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3192号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昌宏西路博富新综合建材市场120-121号。法定代表人：何国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娇，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三亚市吉祥路通海一巷12号108房。法定代表人：陈开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经营场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红星国际一期1幢1603室。负责人：陈开梁。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爵公司”）诉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皓博公司”）、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昆明分公司（以下简称“皓博昆明分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受理后，被告皓博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裁定驳回被告皓博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被告皓博公司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云01民辖终90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皓博公司的上诉。管辖权异议事项处理结束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瀚爵公司法定代表人何国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艳娇，被告皓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瀚爵公司诉称：原告瀚爵公司向被告供应不锈钢并负责安装，双方于2018年2月6日结算价款为887,225.69元，皓博公司部分履行后，尚有250,000元未付。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开梁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欠条“今欠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锈钢工程款，金额为贰拾伍万元正（￥250000.00）。此款在2018年4月1日前付清，如到期未付清按年利息30%计算利息”。但被告至今未付上述250,000元尾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250,000元，并以2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0%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皓博公司辩称：一、被告皓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诉请被告承担陈开梁出具欠条而产生的债务，被告皓博公司不是欠条约定的义务人。陈开梁虽系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是以被告皓博公司名义出具欠条，而是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原告针对被告皓博公司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二、合同约定付款条件尚不具备。原、被告只存在2017年7月10日签订购销合同所涉及关系。该合同履行期间，原告需向被告皓博公司提供具体的不锈钢供应款项结算单及发票，被告皓博公司才能依据结算单和发票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但原告拒绝向被告皓博公司提供结算单，合同项下具体款项金额无法确定。至今，因原告原因双方仍未办理合同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被告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三、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诉讼费、担保费和律师费没有合同约定依据；四、原告要求支付按年率30%计的违约金民间借贷利率上限。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缺席未答辩。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购销合同》，欲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售楼部室内外装修工程所需不锈钢；2.“不锈钢结算单”（复印件），欲证明经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2月6日结算，被告应付不锈钢采购价款合计887,225.69元；3.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欲证明被告皓博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原告款项合计620,000元；4.《欠条》，欲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陈开梁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欠条》确认未付工程款250000元，承诺于2018年4月1日前付清，如逾期按年利率30%计息；5.保险单、增值税发票、收款收据，欲证明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出保险费2,000元、预交保全申请费2,118元，并预交本案案件受理费6,094元；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欲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8,000元；7.收条，欲证明原告已向被告皓博公司开具对应已付款合计金额62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质证，被告皓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不成就；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单据记载有多个项目事项，被告方没有工作人员与原告进行过结算；对证据3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确认其法定代表人陈开梁出具，但认为系原告派社会人员到被告住所胁迫催收款项时，陈开梁以个人名义出具，债务已发生转移，被告皓博公司不再承担债务；对证据5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的负担，且原告未提供款项实际支出依据，不能证明费用客观发生；对证据7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确认已收到相应票据。针对庭审法庭询问的交易细节，被告皓博公司提交手书清单一组。经质证，原告表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对上述证据未质证且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皓博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相应合同上采购方落款签章为其所设立项目部用印，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原告提交的证据2为复印件，未提交原件核对且无依据辅证复印件的形成客观性，本院不予采证；原告提交的证据3系有效银行交易凭证，被告皓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被告皓博公司确认证据4为其法定代表人陈开梁出具《欠条》，基于相应身份关联，被告所为确认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与之相关表意效力争议结合法律适用争议综合评述；证据5、6与本案诉讼事项及诉讼代理事项吻合，其中费用支出票据为有效票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皓博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7无异议并认可收到相应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原告对被告皓博公司提交的手书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相应清单对本案争议不具有实质性证明效力，本院仅作参考材料收录。根据采信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7月10日，被告皓博公司所设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部以皓博公司名义（该项目部负责人许吕明经手并加盖项目部用印）与原告瀚爵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就“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售楼部室内外装修工程”向原告采购不锈钢产品，包括格栅屏风、大门地弹门、折叠门、玻璃地弹门、金鸡地图等装修事项所需不锈钢材料，各部位材料单价为30元/米、300元/平方、5,600元/件不等（含17%增值税），合同暂定价为350,000元。并就“交货地点”约定为“昆明市官渡区环湖东路与饵季路交叉口，北大资源博颐城工地”；就“产品验收”约定为“质量按国家标准进行验收，以业主方验收合格为准”；就“供货时间”约定为“合同签订后，乙方（即原告）收到甲方（即被告皓博公司）提供的定单后，2天内完成全部供货，零星补货时间另行通知，乙方在接到通知后2天内补完货……”；就“付款方式”约定为“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壹万元（小写：100000.00元）预付款；不锈钢大部份货到工地后支付实际工程量的70%；安装完工后货款付到实际安装完的85%；完工3个月内甲方给乙方办理货款结算完毕乙方提供完所需发票后支付总工程结算款的97%；剩余结算总价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一年，质保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订货清单进行加工、供货、安装。乙方货到现场经甲方验货无误后经甲方现场收货人员签字后才算合格。乙方要在甲方规定的期限内送货到现场。质保期间乙方必须安排专业人员进行售后维修，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维修费用在乙方的保修金中进行扣除”；就“结算方式”约定为“按现场实做方量收方结算”。2017年7月11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120,000元；2017年8月16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150,000元；2017年8月22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150,000元；2017年8月26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100,000元。2018年2月10日，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以欠款人名义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锈钢工程款金额为贰拾伍万元正〈￥：250000.00〉。此款在2018年4月1日前付清，如到期未付清按年利息30%计算利息。特此立据。”2018年2月11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50,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皓博公司转账支付原告款项50,000元。原告开具金额合计620,000元的发票并于2019年1月17日交付被告皓博公司。本案庭审中，原告和被告皓博公司确认双方除就“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签订上述《购销合同》约定不锈钢产品供应事项外，原告尚就“云南印象”和“东盟森林”项目装修事项向被告皓博公司供应过不锈钢材料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另，本案诉前原告申请诉讼保全并向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云0111财保9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三亚月川支行的银行存款319583元（账号：46×××05），冻结期限为一年。”因诉前保全申请事项，原告支出保险费2,000元、预交申请费2,118元。此外，原告委托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出律师代理费18,000元。本院认为，项目部系企业内设临时机构，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其对外行为后果应由设立企业承担。本案被告皓博公司庭审确认实际设立的“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部”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装饰装修工程所需不锈钢材料交易事项，应认定系被告皓博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合意。就《购销合同》项下交易，双方确认原告系根据被告皓博公司施工现场实际需求制作材料并负责安装，交易内容属定作事项，本案立案案由买卖合同纠纷定性不准确，本院调整为定作合同纠纷。除案涉《购销合同》项下交易事项外，庭审中被告皓博公司确认与原告间存在其他工程项目同性质交易且不能作履行区分，原告亦系就其与被告皓博公司间所涉交易事项合并在本案中作主张及诉请。基于履行混同且争议法律关系性质同一，本院就双方间交易争议一并在本案中处理。根据上述交易性质认定及合并处理多个交易事项思路，本院结合当事人具体诉辩意见对本案争议作如下评判：一、关于交易结算争议。被告皓博公司对与原告间就“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云南印象项目”、“东盟森林项目”装修工程事宜客观发生不锈钢产品供应及安装事项并无异议，双方间首要争议在于实际供应量及价款的确定。原告据庭审提交的“不锈钢结算单”主张其与被告皓博公司就三个项目的不锈钢产品供应及安装于2018年2月6日做过“收方”结算，其中“北大资源博颐城项目”应计价款为464,924.69元、“云南印象项目”应计价款为362,489元、“东盟森林项目”应计价款为59,812元，合计结算应计价款为887,225.69元，扣减被告皓博公司已付款项620,000元，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梁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欠条》确认尚余250,000元未付。并针对其相应履行主张作如下补充性解释，以周圆其主张的履行逻辑——结算款887,225.69元扣减620,000元余267,225.69元，被告法定代表人陈开梁出具《欠条》明确剩余款项仅为250,000元系原告自愿免除被告部分债务后所确定余额，2018年2月10日前被告皓博公司实际仅支付其款项520,000元，该日陈开梁出具欠条明确余款250,000元时扣减已付款620,000元系因被告皓博公司承诺当日支付其款项100,000元，即预先扣减了被告皓博公司承诺当日支付的100,000元，但被告皓博公司实际系于2018年2月11日和2018年9月6日方支付出具《欠条》时已扣减款项100,000元。被告皓博公司确认其实际支付过原告双方间交易项下款项共计620,000元，并具体确认即为原告提交银行交易凭证所指向款项，但抗辩双方并未进行过结算，其法定代表人陈开梁系在受胁迫情形下出具《欠条》并主张基于陈开梁出具欠条行为已发生债务转移。对于上述具体争议，本院评析如下：①案涉不锈钢供应及安装交易，从履行逻辑而言，交易结算应当包括品类、数量及价款。如前证据认证，原告提交的“不锈钢结算单”除为复印件外，形式上仅包含价款性质数据，且落款为“皓博装饰：许吕明”。在相应单据形成客观性无法确定情形下，作为主张权利一方（亦系负有履行标的交付及安装义务一方），原告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交付并安装的交易标的品类及数量（或者其在庭审中表述的收方数量）。原告未作相应履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就双方于2018年2月6日对所涉项目不锈钢产品供应交易进行过价款结算的主张，缺乏有效依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②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梁于2018年2月10日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原告不锈钢工程款250,000元。被告皓博公司主张该《欠条》系陈开梁在受胁迫情形下出具，但对其相应主张未提交任何（甚至有可能的）依据证实，本院对其相应抗辩不予采纳。同时，被告皓博公司主张陈开梁出具《欠条》构成债务转移性承担，并以此为由进一步主张其已从案涉债务中脱出。对此，庭审被告皓博公司确认陈开梁个人与原告之间并无不锈钢产品交易，即不存在基于个人交易而做负债表意的情形。则陈开梁出具《欠条》行为，首先应认定包含其代表被告皓博公司作债务确认的意思表示，其相应债务确认表意基于其法定代表人身份及公司与原告间交易客观发生，对被告皓博公司具有法律拘束力。该表意从形式上虽为陈开梁以个人名义表意，但并无使公司从债务中脱出之内容或含义，故依法不足成立转移性债务承担。被告皓博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已发生债务转移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评判，可认定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梁以出具《欠条》方式确认被告皓博公司截至2018年2月10日尚欠付原告不锈钢交易款项250,000元。③原告以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梁出具《欠条》为据主张权利，应视为接受该《欠条》中相应债务确认或负债意思表示，同时可视为双方对截至《欠条》出具时交易项下货币性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确认。原告解释主张案涉《欠条》出具时预扣尚未实际支付款项100,000元，除未提交相应依据证实外，从履行逻辑上亦无法周圆。即，除其此前结算主张无据外，《欠条》确认债务的形成逻辑并非仅有实际清偿吻合一种情形。故本院对其关于案涉《欠条》预先扣除实际未付款项10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基上，本院确认被告皓博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和2018年9月6日支付原告的款项100,000元为清偿案涉《欠条》所确认债务款项，并认定被告皓博公司未清偿的不锈钢交易款项余额为150,000元。二、关于履行期限及违约责任争议。对于本案争议未清偿交易款项，被告皓博公司以案涉《购销合同》中付款方式约定（即完工3个月内甲方给乙方办理货款结算完毕乙方提供完所需发票后支付总工程结算款的97%；剩余结算总价款的3%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质保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无息退还给乙方）为据，主张双方未结算、原告未提供发票并抗辩付款条件未成就。对此，对于交易款项结算问题，前已评析，不再赘述。同时，根据上述案涉《欠条》性质及效力评判，被告皓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开梁在作债务确认之同时已明确相应负债的履行期限，即于2018年4月1日前清偿《欠条》项下款项。不论此前双方就案涉部分交易价款支付方式如何约定，应视为被告皓博公司不再以合同约定条件（特别是发票的开具）作为履行抗辩依据。被告皓博公司主张其享有先履行抗辩权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上，原告就案涉交易未清偿价款开具发票义务（实质系应履行的纳税义务）虽不免除，但被告皓博公司以之作为清偿债务条件无据。故对本案认定被告皓博公司未清偿款项，本院确认履行期限于2018年4月1日届满。对原告要求被告皓博公司支付货款诉请，本院确定并支持150,000元。此外，被告皓博公司未在履行期限内清偿款项构成迟延，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案涉《欠条》明确未在2018年4月1日前清偿款项的，须按年利率30%计付原告（逾期）利息。相应《欠条》所明确逾期利息，应认定为对被告皓博公司履行迟延应承担违约金计付方法的约定。但案涉交易价款履行迟延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损失，相应约定违约金明显高于可能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皓博公司抗辩违约金约定过高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请，本院参照罚息利率酌情调整确定由被告皓博公司就未付款项150,000元按年利率7%计付原告自2018年4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违约金。三、关于实现债权费用负担争议及其他。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皓博公司承担实现债权费用，并具体主张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诉前保全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险费、律师代理费。对此，其中案件受理费、诉前保全申请费为法院预收诉讼费用，本院根据裁判结果另行明确负担主体及份额。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过程中投保责任保险所支出保险费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所支出律师服务费，非必要诉讼开支且双方无负担约定，其诉请对方承担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案涉交易可明确的合同当事人为原告和被告皓博公司，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对被告皓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责任，并在其后明确其请求理由为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为被告皓博公司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财产是被告皓博公司的责任财产，故应承担补充责任。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分公司虽有诉讼主体资格但不具有民事责任能力，其对外行为所产生民事责任由设立分公司之公司最终承担。分公司管理财产在公司对外责任承担上依法可作为执行财产，但分公司管理财产可供执行，与裁判过程中民事责任主体的确定分属不同关系。原告主张以财产归属关系作为确定民事责任主体依据，于法相悖。就其要求被告皓博昆明分公司对被告皓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责任或补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不锈钢定作价款150,000元；二、由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计付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述价款150,000元自2018年4月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计算的逾期违约金；三、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94元，由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90元，由原告云南瀚爵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4元；诉前保全申请费2,118元，由被告三亚皓博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杨丽萍人民陪审员  韩梦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