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726刑初270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海燕，女，1970年12月15日出生，浙江省温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鹿城区，现住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4月20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9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邓智军，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8]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中止审理，于2019年11月22日恢复该案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贺良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吴仁国、饶天喜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徐升阳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海燕及其辩护人邓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陈章贵经人介绍，在广西南宁市找到从事网站设计开发的黄雄，要求为其制作一个具备“ＳＭＩ”（境外互联网传销网站，多次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功能的游戏积分理财网站。2012年9月9日，陈章贵将新搭建的游戏积分理财网络平台链接在深圳市人脉联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正式上线，与罗秋镇、黄清鸿等人合伙经营。2013年8月后，陈章贵利用转让所得，出资设立的深圳市鹰商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单独经营该游戏积分理财网络平台（2013年8月更名为ＥＳＴ平台，2015年2月更名为循环创富ＧＰ7平台）。循环财富“ＧＰ7”平台模拟股票交易模式，以“公司免费7次配送、积分只涨不跌、收益只赚不亏”为幌子，引诱他人在平台注册会员，成为公司“理财达人”，用人民币兑换虚拟货币“Ｅ”币（1Ｅ币＝1美金），购买公司发行的积分“ＧＰ”，然后在平台上进行买空卖空的积分交易。“Ｇ7”平台收取交易额10%的“服务费”、2%的账户资金管理费及服务佣金。“Ｇ7”平台上线1051天，通过设立推荐奖、对碰奖、辅导奖等传销手段，在全国各地设立“服务中心”82个，大肆发展会员10112人，注册账户58730个，层级达242层，涉案金额达617519400元人民币。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金海燕通过陈章贵邀约，交9.9万元人民币成为“人脉联银”会员，并注册“人脉联银（后改为ＧＰ7）”三个六星级会员（也称达人），获得账号ＲＭ10×××14、ＲＭ100015、ＲＭ100016。后相继注册ＲＭ100039、ＬＹ10048等351个账号。同年9月20日成立温州“ＧＰ7”网络传销平台服务中心，给陈章贵等人提供宣传传销活动场所，通过账号ＲＭ10×××14直接或间接发展陈某1、林某2、章某、陈某2等下线会员1283人，下线层数240层，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6362404.84元，非法获利1732135.00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金海燕主动到石门县公安局投案，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并劝说彭云（另案处理）等多人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陈某3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金海燕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金海燕在参加“ＧＰ7”网站传销活动后，积极发展下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海燕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特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金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金海燕有自首、立功、退赃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陈章贵经人介绍，在广西南宁找到一家网站公司的技术开发人员，要求其设计具备“SMI”网站（境外互联网传销网站）功能的游戏积分理财平台。2012年9月9日，陈章贵将新搭建的游戏积分理财网络平台链接在深圳市人脉联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脉联银公司”）网站正式上线，与黄清鸿等人合伙经营。2013年8月后，陈章贵以深圳市鹰商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商通公司”）、深圳前海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宝裕丰公司”）作掩护，单独经营该游戏积分理财网络平台（2013年8月更名为EST平台、2015年2月更名为循环创富GP7平台）。陈章贵等人以人脉联银公司、鹰商通公司、宝裕丰公司为名义经营的游戏积分理财平台、EST平台、循环创富GP7平台实为同一平台，该平台以投资理财或者创业为幌子，以“公司免费7次配送、积分只涨不跌、收益只赚不亏”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有偿注册成为会员，成为公司理财达人，用人民币兑换虚拟货币“E”币（1E币=1美金），购买公司发行的积分“GP”，然后在平台上进行买空卖空的积分交易。平台按会员账户的等级收取会员开户费、手续费、管理费、服务佣金（过户费、修改信息费）。GP7平台上线1051天，通过设立推荐奖、对碰奖、辅导奖等传销手段，在全国各地设立服务中心82个，注册账户58730个，层级达242层，涉案金额达617519400元人民币。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金海燕通过陈章贵的邀约，投资9.9万元成为人脉联银公司会员，在游戏积分理财平台获得了三个六星级会员账号（ＲＭ10×××14、ＲＭ100015、ＲＭ100016），后来又通过这三个账号注册了共351个账号。同年9月20日金海燕成立ＧＰ7温州服务中心，为陈章贵等人提供宣传传销活动场所，金海燕直接及间接发展了陈某1、林某2、章某、陈某2等下线会员1283人，下线层数240层，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人民币16362404.84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732135.20元。案发后，被告人金海燕于2017年4月20日主动向石门县公安局投案，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并劝说彭云等人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湘公物鉴（电证）字[2016]149号物证检验报告,证明GP7网站业务信息模块主要具备查看网站会员等级、业绩信息和多账户管理功能，推荐家谱可以查看网站会员层级。达人注册模块具备会员注册功能，可为本人及他人注册新账户，注册需要推荐人和注册码，注册等级分为体验、初级、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六星，每级注册码生成需要的EB分别对应为100EB、200EB、500EB、1000EB、1500EB、2000EB、2500EB、5000EB。网站注册会员的账户信息共计58730个，当期收入总合计105149329.34，GP税费总合计为8716011.30，当期支出总合计为90065099.95，本期赢利总合计为23800240.69，拨出比率为79%。2.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6］第184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制卡中心账号共87个（含申请未确认账号5个），最早申请服务中心账号为ＲＭ10×××14（注册时填写姓名为金海燕，身份证号码3303021970××××××××），申请时间2012年9月19日，确认时间2012年9月20日。金海燕注册账号总数351，金海燕账号下发展人数3717，所处层级2，下线层数240，胡某账号下发展人数2434，所处层级10，下线层数75。3.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6］第144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金海燕在宝裕丰“ＧＰ7”（××）网站共注册351个会员账号，最早注册账号为：ＲＭ10×××14，服务中心开通时间为2012年9月20日，账号下发展总人数3717人，所处层级2，下线层数240。4.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6］第137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胡某在宝裕丰ＧＰ7网站共注册120个会员账号，账号下发展会员总人数2434人，推荐会员账号为ＲＭ10×××05，推荐会员姓名胡飘，所处层级10，下线层数75。5.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湘德源司法鉴字（2016）60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及（2016）6013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金海燕共注册会员账号351个，个人非法获利288689.20“E”币，按1:6折算为人民币获利金额为1732135.20元。6.金海燕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开户资料、交易明细的纸质资料及电子文档，证明金海燕收取传销资金情况及与陈章贵、佴燕梅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7.GP7会员信息光盘，证明GP7会员的基本信息、推荐情况、安置情况及奖金情况。8.金海燕在ＧＰ7平台账号ＲＭ10×××14、ＲＭ105559、ＲＭ100630系谱图，证明金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情况。9.深圳前海宝裕丰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章程及董事、监事任职书，证明金海燕是深圳前海宝裕丰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及监事。10.同案人陈章贵的供述，证明2012年5、6月份，他看中人脉联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个关于名片传递的名片网项目，出资120万与黄清鸿入伙合作该项目，二人打算采用积分模式进行项目推广，同年6月他在南宁找到一家网络公司开发积分系统，告知要以ＳＭＩ网站为基础，保持像奖励机制（奖项、层级、比例参数）、兑换Ｅ币的模式、Ｅ币进出虚场进行交易模式、服务费管理费收取项目比例等基本功能不变，同时参照了ＦＣＴ、ＭＢＩ网站，同年9月9日开始运行积分系统（当时系统名为“游戏积分理财平台”），2013年年初他成为人脉联银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他在塞舌尔注册了ＥＳＴ网络游戏有限公司，将原游戏积分理财平台改为ＥＳＴ平台，之后于2014年8月将平台放在收购的深圳市鹰商通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年初将ＥＳＴ平台改为循环创富ＧＰ7平台，平台没有取得市场监督许可，也没有与税务对接，主要是提供虚拟的积分交易平台，没有销售实物商品或提供服务，主要是通过不断发展新人，发挥人脉优势，维持平台生存。玩家获取的是虚拟的积分，他们得到的是真金白银。ＧＰ7的网址是××。他成立了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成立了多家分子公司，其中包括鹰商通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宝裕丰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金海燕是深圳前海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深圳前海宝裕丰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没有参与两个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工资，也没有分红。金海燕ＲＭ100015账号下的胡某、陈施环、龙志华三人下面的会员不是金海燕发展的。11.同案人林颂谦的供述，证明2012年11月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陈章贵，后来在吴秀章、郗凤洁介绍下进入人脉联银电子名片管理平台，之后人脉联银科技有限公司没搞了，陈章贵成立了鹰商通公司，GP7继续在该公司名下运营，2015年陈章贵成立了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GP7循环创富平台继续在该公司名下运营。从2012年开始他一直在GP7循环创富平台理财，大概在2014年初他申请成为服务中心。GP是一种数字产品，也就是积分，客户通过服务中心交钱注册账户，注册客户都称为理财达人，账户共体验金、初级金、1星、2星、3星、4星、5星、6星八个级别，注册资金分别是660元、1320元、3300元、6600元、9900元、13200元、16500元、33000元。7代表公司的7次配送，一个账户享受公司的7次积分配送之后，不再进行配送，若需继续享受配送，则需要对账户充值激活，激活的过程就是客户在平台的交易大厅用EB购买GP充值进账户，账户激活之后又可享受公司的7次配送，如此循环往复。平台没有实物交易。服务中心就是GP7平台在现实中的一个服务网点。12.同案人彭云的供述，证明深圳前海宝裕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前身是鹰商通实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掌控人是陈章贵。加入公司必须交纳一定的费用，公司没有经营任何产品，只有虚拟E币。他是经金海燕劝说且经其陪同于2017年6月16日到石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的。1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他经王彩霞、金海燕、叶秀琴等人游说，在ＧＰ7财富平台上注册，于2015年7月25日向金海燕汇款33000元，于2015年7月27日向叶秀琴汇款63000元，汇款后为他开通了三个账号，账户上除了ＥＢ积分什么都没有。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金海燕给他介绍一个游戏理财项目（人脉联银，后更名为鹰商通ＥＳＴ和ＧＰ7循环创富），他转给金海燕9.9万元，获得三个账号（ＬＹ10×××67、ＲＭ100066、ＲＭ100068）及密码。ＧＰ7循环创富平台是搭建在互联网上的虚拟平台，交易的商品是数字产品、ＧＰ，没有实体商品交易，注册账户分8个等级，注册资金额度不等，所有注册账户的客户都称为理财达人，账户级别越高，可容纳的积分容量越大，分红也不同，账户注册后不能升级，一人可注册多个账户，第一个账户必须由服务中心注册。申请服务中心的条件是一次性在公司注册开户金额达到9.9万元人民币。通过ＧＰ7平台赚钱有两个途径，一是通过买卖积分赚钱，二是公司分红及发展新账户获取奖金。他注册账户至少有600-700个，从一星到六星级别的账号都有，他的上线是金海燕，他共获利14万左右。人脉联银、ＥＳＴ、ＧＰ7运作大体没什么区别，实质为同一个平台。ＧＰ7全称叫ＧＰ7循环创富，ＧＰ是一种数字产品，也就是积分，客户在平台交钱注册账户后，获得注册资金对应的ＥＢ（一种电子货币），然后在平台的交易大厅排队购买积分ＧＰ，通过ＥＢ进行交易。7是平台的运作模式，代表公司的7次配送，一个账户享受公司的7次积分配送之后，公司将不再对该账户进行配送，该账户若要想继续享受公司的配送，需对账户进行充值激活，激活过程就是客户在平台交易大厅用ＥＢ购买ＧＰ充进账户，账户激活后又可享受公司的7次配送，如此循环往复。配送就是公司把客户账户里的资产积分ＧＰ数量通过一定的比例放大，价格等值回调，比例是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定的，随时调整。ＧＰ7市场上1ＥＢ相当于6元人民币，通过平台市场可以随时兑换成现金。ＧＰ7平台本身不能产生价值，只是积分的一个交易载体。15.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9日林某2联系她与其一同前往浙江温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金海燕介绍了公司情况，她给了林某212500元并向其借了4000元（已还清），让其帮她联系金海燕注册了16500元的会员（五星会员）。660元是最低级别，此外还有3300元、6600元、9900元、13200元、16500元、33000元几个级别。她的账号都是金海燕帮忙操作的，她的上线是林某2，金海燕是她的服务中心，她共获利20万左右。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他通过别人介绍与金海燕认识，金海燕带他到ＧＰ7平台公司学习过，之后他租赁场地成为温岭服务中心。他将20多万现金交给了金海燕，金海燕帮他注册了一个ＲＭ106448主账号在内的大小59个会员账号。17.证人陈某3、黄某、陈某4、刘某、付某的证言，证明深圳市前海宝裕丰资产管理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是陈章贵，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Ｅ币，没有生产产品或生产基地。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陈章贵帮她在ＧＰ7循环创富平台注册账号ＬＹ10×××04，她多次到深圳听课后又注册了ＲＭ103784等100多个账号。她的推荐人是陈章贵，她不是金海燕发展的会员，只是陈章贵把他安置在金海燕账号下面。2013年下半年，陈章贵经她同意后，把她的账号ＬＹ10×××04开通为服务中心账号。发展新会员可以获得推荐奖、对碰奖、辅导奖。公司网上积分交易平台三个阶段人脉联银、ＥＳＴ、ＧＰ7实际上是使用一个平台，只是名称换了。19.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金海燕于2017年4月20日主动到石门公安局投案，交代了其参与GP7循环创富平台，发展会员的事实。20.侦查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金海燕于2017年4月20日向石门县公安局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40万元，石门县公安局同日予以扣押。2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金海燕与她联系过，告知了ＧＰ7案件的处理情况，她决定投案自首。2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金海燕与黄婉兰、彭云、黎健、林陈海、呼玉华等人直接取得联系，通过工作、劝说，促成他们投案，其中彭云是金海燕亲自陪同到石门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的。23.被告人金海燕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2年9月11日她通过陈章贵的邀约，投资了9.9万元，成为人脉联银公司（2014年更名为鹰商通、2015年更名为ＧＰ7）的会员，获得了三个账号（ＲＭ10×××14、ＲＭ100015、ＲＭ100016，其中ＲＭ10×××14是主账号）。ＧＰ7平台是靠拉人进入，通过买卖积分赚钱，实际上就是前面的人赚后面人的钱。她是ＧＰ7温州服务中心，主要职能为给会员注册账号，对公司进行宣传，组织会员培训、开会，服务中心可以收取10%服务费用（2014年比例调整为5%），服务中心可以以比普通会员更便宜的价格购买虚拟币。注册会员后可推荐人加入，非会员不可推荐，推荐别人加入会有奖金（领导奖、直推奖、对碰奖等），推荐的人越多，奖金就越多。胡某、陈施环、龙志华不是她发展的会员，是陈章贵安置在她账号下面的。她认可发展了会员1283人（总人数3717人，扣除胡某账号ＬＹ10×××04发展人数2434人），主要介绍了黄长鸿、陈某1、高敏、林某2等人。她在平台通过拆分、发展会员、虚拟币数量增加、后台挂卖在共获利100多万。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海燕知道或应当知道游戏积分理财平台、循环创富ＧＰ7等平台是以所谓创业和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购买ＥＢ方式注册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会员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平台，仍积极参与上述平台的传销活动，成立服务中心，发展下线，对传销活动的实施及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重要作用，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海燕系温州单个区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结合其发展会员人数、层级及获利等实际情况，认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主犯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金海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劝导胡某等人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投案后有部分退赃情节，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扣押在案的犯罪所得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其它尚未追缴到案的犯罪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良平人民陪审员  吴仁国人民陪审员  饶天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梁素书记员徐升阳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