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830、832号原公诉机关龙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智立，男，1975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月2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曾瑞林，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健（曾用名“谢建”），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2月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月2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学文，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智杨，男，1972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4月7日被本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2年1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4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王锦贵，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五星，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曾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1998年12月18日被江西省龙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金洲，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春芳，男，1956年6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婷，江西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才伟，男，1973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志超，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明清，男，1981年5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乾隆，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敬，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龙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增均（绰号“炮仔”），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东柱，男，1979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国辉，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志平，男，1978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龙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南县，住龙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8月3日投案自首，2017年8月4日被龙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南县看守所。龙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龙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谢健、谢智杨、谢智立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谢春芳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合并作出（2018）赣0727刑初165号、（2019）赣0727刑初18号、（2019）赣0727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4年起，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黄陂实施非法采矿、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占有、毁坏他人财产，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扰乱企业生产、经营秩序，侵犯国家矿产资源保护制度，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敲诈勒索的事实2014年3月，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临江村黄陂村小组集体山场管理理事会承包了黄陂岐山集体山场上的尾水点，非法进行采矿。2014年12月周某与龙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签订协议，承建临塘乡稀土矿矿区新拦砂坝工程。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商量，以工程会填埋他们尾水点上的尾渣为由，要周某给20多万元“补偿费”，否则就阻拦施工。谢智立等人要周某给20万多元“补偿费”，否则就不准施工，周某认为没有要给“补偿费”的理由，不愿给钱，同时只好暂停施工。后谢智立多次向周某索要“补偿费”，周某考虑到自己是外地人，不想跟谢智立等人发生冲突，自己施工工期较紧，为不影响施工进度，被迫给了谢智立15万元“补偿费”。其中：被告人谢智立分得36000元左右，被告人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每人分得18000元左右。案发后，被告人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分别向被害人周某退还了其违法所得19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周某的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的证言等。二、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被告人谢智立等人对周某实施敲诈勒索行为时，认为李某1叫了周某不要给钱，稀土尾渣是他矿里生产的，并不属于谢智立等人，谢智立没有理由要钱，所以，周某最后只给了15万元钱给谢智立，谢智立等人因此对李某1产生不满。2015年，李某1在黄陂村小组岐山集体山场上铺设了水管收集稀土母液。谢智立、谢健等人在这个山场上收集稀土尾水。谢智立、谢健找到李某1，以李某1侵占了他们收集尾水的地盘为由，要求其搬开水管。李某1认为山场及收集母液的位置是其矿里的，其有合法的证件和手续，就没有把水管搬开。2015年10月18日、11月2日、11月3日，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等人三次到临塘乡稀土矿用铁棍等把水管毁坏。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谢智立、谢智杨、谢敬、谢健的供述，证人廖某2、邓某1、谢春芳、谢才伟的证言等。三、被告人谢健、谢智杨寻衅滋事的事实（一）被告人谢健从2014年12月开始在临江村黄陂桥头建房。在龙南县隆耀采石场没有和谢健达成用石料可以先记账再付款的协议的情况下，谢健每次要用石料就叫同村村民谢某13等人到采石场拉，叫采石场记账。从2014年12月开始建房到2017年5月，谢健从采石场拉走价格9000余元的石料。谢健从没有主动向采石场提过要付款的事，也没有付款，采石场催他还钱他也不理。谢健不付款的理由是他没钱，而且采石场破坏了他家的山场，肯定要赔偿，石料款可以从赔偿款里扣。经查，采石场并未破坏谢健家的山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人徐某1、谢某1、钟某1、谢某2、黄某1的证言，拉石料的登记单、账本等。（二）2008年，龙南县宏昌公司准备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三八水库旁建生态养猪场，在临塘乡政府和临江村委会干部协助下租赁了村民谢某14（谢健和谢智杨的父亲）、谢某群、谢某10等人的土地，约定租期50年，并根据测量的面积一次性付完了租金。2011年、2012年，谢健和谢智杨先后刑满释放回家，声称其父亲谢某14把土地租赁给宏昌公司的行为无效，要把土地收回来搞种养。2014年秋冬，谢健雇请凌某1开挖机把这块土地推平。宏昌公司多次与他们协商无果。2016年，谢智杨开始在自己家原在这块土地上建的房子里居住，2017年又加盖了房子，叫母亲也搬来住，并在土地上养了些鸡鸭。直至案发，谢智杨和母亲一直住在那里。因谢健和谢智杨的占用行为，宏昌公司没有使用过这块租赁的土地。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的供述，证人吴某、谢某3、谢某4、徐某2、廖某3、凌某1的证言等。四、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龙南县隆耀采石场2010年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黄陂龙古坑建场，经营范围是开采、销售建筑用石料。2017年7月以来，临江村黄坑村小组林权证65至91号山场的27户村民在被告人谢健、谢智立的组织、煽动下，以隆耀采石场在开采石料时侵占了他们位于龙古坑的山场，要采石场赔偿为由堵拦进出采石场的道路3次。2017年7月17日、7月26日、7月28日至8月3日，被告人谢健、谢智立、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及其他黄陂村民用轿车、摩托车、木板、石头等堵拦进出采石场的道路，阻止车辆进出，并且24小时不间断。为扩大影响，谢健等人还在采石场附近的105国道旁悬挂白布黑字横幅。采石场进出道路被堵拦，导致采石场无法生产、经营，给采石场带来重大经济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廖某1的陈述，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的供述，证人谢某5、黄某1、叶某、曹某、谢某6、钟某2、赖某1、李某3、凌某2、谢某7、谢某8、谢某9、谢某10的证言等。五、被告人谢春芳非法采矿的事实从2017年底到2018年7月，被告人谢春芳伙同谢某福（另案处理）、赖某3（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在未取得行政部门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龙南县渥江河临江村河段河道采砂，由谢春芳负责管账，王某负责生产，谢某福负责后勤。被告人谢春芳和谢某福、赖某3、王某把采得的河砂销售给临塘黄陂防洪工程项目部，得款184610元；销售给廖某4、谢某12、赖某2等人，得款102440元。经江西省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谢春芳等人堆放在临塘乡临江村虎形坝的原砂价值398587元。综上，被告人谢春芳非法采砂总价值为685637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谢春芳供述，同案人谢某福、赖某3、王某的供述，证人黄某2、谢五星、廖某4、谢某11、谢某12、赖某2的证言，结账清单、合同、土地租赁合同、领条、龙南县水利局案件移送函，辨认现场笔录、复验现场照片、方位示意图，龙南县天星工程测量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谢智福、谢春芳等人无证采砂堆放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虎形坝砂石存量测量计算报告》和《谢智福、谢春芳等人在渥江河临江村河段无证采砂开采量测量计算报告》，江西省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等。被告人谢智立于2018年1月26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健于2017年12月5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智杨于2018年3月16日经龙南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故意毁坏财物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智杨还向公安机关交代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敬于2018年3月12日经龙南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于2017年8月3日被龙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志平于2017年8月3日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经龙南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共同或单独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谢智立是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谢智立、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经龙南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健、谢智杨能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向被害人退还违法所得，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谢敬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立、谢智杨、谢敬经龙南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故意毁坏财物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健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智杨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健、谢智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在相关政府部门及公安民警进行处理的情况下，仍实施聚众阻拦道路行为，扰乱次数多、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致使龙南县隆耀采石场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谢健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谢智立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他被告人均为积极参加者，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谢智杨、谢敬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立虽然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在接受公安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当庭否认实施该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谢健、谢智杨、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敬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志平主动到龙南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春芳在未取得行政部门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谢春芳非法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谢春芳能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健、谢智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五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智杨、谢敬因本案分别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应折抵相应刑期。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智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谢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谢智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谢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谢增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谢东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谢国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谢志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九、被告人谢五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谢春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一、被告人谢才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赖明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三、责令被告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四千元。十四、责令被告人谢健退赔被害人龙南县隆耀采石场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元。十五、追缴被告人谢春芳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十八万五千六百三十七元，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谢智立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与同案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没有证据及事实依据；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是周某自愿补偿钱款；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组织也没有参与拦路，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意见。上诉人谢健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对周某实施过暴力威胁手段，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没有参与砸毁水管，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第一起，其与采石场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第二起，其父亲无权租赁土地，其不是强占他人土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采石场有过错，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谢健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即使构成，原审判决也量刑过重；原审判决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谢健参与了毁坏水管，谢健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谢健在采石场购买石料不存在强拿硬要，属于合同纠纷，谢健在自家山上建房也不属于强占他人土地，谢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上诉人谢智杨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其他罪名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谢智杨等人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谢智杨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更不是主犯；原审判决认定谢智杨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缺乏事实依据；谢智杨在自家山上建房不属于强占他人土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上述行为构成犯罪，原判也量刑过重。上诉人谢五星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只是参与分了18000元，对于事发经过并不知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如果构成犯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谢五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谢五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春芳上诉提出，其以为周某给的15万元是补偿款，事情是谢智立操办的，过程其不知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采矿罪，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主刑和罚金刑均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谢春芳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获利少且已退还违法所得，原审判决对于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非法采矿罪，堆放在临江村虎形坝尚未销售的价值398587元的原砂，不应认定为谢春芳开采的，谢春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相对较小，与同案人相比，量刑过重，且其年事已高，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才伟上诉提出，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以为15万元是周某自愿补偿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提出，谢才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谢才伟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主刑和罚金刑均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赖明清上诉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没有参与商量向周某索要补偿款，也没有实施敲诈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就算认定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赖明清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赖明清没有参与敲诈勒索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主刑和罚金刑均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等人共同或单独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谢智立是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2.关于谢智立等人犯敲诈勒索罪的问题。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阻止施工等方式向周某勒索财物15万元，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不宜区分主从犯。3.关于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敬毁坏水管的行为，其不仅毁坏水管，造成水管毁坏，还造成稀土流失损失，原审判决对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适当，同意原审法院意见。4.谢健、谢智杨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5.关于谢智立等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问题。谢智立组建了微信群，在微信群发红包给拦路村民买吃的，积极参与，且该行为是恶势力集团组织犯罪，谢智立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原审判决对谢智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量刑适当。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为实施临塘乡稀土矿矿区新拦砂坝工程，相关部门已将土地征收，上诉人谢智立等人向被害人周某索要财物没有依据。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共同商议，以工程会填埋其尾渣为由，以阻拦施工相威胁，由谢智立出面向周某索要钱款，七上诉人主观上均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周某受谢智立等人的阻工威胁，被迫向谢智立支付15万元，谢智立索得该15万元后告知了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并与其共同分赃，七上诉人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共同商议，共同分赃，不宜区分主从犯，且原审判决已根据其各自作用和情节作出罚当其罪的量刑。综上，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及部分辩护人提出七上诉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上诉人谢五星、谢才伟、赖明清的辩护人提出该三上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谢健、谢智立、谢智杨是否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智立、谢智杨、谢敬的供述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廖某2、邓某1的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谢健、谢智立、谢智杨等人因对李某1不满，多次多人公然到临塘乡稀土矿用铁棍等把李某1铺设的收集稀土母液的水管毁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谢健、谢智立及各辩护人提出谢健、谢智立、谢智杨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谢健、谢智杨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谢健在2014年12月开始建房至2017年5月，从隆耀采石场拉走价值9000元的石料，从未主动提出付款，经采石场催款也不理会，主观上没有付款的意图，属于强拿硬要，情节严重，该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另查，2008年，宏昌公司为建生态养猪场，在临塘乡政府和临江村委会干部协助下租赁了谢健、谢智扬父亲谢某14的土地，并支付了租金，2011年、2012年，谢健、谢智杨先后刑满释放后，以谢某14将土地租赁给宏昌公司的行为无效为由，强占已租赁给宏昌公司的土地，导致宏昌公司无法使用该土地生产经营，属于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谢健、谢智杨在该起犯罪中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上诉人谢健、谢智杨及其辩护人提出谢健、谢智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谢智立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智立创建了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发红包给拦路村民买食品，参与制作拦路横幅，组织、煽动村民堵拦进出采石场的道路，导致采石场无法生产、经营，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谢智立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智立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谢春芳的辩护人提出堆放在临塘村虎形坝的原砂不能认定为谢春芳非法采矿数量，谢春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谢春芳在非法采矿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同案人谢智福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证人黄某2的证言、土地租赁合同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底至2018年7月，谢春芳等人将非法开采的河砂堆放在其租用的临塘村虎形坝土地上，该部分河砂的存量应认定为谢春芳等人非法采矿的数量。另查，上诉人谢春芳与同案人谢某福、赖某3、王某共同以资金或设备入股后非法采矿，由谢春芳负责管账，王某负责生产，谢某福负责后勤，上诉人谢春芳与同案人相互分工，共同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综上，上诉人谢春芳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6．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谢智立纠集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等人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共同或单独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龙南县临塘乡临江村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谢智立亲自组织并参与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多起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是为了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按照谢智立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犯罪，足以认定为恶势力的其他成员。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与原审被告人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等人共同或单独实施多次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谢智立是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谢智立、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敲诈勒索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健、谢智杨均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五星、谢春芳、谢才伟、赖明清向被害人退还违法所得，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与原审被告人谢敬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谢敬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智立、谢智杨、原审被告人谢敬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健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谢智杨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谢健、谢智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智立、谢健、谢智杨与原审被告人谢敬、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在相关政府部门及公安民警进行处理的情况下，仍实施聚众阻拦道路行为，扰乱次数多、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致使龙南县隆耀采石场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上诉人谢健、谢智立系首要分子；上诉人谢智杨、谢敬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谢志平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健、谢智杨与原审被告人谢增均、谢东柱、谢国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敬、谢志平自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春芳在未取得行政部门颁发的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其案发后能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谢春芳非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诉人谢健、谢智杨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谢五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谢智杨、原审被告人谢敬因本案分别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应折抵相应刑期。原审判决已经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并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判处刑罚，罚当其罪。各上诉人及辩护人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要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晓敏审 判 员  林欣茹审 判 员  肖福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