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艳涛，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河北省涿州市桃园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2月7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刚，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色吉拉夫，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元宗，江苏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洋，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亚云，江苏长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朋，男，1984年5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彧，江苏唯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超，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男，1979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2月8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经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7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鸿远、检察官助理纪思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艳涛及其辩护人刘小刚、上诉人色吉拉夫及其辩护人姚元宗、上诉人高洋及其辩护人姜亚云、上诉人任朋及其辩护人陈彧、上诉人关超、上诉人王东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月以来，陶某（另案处理）安排被告人马艳涛等人多次从山东省各地购买卷烟至江苏省常州市贩卖。因对陶某心怀不满，被告人马艳涛与孟巴音必力格（另案处理）商定利用被告人马艳涛帮陶某开车贩烟的机会，内外接应假装抢劫以劫取卷烟。后孟巴音必力格纠集被告人色吉拉夫共同参与。2018年2月2日晚，被告人马艳涛将陶某安排其次日至山东省烟台市贩运卷烟的消息告知被告人色吉拉夫。被告人色吉拉夫遂纠集被告人任朋、关超、王东及二龙（另案处理）共同参与，并与被告人高洋等人先行至江苏省无锡市汇合。2月3日晚，被告人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及二龙集中驾车至扬州市邗江区吉安南路埋伏守候。2月4日凌晨5时30分许，被告人马艳涛驾驶苏Ｃ×××××号厢式货车至案发路段，并配合被告人色吉拉夫等人将车逼停至路边。被告人色吉拉夫等人遂上前用随身携带的锤子砸碎货车车窗玻璃，对随车人员被害人巢某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巢某损伤程度达轻微伤），并采用帽子套头、胶带捆绑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巢某控制在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上，同时假装控制被告人马艳涛。后被告人色吉拉夫等人将被害人巢某、被告人马艳涛及货车转移至扬州市邗江区汊河街道伯克生物公司西侧马路边。被告人马艳涛打开货车工具箱内的暗门，由被告人色吉拉夫等人劫走暗门内存放的香烟1500余条，价值人民币75万余元。2018年2月5日，被告人色吉拉夫等人将所劫卷烟交给孟巴音必力格，后孟巴音必力格将卷烟退还陶某，陶某将所涉卷烟全部予以变卖，得款现金人民币82万余元。被告人马艳涛、任朋、关超、王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巢某、陶某的陈述，证人霍某、潘某、屠某、王某、曹某、舒某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和出具的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扬州市邗江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证明及数量单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且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艳涛、任朋、关超、王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色吉拉夫、高洋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所抢香烟已归还被害人陶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艳涛为发泄对被害人陶某的不满，勾结被告人色吉拉夫、高洋等人，当场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艳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艳涛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马艳涛到公安机关报案时隐瞒了事实真像，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其有重大嫌疑，经审查，其供述了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朋、关超、王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朋、关超、王东有从犯、如实供述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马艳涛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色吉拉夫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高洋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任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关超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东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马艳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并不符合抢劫罪的行为特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抢劫罪属于罪名定性错误；2、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二审法院对该情节应予认定，从轻或减轻处罚；3、当事人出具了一份谅解书，原审判决书未提及。上诉人马艳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马艳涛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2、应认定马艳涛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色吉拉夫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只是配合同案人马艳涛假装抢劫，且上诉人不具备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2、上诉人系投案自首。上诉人色吉拉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应当认定为自首；2、涉案香烟价格并没有相关部门出具的价格标准，片面的以陶某予以变卖数额82万元来认定抢劫数额不妥。上诉人高洋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存在自首情节，一审法院未予认定。上诉人任朋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上诉人任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更符合主、客观情况；2、任朋作为一个司机，对马艳涛、色吉拉夫等人的犯意毫不知情，作用仅仅是去开车送货，没有其他恶性行为。上诉人关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事前并不知道色吉拉夫叫其帮忙去抢劫，只知道帮助朋友去催要“欠款”；2、其仅作为联系和充当司机的角色。上诉人王东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马艳涛在被害人陶某带领下来扬州报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已发现其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作出有罪供述，不符合自首条件。上诉人色吉拉夫和高洋否认抢劫的主观非法占有目的，不认为自己是抢劫，要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属于如实供述，亦不是自首。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马艳涛与陶某曾合伙贩卖香烟，后上诉人马艳涛退伙并为陶某工作。2018年1月以来，陶某安排上诉人马艳涛等人多次从山东省购买香烟至江苏省常州市贩卖。因对陶某心怀不满，上诉人马艳涛与孟巴音必力格（另案处理）商定利用上诉人马艳涛帮陶某开车贩烟的机会，内外接应假装抢劫以劫取香烟。后孟巴音必力格纠集了当时在江苏省无锡市的老乡上诉人色吉拉夫，上诉人色吉拉夫又纠集了上诉人高洋，上诉人色吉拉夫和上诉人高洋前往常州市与上诉人马艳涛、孟巴音必力格见面商议了作案细节，之后上诉人色吉拉夫又以帮忙开车为由联系了上诉人任朋和上诉人关超，上诉人关超联系了上诉人王东，上诉人色吉拉夫和上诉人高洋事先准备了头套、锤子等作案工具。2018年2月2日晚，马艳涛将陶某安排其次日至山东省烟台市贩运香烟的消息告知色吉拉夫，色吉拉夫遂联系众人至无锡市汇合，与色吉拉夫同住的二龙（另案处理）听闻后亦加入进来。2月3日晚，众人来到色吉拉夫暂住地集合，色吉拉夫向任朋、关超、王东等人讲明了所要具体做的事，任朋等人提出涉嫌违法的顾虑，但被色吉拉夫说服继续参与。当晚，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及二龙分乘三辆车（其中两辆车系租赁，一辆车系关超自有车辆）至扬州市邗江区吉安南路守候。2月4日凌晨5时30分许，马艳涛驾驶苏Ｃ×××××号厢式货车至案发路段，并配合色吉拉夫等人造成货车被逼停假象。色吉拉夫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头套蒙面，持锤子砸碎货车车窗玻璃，将随车人员被害人巢某拖拽下车实施了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巢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并采用帽子套头、胶带捆绑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巢某控制在蓝色别克商务车上，同时假装控制马艳涛。后色吉拉夫等人将巢某、马艳涛及货车转移至扬州市邗江区汊河街道伯克生物公司西侧马路边。马艳涛打开货车工具箱内的暗门，色吉拉夫等人将暗门内存放的部分香烟（数量约1500余条，价值人民币75万余元）搬至己方车上并运回无锡市存放于色吉拉夫的暂住地等处。案发后，马艳涛、巢某打电话告知陶某香烟被抢，陶某让马艳涛、巢某先把货车开回无锡，回到无锡后剩余未被抢走的香烟旋即被陶某变卖，陶某当日带马艳涛、巢某到案发地扬州市公安机关报警。2月5日，孟巴音必力格得知陶某报警后，出于害怕，将其和马艳涛等人参与劫取香烟一事告知陶某，并联系色吉拉夫将所劫香烟退还给陶某，陶某旋即将退还的香烟变卖，得款现金人民币82万余元。上诉人马艳涛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二次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诉人色吉拉夫和上诉人高洋后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任朋、关超、王东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陶某出具谅解书，对马艳涛表示谅解。上述事实，上诉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巢某、陶某的陈述，证人霍某、潘某、屠某、王某、曹某、舒某的证言，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制作和出具的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扬州市邗江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证明及数量单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了由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后来到案的孟巴音必力格的抓获经过、讯问笔录等证据，上述证据亦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了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以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在共同犯罪中，马艳涛、色吉拉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高洋、任朋、关超、王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任朋、关超、王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所抢香烟已归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陶某出具谅解书，对马艳涛表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各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本案中马艳涛和色吉拉夫等人事先预谋，里应外合，意图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作案过程中当场对共同押运人巢某实施了殴打、控制、捆绑的暴力行为，当场劫取属于他人的财物，各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犯罪动机为何，并不影响抢劫罪的构成。故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分工虽有不同，以及辩称系“演戏”、“假抢劫”，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2、一审对涉案香烟价值的认定正确涉案香烟已经被陶某擅自处分而灭失，结合在案证据潘某的陈述、陶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对账清单、霍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进货清单以及价格认定部门出具的价格证明，一审对涉案香烟价值的认定具有充分的依据，足以认定涉案香烟的价值达到了抢劫罪数额巨大的标准。3、上诉人均在案发前认识到行为非法性经查，上诉人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等人在出发去扬州前在色吉拉夫暂住地曾进行过商议，色吉拉夫当场拿出了头套、榔头等作案工具，到作案现场后众人集中在同一辆别克商务车上，再次进行了商议，色吉拉夫对众人进行了分工，两次商议时有人对行为性质提出了质疑，众人已经意识到行为的非法性质。即使上诉人任朋、关超、王东一开始不知道是去抢劫，但在参与商议及见到或分到头套等作案工具时，其已经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非法性质，虽然任朋、关超、王东意识到抢劫的时间稍晚，但该情节仅影响对其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判断，不影响罪名的成立，且一审已经以从犯情节对其减轻处罚。4、一审未认定上诉人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自首情节不当（1）上诉人马艳涛的到案过程可视为自首经查，案发后陶某决定报警，出乎马艳涛等人预料，马艳涛为了隐瞒自己参与抢劫的事实，被动随同陶某前往扬州市公安机关说明案发时的情况，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刻开展侦查工作，在侦查过程中虽怀疑马艳涛有作案嫌疑，但并未掌握确凿的证据线索，也未对马艳涛采取强制措施，处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或“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的阶段，马艳涛在第二次接受询问时即如实供述了伙同孟巴音必力格、色吉拉夫等人抢劫其押运香烟的犯罪事实，依法可视为自首。（2）上诉人色吉拉夫、高洋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成立经查，上诉人色吉拉夫到案后虽对行为性质作出了辩解，但系受孟巴音必力格及马艳涛的影响。另一方面，色吉拉夫对整个作案过程作了较为完整的如实供述。在之后的讯问过程中，民警问其对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认识，色吉拉夫也回答“我现在晓得了，我这样做就是抢劫”。因而，色吉拉夫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一审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当。另查，高洋到案后，侦查人员问其有无违法犯罪行为时，其直接回答“有，我帮一个老板抢了一批货物”。高洋虽提出了帮马艳涛强行撤股的辩解，但其对整个作案过程也作了较为完整的如实供述。因而，高洋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亦不影响对其自首的认定，一审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当。5、上诉人王东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轻于上诉人关超在本案中王东系关超召集，关超实施了前期的租车行为，并为作案提供自己了的车辆，在作案现场将巢某转移控制到其车辆的后备箱中。上诉人王东参与到本案中的时间较晚，案发的前一天晚上其才应关超邀约而加入，关超邀约时并未明确告知其去抢劫，当晚众人在色吉拉夫暂住地汇合后，上诉人王东才从色吉拉夫口中得知要去做什么事，在作案现场亦未有砸玻璃、殴打、控制被害人巢某等行为，其在本案中仅负责开车运货。综上，上诉人王东的地位、作用明显轻于关超。综上，原判决定罪正确，但现有证据显示，原判决对个别量刑情节未予认定，且对部分上诉人的量刑有失均衡，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同时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并且出于量刑均衡考虑，依法决定对各上诉人的刑罚予以调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1003刑初740号刑事判决中对马艳涛、色吉拉夫、高洋、任朋、关超、王东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马艳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6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色吉拉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高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上诉人任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上诉人关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上诉人王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晓涛审判员  居 平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