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2019）冀02行赔初3号原告张合，男，1962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唐山市。原告张奎，男，1967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唐山市。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滦州市新城滦河路3号。法定代表人孙自生，市长。委托代理人杜秀成，滦州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副主任。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顺前，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张合、张奎因诉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赔偿决定的证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合、张奎，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之委托代理人杜秀成、李顺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合、张奎诉称，被告所作行政赔偿决定程序违法、所涉赔偿项目、数量不明、内容不完整、方式违法、赔偿结果不公。一、关于赔偿申请问题，原告收到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行赔终17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省高院生效判决）后，按判决精神向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提出房屋和其他财产损失三项，一项评估费损失，原告本次赔偿请求与5年前不同，是全新的赔偿请求。二、省高院生效判决对本案有约束力。该判决确定了赔偿范围、房屋损失的赔偿方式和赔偿标准。针对房屋损失指定两种方法，一是平等协商签订和解协议的方式，确认不低于当地涉案项目拆迁政策应得到的补偿，二是作出赔偿决定的方式，确定不应低于因依法拆迁所应得的补偿。省高院生效判决针对房屋损失和其他财产数量、价值确定，按照有利于原告的原则确定赔偿数额，滦州市人民政府与原告可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委托评估，提供赔偿时点有效、客观、公正的评估报告。三、原告在赔偿程序中提交了支持自己请求的评估报告。原告收到省高院判决后，2月16日递交赔偿申请请求和解，未收到被告回应。2月26日原告邮寄提交补充评估申请书，被告签收后亦未回应。原告3月8日委托评估公司对涉案资产进行评估，将评估报告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送达被拒收，3月25日再次投递并注明如对评估内容等有异议可提出复核，被告签收后在规定期限内未申请复核和重新鉴定。该评估报告生效后，4月11日原告再次邮寄关于行政赔偿申请的补充，说明评估报告内容。被告在赔偿决定书中未提及上述事实，也未作出处理、认定或采纳。四、赔偿决定程序不透明、内容不明确、方式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结果显失公平。一是赔偿决定未组织听证，未回应原告申请补充评估等合理诉求。二是赔偿决定中赔偿财产的项目数量、价值等内容未使原告知晓。三是房屋损失赔偿方式未给原告选择的机会，径直确定房屋的赔偿方式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1条及《滦州古城拆迁补偿方案》的规定。四是安置费与停业损失是一并发生的，其损害至今未消除，赔偿决定认定时间不同违背日常生活法则。如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停产停业损失与康达冷食厂相关损失数额存在差距的合理性，则证明原告主张成立。五、评估费用是征收人应当承担的费用。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31条规定，被告应当代原评估机构赔偿。六、关于评估基准日后的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因评估基准日到交付置换房屋的时间不确定，需要法院视情况作出判决。综上，请求法院：一、撤销滦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二、判令被告对《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记载的4479.92平方米的房屋按照之前涉案项目实施置换的房屋赔偿2974.44平方米商业用房，价值人民币22625018.36元；赔偿1505.48平方米住宅，价值人民币5649825.56元。置换住宅重置价格结合成新价人民币1225025.81元；三、判令被告赔偿4936.25平方米经营性房屋自拆除月至截止评估基准日2019年2月28日的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人民币12698893.13元，并对此后至产权调换房屋交付之月期间的支付方法作出判决；四、判决被告赔偿《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中记载的8项未置换房屋＋剩余土地人民币1406385.63元，38项构筑物与辅助设施人民币559387.37元；54项机器设备人民币483996.68元。19项生物资产人民币50100.81元；4项存货人民币659000元。五、判决被告赔偿评估费人民币213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赔偿决定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依据。证据2、邮单、查询单、赔偿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赔偿申请。证据3、邮单、查询单、赔偿申请的补充，证明被告签收原告送达的评估报告后，在规定时间内未针对评估内容结论提出异议申请复核，评估报告生效后对赔偿请求具体数额产生变化进行的调整，与之前赔偿申请共同构成原告赔偿申请的全部内容，并证明评估报告的内容和结论。证据4、邮单，查询单、补充评估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时请求协商，因被告不予回复原告只能单方委托评估机构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方法评估，原告就涉案资产评估、选定评估机构已向被告提出了书面申请。证据5、两份邮单、查询单，证明被告拒收评估报告，签收评估报告的事实。证据6、1012号评估报告，结合以上证据和证据7证明评估程序正当，同时证明诉讼请求第二、三、四项的事实。证据7、评估费票据，证明诉讼请求第五项。证据8、拆迁收量评估表。证据9、拆迁补偿评估明细表。证据8和9证明被评估财产的所有数量。证据10、拆迁记录，证明康达冷食厂房屋结构、土地性质、企业类型与涉案房屋基本一致，证明被告同意涉案房屋套用康达冷食厂补偿方式、补偿标准。证据11、康达冷食厂补偿协议、认证报告、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土地房产证，证明房屋置换和停业损失的标准。证据12、（2017）冀行赔终1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营业执照，证明企业合法性、置换房屋的方法和置换房屋的价值。证据13、房屋司法拍卖案例，证明置换房屋的价值。证据14、土地及房产证，证明原告房产、土地的合法性。证据15、滦州古城安置方案，证明涉案房屋在规定补偿范围内属于该方案规定的三个种类中的第三类商业房屋。证据16、滦州古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关于拆迁补偿有关问题的补充处理意见，证明赔偿决定程序违法。证据17、致古城一期回迁户的一封信，证明赔偿结果显失公正。证据18、2019年2月涉案项目地商品房市场价格，证明涉案项目地住宅商品房市场价格。证据19、涉案房屋位置图，证明涉案项目区位状况。证据20、置换住宅的拍卖价，证明涉案项目地住宅商品房市场价格。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告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首先，原、被告行政赔偿纠纷已经缺乏协商解决空间，省高院作出裁判前法官曾组织调解，但因分歧太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2月16日邮寄申请提出比之前更高金额的赔偿申请，被告无法接受，被告工作人员曾与张合再次协商仍无法达成一致，因双方已不能自行协商解决争议，被告只能作出赔偿决定。其次，被告严格按照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作出赔偿决定。（一）房屋损失。原告房屋属于企业用房，根据涉案项目拆迁补偿方案等文件规定对于企业用房只适用货币补偿，实际执行中拆迁人对被拆迁企业用于商业经营和住宅用途的房屋，在协商的基础上给予相应用途房屋置换，原告涉案房屋中760.76平方米楼房、113.19平方米临街房屋可以按照商业用房予以置换，有285.77平方米办公室、69.97平方米用于居住的房屋可按住宅用房置换，被告对于可置换房屋赔偿原告商业房屋873.95平方米，住宅355.74平方米，对其他厂房、车间、库房等房屋损失给予人民币6039元的货币赔偿，理据充分。此外，被告在对原告进行房屋置换的同时，该部分房屋还额外给予87万余元的货币补偿，事实上属于双倍赔偿，最大限度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关于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根据《河北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及《滦州古城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拆迁政策，拆迁企业没有临时安置费，只有搬家补助费。因省高院生效判决中有临时安置费这一赔偿项目，被告参照方案确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每年人民币7200元，计算至赔偿决定书作出之日，共赔偿临时安置费人民币62400元。被告根据拆迁安置方案规定非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按照主营房屋合法建筑面积10元／㎡／月计算，生产性合法企业停产停业按照主厂房建筑面积15元／㎡／月计算，均为一次性发放六个月。被告决定赔偿原告12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是本着最大限度保护赔偿人请求利益同时兼顾其他被拆迁人实际补偿情况作出的，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三）关于《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等记载的全部物资损失，鉴于该部分已不具备评估条件，被告参照原告单方委托的评估报告中数据，决定赔偿依据张合委托评估报告确定赔偿共计人民币1252330元，完全能够弥补其全部设备物资的实际损失。二、省高院生效判决对原告提出的赔偿申请已有实体裁判，原告无权在此后提出新的赔偿申请，省高院生效判决对赔偿原则、标准已有明确规定，原告所提未组织听证等说法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评估费也超出省高院生效判决范围，于法无据。综上，请求法院维持答辩人所作行政赔偿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行赔终1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赔偿判决后，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滦州市人民政府按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赔偿判决书确定的方式和时限作出了本案诉争的行政赔偿决定书，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证据2、古城拆迁改造项目及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听证会会议记录、《滦州古城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滦县滦州古城开发建设指挥部关于拆迁补偿有关问题的补充处理意见》、《拆迁收量评估表》、《拆迁评估明细表》，证明拆迁适用的补偿方式和标准，对原告房屋置换补偿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对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停产停业损失的赔偿已经超出了涉案项目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最大限度地保障了原告的权益，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的要求。证据3、北京华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张合、张奎资产价值评估报告》、评估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各1份。证明由于拆迁收量评估表、拆迁补偿评估明细表中记载的全部设备资料已不具备评估机构要求的评估条件。被告参考张合、张奎单方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本着有利于被拆迁人的原则确定设备物资损失的赔偿金额，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的要求。证据4、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城关信用社代理业务成功清单以及以张合名义在信用社开具的存折，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人民币5282948元的赔偿款。经庭前证据交换，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1、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6、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8、9、1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17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8、19、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原告对被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赔偿决定相关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补偿方案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补充意见、收量表、明细表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听证会议记录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被告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3评估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已超有效期，对评估公司证明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所提交证据1-5、8、9、12、14、15、16、17的真实性认可，证据6、7系原告单方委托所作评估报告及产生的评估费用，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因无法确认证据10的真实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亦不予确认。对证据11、13、18-20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所提交证据1、证据2除听证会记录以外的证据、证据3，因双方对真实性并无争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被告未提供证据2中听证会记录及证据4原件进行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张合、张奎因不服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诉至本院，本院作出判决后，张合、张奎不服提起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7）冀行赔终1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本院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第二、三项；三、令滦州市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依照本判决作出赔偿决定，对张合、张奎予以全面赔偿；四、驳回张合、张奎要求滦州市人民政府返还强拆其房屋时《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未记载的全部机器物资的损失；赔偿其维权费用；为其恢复名誉、公开赔礼道歉的赔偿请求。2019年2月16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附件，2月26日向被告邮寄补充评估申请书，3月17日向被告邮寄“华健评报字（2019）1012评估报告”，3月25日邮寄“华健评报字（2019）1012评估报告原件1份，评估费税票复印件1份，并注如政府对评估内容结论有异议，请在法定时限内提出复核申请。”4月15日滦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一、按照房屋置换方式赔偿张合、张奎商业房屋873.95平方米、住宅355.74平方米；二、以货币方式赔偿张合、张奎其他房屋损失人民币5186039元；三、赔偿张合、张奎临时安置费人民币62400元、停产停业损失人民币150520元；四、赔偿张合、张奎《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中记载的全部设备物资损失人民币1252330元。以上二、三、四项合计人民币6651289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282948元，还需要赔偿1368341元。张合、张奎对此赔偿决定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因房屋被违法拆除要求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之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行政赔偿判决，该判决书明确指出，双方可就各项主张平等协商，如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应当按照该判决确定的方法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因双方仍未能就赔偿内容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此次重作行政赔偿决定，本院围绕双方争议焦点问题对被告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是否符合生效判决要求等问题进行审查：（一）房屋损失的赔偿方式和标准问题。省高院赔偿判决书认定，对原告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拆迁或依据当地涉案项目拆迁政策所应得到的补偿，滦州市人民政府应当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涉案项目拆迁政策，按照之前涉案项目其他被拆迁人补偿方式和补偿标准，对上诉人房屋损失予以赔偿。如应当为上诉人提供置换房屋而无法提供，滦州市人民政府也可以根据作出赔偿决定时点上述置换房屋有效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基准计付赔偿款。原滦州古城项目拆迁中适用的《滦州古城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及《补充处理意见》等文件中，对于国有出让土地性质企业的房地产及其他附着物仅规定了由评估公司直接评估作价补偿一种方式，但被告亦承认实际执行中在协商的基础上对被拆迁企业也给予了相应用途房屋置换，被诉的行政赔偿决定中，被告即根据该区域企业房屋置换原则，参考原告房屋的用途等因素，对其房屋中的楼房、临街房屋均按照商业用房予以置换，对其办公室及用于居住的房屋按住宅用房1：1进行置换，该房屋置换原则符合涉案项目同区域企业所沿用的置换模式，符合省高院判决“不应低于因依法拆迁或依据当地涉案项目拆迁政策所应得到的补偿”这一要求，赔偿决定确定的房屋置换方式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强调按照同区域康达冷食厂的标准确定其房屋置换比例，但忽视了两家企业房屋的性质、区位等影响而造成置换比例的不同，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对无法置换部分的房屋价值，被告滦州市人民政府未经评估径行以2010年评估明细表为标准确定此部分赔偿数额，并对置换部分给予重复货币补偿，被告所作赔偿决定的该部分内容显然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应严格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等法规要求，确定评估机构并进行委托评估，确定剩余房屋及构筑物等货币价值，依法对原告进行赔偿。（二）关于临时安置费和停产停业损失。省高院生效判决认定临时安置补助费可以根据《滦州古城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标准计算至赔偿决定作出之日，停产停业损失亦依据上述方案的原则，延长至12个月。被告即依照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参照《滦州古城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确定的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规定，按每年人民币7200元标准计算至2019年4月，赔偿原告此部分损失共计人民币62400元，赔偿决定书中根据原告企业主厂房及非住宅房屋面积确定原告12个月停产停业损失共计人民币150520元，此两部分赔偿内容符合省高院生效判决要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适用的条例及实施管理办法并不符合其企业搬迁的情形，其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三）关于《拆迁收量评估表》和《拆迁补偿估价明细表》中记载的全部设备物资损失。鉴于该部分设备物资已经不具备评估机构要求的评估条件，被告采纳了原告自行委托评估报告中较高的计算标准确定赔偿数额，符合有利于赔偿请求人这一原则，本院对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可。（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评估费用问题。因原告该主张超出了省高院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范围，属于新提出的赔偿请求，且原告自行委托评估机构的支出不属于被告行为所致直接损失，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滦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4月15日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滦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4月15日所作行政赔偿决定书第二项；三、责令滦州市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行政赔偿决定书第二项所涉及其他房屋损失及附属物等作出赔偿决定；四、驳回原告张合、张奎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津湘审判员 刘志强审判员 杨春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郑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