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7刑终46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士青，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银生，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超，男，1989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蔡辉，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浩，男，1988年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8月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成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萌，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菏泽经济开发区，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胜利，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敬龙，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鄄城县，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宋述运、何茂公，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晨，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故意殴打他人于2009年1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宜民，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百哲，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肖青松，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树飞，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菏泽市牡丹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慧婷，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士青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超、刘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萌、田百哲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郝敬龙、张晨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段树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1702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田百哲、段树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田百哲、段树飞，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犯罪事实2008年至2016年，被告人洪士青、刘浩、马超、杨萌、郝敬龙、张晨、田百哲、段树飞先后多次交叉结伙作案，采取堵门阻工、聚众哄闹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生产和经营，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洪士青于2011年至2012年，与被告人刘浩、马超、张晨、段树飞、田百哲、郝敬龙、杨萌交叉结伙作案，多次纠集上述人员到被害人李某1经营的屠宰厂，采取堵门阻工、聚众哄闹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严重影响了李某1的正常生活、工作、生产和经营。被告人段树飞于2018年8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察瑞芹、李某2、杨某1、王某1、王某2、李某3、李某4、黄某、李某5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山东汇康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税务登记证、食品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借款条复印件，被告人洪士青供、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田百哲、段树飞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洪士青（已判刑）于2008年3月18日晚，因入党问题与被害人洪某1产生矛盾，在菏泽市中华路“家乡鹅”饭店2楼和洪某1发生撕扯，并指使被告人刘浩、马超、郝敬龙、张晨等人将洪某1打伤。经鉴定，洪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洪某1陈述，证人孙某1、彭某、王某3、刘某2、姜某、洪某2、孙某2、王某4、田百哲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书证户籍证明、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洪士青、马超、郝敬龙、刘浩、张晨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三）非法拘禁事实1.被告人洪士青于2012年夏天的一天，为追讨高利贷，指使被告人刘浩、杨萌、马超将被害人李某1拘禁在菏泽市人民北路与北外环交叉口“花中城”酒店附近其家中，期间上述被告人对李某1实施殴打并将李某1关在狗笼子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察瑞芹、李某2、杨某1、王某1、王某2、李某3、李某6、赵某、王某5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入所体检表、现场指认经过及照片，被告人洪士青、刘浩、杨萌、马超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2.被告人洪士青纠集被告人杨萌、马超、田百哲等人于2015年12月13日，在菏泽开发区华英路“颐和园”小区康延娥的家里，非法拘禁张某1约10个小时，期间，洪士青对张某1辱骂并用电棍对其电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人张某3、杨某2、王某6、孙某3、王某7、李某7、庞某1证言，辨认笔录，书证手机号码过户查询情况、办案说明、预算拨付凭证，被告人洪士青、田百哲、杨萌、马超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3.被告人洪士青于2016年年初的某日，为索要被害人张某2为张某1担保的借款，将张某2骗到“天香广景苑”2号楼12层西北户张某1房内，指使被告人马超、杨萌等人轮流看守张某2，非法拘禁张某2三天。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张某3、杨某2、王某6、张某4、曲某、张某1、庞某1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协议书及证明，被告人洪士青、杨萌、马超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其他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洪士青伙同“东北三”（另案处理）等人于2003年7月19日17时许，在菏泽市角花园“鹏飞”健身俱乐部，随意将被害人陈某砍伤，经鉴定，陈某的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某陈述，证人茌鹏飞、王某8、丁某、洪某3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起诉意见书、办案说明，被告人洪士青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士青采取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超、刘浩采取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萌、田百哲采取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郝敬龙、张晨采取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段树飞采取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八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洪士青为纠集者，其他被告人在各犯罪中积极参加，均为主犯，除被告人洪士青之外的七被告人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田百哲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洪士青在故意伤害罪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段树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士青如实供述2003年寻衅滋事案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与其他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浩、郝敬龙、张晨如实供述故意伤害案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张晨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树飞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撤销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菏开刑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洪士青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的判决；以被告人洪士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以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以被告人刘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以被告人杨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被告人郝敬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以被告人张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以被告人田百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被告人段树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洪士青不服，以“其没有阻工堵门，也没有聚众滋扰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其通过堵门阻工等软暴力方式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非法拘禁李某1、张某1、张某2，一审判决认定的3起非法拘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对殴打陈某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罪名有异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故意伤害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超不服，以“其没有参与到李某1的屠宰厂聚众滋事，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李某1、张某1、张某2，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到现场也没有殴打洪某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其也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浩不服，以“其没有到李某1屠宰厂堵门闹事，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一审判决应当折抵的羁押日期没有折抵”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萌不服，以“其不认识被害人李某1，没有参与聚众滋扰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1、张某1，一审判决认定非法拘禁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郝敬龙不服，以“其没有向李某1要过账，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晨不服，以“其没有参与聚众滋扰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田百哲不服，以“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其没有非法拘禁张某1，一审判决认定非法拘禁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段树飞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洪士青、马超、杨萌、郝敬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08年至2016年，上诉人洪士青、刘浩、马超、杨萌、郝敬龙、张晨等人先后多次交叉结伙作案，采取堵门阻工、聚众哄闹滋扰等软暴力手段追讨高利贷，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工作、生产和经营，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洪士青、马超、杨萌、郝敬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聚众滋扰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因借洪士青的高利贷，洪士青及其五六个徒弟多次到他经营的屠宰厂，采取堵门、霸占办公室等手段逼迫还钱；上诉人段树飞供述，在洪士青的纠集和指使下，他和马超、张晨、郝敬龙、田百哲、杨萌、刘浩多次采取堵门阻工的手段，到李某1经营的屠宰厂要账；证人察瑞芹、李某2、王某1、王某2等证实，洪士青及其徒弟等人到李某1的屠宰厂堵门闹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田百哲、张晨、段树飞、杨萌、马超、刘浩、洪士青、郝敬龙，证人察瑞芹辨认出洪士青、刘浩，证人李某2辨认出刘浩、杨萌、洪士青，证人杨某1辨认出张晨，证人王某1辨认出刘浩、张晨、马超、杨萌。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洪士青多次纠集和指使马超、刘浩、张晨、杨萌、段树飞、郝敬龙等人，采取堵门阻工等手段向李某1追讨高利贷,严重影响李某1的正常生活、生产经营的事实。故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李某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被洪士青喊到洪士青的家中，被洪士青、刘浩等人殴打，后被关某狗笼子里；上诉人刘浩供述，其在洪士青家中殴打了李某1，洪士青安排杨萌、马超将李某1关某一个狗笼子里；证人察瑞芹、李某2、杨某1、李某6等证实，听说李某1在洪士青家中被洪士青及其徒弟殴打；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田百哲、段树飞、马超、张晨、杨萌、刘浩，上诉人刘浩辨认出同伙马超、杨萌。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洪士青、刘浩、杨萌、马超将被害人刘某1进行非法拘禁的事实。故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士青、马超、杨萌、田百哲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洪士青和几个徒弟在康延娥家中对其辱骂，并让徒弟用电棍对其电击，并安排徒弟对其看管；证人孙某3证实，在康延娥家中，其见洪士青让三四个男子拿来电棍，用电棍打击张某1，后让洪士青的徒弟把门锁上，看管张某1；证人张某3、杨某2、王某6、王某7等人证实，听说张某1被洪士青扣留，还被洪士青用电棍电击；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洪士青、杨萌、马超、田百哲、张晨，证人孙某3辨认出马超、杨萌、田百哲。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洪士青、刘浩、杨萌、马超将被害人张某1进行非法拘禁的事实。故上诉人洪士青、马超、杨萌、田百哲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2，一审判决认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2陈述，其被洪士青等人非法拘禁长达三天；证人张某3、杨某2、王某6证实，在“天香广景苑”小区一房间内，洪士青的几个徒弟看管张某2，不让张某2回家；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马超、洪士青、杨萌，证人张某3辨认出洪士青、马超，证人王某6辨认出马超、杨萌。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洪士青、马超、杨萌等人非法拘禁张某2的事实。故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士青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对殴打陈某的事实没有意见，但对罪名有异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洪士青伙同他人在菏泽市角花园“鹏飞”健身俱乐部内，随意持刀将被害人陈某砍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洪士青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到现场也没有殴打洪某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超伙同他人将洪某1打伤的事实，有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1、彭某、王某3、刘某2等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洪士青、刘浩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故上诉人马超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浩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一审判决应当折抵的羁押日期没有折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浩于2018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一审判决从其被刑事拘留之日起折抵刑期，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浩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浩、郝敬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刘浩、郝敬龙如实供述故意伤害案犯罪事实，系坦白等情节，已对上诉人刘浩、郝敬龙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刘浩、郝敬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百哲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充分考虑到上诉人田百哲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进行综合评判并决定刑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田百哲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段树飞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到上诉人段树飞具有自首等情节，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段树飞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洪士青、马超、刘浩、杨萌、郝敬龙、张晨、田百哲、段树飞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张福合审判员  王令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蒋飞书记员孔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