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3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沙马玛麻，女，1992年6月出生，彝族，户籍地四川省昭觉县，现住四川省甘洛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牛牛（系沙马玛麻母亲），女，1967年6月出生，彝族，户籍地四川省昭觉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忠，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切的伟古，男，1990年2月出生，彝族，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勤，四川仗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沙马玛麻因与被上诉人切的伟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5民初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沙马玛麻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双方合伙经营西昌至盐源的客运班车，因合伙纠纷双方于2019年5月8日签订《退伙协议》约定：“班车估价1，000，000.00元，由上诉人折价500，000.00元给被上诉人。”因双方于2012年所签协议系无效协议，基于该无效协议而产生的《退伙协议》自然无效。因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切的伟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首先，上诉人沙马玛麻在《民事上诉状》中提出：“因双方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系无效协议，基于该无效协议产生的《退伙协议》自然无效。因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切的伟古的诉讼请求。”切的伟古认为，2012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提出起诉以及进行审理的内容也是双方之间2019年5月8日签订的《退伙协议》，本案二审也应当围绕一审审理的内容及结论进行审理。切的伟古认为，沙马玛麻在二审中提出的事实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应当另行起诉。其次，切的伟古认为，双方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挂靠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经营，《合作经营协议》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签订《合作经营协议》时双方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该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签订该协议后双方合作经营了近七年的时间，直到2019年因沙马玛麻拒不分配双方合作收益，继而切的伟古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5月8日，沙马玛麻给付了切的伟古部分应得的合伙收益后，切的伟古撤回起诉。同日，双方经过反复协商，自愿达成《退伙协议》。切的伟古认为，2012年的《合作经营协议》及2019年的《退伙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两协议并不存在无效情形。第三、纵观本案，从沙马玛麻拒不分配合伙收益到拒不认可《退伙协议》，继而在二审中任意否认《合作经营协议》的效力的诸多行为可以看出，沙马玛麻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诚信的基本原则，其行为不仅违背了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也与当前倡导的核心价值观相违背。直至今天，沙马玛麻尚有部分合伙收益未分配给切的伟古，针对该费用切的伟古保留另行提起诉讼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沙马玛麻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切的伟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2019年5月8日签订的《退伙协议》，给付原告500000.00元，给付退还保证金25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2019年3月-2019年6月8日前川Ｗ×××××客车经营收益40000.00元。2019年6月8日至今的经营收益结算后确定。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16日，原、被告双方合伙购买一辆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经营西昌至盐源的客运服务，价格为1298000.00元，原、被告双方各出资一半，盈亏双方各占50%。该车挂靠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双方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因沙马玛麻未按约定分配2019年1-2月经营收益，双方发生纠纷。切的伟古于2019年4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沙马玛麻于2019年5月8日给付了切的伟古2019年1-2月经营收益32400.00元后，切的伟古撤回起诉。同日，双方协商达成《退伙协议》：“一、双方合伙经营的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经双方一致同意该车折价为1000000.00元。二、沙马玛麻于2019年6月8日一次性给付切的伟古500000.00元作为退伙补偿费后，该车由沙马玛麻所有，并由沙马玛麻独自经营管理。三、切的伟古于2019年6月8日退出合伙，不再享有对该车的所有权，不再参加该车的经营管理。四、双方交给汇通公司的保证金50000.00元，由沙马玛麻所有，沙马玛麻于2019年6月8日前给付切的伟古25000.00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捺印后生效。”约定到期后，沙马玛麻未按协议履行给付义务，切的伟古起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2019年5月8日签订的《退伙协议》是双方经过反复协商，自愿达成的。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情形和变更、撤销的情形，双方约定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捺印后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履行2019年5月8日签订的《退伙协议》，给付原告500000.00元，给付退还保证金2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2019年3月-2019年6月期间川Ｗ×××××客车经营收益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未进行结算，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益是多少，且双方协商达成的《退伙协议》也无此内容，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被告对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有重大误解和《退伙协议》显失公平的主张，被告在审理过程中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的辩解缺乏证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沙马玛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切的伟古退伙补偿费500000.00元，给付原告交给汇通公司的保证金25000.00元；二、驳回原告切的伟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5.00元，由被告沙马玛麻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对上诉人沙马玛麻提供的：1.第一组证据：①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的《通知》原件1份。②2014年7月31日、2019年1月1日《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Ａ）》复印件2份。欲证实：1.《通知》证明双方合伙经营的案涉客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线路牌、经营权属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所有，不是上诉人所有。2.两份承包经营合同明确规定乙方（指沙马玛麻）不能转包给第三者经营。事实上，沙马玛麻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取得承包权后，又与切的伟古签订协议，违反了承包经营合同。因此，双方于2012年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违反了道路运输法律的相关规定。3.案涉车辆于2019年年底报废。被上诉人切的伟古质证意见为：1.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车辆实际上是双方在2012年达成协议后，协商一致，以沙马玛麻的名义挂靠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进行经营，该挂靠行为并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因此，该《通知》作为证据来否认《合作经营协议》、《退伙协议》的合法性，并不具备关联性。2.针对两份合同，虽系复印件，但挂靠是事实，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是认可的。从法律关系讲，该合同是沙马玛麻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约定的挂靠经营权利，即便产生该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也仅仅是沙马玛麻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责任。实质上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当纳入本案审理范围。针对沙马玛麻提出的协议内容中约定乙方不得将车辆转包给第三者经营。在本案中，并未产生转包给第三者经营的情况，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系合作关系，双方是平等的民事主体，能够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2012年的《合作经营协议》及2019年的《退伙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作经营协议》及《退伙协议》无效。本院认证意见：该组证据证实了沙马玛麻作为承包方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分别于2014年7月31日、2019年1月1日签订《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Ａ）》，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将川Ｗ×××××号客车承包给沙马玛麻从事西昌至盐源线路的客运生产经营，沙马玛麻承包客车参与营运所需办理的证照、道路运输证、线路牌由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按相关规定办理完好并移交给沙马玛麻使用，沙马玛麻按月向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用。同时，该组证据还证实川Ｗ×××××号客车将于2019年12月2日前报废。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对沙马玛麻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第二组证据：2012年6月16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欲证实：双方各出资50%购买案涉车辆从事西昌到盐源的客运，此协议违反了国家禁止性规定，即违反了《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属无效协议。被上诉人切的伟古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双方系合伙关系无异议。此协议并未产生承包关系，也无法产生承包经营的事实，也就无法证明双方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强制性规定。《合作经营协议》的内容是对经营该车辆的出资比例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签订协议过程中，还有3名中间人参与，该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证意见：《合作经营协议》证实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各出资50%）购买车牌为川Ｗ×××××号宇通牌大客车经营西昌至盐源的客运工作，盈利及亏损均由双方各承担一半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对被上诉人切的伟古提供的：证人欧某的当庭证言。欲证实：2019年6月8日，双方在甘洛县人民法院海棠法庭签订《退伙协议》时，欧某在场。《退伙协议》是甘洛县人民法院海棠法庭工作人员拟定的，约定车辆作价1000000.00元，如果谁要车辆，便给对方500000.00元。上诉人沙马玛麻质证意见：证人欧某未将签订《退伙协议》的时间弄清楚。上诉人母亲孙子牛牛当时出去了，签字时不在场。证人陈述的有些不属实，同时证人与切的伟古系朋友关系，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有偏向。被上诉人切的伟古质证意见：证人欧某的证言能真实反映2019年5月8日签订《退伙协议》的整个过程，双方是经过反复协商自愿达成的，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双方签字便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证意见：证人欧某证实了《退伙协议》签订的整个过程，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2年6月16日，上诉人沙马玛麻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切的伟古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主要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各出百分之五十）购买了一辆宇通牌35座大客车（车牌号为川Ｗ×××××），来经营西昌-盐源的客运工作。二、该车参与营运工作后，若有亏损，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各承担百分之五十，盈利由甲、乙双方平均分配，各得盈利的百分之五十。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的购价为1298000.00元，此款是甲、乙双方共同出的。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及中间人签字签章后生效，必须共同遵守，不得违反，子孙后代永不反悔。五、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中间人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甲方处有沙马玛麻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切的伟古的签名捺印，中间人处有孙子尔者等人的签名捺印。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的所有权人登记为沙马玛麻。自2012年起，沙马玛麻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每年一签《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Ａ）》，将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挂靠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经营西昌-盐源的客运工作，并按月向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双方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依照《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对盈利按双方各占50%进行平均分配。因沙马玛麻未按约定分配2019年1-2月经营收益，双方发生纠纷，切的伟古于2019年4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沙马玛麻于2019年5月8日给付了切的伟古2019年1-2月经营收益后，切的伟古撤回起诉。同日，在一审法院海棠法庭的主持下，沙马玛麻作为甲方与切的伟古作为乙方签订《退伙协议》，主要约定：“一、双方合伙经营的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经双方一致同意该车折价为1000000.00元。二、沙马玛麻于2019年6月8日前一次性给付切的伟古500000.00元作为退伙补偿费后，该车由沙马玛麻所有，并由沙马玛麻独自经营管理。三、切的伟古于2019年6月8日退出合伙，不再享有对该车的所有权，不再参加该车的经营管理。四、双方交予汇通公司的保证金50000.00元，由沙马玛麻所有，沙马玛麻于2019年6月8日前给付切的伟古25000.00元。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捺印后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协议甲方处有沙马玛麻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切的伟古的签名捺印。《退伙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后，沙马玛麻未按约履行给付义务，切的伟古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为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办理了线路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完备手续。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双方于2019年5月8日签订的《退伙协议》是否有效；上诉人沙马玛麻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切的伟古支付退伙补偿费500，000.00元及保证金25，000.00元。 上诉人沙马玛麻上诉主张：“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的线路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手续均属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所有，沙马玛麻个人不具备上述手续，因此，《合作经营协议》违反了《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属无效协议。同时，沙马玛麻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签订的《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Ａ）》约定不得将车辆转包给第三者经营，而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属于变相将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转包给切的伟古经营，违反了承包经营合同。因《合作经营协议》系无效协议，而基于该无效协议产生的《退伙协议》自然无效。”经查明，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共同出资（各出资50%）购买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用于经营西昌-盐源客运工作，盈利及亏损均由双方各承担一半。根据《合作经营协议》约定的内容及双方的实际履行情况，本院认为，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而非经营权转包关系。因此，沙马玛麻上诉主张其与切的伟古系经营权转包关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共同购买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后，将车辆的所有权人登记为沙马玛麻，沙马玛麻自2012年起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每年一签《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2013Ａ）》，将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挂靠于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经营西昌-盐源的客运工作，并按月向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同时，二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西昌市汇通客运有限公司为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办理了线路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完备手续。”因此，作为班线客运实际经营者的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取得了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完备的线路牌、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相关经营手续，符合《道路运输条例》第十八条：“班线客运经营者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后，应当向公众连续提供运输服务，不得擅自暂停、终止或者转让班线运输。”的规定。因此，本院认为，《合作经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自《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至2019年纠纷发生前合伙经营案涉川Ｗ×××××宇通牌35座大客车近七年中，均依照《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对盈利按双方各占50%进行平均分配。因沙马玛麻未按约定分配2019年1-2月经营收益，双方发生纠纷，切的伟古于2019年4月2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沙马玛麻于2019年5月8日给付了切的伟古2019年1-2月经营收益后，切的伟古撤回起诉。同日，在一审法院海棠法庭的主持下，沙马玛麻作为甲方与切的伟古作为乙方签订了《退伙协议》。《退伙协议》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样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沙马玛麻与切的伟古均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及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但查明，《退伙协议》签订后，沙马玛麻并未按照《退伙协议》约定的期限向切的伟古支付500000.00元退伙补偿费及25000.00元保证金，沙马玛麻存在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沙马玛麻向切的伟古支付500000.00元退伙补偿费及25000.00元保证金，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沙马玛麻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 综上所述，沙马玛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25.00元，由上诉人沙马玛麻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杨发蓉 审判员  刘志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唐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