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艳，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丹东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大宇客车厂宿舍出租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拘传，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炳荣，广西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海义，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建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兴荣郡9栋2单元1004室（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以叠检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艳、田海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本院遵照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艳、田海义以及辩护人李炳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分别于2013年12月和2016年1月的在桂林市临桂区参加“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传销活动。该传销活动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施行“五级三晋”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五个级别，其中，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3-9产品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产品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产品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产品以上是高级业务员（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5份，经理晋升为老总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 2016年4月被告人姜艳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级别（A级老总），层级为五级，下线人数达60人以上。2017年11月被告人田海义晋升为该传销组织体系的业务经理级别，层级为四级，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在传销组织体系中，二被告人管理自己伞下的传销人员，督促他们再度发展下线，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讲课培训，收取新人申购款，每月计算、分配分红和下线工资，组织、领导本体系的传销活动。 2018年11月1日二被告人在打击传销专项行动中被抓获。二被告人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辨认照片、银行交易汇总表、传销体系图、传销人员上课、培训名单、银行资金流水等书证；2．证人证言；3、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传销体系图；5．资本运作奖金图、资本运作图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艳、田海义积极参加传销活动，被告人姜艳在传销体系中层级均为五级且下线人数均已超60人以上；被告人田海义在传销体系中层级均为四级且下线人数均已超30人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犯罪嫌疑人姜艳、田海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至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田海义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八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姜艳、田海义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艳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李炳荣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姜艳具有坦白及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且姜艳系初犯、偶犯，且并非该传销组织的创办者，开始参加传销组织也系上当受骗，相对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田海义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的出生时间、籍贯、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间、地点以及经过等情况；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分别对被告人姜艳、田海义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并扣押涉案银行卡、人员名单、申购单等物品； 4．体系图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所加入传销体系的上下线以及层级情况； 5．认购资料、人员名单等物品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田海义对其家中搜查出来的体系图、认购资料、人员名单、银行账单、涉案银行卡进行了指认； 6．资金分配图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参加的传销组织对收取33500元认购款后各层级具体返利提成情况； 7．资金流向分析图证实：被告人姜艳与其下线之间资金流向的具体情况； 8．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通过银行账户收取下线申购款以及向下线发放提成的具体交易情况； 9．下线申购产品交易汇总表、发放下线工资汇总表、进账记录等证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分别收取下线申购款以及向下线返利情况； 8．证人孙某1、王某1、黄某1、黄某2、黄某3、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参与的“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名义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情况； 9．被告人姜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姜艳于2012年初左右经他人介绍来桂林参加“移民经济”资本运作传销活动，并交纳33500元购买了十份产品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实际产品，须缴纳33500元购买十份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施行“五级三晋”制。姜艳加入该组织后先后发展了王某2、杜某、韩某、李某1、刘某等七八十人，并负责给新人上课培训、发放工资等。2015年初姜艳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在2017年7月份左右出局将体系资金移交王某2管理。 10．被告人田海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田海义于2015年5月左右经他人介绍来桂林参加“移民经济”项目，并交纳33500元加入该组织。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施行“五级三晋”制。田海义参加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罗某、孙某2、李某2、张某等七十多人，并负责对新人培训、发放工资等事务。2017年8月左右田海义晋升为高级业务员。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艳、田海义组织、领导以加入“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提请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艳、田海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艳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田海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邓 昱 人民陪审员  粟喜发 人民陪审员  王一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桂平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