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2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秀芳，女，壮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燕贵，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业基，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金洲路25号太平洋世纪广场B座1楼。 负责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国辉，男，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燕连（系被上诉人莫国辉的姐姐），女，199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国辉，男，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上诉人覃秀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国辉、莫燕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秀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燕贵、梁业基、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丽、被上诉人莫国辉、被上诉人莫燕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覃秀芳上诉请求：1、撤销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民初19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莫国辉、莫燕连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1161.51元，其中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莫国辉、莫燕连赔偿并对上诉人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莫国辉、莫燕连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合理科学，上诉人住院治疗195天，住院期间确实需要陪护，出院后全休3个月是合理的，出院后3个月内仍然需要加强营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来确定，并且该期限合法合理，没有超出《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的范围。只有在没有医疗机构出具证明又无法查实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情况下，才需要对这三个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现有医疗机构的证明，足以查证相关事实，就应当采信该证明作为计算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依据；2、后续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虽然取出上诉人体内固定物的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但上诉人体内的固定物必然会取出，必然会产生后续治疗及相关的费用，医院出具的证明足以证实该费用为15000元，为避免当事人另行提起诉讼造成司法资源浪费，应当支持上诉人后续治疗费的主张。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请求。 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民初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上诉人赔偿覃秀芳损失101145.40元，莫国辉已垫付5888元，我司交强险还需承担38701元，我司商业险还需承担56556.4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错误，适用的法律错误。认定覃秀芳的误工天数225天不合理，误工费按2019年居民服务业标准不合理。一审期间我司已委托鉴定，鉴定机构鉴定覃秀芳的营养期90天、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天数按照医院证明或司法鉴定书核定。覃秀芳无固定工作且无固定收入，我司认为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23753元，另外一审判决营养费标准过高，应为30元/天较合理。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莫国辉、莫燕连辩称，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部分没有意见，但一审认定我方的垫付款部分希望能在本案诉讼中要求保险公司退还给我方，可以减少诉累。 覃秀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1354.9元，其中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莫国辉及被告莫燕连赔偿并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庭审，原告变更要求按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项目，即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1161.5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8日01时31分，被告莫国辉驾驶桂Ｎ×××××号小型轿车行经钦州市钦州湾大道金中街路口未注意安全，致使其驾驶的桂Ｎ×××××号小型轿车车头左侧撞到原告驾驶的钦州F5731号二轮电动车车身右侧，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16日，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莫国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覃秀芳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广西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诊断：1、脑震荡；2、左锁骨远端粉碎性骨折；3、肺挫伤；4、左侧臂丛神经损伤；5、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原告自2018年4月8日入院至2018年10月1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95天，共花费医疗费50244.38元，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医嘱及建议：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全休3个月，我科随诊。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莫国辉也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5888元。被告莫燕连与被告莫国辉系姐弟关系，被告莫燕连系桂Ｎ×××××号小型轿车车主，其为该车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自入院治疗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覃秀芳因交通事故致伤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需要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87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钦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莫国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明确，该院予以采信。被告莫燕连为其所有的桂Ｎ×××××号小型轿车向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对原告因本次事故而遭受的合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原被告按照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因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再有不足的，由被告侵权人即莫国辉予以赔偿。原告主张被告莫燕连应与被告莫国辉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莫燕连作为桂Ｎ×××××号的车主，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莫燕连对损害存在过错，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莫燕连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提出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及事实证据作为赔偿依据。该院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共50244.38元，有医院的收费票据证实，被告也认可，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195天×100元/天），被告没有意见，予以确认；3、营养费。该院根据原告的伤情，酌情支持每天40元，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的营养期有争议，经该院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营养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原告营养期为90天，原告虽然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确认原告的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应为3600元（40元/天×90天）；4、护理费。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计算护理费的标准及护理期均有异议，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原告的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年平均工资即58594元的标准计算，至于护理期，经该院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护理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原告护理期为90天，原告虽然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该院确认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故原告护理费应为14448元（58594元/年÷365天/年×90天）；5、误工费。原被告双方对原告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及误工期均有异议，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原告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年平均工资即58594元的标准计算。至于误工期，该院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误工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原告误工期为180天。虽然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天，但考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身体三处以上部位受伤且根据医院安排实际住院治疗195天及出院后左肩部钢板未拆除的情况，该院酌情支持原告误工时间为225天（195天＋出院全休30日），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36119.59元（58594元/年÷365天/年×225天）；6、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原告因治疗确实存在交通费用的支出，故酌情支持500元；7、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并没有实际发生，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以上原告合理损失总额为124411.97元（50244.38元＋19500元＋3600元＋14448元＋36119.59元＋500元），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51067.59元，合计61067.59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已赔付10000元，尚需赔付51067.59元（61067.59元－10000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余下63344.38元（124411.97元－61067.59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扣减被告莫国辉已垫付的5888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仍需赔偿57456.38元（63344.38元－5888元），综上，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仍需赔偿原告108523.97元（51067.59元＋57456.38元）。因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足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故被告莫国辉在本案中不需要再赔偿，至于被告莫国辉已垫付的款项，被告莫国辉可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另行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讼请求超过前述金额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覃秀芳各项损失共51067.59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覃秀芳各项损失共57456.38元；三、驳回原告覃秀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23元，减半收取1762元，鉴定费870元，合计2632元，由原告覃秀芳负担737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89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覃秀芳的误工费是多少；2、覃秀芳的营养费是多少；3、覃秀芳的护理费是多少；4、覃秀芳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应如何处理。 关于覃秀芳的误工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覃秀芳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覃秀芳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覃秀芳受伤就医治疗，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其误工期为180天，但是覃秀芳已经实际住院治疗了195天，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覃秀芳受伤的情况、住院治疗的时间、医疗机构医嘱建议等因素，酌情认定误工时间为225天（住院195天+出院全休3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覃秀芳主张其从事家政服务工作，提供了租房合同和居住地居委会证明，证明其在城镇工作、生活持续满一年以上，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提出按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覃秀芳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覃秀芳的营养费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覃秀芳营养期为90天，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医嘱建议加强营养，但是没有明确具体加强营养的期限，一审法院综合受害人伤情、医疗机构的建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因素，酌情确定覃秀芳的营养费为3600元（90天x40元/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覃秀芳的护理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覃秀芳住院期间有陪人一名，但是没有明确说明陪人是否护理人员、覃秀芳是否需要护理、护理期限、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情况等，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覃秀芳护理期为90天，一审法院根据覃秀芳受伤的情况、住院治疗的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医院医嘱等因素，酌情认定覃秀芳的护理期为90天，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覃秀芳请求的后续治疗费问题。本院认为，覃秀芳的后续治疗现在未实际发生，本案的证据中只有钦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二区出具的《病情简介》中预估了钢板拆除约15000元，但是没有明确后续治疗费是否必然发生、何时发生、是否包含后续治疗需要的医疗费、必要的护理费、误工费等问题，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未支持覃秀芳请求的后续治疗费，本院予以维持。覃秀芳的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可与太平洋保险公司、莫国辉、莫燕连另行协商或者另案处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523元，由上诉人覃秀芳负担1761元（上诉人覃秀芳已预交3523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762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中心支公司已预交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夏冰 审 判 员 陆 斌 审 判 员 文其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雷宇宏 书 记 员 吴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