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刑初3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其林（化名毕成），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荣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及总监、重庆雅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及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元炳、余秋蓉，重庆元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尧，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及总监、重庆雅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及总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玉武、唐建，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苟艺芹（化名苟瑶茜），女，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主管、重庆雅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3日被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黄琰、赵洋，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军，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铜梁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区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3日被决定监视居住。被告人邓文曲（化名邓文乐），男，1997年1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县，仡佬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员、重庆雅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杜婷婷、邹婷，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锡矿山街道办事处闪星锑业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3日被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何燕丽，重庆奥凡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8〕1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春梅、伊雪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其林及其辩护人张元炳、余秋蓉、被告人王尧及其辩护人王玉武、被告人苟艺芹及其辩护人黄琰、被告人邓文曲及其辩护人杜婷婷、被告人李文及其辩护人何燕丽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毕其林、王尧共同出资先后设立重庆御藏天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藏天下公司”，营业地址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嘉陵二村六号金岗大厦X层X-X、X-X）、重庆雅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轩公司”，营业地址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X号X幢X-X），招募被告人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等人向社会公众（主要面向中老年人）宣传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销售的“绝版钞王”、“塑钞”、“齐派十二生肖画”等收藏品。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等人通过夸大所销售的收藏品的收藏价值，虚假承诺高价拍卖或溢价回购被害人所购买藏品、假意与被害人合买收藏品等方式，诱骗相关被害人以高价购买价值较低的收藏品或赝品，从而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毕其林、王尧系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股东，并担任总监，全面负责管理公司；自2016年6月起，苟艺芹担任御藏天下公司销售主管，组织小组所属销售人员销售收藏品，毎月领取底薪和按照小组销售人员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苟艺芹于2017年6月到雅轩公司担任销售经理，全面管理雅轩公司销售业务，领取底薪和按照公司全部销售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6月起，林军担任御藏天下公司销售主管，组织小组所属销售人员销售收藏品，每月领取底薪和按照小组销售人员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邓文曲在御藏天下公司担任销售员，并在林军担任销售主管后，成为其小组销售员，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底，邓文曲到雅轩公司担任销售员，邓文曲在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均领取底薪加上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5月起，李文到御藏天下公司担任销售员，并在林军担任销售主管后，成为其小组销售员，李文每月领取底薪加上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骗得钱款在扣除前述人员的底薪、提成等后，剩余部分由毕其林、王尧按持股比例分赃。现查明，毕其林、王尧参与诈骗金额为549950元；苟艺芹参与诈骗金额为215210元；林军参与诈骗金额为179325元；邓文曲参与诈骗金额为191275元；李文参与诈骗金额为71730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18年4月27日抓获被告人毕其林、王尧、邓文曲、苟艺芹、林军、李文。经重庆市江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一套“绝版钞王”价值1845元；一套“塑钞”价值3650元；被害人徐南惠所购的《齐派十二生肖》母画的市场价值为20500元。经重庆市收藏协会鉴定，徐南惠所购的《齐派十二生肖画》子画为印刷品。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邓文曲、林军、李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苟艺芹、邓文曲、林军、李文系从犯，提请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毕其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对于起诉书所指控的金额持有异议，其没有参与雅轩公司的实际经营，故对于第九、第十笔犯罪事实中的相关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之中。被告人毕其林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指控的毕其林的犯罪数额计算方式有误，应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本案的犯罪金额；毕其林没有参与雅轩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没有授意和指使苟艺芹和邓文曲去诱骗徐南惠和吴雨芬的钱财，故不应将该部分金额进入毕其林的犯罪数额，毕其林的犯罪数额实际只有293700元；毕其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故建议对毕其林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尧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指控的金额计算方式存在一定瑕疵，应采取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即被告人王尧的犯罪金额为数额巨大，而非数额特别巨大；王尧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愿意积极退赃，其积极退赃、退赔将有利于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故建议对王尧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苟艺芹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苟艺芹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中所指控的被害人童西会、徐南惠的受骗金额证据尚不充分，尚需进一步核实，无法确认苟艺芹在其中参与的诈骗金额；苟艺芹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邓文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邓文曲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指控的金额计算存在一定问题，邓文曲实际参与诈骗金额低于起诉书所指控金额；邓文曲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文的辩护人提出，李文系从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毕其林、王尧共同出资先后设立御藏天下公司（营业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嘉陵二村六号金岗大厦12层4-1、4-2，法定代表人为毕其林）、雅轩公司（营业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36号10幢23-1），招募被告人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等人向社会公众（主要面向中老年人）宣传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销售的“绝版钞王”、“塑钞”、“齐派十二生肖画”等收藏品。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等人通过夸大所销售的收藏品的收藏价值，虚假承诺高价拍卖或溢价回购被害人所购买藏品、假意与被害人合买收藏品等方式，诱骗相关被害人以高价购买价值较低的收藏品或赝品，从而骗取相关被害人钱财。其中，毕其林、王尧系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股东，并担任总监，全面负责管理公司；自2016年6月起，苟艺芹担任御藏天下公司销售主管，组织小组所属相关销售人员销售收藏品，毎月领取底薪和按照小组销售人员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苟艺芹于2017年6月到雅轩公司担任销售经理，管理雅轩公司销售业务，领取底薪和按照公司全部销售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6月起，林军担任御藏天下公司销售主管，组织小组所属相关销售人员销售收藏品，每月领取底薪和按照小组销售人员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邓文曲在御藏天下公司担任销售员，并在林军担任销售主管后，成为其小组销售员，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底，邓文曲到雅轩公司担任销售员，邓文曲在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均领取底薪加上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自2017年5月起，李文到御藏天下公司担任销售员，并在林军担任销售主管后，成为其小组销售员，李文每月领取底薪加上所做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额。骗得钱款在扣除前述人员的底薪、提成等后，剩余部分由毕其林、王尧按持股比例分赃。其中，毕其林、王尧实际参与的骗取金额为549950元；苟艺芹实际参与的骗取金额为215210元；林军实际参与的骗取金额为179325元；邓文曲实际参与的骗取金额为191275元；李文实际参与的骗取金额为7173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等人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童西会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二套“绝版钞王”（扣除优惠后，实际支付27300元）。2、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等人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贺永珍、贺永芬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二套“绝版钞王”（实际支付27600元）。3、2016年12月26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等人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毛德钦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六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82800元）。4、2017年1月17日、10月23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等人采取前述手段，先后诱骗被害人邓仲达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五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69000元）。5、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林军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欧桂兰、张惠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四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55200元）。6、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林军、邓文曲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陈孝惠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三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41400元）。7、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林军、邓文曲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戴桂英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二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27600元）。8、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林军、李文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昌德从御藏天下公司以每套13800元的价格购买六套“绝版钞王”（共计支付82800元）。9、2017年11月22日、11月29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把发明”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徐南惠从雅轩公司以每套18300元的价格购买三套“塑钞”（共计支付54900元）；2017年12月27日、12月28日，毕其林、王尧、苟艺芹、邓文曲采取前述手段，诱骗徐南惠从雅轩公司以152000元的价格购买《齐派十二生肖》母子画。10、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等人采取前述手段，诱骗被害人吴雨芬从雅轩公司以198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塑钞”。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18年4月27日捉获被告人毕其林、王尧、邓文曲、苟艺芹、林军、李文。经重庆市江北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一套“绝版钞王”价值1845元；一套“塑钞”价值3650元；被害人徐南惠所购的《齐派十二生肖》母画的市场价值为20500元。经重庆市收藏协会鉴定，徐南惠所购的《齐派十二生肖画》子画为印刷品。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尧、苟艺芹、林军、李文共同退出了本案的相关赃款，用于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购买收据、拍卖申请确认书、承诺书、公司基本情况查询信息、情况说明、鉴定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童西会、贺永珍、贺永芬、毛德钦、邓仲达、欧桂兰、张惠、陈孝惠、戴桂英、李昌德、徐南惠、吴雨芬等人的陈述、证人王平、熊林威、李波、苏海昭、漆栋栋、杨嘉鑫、李仁峰、刘倩、传付英、岳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毕其林、王尧、邓文曲、李文等人的供述、现金交款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毕其林、王尧实际参与骗取的金额为54.9万余元，数额巨大；苟艺芹实际参与骗取的金额为21.5万余元，林军实际参与骗取的金额为17.9万余元，邓文曲实际参与骗取的金额为19.1万余元，李文实际参与骗取的金额为7.1万余元，均系数额较大；综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毕其林、王尧、邓文曲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数额系以相关被告人实际收取的钱款再扣除相应“收藏品”本身的价值作为认定之标准，采用的是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原则；且相应“收藏品”本身的价值认定系经具有法定资质的价格认定部门，依照法定程序所得出的价格认定结论，能够作为本案价格认定的依据予以采信。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对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毕其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毕其林没有参与雅轩公司的实际经营，故相关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之中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综合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毕其林、王尧共同出资先后设立御藏天下公司、雅轩公司，以及二人系相应公司的股东，并担任总监，全面负责管理相应公司的事实，而相关人员所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并没有超出二人主观认知的范围，二人应共同对本案相应犯罪事实承担整体责任，故二人应对本案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对毕其林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苟艺芹的辩护人提出的，苟艺芹没有参与诈骗童西会和徐南惠，故相应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中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综合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苟艺芹参与了骗取童西会、徐南惠、吴雨芬钱款的犯罪事实，其应当承担相应范围内的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应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对苟艺芹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毕其林、王尧、邓文曲、李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苟艺芹、林军能够自愿认罪；且王尧、苟艺芹、林军、李文退出了相应的赃款，综合上述情节，依法对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予以不同程度地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尧、苟艺芹、林军、李文适用缓刑。对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根据毕其林、邓文曲犯罪的具体情节，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邓文曲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毕其林、王尧、苟艺芹、林军、邓文曲、李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其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6日止。刑期折抵三日。）二、被告人王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苟艺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邓文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刑期折抵一日。）六、被告人李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尧、苟艺芹、林军、李文退出的相应钱款分别发还相关被害人。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国平人民陪审员  乔 芳人民陪审员  陈道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