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5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林，男，197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宝坻区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进京，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法定代理人：彭小京（兄弟关系），199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原审被告：程小龙，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审被告：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高立庄格林豪泰酒店201室。法定代表人：秦存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玲，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6号二区1号楼2层01室。主要负责人：邵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丹，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宝林因与被上诉人彭进京及原审被告程小龙、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5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宝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被上诉人彭进京的法定代理人彭小京、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玲、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丹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程小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宝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彭进京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4862.91元，扣除已付款，尚需支付304202.96元，其中护理费应按照35918.4元/年的标准，逐年支付，直至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彭进京的护理费分为住院期间61天、出院后到伤残评定前一日367天、评残后20年三个部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受害人护理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确定彭进京评残后护理期限20年适用法律错误。另外，根据同一司法解释，护理费不属于应当一次性给付的赔偿项目，上诉人现申请以定期金的支付方式支付。彭进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法律规定二十年护理期限是指自定残开始，对定残之前没有相应规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提供担保，我不同意上诉人分期支付赔偿款。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内容与我公司无关，一审判决认定我公司不承担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述称，服从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与我方无关。程小龙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彭进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合计120000元；2.各被告赔偿其余损失医疗费210467.37元、护理费66386元、因存在护理依赖的费用718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0元、营养费7500元、误工费54370元、交通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30332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50元、生活用品7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1235元、鉴定费10820元、住宿费15739元、彭进京母亲过世丧葬费15000元，以上合计1725711.37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按同等责任比例赔偿610000元，剩余347698.66元由王宝林、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要求程小龙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负担。一审庭审中，彭进京另行请求增加交通费损失1414.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6日11时40分许，程小龙驾驶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京Ａ×××××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唐通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32公里加200米处（刘举人庄村口），遇前方顺行彭进京醉酒后驾驶自行车自西北向东南左转弯至此，京Ａ×××××号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前部撞到自行车左侧，造成车辆损坏，彭进京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程小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彭进京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彭进京被送往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后转往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74天，于2017年11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额颞顶开颅术后；2.右顶骨折；3.手术后颅骨缺失；4.高血压病3级，高危；5.失语；6.右侧肢体运动功能障碍；7.ＡＤＬ重度功能缺陷；8.社会参与能力丧失；9.脑积水。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康复治疗......。一审法院另查，京Ａ×××××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了乙方为户署光的《协议书》及（2016）京0114民初17749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出具的生效证明，用以证明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户署光签订协议，约定自2011年3月23日户署光将其所有的京Ａ×××××号车辆挂靠于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从事运输。2016年双方约定的协议期满，同年12月双方经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协助户署光将该车辆过户至户署光名下，该判决于2017年1月15日生效。王宝林在原一审中陈述称，其与案外人户署光及齐浩然均系朋友关系。该车辆原系户署光所有，后其从齐浩然处购得，其与齐浩然之间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其与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亦不向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交纳费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所述该车辆投保情况属实。在原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彭进京的申请分别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彭进京的损害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彭进京的右侧肢体偏瘫符合二级伤残。2.综合评定其应自外伤之日起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需150日。3.被鉴定人彭进京存在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同年11月28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诊断：颅脑损伤所致痴呆。2.伤残评定：六级伤残。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庭审中，王宝林提交北京老旧车报废补贴网站打印的补贴标准一份，证明涉案车辆淘汰补助被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领取，大约是60000元左右，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应当在所得权益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彭小京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谁享有了涉案车辆报废的权益，谁就该承担赔偿责任。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领取了涉案车辆的报废补助，也不能证明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报废手续。事实上涉案车辆所有人是王宝林，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与涉案车辆无任何关系，发生事故的时候，涉案车辆是由王宝林控制和享有权利，即使存在王宝林所述的在庭审前一个月车辆报废手续办理的问题，也应当由王宝林提交充分证据后另行主张，但是和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因此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且在原一审、二审均已经查明。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发，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等规定。从此事故发生的过程分析，程小龙驾驶经检验制动性能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超速通过路口，未确保行车安全是此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彭进京醉酒后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转弯未让直行车辆与事故的发生亦存在因果关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根据此事故中事故当事人的违法行为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对此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确认彭进京与程小龙的责任比例为4:6。因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承保了程小龙所驾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并约定不计免赔率，且此事故发生于其承保期间内，故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按照车辆驾驶人所负责任比例直接向彭进京支付保险金。关于程小龙、王宝林及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王宝林为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程小龙系其雇佣的司机，此事故发生于程小龙受其指派从事工作过程中，故对于彭进京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由王宝林根据程小龙所负赔偿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彭进京亦当庭放弃要求程小龙承担责任，系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准予。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协议书》及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与王宝林所述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程小龙所驾车辆登记于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名下，但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具有过错，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王宝林主张在开庭前一个月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自己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报废手续，得到了相关权益，但没有给王宝林，故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应得在所得权益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彭进京亦主张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王宝林、彭进京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报废手续，领取了涉案车辆的报废补助，且王宝林、彭进京未提交证据证实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存在过错，王宝林、彭进京请求北京嘉运兴达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彭进京请求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彭进京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及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核算，彭进京医疗费合计230713.32元，此款中包括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垫付10000元；王宝林垫付60659.95元。彭进京另提供收费明细单1张，但字迹模糊，无法辨认具体支出金额，且并非正式票据，故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彭进京共计住院治疗75天，其请求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金额75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就营养期，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150天，金额为4500元。4、误工费。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误工期的鉴定意见，彭进京请求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4898元/年计算自事发之日至评残前一日即442天（2017.9.6-2018.11.22）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彭进京请求支付54370元未超出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彭进京提供了《护理合同》及护理费票据，用以证明彭进京住院期间雇请护工进行护理61天，支出护理费19520元；其另请求住院75天中扣除上述61天余14天由家属护理，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人即1722元（123元/天×14天）；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鉴定意见，就出院后至评残前一日即367天（2017.11.21-2018.11.22）按照44898元/年计算，金额45144元；对于评残后的护理费，根据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彭进京构成“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按照44898元/年计算20年，系数80%，金额718368元，以上共计784754元。根据彭进京伤情及其提供的证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其该项请求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宝林虽然抗辩称彭进京的护理费计算方式违背了护理期限不得超过20年的法律规定，但上述规定是指定残后护理期限不应超过20年，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6、残疾赔偿金。彭进京的伤残程度分别经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彭进京构成一处二级伤残、一处六级伤残，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彭进京为农村居民，其请求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754元/年计算20年，赔偿指数95%，金额413326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发前彭进京实际抚养的被抚养人有其女彭语涵，于2012年1月5日出生，截止彭进京定残之日年满6周岁，一审法院按照本地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6386元/年计算12年，赔偿指数95%，由彭进京分担二分之一，金额93400.2元。此款计入残疾赔偿金。彭进京另请求支付其爷爷及其母亲生活费，并提供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用以证明其父母已去世，但其爷爷尚有其他子女，彭进京并非其法定扶养人，彭进京母亲出生于1964年，于2018年彭进京定残之前死亡，亦非其事发前实际扶养的被扶养人，故彭进京请求赔偿其爷爷及母亲扶养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根据相关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彭进京对此提供了汽车、火车、飞机及出租车票据，根据票面信息，结合彭进京提供的就诊票据，确认其中飞机票及部分火车票、汽车票系彭进京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支出费用，合计4547.5元，其余票据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本次庭审中，彭进京另行提交6张交通费票据，表示系原一审开庭、一中院开庭、做鉴定的交通费票据，上述交通费票据非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彭进京因此事故造成了身体两处残疾的严重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其损伤程度及双方的过错责任，酌情支持30000元。此款优先自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10、住宿费。根据相关规定，住宿费是指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费用。本案中，彭进京虽然提供了相应票据，但结合票面信息，不能证明该费用的支出系因其就医所支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残疾辅助器具费及生活用品费用。彭进京未提供正式票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鉴定费。彭进京因对其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支出费用10820元，并提供了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彭进京另请求支付其母亲过世丧葬费15000元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以上彭进京各项损失合计1633931.02元，首先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赔偿金80000元，合计12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付10000元予以折抵；余款1513931.02元，由王宝林赔偿60%即908358.61元，此款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直接向彭进京支付保险金500000元，王宝林承担408358.61元，王宝林已付60659.95元予以折抵。程小龙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彭进京经济损失合计620000元，扣除已付10000元，再行支付610000元；二、王宝林赔偿彭进京经济损失合计408358.61元，扣除已付60659.95元，再行支付347698.66元，执行时间同上；三、驳回彭进京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2元（彭进京已预交），由彭进京负担2880元，王宝林负担4322元，交纳时间同上。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上诉人王宝林的申请，调查被上诉人彭进京现状。经查，被上诉人彭进京现居住于安徽省临泉县，日常由其祖父护理，身体尚在康复中。王宝林对本案调查情况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程小龙驾车与被上诉人彭进京相撞，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比例认定、肇事车辆所有人并实际控制人及投保情况、原审被告程小龙与上诉人王宝林之间的法律关系等等，均无异议，二审争议焦点集中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支付年限及支付数额是否适当。法律规定，侵权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人民法院确定护理期限最长不得超过二十年，即，二十年期限的起算时间是受害人伤残等级确定之日，故一审法院就此一节分析和适用法律无误。关于护理费的给付方式法律规定为，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的，人民法院可以酌定予以支持，但对于一次性支付，法律亦无禁止性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王宝林的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宝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7元，由王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宝莉审判员  刘洪雨审判员  李志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钧然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