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春，男，出生于1984年12月20日，蒙古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住所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帅浦，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树春（别名李龙），男，出生于1989年3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县，住所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因本案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新阳，黑龙江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春、李树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阚波、检察员王兴伟、代理检察员李增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帅浦、被告人李树春及其辩护人张新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白某3（已判决）纠集被告人包某（已判决）、段某（已判决）、白福贵（已判决）伙同被告人韩春、李树春、白某4（已判决）、白某5东（已判决）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以车辆碾压草原为由，有分有合，多次非法拦截、扣留中丹瑞好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丹风电公司）等单位的施工车辆，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得逞后将车放行，破坏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韩春、李树春参与实施该恶势力团伙犯罪两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白某3纠集段某、包某伙同白某5东在马铁匠屯井排路附近将采油九厂二矿工人被害人白某1驾驶的绿色五十铃轿货车非法拦截扣留，并向白某1强行索取财物，当晚，白某3组织段某、白某5东和韩春、李树春分组到现场看守扣留的车辆，次日上午，白某3等人在强行取得白某1的1200元钱后将车辆放行。事后涉案赃款被白某3等人均分。案发后，段某将涉案赃款1200元返还给白某1。2.2016年5月份的一天，白某3纠集包某、段某伙同白某5东在马铁匠屯附近将中丹风电公司施工的徐某驾驶的一辆白色皮卡车扣留，强行索要赔偿，当晚，白某3组织段某、白某5东和韩春、李树春分组到现场看守扣留的车辆。中丹风电公司施工人员被害人杨某通过胡吉吐莫村的村主任常某给白某3等人送去3000元钱后将车辆取回。事后涉案赃款被白某3等人均分。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将韩春、李树春的涉案赃款扣押。综上，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犯罪数额合计人民币4200元。经侦查，被告人韩春于2019年4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树春于2019年5月15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参与实施被告人白某3组织包某、段某、白某5东非法扣留他人车辆，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韩春、李树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春、李树春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春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树春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韩春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李帅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春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到案后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依法构成坦白；无前科、劣迹，在该案中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认罪、悔罪，同意退赃、退赔。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李树春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张新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春犯寻衅滋事罪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李树春在庭审中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且能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自动投案的行为，符合自首条件；李树春能主动返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认罪和悔罪表现，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白某3（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韩春、李树春伙同被告人包某（已判决）、段某（已判决）、白福贵（已判决）、白某4（已判决）、白某5东（已判决）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有分有合，多次非法拦截、扣留中丹风电公司等单位的施工车辆，以车辆碾压草原为由，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得逞后将车放行，破坏社会秩序，形成恶势力团伙。白某3纠集包某、段某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七起，其中韩春、李树春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两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4月份的一天，白某3纠集被告人韩春、李树春伙同段某、包某、白某5东在马铁匠屯井排路附近将采油九厂二矿工人被害人白某1驾驶的绿色五十铃轿货车非法拦截扣留，并向白某1强行索取财物。当晚，白某3组织韩春、李树春和段某、白某5东分组到现场看守扣留的车辆。次日上午，白某3等人在强行索取白某11200元钱后将扣留的车辆放行。赃款被白某3等人均分。案发后，段某将涉案赃款1200元返还给白某1。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季的一天下午4点多，同事白某1说今天中午他的车被胡某吐莫镇马铁匠屯白某3等人扣留，对方要1200元钱。第二天我和白某1一起到11号计量间，当时屋里有七、八个人，白某1把1200元钱交给韩春后，我俩就把车开走了。我在胡某吐莫镇韩春开的摩托车修理部修过摩托车，认识韩春。（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看见白某3、白某5东、包某、段某在九厂二矿计量间附近拦油田九厂二矿的皮卡车，之后韩春和李某也去了，并和白某3他们一起和油田的人交涉了。（3）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实自己是大庆采油九厂敖某综合采油作业区采油工人。2016年春季，我驾驶绿色五十铃轿货在马铁匠屯附近二矿二号四计量间井排路被白某3等三人截住，白某3以车压草原为由向我要5000元，并扣车。后期又来了约十多人，其中一人跟我讲价谈到1200元。第二天我和闫某去计量间送钱，我把1200元交给他们其中一个个子挺高的人，皮肤较黑、平头，有点络腮胡子。给完钱后我和闫某就把车开走了。闫某说接钱的人叫韩春。（4）同案行为人白某5东、包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包某看见甸子进车给白某3打电话，白某3给白某5东和段某打电话让去扣车。白某3说把草原压坏了，我们把一辆绿色皮卡车扣下。天快黑时某给韩春、李某打电话让他俩来扣车现场，白某3让白某5东和段某看前半夜，让韩春、李某负责下半夜看车。韩春给白某1打电话要的钱，第二天白某1给1200元，白某3给我们每人100元，剩下的在白某3家饭店吃饭用了。（5）同案行为人段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因为采油九厂二矿白某1驾驶的绿色五十铃货车碾压我草原了，我和白某3、包某、白某5东、韩春、李某一起扣的车，白某3让我和白某5东看前半夜，让韩春、李某看下半夜。第二天白某1给1200元，白某3给每人分了100元，剩下的钱在白某3家饭店吃饭用了。（6）同案行为人白某3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因为采油九厂二矿白某1驾驶的绿色五十铃货车碾压草原了，我和段某、包某扣的车。天快黑时韩春和李某来到扣车现场，白某5东、段某看前半夜，韩春、李某负责下半夜，韩春给我100多元。（7）被告人韩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开春时，我和李树春开车到草原上计量间，看到白某3、包某、段某、白某5东和二矿的人说扣车要钱的事，二矿一个雇佣人员让我帮忙说话，让白某3他们少要点钱。我和白某3说能少要就少要点，当晚帮忙看车了。白某3他们因为二矿的车碾压草原向二矿的人要了1200元。（8）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开春，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韩春接个电话后让我和他去胡某吐莫镇马铁匠屯南侧油田路的一油井计量间，到那后看到段某、白某5东和白某3、包某在计量间门口站着，附近还停了一辆绿色半截槽子皮卡车。韩春问他们这台车咋处理，其中一个人说等矿里来人呢，当晚帮忙看车了。（9）收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段某已将1200元返还给白某1，及被害人白某1和被害单位中丹风电公司对李树春表示谅解。2.2016年5月份的一天，白某3纠集包某、段某、白某5东在马铁匠屯附近将中丹风电公司正在施工的白色皮卡车（徐某驾驶）扣留并索要赔偿。当晚，白某3组织段某、白某5东和韩春、李树春分组到现场看守扣留的车辆。中丹风电公司施工人员被害人杨某通过胡吉吐莫村村主任常某给白某3等人送去3000元钱后将车取回，赃款被白某3等人均分。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春处依法扣押涉案赃款3000元，被告人李树春到案后主动又退缴涉案赃款3000元，上述共计6000元涉案赃款依法扣押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5、6月份，我们驾驶白色皮卡车去马铁匠屯走永征路维修风机，被马铁匠村民带一伙人以车压草原为由拦截车辆要钱，厂领导杨某和村长常某到现场协调，给截车人3000元。（2）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胡吉吐莫村村主任。2016年的一天，白某3、白某5东、段某等人在马铁匠屯道南草原上，阻止中丹风电公司在临时占地上正常施工，我到现场协调，白某3要5000元，中丹风电公司通过我给白某3等人3000元。（3）同案被告人白某3、包某、段某、白某5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4、5月份，因为车进草甸子，白某3、包某、段某、白某5东在马铁匠屯南侧草甸上扣了一台中丹风电公司白色车要钱，当时村长常某去让放车。快黑天时韩春和李某也到了扣车现场，白某3让白某5东和段某看前半夜，李某和韩春负责看后半夜。第二天常某送3000元钱到白某3家饭店，每人分得350元，因为韩春、段某出车了，就多分得一些钱。（4）被告人韩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第一次扣车后没几天，白某3他们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李树春晚上一组去看扣的风电公司车。半夜我和李树春一起开车去扣车现场看车直到天亮。两次一共分得看车钱350元。给李树春开的工资款600元里，其中200元是看车钱，400元是打工修车钱。知道白某3等人扣车并索要钱款，也知道是违法行为。（5）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第一次截车后没几天，韩春开车拉我到马铁匠屯南侧草原风力发电一台风机附近，一台银灰色皮卡车停在那，白某3、段某、包某、白某5东在这台车前站着，韩春和白某3他们说话，内容我没听见。在回去的路上韩春告诉我，晚上12点以后我俩来看车。凌晨12点我俩开韩春的车到白天扣车的地方，在韩春车里看着这台皮卡车到早上六、七点钟。过了四、五天韩春给我开工资，给我五、六百元，并告诉我有上次看车的二百元钱。知道白某3扣车的目的是为了要赔偿。（6）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分别各自将涉案赃款3000元退缴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综上，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起，犯罪数额合计人民币4200元。被告人韩春于2019年4月2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树春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同年6月4日李树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在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另查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据本院（2019）黑06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通知同案行为人白某3、包某、白某5东、段某退赔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于2019年6月19日全部执行完毕。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如下：（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春、李树春系成年人等自然状况。（２）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大庆采油九厂敖古拉综合采油作业区白某1报案称“其在二矿二号四计量间井排路被自称韩春的一伙人以压草原为由，把白某1驾驶的一辆绿色五十铃轿货扣押，并索要5000元人民币”，及被告人韩春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树春系投案自首。（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4刑初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被告人白某3、包某、段某、白福贵、白某4、白某5东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和恶势力犯罪性质已经司法机关认定。（4）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韩春、李树春无前科、劣迹。（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树春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白某1辨认指证韩春是拦车人员中的其中一人；证人闫某辨认指证韩春是从其手中收走1200元钱的人；白某5东、白某3辨认指证韩春是同案人员；被告人韩春辨认指证李树春是一起索要财物的人；段某、白某3、包某、白某5东辨认指证李树春是同案人员；被告人李树春辨认指证包某、白某3、段某、韩春、白某5东是同案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春、李树春在白某3的纠集和组织下，伙同包某、段某、白某5东等人对途经马铁匠屯草原的车辆非法拦截、扣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李帅浦提出被告人韩春构成坦白，无前科、劣迹，系从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张新阳提出被告人李树春在庭审中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能与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自动投案的行为，符合自首条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以上几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春、李树春系从犯，应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李树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韩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案发后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赔偿，李树春已取得被害方谅解等情节，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韩春、李树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被告人李树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二、扣押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韩春、李树春退赃款人民币六千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赵 岩审判员 赵美娜审判员 徐 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孙圆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