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38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桥金，男，1972年9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大学文化，无业，住建水县。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6月10日被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海波，男，1976年1月17日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桥金、胡海波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云2524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桥金、胡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罗桥金、胡海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经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3日，被告人罗桥金和白某2、白某1签订合伙建厂经营合同，拟在建水县青云轻工业园区建立建水县彬鑫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7月16日，罗桥金和白某2签订入股合作协议书，罗桥金出资10%，白某2出资90%注册成立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2016年3月15日，该公司成立，白某2为法定代表人。在此过程中及公司成立后，罗桥金私自刻“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建水县彬鑫食品有限公司”及“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的公章，伪造白某2的授权书，以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建水县彬鑫食品有限公司及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的名义，在明知项目工程不存在，合同根本无法履行的情况下，同被害人雷某、李某1、杨某1等18人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以要求对方交纳合同工程保证金的方式共计骗取人民币408万元，其中伙同胡海波骗取70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1月，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雷某签订《施工协议》，并于同年1月7日收取雷某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同日，罗桥金将该款用于偿还胡海波先前支付给自己的工程保证金。在雷某要求下，罗桥金先后返还人民币20万元。2.2016年5月27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李某1签订了《建水县彬鑫食品有限公司1700吨米线厂电缆铺设厂区围墙及消防工程的承包合同》，并收取李某1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李某1签订了《第一部分建设施工合同》让李某1承接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土石方挖装运、挡墙、回填过程，并收取李某18万元。在李某1要求下，罗桥金返还人民币20万元。3.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胡海波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介绍被害人杨某1同被告人罗桥金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作意向书》，让杨某1承接“年产5100吨方便米线”消防工程，罗桥金于同年11月15日收取杨某1保证金人民币25万元。罗桥金收到钱款后按照先前同胡海波的约定，于当日将该笔款项交付给被告人胡海波。在杨某1要求下，罗桥金返还人民币7万元。4.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李某2签订了建水县养老中心-自助及护理式养老公寓陪护型养老院的《土石方、挡墙工程合同》，并收取李某2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随后罗桥金再次和李某2签订该项目的《绿化合同》，并收取李某2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5.2017年2月24日，被告人罗桥金同云南锐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宁某东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产房施工合同》，并收取宁某东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随后罗桥金又以将老年康复院工程给宁某东承包需要打点领导为由，向宁某东收取了人民币12万元。罗桥金退还宁某东人民币27万元。6.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杨某2、李树明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同年4月24日，双方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杨某2、李树明保证金20万元（其中杨某2的6万元，李树明的14万元）。7.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谭某、涂某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综合养老服务挡土墙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养老中心服务施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养老综合服务建设项目施工合同》，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涂某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的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同年4月21日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养老综合服务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谭某、涂某二人保证金人民币56万元（其中谭某31万元、涂某25万元）。在谭某、涂某要求下，罗桥金返还谭某30万元，返还涂某人民币18万元。8.2017年6月份，被告人罗桥金先后同被害人赵某1签订2份《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施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同年7月8日、16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赵某1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赵某1保证金人民币19万元。9.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胡海波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介绍昆明银雷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的王某同被告人罗桥金商谈并签订《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罗桥金收取王某保证金人民币25万元。胡海波于同年6月15日分得人民币8.5万元，又于2017年7月3日分得人民币1.5万元。罗桥金退还人民币1万元。10.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罗桥金与被害人陈某签订了《建水县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陈某保证金8万元。在陈某要求下，罗桥金返还人民币8万元。11.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胡海波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介绍赵某3同被告人罗桥金商谈合作事宜，并带领赵某3到建水县轻工业实地考察工程项目，后罗桥金同赵某3签订《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赵某3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胡海波于同年7月15日分得人民币1.5万元。后罗桥金退还赵某3人民币2.4万元。12.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江某签订《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江某保证金人民币7.5万元。13.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张某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了张某保证金人民币12万元。同年9月4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张某签订《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了张某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14.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赵某2签订《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了赵某2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在赵某2要求下，罗桥金返还人民币6万元。15.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罗桥金同方某伟签订《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方某伟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16.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罗桥金同刘某签订了《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了刘某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2017年11月8日，刘某按照罗桥金要求将20万元保证金汇入黄某账户。案发后，黄某退还刘某人民币20万元。17.2017年12月4日、9日、16日、20日，被告人罗桥金分别同被害人李某3签订了4份《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建设项目施工合同》。2018年1月11日、2月8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李某3签订了2份《建水县明金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农副产品加工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了李某3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4.5万元。18.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杨某3签订《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杨某3保证金人民币4.5万元。2018年1月8日，被告人罗桥金同被害人杨某3的父亲杨某6签订《建水县综合养老服务中心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收取杨某6保证金人民币1万元。原判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罗桥金、胡海波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认定被告人罗桥金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桥金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前已经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海波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桥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胡海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涉案财物，继续追缴。四、随案移送的罗桥金的信用卡1张（卡号：62×××08）、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96）、平安银行卡1张（卡号：62×××71）、中国银行卡2张（卡号：62×××99、62×××44）、建设银行卡2张（卡号：62×××55、62×××92）、民生银行卡2张（卡号：62×××30、62×××65），退还被告人罗桥金。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桥金以“其没收到刘某的保证金，是刘某汇到国家工作人员黄某的账户里。案发后，黄某退还了刘某保证金20万元；其合同诈骗的金额不应是特别巨大，而是巨大，其已积极偿还了一部分钱给被害人”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胡海波以“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介绍杨某1、王某、赵某3承包工程过程中不知工程已经干不了了；罗金桥转给其的钱不是合同诈骗款，而是工程预付款。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了第十二起犯罪事实，其余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第十二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罗桥金收取被害人江某保证金7.5万元。经查明，罗桥金实际收取被害人江某保证金10万元，后罗桥金退还人民币7.5万元。本院予以纠正。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予以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予以列述。经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桥金、胡海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罗桥金参与诈骗18次，骗取人民币241.9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胡海波参与诈骗3次，骗取人民币59.60万元，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罗桥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已退还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胡海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罗桥金关于“其没收到刘某的保证金，是刘某汇到国家工作人员黄某的账户里。案发后，黄某退还了刘某保证金20万元，已积极偿还了一部分钱给被害人”的上诉理由，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本院不再采纳。罗桥金关于其合同诈骗的金额不是特别巨大，而是巨大的上诉理由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胡海波关于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目的，介绍杨某1、王某、赵某3承包工程过程中不知工程已经干不了了，罗金桥转给其的钱不是合同诈骗款，而是工程预付款，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谢云生审判员 陈建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