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燕，女，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启，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北新西道30号逸景阳光商住楼一层西侧。负责人：张春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龙，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8号。负责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辉，河北李敬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占庆，男，1985年9月7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利，河北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阁飞，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满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亭县文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金融街东延北侧三期安置房B区5号楼7号。法定代表人：罗文祥，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燕赵唐山）、王海燕因与被上诉人窦占庆、赵阁飞、刘伟、乐亭县文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祥货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9民初3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启、燕赵唐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龙、人保苏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辉，被上诉人窦占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9民初345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34027.3元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承保的团体意外险与车上人员责任险并不是相同的法律概念，伤残评定标准也不相同。按照原告六级的伤残等级，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伤残部分数额应为50万乘以0.5=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在伤残赔偿项下赔付被上诉人484027.3元，计算方法明显错误，与保单约定内容及赔付方式完全不符。二、一审法院采纳对原告有利的部分保单内容，不利的部分按照普通侵权责任计算赔偿数额错误。三、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上诉人理赔范围。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保险车辆×××号车驾驶员刘伟存在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属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无证驾驶行为，侵权人已向赔偿权利人支付了赔偿款99983.76元，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再向窦占庆支付赔偿款，且上诉人已向投保人出具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保险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事故双方车辆均属于文祥货运，刘伟和窦占庆均为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均在驾驶被保险人文祥货运的车辆，答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号车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的情形，上诉人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10%。四、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窦占庆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被上诉人窦占庆是农村户口，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生活来源和主要消费地在城镇，且一审法院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计算错误。上诉人王海燕上诉请求：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9民初345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窦占庆的各项损失过高，特别是按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窦占庆的相关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二、窦占庆提交的假肢安装证明出具单位不具有相关资质，亦无该单位负责人签字不具有法律效力，该证明中确定的相关费用标准明显高于河北省人民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规定的假肢安装费用标准。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窦占庆作为一名机动车驾驶人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章驾驶、微信聊天致使发生追尾事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过错明显，其损失应由其自身负担。四、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窦占庆答辩称，1.答辩人从事交通运输业，并有相应的驾驶资格，妻子一直在县城打工，儿子从2014年就开始在青龙县城上学，现在读青龙实验小学二年级，父母也一直随其在城镇居住，答辩人的主要生活来源和消费均在县城，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王海燕作为答辩人和刘伟的共同雇主，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或者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应该由雇主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王海燕承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依据唐山市福爱假肢矫正矫形器有限公司的意见，确定我方假肢的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4.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上诉人提出的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因其在投保时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其免责条款无效。窦占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982856.5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窦占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增加医疗费83520.81元，门诊医疗费836元，父亲（60周岁）扶养费20×20600×50%÷3=68667元，母亲（61周岁）扶养费19×20600×50%÷3=652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日5时30分许，窦占庆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曹妃甸区九场滦海公路（古柳线-青坨）三家子道口时，与刘伟驾驶头北尾南停放等红灯的×××号重型自卸货车追尾相撞，造成窦占庆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窦占庆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窦占庆于2017年7月3日至2017年7月30日在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27天，医院诊断：“创伤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左股骨干中下1/3开放粉碎骨折并软组织毁损，左小腿近端完全离断，右股骨干中段闭合粉碎骨折……”。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临床鉴定，鉴定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鉴定意见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5.6.6-2），评定为陆级伤残。（2）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壹万贰仟元。（3）左下肢需安装假肢并定期更换。（4）根据GA/T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10-b，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300日。（5）根据GA/T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10-b，护理期为自受伤之日起120日。（6）根据GA/T1193-2014标准，被鉴定人损伤符合10.2.10-b，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9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2200元。原告窦占庆在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装配了假肢，支出费用30800元，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假肢装配鉴定意见：综合以上检查结果，考虑患者年龄，活动能力，残肢状况等因素。为代偿截肢给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使患者装配后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因此根据患者伤情的需要，适合安装普通适用型大腿假肢，具体产品及价格如下：几何锁气压膝钛合金静踝（用于大腿截肢，树脂全接触式接受腔，钛合金连接件，碳纤支撑管，静踝脚，海绵外装饰套）。该假肢价格为；30800元/具。此假肢正常使用情况下使用年限约肆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用约假肢价格的百分之五。假肢安装需康复训练30天。需陪护一名。每人每天食宿费用30元。”窦金良，系原告窦占庆之父，1956年7月10日生，扶养人数为3人。陆玉侠，系原告窦占庆之母，1955年3月28日生，扶养人数为3人。窦某，系原告窦占庆之子，2011年8月1日生，扶养人数为2人。被告刘伟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有责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窦占庆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司乘人员意外险，保险金额为意外身故：50万元/座；按100%赔付；意外伤残：50万元/座；按比例赔付；意外医疗：5万元/座；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元，90%赔付；意外住院津贴：150元/日，单次以90日为限，单次住院前3天免赔，年累计赔付不超过180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窦占庆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5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窦占庆、被告刘伟系被告王海燕雇佣的司机，被告王海燕为原告窦占庆垫付费用90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窦占庆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刘伟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刘伟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承保车辆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30%进行赔偿。原告窦占庆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司乘人员意外险，在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本案中的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属于保险责任范围，故被告苏州人保、燕赵财险应当在保险金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窦占庆系被告王海燕雇佣的司机，窦占庆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王海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伟、赵阁飞、乐亭县文祥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燕赵财险提出依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四款的规定，其在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及车上人员责任险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的答辩意见，因被告燕赵财险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对被告燕赵财险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燕赵财险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因×××号车辆驾驶员刘伟存在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主张在交强险及三者险内拒赔，因×××号车辆超载主张在三者险内10%免赔。被告燕赵财险于庭后提交上述答辩意见，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已就上述主张尽到提示或说明义务，故对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请的医疗费90539.4元有出院证、诊断证明、病历、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共住院治疗2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天数为27天，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临床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确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陆级伤残，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为12000元，误工期为30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为大车司机，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30548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能提供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凭证等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故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原告窦占庆在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装配了假肢，支出费用30800元，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关证明。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系有资质的假肢装配机构，且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临床鉴定中载明“左下肢需安装假肢并定期更换”。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因配置假肢需支出的费用。被告赵阁飞、王海燕申请对原告假肢进行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原告提交的证据，故对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本院依据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的意见确定：假肢30800元/具，正常使用情况下使用年限约肆年，每年的维修保养费用约假肢价格的百分之五，假肢安装需康复训练30天，需陪护一名，每人每天食宿费用30元。原告已于2018年实际装配了假肢，按男性平均寿命74周岁计算，还需更换10次，共需使用假肢41年。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扶养人窦金良、陆玉侠、窦某的情况，原告主张按照河北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0600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抚养人窦金良、陆玉侠、窦某扶养年限重合的部分，年赔偿总额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额为限。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住院、出院、评残等情况，本院酌定给付原告交通费2000元。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结合民事侵权确定精神损害赔偿诸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诉请的鉴定费2200元属于为查明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以本院核定为准，诉请超出部分，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窦占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0539.4元，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40元/天×27天），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合计107219.4元；残疾赔偿金305480元（30548元/年×20年×50%），误工费56655元（188.85元/天×300天），护理费12279.6元（102.33元/天×120天），假肢费用338800元（30800元×11次），假肢维修费用63140元（30800元×5%×41年），假肢安装康复训练陪护费用9900元（30元/天×30天×11次），被扶养人生活费164800元[（20600元/年×12年＋20600元/年×7年/3＋20600元/年×5年/3）×50%],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968054.6元；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77474元。综上所述，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87242.2元[（1077474元-120000元）×30%]，以上共计407242.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在司乘人员意外险意外医疗项下赔偿原告50000元，在意外伤残项下赔偿原告484027.3元（968054.6元×50%），在意外住院津贴项下赔偿原告3600元[150元/天×24天（单次住院前3天免赔）]，以上共计537627.3元。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5万元。原告剩余损失82604.5元（1077474元-407242.2元-537627.3元-50000元），由雇主王海燕赔偿。因被告王海燕已为原告垫付90500元，故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的款项中7895.5元直接支付给被告王海燕。判决：一、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窦占庆449346.7元（407242.2元＋50000元-7895.5元）。二、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王海燕7895.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窦占庆537627.3元。四、驳回原告窦占庆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4元，由原告窦占庆负担649元，由被告王海燕负担565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苏州提交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证明该保险条款2.1.2约定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应为对应伤残等级给付比例乘以保险金额。本院对该条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燕赵唐山主张在事故发生时刘伟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其准驾车型不符，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主张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其商业三者险应免赔10%，但其未提交就该两项情形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燕赵唐山主张此次事故的肇事车辆被保险人均为文祥货运，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虽为同一人，但在涉案交通事故中，两车互为第三者车辆，与其他车辆相撞并无差别，在没有证据证明两投保车辆存在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情况下，上诉人燕赵唐山对于两车事故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窦占庆在事故发生时驾驶重型自卸货车，其从事交通运输业，收入来源于城镇，上诉人燕赵唐山和王海燕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窦占庆的伤残评定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定残之日其父窦金良61周岁，其母陆玉侠63周岁，其子窦某6周岁，被扶养年限分别为19年、17年、12年，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人保苏州在一审时提交的司乘人员意外险保险证明中约定“意外伤残：50万元/座；按比例赔付”，二审期间提交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的规定，上诉人人保苏州主张按照该条款2.1.2中约定“保险人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所对应伤残等级的给付比例乘以保险金额给付伤残赔偿金”，但其并未提交就该条款向投保人尽到说明义务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按照司乘人员意外险保险证明中约定的通常理解认定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鉴定费系被上诉人窦占庆为了确定自身损失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维持。结合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和唐山市福爱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能够证实被上诉人窦占庆需要安装和定期更换假肢，上诉人王海燕主张假肢安装费用明显偏高，但其未提交任何反驳证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被上诉人窦占庆系王海燕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其从事的是雇佣活动，上诉人王海燕作为雇主应当对窦占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上诉人王海燕主张应按过错程度确定其赔偿金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王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74元，由上诉人王海燕负担8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2988元，由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25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晓娣审判员 邹辉平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葛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