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茂秋，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道金，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山东科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桂华，女，197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上诉人付茂秋因与被上诉人廖桂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阴县人民法院（2019）鲁0124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茂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廖桂华立即归还借款5万元，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24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3.判决廖桂华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①对于代偿款项为22万元，廖桂华在2018年5月1日的《还款协议》已经明确，且一审中，付茂秋提交证据证实了22万元借款的组成。结合廖桂华已经开始履行《还款协议》，说明《还款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如果廖桂华抗辩代偿22万元部分不成立，应当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但一审中，廖桂华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付茂秋代偿22万元是虚假的，甚至没有证据证实其中哪怕一项代偿款是虚假的。所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考虑当时付茂秋与廖桂华系不正常关系男女朋友，廖桂华存在高利贷借款。对所有代偿款项廖桂华部分否定但无证据证实等因素，应确认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是真实有效的。②一审法院以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之前的2017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过《协议书》，《协议书》复印件记载“实用钱数为12万元”为由，认定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的数额不真实，是违反客观逻辑的，是不科学的，违反证据认定规则。第一，双方之前已经撕毁该《协议书》，该协议书双方签订过，但属过往的历史事实，不能用以证明以后发生的事实是否真实。第二，《协议书》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予以供双方当事人质证，本身就不具备证据效力。第三，一审认定《协议书》中记载“实用钱是12万元”是真实的，那2018年4月25日代廖桂华归还廖小华欠款14000元，以后的归还马列款6000元，归还廖由峰、杨翠林2万元就无法认定。第四、付茂秋没有代偿22万元，廖桂华不会在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中虚增10万元。2、廖桂华向付茂秋转账付款122500元并非全部归还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中的借款22万元。付茂秋与廖桂华共存在三个关系，一是男女朋友关系，曾在生活中互相照顾；二是合伙生意关系，此关系在微信和短信交流中有所体现；三是借贷关系，这一法律关系，最终体现在2018年5月1日的《还款协议》中。在发生纠纷前，付茂秋曾发现过廖桂华与他人合伙“套路”付茂秋，使付茂秋与廖桂华自交往共支出了40万余元。为防止廖桂华继续诈取付茂秋，付茂秋专门就还款方式作出了特别约定，即廖桂华从其工作单位（阆中电力公司）工资卡中每月定期转账拨款至付茂秋工商行卡上伍仟元整，自2018年5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止，全部还清22万元。即使这样，廖桂华仍在诉讼中将各种款项搅和在一起，企图乱终取利。而在一审所认定的122500元中，只有2万元是归还的《还款协议》中款项，包括二个5000元是按约定打入付茂秋工行账号的正式还款，另外微信转款一万元是廖桂华与付茂秋合伙生意款项，因未投入生意，故付茂秋按廖桂华的还款计算。除正式还款按2万元外，2018年4月25日转款5000元，在2018年5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时已经清账扣除；2018年5月31日转给付茂秋50000元，当时付茂秋转回10000元，以后廖桂华让以付茂秋名义归下欠田翠荣借款20000元，故当日又去银行提现20000元交廖桂华，剩余20000元投入付茂秋与廖桂华共同生意；2019年4月20日、2019年4月24日两次汇款12500元，一审时已作说明，其中2500元不是归还的22万元的借款；2018年8月27日汇给付茂秋的5000元，因当时付茂秋在一审法院起诉了廖桂华，付茂秋等调解或判决结案，故第二天就转给了廖桂华；一审时付茂秋所讲从廖桂华工资卡取款约3万元，但此刻并非廖桂华归还付茂秋的借款，而是全部用于廖桂华儿媳生孩子及办满月酒的开支，而且在签订《还款协议》时，付茂秋已将工资卡归还廖桂华。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廖桂华所转122500元系全部归还2018年5月1日《还款协议》中的借款是严重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1、一审判决没有综合考虑全部证据，机械地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本案廖桂华在2016年之前，因儿子买楼、结婚买车、出车事故、儿子得肝炎等生活中的一连串事件，共向他人借贷达60万元左右，与付茂秋认识后，因真诚的向付茂秋倾诉，其不幸引起付茂秋极大同情，在这种情况下，双方成为男女朋友。付茂秋当时因拆迁补偿款等，有部分闲置资金，故由此为廖桂华偿还高利贷等，对具体数额，付茂秋并未要求廖桂华书面确认每笔借款，而是采取拍照等方式留存了部分证据，但从廖桂华与付茂秋交往的所有往来证据看，原两次起诉、撤诉，廖桂华均认可《还款协议》真实性，并向付茂秋表示撤诉后按《还款协议》继续执行，从未提出一次《还款协议》不真实、应还款数额不正确的问题。当事人的私下交流是最真实意思的表示，因而足以认定《还款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2、2018年5月1日的《还款协议》是确凿的，付茂秋曾经二次起诉，二次又撤诉，而前提则是廖桂华承认了《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并愿意按时执行该协议。这些事实由双方来往的微信交流记录，短信交流记录等书面证据，足以证实。本案中，双方对借贷法律关系达成了合意，同时付茂秋确实出借了款项，对具体数额双方依《还款协议》进行了确认，对其真实性，廖桂华私下以短信、微信等可靠载体予以确认，其否定性表示仅限于在庭审中，因而一审判决否定该《还款协议》，显然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廖桂华辩称，2018年7月一审法院开庭审理的12万元的认定是正确无误的，廖桂华还了付茂秋16万多元，因付茂秋2018年9月和10月到廖桂华家拿走了二审开庭的资料，廖桂华借了廖由峰、杨翠林2万元，2014年还了2万元，有3000元的利息是2018年给的。廖桂华于2016年3月1日在北京上访时认识的付茂秋。付茂秋说的款项有一部分没有给我。马列的4000元是廖桂华偿还的，廖小华的钱也是廖桂华自己偿还的，田翠蓉的2万元也是廖桂华偿还的。付茂秋2017年-2018年的地是他自己要做生意租的，廖桂华只是帮付茂秋劳动，帮忙投资，廖桂华也一直帮付茂秋看管。付茂秋只借给了廖桂华12万元。付茂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即归还借款20万元；2.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付茂秋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立即归还借款5万元；2.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24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3.支付经济损失8100元；4.由廖桂华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付茂秋于2019年7月9日庭审时放弃第三项“支付经济损失81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廖桂华与付茂秋于2018年5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本人廖桂华因家中有事，借用付茂秋贰拾贰万元（220000元），因无法一次性还清，廖桂华自愿从工作单位（阆中电力公司）工资卡（账号：6215582315001667605）中每月定期转账拨款至付茂秋工商行（账号：6212261602015943048）卡上五千元整，自2018年5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止，全部还清借款贰拾贰万元。在此期间，廖桂华自愿无论任何情况（付茂秋书面同意除外）都不找任何理由或借口违背协议，以付茂秋工商行卡明细清单为据，如有违背，剩下所有借款按月息1%（百分之一）归还本息，并且廖桂华自愿承担因违背本协议给付茂秋造成的或产生的所有费用。借款人：廖桂华，收借款人：付茂秋。2.廖桂华在庭审中认可付茂秋共代其偿还借款12万元，但认为付茂秋自2016年8月起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从廖桂华的工资卡上支取现金65400元，廖桂华通过手机和微信转账向付茂秋支付97500元，故认为不欠付茂秋任何款项。3.付茂秋于2018年4月28日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付茂秋自愿等廖桂华2023年退休以后在一起生活的费用由付茂秋付出，直到死为止。承诺人：付茂秋。廖桂华在付茂秋签字的下一行书写“同意以上协议，廖桂华”字样。廖桂华出具书面证明一份，载明：本人廖桂华自愿无论任何情况都自愿与付茂秋永远生活在一起，百年之后无论如何也跟随付茂秋不分离。4.付茂秋与廖桂华曾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付茂秋、廖桂华二人自愿达成以下协议：①2016年5月付茂秋因同情廖桂华的绝望无助，自愿一周两次往返四川，把内装门窗等费用替廖桂华归还挪用公款2万元；②为廖桂华直接或间接归还美欣贷款1万元；③2016年底，付茂秋因廖桂华高利贷危机转让拆迁建设的门面先付部分，于2017年2月来川为廖桂华设法归还，用中央华城楼房抵押的37%高利贷拾叁万多元（实用5万元）；④为廖桂华设法归还任吉军高利贷贰万伍仟元（实用两万）；⑤为廖桂华设法归还老关信用社贷款叁万贰仟元（实用两万柒仟元）。以上共为廖桂华归还高利贷（13.7+1+2+3.2）22多万元（实用钱拾贰多万元），如等廖桂华工资正常归还，每月工资远不够高利贷利息。因以上及相互同情，廖桂华自愿一心一意与付茂秋同甘共苦相互照顾一生，永远不受任何人影响而改变，并自愿把每月工资等交由付茂秋当家作主，工资卡密码付茂秋设定，廖桂华自此不得变更，将来二人协商生活在山东或四川，等一切外欠还清，廖桂华每月工资等其中1000元由廖桂华自由支配，其它以付茂秋为主协商使用。付茂秋自愿真心真意与廖桂华共甘共苦照顾一生，并对廖桂华本人的正常生活负一切责任，尽力让其不再受气、受苦、受罪，过上幸福快乐生活。廖桂华欠陈大春的陆万元，电力公司马书记4000元，廖小华5000元，五年前欠杨德甫两万2分高利贷，付茂秋完全负责做主归还，公司财务欠款月扣。签订协议后出现的借欠贷任何公司或个人的，廖桂华负一切责任。如付茂秋违反按廖桂华意愿承担一切责任；如廖桂华违反本协议，廖桂华自愿把付茂秋代为归还的所有借欠贷款等二十万元，立即归还付茂秋，如有拖欠按10%利息计算，并承担一切责任。付茂秋、廖桂华在该协议尾部“协议签订人”处签字、捺印。5.廖桂华于2018年4月25日、5月30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付茂秋（空天来客）转账5000元，合计1万元；于2018年5月31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向付茂秋转账五笔，每笔1万元，合计5万元；于2018年6月27日、8月27日、9月29日、11月27日以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付茂秋转账5000元，合计2万元。廖桂华于2019年4月20日、4月24日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付茂秋转账1万元、2500元，合计12500元。以上转账共计92500元。庭审中，付茂秋自认其曾在2017年左右持有廖桂华的工资卡，并从该工资卡取款约3万元。6.付茂秋曾于2018年8月9日以廖桂华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廖桂华偿还215000元及利息。后于2018年8月30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鲁0124民初2344号民事裁定，准许付茂秋撤诉。付茂秋又于2018年11月27日以廖桂华为被告诉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后于2019年4月9日申请撤回起诉，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川1381民初5926号民事裁定，准许付茂秋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从付茂秋于2018年4月28日向廖桂华出具的书面承诺书,以及廖桂华向付茂秋出具的书面证明书记载的内容,并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可知,涉案款项系在付茂秋与廖桂华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期间,付茂秋替廖桂华偿还了部分高利贷欠款,而后双方签订书面还款协议,约定由廖桂华归还付茂秋所代偿的款项。关于付茂秋代偿款项的数额，付茂秋主张自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其分别于2016年6月11日代廖桂华归还挪用的公款2万元，于2016年11月份代廖桂华归还美欣贷款公司欠款4万元，于2017年2月17日代廖桂华归还田翠蓉欠款5万元，于2017年2月21日代廖桂华归还老关镇信用社贷款3万元，于2017年3月28日代廖桂华归还任吉军欠款2万元，代廖桂华归还杨德甫欠款2万元，于2018年4月25日代廖桂华归还廖小华欠款14000元，代廖桂华归还马列欠款6000元，归还廖由峰、杨翠林欠款2万元，以上共计22万元。被告廖桂华不予认可，辩称付茂秋代为归还的欠款只有12万元，并提交双方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加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虽然付茂秋提交的双方于2018年5月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记载的代偿金额为22万元，但付茂秋提交的取款凭证、交易明细等证据不足以证实代偿数额为22万元，且廖桂华不予认可，其提交的双方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记载的“实用钱为12万元”。因此，付茂秋主张代偿数额为22万元，证据不足，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代偿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为廖桂华自认的12万元。关于廖桂华是否欠付付茂秋款项问题，根据廖桂华提交的转账明细记载，廖桂华自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11月2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付茂秋转账共计8万元，后分别于2019年4月20日、4月24日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向付茂秋转账1万元、2500元，以上转账共计92500元。此外，付茂秋在庭审中自认于2017年左右持廖桂华的工资卡取款约3万元。综上，对于廖桂华向付茂秋的付款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为122500元，已经超过付茂秋的代偿数额12万元。现付茂秋主张廖桂华偿还欠款5万元，并支付利息24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廖桂华辩称付茂秋在四川省租赁他人土地未有支付租赁费用,以及付茂秋在廖桂华家吃饭、住宿等应支付11.4万元，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处理，当事人或利害关系人可自行协商解决或另案诉讼解决；廖桂华在答辩时要求一审法院法官同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法官一同到庭审理、取证，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对其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判决：驳回付茂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元减半收取计825元，保全申请费1770元，由付茂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付茂秋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微信、短信记录1份，证明付茂秋自2018年8月在一审法院第一次起诉至2019年4月第三次起诉后，廖桂华请求撤诉，按还款协议还款，并非已经还清。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1份，证明廖桂华2017年10月16日签订“协议书”前后，合伙诓骗付茂秋后才签订的还款协议，签订还款协议后，廖桂华把用到自己家人及共同生意上的钱混同归还付茂秋的钱。证据3，短信记录1页，证明起诉后，廖桂华2018年12月11日发短信威胁并明确要在法庭之上作假。证据4，协议及申请书各1份，证明承租土地及生意是双方合资合伙的，廖桂华在没分清之前也有投入的义务。证据5，保证书证明各1份，证明廖桂华2019年4月被第三次起诉后，明确承认自己错误并自愿承担因违反还款协议，三次起诉给付茂秋造成的一切费用，还想请求付茂秋三撤诉的意愿，因廖桂华以前多次言而无信，反复无常，付茂秋考虑再三没有撤诉。证据6，发票、收据及转账证明8份，证明付茂秋投入共同生意的部分证明。证据7，转账记录13页，证明廖桂华2018年5月31日转给付茂秋的5万元是去还田翠荣2万债。（打我卡上意图混为按还款协议归还借款）所以我当时就打回10000元，廖桂华打电话说下班后一起去取出还田翠荣20000元，剩下投入生意用，我才没全打回。2019年4月21日转账10000元，因无奈才算做还付茂秋的款。其他都与还款无关。属现借现还或廖桂华让付茂秋代购物品的款项。证据8，借记卡明细清单1份，付茂秋提供法院银行明细复印件证明廖桂华（证据一第2页也可证明）给她儿子买了伍万元保险，后因还网贷退保损失40000多元。一审把这五万元还有廖桂华名誉借与儿子的钱（证据二；第2页证明）和共同生意廖桂华也应投入的钱，全部“查证认定”为按“还款协议”归还了付茂秋的借款。证据9，银行卡交易明细9页，尾号6879农行卡明细，证明付茂秋用手机拍下的廖桂华借别人钱的证据是事实。付茂秋打的十六万借条时间与银行明细不符，是因她十分危机时，我真诚信任她帮她还了十多万贷款后，事先说好后，他先打好了借据，后我按当时对她承诺的帮她还上债，她才给我借条。证据10，付茂秋工行历史明细清单15页。证明付茂秋在阆中市共支出40万余元。证实还款协议的真实性。证明付茂秋在阆中工商行取款共计（小额不计）123400元。证据11，营业执照2份，安全责任承诺书一份，报道通知单一份。证明付茂秋自一九九六年起搞企业经营。现因被廖桂华骗去钱财，已无力经营，现在北京康景物业打工。证据12，微信、短信记录16页，证明廖桂华习惯了不守信用，善于谎言，反复无常，其言语无法让人相信的事实。以上证据10取出约120000多元，证据9取出140000元左右，证据730000元左右，证据6（支出）50000元左右，共计340000元。廖桂华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付茂秋只截取了对他有利的部分，不是完整的记录。证据二与我无关，是付茂秋与其他人的聊天记录。证据三证明付茂秋是骗我母亲把地给他使用，他说给我母亲付了20万元，但实际一分都没有付。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土地的损失我只承担七分之一。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是我写的。对证据六与我没有关系。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中支付宝、微信及银行转账中转给我的账我都认可，但他提款的钱我不认可。证据十一与我无关。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付茂秋与廖桂华于2017年10月6日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付茂秋替廖桂华偿还高利贷22万元（实用钱12多万元），廖桂华自愿用每月工资偿还付茂秋借款。后双方又于2018年5月1日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廖桂华向付茂秋借款22万元，廖桂华每月偿还付茂秋5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至2022年1月1日止，全部还清借款22万元。两份证据相互吻合，且根据两人陈述能够证实付茂秋已经替廖桂华偿还了22万元的债务，故廖桂华对付茂秋就上述借款亦负应予以偿还。现根据廖桂华提交的支付宝、微信转账明细载明能够证实付茂秋转账共计92500元，且付茂秋自认其从廖桂华银行卡中支取3万元，故一审认定廖桂华已实际偿还欠款12万元，并无不当。截止至起诉之日，根据协议应偿还6万元，现已经偿还122500元，根据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并未有逾期未还的情形，其他欠款尚未到履行期，故付茂秋现另主张还款5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付茂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上诉人付茂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钧霞审判员  高希亮审判员  尹 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俞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