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28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洋，男，199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松滋市人，初中文化，住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并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磊，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2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洋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劳业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洋及辩护人余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10月开始，被告人张洋伙同梁某、张某4、韦某、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孟某、“俊哥”、“赫哥”、“浔哥”、“阿某1”、“牧某”、“勒哥”、“阿某2”、“阿某3”、“阿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组成诈骗犯罪团伙，专门从事招工诈骗活动。张洋等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分工配合，首先由冯某3、胡某1、金某、“浔哥”、“阿某1”、“牧某”、“勒哥”、“阿某2”、“阿某3”等人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高薪招聘酒吧男模信息，收到应聘者的简历后，再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将应聘者骗至长安镇；接着由杜明金、王薪颐、孟金虎、“赫哥”、“阿宣”等人以入职需要购买香烟送礼为由将应聘者骗至长安镇沙头瑾南街2号金某、况月梅经营的喜洋洋便利店购买高档香烟，杜某2金等人在骗得香烟后马上返回喜洋洋便利店退烟，金某、况月梅在收取每条烟30元至50元手续费后将香烟钱退给冯某3等人；接着由韦某等人将应聘者带至长安镇厦边社区银河酒吧交给梁某，梁某、张洋、张某4等人再以入职需要交培训费、住宿费等理由骗取应聘者财物。现查明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010元。二、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吴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960元。三、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卢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270元。四、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肖某的香烟钱900元。五、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4923元。六、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卢某2的香烟钱、住宿费等共计3180元。七、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冯某4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785元。八、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3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700元。九、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共计2608元。十、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蒋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282元。十一、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杜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3240元。十二、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4200元。十三、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3的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360元。十四、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温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440元。十五、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应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590元。十六、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周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830元。十七、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陈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250元。十八、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吴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940元。十九、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4的培训费550元。二十、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5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800元。二十一、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李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232元。二十二、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黄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032元。二十三、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在本市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340元。二十四、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曾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335元。二十五、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陈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150元。二十六、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郭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7650元。二十七、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廖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3032元。二十八、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黄某2的香烟钱、住宿费等共计1500元。二十九、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骗取了被害人杨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635元。三十、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3的培训费550元。三十一、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蓝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240元。三十二、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5228元。三十三、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蓝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600元。三十四、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6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050元。三十五、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冯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055元。三十六、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徐某的香烟钱2040元。经侦查，2019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北海吴圩火车站抓获张洋，并缴获张洋作案用的手机一部。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了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张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余磊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洋是从犯；2.张洋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开始，被告人张洋伙同梁某、张某4、韦某、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俊哥”、赫哥”、“浔哥”、“阿某1”、“牧某”、“勒哥”、“阿某2”、“阿某3”、“阿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长安镇组成诈骗犯罪团伙，专门从事招工诈骗活动，其中同案人张某4于2018年11月20日加入诈骗团伙，同案人韦某于2018年11月初加入诈骗团伙。张洋等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分工配合，首先由冯某3、胡某1、金某、“浔哥”、“阿某1”、“牧某”、“勒哥”、“阿某2”、“阿某3”等人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高薪招聘酒吧男模信息，收到应聘者的简历后，再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将应聘者骗至长安镇；接着由杜明金、王薪颐、“赫哥”、“阿宣”等人以入职需要购买香烟送礼为由将应聘者骗至长安镇沙头瑾南街2号金某、况月梅经营的喜洋洋便利店购买高档香烟，杜某2金等人在骗得香烟后马上返回喜洋洋便利店退烟，金某、况月梅在收取每条烟30元至50元手续费后将香烟钱退给冯某3等人；接着杜某2金、王某4受冯某3指示将应聘者交给梁某、韦某，由韦某等人将应聘者带至长安镇厦边社区银河酒吧，梁某、张洋、张某4等人再以入职需要交培训费、住宿费等理由骗取应聘者财物。现查明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010元。二、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吴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960元。三、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卢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270元。四、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肖某的香烟钱900元。五、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4923元。六、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卢某2的香烟钱、住宿费等共计3180元。七、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冯某4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785元。八、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3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700元。九、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共计2608元。十、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蒋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282元。十一、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杜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3240元。十二、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4200元。十三、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张某3的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360元。十四、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温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440元。十五、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应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590元。十六、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周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830元。十七、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陈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250元。十八、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吴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940元。十九、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4的培训费550元。二十、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5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800元。二十一、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李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232元。二十二、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黄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032元。二十三、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在本市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340元。二十四、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曾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335元。二十五、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陈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150元。二十六、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郭某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7650元。二十七、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廖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3032元。二十八、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黄某2的香烟钱、住宿费等共计1500元。二十九、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骗取了被害人杨某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2635元。三十、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王某3的培训费550元。三十一、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蓝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240元。三十二、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5228元。三十三、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蓝某2的香烟钱、培训费、住宿费等共计1600元。三十四、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刘某6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2050元。三十五、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冯某1的香烟钱、培训费等共计1055元。三十六、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张洋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在长安镇诈骗了被害人徐某的香烟钱2040元。经侦查，2018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在长安镇沙头社区将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等人抓获，并缴获冯某3等人作案用的手机一批。同案人梁某于2019年2月27日在深圳市宝安区被抓获，张洋于2019年4月16日在广西北海吴圩火车站被抓获，同案人张某4、韦某于2018年11月23日1时15分在长安镇厦岗社区银河酒吧被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材料，人口信息表，调查函，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扣押清单，微信聊天截图，短信，微信流水，支付宝流水，银行流水，账户信息，证人刘某7、冯某2、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廖某、刘某1、张某3、温某、应某、周某、黄某2、蓝某2、卢某1、肖某、杨某、王某1、刘某3、刘某6、陈某1、王某3、蒋某、蓝某1、张某1、吴某2、杜某1、刘某4、刘某5、冯某1、李某1、黄某1、王某2、曾某、吴某1、徐某、陈某2、卢某2、郭某、张某2、李某2、刘某2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录像光盘，同案人梁某、张某4、韦某、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被告人张洋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共同犯罪的事实认定。1.关于指控的三十六宗案件，有各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指认笔录，有被告人及各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有多名证人的证言，有微信聊天、短信聊天、微信流水、支付宝流水、银行流水等证据加以印证，足以认定。2.关于金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金某有在微信招人并要求对方买烟；同案人冯某3供述金某知道他们从事招工诈骗，“俊哥”跟金某商量过，金某通过退烟的方式牟利，金某还有自己发帖招人，金某对亲自招的人买烟退烟后收取90%诈骗提成；同案人杜某2金、王某4供述金某有在网上发帖招人，负责退烟，杜某2金还供述金某招的人由“赫哥”面试，骗了三条软中华后，由“赫哥”负责送人去了酒吧；同案人胡某1供述金某负责退烟；同案人况月梅除了协助金某退烟外，她还听到“俊哥”、冯某3到店里和金某谈过招工诈骗的事情，她让金某洗手不干，金某说做完今年就不做这种事了；被害人刘某5陈述银河酒吧培训时他看到金某站在领队“杰哥”（张某4）身后，听领队说金某是助理。综上，足以认定金胡某2有参与招工诈骗。3.关于孟某。孟某归案后否认有加入涉案诈骗团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加入涉案诈骗团伙，对公诉机关指控孟某为团伙成员，本院不予认定。4.关于网上招聘买烟退烟环节与酒吧入职收费环节的关系。同案人冯某3供述他曾经在58同城上被“俊哥”以招工的方式诈骗，被骗买烟送礼，然后被送到酒吧，“俊哥”是诈骗团伙的组织者，“俊哥”拉他入伙，教他发帖聊天并让应聘者买烟送礼，还让他教新人诈骗，他们退完烟后，一般送人去厦岗社区银河酒吧，由杜某2金、王某4负责送人，酒吧那边是梁某负责接待，杜某2金将被骗事主信息发给他，他再转发给梁某，让梁某安排这些人去酒吧工作，梁某是“俊哥”联系好的，“俊哥”让他把事主信息发给梁某，他建立了“星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群，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都在群内，方便团伙成员将日常诈骗情况发到群上，金某和况月梅知道他们招工诈骗的情况，买烟退烟是“俊哥”跟金某沟通好的，金某有退钱给他，“俊哥”负责分配赃款，“俊哥”没空的时候由他分钱，王某4是他招入伙的；同案人杜某2金供述冯某3、胡某1、王某4和他都住在一起，冯某3负责管理他们，“俊哥”负责安排工作，冯某3对接“俊哥”，冯某3建立了“星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群，冯某3、王某4、胡某1和他都在群内，方便团伙成员将日常诈骗情况发到群上，他负责将人带给韦某，梁某跟韦某是一起的，他知道韦某将人带到酒吧，金某招来的人由“赫哥”面试并由“赫哥”将人送去酒吧，他自己曾经被招工诈骗的方式进入乌沙阿玛尼酒店做男模，也被骗过买烟；同案人王某4供述“俊哥”负责他们，冯某3是他的上级，负责发钱和安排日常工作，听冯某3说“俊哥”是老大，他将被骗事主的信息发给杜某2金，他见过杜某2金带人去酒吧，他也带过人去银河酒吧交给韦某，金某和况月梅知道他们的诈骗情况；同案人胡某1供述他曾经找工作经历过起诉书上类似的骗局及被骗了类似的费用，他加入诈骗团伙后，跟冯某3、杜某2金、王某4住在一起，冯某3支付提成给他并安排他工作，发帖的账号是“俊哥”给他的，“俊哥”是老板，诈骗了事主后，王某4负责将人带到银河酒吧，他知道应聘者被带到酒吧后会被人以培训费、住宿费名义收钱，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被骗过来的；同案人金某当庭供述有跟冯某3就退烟发生过经济往来，还承认他在网上发帖招人；同案人况月梅供述金某伙同他人诈骗应聘者的烟钱，退烟的时候她会发微信给金某确认，金某会转账给冯某3，有时会给现金冯某3，她知道应聘者会被带去长安的酒吧上班，金某自己一个人跑去网吧在58同城上发帖招聘，金某有一个工作微信号“A男女模人事部”，她让金某洗手不干，金某说做完今年就不做这种事了，她认为“俊哥”是老大，冯某3充其量只是老二，“俊哥”有时一个月会过来店里一两次，她听到“俊哥”、冯某3到店里和金某说过招工诈骗的事情，梁某负责在中途与带应聘者买烟的人交接，然后把应聘者带去酒吧；同案人梁某供述他的同伙有张洋、韦某、张某4、小凡、肥龙、冯某3、杜某2金等人，冯某3负责网上招工，冯某3会叫人让应聘者去买烟送礼，他听冯某3说是沙头一间喜洋洋便利店，买完烟后，冯某3会叫杜某2金等人将应聘者送给酒吧，杜某2金知道酒吧环节会收取培训费和住宿费，杜某2金还说冯某3是上头，杜某2金会打电话叫他或韦某去接人，韦某接到人后会将人交给他，他和张洋、张某4让应聘者交培训费、工牌费、住宿费、服装费，他收到钱后会分100元给冯某3等人，冯某3提供一个收款二维码给他，剩下他跟韦某、张某4、张洋等人分掉，他会叫应聘者去酒吧气氛吧搞气氛，没有工资，应聘者一般会在酒吧呆两三天后就离开；被告人张洋供述诈骗团伙有人负责在网上发帖招工，应聘的人过来后，负责接应的人让应聘者买烟送礼，买完烟后，负责接应的人将应聘者交给韦某，韦某再交给梁某，梁某会让应聘者交培训费和工牌费，他负责管理交了住宿费的应聘者，他听梁某说冯某3手下有十几个人都是负责网上发帖和带人买烟的，冯某3手下的人买完烟后将应聘者带给韦某，他们会叫应聘者去酒吧气氛吧搞气氛，没有工资，应聘者一般会在酒吧呆两三天后就离开，张某4也在银河酒吧与梁某一起诈骗；同案人张某4供述他曾经被梁某以招工为名诈骗过，他本来应聘男模，被要求买烟作为打点费用，入职后梁某却让他去气氛部当卖酒的推销员，并把他身上钱骗光，他找梁某退钱，梁某让他做助理跟着行骗，他从2018年11月20日开始加入诈骗，韦某负责用车接应聘者到酒吧，他负责给应聘者开会，梁某负责收取培训费；同案人韦某供述他在58同城看到酒吧招司机，他被要求买烟打点，被带到银河酒吧交了培训费，后来感觉被骗要走，梁某就安排他负责去沙头时代广场接人，杜某2金那边的人负责在网上招工，然后再叫应聘者买烟送礼，买完烟后杜某2金带着新人找他，他再把新人交给梁某；微信截图证实“俊哥”、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等人在“星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群交流日常诈骗的情况；微信转账流水证实金某给冯某3微信频繁转账、冯某3给“俊哥”微信频繁转账；被害人刘某5陈述杜某2金带他去喜洋洋便利店买烟，之后他被带到银河酒吧，培训时他看到金某站在领队“杰哥”身后，听领队说金某是他们的助理；被害人张某3、温某、应某、王某2指证“杰哥”是张某4。综上，同案人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与“俊哥”共同在一个微信群内，互相交流诈骗信息，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还住在一起，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在网上招人、买烟退烟的环节分工配合，之后冯某3叫杜某2金、王某4送人去银河酒吧给韦某，冯某3还将事主信息发给梁某让其安排新人入职，梁某收到杜某2金的电话后让韦某去接人，梁某骗取入职费后分配一部分给冯某3，杜某2金知道酒吧环节收费并对梁某说冯某3是上头，胡某1知道王某4将人带到酒吧后会被人以培训费、住宿费名义收钱，张洋明知冯某3等人发帖招聘及买烟退烟还帮助梁某在酒吧管理入职者并获利，张某4自己经历过买烟退烟骗局后加入梁某等人的诈骗行列并负责在酒吧开培训会，韦某自己曾经也是类似骗局受害者明知杜某2金那边的人在网上发帖及买烟送礼骗钱还帮助梁某接人去酒吧，便利店老板金某自己承认有网上招人及买烟退烟，店员况月梅除了协助金某退烟外，她还听到“俊哥”、冯某3到店里和金某谈过招工诈骗的事情，她知道应聘者会被带去长安的酒吧上班，她让金某洗手不干，金某说做完今年就不做这种事了，况月梅对梁某负责在中途与带应聘者买烟的人交接并把应聘者带去酒吧的情况是知情的，冯某3、王某4也证实金某、况月梅知道他们具体诈骗的内容，杜某2金陈述金某自己招来的人也被送去酒吧，被害人刘某5陈述银河酒吧培训时他看到金某站在领队“杰哥”（张某4）身后，听领队说金某是助理。从上述内容可以认定，网上招聘买烟退烟环节与酒吧入职收费环节是一个前后相继、互有分工、互相配合的有机整体，不是割裂的两个环节，前后环节中的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梁某、张洋、韦某、张某4对全部诈骗环节是知情并参与其中作案，属于共同犯罪。5.关于被告人及各同案人的涉案数额问题。多人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依法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一）杜某2金称2018年11月23日被抓，不应对第三十六宗承担责任。经查，到案经过显示公安人员于2018年11月24日4时40分在祥龙大厦楼下将杜某2金抓获，杜某2金在11月24日下午所作的笔录中自述当天早上5点许在祥龙大厦门口被民警传唤到案，故对杜某2金提出2018年11月23日被抓及对第三十六宗免责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胡某1称他的微信从2018年11月20日起无法使用，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宗之后的作案没有参与，经查，胡某1加入团伙后持续作案，从其手机提取的信息证实保存有2018年11月15日至11月23日回复应聘者收到对方简历的短信息，胡涛于2018年11月24日在长安镇沙头社区墐头公寓512房内和冯某3、王某4一起被抓获，故对胡某1提出第十二宗后没有参与作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冯某3供述在2018年9月加入诈骗团伙，杜某2金供述在2018年10月加入诈骗团伙，王某4供述在2018年9月加入诈骗团伙，胡某1供述在2018年7月加入诈骗团伙，上述同案人从金某经营的便利店买烟退烟，况月梅供述从2017年12开始到便利店上班，同案人梁某供述在2018年9月加入诈骗团伙，被告人张洋供述在2018年10月底在银河酒吧从事招工诈骗，故冯某3、杜某2金、王某4、胡某1、金某、况月梅、梁某、张洋应当对涉案2018年11月12日起至案发之日的团伙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四）同案人张某4辩解2018年11月17日被梁某骗到酒吧，之后他因为没钱于2018年11月20日加入了梁某诈骗团伙，还提供了机票为证，机票证实张某42018年11月17日乘坐飞机前往深圳，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认定张某4应对2018年11月20日起的诈骗作案承担责任。到案经过显示同案人张某4于2018年11月23日1时15分被抓获，故第三十六宗不应计入张某4的犯罪数额，张某4对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的团伙作案承担责任；（五）同案人韦某供述在2018年11月初加入诈骗团伙，到案经过显示同案人韦某于2018年11月23日1时15分被抓获，故第三十六宗不应计入韦某的犯罪数额，韦某对前三十五宗团伙作案需承担责任。6.关于被告人的作用。被告人张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余磊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洋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洋犯诈骗罪，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及“数额巨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经查，各被害人虽然是经网上招工方式来到案发地，但需要买烟送礼及入职需要交培训费都是被告人或同案人当面向被害人虚构的事实，诈骗的主要内容及环节即“买烟退烟”、“带人去酒吧”、“酒吧入职交费”均是面对面、手把手完成，不符合电信诈骗远程非接触性的特征，同理团伙所诈骗的数额也未达到数额巨大的标准。被告人张洋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还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余磊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张洋与同案人冯月添、杜明金、王薪颐、胡涛、金胡林、况月梅、梁建明、韦士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刘志伦1010元、吴虎1960元、卢超其1270元、肖伉宇900元、刘向东4923元、卢伟文3180元、王进华1785元、刘友亮1700元、张传焜2608元、蒋文祥1282元、杜亚宁3240元。三、责令被告人张洋与同案人冯月添、杜明金、王薪颐、胡涛、金胡林、况月梅、梁建明、张肖笛、韦士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明言4200元、张昌贵1360元、温星章2440元、应超环2590元、周远宏1830元、陈进明2250元、吴维福1940元、刘海明550元、刘华2800元、李沿璋2232元、黄勇2032元、王杰2340元、曾海洋2335元、陈凯文2150元、郭望龙7650元、廖子华3032元、黄诗邱1500元、杨昆霖2635元、王勇550元、蓝桂逸1240元、李金倍5228元、蓝彩恒1600元、刘洋2050元、冯东全1055元。四、责令被告人张洋与同案人冯月添、杜明金、王薪颐、胡涛、金胡林、况月梅、梁建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徐俊2040元。五、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人民陪审员  李涛良人民陪审员  文家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小贞任梓颖（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