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1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培，女，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杰、徐媛媛，宁夏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俊娟，女，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着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琨，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培因与被上诉人苏俊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4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培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借贷事实，上诉人不是实际的借款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代理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曾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工作的同事，同时生活中私交甚好，涉案借款发生时，被上诉人仍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任高管，而上诉人已退休。被上诉人考虑到其不能以个人名义参与民间借贷，故委托上诉人借款，通过上诉人出借资金，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通过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就可体现出来。被上诉人出借资金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总经理王磊向被上诉人每个月还款，而不是上诉人还款，进一步说明借款人为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且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610万元，数额庞大，借款发时，却未要求上诉人出具任何借条或证明，而在借款发生时隔一年之后，要求上诉人向其出具借条，说明当时发生借款的主体就不是上诉人。二、基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系委托对外投资（借款）的法律关系，原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和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借给云海红的20万元借款中，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居间行为。原审法院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即认定该20万元是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的借款不能成立。 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配偶郎方的账户信息，要求上诉人向郎方账户还款，原审法院认定了王磊向被上诉人的还款，却对王磊和上诉人的账户向被上诉人配偶郎方的还款不予支持，明显存在错误。此外，上诉人并未就利率与被上诉人达成一致。故，原审法院认定月息1.2%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已经提出了符合事实且合理的抗辩，但是原审法院未予以充分审查，而是片面地对上诉人提出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是委托投资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具有借贷关系，更没有就利率问题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应不予支持。四、原审审理程序违法。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上诉人向合议庭申请追加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被告，原审法院未予准许。第二次开庭前，又未准许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苏俊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称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借贷事实、双方之间系代理关系的上诉理由毫无事实依据。涉案借款关系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且合法成立。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以及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诉人个人支付出借款项、另外20万元款项经上诉人指示由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直接支付给上诉人指定的案外人云海红的事实便可以证实上诉人为借款人，被上诉人为出借人。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金额共计470万元。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借得涉案借款后如何自行处分款项与被上诉人无关，并且从上诉人在案件一审时提交的上诉人银行流水明细中可以印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上诉人在从被上诉人处借得涉案借款后仅将一部分款项转款给其婆婆，此后其婆婆又将她收到的款项中的一部分而非全额转款给案外人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这样的款项流动过程恰恰可以证明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借得涉案借款后对款项进行了自行处分。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对于涉案借款中的450万元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为月息1.2%。从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上诉人按月息1.2%的标准委托他人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就可以印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 苏俊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利息312780元（截止2018年10月31日），以上合计421278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被告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月息1.2%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6月29日，苏俊娟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4340624485273666）向刘培汇款250万元；2016年8月5日苏俊娟通过其中信银行（账号：6217682400023355）向刘培汇款200万元。2017年6月25日、2017年7月28日刘培向苏俊娟分别出具两张借条，2017年6月25日借条一张载明：“今借苏俊娟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2017年7月28日借条载明：“今借苏俊娟人民币贰佰万元（2000000元）”。2017年8月1日，刘培通过微信告知苏俊娟云海红账户，苏俊娟中信银行（账号：6217682400023355）向云海红汇款20万元。 2.2016年8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6年9月29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6年10月28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6年11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汇款54000元；2016年12月29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1月27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2月28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3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4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5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6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7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8月28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4000元；2017年9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7年10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7年11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7年12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8年1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8年2月28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8年3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44400元；2018年4月30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12400元；2018年5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8400元；2018年7月31日王磊向苏俊娟账户汇款8400元。以上23笔汇款总金额1042000元。 3.2017年5月1日刘培向苏俊娟账户汇款12800元；2017年9月4日刘培向苏俊娟账户汇款25万元；2017年9月5日刘培分三笔向苏俊娟账户汇款55万元。以上五笔汇款总金额812800元。 4.2017年5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6月30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7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8月28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9月30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10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11月30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7年12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8年1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8年2月28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8年3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9200元；2018年4月10日王磊向郎方汇款两笔共计100万元；2018年4月26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5万元；2018年4月30日王磊向郎方汇款6960元；2018年5月17日王磊向郎方汇款5万元；2018年5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4800元；2018年6月29日王磊向郎方汇款13200元；2018年7月31日王磊向郎方汇款4800元。以上19笔汇款共计1440960元。 经一审庭审质证，原、被告双方对2017年6月25日、2017年7月28日借条载明的450万元借款真实性均表示认可。并且，原被告对上述王磊、刘培向苏俊娟28笔汇款总金额1854800元汇款是用于偿还450万元借款的事实，均表示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1.原告苏俊娟提交的2016年6月29日、2016年8月5日向刘培账户的汇款凭证以及被告刘培2017年6月25日、2017年7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可以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450万元。2.王磊向苏俊娟汇款23笔总金额1042000元、刘培向苏俊娟汇款5笔总金额812800元，原、被告均认可是偿还上述450万元借款，本院予以认定。3.刘培当庭认可云海红是通过其向原告苏俊娟借款，并且苏俊娟于云海红并不认识，因此，该笔借款应当认定为苏俊娟出借给刘培的借款。4.被告刘培主张王磊向郎方汇款19笔共计1440960元也是用来偿还刘培与苏俊娟之间上述借款，由于银行凭证均为王磊向郎方的汇款凭证，因此原告刘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但是从双方微信语音及付款方式来看，被告向苏俊娟以按月等额的方式付款，以450万为基数按照月息1.2%还款13个月，每月54000元；在偿还了80万元本金后又以3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2%的数额等额按月付款，每月44400元；且刘培在借款时隔一年后补打欠条仍按照本金450万元出具，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借款为月息1.2%，被告刘培的还款认定为按月付息。6.刘培向苏俊娟汇款5笔总金额812800元，由于此后原被告借款计息基数变为370万元，因此认定80万元是偿还本金。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被告刘培累计偿还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3月利息1042000元，尚欠本金370万元，欠付利息311600元（2500000借款2016年7月利息：2500000×1.2%=30000元；370万元借款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10月31日利息：3700000×1.2%×7-29200=2816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问题》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苏俊娟借款本金3900000元，利息311600元。并按年利率14.4%支付3700000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案件受理费40502元，由原告苏俊娟负担50元，被告刘培负担40452元。 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区分行任免通知》一份；2、《中国建设银行员工违规处理办法》一份；3、刘培的任职证明一份；4、中宁县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一份；5、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出借资金的主观原因以及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利用其工作关系，向被上诉人借款。 证据二：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三份；2、上诉人与孙秀兰的亲属证明一份。欲证据借款主体并非上诉人。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借款后，直接全额转入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或者其经理王磊账户，上诉人的账户仅是用于中转，上诉人是代理人，从而证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总借款数额是610万元，而非450万元。 证据三：民事起诉状（附已还款明细）一份。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总借款数额是610万元，而非450万元，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认收到的被上诉人借款数额完全一致。 被上诉人自认已经偿还295万元，尚余315万元，差额为160万元。因被上诉人与郎方系合法存续的夫妻关系，故该160万元与本案系同一笔借款。 证据四：1、证明一份；2、借款借据五份。欲证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认可，自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通过上诉人分别向被上诉人及其配偶郎方借款三笔共计610万元，分别为250万元、200万元、160万元，并分别出具借款借据。上诉人出具借条是为了配合转账的银行流水，证明上诉人是代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借条。 证据五：1、银行流水一份；2、微信聊天记录一份；3、上诉人结婚证；4、上诉人户口本一份，欲证明被上诉人出借资金后，受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自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王磊通过其个人账户、上诉人通过其个人及配偶王峰账户共同向被上诉人及其配偶还款。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配偶郎方支付的款项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同一笔。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及其配偶郎方均是本案的实际出借人。 证据六：1、银行流水一份；2、收条一份，欲证明2018年4月10日，被上诉人出具《收条》，表示收到王磊还款人民币100万元，进一步证实实际上是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结合王磊的银行流水证明被上诉人认可由郎方接收款项，涉案债权系被上诉人与其配偶郎方的夫妻共同债权该100万元应当包括在总还款数额中。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证据一中的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或被上诉人的身份与本案的借款关系形成及案件事实没有关联，也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1-3、1-4、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于上诉人的任职情况及案外人的企业信用信息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二中的2-1中250万元及200万元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两份凭证恰恰能证明本案的借款关系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且被上诉人已经将涉案450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上诉人。对于其中160万元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丈夫郎方借款160万元，在上诉人取得该款项后，其打款给他人的行为系上诉人的自行处置行为，并非双方之间的代理和被代理关系，该16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对2-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取得涉案款项后与其亲属或案外人的款项转接均不能证明本案的借款关系不是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且上诉人与上述人员或单位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在2018年6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时，基于自己错误的认识将实际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丈夫郎方之间的借款一并提起相应主张，此后，被上诉人经咨询律师后，发现其错误的认知导致相应的起诉中存在两个借款关系。故，被上诉人将该案撤诉，后又提起本案诉讼。 对证据四的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份证明系案外人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行制作，没有经过被上诉人的认可或确认。被上诉人从未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过借款合同或发生过实际的借款关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2系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自行制作，没有经过被上诉人的认可或确认。 对证据五中的5-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借款发生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上诉人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中涉及被上诉人银行账户的相关款项在本案一审时已经经过双方的核对，不是被上诉人银行账户的相关款项，与本案的借款无关，且被上诉人的丈夫郎方曾向上诉人出借160万元款项，上诉人及其委托的案外人给郎方账户的打款均属于归还该160万元款项的本金及利息，与本案无关。对5-2、5-3、5-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被上诉人与其丈夫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涉案借款的借款人为上诉人，出借人为被上诉人。 对证据六中的6-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王磊代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丈夫郎方转账100万元系用于归还上诉人自郎方处借得的16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与本案无关。对于6-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没有书写并出具过该收据。 另外，上诉人还申请证人王磊出庭作证，欲证明王磊系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责人，并委托上诉人代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苏俊娟借款，后续通过其个人账户向苏俊娟及其配偶郎方还钱，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苏俊娟之间形成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 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从证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委托打款等事实，可以证明证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经济利益关系，证人系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当庭表示通过其账户的还款行为系受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有限公司指示，但证人的说辞没有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有限公司的授权，不能代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有限公司对本案的意见。因此，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宁夏珑泰小额贷款公司有限公司，也不能否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成立。 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 二审中，经法庭向上诉人询问以下问题： 问：上诉人收到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及之后将款项打给案外人，有无证据证明是受被上诉人的指示？ 上诉人答：没有证据。 问：上诉人提供的证人称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由上诉人取走后交给被上诉人，是否属实？ 上诉人答：属实。 问：珑泰公司已经出具了借据，上诉人为什么还要给被上诉人出具借据？是否知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 上诉人答：被上诉人称450万元是被上诉人哥哥要投标的钱，如果其丈夫知道把钱借给了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会产生家庭矛盾，让上诉人出具了借据是为了向郎方说明钱是借给了上诉人，避免家庭矛盾。知道出具借据法律后果。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涉案借款，有被上诉人苏俊娟向上诉人刘培转账支付凭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相应的借条为凭，上诉人认可收到借款。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借贷关系。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收到款项后又支付给案外人是受了被上诉人指示的情况下，上诉人收到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谁或作何用途，均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明知其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仍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上诉人应当为其出具借条以及收取相应款项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其关于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系真实借款人的主张不能成立。因王磊、郎方均系案外人，王磊亦非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未提交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故王磊的证言不能代表宁夏珑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意见，上诉人关于王磊向郎方的汇款均未偿还本案借款的主张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502元，由上诉人刘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根贤 审判员  张 婧 审判员  王建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袁 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