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404号原公诉机关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开发区，户籍地扬州市邗江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5月16日被苏州市金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3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苏1091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春通过百合网、世纪佳缘网、他人介绍或自己结识等方式寻找被害人，谎报年龄、冒充扬州市政法干部学校老师，以谈恋爱的名义，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编造购买长途大巴汽车发展个人事业、修理汽车、处理违章、生病住院等理由，骗取女性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胡某、周某、郭某人民币共计643898元，所骗钱财主要用于个人花销和偿还个人债务。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2月初，被告人刘春在世纪佳缘网认识被害人李某甲，谎称自己在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担任老师，并编造各种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共计人民币37600元。2019年2月，被告人刘春曾还给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刘春共诈骗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34600元。分述如下：1、2018年3月3日，被告人刘春编造大巴车爆胎没钱修理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300元；2、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刘春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4000元；3、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刘春以自己没钱用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300元；4、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春骗取李某甲人民币5000元；5、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在山东没钱用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000元；6、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刘春以没钱买胃药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800元；7、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房子要交水电费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000元；8、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刘春编造金地艺境的房子交钥匙需要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7000元；9、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金地艺境的房子需要装修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从微粒贷平台贷款5000元并转到被告人刘春的微信账户；10、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单位财务大检查，自己挪用了公款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7000元；11、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刘春骗取被害人李某甲微信转账人民币500元；2018年11月10日，骗取微信转账人民币200元；2018年12月15日，骗取人民币1000元；2019年2月21日，骗取人民币1000元；2019年2月27日，骗取微信转账人民币2500元。二、2018年9月初，被告人刘春通过百合网认识被害人李某乙，谎称自己在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担任老师，并编造各种虚假理由从被害人李某乙处骗得人民币共计151618元，期间，被告人刘春曾还给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3700元，故被告人刘春诈骗被害人李某乙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47918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刘春还给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5000元。分述如下：1、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要给大巴车驾驶员发放工资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382元；2、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春谎称自己已经转账给李某乙10000元，自己微信没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600元；3、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刘春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从中国银行卡上转账到刘春招商银行卡5000元；4、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刘春以自己微信上没钱，急需用钱的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000元；5、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和单位财务科借钱购买了一辆新大巴车，到月底需要还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0000元；6、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春以自己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000元；7、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要给自己轿车改装加天然气的装置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6500元；8、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和单位财务科借钱购买了一辆新大巴车，需要还钱的理由，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5000元；2018年10月28日骗取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0月31日骗取人民币20000元；2018年11月6日骗取人民币5000元；2018年11月8日骗取人民币4000元；2018年11月18日骗取人民币40000元；2018年12月14日骗取人民币10000元。9、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需要修理大巴车，身上没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000元；10、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要买去贵州的火车票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636元；11、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要还大巴车加油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000元；12、2018年11月18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要买礼品送给旅行社老板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000元；13、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没钱修理大巴车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6500元；14、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春编造到年底了需要给单位领导和旅游公司送礼的理由，分三次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5000元；15、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大巴车泡水损坏，没钱修理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000元。三、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刘春在世纪佳缘网认识被害人胡某，谎称自己在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担任老师，并编造各种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胡某共计人民币32800元，期间，被告人刘春还给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春共诈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0800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刘春还给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5000元。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钱包和银行卡被偷的理由，在扬州市望月路骗取被害人胡某现金3000元；2、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需要交物业费的理由，持胡某女儿周某的建设银行卡，通过ATM机取款，骗取胡某借款人民币9000元；3、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刘春编造没钱给大巴车驾驶员发工资的理由，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000元；4、被告人刘春编造没钱修理大巴车的理由，分别于2018年12月11日，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29日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500元、550元、2000元；5、2019年1月，被告人刘春将胡某的招商银行信用卡拿走，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9900元；6、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可以帮助胡某女儿周某甲报名学驾驶的理由，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3050元；7、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在外地没钱周转的理由，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200元；8、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刘春骗取胡某从微信上转账到刘春微信的借款600元。四、2018年12月初，被告人刘春结识被害人周某，谎称自己在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担任老师，并编造各种虚假理由骗取被害人周某共计人民币350480元。期间，被告人刘春还给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刘春共诈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345680元。分述如下：1、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钱包、身份证、银行卡丢失，身上没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00元；2、2019年1月17日、1月18日、1月19日、1月28日、1月29日、2月8日、2月19日，被告人刘春多次编造身上没钱的理由，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9080元；3、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刘春编造各种理由，让被害人周某在多个网贷平台贷款供其使用，其中：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春让被害人周某在微粒贷平台借款14000元；2018年12月31日，在网商贷平台借款24000元；2019年2月2日，在有钱花平台借款12800元、网贷平台借款2000元、360借条平台借款1500元；2019年2月3日，在大王贷款平台借款7000元；2019年2月14日，在网商贷平台借款2000元；4、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刘春编造自己想新购买一辆大巴车的理由，骗得被害人周某将位于仪征市红旗花园C区13幢1005室房屋抵押贷款，贷款所得277600元被被告人刘春占有。五、2017年6月，被告人刘春通过微信结识被害人郭某，谎称自己在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担任老师骗取被害人信任。2018年1月份至5月份，被告人刘春编造需要资金周转、住院看病需要钱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849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从被告人刘春处扣押身份证一张、扬州市政法干部学校工作证一张、房产证一本，手铐一副，车辆回购协议等，被告人刘春的招商银行卡，现金人民币680.5元，iPhoneX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刘春账号为62×××06的招商银行卡于2019年6月6日被侦查机关冻结人民币112417.5元。根据被告人刘春2019年3月4日至3月6日的银行卡、微信资金往来情况，该余额系被害人周某房屋抵押贷款剩余的款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春系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春的个人自然情况。3、微信截图、世纪佳缘网、百合网注册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春在世纪佳缘网和百合网的注册信息中，称自己系政府工作人员及被害人的微信账号情况。4、银行交易明细表、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1）被告人刘春的招商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春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情况。（2）李某甲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通过李某甲的银行卡向被告人刘春转账的情况。（3）被害人李某甲的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李某甲被骗的过程及多次向被告人刘春转账的情况，（4）被告人刘春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李某甲分别于2018年5月8日、6月11日向被告人刘春转账4000元、5000元。（5）被害人李某乙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某乙被骗的经过，多次向被告人刘春转账的情况，以及后期索要欠款的经过。（6）被害人胡某微信聊天截图、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截图、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证明被害人胡某被诈骗的过程及其多次借钱给被告人刘春的情况。（7）被害人周某建设银行交易流水、网贷平台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周某被诈骗的过程及其多次向被告人刘春转账的情况。其中，被害人周某将房屋抵押贷款后，将款项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取现等方式，交给刘春。具体为3月4日周某通过微信分三次转账50000元给被告人刘春，2019年3月5日向刘春卡号为62×××06的招商银行卡转账210000元，3月5日取现20000元，3月6日转账5000元。（8）被害人郭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郭某被被告人刘春诈骗的过程及向刘春转账的情况。5、房产证一本，证明被告人刘春给被害人李某乙的其名下地址为金地艺境*幢*室的房产证，被告人刘春及被害人李某乙均证实该证为假证。6、车辆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名下没有车辆。7、房产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春名下没有房产。8、合同，证明被害人周某与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签订贷款合同。9、离婚协议、婚姻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春系1964年生，于2013年离婚。10、刑事判决书、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春因诈骗罪于2011年12月16日被苏州市金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3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11、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明从被告人刘春处扣押的身份证为假证。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刘春账号为62×××06的招商银行卡于2019年6月6日被冻结人民币112417.5元13、收据，证明公安机关已将从被告人刘春处扣押的人民币680.5元移送我院。二、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明从被告人刘春住所处扣押身份证一张、扬州市政法干部学校工作证一张、手铐一副、房产证一本、车辆回购协议等三份、招商银行卡、现金人民币680.5元，iPhoneX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三、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之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其做给大客车加油的生意，刘春是其客户，他之前车牌号为沪Ｄ×××××经常加油，加油费一共欠3万多元，到现在为止还有7200元没有还。据了解，刘春在外面债务很多，经济状况十分糟糕。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号左右，刘春以自己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跟其借过两次钱，都是和其要的现金，一次是4000元，一次是6000元。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其和刘春是2018年2月通过世纪佳缘网站认识的，他自称是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的老师，主要经营旅游大巴车，和同学在扬州开了一家冒菜店，还给其看了一张房产证的照片，写的地址是金地艺镜*幢*室，名下有一辆白色的轿车。其和刘春回到扬州后，在高力汽配城的房子里，看到一张刘春穿警服的照片，还有一个扬州政法干部培训学校的工作证和一副手铐。后刘春以大巴车爆胎，身上没钱，金地艺境的房子交钥匙，房子装修，办理房产证，交水电费，财务大检查，买药，做手术等各种理由向其骗钱。其通过微信、银行卡等多次向其转账共4万余元，刘春就还过其3000元。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其之前借了将近20万给一个在百合网上认识的男的，自称叫刘春，他工作证上写的工作单位是扬州市政法干部培训学校，还说他名下有两辆大巴车在外面跑旅游，他是以结婚为目的想找一个对象。两人相处期间，刘春以给大巴车的驾驶员发放工资，还单位财务科的钱，将他的别克轿车改装，修大巴车，买去贵州的火车票，给单位领导和旅游公司送礼等为由多次向其骗钱，其通过微信转给他25000余元，还通过银行卡给他转账13万余元，其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也被他刷了26834元，他还通过其微信在微粒贷上借了6500元。其跟母亲借了1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这笔钱刘春只在2019年2月份左右通过微信还了2000元，包括这2000元在内，期间刘春一共转给过其5700元。2019年1月底的一天，刘春给了其一本房产证，说是把房产证抵押给其，承诺跑完春运回来之后和其结婚。2019年2月10日左右的一天，其按房产证上面的地址找，发现房产证是假的，没有这一户。后来刘春也承认给其的房产证是假的。其有一段时间一直催刘春还钱，2月24日开始，就联系不上刘春了。到了2019年3月5号，刘春将其拖欠的中国银行信用卡26835元给还上了，同时还给其中国银行卡转账了15000元。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其和刘春是在佳缘网上认识的。刘春自称1974年出生，丧偶三年多，有一个儿子，他本人在蒋王管委会干部培训中心政法干校上班，直属省管委会，其说他在金地艺境有套100多平米的房子，并称自己名下有两辆旅游大巴车。2019年过年时他说自己又买了一辆旅游大巴车，雇佣司机帮他接送客人赚钱。刘春自称是扬州本地人，想要和其处男女朋友，他们就开始交往。2018年11月17日他开始以各种理由找其借钱。刘春以其身上的钱包、银行卡被偷了，交物业费，给大巴车司机发工资，修车，帮其女儿报名驾校等为由多次向其要钱。其信用卡也一直借给刘春用。之后其多次找刘春要钱，在2019年2月2日20:10在微信上转了2000元给其。2019年2月23日之后其发信息刘春都不回了。一直到2019年3月5日21:50刘春才给其的招商银行卡转账1.5万元。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和刘春在2018年12月初，在汗蒸会所认识的。刘春自称是1974年出生，还给其发了身份证的照片，上面显示出生日期为1974年。他还自称自己是公务员，在蒋王的某个干部培训中心当老师，自己名下有两辆旅游大巴车，平时也开旅游大巴车去送客赚钱。刘春说他是想跟其结婚的，后来刘春就以钱包和银行卡弄丢了，要买第三辆旅游大巴等各种借口不断跟其要钱。刘春还以其的名义分别在微粒贷、网商贷、大王贷款APP、有钱花APP、360借条APP等借贷平台上多次借钱。最后他让其把红旗花园的房子抵押贷款28.5万元给他。2019年3月4日，刘春将其的房子抵押贷款所得的28.5万元全部拿走说要买车，其中刘春用其的卡取现2万，只留了7400元给其。但是刘春中途也于2019年1月27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2300元，通过微信于2019年2月3日、2月28日转过500元和2000元给其，用来还网贷。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与刘春通过网上他人介绍认识，其的微信昵称叫“小草”。2017年9月份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他自称在政法机构做老师，公务员，还给其看了工作证、身份证。刘春自称丧偶，儿子在国外上学，给其看了100多平米的房子的房产证，说在出租，名下有两辆旅游大巴车。2018年1月份起刘春假称自己得了阑尾炎并有并发症，在北京协和医院看病，其通过微信向刘春转钱，加起来有11万左右。后来刘春还一直跟其要钱，但是其说要去北京看他，刘春又不同意，所以其产生怀疑，不转钱给他了，之后刘春就消失了，发给他的信息慢慢也不回了。五、被告人刘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实际是1963年出生，高中学历，其和前妻2013年离异，其在百合网等网站上注册出生日期为1974年，假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也是1974年。其谎称在蒋王管委会干部培训中心政法干校当老师，事业单位。丧偶4年，儿子在德国上大学，手上有两辆旅游大巴。用这种方法跟多个女被害人交往并骗取钱财。所骗钱财用来还钱，花销用了。被害人为李某甲的诈骗事实：其和李某甲是2018年2月份的时候在世纪佳缘网站上认识的，工作证和手铐就是放在家里，照片是P的，证件是假的。其以车胎爆胎，没钱看病买药，宝龙广场交钥匙等理由多次向李某甲借钱，其多次还李某甲现金，也有微信转账还给她3000元。被害人为李某乙的诈骗事实：其在百合网上认识了一个叫李某乙的，其在9月份至12月份之间，假借为手下驾驶员开工资、还人家油钱、买新的旅游大巴车和处理驾照罚款等理由向李某乙分多次借了140000元左右。其使用她中国银行的信用卡套现14000余元。还用李某乙的微信号从微粒贷上贷款了6500余元，去交水电费和物业费。其之前和李某乙妈妈借过12000元，在2019年1月15号左右，其还掉了，其中有10000元现金。2019年2月底左右，李某乙开始催其还钱，其骗她自己被拘留了7天。3月5日其将李某乙的26800元的信用卡欠款归还了，并且转了15000元到她的中国银行卡。被害人为周某的诈骗事实：其和周某是在望月路的汗蒸房认识的，2018年12月底开始，其以自己钱包丢了，买新大巴车等理由，多次向周某借钱。2019年2月初至2月15日左右，其还用周某的手机在微粒贷、360借条和有钱花这几个网贷平台上多次借钱。2019年2月底左右的一天，其说服周某拿仪征红旗花园*幢的房子去抵押贷款了285000元，其把这笔钱转到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和微信上，还用周某的卡取现2万元，钱都用于还他人的钱和投资一个棋牌室了，剩下来的钱还在其招商银行卡里。被害人为胡某的诈骗事实：胡某是其在世纪佳缘网站上认识的，相处后其以钱包被偷、要交物业费、给旅游大巴车驾驶员发工资，找人给她女儿学车、修理车子等理由多次向胡某骗钱，借的钱并没有用在上述这些方面。之后胡某一直催其还钱，其骗她被看守所拘留7天。之后3月5日其冒充旅游车的驾驶员，给胡某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转了15000元。被害人为郭某的诈骗事实：其与郭某2017年6月份通过网上他人介绍认识，2017年9月份确立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左右分手。其谎称在政法干部培训学校工作，公务员。丧偶，儿子在国外，其有100多平米的房子在出租，自己是跑旅游大巴的，名下有一辆旅游大巴车。2018年1月份起自己假称得了阑尾炎并有并发症，在北京协和医院看病，从郭某那里骗过好多钱，加起来有8万多，其转给郭某3000余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春因故意犯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偿还被害人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春的假身份证一张、扬州市政法干部学校工作证一张、房产证一本、手铐一副、招商银行卡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春账号为62×××06的招商银行卡上冻结的人民币112417.5元及其孳息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周某。将从被告人刘春处扣押的iPhoneX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予以拍卖，拍卖所得款项及其从被告人刘春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80.5元依法发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春继续向各被害人退赔。上诉人刘春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太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刘春提出一审量刑太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刘春的主观恶性、诈骗金额以及累犯、坦白、偿还被害人部分损失等从轻、从重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春因故意犯罪，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偿还被害人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铭审 判 员 陈圣勇审判员黄月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芳书 记 员 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