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7955号原告黄文得，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文宏礼，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高重阳，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郭帅，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黄文得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8643号民事判决，被告百度公司不服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2月29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91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文得及其委托代理人文宏礼、被告委托代理人郭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经人提醒发现在百度搜索引擎中输入“黄文得律师”，百度搜索引擎会在首页展现一些网络链接内容，如“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得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等等，并且会在首页《相关搜索》栏展现“黄文得律师垃圾”等推荐搜索关键词。2018年2月6日，原告通过顺丰快递向被告寄送《停止侵权告知函》、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要求其屏蔽上述网络链接、不得推荐上述搜索关键词。2018年2月9日，被告通过原告在《停止侵权告知书》中指定的电子信箱：ｈａｕ×××＠163.ｃｏｍ予以答复，但是并未停止侵权，实际至今也未停止侵权。律师职业具有很强的人身属性，当事人在委托律师时习惯于上网查询律师的相关情况，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必然会对原告律师执业造成严重的不利影响。被告经原告提醒拒不屏蔽侵权网络链接，侵害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对原告的个人信息加工为“黄文得律师垃圾”，又通过推荐搜索关键词的方式进行公开，同时侵害了原告的个人信息安全权和名誉权。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对原告停止侵权；2、被告对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在全国性法制类报刊如法制日报刊发致歉信，内容事先经法院审查）；3、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0元，其中包括律师费1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百度公司辩称：一、原告发出的《停止侵权告知函》不构成“有效通知”。原告在停止侵权告知函中称：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律师”，检索到网址为：http://www.sohu.com/a/206561309_654603，标题为：《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得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的网页，相关内容含有猜测成分，诽谤本人。被告认为，该标题是对事实的客观陈述，并不含有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信息。对该类信息，被告不应随意采取断开链接措施，否则影响搜索引擎所搜索到信息的全面性、客观性，也影响相关公众的知情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本案中，如果原告认为网页内容侵犯了其名誉权，应当告知被告网页中的哪些信息含有猜测成分，构成诽谤，而原告发出的《停止侵权告知函》并不包括上述内容，不构成有效通知，因此被告对该链接没有采取措施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可知，因原告发出的通知不满足“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的条件，被告应当免除责任。二、被告履行了《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通知+删除”义务。原告在其发送的《停止侵权告知函》中称：检索到网址为：××/1320938302/FwsYfmpN3?type=commen，标题为：《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来自刘少斌律师-微博》的网页，标题已经属于人身攻击。被告2018年2月8日接到通知后已于2018年2月9日对上述网址××/1320938302/FwsYfmpN3?type=commen采取了永久断开链接的措施，履行了《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通知+删除”义务。此外，被告于2018年4月11日对网址ht××320938302/FwsYfmpN3?采取了永久断开链接的措施。将两个网址进行对比可知，数字“1320938302”相同，证明微博的发布者相同，数字后面的字母“FwsYfmpN3”相同，证明网页内容相同。由此可知，标题为“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律师遭人肉”的网页内容，对应了两个链接网址。而原告发出的《停止侵权告知函》并不包含第2个网址，因此原告在2018年3月15日、3月31日、4月11日仍能够搜索到包含标题《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来自刘少斌律师-微博》的链接。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通知+删除”义务的前提，是原告发出的通知包含“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而原告发出的《停止侵权告知函》并不包含第2个网址，原告提交的视频证据也不能证明2018年3月15日、3月31日、4月11日在百度搜索链接到的涉嫌侵权信息的网址，与原告通知被告采取必要措施的网址相同。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原告发出的通知不满足“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的条件，被告应当免除责任。三、被告对相关搜索产生“黄文得垃圾”词条客观上没有侵权行为、主观上没有过错。被告是否应当对相关搜索产生“黄文得垃圾”词条承担侵权责任，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即过错责任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也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类推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可知：人民法院认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转载网络信息行为的过错及其程度，应当综合以下因素：（一）转载主体所承担的与其性质、影响范围相适应的注意义务；（二）所转载信息侵害他人人身权益的明显程度；（三）对所转载信息是否作出实质性修改，是否添加或者修改文章标题，导致其与内容严重不符以及误导公众的可能性。被告认为涉案词条不侵犯原告名誉权，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在客观上没有侵权行为。本案词条“黄文得垃圾”并非一个完整的陈述句式，说黄文得就是垃圾，而是两个词中间带有空格。这仅说明过去某段时间，网民搜索这两个词的频率或关联度较高，因此该词条的侵权程度并不明显。在该词条侵权程度并不明显的情况下，原告应当继续举证点击该词条后所链接的网页内容包含侵犯其名誉权的信息，在未查清本案词条“黄文得律师垃圾”所链接的具体内容的情况下，不应认定被告有侵权行为（即行为人行为违法）。第二，被告在主观上没有过错。被告作为搜索引擎运营企业，应当向网络用户提供客观、中立、准确的“相关搜索”词汇。“相关搜索”呈现的检索词，是根据过去其他用户的搜索习惯和与当前检索词之间的关联度计算而产生的，是随网民输入检索词的内容和频率变化而实时自动更新变化的，能够动态地反映过去特定期间内网民所使用检索词的内容与频率的客观情况。被告对本案词条的形成没有进行人为干预，因此不具有主观过错。此外，被告主要提供搜索引擎网络服务，考虑被告日常业务量、网络上海量的信息、服务人群的庞大基数以及被告提供某些服务的无偿性，不应过度苛责被告面对此类侵权程度不明显的信息，在权利人没有进行继续举证的前提下，还负有主动审查的义务。被告也已经将本案词条予以删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3日，被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作出（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1271号公证书载明，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我处设置的局域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中新建Word文档，为该Word文档命名为“20161123百度-1”（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键入回车键，点击“使用百度前必读”，点击“权利声明”，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在“使用百度前必读”的《免责声明》中载明，鉴于百度以非人工检索方式、根据您键入的关键字自动生成到第三方网页的链接。任何通过使用百度而链接到的第三方网页均系他人制作或提供。百度搜索结果根据您键入的关键字自动搜索获得并生成，不代表百度赞成被搜索链接到的第三方网页上的内容或立场。《权利保护声明》中载明，根据用户本人的指令，百度的搜索引擎系统会以非人工检索方式自动生成到第三方网页的链接。百度自身不存储、控制、编辑或修改被链接的第三方网页上登载、存储、编辑、显示被检索的信息的内容或其表现形式。当权利人发现在百度生成的链接所指向的第三方网页的内容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权利人应事先向百度发出“权利通知”，百度将根据中国法律法规和政府规范性文件采取措施移除相关内容或屏蔽相关链接。任何个人或单位如果同时符合以下两个条件：1、权利人发现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其合法权益；2、百度的搜索引擎系统以自动检索方式而链接到第三方网站的内容侵犯了上述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点击“baidu百度”，点击“意见反馈”，鼠标指向“百度搜索”，点击上述的“百度搜索”，鼠标指向“常见搜索问题”，点击上述的“常见搜索问题”，鼠标指向“处理搜索结果中的虚假、侵权内容”，点击上述的“处理搜索结果中的虚假、侵权内容”，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2018年2月6日，原告通过顺丰快递向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寄送《停止侵权告知函》载明，你司“百度搜索（网页）”产品在使用过程中对本人存在侵权事实，请速停止，具体如下：1、恶意显示“相关搜索”关键词。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律师”，网页底部“相关搜索”栏目就会显示“黄文得律师垃圾”字样。2、显示、链接侵权网页（网址）。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律师”，检索到网址为：http://www.sohu.com/а/206561309_654603,标题为《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得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的网页，相关内容含有猜测成分，诽谤本人。检索到网址为：https://weibo.com/1320938302/FwsYfmpN3?type=commen,标题为：《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来自刘少斌律师-微博》的网页，标题已经属于人身攻击。后者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也可检索到。本人现要求你司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律师”，网页底部“相关搜索”栏目不能显示“黄文得律师垃圾”字样，在“百度搜索（网页）”中输入“黄文得律师”、“黄文得”不能显示、链接含有上述侵权内容的网页（网址），并应停止对本人的其他相关侵权行为，限你司从收函之日起五日内纠正。该函于2018年2月8日被签收。2018年2月9日百度公司回复电子邮件载明，如果您反馈的内容存在于第三方网页中，为了更加充分有效的维护您的合法权益，建议您直接联系原网站删除原链接，百度系统会自动更新给予修正。如有其他问题，请您参考网页搜索帮助：http://www.baidu.com/search/faq_page.html。原告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2018年3月31日，2018年4月11日，录制视频显示，“百度搜索（网页）”输入“黄文得律师”搜索结果显示涉诉的“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得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等链接，在“相关搜索”推荐词中显示涉诉的“黄文得律师垃圾”词条。2018年4月11日，被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作出（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854号公证书载明，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本处设置的局域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桌面位置新建Word文档，为该Word文档命名为“20180411百度-1”（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搜索栏中输入“黄文得律师”，点击“百度一下”，点击“2”、“3”、“4”、“5”，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详见截屏第8页至第23页，上述截屏均未中显示涉诉的“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得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等链接。在“相关搜索”推荐词中亦无涉诉的“黄文得律师垃圾”词条。2018年5月10日，被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作出（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491号公证书载明，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本处设置的局域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桌面位置新建WPS文档，为该WPS文档命名为“20180509”（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点击“用户名登录”，输入用户名、密码，点击“登录”，点击“搜索提示词删除”，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该页面载明，本页面是免费处理网页搜索引导词问题的入口，填写内容有“搜索关键词”、“提示词类型”、“需处理词条”、“联系邮箱”、“详细说明”“上传图片”及提交入口。点击“举报不良信息”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该页面载明，本页面是免费处理网页搜索不良信息举报的入口。点击“产品建议”，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该页面载明，本页面是反馈网页搜索产品建议的入口，填写内容有“详细说明”、“上传照片”、“联系邮箱”及提交入口。2018年11月12日，被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作出（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235号公证书载明，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本处设置的局域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桌面位置新建WPS文档，为该WPS文档命名为“20181108百度-2”（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Chrom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email.baidu.com”，键入回车键，输入用户名、密码，点击“登录”，点击“公证2”，鼠标指向第一封邮件，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鼠标点击上述的邮件，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详见截图第11、12页，“公证2”载明：2018年2月9日，百度回复：如果您反馈的内容存在于第三方网页中，为了更加充分有效的维护您的合法权益，建议您直接联系原网站删除原链接，百度系统会自动更新给予修正。如有其他问题，请您参考网页搜索帮助：http://www.baidu.com/search/faq_page.html。2018年11月12日，被告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该处作出（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236号公证书载明，打开计算机该计算机已连接本处设置的局域网），清除计算机缓存，在上述计算机桌面位置新建WPS文档，为该WPS文档命名为“20181108百度-3”（以下简称文档），打开文档进行页面设置并插入页码。打开Chrome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http://mis.baidu.com:8097”，键入回车键，输入百度邮箱账号、密码，点击“登录”，在“mis-web”页面中进行相关操作并浏览相关内容，将显示页面截屏并保存至文档中，详见截屏第50页，该页显示，https://weibo.com/1320938302/FwsYfmpN3?type=commen，2018年2月9日审核通过永久屏蔽上述链接；https://weibo.com/1320938302/FwsYfmpN32018年4月11日审核通过永久屏蔽上述链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停止侵权告知函》打印件一份、寄顺丰快递电子存单网络截图打印件一份、顺丰快递运单查询网络截图打印件一份、电子邮箱截图打印件一份、光盘一份，被告提交的《公证书》五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原告通过“百度搜索（网页）”输入“黄文得律师”搜索结果显示涉诉的“我正在看装逼小心雷劈！黄文得大律师遭人肉”。本院认为，被告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2月9日对网址为https://weibo.com/1320938302/FwsYfmpN3?type=commen的网页采取了永久断开链接的措施。该网址与黄文得在《停止侵权告知函》中载明涉嫌侵权链接的网址相同。黄文得于2018年3月15日、3月31日、4月11日录制的视频，虽显示在上述时间段其仍能够搜索到该链接，但原告未提供证据显示该链接是否为其在告知函中标明的网址。故不应认为被告未履行删除义务构成侵权。关于原告通过“百度搜索（网页）”输入“黄文得律师”搜索结果显示涉诉的“李洪华律师申请对黄文德律师（明经国案网红）予以行政处罚”。本院认为，该标题仅是对一个事实的客观表述，对该类信息，被告不应随意采取断开链接措施，否则影响搜索引擎所搜索到信息的全面性、客观性，也影响相关公众的知情权。关于原告通过“百度搜索（网页）”输入“黄文得律师”，在“相关搜索”推荐词中显示涉诉的“黄文得律师垃圾”本院认为，“相关搜索”呈现的检索词，是根据过去其他用户的搜索习惯和与当前搜索词之间的关联度计算而产生的，是随网民输入检索词的内容和频率变化而实时自动更新变化的，能够动态地反映过去特定期间内网民所使用检索词的内容与频率的客观情况。被告对相关搜索词汇的形成并没有主动性，因此“相关搜索”服务模式本身并无侵权之目的。被告主要提供搜索引擎网络服务，考虑其日常业务量、网络上海量的信息、其服务人群的庞大基数以及被告提供某些服务的无偿性，在权利人没有继续举证的前提下，不应过度苛责被告面对此类侵权程度不明显的信息的主动审查义务。综上，原告要求1、被告对原告停止侵权；2、被告对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在全国性法制类报刊如法制日报刊发致歉信，内容事先经法院审查）；3、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0元，其中律师费10000元；4、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但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文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黄文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吴瑞艳人民陪审员  王 歌人民陪审员  苏 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