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384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铁岩，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桃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由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延强，湖南合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甲，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住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由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润初，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会花，女，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新化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由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永兵，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铁岩、张某某、彭会花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莹出庭支持公诉，以上三名被告人及所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铁岩、张某某、彭会花先后至昆明市呈贡区时代俊园小区，并从事“1040工程”、“连锁经营”活动。以投资做生意或者其他理由通过打电话等方式邀约亲朋好友到昆明呈贡，随后以讲课的方式对被邀约前来的人员进行培训，引诱他人通过银行转账、汇款的方式以第一份3800元购买份额，一次性花费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为“高起点”或其他不等的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的“五级三晋制”的模式，以发展“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直接通过拉人头方式形成“金字塔”上下线网络关系，根据不同级别对下线人员分别按其购买份额及所达到级别进行提成返利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组织按经理室进行发展和管理，经理室设置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经晨总管、申购总管，经理室以大总管名字命名，对经理室内部人员从纪律、培训、缴费等方面进行统一管理。经理室上设有老总，对经理室进行管理。赵铁岩达高级业务员级别，张某某、彭会花达经理级别。三名被告人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并在该组织中根据购买的份额及能力担任不同的职务，组织、领导该活动的运作。另查明，彭会花所发展的传销人员曹某满因觉被骗参与传销将彭会花砍伤，将参与传销的人员彭某文砍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铁岩、张某某、彭会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张某某、彭会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铁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彭会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赵铁岩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某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彭会花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铁岩提出其没有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赵铁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赵铁岩在组织中的级别与张某某一样，情节应当与张某某一致；2、系坦白；3、没有前科。希望法庭对赵铁岩从轻减轻处罚。张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3、受人欺骗误入传销组织，之前没有违法行为，系初犯；4、张某某的职责是自律配合，不是总管，更不是经理，其没有发展下线，主要是自己管自己或做些协助配合工作，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5、在曹某满故意伤害案中，保护了彭会花，叫人打了110和120，有效阻止了曹某满继续杀人，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综上，建议判处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彭会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意见。在曹某满杀人案中，彭会花虽有过错，但事件发生是曹某满与彭某文之间发生纠纷，彭会花的过错没有那么严重。经审理查明：三名被告人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三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属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佘方淑等人依法所做陈述、被告人赵铁岩、张某某、彭会花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铁岩、张某某、彭会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名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铁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彭会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赵铁岩未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及张某某未达到经理级别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就本案是否应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主体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及领导者，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均具有一定的组织、领导作用，参加传销活动的管理、协调等工作，具有不可替代性，因此对各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在量刑时，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组织中的层级、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酌情予以判处，故对辩护人关于张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在曹某满砍人事件中，张某某确实有效阻止了曹某满继续伤人，但张某某的情形不符合法律关于立功的规定，不应认定为立功，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该情节将酌情予以考量。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扣押在案的张某某持有的手机二部、彭会花持有的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冻结的被告人彭会花农业银行账户62×××71上的134026元，其中66834元是违法所得，应予没收。综上，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铁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三、被告人彭会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四、被告人彭会花的违法所得66834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建华人民陪审员  杨 坤人民陪审员  李 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叶 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