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11刑初586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爱萍，绰号“某某”，女，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兴平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晨，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顺勇，陕西益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原，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西安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灞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翌锟、程真，（实习），陕西科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灞检捕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爱萍、童原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爱萍及辩护人朱晨、雷顺勇，被告人童原及指定辩护人赵翌锟、程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7年3月某日5时许，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伙同李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已判决）、冯某某（已判决）、贺某某（已判决）、雷某某（已判决）、岳某某（已判决）、时某（在逃），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桥下某某，以抽奖为名，强行勒索被害人邢某某人民币400元，后逃离现场。   二、2017年4月26日5时30分许，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伙同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时某，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桥下某某，以抽奖为名，向被害人李某某勒索钱财，李某某不愿给钱并准备离开时，李某某等人对李某某实施殴打，并强行从李某某内裤口袋抢走人民币2100元，后逃离现场。   三、2017年5月6日5时30分许，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伙同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时某，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桥下某某，以抽奖为名，强行勒索被害人李某某1人民币600元，李某某1表示自己没有钱了并准备离开时，李某某等人对李某某1实施殴打，并从李某某1内裤口袋抢走人民币1200元，后逃离现场。   四、2017年5月中旬某日5时许，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伙同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时某，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桥下某某，以抽奖为名，向被害人曹某某强行索要人民币1300元，后逃离现场。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于爱萍、童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建议判处二被告人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于爱萍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第一宗犯罪事实其未参与，其他三宗是否参与记不清，且其没有抢劫的故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四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于爱萍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从犯，于爱萍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依法应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二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原当庭辩称其仅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且其行为不应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四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童原在共同犯罪中不是抢劫行为的发起者、组织者，仅起辅助作用，属从犯，童原归案后能够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张某某（已判刑）提议在西安市辖区内各大某某某某，以手表促销的名义摆摊抽奖，骗取农民工钱财，并联系被告人于爱萍、童原及李某某（另案处理）、冯某某（已判刑）、贺某某（已判刑）、雷某某（已判刑）、岳某某（已判刑）等人共同参与。张某某事先印制大量奖票，购买廉价手表，驾车将参与人员拉到农民工聚集的某某，李某某、张某某负责在周边望风，二人安排于爱萍、雷某某携带奖票、手表进行抽奖宣传，安排童原、冯某某、贺某某、岳某某等人假扮农民工参与抽奖获利，从而引诱被害农民工进行抽奖、高价购买手表。   2017年5月6日5时30分许，被告人于爱萍、童原及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等人，在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桥下某某某某，引诱被害人李某某1抽奖过程中，将李某某1控制不让离开并实施言语威胁、用拳击打等方式，强行将李某某1随身的现金2000元抢走。被告人逃离现场后将赃款伙分挥霍。2017年5月20日4时许，被害人李某某1在该某某某某再次发现于爱萍、童原等人摆摊抽奖，即电话报警，公安人员先后将涉案人员抓获归案，并查扣作案工具自制抽奖盒1个、奖票5包、飞沃牌手表26块、白色便携折叠台灯1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9日公安人员将在逃人员于爱萍抓获；2019年7月12日公安人员将在逃人员童原抓获。   3、被害人李某某1陈述：2017年5月6日5时30分许，他走到西安市灞桥区某某立交某某市场附近，看见有人摆摊免费抽奖。他上前抽了一张，对方说他抽到一块手表，他想拿了表离开，对方让他交200元再抽一张，如果抽中的号与第一次抽中的号不符，就把手表给他，同时再给400元，他就从内裤口袋中拿出200元交给对方。但第二次抽的号与第一次一样，他就要求对方把200元退给他并要离开。对方说两次抽中的号不一样才能退钱，两次号一样就得继续抽。他就又抽了一次，抽中的号还和前两次一样，他不愿意再抽。对方让他把三次抽奖的钱补齐，说每次600元，总共再补1800元。他说身上只有600元，就从内裤口袋拿了600元交给对方。此时旁边的三个年轻男子过来，其中二个抓住他的胳膊，有人在他身后用拳头敲打他背部，另一个在他面前用拳敲打他胸口，并从他内裤口袋里掏走了1200元。之后对方很快上了一辆面包车离开，他就报警了。2017年5月20日4时许，他在某某人市又发现这伙人，就打电话报警了。之后他带领民警在某某西门的某某路口找到对方乘坐的面包车，一男子正在给车换轮胎，他认出该男子就是骗他钱财的男子之一，民警就将该男子带回调查。被抓的男子案发当天在旁边当“托”，之后还拦着他不让离开。对方摆摊抽奖的女子当时拿了一个方形的折叠小台灯。   4、被害人邢某某陈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5时许，他在某某立交桥下的劳务人市上找活，看见有人摆摊，说是给手表做宣传免费抽奖。对方一个女子给他从盒子里摸了张奖票，刮开是“006”，女子让他出400元买手表，或者交100元押金继续抽奖，如果抽到的不是“006”就将押金退还。结果他抽了4次都是“006”，他就给对方交了400元，因为身上没钱就离开了。事后他感觉被骗返回现场，对方已经离开了。当天现场有几个男子是“托”，在旁边一直劝他继续交钱抓奖。   5、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7年4月26日5时许，他在某某某某上找活时，有人摆摊抽奖。摆摊女子说免费抽，抽到“003”奖励500元，他就抽了一张，结果是“006”，对方让人交300元继续抽，如果抽出“003”就把钱退给他。他给对方说身上只剩60元钱并将钱交给对方女子准备离开，旁边一个男子抓住他的肩膀在他腰部打了一拳，让他规矩一点，他就害怕了。对方女子抓他内裤，发现有钱，就把里面的2000元拿走了。   6、被害人曹某某陈述：2017年5月份的一天5时许，他在某某人市上找活，有个女子摆摊抽奖。他不想抽，旁边两三个男子一直怂恿他抽，他就抽了三四张，奖票上的数字他还没看清就被摆摊女子拿走了，之后就让他交抽奖费。旁边的人也威胁他，说必须得交钱，不交钱就不能走，有人在背后用指头戳他，他不敢反抗就交给对方1300元。当时他没反应过来，事后一想对方应该是一伙的。   7、证人张某某证言：她丈夫是张某某，陕A某某号车是她家的车。2016年1月，她和张某某等人因为抓奖诈骗被西安市蓝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5月20日7时许，“某某”给她打电话说张某某被警察抓了，她知道和张某某一起诈骗他人钱财的有时某、童原、“某某”（冯某某）、“某某”（于爱萍）。   8、证人吕某某证言：2017年2月20日，他将位于西安市未央区某某村的一套独院住宅出租给一个叫贺某某的男子。租房时对方一共来了约十个人，其中有三四个女性，听说对方在三桥贩二手汽车。房屋租赁协议能够与此相互印证。   9、证人许某某证言：证明她在西安市某某路某某商城经营“某某”，主要做低价手表批发生意。民警出示的白色表盘飞沃FEIWO手表，她曾在2016年对外批发过几次，批发价每块17元。   10、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冯某某、李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于爱萍、童原、时某共同参与诈骗他人财物。经李某某1辨认，确定张某某、于爱萍参与诈骗其钱财；经邢某某辨认，确定张某某参与诈骗其钱财；经张某某辨认，确定“某某”（冯某某）、时某、童原、“某某”（于爱萍）伙同张某某诈骗他人钱财。证明李某某、于爱萍、童原、张某某、冯某某、贺某某、雷某某、岳某某均无法辩认出李某某1、邢某某、李某某、曹某某。   1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西安市灞桥区某某十字附近。   1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西安市未央区某某村张某某租住民房内查扣自制抽奖盒1个、奖票5包、飞沃牌手表26块，从张某某作案时所驾陕A某某号车辆驾驶座后的座套兜内查扣白色便携折叠台灯1个。照片能够与此相互印证。   13、同案犯张某某供述：2017年2月份，李某某提议到西安干抽奖骗人的事情，他就联系了同村村民时某、童原，李某某联系了岳某某、冯某某、“某某”、“某某”、于爱萍，他们共9人一起到西安，租住在西安市三桥某某村的一院民房内。他们以给手表做宣传为由，诱骗民工免费抽奖，奖票的刮奖区分别是001-006的数字，刮到001-005数字就会分别支付10-50元现金，刮到006就要出400元购买手表，如果不愿意买手表就得交100元的抽奖费。刮奖所用的奖票是他在三桥附近一个私人印刷厂印制的，共花费1000元印了30000张；手表是他们在某某路买的，一块表17元。他们将006数字的奖票印了很多，其他数字的奖票印的很少。诈骗活动中，他负责驾驶陕A某某号面包车将人拉到现场并望风，于爱萍和“某某”负责组织抽奖，其余的男人先假装成民工参与抽奖，刮开奖票后随便说个数字，由于爱萍或者“某某”支付现金，引诱周围民工也来抽奖。有些民工抽到006数字之后不愿意掏钱，其他人就会在周围劝对方交钱，实在不行他和李某某就上去吓唬对方、说些狠话，有时遇到嘴硬的，他和李某某就动手打几下，对方看他们人多，也就不敢多说话，就把钱交给于爱萍和“某某”，事后由他和李某某给大家分钱。因为这些干零活的民工文化水平低、爱占小便宜，比较好骗，事后一般也不会报警。他们每次实施诈骗活动约30分钟，钱到手就很快离开，警察就不会轻易抓住他们。2017年3月份开始，他们在西安市内的某某人市、某某人市、某某菜市场、某某菜市场、某某早市实施诈骗，共骗了约50人，诈骗金额20000余元，他个人分得4000元左右。2017年5月6日5时在某某人市这次，老汉抽了奖想走，他们几个将老汉围住，李某某嫌老汉不愿意掏钱，用手在老汉头上打了几下，用拳在老汉胸部打了几下。他们从老汉处骗得2000元，他们每人分得200元，剩下200元给车加油了。他们被抓后，公安人员在他们住处查扣了剩余的10000多张奖票和20多个手表。   14、同案犯冯某某供述：2017年2月20日，张某某联系他到西安诈骗民工钱财。他们共九个人，张某某负责开车把大家拉到现场并望风；李某某负责照看周围情况，防止有人闹事；雷某某、于爱萍负责让民工抽奖；他和张某某、李某某、童原、时某、贺某某、岳某某在现场负责当“托”轰人气，引诱周围民工抽奖。张某某和李某某是他们这伙人的组织者和负责人，奖抽的地点由他俩定，事后由他俩分钱。奖票是张某某拿回来的，手表好像是时某和童原在某某路买的。他们从2017年2月20日左右一直到被抓，诈骗金额共计约30000元，他实际分得5000元。2017年5月6日这次，被骗民工老汉一共摸了五六张需要出钱买表的006号奖票，老汉先交了一部分钱就不愿意再交。他们吓唬老汉，说了些狠话，说不交钱就“试一试”，但没有肢体接触，李某某指着老汉从内裤里掏出来装钱的塑料袋，让老汉交钱，老汉就把钱给了于爱萍，他们就离开了。冯某某的其余供述与张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15、同案犯贺某某供述：他们这个团伙的头是张某某、李某某、冯某某，他们在西安的住处是张某某用他的身份证租的，奖票是张某某印的，表是张某某在某某路买的。他一共参与十余次，分得4000元左右。每次骗民工抽奖时，如果对方不愿意交钱，他们就会用语言恐吓让其交钱，同时会用手在对方背部或其他部位拍打。在某某人市骗老汉2000元钱的那次，老汉抽了几次不想玩了，他们说不行，让老汉交钱，童原或是时某恐吓老汉，开始老汉从内裤里自己掏钱，之后冯某某、李某某、时某就围着老汉把老汉身上的钱掏出来了。贺某某的其余供述与张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16、同案犯雷某某供述：他们这个团伙的头是张某某、李某某，如果李某某不在，就是张某某、冯某某拿主意。张某某用她丈夫贺某某的身份证在西安租的房，手表是于爱萍在某某路购买，她和贺某某是于爱萍介绍参与该团伙。她和于爱萍主要负责吆喝人来抽奖，抽奖的人如果不愿意继续交钱，周围当“托”的人就开始用语言进行恐吓，或者用手在抽奖者身上打一二下，有时也用脚踹，有些抽奖者害怕就把钱给了。如果还是不给，他们也没办法就让抽奖者离开了。她2017年4月加入该团伙，共参与了三四次，获利五六百元。5月初在某某人市骗老汉2000元的那次，老汉抽了几次之后不想再交钱，童原恐吓老汉，开始老汉的钱是自己从内裤里掏出来的，之后张某某、李某某、时某围着老汉，将老汉身上的钱掏出来了。雷某某的其余供述与张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17、同案犯岳某某供述：他们这个团伙的头目是张某某、李某某、冯某某，由他们三人决定是否外出骗人，骗回来的钱由张某某、李某某分，这两人不在，就由冯某某给大家发钱。他是李某某的姐夫，是李某某联系他加入该团伙。奖票是张某某印制的，奖票99%都是006，里面仅有一点点001－003号；手表是于爱萍在某某路买的。抽奖时，如果民工不愿意再交钱，他们就给民工说理，如果对方态度强硬，他们就让对方走了；如果对方软弱，他们就用语言和肢体同时恐吓，这样对方害怕就把钱交了。他一共参与诈骗三四次，获得500元左右。2017年5月初在某某人市骗老汉的那次，老汉抽了几张不想抽了，他们说不行，让老汉交钱，张某某、李某某、时某当时围着老汉，从老汉内裤中把钱掏出来了。岳某某的其余供述与张某某供述基本一致。   18、同案犯李某某供述：他与张某某、冯某某、于爱萍、“某某”、“某某”、岳某某、“大某”、“原原”一起，在西安市后卫寨、张家堡、灞桥区某某市场以抽奖票的形式诈骗他人财物。由张某某提前印好彩票，彩票刮奖区基本上都印有数字006，他们在人多的市场摆摊，让农民工免费抽奖，刮到001－005分别奖10元－50元，刮到006就要花300元购买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手表，如果不买表就必须交100元抽奖费。如果对方不买表也不交钱，他们安排的“托”就会说些狠话吓唬民工，一些胆小的民工因为害怕就交钱了。诈骗财物时他负责望风，于爱萍、“某某”负责摆摊，张某某、冯某某、“某某”、岳某某、“大某”、“原原”都是当“托”，负责引诱民工抽奖，连哄带骗、说狠话让民工掏钱，他们每次作案乘坐的交通工具都是张某某的面包车。2017年5月初的一天，他和张某某等人在灞桥区某某十字某某骗过钱，当时天没亮，于爱萍、“某某”摆摊时还使用了一个小台灯。   19、被告人于爱萍供述：他们以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三人为首，她和雷某某负责拿奖品盒子，“某某”、雷某某、贺某某、岳某某负责在外围拉托。摸奖不要钱，摸上奖就按奖票兑奖，摸不上的就得购买手表，他们拉托的人事先将有奖的彩票拿在手里，假装是在盒子里拿的，然后她和雷某某就给拉托的人兑钱，引诱其他民工抽奖。每次外出由张某某驾驶面包车拉他们，她和雷某某拿奖票盒子和手表，负责摸奖、兑奖、收钱卖表，其余人当托。当托的人会劝抽奖的农民工交钱，如果不交，就会说些狠话吓唬农民工，有些胆小的就把钱给了，有些还不愿意给钱的农民工，他们就会以拍打、用脚踢的方式让农民工掏钱。回到住处后，由李某某负责给他们九个人分钱。2017年5月6日5时30分他们抢了一个老汉的2000元钱，事后她分得200元。   20、被告人童原供述：参与抽奖票形式诈骗的有他、李某某、张某某、冯某某、“虎哥”、时某、“某某”和一对两口子，他叫不上名字。张某某提前印好彩票，彩票刮奖区基本上都印着006，他们会到人多的某某摆摊，让农民工免费抽奖，刮到001－005就给奖10元－50元，刮到006就需要花398元购买他们准备好的手表，如果不买手表就必须交一部分抽奖费。如果对方不买表也不愿意交钱，他们这伙当托的就会说些狠话吓唬农民工，胆小的就交钱了。他们从2017年3月到2017年5月期间作案，他共分得1000元。2017年5月6日5时许，他们九人来到某某某某摆摊抽奖，由两个妇女摆摊，张某某望风看人，其他男的当托，拿着事先准备好的001－005号彩票假装摸奖、兑奖，吸引旁边的农民工来摸奖。当天一个老头摸到006后不愿意掏钱买表，而且一连摸了好几次，都是006，老汉当时从内裤掏了一次钱，被冯某某看见，最后老汉说没钱时，冯某某就去摸老汉内裤，之后李某某和冯某某抓住老汉胳膊，老汉不停反抗，“某某”用手强行从老汉内裤里把钱拿走，他们就一起跑了。   21、户籍信息：证明于爱萍、童原犯罪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22、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2008年10月14日，于爱萍因诈骗被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3月11日，于爱萍因诈骗被劳动教养一年。   上列证据中，被害人李某某、曹某某陈述的被骗取财物的事实，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基本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同伙实施诈骗行为过程中，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侵犯被害人财产权及人身权，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的抢劫罪。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邢某某被骗取现金400元的事实，属诈骗行为，因诈骗数额未达到犯罪的数额较大起点，不应以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李某某、曹某某被强索财物的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罪犯对该两宗犯罪事实的具体案发时间、情节均无供述，且被害人与被告人、同案罪犯均未相互辨认出对方，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两宗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被告人于爱萍、童原与同伙虽事前预谋骗取被害人财物，但在行骗过程中，被害人已明确表示不愿意再参与抽奖，被告人及同伙相互配合，阻止被害人离开现场，对被害人实施言语威胁及暴力手段，并当场从被害人身上劫取财物，事后将所得赃款伙分，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关于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惟被告人于爱萍、童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爱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玲   人民陪审员  杨盼民   人民陪审员  郑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杨 薇         附：本案涉及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