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初33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 住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街560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69455。 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荣武，广西正大五星（覃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华基，广西江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钦州市桂钦海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永福东大街中地滨江国际第A1幢16层16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0708797385B。 诉讼代表人：钦州市桂钦海运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中健，钦州市桂钦海运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员工。 原告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泉州分公司”）诉被告钦州市桂钦海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钦公司”）普遍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荣武、彭华基，被告桂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中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877222.06元债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一直在原告处投保船舶有关的各类保险。其中：1.为盛安达69号船舶投保船壳险，保单号：PCBA201145070000000005，保险期间：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保费1259000元。第一期377700元、第二期377700元、第三期503600元，尚欠第二、三期共881300元。2.为盛安达67号船舶投保船壳险，保险期间：2012年5月27日至2013年5月26日，保险单号：PCBA201245070000000014，保费1226090元。第一期367827元、第二期367827元、第三期490436元，尚欠第三期490436元，以上两船的保险为原告和人保钦州分公司联保，保费和理赔均各占50%，即被告欠原告保费440650元和245218元。3.为盛安达69号船舶投保责任险，保单号：PCAG201335050000000066，保险期间：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5月23日，保费439912元，后被告因停航申请部分退保，退保天数129天，在保天数236天，应收保费284436.25元；4.为盛安达69号船舶投保保责险，保单号：PCAA2013AP050000000049，保险期间：2013年5月24日至2014年5月23日，保费900000元，被告因停航申请部分退保，退保天数129天，在保天数236天，应收保费581917.81元；5.盛安达67号船舶投保远洋一切险，保单号：PCAA2013AP050000000043，保险期间：2013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6日，保费650000元，每期325000元。根据催告函所列欠第二期保费325000元。以上应收取保费合计为1877222.06元。被告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而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2015年1月8日指定广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并于4月2日在人民法院予以公告。原告根据管理人要求进行了债权申报，申报金额为1877222.06元。2015年5月28日，原告参加管理人组织召开的全体债权人第一次会议，管理人对申报的债权进行造册并当众宣布，接受各有异议的债权人的提问，2015年5月26日，被告和管理人广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的上述债权审查后均依法进行了确认，并登记造册（排列为9号债权）。2015年10月28日，原告以合法债权人参加第二次全体债权人会议，并对被告重整或破产作出表决。重整中于2018年更换管理人，现管理人对原告的债权不予认定，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877222.06元债权。 被告桂钦公司辩称，2014年12月15日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桂钦公司的破产申请，原告于2015年5月5日向原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1877222.06元，2015年8月26日在原管理人的管理下，原管理人和桂钦公司与原告三方达成了债权确认单，确认原告享有1877222.06元债权。由于原管理人专业能力不够，已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管理人名册中除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了原管理人的职务，指定了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作为新的管理人。根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新的管理人有义务重新审查债权。虽然原管理人和公司已经达成了债权确认单，但是经现管理人审查原告提供的债权申请单，载明的金额证据不足，如果按照原管理人的确认将有可能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原管理人的债权审查结论进行了调整，没有认定原告对公司享有的债权。根据投保单的内容记载，投保人未按期交纳保险费用，从约定缴款日的次日终止，保险事故不承担保险责任。公司没有如期交纳费用，已经触发了终止条件，视为保险合同终止，保险单明确载明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原告和公司应遵照执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被告的《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拟证明原告和被告的基本情况；证据2，《、、》，拟证明原告和人民保险钦州分公司对被告船舶共同联保的事实；证据3，《、、、、、、、、》，拟证明被告为其所有的船舶盛安达67号、盛安达69号在原告处投保并约定保费支付和盛安达69号因停航申请部分退保、被告尚欠原告保费的情况；证据4，《人民法院报公告》，拟证明被告向法院申请重整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并指定广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为管理人的事实；证据5，《、、》，拟证明原告申报债权经被告及管理人审核确认并参加债权人会议的事实；证据6，《债权审查意见函》，拟证明新管理人对原告债权不予确认的事实；证据7，《沿海内河船舶保险投保单、一切险保险单、付费协议、发票》，拟证明被告为其所有的盛安达67号轮投保，并且按约定付清第一、第二期保费，尚欠第三期保费490436元的事实；证据8，《债权审核结果总表（16号）、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工作牌》，拟证明与原告联保的人民保险钦州分公司确认的债权（保险费）685868元（债权编号16号）;证据9，《授权说明书》，拟证明尾号-0043、-0049号保单的保险费收取和保险理赔人均系人保泉州分公司（为实际保险人），并由人保泉州分公司负责在桂钦公司重整、清算程序中申报债权、主张权利。 被告桂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属于原告与人保钦州分公司的内部文件，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对证据3的16至25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证明事项不予认可。根据保险法第13条第2款、3款的规定，桂钦公司没有按期交纳保险费，通过实际行动表明不履行投保单项下的义务，触发了终止的条件，原告主张尚欠保费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第26页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3的27页应收保费是原告单方出具的，没有桂钦公司的确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管理人经验不足，经现管理人核查原告提供的材料，不能得出原管理人载明的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参加债权人会议不等于就是桂钦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予以认可，现管理人出具的审查函2是根据原告向原管理人提交的债权申报材料设定的，与原告在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不一致；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原管理人专业能力不足，所以原告是否系桂钦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存在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桂钦公司未按期交费，现无法交纳保险费，触发了保险责任终止的条件，应视为保险合同终止。因此，原告所证明的尚欠保费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这属于原告与保险运营中心的内部协议，且是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才提交的，对被告没有法律约束力。 被告桂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4）钦民破（预）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桂钦公司已经进入了破产重整阶段；证据2，（2014）钦民破字第1-2号《决定书》，拟证明由于原管理人专业能力不足，破产案件重整经验不足，未能独立行使管理人职权，已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在管理人名册中除名，并指定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证据3，《债权申报表》、《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债权人地址及联系方式确认书》、《债权申报登记表》等，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债权申报材料与本案诉讼所提供的证据不一致。原管理人根据原告在申报阶段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查，原管理人出具的债权确认单所依据的基础证据不足，如按照原管理人的意见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将有可能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其他合法权益，所以现管理人出具了债权审查意见函（二）。 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没有意见，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债权经过了原管理人和债务人桂钦公司的确认。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3中除了《应收保费计算表》外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证据7、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被告桂钦公司在2012年至2014年间，分别为其名下的“盛安达67”轮、“盛安达69”轮投保了5份保险。其中，涉“盛安达67”轮的保险合同有两份，分别是：1.被告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港口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保单号为PCBA201245070000000014，投保的险种是沿海内河船舶一切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5月27日起至2013年5月26日止。该份保险合同约定保费分三期付清，第一期自签单后十个工作日内缴清367827元；第二期于2012年8月27日前交清367827元；第三期于2012年11月27日前交清490436元；未按期交费，从约定交款日的次日零时起，保险责任终止。2.被告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运营中心签订的保险合同，保单号为PCAA2013AP050000000043，投保的险种是远洋船舶一切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5月26日止。该份合同约定保费分期支付，第一期保费325000元，应于2013年6月27日前交清；第二期保费325000元，应于2013年11月27日交清，未按期交费，从约定交款日的次日零时起，保险责任终止。 涉“盛安达69”轮的保险合同有三份，分别是：1.被告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市港口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保单号为PCBA201145070000000005，投保的险种是沿海内河船舶一切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该份合同约定保费分三期支付，2012年1月1日支付第一期377700元、2012年5月20日支付第二期377700元、2012年9月20日支付第三期503600元。在保险合同后附有《付费协议》一份，约定“本付费协议是保险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时在付费协议中再次明确分期付款的金额和日期，并注明“如果投保人未按约定交付保险费，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将按实际交付保费与应交保费总额的比例承担相应保险责任”。2.被告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航运保险运营中心签订的保险合同，保单号为PCAA2013AP050000000049，投保的险种是远洋船舶一切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止。该份合同约定保费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保费360000元，应于签单起保后十个工作日内交清；第二期保费270000元，应于2013年8月23日前交清；第三期保费270000元，应于2013年11月23日前交清；未按期交费，从约定交款日的次日零时起，保险责任终止。3.被告和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保单号为PCAG201335050000000066，投保的险种是远洋船舶一切险和内贸保赔险，保险期间自2013年5月24日起至2014年5月23日止。该份合同约定保费合计439912元，应于签单起保后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交清，未按期交费，从约定交款日的次日零时起，保险责任终止。 另查明，2011年12月30日，原告人保泉州分公司与人保钦州分公司签订了一份《船舶系统内联保协议》。该协议约定人保钦州分公司为首席承保人，被告人保泉州分公司为联合承保人，甲方（首席承保人）作为联合保险人的代表，根据本协议的规定具体负责处理联合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根据本协议及保险合同规定的所有业务事项和日常工作联系。联保险种是沿海内河船舶保险及附加险，油污险。合作范围是在广西北部湾银行钦州分行抵押贷款的船舶，双方按约定的份额承担风险。联保比例是甲方（人保钦州分公司）承担50%，乙方（人保泉州分公司）承担50%。保险费、赔款及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有关费用支出均按上述比例分享和分摊。联保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 又查明，被告桂钦公司曾于2014年1月7日去函（《批改申请》）人保泉州分公司，称因“盛安达69”轮已于2014年1月6日停航，申请被告退保保单号分别为PCAA2013AP050000000049和PCAG201335050000000066的两份远洋船舶一切险和内贸保赔险。 再查明，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裁定受理被告桂钦公司破产重整，并指定广西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在永信所担任管理人期间，原告先后两次参加了桂钦公司破产重整案件全体债权人大会。经原告、被告与原管理人永信所三方确认的《债权确认单》上注明原告的债权为1877222.06元，但该债权数额未经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0月8日，本院依法解除永信所的桂钦公司管理人职务，指定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为桂钦公司管理人。2019年4月16日，现管理人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债权审查意见函（二）》，不予确认原告申报的债权1877222.06元。原告对该债权审核结果不服，依法向本院提起了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保险利益，依据主要是案涉的5份保险合同，但该5份合同中有4份的签订主体并不是原告，其中尾号是-0005号、-0014号保单的签订主体是人保钦州市港口支公司，尾号-0043、-0049号保单的签订主体是人保航运保险运营中心，只有尾号-0066号保单的签订主体是原告。对此，原告于庭后补充提交了人保航运保险运营中心出具的《授权说明》，证明了尾号-0043、-0049号保单的保险费收取和保险理赔人均系人保泉州分公司（为实际保险人），并由人保泉州分公司负责在桂钦公司重整、清算程序中申报债权、主张权利。结合另案（2019）桂07民初48号人保钦州市港口支公司诉被告桂钦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及《船舶系统内联保协议》等证据，可予证实原告享有本案诉争的保险权利，是本案适格主体。 二、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其对被告享有1877222.06元债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当事人双方对案涉尾号分别为-0005号、-0014号、-0043号、-0049号、-0066号的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5份保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就原告主张的保险费用逐一分析如下：1.尾号-0005号保险合同，原告主张被告尚欠第二、第三期保费未付，与另案人保钦州市港口支公司按50%比例分享利益，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该份合同的保费为440650元。被告辩称，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未按期交纳保费的行为已触发保险合同的终止条件，视为保险合同终止，原告无权再主张剩余未交保费。本院认为，该合同附加协议《付费协议》的约定“如果投保人未按约定交付保险费，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将按实际交付保费与应交保费总额的比例承担相应保险责任”，从字义上看，并没有协议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而是双方对投保人分期支付保费的方式下，保险人承担责任的补充约定。案涉合同已于约定的保险期限届满（2012年12月31日）而自然终止，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双方认可被告从第二期起不再支付保费的事实，同时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合同项下有发生过理赔，从责任对价的角度及依据双方的补充约定，原告仍按主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支付剩余保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尾号-0014号保险合同，原告主张被告尚欠第三期保费未付，与另案人保钦州市港口支公司按50%比例分享利益，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该份合同的保费为245218元。被告仍以合同已终止为由进行抗辩。本院认为，合同双方约定了合同违约终止的情形，即“未按期交费，从约定交款日的次日零时起，保险责任终止。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而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未按期交纳第三期保费，直至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限届满仍未补交，符合了约定终止的条件，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合同项下有发生过理赔，因此，尾号-0014号保险合同的效力应于2012年11月28日终止。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第三期保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尾号-0043号保险合同，原告主张被告尚欠第二期保费325000元未付。被告抗辩理由同上。本院认为，该份合同的情形与尾号-0014号保险合同相似，合同中同样约定了投保人未按期交费，保险责任终止的条款。因此，处理方式和理由同上一份合同一致，即认定尾号-0043号保险合同的效力应于2013年11月28日终止。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第二期保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尾号-0049号保险合同，原告主张依据被告的《批改申请》，已核减部分保费，被告仍应支付581917.81元保费。被告同样以合同已终止为由进行抗辩。本院认为，该份合同的情形与尾号-0014号、-0043号保险合同相似，双方同样约定了投保人未按期交费，保险责任终止的条款。虽然，被告曾于2014年1月向原告申请退保，但根据原告的诉请，该份合同自始至终被告均未交纳过保费，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本合同项下有发生过理赔，因此，本院对本合同的处理方式和理由同尾号-0014号、-0043号合同一致，即认定尾号-0049号保险合同的效力应于签单起保后十个工作日后的次日终止。原告请求被告支付581917.81元保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尾号-0066号保险合同，原告主张依据被告的《批改申请》，已核减部分保费，被告仍应支付284436.25元保费。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和尾号-0049号保险合同一致。 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695元，由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伍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须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节假日不顺延）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项直接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银行账户。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减、免交申请的，按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枝仁 审 判 员 赵斯婷 审 判 员 李彦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张海量 书 记 员 韦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