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1刑初310号公诉机关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光东，又名吴越，男，198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沧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3月17日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抓获，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同年3月19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献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8日移交沧县公安局侦查。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健英，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吴光东以购枣为名义，从沧县崔尔庄镇李某1处骗取价值145078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董某处骗取价值达125030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王某处骗取价值达96300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献县高庄乡刘庄子村曹某处骗取价值达50824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候树桂处骗取价值达56436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高川乡程某1处骗取价值达68673元人民币的新疆枣，并立即将上述骗得的新疆枣以低价销售给侯某2等人，后将销售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光东之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光东具有坦白、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多次实施诈骗的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吴光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应当减去其已经支付给被害人的货款。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光东的犯罪数额应当为400359元，案发前已经归还的货款不应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吴光东具有坦白、主观恶性小、没有前科劣迹、愿意赔偿被害人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吴光东以购枣为名义，从沧县崔尔庄镇李某1处骗取价值145078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董某处骗取价值达125030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王某处骗取价值达96300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献县高庄乡刘庄子村曹某处骗取价值达50824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崔尔庄镇候树桂处骗取价值达56436元人民币的新疆枣、从沧县高川乡程某1处骗取价值达68673元人民币的新疆枣，并立即将上述骗得的新疆枣以低价销售给侯某2等人，后将销售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挥霍。另查明，被告人吴光东于2018年11月12日通过微信向李某1转帐2万元，11月13日左右李某1向吴光东催要，吴光东又通过微信向李某1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18日左右，通过董某的催要，吴光东向董某支付货款4万元，几日后，经董某的多次催要，吴光东向其转账2万元。2018年11月19日吴光东向王某支付货款2万元。2019年1月11日、1月14日、1月17日吴光东的父母通过微信偿还曹某货款22000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光东的供述，诈骗曹某：2019年1月24日我通过手机、微信开始联系曹某，确定曹某有货后第二天我开车去曹某厂子，谈好价格就联系货车来装货。当时曹某要求把货款结清，我就让张涛用他的工商银行卡在山东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上给曹某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我说剩下的第二天给他银行转账。因为柜员机是24小时到账，过了一会我把转账截图给曹某看了一下就让司机把货拉走了。在路上联系了侯家兴拉到了他的厂子。第二天凌晨我拨打工商银行的客服电话，将转给曹某的货款撤销了。我一共从曹某处买了503箱枣，分三个等级，协商的价格为51300元。我把这些枣卖给侯家兴35000元。其中2万元还了欠山东张莹的帐，其余的零花了。诈骗董某：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董某挨着卖枣，董某说有枣要卖，我跟着他去看货，谈好价格后，我跟董某说货款过几天给他，我当天将枣低价一部分卖给侯某2（七万多的货卖了6万多），另一部分发给了江苏的客户，大概卖了4万元左右。过几天董某跟我要货款，我让侯某2给他转了4万元，随后我又给他2万元，剩下的给他打了欠条。我总共在董某处骗了11万多元的枣，其中还了他6万元，最后得到4万元。诈骗的钱用于日常开销了。诈骗董某、李某1、唐某喜（侯某1）、王某、程某1的枣都是借买他们红枣的名义，将赊欠货款的红枣骗到手以后，当天以低于市场价格倒手卖给他人变现，然后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他们货款。如果有人真着急了就转给他们一部分货款。这些货有三个卖家，从唐某喜（侯某1）处拉的红枣卖给田红了，董某的一小部分卖给了江苏南京的陈老板了，其余的所有的枣都卖给侯某2了。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9年1月4日一个自称吴某的人，后来打听到他叫吴光东，问我有没有枣，我说有，他5号中午12点半左右，吴光东开车来我枣厂，我领着他看好了货，并谈好了价格，并说好一定要现金交易。随后他联系了一辆货车来拉货，装完货后，吴光东说让别人给我转账5万元，剩余1300元给我微信转账，并要了我的银行卡号。过了一会他让我看到一个微信截图，上面显示跨行转账5万元，24小时到账，收款账号是我的银行卡的尾数。我让让他走了。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从饭店回家的路上，我发现吴光东的小轿车和拉货的货车停在侯某2厂子门口，货已经空了。我卖给吴光东三个等级，超特等级的254箱，每箱118元，特等级的54箱，每箱108元，二级的195箱，每箱85元，总共51300元。吴光东开的是中华牌两箱小轿车，货车司机叫翟青松。等到6号小吴15点时候，我发现吴光东给我转的钱还没到账户，我给吴光东打电话，电话上说的挺好。到七号再打电话，吴光东就不接电话了。去他家里找他也没人。后来侯某2告诉我吴光东把从我这买的枣卖给了侯某2，还让我看了转账记录，转账金额是30500元，剩余的钱是微信转清的，我才明白我是受骗了。2019年1月11日、1月14日、1月17日吴光东的父母通过微信还给我22000元。3、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5日，吴光东在红枣市场上看到我的活，想买我的红枣，我的枣是在孟民加工厂加工的，暂存在加工厂。当时吴光东和我商定的是要特级灰枣123元每箱，一级灰枣112元每箱、二级灰枣102元每箱，共1140箱，因为没签协议，也没出货单，所以每种灰枣各多少箱记不得了，总共价值为125000元。因为觉得吴光东家不远，所以没多想，就让吴光东拉走了，这批枣是共两辆白色六轮货车共三次拉走的。当时吴光东说晚上会结清，他会给我转账。当天晚上他也没有给我转账。2018年11月18日下午，我和我妻子还有我婶子在吴光东的岳母家找吴光东，正好碰见吴光东，我们就当面让吴光东转账，吴光东当时就让侯某2给我转了4万元，我手机上有转账记录，然后吴光东以打电话为由出去了，其实是跑了，我见吴光东跑了就一直给吴光东打电话催着要账吴光东又在支付宝上给我转了2万元，后来我再找吴光东要钱，吴光东就不给转了。2018年11月22日我找到侯某2向他询问吴光东是否于2018年11月15日向他卖过红枣，侯某2承认当天向他卖了1140箱红枣，侯某2以一、二级灰枣90多元每箱卖给他的。我后来查了一下记账本，核实了一下被诈骗的数量为：一级560箱、二级430箱、特级150箱。4、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31日中午，吴越去高川乡南北村天伦星厂子看货，与厂里的陈帅谈好价格，一级灰枣94元，二级灰枣每箱83元，总共是770多箱红枣，总价为69000多元。我当时没在厂里，我的合伙人张某1与吴某先见得面，当时张某1要求付清全款再拉走红枣，吴某称没有这么多钱，先转账5万元，吴某让别人转的帐，并把转账视频发给程某2。我的合伙人张某1给程某2确认的，程某2说确实收到视频了，吴某还打了一张欠2万元的欠条，我们就让吴某拉走了。第二天厂里的程某2给我打电话说没有收到5万元钱。我就给吴某打电话，吴某说再给我们转，到了2019年1月2日，钱还未到账，张某1给吴某打电话就关机了。后来程某2说碰到了当时拉货的司机，司机说当时的红枣被拉到了沧州献县支家坞村的一个厂子里。5、程某3的陈述，又名程某2。我和吴某之前认识，吴某的一个姐姐是我的同学。2018年12月30日，吴某给我发微信问我有没有红枣，我与吴某通电话说了大概的价格，吴某说没问题。12月31日中午，吴某就开车来我厂子看货，我与他商定的价格是一级灰枣每箱95元，二级灰枣每箱83元。因为这批枣的货主是程某1和张某1，我当时打电话询问能不能卖，程某1同意了，我就让程某1到厂子来装货。我与吴某没有签买卖合同，程某1和吴某也没有签。我有厂子出货单的照片。我与张某1见面说要吴某付清全款再让他拉走，张某1也应了。我就走了。后来程某1给我打电话询问有没有钱到账，我查了说没有。我给吴某打电话询问，吴某说自助取款机上转账是24小时到账，我向吴某要转账记录，吴某在微信上给我一个转账的视频。但是吴某一直没有给我转钱，再给他打电话就无法接通了，发微信也不回复。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31日的下午，程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买枣，让我去看一下。我去了高川乡的一个枣加工厂，负责人叫程某2，见到了吴某。他说他没带那么多钱，只能先给5万元，剩下的钱先欠着，并给了我们一个欠条。这5万吴某说是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给我们转过来的，要24小时才能到账，并把转账的视频传到了程某2的手机上。然后吴某叫来了一辆红色的4米多的高栏的车把枣拉走了。后来吴某找各种理由推脱不给钱。7、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吴某是通过刘勇介绍买我们的枣的，我们的枣都放在沧县崔尔庄镇北村乐益枣业了。2019年1月13日吴某安排拉货司机李某2到乐益枣业来拉的枣。我和我老公唐某喜一起给装的车。吴某主动打电话给唐某喜核实的红枣多少箱，共多少钱，还要了唐某喜的银行卡号，说一会转账。司机说这批枣要拉往临沂。之后多次跟吴某要钱，他都拖着不给。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9日上午，吴光东和我说想买点货，上午吴光东让姓翟的货车司机拉走了437件红枣，其中每件118元的一级灰枣有118件，每件115元的普通一级灰枣有121件，每件108元的二级灰枣有56件，每件105元的普通二级灰枣有142件。到了下午吴光东又让姓翟的司机拉走了121件特级灰枣，这一天吴光东总共拉走了558件不同等级的灰枣，共65132元。第二天早上还没收到货款，吴光东说货已经发往了临沂和南京了，等货到了就给我打钱。到了12日中午，吴光东主动在微信上给我转了2万元。到了12日中午，吴光东打电话问我还有一级和特级灰枣吗？我说有。吴光东让一个李姓的司机开着六轮过来拉货了，先后两次将434件一级灰枣和207件的特级灰枣拉走了。这641件灰枣共计77855元。司机拉完货后我让吴光东打款，吴光东让我把货单发给他，他说晚上回家给我转账。第二天我发现还没转钱，就打电话催他，他就又从微信上给我转了2万元，我再要尾款，吴光东就用各种理由敷衍。后来我找到那两名司机询问吴光东把货拉到哪里了，那两名司机说从我这装好货后直接把货原封不动的拉到献县唐庄子侯某2家里了。我找到侯某2问这件事，侯某2说吴光东把枣卖给他了，找了那两天的转账记录，侯某2在11月9日和12日给过吴光东两笔钱，要比我卖给侯某2的少两三万元钱。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11月18日，吴光东在红枣市场买我的货，当时说两三天就给我结清。下午三点多，吴光东雇司机翟青松到我加工厂拉的货，当时拉了700箱灰枣，其中一级灰枣500箱，二级灰枣200箱，共价值74400元。吴光东没到现场。19日吴光东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2万元，20日吴光东又雇司机翟青松拉走一级灰枣200箱价值22000元，吴光东一样没到现场。这900箱灰枣共价值96400元。后来多次跟吴光东要钱，都没有给我打钱。我通过询问翟青松得知，18日和20日当天，翟青松受吴光东的委托把拉走的900箱货拉到了献县尚庄镇唐庄子村的侯某2的家里，以7万元的低价出售给了侯某2。后找到侯某2，他确认了此事。10、证人侯某2的证言，收购曹某枣的过程：（1.11）2019年1月5日下午2点，我接到吴光东的电话，他说有客户的一批枣要卖，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下午5点左右，吴光东开车领着一辆白色的六轮货车来到我家，我验完货后，就开始卸货，总共卸了498箱，价值35010元。吃完饭，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光东4300元，第二天用银行卡转账30500元。6号曹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卖给吴光东货了，我说是卖给吴光东货了，钱没给。2019年1月5号，吴光东卖给我503箱新疆红枣，当时交易价格为35000元，后来鉴定价值为50824，我把16300元退还给了曹某。快到2019年春节的时候，王某找我问吴光东卖给我红枣的情况，王某说2018年11月18日和20日吴光东将王某的红枣卖给我了。我把那几天的转账记录给王某看了，共转账给吴光东73000元是王某那批红枣的钱。2018年11月18日吴光东让我给董某转过4万元。大概2018年11月份，董某到我的枣厂子询问我吴某是否卖给我枣。董某跟我说了具体的日子，我告诉他那天确实买过吴某的枣，每箱不到100元买的。董某说卖给我的枣比董某卖给吴某的便宜了好几万。李某1是在王某找过我之后找我的。李某1问的拉货的司机，拉货的司机说把货拉到我这了，也是吴光东把货拉到我这的。吴光东卖给我的枣，我都卖给别的客户了，卖给别的客户都是比吴光东卖给我的价格高5-8元。2018年11月份，吴光东把董某的约710箱灰枣卖给我了，其中特级灰枣150箱，一级灰枣560箱，2018年11月份吴光东把李某1处的1200箱灰枣卖给我了，其中特级灰枣320多箱，一级灰枣670多箱，二级灰枣200箱，也是在2018年11月份，吴光东把王某的900箱灰枣卖给我了，其中一级灰枣700箱，二级灰枣200箱；2018年12月底，吴光东把程某1的约770箱灰枣卖给我了，其中一级灰枣约430箱，二级灰枣约340箱。吴光东把枣拉到我的厂子，我在几天之内就与吴光东结清货款了。我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的方式总共付给吴光东30万元。1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2015年在新疆买枣的时候认识的吴光东。我们之间就加了微信。2019年1月7日吴光东在微信上问我有没有红枣，我告诉他我舅舅唐某喜那里有。把联系方式告诉了吴光东。后来唐某喜说吴光东在他那拉了大约5万多元的枣，已经联系不上了，我听说后也用微信和他联系，但是没有回复。1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1月份左右，吴光东打电话告诉我让我第二天下午去崔尔庄北村的一个叫唐某喜的加工厂，我从唐某喜的加工厂拉了700箱红枣，然后吴光东雇我把红枣拉到了山东新泰的一个批发市场，是一个女性的老板。13、证人翟某的证言，又名翟青松，吴光东让我去王某那拉过红枣，拉了两三趟，有大几百箱。还让我去景城村的李某1处拉了四五百箱红枣。吴光东还让我去孟民红枣加工厂拉过红枣，这次比较多，我又在红枣市场找了一辆白色货车，司机姓孙，我们俩人拉了三、四趟才拉完，总共拉了1200箱红枣。最后一次是从献县刘庄子的一个厂子拉了五六百箱灰枣，后来这名货主说报案了。我给吴光东拉的所有的红枣都是拉到献县唐庄子村侯某2的厂子了。除了献县刘庄子的那个厂子是吴光东和我一起去的以外，其他的厂子都是我自己去拉的。去献县刘庄子的厂子装完货后因为货款问题一开始厂子不让我把货拉走，后来刘庄子厂子老板告诉我吴光东是跨行转账，货款今天过不来，就让我把货拉走了。李某2也给吴光东拉过货。14、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吴光东找我拉过2次枣一次拉的是崔尔庄镇景城村李某1的厂子红枣，一次拉的是高川乡南北村的一个厂子的红枣。从李某1那拉了两车红枣，从高川乡南北的厂子拉了一车红枣，拉到献县唐庄子村的侯某2的厂子里了。我的货车是白色时代牌六轮货车。15、证人张某2的证言，吴光东借过我2万元现金，后来还向我借过一些零花钱。2019年1月份还我2万元。16、证人许某的证言，我在“菲芘”酒吧做营销，2018年12月1日离职到了“比比啃”酒吧上班，吴光东经常到这两个酒吧消费，每次基本上都消费几千元。17、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曹某被骗现场。18、河北驰正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沧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报告：曹某超特级灰枣254箱单价116元、特等级灰枣54箱单价107元、二级灰枣195箱单价80元，共计50842元；董某特级灰枣150箱单价123元、一级灰枣560箱单价112元、二级灰枣430箱单价102元，共计125030元；侯某1超特级灰枣101箱单价94元、特级灰枣358箱84元、二级灰枣241箱单价70元共计56436元。程某1一级灰枣433箱单价94元、二级灰枣337箱单价83元，共计68673元；李某1特级灰枣328箱单价135元、一级灰枣673箱单价118元、二级灰枣198箱单价108元，共计145078。王某一级灰枣700箱单价109元、二级灰枣200箱单价100元，共计96300元。19、辨认笔录，曹某辨认出吴光东；侯某2辨认出吴光东；程某1辨认出吴光东；张某1辨认出吴光东；程某3辨认出吴光东。20、董某提供的记账本页：记载被吴光东拉走的有一级：560件×112元；二级430件×102元；特级150件×123元。侯某1提供的出库单一页：记载超特级101件×94；特级358件×84；二级241件×70元。程某1提供的出库单一张，记载客户名吴某，一级433×20×95；337×20×83，共计69106程某1提供的欠条一张，记载吴某拉程某1灰枣781件，欠款70163元，已付50000元整，欠20163元。吴某、程某1的签字。王某提供的发货清单：记载11.18一级200件×110元=22000；一级300件×108元=32400元；二级200件×100元=20000元；11.20一级200件×110元=22000。21、吴光东、侯某2银行交易明细，侯某2多次向吴光东转账。22、羁押证明，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抓获临时羁押在献县看守所，2019年5月15日由沧县公安局解走。临沂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临时羁押于该所。23、抓获经过，2019年3月17日由吴光东被抓获到案。24、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被告人吴光东因涉嫌诈骗董某被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5、手机微信截图，记载被害人向吴光东要账的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光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他人购买红枣时并没有支付对价的的支付意愿，使他人陷入错误认识，骗取他人货物后低价卖出，并占有货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沧县人民法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光东到案后第一次讯问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不构成坦白，对于辩护人关于其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吴光东自愿认罪，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其多次诈骗，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为：犯罪数额是否扣除吴光东已经支付的货款？（1）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吴光东于2018年11月12日通过微信向李某1转帐2万元、2018年11月19日吴光东向王某转账2万元，均为收购红枣当天主动支付，以上4万元应当在犯罪数额中扣除。（2）吴光东支付给李某1的另外2万是收购红枣的次日经李某1索要后给付。吴光东向董某支付货款6万元，是收购红枣几日后经董某多次催要给付。而吴光东在李某1和董某处收购的红枣均在当天就将低价卖给了侯某2，吴光东的诈骗行为已经既遂，既遂后给付的款项不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3）2019年1月11日、1月14日、1月17日吴光东的父母通过微信偿还曹某货款22000元是在曹某报案以后，为了减轻罪责，主动部分退赔，不应在犯罪数额中去除。综上，被告人吴光东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502341元，犯罪既遂后给付被害人的102000元为部分退赃，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被害人的剩余损失，被告人应当予以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吴光东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光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9年3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吴光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李某1105078元、董某65030元、王某76300元、曹某28824元、程某168673元、侯某1564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万玲玲人民陪审员  曹可义人民陪审员  刘录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高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