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573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远刚，男，1965年4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远军，男，1967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远伦，男，197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远祥，男，1978年6月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兴富，男，1994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上列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炼，贵州丰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茶园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祥，男，1961年11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云方，男，1959年4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开阳县，系该组村民代表。原审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法定代表人：秦榜奎，该村委会主任。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开阳县永温镇街上。法定代表人：郭建，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男，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玉溪路11号Ａ栋5单元5楼7号,开阳县永温镇司法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锐，开阳县金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因与被上诉人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原审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1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兴富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炼、被上诉人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祥、原审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秦榜奎、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姜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不清，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上诉人获得的“大荒土”征收补偿费与被上诉人的“黄家槽”集体林无任何关联性。永温镇人民政府行政确权仅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黄家槽”林地进行确权处理，未对《自留山使用证》登记的“大荒土”土地及林地进行确权处理，未行政确认“大荒土”土地及林地系被上诉人集体管理、使用。一审判决将五上诉人根据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几份“征收补偿协议书”领取的征收补偿费467184.3元，认定为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征用土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的征收补偿款488419.95元中的一部分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本案以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由立案审理，一审判决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征收补偿协议书”存在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涉案的征收补偿款641176.8元系不当得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关于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来判决明显错误。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的相对人主体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被上诉人系合同外第三人；被上诉人的“黄家槽”林地若被占用，只能向占用上述林地的主体另案主张征收补偿费，无权请求确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一系列“征收补偿协议书”为无效合同，也无权对上诉人根据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获得原审被告支付的征收补偿费主张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三、一审判决审理程序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审判决遗漏审理被上诉人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未经向各方当事人释明法律关系，直接将被上诉人提起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变为“不当得利纠纷”审理，明显违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本案争议的土地是黄家槽不是大荒土，黄家槽是被上诉人在种的地，和大荒土隔着两三亩地根本不交界，五上诉人家的大荒土根本没有被占，政府确权和行政判决都是支持被上诉人的。政府勘界的时候被上诉人和五上诉人都在现场指认过土地四至，一审认定事实是清楚的，五上诉人上诉没有依据。原审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述称：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是现在才选任的，不清楚本案中的具体情况，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审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述称：就本案事实之前就发生过纠纷，各方当事人没有达成共识，经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和开阳县生态文明局对争议的事实和地名进行了确认，大荒土和黄家槽不交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征用土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并非五上诉人签订的，原审被告向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打报告把上述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中的46万余元打给五上诉人是错误的，与后面勘界确定的事实不符。最后通过政府的行政手段收回了34万元，有笔录记载了相关情况。上诉人的理由不充分，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签订的合同无效，并由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返还原告征收补偿款301176.8元，同时支付该款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和已收34万元（从2015年9月11日至2017年5月17日）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是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的村民。2015年7月16日，因开息高速公路建设需要，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甲方）与第三人吴远刚（乙方）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刚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林地1.4174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刚21261元；2016年1月12日，与第三吴远祥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刚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土地1.9620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祥67689元；2015年7月16日与第三人吴兴富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刚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林地1.4174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刚21261元；2015年7月16日与第三人吴远祥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祥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林地1.4174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祥21261元；2015年7月16日与第三人吴远军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军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林地1.4174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军21261元；2015年7月16日与第三人吴远伦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第三人吴远伦的位于大坝村大坝田组的集体林地1.4173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第三人吴远伦21259.5元。上述款项共计173992.5元。2015年7月21日，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将173992.5元发放给了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2015年1月18日，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原告的位于大坝村茶园组的集体土地14.1571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补偿原告488419.95元。2015年9月10日，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向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请求将补偿原告的488419.95元中的46,7184.3元划拨给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在申请上加盖了公章。2015年9月11日，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负责人强勇签字，同意发放。2015年9月29日，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将467184.3元发放给了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各93436.86元。2017年11月2日，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与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双方因座落于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地名为“黄家槽”的林地发生争议，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向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申请行政确权。2017年12月15日，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作出永府行处字（2017）1号处政处理决定书，将争议地“黄家槽”上下，四至界限为：东抵李单文水井，南抵洋水边界，西抵大坝田（谢家麻窝），北抵大荒土的林地的管理使用权确权归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2018年1月11日，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不服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向开阳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3月7日，开阳县人民政府作出了开府复决（2018）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永府行处字（2017）1号处政处理决定书。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不服，向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黔0103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不服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黔0103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3日作出（2018）黔01行终54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的上诉，维持了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103行初40号行政判决，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作出永府行处字（2017）1号处政处理决定书发生法律效力。同时查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与被告签的《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的土地属原告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发生争议并由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确权归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管理、使用的集体土地，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等人的承包地不交叉、不重复。同时还查明，2017年5月23日，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采取行政措施，从第三人吴远伦处收回了征收补偿款300000元，从第三人吴远刚处收回了征收补偿款40000元，共计340000元。2019年4月24日，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签订的合同无效，并由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返还原告征收补偿款301176.8元，同时支付该款从2015年9月11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和已收34万元（从2015年9月11日至2017年5月17日）的利息。一审判决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甲方）与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的土地经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行政确认系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集体管、使用的土地，其征收补偿费用应归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集体所有，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占有该土地的征收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返还；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与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将发包给原告的位于大坝村茶园组的集体土地14.1571亩的承包经营权收回，其征收补偿款488419.95元应当归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集体所有，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将其中的467184.3元领取并占有，没有法律依据，应予返还；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采取行政措施收回了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领取的土地征收补偿款340000元，尚有301176.8元未返还，应依返还。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明知与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签订《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的征收补偿款488419.95元应当归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集体所有，在发放的过程中，出具手续，将其中的46,7184.3元发放给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给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造成经济损失，应负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在审查发放征收补偿款的过程中，未尽审慎审查的义务，将其中的467184.3元发放给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给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造成经济损失，是行政失职行为，应负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虽然采取行政措施收回的340000元，但不能证明该340000元是发放的467184.3元中的部分款项还是第三人领取的全部641176.8元中的340000元，故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应对尚未收回的301176.8元负连带责任。对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土地征收补偿款301176.8元，被告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第三人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9元，由第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书中存在笔误，本院予以纠正：1、第7页倒数第4行至第3行“《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应当为“《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2、第7页倒数第3行“吴远刚”应当为“吴远祥”，第8页第2行、第3行“吴远刚”应当为“吴兴富”；3、第8页倒数第9行至倒数第5行、第11页第5行至第6行、第11页第14行至第15行“《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林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应当为“《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征用土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另查明，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民委员会与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签订的《开阳县至息烽高速公路建设项目（开阳段）征用土地（临时用地）补偿协议书》载明：土地补偿金额467184.30元，青苗费21235.65元，补偿款共计488419.95元。2017年7月21日，开阳县生态局、永温镇人民政府组织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与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现场勘界，并公示了开阳县生态局现场勘界意见：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持有的开林自证ＮＯ032097号自留山使用证四至界限与争议林地（2014年“开息高速公路”建设所征用的林地）不交叉不重合。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对公示内容无异议；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对现场勘界图有异议，但在法定时间内未提供新证据证明现场勘界图有误的事实。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与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分别签订的七份征收补偿协议书，所载明的征收地块面积合计为23.2061亩，经永府行处字（2017）1号《永温镇人民政府处理决定书》和开复决（2018）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定上述地块地名为“黄家槽”。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五上诉人是否有权利享有案涉征收补偿款，被上诉人能否直接请求五上诉人返还该款；其二，一审是否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依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和开阳县生态文明局召集双方指认现场制作的相关材料，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与开阳县人民政府对案涉七块地共计23.2061亩作出确权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确认案涉地块地名均为“黄家槽”，权属归被上诉人管理使用，上述两份决定合法有效。因此在五上诉人与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六份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大荒土”实为“黄家槽”，并不属五上诉人管理使用，五上诉人签订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系无权处分，未得到权利人即被上诉人的认可，损害了被上诉人对其赖以生存的生产资料的基本权利，被上诉人有权主张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同时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误将应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的上述“黄家槽”地块当作五上诉人承包的“大荒土”林地予以征收，也非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之规定，上述六份征收补偿协议书应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五上诉人应返还其获取的上述补偿款173992.5元。被上诉人虽然并非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但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明确表示同意由被上诉人直接向五上诉人主张返还上述款项。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和减少诉累，维护社会诚信的角度考虑，一审判决五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上述款项并无不当。对于五上诉人获取的征收补偿费467184.3元，其主张系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收回“大荒土”林地和土地的补偿款，其并未提供相应依据，而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和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均证实该467184.3元系从被上诉人与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之间的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而来，且能与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载明的“土地补偿金额467184.30元”相对应，因此一审认定五上诉人取得的该467184.3元系从被上诉人依据该征收补偿协议书应取得的488419.95元中而来，故构成不当得利，五上诉人应将该467184.3元返还被上诉人，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涉及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但被上诉人一审起诉的基础法律关系性质还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审确定的本案案由并无不当。一审对五上诉人与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六份征收补偿协议书的内容进行分析说理后，在判决主文中驳回了被上诉人请求确认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的诉请，虽未对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的效力状态进行明确的认定，但并不属于遗漏诉讼请求的情形，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在二审中本院虽然明确认为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但因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出上诉，根据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处分原则，本院不再对该部分作出改判。此外，经本院审查，开阳县××××镇大坝村茶园村民组一审起诉时未请求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承担责任，一审裁判结果存在超出诉讼请求的情况，但鉴于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未提出上诉且在二审中未对一审裁判结果表示异议，本院视为开阳县永温镇大坝村村民委员会、开阳县永温镇人民政府在诉讼中对自身利益的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项规定的诉讼请求，包括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上诉请求，但当事人未对一审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提起上诉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程序问题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对上述裁判结果加以更改。综上所述，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8元，由上诉人吴远刚、吴远军、吴远伦、吴远祥、吴兴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符黎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