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徐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徐闻县徐城街道红旗一路103号。法定代表人：林一贝，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该社客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玮，该社信贷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芦生，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堪仁，徐闻县司法局徐城司法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朱桂珠，女，196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徐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堪仁，徐闻县司法局徐城司法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陈兰朋，女，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广东徐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闻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温芦生，原审被告朱桂珠、陈兰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闻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韦玮，原审被告朱桂珠，被上诉人温芦生及原审被告朱桂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堪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兰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闻农商行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2019）粤0825民初523号判决书的第三项判决，改判温芦生对朱桂珠应偿还的借款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二.由温芦生、朱桂珠和陈兰朋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本案借款为温芦生与朱桂珠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清楚。温芦生与朱桂珠为夫妻关系，于2013年3月5日，温芦生曾向城北信用社出具了《同意借款意见书》，内容为：“城北信用社:?本人同意我妻子朱桂珠于2013年3月11日向贵社申请借款肆拾万元，用途为收购良姜，此笔借款用于家庭使用，该笔债务由本人家庭共同承担。因对该笔贷款业务审核的需要，本人同意贵社在‘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中査询本人的个人信用信息。签名：温芦生，2013年3月5日”，之后，城北信用社给朱桂珠贷款40万元，并于2013年3月11日与朱桂珠签订了《借款合同》，城北信用社为贷款人，朱桂珠为借款人，温芦生在甲方（借款人）配偶处签名。该笔借款到期前（2016年3月11日到期），朱桂珠未能还清借款，于是向城北信用社提出还旧借新要求，借款40万元。于是，2016年2月29日城北信用社与朱桂珠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类型为还旧借新，用途为：“收购瓜菜”，城北信用社为贷款人，朱桂珠为借款人，温芦生在甲方（借款人）配偶处签名。从以上事实看，本案的40万元借款是在2013年3月11日到期的那笔借款未能偿还的前提下，应朱桂珠的要求（见朱桂珠与温芦生一审时的民事答辩状），为了清还前笔借款而借的，温芦生很清楚朱桂珠的借款40万元是用于家庭经营，其原来出具的《同意借款意见书》，是同意该笔债务由其本人家庭共同承担的，本案借款时他的意思表示也是明确，即本案的40万元借款债务一样同意由其本人家庭共同承担。由此可见，本案借款为温芦生与朱桂珠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清楚。二、应判决温芦生对朱桂珠的40万元借款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温芦生对朱桂珠借款40万元的用途很清楚，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就是同意由其夫妻共同偿还的意思表示，并且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用途，借款合同第二条第二项中规定了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100%,借款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中规定了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使用借款，即构成违约，负相应的违约责任，说明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违约责任在于甲方及甲方配偶，即借款人夫妻，借款人夫妻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证明借款人夫妻清楚认同借款合同上的各项条款。依照《最髙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曰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应判决温芦生对朱桂珠的40万元借款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本案40万元借款债务为温芦生与朱桂珠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清楚，据实依法，温芦生应对朱桂珠的40万元借款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徐闻农信社的该项请求显属错误，故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徐闻农信社的请求温芦生、朱桂珠辩称，一、答辩人朱桂珠不是本案真正的借款使用人。早在2013年3月5日前朱桂珠的弟弟朱鼎就向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贷款120万，并以陈兰朋位于徐闻县徐城街道南门塘首坊1号的一座四层楼房作为抵押，城北信用社信贷员、主任都十分清楚。2013年3月朱鼎还款30万元，尚欠90万元，由于信用社内部管理的规定，城北信用社信贷员要求将这90万元分为两笔贷款，其中40万元挂朱桂珠的名办理延期贷款手续，但实际上贷款是朱鼎，不是朱桂珠，朱桂珠不是本案真正的借款使用人。二、徐闻县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正确，温芦生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3月5日，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因120万元到期后要求朱鼎办理延期贷款手续，朱鼎偿还30万元后，应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要求将尚欠的90万元分为两笔，一笔50万元陈兰朋作为借款人，一笔40万元朱桂珠作为借款人，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信贷员与朱鼎商量办理手续材料后，把材料送给朱桂珠签名，并且要求温芦生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并在《同意借款意见书》上签名，但实际本意上不是朱桂珠、温芦生借款。办理贷款手续后，偿还利息都是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信贷员向朱鼎催促。所以，2016年3月1日后再次办理延期手续，温芦生拒绝办理。2016年3月1日的合同对温芦生没有朔及力，所以温芦生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弄虚作假，欺骗组织，其贷款有欺诈行为。朱桂珠、温芦生夫妻都是徐闻县房产管理局退休干部，一辈子都没有做过生意，按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提供的借款申请书，不是收购良姜就是收购瓜菜，请问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主张的朱桂珠、温芦生收购良姜、瓜菜无证据证明。四、温芦生并不知晓该笔借款的去向。徐闻县人民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判决温芦生不负该笔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原因为：1、在办理借款手续时，朱桂珠虽然在借款借据上签名，有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的账号，但实际上该40万元的贷款没有到账户上。2、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提供的借款申请书，不是收购良姜就是收购瓜菜，实际上朱桂珠、温芦生没有收购良姜、瓜菜，该笔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生产、经营。3、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北信用社不能以2013年3月11日的贷款手续作为依据，应提供朱桂珠、温芦生共同生产、经营的依据，否则这一大笔的贷款不能由温芦生负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做出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兰朋不作答辩。徐闻农信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朱桂珠偿还贷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19862.50元（利息从2018年7月22日计至2019年3月4日止，续后利息按合同约定另计）；二.确认陈兰朋名下的担保抵押有效，处置抵押物时徐闻农信社享有优先受偿权；3.温芦生对朱桂珠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4.温芦生、朱桂珠和陈兰朋负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9日，以朱桂珠为甲方和以徐闻城北信用社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用途为收购瓜菜，借款期限为3年，即从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年利率7.875%；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本息两清；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在合同确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上浮50%；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除之日止，按对应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计收罚息和复利等条款。合同末端的甲方栏有朱桂珠的签名，甲方配偶栏有“温芦生”的字样。上述合同签订后，徐闻城北信用社于2016年3月1日向朱桂珠提供40万元，朱桂珠在徐闻农信社出具的《借款借据》借款栏签名确认。该《借款借据》载明内容：借款人朱桂珠、借款种类中长期抵押、借款用途还旧借新、借款利率7.875%、借款金额40万元、借款日期2016年3月1日、到期日期2019年2月28日、存款账户账号80×××39。在合同履行期间，朱桂珠仅偿还利息至2018年7月21日，并未能偿还到期借款本金40万元。另查明，1、陈兰朋以登记在其名下的、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房地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物抵押登记手续，徐闻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2月29日出具了证号为粤（2016）徐闻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17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书载明：抵押人为陈兰朋，抵押权人为徐闻城北信用社，抵押金额为90万元，房产抵押面积721.71平方米、土地抵押面积552.5平方米，贷款抵押期限从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诉讼期间，徐闻农信社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上述房地产。2、朱桂珠、温芦生为持续的婚姻关系，但徐闻农信社未能证明该笔借款用于朱桂珠与温芦生家庭生活及生产；3、朱桂珠、温芦生为徐闻房产局的退休职工，从未共同经营过收购瓜菜生意；4、朱桂珠的胞弟朱鼎原与陈兰朋系夫妻关系；5、存款账户账号80×××39的户名为朱桂珠。再查明，徐闻城北信用社是徐闻农信社的下属分支机构，其授权徐闻城北信用社,在与借款人、担保人签订信贷业务合同时，使用徐闻城北信用社的公章视同为徐闻农信社的公章，对徐闻城北信用社符合信贷管理制度及联社授权规定的信贷业务合同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朱桂珠应否偿还该笔借款本息、温芦生应否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闻农信社对处置涉案抵押物的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关于朱桂珠应否偿还该笔借款本息、温芦生应否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案朱桂珠与徐闻城北信用社曾于2013年3月11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后因未能清偿该笔到期借款，遂于2016年2月29日向徐闻城北信用社借款4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并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双方具体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条款。朱桂珠以借款人的身份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按捺指纹，徐闻城北信用社作为出借人在其上加盖其公章。该合同的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本案中，朱桂珠提出其不是真正的借款人，但本案的证据显示，徐闻农信社于2016年3月1日向朱桂珠存款账户账号80×××39存入40万元，朱桂珠在出具的《借款借据》凭证上签名确认后，按约定利率偿还借款利息至2018年7月21日给徐闻农信社。故而，一审法院院对于朱桂珠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徐闻农信社请求朱桂珠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从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共计221天，此期间的利息为19072.60元（40万元×7.875%÷365天×221天）；从2019年2月29起至2019年3月4日共计4天，此期间逾期利息为517.81元【40万元×7.875%（1+0.5）÷365天×4天】，两项利息共计19590.41元（19072.60元+517.81元）。另外，温芦生与朱桂珠虽系婚姻关系，但徐闻农信社未提供证据证明朱桂珠向其举债系因夫妻共同经营收购瓜菜之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徐闻农信社请求温芦生对朱桂珠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徐闻农信社对处置涉案抵押物的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2016年2月29日，徐闻城北信用社经徐闻农信社授权与陈兰朋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合同》，陈兰朋同意以登记在其名下的、证号为粤房地产证字第××号的房地产为涉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40万元及其利息提供抵押担保。该《抵押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合同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且各方当事人已经就《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虽然，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在“不动产登记证明”中登记抵押期限为从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2月28日止，但依照物权法定原则，抵押权作为一种担保物权，其设立、变更和消灭均须由法律规定之，因此抵押权存续期间不依当事人的约定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经过而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之规定正是此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原告徐闻农信社作为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权人，因涉案《借款合同》届满后其债权尚未受偿还，且在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其抵押权，故而徐闻农信社可在上述抵押物所担保的债权范围内对抵押物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朱桂珠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40万元及19590.41元（此息按年利率7.875%计至2019年3月4日止，从2019年3月5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计至还清款之日止）；二、陈兰朋将位于徐闻县徐城南门塘首坊、证号为粤房地产证字第××号的房地产设立抵押权有效，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对上述抵押物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98元、财产保全费2619元，共计10217元，由朱桂珠、陈兰朋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桂珠向本院提交其和温芦生退休证复印件，主张其与温芦生没有经商，一直在房产局工作，现已经退休，不能大额贷款了。徐闻农商行对两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因退休与贷款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故本院对上述两份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期间，徐闻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供一份《同意借款意见书》，内容为：“城北信用社:?本人同意我丈夫（妻子）朱桂珠于2013年3月11日向贵社申请借款肆拾万元，用途为收购良姜，此笔借款用于家庭使用，该笔债务由本人家庭共同承担。因对该笔贷款业务审核的需要，本人同意贵社在‘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中查询本人的个人信用信息。签名：温芦生，2013年3月5日”。二审期间，温芦生的妻子确认该意见书上的“温芦生”系温芦生本人签名。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温芦生同意朱桂珠向徐闻农商行借款40万元并称该借款用于家庭使用，由家庭共同承担外的事实未作认定外，其余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8月9日，徐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变更为徐闻农商行。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徐闻农商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徐闻农商行的上诉理由以及温芦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温芦生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夫妻一方以其个人名义向外借款，只要该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则是该借款应由夫妻双方偿还。本案中，虽无确凿的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用于温芦生、朱桂珠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但从温芦生签名的《同意借款意见书》的内容可看出，温芦生对朱桂珠的借款是知道的，并且同意由其家庭来共同偿还。故上诉人徐闻农商行请求温芦生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综上所述，徐闻农商行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妇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52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的判决；二、温芦生对朱桂珠应偿还广东徐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598元、财产保全费2619元，共计102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98元，均由朱桂珠、温芦生、陈兰朋共同负担（上述款项均已由广东徐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及一审法院不再退回，由朱桂珠、温芦生、陈兰朋在履行付款义务时径付给广东徐闻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子 轩审判员 杜 友 裕审判员 崔 笑 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妇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