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皖行赔终21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晁玉龙，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萧县。委托代理人王雷，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晓杰，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萧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萧县龙城镇大同街1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322752962659M。法定代表人武戈，该县县长。委托代理人王化猛，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依华，安徽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晁玉龙因诉萧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行赔初37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晁玉龙的委托代理人王雷、郭晓杰，被上诉人萧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化猛、徐依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晁玉龙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其系萧县XX镇XX村村民，在该村拥有宅基地并建有房屋，用于居住及经营。2017年7月19日早晨，萧县人民政府带领大批人员将其房屋非法强制拆除，屋内所有财产被掩埋，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对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和公告，其向宿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宿州市人民政府已作出复议决定撤销了房屋征收决定和公告。2018年11月8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3行初20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萧县人民政府实施的房屋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现已生效。2019年1月28日，其向萧县人民政府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萧县人民政府于同年1月30日签收后一直未予答复。其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补偿协议中约定其可就补偿方案中不足部分提起诉讼。综上，请求判决萧县人民政府赔偿其房屋损失6458835.4元；屋内附属物损失295398.4元；屋内物品损失94800元；停业损失484502.4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晁玉龙的房屋坐落于萧县XX镇XX村（萧淮路东侧）。2014年6月13日，萧县人民政府为晁玉龙颁发了萧集用2014第X号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地类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集体划拨。2016年6月1日，萧县人民政府作出萧政秘〔2016〕38号《关于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决定》，决定对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用地红线图范围内的房屋予以征收。2016年11月10日，萧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S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晁玉龙的房屋位于该项目征收范围之内。晁玉龙向宿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萧县人民政府以《关于S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的形式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行为。2017年3月6日，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宿复决字〔2016〕128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S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2017年7月19日，晁玉龙的房屋被强制拆除。2018年6月7日，晁玉龙的父亲晁志勤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分别签署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423742元，装潢附属物补偿金额为145883元，奖励161076元，搬迁补助费2148元，临时安置费25772元，总计758621元。协议同时约定被拆迁户确需安置的，在丁里镇指定的安置点进行安置，每户宅基面积不超过220平方米。补充协议中约定，若晁志勤认为补偿方案数额不合法的部分可向法院诉讼。2018年7月18日，晁志勤领取了全部补偿款。同年11月8日，该院作出（2018）皖13行初20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萧县人民政府拆除晁玉龙房屋的行为违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晁玉龙的赔偿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晁玉龙申请萧县人民政府赔偿房屋损失6458835.4元、屋内附属物损失295398.4元、停业损失484502.4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涉及集体土地征收后的赔偿问题，主要涉及被征收人受损财产权益的填补。是否应当赔偿，应结合公平补偿原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关于赔偿的填平补齐原则，进行全面综合判断。本案中，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与晁玉龙之父晁志勤已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中对房屋损失、屋内附属物损失如何补偿均进行了约定，约定的相关补偿款也已被晁玉龙之父晁志勤领取，应视为晁玉龙与萧县人民政府之间就其上述财产权益的补偿已达成了一致意见，现晁玉龙就已获得补偿的事项再要求萧县人民政府进行赔偿，明显不符合公平补偿原则及国家赔偿的填平补齐原则，依法应不予支持。同时协议亦对宅基地的重新安置作出约定，晁玉龙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亦在安置区内准备了宅基地供其选择，不存在晁玉龙所称未对其进行安置的问题。综上，晁玉龙要求萧县人民政府赔偿其房屋及屋内附属物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中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的规定，一般应具备以下三个条件才能获得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一是被征收房屋具有非住宅房屋权属证明或者经有关部门认定为用于非住宅的合法建筑；二是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且营业执照上标明的营业地点为被征收房屋；三是已办理税务登记并具有纳税凭证。案涉房屋坐落土地为集体土地，且土地使用证注明用途为住宅，晁玉龙亦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明，无法证明其房屋实际用于经营，且萧县人民政府亦已向其支付了临时安置费25772元，故晁玉龙申请萧县人民政府赔偿其停业损失484502.4元的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补充协议中约定晁玉龙认为补偿方案数额不合法的部分可向法院诉讼的问题，该补充协议中的约定条款不能否定征收补偿协议的合法性，也不能证明晁玉龙与萧县人民政府之间对补偿数额的约定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补充协议中约定可提起诉讼的条款也不能成为晁玉龙就相同事项申请赔偿的依据。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和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国法〔2011〕35号《关于依法做好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行政复议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对有关市、县人民政府批准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服要求裁决的，应当依照行政复议法律、法规的规定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若晁玉龙对补偿标准有异议，应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解决，协调不成的应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裁决，而非提起行政诉讼。二、关于晁玉龙申请萧县人民政府赔偿屋内物品损失94800元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当被告亦举证不能时，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合理酌定当事人的损失数额。本案中，萧县人民政府提供的照片证据能证明晁玉龙现存物品的情况，但因萧县人民政府未制作屋内物品清单，未让晁玉龙对保存的物品进行确认，且萧县人民政府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已通知晁玉龙领取其保存的屋内物品而晁玉龙拒绝领取的情形，现距房屋拆除时点已近两年，相关物品部分已丧失使用价值，故该责任应由萧县人民政府承担，萧县人民政府应予赔偿。晁玉龙申请赔偿屋内物品损失总额为94800元，其虽提供了物品清单，但物品具体损失数额均系其自行估算，无确切依据。该院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及萧县人民政府提供视频中反映的屋内物品情况，酌定萧县人民政府赔偿晁玉龙屋内物品损失5万元，现仍由萧县人民政府保管的物品由晁玉龙自行取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萧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晁玉龙屋内物品损失5万元；二、驳回晁玉龙其他赔偿请求。晁玉龙上诉称，1、其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是在双方就被拆除房屋的补偿和赔偿不能达成统一意见，其为支持涉案建设项目需要及因非法拆除造成家庭经济困难而提前预支部分补偿款的情况下签订的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并非对补偿或赔偿进行的终局性确认，且明示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予以最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该预支行为属于已达成安置协议，与基本事实和意思表示明显不符。2、一审法院业已查明并认定，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因被撤销不能作为本案补偿依据，故人民法院应当对因强拆造成的房屋、附属物损害等情况进行核实，并按法定标准重新作出价值判断。一审法院在无征收补偿方案支持下，对预支性补偿作全面赔偿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就停产停业损失而言，其利用涉案房屋实施合法经营活动属于基本客观事实，是否予以补偿应听取被征收人意见，且经合法批复的安置补偿方案进行规定。一审法院不予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严重侵害其合法权益。4、关于物品损失问题。由于萧县人民政府实施强拆过程中未进行物品确认，且未通知其认领，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自行估算的物品价值与其客观统计及估价差距明显，应予纠正。5、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赔偿案件中，不仅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关于赔偿的填平补齐原则，也要适用充分保障被征收人合法权益的基本原则，同时还要考虑到行政诉讼法关于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的立法目的。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萧县人民政府庭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晁玉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晁玉龙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所签订的补偿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完毕。晁玉龙认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晁玉龙在签订补偿协议时应当知道补偿方案的标准，其如对补偿方案有异议，应以行政裁决的方式处理。3、涉案房屋为集体土地，没有办理合法的证照，晁玉龙主张停产停业损失，不应支持。4、晁玉龙及其家人在房屋拆除现场，拆除过程均由公证处全程录像，所有的物品都另行安置，未造成物品损害，一审判决赔偿物品损失5万元过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晁玉龙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萧集用（2014）第X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明其是房屋和土地使用权人。2、萧县人民政府《关于S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决定的公告》、补偿方案以及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宿复决字〔2016〕1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涉案强拆行为依据的征收决定已被依法撤销，征收补偿方案不能作为补偿或赔偿依据，对其房屋应按商业用房进行补偿。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3行初20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萧县人民政府的拆除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萧县人民政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邮寄单，证明其向萧县人民政府申请赔偿，萧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予答复。5、协议，证明其曾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领取了部分补偿款，双方约定对补偿数额的争议通过诉讼途径解决，该协议不包括因强拆导致的物品损失，也未约定对其如何安置。6、房屋拆除视频及照片，证明其屋内物品损失情况。7、房屋、附属物及屋内物品损失清单，证明其损失情况。萧县人民政府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S239省道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决定的公告》、补偿方案，证明征收行为存在及补偿依据。2、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地〔2018〕157号《关于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及宿州市人民政府宿政秘〔2015〕221号《关于调整宿州市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证明案涉土地征收项目已经由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准，对被征收人的补偿标准参照宿州市人民政府制定的标准实施。3、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与晁玉龙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评估结果及面积计算单，证明萧县人民政府与晁玉龙就补偿问题已达成协议。4、2018年6月7日协议及收条，证明晁玉龙对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补偿事项无异议，且补偿款已全部领取。5、光盘及照片，证明房屋拆除时，晁玉龙家属在场，屋内物品均已搬出并妥善保管，不存在物品损失的情形。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中，晁玉龙向本院提交了营业执照、餐饮服务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明涉案房屋用于经营，其主张停产停业损失有事实根据。萧县人民政府应本院要求提交了萧县人民政府作出的《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征地公告》和萧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经审查，晁玉龙二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等证据与萧县人民政府庭审后提交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用于经营，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的面积和结构，双方均认可以分户评估结果及补偿协议载明的面积、结构为准。其中，300平方米框架结构的房屋及38.52平方米砖混二等的房屋用于经营饭店。本院再查明，2018年3月13日，安徽省人民政府作出皖政地〔2018〕157号《关于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在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申报的萧县龙城镇黄桥社区，丁里镇梁庄村、许堂村、丁里村、武寺村、凤虎山林场、郭庄村、张山头村用地范围内，将集体农用地30.4115公顷（其中耕地23.7883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并征收为国有，另征收集体建设用地26.9971公顷、未利用地0.3337公顷。同年5月18日，萧县人民政府作出《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征地公告》；萧县国土资源局作出《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公告载明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宿州市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宿政秘〔2015〕221号）执行。该文件规定的补偿标准也是该市最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情形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3行初201号生效判决确认萧县人民政府拆除晁玉龙房屋行为违法，相应地因该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萧县人民政府应当予以赔偿。一、关于房屋及附属物损失的赔偿。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后，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7日与晁玉龙之父晁玉勤签订《S239道路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双方就房屋、装潢附属物、奖励、搬迁补助及临时安置费事项达成协议，并已全部实际履行，因此应视为上述事项的补偿问题已经解决。晁玉龙称协议中明确载明通过人民法院诉讼途径予以最终处理，该协议非终局性确认。经审查，2018年6月7日，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甲方）与晁志勤（乙方）签订的《协议》载明“乙方领到补偿款后，认为补偿方案数额不理合法的部分可向法院诉讼，甲方应支持最终法院的判决结果”。就该协议所指的补偿方案双方均未明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萧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关于Ｓ239萧淮段改造项目房屋及附属物征收公告》，公告随附的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补偿标准、搬迁费按照宿政秘〔2015〕221号文件执行；过渡费按每月4元／平方米计算12个月。但因萧县人民政府为实施该项目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已被复议决定撤销，故晁玉龙认为该方案不能作为补偿依据的理由成立。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13日，安徽省人民政府就S239萧淮路改建工程项目作出征地批复，萧县人民政府、萧县国土资源局在征地批复后分别作出征地公告和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公告载明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宿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宿州市被征土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宿政秘〔2015〕221号）执行。该文件规定框架结构的房屋补偿标准为910元每平方米；砖混一等、二等、三等房屋分别为780元、720元、700元每平方米；砖木一等、二等、三等房屋分别为620元、600元、540元每平方米；其他结构房屋为450元每平方米。根据分户评估结果，晁玉龙的框架结构房屋为300平方米；砖混二等38.52平方米；砖木一等分别为150平方米、48.4平方米；附属物价格评估145883元。故萧县丁里镇人民政府与晁玉龙之父晁志勤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符合上述文件的规定。晁玉龙要求萧县人民政府另行赔偿其房屋损失6458835.4元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属物部分，涉案征收补偿协议系根据分户评估结果签订的，并已全部履行，晁玉龙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分户评估结果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分户评估结果关于附属物部分确有错误，故其再主张赔偿附属物损失295398.4元，亦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晁玉龙认为其中的136平方米简屋应按房屋标准予以赔偿，并在庭后提交了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7）皖1322行初184号行政判决书一份，因该份行政判决书不属于新证据，且对该136平方米的建筑物是否属于房屋未作认定，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停产停业损失。虽然涉案房屋均为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但二审中晁玉龙提交营业执照等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确系用于经营，对此，萧县人民政府表示无异议。根据宿政秘〔2015〕221号文件规定，实行产权调换的非住宅房屋停产、停业补偿费：商业用户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0－30元／平方米﹒月计算；工业、仓储用房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0元／平方米﹒月计算，故晁玉龙要求赔偿停产停业损失应予支持。虽然宿政秘〔2015〕221号文件对停产停业的计算期限没有规定，但萧县人民政府表示愿意同该镇其他被征迁户一样计算12个月，对此本院予以认可。故对晁玉龙用于经营饭店的338.52平方米（300平方米+38.52平方米）房屋，本院酌定按20元／平方米﹒月计算停产停业损失，计81244.8元（338.52平方米×20元×12月）。本院注意到，就涉案房屋晁玉龙之父已领取了临时安置费25772元［（300平方米+150平方米+38.52+48.4平方米）×4元×12月］，因临时安置费系征收部门支付的用于被征收人自行解决住房的补偿，而涉案房屋中有338.52平方米用于经营，故相应的临时安置费应从停产停业损失中扣减，即萧县人民政府仍需赔偿晁玉龙停产停业损失64995.8元（81244.8元－338.52平方米×4元×12月）。三、关于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晁玉龙一审中主张物品损失94800元，并提交了物品清单。萧县人民政府主张上述屋内物品已搬出，但未提供物品妥善保管、交付晁玉龙的证据，故一审法院结合视频反映的屋内物品情况，根据行政赔偿举证责任规则，考虑到正常生产、生活需要、房屋面积、物品成新度等情况，酌情认定晁玉龙的该部分损失为5万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驳回晁玉龙停产停业损失的赔偿请求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行赔初37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萧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原告晁玉龙屋内物品损失5万元”；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行赔初37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晁玉龙其他赔偿请求”；三、萧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晁玉龙停产停业损失64995.8元；四、驳回晁玉龙其他赔偿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圣审判员  宋 鑫审判员  蒋春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石音书记员陈维为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