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民终2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箐，男，196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浙江省杭州市，经常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朝晖路205号深蓝广场东-2901室。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陵阳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7Ｎ。法定代表人：朱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瑞兴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方村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8Ｔ。法定代表人：嵇兴祥，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嵇兴祥,男，196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翠，安徽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芜湖瑞兴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兴置业）、嵇兴祥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3民初513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瑞兴置业、嵇兴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冷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依据法律规定,只要行为人将事实不符的情况公开并造成对他人名誉的毁损,就构成诽谤。本案中,瑞兴公司及嵇兴祥实施的一系公开嫁祸于人的系列行为,并在行政复议、民事诉讼中公开嫁祸于人的诋毁人格方式外,还用歪曲的事实在熟人圈、朋友圈广为传播,以撇清自己的丑行和逃脱朋友圈对被上诉人违法行为的指责。南陵法院(2018)皖0223民初5137号的一审判决中,将政府行政复议机关未作出否定性评价作为侵权结果未发生的事实认定,是违背事实认定原则的。本案中朱箐身份信息被侵权行为已实际发生,并不会因行政复议机关是否作出肯定或否定结论而改变侵权发生的事实,侵犯姓名权只要违法使用即构成,不需要社会第三方作出评价作为侵权依据。行政复议机关审查的用侵权违法行为骗去行政机关发的《预售许可证》是否有效,并不会对是否侵犯姓名权作出审查、审理,所以,一审判决认定重要事实错误。但对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姓名权的行为予以查实,并以行政复议决定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形式予以佐证。侵犯行为发生时,朱箐所谓的过期身份证仍在使用中。时间节点上看,朱箐身份证被盗用之后,朱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办了新的身份证。其次,被上诉人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非法使用别人身份信息，盗用别人姓名从事违法活动,从事侵害别人利益的行为都是侵犯姓名权。况且,此案中被上诉人侵权行为已产生直接损害后果。骗领《预售许可证》的过程中,审查机关已确认了被上诉人使用的姓名章、身份证、签名就是朱箐本人所为,且审查通过。这样,两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姓名权实际上已全部完成。即骗领了《预售许可证》,致使朱箐等的抵押权不能在这个时间内主张。这一侵权行为并不会因原告另行办理了新的身份证而消失,也没有因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否定性评价而消灭此前实际已发生的侵犯姓名权行为。一审判决不构成侵犯姓名权显然有失公允。判决没有起到打击违法行为,匡扶正义的基本立场和精神。一审判决中,对杭州全之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证词在程序上也违反审判原则,庭审中没在进行调查、核实,也未传唤证人方某之脉公司人员到庭,仅在判决草率表述是否“造成的后果及后果大小没有阐述的必要”。从程序上和实体上,都违反了公正审理、审判的工作职责。侵权的部分重要事实及损害结果居然不作法庭调查即下结论,是极不公正、极不符合法理、情理的渎职行为。上诉人与杭州全之脉的合作终止、待遇被取消这一损害结果是与被上诉人侵权结果有直接的因果关联性,一审法院居然不作审查、审理。上诉人本着有错必纠、匡扶正义的精神现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法律,查明事实,依据法律和证据,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瑞兴置业、嵇兴祥辩称，在与上诉人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诉讼中，被上诉人仅是向法庭陈述相关事实，且有相应证据来源，杭州市上城区法院对此也综合予以认定，裁判文书的公开和庭审的公开，是审判公开的规定，上诉人如认为案件审理涉及其隐私，可申请不公开审理。瑞兴置业使用的是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不存在伪造上诉人身份证的情况，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犯上诉人姓名权和名誉权的行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构成严重名誉侵权、侵犯姓名权；2.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相关损失计240万元，并登报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箐系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箐也曾以记者身份在部分媒体上发表过署名文章。嵇兴祥系芜湖瑞兴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箐（作为贷款人）与芜湖瑞兴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借款人）于2012年4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对借款数额、借款期限，抵押担保等事项作出约定或者签订补充协议等。后因瑞兴置业未能及时归还借款本息，朱箐于2016年7月15日向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后，两被告委托律师应诉答辩、质证、辩论,其中答辩时两被告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大部分与事实不相符：1.借款金额应为1000万元减去当天支付的款项440.2万元后为559.8万元，希望法院予以驳回；2.关于利息和违约金问题由法院进行认定，利息过高，由法院依法予以调整；3.关于担保责任问题，认为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已经超过相应的担保期限，故应依法驳回该部分诉讼请求；4.《借款合同》与《抵押合同》确实签署，但并未实际履行，与本案没有关联。登记抵押非本案借款所设定的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在特别约定中约定抵押登记变更为1500万元，瑞兴公司已另案提出相应主张和请求，也会有相应的判决，可能影响本案的认定结果，并未证明其主张向法院举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6）浙0102民初30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芜湖瑞兴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朱箐借款本金15473333.33元，利息1006666.67元（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止），并支付朱箐自2016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以1000万为基数）；原告朱箐有权对抵押土地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被告嵇兴祥在抵押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案后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浙01民终392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还查明，2014年7月4日，瑞兴置业向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提交《芜湖市商品房预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014年7月11日，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为瑞兴置业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芜房预2014第100号、第101号）并在《芜湖日报》、《大江晚报》上公告。2016年8月12日，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向瑞兴置业发出《关于暂停九里香溪A区12#、13#、18#楼商品房预售的决定》。朱箐于2016年8月4日向芜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的芜房预字2014第100号、第101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称瑞兴公司提供虚假材料取得预售许可，具体虚假材料如下：1.预售证明非本人同意，完全是第三人（即瑞兴公司）在抵押权利人（即朱箐）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意变造；并私刻本人私章或采取非法手段制作，且朱箐签名原件上疑似本人签字复印件套印后打印而成；2.第三人提供的本人身份证已过期作废，没有法律效力的身份证（2006年3月9日身份证在2016年6月已被公安机关核销），因为2012年后及2014年1月6日朱箐因户口迁移办理了新身份证（地址为南陵县）……。2016年10月27日，芜湖市人民政府以芜市行复字〔2016〕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的芜房预字2014第100号、第101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6年11月10日对瑞兴置业的提供虚假材料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经芜湖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瑞兴置业、嵇兴祥有无事实侵犯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姓名权、名誉权的行为？如有，如何确定该行为给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额？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瑞兴置业、嵇兴祥的侵权行为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1.瑞兴置业、嵇兴祥在与朱箐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列出大量不实负面证据、指责诋毁原告，并在朱箐的熟人圈中散播；2.瑞兴置业在申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伪造了朱箐的签名和身份证等，在相关部门调查核实时，栽赃陷害朱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规定：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首先，瑞兴置业、嵇兴祥在与朱箐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的应诉、答辩及提交证据，系法律赋予的应诉权利，瑞兴置业、嵇兴祥没有干涉、盗用、假冒朱箐姓名的行为，没有侵犯朱箐的姓名权，也未侵犯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姓名权。其次，瑞兴置业在申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伪造了朱箐的签名和身份证等行为。从瑞兴公司提供给行政机关的材料内容上看，瑞兴公司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为朱箐已经不再使用的身份证的复印件（朱箐因户籍信息发生变化而向公安机关申请换领了新的身份证），瑞兴公司并未将朱箐的姓名及由此产生的身份信息的专属权伪造给别人，也未用虚假的信息替代朱箐真实信息；同意证明中的签名也是从其他材料上套印而来，并非冒充朱箐签名。从使用目的上看，瑞兴公司伪造身份证复印件及同意证明，目的上并不是以朱箐的名义或者冒充朱箐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而是为了获得预售许可证；从使用范围上看，瑞兴公司是向芜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提供了上述材料，上述材料仅内部保存，未向社会大众公开。从行为的后果上看，瑞兴公司提供虚假材料取得了预售许可证，但经朱箐的举报及复议，相关行政部门已经撤销了被告瑞兴公司取得的预售许可证，并对瑞兴公司行政处罚3万元。瑞兴公司在申请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有不当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瑞兴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由行政机关在相关法律文书中作出否定性评价并给予行政处罚，并没有对朱箐姓名权作否定性评价，瑞兴公司的不当行为尚未达到侵犯朱箐姓名权的程度，该行为没有侵犯到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名称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首先，瑞兴置业、嵇兴祥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应诉过程中，没有使用贬低、诋毁朱箐的语言或捏造事实丑化朱箐的人格，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及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中也是综合全案予以采信证据、认定事实，该案法律文书也未对朱箐的行为作出否定性评判，民事诉讼中双方当事人持有相反的观点并积极举证本为常态，该案法律文书的公开不是瑞兴置业、嵇兴祥所为，并没有侵害朱箐的名誉权，更不可能侵犯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名誉权；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瑞兴置业、嵇兴祥实施其诉称的在社会公众传播、诋毁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言论行为，故瑞兴置业、嵇兴祥在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件中未实施侵犯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誉权的行为。其次，瑞兴公司在申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过程中伪造朱箐的身份证复印件、抵押权人同意预售证明等材料。在行政机关的辩称中的陈述也没有使用诋毁、侮辱、诽谤等言辞来侵犯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名誉权；且行政机关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也未采信瑞兴置业、嵇兴祥的辩解意见，相应法律文书也仅在一定范围内公开，且相应文书最终都对瑞兴置业的行为作出了否定性的评价。瑞兴置业在行政机关的陈述也未达到侵犯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誉权的程度。综上所述，瑞兴置业、嵇兴祥没有实施侵犯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姓名权及名誉权的行为，对于侵权行为是否造成后果及所造成后果的大小已无阐述的必要。对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朱箐、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300元（朱箐预交6150元），由朱箐、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箐、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申请证人张某、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一审中朱箐提交的杭州全之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函告》内容是真实的，被上诉人实施的侵权行为产生了损害后果，该损害后果与其侵权行为有直接关联。瑞兴置业、嵇兴祥质证认为，证人均没有具体经办函告事宜，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审理和查阅原审卷宗，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嵇兴祥、瑞兴置业是否侵犯了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名誉权、姓名权，以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嵇兴祥、瑞兴置业在与朱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讼过程中的行为。嵇兴祥、瑞兴置业在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诉讼过程中应诉、答辩、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等，是行使其诉讼权利，嵇兴祥、瑞兴置业针对朱箐的诉讼请求提出相应的意见和事实，是正当行使诉讼权利。人民法院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主张、举质证意见等，认定案件事实并作出裁判，不存在侵犯朱箐姓名权或安徽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称权的行为。庭审公开、裁判文书上网等是当前司法公开的规范性要求，不构成对上诉人姓名权的侵犯，也不会对上诉人名誉造成侵害。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嵇兴祥、瑞兴置业在诉讼过程中实施了丑化上诉人人格，或者侮辱、诋毁、诽谤上诉人名誉的行为。故嵇兴祥、瑞兴置业的诉讼行为不构成对上诉人姓名权、名誉权的侵犯。关于嵇兴祥、瑞兴置业在申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过程中的行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瑞兴置业在未经朱箐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使用朱箐已作废的身份证复印件，在《预售证明》中从其他材料中套印朱箐的签名，申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构成对朱箐姓名的不当使用。瑞兴置业的不当行为并非面向社会大众，而仅限于相关行政机关，其取得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已被撤销，且被相关行政部门处以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1条规定，盗用、假冒他人姓名、名称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犯姓名权、名称权的行为。瑞兴置业的不当行为并未造成上诉人的损害后果，因此，瑞兴置业的行为没有达到侵犯朱箐姓名权的程度，不应认定构成姓名权侵权。瑞兴置业在申请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及相关行政机关的调查中，并没有实施丑化上诉人人格，或者侮辱、诋毁、诽谤上诉人名誉的行为。瑞兴置业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进行的陈述和辩解，是其在行政复议中应享有的权利，其陈述和辩解的内容不构成对上诉人名誉权的侵犯。综上，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嵇兴祥、瑞兴置业侵犯其姓名权、名誉权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上诉人朱箐、安徽省首府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王桂珍审判员  鲍 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