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3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泽南村（耀辉玻璃公司园区内）。法定代表人：李福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全，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索亚星，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经济开发区太康路南侧恒生科技园A幢901号。法定代表人：赵子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丽军、陈治亮（实习），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振波，男，汉族。上诉人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源安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凯光电公司）、吕振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号59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依法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源安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9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吕振波虽在合同上签字，但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明知其不代表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是济源市承留镇振波农机农艺专业合作社草莓园配套设施23KW硫化镉光伏发电玻璃钢架温室大棚项目（以下简称草莓园配套项目）的一部分，吕振波是草莓园配套项目的业主。2015年9月，吕振波发包、上诉人总承包了草莓园配套项目，双方签订了《草莓园配套设施施工合同》，施工进行中，应吕振波要求，将属于工业性质的光伏系统切出，吕振波与上诉人签订新的农业性质合同，整个工程仍由上诉人总承包。理由是为了符合其申报济源市农业经营主体项目国家补贴的要求。2015年10月，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子良考察草莓园现场后进行合同谈判，上诉人介绍工程背景情况，对工程内容、时间以及项目业主吕振波与上诉人的甲乙方关系等予以说明，双方订立了第一份《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价款32.2万元。但吕振波作为业主嫌价格高与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谈判压价到16.1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重新签订了第二份《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同时让吕振波也在合同上签了字，目的就是要吕振波作为业主，认可合同价格不能到时候赖账。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对吕振波的业主身份，对上诉人与吕振波的关系非常清楚，一审法院对该关键事实并未查清。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签订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并未履行。因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隔过上诉人，直接与吕振波交易，双方形成了事实合同关系。相反，被上诉人虽与上诉人签定了书面合同，但并未实际履行，因为被上诉人从未依约定向上诉人交货、施工，上诉人也从未向被上诉人付款、验收。一审对该关键事实未审查清楚。3、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和吕振波之间形成口头买卖合同关系。从一审举证看，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与业主吕振波，隔过上诉方私下联系对接，其不仅接受了吕振波以个人名义支付的6万元，而且直接向吕振波进行交货、验收。至于他们双方具体口头协商的合同内容不得而知。在2019年5月17日的一审庭审中，吕振波当庭认可隔过上诉方与被上诉方直接进行交易，应当由他付款，之所以不付剩余款是认为工程质量未达到约定指标。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不存在表见代理。《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智凯光电公司对草莓园配套工程的背景构成、业主吕振波与上诉人的承发包关系非常清楚明了。与上诉人的合同根本就未履行，被上诉人很清楚是与业主直接进行了交易，根本不符合表见代理的基本原理及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违背基本法律原则。被上诉人智凯光电公司并未向上诉人履行交货义务，双方合同未履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收货后的付款义务，以及承担买卖标的物安装运行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明显违背基本案件事实，违背民法总则及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智凯光电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以维持。一、吕振波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答辩人毫不知情，吕振波在合同上的签字足以让答辩人认为其代表上诉人。1、案涉《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一式两份，分别保留在答辩人与上诉人处，在一审中，由答辩人与上诉人分别向法庭提供。在该合同尾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有吕振波签字。在合同签约过程中答辩人从来没有与吕振波进行过接触和洽谈，更不可能达成什么口头协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没有就“答辩人与吕振波之间形成口头买卖合同”的主张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只是其推脱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的虚假说辞。而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是真实存在的，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2、上诉人称“答辩人考察草莓园进行合同谈判时，上诉人对项目业主吕振波与上诉人的甲乙方关系等予以说明，并先后签订了两个价款分别为32.2万和16.1万元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的说法不属实。是否有第二份合同，答辩人现不得而知，上诉人从未以任何方式向答辩人告知过吕振波的身份及其与吕振波之间的关系，即便是有所谓的第二份合同，答辩人也不过是基于2015年10月21日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价款为16.128万元《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在该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吕振波的签字而产生，让答辩人足以认为其代表上诉人，基于该合同中对吕振波的认识，至始至终认为吕振波代表了上诉人，是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或者授权委托人。吕振波参与履行合同的行为认定为代表上诉人也理所当然，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二、答辩人已经实际履行了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1、2015年10月21日《光伏系统销售合同》的签约主体就是答辩人和上诉人。在合同抬头和落款的甲方处都写明了“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并且落款处有上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福全及吕振波的签字。2、答辩人完全按照案涉合同约定的地点“济源市花××村××四季鲜草莓采摘园”，进行的供货和安装施工，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出具相关资料认定答辩人所施工的本案涉诉工程组件及运行均为合格工程，且涉案光伏系统已于2016年2月22日开始正常使用，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3、答辩人按照案涉合同的第三款第一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一周内甲方需向乙方预付材料费用6万元”，已经收到了6万元的预付款。三、答辩人收到的该6万元款项虽系吕振波账户转入,但是不能因为吕振波支付了部分货款，就当然的认为吕振波是《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实际履行的相对方，从而免除上诉人的付款责任。在一审庭审中，吕振波也承认当时在合同上签字，吕振波已经构成表见代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虽然吕振波个人向答辩人支付了六万元，但是足以让答辩人确信吕振波是代表上诉人履行支付义务。况且，人民币是种类物，不能以吕振波是付款人就认定他个人是案涉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合同的整个付款责任，更不能够因此免除上诉人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付款责任。四、吕振波在销售合同上的签字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1、《光伏系统销售合同》是一个双方合同，并非是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的三方合同。首先，从合同的结构上看，抬头和落款都是“甲方:济源安奉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其次，从合同的内容上看，合同只提及了答辩人和上诉人方的权利和义务。并没有涉及“吕振波”的任何内容:再次，合同9.1条写明:“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发力”。而保留合同的主体也正是上诉人和答辩人。2、《光伏系统销售合同》的落款处有答辩人和上诉人的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已经完全具备了合同生效所需的条件，而在甲方落款处“吕振波”的签字，并且吕振波的签字和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盖章、签字是同时进行的，并非是在合同签订后补签的，所以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吕振波签字就是代表了上诉人，履行的后果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依据本案客观事实依法判决，不存在违背法律原则的情况。本案是一个买卖合同纠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上诉人向一审法庭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已经把答辩人施工的工程款作为诉求向吕振波诉讼主张的事实，而其与吕振波的内部关系不能够对抗其与答辩人签订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吕振波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合同是我和李福全共同签订的，合同约定发3万至4万度电，但三年共发了3万多度电。2.我代表不了济源安泰公司，我签字是代表业主身份，如果发电量达到合格要求我付款，如果达不到要求我不付款。3.如果智凯公司与济源安泰公司每天的发电量达到90-120度，我还是可以付货款，但条件是需要赔偿我的损失。损失主要指发电量损失、工人工资、利息损失。智凯光电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给付货款101280元，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赔偿金（以101280元为基数，月息2%为标准，自2016年2月2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2日为66844.8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1日，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项目地点位于济源市花××村××四季鲜草莓采摘园，项目总金额为161280元，系统并网运行后在正常阳光光照下每天发电量大约90-120度电。合同同时约定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需向原告预付材料费用6万元（约合同总金额40%），材料进场后原告及时组织施工，10个工作日施工完成。经内部验收后，邀请电网公司验收并网试运行。并网运行后，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95%给原告，余款合同总额5%作为质保金在并网12个月后一周内支付给原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如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则按照日息千分之四支付违约金。该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也进行了约定。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均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合同专用章，被告吕振波同时在该合同书上甲方处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即依照合同约定按合同内容进行了施工。完工后，被告吕振波于2015年11月23日向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申请分布式电源并网。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受理该申请后，便组织人员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了并网前验收及并网调试，同时出具验收报告及并网调试报告各一份，上面显示原告所施工的本案所涉工程组件及运行均为合格工程。原告提交的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与济源市承留镇振波农机农艺专业合作社于2016年2月22日签订的电费结算协议上显示本案所涉光伏发电工程已经并网且开始使用。诉讼中，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称其仅在2015年10月21日的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但未实际履行该合同，吕振波实际参与并履行了本案所涉合同，因此应由吕振波承担相应的责任，并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吕振波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根据该申请，并结合案情追加了吕振波为本案被告，但原告认为吕振波代表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上签字，构成了表见代理，坚持要求由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而不要求吕振波承担责任。庭审中，被告吕振波认可合同上“吕振波”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称原告所施工的光伏发电系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发电量，因此不但不应支付工程款，而且原告还应赔偿相应损失，但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亦未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期间内提交书面反诉状。另，合同签订后，被告吕振波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6万元材料款，剩余款项二被告至今未付。原、被告就此纠纷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分歧较大，致本案无法达成调解。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交货及安装的义务，并按合同约定经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进行了并网前验收及并网调试，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济源供电公司出具相关资料认定原告所施工的本案所涉工程组件及运行均为合格工程，且案涉光伏系统已于2016年2月22日开始正常使用。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并网运行后，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95%给原告，余款合同总额5%作为质保金在并网12个月后一周内支付给原告。因此本案所涉工程至原告起诉时已全部达到付款条件，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理应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支付全部工程款。案涉合同总价款为161280元，被告已支付60000元，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10128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辩解其仅在2015年10月21日的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合同专用章，但未实际履行该合同，吕振波实际参与并履行了本案所涉合同，因此应由吕振波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吕振波虽非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亦未取得相应授权，但吕振波在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处签字的行为，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吕振波代表了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吕振波与原告之间就履行本案所涉合同发生的经济往来构成了表见代理，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未及时通知原告退出本案所涉合同，亦未及时要求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合同，而放任吕振波继续与原告履行案涉光伏系统合同，因此一审法院对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吕振波辩解原告所施工的光伏发电系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发电量，因此被告不但不应支付工程款，且原告需赔偿被告相应损失的意见，因缺乏充分证据支持，同时其未在一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提交书面反诉状，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因此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约定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并网运行后，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一周内支付合同总金额95%给原告，余款合同总额5%作为质保金在并网12个月后一周内支付给原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如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则按照日息千分之四支付违约金。现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违约金，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同时原告提交的证据上显示案涉光伏发电系统于2016年2月22日并网运行且开始正常使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应当以欠款总额96216元（101280元×95%）为基数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5064元（101280元×5%）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欠款10128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962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以506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2月23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能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3663元，由被告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另查：一审庭审期间，吕振波称：“智凯光电公司到施工地点安装光伏电板与济源安泰公司在现场安装框架是同步进行的。济源安泰公司也知情同步进行的事。我认为我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与济源安泰公司应当同时承担这个付款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智凯光电公司与济源安泰公司、吕振波于2015年10月21日签订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加盖了济源安泰公司合同专用章，且有吕振波本人的签名，应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各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查明事实，吕振波并非济源安泰公司的员工，亦未取得相应授权，吕振波在《光伏系统销售合同》上甲方处签字的行为，应视为代表其个人行为。吕振波认可其参与了与智凯光电公司所签的《光伏系统销售合同》项目，且吕振波按合同约定向智凯光电公司支付了6万元材料款，现智凯光电公司依合同约定履行了交货及安装的义务，案涉光伏系统已于2016年2月22日开始正常使用，故济源安泰公司、吕振波应向智凯光电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本案所涉合同总价款为161280元，吕振波已支付60000元，剩余货款101280元应由济源安泰公司与吕振波共同支付。济源安泰公司上诉称吕振波与智凯光电公司属直接交易，应当由吕振波个人付款，因未提交有效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本案济源安泰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不能免除其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济源安泰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吕振波主张智凯光电公司施工的光伏发电系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发电量，需赔偿相应损失问题，因吕振波在一审指定期限内未提起反诉，该部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解决。综上，济源安泰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处理欠妥，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吕振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洛阳智凯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欠款10128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9621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2月2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违约金以506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2月2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如未能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63元，由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吕振波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济源安泰工程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吕振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丽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