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5行初325号原告张继国，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国疾控中心营养与健康所工作人员，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代理人张合刚，北京市盛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西大街35号。法定代表人刘禹锡，局长。委托代理人谷禹，男，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民警。委托代理人王万迁，男，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民警。原告张继国诉被告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以下简称：大兴公安局）不服行政处罚决定并要求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继国的委托代理人张合刚，被告大兴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谷禹、王万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大兴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京公大治行罚决字[2019]0000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你于2019年4月30日放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1002室王志宏家的德牧犬，于2019年5月2日13时，由王志宏将你所养德牧犬牵出户外，并在一层电梯口扑了一名老太太，在民警到王志宏家中查看伤人犬时，你所养德牧犬将正在工作的民警咬伤，经民警至崔各庄派出所现场核实，编号为京朝字1501886养犬登记证信息与你提供的养犬登记证信息不符。以上事实有本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根据《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张继国没收其饲养的德牧犬（特征：大型犬，犬名：小虎，颜色：黄黑，身高：55cm左右，体重30KG左右）的处罚。执行方式和期限已送至北京市公安局犬类留检所。原告张继国诉称，2019年6月24日，被告作出《处罚决定书》，给予原告没收其饲养的德牧犬的行政处罚。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存在以下违法情形：1、认定事实不清。原告的行为不符合《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没收其犬的法定情形。2、滥用行政裁量权。原告的行为未达到《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法定条件。3、违反法定程序。因原告行使陈述、申辩权时明确其犬价值2万多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没收财产是否应进行听证及没收经营药品行为等有关法律问题的答复》（[2004]行他字第1号）第一项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6号指导案例，并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但被告作出没收原告其犬的处罚决定时，未告知原告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其行为剥夺原告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即处罚决定的作出违反法定程序。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存在前述违法情形依法应予撤销，并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为维护原告的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京公大治行罚决字[2019]000015号行政处罚决定；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德牧犬。举证期限内，原告张继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大兴公安局辩称，张继国2019年4月30日寄放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1002室王志宏家的德牧犬于2019年5月2日13时，由王志宏将张继国所养德牧犬牵出户外，并在一层电梯口扑了一名老太太，在民警到王志宏家中查看伤人犬时，张继国所养德牧犬将正在工作的民警咬伤，后经民警核实，编号为京朝字1501886养犬登记证信息与张继国提供的养犬证信息不符。以上事实有张继国、李子莲、王志宏、李文昊等人的询问材料，视听资料等予以佐证。为此，张继国提起诉讼的事实与理由没有依据。我局德茂派出所接报警后依法受理并对本案进行调查取证。经询问，李子莲指认在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一层电梯口时被张继国所养的德牧犬扑咬致伤，民警李文昊在接到李子莲报警后处警过程中被张继国所养的德牧犬咬伤，王志宏的陈述和民警处警的现场执法视频对此行为亦可予以证实，后经我局民警核实，张继国提供的养犬登记证与在公安机关登记的犬类信息不符，且登记的养犬地址亦不相符。同时，张继国居住的通州区台湖镇阳光花亭小区4号楼2单元1502号和寄养地址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1002室均属于重点管理区，不得饲养德牧类等烈性犬、大型犬。因此我局认定张继国有在重点管理区内饲养烈性犬、大型犬以及冒用、涂改和伪造养犬登记证养犬，违规携烈性犬出户遛犬且未避让老年人的违法行为，依法应对其予以处罚。我局在职权范围内，依据《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四项之规定，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在法定幅度内作出对张继国饲养的德牧犬予以没收的处罚。此外，本案中，虽然张继国提出过自己的狗价值两万元，但无事实依据，且对于动物价值的鉴定并未纳入司法鉴定范畴，因此，被没收的德牧犬的价值无法予以认定，因此不符合听证范围。综上所述，我局对原告张继国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因此请求大兴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举证期限内，被告大兴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我单位对此案依法按照行政案件予以受理。2、受案回执，证明我单位将案件受理情况告知报警人。3、呈请延长办案时间审批表，证明我单位依法办理了延长办案时间的审批手续。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我单位履行了处罚前告知程序。5、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明我单位依法办理了行政处罚的审批手续。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我单位依法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情况。7、张继国基本信息；8、张继国笔录；证据7-8证明张继国的身份及张继国对案发经过的叙述，证明了原告未按《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办理犬证、违反规定在重点地区饲养烈犬。9、李子莲基本信息；10、李子莲笔录；证据9-10证明李子莲的身份及李子莲对案发经过的叙述，证明了原告的犬只被违规遛犬，并且未按规定避让老年人，致使李子莲受伤。11、王志宏基本信息；12、警察证复印件；13、王志宏笔录；证据11-13证明王志宏的身份及王志宏对案发经过的叙述，证明了原告的犬只被违规遛犬，并且未按规定避让老年人，致使李子莲受伤。违反规定在重点地区饲养烈犬。致使出警民警受伤。14、李文昊基本信息；15、李文昊笔录；证据14-15证明李文昊的身份及对案发经过的叙述，证明原告违反规定在重点地区饲养烈犬，且将李文昊咬伤。16、照片说明；17、诊断证明书；证据16-17证明了李文昊和李子莲被咬伤的情况。18、犬只收容救置回执；19、隔离观察记录表；20、首次检查报告；21、隔离检疫报告；证据18-21证明了我局按照《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依法将伤人犬送往北京市犬类留检所进行隔离观察。22、接受证据清单；23、养犬登记证；证据22-23证明原告提交被罚没犬的证件情况。24、犬详细信息，我局对原告提交的犬证信息核实情况，证明原告提交的犬证与在公安机关登记信息不符。25、送达回执，证明处罚决定的送达情况。26、视频光盘，证明被罚没犬伤人的情况。27、大兴区养犬重点管理区，证明原告德牧犬的饲养地点为养犬重点管理区。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大兴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张继国对证据1合法性不认可，从简要案情或者报案记录看，原告饲养的德牧犬伤及报案人和出警民警，属侵权责任法调整范畴，原告并不存在违反行政管理领域的违法行为，被告认定属行政案件予以受理错误；证据2合法性不予认可，报案人所报事项属侵权责任法调整范畴，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被告对报案人的报案应依法不予受理，并告知其救济方式；证据3合法性不认可，被告应当基于原告存在行政管理领域的违法行为予以行政处理，但从记录的事实看，原告并不存在违反行政管理领域的违法行为，被告是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予以行政处理，这一行政处理是严重违法的，即使本案性质上属于行政案件，本案案情既不重大，也不复杂，不存在延长办案期限条件，被告延长办案期限属于滥用职权，因为本案不存在法律所规定的案情重大复杂的情形；证据4合法性不予认可，拟处罚决定的事实是民事法律事实而不是行政法律事实，作出处罚应当基于行政法律事实。拟处罚决定的处罚应予明确，但告知仅是进行处罚，处罚处于不确定状态，就是基于原告拟处罚时处罚是罚款还是没收，被告只是告知了处罚，会严重影响原告的陈述申辩权；证据5合法性不认可，从记录的事实看原告不知自己存在什么样的违法行政行为，被告应当对原告存在的违法行政行为予以明确，即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6是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不属于证据；证据7无异议；证据8中的第一份笔录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该询问笔录内容看原告不知自己存在哪方面的行政违法事实，该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被告作出处罚的证据而使用，对2019年6月20日的笔录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案涉德牧犬办理了养犬登记证。案涉德牧犬正常年检，案涉德牧犬已送至犬类留检所，但是我们需要法庭注意的是原告陈述的事实，在这份笔录的第二页的最后一句话“我的狗价值2万”，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行政机关必须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证据应当进行复核”之规定，被告应当对原告的狗价值2万这一事实进行核实，核实案涉德牧犬的价值是否为原告所述的2万元，从整本卷宗看被告没有核实这一事实的证据，即被告未进行核实。而案涉德牧犬的价值大小直接关系听证程序的进行，在没有证据否定原告的狗价值2万的情况下，被告没收原告的德牧犬应当书面告知原告有要求听证的权利。对2016年6月15日的笔录，对于该询问笔录的三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该份笔录的第四页，民警问“民警现在告知你根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颁发的京兴政发（2003）86号文”，这份文件需要说明的是第一，所谓的京兴政发（2003）86号文对原告不具有法律效力，该文件从性质上来看，它属于人民政府制定发布的具有普遍约束力的决定，而根据规章制定程序条例，不管是2017年修订的还是2002年的程序条例的规定，该程序规定签署公布后本级人民政府公报和本行政区范围内发行的报纸应当及时刊登，而这份京兴政发（2003）86号文，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没有在当地区域报纸上刊载，86号文只是通过了签署，但没有公布，未经公布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被告未在旧宫镇芳源里小区的明显位置设置牌匾，根据《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重点管理区内不得养烈性犬、大型犬，而这一规定是对公民的养犬权利予以一定的禁止及限缩，被告作为主管部门，在政府作出重点管理区的决定后应当在重点管理区的明显位置设置牌匾，告知这一内容，但被告并未在案发地点设置牌匾存在一定的过错。对第四份询问笔录合法性不予认可，处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9认为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不存在关联性；证据10从行为笔录的内容看，报案人与原告之间存在的是民事侵权法律关系，而本案属于行政法律关系，即该份询问笔录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不存在关联性；证据11三性我们没有异议；证据12、14没有异议；证据13对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整个笔录的内容来看，它只是反映的原告寄放在王志宏处的德牧犬伤人的这一事实，而伤人这一事实属于侵权责任法调整的范围，这份笔录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违法的行政行为；证据15该询问笔录只能证明原告饲养的德牧犬伤及第三人，也就是本案的处警民警这一事实，而这一事实属于民事侵权关系，与本案行政法律关系不存在关联性；证据16-17认为属于民事侵权，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不存在关联性；证据18三性无异议；证据19-21三性无异议，但原告所饲养的德牧犬攻击性弱，正常年检，正常办理相关手续，因为从隔离观察记录表以及首次检查报告，还有隔离检验报告中都已能够证明相关的情况，隔离检疫报告结论是判定未感染狂犬病犬；证据22无异议；证据23无异议，但养犬证所载明的原告饲养德牧犬的信息是正确的，现在只涉及到养犬人变更的问题。而根据《北京市养犬登记和年检管理办法》对养犬人违反本办法不办理养犬登记、养犬变更登记或者补办养犬登记证的由公安机关责令限期改正，并可对单位处2000元罚款，对个人处500元罚款。也就是说，原告提供的养犬证确实是为第三人，但是达不到没收的条件，只是涉及到养犬人变更的问题，被告完全可以对原告根据《北京市养犬登记和年检管理办法》作出责令改正；证据2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3；证据25两份送达回执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26视频从头到尾进行了观看，这两份视频主要反映的是原告饲养的德牧犬在伤及第三人李子莲后，李子莲报警，被告的工作人员民警出警寻找原告饲养的德牧犬的一个过程，以及在寻找过程中原告饲养的德牧犬伤及第三人民警的这个事实；证据2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8。经审查，被告大兴公安局提交的证据6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日13时，原告张继国寄放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1002室王志宏家的德牧犬在一层电梯口扑伤案外人李子莲，大兴公安局德茂派出所接到李子莲报警后出警，在民警到王志宏家中查看伤人犬时，原告所养德牧犬将正在工作的民警咬伤。后被告分别对原告张继国，案外人王志宏、李子莲，被咬伤民警李文昊进行了询问调查。被告经核实，编号为京朝字1501886养犬登记证信息与原告提供的养犬证信息不符。被告经查，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张继国没收其饲养的德牧犬（特征：大型犬，犬名：小虎，颜色：黄黑，身高：55cm，体重30KG左右）的处罚，当日直接送达原告，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前对原告履行了告知程序。该德牧犬已送至北京市公安局犬类留检所。原告对上述《处罚决定书》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原告张继国寄养犬地址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属于养犬重点管理区，不得饲养德牧类等烈性犬、大型犬。本院认为，参照《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安机关是养犬管理工作的主管机关，全面负责养犬管理工作，并具体负责养犬登记和年检，查处无证养犬、违法携犬外出等行为。本案被告大兴公安局作为养犬管理工作的主管机关，具有查处无证养犬、违法携犬外出等行为的法定职责。参照《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在重点管理区内，每户只准养一只犬，不得养烈性犬、大型犬。禁养犬的具体品种和体高、体长标准，由畜牧兽医行政部门确定，向社会公布。第十七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养犬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四）携犬出户时，应当对犬束犬链，由成年人牵领，携犬人应当携带养犬登记证，并应当避让老年人、残疾人、孕妇和儿童；（五）对烈性犬、大型犬实行拴养或者圈养，不得出户遛犬；因登记、年检、免疫、诊疗等出户的，应当将犬装入犬笼或者为犬戴嘴套、束犬链，由成年人牵领。第二十二条规定，禁止冒用、涂改、伪造、买卖与养犬和从事犬类经营活动相关的证件、证明。第二十六条规定，对违反本规定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在禁养区内养犬的或者在重点管理区内饲养烈性犬、大型犬的以及冒用、涂改和伪造养犬登记证养犬的，由公安机关没收其犬，并可对单位处1万元罚款，对个人处5000元罚款。第二十九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公安机关予以警告，并可对单位处2000元以下罚款，对个人处500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没收其犬，吊销养犬登记证：（一）违反本规定第八条，在禁遛区遛犬的；（二）违反本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项，携犬进入公共场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或者小型出租汽车的；（三）违反本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乘坐电梯的；（四）违反本规定第十七条第四项、第五项，携犬出户的；（五）违反本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将养殖的犬带出饲养场地的。本案中，被告大兴公安局根据原告本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对养犬登记证信息的核实情况，能够证实2019年5月2日13时，原告张继国寄放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芳源里小区丙1号楼8单元1002室王志宏家的德牧犬在一层电梯口扑伤案外人李子莲，并在王志宏家中咬伤民警，且编号为京朝字1501886养犬登记证信息与原告提供的养犬登记证信息不符的事实。被告大兴公安局受案后，经过调查取证，履行了询问查证、调查核实、告知权利义务等程序，根据原告张继国的违法行为，依据《北京市养犬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原告作出没收其饲养的德牧犬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处罚幅度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未有证据证实被告在行使职权过程中，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原告张继国合法权益的情形。综上，原告张继国要求撤销被告大兴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京公大治行罚决字[2019]000015号行政处罚决定并判令被告大兴公安局返还其德牧犬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继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张继国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玉红人民陪审员  张景华人民陪审员  王继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 助理  陈雨曦书 记 员  毕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