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陕民终1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秀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凡，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礼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艳，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达公司）、曹礼明、程海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7民初2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昊晟公司、被上诉人天利达公司及程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昊晟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7民初20号民事裁定；2、依法裁定指令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与案外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混同，剥夺了上诉人的法人主体资格及诉讼权利，事实认定错误，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严重错误。案外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然是上诉人的唯一股东，但并不能因此认定两者系同一主体。案外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前进行的诉讼与本案之诉并非同一诉讼，一审将两者混为一体错误。（二）西安仲裁委的裁判结果并未覆盖本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且现有证据证实仲裁依据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房地产买卖契约》是伪造的虚假协议，仲裁裁决明显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该仲裁裁决对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事实认定错误。（三）本案与西安仲裁委仲裁裁决一案不属于同一纠纷，不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仲裁法》第九条规定的情形，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仲裁裁决案件当事人只有天利达公司及昊晟公司，而本案除两公司外还有曹礼明、程海军等人，当事人不同一，故不能认定为同一纠纷，亦不构成重复起诉，不属于一事不再理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原审适用该法律错误。天利达公司辩称，本案双方诉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有仲裁条款，西安仲裁委生效的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已认定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仲裁结果已覆盖本案的诉讼请求。在仲裁裁决未被依法撤销或者被人民法院不予执行的情况下，对仲裁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法律规定，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上诉。程海军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并未混同上诉人与案外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身份。本案诉请的内容已被生效的裁决覆盖，依据法律规定，对本案人民法院不应受理，原审裁定正确，应予以维持。昊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与原告2014年9月10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与原告2014年9月10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发区字第104412号房屋、汉市国用（土）第6628号土地（变更至被告名下后证书号为汉市国用[2015]第0108号）、勉国用（2013）第076号土地及土地附属物，并配合原告变更登记返还至原告名下；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发区字第104412号房屋、汉市国用（土）第6628号土地、勉国用（2013）第076号土地以及土地附属物的全部证照和全部资料。5、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于2013年10月1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昊晟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将所持有的昊晟公司100%股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乙方（大地公司），股金人民币5880万元，乙方以原价受让；该股金包括公司赖以正常运营的全部法定手续，公司名下位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村的江南加油站、开发区北区八里桥的鑫源加油站和千户村土地、勉县老道寺镇南营村土地共计四处实有资产，实有经营现状及办公设施；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10月12日，双方股东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由于乙方办理银行贷款的需要，甲方同意在收到乙方首笔2000万元转让款并签约后将苏家山、鑫源、千户、老道寺四宗土地的土地证原件移交给乙方办理贷款抵押，并承诺帮助乙方做好相关的配合辅助工作；乙方在办理好银行贷款后首先将贷款用于支付主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如超过2013年12月30日，乙方贷款未到位，无法按时支付余款，则乙方应向甲方出具延长付款时间的书面承诺，延长付款时间最长不超过2014年元月31日，届时，乙方如仍无力支付余款，则应立即将移交的四宗土地证解除抵押并退还给甲方，并按主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后双方为贷款发生纠纷，在协商无果后，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于2014年6月诉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请求：一、判令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股东履行合同义务，即：1、交付同意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2、交付税务缴纳证明书；3、全面移交公司全部财产；4、交付四宗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并出具同意用以上资产提供贷款抵押担保的股东会决议；二、支付违约金人民币450万元；三、判令大地公司交付剩余转让款延至判决生效后四个月内。案件审理中，昊晟公司及辛贵等46名股东提出反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昊晟公司在合同解除后退还股权受让款人民币2000万元；2、大地公司返还土地使用权证书二份，营业执照，规划许可证，物流园备案通知，环评批复及物流园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3、支付违约金8497200元；4、赔偿其他损失180万元；5、诉讼费由对方负担。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经协商自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遂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汉台民初字第01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辛贵等46名股东向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以下资料、文件：1、税务机关出具的税务缴纳证明书；2、汉市国有土字第6631号、第6628号、勉国有2013第076号土地使用权证；3、汉市经济开字第104412号房屋所有权证；4、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同意用其资产（土地四宗）办理贷款抵押的股东会决议。二、由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辛贵等46名股东向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面移交其公司全部资产。三、由被告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50万元。以上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四、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向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辛贵等46名股东支付的剩余股权转让金人民币3880万元，在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辛贵等46名股东履行本判决书一至三项义务后二个月内支付。五、驳回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判决后，昊晟公司及昊晟公司辛贵等46名股东不服一审判决，向汉中中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驳回大地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改判其他判项。其主要理由是：2014年3月13日，昊晟公司全体股东向大地公司发出了《解除股权转让合同通知书》，因此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已于当日解除。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大地公司与昊晟公司全体股东自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5年6月1日，该院遂作出（2015）汉中民二终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4）汉台民初字第0125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五、六条。二、撤销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4）汉台民初字第0125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条。三、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与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书》。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向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以下资料、文件：1、税务机关出具的税务缴纳证明书；2、汉市国有土字第6628号、6631号、勉国有2013第076号土地使用权证；3、汉市经济开字第104412号房屋所有权证。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四、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向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面移交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部资产；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五、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支付剩余股权转让金3880万元；限全部资产书面移交完毕后三十日内履行。六、驳回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反诉请求。上述经一、二审两级法院审理，判决生效后，遂进入执行生效判决的程序，在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的执行过错中，发现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发区字第104412号房屋、汉中国用（土）第6628号土地、勉国用（2013）第076号土地已经过户至了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同时，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现，在上述案件尚在一审期间，即汉台区人民法院对案件审理过程中，早在2014年9月10日，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46名股东与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同日，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第一个协议中将本已转让给大地公司的100%股权，6200万元转让给天利达公司，显然是恶意串通，损害大地公司的利益；第二个协议以3300万交易昊晟公司名下的土地和房产，其动机明显是利用“公司股权”和“公司资产”的概念差异，规避昊晟公司股权被查封的法律事实，规避查封财产不能转让的法律规定，企图使其非法转让行为形式上合法化。对此，2015年2月2日，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自己为原告，以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46名股东、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二被告之间2014年9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为无效合同。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第三、第四项关于涉诉土地房产及相关权利证照的归属问题，根据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汉中民二终字第0001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请求实质上属于生效判决的执行问题；而根据西安市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的内容，本案诉争的土地房产及相关权利证照的权利主体为被告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显然原告的主张缺乏相关事实依据，本案也无权对已生效的仲裁裁决进行评判。其次,要求确认《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以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庭审中天利达公司否认6200万元的《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的存在；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已经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确认为合法有效，事实上无论上述协议的效力如何，都改变不了本案诉争的土地房产及相关权利证照的归属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原告的请求与其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寻求司法救济的途径错误，对其请求难以支持。遂作出(2016)陕0702民初2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事实及理由：一、《股权及诉讼权利转让协议》因协议双方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因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规避法律而无效。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主要认为：首先，原告在诉讼中并未提交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46名股东与天利达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原件，且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天利达公司否认双方之间有该合同，合同另一方当事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46名股东中的7名股东也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存在，因此，大地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该协议真实存在，其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上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其次，昊晟公司与天利达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并办理部分土地过户，虽然对大地公司取得股权后的权利有损害，但无充分证据证明天利达公司与昊晟公司恶意串通，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效力已经经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确认，该仲裁裁决现为生效裁决。对大地公司要求确认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遂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陕07民终10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股东认为，自己不知晓2014年9月10日公司与天利达公司签订过《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虚假的，且公司没有参与仲裁，该协议在西安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是天利达公司一手操办的虚假仲裁；裁决书上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所谓的委托人，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未委托过，该委托人实际是天利达公司的法律顾问。因此，昊晟公司认为实际被天利达诈骗了，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2月21日，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立案受理，目前仍在侦查中。2019年1月31日，汉中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其上述诉请未得到支持的情况下，遂以其现在已经100%控股的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原告，以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曹礼明（昊晟公司原股东）、程海军（昊晟公司原股东）为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及主要理由如前所述。另因2014年9月10日昊晟公司和天利达公司签订的6200万元的《股权转让和诉讼权利转让协议》，虽此前多个程序中，天利达公司均否认该协议的存在，但在上述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中，从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办公室搜查到了原件。因此，依照法律规定，符合“新出现的证据”，本案审理已经向原告昊晟公司、及其实控人案外人大地公司进行了告知，释名其有权对其院(2018)陕07民终1092号案件申请再审，其已经提出再审申请，目前该院对其再审申请已经立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有仲裁条款。2015年6月10日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认定“2014年9月10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裁决结果覆盖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该仲裁裁决未按法定程序撤销或被人民法院不予执行的情况下，对仲裁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我国仲裁法确定的“一裁终局”制度，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诉请的内容是否已被生效的仲裁裁决予以处理，原审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是否有法律依据。经查，西安仲裁委员会就天利达公司与昊晟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6月10日作出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该裁决书认定：2014年9月10日天利达公司与昊晟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裁决：一、被申请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书后15个工作日内，将协议约定的五宗土地（地证号分别为汉市国用土第6631号、6628号、6629号、6630号、勉国用2013第076号）的土地使用权证及所附房产产权登记证号（产权证号210004200061）、项目开发审批文件等资料的原件交付申请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二、被申请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书后的15个工作日内，将协议项下的五宗土地及附属房产和设施全部移交给申请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三、被申请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书后的15个工作日内，配合申请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备齐协议项下五宗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的全部资料，配合申请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将本裁决书第一项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申请人名下。四、被申请人汉中市昊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裁决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申请人汉中天利达实业有限公司违约金207900元。该裁判书已生效。本案中，昊晟公司一审诉请的内容为：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与原告2014年9月10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与原告2014年9月10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无效；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发区字第104412号房屋、汉市国用（土）第6628号土地（变更至被告名下后证书号为汉市国用[2015]第0108号）、勉国用（2013）第076号土地及土地附属物，并配合原告变更登记返还至原告名下；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发区字第104412号房屋、汉市国用（土）第6628号土地、勉国用（2013）第076号土地以及土地附属物的全部证照和全部资料。本院认为，从形式上看，本案诉请的内容除《房地产买卖契约》未包含在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5）第659号裁决书内容之中外，其余均已被该裁决书涵盖。诉争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系上诉人昊晟公司与被上诉人天利达公司签订，落款时期显示为2014年9月10日。从两份协议的内容来看，《房地产买卖契约》所涉的房屋位置及面积与2014年9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宗地号汉市国用（土）第6631号上土地附属建筑物指向同一标的物，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里转让的内容包含该建筑物，且转让价格也明确包含转让的地面建筑物及附属物，故原审认定西安仲裁委员会的裁决结果覆盖本案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九条规定：“仲裁实行一裁终局的制度。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人民法院受理后，应裁定驳回起诉，故原审裁定与法不悖，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本案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昊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江海审判员  王彩萍审判员  郭 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杜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