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2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辉，曾用名姜龙，男，1967年6月8日生，汉族，吉林省东丰县人，初中文化，住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分别于同年11月7日、同年11月29日、2018年2月5日、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齐秀娟，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家荣，女，1968年4月28日生，汉族，吉林省东辽县人，高中文化，住东丰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8年8月22日、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鹏月，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刑检诉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辉、曲家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吉0421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姜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被告人曲家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姜辉、曲家荣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2月26日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4刑终108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8）吉0421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0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5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后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5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8月21日决定恢复审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东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辉及其辩护人齐秀娟、被告人曲家荣及其辩护人孙鹏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辉与曲家荣夫妻二人于2000年前（具体时间不详），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到XX镇XX村XX组南沟，小地名“XXX”、“XXX”、“XXX”、“XXXX”，即XX林班178、194、205号小班XXX村集体林地内，开垦林地15.48亩。2012年后以上地块被确定为清收还林地并被村里及镇里栽树之后，被姜辉、曲家荣复耕种植玉米，致使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辉、曲家荣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针对指控的这一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涉案地块是我的承包地和应分地，都在土地账上，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曲家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涉案地块都是土地台账上的，根本没有非法占有，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姜辉的辩护人齐秀娟、被告人曲家荣的辩护人孙鹏月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共同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有罪证据大部分来源于村干部田某等人证言以及村委会、林业站证明等，二被告人定罪与否与村委会、林业站、村干部有利害关系，不应予以采信。2.关于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二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用涉案地块情形；涉案土地性质是二被告人的应分地及合法承包地，不是林地。3.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补充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为林地及二被告人非法占用。4.二被告人从未收到涉案地块需要清收还林的通知。5.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6.二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大类毁林行为。希望法院对二被告人作出公正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姜辉的辩护人齐秀娟向法庭提供了姜辉与XXX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书》、2003年土地台账、收据、林权证、裁定书、民事卷宗复印件、2005年农户基础数字统计表等材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辉与曲家荣夫妻二人于2000年以前（具体时间不详）到东丰县XXX镇XXX村六组南沟，小地名“XXX”、“XXX”、“XXX”、“XXX”，即XXX林班178、194、205号小班XXX村集体林地内，开垦林地15.48亩。2012年后以上地块被确定为清收还林地并被村里及镇里栽树之后，被姜辉、曲家荣复耕种植玉米，致使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姜辉的供述，供述曾用名姜龙，XXX镇XXX村六组小地名“XXX”、“XXX”、“XXX”这四块地是我和妻子曲家荣耕种的，“XXX”、“XXX”大概是1991年开始耕种的，“XXX”大概是1998年耕种的，二零零几年XXX政府开展退耕还林工作，在“XXX”栽了1.2公顷的落叶松和樟子松，我家领取了林业补贴，“XXX”（与前文所述是两块地，小地名相同）的地是零几年退耕还林时没往林地里测，“XXX”、“XXX”没有直补钱，“XXX”这块地给直补钱了，我家“XXX”、“XXX”、“XXX”这四块地在2014年、2015年的时候被村里确定是退耕还林地，当时也种上树苗了，因为这四块地我种了这么多年认为就是我的，春天种地时我翻地就把树苗都毁坏了，种上玉米苗了，树苗都翻到地里基本上都死了，其中2014年XXX政府组织人去铲除一次玉米苗，这四块地每片铲除一部分，2015年村里组织人用农药封杀我家种的玉米苗，我就是想收点玉米，但我认为2007年国家统一土地面积时这四块地都上账了，我家位于“XXX”的土地是按村里土地台账面积给的粮食直补，土地台账上面积0.104公顷，实际土地面积超过土地台账上的面积了。 2.被告人曲家荣的供述，供述“XXX”、“XXX”、“XXX”这四块地是我和丈夫姜辉种的，大概从一九九几年开始种，2014年XXX镇政府铲除了我家位于“XXX”、“XXX”的玉米苗，2015年给我家位于“XXX”、“XXX”的玉米苗打的农药，2014年、2015年“XXX”、“XXX”、“XXX”四块地被栽树了，我不知道是哪个单位和人栽的，没有接到通知，在春天翻地时把树苗都翻了种上玉米了，2017年也有人在我家的地栽树，我不知道是谁，栽到“XXX”，春天我翻地时把树苗都翻了种的玉米的事实。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系XXX村治保主任，姜辉和曲家荣在XXX镇XXX村六组南沟共开垦四块地，原始地貌是天然疏林地，分别是“XXX”、“XXX”、“XXX”、“XXX”，“XXX”、“XXX”有点土地面积，他们俩后来又往林地里扩到现在这么大，被开荒林地的权属是XXX村集体的，实际耕种面积减去村台账面积就是后扩的小片荒面积确定为清收还林地面积，2013年我任XXX村护林员时和村治保主任宋某1测量小片荒时姜辉和曲家荣说的，“XXX”、“XXX”、“XXX”“XXX”不是姜辉、曲家荣的基本农田，其中“XXX”是2015年开始清收还林的，村里栽的树被姜辉、曲家荣复耕了，复耕后XXX林业站派人给铲除了；“XXX”大概是2013年或2014年清收还林的，村里栽的树也被他们在2015年毁了复耕了；“XXX”是2012年或2013年清收还林后村里栽的树，2014姜辉、曲家荣复耕后镇政府派人铲除了；“XXX”清收还林后村里栽树了，树被他们毁了复耕了，镇政府派人铲除过还打过农药，还林时我负责通知，曲家荣当时是村妇女主任参加清收还林会议了及村里栽树的地块和数量有台账记载。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系XXX村护林员，村民姜辉、曲家荣在六组南沟开了四块地的小片荒，分别是“XXX”、“XXX”、“XXX”、“XXX”，原始地貌是林地，里面有些杂树，2013年村里在他们家的小片荒栽树了，2014年他们把树毁了种的玉米，镇里组织将玉米统一铲除了，2015年村里又栽树，之后他们又把树毁了种的玉米，姜辉、曲家荣开荒的林地权属属于XXX村集体及2012年春村里按县里要求除了享受粮食直补面积和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的面积不清收，其他毁林开荒地、停耕地和土地台账上的四荒地、应摊地全部清收还林。村里召开清收还林会议时曲家荣参加会议了，当时曲家荣担任村妇女主任。 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村民姜辉、曲家荣在XXX镇XXX村六组南沟“XXX”、“XXX”、“XXX”、“XXX”开的小片荒，之前原始地貌是林地，2013年我当村治保主任时和护林员胡某一起测量小片荒时姜辉和曲家荣说是他家的小片荒，他们开荒林地的权属是XXX村集体的。 6.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系XXX镇林业站站长，2017年1月份兼任XXX村村支部书记，姜辉、曲家荣在XXX村六组“XXX”、“XXX”、“XXX”、“XXX”开垦林地种玉米，2012年东丰县清收还林，XXX村对开小片荒进行摸底，其中“XXX”在2012年、2013年左右清收还林的，XXX村集体栽的树，2014年复查的时候发现姜辉和曲家荣复耕了，我参加了当时镇政府组织的人工铲除，并告知他们停止耕种恢复林地，2015年在检查时发现“XXX”又复耕了，XXX村采取了药物封杀，至今他们仍在种植玉米；“XXX”是2014年XXX村里栽的树，2015年姜辉、曲家荣复耕种的玉米；“XXX”开垦林地面积1亩左右，不是姜辉、曲家荣的基本农田，在林相图上是205号、194号小班的林地，树是2015年栽的，2015年被复耕种的玉米；“XXX”清收还林时面积是3亩地左右，树是2015年栽的，不是基本农田，在林相图中是194号小班的天然林林地，2015年复耕至今被种植玉米。 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曾于1999年至2016年担任XXX村书记、村长、村会计，XXX村是2012年开始清收还林的，根据县政府清收还林文件精神除了享受粮食直补面积和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的土地面积不清收还林，其他毁林开荒地、停耕地和土地台账上的四荒地、应摊地全部清收还林，XXX村提供的台账一份是2003年的，另一份是2001年的，2003年台账就是多出应摊地面积和四荒地面积，姜辉、曲家荣家清收还林地块位于“XXX”、“XXX”、“XXX”、“XXX”，树都被他们家毁坏种玉米了，清收还林时通知姜辉和曲家荣了，当时曲家荣是村妇女主任，清收还林开会时她参加了，清收还林时把姜辉、曲家荣在“张山大排”开荒的部分面积还林了。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至2012年末在XXX村担任村书记、会计和村主任，我们是2012年开始清收还林的，当时根据县政府清收还林文件精神除了享受粮食直补面积和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的土地面积不清收还林，其他毁林开荒地、停耕地和土地台账上的四荒地、应摊地全部清收还林，二轮土地承包的台账是2001年土地台账，姜辉、曲家荣家清收还林地块位于“XXX”、“XXX”、“XXX”、“XXX”，清收还林开会时曲家荣参加了，这几年村里栽树让他们家毁坏种玉米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至1999年担任XXX村村长，姜辉出具的交XXX地承包款的收据是1998年村里发包的机动地，2003年村里已经把这块地列为退耕还林地并且享受退耕还林补助。 1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任XXX村七组小队队长，村里召开还林会议时曲家荣参加了，当时曲家荣任村妇女主任。 1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揭发、侦破情况。 12.姜辉提供的协议书，证实该协议书载甲方XXX村民委员会、乙方姜龙，“XXX”、“XXX”、“XXX”地享受粮食补贴原则，时间2007年5月15日，甲方XXX村民委员会代表人没有签字，没有加盖公章，乙方姜龙签字。 13.XXX镇XXX村村民委员会关于XXX村2007年申报面积的情况报告，证实2007年XXX镇政府组织统计种植面积情况，其中姜辉申报了2.21公顷，面积上报到省政府后，省政府没有批准，曲家荣家占用林地耕种的面积未享受粮食直补、未纳入土地耕种面积及曲家荣提供的2007年《协议书》复印件，该《协议书》只有乙方姜辉签字，甲方XXX村民委员会未签字和加盖公章，属于无效合同。 14.土地台账、土地登记表，证实XXX村2003年3月1日土地台账载明姜龙家位于“XXX”耕地面积为0.104公顷，位于“XXX”面积0.11公顷，备注为补一等地。 15.XXX村清收还林造林台账，证实XXX村于2013年在“XXX”造林0.5公顷，株数1650株；2014年在“XXX”造林0.35公顷，株数1150株；在“XXX”、“XXX”分别造林0.16公顷、0.13公顷，株数分别为520株、420株；2015年在“XXX”造林0.5公顷，株数1570株、分别“XXX”、“XXX”造林0.15公顷、0.1公顷，株数分别为510株、310株；2017年在“XXX”造林0.33公顷，株数990株和造林树种及原耕种者为姜龙的情况。 16.中共东丰县委、东丰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林地保护管理工作若干问题的意见、东丰县加强林地保护打击非法侵占林地专项行动实施方案，证实东丰县委、县政府于2011年11月8日为加强林地保护管理依法开展清收还林，规定对已纳入二轮土地承包享受国家粮食直补的林地，由林权所有单位与农民签订林地使用合同，等二轮土地承包期满后由林权所有单位收回，对清收回来的被侵占林地依法组织还林，分年度完成造林任务及相关清收还林政策。 17.XXX镇退耕还林施工图、退耕还林情况调查表、作业设计表、退耕还林补助兑现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姜辉于2003年位于XXX村6林班小班号为XXX地块退耕还林，造林施工及领取补贴情况。 18.东丰县XXX镇XXX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曲家荣从1998年至2016年春季担任XXX村妇女主任，田某从1999年至2013年担任XXX村村长，关于庭审中姜辉提供的收据显示其于1998年交XXX地承包款，XXX地在1998年为XXX村机动地，2003年XXX地全部纳入退耕还林地，至今姜辉、曲家荣还在享受退耕还林补贴，因XXX村部搬迁、村委会换届2016年之前的清收还林记录、通知及公告现已丢失，但曲家荣作为村委会成员，村委会每次会议曲家荣都参加。 19.东丰县XXX镇林业工作站证明，证实依据2008年森林资源档案（林相图）“XXX”、“XXX”地类地貌既有林地又有农田，经查阅台账，其中“XXX”有农田面积0.104公顷、“XXX”有农田面积0.11公顷，林地和农田都被姜辉、曲家荣种植玉米。 20.现场勘查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现场勘查，地点位于东丰县XXX镇XXX村六组南沟，小地名“XXX”、“XXX”、“XXX”、“XXX”即XXX林班178、194、205号小班，林地权属XXX村集体所有，占用林地面积15.48亩（10330平方米），其中“XXX”178号小班开垦林地面积2.87亩（1916平方米）；“XXX”194号小班开垦林地面积7.58亩（5056平方米）；“XXX”194、205号小班开垦林地面积4.09亩（2731平方米）；“XXX”194、205号小班开垦林地面积0.94亩（627平方米）；原有植被遭到严重破坏。 21.现场勘验笔录、林地位置图、林相图、小班因子、小班调查卡片、指认现场照片，证实经现场勘查，现场位于XXX镇XXX村六组南沟，小地名“XXX”、“XXX”、“XXX”、“XXX”，开垦林地种植玉米的林地分别位于XXX林班178、194、205号小班林地内，现场林木已灭失，开垦林地面积15.48亩（10330平方米）及曲家荣指认现场情况。 22.辽源市森林公安局说明，证实现场勘查笔录技术人员于洪举负责制作现场位置图，因失误将制图人写为陈某。 23.姜辉提供的林权证复印件，证实姜龙位于XXX镇XXX村五组林班6小班XXX，面积1.2公顷，主要树种樟子松、落叶松。 24.XXX镇XXX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涉案地块清收还林时造林年度、面积、株数及所用资金情况。 25.东丰县林业局关于曲家荣、姜辉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涉案地块性质的认定，证实涉案地块为林地。 26.东丰县XXX镇人民政府、东丰县XXX镇XXX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曲家荣、姜辉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涉案地块权属的认定，证实涉案地块林地权属归XXX村集体所有。 27.XXX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实姜辉、曲家荣耕地面积情况。 28.XXX镇XXX村会议记录，证实被告人曲家荣曾参加村相关还林会议。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辉、曲家荣的身份情况。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地块是否为林地以及二被告人是否为非法占用。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地块性质为村集体所有林地，二被告人供述在2000年以前已经耕种涉案地块，但无充分证据证明二被告人系合法占用涉案地块，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地块非林地，亦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合法占有涉案地块，对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明材料能否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相关证人证言以及村委会、林业站等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收到涉案地块需要清收还林通知。本院认为，涉案地块被确定为清收还林地有相应在案证据佐证，二被告人知道清收还林相关事项亦有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以及是否大量毁林。本院认为，二被告人长期非法占用涉案地块，在涉案地块被确定清收还林后，二被告人仍非法占用并将清收还林所栽林木毁坏后复耕，上述事实有相应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证实，应认定二被告人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达到数量较大标准，而是否大量毁林并非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构成要件，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辉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其证明事项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辉、曲家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姜辉、曲家荣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曲家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忠录 审判员  尹国英 审判员  牟晓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