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1刑终379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兵，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文化，原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技术代表，海南省海口市人，家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7月6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国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江茂，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兵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琼0106刑初3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本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燕、检察官助理王璠璟、书记员李雅绮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兵及辩护人刘国玉、罗江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12月，被告人王兵与北京丹灵民爆系统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更名为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丹灵思科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灵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担任技术代表，负责丹灵公司在海南地区的民用爆破、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的运行服务和技术维修工作。2010年至2016年间，王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公司客户隐瞒公司的正常缴费渠道以及实际销售价格，擅自加价向公司客户收取服务费及销售公司产品，并将多收的服务费及货款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如下：（一）民用爆破信息管理操作系统服务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年收取生产线信息管理操作系统客户服务费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同），王兵则向客户收取8000元；民用爆破出入库系统每年服务费为2000元，王兵则收取4000元;手持机每年服务费是1200元，王兵则收取2400元。（二）民用爆破企业产品收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台手持机售价4380元至5000元，王兵则每台收取7000元；单位卡售价90元至290元，王兵则收取514元；人员卡售价15元至32元，王兵则收取128元。（三）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服务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年收取烟花爆竹生产线信息管理操作系统客户服务费2400元至2600元，王兵则收取5200元；烟花爆竹批发企业客户每年服务费1600元至1800元，王兵则收取3600元。（四）烟花爆竹企业产品收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台手持机售价为5800元，王兵则收取7800元；单位卡每张售价55元到60元，王兵则收取180元。（五）2016年，王兵向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等11家民用爆破企业客户谎称丹灵公司需要收取网络平台服务费，向上述11家企业每家收取1200元的网络平台服务费。王兵收取客户的服务费及货款后，通过伪造客户公司印章，假冒客户与丹灵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的方式，将公司规定收取的费用上交丹灵公司，后将多收取的费用占为己有并供其日常生活开销。经查，2010年至2016年，王兵多收取的费用如下：2010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18600元，2011年多收取的费用为95800元，2012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04584元，2013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70752元，2014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54448元，2015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23284元，2016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27042元。另外，2016年，王兵虚构网络平台服务费收取的费用为13200元。以上共计1207710元。2017年初，王兵离职丹灵公司后，向海南云海民爆公司退款2400元、向三亚供销烟花炮竹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海南澄迈土产日杂公司退款1800元、向澄迈信兴土产日杂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万宁正兴公司、保亭土产日杂公司、陵水爆竹专营公司退款6000元、向万宁平安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退款1600元、向海南合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退款1200元、向定安实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儋州好运来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昌江华盛天涯水泥有限公司退款1200元、向昌江华润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高新爆破技术工程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鑫鹰爆破公司有限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龙腾打爆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退款2000元、向临高县土产日杂有限公司退款1600元，以上共计退款322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质证并确认的到案经过、关于民爆手持机的服务费价格调整通知、丹灵公司的情况说明、服务费收费工作管理规范、王兵的工资明细、账户流水明细、劳务合同、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发票、收据等书证、证人贺某、黄某1、莫某、张某1等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王兵的供述及辩解等各项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兵身为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共计1175510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应予更正。关于辩护人进行无罪辩护的问题。首先，辩护人提出王兵与丹灵公司签订的是劳务合同，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的客观主体资格，王兵已把规定的产品出售价及服务费全部上交公司，仅是将多收取的价格占为己有，不涉及职务关系的辩护意见。职务侵占罪的主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并未将提供劳务者排除在外，即在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中不具备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一切职工均可成为本罪主体。经查，2008年，王兵与丹灵公司签订劳务合同，隶属丹灵公司技术服务部，主要负责在海南地区的民用爆破、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的运行服务和技术维修工作，具有一定职责，属公司人员。其次，辩护人关于王兵已将丹灵公司规定的产品出售价及服务费如数转给了公司，公司并未蒙受任何财产损失，王兵并未侵占公司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丹灵公司收取的系统服务费及产品销售都有统一的价格标准及缴费方式，王兵在通知客户缴纳相关费用的过程中擅自以丹灵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合同并加价销售，利用了公司的渠道和资源，客户同样以为交易对象是丹灵公司，因此销售货款及收取服务费的差额部分应归由丹灵公司占有支配，王兵将多收部分非法占为己有属侵占公司财物。综上，被告人王兵之所以能够顺利加价销售，是因为利用了其身为丹灵公司驻海南××区工作人员这一岗位、职务范围内的便利。对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兵的行为可能属于侵占罪的问题，被告人王兵虽系劳务人员，但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应由公司占有分配的财物，仍应定性为职务侵占行为。关于本案职务侵占数额计算的问题。公诉人根据丹灵公司提供的历年海南销售明细表、被告人王兵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海南销售购销合同、发票等证据，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计算得出，但未减去2012年至2013年，屯昌盛达烟花炮竹有限公司直接向丹灵公司缴纳的两年系统服务费共计3600元，原审法院已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王兵提出2012年其只加价收取了烟花系统服务费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兵及辩护人提出的除了公诉机关查明的退款32200元以外，还有其他退款，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在案相关的证人证言中已亦未提及还有其他退款的情况，故不予采纳该项意见。被告人王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兵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没有犯罪前科，要求对王兵减轻或者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王兵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兵职务侵占1175510元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且未退赔，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不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不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被告人王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兵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责令被告人王兵向北京丹灵思科迪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赔人民币1175510元。宣判后，被告人王兵不服，向本院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王兵构成职务侵占罪错误，其行为更符合侵占罪的特征；2.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有误，部分与王兵无关的金额应予扣除。辩护人同时提出王兵具有主观恶性极小、自首且认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二审出庭检察官意见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兵构成职务侵占罪，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购买产品的金额共计56846元，应当从职务侵占1175510元中给予扣除；对于辩护人提出在汇款合同及出库单、发票或者出库单模糊不清的有涉及到汇款人不是王兵或者是他老婆作为汇款人的金额部分可以从王兵涉嫌职务侵占的数额中扣除。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被告人王兵与丹灵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担任技术代表，负责丹灵公司在海南地区的民用爆破、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的运行服务和技术维修工作。2010年至2016年间，王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公司客户隐瞒公司的正常缴费渠道以及实际销售价格，擅自加价向公司客户收取服务费及销售公司产品，并将多收的服务费及货款非法占为己有。具体如下：（一）民用爆破信息管理操作系统服务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年收取生产线信息管理操作系统客户服务费人民币5000元，王兵则向客户收取8000元；民用爆破出入库系统每年服务费为2000元，王兵则收取4000元;手持机每年服务费是1200元，王兵则收取2400元。（二）民用爆破企业产品收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台手持机售价4380元至5000元，王兵则每台收取7000元；单位卡售价90元至290元，王兵则收取514元；人员卡售价15元至32元，王兵则收取128元。（三）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服务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年收取烟花爆竹生产线信息管理操作系统客户服务费2400元至2600元，王兵则收取5200元；烟花爆竹批发企业客户每年服务费1600元至1800元，王兵则收取3600元。（四）烟花爆竹企业产品收费情况：丹灵公司规定每台手持机售价为5800元，王兵则收取7800元；单位卡每张售价55元到60元，王兵则收取180元。（五）2016年，王兵向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等11家民用爆破企业客户谎称丹灵公司需要收取网络平台服务费，向上述11家企业每家收取1200元的网络平台服务费。王兵收取客户的服务费及货款后，通过伪造客户公司印章，假冒客户与丹灵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的方式，将公司规定收取的费用上交丹灵公司，后将多收取的费用占为己有并供其日常生活开销。经查，2010年至2016年，涉案多收取的费用如下：2010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18600元，2011年多收取的费用为95800元，2012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04584元，2013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70752元，2014年多收取的费用为254448元，2015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23284元，2016年多收取的费用为127042元。另外，2016年，王兵虚构网络平台服务费收取的费用为13200元。以上共计1207710元。另查明，2010年至2013年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直接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银行转账36846元及20000元；丹灵公司提供的2010至2016年在海南地区销售明细表及所附的出库申请单产品非王兵本人经手销售的金额共计164892元。以上共计221738元。2017年初，王兵离职丹灵公司后，向海南云海民爆公司退款2400元、向三亚供销烟花炮竹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海南澄迈土产日杂公司退款1800元、向澄迈信兴土产日杂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万宁正兴公司、保亭土产日杂公司、陵水爆竹专营公司退款6000元、向万宁平安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退款1600元、向海南合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退款1200元、向定安实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儋州好运来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退款1800元、向昌江华盛天涯水泥有限公司退款1200元、向昌江华润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高新爆破技术工程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鑫鹰爆破公司有限公司退款2400元、向海南龙腾打爆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退款2000元、向临高县土产日杂有限公司退款1600元，以上共计退款32200元。上述事实，由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7月6日早上10时，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传唤被告人王兵到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刑警大队接受审查。2.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兵出生于1985年2月14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完全刑事责任。3.营业执照，证明：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北京丹灵思科迪科技有限公司先后成立，公司人员、业务上均为承继关系。4.关于民爆手持机的服务费价格调整通知，证明：2014年,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出具通知，决定对全国范围民爆手持机服务费价格调整为1200元每台。5.丹灵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1）王兵系该司于2009年通过每年签订劳务合同的方式在海南省当地聘用的一名服务人员(身份证号码:×××)。其工作范围是:接受客户网络在线客服和电话咨询，提供技术支持；指导客户正常使用系统和设备;为客户提供现场技术服务，解决客户的技术问题；参加公司安排的实施培训。（2）关于该司在海南省产品及服务销售情况：该司提供的民爆系统单位卡、人员卡、手持机等和烟花系统单位卡、手持机制定了统一的价格体系。2012年、2013年，如果当地要求该司从北京派技术人员对用户进行民爆系统网络服务平台培训，则收取600元/用户的费用，但民爆系统网络服务平台从未收取年度使用费。该司按照统一的价格体系和订购流程进行销售工作，该司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不允许销售人员和服务人员对该司产品和服务加价销售。（3）对于王兵加价销售的行为，该司没有任何人或任何形式的同意或许可，该司亦不知情。（4）该司一直按照统一价格体系销售产品或收取服务款项。从未收到过王兵加价获取的款项，更不存在其返还部分款项的情形。6.服务费收费工作管理规范，证明：丹灵公司于2014年4月1日下发服务费收费工作管理规范，摘要如下：“服务费收费人员必须严格执行公司的收费标准，不得以任何理由增加和降低服务标准”，适用范围为“凡公司从事服务费收费工作的销售和服务人员均须执行本管理规范”，收费标准：民爆系统手持机技术服务费收费标准为:1200元/台/年。民爆出入库系统服务费2000元/套/年。”7.王兵的工资明细，证明：2009年7月至2017年2月工资单显示，被告人王兵每月工资约为2000余元。8.账户流水明细，证明：被告人王兵在工商银行尾号为9445的账号流水明细，证实部分丹灵公司客户直接将购买产品的费用和服务费汇到王兵的个人账户。9.劳务合同，证明：2008年至2016年，丹灵公司与被告人王兵签订劳务合同，由王兵提供以下劳务：配合解决公安机关对系统提出的问题，满足管理要求；接受客户电话咨询，提供技术支持，指导客户正常使用系统和设备；对客户开展现场服务、实施培训、产品推广和客户关系维护。其中，2008、2010、2011、2012、2013年的“其他约定”中均约定了“乙方在当地销售甲方产品的，可以按甲方的销售政策，另行给予提成或奖励。”2014年以后约定：“乙方不得在提供劳务所在地进行甲方产品的销售工作和私自收取客户相关费用的行为，如发现乙方有违反规定的行为，将根据公司《服务人员招聘、录用和辞退管理办法》进行处理。10.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发票、收据，证明：自2012年至2017年，该公司向丹灵公司支付服务费及耗材合计为84650元，并提供发票及报销单、王兵出具的部分收据等。11.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借款单，证明：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单，为该公司员工借款后向丹灵公司缴费，经统计，购买设备费用为45828元、服务费为87600元、维修费为9500元。合计142928元。12.营业执照、烟花爆竹生产、销售许可证，证明：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海南民爆专营公司等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生产、销售许可证。均为海南省内从事民用爆破、烟花炮竹生产、销售的公司。13.发票、记账凭证、收条、汇款凭证、聊天记录等，证明：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海南民爆专营公司等公司提供的与王兵购买系统、产品、以及王兵收取服务费的部分凭证。14.海南民爆及烟花销售、服务费数据统计，证明：2010年至2017年，丹灵公司向海南省民爆系统销售及烟花系统销售的产品及服务费的具体价格及销售数据。15.2010年至2017年海南销售明细，证明：丹灵公司出具的海南地区销售明细，含销售发票、出库申请单、购销合同、产品销售价格、数量及收取服务费情况等。16.农业银行汇款单，证明：2012年1月11日，户名为张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的广发银行北京支行汇款326060元。17.出库申请单及发票，证明：2012年1月12日，丹灵公司向海南省客户发货的出库申请单，金额为326060元。18.关于服务站员工不能在公安机关从业单位现场服务的通知，证明：2015年8月28日，丹灵公司向各服务站下发通知，要求服务站员工应在公司租用的办公场所处理从业单位服务相关事务。不得在行业主管部门办公场所，处理接待、指导设备订购（续费）等影响主管部门办公或涉及财、物的事务工作。19.关于取消服务站代收用户设备邮寄费及发票的通知，证明：2014年3月31日，丹灵公司向服务站下发通知，要求公司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收取用户任何费用。并取消服务站代收用户邮寄费及发票事宜。（二）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丹灵公司财务部经理）的证言,证称：（1）丹灵公司不允许任何员工代理公司向客户收取费用，但若客户不知道如何订购交费的话，像王兵这样的省服务站员工可以进行指导。（2）2003年，公安部对建设民爆系统开始对外招标，丹灵公司竞标成功后开始研发民爆系统以及与之配套的设备，比如手持机等，大概是2010年开始推广使用烟花爆竹系统。其公司向企业收取的每一个收费项目都有价格标准，向民爆企业收取费用的项目有服务费和产品销售两大类，服务费有手持机服务费、出入库系统服务费、生产线系统(含出入库)服务费。产品销售主要有手持机、读卡器、单位卡等，在线上交易网站公开价格标准，同时合同上也附有收费标准。服务费指的是向购买产品的客户提供技术指导服务和售后服务，包括指导客户如何使用系统，以及与系统配套使用的手持机、单位卡等设备。（3）王兵是海南××区的技术服务人员，隶属技术服务部门管理，主要负责给海南地区的公安部门、民爆、烟花爆竹企业提供系统运行和技术维护工作，王兵知道丹灵公司各个项目的收费标准。每年的收款方式是由企业直接向丹灵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汇款，从不收取现金，但实际操作中，无法确认是由各企业的员工亲自交费。收费后公司都会开发票。其不清楚王兵加价收费的情况。（4）北京丹灵公司在与海南地区的客户收取年服务费和购买设备的款项时，会签订《服务费缴费合同》、《购销合同》。上面有缴费项目和缴费金额、客户的详细信息、北京丹灵公司用于收款的银行账户、保修及服务协议等资料。客户在填写好信息并加盖公章后，再到银行去汇款，之后再把银行汇款单和填好并加盖公章的《缴费合同》、《购销合同》发回，公司再根据客户的需求来续交服务费或是发送设备。（5）黄某1在离职之前是市场销售部负责海南地区的经理，主要负责公司业务的市场推广工作。2.证人黄某1（丹灵公司原市场销售部市场代表）的证言，证称：（1）其是2005年来丹灵公司工作的，2013年初辞职。之前其是丹灵公司负责海南××区场代表，公司是不允许服务站的技术服务人员向客户收取费用的。（2）服务站是北京丹灵公司在各个省份地区设立的一个部门，向各个地区提供技术服务支持，王兵是海南地区的服务站技术人员，是由北京丹灵公司的技术服务部所招聘的，其主管部门也是技术服务部。（3）除了系统年服务费、手持机年服务费之外，还有比如购买手持机、单位卡等与系统相配套的设备，也是要向北京丹灵公司缴费购买的。按照公司的正规流程，如果客户需要缴纳年服务费或者是需要购买设备，可以打电话联系北京丹灵公司的客服，由商务部将《服务费缴费单》或《订购合同》传真给客户，《服务费缴费单》或《订购合同》文件上面会有缴费项目的价格，文件下面会有需要客户盖章的地方，客户填写好后根据文件上面提供的银行账户到银行进行转账，之后再将银行汇款单连同填好的《服务费缴费单》或《订购合同》传真回来给商务部，商务部核实到账后会根据订单进行缴纳服务费和通知仓库发货。一般是由服务站技术服务人员通知用户缴费，并告知缴费和订购方式。《服务费缴费单》或《订购合同》上面会有需要填写开具发票的单位名称和收件地址的填写栏，公司会根据上面的信息开具发票寄给客户。（4）其主要是和王兵电话联系，见面很少，每年距离年服务费到期的前一个月，其会让王兵通知客户续交年服务费。王兵没有向其请示过向客户收取服务费与设备费用及多收取费用的事情。3.证人莫某（原海南省××队长）的证言，其在纪检部门调查时说，王兵曾向其报告多收客户服务费作为回扣归王兵使用，但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其又予以否认。证称：王兵收取年管理费和购买设备的费用后，再与北京丹灵公司进行业务对接。其只知道一开始民爆系统年管理费是1200元，后涨到2400元，烟花爆竹系统的年管理费是2400元，后涨到3600元；手持机是8000多元一部，单位卡好像是100多元一张。2014年左右，王兵跟其说，根据规定收费要上调，烟花爆竹的年管理费，由2400元上调到3600元人民币，民爆系统的年管理费由1200元上调到2400元。王兵在支队维护民爆等系统工作中接受其监督。2017年后，总队派人去丹灵公司总部了解后其才知道王兵私自抬价。4.证人张某1（王兵的妻子）的证言，证称：其与王兵共同购买位于海口市××区的一套房子，贷款60万，首付50万。此外，其和王兵一起买了一辆20万左右的轿车。5.证人符某（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供销科科长）的证言，证称：其缴费时，王兵没有出示明确的价格清单，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也未提供过各类费用的价格清单。每年都是由王兵通知其公司缴纳服务费，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缴纳给王兵，有发票。除服务费外，还有手持机维修费、硝酸铵单位卡管理费及购买单位卡费用。其一共交给王兵38270元。2012年左右其向王兵缴纳了民爆服务费14000元，发票号:92963140；向王兵购买民爆系统信息单位卡共1470元，发票号:05524167、07153932；2014年左右其向王兵缴纳22800元人民币，包括:民爆服务费15200元，购买3张单位卡1600元，2014年6月维修出入库手持机3000元，2015年1月维修出入库手持机3000元，发票号:07256546、01846295。6.证人范某（云海民爆公司供销科办事员）的证言，证称：其一共交给王兵48780元。包括：(1)2013年左右其向王兵缴纳民爆服务费14000元，发票号3312950；(2)2015年左右其向王兵缴纳18980元，包括民爆信息系统管理费15600元，硝酸铵单位卡管理费2400元，购买单位卡卡费980元，发票号:33841783等；(3)2016年左右其向王兵缴纳17128元，其中16000元是民爆系统服务费，剩下的1128元是购买两张单位卡的费用。后王兵于2017年3月份退还公司2400元。7.证人陈某1（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仓管部负责人）的证言，证称：其公司因为没有交服务费，系统曾被锁住。该公司的缴费由黄某2负责。8.证人黄某2（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称：从2009年开始，其向王兵缴纳了人民币167200元的服务费。2009年到2010年，每年是交10000元的民爆信息管理系统服务费，2011年开始，每年交20000元的民爆信息管理系统服务费，到了2015年，王兵说每年要加收每台600元的手持机服务费。从2009年至今，其公司一共购买过两台手持机，100多张单位卡，20张左右人员卡。9.证人黄某3（海南省烟花炮竹厂人力资源员工）的证言，证称：王兵打电话通知单位交费时，没有明确的收费价格清单，只解释是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购买条码纸、单位卡的费用，丹灵公司也没有提供各类费用的价格清单。手持机是7800元一台，单位卡是一张180、200、220元不等，条码纸一捆是165、175、200元不等，而且王兵还把运费算上。10.证人严某（海南省烟花炮竹厂财务部长）的证言，证称：根据台账统计，海南省烟花炮竹厂2012年至2016年付款给王兵的情况是:2012年2月份，汇款15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及运费;2012年9月份，汇款76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2012年11月份，汇款8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2013年7月份汇款129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年服务费及条形机;2013年8月份汇款1505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手提机打印纸；2013年10月份汇款178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系统管理费;2013年11月份汇款76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2014年5月份汇款52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4年8月份汇款72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4年9月份汇款1014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5年4月份汇款775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费用;2015年6月份汇款52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条码纸系统管理费;2015年7月份汇款10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5年8月份汇款31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数码卡费;2016年3月份汇款36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替海南兴合烟花炮竹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合公司)缴纳系统管理费；2016年6月份汇款36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替海南励昌烟花炮竹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励昌公司)缴纳系统管理费；2016年10月份汇款49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励昌公司网络费炮竹管理卡费；2016年11月份汇款24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系统密码更换管理费。2016年12月份汇款1000元人民币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系统流向费。文昌好日子公司2014年至2016年付款给王兵的情况:2014年5月份汇款52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缴纳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5年5月份汇款52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缴纳烟花炮竹流向管理费;2016年3月份汇款3600元给王兵，汇款事项是缴纳系统管理费。11.证人华明（文昌励昌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财务部长）的证言，证称：从2012年开始，其公司每年缴纳3600元的服务费，每年以每张200元的价格购买10到30张单位卡，费用是直接支付给王兵。手持机年服务费每年是3600元人民币。其表示侦查机关出示的由丹灵公司提供的盖有“海南励昌烟花炮竹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的《购销合同》并非其公司盖的章。12.证人王某1（海南省澄迈县澄迈土产日杂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称：2013年至2016年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缴纳3600元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都是王兵打电话通知其交费并告知缴费金额。其司还以每张200元的价格购买了几十张单位卡。缴费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个人账户或是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到王兵的个人银行账户里；另外一种是直接交现金给王兵。2017年其公司直接向北京丹灵公司交纳1600元的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2017年初，王兵退回1800元。13.证人陈某2（澄迈信兴土产日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称：从2012到2016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缴纳3600元的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2017年，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是1800元人民币。并以200元每张（180元卡费，20元运费）的价格向王兵购买了160张单位卡，以8000元的价格买了一台手持机。2017年，王兵向其退回1800元。14.证人刘某1（澄迈瑞安物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称：从2013年到2016年，该公司每年向王兵交3600元的烟花爆竹系统管理服务费，2017年5月份向王兵交纳了1800元的系统管理服务费，以每张190元的价格购买了几十张单位卡。每年都是王兵打电话通知其交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并告知缴费金额，其再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王兵，或是直接交现金。公安机关出示的购销合同并非该公司签订，合同上的公章也不是该公司的公章。15.证人王某2（临高县土产日杂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称：2012年起，其公司安装使用烟花爆竹管理流向信息管理系统。从2012年至2016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缴纳3600元的服务费，并以100至120元的价格向王兵购买若干张单位卡，2017年通过银行转账1600元的系统管理费给北京丹灵公司，2017年其以单价55元人民币从网上购买了单位卡。2017年过年前，王兵退1600元给其。16.证人李某1（万宁正兴公司、保亭土产日杂公司、陵水爆竹专营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称：其管理的这三家公司每年缴纳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购买设备的费用和修理手持机的费用，2017年之前都是交给王兵的。缴纳服务费的情况是，2016年之前每年交2000元人民币，2016年交3600元人民币，2017年是通过银行转账1600元人民币给北京丹灵公司。这三家公司都买过单位卡、Ukey，陵水爆竹专营公司买过一次手持机。单位卡价格是180到230元之间不等，每年每家公司都至少向王兵购买十张卡以上。其记得2016年时，王兵说系统升级需要更换Ukey，单价是600元。三家公司各重新买过一个Ukey，其一共给了王兵1800元人民币。2017年初，王兵通过支付宝退了6000元到其账户。17.证人李某2（琼海宏丰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称：2012年至2016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交3600元的烟花爆竹系统管理费、购买设备的费用和修理手持机的费用，并以180元的价格向王兵购买了若干张单位卡。2017年是通过银行转账1600元系统管理费给北京丹灵公司。18.证人蔡某（万宁平安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的证言，证称：从2012年至2016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交服务费3600元，并以100元的单价购买单位卡若干张。2017年初，王兵向其公司退款1600元。19.证人王某3（万宁市茂兴工贸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证称：2016年12月份，其公司向王兵购买了一部手持机、一个密匙和十张单位卡，总价为11300元人民币，后又花1800元向王兵购买了10张单位卡。20.证人陈某3（陵水润龙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仓储负责人）的证言，证称：2012年至2016年，其公司每年向王兵交服务费3600元，并以180元的单价购买单位卡若干张。21.证人陈某4（陵水光坡吉祥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称：2014年，其花8200元向王兵购买了一套系统（包括一部手持机、一个Ukey、若干张单位卡）。王兵没有向其提供过北京丹灵公司服务费、设备的标准价格。2014年，其打北京丹灵公司的客服电话询问烟花爆竹系统服务费、单位卡的价钱，客服告诉其系统年服务费是1600元一年，单位卡是60元一张。2015年，王兵让其交3600元系统年服务费时，其跟王兵反映标准价格并提出质疑，王兵便收其系统年服务费1700元人民币，单位卡80元人民币一张。其以为王兵是可以自己加价的，就把钱交给他了。其表示侦查人员出示的印有“陵水光坡吉祥烟花炮竹有限公司”印章，并写有收件人张某1的两张《购销合同》不是其公司签的，上面的印章也不是其公司的。22.证人王某4（三亚供销烟花炮竹有限公司）的证言，证称：2011年底，其以8760元的价格向王兵购买一套销售企业系统（含一部手持机、一个密匙、两张单位卡），2012年至2016年，每年向王兵缴纳3600元服务费，以160元的单价向王兵购买7张单位卡（不含运费）。后退回1800元。23.证人黄某4（海南合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三亚分公司工信息部主任）的证言，证称：其公司目前有三台手持机、42张人员卡、10张单位卡，手持机的单价是7100元、单位卡的单价是200元。2017年前，每年向王兵缴纳民爆系统服务费2400元。2017年3月，王兵向该公司退还1200元。24.证人王某5（定安雷鸣炮竹厂和定安鸣盛烟花爆竹销售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的证言，证称：定安雷鸣炮竹厂从2012年开始缴纳烟花爆竹系统年服务费，一直到2015年停止运营为止。而定安鸣盛公司交了2012年的年服务费后，就停止运营了，暂停缴纳烟花爆竹系统服务费，直到2016年恢复运营后，才重新开始缴纳系统年服务费。定安雷鸣炮竹厂每年缴纳的费用是2000多元人民币，定安鸣盛公司每年缴纳给王兵的烟花爆竹系统服务费是3600元人民币。两家公司还以180元的单价购买了35张单位卡。25.证人林某（定安实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1年，其公司向王兵购买一套系统。2012年到2016年，每年向王兵缴纳3600元服务费，并以80元或100元的单价向王兵购买了30张左右的单位卡。2017年3月，王兵退还其1800元。26.证人王某6（屯昌盛达烟花炮竹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称：2012年至2013年，其公司的系统服务费是直接交给丹灵公司的，每年1800元，2013年之后不清楚，听说是每年交3600元。27.证人黄某5（屯昌南方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称：从2012年到2013年，其公司每年缴纳给王兵的烟花爆竹系统服务费是3600元人民币。2014年开始按三个系统缴纳服务费，一套系统的年服务费是3600元人民币，那一年一共交了10800元人民币给王兵。2015年之后，从网上缴纳的烟花爆竹系统服务费是一套1800元人民币，2017年是一套系统1600元人民币。从2011年到2015年，单位卡都是和王兵购买的，单价是180元人民币。从2015年到2017年，从网上购买单位卡大约55元到60元一张，每年购买10张。28.证人叶某（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土产日杂公司出纳）的证言，证称：2011年，其公司向王兵购买了一套烟花爆竹系统（含一部手持机、一个密匙和四张单位卡），价格为8000多元，2012到2013年其负责缴纳服务费，每年3600元。后面是由其他人负责。29.证人吴某（儋州市土产日杂有限公司员工）、徐某（儋州市土产日杂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称：2011年，其公司以七、八千元的价格向王兵购买了一套服务系统，每年都要交系统管理费，价格有1600、1800、3200不等。30.证人李某3（儋州好运来烟花炮竹销售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3年到2015年，其公司向王兵缴纳服务费3600元，2016年缴纳3200元。2017年初，王兵退回1800元。31.证人刘某2（儋州防安彩炮有限公司、儋州大明花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称：2011年，全省组织培训要求购买系统。其直到2012年底2013年初才购买，一套8700元（含一台条码机、一部手持机、一个密匙）。2013年至2016年交两套系统的钱，生产系统一年2600元，销售系统一年1800元，2016年为1600元。32.证人赖某1（海南洋浦广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称：其公司向王兵购买过手持机及单位卡，但具体情况不清楚。33.证人黄某6（海南国盛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其公司向王兵购买过手持机及单位卡，但具体情况不清楚。34.证人邓某（海南洋浦安达公司爆破业务负责人）的证言，证称：该公司有三台手持机，收费情况具体金额记不清楚，民爆系统服务费大约是1000多元一年。35.证人刘某3（海南海顺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安全管理负责人）的证言，证称：其公司从2009年开始就使用手持机并缴纳服务费。其于2014年接手工作，2017年之前手持机服务费是2400元每年，2017年是1200元。36.证人赖某2（昌江黎族自治县土产日杂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称：其于2015年开始接手该公司工作，之前由林宏伍（已去世）负责，其曾找王兵升级手持机，收费3600元，其他收费不清楚。37.证人陈某5（昌江华盛天涯水泥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3年底，公司指派其去找王兵购买一套民爆系统，当时约以六、七千元买了一部手持机、以单价514元买了6张单位卡、以单价128买了6张人员卡。2014年开始交服务费，一年2400元。2015年花费六、七千元重新购买一部手持机。2017年3月份，王兵退还1200元。38.证人张某2（昌江华润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其公司曾向王兵购买过一套民爆系统，后交给其他公司使用。2016年补交了6000元服务费。2017年3月退还了2400元。39.证人王某7（海南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该公司有三台手持机、19张单位卡，48张人员卡，向王兵购买的单位卡是500元一张、人员卡是128元一张，每年每台手持机的服务费是2400元。40.证人翁某、杨某（均为东方德昌飞烟花爆竹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1年底，翁某代表东方德昌飞烟花爆竹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到海口培训，并花8800元购买了一套设备（含一部手持机、一个密匙、两张单位卡），2012年至2016年，每年交3600元的服务费。曾以180元的单价购买3张单位卡。41.证人吉某1（东方市土产日杂公司法人代表）、冯某（员工）、吉某2（员工）的证言，证称：其公司于2012年向王兵购买了一套系统（含手持机、密匙及若干张单位卡），花费12440元，从2012年至2016年，每年缴纳3600元的服务费。42.证人孙某（海南合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称：其公司向王兵购买过民爆信息系统，但具体价格不清楚，该公司未缴纳系统服务费。43.证人赖某3（海南广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海南洋浦广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称：从2009年开始，两家公司都开始缴纳民爆系统手持机服务费，一部手持机年服务费是3000元。以单价488元购买50张左右单位卡，以单价118元购买50张人员卡。44.证人陈某6（海南省爆破服务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其公司原先有三台手持机，后来坏了两部，又重新买了两部，购买的单价是7000元，2013年每部手持机服务费是2000元，2014年后每年2400元。45.证人黄某7（海南高新爆破技术工程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该公司曾花七、八千元向王兵购买一部民爆系统手持机，每年交3600元的服务费。2017年3月王兵退还2400元。46.证人刘某4（海南鑫鹰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该公司曾以7100元的价格向王兵购买过一部手持机，每年交2400元的服务费。2017年2月，王兵退还2400元。47.证人赖某4（海南龙腾达爆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证言，证称：该公司从王兵处购买过四部手持机，每部7400元，从2009年开始交服务费，2016年之前每部服务费2000元。2016年每部服务费2400元。该公司大概每年买20张单位卡和人员卡，单位卡单价是450元，人员卡单价是128元到138元。2017年初，王兵退还了2000元。48.证人刘某5（乐东黎族自治县土产日杂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1年，该公司购买了一套系统，2013-2016年每年交3600元的服务费。每年都会购买最少3张单位卡，单价230元。49.证人童某（乐东宏衍烟花爆竹销售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称：2012年，该公司购买了一套生产系统，2015年转型销售后又重新购买了一套销售系统。2012年到2016年都交服务费，2012年到2015年每年是5200元，2016年是3600元，2017年直接交给丹灵公司1600元。2013年以后每年都会购买8张左右单位卡，单价180元。（三）被告人王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任职丹灵公司技术员期间，通过抬高收费标准、虚构收费项目多收丹灵公司客户费用，并将多收费用用于个人花销的事实。但辩解称其多收费用是向丹灵公司的黄某1以及公安厅的莫某请示过。其在检察机关讯问时供述称2013年丹灵公司禁止技术员私自收费，但其还继续收费。2008年11月25日，其就职于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有限公司，并于同年12月派驻海南省公安厅治安总队五支队从事危爆系统维护、管理及市场营销工作。直到2017年2月21日左右，辞去丹灵公司的工作。被丹灵公司解雇前，其主要是在海南地区从事市场营销业务和技术提供服务，其主要为民爆公司和烟花爆竹公司提供民爆系统、烟花爆竹系统的维护服务，民爆系统和烟花爆竹系统手持机、单位卡、人员卡、手持机电池等设备的销售，并代丹灵公司向客户收取民爆系统和烟花爆竹系统的服务年费、手持机服务费和购买手持机、单位卡、人员卡等设备费用。销售设备和提供技术服务时其都是以丹灵公司的名义收取费用的。其在海南省××队有相应的办公场所，每年10月份至11月份期间，各个公司、单位会来到公安厅里缴纳相应的费用，有时通过转账的形式将钱转给其。其会在收取各个公司单位的费用后，总和起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给丹灵公司。其向海南地区的公司单位提供此类的业务服务并收取费用的有18家民爆企业，其中包括2家国营企业、16家私营企业；29家烟花爆竹企业;以及向海南各个市县公安局的收取枪支管理系统服务费。丹灵公司对于民爆企业和烟花爆竹企业的年服务费、手持机服务费和设备费用的收取，是有制定统一的价格体系的。（1）民爆企业的年服务费用收费标准是生产线系统服务费5000元人民币，出入库系统服务费2000元人民币。民爆企业购买的手持机的价格标准，以前是每台5000元人民币，从两三年前起至今，每台是4500元人民币。手持机的年服务费是每台每年1200元人民币。单位卡的价格最早是290元人民币，后来降过两次价，第一次降到了100多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6年降到90元人民币。人员卡的购买价格最早是32元人民币，现在降到了15元人民币。手持机电池的价格是200元人民币。（2）烟花爆竹企业的服务费:生产企业的年服务费2015年以前是2600元人民币，2016年开始是2400元人民币，批发企业的年服务费2015年以前是1800元人民币，2016年开始是1600元人民币。烟花爆竹企业的手持机在2015年以前是5800元人民币，2015年以后是5000元人民币;单位卡是55元人民币。其在向各个公司单位收取服务费用和购买设备的费用时，在丹灵公司制定的价格基础上，自己上调了各项费用进行收取。（1）民爆服务费:生产线系统年服务费应收5000元人民币，其则收了8000元人民币，多收了3000元人民币；出入库系统年服务费是2000元人民币，其则收了4000元人民币，多收了2000元人民币;手持机年服务费是1200元人民币，其则收了2400元人民币，多收了1200元人民币；（2）烟花爆竹服务费:烟花爆竹生产单位的年服务费应收2400元人民币(2016年)到2600元人民币(2016年以前)，其则收了5200元人民币，多收了2600到2800元人民币。烟花爆竹批发单位的年服务费是1600元人民币(2016年)到1800元人民币(2016年以前)，其则收了3600元人民币，多收了1800元到2000元人民币。（3）销售设备费用:民爆企业的每台手持机价格应售价是4500元到5000元人民币，其一直都售7100元人民币，多收了2100元到2600元人民币;每张单位卡的售价是90元到290元人民币;其一直都售514元人民币，多收了424元到224元人民币;人员卡的售价是15元到32元人民币，其一直都售128元人民币，多收了96元到113元人民币；每块手持机电池的售价是200元人民币，其一直都售400元人民币，多收了200元人民币。(4)烟花爆竹企业：每台手持机的售价是5000元人民币(2014年以后)到5800元人民币(2014年以前)，其一直都售7800元人民币，多收了2000元到2800元人民币。单位卡是60元人民币，其则售180元人民币。除此之外，在2016年开始，其还自己虚构了一个网络平台服务费(丹灵公司没有对此收取费用)向民爆企业按1200元人民币进行收取。收取费用时，只有云海公司和民爆专营公司向其索要过发票。其因多收费用，平均每年能多收入10万元人民币左右。平均每个月的收入是10000元人民币。其一共多收了80万元人民币左右。多收的费用，部分用于生活开销、部分用于出差时的开销，其余部分其都存起来了，后来其还将部分钱还给了各个民爆企业和烟花爆竹企业，前前后后还了有12万左右的人民币。2009年，其跟丹灵公司当时的市场部经理黄某1说过这件事，黄某1告诉其可以按照丹灵公司制定的价格，然后再自己定上浮的设备销售价格和年服务费用，再向丹灵公司进行报备。2010年开始，其以丹灵公司的名义，与云海公司进行业务往来，主要向该公司收取民爆企业生产系统的年服务费用、硝酸铵系统服务费用、手持机服务费、网络服务平台服务费以及购买手持机、单位卡、人员卡、读卡器和手持机电池等购买设备的费用。（1）生产系统的年服务费按照丹灵公司的标准是每年5000元人民币，其收取云海公司8000元人民币，多收取了3000元人民币。（2）手持机服务费按照丹灵公司的标准是每年1200元人民币(2014年以前是1000元人民币)，其收取云海公司2400元人民币，多收了1000元到1200元人民币。（3）硝酸铵系统的服务费是丹灵公司没有要求收取的，是其虚构这个服务费用向云海公司收取2400元人民币。（4）网络服务平台服务费额也是丹灵公司没有要求收取的，也是其虚构了这个服务费用向云海公司进行收取1200元人民币。（5）手持机按照丹灵公司的标准是4380元人民币(2012年以前是5000元，2013年到2014年是4500元，2015年后是4380元人民币)，其销售给云海公司是按每台7100元人民币收取的。（6）单位卡按照丹灵公司的价格是90元人民币(2012年前是290元人民币，中间降过一次价是160元人民币，2016年开始是90元人民币)，其销售给云海公司是按每张514元人民币。（7）读卡器按照丹灵公司的价格是330元人民币，其销售给丹灵公司的价格是1000元人民币。（8）人员卡按照丹灵公司的价格是15元人民币(2011年左右是32元人民币，后降价成15至16元人民币)，其销售给云海公司的价格是128元人民币。（9）手持机电池按照丹灵公司的价格是200元人民币，其销售给云海公司的价格是400元人民币。其每年向云海公司收取的费用包括系统服务费用，2012年至2014年每年向云海公司收取的系统服务费用是14000元人民币(包含生产系统年服务费和手持机年服务费)左右，2015年向云海公司收取的系统服务费用是14800元人民币(包含生产系统年服务费和手持机年服务费)左右，2016年向云海公司收取的系统服务费用是16000元人民币（包含生产系统年服务费和手持机年服务费）。每年云海公司还要购买一些单位卡、人员卡和手持机等设备。根据云海公司提供的发票显示，2017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15800元人民币;2016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18980元人民币;2015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22800元人民币;2014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14000元人民币;2013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14000元人民币;2012年，云海公司向丹灵公司交纳1470元人民币。发票上的时间是倒推前一年的收费情况。2016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1580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上显示，包含的是5000元的生产线服务费和2400元的两部手持机服务费。其余的8400元人民币，就是多收的费用。2015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1898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上显示，包含5000元人民币的生产线服务费、2400元的两部手持机服务费、90元的一张单位卡、30元的两张人员卡。其余的10600元都是多收的费用，其中，其还虚构了硝酸铵系统管理费收取了2400元。2014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2280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上显示，包含5000元人民币的生产线服务费、2400元的两部手持机服务费、6000元的手持机维修费、510元的单位卡购买费。其余的8890元人民币是其多收取的费用。2013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1400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上显示，包含5000元人民币的生产线服务费和2400元的两部手持机服务费，其余的6600元人民币是多收取的费用。2012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1400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上显示，包含5000元人民币的生产线服务费和2400元的两部手持机服务费，其余的6600元人民币是多收取的费用。2011年，其共收取了云海公司1470元人民币，按照发票显示，包含200元手持机电池购买费和580元的两张单位卡购买费，其余的650元人民币就是多收取的费用。综上，从2011年到2016年，共计多收了云海公司42500元人民币。每笔费用是以提高后的价格报给云海公司的员工的。其没有将标准价格告诉云海公司的员工。2014年，丹灵公司收到企业反映后告知其不能再多收钱了。但为了赚钱，其继续加收费用。其收取海南民爆器材公司的服务费包括2套出入库系统服务费(2011年前是一套，2011年起为2套)和3部手持机服务费，以及其于2017年起虚构的网络平台服务费。其要求该公司缴费时，基本上也是在北京丹灵公司规定的收费标准上再加一倍以上来收取的，北京丹灵公司规定出入库系统每年收取服务费价格是2000元，一直未变，而手持机服务费价格自2009年到2013年每年是1000元，从2014年起每年是1200元，其虚构的网络服务平台服务费是每年2400元。其从2009年到2010年，每年收取该公司1套出入库系统服务费和3部手持机服务费共10000元，除去按规定每年交给了北京丹灵公司的5000元，每年多收了5000元，两年共多收了10000元。2011年至2013年，其每年收取该公司2套出入库系统服务费和3部手持机服务费共20000元，除去按规定每年交给了丹灵公司的7000元，每年多收了13000元，三年共多收了39000元。2014年至2015年其收取该公司2套出入库系统服务费和3部手持机服务费(从2014年起服务费标准提高到1200元)共20000元，除去按规定每年交给丹灵公司的7600元，每年多收了12400元，两年共多收24800元。2016年，其虚构了网络服务平台服务费，要求每年交费1200元，当年收取该公司2套出入库系统服务费、3部手持机服务费和网络服务平台服务费21200元，除去按规定交给丹灵公司的7600元，2016年多收了13600元。共多收取海南民爆器材公司的服务费是87400元。其到海南省××队内办公时，当时五支队的支队长是孙玉林，2010年左右，孙玉林就退休了，由莫某接替孙玉林担任五支队支队长。其直接和孙玉林说，北京丹灵公司每年要对海南地区的涉爆企业单位收取手持机年服务费，每年收取1000元人民币，其准备和这些企业单位收取手持机年服务费2000元人民币，将应交给北京丹灵公司的费用交给北京丹灵公司，其余多收取的费用则归其自己所有，而且其也和北京丹灵公司汇报过了。孙玉林听完后当时就同意了其做法，并说只要企业单位没有意见就行。莫某担任支队长后的第二天，其和他汇报这件事情，莫某第二天和其说，只要企业单位没有意见就行。其也和当时北京丹灵公司负责海南××区场销售部区域经理黄某1说过收费情况。2009年的时候，黄某1让其打电话通知海南地区的客户缴纳系统年服务费，然后其就通知各个客户了。到了2009年底时，因其到下面市县出差，产生的费用要报销，黄某1就和其说，出差费用就不用报销了，让其在跟海南地区的客户收取系统年服务费或是客户购买设备的时候，多收取一些费用当做出差补贴。然后其就按黄某1的说法去做了，孙玉林也同意其这么做。之后其就一直按照上调的价格去收费。北京丹灵公司开发票必须要实报实开，所以为了能开发票，其就在北京丹灵公司标准的系统年服务费和设备价格的基础上翻倍收费，这样在开发票的时候，再将收费项目数量改写，就能收到和客户缴费金额相符的发票了。《购销合同》的模板是北京丹灵公司提供的，其下载空白的合同模板打印出来后，再拿去给各个民爆、烟花爆竹企业盖章，之后将合同拿回来扫描到电脑里形成Word文档，再将各个公司的章提取出来。合同上填写购买信息和数量以及收件地址等信息后，就可以直接打印出来，之后其再到银行给北京丹灵公司的对公账户汇款。之后凭汇款单和制作好的《购销合同》，将两者通过传真或者是扫描的方式发给北京丹灵公司。最后北京丹灵公司会根据其填写的《购销合同》，发设备或者是缴费。《购销合同》上面的公章都是各个企业用自己公司的公章盖的。其没有伪造公章。2013年，丹灵公司下过文件明确禁止公司技术员私自增收服务费和售卖设备，但其还是继续多收。其对2010年至2016年丹灵公司的销售明细及数量没有意见，但2012年其只加价收取了烟花系统服务费。上述各项证据，因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犯罪事实有内在关联性，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一审法院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控辩双方还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10月28日及11月13日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局侦查人员通过向中国银行海口龙华支行调取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3年之间的交易情况显示存在如下交易情况：2011年10月27日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汇款1770元、2011年11月29日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汇款15076元、2013年01月18日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汇款20000元；调取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至2013年之间的交易情况显示存在如下交易情况：2009年7月24日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汇款7000元、2011年3月4日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汇款13000元。该证据系应辩护人申请，由检察机关依法调取了2010年至2013年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之间的银行转账凭据。辩护人认为，该证据系王兵在原一审中提出的证明这两家公司系自行直接购买产品，该金额与王兵无关。出庭检察官对该证据无异议，质证认为该两公司分别向北京创新京安丹灵科技股份公司购买产品的银行转账凭证36846元及20000元，应当从职务侵占1175510元中给予扣除。本院对该新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非王兵经手销售的产品清单》等，内容为：侦查卷宗第八卷销售发票及出库申请单中第18页3512元、第23页12016元、第52页3540元、第53页16790元、第58页1770元、第59页9696元、第60页15058元、第114页5000元；第九卷第33页9516元、第35页4500元；第十卷第74页1160元；第十一卷第88页1010元、第95页4530元、第100页4576元、第101页470元、第127页4510元、第151页5005元；第十二卷第8页780元、第14页4380元、第15页1200元、第16页1200元、第17页2400元、第18页1200元、第19页1200元、第24页1200元、第25页1200元、第26页1200元、第27页2400元、第30页270元、第31页380元、第32页1200元、第34页4000元、第41页4300元、第42页930元、第43页4380元、第49页1380元、第53页990元、第54页990元、第55页990元、第56页1320元、第59页990元、第60页990元、第61页990元、第62页990元、第63页330元、第64页990元、第70页990元、第224页825元、第226页815元、第228页550元、第229页650元、第236页825元、第237页450元、第238页375元、第239页540元、第240页800元、第241页330元、第242页4380元；第十二卷第214页820元、第215页820元、第216页540元、第217页600元、第218页4380元、第219页450元、第220页275元、第225页330元以及侦查卷宗第十二卷第193页、195页、198页、200页、202页、204页、208页、209页模糊不清的部分。辩护人认为，丹灵公司提供的2010至2016年上述海南地区销售明细表及所附的出库申请单产品非王兵本人经手销售，对于该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除。出庭检察官质证认为，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述所列的金额所对应的汇款人并非是以王兵或者其妻子的名义汇出。本院认为，该证据非新证据，而是辩护人对原审出示的证据发表新的质证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经核实，该部分金额共计164892元。关于上诉人王兵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兵构成职务侵占罪错误，其行为更符合侵占罪特征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我国刑法对职务侵占罪与侵占罪的不同规定,关键还是要看侵占人和被侵占的财物所属单位之间的关系问题。针对本案，首先，上诉人王兵与丹灵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王兵主要负责海南地区的民用爆破、烟花爆竹信息管理操作系统的运行服务和技术维护工作，具有一定职责，履行公司的职务，属于丹灵公司人员，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其次，丹灵公司收取系统服务费和产品销售都有统一的价格标准和缴费方式，王兵利用其系丹灵公司技术人员的身份及收取费用便利，在通知客户缴纳费用的过程中擅自加价收取服务费用、产品费用等相关费用，并通过伪造客户公司印章及购销合同的方式，将多收取的相关费用非法占为己有。其利用了公司的渠道和资源，客户同样以为交易对象是丹灵公司。综上，上诉人王兵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客观上实施了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职务侵占罪。上诉人王兵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罪名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兵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兵涉案金额有误，其中与王兵无关的部分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至2013年海南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公司、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丹灵公司之间的银行转账凭据证实了其分别涉及金额36846元、20000元均与王兵无关；另据丹灵公司海南销售购销合同、出库申请单及发票、丹灵公司历年海南销售明细表等证据，结合上诉人王兵的供述和辩解，涉案金额共计164892元的出库申请单及发票未能体现出与王兵或者其妻子存在关联，故原判将上述款项认定为王兵职务侵占金额的证据不足。关于上诉人王兵案发前主动退还数额问题，原判根据现有证据，将2017年初王兵向海南云海民爆有限责任公司、海南鑫鹰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临高县土特产日杂有限公司等15家客户退还数额已经扣除，上诉人王兵辩称在案发前还主动退还现金9万余元，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综上，上诉人王兵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兵涉案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中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兵身为公司职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共计953772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官的意见有理，应予以采纳。上诉人王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王兵系初犯、具有自首且自愿认罪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兵主观恶性极小，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结合上诉人王兵的犯罪事实、自首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王兵犯罪数额的依法扣除并不影响对其的量刑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刑初39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兵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刑初39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王兵向北京丹灵思科迪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赔人民币1175510元。三、责令上诉人王兵向北京丹灵思科迪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退赔人民币9537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蔚茹审 判 员 崔玉坤审 判 员 麦丹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樊 帅书 记 员 王 尧 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