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再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兰英，女，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懿，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明，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东明，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贺宇，男，198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再审申请人孙兰英与被申请人陈明、贺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乡市人民法院（原宁乡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孙兰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湘01民终1887号民事判决。孙兰英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湘民申8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兰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懿、被申请人陈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东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贺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兰英申请再审称：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从2013年起，孙兰英与贺宇夫妻关系不和，贺宇收到陈明转入的涉案款项后，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而是用于偿还其个人非法高利息贷款，因此，涉案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原审判决认定涉案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2、原审判决认定陈明对多支付的4万元部分给出了合理解释，缺乏证据证明；3、原审判决认定贺宇没有偿还借款，对孙兰英主张的已偿还部分本息的事实认定为依据不足而不予支持，缺乏证据证明。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1、本案中，贺宇获得陈明940000元款项后，于当日转给案外人刘霞907600元，用所得款项偿还月利率标准高达24%的违法高息债务。如陈明主张的该借款属实，应认定贺宇系从事违法活动举债，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其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得到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中也规定，对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的债务不予保护；3、孙兰英对陈明与贺宇的经济往来毫不知情，也没有在其中获取利益，原审判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公平、等价有偿原则。四、原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一审法院未依照法律规定告知孙兰英合议庭组成人员及变更情况，剥夺了孙兰英的诉讼权利。五、原审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二审应当开庭审理但并未开庭，谈话也未通知孙兰英和贺宇到庭，剥夺了当事人辩论、举证的权利。综上，请求：一、撤销二审法院（2016）湘01民终1887号民事判决和一审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明要求孙兰英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用由陈明、贺宇承担。陈明答辩称：一、从法院复印的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证、快递单改退批条看，法院将所有文书送达到孙兰英确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指定的地址，在孙兰英拒收后进行公告送达，法院送达程序合法。相反本案孙兰英有意选择性的签收法院文书，故意制造送达瑕疵的假象，企图逃避债务，请求法庭对孙兰英的这种恶意诉讼行为予以核查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二、涉案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孙兰英是知情和认可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本案应适用婚姻法及婚姻法解释二的规定，而不适用最高院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司法解释，孙兰英对个人债务的认定具有举证责任。陈明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贺宇、孙兰英偿还陈明借款本金1000000元；二、判令贺宇、孙兰英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贺宇与孙兰英于2008年5月22日在宁乡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12月22日，贺宇向陈明借款，当日陈明向贺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940000元，2014年12月24日，陈明又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贺宇支付100000元整。贺宇2014年12月22日即向陈明出具了借条，借条内容如下：“今借到陈明现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于2015年1月22日前归还。借款人：贺宇，2014年12月22日。”借款到期后，贺宇没有偿还上述借款，遂形成该案诉讼。一审诉讼中，陈明称因贺宇还欠陈明其他款项，但没有打条据，上述两笔款项中多出的40000元双方当时约定与其他款项一起另行出具条据，但至今尚未出具条据，现在贺宇也找不到人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贺宇欠陈明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事实清楚，现借款已到期，故陈明要求贺宇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陈明上述两笔转账中多出的40000元部分，因贺宇并未出具条据，可由双方另行解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贺宇所欠债务发生于贺宇与孙兰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孙兰英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该案债务系贺宇个人债务，故该案债务应系夫妻共同债务。贺宇、孙兰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贺宇、孙兰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陈明借款本金1000000元。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贺宇、孙兰英负担。孙兰英不服，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孙兰英在本案中不承担偿付责任；三、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明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审中，孙兰英于2016年2月12日在一审法院填写了《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了送达地址。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按照孙兰英确认的送达地址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但是孙兰英拒收该邮件。一审法院遂对孙兰英公告送达。再查明：贺宇与陈明之间资金往来频繁。2014年6月27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190000元。2014年8月27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210000元。2014年10月14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550000元。2014年10月24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4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300000元。2014年11月13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682000元。2014年11月17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316800元。2014年11月17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730000元。2014年11月19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100000元。2014年12月8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200000元。2014年12月19日，贺宇向陈明账户分两次转入700000元、1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60000元。2014年12月22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940000元。2014年12月24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100000元。2014年12月26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97000元。2014年12月29日，贺宇向陈明账户分两次转入100000元、100000元，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2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110000元。2015年1月5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16000元。2015年1月13日，贺宇向陈明账户转入80000元。2015年1月24日，陈明向贺宇账户转入50000元。本院二审认为：第一，一审法院已经依法按照孙兰英确认的地址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孙兰英拒收该邮件，一审法院遂对孙兰英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并无不妥，孙兰英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本案中，贺宇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陈明也足额支付了100万元借款，且对多支付的4万元给出了合理解释。一审判决据此认定100万元借贷关系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孙兰英主张贺宇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13日转给陈明的款项应视为还款，但在本案借款发生前后，贺宇和陈明之间均有多次资金往来。而且，孙兰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故孙兰英上诉称已偿还部分本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本案债务发生在孙兰英与贺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贺宇与陈明也未约定本案债务属于贺宇的个人债务，也不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孙兰英上诉称本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兰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孙兰英负担。再审中，孙兰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贺宇在建设银行账号62×××65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拟证明：1、该账户在2014年12月22日收到陈明转入的940000元后，即向案外人刘霞转出907600元；2、该账户在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1月13日向陈明账户分5次转入406000元；证据二、贺宇与案外人刘霞短信记载截屏，拟证明：贺宇向刘霞的借款债务为违法高利率债务，月利率高达24%；证据三、宁乡市人民法院（2017）湘0124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自2013年起，因孙兰英发现贺宇有外遇迹象，夫妻因此发生争吵，经双方父母多次调解，但未能实现夫妻和好，贺宇于2015年1月28日离家外出；证据四、民事起诉状、宁乡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拟证明：陈明起诉称贺宇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贺宇以搞煤矿向其借款。证据五、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长沙市不动产信息查询证明》，拟证明：孙兰英无房产及车辆；证据六、宁乡市公安局玉潭派出所《证明》，拟证明：贺宇于2015年1月28日自行外出，孙兰英向公安机关报警求助，经多方查找，无法联系上贺宇。证据七、贺宇账号80×××11在2014年12月23日转账记录，拟证明：贺宇于当日向刘霞账户转入166000元。证据八、贺宇债务的债权人申报登记表及相应凭证，拟证明：贺宇失踪后，在宁乡市公安局处理债权人报案中，债权人申报的债务为3653500元。针对孙兰英提交的上述证据，陈明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陈明起诉时间为2015年2月6日，而孙兰英提供的证据一显示该证据打印时间在2015年2月4日，该证据恰恰证明孙兰英对贺宇举债是知情的。贺宇收到陈明的借款后，向他人转账，属于借款用途，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借贷关系的真实存在。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核实贺宇与刘霞之间的身份，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恰恰证明债务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贺宇多次向陈明借款，以承包工程、搞煤矿等为由的，陈明根本无法核实。证据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但补充说明：贺宇失踪，孙兰英曾经打电话给陈明，要求共同寻找，陈明帮助孙兰英共同寻找过，并且一起到公安机关报警，该证据恰恰证明孙兰英对借款是知情的。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有异议，从该证据看，无法看出借贷双方，该证据也不完整。对证据八的三性有异议，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再审中，陈明申请证人晏某出庭作证，晏某作证称陈明向贺宇交付50万元现金时孙兰英在场，拟证明孙兰英对本案借款是知情、认可的。针对证人晏某的证言，孙兰英发表质证意见称：第一、证人和陈明是同事关系，而且据证人陈述，他们以个人名义还款属于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故证人与案件的审理有利害关系。第二、证人陈述情况明显不属实，首先就款项交付过程，陈明在一审、二审过程中陈述的款项交付并非现金，其陈述是以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第二个是地点，陈明在一审、二审中陈述贺宇出具借条的地点是金牛家电，不是证人陈述的贺宇的洗车店。另外，2014年12月份，孙兰英在金牛家电同时见到了贺宇和陈明，情况属实，但整个过程中没有接触到贺宇和陈明发生借贷关系的过程和事实，陈明主张孙兰英对贺宇的债务知情、承认不属实。贺宇未到庭，未质证，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孙兰英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系贺宇在建设银行的账户交易查询单，经核对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进一步证明了陈明与贺宇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及贺宇的资金流向，本院对与本案有关联的部分予以认证；证据二系贺宇与案外人的短信聊天纪录，因贺宇未出庭参加诉讼，案外人的身份也无法核实，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进行确认，故不予认证；证据三为一审法院关于贺宇与孙兰英的离婚判决，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认证；证据四系本案的起诉状与一审庭审笔录，陈明在以上材料中陈述涉案借款用途为承包工程和经营煤矿，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五证明孙兰英名下无房屋和车辆，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证明贺宇于2015年1月28日出走失联的事实，陈明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七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证；证据八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认证。针对陈明提交的证人证言，本院认证如下：该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陈明向贺宇交付50万元现金时孙兰英在场，拟证明孙兰英对贺宇借款的事实知情并认可，但由于涉案借款均系通过银行转账提供，故证人陈述的50万元现金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本院再审查明：陈明在起诉状中陈述，贺宇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在一审庭审中，陈明则陈述涉案借款用途为经营煤矿。针对涉案100万元借款的支付事实，陈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是分两次转账的，2014年12月22日第一次转账94万元，2014年12月24日第二次转账10万元”，而在再审庭审中，陈明陈述：“应当是2014（年）12（月）22（日）的94万（元）的流水，该94万（元）之前贺宇还欠我5万元，之前也没有打条子，合起来贺宇就打了一张100万（元）的欠条”。陈明在再审庭审中确认，自2014年6月27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其向贺宇账户转账3917000元，贺宇向陈明账户转账241480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借款事实的认定；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贺宇与孙兰英的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一。首先，陈明主张贺宇向其借款100万元，并提交了贺宇出具的借条、银行卡客户交易流水记录予以证明，足以证明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已成立并已生效，本院予以确认。由于陈明在贺宇出具借条的当天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94万元，且双方账户资金来往频繁，陈明对另外6万元的支付事实前后陈述不一，无对应流水记录证实，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94万元。原审判决关于借款本金金额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次，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流水记录，贺宇出具借条后，在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陈明又多次向贺宇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47000元，贺宇也多次向陈明账户转账共计406000元，双方存在相互转账的情况，且陈明向贺宇转账的金额大于贺宇向陈明转账的金额，据此，孙兰英主张以上贺宇向陈明账户转账的406000元为涉案借款的还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明主张贺宇未偿还涉案借款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根据上述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必须同时满足“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和“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两个条件。本案中，贺宇以其个人名义出具借条并收取款项，孙兰英并不知情，且在不到1年时间里，贺宇多次向陈明借款，陈明向贺宇银行账户转账达3917000元，数额巨大，此次借款金额为94万元，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另外，陈明在起诉书中陈述贺宇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在一审庭审中，其又陈述涉案借款用途为经营煤矿，说明贺宇的借款目的是从事经营活动，且无证据证明孙兰英共同参与了经营，以及将从事经营活动而产生的收入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据此，涉案债务虽然发生在贺宇与孙兰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不能认定为贺宇与孙兰英的夫妻共同债务，孙兰英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孙兰英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二款第(3)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湘01民终1887号民事判决及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00756号民事判决；二、贺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陈明借款本金940000元；三、驳回贺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合计32600元，由贺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雅审判员 易 颖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严新龙书记员刘胜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问题具体意见》17夫妻为共同生活或为履行抚养、赡养义务等所负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离婚时应当以夫妻共同财产清偿。下列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1）夫妻双方约定由个人负担的债务，但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除外。（2）一方未经对方同意，擅自资助与其没有扶养义务的亲朋所负的债务。（3）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4）其他应由个人承担的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