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浦建路727号201室A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550406332。主要负责人：严建国，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金亚，女，195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瑶、夏青青，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华，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蕴川路54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551563344P。法定代表人：严永振，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金亚、李德华、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4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对事故赔偿比例重新计算，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事故赔偿比例计算错误，本案事故发生的最直接原因是孙金亚驾驶非机动车在机动车道内行驶，理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商业险条款的规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负次要责任的，事故比例为30%。本案的事故责任比例应该为30%，即使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也应该按50%计算。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也只是增加10%的赔偿比例，一审法院按照65%的责任比例判决，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因此不应当承担诉讼费，该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孙金亚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李德华、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孙金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变更过诉讼请求，其最后明确的诉讼请求为：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26175.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4979元、误工费18700元、残疾赔偿金16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750元、鉴定费4553元，合计342487.83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李德华、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按照70%的比例赔偿，并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均不足赔偿部分，由被告李德华、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事实与理由：1.2017年5月6日7时30分左右，被告李德华驾驶沪Ｂ×××××（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仓市杨林塘大桥南1公里处路段时（经鉴定事发前车速约为47km/h），车辆左侧与由西向北驶入道路原告孙金亚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侧发生碰撞，该事故致原告孙金亚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被告李德华和原告孙金亚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同等责任。2.被告李德华驾驶的沪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并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3.2017年5月6日，原告被送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6月4日出院。2017年8月24日，原告再次前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7年9月9日出院。在此期间，原告多次前往该院复诊。4.治疗过程中，原告支出了交通费。5.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6月4日，原告在住院期间聘请太仓经济开发区欢乐乐家庭服务部的陪护员进行护理，原告支出了护理费。6.2018年3月26日，苏州市广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状态进行了鉴定，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孙金亚诊断为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2018年5月21日，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与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了鉴定，鉴定认为：被鉴定人孙金亚因交通事故致双侧颞叶硬膜下血肿，左侧颞叶脑挫伤脑内血肿，右颞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出血，经治疗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孙金亚误工期限定为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伤后120日予以1人护理，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7.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太仓市陈某处从事花草养殖工作，月收入17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产生了误工损失。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关于原告主张的第2、3、4、6项事实，被告李德华、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不持异议，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采信原告提交的驾驶证、行驶证、保单、门诊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对前述4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第1项事实，被告李德华不持异议，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事故经过无异议，对责任划分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从事发经过来看，原告孙金亚的过错在于驾驶非机动车驶入道路过程中，未让道路内的车辆优先通行，被告李德华的过错在于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综合原告孙金亚与被告李德华的过错情况，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孙金亚与被告李德华负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第5项事实，被告李德华不予认可，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不持异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该项事实，提交了证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由太仓经济开发区欢乐乐家庭服务部，载明“兹有孙金亚同志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陪护员李凤珍同志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6月4日做生活护理，陪护费用由陪护员收取总计人民币贰仟肆佰玖拾玖元正（￥2499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4日，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的购买方为孙金亚，销售方为太仓经济开发区欢乐乐家庭服务部，内容为陪护费，金额为2499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在形式上不存在明显疑点，与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基本吻合，采信前述证据，对原告主张的第5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第7项事实，被告李德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不予认可，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证明，并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载明“兹证明.孙金亚.身份证号码.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在为我营花木工作。期间.工资为1700元整每月。”，陈某在证明上签字，太仓市村民委员会在证明上作了“经核实在陈某处打工，情况属实。”，并盖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陈某发表证言称：证人自2012年起承包七丫村老年日间照料中心后面的一个花圃，占地约10亩；原告经案外人张贵林（音）介绍来证人处打工，每天工作7.5个小时，每月休息4天，平均月工资1700元，加班的话每天工资60元，证人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同时在证人处打工的一位阿婆月工资也是1700元，一位张姓男同志月工资1900元；证人曾某给原告购买保险，但因原告年纪较大，无法购买；事发当天，原告本应上午8时左右上班，后原告未到，经打听原告出了交通事故，后原告未来证人处工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明与证人陈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与原告庭审中的陈述基本吻合，事发时原告虽已过了退休年龄，但并不意味着原告丧失了劳动能力，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明及证人陈某的证言，对原告主张的第7项事实予以认定。关于事发后的医疗费垫付事实，被告李德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2018年9月4日证据交换时未能陈述明确意见，后本院多次与被告李德华联系，该被告始终未能出庭陈述意见，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虽主张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但也确认该款项支付至了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账户，该款项是否实际用于原告治疗难以确认，原告明确收到被告李德华分2笔交付的20000元，但对实际支付主体表示不清楚，为保障实际垫付人的合法权益，确认原告收到垫付款20000元，该款项从应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扣除后，应交付至原审法院银行账户，再行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孙金亚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依照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其有权向肇事机动车方和承保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原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定，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126176.89元。被告李德华、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要求扣除伙食费687元，并无不当，予以扣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扣除与治疗无关的票据金额80元，该票据由太仓市康达工贸公司出具，项目为手套，原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缺乏相应医嘱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认定，故予以扣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金额，但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供任何依据，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不予扣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医疗费125409.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结合原审法院查明的原告住院治疗的事实及于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6月4日期间聘用陪护员陪护并支出陪护费的事实，参照鉴定结论及本地生活水平与护理行业收费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939元。3.误工费。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定误工费187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系本地区常住人口，原告主张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结合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关于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及定残时原告的年龄情况，认定残疾赔偿金16048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及事发时原告与被告李德华的过错情况，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6.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难以认定，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有其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在卷佐证，认定鉴定费4553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2540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3939元、误工费18700元、残疾赔偿金16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553元，合计336831.89元。本案原告损失构成中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对应的项目总金额已明显超出该两项限额，据此确定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原告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赔偿的216831.89元，原告主张由被告李德华、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按照70%的比例赔偿，并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赔偿；被告李德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方式不持异议，但均提出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赔偿比例为50%，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还提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关于本案肇事机动车方的直接赔偿主体，虽然被告李德华称其与被告上海月琪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其相应诉讼请求依据的基础法律事实，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结合被告李德华系肇事机动车驾驶人的事实，认定被告李德华为本案肇事机动车方的直接赔偿主体。关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的赔偿比例，从事故发生的经过看，原告孙金亚的过错在于驾驶非机动车驶入道路过程中，未让道路内的车辆优先通行，被告李德华的过错在于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综合原告孙金亚与被告李德华的过错情况，原审法院认定被告李德华应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按照65%的比例赔偿原告140940.72元。关于鉴定费是否在保险范围内，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虽作出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的答辩意见，但未就其主张的该项意见向法院提交相应依据，而按照保险法规定，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并据此认定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40940.72元，被告李德华不再另行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到垫付款20000元，但无法确认实际垫付人，并同意将该垫付款返还给实际垫付人，为保护实际垫付人的合法权益，在庭审中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释明，并认定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将20000元直接支付至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剩余240940.72元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原告孙金亚。据此，原审法院判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孙金亚各项损失合计240940.72元，该款支付至原告孙金亚确认的银行账户（户名孙金亚，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浮桥支行，账号），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20000元至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户名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营业部，账号；上述两笔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8元，由原告孙金亚负担95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683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按照负担额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李德华和孙金亚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同等责任。事故中，造成非机动车驾驶人孙金亚受伤，鉴于机动车驾驶人在道理安全驾驶过程中较非机动车驾驶人应当具备更严格的谨慎驾驶注意义务，在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情形下，原审法院判决由机动车一方对非机动车驾驶人孙金亚的损失在超出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承担65%的赔偿责任，在合理裁量范围内，本院不再调整。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确定涉案当事人诉讼费用的分担，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不是人民法院确定诉讼费负担的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8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