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60年6月21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64年1月13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1986年6月17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4，男，1991年8月19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敦麟，江西一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鑫，江西一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52年1月25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辉，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某6，女，195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因与被上诉人刘某5、原审第三人刘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6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未将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从家庭共有财产中析产，认定杨梅渡××号房屋是被继承人钟凤英的个人遗产，属于对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认定该房屋是个人所有的财产还是家庭共有的财产，主要从所属、来源、行为方式予以区分。就本案而言，该房屋的取得是被继承人钟凤英的个人能力创设，还是上诉人作为家庭的共同成员共同劳动创造，是区分个人财产与家庭共有财产的重要标志。涉案杨梅渡××号房屋是1982年建成的，当时上诉人刘某1、刘某2及刘某6均已成年，而被上诉人于1974年结婚后就离开了父母的居住地，对于杨梅渡××号房屋未出钱出力是可以确定的。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供了钟凤英1975年至1980年生产队年终收入结算分配表，上诉人刘某1作为家庭成员的代表签名领取相应劳动报酬的原始记录，充分说明上诉人在成年的情况下参与生产队的建设并获得报酬的客观事实。这就证实获得劳动报酬、对家庭有贡献、有收入的不是仅有上诉人的父母，还有上诉人和第三人。可见，涉案杨梅渡××号房屋1982年建成时，花费的资金中有一部分是上诉人的劳动收入，是家庭成员共同劳动创造的财富。房屋登记时按照农村的习俗，父母健在的，房屋登记在父母名下，但并不意味着客观事实上改变了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现该房屋被拆迁征收，应先将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从家庭共有财产中析出，然后再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才符合法律的立法本意。倘若不考虑财产的来源，只机械地以登记为原则，与法律所规定的公平、公正的追求是相违背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涉案杨梅渡××号房屋经测量征收面积为302.12平方米，因系家庭共有财产，应将其中50%的份额析出作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剩余50%的份额151.06平方米才是被继承人的个人遗产。原审法院在未对上诉人个人财产从家庭共有财产中分出，直接确认测量征收面积302.12平方米即是被继承人的个人遗产，属于对事实的错误认定，应予纠正。二、原审法院将无证面积也认定系被继承人钟凤英的个人遗产，而未客观地认定归上诉人所有，是导致判决错误的重要表现。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有两个基本事实是不容否认的，其一是涉案杨梅渡××号房屋的有证面积是156.35平方米，拆迁征收时补偿面积是302.12平方米。涉案杨梅渡××号房屋拆迁征收面积为712.31平方米，其中砖混结构房屋187.88平方米，砖木结构222.31平方米，土木结构302.12平方米。其二是上诉人两家人在该房屋被拆迁征收之前，实际在该地方生活居住几十年，一家老小数十口人，搭建了数百平方米的违章建筑解决安身立命之本，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自然不应纳入到被继承人钟凤英名下作为其个人遗产。而在原审法院的判决书中，除了载证面积认定39.09平方米被上诉人有权继承外，还认定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36.44平方米也在有权继承的范围内，实际上是根本未考虑上诉人全家居住在被拆迁地、搭建了相应无证面积用以解决实际居住需求的事实，既是对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也是对上诉人权利的侵害，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对父母未尽相应的赡养义务，依法应少分或不分遗产。依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被上诉人不仅在案涉房屋的建设上未出钱出力，而且平时对母亲生活的照料，生病时的照顾，都是上诉人在尽心尽力地照看，更不用说支付父母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费等日常开支了。被上诉人自结婚后就未尽过对父母的赡养义务，平常和父母也较少来往，依法应当少分或不分父母的遗产。刘某5辩称，一、一审认定诉争房屋系钟凤英个人遗产，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应按家庭共有财产进行析产，不能成立。二、一审认定的诉争房屋面积302.12平方米是钟凤英个人房屋面积，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诉称包含其搭建的违章建筑、无证面积，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诉称答辩人未尽赡养义务，无事实依据。四、上诉人私自分割诉争房屋，是典型的背信弃义行为。当时上诉人主动找到答辩人及第三人，要求放弃继承杨梅渡3号房屋，到时候一起平分面积更大的杨梅渡××号房屋。答辩人考虑到3号房屋更小，为了照顾自己的亲弟弟，和第三人一起放弃了该房屋的继承权。但两上诉人刘某1、刘某2置之前的约定不顾，私自进行了分割。请求维持原判。刘某6辩称，一、我对杨梅渡3号产权证号为00××44的房产我都签字确认自愿放弃该房产的继承权。二、我对杨梅渡××号的房屋放弃继承不是我自己的意愿，是一审法官诱导我这样写的，我不想放弃继承权，我放弃继承权的字是法官诱导我后面加上去的，我要求享有我合法的继承权利。刘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对被继承人钟凤英所有的原××于××章××区××号房屋享有四分之一份额，计4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刘某5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原座落于赣州市章××区××号钟凤英名下的拆迁房屋（拆迁面积：302.12㎡，产权证号：0003906），其中75.53㎡的拆迁房屋由原告继承所有，剩余226.59㎡由被告刘某2、刘某1、刘某6继承所有；判令被告刘某1、刘某2、刘某6、刘某3、刘某4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补助款合计人民币454760元（1447489.08元÷240.41㎡×75.5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钟凤英与刘心礼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长女刘某5、次女刘某6、长子刘某1、次子刘某2。2013年10月23日刘心礼去世，2014年4月30日被继承人钟凤英去世。被告刘某3系被告刘某1之子、被告刘某4系被告刘某2之子。被继承人钟凤英生前有位于赣州市章××区××号（产权证号：NO.00××44，总建筑面积80.61㎡）及××号房产（产权证号：NO.0003906，总建筑面积156.35㎡）。2017年赣州市章贡区政府为公共利益对上述房产进行了拆迁征收，同年10月30日及10月31日，经赣州市红土地勘测有限公司测量，编号为H31、H32、H33测量登记表显示杨梅渡××号房屋测量征收面积为712.31㎡，其中被继承人钟凤英名下的土木结构征收面积为302.12㎡；编号为H42-2测量登记表显示杨梅渡3号房屋的测量征收面积为144.1㎡。在进行上述测量后，原告刘某5作出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表示放弃对编号为H42-2测量登记表中测绘面积144.1㎡，房产证号：00××44房屋的继承权，自愿将继承权给予刘某4。另查明：2018年5月21日，案外人刘官腾（刘某1之子）、刘茜（刘某1之女）与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1及第三人刘某6签订一份房屋分割协议，约定对共同拥有测绘编号H31、H32、H33的位于杨梅渡××号砖混结构房屋187.88㎡，砖木结构222.31㎡，土木结构302.12㎡，合计712.31㎡，分割如下：刘官腾分得主房面积92㎡（砖混结构）；刘茜分得主房面积92㎡（砖混结构）；刘某2分得主房面积222.31㎡（砖木结构）、3.88㎡（砖混结构）、13.81㎡（土木结构）；刘某3分得主房面积152㎡（土木结构）；刘某6分得主房面积40㎡（土木结构）；刘某4分得主房面积96.31㎡（土木结构）；刘某1分得主房面积0㎡。据此，被告刘某4、刘某3、刘某2及第三人刘某6分别与赣州市章贡区南外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其中：1、被告刘某4选择货币安置，其获得房屋补偿：认定房屋证载面积或批准建筑面积为176.92㎡，补偿金额为761109.84元，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为63.49㎡，补偿金额为247864.96元；搬迁补偿费29154.52元；搬迁奖励201794.96元；一次性临时安置费5769.84元，补偿、补助、奖励合计人民币1447489.08元。2、被告刘某3选择房屋安置，经认定主房建筑面积为152㎡，安置面积为152㎡；装修补偿费15960元；搬迁奖励1500元；签订协议时限进度奖76000元。3、被告刘某2选择房屋安置，经认定主房建筑面积为240㎡，安置面积为240㎡；装修补偿费25200元；搬迁奖励1500元；签订协议时限进度奖120000元。4、第三人刘某6选择房屋安置，经认定主房建筑面积为40㎡，安置面积为40㎡；装修补偿费1800元；搬迁奖励1500元；签订协议时限进度奖20000元。后原告因拆迁补偿一事与被告及第三人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涉案的杨梅渡××号房屋（土木结构）属于被继承人钟凤英的遗产，其子女刘某5、刘某6、刘某1、刘某2享有均等分额的继承权。因涉案杨梅渡××号房屋被政府征收拆迁，经测量该房屋系被继承人钟凤英名下的征收面积为302.12㎡（土木结构，其中证载面积为156.35㎡），应由其子女刘某5、刘某6、刘某1、刘某2均等分继承享有拆迁安置补偿，原告刘某5应享有其中75.53㎡（302.12÷4）的拆迁安置面积补偿，被告刘某3作为被告刘某1之子，被告刘某4作为被告刘某2之子，系第二顺序继承人，无权享有该302.12㎡拆迁安置面积补偿的继承权。根据房屋分割协议以及四被告及第三人刘某6分别与拆迁安置部门签订的补偿协议，被告刘某3基于被告刘某1的赠与，其已享有了302.12㎡中的152㎡，实际多分得面积为76.47㎡（152-75.53）。被告刘某4基于被告刘某2的赠与，其已享有了302.12㎡中的96.31㎡，实际多分得面积为34.59㎡[96.31-（75.53-13.81）]，第三人刘某6已享有了302.12㎡中的40㎡。故被告刘某1和刘某3、被告刘某2和刘某4作为赠与人和被赠与人，共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继承权，理应将多分得的属于原告的份额返还给原告。因刘某3多分得比例为68.85%[76.47÷（34.59+76.47）]，刘某4多分得比例31.15%[34.59÷（34.59+76.47）]，故被告刘某1及刘某3应返还原告的份额为52㎡，即75.53㎡×68.85%，被告刘某2及刘某4应返还原告的份额为23.53㎡，即75.53㎡×31.15%。在原告可继承享有的75.53㎡的拆迁安置补偿面积中，其中证载面积为39.09㎡（156.35÷4），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为36.44㎡（75.53-39.09）。因被告刘某4与拆迁安置部门签订的补偿协议证实，其已享有的96.31㎡面积均为证载面积，故其多分得的34.59㎡面积，均为证载面积。故被告刘某4应返还给原告的23.53㎡均为证载面积。被告刘某3应返还原告的证载面积为15.56㎡（39.09-23.53），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为36.44㎡（52-15.56）。关于四被告辩称涉案杨梅渡××号房屋不是被继承人钟凤英的个人遗产，而是刘某1、刘某2及刘某6和母亲的共同财产的意见，因涉案房屋进行拆迁征收时，该房屋登记归被继承人钟凤英一人所有，故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确认应以房产部门登记的为依据，故四被告抗辩其对该房屋享有共有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四被告辩称在被继承人在世时，原告未尽到赡养义务的意见，因其未举证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人刘某6应继承的份额问题。因第三人刘某6与四被告等人签订了涉案房屋分割协议以及与赣州市章贡区南外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书，第三人刘某6已享有了40㎡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庭审后，经一审法院核实及释明，第三人刘某6对其已享有涉案房屋40㎡的拆迁安置补偿面积予以认可，并明确表示对40㎡以外的其他可继承享有的拆迁安置补偿面积予以放弃继承，给予刘某1、刘某2继承享有，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刘某3及刘某4已分别选择了货币和房屋的安置方式，故一审法院确定返还给原告的拆迁补偿份额以货币结算较为合理。根据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拆迁安置方案，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包括房屋补偿、购房补助、搬迁奖励、搬迁补偿及一次性临时安置补偿。房屋补偿按证载面积与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补偿标准不同，其中，土木结构证载面积的补偿标准为4302元/㎡，其他经认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补偿标准为3824元/㎡。购房补助：凡在通告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协议签订并搬迁交房，给予拆迁人货币补偿金额20%的购房补助。搬迁奖励：凡在通告规定的期限内完成协议签订并搬迁交房，在期限第一阶段完成的予以货币补偿金额20%的奖励。搬迁补偿：给予被征迁人750元/户搬迁补偿。一次性临时安置费：自被征迁人搬迁交房之日起，按主房屋面积8元/㎡?月给予一次性三个月临时安置费。故一审法院确定：1、被告刘某1、刘某3应返还给原告的补偿款为290047.96元，即房屋补偿206285.68元（证载面积15.56㎡×4302元/㎡+其他经认定可以补偿的房屋面积36.44㎡×3824元/㎡）、购房补助41257.14元（206285.68×20%）、搬迁奖励41257.14元（206285.68×20%）、一次性临时安置费1248元（52×8×3）；2、被告刘某2、刘某4应返还给原告的补偿款为142281.2元，即房屋补偿101226.06元（证载面积23.53㎡×4302元/㎡）、购房补助20245.21元（101226.06×20%）、搬迁奖励20245.21元（101226.06×20%）、一次性临时安置费564.72元（23.53×8×3）。关于原告主张的搬迁补偿费用，因该项费用系给予被拆迁人按户补偿，原告未参与分户，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刘某5依法享有被继承人钟凤英名下的原座落于赣州市章××区××号房屋征收面积为302.12㎡的拆迁安置补偿四分之一的份额；二、由被告刘某1、刘某3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某5房屋补偿、购房补助、搬迁奖励及一次性临时安置费共计人民币290047.96元；三、由被告刘某2、刘某4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某5房屋补偿、购房补助、搬迁奖励及一次性临时安置费共计人民币142281.2元；四、驳回原告刘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原告刘某5承担500元，被告刘某1、刘某3承担5000元，被告刘某2、刘某4承担24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8月3日南外街道办事处红旗村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钟凤英生前一直与上诉人及其家人共同生活在章贡××××号，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在分配遗产时依法应当多分；2、2019年6月28日章贡区南外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钟凤英名下房产证两本，总面积236.96平米，上诉人刘某1、刘某2房屋测绘面积为619.45平米，足以证明在拆迁面积中含有刘某1、刘某2违章建筑400平方米；证人朱某（建房师傅）、刘某7（邻居，按辈分上诉人叫堂叔）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建房的资金是谁支付的，被继承人钟凤英生前一直与上诉人及其家人共同生活在章贡××××号，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被上诉人对证据1、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系人民调解委员会而非村委会盖章，且无出具证明的组织的负责人签名，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能够证明钟凤英房屋的产证面积及刘某2、刘某1的房屋测绘面积，但不能证明多出的面积是刘某2、刘某1的违章建筑面积；证人证言可以证明钟凤英、刘心礼晚年随刘某2生活的事实，刘某7关于家庭成员共同建房的陈述与各家庭成员的年龄、出嫁时间等实际情况相符，亦可证明诉争房屋系在家的家庭成员共同建造的事实，但不能反映具体的出资情况。被上诉人提交了刘心礼的工人履历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亲刘心礼1954年起在中央地质勘探公司中南分局从事钳工工作，至1982年建设诉争房屋时已经工作28年之久，完全有经济能力建设诉争房屋。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持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刘心礼的工作情况且有稳定的收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诉争的杨梅渡××号房屋系刘心礼、钟凤英、刘某1、刘某2、刘某6共同出资、出力建造。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该房屋于1981年至1982年建造，刘某1、刘某2、刘某6在建房前几年已经作为家庭成员及成年劳动力参与集体劳动并获得一定收入，在建房时作为家庭成员共同出力出资，而刘心礼作为钟凤英的配偶，其收入也是家庭收入的一部分，因此，应当认定诉争的杨梅渡××号房屋系刘心礼、钟凤英、刘某1、刘某2、刘某6共同出资、出力建造。但是，刘某1、刘某2、刘某6刚成年尚未成家，并无多少积蓄，在建房中的贡献主要是出力，基于其后二人与父母共同居住期间也成家立业另行建造房屋、房屋是以父母名义建造、登记在母亲名下等事实，宜认定诉争的房屋是钟凤英、刘心礼的夫妻共同财产。二、遗产的分割。诉争房屋属钟凤英、刘心礼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其二人已经去世且无遗嘱，该遗产应当按法定继承处理，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1、刘某2、刘某6、刘某5继承。上诉人刘某1、刘某2对诉争房屋的建造有一定贡献，对父母尽赡养义务较多，在财产继承时依法应当予以考虑多分。但是，被上诉人刘某5、原审第三人刘某6在此前已经放弃对被继承人另一处遗产（杨梅渡3号房屋）的继承，上诉人刘某1、刘某2实际上已经多继承了父母的遗产，故一审判决确认本案所涉遗产由被上诉人刘某5平均分得四分之一，较为公平合理，处理并无不当。三、一审判决对遗产范围的认定正确。上诉人主张超出证载面积部分的房屋归其所有，认为不属遗产范围，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房屋系其建造，故一审判决认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无不当。综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5元，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玉玲审 判 员  钟华龙审 判 员  沈象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徐兰芳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