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万宝，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岩，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永，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农民，系受害者赖志清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春艳，女，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农民，系受害者赖志清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春玲，女，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农民，系受害者赖志清二女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富娟，女，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农民，系受害者赖志清妻子。赖春艳、赖春玲、何富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自然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402号。负责人：邵强，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经济开发区长安物流院内。法定代表人：姚玉芬，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延丰，黑龙江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胜利街021030001、0210015001绥化市苹果乐园商服。负责人：李广海，公司总经理助理。上诉人徐万宝因与被上诉人赖永、赖春艳、赖春玲、何富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原审被告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101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万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岩、被上诉人赖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长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延丰到庭参加诉讼。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经本庭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万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辽阳市太子河人民法院（2019）辽101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判令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的诉求344,563.50元承担赔偿义务。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上诉人投保商业第三者险时并未履行告知义务，一审法院牵强地认定该公司履行告知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了运营方便挂靠于原审被告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该车辆做为贷款车辆于2018年7月20日在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于2018年7月21日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处投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上诉人雇佣李红彬驾驶该车辆。2018年11月16日11时10分左右，在辽阳市太子河区路口，李红彬驾驶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受害者赖志清驾驶的两轮爱玛牌电动车和路边树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及树木损坏，赖志清当场死亡。此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李红彬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逸的行为是此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过错，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4月9日李红彬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综观此起肇事案的经过，能够看出肇事车辆在事发时正处于一年的投保期内，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为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为长春市广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徐万宝及原审被告博实公司，这种认定完全是违背了事物的客观性。试想，长春市广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与自己无利害关系的情况，凭什么支付数额巨大的保险费。上诉人做为实际车主和保费的实际支付者，在出现保险事故时，却享受不到保险利益，这种不负责任的认定有什么公平性可言。肇事司机李红彬在肇事后遗弃车辆在短时间内主动归案，这种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已无必然联系，这种行为相对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来说并未加重其保险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仅以投保人的形式来否定本案的真正投保人是上诉人的客观性，让做为对法律一无所知的上诉人疑惑不解，感到一审判决未有任何公正性可言。另外，《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仅仅举示了由长春市广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相关书证，并未举示向其工作人员就免责条款进行明示，并得到工作人员认可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免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对被上诉人何富娟被抚养人扶养费的给付在认定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何富娟做为死者赖志清的配偶，在赖志清去逝后，并非没有生活来源，其三个子女即另外的被上诉人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对其负有当然的赡养义务。一审法院没有将何富娟的赡养与扶养问题割裂开来，而是混为一谈进行认定数额为32361.00元。严重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第二款的规定，何富娟在赖志清去世后，有子女对其进行赡养，属于有生活来源的情形。因此，一审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请二审法院从本案的客观事实出发，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上诉人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以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赖永、赖春艳、赖春玲、何富娟辩称，一、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答辩人在原审诉讼时也是向原审法院主张要求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提起该项诉讼请求的理由是基于：通过交警笔录中的记载内容显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徐万宝作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和乘车人，在事故发生后便立即拨打了120抢救电话和122报警电话进行了报案，对受害人赖志清进行了第一时间的抢救，并没有延误抢救时间，经120急救和交警事故认定书确定受害人赖志清为当场死亡。肇事司机李红彬虽然在事故发生后离开了事故现场，但于第二天便到交警队主动归案，李红彬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本质上并没有加重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更没有加重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因此，答辩人认为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应在其承包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之所以没有对本案提起上诉，是因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答辩人作为受害人家属没有获得一分钱的赔偿款，所有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的费用和处理受害人赖志清丧葬事宜所发生的费用也均是由答辩人出资垫付的，而后答辩人何富娟又身患重病治疗，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经济更是雪上加霜，答辩人因此才没有提起上诉。对于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二、上诉人主张答辩人何富娟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给付的主张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何富娟患有腰脱病多年长期不能从事生产劳动，家庭生活的劳动来源一致是依靠受害人赖志清的工资，在受害人去世后何富娟便失去了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答辩人三名子女所负有赡养义务属于有生活来源的情形，该主张是错误的，原审法院判决给付答辩人何富娟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是正确的，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该项主张。综上，该起交通事故从2018年11月16日发生至今已经一年的时间，无论是从精神上或是从经济上均给答辩人的家庭造成了重大损害，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于保险公司的判决部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此部分判决，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投保人已经在相关文书上盖章予以确认，收到了保险条款，并且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一审中保险公司已经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肇事司机逃逸行为已经在太子河法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证据确认逃逸行为，逃逸行为是国家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作为司机明知逃逸行为违反国家法律行为，因此免责条款产生发生效力。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述称，一、上诉人理由是客观真实的，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并未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本案在原审开庭时，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一方以手机、微信载体的方式出示了免责条款告知书，并未出示保险条款，上诉人在投保时只得到了两份保单，未有其他书面的凭证，且在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提供的免责告知书中只有销售公司的盖章，并未有任何人员进行签字确认，因此难以认定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履行了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义务，并且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离开现场的事实不影响事故责任认定，也没有加重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的保险责任，因此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长春分公司对本起事故应该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义务。二、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何富娟的抚养费不应计算问题是正确的，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未出庭，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赖永、赖春艳、赖春玲、何富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何富娟与受害人赖志清系夫妻关系，婚生子女三人，长子赖永、长女赖春艳、次女赖春玲。2018年11月16日11时10分左右，在辽阳市太子河区路口，李红彬驾驶的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受害人赖志清驾驶的两轮爱玛牌电动车和路边树木发生事故，造成两车及树木损坏、赖志清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认定：当事人李红彬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赖志清无责任。被告徐万宝系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车主，李红彬系被告徐万宝雇佣的司机，该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搏实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经营，该车辆在被告天安保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李红彬系被告徐万宝雇佣的司机，李红彬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被告徐万宝作为雇主应当依据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搏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天安保险绥化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在死亡伤残限额中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各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70563.50元。徐万宝一审辩称：我不知道我怎么承担这个责任。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四原告所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我方不负有赔偿义务，因为肇事车辆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规定，应由交强险公司负责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商业险承保公司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本案事故车辆保险限额足以赔偿，所以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诉请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事故认定书和刑事判决书认定，肇事司机发生事故后逃逸，是形成事故的全部原因、过错，此情况是投保人与我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免责情形，因此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原告的损失。关于赔偿数额，死亡赔偿金应根据农村常住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付，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不应支付，该项费用已并入丧葬费，此外四原告亦没有提供任何损失的证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伤残费110000.00元，财产损失2000.00元，我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徐万宝，该车挂靠在被告搏实公司运营，并于2018年7月20日在被告天安保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交强险，2018年7月21日在被告中保长春分公司投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徐万宝雇佣李红彬驾驶该车辆。2018年11月16日11时10分左右，在辽阳市太子河区路口，李红彬驾驶黑Ｍ×××××-黑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受害者赖志清驾驶的两轮爱玛牌电动车和路边树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及树木损坏，赖志清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李红彬遗弃车辆逃逸。此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李红彬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逸的行为是此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过错，负此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4月9日李红彬因犯交通肇事罪一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受害者赖志清（1948年1月13日出生）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受害者赖志清与原告何富娟系夫妻关系，共育有三名子女，即原告赖永、原告赖春艳、原告赖春玲。受害者赖志清系退休教师，原告何富娟无其他收入来源，主要靠赖志清及其子女扶养。上述确认事实依据有事故认定书、（2019）辽1011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赖志清常住人口登记表、退休证、四原告身份证、养鱼池村委会证明材料、交警询问笔录、事故车辆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单、保险单、保险条款、投保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及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按其所承担的责任予以赔偿。本起事故经辽阳市公安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李红彬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遗弃车辆逃逸的行为是此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过错，故被告徐万宝作为李红彬的雇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搏实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与被告徐万宝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安保险绥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徐万宝及被告搏实公司辩称被告中保长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责任未尽告知义务，因该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为长春市广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而不是被告徐万宝及被告搏实公司，被告中保长春分公司并无向其二人告知义务，且长春市广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已在投保声明处盖章确认被告中保长春分公司就责任免除部分已做出明确说明，故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被告中保长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者赖志清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根据2018年辽宁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993.00元计算给付10年。此事故造成四原告的精神遭受极大的痛苦，其四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适当给付50000.00元。丧葬费31272.50元。由于原告何富娟年岁已高，且主要靠受害者赖志清及三名子女扶养，故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根据2018年辽宁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787.00元按受害者赖志清应承担的份额给付12年。此事故造成赖志清所驾驶的电动车损坏客观存在，故四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适当给付2000.00元。四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处理丧葬事宜期间四原告必然发生交通费用，适当给付1000.00元。四原告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支持。四原告撤回对李红彬的起诉，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被告天安保险绥化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因赖志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所有损失（详见清单）合计11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徐万宝赔偿原告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因赖志清死亡产生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详见清单）合计35456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绥化市搏实货物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徐万宝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8.00元，减半收取4179.00元，由原告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负担30.00元，被告徐万宝负担414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中保长春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对被上诉人何福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承担赔偿义务。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车主徐万宝亦在现场，虽驾驶员李红彬离开现场，徐万宝报警并在现场处理事故，并非未采取措施。一审法院认定中保长春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徐万宝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101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因赖志清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所有损失（详见清单）合计11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辽阳市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101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赔偿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因赖志清死亡产生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损失（详见清单）合计354563.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58.00元，减半收取4179.00元，由何富娟、赖永、赖春艳、赖春玲负担3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41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徐智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