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辽06行终1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丹东市新城区中心南路11-39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锐，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卜薇，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系丹东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科员，住丹东市元宝区。 委托代理人：贾方，系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丹东市元宝区新安街88号。 法定代表人：宋军延，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苏祥，系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5号中商大厦5层01室。 法定代表人：陶晓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鹏，系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文焱，系北京市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丹东市自然资源局因行政答复及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2019）辽0602行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卜薇、贾方，被上诉人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管苏祥，原审第三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根据原、被告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定，2000年1月21日，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丹执字第235号民事裁定书，以丹东国际酒店有限公司涉案房屋的面积抵顶的欠丹东证券公司的贷款，并于2000年1月26日向被告下发（1999）执字第2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协助执行事项为将被执行人丹东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使用的丹东国际酒店涉案房屋面积产权办至丹东证券公司名下。2000年3月22日，被告依据上述法律文书为丹东证券公司依法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并颁发了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房屋所有权人丹东证券公司，房屋坐落元宝××××号（国际酒店），地号598图2069宅，产别（国有）自管产，幢号4，结构钢混，房屋总层数22，所在层数1、3、4，建筑面积4069平方米，涉及用途商业。2008年8月12日，辽宁省证券公司根据中国证券监管管理委员会《关于核准关闭辽宁省证券公司所属证券营业部、服务部的批复》（证监许可（2008）630号）的精神，于2008年8月14日向工商机关申请注销了丹东证券公司。2009年3月5日，辽宁省证券公司因严重违约经营、出现重大风险且已不具备正常经营能力被撤销所有证券业务许可，且已经严重资不抵债，被辽宁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2008年11月25日辽宁省证券公司与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其中第2条约定根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辽宁省证券公司与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签订的《关于辽宁省证券公司风险处置再贷款变更承贷主体的协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按照相关政策承贷的专门用于弥补辽宁省证券公司个人柜台债务兑付缺口的再贷款承贷主体变更为辽宁省证券公司，该再贷款由辽宁省证券公司负责向中国人民银行偿还。第3条约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辽宁省证券公司清偿人民银行再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银办函[2008]491号），同意辽宁省证券公司以《关于以辽宁证券资产抵偿人民银行债务的请示》（辽证托报[2008]12号）所列资产（不限于该请示所列资产）清偿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发放用于辽宁省证券公司风险处置的再贷款，授权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辽宁省证券公司签订相关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作为中国人民银行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财政部等批准设立的专门接收、托管、处置中国人民银行历史遗留的不良资产的国有非经营企业的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在辽宁省证券公司注销后，承接了包括涉案房屋等资产的处置，并于2010年12月16日由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辽宁华夏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原告以竞买的方式竞得涉案房屋，原告向被告申请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被告于2019年1月7日对原告作出《关于申请不动产转移登记有关事项的答复》，称“你公司《请求为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坐落于辽宁省丹东市××街××号房屋权属证书》收悉。依据你公司提交的材料，经研究答复如下：1、你公司通过竞买方式取得的丹东证券公司名下的元宝××××号房屋，未能提交办理产权转移登记的规定要件，因此不予受理。2、需要补正的内容：若你公司提交的《丹东市元宝区新安街88号房屋历次产权人变更图》内容属实，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需要补正以下事项及材料申请不动产转移登记：一是辽宁省证券公司将原丹东证券公司名下的元宝××××号房屋，抵债给中行营业部，涉及不动产权利主体已发生变更，按照《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的规定，应由抵债资产双方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二是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38条第1、2、7、8项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以下简称中行营业部）应与辽宁省证券公司应当提交下列材料：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债务清偿协议》及附件，相关税费缴纳凭证，中行营业部、辽宁省证券公司身份证明，丹东证券公司工商注销证明、辽宁省证券公司托管丹东证券公司资产的证明等材料共同申请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三是中行营业部办结不动产转移登记后，再与你公司提交不动产权证、《不良资产处置协议》、相关税费缴纳凭证、中行营业部和你公司身份证明等材料共同申请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原告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答复，责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立即为原告办理坐落于丹东市元宝区新安街88号房屋的权属证书。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不动产暂行条例》第6条的规定：“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被告对原告申请其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享有职权。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是受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指派，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与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格。涉案房屋原权利人为丹东市证券公司，并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丹东市证券公司注销后，辽宁省证券公司作为丹东市证券公司的上级部门接收涉案房地产，曾以抵债方式将涉案房地产抵顶给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后辽宁省证券公司被注销，由国家行政关闭。中国人民银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银行，在国务院领导下制定和执行货币政策，防范和化解经营风险，维护经营稳定的具有一定行政职能的管理银行。辽宁省证券公司由国家行政关闭后，由人民银行提供经营稳定再贷款用于风险处置。提供经营稳定再贷款是中国人民银行代表国家维护经营稳定而采取的措施，中国人民银行作为国家经营机构的管理机关不能承接、处置辽宁省证券公司资产。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受委托单位，接收管理处置辽宁省证券公司全部的抵债资产，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通过竞拍的方式竞得涉案房产，应视为合法有效。原告在向被告申请涉案房屋转移登记时，提交的申请材料《丹东国际酒店房产项目移交协议书》中第1条移交标的中明确辽宁省证券公司（移交资产方）移交给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接收方）“截至2008年9月30日，甲方拥有的坐落在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新安街88号，房产证号：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号，建筑面积4069平方米的房产…”能够证明原告在向被告申请转移登记时已提交了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处置丹东市证券公司房屋的证据材料，因此被告作出《对原告申请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有关事项不予受理的答复》属事实认定错。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辽宁省证券公司清偿人民银行再贷款有关问题的批复》，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是受人民银行授权，接收并处置辽宁省证券公司分配给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的抵债资产，该处置行为不应视为是一种民事法律关系，具有行政职能。因丹东市证券公司与辽宁省证券公司均已被注销，被告要求原告提交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应与辽宁省证券公司提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辽宁省证券公司身份证明、辽宁省证券公司托管丹东市证券公司资产证明等材料的要求，并不符合客观要求，且在原告的申请涉案房屋转移登记材料中，提供了丹东市证券公司、辽宁省证券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债务清偿协议等相关材料，因此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答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视为明显不当，应予以撤销。被告应受理原告房屋转移登记的申请，并为其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的《关于申请不动产转移登记有关事项的答复》；二、被告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在法定期间内为原告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办理坐落于元宝××××号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丹东市自然资源局承担。 上诉人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上诉称，涉案房屋原权利人为丹东证券公司，并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丹东证券公司注销后，债权债务未尽事宜，由辽宁省证券公司负责。2008年11月25日，因辽宁省证券公司资不抵债，辽宁省证券公司将涉案房屋等资产与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签订协议，用以清偿风险处置再贷款。涉案房屋因抵债发生买卖关系，依法应当由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和辽宁省证券公司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故上诉人答复应由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辽宁省证券公司共同申请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符合《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14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38条规定，一审判令登记机关依被上诉人单方申请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无法律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委托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接受、管理、处置涉案房屋，属民事行为，涉案房屋拍卖出售后，应由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买受人即被上诉人，共同向登记机关申请涉案房屋转移登记。2008年11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辽宁省证券公司签订三方协议，表明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汇达公司系委托关系，一审判决将该委托关系认定为行政关系，无法律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与买受人即被上诉人共同向登记机关申请涉案房屋转移登记，依据《不动产登记中心条例实施细则》第38条1、2、7、8项规定，应提交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债务清偿协议》及附件、相关税费缴纳凭证、中国人民银行营业部、辽宁省证券有限公司身份证明、丹东证券公司公司注销证明、辽宁省证券公司托管丹东市证券公司资产证明等材料。上诉人的答复合法、合规，应予以维持。另外，涉案房屋抵债主体辽宁省证券公司虽然注销，但其承接主体中国人民银行沈阳分行还存在，完全可以办理转移登记，不存在法律上的障碍。一审判决以辽宁省证券公司注销为由，判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单方申请登记，违反法律规定及登记程序。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天博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依法维持。 原审第三人汇达公司陈述称：汇达公司承接资产依法合规，转让房产真实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上诉人曲解了本案所涉及资产的承接及处置事实，上诉人理由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 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丹经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丹东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偿还丹东证券公司欠款19862236元。2、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1999）辽经终字第2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为一审判决丹东国际酒店有限公司偿还丹东证券公司欠款19862236元。3、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丹执字第23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涉案房产抵顶非丹东证券公司，并为其办理房屋权属证书。4、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房屋权属证书，证明丹东市房产管理局为丹东证券公司颁发了涉案房屋权属证书。5、企业机读档案、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债务清偿协议，证明丹东证券公司注销，资产由辽宁证券公司管理，债务亦由辽宁证券公司负责偿还。6、协议书，证明2008年11月25日汇达资产托管有限公司接受、管理、处置辽宁省证券公司全部抵押资产。7、辽宁证券房产移交清单、丹东国际酒店房产项目移交协议书，证明2009年涉案房屋由辽宁省证券公司资产移交给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管理。8、资产转让协议书，证明2010年通过拍卖涉案房屋由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给天博有限责任公司。9、公证书，证明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通知丹东国际酒店转让事宜。10、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2017）辽0602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丹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的撤销决定违法，已被法院依法撤销，涉案房产属于被上诉人所有。11、关于申请不动产转移登记有关事项的答复，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完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能够证明涉案房产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的“答复”于法无据。 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6条、14条、17条（3）项，《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38条（1）项，《物权法》第9条，《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9.3.3第7条等法律法规，证明其作出答复具有职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陈述，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就是其申请登记所提交的材料，上诉人当时没有保存，只有查验。 原审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1、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中国人民银行工作人员防止利益冲突暂行规定》的通知；2、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中国人民银行青年五四奖章评选表彰管理办法》的通知，证明通知的送达范围包含本案第三人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接受中国人民银行领导，服从中国人民银行管理；3、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截图，证明汇达资产托管有限责任公司接受中国人民银行领导，服从中国人民银行管理。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经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1-4号证据能够证明涉案的房屋经法院判决由国际酒店抵顶给丹东证券公司，并由丹东市房产管理局为其办理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房屋权属证书。5-9号证据证明丹东证券公司与辽宁省证券公司分别于2008年8月15日、12月3日被注销。之后由汇达资产公司托管了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全部抵债资产，2010年12月16日，被上诉人以竞买的方式竞得涉案房屋。10号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现仍登记在丹东证券公司名下。11号证据属于本案的审查客体。上诉人提供的法律依据可以证明其作出涉案答复具有职权依据，并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了答复。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接受人民银行领导，服从人民银行管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另查明，2001年12月13日，丹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向丹东证券公司作出《关于注销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通知》。后被上诉人天博公司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丹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注销该《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并为其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7年12月8日，元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602行初32号行政判决，撤销丹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的《关于注销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通知》，恢复丹房权证元宝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登记；驳回天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庭审辩论中，各方当事人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即上诉人丹东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涉案答复是否合法，上诉人是否应当为被上诉人办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对被诉行政行为和原审判决的合法性进行了辩论。各方当事人的辩论观点与其上诉和答辩观点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该条例第十七条（三）项规定，申请材料不齐全的，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当场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受理并一次性告知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上诉人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工作机构，具有对申请人的申请作出答复的职权。该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买卖、设定抵押权等申请不动产登记的，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第二款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由当事人单方申请：（一）尚未登记的不动产首次申请登记的；（二）继承、遗赠取得不动产申请登记的；（三）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生效的决定等设立、变更、转让、消灭不动产权利的；（四）权利人姓名、名称或者自然状况发生变化，申请变更登记的；（五）不动产灭失或者权利人放弃不动产权利，申请注销登记的；（六）申请更正登记或者异议登记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由当事人单方申请的其他情形。《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应当根据不同情况，提交下列材料：（1）不动产权属证书；（2）买卖、互换、赠与合同；……（7）相关税费缴纳凭证；（8）其他必要材料。根据上述规定，申请人因买卖、设定抵押权等申请不动产登记，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共同申请。还应提交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一款中规定的相关材料。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竞买的方式取得涉案的房产，属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双方进行申请不动产登记，被上诉人的情形并不符合单方申请的情形。另外，被上诉人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时提交的材料，没有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内容提供全部的相关材料。故上诉人经审查，作出被诉答复告知被上诉人应当与中国人民银行营业管理部共同提出申请，并告知需要补正相关材料并无不当。原审法院撤销被诉答复，并判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房屋转移登记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2019）辽0602行初10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上诉人丹东天博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明诚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仲莉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高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