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3刑初50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旺，男，1984年1月16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个体，中共党员，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住江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故意毁坏财物罪，2016年8月26日被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由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6日被越南警方控制，并于2019年5月10日移交给中国警方，同日由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学芹，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监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远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旺及辩护人刘学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6月18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张旺与沧州三益化工有限公司的单某1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张旺将盛某的厂区土地以1050万元价格出售给单某1，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张旺隐瞒其公司土地被沧县人民法院和运河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事实，向单某1索要部分售地款后迅速转移款项，期间多次以需要资金解除土地抵押的名义向单某1索要剩余款项，并继续签订补充协议，共骗取单某1购地款655万元，骗取的土地款张旺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期间，张旺在单某1的追讨下，退给单某150万元。二、2017年3月4日，张旺隐瞒土地被沧县人民法院和运河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事实，将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土地以8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并签订土地买卖合同收取黄某260万元定金，将收取的定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黄某发现张旺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后，经与张旺协商将260万元退回，退款来源为骗取单某1的655万元土地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旺之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张旺的辩护人辩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犯罪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张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张旺对受害人进行了退赔，悔罪态度明显。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张旺已将受害人黄某的260万元合同定金全部退还，未给受害人造成实际的经济损失。受害人黄某没有要求继续追究张旺的刑事责任，说明其已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张旺退还受害人单某150万元，以尽个人所能去减轻给受害人带来的危害后果，具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张旺将犯罪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债务，个人没有非法占有或挥霍，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18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张旺与沧州三益化工有限公司的单某1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张旺将盛某的厂区土地以1050万元价格出售给单某1，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张旺隐瞒其公司土地被沧县人民法院和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事实，向单某1索要部分售地款后迅速转移款项，期间多次以需要资金解除土地抵押的名义向单某1索要剩余款项，并继续签订补充协议，共骗取单某1购地款655万元，骗取的土地款张旺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期间，张旺在单某1的追讨下，退给单某1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旺供述证实，其是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之前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其本人。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有王某1和吴丽国，他们都是顶名的，其是实际控制人，也没有其他合伙人。2016年因其经营不善公司亏损，想将公司主要是土地出售，当时在中捷临港化工园区招商局做了备案准备出售。2016年底三益化工的老单找过其几次协商买地，一直没有谈好，2017年四五月份最后敲定1050万元整个厂区包括土地都出售给老单。当时洽谈时其告诉老单土地在华夏银行抵押了，没有提被查封的事，隐瞒土地被查封的事是是想快点让老单打款，偿还催其的借款。拟订合同时其在合同上加上了该土地房产有抵押查封的内容，但是没有告诉老单，签订合同半年后，老单找到其把合同要走，后将合同上关于土地房产抵押的内用涂改，改完后老单把其的合同换了回来。签订合同的当天，老单给我打了10万元的定金，其是用刘某3义的银行卡收的这笔款，过了半个多月，老单又给了其一张是485万元的电子承兑，后其又以解除土地抵押等理由要求老单继续付款，又过了一个月转给其70万元，后面又给其转了60万元、20万元、5万元、5万元，都是由三益公司账户转到盛某公司账户上，然后再转到刘某3义账户上。但是由于其前期债务太多，被逼的太紧，收到这600多演员钱都第一时间用来偿还个人债务了，其中偿还李光（李某1）260万元、杨某270万元、白某50万元、高原80万元，另外还有杨某1成、单某2、刘某1、刘某2等人的小额欠款。其收到款后三个月内将土地过户给老单，因土地迟迟没有过户，老单一直追着其把钱退回。2018年1月份其退还老单40万元，款是通过刘某3义银行卡转给老单个人卡上的，2018年4、5月份其又通过刘某3义银行卡转给老单个人银行卡10万元。2018年1、2月份其去越南谈过一个物流项目，后来因为公安分局通知其接受询问，其怕被刑事打击，所以2018年3月份去越南就没有回来，直到被抓。出售给老单土地的时候，其有大约4000万元的债务。2、被害人单某1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是通过临港化工园区的招商办招商到的中捷，如果通过招商办征地走完手续得一年以后才能划分出土地，因为着急建厂，招商办给其提供10家已倒闭的企业，他们的土地对外销售，如果有哪家合适可以自己与他们取的联系购买土地。经过筛选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67亩土地符合我们的建厂需求，其就与盛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旺联系购买土地的事情。2017年6月份其与张旺在临港化工园区他的厂区看了土地，当时就是张旺带着其和其儿子看了看，地上建筑有20间左右的平房，剩下的都是空地。因为着急建厂使用土地，价格谈的也合适，买地的事就基本敲定了，6月18日签订合同，当时土地总价商定的是1050万元，这1050万元包括土地和所有地上建筑以及水电气，并且还约定盛某公司土地不存在抵押、查封等问题，答应30个工作日将土地的使用权和土地证过户给其。合同签订的当天张旺要求先付给10万元定金，其通过个人农行卡（卡号62×××60）打给了张旺10万元，钱打到了户名为刘某3义的账户上，账号为62×××11，卡号是张旺提供的，刘某3义是谁其不清楚。6月29日通过银行电子承兑汇票转给张旺485万元，收票方是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开户行是中信银行沧州分行，账号为81×××53，这些钱转给张旺以后张旺说去给办手续。7月11号张旺给其打电话说还差70万元的土地转让税没有交，当天其又通过公司公户（账号10×××87）转到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公户（账号50×××16）70万元，款转给张旺以后其多次催促，一直到了9月份，张旺说还差60万元的土地转让税，9月19日其又通过公司公户转到盛某公司公户60万元，但是土地证过户一直也没有办理。期间张旺以各种理由拖延，11月17日又给其打电话让再给他30万元就可以去拿土地证了，当天给他转了20万元，11月18日又分两次转给了他10万元，钱也都是通过公司的公户转到盛某公司的公户的。一直到了12月12日其通过关系与张旺见面，张旺又和其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说张旺在2018年1月7日之前将土地过户办理。签完补充协议第二天，其信不过他所以在网上对他公司信息进行查询，发现他公司这块土地已经被运河区法院查封了，其到了运河区法院经过询问得知这块地在2014年就已经抵押给沧州华夏银行了，其这发现被骗了所以来报案。在签订之前张旺确实没有提过抵押、查封的事情，只是简单的一提说他公司有点债务，因为我们只是买土地不是买公司所以就同意了，如果知道有抵押或者查封绝对不会买这块地。3、王某1证实，其曾经是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购买这个公司的时候其和张旺一块去的中捷，购买这个厂子的资金全部都是由张旺一个人出的，实际经营人也是张旺，工商注册时张旺让其当的公司法人，他是公司的股东，因为关系不错，其就答应。2014年，在刚购买公司以后张旺就用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土地作抵押在沧州华夏银行贷了1150万，大概是在2015年，张旺向王某2借款1000万，担保人是其和杨某1成，其是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做的担保。后华夏银行的钱一点也没有偿还，王某2的1000万还有160万没有偿还，这两笔债务张旺被华夏银行和王某2起诉，其也同时被起诉。两起民事诉讼案件均是张旺败诉，华夏银行起诉的案件判决张旺与责任人偿还华夏银行1150万元及利息，王某2起诉的案件判决张旺及相关责任人偿还王某2160万元及利息，分别由运河区人民法院和沧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两家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书、查封通知书也都给其邮寄过来了，其收到通知书以后也打电话与张旺进行沟通了。4、刘某3义证实，其和张旺是朋友关系。其有张卡号是：62×××11的银行卡，2017年初借给张旺使用，到了2017年农历年前把卡还给了其。大概一千万元左右的款，分多笔用该卡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又转给谁了其都不清楚，卡还给其的时候就几乎没钱了。5、李某2证实，其担任沧州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局招商科科长。2017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单某1来园区投资，根据其提供的破产企业名单某1决定购买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土地进行建厂，当时该土地已在华夏银行做了抵押，单某1和张旺联系上之后其就没在参与。6、任某证实，2017年6、7月份其收到刘某3义转来的10万元和3万元，是其做永新商贸公司兼职会计时替杨某1成收的款。其不认识张旺和刘某3义。7、邵某证实，其是沧州市青隆村镇银行的员工，负责银行的信贷业务，和张旺是初中同学。2017年6月底，张旺找其说有一张即将到期的电子承兑汇票，面额485万元，问其能不能帮忙给兑付一下，其联系了一个朋友李寿金，让李寿金联系的一家泊头的企业，验过真伪后把汇票背书给了这家泊头企业，兑付了大概470万元现金，兑付的现金转到了李寿金账户以后，又由李寿金账户转到了其和其同事李洪振的账户上，李洪振账户上收到两笔钱，一笔50万元，一笔322万多，都转到了张旺指定的刘某3义账户上了，其账户上的95万余元也按照张旺的指示转到了指定账户上，其现在记不清具体转给谁了。8、单某2证实，其和张旺是小学同学。2015年张旺以他母亲生病为由向其借钱，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五次借给张旺157000元。2017年张旺通过刘某3义的银行卡分三次给其转了150000元，剩余的7000元其没有要。9、钱某证实，其和张旺是战友。其借给过张旺两次钱，一次是5000元，一次是3000元，一直拖着没有还。10、刘某4证实，其和张旺是朋友关系。2015年2月份张旺第一次向其借了4、5万元，2016年1月12日张旺又找其借10万元，还有一些是通过微信转账的。2017年5月10、11号张旺分两次通过转账共偿还6万元，2017年5月16日张旺又转过来一笔1.8万元，2017年7月1日转到其农行卡5万元。11、杨某2证实，2017年6月份邵某给其打过两笔钱，分别是90万和5万，这两笔钱是张旺偿还其的欠款，是通过邵某的银行卡打给其的。12、杨某1成证实，其做运输业务，有一家永新商贸公司。任某收的13万元是张旺还给其的钱。2017年5月12日、2017年9月6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9月21日通过刘某3义账户的转款共计14万元，是张旺偿还其的借款。13、杨某3证实，其不认识张旺。2017年张旺给其转的款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经过核实，张旺欠其弟弟杨某2钱，2017年张旺还其弟弟钱时正好其要用钱，杨某2就让张旺把钱打到其的银行卡了。14、白某证实，其与张旺的母亲代淑英是朋友。张旺通过代淑英向其借了5.5万元，时间是在2016年的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7年偿还给的，还钱的时候张旺让其给他一张银行卡说借用一下，因为其农行的卡不是经常用，就借给他用了。这笔钱是张旺使用其尾号7876的农行卡转到其卡号为62×××88的建设银行卡上的。15、穆某证实，其和张旺是朋友关系。2013年8月27日，其借给张旺120万元。几年来，张旺陆续偿还了其30万元。16、殷某证实，其和张旺是亲戚关系。2017年1月份其借给张旺8万元钱。张旺于2017年3月15日通过白某的银行卡（卡号：62×××76）将8万元转到了其的农行卡上。17、杨某4证实，其与张旺的父亲张宝军关系不错。2012年3月份至2013年8月份，张旺陆续在其这借了50万元人民币，钱都是通过现金的形式给张旺的。2017年6月份张旺还给了其50万元，大概2017年的9、10月份张旺又给其打过来10万元利息。18、李某1证实，其和张旺是邻居。2013年张旺和其借款10万元，2017年6月30日通过刘某3义的账户把欠其的10万元还清。19、李某3证实，其与张旺是朋友关系。张旺向其借过钱，大概有100万余元，算上利息是138万元，张旺自己称是用于北环水晶宫饭店建房使用了，基本没有还过钱。20、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2017年6月18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将沧渤国某（2008）第05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的面积44631㎡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转让价共计人民币1050万元；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在30个工作日将土地的使用权及土地证过户给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合同转让价款1%给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12个工作日支付合同转让价款40%给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合同转让价款60%给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21、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12月12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与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28日前将土地使用权以及土地房产等登记过户予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承诺转让标的不存在抵押、查封、第三人主张权利等产权瑕疵。22、最高额抵押合同证实，2014年3月24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借款1150万元，抵押财产清单为：沧渤国某（2008）第05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44631平方米，房产（房证号：沧临房权证中企字第××号、00335-××号、00××38号）。2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20107年10月12日裁定，查封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位于临港化工园区宗[土地证号：沧渤国某（2008）第058号]及地上建筑物（房证号：沧临房权证中企字第××号、00335-××号、00××38号），并对上述房产进行评估、拍卖。24、沧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6年3月21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查封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面积为44631平方米，证号为沧渤国某（2008）第058号土地一宗；协助查封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所有的房屋，房证号：沧临房权证中企字第××号、00335-××号、00××38号。25、（2015）冀0902刑执159-2号执行通知书证实，张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间为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10月18日止。二、2017年3月4日，张旺隐瞒土地被沧县人民法院和运河区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的事实，将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土地以86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黄某，并签订土地买卖合同收取黄某260万元定金，将收取的定金全部占为己有，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黄某发现张旺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后，经与张旺协商将260万元退回，退款来源为骗取单某1的655万元土地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旺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前其将土地售给了一个姓黄的人了，开始定的土地总价860万元，其只收了他260万元的定金，最后也都退还给他了。收取的260万元定金都用来偿还其个人债务了。2、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7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张旺，知道他在中捷化工园区有70亩地向外出售，当时谈的价格是860万，合同是在201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款是分期付给张旺的，第一次付款160万，第二次100万元，其一共支付给了他260万元。后来经过了解张旺将土地抵押贷款1700万元，这样其就与张旺解除合同了，但是钱张旺迟迟都没有给，因为这件事其还去运河经侦报过案，最后进过多方协调，张旺将这260万元退还给了其。3、李某1证实，张旺把借其的前还清后，因为出售土地的事对方到运河区经侦报案，张旺想让其帮助协调，协商好了以后张旺将260万元定金打到其账户上，2017年7月18日双方签订完解除合同协议当天其就把钱转给了对方。4、土地房屋使用权及附属设备转让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4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与河北国美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房屋使用权及附属设备转让协议书》，约定：沧州临港盛丰化工有限公司将位于沧州临港化工园区的沧渤国用（2008）第058号土地面积44631平方米及厂房转让给河北国美化工有限公司，转让价格860万元。5、解除合同协议证实，2017年7月18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与河北国美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原《土地房屋使用权及附属设备转让协议》自2017年7月18日解除；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应将河北国美化工有限公司交纳转让款260万元，在解除合同生效时退还。另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明细、收条、借条、证明、借款合同、对账单、工商登记材料、土地登记材料、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到案经过、微信截图、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旺作为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其没有履行合同能力情况下，采取隐瞒其公司土地及房产被法院查封、扣押的事实，仍以沧州临港盛某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沧州三益新材料有限公司、河北国美化工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骗取单某1655万元、黄某26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骗取的钱款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骗取单某1的钱款后采取了逃匿的方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旺在缓刑考验期内又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旺退赔了被害人黄某全部损失260万元、退赔了被害人单某150万元损失，且被告人张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酌情对被告人张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旺非法占有的单某1605万元，应依法责令退赔。辩护人的被告人张旺自愿认罪认罚及被告人张旺对受害人进行了退赔，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被告人张旺将犯罪所得全部用于偿还公司债务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15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旺判处的缓刑。二、被告人张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31年11月5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张旺退赔单某1损失人民币605万元。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五日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侯         新审判员 龚长华人民陪审员刘宝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童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