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民终1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方子，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凤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磊，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良，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凤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忠贵，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满族，无业，住丹东市振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负责人：周克剑。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义，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方子因与被上诉人马良、张忠贵、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民初19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卢方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及磊、张健，马良，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窦义到庭参加诉讼。张忠贵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方子上诉请求：撤销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民初198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以“诉讼主体不适合”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了“第三人撤销之诉”制度，从该制度的功能来看，主要是为了保护受错误生效裁判损害的第三人的权益。当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中：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是指对当事人之间的诉讼标的的全部或者一部分，以独立的实体权利人的资格提出诉讼请求进而参加诉讼的人，而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是指对于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当中的观点，原则上案件的处理结果影响到第三人利益的，都可以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当中，上诉人与马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6年6月29日依法作出（2016）辽0603民初2257号民事调解书，现已进入执行程序，但该案执行近三年却始终未有进展。2018年6月20日，执行法官在丹东市煤炭工业管理局查询到在马良账户下留存有风险抵押金55万元，因此，对于该笔款项依法予以查封、扣划，但丹东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以及被上诉人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分别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案于2018年11月14日在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浪头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向法庭出示了凤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682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以及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而该两份判决认定马良经营的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与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张忠华煤矿合并，同时，马良与忠钰公司签订了《抵押金转让协议书》，现风险抵押金已转入忠钰公司账户当中，以此推定风险抵押金非马良所有，阻挠上诉人对于马良的执行。因此，上述两份生效法律文书的判决结果直接影响到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仅如此，上述两份判决判令忠钰公司给付马良风险抵押金款55万元及利息所依据的即为双方于2010年12月8日签订的《抵押金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该协议”），但该协议应被确认为无效或未生效，且该协议也并未实际履行，因此，上述两份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也应当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首先，《煤矿企业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该办法”）当中明确要求煤矿企业必须存储风险抵押金作为本企业生产安全事故抢险、救灾和善后处理的专项资金，并且专款专用、不得挪用。而马良所经营的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以下简称“马良煤矿”）是于2014年3月24日注销登记并实际于2014年10月13日才正式关闭的，自签订该协议至煤矿实际关闭期间都处于正常生产经营的状态，而一笔55万元的抵押金又如何能具有保证包括马良煤矿以及忠钰公司等多家煤矿的安全生产权益，因此，该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的规定，应被认定为无效；其次，即使该协议不是当然无效，那么，该协议也为附生效条件的协议，条件未成立，该协议自然未生效。该协议首部明确列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与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该矿关闭）风险抵押金伍拾伍万元转给甲方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而“与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张忠华煤矿（以下简称“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该矿关闭”即为风险抵押金转让的前提条件！如前所述，煤矿企业必须存储风险抵押金作为本企业生产安全事故抢险、救灾和善后处理的专项资金，专款专用、不得挪用，马良与忠钰公司在签订该协议时对此亦明知，也正是因为如此，双方才在该协议当中明确了生效的条件，待马良煤矿与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该矿关闭，才能将风险抵押金转让给忠钰公司，但马良煤矿与张忠华煤矿并未实际合并，两煤矿均于2014年3月24日分别注销了工商登记，由此可见，该协议即使不被认定为当然无效，也因所附生效条件未成立而未产生法律效力；第三，该协议也没有得到实际履行，经执行法官核查，55万元风险抵押金没有发生转让，目前仍在马良煤矿的名下，属于马良的财产。而凤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682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以及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仅依据马良及忠钰公司自认的“事实”而在未进行核实的情况下便作为最终判决的依据，不仅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上诉人认为：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才是每一份裁判文书所应当承载的意义，上述两份判决存在明显错误，如不及时纠正，不仅会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更是无法彰显法律的公平与正义。而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设立本身就是对于与上诉人相似的无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第三人的最后一道救济途径，尚未进行实体审查便以主体不适合而驳回起诉，难免会使得与判决结果有直接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权利无法得到伸张。因此，上诉人依法提起本上诉申请，望得到二审法院支持！马良辩称：风险抵押金是我本人交的。马良煤矿和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该矿关闭，55万元才能转给忠钰煤矿。而事实证明两个矿没有合并。马良煤矿关闭后要求爱阳镇企管办要求返还煤矿风险抵押金，当时爱阳政府也批了，这时我的保证金交在丹东市煤矿管理局，我去找煤矿管理局刘洋滨返还时煤炭工业管理说保证金给转让了，我到煤管局办公室查询我的保证金，煤炭局办公人员不给我查询，封锁消息，自始我的保证金在煤管局我没有拿出来，转让条件不成就，在执行法官查询时电脑记录的明确的记录了马良煤矿有55万元风险抵押金，而初殿洪煤矿没有交风险抵押金，所以煤管局提供的证据都是虚假的，直到查到证据后我于2019年3月12日我上凤城市人民政府，丹东市人民政府煤管局才给正面的答复了马良与张忠华煤矿合并没有成功，风险抵押金也没有任何人办理转让手续，所以说这个钱永远是我的。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只能是原诉的原、被告以外的有独立请求权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无权作为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上诉人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当中的观点，原则上案件的处理而已过影响到第三人利益的，都可以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这一说法仅是上诉人个人的错误理解，并非《理解与适用》中的观点。《理解与适用》第777页最后一段中：在确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时，除了要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判断第三人外，还要结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实体要件来判断，即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是否损害到其民事权益，如果没有损害其合法权益，则当然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如果损害其民事权益，再判断其是否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条件，符合的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合格原告。根据上述观点，判断上诉人是否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合格原告，首先要看涉案生效判决是否损害了其民事权益。如果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则需再判断其是否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的第三人条件，如符合，则属于适格原告。首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中的民事权益，是指《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的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而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基于民间借贷关系对马良仅享有普通金钱债权，并不在第三人撤销之诉民事权益保护范围之列，所以案涉生效判决并未损害上诉人民事权益，与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次，上诉人更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二款规定的第三人条件。上诉人认为其应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分为辅助法院查明事实的辅助性第三人、应承担责任的被告型第三人、享有原诉原告共同权益的原告型第三人。而原诉案由为马良与张忠贵、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纠纷，上诉人既不是涉案抵押金转让协议书的当事人，更没有承接该协议的权利义务。所以，上诉人并不是应当列入原诉中的第三人，故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案涉生效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内容无误。其一，上诉人认为案涉生效判决依据的《抵押金转让协议书》应被确认为无效，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煤矿企业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管理暂行办法》是财政部、国家安监总局2005年联合发布的规定，其法律阶位仅是部门规章，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而且《抵押金转让协议书》也未违反上述办法的有关规定。其二，上诉人认为《抵押金转让协议书》系附生效条件协议而未生效过于牵强。协议书中“（与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该矿关闭）”是解释马良转让风险抵押金的原因，并非所附协议生效条件；而且在汉语书写表达中，加括号的内容一般是为了解释隐含信息或进一步说明，括号内容的存在与否，不影响整体表达意思，若协议书附生效条件，绝不可能通过括号内容添加。其三，上诉人认为《抵押金转让协议书》没有得到实际履行也与事实不符。丹东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于2018年7月30日给振兴区人民法院出具了《关于提取被执行人马良再丹东市煤炭局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利息的有关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已明确马良在煤炭局没有风险抵押金，该抵押金已经转让给他人，并在该局办理了转让相关手续。马良认为风险抵押金是否转让之前并不知情对于抵押金转让协议书是附加条件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马良第三人撤销的案涉判决二审于2017年12月19日询问笔录记载内容不一致，该询问笔录马良即认可抵押金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也认可该风险抵押金已转让给他人的事实，只是一再强调只是没有收到风险抵押金的转让款。马良在本案中的说法与前案说法不一致，违反了基本原则。综上，我们认为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希望二审依法维持一审裁定。卢方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凤城市人民法院（2017）辽0682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及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马良对张忠贵、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首先《煤矿企业安全生产风险抵押金管理暂行办法》中明确要求煤矿企业必须存储风险抵押金作为本企业生产安全事故抢险、救灾和善后处理的专项资金，并且专款专用、不得挪用；二、即使该协议不是当然无效，因该协议为附生效条件的协议，该条件未成立，该协议自然未生效；三、该协议也没有得到实际履行，经执行法官核查，55万元风险抵押金没有发生转让，目前仍在马良煤矿的名下，属于马良的财产。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依法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彰显法律公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上述法律规定，对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进行了明确的规定，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本案中，卢方子不是马良诉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三人，故其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卢方子的起诉。卢方子预交案件受理费9300元，予以退回。本院二审期间，马良提交证据一份《爱阳镇党委副书记姜在庆出具关于丹东市信访局组织召开马良信访事项协调会情况说明》。证明没有任何人到煤管局办理风险抵押金的手续，马良煤矿和张忠华煤矿也没有合并成功，合同条件没成就，风险抵押金没转让。卢方子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这次协调会的参会人员包括丹东中院的法官，事后代理人也了解这个情况是属实的，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经质证认为：从证据形式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如果没有出庭不应采信，没有所要证明的事实，发生一审阶段不符合二审提交新证据的要求。关于涉及的内容与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丹东市煤炭工业管理局盖有公章出具给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该份证据内容中明确写明案涉的风险转让金转让他人并且办理备案手续。对马良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该证据在一审庭审前即存在，而马良在一审无正当理由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该证据并非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认定显然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查明：2016年6月29日，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603民初2257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马良、卢方义于2016年7月4日偿还卢方子、姜大勇借款本金110万元及利息。2018年6月27日，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603执1040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马良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利息。2018年7月6日，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603执1040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马良在丹东市煤炭局的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利息。2010年12月8日，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后变更为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与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签订一份《抵押金转让协议书》，约定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因与张忠华煤矿合并后被关闭，将在丹东市煤炭局存储的煤矿风险抵押金55万元转给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井关闭时，由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人员带收据履行返还风险抵押金相关手续。该协议在丹东市煤炭局进行了备案。2014年3月24日，马良经营的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营业执照被注销，同年10月13日被关闭。返还抵押金条件成就，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返还义务。因此，2017年3月马良以张忠贵、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至凤城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张忠贵、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立即给付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利息。2017年8月25日，凤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682民初1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给付马良风险抵押金55万元及利息。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6日，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2017）辽0682民初1841号、（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结果是否影响到卢方子的利益，卢方子是否可以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院认为，卢方子不属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合格原告。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第一，从上述法律规定看，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第二，从债权债务形成的时间看，卢方子（债权人）与马良（债务人）之间是民间贷款关系，双方的调解协议形成于2016年6月9日。在此之前，2010年12月8日，马良与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就已达成了抵押金转让协议。因此，卢方子与凤城市赛马镇南庙村初殿洪煤矿、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双方签订的《抵押金转让协议书》在法律关系上没有关联性。第三，从协议的内容看，马良经营的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与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抵押金转让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合同内容及交易程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2017）辽0682民初1841号、（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认定合法有效并无不当。第四，从债权实现的条件看，2014年3月24日，马良经营的凤城市爱阳镇獾子背村马良煤矿营业执照被注销，同年10月13日被关闭，双方约定的返还抵押金条件成就，（2017）辽0682民初1841号、（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内容并无不当。第五，从判决结果看，在卢方子与马良之间的民间贷款关系中，卢方子是债权人、马良是债务人被执行人，在马良与丹东市忠钰煤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抵押金转让关系中，马良是债权人申请执行人，并且（2017）辽0682民初1841号、（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支持了马良的诉求，维护了马良的合法民事权利，判决内容并未损害卢方子的民事权益。综上，（2017）辽0682民初1841号、（2017）辽06民终2152号民事判决结果没有影响到卢方子的利益，卢方子不能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审裁定并无不当。故卢方子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卢方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张秀军审判员  蒋 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肖利剑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