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静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826刑初152号公诉机关静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指定辩护人张某2，甘肃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指定辩护人安某，甘肃勇盛（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魏某，甘肃勇盛（静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某1，生于甘肃省静宁县，住静宁县。指定辩护人靳某，甘肃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崇某，甘肃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静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静检公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盗窃罪、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犯强奸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该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0月1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厚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2、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安某、魏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靳某、崇某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20日，静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静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指控被告人张某1的抢劫犯罪变更为盗窃犯罪，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厚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静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马某、王某1分别具有下列犯罪事实：一、盗窃及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张某1、马某、王某1伙同他人在静宁县城区及部分乡镇、定西市安定区及部分乡镇盗窃作案24起，盗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88486元。其中，被告人张某1参与盗窃作案24起，盗窃财物价值88486元；被告人马某参与盗窃作案3起，盗窃财物价值27734元；被告人王某1参与盗窃作案1起，盗窃财物价值3987元。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在盗窃作案过程中，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5280元。二、强奸犯罪事实2019年2月2日15时许，被告人马某在××县张某1租住房内，提出与尹某发生性关系遭拒后，强行与尹某发生了性关系。三、抢劫犯罪事实2019年2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王某1、翟苗驾车窜至定西市××区铧尖堡社，张某1、郭鑫龙、厚鹏生三人携带刀具从后墙翻入崔某家院内，盗窃硬币97.44元、男式腰带2条、白色vivo手机、玉佩、剃须刀充电线、铜色手镯，共计价值597.44元。正在盗窃时被崔某发现并持铁锨欲阻拦，被告人张某1见状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进行威胁，致崔某不敢上前阻拦，郭鑫龙、厚鹏生、张某1乘机依次翻墙逃跑。破案后追回被盗物品均已发还失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盗窃犯罪中，张某1、马某是主犯，王某1是从犯，提请判处。静宁县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2019年2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王某1、翟苗驾车窜至定西市××区铧尖堡社，张某1、郭鑫龙、厚鹏生三人携带刀具从后墙翻入崔某家院内，盗窃硬币97.44元、男式腰带2条、白色vivo手机、玉佩、剃须刀充电线、铜色手镯、共计价值597.44元。正在盗窃时被崔某发现并持铁锨欲阻拦，崔某见其中一红头发男子掏出随身携带的尖刀进行威胁，致其不敢上前阻拦，郭鑫龙、厚鹏生、张某1乘机依次翻墙逃跑。破案后追回被盗物品均已发还失主。将该起作案事实由指控的抢劫犯罪变更为盗窃犯罪。被告人张某1认罪悔罪。辩护人张某2辩护认为，张某1为盗窃的顺利实施准备条件而毁坏财物，应按盗窃罪一罪从重处罚。张某1实施的部分盗窃行为未盗得财物，应按未遂对待。本案盗窃犯罪系一般共犯，没有明确的组织和分工，故不应区分主从犯，不能将张某1认定为主犯。本案危害后果较小，张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作案过程。综上，应对张某1以盗窃罪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马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安某、魏某辩护认为，被告人马某在盗窃作案中属从犯，在强奸作案中，被害人尹某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持放任态度，马某在作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靳某、崇某辩护认为，被告人王某1在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参与盗窃财物数额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1、马某、王某1具有下列作案事实：一、盗窃事实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张某1、马某、王某1伙同郭鑫龙、李国富、翟苗（均另案处理）、厚鹏生（未满十四周岁）、闫某（已治安处罚）时分时合，流窜至静宁县城区及部分乡镇、定西市安定区及部分乡镇盗窃作案。其中，被告人张某1参与盗窃作案25起，盗窃财物价值88903.44元；被告人马某参与盗窃作案3起，盗窃财物价值27554元；被告人王某1参与盗窃作案1起，盗窃财物价值398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马某伙同李国富、闫某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号灰色“五菱”面包车窜至静宁县城关镇西综市场，盗窃陈平凉菜棚内蔬菜价值1329元，被盗物品共同挥霍。2、2019年1月28日晚，被告人张某1、马某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静宁县烽台山王某2的工程队队部，盗窃扣件137个，价值685元。破案后追回发还失主。3、2019年1月29日晚，被告人张某1、马某伙同李国富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再次窜至王某2的工程队队部，盗窃“众邦”电缆线、“1618五粮液”酒、“剑南春”酒、“金徽H6”酒、自动吸水茶道、茶几、圆形茶桌、EVD、角磨机、正品电刨、狗皮褥子，共计价值25540元。破案后追回正品电刨、狗皮褥子、EVD、圆形茶几、茶桌、茶道、角磨机、“剑南春”酒等物品，价值3423元，均已发还。4、2019年2月2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李国富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甘沟镇杨咀村樊一组，掰开樊生孝经营的百货商店窗户防盗栏，盗窃店内现金200元及“水晶崆峒”酒、纸杯、打火机、麻辣片等物品，被盗财物价值共计300元。赃款赃物共同挥霍。5、2019年2月12日晚，被告人张某1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静宁县界石铺镇高家堡八组，撬锁进入杨小娴家院内，盗窃字画12副，共计价值800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6、2019年2月15日下午，被告人张某1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古城镇邹河村，盗窃梁君子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内功放机1台、充电器1个、锅圈25个，共计价值570元。破案后追回功放机，已发还失主。7、随后，被告人张某1和郭鑫龙又将隔壁杨禄厚简易房铝合金门板拆下，进入房内未盗得财物。8、当晚，被告人张某1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雷大中学附近，用改锥撬开黎甲和停放在路边的×××号“五菱宏光”轿车右侧玻璃，未盗得财物。9、2019年2月17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厚鹏生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李店镇刘晋村，三人翻墙进入刘宏鑫家院内，因监控报警器被触响，三人即逃离现场，盗窃未得逞。10、接着，被告人张某1伙同厚鹏生乘坐郭鑫龙驾驶的自家面包车窜至李店镇李家川子处静秦公路边，郭鑫龙用改锥撬开李军强停放在路边的×××号“大众”轿车右侧玻璃，盗窃车内夹克衫1件，价值500元。11、2019年2月22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在××县西口，盗窃白某的×××号“力帆”轿车1辆，价值6000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12、当晚，郭鑫龙驾驶窃取的“力帆”牌轿车拉载被告人张某1及厚鹏生窜至××县王强的果园简易房内，窃得电线21斤及耳环、耳钉、头饰、指甲油等物品，共计价值400元。破案后追回电线及部分耳环、耳钉，均已发还失主。13、2019年2月23日，郭鑫龙驾驶“力帆”牌轿车拉载被告人张某1、厚鹏生、王某1、翟苗窜至定西市××区，王某1和翟苗在车内等候，张某1、郭鑫龙、厚鹏生三人翻墙进入尚秀花家废弃的院落内，窃得尖刀、土猎枪各1把。所盗尖刀被丢弃，土猎枪已被公安机关收缴。14、接着，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翻墙进入刘剑锋家废弃的院子，盗窃光盘、紫砂茶杯、茶具、黑色棒球棒、榔头、扳手、压线钳、手链等物品，共计价值200元。破案后追回均已发还失主。15、随后，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翻墙进入刘宝家院内，盗窃“红米”手机、粉色充电宝、钳子、红色桃形工艺品、玉石手镯、银簪子、女式包等物品，共计价值954元。破案后追回均已发还失主。16、当日19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驾车窜至定西市××区铧尖堡社，三人携带刀具从后墙翻入崔某家院内，盗窃硬币97.44元、两条男式腰带、白色vivo手机、玉佩，剃须刀充电线，铜色手镯，共计价值597.44元。破案后追回被盗物品均已发还失主。17、2019年2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1和郭鑫龙、厚鹏生、王某1、翟苗窜至定西市××区，张某1、郭鑫龙、厚鹏生盗窃景某的×××号“五征”牌农用三轮车，价值16520元。郭鑫龙驾驶该车拉载张某1、厚鹏生、王某1、翟苗至定西市，将车辆丢弃在安定区“利之星电动三轮车”店门口，后被车主自行找回。18、2019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张某1和郭鑫龙、厚鹏生盗窃牛庞嘉停放在定西市××区台附近的“比亚迪”轿车1辆，价值2000元，当晚郭鑫龙驾驶该车拉载张某1等人返回静宁。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19、2019年2月24日晚，郭鑫龙驾驶所盗“比亚迪”轿车拉载被告人张某1、厚鹏生窜至××县杨进喜经营的“兴泰石料厂”内，盗窃7台三相异步电动机，价值840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20、2019年2月26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窜至××县“杜师油条店”内，盗窃杜发正的OPPOAX7手机1部，价值1899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21、2019年2月27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窜至静宁县八里镇赵世坡村路口，翻墙进入李志勇烟花仓库内，盗窃手电、矿灯、火腿肠、方便面等物品，共计价值100元。破案后追回手电、矿灯已发还失主。22、接着，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翻墙进入李志勇仓库斜对面宋转阳经营的菜棚内，盗窃1台三相异步电动机，价值90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23、2019年2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窜至××县“宏达热源”家属楼前，盗窃王康生停在路边的×××号“长城”牌皮卡车1辆及车内“宜宾五粮液”酒2瓶，共计价值25562元。次日10时许，张某1、郭鑫龙将被盗车辆丢弃，后被失主自行找回。破案后追回“宜宾五粮液”酒1瓶已发还失主。24、当晚，郭鑫龙驾驶盗窃的“长城”牌皮卡车拉载被告人张某1、王某1、厚鹏生、翟苗窜至××县范登峰的建筑材料厂，共同将顶丝118个、扣件600个、板卡160个、钢模板4个、钢筋900斤装到车上，次日以每吨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在宁夏××县经营废品收购点的黄彦林，获赃款2700元。其中王某1、厚鹏生、翟苗各分得赃款100元，张某1、郭鑫龙每人分得700元，其余赃款共同挥霍。被盗财物价值共计3987元，破案后全部追回已发还失主。25、2019年2月28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窜至八里镇高城寨小学隔壁的停车场，郭鑫龙用改锥将王小龙的×××号“东风”货车左侧玻璃撬开，盗窃车内头灯1把，价值30元。破案后追回已发还失主。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在实施盗窃过程中，故意毁坏他人财物4次，价值52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翻墙进入定西市安定区李家堡镇窑坡村窑坡组刘剑锋家院内实施盗窃后，为掩盖盗窃罪行，故意毁坏院内摄像头及电视屏幕，毁坏财物价值1000元。2、2019年2月24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厚鹏生在××县杨进喜经营的“兴泰石料厂”内实施盗窃时，为掩盖盗窃罪行，故意毁坏厂区内摄像头及电脑主机、显示屏，毁坏财物价值3000元。3、2019年2月27日晚，被告人郭鑫龙伙同张某1、厚鹏生在静宁县八里镇赵世坡村路口李志勇烟花仓库内实施盗窃后，为掩盖盗窃罪行，故意毁坏摄像头2个，价值440元。4、2019年2月27日晚，被告人张某1伙同郭鑫龙、翟苗、王某1、厚鹏生在××县范登峰建筑材料厂内实施盗窃时，为掩盖盗窃罪行，张某1、郭鑫龙故意毁坏摄像头3个，价值8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110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失主王某2、白某、景某、崔某等人陈述，证人张某3、张某4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辩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张某1、马某、王某1及同案参与人郭鑫龙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链条完整，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三、强奸事实2018年9月，被告人马某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尹某（现年16岁）相识。2019年2月3日15时许，在××县马某朋友张某1的租住房内，马某提出与尹某发生性关系，被尹某拒绝。马某将尹某压倒在床，左手抓住尹某双手，右手揣摸尹某胸部并将尹某裤子脱至膝盖处，强行与尹某发生了性关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案件来源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尹某陈述，证人张某1、王某1、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诊断证明以及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链条完整，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在实施盗窃作案后，为掩盖盗窃罪行，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马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成立。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张某1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张某1、马某所犯两罪，依法应实行并罚。马某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后与原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及同案参与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张某1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应从重处罚。张某1、马某、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作案事实，均可从轻处罚。根据王某1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及对王某1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马某宣告的缓刑，执行原判刑期七个月。二、被告人张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马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与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1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改锥三把、铁锤两把、尖刀三把、尖锥二十把、扳手两把、背包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亚宁审 判 员 靳相军人民陪审员 张永梅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 华书 记 员 李芳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