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4刑初179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超，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庄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1月1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7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9月11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11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勇、何敏成，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胡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超及其辩护人谢勇、何敏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张超驾驶轮胎存在安全隐患的贵Ｆ×××××小车（实际支配人为吴某），搭载吴某（乘坐在副驾驶位）、被害人吴某1（乘坐在驾驶位后排位置），从揭阳市出发往广州市行驶。次日凌晨4时30分许，被告人张超驾驶车辆途经广河高速公路西行广州方向K80+650M处时，碰撞中央隔离护栏，导致被害人吴某1受伤夹在车内无法转移，被告人张超左手臂断离，车辆左侧损毁严重斜停驶在超车道与快车道之间。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超拨打120、110电话报警，副驾驶位乘车人吴某在找工具救人。约8分钟后，李某1驾驶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途经事故地点，追尾碰撞停驶状态的贵Ｆ×××××小车车尾右后部，并将小车向前旋转滑移4米左右。事故发生后，李某1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放置警示标志在车后，并与被告人张超一同报警后在现场等侯交警前往处置。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致颈髓损伤而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超八个月以上至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谢勇、何敏成辩护认为，被告人张超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张超主观恶性小，并未超速行驶，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2.在案发后主动拨打110、120电话，具有自首情节；3.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4.被告人张超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家庭经济一般，也是本次事故的受害者之一；5.被告人伤情较重，不适宜羁押，符合缓刑的条件。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张超驾驶贵Ｆ×××××小车搭载吴某、被害人吴某1，从揭阳市出发往广州市行驶。次日凌晨4时36分许，被告人张超驾驶该车辆途经S2广河高速由河源往广州方向行驶至80KM+650M处时，碰撞中央隔离带护栏，导致被害人吴某1受伤夹在车内无法转移，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张超左手臂断离，车辆左侧严重损毁的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超拨打120、110电话报警，副驾驶位乘车人吴某寻找工具救人。约8分钟后，李某1驾驶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途经该事故地点，追尾碰撞停驶状态的贵Ｆ×××××小车车尾右后部，并将该小车向前推移约4米。事故发生后，李某1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放置警示标志后，与被告人张超一同报警并在现场等侯交警前往处置。经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被害人吴某1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致颈髓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吴某1符合因贵Ｆ×××××小车碰撞中央隔离带护栏，头部与周围物体碰撞致第5颈椎粉碎性骨折，第5颈椎及以上椎体向后移位、颈髓损伤，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辅助原因。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超承担事故第一部分的全部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第二部分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吴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1.受案登记表等材料，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户籍证明及，证实被告人张超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超案发后在现场等候处理，具有自首情节。4.驾驶证、涉案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超具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当前状态正常；李某1具有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当前状态为违法未处理，事故未处理；涉案车辆贵Ｆ×××××号小型汽车所有人为高某刚，机动车状态为违法未处理、事故未处理；涉案车辆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所有人为蒙城县捷运物流有限公司，当前状态为违法未处理，事故未处理。5.涉案车辆保险单、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涉案车辆贵Ｆ×××××小型汽车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险期间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9月26日止，被保险人为刘某瑞。6.道路交通事故遗留物品清单，证实现场遗留的拉杆箱、旅行包、双肩挎包、环保袋、钱包、指甲剪包、银行卡、上岗证、特种作业操作证等物品已被证人吴某、被告人张超领取。7.卡口照片、惠州市公安局提供的情况说明三份，证实被告人张超驾驶贵Ｆ×××××号小型轿车、李某1驾驶的皖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于2018年11月26日凌晨4时22分至43分之间经过K101+800卡口、广河高速84公里往广州方向卡口的情况以及号码为151××××0220在案发当天拨打120急救电话的情况。8.惠州市120急救指挥龙门中心通话记录、广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警情记录惠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超在案发后使用手机号码为151××××0220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9.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终止鉴定告知书，证实该鉴定中心不具备对涉案贵Ｆ×××××号小型轿车车辆碰撞时的车速鉴定的必要条件，故决定终止对该车辆发生事故时的车速鉴定。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合结论，证实被告人张超承担事故第一部分的全部责任；李某1承担事故第二部分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吴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11.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超因交通事故需要住院手术治疗，被害人吴某1因交通事故于当天在急诊室抢救治疗。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死亡日期为2018年11月26日，死亡原因为颈椎骨折并颈髓损伤，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13.关于吴某1死亡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贵Ｆ×××××号小型汽车碰撞中央隔离带护栏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的碰撞造成贵Ｆ×××××号小型汽车侧移，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辅助原因。增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的死亡原因与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的核心内容是一致的。14.被害人吴某1的就医病历，证实被害人吴某1在2018年11月26日7时29分被送往广州市增城区人民医院治疗，同日18时38分被宣告死亡。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11月25日晚22时许，我和我哥吴某1乘坐由张超驾驶的贵Ｆ×××××号小型轿车，从潮汕机场高速入口（具体入口记不清楚）上高速，开往广州天河。当时我坐在副驾驶，我哥坐在驾驶室的后排座位。途中进过服务区停留2、3次，具体次数和服务区名字记不清。事故碰撞前我一直在车上睡觉，碰撞的过程我没有看到。事故发生后我醒过来时我已经坐在地上，看到张超站在主驾驶座门边。我问他怎么发生的，他说不知道怎么撞上的。贵Ｆ×××××小车斜停在路中间，玻璃碎了，气囊全部爆出，车辆的左边车体损坏严重，几乎整个车厢左边被掀开来，车尾部没有损坏。我过去后座位置看到我哥被夹住出不来，我看到他当时还是有意识地，但不是很清醒，他迷迷糊糊叫我们拉他出来，但是他脚夹住出不来。张超就打电话报警，我就想办法找工具撬开拉我哥出来。张超报完警后过来告诉我他的手断了，他还在现场找了，但是没找到。当时我忙着怎样把我哥救出来，张超和我说他有摆放警示标志，具体有没有摆上我不清楚。在我找工具的过程中，大概相隔10分钟，后面一辆大货车就撞上我们停在路中间的小车，车速不清楚，但是感觉大货车司机好像没有看到我们小车停在路边，小车被推了3米左右。大货车碰撞我们的小车中间位置，但是不能很确定，反正把我们小车撞转了大半圈。大货车撞上我们小车后我用自己手机报警，张超还告诉我直接拨打交警大队的值班手机。大货车碰撞我们小车后，我过去看我哥，跪在他旁边，他已经没有意识了，当时我摸了他的胸口，还是有心跳的，他的头部流血了，比之前更厉害了，耳朵和鼻子都有流血。贵Ｆ×××××小车是一个朋友介绍我认识的人在2018年10月向我借12万，当时考虑和他不熟，就让他提供跟借款价值相当的物品抵押。当时他就说这部宝马汽车也是别人抵押给他的，我就同意了。后来，他把这部车抵押的合同等相关资料都给我了，我和他之间就没有再签抵押合同。2018年10月6日，我拿到这部车。到事发都是我实际支配使用。但是这部车开得不多，因为不是我自己的，这部车大多情况下停放在我居住的小区里，我店里有个员工偶尔会启动车辆开一下，主要担心长时间停放发生故障，到时候不好还给别人。这辆车给我的时候我看过是有购买强制险和商业险，也有年审的。张超是我和我哥吴某1的朋友。2017年我在中山一附院做了脑部手术。今年来，经常头痛犯困，我在辽宁那边检查出脑部有异物，所以就想再回中山一附院找去年给我做手术的医生确诊。张超刚好说他在广州一个造船厂找了份工作，也要到广州来。由于我没有驾驶证，张超有驾驶证，我就跟张超说能否一起开贵Ｆ×××××小车回来。他也同意。当时还有其他朋友在场。当时我说开车回来后，会支付他一点费用，具体多少没有约定。我们从辽宁开车到揭阳，在揭阳休息了几天。11月26日上午，张超准备到造船厂培训，我预约了27日上午中山一附院检查，所以我们就决定25日晚上10点左右从揭阳出发。因为担心自己需要住院，所以我让我哥跟我们一起去广州。2.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11月26日，我一人驾驶皖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有服装，净重11吨左右）从广东汕头前往广东广州，4时45分许行至S2广河高速公路河源往广州方向80KM+650M处时，当时走在中间车道，大概距离事故地点两三百米，发现中间车道斜横着一辆小车，不是完全横着的，我看见那辆小车之一右边的大灯在亮着，于是我踩了急刹车同时往左打了方向，我将车速降至不到每小时20公里的时速时，我车右前角还是碰到那辆小车的右后角，把那辆小车推移了两米左右，随后我车就左边车道停了下来。事故发生后我开启了双闪灯后就赶紧拨打110，接着下车去看了那辆小车的情况，那辆小车左侧车身损坏很严重，安全气囊全部展开了，车内还有一个人躺在后排座，那个人当时是昏迷状态，我走到道路右侧的护栏外才发现110没打通，这时我发现旁边有两个人也在拨打110。他们一个左手臂断了，一个他们打通了，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接过电话说了事故地点。其中一个断了手臂的人正在拨打120，拨通后也是让我来说位置。然后我就回到车内把危险警示标志拿出来，摆到了距离事故地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随后我在现场等待交警到场处理。我印象中当时这辆小车没有双闪灯，路面上没有警示标志或者其他提示，靠近后才发现地面有很多碎片，只有一个右大灯亮着。当时下小雨还有雾，路面湿滑，能见度不高。我驾驶的车辆实际支配人是我，是挂靠在蒙城县捷运物流有限公司的，所以登记车主是这个公司。我有B2的驾驶资格。我没有超载有过榜单等可以证明。之前电话通知我到案，我没有及时到案，是因为我一直在和死者家属沟通。拿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后，我就到惠州市交警支队进行复核，结论是维持原责任认定。三、被告人张超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25日，我乘坐吴某驾驶的贵Ｆ×××××小车从揭阳市区倒到揭阳机场西收费站，我们打算前往广州，到了收费站就换我开车。22时许，我驾驶贵Ｆ×××××号小车，吴某坐副驾驶，吴某1坐后座，从揭阳出发前往广州，平均车速90km/h-110km/h，具体车速不清楚。途中有遇到服务区进行休息，所以不困的。2018年11月26日4时30分许，行驶至广河高速河源往广州方向80公里650米处时，车辆突然失控，我没控制住就撞上了中央隔离带，然后我下车查看车辆的状况，我看见贵Ｆ×××××小车左侧车身都损毁了，我左手臂也断了，我马上拨打了120、110，我有两个号码，一个是155××××1063、一个是151××××0220，当时一直在打电话，具体不记得打了多少次。吴某去看吴某1的情况，他在车后排座位左边，鼻孔有一点血迹，吴某告诉我吴某1是昏迷状态。发生事故后，车斜挎了两条车道，当时我自己也受伤了，内心也很紧张，期间一直打电话，因为地址位置不准确，我记得我下车之前是按了双闪灯的按键的，但是因为车损严重，车头没亮灯，车尾我没去留意，也心想着救人和救自己，就没来得及去放危险警示标志，不久大货车就撞上来了。过了几分钟，大货车开着远光灯驶过来，在哪条车道不记得了，我没看清，最后货车是停在最左侧车道上的。当时吴某让我赶紧打电话报警，他负责找东西救他哥哥，我忙着打电话，也没有关注他是否有去放置警示标志。大货车撞上我们后，司机也下车了，绕了一圈看情况后走向我和吴某，当时我和吴某在应急车道护栏外面，他也在打电话，于是就请他帮忙报警，报警后我们一直在右边护栏外等待救援。我没太留意货车司机有没有开启双闪和放置危险警示标志。我和吴某、吴某1是朋友。同时吴某在大连市开了一间网吧，也在山上修了一座庙，之前两个月我一直在给他做事。吴某也要到广州看病复查的，所以这次也是吴某雇请我开车回广州。本来我也打算到广州工作，就同意了，他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一共向我转账了三次，共有人民币3700多元。贵Ｆ×××××小车车主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吴某从别人的手里买下来的抵押车，大约花了12、13万。吴某说有保险的，但是我也没有去看保险单。我有C1的驾驶资格，我的左手臂已经接不回去了，只能截肢了，颈椎第六节压缩性骨折，还有几处外伤。在案发前，这辆车的刹车有些迟缓不灵敏，而且左前轮有一小手指甲大小的轮胎皮缺失，我跟吴某讲过换轮胎的事情，但是他让我继续开，到了事发地时，我的车就突然失控了。当时路面湿滑，下过大雨，才停了一会，视线一般。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惠市公（司）鉴（法尸）字[2018]11018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符合生前受巨大的机械力（类车辆碰撞）致颈髓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吴某1符合因贵Ｆ×××××小车碰撞中央隔离带护栏，头部与周围物体碰撞致第5颈椎粉碎性骨折，第5颈椎及以上椎体向后移位、颈髓损伤，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辅助原因。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安检意字第3283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转向及制动功能有效；右前近光灯功能失效系本次事故碰撞造成，前部其余灯具均功能有效；行驶系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相关规定。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车速鉴意字第3284号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事发时的瞬时速度约为83km/h。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痕鉴意字第3281号车辆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发时皖Ｓ×××××号重型仓栅货车右前部与贵Ｆ×××××小型车右后部发生接触、碰撞。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8]惠安检意字第3282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贵Ｆ×××××小型轿车转向及行驶功能失效系该车第一次碰撞造成；事发前制动功能有效；左前危险警告信号灯缺失及全车危险警告信号灯线路断离系该车第一次碰撞造成，其余危险警告信号灯灯具未见异常。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时S2广河高速公路西行广州方向80KM+650M处。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张，证实案发经过的视频监控情况、被告人张超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报警电话的录音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民警在事故现场处理情况。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由侦查机关合法收集，且经庭审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超驾驶机动车辆，途经S2广河高速由河源往广州方向行驶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致使其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汽车碰撞中央隔离带护栏，因而发生交通事故，且系是造成吴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并负第一部分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超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拔打120救助电话及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谢勇、何敏成认为被告人张超当庭认罪，有自首情节等从轻处罚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但对其提出对被告人张超适用缓刑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张超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未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未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故对被告人张超不宜适用缓刑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张超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公共交通安全，保障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张超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善南审 判 员  梁敬科人民陪审员  黄锦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方晓彤书记员卿胡华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