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26596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岸棋。委托代理人芦睿，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晓明，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筷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委托代理人牛晓珊，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伦华，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邦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筷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筷云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长张颖、人民陪审员黄仕文、陈笑珍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谢岸棋及委托代理人芦睿，被告(反诉原告)委托代理人牛晓珊、张伦华均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宸邦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软件销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开发电子商务平台系统的服务。合同附件一明确被告一共为原告开发三个系统，分别为会员积分系统、CO-B2C电子商务商城系统以及微信小程序即微信小程序后台，三个系统的核心功能以附件二所列功能为准，详细功能则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电子商务需求分析报告》为依据。合同第四章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系统的总费用为146,800元，原告共分为四期支付：1.签合同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40%，即587,20元；2.在被告展开调研并制作《电子商务需求分析报告》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20%，即293,60元；3.被告完成系统第一期开发、双方项目负责人确认并部署在原告服务器上的三个月内支付30%，即440,40元；4.系统全部开发测试完成且双方项目负责人确认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10%，即146,80元。合同签订时，双方约定被告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三个系统的开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首期款587,20元及第二期款293,60元。在被告未完成第三期款项的付款条件时，原告就先行向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200,00元，而被告在收取上述款项后，至今仅开发了CO-B2C电子商务商城系统（运营后台）并有多出瑕疵，其他两个系统（微信小程序即微信小程序后台）至今毫无进展，在原告多次催告下，被告一拖再拖，至今仍未完成微信小程序即微信小程序后台的开发和电子商务商城系统瑕疵的整改，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软件销售合同书》；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款项人民币108,08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93,6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筷云公司辩称：一、筷云电子公司已完成《软件销售合同书》项下的软件研发及服务义务；二、宸邦公司要求解除《软件销售合同书》及退款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三、宸邦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筷云公司反诉称，2017年11月14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一份《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由反诉人向被反诉人提供软件系统的开发和服务，合同总价款为146,800元人民币，合同第五章对付款方式做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第10.1条对被反诉人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此外合同对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也做了明确的约定。2017年12年1日，被反诉人对反诉人所完成的小程序UI设计进行了邮件确认。2018年3月26日，被反诉人向反诉人出具了《项目验收确认函》，对反诉人针对合同所研发的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中心、会员管理中心及微商城进行了验收，验收意见为“已完成”。至此，反诉人已完成合同项下的全部软件开发任务。根据合同第五章付款方式的约定，至电子商务系统平台全部开发完成并测试，双方项目负责人邮件或书面确认后，被反诉人应付清全部的研发费用，而被反诉人至今仍有387,20元人民币的到期应付款项未付。被反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应付研发费用387,20元人民币及利息273,7元人民币（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此利息为从2018年3月27日暂计2019年4月30日）；2.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违约金293,60元人民币；3.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原告（反诉被告）宸邦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对于被告主张两个时间点的事实，我方没有看到完整的证据，一个是2017年12月1日，我方对被告方完成了小程序UI设计进行邮件确认，只是对电子商城的前端UI用户界面进行确认，确认UI后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后期的编码开发，而且电子商城系统运营后台有多处瑕疵，不能正常使用。对于第二个时间点，2018年3月26日，被告所提交的项目验收确认函证明对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中心、会员管理中心及微商城进行了验收，验收意见为已完成，原告只是对第三期付款条件所涉及的第一版开发所签订的确认函，并非完成全部开发并测试通过而签订的验收函，所以不能说明电子商城已经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实际上存在多处瑕疵。鉴于被告拖延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有证据显示合同履行期限为45天，而被告时至今日也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不但没有权利要求原告支付未付的应付款，而且应该承担延期履行造成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导致合同解除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了《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约定筷云公司为宸邦公司提供开发电子商务平台系统的服务，系统名称为筷子KUAI刀电子商务平台系统软件，该软件由会员积分系统、CO-B2C电子商务商城系统和微信小程序三个部分组成，该软件的功能模块应包括：1.运营后台的会员管理、商品管理、订单管理、电商运营、财务管控、库存管理和系统设置；2.小程序的首页、购物车、分类页、用户中心和商品详情页；3.小程序后台的个性化设置、产品管理、订单管理、用户管理、数据统计和奖励模式；4.微商城的登陆、注册、忘记密码、首页、购物流程和会员中心，各模块均约定了主要功能的简介。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款为146,800元，合同第五章约定付款方式为：5.1宸邦公司于合同签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以电汇、转账或现金方式向筷云公司支付本合同项目总费用款项40%，共计人民币587,20元整作为首期款；5.2收到首期款后，筷云公司在宸邦公司配合下开展电子商务系统项目需求确认调研，在《电子商务需求分析报告》后的三个工作日以内，宸邦公司以电汇、转账或现金方式向筷云公司支付上述总费用款项的20%，共计人民币293,60元整；5.3筷云公司在宸邦公司配合下完成统第—版的开发，双方项目负责人邮件或书面确认，并部署在筷云公司的服务器上的三个工作日以内，宸邦公司以电汇、转账或现金方式向筷云公司支付本合同项目总费用款项的30%，共计人民币440,40元整；5.4电子商务系统平台全部开发完成并测试后，双方项目负责人邮件或书面确认，三个工作日以内宸邦公司以电汇、转账或现金方式向筷云公司支付本合同合计总金额的10%，共计人民币146,80元整。第七章软件实施中约定7.4宸邦公司在筷云公司安装本项目相关的软件前，宸邦公司应根据筷云公司的技术及数据要求准备好微信公众号注册、申请、认证、小程序关键词的申请及备案等所有关上线前的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完成后，宸邦公司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筷云公司。否则，宸邦公司因为上述准备工作不完善造成的项目进度延浸责任和相应产生的费用由宸邦公司承担。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宸邦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向筷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支付587,00元，文字摘要为“深圳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系统研发款项”；于2017年12月1日向筷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支付293,60元，文字摘要为“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系统开发第二”；于2018年1月8日向筷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支付103,53元，文字摘要为“宸邦健康”；于2018年3月28日向筷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支付200,00元，文字摘要为“深圳宸邦国际健康有限公司系统三期款”；于2018年5月7日向筷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谢青阳支付168,88元，文字摘要为“转账”。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深证市版权协会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1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该报告通过登录宸邦国际网上商城-运营平台，对网站下各个项目（包括子项目）显示的内容和点击网站右上角“宸邦国际”后显示的页面情况进行浏览、截图、保存，生成对应的时间戳文件、电子签名文件。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1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显示电子商城缺少以下功能模块：1.库存管理模块中的入库管理、出库管理模块；2.订单管理模块；3.售后管理模块；4.会员管理中的会员订单、会员积分、会员投诉以及会员推荐人模块；5.电商运营模块缺少留言反馈、频道管理以及文章管理模块；6.系统设置模块。筷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宸邦司之间的邮件往来，并进行了公证。根据双方之间邮件往来可知，2017年11月28日，筷云公司员工付高明向宸邦公司谢总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请查收《宸邦健康商城首页UI-index-1.jpg》,《宸邦健康商城首页UI-index-2.jpg》,附件为两个版本的商城首页UI，请选一个版本确认。如有问题。请及时沟通并邮件回复。”2017年12月1日，筷云公司员工付明高向宸邦公司谢总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请查收《宸邦国际前端商城UI-V1.0-20171201.rar》。附件为前端商城的所有UI，请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就回确认邮件进入编码开发阶段。如有问题，请及时沟通并邮件回复。”2017年12月1日，宸邦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总回复筷云公司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UI确认，可以”。2018年3月28日，宸邦公司郑达和法定代表人谢岸棋与筷云公司签订了《项目验收确认函》，验收项目为“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中心、会员管理中心和微商城”，验收结果是“已完成”。微信公众平台上关于微信小程序的接入流程为：1.注册。在微信公众平台上注册小程序，完成注册后可以同步进行信息完善和开发；2.小程序信息完善。填写小程序基本信息，包括名称、头像、介绍及服务范围；3.开发小程序。完成小程序开发者绑定，开发信息配置后，开发者可下载开发工具、参考开发文档进行小程序的开发和调试；4.提交审核和发布。完成小程序开发后，提交代码至微信团队审核，审核通过后即可发布（公测期间不能发布）。上述事实，有《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项目验收确认函》、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原被告往来沟通邮件及公证书、微信公众平台小程序接入流程图截图、PC端软件页面截图、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1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2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和本庭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及庭审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项目验收确认函》是否是对开发程序测试版的验收确认；2.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是否是被告未开发完成；3.电子商城系统部分模块的缺失和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是否导致《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4.合同双方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一、关于《项目验收确认函》是否是对开发程序测试版的验收确认的问题。宸邦公司认为《项目验收确认函》仅是对电子商城系统的验收确认，不包括微信小程序，而且该确认函只是第三期付款条件所涉及的第一版开发的确认函，所以《项目验收确认函》只是对开发程序测试版的验收确认。经审查《项目验收确认函》上明确写明该《项目验收确认函》是对完成项目PC端的验收确认，具体包括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后台、会员管理中心和微商城四个部分，原告确认验收结果是“已完成”，宸邦公司的郑达、法定代表人谢岸棋皆于2018年3月23日在《项目验收确认函》上签字确认，筷云公司的员工付明高于2018年3月26日在《项目验收确认函》上签字确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推定属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于宸邦公司对《项目验收确认函》仅是对开发程序测试版验收确认的辩解不予采纳。故《项目验收确认函》应视为对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中心、会员管理中心和微商城的验收确认。二、关于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是否是被告未开发完成所致的问题。宸邦公司认为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是筷云公司没有完成微信小程序的开发工作。宸邦公司提供的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2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显示打开涉案微信小程序，显示内容为空白。但这并不能证明筷云公司没有完成微信小程序的开发，只能证明微信小程序中没有发布产品信息。经审查，微信小程序的审核需提交程序代码至微信团队，因此审核的前提是微信小程序已经开发完成。本案中，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筷云公司已经完成微信小程序的开发工作，并已提交程序代码给微信团队审核。审核结果显示，小程序“宸邦健康”代码发布审核未通过，主要原因是小程序的服务类目“工具-健康管理”与提交代码审核时设置的功能页面内容不一致。小程序涉及提供疫苗服务、孕产、基因检测以及医疗广告等医疗机构类目的信息，这些医疗机构类目信息需在基础信息处申请并经过资质审核，才能在配置功能页面添加符合该类目的功能页面。其后，筷云公司要求宸邦公司删除小程序中涉及医疗机构类目的产品信息，再次提交审核。小程序代码发布审核仍未通过，原因主要也是小程序打开只有基本功能模块，无具体内容。综上，小程序“宸邦健康”中，宸邦公司提供的服务属于医疗机构类目，而宸邦公司并无相关医疗资在，在删除有关产品信息后，小程序仅有基本模块而无具体内容，不能审核通过。根据《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第七章软件实施中约定“7.4宸邦公司在筷云公司安装本项目相关的软件前，宸邦公司应根据筷云公司的技术及数据要求准备好微信公众号注册、申请、认证、小程序关键词的申请及备案等所有关上线前的准备工作，准备工作完成后，宸邦公司须以书面形式通知筷云公司。否则，宸邦公司因为上述准备工作不完善造成的项目进度延浸责任和相应产生的费用由宸邦公司承担。”本案中，宸邦公司和筷云公司对《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予以认可，因此合同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微信小程序上线前准备工作应由宸邦公司完成，而医疗资质的证明属于上线前的准备工作，因此综合分析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是宸邦公司自身原因，与软件开发工作无关。故对于宸邦公司认为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是筷云公司未开发完成的辩解不予采纳。三、关于电子商城系统部分模块的缺失和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是否导致《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问题。宸邦公司认为《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中的会员积分系统、CO-B2C电子商务商城系统和微信小程序三者缺一不可，电子商城系统部分模块的缺失和微信小程序的不能上线导致其不能实现签订《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的合同目的，因此其有权解除合同。经审查，宸邦公司提供的电子商城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411号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显示电子商城缺少以下功能模块：1.库存管理模块中的入库管理、出库管理模块；2.订单管理模块；3.售后管理模块；4.会员管理中的会员订单、会员积分、会员投诉以及会员推荐人模块；5.电商运营模块缺少留言反馈、频道管理以及文章管理模块；6.系统设置模块。筷云公司提供的开发过程中的电子商城截图显示电子商城中的会员管理中的会员维护模块可以查询会员订单、会员积分。另，由于服务器已到期，宸邦公司与筷云公司已无法登录涉案软件，庭审中双方都无法提供电子商城系统的程序原代码。因此对于电子商城系统其他缺少模块无法查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宸邦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筷云公司提交的电子商城系统确实存在缺少部分功能模块的情形，筷云公司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因此对宸邦公司主张电子商城系统存在瑕疵的主张予以支持。但是对于一个电子商城系统而言，最重要的是商品管理和下单支付两大功能，库存管理、会员投诉、会员推荐人、售后管理、留言反馈、文章管理以及系统设置等功能仅是提高电子商城服务质量的附加模块，并不是一个电子商城运行的必备模块。筷云公司提交给宸邦公司的电子商城系统中商品管理和订单维护两个主要模块已经完成开发，可以实现一个电子商城的基本功能，因此筷云公司的履行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故对宸邦公司主张电子商城系统存在的瑕疵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合同的诉求不予支持。针对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的原因，从争议焦点二的论述可知是由于宸邦国际发布的产品信息涉及医疗机构类目，而宸邦国际自身缺少相关的医疗资质证明。故，对宸邦公司主张微信小程序不能上线，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合同的诉求不予支持。四、关于合同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经审查，涉案《电子商务软件系统软件销售合同书》第五章约定，付款方式中5.4电子商务系统平台全部开发完成并测试后，双方项目负责人邮件或书面确认，三个工作日以内宸邦公司以电汇、转账或现金方式向筷云公司支付本合同合计总金额的10%，共计人民币146,80元整。因此筷云公司和宸邦公司双方互负的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筷云公司先交付开发完成全部的电子商务系统平台并测试，双方确认后宸邦公司再支付相应的价款。本案中，宸邦公司2018年3月23日签字确认验收的程序仅包括运营中心后台、积分管理中心、会员管理中心和微商城，不包括微信小程序，此后合同双方也没有就整个电子商务系统平台进行验收确认，而且筷云公司交付给宸邦公司的电子商城系统存在履行瑕疵，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宸邦公司有权拒绝筷云公司要求其支付后续价款的要求，宸邦公司不存在筷云公司所主张的违约责任。因此对筷云公司要求宸邦公司支付尾款和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涉案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筷云公司违约需支付违约金的合同条款，因此对于宸邦公司要求筷云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筷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3,6元，全部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宸邦国际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7,0.43元，全部由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筷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颖人民陪审员 黄  仕  文人民陪审员 陈  笑  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思逸（兼）书 记 员 董    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