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6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加有，男，壮族，1971年12月13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高中文化，家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车配良，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斌兴，男，彝族，1960年3月10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樊玉，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树林，男，彝族，1973年9月29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丽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会友，男，彝族，1976年1月1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崇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恩红，男，彝族，1982年4月3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晶，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1953年7月25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汉族，1978年8月14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杨某2系赵某的儿子，赵某为文国用2006第01844号土地使用权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汉族，1983年6月1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杨某3系赵某的女儿，赵某为文国用2006第01844号土地使用权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壮族，1951年8月16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壮族，1982年8月1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彝族，1957年6月27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男，彝族，1982年10月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男，彝族，1953年12月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彝族，1953年4月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1，男，彝族，1958年8月11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2，男，彝族，1984年9月28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彝族，1973年10月1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佟某3，女，彝族，1946年12月2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加有、谢斌兴、张树林、白会友、陈恩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8）云2601刑初2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阮加有、谢斌兴、张树林、白会友、陈恩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攀枝花上寨十组村民杨某1、阮某二人于2003年8月分别花100600元、60000元从攀枝花上寨十组生产队购买了老仓库、旧牛圈和育秧房两块土地，并向生产队支付了钱款。后杨某1与董某3、董某4三家共同出资对老仓库进行修缮，阮某与佟某1、佟某3三家共同出资对老牛圈和育秧房进行修缮，之后杨某1、杨某2、杨某3、张某、董某1、陈某、董某2、阮某、李某、佟某1、佟某2、苏某、佟某3向国土部门申办了土地证，分别为：文集用（2004）第020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苏某；文国用（2006）第01577号，土地使用权人为佟某2；文国用（2006）第01578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董某1；文国用（2006）第01580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某；文国用（2006）第01581号，土地使用权人为陈某；文国用（2006）第0158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董某2；文国用（2006）第01844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赵某；文国用（2006）第0193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李某；文国用（2006）第0193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佟某3；文国用（2006）第01936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杨某1；文国用（2006）第01937号，土地使用权人为阮某；文国用（2007）第00106号，土地使用权人为佟某1。因买卖土地的钱一直未发到群众手中，攀枝花十组群众不认可此事，经群众开会选出谢斌兴、白会友、张树林、阮加有等人为代表。2016年7月2日，被告人谢斌兴、白会友、张树林、阮加有、陈恩红请挖机将杨某1、阮某等人在其购买的攀枝花十组的老仓库、老牛圈和育秧房两块土地上建盖的房屋挖倒，造成财物损失。经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毁坏的房屋司法鉴定评估价值为424713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张某、董某1、陈某、董某2支付鉴定费7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李某、佟某1、佟某2、苏某、佟某3支付鉴定费7500元。赵某于2018年5月27日死亡，杨某1与赵某系夫妻关系，共同生有儿子杨某2，女儿杨某3。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阮加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谢斌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树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白会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恩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由被告人阮加有、谢斌兴、张树林、白会友、陈恩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张某、董某1、陈某、董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1908.75元；由被告人阮加有、谢斌兴、张树林、白会友、陈恩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李某、佟某1、佟某2、苏某、佟某3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7804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阮加有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老仓库、老牛圈和育秧房属攀枝花十组集体所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并驳回杨某1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请求。原审被告人谢斌兴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确凿的证据证实杨某1、阮某合法购买了老仓库、旧牛圈和育秧房的土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并驳回杨某1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张树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判处的刑罚过重；原判认定杨某1、阮某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通过购买，取得老仓库、旧牛圈、育秧房土地所有权缺乏合法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其量刑，并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白会友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杨某1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擅自将村集体所有的老仓库、旧牛圈和育秧房的土地所有权变更为国有土地并占为己有，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并驳回杨某1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陈恩红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判处的刑罚过重；老仓库、老牛圈和育秧房属攀枝花十组集体所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其免予处罚，并驳回杨某1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请求。上诉人阮加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阮加有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要理由是，阮加有等人毁坏的财物是攀枝花社区十组集体所有的财产，不属于杨某1、阮某等人所有；杨某1、阮某等人办理的土地使用权严重违法；阮加有等人不具有明知他人财物而去毁坏的故意；原判认定的证据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属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上诉人谢斌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谢斌兴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要理由是，老仓库、老牛圈、育秧房属于攀枝花社区十组集体所有，而非杨某1、阮某等人所有；杨某1、阮某等人办理的土地使用权程序违法；原判认定的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上诉人张树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树林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要理由是，张树林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杨某1等人取得的土地使用证程序违法；原判认定的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上诉人白会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白会友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要理由是，老仓库、老牛圈、育秧房属于攀枝花社区十组集体所有，而非杨某1、阮某等人所有；原判认定的证据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属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上诉人陈恩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恩红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主要理由是，陈恩红不存在毁坏公私财物的故意；老仓库、老牛圈、育秧房属于攀枝花社区十组集体所有，而非杨某1、阮某等人所有；杨某1、阮某等人办理土地使用权程序违法；原判认定的证据价格认定结论、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文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加有、张树林、白会友、谢斌兴、陈恩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五上诉人属共同犯罪，其中阮加有、张树林、白会友、谢斌兴起主要作用，属主犯，陈恩红作用较小，属从犯。关于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老仓库、老牛圈和育秧房属攀枝花十队集体所有，非杨某1、阮某等人所有的意见。经查，2003年攀枝花十队经过召开群众大会，分别将老仓库、老牛圈和育秧房出售给了杨某1、阮某等人，杨、阮等人将购买的仓库、牛圈、秧房修缮后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依法享有对相关土地的使用权益，并享有对土地上经修缮的房屋进行使用获取收益的权利，故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某1、阮某等人办理土地使用权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相关主管部门针对此问题已专门出具书面意见，表明杨、阮等人办理取得土地使用权的程序均按照相关规定进行，不存在违反程序获取的情况；同时，五上诉人曾因不服杨某1、阮某等人取得土地使用权而提起的行政诉讼已被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故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的证据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云春鉴（2019）资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五上诉人雇请挖机将杨某1、阮某等人依法享有的房屋建筑进行挖掘破坏的现场进行的勘察，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对遭受破坏的房屋价值进行的鉴定，程序合法，符合相关规定，鉴定结论科学、客观、公正，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亦不予采纳。我国法律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对五上诉人所判刑罚已属从宽判处，相关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综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宏审判员 何义龙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