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民初750号原告：朱锋，男，1970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彬、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思颖，女，1984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敏，北京市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朱锋与被告刘思颖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彬、杨欣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思颖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7月10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7月20日，本院通过法制日报向被告刘思颖公告送达应诉材料。2019年10月3日公告及举证、答辩期限届满。2019年10月8日，本院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朱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立彬、杨欣怡，被告刘思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思颖当庭申请追加刘军、何济松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当庭口头裁定驳回其追加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⒈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运费870200元；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付运费870200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自2018年5月22日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34699.22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与通海县九街镇广明冷库（以下简称广明冷库）签订《通海县广明冷库租赁合同》，约定广明冷库自愿将坐落于九街镇中心的广明冷库7、8号库出租给被告经营冷藏蔬菜。2017年，原、被告口头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将冷藏蔬菜从始发地广明冷库7、8号库运到目的地泰国，运费19800元/车。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依约将蔬菜运至目的地。合同期间，原告共计运输94车蔬菜，共计产生运费1861200元，被告于春节前共计支付运费891000元，尚欠970200元，被告称春节期间，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时支付。但春节后，被告未予支付。原告多次催要后，被告于2018年5月22日支付100000元。此后，原告多次催要余款尚欠运费870200元，被告先以没有资金为由拒绝，后又不接电话、不回微信。特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当庭辩称：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原告称2017年达成协议，而被告2018年才进入广明冷库经营，之前是刘军和何济松两人合伙经营，刘思颖之后才入伙经营。三人以“利隆商贸”为名合伙从事蔬菜生意。何济松称由其负责办理“利隆商贸”注册事宜，但一直未办理；被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赁冷库。此前，原告与刘军之间已有合作，被告参与经营后按照之前刘军与原告之间的运输合作关系继续由原告负责蔬菜运输，广明冷库的蔬菜运输与报关等事项均由原告与刘军沟通，被告没有参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票据抬头都是利隆商贸，发货人不是被告，不能证明被告是合同相对方。被告与原告在2018年1月25日的微信记录显示，被告曾告知原告去泰国找刘军和何济松，由此证明与原告合作的不是被告，原告寻刘军未果后，向原告诉说运费的问题，被告善意地帮原告索要款项，然后再支付给原告，原告不能由此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运费；期间，被告为原告垫付了10万元，该10万元至今未收回来。广明冷库七、八号库实际是何济松和刘军经营，被告只是负责蔬菜质量问题，收、付款分别由刘军和何济松负责，被告其实是受害人。之后，刘军、何济松将被告撇开，另行租赁冷库经营，再把债务全部推给被告。综上，为查明事实，也为原告能够实现债权。被告申请追加何济松和刘军作为共同被告，被告不同意独自承担运费。原告针对被告答辩补充如下：口头协议是受法律认可的，本案的运输合同已成立。原告提交的微信和银行流水等均证明原、被告的合作模式及承运和付款等事实成立。另据通海法院已生效民事判决文书认定的事实，被告于2017年开始在通海从事蔬菜购销，并非2018年才加入广明冷库七、八号库的经营。据此，被告辩称受托索要运费不成立。原告自2018年开始向被告及其家人索要运费，被告属本案合同的主体。至于被告与何济松、刘松是否属合伙关系，属被告的内部关系，原告对此并不知情，本案所有已付款均是刘思颖及其母宋广玲支付，没有必要追加何济松、刘军为共同被告。根据诉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谁是本案运输合同的相对方；二、应否追加何济松、刘军为共同被告；三、刘思颖是否应该承担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原告举证如下：一、原告的身份证、被告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359号、(2018)云0423民初136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两份判决书确认通海县九街镇广明冷库与被告刘思颖签订《通海县广明冷库租赁合同》，约定通海县九街镇广明冷库自愿将坐落于九街镇中心的广明冷库7、8号库出租给被告刘思颖冷藏蔬菜营销使用；三、《利隆商贸货品调拨单》33份、《利隆商贸出库单》14份、《江城文武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货物运输单》61份、微信群聊天截屏1份、《文武(泰国)有限公司客户名：利隆份运输报关单》1份，以证明：⒈原、被告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已履行送货物至目的地泰国的义务。原告共计为被告运输94车蔬菜，共产生运费1861200元，被告分三次共计向原告支付了891000元的运费；四、与刘思颖微信聊天截屏9份、《借记卡明细》1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多次通过微信向被告催收运费，并于2018年5月16日将《文武（泰国）有限公司客户名：利隆份运输报关单》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被告予以确认，并在与原告微信聊天中多次自认欠原告运费970200元，2018且5月22日，被告支付原告运费10万元，尚欠870200元。五、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3份、借记卡明细1份，以证明宋广玲于2017年12月15日付款336600元，于2018年1月15日付款336600元，刘思颖于2018年5月22日付款10万元，李志红于2018年2月27日付款217800元。宋广玲系刘思颖母亲、李志红系刘思颖合伙人，微信聊天内容可以佐证李志红身份；六、书面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3份（说明人刘超、兰光众、代自荣），蔬菜调拨单2份，视频各1份（视频人代自荣），报关单45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原告已履行运输义务；佐证合作期间原告共计为被告运输94车蔬菜，共计产生运费1861200元，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991000元的运费，余款870200元至今未付；七、刘思颖的微信聊天截屏、微博首页、微信与微博图片对比图、《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刘思颖百度百科》各1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公路运输合同，原告多次微信催收运费，并于2018年5月16日将运输报关单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被告予以确认，且多次在微信聊天中自认欠原告运费970200元，支付100000元，尚欠870200元。同时佐证微信号×××确实为刘思颖注册并使用；八、申请证人杨某、文某、汤应锁、姚某出庭作证，姚某提交与刘思颖的微信聊天内容1份，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已完成运输，经结算，被告尚欠运费870200元；九、江城文武进出口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江城文武公司与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无关。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已申请再审，判决书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被告承租冷库是事实，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证据三中：调拨单，载明的发货人是吴建友、宋广滨，调拨单的抬头是利隆商贸，不能证明发货人和刘思颖有关系。部分调拨单载明的时间是2017年，对2017年的调拨单不予认可；出库单，抬头是利隆商贸，发货人是吴建友、宋广滨，不能证明发货人是刘思颖；运输单，第62页至79页发生于2017年的，之后的才是2018年发生的，两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之前调拨单的质证意见；微信群聊天截屏，群名称是利隆物流群，刘思颖不是群主，刘总指刘军，不是刘思颖；报关单，内容模糊，抬头是利隆，不是刘思颖。证据四，关于刘思颖的微信聊天截屏，朱峰与刘思颖在之前没有实际联系。2018年1月25日，刘思颖已于聊天中说明何济松就是阿松，同时提醒原告与刘军签订书面合同，依此说明运输合同的相对方不是刘思颖。刘思颖当时告知原告去泰国寻找刘军、何济松索要运费。原告寻找未果，转向刘思颖索要运费，刘思颖作为合伙人之一，并没有否认运费，刘思颖最终未追回款项付款，已支付的10万元属刘思颖个人垫付；对借记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刘思颖确实垫付了10万元；对微信群没有异议，是利隆商贸的微信群，不是刘思颖的群，聊天内容不是和刘思颖沟通，是和其他人沟通。证据五，认可宋广玲向朱锋转账2次，宋广玲是利隆商贸财务，付款资金来源于何济松。刘思颖确实向朱锋转账10万元，但如前所述系垫付。证据六，关于证人证言，有三位证人未到庭，对其书面证言不予认可，委托朱峰的不是刘思颖，而是利隆商贸；关于报关单其内容不清晰，第一份载明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6日，2017年的与刘思颖没有关系。报关单的内容与刘思颖无关。证据七，认可刘思颖微信名的真实性，其内容不能证明属刘思颖的个人事项，阿松指何济松，合同不是和刘思颖签订，朱锋自2018年4月29日之后，开始和刘思颖核实运费，刘思颖通过微信认可运费，但运费并非刘思颖个人支付，何济松回收款项后，由刘思颖的母亲宋广玲负责支出，但合伙人之后收了款却未用于付款。至于运费金额，刘思颖不是财务，原告主张的费用也没有跟刘思颖进行过核实，须经利隆的人核算。证据八，对三名驾驶员的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三位证人均不认识刘思颖，签字人与刘思颖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姚某的证言及其微信截屏，姚某与刘思颖通过个人微信对账，自3月21日之后只有姚某个人发送的信息，没有刘思颖的回复。姚某陈述对账数据来源于微信群，微信群成员包括刘军，刘思颖始终未进行回复，回复人是刘军、何济松。证据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合同相对方是刘思颖。针对争议焦点，被告举证如下：一、刘思颖与刘军的微信截图，以证明刘思颖与刘军合伙经营广明冷库七、八号库的事项；二、1359号和136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两份判决书中胡飞俊提到刘小军的真名叫刘军，与刘思颖是合伙人；三、刘思颖和薛丽的微信截图、刘思颖跟yellow的微信截图，以证明刘思颖联系不上何济松，薛丽的微信截图确认何济松收到菜款，但未将款项转回国内用于付款；四、刘思颖的银行转账凭证1份，以证明何济松在泰国支付给刘思颖，再由刘思颖交给其母支付工人款项；五、刘思颖的微信聊天截图，以证明刘军、何济松、刘思颖三人合伙从事蔬菜经营，销售后的菜款由何济松负责收取。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一中，何济松的护照、刘军的身份证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认为其与刘军、何济松是合伙关系，但是未举证证明，即使双方是合伙关系，也是刘思颖、刘军、何济松的内部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告的上述证据，都是与刘思颖联系，恰好证明原告与刘思颖的合同关系及欠款事实；证据四中的第5张照片，是一份汇兑入账的截屏，不知道对方是谁，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证据五即6份微信截屏，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微信名“济南老”的截屏，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认可刘思颖于2018年1月24日向原告发送的微信内容。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与当事人的身份信息有关的证据：原告的证据一、七，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二、与合同相对方及运费有关的证据：㈠原告的证据二系本院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中关于租期的认定与被告陈述相符，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谁在2018年1月1日租赁该冷库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因无书面运输合同证明此前的合同主体，又因原告主张的运费系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运费，故本院对被告欲以此前的租赁关系反证其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的质证异议不予采信。㈡原告的证据三结合证据四、六、八、九进行综合分析：⒈证据三、四中的微信聊天内容，包括原、被告参与聊天的两个聊天群即“LL刘总蔬菜群”“LL利隆物流，通海-泰国”的群聊内容，及原告与刘思颖（微信名“AOOO-僵尸粉”）单独聊天的内容，聊天期间在2018年1月至8月，内容载体包括文字、图片、文档、语音等,其中：“LL刘总蔬菜群”中的图片在证据三中有对应的调拨单和运输单相印证；“LL利隆物流，通海-泰国”聊天群的聊天人包括货运双方分别雇请的人员，聊天内容包括货运双方对当日承运货物的确认，并且所涉的货运车辆在证据三中亦有对应的调拨单、运输单相印证；原告与刘思颖（微信名“AOOO-僵尸粉”）的聊天内容形成于货运结束，原告向被告催收运费的过程中，原、被告关于欠费90几万及付款10万的相互确认，印证证据三、四所涉的调拨单、出库单、运输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基于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原告的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⒉原告的证据六、八、九，其中。证据九印证证据八中证人姚某所从事工作中与本案相关联的部分，及本案运费与原告的关联性，而证据三中的报关单系本案运费的直接证据，该报关单与姚某当庭提交的微信聊天中的报关单系同一报关单，其内容与证据三、四已构成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姚某的证言及其提交的聊天天内容予以采信。另证据八中的其他证人证言和证据六中代自荣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视频，在证据三中有对应调拨单、运输单相印证的证言仅有杨某和代自荣，故本院仅对证人杨某的证言及代自荣出具的情况说明、视频予以采信，其余证言无证据印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㈢原告的证据五即付款凭据，因本案运费系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运费，本院结合上述证据三、四及被告自认，认定上述期间内的运费共计970200元，证据五系上述期间之外的已付款，本院对其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予分析评论。㈣被告的五组证据，均无原始载体核对，本院仅对原告无异议的2018年1月25日的微信内容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涉及被告的内部关系，因本案属被告的外部债务，其内部关系不能对原告的请求形成有效抗辩，故本院对被告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对除上述微信之外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分析评论。结合上述证据分析，本院对本案合同的双方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托运人。本案，货运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是导致双方产生合同主体争议的根本症结，结合合同履行分析：首先，承运人承运的蔬菜来源于利隆商贸收购，并储存于被告租赁经营的冷库，而利隆商贸因未经工商登记设立而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其次，承运人在运输中，始终以微信方式与被告或被告方的工作人员联系并跟踪货运信息。期间，刘思颖未披露托运人另有其人；第三，承运人交货后与被告结算运费，并进行运费催收，被告筹资支付部分运费，期间仍未明确披露托运人非本人。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合同的托运人为被告刘思颖。二、关于承运人。虽然原告朱锋未在国内运输环节形成的凭据即调拨单、出库单、货物运输单上以承运人身份显名，也未在国外运输环节形成的结算凭据报关单上显名，但如上所述，原、被告对本案所涉蔬菜在国内、国外的运输环节，均以微信方式进行通知和跟踪；在运费结算环节，尽管由文武公司与被告联系，但文武公司已于本案提交书面材料，具体说明其与本案运费无关，仅在本案运输关系中负责报关，加之被告在原告微信催款中，确认所欠运费属原告，并且已付款10万元也是向原告支付，故本院认定本案合同的承运人系原告。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3月26日，原告朱锋为被告刘思颖自通海广明冷库运输49车蔬菜至泰国的达拉泰，双方在运输中形成如下惯例：原告朱锋根据被告的运输需求，雇请驾驶员驾车至广明冷库七、八号库装菜，托运人填写“利隆商贸货品调拨单”、“利隆商贸出库单”详细载明当批货物名称，车牌号、司机、发货人、发货日期后，分别由司机和发货人签字，再由司机持“江城文武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货物运输单”（内容包括车属单位、车牌号码、起运时间、到达时间、发货人、承运人及电话）运至海关等待报关和出境。文武公司办理报关后，安排驾驶员运至泰国目的地交付托运人。期间，原、被告双方通过微信跟踪上述运输环节。运输完成后，文武公司会计姚某（护照名SANDATINWIN，国籍缅甸）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报关单（主要内容包括：客户名利隆，序号、货物名称蔬菜、目的地、日期、车牌号、运费19800元/车，总费用970200元），要求被告核对并尽快支付49车蔬菜的运费970200元，被告未予回复。2018年4月9日，被告在原告向其催收运费时微信回复：“……本来以为他们会给你解决好，刚刚阿松跟我说了，现在欠你这边90多万的运费，也挺不好意思的，这样我分四次给你好不好，因为一下子我也拿不出这么多资金，因为之前也不是我自己的现在债务还得我自己还，压力也有点大……”2018年5月2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运费10万元，余款870200元至今未付，原告催收未果诉至本院。2019年10月10日，江城文武进出口有限公司（简称江城文武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江城文武公司知悉（2019）云0423民初750号案件的案件情况，并向贵院作如下说明：⒈江城文武公司在朱锋与刘思颖的货物运输关系中，仅与朱锋存在合作关系，合作内容为：以江城文武公司名义协助其办理货物清关以及代其向实际雇佣的承运者代付运输费用等进出口相关手续，关于涉案货物在运输过程中产生的运输费用、清关费用等相关费用，江城文武公司均与朱锋进行对接，并已由朱锋实际支出；⒉江城文武公司在协助朱锋办理涉案货物进出口相关手续过程中，并未与刘思颖产生任何的合作关系以及债权债务，朱锋与刘思颖之间关于涉案货物的运输费用如何计价、如何支付、何时支付等涉及其双方合作的问题均系其内部债权债务关系，由朱锋与刘思颖自行结算，与江城文武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公路货物运输关系，本案属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双方虽未签订书面运输合同，但原告已实际履行运输义务，原、被告之间的运输合同已成立，且合同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履行。本案无证据证明合同双方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时间，或有关于付款时间的交易习惯存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㈣项之规定，原告可于运输完成后随时要求被告付款。2018年5月22日，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要后付款10万元，至今未支付余款870200元，已构成违约，原告因此要求被告支付尚欠运费8702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同时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原告同时明确该损失系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于法有据，且其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最低损失相当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损失，原告计付利息的利率折算后相当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故本院按年利率4.35%支持原告的损失请求。原告同时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本案并未产生保全费，故本院对保全费不予支持，至于诉讼费则依《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进行处理，在此不予赘述。至于被告是否与他人合伙从事蔬菜购销，本案应否追加其合伙人参加本案诉讼。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本案，被告未提交符合上述规定的证据证明合伙关系成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的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或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即使存在被告主张的合伙关系，其内部的债务份额不能对外部债权人形成有效抗辩，基于以上因素，本院当庭口头裁定驳回被告的追加申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思颖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朱锋运费人民币870200元；二、被告刘思颖自判决生效生十五日内按年利率4.35%赔偿原告朱锋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损失计算基数为实际未付的运费；三、驳回原告朱锋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40元，由被告刘思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刘焕玲审判员  刘民柱审判员  李 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