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刑初358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维全，男，汉族，1981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邹阳，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阳，男，回族，1985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朱金猴，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奎，男，汉族，1985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宁，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成生，男，汉族，1995年10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经营二手车，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道帮，安徽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士伟，安琥源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男，汉族，1993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户籍地址淮南市大通区。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坤，安徽法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一部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维全及其辩护人邹阳、被告人陶阳及其辩护人朱金猴、被告人鲍奎及其辩护人周宁、被告人吴成生及其辩护人朱士伟、被告人张文及其辩护人李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赵明因工程资金问题向顾保（另案处理）借钱，经顾保联系为赵明借得款项1432500元，后赵明无力偿还该笔欠款。2017年夏天的一天，顾保询问被告人代维全是否知道赵明住处，代维全称认识赵明家，代维全得知赵明欠钱后，为了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逞强出风头，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27日纠集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先后两次到赵明家及赵明岳父代某1家进行滋扰、恐吓、喷字等非法讨债行为。1.2017年8月25日，代维全纠集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策划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C区11号楼3单元306室赵明家中进行讨债。代维全交待由陶阳带领鲍奎、吴成生、张文前往。后陶阳带领鲍奎、吴成生、张文共四人前往现代汉城小区赵明家，在赵明家中仅有两名未成年人赵某1、赵某2在家的情况下对赵某1、赵某2进行言语恐吓、滋扰、并采用跟踪的方式滋扰他人。2.2017年8月27日，代维全再次纠集陶阳、吴成生、张文等人前往寿县板桥镇新华村牌南队赵明父母家中准备进行非法讨债，在发现赵明父母均不在家后该四人前往板桥镇新华村坝口队赵明岳父代某1家中进行滋扰、喷字等非法行为进行讨债。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先后对他人住处进行滋扰、恐吓、喷字等软暴力行为进行非法讨债，严重干扰他人生活，破坏了社会秩序，五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五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代维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邹阳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代维全构成自首，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没有给被害人带来人身损害和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陶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朱金猴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陶阳系从犯；2.被告人陶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陶阳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第二起犯罪事实仅有各被告人供述陶阳参与了，证据不足，应当认定被告人陶阳没有参与此起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在六个月左右刑期予以量刑。被告人鲍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周宁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鲍奎系从犯；2.该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鲍奎的认罪悔罪态度好；5.被告人鲍奎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鲍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鲍奎只有一起犯罪事实，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吴成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其两辩护人朱士伟、王道帮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成生的犯罪行为情节轻微；2.案件起因于经济纠纷，有别于追求精神刺激的寻衅滋事行为，行为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吴成生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坦白；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成生从宽处理、从轻判处，建议处以六个月拘役的刑罚。被告人张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李坤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文的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文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份，赵明因工程资金问题向顾保（另案处理）借钱，经顾保联系为赵明借得款项1432500元，后赵明无力偿还该笔欠款。2017年夏天的一天，顾保询问被告人代维全是否知道赵明住处，代维全称认识赵明家，代维全得知赵明欠钱后，为了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逞强出风头，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27日纠集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先后两次到赵明家及赵明岳父代某1家进行滋扰、恐吓、喷字等非法讨债行为。1.2017年8月25日，代维全纠集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策划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C区11号楼3单元306室赵明家中进行讨债。代维全交待由陶阳带领鲍奎、吴成生、张文前往。后陶阳带领鲍奎、吴成生、张文共四人前往现代汉城小区赵明家，在赵明家中仅有两名未成年人赵某1、赵某2在家的情况下对赵某1、赵某2进行言语恐吓、滋扰、并采用跟踪的方式滋扰他人。2.2017年8月27日，代维全再次纠集陶阳、吴成生、张文等人前往寿县板桥镇新华村牌南队赵明父母家中准备进行非法讨债，在发现赵明父母均不在家后该四人前往板桥镇新华村坝口队赵明岳父代某1家中进行滋扰、喷字等非法行为进行讨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寿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的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身份情况。（2）、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5月7日9时许，代维全主动到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9年4月23日9时许，陶阳在寿县寿春镇西门外安徽春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门口被抓获；2019年4月30日19时许，鲍奎、吴成生在淮南市田家庵区金地国际城A区32号楼1208室内均被抓获；2019年6月13日16时许，张文在淮南市田家庵区锦源时尚街“虾聊虾闹”饭店内被抓获。（3）、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均无前科，吴成生、张文有前科。吴成生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张文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4）、寿县公安局调取的代某1家墙上欠债还钱照片。证实：代某1家的墙上被喷漆写“欠债还钱”字样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代某3证言。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其姐姐代某2打电话给其讲家里进入几个人，两个小孩在家，让其去她家看看，其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代某2家后，发现有三个男的在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衣服右胳膊带纹身的男的在屋里面，其外甥赵某1、外甥女赵某2两个小孩都在屋里，赵某2吓得在卧室里哭，赵某1在门口站着哭。那几个男的骂，赵明欠他们钱，其带两个小孩走，那四个男的就在后面跟着，其带着小孩上一辆出租车，一个黑色衣服的男的也坐在出租车上，其害怕就到了新城派出所。另外几个男的开车跟到新城派出所，其让弟媳冉海燕到新城派出所把两个小孩接走，那几个男的又开车跟着冉海燕，跟到宾阳豪庭路口时，他们跟丢了才走了，当天晚上代某2回到家后发现门外面墙上被喷的“欠债还钱”，整个楼道都被喷满了。两个小孩吓得几天都不敢去上学，代某2害怕那几个人再到家里闹把那套房子都卖掉了，在外面租房子住。（2）、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丈夫代维全为顾保开车，代维全讲过代某1女婿欠顾保钱，代维全到代某1家喷字了。（3）、证人代某4证言。证实：有四个人开车到代某1家喷字要钱以及喊“欠债还钱”的事实。（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有四个人开车到代某1家喊喇叭、喷字要钱是事实。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代某2的陈述。证实：赵明与顾保和汤本停有债务纠纷，在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有4个年轻人到其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家中要债，其妹妹代某3到其家中将两个小孩带走，四个人又在后跟随代某3，代某3就到新城派出所，四人跟至派出所，后代某3让人将两个小孩接走，四人跟丢后离去，其回家后发现家门口和楼道被人喷满欠债还钱字样，家门锁芯被堵，其当晚就带着两个小孩到宾馆住宿。（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暑假的一天，有三四个男的进屋来比较凶，把其的手机要过去给其父母打电话要钱，在屋里不走，后来其小姨来了报警后几个人才走，其很害怕几天都不敢出门。（3）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夏天快开学的时候，有一天有三四个男的进其家屋里好像是要钱的，比较凶，还骂人，其很害怕，其小姨进来后那几个人才走。（4）被害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农历7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有喇叭喊“赵明、代某2，欠钱还钱、欠钱还钱”“赵明、代某2不讲脸、还钱”，其出来后看见四个人在门口，一个高高的，一个胖胖的，脸上有一块白疤像白癜风似的，其讲了一句就把门从里面关上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没动静了，其开门看到门上面、东西边墙上都被喷上了红色油漆，后得知喷的是“欠债还钱”，其被吓得几天都吃不进去饭，邻居都知道了传的哄哄叫，都讲陈某女婿欠人家钱家里挨人家写上字了。（5）被害人代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其从板桥集回家看到家门上面被人用红漆喷的乱七八糟，其问妻子陈某得知上午四个男的到家讲赵明少他们钱，叫赶紧还钱，还讲什么要杀要刮的恐吓她，陈某吓得够呛几天都吃不进去饭。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代维全的供述。证实：其纠集陶阳、鲍奎、吴成生到赵明家和赵明岳父代某1家滋扰、喷字等进行讨债。（2）被告人陶阳的供述。证实：代维全指使其、鲍奎、吴成生、张文一起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赵明家进行滋扰要债。（3）被告人鲍奎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其和陶阳、吴成生、张文受代维全指使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赵明家滋扰要债。（4）被告人吴成生的供述。证实：代维全指使其和陶阳、鲍奎、张文到寿县寿春镇现代汉城小区赵明家讨债以及其和代维全、陶阳、张文一起到板桥镇新华村赵明老家通过喊话、喷字、滋扰讨债是事实。（5）被告人张文的供述。证实：其受代维全邀约到寿县赵明家和赵明岳父母家采取滋扰喷字等非法讨债是事实。5.辨认笔录（1）、陶阳辨认代维全的笔录。证实:2019年4月23日15时42分至15时52分，在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提供给陶阳辨认。陶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12张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跟其一起到赵明家讨债的代维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10号正是代维全。（2）、陶阳辨认鲍奎的笔录。证实:2019年4月23日15时55分至16时03分，在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提供给陶阳辨认。陶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全部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跟其一起到赵明家讨债的“大奎”。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11号正是鲍奎。（3）、代某3辨认吴成生的笔录。证实:2019年4月24日14时35分至14时53分，在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提供给代某3辨认。代某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全部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当天下午到寿县现代汉城C区11栋3单元306其姐姐代某2家参与要债的人中穿黑色衣服右臂有纹身的人。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6号是吴成生。（4）、代某3辨认鲍奎的笔录。证实:2019年4月24日14时55分至15时13分，在寿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提供给代某3辨认。代某3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全部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当天下午到寿县现代汉城C区11栋3单元306其姐姐代某2家参与要债的人中穿穿白衬衫的人。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11号是鲍奎。（5）、代维全辨认张文的笔录。证实:2019年5月9日17时05分至17时19分，在寿县看守所，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孙某的见证下提供给代维全辨认。代维全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全部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7号正是张文。（6）、吴成生辨认张文的笔录。证实:2019年5月13日10时54分至11时02分，在寿县看守所，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的、混杂排列分别编号为1-12号的不同男性免冠户籍照片，在见证人朱某的见证下提供给吴成生辨认。吴成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全部照片审视一遍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载明，7号正是张文。本院认为：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等人先后对他人及住处进行滋扰、恐吓、喷字等软暴力行为进行非法讨债，严重干扰了他人生活，破坏社会秩序，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且被告人代维全、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陶阳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代某1、陈某的陈述来看，足以证实陶阳参与了第二起讨债的事实，故被告人陶阳否认参与第二起讨债的辩解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关于对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代维全纠集他人进行非法讨债，是主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对以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代维全确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陶阳、鲍奎、吴成生、张文系传唤到案，被告人陶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第一起犯罪事实，系部分坦白，被告人鲍奎、吴成生、张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且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成生、张文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维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二、被告人陶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吴成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四、被告人张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五、被告人鲍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显中审 判 员  李 卫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洪训阳书记员胡建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前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