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民终3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默涵，女，199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宝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江苏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诺，江苏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倩倩，女，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叶，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程宝，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原审被告：扬州华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扬州市施井路38号。法定代表人：吴同雪，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在扬州市文昌中路388号。负责人：杨玉宏，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徐默涵因与被上诉人费倩倩及原审被告吴程宝、扬州华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扬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1003民初5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默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支持费倩倩的误工费35400元及残疾赔偿金1888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费倩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费倩倩在一审提交的工作证明、毕业证书及美容师资格证书等证据材料，与其在事故发生前是否从事相关工作没有直接关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实际从事的工作，更无法证明有收入来源，故一审认定误工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费倩倩的伤残鉴定等级明显过高，徐默涵在一审庭审中申请一审法院重新鉴定，但未获准许。徐默涵认为一审在没有查明或询问的情况下驳回徐默涵的重新鉴定申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支持徐默涵的上诉请求。费倩倩答辩称：我方在一审判决前已经按照法院要求提供了费倩倩在宝应县城南小学以及宝应县初级中学的毕业证书，可以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我方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美容行业的从业资格以及正常的劳动能力，一审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认定误工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默涵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应获得法院采信，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程宝、华鑫公司、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均未答辩。费倩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默涵、吴程宝、华鑫公司赔偿费倩倩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86797元，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相关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2.由徐默涵、吴程宝、华鑫公司、人保财险扬州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1日22时07分左右，在扬州市，徐默涵驾驶苏Ｋ×××××号小型轿车（乘坐人费倩倩、祁佳佳）由南向北行驶至上述地点在向东右转弯时，车辆失控冲入河内，致乘坐人费倩倩受伤及车辆受损。事故发生时润雅路与环湖路交叉路口南侧，润雅路路面东侧非机动车道内停着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为吴程宝）。经交警三大队勘查现场及调查取证后，认定徐默涵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主要责任。吴程宝其行为违反了《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在道路上停放，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不得在禁止停车或者妨碍交通的地点停车”之规定，承担次要责任。费倩倩不承担责任。费倩倩于事故发生第二日即2018年6月12日入扬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至南京市鼓楼医院进一步治疗。费倩倩于2018年6月13日转院至南京鼓楼医院手术治疗，于2018年7月1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3个月；2.避免过量运动及外伤；3.定期脊柱外科门诊复查；4.出院后务必进一步行高压氧康复治疗；5.不适门急诊随诊。费倩倩于2018年7月11日转院至武警江苏省总队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于2018年7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继续卧床休息3个月，腰部勿负重，在医师指导下行功能锻炼；2.定期门诊复查1次/月，继予腰围护腰；3.出院带药；4.有情况随诊。费倩倩的伤情经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费倩倩L2椎体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内骨性占位，构成九级伤残。从受伤之日起，其误工期限为270日，护理期限为15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费倩倩为此支付鉴定费2407元。另查明，费倩倩曾于2018年8月7日向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判决徐默涵、吴程宝、华鑫公司赔偿费倩倩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医疗费95169.14元，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扬州公司）、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相关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于华鑫公司名下。该院与华鑫公司联系核实，吴程宝系华鑫公司驾驶员，其驾驶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履行职务行为。费倩倩在三家医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94532.16元（已扣除医疗费票据中所包含的伙食费637元），其中徐默涵垫付人民币9000元。苏Ｋ×××××号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扬州公司投保了乘客座位险1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9日。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扬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案起诉前，费倩倩向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法院对被申请人徐默涵名下车牌号为苏Ｋ×××××号小型轿车进行查封（查封价值约人民币30万元）。该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苏1091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被申请人徐默涵名下车牌号为苏Ｋ×××××号小型轿车一辆(查封、扣押价值人民币30万元)。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费倩倩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对于费倩倩所主张的损失95169.1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4532.16元、住院伙食费637元。被告认为，医疗费中还包括护理费，该院经审查该护理费系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因医疗护理所产生的费用，应属于医疗费用。对于住院伙食费637元，费倩倩主张由法院确定其性质，在本案中处理。关于事故责任，交警部门认定徐默涵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吴程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徐默涵认为费倩倩未系安全带，应承担不低于30%的责任。该院认为，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系徐默涵未能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吴程宝违法停放车辆。费倩倩是否系安全带与本起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另外，徐默涵作为车辆驾驶人员，对乘坐于其车上的人员负有管理义务，有义务提示并要求乘车人员系上安全带。因此，该院不予采信徐默涵关于事故责任的抗辩意见。徐默涵驾驶的车辆已在平安保险扬州公司投保了乘客座位险10000元，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扬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因此，费倩倩主张的损失，首先由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徐默涵承担70%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59618.40元[（95169.14元－10000元）×70%]，其中平安保险扬州公司在乘客座位险范围直接向费倩倩赔付10000元，余款49618.40元由徐默涵承担赔付义务；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向费倩倩赔付25550.74元[（95169.14元－10000元）×30%]。关于徐默涵垫付的9000元，因费倩倩存在后期损失尚未主张，故该院在该案中不再一并处理。据此，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苏1091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书，裁判结果为：一、被告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费倩倩损失35550.74元（10000元＋25550.74元），此款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费倩倩；二、被告平安保险扬州公司在乘客座位险范围向原告费倩倩赔偿1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费倩倩；三、被告徐默涵赔偿原告费倩倩损失49618.40元，此款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费倩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徐默涵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徐默涵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程宝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凭，该院予以认可。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持异议，但主张费倩倩搭乘机动车未系安全带，自身应承担不低于30%的责任。该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徐默涵未能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吴程宝违法停放车辆所致。徐默涵未提供证据佐证费倩倩乘车时未系安全带，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未系安全带与费倩倩受伤存有因果关系，故对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要求费倩倩分担部分赔偿责任之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费倩倩主张的赔偿的范围、项目和标准，可按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确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具体分析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费倩倩主张1640元（40元/天×41天），标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徐默涵辩称费倩倩的住院期限应为40天，有出院记录、出院证予以佐证，该院予以采信，对费倩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1600元。2.营养费。费倩倩主张营养费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120天即3600元，与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限相符，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应当扣除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在（2018）苏1091民初16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支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37元，该院对费倩倩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2963元。3.护理费。费倩倩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母亲费伯珍护理，因护理产生误工费10000元，出院后请专业护理人员李陆兰护理4个月，费用为4500元/月。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费倩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费伯珍的误工及收入情况，对雇佣护工李陆兰也未提供相应的票据。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辩称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80元/天计算，出院期间护理费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对费倩倩的护理费确认为8700元（80元/天×40天+50元/天×110天）。4.误工费。费倩倩主张误工期限为270天，有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该院予以确认。费倩倩提供了宝应县蓝琉璃禅悦养生馆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人为陈玉的工作证明、王春美容化妆学校的毕业证书以及美容师职业资格证书，证明其从事美容师工作，月收入为5000-8000元。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辩称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费倩倩在事故发生前确实从事相关工作，工作证明上其工作时间仅截止到2017年，且陈玉出具的工作证明未加盖单位公章，故对费倩倩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该院认为，虽然费倩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仍从事美容师工作，但其已为成年人，并已从职业学校毕业，具备相应的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后费倩倩存在误工损失亦属合情合理。据此该院认定费倩倩存在误工损失，但其主张的误工标准，该院酌定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限，该院酌定费倩倩的误工费为35400元（47200元/年×270天）。5.残疾赔偿金。该院认为，费倩倩提供的毕业证书、职业资格证以及宝应县安宜镇安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其母费伯珍的房产证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该院认定费倩倩应当适用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其年龄、伤残等级，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88800元并无不当，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对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徐默涵坚持申请重新鉴定。该院认为，该鉴定系通过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过程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而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并无证据反驳该鉴定意见，该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徐默涵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6、精神损害抚慰金。费倩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根据费倩倩的伤残程度及事故责任等因素，该院对予以确认。徐默涵辩称仅认可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辩称仅认可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该院均不予采纳。7.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相关票据，费倩倩主张鉴定费2407元合法有据，该院依法予以确认。人保财险扬州公司抗辩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8.交通费。费倩倩主张交通费7350元，仅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且部分交通费票据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徐默涵、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认可交通费300元，结合费倩倩的伤情、治疗情况、就诊次数，该院依法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因此，该院确认费倩倩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253870元，应由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费倩倩110000元。费倩倩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143870元，因徐默涵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故由徐默涵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00709元。其余30%即43161元未超出苏Ｋ×××××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投保的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由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再赔偿费倩倩43161元。事故发生后徐默涵已为费倩倩垫付医疗费9000元，因费倩倩当时存在后期损失尚未主张，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该9000元垫付费用未一并处理，故本次诉讼中费倩倩应返还徐默涵该9000元垫付款。为避免讼累，此款可直接从徐默涵应赔偿费倩倩的赔偿款中扣除，徐默涵尚需赔偿费倩倩91709元。人保财险扬州公司还提出，本起交通事故中还有另一伤者祁佳佳，是否预留交强险份额的问题。该院认为：一方面2018年6月11日交通事故发生至今已一年多，祁佳佳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一方面事故认定书也仅载明“致乘坐人费倩倩受伤及车辆受损”，并未记载有祁佳佳受伤的情况，费倩倩及徐默涵也确认祁佳佳并未受伤。此本案不需要预留交强险份额。吴程宝、华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当自负不到庭举证、质证的不利法律后果，该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费倩倩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人保财险扬州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费倩倩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43161元；三、被告徐默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告费倩倩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91709元；四、驳回原告费倩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34元，减半收取917元，由被告徐默涵负担642元，由被告华鑫公司负担27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鉴定意见能否作为裁判依据及残疾赔偿金诉请是否应当予以支持；2.一审认定的误工费损失是否应当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一、案涉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裁判依据。人民法院委托的专业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重要证据之一，如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相反的证据或者足以推翻其结论的理由，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成为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费倩倩因交通事故受伤，经扬州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费倩倩L2椎体粉碎性骨折伴椎管内骨性占位，构成九级伤残。经审核，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徐默涵虽然在一审和二审期间均对该伤残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是在对费倩倩进行体检后作出，能够反映鉴定时费倩倩伤情的客观状况，徐默涵未有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故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裁判依据，费倩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予以支持。现徐默涵申请重新鉴定，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规定的情形，故本院不予准许。二、一审认定的费倩倩误工费损失应当予以支持。根据费倩倩提供的宝应县蓝琉璃禅悦养生馆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人为陈玉的工作证明、王春美容化妆学校的毕业证书以及美容师职业资格证书等证据，可以证明事发前费倩倩确系长期从事美容师工作。徐默涵虽提出异议，并认为一审认定费倩倩存在误工费损失不当，但其仅是提出抗辩，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相反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至评残前治疗和恢复的一段时间内，会给费倩倩造成一定误工损失。误工期限的长短通常与受害人的病情的恢复与稳定直接相关，费倩倩的误工期限270日由专业的鉴定机构评定，应当予以确认。徐默涵上诉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费倩倩存在误工损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徐默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4元，由上诉人徐默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华桂祥审判员  刘念昌审判员  刘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思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