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再1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被申请人）阳某1，男，1964年5月7日生，汉族，西畴县人，农民，现住西畴县。委托代理人：邹自明，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杨某1，女，1954年6月8日生，汉族，西畴县人，农民，现住西畴县。委托代理人：张正星，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阳某2，男，1958年10月17日生，汉族，西畴县人，农民，现住西畴县。委托代理人：祁阳阳，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阳某3，女，1961年2月24日生，汉族，西畴县人，农民，现住西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某2，女，1956年5月3日生，汉族，西畴县人，现住西畴县。再审申请人阳某1、杨某1与被申请人阳某2、阳某3、杨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云26民终805号民事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上诉人阳某1、被上诉人杨某1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云26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阳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邹自明、再审申请人杨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正星，被申请人阳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祁阳阳、被申请人阳某3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某2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阳某1申请再审请求：1、请求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查明事实，撤销一、二审判决，并判决驳回再审被申请人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的诉讼请求。2、由被申请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具体理由如下：在庭审中法庭已查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父母阳发明、李品仙立有自书遗嘱，该遗嘱经过法律见证，律师也出庭作证，遗嘱不是律师所写，而是阳发明、李品仙写好后交由律师见证，律师只做见证，该遗嘱只能认定为自书遗嘱，而不能认定为代书遗嘱，而一、二审法院硬将遗嘱强制性认定为代书遗嘱，属于“判决裁定的基本法律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规定。阳发明、李品仙夫妇共生育五个子女，即申请人阳某1，被申请人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二老将五个子女养大成人并分别成家立业，在分家时阳发明分给长子被申请人阳某2赡养，李品仙分给次子申请人阳某1赡养，并将属于二老所有的房产，即坐落于西畴县土木结构的房屋分为二份，阳某2、阳某1各享有二分之一，但由于阳发明生前与阳某2发生矛盾，父子二人无法共同生活下去，于是阳发明向法院起诉，要求变更赡养关系，后西畴县法院、文山州中院均判决变更赡养关系，阳发明原来由阳某2赡养变更为由阳某1赡养，赡养关系变更后，阳发明再次向法院起诉，要求收回原来分给阳某2的一半房产，西畴法院判决收回坐落于下菜园处分给阳某2的一半房产后，阳某2不服，向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双方于2011年4月12日在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属于分给阳某2的一半房产阳某2自愿退回给阳发明、李品仙，同时约定所退回的一半房产，待阳发明、李品仙死后按法定继承由各法定继承人按法定继承处理。自变更赡养关系后阳发明、李品仙就一直由阳某1赡养，并由阳某1个人负责完二老的生养死葬，由于阳发明、李品仙由阳某1个人赡养，二老于2013年8月12日立下自书遗嘱，并由律师见证，待二老死后，坐落于兴街下菜园的房产由阳某1一人继承，之后，阳某1将下菜园的房产变更在自己名下，阳发明于2013年去世，李品仙于2014年去世，2017年阳某1去翻建下菜园的房子时，阳某2阻止，双方发生纠纷，阳某2向法院起诉，要求继承下菜园的房产，西畴县法院追加杨某1、杨某2、阳某3作为原告人参与诉讼，并认定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无效，各被申请人对下菜园的房产按法定继承均有继承权，阳某1不服，提出上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认定遗嘱无效，改判杨某1自愿放弃继承权，其余四人按法定继承，均享有继承权。一、二审法院将阳发明、李品仙所立自书遗嘱认定为代书遗嘱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实，该认定是错误的，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应当认定为自书遗嘱，而且合法有效，请求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本案并予以改判，判决被申请人对下菜园阳发明、李品仙房产没有继承权。再审申请人杨某1申请再审称：二审法院判决认定我放弃继承，纯属是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我在一审时的表述是二老留有自书遗嘱，按自书遗书对待，只能由阳某1一个人继承，大家不能继承，如果按代书遗嘱来进行继承，大家都继承，我也不放弃继承。请求改判确认杨某1对阳发明、李品仙生前留下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被继承人阳发明、李品仙生前生育五个子女，长子阳某2、次子阳某1、长女杨某1、次女杨某2、三女阳某3。2004年分家时约定父亲阳发明由阳某2赡养，母亲李品仙由阳某1赡养，阳发明、李品仙将坐落于下菜园的一间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兴集建字第0708776)分割给阳某2、阳某1二人管理使用（即：每人两格半）。2010年，因阳发明与阳某2关系不好，双方发生矛盾，阳发明、李品仙以返还原物纠纷将阳某2、阳某1诉至本院，要求阳某2、阳某1二人返还其房屋，本院作出判决后，阳某2不服，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阳某2自愿退还阳发明、李品仙争议房屋。2012年阳发明以变更赡养关系纠纷将五个子女诉至本院，要求判决将自己变更归阳某1赡养，本院判决阳发明由阳某1赡养，阳某2不服，上诉至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3年8月12日，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作出(2013)云圆见字第67号见证书，以见证的方式将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房屋及空地确定由阳某1一人继承。2013年10月1日，阳发明因病去世，2014年农历正月20日，李品仙去世。阳发明、李品仙去世后，阳某1于2015年3月10日持遗嘱、见证书等相关书面材料将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享有的兴集建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自己为该集体土地使用权人。2017年8月13日，阳某1欲将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下菜园的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及空地范围内拆除后建盖房屋，阳某2认为自己作为阳发明、李品仙的法定继承人，对争议房屋依法享有继承权，便对阳某1拆除房屋的行为进行阻止，阳某1认为阳发明、李品仙生前已经以遗嘱的方式将上述房屋指定由其一人继承，阳某2对该房屋没有继承权，双方因该房屋继承权问题发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无果后，阳某2诉至本院请求解决，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杨某1、杨某2、阳某3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阳发明、李品仙于2013年8月10日所立遗嘱为代书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该遗嘱虽经见证，但该遗嘱没有在场人及见证人的签名，且见证律师均未在该遗嘱上签名，不符合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故本院认定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七条规定，遗嘱无效后，无效遗嘱涉及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故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对阳某2主张其享有对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继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阳某1对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兴集建（97）字第0708776）享有继承权。一审法院判决后，阳某1不服，提起上诉称：请求查明案件事实，认定阳发明、李品仙遗嘱为自书遗嘱，驳回杨某1、阳某3、杨某2、阳某2对下菜园土木结构房屋有继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将自书遗嘱认定为代书遗嘱，认定阳发明、李品仙遗嘱无效，属采信证据、认定法律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最终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认定阳发明、李品仙遗嘱为自书遗嘱并支持阳某1的上诉请求。在二审时，阳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见证律师韦元坤的证言和申请证人陈某当庭作证，证明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为自书遗嘱，遗嘱有效，其父母房屋应按照遗嘱继承处理。阳某2、阳某3质证认为：对书证及证人证言三性不予认可，证人陈述只要当事人申请就开展见证，见证书日期是2013年8月12日，申请书时间是2013年8月12日，而遗嘱的时间是2013年8月10日，并不是同一天见证的，时间上不符合，见证地点也不符合，一审法庭询问杨某1，其陈述是在医院，今天证人陈述在宾馆，无法核实真实性，我方不认可。案件经过二审审理，确认该案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遗嘱的效力存在争议。阳某1、杨某1认为其父母的遗嘱为自书遗嘱，该遗嘱有效，其父母的遗产应按照遗嘱继承处理；阳某2、阳某3认为，其父母的遗嘱是代书遗嘱，该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有效条件，为无效遗嘱，其父母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根据一、二审庭审帮父母办理遗嘱见证的杨某1陈述，当时其帮父母拿写好的遗嘱去给律师看，律师说不行，杨某1就把遗嘱撕了，后面的遗嘱是律师帮写的，故阳某1向法庭提交的遗嘱不是其父母的自书遗嘱而是代书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而该遗嘱无代书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名，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有效条件，故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无效，其遗产房屋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阳发明、李品仙共生育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阳某1五个子女，在一审过程中，杨某1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是对自己继承权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故阳发明、李品仙遗留的房屋应由阳某2、杨某2、阳某3、阳某1四个子女继承，一审法院在杨某1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的情况下，仍然判决杨某1继承阳发明、李品仙遗留的房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阳某1上诉要求驳回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对其父母遗留房屋有继承权的请求，因杨某1已放弃继承权，阳某1上诉请求驳回阳富琼继承权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要求驳回阳某2、杨某2、阳某3对其父母遗留房屋有继承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要求确认其父母遗嘱为有效自书遗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阳某2、阳某3辩称，其父母遗嘱为代书遗嘱，该遗嘱不符合法定代书遗嘱的有效条件，为无效遗嘱，其父母遗留房屋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阳某1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是裁判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西畴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3民初17号民事判决书，即：阳某2、杨某1、杨某2、阳某3、阳某1对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享有继承权。二、阳某2、杨某2、阳某3、阳某1对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位于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享有继承权。再审庭审中阳某1认为：阳发明、李品仙生前所立的遗嘱是自书遗嘱，应按遗嘱继承。为证明其观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西畴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140号民事判决书、(2010)西兴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2013)文中民三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阳某2、阳某1的父亲阳发明、母亲李品仙因与子女有矛盾，二人将分给阳某2、阳某1坐落于西畴县兴街镇下菜园的房产由法院判决收回的事实；因阳某2与其父亲阳发明有矛盾，法院判决阳发明由阳某2直接赡养变更为由阳某1直接赡养，不要求阳某2支付赡养费的事实。2、见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阳发明、李品仙夫妇将房产收回后在生前立下遗嘱，夫妇二人由阳某1负责生养死葬，下菜园的房产全部由阳某1继承的事实；阳某1已实际继承了该房产的事实；处分房产的人是阳发明、李品仙并非阳某1的事实。3、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l份，证明阳某2已将阳发明、李品仙分给的下菜园的房产全部退回阳发明、李品仙；分给阳某1的房屋未退回，仍归阳某1；调解书的调解协议并未约定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不能处理属于自己的财产。4、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复印件1份，证明阳某1系争议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房屋的所有权人。阳某2认为：阳发明、李品仙生前所立的遗嘱无效，应按法定继承。为证明其观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西畴县人民法院(2010)西兴民初字第146号《民事判决书》、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阳某2、阳某1父亲阳发明、母亲李品仙诉阳某2、阳某1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一审经西畴县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返还阳发明、李品仙位于西畴县民小组土木结构房屋一间，后经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文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阳发明、李品仙坐落于西畴县民小组原土木结构房屋一间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待阳发明、李品仙去世后，由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其他人不得无故侵占的事实，该调解书确定的内容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终审结果的事实，阳某2系阳发明、李品仙之子，是阳发明、李品仙位于西畴县民小组一间土木结构房屋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法定继承人之一及阳发明、李品仙系西畴县土木结构房屋使用权人的事实。2、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自2004年10月起至2013年阳发明去世时止，阳某2每月都向父亲阳发明支付生活费的事实。杨某1、杨某2、阳某3未提交证据。再审认定的法律事实：被继承人阳发明、李品仙生前生育五个子女，长子阳某2、次子阳某1、长女杨某1、次女杨某2、三女阳某3。2004年分家时约定父亲阳发明由阳某2赡养，母亲李品仙由阳某1赡养，阳发明、李品仙将坐落于下菜园的一间土木结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兴集建字第0708776)分割给阳某2、阳某1二人管理使用（即：每人两格半）。2010年，因阳发明与阳某2关系不好，双方发生矛盾，阳发明、李品仙以返还原物纠纷将阳某2、阳某1诉至西畴法院，要求阳某2、阳某1二人返还其房屋，西畴法院作出判决后，阳某2不服，上诉至本院，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阳某2自愿退还阳发明、李品仙争议房屋。2012年阳发明以变更赡养关系纠纷将五个子女诉至西畴法院，要求判决将自己变更归阳某1赡养，西畴法院判决阳发明由阳某1赡养，其他子女不付赡养费。阳某2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维持一审判决。2013年8月10日，阳发明、李品仙打印了一份遗嘱叫长女杨某1找律师见证，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律师陈某、韦元坤于2013年8月12日到西畴县兴街镇阳发明、李品仙住所地进行了见证，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作出(2013)云圆见字第67号见证书，以见证的方式将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房屋及空地确定由阳某1一人继承。2013年10月1日，阳发明因病去世，2014年农历正月20日，李品仙去世。阳发明、李品仙去世后，阳某1于2015年3月10日持遗嘱、见证书等相关书面材料将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享有的兴集建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变更自己为该集体土地使用权人。2017年8月13日，阳某1欲将老房子拆除建盖新房，阳某2认为自己对争议房屋依法享有继承权，便对阳某1拆除房屋的行为进行阻止，双方因该房屋继承权问题发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无果后，阳某2诉至西畴县人民法院请求解决，审理过程中，西畴县人民法院依法追加杨某1、杨某2、阳某3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阳发明、李品仙生前所立的遗嘱是代书遗嘱还是自书遗嘱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本案阳发明、李品仙所立遗嘱内容看，是阳发明、李品仙在世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未违反公序良俗，并有律师出具的见证书，见证了立遗嘱的过程，遗嘱合法有效，是自书遗嘱。二、关于本院(2011)文中民二终字第62号《民事调解书》与阳发明、李品仙生前所立遗嘱是否矛盾。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规定：继承遗产的，必须是被继承人的合法继承人，即法定继承人或遗嘱继承人。简单概括地说，法定继承就是被继承人无遗嘱时，按继承顺序由继承人继承遗产；遗嘱继承就是按照遗嘱所述，被继承人想给谁继承，就由谁继承。虽然本院调解书约定双方按法定继承。但之后阳发阳、李品仙生前立下遗嘱，约定阳某1祥养老送终，将法定继承变为遗嘱继承，两者并不矛盾，该遗嘱合法有效。综上所述，阳发明、李品仙生前留下遗嘱，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陈某文、韦元坤受委托到西畴县兴街镇阳发明、李品仙住所地见证了遗嘱，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作出(2013)云圆见字第67号见证书，以遗嘱继承方式将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房屋及空地确定阳某1祥一人继承。故该遗嘱属自书遗嘱，其内容合法有效阳某1祥依照遗嘱内容约定，尽到了赡养义务，将两位老人养老送终阳某1祥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26民终805号民事判决和西畴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3民初17号民事判决。二、判决：阳发明、李品仙生前享有的坐落于下菜园的一间土木结构房屋，证号为：兴集建（97）字第070877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房屋阳某1祥继承，空地阳某1祥管理使用。一审诉讼费50元、二审诉讼费100元，阳某2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吴延昌审判员  何建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国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