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鄂03行终14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孔某某，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一审原告）段某某，男，197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现租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成，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十堰市郧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隧道巷3号。 法定代表人李婧珺，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曹勇，该局工会主席。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丽，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杰，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金沙路1号。 法定代表人胡先平，该区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鋆，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雪，湖北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刘某某，女，汉族，1983年11月1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原郧县）大柳乡杠子沟村1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涛，十堰市郧阳区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孔某某、段某某因与十堰市郧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郧阳区人社局）、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郧阳区政府）、第三人刘某某其它行政行为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一审法院查明，刘某某于2017年10月到孔某某足浴城上班，从事勤杂工工作，负责打扫孔某某足浴城的卫生和为孔某某足浴城员工做饭等。2018年3月30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刘某某在孔某某足浴城实际经营者段某某租赁的厨房为员工做饭时因液化气泄漏失火使其全身多处烧伤，伤后被送往十堰市郧阳区人民医院治疗，随后转入十堰市人民医院，经十堰市郧阳区人民医院诊断：刘某某全身多处Ⅱ°-Ⅲ°烧伤。2018年7月11日，刘某某向郧阳区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郧阳区人社局于2018年7月20日受理该案，于2018年7月26日向孔某某足浴城实际经营者段某某送达了《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和《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段某某接收了上述文书，但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段某某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工伤认定机关提供刘某某不属工伤的证据，也未提供其不具备用工主体的材料。郧阳区人社局根据刘某某的举证材料，进行了相关调查，并根据调查事实和证据，认为刘某某符合认定工伤条件，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了郧人社工认字〔2018〕161号认定工伤决定。2018年9月21日，郧阳区人社局向孔某某足浴城实际经营者段某某送达了认定工伤决定书。孔某某足浴城对该认定工伤决定不服，于2018年11月19日向郧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郧阳区政府于当日决定予以受理，于2018年11月21日向郧阳区人社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8年11月30日，郧阳区人社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郧阳区政府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了十郧政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郧阳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并于当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了孔某某足浴城和区人社局。孔某某足浴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根据十××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关工商所2018年7月20日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显示：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注册号：420321600103279；企业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姓名：孔某某；成立日期：2011年11月18日；经营期限2011年11月21日至长期；经营范围：足浴服务；经营场所：郧县城关镇××水库××组（交通宾馆二楼）；核准日期：2013年11月18日。2019年1月24日，经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的申请，十××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城关工商所准予其注销登记。 另查：孔某某原系段某某妻姐，2013年11月至2016年底孔某某租赁郧县九通汽运有限公司交通商务宾馆二楼，以“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从事足浴经营活动。后由段某某租赁郧县九通汽运有限公司交通商务宾馆二楼，以营业执照“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从事足浴经营活动，对外招牌为：黄金海岸足浴。2018年7月13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办理营业执照名称：郧阳区海岸足浴城，登记的经营者为李光菊。2018年3月30日事故发生后，刘某某因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约15余万元，段某某已支付11余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工伤保险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郧阳区人社局作为郧阳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有对本辖区内的工伤认定申请进行调查处理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职权。郧阳区人社局在受理刘某某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核实，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也依法告知了复议及诉讼的权利，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郧阳区政府作为郧阳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对不服被告郧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郧阳区政府在受理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也告知了提起诉讼的权利，并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该案争议焦点包括：一是刘某某是否属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二是郧阳区人社局认定的用工单位主体是否正确。 一、关于刘某某是否属于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问题 《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刘某某于2017年10月到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上班，从事勤杂工工作，其工作职责就是在该足浴城打扫卫生、买菜及为足浴城的员工做午餐、晚餐，工作时间从早上8点至晚上11点。2018年3月30日中午11点30分左右，刘某某在足浴城租赁的位于交通宾馆后院的厨房为员工做饭时，因液化气泄露失火，致使其全身多处烧伤，伤后被送往十堰市郧阳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随后又转入十堰市人民医院治疗，经十堰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多个部位二度至三度烧伤，累及体表30％~39％的烧伤。刘某某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受伤事实清楚，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其与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有郧阳区人社局对刘某某、江明贵、邹磊及出租房主张正宏的《工伤认定调查笔录》为证。孔某某、段某某诉称刘某某受伤地点“不属于工作场所，是其中午去接孩子放学时，忘记关掉液化气瓶，导致漏气失火……”《工伤保险条例》未将劳动者个人工作期间疏忽失误作为认定工伤的排除因素。一审法院认为，刘某某在足浴城经营地点即交通宾馆二楼打扫卫生，从足浴城经营地点到租赁的厨房做饭，厨房是其到下个工作场所履行工作职责的区域，该区域应当认定为刘某某的工作场所，即使是忘记关闭液化气瓶，导致漏气失火，也不能因为刘某某工作中的疏忽失误，否认其因履行工作职责导致事故伤害的事实。给足浴城员工做饭是其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目的性很明确，应当认定为因工作原因。孔某某、段某某否认刘某某因工负伤，但未在工伤认定程序及诉讼程序中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该情形下认定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四）项规定：其他与履行工作职责相关，在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该情形下认定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基于上述认定的事实和规章、司法解释规定精神，被告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规定，认定刘某某所受伤害为工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孔某某、段某某诉称刘某某不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郧阳区人社局认定的用工单位主体是否正确的问题 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于2013年11月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后，经营者孔某某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底在郧县九通汽运有限公司交通商务宾馆二楼，以“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从事足浴经营活动。后由段某某在郧县九通汽运有限公司交通商务宾馆二楼，以营业执照“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从事足浴经营活动，对外招牌为：黄金海岸足浴。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在家庭成员间变更经营者的，依照前款规定办理变更手续。”第十二条规定：“个体工商户不再从事经营活动的，应当到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但是至案发，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一直未到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段某某对外招牌“黄金海岸足浴”也未办理注册登记。而且区人社局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时拍摄的孔某某足浴城吧台墙上张贴的《郧县孔某某足浴城消防安全管理制度》《消防安全管理人责任书》显示，消防安全管理人落款人签名为段某某，时间2017年8月6日。由此可以看出，段某某一直使用“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因此，可以认定段某某经孔某某允许使用其营业执照从事经营活动，段某某招用的人员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孔某某足浴城承担。 2018年3月30日刘某某工伤事故发生后，经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的申请，2019年1月24日被工商部门准予注销登记。原告辩解：“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营业执照没有年审、执照早已过期”，但不能否认刘某某2017年10月被足浴城雇佣后，实际经营人段某某一直使用“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营业执照从事足浴经营活动的事实，更不能否认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招用刘某某从事勤杂工工作与其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孔某某、段某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孔某某、段某某要求撤销郧阳区人社局作出的郧人社工认字〔2018〕16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郧阳区政府作出的十郧政复决字〔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负担。 上诉人孔某某、段某某上诉称，一、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号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实。1、刘某某不是在上班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的原因受伤，不构成工伤。2、刘某某与孔某某足浴城不构成事实劳动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3、一审判决、工伤认定决定书、复议决定书都提到上诉人没有按时举证导致工伤认定，该说法违背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将郧县孔某某足浴城变更为孔某某、段某某二个不同的自然人实属错误，二人均不具备用工资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郧人社工认字[2018]16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及十郧政复决定[201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改判刘某某不属于工伤。 被上诉人郧阳区人社局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审理认定刘某某与孔某某足浴城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18年3月30日中午11时30分许刘某某是在上诉人孔某某足浴城租赁的厨房为职工做饭时，因液化气泄露失火，将自己烧伤。刘某某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的事故伤害。2、一审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无误。3、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孔某某足浴城的负责人孔某某和实际经营人段某某均认为自己不具备用工主体资质，与刘某某不存在雇佣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明显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郧阳区政府辩称，1、郧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2、答辩人维持郧阳区人社局对刘某某的认定工伤决定程序合法。3、答辩人维持郧阳区人社局对刘某某的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刘某某受伤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某某辩称，1、答辩人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2、答辩人受到事故伤害，被郧阳区人社局认定为工伤，认定依据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维持工伤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孔某某提交《证明》一份，拟证明孔某某在本案发生时已离开足浴城，房屋已移交给宾馆，中间房屋闲置将近两年。2018年段某某签订新承包合同，与孔某某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段某某提交2018年1－6月水电费收款收据肆份，拟证明段某某于2018年开始经营，段某某是实际经营者。本院经审查认为，孔某某提交的《证明》为打印版，落款处却有证明人手写“此证明交通宾馆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该证明无其它证据佐证，其内容真实性存疑。段某某提交的2018年1－6月水电费收款收据形成于2018年，且为段某某实际保管，不存在其不知晓、不能掌控的情形，段某某在二审中提交依法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各方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并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孔某某、段某某表示对刘某某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工作原因受伤没有异议，上诉人认可应由段某某承担责任，但认为与孔某某无关。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项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中，第三人刘某某为位于郧县城关镇××水库××组（交通宾馆二楼）、对外招牌黄金海岸足浴、营业执照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的个体工商户的勤杂工，于2018年3月30日中午11时30分左右在足浴城租赁的厨房内烧伤，对此事实，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表示不持异议，认可刘某某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工作原因受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某某是否能够认定为工伤的焦点在于，其用工主体是否应确认为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该条款确认了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均为责任主体。本案中，上诉人孔某某持有经营场所为郧县城关镇××水库××组（交通宾馆二楼）的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营业执照，上诉人段某某在同一位置经营同类项目（足浴服务），虽然对外招牌为黄金海岸足浴，但无对应营业执照，且工伤调查程序中证据证实，段某某经营期间足浴城内墙面张贴有《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消防安全管理制度》及《消防安全管理人责任书》，并有段某某签字确认为消防安全管理人。且二审查明，孔某某曾为段某某妻姐，可以认定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登记经营者为孔某某，实际经营者为段某某，应当认定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为刘某某受伤的用工主体，刘某某受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二）项规定的条件，依法应当认定为工伤。郧阳区人社局认定刘某某为工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工伤认定作出后，孔某某足浴城申请注销工商登记，作为实际经营者段某某和登记经营者孔某某应当对个体工商户承继期间发生的职工工伤事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依据经段某某、孔某某的变更原告的申请裁定将本案原告郧县城关孔某某足浴城依法变更为段某某和孔某某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负责人孔某某和实际经营人段某某均不具备用工主体资质的上诉理由错误，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用50元，由上诉人孔某某、段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丹平 审  判  员  宋志彪 审  判  员  井家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何越 书记员(兼)  何 越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