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32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茂友，男，壮族，1965年7月11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马关县（以下简称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桥头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慨佘（张开仙），女，修彝族，1975年2月20日生，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越南）国籍，住越南。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桥头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罗保庆，河口县南溪农场工作人员。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蒙廷恺到庭记录。被告人余茂友、被告人张慨佘及其指定辩护人谭文、翻译罗保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茂友伙同张慨佘为组织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境内打工，2019年6月4日经预谋后策划、指挥越南籍人员杨某1、罗某1、罗某2、杨某2、罗某3、戴某1、杨某3在未办理任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146界碑附近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乘坐王某1驾驶的车辆欲前往马关县途中被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2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非法组织7人偷越国（边）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茂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慨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由于其家庭子女多，自己体弱多病，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谭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慨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2.被告人张慨佘受同案被告人余茂友邀约实施的犯罪，其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慨佘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茂友伙同张慨佘为组织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境内打工，2019年6月4日经预谋后策划、指挥越南籍人员杨某1、罗某1、罗某2、杨某2、罗某3、戴某1、杨某3在未办理任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146界碑附近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乘坐王某1驾驶的车辆欲前往马关县途中被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9年6月4日17时42分许，桥头边境派出所在辖区内巡逻至桥头乡中寨村委会附近时发现一辆车牌号为云Ｇ×××××银白色面包车，并进行检查，在车上发现8名越南籍人员和3名中国籍男子。该8名越南籍人员均不能提供有效的出入境证件。经询问得知，2019年6月3日余茂友与其越南籍妻子张开仙（张慨佘）、王某2在张慨佘越南老家做客时，联系了越南籍人员杨某1、罗某1、罗某2、杨某2、罗某3、戴某1、杨某3该7人，以男子一天人民币120元的工钱，女子一天人民币100元的工钱，邀约该7名越南籍人员前往中国马关境内打工，余茂友和王某2从中越边境新店口岸进入中国，张慨佘带领杨某1等7人从中越边境146界碑附近小路偷渡进入中国后，余茂友、王某2联系驾驶员王某1驾驶车辆到新店口岸接到余茂友和王某2，随后从新店口岸到中越边境146界碑附近便道出口（桥头乡苞茅寨附近公路边）接到张开仙等8名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在前往马关县的途中被公安民警查获。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分别于2019年6月5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局民警分别对余茂友、张慨佘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余茂友、张慨佘身上均未发现有伤痕及纹身，未携带危险物品。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GXXXXX银白色微型车的车主，他的电话为“159××××5148”。张开仙（张慨佘）是越南籍人员，他和张慨佘互相加了微信。2019年6月3日10时许，张慨佘叫他到桥头苞茅寨接越南工人，期间一个男子用“152××××7129”的号码打电话给他，并说在新店口岸等，他先在新店口岸路边接到那名男子，然后开车到苞茅寨接到张慨佘等8名越南籍人员，然后开车往桥头方向走，到中寨村委会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1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2019年6月4日叫他开车接越南人的女子；辨认出余茂友就是2019年6月4日叫他开车接越南人的男子。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31日14时许，余茂友叫他一起到越南余茂友老岳父家做客时，几个越南人提出到中国打工的想法。余茂友说在马关夹寒箐做工，男的120元一天，女的100元一天。第二天，张开仙（张慨佘）联系在中国开车的师傅。2019年6月4日，他和余茂友先从新店口岸入境，当天4时许，就有一个司机打电话给余茂友，并在指定地点接到他们，之后在另一个地方接到张开仙和其他7名越南籍人员。他们一起开车往桥头乡中寨方向行驶，在行驶过程中就被桥头边境派出所民警查获了。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2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在2019年6月4日和越南人来中国打工的女子；辨认出余茂友就是2019年6月4日叫越南人来中国打工的男子。 5.证人罗某4（罗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2019年6月4日9时许，他听同寨子的杨某1说余茂友来了，并且在找工人到中国去打工，一天可以得到140元的工钱，他就同意去中国打工了。2019年6月4日14时许，他和张慨佘、杨某4（杨某1）、载某（戴某1）、罗某5（罗某1）、罗某2、杨某5（杨某3）、项某（杨某2）走小路偷渡到中国纸厂苞茅寨旁的便道，再从便道进入中国。他们根据余茂友的安排在苞茅寨路口坐上一辆面包车，当车行驶至中寨村委会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查获。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罗某3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带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他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 6.证人载某（戴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2019年6月3日，余茂友在他家说，中国马关夹寒箐那里需要工人，一人一天是140元，如果干得好的话，可以给160元一天，并说没有边民证也没有关系，到时余茂友会安排好。第二天早上，张慨佘带着他和罗某3、罗某2、罗某1、杨某3、杨某1、罗某1的妻子杨某2从老寨背后的小路来到纸厂口岸附近的一条小路，然后在一片杉树林边等余茂友叫车。之后他们走到苞茅寨岔路口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当时车上有一个中国男司机，还有余茂友和跟余茂友一起来越南的一名男子（王某2）在车上。面包车绕过边防检查站后，大约行驶15分钟左右就被中国公安民警查获了。 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戴某1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余茂友的妻子。 7.证人罗某5（罗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杨某2是他的妻子。2019年6月3日，余茂友和一个中国朋友（王某2）来找他，说带他去马关做工，男工给一天120元的工钱，他的妻子杨某2可以给一天100元的工钱，还说没有边民证也不怕。第二天，余茂友拿着通行证先回到中国，张慨佘带他和罗某2、罗某3、杨某3、杨某2、戴某1、杨某1从老寨背后的小路来到纸厂口岸附近的一条小路，然后在一片杉树林边等待，余茂友联系一个中国男子开车到路边接他们，当车绕过边防检查站后，在行驶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查获。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罗某1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他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 8.证人项某（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越南籍人员，罗某1是她的丈夫。余茂友叫她和罗某1等人来中国马关做挡墙，男的工钱每天120元，女的工钱每天100元。2019年6月4日，张慨佘带她和罗某1等人从一条便道进入中国，在一条小路上等待之后，余茂友带了一辆车过来接她们，当车行驶至桥头乡中寨村附近时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杨某2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她来中国打工的男子；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她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 9.证人杨某4（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越南籍人员，杨某3是他的父亲。2019年6月3日，余茂友和一个中国朋友(王某2)来找他，说带他去马关做工，工期有两三个月，是做水沟挡墙，男工一天给120元的工钱，他的父亲杨某3工钱比他高，还说没有边民证也不怕。第二天，余茂友和王某2拿通行证从新店口岸先回到中国，张慨佘带他和杨某3、罗某2、罗某3、罗某1、戴某1、杨某2等人从老寨背后的小路来到纸厂口岸附近的一条小路，然后在一片杉树林边等待，余茂友联系一个中国男子开车到路边接他们，当车绕过边防检查站后，在行驶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查获。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杨某1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他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 10.证人杨某5（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3日，余茂友和一个中国朋友（王某2）来到他家跟他说，他们要找几个工人去中国做工，并说没有证件也不怕。第二天，他和杨某1、罗某1、罗某3、罗某2、戴某1、杨某2跟着余茂友的越南妻子张慨佘从老寨背后的小路来到纸厂口岸附近的一条小路，然后在一片杉树林边等待，余茂友联系一个中国男子开车到路边接他们，当车绕过边防检查站后，在行驶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查获。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杨某3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他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 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4日15时许，余茂友叫他和张慨佘、罗某1、罗某3、杨某3、杨某2、戴某1、杨某1从越南走小路来到中国，准备带他们去中国马关县夹寒箐做挡墙，还说男工每人每天120元的工钱，女工每人每天100元的工钱。他们从越南走小路到中国桥头乡苞茅寨树林边，余茂友叫了一辆面包车来接他们，当车在行驶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查获。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罗某2辨认出余茂友就是叫他来中国打工的男子；辨认出张开仙（张慨佘）就是带他走小路来中国的女子。 1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马关县仁和镇沙坝村委会的支书。荒田村小组有一个修建公路挡墙的工程，这个工程是从2018年3月开始修建，2019年7月修建完成，到目前还没有验收，现在还在修建整理公路旁的排水沟。 13.越南公安的回函及翻译件，证实罗某3、罗某1、戴某1、杨某3、罗某2、杨某1、杨某2的身份和家庭情况，以上人员均越南籍人员，罗某4与罗某3、载某与戴某1、罗某5与罗某1、项某与杨某2、杨某4与杨某1、杨某3与杨某5属同一人。 14.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马关县交通局证明，证实马关县50户以上自然村农村公路建设工程第二批四标段农民工工资发放花名册里没有余茂友、张开仙（张慨佘）两人。 15.扣押物品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于2019年6月5日在余茂友处扣押了一部金色OPPO手机、边民出境证、现金人民币171元进行扣押。2019年8月17日依法将人民币171元返还给余茂友的儿子余某。 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图，证实中心现场位于146界碑非法通道，东为越南，西为河口县桥头乡中寨村委会苞茅寨公路，北为河口县桥头乡中寨村委会新寨小组，南为中越边境新店口岸。西边20米处有一条人工小路，小路旁边为山木树林，长度为70米左右，小路往西为非法通道，长度为200米，与非法通道连接的是苞茅寨至新店口岸公路。公安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平面图，对勘验地点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7.通话清单，证实“152××××7129”电话号码于2019年6月4日15时39分至16时40分分别与“159××××5148”电话号码通话5次。 18.被告人余茂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开仙（张慨佘）是越南人，是他的妻子（未领取结婚证）。2019年5月31日，他和朋友王某2从新店口岸出境到越南做客。6月4日，他的朋友“樊某”打电话给他，说要找几个越南工人修建公路排水沟。他和张慨佘在董棕坡寨子里找了7个越南人去中国做工。他和王某2从口岸正常回到中国，张慨佘带着越南工人走小路来到中国境内。他和王某2在口岸坐上越南表弟安排的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然后在桥头苞茅寨路口接到张慨佘和越南工人，当车行驶至中寨村委会的时候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车上共有11人，其中3个中国人，8个越南人。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余茂友辨认出张慨佘就是她的妻子；辨认出王某1就是开车的驾驶员；辨认出王某2。 余茂友对2019年6月4日联系车辆后上车的位置（河口县桥头乡新店口岸附近）进行指认；对被抓获时的位置（河口县桥头乡中寨村委会附近）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地点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19.被告人张慨佘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越南籍人员，余茂友是她的男朋友。2019年5月31日，余茂友以及余茂友的朋友王某2从新店口岸出境来到越南，她从小路偷偷回到越南娘家。2019年6月3日晚，杨某3、杨某1、罗某2、罗某1、杨某2、罗某3一起来问余茂友是否有事做，余茂友就说有事做，男的120元一天，女的100元一天。第二天16时许，余茂友和王某2从新店口岸入境回了中国，她则带着村子里的人从小路步行偷渡至中国，并来到河口县桥头乡苞茅寨岔路口，余茂友就联系一辆车，然后和王某2就坐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过来接她们。当天17时许，她们就被公安民查获了。 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张慨佘辨认出余茂友就是2019年6月4日和她一起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张慨佘对她与其他7人偷越国（边）境的位置中越边境146界碑附近便道河口县桥头乡苞茅寨出口进行指认，对被抓获的地点河口县桥头乡中寨村委会附近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地点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 20.户口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发函、越南回函、翻译件，证实余茂友的出生年月日，作案时系成年人，无犯罪前科。张慨佘的基本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系越南籍人员。 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余茂友、张慨佘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但二被告人在当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余茂友、张慨佘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目的是为了务工，无其他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目的，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人余茂友关于“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慨佘及指定辩护人谭文关于“被告人张慨佘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和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慨佘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茂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二、被告人张慨佘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人民币400元），剩余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一部金色OPPO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云霞 审 判 员  罗惠香 人民陪审员  李拥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