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6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耀昌，男，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陈村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诚君，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丽霞，女，汉族，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彩琪，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耀昌、上诉人黄丽霞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5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耀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至今未向被上诉人交付2004年8月10日王镜棠与卢耀昌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2004年陆*铃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赁合同》；2007年1月30日陈*彬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赁合同书》原件，并协助被上诉人办理好转租手续，不支持上诉人解除合同的请求是错误的。本案中，根据《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约定，上诉人的主要义务是交付租赁物，被上诉人的主要义务是依约支付租金。一审法院已查明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对鱼塘、猪场进行了管理使用，并作了一定的资金投入，据此，上诉人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另外，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并未缴纳2016、2017、2018年的租金，未依合同约定履行主要义务，属根本违约。虽然上诉人未履行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但不能据此就免除被上诉人缴纳租金的主要义务。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6、2017、2018年的租金92610元及利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垫付的租金面积只有30亩，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已支付了王*棠63.9亩鱼塘2016、2017、2018年的租金30000元，其次，即使上诉人只垫付了涉案陈*彬、陆*铃的30亩鱼塘的租金，被上诉人应当返还给上诉人的租金也应当为35910元，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每年支付93.9亩租金为30870元直接计算租金是错误的，实际上涉案每个鱼塘的租金均不一致，应当按照原来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分别计算。根据上诉人与陈*彬签订的《鱼塘租用合同书》的约定，21亩鱼塘每年的租金为9000元，根据上诉人与陆*铃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的约定，承租陆*铃鱼塘的租金按每亩330元计，租金为每年297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黄丽霞辩称：王*棠支付的3万元本案无关，答辩人已经完全支付了转让款，但是卢耀昌一直没有履行法院的生效判决，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卢耀昌的诉讼请求，其他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黄丽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驳回卢耀昌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卢耀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卢耀昌要求解除《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另一方面又对卢耀昌要求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及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前后矛盾。1.一审法院认为(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和(2018)粤18民终838号民事判决书是上诉人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的全部义务，而违约方是被上诉人。从2018年7月2日(2018)粤18民终838号民事判决生效至今，被上诉人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从2013年8月开始，由上诉人负责向被上诉人的上手交纳租金。而另一方面，一审判决又支持被上诉人收取2016、2017、2018年的租金和利息，自相矛盾。本案中，卢耀昌只要完全履行了将合同原件交给上诉人及办好过户手续，根本不用其支付租金，上诉人从来没有授权被上诉人去缴纳租金。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卢耀昌垫付了2016、2017、2018年的租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卢耀昌没有主权，其主体资格不适格。在(2017)粤1802民初3548号民事判决书里，已明确卢耀昌要向上诉人交付合同原件并办好转租手续，只要卢耀昌履行上述义务，《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就已经终止，权利义务变成黄丽霞和其上手，所以被上诉人卢耀昌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没有诉权。三、上诉人应向被上诉卢耀昌上手黄镜棠交纳的租金是63.9亩×300元/亩=19170元，向陈*彬交纳的租金是21亩×300元/亩=6300元，向卢*铃交纳的租金是9亩×300元/亩=27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的算法，违背了上诉人与被上诉签订《鱼塘、猪场转让合同》里约定每亩300元的事实。四、本案违约的是被上诉人卢耀昌，卢耀昌拒不履行双方《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的约定和已生效的(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2018)粤18民终838号民事判决，致使上诉人无法正常生产，也无法知道谁是王*棠、陆*铃、陈*彬，无法正常履行合同，一审判决却维护卢耀昌的利益，错误判决要上诉人向卢耀昌支付不存在的租金，更错判上诉人支付利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卢耀昌辩称：黄丽霞与答辩人的上一手出租方并没有办理转租手续，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证明，答辩人已经代黄丽霞支付了2017年、2018年、2019年的租金，因此黄丽霞应返还代付的租金。其他的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卢耀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卢耀昌与黄丽霞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2、黄丽霞支付卢耀昌2016年、2017年、2018年的租金92610元及其利息共11059.20元（该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止，从2016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黄丽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10日，案外人王*棠（甲方）与卢耀昌（乙方）签订《鱼塘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王*棠将位于横岗背鱼塘5个发包给卢耀昌，面积共63.9亩，租赁期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2004年，案外人陆*铃（甲方）与卢耀昌（乙方）签订《渔塘租赁合同》，合同约定：陆*铃将位于横岗背的2个鱼塘发包给卢耀昌，面积共25亩，租赁期限从2004年12月31日至2024年12月31日，共二十年。2004年12月21日，案外人梁*森（甲方）与卢耀昌（乙方）签订《渔塘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梁*森将位于横岗背的2个鱼塘发包给卢耀昌，面积共20亩，租赁期限从2004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共十五年。2007年1月30日，案外人陈*彬（甲方）与卢耀昌（乙方）签订《渔塘租用合同书》，合同约定：陈*彬将位于横岗背的1个鱼塘发包给卢耀昌，面积为21亩，租赁期限从2007年1月30日至2027年1月30日。2013年6月1日，卢耀昌（甲方）与黄丽霞（乙方）签订《鱼塘、猪场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大场社区居民委员会、龙埗居民委员会承包的位于原清远市华侨农场横岗背的鱼塘及所有鱼塘基上搭建的房屋及场内全部养猪、养鱼配套生产设备设施转让给乙方；甲方所租赁的鱼塘、土地的租赁权、经营权、收益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移交时甲方将其与上手的租赁合同原件全部交给乙方，其他与鱼塘、猪场有关的文件也全部交给乙方；乙方取得上述鱼塘、土地的租赁权、经营权、收益权、转让转租权；双方配合在适当的时候与原出租人、土地、鱼塘所有权人办理转名手续；从2013年8月开始，乙方负责向甲方的上手缴纳租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但没有约定鱼塘面积及租赁期限。《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签订后，黄丽霞对鱼塘、猪场进行管理使用，并作了一定的资金投入，但在执行过程中，因黄丽霞拒绝支付第二期转让款500000元、第三期转让款200000元及2015年租金30870元，卢耀昌于2015年7月22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黄丽霞按合同约定支付上述款项，黄丽霞以合同约定的鱼塘、猪场面积是129.9亩，而卢耀昌交付给黄丽霞的是93.9亩，还有3个鱼塘共36亩未交付进行抗辩，一审法院随后作出（2015）清城法峡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卢耀昌与黄丽霞于2013年6月1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合同主体适格，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卢耀昌向梁*森承包的鱼塘20亩及向陆*铃承包的鱼塘25亩其中16亩已于2004年12月21日转包给赵*材，转租给黄丽霞的鱼塘面积包括其向王*棠租赁的63.9亩、向陈*彬租赁的21亩、向陆*铃租赁的9亩，共93.9亩；黄丽霞认为租赁鱼塘面积应为129.9亩，缺乏相应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卢耀昌称转租的鱼塘面积为93.9亩，予以确认。判决：黄丽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转租款项70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0元利息从2013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其中200000元利息从2014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卢耀昌；黄丽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2015年租金3087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卢耀昌。判决后，黄丽霞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粤18民终29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黄丽霞在接收、经营场地期间及收到上述租赁合同、滩涂证时均未提出异议，且支付了首付款及2014年的租金，视为黄丽霞同意以实际接收的面积作为合同约定的面积，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诉讼中，原告卢耀昌向一审法院提交6份收据，证明其已于2015年12月25日向陆*铃垫付了2016年租金9075元（25亩）、于2016年12月20日垫付2017年租金9075元（25亩）、于2017年12月5日垫付2018年租金9075元（25亩）。于2015年12月25日向陈*彬垫付了2016年租金9900元（21亩）、于2016年12月20日垫付2017年租金9900元（21亩）、于2017年12月5日垫付2018年租金9900元（21亩）。经向陆*铃、陈*彬本人核实，其确认已收到上述租金。另查明，2017年7月6日，黄丽霞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卢耀昌及第三人王*棠[（2017）粤1802民初3584号],诉讼请求为：1、卢耀昌全面履行合同，将出租给赵*材的鱼塘收回给原告；2、卢耀昌将其与梁*森、陆*铃、陈*彬、王*棠的合同原件按原被告的合同约定移交给原告，并办理好转租过户手续；3、卢耀昌返还原告代其垫付补办环评及补建沼气池等环保设施的所有费用共236900元；4、卢耀昌支付原告代其垫付补办环评、补建沼气池等环保设施的所有费用共236900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息，从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八日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计至起诉之日约20000元；5、卢耀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7年12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限卢耀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黄丽霞交付2004年8月10日王*棠与卢耀昌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2004年陆*铃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赁合同》、2007年1月30日陈*彬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用合同书》合同原件，并协助黄丽霞办理好转租手续；二、限卢耀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黄丽霞支付补建环保设施的费用225900元及利息（利息以费用225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黄丽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54元，由黄丽霞负担240元，卢耀昌负担4914元。判决后，卢耀昌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粤18民终8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卢耀昌与被告黄丽霞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被告黄丽霞也已履行了支付转租款项的合同义务，反而是原告卢耀昌至今未履行一审法院（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向黄丽霞交付2004年8月10日王*棠与卢耀昌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2004年陆*铃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赁合同》、2007年1月30日陈*彬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用合同书》合同原件，并协助黄丽霞办理好转租手续，现原告又主张要求解除与被告黄丽霞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92610元及其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约定，从2013年8月开始，由被告负责向原告的上手缴纳租金。现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对于原告代被告垫付的租金，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诉讼中，原告虽提交了垫付陈*彬（21亩）及陆*铃（25亩）租金的收据，但根据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告转租给被告黄丽霞的鱼塘面积共93.9亩（包括其向王*棠租赁的63.9亩、向陈*彬租赁的21亩、向陆*铃租赁的9亩），实际上本案原告垫付的租金面积只有30亩（其中陈*彬21亩、陆*铃9亩），而根据法院生效判决，被告每年支付93.9亩的租金为30870元，那么原告垫付2016年、2017年、2018年30亩租金应为29587.86元[（30870元÷93.9亩）×30亩×3年]。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92610元，予以部分支持。至于利息，原告代被告垫付租金，被告未返还给原告，必然造成原告损失，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予以支持，其中9862.62元可从2015年1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之日止，9862.62元可从2016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之日止，9862.62元可从2017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黄丽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卢耀昌返还垫付的其中30亩2016年、2017年、2018年租金29587.86元及利息（其中9862.62元从2015年1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之日止，9862.62元从2016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之日止，9862.62元从2017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卢耀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元，由卢耀昌负担28元，黄丽霞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卢耀昌与黄丽霞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二、黄丽霞是否应向卢耀昌支付租金及利息；三、黄丽霞应向卢耀昌支付的租金数额如何确认。关于涉案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卢耀昌请求解除其与黄丽霞签订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理由是黄丽霞拒不缴纳租金构成根本违约。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在签订《鱼塘、猪场转让合同》后，黄丽霞因未依约向卢耀昌支付第二期及第三期的转让款，卢耀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5)清城峡民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黄丽霞向卢耀日支付700000元转租款及利息。此后，黄丽霞亦以卢耀昌违约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粤1802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卢耀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黄丽霞交付2004年8月10日王*棠与卢耀昌签订的《鱼塘租赁合同》、2004年陆*铃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赁合同》、2007年1月30日陈*彬与卢耀昌签订的《渔塘租用合同书》合同原件，并协助黄丽霞办好转租手续。上述判决均由本院二审维持原判，已发生法律效力。如果卢耀昌履行了上述判决所确定的义务，黄丽霞即可与案外人王*棠、陆*铃、陈*彬签订新的租赁合同承租涉案鱼塘，并直接向王*棠、陆*铃、陈*彬支付鱼塘租金，卢耀昌与黄丽霞之间的《鱼塘、猪场转让合同》也可自然解除。事实上，卢耀昌至今也没有履行向黄丽霞交付合同原件并协助办理鱼塘转租手续的义务，黄丽霞未依约向王*棠、陆*铃、陈*彬支付租金事出有因，卢耀昌以此主张解除本案《鱼塘、猪场转让合同》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丽霞是否应向卢耀昌支付租金及利息的问题；黄丽霞与卢耀昌签订《鱼塘、猪场转让合同》后，实际接手了鱼塘、猪场的经营，作为鱼塘、猪场的实际经营者，黄丽霞应依其与卢耀昌的约定向王*棠、陆*铃、陈*彬交纳相应的租金。虽然其未依约向王*棠、陆*铃、陈*彬支付租金是由于卢耀昌未向其交付合同原件并协助办理鱼塘转租手续所致，但并不足以免除黄丽霞应交纳租金的义务。本案中，卢耀昌已代黄丽霞向陆*铃、陈*彬支付2016年至2018年三年的鱼塘的租金。其请求黄丽霞返还上述租金及利息的理由充分，应以支持。关于黄丽霞应向卢耀昌支付的租金数额如何确认的问题。虽然卢耀昌提供的6份《收据》显示，其已向陆*铃支付了25亩鱼塘2016年、2017年、2018年的租金各9075元；向陈*彬支付了21亩鱼塘2016、2017、2018年的租金各9900元。但依本院及一审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卢耀昌转租给黄丽霞的鱼塘面积总共93.9亩，其中向王*棠租赁的鱼塘面积为63.9亩，向陈*彬租赁的鱼塘面积为21亩，向陆*铃租赁的鱼塘面积为9亩；93.9亩鱼塘每年的租金共30870元。据上可知，卢耀昌仅代黄丽霞支付了30亩鱼塘的3年租金，一审法院按93.9亩鱼塘每年的租金30870元，取每亩鱼塘每年租金的平均值确认黄丽霞应向卢耀昌返还的租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卢耀昌、上诉人黄丽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452元，由上诉人卢耀昌负担1376元、上诉人黄丽霞负担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钟莹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家惠书记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