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4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78号万隆太平洋大厦1、19、20层。负责人：李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天津普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女，195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害人杨某4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娟，北京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7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害人杨某4之长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娟，北京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害人杨某4之次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娟，北京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男，195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国佩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俊静，系付某之长女，天津君胜汽车安全系统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津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殿刚，男，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为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1日被逮捕，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因判决生效被解除取保候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霞，天津君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展鸣，天津君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小冬，男，199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因判决生效被解除取保候审。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殿刚犯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彭小冬犯包庇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津0111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常殿刚、彭小冬对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全案证据，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26日21时14分许，被告人常殿刚驾驶津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天津市西青区西营门街泰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罗浮路交口以西3米处时，遇前方同向行走的被害人杨某4、杨某3、付某，因被告人常殿刚注意力不集中，其所驾驶车辆前部右侧碰撞三行人身体后，其车右侧轮胎又将被害人杨某4碾压，造成被害人杨某4、杨某3、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被害人杨某4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常殿刚驾车逃离事故现场，2018年5月27日被告人常殿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杨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腹腔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杨某3、付某之损伤不构成重伤。经检验，被告人常殿刚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后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人常殿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杨某4、杨某3、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常殿刚自愿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之外补偿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经济损失，并已达成协议。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已对被告人常殿刚表示谅解。被告人彭小冬明知被告人常殿刚发生交通事故，为使被告人常殿刚逃避法律追究，在公安机关民警向被告人彭小冬询问时，其隐瞒被告人常殿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后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彭小冬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另查，被告人常殿刚驾驶的津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常殿刚。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投保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常殿刚，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在条款中对免责条款有加黑加粗提示，已经尽到提示义务。被告人常殿刚表示保险是请他人代办的，其不清楚免责情形，保险人未对其进行提示说明。再查，被害人杨某4出生于1950年5月27日，户别系农业户口。杨某4的父亲、母亲已经去世。杨某4妻子于某，长女杨某1，次女杨某2。2018年5月27日被害人杨某4在天津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日被害人杨某4死亡。被害人杨某4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26627.79元。被告人常殿刚家属支付杨某4丧葬费30000元。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7月17日杨某3在天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1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07441.1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垫付杨某3医疗费10000元。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6月2日、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6月25日，付某在天津市宝坻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13122.19元。原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河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付某三期误工期给予180天，营养期给予90天，护理期给予75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付某、杨某3陈述，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2.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在罗浮路××××道交口，其发现有人受伤，后报警的情况。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工地工人杨某4、杨某3和付某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4.证人杨某4证言，证明其父亲杨某3发生事故受伤、死亡的相关情况。5.证人于某证言，证明杨某4发生事故死亡的情况，杨某4家庭情况。6.证人常某、戴某、张某、李某证言，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相关情况。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8.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证明驾驶人及涉案车辆信息。9.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凭证，证明被告人常殿刚驾驶证及车辆被扣押的情况。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杨某4受伤后于2018年5月27日14时死亡；被害人杨某3、付某受伤的情况。11.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腹腔脏器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常殿刚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被害人杨某3、付某之损伤不构成重伤；津Ａ×××××等小型普通客车车体前部右侧与行人杨某4、杨某3、付某身体接触；杨某4被津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右侧轮胎碾压；发生事故时杨某4、杨某3、付某位于津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体前方右侧，身体后部朝向津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来车方向，即与津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同向行走。12.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鉴定意见书，证明津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性能和灯光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ＫＧＢ7258-2017）中的相关技术要求；无法确定津Ａ×××××号东风日产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常殿刚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4、杨某3及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1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常殿刚、彭小冬到案经过。15.户籍证明等，证明被告人常殿刚、彭小冬出生日期及无前科情况，被害人的家庭户籍情况等。16.书证，证实案件的相关情况。17.民事证据，证明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的损失情况。18.协议、谅解书及收条等，证实被告人常殿刚自愿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之外补偿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经济损失，并已达成协议。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付某已对被告人常殿刚表示谅解。19.被告人常殿刚供述，证明交通肇事的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20.被告人彭小冬供述，证明其提供了虚假证言隐瞒其岳父常殿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后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殿刚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造成被害人杨某4死亡，杨某3、付某身体受伤，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构成肇事逃逸。被告人彭小冬明知被告人常殿刚系交通肇事的嫌疑人，仍向公安机关作假证明掩盖被告人常殿刚的罪行，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彭小冬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殿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常殿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常殿刚、彭小冬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于某、杨某1、杨某2诉讼请求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予以支持。误工费支持二人，每人误工七日，参照天津市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共计1728.18元。死亡赔偿金参照天津市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共计276780元。关于于某、杨某1、杨某2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常殿刚已经支付30000元丧葬费，应予扣除。杨某3诉讼请求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予以支持。营养费支持120天，每天50元，共计6000元。支持一人护理，护理期120天，参照天津市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共计14812.93元。误工费支持210天，参照天津市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共计25922.63元。综合杨某3受伤情况，交通费支持2000元。关于杨某3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及今后治疗费用，可待费用发生后另案起诉。付某诉讼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予以支持。参照天津市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22219.4元、护理费9258.08元。综合付某受伤情况，交通费支持1000元。关于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保险人是对免责条款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了提示义务。原审庭审中，被告人常殿刚明确表示保险是他人代办，不清楚免责情形，保险人未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了提示说明。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履行了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故对其该项答辩意见，不予以采信。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期间内，侵权人应负的赔偿责任先由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彭小冬不是本案的侵权人，也不存在过错，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殿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彭小冬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杨某1、杨某2死亡赔偿金86898.99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误工费13189.1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医疗费1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误工费9911.91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杨某1、杨某2医疗费26627.79元、死亡赔偿金189881.01元、丧葬费5226元、误工费1728.1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24462.98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医疗费97441.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812.93元、误工费12733.5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8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38567.64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医疗费13122.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2307.49元、护理费9258.0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1387.76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杨某1、杨某2、杨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六、七、八项，改判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与常殿刚签订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针对免责条款已经向常殿刚履行了提示义务，常殿刚酒后交通肇事逃逸的行为，属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商业险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部分赔付责任。原审法院未区分提示义务和解释说明义务，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于某、杨某1、杨某2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常殿刚在原审庭审时明确说其不清楚保险公司对其进行过提示说明，上诉人不应免除赔偿责任，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杨某3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险人未对当事人进行明示提示说明，保险人以当事人逃逸为由不予赔偿，有悖合同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结果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付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认可原审判决结果。被上诉人常殿刚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没有证实其进行提示的证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彭小冬述称，服从原审判决。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主张本案事故中的酒驾、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上诉人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责任；被上诉人常殿刚认为投保时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对免责事由未提示，也没有说明，故该条款不能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主张已经在保险条款中对相关免责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提示，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需履行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旨在防止保险人利用保险格式条款订立不利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以弥补投保人与保险人在专业知识上存在的较大差别、更好地平衡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关系。故，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不仅应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文字、字体、符号等方式作出特别标识，达到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程度，还应主动向投保人出示该条款，提醒投保人注意到该条款的存在；且，该提示义务的履行时间需在订立合同前或订立合同时。本案中，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订立合同前或订立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静审判员 刘 为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炜书记员赵彤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