武进地方税务所的税收完税证明。亓玉双的江苏省居住证，公民身份号码。“南京亿隆科技有限公司”开给日本驻中国大使馆签证处的证明，内容为：赵某1自2016年1月起就在该公司任职，系销售部门销售经理，月收入18000元，赴日旅游后继续在公司任职。赵某1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在南京市浦口区地方税务所的税收完税证明。赵某1的江苏省居住证，公民身份号码。“常州凯达重工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明，内容为：王某自2015年1月起就在该公司任职，系安全组长，月收入17000元，公司保留该员工的职位直到其回国。王某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在常州市武进地方税务局的税收完税证明。王某的江苏省居住证，公民身份号码。 “无锡市斯洛森测控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证明，内容为：李某1自2016年1月起就在该公司任职，系销售科长，月收入18000元，旅游回来后继续在我公司任职。李某1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在无锡市惠山地方税务局的税收完税证明。李某1的江苏省居住证，公民身份号码。 6、调取证据通知书、携程网购买机票及订购酒店信息，证实亓少强于2017年2月11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6月20日、8月2日、10月26日、12月18日、12月30日、2018年3月7日购买到东京的机票情况。 7、协助查询结果通知书、亓少强、冯淑荣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亓少强账号为60×××21的工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2日收到冯淑荣账号为62×××61的账户手机银行转账3611元；2017年10月27日收到冯淑荣账号为62×××65的账户转入的5000元；2017年12月6日转入冯淑荣62×××65的账户17000元，同年12月27日转入冯淑荣62×××65的账户16000元，当日收到冯淑荣62×××65的账户9600元、13548元；同年12月28日转给冯淑荣62×××65的账户16000元，12月31日收到冯淑荣62×××65的账户18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入冯淑荣62×××65的账户25000元；同年1月15日转给冯淑荣62×××65的账户30000元；同年2月26日转给冯淑荣62×××65的账户16000元；同年3月5日收到冯淑荣62×××65的账户7000元。冯淑荣2018年4月7日转入金某换6217994730020247205账户10000元；2018年6月15日转给毕某6228482342239888211账户3500元。2018年7月30日收到景惠62×××60账户转入20000元；8月2日收到景惠账户转入5000元。 8、工作说明，证实莱芜区分局2019年8月7日出具，内容为：田某、李某1推辞拒不作证，王某、张某2在外地打工，无法制作证言；何京轩于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上网追逃，为冯淑荣办理签证的“黄某”、“韩某2”的居民身份证正在进一步调查落实中。 9、户籍证明、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冯淑荣系1985年9月21日出生，亓少强于1986年7月5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在侦办丰某、周某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中发现，该局经初查，于同年4月29日立案侦查。冯淑荣于2019年5月6日到该局投案，亓少强于同年5月10日到该局投案。 11、被告人冯淑荣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冯淑荣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冯淑荣证实自己招的工人有赵某1、亓玉双、谷某、时某2、朱某1，通过周某、青岛何靖轩办理的旅游签证，亓少强带着到日本并给工人安排工作。还通过周某给东北的王某、杨某2、张某2代办过去日本的旅游签证，这三个人是自己去的日本（辩解该三人是去旅游）。收了临沂市平邑县的金某焕的三个工人关某、田某、李某1的护照，通过周某为他们办理了去日本的旅游签证，亓少强带着他们到日本打工但没有成功出境。还招收了吕某1、柳某、亓某2、吕某3、刘某1五个工人，吕某1、柳某到日本是干的代购，亓某2、吕某3、刘某1等人，冯淑荣只负责给她们办的签证，其他的不管。上述人员都交了费用。另外还给亓某3、金某换、杨某1办理了三年多次旅游签证。杨某1是亓少强带去日本干代购。亓某3是让东北王顺带出境，结果被拒关。金某换不知道怎么去的日本。张某1和毕某是张某1自己找人办理的。 12、被告人亓少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亓少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冯淑荣说她公司办理的去日本打工的人特别多，她负责办理旅游签证，让亓少强协助在日本给她的工人接机、安排工作，亓少强觉得有钱赚就同意和冯淑荣合作，接机加安排工作一个人给亓少强5000元人民币。2017年12月底，冯淑荣和我说有批工人要去日本，都是单次旅游签证，到日本跑黑去（非法滞留在日本打工。）让亓少强把他们带过去并安排工作。工人有朱某1、谷某、亓玉双、赵某1、还有张孟（音），河南网友的侄女。12月30号左右，亓少强对几人培训后带到日本并安排工作。2018年春节后，冯淑荣让亓少强安排带时某2和桓台的关某、田某、李某1去日本，3月7日晚出境，亓少强和时某2出境成功，另外三人被拒关。带朱某1出去时还一起带了杨某1，杨某1也是冯淑荣给她办理的三年多次签证。其和张某1作为朋友一起同行过，其带着张某1去的日本，其没有收张某1费用。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两被告人系从犯，两被告人组织的部分出国人员因为被日本拒关，应系未遂，被告人亓少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组织他人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境，应认定为偷越国境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同时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择一重罪处罚，本案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 2、关于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告人分工明确，在共同犯罪中协作配合，无法区分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从犯。 3、关于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组织的部分出国人员因为被日本拒关，应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关某、田某、李某1、亓某3等人虽然被日本拒关，但其在被告人的组织下已经离开中国国境，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已经实施完毕，系既遂。 4、关于被告人亓少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不构成初犯、偶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淑荣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张群英关于被告人冯淑荣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冯淑荣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亓少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天菊关于被告人亓少强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冯淑荣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本案没有造成其他直接危害社会的严重后果，且被告人将违法所得予以退缴，经调查评估，被告人冯淑荣、亓少强均对所居住社区影响较小。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淑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退缴的非法所得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亓少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退缴的非法所得8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孟凡云 人民陪审员  赵其山 人民陪审员  黄书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曹 凯 相关法律、法规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