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津0116刑初60347号 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窦洪起，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滨海新区。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申，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董博文，天津市滨海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大公诉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洪起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洪起及其辩护人、侦查人员王宏志、张世鹏、鉴定人员王玉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窦洪起利用欺骗手段将被害人窦某某骗至其居住的滨海新区大港太平镇窦庄子村东康路2区31号家中，后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将窦某某强奸。被告人窦洪起在家属陪同下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窦洪起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本院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窦洪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窦洪起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窦洪起具有自首情节，且此次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窦洪起酒后遇同村人员窦某丽，并以“到家中玩玩儿”为由将窦某丽带至其居住的位于滨海新区平房家中，并将院门插上。后被告人窦洪起采取暴力及威胁手段将被害人窦某丽强奸。后被害人窦某丽将此事告知其父母，其父亲随即报警，被告人窦洪起得知事情败露后外逃，后于5月14日在其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窦某丽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上7点半左右，我从家里出来溜弯，在我们村楼区十字路口遇到窦晶晶的大伯（窦洪起），他骑电动车带着我说去他家玩儿会儿。进屋后他把两边的门都关上，给我拿了一瓶罐头吃，还把电视给我打开，同时还跟我聊天。期间他问我看过黄片吗，我感觉不对劲就要回家，他站在门口拦着我不让我走。他还让我录音说保证不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录完音后我问他怎样才能让我走，他说抱抱我就行，后来又提出看看我的胸才让我走。他看完后也没让我走，说让我跟他玩儿完再走。我不同意，他就拦着我不让我走，还把灯关了，并说：“你跑不了的，这周边没人，你喊也没用。”他过来就抱我把我按到地上，我就挣扎推他，还抓了他的脸一下，当时就流血了，他起来把灯打开，坐在沙发上抽烟，并说我把他脸抓伤，要我赔偿。我就起来走，他拦着我不让走，又把灯关了，把我按倒在地上，就开始脱我的裤子，又脱了他自己的裤子，把他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我大声喊疼，他用手捂着我的嘴说：“你再喊我就掐死你。”他还亲我的胸部，亲我的脸，过了十多分钟他就起来了。他还跟我说到家后别跟家里人说。他骑电动车把我送到村里的广场后就离开了，我回家把事情告诉了父母，我爸爸就报警了； 2.证人窦某1的证言证实，我女儿晚上有遛弯儿的习惯，2019年5月11日晚上7点半，我女儿从家里出来后在广场上碰到了他同学窦晶晶的大伯窦洪起，窦洪起叫我女儿到他家去玩儿，我女儿也没有防备就去了他家，他就将我女儿强奸了。晚上9点多，我给我女儿打电话，她就哭了还让我去接她，在村里广场那儿我见到我女儿，回到家后她说被人强奸了，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当时没有让姑娘清洗，保留了证据。我女儿智力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上学时不会写作业，在年级中总是倒数第一，没有是非辨别能力，天生胆小不会骑自行车； 3.证人窦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上9点多，窦某1的妻子在我店里问我女儿是不是和她女儿在一起，我说我女儿没出去。一会儿她接到窦某丽打来的电话，然后拿着棍子就出去了，我和妻子也跟着去了。我到的时候看见窦某丽蹲在地上哭，经过询问她说是被窦洪起强奸了。我很生气去找我哥窦洪起，我闻到他身上还有酒气，我问他是不是把窦某1家女儿强奸了，他承认了，我就上去抽了他两个嘴巴，之后我把父母喊来了，我拉着我母亲去窦某1家看看，后来我哥趁我父亲不注意骑着电动车就走了。我最后一次跟他通电话是5月13日早上，劝他赶紧自首，他一直没说话，之后就关机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我丈夫的弟弟窦某2告诉我窦洪起强奸了本村的一个女孩，出事儿之后就跑了。我与窦洪起结婚31年而且是一婚，我们的孩子是领养的。经过医院检查窦洪起无生育能力，患有死精症，精子没有成活率； 5.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2日凌晨我在医院值班，我配合民警给一个女孩做了检查和采集证据工作，还做了阴道试子，然后把这些证物交给了民警，还给窦某丽填写了门诊病历。我检查时按医学临床的说法那个女孩已经不算是处女了，可见处女膜有个新鲜破裂口； 6.侦查人员王宏志、张世鹏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天接到110转警后立即出警，报警人叫窦某1，案发地点是在窦庄子一个平房。我们将被害人带到医院固定证据，期间了解到被害人下身及内衣均没有清洗过，由医院的妇科医生配合检查被害人身体，技术刑警对相关证据进行了采集； 7.鉴定人员王玉健的证言证实，滨海新区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鉴定方法采取的是行业标准，我们受理案件后及时做了检验，结果是前列腺抗原是阳性，但精斑DNA没有检验出来，我们又送到市局的物证鉴定中心进行复检，结论跟我们是一致的。这种情况在实践中可能有三种原因，一是犯罪嫌疑人患有死精症、无精症；二是犯罪嫌疑人由于紧张并没有完成射精过程；三是PSA（前列腺液）检验时有假阳性的可能；本案中PSA是阳性，血斑是阳性，血斑呈现阳性有两种可能，一是妇女月经期间；二是被害人处女膜破裂； 8.被告人窦洪起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家吃过饭就出去了，吃饭期间我大约喝了7两左右的白酒。我在楼下遇见窦某1的闺女娟娟（窦某丽），我跟她说去我家玩玩儿，然后我把她带到我家平房，把大门插上。娟娟进了屋我把电视给她打开，还给了她一个黄桃罐头吃，然后我就和她说话。之后我就让她把上衣脱了，我要看看她的乳房，她要走我不让她走，说玩玩才让她走。我说的玩玩就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没说什么就要走，我上去抱她不让她走，她就把上衣和乳罩一起撩起来让我看。我又说看看下面，她把裤子和裤衩脱到了臀部以下，我看后她又提上了。当时我抱着她，她用手把我右侧面部抓伤了，我很生气地对她说我有手机录音，让她别喊，其实我就是为了吓唬她，我的手机录不了音。我把屋里的灯关了，把她按在地上，左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右手脱下她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把我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将阴茎捅到了娟娟的阴道里，大约有5、6分钟我就射精了。她嘴里不停地叫着，好像是喊疼。后来娟娟要走时我跟她说别告诉她爸妈。我骑电动车把她带到我们村的广场就回平房了。过了一会儿，我兄弟窦某2来了，他问我是不是把大娟娟给祸祸了，我点点头，他就给了我一个嘴巴，一会儿他打电话把我爸妈叫来了，我爸在家看着我，我妈和我弟弟去窦某1家赔礼道歉去。我找个借口骑着电动车就走了。我在路边树底下待了几天，现在我也想通了，就回来自首了； 9.鉴定结论证实，经滨海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窦某丽外阴拭子及右乳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与窦某丽的血样似然率为5.3859×1023；送检的窦某丽所穿内裤内侧血斑、窦某丽阴道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与窦某丽的血样似然率为5.3859×1023；送检的窦某丽左乳、窦某丽右手指甲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DNA分型与窦洪起血样似然率为4.7459×1026；送检的窦某丽左手指甲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窦某丽、窦洪起的DNA分型；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窦某丽穿用的内裤内侧上可疑斑迹及窦某丽的阴道拭子检出的STR分型，与津滨公技鉴定【2019】第0158号《鉴定书》中送检的窦某丽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3859×1023； 10.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被鉴定人窦某丽遭受性侵时的精神状态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其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 1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窦某丽辨认，窦洪起就是将其强奸的男子；经窦洪起辨认，窦某丽就是被其强奸的女子；另外，窦洪起对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 12.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环境及被害人窦某丽所穿内裤照片； 13.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相关物证进行提取； 14.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向窦某丽父母了解，未对窦某丽进行过精神病方面的治疗； 15.门诊病例证实，天津滨海人民医院妇科医生对窦某丽进行取证的过程；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窦洪起系成年人； 17.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后，被告人窦洪起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其取证程序合法，各证据间环环相扣，已形成闭合证据锁链，且与被告人窦洪起的当庭供述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洪起违反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考虑到被告人窦洪起有自首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窦洪起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德武 审 判 员  王海霞 人民陪审员  刘金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颖 附：法律释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