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民终342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先福，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峰，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放等三十人（名单见附件一）。诉讼代表人：刘光放，农民。诉讼代表人：刘先阶，农民。诉讼代表人：邝国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青生，湖南谭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代表人：刘在昌，系该组组长。上诉人刘先福因与被上诉人刘光放等30人、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7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先福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判决2007年元月24日《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有效、或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刘光放等三十人起诉。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增补责任山协议书》合法有效，上诉人刘先福权利应依法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实该协议书违反民主议定程序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一）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混淆“承包方案”和“承包合同”两法律概念，导致判决错误。（二）被上诉人刘光放等三十人根本无证据证实实施形成《增补责任山协议书》的小组“承包方案”未达到民主议定程序通过比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后果，且该举证责任并不在上诉人刘先福。（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所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规定并非强制性规定，而是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不适用合同无效的规定。（四）就2007年《增补责任山协议书》中的千石岭与刘先友、刘先忠1998年千石岭《承包种植果木协议书》并不冲突和矛盾。（五）上诉人刘先福对涉案土地承包权不但实际营业，而且在2010年就已取得山林权证，应依法受法律保护。二、两被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应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光放等30人辩称：一、上诉人没有事实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错误，没有应用法律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错误。（一）上诉人曲解《土地承包法》第18条、19条规定含义，反而说一审混淆承包方案承包合同两个概念。（二）上诉人胡乱编造事实。（三）第一，上诉人打印协议书叫组里盖一个公章。即合同是上诉人和下刘组签订的，应由上诉人和下刘组承担举证责任，不是由被上诉人刘光放等三十人来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刘光放的三十人在起诉、开庭中已陈述清楚上诉人的协议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四）《土地承包法》第18条规定是要求承包土地应当遵守的原则，第19条规定是要求土地承包应当按照程序进行。（五）第一，1981年，没有将千石岭分给上诉人。第二，如果分给了上诉人，1988年就不由下刘组与刘先友签订合同，刘先友的承包费是交给下刘组的，不是交给上诉人的。（六）涉案山场没有发包组合给上诉人，上诉人取得的山林权证是无凭无据。二、诉讼主体适格。（一）《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是上诉人写出打印的，叫组里盖章的，在形式上体现的合同主体是下刘组和上诉人。但下刘组是由所有的村民组成的，山林土地是全组村民所有的。（二）原审原告及其所代表的组民知道清楚下刘组现在的组长代表人是刘在昌，组里没有其他任何人是现任组长。综上，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未予答辩。刘光放等30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2017年元月24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刘先福父母早逝，70年代刘先福的姑姑将刘先福带去新疆抚养，户口亦迁入新疆，1984年底刘先福从新疆回来，1985年重新进户，并于当年结婚。刘先福结婚后，下刘组在有人口变动调整责任田时分给了其夫妻二人责任田，两个小孩出生后也陆续分了责任田。1988年农历八月二十二日，经下刘组干群代表商议决定，将地名为牵(千)石岭的一块面积大约七亩的退化茶岭山以2000元发包给原大洞乡梅西（溪）村人刘先友种植果木，双方签订了《承包种植果木合同协议书》，下刘组为甲方，刘先友为乙方。承包协议约定，1、承包期为26年，承包期满后由乙方无代价归还给甲方；2、承包期内乙方应付甲方土地管理费贰仟元整；3、付款方式：开工时先交伍佰元，余下分三年交清（从88年8月22日签订之时起）。合同还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并约定合同从签订之日起生效。下刘组时任组长刘从珩、群众代表刘先东、刘从佑、刘从飞、刘先度、刘先治、刘先福、刘从龙、刘从海、刘水生、刘从岱作为甲方干群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名并加盖了下刘组的公章。刘先忠、刘先友、刘先明在乙方代表签名栏签名，刘先忠、刘先友并盖章。1990年1月12日甲乙双方对该承包合同在蓝山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刘先友承包千石岭后，先是种植果树，因生长不好改种杉树。2007年元月24日，下刘组与第三人刘先福签订了《增补责任山协议书》，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两处山场以刘先福没有分到责任山为由，补给刘先福。内容是“本组刘先福因父母去逝早，无法在家生活，由姑姑带去新疆抚养上学，后返回家，本组责任山已责任到人，本人没有分到责任山。现本组有机动山，地名千石岭一块，东以田板，南以田板，西以横路，北以坝沟；还有对门板竹山，西以大路，东以大河，南以邝家黄竹，北以邝家黄竹为界。现经干群同意，补给刘先福为责任山管理”。在干群代表签字栏的下面有手写的“原千石岭合同由刘先福与乙方刘先友协调”，在干群代表签字栏签名的人员有刘先兵、刘先福、刘从佑、刘从海、刘先恒、刘先林、刘先放、刘从珩、刘从虎、刘从岱、刘再旺、刘先度、刘再军（刘再旺代签）、刘从任、刘先解（刘再旺代签）、刘水生、刘先领（刘再旺代签）、刘从品、刘从别、刘新旺、刘先党。在干群代表签字栏的右上方有手写的“以上协议已生效”，在上述内容的下面有手写的“兰山县尚屏办事处云峰村下刘组”，并加盖了下刘组的公章。2007年2月2日，原蓝山县尚屏乡云峰村村民委员会在《增补责任山协议书》上签署意见“情况属实”并加盖该村民委员会公章。2007年2月7日，原蓝山县毛俊镇尚屏办事处在《增补责任山协议书》上签署意见“同意群众代表及村组意见”并加盖该办事处公章。在签订协议前，下刘组没有就“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以刘先福没有分到责任山为由增补给刘先福”的事项召开村民会议，协议书是在打印后由刘先福到村民家中或其他场所找村民签字。2010年7月8日，以蓝山县人民政府为发证机关、蓝山县林业局为填证机关向第三人刘先福颁发的林证字（20XX）第43100XXXXXXX号林权证包括了《增补责任山协议书》中的对门板竹山，林权证载明的小地名为长竹山，面积15亩，四至分别为东以大河为界，南以邝国伟黄竹为界，西以大路为界，北以邝国亮黄竹为界，长竹山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下刘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第三人刘先福；向第三人刘先福颁发的林证字（20YY）第4300YYYYYY号林权证包括了《增补责任山协议书》中的千石岭，林权证载明的地名为千石岭，面积13亩，四至分别为东以田板为界，南以自留地为界，西以田板为界，北以冲沟为界，千石岭的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下刘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第三人刘先福；上述林权证还包含了麒麟渡火的一处山场，小地名为大田脚下，面积4.1亩，四至分别为东以田边为界，南与刘先国、刘从进、刘从别黄竹为界、西以冲沟为界、北以旱土为界，该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下刘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为第三人刘先福。2011年12月，刘先友（已于2009年去世）的妻子刘送娥因砍伐千石岭的杉树与第三人刘先福产生纠纷，后经蓝山县毛俊镇政府调解，由刘送娥于2011年12月7日支付刘先福租山造林补偿款9000元，刘先福向刘送娥出具了收条，在收条的下方备注：千石岭现有杉木分两批砍伐后本人负责立即新造好。刘送娥砍伐杉树后，刘先福在千石岭种植了油茶树、杉树。2018年8月，因毛俊水库征地涉及本案《增补责任山协议书》的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下刘组及村民与第三人刘先福产生纠纷。另查明，原告刘宏的户籍地址是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环城路居委会9组（居民身份证的地址为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龙泉社区二市场18号），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原告刘光放等30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下刘组在本案涉诉林地发包过程中，是否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三、违反民主议定程序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四、本案是否应由政府先行处理。一、关于原告刘光放等30人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原告刘宏的户籍地址是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环城路居委会9组，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不是尚屏村13组村民，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主体。我国法律规定，农村土地的所有权归于村农民集体，包括处分农村土地在内的重大和特定事项，必须经村民集体的多数同意，这种同意意味着村民集体对村委会或者村民小组得以处分重大事项的特殊授权。本案涉诉林地系下刘组即现在的尚屏村13组集体林地，属下刘组村民集体所有，林地发包涉及每一个村民的利益，除原告刘宏以外的原告刘光放等29人作为尚屏村13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对涉及村民集体利益的事项主张权利，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关于涉诉林地发包是否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问题。依据《增补责任山协议书》的内容，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补给刘先福为责任山管理，性质属于家庭承包本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法律适用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关于家庭承包的有关规定，该法确立了承包过程中的民主议定原则。所谓农村土地承包过程中的民主议定原则，指的是在涉及农村集体土地或者国家所有但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进行发包事项，法律规定必须经过村民会议的民主议定并取得村民会议的多数通过，违反上述程序的，则赋予承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对本案第三人刘先福以增补责任山的形式承包林地，下刘组在林地发包中是否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的事实，应由第三人刘先福就是否召开了村民大会或者村民代表大会，并经三分之二以上村民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讨论通过，是否讨论通过了承包方案等发包程序事项进行举证。在答辩和庭审中，第三人刘先福述称下刘组在1985年已经开会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作为责任山分给自己，2007年才补签协议，提供了调纠办分别对刘从珩、刘先恒、刘先林、刘从佑、刘在旺的调查笔录予以证明。刘从珩在调查笔录中陈述“80年代开会决定的，具体哪一年我记不清了，是刘先福从新疆回来就向组里要求了，组里有机动山开会决定给他的”，刘从佑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开会决定在前，签字是每户签名，我在外务工刚好回来，看了内容就签了”，两人均没有讲清楚开会的具体时间。调纠办分别对刘先恒、刘先林、刘在旺、刘在军、刘先伟、刘先堂、刘英等人调查时，他们均没有提及下刘组在1985年开会确定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作为责任山分给刘先福，故刘先福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诉林地已经在1985年经下刘组开会确定作为责任山分给其本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此，本案涉诉林地发包是按照民主议定程序进行的事实证据不足。涉诉林地中的千石岭由下刘组于1988年8月22日发包给刘先友种植果木并签订《承包种植果木合同协议书》，期限26年，刘先福本人也作为干群代表之一在《承包种植果木合同协议书》签名。下刘组将千石岭发包给刘先友说明千石岭在1988年的时候仍然是下刘组的公山。刘先福述称下刘组在1985年已经开会将千石岭、对门板竹山作为责任山分给自己，与下刘组于1988年8月22日将千石岭发包给刘先友种植果木的事实相矛盾，刘先福的陈述不具有真实性。三、关于违反民主议定程序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对于农村土地承包法律关系中的民主议定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均先后对民主议定原则作了确认。三部涉农法律规定农村土地发包必须遵循民主议定原则，主要目的在于针对农民集体的实际情况，对其权益加以特殊保护。因此，通过对民主议定原则的确立，以制订技术性规范的处理方式，强调农村土地的权利人为村民集体，包括土地承包方案等在内的重大或者特定处分事项，村委会或者村民小组必须得到村民集体多数同意。民主议定原则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农村土地发包违反该原则的，相应的承包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999年）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依本规定第2条所起诉的案件中，对于发包方违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大会决议，越权发包的，应当认定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确定其应承担的相应责任。”该条第二款规定：“属本条前款规定的情形，自承包合同签订之日起超过一年，或者虽未超过一年，但承包人已经实际作了大量的投入的，对原告方要求确认该承包合同无效或者要求终止该承包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可根据实际情况，依照公平原则，对该承包合同的有关内容进行适当调整”（以下对第二款称之为“但书”）。由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民主议定原则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效力的影响曾经产生过变数，也即违反民主议定原则并不必然无效，符合“但书”规定的两种特殊情形的，仍然得以维持效力。2003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虽进一步确认了农村土地承包应当遵循民主议定原则，但未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中的“但书”内容，200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也未继续沿用“但书”内容。本案涉诉林地承包法律关系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后，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中的“但书”规定。本案涉诉林地属于下刘组集体所有的公山，对于面积二十余亩的林地发包，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提请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并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以保护全体村民的利益。第三人刘先福以增补责任山的形式承包下刘组集体林地，应当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即事先制定并公示承包方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后实施承包方案，再签订承包合同。但通过上述争议焦点二所述理由可以看出，无证据证实上述林地发包存在公布承包方案并经村民民主议定等程序过程。因此，第三人刘先福与下刘组于2007年元月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因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归于无效。四、关于本案是否应由政府先行处理问题。本案案由是合同效力纠纷，不是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纠纷，被告下刘组向政府申请权属争议处理，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故本案不需由政府先行处理，之后再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综上，下刘组在发包本案涉诉林地过程中，违反民主议定程序，与第三人刘先福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2年）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确认被告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原蓝山县尚屏乡云峰村下刘组）与第三人刘先福于2007年元月24日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第三人刘先福各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先福提交了证据：该小组村民的举报信，拟证明该小组村民不认可刘在昌是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刘光放等30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且这举报信恰好证明了刘在昌是小组干部，只有是干部才能受贿。另外补充一点，该证据日期上是后填写，对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对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经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光放等30人提交了证据：村委会、乡政府、村民小组的授权证明，拟证明刘在昌是毛俊镇尚屏村第十三村民小组组长。上诉人刘先福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第一、该证据在一审并未看见。第二、作为自治组长必须通过村民村小组共同选举认同，该证据不能证实具有组长资格。经本院认证，该证据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双方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是否有效。经查，本案涉诉林地属于下刘组集体所有的公山，对于面积二十余亩的林地发包，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提请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并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以保护全体村民的利益。上诉人刘先福以增补责任山的形式承包下刘组集体林地，应当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进行。即事先制定并公示承包方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后实施承包方案，再签订承包合同。现无证据证实上述林地发包存在公布承包方案并经村民民主议定等程序过程。因此，上诉人刘先福与下刘组于2007年元月签订的《增补责任山协议书》因违反民主议定程序归于无效。故对于上诉人刘先福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刘先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先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骆 源附件一、被上诉人名单：被上诉人：刘光放，男，汉族，1967年12月12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阶，男，汉族，1970年2月21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邝国发，男，汉族，1967年11月2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王见梅，女，汉族，1954年8月14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新，男，汉族，1969年11月25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林，男，汉族，1972年5月19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文，男，汉族，1972年5月3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国，男，汉族，1958年7月28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江，男，汉族，1976年7月1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永，男，汉族，1971年5月12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朝辉，男，汉族，1970年6月2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移，男，汉族，1968年8月25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敏，男，汉族，1972年5月11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冬，男，汉族，1963年1月16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敢，男，汉族，1965年4月29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西，男，汉族，1963年4月1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凯，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党，男，1956年5月28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南，男，1960年4月24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良，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宏，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在增，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朝阳，男，1976年1月9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在全，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从品，男，1948年11月2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兵，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恒，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在发，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从开，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被上诉人：刘先胜，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