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84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青冈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姜某某，男，汉族，1987年1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农民，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五常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五常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阿龙，黑龙江太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哈五检一部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五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宏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被告人姜某某及辩护人郭阿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证据需要，经检察机关建议并经本院同意于2019年9月2日对本案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19年9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姜某某得知其前妻许某1新交男友后，便心生恼怒，产生报复之念，遂于当日乘车由长春赶回五常市拉林镇，姜某某到拉林镇后随即购买一把尖刀携带在身，并于当日下午4时许到许某1位于拉林镇恒远一期7单元301室的住所门外等候，待许某1的新男友赵某1开门欲下楼购物时姜某某将其推入屋内，在屋内姜某某与许某1、赵某1发生争执并厮打。厮打中，姜某某用刀背打许某1脸部数下，并用携带尖刀捅刺赵某1数刀，姜某某声称要（姜某某、许某1、赵某1）同归于尽，许某1见状，让赵某1进卧室躲避，姜某某还欲进卧室给赵某1一个“痛快”（扎死赵某1），被许某1阻拦，赵某1见情况紧急，被逼无奈从许某1所住的三楼跳下逃生，被告人姜某某见事情败露，便逃离现场。被害人赵某1经鉴定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骶骨骨折、耻骨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姜某某认可自身行为构成犯罪，但辩解其无杀人故意，不应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不当，姜某某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有时间、有机会对被害人进行杀害，但其并未实施进一步的杀人行为，从被害人的伤情看，刀口较小也不致命，综上被告人没有杀人故意，不应构成故意杀人罪，此外，本案伤害后果究竟系姜某某用刀捅刺所致还是被害人跳楼摔伤所致，事实不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请求依法追究姜某某的刑事责任。请求被告人姜某某赔偿： 1、医疗费26673.26元，2、误工费10000元，3、护理费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营养费5000元，6、交通费800元，合计48973.26元。 被告人姜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民事赔偿应以实际有效票据为准。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姜某某与许某1原以夫妻名义生活并育有一子，但未办理结婚登记。2017年二人分手，子女扶养问题也经五常市人民法院判决。2019年10月20日姜某某得知许某1新交男友后便心生愤怒，遂于当日乘车由长春赶回五常市拉林镇。到拉林镇后姜某某随即购买一把尖刀携带在身并于当日下午4时许到许某1位于拉林镇恒远一期7单元301室的住所。姜某某认为许某1不会给其开门，故未联系许某1自行在门外等候，以便能伺机进入屋内。期间许某1的男友赵某1欲下楼购物，赵某1开门后姜某某随即进入屋内并将赵某1也推入屋内。进屋后姜某某与许某1发生争吵并用刀背拍打许某1脸部，用玻璃饮料瓶击打其头部。赵某1见状上前阻拦，姜某某便与其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姜某某持刀捅刺赵某2的肩部、腋下附近、腰背部等部位。双方后被许某1拉开，赵某1随后进入卧室躲避。在此期间，姜某某拒绝已经受伤的赵某1下楼并宣称“今天都得死在”、“进卧室给赵某1一个痛快”。许某1在旁一直阻拦，赵某1见状从三楼跳下逃生。姜某某见事情败露，便逃离现场。赵某1经鉴定体表创口、左侧液气胸为轻伤二级。骶骨骨折、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因本案住院治疗15天。 被告人姜某某于2019年4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 2、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情况书面、赵某1病历； 3、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患者费用清单：住院天数15天； 4、医疗费票据九张，合计金额：21255.37元； 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收费凭条6张，合计1540元； 6、五常市公安局背荫河派出所关于犯罪嫌疑人姜某某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姜某某父亲带着姜某某到背荫河派出所投案，背荫河派出所工作人员接警后立即与案发地拉林派出所联系，并将姜某某解回拉林派出所讯问，背荫河派出所没有详细讯问原因及经过，也没有录制讯问笔录； 7、五常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说明：被鉴定人体表创口、左侧液气胸为轻伤二级。骶骨骨折、耻骨骨折为轻伤二级。根据损伤特征，可以认定体表创口、左侧液气胸为刃器刺伤。骶骨骨折、耻骨骨折、髋臼骨折高坠跌摔可以形成。赵某1医疗终结期为120日； 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 9、凶器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 10、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1、被告人姜某某与证人许某1民事判决书： 12、证人许某1的证言：我和姜某某是2017年7月31日在背荫河法庭判决离婚的，离婚之后我和姜某某还在一起过，直到2018年12月末我俩彻底不联系了，赵某1是我现在男朋友。2019年4月20日下午17时许赵某1下楼买东西，刚开门姜某某就进来了并且把赵某1推屋里了。之后姜某某把尖刀拿出来了，赵某1说“有话好好说呗”。姜某某不让赵某1说话并且用刀往赵某1身上怼了几下，我看见赵某1左侧胸前出血了，我就把赵某1的孩子塞赵某1怀里了，然后就挡在赵某1前面和姜某某说话。我说你把刀放下，有话你和我说，有啥气你冲我来，跟他也没关系。我和姜某某说起以前我们俩结婚时候的事包括离婚。说话过程中我把姜某某说生气了，姜某某就用刀背打我脸上几下，然后拿一个空的大白梨饮料瓶子打了我头部两下，把瓶子打地上了。姜某某说“我今天花五百块钱打车来的，在楼道蹲了ー个小时就等着你，今天咱们仨谁也别活着走，咱三个都得死这。”赵某1看见我挨打了，就把孩子塞我手里了，然后说姜某某“你有话好好说，有啥你冲我来”，姜某某就拿刀扎赵某1，还说“有啥好说的”，他俩就厮打一起了，我就上前拉仗去了。我也没注意姜某某用刀扎了赵某1几下，在仗拉仗过程中，姜某某用刀扎我左手心了，姜某某和赵某1他们俩个还在厮打，我说姜某某“你看你都把我手扎翻翻了，你撒手”，他们俩个就松开了停手了。我就把孩子塞赵某1怀里了，我让赵某1回卧室。姜某某不让我关门，就把门留个缝。我在外面害怕姜某某再扎赵某1，我就顺着姜某某说，说咱儿子没有父母多可伶，姜某某说“我管不了了，咱三个今天谁也走不了，谁也别想活，都得死这，孩子让我爸管”，姜某某也不让我报警，也不让打120。姜某某和我说“你让我进屋给他一个痛快的得了，要不他也得休克。”，我就拦着姜某某没让他进屋。之后我儿子敲门，姜某某就去给我儿子开门的时候赵某1从我家卧室的南窗户跳下去了。姜某某到阳台看了下说赵某1不动了，我就劝姜某某走吧，姜某某就把刀扔我家鞋柜上跑了。我看他跑了就去阳台喊了赵某1，赵某1答应了，我就打120了。120来之后我就和他们一起去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在那处理后我就跟着来哈尔滨医大二院了； 13、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五常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生，2018年4月20日18点30分左右，我当时在医院一楼看见120车拉着一名男子用担架抬进急诊室，我去看一眼这个男的是被刀扎伤的，当时因为没有家属，我就用138××××2400的电话号码往拉林派出所报警了，报完警我就处理其他就诊患者了； 14、证人姜某1的证言：我是姜某某父亲，2019年4月20日下年6点多钟姜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出事了让我回家一趟。我开车回到家看姜某某在我家呢，我问他什么事，姜某某对我说把人扎两刀，扎坏了，被扎那个人跳楼了，我当时问把人扎啥样，姜某某说扎两刀，我问他扎的谁，他说扎的是跟他妇许某1来的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说他要自首，我就开车把他拉到背荫河派出所了自首了； 15、证人姜某2的证言：2019年4月20日上午11点多钟，我爸爸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拉林我妈那里，我说在那里别的什么都没说，之后我爸爸就把电话挂了。后来我在我妈妈许某1家的楼上见到我爸爸，我叔叔赵某1开门刚要走，我爸爸姜某某就进来了。进来的同时把我叔叔赵某1推进屋了，我爸爸进屋后就让我出去玩会，我就下楼玩去了，别的什么也没说。屋里有我妈妈许某1、叔叔赵某1，还有我叔叔赵某1带来的一个十个月的小孩，就我们四个人。我在楼下玩了一个多小时上楼的时候看见我爸爸往出跑，进屋时看见地上有血，我妈妈正在打电话，我叔叔赵某1没在屋不知道去哪里了； 16、证人毕某的证言：我在拉林镇大市场院内开了一家商店，商店名字叫天天顺农杂商店，主要经营农村百姓使用的农物品，其中色菜刀、镰刀、剪子、还有使用的刀具。大概是2019年4月20日下午有一名男子买了一把剔骨刀，长25厘米，刀刃长度15厘米，宽3厘米。这名男子没有说干什么用，到我商店屋内只是问我有没有小刀，我就把卖给他的这把刀样给他看，他说也行，然后就买了。该男子大概30多岁，身高170厘米，体重140所左右，皮肤较黑，黑色短头，上身穿一件深色外套，下身穿一件深色牛仔裤，白色旅游鞋； 17、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9年4月20日我和许某1、许某1的儿子还有我十二个月的女儿在许某1家呆着，晚上天刚黑（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时候我要出去买饭，刚把门打开要往出走的时候从楼梯间过来一个男的（许某1前夫姜某某）伸手就把我推回屋里了。我当时也不认识这个人是谁，这个人进屋后就把刀（一把单刃的木头把剔骨刀，具体长度我也说不清）拿出来攥在右手里，他让许某1儿子出去玩了。这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的是许某1前夫（姜某某）了。我就和许某1前夫（姜某某）说有话好好说，他说“我跟你没啥好说的”，之后这个人就用刀扎了我一刀扎在我左腋部了。这时我对象就抱着我女儿过来把我们拉开了，许某1把孩子就交给我了，我就在客厅抱着孩子站着。她前夫就过去用刀背打许某1嘴巴，用啤酒瓶子打她头部，打两下后啤酒瓶子就掉地下了。这时我就把孩子放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我就过去说“哥们有话好好说”，他说什么我不记得了，说着说着就吵吵起来了，我和许某1前夫（姜某某）就撕巴起来了。在撕巴的时候他又用刀扎了我几刀，许某1上来又把我们拉开。拉架的时候把许某1的手扎伤，伤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反正扎挺深。许某1前夫（姜某某）看许某1手受伤了就和我就不撕巴了，许某1就把我女儿抱给我让我进屋里哄孩子睡觉，许某1前夫（姜某某）还说不让关门，我就抱着我女儿回屋里陪她，许某1前夫（姜某某）站在屋里说“咱们三个都得死”，说完后许某1就把他商量出去客厅了，我在屋里哄孩子睡觉，他们就在客厅吵吵。这期间我和许某1都关了一次卧室的门，但是都让许某1前夫（姜某某）开了，最后一次是留条缝。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孩子睡着了，我想着在这就是死我就从窗户跳下去了，跳下楼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大夫说我跳楼后骨盆骨折了，总共我被扎了七刀，右手中指被刀划伤，左侧腰部一处，背部二处，左侧肋骨二处，左侧肩部一处，手指划伤露骨了都挺深的出了很多血； 18、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我和许某1于2008年结婚，2017年离婚了。当时我和许某1也没有办理结婚证，但是因为我们俩生育一个儿子，因为孩子抚养问题我们俩在法院起诉离婚了，法院判决是孩子归许某1抚。但是离婚之后我和许某1一直还在一起生活，去年冬天的时候就不在一起生活了，许某1也不管孩子就走了。我始终在外面打工，孩子始终都是我弟弟帮我经管孩子。这两天周末我儿子姜某2从学校放假回家，每次周末都是我弟弟媳妇（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帮我接孩子，这周因为有事没能接孩子就想让许某1的一个二姨帮着接一下孩子，但是没能联系到许某1的二姨，就这样我弟媳就给许某1打电话说了这个事，许某1在电话里说回来接孩子。今天中午左右我给我儿子姜某2打电话问他妈对他好不好，姜某2在电话里对我说家里有个舅舅在家。我当时一听挺生气的就在长春坐车回到了五常，又从五常坐车到了拉林镇。我到拉林镇大市场北侧没到十字街的地方下车，想到我和许某1见面之后或许会和这名男子发生争吵我就买了把刀带在身上，我就怕见面之后打仗吃亏就是为了打仗准备的。然后直接去拉林大市场内的一家商店（经犯罪嫌疑人姜某某指认为拉林镇大市场院内天天顺农杂综合商店）花了十块钱买了一把单刃尖刀（大概二十五厘米长，三厘米宽，木柄的单刃尖刀，刀刃大概十多公分长），买完刀我就直接去许某2家了（许某1住所）我到家门ロ之后没敲门没打电话始终在门口等着屋里的人出来。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门就从屋里开了，开门的是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衣着情况我没注意看，我看门开了我就直接进屋了，还把这名男子给迎到屋里去了，同时我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当时在屋内的有我、许某1（许某1怀里还抱着一名婴儿）、姜某2、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我就告诉姜某2出去玩去。姜某2下楼玩去之后我就在屋里和许某1因为我们俩的事情争吵起来了，在争吵过程中我还用刀背打许某1的脸，然后用饮料瓶打许某1的脑袋几下。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就过来对我说别吵吵别吓到孩子。我还对他说我和许某1的事情和他没关系。他就过来帮着许某1说话，说来说去我就和这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撕扯起来了。撕扯的过程中我就在我右侧的裤兜里把我买的尖刀掏出来了随手我就用刀扎他，他也用嘴咬我。我当时扎了他几刀，扎在哪里我也没记住（后经回忆先用到扎许某1男友的左胸位置一下，在厮打过程中我用刀扎他的腰部和背部了，具体位置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就被许某1给拉开了。然后我就和许某1说“今天这事要说不明白都扎死你们”，后来我就一直和许某1在说我俩之间的事情，被我扎的那名男子在南卧室看着那名婴儿，我怕他在屋里打电话报警我就没让他关门。他在南卧室哄孩子我和许某1在客厅说话，同时我也能看到他，期间我还说“你看我给他扎这样，我进屋给他个痛快的得了（扎死他的意思），要不他也得休克”。我和许某1说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姜某2回来敲门，我给姜某2开门的时候被我扎的那名男子就从南卧室的窗户跳出去了。我过去一看那名男子当时躺在楼下不动了身边还都是血，我一看出事了就从徐福萍家里出来了，出小区打了台出租车回背荫河家中了。到家和我父亲交代一下，我父亲姜某1领我到背荫河派出所投自首了。我扎完这个男子当时他说要抱着婴儿送到楼下，然后再回来和我谈许某1我们的事，我没同意，然后这名男子又说把婴儿哄睡了，再谈我们之间的事，我同意了，他就抱着孩子在南卧室哄孩子睡觉。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政治面貌证明。 以上证据，在庭审质证中，被告人姜某某对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有异议，称赵某1也拿桌子腿打他了。对许富萍的部分证言有异议，认为关于怎么扎的描述不对，有些地方不是他说的。对其本人的部分供述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说“要给赵某1一个痛快”，说的是“大不了咱们三个都死在这”，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意见没有说明是刀伤导致的轻伤，还是摔伤所致。法医出具的说明没有相关法律条文支持且系个人推测，无法说明哪一个是刀伤，哪一个是摔伤。医大二院收费凭条六张，一是模糊不清，二是没有正规公章并且是否有本案具有关联无法认定，建议法庭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有两张为出院之后形成（2763.18元+12元），没有医嘱，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为泄私愤持刀连续捅刺被害人后某、胸部附近等人体关键部位，在被害人受伤后不允许报警及拨打抢救电话，不允许其外出，期间宣称要继续实施侵害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犯罪过程中姜某某虽然有停止捅刺被害人的行为，但一方面其阻止被害人一方报警及寻求医疗救助，另一方面对被害人进行盯梢管控并持刀发表要继续施害的言论且明知被害人受伤出血但不采取积极救助措施。故无论从被告人的行为举止，还是从现场环境及被害人受伤事实看，姜某某犯罪行为施加给被害人赵某1的危险紧迫性依然存在，在此期间因赵某1跳楼避险的意志以外因素，使其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姜某某主动投案到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虽然其当庭对犯罪性质提出辩解，但该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初犯，属于自首，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姜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所提请求应提供证据，赵某1请求的交通费、营养费因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赵某1提交的9张医疗费票据，虽然有两张系其出院后形成，但其出院时出具的诊断书明确表明：出院后指导康复性训练、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故其出院后进行检查、处置并无不妥，应予支持。赵某1提交的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6张收费凭条发生时间与赵某1入院时间一致（2019年4月20日），部分凭条上的支付时间、金额模糊不清，无法确认且应换取正式发票但其未换取，故无法确定上述费用是否包含在总费用中，故对上述6张凭条不予采信。护理费应按照住院天数结合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确定，误工费应按照被害人医疗终结期结合黑龙江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确定。综上，赵某1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1,255.37元，2、误工费10,167.45元（30,926元/年÷365天×120天），3、护理费2,469.45元（60,090元/年÷365天×15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天×100元），合计35,392.27元。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姜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各项经济损失35,216.2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云龙 人民陪审员  杨丽娟 人民陪审员  李建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