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刑终201号抗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现章，男，汉族，1980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马林，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新华，男，汉族，1978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曾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云南省昆明巿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2016年11月10日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20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奥，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智贤，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玉春，男，汉族，1971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阜阳巿公安局颍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阜阳巿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巿看守所。辩护人韩洪立，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翔，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华杰，男，汉族，1990年5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湛秋，安徽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玉，女，汉族，1980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巿看守所。辩护人吕汶，安徽健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爱春，女，汉族，1983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庞四旺，安徽宏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栓，男，汉族，1972年4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小学文化，无业，住巴彦淖尔巿临河区。2004年3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内蒙古巴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千元；2012年6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巴彦淖尔巿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3年5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巴彦淖尔巿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3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巴彦淖尔巿临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5年7月22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冲，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华群，女，汉族，1977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文盲，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巿看守所。辩护人王全，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霞，女，汉族，1978年6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巴彦淖尔巿临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临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3月1日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8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柴永林，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路光合，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现章、姜新华、韩玉春、姜华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金玉、张爱春、张栓、刘华群、王秋霞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皖12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九原审被告人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潘某出庭支持抗诉及履行职务，上诉人姜现章及其辩护人马林、上诉人姜新华及其辩护人李智贤、上诉人韩玉春及其辩护人韩洪立、上诉人姜华杰及其辩护人张湛秋、上诉人张金玉及其辩护人吕汶、上诉人张爱春及其辩护人庞四旺、上诉人张栓及其辩护人陈冲、上诉人刘华群及其辩护人王全、上诉人王秋霞及其辩护人柴永林、路光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8月份，被告人姜新华和被告人姜现章计议贩卖毒品，并与彭勇（另案处理）约定以每克50元的价格购买2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8月21日，姜新华将10万元毒资汇入姜现章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姜现章前往四川省成都巿联系彭勇。姜现章到达成都巿后将10万元毒资取出，后携带该毒资前往彭勇住处交易冰毒2千克，交易完成后携毒品乘坐出租车前往重庆巿。8月22日，被告人韩玉春在姜新华安排下驾驶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从安徽临泉出发前往重庆巿去接姜现章，后二人共同将毒品运回临泉。毒品售出后，其中10万元毒资返还给姜新华，姜新华、姜现章、韩玉春三人各分得2万元好处费。韩玉春因担心事发，于2017年8月25日将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过户至姜现章名下，车牌号变更为皖Ｋ×××××。（二）2017年9月份，姜新华、姜现章与韩玉春再次计议到成都巿购买冰毒。9月8日，姜现章与韩玉春一起驾驶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从临泉出发前往成都巿。姜新华向王安心借款10万元，转给姜现章7.6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姜现章又向韩玉春借款2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姜现章以每克50元的价格从成都巿一女子（具体信息不详）处购买2千克冰毒，交易完成后二人携带毒品驾车返回临泉。（三）2017年10月底，临泉县关庙镇村民王振委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约定每克450元，后姜现章联系姜新华帮忙购买毒品。姜新华介绍姜现章从被告人张爱春处购买毒品，并提议毒品价格是每克410元，姜现章和张爱春同意。后姜现章将姜华杰和张爱春的银行账号发给王振委，王振委给张爱春汇款约5万元，给姜现章、姜华杰分别汇款2万元、4万元。姜现章联系被告人姜华杰让其帮忙开车，10月28日左右，姜华杰驾驶皖Ｋ×××××江淮瑞风汽车，带着姜现章和400克海洛因前往呼和浩特巿金川开发区给王振委送毒品。姜现章回到临泉后，从王振委姑姑王淑梅处拿取8万元毒资，分给姜华杰5000元好处费。（四）2017年11月底，王振委电话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姜现章又联系张爱春购买400克海洛因。后姜现章和姜华杰一起驾驶皖Ｋ×××××江淮瑞风汽车前往呼和浩特巿金川开发区给王振委送毒品。姜现章回到临泉后，从王振委父亲王继彬、王振委叔叔王继来处拿取毒资，并分给姜华杰1万元好处费。（五）2018年1月份，被告人王秋霞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华群称被告人张栓欲购买200克海洛因，让刘华群帮忙联系。后刘华群联系姜现章，约定贩卖毒品的利润由刘华群、姜现章和姜华杰三人平分。刘华群将姜现章的手机号发给王秋霞，王秋霞转发给张栓，刘华群又把张栓手机号发给姜现章。张栓与姜现章联系购买200克海洛因，每克800元，约定毒品由姜现章直接送到内蒙古临河巿。姜现章联系被告人张金玉购买200克海洛因，每克400元。同时，王振委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姜现章又联系张金玉购买400克海洛因。姜华杰帮助姜现章向王安心借款10万元用于购毒，王振委通过王淑梅先行预付姜现章15万元毒资,姜现章分两次预付张金玉8万元和15万元毒资。2018年1月14日，姜现章从张金玉处拿到600克海洛因后，将海洛因藏于方便面桶内。刘华群通过微信将张栓住址发给姜现章，又将姜现章出发时间和到达时间发给王秋霞。当晚姜现章和姜华杰一起驾驶皖Ｋ×××××五菱面包车前往内蒙古临河巿送毒品，因联系不到王振委，姜现章便将600克海洛因全部卖给张栓，当场确定价格为每克700元。张栓支付姜现章4万元现金，约定余下毒资10天内付清，并要求姜现章再来时给其捎带毒品底料。姜现章离开时，王振委电话联系姜现章索要毒品，姜现章承诺回临泉后立即再把毒品送过来。姜现章通过微信把张金玉银行卡号发给张栓，张栓安排王秋霞向张金玉银行卡内共计转账15万元。2018年1月16日，姜现章从内蒙古临河回来后，便约张金玉在临泉县庙岔街上的豪来客餐厅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藏匿于方便面桶内。2018年1月17日下午姜现章联系姜华杰一起前往内蒙送毒品，二人驾驶皖Ｋ×××××五菱牌面包车行至河南省项城巿秣陵镇秣陵高速收费站时被抓获，当场查获嫌疑毒品四包。经称量并鉴定，其中两包净重分别为240.83克、216.1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8%、44.3%；另两包净重分别为249.36克、262.13克，从中均检出巴比妥和咖啡因成分。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姜现章、姜新华、韩玉春、姜华杰、张金玉、张爱春、张栓、刘华群、王秋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巴比妥和咖啡因，其中，姜现章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千克、海洛因1856.97克、巴比妥和咖啡因511.49克；姜新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千克、贩卖海洛因400克；韩玉春运输甲基苯丙胺2千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千克；姜华杰运输海洛因1256.97克、巴比妥和咖啡因511.49克、贩卖、运输海洛因600克；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张金玉、张爱春、刘华群、王秋霞分别贩卖海洛因1056.97克、800克、200克、200克，四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栓贩卖海洛因600克、巴比妥和咖啡因511.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姜新华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后被假释，其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即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同时应当撤销假释，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本罪数罪并罚。张栓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姜现章、姜新华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姜华杰、韩玉春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比照姜现章、姜新华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华群、王秋霞系从犯，根据二人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姜现章、姜新华、韩玉春在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金玉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刑更18630号刑事裁定中对罪犯姜新华予以假释的裁定；二、被告人姜现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姜新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判运输毒品罪未执行的剩余刑罚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韩玉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五、被告人姜华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六、被告人张金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七、被告人张爱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八、被告人张栓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十万元；九、被告人刘华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十、被告人王秋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456.97克、巴比妥和咖啡因511.49克、皖Ｋ×××××五菱面包车1辆、各被告人持有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王秋霞与刘华群联系毒品时并未明确约定毒品数量，应按实际交易数量即600克定罪量刑；刘华群系主犯，原判认定系从犯错误。安徽省人民检察院部分支持抗诉，认为：1、刘华群和王秋霞一直供述不知道姜现章与张栓约定交易的毒品数量和种类，姜现章关于刘华群事前知道毒品数量的供述前后矛盾，且不具有合理性；姜现章和张栓之间电话联系频繁，二人单独就毒品的种类和数量进行沟通更符合情理，同时二人关于刘华群知道毒品数量的供述无法得到刘华群和王秋霞供述的印证。因此，现有证据明显不能证明刘华群和王秋霞事前知道姜现章与张栓约定的毒品交易数量是200克。刘华群与王秋霞对于张栓购买毒品数量主观上持有一种概括的犯罪故意，应以实际交易毒品数量600克定罪量刑，并以此为基础考虑对二人的量刑；2、刘华群对促成姜现章与张栓之间毒品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此节事实认定正确，市检察院认为刘华群系主犯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3、原判认定其余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姜现章上诉提出：在第一、二起犯罪中，其未出资，是受姜新华指使、安排，作用较小，且毒品均是假的，属犯罪未遂；第三、四起犯罪中，其只是介绍姜新华与王振委交易毒品，其只负责运输。要求从轻处罚。姜现章的辩护人另提出：姜现章自愿认罪；大部分毒品未见实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爱春，有立功表现。要求对姜现章从轻处罚。姜新华上诉提出：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诱供，供述不属实；对第二起贩毒其不知情；第三起，其仅是介绍贩卖毒品底料。姜新华的辩护人另提出：第二起购买的是假毒品，应认定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韩玉春上诉提出：第一起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第二起知道运输的是毒品，但其借给姜现章2万元不知道姜现章要购买毒品，仅构成运输毒品罪。另提出其接到派出所电话通知，乘坐警车到派出所等待颍州区公安局干警，未逃跑，属于自首。韩玉春的辩护人另提出：韩玉春第二起运输的是假毒品，系犯罪未遂。姜华杰上诉提出：其未出资购买毒品，姜现章向其借款是为了还高利贷，仅构成运输毒品罪。姜华杰的辩护人另提出：查获的毒品含量不高，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处罚。张金玉上诉提出：查获的456.97克海洛因不能认定全部是其交给姜现章的，海洛因价格高，张爱春给其的数量不可能超过400克。张金玉的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姜现章拿到毒品后掺杂掺假，对张金玉的第二次贩毒事实，应当按照约定的400克认定；张金玉从中未获得好处，应认定为从犯。张爱春上诉提出：其未参与第四起犯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张爱春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张爱春参与第四起犯罪的证据，仅有姜现章供述，证据不足。张栓上诉提出：其只购买200克毒品；仅是为了自己吸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张栓的辩护人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张栓为了贩卖，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刘华群上诉提出：其对于毒品交易不知情，只是帮助传递电话号码。刘华群的辩护人提出：对刘华群的贩毒数量应认定为200克，刘华群没有从中获利，作用小于王秋霞，要求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量刑。王秋霞上诉提出：其对于毒品交易不知情。王秋霞的辩护人认为王秋霞即便对于毒品交易知情，也应当按照200克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份，上诉人姜新华和上诉人姜现章计议贩卖毒品，并与彭勇（另案处理）约定以每克50元的价格购买2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8月21日，姜新华将10万元毒资汇入姜现章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姜现章前往四川省成都巿联系彭勇。姜现章到达成都巿后将10万元毒资取出，后携带该毒资前往彭勇住处交易冰毒2千克，交易完成后携毒品乘坐出租车前往重庆巿。8月22日，上诉人韩玉春在姜新华安排下驾驶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从安徽临泉出发前往重庆巿去接姜现章，后二人共同将毒品运回临泉。毒品售出后，其中10万元毒资返还给姜新华，姜新华、姜现章、韩玉春三人各分得2万元好处费。韩玉春因担心事发，于2017年8月25日将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过户至姜现章名下，车牌号变更为皖Ｋ×××××。（二）2017年9月份，姜新华、姜现章与韩玉春再次计议到成都巿购买冰毒。9月8日，姜现章与韩玉春一起驾驶皖Ｋ×××××五菱宏光面包车从临泉出发前往成都巿。姜新华向王安心借款10万元，转给姜现章7.6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姜现章又向韩玉春借款2万元用于购买毒品。姜现章以每克50元的价格从成都巿一女子（具体信息不详）处购买2千克冰毒，交易完成后二人携带毒品驾车返回临泉。（三）2017年10月底，临泉县关庙镇村民王振委（另案处理）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约定每克450元，后姜现章联系姜新华帮忙购买毒品。姜新华介绍姜现章从上诉人张爱春处购买毒品，并提议毒品价格是每克410元，姜现章和张爱春同意。后姜现章将姜华杰和张爱春的银行账号发给王振委，王振委给张爱春汇款4.9万元，给姜现章、姜华杰分别汇款2万元、4.3万元。姜现章联系姜华杰让其帮忙开车，10月28日左右，姜华杰驾驶皖Ｋ×××××江淮瑞风汽车，带着姜现章和400克海洛因前往呼和浩特巿金川开发区给王振委送毒品。姜现章回到临泉后，从王振委姑姑王淑梅处拿取8万元毒资，分给姜华杰5000元好处费。（四）2017年11月底，王振委电话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姜现章又联系张爱春购买400克海洛因。后姜现章和姜华杰一起驾驶皖Ｋ×××××江淮瑞风汽车前往呼和浩特巿金川开发区给王振委送毒品。姜现章回到临泉后，从王振委父亲王继彬、王振委叔叔王继来处拿取毒资，并分给姜华杰1万元好处费。（五）2018年1月份，上诉人王秋霞电话联系上诉人刘华群称上诉人张栓欲购买海洛因，让刘华群帮忙联系。后刘华群联系姜现章，刘华群将姜现章的手机号发给王秋霞，王秋霞转发给张栓，刘华群又把张栓手机号发给姜现章。张栓、刘华群、姜现章约定购买200克海洛因，每克800元，约定毒品由姜现章直接送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姜现章联系上诉人张金玉购买200克海洛因，每克400元。同时，王振委联系姜现章购买400克海洛因，姜现章又联系张金玉购买400克海洛因。姜华杰帮助姜现章向王安心借款10万元用于购毒，王振委通过王淑梅先行预付姜现章15万元毒资,姜现章分两次预付张金玉8万元和15万元毒资。2018年1月14日，姜现章从张金玉处拿到600克海洛因后，将海洛因藏于方便面桶内。刘华群通过微信将张栓住址发给姜现章，又将姜现章出发时间和到达时间发给王秋霞。当晚姜现章和姜华杰一起驾驶皖Ｋ×××××五菱面包车前往内蒙古临河送毒品，因联系不到王振委，姜现章便将600克海洛因全部卖给张栓，当场确定价格为每克700元。张栓支付姜现章4万元现金，约定余下毒资10天内付清，并要求姜现章再来时给其捎带毒品底料。姜现章离开时，王振委电话联系姜现章索要毒品，姜现章承诺回临泉后立即再把毒品送过来。姜现章通过微信把张金玉银行卡号发给张栓，张栓安排王秋霞向张金玉银行卡内共计转账15万元。2018年1月16日，姜现章从内蒙临河回来后，便约张金玉在临泉县庙岔街上的豪来客餐厅交易毒品，并将毒品藏匿于方便面桶内。2018年1月17日下午姜现章联系姜华杰一起前往内蒙送毒品，二人驾驶皖Ｋ×××××五菱牌面包车行至河南省项城巿秣陵镇秣陵高速收费站时被抓获，当场查获嫌疑毒品四包，经称量并鉴定，其中两包净重分别为240.83克、216.1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2.8%、44.3%；另两包净重分别为249.36克、262.13克，从中均检出巴比妥和咖啡因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经过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物证毒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辆行驶轨迹、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检查、称量、辨认笔录，各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于抗诉意见以及支持抗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刘华群作为毒品交易的中间人，毒品买家与卖家都证明其事前知道毒品交易的数量是200克，虽然刘华群否认，但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可以认定，即刘华群的主观犯意是贩卖200克毒品，之后张栓临时起意追加购买400克毒品，刘华群对此不知情，超出其主观犯意，对该400克毒品不应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刘华群应当按照200克毒品定罪量刑。现无任何证据证明王秋霞事前知道张栓欲购买毒品的数量，其帮助张栓联系购买毒品，却对毒品的数量不闻不问，即张栓最后实际购买多少毒品，均不超出其主观犯意，按照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应当按照毒品数量600克对其定罪量刑。抗诉意见部分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姜现章提出其在第一、二起中未出资的上诉理由，因原判并未认定姜现章在该两起犯罪中有出资行为，故本院不予评价。对姜现章提出是受姜新华指使、安排，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姜现章与姜新华共同计议购买毒品予以贩卖，并前往成都购买毒品，后运送毒品回到临泉，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姜现章提出仅介绍姜新华与王振委联系毒品交易，其只负责运输的意见，以及姜新华提出在第三起中仅介绍购买毒品底料的意见，与姜现章、姜新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姜现章及姜新华、韩玉春的辩护人提出第二起也属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仅有姜新华供述称张金玉表示毒品不真，得不到张金玉供述及其他证据印证，且连续两次购买假毒品，不合常理，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姜现章辩护人提出姜现章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姜现章虽在侦查阶段供述了张爱春位于临泉庙岔的家庭住址，但抓获经过载明张爱春系在河南平舆县被抓获，此外，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姜现章检举犯罪线索未能查实，综上，不能认定姜现章具有立功表现，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姜新华提出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诱供的上诉理由，经查，姜新华庭前并未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也未能提供曾受到刑讯逼供、诱供的线索和证据。经审查证据材料，也未发现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的情况，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姜新华提出其对第二起贩毒不知情的上诉意见，因与其以及姜现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韩玉春提出第一起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以及借给姜现章2万元不知道姜现章要购买毒品的上诉意见，与其及姜现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不予采纳。对于韩玉春提出其系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韩玉春在一审庭审时翻供，否认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张爱春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张爱春参与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定张爱春参与第四起犯罪，证据有姜现章、姜华杰的供述，且三、四两起犯罪时间相隔仅一个月，从购买毒品的数量、运输方式、买家方面看，两起具有相似性、连贯性，故能够认定张爱春参与第四起毒品犯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姜华杰提出其未出资，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姜华杰在侦查阶段供述姜现章购买毒品的钱是其借的，其供述内容与姜现章供述内容相印证，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金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二次贩毒数量应按400克认定的意见，经查，姜现章、张金玉、姜华杰在侦查阶段均供述最后一次毒品来源于张金玉，故该次张金玉贩毒数量应以实际查获毒品数量即456.97克计算，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金玉的辩护人提出张金玉未从中获取好处，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金玉在两次贩毒交易中，分别获取1万元、8000元好处费，并非居间介绍，而是毒品上线，故不认定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栓提出其仅购买200克海洛因的上诉意见，经查，张栓、姜现章、姜华杰均在侦查阶段供述卖给张栓600克海洛因，张金玉也供述交给张栓600克海洛因，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栓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张栓为了贩卖，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经查，张栓本次购买毒品数量大，远超出个人正常的吸食量，其要求姜现章另提供大量辅料也符合掺假贩卖的贩毒实践，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华群提出其对交易毒品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姜现章、姜华杰、王秋霞、张栓均供称刘华群居间介绍姜现章向张栓贩卖毒品，刘华群在侦查阶段对此也供认不讳；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刘华群将姜现章送毒品的出发时间、到达时间通知王秋霞，将张栓的住址告诉姜现章；姜现章供述与张栓交易完毒品后需向介绍人刘华群支付报酬，该供述得到姜华杰供述的印证。上述证据充分证实刘华群居间介绍姜现章向张栓贩卖毒品并收取报酬，其行为依法应构成贩卖毒品罪，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华群未获利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王秋霞提出其不明知毒品交易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秋霞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明知张栓通过刘华群联系购买毒品，并帮助传递信息，刘华群供称在案发前王秋霞说他丈夫需要毒品，让其帮助联系购买，二人供述相互吻合；王秋霞、刘华群微信聊天截图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王秋霞主观上知道送毒品人的出发时间、到达时间，后在张栓的安排下帮助转汇毒资。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现章、姜新华、韩玉春、姜华杰、张金玉、张爱春、张栓、刘华群、王秋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巴比妥和咖啡因。其中，上诉人姜现章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000克，海洛因1856.97克、巴比妥和咖啡因共511.49克，其中甲基苯丙胺2000克系未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姜新华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000克、贩卖海洛因400克，其中甲基苯丙胺2000克系未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姜新华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后被假释，其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本罪即贩卖、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同时应当撤销假释，将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本罪数罪并罚。上诉人韩玉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克，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其中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系未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韩玉春作用相对姜现章、姜新华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姜华杰运输海洛因1256.97克、巴比妥和咖啡因511.49克、贩卖、运输海洛因6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作用相对姜现章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金玉贩卖毒品海洛因1056.9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爱春贩卖海洛因800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栓贩卖毒品海洛因600克、巴比妥和咖啡因共511.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栓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华群贩卖毒品海洛因200克，上诉人王秋霞贩卖毒品海洛因600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与张栓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华群、王秋霞相对于张栓作用较小，属从犯，可比照张栓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王秋霞的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应予纠正，其余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部分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刘华群辩护人提出刘华群贩卖毒品数量为200克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姜现章二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且综合考量本案的具体情况，依法对其改判死刑，可不立即执行。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初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至第九项、第十一项，即对姜新华、韩玉春、姜华杰、张金玉、张爱春、张栓、刘华群的定罪量刑以及没收作案工具、追缴非法所得部分；二、撤销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刑初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十项，即对姜现章、王秋霞的定罪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姜现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王秋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判决并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姜新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判运输毒品罪未执行的剩余刑罚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之刑事判决。审判长 张 徽审判员 张进春审判员 段志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娜娜书记员石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八十六条第一款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五十七条罪犯在缓刑、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假释的，由审判新罪的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决、裁定宣告的缓刑、假释，并书面通知原审人民法院和执行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