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17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白县双旺镇万宝兴长石矿，住所地博白县双旺镇周旺村。 负责人（投资人）：周俊霖。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庆贵，男，196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博白县。 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霖，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振武，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博白县双旺镇邦杰村。 法定代表人：陆宏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忠，男，1969年3月3日生，汉族，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经理。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尚国，广西桂金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博白县双旺镇万宝兴长石矿（以下简称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因与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矿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多次违约，且构成根本性违约，因而上诉人根据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的通知，该通知当天到达被上诉人。因此，上述两份协议已解除。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是错误的。2.本案协议并未约定上诉人万宝兴长石矿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交给被上诉人，且将营业执照交给他人使用是违法违规行为，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将上述证照原件及公司公章、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的交给被上诉人是错误的。3.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的诚意和能力。被上诉人提出未进场开工的原因在于上诉人，完全是颠倒黑白，推卸责任。被上诉人在签订补充协议前不如约进场开工，在签订补充协议后也不开工，且将向上诉人购买的用于矿山开采的机械设备全部出卖，挪作他用，本该支付给上诉人的费用却一直拖欠，没有履行约定的进场开工的义务，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 被上诉人金源矿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金源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万宝兴长石矿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7年1月8日签订）及补充协议（2017年11月25日）；二、判令两被告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交给原告，配合原告在万宝兴长石矿上从事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三、两被告停止在万宝兴长石矿上非法开采石头工作；四、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五、两被告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元月8日，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甲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就位于博白县双旺镇周旺村的万宝兴长石矿的开采废石、废泥综合利用，有效解决废石、废泥的堆放对环境造成的污染，对合作开发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合作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与原矿山土地使用期限一致）。到期后甲方不打算继续延续，该采矿证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自行办理相关手续。二、乙方自行安排整个矿山废石、长石矿开采，具体位置在路口进入矿口石湖两边山壁。开采中的长石矿归甲方所有，废石、废泥归乙方处理。如果长石矿少量（几十吨矿量），甲方不需要支付费用，如果量大，则按成本价支付费用给乙方。三、乙方剥离上面的废石、废泥部分，露出长石矿山体后，乙方应同时兼顾开采长石矿。甲方也可以另行安排人员开采长石矿脉，亦可以按合同由乙方进行开采，甲方只需要支付开采基本成本。四、乙方开挖废石前，必须先清理进入矿口两边的废石废泥致平溪流水面，再对进矿山道路改道并降坡。1.对现有水沟改道，沿现有进山出入道路挖出水沟，让溪水改经此处流出；2.对矿山山脚进行降坡与湖底平，开挖出一条能通行运石卡车的新通道。五、在开采过程中跌落于湖底的泥石等，乙方应在开采长石矿前清理运走，费用自理。乙方在开采中需要抽湖中水，所需的设备费用自理。乙开采废石、运输、堆放场地等工作及费用，由乙方自己负责。清理出来的草皮甲方要提供堆放的场地。六、乙方在开采、运输过程中，应负安全生产责任，包括乙方所雇请的管理人员、工人等人身安全，所产生的风险责任与甲方无关。七、甲方矿山应具备完证照，保证乙方能合法进行开采。从2017年开始，矿山的证照年审、延续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具体办理。八、甲、乙双方在各自负责开采经营过程中发生的税费等费用，由各自负责。在开工的第二年（2018）1月份开始乙方按从甲方拉走废石实际过磅吨数（以乙方会计提供数量为依据），每吨按0.5元计价给甲方（废泥沙不计入）。九、甲方将正在使用的一台变压器交由乙方使用（但乙方不得自行处置），乙方须按时缴交电费等。十、甲方现有一台履带式液压钻机（日本产831型）出让给乙方，价格33万元，乙方在进场开工10日内（2017年2月15日前）先付10万元，余款在乙方开采废石前付清。甲方另有一台斗山BH225LC-9型勾机，产品编号为：21004（带破碎捶）出让给乙方，价格39万元，乙方泥皮清理工作完成时一次付清（或在2017年4月5日前）。甲方保证，上述机械设备完好，可正常使用。如乙方逾期未付清余款，则视为乙方违约，上述两台机械仍属甲方所有，所付十万现金甲方不用归还。十一、乙方应于2017年5月5日前安装好打角石生产线并进行正常采石生产。十二、甲方对乙方开工、开采以及安全生产进行监督，乙方要按照合同相关条款及国家相关法律、法规执行，如乙方违约、违规要及时整改，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十三、乙方进行正常采石生产后，如果无故停工超过15天的，视为乙方违约。十四、甲、乙双方应对本协议严格保密，不向其他人透露合作的相关内容细节。十五、上述协议，双方应严格遵守。如有未尽事宜，可以协商解决。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十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盖章，代表人周庆贵签字，乙方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盖章，代表人陆晓忠签字，二〇一七年元月八日。 2017年11月25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1.甲方提供每年本矿区完整的证照(营业执照、采矿证、安全生产、环保、水利、林业等部门批准文件，如与政府部门要求仍有缺项，由甲方负责办理补缺)，乙方只负责支付审证、延续及相关费用（凭票据）。乙方应在甲方通知之日起5日内向甲方支付上述费用，否则从逾期之日起按实欠金额每月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超三个月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且不负任何赔偿责任。2.矿区开采、清理工作、及对外合作由乙方安排（只能边开采边清理，且所清理的表土应及时运走，不得影响矿区开采，如从东面开始开采，则须先从东南面向西南面方向开始），乙方还要负责清理湖底淤泥及废水、废料。矿山的安全生产、人身安全、安全责任由乙方负责。乙方以其用于开采加工的机械设备（详见清单）对安全责任提供担保。但乙方如有违约行为或损害甲方利益行为，甲方有权监督并纠正，乙方如拒不按照甲方要求纠正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甲方不负任何赔偿责任。甲方有权优先开采长石矿，长石矿开采、运输由甲方自行安排，安全由甲方负责。3.甲方负责提供用于甲方界限内树根、废泥皮堆放的场地（具体现场由甲方指定），泥皮清运由乙方负责，有价值、可利用部分泥皮由乙方负责从矿山运到沙场。4.矿山开采按现场标定位置，降坡至长石矿矿体位置，具体甲方现场具体指挥。乙方于2017年12月30日前必须正常开工，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如2018年10月30日前未能降坡至长石矿矿体位置，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甲方不负任何赔偿责任（除不可抗力原因、政府方面原因、甲方方面原因造成工作延误，可顺延）。5.为了便于管理，原甲、乙方合同约定2018年起，每从甲方矿区采走石料乙方按0.5元/吨付给甲方作为投资收益，现改为乙方每月底付给甲方壹万圆整（￥：10000.00元），不再进行数量登记结算，如逾期则从逾期之日起按实欠金额每月5%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除国家有关部门行为不能正常开工，不可抗力自然灾害影响耽误的时间予以扣除）。6.甲方保证矿区范围山根费、树木补偿等已付清，乙方开采不需要再付任何费用，如存在纠纷，甲方负责解决，在清理泥皮前，甲方必须完成树木清理工作，不得影响乙方工作。7.若今后因政策要求甲方和周边矿区整合、合并不得损害乙方利益，合并方案必须经过乙方同意，若造成乙方损失，甲方要负责赔偿。8.如整合合作期限到二〇二四年三月。到期后矿证（包括矿山相应证照）归乙方所有。9.乙方代表人对乙方的义务和责任提供保证承担连带责任。10.甲、乙双方对本协议严格保密，不向其它人透露合作的相关内容细节。11.甲、乙双方应严格遵守，原协议与补充协议不一致，以补充协议为准，如有未尽事宜可协商解决。12.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甲方：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盖章，代表人周庆贵签字，乙方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盖章，代表人陆晓忠签字，2017年11月25日。 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原告已通过转账周庆贵银行账户支付给被告118万元。履行合同工程中，双方发生纠纷，矿山开采工作停止。双方纠纷经协商无果，经博白县双旺司法所调解无果。原告遂向法院起诉，请求处理。 另查明：被告万宝兴长石矿是有开采矿山资质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周俊霖。被告周庆贵是被告万宝兴长石矿的实际负责人控制人，负责被告万宝兴长石矿的所有管理营运工作及对矿山作出决策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金源矿业公司与被告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于2017年元月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严格履行。协议签订后，原告已经按约定开始履行义务，已将部分约定款项转给被告。被告关于原告违约，双方协议已经解除的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理由充足，予以支持。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执行矿山开采，被告万宝兴长石矿向原告提供矿山的相关证照，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交给原告，配合原告从事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请求，理由充足，予以支持。原告关于两被告在万宝兴长石矿上非法开采石头工作，及被告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的主张，缺乏证据，不予采信，据此，原告请求两被告停止在万宝兴长石矿上非法开采石头工作及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应继续履行与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元月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和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二、被告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应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及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配合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在万宝兴长石矿从事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三、驳回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原告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负担3900元。 在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涉案矿山现场照片及相邻矿山现场照片（18张），欲证明：被上诉人并未在2018年10月30日前降坡至长石矿体位置；被上诉人在2017年12月30日前并未正常开工，没有履行协助义务；2.担保清单、华景广告、现场照片（8张），欲证明：被上诉人已将担保清单的机械全部转让；被上诉人根本无意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的相关协议；3.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矛盾已无法调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事实上无法履行相关协议。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证据3证明上诉人用暴力手段阻止被上诉人开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承认，签订协议后，因上诉人的原因，一直没有进场施工；因不能进场施工，已将上诉人出售给其的设备转卖或用于他处。证据1、2佐证了上述事实；证据3证明了在司法所召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调解时，周靖等旁听人员威胁、恐吓上诉人，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但不能证明双方不能履行协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签订后，协议履行情况。经审查，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承认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后一直没有进场施工，但从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11月6日，共支付118万元给上诉人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其中89万元用于购买上诉人的机械设备；其他的为支付相关证照年审、采矿许可证延续等费用。2018年11月3日，双方结算，如扣除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收益10万元，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258020元。被上诉人提出没有进场施工的原因是：1.上诉人不提供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交给被上诉人保管，有关部门不允许施工；2.上诉人未付清矿区范围内的山根费、树木补偿费，不提供堆放泥皮、草皮、树根的场地；3.上诉人没有将电力设备交给被上诉人；4.2017年签订补充协议后，上诉人阻挠被上诉人施工。对2、3两点原因，上诉人予以否认，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不能认定。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5日，之前的2017年10月29日，上诉人曾书面通知被上诉人解除合作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后，至2018年12月4日，政府召集双方调解，周靖等人威胁、恐吓上诉人外，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阻止被上诉人进场施工。上诉人采矿证照齐全，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名义进行矿产开发，被上诉人直接保管上诉人的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证照原件不是被上诉人进场施工的必需要件，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不直接保管上述相关证照原件，相关部门不允许施工的事实。二审中，被上诉人自认已将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取得的权利承包给他人。综上，被上诉人上述不进场施工的理由均不能成立。 关于2018年12月4日，上诉人是否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通知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提供的影像资料证实，2018年12月4日，在双方镇司法所召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调解时，因达不成一致意见，上诉人当场宣布解除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和《补充协议》。被上诉人提出这是上诉人故意而为之，但不否认上述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 合同效力由法院依法进行审查。关于《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从协议及补充协议内容来看，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负责安排整个矿山开采、清理工作、对外合作，安全产生、人身安全、安全责任也由被上诉人负责；上诉人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负责提供完备的证照，保证被上诉人合法进行生产，不承担生产、管理的风险责任。上诉人在收取一定的费用后，将矿场的生产经营权利已经交给合作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自己只保留采矿权的虚名，采矿权的主体实质上已经发生转移。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交给原告”，实际上属于全面接管矿山的生产、经营的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的管理性、效力性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矿业权租赁、承包合同约定矿业权人仅收到租金、承包费，放弃对矿山管理，不履行安全生产、生态环境修复等法定义务，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的规定，应认定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一审判决认定《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依法予以改判。协议无效，被上诉人请求判令上诉人继续履行协议，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与矿山开工生产必备的相关证照原件，及公章及合同章，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被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在万宝兴长石矿从事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 对于因协议无效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及应由谁承担的问题，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由双方当事人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与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本院予以纠正，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931号民事判决； 上诉人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与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7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 驳回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受理费6900元，二审诉讼费7800元（上诉人博白县万宝兴长石矿、周庆贵已预交），合计14700元，全部由被上诉人博白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泉清 审 判 员 吕海欢 审 判 员 郑燕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周冬梅 书 记 员 尹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