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刑终817号原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华，男，1973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同年12月8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决定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袁飞，江西明理（赣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烈华，男，1958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决定由赣州市公安局章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余县看守所。辩护人钟声会，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赣0702刑初4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隆某奇龙源系统B团队系以杨春芳（另案处理）为首的传销团队，该团队假借江苏隆某奇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奇公司”）产品直销名义，以推销商品为名，发展会员从事传销活动，骗取他人钱财，扰乱市场秩序。其具体传销模式为：一、加盟资格。引诱他人缴纳一定费用购买隆某奇产品成为会员（最低需交纳人民币4000元），从而取得“直销”的入门资格。之后，凭借该资格方可参与隆某奇产品的销售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根据会员交纳金额的不同分为普卡、金卡、紫金卡及白金互助卡，每种会员资格享受的返利比例及封顶金额均不同。二、层级及级别。该传销团队要求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建立上下线关系，且必须平行发展两条以上的线。同时，会员根据发展的下线人数、购买产品总金额提升级别，依次为主任、见习经理、经理、高级经理、区域总监、全国总监、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五星董事等。会员每提升一个级别所享受的提成层级及比例也随之上升。三、返利及奖金。该传销团队会员通过发展下线组成若干层级后，以相对较小区域（消费金额较小一边）下线加入时购买产品的金额为依据计算及给付上线层级奖、对碰奖等，同时还设置有见点奖、培育奖、重消奖等。上述返利及奖金由隆某奇公司通过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平台等统一返给传销人员。2014年5月31日，被告人黄振华经刘某7（该团队赣州地区负责人，另案处理）发展成为该传销团队成员。同年9月，被告人刘烈华加入该传销团队，系被告人黄振华的间接下线。之后，二被告人积极开拓发展成员，级别均升至区域总监。经查，被告人黄振华累计发展下线成员达数千人，层级超过3级，非法获得返利金额为人民币1629333.38元。被告人刘烈华累计发展下线成员超过120人，层级超过3级，非法获得返利金额为人民币282099.41元。被告人黄振华于2014年12月从刘某7处接手位于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迎宾大道的隆某奇“爱家生活店”，成为该公司的经销商，从事收取下线会员的报单款并为下线进行报单的活动。被告人黄振华在为下线会员报单或者提升级别时，私自截留下线会员交纳的部分钱款，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226785元。2017年6月10日13时20分许，公安民警在湖北省武汉火车站5站台14车厢抓获被告人黄振华；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刘烈华主动到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黄振华退缴赃款人民币2347233.97元，被告人刘烈华退缴赃款人民币282099.41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证人刘某1、严某1、曾某1、邱某、刘某2、罗某、严某2、曾某2、林某1、温某、李某1、张某1、毛某、谢某、陈某1、王某、黄某1、刘某3、张某2、胡某、李某2、叶某、刘某4、袁某1、阳某、黄某2、袁某2、曾某3、明某、陈某2、肖某、赖某、朱某1、钟某、刘某5、周某、林某2、朱某2、刘某6、梁某、池某、赵某1、赵某2、李某3、陈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视听资料，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及统计表，隆某奇公司直销产品名单，直销员计酬办法，经销商推广费发放流程，扣押清单，下线体系图，隆某奇会员账号业绩及奖金等情况统计表，产品明细表，营业执照、直销经营许可证及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订单合同及委托加工合同书，委托书及购销合同，刑事摄影照片，隆某奇公司出具的说明，送（销）货单，爱家生活会员卡，订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及银行业务凭证，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同案人刘某7、康某及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直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烈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振华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振华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烈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29333.3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振华的违法所得。上诉人黄振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黄振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烈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烈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审查认为，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一审量刑过重，可以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振华、刘烈华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直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二上诉人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烈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振华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综合考虑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积极退赃情况，结合赣州市人民检察院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书面意见，本院对二上诉人的量刑适当从轻处罚。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刑初41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及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黄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烈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629333.3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振华的违法所得。二、撤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刑初4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黄振华、刘烈华的主刑部分，即判处黄振华有期徒刑三年；判处刘烈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烈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平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赖国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