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68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澳，男，1999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虞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江川，浙江春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陶肖飞，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淮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俊维，别名陶心磊，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淮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龙，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99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云，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思俊，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龙，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帅，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金沙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天柱，男，2000年3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砚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到案，同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杭州湾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兴澳、陶俊维、张龙、张勇、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浙0282刑初6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兴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4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陶肖飞因对所在宁波昌某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某公司）不允许在门卫室放置其快递包裹的做法不满，在微信“昌某A班生产部新群”内，辱骂并挑衅临时负责门卫室管理的被告人张龙，后在微信中双方约定下班后找人打架。其后，被告人张龙纠集被告人张勇、陈思俊、曹帅、曾天柱，并让被告人张勇纠集他人，被告人张勇在纠集被告人张云、杨龙及张龙海（未成年人，已判刑）后，经被告人张龙同意至宁波市杭州湾新区利平废品回收站购得数根钢管，至昌某公司门口与被告人张龙会合，后被告人杨龙又另从昌某公司门口绿化带内取出2根钢管作为工具。同时，被告人陶肖飞、张兴澳赶至慈溪市贝士达电动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士达公司）纠集了李事锋（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张兴澳帮忙找到钢管1根藏于贝某公司门口西侧小树林。被告人陶肖飞之父被告人陶俊维获知将要斗殴一事后赶至贝某公司，在劝阻被告人陶肖飞未果后，伙同李事锋等人，准备铁锹等工具在贝某公司门口伺机斗殴，被告人张兴澳则将藏匿的钢管提供给被告人陶肖飞。 同日20时36分许，被告人张龙、张勇、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及张龙海在贝某公司门口找到持钢管叫骂的被告人陶肖飞后，即持钢管冲向被告人陶肖飞，被告人陶俊维及李事锋等人见状则持事先准备的铁锹上前参与械斗，其中，被告人陈思俊、曾天柱及张龙海围殴李事锋，被告人张龙、张勇、张云、杨龙、曹帅与被告人陶肖飞、陶俊维互殴，被告人张兴澳窜至贝某公司门卫室观望斗殴过程。后被告人陶肖飞、陶俊维、张龙被殴打致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陶肖飞被他人打伤致臀部及左膝部挫伤，法医检查见左右臀部及左膝部面积分别为3.0cm×2.0cm、8.0cm×2.0cm、5.0cm×4.0cm的中空性皮下出血区和皮下出血肿胀区，其多处挫伤的伤势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陶俊维被人打伤，左肩及左上臂前上方、右侧腹部、腰背部、右髋部、左膝外侧分别见11.0cm×5.0cm、6.2cm×2.0cm、18.0cm×5.3cm、7.7cm×5.3cm、4.8cm×3.0cm挫伤区，面积达15cm以上，其伤势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龙被他人打伤后头皮裂创，检查可见左顶部5.2cm长已缝合创口，其伤势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陶肖飞、张勇、杨龙、张云、曹帅、曾天柱经电话传唤后投案。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张兴澳经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陶肖飞、张兴澳、陶俊维、张龙、张勇、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犯罪事实，依照法律相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陶肖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兴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陶俊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张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张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张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思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杨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曹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曾天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澳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明显畸重，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上诉人张兴澳从轻改判，主要理由有：在本案斗殴发生时，张兴澳已远远跑开，未参与具体斗殴；只是受陶肖飞严厉要求下，碍于情面才为其准备工具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张兴澳的主观恶生及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均不大；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才会走上犯罪道路。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兴澳、陶俊维、张龙、张勇、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汪某、薛某、王某、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身份信息，监控视频，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出入所记录，同案犯张龙海的供述，上诉人张兴澳及原审被告人陶肖飞、陶俊维、张龙、张勇、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予供认，所供与上述各证据证明的内容能相印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澳、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龙、张勇、陶俊维、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龙系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龙、张勇、陶俊维、张云、陈思俊、杨龙、曹帅、曾天柱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兴澳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肖飞、张勇、张云、杨龙、曹帅、曾天柱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陶肖飞、张勇予以从轻处罚，对张云、杨龙、曹帅、曾天柱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陶俊维、张龙、陈思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和张兴澳系从犯、自首等具体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所得刑罚适当，上诉人张兴澳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丁朝松 审 判 员 钱 成 审 判 员 刘世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