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92民初66号原告：山东汇泰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先进制造业产业园海润街以北、海丰路以西。法定代表人：张玉气，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晓飞，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平，山东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万达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滨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先进制造业产业园海源路以东、静海大街以北。法定代表人：朱学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新，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山东普瑞德律师事务所。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高新区新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瞿羌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林，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建，男，该公司职工。原告山东汇泰建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汇泰公司）与被告潍坊万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坊万达公司）、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汇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晓飞、李树平，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新、王怡，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林、顾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汇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货款10192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多次从原告处购买减水剂；截至2017年9月5日，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尚欠原告减水剂款101920元。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曾以其对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方式抵顶欠款，但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能向原告交付有效的债权凭证，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债权转让的目的，导致涉案债权无法获得清偿。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买卖交易关系已终结，双方曾经对账，被告已经将所有的货款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通四建公司辩称，1.其公司从未承接过中光物流建设工程项目。根据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向原告交付的预拌砼运输单，涉案项目名称为中光物流项目。经与运输单上载明的收货单位的联系人电话号码联系，该联系人称一直使用此电话号码，且从未在其公司工作过，也未在中光物流项目工地工作过；2.其公司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公司与原告之间也没有任何建筑材料的买卖合同关系，同时也没有任何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提交的37份含联系人签名的运输单，不能证明原告对其公司享有100000余元的债权，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主张的欠原告的货款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其公司享有的同等金额债权抵顶也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于2017年9月5日签订的转账协议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01920元，约定该欠款由原告向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但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并未向原告交付其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相关有效债权凭证，原告无法实现债权清偿目的，而且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并未通知被告南通四建公司转让债权的事实；证据2.QQ邮箱发送截图1份、顺丰快递运单信息1份、转账协议截图1份、手机短信截图3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过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债权，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工作人员季林要求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存在债权事实，因被告未向原告提供相关债权凭证，原告无法实现债权；证据3.混凝土发货明细表1份以及对应的预拌运输单37份、催款函1份，该明细表中记载原告工作人员陈子成于2017年9月12日收到被告交付的37份运输单，原告的关联公司潍坊陆港物流有限公司为内部调账出具催款函的时间为2017年9月14日，但该催款函并未向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发送。经质证，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被告欠原告的货款截至2017年9月5日为134280元；被告南通四建公司欠被告的商砼款为101920元，原告对此是知道且也是认可的；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以被告南通四建公司欠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的上述商砼款抵顶偿还134280元中的101920元，原告是同意的；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及签署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仅对原告负有32360元的债务，被告将该部分债务付清后，原、被告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终结；对证据2中原告提交的手机短信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该手机号码、机主的身份无法确认，短信往来的对方姓名、身份无法确认；对QQ邮箱发送截图、顺丰快递运单信息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转账协议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工作人员收到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业务往来的运输单37份，明确两被告之间的混凝土业务交易数量为392方，同时原告的关联单位潍坊陆海港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向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主张101920元应付款的催款函，该两份材料可以说明，被告已经履行完毕所有与原告之间的货款支付义务。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已收到转账协议，但当时通过电话联系原告，向原告提出了异议，声明其公司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并未发生业务关系，之后原告与其公司再未联系过；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公司未收过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交付的货物，也未收到过催款函。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转账协议1份，该协议中有双方盖章并有双方相应工作人员签字，原告方的工作人员为陈子成，与原告提交的发货明细表中载明的签收运输单的人员系同一人；证据2.2017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的收款收据1份（金额为102220元，项目为收减水剂款）、2017年9月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丹丹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处收到银行承兑汇票一份（金额为300000元）、2017年9月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董丹丹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处收到银行承兑汇票2份（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原告向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出具的关于对董丹丹的授权书1份、加盖有原告公章的董丹丹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已经于2017年9月7日向原告支付完毕涉案货款102220元；证据3.2017年应付账款账本，证明所欠原告货款已经付清；证据4.37份运输单复印件，证明其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进而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证据5.尾号为40561560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付款。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转账协议未实际履行，亦无法履行；对证据2，认为系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所作的假账，不能证明2017年9月7日其所欠原告货款101920元已经得到清偿的事实，董丹丹代表原告公司（同时也是原告关联公司潍坊陆海港物流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在三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字只是应被告的请求为其作平账审计使用（因为被告为上市公司的子公司，本次虚假作账仅为应付上市公司的财务审计），原告事实上并没有交付给被告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也没有交付给原告3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如果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于2017年9月7日已经偿还货款，其就没有必要再将37份运输单交付给原告；对证据3不予认可，该账本上虽然记载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货款，但实际并未支付；对证据4，系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收到转账协议时即提出了异议，其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并未发生业务关系；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运输单中签名的人员，均不是其公司工作人员；对证据5无异议。经本院释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的37份运输单中的签名人员为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工作人员或者授权委托的人员。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到潍坊市公安局滨海经济开发区分局调取了王慧举报董丹丹涉嫌职务侵占案中董丹丹的询问笔录、孙晓琦的告知书、孙晓琦的询问笔录、不予立案通知书等材料。其中，董丹丹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自2013年11月到潍坊陆海港物流有限公司工作，后来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于2014年4月又成立了潍坊汇泰公司，其为该两家公司干出纳工作，2018年6月离职；其认可潍坊汇泰公司提供的票号为26083674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的“收款人：董丹丹2017.9.7”为其本人所签；亦认可票号为28787674、29951906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面的“交款人：董丹丹2017.9.7”为其本人所写；2017年9月7日，潍坊汇泰公司财务经理程丽娟安排其拿着公司财务总监陈子成开好的收据去交给潍坊万达公司，到了潍坊万达公司后，其将收据交给了该公司的出纳（女性，30岁左右，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当时该公司的出纳拿着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让其在一张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写上“收款人：董丹丹2017.9.7”，在另外两张各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写上“交款人：董丹丹2017.9.7”，另外向其支付了差额300元的现金，当时其只拿了这300元现金回潍坊汇泰公司后入了账；潍坊万达公司没有向其交付签名的银行承兑汇票原件或者复印件，其也没有见到过银行承兑汇票的原件；其余的货款，当时潍坊汇泰公司的财务总监与潍坊万达公司签订了一个转账协议，潍坊万达公司欠潍坊汇泰公司的货款由南通四建公司欠潍坊万达公司的混凝土款抵顶支付，但具体事宜其不清楚。孙晓琦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于2016年8月到潍坊万达公司工作，在该公司干出纳，主要是根据该公司的审批手续及领导安排收付款；其认识潍坊汇泰公司的出纳董丹丹，其公司与潍坊汇泰公司之间有业务，董丹丹到潍坊万达公司办理过业务；当时其公司欠着潍坊汇泰公司134280元的货款，2017年9月其公司领导和潍坊汇泰公司的领导协商将该笔债务与南通四建公司欠其公司的债务进行抵顶，当时南通四建公司欠其公司101920元，其公司与潍坊汇泰公司于2019年9月5日签订转账协议，后来其公司为了平账，联系潍坊汇泰公司，2019年9月7日，潍坊汇泰公司的出纳董丹丹来其公司，在其公司提供的一份票号为26083674的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写明“收款人：董丹丹2017.9.7”；在其公司提供的两份1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为29951906、28787674）上写了“交款人：董丹丹2017.9.7”，另外其支付给了董丹丹现金300元，2017年9月30日，董丹丹去其公司拿走了一张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为40561560），这张承诺汇票是其公司支付给潍坊汇泰公司32060元货款和潍坊陆海港物流有限公司的欠款13624.5元，至此，其公司将欠潍坊汇泰公司的134280元货款全部付清，潍坊汇泰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5日给其公司开具了编号为NO0029413的收款收据，金额为102220元，与2017年9月12日向其公司开具了编号为NO0009545的收款收据，金额为32060元；票号为26083674的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潍坊科技职业学院支付给其公司的，后来这张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实际支付给了潍坊道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50000元、潍坊滨海三北加油站150000元、昌邑玖九经贸有限公司100000元，并没有真正支付给潍坊汇泰公司，当时记账的时候只是为了平账走了与潍坊汇泰公司的账；票号为29951906、28787674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是其公司采购部的谭海峰提供的，并不是潍坊汇泰公司交付的，当时是为了记账使用，潍坊汇泰公司并没有实际向其公司交付银行承兑汇票，从其公司账面上看这两张承兑汇票复印件是支付给了潍坊道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50000元、潍坊滨海三北加油站150000元，但实际上对该两家公司的欠款是使用票号为26083674的3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的；票号为26083674的3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并没有支付给汇泰公司，其是受其公司财务部长安排进行上述操作的。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虽然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在其账面上已将欠付原告的款项付清，但实际是作账处理，实际并未支付。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该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与其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处理意见是明确的，即原告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及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三方之间进行了债权债务的抵顶，而且原告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针对债务抵顶对双方的财务均作出了相应的处理，从双方的财务账面记录看，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平账，不在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原告的财务人员与被告的财务人员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一致，可以相互印证，而且原告在立案时提交的账目凭证月份为2017年1月至12月的账页，明确记录原告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的应收账款在2017年9月30日已经成为零，在该账务凭证下方注明了“南通四建9月30日/10号凭证101920”，即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处理完毕。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对上述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公司无关。原告针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的质证意见解释称，当时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以将其对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方式就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欠原告的债务进行抵顶，当时以为该债权是真实有效的，故其公司账目上进行了平账处理，但实际该债权无法实现，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原告的欠款未得到清偿。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提交证据1、5，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结合被告南通四建公司质证意见，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结合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原告及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举证证明原告曾将催款函送达给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2，结合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出纳孙晓琦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该组证据虽然真实，但原告是应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的要求配合其做账进行的操作，而实际于2017年9月7日仅向原告交付现金300元，并未向原告交付金额为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对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3，系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单方制作的账目，结合孙晓琦的询问笔录，该账目是为了平账进行的记账，实际并未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对证据4，结合原告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签订的转账协议以及原告提交的混凝土发货明细表以及对应的预拌运输单37份，该组运输单系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交付给原告的，但被告南通四建公司提出异议，而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举证证明该运输单系被告南通四建公司工作人员或者委托授权人员出具，亦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存在混凝土业务关系，因此无法认定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结合孙晓琦和董丹丹的询问笔录，该银行承兑汇票系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支付给原告潍坊汇泰公司32060元的货款和潍坊陆海港物流有限公司的欠款13624.5元。对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经双方质证无异议，董丹丹、孙晓琦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吻合且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配合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仅在形式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进行平账处理，实际双方并未进行银行承兑汇票的交付。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1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多次从原告处购买减水剂。经双方结算，截至2017年9月5日，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尚欠原告减水剂款134280元。双方于2017年9月5日签订转账协议，约定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曾将其对被告南通四建公司的债权（混凝土销售欠款101920元）转让给原告，用以抵顶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原告的欠款。被告潍坊万达公司随即向原告交付了混凝土发货明细表1份以及对应的预拌砼运输单37份。原告向被告南通四建公司送达了转账协议，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以其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为由向原告提出异议。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于2017年9月7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300元货款，同时原告应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要求在其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以配合其作平账处理，但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于该日并未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原告支付货款32060元。后因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向原告转让的债权无法实现，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偿还货款101920元，并要求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自起诉之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存在因混凝土买卖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之间形成减水剂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交付了货物，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也应按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货款。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向原告是否履行了足额支付货款的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前述认定，被告潍坊万达公司除2017年9月7日向原告支付300元现金、2017年9月30日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告支付涉案货款32060元后，其余货款101920元并未实际清偿，理由如下：首先，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就其对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享有的混凝土货款债权以向原告转让的方式抵顶其所欠原告债务101920元，但本案中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未就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存在因买卖混凝土而产生债权债务关系，也即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告转让的债权系有效债权，因此该债权转让行为实际不能成立，故不能产生清偿原告债务的效力；其次，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在本案庭审中，先是主张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清偿原告货款101920元，之后又主张通过向原告公司出纳董丹丹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货款，明显自相矛盾，结合孙晓琦、董丹丹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董丹丹于2017年9月7日签名的银行承兑汇票系应被告潍坊万达公司要求进行平账所进行的操作行为，实际该日并未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综上，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101920元并未实际清偿，原告要求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偿付该款项，理由正当，依据充分，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潍坊万达公司与被告南通四建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问题，被告潍坊万达公司如有有效证据，可另行依法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潍坊万达公司承担以欠款11019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2019年2月2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相关规定，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于2019年8月20日不再适用，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潍坊万达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山东汇泰建材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01920元及利息（以10192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0元，减半收取计1170元，由被告潍坊万达建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辛光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于丽丽书记员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