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志华，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守林，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志华犯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13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志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期间，“顺仔”（另案处理）与黄志华商量制毒，商定将三个制毒原料盐酸羟亚胺（俗称“料头”）交与黄志华制成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黄志华找到张某胜(已判决)商量制毒事宜，商定由黄志华提供“料头”，张某胜提供场地和购买辅料及制毒工具。随后，张进胜在惠阳区平潭镇鹊地村自己的养鸭场附近河边找到制毒点，黄志华与胡县维(已判决)在惠东县大岭镇环城北路龙华加油站交接制毒“料头”并由胡县维运载到制毒点，张某胜找到制毒人员欧某鹏(己判决)等人，并通过叶某（另案处理）在惠东县平潭镇购买了三套制毒辅料，准备工作完成之后，黄志华安排制毒人员彭某(己判决)到制毒点做监工，之后，张进胜、张伟区（另案处理）、欧某鹏、彭某、胡县维集结在一起后到上述制毒点进行制毒，共制出氯胺酮成品约15公斤，由黄志华载走交给“顺仔”卖出。2016年7月底，赖某(另案处理)向李某成（己判决）提出其有购买制毒原料盐酸羟亚胺（俗称“料头”）的途径，随后李某成与黄志华、温某（已判决）在李某成家中共同商量购买“料头”，商定黄志华、温某各占2个料头，后黄志华将与温某共同购买4个“料头”的42万元交给李某成，由李某成通过赖某到安徽省安庆市合资购买“料头”。后李某成将筹集的资金人民币121万元交给“刘阿妹”（另案处理）等人，赖某、“刘阿妹”等人从安徽省安庆市购得11个“料头”(每个重量约25千克)后运回惠东县，并将此事告知李某成。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主要有手机通讯清单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化验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黄志、同案人张某胜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志华无视国法，伙同他人制造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经构成制造毒品罪；黄志华还伙同他人非法购买制毒原料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黄志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志华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黄志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的两宗犯罪事实均不清，证据不足。黄志华在一审庭审否认参与制毒，辩称受到审讯逼供；同案人供述不稳定，辩称受到审讯逼供；本案没有查到实物，制毒场地未验出毒品成分；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据黄志华有罪。请求二审宣告黄志华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志华伙同同案人张进胜、胡县维、彭罗生、欧志鹏（均已判刑）等人于2016年7月在张进胜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平潭镇鹊地村的养鸭场附近制造毒品氯胺酮以及伙同同案人李某成（已判刑）等人于2016年7月底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一、认定制造毒品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了制毒现场的情况。现场位于惠州市惠阳区平潭镇新圩村一竹林。公安人员在竹林北侧空地地面上提取了一包泥土。2.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化）字【2016】1709-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现场提取的一包泥土中未检出常见毒品和易制毒化学品成分。3.公安机关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志华的尿液样本经冰毒、氯胺酮、吗啡试剂检测为阴性；彭某的尿液样本经冰毒、氯胺酮试剂检测均为阳性；胡县维的尿液样本经氯胺酮试剂检测为阳性，经冰毒试剂检测为阴性；张某胜的尿液样本经冰毒、氯胺酮试剂检测均为阴性；欧某鹏尿液样本经冰毒、氯胺酮试剂检测均为阴性。4.公安机关调取欧某鹏驾驶粤Ｌ×××××小汽车、张某胜驾驶粤Ｌ×××××小汽车在案发时段的行车记录、卡口视频截图在案证实。5.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惠州市惠东县公安机关在公安部、广东省公安厅的统一部署下对本案进行侦查及抓捕，在抓获张某胜等人后对黄志华进行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7月27日抓获黄志华。6.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讯清单证实：张某胜使用的手机号码137××××1979从2016年5月28日至8月4日与欧某鹏使用的手机号码158××××5849有频繁通话记录；从2016年7月中旬至8月初与胡县维使用手机号码158××××4665、彭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9××××5289有多次通话记录。7.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黄志华的身份情况。8.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张某胜、彭某、胡县维、欧某鹏因本案及其他犯罪被判刑的情况。9.证人张某1、张某2（均为案发现场村民）的证言证实：张进胜、欧志鹏、张伟区是他们村的村民，张某胜在竹林里面有一个养鸭场。10.同案人张某胜的供述证实：我参与制造毒品K粉两次，第二次是在2016年7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我朋友黄志华到我家说他有三个制毒“料头”，想到我的养鸭场河边制成K粉，开工时他会安排两个制毒师傅来制毒，同时要我多找几个工人帮忙制毒，承诺每个“料头”给我场地费5000元，还给我0.5%的股份，他安排的制毒师傅工钱由他支付，但由我负责购买制毒辅料，并支付我找的制毒工人工钱。我答应了黄志华的条件，后通过朋友叶某购买苯甲、氨水、盐酸、酒精等辅料。因我不会制毒，当时购买辅料时我对叶某讲明是制三个“料头”，要他配齐辅料给我，叶某按我的要求购买到制毒辅料并送到我的制毒工场。这批制毒辅料我花了共10500元，而制毒工具之前在我养鸭场里就有，所以没有去购买。我找来欧某鹏和张某4区帮忙制毒做杂工，对欧某鹏说工钱是一万元，对张某4区说工钱是一万五千元。一切准备好后，黄志华安排胡县维（“细妹”)开车载“料头”到制毒工场，并在制毒时安排胡县维和彭某到我家，后我开车载他们到制毒工场，而欧志鹏和张伟区则从我村中走路到制毒工场参加制毒。我们共制了两三晚，白天不敢制毒，共制出多少毒品我不清楚，我负责在外面望风，毒品制好后是彭某让我打电话叫黄志华来载走的。毒品制完后，黄志华付了我16万元，除了购买辅料及支付欧某鹏、张某4区的工钱，我还给了胡县维4000元，这不是工钱，他的工钱由黄志华支付，是他生活困难我给他的。张某胜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黄志华、胡县维、彭某、欧某鹏，并指认了制毒现场。11.同案人胡县维的供述证实：我的绰号叫“细妹”。2016年7月（具体日期不记得），黄志华叫我帮他在制毒打杂，给我4000元的工钱，我答应了。后黄志华驾车接上我，当时车上还有一名男子（制毒师傅）,我们三人去到惠阳区平潭镇鹊地村河边的竹园，当时竹园还有3名男子在那里（好像是当地人），现场有制毒工具。黄志华将他的车尾厢打开，几个人搬了3包“料头”下来，后黄志华开车离开，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制毒。那名师傅在现场指挥我们实施制毒的各个工序，我们用了两三个晚上制出约15条K粉（每条1公斤），由黄志华将毒品载走。过了十多天，黄志华给了我4000元工钱。胡县维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黄志华是制毒老板，确认张某胜、彭某参与制毒。12.同案人彭某的供述证实：我有参与制造毒品K粉，是在惠州市平潭的一个村里制造毒品，一共做了3个晚上。2016年7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清楚）晚上8时许，黄志华打电话叫我帮他做事，我答应了，黄志华开了一辆白色轿车来接我，途中告诉我说，他朋友搞了一个制造K粉的地方，叫我帮他看着，不要让工人偷走成品，搞好后给我一万元。黄志华先载我去到蕉田，叫我下车在路边等胡县维（“细妹”）载我过去。后胡县维开车过来，载我去到平潭的一个路口，和我走路进村找到张某胜（“信哥”），后张某胜开车载我们到附近他的一个养鸭场。养鸭场那里有一个寮棚，里面放着锅、煤气罐、灶头、洗衣机、水桶、氨水、盐等，还有3袋“料头”（每袋20多公斤）。不久，我们开始制毒。因黄志华是老板，没有在制毒工场，所以我们在制毒工场都是听从张某胜的安排。我在制毒工场做杂工，主要负责清洗制毒工具，制毒师傅是那位平潭人；胡县维和我一样做杂工；还有一个平潭镇男青年负责望风；张某胜有时望风，有时在制毒工场帮忙制毒。毒品制好后，张某胜、胡县维和那两个平潭镇男青年负责包装，而我是黄志华叫去负责做监工的，他们包装毒品时我负责看着他们，防止他们有人偷成品。后经称量，我们共制出毒品24条，张某胜通知黄志华到制毒工场载走了毒品。第二天，黄志华给我一万元报酬。彭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黄志华、张某胜、胡县维，确认欧某鹏就是参与制毒的平某1，张某4区就是制毒师傅，并指认了制毒现场。13.同案人欧某鹏的供述证实：我一共参与两次制造毒品K粉，都是在惠阳区平潭镇鹊地村一鱼塘旁的养鸭场内。一起参与制毒有张某胜和一个叫“阿区”的，是张某胜叫我帮忙的，我只负责望风和送一些生活用品。第一次制毒是2016年5月份。第二次是在2016年7月初（具体日期记不清楚）23时许，张某胜让我到养鸭场帮忙，我开着摩托车载了一箱矿泉水过去，张某胜让我把水放在养鸭场门口，在附近望风。这次帮忙张某胜给了我8000元。14.上诉人黄志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或7月(具体日期记不清)，“顺仔”打电话给我，说有3个制毒“料头”，问我有没有制毒的地方和人员，我说我找一下。“顺仔”答应到时候除去所有费用赚的钱分我四分之一。我便打电话给张某胜，约他见面商量制造毒品K粉事宜。我说每个“料头”3万元加工费用，制出毒品多少就算多少，张某胜提出要占半个“料头”的股份。我和“顺仔”商量后同意了。“顺仔”联系了“料头”，叫我去惠东县环城北路(梁化路口路段)等，后“顺仔”开车载了3个“料头”过来，我联系了张某胜，张某胜叫了胡县维（“细妹”）负责交接，我就驾驶“顺仔”的车到环城北路龙华加油站那里，将“料头”交给胡县维，接着将车开回给“顺仔”。当晚，我叫了彭某帮我做制毒监工，答应事后给他一万元报酬，后我开车载彭某到了张某胜家，然后离开了。两天以后，张某胜联系我说K粉已经做好了，叫我去他家里接货，后我开车去他家将15条或16条K粉(每条一公斤)运走，载到大岭镇环城北路交给“顺仔”。大概过了三四天，“顺仔”分给我约10万元。张某胜怎么得到他那份钱我不记得了，钱是我拿给张某胜的，“顺仔”算好的。“顺仔”跟我说过，他那边一共三人参与分钱。黄志华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张某胜、彭某、胡县维，并指认了交接“料头”、毒品等地点。二、认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8月7日，公安机关从李某成处扣押手机、银行卡等物品。2.公安机关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某成的手机进行检查，并经李某成指认，手机通讯录中“波叔”（号码133××××2388、17077737203）、“啊妹”（号码134××××8777）、“华某”（号码130××××0769）、“兴哥”（号码131××××6602）、“兴歌”（号码137××××0229）分别是赖某、“刘阿妹”、黄志华、温某的电话号码。李某成还指认了其与赖某等人涉交接“料头”的手机聊天记录。3.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讯清单证实：李某成使用的手机号码131××××1693在案发时段与其供称的赖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70××××2203、“刘阿妹”使用的手机号码134××××8777、温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1××××6602一直有频繁联系记录；李某成的该手机号码在2016年8月3日与其供称黄志华使用的手机号码130××××0769有3次联系记录。4.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2016年8月3日，由621403701043218林子忠的账户汇入李某成62×××52建行卡4笔款共20万元，当天从惠东华侨城支行取现20万元。5.公安机关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某成的尿液检测样本经冰毒试剂检测为阳性，经氯胺酮试剂检测为阴性。6.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李某成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7.原审被告人李某成的供述证实：2016年7月底一天晚上，赖某到我位于惠东县时代大厦的出租屋找我，说他可以提供“料头”来路，每个要10.5万元，他自己以每个8万元向安徽卖家购买，保证每个“料头”可以制出11公斤的“K粉”。第二天，我打电话告诉“刘阿妹”说，赖某有购买“料头”的门路，每个10.5-11万元，保证每个能制出11公斤“K粉”，“刘阿妹”说他朋友需要。后“刘阿妹”说朋友会去验货和制作，要我参与委托朋友制作和贩卖，要交付每个“料头”4万元的加工费。于是，我联系黄志华，问他是否要合伙购买“料头”，后黄志华和温某到出租屋找我，他们同意一起购买“料头”制毒，两人各占两个。第四天上午，黄志华拿现金42万元给我作为他和温某购买4个“料头”的资金，我则到惠东县创富广场的建设银行拿出20万元，将其中19万元和上述42万元一起交给“刘阿妹”。我的资金是向谢伟剑借的，他分4次转账给我。当晚，“刘阿妹”的朋友与赖某携带121万元开车前往安徽，后赖某打电话称钱不够购买12个，只能购买11个，我便说我只占一个。大概8月5日，赖某打电话告诉我说已经购买了11个（每个25公斤重），正准备跟“刘阿妹”的朋友从安徽回惠东，在安徽与湖北交界处发现有警察查车，要我通知“刘阿妹”的朋友注意。我就打电话给“刘阿妹”，让他转告。至于后来“料头”运至何处制造毒品我就不清楚。这11个“料头”，我和“刘阿妹”各占1个，黄志华和温某各占2个，参与制作毒品的“刘阿妹”的朋友占5个。我的电话131××××1693。李某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赖某、黄志华、温某。8.原审被告人温某的供述证实：我一共参与了3次制造K粉。第一次是2016年3月在惠东县多祝镇三胜村，参与制毒的人有我和邓某双、翁某，翁某还找了什么人参与我就不清楚。我们这次用了1个“料头”，是我以11万元向黄志华购买的。第二次是2016年4月在惠东县多祝镇三胜村，参与制毒有我和黄志华、邓某双、翁某。这次一共用了3个“料头”，我和黄志华、邓某双各占一个“料头”，“料头”是向黄志华买的，最后每人分得约6公斤K粉。翁某负责帮我们加工，每个“料头”收加工费3万元。第三次参与制毒的有我和黄志华、李某成（“龙仔”)，其他参与的人员我不清楚。2016年8月4日或5日，李某成问我要不要一起制毒，我说没钱不做了，李某成就找到黄志华合伙，他们商量时我也在场，后黄志华说给我2个“料头”的股份，我同意了。这次制毒是李某成去安排的，用了多少个“料头”及叫了什么人参与我都不清楚。这一次我不知道有无制出毒品。黄志华、张某5、罗某彬都有卖过K粉给我，然后我转卖给香港仔“阿辉”。温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李某成、黄志华。9.上诉人黄志华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制毒（2016年6月或7月）过了半个月左右，李某成打电话叫我去他位于惠东县平山的家里找他，后温某也到了他家，我们在那里商量制毒事宜。李某成说有“料头”制毒，要不要参一份，每个料头11万元，包制出10条K粉，我说出资22万元占2个料头的股份，温某也说要两个，我和温某就各自去筹钱。没过多久，温某打电话给我说钱没筹到，要跟我借20万元，后我筹了42万元拿到李某成的家里给他，后面制毒的事情就由李某成去负责，我也没去联系他，不知道这次制毒的地点在哪里。后来，我听说李某成和温某因为制毒的事被抓了。黄志华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李某成、温某，并指认了交毒资42万元的地点。对上诉人黄志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认定黄志华伙同张某胜等人制造毒品的事实清楚，有其及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一致证实，与抓获经过材料、手机通讯清单、交通卡口视频截图、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认定黄志华伙同李某成等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基本清楚，有其及同案人李某成、温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一致证实，与手机通讯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李某成的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涉案毒品或制毒物品未能提取到是证据瑕疵，在司法实践亦很常见，经审查此节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黄志华在一审庭审明确表示没有受到审讯逼供，在二审提审时承认基本犯罪事实，表示定罪没意见，量刑过重。经审查同案人的供述情况确认先后供述情况的变化在正常范围内，也没有刑讯逼供的可疑痕迹。因此，黄志华及其辩护人对于事实、证据的异议据理不足，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志华无视国法，伙同他人制造毒品氯胺酮，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制造的毒品数量大；其还伙同他人非法购买制毒原料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志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黄志华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伟盛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孙玟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振彬张远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