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男，195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系被害人王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5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系被害人王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王涛，男，汉族，1979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住陕西省三原县城关镇。系王某某、唐某之长子。 诉讼代理人舒娟，陕西双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91年10月30日出生，住陕西省三原县鲁桥镇，村民，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男，汉族，1989年8月24日出生，住陕西省三原县渠岸乡，村民，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汉族，1996年7月12日出生，住陕西省三原县，村民，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赵晗，男，汉族，1996年3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三原县，公民身份号码6104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三原县马额镇，现住三原县城关镇东三路。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三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婵、王乙存，陕西呼建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晗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赵某某、关某、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林海、检察员杨卫涛、曹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涛、舒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关某、刘某，被告人赵晗及其辩护人李婵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7月28日，王某某和郝某某因争抢苹果货运生意发生矛盾，随后王某某纠集秦某等人多次威胁郝某某及其装卸工，阻拦郝某某货运生意，郝某某将此事告诉张某后，2016年7月30日，张某（已判刑）纠集张策（已判刑）等人在210国道富平装货点阻挡王某某的鱼罐车装苹果，王某某得知后立即纠集秦某等人赶到装货点，秦某等手持洋镐把欲对张某等人实施殴打，后因秦某认识张某而放弃。 2016年7月31日早，张某购买二十余把橡胶棍，伙同赵晗、何某、田某某等20余人在郝学武的信息部集中，同郝学武（已判刑）、张五一（已判刑）商量要对王某某实施殴打，随后张某、赵晗等人驾驶四辆小轿车，在210国道寻找王某某，当日下午17时许，赵晗和徐某等人驾驶黑色轿车（陕AV75C5）在陵前镇三胜村发现王某某驾驶的奔腾x80越野车，赵晗就立即打电话告诉张某，同时赵晗驾驶轿车将王某某驾驶的越野车逼停在路边，赵晗手持关公刀、徐某等人手持洋镐把对王某某驾驶的越野车进行打砸，王某某驾车逃离后又掉头回来撞击赵晗所驾驶的黑色轿车，两车在相撞当中，张某驾驶现代越野车拉着张某、田某某等人赶到，遂用车撞击王某某驾驶的奔腾越野车，使王某某驾驶的车无法开动，张某、田某某等人下车后手持洋镐把对王某某驾驶的奔腾越野车进行打砸，王某某的同车人员肖某下车逃离时，被张某用橡胶棍在其腿部打了一棍，致使肖某受伤，张某等人在打砸王某某所驾驶的越野车的过程中，王某某驾车逃离现场，张某等人又追上王某某，将王某某从其车上叫下，张某等人又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致使王某某受伤。经医院诊断，王某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软组织损伤，肖某左后踝骨骨折，经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鉴定赵晗驾驶的尼桑天籁小轿车的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叁万叁仟陆佰陆拾陆元（33666.00元），鉴定王某某驾驶的奔腾x80越野车的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贰万柒仟叁佰元（27300.00元）。 二、故意伤害罪 1、2018年6月12日2时许，被告人赵晗和姜某、白某在三原县池阳街“池阳饭庄”吃饭，姜某的朋友刘某过来找姜某碰酒时与赵晗、白某发生口角。白某、赵晗随即对刘某进行殴打，白某用啤酒瓶击打刘某的头部。赵晗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刘某捅伤。经鉴定，刘某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晗和王某等人在三原县池阳大街西转盘处的“猎友烧烤”店喝酒时，王某来到赵晗桌碰酒期间，因琐事和赵晗发生口角。王某去其车上拿了一把铁改锥，欲向赵含一桌走去，被其朋友关某、赵某某等人劝罢，王某手中铁改锥被其朋友夺下，后被杨冬捡到带回家。随后王某开车拉着关某、赵某某一起离开“猎友烧烤”去“换位思考”烧烤店和高某继续喝酒，期间王某欲再次回去找赵晗，被关某和赵某某以相互间认识，都喝了酒为由再次劝罢。随后高某提出想回家，王某称开车送他们回家。上车后高某发现不是回家的路，问王某为啥走这条路，王某说走这条路凉快，然后王某将车又开回“猎友烧烤”店，到了后高某去上厕所，王某、关某和赵某某下车来到赵晗桌旁，赵某某先和赵晗发生争执，王某就用啤酒瓶砸赵晗，赵晗拿一个啤酒瓶摔烂后将赵某某、关某、王某先后捅伤，后又用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将王某划伤，王某受伤后便跑，赵晗持刀在后面追，在王某逃上车后，赵晗追上去从窗户伸进去用刀在王某的胸部捅了两三刀，致使王某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某和关某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王某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赵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关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晗积极参与打架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持刀伤害他人，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交了赵晗签名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赵晗当庭予以认可。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赵晗因聚众斗殴犯罪被通缉期间还犯新罪，应从重处罚；但赵晗有自首情节，王某等三人对引发案件有重大过错，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提出追究被告人赵晗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赵晗赔偿死亡赔偿金666380元、丧葬费337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424元、医疗费5359.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以上共计1012879.8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提出，要求赵晗赔偿医疗费3826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58657.31元。赵某某除当庭提交自己的身份信息外，未提交其它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某提出，要求赵晗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54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9340元。关某除当庭提交自己的身份信息外，未提交其它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出，要求赵晗赔偿医疗费22299.28元、营养费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4159.28元。刘某除当庭提交自己的身份信息外，未提交其它证据。 被告人赵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赵晗的辩护人提出，赵晗对王某等人伤害行为是伴随着正当防卫产生的，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赵晗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罪 2016年7月28日，王某某和郝学武因争抢苹果货运生意发生矛盾，随后王某某纠集秦智等人多次威胁郝学武及其装卸工，阻拦郝学武货运生意，郝学武将此事告诉张某后，2016年7月30日，张某（已判刑）纠集张策（已判刑）等人在210国道富平装货点阻挡王某某的鱼罐车装苹果，王某某得知后立即纠集秦智等人赶到装货点，秦智等手持洋镐把欲对张某等人实施殴打，后因秦智认识张某而放弃。 2016年7月31日早，张某购买二十余把橡胶棍，伙同赵晗、何博、田某某等20余人在郝学武的信息部集中，同郝学武（已判刑）、张五一（已判刑）商量要对王某某实施殴打，随后张某、赵晗等人驾驶四辆小轿车，在210国道寻找王某某，当日下午17时许，赵晗和徐斌等人驾驶黑色轿车（陕AV75C5）在陵前镇三胜村发现王某某驾驶的奔腾x80越野车，赵晗就立即打电话告诉张某，同时赵晗驾驶轿车将王某某驾驶的越野车逼停在路边，赵晗手持关公刀、徐斌等人手持洋镐把对王某某驾驶的越野车进行打砸，王某某驾车逃离后又掉头回来撞击赵晗所驾驶的黑色轿车，两车在相撞当中，张某驾驶现代越野车拉着张策、田某某等人赶到，遂用车撞击王某某驾驶的奔腾越野车，使王某某驾驶的车无法开动，张某、田某某等人下车后手持洋镐把对王某某驾驶的奔腾越野车进行打砸，王某某的同车人员肖某下车逃离时，被张某用橡胶棍在其腿部打了一棍，致使肖某受伤，张某等人在打砸王某某所驾驶的越野车的过程中，王某某驾车逃离现场，张某等人又追上王某某，将王某某从其车上叫下，张某等人又对王某某实施了殴打，致使王某某受伤。经医院诊断，王某某系闭合性颅脑损伤、软组织损伤，肖某左后踝骨骨折，经鉴定，肖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鉴定赵晗驾驶的尼桑天籁小轿车的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叁万叁仟陆佰陆拾陆元（33666.00元），鉴定王某某驾驶的奔腾x80越野车的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贰万柒仟叁佰元（27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且经控辩双方质证无异议的三公（陵）受案字【2016】1374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4刑终154号刑事判决书、三原县人民法院（2017）陕042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三原县人民法院（2018）陕04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肖某在三原县医院的诊断证明、证人吴某、崔某某、李某、赵某某、张某某、李某、范某某、王某某、孟某、何某、刘某、纪某、陈某某、刘某某、封某某、曹某、韩某、李某、冯某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晗的供述、同案犯王某某、郝学武、张某、王某、张某、封某、徐某、何某、蒙某某、杜某某、张某某、杨某、穆某、焦某、焦某、张某某、肖某伤情鉴定文书及资格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辨认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且有三原县人民法院一审及本院二审生效的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故意伤害罪 （一）、2018年6月12日2时许，被告人赵晗和姜某、白某在三原县池阳街“池阳饭庄”吃饭，姜某的朋友刘某过来找姜某碰酒时与赵晗、白某发生口角。白某、赵晗随即对刘某进行殴打，白某用啤酒瓶击打刘某的头部。赵晗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将刘某捅伤。经鉴定，刘某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且经控辩双方质证无异议的三公（城）受案字【2018】912号受案登记表、三公（刑）立字【2018】536号立案决定书、证人白某、郭某、姜某、被害人陈述刘某的陈述、赵晗的供述与辩解、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851号鉴定意见书、辩认笔录三份、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刘某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赵晗和王某等人在三原县池阳大街西转盘处的“猎友烧烤”店喝酒时，王某来到赵晗桌碰酒期间，因琐事和赵晗发生口角。王某去其车上拿了一把铁改锥，欲向赵含一桌走去，被其朋友关某、赵某某等人劝罢，王某手中铁改锥被其朋友夺下，后被杨冬捡到带回家。随后王某开车拉着关某、赵某某一起离开“猎友烧烤”去“换位思考”烧烤店和高某继续喝酒，期间王某欲再次回去找赵晗，被关某和赵某某以相互间认识，都喝了酒为由再次劝罢。随后高某提出想回家，王某称开车送他们回家。上车后高某发现不是回家的路，问王某为啥走这条路，王某说走这条路凉快，然后王某将车又开回“猎友烧烤”店，到了后高某去上厕所，王某、关某和赵某某下车来到赵晗桌旁，赵某某先和赵晗发生争执，王某就用啤酒瓶砸赵晗，赵晗拿一个啤酒瓶摔烂后将赵某某、关某、王某先后捅伤，王某逃跑中摔倒后，赵晗又用随身携带的单刃折叠刀将王某捅伤，王某受伤后便跑，赵晗持刀在后面追，在王某逃上车后，赵晗追上去从车窗伸进去用刀在王某的胸部捅了两三刀，致使王某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赵某某和关某受伤住院治疗。经鉴定：王某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赵某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关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当日早晨，赵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赵晗的亲属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支付赔偿款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证实： 1、物证折叠刀一把，短袖、裤子各一件,拖鞋1双，无把铁改锥一把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 2、三公（刑）受案字【2018】879号受案登记表、三公（刑）立字【2018】429号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该案公安机关受理、立案及对赵晗依法逮捕的情况。 3、三原县医院诊断书三份，证明王某2018.8.21多处刀伤失血性休克、左小指离断；关某2018.9.8开放性胸部损伤、左侧创伤性血气胸、肺挫伤、左侧肋骨骨折、胸大肌、胸小肌离断伤，胸壁皮肤裂伤，胸壁皮下积气等；赵某某2018.9.17开放性腹部刀伤空肠破裂等。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赵晗2016.8.19编号T610422011999201680043，因斗殴、伤害在逃。 5、户籍信息7份，证明赵晗、王某、赵某某、关某、刘某、王某某、唐某等人的身份情况。 6、三原县医院门诊、住院病例三份，证明王某、关某、赵某某三人在三原县门诊及住院情况。 7、证人杨某（烧烤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晚上10时许，高某和三个朋友在我这吃饭，我叫他们和我一起喝酒，到次日凌晨1点多，高某接关某微信视频，我叫关某来喝酒，快到凌晨2点的时候，关某后来还有王某、赵某某开了一辆黑色老款奥迪A6来了。5人开始喝酒，期间王某接打电话，中途听王某给关某说：卓洋和赵晗也可能还在那边喝酒呢，他要先过去。关某劝阻说：都喝酒了，不要过去，王某和关某聊天。半小时后王某结账后，他们离开时，高某说他回家。凌晨2时离开，王某开黑色奥迪A6。他们喝酒期间说什么话我没印象了。王某和高某不是很熟悉。我不认识赵晗。 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晚上11时许，我和李某、陈某、杨某在西关“猎友烧烤”店喝酒，中途，李凯把关某叫来，我们一起喝酒，过了会赵某某给关某发视频，说他们在“佰运烧烤”喝酒，过了会赵某某、王某、大号（吴某）几个人到我们这桌喝酒，不到十分钟，王某就坐到东边赵晗那一桌喝酒，不知道为什么，王某与赵晗说的不好，看见赵晗与王某在一起站着，关某和几个人去挡王某，没听到什么话。没看到王某在他车上取刀。过了一会，王某、关某、赵某某走了。当晚赵晗和一个叫鸽子的男的喝酒，还有两个女娃，我不认识。王某当时喝酒时上身没穿衣服。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晚上9点与史某、陈某、杨某在三原县池阳西“猎友烧烤”摊吃饭，11点时候，我给关某打电话让他过去喝酒，20分钟后关某过来，我们继续喝到快凌晨1点多，赵某某和大浩、超超、洋芋蛋、还有个不认识的过来，他们是在对面“百运烧烤”喝完酒过来了的，9个人一桌继续喝，没几分钟，王某开黑色轿车来了，一个人下车和关某说了几句走了，我们又喝了半个小时，我起身吐的时候问关某怎么不见王某，关某说他在隔壁桌子说话，然后我也没有看就往西边人行道吐去了，完了后我看见王某和我东边一个桌子的另一个人吵架，走近一看是王某和赵晗吵架。被劝住了，我准备结账离开，关某说他要走了。我问他怎么回，他说让王某送他回。接着关某、王某、赵某某开着那辆黑色的轿车离开。我就回家。第二天听袁晋说他们随后在猎友烧烤那打架了。王某和赵晗吵架时，我没在跟前，听杨某、史某说王某手里拿东西了，至于拿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杨某在他们吵架的地方捡了一把黑色铁棒拿回家。是在关某、赵某某劝王某离开后，杨某在吵架的地方捡的。是一根无把的黑色铁棒，有20公分左右长。吃饭的有史某、陈某、杨某、关某、大浩、洋芋蛋、还有个不认识。和赵晗吃饭的还有2男2女，4个人中我只认识赵晗。 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23时许，我、王某、岳某、赵某某、赵某某在“佰运烧烤”店喝酒，大概2小时后，王某说关某也在跟前喝酒，让我们去聊天，我就和王某、岳鹏、赵某某、赵某某去了猎友烧烤，我看见关某和他的朋友喝酒，这几个人见过面，不知道叫啥。喝了几分钟后，我看不见王某，问关某：王某干啥去了，关某说：王某在我们东边那桌喝酒，我就起身去叫王某，让王某在我们东北那桌喝酒，我过去后看见东边这桌坐的有赵晗、一个高个子男的40岁左右，还有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戴眼镜，我就叫王某跟我回我那桌子喝酒，王某说让我等一下，王某用手搂住一个女娃的肩膀，赵晗就用手把王某的手从女娃肩上往下拔，赵晗给王某说你以前能搂，现在搂不成了，我给王某说这娃可能是赵晗的女朋友，你不要搂了，王某就没理我，又给赵晗说：你等一下。王某就起身朝他车跟前去拿什么东西，然后就朝赵晗这边来了，关某那些人把王某拦住。我没看见他拿了个啥东西，但是确实是去拿了一个东西。王某被拦住我给赵晗说：你是没事干了。王某又把刚才被搂肩膀的女孩叫到一边去说什么，说完后，我和赵某某、岳鹏几个人骑电动车走了。我去了丹尼尔唱歌，他们三个回家。大概到了2018年8月21凌晨两点多，我朋友孙康接了王某的电话说关某、和赵某某被人打了，住院了。叫我几个人去急救室。我去医院，到医院发现王某、关某、赵某某受伤正在抢救，我只看见王某右胸口的几个刀伤，肚子上有一处、后背还有一处刀伤。关某胸口有止血纱布、赵某某肚子上有止血纱布。听说王某和赵晗打架了。只知道他们因王某在赵晗桌子上搂一个女娃，发生口角，具体为什么打架不知道。王某当天穿黑色短袖和黑色裤子。赵晗穿什么记不清了，只看见胳膊上有纹身，较胖，短发。 1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晚上10点多，我和赵某某、赵某某、朱某、王某一块儿在百运烧烤吃饭喝酒直到快凌晨1点的时候，准备离开时，我看到关某在对面的猎友烧烤吃饭，关某叫我们过去，我和赵某某、赵运超、朱某四个人都过去和关某他们一块喝酒。当时和关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的有四、五个人，我只认识关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喝的过程中，我看到王某、段某还有不认识的一男一女在东边一桌，因为我和王某、段某不是很熟悉，没打招呼。过了一会我听到他们那一桌吵架，转身看见王某和一个男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吵架，段某和另一个女的在劝，我这一桌都过去劝，劝开了没打架。当时现场人很多，我没看见王某有没有到他车上取东西。后我们就回家，到了凌晨三四点赵某某他姐让我去医院，说王某、赵某某、关某被人戳了在抢救。到了后他们3个在都在急救，医生抢救王某，我先后用手推车将关某、赵某某送到8楼急诊手术室，后来听医生说王某死亡了，我在医院待到天亮后回家了。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0日22时，我和岳鹏、吴某、赵某某、赵某某、王某在三原县西关佰运烧烤吃饭喝酒。喝酒当中，王某说了一句关某在佰运烧烤对面的猎友烧烤吃饭。王某和赵某某就想过去找关某，但是一直没有去。我们吃完饭，我和岳鹏、赵某某、吴某骑车回家，赵某某和王某开车离开，我们骑车经过猎友烧烤时，看见关某了，我们就去找关某喝酒，随后王某和赵某某也过来，当时关某和他几个朋友在一块，我们和他们坐在一块喝酒，在喝酒当中，喝酒过程中，王某到另一桌去喝酒了，吴某也过去，过去后一会。我听见吴某给王某说：算了不要闹了。我不知道他们那一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当时看见王某往他车跟前走，吴某跟着后，我看见王某从车里拿了15公分左右长的一个东西，往那桌走，我们这伙人就去挡王某，将王某挡住，我看见吴某把王某手中的东西夺了下来拿走了，当时，关某和吴某就在劝王某，随后，王某和吴某又过去和那一桌人说了几句话，我们就离开，我和岳鹏、赵某某、吴某骑车离开，王某、赵某某、关某开车离开。王某应该和那一桌人认识才过去的。他从车上取的什么东西我没看清，右手拿着。是否发生口角我不知道。王某去之前我只看见坐了一名男子和2名女人，我不认识他们。 13、证人赵运超的证言，证明在佰运烧烤吃饭的情况和朱某等人证实的一样。准备回家时看到关某在猎友烧烤，就过去和关某一起喝酒，王某和赵某某也加入。喝酒中人听到王某和吴某所坐的那一桌比较乱。我和关某过去看。看见吴某和赵某某、岳鹏在劝王某，王某手里拿了一个东西，王某想打赵晗，我们都劝王某，把王某拉到车跟前，我去小便，回来时岳鹏、吴某已离开，王某和赵某某、关某开车离开。王某手里拿了一个有20公分长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没看清。有没有把东西夺下来我没注意。当晚王某和赵晗发生矛盾。事后听吴某说他们喝酒时，王某搂赵晗桌的一个女娃，具体那个女娃我不知道。赵晗不让王某搂，就为这事王某要打赵晗，当时吴某也和赵晗等人在一块坐着。凌晨三四点，岳鹏叫我，他说王某、关某、赵某某和别人打架了，被对方用刀捅伤在医院，他们叫我一起去医院，去了后医生正在抢救王某、关某、赵某某。最后王某没抢救过来。在医院听王某说中被赵晗弄伤的。至于他们打架的情况我不知道。 14、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3时许，吴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与人打架受伤，在三原县医院抢救，最终没抢救过来。王某的哥哥王涛让我将王某的车开到王某的小区。开车时王某的车停在县医院急诊科的西边。开车时，车上没有刀，至于后备箱有没有刀子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没有打开后备箱。李某某在副驾驶坐着，开到王某的小区后将车钥匙交给艾某（王某妻子）。我不知道谁把王某的车开到医院。 1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3点半左右，我独自一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敲门，开门后发现赵晗和两个女的，我当时看到赵晗的胳膊上有血迹。他们进来后，我就问赵晗怎么了，赵晗说跟人打架，然后他就直接去卫生间了。我就问跟他一起来的两个女孩儿是什么情况。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一个没戴眼镜。那个没戴眼镜的女娃说赵晗在西十字那边夜市吃饭时和王某发生冲突，赵晗用刀子将王某捅了，把人送到医院了，王某招呼着。赵晗从洗手间出来，当时他手里拿了一把刀子，他一边走一边用卫生纸擦刀子上的水。赵晗把刀子在卫生间用水冲洗了，他把卫生纸扔到垃圾桶。然后赵晗给我说：他用刀把王某捅了，惹下大事了，他先走了。然后他就和两个女娃走了。他们走了后，我给王某打电话，开车到医院，王某说赵晗捅伤了三个人,伤势比较严重。当时我微信联系赵晗，他没回复。我就回家，到家后我微信联系赵晗媳妇，我给她把事说了，让她找赵晗后联系我。一个小时后我联系上赵晗，说3个人伤势严重，劝他去自首，他说行，让我等电话。过了会，我就联系赵晗妻子让赵晗跟我去自首。赵晗媳妇说赵晗跟陈某走了。我给陈某电话，陈某说他正去接赵晗，我让他接上赵晗赶快去公安局。我在公安局门口等了几分钟，陈某带赵晗过来了。我们一起进公安局带赵晗自首。刀子是一把银灰色的折叠刀，折叠起来有十公分左右。我没有看到刀子上有血，赵晗应该是在卫生间洗了刀子上的血迹。擦的卫生纸我扔外面垃圾堆，被清运走了。当时看到赵晗胳膊上有血迹，其他地方有没有没注意。从卫生间出来他胳膊上的血迹已洗掉了。 1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18.8.21,凌晨左右我和我妻子和河北两个朋友在三原县西关猎友烧烤吃饭喝酒，我们到时，发现王某和陈某等人一起吃饭。我没有过去，是王某、陈某到我这一桌打招呼的。王某和我喝了一杯酒，陈某坐了一会。当时，王某、陈某和一名男子两名女子吃饭喝酒，我不认识和他们一起坐的人，吃饭当中，王某开车离开，那一男两女还在哪吃饭，过了三四十分钟，我看见王某又过来了，他和他当时所坐的那桌人打起来，我当时看见他们那桌人用啤酒瓶乱抡，我害怕误伤我就躲在车后面，打架过程我没看见，最后我看见王某上车离开了。王某离开时有没有吵架我不清楚，我们2桌离的比较远。至于他离开后又回来我不知道原因。我不知道他和谁打架，有几个人参与，有没有受伤等，陈某有没有参与不清楚，没注意看。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8.21凌晨2点左右，我与史某在猎友烧烤吃饭，旁边桌的人和别人打架，我认识其中一个叫陈某的。陈某和他的朋友一男二女吃饭喝酒，我过去时他们就在喝酒。打架就是陈某桌那个男的和别人打架。打架原因我不知道。他和3个男子打架了。吃饭过程中从车上下来三名男子，直接走到陈某那一桌，我以为是陈某的朋友，没注意。几分钟后，他们就打起来了，他们就用桌上的啤酒瓶乱打，我没有敢靠近去看，害怕误伤自己，我没敢走近看他们打架，坐在我们桌那里看打架，我看见有一个男子肚子受伤流血。还有一名男子拉煤气罐，煤气罐拉倒了。我就赶紧给120电话，打完后，这伙人上车离开。3个男的给陈某桌子跟前走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我认识王某。从车上下的人中有没有王某我没注意看。我没看见肚子受伤的人是怎么受伤的，拉煤气罐我没有看见他受伤。当时陈某没有帮忙打架一直拉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我只看见他们用啤酒瓶打架。史杰也没过去和我在一起。他也只认识陈某1个人。 18、证人王某（猎友烧烤店老板）的证言，证明王某和四五个人在我们家店吃饭，凌晨一点多又有四五个人从佰运烧烤过来了，坐到王某这个桌子，到了凌晨1、2点左右，王某这桌人走了。陈某、赵晗还有两个女娃四个人在吃饭，凌晨3点多，王某和四个人开这一辆黑色轿车到我店门口，他们把车停在陈某那桌旁，车上下来五个人，下车后有一个小伙子把赵晗的脖子搂住，还有人用桌子上的啤酒瓶打赵晗，赵晗挣脱搂他的人，也用酒瓶砸对方，并把对方五个人追着在地上跑圈，后来，王某他们五个人就离开了。当时我和我媳妇在店里收拾东西，看到这情况也不敢出门，后来就报了警。我是2018年8月21日4:16报警的。王某他们开车离开，陈某、赵晗他们也都离开了，我在打扫卫生时发现地上有个手机，就拨打了110并将打架的事情报了案。没注意赵晗拿啥。后来我听陈某说王某这个桌子上的人在他们吃饭期间还来陈某的桌子上敬酒了，当时说的不太好，还发生了拉扯，陈某把人给拉开了。当时是谁搂的赵晗脖子我不认识，那个小伙个子不高，穿一件黑色T恤，面部特征没看清。打赵晗的有2个光膀子，有1个穿白色T恤的胖子。当时很乱我没看清赵晗打谁，他追着王某那几个跑圈圈的时候，他手里拿了个东西，当时天黑我没有看清楚具体拿了啥东西。当时陈某和2个女娃在拉架。我和陈某从小认识一个村的。不认识那2个女娃。当晚听陈某介绍认识赵晗的。事后听说被打死的是王某。 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早上6点多吃早点时在泾干大街百事快运门口路上发现一把单刃折叠刀，整刀银灰色，刀柄边缘金黄色，刀刃刀柄都长约5、6厘米。觉得好看就带走了。我的工友玩过这刀子。 20、证人赵某（赵某某之姐）的证言，证明当时是凌晨我接到朋友张星的微信语音说我弟被人捅了在医院。我到医院看到我兄弟在病床上躺着就打110报警了。他腹部用绷带缠着，地面上有血。 21、证人薄某的证言，证明当晚值班，总值班安排去急诊帮忙。到急诊看到3名患者，全部刀伤，伤势严重。后我给城关派出所打报警电话。其中有一个伤者比较狂燥，不配合治疗。 22、证人仵某某的证言，证明当天在医院值班，于凌晨2：40许，收治一名伤者关某，关某左胸刀伤，处理时又来一名伤者叫王某，一个叫赵某某，赵是左上胸刀伤，王某面色苍白，大汗淋漓，测不到血压。抢救了2个多小时，约5点半宣告王某死亡。王某左胸2处刀伤左上腹2处刀伤，右侧脾脏1处刀伤，腰部1处刀伤，右前臂1处刀伤，左前臂1处刀伤，左小指离断。 2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1点多，我在三原县城关镇“丹尼尔”后院一家叫换位思考的烧烤店吃饭，期间，我与关某进行了视频通话，他问我在哪，我说了我的地方，他说他在佰运烧烤对面喝酒。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王某开的车来了，还有关某和赵某某，接着我们几个人就在换位思考继续喝酒。喝酒期间听见王某说要回去拿家具打那个家伙，心里忍不下去，关某和赵某某都在劝王某让他算了，说那家伙也喝酒了。我们喝到凌晨2点多。我说散场。接着王某说送我们回家。上车后，王某转到西十字方向，问他为什么走这，他说这里凉快，将车停在猎友烧烤附近，车停后我就问王某是否还喝酒，王某让下车，我尿急就去广告牌后面去尿了。路过广告牌时看到猎友烧烤门前只有2男2女在吃饭。王某他们在我后面走着。这时其中一个男的主动对王某说：你不是都走了么。王某说什么我没听见。然后我去尿。尿的过程听见有摔瓶子的声音，应该有人打架，有女的喊不要打了。我小便完后，看见关某在奥迪车跟前喊我，他用手捂着胸前，胸部出血，让我送他去医院，我跑到车跟前，坐车上开车，发现赵某某也坐在车的后排上喊疼，关某让我去医院。在发动车时，王某从车左后门上车，王某上车后，看见一名男子追过来，捅了王某几下，用什么捅的我不知道。 24、证人卓洋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0点左右，赵晗给我发微信叫我吃饭，我就开车到了猎友烧烤店，当时赵晗和他叔陈某在喝酒，我坐了一会儿，王某就到我们桌子上来，我和王某打了个招呼，王某就开始和陈某喝酒了，过了一会儿，王某喝了几杯酒就离开了。凌晨0点半左右，我就开车去了格莱美KTV接了段某，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儿，王某就从旁边桌上坐了过来，王某和段某摇筛子输了，王某和赵晗碰了一杯酒，我和王某调侃了几句，王某就用手搂住我的肩膀问我：你和我这伙计（赵晗）现在谈对象呢，我就给王某说：没有，谁是谁的伙计吗，我就用肩膀顶了王某的手一下不想让王某搂我肩膀。王某问：你俩谈着呢。赵晗说：以前搂卓洋可以，但是今天你不要搂卓洋。就把王某的手从我肩膀上往下拉。又说：你不要把手放洋洋身上。王某说：伙计，我给你看个东西，说着走到他车边从后备箱取了一把刀走了过来，王某那边的人赶紧过来把刀夺下了。王某等人离开，走时还专门来到赵晗身后给赵晗说：伙计咱俩改天谝，赵晗给王某挥了挥手，意思让王某走。刀有30公分左右长，有没有刀把没看见，什么颜色、样子没看清。王某那边10几个人我就只认识王某、雷子。就是关某。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王某开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又来了，车上下来四个人，有雷子、王某和一个戴眼镜的，一个穿白色T恤的去旁边草丛上厕所去了，带眼镜的在赵晗对面问你是不是赵晗，赵晗问咋了，那个戴眼镜准备打赵晗，王某也围过来，雷子上来拉架，赵晗拿了个东西将雷子左侧胸部捅伤，具体是啥东西我没看清，然后赵晗、王某、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就打起来，他们把桌子上的瓶子都砸了，准备用酒瓶子打赵晗，打乱了，他们几个人都绕着隔离带追着打。我、段某、赵晗他叔都不让打架了，还喊着雷子都受伤了，赶紧把人送医院，那个上厕所的男子把王某的车发动了，雷子和那个戴眼镜的都上了车，王某和赵晗还追着打，后来，王某就跑到车旁边也上了车，他们四个人就走了。王某他们过来时没拿东西。戴眼镜的也没拿刀子。王某走后，赵晗他叔回去了，她开车拉着赵晗、段某。赵晗要去医院看雷子，因为我们当时觉得雷子伤的很重，我就拦着赵晗没有让他去医院，我害怕赵晗去了医院再出什么事情，我就开车拉着赵晗和段某去了东三路锦绣东城赵晗哥哥的家里，赵晗让他哥去医院看看雷子伤情咋样。赵晗在他哥家拿出一把匕首给他哥说，他刚用这把刀子把雷子捅伤了，当时我看见赵晗手臂上有血迹，就让他去卫生间把血迹洗一下，赵晗就和他哥拿着刀去卫生间，后来我们在县里转了一会儿，我就开车把他们送回家，我开车回家了。匕首是一把折叠匕首，长约10公分，打开后长约20公分。我没有看见赵晗用刀子捅王某，我开的车是白颜色的，霸道汽车，车主是路钊，三原人。我和赵晗是好朋友，认识几年了，和王某、雷子只是一般朋友。 2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凌晨0时40分左右，卓洋微信联系我后来开车拉我到了猎友烧烤，吃饭时同桌有鸽子、赵晗、王某。当时卓洋坐在赵晗和王某的中间，“鸽子”在王某旁边，我坐在鸽子旁边。我刚坐一会，鸽子就到他朋友那边谝了，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喝酒。中途王某就用手搂住卓洋的肩膀，赵晗不让搂，说卓洋是他女朋友，以前可以搂，现在不行。王某就说让他等一下，给赵晗取个东西，王某从他奥边A6车后备箱上拿了个二、三十多公分长的铁棒，圆柱形，无把，铁棒前面是扁的，我就赶紧往王某跟前走，说：都是朋友在一起谝，你拿这干啥呢。这时跟前的人就是王某的朋友就劝王某把铁棒从他手上抢下来，王某一个朋友把铁棒拿着，他们把王某劝走，王某开他的奥迪车走了。我们继续喝酒。过了快一个小时，王某又开他的车过来，从车上下来四个人，有王某、一个戴眼镜的，一个胖一点的，他们下车后就到我们桌子跟前，关某和戴眼镜的站在赵晗后面，王某坐赵晗对面，胖一点的到西边空地上厕所了。戴眼镜的问是不是赵晗，赵晗说就是，咋了，有啥事你说。我看见赵晗右手上就拿了一把刀子。然后王某他们3个都在桌子上拿酒瓶砸赵晗，王某用一个空酒瓶向赵晗扔过去。然后他们三个都用酒瓶砸赵晗。赵晗转过身往关某和那个戴眼镜的男的身上戳，戳了多少下没看清。我看见关某胸口流血。关某用手拉烤肉摊的煤气罐，没有拉动。我赶紧就把关某拉到车跟前，转身看到王某往东跑，赵晗在后边追，跑了几米远，赵晗追上王某，在王某后腰部位戳了一下，王某从绿化带跑到车跟前，这时关某和戴眼镜的小伙都上车，那个上厕所的胖子也上车，坐在驾驶位置，王某上来直接就上车，我就给胖子说，让赶紧把他们三个拉到医院去，胖子当时不知道手刹怎么放，车开不走，这时，赵晗跑了过来，右手拿的刀子从车后门子窗户伸进去又把王某戳了几刀，我就赶紧拉赵晗，把赵晗拉开，车就开走了。赵晗拿了一把十几公分长的折叠刀子。打架时鸽子在旁边站着没动。王某他们下车后四个人手上没拿东西。至于身上装什么不知道。没看见戴眼镜的小伙拿刀子。我跟赵晗、王某都认识。打架可能因为王某用手搂卓洋，赵晗不让搂，也都说的不太好。王某走后，赵晗把他的电动车钥匙给鸽子，我和赵晗、卓洋我们三个开卓洋的车走了，到高速路口我们问赵晗咋弄，不行把他送回家。赵晗让把他送到锦绣东城他哥那，他哥1个人在家。他给他哥说出事了把人戳了，他哥问人在哪，他说在医院，他哥说他去医院看一下人咋样。然后赵晗把刀子从裤兜里拿出来用纸擦上面的血，没有擦净。拿刀子到洗手间洗了，洗完后出来把刀子擦干装在裤兜里，然后我们出门，他哥去医院了。赵晗和卓洋把我送回去就走了。我就再也没见赵晗和卓洋。 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11:40左右我侄子赵晗约我在猎友烧烤摊吃饭期间赵晗接了一个电话，来了一个女娃，有20多岁，带一幅近视镜开了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期间来了一个我认识的开黑出租车的小伙和我们在一起喝酒。后来戴眼镜的女娃去接了段某过来。段某来了后，我们还和一个开黑出租车的五个人在一块继续喝酒。过了几分钟，我的朋友鲁平路过我的桌子说他带了三个朋友来吃饭。后来我和开出黑出租的小伙去鲁平的桌子上和他的三个朋友一块儿喝了大约十几分钟的酒，开黑出租的小伙就离开了。我喝了一会儿，担心赵晗喝多，我就给赵晗发微信，让他少喝些酒，他没有回复。当时是凌晨1点多，我没有赵晗的电话，我就让朋友给我发赵晗的电话，过了一会儿我回头看赵晗有没有喝酒的时候看到那个开黑出租的小伙从旁边的车后备箱里取东西，具体取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确定，这东西有40多公分长，但是段某跟过去在车跟前把那个开黑出租的拦住了，开黑出租那个小伙他那一桌的朋友也都起身去拦，随后开黑出租的和他的那一桌朋友都离开了，我就回到赵晗这一桌问是怎么回事。戴眼镜的那个女孩说没有啥，是开黑出租的那个小伙喝些酒就爱扎势，然后我就跟赵晗、段某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女的继续喝酒。开黑出租车的小伙子我认识，只知道他姓王，今年三十岁左右，身材瘦，短发，家是陵前镇的。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具体时间不确定。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这桌旁边的隔离带南边，下来几个人，其中就有开黑出租的这个小伙，因为我喝多酒了不确定车上下来几个人。至少有三个，都是小伙。当时我面朝西南方向坐着，赵晗面朝西坐着，戴眼镜的那个女娃坐在我的左侧，段某坐在我的右侧。他们过来后，其中一个坐在我的对面，开黑出租车的那个小伙站在我的右侧后边，另外一个站在我左侧后边，坐在我对面的小伙问赵晗，你就是赵晗，赵晗问对方咋了，这三个人就要打赵晗，我拦开黑出租的那个小伙，其中一个在桌子上拿一个啤酒瓶子在桌上一摔，拿着半个瓶子往赵晗那去，开黑出租的小伙拿了一个桌子上的酒瓶子扔赵晗，然后跑到赵晗跟前去了，然后我就退到我桌这边靠桌子的隔离带位置，这时候至少有三人在我那桌三、五米远的地方打架，接着我看见其中一个人捂着胸口往他们车跟前跑，胸口有很多血，然后他上了车副驾驶后面，接着我一回头，看到赵晗两手朝着对方胡乱挥舞，马上有一个小伙跌倒趴在隔离带草坪上，我看见他胳膊有伤，然后他爬起来上了他们车的驾驶位后面。我没看清赵晗手拿的东西，对方除了酒瓶子外没见拿其他东西。我没看见对方用酒瓶砸到赵晗。紧接着，赵晗追过来，在车尾部，那个戴眼镜的女娃和我把赵晗拦着，我也在后面喊让对方赶紧去医院，接着那个车就离开了。赵晗与段某和那个戴眼镜的女娃开霸道车离开，我就去了县医院，想看对方伤情，担心弄下人命案，没见到对方人，只知道对方人进了CT室，之后我继续回到猎友烧烤和另外几个朋友喝酒，凌晨三点才回家。打架的过程中，除了我那一桌人和对方几个人以外，我看到大成、司杰一直在现场跟前，他们两个人在我们那桌北边台阶上的一桌，我们有三四米远，中间没有桌子，另外打完架之后我还在现场看到鲁平和他媳妇，但是打架过程中我没有注意到他们俩，不知道他们俩在不在现场。打架过程中，烤肉摊的老板和媳妇我当时没有注意。吃饭时看到大成和司杰也在旁边一桌吃饭。我们能喝12、13瓶，赵晗能喝5瓶酒左右。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可能不行了，让我联系赵晗，让他投案自首，接着我就联系赵晗，让他投案自首。后来我就和赵晗一块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7、证人韩博（赵晗妻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赵晗没有回家，今天凌晨3:40醒来后，赵晗还没有回家，我就给赵晗打了个电话1839455532赵晗接上电话说让我不要给他打电话，就挂了电话，然后我又睡着了。凌晨4:32，赵晗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别人打架了，对方可能有些严重，但没有说具体情况，我很担心，就问他在哪，他说他在三原县汽车站附近，然后我一个人走到了汽车站门前，见到了赵晗。当时赵晗穿黑色T恤，黑色长裤，拖鞋。赵晗说他和他叔陈某还有一个朋友在西十字那边喝酒，一个小伙来就问他是不是赵晗，他说是，小伙就打他，然后他就和小伙打，正打着，就过来几个人一起打他，再问赵晗就不给我说打架的事，就把话题转到我和他还有家庭、孩子上面，然后我俩个都想出去转一下，就在汽车站门前叫了一辆出租车，赵晗让出租车去泾阳，我们刚过泾阳转盘不远，就下车了，下车后赵晗就把T恤脱了，放在路北边一家门面前的台阶上，我俩就坐在那，我还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赵晗就到一边打电话去了。不知道和谁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打了几分钟电话他过来把脖子上的一条黄金项链给我让我以后照看好孩子和自己，他要去公安局自首，我们又聊家庭孩子，能聊十几分钟，路上来了一辆出租车我们回到家里，赵晗脱下黑色T恤黑长裤，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去自首。他不让陪，一个人走了。我看换下来的衣服脏了就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没仔细看就扔洗衣机洗了。他去自首时间是早上6：20公左右。我没见赵晗拿刀。他没给我说和谁打架。也没说用什么打伤对方的，只说很严重。说把对方3、4个人打了。 28、证人孙康的证言，证明我和赵某某、关某、王某是朋友，我听朋友王某给我说赵某某、关某、王某和赵晗打架，我不认识赵晗，他们打架的当天，赵某某、关某、王某受伤住院时，王某给我打电话说的，随后我就去医院看他们三个人。我不知道王某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我和王某、关某，他们都认识，王某给我一说我就过去了。 29、证人王钰坤（又名王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赵某某，关某、王某，我们三个是朋友，我也认识赵晗，我和赵晗都是马额镇人，我家和他家沾点亲戚关系，我俩也很熟悉。他们在一块打架时我不知道，没有在场，打完架赵晗给我说我才知道的。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是在今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三点左右，我在家睡觉，赵晗给我打电话给我说他将关某捅伤了，关某去医院了，他让我去医院看一下关某的伤情，我当时也没有多问他，我也认识关某就去了三原县医院，赵晗当时没有给我说他是用什么东西捅伤的关某，我也没有问他。我到医院急救科时我看见关某、王某、赵某某在急诊科的病床上躺着，医生给他们3人处理伤口，当时高某一个人在那里，高某给我说赵晗在猎友烧烤一个人将关某、赵某某、王某捅伤的，我看医生忙不过来，需要人帮忙抬他们3人，我就给孙康等人打电话，让孙康过来帮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给医生在那里帮忙，随后孙康等人就过来了，我们一块给医生帮忙，当时王某伤情比较重。医生抢救王某最终没有抢救过来死亡了。王某死亡后，我就给赵晗打电话，赵晗电话没有打通，我就给陈某电话打通后，我就问陈某是否和赵晗在一块，陈某说他没有看见，我就让陈某赶快联系赵晗，让他知道王某已经死亡，赶快去公安机关自首。陈某说他知道，我打完电话后就在医院帮忙，一直等到关某、赵某某做完手术送到病房后才回家。我和赵晗关系好，他也知道我和关某关系好，就叫我去看关某了。我给孙康打电话是随便打的，看谁没有睡觉就叫过来帮忙。我在医院时听有人说赵晗和陈某在一块，我就给陈某打电话。在医院王某已经昏迷了。 30、证人杨冬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在三原县西关猎友烧烤发生打架，我当时我就在那里吃饭，但是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我只知道是王某和别人打架，我不认识王某，王某是关某的朋友，当天晚上王某还和我们一块喝酒。2018年8月20日晚上22:00，我和李凯、陈涛、史飞在三原县西关猎友烧烤店吃饭喝酒，中途李凯把关某叫过来，我们在一块喝酒，快到晚上24:00时，关某的四五个朋友就过来找关某喝酒聊天，我们在一块喝酒，闲聊当中，王某和吴某就到我们东边一桌去喝酒，后来王某在那一桌和别人吵起来，我看见关某就过去挡王某，我们当时就站在那里看，我们离得很近，关某将王某挡住后王某等人就开车离开了，我们也跟着离开，我当时就在王某那桌的桌子跟前，看见一根黑色的铁起子（改锥），我将起子别在我电动车上拿回家了。我只认识吴某，王某当时和吴某一块过去找的关某，当时我就不认识王某，我是后来听别人说那个人叫王某，其他人我都不认识，那桌的人我也不认识，当时那桌坐了两名男子和两个女子，王某和他们那桌人吵起来，至于和谁争吵我不清楚，有没有从车上拿东西我没看见。我捡的黑色起子不知道是谁的，在王某坐的那桌的桌子跟前捡到的，当时起子在路上丢着，我不知道是谁丢的。在我捡起子之前我没有见其他人拿这把起子，黑起子是一把无把铁起子，大约有30公分长。 31、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8.21晚21时许，我与王某、赵运超、岳鹏、吴浩等人在池阳大街西边佰运烧烤吃饭，王某与关某聊天，说关某在对面一家烧烤吃饭，让吃完去找关某，我们答应了，找到关某就一起吃饭喝酒，喝就过程中王某坐到旁边一桌吃饭，我因要用王某的车去找他要钥匙，我过去看见王某和赵晗、段某还有一男一女在吃饭喝酒。我打招呼后去车上取东西。后我又坐回去和关某等人喝酒。我在喝酒时，听到段某说王某你有病哩，当时段某拉王某，我和关某就过去看，有人问王某怎么回事，王某说没事我们都去拦，我和关某、岳鹏将王某拉到车前待了一会。王某和吴某又过去找赵晗，至于去干什么我不知道。王某和谁有矛盾不知道，我们过去时，段某说王某喝多了找事呢，我们就将王某拉走了。我当时没看见他拿东西。过了一两分钟，王某和吴某又走到车跟前，然后王某拉着我和关某离开了，吴某、岳鹏骑车离开。我当时要求去三原县丹尼尔后面的换位思考烧烤店去吃炒面，我们过去见高某在店老板杨耿在那吃饭喝酒，去之前不知道高某在那，我不知道关某是否和高某联系。在吃饭过程中，王某说要去找赵晗，他让我在那里坐，他一个去，我们劝他，关某说：你是不是有病，都喝酒了，你跑过去干什么，他一直要去，我们就一直劝他。劝住后我们喝了会酒，关某要回，王某说开车送我们，我以为是开车送我们回家，我喝多了在车上睡觉。没注意其他人说啥。王某把车开到赵晗吃饭的地方，我和关某也过去。高某和杨耿不知道王某找赵晗什么事。我没有多想跟王某过去，过去后，我坐在赵晗斜对面，我当时说了一句这不就是赵晗，王某就用桌子上的啤酒瓶子摔赵晗，有没有打到赵晗，我没有看见，赵晗起身要打王某，我起身下意识的将手举起手来（去挡赵晗）。不知道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低头看肚子流血。我就站在旁边，我看赵晗在追打王某，关某就去挡赵晗，然后我就看到关某用手捂着胸口，胸口出血，当时关某就对赵晗说，赵晗，你是不是疯了，赵晗说雷哥对不起，你不要管，明天我给你去道谦，说完赵晗又去追王某，我和关某看劝不住他们就往车跟前走。我们走到车跟前我和关某坐上车，高某上车，高某开车，我们让高某赶快去医院，当时车开不动，我已经有点昏迷不知道王某是怎么上车的，到医院我就昏迷了。没看见赵晗手上那啥东西。当时高某没有去，不知到那里了。赵晗和王某是如何厮打的我没看见，只看见赵晗追王某。我只看见赵晗手里拿东西，具体是什么没看清。事后听吴某、赵运超说王某当晚搂赵晗的女朋友了一下，赵晗不让搂，王某很生气。当天也喝了很多酒，就因为这事，王某又去找赵晗，要打赵晗。受伤离开烧烤店时，我将我的VIVO手机遗留在猎友烧烤店了。当时我记得我们过去时，我先将我的手机放在赵晗吃饭的桌子上，我们受伤离开时，我忘记拿了，随后公安民警在县医院急救科将我的将手机交给了我妻子，我妻子将手机给我了。 32、被害人关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0日晚11点多，梧桐花池小区我朋友李凯叫我到西关的猎友烧烤店吃饭。到了后我看见李凯、史飞、杨东、“小片”在门口辅道上摆的桌子坐着，他们坐的是最西边的第一个桌子，我去了后就和他们一起吃饭喝酒，我当时喝的是二两半的小瓶朗酒，他们都喝的是啤酒，我们谝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我在我的视频朋友圈发我们吃饭的视频。然后赵某某给我微信发视频聊天，说他和王某在对面的佰运烧烤店吃饭，我让他们先谝，然后就挂了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某和赵某某就一起来了，他们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喝了一会儿酒，王某就到我们东边隔壁桌子去了，我这时才看见赵晗在隔壁桌坐着吃饭，当时赵晗和段某还有一个女孩儿叫什么洋，姓啥我忘了，还有一个大个的男子在一起吃饭，段某和那个叫什么洋的女的认识我，叫我过去，我就到了赵晗这一桌，坐了一会儿，我就回到我们的桌子，王某还在那桌谝。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们这桌散的时候王某才离开赵晗那一桌，王某开车拉着我和赵某某一起走的，我们又到了丹尼尔后面的换位思烤，高某当时和换位思烤的老板一起喝酒。王某在赵晗那一桌吃饭时我没有注意到发生什么事。到换位思烤是王某直接开车拉过去的。我们在换位思烤喝酒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王某说赵晗和他间产生矛盾，具体什么矛盾我记不清了，我们谝了1个小时左右王某说要去找赵晗，然后王某开的车拉我和赵某某、高某去了西关。到了那把车停在南边绿化带外边，4人下车。到了赵晗桌子跟前我和赵某某在赵晗后边站着，王某坐在赵晗旁边，高某不知去那了。他们2个人说了几句话，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只记得赵晗对王某说了句：哥你到底想咋呢。当晚喝多了好多情况不记得了。我和赵某某、王某3人走到赵晗跟前，王某在赵晗那一桌坐了一下，我不知道赵某某在哪，我站在赵晗后面。我们都没拿东西，赵某某没拿刀子。我们过去后我只记得赵晗问了王某：哥你到底想咋哩，下来王某和赵晗就打开了，他们是用啤酒瓶摔得对方，只有谁先摔的谁，我记不起来了，他们打的时候我就去拉赵晗，赵晗用他手里的烂啤酒瓶在我左胸前捅了一下，我当时就很生气，我就在桌子上拿啤酒瓶摔他，接着赵晗给我道歉，说对不起我，明天给我道谦。然后他就去追王某，我当时胸部流血就上车，我上车后，王某也上车，我和王某坐在后排，王某靠左窗户坐着，赵晗追到车跟前。车门当时关着，车窗开着，我当时看见赵晗拿了一把刀，他手通过窗户伸进来在王某胸前捅了几刀，随后，高某开车拉我们去医院。我记得我从赵晗身后拉了他一下，他就转身捅了我一下。我记不起来是如何拉他的。我是想拉架，我和赵晗能认识就拉他一下。我只记得用啤酒瓶摔赵晗了，记不起来拿没拿旁边的煤气罐。我没看见赵晗捅赵某某。赵晗和王某怎么打的我只记得赵晗追王某，王某上车，他又用刀捅了几刀，捅了几下我记不清。 33、被告人赵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21日凌晨1点，我与我陈鸽在西关猎友烧烤喝酒，临桌王某与我认识过了打招呼，同时，我朋友卓洋与段某过来，王某没有与我说话，在喝会酒后，王某搂住我朋友卓洋的肩膀,我制止他，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接着王某朝我走过来，对我说：哥给你个好东西，王某朝他车走过去，在后备箱拿出一个东西朝我走来，同时，王某的朋友有十个朝我过来，有的拉我，有的拉王某，后来他们走了，我们坐了一会准备结账走的时候，王某等人又开车过来，车上下来了四个人，我见过一个，其余都不认识，有一个戴眼镜的坐在我面前，王某与另一个站在我身后，戴眼镜的问我是不是什么晗，我说赵晗，我说你们来了是什么意思嘛，戴眼镜的说你叫赵晗，同时他把手机放在口袋，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王某在后面勒住我的脖子，戴眼镜的用手朝我头上打了一下，我站起身来，拿起酒瓶在地上摔烂，在戴眼镜肚子捅了一下，听见有人说提家具，关某过来拉我，我以为是打我，我拿着烂酒瓶朝着他胸前捅了一下，王某又在我身后砸了我几下，我转过身去朝王某腰上捅了一下，后面又有几个酒瓶向我扔过来，我转过去对关某说对不起，明天给你个说法，接着王某又用什么东西在我脑后砸了几下，我转过身，王某转身时倒在地上，我与他在地上打起来，我身上装着一把刀子，我拿刀子朝王某身上划了过去，划在哪里我不清楚，我与他围着绿化带跑，他跑到车前，我站在车旁一段距离，问他，我哪里得罪你了，他没有说话，一会他对我说让我家安静不下来，说完他就上车，王某靠窗户坐着，车窗打开，车还没有开动，我就拿刀通过车窗伸进去在王某的胸部捅了两刀，当时王某用手挡，没有挡住，我当时用劲比较大，我用刀捅进了王某的胸部，捅了两刀。司机就开车离开了。我也去我朋友那里。我让我朋友去医院看他们伤势如何，需要多钱治疗，我知道自己闯祸很烦，叫媳妇出来陪我说话，我挡了出租车去了泾阳，在泾阳转盘处路边，把刀子扔到了路边，在知道王某死了以后，我回来自首。 34、（咸）公（司法）鉴（尸检）字【2018】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生前虽有大量饮酒，已达醉酒状态，但不致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刺切胸部致失血性休克是其死亡的原因 35、（咸）公（司法）鉴（法物）字【2018】318号DNA鉴定书，证明送检的血迹中1号，2号，3号，4号，5号，6号，8号，9号，垃圾堆上上边啤酒瓶上的血迹，11号血迹，陕A39NZ5后排座位上血迹1，后排座位上血迹2中均检出人血STR分型，与王某心血拭子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62×1017；送检的垃圾堆上下边的啤酒瓶上血迹中检测出人血STR分型，与关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1×1019。 36、（咸）公（司法）鉴（理化）字【2018】89号毒物鉴定意见书，证明从王某血液中未检出地西泮、艾司唑仑、三唑仑、阿普唑仑、茉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甲胺磷，对硫磷、甲抖磷、敌敌畏、氯氰菊脂、高效氟氯氰菊脂、甲氰菊脂、氯戊菊脂、毒鼠强、氯氮平、灭多威、氯丙嗪、异丙嗪。 37、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王某血液乙醇含量为134.27㎎/100㏕。 38、（咸）公（司法）鉴（伤）字【2018】207号赵某某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39、（咸）公（司法）鉴（伤）字【2018】208号关某伤情鉴定意见书，证明关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猎友烧烤”大门南侧非机动道上，照片可具体说明现场的情况。 41、尸体辨认笔录，证明2018.8.23.10：40王某的舅舅唐保平在三原县太平间辨认王某尸体身份。同意尸检。 42、辨认笔录4份，证明段某、陈某、关某、赵某某通过10张照片辨认出赵晗。 4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8.23赵晗辨认作案工具刀子。刀刃上有“三刃木”三个字，刀把是金黄色，折叠刀；赵晗对抛弃刀子的地方进行辨认，位于泾阳县泾干大街德国博世暖通生活馆门前。2018.8.21赵晗对池阳大街西转盘西段150米处路北猎友烧烤门前打架地方进行辨认。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确认是赵某某先动手打赵晗。 44、提取笔录，证明2018.8.23在黑色奥迪A6陕A39NE5后排座位上提取2份血迹。2018.8.24在三原县医院从关某、赵某某处提取血样各1份。2018.8.21提取赵晗血样1份。2018.8.21从郭峰处提取折叠刀1把，刀刃上刻有7030LUCSCR字符，刀整体为银灰色，刀柄边缘为金黄色。系其在泾干大街百世快递门前路上捡到的。（附扣押清单）2018.8.21在三原县颐水花园4号楼2单元401室赵晗家提取作案所穿黑色短袖1件，运动长裤1件，有白色竖条，脱鞋1双，白色横条（附扣押清单，赵晗妻子证实清洗了衣服）。2018.9.5杨冬将捡到黑色无把铁改锥在三原县公安局刑警队交给公安机关，该起子长约30公分。 4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铁改锥1把，黑色无把。 46、附带民事诉讼证据一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的身份情况及王某医疗费5359.36元等情况。 47、领条一张，证明王某的亲属领取王某丧葬费及医疗费共五万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所证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晗伙同他人积极参加并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财产损失六万余元，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二次，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晗所犯罪名成立。对其所犯之罪，应依法惩处。赵晗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受他人邀请，积极参加，驾车逼停对方车辆，并持械打砸对方车辆，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故意伤害刘某的犯罪中，持刀刺伤刘某致其轻伤，在故意伤害王某等三人的犯罪中，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一人死亡，这二次故意伤害犯罪，系其因聚众斗殴犯罪被公安机关通缉期间所犯之罪，显示其主观恶性较深及人身危险性较大，故对其应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被告人赵晗能投案自首，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五万元，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赵某某、关某对引发后一次故意伤害犯罪，有严重过错，可酌情对赵晗从轻处罚。赵晗一人犯二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关于赵晗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晗和王某等三人打架过程中，王某等三人首先动手打赵晗，但赵晗在用破碎的啤酒瓶将三人刺伤后，三人已逃跑，赵晗持刀在因逃跑摔倒的王某身上捅刺，后王某逃到车上，赵晗还追到车边，持刀通过打开的车窗，继续捅刺王某胸部二三刀，致王某因失血性休克死亡，赵晗的行为在打架开始时有一定的防卫因素，但后面的行为已不具有法律上的正当防卫情节，故意伤害他人的意图明显，故对辩护人提出赵晗有正当防卫的情节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赵晗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赵晗委托亲属代为赔偿王某的父母经济损失五万元，虽然超出了证据证明和法律支持的数额（丧葬费及医疗费），但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允许。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关某、刘某当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无法查明其经济损失的数额，故对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35年8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赵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唐某经济损失丧葬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五万元（赵晗父亲已支付），驳回王某某、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关某、刘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兵 审 判 员  冯 义 人民陪审员  周梓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敏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