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1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静娜，女，1980年3月25日出生，广东省潮州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102198003251421，高中文化，住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中兴居委外文古井脚路十家内1号之1。因本案于2015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潮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树涌、钟思思，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潮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翁静娜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粤5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静娜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2017）粤刑终15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7）粤5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静娜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翁静娜，听取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及翁静娜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翁静娜有如下犯罪事实：（一）诈骗罪2012年以来，被告人翁静娜先后向被害人曾昭宜、沈孟源、郑永杭、杨新惠、陈华云虚构收购购物卡刷卡套现、收购手机等生意，骗取上述五被害人进行投资。至2015年7月案发为止，翁静娜共骗取曾昭宜人民币80124892.12元，骗取沈孟源4894960元，骗取郑永杭24650192.5元，骗取杨新惠2098209元，骗取陈华云650000元，合计112418253.62元。（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翁静娜系广东广银商务有限公司和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恒汇公司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潮州分公司购买了金额为10013760元的光纤专线，潮州移动按合同约定向恒汇公司赠送手机充值话费预存款3940600元。翁静娜为盘活上述存款资金，以广银公司旗下品牌“凤城通”的名义，于2014年10月至12月与潮州市多家商户签订“预存手机话费有优惠活动”合作协议，约定“凤城通”收取参与活动商户的充值预存款后，为商户上报的潮州移动手机号码充值，返还商户按合同提供给消费者的计为报充额40%的赠品费用。翁静娜还通过广告形式推广该活动，最终将潮州移动赠送给恒汇公司的话费预存款全部套取出来。当广银公司和商户签约的充值总额度超过潮州移动赠送的预存款时，翁静娜为缓解资金紧张的压力，不仅没有叫停该活动，反而利用该活动，要求公司业务员继续以返还40%的赠品费用为回报条件收取商户的充值预存款，以此为资金，为前期商户上报的手机充值及返还部分赠品费。在活动后期，翁静娜的资金链断裂，无法为商户上报的部分手机用户充值，无法返还商户的赠品费用。活动期间广银公司总共签约183家商户参与活动，共收取15755200元的预存款。直至发案，收取的资金中尚有2001202.85元没法还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翁静娜对涉案事实供述及辩解在案。原判认为，被告人翁静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静娜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静娜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翁静娜诈骗犯罪所得的人民币112418253.62元发还五被害人。上诉人翁静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翁静娜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1.认定翁静娜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存在错误。翁静娜不存在虚构行为，与被害人曾昭宜是生意合作伙伴关系，也有向杨新惠告知资金用途及资金性质。一审法院没有对“移动光纤”“代销苹果、三星手机”等投资项目是否存在虚构的行为予以认定。2.翁静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曾昭宜等被害人资金的故意。从获取资金行为的时间、次数、手段、对象等情况分析，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如果没有得到被害人认可，没有经过详细考察，被害人绝不会轻易投这么大额的款项。翁静娜有归还资金的打算，向被害人出具还款计划书，并将房产抵押转让给沈孟源、杨新惠，一直有归还资金的目的和诚意。一审认定被害人款项去向不明与事实不符。翁静娜与曾昭宜系合作伙伴关系，曾昭宜要求撤资，沈孟源、郑永杭的投资款用于填补曾昭宜的撤资，而杨新惠、陈华云的款项系我公司因资金周转不灵向其二人的借款，上述资金均用于公司运营和投资以及电视台广告、活动宣传费等。3.曾昭宜与翁静娜的资金往来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均认定为曾昭宜的投资款。曾昭宜利用翁静娜、杨瑛的账号转移赌资和赌博所得。一审认定翁静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理由是：1.与广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商户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并非“社会公众”。2.广银公司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反而是为了将移动公司赠送的话费预存款换取出来。3.广银公司积极与商户协商签订退款协议，属于经济纠纷。即使被认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也应当认定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翁静娜是广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代表广银公司与商户签订协议，活动也是以公司名义下运行的。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上诉人翁静娜构成诈骗罪并无不当。理由是：（1）从客观上看，翁静娜确有虚构收购购物卡为由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五名被害人均指证，翁静娜虚构了所谓的收购购物卡刷卡套现赚取差额率利润这一事实引诱被害人投资。上诉人辩称的投资项目以及所谓的公司运营和投资，与诈骗的巨额数额相比，规模小且明显不成比例，不足以确保被害人的巨额投资款产生高额的利润回报。上诉人出具还款计划书、房产抵押等，但实际上并不归还投资资金，而且在司法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后，仍拒不交代被害人投资的资金去向。（2）从主观上看，翁静娜先后从多名被害人处取得大量资金，却又否认存在收购购物卡的生意，拒不交代资金的去向，仅以一句资金链断裂予以搪塞，且翁名下公司的工作人员又证实了翁静娜并无其他需要大量资金的生意存在，在取得被害人的资金后，又无证据显示其用于经营，而是将资金通过其本人或关系人的账户予以抽逃转移。上诉人翁静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原判认定上诉人翁静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无不当。理由是：（1）翁静娜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通过媒体、业务员上门推销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付回报（40%），其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于“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的范畴。翁静娜对集资行为的辐射面事前不加以限制、事中不作控制，也应当认定客观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同时，其吸收资金的行为导致了大量商户的巨额预存款无法得到返还，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翁静娜将恒汇公司的手机话费资金约300万元套取出来后，继续利用广银公司举办的“预存话费有优惠”活动，以返回40%的利润的回报条件向多名商户收取资金的行为，不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不具有真实的商品交易内容，是一种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翁静娜吸收资金的模式，实质上带有以较高利润吸引他人资金的非法集资性质，可以认定为“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但是，考虑到广银公司有积极与商户协商签订退款协议，无法证实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没有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认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翁静娜虽以广银公司(单位)名义实施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但在对涉案资金的处理上，要求签订协议的商户将“预存款”划入公司财务人员周晓霞的个人账户中后，立即将款项转入其所使用的个人账户。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涉案违法所得由翁静娜所使用、支配、处分，该违法所得并没有归单位所有，更没有为单位谋取利益。从该案中谋取非法利益的是翁静娜个人，而非广银公司或恒汇公司。翁静娜名下的恒汇公司、广银公司混同经营严重，且二公司的财产与翁静娜的个人财产严重混同，这一切都由恒汇公司、广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翁静娜在操作。一审认定上诉人翁静娜构成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并无不当。上诉人翁静娜的上诉理由均无法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重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上诉人翁静娜自2012年以来，先后向被害人曾昭宜、沈孟源、郑永杭、杨新惠、陈华云虚构收购市面上购物卡并通过银联POS机刷卡套现，从中获取每月4-5%利润点的生意，以及收购手机等生意，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期间，翁静娜以“利润”的名义归还被害人的投资款，欺骗被害人继续投资；或虚构“利润”的数额累计为本金，欺骗被害人加大投资额继续投资。翁静娜在收到曾昭宜等人的投资款后，并未开展其所称的生意项目，而是将所获资金转移，款项去向不明。至2015年7月案发为止，翁静娜共骗取曾昭宜人民币80124892.12元，骗取沈孟源4894960元，骗取郑永杭24650192.5元，骗取杨新惠2098209元，骗取陈华云650000元，以上共计112418253.6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曾昭宜的陈述：我和翁静娜是间接亲戚关系，平时她叫我“宜舅”。我主要经营（潮州市）宝华酒店。2012年4月，翁静娜在其舅刘国章的推荐下，到宝华大酒店向我推介收购银联发行的购物卡的生意，一些单位内部发的购物卡但持卡的人没有消费，以90元收购这些面值100元的购物卡，后以更高的价钱卖给别人，赚取差价。她说这个项目只有家族的自己人才会给机会，希望我来投资合作。我觉得利润不错，出于对翁静娜的信任，我加入该生意。当时口头约定，由我出资，翁静娜去操作，所得利润平分。我于当年5月25日通过工行账户将第一笔款项2244800元汇到她工行账户。之后翁静娜以扩大合作收购购物卡生意叫我增加投资额度。2013年1月14日翁静娜第一次归还我部分资金800万元。因为翁静娜陆陆续续在我增加投资额后返还我一部分本金和收益，骗取我的信任，因此我又通过本人账户、妻子陆爱平账户、朋友林晓珠的账户多次汇款到翁静娜账户及其指定的账户（包括其丈夫杨瑛账户、财务人员洪冰的账户）。每次出资时，翁静娜就跟我说这次出资可以赚取多少钱。我有需要资金时翁静娜就转一部分资金给我，但过一段时间后，她又再以更大合作额叫我入资，所以我每次收回部分资金后翁静娜又再套取我更大资金投入。2012年5月25日至2014年9月底我总共汇给翁静娜收购购物卡合作款共约3亿元，期间翁静娜返还我本金和利润总共转帐还给我约2亿多元。2014年6月份，我因为听说市面上翁静娜发行的凤城通购物卡在商户间刷卡消费，以及在我需要资金叫她转还我本金和利润时，她没有及时返还给我，觉得不对劲，就找翁静娜问收购购物卡生意的情况，她无法说清楚，我提出要介入购物卡生意的运作，她发飙说不让我介入该项生意的运作。我怀疑她对我有诈骗的行为，遂终止提供资金并积极追讨。但是，翁静娜以种种借口拖延，再未履行还款义务。经我多次催讨，翁静娜及其丈夫杨瑛于2014年11月19日在宝华酒店，在刘国章的见证下，向我出具了《还款计划书》，约定了资金的归还方式及期限，但是翁静娜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我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没有合同，刚开始几个月，我妻子陆爱平对这部分生意建帐，每月同翁静娜对数，但翁静娜没有签名。后翁静娜说数额太大，不要体现在书面上，就没有再建帐，只是由翁静娜用电话或短信向我确认投资钱款或利润的情况。因是由刘国章介绍翁静娜同我合作该生意，刚开始时有利润，我就从利润中分一小部分资金出来给刘国章作为报酬。收购购物卡生意的具体业务由翁静娜在操作，她不让我介入，我只负责出资。我认识曾贤生、陈应权、陈锐彬、苏树炎。曾贤生是我在深圳开投资公司的朋友的出纳，我从深圳朋友公司调钱就由曾贤生划钱到我账户，我也有划钱到他的账户。陈应权是我的亲戚，苏树炎是陈应权的朋友，我跟陈应权借钱的时候，陈应权就叫苏树炎汇到我账户，我有时也汇给他们。陈锐彬是我深圳的朋友，我也有在他那里调钱。我和上述人员的资金往来不是赌资，我从这些朋友那里调钱，朋友就指定各自的人给我汇款，我还钱时也是汇给朋友指定人员的账户。我不认识苏史贤、林锡钦、陈育群、陈楚平等人。翁静娜合计欠我收购购物卡的本金和利润合计1.1亿多元。我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账证实翁静娜诈骗我80124892.12元，这一部分资金是2012年至2014年期间我投资翁静娜收购购物卡项目的总额303914618.12元减去回收的汇款总额223789726元的差额，是我投资收购购物卡生意的本金损失，这笔款并没有包括其他生意合作的资金。翁静娜生活极度奢侈，挥霍无度，其一次性斥资800万元在汕头尚海阳光花园购买房产，斥资600多万元为自己及家人购买保险，此外还建楼房、购豪车，购买私人物品、珠宝首饰动辄几十万、上百万元。我认为她根本没有将从我处取得的资金用于经营，根本无偿还的意图和能力，而是为了满足挥霍私欲。2013年我和翁静娜、刘国章合伙注册博信超市，2014年6月我退出博信超市并进行清算，到工商局注销该公司。清算后翁静娜以各种理由推托，不配合到工商局注销。2014年我和翁静娜合作建业通讯，主要是和翁静娜以建业通讯的名义销售手机，该生意已和翁静娜完成清算。2.被害人沈孟源的陈述：2013年年中时，陈泽斌带翁静娜来找我，介绍她是凤城通的老板。凤城通是一家商家联名折扣平台，在我们本地有一定知名度。翁静娜向我要求租用我参与经营的迎宾影城的广告位，经协商她租用七个广告位用于凤城通的宣传，从那时起我认识了翁静娜。当年11月，陈泽斌带翁静娜来找我，翁静娜说她做凤城通是输钱的生意，她实际有其他赚钱项目的生意，有一条是收购市面上的购物卡，通过低于购物卡面值的价钱收购后在POS机上刷掉，再利用POS机与银联结算，从而赚取差价。她还打比方说，市面上面值100元的购物卡，由于持卡人不想持卡消费，我们以92元收购后在POS机上消费掉，100元就由银联次月10号结算，除去银联收取的4%的手续费，我们投资就能得到4%的利润。她说她资金不够，才想起向我借钱，并承诺借钱后在11月16日前将钱还给我。当时我们口头约定我先拿400万元，由她去操作收购购物卡的生意，11月16日她将钱还给我时必须分给我2.8%的利润。翁静娜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同时拿她在汕头尚海阳光小区的一套价值800万元的商品房购房合同及5公斤黄金在我这里做抵押。11月12日，我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二次转账将400万元借给翁静娜。11月18日翁静娜将400万元转账还给我，并将约定的利润112000元以现金形式给我。翁静娜又说要借400万元继续做收购购物卡的生意，因此在当天至第二天，我再次将400万元转账到她工商银行账户。这一次没有书面凭证，因为第一次她很守信用，加上她有抵押物在我这里，就相信她。我们约定至12月10日银联结账后她将400万元还给我，并按照赚取的利润分成给我。12月13至18日，翁静娜分五次共转账400万元到我账号，并拿了4.3%的利润分成共172000元给我。12月中旬，我朋友郑永杭得知此事后说他也要参加。在征得翁静娜同意之后，12月12日郑永杭转了150万元给我，我将资金汇总后于12月20日至23日分三次将550万元转账给翁静娜做购物卡生意。从那时开始至2014年11月，我和郑永杭每月都投一些钱给翁静娜做收购购物卡生意。我被骗的钱刚开始算是她借的，后来算是我们与她共同投资的。具体如何操作购物卡生意我不知道，都是听她介绍的。利润没有事先约定，每次到了约定还款期限后，她才跟我们说利润的比例多少。翁静娜在每月的12日前后都向我们通报前一个月购物卡生意的利润分成情况，有时本金及利润分成通过转账还给我们，有时只还利润分成没有归还本金。有时她通报利润分成后，我们没有拿到利润分成，还会追加一些款项连同利润分成按整数投资。我逐月登记投资及利润分成的情况。在投资过程中，我们也曾想撤出资金做其他生意，但翁静娜经常说她找了一些项目马上可以投资，叫我们准备资金投资新的项目，而且每次说得都很急，说一旦她与别人达成协议立即需要转账。等我们筹集资金给她后她就会说新项目还在商讨中，既然钱转去了，就不要放在银行浪费，先拿去做购物卡生意。她所说的项目有移动光纤代理、移动公司苹果5S手机销售代理、移动公司三星手机销售代理等。2014年2月底，翁静娜说她找到一个移动光纤的项目，需要投资1000万元，问我有没有兴趣投资。我听陈泽斌说她确实与移动公司签订了协议，我就投资了600万元。到了约定的3月21日，她将这笔钱的本金600万元连同利润93万元都转账还给我。该项目翁静娜有广告宣传，也派业务员去销售光纤，但后来销售的不是很多。2014年2、3月份，翁静娜找到我和郑永杭，说她和移动公司广州分公司谈苹果手机5S代理销售业务，由她公司代理移动公司的苹果5S手机并在手机中加装凤城通支付功能的软件，利用凤城通签约商家及会员进行销售，每部手机有1400多元的利润，我们要合作的话先准备资金，到时这笔生意我和郑永杭每人25%的股份，一旦协议签订，就必须先向移动公司购买15000部手机。我听陈泽斌说有签订以上协议，当时陈泽斌说这生意是他介绍的。5月中旬，翁静娜找到我们说已经和广州移动公司签订合同，必须先买300部手机试用，于是我和郑永杭每人出资150万元，共300万元，交给翁静娜去购买试用版手机。后来翁静娜拿了300部手机分给凤城通的员工及她的朋友亲戚试用，每部手机每月还款188元，再由移动公司每月赠送话费188元。我也分到10多部手机。6月底，翁静娜说要再买2000部手机来销售，于是我和郑永杭每人出资357.5万元共715万元给翁静娜。我们转账后，没有看到她有销售手机的迹象，她解释说苹果6手机即将上市，近期苹果5S手机价格下跌得厉害，这个生意暂时不能做，我们投资做手机生意的钱，被她用于做购物卡生意，我们投资的钱照样按照投资购物卡生意的利润还给我们。8月15日，她跟我们说曾昭宜要撤资，我和郑永杭和她每人三分之一的股份，我和郑永杭需要再出资357万元去填充曾昭宜撤资的缺口，于是我和郑永杭每人又再筹集178.75万元给她。这样，9至11月我和郑永杭算是每月都有1072.5万元在翁静娜处投资做购物卡生意。她答应给我本人的利润分成是117.5432万元，但实际上并没有收到她的钱。这笔所谓做手机生意的钱，我和郑永杭共被骗1372.5万元，其中我本人被骗686.25万元。8月底，翁静娜说她能够找到一个三星手机的销售代理生意。我只要投资200万元，在半个月内就能得到13万多元的利润。于是8月底我转了200万元给她，十多天后她说那笔生意我可以赚到136240元，并将本金及利润都转账还给我。9月底时，她又跟我说有一批手机，转手卖出每部可以赚利润135元，我就转账85.95万元给她。几天后她说这笔生意我可以赚到60750元，但这一笔钱她没有还给我，连同利润她总共欠我920250元。2014年9月，我向翁静娜提出要撤资600万元做其他生意，她就将放在我这里的抵押物全部拿回去。至2014年11月份，我和郑永杭共投资4660万元做购物卡生意，其中郑永杭3100万元，我1560万元。之后社会上传凤城通资金链断裂，我们找翁静娜讨钱，她说确实资金链断裂，并且说是因为宝华酒店她的亲戚宜舅（曾昭宜）等人抽走投资的资金才会导致资金链断裂，叫我们不要这个时间向她讨钱，她的困难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她的资金就能运作。综上，翁静娜骗我投资购物卡生意1560万元，投资做苹果手机生意686.25万元以及这笔生意她答应给我的利润117.5432万元，还有做三星手机生意以及她答应给我的利润共920250元，这些加起来2455.8182万元。另外，我在2014年11月投资购物卡的钱翁静娜还没有答应给我多少利润，按照她以前给出的利润比例，她至少欠我70万元。所以，在2014年12月1日，我找她对帐时，我们二人共同确认她欠我2500万元。她欠的这些钱中，因为资金出入次数很多，时间跨度也很大，我无法记得多少是本金，多少是利润。她写了一张借款条及一张房屋转让协议给我，确认她欠我2500万元，并按月付息给我，借款期限为6个月，至2015年6月1日前还清。另外她在借款条上注明她拿汕头尚海阳光小区12幢的902-1002房及二个车位，共价值8544060元，做为抵押，过户后将房款在欠款上抵除。该房产的房产证还没有办妥，没有到房管所登记。另外，在2014年10月18日，翁静娜向我父亲沈少渠借款650万元，说用于资金周转，至今只付了第一个月的利息26万元，其他本金和利息没有归还。因此，翁静娜现欠我22955940元。我除了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手机销售等项目，没有投资翁静娜名下经营的公司，也没有合作经营财网通公司。我保存了登记投资本金和利润的笔记本，可以复印提供给公安机关。笔录本记录了我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11月间每月投资翁静娜收购购物卡生意的投资款本金，前面的数字是我和郑永杭总共的投资金额，括号里的是我本人的投资金额，对应该行后面记录的是翁静娜告诉我们该投资总额产生的利润，前面的数字是我和郑永杭的总利润，括号里的是我本人的利润。另外记录话费充值2月28日投资1000万元，3月21日产生利润155万元，这笔是我和郑永杭与翁静娜合作移动手机充值的情况，这笔生意已经清算完毕。该页下面记录移动手机就是2014年5月至11月期间，我和郑永杭与翁静娜合作投资苹果5S手机的情况，记录日期后面的数字就是我和郑永杭当月投资给翁静娜用于合作苹果5S手机项目的投资金额。括号里的是我本人的投资金额，该行后面记录的是相应投资款翁静娜报给我和郑永杭的相应利润，括号里的是我本人的利润。该页下面记录的就是我本人和翁静娜合作三星手机收购项目的投资情况。3.被害人郑永杭的陈述：2013年11月，我听朋友沈孟源说他和凤城通的老板翁静娜合作购物卡的生意，利润有4个点以上，我听后觉得不错。过几天，我和沈孟源、翁静娜喝茶时，翁静娜说她年底资金紧张，但又不肯放弃购物卡的生意，因为利润非常好，有4个点以上，比如以92元购买一张额度是100元的购物卡，刷卡消费后被银联赚取4个点，剩下的4个点就是我们赚的。后翁静娜说要让出一部分购物卡生意给我，我决定要参与这个生意。2013年12月的一天，我对沈孟源说我要参与这个购物卡生意，并汇钱给他，由他汇到翁静娜那里。沈孟源同意，后我用工行网银汇款150万元到沈孟源的工行账户，由沈孟源加上他的400万元共550万元汇给翁静娜，由翁静娜去操作购物卡生意。过几天，我收到沈孟源汇来的150万本金及利润64500元。后来翁静娜知道我参与她这个生意，过后每月我都汇款给翁静娜去合作这个生意。2014年1月至11月总共汇了3100万元（包括每月利润）给翁静娜，我每次都登记在纸上。这样翁静娜总共欠我3100万元。我不清楚翁静娜是否去做购物卡生意，当时只是听她说如何赚钱而已。我还和翁静娜合作其他生意。2014年2月，我和沈孟源、翁静娜三人喝茶时，翁静娜说3月15日凤城通要在潮州人民广场做手机充值活动，叫我们合作。后我汇了200万元给翁静娜，后她没有还我本金，只还我利润。后这200万元本金被翁静娜拿去做购物卡生意，上面所说的3100万元就包括这200万元。2014年5月，翁静娜说有一个苹果5S手机项目，总共投资4000多万元买15000部手机，让我和沈孟源合作，我现在想不起如何合作，主要是沈孟源在操作。这次我于5月份至8月份汇了三次钱共686.25万元给翁静娜。我听说她去购买200多部苹果5S手机来卖，后将手机分给凤城通的员工，也在迎宾影城卖手机，但具体生意我不清楚。这次本金她没有还，我想不起她是否有还我利润。2014年9月份，翁静娜说有一个三星手机的项目，一部手机可以赚100多元。9月和10月我分别汇了222.68万元和134.196万元给翁静娜，这些钱被翁静娜转去做购物卡生意，但具体有没有做三星手机生意，我不清楚。上面所说的3100万元就是包括这二笔钱。2014年12月1日，我和翁静娜自愿协商签了一张借款合同，内容是她总共欠我4150万元，上有我和翁静娜的签名。因为时间很久，且汇款次数多，利润非常复杂，我现在无法想起当时是如何算的。我本人有记录，但主要还是沈孟源登记，我的投资款和利润的情况沈孟源都有登记。我和沈孟源与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项目中，翁静娜许诺给我和沈孟源逐月利润总计是1771.051万元，其中我占1039.377万元的利润。苹果5S手机项目，我和沈孟源各出资一半，该项我本人利润是1175437.5元，三星手机投资项目每部手机的利润是135元，当时我出资给翁静娜购买两批总共1060部手机，该项的利润是143100元。以上的利润，我刚开始只是拿到很少一部分，拿到利润后翁静娜又叫我追加投资款，所以我除了将结剩余的利润累加到投资款本金中，还再追加资金进去。4.被害人杨新惠的陈述：2013年11月20日，我为翁静娜经营的凤城通公司做团队内训，认识了翁静娜。2014年2月，翁静娜多次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寻找凤城通的合作伙伴，问我是否有意向参股，并说有一个购物卡的生意，投资时间不长，每月可以把本金和收益返还到我账户上，并说这个项目只有她们家族的自己人才会有机会参与，她老公大哥也看好这个项目并已经有资金在她那里。因为我和翁静娜老公的大嫂是多年的朋友，对他们夫妻比较信任，听到他们参与，就放心地答应了，并问翁静娜需要多少资金运作。她说最少收购量在100万元以上，利润在3%-4.5%之间，每月5日结算。我答应做一个月试试。我在2014年2月14日通过网银将100万汇到翁静娜的工行账号。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到翁静娜所称要收购的购物卡，我只是出资给她，具体的操作由翁静娜去做。3月22日，我收到翁静娜转账返还给我的本金100万元和收益款45000元。翁静娜即刻来电说下个月的收购量比较多，需要更多资金。我相信她的说法，在3月23日又把100万元汇到翁静娜丈夫杨瑛的账户，4月17日又汇了70万元到杨瑛账户，5月3日我分二笔共将30万元转账到她工行账户。2014年5月至6月，翁静娜说她原来的合作者潮州“宜舅”要占她公司的大权，她想把“宜舅”投入的钱退还给他，叫我注入资金把“宜舅”原先购买的份额收购起来。她边说边哭，说她投在公司的心血不愿意被侵占去。因此，我分别于6月3日、6月7日、6月25日、7月19日用工行转账20万、30万、10万、40万到她工行账户，用于翁静娜所说的收购原来“宜舅”和她合作收购购物卡的份额。7月12日晚，翁静娜打电话说有急事找我帮忙，说凤城通充值业绩需要资金注入，说当天如果没有30万元充值的话，她上半年的业绩效益就拿不到，一边说一边哭，说请我一定帮忙，借她周转二天就还给我。我见她哭得可怜，就把中行和农行二张卡给她，让她去刷了8.5万元和13万元。10月份，翁静娜打电话说凤城通在做充话费活动，手机充值100元送40元礼品，说她需要冲击2014年移动公司给她的业绩，叫我汇15万元帮她完成充值任务，保证一个星期就可以收回15万元本金和3万元的充值活动利润，于是我就答应了。我在10月14日用我工行账户转账15万元到翁静娜的工行账号中。但翁静娜却没有返还我15万元的本金和3万元的利润。11月份，翁静娜说年底购物卡商都来找她，而她的资金都放到充值完成任务上，说购物卡项目有80万元的份额给我。我在11月4日去潮安建业贸易公司用我工行刷卡消费的方式转给翁静娜80万元。11月15日，翁静娜来电说凤城通电话充值任务还差150万元，叫我帮她。我说没钱了，她叫我找其他人借款，她可以拿房子抵押，资金周转一个星期就可以返还，又装着很可怜的语气请求我帮她。我说让她老公杨瑛再打电话给我，我才帮她。当天，杨瑛打电话给我说借他们120万元周转2天便返还，另外还拿了潮安县城区龙桥七路公司的七层办公楼作为抵押物。于是，我于11月16日和11月17日分别用我工行账号转账100万元和20万元到翁静娜的工行账号中去。11月18日，翁静娜又来电话说再借她30万元周转1天便可还我，我便又一次相信了她，于当天转账30万元到翁静娜工行账户。第二天，她便用周晓霞工行账户转账30万元还给我。11月21日，她又开口要借款35万元，说也是周转一天就可以还给我，我就于当天转账35万元到她账号。在此期间，我听说凤城通因为充值业务出现问题，有人上门交涉引发纠纷，我问翁静娜，她说因为充值的人很多，每天的卡都完成不了，所以不能及时到位，她已经跟移动公司协商好，移动公司会帮忙充值。我便相信了她的说法。此后翁静娜资金链断裂，社会欠债无数。我多次向她催讨，但她已无法还款，将龙桥七路办公楼折价320万元抵偿给我，并对剩余投资299万元出具还款承诺书，称向我借款299万元，将用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偿还，但至今分文未付。我总共转账给翁静娜701.5万元，其中206.5万元是借款，合作投资购物卡总共495万元。期间翁静娜返还我的100万元投资款本金，分别再收到17.5万、20.8791万、3.3万的投资收益，又再收到还借款30万元，总共171.6791万元，后由其用龙桥七路办公楼折价320万元抵偿给我，我直接经济损失是209.83万元。我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生意，没有书面合同，只有口头合同和当时汇款给她的银行流水记录。我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的事，陈华云知道。翁静娜第一次当面和我谈收购购物卡时陈华云也在场，当时在潮安区庵埠镇龙桥七路原翁静娜的潮安建业公司谈的。我出钱的事陈华云也知道，她看到我刚开始投资顺利拿到本金和收益，才出钱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的生意。我只知道陈华云有出钱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模式和我一样，但她投资了多少钱我不知道。5.被害人陈华云的陈述：2013年8月，我到凤城通公司工作。老板翁静娜经常向我介绍其经营的生意，除凤城通、美容店等公司外，还有收购购物卡项目以及与电信、移动公司合作的项目等，其中最赚钱的是购物卡生意。具体操作是翁静娜收购市面上的各种购物卡，每张100元以90元的价格收购后在POS机上刷卡消费，扣除部分手续费后还可以赚取大约4%的利润，叫我有兴趣的话可以加入投资该购物卡的项目。2014年初，在潮安建业贸易商行翁静娜的公司，翁静娜又向我和杨新惠推介该收购购物卡的生意。后杨新惠投资100万元和翁静娜合作该生意，一个月后杨新惠收到利润，我觉得也不错，就加入翁静娜声称的这个收购购物卡项目。5月14日，我用工行账户转账40万元到翁静娜的工行账户，作为合作收购购物卡的资金。至6月份翁静娜拿了16000多元给我作为利润，称如果有其他朋友要投资也可以介绍加入。至7月我一个朋友鄞昌龙经我介绍投资了50万元，二次分别经由我转账了40万元、10万元给翁静娜。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到过翁静娜所声称的收购购物卡，我只是出资给翁静娜，由翁静娜去操作。具体操作她不让我知道，我也不清楚。6月份，翁静娜跟我谈再加大投资做收购购物卡生意，我叫朋友转账20万并拿了20万现金给翁静娜，当时翁静娜答应很快返还给我，但实际上只还了我15万元，剩余25万元没有还我。11月份，翁静娜说她原合伙人“宜舅”撤资，她资金非常紧张，叫我借钱给她周转，称很快还我。11月13日我又借50万元给翁静娜。后我向翁静娜催要投资款和借款，她都一直说资金紧张无法支付。2014年12月14日，翁静娜向我出具一份借条，把之前收购购物卡投资款40万元及50万元写成借款90万元，而6月中旬翁静娜欠我的25万元投资款没有计入翁静娜写给我的借条中。至今翁静娜一直没有归还我投资款和借款共115万元。鄞昌龙通过我介绍后投资的50万元投资款后来由翁静娜和鄞昌龙对数，不计入翁静娜对我的欠款。我和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除了汇款给她的银行流水记录，我们没有书面合同，都是口头约定。我总共损失投资翁静娜收购购物卡的款项65万元，借给翁静娜的借款50万元，总共是115万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交易回单及交易记录单据等书证证实曾昭宜与翁静娜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明细情况：其中曾昭宜支出的汇总数是303914618.12元，收入汇总数是223789726元，差额80124892.12元；还款计划书证实翁静娜、曾昭宜结算确认二人债权债务的事实。7.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陆爱平提交的《卡收付款利润表》证实：陆爱平自2012年5月至11月记载的“卡收付款”的购买、返回和利润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笔记本、借条、房屋转让协议书、中国银行交易凭条、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活页等书证，证实沈孟源划款给翁静娜的事实，并证实二人结算确认二人债权债务的事实。9.郑永杭提交的手写活页复印件证实郑永杭对其与翁静娜的债权债务的日常记载情况；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证实了郑永杭与翁静娜之间于2014年12月1日结算债权债务的情况；提交的汇款情况查询、交易明细证实郑永杭汇款给翁静娜的情况；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联系的信息内容。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杨新惠与翁静娜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明细情况；《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相关的《合约书》、材料、收款收据证实翁静娜将相关不动产权利转让给杨新惠。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的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陈华云与翁静娜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明细情况。12.证人刘国章的证言证实：2012年初，我外甥女翁静娜找我谈合作收购购物卡的生意，我建议她找我表兄弟曾昭宜谈，并带她到宝华酒店去找曾昭宜。他们谈合作收购购物卡的模式，翁静娜说是以92元的价格收购市面上的银联发行的购物卡（面值100元），后刷卡套现或刷卡购物套现，利润在4%左右，由曾昭宜出资，翁静娜去操作，所获利润平分。曾昭宜觉得不错，就同意出资。翁静娜还拿盛世通宝之类的卡给我看，说是收购来的购物卡，但我不清楚她是否有将投资款用于收购购物卡。曾昭宜的资金主要由曾昭宜的妻子陆爱平在操作。曾昭宜不定期汇钱给我，说是分给我的合作生意赚到的利润。一段时间后，我通过银联的朋友得知潮州、汕头每月发行的购物卡数量大概是600万至700万之间，我向曾昭宜了解后得知曾昭宜和翁静娜投资收购的购物卡的额度每月达到2000多万元，我就同曾昭宜说明该情况，说翁静娜该收购购物卡的生意可能不实，叫曾昭宜先撤部分资金，看情况如何。后来，翁静娜经营的凤城通资金链断裂，曾昭宜向翁静娜多次催讨投资款无果。2014年11月，我同翁静娜及她丈夫杨瑛到宝华酒店，翁静娜同曾昭宜就投资合作收购购物卡的投资款共1.1亿签订《还款计划书》。当时我在场，在计划书的见证人处签名。另外，我在2013年和翁静娜、曾昭宜合作开博信连锁超市，我是法人代表，股东是我们三人，后超市经营不善，2014年6月该超市申请工商注销，因翁静娜不配合，至今该超市没有完成注销。我不清楚曾昭宜和翁静娜之间除收购购物卡、博信超市外，是否还有其他生意合作。13.证人陆爱平的证言证实：我丈夫曾昭宜与翁静娜自2012年开始合作收购购物卡生意，到后来合作博信超市。曾昭宜收购购物卡生意的资金基本都是由我操作银行卡的汇款和确认收款。是用曾昭宜本人、我及朋友林晓珠的银行账户转账到翁静娜本人、丈夫杨瑛、洪冰等人的账户。博信超市我主要做财务方面的工作。2012年曾昭宜开始与翁静娜合作收购购物卡时，我连续几个月每月有列出投资总额及对应利润，每月都同翁静娜确认。我已提供该部分表格复印件交侦查机关。几个月后翁静娜说金额太大，不要再建帐了。因此之后就没有再建帐。上述表格的返回款及利润均是根据翁静娜所述而制作的，实际上没有全部收回成本及其所说的利润。因为刘国章介绍翁静娜同曾昭宜合作收购购物卡的生意，刚开始时曾昭宜认为有利润，就从利润中分一部分资金出来给刘国章，作为其介绍生意的报酬。曾昭宜收购购物卡的本金损失是80124892.12元，如果加上翁静娜所许诺的利润，总共是1.1亿元。以上损失并没有包含其他生意的损失。博信超市曾昭宜和翁静娜投资500多万元，停业后翁静娜将货物卖掉，尚未和曾昭宜清算剩余资金。14.证人苏利平的证言证实：我朋友曾昭宜向健诚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00万元，我公司在2013年12月9日按曾昭宜的要求分别转账给翁静娜的建行账户500万、杨瑛的中行账户500万元。15.证人王佩芬的证言证实：我在宝华酒店从事财务工作时，在2012年至2014年间，老板曾昭宜要我多次转账给翁静娜及翁静娜指定的人杨瑛、洪冰、陈丽霞等人，具体转了多少笔和多少钱需查询银行流水才知道。我是用我的个人银行账户替曾昭宜转账的，我听说是曾昭宜投资翁静娜去收购购物卡。16.证人陈泽斌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翁静娜叫我介绍我朋友沈孟源给她认识，她说要与沈孟源的迎宾影城合作做生意。后我带翁静娜去找沈孟源，介绍他们认识。2013年11月，翁静娜向沈孟源介绍收购购物卡后将购物卡在POS机消费赚取其中差额。比如以90元买一张100元购物卡，通过在POS机消费，银联收取6个点的服务费，这样就赚了4个点。沈孟源和翁静娜达成协议，由沈孟源转账400万元给翁静娜，由翁静娜去买购物卡消费掉，后将得到的利润及本金转还给沈孟源。后沈孟源转账了400万元给翁静娜。到了还款日期，翁静娜将本金400万元及利润全都转还给沈孟源。后来郑永杭和沈孟源一起与翁静娜合作购物卡及移动光纤、手机等三个生意，他们没有签合同。移动光纤、手机生意和购物卡生意一样，由郑永杭、沈孟源投资，翁静娜去向移动公司购买光纤、向外面购买手机来卖，后翁静娜将利润和本金转还他们。我只知道翁静娜有和移动公司签订移动光纤的合同，于2014年3月份转了10013760元到我们移动公司账户，购买了1159条光纤。购物卡是否有合同我不清楚，购物卡是翁静娜从别的公司、企业单位内部回收买来的。手机的事，我当时介绍广州移动公司里的一个朋友给翁静娜认识，翁静娜于2014年年中向广州移动公司购买了200部苹果5S手机（没有签合同），后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在迎宾影城卖给客户。2014年8月，我听沈孟源说他有2000多万元的生意钱在翁静娜那里，现在翁静娜没有还给他。我听说郑永杭也有几千万元在翁静娜那里，具体数额我不清楚。17.证人林晓虹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或2014年初，我丈夫郑永杭和我用工商银行卡与翁静娜进行生意上的资金往来结算。18.证人洪冰的证言证实：我是广银公司的副总经理，我认识潮州市宝华酒店的老板曾昭宜，他是我老板翁静娜的舅舅，翁静娜和曾昭宜合作开超市，曾昭宜妻子当时在超市理数。曾昭宜的大多数资金都是直接划入翁静娜户头的。曾昭宜平时有资金从我的私人账户（工行、建行、农行）出入，都是翁静娜叫他划入我账户的，有时也经我户头划给曾昭宜，都是翁静娜交代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数。有时是几十万，有时是100至200万元。这是因为翁静娜自己没有网银，所以她生意上或是社会上的资金往来有时就通过我和周晓霞这些员工的银行账户进行转账，资金转入到我银行账户前，翁静娜会提前跟我说，也会叫我转账给其他人。沈孟源、郑永杭、杨新惠、陈华云都是翁静娜的朋友，平时也有在公司遇到过，这几人也有大量的资金划入翁静娜的账户，银行的出入数我也看过，但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和公司合作什么生意。沈孟源也有转账到我农行的账户把钱转给翁静娜。曾昭宜、沈孟源等人转账到我或周晓霞的银行账户给翁静娜，有用于公司日常开支的话，财务都有记帐。翁静娜交代我们转给其他人的，我就不知道做什么用，也没有记帐。我公司没有与他人合作在社会收购“购物卡”的生意，只是有时翁静娜向别人买“加油卡”放在车里加油用，也有买过“卜蜂卡”用于自己购物，但没有大量收购购物卡去兑现金或者作为公司员工的福利，公司财务也无这方面生意出入数的体现。翁静娜名下有广银公司、恒汇公司、建业公司和财网通公司等4家公司。广银公司做旗下“凤城通”这个品牌，即与商家合作做商户联盟及发行凤城通消费折扣卡。广银凤城通从2012年8月成立后，开发和宣传投入都比较多，目前是亏本的。我知道广银一年在电视台的广告就有100至200万元，产品APP等开发一期都是几十万元，具体不清楚。恒汇公司是贸易公司，平时做批发纸巾及批发“竹元素”饮料。建业公司做手机生意。恒汇公司、建业公司是有盈利的。财网通公司没有注册完毕，未能起用。广银公司、恒汇公司、建业公司有独立记帐，但人员相同，我当初也是入职恒汇的。我不知道翁静娜是否有投资其他项目，之前她做过超市生意“博信公司”，但后来已经关掉了。19.证人周晓霞的证言证实：翁静娜共经营4家公司，分别是广银公司、恒汇公司、建业公司和博信超市。4家企业都是我和陈雪云负责出纳工作，公司的财务大笔资金的出入都是由翁静娜说了算。凤城通是广银公司发行的，翁静娜在未接手广银公司的时候，该公司就有发行凤城通消费卡的业务，接手之后广银公司照样发行凤城通消费卡。我于2011年到恒汇公司上班，任公司的出纳员。公司的老板是翁静娜，也是她在管理。公司以前有手机铺、美容店、超市，现在经营凤城通，主要卖凤城通卡。我们公司没有开展过收购购物卡的业务，我不知道翁静娜本人有没有开展过这样的业务，没有听她说过。我听翁静娜说过有和她舅舅合作做生意，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证人杨瑛的证言证实：我和翁静娜是夫妻关系。翁静娜主要经营凤城通、恒汇几家公司，她名下的几家公司我虽是股东，主要因为注册公司需要两个以上股东，因此翁静娜拿我的身份证去办理工商登记，并拿给我签名。我没有参与管理运作翁静娜的公司，对她经营什么生意不清楚，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做收购购物卡的生意。翁静娜有和她的“宜舅”（曾昭宜）合作生意，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她和其他人有没有合作生意。我和曾昭宜、杨新惠之间没有资金往来，也没有打电话向杨新惠借过钱。我不知道翁静娜是否有拿我的身份证或我母亲陈丽霞的身份证去银行开户。我也不清楚翁静娜的负债情况。曾昭宜提交的《还款承诺书》上，借款人有我的签名，是因为翁静娜和曾昭宜合作生意，2014年底曾昭宜叫我和翁静娜到宝华酒店，说翁静娜欠他的钱，曾昭宜和翁静娜就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当时曾昭宜威胁我也要签名，我没办法只能签名。我不清楚翁静娜欠曾昭宜什么钱。我不清楚翁静娜现在名下有什么财产。2.上诉人翁静娜的供述和辩解：我名下有潮州市建业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广银商务有限公司(主营凤城通业务)，还注册广东财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尚未启动)，总共4家公司。还有2012年注册的博信贸易有限公司。以上公司除博信法人代表是刘国章，余四家公司的法人均是我本人。我名下公司或我个人没有与其他人合作生意。我认识沈孟源、郑永杭、杨新惠、曾昭宜，他们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和曾昭宜有合作博信公司，曾昭宜是股东之一，博信已于2014年办理注销，但现在还未注销完毕。我之前和曾昭宜合作，我名下博信、建业、广银公司的生意曾昭宜均有投资，但公司股东没有曾昭宜的名字，因曾昭宜说投资的资金是从深圳朋友调来的，投资的资金需算成本(利息)，超过300万元算2.6%的利息。我们第一次合作我出资500万元，曾昭宜出资500多万元，后我和曾昭宜有资金往来，我不清楚具体曾昭宜投资多少钱。2014年6、7月曾昭宜要求撤资，我因启动多个项目，没有资金，而郑永杭、沈孟源想成为我公司的新股东，所以他们共投资了几千万元，我将他们投资的资金用来还曾昭宜的撤资几千万元。我现记不起欠曾昭宜多少钱，我欠沈孟源、郑永杭投资我公司的投资款共四千多万元。杨新惠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在我公司遭人撤资后我向杨新惠、陈华云借钱，我将写字楼抵押转让给杨新惠，我现欠杨新惠100多万元。我当时只是以社会上收购购物卡4%利润的模式同曾昭宜、沈孟源、郑永杭谈合作投资的资金成本(利润)，但没有具体开展收购购物卡的生意。我同曾昭宜、沈孟源、郑永杭等人的合作，都是口头约定，没有协议合同。合作后资金来来往往，也没有去具体计算利润是多少。到后来，因为投资的资金都要算利润还他们，另外我公司日常运作、广告等费用较大，所以我资金困难。曾昭宜撤资后我无钱来还他们，所以我以借款的方式写欠条给合伙的人。我收曾昭宜的投资款用作公司的日常运营款项，沈孟源、郑永杭的投资款主要用于还曾昭宜撤资的款项。我资金链断裂之后，我有将自建的办公楼抵押还给曾昭宜和杨新惠，将汕头一处房产抵押还给沈孟源，现名下没有什么资产了。（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翁静娜系广东广银商务有限公司（下称“广银公司”）和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恒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恒汇公司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潮州分公司（下称潮州移动）购买了金额为10013760元的光纤专线，潮州移动按合同约定向恒汇公司赠送手机充值话费预存款3940600元。翁静娜为盘活上述手机充值话费预存款，通过广银公司旗下品牌“凤城通”的名义，分别于2014年3月、5月两次举办消费者手机充值活动。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翁静娜为盘活剩余手机话费预存款近300万元，再次通过广银公司旗下品牌“凤城通”的名义，与潮州市多家商户签订“预存手机话费有优惠活动”的合作协议，约定“凤城通”收取参与活动商户的充值预存款后，根据商户上报的潮州移动手机号码，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充值，并返还商户按合同提供给消费者的计为报充额40%的赠品费用。翁静娜还通过广告形式推广该活动，最终将潮州移动赠送给恒汇公司的手机充值话费预存款资金全部套取出来。当广银公司和商户签约的充值总额度超过潮州移动赠送的预存款资金时，翁静娜为缓解资金紧张的压力，不仅没有叫停该活动，反而利用该活动，要求公司业务员继续以返还40%的赠品费用为回报条件收取商户的充值预存款，以此为资金，为前期商户上报的手机充值及返还部分赠品费。在活动后期，翁静娜的资金链断裂，无法为参与活动商户上报的部分手机用户充值，也无法返还商户的赠品费用。活动期间广银公司共签约183家商户参与活动，共收取15755200元预存款。直至发案，收取的资金中尚有2001202.85元无法还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潮州市38家商户联名的《控告书》，向侦查机关控告广银公司，请求追究经营凤城通卡支付服务的单位(广银公司)及个人(翁静娜)涉嫌犯罪的刑事责任。受害人提供了《商户直接损失金额》清单及相关的与广银公司签订相关合同的《协议书》、付款凭证、缔约者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2.被害人柯某雄、孙某帆、程某娜、陈某嘉、吴某湘、许某明、苏某梅、方某、陈某亮、刘某青、陈某浩、林某智、陈某娟、陈某贤、刘某山、徐某、谢某、黄某潮、陈银某、陈某海、陈某达、刘某川、章某茂、郭某新、沈某晖等人的陈述：2014年10月至12月间，经潮州市凤城通的业务人员上门推广，我们与广银公司业务员签订合同参加了广银公司的“预存手机话费有优惠”活动，协议约定：商户必须先存入一定数额的现金到广银公司的账户内作为活动预存资金，广银公司根据商户上报的移动公司手机号码，在5个工作日内为移动手机的客户充值话费，并将充值话费40%的金额赠品费用返回到商户的账户；商户每充值100元赠送移动手机的客户40元的指定商品。各商户根据协议分别汇款给广银公司作为活动启动资金。但活动期间各商户所上报的充值话费、活动赠品、退款结算等费用被广银公司拖欠，经催讨最终仍没有得到全额返还。各被害人分别提交的《协议书》、《凤城通合作商充值赠送活动预存款入账工单》、《欠条》、《汇款凭证》等书证证实各人所陈述内容。部分被害人经混杂辨认照片，指认出广银公司的负责人翁静娜。3.《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综合信息化服务合同》、《中国移动潮州分公司为恒汇公司报充手机话费、充值数据情况表》、《关于近期渠道网点有关社会商家开展移动客户充值赠送实物礼品优惠咨询的公告》等证据证实：中国移动潮州分公司与恒汇公司于2014年3月28日签订购买光纤1159条共10013760元赠送手机话费3940600元的相关情况，以及恒汇公司报充移动手机话费的充值具体情况，并证实潮州移动在网站澄清广银公司充值活动的情况。4.潮州移动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潮州移动与恒汇公司签订合同，恒汇公司向潮州移动购买了金额为10013760元的光纤专线，潮州移动按合同约定向恒汇公司赠送话费3940600元，并已于2014年12月30日前将3940600元赠送话费全部赠送到恒汇公司指定手机号码账户，共开通合同约定的光纤产品118个。除此之外，潮州移动未与恒汇公司合作开展充值赠送话费或实物的活动。潮州移动与凤城通从未签订过任何合作合同。5.相关合同证实恒汇公司、广银公司分别与潮州广播电视台签订合同，多次在电视中播放“凤城通”广告的情况。6.广东连连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潮州区域一级代理翁静娜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合共业务量8460300元。7.证人陈泽斌的证言证实：我在中国移动公司潮安分公司任政企部副总监。2014年3月初，广东恒汇公司同中国移动潮州分公司谈合作光纤项目(具体业务对接是潮安分公司)，于当月签订《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综合信息化服务合同》，我当时是和恒汇公司谈该项目的主要成员之一。合同主要是恒汇公司同移动潮州分公司购买光纤的协议，具体是恒汇公司购买1159条移动20M光纤，每条光纤两年的费用是8640元，移动公司赠送每条光纤3400元的手机话费，合同总金额10013760元，移动公司赠送总共3940600元的移动手机话费，合同约定恒汇公司必须在当年年底前将上述光纤和赠送手机话费(3940600元)报装、报充完毕。这些话费一次性到恒汇公司在我司的账户内，可以由恒汇公司支配、报充到指定的手机用户中。合同签订后，恒汇公司一次性付给移动公司10013760元，在3月开始报我司手机充值，具体操作是恒汇公司业务员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将指定充值手机号码充值额报给移动潮安分公司，潮安分公司报市公司，由移动市公司统一批量完成充值。恒汇公司初期报来我司充值的手机，我司均有及时为其完成充值。至2014年10月底至11月初，因为恒汇公司报装的光纤数量很少而话费报充总额很大(已严重超过每条光纤赠送话费的比例)，另外发现广银公司的凤城通在市场上借我移动公司的名义和普通商户合作充移动手机送40元商品的活动，所以我司在11月上旬停止为恒汇公司报充的手机充值，要求恒汇公司就上述情况做出说明。在恒汇公司做出解释后，我司恢复为恒汇公司报充手机充值。至2014年12月，赠送恒汇公司的3940600元话费全部报充完毕。合同期内恒汇公司报了100多条光纤报装业务。移动公司并没有同广银公司（凤城通）签订手机充值业务，也没有同广银公司或恒汇公司合作推广上述话费手机充值。另外，由于市场上很多与移动公司合作的渠道网点和普通手机用户到我司咨询凤城通充值活动是否与我司有关，我司在合同的渠道网点、我司网站上公告，说明我司没有和市场上某商务公司旗下“XX通”品牌合作移动手机话费预存优惠活动。8.证人洪冰的证言证实：我自2008年起在老板翁静娜开的“阳光通讯”手机店上班，2013年她成立广银公司，我就到该公司上班，任付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内勤财务，即公司内部人员工资和日常费用的报销审核。广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翁静娜，公司主要经营“凤城通”这个品牌，作商家联盟，发行凤城通消费卡等业务。公司有两名会计，是林诗媛和林玉如，两名出纳是陈雪芳和周晓霞。老板的舅父叫“庆兄”负责日常事务的处理及接洽来访商户。我公司除做商家联盟，经营凤城通这个品牌之外，还经营其他项目。2014年下半年，公司向潮州移动购买1000条光纤，移动公司一次性将40%的话费返回给公司，但移动公司没有和我们公司合作向社会推广充值送返话费的活动。公司拓展业务，和一些商户合作，通过手机充值给商户40%返利。这是老板翁静娜自己决定的，她当时和我们说的是在凤城通商户中做推广，和公司签约的商户都可以持凤城通卡去消费并享有折扣，可促进经济共同发展，形成凤城通热潮。翁静娜的初衷是建立一个电商平台，之前也有在凤城通的商务平台上发公告，招商户签约发展手机充值送话费活动，也有业务团队去找商户签约。该活动由翁静娜负责拓展，下面有一个由张楚钊带领的业务团队实际操作。由公司业务员到外面找商家合作签订协议书，由商户付款到公司，商户到社会上招移动用户消费者到其店充值，商户报手机用户号码到公司，公司由周晓霞去移动为其充值。后公司再统筹将40%的返利通过凤城通账户返回给签约的商户。签约的商户资金都是通过划账或汇款的方式将资金打入公司的出纳员周晓霞的私人账户，周晓霞直接向翁静娜汇报，有时也有跟我说多少商户入了多少钱，有时翁静娜也会打电话问我，但不用我经手。公司收取商户的定金后，开始用于向消费者的手机充值，后来做手机的同行去移动公司投诉，移动公司发表声明说没有和我公司合作做手机充值送话费，并停止为我公司提供的号码充值。后我公司在网上为消费者做空中充值，但空中充值无返利。2014年12月份开始，有签约的商户到公司质询，主要是公司没有给一些手机消费者充值，返利的资金无法按协议及时返回商户。翁静娜同商户解释资金周转困难，承诺给她时间她想办法解决商户的问题。但商户充值返利的问题至今还无法解决。我公司几个财务人员在工行、建行、中行等各大商业银行均有私人账户并开通网银。翁静娜没有开通网银，公司的出入数通过我们几人的账号转账。9.证人林诗媛的证言证实：我之前在广银公司做会计，2014年5月之后做人事和行政工作。广银公司是私人公司，老板即法人代表是翁静娜。公司主要经营“凤城通”品牌，另外经营手机铺、超市。公司主要发行凤城通卡，通过宣传推广，与商户合作，吸引顾客办理凤城通卡，在卡里储值，可以在与我们公司有合作的商户店里消费且享有一定折扣。我们公司于2014年3月15日前与移动公司签订了一笔1000万的光纤业务，移动公司赠送了我们公司400万元的话费。上述光纤业务没有在公司财务入账，我听翁静娜说有支付移动公司1000万元，公司的财务账簿上没有体现这笔支出。当年10月我们公司开展了手机充值优惠活动，即是叫商户先到我们公司预存钱，然后他们可以报手机号码给我们公司为顾客充值，每次充值商户可以给予顾客一定的赠品。活动结束后由我们公司返还预存费和赠品费，赠品费按充值费40%结算。我们公司没有与移动公司签订手机话费充值返利的业务，但因有400万话费赠费，我公司就不需要再支付移动公司话费。这个活动由翁静娜直接负责，商户把钱汇到我们公司的出纳周晓霞处，钱没有经过会计的帐目，因此我不知道将商户的预存费用于哪里。广银公司刚开始于2014年10月全额为商户上报的手机号码充值，但至当年的12月25日左右，因移动公司说我们公司违规操作，扰乱他们的市场秩序，就停掉我们的充值，我们只能通过连连空充值平台为客户充值，后来没有钱存进去就没办法为商户充值，也没有返还赠品费。后来公司叫我拿单据去录入统计，我才发现大约欠商户480万元预存款和赠品费。客户到公司讨钱时，公司和客户签订还款协议书，有些按协议规定的时间还款，有些没有按协议还款。经辨认公安机关从公司电脑打印出来的欠客户预存和赠品费的清单，林诗媛称该清单就是公司欠客户预存和赠品费的清单，公司对上述客户没有按时归还欠款。10.扣押清单及相关的登记广银公司欠客户钱款的清单证实：林诗媛统计的广银公司结欠客户预存款和赠品费用的清单。11.证人周晓霞的证言证实：我公司有经营手机充值送凤城通消费额。即我公司的代理商办理手机充值送凤城通消费额，每充100元手机话费代理商可以返回40元凤城通消费额。由我将代理商报的手机号码报到移动公司充值。代理商每次将充值款划到翁静娜指定的我的账号，我将代理商的手机充值款集中转到陈丽霞的中行账户。前期公司还有移动公司赠送的手机充值额，所以我们前期收到商户预存款就先集中在陈丽霞的账户中。移动公司停掉我公司上报的手机充值以及移动公司赠送的手机充值额用完后，我就根据每日要充值的金额从陈丽霞的账户中转到我工商银行的账户中，之后我再转账到连连科技，利用连连科技空中充值，由我司财务人员根据商户上报的手机逐个充值。充值款由翁静娜去支配，如果有商户的结算货款或是其他款项要结算，她会叫我从陈丽霞的账户中转账还给别人，或是经由我的账户转账还给其他人。这些款项少则几千元，多则几十万元，我不清楚具体转账给这些人做什么。自2014年10月起，部分代理商到我公司追讨凤城通消费额，2014年10月至11月因公司无资金就没有给商家手机充值。我公司吸收商家的手机预付款总金额是15755200元，已充值的金额是11540580元，欠商家的手机充值预付款共计2461300元，已超过手机充值返回期限，翁静娜说无资金可以返回给商家。我不知道翁静娜从公司财务那里拿到了多少充值款，她取款时通常无凭证，事后补凭证，也没有说明资金的具体用途。其中有部分有返回到公司来，有部分无返回。我不知道她拿公司的大笔资金用于何处。公司目前的经营是负债的，有许多欠条在代理商那里，无法结还代理商的消费额。公司现在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我不知道公司什么原因无法偿还商户的预存款，因为公司的大额资金一进入公司就被老板翁静娜取走，我不知道她是否有投资其他领域。12.侦查机关自周晓霞电脑中打印了《总资金明细表》、《现金、银行存款等资金明细表》、《2014年10月商家充值预存明细表》、《商户欠款跟进一览表》等书证，证实各商户在广银公司预存的商家名、预存金额、预存时间、剩余金额、已充金额、退款金额、活动期限等内容，以及活动余款、垫充、消费结算额、还款、货物和保险抵除欠款等情况，并证实翁静娜名下公司的资金流向等情况。（公九P51-110）周晓霞解读上述表格称：《2014年10月商家充值预存明细表》中，预存金额是商家参与手机充值活动总共预存到公司的总额是15755200元；退款金额是公司已退还商家退款1753320元，已充金额是活动期间商家上报到公司充值的总额，包括公司已经为商家充值的金额和后来公司没钱充值商家自己垫钱完成充值的金额，总共11540580元；剩余金额是活动期间商家预存在公司预存款中尚未上报充值的金额，相当于未完成的退款，共2461300元。《商户欠款跟进一览表》中，一部分是手机充值活动的欠款，一部分是合作商家POS机消费结算款的欠款。其中，活动余款是参与手机充值活动商家剩余未上报的充值款，即未结算的退款，总额是2466320元（该部分数据与上表中2461300元不符，是根据结算的情况进行更新，以此为准）；退卡数额是商家合作卖凤城通购物卡后退还公司的购物卡的退款104264元；垫充数额是手机充值活动期间公司无钱为商家上报的手机充值，后商家自己垫钱完成充值的应归入公司欠款的金额，为892776元；“11月下”和“12月上”分别是2014年11月下半月和12月上半月未结算还合作商家的关联的POS机消费结算额，包括商家参与手机充值活动的赠品费用和商家的消费结算款，总额分别是1424016.27元和1361546.38元；“货物”是合作商家到公司拿货物抵除欠款的款项，总额是731709.22元；“还款（现金）”就是公司还给商家的款项，包括还给手机充值合作商家的欠款和合作商家POS机的消费结算款，计613398.93元；“保险”是公司开展保险业务，有欠款的商家来投保的可抵除部分欠款的金额12785元。13.证人刘庆章的证言证实：我在广银公司任产品部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翁静娜。公司主要有“凤城通”这个品牌在运作。我们公司在2014年3月与移动公司合作，我们帮移动公司做光纤业务，支付1000多万元的光纤业务款，移动公司返还40%的话费即400万话费给我们，我们用这些话费和商户进行充值合作。商户需预存资金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如果有消费者在商户那边进行充值消费，商户就将消费者的充值号码报给我们充值，同时我们将返还商户所报充值额度40%的钱款。而消费者在商户消费充值时则可以获得商户提供的充值金额40%的礼品。公司刚开始全额为商户充值话费和返还赠品费，后来移动公司不再返还话费给我们，我们与商户的合作无法进行下去，2014年11月中旬开始亏欠商户的钱款。广银公司现欠商户的预存费和赠品费大概是400多万元。商户预存费我不清楚具体用到哪里去了，也不清楚凤城通是否还有其他业务。14.证人林玉如的证言证实：我是广银公司的会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翁静娜，凤城通是广银公司旗下品牌。公司与移动公司合作推出预存手机话费送40元礼品的活动，签约商户的资金划入公司指定的周晓霞的银行账户中，上述资金去向没有入账，我在会计凭证中无体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会计凭证是公司运作费用，除这个活动外，凤城通卡的业务收入有入数，例如消费者平时预存的凤城通卡充值就有，另外大部分会计凭单则基本是单位的报销凭证、每月员工工资，以及结算日结算给消费者的消费额。每月公司的会计凭单基本是收支不平衡，支出大于收入，但基本每月均有向“总仓”借款来抹平，我理解总仓即是向翁静娜拿入来的数相抵，具体资金流向应向翁静娜及周晓霞了解，我不清楚，也不清楚公司还欠商户多少钱。而我在2014年9月接手的广银公司财务帐目时也非常混乱，感觉不是正规公司的运转模式，公司曾清算拖欠商户的钱，我只是根据出纳提供的单据来做会计凭证入账。公司自2014年12月就无法正常运转，拖欠员工工资2至3个月，拖欠商户的资金无法还。15.证人张楚钊的证言证实：我之前是凤城通潮州市区点的市场部经理、总监，主要工作是将老板翁静娜安排的任务具体落实到市场部的业务员和管理协调市场部的日常工作。市场部主要做开拓业务。2014年3月15日，凤城通在潮州市中心广场举办第一场活动，直接面向消费者，将消费者充值金额的40%打到凤城通卡上，让消费者可以到与凤城通有合作的商户消费。同年5月和6月举办了二场活动，每场活动持续时间为三天，开始与合作商合作，不再直接面向消费者，具体是凤城通与合作商签订合同，凤城通将合作商的手机话费充值金额40%返利给合作商，而消费者到合作商充值手机话费，每100元话费按谈妥的返利以礼品的形式送给消费者。当年10月再次与合作商举办了手机话费充值返利活动，该活动没有时间限制，直到后来出事。当时翁静娜召集各部门的负责人开会，说凤城通和移动公司合作，要开展手机话费充值返利活动，寻找合作商加盟参与该活动。翁静娜要求我们联系的合作商充值金额至少要5万元，对手机话费预存金额无上限要求。我将翁静娜的任务传达给业务员，让他们去开拓市场。2014年底，公司开始未能及时给合作商上报的手机号码充值，合作商经常找我们业务员讨说法，业务员多次向我诉说，我也跟翁静娜反映。但她给我的答复总是说移动公司的业务量太大，有时上报的手机号码需要延后几天才能充值，叫我让业务员跟合作商解释。翁静娜还说这只是短时间的问题，移动公司那边处理好了就能正常运行，该业务继续进行，继续寻找合作商家。她说该业务的来源是跟移动公司合作的。16.证人陈铨、许木坤、朱海涛、杨桂茂、谢晓坚、蔡哲等广银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广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翁静娜。2014年10月，公司举办了手机话费充值优惠活动，内容是商户向广银公司预存最少5万元的话费，消费者到商户充手机话费每充值100元可返40元用于购物，然后商户凭登记的号码清单报给我公司财务人员，财务人员按清单每100元返40元到商户的凤城通卡内。公司叫我们业务员分别到潮州各商户寻求合作，且该项业务的充值量无上限要求。17.证人刘瑞兰的证言证实：我是潮州凤城通公司平台部员工，做微信和微博的编辑宣传工作。公司在2014年做手机充值送礼品业务，我在公司的公众号和微博上宣传手机充值业务。主要内容是合作商家的名称、地址，充100元赠送什么礼品，充200元赠送什么礼品。是公司老板翁静娜和财务主管洪冰交代我去做这项工作的。18.证人林玩花、黄晓丹、周立峰、陈雪云、林航、许勉璇、郭润琛、林涓、周翀、王佳等广银公司、恒汇公司员工的证言均证实了广银公司、恒汇公司的基本情况。19.上诉人翁静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3月，我以恒汇公司的名义同潮州移动签协议购买2318条光纤宽带，总价是10013760元，移动公司每条光纤赠送我1500元的话费充值额，总共赠送话费充值额是3477000元。由于我之前在移动公司还剩一部分话费充值额，加上上述话费我总共有400多万元的话费充值额度。我想利用搞活动将这一部分话费通过充值兑出来盘活资金。2014年3月，我和潮州电视台、宝莱手机店合作，搞了第一轮手机充值送我公司恒汇纸巾或宝莱手机店手机配件的活动，充了几十万元的额度。2014年5月期间我又和合作的商铺搞了第二轮手机充值送产品的活动，充了60多万元的额度。第二轮活动后我在移动公司还剩下300万元的手机充值额度，我有意向向市场铺户推广，再搞一次充值活动。2014年8、9月期间，经过我和我的策划团队策划，广银公司开始新一轮的手机充值送产品活动，活动的情况是合作的商户有1-5万元的额度，商户将预存款转到我公司指定的出纳周晓霞的账户，顾客到商户充值100元送30元的商户铺内物品，我公司返回商户30元赠送产品费用和10元的佣金共40元，商户每晚将充值的情况以邮件的方式发给我公司，我公司于隔日将邮件转发给移动公司，移动公司经过审批后再批量处理完成充值。活动开始2-3天，因为有人投诉到移动公司说我公司合作的商户中有人利用该活动进行存80元现金充100元话费的活动，移动公司说我公司扰乱市场就停掉我公司上报的充值。我公司当时已经积累了二三天商户上报的充值量，公司不得不拿出现金用空中充值的方式来为商户上报的手机用户充值。当时我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我在移动公司的账户内还剩下一部分的充值额。当业务员跟我反馈说超过预定额度，我叫他们继续收，想继续套出移动公司的充值额出来补偿公司之前为商户充值付出的钱。我当时认为经过沟通移动公司会继续充值，因此业务员还是继续开发市场同商户签订该活动的协议，导致最后充值的总额达到1000多万元。当时我一方面跟移动沟通希望可以完成充值，另一方面，为了缓冲暂时的资金压力，我收后面参加活动商户的预存款还有公司原来的资金来为已经上报的手机充值。移动公司停充值6、7天后又恢复充值，限制每日的充值额为10万元，市场每日上报的充值额超过10万元，我还是必须拿现金出来为这些用户充值。充值期间有人去问移动公司有没有跟凤城通合作该充值活动，后移动公司出声明说移动公司和广银公司没有手机充值赠送活动，所以外面的人就传言说我要圈商户的钱逃跑，一时间导致市场的恐慌。我为了保证公司的信誉不受到伤害，不得已让这项业务继续进行下去，同时对外借一些资金去填补这项活动的缺口。12月中旬的时候所有合作商户集中到凤城通的营业厅要求说法，同时要求我公司立即结清剩余款项。由于太多商户挤兑，导致我公司资金链断，无法正常运作。现我公司欠手机充值合作商户的退款、消费结算款、佣金总共400多万元。活动刚开始商户预存款转到周晓霞的私户中，因当时移动还有充值额，充值还正常，所以将周晓霞私户中商家预存款转入到我以婆婆陈丽霞的名义开通、由我使用的账户内。前期收的预存款我公司用来结还之前生意上的一些款项，包括我公司和其他公司的生意款、商家的消费结算款。到后期资金紧张充值需要资金的时候，陈丽霞的账户资金再转出来用于充值，我还用该账户的钱结算还款。本案另有其他证据如下：1.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自翁静娜处扣押了电脑、银行卡、信用卡等物品并拍照在案，照片经翁静娜签名确认。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7月8日对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文里商贸城凤城通总部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到电脑、公司帐簿、公章等物品。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15年7月8日对湘桥区城新西路凤城通营业厅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到电脑和相关资料等物品。4.营业执照等书证证实广银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5.商事登记信息、章程、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书证证实：翁静娜名下广东恒汇贸易有限公司及其广州分公司、潮州市建业通信器材有限公司、广东财网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6.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的客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查询周晓霞的银行账户情况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情况。7.中国工商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的客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查询杨东、陈楚平、莫少梅、杨新惠、郭斯群、陈怀曌、林晓虹、陈栋的银行账户情况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情况。8.潮州市好易联网络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明细、《情况说明》证实：广东广银商务有限公司是该公司的合作商户，租用该公司的商盈通积分卡系统平台，利用该系统平台自行进行“凤城通”发卡、充值和清算，该公司收取手续费。案发后查询到“潮安县建业贸易商行”开通的POS机情况和交易流水清单。9.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广发银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及相关的客户资料、交易明细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查询翁静娜、杨瑛、杨东、陈丽霞的银行账户情况和账户资金交易明细情况。翁静娜所实际使用的相关账户已依法予以冻结。10.中国人民银行潮州中心支行出具的材料证实：截至2015年2月12日，广银公司未向该行提出开展支付业务的申请，也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11.证人杨大义的证言证实：杨瑛是我的同学，2011年中旬开始，翁静娜和杨瑛以生意为由多次向我借款共2000万元，期间陆续归还500万元，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仍欠我借款1500万元。12.借款确认书证实：翁静娜借到杨大义2000万元，2014年10月16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付还500万元，结欠1500万元。13.杨瑛在中国银行潮州分行的账户2013年4月3日至2014年3月31日的资金流水单证实：期间划入该账户的资金为16,789,896元，从该账户划出的资金为221,991,185元。14.证人沈楚辉的证言证实：我与翁静娜、杨瑛是朋友关系。2013年至2014年间，翁静娜因生意上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我借钱，并承诺给我利息。我陆续借给她三四百万元，并有写借条。后翁静娜按期付还我全部的本金和利息。15.证人林锡钦的证言证实：我之前曾借款给我朋友王明生，后王明生通过杨瑛的银行账号汇款还我。16.证人王明生的证言证实：我朋友曾昭宜曾向我借款，我让在我公司帮忙的朋友曾贤生及另外一个朋友林锡钦汇款给曾昭宜。曾昭宜归还我欠款时用一个叫杨瑛的账户，我让他直接汇入曾贤生和林锡钦的账户。17.证人曾贤生的证言证实：曾昭宜向我朋友王明生借款，王明生用我的银行账号汇款给曾昭宜。后曾昭宜归还借款给王明生时，使用一个叫杨瑛的银行账户。18.证人陈应权的证言证实：我和曾昭宜是亲戚关系，我曾借款给曾昭宜。曾昭宜提供一个叫杨瑛的账号给我，我直接汇款到曾昭宜提供的这个账号，后曾昭宜归还我借款时也通过杨瑛的账号。我曾因资金周转不灵，向我朋友苏树炎借了二百万元给曾昭宜，后曾昭宜归还我借款时通过杨瑛的账号直接汇款给苏某炎。曾昭宜和苏树炎之间不认识。我和曾昭宜的资金往来是借款，不是赌资。19.证人苏树炎的证言证实：我和陈应权是朋友，平时有资金往来。几年前陈应权向我借款二百万元，后陈应权还我借款时通过曾昭宜的银行账户及杨瑛的银行账户。曾昭宜和杨瑛的银行账户汇给我的款不是赌资。20.破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上诉人翁静娜的归案情况。2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翁静娜的身份情况。对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事实骗取曾昭宜等人投资的意见。经查，翁静娜否认向曾昭宜等人虚构收购购物卡、投资手机等项目骗取投资，但曾昭宜、沈孟源、郑永杭、杨新惠、陈华云均陈述翁静娜虚构收购购物卡生意，通过返还“利润”或虚构“利润”累计为本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行投资并逐次追加投资；沈孟源、郑永杭另陈述被翁静娜通过投资手机项目等骗取投资。曾昭宜的陈述能够得到翁静娜的投资介绍人刘国章的证言证实，刘国章同时证实收到相关的投资“利润”；曾昭宜的妻子陆爱平也证实投资的是收购购物卡生意，并为此记有账目；相应账目显示为“卡收付款”“购卡款”“购卡返回款”等。沈孟源、郑永杭的陈述能够得到证人陈泽斌的证言证实，郑永杭、沈孟源均对有关投资情况记录，所记载情况相符；银行转账记录、翁静娜签名确认的借款条等书证也印证了沈孟源的陈述。杨新惠、陈华云详细陈述了二人与翁静娜的洽谈过程，也陈述了各自投资的情况，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相关的银行明细吻合。案发后经调查，翁静娜及其公司并未实际从事大批量收购购物卡的投资，也仅投资购买数量不多的手机。翁静娜对与曾昭宜等人的资金关系供述前后不一致，先辩称以投资购物卡4%的利润模式同曾昭宜等人谈合作的资金成本，又辩称与曾昭宜等人是共负盈亏的投资关系，重审时又提出曾昭宜转入的资金大部分是赌资或赌博违法所得，以上辩解均缺乏其他证据予以支持。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未虚构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没有非法占有曾昭宜等人资金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涉案资金转入的是翁静娜及其关系人的账户，而非翁静娜所经营的公司的账户，大部分款项去向不明。翁静娜所经营的公司规模与涉案资金相比悬殊，不足以证实翁静娜将涉案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的辩解。在涉案资金转入翁静娜控制的私人账户的情况下，翁静娜应对资金去向予以说明。在本案调查过程中，翁静娜对转入其本人及关系人账户资金的去向，其购买房产资金的来源等，均不能作出合理说明。另一方面，翁静娜对与各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其本人既没有记录，其运营的公司也没有账目，反映其主观上并不真正关心涉案资金累积的规模以及如何偿还，缺乏对涉案资金偿还的诚意。事实上，翁静娜在短时间内累积巨额债务，其所经营公司的赢利根本无法对涉案资金按约定利润偿还，缺乏偿还涉案资金的实际能力。因此，本案应认定翁静娜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并转移涉案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一审判决在计算翁静娜骗取曾昭宜等人资金数额时，已减去偿还、抵债及付息部分；对查明属于借款的部分也未予认定；沈孟源、郑永杭投资中，涉及翁静娜购买手机实际经营的部分也未予认定。认定数额事实清楚。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曾昭宜通过翁静娜转移赌博资金的辩解，未能得到证据证实，缺乏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翁静娜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其构成该罪定罪准确。翁静娜公司的业务人员证实，在推广业务过程中，公司对预存金额无上限要求，合作商家“能找多少找多少”“业务量越大越好”，翁静娜也供述即使在移动公司停止充值的情况下也未叫停该活动。事实上，参与活动支付预存款的商户达到180余家，预存款1500余万元，远超获赠的话费金额。由此可见，翁静娜对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在事先不加以限制，事中不作控制，任其在社会蔓延，不设法加以阻止，对危害后果既无法预料，也未能实际控制，应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签订合作协议的商户并非社会公众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案不排除在“预存手机话费有优惠”活动开始时，翁静娜主观上是为了盘活其经营的恒汇公司所获得的移动公司赠送话费，可认为此时翁静娜具有真实的商业利益，以商户的预存资金冲抵其在移动公司的话费。但是，当翁静娜将300余万的话费套出后，继续以提供40%赠品费向商户收取预付资金，已经不再具有真实的商业利益，而仅以筹集资金为目的，其行为性质完全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目的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翁静娜所经营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其个人，公司与公司财产混同，公司与翁静娜个人财产混同。翁静娜虽然通过其经营的广东广银商务有限公司开展“预存手机话费有优惠”活动的方式，吸收大量商户的预存款，但预存款均转入翁静娜指定的私人账户，由翁静娜使用、支配、处分，违法所得并未归单位所有。故本案应认定为翁静娜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属单位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翁静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翁静娜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翁静娜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翁静娜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晓明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冯晓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