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5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负责人：赖木雄，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勇，系北京市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洪森，男，汉族，1998年7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莉，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葛洪森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上围合作社）负责人赖木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勇，被上诉人葛洪森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围合作社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1303民初1528号,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因为法律适用不明确,一审应中止审理,不能下判。关于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确认问题,存在适用法律困难,行政机关与司法机关都是一样的。关于此点,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黄松有在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新闻发布会上的讲话(2005年7月29日)“由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事关广大农民的基本民事权利,属于《立法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其法律解释权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不宜通过司法解释对此重大事项避行规定,我院已经根据《立法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建议全国人大常委会作出立法解释或者相关规定。但在整个调研论证过程中形成的成果,必将为立法机关提供有益的参考。”已经说得非常明确了。因此,原判无法判断惠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惠阳府行复(2017)30号正确与否,应中止审理。2、惠阳区秋长街逍办事处行政决定书秋行决字(2O17〉第011号,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秋长街道办事处”并不是“乡、民族乡、镇”,无权责令改正村规民约。街道办事处之设立,见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八条省、自治区的人民政府在必要的时候,经国务院批准，可以设立若干派出机关。县、自治县的入民政府在必要的时候,经省、自治区、直辖市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区公所,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关于街道办事处的法律地位以及职权观在仍然属于法律空白,并没有明确规定,故原判仍应中止审理。或者不认可秋长街道办行政决定书，因为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入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乡镇和街道办事处不是一回事,如果乡镇等于街道办事处;就不需要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襄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法》第六十八条专门创设街道办事处了,这是适用法律错误。3、惠阳区政府承认秋长街道办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做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同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是省政府规章,2006年8月9日就通过了。到现在已经是十几年了。根据《立法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省、自治区、直辖市和设区的市、自治州的人民政府,可以根据法律、行政法规和本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地方性法规,制定规章。地方政府规章可以就下列事项作出规定:(一)为执行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的规定需要制定规章的事项;(二)属于本行政区域的具体行政管理事项。设区的市、自治州的人民政府根据本条第一款、第二款制定地方政府规章,限于城乡建设与管理、环境保护、历史文化保护等方面的事项。已经制定的地方政府规章,涉及上述事项范围以外的,继续有效。除省、自治区的人民政府所在地的市,经济特区所在地的市和国务院已经批准的较大的市以外,其他设区的市、自治州的人民政府开始制定规章的时间,与本省、自治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确定的本市、自治州开始制定地方性法规的时间同步。应当制定地方性法规但条件尚不成熟的,因行政管理迫切需要,可以先制定地方政府规章。规章实施满两年需要继续实施规章所规定的行政措施的,应当提请本级人民代表大会或者其常务委员会制定地方性法规。没有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的依据,地方政府规章不得设定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权利或者增加其义务的规范。”很显然,该规章继续实施早就需要制定地方性法规来代替它了,也就是说没有制定地方性法规取代它已经明显违反《立法法》了,违法的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规章自然失去法律效力。因此,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秋行决字(2017)第011号、惠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惠阳府行复（2017）30号，均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惠阳区法院不能认可适用无效的政府规章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决定书,在没有法律或立法解释的情况下应该中止审理。4、黄惠如的两级法院行政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或者说是错误的和伪造的,适用法律错误,均应予以撤销。并不是只要是外嫁女的户籍在原村集体，就可以认定她户口在原村集体是正当的。黄惠如嫁给城镇户口的人为妻,其嫁入地并非北、上、广、深,黄惠如的户籍迁移到夫家没有任何障碍,这是常识。户随人走,人户合一是正常的。一个人故意不迁移户口,这本身就是违反《户籍条例》的违法行为,一个人违法了怎么可以以此获利呢?!黄惠如配偶的户口本不能说明黄惠如拒不迁移户口的合法正当理由,是伪证。黄惠如配偶村委会证明书,试图证明黄惠如不是配偶户籍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没有参与分配。黄惠如配偶如果是城镇户口,已经脱离农村,又何来其村委会证明:这说明黄惠如配偶村委会证明书和黄惠如配偶城镇户口两者之间存在矛盾,其中必有一假,或两者全部为假。黄惠如提交的惠阳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证明她一直在种着自己的承包田,已经分得了集体资产,没有任何必要再争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黄惠如的计生证或者查环单,最多说明她尽了国民义务,而并非尽了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不能证明其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社保清单最多只能证明医保,与集体经济组织活动无关。因此,葛洪森希图依据其母黄惠如案获得村集体经组织成员资格不能成功。5、本案正确适用的法律依据为,《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杈制度改革的意见》〈2016年12月26日〉。这份文件的效力目前最高，既是党中央的最高最新政策,也是国务院的行政法规,其中“(十)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依据有关法律法规,按照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的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协调平衡各方利益,作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确认工作,解决成员边界不清的问题。改革试点中,要探索在群众民主协商基础上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具体程序、标准和管理办法,建立健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登记备案机制。成员身份的确认既要得到多数人认可,又要防止多数人侵犯少数人权益,切实保护妇女合法权益。提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家庭今后的新增人口,通过分享家庭内拥有的集体资产权益的办法,按章程获得集体资产份额和集体成员身份。很显然,这份文件的已经定性,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要发扬民主,最重要的是群众认可,而不是领导或各级政府包办代替。葛洪森既没有得到群众认可,有明显违反“新增人口通过分享家庭内拥有的集体资产权益的办法,按章程获得集体资产份额和集体成员身份”,不能获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葛洪森辩称：我们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且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葛洪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补发原告自2010年1月1日起至2018年3月1日期间的集体收益分红款人民币232468元；二、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以189768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偿还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25日的利息为10366.08元；三、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以259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偿还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25日的利息为792.83元；四、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以168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偿还之日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25日的利息为183.98元；以上合计暂计人民币243810.89元。五、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葛洪森母亲黄惠如系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黄惠如与外村人结婚后户籍仍保留在被告上围村小组，未外迁。原告葛洪森于1998年出生后，落户被告上围村小组。被告在分配集体经济收益时，以原告母亲及原告不是该合作社成员为由，未让原告参与分配相关收益。为此原告母亲多次向被告、村委会、街道办、人民政府、法院等进行申诉维权。经原告申请，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11号《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认定原告葛洪森属于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成员。被告上围合作社不服提出复议，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惠阳府行复（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11号《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后各方未再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分配收益如下：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每人获得分红款分别为4300元、6000元、5500元、5900元、6100元、6958元、6510元、7400元；2011年、2015年、2016年、2017年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每人每年获得2500元大村下拨款；2016年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每人获得130000元出租南面山地分配款、8900元南面山地面补偿分配款；2017年上围合作社成员每人获得17000元南面山地收入分配款；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村级会计服务中心账户显示，2010年至2017年该合作社成员发放的各类补偿款共计214568元。另查明，原告葛洪森母亲黄惠如诉被告上围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已经本院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上围合作社支付黄惠如各类分配款214568元及利息（利息以2145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具备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资格，已经过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的份额的，应予支持”，据此，原告葛洪森已经确定具有被告上围合作社成员资格，有权获得集体收益的分红款。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村级会计服务中心账户显示，该小组成员2010年至2017年共发放的各类补偿款共计214568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分红款214568元，依据充足，本院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2010年、2012年、2013年上围合作社成员每人每年获得2500元大村下拨款及2014年每人每年获得3000元大村下拨款，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证据规则，原告举证不能依法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酌情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7日起以2145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原告葛洪森在确认成员资格后的3年内提出本案诉讼，未超出诉讼时效。被告提出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葛洪森支付各类分红款214568元及利息（以2145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葛洪森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58元减半收取2479元，由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负担2000元，由原告葛洪森负担47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析理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一）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二）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三）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六）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本案，上诉人提出因法律适用不明确，一审应中止审理的主张，其并不属于上述法定的中止事由，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葛洪森能否参与集体经济组织分红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的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葛洪森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出生后落户上围村小组，具有上围村小组的户籍，并经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葛洪森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有权获得集体收益的分红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补偿款的金额问题。上诉人白石村上围合作社提出案涉经济收益应该是加权，算平均数的分母不同，分数不同，因此原来的计算方法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支持的经济收益数额，有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村级会计服务中心账户信息作为依据，上诉人白石村上围合作社并未举证证明集体经济收益及参与分配成员的具体情况，对此，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提出惠阳区秋长街道办事处行政决定书秋行决字(2O17〉第011号及惠阳区政府承认秋长街道办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做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适用法律错误，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可另行提起行政诉讼。综上所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8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上围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文审判员  刘天贞审判员  曾求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吕逸榛书记员李琳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