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8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高中文化。2017年1月6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不起诉。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永济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8日因涉嫌行贿罪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行贿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小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为了使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在房地产开发上获得永济市人民政府原常务副市长吕安斌（另案处理）的关照，在春节和吕安斌儿子结婚之际，先后5次给吕安斌各送现金1万元，合计5万元。2016年10月，王某某打算购买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到吕安斌家里送给其现金20万元。2017年10月份，安居公司计划从天泰公司购买土地，需要将土地用途由商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后方可购买，王某某找到吕安斌让其帮忙，后在吕安斌的关照下此事得以解决。 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为拓宽鸿翔小区大门通道，需与中电华益集团永济兴达实业有限公司置换商品房，达到小区统一规划，以便更好地销售小区商品房，送给永济市人民政府原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韩波（另案处理）现金10万元。后在韩波的关照下此事得以解决。2019年元月，韩波将10万元现金退还给王某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5万元，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为了使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在房地产开发上获得永济市人民政府原常务副市长吕安斌（另案处理）的关照，在春节和吕安斌儿子结婚之际，先后5次给吕安斌各送现金1万元，合计5万元。2016年10月，王某某打算购买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到吕安斌家里送给其现金20万元。2017年10月份，安居公司计划从天泰公司购买土地，需要将土地用途由商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后方可购买，王某某找到吕安斌让其帮忙，后在吕安斌的关照下此事得以解决。 2018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某为拓宽鸿翔小区大门通道，需与中电华益集团永济兴达实业有限公司置换商品房，达到小区统一规划，以便更好地销售小区商品房，遂找到永济市人民政府原分管工业的副市长韩波（另案处理）帮忙协调，并送给其现金10万元，后在韩波的关照下此事得以解决。2019年元月，韩波将10万元现金退还给王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8日永济市监察委员会对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某行贿问题立案。 2.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情况说明，证明：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在实际工作中，王某某以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身份对外执行公司相关事务。 3.吕安斌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任永济市副市长分管国土、住建等部门后，通过工作认识王某某，之后就慢慢熟悉了。其分6次收受过王某某25万元人民币。2016年10月王某某到其家里给其送了20万元，这20万元是在一个茶叶礼盒里装着，王某某给其说这是盒好茶叶，让其不要送给别人。并说他准备买一块地搞房产开发，让到时予以关照，其说好的。王某某走后，打开茶叶礼盒，发现里面是20万元现金；2016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王某某都到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这1万元钱都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2017年9月，儿子吕浩结婚时，王某某到家里送给其1万元，这1万元是用红包包着的。这25万元都用于个人和家庭日常开支了。其认为王某某送钱是为了在他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办理手续时给予关照。其在王某某开发的滨河花都小区办理手续时提供过帮助。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王某某到其办公室说他要从永济天泰房地产开发公司买一块地搞住宅开发，需将商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天泰公司几个月前已经向永济市政府申请了变更土地用途，但一直未能召开常务会通过，向让其帮忙尽快将此事上会研究并通过，其答应后，就在近期召开政府常务会议前安排住建局刘某鹏把王某某说的事情列入了本次会议需要调整规划的议题中，通过会议议定，把王某某说的天泰公司那块土地性质由商业调整为商住，并对容积率进行了调整。没有经政府常务会议议定并印发会议纪要，王某某的滨河花都小区项目就不可能在国土部门办理土地用途变更和转让手续，规划和施工手续就更办不了。 4.韩波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5月初，王某某到其办公室说他正在建设舜都大道南端商业总公司壁纸厂的棚户区改造项目，这个项目的总体规划涉及到一排门面房，门面房属于电厂的资产，由于其分管工业，和蒲州电厂的人比较熟悉，他让其帮忙协调，把门面房纳入到棚改项目的总体规划，其答应帮忙问问。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傍晚，王某某约其见面，当时在城西派出所门口，王某某驾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接上其，在路上王某某拜托其把门面房的事情赶紧给电厂说下，到城市经典北区小区门口下车时王某某给其拿了一盒茶叶，说这是盒好茶叶，拿回家打开一看，里面有10万元,10把100元面额的。王某某给说了两种方案，一种是把电厂的门面房全部纳入小区的总体规划，另一种是在原有的通道南侧或北侧拆除一间，再建设一间同等面积的门面房置换给电厂，这样通道就增加到7米左右，方便小区人员车辆的进出。其就给蒲州电厂总经理姚某太说过这件事，姚某太说门面房的资产归漳泽电力下属华益资产管理公司管理，华益资产的总经理是常春，其2010年和常春就认识了，2018年10月下旬到太原出差，出差前安排王某某把门面房的图片和平面图整理好其带到太原，在太原约常春吃饭，姚某太也参加了，吃饭期间把门面房的事给常春说了，常春表态,国有资产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尽量采取第二种方案，但原则只和公家单位谈合作，不和私人开发商谈，并说随后安排蒲州电厂的耿某旺到现场看了后具体谈，其就把情况告诉了王某某，让王某某找商业总公司的经理张某民具体和电厂谈。随后其带着张某民去蒲州电厂找过姚某太，让姚某太介绍耿某旺和张某民认识，耿某旺和张某民见面后，具体合作的事是耿某旺和张某民谈的，其不清楚具体情况。 2018年8月，邓文涛黑社会犯罪团伙被抓，社会传言很多，都说和城东街道历任领导脱不了干系。2019年元月下旬的一天傍晚，在小区门口碰见了城市经典北区的开发商陈点，陈点说运城纪委找他了解其在城市经典北区购房的事情，感觉压力很大，就把10万元退给了王某某。 5.刘某鹏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系运城市园林绿化服务中心主任，原永济市住建局局长，永济没有成立规委会，一般情况下调整土地控规通过市政府常务会讨论决定。2017年10月在市政府安排召开常务会之前，吕安斌副市长电话通知我将舜都市场约41亩土地从商业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把这作为一个议题递交政府常务会研究。几天后，在政府常务会上，我将八块地的控制性详细规划的调整修编情况进行汇报，其中舜都市场约41亩土地用途调整情况为第二块，经常务会大会讨论通过。 6.耿某旺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系蒲州热电资产处置部主任，2018年9月底某天下午公司办公室通知我在发电厂二楼会议室开会，到会议室后，公司总经理姚某太介绍了分管工业的韩波副市长，会上韩波副市长主持讨论了公司与华圣铝业合作一事。后韩波让商业总公司经理张某民进入会场参会并安排因商业总公司棚户区改造，而拆除其公司原壁纸厂商品房一事，具体让我公司与张某民经理对接、洽谈，并要求尽快落实办理。会议最后，公司总经理姚某太安排部门即资产处置部牵头负责。2018年12月的某天，商业总公司张某民到我公司洽谈，只需拆除公司商品房原过道北边一间房屋，保障消防通道的畅通，同时在商业总公司紧邻我公司商品房南侧新建一间进行置换。经过与商业总公司多次协商，公司严格按照程序办理完成了商品房置换，并于2019年4月与永济商业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置换。 7.姚某太的证明材料与耿某旺证明内容基本一致。 8.张某民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系商业总公司总经理。永济市商业总公司原家属区通过土地公开挂牌的形式，确定由安居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新小区命名为鸿翔小区，2018年5月的一天，安居房地产公司董事长王某某到我办公室，提出小区出路不畅，建议商业总公司出面与蒲州电厂商谈，置换一间门面房，考虑到小区有本单位职工的回迁，便答应了此事。事后，由于与蒲州电厂的负责人不熟悉，便将此事拖了下来。期间王某某找到我说韩波分管工业，又在城东任主要领导，韩波帮忙应该便于此事的落实。一个月后约六月下旬的一天中午，韩波让我去他办公室，问知道王某某找他帮忙说生活区的事情吗，我说知道。九月中旬左右，韩波秘书叫我去韩波办公室，见面后韩波说他要去电厂现场办公，叫我一起去，把置换门面房的事情对接一下。在会议室见了蒲州电厂的姚总等人，姚总便安排我和负责此事的部门主任耿某旺见面，和耿某旺具体谈。一、二十天后，韩波打电话说他要去太原，让我把互换门面房的位置平面图发过去，王某某把图发给我，我转发给韩波。2018年10月中旬，韩波电话通知他在太原见了电厂有关领导事情谈的比较顺利，让我和电厂耿某旺商谈。此后去电厂见过几次耿某旺，确定按电厂的工程流程待太原批复后再签订合同。5月25日左右耿某旺电话告知合同已签好，下一步再由商业总公司另起草一份与安居房产公司的合同，签定好后再进行落实合同的要求，因工作忙王某某也没有催问，此事便放下至今。 9.2017年11月13日永济市人民政府常务会纪要复印件,证明：市政府常务会原则同意舜都市场闲置的约41亩土地由商业用地调整为商住用地，容积率上限由原来的3.0调整为2.6。 10.2019年7月6日永济市自然资源局《关于舜都市场地块变更用途存在违规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2012年2月住建部下发的《建设用地容积率管理办法》（建规[2012]22号）第七条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一经出让或划拨，任何建设单位或个人都不得擅自更改确定的容积率。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方可进行调整：因城乡规划修改造成地块开发条件变化的；因城乡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和公共安全设施建设需要导致已出让或划拨地块的大小相关建设条件发生变化的；国家和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有关政策发生变化的；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舜都市场地块为永济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3年5月以挂牌出让方式取得的商业用地，不符合上述条款的规定。 11.2019年5月21日中电华益集团永济兴达实业有限公司商品房置换协议,证明：甲方同意乙方拆除一间（建筑面积43.3m2)临街商品房用于新建小区加宽现过道门洞，以保障消防通道要求。乙方在紧邻甲方商品房南侧位置，建设一间不低于现房屋质量标准的临街商品房（建筑面积65m2)给予置换，新建房屋产权归甲方所有，双方土地权属不变。 12.刘震宇的证明材料，主要内容：系永济市自然资源局空间规划股工作人员，协议中第二条第2款“乙方在紧邻甲方商品房南侧位置，建设一间不低于现房屋质量标准的临街商品房给予置换，新建房屋产权归甲方所有，双方土地权属不变”，内容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该地块未办理登记手续。同时,该条款还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个人应当向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地块建筑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13.2019年7月6日永济市自然资源局《关于中电华益集团永济兴达实业有限公司商品房置换协议存在违规的情况说明》，证明：协议中第二条第2款“乙方在紧邻甲方商品房南侧位置，建设一间不低于现房屋质量标准的临街商品房给予置换，新建房屋产权归甲方所有，双方土地权属不变”，内容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该地块未办理登记手续。同时，该条款还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在城市镇规划区内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或个人应当向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地块建筑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14.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永检公诉刑不诉[2017]3号不起诉决定书、宣布不起诉笔录、送达回证，证明：2017年1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行贿罪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不起诉。 15.被告人王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04年7月，其成立了永济市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2015年因从事房地产开发，吕安斌是分管城建、国土等部门的副市长，为了在房产开发上得到吕安斌的支持，其就想与吕安斌搞好关系。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与吕安斌电话联系说想见他，吕安斌让去办公室找他，见了吕安斌后简单做了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搞房地产的，以后需要吕市长多关照，吕安斌点头也没说什么，聊了几句后其说过年了，也没有带什么，说着就将装着1万元人民币现金的牛皮纸信封取出来放到吕安斌办公桌上，就离开了，这次送钱没有明确的目的，就是礼节性拜访，希望以后搞房地产时，吕安斌能给予关照。此后又和吕安斌电话联系了几次觉得关系还是不够近，这时听说吕安斌当上了常务副市长，就准备多送一些钱给吕安斌，2016年10月左右的一个周末下午，其准备了20万现金，给吕安斌打电话说想拜访一下他，问他在哪里，吕安斌叫去家里见他。其将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茶叶礼盒里，开着奥迪A8轿车（车牌号为晋MHF888),来到南山华庭小区别墅区吕安斌家（自西向东第七家）。其坐在客厅门口的一个小沙发上，吕安斌坐在长条沙发上，其顺手就把茶叶礼盒放在了小沙发和长条沙发之间，并给吕安斌说“吕市长，我给你带了一盒好茶叶，可不能给别人，这里面有东西”，意思就是暗示吕安斌茶叶盒里面装的是钱。聊天期间，其给吕安斌说其准备买一块土地进行开发房产，到时候还需要吕市长多关照。吕安斌说买下地了给他说，到时候会关照的，之后就离开了。2017年9月，其听说吕安斌儿子要结婚，就拿了1万元现金，装在一个有囍字的红包中，就去吕安斌家里，见到客厅有其他人就把吕安斌叫到一层的一个卧室里，将装有1万元现金的红包给了吕安斌，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就离开了。其不认识吕安斌的儿子，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用上礼的方式送1万元红包，想和吕安斌搞好关系，希望在房地产开发时吕安斌能给予关照。2017年、2018年、2019年春节前，为了保持与吕安斌的关系，其拿了1万元现金，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送到吕安斌办公室，这三年共送了3万元。2018年和2019年送钱一方面是感谢吕安斌在其开发的滨河花都小区办理手续中的帮助，一方面是和吕安斌维持好关系。送给吕安斌的25万元是从家里保险柜中取的现金。2016年底、2017年初，公司开始与天泰房产公司洽谈买地事宜，2017年6、7月份，达成购地意向后，该块土地面积约41亩，位置在舜都市场西北角，准确位置和面积以土地部门登记的档案为准。永济天泰房产公司向永济市政府递交了报告，申请将计划转让给其公司的土地用途从商业用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变更土地用途需要在市政府常委会议上研究决定，但一直到2017年10月份，该申请也未列入政府常委会议题，2017年10月的一天，其电话联系好吕安斌后到他办公室说了此事，想让他帮忙尽快将此事上会研究并通过，吕安斌表示知道了，没过多久，政府常务会就开会研究了变更土地用途一事，并印发了会议纪要，住建局就可以下发用地条件，此后其才能办理土地、规划等手续。此后，公司在这块土地开始建设滨河花都小区，现一期已经建成，二期正在建设中。 公司开发的鸿翔小区通过挂牌拍买的土地是原商业总公司下属单位壁纸厂的土地，是商业总公司的棚户区改造项目，紧靠小区东边临街的门面房是电厂的，其想把电厂的门面房买下，方便小区的统一规划。让商业总公司的总经理张某民和电厂谈过，没有结果，其知道韩波是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和电厂的领导熟，2018年4、5月份，其到韩波办公室给韩波说电厂门面房的事情，让韩波帮个忙，当时韩波表示同意，为了让这件事情尽快办成，2018年5月份的某一天傍晚，其打电话给韩波，韩波说他在城西派出所附近，其就开上车，拿上准备好的10万元现金，装在棕色的茶叶盒里，茶叶盒装在配套的手提袋里，到城西派出所附近后给韩波打电话，韩波过来上了车，就给韩波说电厂的事情抓紧，韩波说知道了，随后把韩波送到其居住的城市经典北区大门口，下车后，把装有10万元的茶叶盒手提袋给了韩波，并说：韩市长，给你一盒好茶叶，不要给别人。意思就是里面有东西，韩波提上袋子就回去了。2018年9月，韩波给其打电话说他要去太原，让把电厂的门面房的相关图片和平面图准备好，后韩波打电话说太原说好了，电厂的意见是对公不对私，让其找到商业总公司的总经理张某民，让张某民出面见电厂，随后其见了张某民，张某民说他和韩波已经和电厂的人接触上了，正在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5月，商业总公司已经和电厂达成门面房置换协议，把电厂门面房中间北侧拆一间，在以前壁纸厂的通道上建一间门面房置换给电厂。2019年元月底，韩波在舜帝山公园的欢乐谷游乐场的停车场给其退了10万元。 送给吕安斌和韩波的共35万元都是从家里保险柜取的，公司没有开会研究过，其和公司的其他管理人员也没有商议过，是其一个人做的决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为充分考虑民营企业的发展需要，最大限度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结合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可依法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奎奎 人民陪审员  马晓伟 人民陪审员  樊淑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