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执行，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家利，天津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铁，天津法政牛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介绍贿赂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韩家利、王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邵某1等人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原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以下简称“公安汉沽分局”）立案侦查，为逃避刑事处罚，邵某1通过张某1找到被告人郭某出面居间协调，请郭某请托郝某（时任公安汉沽分局局长，已提起公诉）干预案件处理，并将人民币40万元（现金）交予张某1用于行贿。后被告人郭某数次请托郝某干预该案件的处理，郝某接受郭某请托后，要求下属撤掉已经成立的专案组，从轻处理此案。事后张某1将人民币40万元行贿款交予郭某，郭某将其中人民币5万元交予张某1，并将其中人民币14万元兑换成2万美元，购买恒大烟魁香烟等财物。后于2017年2、3月某天，在公安汉沽分局郝某办公室内将上述美元、香烟及人民币20万元共计约人民币35万元财物送给郝某。案发后，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主动交代所涉嫌的介绍贿赂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恒大烟魁香烟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郭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介绍贿赂行为，可以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郭某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郭某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其在公诉机关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亦无异议。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郭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主观恶意小、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郭某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邵某1（另案处理）等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公安汉沽分局立案侦查，为逃避刑事处罚，邵某1通过张某1居间协调，请郭某让时任公安汉沽分局局长的郝某（另案处理）帮忙干预案件处理，并将人民币40万元交张某1转交郭某用于行贿，经郭某数次请托要求关照，郝某要求下属撤掉已经成立的专案组，从轻处理此案，事后郭某将人民币40万元行贿款中的人民币5万元交予张某1，将人民币14万元兑换成2万元美元，并购买恒大烟魁香烟等财物，后于2017年2、3月的某天，在汉沽分局郝某的办公室内将上述美元、香烟及人民币20万元共计约人民币35万元财物送给郝某。案发后，被告人郭某主动到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主动交代其所涉嫌的介绍贿赂罪行，本案即案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汉沽医院打架后，在与刘某1、张某2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时，知道公安汉沽分局局长是郝局，了解到郭某能联系上这层关系，因与郭某不熟，就想到通过“泰运食府”的老板张某1联系郭某。在找过张某1后，2017年过完春节快出正月的一天，约定在“泰运食府”吃饭，当晚参加饭局的有其、刘某1、张某2、张某1、郭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饭局期间，提到让郭某帮助找找公安局的郝局疏通关系，其把放了40万现金的袋子放在凳子上，随后张某1提着袋子和郭某一起出了房间。打架事件事发后，公安汉沽分局传唤过其等，但是其通过张某1找郭某疏通后，就一直没有人再找，所以其认为郭某可能帮忙解决了这件事，他应该是找的公安汉沽分局局长郝局长帮的忙。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邵某1，社会上都叫他“黑人”，郭某是其朋友，他以前是天津化工厂的，后来在公安汉沽分局给领导开车，再后来就自己做生意。其通过郭某认识的郝某，知道他是公安汉沽分局的“一把手”，有时郭某带着郝局来其开的“泰运食府”吃饭。2017年1月，邵某1找到其，说他们找人要欠款动起手来，把人砍伤了，现在想和解，但是公安汉沽分局已经立案了，还成立专案组要抓他们，邵某1说他知道郭某和郝局关系不错，想通过其找郭某出面给“平平”这事，别再追究了，该花钱花钱，说带了40万。其就给郭某打电话，说了这事，郭某答应问问。2017年还没出正月，邵某1又来找其，其就叫上郭某在“泰运食府”吃饭，在场的还有张某2、刘某1等人。吃饭过程中，邵某1让郭某再找郝局问问，钱也带来了，40万，不够再补。郭某说，“行啊，我这都是看虎哥面子”。散局之后，邵某1去车里拿了钱交给郭某，郭某又把钱交给其，说回头再拿。一两天后，郭某告诉其郝局那边已经过问“黑人”他们的案子了，应该没问题。郭某从40万里拿出5万现金给其，让其当在“泰运食府”吃饭的饭费，郭某后来说已经把钱送郝局长了。之后邵某1的案子确实没有人再追究，人也没有处理，应该是郝某给说话了。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2、邵某1经常在张某1经营的“泰运食府”吃饭，与张某1比较熟悉，都知道张某1和郭某关系好，郭某和公安局的郝局长关系好。找郝局长是为了解决聂某因为邵某1砍伤王某和他们在汉沽医院打伤魏某的事。2017年2月的一天，其路过“泰运食府”，看见张某2的车，就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2让其一起参加饭局，其到了才知道还有邵某1、张某1、郭某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吃饭过程中，邵某1让郭某给找找公安局的人，把砍伤王某、在汉沽医院打架的事给压压，当时郭某说给找找郝局长，吃完饭后，邵某1把装了40万元现金的包给了张某1，郭某说先放在张某1这。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找过邵某1他们。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邵某1的朋友。邵某1打架一事事发后，因为怕聂某被公安局刑事拘留，也怕邵某1他们因在医院打架的事被公安局拘留，其和邵某1找到张某1，想让张某1通过关系，找找公安局的人，把事压一压。张某1找了郭某，郭某应该是在公安局有关系，可以找公安局的领导。2017年2月的一天，邵某1打电话让其去“泰运食府”找张某1，参加饭局的有其、邵某1、刘某1、张某1及郭某。吃饭过程中，邵某1、张某1和郭某说了打架的事，后来邵某1拿出一个装有40万现金的袋子给了郭某。后来公安局一直没抓过邵某1他们，打架的事应该是压下来了。5.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从天津市公安局特警总队调任公安汉沽分局党委书记、局长，负责全面工作。此后，其经人引荐认识了郭某，交往期间，郭某经常请其吃饭喝酒，其与郭某关系日益密切。经郭某介绍，其认识了“泰运食府”饭店的老板张某1，郭某叫他“虎哥”。2017年春节前，郭某给其打电话说,虎哥的舅爷（外号“黑人”，后来得知是邵某1）因为债务纠纷的事把人打了，后来在汉沽医院又打起来了，现在刑警队已经开始调查了，您能不能给过问一下,问他伤情怎么样，他说不是很重。其答应给过问一下，后来其就找来汉沽分局副局长李某1，李某1当时分管刑侦工作，是其下属，其问他知不知道汉沽医院打架的事，他说知道，有人伤了，涉及的人不少，涉嫌聚众斗殴，刑警那边准备成立专案组调查。了解完案情以后，郭某又多次找其，请其关照这个案子，还说嫌疑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达成了和解，被害人考虑要撤案，看看能不能不处理了。其碍于朋友面子，也考虑到被害人已经和嫌疑人达成了和解，就找到李某1，让其把专案组撤了，其向李某1明确表达了想从轻处理嫌疑人的意思，至于他如何做的，其就没管了。后来郭某又找其提起这事，其告诉他已经打完招呼了，案子先那样吧，其本意是案子就先不处理人了。2017年出了正月的一天，郭某来到其公安汉沽分局的办公室，把一个袋子放在办公室的地上，说是带给其的东西，其看了一下，里面有20万元人民币和2万元美金，还有几条恒大烟魁的香烟，其知道郭某给其送钱，是因为其帮助从轻处理了张某1亲戚的案件。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间是公安汉沽分局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2017年1月25日，汉沽医院发生一起聚众斗殴案件，涉及人员较多，具有一定社会影响，其认为应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并成立专案组来具体侦办案件，其向局长郝某作了汇报，郝某表示同意。请示后，其召集成立了由公安汉沽分局刑侦支队第八大队牵头，河西派出所和汉沽派出所部分民警组成的专案组。经过专案组初步排查，初步确定邵某1、王新京等为犯罪嫌疑人，找被害人取证，调取了监控录像，并对部分嫌疑人进行了传唤，但被害人一直不配合，嫌疑人也都躲起来了。案发大概一周后，受害人王某来到公安汉沽分局想要撤案。过了一两天，郝某说：“这个案子双方当事人已经达成协议和解，被害人那某，你看这个案件能不能撤销。”他没有明确说从轻处理，但是他的意思其明白，就是有人通过关系托付他了，请他出面了结这个案子，但是这个案子影响比较大，又是公诉的刑事案件，没有那么容易撤案，其又不能太驳了郝某的意思，就对他说，已经刑事立案了，目前没法撤，就算撤也得先把嫌疑人抓到搞清楚再说，郝某就没再追问。后来，郝某又找其，要求撤了这个案子的专案组，理由是基层警力不足，他是局长，其也只能听他的指示，按他的要求，其宣布撤销专案组，派出所民警回自己所，案子由刑侦第八大队负责。专案组撤销后，虽然一些经营线索等工作没有完全停止，但是负责办案的也就四五人，办案力量削弱，士气和案件侦办进度受到一定影响，此后案件没有尽快取得突破。7.证人李某2（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八大队大队长）、李某3（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侦支队八大队副队长）、邵某2（滨海新区公安局茶淀派出所所长）、苏某（滨海新区公安局大田派出所副所长）、赵某（滨海新区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一大队副大队长）等人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1月汉沽医院发生的聚众斗殴案案发后，公安汉沽分局即在时任副局长李某1的带领下，对邵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成立了专案组，但不久该专案组即宣告解散，从而延缓了案件的侦破。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靠炒股票、兑外汇挣钱，郭某是其朋友，2017年春节后，郭某找其用人民币14万现金兑换了2万美金现金。（二）书证1.滨海新区监委第六审查调查室提交的复印于“郝某涉嫌受贿一案”的郝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天津市公安局作出的有关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本案案发时，郝某任公安汉沽分局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兼），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滨海新区监委第六审查调查室提交的复印于“郝某涉嫌受贿一案”的搜查证、扣押财物清单、被扣押的2万美元现金、4条恒大烟魁香烟的照片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郭某向郝某介绍贿赂后所转交财物的部分情况。3.滨海新区监委第六审查调查室提交的复印于“郝某涉嫌受贿一案”的案卷材料证实：邵某1等人聚众斗殴的次日，公安汉沽分局即对案件立案侦查，并依法传唤邵某1、王新京等人，但侦查活动未能有效开展，直到2018年9月公安汉沽分局才重新组织力量侦破邵某1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并对邵某1等人采取刑事拘留等强制措施。4.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线索由滨海新区监委在对汉沽分局局长郝某涉嫌违法问题线索的初核中发现，被告人郭某系主动到监委投案并主动交代其所涉嫌的介绍贿赂事实。5.被告人郭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郭某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其他前科劣迹。（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郭某的供述证实：其受朋友张某1所托，联系公安汉沽分局局长郝某，从轻处理张某1朋友邵某1的刑事案件，后来给郝某送了人民币20万元、2万元美元和香烟。2016年，郝某刚当上公安汉沽分局局长没多久，其参加一个饭局，认识了郝某，此后其多次邀请郝某吃饭喝酒，地点大部分安排在朋友张某1的“泰运食府”，张某1经常作陪，于是也认识了郝某。2017年1月，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兄弟“黑人”（邵某1）因债务纠纷打架，公安局正在调查，张某1知道其和郝某关系不错，就让其帮忙找郝某说情从轻处理。其拒绝了，因为其听说过“黑人”，知道他们是混社会的，不想掺合。过了几天，张某1又给其打电话，说打架那起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已经私下达成了和解，让其去帮忙找郝局长，看能不能让公安局不要再追究了，他让其去“泰运食府”一趟，其去了“泰运食府”。后来邵某1、刘某1、张某2也来了，吃饭喝酒过程中，邵某1就对张某1提到他打架案件的话题，并请张某1拜托其找郝某帮忙，说这个案件私下已经和解，看麻烦郝局长需要多少钱作为感谢，当时张某1说“要办成这事儿，咋也得50万吧”，邵某1说自己没带那么多钱，手头有40万行不行，其一听就对张某1说，“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别再惹祸就行了”。喝完酒后，其给郝某打了电话，对他说,“张某1的亲戚在汉沽医院打架了，公安汉沽分局正在查，他们都是一帮上岁数的人，郝局您看看能不能从轻处理一下。”郝某表示知道了，但是没有表态。转天，张某1又打电话催其，其就又给郝某发了短信，内容还是请托他帮忙过问一下打架的事，郝某没回短信。大概又过了一两天，张某1又打电话催其，其就又给郝某打了个电话，问起这事，他在电话里说“就那样吧”，然后就挂了。其听完之后，就给张某1打电话告诉他郝局应该是答应给办了。又过了一两天，张某1让其去“泰运食府”一趟，拿出邵某1给的40万元的现金，说是给郝局的好处费。其对张某1说，你这给别人帮忙，他们又吃又喝的，你搭酒搭饭的，花销也不小，就从中拿了5万元给张某1，张某1收下了，其就把35万元拿走了。之前其听郝某说过他儿子在美国应该需要美元，就找到刘某2，把35万元中的14万元换了2万元美金，另外其知道郝某爱抽恒大烟魁的香烟，又以每条750元的价格给他买了5条恒大烟魁烟，然后其把剩下的20万元人民币、2万元美金和5条恒大烟魁烟放在袋子里准备给郝某送去。过了几天，其去了郝某公安汉沽分局的办公室，只有他自己在，其就把袋子放他办公室的地上，说袋子里是好茶叶，还嘱咐他茶叶不错，不要送人，自己留着喝，就走了。送完这些，其手上还有6000多元，2017年3月，郝某打电话说想让其帮忙买螃蟹，其就把剩下的6000元自己又垫了一两千，买了大闸蟹送给了郝某。其不清楚郝某是怎么处理案件的，但是其找完郝某之后，听说公安汉沽分局就没再追究过邵某1他们的案件，人也都没有抓。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为行贿人与受贿人之间沟通关系，转送行贿款，致贿赂行为得以实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某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的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另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法庭对郭某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证据证实，与案件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郭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评判，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郭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玲人民陪审员  暴青雨人民陪审员  刘 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旭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一、二款：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介绍贿赂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3．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4．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5．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二、司法解释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