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33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锦程路69号南充总商会大厦1幢3059、1063、1065、1067铺部分。 负责人：赵劲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全平，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5、16、17、27、28号楼。 负责人：石合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长毅，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燕春，女，汉族，生于1970年5月8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明，女，汉族，生于1995年9月1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汉族，生于2003年1月20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绍福，男，汉族，生于1948年12月2日，住四川省西充县。系赵某祖父。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涛，男，汉族，生于1986年4月30日，住湖北省团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霁红，女，汉族，生于1973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西充县。系林涛姑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艳，女，汉族，生于1982年10月29日，住陕西省西安市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霁红，女，汉族，生于1973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西充县。系林艳姑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大道33号。 负责人：夏学东，总经理。 原审被告：黄先银，男，汉族，生于1968年10月4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林，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贾红琼，女，汉族，生于1989年1月26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审被告：任洪波，男，汉族，生于1988年10月3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审被告：何疆，男，汉族，生于1993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原审被告：何兴彪，男，汉族，生于1966年7月26日，住四川省西充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燕春、赵明、赵某、林涛、林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原审被告黄先银、贾红琼、任洪波、何疆、何兴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5民初2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332054元；2、改判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仅承担无责赔付限额22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此次事故50%的责任与事实不符，贾红琼、何疆在此次事故中并无过错也无责任，故应仅在无责赔付限额内进行支付。本次事故是林涛驾车从南充往西充方向行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赵国仕相撞，赵国仕被撞至对向车道，被从西充往南充方向行驶的黄先银、贾红琼、何疆驾车分别碾压，致赵国仕当场死亡。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此次事故是由于林涛的夜间、雨天未降低行驶速度，赵国仕横过车道未认真观察来往车辆，由于两人的重大过错导致赵国仕被撞向其他车道，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并未违反任何交通规则，因是夜间、雨天行车导致黄先银等人视线受到影响，无法预料到对向会撞人过来导致碾压致死。法律不强人所难，不应当赋予黄先银等人过高的注意义务，黄先银等人无责任。林涛与赵国仕应当共同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 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之外承担10%的责任，即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共计143616.2元，降低原审赔偿金额22410.8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仅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此次事故50%的责任比例过高，与事故形成原因的作用力大小不相符合。林涛与赵国仕的行为才是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黄先银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较小，不应与林涛、赵国仕承担同等责任。 任燕春、赵明、赵某答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仅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错误，赵国仕被撞向对向车道，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应当看到路上有人，且机动车辆应当让行人，黄先银三人应当承担责任。 林涛、林艳答辩称，交通事故的发生是意外，我们也愿意承担应当承担的责任。 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黄先银、贾红琼、任洪波、何疆、何兴彪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任燕春与死者赵国仕是夫妻，婚后共同生育了两个子女赵明、赵某，赵明已成人，赵某尚在校读书，未成人。林涛、林艳系姐、弟，鄂Ａ×××××小型轿车车主林艳，在财保黄冈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贾红琼、任洪波系夫妻，川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任洪波，在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何疆、何兴彪系父子，川Ｒ×××××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何兴彪，在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黄先银所有的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内。在2019年2月9日，林涛驾驶的鄂Ａ×××××小型轿车从南充往西充方向行驶，21时54分许，行至国道212国道1048ＫＭ＋790Ｍ处时与行驶方向前方横过道路行人赵国仕相撞，赵国仕被撞至对向车道，被从西充往南充方向行驶的黄先银驾驶的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贾红琼驾驶的川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和何疆驾驶的川Ｒ×××××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碾压，致赵国仕当场死亡，鄂Ａ×××××小型轿车和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受损的交通事故。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2019年3月5日以第511325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认定，林涛及赵国仕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分别承担同等责任，黄先银、贾红琼、何疆三人共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 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赵国仕被送至西充县人民医院抢救，用去治疗费204元。赵国仕的父、母已早年去世。赵国仕本人生前系从事家庭装饰材料经销和装修工作，2011年一家人入住西充县民政局还房3幢3单元602室，该还房位于西充县晋城镇珠涯庵社区，任燕春提供了缴纳水、电、气的缴费清单。同时在2019年2月10日事故发生后，林涛向任燕春支付了30000元的费用，任燕春对此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一、赵国仕因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损失问题。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及查明事实对赵国仕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04元；2、死亡赔偿金，赵国仕生前居住在西充县城民政局的还房，且一直从事家装工作，其赔偿标准可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赵国仕出生于1972年1月7日，死亡赔偿金为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赵某出生于2003年1月20日，现年16周岁，应计算两年的生活费，即23484元／年×2÷2＝23484元，此款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予以赔偿；4、丧葬费64717元／年÷12个月×6个月＝32358元；5、其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结合实际情况，酌定6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国仕的死亡，对任春燕及家人势必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酌定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赵国仕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为776366元。二、责任承担的问题。对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责任依法予以采信，结合事故发生的情况赵国仕承担25%的责任，林涛承担25%的责任，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50%的责任。财保黄冈市分公司、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各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10000元，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10000元×2＝220000元，合计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40000元；医疗费204元由财保黄冈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内赔偿，上述合计为440204元。剩余的部分336162元（776366元-440204元＝336162元）按责任比例予以分担，由赵国仕与林涛共同负担50%，考虑以人为本，尊重人的生命价值的原则，酌定由赵国仕自行承担23%为77317.26元（336162元×23%＝77317.26元），由林涛承担27%为90763.74元（336162元×27%＝90763.74元），此款由财保黄冈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50%的责任，即分别承担56027元（336162元-77317.26元-90763.74元÷3＝56027元），此款由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56027元，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12054元（56027元×2＝112054元）。林涛已向任燕春、赵明、赵某支付的30000元应在任燕春、赵明、赵某领取的款项中予以扣减。 综上所述，任燕春、赵明、赵某作为赵国仕的近亲属，有权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赵国仕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的权利。本案中，其损失赔偿为：由财保黄冈市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200967.74元，（110000元＋204元＋90763.74元＝200967.74元），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赔偿166027元（110000元＋56027元＝166027元），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332054元（110000元×2＋112054元＝332054元），合计共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699048.74元，任燕春、赵明、赵某自行承担77317.26元。林涛已向任燕春、赵明、赵某支付的30000元在财保黄冈市分公司应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的赔偿款中支付给林涛27399元（30000元-应负担的诉讼费2601元＝27399元），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173568.74元（200967.74元-27399元＝173568.7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73568.7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6602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332054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涛27399元；三、驳回任燕春、赵明、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0元，由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各负担2453元，林涛负担2601元，任燕春、赵明、赵某已预交，在履行中由黄先银、贾红琼、何疆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林涛应负担的诉讼费已在上述赔偿款中品迭，任燕春、赵明、赵某负担1000元。 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在四川省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事故发生时的监控录像，四川省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杨涛陈述，事故发生地所属道路属于国道，没有设置人行道，因事故是多车碾压事故，无法分清死者死亡是因第一个车所致还是后面三个车所致，当时的车子很多，根本来不及设置警示标志或将死者移动到安全位置后面的车就撞上来了。四川省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副大队长曾伟陈述“这个事故的责任应当是三方同等责任，林涛、赵国仕、其余三辆车承担同等责任，各承担33%的责任，即林涛承担三分之一、赵国仕承担三分之一、后面三辆车承担三分之一，监控录像中清楚看到死者赵国仕横穿马路，并且赵国仕没有直接过马路，背对着车辆行走，无视有车辆通过，严格来说，死者应当负主责，但是考虑到赵国仕已经死亡，本着以人为本的原则，才划分的三方同等责任”。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死者赵国仕与林涛、黄先银、贾红琼、何疆的责任分摊问题。根据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出，赵国仕在横穿马路的过程中未小心通过，也未直线直接通过，而是走到马路中间与车辆方向一致背向行走，事故发生地点位于212国道上，来往车辆较多，对向车道之间并无隔离带，事故发生时间为夜间且有零星小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的规定，赵国仕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且因事故发生时的现场环境，赵国仕更应尽到小心谨慎义务，故赵国仕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林涛、黄先银、贾红琼、何疆驾驶机动车在夜间、雨天未降低行驶速度，未确保安全也是造成案涉交通事故的原因，且根据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述，赵国仕颅脑严重损伤和胸腹腔重要脏器（心、肺、肝、脾）破裂均为致命性损伤，难分主次，共同构成死因，林涛、黄先银、贾红琼、何疆驾驶机动车对赵国仕的撞击、碾压共同构成赵国仕的直接死亡原因，故林涛、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均应对事故承担责任。结合本案案情以及四川省西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其工作人员的陈述，赵国仕与林涛以及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应承担三方同等责任。 赵国仕、林涛以及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均对赵国仕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总额为776366元无异议，按照三方同等责任划分赵国仕、林涛以及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即赵国仕承担33.3%的责任，林涛承担33.3%的责任，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33.3%的责任。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各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10000元，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10000元×2＝220000元，合计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40000元；医疗费204元由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内赔偿，上述合计440204元。剩余部分336162元（776366元-440204元＝336162元）按责任比例予以分担，即赵国仕自行承担33.3%为112054元，由林涛承担33.3%为112054元，此款由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共同承担33.3%的责任，即分别承担37351.3元（336162元÷3÷3＝37351.3元），此款由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37351.3元，平安财保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74702.6元（37351.3元×2＝74702.6元）。林涛已支付的30000元应在任燕春、赵明、赵某领取的款项中予以扣减。 综上，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应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222258元（110000元＋204元＋112054元＝222258元）；平安财保广东分公司应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147351.3元（110000元＋37351.3元＝147351.3元）；平安财保南充中心支公司应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294702.6元（110000元×2＋37351.3元×2＝294702.6元），合计共向任燕春、赵明、赵某赔偿664311.9元。林涛已向任燕春、赵明、赵某支付的30000元在财保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应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的赔偿款中支付给林涛30000元，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192258元（222258元-30000元＝19225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5民初24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任燕春、赵明、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5民初24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73568.7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6602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332054元”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9225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147351.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赔偿任燕春、赵明、赵某294702.6元”； 三、变更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5民初24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涛27399元”为“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林涛30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60元，由林涛负担3654元，由黄先银、贾红琼、何疆各负担1218元，任燕春、赵明、赵某已预交，在履行中由林涛、黄先银、贾红琼、何疆支付给任燕春、赵明、赵某，任燕春、赵明、赵某负担36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5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299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5980元，任燕春、赵明、赵某承担190元，林涛负担1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伟 审判员 罗晓翠 审判员 肖 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