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9735号原告：戴军，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原告：韩利华，女，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山东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706201810075857。被告：肖凯铭，男，198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被告：肖智娟，女，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被告：肖军，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乙桥，北京市一法（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1968272。原告戴军、韩利华与被告肖凯铭、肖智娟、肖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利华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被告肖凯铭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乙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军、韩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货款870,812元，以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70,81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被告肖凯铭、肖军一直在原告处赊购黄金。截止至2019年3月5日，被告肖凯铭、肖军在原告处赊购黄金共计5509克，经原告与被告肖凯铭、肖军协商，被告肖凯铭、肖军所赊购黄金按照2019年3月5日黄金价格（280元/克）进行结算。结算后，尚欠原告货款1,542,520元。因被告肖凯铭、肖军在原告处曾预存货款共计671,708元，扣除该预存货款之后，被告肖凯铭、肖军尚欠原告货款共计人民币870,812元。被告肖智娟与被告肖凯铭系夫妻关系，且被告肖智娟自始至终均知悉被告肖凯铭因经营所欠货款事宜，故前述欠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肖智娟应与被告肖凯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自2019年3月原告多次与三被告协商还款事宜，三被告均以暂时没有资金为由拒绝，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肖凯铭答辩称：2017年10月18日，答辩人受东莞市金叶珠宝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东莞金叶）聘任，担任集团下关联公司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下称深圳金叶）总经理一职。在深圳金叶任职总经理期间，公司金料存货不足时，会指令答辩人从其他往来客户处先行借调金料，答辩人因此代表深圳金叶与被答辩人有业务往来，主要是互相借调金料，公司需要借调金料时，由被答辩人直接将深圳金叶需要借调的金料送往金叶入库，或者答辩人指派下属翁思孟前往取货。2018年7月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经营者:骆桂忠)在深圳金叶公司提货11064.44克金料，出货前答辩人向法定代表人即董事长进行汇报、申请授信，取得了董事长的口头授信后才放了货(注:深圳金叶的董事长也是东莞金叶的董事长以及法定代表人，且其长期是在东莞办公，以往操作中实际都是获得董事长口头授信后即可发货，事后再将授信合同送到东莞给董事长签署后再返回存档)。然而由于该客户未如期付款，董事长后续反馈的授信文件则变成了不授信，并将责任推给了答辩人，以保证答辩人的工作继续和不影响其在行业内的职业信誉为条件让答辩人揽下责任先行处理，因集团检查压力让答辩人先把该店铺的欠料账面上想办法先填平应付检查，之后再进一步处理追索客户的事宜。在此情况答辩人业务团队是先将其他客户(广东金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深圳金叶的存料拆借了11公斤还到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的账面下。后续，集团又要调查广东金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账，而董事长及深圳金叶公司又以行业信誉、甚至刑事责任等为要挟，给了答辩人很大的压力。答辩人的工资构成是:税后年100万+各项补贴800元/月+提成(年度净利润指标10％（.从工资待遇上，这算得上是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自己当时很是看重这份工作，也很重视自己多年来的职业声誉。加之骆桂忠一开始满口承诺能够在2018年10月前归还深圳金叶款料。多重压力之下，答辩人按照董事长、深圳金叶公司方面的要求，继续又去填补广东金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面上被拆借的金料。于是オ找妻子帮忙，从岳父岳母的公司借款230多万用于购买8公斤金料，不足部分则是将深圳金叶在韩利华处借调尚未归还的剩余3公斤金料，一并入库金叶公司又去填补广东金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面上的缺口。前述情况深圳金叶公司董事长及相关业务团队均知情，后答辩人按公司要求继续去追索安徽蚌埠客户的欠款欠料，由于骆桂忠未按期归还，而答辩人又被深圳金叶解雇，后续才进一步引发与韩利华之间的争议。2018年9月起，深圳金叶因集团规划及布局问题开始大量裁员，2018年10月下旬蚌埠客户失联，深圳金叶内部需要有人承担管理责任。2018年11月深圳金叶公司和答辩人沟通劳动关系解除问题，答辩人一开始不同意，随后答辩人发现公司开始将其他不属于深圳金叶而是集团公司东莞金叶或者其他子公司、分公司的欠款欠料纷纷做账到深圳金叶名下，并莫名要求答辩人在内的管理人员组织开展诸多明明跟深圳金叶无关的事务调查。根据和东莞金叶的《岗位聘任书》，其上约定“任职期间内所负责的公司出现坏账、货物灭失，需要承担主要责任在全权实施的经营活动中盈利和公司损失负全部责任”，答辩人认为公司的做法实际是想转嫁责任给深圳金叶、做空深圳金叶以及甩锅给深圳金叶包括自己在内的管理人员，以此掩盖集团公司管理问题并同时达到逼迫答辩人在内的管理人员离职等目的。后深圳金叶方面同意给答辩人N+1的经济补偿，并让答辩人写一份述职报告走一个形式，董事长也希望答辩人不要将他以及更多人牵扯进来、尽量揽下管理责任，承诺答辩人不会对其产生不利影响、公司后续相关问题也与其无关等说辞下，骗取了答辩人信任，答辩人同意了补偿方案，并写了一份《述职报告》，其中做了几点并不完全真实的不利陈述，实际是在被欺骗情况下答辩人妥协配合公司才未与揭露真实的前因背景，但其后答辩人在2018年12月3日被深圳金叶以严重失职解雇，答辩人感觉到欺骗，因此提起劳动争议要求公司支付工资及违法解雇赔偿金。公司方随后提起反申请，主张答辩人另外造成价值300多万的金料损失，而主张的金料实际都是东莞金叶与客户之间的业务往来，或者其他莫须有的损失，因此未获支持。骆桂忠的店铺在深圳金叶拿了价值300万左右的金料，其中自己找妻子家里人筹措垫付的230多万根据妻子要求已经由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于2018年10月8日打了欠条给妻子父母的公司。之所以剩余的近80万骆桂忠并未打欠条，就是因为这价值80万左右款项的金料是应该由其直接归还到深圳金叶的，与自己也没有关系。答辩人按照董事长安排先行从被答辩人处借调填补的金料本属于深圳金叶与被答辩人之间的事务，深圳金叶本应该归还从被答辩人处借调的金料，然后去追索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在诱骗答辩人写《述职报告》时也说相关后续事宜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认为自己即便在此事上有管理责任，也已经垫付了230多万，在深圳金叶任职这年，拿了百来万工资，却因此垫付多一倍的钱，自己垫了的自己已经担当了责任，也不知何时能找骆桂忠的店铺追回。但剩余的近80万是深圳金叶和韩利华之间的业务往来，自己仅是履行职务行为。韩利华清楚相关业务是与金叶公可的业务行为，应当向深圳金叶公司进行追索。被告肖智娟答辩称：答辩人与被告肖凯铭于2006年2月9日缔结婚烟关系，系肖凯铭妻子。2018年7月肖凯铭告知答辩人:因为在任职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总经理一职期间，由于深圳金叶公司一个安徽蚌埠的客户(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经营者:骆桂忠)提了金料之后未及时付款，公司董事长事后为推卸责任未批准授信合同，承诺不影响肖凯铭工作，让肖凯铭先将金料窟窿补上后再进一步处理追索客户，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肖凯铭告知答辩人前述情况，希望答辩人这面能帮着想一想办法，为其筹措资金购买金料填补客户拖欠的款料，而且告诉答辩人该客户很快就能将款料归还，届时再归还给她。基于夫妻情意、以及听信丈夫的说法，答辩人于是找父母商量，希望能从父母的公司即深圳市铭创首饰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拆借出一笔款给肖凯铭周转，并最终给肖凯铭凑出了230多万。后肖凯铭迟迟不能归还答辩人父母公司款项，在答辩人追问下，才得知拖欠深圳金叶的这个蚌埠的客户并未如约归还款料，肖凯铭还称自己在这件事情也是受了金叶公司的欺骗。为确认丈夫所述是否属实，以及希望能够第一时间拿回欠款及时归还自己父母，答辩人要求丈夫肖凯铭让蚌埠××开发区克拉洛印首饰店直接给父母的公司打一份欠条，以保障款项能第一时间直接归还给答辩人父母。此后答辩人还陪同丈夫肖凯铭一起前往安徽蚌埠去追索该客户。2018年12月17日，前往追索克拉洛印首饰店老板骆桂忠时，其避而不见，仅让其老婆刘晓彦出面应对，双方发生口角，均报警，后蚌埠市公安局航华派出所出警了解情况，得知是经济纠纷问题后，遂组织双方调解，骆桂忠妻子口头答应会及时还款，还承诺他们夫妻会配合肖凯铭在深圳开庭，说明案件情况。至今，骆桂忠也未归还相应欠款欠料，致使答辩人已经非常亏欠自己父母。2018年12月24日韩利华找到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帮着还款，答辩人告知韩利华自己已也是受害者，自己也因此受牵连，如果自己有能力也愿意帮忙，但自己已经是雪上加霜。综上，相关金料并非答辩人所借，所借金料亦是肖凯铭在任职金叶公司时的职务行为，与家庭生活无关，韩利华知晓相关情况。为帮助肖凯铭，答辩人已经基于夫妻情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今因为肖凯铭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致使自己已无法对父母交代，生活工作也受到严重干扰影响，夫妻感情出现裂痕。综上，被答辩人相关诉求与答辩人无事实关系和法律关系，请求驳回被答辩人针对答辩人的所有主张。被告肖军答辩称：答辩人系被告肖智娟弟弟、肖凯铭妻弟，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曾托肖凯铭作为中间人发生过一次业务往来，均是款料互清，不存在其他任何欠款欠料的问题。答辩人根本不清楚被答辩人与被告肖凯铭、肖智娟之间存在何种争议，原告提起本案后，经本人向另两名被告了解情况，才知道属于被告肖凯铭任职金叶公司的事务问题，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系被告肖智娟弟弟、肖凯铭妻弟，此前不认识二原告，也不认识戴军，答辩人与二原告此前并无直接业务洽谈、沟通对接的信息。答辩人陈述其主要从事包装行业，与珠宝首饰行业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但是有一些投资习惯，有闲钱的时候，或者黄金价格比较低的时候，会买一些黄金原料暂存待价高时转手卖出。答辩人由于跟被告肖凯铭是亲戚关系，加上被告肖凯铭正好在珠宝首饰行业工作，所以有时会委托被告肖凯铭帮忙将黄金在高价的时候出售赚取差价，具体方式是肖凯铭告诉答辩人黄金的当天价格，答辩人接受以后，钱会先汇到答辩人的个人账户或指定账户，然后才会把黄金原料给到肖凯铭，至于被告肖凯铭将黄金原料具体卖给了谁，或者谁给答辩人转账，他们背后的人怎么操作，答辩人不关心，也没去特别关注过，自己只管有没有收到相应款项，并没有特别关注其他情况。而且委托被告肖凯铭转手的金料，所有交易一直是款料互清，不存在欠款欠料。直至收到原告起诉文书的时候，答辩人才知道自己被二原告起诉，后跟被告肖凯铭确认了一下情况，才知道是因为被告肖凯铭在金叶公司职务上的事情引发。答辩人事后跟被告肖凯铭进行确认时，被告肖凯铭称2018年10月16日委托他代为售卖的7公斤是卖给原告的，所以答辩人此前才认为与原告只有一次业务往来、款料互清。答辩人是2019年10月29日才收到原告第三次补充提交的证据，里面出现了新的对账清单和转账记录，其中只有2018年4月24日这一笔是和原告的(也仅此一笔)，其他转账人均不是原告、答辩人。经与被告肖凯铭确认情况，才告知他在原告处经手的业务流水太多，对方没交相应证据，自己有些就没记起来。原告第三次补交的证据中，才出现了未经过任何确认的所谓的“流水对账单”。答辩人认为，原告仅以她之前有给其账户进行过转账汇款，就认定其与被告肖凯铭共同预存款项，于是将与自己无关的一些其他未清债务纠纷牵扯到自己身上。看了原告单方提供的与被告肖凯铭的账款明细表后，往来项目中还有数笔向苏锦柱、周泽楷、盛蔚波、方喻等人的汇款流水记录，且都是大额汇款，少有几百万，多达几千万，那是否也可以断定这些人也是和被告肖凯铭一起在原告处预存款项，那这些人原告为什么不作为被告进行追究?令答辩人不可思议的是，原告却偏偏没有去一并追加这些账目名单的人，偏偏要把自己牵扯进来。答辩人跟被告肖凯铭核实了解的情况是，账目名单中与原告相对的其他个人均是金叶公司的客户，相关业务实际也是与金叶的业务往来。而且原告自身也多次让其他人代为付款或者收款，那是否原告也不是适格的原告，而其他代她付款收款的个人才是适格的原告呢?显然收付款情况本身是不能直接单独作为证明存在买卖交易的证据的。该“账单”仅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记账，其特意将答辩人肖军委托被告肖凯铭代为转手销售的几次金料拉入“账单”，不过是为了达到把答辩人一并牵扯进来追索款项的目的。答辩人此前根本不清楚被答辩人与被告肖凯铭、肖智娟之间存在何种争议，被诉后才被告知涉案的剩余金料属被告于肖凯铭任职金叶公可的事务问题，与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针对答辩人的所有诉请。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2月起被告肖凯铭以个人及案外人翁思孟的名义在原告处开立黄金交易账户。至同年12月7日被告肖凯铭一直以其本人或翁思孟的名义与原告进行黄金原料交易，期间双方也互有往来。至2019年1月17日双方经对账，被告肖凯铭确认，在其账下尚欠原告黄金5508.8克，案外人翁思孟帐下欠原告黄金2855.03克，同时，被告肖凯铭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中有存款1,013,381元，翁思孟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中有存款505,145元。被告肖凯铭当庭确认由于案外人翁思孟开立账户与原告买卖黄金的行为是根据其指示行使，因此，案外人翁思孟应结算的所欠的全部款项由其本人负担。原告主张由于2019年1月17日双方结算当日，被告肖凯铭以微信的方式明确表示由于市场价格太高暂不结算，因此，要求被告肖凯铭继续按行业标准支付仓租和利息（每公斤每天10元及按月1%的利息），被告肖凯铭确认行业标准及其发出了上述微信内容，认为2019年1月17日前的款项、仓租、利息均已经包括在结清金额内。但主张因原告要求以其本人的名义出具欠条，双方产生争论因而未能达成共识。二、被告肖凯铭主张与原告之间黄金交易行为是代表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由于其本人担任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且原告和案外人作为上市公司均没有相关部门颁发的证照及许可进行黄金原料的买卖与回购，因此，不能以案外人公司的名义而只能以其本人及下属翁思孟的名义开立账户进行交易和结算。由于与原告结算时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已经歇业，无法找到案外人的原财务或出纳进行对账，只能以个人的名义进行。所以，涉案的真正的交易双方应当是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但对此被告肖凯铭仅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着劳动关系以及案外人与其他珠宝客户之间往来的证据，对于其所主张的系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是受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之托而进行的未提供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被告肖凯铭提供了其与原告之间的多次信息往来，证明其曾要求原告将黄金原料送往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原告确认上述信息并确认原告的身份，但认为系被告肖凯铭上述所列出的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为均为送货地址，而非收货客户。三、原告主张曾与被告肖军达成口头协议，被告肖军与被告肖凯铭一起向原告赊购黄金，原告提交了2017年7月17日、2018年4月24日、2018年10月16日、2018年10月24日向被告肖军本人或向其指定的案外人付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但对其主张的口头协议未举证证明。经查，被告肖军系被告肖凯铭的妻弟，其本人未在原告处开立黄金买卖的结算账户，也未通过被告肖凯铭的账户进行过款项的结算。四、被告肖智娟与被告肖凯铭系夫妻关系。经查，2017年7月17日，原告曾通过案外人吴春秀的账户向被告肖智娟的母亲王菊莲转账支付539,740元。被告肖智娟及被告肖凯铭均确认2018年10月被告肖凯铭曾通过被告肖智娟向其父母借款230万元，购买黄金原料以填补经营所出现的缺口，被告肖智娟也确认曾要求跟丈夫肖凯铭前往拖欠款项的客户处进行核实，并要求该客户出具债权人为其父母公司的《欠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肖凯铭之间的黄金原料买卖关系，经双方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与被告肖凯铭之间的黄金原料买卖的标的物黄金系贵重金属，属于我国法律法规限制经营的物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金银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一切单位和个人不得计价使用金银，禁止私相买卖和借贷抵押金银。”上述法规系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肖凯铭在均未获得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证照及许可的情况下，私自从事黄金原料的买卖违反了法律规定，其交易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由此而造成的后果应由双方各自承担。由于原告与被告肖凯铭之间的黄金原料买卖交易行为被认定为无效，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双方因该交易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现原告主张被告肖凯铭所赊购的黄金原料已不存在，被告肖凯铭依法应折价返还。被告肖凯铭主张其行为为职务行为，而真正的黄金原料的交易行为发生在原告与案外人深圳市金叶珠宝有限公司之间，但被告肖凯铭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对被告肖凯铭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与被告肖凯铭之间结算金额问题，原告与被告肖凯铭均确认2019年1月17日经对账确认被告肖凯铭及案外人翁思孟尚欠原告黄金5508.8克及2855.03克，同时，被告肖凯铭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中有存款1,013,381元，翁思孟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中有存款505,145元，根据原告起诉时所主张的按照2019年3月5日黄金价格280元/克进行折算，再扣除被告肖凯铭及案外人翁思孟在原告处的存款后，被告肖凯铭所欠原告的黄金原料款应为823,346.4元【（5508.8克+2855.03克）×280元/克-1,013,381元-505,145元】。由于双方的交易行为无效，原告要求被告肖凯铭按行业标准支付仓租和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肖军与被告肖凯铭一起共同向其赊购黄金原料，因此，应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但其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均显示付款人为原告而不是被告肖军，由此证明交易的买方是原告而非被告肖军，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与被告肖军的交易时通过被告肖凯铭的账户进行结算，因此，本院采信被告肖军关于其与原告之间是独立的黄金原料交易而与被告肖凯铭和原告之间的交易无关的抗辩主张。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肖军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因原告与被告肖凯铭买卖黄金原料而引发的纠纷。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肖凯铭将交易资金用于家庭生活，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肖智娟对其丈夫被告肖凯铭的买卖债务进行事后的追认。被告肖智娟在得知被告肖凯铭经营出现缺口后，协助其向其父母借款230万元，购买黄金原料以填补经营所出现的缺口及共同向债务人了解追偿货款的行为，属于夫妻之间的协助行为，且原告2017年7月17日向被告肖智娟的母亲王菊莲转账支付539,740元，原告本身已确认是与被告肖军黄金原料交易的款项，因此，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肖智娟对被告肖凯铭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凯铭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戴军、韩利华823,346.4元。二、驳回原告戴军、韩利华对被告肖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戴军、韩利华对被告肖智娟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戴军、韩利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4元，由原告戴军、韩利华负担341元，被告肖凯铭负担5,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陆 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