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1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虎，男，1986年4月1月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艳，安徽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化玉，男，199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租住合肥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善君，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长丰县，租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汪钰琴，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曹春，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卫华，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静，女，1982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码341023198210036045，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黟县，租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再新，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梅山，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租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6月4日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23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静，安徽华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段绿莹，女，198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租住合肥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6月4日被合肥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0月18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妤，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学东，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克清，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安徽省长丰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阮永兆，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国庆，安徽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磊、曹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谢静、汪虎、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朱克清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皖01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虎、范化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王磊、曹春、谢静、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指派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磊、曹春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7年9月，被告人王磊开始从湖南“大姐”（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让被告人曹春运回合肥后，其再加价贩卖给被告人汪虎、彭梅山、范化玉、王飞等人，汪虎、彭梅山等人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再加价向其他吸毒人员出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王磊联系湖南“大姐”购买4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安排曹春开车携带现金前往湖南与对方交易，后曹春将该毒品甲基苯丙胺运回合肥。同年9月27日，曹春携带毒品与王磊会合后，侦查机关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将二人抓获，并当场从曹春驾驶的轿车内搜到8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共计398克。2、被告人王磊向范化玉贩卖22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范化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2）2017年9月2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磊在合肥市禹州华侨城三期荷园附近向范化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3）2017年9月26日左右的一天下午，王磊在合肥市禹州华侨城三期荷园向范化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3、被告人王磊向彭梅山贩卖14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初，王磊在合肥市蜀山区石台路与望江路交口华府骏苑向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克。（2）2017年9月份，王磊在合肥市蜀山区石台路与望江路交口华府骏苑向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3）2017年9月1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磊前后两次在合肥市蜀山区石台路与望江路交口华府骏苑向彭梅山分别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克和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共计40克。（4）2017年9月23日晚上，王磊在合肥市蜀山区石台路与望江路交口华府骏苑向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5）2017年9月26日22时左右，王磊在合肥市蜀山区石台路与望江路交口华府骏苑向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0克。4、被告人王磊向王飞贩卖3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22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2）2017年9月26日凌晨，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克。（3）2017年9月26日晚上，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5、被告人王磊向汪虎贩卖5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16日下午，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2）2017年9月18日早上，王磊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附近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3）2017年9月26日晚上，王磊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2号写字楼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克。2017年9月27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王磊位于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新皖大厦409室住处搜获29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计174.3克。（二）被告人谢静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9月18日早上，谢静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路庆丰小区附近帮助王磊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2、2017年9月23日晚上，谢静在合肥市阜阳路与龙潭桥路交口向刘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3、2017年9月25日晚上，谢静在合肥市阜阳路与龙潭桥路交口向刘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4、2017年9月26日晚上，谢静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路庆丰小区附近帮助王磊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谢静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北路庆丰小区新皖大厦409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三）被告人汪虎贩卖毒品事实1、被告人汪虎向华某贩卖3.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汪虎在合肥市长丰县岗集镇南路附近的岗集新街向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2）2017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汪虎在合肥市庐阳区明发广场向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3）2017年9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嘉山路交口向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4）2017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向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5）2017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2号写字楼门口向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2、被告人汪虎向朱克清贩卖16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7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2号写字楼门口向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克。3、被告人汪虎向陈飞贩卖7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26日晚上，汪虎在合肥市包河区宁国路爱情公寓向陈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8克。（2）2017年9月27日凌晨，汪虎在合肥市包河区徽州大道与芜湖路交口向陈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8克。（3）2017年9月27日凌晨，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2号写字楼向陈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克。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汪虎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广场2号写字楼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汪虎身上搜查到2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计1.2克。（四）被告人彭梅山贩卖毒品事实1、被告人彭梅山向张磊贩卖2.9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9月23日16时许，彭梅山在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与石台路交口建设银行门口向张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2）2017年9月24日4时许，彭梅山在合肥市蜀山区华府骏苑小区14幢9楼向张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克。（3）2017年9月27日17时许，彭梅山在合肥市蜀山区华府骏苑14栋10楼楼道里向张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克。2、被告人彭梅山向汪虎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7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彭梅山在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与石台路华府骏苑小区14栋11楼的楼梯口，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彭梅山在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与石台路交口建设银行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侦查人员从被告人彭梅山身上搜到3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称重净重计1.5克。（五）被告人段绿莹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8月底的一天晚，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8栋楼下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9克。2、2017年9月11日前后一天晚上，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门口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克。毒品是让范化玉送到楼下交给夏某，并由范化玉收取该毒资2000元。3、2017年9月16日前后一天，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8栋门口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5克。4、2017年9月24日左右一天夜里，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8栋楼下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9克。5、2017年9月27晚，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8栋楼下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9克。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段绿莹在合肥市禹州华侨城荷园8栋1007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六）被告人王飞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9月23日晚，王飞在合肥市长丰县岗集镇贝壳酒店内向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克。2、2017年9月26日凌晨，王飞在合肥市庐阳区阜阳路与凤台路交口东南角苏果超市门口向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克。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王飞在合肥市庐阳区合淮路与瑞丰路交口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七）被告人范化玉贩卖毒品事实1、被告人范化玉向汪虎贩卖1.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5月份的一天，范化玉在合肥市蜀山区松芝万象城楼下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2）2017年5月份的一天，范化玉在合肥市蜀山区松芝万象城楼下向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2、被告人范化玉向王飞贩卖2.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1）2017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范化玉在合肥市长丰县岗集镇南岗路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8克。（2）2017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范化玉在合肥市禹州华侨城小区门口向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6克。3、被告人范化玉向夏某贩卖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2017年9月11日前后一天晚上，范化玉女朋友段绿莹在合肥市肥西县禹州华侨城荷园门口向夏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8克。毒品是范化玉送到楼下交给夏某，并由范化玉收取该毒资2000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范化玉在合肥市禹州华侨城8栋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八）被告人朱克清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中午，朱克清在合肥市庐阳区蒙城路深圳花园小区内向代前升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2、2017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朱克清在合肥市双岗香谢宾馆内向代前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3、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朱克清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2号写字楼楼下向代前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6克。4、2017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朱克清在合肥市瑶海区万达2号写字楼楼下向代前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朱克清在合肥市庐阳区合淮路与瑞丰路交口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依据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等书证，证人刘某、华某、夏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王磊、曹春、谢静、汪虎、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朱克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磊、曹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王磊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27.3克，曹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398克。被告人谢静、汪虎、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朱克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谢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1.6克，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7.7克，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4克，段绿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85克，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克，范化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8克，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克。在王磊、曹春的共同犯罪中，王磊联系购买、支付毒资、贩卖毒品，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春帮助王磊购买、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王磊、谢静的共同犯罪中，谢静起辅助作用，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段绿莹、范化玉的共同犯罪中，范化玉起辅助作用，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王飞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段绿莹、范化玉、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虽不满十克，但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王磊、曹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但大部分毒品尚未贩卖即被查获；谢静、汪虎、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朱克清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宽考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曹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谢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汪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彭梅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段绿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王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范化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朱克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由查扣机关负责处理。汪虎上诉主要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应予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汪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汪虎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请二审法院予以查实。2.原判量刑过重。范化玉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范化玉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王磊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从王磊家中查获的29包毒品总数应为174.2克，不是一审判决的174.3克，请予以改正。曹春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曹春是在王磊的胁迫、引诱下从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胁从犯，系初犯，且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谢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谢静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彭梅山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请求二审法院综合彭梅山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主观恶性等因素，对彭梅山从轻、减轻处罚。段绿莹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建议二审法院考虑段绿莹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等因素，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王飞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朱克清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定性不持异议，建议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朱克清的涉案数额、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原判所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经依法审查，予以确认。对王磊的辩护人提出从王磊家中查获的29包毒品总数应为174.2克而非174.3克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王磊家中查获的29包毒品总数确系计算有误，应为174.2克，予以纠正。王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汪虎及其辩护人提出汪虎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有关司法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表明汪虎没有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其相关检举材料因无侦查价值不能查实，故汪虎依法不构成立功。汪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磊、曹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王磊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27.2克，曹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398克。上诉人汪虎、范化玉及原审被告人谢静、彭梅山、段绿莹、王飞、朱克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汪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7.7克，范化玉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8克，谢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1.6克，彭梅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4克，段绿莹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85克，王飞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克，朱克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5克。在王磊、曹春的共同犯罪中，王磊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春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王磊、谢静的共同犯罪中，谢静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段绿莹、范化玉的共同犯罪中，范化玉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均可从轻处罚。王飞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段绿莹、范化玉、朱克清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王磊、曹春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但大部分毒品尚未贩卖即被查获；谢静、汪虎、彭梅山、段绿莹、王飞、范化玉、朱克清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在量刑时可酌情从宽处罚。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已充分考虑并据此裁量刑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再予从宽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华舒审判员  杨玥玫审判员  吴春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明恒传书记员操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