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18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佰城，男，汉族，1976年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巴彦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双喜，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雷，男，汉族，1979年5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1月13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广文，黑龙江千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锦，男，汉族，1970年3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系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工农村主任，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祝军，黑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凤，女，汉族，1981年8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丽娟，黑龙江千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喜刚，男，汉族，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非法处置危险物质于2019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小双，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盼，女，汉族，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季凤、孙喜刚、杨盼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11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佰城及其辩护人刘双喜、张雷及其辩护人付广文、王国锦及其辩护人祝军、季凤及其辩护人张丽娟、孙喜刚及其辩护人张小双、杨盼及其辩护人霍金霞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1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11月8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初，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共谋建立一处炼化原油的作坊将原油脱水后售出赚钱，后三人共同出资并由王国锦联系在呼兰区原野村靳家加油站呼兰河堤以南1500米处以6000元租金租一处荒草甸搭建简易炼化原油作坊，购置设备后常佰城伙同张雷、被告人季凤、杨盼、孙喜刚等人即开始炼化石油，经哈尔滨市生态环境局认定：此行为属于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2.2018年10月，被告人常佰城在明知王某2（另案处理）没有处置危险物资质的情况下共向其提供危险废物35.8吨。经侦查，被告人常佰城、张雷、季凤、孙喜刚于2019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抓获，被告人王国锦于2019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杨盼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季凤、孙喜刚、杨盼私自加工原油，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系主犯，被告人季凤、孙喜刚、杨盼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杨盼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常佰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常佰城对用于炼化的原油采取了一定的防护措施，与土壤的接触面积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真诚悔罪，希望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雷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且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通过庭审调查，被告人常佰城、张雷供述不实，王国锦除了帮助常佰城介绍、联系租赁场地外，没有其他参与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王国锦接到办案机关电话自愿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王国锦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希望法院对其判处拘役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季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季凤到案后认罪悔罪，其在本案中系从犯，所实施的行为显著轻微，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炼化原油的数量不准确，现场查获废包装袋3.95吨，能盛装232.86吨原油，只是一种推定。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喜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孙喜刚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盼案发后主动投案，自愿认罪，系从犯，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1月初，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预谋共同出资建立一处炼化原油的作坊，用于将原油脱水，以便于售出后多赚钱。预谋后，由王国锦联系在呼兰区原野村靳家加油站以6000元的租金租用呼兰河堤以南1500米处一荒草甸搭建简易炼化原油作坊，购置设备后常佰城伙同张雷、被告人季凤、杨盼、孙喜刚等人开始炼化石油。经哈尔滨市生态环境局认定：此行为属于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2.2018年10月，被告人常佰城在明知王某2（另案处理）没有处置危险物资质的情况下共向其提供危险废物35.8吨。被告人常佰城、张雷、季凤、孙喜刚于2019年3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抓获，被告人王国锦于2019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杨盼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六被告人的年龄及住址。王国锦、季凤、孙喜刚、杨盼无违法犯罪记录。常佰城、张雷有犯罪前科。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3月19日，举报人杨某举报称，呼兰区哈罗公路附近，有一处炼制原油的黑加工点，涉嫌环境污染。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4日将被告人常佰城、张雷、季凤、孙喜刚抓获，被告人王国锦于2019年4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杨盼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刑事判决书：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常佰城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雷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4.微信记录：王国锦与常佰城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5.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3月25日10时，在呼兰区义乌小商品城东侧一个加油站旁边，在路的左侧有一个铁门，进去再走三四百米有一处黑炼油点，每天冒大量黑烟，我觉得肯定是污染环境，就来报案。我是去年年底发现的，大概有三四个月了。6.证人岳某的证言：当时季凤从我处借款32000元用于办什么执照，具体我不清楚。3月24日季凤出事之后，王国锦来到我家，还给我19000元。7.另案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我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永源镇老哈同公路旁租用场地，利用锥形罐加工、处置废矿物油。我没有办理加工废矿物油加工厂的手续，没有经过环保部门审批，我经营的废矿物油加工厂一共处置大约30多吨废矿物油，这些废矿物油都是我从常佰城处购买的，我加工处置废矿物油后，当燃料油卖。我收购废矿物油的价格每吨是2950元，经过处置的燃料油销售价格是每吨3150元至3200元。在处置费矿物油过程中会产生废油渣和废油液，我将产生的废油渣和废油液通过我找人挖的渗坑排放了。8.刑事判决书：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王某2犯污染环境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9.证人吕某的证言：我卖给王某2三个锥形罐、一个过滤机、十一个油罐,确定价格为5万元，他给我3万元，还欠我2万元。10.证人许某的证言：2018年8月末，王某2雇佣我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永源镇王永汉村老哈同公路旁的院子里，加工废机油，王某2是这个加工厂的老板，每月给付我工资3000元，我和张某1一起加工废机油，王某2负责购买废机油和销售燃料油，卖废机油的人是常佰城，收购废机油的价格好像是每吨3700元，经我们加工后的燃料油销售价格是每吨5200元，我们的加工厂没有处置危险废物、废矿物油、废机油的相关资质。我们在加工废机油过程中会产生废油渣，含有氨酸，直接排到费油坑里，从我到加工厂至今，一共加工三四十吨废机油。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从2018年7月份开始给王某2打工过滤废机油，打工的地方除了我，还有许某，我俩一起干活，主要是将收来的废机油称重、过滤，然后用油泵将过滤好的废机油放到油罐里，过滤出的废物排到渗坑里，我俩一共过滤二三十吨废机油。这个加工厂没有相关资质。12.证人刘某的证言：王某2是我小舅子，王某2有时让我帮他倒钱，他将现金存到我或者我妻子王某1的银行卡上，然后我按照王某2说的需要将钱转给谁，我就转给谁。我记得转给或收过吕某、许某、张某、王某3、常佰城的钱。13.证人王某1的证言：刘某是我的丈夫，我的银行卡平时都是刘某用，是否借给王某2我不知道。14.被告人常佰城的供述:我在呼兰区原野村靳家加油站呼兰河堤以南1500米荒甸处有一加工点，做原油脱水，我没有任何资质。这个加工点是我和张雷租的，王国锦帮着联系的，这块地是河套地，是别人承包的，我租了三个月，每个月2000元，钱给王国锦了。原油加工点由我、张雷、王国锦合伙出资经营。加工点还有季凤、杨盼、孙喜刚、李某。我负责技术，给原油烧火加温和油水分离，杨盼和季凤负责给我们买饭，付进原油的油款，帮着溜溜道。张雷负责将买油的车开到加工点，孙喜刚和李某负责将原油从车上卸下来，倒进地下的储油罐里，水暂时排到储油罐附近的渗坑里，没有防渗漏处理，下面直接是土地，油和水的混合物未经处理直接排到渗坑里，会对土地和环境造成污染。进的油便宜点的1300元一吨，最高的1950元一吨，加工后的原油卖2600元一吨，都是我处置后卖的。15.被告人张雷的供述：我和常佰城、大年子（王国锦）在呼兰区原野村靳家加油站呼兰河堤下南1500米荒甸处非法加工原油，这个加工点的地方是大年子给找的，房租一个月2000元。加工点是2019年1月下旬组建的，我投资13000元、常佰城投资1万元左右，大年子投资11000元，挣钱之后扣除费用，剩下的钱我们平分。我负责将送原油的车开到称房称重，有时我会开车拉着杨盼在加工点附近溜道（看看有没有管理这个方面的部门，或者是警车来检查，就给常佰城打电话撤离），杨盼负责给工人买饭，陪季凤到称房帮忙看称，常佰城或季凤按照重量给送油人付款，常佰城负责联系货源、管账，偶尔他会和孙喜刚一起烧火，给原油加温脱水，大年子负责给我们找地方，他还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加工原油脱水的过程是李某和孙喜刚将加工的原油倒入地下油罐里，孙喜刚负责给原油加热，常佰城帮忙，由加热的人看着温度表，等温度到70度的时候就可以进行油水分离，将污水排到我们自己用锹挖的渗坑里，污水自然渗透到地下，脱出的污水是黄色的，有原油的臭味。我们买未加工的原油价格是1950元一吨，加工后的原油卖2600元一吨，加工后的原油卖给河北口音的一个姓徐的人。16.被告人王国锦的供述：2019年1月份，我通过季凤的母亲介绍认识的常佰城、张雷、季凤。季凤的母亲想通过我帮他们租一个炼废机油的场地，我联系了秦某，秦某有承包的荒地，位置在呼兰区义乌商品城斜对面一个加油站边上有一条土路，顺着道往里走大概两公里左右的一处荒甸，边上还有一个十平方米的板房，租金一个月大概2000元，我给秦某6000元。我的微信昵称为海阔天空。常佰城、张雷所述属实。17.被告人季凤的供述：原野村靳家加油站呼兰河堤下以南荒甸处的原油加工点是张雷、常佰城和大年子（王国锦）合伙经营的，每人好像都投资1万多元。这个非法加工点是2019年1月下旬开始组建，2月5日开始陆续添加设备。常佰城是我男朋友，他将我带到这个加工点，我介绍李某和孙喜刚来这里干活，杨盼是杨洪亮安排过来的。我和杨盼负责给工人结算工资、买饭，给送原油的车结算，我俩还在路边帮着溜道，溜道就是看看有没有可疑的车辆来检查，发现了赶紧给加工点打电话。加工点收购原油的钱由我和杨盼支付，提炼的原油卖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卖原油的钱都打到常佰城的卡里，这个加工点一共挣了几万元。18.被告人孙喜刚的供述：我是呼兰区中石化靳家加油站以东1500米的荒草甸上的一个黑炼油厂的工人，是季凤介绍我来的，我在这里工作一个多月，一共给我支付工资3000多元。这个非法加工点有常佰城、张雷、季凤、杨盼、李某和我。我与李某是装卸工，负责将送来的原油从车上卸下来，常佰城负责将原油块加热成液体，张雷负责接送油的车辆，季凤负责给我们送饭、发工资，杨盼和张雷在一起，负责啥我不知道。加工原油的流程将原油放到地下储油罐里，给原油加温，4个小时左右，先排气后出来轻子油，我们用铝桶接出来，打开盖子钩袋皮子，控完袋皮子，最后放水，将水排到旁边的渗坑里，排出的水是黄色的，闻起来有原油的臭味，这种水排到没有防渗漏的渗坑里，对土地造成污染。19.被告人杨盼的供述：2019年1月份,张雷、常佰城、大年子（王国锦）三人合伙干了一个炼油点，今年正月初六左右，张雷让我跟着在炼油点帮忙，我跟着季凤给送原油的车过秤，还陪季凤开车溜道把风，给工人买饭。20.哈尔滨市生态环境局认定意见书、称重小票、工作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生态环境部印发的通知》，“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现场发现的9.35吨袋装原料油、5.64吨生产罐中原料油、1.56吨产品油为危险废物，现场废包装袋盛装的约有232.76吨原料油，危险废物代码为“900-041-49”。0.18吨油桶及3.95吨废包装袋为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为“900-041-49”。现场为裸露土地，以上认定的危险废物与外环境接触，现场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此行为属于非法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情形，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21.哈尔滨市环境保护局道外分局文件：道外区永源镇一院内发现非法处置废机油环境违法案件。该黑加工点利用锥形罐处置危险废物60.7吨。此加工点为无名非法炼油点，现场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属于通过渗坑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毒物质的行为。22.哈尔滨市环境监察支队关于对呼兰区原野村环境违法案件认定意见的补充说明：1.现场只发现3.95吨废包装袋，当场并没有发现3.95吨废包装袋装有原料油，如果在这些3.95吨废包装袋中都分别用来装原料油，可以装232.76吨。2.现场能够认定的非法处置数量应是罐中5.64吨原料油、1.56吨产品油，合计7.2吨。因现场为裸露土地，9.35吨袋装原料油、0.18吨废油桶、3.95吨废包装袋与外界环境接触，未采取相应防范措施，应当认定为非法倾倒行为，倾倒吨数合计为13.48吨。2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案发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佰城、张雷、王国锦、季凤、孙喜刚、杨盼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国家环保部门审批、且未采取任何环保措施的情况下，私自加工原油，违法采用渗坑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的危险物质，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王国锦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杨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庭审时常佰城、张雷、季凤、孙喜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常佰城、张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属有前科，可对其酌情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常佰城、张雷、王国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季凤、孙喜刚、杨盼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王国锦辩护人认为王国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佰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张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国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季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孙喜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杨盼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审 判 员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于秀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