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07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艳，女，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省赣榆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卜涛，江苏瑞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艳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皖0111刑初9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卓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卓艳儿子因违反治安规定被带至包河区宁国新村包公派出所接受处理。被告人卓艳心生不满，闯入派出所办案区。随即被包公派出所教导员周某、值班民警丁某、辅警陈某等人发现，在民警将卓艳带离办公区过程中，卓艳对民警进行推搡、击打，并致民警丁某倒地。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卓艳在案发现场被传唤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卓艳出生于1977年2月10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卓艳在案发现场被传唤到案。3、警官证，证实丁某系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包公派出所警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下午3时20多分时，他和民警丁某当时都在派出所前台值班，违法嫌疑人顾向军的母亲趁派出所辅警陈某从办案区出来到值班前台制作名牌返回办案区的机会，跟着辅警陈某身后就往办案区闯。他发现这种情况就一边往办案区追，一边跟她说办案区不能进，丁某也跟着他一起往办案区去追。在办案区门口，辅警陈某也在门口拦着不让顾向军的母亲进，他和丁某赶到后就劝她出去，跟她说办案区她不能随便进，但她不听还是往里冲，说他儿子在里面，谁说（不让进）都不行。他和丁某轻轻地拉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出去，但她不听劝，喊“打人了、打人了”。在办案区门槛那里，她用右拳打了丁某胸口一拳，他和丁某一起将她带出办案区大门外面，在办案区门外走廊那里，她还在那吵吵闹闹，在他们将她带离办案区途中，她再次动手，把丁某推倒在值班大厅与办案区交界处附近的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下午3、4点钟，违法嫌疑人顾向军因为和别人互殴，在他们派出所接受处罚。当时违法嫌疑人顾向军在他们派出所的办案区，因为需要对顾向军采集信息，他就到派出所值班大厅制作顾向军的姓名牌，在返回办案区后顺手将办案区的门关上了。他不知道顾向军的母亲是怎么进办案区的，当时他在门口拦着不让她进办案区，但是拦不住。他们派出所的教导员周某和民警丁某一见顾向军的母亲进了办案区，也紧跟着进来了，告诉她办案区不能进，让她在值班大厅等着。她不愿意硬往办案区闯，还吵着要把她儿子顾向军带出办案区，不让给她儿子采集信息。教导员周某和民警丁某想把她带出去，她一看不让她进办案区就大喊大叫“警察打人了”。在教导员周某和民警丁某拉她的过程中，在办案区门口她用拳头打了丁某胸口一拳，后来她被周某和丁某拉出了办案区门外，他赶紧将办案区的门关上并锁好，不大一会听见咕咚一声响，当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才知道是顾向军的母亲将民警丁某推倒在办案区门外的走廊上。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案发经过的部分事实。三、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下午大概15时20分许，他在派出所办案区门口，看到派出所第四警组的治安警长李良献在打电话，说要行政处罚的违法人员不配合采集、照相该怎么办。当时李良献旁边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20岁不到的小伙子，女的情绪很激动，一直在跟李良献吵，说凭什么配合。打完电话，李良献又询问他该怎么处理，他问是怎么回事，李良献跟他说，打架的当事人不配合采集和照相，无法进行处罚。他说必须无条件配合，如果不配合就采取强制手段，此外告知被处罚人如果不配合，情节严重，可能还涉嫌阻碍执行职务，可以合并处罚。他说完，李良献旁边的妇女就开始把矛头对着他，说凭什么配合，凭什么处罚。他告知她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是公民应尽的义务。那女的说他们是受害人，对方逍遥法外凭什么处罚。李良献就跟他说，对方已经因为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八日，这边考虑是刚高考完的学生，汇报后准备行政罚款。期间，那女的就一直跟他吵，这时候他们派出所教导员周某把他拉到了派出所大厅，他在大厅前台，那女的就到前台那里吵，他们教导员周某再告知她，如果对处罚不服，可以行政复议和诉讼。在这个时候，李良献警组的辅警陈某从办案区出来，很快他返回办案区也把门关上，但是门没有关紧，这时候那妇女直接追了上去想进办案区，教导员周某就说：你不能进去，但是这个女的置若罔闻，还是自行打开了办案区大门强行进去了。他和教导员周某进到办案区叫那女的出来，但是她不出来。还说她儿子在里面，凭什么把她儿子放在办案区，要强行进去把她儿子拉出来。因口头告知她离开办案区无效，他和教导员周某，还有辅警陈某，拉着那女的想把她拉出去，但是那女的极力反抗，他们在徒手拉她出去的时候，还大声喊警察打人了。然后在拉到办案区门口的时候，那女的突然朝他胸口打了一拳，他们三个强行把她拉出了办案区。这时候女的丈夫也过来，拉着他们说凭什么打他老婆，双方拉扯出办案区，到了办案区门口的过道中段，这时候他要把女的拉到派出所大厅，但是她拒绝配合，女的丈夫也拉着他的手，他告知女的丈夫不要涉嫌阻碍执法，让其松手，女的丈夫就松手了。但是那女的还跟他和周某拉扯着，在拉扯的过程中，那女的边拉边朝办案区门口推他，推他的过程中态度很嚣张。他还质问她：你还想打我？那女的说：我打你怎么了，然后女的猛地一推，他在办案区门口的拐角处跌倒了。四、被告人卓艳的供述：因为她孩子顾向军被打是包公派出所处理的，他们被包公派出所的李警官通知2019年6月17日来处理打架的事。她和丈夫顾某、儿子顾向军是17日14时许到包公派出所的，李警官和鲍所说她儿子顾向军和对方是相互殴打，要对顾向军作出罚款二百元的处罚。他们对处罚不满意，她说他们没有打人，不会签字的。她说话声音嗓门大，在说这个事的时候，姓丁的警官过来和李警官说，要么拘留，要么就来强制性的。她问姓丁的警官说凭什么要拘留，然后她和姓丁的警官就吵起来了，正吵的时候，她看到有人进入办案区，她跟着进去了。她刚进办案区，姓丁的警官和周某教导员还有派出所的两个人直接把她拽出去了，几个人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出去，她挣扎着想挣脱他们，她还喊警察打人了，几个警察要抓她，她问他们凭什么抓她，几个警察又上来抓着她的胳膊。在挣脱他们的时候，姓丁的警察松开抓她胳膊的手摔倒在地上。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丁某辨认出卓艳就是2019年6月17日在包公派出所办案区挥拳攻击他，后又将他推倒的人。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六、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视听资料，证实卓艳妨害公务的过程被该派出所民警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及派出所所内的监控探头摄录，侦查人员从公安网上下载相关视频文件三段，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刻录光盘并附卷，证实案发经过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卓艳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卓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卓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原审被告人卓艳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主要理由为：其未殴打、推搡警察，丁某摔倒是他自身行为所造成。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卓艳本次违法行为事出有因，其子顾向军被他人殴打受伤，数月后仍未得到处理。案发当日，包公派出所却认定双方互殴，要对其子作出罚款二百元的处罚，、卓艳对处罚不满意。2、值班民警丁某粗暴执法对激发矛盾负有一定的责任。3、卓艳不具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因情绪激动对民警有言语上的冒犯，但未动手击打警察，丁某摔倒原因不能确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卓艳妨害公务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卓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卓艳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丁某辨认出卓艳就是2019年6月17日在包公派出所办案区挥拳攻击他，后又将他推倒的人；视听资料证实卓艳对现场执法民警有推搡行为；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卓艳突然朝他胸口打了一拳，还跟他和周某拉扯着，在拉扯的过程中，卓艳朝办案区门口推他，推他的过程中态度很嚣张，她猛地一推，他在办案区门口的拐角处跌倒了；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卓艳用右拳打了丁某胸口一拳，她还在那吵吵闹闹，在他们将她带离办案区途中，她再次动手，把丁某推倒在值班大厅与办案区交界处附近的地上；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卓艳用拳头打了丁某胸口一拳。综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卓艳明知系正在执行公务的公安民警，仍以暴力方法加以阻挠，拒不配合公安民警执行公务，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因此，上诉人卓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卓艳以暴力方法，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卓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