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5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旭，男，汉族，1984年9月25日出生，住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风琴，女，汉族，1984年5月18日出生，住址山西省阳曲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芝钢，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2003号国银金融中心大厦2、7、8、21-27、3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9290064R。法定代表人：王学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烨，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凯，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天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太原市小店区刘家堡乡东柳林村东南梁家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713673539T。法定代表人：李洁。上诉人王永旭、刘风琴因与被上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山西天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4民初16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天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王永旭、刘风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国银公司对王永旭、刘风琴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上诉费用由国银公司、天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未查清案件事实。1.王永旭、刘风琴自始至终没有见过国银公司的人员及其相应催收租金的电话、信函等，也没有签收过《租金支付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是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字，没有写日期，也没有《租金支付表》，更没有国银公司的公章，之后国银公司也没有交付给王永旭、刘风琴《融资租赁合同》和《租金支付表》，王永旭、刘风琴也从来没有向国银公司支付过租金，该《融资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2.根据《融资租赁合同》记载的还款方式及还款途径，国银公司需从王永旭、刘风琴银行卡中扣划相应租金，并未有其他约定还款方式。在一审中，国银公司并未提交相应扣划凭证证明其租金来源于王永旭、刘风琴。其主张王永旭、刘风琴逾期的时间及金额仅是其单方制作，并没有相应银行凭证作为依据，不能够证明王永旭、刘风琴逾期的时间及逾期金额。二、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来看，按照合同约定还款方式及还款途径，国银公司应从王永旭、刘风琴银行卡中扣划租金，这是合同明确记载的。但是国银公司从没有从王永旭、刘风琴银行卡中扣划过租金。国银公司不从王永旭、刘风琴处扣划租金，而从天联公司处收取王永旭、刘风琴租金，明显是变更了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和还款途径，王永旭、刘风琴将车辆款项全部交付给天联公司，国银公司并没有向王永旭、刘风琴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提出逾期问题。根据天联公司给王永旭、刘风琴出具的车辆款项还清证明，能够证明王永旭、刘风琴已将车辆款项全部交付给天联公司，该车辆款项已全部结清。国银公司要求王永旭、刘风琴继续履行还款义务是错误的。三、本案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国银公司事先拟定印制的格式合同，其有责任、有义务就《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各项条款、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清楚告知，并将《融资租赁合同》交付王永旭、刘风琴手中，但是国银公司并未交付《融资租赁合同》也未交付《租金支付表》，合同期间，国银公司并未就还款问题或逾期问题以任何方式告知王永旭、刘风琴，王永旭、刘风琴根本不知道《租金支付表》的存在。从国银公司提交的《逾期明细表》，载明王永旭、刘风琴有时逾期，有时未逾期，而且王永旭、刘风琴向国银公司交付了租赁保证金。请问国银公司是如何收到王永旭、刘风琴的每期租金和保证金。一审中，王永旭、刘风琴明确向一审法院提出该问题，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清，按照规定，王永旭、刘风琴交付的每期租金及保证金，国银公司均应当开具相应正规发票，并交付王永旭、刘风琴，否则，其存在偷税漏税的嫌疑。综上，王永旭、刘风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国银公司答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永旭、刘风琴无理提起上诉，应当驳回王永旭、刘风琴的上诉请求。二、王永旭、刘风琴与国银公司之间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承诺函》、《保证合同》等均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三、王永旭、刘风琴和国银公司依据《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了该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王永旭、刘风琴应依该合同向国银公司支付租金，其未支付租金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四、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王永旭、刘风琴主张其与天联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也不影响本案融资租赁关系的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应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规定履行相关的义务。综上所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王永旭、刘风琴的上诉请求。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永旭向国银公司支付尚欠国银公司的租金211953.16元、违约金1700元及名义价款100元，合计判令213753.16元；2.判令天联公司、刘风琴对王永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及因诉讼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由王永旭、刘风琴、天联公司承担。后国银公司变更诉讼申请，变更原第二条诉讼请求为天联公司对王永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垫付责任；刘风琴分别对王永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日，国银公司（出租人）与王永旭（承租人）、天联公司（出卖人）及案外人挂靠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出租人同意在符合本合同全部条款的前提下，根据承租人与出卖人商定的条件和要求向出卖人购买车辆，并将所购车辆出租给承租人使用，车辆购买价款由出租人向出卖人支付。租赁合同专用条款中载明：申请融资金额为248000元；租赁期限为18个月；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总额为248000元，租赁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个百分点，合同签订时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3年期贷款利率为6.15%，相应租赁利率为7.15%，并随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首期租金为24800元，后期租金每月支付一次，共付18次。租赁合同的合同附件一车辆购买订单中载明：购买车辆金额为248000，发动机号为YC6A260-33。王永旭签署上述租赁合同附件二《租赁物接收确认函》，确认收到租赁车辆，确认函中载明：车牌号码为晋Ａ×××××。国银公司按照天联公司之要求，向东风柳州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汽车公司）支付购车款。国银公司指示任俊杰将首期租金直接支付给东风汽车公司。东风汽车公司已收到的首期租金将作为出租人购买车辆的首付款。为了方便车辆的管理和使用，租赁物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挂靠公司，但是上述登记行为并不影响出租人对租赁物所有权的实际拥有。租赁期届满后，由承租人留购租赁物，即承租人在付清全部租金及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款项，并支付每台车100元的名义价款后，出租人将租赁物以当时的状态转让给承租人，租赁物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如承租人未能按本合同约定按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则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100（元）×本合同项下租赁物台数×违约期数。如承租人扣款日违约状态持续达90个日历日，视为承租人严重违约，出租人有权行使加速到期权，宣布本合同立即到期，要求承租人立即付清所有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费用。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租金支付表》记载起租日为2013年8月20日，首期租金为24800元，自2013年9月10日至2015年2月10日每月10日支付13124.60元（共18期），应付租金合计261042.80元。国银公司提交的《租金支付调整表》记载起租日为2013年8月20日，首期租金为24800元，自2013年9月10日至2015年2月10日每月10日支付13124.60元（共18期），应付租金总额为261037.76元。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逾期明细表显示：截至2016年1月1日，王永旭就涉案融资车辆的融资租赁期已经届满。王永旭逾期未还期数为17期，产生违约金1700元，拖欠租金223113.16元，扣除合同项下租赁保证金11160元，王永旭尚欠租金213753.16元。另查明，2011年5月11日，国银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东风汽车公司（乙方）、深圳市中联广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中联广通公司）签订编号为国金租【2011】合作字第（0002）号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国银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为东风汽车公司生产的全部系列商用车的销售回款提供配套融资租赁服务，经销商由东风汽车公司向国银公司推荐，在通过国银公司的审核之后，经销商向东风汽车公司、中联广通公司推荐客户（承租人），并在通过中联广通公司审核且经东风汽车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确认后，与国银公司、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作规模初定1.8亿元，合作期限1年，自2011年5月11日起至2012年5月10日止，合作期限内，合作方发生的所有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均在《合作协议》框架下履行，《合作协议》项下发生的融资租赁业务的履行期限超过合作期限的，合作各方应当继续《合作协议》项下各自的权利义务；经销商为承租人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向出租人（国银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承诺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及违约金；经销商以签署《承诺函》的形式加入《合作协议》，并受《合作协议》的约束。2012年1月31日，天联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承诺函》，该《承诺函》载明以下内容：天联公司作为东风汽车公司的经销商，已经知悉《合作协议》的全部内容，并承诺严格履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经销商所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为承租人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向出租人（国银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及违约金；本《承诺函》系《合作协议》的有效补充，并视同天联公司以经销商的名义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签署了《合作协议》并受其约束。2012年5月26日，国银公司与东风汽车公司、中联广通公司签订《国金租【2011】合作字第（0002）号〈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协议》项下1.8亿元额度已经使用完毕，国银公司接受东风汽车公司的申请同意给予东风汽车公司3.8亿元的合作规模，合作额度一年一评；合作期限1年，自2012年5月26日起至2013年5月25日止；《补充协议》是《合作协议》的补充、修改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除《补充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作协议》的其他条款不变。2016年3月10日，天联公司再次向国银公司出具《承诺函》，内容如下：天联公司将严格履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经销商所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为承租人完全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向出租人（国银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及违约金。另查明，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王永旭与刘风琴的结婚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载明王永旭、刘风琴于2008年5月27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向太原市杏花岭区民政局发函核查，太原市杏花岭区民政局复函证明王永旭、刘风琴在该局领取《结婚证》情况属实，结婚证号为晋并杏结字第08××××2号。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承诺函》、《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义务或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国银公司已履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项下提供租赁物的义务，王永旭未能依约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国银公司要求王永旭支付租金、违约金及名义价款，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永旭、刘风琴辩称王永旭与天联公司签订分期付款销售合同，并将购车款支付给天联公司，不应再对国银公司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该行为系王永旭与天联公司之间买卖行为，与本案融资租赁行为无关，且天联公司并未将上述款项支付国银公司，故王永旭、刘风琴该项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国银公司要求天联公司对王永旭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垫付责任问题。天联公司认为其出具的《承诺函》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国银公司主张期限已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故其对涉案债务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保证期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天联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了两份《承诺函》，第一份《承诺函》出具的时间为2012年1月31日。而第二份《承诺函》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天联公司于涉案债务诉讼时效届满前向国银公司出具该《承诺函》，该《承诺函》虽未载明保证期间，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担保法及司法解释上述规定内容，认定天联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期间应自2016年3月11日起六个月。国银公司于2016年7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天联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天联公司对涉案债务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银公司还要求天联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垫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鉴于连带保证责任外延涵盖了垫付责任，故天联公司所应承担的垫付责任为其本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所吸收，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对国银公司要求天联公司承担垫付责任不作处理。关于王永旭与刘风琴于庭审时提交的《证明》，天联公司已经确认全部收到该笔款项与涉案《合作协议》无关，王永旭没有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国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王永旭、刘风琴结婚证及二被告庭审陈述证实被告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王永旭涉案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风琴应对王永旭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永旭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银公司支付租金211953.16元、违约金1700元及名义价款100元，合计213753.16元；二、天联公司对王永旭的上述应负债务向国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刘风琴对王永旭的应付债务向国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国银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506元（国银公司已预交），由王永旭、刘风琴、天联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永旭、刘风琴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清单，证明从开卡之日起国银公司并没有按合同约定扣划王永旭的每期租金，从该明细清单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到，该流水能够显示王永旭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的银行卡并没有使用过。证据2、天联公司的证明，证明王永旭已经将涉案的车款全部支付完毕。国银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显示的是一个开户信息，王永旭并没有向该账户存入相应的款项，因为没有余额，所以国银公司也无法根据双方之间签署的合同约定从该账户中进行扣款，不能证明王永旭所主张的证明内容。证据2属于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证明属于法人作证的形式，不符合法人作证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纠纷，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承诺函》、《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严格遵守。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方式是否发生实际改变，从而导致履行合同义务主体发生改变。王永旭、刘风琴主张融资租赁合同签署时为空白合同，王永旭系向天联公司交纳租金，在二审期间提交《证明书》、银行卡业务回单，证明国银公司从未在约定账户中扣款，其已将租金向天联公司全部付清，其已完成了付款义务，国银公司未收到的租金应由天联公司承担支付义务。本院认为，本案为直租型融资租赁，在承租人签订涉案合同并选定租赁物后，出租人国银公司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国银公司，承租人应按约定向出租人国银公司支付租金。按照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3.3条的约定，承租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租金，国银公司应从承租人相应的扣款账户按照约定时间定期扣款。合同实际履行中，国银公司并非只是从承租人的扣款账户扣款，而是也接受天联公司代承租人支付的租金。对此，根据天联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天联公司具有为承租人垫付逾期租金及违约金的义务，国银公司接受天联公司支付的租金也是符合合同约定的行为，不应视为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方式发生实际改变，《融资租赁合同（直接租赁-挂靠版本）》、《承诺函》、《保证合同》约定的各方权利和义务仍应遵照履行。因此，虽然天联公司承认收到承租人的相应款项，但在没有国银公司明确授权天联公司代收租金的情况下，承租人履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仍不能免除承租人向国银公司履行支付所欠租金、违约金等义务。承租人若因向天联公司付款而受到损失，可另循法律途径向天联公司主张。在承租人未付清债务前，作为保证人，天联公司仍应承担保证责任，刘风琴应对王永旭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王永旭、刘风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6元，由王永旭、刘风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靳歌（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