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04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风起，男，1959年10月17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80年8月21日被旅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日经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刘华昌，男，1950年12月9日出生，住大连市沙河口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4月29日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扒窃于2002年5月28日经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被劳动教养三年；因扒窃于2006年5月18日经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盗窃于2010年7月23日经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被劳动教养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2日经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该分局决定被监视居住。 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沙检诉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6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社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于2019年2月1日19时许，在本市沙河口区××有限公司院内，拒不配合公安民警执行公务，推搡、辱骂公安民警，妨害其履行公务，致民警警服、肩章被撕扯损坏。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并提举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范风起辩称，事发当晚警察骂刘华昌，我去劝他们，没有打和撕扯警察，我不知道家属赔偿警察30000元钱，我当时在看守所关押的，我没有罪。 被告人刘华昌辩称，我没有打和撕扯警察，他们打范风起，范风起报的警，我没有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日19时许，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民警刘某某、王某某、吕某某根据该分局2019年春节安保统一清查行动方案对辖区内进行清查。当三名警察身着警服、驾驶警车、闪烁警灯巡查到大连市沙河口区红凌路××有限公司院内，在盘查刘华昌身份时，因其没带身份证，警察要带刘华昌到马栏派出所内核实身份，引起范风起和刘华昌的不满，引发刘华昌撕扯警察，三名警察为避免事态恶化，多次想离开现场，但二被告人再次对民警进行辱骂、威胁。由于当时场面失控，民警刘某某叫了增援的警察。增援警察到场后，在范风起办公室内，当民警王某某进屋后，被告人范风起情绪激动，辱骂、撕扯、推搡王某某，并把其往门外推，由于二被告人拒不配合公安民警执行公务，致使民警王某某警服、臂章被撕扯损坏。 案发后，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共同赔偿并取得民警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华昌、范风起的身份信息、前科情况与前述一致。 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华昌、范风起均系抓获归案。 3.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于2019年2月25日向涉案民警刘某某赔偿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4.涉案民警当日执行公务的行动方案证实，案发当日民警刘某某等人系执行大连市公安局沙河口分局2019年春节安保统一清查行动。 5.案发时被损坏警服民警照片证实，民警警服被撕扯状况。 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入所时体表检查正常、无外伤，身体状况符合入所标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晚上20时10分许，我在红凌路××房中一间平房内哄外孙子睡觉，突然听到了厂房内有吵架的声音，我出来看到我丈夫范风起、他朋友刘华昌与三名警察在厂房内争吵，当时他们用手互相指着对方，后来在厂房周围住的人都围了过来，正好我的女儿范某带着她的朋友和我哥李某甲开车过来。看到范风起和警察吵，我也上前和警察吵。后来又来了几个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厂房内，避免事态扩大，警察看到这一情形就让我们进屋说。到了屋内后，有个年龄较大的警察问是否有监控，要看下事情的起因，这时候一开始和范风起吵的三个警察也进屋了，范风起情绪特别激动，用双手拽住其中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衣领，用力向外推，我哥李某甲和那个老警察就在旁边拉着他，但范风起还要向前冲，接着推搡那名戴眼镜的警察，嘴里还说了些侮辱性的话，后来警察把范风起带上了警车去了派出所。现场没有人受伤，但我看到刘华昌躺在地上，也不知怎么回事，还有一个戴眼镜的警察警服被范风起还是刘华昌拽坏了。 2.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根据我们分局领导的指示，对辖区有安全隐患的出租屋、场所进行安全检查。当时我和刘某某、王某某驾驶车牌号为××的警车，打着警灯到小背阴沟检查。那里距离火葬场比较近，烧纸的比较多，平房很多容易产生安全隐患。我们到达检查现场看见两人刚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警车后往相反的方向走，感觉对方形迹可疑我们下车进行查看。当我们往他们出来的屋子靠近时，一个人喊了一句：“你们干什么的。”我们回头朝他们方向走，告诉他们例行检查，对方态度较为恶劣，并且比比划划不让我们检查，并且说：“操，你们凭什么检查，都几点了有什么可查的”。民警刘某某要求对方打开房间进行检查时，该人拒不配合，并且态度恶劣。当民警刘某某询问出示身份证进行查看时，对方拒不配合。其中高个子说：“我没拿身份证。”刘某某对他说：“那请配合我们到派出所核实身份”。这时候矮个子不让我们带走高个子，并且和高个子男子对我们推搡并且辱骂。当时矮个子情绪十分激动，对刘某某推搡拖拽时，我推开了矮个子男子。其随后又冲到了刘某某身前。王某某当时在稳控高个子，并且被其推搡拉拽，我随后绕到高个子后面用一只手拦住了他。在对方撕扯推搡我们的过程中，我发现王某某的警服被撕坏，一个肩章也被撕扯了下来。场面稳控住后，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对我们进行辱骂和指指点点，当时我看见刘某某和矮个子交涉时，矮个子推了刘某某一下，之后高个子突然冲了过来打了刘某某胸口一拳，我和王某某上前阻拦，高个子始终拽着刘某某不放，当二人分开时，我发现高个子躺在地上，之后矮个子始终在对我们进行辱骂，刘某某打电话叫了增援警力。大约几分钟后来了两台车，车上下来了好几个人，其中有两名女子情绪激动，对我们质问的同时推搡我们，并威胁我们如果矮个男子出什么问题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期间矮个子始终在辱骂我们并威胁刘某某说：“就算你爸是公安局长我也要杀了你”。这些话我都有录像，后来我们增援警力到达现场后，对方才稍微稳定了情绪，当时出警民警带矮个及其家属进屋询问情况，矮个男子看见王某某进屋后情绪激动，用力撕扯王某某衣领，把其往门外推，还用双手推他的胸口，后来为了稳定现场，我们先行回到派出所。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某感觉红凌路小背阴沟安全隐患比较大，我们开着警车，打着警灯刚到现场准备进行安全检查时，看见两个男子在房间外面，矮个男子语气蛮横问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刘某某说我们是派出所的，要进行安全检查，然后高个男子语气也特别蛮横对我们说你们凭什么检查，并对我们言语辱骂。刘某某就跟高个男子要身份证，高个男子回答没有，我们就准备将高个男子带回派出所核实身份。这时矮个男子推搡刘某某并进行辱骂，我上前阻拦，高个男子就给我右侧腋下衣服撕坏，并将我右肩部肩章扯掉。之后高个男子依然情绪激动，用双手推搡刘某某，并对我们指指点点，我在旁边拦着这两名男子，将刘某某和他们分开，吕某某在旁边用手机摄像，这时高个男子就倒在地上了。这时矮个男子上前对我们谩骂：“你们警察了不起啊，你们就是土匪，是公安局长市长算什么”这时矮个家属出来，也对我们谩骂，这时场面有点失控，刘某某呼叫增援警力，然后我所值班民警来到现场，到矮个男子家中调取监控，我在屋外等待，大概过了15分钟左右，我到屋里，矮个男子看见我情绪激动，用双手狠狠拽着我衣服并用力推我，同时对我辱骂，我就离开屋子了。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上级部门要求我们对辖区内进行清查，我和吕某某、王某某三人一组，在19点45左右我们驾驶警车从所内出发，第一站去了沙河口区红凌路小背阴沟××厂门口的位置，准备去那附近检查。当我们到了之后看到两个男子在厂房内，我们就打算叫那两个男子带我们检查下厂子的安全设施。我们刚上前，那两个男的冲我们喊，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告诉他我们是警察，要上屋内检查。接着那俩人态度十分恶劣冲我们喊：“你们是警察怎么了，警察就能上屋内检查吗？”我回答我们正在执行公务。之后我转身往屋内方向走，这俩人就骂骂咧咧的，我又转回到他们身前，让其中一名出示身份证，高个男子说没有，我就让他跟我们去所里核实身份，并准备带离，高个男子不但不配合工作还与我们发生撕扯，矮个男子也上来与我们撕扯，还将文职警员王某某衣服撕破，时间持续5分钟左右，期间一直用言语辱骂，我们试图将二人带上警车，但一直没有成功。之后矮个男子就到我面前指指点点，并说你们算什么东西，用手一直指着我，我将其手挡开，并说你别指我，高个男子就从前面冲上来挥拳打我，我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打到胸口。王某某、吕某某看到后就和我一同上前控制高个男子，将其强行带离。矮个男子便和高个男子一同上前厮打我们，高个子喊“你打我来，打我来”，并将身体向我身边靠，后躺在地上不起来，我看他倒地以后开始打电话叫增援，摆脱了对方和我们的撕扯。过了几分钟，陆续来了两辆车下来六七个人，他们都是对方两人的朋友和家属。其中三个女子自称是矮个男子的家属，在没有了解事情基本情况的情形下向我们发起质问，矮个男子还说：“就算你爹是公安局长，市长都没有用，我要杀了你”，并与家属多次用手推搡我，我怕事态进一步扩大，就后退避让。直到增援民警到达现场，当时我所民警刘某甲赶到现场首先了解情况，随后得知屋内有监控设备，就到屋内调取录像，我怕激化矛盾，就和王某某、吕某某在院内等候，因为监控需要密码才能解开，我所增援民警准备把对方二人带回所内继续了解情况，因为对方人数众多，我和王某某、吕某某就进入屋内准备将对方二人带离，但是当我们进屋对方矮个男子看到王某某后，情绪激动，揪着王某某的衣领，并不断用双手推搡王某某胸口，嘴里骂着“X你妈”，“给我滚”，“滚出去”这类话，这种状态持续2分钟左右，在我所其他民警的劝阻下，矮个男子情绪缓和，我们怕事态持续恶化先行离开。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范风起（2019年2月2日）的供述，2019年2月1日晚上19时50分许，我和刘华昌在沙河口区红凌路××股份有限公司院里小便，看见一辆车开进了我单位院里，之后从车里下来3个人，一开始我没看清楚是什么车，我就问他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三个人穿着警服，其中的一人说是警察，来检查的，其中一人还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就说我住这，我就听刘华昌和警察说这是我自己家，当时警察说什么我也没听清，我就听警察说了一句跟我走，我就和警察说，算了吧。这时候有个警察就和我说你也得和我们走，我就和警察说你们干什么，差不多就行了。警察这时候就往回走了，这时候我就说了一句来我家我还不能问一句了，这三个警察就又回来就要带我俩走，我就说算了吧，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察就说我也得走，我就说我凭什么和你走，这个年轻就说我袭警，用拳头打了我下巴，我就问他为什么打人，这时候刘华昌就过来护着我，我就让他走开，和他没有关系，这时候这三个警察就把刘华昌摁倒在地上，然后三个警察就叫增援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些警察，我大概介绍了下事情的经过，接着有个岁数大的警察去我屋里看监控，这时候我看见之前的一个警察进屋了，我就用手推他让他出去，后来被人拉开，之后我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被告人范风起（2019年2月28日）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和刘华昌在沙河口区红凌路××股份有限公司办公室喝酒，这期间我接了个电话，之后我和刘华昌就去了趟办公室准备回去，这时候院里来了一辆车，下来3个人，因为天黑，我也看不清是谁，其中一个人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说在这住的，我就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警察，检查消防，另外两个警察就和刘华昌吵吵起来了，因为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就过去劝，这时候这三个人就要走了，刘华昌又说了句什么，我没有听清，这三个警察又回来了，我又去劝，他们又转身要走，刘华昌又说了句话，警察又回来了，之后就要把我们都带走，我和刘华昌就与警察争吵起来并发生撕扯。撕扯一会之后，我们就分开了，接着我就和警察又吵了起来，刘华昌就过来推了警察一把，接着警察就把他摁倒在地上，我拨打了110，过一会来了好几个警察，我就陪着警察到屋里看监控，在这中间那三个警察中的一名警察也进屋了，我就让那个警察出去，还用手抓着他的胳膊推他，这时候其他警察就把我们拉开了。我骂了警察，但是骂的什么记不清了。 2.被告人刘华昌（2019年2月2日）的供述，2019年2月1日下午的时候我去沙河口区红凌路范风起的公司找老朋友范风起吃饭，我们都喝了点酒，喝完酒在屋里下象棋，这时范风起接个电话，我俩就出门等他家亲戚，在院门口范风起就站在下水道小便，我在一边等他，这时来了3个警察，穿着警服但没带警帽，其中一个警察朝我俩喊“你俩是干什么的”，范风起就说:“这是我家，你们干什么？”之后矮个警察就问他要身份证，范风起说：“这是我家，要什么身份证？”警察就问我要身份证，我说我没拿，那个警察就跟我说：“你没拿身份证就跟我回所里”。我就没吱声，范风起就说：“他来我家，他都70岁了，要什么身份证”，警察就对范风起说：“你算干什么的”，范风起就说：“你算干什么的”，之后他俩就互相骂了起来，当时我离他们有一两米的距离，我听见他们就骂起来了，我就走过去了，范风起就让我回去，但我还是过去了，问那个矮个子的警察为什么骂人，揪着矮个子警察的衣服，来回拉扯，矮个子警察和我说：“你拽我衣服啊”，我说：“拽你衣服怎么了”，我就和那个矮个子警察撕扯在一起，之后三个警察中比较胖的就从背后搂着我脖子把我放倒在地，我就问他干什么，警察说我妨害公务，我们就吵吵起来了，后来范风起和警察吵吵，我在他家台阶上站着，我看警察和范风起还在吵，我就走过去了，说：“你们干什么，还没完了”，那个警察就拿手指着我，我就用手把他手扒拉开，我这一扒拉就推在那个警察身上，之后我就被人放躺下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就听见范风起媳妇让我进屋，我就迷迷糊糊的被人扶进屋里。后来屋里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了，听见范风起喊：“你进来干什么，这是我家。”一直吵吵，之后范风起和我都被带到派出所了。 被告人刘华昌（2019年2月26日）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和范风起喝完酒，范风起到院里小便，我在旁边陪着，遇到警察检查身份证，我没有带身份证，就和警察发生了口角。这个时候范风起让我去旁边站着，我站了一会，发现范风起也和警察吵吵起来了，我就上前用手推了警察，之后就被警察摁倒了。范风起当时和警察发生了撕扯。 （四）视听资料 1.现场监控及讯问录像证实，案发当晚19时52分30秒警车进入院内，距离二被告人不远，并引起二人注意，警灯闪烁，从车上下来三名警察；53分49秒至54分19秒民警刘某某欲将刘华昌带离，范风起用手拦住民警，刘华昌拒不配合；54分28秒三名民警要离开现场，听到范风起的话转身，范风起起手推搡民警刘某某，两位文职警员进行阻拦；54分36秒民警欲将范风起带离，刘华昌对矮个警员王某某推搡，试图帮助范风起脱离民警控制。55分05秒矮个警员拾起被刘华昌扯掉的肩章并向被告人出示；56分49秒范风起用手指着三名民警；56分56秒范风起用手指着民警刘某某，刘华昌从远处台阶靠近现场，民警多次拨开范风起的手；57分02秒，刘华昌用力推刘某某，民警将刘华昌控制，刘华昌倒地。 民警手机拍摄的院内视频，一开始范风起对民警辱骂，3分13秒范风起威胁要杀民警，指着民警说：“你是公安局长，大连市市长也不行，要杀了你。” 屋内视频8分58秒屋内场面开始混乱，范风起与增援的民警开始争执，9分08秒范风起推搡、辱骂民警，9分59秒范风起推搡民警被人拉住。 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刑罚处罚。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范风起、刘华昌系共同犯罪，均有前科，二被告人的行为得到警察的谅解，以上情节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二被告人辩称，其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在三名警察执行公务活动中，拒不配合民警执行公务，推搡、辱骂公安民警，致使执勤民警警服、臂章被撕扯损坏，根据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以及二被告人的供述，确认二被告人妨害公安民警执行公务的证据确凿，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风起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二、被告人刘华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罚金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常忠文 人民陪审员  阎 艳 人民陪审员  于金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万 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