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和华，男，1971年11月10日生，住牟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波，云南群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和国荣，男，1967年2月17日生，住安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和华与被上诉人和国荣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牟定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3民初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波，被上诉人和国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绍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一、二项；2、改判支持上诉人请求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云南楚山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协议的诉请，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双方争议焦点最核心的问题是2019年3月12日签订转让协议效力问题以及股权转让价款是否已支付的问题，遗憾的是一审并没有查清是否已支付清价款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在一审中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的诉请的答辩主张是被上诉人没有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且长期拒绝支付已违约在先，反诉请求亦是以此为理由，并提出被上诉人拒不履行先付款义务，而请求解除双方就云南楚山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双方于2019年3月12日所签订协议合法有效，且整个诉讼中，被上诉人均以已经支付了转让款为由抗辩，但是却提供不了已履行2019年3月12日转让协议的付款义务的的任何证据，却一味主张三家公司的转让价款只是45.2万元，否认三家公司、单独的三个转让合同、总价应为66.7万元的合同效力，拒绝支付本案楚山源公司15万元的转让价款，却要求上诉人依合同协助办理变更，就应该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理由还因为：1、2019年4月28日，因为被上诉人不付款，上诉人才以“情况反映”通知楚雄市股权登记行政部门，明确表态因对方拒付价款，不得进行股权变更登记，该通知被上诉人知晓并且办理不了变更登记后，才以此作为理由，于5月27日起诉上诉人要求协助变更登记；2、付款期满乃至期满后4个多月，被上诉人均表示拒绝支付15万元的转让价款，上诉人在一审中反诉其长期违约不付款,通知了对方不付款的违约成本，应作为催告被上诉人付款的法律行为；3、再者，该公司的股东权益是一个变动的状态，2019年3月12日前该股份价值15万元，但是事过数月，价值就不一定还是15万元，2019年3月12日这个时间节点对上诉人的利益影响重大，即被上诉人不能按期支付转让价款，影响了上诉人的合同目的的实现。所以，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是为根本违约行为，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退一步讲，在2019年3月12日的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及之前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合同没有解除以前，因为本案的合同是双务合同，双方都有履行合同的义务。《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了同时履行抗辩权，第六十七条规定了先履行抗辩权，上诉人在本案的本诉中的答辩以及反诉中的诉讼理由都提出被上诉人长期逾期没有支付价款，所以不同意办理股权转让登记，并进一步提出解除合同，题中之意本身就有先履行抗辩权抑或者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行使。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有没有支付转让价款的前提下，以上诉人没有提出先履行抗辩，上诉人应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要上诉人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该判决明显不公，袒护被上诉人，违反了《合同法》第六十六、六十七条的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和国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一份真实、合法、有效的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胞兄弟。2007年投资设立昆明前格公司，2010年12月，昆明前格公司与和华投资设立了德尔思紫胶公司，2012年9月又投资设立了楚山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和国荣。2019年1月21日，和华、和国荣及和华妻子李晓琼针对三家公司股权转让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和华将其在以上三家公司的所有股权以价款45.2万元价格转让。该份协议系双方经过多次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是一份真实、合法、有效的协议。1、从商量的时间上看，该份协议前后酝酿了半年多，条件较成熟。2、从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参与人员情况看，商量签订该份股权转让协议时，有和华的妻子李晓琼、舅子李显逵、及亲属施学鑫，该份协议从协商到签订均完全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从协议内容、条款看，该份协议明确了三家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为45.2万元。4、根据协议第五条、第八条，已明确了双方的义务，即和华应积极配合和国荣办理股权转让事宜的义务，和国荣应于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股权转让款的义务。5、协议对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约定约定得很清楚，即办理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预付15万元，在办理工商变更完毕后于4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其中扣除代还信用卡3万元，实际支付22万元，这足以说明当时双方对三家公司总的转让价款、各笔扣款完全清楚、明白，真实反映了签订该份转让协议的本来面目。二、和国荣已按《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了自己所负的义务，全额付清三家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根据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之约定，三公司股权以45.2万元转让，扣除和华尚欠公司5万元，车辆作价2000元，代还信用卡3万元，和国荣应付37万元。其中办理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预付15万元，尾款于办理工商变更完毕后于4月30日前支付。协议签订后，和国荣及妻子卜维英即支付了15万元转让款，和华也协助办理了昆明前格公司、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而楚山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被搁置下来。2019年4月26日，和华提出和国荣付清股权转让尾款后，就积极协助办理楚山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当日，双方再次确认扣除和华因使用烤酒房和冷库约产生电费2000元外，和国荣还应支付尾款218000元。可尾款支付后，由于27日、28日是周末且五一节放假未能办理，也就是因为这个时间差，和华另起主意。2019年4月29日，前往相关部门办理时，和华却翻脸不认人拒绝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准确。本案中，和华无权解除协议，理由如下：1、双方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并未约定一方可以解除协议的条件；2、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第八条的约定，和国荣的付款义务是在办理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预付15万元，尾款于办理完毕后4月30日前支付，也即和华履行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义务在先，和国荣支付股权转让尾款义务在后，但是和国荣在和华的要求下已于2019年4月26日全额付清股权转让款。3、假若和华认为和国荣未付清股权转让款，可另行起诉要求支付，要求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四、和华拒绝配合办理楚山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严重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并带有目的性。1、和华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已严重违约；2、和华违反了《合同法》诚实信用原则，未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3、和华拒绝配合办理楚山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目的是想让和国荣无法申请贷款，致公司经营陷入危机。和国荣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和华积极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之约定，责令和华立即办理云南楚山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支付和国荣违约金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和华承担。和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和华与和国荣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将和华出资设立楚山源公司75万元，占15%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和国荣的《股权转让协议》，一并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所立《股权转让协议》中和华将云南楚山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和国荣的约定；2、本案诉讼费由和国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1日，和国荣与和华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和华将其在楚山源公司、德尔思紫胶公司、昆明前格公司的所有股权以价款45.2万价格转让，包含公司欠款5万元及云X作价2000元，其中2018年12月代还信用卡3万元欠款不包含在内。该协议中约定，和华在昆明前格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和国荣之妻卜维英，在楚山源公司、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份转给和国荣，在办理公司股权转让之前预付15万元，在办理工商变更完毕后于4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其中代还信用卡3万元，实际支付22万元。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和华又与卜维英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和华将其在昆明前格公司所有股权100万元（实缴100万元），按15万元转让给卜维英，卜维英须于2019年1月22日前将15万元支付给和华。签订协议的当天，2019年1月21日卜维英向德尔思公司借款15万元，并通过该公司的账户将该款转账支付给了和华。2019年1月23日，和华与卜维英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后和华以卜维英未支付昆明前格公司的股权转让款15万要求支付为由于2019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9）云2323民初536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和华的诉讼请求。2019年3月1日，和华与和国荣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和华在德尔思紫胶公司11.2874%有股权，实际投资36.7万元，以36.7万元转让给和国荣，和国荣以2019年2月28日前付清等。2019年3月4日，和国荣与和华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3月12日，和国荣与和华再次签订了《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和华将其在楚山源公司的全部出资额75万元，其中15万元为实缴出资额，60万元为认缴出资额，按15万元转给和国荣，和国荣须于2019年3月12日前，一次性将15万元支付给和华。2019年4月28日，和华向工商登记部门反映，其认为未收到股权转让款，不能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和华在楚山源公司的股权至今未办理变更到和国荣名下的手续。2019年4月26日，和国荣通过银行转账向和华支付了21.8万元。另外2018年12月29日，德尔思紫胶公司向和华卡号为X的信用卡转款3万元。2019年5月27日，和国荣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和华提起反诉。2019年6月19日，和华以和国荣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2019）云2323民初696号案件的诉讼，和华在该案中主张，和华将其在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权以36.7万元转让给和国荣，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后和国荣支付了21.8万元，还欠14.9万元，要求和国荣支付并承担违约金等。由于和华诉卜维英的（2019）云2323民初536号案尚未审理终结，和华诉和国荣的（2019）云2323民初696号案也在审理中，本案须于两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于2019年6月26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2019）云2323民初536号案一审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2019）云2323民初696号案和华未按时到庭应诉，一审法院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中止事由结束，本案恢复审理。在本案恢复审理后，和华又与（2019）云2323民初696号案相同的理由和事实再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和国荣与和华于2019年1月21日及2019年3月12日分别签订的和华将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给和国荣的《股权转让协议》效力如何？（二）和国荣的诉讼请求，和华的反诉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关于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和华认为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属意向书的辩解，与协议的形式和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和国荣认为2019年3月12日双方再次就楚山源公司的股权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是为了到工商登记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按相关人员的要求签订的协议，只是为了变更股权登记，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该辩解和华不认可，和国荣无证据予以证实，在庭审中和国荣一方明确表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提交2019年1月21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协议》无法办理，须向工商登记部门提交2019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才能办理，如果按和国荣一方辩解2019年3月12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那么对和华无约束力，和华就无需履行股权变更的义务，但和国荣的诉讼请求又要求和华按该协议履行股权变更义务，和国荣的该辩解与诉请相互矛盾，且即使按工商登记部门人员的要求签订协议也应是按变更登记的要求合法、合规的签订，并非制作虚假材料骗取工商登记部门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和国荣的辩解也不能成立。和国荣、和华对2019年1月21日及2019年3月12日分别签订的关于和华将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给和国荣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应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未明确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或作废，后一协议应认定为是对前一协议的补充或变更，两份协议相关内容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属有效的合同，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后一协议和前一协议中与后一协议不冲突的相关内容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2、双方各自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依据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华如果认为和国荣未按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先付款义务，可要求和国荣履行先支付股权转让款后自己再履行协助股权变更义务，行使先履行义务抗辩权，但本案中和华反诉并未主张先履行义务抗辩权，而是以和国荣不履行先履行义务构成严重违约为由主张解除合同，和国荣认为2019年1月21日卜维英支付给和华的15万元及2019年4月26日和国荣支付给和华的21.8万元及有关款项抵扣后已付清了包括楚山源公司在内的和华的股权转让款，和华不认可，认为已支付的两笔款是支付另两家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并已另行提起了诉讼，因另案中已进行处理，本案中不再对款项用途进行认定，待另外相关案件处理后，如果和国荣还欠和华楚山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未付，和华可对其主张要求履行付款等义务，并不影响双方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所以对和华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相反，和国荣要求和华协助办理楚山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协议约定，和华应履行该义务，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和国荣主张的违约金15000元，双方签订的协议中未对和华不履行楚山源股权变更义务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该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和华于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按2019年3月12日和国荣、和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履行协助和国荣到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将和华在云南楚山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到和国荣名下手续的义务；二、驳回和国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和华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8元，由和国荣承担44元（已付），由和华承担44元，限法律文书生效后10日内给付。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和华承担（已付）。二审中，上诉人和华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了和国荣没有支付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价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和国荣对一审认定事实“2019年3月1日，被告和华与原告和国荣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有异议，该份协议和华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3月1日，和国荣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2月28日，双方并不是在同一个时间签订的。对其余事实无异议。二审中，上诉人和华向本院提交了《转让价款纳税申报表》，欲证明德尔思公司的股权转让价款是36.7万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和国荣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是楚雄德尔思紫胶公司股转转让价款的问题，和本案所涉的楚山源公司无关联。被上诉人和国荣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扣款客户回单；2、牟定县戌街乡2016年陡坡地生态治理补助款兑现花名册，欲证明：（1）上诉人于2015年1月6日向楚雄德尔思紫胶公司借款13万元事实，同年1月12日还款10万元尚欠3万元；（2）牟定县戌街林业站补助紫胶为28017.5元，当时补助款直接打到了上诉人账户，上诉人未将该款交回公司，独自占有；3、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欲证明：楚雄德尔思紫胶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转给上诉人3万元，用于归还信用卡事实；4、结婚证，欲证明楚山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国荣与卜维英系夫妻关系的事实；5、机动车登记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通用缴款书；欲证明：云X号车于2011年11月22日购买，车款共计193800元，缴税16564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以2000元抵扣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和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和华提交的《转让价款纳税申报表》只能证实德尔思紫胶公司股权变动时申报的股权计税成本为367000元。对于上诉人和华主张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为367000元，被上诉人和国荣并不认可，且双方之间针对德尔思紫胶公司股权转让存在两个协议即2019年1月21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该公司股权转让的内容，2019年3月1日签订的《股转转让协议》。和华对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提起了诉讼，但因和华未按时到庭，牟定县法院作出（2019）云2323民初696号民事裁定书，该案已按和华撤诉处理，也即本案中不能当然的就认定德尔思紫胶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为367000元。而涉及本案楚山源公司的除了2019年1月21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外，还于2019年3月12日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而在2019年4月26日，和国华还通过银行转账向和华支付了21.8万元，故并不能排除21.8万元中有部份系用于支付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款的可能性。故原审未认定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未支付的事实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和国荣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不予评判。而被上诉人和国荣对原审认定事实的异议，并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综上，经过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9年3月12日和华与和国荣签订的《股转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如有效，是否达到解除条件？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2019年3月12日和华与和国荣签订的《股转转让协议》均由双方自愿签订，目前并无证据显示该协议存在无效的情形，亦只能认定为有效。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和华主张和国荣未按2019年3月12日签订的《股转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费，和国荣违约，《股转转让协议》应予解除。但本院认为，在2019年3月12日签订了《股转转让协议》后，在2019年4月26日，和国荣还通过银行转账向和华支付了21.8万元，故并不能排除21.8万元中有部份系用于支付楚山源公司股权转让款的可能性。故其主张和国荣违约的事实不能成立，故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和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和华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红云审判员  苏天喜审判员  段雨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 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