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3刑初59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1981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初中文化，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蒋兴文，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侠，女，1955年6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不识字，务农，灵璧县组。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4月4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居彦，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代雅莉，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被告人蒋凤云，女，1979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不识字，务农，户籍灵璧县组，灵璧县室。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但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英亮，安徽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侠、蒋凤云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某丽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解某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某丽的诉讼代理人蒋兴文，被告人王成侠及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胡居彦、代雅莉，被告人蒋凤云及其辩护人赵英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日2时许，郭芳在灵璧县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1单元304方某丽家卧室因病死亡。公安机关在调查期间，被告人王成侠（系郭芳母亲）、蒋凤云（系郭芳妻子）、郭艳芳（系郭芳妹妹）（另案处理）等人以方某丽讨要郭芳死因为由，纠集并伙同其他亲友于同年1月7日上午方某丽家中，王成侠使用自带的铁锤方某丽家防盗门砸毁，并安排他人方某丽家摆放郭芳遗像、花圈、火盆、悬挂条幅等，蒋凤云、郭艳芳带领郭芳子女方某丽家中烧纸祭拜。2019年1月10日上午，经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民警劝离，王成侠、蒋凤云等人才将摆放方某丽家中的遗像、火盆、花圈、条幅等物品清理带走，并用自带的链锁方某丽家防盗门锁上。2019年7月8日，王成侠方某丽家防盗门更换，并将钥匙交付方某丽。被告人王成侠于2019年4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蒋凤云于2019年7月18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视听资料，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成侠、蒋凤云伙同他人采取破坏门锁的方式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某丽提出，由于被告人王成侠、蒋凤云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在依法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房屋价值100万元、丢失现金1.83万元、损毁物品价值10万元、精神抚慰金50万元，合计要求赔偿人民币158万元。被告人王成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因为儿子郭芳死方某丽家中，想找对方讨要说法方某丽不给面见才砸门进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无前科，案发具有特殊原因，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拘役三个月并适用缓刑。三、原告人的民事部分赔偿请求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精神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被告人蒋凤云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是否构成犯罪表示不懂。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不是进方某丽住宅的提议者，没有采取砸门的措施，犯罪情节较轻。案件起因是被告人丈夫死亡引发，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该行为是犯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判处拘役三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2时许，郭芳在灵璧县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1单元304方某丽家卧室内因病死亡。公安机关在调查期间，被告人王成侠（系郭芳母亲）、蒋凤云（系郭芳妻子）、郭艳芳（系郭芳妹妹）（另案处理）等人以方某丽讨要郭芳死因为由，纠集并伙同其他亲友于同年1月7日上午方某丽家中，王成侠使用自带的铁锤方某丽家防盗门砸毁，并安排他人方某丽家摆放郭芳遗像、花圈、火盆、悬挂条幅等，被告人蒋凤云等人带领郭芳子女方某丽家中烧纸祭拜。1月8日、1月9日，二被告人等人继续方某丽家中实施烧纸祭拜等行为。期间，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民警多次对被告人等人劝离未果。2019年1月10日上午，被告人王成侠、蒋凤云等人才将摆放方某丽家中的遗像、火盆、花圈、条幅等物品清理带走，并用自带的链锁方某丽家防盗门锁上。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王成侠方某丽家防盗门更换，并将钥匙交付方某丽。被告人王成侠于2019年4月4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蒋凤云于2019年7月18日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视听资料出警民警执法记录仪拍摄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案发现场情况。二、书证（一）《人口信息表》证明，二被告人的年龄、户籍等自然情况。（二）《归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地点等情况。（三）《前科查询》证明，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方位示意图、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二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四、鉴定意见（一）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2019]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损毁的入户门价值1478元。（二）安徽医之本司法鉴定所[2019]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郭芳系冠状动脉重度狭窄伴血栓形成致心源性猝死；饮酒可以作为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五、被害人陈述丽陈述证明，2019年1月7日，她听王士梅说她家门被人砸开，一群人在屋里设灵堂、摆花圈、烧纸。王士梅的手机抖音里有别人发的视频，视频里的人拿着她的照片指名道姓骂她，一群人在她家里设置灵堂、摆放花圈，把遗像放在客厅里烧纸。2019年1月2日下午，郭芳开她的车出事故了，当晚23时许，郭芳请人吃完饭到尚东国际王士梅开的拾味香串串店找她，要把她送回家说车的事情。1月3日凌晨1时许，郭芳把她送回家，在她家客厅沙发坐着突然说难受，要到床上躺一下，她就让郭芳到她女儿居住的房间里躺着，刚躺下就死了。郭芳的尸体被拉到殡仪馆后，她就离开家了。家里死了一个人，她不敢回家。六、证人证言（一）郭创创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期间，奶奶王成侠和母亲蒋凤云到东方名方某丽家方某丽讨要说法，他是跟着去的，是王成侠提议要方某丽家的。王成侠用锤子砸、用脚踹，方某丽家防盗门破坏开进入的。他、妹妹郭天利、母亲蒋凤云、二姑郭艳芳、奶奶王成侠三天期间都方某丽家。他们方某丽家客厅电视柜处摆放父亲郭芳的遗像，方某丽家客厅北阳台处悬挂花圈，方某丽家西卧室的落地窗摆放花圈，在客厅中间给郭芳烧纸。公安机关出警让他们离方某丽家，因方某丽一直没有露面，他们就没有离方某丽家。除了方某丽家中防盗门破坏以外，没有盗窃、损方某丽家中财物的行为。1月10日之后，就再也没有去方某丽家，走的时候方某丽防盗门无法使用导方某丽家中财物受损失，就用链锁方某丽家防盗门锁上。链锁是他买的，因为没有联系方某丽，就没有把钥匙方某丽。（二）郭克亮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10时左右，他听说郭其平（郭芳父亲）家人到方某家讨要说法，他也就赶过去，都是亲戚怕郭其平家人出事，到场看能不能在双方起冲突时劝说。他去的时候，公安机关已出警到现场，当时在方某家的人有郭芳母亲、郭芳妻子、郭芳的朋友等人。方某家的门已被砸毁，客厅电视机柜位置放着郭芳遗像，客厅地上放了一个火盆用作给郭芳烧纸，西北角卧室玻璃窗地上和客厅北阳台窗户上各摆放了一个花圈。郭芳家人围着郭芳遗像跪在地上给郭芳烧纸。1月8日下午，他又去一次还是劝郭芳家人离开方某家。（三）郭其太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期间，郭其平家人到方某家中闹事，他怕双方冲突，就每天都去看看。1月7日中午13时左右，他去方某家时，看到郭其平家人在方某家客厅电视柜上摆了郭芳的遗像，地上放了一个铁桶用作给郭芳烧纸，西北角卧室玻璃窗位置和客厅北面阳台各摆放了一个花圈，郭其平家人围着郭芳的遗像跪成一排，给郭芳烧纸。方某家的防盗门听说是郭其平和王成侠借一把锤子砸毁的，当时三天都在有王成侠、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期间也有一些郭芳的朋友去，他不认识。公安机关让他帮助劝解，他尽力劝解郭其平家人把放在方某家的花圈等物品拿走并离开方某家。他后面两天去的时候都是在方某家门口，没有进去。（四）胡秀兰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和1月8日上午，她去东方名城方某家中两次，是去看丈夫郭其太，郭其太怕郭芳家人情绪激动出事，到场劝说的。1月7日到方某家时，王成侠在客厅哭，郭创创在烧纸，北阳台窗户上有花圈，当时有王成侠、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郭芳的其他亲友和附近小区看热闹的人。（五）蒋秀芹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10许，她到灵璧蒋凤云家时，蒋凤云不在家，听说蒋凤云一家人到东方名城去闹了，她就去东方名城小区方某家，方某家的防盗门已被砸开，花圈、遗像已在客厅摆好，一屋里都是人，有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蒋凤云的婆婆、郭艳芳，还有一些人她不认识。没多久警察就来劝说蒋凤云一家人离开，蒋凤云一家人没有离开，警察劝半个小时就走了，她在那没多久也走了。（六）李东生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下午，他在东方名城小区值班（保安）巡逻时发现3号楼1单元门前摆放两个花圈，就向值班队长谢常勋汇报，谢常勋与摆放花圈的人沟通劝说后，摆放花圈的人承诺将花圈收起来悬挂在楼上，后来一单元门前花圈不见了，在3号楼一单元3楼北阳台处悬挂一个花圈，花圈上拉着一条白色横幅。横幅和花圈悬挂了三天，从1月7日至1月9日，这三天期间听见三楼一单元304室内有人在烧纸哭闹，悬挂的横幅也是在这一家，灵西派出所每天都来出警。（七）谢常勋证言证明，1月7日上午，他到场对在3号楼一单元摆放花圈的人进行劝阻，摆放花圈的人将一单元门前的花圈收起来，并放到3号楼一单元304室北阳台悬挂。听说304室防盗门破坏了，在室内设置灵堂、烧纸，小区居民向物业反映，他们到场进行劝阻无效后才报警的。闹丧行为持续三天，1月7日、1月8日、1月9日，都是在白天进行的。（八）魏娟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9时许，她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小区3号楼一单元门口围了很多人，她直接到302室自己家中，没有出门，什么情况不知道。后来听说是304室死了一个人。（九）罗素梅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她在家听到楼道里有动静，出门看到有人在砸304室的防盗门，门前围了好多人，她就关门进屋了，后面连续两天都能看到304室防盗门开着，屋里有人在烧纸，还有人在里面哭，到了第四天就没有了。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蒋凤云供述，2019年1月3日到1月6日，他们家人都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求证郭芳死亡原因，1月7日才去方某家中去找方某。她们在方某家客厅位置给郭芳设置灵堂，在客厅电视机柜摆放郭芳的遗像，王成侠在西北卧室玻璃窗位置和阳台外面摆放花圈，在客厅里有一个废弃的铁桶，他们当做火盆使用，在客厅位置给郭芳烧纸。当时一起去方某家的人有她、王成侠、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高磊妈、郭其蔡，还有一些人叫上名字。她、王成侠、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在1月7日、8日、9日每天都在方某家中给郭芳烧纸。1月10日以后，他们用链锁将方某家防盗门锁上后，再也没有去过方某家。锁上方某家的防盗门是防止他们走后外人进入方某家破坏财物。公安机关让他们退出方某家，因为他们想当面向方某问郭芳死亡原因，方某没有露面，他们也就没有离开方某家。门是王成侠用锤子砸、用脚踹破坏的。（二）王成侠供述，2019年1月7日，方某家的门是她用锤子砸开的。他们进入方某家后，在客厅给郭芳设置灵堂，她在西北角卧室玻璃处、北面阳台处摆放花圈。是谁把郭芳的遗像放在电视机柜记不得了。在客厅位置找了一个铁桶，在铁桶里给郭芳烧纸。1月7日一起去方某家的人有她、郭其平、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后来郭其蔡也去了，还有一些亲友当时跟着去了。她、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在2019年1月7日、1月8日、1月9日三天期间，每天在方某家中客厅位置给郭芳烧纸。方某家北阳台的横幅是她系的，是白色长横幅，上面她找人写的黑字。除把方某家防盗门砸坏外，他们没有损毁、盗窃方某家中财物的行为。是她提议去找方某的，想找方某问她儿子郭芳死亡原因。1月10日早上，她把放在方某家的花圈、遗像、烧的纸都收走了，怕走后方某家门开着被小偷进屋偷东西，她就让郭创创买了一把链锁把方某家防盗门锁上，就再也没有去过方某家中。（三）同案人郭艳芳供述，2019年1月7日上午，他到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一单元304室方某家时，母亲王成侠、嫂子蒋凤云、侄子郭创创、侄女郭天利还有一些亲友都已经到了。西北卧室落地窗边上摆放一个花圈，北阳台悬挂着花圈和白色横幅，客厅电视机柜北面摆放一只花圈；郭创创把郭芳的遗像放到客厅电视机柜上，有人把方某家里的铁桶拿到客厅当作火盆烧纸，他、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就对郭芳遗像跪着，给郭芳烧纸。1月7日一天（白天）她都在方某家中，还有一天也去了，具体是1月8日还是1月9日想不起来了。后来听王成侠说防盗门是其用锤子砸坏的，1月7日当天傍晚走的时候，王成侠让郭创创买了一把链锁，把方某家防盗门给锁上，怕走后因防盗门关不上导致小偷进入方某家盗窃财物。他们在方某家想等方某出现告诉郭芳死亡原因，方某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通过其他人来告诉，他们就没有离开。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158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损毁的入户门价值1478元，案发后，二被告人已主动将损毁的入户门予以更换。原告人当庭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经济损失的证据，且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之内，故原告人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158万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或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侠、蒋凤云伙同他人采取破坏门锁的方式侵入他人住宅，且在住宅内守灵、吊孝、焚烧纸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成侠案发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凤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被告人王成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蒋凤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成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蒋凤云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4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军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孙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一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