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3民初2919号原告：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森海都市花园B幢9号、10号门面。经营者：王智峰，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敏，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微，女，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芜湖市国福大药房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芜湖市弋江区澛港新区二期二区九号楼127、128、1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MA2NN5LQ79。法定代表人：王庆民。被告：芜湖市中俊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高新技术开发区金山西路6号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077224643D（1-1）。法定代表人：鲁中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莉，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昌丽，公司员工。原告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以下简称“康众大药房”）诉被告徐微、芜湖市国福大药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福大药房”）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营者王智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敏，被告徐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被告国福大药房法定代表人王庆民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复杂，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追加芜湖市中俊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俊大药房”）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9年9月20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康众大药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志敏，被告徐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被告中俊大药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小莉、谈昌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国福大药房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3月27日，徐微将原告、国福大药房作为被申请人向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仲裁裁决，要求原告给付徐微工资及二倍工资。原告与徐微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澛港店（以下简称“福美药房澛港店”）签订托管协议，将康众大药房交由福美药房澛港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徐微受雇于福美药房澛港店，并受该店法定代表人王庆民指派到芜湖康众大药房工作。福美药房澛港店于2018年9月11日注销，而国福大药房与福美药房澛港店系关联公司。徐微到福美药房澛港店工作时间是2012年，其主张的二倍工资已超过诉讼时效。现请求判令：一、确认原告与被告徐微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原告无须支付被告徐微工资27929.75元及二倍工资2183.9元。被告徐微辩称：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根据原告安排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在芜湖康众大药房工作。被告诉求的二倍工资没有超过时效，请求维持仲裁裁决。被告国福大药房辩称：徐微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在芜湖康众大药房工作，原告应承担给付工资义务。被告中俊大药房辩称：一、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我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徐微不接受我公司管理，不向我公司提供有偿劳动，与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与国福大药房不是关联公司，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徐微选择向康众大药房主张权利于法有据，康众大药房应为用人单位。二、我公司对本案争议的工资款项没有给付义务。福美药房澛港店于2014年1月6日注册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后于2018年9月11日办理注销登记。国福大药房于2017年5月25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庆民。王庆民在此期间为国福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和福美药房澛港店的负责人，徐微自诉其为国福大药房聘请并被指派去康众大药房工作。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工资表上所加盖的公章为康众大药房，拖欠工资都是从康众大药房的医保卡账户发放。因此，王庆民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以国福大药房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康众大药房签订托管合作协议及雇佣徐微。福美药房澛港店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为企业非法人，对外没有签订托管合同协议的权利，其与康众大药房签订该协议事先没有得到我公司授权，事后亦未得到我公司追认，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关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法人变更、鲁港店退出其公司协议》约定：“四个月内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有限公司。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有限公司前后的债权债务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无关”，王庆民在此协议上签字。根据该协议约定，福美药房澛港店于2017年8月14日实际已不是我公司分公司，在此前后债权债务与我公司无关。国福大药房于2017年5月25日在福美药房澛港店原址注册登记、经营。国福大药房与福美药房澛港店实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构成公司人格混同。综上，我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康众大药房（甲方）与福美药房澛港店（乙方）签订《关于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托管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上加盖福美药房澛港店公章。协议约定：一、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委托乙方经营管理协议。甲方愿意将位于芜湖市弋江区森海都市花园B幢9号、10号门面一楼，康众大药房（医保定点）委托乙方统一经营管理。二、委托管理期间乙方必须遵照《国家食品药品管理法》和《芜湖市社会劳动保障局医保定点药房规定》合法合规经营、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中所产生的水、电、网络及安全防盗监控等一切经营费用。合同期前一切应收应付由甲方负责承担。托管协议期为八年，自2017年8月1日至2025年7月31日止，到期甲方若继续托管乙方优先。三、甲方责任和义务：托管合作期间甲方将现有的经营办公设备及六个月以上的有效药品库存交给乙方经营管理。甲方不干涉乙方一切经营管理活动。四、乙方责任和义务：乙方须遵照《国家食品药品管理法》和《芜湖市社会劳动保障局医保定点药房规定》合法经营，承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责任。五、托管期间乙方不得做抵押和转卖甲方药房。若乙方迁址、资产重组及申办连锁，需经双方协商同意。六、先付管理费，每期提前10天支付托管费。2017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共支付甲方托管费400000元；2021年8月1日至2025年7月31日共支付甲方托管费480000元；以上未按时支付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托管协议。七、托管期间甲方将现有的一切设备清单交给乙方使用处理，托管经营期间乙方若需要门面和柜台装修更新等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承担，直到合作结束后乙方所有装修和更新的一切设备不得损坏、不得拆出。八、托管协议日前所产生的应付账款（货款）各自承担，托管期间一直到协议期终止。乙方所产生的一切应收、应付货款及经营费用，债权债务由乙方全权负责。托管合作协议签订后，涉讼店面招牌变更为福美药房（康众店）。徐微自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受王庆民指派到福美药房（康众店）任店长，但至今未收到在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时的工资报酬。2019年3月27日，徐微向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裁决：一、国福大药房支付其工资7990元；二、康众大药房支付其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工资27929.75元；三、国福大药房、康众大药房支付其经济补偿金12402元。在劳动仲裁期间，徐微与国福大药房就给付工资7990元事宜达成和解意见。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弋劳人仲第0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康众大药房给付徐微工资27929.75元，国福大药房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康众大药房和国福大药房给付徐微二倍工资2183.9元（1000元/月×2个月+1000元/月÷21.75天×4天）；三、驳回徐微其他仲裁请求。康众大药房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另查明，徐微提交的福美药房（康众店）2017年9月-2018年12月工资表上均加盖康众大药房公章，载明徐微的实付工资合计30626元（2017年9月为1747.12元；2017年10月为2116.43元；2017年11月为2146.47元；2017年12月为2377.4元；2018年1月为1484.1元；2018年2月为1478.24元；2018年3月为862.97元；2018年5月为1443.3元；2018年6月为2201.44元；2018年7月为2310.7元；2018年8月为2246.46元；2018年9月为2068.28元；2018年10月为2052.68元；2018年11月为1551.61元；2018年12月为4538.8元）。再查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6日，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变更为芜湖市中俊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成立于2014年1月6日；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营业场所：芜湖市澛港新区二期二区九号楼127、128、129号；负责人：王庆民。芜湖市中俊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申请撤销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并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国福大药房成立于2017年5月25日；法定代表人：王庆民；住所地：芜湖市澛港新区二期二区九号楼127、128、129号。胡亚军、鲁中俊、王庆民签订《关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法人变更、澛港店退出其公司协议》。协议约定：“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人王庆民变更为鲁中俊。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四个月之内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退出的一切事宜由鲁中俊负责，其他所有人均需无条件配合，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欠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所有款项必须付清。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变更其他名称，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使用日期最迟不超过2018年1月1日。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前后的债权债务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无关。”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原告提交的康众大药房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营业执照，国福大药房企业信息，（2019）弋劳人仲第068号仲裁裁决书，《关于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托管合作协议》，魏某、肖云出具的《证明》，图片一份，证人魏某的证言；被告徐微提交的福美大药房总部工资表，福美药房（康众店）2017年9月-2018年12月工资表；被告中俊大药房提交的《关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法人变更、澛港店退出其公司协议》，说明，营业执照；仲裁庭审笔录，福美药房澛港店注销材料，中俊大药房注册信息查询单、工商登记信息资料及原、被告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一、康众大药房在福美药房（康众店）2017年9月-2018年12月工资表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否是其对与徐微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认可，并由此推出康众大药房应承担劳动法意义上的相应责任。康众大药房虽在福美药房（康众店）2017年9月-2018年12月工资表上加盖公章，但不能简单以此为依据认定其与徐微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应将该证据作为书证，纵观本案事实综合判断分析其证明力。第一，从康众大药房与福美药房澛港店签订《关于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托管合作协议》来看，康众大药房托管后，实际由福美药房澛港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徐微到庭自述，其于2017年8月1日受王庆民指派到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王庆民对此事实在庭审中不持异议，故徐微没有与康众大药房直接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第二、王庆民在庭审中认可，康众大药房接受托管后，王智峰仅收取托管费用，不参与药房日常经营活动，徐微受其指派到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徐微亦认可其平时工作由王庆民安排，王智峰不参与福美药房（康众店）日常经营活动及人事安排。故徐微并不接受康众大药房的管理、约束与支配，双方之间欠缺劳动关系所必需的稳定的人身隶属关系。第三、劳动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交换资本及劳动力，即一方向对方给付约定的劳动，另一方向劳动给付方支付约定的报酬。从徐微提供的福美药房总部工资表及福美药房（康众店）工资表来看，福美药房（康众店）与福美药房澛港店、国福大药房工资的发放审批流程一致，即先由潘慧娟、何金皖审核，最后由王庆民签字确认。徐微自述2017年8月其在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时的工资系王庆民支付，故康众大药房对于托管期间徐微工资的支付标准及发放并不负责审核及承担。综上，徐微虽在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并提交了加盖康众大药房公章工资表的书证，但康众大药房提交的《关于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芜湖澛港店托管合作协议》、证人魏某的证言及徐微、王庆民陈述等可以形成证据锁链的反证，即康众大药房未与徐微形成劳动关系的合意，徐微的工作亦不接受康众大药房的管理、约束、支配等，徐微与康众大药房之间欠缺劳动关系所必需的稳定的人身隶属关系。因此双方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康众大药房对徐微不应承担劳动法意义上的相应责任。二、徐微与福美药房澛港店、国福大药房的法律关系问题，徐微在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期间的工资应由谁来承担。福美药房澛港店成立于2014年1月6日，营业场所位于芜湖市澛港新区二期二区九号楼127、128、129号，后于2018年9月11日被注销。王庆民于2017年5月25日在同一经营场所注册成立国福大药房，即自2017年5月25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在同一经营场所存在福美药房澛港店和国福大药房两家独立企业。首先，从国福大药房成立背景来看。王庆民与胡亚军、鲁中俊签订的《关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法人变更、澛港店退出其公司协议》没有注明签订时间。该协议约定“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法人王庆民变更为鲁中俊”，《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中载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现中俊大药房）股东于2017年4月24日由王庆民变更为鲁中俊，可以推定《关于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法人变更、澛港店退出其公司协议》签订于2017年4月24日之前。王庆民在签订该协议时同意其负责的福美药房澛港店退出安徽福美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在此背景下王庆民于2017年5月25日设立国福大药房。其次，从用工主体来看。徐微及证人魏某证实，其受王庆民指派进行工作，工资亦由王庆民发放，王庆民亦认可徐微在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时的工资系其与徐微协商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的规定，劳动合同中的用人主体必须是企业、个体经济组织等单位。王庆民为自然人，其不属于劳动合同中的用人主体。《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法取得营业执照或者登记证书的，可以作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福美药房澛港店依法取得营业执照，虽具备直接用人主体资格，但王庆民在同一经营场所成立国福大药房的目的是以国福大药房取代福美药房澛港店。福美药房澛港店与徐微之间的劳动关系，随国福大药房于2017年5月25日成立而终止。国福大药房成立时即取代福美药房澛港店与徐微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因此自2017年5月25日起实际用工主体应为国福大药房，其与徐微形成劳动关系的合意，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康众大药房虽与福美药房澛港店签订托管合作协议，但对于作为劳动者的徐微来说，实际用工主体为国福大药房，其听从国福大药房的安排至福美药房（康众店）工作，且其工作行为都要按照国福大药房管理规定的要求执行，国福大药房应给付徐微在此工作期间的工资。王庆民对徐微主张的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27929.75元未发放的事实不持异议，对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的工资27929.75元金额未提出异议，且该金额未超过工资表载明的金额，故国福大药房应给付徐微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27929.75元。中俊大药房与国福大药房人员独立、资产独立、场所独立，其与国福大药房公司非关联公司，其在本案中对徐微不承担劳动法意义上的相应责任。三、徐微主张的二倍工资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从该规定来看，徐微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性质不是基于其提供的劳动，而是基于用人单位的违法行为，属于惩罚性赔偿金，而非劳动报酬。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国福大药房于2017年5月25日成立，其应于2017年6月25日前与徐微签订劳动合同，王庆民虽称已与徐微签订劳动合同，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且徐微对此不予认可，故徐微主张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应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徐微于2019年3月19日向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故二倍工资计算应从2018年3月19日计算至2018年5月24日。徐微在仲裁裁决后未向本院提起诉讼，且本院询问其对仲裁裁决的二倍工资金额有无异议时，其明确表示对仲裁裁决的二倍工资2183.9元没有异议，而该金额亦符合法律规定，故国福大药房应给付徐微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183.9元。徐微对芜湖市弋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支持的经济补偿金没有向法院提起诉讼，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亦表示对该仲裁结果没有异议，系对其诉权的处分，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国福大药房应给付徐微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27929.75元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183.9元。康众大药房和中俊大药房在本案中对徐微不承担劳动法意义上的相应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芜湖市康众大药房与被告徐微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无须支付被告徐微工资27929.75元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183.9元；二、被告芜湖市国福大药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徐微工资27929.75元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183.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芜湖市国福大药房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瑜人民陪审员  王德保人民陪审员  汪昌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晋书记员何丽《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