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盈江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232191419241，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平原镇勐腊路490号。负责人：冯祝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靖，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跃昌，男，1964年8月11日生，现住云南省盈江县。系死者梁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济芳，女，1959年9月10日生，现住云南省盈江县。系死者梁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系死者梁某1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2。系死者梁某1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3。系死者梁某1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系死者梁某1三女。法定代理人：陈某1，系被上诉人梁某2、梁某3、陈某2的母亲。以上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龙，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以山，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家住云南省盈江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盈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陈以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额为332634.95元。2.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陈以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应视为在计算被扶养人有多人的扶养费数额时，应赔偿的扶养费年总额，为多人的扶养费共同累计后的总数额不超过消费性支出额，而不是分别计算每个赔偿义务人按照责任比例分配后的实际赔偿扶养费累计不超过消费性支出额，即年赔偿额是应赔偿额的总损失，并不是计算责任比例后的实际赔偿额。本案中，被扶养人为梁某2、梁某3、陈某2三人，其中三人的扶养费共同计算的期限为9年。一审法院计算该期间的扶养费年总额时采用（21626元/年×3人÷2人）=32439元，本案被扶养人三人的扶养费累计后的总额为每年32439元已经超过了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21626元。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32520元是错误的。被扶养人梁某2、梁某3、陈某2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共计应是(21626元/年×9年)+（21626元/年×2人×4年÷2人）+（21626元/年×5年÷2人）=194634元+86504元+54065元=335203元。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梁跃昌等人共计372634.95元，扣除已赔偿的40000元，上诉人应赔偿332634.95元。故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客观实际，被上诉人梁某2、梁某3、陈某2均为死者的亲生子女。2.三子女所需要的费用远远高于一审法院所判的数额，但是我们还是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以山辩称，同意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被扶养人费用计算错误。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梁跃昌等六人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剩余863167元按责任划分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为345266.8元，不足部分由陈以山承担。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57266.8元。2.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陈以山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梁跃昌等六人认为应按照2019年至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来确定赔偿金额，遂将上述第一项的诉讼请求变更为：梁跃昌等六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174318.5元，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剩余1062318.5元按责任划分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为424927.4元，不足部分由陈以山承担。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36927.4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死者梁某1与梁跃昌、闫济芳属父母子女关系，与陈某1属夫妻关系，其与陈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三个孩子，xxxx年x月xx日生育长女梁某2、xxxx年x月xx日生育次女梁某3、2018年4月1日生育三女陈某2。一家人共同生活在xxxxx自建房。梁某1生前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2011年8月10日开始在云南省盈江县经营“盈江县xxxxx修理厂”至事故发生日，并从事道路运输。2018年1月3日，梁某1驾驶车牌号为云Nxxxxx的长安牌普通货车载乘梁跃昌、梁某4、梁某5沿丙支线由盏西方向驶往丙汗方向，当日8时4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丙支线K34+350M处驶出右弯道路段时，与对向下坡行驶的被告陈以山驾驶的车牌号为云NXxxx的东风牌重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梁某1当场死亡，梁跃昌、梁某4、梁某5受伤及两车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盈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某1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陈以山承担次要责任，梁跃昌、梁某4、梁某5无责任。陈以山驾驶的车牌号为云NXxxx的东风牌重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向车主李某某（陈以山妻子）垫付了50000元赔偿款，后陈以山将其中的40000元支付了梁跃昌等六人，另外10000元支付了另案原告梁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为确保保险金在各受害者之间的理赔分配额，一审审理过程中与梁某4、梁某5分别诉陈以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梁跃昌自愿放弃诉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盈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以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死者梁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梁跃昌、梁某4、梁某5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然不足部分，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陈以山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各一份，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限期内，故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陈以山负责赔偿。关于赔偿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具体赔偿标准，结合人损解释，做如下认定：1.丧葬费赔偿标准。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云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凡在云南省行政区划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和审理工作均按照此标准执行”，该标准依据的是2017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如依该标准，丧葬费为47844元。《2019年至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规定：“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调解和审理工作的均按该标准执行”，该标准依据的是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如依该标准，丧葬费为52038.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2019年受理的案件，且《2019年至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依据的是2018年的工资标准，该标准出台后本案尚在审理阶段，故支持52038.5元的丧葬费赔偿标准。2.死亡赔偿金赔偿标准。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死者梁某1系1985年6月4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尚不满33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二十年计算。梁某1自2011年至事故发生时属个体工商户，并从事运输行业，全家人居住在xxxx，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生活来源于城镇，《云南省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项第11条规定：（一）农村居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体包括：1.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2.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3.在城镇连续居住并经商一年以上；4.户籍所在地基层组织系村民委员会，但本户已被征地，成为“失地农民”。结合本案实际及对丧葬费赔偿标准的分析，死亡赔偿金支持按《2019年至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死亡赔偿金为：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被扶养人梁某2、梁某3、陈某2虽系农村户口，但一直随父母居住在盏西镇内，结合其经常居住地、生活来源及一审审理时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9年至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但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并根据其他扶养人及被扶养人的不同年龄分段计算。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梁某2、梁某3、陈某2（9年）÷2人+梁某3、陈某2（4年）÷2人+陈某2（5年）÷2人=21626元/年×3人×9年÷2人+21626元/年×2人×4年÷2人+21626元/年×5年÷2人=291951元+86504元+54069元=432520元。4.车辆损失费赔偿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规定：“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梁跃昌无客观证据证实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死者梁某120000元的车辆损失费，但车辆造成损坏客观事实存在，结合本案实际，支持2000元的车辆损失费。综合一审法院合并审理的三案认定的事实，此次交通事故中梁跃昌等六人造成的损失共计为：1156318元；另案原告梁某4造成的损失为101121元；另案原告梁某5造成的损失为355061元。因此次事故死者梁某1负主要责任，陈以山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合理推定梁某1承担70%的责任，陈以山承担30%的责任。该三案应先从交强险中按三种情形予以赔偿，车损2000元应赔偿梁跃昌等六人（未获赔偿1154318元）；10000元医疗费另两案原告梁某4与梁某5医疗费支出情况按比例分配，即梁某4获得赔偿2217元（未获赔偿98904元），梁某5获得赔偿7783元（未获赔偿347278元）；110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金三案原告按未获偿比例分配，即梁跃昌等六人获得赔偿79335元（未获赔偿1074983元），另案原告梁某4获得赔偿6797元（未获赔偿92107元），另案原告梁某5获得赔偿23868元（未获赔偿32341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比例后，梁跃昌等六人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1074983元×30%=322495元；另案原告梁某4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92107元×30%=27632元；另案原告梁某5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323410元×30%=97023元。以上除交强险赔付范围外，三案原告总共还应获得赔偿447150元，陈以山购买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理赔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负责赔偿。因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经核算，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前九年每年支付梁某2、梁某3、陈某2、梁某6、梁某7的抚养费为：（291951元+22383元×2人)×30%÷9年=11224元，即便计算上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比例，亦未超过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626元，后几年随着被扶养人的人数减少，逐年减少。故上述计算数额为实际应赔偿数额。关于陈以山主张的150000元被扣车辆损失，非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盈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02608元，扣除已赔偿的40000元外，还应赔偿362608元。二、案件受理费8159元，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承担2649元（已付），陈以山承担5510元（未付）。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一审认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损失部分:1.丧葬费52038.5元;2.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91951元+86504元+54069元=432520元；4.车辆损失费2000元，此次交通事故中对梁跃昌等六人造成的损失共计为：1156318元。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仅对损失第3项其中的291951元持有异议，其余部分无异议。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对损失认定无异议，且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以山同意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的意见。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损失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扶养人梁某2、梁某3、陈某2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应如何计算?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梁跃昌等六人332634.95元的主张能否成立？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被上诉人陈以山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有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对于“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应视为在划分责任比例之前对被抚养人生活费单项计算的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梁某2、梁某3、陈某2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共计应是(21626元/年×9年)+（21626元/年×2人×4年÷2人）+（21626元/年×5年÷2人）=194634元+86504元+54065元=335203元。本院确认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的损失为：1.丧葬费52038.5元;2.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335203元；4.车辆损失费2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059001.5元。另案原告梁某4造成的损失为101121元；另案原告梁某5造成的损失为355061元。一审法院认定梁某1承担70%的责任，陈以山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该三案应先从交强险中按三种情形予以赔偿，车损2000元应赔偿梁跃昌等六人（未获赔偿1057001.5元）；10000元医疗费另两案原告梁某4与梁某5医疗费支出情况按比例分配，即梁某4获得赔偿2217元（未获赔偿98904元），梁某5获得赔偿7783元（未获赔偿347278元）；110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金三案原告按未获偿比例分配，即梁跃昌等六人获得赔偿79335元（未获赔偿977666.5元），另案原告梁某4获得赔偿6797元（未获赔偿92107元），另案原告梁某5获得赔偿23868元（未获赔偿32341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比例后，梁跃昌等六人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977666.5元×30%=293299.95元；另案原告梁某4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92107元×30%=27632元；另案原告梁某5还应获得的赔偿额为：323410元×30%=97023元。以上除交强险赔付范围外，三案原告总共还应获得赔偿417954.95元，陈以山购买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理赔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负责赔偿。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商业险293229.95元及交强险79335元共计372634.95元，扣除已赔偿的40000元，上诉人还应再赔偿332634.95元。一审法院所作的“因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经核算，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前九年每年支付梁某2、梁某3、陈某2的抚养费为：（291951元+22383元×2人)×30%÷9年=11224元，即便计算上交强险部分的赔偿比例，亦未超过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626元，后几年随着被扶养人的人数减少，逐年减少。故上述计算数额为实际应赔偿数额。”的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保险公司盈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3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盈江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72634.95元，扣除已赔偿的40000元外，还应赔偿332634.9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在一审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59元，由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承担2649元，由被上诉人陈以山承担55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59元，由被上诉人梁跃昌、闫济芳、陈某1、梁某2、梁某3、陈某2承担2649元，由被上诉人陈以山承担55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段祖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