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民初26195号原告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金穗大道（东）688号商会大厦B单元B16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23961119883。法定代表人：张钰琰，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卫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林娜，女，汉族，1989年1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被告庞娟，女，汉族，1988年11月24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龙合军，男，汉族，1984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系配偶。原告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祥教育公司”）诉被告李林娜、庞娟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李卫涛到庭，被告庞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龙合军到庭，被告李林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咨询服务费584800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自2017年8月23日起以5848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庞娟、李林娜系原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庞娟持股60%，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林娜持股40%，为公司监事。2016年9月13日，原告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签订了《职称代申报协议书》，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办理92名学员的职称证书事宜，被告承诺在签订协议后6个月内评审完毕并出证书，并在南阳人才网和河南职称网查询认证，确认证书的真实性，否则承担退还咨询服务费并承担违约责任。同年9月19日，原告将634800元咨询服务费打到被告账户，2017年7月21日，被告庞娟口头告知原告，协议约定的证书办不下来了，表示愿意退钱给原告。2017年8月23日，原告收到庞娟退还的50000元费用。尚余584800元咨询服务费及利息（自2017年8月23日起以5848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直至被告付清之日止），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经查，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在郑州市二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注销登记，该公司注销前从未通知原告申报债权，二被告作为股东未经合法清算，将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销，依法应当对玖合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原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庞娟辩称如下：一、原告起诉被告系主体错误，玖合教育公司是经合法的程序注销的，并且在相关部门登记备案，本人非本案适格被告。玖合教育公司是经过合法的程序进行注销登记，并且在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监督局和二七区税务局登记备案，对原来的债权债务已经过合法程序进行清偿。被告在工作中已不存在业务纠纷，也不存在债权债务。被告只是玖合教育的法定代表人，李琳娜是监事，与本案只是利害关系人，并非实质的法律关系主体，原告起诉被告系主体错误，被告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二、被告已履行职称评审协议，至于后来出现的瑕疵，也并非被告的过错，被告已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主张退还服务费用及利息无法律依据。原告诉称未办理出来职称证书与事实不符，被告的公司已经将相关证书交给原告。在2019年9月27日庭前交换证据中，原告承认职称证书已交付，本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并且证书原告已经使用，在使用中能查询证书信息，至于后来出现的瑕疵，也并非被告的过错。原告在证书不能正常查询使用后，经过双方的协商调解，被告已向原告赔偿五万元，被告已承担了相应责任。故原告主张退还服务费用及利息无法律依据。三、原告在办理职称评审中，并未如实按协议约定提供人员信息资料，其本身对于职称评审存在一定的主观过错，对职称评审应承担相应的风险责任。张钰琰系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在办理过程中代表润祥教育提交了办理人员的信息。按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的约定“乙方（润祥教育）须向甲方（玖合教育）提供个人资料及相关信息，并保证资料真实有效。”，原告并未如实向被告提供人员信息。原告主体本身具有投机取巧的心理，作为一家正常运营、具备管理能力的公司，其本身就应该知道有风险，更何况这种风险并不是被告所承担的，这种风险从一开始原告就是知道的，也应该承担风险的后果。原告对职称评审证书有一定的主观过错，其本身对办理职称评审证书也应承担相应的风险责任。故原告主张退还服务费用及利息无法律依据。四、原告提交协议与被告所持协议不一致，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的协议与被告所持协议原件不一致，协议第四条第三款“甲方（玖合教育）若未在规定时间内评审出证书，甲方同意在未查出公示之日后七个工作日退还乙方咨询费用。若未在规定时间内退还，甲方将以银行两倍同期利率进行计算直至退还咨询费用为止”有修改，该修改手写内容“每天万分之五的利率，月息一分五”并未加盖润祥教育或玖合教育的公章，被告对该修改手写内容不予认可。被告已按照协议约定将证书交付给原告使用，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主张退还服务费用及利息无法律依据。被告李林娜未答辩亦未举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9月13日，原告与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职称代申报协议书》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甲方（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职称申报需要，受乙方委托协助报名，甲方协助乙方学员申报工程类职称、应及时申报，协助审评。第三条交费方式：乙方交材料后应缴纳咨询服务费：每人6900元，这次报名92人，一共交费634800元。第四条违约责任第三款甲方若未在规定时间内评出证书，甲方同意在未查出公示之日后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咨询费用。若未在规定时间内退还，甲方将以每天万分之五的利率（月息1分5）进行计算至退还咨询费用止。落款处甲乙双方各签字盖章。甲方和乙方各执一份《职称代申报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9月19日向玖合教育公司转账634800元。2、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将92本证书交付原告。双方认可合同所涉92本证书目前均无法在官方机构查询。原告在庭审中认可被告已退还其5万元。3、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在郑州市二七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注销。该公司原股东分别为被告庞娟、李林娜。公司注销时，清算组负责人为被告庞娟，成员为庞娟、李林娜。4、被告庞娟于2019年3月16日以其被诈骗为由向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报案。东风路分局于2019年3月27日出具受案回执。本院认为，原告与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职称代申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的履行中，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义务是向原告提供真实有效的职称证书。原告在向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合同款后，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交付原告的全部职称证书不能在官方机构查询认证，违反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在根本上不能实现，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返还剩余款项584800元。关于利息问题，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职称代申报协议书》上均在手写部分约定：“甲方若未在规定时间内评审出证书，甲方同意在未审查出公示之日后七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咨询费用。若未在规定时间内退还，甲方将以每天万分之五的利率进行计算直至退还咨询费用止。”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按照月息1.5%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算日期，本院酌定以被告庞娟退还原告50000元之日起计算，即2017年8月23日。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4月18日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庞娟虽然提交了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及税务部门的《清税证明》，但并未提交公司清算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认定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在注销前进行了依法清算。故原告要求河南玖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二被告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庞娟辩称其并无过错的问题，本院认为，违约责任的承担不以过错为前提。案外人李臣良并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合同具有相对性，至于被告庞娟将办理职称的事宜委托何人具体办理，不能对抗原告。故对被告庞娟以其受到诈骗为由请求本案中止审理，本院不予准许。被告庞娟请求追加李臣良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有关规定，本院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庞娟、李林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咨询费584800元及利息（利息以5848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7年8月23日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润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881元，由被告庞娟、李林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司振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