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街道长茅岭银晟小区2栋118房。法定代表人:黄辉芝，女，197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廖文常，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进，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正云，男，194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湘南，宁乡市唯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人（原审被告）：廖资雨，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伏口镇灿明村文青组。上诉人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诉（以下简称晨帆物流公司）、被上诉人陈正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沙分公司），被上诉人廖资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应依据客观事实改判。2、退回上诉人垫付的14000元人民币。3、本案的第一审和二审费用由陈正云、人保长沙分公司、廖资雨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一、陈正云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费和鉴定费等，共计80644.91元，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1、陈正云1948年出生，为70岁以上老人，已经超过劳动法规定企业可聘用人员，与企业无劳动用工合同，不应当认定为企业长期聘用人员。2、陈正云工资无银行流水记录，仅凭用工单位工资证明的金额不足以作为工资金额认定证据。3、陈正云精神抚慰费的金额无法律赔偿依据。4、陈正云的误工费和精神抚慰费23000元应从总金额中减除，共费用应是57644.91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廖资雨无从业资格证为理由，拒赔商业险，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1、上诉人已于2018年3月15日购买交强险、50万元的第三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并且在有效期限内。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错误认定驾驶营运车辆的必备证件。国家指定必备证件应当是司机的驾驶证、车辆的行驶证、车辆的营运许可证，司机的从业资格证作为一项司机资格认定，不是营运车辆的国家强制条件和必备证件。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与上诉人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出具免责条款的小本子，上诉人无法得知免责条款范围。4、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第一审时，没有提交任何司机无从业资格证就免赔字样的有效文书，仅凭含糊不清的免责条款盖章页作为拒赔，证据不充分。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无论是否与我公司签订有无司机从业资格证的免赔合同，因不属于无驾驶和酒驾等免赔范畴，是保险公司加重投保人的格式合同，应当无法律效力。6、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可赔付金额61万元额度内向陈正云的任何金额赔付。三、廖资雨，应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赔付之外的全部赔偿费用。1、2018年5月31日交警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上，廖资雨承担全部责任，全部责任为司机重大责任，司机有义务赔偿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2、交通事故发生时，廖资雨以车辆偏边等理由推托事故责任，无任何证据，且作为司机在车辆有任何故障时要检修后才能出车。3、廖资雨在应聘时，提供虚假司机从业资格证，为欺骗企业的行为，企业不属于执法部门，无法鉴定从业资格证的真伪性，因此凡是因为虚假从业资格证产生的任何责任应由廖资雨全部承担。4、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第6页认定“关于陈正云的损失应由人保公司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55553元，剩余损失25091.91元，由廖资雨承担”。民事判决第7页认定“廖资雨因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失，应与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承担途带赔偿责任”。廖资雨拒绝作任何赔偿，明显是抗拒法律文书的权威性和严肃性。且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投保单声明上的签字非本人签字，公章也不属于我公司公章，我们按照国家指定证照上路，从业资格证只属于运管部门驾驶人从业的一种规范，人保长沙分公司并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陈正云辩称：对第一点有异议，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并予以维持，关于陈正云达到退休原因：法律并未规定60周岁老人不能参加工作的能力，陈正云在工作时发生交通事故，陈正云驾驶的是公司所有车辆，虽然工资没有流水记录，但是公司有出具证明证实其工作情况，因此属于误工，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有明确法律规定，因属于其赔偿范围，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其精神损害并无不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其他无异议。人保长沙分公司辩称：1、对第一点上诉理由没有异议，对第二点有异议，事故2018年5月30日驾驶员发生事故时是没有从业资格证的，根据我方跟晨帆物流公司签订保险，商业险约定，无从业资格证，我方可以不承担商业险责任，同时我方在一审提交投保单和商业险条款，投保单有晨帆物流公司签字确认，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义务，并且举证证明了该免责条款合法生效，一审判决我方不承担商业险责任事实清楚，法律正确。对第三点上诉理由，请法院依法认定，依法审核。廖资雨辩称：对上诉人上诉状中的第三点提出异议，应聘时我就已表明是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其他无异议。陈正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晨帆物流公司、人保长沙分公司、廖资雨共同赔偿陈正云各项经济损失88649.91元；2、由晨帆物流公司、人保长沙分公司、廖资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如下：2018年5月30日11时01分许，廖资雨驾驶湘Ａ×××××轻型货车沿宁乡市Ｓ209线由宁乡市区往横市镇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宁乡市Ｓ209线41公里450米地段时，遇陈正云驾驶电动三轮车停在宁乡市Ｓ209线路边收垃圾，因廖资雨驾驶车辆未注意行车安全，致使两车在上述地点发生了相撞后，电动三轮车又撞到陈正云，造成陈正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31日，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做出了【2018】第0512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资雨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陈正云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陈正云受伤后在宁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共花费医疗费30399.41元。2018年12月17日，陈正云的伤情经长沙市楚沩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被鉴定人陈正云右额叶、颞叶脑挫裂伤后遗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另查明，陈正云系农业户口，从事垃圾分拣保洁工作，月工资3000元。廖资雨系晨帆物流公司雇请驾驶轻型货车，廖资雨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湘Ａ×××××轻型仓栅式货车系晨帆物流公司所有，该车在人保长沙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晨帆物流公司与人保长沙分公司所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第三者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约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晨帆物流公司在该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投保人签名／签章栏加盖了晨帆物流公司的印章。并且在投保人声明注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加盖了晨帆物流公司的印章。”一审法院核定本次事故给陈正云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039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32天×60元/天）；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14093元（14093元/年×10年×10%）；误工费18000元（6月×3000元/月）；护理费7860元（60天×131元/天）；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72.5元；以上损失共计为80644.91元。廖资雨未预付，晨帆物流公司预付10000元，人保长沙分公司预付10000元。陈正云提交的证据廖资雨、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方均无异议的，真实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5结合病历凭票予以采信。证据6鉴定机构及人员有资质，鉴定结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8能够证实陈正云从事保洁工作，月工资3000元。晨帆物流公司提交的收条、协议、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及保费，陈正云，廖资雨、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廖资雨庭审中陈述其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且该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晨帆物流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原件予以核对，不予采信。人保长沙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陈正云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陈正云的医疗费、鉴定费凭票。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93元／年计算10年，系数为10%。误工费按工资标准3000元／月计算，误工时间认可鉴定意见；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131元／天计算，护理时间认可鉴定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60元／天。陈正云的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认定。车辆损失未提交证据，不支持。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恰当，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湘Ａ×××××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陈正云的损失应当由人保长沙分公司在强制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廖资雨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财产损失。关于陈正云的损失，应由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55553元；剩余损失25091.91元，由廖资雨承担。湘Ａ×××××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人保长沙分公司主张廖资雨在事故发生时无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依据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约定的内容，人保长沙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晨帆物流公司主张自2019年1月1日起4.5吨以下的货车已取消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现诉讼时间为2019年，人保长沙分公司不应拒赔。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侵权案件，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因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5月30日，廖资雨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人保长沙分公司在与晨帆物流公司签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时，将不具备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作为免责条件符合法律规定，且人保长沙分公司所提交的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能够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提示或说明义务，该条款有效，人保长沙分公司所主张的拒赔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廖资雨系晨帆物流公司的雇员，为晨帆物流公司提供劳务，故廖资雨负责赔偿25091.91元应由晨帆物流公司承担。廖资雨因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与晨帆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长沙分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额内支付陈正云理赔款55553元，扣除已预付的10000元，剩余款项45553元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直接向陈正云支付；二、由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陈正云赔偿款15091.91元（已扣除已预付的10000元），廖资雨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陈正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6元，减半收取343元，由廖资雨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据以主张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合同条款，属于保险法意义上的格式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时，采用格式条款的，保险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就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而格式条款作为由保险公司单方预先拟定的合同内容，理应在文字、语义上进行明确而清晰的表述，即保险公司针对格式条款进行提示及明确说明（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作出的解释），须以该条款所表述的内容清楚、含义明确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对于普通的、一般的车主而言，机动车驾驶证即为其拥有的合法许可证书，而涉案免责条款中的内容“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此种含糊、兜底、概括性的表述，显然内容并不清楚、含义亦不明确，依照通常理解，也无法直接确定其含义。由于对上述条款显然存在两种以上解释的，故而，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即无法得出上述条款所指必备证书系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因此，根据前述条款规定，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人保长沙分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二、陈正云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是否准确。本案发生时，陈正云在处于工作状态，虽其已年满70周岁，但根据现有证据，陈正云确因本次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故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确定陈正云的误工费，处理妥当。根据案涉鉴定意见，陈正云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陈正云的全部损失如下：医疗费30399.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32天×60元/天）；营养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14093元（14093元/年×10年×10%）；误工费18000元（6月×3000元/月）；护理费7860元（60天×131元/天）；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72.5元；以上损失共计为80644.91元。廖资雨未预付，晨帆物流公司预付10000元，人保长沙分公司预付10000元。由于陈正云的损失没有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因此,人保长沙分公司对陈正云的损失均应予以赔偿。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由晨帆物流公司负责赔偿。因晨帆物流公司预付10000元，人保长沙分公司预付10000元，故保险公司在扣除预付款之后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陈正云45×××××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陈正云23×××××.41，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将晨帆物流公司垫付的金额和应当承担的鉴定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扣除垫付费用应赔偿陈正云60×××××.91元，支付晨帆物流公司8427.5元。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陈正云赔偿款60644.91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湖南晨帆物流有限公司8427.5元；四、驳回陈正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86元，减半收取343元，由廖资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86元，由廖资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柴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