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11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798835479B。法定代表人：王益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柳，刘凡，均系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住所：贵州省安顺市市东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09156509254.法定代表人：文春麦，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刘柳、刘凡，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珍，女，1948年4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兴华，男，1948年2月3日生，汉族，贵州省修文县人，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93年3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女，2006年12月21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赵某，系曹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2，男，2016年4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赵某，系曹某2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3，女，2018年3月25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赵某，系曹某2母亲。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田刚、陈俊宇，系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昌，男，1985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沭县统一货运有限公司赣榆分公司，住所：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李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7339131413B。法定代表人：陆传传，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7796523945。法定代表人：孟宪根，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建国西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8364134380。法定代表人：欧阳林勇，系该公司负责人。原审第三人：谭峰，男，1980年2月2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原审第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3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8664F。委托代理人张董董、潭凌，均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魏保磊，男，1978年12月9日生，住江苏省铜山县。原审第三人：宗康，男，1995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西秀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周海昌、临沭县统一货运有限公司赣榆分公司（以下简称“统一赣榆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第三人谭峰、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魏保磊、宗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3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上诉称：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事故发生时，我司承保的贵Ａ×××××号车辆处于被施救状态，属于车上货物，非车辆的使用过程。一审法院将此认为车辆使用过程，并适用交强险赔偿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根据一审庭审及第三人陈述，受害人并未与我司承保的贵Ａ×××××号车辆发生碰撞，且一审原告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受害结果与我司承保的车辆有因果关系，因此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人民保险西秀公司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驳回原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受害人死亡与我方承保的贵Ａ×××××号车辆驾驶员谭峰驾驶行为及该车停放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构成曹某4死亡的原因力，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事实来看，受害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身份为路人，并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与受害人发生碰撞或有其他物理接触，且该车辆是在救援警示区内正常施救，无任何违法行为，不存在过错。另外，苏Ｃ×××××号车辆掉落下的货物致使贵Ａ×××××号车辆受损停驶，直至被救援，一审认定贵Ａ×××××号车承担赔偿责任，同理，苏Ｃ×××××号车辆也在事故现场，也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无责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及统一赣榆分公司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贵州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谭峰答辨称对一审判决无意见。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l、依法判决二被告周海昌，统一赣榆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人民币1197819元（详见赔偿清单）。2、依法判决被告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民币1197819元。3、依法判决被告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4、依法判决被告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依法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死者曹某4在高速公路上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小型汽车撞上从第三人魏保磊驾驶车牌号为苏Ｃ×××××的大货车掉落下来的货物，致使贵Ａ×××××号小型汽车受损，无法继续行驶。经报警，第三人谭峰驾驶车牌号为贵Ａ×××××的中型作业车到现场进行施救。救援人员将贵Ａ×××××号小型汽车拖到贵Ａ×××××的中型作业车上，正在收拾安全标志。14日00时23分许，被告周海昌驾驶苏Ｇ×××××号重型仓栏式货车，由贵阳往昆明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上行线1967KM+900m处时，因未确保安全行驶与前方在救援警示区内施救完毕的贵Ａ×××××号中型专项作业车及其所运载的贵Ａ×××××号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在路旁等候的贵Ａ×××××号小型汽车驾驶员曹某4死亡及三辆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作出第52049312018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海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曹某4无责，当事人谭峰无责。事故发生后，被告周海昌赔付死者曹某4家属人民币13000元。被告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支付死者家属人民币110000元。经原告陈国珍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贵Ａ×××××号小型汽车受损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0939.8元，鉴定费人民币3000元。死者曹某4与原告赵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5年3月12日至今居住在贵州省贵阳市××铝××单元××号，共同育有三名子女分别是：原告曹某1，出生于2006年12月21日；原告曹某2，出生于2016年4月15日；原告曹某3，出生于2018年3月25日。曹某4的父亲在死者年幼时已去世，母亲陈国珍，农民，出生于1948年4月25日；继父余兴华，农民，出生于1948年2月3日，两人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一直由死者曹某4及其他四个子女共同赡养。另查明，被告统一赣榆分公司系苏Ｇ×××××号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周海昌是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于被告统一赣榆分公司，该车在被告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Ａ×××××号中型作业车在被告人民保险西秀公司投保交强险。苏Ｃ×××××号大货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投保交强险。贵Ａ×××××号小型汽车在被告平安保险贵阳公司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的，当事人可依法请求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周海昌未确保安全行驶与前方在救援警示区内施救完毕的贵Ａ×××××号中型专项作业车及其所运载的贵Ａ×××××号小型汽车发生碰撞是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被告周海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死者曹某4无责，第三人谭峰无责，予以采信。关于六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赔偿，依法计算并作如下认定：1、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曹某4于2015年3月12日至今居住在贵州省贵阳市××铝××单元××号，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29080×20=581600元。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5523.25×6=33139.5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居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348元×17年=345916元。4、交通费：交通费、住宿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虽未举证证明，但结合案情，应认定交通费、住宿费客观存在并实际发生，酌情认定2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侵权人过程程度、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并结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酌情认定30000元。6、车损费：20939.8元。7、鉴定费：3000元。综上，六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1016595.3元。被告周海昌在事故发生后赔付原告人民币13000元，被告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人民币110000元，应予以扣除。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893595.3元。本案中，贵Ａ×××××号小型汽车撞上苏Ｃ×××××号货车的货物与被告周海昌驾车撞上贵Ａ×××××号中型作业车、贵Ａ×××××号小型汽车不是同一宗交通事故，曹某4是因为被告周海昌的侵权行为导致死亡，与贵Ａ×××××号小型汽车撞上苏Ｃ×××××号货车的货物无关。被告周海昌是造成曹某4死亡的全部原因属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苏Ｇ×××××号挂靠于被告统一赣榆分公司，因此，被告统一赣榆分公司应当与被告周海昌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因被告周海昌侵权行为引发，致多辆车发生碰撞。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被告人民保险西秀公司、被告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车辆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提交鉴定贵Ａ×××××号小型汽车受损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0939.8元，该评估鉴定未违反法律规定，被告统一赣榆分公司不认可该鉴定，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该份鉴定予以采信。因贵Ａ×××××号小型汽车受损与苏Ｃ×××××号货车掉落货物、苏Ｇ×××××重型仓栏式货车碰撞均有关系。综合考虑车辆受损的原因，苏Ｃ×××××号货车掉落货物只是导致车辆的底盘受损，而苏Ｇ×××××重型仓栏式货车作为行驶中的汽车，撞上车辆的冲击力更大，导致车辆受损更大。酌情认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对车辆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即人民币6281.94元，被告周海昌对车损承担70%的责任即人民币14657.86元。对鉴定费用各自承担人民币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2000元给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22000元给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22000元给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四、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7781.94元给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五、限被告周海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629813.36元给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六、被告临沭县统一货运有限公司赣榆分公司对第五项被告周海昌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89元，减半收取3145元，由被告周海昌、临沭县统一货运有限公司赣榆分公司共同承担。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争议焦点：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及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应否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其作为本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曹中华驾驶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曹中华作为被保险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曹中华作为被保险人不属于该车交强险的理赔对象。另外，该车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已被救援车托载，不应认为行驶中车辆，也不应认为是交通事故主体，作为承保该车交强险的平安保险贵阳公司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平安保险贵阳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对于上诉人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其承保的车辆系贵Ａ×××××号中型作业车，根据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作出的第52049312018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反映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14日00时23分许，被告周海昌驾驶苏Ｇ×××××号重型仓栏式货车，由贵阳往昆明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上行线1967KM+900m处时，因未确保安全行驶与前方在救援警示区内施救完毕的贵Ａ×××××号中型专项作业车及其所运载的贵Ａ×××××号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在路旁等候的贵Ａ×××××号小型汽车驾驶员曹某4死亡及三辆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并认定周海昌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曹某4无责，当事人谭峰无责。从该事故发生经过来看，虽然上诉人人民保险西秀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但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应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仅仅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事故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因此，无论被保险车辆是否有过错，保险公司均负有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受害人承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故一审判决上诉人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承保苏Ｃ×××××号车辆交强险的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应否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贵Ａ×××××号小型汽车撞上苏Ｃ×××××号货车掉下的货物与被上诉人周海昌驾车撞上贵Ａ×××××号中型作业车、贵Ａ×××××号小型汽车不是同一起交通事故，曹某4是因为被上诉人周海昌的侵权行为导致死亡，与其驾驶贵Ａ×××××号小型汽车撞上苏Ｃ×××××号货车掉下的货物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太平洋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酌情赔偿一定的财产损失并无不当。对于一审计算的各项赔偿金额，因当事人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作审查。根据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的损失总额为人民币1016595.3元。因被上诉人周海昌在事故发生后赔付该六被上诉人人民币13000元，被上诉人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该六被上诉人人民币110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893595.3元。因此，被上诉人华安保险连云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12000元。上诉人人民保险西秀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122000元。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人民币7781.94元。剩余751813.36元（893595.3元-12000元-122000元-7781.94元），应由被上诉人周海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423民初481号判决第一、三、四、六、七项；二、撤销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423民初481号判决第二项；三、将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423民初481号判决第五项变更为限被上诉人周海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人民币751813.36元给被上诉人陈国珍、余兴华、赵某、曹某1、曹某2、曹某3。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元，由上诉人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市西秀支公司承担。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江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