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50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依俊，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汶秉，浙江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文雪，女，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辽源市，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军，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闻剑，男，198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文化程度高中，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国东，上海申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占昆，女，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如意，浙江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然，女，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保定市，文化程度小学，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灵巧，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1月6日，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变诉〔2019〕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的犯罪事实。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灵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依俊及其辩护人朱汶秉、被告人谭文雪及其辩护人冯军、被告人闻剑及其辩护人李国东、被告人苏占昆及其辩护人杨如意、被告人张伟然及其辩护人鲍灵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在河北省保定市凯悦国际大厦608室成立保定市良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依俊为公司老板、被告人谭文雪为公司财务，招募被告人闻剑为公司主管，招募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等人为公司业务员。由被告人刘依俊编写提供话术单、客户解答等资料，业务员按照话术单中的内容冒充汽车4S店的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车主，谎称汽车公司搞活动，车主只要缴纳人民币398元的关税费，即可免费获得德国进口行车记录仪、德国进口节油器及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实际中石化的加油卡为假卡，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均亦非德国进口而系劣质产品，以此实施诈骗。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共计诈骗人民币158006元。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明知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在诈骗，仍担任主管和业务员协助共同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闻剑担任公司主管至2019年1月25日，共计诈骗人民币143280元；被告人苏占昆诈骗被害人郭某1、柯某、李某1等共计人民币27064元；被告人张伟然诈骗被害人许某1、周某1、杨某1等共计人民币9552元。案发后，被告人刘依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依俊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依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依俊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为了向他人出售价格虚高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进行牟利，经河北省保定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保定市至良商贸有限公司，租用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凯悦国际608、609室为办公地点，招募被告人闻剑为主管人员，负责面试、管理业务员、客户问题解答等管理工作，招募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及杨零零、周某1卢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等人指使业务员冒充汽车公司售后服务人员电话联系被害人，谎称汽车公司搞活动，被害人可以免费获赠德国进口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但需缴纳人民币398元的关税，为弥补被害人的关税损失，会同时赠送给被害人价值人民币400元的加油卡，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假冒的加油卡。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犯罪，骗得被害人李某2、马某1、冯某1、王某1、涂某、石某1、丁某、张某27、肖某1、安某、吉某、宋某1、李某3、杨某2、代某、王某2、余某1、王某3、杨某3、彭某1、张某1、张某2、罗某1、许某1、郭某2、刘某1、潘某1、王某4、张某3、郑某1、辛某1、刘某2、孙某1？、赵某1、刘某3、刘某1？、范某1？、吴某1、姚某1、江某1、赵某2、李某4、尹某1、郭某3、叶某1、王某5（王某6）、邓某1、张某4、周某2、范某2、周某1、刘某4、张某5、曹某1、吴某2、颜某、冯某2、叶某2、梁某1、杨某4、齐某、谢某、王某7、李某5、潘某2、李某6、郭某4、李某7、于某1、岳某、彭某2、王某8、刘某5、周某3、孙某2、杨某1？、陈某1、蒋某1、沈某1、张某6、傅某1、胡某1、刘某6、何某1、李某8、韩某1、奚某、王某9、邵某、唐某1、于某2、董某1、贾某1、徐某1、张某7、武某1、刘某7、汪某1、竺某、贾某2、万某1、徐某2、王某10、刘某8、陈某2、尹某2、车某、王某11、彭某3、穆某1、周某4、杨某5、周某5、刘某9、梁某2、廖某、郑某2、樊某1、曾某1？、钟某1、周某6？、李某9、魏某、唐某2？、陈某3（秦某）、唐某3、黄某1、费某、郭某5？、赵某3、杨某6、王某6鑫、吴某3、倪某、卢某1、张某8、石某2、黄某2、王某12、张某9、曹某2、张某10、夏某1、夏某2、吴某4、王某1曾某2、张某1冯某3、徐某3、郑某3、徐某4、李某10、赵某4、杨某7、陈某4、庄某、李某11、连某、杨某8、张某1马某2、李某12、王某14？、冯某4、郝某1、张某1卢某2？、陈某5？、王某15、张某14、孙某3、郭某6？、程某1、杜某1、郭某1、樊某2、杨某9、杨某1王某16、张某1章某（张某16）？、李某13、付某、汪某2、赵某5、刘某10、王某17、杨某11？、段某1、刘某11、张某17、陈某6？、黄某3、姚某2、张某18、洪某1、张某19、朱某1、万某2、马某3、张某20、应练科、纪某、刘某12、冯某5、陈某7、张某21、燕某？、陈某8、刘某13？、董某2、汤某1、彭某4、陈某9、胡某2、孙某4、邓某2、罗某2、李某14、陈某10、余某2、赵某6、宦某、梁某3、蒋某2、徐某5、何某2、强某、吴某5、孙某5、姜某1、王某18？、李某15？、阿某、李某1刘某14、万某3、郭某7、刘某15、路某、袁某1、左某1、尹某3、白某、罗某3、肖某2、温某、赵某7、顾某1、熬波、靳某、熊某1、马某4、唐某4、郭某8、罗某4？、王某19、刘某16、刘某17、陈某11、肖某3、尹某4、周某7、余某3、王某20？、柯某、周某8、王某21、张某22、毛某、朱某2、郝某2、戎某、刘某18、刘某1左某2、乔某、韩某2、徐某6、曾某3？、陈某12、许某2、赵某8、骆某、胡某3、蔡某、袁某2、赵某9、彭某5、彭某6、辛某2、张某16（无锡）、李某1张某15、许某3、肖某4、巫某？、刘某20、刘某21、徐某7、蒋某3、李某18、李某19、雷某1、张某2马某5、何某3、宋某2、成某、陈某13、周某9、皮某、唐某5、揭鹏、宋某3、许某4、姜某2、何某4、金某、雷某2、程某2、李某20？、陈某14、李某21、张某24、王某22、胡某4？、董某3（董某4）？、李某1、龙某1、钱某1、杨某1杨某12、朱某3、刘某2滕某、张某25、杨某13、武某2、冯某6、惠某、王某23、董某5、莫某、赵某10、江某2、江某3、唐某6、孙某6、吴某6、龙某2、胡某5、岑某、孙某7？、赵某11？、王某24、李某22？、侯某？、李某23、曹某3、李某2胡某6？、郑某4、周某10、梁某4、宋某4、马某6、高某、段某2？、文某、陈某15、王某25？、农某、陶某、王某26、傅某2、王某27、钱某2、谭某1、顾某2、冯某7、沈某2？、王某28、刘某23、杨某14、曾某4、唐某7、张某2王某29、韦某、闫某、洪某2、李某25、汪某3、汤某2、尤某等397人各人民币398元，共计人民币158006元。 被告人闻剑作为主管人员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参与诈骗犯罪共计360节，骗得被害人李某2、马某1、冯某1、王某1、涂某、石某1、丁某、张某27、肖某1、安某、吉某、宋某1、李某3、杨某2、代某、王某2、余某1、王某3、杨某3、彭某1、张某1、张某2、罗某1、许某1、郭某2、刘某1、潘某1、王某4、张某3、郑某1、辛某1、刘某2、孙某1？、赵某1、刘某3、刘某1？、范某1？、吴某1、姚某1、江某1、赵某2、李某4、尹某1、郭某3、叶某1、王某5（王某6）、邓某1、张某4、周某2、范某2、周某1、刘某4、张某5、曹某1、吴某2、颜某、冯某2、叶某2、梁某1、杨某4、齐某、谢某、王某7、李某5、潘某2、李某6、郭某4、李某7、于某1、岳某、彭某2、王某8、刘某5、周某3、孙某2、杨某1？、陈某1、蒋某1、沈某1、张某6、傅某1、胡某1、刘某6、何某1、李某8、韩某1、奚某、王某9、邵某、唐某1、于某2、董某1、贾某1、徐某1、张某7、武某1、刘某7、汪某1、竺某、贾某2、万某1、徐某2、王某10、刘某8、陈某2、尹某2、车某、王某11、彭某3、穆某1、周某4、杨某5、周某5、刘某9、梁某2、廖某、郑某2、樊某1、曾某1？、钟某1、周某6？、李某9、魏某、唐某2？、陈某3（秦某）、唐某3、黄某1、费某、郭某5？、赵某3、杨某6、王某6鑫、吴某3、倪某、卢某1、张某8、石某2、黄某2、王某12、张某9、曹某2、张某10、夏某1、夏某2、吴某4、王某1曾某2、张某1冯某3、徐某3、郑某3、徐某4、李某10、赵某4、杨某7、陈某4、庄某、李某11、连某、杨某8、张某1马某2、李某12、王某14？、冯某4、郝某1、张某1卢某2？、陈某5？、王某15、张某14、孙某3、郭某6？、程某1、杜某1、郭某1、樊某2、杨某9、杨某1王某16、张某1章某（张某16）？、李某13、付某、汪某2、赵某5、刘某10、王某17、杨某11？、段某1、刘某11、张某17、陈某6？、黄某3、姚某2、张某18、洪某1、张某19、朱某1、万某2、马某3、张某20、应练科、纪某、刘某12、冯某5、陈某7、张某21、燕某？、陈某8、刘某13？、董某2、汤某1、彭某4、陈某9、胡某2、孙某4、邓某2、罗某2、李某14、陈某10、余某2、赵某6、宦某、梁某3、蒋某2、徐某5、何某2、强某、吴某5、孙某5、姜某1、王某18？、李某15？、阿某、李某1刘某14、万某3、郭某7、刘某15、路某、袁某1、左某1、尹某3、白某、罗某3、肖某2、温某、赵某7、顾某1、熬波、靳某、熊某1、马某4、唐某4、郭某8、罗某4？、王某19、刘某16、刘某17、陈某11、肖某3、尹某4、周某7、余某3、王某20？、柯某、周某8、王某21、张某22、毛某、朱某2、郝某2、戎某、刘某18、刘某1左某2、乔某、韩某2、徐某6、曾某3？、陈某12、许某2、赵某8、骆某、胡某3、蔡某、袁某2、赵某9、彭某5、彭某6、辛某2、张某16（无锡）、李某1张某15、许某3、肖某4、巫某？、刘某20、刘某21、徐某7、蒋某3、李某18、李某19、雷某1、张某2马某5、何某3、宋某2、成某、陈某13、周某9、皮某、唐某5、揭鹏、宋某3、许某4、姜某2、何某4、金某、雷某2、程某2、李某20？、陈某14、李某21、张某24、王某22、胡某4？、董某3（董某4）？、李某1、龙某1、钱某1、杨某1杨某12、朱某3、刘某2滕某、张某25、杨某13、武某2、冯某6、惠某、王某23、董某5、莫某、赵某10、江某2、江某3、唐某6、孙某6、吴某6、龙某2、胡某5、岑某、孙某7、洪某2、李某25、汪某3、汤某2、尤某等360人各人民币398元，共计人民币143280元。 被告人苏占昆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在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经营的公司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犯罪68节，骗得被害人唐某2、黄某1、倪某、张某9、曹某2、张某10、王某12、李某11、庄某、冯某4、王某14、马某2、郭某6、孙某3、陈某5、卢某2、郭某1、王某16、付某、朱某1、王某1阿某、李某1柯某、王某20、余某3、周某7、曾某3、乔某、张某24、李某21、龙某1、李某1、杨某1杨某12、刘某2董某5、龙某2、吴某6、孙某7、赵某11、王某24、李某23、侯某、曹某3、李某22、宋某4、梁某4、周某10、郑某4、胡某6、李某2王某25、农某、陈某15、高某、段某2、王某26、陶某、文某、马某6、刘某23、王某28、沈某2、冯某7、顾某2、谭某2、曾某4等68人各人民币398元，共计人民币27064元。 被告人张伟然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15日在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经营的公司作为业务员参与诈骗犯罪24节，骗得被害人汪某3、尤某、丁某、石某1、安某、马某1、张某27、张某2、许某1、孙某1、赵某1、尹某1、叶某1、周某1、颜某、李某7、齐某、王某7、彭某2、杨某1、沈某1、陈某1、张某6、李某8等24人各人民币398元，共计人民币9552元。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刘依俊主动到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3月1日，象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谭文雪处扣押OPPO牌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分别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27604元、955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阿某、郭某1、王某1柯某、李某1曾某3、李某21、陶某、郑某4、齐某、杨某1、周某1、许某1、沈某1、石某1、汪某3、张某6、叶某1、孙某1、尹某1、尤某、张某20、徐某7、李某18、张某1刘某13、骆某、袁某1、赵某9、马某4、郭某2、李某25、曹某3、汤某2、洪某2、张某16、李某1范某1、王某14、周某5、万某3、李某10、连某、金某、毛某、董某4、秦某、郭某7、蔡某、徐某6、徐某5、胡某3、李某2曹某2、曾某1、张某10、赵某7、朱某3、姜某2、吉某、许某3、李某19、罗某4、程某2、张某7、巫某、肖某1、汪某2、燕某、胡某4、顾某1、刘某18、周某6、张某2王某1、刘某7、孙某5、陈某6、成某、倪某、冯某3、郭某5等人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他们接到自称汽车公司的人的电话，对方称有德国进口的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免费赠送，只要承担人民币398元的关税，对方另外会赠送人民币400元的加油卡弥补关税的费用，经他们同意之后就收到了中通快递送过来的包裹，内有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一张加油卡，他们就向快递公司支付了人民币398元，但是他们发现行车记录仪质量很差，节油器没有作用，加油卡是假的，部分被害人要求退货时发现回拨电话是空号，或者被告知需要激活使用之后就无法再联系到对方等的事实。 2.证人王某30的陈述，证实了他和他丈夫吕某经营蠡县的中通快递公司业务，只有1笔代收款业务，代收来的货款都通过微信以及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汇给对方了，对方微信名叫“有且仅有”，联系电话159××××7000，对方提供的收款银行卡是农业银行62×××74，户名叫王某31，对方寄的是类似记录仪导航仪一样的东西的事实。 3.证人吕某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12月初，有个人委托他们中通快递邮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一张中石化的加油卡，并由他们快递公司代收货款，他一共给对方1000单，每单人民币12元，共计人民币12000元，差不多用完了，实行货到付款，他扣除人民币12000元后把剩余货款转给寄快递的人，该公司提供的代签收表格，系客户把代收款交给他们中通公司后，公司财务才会统计进表格里，客户付款后又退款的，不归快递公司管，由客户直接找寄件人的事实。 4.证人郑某5的陈述，证实了他经别人介绍认识了微信名叫“mr.小俊”的人，“mr.小俊”给了他老婆王某31打包寄快递的活，中通快递出售给“mr.小俊”1000个快递单帮助“mr.小俊”邮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加油卡的事实。 5.证人蓝某的陈述，证实了他与刘依俊、谭文雪是朋友，2019年2月，刘依俊告诉他刘依俊开公司做电话销售，几千元的东西只要人民币398元，东西实际价值人民币几十元，以及经辨认，刘依俊就是那个朋友，谭文雪就是刘依俊的老婆的事实。 6.证人王某3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11月，他开始帮微信名叫“Mr.小俊”的人打包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加油卡到蠡县的中通快递去寄货，他每天按照“Mr.小俊”提供的内容寄件，直至2019年2月底。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的品牌不清楚，油卡是中石化的加油卡，他邮寄的东西是货到付款的，收件人收到货时付款人民币398元，寄件人姓名写白先生或者小白，寄件地址写上海市嘉定区库房总仓，电话170××××8769。他寄送的包裹退货率较高，他也打开看过里面的东西不值人民币398元。他问“Mr.小俊”这3样东西加起来成本多少钱，“Mr.小俊”说人民币80元左右。“Mr.小俊”从中通快递买了1000个快递单号，寄了还剩下几十个，中通快递一共结算给他124000元左右货款，他都给“Mr.小俊”了，以及经辨认，刘依俊就是让他打包寄件的“Mr.小俊”的事实。 7.同案犯杨零零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0月底到12月，他到至良商贸公司上班做业务员，公司老板娘是小雪，主管是闻剑，业务员还有张伟然、周某11等人。闻剑负责面试培训及管理员工，小雪负责发工资。他们业务员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自称是上海大众4S店的售后人员向客户推销产品，说公司在搞活动，免费送进口的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因为是进口产品，所以需要客户自理关税费用人民币398元，同时为了补偿客户，会送客户一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油卡，实际上他们不是上海大众4S店售后的工作人员，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中石化油卡也不值398元，加油卡是假的事实。 8.同案犯周某11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1月初至12月15日，他到保定凯悦国际609室的保定至良商贸公司上班，老板是小俊，老板娘是谭文雪，主管是闻剑，其他人是业务员。业务员按照话术单的内容，自称是某汽车公司的售后服务人员向客户推销产品，说汽车公司搞活动，可以免费送进口的价值人民币1980元左右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需要支付关税人民币398元，为了补偿客户的损失，公司会赠送价值人民币400元的加油卡，他做了几天后接到投诉电话说油卡是假的，他和杨某18玲、张伟然一起去问谭文雪，谭文雪说油卡是没有钱的事实。 9.同案犯卢某3的供述，证实了2019年1月，他到至良商贸公司上班，老板娘是小雪，负责发工资，主管姓闻，负责招聘面试、培训业务员。业务员有他、苏占昆等人。他们业务员按照话术单上的内容，自称是上海大众汽车售后人员向客户推销产品，说公司在搞活动，免费送进口的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因为是进口产品，所以需要客户自理关税费用人民币398元，同时为了补偿客户，会送客户一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油卡，客户听了就会相信的事实。 10.接受证据清单、行车记录仪照片、节油器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了被害人郭某1、王某1曾某3、李某21、陶某、沈某1、石某1、尹某1、徐某7、张某1李某10、徐某6、曾某1、赵某7、张某16、吉某、许某3、巫某、肖某1、顾某1、周某6、张某2刘某7、成某、冯某3等人收到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中石化加油卡的外观等情况的事实。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视频，证实了2019年3月1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茶话鲜饮店内抓获被告人谭文雪，查获并扣押OPPO牌手机1部、电脑主机2台，并对搜查过程进行录像拍摄；2019年2月26日，公安机关从同案犯王某31处扣押OPPO手机1部后发还给王某31的事实。 12.客户问题解答、话术、工资提成表，证实了在话术及客户问题解答中，详细说明了刘依俊等人的诈骗模式：自称为某汽车有限公司，近期公司开展答谢活动，向客户免费赠送2款进口产品，一个是原价价值人民币699元的汽车节油器，一个是原价价值人民币1499元的车载后视镜行车记录仪，客户只要承担进口关税人民币398元后，这两款产品即可免费赠送给客户，同时厂家正在做活动，在发货时会给客户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用以抵消客户所缴纳的关税费用，3款产品快递会送货到家，在签收的时候，再把人民币398元交给快递员即可的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白先生（小白）在蠡县中通快递代收款货物已签收快递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从蠡县中通快递调取到被告人刘依俊从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2月17日委托该快递公司邮寄货物并代收到货款的具体记录，共计有392单，收货人每单均签收、每单均收到货款人民币398元，共计人民币156016元，其中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共发货355单，金额为141290元的事实。 14.业绩表格，证实了公安机关从谭文雪电脑中提取出苏占昆（工号1258）、张伟然（工号1006）等业务员的部分业绩统计表的事实。 15.财付通账户主体查询详情，证实了经查询，财付通账户为085e9858e8e36ead4e6ca2f6b@wx.tenpay.com的开户主体是刘依俊，开户证件为220402199212183635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王某31设立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2月21日），证实了王某31的62×××74账户于2019年1月14日收到吕某汇款人民币15000元、2019年1月20日收到吕某汇款人民币23840元、1月25日收到吕某汇款人民币13930元、2月19日收到吕某汇款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62770元；2019年1月20日，王某31通过该账户汇款人民币3840元至刘依俊支付宝账户的事实。 17.财付通（微信）查询记录及光盘，证实了王某31通过（085e9858e8e36ead4e6ca2f6b@wx.tenpay.com）微信财付通账户于2018年12月14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1134元、12月15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398元、12月21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8000元、12月22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9114元、12月29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7000元、2019年1月4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6000元、1月5日分2次共计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4338元、1月8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6716元、1月12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4300元、1月14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14406元、1月18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4000元、1月20日分2次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24000元、1月27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13930元、2月19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10000元、2月20日转账给刘依俊人民币393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7266元的事实。 1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谭文雪、王某31的手机、谭文雪的电脑主机进行勘验并提取了相关文件材料的事实。 19.象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节油器价值人民币35元，行车记录仪价值人民币42元，中国石化加油卡价值人民币1.8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8.8元的事实。 20.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分别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27604元、9552元的事实。 21.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的身份信息的事实。 23.被告人刘依俊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7月，他在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注册了保定市至良商贸有限公司，他任法人，主管闻剑，公司财务是他老婆谭文雪，公司有话务员10几个。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电话营销劣质的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能用的，质量差，还有假的加油卡，加油卡是不能用的，但是跟客户推销的时候说加油卡是好用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从外面买来的，行车记录仪进价42元一个，节油器进价12.5元一个，加油卡进价2元一张，这些东西卖给客户人民币398元。公司话务员冒充客户拥有车辆的汽车品牌的售后跟客户打电话，说公司做活动，有一款德国进口的行车记录仪原价1699元左右，一款价值699元左右的汽车节油器，这两款产品在活动期间免费赠送，进口商品需要关税，所以需要交人民币398元的关税费，不让客户承担这部分费用，公司会赠送一张面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是他让话务员冒充汽车公司售后的，这样能够取得客户信任，可以把产品卖出去。他知道这样是骗人的。他主要负责提供客户信息、话术单和客户问题解答单，进货行车记录仪、节油器、油卡，跟中通快递谈邮寄业务，公司的房租和运营也由他负责。他的微信名叫“Mr.小俊”，他的支付宝是182××××3166。他在中通快递寄件用的名字叫“白先生”或者“小白”。寄件地址写的是上海，具体哪里是随便写的，反正不写保定就好了。话务员负责电话营销行车记录仪、节油器、油卡。员工都是清楚卖的东西的，员工也知道油卡是不能用的。主管会进行培训，培训的内容是给员工每人发一份话术单和客户问题解答单，主管会详细讲解这2张单子，大致内容说电话营销的产品实际价格没有话术单上说的那么高，加油卡也是假的，但是要让客户相信这些东西是值这个价的。培训好了之后，这些话务员就上岗了。之后主管就是负责对话务员进行管理，对话务员跟客户的讲话进行监督，而且必须严格按照话术单来讲，还有对话务员每天营销的单子进行核对统计。闻剑是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做主管一直到2019年1月，负责面试招聘，话务员培训，核单、录单和发货。谭文雪负责结算发放员工工资，还有发布招聘信息，闻剑的收入是固定工资加上公司月销售额的1%。谭文雪的微信名叫“Mrs.小雪”，微信号是×××。公司话务员有张伟然、苏占昆、杨某1周某11等人。张伟然从2018年11月左右开始上班的，苏占昆是从2019年1月左右来上班的，以及经辨认闻剑就是公司主管，苏占昆就是公司话务员的事实。 24.被告人谭文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他丈夫刘依俊在河北保定市高新区开了保定至良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电话营销劣质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假的加油卡，这些产品他们卖给客户人民币398元，实际上行车记录仪是几十元，节油器是几十元，加油卡是假的，最多几块钱，这3样东西合起来人民币100元左右。公司老板是刘依俊，负责找客户信息，发话术单给话务员，进货劣质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假的加油卡，还跟中通快递谈好邮寄业务，微信名叫“Mr.小俊”。闻剑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担任公司主管，工号1035，微信昵称是“WEN”，负责管理话务员在营销过程中对客户的态度和话术、统计每个话务员营销的客户数、把话务员营销来的客户信息整理好，发给刘依俊找的一个人，然后由这个人负责发货，闻剑的收入是固定工资加公司所有话务员销售额的1%的提成。他是公司财务，负责发放员工工资和发布招聘信息，微信名叫“Mrs.小雪”，微信号是×××。公司业务员有张伟然（工号是1006）、周某11、苏占昆（工号是1258）等人。业务员负责按照刘依俊发给的话术单跟客户沟通，推销劣质的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假的加油卡。话务员跟客户推销的时候冒充汽车公司的售后人员，跟客户讲公司搞活动，免费赠送价值人民币1000多元的德国进口的行车记录仪、价值人民币500元左右的德国进口节油器，因为这些产品是进口的，需要收人民币398元的关税，同时为弥补客户损失会送客户一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客户就信了。他们发给客户的快递是货到付款的，客户把钱给快递的人，快递公司的人再给刘依俊。2018年9月份的时候，做类似业务的人被抓了，他们知道这是骗人的，以及经辨认，闻剑就是公司主管的事实。 25.被告人闻剑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底快过年时，他到刘依俊的至良商贸有限公司做主管，收入是固定工资加上全公司所有话务员营销总额的1%。公司业务是电话销售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加油卡，这些东西卖给客户人民币398元，刘依俊跟他讲实际价格是人民币100元左右。公司老板是刘依俊，负责提供公司场地、客户名单、话术单、客户问题解答单，客户信息包括客户姓名、电话和客户车辆的品牌等。他负责面试话务员、培训话务员、对话务员做的单子跟单、核单，给话务员讲话术单和客户问题解答单，也会跟话务员讲这些东西实际不值人民币398元，加油卡也是假的，但是要让客户相信这些东西是真的，所以一定要按照话术单上的来讲，他的微信昵称是“WEN”。财务谭文雪，负责发布招聘信息、发放工资。话务员负责按照话术跟客户电话营销产品，话务员按照话术上说“我们是某汽车公司售后员工，公司在做活动，有2款产品免费赠送，一款是进口的节油器，原价699元左右，还有一款是德国进口的行车记录仪，原价1699元左右，因这2款产品是进口的，需要缴纳关税人民币398元，但是为了不让客户承担费用，公司会赠送一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如果客户接受，他们就会采取快递到付的方式邮寄给客户，客户把钱给快递员，那么单就算做成了。话务员有张伟然、周某11、苏占昆、卢某3等人。张伟然，工号1006。苏占昆，工号1258，从2018年12月开始做，大概做了2个月左右。2018年12月15日，周某11、张伟然、杨零零等人一起离职了，以及经辨认，张伟然、苏占昆就是话务员的事实。 26.被告人苏占昆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他在至良商贸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小俊和小雪两夫妻。公司主管闻剑负责面试，告诉他工作内容是做客服卖行车记录仪、节油器和加油卡，闻剑给了他话术单和客户问题解答单，让他们在销售的时候按照话术说话以及解答客户提出的问题。上班后，每天闻剑给他发客户信息，上面有客户姓名、电话、买车时间等，他们自称是上海大众的售后服务中心，问一些客户车辆的油耗等问题，然后说公司搞活动会赠送价值人民币1499元的进口行车记录仪和价值人民币699元的进口汽车节油器，因为是进口产品，客户要承担人民币398元的关税，为了弥补客户，会赠送价值人民币400元的加油卡来抵消关税，其实这个加油卡是不能用的。他的工号是1258。很多客户打电话来投诉加油卡不能用，想想话术单上的内容，他基本知道了公司是在诈骗，他上班期间，骗了几十个人，具体数量不清楚的事实。 27.被告人张伟然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10月底到2018年12月，他到至良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小俊和小雪，主管是闻剑，面试也是闻剑。他做电话业务员，推销行车记录仪、节油器，还有1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加油卡。闻剑会发客户名单给他们，然后他们按照名单上的联系方式打客户电话，冒充是上海大众的客服人员，先假装对客户车辆使用情况做一个回访，然后跟客户说公司在搞活动，会送客户德国进口的汽车节油器和行车记录仪价值人民币1500元左右，客户只要承担人民币398元的关税就能免费得到这2款产品，同时为了弥补客户会赠送一张价值人民币4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客户收到货后将人民币398元钱给快递员就可以了，如果客户有意向，他们就核对客户的收货地址，对客户信息进行登记，然后把这些信息给闻剑，闻剑会登记上他们的工号计算他们的业绩。他的工号是1006，他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骗成功签收的应该有几十个客户。行车记录仪和节油器应该不值398元的价格，而且他们本来就不是上海大众的销售人员，还有客户打电话来反映说加油卡不能用，公司寄出的包裹有大量的客户不签收、退货。他们遇到客户的投诉、退货这些都是闻剑处理的，对于客户反映的加油卡不能用，闻剑让他们骗客户说要帮忙激活，但后续客户又打电话来，闻剑还是拖，他们知道加油卡是假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谭文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文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文雪与被告人刘依俊系夫妻，共同经营保定市至良商贸有限公司，共享违法所得，且负责发放工资、发布招聘信息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与被告人刘依俊相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谭文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文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闻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和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依俊实施犯罪后自动至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和被告人谭文雪、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各被害人。供犯罪使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结合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依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谭文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闻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苏占昆、张伟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依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谭文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闻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苏占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伟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闻剑、苏占昆、张伟然已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27604元、9552元予以追缴，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被告人刘依俊、谭文雪、闻剑尚未退赔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追缴金额以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为限），并责令退赔给各被害人。 七、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物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原扣押机关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直接上缴国库）。 审 判 长  黄振贤 人民陪审员  张紫亚 人民陪审员  朱爱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