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4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雪松，绰号“小儿”，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仁寿县。2012年4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4月1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监视居住，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川，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锐，绰号“小三”、“三哥”，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荥经县。2014年5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羽，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彭富彬，绰号“彬彬儿”，男，1985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荥经县。2004年12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万鹿勇，四川中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建章，绰号“蟑螂”，男，1987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荥经县。2007年9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爽，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凯，绰号“凯儿”，男，1991年5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荥经县。2013年7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5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栖，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曾福全，绰号“阿虎”，男，1987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婧娇，四川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波，绰号“骡子”，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荥经县。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超，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简阳市。2018年8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李波，男，1990年5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天 全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天全县。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逢溪，绰号“西西儿”，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荥经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林，绰号“王道林”，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荥经县。2010年4月26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11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1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丽丽，女，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荥经县。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飞，男，1988年9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 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荥经县。2015年3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波，绰号“毛皮鞋”，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荥经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荥经县。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丽琴，女，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雅安市雨城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雅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吴逢溪、王林、周波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吴逢溪、曾福全、田李波、付超、周波、张丽丽、毛波、吴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曾福全、曾雪松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熊凯、吴逢溪、曾雪松、陈丽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吴飞、王林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锐、熊凯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川18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雪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雪松及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黄锐、熊凯、黄建章、彭富彬、吴逢溪、王林、周波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7年以来，黄锐以提供生活开支和免费吸食毒品为手段，先后纠集黄建章、熊凯、彭富彬、王林、吴逢溪、周波等人实施毒品犯罪和从事高利放贷，获取非法利益，逐渐形成了以黄锐为首要分子，熊凯、黄建章、彭富彬为重要成员，吴逢溪、王林、周波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黄锐组织、安排、指挥集团成员的活动，掌管集团获取的非法利益，负责购买毒品。熊凯、黄建章、彭富彬长期跟随黄锐，并在黄锐的安排和指挥下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吴逢溪、王林、周波经常与黄锐、熊凯等人在一起吸食毒品，并在黄锐的安排下，分别参与发放高利贷、非法拘禁或者贩卖、运输毒品。从2017年11月至案发，该犯罪集团在黄锐的组织、指挥下，大肆从成都市、眉山市等地购买甲基苯丙胺回到荥经县贩卖，获取非法利益40余万元。为了获取更多非法利益，该集团将20余万元用于发放高利贷。黄锐等人将违法犯罪获取的收益用于该集团成员的生活开支、房屋租金、吸食毒品、购买制毒工具、制毒材料、砍刀、匕首等。在索要毒资、高利放贷等过程中，黄锐等人先后多次对多人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犯罪行为以及实施威胁、静坐、恐吓、踢门、跟随等违法行为。为获取高额毒品利益，黄锐等人和曾福全共谋制造毒品。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8年8月4日至11月16日，黄锐、熊凯、黄建章、曾福全、张丽丽、彭富彬、吴逢溪、付超、周波、王林、吴飞、陈丽琴、曾雪松、田李波被抓获。9月4日，毛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该犯罪集团所持有的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并具有杀伤力的非制式枪支一支以及武士刀、弯刀、砍刀等管制工具若干，现金40311元。 二、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周波、田李波、付超、吴逢溪、张丽丽、毛波、吴飞贩卖、运输毒品 1.2018年2月至3月，黄锐先后两次向彭强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20克，收取部分毒资4000余元。 2.2018年4月23日凌晨，黄锐、黄建章在成都市首创小区 外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收取部分毒资2000元。 3.2018年6月至7月，黄锐先后三次在眉山市王静（绰号“麻哥”，在逃）处购买甲基苯丙胺150克，并与熊凯驾车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带回荥经县，交由彭富彬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 4.2018年6月3日晚，彭富彬租赁周波的车前往眉山市，从黄锐处取得甲基苯丙胺20克后，于次日凌晨返回荥经县，并将甲基苯丙胺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 5.2018年7月，彭富彬在贩卖毒品时以每次10元的价格多次让毛波帮其送甲基苯丙胺给购毒人员柴华、杨泉等人。 6.2018年3月22日下午，柴华向黄锐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随后，彭富彬按照黄锐的安排携带25克甲基苯丙胺与吴逢溪乘坐张丽丽驾驶的车赶到了荥经县六合乡古城村友好钢管租赁店，彭富彬交给柴华24克甲基苯丙胺，收取部分毒资3000元，彭富彬、吴逢溪和张丽丽吸食了余下的部分甲基苯丙胺。 7.2018年3月31日，黄锐收取购毒人员聂克穷的毒资10000余元后，与黄建章、田李波驾车前往成都市购买甲基苯丙胺。黄锐联系张海丽（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未果，遂通过黄建章联系在成都市大丰镇的李涛（在逃）并以175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100克和辅料50克，于4月4日返回荥经县。黄锐在荥经县天酒店外将5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聂克穷。黄锐分给田李波部分甲基苯丙胺用于吸食，并将余下的约45克甲基苯丙胺和辅料50克交由彭富彬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 8.2018年5月16日，黄锐在成都市通过陈某（另案处理）联系赊购甲基苯丙胺75克后，与黄建章驾车返回荥经县。黄锐安排曾福全将50克甲基苯丙胺带至平武县交给任万金（另案处理），以抵扣黄锐欠任万金的毒资，后黄锐将25克甲基苯丙胺交由彭富彬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 9.2018年5月31日中午，彭富彬携带在眉山市黄锐处取得的5克甲基苯丙胺，与熊凯、周波一同返回荥经县，并将甲基苯丙胺零包贩卖给吸毒人员。 10.2018年7月15日，黄锐、黄建章、周波驾车前往成都市并通过付超联系购买毒品。因付超联系彭吉（另案处理）购买毒品未果。黄锐和付超又通过陈某联系彭吉购买毒品，并商定以每50克800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250克，黄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陈某支付购毒款4万元，彭吉安排付超和“阳阳”到“胖哥”处取得甲基苯丙胺225克交给黄锐，付超从中分得部分毒品用于吸食。黄锐、黄建章、周波等人吸食部分毒品后，于7月18日返回荥经县，黄锐将余下的200克甲基苯丙胺交由彭富彬贩卖给吸毒人员。 11.2017年10月初，吴飞携带少量甲基苯丙胺前往甘孜藏族自治州打工时，并将携带的甲基苯丙胺向王富国、张紫红贩卖。 三、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曾雪松制造毒品 2018年5月，黄锐与曾福全共谋制造甲基苯丙胺，黄锐提供 制造毒品所需的工具、原料等，曾福全负责制造毒品。之后，黄锐准备了制毒工具，后因曾福全被抓获而搁置。7月27日，曾福全被释放后再次与黄锐联系制造毒品。8月3日上午，曾雪松驾车搭载黄锐、熊凯、曾福全前往成都市龙泉驿区，黄锐在通过唐小兵（另案处理）联系的江红（另案处理）处以4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1袋麻黄素，并交由曾福全查看质量后，携带麻黄素同车返回。途经成都市双流区时，黄锐与熊凯换乘车辆返回荥经县取事前准备的制毒工具，并安排曾雪松驾车将曾福全等人送回眉山市等候。8月4日凌晨1时许，黄锐与熊凯驾车从荥经县赶至眉山市与曾福全会合，但因未找到合适的制毒地点，三人又于凌晨4时许返回荥经县，在唐家岗（小地名）山上一玉米地内完成制造毒品的第一道工序“放烟子”。随后，黄锐等人将所产生的物质及制毒工具、材料运回荥经县附城乡胜利巷14号，并安排黄建章、彭富彬将以上物品搬运至胜利巷14号小区5栋1单元2-4号租住房内，由曾福全继续制造毒品，熊凯、彭富彬、黄建章予以协助。8月4日14时许，民警在该房屋内当场查获疑似甲基苯丙胺液体4份，经称量、鉴定，上述疑似甲基苯丙胺液体净重分别为351.7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5.5%）、110.3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2.4%）、420.8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9.4%）、23100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共计净重23983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净重3.55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同时，民警在该房屋内查获真空泵、抽滤瓶、乙醇、麻黄素等制毒工具及原料，并从现场提取的皮鞋、拖鞋、手套、烟蒂等物品上分别检出彭富彬、黄建章的生物检材。黄锐等人被抓获后，曾雪松及时将该信息通过电话告知唐小兵并叫唐小兵有事直接与其联系。 四、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吴逢溪、曾雪松、陈丽琴容留他人吸毒 1.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黄锐、彭富彬多次在荥经县的租住房内容留黄建章、熊凯、曾福全、曾雪松、吴逢溪、周波、田李波、吴燕琼、王丽、徐丽亚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8年6月至8月，黄锐、陈丽琴多次在眉山市东坡区的租住房内容留熊凯、彭富彬、曾福全、曾雪松、黄建章、周波、吴燕琼、黎联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3.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熊凯多次在其位于荥经县28号的家中容留黄锐、陈丽琴、周波、吴燕琼、王雪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4.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吴逢溪多次在荥经县严道镇荥兴路东三段24号附8号其所经营的原老字号火盆烧烤店铺二楼阁楼上容留黄锐、黄建章、熊凯、陈丽琴、陈瑶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5.2018年7月至8月，曾雪松多次在其位于眉山市东坡区金色春天小区的租住房内容留黄锐、陈丽琴、吴燕琼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 五、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吴飞、王林非法拘禁 1.2017年11月9日晚，黄锐以通过王雪购买毒品被骗为由，带领熊凯、吴飞将王雪从成都市带至荥经县六合乡宝积村熊凯家中、严道镇双汇苑小区周腾飞家中看守，同月11日将王雪释放。期间，王雪向黄锐转账支付20000元。 2.2018年4月14日晚，黄锐以通过刘某购买麻黄素被抢为由，带领黄建章、王林将刘某及曾福全从成都市带至荥经县，先后在严道镇同心下街47号4楼2号、大田坝乡新文村10组、严道镇荥兴路精耕街90号、金宇广场2栋4单元3楼1号等多地，安排彭富彬、黄建章、熊凯等人看守曾福全和刘某。期间，因曾福全与黄锐达成制造毒品共识后，黄锐允许曾福全前往成都市准备制毒工具，但刘某仍然留在荥经县不得离开。5月17日，黄锐将刘某、曾福全释放，非法限制刘某人身自由33天。 3.2018年5月11日6时许，黄锐以向付超索取毒资为由，指使熊凯、王林将付超从成都市带至荥经县严道镇金宇广场2栋4单元3楼1号，并安排彭富彬、黄建章等人看守，5月13日晚将付超释放。后黄锐在成都市通过陈某赊购甲基苯丙胺，抵扣付超所欠毒资款。 4.黄锐以向彭强索取毒资为由，安排王刚（在逃）寻找彭强并将彭强带至荥经县。2018年5月的一天，王刚在彭强向他购买毒品时庚即将此事告知黄锐。随后，黄锐安排王林、黄建章、彭富彬驾车赶往天全县与王刚会合，共同将彭强带至荥经县大田坝乡新文村10组宋世明家中看守。次日下午，彭强趁上厕所时跳窗逃跑。期间，王林等人对彭强实施殴打。 六、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寻衅滋事 1.黄锐刑满释放后，以他在羁押期间与余伟有矛盾为由，让黄建章看见余伟时通知自己。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黄建章在荥经县城搭乘丁广学的车辆时，发现余伟也在车上，黄建章庚即将此事告知黄锐，并让丁广学将车驾至严道镇黄家村新修的大桥桥头，黄锐持砍刀带领多人在此等候。黄锐等人胁迫余伟下车，并用砍刀刀背多次击打余伟背部。 2.黄锐认为丁德川向他联系购买毒品后又反悔是“耍”他，便要求丁德川必须把毒品买走，丁德川遂一直躲避不见。2018年6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黄锐乘坐高华的车在荥经县中附近遇见丁德川，便指使高华驾车逼停丁德川所乘坐的电瓶车，随后，黄锐下车持随身携带的电警棍电击丁德川多下，并将丁德川带至荥经县严道镇黄家村两合水绕城路的公路边，继续用电警棍电击丁德川，直至丁德川承诺将毒品买走后才将丁德川放走。 3.2018年1月，黄锐以向罗超索取高利贷欠款为由，伙同徐显东（另案处理）将罗超带至荥经县若水商务酒店房间内实施殴打。期间，徐显东持猎刀威胁、殴打罗超。随后，黄锐和徐显东又将罗超带至荥经县大田坝乡新文村10组彭富彬的住处，彭富彬、黄建章继续殴打罗超，徐显东责令罗超跪在地上，黄锐坐在床上继续教训罗超，逼迫罗超偿还高利贷。次日，罗超连本带利归还黄锐高利贷8000元。 4.2018年年初，毛波欠黄锐的高利贷经吴逢溪等人多次催收，没有归还。2018年3月9日，吴逢溪通知毛波到荥经县的房间内找彭富彬解决此事。当日22时许，毛波到达该房间，黄锐指使熊凯、彭富彬教训毛波后，便离开房间。随后，熊凯持美工刀、剪刀威胁、罚跪、殴打毛波两个多小时，并用剪刀戳毛波臀部，直至黄锐同意并由毛波出具4500元的欠条后，黄锐等人才让毛波离开。后毛波被迫外出打工，回来后归还了黄锐欠款。 七、被告人黄锐、熊凯故意伤害 2018年5月23日21时许，黄锐、熊凯到荥经县向张某催收毒资欠款时，与张某发生争执，熊凯持刀将张某的额头、双上肢、阴阜等处杀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2处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现场查获的毒品等物证；有现场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等笔录；有鉴定意见；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吴逢溪、 周波、王林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黄锐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其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熊凯、彭富彬、黄建章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对其应当按照参与的罪行予以从重处罚。吴逢溪、周波、王林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对其应当按照参与的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曾雪松、周波、田李波、付超、吴逢溪、张丽丽、吴飞、毛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或者制造毒品。其中，黄锐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熊凯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55克，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彭富彬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黄建章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曾福全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0克，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曾雪松参与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付超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周波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25克；田李波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0克；吴逢溪、张丽丽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毛波多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吴飞贩卖、运输少量甲基苯丙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曾雪松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周波、田李波、吴飞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付超、吴逢溪、张丽丽、毛波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陈丽琴、熊凯、吴逢溪、曾雪松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王林、吴飞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黄锐多次纠集被告人彭富彬、黄建章、熊凯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锐、熊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吴逢溪、曾雪松、吴飞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贩卖、运输毒品、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福全、吴逢溪、周波、田李波、付超、张丽丽、毛波、王林、吴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锐、熊凯、曾福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富彬、黄建章、曾雪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和容留他人吸毒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黄锐、熊凯、曾雪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黄建章、吴飞、王林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彭富彬在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又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黄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彭富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丽琴、吴逢溪、曾雪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毛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 原判认定，被告人黄锐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黄锐限制减刑；被告人彭富彬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建章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熊凯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曾福全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曾雪松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周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被告人付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田李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吴逢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张丽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吴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毛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陈丽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追缴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黄建章、熊凯、吴逢溪、王林、周波违法所得四十万元（包含扣押的现金四万零三百一十一元）；扣押的手机、枪支、毒品、砍刀、电子秤等物品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雪松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制造毒品，只是开车送黄锐等人去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他不构成制造毒品罪。 曾雪松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曾雪松属于黄锐制造毒品犯罪的共犯错误，曾雪松没有对黄锐制造毒品提供帮助，只实施了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的行为，请求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改判。 原审被告人黄锐的辩护人提出：黄锐有吸毒情节，制造的毒品没有进入流通环节，建议参照犯罪未遂的标准处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黄锐在荥经县的租住房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事实；黄锐没有非法拘禁刘某与曾福全，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黄锐没有伤害张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黄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规劝过曾福全放弃跳楼从而促使曾福全被顺利抓捕，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彭富彬的辩护人提出：彭富彬在贩卖毒品、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现场查获的毒品大多数系液体，没有流入社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彭富彬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彭富彬有以贩养吸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黄建章的辩护人提出：黄建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原审被告人熊凯的辩护人提出：熊凯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未参与犯罪集团的组织、策划，其只是一般成员；熊凯在制造毒品中起协助作用，属于从犯；熊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原审被告人曾福全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曾福全在制造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曾福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曾福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曾福全系初犯；曾福全制造的毒品纯度低，也没有流入社会；曾福全还有以贩养吸情节，请求对其酌情处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而认证所采信的证据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确认。 此外，本案还有雅公物鉴[2018]335DNA鉴定意见，证实从现场提取的棕色皮鞋、蓝色拖鞋上检出STR分型，与黄建章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499×1027；从现场提取的人字鞋、白色拖鞋、烟蒂上检出STR分型，与彭富彬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95×1027。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吴逢溪、周波、王林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犯罪集团。黄锐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熊凯、彭富彬、黄建章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从重处罚；吴逢溪、周波、王林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周波、田李波、付超、吴逢溪、张丽丽、吴飞、毛波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雪松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运输或者制造毒品。其中，黄锐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62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彭富彬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黄建章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40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7颗，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熊凯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55克，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曾福全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0克，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曾雪松参与制造甲基苯丙胺（半成品）23983克；周波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25克；付超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00克；田李波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00克；吴逢溪、张丽丽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毛波多次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吴飞贩卖、运输少量甲基苯丙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曾福全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曾雪松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周波、田李波、吴飞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付超、吴逢溪、张丽丽、毛波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彭富彬、陈丽琴、熊凯、吴逢溪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雪松明知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其行为均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王林、吴飞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多次纠集彭富彬、黄建章、熊凯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黄锐和熊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吴逢溪、曾雪松、吴飞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贩卖、运输毒品、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黄锐、熊凯、彭富彬、黄建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曾福全、吴逢溪、周波、田李波、付超、张丽丽、毛波、王林、吴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锐、熊凯、曾福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富彬、黄建章、曾雪松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和容留他人吸毒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黄锐、熊凯、曾雪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是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黄建章、吴飞、王林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彭富彬在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又犯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黄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彭富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熊凯、陈丽琴、吴逢溪、曾雪松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毛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 曾雪松系吸毒人员，在服刑期间认识黄锐。刑满释放后，曾雪松与黄锐多次一起吸食黄锐提供的毒品，知道黄锐在贩卖毒品，长期为黄锐跑车。曾雪松于2018年8月3日驾车搭载黄锐、熊凯去购买麻黄素时，黄锐单独将麻黄素提上车后，说购买的是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素，还在车上让曾福全查看麻黄素的质量；黄锐等人被抓后，曾雪松在案发当天晚上通过电话告知唐小兵（介绍黄锐购买麻黄素的人员），黄锐等人被抓，让唐小兵暂时不要和黄锐等人联系。同时曾雪松在案发前后与黄锐有频繁的通话联系。足以认定曾雪松知道黄锐、曾福全等人在制造毒品，并为黄锐、曾福全等人购买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素提供运输，属于制造毒品的帮助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犯，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曾雪松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黄锐等人购买制造毒品的麻黄素，准备制造毒品的工具，完成制造毒品第一道工序，实施了制造毒品的行为，不属于制造毒品未遂。荥经县大田坝乡新文村10组宋世明家的住房、严道镇同心下街47号4楼罗霄饭店的职工宿舍、附城乡胜利巷14号小区5栋1单元2-4号的租住房虽系彭富彬等人承租，但均是按照黄锐的安排承租，且房屋租金亦由黄锐支付，这几处租住房亦是黄锐犯罪集团成员吸食毒品和商量事情的场所，黄锐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理应对集团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黄锐等人非法拘禁刘某、曾福全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刘某、曾福全的陈述，有陈丽琴、黄锐、黄建章、彭富彬、熊凯等人的供述，有证人陈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黄锐、熊凯伤害张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有证人尹某的证言，有黄锐、熊凯、彭富彬、吴逢溪、陈丽琴的供述，有通话录音内容，有病历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曾福全的抓获归案是民警对现场人员的强力控制和法制教育的结果，不是黄锐劝解的结果，黄锐的劝解行为不属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形，不能认定为立功。黄锐的辩护人据此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根据黄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到黄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又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且有坦白情节等，对黄锐的量刑并无不当，对黄锐的辩护人所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彭富彬、黄建章作为黄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贩卖毒品、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富彬、黄建章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案现场查获的毒品大多数系液体，没有流入社会，对社会造成危害，是因为民警及时抓获被告人，查获制造的毒品，阻止被告人继续完成制造毒品的行为，并非被告人的主观意愿。原判根据彭富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到彭富彬有坦白情节等，对彭富彬的量刑并无不当。彭富彬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彭富彬的辩护人所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黄建章在制造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黄建章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再考虑。熊凯作为黄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购买麻黄素，准备制造毒品的工具，协助曾福全制造毒品，其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原判根据熊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熊凯的量刑并无不当。熊凯的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曾福全与黄锐共谋制造毒品并进行分工，由黄锐出资，曾福全负责技术，曾福全不仅是制造毒品犯意的提起者，还实施了制造毒品的具体行为，在整个制造毒品过程中，其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曾福全的辩护人据此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曾福全制造的毒品纯度低，没有流入社会，是民警及时侦破案件，抓获被告人，阻止被告人继续完成毒品的制造，并非被告人的主观意愿。原判根据曾福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曾福全的量刑并无不当。曾福全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黄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对被告人黄锐限制减刑；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彭富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黄建章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 审判长  唐小鸿 审判员  胡建宁 审判员  李 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文 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