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刑初1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被告人武国有，绰号三晃，男，汉族，1960年3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叶子超市对面平房区，户籍地宾县。2018年12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东伟，黑龙江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以黑检农分公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国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6日已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国有及其辩护人李东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农垦区分院指控，2018年12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武国有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叶子超市对面平房区的出租屋内，与合租室友被害人许某（男，殁年54岁）因琐事产生矛盾，二人在合租房院外的水泥桥处发生厮打，武国有持水果刀向许某的左颈部、左背部、左胸部捅刺三刀，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许某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颈部、左背部造成左肺破裂、失血而死亡。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武国有主动到垦区公安局牡丹江公安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断刀1把、刀刃残片1片、刀鞘1只、棉服1件等，书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证人梁某1、王某1、武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武国有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国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国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武国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辩护人李东伟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害人胸腹部、背部创口描述与在案物证尖刀缺少关联性。二是武国有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是武国有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认罪、悔罪的决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武国有酒后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叶子超市对面平房区的出租屋内，与合租室友被害人许某因琐事产生矛盾，欲携带个人物品离开。在合租房院外水泥桥处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并厮打，武国有持水果刀向许某的左颈部、左背部、左胸部捅刺三刀，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许某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颈部、左背部造成左肺破裂、失血而死亡。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武国有主动拦截车辆，委托驾驶员拨打120抢救被害人，报警后在案发现场等待，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2月8日20时40分，兴凯湖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转警称，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小叶子商店前的水泥路上，有一人被捅伤倒在地上，身上有血，请出警处理，民警冯某、张某1赶到现场，被害人已经死亡，嫌疑人武国有在现场，无拒捕情节；2.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12月8日20时40分，居住在曲阳开荒点的工人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小叶子商店前的水泥路上有人受伤；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8日20时40分左右，我开车拉着我妻子和小舅子媳妇，还有一个人在纸厂忠诚饭店吃饭，离开时途径纸厂中心路叶子商店南七八米的水泥路上，我看见道上有一个人拦我的车，是一个男的，有50左右岁，他的旁边地上还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男的，也有50左右岁。我刚把车停下，他就上来让我帮忙救人，说自己没有手机，让帮忙报警。因为当时离饭店没多远，我开车把三人送回饭店自己往回跑，我看见拦车的男子往我这边来，还说到北面的派出所去报警。我打110报警后等在现场。我和他聊了原因是因房租和电费的事情，两个人都喝酒了，还喝了不少。那男子说“一年房租才400元，我付半年就付300元，还缴100元电费，你还不让我盖被，这合理吗”“他们发生了口角，还喊打喊杀的，他们两个人撕扒到院里”。这时已经围了五六个人，有人问是不是动刀了？他回答好像动刀了，但是捅没捅上不知道；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6日9时10分，证人王某1在兴凯湖农场曲阳开荒点工人赵某、张某2的见证下，经对混杂有武国有照片，分别编号1-12号的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男子是2018年12月8日20时在杀人现场遇见被告人武国有；5.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武国有，平时都叫他三晃，他捅死的人姓许，具体名字不知道，案件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12月8日20时左右，地点是兴凯湖造纸厂中心路叶子蔬菜店对面的水泥路上，当时我由北向南走到叶子蔬菜店，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人，我走到跟前那人喊我“二哥呀，我看见你穿着的衣服认为是警察来了呢，我在等警察”。我看是武国有，我问他干什么，他说和老许打起来，用刀划了老许两下，他倒在地上摔得七窍出血，还说：完了，老许死了。我过去看是老许，用手试了一下鼻子，还有气，脸上都是血，应该是嘴里出来喷在脸上的。我告诉武国有说没事没死，我们一起等到警察和120来。医生检测说老许瞳孔都散了，警察就把武国有带上警车。我看见武国有手上拿着东西，还问他是什么，他说是刀库，刀不知道去哪了，他拿着刀库甩来甩去，顺手把刀库扔到水泥道东面的杖子边上。当时老许头朝南脚朝北仰面躺在水泥路上；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4日9时10分，证人梁某1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社区工人梁某2、宋某的见证下，经对混杂有武国有照片，分别编号1-12号的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10号照片男子是2018年12月8日20时在杀人现场遇见被告人武国有；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在兴凯湖造纸厂经营满意熟食店，地址是造纸厂中心路叶子蔬菜水果商店旁边。听说是“三晃”把人杀了，被杀的是老许。那天晚上8点多，我从叶子蔬菜水果店对面的土道回家，就看见有人站在商店往南的水泥路上边哭边喊“我杀人了，怎么没有车，有车就能救救他，我捅他两刀，把他后脑勺也撞坏了”。听声音好像是三晃，因为就我一个人，害怕，就没过去，在开门时好像听到他在喊我“大姐，派出所怎么走，我要自首”。回头看见是三晃，因为害怕就说不知道，他就往北走了。一会儿警车就来了。他在问我话时手里拿把刀，没看清样式；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24日9时50分，证人孙某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社区工人梁某2、宋某的见证下，经对混杂有武国有照片，分别编号1-12号的不同男性照片12张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男子是2018年12月8日20时在杀人现场遇见的被告人“三晃”，即武国有；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叶子蔬菜水果商店业主，知道老许被捅死了，都说是三晃干的；10.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9日9时40分，被告人武国有在兴凯湖造纸厂职工张某3、高某的见证下对兴凯湖造纸厂叶子蔬菜水果商店门前水泥路附近现场进行指认，确认该水泥桥处是与许姓男子撕扯并杀害他犯罪地点；11.提取疑似血迹照片证实：2018年12月9日兴凯湖派出所干警依法提取武国有右手疑似血迹，棉签擦拭提取；提取作案时所穿棉衣；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9日8时，侦查人员依法对现场进行勘察。中心现场位于兴凯湖农场造纸厂住宅区中心街叶子蔬菜水果商店东侧水泥路，东经132°56′51″，北纬45°18′6″。东临C区34委248号平房住宅，向南通向兴凯湖砖厂，西邻叶子蔬菜水果商店，向西为南北走向同三公路，向北通向兴凯湖造纸厂，尸体头南脚北（拍照提取，编号1），头部东侧可见70*29厘米范围凝固血泊（拍照，棉签擦拭提取，编号2），头部距离中心街东侧马路边缘167厘米，右手距离中心街东侧马路边缘93厘米，双脚距离中心街东侧马路边缘140厘米，距离C区34委248号平房住宅西北角15.2米。在中心街向东与一2.2米宽土路相接，两侧可见两条排水沟，其南侧排水沟内可见一顶黑色印有灰色花纹的毛线帽子（拍照原物提取，编号3）。中心街向南距叶子蔬菜水果商店89.2米，向东距中心街东侧边缘0.65米处可见占有疑似血迹刀刃残片（拍照后原物提取，编号4），该残片为单刃刀，未见刀尖，刀刃长5厘米，靠近刀尖一侧宽1.3厘米，靠近刀把一侧宽2.5厘米，厚度0.25厘米，可见不规则分布点状疑似血迹。刀刃残片位置向东排水沟内可见一把带有刀把的断刀（拍照原物提取，编号5）；断刀南距叶子蔬菜水果商店85.2米，西距中心街东侧路边缘1.8米，刀刃残片与断刀直线距离3.8米。断刀为单刃，长18厘米，刀把长11.5厘米，宽3.5厘米，厚度2厘米，乳白色塑料材质刀把，一侧可见“合金钢刀具”字样。断刀刀刃长6.5厘米，靠近刀刃宽2.5厘米，刀把一段可见“上海玉兔”字样（详见细目照片）。刀刃见不规则分布疑似点状血迹。2018年12月8日21时许，在叶子蔬菜水果商店东侧排水沟内提取黑色刀鞘1个（拍照原物提取，编号6），提取位置西距中心街东侧路电源5.1米，南距土路8.8米，黑色皮质，长17厘米，宽4.5厘米，后3厘米；13.鉴定文书（垦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02号鉴定书证实：头面部：头部留有黑色头发，发长7.0厘米，左枕部可见6.0×4.0厘米范围头皮擦伤伴两处破裂口，由上至下分别为1.0厘米，0.8厘米，头皮周围肿胀，右枕部头皮广泛肿胀。颈项部：左侧颈部可见斜行长2.5厘米创口，创缘整齐，后上方创角锐，前下方创角钝，合拢后创口长2.8厘米。胸腹部：左乳头外斜下方处可见一长0.8厘米创，创缘整齐，两创角锐，深达皮下。背腰臀部：左背部作出腋窝水平线向后3.0厘米处可见斜行长3.0厘米创口，两创缘整齐，两创角锐，创深达左侧胸腔内。鉴定意见：许某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颈部、左背部造成左肺破裂、失血而死亡；14.办案说明证实：关于（垦牡）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02号尸检见：“左乳头外斜下方处可见一长0.8厘米创，创缘整齐，两创角锐，深达皮下”，此创深较浅，分析认为符合刀尖部刺入形成，一般单刃或双刃尖刀刀尖部都能形成两创角锐创。根据上述分析，鉴定人认为现场提取的尖刀较薄，此刀刺入死者皮肤时可以形成上述创。根据以上尸体检验所见左背部3.0厘米处创口，两创角锐，结合尸体检验拍照分析认为此创正处于背部及侧胸部交界处，皮肤表面呈弧形状态，刀类刺入时创角反应不明显，特别是较薄单刃尖刀类刺入时可以形成两创角锐创。另外有时较薄单刃尖刀刺入皮肤后抽刀时刀尖划破刀刃背侧创角也可以形成锐性创角。根据上述分析，鉴定人认为现场提取的尖刀较薄，此刀刺入死者背部皮肤时可以形成上述创伤。15.鉴定文书（鸡）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356号鉴定书证实：武国有血液（31201803560001）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11.57224mg／100ml；16.鉴定文书（黑垦）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242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棉签上可疑斑迹（2018-242-1号）、棉签上可疑斑迹（2018-242-2号）、刀刃残片的可疑斑迹（2018-242-4号）、断刀刀面表面擦取物上可疑斑迹（2018-242-5-1号）、布片上可疑斑迹（2018-242-6号）、布片上可疑斑迹（2018-242-7号）中检出人血，与许某的血纱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2.39×1019。2.送检刀鞘表面擦取物上可疑斑迹（2018-242-8号）检出STR分型，与武某1的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7.56×1017。3.送检棉签上可疑斑迹（2018-242-3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许某、武某1的DNA分型。4.送检武某1、武某2血样与武国有血样在检出的DYS19等22个Y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三者来源于同一个父系；17.户籍证明、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武国有，绰号三晃，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1960年3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兴凯湖农场造纸厂叶子超市对面平房区，户籍所在地宾县新甸镇玉泉村仁政屯。通过户籍现行管理系统查询，证实武国有的个人信息是他的真实信息，但照片是王某4照片。王某4，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宾县常安村永增村王家屯。被告人自称信息被冒用（卷一16-19页）；被害人许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1963年1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粮农，住永吉县口前镇二村四社；18.证人武某1证言证实：我是武国有的四弟。他是宾县新甸镇玉泉村仁政屯出生的，没有身份证，精神也不太好，在公安机关登记的出生日期、身份号码都是本人的信息，照片不是他本人的，也没在公安机关照相。身份信息显示的照片是王某4的，小名王三，是于海红的姑爷。当时因为他要出国去打工，以前他也在俄罗斯打过工，不知道什么原因限制出境了，现住还想出去打工挣钱，就想利用武国有个人信息出国，并提供了他本人的照片，我拿到大队开具证明到新甸镇派出所办理的武国有身份证，办好后王某4去办护照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办成，他也没有出去打工。同意采集DNA样本，采集卡号为NK11×××35；19.证人武某2证言证实：武国有的六弟，证实武国有的身份信息情况与武某1一致。同意使用DNA样本采集卡，卡号NK11×××56；20.证人于某证言证实：王某4的妻子，他小名叫王三，已经外出打工，身份证号码是，办理武国有身份信息的情况与武某2、武某1一致；21.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牡精医司鉴所﹝2019﹞精司鉴字064号证实：1、案发时武国有未见精神障碍；2、案发时武国有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被告人武国有供述证实：我未办理过身份证，知道身份信息被人冒用的事情。2018年12月8日晚六七时左右，我用刀把一个许姓男子杀了，他大约50来岁，不知道具体名字。他和我同是在兴凯湖农场造纸厂打工的，因在旅店住宿费用较大，我们就一起在他租住的叶子超市附近的平房合租，约定每月50元房租，我住大屋，他住小屋，我给他半年房租300元。晚上六点多我饭后躺在炕上，他就回来了，看见我盖大屋的棉被就上来拽，说不是我的不让盖。我说不是交你100元电费吗，100元电费能买两床被子，他说电费是我愿意缴的。我就说你不用拽，我自己走。他就回小屋了。我把平房的钥匙、一卷卫生纸和手套，还有平时放在炕上的水果刀揣着衣服兜，准备找旅店住。我找收拾东西的时候告诉姓许的不在这住了，让他明天把电费和多余的房租给我。在走到院子门外时我又说“我交的电费够买两床被子，你明天必须把电费交给我”，这时他就从小屋出来，说电费是我自愿缴的，还到院外拽我，我们就撕扯起来，一直到水泥道旁的桥附近，他双手拽着我衣服领子，我看实在挣脱不了他，也感觉他要揍我，就顺手掏出放在右上衣兜里的水果刀，朝他的左侧腋下部位捅了两三刀。刀是白色塑料把的，刀把上有手指握的模印，是白色单刃，钢材质，刀把与刀身差不多长，大约20公分长，刀鞘是黑色的，是三四年前在虎林市买的，当时不带刀鞘，是我自己用汽车里带皮做的。捅完后他还拽着我上衣领子不松手，一直撕扯到水泥桥南的道上，我就使劲推了他一把，他就往后一仰躺在地上了，后脑着地，我看见他鼻子、嘴都出血了，我当时认为他已经死了。这时有两个人路过，因为没有手机，我让他们帮我报警，他们电话没打就走了。这时过来一个年轻人，我又让他给医院和公安局打电话，打完电话也走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高个男子，他到姓许的旁边看看，说人还在喘气，能救活，说完就走了，我就在现场等警察和救护车，他们检查说人已经死了；上列刑事证据由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等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武国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有垦区公安局牡丹江公安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许某胸部、背部创及致伤物补充说明》，可以证实：现场提取的尖刀较薄，此刀刺入死者胸部、背部皮肤时可以形成上述创。故被害人提出的被害人胸部、背部创口描述与在案物证尖刀缺少关联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武国有作案后拦截车辆、拨打120急救电话，有积极抢救被害人情节。委托他人拨打110报警电话，等待在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系自首。有认罪、悔罪的表现，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故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积极悔罪，在被抓获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武国有无视国家法律、法规，持刀行凶，剥夺他人生命，后果严重，应于严惩。但考虑到犯罪后能够积极采取措施救助被害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国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魏冬灵审判员  侯金明审判员  赵云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