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知民初45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淑真，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市华龙区鹿角巷奶茶店，经营场所濮阳市华龙区京开道体育场南魅力东方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902MA45F460XG。经营者：邢荣荣，女，199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与被告濮阳市华龙区鹿角巷奶茶店（以下简称鹿角巷奶茶店）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淑真，被告鹿角巷奶茶店经营者邢荣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故诉至本院，望判如诉请。鹿角巷奶茶店辩称：1、鹿角巷奶茶店有广州一点点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关于“鹿角巷”作品权利的合法授权，拥有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登记于2018年5月18日的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两幅美术作品的使用权，鹿角巷奶茶店店内装潢及餐品包装是合法使用的广州一点点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著作权及商标。另外，鹿角巷奶茶店从未接触过邱茂庭公司的作品，不符合“实质性相似加接触”的侵权条件，鹿角巷奶茶店不构成侵权。2、鹿角巷奶茶店经营店铺的租赁合同期限已届满，已向相关部门申请注销食品卫生许可证。3、邱茂庭公司诉请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元无事实根据。邱茂庭公司应该对该30,000元经济损失的构成提供证据证实，且邱茂庭公司主张的费用过高。原告邱茂庭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10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邱茂庭享有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著作权；2、（2018）厦鹭证内字第60469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邱茂庭享有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的著作权；3、（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邱茂庭享有的证据1、2涉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于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授权原告使用，授权方式是排他使用许可。第二组：1、（2018）厦鹭证内字第30352号公证书，用于证明原告享有的“鹿角巷”作品是由“斜角巷”演变而来，生成时间较早。2、第三方网站关于鹿角巷的新闻报道，用于证明原告享有的“鹿角巷”作品是由“斜角巷”演变而来，生成时间较早。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系原告授权人邱茂庭自创设计。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6277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源于斜角巷的创作，并且已经通过商标申请方式公开发表。5、邱茂庭在加拿大、中国台湾、中国内地的商标注册申请报告，用于证明原告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其商标标识在加拿大、中国台湾、中国大陆等地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该美术作品也已经通过提交商标申请的方式被公开发表。6、（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邱茂庭使用斜角巷较早，切以商标申请方式公开发表。7、（2019）厦鹭证内字第45014号公证书，用于证明“鹿角巷”系列作品是由“斜角巷”演变而来。第三组：原告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上的明星活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湖南电视台及深圳电视台宣传图，用于证明原告拥有的以“鹿角巷”为标识的饮品在中国和全球部分地区及相关群众中具有极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第四组：1、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营业的正牌店铺信息，用于证明原告在中国各地有自己实际经营的正品门店，存在实际销售行为。2、（2019）豫洛宜证内民字第342号公证书，用于证明原告在河南当地有实际销售经营行为。3、（2019）豫洛宜证内民字第340号公证书，用于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且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被告鹿角巷奶茶店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享有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该作品著作权人系邱茂庭并非原告。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3，该授权证明书没有授权原告独占使用，因此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没有出示原件证据，被告不予认可。邱茂庭在中国的鹿角巷作品只是申请尚未通过。第三组证据不足以证明鹿角巷客观上具有市场的知名度，原告的宣传只是自行制作产生，具有主观臆测。其次原告不能提供原件，被告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该公证书系跨区域公证，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纳。原告应当提供正规票据证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原告无法提供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的原件，被告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在中国各地正品门店。原告提供的公证封存实物均是广州一点点公司按照与被告的合作协议提供给被告的。本院经审理查明：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登记的创作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的创作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授予邱茂庭公司使用其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邱茂庭公司认为，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在经营过程中未经其许可，使用了上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中的美术作品，侵害了其合法权利，遂于2019年3月5日向河南省宜阳县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正。根据（2019）豫洛宜证内民字第340号公证书显示，鹿角巷奶茶店在店铺门头、装潢、菜单、桌签及产品、宣传单上使用了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邱茂庭公司购买商品支付18元。邱茂庭公司称其在其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官方微博“TheAlley鹿角巷”等媒体平台上进行了相关宣传推广，使鹿角巷品牌较高市场认可度。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系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鹿角巷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未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THEALLEY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未登记。2018年5月20日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广州一点点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使用其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号美术作品，并可授权他人使用。2018年6月17日鹿角巷奶茶店的经营者邢荣荣与广州一点点餐饮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邢荣荣在协议指定区域内以鹿角巷项目企业标识经营。案外人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者和著作权人。该证书项下“鹿角巷”美术作品与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美术图案一致。该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2018年8月5日，尹燕与案外人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许可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在中国（含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独占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因发现案外人广州市天河区猎德龙梅茶饮品店未经其许可，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遂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尹燕系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鹿角巷”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该美术作品。邱茂庭公司在本案中明确主张保护的美术作品为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本院认为，本案是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我国，作品实行自愿登记，不论是否登记，作者或者其他著作权人依法取得的著作权不受影响，故登记是对著作权权属的初步审查，而非取得著作权的前提。本案中，原告邱茂庭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登记证书》，达到了初步证明其对鹿角巷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证明目的，且原告提供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早于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号鹿角巷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但本院另查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尹燕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该美术作品，尹燕系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由于（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足以反驳邱茂庭对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认定邱茂庭系该美术作品的作者，邱茂庭公司不能依据邱茂庭的授权而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故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就鹿角巷美术作品不存在侵害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著作权的问题。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系由鹿图案、“THEALLEY”英文字型、“It’stimefortea”英文字型、“da”英文字型、“鹿角巷”中文字型等元素组成。虽然邱茂庭就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单独进行了作品登记，但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均系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中的组成元素，由于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尹燕，故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对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中鹿图案、“THEALLEY”英文字型、“鹿角巷”中文字型等组成元素的使用，不能认定是对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问题。邱茂庭公司已经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作品登记证书》，初步证明了邱茂庭系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在被告鹿角巷奶茶店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邱茂庭对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拥有著作权。邱茂庭已将该美术作品许可邱茂庭公司排他性使用，而被告鹿角巷奶茶店未经许可在经营中擅自使用该美术作品，构成对邱茂庭公司著作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邱茂庭公司要求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停止侵犯其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著作权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邱茂庭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合理费用，因原告邱茂庭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和维权费用，或者被告鹿角巷奶茶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原告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关于被告是否就“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商品名称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因（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尹燕先于邱茂庭创作并在公开场合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中“鹿角巷”美术作品，尹燕系“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故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在经营中使用“鹿角巷”名称，不构成对原告邱茂庭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虽然邱茂庭系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但邱茂庭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在使用“北极光光影”，并获得较高市场辩识度，使得普通消费者将该名称与商品来源形成一一对应关系，故本院认定被告鹿角巷奶茶店在经营中未就“北极光光影”对原告邱茂庭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濮阳市华龙区鹿角巷奶茶店停止侵害原告所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二、限被告濮阳市华龙区鹿角巷奶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维权合理费用等共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濮阳市华龙区鹿角巷奶茶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敏审判员 孔德军审判员 杨 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