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54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491603563。法定代表人：卢耀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86336950T。法定代表人：卢耀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耀明，男，汉族，1964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鑫，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羚，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小燕，女，汉族，1978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泳涵，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与被上诉人许小燕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6779017.43元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8月7日利息为201332.79元，后续利息以6779017.43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借款在支付借款时有直接扣减利息的行为，应当依法按照被上诉人实际转账金额计算借款本金。在2014年9月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该笔约定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款时，被上诉人在转账时，直接扣减了10万元的利息，实际转账支付390万元。另在2014年9月1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该笔约定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时，被上诉人在转账时，直接扣减了6万元的利息，实际转账支付294万元。该两笔借款，被上诉人实际向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本金金额分别为390万元和294万元，并据此计算借款利息。后续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欠条》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以现金方式向上诉人支付了转账不足的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虽然确认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偿还款项1605.7万元及具体的还款时间，但据此计算的上诉人尚未偿还的被上诉人的本金及利息金额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对于判决主文确定的尚未偿还的本金金额9518908.49元及尚欠利息407994.56元的认定，未附上任何计算表格和计算方式，明显事实不清。三、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7日前其中的700万元本金应当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在《欠条》出具时，原告已经确认700万元本金的月利率从3%变更为2.5%，且从《欠条》的文字中并看不出任何附带条件，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的辩解作为理由恶意维护高利贷债权人的利益，存在明显偏袒，判决不公。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确定上诉人还需要偿还被上诉人的本金及利息，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许小燕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实与理由如下：一、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经济往来密切，关系良好，早期因卢耀明资金短缺需要许小燕给予帮助。那么许小燕从外地朋友处借300万转借给卢耀明，没有计息，没有给付利息后，因卢耀明项目开发资金需求较大，又向许小燕提出借款申请，在没有任何设置任何担保的情况下，许小燕向其朋友以两分息，借款400万元，早期是以一分息帮助卢耀明融资，另外300万元以2.5分息帮助卢耀明融资。2014年的9月，卢耀明又向许小燕直接以三分息的利率标准从许小燕的朋友处直接借款700万元，至此许小燕与向其朋友还款达到1700万。关于这一点卢耀明是知情的。那么本案中被上诉人总共向上诉人提供借款1100万，上诉人对此立下借据并且在还款协议书中欠条当中均确认并明确10万元、6万元为现金支付，并且借款后均按照一千一百万元的本金归还利息。被上诉人不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2.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均按照借据还款协议书等的约定计算，对于上诉人的还款总额以及还款时间双方均在原审当中确认一致，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正确。3.关于欠款当中的700万元，应当按照月利率3%的约定计算借款本息。第一点理由，各方在还款协议书中均就约定700万元是按照3%来计付利息的。第二点理由，欠条当中的是手改部分是基于上诉人的还款承诺，也就是上诉人承诺在指定期限内偿还相应的借款本金后被上诉人才答应按照2.5%的标准计息。由于上诉人没有履行承诺约定的还款义务，所以仍应按照3%计付利息，并且被上诉人进行支付。第三点理由是上诉人借款后一直也是按照3%的标准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那么部分履行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双方在还款协议书当中对3%的计付利息的标准没有争议。二、上诉人卢耀明与原审被告陈敏华之间是夫妻关系。那么上述借款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敏华对卢耀明的上述借款是完全知情的，同时陈敏华也是卢耀明所设立企业的股东之一，所以两人属于共同经营，因此上诉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敏华在本案中也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原告许小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总共人民币9931234元，利息人民币3868766元（利息以人民币9931234元为基数，月息为2%，从2018年1月1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9月31日），后续利息算至清偿本息之日止；2、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对上述所欠原告的债务本金人民币9931234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全部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第一笔借款时间是2014年1月10日，被告一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兹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借到许小燕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落款处加盖了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处有被告三的签名。第二笔借款时间是2014年1月23日，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兹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借到许小燕人民币肆佰万元整”落款处加盖了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处有被告三的签名。第三笔借款时间是2014年9月5日，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兹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借到许小燕人民币肆佰万元整”落款处加盖了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处有被告三的签名，原告称转账支付39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均承认存在第四笔借款，被告三向原告出具300万元的借据，原告称294万元是转账支付，6万元现金支付，被告偿还第一笔借款300万元时，原告误将第四笔借据交予被告。庭审时，原告和被告均确认第一笔借款未约定利息，被告确认已收到第一笔借款；原被告均确认第二笔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2.5%，被告确认已收到第二笔借款；第三笔借款利息原告认为是月息3%，被告则认为是月息2.5%，被告认为只收到390万元转账款项，并非是400万借款。第四笔借款被告承认转账294万元，6万元现金并未收到。另，原被告均确认第一笔借款300万元已经清偿完毕。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即被告一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被告二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三卢耀明）就案涉借款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1、2014年1月2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76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2.5%，当日甲方委托汉中市煜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乙方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账支付760万元。双方确认该笔借款已经归还360万元，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仍欠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利息未清偿（利息据实计算，该利息计算方式为扣除本协议签署前乙方已付利息后，未付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2、2014年9月5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4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息为月息3%，当日甲方通过本人账户向乙方卢耀明转账支付39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双方确认该笔借款至今尚未清偿，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仍欠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利息未清偿（利息据实计算，该利息计算方式为扣除本协议签署前乙方已付利息后，未付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3、2014年9月10日，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利息为3%，当日甲方通过本人账户向乙方卢耀明转账支付294万元，现金支付6万元。双方确认该笔借款至今尚未清偿，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仍欠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未清偿（利息据实计算，该利息计算方式为扣除本协议签署前乙方已付利息后，未付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以上三笔借款截至本协议仍欠本金壹仟壹佰万元及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的利息未清偿（利息据实计算），双方对本协议签署之日已付利息相互无任何争议，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按照月利率2.5%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扣除其中100万元三个月1%利息）和3%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继续计算利息，直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乙方卢耀明是乙方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名当事人对上述欠款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另查，在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后，被告一、二、三亦向原告出具《欠条》，内容：“共同借款人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确认，共拖欠出借人许小燕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按照下列方式清偿，2.5%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和3%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2017年4月3日前归还本金300万元，2017年6月3日前再归还本金100万元，2017年12月3日前归还本金200万元……”上述《欠条》中“3%”被认为手写改成“2.5%，”经庭审中询问，原告表示因被告承诺在欠条载明的还款期限内偿还相应的借款本金，则可以按照2.5%的月利率计算700万元的借款利息，但由于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认为仍应当按照原约定利率3%计算欠款利息。另查，原被告双方庭审中共同确认《欠条》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4月3日之前几天。被告提供还款明细证明其于2014年还款3.2万元，2015年还款374万元，2016年还款408.5万元，2017年还款595万元，2018年还款225万元（其中，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8年8月7日），共计还款1605.7万元。原告对其还款金额及还款时间均予以确认。另查，被告三卢耀明细是被告一的投资人及被告二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三与被告四陈敏华是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许小燕向被告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出借借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据》、《还款协议书》、《欠条》转账凭证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现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原告述称案涉第三笔借款为转账390万元及现金10万元，第四笔借款为转账294万元及现金6万元，有原被告双方后续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及《欠条》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因原、被告双方已确认案涉四笔借款中第一笔借款300万元是清偿完毕的，即剩余欠款为第二笔400万元、第三笔400万元、第四笔300万元，共计1100万元。关于利率的问题，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欠条》载明，2014年1月23日的第二笔400万元借款利率为2.5%，2014年9月5日的第三笔借款400万元借款利率为3%，2014年9月10日的第四笔借款300万元借款利率为3%，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于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共计还款1605.7万元，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以上1605.7万元偿还的是涉及上述第二、三、四笔借款范围的本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以上1605.7万元，因双方约定不明、未计算属于还本或付息的具体数额，之后，双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先抵充利息，后付主债务的规定，经核算，截至2018年8月7日止，以上1605.7万元，在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及“先息后本”的计算抵充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9518908.49元，尚欠利息407994.56元。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将涉案借款的利率从2018年8月8日起调整为月利率2%。即利息以9518908.49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诉请被告四陈敏华作为被告一的配偶须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被告一、二、三，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庭审中辩称《欠条》中“2.5%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和3%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中“3%”应当为“2.5%”，本院认为，该“2.5%”虽为原告手写修改，但其是作为附条件的情况下作出的改变，其成就条件为被告按约定还款，现因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成就条件并未达成，故该700万元在2018年8月7日前仍应按照月利率3%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小燕偿还借款本金9518908.49元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8月7日利息为407994.56元，后续利息以9518908.49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许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600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合计109600元，由被告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1.涉案借款本金数额系多少；2.涉案借款利息应以月利率3%还是月利率2.5%计算；3.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计算。本案分析如下：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数额系多少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2014年1月23日被上诉人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5%的借贷事实，此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2014年9月5日被上诉人许小燕转账借款400万元时直接扣减了10万元利息，该笔借款本金应为390万元；2014年9月10日许小燕转账借款300万元时直接扣减了6万元利息，实际转账294万元，该笔借款本金应为390万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借据》、《还款协议书》、《欠条》以证明其借款400万元和300万元给上诉人，上诉人皆在《借据》、《还款协议书》、《欠条》签字确认2014年9月5日和2014年9月10日的两笔借款本金为400万元（转账支付39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和300万元（转账支付294万元+现金支付6万元），双方当事人对该两笔借款的本金数额和支付方式约定清楚且认可，双方一致确认借款本金为1100万元。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对其主张应进一步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上诉人主张该两笔借款本金为68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款利息应以月利率3%还是月利率2.5%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欠条》约定“……3%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月支付利息……此为双方对月利率约定的先真实意思表示，手改将3%改为2.5%是双方对月利率约定的后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对月利率约定有先后意思表示的，以后意思表示为准。被上诉人认为《欠条》中的手改部分是基于上诉人的还款承诺才答应按照月利率2.5%计算，由于上诉人没有履行还款承诺，因此仍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的，被上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此附条件进行约定。现有证据《欠条》中无附条件的意思表示，且上诉人对该附条件约定持有异议，对该附条件约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的《欠条》对本金70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欠条》约定的700万元本金应当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结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月23日、9月5日、9月10日签订的《借据》等证据确认被上诉人借款金额本金为1100万元，且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双方当事人皆认可上诉人还款金额，共计1605.7万元，因双方约定不明、未计算属于还本或付息的具体数额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先抵充利息，后付主债务的规定，以上诉人支付最后一笔转账款为时间截点，截止至2018年8月7日，在按双方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及“先息后本”的计算抵充后，上诉认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9145309.4元，尚欠利息191312.06元（计算过程附表格）。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将涉案借款的利率从2018年8月8日起调整为月利率2%的。本院予以维持，即利息以9145309.4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部分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但存在一定瑕疵，导致实体处理不妥，其判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9145309.4元及利息（截止至2018年8月7日利息为191312.06元，后续利息以9145309.4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给被上诉人许小燕。二、驳回上诉人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4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9600元，由许小燕负担21920元，由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负担87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662元，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已预交60662元，由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负担48529.6元，许小燕负担12132.4元，东莞市大朗实用五金厂、东莞市佰勤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卢耀明已经预交的，抵作许小燕应当负担的部分，在本案执行中径行支付不再办理退补手续。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审判长  岳淑敏审判员  黄华锋审判员  刘宇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钟艺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附：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表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              本期段利息（元）              本次收款还利息（元）              本次收款还本金（元）              应付借款利息余额（元）              应付借款本金余额（元）              备注                  2014.01.10              3000000                                                                                         3000000                             不计利息                  2014.01.28              4000000                             337              1123333.33                                            7000000              1123333.33              2.5分息                  2014.09.05              4000000                             117              468000                                            11000000              1591333.33              3分息                  2014.09.10              3000000                             112              336000                                            14000000              1927333.33              3分息                  2014.09.30                             2000000                                                           2000000              1927333.33              12000000                                                500000                                                           500000              1927333.33              11500000                                 2014.10.09                             532000                                            32000              500000              1895333.33              11000000                                 2015.01.028                             150000              28              289333.33              150000                             2034666.67              11000000                                 2015.02.16                             200000              19              196333.33              200000                             2031000              11000000                                 2015.04.24                             100000              67              692333.33              100000                             2623333.33              11000000                                 2015.06.19                             60000              56              578666.67              60000                             3142000              11000000                                 2015.06.23                             100000              4              41333.33              100000                             3083333.33              11000000                                 2015.07.10                             40000              17              175666.67              40000                             321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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