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新4021刑初229号公诉机关伊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62年6月10日出生，现住新疆伊宁县，被害人陈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汉族，1961年3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伊宁县，被害人陈某2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琪，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谢万聚，男，汉族,1952年4月1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新疆巩留县司法局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新疆巩留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10月28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07年11月14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月3月19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月4月17日被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4月18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8月29日经伊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敢，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国瑞，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其兵，男，汉族,1972年6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新疆巩留县。因涉嫌窝藏、包庇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8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浩，新疆浩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荣桂，女，汉族,1970年9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新疆巩留县。因涉嫌窝藏、包庇罪，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被广东省惠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9年3月31日于被伊宁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押回，2019年4月5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慧，新疆枫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青春，男，汉族，1965年8月16日出生，现住新疆伊宁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下称“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卫东，系“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晓静，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县检公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万聚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犯伪证罪，于2019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鹏、王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勇、安琪，被告人谢万聚及其辩护人陈敢、贾国瑞，被告人高其兵及其辩护人张浩，被告人陈荣桂及其辩护人李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青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贾晓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院长提交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0月26日，被告人谢万聚驾驶×××号黑色桑塔纳轿车沿S220线行驶，当行驶至48km+200m处时，将一辆倒地的摩托车驾驶员陈某2拖行108.7米，造成陈某2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万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乘坐×××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向公安机关谎称，其在事故现场看到一辆大车停驶于路边，以此隐匿谢万聚交通肇事的罪证。伊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一、被告人谢万聚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通过公诉人对书证、证人证言、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的一一举证，证实被告人谢万聚驾驶×××号黑色桑塔纳轿车从伊宁市前往巩留县途中，即省道220线48km+200m处，首先将陈某2倒地的二轮摩托车碰撞碾压，后将陈某2拖行一百余米，致陈某2死亡，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死者陈某2系外力（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和伊犁州公安交警部门复核，被告人谢万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其在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连夜将肇事车辆开回巩留县钱峰的汽车修理厂让钱峰帮忙检查修理，并向修理人员钱某谎称车下有血迹是因为途中碰撞了一只羊，于次日电话唆使钱某称他人问起就说碰上了石头。被告人谢万聚2007年10月27日14时50分、17时20分所作的两次笔录谎称，其案发时在霍城县岳母家，并未驾车发生事故，足以认定被告人谢万聚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离事故现场，目的在于推卸、逃脱刑事责任。谢万聚作为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应当对法律心存畏惧，但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向公安机关报警，而是选择逃逸，且在事后未向被害人的近亲属进行精神上的抚慰及物质上的赔偿，应当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万聚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二、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犯伪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作为×××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乘客，应当对案发时的状况了然于心，但高其兵、陈荣桂在2007年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多次供述与辩解，均谎称事故现场停有大车，2019年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中，高其兵、陈荣桂称现场的大车系谢万聚的推断，现场的大车是根据谢万聚的推断而向公安机关所作的虚假证言，结合目击证人艾某·买买提艾力等人的证言，现场并不存在有大型车辆的情形。故两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被告人谢万聚的罪证，符合伪证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伪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万聚、高其兵、陈荣桂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1要求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40246.5元，其中丧葬费38354.5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用6392元、死亡赔偿金元239500元，被撞坏的摩托车损失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书、受害人户籍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调查监测局证明等证据。被告人谢万聚辩称，那天我驾驶×××号轿车从伊宁市回巩留县，到巴依托海乡事发路段时，我突然看到路上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急忙刹车，就听“哐”的一声，车还是碰上了，我停车后让座在副驾驶坐位上的被告人高其兵下去查看，高其兵看了后回来说是一辆两轮摩托车倒在地上，没有人，我们就开车回巩留县了。当时我停车后没有报案开车离开事故现场是我的错。但我没有撞上人，也没有拖带被害人陈某2。我没有罪，不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的辩护人陈敢、贾国瑞辩护意见是：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公安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交警部门对事故调查后的意见，能否作为证据需要经过法庭调查后才能确定。本案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结合相关证人的证言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可以看出被告人的车辆到达事故现场之前已经发生了严重事故，被害人倒地头部已经流了很多的血，可以证明被告人不是撞击被害人的嫌疑人，被告人的车辆与摩托车发生碰撞，有证人艾某目击碰撞的过程，但是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被害人，证实被告人车辆没有撞到被害人；3.被告人车辆从事故发生到第二天被公安机关控制一直没有清洗过，公安机关提取了车内侧挡泥板血迹和毛发，并未在元宝梁底下提取到任何血迹；机动车牌照上反光膜物质化学成分都是一样的，公安交警部门提取被害人摩托车后货架绳索上的提取物化学成分与被告人驾驶的×××号桑塔纳轿车前牌照反光膜物质化学成分一致，并不能证明被害人摩托车后货架绳索上提取的蓝色物质就是被告人驾驶的×××号车前牌照上的反光膜物质；4.本案被害人陈某2在事故发生时19岁，身高180厘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中国成年人人体尺寸》，被害人胸部标准厚度应在230MM。被告人谢万聚驾驶的桑塔纳小轿车最小离地距离是138MM，被害人的胸部厚度远大于被告人所驾驶桑塔纳轿车最小离地距离，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不可能拖拽被害人；5.被告人并未教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作伪证。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万聚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应系未破案件。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也就不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建议被害人家属申请司法救助。辩护人陈敢、贾国瑞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中国国家标准《中国成年人人体尺寸》和桑塔纳2000型小轿车技术参数等证据。被告人高其兵及其辩护人张浩的辩护意见是：1.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指控伪证罪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该宣告被告人无罪；2.被告人的供述并不是谢万聚构成交通肇事罪定罪的关键证据，或者造成被告人谢万聚逃避刑事处罚；3.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告人陈荣贵及其辩护人李慧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伪证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陈述并不是被告人谢万聚构成交通肇事罪成立的关键证据；3.公诉机关至今未提出证明大货车不存在的证据；4.该案案发时间是2007年，现已经过了诉讼时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青春辩论意见是，我的×××号小型轿车已于2004年2月18日转让给石莲水，车已不是我的了，事故的发生我没有责任，故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为证明其主张邓青春向法庭出示了×××号轿车转让协议一份、答辩状一份。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辩论意见是：该案时间已长，我公司现查询到被告人谢万聚驾驶的×××号轿车在我公司有投保交强险登记，我公司即使赔偿也只在“交强险”限额内代替谢万聚赔偿受害人，赔偿限额为600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为50000元，医疗费8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财产损失证据，也没有医疗费用，赔偿也只能赔偿死亡赔偿金。经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6日晚8时左右，被害人陈某2驾驶×××号两轮摩托车从伊宁县巴依托海乡沿S220线回家途中，当行驶至48km+200m处时，因故摔倒在地头部摔伤流了一摊血，腿搭在摩托车上。后被告人谢万聚驾驶×××号黑色桑塔纳轿车沿S220线由西向东行驶，因刹车不即时，将×××两轮摩托车撞上，停车后自己查看车碰撞情况，乘车人高其兵到后车查看只发现倒碰撞的摩托车没有发现有被碰撞人员，谢万聚在没有报案情况下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乘坐×××号黑色桑塔纳轿车的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向公安机关谎称，其在事故现场看到一辆大车停驶于路边虚假陈述。×××号桑塔纳轿车于2006年11月10日在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06年11月11日至2007年11月10日，投保人谢万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案件的来源。本案系2007年10月26日20时16分，金某向伊宁县公安局报案称：在××县段，一辆不明车号的车与一辆两轮摩托车相撞后逃逸。接警后，伊宁县公安局对本案进行了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谢万聚、高其兵、陈荣桂均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谢万聚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自2001年10月11日至2007年10月11日止。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1系被害人陈某2父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26日，其与陈某2在巴依托海乡驾校练完车，陈某2从家中驾驶二轮摩托车送自己回家，后两人在台球室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台球后，陈某2接到电话就驾驶摩托车回家的事实。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26日20时许，赵某2驾驶×××号小型轿车从伊宁市返回巩留县，当行驶至事发地点时前方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紧急刹车停在其车辆的右前方，自己也与白色桑塔纳并排停靠，发现前方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摩托车下压着一个人，人头部有血迹没有动的迹象，由于害怕就驾车驶离现场和事故现场没有停大车的事实。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乘坐在证人赵某2驾驶的×××号桑塔纳轿车内。其在案发现场看到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旁边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当时在动，现场没有停大车的事实。7、证人艾某·买买提艾力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当日，其从巴依托海乡S220线沿公路北侧由东向西走，回位于巴依托海乡养路段的家，快到案发现场时看到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一辆从伊宁市向巩留县方向行驶的车牌号为×××的桑塔纳轿车将倒地摩托车撞上，停了一会继续向东行驶，后自己发现有一个人头东脚西，面部朝下俯卧在距两轮摩托车以东100米远的路上，现场没有停大车的事实。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26日晚，其乘坐×××号车由伊宁市返回昭苏县，当行驶至事发地点时，发现前方路中心线南侧倒着一辆摩托车，旁边还躺着一个人，该人腿还搭在摩托车上，其联系金某让金某帮忙向公安机关报警和现场没有停大车的事实。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26日晚其接到朋友李某的电话称，在巴依托海乡路段看见一起交通事故，让自己帮忙报警的事实；10、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26日晚，谢万聚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到自己的修理厂维修汽车，通过检查发现桑塔纳轿车的前保险杠、左雾灯、大灯、角灯已损坏，引擎盖变形让自己帮忙修理，自己说没有配件修不了；将该车用升降器升起后，还发现元宝梁上有点状血迹，自己问保险杠是如何坏的，谢万聚说是在路上碰了一只羊，因修理厂无相应的器材，谢万聚就开车离开了。第二日谢聚通过电话安排自己称如果有人问起，就说车撞到了石头。11、被告人谢万聚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第二次作了案发当日自己没有驾驶×××号桑塔纳轿车，当日该轿车由其儿子谢国英驾驶，自己事发当日在霍城县前进牧场的岳母家的虚假供述后，后陆续供述了案发当日晚上8时左右，其驾驶×××号桑塔纳2000型轿车从伊宁市返回巩留县，当晚8时许行驶至案发现场时发现前方几米远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自己急刹车，就听到“哐”的一声，车行驶十几米远停下后，由自己和高建军下车查看，高建军还拿谢万聚的打火机到后方查看，发现一辆两轮摩托车倒在路上，没有发现有人就回到谢万聚的车上，谢万聚自己下车到×××号车左前方查看车碰撞情况后回到车上，高建军称车碰了两轮摩托车，没有人后，其又驾驶新F1296号桑塔纳轿车向前行驶，在行驶中听到有异响声，又将车停到路右边查看，没有发现异常后又开车回巩留县，并将车开到巩留县其朋友钱峰的汽车修理厂，修理厂老板钱峰对该车进行了检查，发现该车前保险杠、左大灯、雾灯、角灯等部位损坏、引擎盖变形，钱峰告知自己这里没有配件，无法修理，谢万聚自己将车开到高建军家，当晚在高建军家吃饭、住宿，第二天一早，自己早早乘车到伊宁市购买该车修理配件，西环路一桑塔纳汽车配件门市部购买配件时，被公安交警查获，带回公安机关调查等事实。12、被告人高其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07年10月26日8时许，案发时其与陈荣桂乘坐谢万聚驾驶的×××号桑塔纳轿车回巩留县，在到达案发地点时，谢万聚突然急刹车，就听到“哐”的一声，谢万聚急刹车将车停在了十几米远的地方，谢万聚和自己都下了车，自己要了谢万聚的打火机下车到后方查看后，给谢万聚说只看到了两轮摩托车没有看到人，谢万聚驾驶桑塔纳轿车返回了巩留县，将车开到巩留县一个修理厂检查，修理厂老板说没有配件，没有法修理后，谢万聚将车开到自己家里，当晚谢万聚在自己家吃饭休息，第二天一大早谢万聚就搭车去伊宁市购买配件等事实。13、被告人陈荣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10月26日案发时，其在谢万聚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后座上睡觉，当行驶至事发地点时，感觉车颠了一下，车颠簸的厉害，好像要跳起来一样，自己就醒了，看见高其兵下车到后方查看，后高其兵回到车上说是一辆摩托车倒在路上，没有人没事。谢万聚就驾驶桑塔纳轿车返回了巩留县，并将车开到了自己家吃饭、休息的事实14、道路交通事故物证提取笔录。证实伊宁县公安交警大队于2007年11月2日12时依法提取：（1）XF-12896号车号左侧前轮挡泥板内衬上血迹一块和血纱线；（2）伊宁县交大队提供死者血衣，提取血纱线和血衣布一块；（3）XF-12896号车前牌照处提取蓝色油漆一块；（4）×××号两轮摩托车后货架绳子上蓝色附着物的事实。15、道路交通事故科学技术鉴定书（新交鉴字00085号），经新疆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中心科学技术鉴定书检验，提取的×××号车左侧前轮挡泥板内衬上附着的血迹不排除为死者陈某2所留。16、道路交通事故物证鉴定书（编号：新交鉴字WZ05268），证实经鉴定，被告人谢万聚驾驶×××号桑塔纳轿车前牌照处提取的蓝色反光膜，与×××号两轮摩托车后货架绳子上的蓝色附着物化学组成一致。17、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勘验检查过程中绘制了现场图及照片，案发现场留有两轮摩托车、被害人流躺的血迹、被害人被拖行108.7米痕迹、被害人所处方位和现场环境等。18、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经法医检验，死者陈某2系外力（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19、机动车保险查询单、登记表，证实×××号桑塔纳轿车于2006年11月10日在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06年11月11日至2007年11月10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该车交强险保险有效期内。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法庭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证据。另有法庭审理笔录在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万聚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与被害人驾驶的因故倒在路上的×××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中，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驾驶的×××号轿车撞上被害人和将被害人拖行到108.7米处。伊宁县交警大队综合本案案情作出的认定被告人谢万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陈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书，以及伊犁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核对伊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维持的复核结论，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谢万聚犯有交通肇事罪的证据，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宣告被告人谢万聚无罪。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谢万聚犯交通肇事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谢万聚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万聚犯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八项规定，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本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没有对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立案侦查，至今已经历十余年，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犯伪证罪的追诉时效已过，对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辩护人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高其兵、陈荣桂应裁定终止审理。×××轿车在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谢万聚驾驶×××轿车与被害人陈某2驾驶倒地的×××摩托车发生了碰撞事故，在没有查清致死陈某2事故责任人期间，“中华联合伊犁分公司”应在×××轿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向受害人陈某1、赵某1垫付50000元责任。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赵某1已与被告人谢万聚双方就附带民事赔偿事宜自愿协商达成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裣协议书，本案不再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被告人谢万聚之间的附带民事赔偿进行处理。机动车作为动产，所有权在买卖交付后归买受人所有。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的2014年2月18日，×××号桑塔纳轿车登记车主和所有人邓表春已将该转让给石莲水，该车登记车主邓表春已失去对该车的控制权，故邓表春不应对该次交通事故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隐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邓表春的辩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为了维护道路交通管理秩序，保障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权益，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四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万聚无罪。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伊犁分公司在×××轿车投保交强险限额内先行向受害人陈某1、赵某1垫付50000元人民币。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邓青春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人民法院伊犁哈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黄书明审 判 员 李文龙人民陪审员 吴树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湛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