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香格里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401民初826号原告：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香格里拉市五境乡麦地河电站厂房。法定代表人：张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潇，系该公司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上海智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州中心支公司，住所：云南省香格里拉市建塘镇龟山巷2号。负责人：和明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拉姆，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麦地河水电公司）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地河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萧及赵俊，被告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拉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地河水电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支付保险金人民币2,362,787.26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保险金之日止以保险金人民币2,362,787.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麦地河水电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投保单，就麦地河水电公司拥有的水电站等资产投保综合险，总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00.00元，总保险费为人民币85,650.00元，保险期间为12个月，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每次事故免赔额人民币2000.00元或10%，两者取其高。同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根据麦地河水电公司的投保单内容制作了保险单。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将保险单交给麦地河水电公司时，对保险单内容未做任何提示或说明。2018年11月14日，受十分罕见和意外的金沙江昌都山体滑坡形成的堰塞湖泄洪影响，麦地河水电公司水电站厂房及其他投保资产不幸被洪水淹没，投保资产遭受严重损坏，估计损失600万元。麦地河水电公司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了《出险通知书》并写明了出险情况、主要原因及施救经过。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随即派人对麦地河水电公司的受灾现场进行了勘验，并预付了保险金人民币600,000.00元。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理赔人员发现保险单上有“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50万元”的条款，并提醒了麦地河水电公司。此时，麦地河水电公司才发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竟然自行偷偷添加了这个免除自己责任的条款，且从未对麦地河水电公司进行告知、提示或作出说明。双方就理赔事项多次交涉，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出先确定核损金额，再解决“150万元限额”条款的问题。2019年5月13日，麦地河水电公司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索赔资料，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具了《收条》确认收到索赔资料。之后，麦地河水电公司根据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要求，进一步完善了索赔资料。2019年8月1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出具《保险理赔告知函》，即：“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核定理赔金额为3,291,985.84元。因保险单特别约定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本次事故的损失超出了保险单所约定的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故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限额内进行赔付。”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应赔付人民币2,962,787.256元，现只愿意赔付人民币1,500,000.00元。麦地河水电公司认为，投保单内容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投保单没有“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的内容。保险单系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单方面制作，“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系其自行添加的条款，没有得到麦地河水电公司的确认。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既没有做出足以引起麦地河水电公司注意的提示，也没有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做出解释说明。麦地河水电公司投保的保险金额高达1.142亿元，每次责任限额却只有150万元。根据保险公司历史理赔数据综合评估，麦地河水电公司资产出险的概率非常非常低，不会经常出险，本次出险是遭遇百年一遇的险情，显然这种投保金额1.142亿元，每次出险只有150万元赔付的投保方案，完全不能达到投保目的，无法满足麦地河水电公司的保险需求。麦地河水电公司按保险金额1.142亿元为基数缴纳了相应的保险费，却只享有150万元的保险利益，麦地河水电公司享有的权利和义务显然严重不对等。从常理分析，麦地河水电公司绝不可能答应“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的条款。因此，保险单特别约定“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和第十九条的规定，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应按其确认的核定理赔金额支付理赔款。出险时，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支付了保险金预付款人民币600,000.00元，故该款项可在核定理赔款中予以扣除。麦地河水电公司收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保险理赔告知函》后，要求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按核定损失金额赔付保险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出需麦地河水电公司认可150万元的理赔限额，双方才能签署理赔协议进行赔付。无奈之下，麦地河水电公司只能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请。因麦地河水电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30,000.00元，2019年9月10日，麦地河水电公司向本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补偿律师费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辩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的条款已向麦地河水电公司作出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以书面形式作出明确说明，具体理由如下：第一，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交的《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第七条“特别约定”第E项中明确载明了“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该保险单系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具给麦地河水电公司的第三联被保险人留存联，其内容呈现方式为书面形式。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于麦地河水电公司投保当天，即2018年7月25日送达给麦地河水电公司，并且呈现方式足以引起麦地河水电公司的注意。第二，从《财产保险投保单》中可以看出，麦地河水电公司已明确声明，保险人已将本保险合同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麦地河水电公司对该险种的责任免除条款是明知的。麦地河水电公司称投保手续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代为办理，其不清楚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该说法不成立。麦地河水电公司与其授权的公司工作人员系委托代理关系，因委托事宜而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无关。第三，从麦地河水电公司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投保的《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中均可以看出，每一年保险单的第七条“特别约定”第E项中均明确载明了“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麦地河水电公司连续几年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投保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都以书面形式明确载明了“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的条款，且已将保险单第三联“被保险人留存联”于投保当天送达给麦地河水电公司，故麦地河水电公司对该条款自始是明知的。第四，麦地河水电公司提起的关于利息及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赔付范围内，麦地河水电公司不承担上述两笔费用。从《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条款》中可以明确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和免责条款，关于麦地河水电公司提出的利息和律师费两个项目不属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的赔付范围。综上所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只在每次150万元限额内进行赔付，由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已经先行支付了60万元，加之投保单已明确10%的免赔率，恳请贵院综合考虑，作出合法、公正的裁决。原告麦地河水电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险投保单》复印件，证明麦地河水电公司就其水电站等资产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投保综合险，总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00.00元，投保单上没有“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的内容。2、2018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根据麦地河水电公司的投保单内容制作了保险单，自行添加了“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的免责条款，没有得到麦地河水电公司的确认。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既没有做出足以引起麦地河水电公司注意的提示，也没有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做出解释说明。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险通知书》，证明2018年11月14日出现险情，麦地河水电公司以书面方式告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险情况、主要原因及施救过程。4、《收条》复印件，证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收到了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交的索赔资料。5、《保险理赔告知函》复印件，证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核定理赔金额为3,291,985.84元，但提出因保险单有特别约定“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本次事故的损失超出了保险单所约定的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故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只愿意按照保险合同在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即只愿意赔付150万元。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出险时，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先行向麦地河水电公司赔付了保险金预付款人民币600,000.00元。7、《聘请律师协议》、《聘请律师协议》之补充协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复印件，证明麦地河水电公司为本案已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30,0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5年至2018年《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抄件），证明麦地河水电公司连续四年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保险，期间均未对“每次责任限额150万元”的内容提出异议。2、《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厂财产综合险保险条款》，证明律师费和利息不在赔付范围内。经麦地河水电公司及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举证、质证，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对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1、2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3、4、5、6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7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麦地河水电公司对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提出现已过举证期，并提出2018年之前的保单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交的第1、2、7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虽已过举证期限，但与本案有关联，有利于查明本案事实,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麦地河水电公司连续多年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购买《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2018年7月25日，麦地河水电公司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交《财产保险投保单》，该投保单明确投保主险险种为综合险，除另有约定外，本保险合同的每次事故免赔额2000或10%，总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00.00元，总保险费为人民币85,650.00元，保险期间为12个月，即自2018年8月4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保险费交付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该投保单上最后明确记载如下内容，即“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将本保险合同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当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出具《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该保单明确总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00.00元，总保险费为人民币85,650.00元，保险期间为12个月，即自2018年8月4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3日二十四时止。该保险单第七条特别约定第2条E项明确约定：“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2018年11月14日发生险情后，麦地河水电公司向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具《出险通知书》。2019年5月13日17时20分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出具《收条》，即明确已收到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供的如下索赔资料：1、香格里拉麦地河水电站二级水电站2018年11月14日洪水损失索赔报告；2、香格里拉麦地河水电厂房基础下沉处理方案。2019年8月1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具《保险理赔告知函》，即确认此次事故中麦地河水电公司的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385,086.11元，残值金额为人民币47,711.98元，扣除残值后的实际损失为人民币3,337,374.13元。由于本案为不足额投保，依据云南双赢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8年4月30日对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麦地河水电站一级站、二级站、小电站总资产为人民币11,577.09万元，本保险单投保金额为人民币11,420.00万元，投保比例为98.64%，不足额投保比例分摊后的损失为人民币3,337,374.13元×98.64%=3,291,985.84元。在此次事故中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初步核定金额为3,291,985.84元。根据该保险单特别约定第1、2、5条的约定，本次事故的损失超出了保险单所约定的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故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提出按保险合同在被保险人补充完资料后按保险合同约定在限额内赔付。2018年11月20日，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向麦地河水电公司支付保险金预付款人民币600,000.00元。麦地河水电公司因本案聘请律师产生代理费人民币130,00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本次事故中麦地河水电公司的定损金额为人民币3,291,985.84元，按照双方关于“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者为准”的约定，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在此次事故中免赔金额为人民币329,198.50元（3,291,985.84元×10%）。本案争议焦点：《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第七条特别约定第2条E项的约定是否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首先，麦地河水电公司提交投保单，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出具保险单后，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成立。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结合本案事实，麦地河水电公司按约定交付了保险费后，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期内按约定承担保险责任。投保单内没有“本保险合同每次责任限额为150万元”的约定，而保险单第七条特约定第2条E项明确载明该条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及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本院认为按照通常理解，《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第七条特别约定第2条E项属于免责条款，故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应承担其对该条款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举证责任。虽然麦地河水电公司连续多年在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购买《电厂财产保险综合险保险单》，但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均没有在保险条款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保险人对该条内容已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所以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结合本案事实，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此次事故初步核损金额为人民币3,291,985.84元，免赔金额为人民币329,198.58元，故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应向麦地河水电公司赔付的保险金为人民币2,962,787.26元（3,291,985.84元-329,198.58元），扣除已经预付的保险金人民币600,000.00元后，现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还需支付保险金人民币2,362,787.26元（2,962,787.20元-600,000.00元）。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二十五条的规定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厂财产综合保险款》第二十条的约定，保险人自收到赔偿的请求和有关证明、资料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其赔偿保险金的数额不能确定的，应当根据已有证明和资料可以确定的数额先予支付；保险人最终确定赔偿的数额后，应当支付相应的差额。保险人未及时履行赔付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收益人因此遭受的损失。结合本案事实，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在2019年8月1日向麦地河水电公司出具《保险理赔告知函》时已经确定自己应赔付保险金为人民币1,500,000.00元，故扣除已付的保险金及免赔金后，应将剩余的保险金人民币570,801.50元（1,500,000.00元-600,000.00元-329,198.50元）先支付给麦地河水电公司，但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至今未支付该笔款项给麦地河水电公司，故本院酌情支持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保险金之日止以人民币570,801.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最后，麦地河水电公司要求人寿财保迪庆中心支公司承担律师费人民币130,000.00元，因聘请律师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因保险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且该笔费用不是本案必定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该项诉讼主张。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剩余保险金人民币2,362,787.26元，并承担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保险金之日止以人民币570,801.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产生的资金占用费。二、驳回原告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42.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迪庆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人民币25,702.00元，由原告香格里拉市麦地河水电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人民币10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斯那曲宗人民陪审员 和 佳 庚人民陪审员 春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 金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