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8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品晶，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喜，黑龙江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景智，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龙建路桥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闽江路229号昆仑庄园31栋。法定代表人：毛贵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坤，黑龙江航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大道101号。法定代表人：郝士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毅，男，197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刘品晶因与被上诉人刘景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2民初10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品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时任巨控股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经理张涛委托刘品晶找人干装饰工程”错误，张涛没有委托刘品晶找人干装饰工程。认定“经刘铁军介绍刘景智将刘品晶引荐给张涛，经口头协商，刘品晶承揽了巨邦控股公司前后门卫房（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及该公司院内的部分零星工程”错误。刘品晶并没有与张涛口头协商，所以刘品晶并不是从巨邦控股公司直接承揽的工程，而是从刘景智和黑龙江省建安公司处承揽的工程。认定“巨邦公司委托建安公路公司对刘品晶施工工程代管代付工程款”错误。认定“巨邦控股公司根据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从未向巨邦公司报送结算，也无证据证明刘品晶向巨邦公司报送过工程结算。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且未查清本案各诉讼主体诉讼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无有效证据证明巨邦公司与建安公路公司之间约定对刘品晶施工的工程进行代管代付工程款。三、一审法院驳回刘品晶的全部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品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进行了实际施工，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上诉人是给哪一个一审被告施工的情况下，直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请，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景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首先，答辩人与上诉人刘品晶无任何的合同关系，刘品晶无权向答辩人主张任何的权利。答辩人2014年的5月承揽了哈尔滨钜邦控股有限公司的国企重组办公工程，国企重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庭院工程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庭院道路排水大门及围墙工程。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双方约定了工程款待工程结束后以实际发生量及当年材料单价确认。协议达成后答辩人如约入场施工，2014年12月施工完毕，向巨邦公司交付工程。上诉人刘品晶系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南北门卫士阳光棚及院内零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此情况答辩人是知悉的，但是其未与我答辩人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其是与巨邦公司建立的承包关系向巨邦公司巨邦公司进行的报价结算，其施工项目内容与答辩人所负责的施工项目内容无关，并非转包关系，也非挂靠关系，在一审的审理过程中就此部分上诉人一方申请的证人出庭。刘铁军陈述的事实与上诉人一方所提交的由刘铁军书写的以上价格经甲方括号巨邦控股现场负责人张涛总经理确认同意后施工，相互佐证，与被上诉人刘景志的当庭答辩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刘品晶从答辩人处取得的537790元并非是答辩人给付其工程款，而是代替巨邦公司向实际施工人也就是上诉人个人支付的实际的工程款，并非是我建安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也已查明。最后，关于其所谓的程序问题。被上诉人建安公司认为一审的程序合法，因为法律关系清楚明确上诉人系与巨邦公司形成了施工合同关系，而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起诉拒邦公司是承担的连带责任，而不是直接的给付责任，因此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综上，答辩人建安公司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审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述称，巨邦公司庭院装饰工程发包给建安公司进行施工，没有将工程当中的任何项目交由建安公司之外的人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巨邦公司向建安公司支付了180万元的工程款，巨邦公司并没有说明付款的项目，但是建安公司给巨邦公司开具的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标注了各个项目的名称涵盖了庭院整个装饰工程的全部施工项目，巨邦公司与建安公司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对于工程款的结算是按照工程造价来进行结算。案件审理权巨邦公司与建安公司共同将审计工程款审计的资料交由巨邦公司委托的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对于资料的审查初步认定工程款的总额应该为140万元元左右但由于建安公司拒绝在审计在审计单位对审计结论进行确认，没有出具正式的审计报告，在此基础上，我公司不认为欠付任何的工程款。由于一审判决没有对巨邦公司的权利义务予以设定，因此，巨邦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刘品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刘景智、建安公路公司给付刘品晶工程款416,503.01元及利息，刘景智、建安公路公司对前述款项互负连带给付责任。2、判决巨邦控股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在未向建安公路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建安公路公司项目负责人徐锦江承揽了巨邦控股公司国企重组办公室工程、国企重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庭院景观工程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庭院道路、排水、大门及围墙工程，建安公路公司与巨邦控股公司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徐锦江聘用刘景智为建安公路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2014年9月，时任巨邦控股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经理张涛委托刘品晶找人干装饰工程，负责施工巨邦控股公司前后门卫房（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因刘景智与刘铁军系朋友，刘铁军与刘品晶相识，知悉刘品晶是干装饰装修工程，经刘铁军介绍刘景智将刘品晶引荐给张涛，经口头协商，刘品晶承揽了巨邦控股公司前后门卫房（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及该公司院内的部分零星工程。巨邦控股公司委托建安公路公司对刘品晶施工工程代管代付工程款。刘品晶每项具体工程均制作工程报价表，每份报价表中由刘铁军书写上：“以上价格经甲方（巨邦控股）现场负责人张涛总经理确认同意后施工，实际施工方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等字样，刘品晶在实际施工方处签字，刘景智在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处签字，刘景智、刘品晶在乙方处共同签字，张涛没有在甲方处签字。根据刘品晶施工的情况，建安公路公司陆续共计向刘品晶支付了总计527，760.44元工程款。刘品晶负责的施工工程2014年9月初开工至2015年4月末完工。2015年11月22日,刘品晶与刘景智对账后,确认付款数额,按刘品晶报价表合计尚欠刘品晶工程款416，503.01元未付。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施工过程中，巨邦控股公司共计向建安公路公司拨付工程款180万元。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完工后，因没有签订书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巨邦控股公司认为应当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巨邦控股公司根据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报送工程结算，委托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报送工程结算进行审计，审计结论是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工程总造价为143万元，建安公路公司不认可审计结果，未予确认，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未出审计报告。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施工工程最终没有和巨邦控股公司结算。刘品晶因所欠工程款未付，曾找巨邦控股公司索要，巨邦控股公司告知刘品晶所有工程款已经付给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向建安公路公司索要工程款，建安公路公司认为其实际完成国企重组办公室工程造价为793，838.77元，国企重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庭院景观工程造价为902，785.48元，两项合计1，696，624.25元，巨邦控股公司拨付工程款180万元，包含已经支付给刘品晶工程款527，760.44元工程款，扣除已经支付刘品晶的工程款后，巨邦控股公司尚欠建安公路公司工程款，故不同意给付。刘品晶、建安公路公司承揽的巨邦控股公司工程，巨邦控股公司没有单独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刘品晶没有装饰装修工程相应资质。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景智作为建安公路公司聘用施工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刘品晶施工工程量，拨付工程款，系按约定履行对刘品晶施工工程代管代付工程款责任，刘品晶以此为由主张从刘景智承包巨邦控股公司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及巨邦控股公司院内零星工程，刘景智系从建安公路公司违法分包工程转包给其施工，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因此，刘品晶请求刘景智、建安公路公司连带给付尚欠工程款416,503.01元，由巨邦控股公司在未向建安公路公司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缺少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刘品晶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付款凭证、报销单据粘贴单、银行转账支票存根、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复印件各5页，（共计20页，证据来源：巨邦公司在本案一审时向法院提供）。拟证明：1、建安公司分5次收到巨邦公司给付的“道路及围墙车道工程款”60万元；“道路及门卫房、阳光棚等工程款”20万元；“车道、阳光棚、门卫房及临时工程款”80万元；“坡道、门卫房工程款”10万元；“X电及坡道材料费”10万元，共计180万元，这其中已包括了由上诉人刘品晶实际施工的阳光棚、南北门卫室及临时（零星工程）工程款共110万元。2、巨邦公司每次在给付建安公司工程款时,并没有明确每笔工程款的具体工程项目名称,反而是建安公司在给巨邦公司出具收款票据时明确注明每笔工程款的工程项目名称，其中包括“门卫房”、“阳光棚”、“临时工程”等字样，由此证明刘品晶实际施工的诉争工程系由巨邦公司直接发包给建安公司，在巨邦公司与建安公司之间存在诉争工程的承发包关系。3、这5次付款中有2次系由张彦芳经办，由此证明张彦芳是巨邦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是巨邦公司派驻本案诉争工程现场的负责人，进一步说明上诉人一审证据一中的《临时用工现场签证》的金额65609.5元系经巨邦公司和建安公司共同认可的。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首先，建安公司认为该份证据并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范围，而且一审过程中巨邦公司已经向法庭提交了该份证据，建安公司对其所要证明的事情并不否认，但是对他的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在庭审的答辩中，一审答辩中和二审的答辩中，那么建安公司从没有否认过代替巨邦公司向上诉人给付过工程款，很简单的道理，刘品晶是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他无法提供相关的发票，是在巨邦公司要求之下，由我公司代付其部分的工程款。在整个的一审过程当中，建安公司并没有否认，在答辩中也是明确说明的，而且其提供该份证据上面的有一个叫张艳芳，这也是建安公司一直所主张的，那么刘品晶现在向法庭出示的所有证据都共同的指向了巨邦公司，那么也就是它本身提供的该份证据明确是张艳芳来证明来给他们确结算，而并不是建安公司给他们确认结算。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是我公司在一审的时候提交给一审法院，但由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庭审笔录没有把举证质证，包括核对原件的过程记录，记录至于说怎么没有的我们不知道，然后因为本身一百八十万工程款事实各方都不否认，所以说一审法院让征求我们意见可不可以不出示了，这样的话也就不用再开庭了。那我们说我们说就是说这个案件不涉及到我们具体的实体权利的问题，我们也要主张一百八十万支付的事。所以这样的话，证据我同意可以不计入在一审庭审笔录当中，当时的原因是认了，那么至于说该组证据当中能证明的问题。第一证明我公司将全部工程范围的工程款180万元，预支给建安公司在双方审计后多退少补。第二点这组证据证明不了巨邦公司向建安公司提出委托支付工程款的这样的要求，事实上巨邦公司也从来没有过向建安公司提出委托的这样的事实，巨邦公司不知道刘品晶具体是做什么的。只是知道，就是说在院里干活，我们一直认为是建安公司的。这个张艳芳也不是我公司人，是监理公司的人。刘景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建安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二、施工现场图片。拟证明：证明本案诉争的工程由上诉人刘品晶实际现场施工的情况。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建安公司与刘品晶无任何合同关系，但是建安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刘景志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明确的承认刘品晶是通过刘景志的朋友叫刘铁军介绍给巨邦公司到现场施工的，因此建安公司对于刘品晶是该部分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不否认，所以说这组证据我们没有异议。而且在一审庭审过程过程中，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一方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刘铁军的证言也同样能够证实，也就清楚地解释了为什么上诉人刘品晶所提供的结算材料上要注明是由巨邦公司负责人张涛同意确认后，刘景志在上面签字，只是起到一个中间介绍的证明证明作用因为当时张涛并不同意再上面签字盖章，所以刘品晶找到刘景志，要求其证明，那么以上能够证明刘品净本身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建安是没有异议的。刘景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建安公司质证意见。哈尔滨巨邦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我公司一直认为整个庭院工程是由建安公司进行施工，我们并不清楚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建安公司也从未向我公司来披露他们曾经将工程进行转包，所以我们一直认为这个工程是由建安公司来进行施工的。那么至于说上诉人拿这组照片来证明他是实际施工人，那么应该由他和建安公司来进行确认涉及到实际施工这个问题，那么我公司来说一直认为所有的施工范围确实已经交接了，但是是由建安公司项目交接，并且完成。因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5月，建安公路公司项目负责人徐锦江承揽了巨邦控股公司国企重组办公室工程、国企重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庭院景观工程项目，具体工程内容为庭院道路、排水、大门及围墙工程，建安公路公司与巨邦控股公司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徐锦江聘用刘景智为施工现场负责人。2014年9月，时任巨邦控股公司施工现场负责人经理张涛委托刘品晶找人干装饰工程，负责施工巨邦控股公司前后门卫房(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因刘景智与刘铁军系朋友，刘铁军与刘品晶相识，知悉刘品晶是干装饰装修工程，经刘铁军介绍刘景智将刘品晶引荐给张涛，经口头协商，刘品晶承揽了巨邦控股公司前后门卫房(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及该公司院内的部分零星工程。巨邦控股公司委托建安公路公司对刘品晶施工工程代管代付工程款。刘品晶每项具体工程均制作工程报价表，每份报价表中由刘铁军书写上:“以上价格经甲方(巨邦控股)现场负责人张涛总经理确认同意后施工，实际施工方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等字样，刘品晶在实际施工方处签字，刘景智在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处签字，刘景智、刘品晶在乙方处共同签字，张涛没有在甲方处签字。根据刘品晶施工的情况，建安公路公司陆续共计向刘品晶支付了总计527，760.44元工程款刘品晶负责的施工工程2014年9月初开工至2015年4月末完工。2015年11月22日，刘品晶与刘景智对账后，确认付款数额，按刘品晶报价表合计尚欠刘品晶工程款416,503.01元未付。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施工过程中，巨邦控股公司共计向建安公路公司拨付工程款180万元。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完工后，因没有签订书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巨邦控股公司认为应当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巨邦控股公司根据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报送工程结算，委托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报送工程结算进行审计，审计结论是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工程总造价为143万元，建安公路公司不认可审计结果，未予确认，哈尔滨公立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未出审计报告。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施工工程最终没有和巨邦控股公司结算。刘品晶因所欠工程款未付，曾找巨邦控股公司索要，巨邦控股公司告知刘品晶所有工程款已经付给建安公路公司，刘品晶向建安公路公司索要工程款，建安公路公司认为其实际完成国企重组办公室工程造价为793，838.77元，国企重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庭院景观工程造价为902，785.48元，两项合计1,696，624.25元，巨邦控股公司拨付工程款180万元，包含已经支付给刘品晶工程款527，760.44元工程款，扣除已经支付刘品晶的工程款后，巨邦控股公司尚欠建安公路公司工程款，故不同意给付。刘品晶、建安公路公司承揽的巨邦控股公司工程，巨邦控股公司没有单独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刘品晶没有装饰装修工程相应资质。二审所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景智作为施工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刘品晶施工工程量，拨付工程款，系按约定履行对刘品晶施工工程代管代付工程款责任，刘品晶以此为由主张从刘景智承包巨邦控股公司南、北门卫房及车库阳光棚工程及巨邦控股公司院内零星工程，刘景智系从建安公路公司违法分包工程转包给其施工，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且上诉人所提交的书证上除刘景智个人签字外无建安公路公司印章，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刘景智在刘品晶施工内容上签字系代表建安公路公司行为，上诉人上诉请求缺少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品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48元，由刘品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长滨审判员  柳 波审判员  万 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于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