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养生，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初中文化，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及股东，住藤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经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德，广西益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林，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培军，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奇章，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桂平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则能，广西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昌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养生及其辩护人梁德、张国林及其辩护人张培军、蒙奇章及其辩护人张则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韦养生经营管理的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在生产经营活动中，为了减少生产成本，向被告人张国林购买含有铬皮革废碎料作为燃料使用，并把含有铬皮革废碎料经过燃烧后产生的产物未经任何处理堆放在露天的空地上。被告人张国林为赚取非法利益，安排被告人蒙奇章等货车司机从广东省把含有铬皮革废碎料运至藤县太平镇销售给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其中，2019年4月7日，被告人张国林安排被告人蒙奇章驾驶赣Ｃ×××××运含有铬的皮革废碎料销售给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皮革废碎料约重20吨。 2019年4月8日，梧州市藤县生态环境局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检查，发现该公司使用含有铬皮革废碎料作燃料，并将燃烧后炉渣、炉灰存放在露天的空地上，严重污染环境。2019年4月10日至12日，梧州市藤县生态环境局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内的含有铬皮革废碎料和燃烧后的炉渣、炉灰进行称量，其中含有铬皮革废碎料重60.14吨，燃烧后炉渣、炉灰重38.48吨。经检测，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内的皮革废碎料和燃烧后炉渣、炉灰均为含有铬成份，均为有毒物质。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韦养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国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蒙奇章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韦养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梁德认为不能认定被告人韦养生为主犯，韦养生有投案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韦养生在具结书范围内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国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培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国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张国林有自首情节，且是过失犯罪，主动带蒙奇章到环保局自首，属于立功，建议对张国林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蒙奇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则能对公诉机关指控蒙奇章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蒙奇章有自首情节，同时是从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蒙奇章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韦养生为了节约成本，向被告人张国林购买含有铬的皮革废碎料，作为韦养生经营管理的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活动中的燃料使用，皮革废碎料燃烧后的废物，未经处理堆放在露天的空地上。2019年4月8日，梧州市藤县生态环境局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检查，发现该公司使用含有铬的皮革废碎料作燃料，并将燃烧后炉渣、炉灰存放在露天的空地上，严重污染环境。2019年4月10日至12日，梧州市藤县生态环境局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内含铬皮革废碎料和燃烧后的炉渣、炉灰进行称量，其中含有铬皮革废碎料重60.14吨，燃烧后炉渣、炉灰重38.48吨。经梧州市生态环境局检测认定：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内的皮革废碎料和燃烧后炉渣、炉灰均含有铬成份，均属于危险废物。 另查明，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使用的含铬皮革废碎料，是被告人张国林安排被告人蒙奇章等货车司机从广东省运到藤县太平镇，卖给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张国林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6500元，蒙奇章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元。 再查明，2019年4月10日，张国林、蒙奇章主动到藤县生态环境局，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后藤县生态环境局通知藤县公安局，藤县公安局即传唤张国林、蒙奇章归案。2019年6月27日，韦养生主动到藤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2019年4月10日，藤县生态环境局将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案移送至藤县公安局；同日，藤县公安局决定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 韦养生，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张国林，男，l986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蒙奇章，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藤县生态环境局电话通知张国林、蒙奇章到该局接受调查，2019年4月10日，张国林、蒙奇章主动到藤县生态环境局，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后藤县生态环境局通知藤县公安局，藤县公安局即传唤张国林、蒙奇章归案。2019年6月27日，韦养生主动到藤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4.藤县生态环保局移交材料 （1）藤县生态环保局案件调查报告，藤县生态环保局对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事件进行立案调查后发现倾倒在锅炉旁边空地上露天堆放的炉渣、炉灰为具有危险特征的危险废物，认为该事件涉嫌刑事犯罪，将该案件移送藤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藤县生态环境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2019年4月8日，藤县环境监测大队到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检查，并对该公司锅炉旁边的皮革废料、锅炉炉膛内炉渣(炉灰)，锅炉旁边空地上的炉渣(炉灰)分别进行了采样；2019年4月10日，执法人员对厂区内露天堆放的炉渣、炉灰进行清理装袋，共36袋。部分皮革废碎料和部分炉渣装车拉到梧州市日成太平林产化工有限公司内地磅过磅称重，皮革废碎料共l6.02吨，炉渣已称重5．42吨，还剩余26袋未称重；2019年4月11日，执法人员将厂区内清理出来装袋的炉渣、炉灰运至梧州市日成太平林产化工有限公司内地磅过磅称重，共15.12吨、皮革废碎料共15.84吨。2019年4月12日，执法人员将厂区内清理出来装袋的炉渣、炉灰运至梧州市日成太平林产化工有限公司内地磅过磅称重，共17.94吨、皮革废碎料共28.28吨。 （3）涉案物品清单，藤县“4．8”跨省移转皮革废碎料事件涉案物品：炉渣、炉灰共38．48吨、皮革废碎料共60．14吨。 （4）梧州市藤县生态环境局关于藤县4．8跨省皮革碎料转移事件涉案固体废物属性的告知书，已告知张国林、蒙奇章、韦某。 5.高速路藤县北出口记录，赣Ｃ×××××、桂Ｒ×××××、桂Ｒ×××××、桂Ｒ×××××四辆货车于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4月7日共15次出入高速公路的运输车辆号码，车重、核载重量，入站口、入站时间、出站口、出站时间，具体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两份 （1）从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处扣押考勤表15张，内容反映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正常营业； （2）从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扣押皮革废碎料60．14吨；炉渣、炉灰38．48吨。 7.车辆通行费收据、韦养生与l81746××××5电话（货车司机）的通话记录，2019年3月24日，桂Ｒ×××××货车经梧州站进入高速路，从藤县北出口出站，车重36．35吨；韦养生手机与181××××0615电话使用者2019年4月8日通话情况。 8.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皮革废料交易记录，3月1日收到胶皮17．9吨。 9.微信转账记录、过磅单，张国林经第三方微信转账货车运费人民币2800元；2019年4月7日，货车赣Ｃ×××××经梧州站入高速路，从藤县北出高速，车重33．4吨。 10.通话记录，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韦养生l8177438599与张国林138××××1255电话往来记录。 11.贵港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 （1）依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规定的浓度限值标准，桂平市社坡镇杨某腐竹加工场炉渣堆放点1#、炉渣堆放点4社和炉渣堆放5#固体废物样品总铬和铬(六价)浓度超过标准限值，铜、锌、铅、镉、汞、镍、硒、砷、无机氟化物浓度均不超过标准限值；炉渣堆放点2#固体废物样品铬(六价)浓度超过标准限值，铜、锌、铅、镉、汞、镍、硒、砷、无机氟化物浓度均不超过标准限值；炉渣堆放点3#固体废物样品铬(六价)、铜、锌、铅、镉、汞、镍、硒、砷、无机氟化物浓度均不超过标准限值。 （2）依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表规定的浓度限值标准，桂平市社坡镇杨某腐竹加工场炉渣堆放点1#、炉渣堆放点2#、炉渣堆放点3#、炉渣堆放点4#和炉渣堆放5#的pH值达不到腐蚀性的标准限值。 12.营业执照一份，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韦养生。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2018年3月27日开始，其在藤县太平镇石夏村韦养生建的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生产腐竹，其主要工作是烧锅炉。2018年5月份，腐竹厂改建，6、7月份改建结束，就开始使用木柴、煤、皮革碎料作为燃料，燃烧之后的废渣是其负责从锅炉里清理，按照韦养生的要求倾倒在锅炉旁边的空地上，没有任何防护；燃烧皮革碎料时会有臭气散发出去。其知道腐竹厂的老板是韦养生，听说还有一个姓黄的老板，平时叫“老黄”，是桂林人。 2.证人韦某的证言，其在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生产腐竹，其工作是帮煮饭、磨磨黄豆。腐竹厂的老板是其父亲韦养生和桂林的“黄老板”。腐竹厂现在主要以树皮、木柴、皮革碎料作为燃料，其中皮革碎料是2018年农历12月开始使用，其见过二次用车运来。燃烧以后的灰渣，由烧锅炉的放在空地。 3.证人许某的证言，其从2018年4月1日开始至2019年清明在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实际就是一个腐竹厂，老板是韦养生，2018年8、9月份，来了一个管生产的男人，大家叫他“黄老板”。腐竹厂开始用木柴做燃料，2019年春节后用皮革碎料混合木柴做燃料，用皮革碎料做燃料时会产生烧胶的气味。皮革碎料是买来的，废渣就放在锅炉旁边露天的地方。 4.证人陆某1的证言，其从2018年4月份开始至2019年清明在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实际就是一个腐竹厂，老板是韦养生，有一个管生产的男人，大家叫他“黄老板”。腐竹厂开始用木柴做燃料，今年用皮革碎料混合木柴做燃料，用皮革碎料做燃料时会产生烧胶的气味。皮革碎料是买来的，废渣就放在锅炉旁边露天的地方。 5.证人何某的证言，其从2018年7月份开始至2019年清明在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实际就是一个腐竹厂，老板是韦养生，有一个“桂林儿”平时会到厂走走看看。腐竹厂用什么做燃料，其不清楚，今年春节后上班就会闻到烧胶的气味。 6.证人陆某2的证言，其从2018年农历12月份开始至2019年清明前断断续续在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实际就是一个腐竹厂，老板是韦养生。腐竹厂用什么做燃料，其不清楚。 7.证人杨某的证言，其是桂平一腐竹厂老板，其在张国林处购买一些皮革碎料作为燃料来制作腐竹，后来被桂平市环保局等部门查处，环保局告知其是废渣含有铬(六价)浓度超标。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韦养生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3月开始，其在藤县太平镇石夏村建一个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专门生产腐竹，法人代表是其本人。2018年5月份开始，其与黄某签订协议，各占50%股份，协议在黄某处，之后其与黄某共同管理。2018年11月份，黄某介绍张国林找上门，推荐使用废弃皮革作为燃料，其同意后，张国林安排人一共运了四车废弃皮革到其厂，每车大约15吨，共计大约60吨；第一车按160元每吨计算，支付二千多元；第二、三、四车按1500元一车计算。公司雇请唐某负责烧锅炉，炉渣堆放在厂区荒地上，露天放置，没有任何处置。 2.被告人张国林的供述和辩解，其从2017年开始拉皮革碎料售卖，大部分是从广东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中大皮革城拉货。2018年年底至2019年4月7日，其一共拉了10多车皮革碎料给藤县太平镇绿康食品有限公司的韦老板，基本是用蒙奇章和谢某1华、谢某2的车。至今韦老板只给了16500元皮革碎料款其，尚欠18000元。2018年年底，桂平市的杨某因为燃烧皮革碎料被公安机关处理，其就知道燃烧皮革碎料是违法的，其也和韦老板讲了多次这些事情，韦老板说识得藤县环保局的人，有检查的话会提前通知，其见有利可图就继续向韦老板提供。 3.被告人蒙奇章的供述和辩解，其是2018年7月经张国林介绍开始拉皮革碎料的，拉货的地方主要是广东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中大皮革城，送货的地方有桂平市社坡镇一些制作腐竹的小作坊、藤县太平镇的云峰食品厂、藤县太平镇公路边的腐竹厂。拉给云峰食品厂3车，拉给藤县太平镇公路边的腐竹厂多少车不记得了，主要是与老板对接。其记得2019年春节前拉了2车、春节拉了2车给藤县太平镇公路边的腐竹厂，张国林一共给了12400元运费其。是否构成犯罪，其不知道。 （四）鉴定意见 1.梧州市环境保护监测站监测报告、梧州市生态环境局关于藤县4.8跨省皮革碎料转移事件废物监测结果的认定意见：所检验炉灰、炉渣可判定该固体废物具有该种危险特性。 2.广西壮族自治区分析测试研究中心检验报告：从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提取五份皮革碎料样品(每份样品lkg)，检测结果为：样品1总铬含量3.36％；样品2总铬含量2.14％；样品3总铬含量1.81％；样品4总铬含量2.45％；样品5总铬含量1.66％。 3.梧州市生态环境局关于藤县4.8跨省皮革碎料转移事件涉案废物属性的意见：涉案皮革碎料为含铬皮革碎料，应属于危险废物。 （五）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位于藤县太平镇石夏村下车大化岭的藤县绿康食品有限公司，厂里一工棚堆放着大量使用蛇皮袋包装的皮革碎料及木板皮；工棚南面安装着一个大型的焚烧炉，一个呈“L”形的空地上，最长处约20米x20米的地面表面上也铺满了浅绿色的物质。现场图及照片反应现场情况。 2.现场指认笔录，韦养生对非法处置危险物品现场进行指认。 3.辨认笔录 （1）韦养生能够辨认出黄某、张国林、唐某； （2）蒙奇章能够辨认出张国林、太平镇公路边的一间腐竹厂的老板（韦养生）； （3）张国林能够辨认出“韦老板”、货车司机蒙奇章； （4）韦某能够辨认出黄某、负责烧锅的“老唐； （5）唐某能够辨认出腐竹厂老板韦养生、腐竹厂的管理人员“老黄”； （6）许某能够辨认出腐竹厂老板韦养生、“黄老板”、“梅某”、烧火佬、班长何某； （7）陆某1能够辨认出腐竹厂“韦老板”、在腐竹厂内管理和监督的“细子儿”、何某、“锅炉佬”、“梅某”； （8）何某能够辨认出韦养生、“烧火佬”唐某、“桂林儿”、“梅某”。 （9）陆某2能够辨认出韦养生、“梅某”、“烧火佬”、“细子儿”、何某； （10）杨某能够辩认出张国林。 上列证据均来源合法，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客观地证明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犯污染环境罪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经称量，在现场有含铬皮革废碎料重60.14吨，燃烧后炉渣、炉灰重38.48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属“严重污染环境”，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刑幅内处以刑罚。韦养生、张国林应对全案负责；蒙奇章相对于张国林，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韦养生、张国林、蒙奇章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考虑。张国林与蒙奇章一起到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国林有立功表现，故辩护人张培军认为张国林有立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保护环境，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养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案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张国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案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蒙奇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案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被告人张国林违法所得一万六千五百元、蒙奇章违法所得一万二千四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万飞 审 判 员  黎子超 人民陪审员  霍婉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显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