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裕玲，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昱，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诗，广东万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建辉，男，196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伟，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权辉，北京市京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霞，女，197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上诉人罗裕玲因与被上诉人曾建辉、何霞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2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裕玲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何霞返还罗裕玲受赠财产360399元、归还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二、判令由曾建辉、何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曾建辉与何霞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认定何霞已归还曾建辉15万元错误。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并于2018年9月5日第一次开庭。曾建辉在第一次开庭前向法院提交了何霞向曾建辉转账30万的银行流水，拟证明曾建辉于2015年6月10日转给何霞的30万元是借款，而何霞已如数归还，但该流水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3日及2018年7月5日（归还时间为本案原审立案后、开庭前），这明显可以看出是曾建辉与何霞共同制造证据混淆视听。首先，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曾建辉与何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果存在，是否已经归还以及归还了多少均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审法院在曾建辉与何霞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借条等债权凭证且何霞并未到庭的情况下，仅依据曾建辉的单方陈述以及故意制造的“还款”证据，认定二者之间借贷关系成立，明显错误。其次，罗裕玲与曾建辉系夫妻关系，按理应该“一致对外”，但在本案中，曾建辉却违反常理，与身为“外人”的何霞故意制造证据企图改变客观事实欺凌罗裕玲，这与常理明显不符，也严重偏离社会价值观。原审法院采信曾建辉的该种证据显属不当。再次，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3日何霞“归还”给曾建辉的15万元款项源于何霞2018年6月12日通过银证转账进账的自有资金，从而认定何霞“归还”了曾建辉15万元错误。第一、通过本案证据可以看出，何霞账户余额一向很少，且据罗裕玲了解，何霞并无经济收入来源，其股票账户只是曾建辉借用何霞名义在操作，相应的资产都是属于曾建辉的。第二、从法院调取的何霞就涉案房产的按揭记录来看，何霞每月还款的资金来源均是固定的每月现金存入5000元，而这5000元现金全是由曾建辉存入到何霞账户。即何霞根本未通过自有资金向曾建辉“还款”15万元。二、原审法院未依据罗裕玲的调查取证申请调查与案件有关的重要事实。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曾建辉赠与给何霞的财产数额，罗裕玲有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曾建辉名下8个银行账户自1998年10月1日至今的流水详单以及向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大新社区工作站调取何霞的家庭人员居住的全部信息，但原审法院并未进行相应的调查取证，导致本案部分事实查明不清及重要证据灭失。尤其需要指出的是，曾建辉于2014年12月2日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号为62×××25的银行卡向何霞农业银行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转账5000元，这笔曾建辉赠予何霞的财产是罗裕玲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并不知晓的，而曾建辉招商银行卡号为62×××25的银行流水，正是罗裕玲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的银行流水之一。这充分表明罗裕玲申请调取的证据是查明本案事实的重要证据，原审法院未予调查取证的做法明显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归何霞所有系未查明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20B的房产系廖越嘉向深业公司购买，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系何霞向深业公司购买，2012年7月29日曾建辉向深业公司支付20B房产的首付款214890元，2012年8月6日，曾建辉向深业公司支付15B房产的大部分首付款18万元，原审法院在未调取核实曾建辉、何霞的相关银行帐户的往来，且在何霞未到庭的情况下，认定20B为挂名买房，而认定15B为何霞房产，系原审法院回避事实、不予查明，其认定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曾建辉答辩称：请求法院驳回罗裕玲的上诉请求，相关诉讼费用依法承担。原审法院已经确认涉诉的房产是何霞的个人财产，至于款项部分曾建辉代表何霞对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委托出租，2014年至2016年6月期间的租金由曾建辉代为收取后转付被上诉人何霞。原审法院虽然对该款项认定错误，但曾建辉出于息事宁人并未上诉，因此请求法院驳回罗裕玲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何霞未到庭参与答辩。上诉人罗裕玲原审起诉请求：一、确认曾建辉对何霞的违法赠与行为无效；二、曾建辉将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返还给罗裕玲，并配合罗裕玲在15日内办理好上述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三、何霞返还罗裕玲受赠财产360399元；四、曾建辉、何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罗裕玲与曾建辉为夫妻关系。案外人廖越嘉与深业南方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业公司）签订《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约定廖越嘉向深业公司购买其开发的深圳市龙岗区坪山街道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20层20B，建筑面积81.75平方米，购房总价754980元，首付款234980元。曾建辉主张该房屋系借案外人的名义购买。2012年7月29日，曾建辉用其账户向深业公司支付214980元首付款。曾建辉称加上2万元定金，其向深业公司共支付首付款234980元。根据房产信息查询单，何霞为深圳市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业主。查询单显示预售权利人为深业公司，建筑面积81.81平方米，购房总价757947元。经法院向深业公司及相关银行调查得知，何霞购买上述房产的购房款支付情况如下：2012年7月9日，何霞以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95向深业公司支付20000元；2012年8月6日，曾建辉以其名下兴业银行账户62×××13向深业公司支付180000元，何霞以其名下邮政储蓄账户62×××02向深业公司支付27947元。剩余购房款530000元，何霞通过向农业银行按揭贷款获得，并支付深业公司。罗裕玲向法院提供了曾建辉作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房屋的出租方与案外人胡凡签订的《房产租赁合约》，该合同约定曾建辉向胡凡出租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号房屋，租期为2014年6月16日至2015年6月15日，租金1800元。罗裕玲同时向法院提供了上述房屋的物业管理费、水电清单，该清单显示业主为何霞。2015年6月14日，曾建辉与胡凡办理了退租手续。曾建辉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其与何霞为朋友关系，曾建辉代为管理前述房产，由曾建辉代为出租并收取租金。另查明，2014年12月2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5000元；2014年12月31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10000元；2015年6月10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300000元；2015年8月24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11000元；2015年11月6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12000元；2016年3月2日，曾建辉向何霞转账12000元。其中上述款项除2015年6月10日所支付的30万元外，其余款项曾建辉均转入至何霞于中国农业银行用于偿还其所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按揭贷款的账户内（账号62×××15）。曾建辉辩称，2014年12月31日所支付的1万元及2015年6月10日所支付的30万元为借款，何霞已经归还。除此以外，2015年1月1日后的其余转款均为曾建辉代何霞收取的租金。至于2014年12月2日转账5000元的性质，曾建辉未作解释。曾建辉辩称其向何霞转账的30万元为借款，何霞已经在庭前向其清偿完毕，并向法院提供相应的交易明细。经查询，何霞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62×××20向曾建辉招商银行账户62×××36支付款项。流水显示于2018年6月12日，何霞通过银证转账（证券转银行）进账18万元。2018年7月3日，何霞向曾建辉转账15万元。2018年7月5日，案外人梁东明向何霞转账15万元。2018年7月10日，何霞向曾建辉转账15万元。同时根据曾建辉的招商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7月5日曾建辉向梁东明转账支付15万元，备注为“还款”。曾建辉提供一份银行对账单称曾经于2016年9月27日向梁东明借款10万元，该15万元是向梁东明的还款，包含本金及利息。罗裕玲对此不予认可，并向法院提供一份2016年1月19日梁东明向曾建辉借条，该借条载明梁东明向曾建辉借款10万元，月息1000元整，以此证明曾建辉没有欠梁东明的债务，反而系梁东明欠曾建辉借款。又查明，2015年6月12日，曾建辉为何霞的房屋购买空调，共花费10399元，曾建辉称该款项何霞亦已归还。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曾建辉是否赠与何霞财产，该赠与是否有效。首先，本案中曾建辉向何霞支付的财产如下：1、何霞购买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时的曾建辉代其支付的首付款18万元；2、曾建辉向何霞合共转账350000元（5000元+10000元+300000元+11000元+12000元+12000元）；3、曾建辉代被告何霞支付的空调款10399元。对此，曾建辉主张代何霞支付的18万元首付款以及转账支付的31万元（2014年12月31日10000元及2015年6月10日300000元）系借款，双方属借贷关系，但曾建辉未提供相应的债权凭证，该说辞理据并不充分，法院不予采信。对于转账部分中的35000元（2015年8月24日11000元，2015年11月6日12000元及2016年3月2日12000元），曾建辉主张系其向何霞支付代收的租金。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曾建辉确实存在代为出租何霞房屋的行为。曾建辉以其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该房屋在此期间的租金为2400元，上述款项均为代何霞收取的租金。曾建辉的银行流水显示该期间每月均会收到2400元款项，但其所提供的银行流水无法反映该款项为房屋租金。即使该款项为租金，亦与曾建辉所支付的金额无法完全对应。曾建辉的该抗辩证据不充分，法院不予采信。最后，曾建辉为何霞支付的空调款10399元，曾建辉称该款项已经归还，但曾建辉亦未提供任何证据，法院不予采信。至于2014年12月2日，曾建辉向何霞支付的5000元，曾建辉未作任何说明。综上，曾建辉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法院对罗裕玲主张的主张予以认可，上述款项均系曾建辉对何霞的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因夫妻关系的存在而产生的，在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关系。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也无权在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但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相应的份额并有权自由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1、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2、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超出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分，双方应当协商一致，一方单独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也是一种无权处分行为，严重损害了另一方的财产权益，有违民法上的公平原则。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之精神，在罗裕玲事后未追认的情况下，曾建辉的赠与行为应属无效。何霞应向罗裕玲退还曾建辉所赠与的款项。曾建辉答辩称何霞已经将2015年6月10日受赠的300000元悉数归还。对此法院认为，根据何霞的银行流水，该30万元通过两次向曾建辉归还。2018年7月3日何霞归还的15万元款项源于其2018年6月12日通过银证转账进账的18万元。该款项来源系其自有资金，对该还款法院予以确认。2018年7月10日何霞归还的15万元，源于其2018年7月5日案外人梁东明的转账15万元。而根据曾建辉的银行流水，其于2018年7月5日曾向梁东明转账15万元。对此，法院认为，曾建辉主张支付给梁东明15万元系基于曾建辉对梁东明的借款，但对该基础关系曾建辉仅提供了一份2016年9月27日梁东明向曾建辉转账10万元的银行对账单，无借条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曾建辉向梁东明还款，其对该款项对应的基础关系及债权债务数额等情况负有举证义务。曾建辉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对曾建辉的该说辞，法院不予采纳。罗裕玲主张该15万元实际上是曾建辉通过梁东明将15万元支付给何霞，何霞再利用该款项对被告曾建辉进行“还款”。综上所述，根据银行流水体现的资金流转情况，罗裕玲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法院予以确认，法院不认可何霞已归还该15万元的事实。至于曾建辉主张的其他款项（首付款18万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的10000元、空调款10399元）何霞已经归还，但曾建辉未能举证，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述未归还的款项，何霞应予以归还。何霞应返还的款项为210399元（360399元-150000元）。最后，罗裕玲诉请何霞应向其归还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号房产。对此，法院认为，通过查明的事实可知该房屋的购房款中仅18万元为曾建辉支付，剩余的购房款均为何霞的自有资金及以其名义办理的银行按揭贷款，且目前何霞仍正常自行偿还贷款。罗裕玲以此径行要求何霞直接返还房产，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该18万元的购房款，罗裕玲可依法另行主张。原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曾建辉对何霞的赠与无效；二、何霞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裕玲返还210399元；三、驳回罗裕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99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罗裕玲预交），罗裕玲负担18584元，曾建辉、何霞负担34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何霞名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02于2012年7月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阳西县新墟营业所“现开”，存入30000元，于2012年8月6日消费27947元。何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95于2012年6月6日“续存”48000元，于2012年7月9日消费20000元。又查，罗裕玲在二审阶段提交了两份打印件，其中一份是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照片的打印件，显示曾建辉向何贻娟转账20万元，而在一审法院调取何霞的银行账号显示何贻娟向何霞转账了2万元，因此曾建辉通过何贻娟将款项间接转给了何霞；一份是QQ聊天记录打印件，是罗裕玲从曾建辉的手机短信复制之后发送到罗裕玲的QQ里面，显示涉案房产登记的所有信息均留存的是曾建辉的手机号。曾建辉主张上述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罗裕玲主张曾建辉对何霞的转账为赠与，曾建辉主张系借款，因此本案应当对曾建辉提出的抗辩做出审查，罗裕玲主张曾建辉与何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系：一、何霞应当返还罗裕玲赠与财产的数额；二、何霞是否应当将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房产返还给罗裕玲。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查明曾建辉向何霞共转账350000元并代何霞支付空调款10399元，原审认定除15万元之外，何霞均应返还，何霞对此并未提起上诉。因此，本案二审争议的系何霞是否以其自有资产归还了15万元。根据何霞建设银行账户62×××20的银行流水，何霞于2018年6月12日通过银证转账（证券转银行）进账18万元，2018年7月3日何霞向曾建辉转账15万元，该转账虽然发生在原审诉讼期间，但不能否认何霞向曾建辉转账的事实，而且该笔资金源自何霞自有账户，罗裕玲虽然主张何霞炒股的资金均源于曾建辉，但是从银行流水中并无法证明该主张，罗裕玲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罗裕玲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何霞已经向曾建辉返还了15万元，罗裕玲再要求确认该笔赠与无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明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房产信息查询单，何霞为深圳市坪山区东晟时代花园7号楼A单元15B的业主。何霞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其向深业公司支付的20000元系源于2012年6月6日的续存资金，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显示其向深业公司支付的27947元源于其在2012年7月1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阳西县新墟营业所“现开”的资金，均不能证明系曾建辉提供的资金。何霞以自己名义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且仍正常偿还中。何霞每月向农业银行偿还按揭贷款的资金除了上述已经认定的曾建辉的转账及一笔案外人何贻娟向何霞转账的2万元外，均由何霞其他账户转入或者“现存”资金，其中2018年2月8日及2018年7月10日分别从何霞建设银行账户转入农业银行账户的20000元款项均系何霞以“证券转银行”获得的资金。至于何贻娟向何霞转账的2万元，虽然罗裕玲提交了银行转账受理单的照片打印件，但该证据为照片打印件，曾建辉也不认可，而且即使曾建辉曾向何贻娟转账20万元，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定为何贻娟转账的2万元系曾建辉提供的资金。因此，截止至2019年1月10日，除上述认定的曾建辉向何霞的转账外，何霞每月偿还贷款的资金也不能认定为曾建辉提供的资金。综上，该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中仅18万元为曾建辉支付，本案中并不能证明涉案房产实际为罗裕玲、曾建辉所有，罗裕玲要求何霞返还涉案房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罗裕玲可另寻途径主张该18万元购房款。综上，上诉人罗裕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5元，由上诉人罗裕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