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刑初5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卓备战，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2004年9月10日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6月12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宏燕，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备战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备战及辩护人吴宏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卓备战伙同同案人“老肖”、“猴子”（均另案处理）驾驶汽车去到本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身穿蓝色制服冒充人民警察，向被害人邵某1出售假冒的芙蓉王香烟4条、双喜香烟2条，诈骗了被害人邵某1人民币1000元。二、2019年4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卓备战伙同上述同案人去到本区珠江街新广七路南沙港广州工程局工地路旁，以上述相同方式向被害人田某1出售假冒的芙蓉王香烟3条、双喜香烟1条，诈骗了被害人田某1人民币600元。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卓备战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现场照片等书证、物证。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3.鉴定意见。4.视听资料。5.证人裴某1的证言。6.被害人邵某1、田某1、赖某1的陈述。7.被告人卓备战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备战无视国家法律，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卓备战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卓备战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卓备战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没有异议；2、否认有冒充人民警察进行诈骗。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指控被告人卓备战冒充民警招摇撞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卓备战没有冒充民警的行为，本案没有物证或视频监控资料证明卓备战是穿着警服或类似警服去骗取他人财务；且卓备战的口供稳定供述自己是保安，没有自称是民警。只有被害人的陈述说被告人冒充民警，是孤证，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卓备战有冒充民警的行为。2.被告人卓备战的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而不是侵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活动。3.证人赖某1的供述及现场的监控录像反映，被告人卓备战是穿着保安制服向其推销，被害人可分辨出被告人卓备战的衣着是保安制服，其从被告人卓备战手中买下香烟是对被告人卓备战的推销不耐烦，可佐证，被告人卓备战身穿的是保安制服，并非警服。综上，被告人卓备战有诈骗行为，但没有冒充民警诈骗，此外，卓备战诈骗金额只有1600元，尚未达到诈骗罪的立案标准，故建议贵院判决其无罪。二、若贵院审查后仍不得不判决被告人卓备战有罪，恳请贵院考虑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卓备战盗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其没有冒充民警诈骗的故意。2.被告人卓备战是从犯，被告人只是陪同肖某1等人去的。3.被告人卓备战诈骗金额少，只有16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仅为300元，且被告人愿意向被害人退赃退赔。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卓备战伙同同案人“老肖”、“猴子”（均另案处理）驾驶汽车去到本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身穿蓝色制服冒充人民警察，向被害人邵某2出售假冒的芙蓉王香烟4条、双喜香烟2条，诈骗了被害人邵某2人民币1000元。二、2019年4月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卓备战伙同上述同案人去到本区珠江街新广七路南沙港广州工程局工地路旁，以上述相同方式向被害人田某2出售假冒的芙蓉王香烟3条、双喜香烟1条，诈骗了被害人田某2人民币600元。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卓备战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上举证的证据证明有：第一部分综合证据：1.物证、书证（1）被告人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卓备战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有招摇撞骗前科，并经其本人签认前科信息。（2）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9月10日，被告人卓备战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卓备战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卓备战的尿检结果呈阴性，自称患有痛风。（4）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卓备战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田心东路一街6号5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对被告人卓备战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一台OPPP牌黑色直板手机，并予以扣押。对犯罪嫌疑人卓备战的人身安全进行检查，无涉案物品。（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4日，民警搜查被告人卓备战的人身时，在卓备战身上查获一台OPPP牌黑色直板手机，予以扣押。经持有人卓备战对该手机照片进行签认。（6）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微信账号为×××（注册姓名为邵某2）、wxid_plzvw610pfci22（注册姓名为田某2）、TXB188××××8137（注册姓名为卓备战）的注册信息及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0日的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4月7日8时02分，卓备战微信收到邵某2支付的1000元；2019年4月7日9时18分，卓备战微信收到田某2支付的300元；2019年4月3日10时54分，卓备战微信收到赖某2（提供转账截图可知）支付的600元。（7）情况说明、案件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供述同伙“老肖”并提供了手机通讯录中备注为“肖某2”的电话号码135××××9837，经公安机关对调取该手机号码机主资料，登记人名叫张某（女），暂未发现张某的具体动向，故暂不能核实。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卓备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卓备战共有六堂笔录，均承认其2019年4月7日伙同“猴子”、“老肖”穿着准备好的蓝色制服开车到南沙区，以卖假烟的方式实施了两次诈骗行为。一次在一处工地宿舍区的杂货店里，向店主售卖了6条烟（4条芙蓉王、2条红双喜），其通过微信收款1000元。一次在当天中午，以相同方式向一名中年男子售卖了4条烟（1条芙蓉王，1条红双喜牌，另2条不清楚牌子），是“猴子”收的款。但被告人卓备战辩解没有冒充公安局的民警，其只是自称是附近工地的保安。被捕后发现新的违法事实，被告人卓备战供述其于2019年4月，以上述身穿制服的方式在增城区向路边某小卖部老板娘售卖6条香烟，微信扫码支付600元及现金支付500元，事后分得100元的事实。摘录如下：第一次的经过是2019年4月7日7时许，“猴子”和“老肖”来到广州市白云区大源村我居住的地方找我，我就坐上了他们的小车，当时是“猴子”开车，我和“老肖”坐在后排。过了约—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路段，车停在路边的树荫底下，“猴子”跟我说这是番禺南沙一带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停车后“猴子”从距离停车位置约十多米的一个工厂门口进去了，过了几分钟，“猴子”回到车子这里，猴子从小车前排（具体哪个位置不记得了）拿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我，我接过黑色塑料袋看到里面装着6条香烟（其中4条芙蓉王牌香烟，2条双喜牌香烟），“猴子”叫我把这几条烟拿到刚才那个工厂里面的宿舍门口，那里有个男子买烟，叫我收1000元。“猴子”还拿出一件蓝色的短袖制服让我穿上，“猴子”跟我说如果对方问我是干嘛的，就说是附近工地的保安。我穿上蓝色制服拿着烟，进入工厂门口以后，看到在一排宿舍的门口有一名男子站着，我就走过去男子那里，该男子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我是附近工地的保安。我将这6条烟交给该男子，该男子拿到一间类似士多店的宿舍内放在桌子上，该男子打开黑色塑料袋看了一下这6条烟，然后问我说多少钱，我说你们刚才谈的是多少钱就多少钱。该男子笑着说1000元，然后该男子叫我把手机给他扫描付款。我就打开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该男子扫描了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向我付款了1000元，我点了收款，然后我就走出工厂门口上了“猴子”的车离开了。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3日上午10时许，在增城区欧亚公馆的乐嘉家便利店内上班时，一名保安服装的中年男子前来向他兜售香烟，其买六条香烟（四条芙蓉王、两条双喜硬1906）共花费1100元（有500元现金和微信扫码600元），事后发现是假烟于是报警。附辨认笔录、签认情况（五卷P10-13）：被害人赖某2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卓备战是向其销售假烟诈骗1100元的男子。签认了所购买6条假烟的照片及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身穿蓝色制服）。第二部分邵某2被诈骗案证据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许，横沥派出所接广州市公安局通知，在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有人被骗。报警人邵某2称：有一名男子穿着制服向其销售假烟，被骗金额为1000元。同年4月9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以“邵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9日，民警对被害人邵某2持有的涉案物品双喜（硬经典1906）香烟2条及芙蓉王（硬）香烟4条进行扣押。（3）刑事技术比中信息核查结果通知书证实：经南沙区刑警大队对2019年4月7日发生在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的邵某2被诈骗案现场提取的指纹比中卓备战。（4）邵某2的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卓备战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2分，被害人邵某2（微信昵称明天更美好）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1000元给卓备战（微信昵称寒风傲雪），被害人邵某2签认。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2分，被告人卓备战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1000元，经被告人卓备战签认。（5）情况说明、案件说明证实：横沥派出所在侦办邵某2被诈骗案时，因被害人邵某2报警前已将部分香烟包装拆开，剩余双喜（硬经典）香烟和芙蓉王（硬）香烟各一条未拆开，故将此符合鉴定要求的香烟送检。在将涉案香烟送有关部门进行真伪和价格鉴定时，《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上的落款日期和告知相关鉴定意见的日期不同，是因收到上述鉴定材料的时间迟，特说明原因。2019年7月3日，横沥派出所在侦办邵某2被诈骗案时，因被害人及其妻子斐英不在广州市内，遂通过电话向其及妻子斐英补充询问相关情况，邵某2表示案发时被告人身穿蓝色制服并自称是南沙区公安分局的民警，裴某2表示案发时被告人身穿蓝色制服并自称是警察。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邵某2被诈骗案，公安机关对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的勘查情况并附照片。经勘验，在宿舍门口西面的的路边发现被告人用黑色胶袋包裹销售给事主的烟，黑色胶袋里面有4条金色芙蓉王烟和2条1906烟，现场没有发现其他痕迹物证。黑色胶袋经502胶熏显提取手印6枚，1906香烟经502胶熏显提取手印3枚，芙蓉王香烟1经502胶熏显提取手印1枚，芙蓉王香烟2经502胶熏显提取手印1枚，芙蓉王香烟3经502胶熏显提取手印1枚，芙蓉王香烟4502胶熏显提取手印3量枚。3.鉴定意见（1）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邵某2被诈骗案，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验，横沥派出所送检的双喜（硬经典1906）香烟和芙蓉王（硬）香烟，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证实：邵某2被诈骗案，经广东烟草广州市有限公司价格管理小组回复，所鉴定双喜（硬经典）香烟120元/条、2条合计240元，芙蓉王（硬）香烟250元/条、4条合计1000元。综上，2个品种香烟共6条，合计价格共1240元。（3）物证痕迹鉴定证实：“邵某2被诈骗案”的检材NH190005101与送检的NH190005102被告人卓备战右手食指样本是同一人所留。4.证人证言证人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邵某2的妻子。2019年4月7日上午7时许，其发现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的男子来到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逗留，叫醒正在宿舍睡觉的老公邵某2告知该事，就做其他事情去了，没有留意发生了什么。后得知其老公被骗。附辨认笔录、签认情况：证人裴某2辨认出被告人卓备战是2019年4月7日向其老公销售假烟、身穿蓝色制服的男子。签认了案发现场的照片。5.陈害人陈述被害人邵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7日上午8时许，其在广州市南沙区横沥镇庙南村欣驰皮革厂宿舍睡觉时，被老婆叫醒说有公安的同志找他，该自称“陈柏”的男子身穿公安制服（警号可能是660002）向其销售香烟，在看到对方穿着制服及微信头像也穿制服的情况下，其同意以1000元买下4条芙蓉王和2条双喜香烟，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后觉得不对劲追出去已找不到人，打开香烟后发现香烟是假烟于是报警。外面保安说是该男子一个人开着白色小车来的，而其父亲说看到有两名男子。其是基于对该男子的信任，由于该男子当时身穿蓝色制服并自称是南沙公安局的警察，并说那些烟是别人送给他的，他本人不抽烟，可以便宜点卖给其，其才信以为真了，以为他真的是警察，所以才同意买他的香烟。附辨认笔录、签认情况证实：被害人邵某3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卓备战是2019年4月7日向其销售假烟的男子。签认了案发现场及所购买6条假烟的照片。第三部分田某2被诈骗案证据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7日下午14时许，珠江派出所接事主田某2报称：在南沙港广州工程局之地上士多店，一男子自称为民警向其销售假烟，被骗金额600元。同年4月8日，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以“田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刑事技术比中信息核查结果通知书证实：经南沙区刑警大队对2019年4月7日发生在南沙区珠江街新广七路南沙港广州工程局工地路旁的田某2被诈骗案现场提取的指纹比中卓备战。（3）田某2的微信个人信息及转账记录、卓备战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7日上午9时18分，被害人田某2（微信昵称天道酬勤）通过微信二维码支付300元给卓备战（微信昵称人生无价），经被害人田某2签认。2019年4月7日上午9时18分，犯罪嫌疑人卓备战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300元，经被告人卓备战签认。（4）情况说明、案件说明证实：田某2被诈骗案中，涉案物品4条香烟，分别为双喜（硬经典1906)、芙蓉王(硬)3条，为侦办案件需要，将其送往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进行香烟真假和价格鉴，因鉴定需要，检测站对香烟进行拆封，并对剩下的香烟进行回收。因此，涉案物品公安机关无法进行处理。2.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田某2被诈骗案，公安机关对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新广七路南沙港广州工程局工地路旁的勘查情况并附照片。经勘验，在南沙港广州工程局工地宿舍小卖部门口前地上摆放着—个黑色塑料袋，黑色塑料袋里装有三条芙蓉王香烟，呈打开状态，有一条装双喜牌1906香烟，呈打开状态。对黑色塑料袋里的三条装芙蓉王香烟和一条装双喜牌1906香烟原物提取。其中条装芙蓉王香烟1内有一包盒装芙蓉王香烟（编号1，原物提取），条装芙蓉王香烟2内有两包盒装芙蓉王（编号2、3，原物提取）。3.鉴定意见（1）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田某2被诈骗案，经鉴定双喜（硬经典1906）香烟和芙蓉王（硬）香烟，属于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关于核查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的回复函（四卷P48-51）证实：田某2被诈骗案，经广东烟草广州市有限公司价格管理小组回复，所鉴定双喜（硬经典1906）香烟170元/条共计170元，芙蓉王（硬）香烟250元/条、3条合计750元。综上，2个品种香烟共4条，合计价格共920元。（3）物证痕迹鉴定证实：田某2被诈骗案的检材NH190005201与送检的NH190005203嫌疑人卓备战右手拇指样本是同一人所留。检材NH190005202与送检的NH190005203嫌疑人卓备战右手小指指样本是同一人所留。4.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7日上午9时许，其在南沙港广州工程局之地上士多店看店时，一名身穿制服自称为民警的中年男子前来向他兜售香烟，其买四条香烟（先两条芙蓉王、后一条芙蓉王一条双喜）共花费600元（有300元现金和微信扫码300元），事后发现是假烟于是报警。附辨认笔录、签认情况：被害人田某2辨认出犯罪嫌疑人卓备战是2019年4月7日向其销售假烟的男子。签认了案发现场及所购买4条假烟的照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1.辩护人及被告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两宗事实中，被告人没有冒充人民警察，应定性为诈骗罪，而非招摇撞骗罪。经查，从两被害人邵某2、田某2的陈述及证人裴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的前科材料等证据反映，被告人卓备战或同案人实施诈骗时是身穿蓝色制服并自称是警察，且被告人一直以来都有惯用冒充军人或人民警察的方式来低价销售假烟进行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仅仅骗财，还损害了人民警察的威信及形象。被告人卓备战的行为应构成招摇撞骗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卓备战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卓备战直接参与犯罪，其与同案人共同商议以身穿蓝色制服让被害人误认为其是人民警察在低价处理二手香烟来骗取他人财物，其与同案人之间，所起的作用相当无划分主从的必要。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卓备战无视国家法律，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卓备战犯招摇撞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卓备战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执行至2021年4月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卓备战向被害人邵某2、田某2分别退赔人民币1000元、600元。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赃物假烟6条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炎辉人民陪审员  廖 红人民陪审员  陈少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建丽书记员马家琪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