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80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永德，男，195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蓉芳，女，195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虓，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永贤，男，194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岭，男，1974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茜，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因与被上诉人许永贤、许岭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44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判决，依法改判由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取得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与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并确认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遗产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75,530.57元。事实和理由：1.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动迁时的三名实际居住人即三位上诉人。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早已离婚且他处均无住房，一审判决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共同申购一套安置房无法满足其实际居住需要。2.因系争房屋动迁所获的安置房补偿选购原则是在系争房屋补偿安置总价范围内就近靠档选购，与系争房屋内在册户籍人数无关。系争房屋翻建后，两被上诉人许永贤、许岭并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也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一审判决将两套安置房判由两被上诉人申购，没有任何事实基础。3.上诉人许小虓应属于系争房屋动迁安置对象。由于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动迁时发生误拆，拆迁人作为给上诉人许永德的补偿才将不属于安置对象的上诉人许小虓列为安置对象，上诉人许小虓实际也未从该房动迁中获得补偿款，也未享受过其他福利分房。故上诉人许小虓作为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人应享有系争房屋的动迁利益，有权申购安置房。4.证人证言、建材发票等在案证据已充分证明，系争房屋从一层翻建至二层是由上诉人许永德出资，因此系争房屋只有一层部分是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的遗产。根据《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载明的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2015)闸民(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5)沪二中民(行)终字第49号民事判决书等，可以确认系争房屋一层的遗产价值为1,175,530.57元。即使按照一审判决将系争房屋一层、二层均作为被继承人遗产，那么其价值也应当为58.68m2(系争房屋一、二层建筑面积)÷77.18m2(系争房屋建筑面积)×(2,804,807.55+50,000)＝2,152,938.02元。许永贤、许岭辩称，不同意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首先，由于上海市祁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安置房市场价值上涨幅度高于另三套位于上海市盐铁塘路的安置房，故上诉人许永德在一审中要求分得位于上海市祁华路的安置房，一审也支持了其请求，因而一审判决已使上诉人大大获利。其次，系争房屋第一次翻建时，被继承人许业清有退休工资，而上诉人许永德刚刚从农场回来，没有经济实力对房屋进行翻建。由身为父亲的许业清在小儿子许永德尚未结婚时出资建房也符合传统。且第一次翻建时所用的很多建材是在许永贤岳父的帮助下以优惠价购得，上诉人在一审中仅提供了第二次翻建时的相关票据，而没有提供第一次翻建的票据。所以，一审判决认定系争房屋第一次翻建并非由上诉人出资是正确的。再次，上诉人王蓉芳与上诉人许永德是在系争房屋动迁协议签署后离婚，故不应将两上诉人离婚的事实作为判决依据。最后，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动迁安置协议明确记载安置对象为许小虓及许永德两人，故上诉人许小虓曾享受过动迁安置是客观事实。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永贤、许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许岭取得上海市祁华路655弄11幢9号902室房屋，许永贤取得上海市盐铁塘路435弄8幢西单元18号1801室房屋，该两套房屋包括遗产份额及安置利益，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份额为3,034,821.55元，除遗产以外，许永贤、许岭共取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222,296.16元，本案遗产、安置份额一并处理，许永贤取得遗产份额的二分之一即1,517,410.78元；2.诉讼费用由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许业清(于2002年1月6日报死亡)、陶小妹(于1983年11月28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两人育有子女三人，即许永贤、许永德、许爱容(于1966年6月15日报死亡)。许岭系许永贤儿子，许永德与王蓉芳于1985年登记结婚，后两人于2014年4月15日登记离婚，许小虓系两人儿子。系争房屋系许业清与陶小妹于解放前建造的私房，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者为许业清，未办理产权证。2014年3月31日，被拆迁人许业清(亡)作为乙方、许永贤、许永德作为代理人与上海中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瀚公司)作为甲方、房屋拆迁实施单位上海申兴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系争房屋性质私房，认定建筑面积77.18平方米，价值补偿款为2,804,807.55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条件。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1.祁华路655弄11幢9号902室，建筑面积68.87平方米，房屋总价1,005,980.45元；2.盐铁塘路435弄8幢西单元18号1801室，建筑面积81.35平方米，房屋总价789,114.55元；3.盐铁塘路435弄5幢东单元15号301室，建筑面积81.37平方米，房屋总价770,342.25元；4.盐铁塘路435弄5幢西单元16号1201室，建筑面积81.35平方米，房屋总价787,533.95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3,352,971.2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548,163.65元，由乙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搬家费补贴1,852.32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装潢补贴23,154元、协议签约奖励120,00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20,000元、被拆面积奖励154,360元、异地安置房购房补贴302,740元，奖励补贴合计624,606.32元。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计76,443元。嗣后，许永德签署了盐铁塘路435弄5幢东单元15号301室、盐铁塘路435弄5幢西单元16号1201室两套房屋的安置房预约单，许永贤亦在该两份安置房预约单上签字确认；许永贤签署了盐铁塘路435弄8幢西单元18号1801室及祁华路655弄11幢9号902室两套房屋的安置房预约单，许永德未在该两份安置房预约单上签字确认。中瀚公司起诉许永贤、许永德(2015)闸民(行)初字第2号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要求判令许永贤、许永德及其同住人履行双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迁出系争房屋。经审理，法院认为中瀚公司表示愿意按照上海市闸北区房地产测绘所对系争房屋测绘的结果，对增加的0.63平方米按《“青-12”(二期)的旧区改造动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私房补偿规定补偿，并表示愿意参照在奖励期内搬迁的标准，向许永贤、许永德户支付无未经登记建筑或各类未经登记建筑补贴计30,000元，在许永贤、许永德户搬离系争房屋后支付。按《“青-12”(二期)的旧区改造动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有关私房补偿的规定，0.63平方米的补偿费为19,917.26元(24,319×0.63×100%+24,319×0.63×30%)，中瀚公司愿意支付20,000元，有利于许永贤、许永德户。根据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原则，许永贤、许永德(含房屋使用人)在履行了搬迁义务后，中瀚公司亦应当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并另行支付许永贤、许永德户50,000元。法院最终作出判决：许永贤、许永德(含房屋使用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迁出系争房屋。许永德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征收时，系争房屋内有许永贤、许岭、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五人户籍。1975年，因住房拥挤，龚菊英(许永贤妻子)受配彭浦新村XXX号XXX室公房，使用面积16平方米，受配人口为许永贤、许岭等四人，分配该房屋后，许永贤、许岭搬至该处居住。1987年，以彭浦新村XXX号XXX室公房及大统路苏家巷317号202室房屋置换了彭浦新村XXX号XXX室公房，许永贤、许岭搬至彭浦新村XXX号XXX室公房居住直至系争房屋被征收。被征收前，系争房屋由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长期居住。1991年，因居住困难，增配解困，许永德分配中山北路XXX弄XXX号底层公房，租赁户名为许永德，使用面积5.1平方米。2000年3月27日，拆迁人上海吉联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许永德作为乙方签订《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居住房屋中山北路XXX弄XXX号公房，房屋建筑面积18.17平方米，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贰+独人，即许永德、许小虓。乙方货币化安置款额为陆万捌仟肆佰元整，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共计贰仟元。被继承人许业清于1979年退休，《上海房地系统职工退休审批表》显示其退休工资为52.11元(退休证记载48.68元)，原工资为69.48元。目前，上海市祁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上海中冶凯程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权利人均登记为上海盛淼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2015)闸民(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2014年1月20日，上海中房测绘有限公司出具了系争房屋的勘丈表，勘丈表反映一层的建筑面积分别为26.64平方米和5.40平方米，二层的建筑面积为26.64平方米，三层的建筑面积为18.50平方米。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对上述面积的构成无异议。许永德在该案中陈述，系争房屋建造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房执照已遗失。10年前，其户对三楼部分进行翻建，并将三楼的空地用石棉瓦作顶棚、木窗封闭搭建一间房间。2013年12月，因中瀚公司施工，系争房屋变成危房，石棉瓦顶棚破裂，其户曾暂住宾馆。返回后，其户用钢架支撑，彩钢板作顶棚，铝合金窗进行了封闭。许永贤在(2015)闸民(行)初字第2号案件中陈述，系争房屋最初建成为两层楼房，翻建时，被加至三层楼房。一审审理中，双方对系争房屋的翻建情况存在争议：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表示，1983年许永德一人出资请人对系争房屋进行了翻建，从23平方米的一层茅草屋翻建成两层水泥房。2005年许永德与王蓉芳夫妻共同出资请人将系争房屋由两层楼房翻建成三层楼房。许永德为证明上述主张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张某某陈述，其于1979年开始居住在芷江中路191弄后门1号，一直居住至被征收，系争房屋在其居住房屋的后面。1983年看到许永德在翻建房子，因其自己也要翻建房子就去咨询，系争房屋由破旧的一层砖头房屋翻建成两层水泥房。当时许永德父亲及许永德一家三口居住在系争房屋，其看到许永德付钱给工人，具体经过记不清了。2005年左右，进行第二次翻建，系争房屋由两层楼房翻建成三层楼房，两次翻建都是许永德出资的。证人徐某某陈述，其配偶与许永德系堂兄妹关系。1983年系争房屋翻建时，其过来吃饭，系争房屋原来系砖木结构的一层房屋，翻建成了两层楼房，都是许永德一人翻建的，没有看到许永德购买材料及付工人工资，看到过工人，是许永德叫了单位的人来翻建的。当时许业清的身体还可以，许业清未对翻建出资。证人唐某陈述，其与许永德系同心路房管所的同事，其是1990年9月到同心路房管所工作，认识许永德的时候他家里只有两层，2005年的时候两层楼房翻成三层楼房，由许永德出资翻建，证人是水电工，以前经常上门帮忙修电，许永德跟证人说家里要翻建，有空帮忙一起翻建。请了证人与其师傅两人做水电，没有收钱，许永德还请了其他翻建工人，不清楚有无付钱。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许永贤、许岭表示，1983年对系争房屋的翻建均由许业清出资，许永贤会私下给许业清钱款，最终由许业清出资购买材料，不存在许永德出资的情况。许永贤表示系争房屋原来就是两层楼房，后来翻建为三层楼房，不清楚具体翻建时间，其未参与过翻建三层楼房。许岭表示未参与过翻建。许永贤、许岭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关于第二次翻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拆迁居住房屋的，被拆迁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被征收时，双方五人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1975年，因住房拥挤，龚菊英(许永贤妻子)受配彭浦新村XXX号XXX室公房，使用面积16平方米，许永贤、许岭均为受配人口，分配该房屋后，许永贤、许岭搬至该处居住，之后直至被征收前，两人亦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故许永贤、许岭并非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载明：原居住房屋中山北路XXX弄XXX号公房，房屋建筑面积18.17平方米，应安置人数为贰+独人，即许永德、许小虓，共取得安置补偿款7万余元，故许永德、许小虓已享受过动迁安置，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辩称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内并无户籍人口，将许小虓列为安置人口仅仅是为了补偿损失，许小虓并未享受过此次动迁安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法院难以采信。王蓉芳在系争房屋征收前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且未有证据显示其享受过他处福利分房或者动迁安置，故法院认定王蓉芳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主张1983年许永德出资请人对系争房屋进行了第一次翻建，从23平方米的一层茅草屋翻建成两层水泥房。但当时被继承人许业清尚在世，亦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且有退休工资，许永德虽提供了购买材料的票据以及证人证言加以证明，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翻建系由许永德出资，许永贤及许岭对其主张亦予以否认，故法院对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的该项主张难以支持。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主张2005年许永德与王蓉芳夫妻共同出资请人将系争房屋由两层楼房翻建成三层楼房，当时系争房屋由该三人居住，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均已去世，许永贤亦表示系争房屋原为两层楼房，后翻建为三层楼房，不清楚具体翻建时间，其未参与过翻建三层楼房，许岭亦表示未参与过翻建，结合证人证言的陈述及相关事实，法院认定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的该项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支持。(2015)闸民(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许永贤、许永德(含房屋使用人)在履行了搬迁义务后，中瀚公司应当另行支付许永贤、许永德户50,000元，故法院认定该50,000元属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范围，在本案中予以处理。许永德、王蓉芳表示其两人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处理。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产权、来源、翻建情况、实际居住情况、户籍情况、他处福利分房情况、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组成等因素，从保障实际居住人的权益及兼顾公平的原则出发，法院酌定许永德、王蓉芳取得上海市祁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遗产为2,473,433.75元。鉴于许业清、陶小妹已于拆迁前去世，而拆迁补偿安置房屋时考虑了相应的户籍人口因素，故许永贤、许岭、许小虓虽非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可取得相应的安置房屋，但应支付全额的房价款，许永贤、许岭、许小虓亦要求优先取得房屋，同意支付相应的价款，故法院酌定许永贤取得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许永贤应支付房价款789,114.55元作为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的遗产，许岭取得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许岭应支付房价款770,342.25元作为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的遗产，许小虓取得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许小虓应支付房价款787,533.95元作为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的遗产。对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的遗产继承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权利人可另行诉讼。判决：一、被继承人许业清、陶小妹在上海市青云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遗产为2,473,433.75元(其中由许永贤支付789,114.55元、许岭支付770,342.25元、许小虓支付787,533.95元)；二、上海市祁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许永德、王蓉芳共同申购；三、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许永贤申购；四、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许岭申购；五、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许小虓申购。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虽然主张许永德出资对系争房屋进行了第一次翻建，但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在案证据充分反映出，许小虓已作为安置对象在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动迁时享受过动迁安置利益。上诉人以拆迁人系为了补偿上海市中山北路XXX弄XXX号房屋误拆损失而将许小虓列为安置对象为由否认许小虓享受过该次动迁安置，既无相应证据支撑，也无相应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基于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经质证的在案证据，未对上诉人的以上事实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2005年许永德与王蓉芳共同出资将系争房屋由两层楼房翻建成三层楼房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鉴于系争房屋属未办产证之私房及其来源、翻建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系争房屋动迁安置房之一上海市祁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许永德、王蓉芳取得，已充分体现一审法院对许永德、王蓉芳为系争房屋第二次翻建出资贡献的考量，并无不当之处。上诉人坚持以系争房屋翻建建筑面积比例为据认定许永德、王蓉芳在系争房屋中产权份额进而确定其可得拆迁安置利益份额的观点，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上诉人以许永德、王蓉芳已离婚为由要求再行分得一套系争房屋动迁安置房的观点，同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从系争房屋被征收时的户籍在册人员、实际居住人员、相关人员他处福利分房情况、被征收所得的安置房套数等来看，拆迁方在确定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时实际考虑了户籍人口因素。一审法院以此为基础，结合当事人的要求，对三套位于上海市盐铁塘路安置房的处理，尚属合理，本院也予以认可。综上所述，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635元，由上诉人许永德、王蓉芳、许小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王梓焱审判长  顾慧忠审判员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