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9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亚文，男，汉族，1955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2018年4月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明德，海南肖明德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霍原，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亚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亚文及其辩护人肖明德、霍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韩玉才（已判决）在黑龙江省五常市的中国建设银行开立了一张银行卡（尾号为9774），并存入人民币10元。后韩玉才将该卡交由刘贵成重新设置密码后，由刘贵成保管并使用该卡。刘贵成将向他人出卖房产及其它业务事项产生的款项均存入该卡中。同年6月21日，在刘贵成不知情的情况下，韩玉才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擅自将由刘贵成保管的该银行卡向银行申请挂失，并将该卡内共计人民币3,775,757.50元全部转入其个人账户内。被告人邹亚文在明知韩玉才将由刘贵成保管的银行卡挂失，并将卡内存款擅自取出的情况下，仍接受韩玉才向其银行卡内转入人民币3,000,000元，此款被邹亚文个人使用。被告人邹亚文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邹亚文于2018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邹亚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受并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亚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建议判处被告人邹亚文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邹亚文辩称，其没有想过占用刘贵成的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邹亚文的辩护人认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2014年1月19日，邹亚文分两笔转给韩玉才200万元，这笔钱是韩玉才转让土地价款被合作社占用，邹亚文用自己的钱代合作社付给韩玉才，这笔钱直接打给了韩玉才指定的刘志东名下，据刘志东证实，这笔款他打给了国粮公司。这200万元并非邹亚文和韩玉才的个人往来关系。另外100万多数用于合作社的开销。2018年6月12日，在刘凤义的见证下，邹亚文向刘贵成出具承诺书1份，同意以合作社的别墅对刘贵成予以补偿。被告人邹亚文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被害人刘贵成时任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同案被告人韩玉才（已判决）系国粮集团下属公司五常粮油公司经理。2014年3月份，刘贵成欲将其所有的房产出售给他人，便让韩玉才开立一张韩玉才名下的建行银行卡,该卡用于刘贵成接收购房款，韩玉才表示同意并于2014年3月18日在黑龙江省五常市开立了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尾号9774）。后韩玉才、刘贵成等人一起在海南省海口市一家建设银行，韩玉才提供身份证及银行卡，刘贵成将该卡重新设置密码后，由刘贵成保管并使用该卡。刘贵成将向他人出卖房产及其它业务事项产生的款项均存入该卡中。同年6月21日，韩玉才在刘贵成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黑龙江省五常市擅自将由刘贵成保管的该银行卡向银行申请挂失，并将该卡内共计人民币3,775,757.50元全部转入其个人账户内。后韩玉才将其中的人民币3,000,000元转账给被告人邹亚文，被告人邹亚文在明知韩玉才将由刘贵成保管的银行卡挂失，并将卡内存款擅自取出的情况下，仍接受韩玉才向其银行卡内转入人民币3,000,000元，此款被邹亚文个人使用。被告人邹亚文于2018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邹亚文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邹亚文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应负刑事责任；邹亚文无前科；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在侦办韩玉才盗窃案过程中，发现韩玉才将盗窃非法所得300万元转到邹亚文银行卡中，邹亚文明知该笔钱款为盗窃所得还用于个人挥霍并拒不还款。被告人邹亚文于2018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抓获；3、韩玉才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为9774（同1278）的卡，于2014年3月18日现金存入10元，3月20日由庞永贤账户存入120万元，3月28日由赵福清账户存入50万元并于4月3日转入韩玉才尾号5829的卡中50万元并于同日向韩玉才尾号1237的卡中转入50万元，5月1日由5829的卡转入100万元（同日由王淑芳4664的卡转入5829的卡100万元），5月4日由田春元账户转入149万3千4百零4元。5月5日由韩玉才5829账户转入8万元（同日由9900账户转入5829账户8万元），6月21日向5829账户转出300万元（同日向邹亚文0175账户转入300万元），6月21日向韩玉才尾号9900的卡转入77万5千7百5十7元零5角。4、邹亚文银行卡交易明细：尾号为0175的卡，6月21日由韩玉才5829的卡转入300万元。同日，该卡异地POS消费1080681元；5、承诺书：2018年6月12日，承诺人：邹亚文，见证人：刘凤义。经前后任法人共同协商一致同意由公司负责用库存别墅置换给刘贵成（对等），其中300万从邹亚文存款中拨扣，77万追加韩玉才欠款。由现任法人刘凤义负责处理落实；6、关于邹亚文承诺书的情况说明：盖有海口颐龙湾农家乐专业合作社公章，法人刘凤义签字。邹亚文承诺偿还刘贵成300万元的承诺没有履行，邹亚文在承诺书中承诺，用他在合作社账上存款扣除300万，用合作社的库存别墅等值300万，转给刘贵成作为还款，由合作社法人负责落实。邹亚文在合作社账上没有存款，合作社也不欠邹亚文钱，因此无法落实承诺的内容；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在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将邹亚文抓获。我局工作人员带领邹亚文乘坐海口至哈市的火车返哈，于2018年4月1日晚到哈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于4月2日对邹亚文采取取保候审，邹亚文在取保前没有被羁押；8、韩玉才盗窃案卷宗材料；9、哈尔滨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查封单位为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2019年7月22日，邹韬（邹亚文之子）在海口市琼山区新大洲大道滨江帝景的房产已办理查封；10、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名称海口颐龙湾农家乐专业合作社，负责人邹亚文；11、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名称海南福佑昌礼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亚文，实收资本为0；12、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玉才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13、公安机关工作纪实：2018年5月9日，邹亚文及其妻子王淑梅携带其公司账目来到我单位，同时我单位安洪宝、贾士一将审计公司约至我单位，邹亚文将其所持有的公司账目全部移交给审计公司进行审计；14、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核过程：从韩玉才5829卡转给邹亚文0175卡300万元，合作社现金日记账反映，2014年6月27日第19号记账凭证（总第22本记账凭证）记载收到韩玉才款项，增加其他应付款-韩玉才300万元，凭证后附白条上注明6月21日韩玉才进账300万元，经手人王淑梅。合作社2014年6月19号记账凭证（第22本），增加现金200万元，同时增加其他应付款-邹亚文200万元，记账凭证后附2014年1月14日王淑华从省农村信用社哈尔滨市呼兰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200万元。审核刑侦支队提供的邹亚文4张银行卡流水及其妻子王淑梅1张银行卡流水，未见此款项进款记录。合作社2016年6月169号记账凭证，将邹亚文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利息172万元，列入财务费用，同时增加其他应付款-邹亚文174万元。由于不确认邹亚文借给合作社200万元，此款利息不予确认。确认2014年6月21日邹亚文0175号银行卡收取韩玉才5829号卡汇款300万元。但由于合作社无依据调账，造成此款进入邹亚文个人账户，不在合作社会计账内反映。合作社会计账反映，2016年末欠邹亚文374万元，经审计邹亚文借给合作社200万元不真实，已查实此款未进入合作社会计账内。由此笔借款产生的利息174万元也不予确认。所以，合作社不欠邹亚文款；15、证人王淑梅在公安机关证实称：韩玉才参与了一个海南省颐龙湾绿色慢行系统的工程，这是一个居家养老工程，目前已经完成了200套别墅，土地性质是集体建设用地。工程是2012年开始动工的，2011年5月开始组建工程班子，我是在那时候认识的韩玉才，当时韩玉才任这个项目的总经理。我和我丈夫邹亚文都参与了这个项目建设，开始我是帮忙做饭，后来担任出纳员，整理票据。我丈夫在这个项目中担任现场施工负责人，受韩玉才领导，韩玉才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海口颐龙湾农家乐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4月29日，法人是詹福有，股东有詹福有和当地的四个村民。2017年9月20日，工商档案将法人变更为邹亚文，原因是詹福有长期不在海南，为施工需要变更的。合作社没有对公账户，平时的资金往来主要是以现金为主。2014年7月份左右，我丈夫邹亚文的建行卡收到了韩玉才汇过来的300万元。因我儿子留学回来需要买房，当时我们夫妻二人在这个项目上垫付了300多万元，公司一直没还给我们，当时需要用钱和韩玉才说了之后，韩玉才说帮我们想办法，后来就转了300万元。当时在2014年春节前，因项目拖欠施工工人工资，要闹事，海南施工现场就剩下我们夫妻二人，我们就拿出200万元先把工资垫付了，给敖苏龙工程队结付施工费150万元，给黄循海施工队结付50万，在公司的账目上都有体现，而且前期还垫付了100多万元，这些钱在账目上也有体现，通过审计都可以查明的。韩玉才给我丈夫的300万我认为是项目还我们的垫付资金。并且这笔钱在公司账目中也有体现，但是这笔钱没有标注在谁的名下。因为当时这个项目韩玉才负责资金筹措，我丈夫负责施工。我认为我夫妻二人垫付了300多万，韩玉才既然负责资金筹措，我们认为韩玉才用个人账户还我们垫付的钱没有问题，而且这个项目没有对公账户。我们收到钱后在海口市琼山区滨江帝景卖了一套房子花了110万，给云南腾冲一个玉器厂汇100万，剩下的还留在银行卡里了。当时韩玉才给我们钱的时候我们不知道钱的来源。在收到钱一周之后刘贵成给邹亚文通电话说韩玉才给我们的钱是刘贵成卖房子的钱，当时邹亚文说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这是还我们垫付工程款的钱；16、证人敖苏龙的证言：我认识韩玉才和邹亚文。我是在2011年的时候承建三门坡镇颐龙湾项目给他们盖房子的时候认识的。我负责建设一号地到五号地的房屋，黄循海负责荔枝园和村民的房子，当时都在一个合同上，有我和黄循海的签字。韩玉才第一次给我转钱的时候，直接转到我卡上900万，让我出了一张1200万的收条，他说这事是他帮我联系的，他得从中间要好处。过了半年以后，有一次给我实际转款330万元，让我出了一个700万的收条，两次从我这扣了670万。邹亚文知道这些事，因为他负责转账，转了多少钱邹亚文知道，每次都是邹亚文已经把条都写好，然后让我在上面签字。我承建这个项目一共给我转款5805万，里面包含了670万，我实际得到5135万。在2013年的时候我没组织人去上访，因为当时工程处于停工状态，我手下承包五项的有些人没有开工资，他们就要钱，我也没办法。我们四个人就到了海口美兰机场，邹亚文赶到机场把我们截住了，答应给我们开工资，可是一直没给，他当时说有话好好说，等他们把土地手续办完了开工之后，肯定给我结账，说是把机票钱给我们报销了，可是机票拿走了，也没有给我们钱。他把我们截回来之后没有给我们开工资，根本就没给我们钱。韩玉才负责前期规划，并且跑手续，接待什么的。邹亚文负责转款和施工工地的建设。韩玉才和邹亚文没有向我索要过钱物；17、证人黄循海的证言：我先认识的韩玉才，后来认识的邹亚文。我负责施工建设给村民的30栋别墅。我有一笔300万的收条没有收到款。2012年开工半年左右，韩玉才和邹亚文找到我，和我说要从我工程款里扣除十个点。我和我手下的工头肯定没有在2013年末工地停工，也没去哈尔滨上访，据我所知敖苏龙那也没有去上访的事。在我承建过程中，韩玉才没有向我索要钱物；18、证人詹福有的证言：我是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镇昌礼村农家乐农村合作社这个项目的法人，我是大股东，村长黄循海是小股东。这个项目是我发起的，后来刘贵成也参与了，韩玉才和邹亚文是合作社的工作人员，韩玉才负责跑前期手续等工作，邹亚文负责施工建设。开始我收费，由刘贵成签字，我再往项目里拨钱，后来就不给我账户里转钱了，直接就给邹亚文转款了。2017年9月份公司变更法人为邹亚文了；19、被害人刘贵成的陈述：邹亚文的妻子提供了一份承诺书，说用颐龙湾项目里的库存别墅置换给我，其中300万从邹亚文在合作社项目存款中拨扣这事我知道，但是当时我不知道他在这个项目里是否有存款，我也没有表态，这上面没有我的签字认可。见证人刘凤义没有找过我去履行这份承诺书的内容，据我所知在海南项目里合作社根本不欠邹亚文钱，因此这份承诺书根本无法履行。邹亚文掩饰隐瞒的300万并没有实际履行偿还给我；20、被告人邹亚文供述：2014年1月份，我们在海南的项目因没手续违规建设停工了，项目也没钱了。干活的农民工要上访告状，韩玉才就给我打电话，因我在海南主管这个项目建设，他就让我把这些农民工的工资给解决了，以免把事闹大。之后我在我外甥赵坤那借了200万元给工人开支了，事情就解决了。2014年5、6月份，我儿子邹涛回国结婚，我就朝韩玉才要钱，让他把项目欠我的钱还给我，韩玉才说他和刘贵成商量，韩玉才当我的面打电话想要卖一块地，刘贵成不同意，韩玉才说不行把卖房子的钱先给老邹用一用，刘贵成当时就急眼了，说他卖房子的钱为啥给我用。我当时听到了，就问韩玉才什么卖房子的钱。韩玉才就和我说刘贵成卖了几套房子，当时收房款的时候，刘贵成让韩玉才开了一张银行卡，然后这张卡由刘贵成保管，刘贵成设定的密码，韩玉才说他知道那张卡里有钱，他说他回哈和刘贵成商量，实在不行他就是借也借300万给我。我向韩玉才要300万的原因是，因为前期建设整个项目已经欠我大约300万，这个项目欠我的工资还有车辆磨损费大约100万，还有我给工人开支垫付大约200万。给黄循海工程队50万，给敖苏龙工程队120万至150万，还支付弱电20万，这些费用账上都有。我在赵坤那借钱有借据。2014年6月，我和韩玉才说我儿子从国外回来了，马上结婚还没有房子，让他赶紧催一催其他业主没有交钱的赶紧把钱交了。韩玉才当着我的面给刘贵成打电话，他说：“大哥，能不能把那些欠房款的钱催一催”，我听刘贵成的意思就是这个时候谁还能交钱，然后韩玉才就说要卖一块地行不行，刘贵成说卖地就得每亩加8万，韩玉才说这时候不加钱都卖不了，加钱谁还要。他俩就吵了起来。然后韩玉才跟我说：“邹大哥，我跟你说实话吧，刘贵成那些房子说是别人的，实际都是他自己的，并且他卖了5栋房子了，是以他韩玉才的名字开的卡，里面有370多万，他也太不讲究了”，和我说下午就回哈市，找刘贵成。回去两三天后，我银行卡就进账300万，我就知道是韩玉才给我转的钱。韩玉才回哈两三天后，给我打电话说刘贵成卖房子的钱在韩玉才名下的银行卡上，但卡在刘贵成手里，他已经把这张卡挂失了，然后补办了一张卡，把里面的钱都转出来了，韩玉才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300万就够了。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刘贵成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韩玉才是否给我转钱了，我说转了300万，他就和我说他卖了几套房子，使用的是韩玉才的名字开的卡，韩玉才把这张卡挂失了，把钱都转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毕竟这个项目欠我的钱，韩玉才把钱还给我也没什么毛病。韩玉才和我说过，刘贵成要去国粮经销公司去查他账，他非常来气，想把刘贵成身上的那张卡挂失，然后把钱取出来还给你钱的事，但我认为韩玉才做的没错，当时规定业主不允许卖房子，所以刘贵成卖房子肯定不对。他卖房子自己得了利润，还欠着我钱，我当时也同意韩玉才这么做。韩玉才转给我的300万，我知道他把刘贵成身上的卡挂失，然后把钱转给我。我收到钱后，当天就给我儿子买房子花了108万元，其他的钱大约有120万转到云南的矿上了，还有大约20万给黄循海工程款了。我同意退钱返赃。我一直认为海口颐龙湾项目欠我钱，韩玉才还我钱理所应当，我现在想明白了，这是不对的；21、同案被告人韩玉才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月29日：我当时在海南的项目里负责前期工作，所以当时在盖房子的时候我就和刘贵成商量了，我俩实际上都没有交够盖房子的钱，实际上就是用其他出资人买房子的钱先盖了很多套房子，从账面上看正常都落到刘贵成的名下，实际上不上这么回事。当时刘贵成就想把其中的几套房子卖了，于是和我说让我开一张银行卡，让买房子的人把钱转到这张卡上，当时我俩的关系非常好，于是我就同意了，我就在五常开了一张建行卡，我去海南的时候，刘贵成就和我说要这张卡，然后让那些买房子的人给这张卡里转钱，我一想卡放谁那里都没有关系，于是就给他了，他说要更改密码，我也同意了，我和刘贵成还有谁就记不清了，在海口一家建设银行去更改的密码，当时密码是刘贵成设定的，设定完密码之后，我就把卡给他了。后来邹亚文的儿子从国外回来要买房子没有钱，就和我说了，我当时也没有钱，本来想卖一块地，卖点钱给邹亚文用，刘贵成不同意。于是我就和邹亚文说了，说刘贵成卖了三套房子，当时钱转到我的名字开的卡上了，我说反正这些房子也是用业主的钱盖的房子，我和刘贵成说一下看看先用一下这笔钱。我当时当着邹亚文的面按得免提给刘贵成打电话，就说了想用一下卡里的钱，刘贵成当时非常生气，当时就拒绝了，说的非常强硬，说了一句那可不行。当时我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两天刘志东给我打电话说刘贵成要去公司查账，我当时是经理，我非常生气，然后我就和邹亚文说我回五常把银行卡挂失之后补一张卡，然后把钱转给他，就当还他建房款了。邹亚文说那行，你去做吧。于是我回五常，在卡开户行就把刘贵成手里的卡给挂失了，然后补办了一张卡，给邹亚文转过去300万，剩下的钱转自己的卡里，我在此之前也给他垫付过钱买房子，这些钱就当做是还给我的钱了。在账面上确实是这些房子都是刘贵成交钱买的房子，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其他人买房子有明确的地块和房子的，问题就出在我俩实际上没有交那么多钱，而是我俩操作的多盖了几套房子。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邹亚文的辩护人提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2014年1月19日，邹亚文分两笔转给韩玉才200万元，这笔钱是韩玉才转让土地价款被合作社占用，邹亚文用自己的钱代合作社付给韩玉才，这笔钱直接打给了韩玉才指定的刘志东名下，据刘志东证实，这笔款他打给了国粮公司。这200万元并非邹亚文和韩玉才的个人往来关系。另外100万多数用于合作社的开销，故本案犯罪数额并非300万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邹亚文在明知韩玉才为了给邹亚文本人钱款而通过犯罪手段获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钱款的情况下，依然接受韩玉才转给其300万元，无论被告人邹亚文与韩玉才是否具有债务往来关系，都不影响被告人邹亚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也不影响其犯罪数额。且海口颐龙湾农家乐专业合作社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邹亚文承诺偿还刘贵成300万元的承诺没有履行，邹亚文在承诺书中承诺，用他在合作社账上存款扣除300万，用合作社的库存别墅等值300万，转给刘贵成作为还款，由合作社法人负责落实。邹亚文在合作社账上没有存款，合作社也不欠邹亚文钱，因此无法落实承诺的内容。且被害人刘贵成当庭表示当年国粮公司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有亩数及地号，与韩玉才之间无任何协议。故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邹亚文的辩护人提出，2018年6月12日，在刘凤义的见证下，邹亚文向刘贵成出具承诺书1份，同意以合作社的别墅对刘贵成予以补偿。被告人邹亚文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刘贵成并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且经当庭询问被害人，被害人刘贵成对该承诺书并不认可，并认为所有的承诺都是犯罪行为发生后形成的，且并未履行承诺，故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邹亚文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邹亚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受并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亚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亚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邹亚文退赔被害人刘贵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0.00元；三、公安机关查封的位于海口市琼山区新大洲大道滨江帝景的房产予以扣押，依法变现后，冲抵本人应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和本人应缴纳的罚金，不足部分被告人继续退赔和缴纳；如变现数额大于本人应承担的数额，多出的部分退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