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497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某1，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1992年4月至今任白花镇太阳村阳一村民小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6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颜毅豪，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游某2，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08年3月任白花镇太阳村阳二村民小组组长，2008年4月至今协助小组长工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6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连申，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游某3，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08年4月至今任白花镇太阳村阳四村民小组组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6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余庆锋，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某1及其辩护人颜毅豪、被告人游某2及其辩护人王连申、被告人游某3及其辩护人余庆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检察院补充材料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9月27日，惠州市XX集团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人代表：游某1）与惠东县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签订《荒山地承包合同》，承包位于太阳村烂岭山地段约400亩土地（其中荒地约320亩，水域约80亩），承包使用时间50年（至2044年9月18日止）。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伙同游某3（已故）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以阳某1、阳某2、阳某3、阳某4村小组负责人的身份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XX公司负责人游某1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擅自转让XX公司实际使用的上述400亩土地范围内的80.07亩土地（其中农地区19.93亩，其他用地区60.14亩。后经核实，实际面积为67.9亩）的使用权，每亩地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土地补偿款共计640,056元。由于4个小组没有共同的集体账户，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XX公司游某1通过游某2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尾号为4403）和游某17名下的农商银账户（尾号为8842）分三笔转账，将640,056元土地转让补偿款转到游某2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尾号为3710）上，该卡由游某3保管（游某3去世以后交到了游某2手中），密码由游某1保管，游某3负责监督。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游某1当庭对签订合同和收取土地款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其不懂法，是否构成犯罪不清楚。被告人游某2当庭认为起诉书指控的基本属实，其不懂法，接受法律的判决。被告人游某3当庭对签订合同和收取土地补偿款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其没有牟取私人利益，钱都入了公帐，其不懂法，接受法律的判决。被告人游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危害后果；2、游某1不具备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体要件；3、游某1等人与XX公司纯粹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而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4、若最终认定游某1构罪，请充分考虑其有以下量刑情节，游某1非法转让土地面积为1000平方米，而非67.9亩；游某1归案的情形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游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的背景看，游某2没有犯罪的动机；2、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的内容看行为实质，并非转让土地；3、《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与否，XX公司都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4、从《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解除看，游某2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5、即便存在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也不必要需要刑法调整，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6、若最终认定游某2构成犯罪，请充分考虑其有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存在犯罪中止的情形；（2）游某1归案的情形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3）游某2属于初犯，受他人蒙弊，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游某3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游某3客观上未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行为；2、涉案的款项640,056元系先前政府征收协议的合同标的，而非被告人倒卖、转让土地非法所得；3、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土地款的故意，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游某3无罪。另外，关于被告人的量刑部分：（1）本案存在犯罪中止的情形，没有造成损害；（2）游某3归案的情形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经审理查明：1994年9月27日，惠州市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人代表：游某1）与惠东县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签订《荒山地承包合同》，承包位于惠东县城郊太阳坳烂山范围内的荒山地、水域，总面积约400亩，其中荒地约320亩，水域约80亩，承包使用时间50年（至2044年9月18日止）。2007年11月至2008年3月期间，白花镇人民政府分别与太阳村民委员会及其村小组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拟征用太阳村委范围合共1200亩土地（含XX公司承包使用的上述约400亩土地），但该400亩土地未作土地补偿。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伙同游某3（已故）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以阳某1、阳某2、阳某3、阳某4村小组负责人的身份作为转让方（甲方）与受让方（乙方）XX公司负责人游某1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擅自转让上述400亩土地范围内的80.07亩土地（其中农地区19.93亩，其他用地区60.14亩。后经核实，实际面积为67.9亩）的使用权，每亩地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土地款共计640,056元。合同约定，乙方受让土地后自行规划开发，可以兴建商住房、学校或休闲场所等，也可以将土地转让给第三方开发使用，但不得随意改变土地用途。由于四个村小组没有共同的集体账户，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后，XX公司游某1通过农商银行账户分三笔转账，将640,056元土地转让款转到游某2名下的农商银行账户（尾号为3710），该卡由游某3保管（游某3去世以后交到了游某2手中），密码由游某1保管，游某3负责监督。2018年5月10日，上述四个村小组与XX公司签订关于解决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协议，双方解除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国土部门核实，该转让地块面积为45280.31平方米，折合67.9亩。目前，该67.9亩协议范围内的建设情况是：1、2003年，“森太学校”向XX公司临时租用土地并兴建一间民办学校，后“森太学校”倒闭，由目前翰林学校接手经营，按相关合同约定，至XX公司租用合同结束后，该学校用地交回太阳村管理。2、2017年12月，XX公司将上述67.9亩当中的约1000平方米土地划分为6户分配XX公司员工（均为太阳村村民），作为宿舍用地建设有5栋建筑物和1栋房屋地基。惠东县监察委根据线索先后对游某2、游某3、游某1了解核实有关情况。上述三人对其2016年参与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5月10日上午，监察委通知太阳村委书记游某2找游某2、游某3、游某1等三人于同日14时30分到太阳村委会继续了解核实情况。至14时30分，监察委工作人员到太阳村委会后，游某2、游某3、游某1三人继续交代自己于2016年非法转让土地的问题。随后，公安民警到场将三人带回调查，并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经查，案后游某2账户62×××10的土地补偿款共计640,056元被依法冻结。太阳村阳一、阳二、阳四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出示刑事谅解书，对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侦查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惠东国土资函〔2018〕1524号关于白花镇太阳村委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长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倒卖土地的调查情况报告，县纪委工作人员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4月30日先后找游某2、游某3、游某1三人到会了解核实有关情况。上述三人对自己2016年参与非法买卖土地的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5月10日上午，县纪委通知太阳村委书记游某2找游某2、游某3、游某1等三人于下午2时30分到太阳村委会继续了解核实情况。至下午2时30分，县纪委工作人员到太阳村委会后，游某2、游某3、游某1三人继续交代自己于2016年非法买卖土地的问题。随后，公安民警到场将三人带回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调查，并于当日办理刑事拘留手续。3、证人证言（1）证人游某1的证言：白花镇镇府协调村民进行太阳城征地项目，征地面积总共有3000亩，有1100亩是阳某1、二、三、四队共有的征地，其中付了700万元左右的土地补偿款，土地仍保持原样。该项目目前还有几百亩土地没有付补偿款。白花镇镇府要求村委会选人出来做征地的协调人员，当时经过村两委会的决定，派我去做村委会与白花镇镇府的太阳村征地公司。太阳城征地项目征地款的钱具体是谁支付我不清楚，有些是白花镇政府付，有些是太阳城法人郑冠英付的（听说是受白花镇政府委托的），现在情况是双方都在推脱剩余的未付款项，对于双方各付了多少我不清楚。2007年征地时，我跟白花征地工作组和太阳村委会联系征地情况，当时征地工作组是白花镇政府驻太阳村李秋廉负责，白花镇征地办主任钟谊做征地组组长。1994年，我跟游某某签订了一份《荒山承包合同》，承包内容是我承包太阳坳烂山范围的荒山地和水域共400亩，其中荒地320亩，租金每亩每年15元；水域80亩，租金每亩每年18元，有效期50年，从1994年9月18日至2044年9月18日。我承包这个山地是做生态旅游山庄的，由于经营不善，我只付了一两次的承包款，钱怎么付，付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一开始村委会有跟我追承包款，后来我说没钱，就没有追我，但告知我想办法还钱。2009年，村委会让我为村内的六个队（排一队、新村队、阳一、阳二、阳三、阳四）的村道进行硬底化处理，我先垫付钱，后面让这六队出总数20％的修路款，我向上级交通部门申请80％的修路款。我总共修了六条路，大约10公里，花费300万元左右。至今为止，就排一队给我结清了修路款，大概5、6万元。2015年左右，我向县交通局申请补贴58万元，截至2019年4月初，我向交通局申请的补贴款58万元到账，目前还有200多万元没申请，也没到账。这块荒地签的《荒山承包合同》后面没有因为征地而废除。当时太阳城征地款没有到位，而阳某1、二、三、四村小组组长就跟我追款，说这块地是我在使用，所以叫我签。我们谈好了按照太阳城项目2008年征地的价格（即每亩8000元）转让这块地的使用权，签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以后，我就通过惠州市小草事业有限公司的账号把640056元的土地款转到了阳一、二、三、四队村小组组长共同商量决定以游某2名义开设由四个村小组长共同保管的账号上。这块地我有绿本，是租赁期内的使用权。1998年，还是太阳管理区的时候，因为我租赁时间比较长，就要求村委会给我村委会红本去申请绿本，我去国土局申请换成了绿本为土地使用权证，所以我持有该地的绿本证书。目前烂岭山地这块的土地现状是我的员工建了5栋房子。太阳城没有股份，也没有授权我去征地。（2）证人游某2的证言：2007年太阳城项目开始，我自己的果场也被征收，游某1当时是征地工作人员，他知道我果场被征收了。游某1说需要资金周转，找到我，让我借300,000元给他，当时也没有写收据，我考虑到这也是大家都是同村，有时候都相互帮助的，我就借了。游某1拿了一张银行卡给我，让我把300,000转进去。这张卡是谁的名下，我也不清楚。这笔钱游某1他不是一次性还给我的，他有时候还50,000元，有时候还100,000元，陆陆续续的还到现在为止已经还清了。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游某1的供述：2005年至2006年期间，惠东县白花镇人民政府召集我们村民，要征收我们太阳村委的集体用地，当时征收了我们村委的集体用地1200亩，每亩5000元的价格征收，后到2007年至2008期间期间，因土地价格上涨，白花镇政府要求扩征至3000亩，价格为：山地8000元每亩，水田26000元每亩。但是遗留了一个问题，有太阳坳烂岭山地约300亩的征地款没有付给我们，我们也有找过政府协商，但是一直都没有答复，后一直在放着。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发现游某1在开发着该块未付征地款的太阳坳烂岭山地约300亩土地中的67.9亩土地。我们就找游某1协商，协商到游某1付当年协议的价格（山地补偿款8000元每亩）补给我们村民，合计补偿640056元给我们村民，并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将该笔转让款640056元汇款至游某2账户。2018年5月10日我们与游某1签订了《关于解决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协议》，我们协议解除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016年12月16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分别是阳某1组我、阳某2组游某2、阳某3组游某3（已身故）、阳某4组游某3。2018年5月10日签订了《关于解决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协议》是阳某1组我、阳某2组游某2、阳某3组游子明、阳某4组游某3。游某2不是阳某2组的组长，因阳某2组没有组长，阳某2组的事务都是游某2牵头的。上述640056元土地转让款是由游某2的账户收取的，当时商量好由游某2开户，银行卡由游某3保管，我负责支取密码，游某3负责监督；现游某3已去世，该卡由游某2保管。收取了对方640056元购地款后至今都没有分配使用，我们四个村小组组长商量该笔购地款做为村里的公共事业经费使用。当时是商量使用在村委的祠堂修缮公益事业使用的，但是至今未动。该笔640056元购地款现还在游某2的账号上。转让面积为67.9亩的土地权属是归属我们太阳村委下辖的阳一、阳二、阳三、阳四共计四个村小组的集体财产。在转让上述土地之前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决定，但是我们阳某1组委有开过会，一共六个人，包括我、游某4、游新伟、游某5、游某6、游某7考，其他三个组也有开会，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转让上述土地之前没有经过政府行政管理部门的审批或者同意。在该土地转让之后，目前该地的现场情况据我了解，游某1做成屋地出售，且现已经建有楼房，具体有几栋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是何人在该地上建造房。据我所知，是跟游某1购买的。游某1没有提出退款的要求，且我们太阳村也有地方需要使用到资金，所以就没有退还。（2）被告人游某2的供述：1994年9月27日，惠州市XX（集团）公司与白花镇太阳管理区就烂岭山地租用签订了《荒地承包合同》，租赁期限至2044年9月18日。2006年，因惠州市太阳城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太阳村的整体开发，后由白花镇人民政府与XX公司签订了3000亩《征地补偿协议书》。因为XX公司的租赁期限未到，土地又被太阳城公司征用，为处理好这个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惠东白花镇太阳坳村委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民小组讨论决定转让XX公司其中的80.07亩土地。2016年12月16日，太阳坳村委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民小组与XX公司（负责人游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土地面积80.07亩土地，转让土地的具体位置在烂岭山地，XX公司缴纳640056元（即每亩8000元）土地补偿款。这笔640058元还在我的账户：62×××10存放，没有使用。该土地的权属是我们太阳坳村委会下辖的阳一、阳二、阳三、阳四共计四个村小组集体所有的。在签订这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前，没有讨论关于转让该80.07亩土地给XX公司的村民会议，但是2006年、2007年、2008年游某1已经多次拿白花政府征地相关材料给太阳村委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民小组，我们也签名同意征收1000多亩土地，其中包括该80.07亩也在该征地范围内。我没职务，我没有资格在上面签字，需要由阳某2队的队长签名才可以，我就在上面代表阳某2队签名。该地目前已经建起了房子。（3）被告人游某3的供述：我从2008年的时间开始至今担任我们阳某4村小组的小组长职务。阳某1村小组长是游某1担任，该村小组长一直都是他在任职，大约做了30年；阳某2村小组长在2008年之前是由游某2任职，后来就是由游某1担任村小组长，期间游某1提出辞去村小组长的职务（提出辞职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但是有没有获得批准我不清楚，只知道游某1没有去理会村小组的任何事情，结果村委会就叫游某2去代理他们阳二村小组的事情。阳某3村小组在2008年之前就是游子民担任，在2008年后由游某2任职两届村小组长，随后就由游某3任村小组长，但是在2017年中旬期间，游某3因病去世，结果就由游子民暂时代理村小组长职务几个月。2018年中旬，他们村小组就再次选出游进喜为该村小组长至今。2007年，白花镇就向我们太阳村委征用我们村委的土地，当时我没有担任村小组的干部，所以对之前的情况我是不清楚的。2008年我任职阳某4村小组长的职务之后，我参与接手上述的征地事项。期间，白花镇政府再次对征地的范围和面积进行丈量及核实，结果经过丈量和核实之后，白花镇政府当年共向我四个村征用的土地面积大约是1100多亩，每亩的征地价格为8000元人民币。当年我们四个村小组就收到白花镇政府支付当中700多亩的征地款约600万元人民币，随后我们四个村小组就将该笔600多万元的征地补偿款进行平均分配了，另外剩余的大约还有300多亩的征地补偿款没有支付。由于之前的征地事项全部都是我们村民游某1去联系我们村干部或者是村民处理征地事项的，所以我就主动去找游某1并向他追讨白花镇政府还未支付的征地款。我们村干部是每年都有向游某1追讨剩余的征地款，游某1说其没有钱，一直拖到2016年5月期间，我们发现游某1在该地上进行填土，我们村干部就找到游某1，说政府的钱还有300多亩的征地款没有支付，现在你没有给钱我们就不可以使用该地。结果游某1就答应说同意每亩按照之前政府征地的8000元金额给钱我们，后来经过我们开会之后就同意这样的处理方式了。据我所知道白花镇政府征用我们的土地大约还有300亩左右的征地款是没有支付清的。涉及到转让的面积是80.07亩，每亩的转让价格是8000元人民币，合计总转让价格是640056元人民币。经过我们四个村小组的商量后，决定该笔款由游某2提供银行账户（开户行是农商银行，账号：62×××10），帐户密码由游惠新保管，银行存折由游某3保管，我本人就负责监管该笔款项。2017年游某3去世后，存折就交回游某2负责保管。我们收取到对方的全部款项之后，2017年4月13日写回了一张《收条》给游某1。其中在2017年1月20日通过游某2名下账号为：62×××98账户转入30万元征地款，游某17分别在2017年4月12日和13日，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号62×××88转入34万元及56元征地款。由于我们四个村小组都是没有统一的公账号，所以就没有入账，但是全体村民都知道这回事的。由于有小部分村民反对收取该笔款，所以该笔款至今都是一直在游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保管着。《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涉及转让的80.07亩的土地权属是我们四个村小组的共有的集体土地，但是该地在90年代的时间，当时的村委会已经和游某1签订租赁合同，租给游某1使用，租用期为50年。签订该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有召开会议。当时游某1答应每亩支付8000元的征地款之后，我们四个村小组就自行的在自己的村小组召开队委会议，结果我们四个村小组的队委都一致的同意上述的转让事项，所以我们四个村小组就按照会议的决定去和游某1签订上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收取了640056元的征地款。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者是村民家长会议。2016年期间开的，我只是记得开过三次的会议，一次是各个生产派出两个村民代表参会；还有一次就是各村小组派出三名村民代表参会，在经过两次的会议同意之后，我们各个村小组就会去本村小组召开队委会，通过之后我们四个村小组就代表村民去处理这件事情了，每次会议都是在本村召开的。一次各村小组派出的两名代表会议参会人员是这样的：阳某1队代表是游某1、游某8；二队代表是游某2、游某9；三队代表是游某3、游子民；四队代表是我本人和游某10；派出三个代表的会议参会人员如下：阳某1队代表是游某1、游某8、游某11；二队代表是游某2、游某9、还有一名代表我记不清楚；三队代表是游某3、游子民、还有一名我记不清楚了；四队代表是我本人和游某10、游某12；最后一次队委会，我四队参加的人员有我本人、游某10、游某12、游某13、游子群、游某14、游某15共计七人参加。三次会议的召集人都是我和游某2、游某3、游某1四人负责通知联系村民开会的。这三次的会议室没有会议记录的。没有村民同意上述处理方式的签名依据。在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之前没有经过政府部门的审批同意。该地在2017年被我们的村民游某1、游某16、游某17、游某18、游某19、游子勤建造了房产。2018年5月10日，我们经过和游某1协商之后，取消了上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目前该笔购地款是没有退回给游某1的，还是在游某2名下账户上保管着，并没有使用和分配。首先游某1也没有向我们追讨该笔购地款，其次我们也不敢将钱退回给游某1，主要是担心村民又在搞事说我们偷卖土地之类的。5、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以及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6、个人基本情况、太阳村现任村小组组长名册表，证实游某1，中共党员，1992年4月至今任白花镇太阳村阳一村民小组组长；游某2，中共党员，2008年3月任白花镇太阳村阳二村民小组组长，2008年4月至今，在阳某2小组协助小组长做好阳某2小组的日常工作；游某3，中共党员，2008年4月至今任白花镇太阳村阳四村民小组组长；游某3，中共党员，2014年1月任太阳村阳某3小组组长至2017年9月去世。7、荒山地承包合同，证实发包方：惠东县白花镇太阳管理区，承包方：惠州市XX集团公司。承包位于惠东县城城郊太阳坳烂山范围内的荒山地、水域，总面积约400亩，其中荒地约320亩，水域约80亩。承包地的四至界限；东至XX现有的围墙，移民的坟及亚伟的鱼塘；西至太阳坳工业城边缘的路边（包括塘坝及早塘）；南至包括XX大门，企江湖村民用地后墙的鱼塘边；北至一队荒山。水域是指现有的一个水库和三个鱼塘（含公路边移民村下面的一个小鱼塘）。承包使用时间：自1994年9月18日至2044年9月18日。签署时间：1994年9月27日。8、惠东县白花镇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县政府授权白花镇政府征用太阳村约3000亩土地用于上工业项目和宾馆旅游项目的请示、征地补偿协议书，证实甲方：惠东县白花镇人民政府，乙方：惠东县白花镇大阳村民委员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民小组。征用的土地位于大阳坳XX附近，总面积约柒佰亩（面积以实地丈量和测量面积为准）。四至界限：东至华盛公司用地，西至大阳工业城。南至大阳村已征用地，北至阳某1队土地（具体见附图）。签订时间：2007年11月14日。9、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甲方）惠东县白花镇太阳村民委员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负责人：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与（乙方）惠州市XX（集团）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位于烂岭山地段80.07亩土地，以640056元转让给惠州市XX（集团）公司使用。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保证对该土地在转让给乙方前除上述签订的《荒山地承包合同》、《征地补偿协议书》外，没有设定任何形式的担保，也没有将其全部或部分作为出资或作价入股，甲方将此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乙方，已按法律规定的程序征得了其集体组织内部成员的同意；协议第五条约定，乙方受让土地后自行规划开发，可以兴建商住房、学校或休闲场所等，也可以将土地转让给第三方开发使用，但不得随意改变土地用途。10、收条、个人活期账户查询、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收到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土地转让补偿款640056元转账至合同甲方指定的游某2账户62×××10。11、关于解决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协议，证实（甲方）惠东县白花镇太阳村民委员会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负责人：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与（乙方）惠州市XX（集团）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协议解除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12、关于白花镇太阳村委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长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倒卖土地的调查报告、面积核定的情况说明、土地案件调查笔录，证实非法转让的土地位于太阳村委烂岭山地段，涉及面积67.9亩，原属惠东县白花镇太阳村管理区集体土地。1994年9月27日，惠州市XX（集团）公司与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签订了《荒山地承包合同》，租用上述位于太阳村委烂岭山地段范围内的约400亩土地（包括上述67.9亩土地），租赁期限至2044年9月18日（目前该地仍由XX公司承包经营使用）。2007年11月至2008年3月间，白花镇人民政府分别与太阳村民委员会及上述村民小组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拟征用太阳村委范围合共1200亩土地（含XX公司承包使用的上述约400亩土地）。但该400亩土地未作土地补偿。2016年12月16日，XX公司与太阳村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为了“理顺”土地关系，双方协议由XX公司参照当年白花镇政府的征地补偿标准对该太阳村委烂岭山地段的80.07亩土地进行补偿。随后太阳村四个村小组长游某1、游某2、游某3、游某3为代表与XX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80.07亩土地以每亩8000元的价格转让给XX公司，土地转让款共计640056元。合同签订后，XX公司陆续将上述补偿款支付到四个村小组长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5月10日，XX公司与太阳村阳一、阳二、阳三、阳四村小组再次就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进行协商，并再次签订《关于解决白花镇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土地相关问题协议》，协议双方认可太阳管理区烂岭山地段XX公司承包的400亩土地属白花镇政府的1200亩征地范围内，且目前仍在XX公司承包经营期内，双方同意解除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经过测量核实，该转让地块面积为45280.31平方米，折合67.9亩。目前，该67.9亩协议范围内的建设情况是：1、2003年，“森太学校”向XX公司临时租用土地并兴建一间民办学校，后“森太学校”倒闭，由目前翰林学校接手经营，按相关合同约定，至XX公司租用合同结束后，该学校用地交回太阳村管理。2、2017年12月，XX公司将上述67.9亩当中的约1000平方米土地划分为6户分配XX公司员工（均为太阳村村民），作为宿舍用地建设有5栋建筑物和1栋房屋地基。13、惠州市惠东县影像图（2016年度）局部、惠州市惠东县影像图（2017年度）局部、惠州市惠东县影像图（2018年度）局部、总体规划图、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图、惠州市XX（集团）公司用地界线图、用地示意图，证实白花镇太阳村80.07亩土地现状。1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惠州市XX（集团）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游某1，2003年11月17日注销。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依法冻结游某2账户62×××10存款640056元。16、刑事谅解书，证实太阳村阳一、阳二、阳四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现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问题。经查，三名被告人与惠州市XX（集团）公司的游某1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将位于烂岭山地段80.07亩土地，以640056元转让给惠州市XX（集团）公司使用。合同约定，受让方受让土地后自行规划开发，可以兴建商住房、学校或休闲场所等，也可以将土地转让给第三方开发使用，并在相关转让合同上签名还收取了相关土地转让款，三被告人本人虽未牟取私利，但却为村小组集体牟取非法经济利益，因此，其主观上仍具有牟利的意图，客观上与惠州市XX（集团）公司的游某1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并收取相关土地款。三被告人是村小组的负责人，其将管理的集体土地非法转让给他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体要件。惠州市XX（集团）公司虽承租了涉案土地，但土地仍属集体所有，我国法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因此，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将由其村小组占有、管理的集体土地转让给他人，将土地的使用权转让出去，其行为扰乱了土地管理秩序，情节特别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三被告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面积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烂岭山地段80.07亩土地，经国土部门界定，转让的面积为67.9亩，故应认定转让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67.9亩。辩护人提出的游某1非法转让土地面积为1000平方米，而非67.9亩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属于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受让方已经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已经实施了土地使用权的转让行为，属犯罪既遂。双方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协议解除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该行为能防止犯罪结果的进一步发生，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各辩护人提出的系犯罪中止的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办案机关根据线索对游某2、游某3、游某1了解核实有关情况，上述三人对其2016年参与非法转让土地的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5月10日上午，通知游某2、游某3、游某1到太阳村委会继续了解核实情况。三人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有自首情节。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游某1、游某2、游某3有自首情节，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本案中，涉案土地转让之前已被承包，且政府有进行征地等历史原因，被告人转让土地之前，承包人一直在利用，被告人的行为并未改变土地的现状，也没有损害权利人相关的利益，只是其行为违法了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其犯罪情节较轻；三被告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所得收益作为村小组的集体收入，未私分，案后款项已被冻结，被告人主观上是为村集体牟利，个人未牟取私利，其主观恶性较小；审理过程中，本院向三被告人户籍地惠东县司法和信访局发出《委托调查评估函》，对三被告人所居住的社区是否有重大不良影响进行调查评估。惠东县司法和信访局经调查认为，白花镇人民政府、太阳村委会反映本案未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理，太阳村部分村民对三名被告人出具刑事谅解书，认为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损害村集体利益和村民个人利益，没有产生严重后果，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三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可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惠东县司法和信访局同意接受三被告人执行社区矫正，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提出的辩护人与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不相符的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时，未考虑到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考虑到三被告人有上述从宽处罚的情节，该量刑偏重，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某1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游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游某3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四、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40056元，依法没收，由冻结机关惠东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罗建文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郑珊珊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