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2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志敏，男，1962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象州县，壮族，高中文化，粮农，户籍所在地：象州县中平镇石排村3号。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18年9月13日被象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象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象州县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蒋文章，广西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2200010489284。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志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后，被害人覃某1，被害人覃某2，被害人韦某1的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被害人韦某2的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于同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忠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的诉讼代理人覃某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2的诉讼代理人覃某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被告人杜志敏及其辩护人蒋文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杜志敏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桂13-×××××的爬山王拖拉机应约帮象州县中平镇良山村民委朗村的覃某3拉沙子到朗村旧圩厂旁的空地卸放，当被告人杜志敏抬举车厢卸沙时，碰撞到该圩厂致其倒塌，将正在该场内休息聊天的韦某2、覃某1、覃某2、韦某1砸伤，后送医院抢救，韦某2、韦某1先后死亡，覃某2和覃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司法鉴定覃某2胸部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覃某1胸部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腰部和右臀受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志敏无证驾驶机动车在卸沙时碰撞圩厂倒塌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志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蒋文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志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及事实亦无异议，但其提出被告人杜志敏有以下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又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给予杜志敏判处缓刑：1.自首；2.积极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用，换取被害人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9日9时许，象州县中平镇朗村村民覃某3叫被告人杜志敏帮拉一车砂子到朗村给其。当日11时许，杜志敏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桂13-×××××“爬山王”拖拉机运送沙子到朗村旧圩厂旁（覃某3已铲好的空地）卸放。杜志敏在抬举车厢卸沙时，车厢碰顶对圩厂瓦顶行条、瓦片部位致圩厂倒塌，圩厂倒塌下来的行条、木块、瓦片等物将正在圩厂内休息、闲聊的老人韦某2、韦某1、覃某2、覃某1压住。事发后，杜志敏立即下车去扒开废墟对韦某2、韦某1、覃某2、覃某1展开施救。同日，韦某2、覃某2、覃某1和韦某1被“120”急救车分别接送去象州县人民医院、象州县中医医院抢救。在抢救期间，韦某2、韦某1因伤势严重，经抢救无效，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11月6日死亡。经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鉴定：1.韦某1因心肌梗死、心肌间质水肿，动脉粥样硬化，冠状动脉粥样硬化三级，在损伤、疼痛、长期卧床等因素可诱发冠状血管痉挛、血管堵塞，导致心肌供血不足甚至血流中断，最终引起心室颤动等严重心律失常以及缺氧而发生猝死；2.韦某2死亡原因符合外力作用于躯干后造成严重的肝、肺局灶性出血，广泛急性心肌缺血，左某、左心室血栓，最终因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经象州县公安局法医鉴定：1.覃某2本次胸部受到的损伤导致左侧2、3、4、5、6前肋骨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1）覃某1本次胸部受到的损伤导致第11-12肋骨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覃某1本次腰部受到的损伤导致1-4左侧横突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3）覃某1本次右臀部受到的损伤导致髋臼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杜志敏因无证驾驶而害怕，而叫梁某到现场帮其顶包。2018年9月13日，杜志敏与梁某主动到象州县公安局中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发生上述事实的经过。期间，杜志敏付给中平某良山村民委圩厂倒塌清场费人民币1000元，并将圩厂修复；赔偿给覃某2医疗费30714.13元，赔偿给覃某1医疗费10032.16元，赔偿给死者韦某2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医疗费29006.83元、丧葬费30000元，赔偿给死者韦某1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医疗费15900元、丧葬费1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杜志敏与覃某2自行协商并达成由杜志敏再赔偿覃某2经济损失20000元，覃某2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经本院主持调解，杜志敏分别与覃某1，死者韦某2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死者韦某1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自行协商并达成赔偿协议，即由杜志敏于2019年10月29日前一次性再赔偿覃某1各项损失34096元，再赔偿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各项损失102357元，再赔偿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各项损失145365.16元。至2019年10月29日，上述款项均已履行完毕，取得了覃某2、覃某1、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的谅解，并建议本院对杜志敏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8年9月9日13时许，象州县中平某良山村民委主任林某打电话报警称，在本村民委朗村，有人（指杜志敏）开“爬山王”拖拉机碰撞对旧圩厂倒塌，韦某2、韦某1、覃某2、覃某1四个老奶被木棍、木块、瓦片压在下面，有不同程度受伤，已送象州县医院抢救治疗。韦某2因伤势严重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13日死亡，同日象州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 证实杜志敏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破案经过 证实杜志敏于2018年9月13日到象州县公安局中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其驾驶“爬山王”拖拉机碰倒中平镇良山村民委朗村圩厂压伤韦某2、韦某1、覃某2、覃某1，其中韦某2受伤严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犯罪事实。 （4）覃某2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CT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 证实覃某2入出院诊断意见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肺挫裂伤，左侧胸腔积液，右手掌背侧挫裂伤，左足第三趾指皮肤挫裂伤。 （5）覃某1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CT诊断报告单、疾病证明书 证实覃某1入出院诊断意见为：右侧髋臼骨折，全身软组织擦裂伤，左侧第11、12肋骨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右颞部头皮血肿，两肺挫伤并少量胸腔积液，腰椎退行性变。 （6）伤检照片 证实覃某2、覃某1身体受伤部位呈现的伤痕。 （7）象州县农机安全监理站出具的证明 证实杜志敏在该站辖区未办理有拖拉机驾驶证。 （8）“收条”4张 证实覃某丁于2018年9月13日收到杜志敏付给丧葬费人民币20000元，覃某丙于2018年11月7日收到杜志敏付给丧葬费人民币10000元，覃某林于2018年9月10日收到杜志敏付给覃某2医疗费15000元，覃某周于2018年9月10日收到杜志敏付给覃某1医疗费5000元。 （9）覃某2、谭某、杜某出具的文字说明 证实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0月17日，覃某2的住院医疗费37714.13元，覃某2之女覃某东付7000元，杜志敏付30714.13元。 （10）覃某1、覃某庆、杜某出具的文字说明 证实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0月17日，覃某1的住院医疗费13637.16元，覃某1之子覃某庆付5200元，杜志敏付8437.16元。 （11）韦某1、覃某永、杜某出具的文字说明 证实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10月23日，韦某1的住院医疗费30672.16元，覃某永付14772.76元，杜志敏付15900元。 （12）协议书 证实杜志敏于2018年11月26日已将倒塌的圩厂重修完成。 （13）收据 证实杜志敏已付建圩厂清场费1000元。 （1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 证实韦某2致死的主要疾病诊断为：多脏器功能衰竭、休克、外伤。 （15）死亡户口注销单 证实韦某2于2018年9月13日死亡，其户口于同年9月25日注销。 （16）撤诉申请书、本院裁定书 证实本案在诉讼期间，覃某2与杜志敏自行协商并达成由杜志敏再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其认为诉讼已达目的，向本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许覃某2撤回原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诉讼。 （17）本院调解笔录 证实，被害人覃某1，被害人韦某1的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被害人韦某2的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召集双方进行调解，双方经协商并自愿达成赔偿协议，即由杜志敏于2019年10月29日前一次性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4096元，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45365.16元，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经济损失人民币1023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覃某1、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表示对杜志敏给予谅解，并建议本院对杜志敏给予从轻处罚。 （18）本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 证实杜志敏于2019年10月29日将赔偿款人民币34096元、145365.16元、102357元存入本院财务账户。 2.被害人的陈述 （1）韦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9日中午，韦某1与覃某1、覃某2、韦某2四个老奶在本村旧圩厂内玩，有一辆“爬山王”拖拉机在旧圩厂旁卸沙碰倒圩厂，韦某1和覃某1、覃某2、韦某2被倒塌下来的行条、木块、瓦片压在下面，后本村覃某4将韦某1抱出。韦某1当天被送到象州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杜志敏家属帮韦某1垫付医疗费13800元。 （%1）覃某2的陈述，证实覃某2与覃某1、韦某1、韦某2四个老奶在本村旧圩厂内玩，后圩厂倒塌下来，覃某2与覃某1、韦某1、韦某2被倒塌下来的行条、木块、瓦片压在下面。覃某2受伤被送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杜志敏家属帮覃某2垫付医疗费30000元。 （3）覃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9日11时许，覃某1与韦某1、覃某2、韦某2四个老奶在本村旧圩厂内玩，有一辆“爬山王”拖拉机在旧圩厂旁卸沙碰倒圩厂，覃某1和韦某1、覃某2、韦某2被倒塌下来的行条、木块、瓦片压在下面受伤。覃某1腿部被砸断，当天被送到象州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杜志敏的女儿帮覃某1垫付医疗费8000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证实，2018年9月9日中午，杜志敏驾驶爬山王拖拉机到，杜志敏在卸沙子时碰倒旧圩厂压伤四个老奶，后杜志敏因没有驾驶证，叫其到朗村帮顶包的事实经过。 （2）证人林某是良山村民委的主任，也是该事故报案人，其证实2018年9月9日12点左右，村委总支书厁昌德打电话给其讲旧圩厂倒塌压对人叫其去看。其赶到现场，听村民讲有两个受伤老人已送医院治疗。后其打电话给派出所报警。 （3）证人覃某3证实，2018年9月9日其叫杜志敏帮拉沙卸到朗村，卸在旧圩厂旁边的空地。 （4）证人罗某证实，2018年9月9日上午，其在旧圩厂内修姜，看见韦某1、覃某1、覃某2、韦某2四个老奶在圩厂内聊天。11时许，有一辆“爬山王”拖拉机拉沙子到圩厂旁倒车卸砂时碰倒旧圩厂压伤四个老奶。后其帮忙救人的经过。 （5）证人覃某4证实，2018年9月9日中午发生有人驾驶“爬山王”拖拉机卸沙子时碰倒旧圩厂压伤四个老奶事故时其正好走到现场，并帮忙救人的经过。 （6）证人欧某证实，2018年9月9日上午，其叔覃某3叫其去看杜志敏卸沙。11时许，其听见有拖拉机的声音就赶到旧圩厂旁，看见一辆“爬山王”拖拉机倒车进旧圩厂旁空地，后司机将车厢举起卸沙子，车厢顶的一角碰倒圩厂，圩厂晃了两下就倒塌，压伤四个老奶的经过。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概貌情况。 5.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 证实杜志敏带公安民警到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经过情况。 6.辨认犯罪嫌疑人的笔录及照片 （1）欧某辨认犯罪嫌疑人的笔录及照片 证实欧某从公安民警事前准备不同男性免冠的12张照片中，指认出7号照片的人就是开“爬山王”拖拉机卸沙子时碰倒旧圩厂的中年司机（杜志敏）。 （2）梁某辨认犯罪嫌疑人的笔录及照片 证实梁某从公安民警事前准备不同男性免冠的12张照片中，指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叫杜志敏。 7.鉴定意见 （1）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柳州金鼎司鉴所[2018]病鉴字第370号、柳州金鼎司鉴所[2018]病鉴字第4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证实：①死者韦某2死亡原因符合外力作用于躯干后造成严重的肝、肺局灶性出血，广泛急性心肌缺血，左某、左心室血栓，最终因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②死者韦某1因心肌梗死、心肌间质水肿，动脉粥样硬化，冠状动脉粥样硬化III级，在损伤、疼痛、长期卧床等因素可诱发冠状血管痉挛、血管堵塞，导致心肌供血不足甚至血流中断，最终引起心室颤动等严重心律失常以及缺氧而发生猝死。 （2）象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的（象）公（物）鉴（伤）字[2018]52号、53号鉴定书 证实：①覃某2本次胸部受到的损伤导致左侧第2、3、4、5、6前肋骨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②覃某1本次胸部受到的损伤导致第11-12肋骨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本次腰部受到的损伤导致1-4左侧横突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本次右臀部受到的损伤导致髋臼骨折形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3）象州县农机安全监理站的车辆检验报告书 证实桂13-×××××号“爬山王”拖拉机：转向系性能合格、制动系性能合格。 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案发后即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杜志敏主动到象州县公安局中平派出所投案，对其于2018年9月9日驾驶“爬山王”拖拉机拉沙到朗村，碰倒圩厂压伤四个老人，其中韦某2、韦某1受伤严重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志敏因在公共交通管理的范围外驾驶车辆，在倒车卸沙子时，由于不注意观察车辆周围情况，致使车辆的车厢碰撞对旧圩厂发生倒塌压住四个老人，造成二人死亡、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且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志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杜志敏因无证驾驶而害怕，而叫他人到现场帮其顶包，过后感觉到自己行为严重，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从公安侦查人员、检察人员讯问到庭审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期间，被告人杜志敏已赔偿给中平某良山村民委圩厂倒塌清场费，并将倒塌的圩厂修复；赔偿给伤者覃某2医疗费30714.13元，赔偿给伤者覃某1医疗费10032.16元，赔偿给死者韦某2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医疗费29006.83元、丧葬费30000元，赔偿给死者韦某1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医疗费15900元、丧葬费1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志敏与伤者覃某2自行协商并达成由杜志敏再赔偿覃某2经济损失20000元，覃某2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杜志敏分别与覃某1，死者韦某2亲属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死者韦某1亲属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自行协商并达成赔偿协议即由杜志敏于2019年10月29日前一次性再赔偿覃某1各项损失34096元，再赔偿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各项损失102357元，再赔偿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各项损失145365.16元，均取得良山村民委、覃某1、覃某2、覃某丁、覃某戊、覃某己、覃某庚、覃某辛、覃某甲、覃某乙、覃某丙的谅解，应视为被告人杜志敏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蒋文章提出被告人杜志敏有自首情节及积极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用，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本院给予被告人杜志敏判处缓刑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杜志敏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志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谭远献 审 判 员  廖彦明 人民陪审员  覃惠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覃丽荣 书 记 员  李丽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