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新沙路与西环路交汇处东塘商业综合大楼新沙天虹购物中心6楼613-614。法定代表人：方丹虹，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方丹虹,女，汉族，1988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普宁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愈平，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儒萍，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晓风，女，汉族，1983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因与被上诉人肖晓风健康权及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3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人民币128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人民币79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受伤一事不应当由两上诉人承担，两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系案外人“关某莹”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的纠纷，“关某莹”的行为并非是职务行为，两上诉人无需为“关某莹”该行为承担责任。“关某莹”为何会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其主要系因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系被上诉人先行辱骂、殴打“关某莹”，“关某莹”忍无可忍才发生纠纷。由此可知，该事件是属于“关某莹”与被上诉人的私人恩怨，而一审法院未查明事件的发生系因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另外本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关某莹”之间已经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表示互相谅解，互补追究对方法律责任，两上诉人更加无需对其该行为负责，故一审法院判决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误工费、交通费以及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误工费1280元、交通费500元以及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7960元证据不足。首先是，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工资证明、处罚通知、营业执照的证据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表等材料进行核对，无法查明其是否存在实际工作、工资构成以及工资标准，该证据不能直接作为本案认定被上诉人的工资标准，不能作为本案判定的依据，且本案的发生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更加不能够直接认定其误工费是人民币1280元，该判决显然与事实不符。其次，对于交通费，本案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交通费用的支出，故一审法院不应当判定其交通费500元，且本案的发生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的判定显然与事实不符。最后，对于其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人民币7960元，被上诉人未曾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玉镯的价值，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上海老凤祥银楼质保单（收据）、玉镯品质鉴定书等证据均无原件核对，其所断裂的玉镯其价值是否值39800元，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事实，而直接认定其价值显然与事实相违背，且不公平公正。另外，被上诉人摔倒在地手镯断裂的事件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对于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上诉人工作后台属于上诉人工作人员工作场地，并非是消费场所，亦非公共区域，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消费者，应自知无权进入，且本案被上诉人进入后台摔倒并致佩戴的玉镯损毁系其自身原因导致，并非因被上诉人所致，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系被上诉人自己故意摔倒在地，从而讹诈上诉人。肖晓风答辩称：一、肖晓风与“关某莹”素不相识，根本不存在任何私人恩怨。“关某莹”作为上诉人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上班履行工作职责为消费者肖晓风提供服务过程中，对消费者肖晓风实施辱骂、殴打，属于不当履行工作职责的职务行为，上诉人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依法应当对“关某莹”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一人公司，上诉人方丹虹作为一人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依法应当对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法律责任。肖晓风与“关某莹”在派出所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属于对肖晓风与“关某莹”治安行政责任的调解。肖晓风不追究“关某莹”打人的治安行政责任，不等于肖晓风放弃民事赔偿权利。且两上诉人没有参与调解，不是调解的主体与对象，相关调解不属于对民事赔偿责任的调解，更加不是肖晓风放弃两上诉人民事赔偿责任的调解。因此，两被上诉人不能依据肖晓风与“关某莹”在派出所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而免责。二、关于误工费1280元。肖晓风提供的工资证明、处罚通知、营业执照等证据系肖晓风工作单位提供，并不是肖晓风单方制作，上诉人主张肖晓风单方制作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肖晓风提供了医院诊断书、病历等就医资料，足以印证肖晓风误工事实。正如一审法院指出，上诉人虽对收入证明不认可，但并没有提供证据推翻收入证明。因此，一审依法认定并判决赔偿肖晓风误工费1280元合法有据，依法应当维持。三、关于交通费500元。事发时，肖晓风居住、工作、生活在东莞，前往深圳在上诉人处消费时惨遭殴打。肖晓风驾车前往沙井医院就医、与上诉人交涉处理案涉充值消费款退还及医疗费赔偿和玉镯损毁损失赔偿等，需奔波往来于两地，必然发生交通费支出。一审法院据此酌定交通费500元，合乎情理，依法应当维持。四、关于玉镯断裂财产损失人民币7960元。肖晓风提供了上海老凤祥银楼的质保单（收据）原件证明玉镯价值人民币39800元，上诉人声称没有原件与客观事实不符。虽然肖晓风法院提供的玉镯品质鉴定书，因为原件交给上诉人进行保险索赔，肖晓风没有持有原件；但肖晓风提供的与上诉人经理等人沟通医疗费、玉镯损毁赔偿等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附有玉镯品质鉴定书、上海老凤祥银楼的质保单（收据）等照片以及玉镯品质鉴定书原件已交上诉人用于保险索赔内容，且上诉人一审已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因此，微信记录足以印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证明玉镯价值人民币39800元。上诉人负有对消费者的安全保障义务，并应当为消费者提供安全的消费环境，对有危险性因素的项目或地方，应当设有警示标牌。一审法院已认定肖晓风摔倒的地方后台地面高于外部地面，即地面不平整、存在台阶。同时一审法院已分析肖晓风玉镯损毁发生在肖晓风在上诉人场所消费期间，系因与上诉人工作人员争执引发。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肖晓风负主要责任承担80%损失，上诉人负次要责任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依法应予维持。肖晓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增加赔偿KTV充值消费人民币568元；2、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在娱乐服务过程中对原告辱骂并实施暴力侵犯原告人格权精神损害人民币50000元；3、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误工费1600元【胸部挫伤治疗、休息10天×原告每月工资4800元÷30天=1600元】、交通费1000元；4、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在KTV地面摔倒致佩戴的玉镯断裂损毁财产损失39800元；5、被告方丹虹对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为皇子KTV的经营人。2018年6月3日晚，原告与友人前往该KTV唱歌娱乐。原告在被告指示下进行会员卡充值，并以微信支付方式向被告完成支付。此后，原告以“被告实际扣款568元，多扣款68元，被告未明码标价、且以虚假优惠价诱使原告充值，涉嫌价格欺诈”为由与该KTV服务台收银员“关某莹”交涉，双方由言语争执发展为间接肢体冲突。原告在其欲进入后台工作区域时因未注意后台地台稍高而被绊倒,手戴玉镯当场断裂损毁。报警经辖区沙井派出所出警调解后，双方2018年6月4日就消费纠纷达成人民调解协议，确认2018年6月3日22时35分许，在深圳市×××××街道天虹商场皇子KTV，原告与关某莹因消费纠纷引发肢体冲突，造成原告胸部受伤，关某莹没有受伤，现原告自认为伤情无大碍自愿放弃做法医鉴定；经沙井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相互谅解，互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2、此事做一次性调解，双方当面承诺不再因此事再起其他争议，否则追究肇事者法律责任；3、协议自双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2018年6月3日，原告经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胸部外伤。2018年6月7日，原告再次前往沙井医院复诊，初步诊断为胸部挫伤，医嘱全休五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34.78元。事发后，被告退还原告充值费用568元，支付了医疗费334.78元。另查明，原告在东莞泰尚凰服饰有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每月底薪（不计提成）工资4800元。原告主张，被告老板于2018年6月4日晚到达派出所并曾承诺：1、退还当天原告充值金额；2、支付原告医疗费；3、赔偿原告玉镯损失，并请求原告不追究其员工关某莹治安行政责任，但派出所调解员却只针对原告与关某莹治安行政责任进行调解，未对原告与被告老板谈定的3点民事赔偿责任进行调解及出具调解协议。因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遂于2019年1月16日将深圳市宝安区沙井皇子派对便利店诉至原审法院，请求赔偿玉镯当场断裂产生的经济损失39800元、误工费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律师费5000元及承担诉讼费合计47600元。2019年1月17日，原告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0306民初21427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准许原告肖晓风撤回对深圳市宝安区沙井皇子派对便利店的起诉。2019年1月29日，原告将本案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和经营者方丹红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娱乐经营许可证、微信支付凭证、企业信用信息、皇子KTV监控录像、人民调解协议书、沙井人民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原告受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玉手镯断裂损毁照片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事实和原告提供KTV监控视频，足以确认2018年6月3日晚，原告在被告经营的KTV消费，因与被告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导致胸部受伤，以及在跨入后台工作区域时摔倒，导致其佩戴的手镯碎裂的事实。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被告是否存在价格欺诈，在退还原告充值消费钱款568元后，还应否赔偿原告相应充值消费款568元；2、原告在被告经营的KTV消费时，被被告工作人员以物件掷伤，被告对此应否承担侵权责任，如果应当承担，应承担的责任份额。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存在价格欺诈，以及在退还原告充值消费钱款568元后，还应否赔偿原告相应充值消费款568元的问题。第一，根据《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经营者实行明码标价，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价格法律、法规；明码标价应当做到价签价目齐全、标价内容真实明确、字迹清晰、货签对位、标示醒目。价格变动时应当及时调整；商品价格、服务价格一律使用阿拉伯数码标明人民币金额。本案中，不论被告工作人员事发时是否向原告清楚告知KTV优惠活动的预存款（充值）500元不包含开卡费用68元，在原告质疑被告该收费规则时，被告作为经营者，依法应当提供价目表、优惠活动细则等证据证明其具体收费规则，以及其经营活动中已实行明码标价，不存在虚假宣传的事实。因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与作为消费者的原告在消费价格上达成一致，双方服务合同并未成立，原告在发现消费金额后亦退出包房并终止消费，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相应充值消费款项。在双方争议发生后，被告已退还原告充值费用568元，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对被告存在价格欺诈行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提供的微信支付记录的确显示原告当晚向被告支付了568元，但仅凭该微信支付记录仅能证实其当晚支出金额，不足以证实被告工作人员欺骗原告消费、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因原告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存在价格欺诈，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在被告已退还原告充值消费钱款568元后，原告要求再赔偿其与充值消费款568元相同金额的赔偿款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关某莹作为被告的工作人员，在工作时间，在被告经营场所，因履行工作职责，与原告发生争执并致使原告胸部受伤、佩戴的手镯碎裂，系以用人单位名义实施的执行职务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情况，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赔偿项目和金额，原告受伤前往医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34.78元，该费用被告在事发后已经支付原告，对此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提交了收入证明证实其受伤前12个月的平均收入4800元/月,误工费按10天计算。被告虽对收入证明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推翻原告主张，故原审法院采信该收入证明；原告虽主张误工10天，但综合本案原告的就诊病历、医嘱及双方陈述，原审法院可以确认原告因本案纠纷造成停工8天（分别为6月3日、6月4日、6月7日及医嘱全休5天）,故误工费应为1280元（4800元÷30天×8天）。至于交通费，因原告未提交相应交通费发票，考虑原告居住于东莞，交通费必然产生，原审法院酌定为5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赔偿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在KTV地面摔倒致佩戴的玉镯断裂损毁财产损失398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玉手镯断裂损毁照片证明玉镯损毁事实，提供了湖南省×××县老凤祥银楼出具的上海老凤祥银楼质保单（收据）、玉镯品质鉴定书，证明该玉镯是其于2015年月1日在湖南省×××县老凤祥银楼购买，价格人民币39800元，还提供了原告与被告皇子KTV经理“JOJO”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发后被告与原告联系、沟通、协商解决办法，被告通过皇子KTV经理“××××”微信退还原告充值568元及支付医疗费334.78元，但是在原告按照被告要求提供玉镯品质鉴定书原件以及发票复印件以便其向保险公司理赔后，被告一直以已提交保险理赔、保险尚未理赔完毕等理由拖延拒不赔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工作后台属于被告工作人员工作场地，并非消费场所，亦非公共区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消费者，应自知无权进入，且本案原告进入后台摔倒并致佩戴的玉镯损毁系自身不慎，被略高于外部地面的后台地面绊倒所致，并非与被告工作人员接触、推搡的结果，其应对其财产损失承担主要责任（39800元×80%=31840元）。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曾承诺其赔偿玉镯全部损失，考虑原告玉镯损毁发生于原告在被告场所消费期间，系因与被告工作人员争执所引发，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应对原告该损失承担次要责任（39800元×20%=796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在娱乐服务过程中对原告辱骂并实施暴力侵犯原告人格权的精神损害赔偿人民币5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监控视频，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存在相互争执、辱骂和互掷物体的情节，且其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严重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对原告以被告对其辱骂、实施暴力侵犯其人格权造成精神损害为由要求赔偿的诉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丹虹是否应就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自然人股东为方丹虹，被告方丹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方丹虹对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肖晓风误工费人民币128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二、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肖晓风玉镯断裂的财产损失人民币7960元；三、被告方丹虹对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肖晓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5元，由原告肖晓风承担365元，被告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承担1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及财产权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有二：一、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是否本案的适格主体；二、肖晓风损失的计算及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肖晓风在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经营的KTV消费时，因费用问题与“关某莹”发生争执，而“关某莹”作为该KTV服务台的收银员，其工作内容正是处理收费等相关事宜，故在涉案事故发生时“关某莹”正在履行工作职责，其行为应认定为执行职务的行为，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用人单位即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自然人股东为方丹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方丹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关于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肖晓风与“关某莹”之间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仅约定肖晓风与“关某莹”两人互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并未约定肖晓风放弃要求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赔偿的权利，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据此主张免责，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误工费，肖晓风已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原审采信肖晓风的收入证明并根据其医嘱等确定的误工时间计算其误工费，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交通费，肖晓风居住于东莞，前往沙井医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原审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财产损失，肖晓风提交的上海老凤祥银楼质保单（收据）、玉镯品质鉴定书、肖晓风与皇子KTV经理“JOJO”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涉案玉镯的价格。原审在确定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赔偿比例时已充分考虑了各方的过错，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关于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皇子派对(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方丹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