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强，绰号“强鼓”“强子”，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奉新县，住奉新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3月6日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4日经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新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彭某，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奉新县。系彭强之父。指定辩护人王建芬，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任利，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溆浦县，住江西省宜丰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4日经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奉新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志忠，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平，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汽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奉新县，住奉新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4日经奉新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刘任利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原审被告人邹平犯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赣0921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强、刘任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彭强、刘任利，并听取了法定代理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彭强在奉新县甘坊镇甘坊村与上村村交界处的“金山里”山场（小地名“中坑”“尾坑”），布设了铁夹、“天网”、“吊脚套”等陷阱用于猎捕野生动物。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吊脚套”捕获白鹇一只，彭强将白鹇剥皮后做成标本存放在家中，白鹇肉则被用于自食。经鉴定，该白鹇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彭强在奉新县甘坊镇甘坊村青云路与石洞路交界处，信用社和甘坊派出所后面围墙的草丛中抓获一只右眼受伤的老鹰，并将其带回家中饲养。经鉴定，该老鹰为凤头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7年12月的一天，“天网”捕获老鹰一只，因老鹰已经死亡，彭强将其带回家存放于冰箱内。经鉴定，该老鹰为苍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侦查人员于2018年1月24日获得线索后，前往彭强位于奉新县甘坊镇上村村茶头山组的住处搜查，查获白鹇羽毛（标本）一只、凤头鹰一只及死体野生动物若干后，彭强并未将其布设的铁夹、“天网”、“吊脚套”等陷阱拆除。2018年1月30日，“吊脚套”又捕获白鹇一只，彭强对该白鹇拍摄了一段短视频存放在自己的手机中。后因白鹇死亡，彭强用于了自己食用。经鉴定，该白鹇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8年2月初左右，“天网”捕获老鹰一只，彭强将老鹰带回去存放于自家狗场里驯养，并打算训练老鹰抓野鸡，后老鹰在训练中飞走。彭强对这只老鹰亦拍摄了一段短视频存放在自己的手机中。经鉴定，该老鹰为凤头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8年3月12日，“天网”捕获老鹰一只，因为老鹰要吃肉，彭强对这只老鹰拍摄一段短视频存放在自己的手机中后便放生。经鉴定，该老鹰为凤头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彭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经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彭强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在案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捕鸟网1张、军绿色电煤1个。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2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3.扣押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1月24日在彭强住处扣押疑似白鹇羽毛（标本）一只、活体疑似鹰类一只、死体疑似鹰类（大）一只、死体疑似鹰类（小）一只、猫皮一张、死体疑似鸟类二只，于2018年4月8日扣押彭强的VIVO牌Y661型号手机一部，于2018年4月9日扣押彭强的捕鸟网二张、照明灯二台、军绿色电煤（诱鸟扩音器）一台、粘鸟胶五瓶、黄色绳索一卷，其中捕鸟网一张和军绿色电煤一个进行了随案移送。4.办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赣亚（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141号鉴定意见书中的所涉苍鹰、白鹇和凤头鹰的鉴定依据，是彭强手机内查获的彭强拍摄的图片和视频，彭强对照其手机进行了指认，侦查机关已进行全程录音录像。“火山小视频”官方在2018年度整改中清除了各类非法视频，导致侦查过程中未能提取彭强发布的猎捕野生动物的视频。5.野生动物接收记录表，证实涉案右眼和右翅膀受伤的活体鹰1只已被移交至江西省野生动植物救护繁育中心。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获得线索后，于2018年1月24日在彭强的家中将其抓获。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彭强的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无前科证明，证实彭强无犯罪前科。9.彭强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下半年，他在奉新县甘坊镇上村村茶头山“金山里”（音，地名）山场设置了20多个吊脚套，并用此吊脚套成功抓获一只白鹇，吃完白鹇肉，他将白鹇羽毛做成了标本放在家中楼上。大约在2017年11月，他在甘坊派出所后面的围墙后面抓获一只老鹰，之后他开始驯养这只老鹰，并经常将这只鹰放在手中到处游逛。2017年12月，他在“金山里”山场摆放了用于猎捕鸟类的天网，后来他发现了一只死体老鹰还有一只死体小鹰，他将二只老鹰取下来放在家中冰箱内。他家冰箱还有之前捕获的一些野生动物。他捕获野生动物，用手机拍摄了一些视频，其中2018年1月30日15时07分视频中的白鹇，是他用在“金山里”山场设置的吊脚套捕获的，他想利用这只白鹇去抓捕蛇雕，可2个多小时后这只白鹇死了，他就拿回家杀掉吃了。当天17时17分视频中就是该白鹇，他将已死白鹇带回了家。2018年2月4日10时20分视频中的老鹰是他在“金山里”山场利用天网猎捕到的，应该是凤头鹰（不是从他家中查获的那只），具体抓到的时间应该是之前的四五天，他把这只老鹰带回家驯养。他看到电视里面口哨一吹老鹰就会吹到手上来，就想利用这个方法训练老鹰去抓野鸡。后来他将这只鹰放在他家的狗场里，但有一天熬鹰时不注意，鹰飞走了。2018年2月21日10时19分的视频，就是在熬猎捕到的凤头鹰。2018年3月12日18时28日视频中的凤头老鹰是他用在“金山里”山场设置的天网捕获到的，因为老鹰要吃肉，当时也没有带蛇皮袋，他当场就放了。视频中的野鸡、白面狸、竹狸等野生动物都是他利用天网、铁夹等捕获的。他猎捕这些野生动物是因为在家无聊，还有他喜欢吃野生动物，野鸡比家禽好吃，还可以卖钱。他有时候会将这些猎捕的野生动物图像传输到火山小视频上面，账号是188××××8198，名片为“名流户外狩猎”，通过获取点击量从而赚点钱。他没有办理过狩猎证，知道猎捕野生动物是违法的。另外他还卖了二只白面狸和一只竹狸给袁某，是用自制的铁夹子捕获的。10.赣亚（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25号、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编号为3号的鸟类野生动物为鹰科鹰属的凤头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为7号的鸟类野生动物为白鹇，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为8号的鸟类野生动物为苍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文件夹“鸟一”和“鸟三”内视频中的鸟类野生动物为凤头鹰，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文件夹“鸟二”内视频中的鸟类野生动物为白鹇，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1.赣西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021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彭强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2月7日，对被告人彭强在奉新县甘坊镇上村村与甘坊村交界处“茶头山”山场一个狭长的山窝中布置“天网”的地点，及在奉新县甘坊镇甘坊村青云路与石洞路交界处房屋围墙边的草丛中捕获一只凤头鹰的地点进行勘查的情况。1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于2018年1月24日在彭强位于奉新县甘坊镇上村村插头山组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白鹇羽毛类一只，疑似活体鹰一只，疑似鹰类死体2只（大、小各一只），猫皮一张，鸟类死体二只，于2018年4月9日对彭强位于甘坊镇甘坊村下南组的另一住处进行搜查，在一楼彭强居住房间床旁边发现两个夜射灯，一个电媒（发出声音引诱鸟类的扩音器，附带遥控器）和用于设套的绳索，对位于甘坊镇甘坊村石洞组房屋进行搜查，发现该房屋已废弃无人居住，院子已改为养狗场，房屋一楼有个柴房里面有鸟类羽毛及饲养动物用的饲料，未发现活体野生动物。1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强指认奉新县甘坊镇甘坊村与上村村交界处“金山里”山场（小地名“中坑、尾坑”）系其设置铁夹、天网、吊脚套等陷阱用于猎捕野生动物的地点，指认奉新县甘坊镇青云路与石洞路交界处，信用社和派出所后面围墙边的草丛中系其于2017年11月抓获活体凤头鹰的地点。1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强指认白色VIVO手机系其自有，解锁打开该手机后，该手机中存有其捕获的野生动物实体视频，侦查人员将视频截图并交由被告人彭强予以了确认。16.光盘一张，证实彭强指认其手机中存留视频中的凤头鹰和白鹇系由其捕获并进行拍摄的。二、刘任利常年在宜丰县及奉新县上富镇、甘坊镇等地，多次上门向袁某、邓某、王某、谢某、刘某1和及彭强等人非法收购野生动物然后予以出售。2017年8、9月份，邹平在上富镇蛟湖村柏树组村际水泥路右边的“内蛟湖”（音，地名）中一块杉树苗圃平地上，安放了数个兽夹用于猎捕野生动物。2017年11月初，兽夹捕获一只鸟类野生动物，邹平通过微信联系并发送了一段该鸟的短视频给刘任利后，以300元的价格将其出售给了刘任利。刘任利收购该只鸟后用于自食。经鉴定，该只鸟类野生动物为短耳鸮，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刘任利于2018年1月24日在奉新收购野生动物时被当场抓获，邹平于2018年2月9日自动向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上富派出所投案，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在案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先后于2018年1月24日决定对刘任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立案侦查，于2018年2月11日对邹平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立案侦查情况。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邹平安放的带铁链铁质兽夹一个。3.扣押物品清单及领条，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刘任利交易账本3本、银行卡4张、现金5110元、黑色OPPO手机一部、深蓝色车牌为赣Ｃ×××××的车辆一辆，现金和车辆在侦查阶段已予以发还。4.办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赣亚（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141号鉴定意见书中所涉“短耳鸮”的鉴定依据，是刘任利手机中与邹平的微信聊天图片，两人对照该手机内的图片进行了指认，侦查机关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5.小型笔记本三本，证实刘任利本人记录收购野生动物的情况。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刘任利于2018年1月24日在奉新被抓获，邹平于2018年2月9日向奉新县森林公安局上富派出所投案。7.常住人口信息表二份，证实刘任利、邹平的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无前科证明二份，证实刘任利、邹平均无犯罪前科。9.证人袁某、邓某、王某、谢某、刘某1和的证言，证实刘任利多次向他们收购野生动物。10.证人肖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任利多次向他们出售野生动物。11.行政处罚决定书五份，证实袁某、邓某、王某、谢某、刘某2因非法出售或收购野生动物被行政处罚。12.彭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他在甘坊镇横桥村偶然认识了宜丰县花桥的刘任利，因为刘任利上门收购野生动物，他就存了对方的电话，以便他今后卖货。之后，他陆续将猎捕的三条蛇（一条黄金条，二条大王蛇）、二只白面狐狸、一只猪獾、三只猫头鹰、三条乌梢蛇、一条小王蛇等卖给了刘任利。13.刘任利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8年1月24日在奉新县上富龙桥花园一个车库准备向“小袁”（袁成彬）收购两只野猪时被奉新森林公安民警抓获。他进行野生动物收购已好多年，一般在宜丰各地和奉新的上富、甘坊收购然后出售，他收购野生动物没有办证。2017年清明节以后收购的野生动物，他记在了车上的两个小本子上，有些也没记。他一般驾驶自己的赣Ｃ×××××蓝色长安面包车上门收购。他收购的野生动物主要是蛇类和野猪、麂子、野兔、白面狐、野鸡等动物类。向他出售野生动物的有袁成彬、王某、老谢、老吴、刘全和及甘坊的“强子”（彭强）。他曾先后多次向“强子”收购了二条大王蛇、一张麂皮、一只野猪、三只野兔等野生动物。另外，他经常头晕，听说吃猫头鹰可以治疗头晕，他就收购猫头鹰炖给自己吃。2017年11月，他花了300元在邹平手里收购了一只猫头鹰，当时邹平通过微信发了一段猫头鹰的视频给他，这只猫头鹰被他吃掉了。14.邹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9月份，他在上富集镇买了几个兽夹安放在蛟湖村的“内蛟湖”，准备夹些野兔自己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他将在此捕获的二只野兔、一只麂子和一只猫头鹰卖给了一个宜丰县花桥人。猫头鹰是以现金300元价格交易的，他在出售这只猫头鹰之前，通过微信里发了一段这只鹰的视频给宜丰花桥人。这个人有时会到他们村收购野生动物，这样认识的。对方的微信名为“疯子哥”。听说此人被公安抓了，他便将对方的电话和微信删掉了。他进行猎捕野生动物没有狩猎证和特许猎捕证。15.赣亚（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江西亚林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件夹“鸟四”内视频中的鸟类野生动物为短耳鸮，属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2月9日，对邹平在奉新县上富镇蛟湖村柏树组村际水泥路右边的“内蛟湖”安放兽夹的地点进行勘查的情况。1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邹平指认上富镇蛟湖村柏树组“内蛟湖”是他安放兽夹用于捕获野生动物的地点；同时指认他通过微信发给“疯子哥”（刘任利）的6秒短视频中的猫头鹰是他在上富镇蛟湖村柏树组“内蛟湖”捕获的，这6秒短视频是他拍摄然后发给“疯子哥”的。1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邹平指认其使用的黑色OPPOr9s手机，是与邹平交易时所用的手机，其中有两人的交易聊天记录（刘任利的微信号为×××，微信名称为“疯子哥”，邹平的微信号为×××，微信名称为“珍惜彼此”），及邹平于2017年11月11日10时17分发给他的视频，视频中的猫头鹰系邹平出售给他的那只；刘任利指认蓝色赣Ｃ×××××长安车系收购、运输野生动物的车辆，车上的电瓶用于击晕收购的野兔、野猪。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邹平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刘任利系向其收购猫头鹰等野生动物的男子。刘任利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彭强系向其出售野生动物的男子。证人肖某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刘任利系向其出售蛇类野生动物的男子。20.光盘一张，证实刘任利、邹平分别指认，刘任利手机中与被告人邹平（微信名称“彼此珍惜”）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存留的短耳鸮视频系由邹平向刘任利发送。原审法院认为，彭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鹇2只、凤头鹰3只、苍鹰1只，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刘任利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常年收购野生动物，其中非法收购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短耳鸮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邹平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短耳鸮1只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彭强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邹平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彭强、刘任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彭强的辩护人提出，彭强是初犯、偶犯，且具有作案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及坦白的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彭强在本案中犯罪情节严重，且侦查机关在其住处查获到野生动物及被取保候审后，彭强仍未将布设的铁夹、“天网”、“吊脚套”等陷阱拆除，继续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主观恶性大，对其辩护人提出对彭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受原审法院委托，奉新县司法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对邹平的《调查报告》，认为邹平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可宣告缓刑。根据本案彭强、刘任利、邹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当庭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彭强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刘任利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原审被告人邹平犯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捕鸟网一张、军绿色电煤一个予以没收。上诉人彭强提出上诉称，其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应当判缓刑，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任利提出上诉称，希望判缓刑，原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彭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上诉人刘任利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强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罪。刘任利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常年收购野生动物，其中非法收购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短耳鸮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邹平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短耳鸮1只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野生动物罪。彭强是初犯、偶犯，且经鉴定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邹平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彭强、刘任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彭强、刘任利均上诉称应对其适用缓刑，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中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彭强、刘任利所有的量刑情节，并在量刑上已经对其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彭强、刘任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决定其刑期，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刘思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邝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