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55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狄小香，女，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邝梨花，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国举仁，男，1942年2月28日出生于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泗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2月14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美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小芝，女，1970年12月4日出生于嘉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嘉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艳芬，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嘉祥县人民法院审理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董小芝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9）鲁0829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狄小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间，被告人国举仁分别伙同狄小香、董小芝等人，由被告人国举仁等人介绍，被告人狄小香、董小芝分别假冒国举仁的外甥女、侄女，以相亲、定亲为名，诈骗作案3次，共骗取他人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110700元及物品一宗。其中，被告人国举仁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狄小香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86500元；被告人董小芝参与作案2次，涉案金额9200元。诈骗所得被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董小芝等人分肥。案发后，被告人狄小香退还部分赃款，被告人董小芝退出全部赃款。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国举仁在临沂市兰山区长途汽车站被抓获。2019年1月5日，被告人狄小香经传唤到案。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小芝在其家中被抓获。分述如下：（一）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等人预谋后，由被告人国举仁等人介绍，被告人狄小香假冒被告人国举仁的外甥女，与山东省郓城县张营镇二十里铺村村民蒋某2见面并认识，后以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等名义骗取蒋某1、蒋某2父子现金共计86500元（其中，见面礼29400元、彩礼4.7万元、改口费10100元）及物品一宗。期间，被告人国举仁以做生意借款为由骗取蒋某1现金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狄小香退还给蒋某1现金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菏泽市郓城县的蒋某1让我给他儿子蒋某2介绍对象，后通过他人找到嘉祥的媒人“老国”，“老国”说想给其外甥女介绍对象，“老国”和其外甥女等人看了蒋某2的家庭条件之后就同意了，蒋某2也相中“老国”的外甥女了。过了三四天，我和孔某1、蒋某1、蒋某2到了“老国”的家中，蒋某2将见面礼交给了“老国”的外甥女，之后我们就回菏泽了。2.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让我和吴某给其儿子蒋某2介绍对象，后来吴某联系到嘉祥的一个媒人。2018年2月中旬，我和吴某、蒋某1、蒋某2到了嘉祥媒人的家里，见面之后，蒋某2说他和嘉祥的女孩都同意处对象，吴某就把3万元的见面礼给了嘉祥的女孩。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国举仁给我打电话联系介绍对象的事，我就给狄小香打了电话。后来，蒋某2本人及其家属都到了国举仁家里，我和狄小香也去了，狄小香和蒋某2都相中对方了，蒋某2的家属就给了国举仁3万元的见面礼，国举仁退给了对方几百元，蒋某2及其家属就走了。到了春节的时候，国举仁给我了一块猪肉和一箱白酒，说是男方送的节礼。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4.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5日，吴某、孔某1说给俺儿子蒋某2介绍对象，约定12日在嘉祥的媒人国举仁家中相亲。2月6日，国举仁跟着吴某、孔某1来我家了解一下情况。2月12日，我和吴某、孔某1、蒋某2、张某3到了国举仁家中，对方某举仁、一名妇女和王英，见面后，蒋某2和王英都愿意处对象。然后我就把带来的29400元交给了孔某1，孔某1把钱交给了王英。2月24日，国举仁到我家中借钱，说是干工程缺钱，我就借给他1万元，也没写欠条。2月13日，蒋某3、杜某、蒋某2三人到国举仁家中送了节礼。2月14日情人节，蒋某2和王英去济宁过节，给王英买了衣服。3月18日，吴某、孔某1催我定亲，我就和蒋某4、蒋某5、蒋某3、孔某1、吴某到了国举仁家中，对方某举仁、一名妇女和王英。见面后，我就把4.7万元的换书钱交给了国举仁，国举仁清点完把钱给了王英，王英就开始认亲，我又给了王英10100元，蒋某3给了400元。后来，我又给了王英4000元，让其结婚买衣服。3月24日，国举仁又找我借钱，我没借给他。25日，我们就开始怀疑这事有问题，然后就给国举仁打电话，要王英的身份证和驾照，国举仁找理由推托未给。后来，拨打王英的电话，王英也不接电话了。5.被告人国举仁供述，2017年年底，郓城县的媒人吴某让我给蒋某2介绍对象，我通过媒婆张某2认识了小香。我和张某2、小香商量好，骗的钱平半分，小香和男方见面的时候就说是我的外甥女。之后，我把小香领到我家中和蒋某2见了面，蒋某2相中小香了，愿意和她订婚。过了几天，我和吴某联系，让蒋某2拿了29400元的见面礼；又过了几天，我以做生意的名义向蒋某2借了1万元。后来，我又联系吴某，让蒋某2又拿了4.7万元的彩礼钱。不算我借的蒋某2的1万元，我和张某2、小香把那76400元分了，我和张某2一人分了1万元，给了吴某4000元，剩下的52400元都给小香了。蒋某2还给了狄小香1万元的改口费。6.被告人狄小香供述，2018年2月份，国举仁和张某2给我介绍了菏泽市郓城县的蒋某2，在国举仁住的平房里，我和国举仁、张某2与蒋某2本人及其家属见的面，我和蒋某2聊了聊，彼此感觉都不错，就告诉国举仁等人我俩同意处对象，然后蒋某2就给了我3万元的见面礼。我和蒋某2总共见过四五次面，国举仁在场两三次，我告诉蒋某2及其家属我叫小英，国举仁是我舅。我总共得了蒋某28万多元。第一次见面时，收了蒋某2见面礼3万元，我和张某2、国举仁每人分了1万元；第二次订婚时，收了蒋某2定亲款4万元，改口费1万元；还有蒋某2领着我买衣服的钱。我放到国举仁那里5万元，我这里有3万元。7.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蒋某1指认出诈骗其财物的是被告人狄小香，国举仁指认出与其共同诈骗的人是被告人狄小香，证人吴某指认出其给蒋某2介绍的人是被告人狄小香。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狄小香已退还给蒋某1现金三万元。9.蒋某1提供的花费明细，证明蒋某1为其子蒋某2相亲一事的花费情况。（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国举仁、董小芝经预谋后，由国举仁等人介绍，被告人董小芝假冒国举仁的侄女“国某”，与嘉祥县万张街道办事处狄楼村村民狄某1路相亲，后以彩礼的名义骗取狄某1路现金6600元。案发前，被告人国举仁退还狄某1路26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小芝退还狄某1路3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经他与国举仁联系，狄某1路与国举仁的侄女国某见了面，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过了几天，在国举仁家里，狄某1路把6600元给了国举仁，国举仁又把钱给了国某。后来狄某1路联系不上国某了，就找国举仁，国举仁分两次退还给狄某1路2600元现金，并给狄某1路写了一张4000元的欠条。2.被害人狄某1路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通过狄某2认识了国举仁，国举仁说他侄女国某的对象得癌症去世了，就介绍给我认识。我和国某认识了十来天，国举仁就让我和国某订婚，后来在国举仁租的房子里我把6600元的彩礼给了国举仁，当时有我和狄某2、国举仁、董小芝四人。后来国举仁多次向我借钱，我意识到可能被骗了。经我多次催要，国举仁分两次退给我2600元，给我写了一张4000元的借条。董小芝到案后退赃的3000元我收到了。3.被告人国举仁供述，狄某2让我给狄某1路介绍对象，我答应了。给狄某1路介绍小娟（董小芝）的时候，我和小娟商量好，就说小娟是我侄女，叫国某，如果狄某1路相中她，就给他要彩礼，给的钱我俩平分。后来，我让小娟到我租的房子里和狄某1路见面，狄某1路相中了小娟，我就给狄某1路要了6600元的彩礼，我和小娟平分了，之后小娟就没再给狄某1路联系，因为我们的目的就是骗婚，小娟也不可能真嫁给狄某1路。后来狄某1路一直找我，我就退给了狄某1路一部分钱，还有一部分没给他。4.被告人董小芝供述，2018年2月份的一天，国举仁把我介绍给了狄某1路。后来狄某1路给了6000元的见面礼，狄某1路走了之后，国举仁给了我3000元。在骗狄某1路之前，我已和国举仁商量好，就说我是他的侄女，名叫“国某”，让狄某1路感觉这事靠谱。我不是真的想嫁给狄某1路，我有对象和孩子，也没法嫁给他。案发后，我已退还给狄某1路现金3000元。5.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被告人国举仁指认出与其共同实施诈骗的人是小娟，即被告人董小芝。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董小芝已退还给被害人狄某1路现金3000元。7.狄某1路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国举仁于2018年8月11日向被害人狄某1路出具了借款四千元的借条。8.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案发的基本情况。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国举仁案发前已退还给狄某1路2600元，该26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该起犯罪被告人国举仁、董小芝的诈骗数额应为4000元。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国举仁、董小芝诈骗狄某1路6600元数额有误，应予更正。（三）2018年9月份，被告人国举仁、董小芝经预谋后，由国举仁等人介绍，被告人董小芝假冒国举仁的侄女“国某”，与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疃里镇疃里村村民张某1相亲，以见面礼、彩礼的名义骗取张某1现金5200元。期间，被告人国举仁以借款为名骗取张某1现金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董小芝退还给张某1现金18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国举仁说他侄女离婚了，让我给介绍个对象。2018年8月的一天上午，经我与国举仁联系，我的同事张某1与国举仁的侄女国某在国举仁家里见了面。当天晚上，张某1告诉我国举仁给他要了1600元现金。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张某1的姐夫，张某1相亲期间，他代表张某1给国举仁送过节礼，并给了国举仁3600元的彩礼钱。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阴历8月初的一天，我同事朱某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女方的媒人是国举仁。后来在国举仁家里见到了国某，我觉得国某还可以，国某也相中我了。当天下午，国某给我要见面礼，我就给了她1600元。过了几天，快到八月十五了，我二哥张庆山和姐夫梁某一起将2000余元的物品送到国举仁家里，并给了国举仁3600元的彩礼钱。2018年10月5日，国举仁借了我5000元，给我写了一张欠条，并说10月15日前把钱还给我。到了约定的期限，我给国举仁打电话要钱，国举仁称他在外地，等回来再给我钱。后来国举仁的电话打不通了，我给国某打电话也没人接，于是我到国举仁家里找他，国举仁对门的邻居说国举仁搬走了。董小芝到案后退赃的1800元我已收到。4.被告人国举仁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朱某让我给他同事张某1介绍对象，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叫小娟（董小芝）到我家里和张某1见了面，张某1说他相中小娟了，我就给张某1要了3600元的彩礼钱。后来，我以做生意的名义向张某1借了5000元，随后我就把手机号码换了。除了我借张某1的5000元，我和小娟把张某1给的3600元彩礼钱平分了。5.被告人董小芝供述，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国举仁让我去见一个男的。我到了国举仁家里后，见到了张某1和他那边的媒人老朱。我和张某1聊了一会，张某1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张某1又和我见了面，他给了3600元的见面礼。张某1走后，国举仁分给我1800元。之后，国举仁借了张某15000元现金，并给张某1打了个借条。后来我没再给张某1见过面，因为我不是真的想嫁给张某1，我有对象和孩子，也没法嫁给他。6.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被害人张某1指认出诈骗其财物的人是被告人董小芝，国举仁指认出与其共同诈骗的人是被告人董小芝。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董小芝已退还给被害人张某1现金1800元。8.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国举仁向张某1借款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董小芝的身份及其他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4日10时30分，被告人国举仁在临沂市兰山区长途汽车站被抓获；2019年1月5日10时许，被告人狄小香被传唤至嘉祥县公安局中心街派出所；2019年4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董小芝在嘉祥县其家中被抓获。3.山东省泗水县人民法院（2014）泗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14年2月28日，被告人国举仁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国举仁因减刑刑满被释放。4.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狄某1路、张某1均对被告人董小芝表示谅解。另查明，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董小芝退赔被害人狄某1路经济损失1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3400元。此事实有经质证的收条、谅解书、证人狄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董小芝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误，予以更正。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董小芝均共谋并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国举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其多次犯罪，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国举仁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狄小香自愿认罪，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小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嘉祥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宣告被告人董小芝缓刑对所居住村居影响较小，综合考虑被告人董小芝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对其可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牛某提出的被告人国举仁自愿认罪、且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国举仁的犯罪数额中有1.9万元是借款、其诈骗数额应为93800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狄小香到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狄小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狄小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虽然主动到案，并供述了与蒋某2相亲的过程及其得到见面礼、定亲彩礼、改口费等款项8万余元的事实，但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其未供述与被告人国举仁等人预谋诈骗的事实，并且否认其具有诈骗蒋某2财物的故意，因此，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也就不能认定被告人狄小香系自首，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被告人狄小香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狄小香参与共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建议对被告人狄小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狄小香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小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已退还给被害人狄某1路、张某1犯罪所得，并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董小芝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被告人董小芝参与共谋、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对被告人董小芝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董小芝所犯罪行不相适应，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国举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狄小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董小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国举仁、狄小香共同退赔蒋某1、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六千五百元，责令被告人国举仁退赔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退赔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狄小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在犯罪过程中仅起着配合的作用，且退还了一部分赃款。另提出，狄小香目前怀有身孕。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国举仁、董小芝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狄小香、原审被告人国举仁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董小芝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国举仁、狄小香、董小芝均共谋并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国举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其多次犯罪，应从重处罚；国举仁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狄小香自愿认罪，且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董小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狄小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到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所提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狄小香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未供述与国举仁等人预谋诈骗的事实，并且否认其具有诈骗蒋某2财物的故意，未如实供述其罪行，自首不能成立；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诉辩意见，与其参与共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不符。故狄小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对狄小香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