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4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墨玉南路888号9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310510508R。法定代表人：ZHANGXUAN，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虾，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泉瀚，男，汉族，1984年7月15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证号：×××。上诉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泉瀚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5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易鑫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泉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根据涉案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并不属于《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售后回租模式也不符合《金融租赁公司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的融资租赁形式”为由，认定涉案汽车租赁合同更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借款合同的规定，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易鑫公司与陈泉瀚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主要条款）》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易鑫公司以售后回租的融资租赁模式向陈泉瀚融资购买涉案汽车，易鑫公司依据陈泉瀚的委托指定向车行支付车款102000元和账户管理费5100元，并支付安装GPS费用1980元，车辆融资总金额共109080元，取得了车辆的所有权，陈泉瀚按每月租金为3774.89元，租期为36个月向易鑫公司支付租金，合同中约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易鑫公司。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并非一审认为的借款合同，而是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为涉案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结合本案，易鑫公司与陈泉瀚双方签订的合同关系为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易鑫公司虽直接向陈泉瀚指定车行支付购车款，但向车行购买案涉车辆系陈泉瀚所为，易鑫公司仅是依据陈泉瀚的委托向车行支付购车款。故该购车款亦是易鑫公司向陈泉瀚购买涉案车辆的购资，陈泉瀚为了实现其融资目的，将该物的所有权转让给易鑫公司、再从易鑫公司处租回，本案应当适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相关的法律规定，而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汽车租赁合同更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借款合同的规定，这是明显的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以“根据合同约定，陈泉瀚未支付租金的基数已超过三期，易鑫公司有解除汽车租赁合同或要求陈泉瀚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本院支持陈泉瀚向易鑫公司归还剩余融资款84840.88元（109080-24239.12），现易鑫公司主张陈泉瀚归还105696.92元，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易鑫公司与陈泉瀚《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中约定，陈泉瀚按每月租金为3774.89元，租期为36个月，总租金为135896.04元，陈泉瀚仅支付了8期租金（30199.12元），剩余28期租金未支付（105696.92元），根据合同中第10条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融资租赁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故，易鑫公司诉请陈泉瀚一次性支付剩余租金及其它的合理费用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要求陈泉瀚向易鑫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05696.92元。三、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被登记在陈泉瀚名下。车辆属于动产，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泉瀚自将会取得涉案车辆时即享有所有权，而易鑫公司仅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属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车辆所有权应为易鑫公司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以及《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甲方在支付乙方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的约定，案涉合同签订后，易鑫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融资款项，在陈泉瀚结清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前，车辆的所有权应为易鑫公司所有。现陈泉瀚仅支付了8期租金，未完全结清租金，故涉案车辆所有权理应为易鑫公司所有。陈泉瀚未作答辩。易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泉瀚向易鑫公司支付全部剩余租金105695.92元；2、判令陈泉瀚支付易鑫公司律师服务费用3000元；3、判令陈泉瀚向易鑫公司支付违约金8751.70元(暂计自2018年6月14日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实际应计至清偿之日)；4、确认陈泉瀚在付清上述款项前，案指车辆(车辆品牌：大众，车牌号为×××，车架号：LFV3A23C9D3430117，发动机号码：A11939）所有权归易鑫公司所有；5、本案诉讼费由陈泉瀚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8日，易鑫公司、陈泉瀚签订《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易鑫公司按照陈泉瀚的要求向陈泉瀚购买车辆并出租给陈泉瀚使用，易鑫公司承诺陈泉瀚在支付完全部应付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租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后，租赁汽车所有权转移至陈泉瀚名下，如租赁汽车存在质量瑕疵等情况，由陈泉瀚自行与经销商协商解决；陈泉瀚按月支付租金，如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向易鑫公司支付租金，易鑫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还有权按应付租金或款项1.2‰/天标准向陈泉瀚收取违约金，并有权向陈泉瀚追收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陈泉瀚还应一次性支付所有费用；陈泉瀚向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了一汽-大众CC2013款（2.0T双离合，TST豪华型，发动机号A11939）汽车，陈泉瀚已经支付部分车款68000元直接转为融资租赁的首付款，并再向易鑫公司融资109080元（含车款102980元，账户管理费51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月还租金3774.89元；易鑫公司委托第三方机构从陈泉瀚指定的账户自动扣取租金；若陈泉瀚违约，易鑫公司有权收回车辆并主张所有剩余租金全部到期。当天，易鑫公司、陈泉瀚还签订《汽车抵押合同》，约定陈泉瀚将其购买的一汽-大众2013款（2.0T双离合，TST豪华型，发动机号A11939）汽车抵押给易鑫公司，为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易鑫公司提供担保。2017年9月13日，易鑫公司还向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出付款通知函，称经易鑫公司确认，同意该公司开具购车发票抬头为陈泉瀚。另查明，2017年9月13日，易鑫公司向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5100元，付款类型显示为账户管理费。2017年9月15日，易鑫公司向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8400元，摘要为贷款回租赁，未反映有陈泉瀚的信息。2018年10月29日，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证明易鑫公司已经于2017年9月14日将剩余购车款102000元支付给该公司，为陈泉瀚向该司购车的尾款。上述费用共支付115500元。另，2018年10月23日，青岛中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证明，载明该司已为涉案车辆（发动机号A11939，车牌号×××）安装了GPS，金额1980元。再查明，涉案车辆一汽-大众2013款（2.0T双离合，TST豪华型，发动机号A11939）的所有权于2017年9月11日变更登记至陈泉瀚名下，于当日将易鑫公司登记为涉案车辆的抵押权人。易鑫公司称，陈泉瀚仅足额支付前八期租金，共计30199.12元和部分罚息194.79元，此后未再支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易鑫公司、陈泉瀚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主体适格，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成立之日起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应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易鑫公司依约向陈泉瀚购买涉案车辆的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融资款共计107100元，并向为涉案车辆安装GPS的青岛中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融资款1980元，共计109080元；陈泉瀚亦依约将易鑫公司登记为涉案车辆抵押权人，并依约支付了前八期租金，共计30199.12元，此后未再支付，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涉案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并不属于《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售后回租模式也不符合《金融租赁公司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的融资租赁形式。易鑫公司共为陈泉瀚向案外人海南广汇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涉案车辆及安装GPS提供融资款109080元，陈泉瀚依约应向陈泉瀚共归还135896.04元（3774.89×36），可见陈泉瀚每月归还的租金中包含融资款利息745元[（135896.04-109080）÷36]，故陈泉瀚归还易鑫公司的前八期租金30199.12元，含融资款24239.12元和利息5960元，涉案汽车租赁合同更符合《合同法》中关于借款合同的规定。根据合同约定，陈泉瀚未支付租金的期数已超过三期，易鑫公司有权解除汽车租赁合同或要求陈泉瀚一次性付清所有费用，一审法院支持陈泉瀚向易鑫公司归还剩余融资款84840.88元（109080-24239.12），现易鑫公司主张陈泉瀚归还105696.92元，一审法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陈泉瀚未于2018年6月13日支付当期租金，从2018年6月14日起构成违约，依约应按未支付租金1.2‰/天标准向易鑫公司支付违约金，该日利率换算为年利率为43.8%，明显过高，现易鑫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系其自由处分诉权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一审法院支持陈泉瀚向易鑫公司支付以84840.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易鑫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因陈泉瀚的违约行为，易鑫公司为实现合同项下的债权，已向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元，该费用依约应由陈泉瀚负担，现易鑫公司主张陈泉瀚支付该笔律师服务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车辆被登记在陈泉瀚名下。车辆属于动产，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泉瀚自交付取得涉案车辆时即享有所有权，而易鑫公司仅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现易鑫公司主张确认陈泉瀚在未付清上述款项之前，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陈泉瀚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易鑫公司支付全部剩余融资款84840.88元、律师费3000元及违约金（计算方法：以84840.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驳回易鑫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49元，由易鑫公司负担471元，陈泉瀚负担2178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易鑫公司、陈泉瀚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甲方（易鑫公司）根据乙方（陈泉瀚）的要求向乙方购买车辆，并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甲方在支付乙方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合同履行中，陈泉瀚支付了前八期的租金共计30199.12元，从2018年6月14日起未再向易鑫公司支付剩余租金，剩余租金为105696.92（135896.04-30199.12）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案由；二、陈泉瀚是否应当向易鑫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05696.92元、律师费3000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三、在陈泉瀚付清上述款项前，是否应确认易鑫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涉案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甲方（易鑫公司）根据乙方（陈泉瀚）的要求向乙方购买车辆，并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甲方在支付乙方租赁车辆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易鑫公司根据陈泉瀚对汽车经销商和租赁汽车的选择，代陈泉瀚出资向北京看看车科技有限公司海口办事处购买了涉案汽车，该车登记在陈泉瀚名下。陈泉瀚出于融资的需要，将该车出售给易鑫公司，易鑫公司因已支付全部购车款而取得车辆的所有权。易鑫公司将该车提供给陈泉瀚使用，由陈泉瀚支付租金，租金以易鑫公司购买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和易鑫公司的合理利润为计算基础。因此涉案汽车租赁合同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具有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汽车租赁合同不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并认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陈泉瀚是否应当向易鑫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05696.92元、律师费3000元以及相应的违约金的问题。易鑫公司和陈泉瀚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和汽车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陈泉瀚应当每月向易鑫公司支付租金3774.89元，共支付36期，但陈泉瀚只足额支付前八期租金共计30199.12元，还剩105696.92元未支付。依照双方合同约定以及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之规定，易鑫公司主张陈泉瀚支付剩余租金105695.9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陈泉瀚应向易鑫公司归还剩余融资款84840.88元（不含利息），系因将本案租金的支付归结为借款合同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由于陈泉瀚未于2018年6月13日支付当期租金，从2018年6月14日起构成违约，双方约定陈泉瀚以未支付租金1.2‰天的标准向易鑫公司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的标准过高，易鑫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系其自由处分诉权的行为，本院予以照准。一审判决对律师费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在陈泉瀚付清上述款项前，是否应确认易鑫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的问题。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根据该条法律规定及双方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易鑫公司主张确认陈泉瀚在付清上述款项前，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易鑫公司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陈泉瀚自交付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易鑫公司仅对涉案车辆享有抵押权，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易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54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5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泉瀚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05696.92元、律师费3000元及违约金（计算方法：以105696.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陈泉瀚未付清上述款项前，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车辆品牌：大众，车牌号为×××，车架号：LFV3A23C9D3430117，发动机号码：A11939）享有所有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49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2649元，均由陈泉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端明审 判 员 杜 蕾审 判 员 范 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任 琳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二条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承租人破产的，租赁物不属于破产财产。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