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551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启智，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昭燕，云南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雄，男，1980年9月8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华青，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禧新，男，1978年1月1日出生，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诚，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刑诉（2019）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官检量建（2019）472号量刑建议书提出“对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11月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宗宁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启智及其辩护人张昭燕、被告人李志雄及其辩护人张华青、被告人丁禧新及其辩护人刘诚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退回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昆明长城医院在无相关的融资资质及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二人商议,由被告人丁禧新招聘工作人员组成团队具体进行融资事项，以昆明长城医院购买医疗设备为由，宣传投资钱到昆明长城医院收取高额利息及享受其它福利，共向130人融资1118万。案发后，被告人李志雄还款149.2万元。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启智当庭提出：1.融资之前，李志雄告诉其公司是合法的，其没有参与李志雄商议过融资的具体分工、金额以及利息给付方式，其不构成犯罪；2.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有举报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被告人王启智的辩护人当庭提出：1.被告人王启智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首先，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启智与李志雄有共同商议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事实。其次，相关投资款大部分进入李志雄账户中，少部分进入王启智账户，但王启智的银行卡是丁禧新保管的；第三，本案应是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启智不是单位负责人。2.本案鉴定意见不能采信。存在鉴定人鲍某资格证书过期、鉴定期间超过起诉指控犯罪行为发生时间、将公司股东投入资金纳入涉案资金计算的情况。被告人李志雄当庭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起诉指控的非法吸公众存款的人数和金额其不认可；2.其案发后个人归还投资人149.2万元；3.其具有自首情节；4.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李志雄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吸资金及集资参与人人数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志雄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融资行为的具体实施者，资金受益人是长城医院，李志雄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志雄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4.鉴定意见仅认可投资人报案的83人部分，其余不认可；5.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志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禧新当庭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丁禧新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为单位犯罪，应当起诉单位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被告人丁禧新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3.本案犯意是由王启智提出，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受委托后，安排公司员工丁禧新实施，被告人丁禧新系从犯；4.被告人丁禧新在案发后向部分集资人还款共计近2万元。5.鉴定意见仅认可投资人报案的83人部分，其余不认可；6.建议判处被告人丁禧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雄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志雄和昆明长城医院（以下简称“长城医院”）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启智在明知智雄公司和长城医院无相关融资资质及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二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李志雄以智雄公司的名义为被告人王启智的长城医院进行融资。后被告人李志雄雇佣被告人丁禧新招聘工作人员组成团队在长城医院位于昆明市的办公地点具体进行融资事项。被告人李志雄、王启智、丁禧新先后共同策划制作了《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和《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以长城医院需要购买医疗设备等为由，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举办会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投资钱到昆明长城医院可以获取18%年利息及享受其它福利，从而推广投资项目。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三被告人通过签订《认购书》共向109人非法集资803万元。至2016年2月，三被告人共计支付集资人本金及返利152052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共计107人亏损6556138.67元【亏损人员名单及亏损金额详见《云正鉴（2019）会鉴字第073-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报案人投资亏损明细表》及《投资人投资亏损明细表》，其中差额即为亏损额】。被告人丁禧新于2017年7月17日支付集资人胡美玉集资款5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启智于2018年10月24日被民警在昆明站抓获。被告人李志雄经民警通知，于2018年8月13日主动到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丁禧新经民警通知，于2018年8月14日主动到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针对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雄、王启智、丁禧新身份信息情况，均无违法犯罪记录。2.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汇款单：证实投资人阮某、赵维义、张家明等与昆明长城医院（王启智在经办人处签章）签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并支付投资款，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李志雄在经办人处签章）作为发行监管单位。其中阮某投资6万元、赵维义投资12万、张家明投资2万元、皮凤珍投资12万元(2015年4月28日8万元、2014年11月4日1万元、2015年5月18日3万元）、皮凤珍以丈夫赵鄂璋名义投资22万元(2015年4月28日10万元、2015年5月18日1万元、2015年6月4日1万元、2015年7月28日3万元、2015年8月7日3万元、2015年8月24日4万元）、赖芸投资6万元、王卫红投资4万元、丁某投资10万元、陈庆珍投资10万元、李超投资1万元、邱琼英投资14万元、李秀兰投资1万元、卢萍投资1万元、汪某投资8万元、金世昌投资2万元、丁玲投资36万元（丁玲提交的借记卡明细单显示丁玲收到李志雄支付3500元）、李昌平投资5万元（丁玲代付）、张凤珍投资13万元、徐志仙投资1万元、卢双喜投资1万元、张桂芬投资10万元、张惠中投资1万元（付款单显示付款人为丁禧新）、廖静霞投资2万元、宋慧萍投资26万元、邓新强投资5万元、冯俊英投资24万元（其提交的借记卡明细单显示，收到李志雄支付800元、丁禧新支付17120元）、解学建投资1万元（施惠提供证据）、陈淑芸投资6万元、谭钰投资6万元、包翠云投资3万元、李二角投资1万元、施文尧投资6万元、谢瑾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张世珍）、潘光玲投资2万元、杨凤英投资1万元、吴某投资6万元（付款人为丁禧新）、陈丽萍投资15万元、马琼仙投资1万元、冉美焕投资10万元、马云财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张世珍）、杜庆云投资1万元、张存荣投资1万元、马云财投资1万元、邵莉喜投资2万元、邵莉喜投资4万元（付款人为邵焕娣）、晏碧祥投资5万元、郑兴国投资1万元、曾源东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郑惠芳）、曾中桃投资1万元、郑惠芳投资1万元、谢某1投资3万元、伍某投资12万元、刘某2投资4万元、苏某投资15万元、殷焕芸投资1万元、曾金莲投资7万元、乔秀昆投资11万元、乔秀云投资17万元（汇款人高应能）、王惠江投资2万元、缪莹投资1万元、叶竹芬投资11万元、曾春梅投资7万元、袁某投资8万元。以上均有认购书、收益表及银行转款记录证实。投资人方树兰等与昆明长城医院签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约定投资资金情况如下：张学军投资1万元、方树兰投资11万元、李文投资12万元、付修权投资3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丁惠莲投资2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施惠投资1万元、张世珍投资5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董以方投资1万元、邵焕娣投资1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陆开明投资15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曾中桃投资1万元（其提交银行凭证汇款时间早于合同签订时间）、吴凤琼投资1万元。3.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汇款单：证实投资人与昆明长城医院（王启智在经办人处签章）签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并支付认购款。其中汪某支付认购款8万元、潘光玲支付认购款1万元、张世珍支付认购款2万元（付款人为杨某）、包翠云支付认购款2万元、邢永芳支付认购款1万元（付款人为汪某）、廖静霞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张惠中）、熊媛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赖芸）、熊德志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赖芸）、张清达投资6万元、周桂珍投资6万元（付款人为张清达）、周芙蓉投资1万元、邢宝才投资2万元（付款人为汪某）、陈庆珍投资1万元、赵美珍投资1万元、卢萍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杨某）、阮某投资2万元、谢思媛投资3万元、伍某投资1万元、苏某投资1万元、刘某2投资1万元（付款人为丁禧新）、徐志仙投资1万元、汪世香投资1万元、陈丽萍投资2万元、邱琼英投资2万元、曾源东投资1万元、郑惠芳投资1万元、叶竹芬投资11万元、缪莹投资1万元、曾春梅投资1万元、袁某投资1万元、王秀英投资1万元。投资人方与昆明长城医院签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约定投资资金情况如下：董以方投资1万元。以上投资情况未提供支付投资款的记录。4.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王启智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李志雄、王启智、丁禧新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及将投资款分配使用、返息等情况。5.丁禧新提供的投资人员名单共计六页：证实丁禧新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自行对130名投资人投资本金、合同号、开户行账号、联系电话进行统计形成表格。6.由万某提供丁禧新使用U盘内调取的Ⅰ、Ⅱ型业绩明细表、Ⅰ型欠款统计表及欠款人账户统计表、智雄投资打入长城医院资金表：Ⅰ型合同163份共计金额1021万；Ⅱ型合同64份53人，共计金额97万；Ⅰ、Ⅱ两项共计1118万元。经统计尚欠本金为775.8万元，尚欠利息为501710元。截止2016年6月10日，长城医院欠智雄投资公司11325498元，智雄公司退出客户金额96万元、尚欠客户本金775.8万元、垫付客户利息1202330元、尚欠客户利息923840元、垫付人工成本904099元，智雄公司打入长城医院4428260.76元。7.昆明长城医院的相关登记材料、批复、章程：证明昆明长城医院于2014年3月31日登记成立，系综合医院，2016年9月20日被注销，法定代表人为王启智。8.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登记材料、章程：证明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6日登记成立，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志雄，经营范围无融资项目。9.官渡区人民检察院移送证据清单、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关于王启智举报张久友、山长根等人违法犯规线索的核查报告（阶段性报告）、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启智举报张某友、山长根等人的犯罪线索未查实。二、证人证言1.民警姜川、李松、范崇现、李禄国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启智于2018年10月24日被民警在昆明站抓获。被告人李志雄经民警通知，于2018年8月13日主动到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丁禧新经民警通知，于2018年8月14日主动到官渡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证人万某陈述：其系丁禧新前妻，丁禧新是在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其听丁禧新说过在昆明长城医院进行融资。其打开看过丁禧新的U盘，里面有些杂的文件，还有一个是关于长城医院的压缩包，具体压缩包里有些什么内容不知道（经核对公安机关打印出来的材料与丁禧新U盘里面的内容一致）。3.证人柳某陈述：官渡区的昆明长城医院的用房是其从云南机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租来后转租给他们的。2012年12月28日，其代表云南机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王启智签的租赁合同，该合同租赁期限为10年，每年的租金为400万元。昆明长城医院没有履行合同，该医院好像是2016年关门了。医院从2012年11月算房租到2016年4月份左右搬走，大概3年6个月的房租总共是1400万，共支付给其400至500万的房租。王启智支付过部分，该医院的会计陈某1支付过一部分。李志雄是通过王启智认识的。根据公安机关对李志雄的银行账户查询，李志雄分多笔向其中国银行账号为13×××23的卡里转款259万元，应该是王启智叫他转给其的房租。2016年年初时，有老人找李志雄要钱，其才知道王启智、李志雄他们在昆明长城医院搞融资的事。其没有见过长城医院买过CT机。4.证人陈某1出具情况说明（散页，由公安机关提供）：昆明长城医院从丹霞路迁到巫家坝后，由于规模扩大，人员增多出现资金短缺情况，在此背景下王启智和李智雄公司联系借款，李志雄也确实向医院转了一些款。关于王启智中国银行卡一事，情况是“当有需要向个人或单位付款时，王启智有时会将银行卡交给其去银行办理相关汇款或其他业务，完毕后其会将银行卡交给王启智，相关银行凭证交财务做账，事后会将相关凭证拿去让王启智签字”。关于其中国银行卡一事，情况是“随着医院现金需求量增大，而中国银行核定给医院的备用现金有限，但是从基本户转账汇款没有限制，所以经常会拿几个单位同事的中国银行卡以出差、学习等理由从医院基本账户转至这几个同事的银行卡里（因为我们的工资发放就是在中国银行，同时也是工资卡），然后把他们银行卡里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里汇总，然后转到王启智的中国银行卡里”。5.官渡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1）经调查，王启智单位为昆明长城医院，李志雄单位为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昆明长城医院法定代表人为王启智，无其它股东，是其独立出资的医院。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志雄，股东有李志雄、徐某、刘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余某。昆明长城医院联系不到其他人员。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联系不到其他股东；（2）该队在办理案件中均对涉案款进行调查，除王启智拒不交代其中部分融资款去向外，综合三人交代，融资款用在昆明长城医院的房租、设备、部分装修、员工工资和投资人员利息及员工提成等。因昆明长城医院已经关闭，案发时是其他医院在经营，故未有相关的涉案款项进行扣押。三、投资人陈述1.谢某1陈述：其通过长城医院员工谢某2介绍并带其到长城医院参观后，丁禧新就和其讲该医院要购买一批医用设备，并介绍医院的Ⅰ型认购和Ⅱ型认购，让其投资。丁禧新帮其在2014年11月14日签订第一份Ⅰ型认购书开始投资三万元，2015年6月19日签订Ⅱ型认购书投资了30000元。钱是丁禧新帮其存到医院账户的。在长城医院听课期间见到过王启智和李志雄，王启智还在上面讲课。6万元钱都没有收回来，没收到利息。2.伍某陈述：2014年12月，丁禧新打电话给苏某让她到长城医院投资，然后苏某和其就到长城医院参观和了解之后就开始投资了。丁禧新介绍了医院的Ⅰ型认购和Ⅱ型认购产品。其在2014年12月11日开始签订Ⅰ型认购书投资120000元，2015年6月11日签订II型认购书投资10000元。其收到10个月的返息，还有本金13万元没收回。3.刘某2陈述：经人介绍到长城医院投资，丁禧新介绍了医院的Ⅰ型认购和Ⅱ型认购产品。其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第一份I型认购书开始投资10000元，2015年1月15日签订第二份I型认购书投资了30000元，2015年4月16日签订了第三份II型认购书投资了10000元。投资之后还去长城医院听了两次课，王启智当时给投资人讲课，谢某2和丁禧新也在。投资之后其总共收到12个月利息1800元，之后就没有收到过了。4.汪世香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其2015年8月17日投资1万元，签订I型认购书。要回过500元钱，还剩9500元损失。5.苏某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其投资了本金160000元，是2014年12月11日开始投资13万元，签订I型认购书；2014年12月30日签订第二份I型认购书，投资了2万元；2015年6月11日签订第三份II型认购书，投资了1万元。投资之后还去长城医院听了好几次课，王启智和丁禧新当时给投资人讲课。投资之后其总共收到12个月利息1800元，之后就没有收到过了。6.陈吉生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2014年11月份，其投资了20000元，收到400元利息，本金半年到期后退还给其了。2014年11月23日，其用老婆吴凤琼的名义续投了10000元没拿回来。7.殷焕芸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通过丁禧新介绍，其2014年11月28日投资10000元到长城医院，通过银行存到李志雄账户。收到1500元利息，还有本金1万元没收回。8.张桂芬陈述：其总共投资了四次，开始投资的两次大概是2014年，合同到期以后又加了点钱续投，后面两次是2015年4月13日投资了6万元，2015年6月27日投了4万元，总共投资了10万元。是朋友吴某介绍，丁禧新帮其办的投资，李某2收的款，投资款是打给李志雄账户。后两次投资没有收到钱。9.卢双喜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丁禧新介绍了昆明长城医院的情况后，其于2014年11月29日投资了10000元，丁禧新帮其签了I型认购书。收到过1800元利息。其介绍表妹卢萍投了2万元。10.李文陈述：其经人介绍于2015年8月7日到长城医院与丁禧新签了I型认购书，投资12万元。收到过两个月的利息3600元。11.宋慧萍陈述：其陈述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2015年1月份，其经余杨介绍到长城医院投资，向公众筹款买设备。其投资了16万元，钱是汇款给李志雄。第二次是2015年8月14日，其又到医院投了10万元（是从老公李文卡上打的）。其返过利，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期间，听李志雄讲过课。12.周芙蓉陈述：其陈述受丁禧新介绍两种投资返利方式与被害人谢某1、伍某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其2015年6月19日到长城医院与丁禧新签了I型认购书，投资了10000元。投资款是打给王启智，没有收回本金。13.张清达、谭钰、陈某2等人陈述：以上投资人证实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他人介绍或看到宣传单后到长城医院经丁禧新或其他工作人员介绍长城医院的产品情况后，签订I型认购书或II型认购书进行了投资，相应投资款通过银行打到李志雄或王启智的账户上，丁禧新、王启智等在长城医院组织投资人听过丁禧新、王启智讲课。其中：（1）张清达陈述投资60000元，以其媳妇周贵珍名字投了60000元，共计120000元，领取1000元补助。（2）谭钰陈述投资60000元（5万元一次、1万元一次），收到过6个月的利息。（3）陈某2陈述投资60000元（5万元一次、1万元一次），收到过2150元的利息。（4）施文尧陈述投资了60000元，收到过利息5340元。（5）张存荣陈述自己投资了1万元，以郑兴国名义投资了1万元，不记得返利金额了。（6）李超陈述投资了10000元，收到1005元利息。（7）施惠陈述自己投资了1万元，以解学建的名义投资了1万元，收到2460元利息。（8）陈庆珍陈述投资了11万元，不记得收到多少次利息了。（9）董绍云陈述自己投资了2万元，以赵美珍的名义投资了1万元，以张学军的名义投资了1万元，收到1475元返利。（10）方树兰陈述投资了11万元（一次10万元，一次1万元），收到9750元返利。（11）王卫红陈述共投了4万元（一次2万元，一次2万元）。（12）谢华陈述其母亲丁某投资了10万元，收到过5次利息，总共是九千多元。（13）赖芸陈述总共投了6万元，收到返利3600元。（14）赵维义陈述共投资了12万元（分两次投资，每次6万元），收到5400元利息。（15）张家明陈述投资了20000元，收到利息1800元。（16）陆开明陈述总共投了15万元，收到15300元利息。（17）晏碧祥陈述投资5万元，是经朋友周建民介绍投资的，收到利息1850元。（18）杜庆云陈述投资了1万元，收到利息1800元。（19）冯俊英陈述投资24万元，收到返利17120元，还于2018年2月14日收到李志雄支付800元。（20）付修权陈述投了5万元，收到返利8350元。（21）张凤珍陈述自己投资了3万元，以薛富名义投资了10万元，收到过返利1350元。（22）丁玲陈述分3次投资了共计31万元，以杨树莲名义投资了5万元，其2015年11月底前收到3万元左右利息，2017年9月17日收到过李志雄还500元，2017年10月19日还2000元，2018年2月12日还1000元，2018年8月3日还2000元。（23）金世昌陈述投资2万元。（24）潘光玲陈述分两次投资3万元，记不清领了几个月利息。（25）徐志仙陈述分两次投资了2万元，拿到820元利息。（26）张世珍陈述分3次投资了8万元，还以谢谨名义投资了1万元，收到自己投资的本金2万元、返利12500元（其中奖券400元），收到谢谨投资返利1800元。（27）杨凤英陈述投资了1万元，收回利息1800元。（28）吴某陈述投资60000元，收到利息2250元，其还介绍陈某2投资了12万元、方树兰投资了13万元、王红投资了2万元、张桂芬投资了6万元、马琼仙投资了1万元。（29）李昌平陈述投资五万元，收到利息2733.3元，2016年4月18日收到李志雄1万元，2016年5月25日收到李志雄3000元，2016年10月1日收到李志雄1500元。（30）陈丽萍陈述分两次投资了17万元，李志雄向其借了1万元，未提及返利及还款情况。（31）邱琼英陈述分两次投资了16万元，未提及返利及还款情况。（32）郑惠芳陈述以自己名义投资3万元，以曾源东名义投资2万元，以曾中桃名义投资1万元，收到利息1650元，2017年2月收到丁禧新向其借的款5000元。（33）李秀兰陈述投资1万元，收到350元返利。（34）张惠中陈述自己投资了1万元，以廖静霞名义投资3万元，收到利息1200元。（35）卢萍陈述分两次投资2万元，未提及返利及还款情况。（36）阮某陈述分两次投资8万元收到7710元利息。（37）乔秀昆陈述投资11万元，收到利息8800元。（38）皮凤珍陈述自己投资12万元，用老公赵鄂璋的名义投资了22万元，收到利息5100元。（39）冉美焕陈述投资9万元到期后又续签半年，之后又投过一单1万元的，收到返利7200元。（40）汪某陈述以自己名义投资8万元，另外两份是以投资的名义投了4万元，以邓新强的名义借款投资5万元，以邢永芳名义投资1万元，总共合计18万元，收到2760元利息。（41）邢宝才陈述投资2万元，报销过60多元医药费。（42）乔秀云陈述其姐夫高应能代其投资了17万元，收到过李志雄返款6千元。（43）缪莹（对账单为廖莹）陈述投资了20000元。（44）王惠江陈述分两次投资2万元，收到返利1000元左右。（45）叶竹芬陈述投资11万元，收到返利2200元，之后又还了1万元左右。（46）袁某陈述分两次投资9万元，收到5760元利息。（47）王秀英陈述投资了长城医院1万元。（48）曾春梅陈述分两次投资8万元，收到利息4795元。14.曾金莲、熊媛、廖静霞、李二角、徐志仙、施文尧、赵维义、熊德志、王卫红、陈庆珍、施惠、李超、张存荣等60名投资人报案报告：以上投资人陈述丁禧新等人以投资长城医院项目为由，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会议等方式向群众推广投资项目，造成投资人不同程度损失。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志雄供述：其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做投资及管理类的，没有对社会融资的资质。公司融资的事情是其一个人做决定的，公司股东是在融资后2个月知道公司融资的事情。昆明长城医院属于民营非盈利性医院，医院院长是王启智。在2014年8月份，昆明长城医院的院长王启智通过云南友蒙担保有限公司找到其，委托智雄公司以长城医院为融资项目在社会上进行公开融资1000万，融资钱用来医保的垫付及补充医院的流动资金。其和王启智谈好了提留融资款的30%作为费用，其中18%作为客户的年利息（由丁禧新支付投资人），9％作为丁禧新团队费用，3%作为智雄公司的提成。其和王启智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一份《财物监管协议》、《医疗机构经营权利质押合同》。在融资前其就招聘了丁禧新担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由丁禧新全权负责融资的事项。当时融资公司就设在昆明长城医院。其当时只对项目的风险性做了一些调查，项目启动后主要工作就由丁禧新负责，当时丁禧新做了一些项目的宣传资料和《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等。2014年国庆节后，丁禧新就在昆明长城医院的办公点开展了融资业务。在融资过程中，主要是由王启智和丁禧新给投资人讲课，讲投资长城医院的好处。在增值I型融资中，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投资人的投资款是通过转账到其中国银行机场支行的个人账户上，其再把融资款转给王启智420万元左右，王启智用这笔款购买了监控设备和CT机；其转给了长城医院房东柳某200万元左右作为房租；剩下的钱都转给丁禧新作为他团队提成（90万左右），医院的员工两个月工资（50万元左右），客户的18%年利息（200万元左右）。在增值II型融资中，融资款直接打给了王启智个人账户上，只有90万多点。在融资过程中，公司主要宣传工作和产品的销售工作就是丁禧新负责。长城医院的融资项目群体主要就是昆明市范围内的老年人。投资人的投资时间有半年期限，一年期限。时间是从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8月份止，是按月息的1.5%（年息18%）结算给投资人的，结算是丁禧新负责的。投资人的利息大概结算到2015年11月份或12月份。投资人的本金还了大概70万左右，这部分人投资款大多是用后面的人投资款和医院的盈利款支付的。智雄公司及长城医院I型的融了900多万，还有800多万未退，II型的融了93万。长城医院对社会公开融资没有得到省金融办批示。事情出了以后，自己拿出了80万左右退给投资人。因为王启智借了高利贷没有还，那些人到医院进行了打砸，医院无法进行经营了，所以就没有钱归还本金。2.被告人丁禧新供述：2014年，李志雄让其到昆明长城医院负责融资项目，融资1000万用来医保的垫付及补充医院的现金流，并承诺给其融资款的12%，工作人员由其自己找和支付工资。王启智给其看了医院每月收入有90多万，其跟李志雄讲这个项目可以做，叫李志雄准备办公场地及办公用品、融资合同及宣传资料。2014年国庆节以后，其找到李某2、杨某、谢某2三人跟其一起到昆明长城医院做融资。王启智帮其在医院旁的百事特酒店的507租了一个房间做接待用。李志雄讲他那边不会做合同，其便找了几家融资公司的融资合同进行了参考，做了一个样本发给李志雄。李志雄叫律师看后讲可以的，他便印刷了合同。所有准备工作做好后，其便开始找客户。因其之前在其它公司做过融资，便联系那些老客户并叫老客户联系新客户来投资。后便有不同的老客户及新客户来投资。来的客户主要由其讲解投资项目情况，介绍了投资钱到医院，讲了医院的相关情况，包括经营及营业情况，医院的账户由智雄公司监管，投资的钱是安全的，公司给客户的月息是1.5%。其带那些投资者在医院进行参观、采访及发放小礼品，便陆续有新老客户跟签合同进行投资。该投资合同为“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该认购书项目单位为昆明长城医院。发行监管单位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12个月期的，6个月的，投资最低是10000元，上不封顶。到了2015年5月份左右，已经融资了600来万，其看医院并没有购买什么医用设备，医院经营也没有什么起色，其跟李志雄讲不想做了。李志雄带其找王启智，王启智讲了相关未购买设备的理由。王启智提出再出一个融资产品，做医养，给老人结合看病、养老在一起进行融资，融的资金直接进医院。三人商量好后，其便根据以前做过的合同，再加上医院的相关内容，拟出了“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该项目可以投资1万到10万。王启智和李志雄看过合同便定了此事。认购书只有发起单位是昆明长城医院。在发行认购书后，其给新老客户介绍是在该医院看病每年可以到公司报账11%到20％，还可以每年出去旅游等相关的项目，投资者可以免费体检，生病时随时有车接送。新老客户来时，两种类型的投资都向客户介绍，有的客户投资I型，有的客户投资II型。到了2015年8月份，公司搬到医院二楼一办公室。到了2015年11月份时，王启智有6000来万的债务，因为要债的人多，医院便未开了。智雄公司及昆明长城医院I型的融资了900多万，还有800多万没退还；II型的融了97万左右，都没退过。除了其对客户进行介绍，大的客户都是李志雄、王启智介绍讲解的。每月在医院的3楼会议室项目说明会上，有时王启智、李志雄会在说明会上对投资者进行讲解及说明，以鼓动更多人进行投资。融资的钱I型投资者的钱打到李志雄个人账户上，II型的钱打到王启智个人账户上。其在融资中拿到40余万的提成。3.被告人王启智供述：昆明长城医院是属于民营非盈利性医院，地点在官渡区，其是医院法定代表人兼院长。李志雄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丁禧新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2013年年底的时候，昆明长城医院要从西山区搬迁到官渡区，所需投入资金是2000万。医院没有钱，李志雄找到其讲他们公司是做贷款及融资的，可以帮其贷款。当时医院便委托他向银行贷款，但是一直没有贷下来。到了2014年4月份，李志雄跟其提出来向社会融资，其与李志雄便谈好以投资医院为名向社会进行融资1000万到2000万。具体由李志雄的公司进行融资1000-2000万元。其跟李志雄谈好了提留融资款的70%作为投资医院扩大的费用，融资款的18%作为客户的年利息，融资款的12%作为他公司的佣金费用。其和李志雄签了《合作协议》等后，李志雄带来了丁禧新具体负责医院进行融资的事项。李志雄、丁禧新制作了一份《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型认购书》。认购书上昆明长城医院是作为项目单位方，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作为发行监管方。后来丁禧新带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在医院旁的百事特酒店进行融资，其把私章及医院的合同章给了李志雄、丁禧新他们，叫他们自己在认购书上盖章。融资进行到2014年底时，李志雄、丁禧新跟其讲Ⅰ型认购书的产品有的地方不合适，要改变下方式。接着他们搞了一个《昆明长城医院享受增值II型认购书》继续融资。后来其和李志雄又签过《财务监管协议》、《医疗机构经营权利质押合同》及几个相关的协议。到了2015年7月，有人到医院找其要外债，并多次在医院闹，后来其把医院给李志雄托管了几个月，一直到年底医院关门。在增值Ⅰ型融资中，李志雄讲由其在医院旁的中国银行开一张卡，卡开好后，由李志雄保管，密码也是他设置，银行短信接收是李志雄管，投资人的投资款打到该账户内。后来II型投资者的投资款也是打到该账户。收到的融资款具体有多少打入医院的账户其不清楚。用融资款支付了医院部分的房租、水电、两个月医院员工的工资。这些款是李志雄支付了多数，经医院的财务支付了部分。有十多万融资款购买过医院康复类的设施设备。其个人没有用过融资款。其在中国银行昆明市丹霞路支行账户为13×××33的卡是陈某1在使用。该卡上的资金是用于医院的开支，包括医院的房租、药品、水电等。医院融资没有审批过，其也没见到过智雄公司的相关融资资质。李志雄向账户是62×××96内转账360余万其不知道。账户62×××86向账户13×××33转账的309万，被转给了不同的个人及多次取现款，其不知道，是医院财务负责人陈某1负责用的。从2015年1月份到9月份，有不同的几十人向账户为62×××96卡内打款，每次1万、2万、3万，共计90余万II型认购书的融资款，因为卡不在其身上，其不清楚。五、辨认笔录1.辨认人李志雄辨认出王启智就是长城医院的负责人王启智。2.辨认人王卫红、卢双喜、张桂芬辨认出丁禧新就是长城医院的负责人。3.辨认人潘光玲、苏某辨认出丁禧新就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融资。4.辨认人苏某辨认出李志雄就是云南智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李志雄；六、鉴定意见云正鉴（2019）会鉴字第073-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告知证实：1.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期间，云南智雄投资管理公司收到报案人（83人）的投资金额516万元，支付的投资收益649628.3元，退还本金31000元，差额4479371.70元。2.依据投资者明细表，与李志雄、丁禧新、王启智的银行流水交易对手信息核对一致后确认，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期间，云南智雄投资管理公司收到投资人（26人）的投资金额287万元，支付的本息金额839891.7元，差额2030108.3元。3.投资人未提供相关投资材料，依据投资者明细表查询李志雄、丁禧新、王启智的银行流水明细，未查实投资人投入本金的22人，未纳入本次鉴定。以上，2014年4月至2016年2月期间，云南智雄投资管理公司收到报案人和投资人（109人）的投资金额803万元，支付的投资收益合计1489520元，退还本金合计31000元，差额合计6509480元。其中，造成报案人及投资人共计107人亏损6556138.67元。鉴定人鲍某的执业证书复印件证实其执业证的有效期为2014年2月27日至2019年2月26日，变更登记页载明：2019年6月18日上盖有签章为“同意登录《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云南分册》（2018-2019）年度。”被告人丁禧新的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1.胡美玉出具收条一份，证实胡美玉于2017年7月17日收到丁禧新代偿长城医院投资款现金5000元。2.富滇银行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3张、中国光大银行回执单复印件一张，欲证实被告人丁禧新2017年9月有向投资人吴某转款3300元，2017年9月有向投资人谢朋京转款2000元。3.还记录,欲证实丁禧新向投资人部分还款并自行作了记录。4.李秀兰出具收条一份，证实李秀兰收到丁熿能代偿长城医院投资款现金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以上证据内容不能证实系偿还投资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1系投资人书写收条，可以证实丁禧新2017年7月17日支付投资人胡美玉5000元；证据4不能证实与丁禧新有关，且还款日期不明确；证据2的内容无收款人的信息及款项性质；证据3仅为丁禧新自行记录，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证据2、3、4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相关争议焦点问题本院确认如下：一、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集资参与人为130人，集资金额为1118万元是否成立的问题。公诉机关当庭提出，应当以丁禧新使用U盘内调取的Ⅰ、Ⅱ型业绩明细表、Ⅰ型欠款统计表及欠款人账户统计表，认定本案参与集资人为130人，集资金额为111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第13条规定“确定犯罪嫌疑人的吸收金额时，应当重点审查、运用以下证据：（1）涉案主体自身的服务器或第三方服务器上存储的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2）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3）银行账户交易记录、POS机支付记录；（4）资金收付凭证、书面合同等书证”。本案被告人丁禧新U盘内提起的统计表仅为被告人丁禧新个人对集资情况及资金使用情况的统计，应当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公诉机关仅以被告人丁禧新U盘内提起的统计表确认本案集资金额及集资参与人人数的指控意见，存在证据不充分，事实认定不客观的情况，本院不予确认。2.本案金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以集资人报案陈述及提供的认购书、付款凭证、收益表，三被告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三被告人供述，丁禧新提供的投资者明细表等为检材，根据证据印证原则认定本案现查明的集资人为109人、集资资金为803万元，造成报案人及集资人共计107人亏损6556138.67元。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认定过程及结果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启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无资质、鉴定期间超过起诉指控犯罪行为发生时间、将公司股东投入资金纳入涉案资金计算的情况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公诉机关出具的鲍某的执业证书可以证实，鉴定人鲍某虽然没有在执业证到期后换领新的执业证书，但其执业证书在2019年6月18日已通过年检，相关机构确认同意其在2018-2019年度登录《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云南分册》，故其在2019年是可以正常执业的；其次，经核对本案鉴定检材，鉴定意见认定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行为均发生于2014年10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与起诉指控期间并不冲突；第三，公司股东投资行为，依法应当计入本案犯罪金额。综上，本院对本案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不应当采信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王启智是否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认定公诉机关提供的集资人谢某1、刘某2、苏某等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王启智与李志雄等人一起在长城医院组织集资人听课，向集资人宣传介绍本案投资产品；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供述证实系被告人王启智提出由被告人李志雄的智雄公司以长城医院为融资项目在社会上公开融资，智雄公司没有向社会融资的资质；被告人王启智供述证实，其委托李志雄以智雄公司的名义为长城医院进行融资，并与李志雄、丁禧新共同商定的融资项目，在此过程中未进行过融资审批，也没有见过智雄公司的相关融资资质。根据上述证据可以印证，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在未取得融资资质的情况下共同策划实施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被告人王启智在未见到智雄公司融资资质，也未办理融资审批的情况，指使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实施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行为，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对于被告人王启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启智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是否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判断单位是否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应当根据单位实施非法集资的次数、频度、持续时间、资金规模、资金流向、投入人力物力情况、单位进行正当经营的状况以及犯罪活动的影响、后果等因素综合考虑认定。本案三被告人虽然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但本案并无证据显示涉案的智雄公司或长城医院在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期间，单位的主要业务是进行其他合法经营，故本案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而应当以自然人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启智、丁禧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是否认定主、从犯的问题本案犯意的提起虽然是由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提出，但策划和组织实施是由三被告人共同完成的，故不宜对本案认定主、从犯，但本案的资金大部分归于被告人王启智使用，被告人丁禧新是受被告人王启智和李志雄安排具体组织本案的实施，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于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的辩护人提出其当事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对被告人李志雄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雄有自首情节以及被告人丁禧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禧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启智辩解其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有举报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的意见，经查，其举报的线索并不成立，故其行为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共同策划实施承诺以高额返利相引诱，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李志雄的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李志雄还款149.2万元”的意见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但涉案非法吸收款项已部分退还集资参与人，依法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被告人李志雄的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志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禧新的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丁禧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启智的量刑建议适当公正，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李志雄、丁禧新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变更；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与其当事人罪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指控的集资参与人集资本金尚未追缴到案的，应当继续追缴。据此，本院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启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志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丁禧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王启智、李志雄、丁禧新追缴涉案赃款共计6556138.67元按集资比例发还本案107名亏损集资参与人【亏损人员名单及亏损金额详见《云正鉴（2019）会鉴字第073-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中《报案人投资亏损明细表》及《投资人投资亏损明细表》，其中差额即为亏损额，应当扣除丁禧新已支付胡美玉的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至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宁丽荣人民陪审员  王金梅人民陪审员  秦招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程 琳刘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