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内民申36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段文明，男，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班殿立，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金成山，男，197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于杰，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亚琴（系于杰母亲），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崔艳春，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丛永存，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马淑丽，女，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田亚光，女，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任英杰，男，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城县鑫凯市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兆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作霖，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英，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宁城县五爱针织购物商城，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经营者：时翠红，女，198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五爱街2-3号1-6-10。再审申请人段文明、班殿立、金成山、于杰、崔艳春、丛永存、马淑丽、田亚光、任英杰（以下简称段文明等九人）因与被申请人宁城县鑫凯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凯公司）、宁城县五爱针织购物商城（以下简称五爱商城）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4民终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段文明等九人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有失偏颇,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违法。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被申请人将市场内原来的1.2米高水泥摊位变成高达3米的带有棚顶的简易棚。将原来敞开的市场通道变成两排完全封闭的彩钢棚,将通往××楼的通道,给段文明等九人带来了巨大的营业损失,侵犯了二楼商厅的合法权益,同时,将开放的市场变成封闭的简易棚,导致二楼的商厅在一楼形同虚设,段文明等九人更是通过照片和视频直观的场现状和市××楼商厅的正常生产生活造成影响。而一审判决仅以段文明等九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有失偏颇。二审判决称通过现场勘验,从商场一楼可见二楼的基本情况更是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段文明等九人在一审的时候就提交了视频来印证,二楼商厅视线被挡住。而一、二审判决罔顾事实，二楼商厅的商户生意直线下降,无法营业,迎来夏季之后,更是热如蒸笼,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生活。具体理由为：1.被申请人擅自加盖棚顶,将一个开放性市场改为封闭性市场,改变市场格局和原貌。甚至以政府的名义将不属于农贸市场的项目以升级改造的名义对综合市场予以违法违规改造。被申请人公然违反升级改造方案进行建造,在得知南侧商户起诉之后,北侧通道还留有1.5米宽的通道,南侧根本不留任何缝隙,在南侧加盖1.5米宽的玻璃棚顶,这本身与升级改造图纸不相符,直接堵死了二楼的楼梯通道过道。该通道是二楼顾客的必经通道,也是上二楼顾客的主要通道。被堵死后,影响了二楼商厅正常生产、生活的便利性,而且也实际导致消费者进出二楼的通道少了多个进出口。同时,被申请人虽留有多个出口,但该出口长期关闭,没有门,跟原来的市场开放性的一楼小摊贩的1.2米高的柜台格局完全不同,现在完全是封闭的,直接影响二楼生意,导致二楼商厅房屋贬值，顾客流失,对此,强烈要求对多加盖的棚顶进行拆除。2.再审申请人在一审时提交了鑫凯市场升级改造公告、市场改造前后的图片、现场调查视频等一系列的证据,足以证明被申请人违规违法搭建简易棚,侵犯了二楼商户的合法权益,造成二楼的营业被迫停止,至今无法营业,营业损失理应由被申请人承担,同时,二审时段文明等九人提交了账本,已经完全能够确定相应的损失数额。3.被申请人对市场进行升级改造，但根据政府的会议纪要显示,只是对其原有棚顶进行更新,并没有许可新建棚顶,而且根据宁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相关文件可以看出，只有在其不改变现有格局,不改变建筑使用性质,不改变层高的情况下才不必取得建筑施工许可证。本案中的被申请人改变建筑性质、层高、由开放式的市场变为一个封闭的玻璃屋，必须要取得建筑施工规划许可证,但对方庭审时未能提供,明显属于违法违章建筑,依法应当予以拆除。4.本案中一楼楼底的公共通道配套设施均属于所有商户的共用部分,而且二楼的消费者和二楼的商户均从此处经过,鑫凯公司无权擅自占用、改变其使用功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第14、第15条的规定，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共有部分、改变使用功能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碍、恢复原状。通过两次庭审明显能够看出的是鑫凯市场升级改造的方案以及擅自改造的图纸经过施工许可,且自己实际施工的范围超出图纸范围。在靠近二楼商厅一侧多搭建了3米多宽的棚顶,直接堵死了二楼的楼梯通道过道,该通道为去往卫生间的必然通道,被堵死后,影响了二楼商厅正常生活的便利性。据此,权利人完全有权要求排除妨碍,恢复原状。5.一审、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擅自加盖棚顶,将一个开放性市场改为封闭性市场,改变市场格局和原貌。且以政府的名义将不属于农贸市场的项目以升级改造的名方对综合市场予以违法违规履行,二审法院认为违章建筑的认定均属于行政部门审查的范畴,因违章建筑受到他人不动产侵害或者侵害他人不动产时,不适用民事法律关系中相邻关系的相关规定,二审的这一认定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违法的行为无须得其他行政部门确认后法院才可认定,法院对违法的行为也应审查。二审判决称经该院现场勘查,从商场一楼可见二楼商户,且有多条通道可以到达二楼商户。不知二审法院是如何勘察的,对明显的影响妨害行为视而不见。一、二审可能是认为商场改造是政府行为,便故意纵容,错误适用法律。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1条规定:“对于一方所有的或者使用的建筑物范围内历史形成的必经通道,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不得堵塞。因堵塞影响他人生产、生活,他人要求排除妨碍或者恢复原状的,应当予以支持”。具体到本案,被申请人在市场历史通道上搭建简易棚,堵塞了历史通道,段文明等九人的诉讼请求有充足的证据和明确的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在二审法院判决送达后,二楼商厅更是形同虚设,在一楼搭建的简易棚安装空调之后,将热气排往二楼,二楼的热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温度。一、二审判决对客观事实熟视无睹,将此情况忽略不计,判决结果没能维护段文明等九人的利益，使支撑家庭正常全部生活的商厅沦为连仓库都不如的房子。升级改造对二楼商户的利益有重大影响，一、二审裁判无法让二楼商户感受到公平正义。此外，一审时向法院申请调取鑫凯市场原图纸,房产以丢失为由,拒不提供。再审申请人多次向宁城县人民法院申请调取一审证据,法院和档案室拒不提供,请予以调取。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段文明等九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且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请求：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支持段文明等九人的诉讼请求。鑫凯公司提交意见称，鑫凯市场的升级改造系政府审批项目，段文明等九人如果认为政府审批不当，其应通过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解决，通过民事诉讼否定政府的审批行为，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段文明等九人所称堵死二楼通道的说法，已经被一、二审法院实地勘查所见到的现场所否定，该主张罔顾客观事实。升级改造前的市场，原来就是封闭市场，本次改造是鉴于卫生环境、消防应急的需要，增加了保温、防尘等设施，因此对于原棚顶的改造不是简单地更新，而是提升了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安全和利益的保护，此项项目的增加，承担改造任务的五爱针织品商城增加了数十万元的费用，是对市场的经营者和消费者的保护，也是落实卫生监督和消防应急部门的要求而实施。段文明等九人所称1.2米的柜台属于对于原市场经营户柜台高度的曲解，原柜台自地面至经营户挂货的高度至少有2.8米高。一楼的通道与原来的一致，并没有改变。原来商户之间摆放商品的空间，使用权本属经营者的经营区域，而不是通道，段文明等九人偷换通道和经营区域的概念。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段文明等九人的再审申请。五爱商城提交意见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1.段文明等九人称五爱商城“擅自加盖棚顶，将一个开放性市场改为封闭性市场，改变市场格局和原貌”这一说法与事实严重不符。鑫凯市场始建于2000年，自建设至今一直是一个封闭性市场。因市场内水泥柜台破旧，电路、消防、水暖等设施设备老化且年久失修，食品和消防安全存在较大隐患,经宁城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对鑫凯市场进行升级改造，并于2018年1月29日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2018年6月20日，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鑫凯市场内外张贴《鑫凯市场升级改造公告》，项目名称为“鑫凯市场设施改造，升级上档（简易式棚顶和经营屋）”，改造范围为“对原有市场摊位设施给水排水、地面装铺、更换新棚顶、加保温层（防风、防尘、防蝇）、消防设施（消防自动喷淋）、公厕、电力增容、电照、取暖等全部更新上档，升次上位”。2018年7月19日，五爱商城与鑫凯公司签订《鑫凯市场租赁合同》，约定由五爱商城承担市场的改造建设和经营管理职责。此次升级改造，是将封闭市场内原有的破旧的水泥柜台拆除，改造为简易玻璃房。五爱商城按消防安全和食品安全规范要求在鑫凯市场内一楼东西两侧原水泥柜台处建设简易棚各一处，简易棚顶南北两侧均为玻璃棚顶。在封闭市场内建设带有玻璃棚顶的简易棚完全符合宁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改造方案，并非擅自加盖棚顶，亦非将一个开放性市场改为封闭性市场，更未改变市场的格局和原貌。2.段文明等九人称五爱商城“将原来敞开的市场通道变成封闭的彩钢棚，将通往二楼的××条，导致二楼商厅形同仓库，阻碍了一楼消费者进入二楼的通道”，这一说法是故意将原水泥柜台摊位之间的经营区域曲解为通道。市场一楼改造之前，建有若干个水泥柜台，形成若干个经营摊位，相邻水泥柜台摊位之间可由顾客驻足选货及通行，将原来水泥摊位之间供顾客选货及通行的区域说成是市××条歪曲事实。3.段文明等九人称五爱商城“在南侧加盖1.5米宽的玻璃棚顶，与升级改造图纸不相符，直接堵死了二楼的楼梯通道过道”，这一说法毫无依据。五爱商城完全是按要求施工。因一楼南侧商厅内和简易玻璃棚内新安装了消防管道、喷淋设施、烟感系统和报警系统，将南侧棚顶封闭能保证市场及南侧一楼上述设施和系统的正常使用（防止消防管道冻裂），确保市场内的消防安全。另外，南侧二楼商厅多为制作棉衣商户，尘土、纤维等漂浮物较多，如不封闭，将直接影响到一楼商厅及简易棚内的食品卫生，故市场南侧1.5米宽棚顶封闭完全符合消防和食品安全的要求。南侧1.5米宽棚顶虽然封闭，但棚顶下面畅通无阻，不影响顾客出入二楼楼梯，更不存在堵死二楼的楼梯通道过道一说。4.五爱商城在市场内部将水泥柜台改造为简易棚不需要重新办理规划许可，简易棚亦不属于违章建筑。鑫凯市场于2000年建设之初，巳经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宁城夫建公字(2000)12号]，市场在升级改造前，鑫凯公司向宁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再次申请规划许可，因鑫凯市场此次升级改造原有建筑面积、层数、建设性质和建筑高度均未发生变化，宁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鑫凯市场在原有建筑内部加设玻璃隔断屋以改善经营环境，不符合规划许可受理范围”为由，以宁建函字[2018]1173号文件予以答复。这充分说明，此次升级改不需要规划许可，故段文明等九人以玻璃屋未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规划许可，属于违章建筑应予拆除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5.五爱商城安装的空气能系统对二楼商户没有任何影响。空气能系统系环保无污染的制冷、制热设备，即冬天制热,夏天制冷，所产生的热气和冷气直接通过排风管道排出市场外，不可能出现段文明等九人所说的××排的热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温度”这一现象。6.段文明等九人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所引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第14、第15条不适用本案，因为该解释是以享有共有权为前提,而根据段文明等九人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契约，其在购买二楼商厅时，并没有取得一楼原水泥柜台经营区域的使用权，故段文明等九人与鑫凯公司并不能形成共有关系,这一司法解释显然不适用本案。段文明等九人提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1条之规定，应拆除简易棚，显属不当。本案争议的原水泥柜台经营区域并非通道，而市场内原有的通道全部存在，且一审、二审法官全部到鑫凯市场进行过现场勘验，勘验结果均表明鑫凯市场从一楼到二楼有多个进出口，从一楼能够到达二楼商铺，不存在简易棚堵塞历史通道一说，故段文明等九人要求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请求，显然不能成立。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段文明等九人罔顾事实，将市场改造之前摊位之间的经营区域曲解历史通道，并以在历史通道上搭建简易棚，堵塞历史通道为由要求拆除简易棚的请求，显然与法相悖，其再审请求和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宁城县人民政府2018年1月29日宁政纪字[2018]1号《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记载，该次会议针对鑫凯市场存在的设施设备老化、食品安全、消防安全隐患等问题，需对食品类柜台以及电路、消防、监控等进行升级改造。会议原则同意对鑫凯市场进行升级改造。会后，鑫凯公司向宁城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出升级改造工程的规划许可申请，该局于2018年7月27日答复，认为改变建筑面积、层数、建设性质、建筑高度等重大设计变更需提供规划部门的审批文件，而鑫凯市场此次升级改造，原有建筑面积、层数、建设性质、建筑高度均未发生变化，鑫凯市场在原有建筑内部加设玻璃隔断屋以改善环境，不符合规划许可受理范围。可以认定，鑫凯市场的升级改造经过政府批准，主管建设工程规划的部门亦认为该升级改造工程不属于必须进行规划许可的范围。段文明等人在本案中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升级改造工程形成的玻璃棚顶等设施被有关行政机关认定为违章建筑的事实，二审判决认为违章建筑的认定属行政部门职权范围，不能适用民事法律关系中相邻关系的规定认定相关设施是否属违章建筑，对段文明等人提出相关设施属违章建筑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从段文明等九人提供的照片等证据看，鑫凯市场原本即属封闭式建筑，该次升级改造系对原一楼开放经营的水泥柜台拆除后，对该区域进行了部分封闭，并非将原本开放式经营的市场改变为封闭式市场。根据现场照片及一、二审法院现场勘查情况，该次改造工程实施后，从市场一楼到二楼有多个进出口，且从商场一楼可见二楼商户。故段文明等人提出案涉升级改造工程封堵原有通道及导致从市场一楼无法看到二楼商厅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段文明等九人作为本案原告，对因该次升级改造给其造成6万元经济损失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提供的账目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损失存在及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原审判决对段文明等九人提出的6万元经济赔偿的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段文明等九人一审时申请调取鑫凯市场原图纸,一审法院已发函调取，因相关部门答复相关档案未存入而未能调取到，并不存在对段文明等人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后，不予调取的情形。段文明等九人提供的《房屋买卖契约》等证据并不能证实鑫凯市场二层商户为一层原经营区域的共有人，故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如前所述，段文明等九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案涉升级改造工程封堵了原有通道，造成二楼商户无法正常从事经营活动，故段文明等九人提出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01条的规定，判令鑫凯公司和五爱商城恢复原状的请求亦缺乏事实依据。对于本案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段文明等九人发现一层简易棚安装空调导致二层商厅温度升高，影响二层商厅经营的主张，超出段文明等九人本案一审主张范围。段文明等九人如认为一层简易棚安装空调影响二层商户经营，给二层商户带来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段文明等九人的再审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段文明、班殿立、金成山、于杰、崔艳春、丛永存、马淑丽、田亚光、任英杰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米继红审判员  李秀婕审判员  范 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