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2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住所地侯马市合欢街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薛晓刚，行长。委托代理人：张念军，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学军，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住所地侯马市晋生巷北二胡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建恒，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守义，男，汉族，1962年4月3日出生，住新绛县兴龙镇，该供应站办公室工作人员。身份证号：×××。委托代理人：马盾，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以下简称侯马农发行）因与被上诉人山西省××站）抵押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侯马农发行的委托代理人张念军、李学军、被上诉人侯马采供站的委托代理人张守义、马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08年5月1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两份《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分别向被告借款2000万元、29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4个月，自2008年5月1日起至2008年8月30日止。抵押合同分别约定，原告以侯国用（95）字第2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116164.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为上述两份借款合同中的借款49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品清单载明：面积116164.1㎡，评估价值3154.32万元，本次设定抵押价值2207万元），原告以侯房权证路西字第XXXX号-第10400016号房产证上载明的房产为上述借款金额为2900万元的借款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品清单载明：面积15298.69㎡，评估价值1045.1922万元）。2008年5月29日，原、被告对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土地抵押合同在侯马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抵押登记，该局向被告颁发了侯他项（2008）第014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载明：土地他项权利人：侯马农发行；义务人：侯马采供站；他项权利种类：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权；抵押面积：116164.1平方米；抵押金额：2207万元；抵押期限：自2008年5月30日起至2008年8月30日止。2008年5月30日，原、被告对上述29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在侯马市房产局申请抵押登记。2008年6月2日，该局下属的侯马市房屋产权登记核发证办公室向被告颁发了房屋他项权证（权证号：501594），载明：房屋他项权人：侯马农发行；房屋所有权人：侯马采供站；权利种类：抵押；权利价值：731.63万元；建筑面积：15298.69平方米；设定日期：2008年5月1日至2008年8月30日。同时查明，在上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签订并办理抵押登记后，被告并未如约履行合同义务，未向原告发放4900万元的贷款。还查明，2006年9月29日、2006年10月13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分别向被告借款2000万元、29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10个月。借款到期后，因原告未能按期偿还所借款项，被告将原告诉至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原告偿付欠款本金3064.2万元及利息。该案诉讼期间，原、被告曾协商为该案中2006年的借款完善抵押合同、办理贷款抵押担保手续，并办理合规合法的土地及房产他项权利证书。之后，双方未对2006年的借款合同补办抵押担保及登记。2008年11月10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原告侯马采供站偿还本案被告侯马农发行借款2904.2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于2008年取得的土地及房产抵押权是否应当解除？关于第一个焦点，因本案为抵押权纠纷，抵押权属物权性质，对物权请求权依法不应适用诉讼时效，故本案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对被告有关诉讼时效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焦点，担保法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本案中，被告于2008年取得的土地及房产抵押权并非基于双方在200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而登记设立，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所依据的合同均是依据其在2008年5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双方虽于2008年5月1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但被告并未按约定向原告发放贷款4900万元，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抵押合同属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在原告依约配合被告办理抵押登记、被告取得抵押权后，因被告未履行借款合同义务，致使双方并未基于2008年的借款合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在此种情况下，原告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被告有义务配合原告解除抵押权的注销手续。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与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在2008年5月1日签订的两份“抵押合同”，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配合原告办理相关的抵押权注销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负担。判后，上诉人侯马农发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有失偏颇，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一、被上诉人不是本案全部适格诉讼主体。被上诉人在履行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的过程中，曾经将自己抵押的部分房产出售给山西省棉麻公司长治纺织品供应站，且长治纺织品供应站支付了相应的价款，这一部分抵押房产解除抵押理所应当，但是其权利主体是长治纺织品供应站，而非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在本案中针对以上已经出售的房产已经不是所有权人，也不应当是相应的诉讼主体。二、抵押担保是被上诉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担保的是2006年两笔共计4900万元借款。一审时，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双方完善2006年抵押担保登记手续的证明，充分证明了抵押担保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在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卷中对抵押土地有明显表述，结合被上诉人的起诉状，进一步证明2008年土地及房产抵押登记就是为2006年的两笔借款担保。其担保责任无法免除。三、即使将2006年和2008年借款合同单独审查，被上诉人也超出了诉讼时效。2008年5月1日，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上诉人没有依约履行出借义务，被上诉人就应当至迟在2010年5月1日前诉诸法院，要求解除合同，而非在11年后主张权利。四、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被上诉人并未请求解除抵押合同，但是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书判项却有解除两份抵押合同的表述，明显属于超范围审理。五、在被上诉人履行完（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义务前，上诉人没有义务为其解除抵押。依据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尚有1800余万元本金以及近11年的迟延履行金未付，属应先履行的合同现金之债，解除抵押属于后履行的合同行为之债，双方互负义务，依据合同法67条的规定，上诉人有先履行抗辩权，被上诉人应当在履行完判决义务后，才有权利要求上诉人为其解除抵押。六、被上诉人在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过程中，并未据实报告自有财产，以供执行，有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嫌疑，且一审时，上诉人要求侯马法院将本案查清的财产线索提交侯马法院执行局，但截至目前，侯马法院业务庭并未履行法定职责。请求撤销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侯马采供站辩称：一、答辩人要求解除本案所涉土地和房产抵押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06年9月29日、2006年10月13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答辩人从被答辩人处借款4900万元。同时签订了《抵押合同》，将答辩人的房产和土地给上述借款设定了抵押。但该抵押因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并没有生效。后因该借款没有及时偿还形成诉讼，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年11月10日作出了（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5月1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又分别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两份《抵押合同》，抵押合同的抵押物为侯国用（95）字第2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明的116164.1㎡土地使用权和侯房权证路西字第XXXX号-10400016房产证上载明的房产。上述涉及的土地抵押，2008年5月29日，到侯马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抵押登记，该局向被答辩人颁发了侯他项（2008）第014号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对上述涉及的房产抵押，2008年5月30日在侯马市房产局申请了抵押登记，2008年6月2日，侯马市房屋产权登记核发证办公室向被答辩人颁发了权证号为501594号房屋他项权证书。自此，为2008年5月1日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设定的抵押担保全部因依法登记而生效。原审已经查明，被答辩人并没有依据2008年5月1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给答辩人发放借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基于该合同产生债权债权关系，答辩人签订合同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因此，答辩人要求解除上述抵押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上诉中，将2006年9月29日、2006年10月13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和2008年5月1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混为一谈，其结果只能是将本案的基本事实搅浑。二、答辩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在执行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中，经被答辩人同意，答辩人于2012年11月6日签订《资产处置协议书》，将答辩人的房产处置给了山西省棉麻公司长治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处置的相关款项已经支付给了被答辩人，但由于该资产属于抵押资产，目前并没有办理资产过户手续，仍登记在答辩人名下，该处置资产的产权仍归答辩人。被答辩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本案是抵押权纠纷，抵押权属于物权性质，对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因此，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上级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7月9日，山西省棉麻公司关于成立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资产清查和债务清偿清算组的通知载明：“清算组成员组长张蕾（山西省棉麻公司副经理），副组长李泽军（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行长），卓水生（山西省棉麻公司财务审计部部长），王涛（侯马采供站经理），成员杨钦、梁建瑞、张守义、梁应安、畅丽霞。”2012年11月6日资产处置协议书载明：“资产出售方：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简称甲方），资产购买方：山西省棉麻公司长治纺织品采购供应站（简称乙方），监督鉴证方：山西省××站（简称丙方）。经甲乙双方充分、公平协商，并经丙方监督鉴证，在甲乙双方自愿的基础上，订立以下资产处置协议：一、资产处置标的物。此次资产处置标的物为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房产。（详见评估鉴定报告书，晋曙光法鉴字《2012》第001号）。二、标的物价值确定。资产评估价值为698090元。三、买卖方式。山西省棉麻公司长治纺织品采购供应站在评估价值的基础上进行回购，以700000元购买上述标的物。四、产权变更。乙方出资购买上述标的物后，甲乙双方在规定时间内到相关资产登记部门变更登记。”2012年11月7日，山西省××站资产清算报告载明：“2012年7月9日，我们成立了由山西省棉麻公司副经理张蕾任组长，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行长李泽军、山西省棉麻公司财务审计部部长卓水生、山西省××站长，相关人员为成员的山西省××站），对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的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算。2012年10月31日，清算领导组召开会议，研究并通过了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的固定资产处置方案和资金分配方案：房屋建筑物和构筑物变现所得资金，在支付诉讼费、执行费、审计费和评估鉴定费后，全部用于清偿企业所欠农发行贷款本金，目前清算工作已完毕，现将清算情况报告如下：2007年11月份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将该站起诉至临汾市人民法院，2008年11月10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2009年9月28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该企业送达了强制执行通知书，为了便于执行此案2012年10月15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侯马市人民法院来执行此案，2012年10月18日我行向侯马市人民法院送达了强制执行申请书，2012年11月7日下达了（2012）侯执字第293号终结裁定书。为摸清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站的资产状况，有序开展企业资产清查和银行债务清偿工作，侯马市人民法院对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资产进行了清算。委托山西侯马曙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资产负债进行了审计、侯马曙光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固定资产进行了评估。审计结果为：资产总额为970802.03元，包括：货币资金316307.77元，固定资产净值654494.26元；负债总额为114476049.9元，所有者权益为-113505247.87元。评估结果为：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评估鉴定值为698090元。清算领导组依据清算方案对上述资产进行了分配，货币资金全部用于收贷，固定资产变现所得资金700000元分配如下：诉讼费195010元，执行费110800元，审计和评估鉴定费290800元，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贷款103390元。另外2012年11月7日侯马市人民法院下达了终结裁定书，国有划拨土地不予执行。至此，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的资产清算工作全部结束。”2010年10月10日，关于协调解决山西省棉麻公司侯马采购供应站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载明：“2010年10月12日，农发行临汾市分行耿长杰副行长在侯马市支行主持召开会议，协调解决山西省××站）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以下简称侯马支行）相关问题。参加会议的有梁自河、李泽军、李军、梁建瑞、王涛、张守义、梁应安等银企双方负责人及有关人员。会议认为：侯马棉采站形成的债务，是在计划经济时期和国家政策调控下形成的。按照国家有关部门文件精神，在临汾市农发行的协调下，双方本着尊重历史、实事求是、依法合规的原则，提出企业资产处置和债务清偿方案。经协商讨论，双方就上述问题达成共识，会议纪要如下：一、侯马棉采站应及时向侯马市财政局申报，尽快将2121万元“以前年度政策性棉花遗留问题补贴资金”拨付到侯马棉采站在侯马支行开立的基本账户。二、2121万元财政补贴款中的580万元用于支付侯马棉采站所欠山西省棉麻公司应付款。经侯马棉采站报请其主管单位-山西省棉麻公司，山西省棉麻公司同意以4351615元的价格购买侯马棉采站经评估的固定资产，以1129252元的价格购买侯马棉采站经评估的应收账款债权。三、处置企业资产所得5480867元用于：支付清算费用和法律诉讼费用；清收银行贷款；支付部分企业职工欠缴的“三金”等。四、2121万元财政补贴款中的250万元系企业保管费用，用于支付侯马棉采站欠缴职工的“三金”共计2899710.8元（金额以当地有关部门收取的票据为准）及企业其它费用20万元。五、2121万元财政补贴资金剔除上述支付款项后的12629422.2元全部用于清收企业所欠银行的贷款本息。六、侯马棉采站土地属国有划拨性质，侯马市土地局就该土地使用权出具了“任何单位不得私自抵押、处置”的函，临汾市中院也裁定该项抵押无效。侯马支行据此将抵押的土地解封。侯马棉采站的土地使用权由山西省棉麻公司收回。七、侯马棉采站应于中院裁决后十日内完成其营业执照注销手续。其间，若遇不可预料的影响注销的因素，双方要及时沟通，商议解决。八、具体操作办法，双方要根据实际情况，共同协商处理。九、会议强调，双方在资产处置过程中，要各自做好本单位的工作，加强沟通协作。侯马棉采站要做好职工后续的安置和维稳工作，加强与主管单位的联系，取得其支持，确保此项工作顺利进行。上述全部工作力争在10月底前结束。”本院认为，当事人进行民事活动和民事诉讼活动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被上诉人侯马采购站请求解除涉案房屋和土地的抵押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是上诉人侯马农发行是否享有优先履行抗辩权；三是被上诉人侯马采购站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从双方的诉辩理由和查明的事实看，2008年5月双方申请对涉案房屋及土地进行抵押登记并非是基于双方于200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而是依据双方于2008年5月签订的借款合同，但上诉人至今并未依据2008年5月的借款合同向被上诉人发放贷款，双方未基于2008年5月的借款合同形成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在主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下，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因失去被担保债权而没有履行的必要，故被上诉人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基于上述理由，上诉人关于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不应当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不具备适格诉讼主体问题，虽然在执行本院（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时经上诉人同意将被上诉人的房产处置给长治纺织品采购供应站，但至今并没有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所处置的房产仍然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依据《物权法》的有关规定，被上诉人仍然享有房产所有权，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由于抵押人即被上诉人是基于物权而请求解除抵押，其所主张的法律关系受《物权法》的调整，无适用诉讼时效抗辩的法律基础，故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不论从执行（2008）临民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过程中于2010年10月10日形成的《会议纪要》看，还是从2012年11月6日的《资产处置协议书》和2012年11月7日的《清算报告》看，均能证明2008年5月所办理的抵押登记并非是针对双方于2006年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而办理的，故此，原审判决基于本案事实对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侯马市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张 琼审判员 申 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