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璐，女，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琰，女，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宇轩，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华，男，196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爱勤，女，1972年9月20日，汉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东，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璐、韩琰因与被上诉人何华、郭爱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璐、韩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中强，被上诉人何华、郭爱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璐、韩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韩琰向被上诉人支付178.482万元执行款。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韩璐承担民事责任错误。一审已认定2016年2月16日何华、韩琰、郭爱勤三方协议书合法有效，也已查明韩璐确未在协议书上签字，韩璐并不知道协议书的存在，协议书对韩璐并不产生法律效力。2、一审人为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仅根据韩璐2018年1月19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的申请书写内容就认定韩璐放弃执行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到位的705万，并认定705万是何华、韩琰、郭爱勤已经向让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实际实现的债权金额人错误。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何华、郭爱勤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何华、郭爱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韩琰、韩璐向其二人返还808.482万元，由被告韩琰、韩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何华（甲方）、韩琰（乙方）与郭爱勤（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二至七条约定的内容为，何华、韩琰、郭爱勤与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受让给韩琰指定韩璐作为原告，并向韩璐提供借据及银行流水；韩琰负责交纳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首块土地的其他费用（大约300万元）；韩璐诉讼结果及项目收益按照比例分成，其中何华分得30%，韩琰分得30%，郭爱勤分得40%；项目开发后效益应当承担张永生、雷潇冬、王宝初等应当债务；韩琰承诺韩璐获取利益为何华、韩琰、郭爱勤负责；韩璐只是韩琰为何华、韩琰、郭爱勤提供债权代表，韩璐未经何华、韩琰、郭爱勤同意没有处置权，韩琰和韩璐如违反以上约定，骗取何华、郭爱勤债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以韩璐作为承诺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及按手印。协议签订后，以韩璐为原告以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以民间借贷为由于2016年1月13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借款3250万元及利息，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韩璐于2016年3月8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委托书，委托韩琰为其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诉讼中，韩琰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了9份借款借据及相应的转款凭证，借款金额共计3250万元，借款借据上载明的借款人为刘新红、驻马店市开发区鑫晟置业有限公司、担保人为刘清及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借据上不显示出借人，其中借款包括韩琰的是1550万元、郭爱勤1100万元、何华600万。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认可借款人刘新红向韩璐借款本金3250万元及截至至2016年3月9日的利息750万元，共计4000万元，并自愿于2016年3月24日前偿还完毕；二、如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该借款及利息，韩璐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三、案件受理费241800元，减半收取1209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5900元，由被告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四、其他双方无争议。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上述协议予以确认。由于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韩璐于2017年3月22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4月5日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送达了（2017）豫17执26号执行通知书及财产报告令。2017年7月12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7执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查封、扣押、拍卖、变价、扣留、提取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40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者相应价值的财产、收入或其他财产性权益。2017年7月31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遂平县财政局送达了（2017）豫17执2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遂平县财政局协助冻结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竞买SP-2014-26号宗地交易不成功应退还给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款项。2017年9月18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遂平县财政局送达了（2017）豫17执2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遂平县财政局协助将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竞买SP-2014-26号宗地交易不成功应退还给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的款项中，除已被（2015）驻法执字第73-3号执行裁定划拨的1220万元外的剩余款项全部划拨到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2018年1月25日、2月1日，韩璐分别收到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款700万元、269.26万元，合计969.26万元。韩璐收到该969.26万元款项后，韩璐通过其银行账户向王丽的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王丽收到后将该500万元支付给了郭爱勤。2018年1月19日，韩璐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申请书，申请书事项主要内容为“韩璐根据（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对于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向韩璐偿还借款本息4000万元，案件执行中经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位于遂平县幸和路北侧SP-2014-26号宗地进行拍卖的成交价款3205万元，韩璐作为第三顺序债权人应当得到1700万元的拍卖款。申请在拍卖土地借款3205万元中2500万元限额内先清偿另外两个案件的债权，余款给付韩璐。同时韩璐申请对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应当缴纳的2500万元以外的705万元，即韩璐应当得到的拍卖借款中2500万元以外的705万元在韩璐申请执行的案件中不再请求法院给付，由韩璐与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协商处理。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的（2017）豫17执26号执行案件中韩璐不再请求法院支付该705万元拍卖款，韩璐申请执行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的执行金额应当减去该705万元，韩璐不再就该705万元请求法院在该案中执行，请求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宗地成交予以确认，为竞买人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办理成交确认相关手续”。2018年1月19日，雷潇冬、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向韩璐出具担保书，雷潇冬、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自愿用其全部财产为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偿还给韩璐的900万元（韩璐申请执行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7）豫17执26号执行案件的本金705万元及12个月），雷潇冬、驻马店市景宜置业有限公司共同向韩璐出具了一份欠条。诉讼中，韩璐对何华、郭爱勤提交的协议书不予认可，韩璐陈述该协议书上韩璐的签名及手印不是其本人所签名及按手印，并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协议书中签名笔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受理后委托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对韩璐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后对本院的委托事项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3月21日分别作出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9）文鉴字第9号及（2019）痕鉴字第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分别为检材上“韩璐”签名与样本不是同一人所写及检材上指纹与样本指纹不是同一人所留。庭审中韩璐虽然辩称协议书上的签名与手印不是其本人签名及按手印，但韩璐承认其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的借款325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是协议书上约定债权，确实是按照协议书面第二条的约定实际操作，即以韩璐之名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3250万元债权，其中包括何华向韩璐提供的600万元借款的借据及银行流水，郭爱勤向韩璐提供的1100万元借款的借据及银行流水，韩琰向韩璐提供的1550万元借款的借据及银行流水。韩琰、韩璐庭审中也认可通过韩璐银行账户向王丽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系以韩璐名义起诉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该3250万元借款本金执行后得到的款项。庭审中，韩琰提交了一份张书华于2015年1月9日向韩琰出具的借条及转账凭证各一份，韩琰用于证明张书华向其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另外韩琰提供了其与张书华微信记录及韩璐于2018年1月28日向王丽转款500万元的银行流水，用于证明韩璐将执行款转给王丽汇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2016年，何华、韩琰、郭爱勤三人签订协议书，该协议是何华、韩琰、郭爱勤三人经过协商后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为有效协议，协议对何华、韩琰、郭爱勤三人具有约束力，何华、韩琰、郭爱勤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韩璐作为协议书的承诺人，虽然经过司法鉴定确认协议书上的签名及指纹不是韩璐本人所签名及按手印，但韩璐庭审中承认其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的借款325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是协议书上约定债权，确实是按照协议书面第二条的约定实际操作，即以韩璐作为原告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3250万元债权。韩璐的该应当认定韩璐对何华、韩琰、郭爱勤三人签订协议书予以追认，并实际履行了协议书约定权利义务，因此，何华、韩琰、郭爱勤三人签订协议书对韩璐同样具有约束力，韩璐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其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何华、韩琰、郭爱勤与韩璐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第二、四、七条约定何华、韩琰、郭爱勤与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债权受让给韩琰指定韩璐作为原告，并向韩璐提供借据及银行流水；韩璐诉讼结果及项目收益按照比例分成，其中何华分得30%，韩琰分得30%，郭爱勤分得40%；韩璐只是韩琰为何华、韩琰、郭爱勤提供债权代表，韩璐未经何华、韩琰、郭爱勤同意没有处置权，韩琰和韩璐如违反以上约定，骗取何华、郭爱勤债权，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016年1月13日，韩璐按照协议约定以原告身份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包括韩琰1550万元、郭爱勤1100万元、何华600万共计325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前向韩璐偿还借款本息4000万元。该调解书对于何华、郭爱勤、韩琰、韩璐之间的债权金额予以了确定。何华、郭爱勤、韩琰、韩璐应当按照该调解书确定的债权金额4000万元按照双方应当的比例分配债权。调解书生效后，韩璐通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已实际得到执行款969.26万元。韩璐在申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中，对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位于遂平县幸和路北侧SP-2014-26号宗地取得拍卖款3205万元，按照法律规定韩璐作为第三顺序债权人应当得到1700万元的拍卖款，但是却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自愿放弃应当得到的705万元价款，不让法院将执行到位的705万元债权支付给韩璐，并将705万元从申请执行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的执行金额减去。韩璐的该行为侵害了债权人何华、郭爱勤、韩琰的财产所有权，按照协议书的约定韩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该705万元款项，应当认定为何华、郭爱勤、韩琰已经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实际实现的债权金额。因此，对于（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向韩璐偿还的借款本息4000万元的债权，应当认定为韩璐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已实际实现的债权金额为1674.26万元。对于韩璐已经实际实现的1674.26万元债权，韩璐、韩琰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比例将1674.26万元其中的70%支付给何华、郭爱勤两人，而韩璐、韩琰仅向何华、郭爱勤支付500万元，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部履行义务，韩璐、韩琰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何华、郭爱勤要求韩璐、韩琰按照协议约定的比例向其支付没有履行支付义务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韩琰主张的张书华曾向其借款100万元及其与张书华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是韩琰与张书华之间的纠纷，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关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7民初3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前向韩璐偿还的借款本息4000万元的债权。对于其中被告韩璐通过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已经实际实现的部分债权1674.26万元，限被告韩琰、韩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比例向原告何华、郭爱勤支付671.982万元（1674.26万元×70%-500万元）。对于尚未实际实现的债权部分，待该部分债权实际实现后由原告何华、郭爱勤与被告韩琰按照协议书约定的比例予以分配。二、驳回原告何华、郭爱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3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3390元，由原告何华、郭爱勤负担18340元，由被告韩琰、韩璐负担550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经过鉴定协议书上韩璐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但上诉人韩璐在原审庭审中承认其向本院提起诉讼，向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借款及利息的权利是协议书上约定的债权，并按协议书上第二条的约定进行了实际操作，韩璐在原审庭审中的自认行为系对协议书的追认，该协议书对韩璐具有约束力，由于韩璐未按协议书约定履行义务，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无错误。上诉人韩璐在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对本院拍卖遂平县泰联置业有限公司土地中，可得到1700万元的拍卖款，但其向本院提出申请，自愿放弃应当得到的705万元执行金额，原审法院认定该705万元执行款，已实际实现，亦无错误。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韩璐、韩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600元，由韩璐、韩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光明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