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祥娟，女，汉族，1978年1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双，黑龙江格言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守平，女，汉族，1966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7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裴德成，黑龙江千水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祥娟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姜守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3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祥娟及其辩护人陈双、被告人姜守平及其辩护人裴德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四副食胡同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店内饮酒用餐后，在结账时因所剩食物较多被饭店扣押金一事，在饭店内吵骂，在该店就餐的顾客臧某上前劝止时，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对臧某进行殴打，饭店工作人员韩某、朱某1、朱某2上前制止，被徐祥娟、姜守平殴打，姜守平用手包将在一旁用手机录像的刘某某鼻子打伤，后二人对服务员叶某某殴打后又将饭店餐台上的食品、餐具损坏。被害人刘某某、臧某、朱某1、朱某2经司法医学鉴定为轻微伤。20时许，公园路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过程中，被告人徐祥娟对出警民警进行辱骂、撕扯，并将民警赵某的警服扯坏，警服扣子撕掉两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在公共场所无故滋事，殴打他人、损坏物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一）（三）项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姜守平系自首，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徐祥娟阻碍警察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数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姜守平案发后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祥娟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守平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处。被告人徐祥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徐祥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徐祥娟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本人能够积极认罪悔罪，其确属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姜守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姜守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姜守平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后果不严重；其属于初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属已经与所有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四副食胡同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店内饮酒用餐后，在结账时因所剩食物较多被饭店扣押金一事，在饭店内吵骂，在该店就餐的顾客臧某上前劝止时，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对臧某进行殴打，饭店工作人员韩某、朱某1、朱某2上前制止，被徐祥娟、姜守平殴打，姜守平用手包将在一旁用手机录像的刘某某鼻子打伤，后二人对服务员叶某某殴打后又将饭店餐台上的食品、餐具损坏。被害人刘某某、臧某、朱某1、朱某2经司法医学鉴定为轻微伤。20时许，公园路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出警过程中，被告人徐祥娟对出警民警进行辱骂、撕扯，并将民警赵某的警服扯坏，警服扣子撕掉两颗。另查明，被告人姜守平的家属已经与被害人臧某、刘某某、朱某1、朱某2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赔偿被害人臧某各项损失5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某、朱某1、朱某2各项损失100000元，各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6月22日19时许，臧某报警称在呼兰区四副食胡同韩附海鲜自助烤肉被同饭店吃饭的女顾客给打了。徐祥娟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7日，被告人姜守平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徐祥娟，女，汉族，1978年11月22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利民镇裕田村朱家屯。被告人姜守平，女，汉族，1966年6月15日出生，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镇双井村。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臧某、刘某某、朱某1、朱某2的受伤情况。4.情况说明：呼兰分局公园路派出所民警及辅警赵某、陈某某、王某某、马某出具的出警及现场处置过程。现场录像情况说明及陈志君出具的现场视频工作说明。5.被害人臧某陈述：2019年6月22日晚19时40分左右，我在呼兰区四副食胡同韩府自助海鲜大厅吃饭，隔着我们两桌的一桌吃饭的，两个男的三个女的，他们这桌有点喝多了，说话的声音就很大，而且骂骂吵吵的，我家孩子就吓哭了，当时我也没吱声，后来这桌去吧台结账，因为是自助餐，他们那桌剩的东西太多了，所以饭店老板就不给退押金，这几个人就和老板吵吵起来了，声音更大了，我家孩子就缩他妈怀里了，我就去吧台劝说：你们算账就好好算账呗，别吵吵了，之后其中一个胖女人和一个穿黑裙子的瘦女的就骂我，“我×你妈的，和你有啥关系，谁让你吃饭带孩子的”，我说：“你把我家孩子吓着了，你们小点声。”对方说：“×你妈的，这是公共场所，也不是你家。”我说：“我×你妈的，你把我家孩子吓到了。”对方两个女的就一起上来挠我了，其中有一个女的就把我左侧脖子抓挠个红淋子，我就要拿啤酒瓶子打对方，对方有一个男子也拿玻璃瓶子要打我，都被饭店老板给拉下来了，对方三个女的就把饭店餐架上的盘子碗都推翻地上了，我就报警了，过一会警察来了，要带离对方几个女的时候，其中那个胖女的就开始骂警察，警察拽他的时候，她将警察的衬衫给拽碎了，后来被警察强行带上警车了。6.被害人韩某陈述：2019年6月22日19时左右，在我饭店用餐的一伙五个人喝了不少酒，喝酒期间大吵大闹的，其他用餐顾客找我们，让我们提醒他们，顾客也提醒他们了,他们把别的顾客骂了，有个穿橘色衣服的（臧某）就过来和她们说：你们小点声，把我家孩子都吓住了，那伙人有个女的就骂这个人，那小子就拎个啤酒瓶子，但是没打他们，那伙人其中有个女的就上去把穿橘色衣服的给打了，我们就上去拉仗，我们服务员也上去拉仗，在拉仗过程中，我们饭店服务员朱某2、朱某1、朱某2家孩子刘某某也被打伤了，我们就报警了，报警后，他们就要走，我没让他们走，他们就开始胡抡饭店的物品（食品、餐具），在这个过程中，很多用餐顾客就走了，警察来后，短发女子就开始骂警察，并撕扯警察，把警察的衣服给撕坏了，那个女的骂警察骂了很长时间，后来警察又来人了，才把那个女的带走。7.被害人朱某1陈述：2019年6月22日晚上19时30分左右，在我家饭店呼兰区四副食胡同韩府海鲜自助烤肉7号桌有一伙吃饭的客人，吃饭的过程中喝多了声音非常大还骂人，把11号桌的小孩给吓到了，11号桌的男子（臧某）就找吧台，让我们告诉7号桌小点声，后来7号桌在吧台算账的时候因为费用又和我吵吵起来了，11号桌的男子（臧某）就来吧台和7号桌的客人说小点声，7号桌的客人就和11号桌的男子骂起来了，7号桌的两个女的就上去挠11号桌的男子（臧某），我和我家服务员就给他们双方拉开了，当时7号桌的两个女的都喝多了，说我们欺负他们，还要找人打他们，我们就和7号桌的两个女的解释，7号桌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子就把我们展柜上的碗和食物推倒在地上，之后我打电话报警，短发女的（徐祥娟）就上来抢我手机，用手和拎包打我头部和脸，还用脚踹我腿部，穿黑色裙子女子也上来打我头部，用手抓挠我的脸部，刘某某用手机录像，也被打了，短发女子和一起吃饭的戴眼镜男子要走，我就把门口堵上了，戴眼镜男子和短发女子就进我们饭店凉台了，穿黑色裙子的女子也要跑，朱某2就拽着对方不让走，这时候短发女子和戴眼镜男子又从门口回来了要继续打我，戴眼镜的男子突然说警察来了，短发女子一下就坐在地上，之后开始耍泼，黑色裙子女子看警察来了，躺在地上装心脏病，警察来的时候要求他们配合，短发女子就在地上耍泼也不配合民警，还辱骂民警，在民警强行带离短发女子时，短发女子将一个高个民警衬衫给撕扯坏了，后来被警察强行带离了，黑色裙子女子被120急救车拉走了。8.被害人刘某某陈述：2019年6月22日19时左右，我坐在韩府海鲜自助烤肉的吧台里，有一伙客人（两男两女），在大厅里说话声非常大，他们因剩东西太多，根据饭店规定，要扣他们押金50元，他们就和饭店吵起来了。这时，有一个在饭店用餐的年轻男的（臧某）过来让她们小点声，说把他家孩子吓着了。那两个女的就上去和那个男的撕打起来了。我母亲朱某2就上前把那个男的推走了。有个长头发穿裙子的女子（姜守平）把餐台上的食品、餐具胡抡到地上去了。短发女子把我二姨夫韩某推到一旁，打了他一下。我从我母亲朱某2手里拿过手机开始录像，她们发现我在录像，长头女子（姜守平）上来就用包打我的手机，一下打我鼻子上了，把我眼镜打掉地上了，鼻子受伤了，肿了。后来警察就来了，警察来之前，长头发那女的自己躺地上了，短发女子也走了，警察到后，短发女子又回来了，开始骂警察，并把警察衣服撕坏了。9.被害人叶某某陈述：2019年6月22日19时多，有伙人在我们饭店吃完饭结账，因为剩东西多饭店要扣她们的押金。她们大吵大嚷和饭店吵吵，有个穿橘色衣服的男子让她们小点声，有两个女的就把橘衣男子给打了，长发女子把饭店小食品和餐具给扒拉到地了，老板报警，不让他们走，那两个女的就开始打老板韩某、老板娘朱某1也被她们打了，我在一旁说了一句拉倒吧，短发女子就打我左侧脸一巴掌柜，怼我前胸一下。另一个服务员朱某2也被长发女子打了，朱某2女儿刘某某用手机录像，被长发女子打了，把眼镜打掉地上摔坏了，鼻子被打伤了。打完我们，长发女子就躺地上了，警察来了后，短发女子开始骂警察，并撕扯警察，后期我就陪朱某2去医院了。10.证人孙某某证言：2019年6月22日，我跟我媳妇徐祥娟和几个朋友在韩府海鲜自助吃饭，算账的时候我们桌剩下了一盘肉，老板说押金50元不能退，徐祥娟和姜姐喝多酒了就在那说押金的事，说话时声音很大，旁边有个穿橘色衣服的男子拎着啤酒瓶子骂我们，说吓着他家孩子了，徐祥娟和姜姐他俩骂骂吵吵的就奔那个穿橘色衣服的男子过去了，接着就打起来了，还把饭店的餐具和视频都整掉地上了，我就躲到一旁说别打了，我看饭店服务员去拉仗，我就下楼走了，给徐祥娟打电话让她下楼跟我回家，徐祥娟就下楼了，我问她姜姐咋没下来，我和徐祥娟就回饭店找姜姐，看见姜姐和一个女服务员都躺在二楼走廊地上，旁边还有好几名警察在问情况，徐祥娟就对警察说：这人都躺地上不醒你们不管啊？其中有个警察说已经打120了，徐祥娟就开始骂警察，接着就撕扯警察，把其中的一名警察的衣服给拽坏了，几名警察就把徐祥娟按在地上控制她，后来我们都去派出所了。11.证人洪某某证言：我与徐祥娟是朋友关系。2019年6月22日16时左右，我和任某、姜守平、徐祥娟及她妹妹在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吃自助餐。徐祥娟和姜守平喝了几瓶红酒，19时多，徐祥娟丈夫孙某某来了，我们结账时因剩东西多了，被饭店罚了50元。徐祥娟就和老板争论起来。一个穿橘色衣服的年轻男的拎个酒瓶酒过来了，和我们说:“你们×小声点，把我家孩子吓着了。”徐祥娟和姜守平就上去和那小子厮打起来，那小子没还手，也没拿酒瓶子打我们，我上去拉仗，在拉仗过程中，又有两个女的上来了，在厮打过程中，姜守平把饭店餐台上的食品、餐具等物品扒拉到地上了。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姜守平倒地上了，徐祥娟开始骂警察，又上去撕打警察，把一个高个子警服给撕坏了。12.证人任某证言：我与徐祥娟是朋友关系，2019年6月22日16时，我和徐祥娟、姜守平、洪某某在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吃饭，徐祥娟和姜守平喝多了，因为50元押金与饭店发生争执了，我看见饭店还有我认识的人，不好意思就先走了。13.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被告人姜守平家属与被害人朱某2、朱春雨、刘某某、臧某达成和解，赔偿上述被害人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105000元，被害人对姜守平表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姜守平。14.现场勘查及照片。15.司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刘某某、臧某、朱某1、朱某2经司法医学鉴定为轻微伤。16.视听资料光碟两张：（1）呼兰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现场录像情况说明。从派出所提供的现场录像显示：派出所民警赵某等人在韩府饭店出警时，徐祥娟对民警及在场人员不停辱骂，并用手撕扯民警赵某衣服，将警服扯坏，被其他人拦住后，仍不停辱骂警察，且民警执法过程中无不当行为。（2）民警赵某及被扯坏警服照片、饭店食物散落地面的照片17.被告人姜守平供述：2019年6月22日17时多，徐祥娟、任某某、洪三（洪某某）、徐祥娟的妹妹徐某某和我一起去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吃饭，剩了大约一盘多食品，结账时饭店要把我们的五十元押金扣了，徐祥娟就不高兴了，就和饭店大吵大嚷理论，这时有个穿橘色衣服的，拎个啤酒瓶子过来说让我们小声点，把他家孩子都吓到了。我和徐祥娟就和那个人吵吵起来了，然后徐祥娟就上去打那个小子，我也上去打那个小子，我和徐祥娟就是抓挠那个小子几下，那个小子没打我俩，就被饭店的人给拉开了。那个小子打电话报警，我们要走，饭店的人不让我们走，说等警察来处理，我就用手把饭店餐台上的小食品和盘子给抡到地上，和饭店说，我们还不走了呢，我和徐祥娟就在饭店大声吵骂。饭店老板男的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我就打了他两下，饭店一个女的（朱某1）拉仗，我就打了这个女的两下，接着又有一个女的过来，我又打了这个女的两下，有个带眼镜的小女孩拿手机录我们，我上去就用包打了她一下，把那个小女孩的眼镜给打掉了。我又打了一个岁数较大饭店服务员。这时，我的酒劲上来了，我就自己也躺在地上了，后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清醒时，我在呼兰中医医院呢，我也没治疗就走了。我打人没什么理由，对方都没打我。18.被告人徐祥娟供述：2019年6月22日15时多，我和姜姐，徐某某、洪三哥、任四在韩府海鲜自助烤肉吃饭，喝了很多酒。结账时因为剩东西多，罚了52元钱。姜姐不高兴了，说话声音很大，有一个穿橘色衣服男子过来和我们吵起来了。姜姐和那个男子撕吧起来了，我上去拉仗，姜姐就倒地上了。我丈夫接我，我就走了，我怕他们再打起来又回去了，回去后看到警察，后来的事就不记的了。视频中撕扯警察的女子是我，我撕扯警察衣服并辱骂警察了，这个警察的警服扣子被我撕掉了。我当时喝多了，我现在意识到我做错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祥娟、姜守平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应依法对其处罚。徐祥娟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徐祥娟犯数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徐祥娟、姜守平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姜守平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姜守平家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祥娟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姜守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卫沙沙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曲斓书记员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