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5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西马路与鼓楼西街交口东南侧天霖园**楼1门1401-A。法定代表人：胡延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舟，天津众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晋，男，197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中储恒盛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义，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回族，天津中储恒盛置业有限公司策划主管，住天津市红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中储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京津公路**（天穆镇老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徐大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凯，女，诚通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武，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升广告）因与被上诉人徐晋、刘义、天津中储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储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民初30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升广告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1.5万元，或者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一审认定了被上诉人徐晋、刘义实施了侵权行为，但是未对上诉人因被告侵权名誉权遭受的经济损失的事实加以认定，我方因为被上诉人的行为，丧失了很多的与其他公司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在微信聊天群中已经实际影响到了其他合作的地产公司，包括恒大公司。我们在一审也已经提交了好多与其他公司合同的营业性收入的证据。一审对于此的认定属于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二、被上诉人中储公司作为实施共同侵权行为的主体，应当就上诉人因名誉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中储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伪造证据进一步助推了被上诉人的过错，中储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律师费，该律师费属于合理费用，律师费也应当属于上诉人请求赔偿的合理费用范围内，一审应当支持。一审遗漏了我方精神损害费用产生的事实以及律师费实际发生的事实。徐晋辩称，按照原审判决，原告非自然人，对于精神损失不支持，对于名誉权因为证据不足不支持，对于律师费因为没有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义辩称，没有其他补充。中储公司辩称，上诉人与律师签订的服务合同不是单一的，其包括诉讼还有咨询等其他项目，上诉人一审期间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我方诋毁其名誉，请求驳回上诉。九升广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公开赔礼道歉范围为被告所有已发送诋毁天津市九升广告及公司法人形象的房地产微信公众群、微信个人群、及被告微信朋友圈进行为期15天的公开道歉，并在有效传播途径报纸媒体进行公开道歉，最大限度纠正被告的言行错误，恢复九升广告声誉、名誉、信誉；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5万元，名誉损失费20万元，公司业务损失费50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所产生的一切律师费及诉讼费用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晋系中储公司副总经理，徐晋于2018年11月28日在“天津天成业界朋友群”（408人）微信群中发布“哪位大咖与九升广告有合作的，请私信我”“九升广告五月份在我们这儿做过几万块钱的暖场。伙同下面人私下签增项，价格高的离谱。被发现后约谈，一分钱都不让。还给我们发催款函，还派流氓威胁我们公司经办的小姐姐”的言论。于2018年11月28日在“【津房联】营销”（497人）微信群中发布“哪位大咖与九升广告有合作的，请私信我”、“恒大不用了，跟你们郭总说完了”、“郭韫楠，你们品牌的”、“总之，尽量不要和这家公司合作，不规矩”、“会害了你们的”、“看来本群里有跟胡总私交深厚的，这会儿电话就顶进来了”、“五月份在我们这儿做过几万块钱的暖场。伙同下面人私下签增项，价格高的离谱。被发现后约谈，一分钱都不让。还给我们发催款函，还派流氓威胁我们公司经办的小姐姐”的言论，并发送了《催款函》照片。刘义系中储公司策划主管，刘义于2018年11月28日在“天津地产策划总群”（500人）微信群中发布“给大家个提示：无论你是甲方，乙方或者媒体公司，天津有个广告公司叫：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老板叫：胡延强。该公司存在胡乱报价，威胁恐吓等行为，为避免给各个公司带来不必要麻烦，希望大家谨慎使用，尤其别给自己找麻烦！前车之鉴，引以为戒！谢谢！”、“呵呵，关键谈价不成，还要下催款函，不收都不行，还要威胁”的言论。发布言论后该微信群中人员回复“问题他怎么胡乱报价了”、“能具体说说吗”、“我看别的群也在转”、“恶意砸价是吗”、“怎么威胁你”、“这种类型的公司很多啊”、“每一个行业竞争中肯定会有那么一两家扰乱市场秩序的”、“你们可以不认那个价格，别让他做啊”、“今天金茂有人转的不是这家吧”、“我刚看见有人说催款函的事”等言论。一审法院认为，徐晋、刘义虽属于中储公司员工，但在微信群中传播相关信息，不足以认定为中储公司的经营活动。原告亦未举证证明，系中储公司授意徐晋、刘义发表上述言论，原告要求中储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徐晋、刘义发布的信息是否侵犯被告的名誉权，首先，所发内容涉及的三个微信群，群中人数均较多，几乎均达到微信群人数500人的上限。其次，通过微信群名及发言内容来判断，群中人员与原告的业务具有相关性，存在对原告商誉和业务产生影响的基础，而通过尽量不要和这家公司合作，胡乱报价，威胁恐吓，希望大家谨慎使用等言论可以看出，徐晋、刘义发布的信息目的即在于阻止不特定的客户与原告合作。第三，对于合同如何履行属于合同相对方的权利，徐晋、刘义均无权作出不当的判断，现合同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涉及合同如何履行均属于徐晋、刘义主观臆断，不足以认定为客观事实的陈述。第四，从他人回复的内容来看，怎么胡乱报价，我看别的群也在转，恶意砸价是吗，怎么威胁你，这种类型的公司很多啊，每一个行业竞争中肯定会有那么一两家扰乱市场秩序的，但也有提出今天金茂有人转的不是这家吧，我刚看见有人说催款的事儿，你们可以不认那个价格，别让他做啊！亦可以看出已经引起不特定人的关注，对原告的名誉产生了影响。综合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主张徐晋、刘义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成立。徐晋、刘义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徐晋、刘义主张发布的内容是客观事实，是对同业好友的友情提示，不具有违法性的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对于责任承担方式，徐晋、刘义应在该三个群中进行公开赔礼道歉，应予以支持。法院酌定连续公开道歉五日（具体内容需要经法院审核），但原告未举证证明徐晋、刘义在其他微信群或朋友圈内发布，不属于受影响的范围，对于原告要求徐晋、刘义在其他微信群、朋友圈、正式的报纸上公开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并非自然人，其主张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名誉损失费20万元和业务损失费5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未对具体损失后果予以举证证明，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是否由律师作为代理系原告的权利，无法律规定该类纠纷应支持律师费，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判决：一、徐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天津天成业界朋友群”、“[津房联]营销”微信群针对发布诋毁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形象的行为连续五次发布致歉声明（内容需经人民法院审查），如逾期未发布，法院将在人民法院报公告本判决书，公告费用由徐晋负担；二、刘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天津地产策划总群”微信群针对发布诋毁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形象的行为连续五次发布致歉声明（内容需经人民法院审查），如逾期未发布，本院将在人民法院报公告本判决书，公告费用由刘义负担；三、驳回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元，减半收取计2025元，由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875元，由徐晋、刘义负担1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经济损失11.5万元一节，现有证据不足以确切证实上述经济损失存在。关于上诉人提出中储公司作为实施共同侵权行为的主体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从微信信息中，没有中储公司授权徐晋、刘义二人发布观点的迹象，上诉人提出中储公司为实施共同侵权行为主体缺乏事实依据，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律师费一节，该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遗漏了其精神损害费用一节，上诉人为单位，不存在精神损害费用赔偿请求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5元，由上诉人天津市九升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海宽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