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0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维耀，男，汉族，1965年6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维耀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成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维耀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害人钱某通过其朋友孙某认识王某1、温某1（被告人王维耀的女儿、女婿），后被告人王维耀谎称其亲属有能力将钱某的儿子办理到农行工作，并收取被害人“办事费”人民币30万元（其中15万元转账至王某1账户，15万放至孙某处保管，后王维耀又从孙某处取走人民币4万元），并未为被害人“办事”。案发前，被告人王维耀将保管在孙某手中的11万元人民币返还给被害人钱某。被告人王维耀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9万元。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王维耀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维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维耀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维耀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害人钱某通过其朋友孙某认识被告人王维耀的女儿王某1、女婿温某1。被告人王维耀利用被害人钱某想给其儿子找工作的心理，谎称自己可通过亲属将钱某的儿子办理到农行工作，让被害人钱某将人民币15万元转账至王维耀的女儿王某1账户，另外15万放至中间人孙某处保管，后王维耀借口办事又从孙某处取走人民币4万元，但并未帮助被害人的儿子办理工作。被害人多次催要无果后报警。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王维耀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综上，被告人王维耀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9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维耀的家属代王维耀返还赃款共计人民币19万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王维耀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王维耀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负刑事责任。王维耀无前科；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害人钱某于2016年6月1日报案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经审查，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于2016年8月14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王维耀于2019年3月17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刑事拘留；3、钱某提供的汇款收据：证实在2015年7月30日向王某1汇款人民币15万元；4、钱某提供的收条证实：王维耀于2015年7月30日收到钱某用于办理农行工作的15万元整；5、钱某提供的收条证实：温某1从孙某手中拿走4万元用于给钱某之子办理工作；6、王某1的邮政储蓄卡（账号为62×××11）的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7月30日有15万元人民币汇入；7、黄某于2016年7月3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由王维耀、王某1、温某1签名的证明办工作一事与王某2、马某无关的声明一份。；8、辨认笔录：钱某于2016年8月17日在平房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辨认0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诈骗其钱财的王维耀；9、证人孙某的证言：温某1、王某1是两口子，王维耀是王某1的父亲。我先是和温某1认识的，当时钱某托我找人帮忙给他家孩子办工作，温某1知道以后说他家人能给联系帮忙办工作，钱某通过我先给了温某1、王某1转账15万元，后期王维耀又从我手中先后拿走了共计4万元，这4万元也是钱某的。后来经过长时间的了解，才知道温某1、王某1、王维耀他们根本没有能力给办工作，也没有帮忙联系给孩子办工作，办工作这事根本就是骗人的；10、证人马某的证言：大概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原来我在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部的手下员工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是一个自称我妹妹的人到那里去找我，叫王什么，我记不清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骗子，我说我没有这么个妹妹。我就问我的员工，他们是哪来的啊，他说是哈尔滨的，我就以为可能是我爱人黄某的亲戚，我就给黄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怎么找到我原来的公司去了。之后黄某就去找这个妹妹了，听说是王维耀说通过我能给别人办理到农业银行上班的工作，并收取人家的好处费了，这次来是因为迟迟没有办下工作，对方要办工作的人不干了，要来北京看看怎么回事。这时候我才知道是王维耀冒用我的名义称能给别人办理工作骗人的这件事。王维耀以前没找我或我爱人黄某给别人办理工作，从来没有过，绝对没有过。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安排工作是组织人事部门的权限，而我是业务部门的，我没有这种权限。况且现在用人都是有严格的制度的。我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让我爱人黄某赶紧回到哈尔滨找到王维耀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最好是报警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黄某回到哈尔滨也报警了。我听黄某说警察还有现场录音和录像，黄某也让王维耀及家人写出了证明并签了字，证实办理工作的事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向我的相关领导汇报了这件事情；11、证人黄某的证言：大概是今年三月十几号的时候，我老公给我打电话说他原来那个部门（电子银行部）的同事给他打电话说哈尔滨的亲属来了，叫王某1，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打电话通过好多亲属的电话联系到了王某1，就问她什么事情。她就说没什么事情，我就感觉不对劲，我说今天必须见到你。最后王某1告诉了我她的住址，在南二环附近的一个宾馆，我就去了。到了那里以后，我见到四个人，王某1、王某1的爱人小温子、还有一个叫孙某的，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女的。我一开始进屋的时候只有王某1在屋，她就说没什么事情，我说没这么简单吧。在我的一再追问下，王某1、小温子、孙某还有那个三四十岁的女的在场的情况下，王某1对我说王维耀给孙某办工作的事，怎么还没办下来。我说你的事情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这件事情。接着孙某就和我说，原话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王维耀和孙某答应给一个人办工作，到农业银行上班，是王维耀找我和马某办的这件事。钱已经打到王某1的银行卡里了。孙某又说一直到现在也没办下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你说的这件事我们压根就不知道，我们也办不了这件事。之后我就很生气我就把王某1骂了，我说以后你们这些“驴马烂”别冒用我们两口子的名义到处骗人，之后我就走了。王维耀答应给别人办理工作这件事我之前不知道，就是2016年3月10几号才知道的。王维耀以前没找我和我爱人马某给别人办理过工作，从来没有过。我爱人也没有这个能力给别人安排到农行工作，也从来没有安排过人到农行工作。我爱人是在我知道王维耀答应给别人办理农业银行这件事之后他才知道的。王某1和王维耀都没有给我打过办理农业银行工作的好处费。我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我给王某1骂了。之后我2016年3月26日之前一周左右，我和我妈王维香回到哈尔滨找到了王维耀家，王维耀一开始就是躲着，在2016年3月26日那天的下午王维耀把王某1、小温子还有孙某都找到了现场，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办工作的事我们夫妻不知情，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还要求他们写一个证明，证明这件事我和马某完全不知道，还有就是以后不要再冒用我们的名义骗人，当时我忘了是王某1写的还是王维耀写的了，当时王维耀、王某1、小温某2签字了，但是孙某不签字，我不让他们走，让他们报的警。警察来了以后全程录像了，对我们进行调解来着。现在那份证明还在我这儿，我可以把证明的照片出示给你们；1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7月，我朋友孙某和温某1、小贺一起在经纬360公寓租了一个小公寓开小额贷款公司，孙某让我在公司内当文员，帮着办事。有一天，哪天我记不清楚了，钱某到公寓来了，当时在场的有温某1、温某1的媳妇王某1、还有王某1刚出生的女儿、孙某、我、小贺。钱某和孙某是朋友，然后孙某给钱某介绍的温某1和温某1的媳妇王某1，也介绍了我，我一看就知道钱某和温某1是第一次见面，不然不会让孙某介绍。介绍完之后，孙某、钱某和温某1、温某1媳妇他们就开始谈给钱某的儿子找工作的事。我当时就听到温某1和钱某说温某1岳父家有亲属在农行当高管，具体啥职务我没听清，反正是挺大的官，可以给钱某的儿子办到农行工作，温某1媳妇王某1也在旁边说他家亲属在农行官挺大，能办这个事。这个时候王某1父亲王维耀还没来，就是温某1和他媳妇，还有钱某和孙某他们四个谈的，然后王某1给她父亲打电话，问王维耀什么时候到，大概能有两个小时左右，王某1父亲王维耀来了。王维耀来了之后，孙某和温某1分别给钱某和王维耀介绍认识的。我一看也是第一次见面。然后温某1、王维耀和孙某就接着谈给钱某儿子办工作的事，我帮着王某1看孩子来着，他们怎么谈的我就没怎么听，大致就是王维耀说他亲属在北京农行挺大的官，能给钱某儿子办到农行工作这个事，其他的没听清。他们谈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谈完了以后就分开了。他们在谈的时候也提到了花钱办这事，但具体花多少钱我没听清；13、证人温某1的证言：2015年7月份，我和孙某在办贷款的QQ群里认识了，我请他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和孙某聊天，谈到农行贷款政策好，我岳父王维耀就对孙某说，他家亲属在北京农行总行当高管，可以把孩子办到农行上班，有名额，要是有谁家孩子想去农行上班他可以帮着办。孙某听着之后就说正好他有个大哥家孩子刚大学毕业，没工作，问我岳父能不能帮着办到农行去工作。我岳父就说可以帮着问问，要能成的话，需要花钱。这时候我也帮着我岳父说，我说确实我岳父的大姐在北京，大姐的姑爷在北京农行当人事部总经理，是高管，这个事能办。孙某说那也行，看花多少钱，看看我大哥能不能承受得起，要是能承受的起，就办呗。我岳父说他给问问。这样，晚上吃完饭孙某就走了。我岳父对我说办工作的事肯定没问题。然后我岳父告诉我，让我赶紧和孙某说，要办就赶紧办，一个名额三十万，七天就能办下来，但让我说十二天能完事。我对岳父说别说的时间那么短，万一北京那边有什么事耽误了，就不好了，还是往后多延几天。然后我就给孙某打电话告诉孙某说，我岳父说能办进农行的事，而且还给了两个名额，其中一个是孙某大哥家孩子，另外一个我也告诉孙某，谁还想办就找我，一个名额需要三十万，四十天内能办完。我告诉孙某要抓紧时间，别错过统招期。好像是2015年7月末的一天，孙某领着钱某到我家来了，和岳父王维耀谈了办工作的事，我和王某1也在，定的是40天内安排到南岗一个农行里，办事费30万元。然后我和孙某到我家楼下一个打字社打了一个合同，合同是孙某拟的，回来签字的，我们去银行，钱某把钱打给了我岳父。后期我岳父又从孙某那拿了钱某4万元。是我岳父王维耀提出来的给钱某儿子办到农行工作的，我岳父说他大姐的姑爷在北京农行总行是人事部经理，可以给孩子办工作，他问的孙某有没有孩子想去农行工作，他可以给办，但需要花钱。当时我也在场，我当时说确实我岳父家属在北京农行当高管，是人事部经理，肯定能办这个事。这事我是听我岳父说的。我岳父说有一次他朋友姓梁请我岳父喝酒，姓梁的在电视中央新闻上看到马某，当农行总行人事部经理，我岳父回来和我说的。马某是不是北京农行总行的高管，我没查证过。我也没通过其他证据证实我岳父能不能办这件事，我岳父和我同事孙某谈完能办这件事之后，第二天回来告诉我这件事能办。然后我让我岳父给北京大姐黄某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当时我岳父就到阳台打的电话，我只听到我岳父问对方，这事是不是没问题了，对方说什么我不到，我就觉得能办了。钱某发现被骗是在2016年2月份春节后，我和王某1还有孙某两口子一起去了北京见了黄某，就知道王维耀撒谎骗人，办工作的事根本没有。大概在今年元旦前后，孙某一直追着这件事，想要和王维耀去北京见马某和黄某，当面问问怎么回事，然后王维耀就领着孙某一起去的北京，那时候我大姑王维香有病住院，根本没问这个事就回来了。后来在今年春节前后，孙某还是一直追着这个事，王维耀手机关机，找不到他，没办法，我和王某1，带着孙某和他爱人一起去的北京。到北京后，我们到马某办公的农行总行，是王某1和孙某媳妇去的，确定马某在这办公，但是没在。后来黄某知道了，就给王某1打电话，非常生气。后来黄某和王维香又找到我们住的宾馆，黄某把我们几个一顿骂，孙某把王维耀办工作的事和黄某学了一遍，结果黄某根本不承认，说我们是借着马某名义诈骗，说完他们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四个就回哈尔滨了。过了一天，王维香和和黄某也回哈尔滨了，到我家之后，我岳父王维耀在家，我和王某1还有我岳母都在家。王维香和黄某质问王维耀为什么要说把钱给黄某了，王维耀一句话不说。后来黄某让王维耀、我和王某1都写了字据，证明马某和黄某和王维耀办工作这件事无关。我们三个都签名了。这字据都给黄某了。然后他们就回北京了。发现被骗后钱某找过我岳父的次数就多了，但我岳父总躲着不见，找过我两次，我爱人王某1也在场。第一次是从北京回来之后，我当着孙某和钱某的面，说这事既然我岳父骗你们了，这钱他不还我还，我在我经济承受范围内肯定拿钱，我认了。第二次大概是今年四五月份的时候，我当着孙某和钱某的面还是说，我在能力范围内会替我岳父还的，我也会想办法联系我岳父尽快还钱。钱某为了给儿子办工作拿了30万，这30万元钱当初打到我爱人王某1账户里15万，放在中间人孙某处15万，放在孙某那的15万约定是事办成后再给我岳父。15万元汇到王某1账户里因为钱某存钱的卡是邮政储蓄的，我岳父没有邮政储蓄的卡，王某1有，所以把钱打到王某1的卡里了。当天在我家谈好了办工作的事，也谈好了价钱，钱某说他的钱存在邮政储蓄卡了，问我们有没有邮政的卡，同行省手续费。我岳父说没有，但王某1有，汇到王某1卡里就行，王某1就把她的邮政储蓄卡给了我。我岳父王维耀说他不去了，让我们仨去，我和钱某、孙某就去了平房区北厂红旗茂后身的邮政储蓄银行。我把卡给了钱某，钱某去了柜台转了款。回到我家后，钱某把存有15万元的卡给了我岳父，同时钱某把他自己的一张存有15万的卡给孙某。钱某打入王某1卡内的15万元钱的这个卡一直在王维耀手里了，王维耀说是给北京黄某汇过去了，后来卡里没钱了，王维耀把卡给了王某1。王维耀是不是把钱给黄某汇过去了不能确定，都是王维耀说。王维耀后期又从钱某处拿了4万元，是从孙某处取了两次两万元，第一次是王维耀让我去孙某处取的，王维耀对我说已经和钱某、孙某说好了，是借的；第二次是王维耀自己到孙某那取的，他拿钱干啥了我不清楚。王维耀收到15万元后他买了一辆新的别克凯越牌轿车，跟家里人说是另外一个名额的好处费买的车。我从孙某处拿的2万元我给了我岳父了，但他反手给我留了一万，他对我说：“你家收地呢，你先用着”。这一万元钱我没还给钱某，我花了，我知道是给钱某办工作的好处费中的钱；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内容与证人温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5、被害人钱某的述：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孙某在一起吃饭，说话间我提起我儿子钱鑫毕业以后一直在家待业，想找一个稳定的工作的事，孙某当时没说什么。过了几天孙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叫温某1的老丈人家有个亲戚在农业银行北京总行当领导，能给孩子办工作，我说这事你帮着联系联系，约个时间见一面。2015年7月20多号，我从双城乘车到孙某工作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温某1也在那上班。我当时见到孙某、温某1、温某1的妻子王某1，孙某给我介绍之后，我就和温某1简单说说我儿子想办工作的事。温某1说：“我老丈人（指王维耀）的外甥女黄某的丈夫叫马某，在北京农行总行当四把手，我家往农行办过好几个人了（指安排工作），拿钱就行，非常简单”。温某1还说：“我老丈人家的人办这事快，以前最短的有7天就办成的，你这个事有个10多天就能办成，最多一个月，这事你得找我老丈人细谈去，估计得30万”。我说：“你家要是真能办成，也别10多天了，40天内能办成就行”，在一旁的王某1也说：“这事我家办过，你放心”。然后他们出去吃饭，我就回双城了。过了几天到了2015年7月30日，我按照孙某告诉我的地址到了平房区南城首府王维耀的家中，温某1下楼接的我，王维耀、王某1、温某1在一起住，当时都在家，孙某也在他家。见面之后我们就直接说了给孩子办工作的事，王维耀说：“这事我家以前办过，你这事肯定能办成，你这事也就10多天”。不是温某1就是王某1在一旁说了一句：“这次这个10多天太紧张，得30天左右”。最后我和孙某研究了一下说40天能办成就行。王维耀说：“这次我家要了三个名额，春子留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就给你留着”。然后王维耀说办这事得30万，我同意了，我们商量的是我直接给王维耀拿15万，王维耀好先给他在北京的外甥女王滨燕汇过去，我将另外15万放在中间人孙某那，等事办成了，孙某再把钱给王维耀。之后温某1下楼找打字社写的收条，回来之后我们签的字。签完字之后，我去给王维耀汇钱，王维耀说他自己没有卡，让我汇到王某1的卡里，还说正好王某1知道王滨燕的卡号，明天就让王某1给王滨燕把钱汇过去。之后我就去平房区找了一个邮政储蓄给王某1汇了15万，又直接把我的一张存有15万的邮政卡给了孙某，密码也告诉了孙某。王维耀当时没说三个名额具体是找谁要的，但我理解的就是当时马某给了他三个能进农业银行工作的名额，王维耀说“春子”是他家亲属，在农业银行黑龙江省行工作，“春子”是男是女我不清楚。我交完钱后过了40多天，给孩子办工作的事一直也没有信，我就着急了，我就让孙某给问问。孙某给王维耀打了很多遍电话，几乎天天都打，王维耀的回信都是正办着呢，再等等，王维耀又从孙某支了4万元的办事费。我也几乎每天都给王维耀打电话，王维耀也是拖着我说正办着呢。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给王维耀打电话说事办不了把钱给我退了吧，王维耀说过了正月十五就给办。2016年过完春节之后，王维耀就不接我电话了，我去他家就见过他一面，他说孩子病了，让我等。之后我又陆续去他家10多次，他始终不在家。孙某也想了许多办法向王维耀要钱，但王维耀每次都是推脱，现在连孙某也联系不上他了。王维耀推脱的理由一开始就是这两天正办着呢，这理由用了很多次；还有省行的亲属出事了，马某在黑龙江帮着平事，再等等；孩子已经定下来安排到南岗所了，就这几天的事；北京总行的一、二把手出事了，马某从四把提到二把了，这几天忙，马上就能办。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四张纸的内容一是2015年7月30日王维耀给我出的收条；二是2015年7月30日我给王某1卡内转账的银行收据；三是后期王维耀从孙某处拿的4万元的收条；四是2016年3月20日温某1和王某1给我打的15万的收条。我总找王维耀，他始终不见面，孙某就联系温某1说：“你们家给钱某个解释啊，要不人家经官了”。然后温某1和王某1就到双城找我，我说：“你们什么意思啊，我找不到他，警察能找到他”。他俩对我说：“老爷子（指王维耀）不还你钱，我们还，你别报警”，然后他俩就给我打了一个收条。王维耀承诺过给我儿子办工作，他当时说的非常肯定这事能办成，他说他亲外甥女婿是中国农业银行北京总行的领导，意思是全国的农行都能管，给我儿子办进农行工作一点问题都没有。王维耀承诺将给我儿子办进哈尔滨市区的农业银行，我一点都不知道王维耀具体做了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说。我一共给王维耀拿了19万人民币，2015年7月30日拿的15万，王维耀说这钱过两天就让王某1把钱给北京汇过去，具体汇没汇过去我不清楚。后来的4万是王维耀跟我要的，理由是“北京下来的名额得先到春子那，得给春子拿点好处费”，但这钱他给没给春子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马某和春子，我完全是听王维耀描述的这两个人；16、被告人王维耀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孙某到我家，当时我和温某1在家，孙某问我，你家有亲属在银行工作，有个朋友的家人想找工作，让我看看能不能安排进去，得多少钱，我说安排进银行要30万元。大约过了不到一个月，孙某带着钱某到我家，当时我和王某3、温某1在家，孙某说，钱某就是我前一阵子提到要给孩子办到银行工作的人，钱某说，你能给我家孩子办进银行，我肯花这钱。我说，我尽量办，你同意这个钱数我就给你办办试试，能办进去就办，办不进去就给你退钱。我们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决定先给15万，等办进银行了再将其余的钱转给我。我们还签了协议。钱某说，那我把15万转给你吧。我说我没有银行卡，用我女儿王某1的卡吧，后来我打电话把王某1叫回家，用她的邮政储蓄卡。钱某就将钱转到了王某1的这张卡里了。后王某1将这张卡交给了我。过了几个月，孙某问我工作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我说这事没办成，等等吧。这样孙某问过我10多次，我每次都让他等。王某1和温某1也多次问过我，我都说能办下来。2016年，因为我知道我根本没找黄某和马某联系办工作的事，所以我就躲了起来。后来王某1和温某1、孙某夫妻去北京找黄某，知道了我根本没找黄某和马某联系办工作的事。我先拿了钱某15万，后又在孙某那里取了4万元，合计19万元。王某1和温某1开始不知道我骗钱某钱，后来2016年，他们去北京知道我根本没找黄某和马某联系办工作的事，才知道我骗钱某钱。我确实有亲属在农行，但我根本没找亲属办，我把钱某的钱都给花了，给温某1家还账和买车花了7.5万，剩下的钱都用平时花销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维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维耀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维耀系初犯，且退赔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可判处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维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员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李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