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3386、23387号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317号4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3。法定代表人：林诗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纳，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道蓝街26号1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Ｐ3Ｎ。法定代表人：谢奕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钰苑，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光，男，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Ｔ。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身电商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3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光，被告腾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删除涉案侵权图片，关闭“伤感的爱情语录”（微信号：×××)侵权微信公众号；2、判令被告腾讯公司立即删除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伤感的爱情语录”（微信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3、判令两被告各案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元、维权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元，本系列案2案，共计人民币2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根据富尔特数位影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特公司）2010年11月15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告是富尔特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授权代表，有权在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所授权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对于富尔特公司的知识产权的侵犯和未经授权使用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任何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授权委托书签署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在其名称为“伤感的爱情语录”（微信号：×××)（以下简称涉案微信公众号）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富尔特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2张，编号分别为19580004、19858002（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原告经核查销售记录后确认，被告使用上述图片未经富尔特公司和原告许可和授权，属著作权侵权行为。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运营者，拥有管理微信公众号技术手段，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管理义务、积极主动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立即删除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涉案侵权内容、对侵权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并禁止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以促进信息网络产业健康发展，维护公共利益。为维护富尔特公司及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单身电商公司辩称，1、涉案证据无法证明富尔特公司享有涉案图片著作权，原告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2、涉案图片存在多个第三方来源出处，已构成相反证据，在原告所提交涉案证据并不构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应当驳回其所有诉求。3、原告未对其网站图片（包括涉案图片）持有完整版权，并且不对因使用其图片导致的后果承担任何责任。4、原告属于明显的“著作权碰瓷”，其不正当主张应当被驳回。5、原告为职业打假人，名为著作权维权，实为著作权碰瓷谋利，且其作为作为行业专业图片运营商，应当具备更高的注意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1、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自行发布，其并未对发布的信息进行任何编辑或修改，未实施任何侵犯原告权益的行为；2、其作为民事行为主体，承担的义务应与其民事行为能力相一致，不应超过其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范围，涉案信息由网络用户发布，而微信用户数量众多，发布的信息更是不计其数，其不可能对海量信息是否授权一一核实，法律也未要求网络服务提供商对微信公众平台发布的信息进行实质审查，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已在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内容，并设置了便捷的投诉渠道，尽到了注意义务；3、被告腾讯公司事前并未收到原告侵权投诉，收到原告起诉材料后立即核实并发现涉案文章已由用户自行删除；4、原告要求其对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封号并禁止其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腾讯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富尔特公司系在台湾注册成立的公司，其在财产法××××网路资讯中心注册的网域名称为×××.com.tw。2010年11月15日，富尔特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就富尔特公司展示于www.×××.com.tw等公司网站上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图片（包括数位图片、实物图片以及数位化处理的实物图片等）行使相应权利。具体委托事宜如下：1、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展示、销售和许可第三方使用富尔特公司享有完整版权的所有图片的权利；2、富尔特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可以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版权、包括精神权利等）的行为以及未经授权使用附件所列品牌相关的所有图片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且此授权涵盖本合同签订之前可能已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出现的侵犯富尔特公司知识产权的行为。上述授权法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制作/签署法律文件、谈判、诉讼（包括起诉/应诉/上诉、调查/提供证据、提出诉讼保全、和解/调解、签署/接收/转递有关文书、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撤诉、申请执行等）、向侵权方收取和解金/调解金/赔偿金等。授权委托书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止。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备案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为×××.cn和×××.com.tw的网站名称为“全球顶尖图库”，主办单位为原告。查看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涉案图片底稿可显示图片编号、作品拍摄时间、作品大小等参数及拍摄时使用的相机型号等详细信息。该2张摄影作品底稿与原告展示于sc.×××.com.tw网站上的涉案作品内容一致。2018年1月23日，经原告申请，依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的要求，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公证人员姜某、卢某当日在该公证处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依据上述过程于2018年2月12日出具了（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14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该次保全公证使用的办公电脑的操作系统为“WINDOWS7”，预装“GoogleChrome浏览器”（保全开始前已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庆伟指派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如下与本系列案相关的操作：页面设置为横向，在电脑桌面上新建名为“3”的WORD文档，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xMjQ00TAyMQ==&mid=2247485808&idx=6&sn=6df5bb9536ad9e5b860811eca2481b31&chksm=9744aae2a03323f4b4963a42c6c1”、“http://mp.weixin.qq.com/s？__biz=MzIxMjQ00TAyMQ==&mid=2247485667&idx=3&sn=45b31cf011a26bdd3bd5a1759f78159e&chksm=9744ab71a03322670731ad1c1d72”，浏览相关页面，并进行截图保存，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sogou.com，进入搜狗搜索页面，点击左上角“微信”，在搜索栏中输入“伤感爱情语录”，点击“搜公众号”，出现搜索结果并截图保存。该截图显示，涉案的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认证为“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浏览器中输入“www.×××.com.tw”，进入“imagemore”主页，在主页左上角分别输入涉案作品编号进行搜索，查看图片页面并截图保存。经查，在sc.×××.com.tw上展示的涉案作品有“IMAGEMORE”的水印及图片拍摄日期等信息和相应的版权声明。经比对，被告单身电商公司使用的涉案图片在细节和构图上与涉案作品均一致。原告还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拟证明其为本系列案每案支出了律师费3000元。被告单身电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在原告进行公证日期之前，甚至在富尔特公司授权给原告的日期前，有不止一个主体或来源在涉案图片上标记水印并进行网络发表，构成相反证据；仅凭原告在其网站对涉案图片单方面标记的水印，无法证明原告为涉案图片的合法权利人。2、原告所提供的公证书附件显示的涉案图片信息以及原告官网涉案图片打印机，证明原告所提供的公证书附件显示的官网发布的涉案图片的介绍信息与其查询到的原告官网上涉案图片的介绍信息不完全一致，说明原告单方面声明存在随意修改的事实。3、原告官网《用户使用授权书——免责声明及其他》，证明原告未对其网站图片（包括涉案图片）持有完整版权，并且不对因使用其图片导致的后果承担任何责任。经查看，该份声明第二款载明：“请注意富尔特数位影像并不拥有亦不保证本产品内数位资料所含之人物、物品、场地、图案、图片、广告招牌、广告牌、商店名称、logo等相关的名称、部分肖像权、商标权、专利权、图像权、利用权、使用权、隐私权、所有权、公开发表权、著作人格权、商业秘密、受著作权保护之设计或产品或物品或建筑物或描画等的相关权利。如需使用，用户必须于使用前确认您已经取得所有必须的权利、同意或是许可。请注意用户购买本产品的价格并未包含上述的使用授权。”4、最高院2019年知识产权宣传周新闻发布会全文实录，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在发布会上提及不能仅以水印当做照片作者的署名来认定权利归属。原告不能充分证明其为涉案图片的权利人。5、同类图片运营商视觉中国子公司汉华易美公司诉南京康贝佳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二审败诉的判决书，证明图片公司在网络环境下对图片标注水印是可以随意修改的。被告腾讯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深盐证字第5707号《公证书》，以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首页为权利人设置了便捷的投诉通道，包括清晰明了的投诉指引及简洁便利的投诉方式；2、（2016）深盐证字第5708号《公证书》，以证明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微信公众平台服务协议》才能注册使用微信公众平台，该服务协议明确告知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内容。庭审时，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确认涉案微信公众号为其实际运营管理，涉案文章内容为原创，图片是从网络上免费下载的。原告确认涉案图片现已删除。以上事实，有（2011）宁钟证经内字第7115、7116号公证书、原告在工信部域名管理系统查询单打印件、（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1455号《公证书》、委托代理协议、作品底稿、（2016）深盐证字第5707、5708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网络打印件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涉案作品为摄影作品，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进行复制，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被告辩称有不止一个主体或来源在涉案图片上标记水印并进行网络发表，富昱特公司仅凭其网站上对涉案图片单方面标记一个水印，无法证明其为涉案作品合法权利人。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此系基于传统作品发行传播领域的通常情况而作出的依署名初步推定作者身份的规定。但在互联网上，图片库经营者作为相关网站管理者，对其网站上的作品可自行标注并修改水印和版权声明，故此种标注和声明可信度较低，不能简单视同为“署名”。因此，被告单身电商公司提交的可信时间戳等证据虽然显示有不同于原告或富尔特公司的主体在涉案作品上标记水印发表于网络之上，但该证据仍不能充分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另有他人。同理，原告在其经营的网站上单方面对涉案作品作的水印和版权声明等，亦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关著作权。但本系列案中，原告当庭补充提交了涉案作品底稿证据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相关著作权，经当庭核对，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与其于本系列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一致。因此，涉案作品在相关网站上展示，图片上有“imagemore”的水印及声明版权，结合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底稿，在被告单身电商公司没有提出进一步的反驳证据情况下，本院采信原告说法，认定富尔特公司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原告经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办理涉案图片的授权使用许可，并可以自身名义对任何第三方侵犯富尔特公司著作权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因此，原告系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单身电商公司根据原告网站上的免责声明关于“富尔特数位影像并不拥有亦不保证本产品内数位资料所含之人物、物品、场地、图案。等的相关权利。如需使用，用户必须于使用前确认您已经取得所有必须的权利、同意或是许可。请注意用户购买本产品的价格并未包含上述的使用授权”的声明内容来主张原告未对其网站图片（包括涉案图片）持有完整版权。就本系列案而言，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合法的著作权权利，而其对涉案作品拍摄的对象（花和咖啡杯等）是否享有相应权利并不在本系列案的审查范围之内，故对于被告单身电商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在其运营的“伤感的爱情语录”（微信号：×××)微信公众号中未经过富尔特公司或者原告的许可使用了涉案作品，其行为侵犯了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确认涉案图片已删除，原告要求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停止侵权、两被告删除涉案图片的诉讼请求已经实现，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再处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以发布侵权图片为目的而设立，而微信公众号除了能够发布图片外，还具有发布信息、提供交流平台等多项功能，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关闭涉案微信公众号，并要求被告腾讯公司对涉案微信公众号进行封号处理，禁止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再次申请微信公众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赔偿，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其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不足以证明为本系列案实际支出的律师费用，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律师费，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综合考虑涉案摄影作品的独创性、被告的侵权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及原告为本系列案支出的公证费用、实际派律师出庭参加庭审等因素，酌定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各案经济损失及律师费人民币8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共计人民币1600元。被告腾讯公司所提供的微信公众号服务，系为服务对象提供存储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且在收到应诉材料后已及时删除涉案图片；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单身电商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腾讯公司在知道被告单身电商公司侵权的事实后仍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腾讯公司与被告单身电商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16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人民币2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广州单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上海富昱特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宇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