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梅，女，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苗，女，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鹏彪，男，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玉兰，女，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述两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民，男，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建梅因与被上诉人何鹏彪、龚玉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建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借款本金为163万元，上诉人需要还款的金额为22.93万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涉案借款本金是163万元，并非20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190万元的借款合同，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借款用途是资金周转，何鹏彪为此提供了2016年10月21日经第三方转账223万元给上诉人的银行转账记录作为借款交付给上诉人的证据。事实上，2014年起，被上诉人出借30万元给上诉人，之后上诉人按月付息给被上诉人，2014年至2016年之间，被上诉人多次通过银行贷款等方式筹借资金，以月息2%至2.5%出借给上诉人，以此收取利息获利。2016年10月9日，被上诉人表示其银行贷款即将到期，与上诉人协商借上诉人100万元“过桥”，新贷出的银行资金归还“过桥费”100万元后，剩余部分继续出借给上诉人收息获利，为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核对2014年至2016年10月前双方之间的借贷本金和未付利息后，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借款金额为19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上诉人于同月18日将100万元“过桥费”转账给被上诉人，同月21日，被上诉人将223万元银行信贷资金转账给上诉人，因此，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后所收到的借款本金实际上是：223万元-100万元（过桥）+30万元（2014年出借的本金），即153万元，而非190万元。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借款本金总额是163万元（2016年10月21日收到的123万元+2014年出借的本金30万元+2016年12月9日借条的10万元）。二、本案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有效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涉案借款资金来自于银行信贷资金，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三、收条和协议是当事人双方对涉案借款的重新约定，上面并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借款利息，是错误的。何鹏彪、龚玉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我方回应一下，1.出借的本金并不是163万元，应该是200万元，这个是由双方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核对的，200万元其中的37万元是被上诉人委托其妹夫罗建*在2016年10月25日汇给黄建梅的，我方现在也带来了银行流水，最后双方核对本金200万元是没有异议的。2.被上诉人出借的款项是自己经营七家宾馆的收入来源，并不是上诉人所说非法贷款，说套取银行贷款与于贩卖不是事实。何鹏彪、龚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建梅立即归还何鹏彪、龚玉兰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0元以及计算至2018年9月14日的利息金额为209000元（从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按每月利息2%计算，之后利息按2%月利率计至还清之日止），合计1159000元；2、黄建梅赔偿因逾期还款所致何鹏彪、龚玉兰的经济损失42100元（其中律师费4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函2100元）；3、黄建梅负担案件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鹏彪与龚玉兰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9日，何鹏彪、龚玉兰以出借方与黄建梅（借款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黄建梅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人民币1900000元，借款用途为临时周转，出借方将借款转入黄建梅在建设银行的账户（62×××11），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借款利息按每月2%计算，合同签订所涉及的评估、公证、抵押登记等有关费用，由借款方承担，借款方如不能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出借方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黄建梅向何鹏彪、龚玉兰出具《借据》，内容为：“兹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人民币1900000元，该笔借款定于2017年10月9日归还”，黄建梅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2016年10月21日，何鹏彪通过其妹妹何惠*的银行账户向黄建梅的银行账户转入了2230000元。2016年12月9日，黄建梅再次向何鹏彪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为：黄建梅因资金需要向何鹏彪借款100000元，月息2000元。2017年10月14日，经何鹏彪、龚玉兰、黄建梅共同结算确认，何鹏彪、龚玉兰与黄建梅签订了《收条和协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黄建梅归还何鹏彪1050000元，黄建梅还欠何鹏彪人民币950000元，黄建梅归还何鹏彪105万元后，还欠何鹏彪95万元，归还方法如下（黄建梅于2016年10月份共借了何鹏彪人民币200万元）：1、黄建梅于连州市***别墅6街8号的房产给何鹏彪作为抵押，并且到相关部门办理他项权证给何鹏彪，黄建梅还清了欠何鹏彪的95万元后，房产的他项权证解押归还给黄建梅。2、黄建梅欠何鹏彪的95万元应于2019年4月15日前还清（备注：黄建梅每个月还款可以不定时，不定金额，但是6个月内，累计不能少于300000元）。3、双方同意以上条约签名后即时生效。何鹏彪、龚玉兰与黄建梅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按捺指模，案外人黄某作为见证人也在该协议上签名确认。何鹏彪、龚玉兰、黄建梅签订该《收条和协议》后，黄建梅无按该协议的约定去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也未按约定期限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过借款。2018年9月5日，黄某出具《证词》，主要内容为：黄某作为见证人在《收条和协议》上签名，当时何鹏彪夫妇表明黄建梅按协议还了105万元后，只要再还95万元给他们夫妇就可以了，不用再计算利息，因为谈成免息，所以黄建梅才签了协议。当时黄建梅提出要何鹏彪交出原来的借条，但何鹏彪夫妇说借条不见，让黄建梅放心，明确他们签了这份协议后就不会再以原借条来追讨。另查明，因黄建梅无按约定期限及时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借款，何鹏彪、龚玉兰起诉至一审法院，用去律师费40000元。在本案诉讼中，何鹏彪、龚玉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为此支付保险费2100元。本案诉讼时，一审法院依何鹏彪、龚玉兰请求，查封了黄建梅位于连州市连州镇××桂园××号的房屋。再查明，一审法院庭审时，黄建梅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调取何鹏彪于2016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21日在连州农村信用社账户及龚玉兰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记录。经审查，因黄建梅的申请调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情形，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利息如何计算确认；3、黄建梅是否构成根本违约，是否应当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拖欠的借款；4、何鹏彪、龚玉兰诉求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何鹏彪、龚玉兰、黄建梅自愿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并无出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黄建梅辩称何鹏彪、龚玉兰出借给黄建梅的资金来自于银行的信贷资金，但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实何鹏彪、龚玉兰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事实，故对于黄建梅认为借款合同无效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对于涉案借款本金确认问题。黄建梅共分两次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人民币合计2000000元，双方约定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有何鹏彪、龚玉兰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据》、《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2017年10月14日，经何鹏彪、龚玉兰、黄建梅双方结算确认后签订《收条和协议》，共同确认黄建梅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2000000元，已偿还1050000元，尚拖欠950000元没有偿还，并对该拖欠的950000元达成了分期还款协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扣减已偿还1050000元，黄建梅共计拖欠何鹏彪、龚玉兰950000元没有清偿。黄建梅主张涉案借款本金为1630000元，但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黄建梅既未能否认《借款合同》、《借据》、《借条》的真实性，亦未能对双方共同结算确认的《收条和协议》予以合理解释并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于利息的计算确认问题，虽然双方结算确认后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收条和协议》并没有对利息作出特别约定，但在《借款合同》、《借条》中双方均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2%，该《收条和协议》系双方对《借款合同》、《借条》中借款金额、利息以及拖欠借款数额的结算及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黄建梅无按《收条和协议》约定期限偿还拖欠的借款，故对于何鹏彪、龚玉兰主张从2017年10月14日按每月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计算至2018年9月14日的利息为209000元，2018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双方签订的《收条和协议》中第1条“黄建梅于连州市***别墅6街8号的房产给何鹏彪作为抵押，并且到相关部门办理他项权证给何鹏彪，黄建梅还清了欠何鹏彪的95万元后，房产的他项权证解押归还给黄建梅”、第2条“黄建梅拖欠何鹏彪的950000元应于2019年4月15日前还清，每月还款可以不定时，不定金额，但6个月内，累计不能少于300000元”，该协议系2017年10月14日签订，但双方签订该协议后，黄建梅无按约定去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对于拖欠的950000元借款，截止至2018年9月5日本案开庭审理时，黄建梅亦未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过借款，因此，黄建梅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对于何鹏彪、龚玉兰请求黄建梅一次性偿还拖欠的借款95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因黄建梅未按约定期限向何鹏彪、龚玉兰及时偿还借款，何鹏彪、龚玉兰诉至一审法院，并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何鹏彪、龚玉兰为此请求黄建梅赔偿其已支付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何鹏彪、龚玉兰已主张黄建梅按2%月息支付利息，其另行诉求的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已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黄建梅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借款95000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计算至2018年9月14日的利息为209000元，从2018年9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何鹏彪、龚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25元，由黄建梅负担11877元，何鹏彪、龚玉兰负担248元。本案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据一、“罗建*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被上诉人何鹏彪委托其妹夫罗建*向上诉人黄建梅打款37万元整。证据二、“连州市福家商务酒店等六家宾馆营业执照”，拟证明何鹏彪在经营的酒店收入情况，被上诉人有能力出借借款的事实。上诉人质证称：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在二审才提交其超出举证期限，依法不应采信。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何鹏彪、龚玉兰与黄建梅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为合法有效。同日，黄建梅亦向何鹏彪、龚玉兰出具《借据》，确认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人民币1900000元，黄建梅在借款人处签名并按捺指模。因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上诉人认为该合同无效，但缺乏相应的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2017年10月14日，何鹏彪、龚玉兰与黄建梅签订的《收条和协议》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有见证人黄某的见证，应为合法有效。该《收条和协议》可视为何鹏彪、龚玉兰与黄建梅经结算后对之前的借款本息的最终结算。该协议确认黄建梅向何鹏彪、龚玉兰借款2000000元，已偿还1050000元，尚拖欠950000元没有偿还，并对该拖欠的950000元达成了分期还款协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黄建梅共计拖欠何鹏彪、龚玉兰950000元没有清偿并无不当。关于利息问题，由于《收条和协议》并无约定利息，见证人黄某亦出具《证词》，证明何鹏彪夫妇表明黄建梅按协议还了105万元后，只要再还95万元给他们夫妇就可以了，不用再计算利息，因为谈成免息，所以黄建梅才签了协议。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处理不当，应予以纠正。《收条和协议》明确约定：“黄建梅拖欠何鹏彪的950000元应于2019年4月15日前还清，每月还款可以不定时，不定金额，但6个月内，累计不能少于300000元”，该协议系2017年10月14日签订，但双方签订该协议后，黄建梅无按约定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过借款。因此，黄建梅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对于何鹏彪、龚玉兰关于利息的诉求，应按照《收条和协议》的约定，分段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借款的利息应计算为：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4月15日的利息为9000元（300000*0.03）；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10月16日的利息为18000元（600000*0.03）；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18日的利息为27000元（900000*0.03）；2019年4月19日后的利息应以9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关于黄建梅请求本院依法调取何鹏彪、龚玉兰的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记录。一审法院庭审时，黄建梅亦有向一审法院请求调取何鹏彪于2016年10月18日至2016年10月21日在连州农村信用社账户及龚玉兰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资金流水记录。一审法院认为黄建梅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情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在黄建梅既未能否认《借款合同》、《借据》、《借条》的真实性，亦未能对双方共同结算确认的《收条和协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以该《收条和协议》为准。因此，对其调查取证的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64号民事判决；二、黄建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鹏彪、龚玉兰偿还借款950000元及相应利息（其中：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4月15日的利息为9000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10月16日的利息为18000元；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4月18日的利息为27000元；2019年4月19日后的利息应以9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三、驳回何鹏彪、龚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25元，由黄建梅负担11000元，何鹏彪、龚玉兰负担11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黄建梅负担12000元，何鹏彪、龚玉兰负担2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