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4刑初207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利明，女，196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与住址均为湖南省资兴市。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班，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浈检诉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利明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利明及辩护人李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利明先后伙同邓某1、罗某、何某（均另案处理）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对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茨良坑村风水山背后山岭上的树木进行砍伐并出售。经林业工程师鉴定：被采伐林木蓄积为280立方米以上。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吴利明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利明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对指控的滥伐林木方数有异议，认为数量约110吨至120吨，不清楚是多少方。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量有异议。本案鉴定机构只是根据两个砍工所叙述的吨位来推算材积，两证人只是大约估算，其中可能包括合伙砍伐的木材或者是其他人砍伐的木材，材积计算数据失准，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是数量较大，并非数量巨大。2.被告人承包涉案山场之前，该山场已经被邓某1承包砍伐已久，被告人误以为该山场已经有合法审批手续，主观上有重大过失，是无意触犯法律。3.被告人与邓某1的纠纷曾去过派出所处理，派出所认为是民事纠纷未予受理，后邓某1写了欠条给被告人，可见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是自首，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本案发生后，其家庭经济严重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利明先后伙同邓某1、罗某、何某（均另案处理）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对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茨良坑村风水山背后山岭上的树木进行砍伐并出售。经鉴定，涉案被采伐的210吨以上阔叶树木材换算成立木蓄积数量为280立方米以上。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吴利明白色vivoY67A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利明于2018年12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利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借条，证实2017年5月9日邓某1向吴利明借款现金6万元。5.证明，证实游溪镇林业工作站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证明自2015年至今茨良坑村委各村小组未在镇林业工作站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6.办案说明，证实因天气恶劣，滥伐点山场道路塌方，并有山体滑坡的危险，出于安全性问题考虑，办案人员无法提解邓某1、胡某1等人进行现场指认。7.支出流水账照片，证实邓某1、罗某提供和吴利明等人合伙承包砍伐茨良坑村风水山后背山岭的支出流水账。8.手机照片截图，证实吴利明及邓某1分别指认协议书是吴利明自己亲笔书写的。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31日扣押吴利明白色vivoY67A手机一部。二、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2017年春节过后，我们又继续砍这块山树，当时的老板是吴某，罗某老板、还有罗某的老婆、邓某1。邓某1、罗老板负责现场管理，吴某负责结算。罗老板娘负责记账，没有砍伐手续，但是当时他们说有什么事他们会全包，不会连累到我们工人的，木材140元一吨，柴火120一吨，包装车。当时也是我们四个人砍，我们父子两当时帮吴某砍了有半个月左右，砍了有20至30吨，是吴某结算工钱，现金结算了3000至4000元，李某1等人砍了20至30吨，由冯某2老板，还有他的女婿等人开家用车来运输，当时冯老板运了30至40吨，他女婿运了20至30吨，后来吴某等人散伙了。散伙后这块山由吴某继续接手砍伐，也是李某1夫妻，还有我们这边有四个人以及四五个本地工人。我们四个人帮吴某砍了二十天左右，砍了100吨至120吨，都是吴某结算工钱的，当时结算工钱是一万多元现金，李某1夫妇砍了50至60吨，也是冯某2和他的女婿等人开家用车来运输，当时冯老板运了130至150吨，她女婿又运了40至60吨，到五月底，听说吴某老公有病她就回资兴去了，没有继续在山场包山。2.何某的证言：2017年2月，山岭是邓某1之前和别人合伙从当地买到的，因为邓某1的其它合伙人（胡某1、冯某2、邓某2三人）退出了，邓某1就联系我，叫我入股一起做。一开始邓某1是叫我入股，说包山砍树能赚很多钱，后来“胡某2”（吴利明）听到了，她也加入。这次包山砍树，是邓某1和我、“胡某2”三人合伙。我们三人合伙包山砍树后的一天，罗某一人到我们承包的山岭看山，看到山上没有什么木材。2017年5月，我和“胡某2”就不想做了，叫邓某1退钱，但邓某1不肯退，后来“胡某2”老公也去到游溪找邓某1，双方差点打起来了，最终邓某1写了6万欠条给“胡某2”。我们这片山砍下的木材，一共卖了有二十万元左右，具体我不记得了。因为记账本被罗某撕掉了。3.李某1的证言：我们这帮工人和本地的砍伐工人在山上砍伐了一个多月就没有砍了，因为邓老板将山卖给一个叫吴某的人，这时江西工人没有做了，而我们这帮工人帮吴某继续做，大概砍伐了400吨左右树木，我个人砍伐了70至80吨树木，本地的砍伐工人砍伐了100吨左右，这是我们砍伐的第一个位置，砍伐面积约200至300亩。4.冯某1的证言：过完春节后邓老板从湖南家里那边带了四个老板过来一起管理这片山场，这四个老板其实两伙人，分别是“吴某”和她老公，罗老板和他老婆，他们来了以后我们的运费都是由“吴某”负责支付，我在山上帮他们拉运了150多吨木材（柴火和规格材）。邓老板和另外四个老板应该是合伙砍伐，他们来了之后，运费都是由那个“吴某”支付给我们，罗老板在山上负责管理开路挖机和砍树工人，罗老板的老婆负责记账，我们拉运完木材在厂里过完磅后，就将过磅单给她记账。5.冯某2的证言：他们没有合伙后，邓某1又从湖南那边叫了几个老板过来一起承包，其中有罗老板、姓何的女老板、姓吴的女老板。他们合伙承包后在山上雇请来砍树的还是之前那帮湖南工人，负责运输的也是由我们原来的那帮司机，我帮他们在山上拉运了3至5车木材，吨数大概有30吨左右，邓某1与罗老板、姓何的女老板、姓吴的女老板在山上砍伐的面积有50多亩。是凭木材厂收购木材的过磅单进行结算。我们将木材拉运到木材加工厂过磅之后，收购老板会将其中一联过磅单交给我，我就凭着这张过磅单找吴某，然后吴某按照过磅单上的吨数，将运输结算给我，我把这些过磅单交给吴某了，具体她怎么样处理我就不清楚了。6.罗某的证言：在2017年2月的时候，我过去和邓某1、吴利明、何某一起合伙，我出资5万多元，占其中一个股份。我和何某、吴利明所出的钱，都是交给邓某1。7.胡某1的证言：盘天安在冯某2、罗某砍树的山岭旁边，也砍伐了300多亩山岭。8.邓某1的证言：我和何某、吴利明、罗某合伙，我负责砍树现场管理，吴利明负责管总账，何某记小账和收出售木材的木材款，吴利明出资5.5万元、罗某和何某俩人出资11万元，他们三人所出的钱共16.5万元，都是给了我，这些钱都归我支配。吴利明从何某处拿钱，再支付工钱给工人，然后记在账本上。我们四人是2017年2月开始合伙砍树。2017年4月12日，何某、罗某约了我在湖南省汝城县一间宾馆谈退伙的事，当天我写了一张111000元的欠条给罗某，还写了一张罗某、何某退出合伙的协议给他们。过了3、4天，我回到乳源县游溪镇，我找到吴利明一起谈退伙的事，我跟吴利明说，我退6万元给她，山岭还没有砍伐的木材由她处理（包来的山岭估价还值4万元）。当时，写了6万元欠条给吴利明后，我退出合伙了，剩下吴利明一人。罗某、何某和我退出合伙后，吴利明继续雇请“老李”夫妇、“老王”父子砍树，韶关市乐昌姓黄的钩机司机也自己上山砍树抵钩机费用，因为我们四人合伙时还差他1万多钩机费用。吴利明又继续砍了一个月左右，运输木材的也是冯某2他们。后来吴利明因为欠了乐昌的黄老板的勾机费2万多元，她就叫勾机的黄老板请人去砍木材来顶勾机费。这份协议就是我当时给吴利明合伙包下茨良坑村风水山后背的山岭进行砍伐的协议，当时这份协议是吴利明亲自书写的。砍工们砍下的木材，由运输司机运输到销售的木材厂过磅卸货，收购老板会将过磅单给司机，然后司机会将过磅单交给吴利明，吴利明凭过过磅单给砍工们结算工钱并记入总账。过磅单结完后，我们会对账进行核对，核对完后，这些过磅单就丢掉了。9.黄某的证言：刚开始的时候有邓某1、罗老板、吴利明等，后来4月份罗老板退出股份，到5月份邓某1也退出股份，最后只剩下吴利明一人接手管理山场。挖了1960米，宽约3.3米。2017年3月18日，邓某1给了我3000元，后来4月份，罗老板给了6000元，最后吴利明给了我5000元。他们都是用现金给我的。三、被告人吴利明的供述和辩解：我和罗某、邓某1合伙包山砍树，邓某1负责砍树现场管理、记账等，我负责收出售木材款、结算砍树工人费用，罗某不负责具体工作。我们合伙砍树，找了冯某2和他女婿冯某1负责木材运输出售。冯某2、冯某1他们把木材款交给邓某1，有时冯某2、冯某1把出售木材款扣除运输费才交给邓某1。邓某1收到钱后，会把出售木材的磅单给我看，然后把木材款交给我。我先出了四万投资，后出了六万。除我和邓某1外，还有罗某、何某，我们一共四人合伙，共分三股，我占其中一股，邓某1和何某占一股，罗某占一股。我在合伙包山中一是出钱投资，二是我和何某在租住的房子里煮饭吃，三是跟运输司机、挖机老板和砍木工人结算工钱。邓某1当时请了我们资兴的李师傅和王师傅等人帮我们砍树，砍工一共有四人。销售木材的钱由我来掌管，作为抵邓某1的欠款。有时是运木司机将销售木材的钱交给我，有时运木司机将钱交给邓某1，邓某1再转交给我，我将这些钱一部分结算给砍工，一部分给挖机老板，一部分给运输司机，一部分支付我们几个人合伙支出的生活费用。我们当时合伙包山，没有记账本记帐。我和邓某1合伙时没有砍到这么多，按照我的估计为280立方米以上。四、北京中林联林业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210吨以上阔叶树木材换算成立木蓄积数量为280立方米以上。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乳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茨良坑村风水山背后山岭的现场情况及相关人员的指认情况。六、辨认笔录，证实冯某1辨认出包山老板娘吴利明；吴利明辨认出李某2林、王某；李某1辨认出吴利明；王某辨认出吴利明、何某、黄某；冯某2辨认出吴利明、李某1、王某；黄某辨认出邓某1、吴利明、冯某2、罗某、王某、李某1。七、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吴利明与邓某1、黄某的涉案通话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辨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利明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结伙滥伐林木，数量巨大，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吴利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但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滥伐林木的数量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本案的鉴定意见是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作出，被告人亦签字确认且曾对该滥伐数量供认在案，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在案运输司机、砍伐工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可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共同证实被告人吴利明结伙滥伐林木的数量为280立方米以上，本院认定该犯罪数量已经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量，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量的异议，与事实不符，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吴利明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利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二○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一月三十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交，上缴国库。二、在案扣押的白色vivoY67A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新科人民陪审员  杨 荃人民陪审员  梁 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韩翠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林木罪】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滥伐林木罪】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