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6民终892号 上诉人(原审再审原告)：洪常涛，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应县南河种镇北河种村人，住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晓鹏，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再审被告)：王艳功，男，198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应县下社镇石庄村人，住应县。原审再审第三人：贾保忠，男，出生年月日不详。原审再审第三人：姚生荣，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朔州市山阴县人。上诉人洪常涛因与被上诉人王艳功、原审再审第三人贾保忠、姚生荣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应县人民法院（2019）晋0622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洪常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亮、和晓鹏，被上诉人王艳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常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晋0622民再2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在重审一审中追加第三人申请应予以驳回的情况，即在不存在侵权人的情况下，没有将本案的案由变更回原审中的“买卖合同纠纷”之诉，而径行仍按照“非法扣押车辆纠纷”的侵权之诉进行审理，在加重上诉人举证责任的情况下，无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上诉人举证不能的理由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请的行为错误。重审一审法院变更案由错误，本案案由仍是合同纠纷，基于被上诉人违约行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车辆的诉讼请求正确。二、1.本案案由若变更合同纠纷，基于被上诉人王艳功违约行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归还车辆的诉讼请求也并无不当。再审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要求责任人归还车辆的诉请主观确认本案案由为侵权之诉完全错误。2.再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交付交易车辆的事实错误，应当先查明被上诉人对交易车辆是否有处置权；本案在驳回追加第三人请求，不存在侵权人的情况下，本案应当按照合同纠纷案进行审理，即使基于合同纠纷之诉，被上诉人王艳功违反协议约定，隐瞒交易车辆存在债务纠纷，造成交易车辆被案外人扣押的后果，依据协议应当承担返还车辆的责任。三、鉴于本案中车辆被第三人贾保忠扣押至今的事实，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再审一审法院并未依职权通知贾保忠参加庭审，希望贵院依职权通知贾保忠到庭。综上，再审一审法院在应驳回被上诉人追加第三人申请后，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侵权人且上诉人未撤销对被上诉人王艳功的情况下，未将该案变更为合同纠纷，仍径行按照侵权纠纷进行审理，加重上诉人举证责任，并以上诉人举证不能驳回上诉人的诉请完全错误，本案应当要么要求被上诉人继续提供第三人的正确信息，按照侵权之诉进行审理，要么在驳回被上诉人追加第三人申请后，将本案案由由侵权之诉变更合同之诉，继续要求合同相对人即被上诉人王艳功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能够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从而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艳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洪常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再审被告、再审第三人归还晋×××晋×××半挂车、赔偿车辆剩余期限保险费、赔偿14个月的营运损失。一审法院重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7月16日洪常涛以57000元购买了王艳功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晋×××晋×××半挂车，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双方约定先付52000元，余下5000元等办理完过户手续后付清。买卖合同中约定2014年7月16日以前与本车所发生的所有相关责任由王艳功负责。2014年7月16日以后与本车发生的所有相关责任由洪常涛负责。洪常涛接收后对该车进行了修理，花费修理费28404元，并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共缴纳保险费9847.55元。因前车辆所有人姚生荣有未结算的债务，该车于2014年10月9日被贾保忠扣押至今。一审法院重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非法查封、扣押、占有和使用，因非法扣押给财产所有权人造成的损失，侵权人应予以赔偿。鉴于洪常涛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合议庭根据双方争议的内容，变更案由为非法扣押车辆纠纷。洪常涛财产损失由第三人直接造成的，故贾保忠应当对洪常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参照该车的陈旧程度，营运损失酌定5000元/月为宜。王艳功所交付的车辆存在债务纠纷，也没有依约协助洪常涛办理过户手续，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重审判决：一、第三人贾保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洪常涛晋×××晋×××挂号半挂车。二、第三人贾保忠赔偿洪常涛车辆营运损失共计70000元。三、王艳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洪常涛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四、驳回洪常涛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7月31日王艳功以60000元购买了姚生荣所有的晋×××晋×××半挂车，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车辆买卖协议中约定：从2013年7月31日以前与本车发生的一切事情由姚生荣负责。从2013年7月31日以后与本车发生的一切事情由王艳功负责。2014年7月16日洪常涛以57000元购买了王艳功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晋×××晋×××半挂车，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双方约定先付52000元，余下5000元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后付清。车辆买卖协议中约定：自2014年7月16日以前与本车所有相关责任由王艳功负责。自2014年7月16日之后，一切与本车相关责任均由洪常涛负责。洪常涛接收后对该车进行了修理，花费修理费28404元，并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共缴纳保险费9847.55元。因该车辆存在债务纠纷，于2014年10月9日被贾保忠扣押至今。一审法院再审认为，重审时王艳功申请追加第三人，未提供明确的第三人身份信息，即没有明确的第三人，应驳回其追加第三人的申请。本案在重审中追加了第三人，因第三人身份信息不明确导致（2015）应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书有误，应予撤销该判决。对于再审原告要求再审被告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因再审被告王艳功将晋×××晋×××半挂车已交付再审原告洪常涛经营使用。再审原告洪常涛在经营该车时被案外人扣押，王艳功不是实际侵权人，再审时洪常涛又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应驳回再审原告洪常涛的诉讼请求。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应县人民法院（2015）应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再审原告洪常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再审原告洪常涛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证明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就本案而言，上诉人在二审中针对其一、二审请求，亦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洪常涛要求被上诉人王艳功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原审以因王艳功将晋×××晋×××半挂车已交付洪常涛经营使用，洪常涛在经营该车过程中被案外人扣押，王艳功不是实际侵权人，洪常涛又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为由，驳回原审再审原告洪常涛的诉讼请求处理适当，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诉人之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5元，由上诉人洪常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 长李向阳                                                                  审判 员郭洪福                                                                  审判 员李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曹晋阳                                                                             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