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7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男，土家族，1973年9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3、田某1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3，男，土家族，2000年2月8月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田某2，男，土家族，1973年9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土家族，2002年1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田某2，男，土家族，1973年9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现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 被告人田贵松，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2月8日被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飞，贵州仁士律师事务所律师。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19〕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贵松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晓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被告人田贵松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田贵松患持久的妄想性障碍，认为田某11等人要迫害他。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4月份，田贵松购买射钉枪、钢管、火药、打火机等原材料利用电焊机和打磨机等工具非法改装4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2019年2月8日7时许，被告人田贵松与其妻子王某吵架时称其子田某9是其妻子与被害人田某2所生，田贵松叫上王某和两个儿子田某9、田某10去田某2家，与田某2对质，二人发生口角被劝开。因田贵松强行拖田某2女儿田某4上其吉利轿车，田某2的两个儿子田某3、田某1上前制止过程中，田贵松从身上拿出一根铁棒分别打在田某1和田某1人头部，田某2见状上前帮忙，被田贵松持铁棒将头部打伤。田贵松在开车逃跑时被人制止后报警。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2头皮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双侧颗顶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侧头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田某1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田某3头部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28日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中心作鉴定，田贵松患有持久的妄想性障碍；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被告人田贵松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贵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贵松经鉴定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以被告人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要求被告人田贵松赔偿医疗费35,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4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80元、误工费22,260元、护理费6,234.28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600元，合计74,474.28元。 被告人田贵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田某2一大家人要害我，我才制造的火药枪用来自卫的，我制造的不是枪支；我是去问田某2女儿田某42016年说的事情，田某2一家七八个人先动手打我，我才拿带去的铁棍自卫，我没有故意伤害谁，我被打昏了，不知道田某2、田某3、田某1是如何受伤，我的车就被他们砸坏了，我自己也受伤了。 指定辩护人杨飞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如实供述了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被告人非法制造枪支未对社会造成危害，被告人故意伤害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田贵松患持久的妄想性障碍，认为田某11等人要迫害他。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4月份，田贵松购买射钉枪、钢管、火药、打火机等原材料利用电焊机和打磨机等工具非法改装4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 2.2019年2月8日7时许，被告人田贵松与其妻子王某吵架时称其子田某9是其妻子与被害人田某2所生，田贵松叫上王某和两个儿子田某9、田某10去田某2家，与田某2对质，田贵松与田某2发生口角被旁人劝开。后田贵松携带一根铁棒开车再次到田某2家理论，田贵松找到田某2女儿田某4讨要说法，遭到田某4拒绝后便强行拖田某4上车，在田某2的两个儿田某3、田某1上前制止过程中，田贵松用随身携带的铁棒打击田某3、田某1头部，田某2上前阻止又被田贵松持铁棒将头部打伤，田贵松在开车逃离时被群众拦截后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将被告人田贵松传唤到案，并在田贵松车牌号为贵Ｄ×××××的金色吉利车中和田贵松家中搜查并扣押疑似枪支５支、钢珠250颗、射钉弹196颗、打火石5颗、自制炸药7瓶、火炮6个、汽油28斤、导火索16圈、铁棒1根、电钻2把、切割机1台、手磨机1台、钢锯1把、刨木器1把。在田贵松家查获的疑似枪支5支经铜仁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4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疑似自制炸药经贵州省分析测试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具有爆炸危险性。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某2头皮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双侧颗顶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侧头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属轻伤一级；田某1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田某3头部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28日，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中心作鉴定，田贵松患有持久的妄想性障，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2019年2月8日，被害人田某2、田某3、田某1到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田某2于2019年2月25日出院，住院17天，医疗费12,753.3元（其中：复印病历30元）；田某3于2019年2月15日出院，住院7天，医疗费4,815.36元；田某1于2019年2月15日出院，住院7天，医疗费3,053.71元（其中：复印病历20元）。田某12019年3月9日到沿河第二医院治疗，医疗费294元。田某2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27日到重庆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医疗费554.08元，2019年3月8日、2019年3月28日医药费共1,946.7元，住宿费480元；2019年4月10日到沿河第二医院治疗，医疗费330元，2019年5月9日到德江县人民医院治疗、鉴定，医疗费206.3元，鉴定费600元，德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106号鉴定意见：田某22019年2月8日所受损伤，误工期建议为140日，护理期建议为45日，营养期建议为45日。以上医疗费共23,953.45元，其中：田某215,790.38元、田某34,815.36元、田某13,347.71元。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1,010元，提供的沿河到重庆车票订单255元。被告人田贵松的家人已赔偿被害人田某2、田某3、田某1部分经济损失20,000元（其中：田某218,000元、田某31,000元、田某1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8日受理该案，同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8日，民警在田贵松殴打田某2等人现场传唤田贵松到案。 （3）拘留证、通知书，证实2019年2月8日刑事拘留田贵松。 （4）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14日逮捕田贵松。 （5）户籍信息，证实田贵松出生于1971年10月23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6）搜查证、搜查、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2月8日对田贵松家搜查，发现疑似枪支4支，钢珠250颗，弹壳98颗、小郎酒自制炸药6瓶、塑料瓶自制炸药1瓶、汽油28斤、导火索16圈。在田贵松的贵Ｄ×××××吉利轿车内发现疑似枪支一支、铁棒一根，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8月23日，对田贵松家搜查，发现电钻2把、切割机一台、钢锯一把、手磨机一台、刨木工具一把，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7）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8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室和中界派出所在中界镇先齐村先寨组田贵松家中勘查现场和搜查时，共搜查到疑似枪支５支，其中１支只是一个木棒做成的枪把的模型，因此在扣押时没有作为疑似枪支记录，只登记扣押了1支疑似枪支，但在送铜仁市公安局鉴定时又将那支枪把模型送检验，鉴定未认定为枪支。 （8）情况说明，补充卷第22页，证实扣押的5支枪支（其中一支未鉴定为枪支）、铁棒、射钉弹、钢珠等物品存在中界派出所保管。 2、证人证言 （1）田某4（田某2之女）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田贵松强制拉田某4上车时，被田某4的两个弟弟拦住，田贵松就拿钢管出来打田某4的弟弟田某1、父亲田某2，后来被旁人拖开，看见田贵松的车上有枪、刀、汽油。 （2）田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田贵松与田某2等人打架，田贵松的车撞在田某5的车后停了下来，发现田贵松的车上放的有一支枪、一桶1.5KG、一桶12.5KG的汽油，还有一包子弹。证实田贵松有撞田某5车的事实。 （3）田某6的证言，2019年2月8日早上10时许，田贵松强行拖田某4上车，田某1、田某3上前制止，田贵松什么也没说就将田某1、田某3打伤，田某6挡在中间不准田贵松打人，田某2上来拖时，被田贵松拿出铁棒打晕，田贵松启动车子准备逃跑，被赶来的群众强行拦下来。 （4）田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10时许，听说寨上有人打架后，到现场看到田某2、田某1、田某3用手捂着脑袋，满手是血；田贵松启动车子，喊着撞死你们，在场的群众用木棒打击其驾驶的车辆，制止田贵松，田贵松发现走不了后，准备下车被制止，又从车里拿出一瓶汽油，打开了瓶盖，村长将田某7招呼开后说报警了，等民警来处理，田贵松的车里有一把枪。证实三人受伤后在原地没有动。 （5）田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田贵松强行开车走时被拦住，看见田贵松抱着一支枪，枪身漏在外。 （6）田某9（田贵松之子）的证言，证实田贵松怀疑田某9是田某2之子，田某9出言制止，被田贵松打了。后来听说田贵松将田某2等人打伤了。 （7）田某10（田贵松之子）的证言，证实田贵松怀疑田某9不是其亲生子，而是田某2之子，于2019年2月8日早上去找田某2，被人拖住。后来又与田某2等人发生打架。当天早上在家里吵架时，拿了两把火药枪出来，又放回去了。 （8）王某（田贵松之妻）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8日田贵松与田某2打架后，民警在田贵松家搜出几支枪、一些黄色子弹、几个包装好的炸药、还有汽油。 （9）陈某（五金批发店老板）的证言，证实陈某在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街道解放中路12号门面从事五金销售，以前卖过射钉枪，是卖给装修工人安装灯具用的。 （10）刘某的证言，证实田贵松无精神病史，其脾气暴躁、与邻里关系不好。 （11）蔡某（田贵松之母）的证言，证实田贵松无精神病史，2016年与鲁素英家扯皮后脾气暴躁，近两年其精神有点不正常。 3．被害人陈述 （1）田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8日，田贵松去找田某2的麻烦，被田贵松的家人拖开；田贵松又开着车到田某2家，拉田某2的大女儿上车，被制止；后田贵松拿着铁棒打田某1头部，田某2跑过去时滑倒在地，被田贵松一棒就打晕了。 （2）田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8日早上，田贵松先是将其家里的电动车打坏；过一段时间后又开车到田某1家叫其姐姐上车，其姐姐没上车；田贵松又发动车辆后，强行拉其姐上车，田某1与其哥去制止时，田贵松从身上拿出一根铁棒打在田某1头上，晕倒在地。田贵松就把车开到我家外面的车路边上停着，就叫我姐上车去谈一下，我姐说有事就直接说就没上去，说完就带着我们两弟兄去邻居家了，田贵松就开车跟着，我从马路上走过去的时候，田贵松跟在我后面加着油门，像是要撞我，我就赶紧走开了，后来到邻居家的时候，田贵松也把车停在旁边，然后田贵松又叫我姐上车去，我姐没去，他就准备下车，车突然熄火了，然后他又把车发动了，他就下车来拖我姐上车，我和我哥就马上过来阻止他，我们一边拖我姐，一边拖田贵松，想把他们拖开，这时，田贵松从身上掏出一根铁棒直接打在我头上，把我打昏了，我就倒在地上没意识了，等我清醒之后，我就看见他跑进他的车，然后准备开车跑，我听见田贵松说：“我要撞死你们”，好多村民就过来了，想阻止他开车逃跑，后来我们就被送到医院了。 （3）田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8日早上，田贵松与我父亲田某2吵起来，后来想把我姐姐拉上车，被我及家人阻止；田贵松又强行拉姐姐上车时，田某3等人去制止，田贵松从身上拿出铁棒，先打田某1头部，田某3去拖铁棒时，也被田贵松打到头部，被打晕；清醒后发现我父亲也被打晕在地。田贵松又把车开到了我家的马路外面，他叫我姐（田某4）上车，给我姐讲是什么情况，我爸就叫我姐不要上车，问田贵松有什么话就在那里讲，然后我爸就在办酒席那里去了，我和我弟我姐也跟在后面走过去，田贵松开车跟了过来，把车门打开，拉我姐胳膊，想把我姐拉上车，然后我看到了，就走上去把田贵松的车门关了，然后我和我弟去把我姐拉开，不准田贵松拉上车，田贵松看到后从身上拿出一根铁棒来，先是打到我弟田某1头上，我就上去想把田贵松的铁棒抢过来，结果没有抢过来，田贵松就一棒打到了我头上，当时我就被打晕了，当我清醒后，就看到我爸被打在地上了，我姐将我拉到人多的地方去了，田贵松上车想开车逃跑，村长田某5看见后就开车过去将田贵松拦下。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田贵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田某11拿枪支吓唬田贵松，田贵松为了防止被田某11一家伤害，开始制造枪支，一共造了3支火枪、2支气枪。（2）田贵松一直怀疑田某9不是其亲生儿子。2019年2月8日，田贵松与田某2一家发生冲突，田贵松持钢管朝田某2、田某3、田某1、田某4乱打，民警在其车上发现枪支。 4、鉴定意见 （1）（铜）公（司）鉴（枪弹）字【2019】05号，田贵松制造的枪支结果为：2号、4号不具备鉴定条件，IFSTR-JC-HJ-2019-05-01号、IFSTR-JC-HJ-2019-05-03号、IFSTR-JC-HJ-2019-05-05号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2019年3月9日通知田贵松。 （2）（铜）公（司）鉴（枪弹）字【2019】5号，在田贵松家查获5支疑似枪支中有4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已告知田贵松。 （3）（铜）公（司）鉴（枪弹）字【2019】14号，在田贵松家查获的疑似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已告知田贵松。 （4）贵州省分析测试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卷一50-59，黔测试司鉴中心［2019］微鉴字第17号，送检的疑似自制炸弹具有爆炸危险性。2019年4月29日通知田贵松。 （5）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75号，田某2头皮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双侧颖顶骨骨折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左侧头部硬膜外／下血肿的损伤属轻伤一级。2019年3月14日通知当事人，田贵松拒绝签字。 （6）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78号，田某3头部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3月27日通知当事人，田贵松拒绝签字。 （7）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沿）公（司）鉴（法临）字〔2019〕61号，田某1头部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4月22日通知当事人，田贵松拒绝签字。 （8）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870号，被鉴定人田贵松诊断未，持久的妄想性障碍；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5、辨认、勘验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田贵松制造枪支的现场位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中界镇先齐村先寨组田贵松家，发现其家里有5支枪支（疑似）、250颗钢珠、弹壳98颗、小郎酒自制炸药6瓶、塑料瓶自制炸药1瓶、汽油28斤、导火索16圈等物品。 （2）现场勘验笔录，打架现场位于中界镇先齐村田正权家院坝。 （3）辨认笔录，田贵松辨认其制造的枪支、购买的枪支零部件等，分别是1号（枪支）、9号（枪支）、7号（零部件，系在李某购买）、2号（枪支）、8号（枪支），共4支枪支、1零部件。经田贵松指认，根据田贵松的供述在其家里发现了5支枪、5瓶100毫升装小郎酒爆炸疑似物、矿泉水瓶装的爆炸疑似物系其本人制造。经田贵松辨认，其购买射钉枪的地点位于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和平街道花园处的“陈勇五金店”。经田贵松辨认，其殴打田某2等人使用的工具为5号，拒绝签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有： 身份证、购房合同、营业执照、医疗费发票、鉴定费票据、车费发票，重庆万鑫药店买药发票、住宿收据、其余的没有发票、住院病案首页、病历、出院记录、检查报告、住院费用清单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贵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制造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四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规定，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制造枪支，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贵松持铁棍击打被害人头部，致一人三处轻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作案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贵松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系开车逃离被截停后被传唤到案，不属主动投案，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拒不承认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不同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没有得到被害人的谅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不适用缓刑。 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伤害他人身体，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2018年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的主张，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共23,953.45元，其中：田某215,790.38元、田某34,815.36元、田某13,347.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按本地区出差补贴标准县内30元/天×住院天数计算为930元，其中：田某2住院17天为510元、田某3住院7天为210元、田某1住院7天为210元）；交通费1,265元（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1,010元，提供的沿河到重庆车票订单255元，考虑原告实际就医地点、时间，予以认定）；住宿费480元；误工费22,260元，原告人田某2系个体经营户，按照2018年贵州省批发和零售行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71,507元÷365天×误工期140天为27,427.3元，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请求22,260元，本院从其自愿；护理费6,234.28元，按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654元÷365天×护理天数为7,056.4元（其中：田某2护理期45天为5,382元、田某3住院7天为837.2元、田某1住院7天为837.2元），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请求6,234.28元（其中：田某24,559.88元、田某3837.2元、田某1837.2元），本院从其自愿；营养费1,350元（按30元/天×营养期计算为1,350元，其中：田某2营养期45天为1,350元、田某3住院7天为210元、田某1住院7天为210元）；鉴定费600元。以上损失共计57,492.73元（其中：田某246,815.26元、田某36,072.56元、田某14,604.91元）。被告人家人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000元（其中：田某218,000元、田某31,000元、田某11,000元），被告人应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37,492.73元（其中：田某228,815.26元、田某35,072.56元、田某13,604.91元）。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贵松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 二、扣押的枪支5支、钢珠250颗、射钉弹196颗、打火石5颗、自制炸药7瓶、火炮6个、汽油28斤、导火索16圈、铁棒1根、电钻2把、切割机1台、手磨机1台、钢锯1把、刨木器1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田贵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7,492.73元（其中：田某228,815.26元、田某35,072.56元、田某13,604.9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田某3、田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邹 立 人民陪审员  韦小军 人民陪审员  张加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龙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