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高忠营，女，1978年2月18日生，汉族，教师，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六河乡六河街38号1幢1单元106室，现住麻栗坡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龙某，女，2005年12月2日生，彝族，麻栗坡县一小学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六河乡六河街38号1幢1单元106室，现住麻栗坡县。法定代理人：高忠营，女，1978年2月18日生，汉族，教师，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家住麻栗坡县六河乡六河街38号1幢1单元106室，现住麻栗坡县，系母女关系。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龙兴朝，男，1946年4月29日生，彝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帮兰，女，1947年1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谢家育，男，1977年7月8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义凯，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用，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砚山县鑫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麻栗坡分公司。住所地：麻栗坡县麻栗镇创业路38号。负责人夏家维，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栗坡支公司。住所地：麻栗坡县麻栗镇玉尔贝路19号。负责人张林茂，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与被申请人谢家育、砚山县鑫辉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麻栗坡分公司（以下简称麻栗坡汽车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栗坡支公司（以下简称麻栗坡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云26民终866号民事判决，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上诉人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云民申15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忠营、龙兴朝、张帮兰及委托代理人陈加文，龙某的法定代理人高忠营，被申请人谢家育的委托代理人肖义凯、罗用，麻栗坡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夏家维、麻栗坡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仕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9日，云南省麻栗坡县六河乡六河街驾车人龙正鸿醉酒后驾驶西畴燃油24543号普通二轮摩托从麻栗坡县紫溪会所方向驶往麻栗坡县医院方向，00时42分行至麻栗坡县森林公安局门口路段处，其所驾驶的车辆撞在停于其行驶方向右侧路边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子所有人系被告谢家育）的左后车尾，造成龙正鸿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云通司鉴中心）[2016]理化检字第00918号，鉴定结果：龙正鸿血液乙醇含为222.21mg/mL血，认定龙正鸿系醉酒后驾车；云通司鉴中心[2016]车鉴字第01175号，鉴定结果：龙正鸿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云通司鉴中心[2016]车鉴字第01176号，鉴定意见：1、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发生事故时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2、该车发生事故时反光标识不合格。事故认定书认定龙正鸿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定安全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当事人谢家育未在规定地点停放车辆、未按规定粘贴车身的反光标识属违法行为，但此两项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当事人龙正鸿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谢家育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告以事故认定书引用法律不正确及对该起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错误，导致过错责任认定不正确，向文山州交警支队申请复议，文山州交警支队于2016年6月8日作出文公交复字[2016]第000019号复核结论维持麻栗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处理意见。谢家育驾驶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保险有效期至2016年12月20日。事后谢家育自愿给付龙正鸿家属6000.00的丧葬费。原、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按照2016年云南省云南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死者龙正鸿的死亡赔偿金为：527460.00元（26373×20）、丧葬费32231.50（64463÷2）、被抚养人龙某的生活费70700.00元（17675×8÷2）、被扶养人龙兴朝的生活费25043（6830×11÷3）、被扶养人张帮兰的生活费27320（6830×12÷3）合计682754.50元。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由被告保险公司、谢家育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即341377.25元，由鑫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是否应承担龙正鸿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0.00元及是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款“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额为100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00元。”保险公司主张本公司承保的车辆所有人谢家育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按强制险规定的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11000.00元、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2、关于被告谢家育是否应承担龙正鸿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231377.25元，被告鑫辉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行政职能部门，其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论是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确定民事责任的重要依据。原告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应当提交相反的证据来足以推翻该认定书。谢家育未按规定停车以及未粘贴反光标识的违法行为，事故认定书已经确定此二项违反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龙正鸿醉酒驾车。原告诉请由谢家育承担此次事故50%的责任，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因其未能提交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故本院对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被告谢家育辩称不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被告谢家育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鑫辉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依法应予支持。本案龙正鸿违反法律规定，醉酒驾车造成其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龙正鸿作为事故责任人已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原告作为龙正鸿死后的合法继承人，系本案适格的主体，有权向赔偿义务人主张权利。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保险公司、谢家育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赔偿龙正鸿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341377.25元，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栗坡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10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1.00元，由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原告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法规不当，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应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立法宗旨、立法目的来看，交通事故的处理要体现以人为本的原则，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交强险范围内不论责任，超过的部分才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属于行政法规，不能与法律产生抵触或者与法律抵触的行政法规无效。一审适用与法律规定抵触的行政法规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谢家育与死者龙正鸿的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肇事地点位于麻栗坡县城，城市中心，人员车辆来往复杂，是禁止停放机动车辆的路段，谢家育将肇事车辆停放于禁停路段，又停放于人行横道，严重妨碍来往车辆通行，是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肇事当晚及肇事地段光线昏暗，谢家育停放的车辆未贴反光标识，也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其行为造成来往车辆无法看清或者辨认前方障碍物，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横道上停放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因此，谢家育的违章违法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5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我们提交的证据车辆技术鉴定书、交警大队对证人所作询问笔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吻合，一致证明谢家育的违章行为及过错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足以否定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证明目的是清楚的，我们已完成举证义务，一审判决不采纳我们的证明观点是错误的。事故认定书仅能证明案件发生的基本经过，是法院审判案件的证据之一，但不是定案的唯一依据，事故认定书本身对事故形成原因，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分析不正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引用法律法规错误，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一致。二审判决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因龙正鸿醉酒驾驶二轮摩托车，在行驶过程中，其驾驶的摩托车撞在停于其行驶方向右侧路边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左后车尾，造成龙正鸿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是谢家育未在规定地点停放，并且没有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麻栗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已对谢家育的两项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予以罚款250元。本案中，受害人龙正鸿醉酒驾车和谢家育未按规定停放车辆及粘贴车身反光标识都是事实，双方无争议，双方争议的问题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谢家育的上述两项违法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酒后驾车是我国法律法规严格禁止的行为，在事故发生后经鉴定，龙正鸿血液乙醇含222.21㎎/mL，系醉酒驾车。龙正鸿明知酒后不能驾车，在醉酒的状态下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事故责任因龙正鸿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定安全通行是造成本案事故的根本原因。谢家育虽未在规定地点停放车辆、未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但此两项违法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即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因龙正鸿醉酒驾驶造成。谢家育的两项违法行为，并不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原因。谢家育的两项违法行为，属于行政处理的范畴，与本案侵权行为无关，谢家育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一审判决谢家育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因谢家育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即不属于挂靠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则作为被挂靠单位的鑫辉公司亦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不属于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一方的责任，则该机动车投保的财产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判决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1元，由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负担。二审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4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7）云26民终86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申请人一审诉讼请求，理由：一、被申请人谢家育违章、违法停车的行为与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必然因果关系，且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之一，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50%的责任，一、二审法院按照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推导被申请人谢家育的行为与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实属认定错误。二、一、二审法院判决引用法律不当，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应当引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三、一、二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导致实体判决错误。一、二审法院未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判决，而是采信错误的事故认定书，纯属采信证据错误，实体判决不公，故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云民申15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经过再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举证质证的观点没有改变，本院予以确认。再审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争议焦点：1、谢家育违章停车、车辆反光标识不合格与龙正鸿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谢家育、麻栗坡汽车公司、麻栗坡财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认为：1、本案从事故原因来看，谢家育存在一个违法行为，就是在事发路段停放车辆，在该路段已经有警示牌提醒禁止停放机动车辆，而谢家育仍在该人行路段违法停车。另外，谢家育停车在该路段并未设立警示标志，车身也未粘贴反光警示标识，这是违章违法行为，与本案的发生是有因果关系的。本案死者龙正鸿酒后驾车存在过错，但并不是本案发生的唯一原因，所以被申请人谢家育应承担本案50%的责任。2、被申请人汽车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汽车公司对谢家育车辆管理不到位，对于车身未粘贴反光标识未予以管理提示，应承担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属于谢家育投保的公司，事故是因为谢家育发生的，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对死者龙正鸿的酒精含量鉴定不认可。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居民身份证；2、龙兴朝、张帮兰常住人口登记卡；3、结婚证；4、户口注销证明；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7、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8、交警大队对吴兴（欣）阳的询问笔录；9、公安交警的现场照片；10、亲属关系证明；11、工资收入证明。谢家育认为：1、对于被申请人谢家育与事故发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我认为在一审已经进行了详细的阐述，死者酒精含量鉴定内容显示，死者身体酒精含量已经达到了醉驾，已经属于犯罪行为，是危险驾驶罪，甚至可能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并不是申请人所说的只是一般的违章行为。2、申请人认为原审适用法律依据错误，没有合理的法律依据。3、本案是经麻栗坡县交警大队认定处理后报经文山州交警大队再次认定的，已经经过了两级公安机关的认定，这说明了公安机关对本案认定的严谨。4、申请人认为如果没有被申请人谢家育的违法停车行为就不会造成事故的发生，这样的类推是不合理的，如果这样推理的话，那么死者不在路上行车，也不会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5、原判决认定事实准确，判决准确，请求再审依法维持原判。谢家育向法庭提交证据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2、收条一份。被申请人汽车公司、人财保险公司辩论的意见与谢家育一致。汽车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挂靠合同。财保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3、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4、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书、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客户信息及赔偿支付信息确认书、机动车辆保险医疗费用审核表；5、收款收据。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对一审证明观点、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再审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当事人谢家育未在规定地点停放车辆、未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此两项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谢家育的车辆违章停放（禁停）、未贴反光标识，也未放置停车警示标志，虽然龙正鸿在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该情形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但交通事故认定书并非唯一作为民事诉讼中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谢家育上述过错对于死亡后果的产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谢家育驾驶的云Ｈ×××××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购买车辆时强制缴纳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赔偿范围：一、当投保了交强险的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并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时候，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交强险的赔偿金额根据被保车辆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而有所差别。有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是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是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是1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第四条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本案谢家育违章停放、未贴反光标识、未放置警示标志，对于龙正鸿死亡后果的产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20%。高忠营等人起诉时的请求：按照2016年云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死者龙正鸿的死亡赔偿金为：527460.00元（26373×20）、丧葬费32231.50元（64463÷2）、被抚养人龙某的生活费70700.00元（17675×8÷2）、被扶养人龙兴朝的生活费25043元（6830×11÷3）、被扶养人张帮兰的生活费27320元（6830×12÷3）合计682754.50元。根据标准计算：被扶养人龙兴朝的生活费多计算一年，予以减除2276.33元，应为22766.67元（6830×10÷3），总计：680478.17元。麻栗坡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后，不足部分即：680478.17元-110000元=570478.17元，根据《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负责赔偿”的规定，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麻栗坡支公司在谢家育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570478.17元×20%=114095.63元赔偿责任。加上交强险110000元，共计赔偿224095.63元，再减除已支付的11000元、谢家育垫付的6000元，麻栗坡财保公司实际赔付高忠营、龙兴朝、张帮兰、龙某死亡伤残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共计207095.63元。再审申请人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再审申请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二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云26民终866号民事判决和麻栗坡县（2016）云2624民初831民事判决。二、改判：由麻栗坡财保公司赔偿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死亡伤残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共计207095.63元。三、驳回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771.00元，由高忠营、龙某、龙兴朝、张帮兰负担2000元。麻栗坡财保公司负担277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比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文审判员  吴延昌审判员  周 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国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