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刑初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一翔，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畴县，住西畴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聂正永，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一翔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伟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一翔及其辩护人聂正永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一翔与其朋友农某辉、农某辉的姐姐农某玲等人在文山卧龙街道办事处M2酒吧玩，至次日凌晨3时左右，农某辉从M2酒吧出来看见农某玲与被害人何某松在一起，因其不同意农某玲与何某松交往，并叫农某玲回去，交谈过程中与农某玲发生争吵，何某松也叫农某玲跟自己回去，双方情绪激动。刘一翔见状后，将何某松打倒在地，何某松倒地即昏迷不起，随即被送至文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救治至2019年1月10日仍昏迷且病情危重，于次日在家中死亡，经鉴定，死者何某松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刘一翔案发当晚在文山市医院等待被害人治疗时被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抓获经过、入院记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一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因被告人刘一翔自愿认罪认罚，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刘一翔提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至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一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仅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一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初犯、偶犯；刘一翔主观上没有追求现实结果的发生；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刘一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一翔与其朋友农某辉、农某辉的姐姐农某玲等人到文山卧龙街道办事处M2酒吧玩，次日凌晨3时左右，农某辉从M2酒吧出来看见其姐农某玲与被害人何某松在一起，因其不同意农某玲与何某松再谈恋爱交往，就叫农某玲回去。何某松也叫农某玲跟自己回去，为此事双方情绪激动发生争吵。刘一翔见状后，上前将何某松打倒在地，何某松倒地后昏迷不起，随即被送至文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救治至2019年1月10日仍昏迷且病情危重，次日何建松在家中死亡。经鉴定，死者何建松符合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刘一翔案发当晚在文山市医院等待被害人何建松治疗，民警接警赶到医院后对刘一翔询问，刘一翔承认被害人何建松是被他打伤的，后随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打伤何建松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刘一翔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日5时33分，何兴春打电话至卧龙派出所报称：“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左右，其儿子何建松在文山市M2酒吧门口旁边被人打伤，现在文山市人民医院治疗，要求派出所派人处理。”民警接报案后，立即驾车赶到文山市人民医院住院部1号楼十楼手术室门口处了解情况，经查，伤者何建松因颅内出血已被医生带至手术室内进行手术，在场证人农某玲、农某辉、王某友等人指认是一名叫刘一翔的男子将何建松打伤的,刘一翔也在现场，民警对刘一翔进行询问，刘一翔如实陈述了系其将何某松打伤的事实。民警依法将刘一翔口头传唤至文山市公安局卧龙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进行讯问。文山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经对刘一翔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检见刘一翔右手手臂上有一鱼图案纹身，右腋下有藏文字母纹身，左手手臂有一马头图案纹身，右手手背处肿起，其自述系三周前自己捶打柜子致伤。经入所前检查，未发现异常。符合收押条件。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医嘱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文山市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书，证实被害人何某松被人打伤后送到文山市人民医院救治情况。根据医院检查资料，何某松的创伤集中在右侧额颞顶枕部，CT检查等资料显示右侧颞、顶、额部硬膜下血肿、并中线结构向左偏移，双侧侧脑室受压、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初步诊断为①创伤性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②脑疝形成；③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④脑挫裂伤；⑤枕骨骨折；⑥头皮挫擦伤。3．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M2酒吧门口旁巷子路边。中心现场位于M2门口旁巷子P-13号门面门口行道树脚。勘验中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一翔对案发地文山市M2酒吧门口旁的路口进行了辨认；证人农某辉辨认出打何某松的刘一翔；证人王某发辨认出将何某松打伤的男子是刘一翔；证人农某玲辨认不出刘一翔；李某念辨认出7号就是“刘翔”，经核对，7号为刘一翔。（3）尸体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死者何某松尸体勘验，发现死者大脑右顶部、右枕部、双侧额部检见局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脑实质检见凝血块，左颅后窝检见一长为6.3㎝的纵形骨折线，骨折线延伸至枕骨大孔。其余未见异常。提取尸体血1份、肝脏30g、全胃及胃内容物100g送检。4．提取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害人何某松的父亲何某春、母亲王某华的血样提取送检。5．鉴定聘请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文山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人鉴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1）“何某松所穿外套檐处、灰色迷彩外套内侧衣领处、灰色毛衣背部血迹剪取物”中检出的人血DNA，与受害人何某松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1×l033。（2）何某春、王某华是送检尸体血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4.45×1023。（3）送检的“何某松所穿灰色毛衣颈部内侧衣领处血迹剪取物”是人血，但未检出有效DNA产物。（4）死者何某松系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5）送检的被害人何某松的肝脏、胃内容物中检出苯巴比妥成分，肝脏中苯巴比妥含量为3.55(g/g。（6）经对刘一翔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盒进行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阴性。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刘一翔及被害人何某松家属。6．证人证言（1）证人农某辉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00时左右，其和几个朋友以及其姐农某玲到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M2酒吧内玩至02时左右，出酒吧回家的时候其看到其姐的前男友（何某松）在M2的门口等着其姐，何某松走过来把其拉到一旁跟其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当时其也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其摆脱了他，去拉住其姐，想让其姐离他远一点，其问其姐为什么现在还跟他在一起，其骂其姐为什么还会跟他在一起，就在这时候，何某松来到旁边走到其姐的身边抱住其姐，其朋友（刘一翔）看到了，认为那名男子还要缠着其姐，就一时冲动冲过去踢了何某松一脚，踢在他上身部位，何某松就倒在了地上，没有站起来，当时我们还以为他是喝醉了，他的朋友叫他，也没有叫醒他，然后他的朋友就让我们打120，等120的车子来了之后我们就一起陪同去了医院。其只和农某玲吵，没有和何某松争吵，当时刘一翔和其一起从M2酒吧出来，其把农某玲拉到旁边吵架刘一翔是看见的，其没有跟刘一翔说过农某玲和何某松的事情。当时没有看见何某松有明显的外伤和流血，只是处于昏迷状态。因为农某玲跟其说过，何某松经常和她吵架，所以其不同意他们继续相处。（2）证人王某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01月02日01时许，其和何某松一起来到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M2酒吧玩，何某松的女朋友侬玲玲和他兄弟也在里面玩着，我们在玩的时候侬玲玲也过来找我们玩着哈。其和何某松玩到3时许出来准备回家的时候看到侬玲玲和他兄弟在外面争吵着，侬玲玲也在那里哭，其就对何某松说过去看看，其在路口等他们。何某松刚过去一小哈其就听到侬玲玲的兄弟声音有点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何某松。这时就有一名男子去蹬了何某松一脚，就把何某松踢倒在地上躺着了。接着那名男子还在想上去用脚踩何某松。其看到后就过去踢了那名男子一脚，把那名男子踢开后，那名男子也踢着其一脚，踢在其的右大腿外侧，我们就被拉开了。其见何某松还没站起来就去抱何某松，何某松就已经是昏迷状态了，其看到他的脸部是肿着的。其就叫他们快点打120叫救护车，并叫侬玲玲打出租车，后就把何某松带到医院了。何某松的家长来到医院几分钟后打何某松的那名男子和侬玲玲的兄弟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也跟着来到医院了。接着派出所的警察也来到医院了。（3）证人农某玲的证言，证实2019年01月02日01时左右，其和其小弟（农某辉），还有几个其小弟的朋友一起去M2酒吧玩，到2时左右，何某松就和他的朋友进来M2酒吧玩了，他们是在另外一张桌子，当时其就过去何某松的他们的那张桌子跟何某松在一起玩，其小弟他们在另外一张桌子继续玩着，玩到3时左右，其就喊何某松回家了，然后其和何某松来到M2酒吧门口，其小弟就问其给跟他回去城南，其就说不回去了，之后其小弟一直在那里说，一直拉其回去，其就一直不回去。后面其和其小弟就一直说以前其和何某松的事，然后何某松就从坎坎上下来瞧其，其怕何某松和其小弟发生矛盾，就把其小弟拉去一边说话，其和小弟还没说着几句话，就听见打架的声音了，等其转过头去，就看到何某松被打伤倒在地下了，然后其就过去抱着何某松喊他的名字，一直喊不醒，然后何某松的朋友就说打120，但一直没有人打。然后我们就打一张出租车送何某松去医院了，后何某松的父亲来到医院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其没有看见何某松被打的过程，其听见边上的人说是“刘祥”（刘一翔）一脚将何某松踢倒在地上的，但具体是哪个说的其不清楚了，其还听见王某友说他见是“刘祥”一脚将何某松踢倒在地上，“刘祥”还想要拿脚踢的时候，王某友还踢了一脚“刘祥”，把“刘祥”踢开的。何某松左边脸颊被打肿了，何某松在被打倒在地上之前没有跟农某辉或者“刘祥”吵着架。（4）证人李某念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02日凌晨1时许，其从M2酒吧出来后看见农某辉和他姐在吵架，当时“刘翔”（刘一翔）也在边上，其就过去拉农某辉，其去的时候就看见有一个男子倒在地上，其去把农某辉拉开后，农某辉的姐就去抱着地上的那个男子哭，其看到之后，也跟着去帮她掐那个男子的人中，掐的时候那个男子还醒了一会儿，也没说话，之后又晕了，农某辉的姐就把那个男子送去医院了。当时其听别人说是“刘翔”踢了那个男子一脚，之后那个男子就倒地了，其和“刘翔”是朋友关系。（5）证人何某春（被害人何某松之父）的证言，证实2019年01月02日04时30分左右，侬玲玲打电话告诉其老婆，其儿子何某松被人打伤了，现在在市医院，其就赶去市医院，其去到市医院时其儿子何某松已经昏迷了，医生告诉其何某松已经检查出来头颅内出血需要做手术，其儿子送进手术室后其就报警了，其只见其儿子的头部左侧有个包。（6）证人王某华（被害人何某松之母）的证言，证实2019年01月02日凌晨04时左右，农某玲打电话告诉其说其儿子何某松被人打伤了，现在在文山市人民医院救治。接着电话后其就叫其丈夫何某春先去医院里看，不久，其也跟着赶去医院。去到医院里后，其听医生说何某松的颅内出血需要马上动手术，然后其和丈夫何某春就在医院的手术告知单上签了字，医生就把何某松拉到手术室里做手术了。其刚见着何某松的时候，他的左边太阳穴处肿了一大个包，到现在做完手术几天了都还没有消肿，其他其也没有看见哪里有明显的外伤。当天何某松做好手术后转入重症监护室后一直到了2019年1月10日医生告知我们何某松脑部受伤太严重了已无法抢救了，我们听医生说过后我们就把何某松拉回了家，到了第二天(2019年1月11日）15时左右何某松就停止呼吸死亡了，我们就通知了卧龙派出所的民警。其自从到医院见着他受伤一直到他死亡都是昏迷的，没有清醒过，也没有讲过话。7．被告人刘一翔的供述，2019年1月1日23时左右，其与农某辉和他姐、农某辉的女朋友李某念等几个朋友去文某M2酒吧里玩，玩到2019年1月2日凌晨2时至3时左右，其在M2酒吧里不见了农某辉和他姐，就出来酒吧门口找他们，当时其见农某辉的姐跟她的前男友站在一起，说她姐跟前男友和好了，农某辉听见就不得，农某辉就跟他姐吵了起来，当时农某辉还想要找他姐的前男友闹架，其也在边上劝他们，农某辉家姐一直在跟农某辉吵，还边说边往M2酒吧门口旁边的巷子走，农某辉就跟着走过去，其也跟了过去，这时，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就过来拉农某辉家姐，其就去拉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但拉不走，此时其听见何某松在旁边说话，其记不得他是说些什么了，农某辉情绪比较激动，其就心烦了，其酒又有点醉，其转身面对何某松挥手用右手拳头打了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的左边面部一拳，才打完，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就直接倒下去躺在地上了，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的一个男性朋友见了以后就冲过来蹬了其一脚，将其蹬开掉，其被蹬开之后，就没有再闹了，接着他们就去看被其打倒在地上的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后面其就见农某辉家姐和被打的那个男子的那个男性朋友拦出租车把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送去医院里面了。过了一段时间（具体有多长时间其记不得了），农某辉家姐就打电话来给农某辉说是被打的那个男子昏迷不醒，被打男子的家属也来到医院了，被打的那个男子被送进去手术室里做手术了，我们听说之后就坐出租车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四楼，后面警察来到医院里面，问着是其打着人，就把其和农某辉及农某辉家姐等人一起到派出所里面了。事情是何某松引起来的，其当时只是想帮农某辉的忙教训一下那个男子的。其是第一次见农某辉家姐的前男友，其与农某辉是一般朋友，也是在云南省体育运动职业技术学院里的同班同学。其当时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带白色横条纹的长袖毛线衣，下身穿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穿着一双卡其色的运动鞋。其打人之后也没有跑，其得知被其打伤的那个人昏迷了很严重，其也去医院里看了，还在医院里等着警察去到现场。在对其人身安全检查的时候，其的右手手背是肿的，是三个星期以前，其在昆明学校的宿舍里，其自己用手去打宿舍里的柜子就肿了的，一直都没有消肿。8．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材料中提及的“刘祥”、“刘翔”与刘一翔系同一人；“侬玲玲”、“侬凌玲”与农某玲系同一人。9．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一翔的自然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一翔自愿认罪认罚。11.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一翔作案时系云南省体育运动职业技术学院2015级运动训练专业1班学生。12.调解协议、调解笔录、谅解书，证实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已调解，被告人刘一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何某松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刘一翔讯问时无违法取证情形。庭审中，被告人刘一翔对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均无异议。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一翔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一翔作案后在医院守候被害人何某松救治，当民警到医院向其询问是否是其作的案时，其承认并随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刘一翔自愿认罪认罚，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具有自首及认罪认罚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一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初犯、偶犯；刘一翔主观上没有追求现实结果的发生；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刘一翔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一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31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建鹏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