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3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男，201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男，201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法定代理人：韦某1，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51-2号。 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法定代理人：林某3，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北区平吉镇榃兰村委榃兰一队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鸿嘉，女，199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201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吴鸿嘉、吴某1的法定代理人：韦某2，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52号。 上诉人吴鸿嘉、吴某1的法定代理人：吴某2，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星火大道45号3栋2单元302室。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1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201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韦某3，女，199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26号。 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3，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冰，广东冯大律师事务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宇鸿，男，200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某1，女，200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某2，女，201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法定代理人：韦某4，女，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27-1号。 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法定代理人：骆某3，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尖山镇黄坡启村委后一队26号。 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铭，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旺，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民小组，住所地：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民小组。 负责人：钟权富，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军，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玲，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因与被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白坟村)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法定代理人林某3，上诉人吴鸿嘉、吴某1的法定代理人韦某2，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韦某3，上诉人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冰，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法定代理人韦某4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铭，被上诉人大白坟村负责人钟权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世军、朱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桂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分别支付给六上诉人每人征地补偿款80403元，合计482418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六上诉人的母亲均是被上诉人大白坟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一直在被上诉人处，六上诉人基于出生的事实，随母亲落户在被上诉人处，自出生时起就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根据《宪法》和相关法律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的权利平等，六上诉人应当平等享有其他成员所享有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权。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讨论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中关于不分配收益给六上诉人的内容，违反公民权利平等的法律规定而无效，自始不应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应当分配征地补偿款给六上诉人，但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述事实，未正确适用法律，认为《分配方案》不违反法律规定，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判决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2、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有多份生效判决书，对出嫁女性村民的子女要求平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该批案件与本案具有相同的事实，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桂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分别支付给上诉人骆宇鸿、骆某1、骆某2每人征地补偿款80403元，合计241209元(80403元/人×3人)；2、二审案件受理费等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导致了本案的错误判决。一审判决认为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的征地补偿款属于大白坟村集体所有，认定《大白坟村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效力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是受到法律保护错误。该分配方案规定“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需要同时满足两条件时才为有效：(一)经过三分之二的村民同意(且在不侵害到其他集体成员之间的权利时)，这是程序上的要求；(二)不得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这是实体内容上的要求。分配方案的内容剥夺了上诉人享有的集体成员之间的权利平等分配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因此该表决书违反法律规定，属自始无效的决定。2、一审判决认为，人民法院不宜介入或直接替代被上诉人决定部分集体成员的分配方案，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制定的分配方案及表决书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即上诉人为被上诉人集体成员，依法应平等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应属于无效的决定。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无效，不需要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大白坟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分配集体收益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上诉人在涉案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确定之前，已经合法取得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依法享有分配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大白坟村答辩称，1、九上诉人均不是被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不享有被上诉人成员资格。根据最高院关于农村集体经济成员的规定，上诉人及其父母亲平时不在被上诉人所在地学习和生活。九上诉人与其父母亲只是户口挂在被上诉人处，没有履行被上诉人村民小组的权利义务。2、从本案看，九个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在被上诉人处进行生产生活。3、被上诉人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分配方案是在分配土地补偿款之前，经过被上诉人全体成员表决，程序合法，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在分配方案撤销或者确认无效之前，上诉人没有权利提出征地补偿款的分配，集体有权依法对征地补偿款进行处置。4、九上诉人提出对被上诉人征地补偿款的分配违反征地补偿款分配原则。征地补偿款是对失地农民的补偿，上诉人是外甥子女，不应参与分配；5、上诉人提出的分配补偿款违背了民法的公示力以及中国的风俗习惯。外嫁女的子女按照夫家所在地认定成员资格以及生活地。上诉人吴鸿嘉的父亲是是国家公职人员，外甥子女回到娘家分配补偿款违背公序良俗，对被上诉人的补偿款是一种侵害。九上诉人主张征地补偿款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 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白坟村分别支付给原告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每人征地补偿款80403元，合计723627元（80403元/人×9人）；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大白坟村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林某1、林某2的母亲韦某1系被告大白坟村韦朝琨、林桂秀夫妇的女儿，与钦州市钦北区平吉镇榃兰村委榃兰一队农民林某3登记结婚成为夫妻，先后于2014年5月11日、2016年2月15日在钦北区平吉镇卫生院生育了林某1、林某2后便将户口落户于被告大白坟村，同时两人也跟随父母一起外出广东打工居住生活及学习。原告吴鸿嘉、吴某1的母亲韦某2系被告大白坟村韦朝万、刘莲凤夫妇的女儿，与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政府干部吴某2登记结婚成为夫妻，先后于1997年12月19日在大番坡卫生院生育了吴鸿嘉、2012年2月22日在钦州市保健院生育了吴某1，随后便将户口落户于被告大白坟村。现原告吴鸿嘉就读天津南开大学、原告吴某1就读钦州港区小学，两人均跟随父母一起居住生活及学习在钦州港。原告李某1、李某2的母亲韦某3系被告大白坟村民小组韦权太、钟光梅夫妇的女儿，与钦州市钦南区把水巷40号个体户李某3登记结婚成为夫妻，先后于2012年10月22日、2015年10月16日在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生育了李某1、李某2后便将户口落户于被告大白坟村，同时两人也跟随父母一起居住钦州市钦南区幼儿园）。原告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母亲韦某4系被告大白坟村韦朝春的女儿，与钦州市钦南区尖山镇黄坡督村委后一队农民骆某3登记结婚成为夫妻，先后于2001年6月20日在钦州市保健院生育了骆宇鸿、2005年10月18日和2010年1月13日在钦州港区医院生育了骆某1、骆某2后便将户口落户于被告大白坟村。现原告骆宇鸿就读钦州市第二中学、原告骆某1就读钦州港区小学、原告骆某2就读钦州市人和春天小学，三人均跟随父母一起居住生活及学习在钦州港区。2017年7月28日国家征收了被告大白坟村位于猪腰岭、出沙塘丫岭、包饭坑高岭、平岭深丫坑、屋地环大岭、鹿丫大岭、鹿丫细岭的土地820.4997亩，签订了《征地协议书》，获得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及奖励款等，合计48631954.72元。2017年10月8日被告大白坟村制订了《关于讨论〈大白坟村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约定“一、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本方案一经村民代表大会有三份之二以上户主签名表决通过生效。本表决内容如涉及于国家法律抵触，违反国家相关法律事项等造成的一切后果由大白坟村集体负责。”按分配方案，其中原没有分得责任田地但户口在本村的每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得征地补偿款80403元。被告大白坟村按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拒绝分配征地补偿款给原告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事经双方协商解决未果，为此诉至人民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从1、九名原告是否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九名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每人征地补偿款80403元是否有法律依据两方面进行分析评判。 一、关于原告是否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从本案证据及事实来分析，九原告系被告村民韦某1、韦某2、韦某3、韦某4的婚生子女，其出生后依法随母亲户籍迁入被告村民小组并与父母一起生活，符合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始取得，即“父母双方均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出生人员，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应予认定九原告具有被告村民小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分配集体收益的权利。 二、九名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每人征地补偿款80403元是否有法律依据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涉案的征地补偿款属于被告集体所有，同时也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程序制订《关于讨论〈大白坟村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进行分配，其效力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是受到法律保护的。然而到目前为止对于《关于讨论〈大白坟村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规定“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的内容没有被撤销或确定无效，况且在本案中九名原告也没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请求撤销。九原告请求按每人80403元的标准支付征地补偿款的性质则属于农村集体按照民主议定的原则协商决定范围，因此在没有撤销“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及撤销后未经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重新讨论决定分配办法之前，人民法院不宜介入或直接替代被告决定部分集体成员的分配方案。故九名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征地补偿款723627元（80403元/人×9人）的诉讼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36元，减半收取5518元，保全费4270元，合计9788元，由原告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负担。 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供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九上诉人是否能够参与分配涉案的征地补偿款。 本案林某1等九上诉人均系被上诉人村民的婚生子女，其出生后随母亲户籍入籍被上诉人村民小组，并与父母一起生活。一审判决依据“父母双方均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出生人员，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认定九上诉人具有被上诉人村民小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分配集体收益的权利正确。被上诉人以九上诉人及其父母亲不在被上诉人所在地学习和生活，只是随其母亲的户口挂在被上诉人处，没有履行被上诉人村民小组的权利义务为由，不是被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不享有被上诉人成员资格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前，已合法取得被上诉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分配集体收益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系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侵害特定人群合法权益而引发的纠纷。土地补偿费是对经由征收消灭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而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民集体，归全体村民所有，土地补偿费的受益主体也只能是农民集体，只要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就应具有相应的均等分配权，农民集体成员均等的失去了部分土地，那么也应该均等的得到征地补偿费，不能以权利义务一致为由对不同的人差别对待。虽然被上诉人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决定系经民主议定，但因该决议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部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五十六条：“民事法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被上诉人制订的《关于讨论〈大白坟村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二）〉人口分配对象表决书》，“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的规定，驳夺了九上诉人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享有分配集体收益的权利，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九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制订的分配方案违法，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分配征地补偿款，已明确请求“外甥子女及姑爷不给予分配”的内容无效。因此，九上诉人请求按没有分得责任田地但户口在本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得征地补偿款每人8040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154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民小组支付给林某1、林某2、吴鸿嘉、吴某1、李某1、李某2、骆宇鸿、骆某1、骆某2征地补偿款每人80403元，共723627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5518元，保全费4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54元，合计23242元，由被上诉人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六村村委大白坟村民小组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应锐 审 判 员 阮 真 审 判 员 何 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雯民 书 记 员 陆瑞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