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刑初121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友荣（SHAUYONG）,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缅甸国籍，小学文化，住缅甸，上述身份信息均由被告人自述。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年3月1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星，广东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1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友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友荣及辩护人何星（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缅甸人“艾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友荣，让被告人友荣与其一起组织缅甸人以偷渡的方式到深圳工作，并商定由“艾某”负责在缅甸找愿意到中国工作的缅甸人并安排接送车辆，被告人友荣则负责在中国接应大巴并联系劳务派遣公司将非法入境的缅甸人安排到工厂工作，并约定从被安排到工厂上班的缅甸人的工资中抽取每人每小时1元的工资作为介绍费，获利由两人五五分成。现经查明：1.2019年2月，由“艾某”在缅甸境内陆续组织SHAUNGAROLWE（已起诉）、KHANARONAW（已起诉）、KHANYEESHIN（已起诉）、LEEAROLWE（已起诉）、YANSHITKYAUN（已起诉）、SHANKAN（已起诉）、KHANAIKYONG（已起诉）等7名缅甸人非法从我国云南入境，并由被告人友荣于同年2月18日将上述七人通过劳务公司安排到深圳市龙岗区某工厂上班。2.2019年2月，由“艾某”在缅甸境内陆续组织YEGAO（另案处理）、AIDAN（另案处理）、ANPUARO（另案处理）、AROYHAN（另案处理）、ANLIN（另案处理）、SHANMEN（另案处理）、YEKAO（另案处理）、YEELYAN（另案处理）、YEEMAN（另案处理）、YEKWA（另案处理）、YENAN（另案处理）、YAILYAN（另案处理）、SHWELYAN（另案处理）、YEYONG（另案处理）、YEEYONG（另案处理）、YEEKWA（另案处理）、NEEKUN（另案处理）等17名缅甸人非法从我国云南入境，并将该17人带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由被告人友荣于同年3月4日将上述17人通过劳务公司安排到深圳市宝安区某工厂上班，并协助办理入职、住宿等手续。2019年3月5日19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在石岩街道富达工业园宿舍抓获上述17名涉嫌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根据该些人员交代，该局民警于同年3月13日在惠州将被告人友荣抓获归案。2019年3月14日，根据被告人友荣的指认，该局民警在龙岗区平湖街道上枯村宝富路9号B栋4楼、5楼抓获包括SHAUNGAROLWE等7人在内的21名涉嫌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友荣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友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以及指控其组织7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组织17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1.我没有参与组织17人偷越国（边）境，我只是帮他们写了名字。2.2018年我与“艾某”商量帮缅甸人找工作，但是并没有商量如何带他们入境，也没有从缅甸招聘他们来中国。3.我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构成犯罪。1.“艾某”组织17名缅甸人偷越国（边）境的过程中，被告人始终没有参与，也没有事先与艾某共谋。2.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3.被告人构成立功。4.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友荣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缅甸人艾某找到被告人友荣，让被告人友荣与其一起组织缅甸人以偷渡的方式到深圳工作，并商定由艾某负责在缅甸找愿意到中国工作的缅甸人并安排接送车辆，被告人友荣则负责在中国接应大巴并联系劳务派遣公司将非法入境的缅甸人安排到工厂工作，并约定从被安排到工厂上班的缅甸人的工资中抽取每人每小时1元的工资作为介绍费，获利由两人五五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伙同艾某组织7名缅甸人非法入境中国并安排至深圳市龙岗区某工厂工作2019年2月，由艾某在缅甸境内召集SHAUNGAROLWE、KHANARONAW、KHANYEESHIN、LEEAROLWE、YANSHITKYAUN、LEESHANKAN、KHANAIKYONG等7名缅甸人非法从我国云南入境，并由被告人友荣于同年2月18日将上述七人通过劳务公司安排到深圳市龙岗区某工厂上班。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证人刘某、SHAUNGAROLWE、KHANARONAW、KHANYEESHIN、LEEAROLWE、YANSHITKYAUN、LEESHANKAN、KHANAIKYONG的证言；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友荣的供述与辩解；3.检查辨认笔录。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伙同艾某组织17名缅甸人非法入境中国并安排至深圳市宝安区某工厂工作2019年2月，由艾某在缅甸境内组织YEGAO、AIDAN、ANPU、AROYHAN、ANLIN、SHANMEN、YEKAO、YEELYAN、YEEMAN、YEKWA、YENAN、YAILYAN、SHWELYAN、YEYONG、YEEYONG、YEEKWA、NEEKUN等17名缅甸人非法从我国云南入境，并将该17人带到深圳市宝安区石岩，由被告人友荣于同年2月28日将上述17人通过劳务公司安排到深圳市宝安区某工厂上班，并协助办理入职、住宿等手续。2019年3月5日19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民警在石岩街道富达工业园宿舍抓获上述17名涉嫌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根据该些人员交代，该局民警于同年3月13日在惠州将被告人友荣抓获归案。2019年3月14日，根据被告人友荣的指认，该局民警在龙岗区平湖街道上枯村宝富路9号B栋4楼、5楼抓获包括SHAUNGAROLWE等7人在内的21名涉嫌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深圳市公安局石岩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友荣对证人YENAN、YEYONG、YEEMAN三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友荣笔录指出其给这三个人办理了入职手续，其只见过一面无法辨认；该所于2019年7月23日对未对被告人友荣进行指认的14名非法入境者提审时，只提审到8名非法入境者的指认和笔录，另外9名非法入境者已送回缅甸。2.证人证言（1）证人YENAN的证言：是艾某帮我们偷渡过来的，艾某直接把我们送到了石岩，然后叫友荣过来给我们办理工牌、填写入职资料，并帮我们解决了生活住宿问题。我工作的公司是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北环路华欣盛科技有限公司。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2）证人YEYONG的证言与YENAN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3）证人YEEMAN的证言与YENAN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4）证人ANPU的证言：我是2019年2月24日由艾某带到中国的。我没有办理合法证件，也没有接受边防检查。艾某用大巴车从小路把我们偷运到中国云南，再带我们来到深圳。到深圳之后艾某把我们交给了另一个缅甸老乡，2月28日那个老乡把我们带到工厂并帮我们办理了入职手续。我工作的公司是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北环路华欣盛科技有限公司。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5）证人AROYHAN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6）证人NEEKUN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7）证人YEKAO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8）证人ANLIN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9）证人SHANMEN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10）证人AIDAN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11）证人YEGAO的证言与证人ANPU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辨认出被告人友荣是安排其到工厂上班、住宿、办理入职手续的男子。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友荣2019年3月14日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份的时候，艾某找到我让我和他一起做给缅甸老乡介绍工作的生意，当时我没有工作就同意了。我和艾某之间约定，我在广东这边负责接人并联系这边的劳务派遣公司的人，由劳务派遣公司的人安排缅甸人入厂。艾某负责在缅甸那边找人并带人入境中国云南，同时安排好车辆把他们送过来广东这边。入境时我并不在场，只知道艾某带着他们偷渡入境，但是具体的入境时间、地点和方式不是很清楚。我知道他们是偷渡入境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和艾某当时都是偷渡来中国的，这是一种缅甸佤邦入境中国内地的方式，我和艾某没有明说但是我们对于这种方式都是心知肚明的；二是因为政策原因，缅甸佤邦人是办不到护照的，所以我们只能用偷渡的方式入境中国。我们收取缅甸人2300元人民币的车费，找到工作之后再从工资里抽取0.5-1元每小时，车费由艾某垫付，从他们第一个月的工资里扣除，我们介绍工作所得的利润，我和艾某五五分成。我们是通过一名中国籍何姓老板介绍的，我们联系到缅甸人之后会先给他打电话，他联系好工作之后我们就把人带过来到何某党指定的地方，入职的事情由他处理。我和艾某从开始合作至今，一共组织24个人偷渡入境到中国深圳。这十七个人的情况起初我是不知道的，有一天，艾某问我还要不要回来了，还告诉我他已经到了广西并且带了17个人一起回来的，并问我借两万块付车费，我说没有钱，他就没说什么。2019年3月4日，何某党给我打电话，问我艾某是不是今天到广东，我说我不清楚。当天中午艾某叫我来深圳这边帮忙，于是我就根据他的定位来了深圳，之后他让我帮忙填写了员工的厂牌。因为十七个人中有三个年纪很小，工厂不想要，艾某说要在工厂看几天，等这三个人的情况稳定之后再回惠州，我和艾某当天晚上就住在了工厂员工宿舍。第二天晚上，有一个穿公安制服的人来核实身份证的情况，我就拿着手机偷溜出来给何某党打电话询问情况，他让我联系公司负责人，之后我再打他和艾某的电话就处于关机状态了。在这次事件中，我是被艾某叫过来帮他填写员工的厂牌，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被告人友荣2019年3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招了14个非法入境的缅甸人在中国务工，分两批。第一批的7个人是2018年8月我联系了东莞市的一个工头，名字我不记得了，他帮我找了这7个人，然后我找何某党给他们安排了工作。第二批的7个人是我和艾某帮助他们非法入境到中国的，这7个人还没有开始工作，所以没有赚到钱，我和艾某给他们垫付的车费还没有收到。被告人友荣2019年6月11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艾某一共组织了三批缅甸人来中国打工，第一批7人，第二批7人，第三批17人。但是第三批的17人我只是到工厂帮艾某给该17人填写了入职手续，没有参与组织这些缅甸人偷渡来中国，也没有从中获利。我和艾某组织的17人，我只是见过一面，记不清模样，不能辨认。其辨认出其和艾某、大巴车司机、深圳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辨认出何某党。全案综合证据认定如下：（1）被告人的身份材料及自述表。证明友荣（SHAUYONG）,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缅甸国籍，小学文化程度，住缅甸佤邦腊戍市河邦区邦龙村，上述身份信息均由被告人自述。（2）深圳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5日，深圳市公安局石岩派出所民警在宝安区石岩街道富达工业园宿舍抓获了17名非法入境人员，根据该些人员交代的组织者的电话号码，该所民警作出研判，于2019年3月13日在广东省惠州市旅馆将被告人友荣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3）深圳市公安局石岩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友荣会读写汉字，在讯问过程中能正常交流，在被告人同意的情况下，对其讯问时没有请翻译到场；友荣、艾某的手机号码均为外地号码，需要去手机号码所在地调取，现通话记录正在调取中；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根据2019年3月5日查处的17名非法入境人员交代的组织者信息，于2019年3月13日在惠州将组织者之一的友荣抓获。（4）深圳市公安局致函。证明2019年3月18日深圳市公安局向缅甸联邦共和国驻南宁总领事馆核实被告人友荣的身份；2019年4月26日深圳市公安局向缅甸联邦共和国驻南宁总领事馆核实第一起指控中的7名偷渡人员的身份。（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友荣手机一部。（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友荣曾与艾某、大巴司机、何某党联系安排偷渡人员的情况。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第二单指控中被告人友荣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问题。被告人友荣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友荣并未实际参与组织第二单中17名人员偷越国（边）境，其事先未与艾某有过合意，只是在他们入境之后应艾某的要求帮该17人填写了相关的资料，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友荣与其同伙艾某之间对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是有合意与分工的。根据被告人友荣的供述，其与艾某在2018年8月约定由艾某负责组织人员从缅甸偷渡并将偷渡人员运送至广东，由被告人友荣负责在广东接人并安排偷渡人员入厂工作。且两人据此约定从偷渡人员入职后的工资中抽取0.5-1元/小时为报酬五五分成。结合本案案情，被告人友荣与艾某即是按照上述分工合作于2019年2月18日组织本案中第一批7名偷渡人员非法入境，而在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友荣再次接到艾某的通知为第二批17名偷渡人员办理入职手续，两次组织偷渡的方式相似并间隔时间较短，足以说明二人均是按照2018年8月的约定分工合作。其次，被告人友荣为偷渡人员安排工作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后果起到重要作用。根据本案中YENAN等偷渡人员的证言，其等偷渡至中国的目的是为了打工赚钱，而被告人友荣为偷渡人员介绍安排工作的行为，客观上加强、促进了艾某组织他人偷渡的犯罪意图，并且可能导致偷渡人员长期滞留中国破坏边境管理秩序，增加了上述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友荣并未实际参与组织第二单中17名人员偷越国（边）境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友荣无视中国法律，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友荣负责在艾某带领他人偷越国（边）境后，联系接应车辆、工厂，并安排入职及住宿等，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友荣到案后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单犯罪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够基本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友荣对相关的非法入境者进行指认，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为立功，相关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友荣（SHAUYONG）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缴获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丁晓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煊聂赛男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