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128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1，男，汉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3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贾俊德，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2，男，汉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志勇，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丽娟，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和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卢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1及其辩护人贾俊德、被告人李某某2及其辩护人郭志勇、薛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于2018年10月份注册开办河南省鼎瀛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开办前，李某某1与深圳三九公司肖某和深圳安欣鹏公司刘某2约定，李某某1从深圳三九公司和深圳安欣鹏公司处获取债务人资料，由鼎瀛信公司替上述两家公司催收债务。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某1在未同深圳三九公司与深圳安欣鹏公司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或者协议等文件的前提下，从深圳三九公司非法获取“佰仟金融”等债务人信息1.5万余条，从深圳安欣鹏公司非法获取“小牛普惠”、“赫美微贷”债务人信息约5000条。共计21995条，将同一债务人信息筛选后，共计19931条。2018年11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2给临颍县人民政府的值班应急电话打电话，要求被拒绝并被明确告知是县政府值班应急电话后，在被告人李某某1同意后，使用“疯狂电话”软件以间隔10秒钟左右的频率不断给临颍县人民政府值班应急电话打振铃即挂的骚扰电话，该状态持续2018年11月22日、11月23日、11月26日近三天，并在11月26日增加了对县政府值班传真电话骚扰，据侦查机关统计，被告人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对临颍县政府两个办公电话进行了约6000次拨打。期间，临颍县公安局的民警使用民警个人的手机与被告人李某某2联系，民警先后多次给李某某2发短信、打电话，表明自己的警方身份，并告知其不要继续骚扰临颍县人民政府的电话，均无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1授意被告人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对临颍县政府值班应急办公电话进行骚扰，经警方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实施骚扰行为，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李某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近两万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1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1、对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拨打临颍县政府电话的事情不知情；2、其对深圳市小牛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安欣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之间以及深圳市佰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三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签订有保密协议不知情。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某某1获取信息是基于与两家公司口头合约的收受，该合约不违反国家规定，被告人李某某1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被告人李某某1在寻衅滋事罪中应属从犯；3、被告人李某某1系初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某某2应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李某某2系初犯、偶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1于2018年10月注册开办河南省鼎瀛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瀛信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接受委托机构合法委托对客户进行电话通知提醒服务。），鼎瀛信公司成立后主要为深圳市安欣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欣鹏公司”）和深圳三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九公司”）催收债务，公司开办前李某某1与三九公司的肖某和安欣鹏公司的刘某2约定由三九公司和安欣鹏公司为鼎瀛信公司提供债务人信息，鼎瀛信公司替两家公司催收债务。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某某1在未与三九公司与安欣鹏公司签订任何书面合同或者协议等文件以及未得到深圳市小牛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牛普惠公司”）和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仟金融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从三九公司获取佰仟金融公司的债务人信息15000余条，从安欣鹏公司获取小牛普惠公司和“赫美微贷”公司债务人信息约5000条，共计21995条。将同一债务人信息筛选后共计19931条。2018年11月2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李某某2给临颍县人民政府的值班应急电话打电话要求寻找一名叫徐明磊的债务人，被对方拒绝并被明确告知该电话号码是临颍县政府办公应急电话，后被告人李某某2在被告人李某某1同意的情况下使用“疯狂电话”软件在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3日和2018年11月26日三天的工作时间不断给临颍县人民政府值班应急电话打骚扰电话，2018年11月26日增加了对县政府值班传真电话骚扰，直接导致临颍县人民政府值班应急电话处于通讯中断状态并启动应急备用预案。期间临颍县公安局的民警与被告人李某某2联系表明警方身份后对李某某2的行为进行劝阻无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某某1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其到深圳市安欣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安欣鹏公司”）从事债务催收工作，催收主管叫肖某，2018年5月肖某离职组建了一家新公司，总经理刘某2让其当催收主管。2018年6月其回南阳时刘某2建议其牵头在南阳组建一家债务催收公司，其回到南阳后和刘某2介绍的汤亚明、许甜、刘彦组建了南阳市安欣鹏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安欣鹏公司”），公司法人是许甜，2018年9月因为经营不善发不下来工资其就离开了南阳安欣鹏公司。2018年10月其开始筹备组建新的公司，期间刘某2和肖某同意给其新公司提供数据支持，组建公司其先后借丁某80000元，后河南鼎瀛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瀛信公司”）的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刘某2提供的是“小牛普惠”和“赫美微贷”的债务人信息，是通过微信发送给公司员工刘某1，数据都在给刘某1配的笔记本电脑存放。肖某是深圳三九公司的经理，肖某给其提供是“佰仟金融”债务人信息，其在微信上组建有三九河南鼎瀛信对接群，接受“佰仟金融”信息由刘某1操作。鼎瀛信公司主要针对“小牛普惠”和“佰仟金融”的债务人开展催收业务，和深圳安欣鹏公司、深圳三九公司有口头委托，没有任何书面委托，也没有贷款公司的委托。经其辨认聊天记录和提取电子数据笔录后刘某2共给鼎瀛信公司提供4745条债务人信息，肖某共提供17250条债务人信息，信息包括债务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地址、户籍地址、手机号码、工作单位、工作单位号码及地址以及贷款信息等。其曾通过刘某2和公司员工田某买过“小呼卡”，“小呼卡”是插在手机里面配合“疯狂电话”软件使用的电话卡，其个人没有使用过该软件只是在微信收藏夹里收藏，鼎瀛信公司的员工大部分都是自己使用该软件，其对员工使用该软件是默许的态度，该软件最早是刘某2开始使用的并在南阳安欣鹏公司培训时示范过软件使用方法。李某某2是鼎瀛信公司开业几天去上班的，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李某某2给其称有自称临颍县公安局网警的人让他不要再骚扰临颍县政府的电话，我知道后就让李某某2不要再骚扰了，李某某2还告诉过其把用于轰炸临颍县政府电话的手机卡扔了。2、被告人李某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其到南阳安欣鹏公司工作，公司的日常运行是李某某1负责，李某某1当时教其催收软件的使用方法、催收话术以及一款电话轰炸软件的使用方法等内容并称遇到债务人不配合的情况可以使用电话轰炸软件拨打对方的电话。2018年10月，其到李某某1新开的鼎瀛信公司工作，李某某1在微信上建了一个河南鼎瀛信一家人的群，李某某1会对公司的讧进行公司性质、催收软件、催收话术等内容的培训，由于其业务比较熟练，员工有不明白的问题也会向其咨询。李某某1让员工每人准备一部工作手机发给员工每人两张手机卡，并让所有员工将他发在微信群的疯狂电话软件下载到手机上，李某某1教员工疯狂电话软件的使用方法，遇见不配合的人员就将电话号码输入软件进行电话轰炸。2018年11月22日上午，其用0377637××××8的固话拨打临颍县政府039588××××2的电话后自称律师要求政府帮忙找一个叫徐明磊的债务人，因为接电话人不配合李某某1就让其使用疯狂电话软件轰炸039588××××2，其就用号码为17190463849工作手机的疯狂电话软件设置对039588××××2的电话轰炸，当天下午电话039588××××9的电话给其0377637××××8的座机打电话称039588××××2是临颍县政府应急电话警告其不要再进行轰炸了，其向李某某1汇报后李某某1让其继续轰炸，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3日其一直对039588××××2的电话进行轰炸，11月24日至11月25日是休息日其没有进行轰炸。11月26日其17190463849的工作电话已经停用，其就用17101151705继续对039588××××2进行轰炸，当天其告诉李某某1对方用039588××××9的电话给其打过电话，李某某1让其对039588××××9也进行电话轰炸。在其轰炸临颍县政府电话期间有自称是公安民警的人和其电话联系并发短信让其不要再进行轰炸，其给李某某1汇报后李某某1告诉其不用管。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鼎瀛信公司员工，其在公司负责员工招聘、入职登记、日用品购买以及负责与甲方佰仟金融和小牛普惠的对接，每天下午3点左右把催款人报的减免申请、代扣申请、调取合同申请发送给甲方，接受甲方传来的对账单和日常报表。李某某1和佰仟金融、小牛普惠建立的有微信对接群，其在对接群里面接收甲方传的欠款人案件信息，信息包括欠款人姓名、身份证号、合同号、欠款金额、逾期天数、欠款人及亲属联系方式、欠款人家庭住址和单位地址等，其接收信息后把信息导入枫软催收系统，李某某1会根据员工速度快慢分配给每个员工不等的欠款人信息让员工打电话催要欠款。其接收三九公司传的佰仟金融公司数据有7个Excel文档、共17250条数据，接收深圳安欣鹏公司传的小牛普惠公司数据有4个文件、共4745条。鼎瀛信公司的微信群里面有疯狂电话的下载链接，每个新来的员工都可以下载，员工在使用疯狂电话之前会请示一下李某某1。其曾在私下和肖某聊天期间得知三九公司是未经过佰仟金融允许的情况下把债务人信息发送给的鼎瀛信公司，其也问过深圳安欣鹏公司的刘某2这件事，刘某2没有正面回答。4、证人王某、余某、于某、马某、左某、田某、曾某的证言，证明均是鼎瀛信公司的员工，工作职责是为佰仟金融和小牛普惠催收借款，公司的微信群里面有疯狂电话的下载链接，大部分证人证实李某某1称催收时遇到不配合或者骂人的可以使用疯狂电话软件轰炸。5、证人李某、张某的证言，证明是鼎瀛信公司的员工，工作职责是每天给债务人打电话催收借款，没有见过或使用过疯狂电话软件。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是鼎瀛信公司的股东，李某某1组建公司时其借给李某某180000元，李某某1公司的租金和第一个月员工工资是李某某1借其的钱。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临颍县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2018年11月22日上午11时许至下午下班临颍县政府办公室的应急电话039588××××2被17190463849的电话骚扰3000多次，2018年11月23日上午9时40分左右至下午下班临颍县政府办公室的应急电话039588××××2被17190463849的电话骚扰5000多次,2018年11月26日上午10时20分左右至下午5时30分左右临颍县政府办公室的应急电话039588××××2和应急传真电话039588××××9均被17101151705的电话骚扰3000多次，电话骚扰一般就是打一下就挂，不停的骚扰导致通讯中断和办公秩序混乱并且启动了应急备用预案。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有一个0377637××××8的固话拨打039588××××2的电话称石桥乡政府的徐明磊欠钱要求县政府通知徐明磊还钱，其称该电话是办公应急电话不处理私人事情就拒绝了对方的要求。039588××××2是县政府的应急电话和值班电话，24小时值班，按照市政府规定该店话三声以内必须接听，039588××××9是对准省政府和市政府的传真专线，因为被骚扰专门向市政府报备了备用传真号码。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其将南阳淯龙苑2#2单元2804室租赁给李某某1的事实。9、被告人李某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照片情况说明。10、证人刘某1与肖某、刘某2以及三九公司刘清海的微信聊天记录。11、河南鼎瀛信家人微信群聊天记录。12、三九河南鼎瀛信对接微信群聊天记录。13、临颍县公安局提取电子数据笔录。14、临颍县公安局提取的照片及手机内容截图。15、临颍县公安局民警罗小猛的情况说明及短信截图。16、临颍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及相关文件。17、临颍县公安局扣押清单。18、河南鼎瀛信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9、临颍县公安局调取的深圳市小牛普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安欣鹏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不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事项转委托给第三人等。20、临颍县公安局调取的深圳市佰仟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与深圳市佰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之贷后服务委托协议书。21、临颍县公安局调取的深圳市佰赢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深圳三九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之委托协议书，协议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将委托事项转委托给第三人及乙方关联机构。2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23、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李某某1、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拨打临颍县政府办公室值班应急电话致使办公应急电话处于瘫痪状态，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提出对被告人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拨打临颍县政府电话不知情的辩解，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李某某2的供述证实使用“疯狂电话”软件对临颍县政府办公室应急电话骚扰是经过被告人李某某1同意后实施的并且期间民警与被告人李某某2联系后李某某2多次向李某某1请示时李某某1表示继续进行骚扰，同时证人王某等鼎瀛信公司的员工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1在公司表示对一些不配合的债务人可以使用“疯狂电话”进行骚扰，被告人李某某1供述其对公司员工使用“疯狂电话”软件是不反对的，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某某1作为鼎瀛信公司老板对公司员工被告人李某某2使用“疯狂电话”软件对临颍县政府办公室应急电话进行骚扰是明知或者予以放任的。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1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1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在未经允许以及未得到授权的情况下非法收受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应属“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1和李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按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判处刑罚，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1和李某某2均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1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鲁远卓人民陪审员  李振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