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3民初1812号 原告（反诉被告）杨志树，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高坪区。 原告（反诉被告）张波，男，1986年12月16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高坪区。 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冯志强，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仲德金，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充市高坪区。 被告（反诉原告）姜文平，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 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攀，四川张小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明，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杨志树、张波与被告(反诉原告）仲德金、姜文平合伙协议（结算）暨（船舶）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杨志树、张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冯志强及杨志树，被告(反诉原告）仲德金、姜文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攀、刘明及仲德金，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按照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向二原告支付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的租金、人工费、燃油费等费用暂定60万元及利息（其中租金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人工费、燃油费等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确定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判令对合伙期间经营所产生的其他利润按照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依法分配；2、判令二被告返还二原告的出资额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4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船舶租赁合同》，约定了原告将自有的挖石船一艘、运石船三艘、运沙船一艘及船体本身附属和配套设备出租给被告，约定了租金按1620000元/年计算，每季度租金为405000元，同时也约定了租期、保证金、租金缴付的方式。2015年10月2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砂石加工场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原告以60万元（租船保证金）出资购买被告砂石场股份的25％，被告占砂石场股份的75％。同时也约定了原被告租原告的采石船在阆中市彭城镇水域开采组成合伙企业，由被告负责办理登记和开采事项。基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和租金，原告向高坪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该案经过二审，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终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2日之后的船舶租赁人为原被告四人组成的合作体，双方在该阶段中各自应承担的租赁费用等，应在合伙纠纷一并结算。遂判决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阶段的欠付租金374500元。再之后，原告以被告应支付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4月11日期间的租金567000元（租金756000元的75％）单独提起了诉讼，高坪区人民法院以“合伙合同终止后，须进行清算，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在合伙纠纷中一并清算”为由判决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依法及时判决。 二被告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针对本诉，其向二原告提起了反诉。 反诉二原告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二被告缴纳出资款人民币60万元；2、请求法院组织双方进行合伙结算，由反诉二被告以结算金额为基础，按各自份额承担合伙期间的亏损；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0月22日，双方签订《砂石加工场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杨志树、张波共占合伙份额的25％，仲德金、姜文平共占合伙份额的75％，合伙期间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并按股权比例分摊。依照该协议，杨志树、张波有出资60万元的义务，该义务至今仍未履行。同时，该合伙事宜至今办理合伙结算。基于上述事实，特具诉状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针对反诉，反诉二被告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经仲德金介绍，杨志树与姜文平签订了《船舶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杨志树将其所有的川高坪采0025号、川高坪货0330号、川高坪货0331号、川高坪货0332号、川高坪货0333号、川高坪货0334号共六艘船出租给姜文平；总租期三年，从2015年3月8日起至2018年3月7日止；租金按每年人民币2128000元计算。同月25日，杨志树又与仲德金签订了《船舶合同担保协议》，约定：租船方在船舶交接时先交租船保证金现金三十万元；剩余五十万元由乙方以在高坪所有的门面一个作担保物。在双方协商期间，仲德金于同月9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杨志树转款1000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杨志树转款50000元，于同月12日向杨志树转款50000元，于同月13日向杨志树转款50000元。 2015年4月1日，杨志树、张波（合同甲方）与姜文平、仲德金（合同乙方）签订了《船舶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川高坪采0025号、川高坪货0330号、川高坪货0332号、川高坪货0333号、川高坪货0334号共五艘船出租给乙方；总租期三年，从201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租金为每年人民币1620000元，每季度租金405000元；合同签订之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人民币600000元作为合同履行保证金，该保证金不计息，不得冲抵租金，待本合同正常履行终止，顺利返港后，经双方财务现场对账目、实物核对清理结算后办理退还手续及退还保证金事宜；船舶交付地位于高坪区；租赁期满后，租赁船舶由乙方负责安排拖回至甲方指定的码头，并承担一切费用；租赁期内，甲方将配备四名技术工作人员随船从事乙方船舶技术、安全生产管理工作，所产生的人工等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负责现场生产安全、维修、运输等一切所有工人费用；租赁期中，如乙方有下列情况之一，甲方有权解除终止合同，拖走所有船舶，并不得退还保证金，由此造成的损失均由乙方负责承担…乙方未按规定按期足额交付租金，拖欠达5天等约定。合同签订后，杨志树、张波即将合同项下的船舶及附属配套设备交付给姜文平、仲德金使用，在南充市蓬安县水域开采砂石；在此期间姜文平、仲德金向杨志树、张波支付了53万元租金，但未依该合同约定向其交纳租船保证金60万元。 同年10月22日，姜文平、仲德金作为合同甲方与作为合同乙方的杨志树、张波又签订了《砂石加工场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在阆中市彭城镇有砂石堆码场及其砂石加工设备一套，由于生产经营需要自愿接纳乙方入股，合伙经营砂石开采及其加工销售项目，乙方自愿入股；乙方出资（租船保证金）60万元人民币购买甲方原砂石场股份的25%，甲方占砂石场股份75%；本合伙依法甲、乙双方已租杨志树、张波采石船在阆中市彭城镇水域开采组成合伙企业，由甲方负责办理工商登记和开采事项；本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十年（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合伙双方共同经营管理，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企业盈亏按股份比例分配或分摊等约定。合同签订后，杨志树、张波于2015年11月上旬将合同约定的5艘船开至阆中水域准备进行砂石挖运。因姜文平、仲德金未向杨志树、张波交纳租船保证金60万元，杨志树、张波也没有向合伙组织交纳60万元出资款。同年10月23日，杨志树出资50万元，转入仲德金银行账户，仲德金又于当日将该50万元转入姜文平银行账户。 其时，案涉船舶进入的阆中市彭城镇乌木滩开采水域，属阆中市长河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河公司”)正在经营开采砂石的水域，姜文平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现场经营股东为姜文平、仲德金、唐世明。长河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26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11月24日，其经许可的开采期限是2014年4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2015年10月18日，姜文平、仲德金、唐世明共同签字确认形成的书面决议载明：经全体股东决议，阆中长河砂石公司料场现有货物进行整体出售┄姜文平先予付保证金人民币壹拾万圆正，其余货款在五天内交清。交清全部货款之后方可出售货物，所有场地的安全及其他事项一律由姜文平全权负责（注：该货款全部用于本公司再生产使用，如违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该“决议”载明的“料场”就是杨志树、张波与姜文平、仲德金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内容所载明的阆中市彭城镇砂石堆码场。 姜文平、仲德金未按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在阆中市彭城镇水域重新组成合伙开采企业、办理工商登记和开采相关事项，导致与杨志树、张波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无法履行。船舶到达约定的阆中彭城镇水域后，一直停靠在长河公司正在开采砂石的码头旁边，直至2016年3月离开，皆处于停止作业状态。 船舶开至阆中前，在南充市蓬安县属水域开采砂石。从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30日止，杨志树、张波向船上工作人员支付的具体工资为：李伦华7个月满工资＊7500＋停工生活费1800＝54300元，林进飞7个月满工资＊4000＝28000＋停工3个月1800＝29800元，杨志由1个月满工资4000元，王勇付款1个月6000元，杨武林7个月满工作＊4000＝28000元，张红柏驾长7个月＊6000＝42000元，庞必荣驾长3个月＊6000＝18000元，杨志强10个月＊4000＝40000元。合计人民币222100元。该系列工资等人工费用支付，皆有上列领款人在领款单上签字并按了手印。杨志树、张波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6日支付采石船吊插杆费6000元、8000元、6000元。本诉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的油品出库单显示：商品名称为0号普通柴油，发货数量为11820Ｌ,提货单位为阆中砂石场，提货方式为自提，船号为川Ａ×××××，运输方式为公路运输。2016年3月1日前后的0号柴油售价为5.11元／升。原告对此主张从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船舶实际耗油开支约3万元。2015年7月22日，本诉原告向李勇支付0025号采石船抢险费5000元；同月29日，向杨明强支付川高货0330货船下登现金8000元。 2016年4月1日，杨志树将其所出租的船舶开离阆中水域。同月11日，杨志树与姜文平、仲德金又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针对租用杨志树工程船一套的合同，经双方协商并一致意见，租用合同于2016年4月11日终止；终止后一切安全责任由杨志树负责，租方不负任何责任；其原合同无效等。 2016年8月12日，针对杨志树在合伙期间单独出资50万元的退付情况，仲德金与杨志树签订了澄清条约。该条约载明：根据仲德金参与姜文平、杨志树租采石船合作经营的协议情况，三方在经营中，杨志树出资50万元到仲德金帐上，由仲德金转到姜文平买长河公司砂石经营。由于经营情况差，姜文平已转到现金共计31万元给杨志树。因剩余款未收回，杨志树要求由仲德金负责将剩余款转给杨志树。经历各种情况，几方协商同意，仲德金将杨志树出资剩余款支付完后，仲德金与杨志树、姜文平中断所有的经济关系和法律责任关系。此据杨志树签字收完剩余款后，此澄清条约生效。具有法律效力。仲德金在澄清人签字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杨志树在收款人签字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签约后，杨志树收到了50万元出资款。 因姜文平、仲德金未向杨志树、张波支付余下的船舶租金，杨志树、张波在催要无果后，于2016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姜文平、仲德金向其所欠租金1090000元及利息。该案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认为，杨志树、张波和姜文平、仲德金存在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的合伙法律关系；2015年4月1日姜文平、仲德金与杨志树、张波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实际上包含了两段租赁关系，第一段租赁关系是2015年4月1日-2015年10月22日，此时的租赁人为姜文平、仲德金两人。2015年10月22日之后的租赁人为姜文平、仲德金、杨志树、张波四人组成的合作体。因在第二段租赁关系中，杨志树、张波既是债权人又是债务人，合伙又未清算。而杨志树、张波又基于2015年4月1日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仅向姜文平、仲德金主张租赁费用。本案租赁费用宜从2015年4月1日计算至2015年10月22日。对于第二段租赁关系中双方各自应承担的租赁费用等，应在合伙纠纷中一并清算。遂以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民终707号终审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姜文平、仲德金向杨志树、张波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10月22日阶段的所欠租金374500元，驳回了杨志树、张波的其它诉讼请求。仲德金遂依据终审生效判决，通过本院判决执行收回了2015年3月向杨志树、张波支付的保证金。2018年2月5日，杨志树、张波又向姜文平、仲德金提起了租赁合同给付租金之诉，本院以未清算为由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019年6月20日，杨志树、张波以合伙协议（结算）纠纷为案由提起了本案诉讼，要求维护其合法权益。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2015年4月1日签订的船舶租赁合同、合同终止协议、砂石加工场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证人证言、长河公司股东决议、长河公司工商档案登记信息、阆中市河道采砂信息公示牌、成都市汽柴油价格查询信息、银行转款凭条、收款收条、人工工资费用领款清单、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3民终70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本院（2017）川1303民初267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川1303民初72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上述审理查明部分已载明的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反诉原被告于2015年4月正式签订并履行了了船舶租赁合同后，又于2015年10月签订了双方合伙合作经营协议，在合伙协议中，既包含了双方的合伙法律关系，又包含了双方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从具体法律关系上分析，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主张2015年10月23日以后的租金，因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在合伙组织未予终止、内外债权债务等未经清算确认前，本诉原告主张的租金债权给付对象是本反诉四人合作体，从合作体的外部债权角度来看，合作体四人对租金给付义务依法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因此，在未对四人合作体这一合伙组织进行彻底清算、合作体未依法终止前，本诉原告向本诉被告主张船舶租金，必然导致本诉原告依法也必然被追加成为本诉被告，本诉原告在本诉中既是原告，又是被告，必然导致诉讼程序上的逻辑错误，为法律所不容许。因此，本诉原告的租金债权如要实现，必须先对四人合作体这一合伙组织进行彻底清算，通过清算在确定了合伙双方各自应承担的债务和应享有的债权具体金额后，才能依法终止四人的合伙法律关系和合作体这一合伙组织，本反诉双方在已彻底终止和不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依据清算确定的债权金额，本诉原告才能向本诉被告主张租金债权给付。考察2016年4月11日双方达成的终止合伙关系及船舶租赁合同关系的合同约定，本反诉双方已通过书面合同确定双方合伙关系及合伙组织已经终止，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已成双方法定义务。现本反诉双方均向本院主张进行合伙清算，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就双方合伙协议的效力而言，本院认为，本诉二被告未按合伙协议约定将其在阆中市彭城镇的砂石堆码场及砂石加工设备投入到合伙组织，也未按约组成合伙企业并办理工商登记和开采事项；从2015年10月18日长河公司项下各合作股东签字确认的决议内容上看，姜文平以其个人名义向长河公司购买了长河公司项下属姜文平、仲德金、唐世明现场经营股东股权项下的砂石堆码场的砂石，公司股东共同确定砂石变价款用于长河公司扩大再生产使用，还确定了姜文平的违约责任，该决议显示本诉二被告并没有为4天后即10月22日达成的四人重大合伙经营协议的履行作出前期必要的履约准备。因此，本诉二被告虽然与本诉二原告签订了合伙协议，但其并没有履行合伙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和客观行为，对本诉二原告构成了合同欺诈。本诉二原告完全有权利申请撤销该合伙经营协议。但其放弃了该项权利的行使，而与本诉二被告达成了终止合伙经营关系及船舶租赁合同关系的合同。因此，合伙协议在依法成立后仍然有效，对本反诉双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 就生效的合伙协议的履行和清算而言，本院认为，合伙协议的履行中又交织着船舶租赁合同的同时履行，因此，对此双重法律关系的执行，必须一并予以分析。依据合伙协议和租赁合同约定，本诉二被告首先应向本诉二原告给付60万元租船保证金，然后本诉二原告才将这60万元投入四人合伙组织，但本诉二被告未向本诉二原告给付60万元租船保证金，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导致本诉二原告依约不能履行向四人合伙组织支付60万元出资的后合同义务，本诉二原告未出资系本诉二被告违约所致，故本诉二被告在租赁合同中的违约，依法应承担租赁合同的违约责任；因租赁合同的履约和合伙协议的出资存在约定上的因果关系，故本诉二原告在合伙协议中的未出资不构成合同违约。因此，合伙清算中不存在退还本诉二原告60万元出资款问题，也不存在租赁合同中本诉二原告返还本诉二被告60万元租船保证金的问题。 杨志树在2015年10月23日支付的50万元资金问题，被姜文平单独使用，并已全部退还给了杨志树，结合决议的内容上看，属姜文平个人购买了长河公司项下的砂石，并不是用于了本案四人合伙组织的经营活动，从转款到陆续退款及仲德金从中斡旋和帮助交接款项的流程来看，应当认定为本诉二被告为了实现两人独立合伙共同体（相对于长河公司及全体股东和四人合作体及合伙双方而言）的经营利益、以欺诈方式从杨志树处获取了其独立经营买卖砂石的经营资金。因此，这50万元资金与四人合伙组织没有关联。本诉二被告已向杨志树个人进行了全部偿还，已不属本案合伙清算范畴。 对本诉二原告主张的租金问题，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本诉二原告应在四人合作体获得的租金为756000元（一个季度租金405000元，一个月租金为135000元，按一个月30天计算一天的租金为4500元，从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4月11日，为两个季度减12天，租金为405000*2-4500*12=756000元）。同时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诉二原告在合伙清算中应按合伙协议确定的25%股份自行承担合伙亏损756000*25%=189000元，本诉二被告作为租赁合同和合伙协议确定的二人独立共同体在合伙清算中应按合伙协议确定的75%股份承担756000*75%=567000元，向本诉二原告给付。 关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之外的人工等费用问题，从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30日止，其间有约5个满月单独属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有约5个满月属租赁合同和合伙协议同时履行期间。因此，杨志树、张波在2015年4月至10月船舶租赁期间向船上工作人员及其他人员支付的人工等费用应确定为：李伦华为37500元（7个月满工资*7500+停工生活费1800=54300元中，7500*5=37500元，租赁期间满负荷），林进飞为20000元（7个月满工资*4000=28000+停工3个月1800=29800元中，28000/7*5=20000元，租赁期间满负荷），杨志由为4000元（1个月满工资4000元，应在租赁期间），王勇为6000元（付款1个月6000元，应在租赁期间），杨武林为20000元（7个月满工作*4000=28000元，28000/7*5=20000元，租赁期间满负荷），张红柏驾长为30000元（7个月*6000=42000元，42000/7*5=30000元，租赁期间满负荷），庞必荣驾长为9000元（3个月*6000=18000元中，应属船舶转换场地来回驾驶，不属经营中的常态驾驶，故应减半），杨志强为20000元（10个月*4000=40000元，40000/10*5=20000元，租赁期间满负荷）。上述费用合计146500元，为单独租赁期间的费用。余下75600元，属合伙期间的费用。该系列工资等人工费用支付，皆有上列领款人在领款单上签字并按了手印，属合理正当必要支出，故本院予以采信和确认；杨志树、张波分别于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1月26日、2016年3月16日支付采石船吊插杆费6000元、8000元、6000元，其中10月23日的6000元属单独租赁期间的合同约定费用，余下14000元属合伙期间应共同承担的合同约定费用；本诉原告提交的时间为2016年2月29日的油品出库单显示案涉船舶加灌了11820L柴油，按单价5.11元/升计算总价为60400.20元，本诉原告对此主张从2015年10月23日起至2016年3月30日止，船舶实际耗油开支约3万元，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合伙期间船舶用油支出费用为30000元；2015年7月22日和29日，本诉原告分别向李勇支付0025号采石船抢险费5000元、向杨明强支付川高货0330货船下登现金8000元合计13000元，本院也予采信和确认，属单独租赁期间的合同约定费用支出。上述单独租赁期间的费用合计为（146500+6000+13000）165500元，已由本诉原告垫付，依照租赁合同约定，依法应由本诉二被告向本诉原告给付。上述合伙期间的费用合计为（75600+14000+30000）119600元，已由本诉原告垫付，本诉二被告作为租赁合同和合伙协议确定的二人独立共同体在合伙清算中应按合伙协议确定的75%股份承担合伙亏损（119600*75%）89700元，向本诉二原告给付，余下部分由本诉原告自行承担。本诉二被告属租赁合同和合伙协议确定的独立一方合伙共同体，因此本诉二被告依法应对案涉债务（567000+165500+89700）合计8222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综上，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仲德金、本诉被告姜文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本诉原告杨志树、张波给付人民币822200元，并各自对该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本诉原告杨志树、张波和反诉原告仲德金、姜文平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9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合计14700元，全部由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仲德金、姜文平共同承担，并各自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学龙 人民陪审员  钟 勇 人民陪审员  姜尤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程文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