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民终217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敏瑜，女，汉族，1968年8月13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枝桂，广东乌尔比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燕芳，广东乌尔比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清文，男，汉族，1966年6月9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枝桂，广东乌尔比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燕芳，广东乌尔比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彩莲，女，汉族，1969年5月20日出生，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柏，广东德纳（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融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时代财富大厦28层28E—H号房，组织机构代码：755697563。 法定代表人：刘金卫。 上诉人成敏瑜、黄清文因与被上诉人魏彩莲、深圳市金融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融联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敏瑜、黄清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成敏瑜、黄清文与金融联公司之间的深（龙）房现买字（2012）第17178号《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及深（罗）房现买字（2012）第12019号《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3.确认位于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不动产证号60005474XX）归成敏瑜所有；4.确认位于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不动产证号20005716XX）归黄清文所有；5.解除（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00348号案中对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不动产证号60005474XX）和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不动产证号20005716XX）的查封；6.由魏彩莲、金融联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 （一）成敏瑜、黄清文本案诉请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是合同无效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也不适用除斥期间。一审判决认为成敏瑜、黄清文“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提起撤销权之诉”，是适用法律错误。金融联公司在担保债务尚未到期前，即指示其员工曹某良代表成敏瑜、黄清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不是成敏瑜、黄清文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买卖合同依法应属无效，涉案房屋的物权并未发生变动，应属成敏瑜、黄清文所有。因此，成敏瑜、黄清文选择提起确权之诉，而非撤销权之诉，不适用除斥期间。而且，成敏瑜、黄清文经查档在2013年4月7日得知两套涉案房产被非法过户登记后，分别于2015年4月2日、2015年4月2日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过确权之诉，都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因此并未丧失胜诉权。 （二）成敏瑜、黄清文实际拥有所有权的两套涉案房产不应被查封。一审判决以不动产登记薄所记载的错误所有权归属和内容为根据，认定涉讼房产查封的正当性，二审法院应予改判。成敏瑜、黄清文曾就两套涉案房产提起确权之权，被驳回诉讼请求后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不予确认，两级法院判决的理由均是成敏瑜、黄清文应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成敏瑜、黄清文按该裁判的指引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请求人民法院确权并解除查封，人民法院应当在作出确权判决的基础上，判决解除查封。一审判决既驳回成敏瑜、黄清文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和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又驳回成敏瑜、黄清文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使成敏瑜、黄清文的合法权利无法获得救济。 魏彩莲辩称，成敏瑜、黄清文在2013年4月7日即得知该两套房产登记在金融联公司名下，但其至2015年4月才提起确权之诉，并且是在魏彩莲于2015年3月起诉之后蔡提出，其行为在于恶意与金融联公司串通损害偿还债务清偿能力，以达到使魏彩莲的债权不能得以实现的目的。现金融联公司因涉嫌诈骗已被刑事裁判，其名下财产也不适宜变更处理。 金融联公司未作答辩。 成敏瑜、黄清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48号案中对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不动产证号60005474XX）和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不动产证号20005716XX）的查封；2.确认成敏瑜与金融联公司之间的深（龙）房现买字（2012）第17178号《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3.确认成敏瑜、黄清文与金融联公司之间的深（罗）房现买字（2012）第12019号《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4.确认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归成敏瑜所有；5.确认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归成敏瑜、黄清文所有；6.金融联公司协助成敏瑜、黄清文将上述两套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至成敏瑜、黄清文名下，并由其承担办理过户登记所需的全部税费；7.金融联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原登记在成敏瑜名下，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原登记在成敏瑜、黄清文名下。成敏瑜和黄清文为夫妻关系。 （二）2012年3月，黄清文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卓妮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妮公司）与广东省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卓妮公司向广东省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700万元。同时，金融联公司作为保证担保人，成敏瑜、黄清文作为反担保人，卓妮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反担保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委托保证合同》，约定成敏瑜、黄清文为金融联公司提供包括涉案的两套房产在内的共3套房产，作为金融联公司就前述《借款合同》为卓妮公司提供担保的反担保抵押物。 成敏瑜、黄清文于2012年3月29日向曹某良出具公证委托书，委托事项包括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及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等事宜。 （三）2012年4月11日，金融联公司作为甲方，上海亦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成敏瑜、黄清文作为丙方，邱彩兰作为丁方，卓妮公司作为戊方签订《深圳市卓妮服饰有限公司债务重整协议》，约定：戊方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的第2日进入债务重整期，债务重整期持续至戊方向甲方、乙方所负的债务被全部清偿，且丙方向甲方所负债务被全部清偿之日止，在重整期间，甲方不得处置丙方名下XX8栋3D房产，甲方如需处置丙方其余房产，应与丙方自行协商。成敏瑜、黄清文称该重整协议已经履行。 （四）2012年11月14日，曹某良根据成敏瑜、黄清文出具的公证《委托书》，作为成敏瑜、黄清文的委托代理人与金融联公司签订《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约定将涉案两套房产转让给金融联公司，转让价为1，488，240元。成敏瑜、黄清文主张涉案两套房产过户至金融联公司名下，未取得其同意授权且未支付任何对价。对该委托书，成敏瑜、黄清文称当时并不存在被胁迫和欺骗的情况，只是因卓妮公司经营困难，急需资金，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签署。 成敏瑜、黄清文提交了《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上面加盖的查档专用章填写时间为2013年4月7日，一审庭审中，成敏瑜、黄清文亦确认其于2013年4月7日知晓涉案房屋被过户至金融联公司，其于2015年向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 （五）成敏瑜、黄清文提交了《关于深圳市卓妮服饰有限公司的贷款情况说明》，证明卓妮公司向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的700万元已于2013年3月30日偿还。 成敏瑜、黄清文主张涉案两套房产至今仍由其二人出租，并提供了电费单予以证明。 （六）2015年3月5日，魏彩莲以金融联公司等为被告提出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为（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48号案件。该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魏彩莲的申请，查封了金融联公司名下的本案所涉两套房产，成敏瑜、黄清文对此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系法律禁止的“自己代理”行为，应属于无效合同，涉案房屋基于该合同转移登记至金融联公司名下亦属无效，涉案房屋的物权并未发生变动，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金融联公司应向成敏瑜、黄清文返还涉案房屋，涉案房屋不应作为本案查封保全标的，因此申请解除对上述涉案房产解除查封。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4日作出案外人保全异议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成敏瑜、黄清文的解除查封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焦点在于成敏瑜、黄清文要求确权、过户并解除查封的诉求是否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曹某良根据成敏瑜、黄清文出具的经过公证的《委托书》，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与金融联公司签订《深圳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并办理涉案房产过户手续。成敏瑜、黄清文认为虽《委托书》委托曹某良全权处分房产，但其范围显然仅限于金融联公司已承担担保责任且成敏瑜、黄清文需承担反担保责任的情形，金融联公司在担保的债务尚未到期前，指示其员工代表成敏瑜、黄清文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不是成敏瑜、黄清文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买卖合同依法应属于无效，基于该合同转移登记至金融联公司名下的行为亦属无效，涉案房屋物权并未发生变动，应属成敏瑜、黄清文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成敏瑜、黄清文在2013年4月7日就已知晓涉案房屋过户情况，却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对该行为提起撤销权之诉。成敏瑜、黄清文虽称其一直使用涉案房屋并出租收益，但涉案房产目前仍登记在金融联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保全查封并无不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成敏瑜、黄清文要求确权、办理过户并要求解封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清文、成敏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成敏瑜、黄清文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成敏瑜、黄清文主张曹某良为金融联公司员工，并在一审中提交了金融联公司《担保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开立及配套资料申请表（担保业务项下办理抵、质押手续）》，该申请表中“申请事宜说明”一栏填写为“申请办理卓妮服饰三套房产抵押手续”，“开立委托书的内容”一栏填写为“委托曹某良办理房产抵押手续”。 魏彩莲在一审庭审中质证表示，因其不是该申请表所涉当事人，该表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本院认为，虽然本案无直接证据显示曹某良为金融联公司员工，但结合前述申请表内容及一般生活经验，可确信金融联公司指定曹某良作为受托人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认定曹某良系由金融联公司指定作为成敏瑜、黄清文授权处理涉案房产的人员。 （二）魏彩莲起诉金融联公司等的（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48号案件，该案一审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裁定，驳回了魏彩莲对金融联公司的起诉。魏彩莲未对该驳回起诉的裁定提出上诉，但至本判决作出时，一审法院未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 （三）按成敏瑜、黄清文向本院提交的《结婚证》及涉案两套房产的《房地产证》显示，二人于1990年12月10日登记结婚，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于1992年10月登记为成敏瑜、黄清文共有，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于1999年1月登记在成敏瑜名下。 （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关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范围的规定，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处理的焦点在于涉案房屋是否仍为成敏瑜、黄清文所有，以及成敏瑜、黄清文是否有权据此排除对该房屋的强制执行。 本案中，按成敏瑜、黄清文与金融联公司之间《抵押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内容，成敏瑜、黄清文同意将涉案房屋抵押给金融联公司，以作为金融联公司为卓妮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的反担保，成敏瑜、黄清文与金融联公司在多方签署的《深圳市卓妮服饰有限公司债务重整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如金融联公司需处置涉案房产，则应与成敏瑜、黄清文协商。据此可知，金融联公司明知涉案房屋仅为向其提供的反担保抵押物，如需作出其他处分则应与成敏瑜、黄清文协商进行，而虽然成敏瑜、黄清文向曹某良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记载可代理签订买卖合同并办理过户登记，但曹某良系受金融联公司指定作为成敏瑜、黄清文的代理人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曹某良与金融联公司均应已知悉成敏瑜、黄清文提供担保及出具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既无证据证明金融联公司作为保证人曾为卓妮公司清偿债务，也无证据证明成敏瑜、黄清文已同意将房屋过户至金融联公司，在卓妮公司的债务已清偿后，曹某良仍然以成敏瑜、黄清文的代理人名义，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至金融联公司名下，曹某良与金融联公司之间显然存在串通损害成敏瑜、黄清文权益的情形。根据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属代理人与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共同侵权行为，曹某良与金融联公司实施的签订买卖合同及办理房产过户登记的行为，对成敏瑜、黄清文不发生效力。 我国民事立法对不动产物权变动采“债权形式主义”模式，而未采纳物权行为无因性规则，即原因行为与变更登记均为不动产物权变动效力发生的必备要件，如买卖、赠与等作为物权变动原因的法律行为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即使已经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法律上亦不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如前所述，曹某良、金融联公司实施的串通过户行为对成敏瑜、黄清文不发生效力，因物权变动的原因行为无效，金融联公司不能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故而成敏瑜、黄清文仍为房屋所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真实权利人的确权请求，同时鉴于成敏瑜、黄清文系夫妻关系，涉案两套房产是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登记至二人或成敏瑜一人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属夫妻共有的规定，本院确认涉案两套房产为成敏瑜、黄清文共有。 鉴于涉案房产不属于金融联公司所有，且魏彩莲向金融联公司主张的则是金钱债权，仅是基于该房产登记在金融联公司名下而申请查封，在涉案房屋不是魏彩莲与金融联公司之间交易标的物的情况下，魏彩莲亦非不动产登记公示、公信原则所优先保护的不动产交易相对人，无权要求对并非金融联公司所有的财产进行强制执行，因此，本院对成敏瑜、黄清文关于排除对涉案房屋强制执行的请求予以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限于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享有的民事权益能否对抗申请执行人的权利，并进而据此作出能否排除强制执行的认定，如案外人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请求，人民法院可以一并作出裁判。因此，本院在本案中仅能判决确认成敏瑜、黄清文是否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以及能否据此排除强制执行，至于成敏瑜、黄清文关于办理房产移转登记等请求，则不在本案审理和裁判范围之内，本院不予处理。因本院在裁判说理部分对涉案买卖合同是否对成敏瑜、黄清文产生效力已有分析，亦无须在判决主文中再予确认。 综上所述，成敏瑜、黄清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973号民事判决； 二、确认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不动产证号60005474XX）和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不动产证号20005716XX）归成敏瑜、黄清文共有； 三、不得执行深圳市龙岗区XX21H房产（不动产证号60005474XX）和深圳市罗湖区XX大院2栋2-203房产（不动产证号20005716XX）； 四、驳回成敏瑜、黄清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5）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48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自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一审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魏彩莲、深圳市金融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1，2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566元，由魏彩莲、深圳市金融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1，28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  新  江 审判员 唐    毅 审判员 曹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林晓翔（兼）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 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