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28行初62号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樊市高新区钻石大道139号。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谌章余，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凡衍，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市府路23号。法定代表人苏勇，该市市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彭巍，该市副市长。委托代理人齐奎清，恩施市科学技术和经济信息化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吴仕讯，湖北将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誉公司）认为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未按照约定履行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于2019年5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神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谌章余、曾凡衍，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彭巍副市长及委托代理人齐奎清、吴仕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与原告神誉公司于2013年3月2日签订《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约定原告为大唐国际恩施项目提供发电所需石煤，原告向被告支付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自2016年开始，该石煤开发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原告神誉公司诉称，2012年3月2日，原、被告就恩施市白杨坪乡找龙坝村“恩施石煤综合利用项目”签订了《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确保原告为大唐国际恩施项目发电所需石煤唯一供应商，双方共同办理矿山开采所需一切证照及矿山过户手续，由被告处理前期遗留问题。原告向被告支付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因被告原因项目不能实施时，原告有权追回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索补。合同签订同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此后，原告在恩施成立恩施神誉矿业开发有限公司，配备相应人财物及其他设施，开展前期工作。但是，恩施石煤综合利用项目未获核准，被告未能解决遗留问题，未能协助原告办理矿山开采相关证照和过户手续，且被告决定不开展该项目，导致该项目不能实施，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现诉请：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前期工作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并自2012年3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补偿人民币5793963.06元（员工工资损失人民币3413737元、设计咨询费损失人民币430000元、房租损失人民币136000元、差旅费损失人民币230554.2元、办公费损失人民币53325.86元、招待费损失人民币28834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神誉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授权委托书、所函、执业证。4.公司变更通知书。5.机构代码查询。证明目的：证明原告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1.《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2.1000万元前期工作费用转账凭证。3.恩施神誉矿业前期费用及利息明细表。证明目的：1.原被告就恩施石煤综合利用项目签订了行政合同，约定因被告原因导致项目不能实施时，原告有权要求返还前期工作费用并要求补偿。2.原告按约定支付了前期工作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3.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金额。第三组证据：1.关于落实石煤开发项目的报告及请示报告承办单。2.《神誉机械关于落实石煤开发项目的报告》的建议及请示报告承办单。证明目的：证明因被告原因导致案涉项目不能履行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恩施矿业组织架构表及劳动合同9份。2.2012年至2019年工资汇总表。3.2012年至2019年工资表。4.2019年工资发放记账凭证与转账凭证。5.记账凭证及银行支付凭证。6.股东会决议。7.聘用协议。8.续聘协议。9.给陈亮付款的转账凭证。10.湖北神誉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襄阳神誉物资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1.情况说明。12.宋卫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13.工资发放凭证：恩施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派驻恩施神誉矿业员工工资发放凭证、湖北神誉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派驻恩施神誉矿业员工工资发放凭证、襄阳神誉物资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派驻恩施神誉矿业员工工资发放凭证。证明目的：1.原告及原告集团名下公司因恩施石煤项目派驻恩施的工作人员及产生的工资金额。2.被告应补偿原告员工工资损失。第五组证据：1.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合同。2.转账凭证三份。3.情况说明。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委托设计公司编制恩施石煤资源开发利用方案并支付了咨询费，该费用应由被告补偿给原告。第六组证据：1.收据四份。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因本项目的实施在恩施市租房办公产生的房租费用，该费用应由被告补偿给原告。第七组证据：1.恩施神誉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恩施神誉公司股东会决议。3.注销公告。4.准许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为了实施恩施石煤项目，在恩施市设立恩施神誉矿业开发有限公司。2.2017年7月10日恩施神誉矿业公司注销后，原告方委派人员处理清算及项目后续事宜，因此产生必要支出应由被告补偿给原告。第八组证据：1.办公费、招待费、差旅费票据共792份。2.《费用汇总表》。证明目的：原告因案涉项目支出的差旅费230554.2元、办公费53325.86元、招待费288346元，以上三项合计572226.06元，应由被告补偿给原告。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答辩称，被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全部义务。原告支付的1000万元属于工作费用，被告已经用于工作开支，不存在返还。项目停滞的原因不是被告造成的，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提出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可以同意原告解除合同，但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存在向原告退回工作费用并赔偿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原、被告之间的合同。证明目的：被告方已经全部履行了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二、湖北省国土资源厅鄂土资储备字〔2012〕50号文件。证明目的：被告按照合同提交了详查报告，已经湖北省国土资源厅通过，拿到了湖北省国土资源厅的备案证明，履行了合同第三条向国土厅提交详查报告并通过的义务。证据三、恩施市发改局恩市发改能源〔2013〕3号文件、恩施州发改委恩施州发改能源〔2013〕94号文件、湖北省发改委鄂发改能源〔2013〕551号文件。证明目的：被告积极地履行义务，已经按照程序向上级部门上报请示，并取得了州、省发改部门批复，但是国家发改委一直没有批复。该项目后来停滞，不是被告的原因造成的，而是没有取得国家发改委的批文，且后来因武陵山区的环保问题，环保部门也不予批准该项目，不属于被告的原因导致项目搁置，上级部门也没有否定该项目。证据四、原告与大唐国际签订的石煤燃料供应协议。证明目的：2012年3月3日，原告与湖北大唐国际恩施煤矸石电厂筹备处签订《湖北恩施石煤综合利用项目发电工程石煤燃料供应协议》，原告与大唐国际签订了年供160万吨、30年、唯一的供应商合同，原告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协议，成为恩施发电项目石煤燃料的唯一供应商，被告通过协调履行了合同一、二条。证据五、被告与宜昌大发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书、支付票证。证明目的：被告履行了合同第五条，支付大发公司终止合同的费用1086871元。证据六、被告的其他工作及费用支出共计10713871.00元（现财务已经查明的实有票据8778871.00元，包含付给大发公司的费用）。1.地质预查合同及票据：被告与湖北省第二地质大队签订了矿产勘查合同并支出费用80万元。2.《技术服务合同书》及票据：2012年9月25日煤矸石领导小组办公室与中国华能集团清洁能源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支付费用1380000元，实际支付1362000元。3.矿产勘查合同及票据：被告与湖北省第二地质大队签订矿产勘查合同，合同价120万元，现查到票据的费用是40万元，另80万财务暂时没有查到，据经手人陈述120万是支付完了的。4.样品采购合同及票据：被告与石桥子村及双河居委会签订了样品采购合同并支出费用8万元。5.咨询合同及票据：2012年7月7日恩施市煤矸石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湖北盛源矿山设计有限公司两次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合同》，支付费用5万元。6.石煤详查合同及票据：被告与湖北省第二地质大队签订的《石煤详查合同书》，合同经费600万，实际支付工作经费600万，但财务室只查到500万的票据，另100万财务暂时没有查到，据经手人陈述600万是支付完了的。7.技术咨询合同：2012年6月20日煤矸石领导小组办公室与白杨坪石桥子村民委员会签订了《石煤样品采购合同书》，支付费用5万元。8.技术服务合同：2012年4月10日煤矸石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恩施州佳力矿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支付费用1万元。9.石煤样品采购合同：7.5万元。注：1.由于时间久、管理人员的变动，很多资料已经无法找全，工作经费远远不止以上费用。已经查明的其中3项中的80万、6项中的100万、7、8、9项13.5万财务没有查到票据，据经手人陈述所有合同价是支付完了的。2.工作经费不包括煤矸石办公室经费开支。煤矸石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费用、跑项目的费用及原告提供的1000万工作经费不足的均由恩施市财政支出，恩施市为此财政支出近千万元。经庭前证据交换，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成立。因为合同本身不能够证明被告履行了义务。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隐瞒了项目立项核准的重要事实。原、被告合同所涉及的项目未能取得国家能源局的核准，是被告方原因所导致。被告前期准备工作上报的时候是签订合同后一年，原、被告签订合同一年后各级发改部门才逐级进行确认，没有取得核准是被告方原因所致。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特许经营协议，协议第7条说明协议只是意向协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被告与宜昌大发公司的合同是政府特许资源配置的经营合同，与第四组证据中的协议相呼应。证据六与本案无关。原、被告双方合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第5条约定的义务由被告方负责。该组证据涉及的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之前为实施原、被告合同约定项目所支付的相关费用及订立的相关协议，与本案涉及的原、被告合同的订立与履行没有关联性。经庭前证据交换，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合同只约定原告有权追索前期工作费用，并没有约定对原告的其他损失进行补偿，同时也没约定被告返还工作费用的义务。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实原告以及被告为推动项目的开展进行了积极的工作，并不能证明是被告的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开展。苏市长的批示恰恰证明该项目暂时不能推进的客观原因，没有全面否定该项目不上，而是暂不上。原、被告之间的项目开展依赖于火电厂项目的实施，粤华公司没有开展火电项目，原、被告之间没有实施合同的基础。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形成的时间是2019年5月16日，如果是原告在恩施矿区形成的组织构架应当是在2012年而不是2019年。不能证实组织构架的工作人员是在恩施为该项目开展工作。证据1中的九份合同用人单位不一，其中有襄阳神誉物资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湖北神誉重工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神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而且工作地点均不在恩施，其工作内容与原、被告之间履行合同没有关联。证据2与恩施项目没有关联性。证据3-5是原告公司全部的工资表，是原告自行形成的，不能证实与恩施项目有关。证据6-9是原告为履行合同的内部工作职责，是原告应当支出的费用，且支付给陈亮的资金是一百万而不是两百万。证据10-12襄阳神誉物资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且证明宋卫国的账户是公司账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为了完成储蓄任务不是非得要个人账户。证据13中1是原告为了履行合同应尽的义务且与原告提交的合同员工工作地点不相符。2、3与原、被告之间履行合同无关，发放工资人员工作地点不在恩施，银行回单没有工人名单明细，只是笼统的代发工资，无法证实工资去向。第四组证据只能证实原告为履行合同进行了一定的工作，不能证实其提交的有关费用与恩施项目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实属于被告应当补偿的费用。第五组证据属于原告履行合同应尽的义务，不属于应当补偿的范围。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5年，没有出租人的相关信息，不能证实出租房屋的真实性。第七组证据中的证据1是原告履行合同应尽的义务；证据2-4恰恰证实了原告违背了合同义务自行终止，不是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开展。至今为止，原、被告的合同并没有解除，但是原告却将成立的公司自行注销。第八组证据中的费用无法证实原告是为恩施项目的开支，即使是也是原告为履行合同应尽的义务，在合同中也不是在约定的补偿范围内。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符合证据规则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材料及审理情况综合认定其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2日，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作为甲方签订了《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确保乙方成为大唐国际恩施项目发电所需石煤唯一供应商，服务年限不少于30年，每年不低于180万吨。甲方负责处理与大华公司所有遗留问题。乙方向甲方支付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并在甲方协助下确保办理矿山开采所需的一切证照及相关矿山过户手续。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不能实施时，乙方有权追回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索补。合同书还对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2012年3月2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付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付款人户名湖北神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付款人账号18×××31，付款人开户行襄阳支行营业部。收款人户名恩施市非税收入管理局，收款人账号18×××43，收款人开户行工行湖北省恩施分行营业部。此后，原、被告双方均为项目顺利实施积极开展工作。2013年7月30日，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国家能源局呈报《湖北省发展改革委关于恩施州石煤综合利用项目发电工程开展前期工作的请示》，其中载明：“2011年我委以〔2011〕534号文上报了恩施州石煤综合利用项目发电工程开展前期工作的申请。为加快推进项目前期工作进度，该项目投资业主拟由大唐国际发电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粤华投资有限公司。目前，具备开展前期工作条件。”国家能源局对该请示至今尚未批复，项目一直未能实际开工建设。2016年4月23日，原告向被告递交《关于落实石煤开发项目的报告》，请求被告准确回复石煤综合利用项目的开工时间，以便于原告资金调度和人员安排。2016年5月1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苏勇市长在请示报告承办单领导批示栏内签批了“州政府及州发改、环保等部门有明确意见，我州抓全域旅游，此项目暂不上”的意见。至今，该项目一直处于停滞状态。原告认为因被告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实施，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已经违约，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如前诉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法律和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为依据。”本案系履行行政合同纠纷，因此可以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书自签订时依法成立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合同签订后，均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但合同项目一直未能实施。2016年，原告向被告提交报告，请示落实石煤开发项目的准确时间，被告批复此项目暂不上。自此，项目至今一直停滞。虽然被告的批复意见并未完全否定该项目，但原告作为市场主体，视时间和商机为稀缺资源。从合同订立至今已七年有余，从2016年被告批复至今也已超过三年，这对任何企业而言都是无力承受的。实际上，被告的批复及批复至今合同项目的实际状况表明该项目在近期已无法实施，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合同法定解除的情形，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因甲方原因项目不能实施时，乙方有权追回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索补。”结合全案事实，在合同签订四年之后且双方均做了相应准备工作的前提下，被告明确批复“我州抓全域旅游，此项目暂不上”，本院认为，被告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的“因甲方原因项目不能实施”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退回前期工作费用1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补偿的其他费用，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且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二、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湖北省恩施市石煤资源开发合同书》的约定向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前期工作费用人民币1000万元，并自2012年3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湖北神誉机械制造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恩施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汉市东湖支行，收款人：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17×××69-1。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吴任荣审判员  李 野审判员  彭 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睿书记员屈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