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永祥，男，198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柳立业，江苏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建全，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暂住苏州，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永明，江苏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府春敏，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红，江苏能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典学，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之一，暂住苏州，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为民，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军伟，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系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石柱分公司负责人，住重庆市石柱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葛婉玉，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1日、4月30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永祥及其辩护人柳立业、被告人林建全及其辩护人赵永明、被告人府春敏及其辩护人李红、被告人师典学及其辩护人罗为民、被告人王军伟及其辩护人葛婉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洪永祥在无锡注册成立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洪永祥在苏州注册成立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1月18日，洪永祥与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签订合作协议书，洪永祥占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49%的股份，林建全等三人共占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51%的股份，双方各享受利润的50%，2017年3月30日，洪永祥按照协议将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变更。 2016年9月，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在苏州市姑苏区百脑汇1103室承租办公地点，通过打电话、发展兼职销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P2P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8%-14%的利息，以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合同并吸收资金。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在苏州地区共向高某、李某等1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49.5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到期收回本金70万元，重复投资金额为19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68.5万余元。 2017年6月，被告人洪永祥经与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三名股东商议，在重庆市石柱县成立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石柱分公司，由被告人王军伟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洪永祥将石柱分公司吸收的部分资金以提成的形式返还给王军伟作为该分公司运营成本，被告人林建全等三人从中抽取部分提成用于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日常运营。被告人王军伟组织业务员通过发宣传单的方式以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8%-14%的利息。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在重庆地区共向谭某、周某等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43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到期收回本金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32.7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该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洪永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永祥、王军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洪永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军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 被告人洪永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洪永祥构成自首。2018年6月9日，镇江市公安局民警以身份证时效为由通知洪永祥到公安机关处理，洪永祥明知罪责难逃仍自愿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2.被告人洪永祥系初犯。3.被告人洪永祥积极落实合同约定的义务，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洪永祥对重庆公司的资金不应全部承担责任，只应对其知道或者经手的金额负责。5.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应对造成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洪永祥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建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建全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退赔投资人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府春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对外非吸资金的对象范围小，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有退赔的行为，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师典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军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赔损失取得谅解，悔罪态度好，自身有残疾，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洪永祥在无锡注册成立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洪永祥在苏州注册成立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负责经营管理。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洪永祥与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签订合作协议书，被告人洪永祥占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49%的股份，被告人林建全等三人共占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51%的股份，双方各享受利润的50%，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洪永祥按照协议将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了变更。 2016年9月，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在苏州市姑苏区百脑汇1103室承租办公地点，通过打电话、发展兼职销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P2P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8%-14%的利息，以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合同并吸收资金。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在苏州地区共向高某、李某等1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49.5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到期收回本金70万元，重复投资金额为19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68.5万余元。 2017年6月，被告人洪永祥经与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三名股东商议，在重庆市石柱县成立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石柱分公司，由被告人王军伟负责经营管理。被告人洪永祥将石柱分公司吸收的部分资金以提成的形式返还给王军伟作为该分公司运营成本，被告人林建全等三人从中抽取部分提成用于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日常运营。被告人王军伟组织业务员通过发宣传单的方式以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8%-14%的利息。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在重庆地区共向谭某1、周某等8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43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到期收回本金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32.7万余元。8名集资参与人中包括石柱分公司4名员工（刘某、冉某、张某、谭某2）投入的8万元，案发前已收回本金。 案发后，被告人师典学向集资参与人洪林根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府春敏向集资参与人王某退赔人民币9.5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共向苏州地区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599995元，被告人王军伟共向重庆地区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150028.5元。 综上，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92.5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01.2万余元，尚未退赔的集资款共计3116996元（其中重庆地区尚未退赔的集资款共计1177015.1元）。 2018年6月8日，苏州市公安机关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洪永祥上网追逃。2018年6月9日，镇江市公安机关将网上追逃人员洪永祥抓获归案，其在归案后供认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洪永祥、王军伟在审查起诉期间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在审理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师典学举报被告人洪永祥涉嫌暴力催讨贷款等行为尚未被查实。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造成损失的证据： 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投资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等材料：洪林根等人经介绍与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资金出借与服务合同，通过转账等方式出借资金，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承诺定期还本付息，集资参与人在收到部分本息后对方无法兑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692.5万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01.2万余元。 2.证人印某的证言：其老公洪永祥经营的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放贷业务，府春敏、师典学、林建全是苏州方面的股东并负责理财事业部对外吸收资金，到年底分红，无锡盛宏有65多万的放贷款未收回。 3.证人傅某的证言：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洪永祥，苏州的负责人是府春敏、林建全、师典学，并负责在苏州发展客户吸收资金，客户的钱转入无锡总公司账户，由洪永祥负责对外放贷。 4.证人李某的证言：其向洪永祥借高利贷，后结清。 5.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书：洪永祥成立无锡盛宏投资公司，2017年1月18日与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合作，洪永祥占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49%的股份，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三人各占17%的股份，洪永祥按50%的比例分配利润，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共按50%分享利润，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对外吸收客户资金，洪永祥对外放贷。后经商议，在重庆市石柱县成立苏州盛宏咨询信息服务公司石柱分公司，王军伟担任负责人，对外宣传、吸收资金，实际按吸收资金的6%左右作为重庆方面的收入。 第二组自然人犯罪主体身份的证据：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作案时系成年人。 2.营业执照：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对外依法从事投资咨询等服务，苏州盛宏信息咨询服务公司石柱分公司对外从事企业管理咨询等业务，经营范围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转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第三组被告人到案情况的证据： 案发报告、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2018年6月8日，苏州市公安机关对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洪永祥上网追逃。2018年6月9日，镇江市公安机关将网上追逃人员洪永祥抓获归案，其在归案后供认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第四组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退赔等证据： 1.收条、银行打款凭证、退款确认书：案发后，被告人师典学向洪林根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府春敏向王某退赔人民币9.5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共向苏州地区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599995元，被告人王军伟共向重庆地区集资参与人退赔人民币150028.5元。 2.认罪认罚具结书、谅解书：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在审理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表示谅解。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无锡盛宏投资有限公司及苏州、重庆相关分公司主要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个人实施犯罪而非单位犯罪，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洪永祥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洪永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被苏州市公安机关上网追逃，镇江市公安机关以其身份证失效为由通知到派出所处理，其本人第一份口供反映其对于为何被带到派出所不知道原因，民警告知其被追逃，其才知道被抓获的原因，故其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以无锡盛宏投资公司为平台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洪永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分别在审查起诉阶段、审理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分别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系初犯，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基本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洪永祥、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洪永祥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林建全、府春敏、师典学、王军伟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永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林建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府春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师典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王军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其余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虹 审 判 员  刘 扬 人民陪审员  谢永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