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民再9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张馨月，女，2001年6月21日生，汉族，学生，现住吉林省白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原告母亲），女，1979年2月2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白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君英，吉林赵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长白街。 法定代表人：李永峰，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显，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人民路9号。 负责人：王树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颖，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张馨月因与被申请人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吉0882民初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张馨月申请检察建议，2019年8月19日，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下发大检民（行）监【2019】22088200002号检察建议。2019年8月20日，本院院长提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吉0882民监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平、检察官助理韩兴祖，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张馨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赵君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馨月申请再审称：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38951.9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146.78元、后期护理费753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交通费1044.00元、住宿费162.00元、餐饮费441.00元，伤残赔偿金53061.00元、精神抚慰金15918.30元，右膝韧带修补术20000.00元、鉴定费1940.00元，共计146104.64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大安市第二中学校2017级6班的在校学生，2017年9月8日，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期间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共住院29天，花医疗费用38951.96元。原告在校学习活动期间，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未尽到看管的义务，导致原告受伤，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已经向法院申请护理期、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现鉴定报告已出。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2017年8月1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该校注册学生投保了校方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属，二被告均有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大安市第二中学校辩称：1、本案属于一般侵权，过错的规则是过错责任原则，举证由原告举证，原告需要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并侵权行为与损害事实存在因果关系，被告认为在原告受伤中不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改变了人身解释第七条规定过错相应责任，不可能是全部责任，将保护义务删掉。2、被告不应支持住宿费和餐饮费。3、因为学校已经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假如有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辩称：对原告受伤的事实无异议，但是按照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学生在参加学校组织的具有对抗性和危险性的体育竞赛中受伤，学校行为并无不当的无法律责任，我认为大安市第二中学组织秋季运动会并且原告身体情况可以参加体育运动，所以行为并无不当，学校不应承担责任。本案涉及校方责任险是商业保险，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由约定为准，按照学生伤害处理办法规定，学校一方没有任何责任，精神抚慰金和诉讼费不应承担。 张馨月原审时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38951.9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146.78元、后期护理费753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交通费1044.00元、住宿费162.00元、餐饮费441.00元，伤残赔偿金53061.00元、精神抚慰金15918.30元，右膝韧带修补术20000.00元、鉴定费1940.00元，共计146104.64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大安市第二中学校2017级6班的在校学生，2017年9月8日，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期间摔倒受伤。原告受伤后共住院29天，花医疗费用38951.96元。原告在校学习活动期间，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未尽到看管的义务，导致原告受伤，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已经向法院申请护理期、伤残等级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现鉴定报告已出。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2017年8月1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该校注册学生投保了校方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二被告均有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是大安市第二中学校2017级6班的在校学生，2017年9月8日在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期间摔倒受伤。2017年9月9日原告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做了MRI检查，同年9月21日在白城市中心医院进行了MRI检查，花去667.88元。并于2018年9月25日就诊于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9天，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5天，住院花去医药费35933.18元，出院诊断为：1.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2.右膝关节腔积液；3.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2017年11月16日以及2018年1月12日在白城市中心医院先后共计做了两次MR检查，花去检查费1330.90元。2018年3月23日在白城市医院做了MRI检查，花去检查费704.40元；2.经原告申请，2018年6月6日吉林鹤城司法鉴定所作出吉鹤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张馨月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半月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张馨月护理期60日；三、张馨月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修补术2万元。”，同时花去鉴定费1900.00元；3.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该校注册学生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1日-2018年7月31日，每人责任限额180000.00元；4.原告多次去往白城、长春就诊，产生了交通费用，结合原告所举的门诊病历以及交通费票据，原告请求交通费1044.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去往长春治疗过程中产生住宿费162.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作为已满十六周岁限制行为能力人在参加对抗性比赛活动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本身具有一定过错，同时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监护义务仍由其监护人承担，故原告此次受伤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作为活动的组织者，未有证据证明对原告在此次活动中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且在对抗性比赛中更应加强安全教育以及安全保障，故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方应承担60%的责任，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承担40%的责任。因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原告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原告在学校组织的秋季运动会活动中受伤，且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按照大安市第二中学校的过错比例承担理赔义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未有正式票据的，本院不予保护；同时其主张护理天数为89天，结合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原告此次受伤需要的护理天数总计为60日；原告请求餐饮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此次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故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00，同时校方责任保险合同中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校方按照其过错比例负担。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38636.36元、后续治疗费用2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100.00元×29天）、护理费8042.24元（125.66元×2人×4天+125.66元×56天）、住宿费162.00元，交通费1040.00元、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26530.42元×20年×10%）、鉴定费1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135741.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张馨月50296.58元[（135741.44元-10000.00元）×40%]；二、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张馨月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元（10000.00元×40%）；三、驳回张馨月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馨月提供如下证据：1、学生登记簿及证明文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大安市第二中学在校学生入校时间为2017.8.15日，符合原告主体资格。证明文件证明原告在秋季运动会中摔倒受伤，大安市第二中学为及时告知保险公司其投保的校方责任险，已具备出险条件而给保险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一份，被告已经构成自认，其在本次人身损害中负有相应责任。2大安市住院病历一份、出院诊断书一份、住院专用票据一份及门诊复查专用票据五份、购买必要医疗用品收据两份，证明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9天，出院后前往白城市中心医院复查病情，共花费医疗费用38951.96元。3、交通费、住宿费及餐饮费票据共22份，证明原告受伤期间因必要的治疗前往白城及长春等地数次，花费交通费1044.00元，住宿费162.00元，餐饮费441.00元，该费用为必要的支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4、吉林鹤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两份，证明：（1）、经鹤城司法鉴定所鉴定可知原告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半月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修补费用为2万元。（2）、原告为本次司法鉴定先行垫付鉴定费用1940.00元，为合理必要费用，应当由被告承担。5、吉林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一份，白城中心医院诊断书两份，白城市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门诊手册一份，证明原告在受伤期间在白城、长春等地接受治疗数次，主张的交通费合理合法。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原审详见原审卷宗。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出险了我们就正常报险。住宿费和餐饮费属于重复计算，其他证据无异议。其他意见与原审意见一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提供的部分票据不是正式票据，交通费用票据部分与住院和门诊时间不对应，没有长春的诊断或者病历，其他同被代1意见一致，其他意见与原审意见一致。因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提供如下证据：校方责任保险保险单抄件（加盖人保公司白城分公司公章）一份，证明大安市学校后勤管理服务中心与被告保险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主要内容，证明我方参加了校方责任险。张馨月对证明内容没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与被告保险公司存在保险合同纠纷，保险条款中被保险人为在校注册学生，原告方作为大安市第二中学校高一一年六班学生，在校期间发生人身损害侵权事件，其出险条件已经具备，被告保险公司及被告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因其他两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校方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大安市学校后勤管理服务中心与被告保险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主要内容，证明保险公司按照保险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张馨月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校方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对该证据对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如果学校有过错的话，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该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因其他两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9年7月18日9时40分检察机关对张馨月本人的调查笔录一份、2019年7月25日9时40分检察机关对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教师孙振刚所做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张馨月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如果二中没有过错就一分钱不会承担责任，正因为我们有相应过错，所以才认定我们40%责任，因为从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受伤与侵权责任要有因果关系，那么二中的过错导致受伤的原因绝不是主要原因，因为它不是侵权人，如果本案调整的话，二中应是有过错，但是次要责任不应该超过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认为张馨月笔录属于本人自述，没有任何效力。第二份班主任孙振刚的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安全教育是常态化教育，开运动会有专门的组织管理人员，开运动会之前管理人员给学生开会，而且在开运会之前专门给学生开了一次会，对安全隐患专门提出了要求，张馨月本人受伤因其已经满了16周岁，其本人应能够遇见对抗性活动的存在一定安全隐患，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应该承担过错责任，学校在此次运动会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学校不应该承担责任，保险公司也不应该承担责任。因上述三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是大安市第二中学校2017级6班的在校学生，2017年9月8日在学校举办秋季运动会期间摔倒受伤。2017年9月9日原告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做了MRI检查，同年9月21日在白城市中心医院进行了MRI检查，花去667.88元。并于2018年9月25日就诊于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9天，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25天，住院花去医药费35933.18元，出院诊断为：1.右膝前交叉韧带损伤；2.右膝关节腔积液；3.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2017年11月16日以及2018年1月12日在白城市中心医院先后共计做了两次MR检查，花去检查费1330.90元。2018年3月23日在白城市医院做了MRI检查，花去检查费704.40元；2.经原告申请，2018年6月6日吉林鹤城司法鉴定所作出吉鹤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张馨月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半月板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二、张馨月护理期60日；三、张馨月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修补术2万元。”，同时花去鉴定费1900.00元；3.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该校注册学生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1日-2018年7月31日，每人责任限额180000.00元；4.原告多次去往白城、长春就诊，产生了交通费用，结合原告所举的门诊病历以及交通费票据，原告请求交通费1044.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去往长春治疗过程中产生住宿费162.00元。5、2019年7月18日9时40分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对张馨月本人的调查笔录一份、2019年7月25日9时40分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对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教师孙振刚所做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 本院再审认为，原告作为已满十六周岁限制行为能力人在参加对抗性比赛活动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本身具有一定过错，同时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监护义务仍由其监护人承担，故原告此次受伤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作为活动的组织者，未有证据证明对原告在此次活动中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且在对抗性比赛中更应加强安全教育以及安全保障，故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方应承担70%的责任，大安市第二中学校承担30%的责任。因大安市第二中学校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为原告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原告在学校组织的秋季运动会活动中受伤，且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按照大安市第二中学校的过错比例承担理赔义务。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未有正式票据的，本院不予保护；同时其主张护理天数为89天，结合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原告此次受伤需要的护理天数总计为60日；原告请求餐饮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此次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故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00，同时校方责任保险合同中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校方按照其过错比例负担。 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药费38636.36元、后续治疗费用2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00元（100.00元×29天）、护理费8042.24元（125.66元×2人×4天+125.66元×56天）、住宿费162.00元，交通费1040.00元、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26530.42元×20年×10%）、鉴定费1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135741.4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18）吉0882民初608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张馨月37722.43元[（135741.44元-10000.00元）×30%]； 三、大安市第二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赔偿张馨月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10000.00元×30%）； 四、驳回张馨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22.00元，由张馨月负担225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安支公司负担966.6元、大安市第二中学校负担4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松岩 审 判 员  王化龙 人民陪审员  乔继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