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3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游，男，1985年10月30日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2日自四平英城监狱被解回，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梅，女，1980年2月27日生于吉林省梨树县，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志飞，男，1983年3月13日生于河南省安阳县，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吕游、李东梅犯诈骗罪，翟志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吉038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游、李东梅、翟志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吕游与被告人李东梅系情人关系。2016年11月，吕游与李东梅经预谋，在无能力办理贷款的情况下，许诺帮助李某某贷款购车并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获得贷款，意图骗取贷款购买车辆。后李某某以自己的名义与4S店签订贷款购车合同，购买价值人民币13.98万元陆风牌X7吉普车一辆，并由吕游、李东梅管控。吕游、李东梅又以抵押车辆的名义欺骗李某某，通过中间人“小马”（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翟志飞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实为买卖合同，将该车辆以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转卖给翟志飞，翟志飞提车后转卖。2016年12月，吕游与李东梅经预谋后，在无能力办理贷款的情况下，许诺帮助刘某及其妻子杨某某贷款购车并再以车辆抵押的方式获得贷款，意图骗取贷款购买的车辆。后杨某某以自己的名义与4S店签订贷款购车合同，购买价值人民币25.88万元丰田牌汉兰达吉普车一辆，并由吕游、李东梅管控。吕游、李东梅又以抵押车辆的名义欺骗杨某某，通过中间人“小马”（另案处理）与翟志飞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实为买卖合同，吕游为取得杨某某信任，制作假机动车行驶证交给杨某某，翟志飞提车后转卖。翟志飞在明知是吕游、李东梅犯罪所得的两台车辆，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并以人民币21.4万元价格转卖他人。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9日受理案件，同年7月5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查询。证明被告人吕游、李东梅、翟志飞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吕游被从四平市英城监狱解回；7月27日被告人李东梅被传唤；7月13日被告人翟志飞被传唤。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吕游2018年1月24日因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李东梅因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翟志飞无违法犯罪记录。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吕游、李东梅、翟志飞入所时的身体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李某某、刘某、翟志飞提交的购车相关手续复印件、转账截图、照片、光盘、催款通知书等。证明转款和银行催款情况。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东梅苹果手机一部。8.办案说明。证明截止到2019年7月17日，暂未接到揭发吕游、李东梅、翟志飞其他违法犯罪行为。9.购车合同、抵押合同。证明购车贷款合同及抵押情况。10.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6年10月通过朋友认识开房屋中介的吕游、李东梅。我找到李东梅说想贷款建设养殖场。李东梅就答应我了，让我用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办理贷款。但跑了几天李东梅和吕游就告诉我贷不下来。吕游就跟我说你购车办贷款吧，手续他给我办，一切费用都不用我管，我就答应吕游了。2016年11月吕游和李东梅就让我签购车的首付高息借款合同，吕游当时没跟我说首付款是从哪来的，后期说是找个人借的高息。又过了两三天吕游和李东梅让我到四合屯恒通汽贸看车，吕游和李东梅就让我订购2015款陆风X7车。4S店就让沣邦融资的信贷员打电话准备车贷合同，半个小时左右后，就来了一个自称是信贷员的男的让我签的汽车贷款合同。向沣邦金融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借款113840元，当时贷款购车合同都是我自己签的。又过了四五天左右，吕游给我打电话让跟他们到4S店提车。我跟吕游、李东梅到四合屯恒通汽贸，吕游付的首付，我们就把车提来了，吕游跟我说这辆车得落到我自己名下。之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到梨树县车管所落的车籍，落籍的钱都是恒通汽贸拿的钱。之后吕游跟我说车他开走，我就跟吕游说车咱们谁也别开。吕游就跟我说他有车，不开我车。车首付是他给我付的，车放到他库里。而且吕游还说他用这辆车给我办贷款，让我放心。当天晚上吕游、李东梅还有一个叫小马哥的人到我家找我，接我到铁北街二道口吕游的出租房内，当时翟志飞也在场。李东梅和吕游跟我说买车的首付是借高利从个人手中借的。出借人让还钱，让我把贷款买的车抵押给担保公司，他们继续帮我弄贷款，我当时就不同意。吕游和李东梅就说贷款他们还，我就不用管了。我听他们这么说了就答应了，翟志飞拿了一份车辆抵押合同，给李东梅转款6万元，但我没看见转账信息。李东梅和吕游跟我说继续给我办贷款，没跟我说过从哪里办。之后我联系吕游和李东梅，他们也没把贷款给我办下来，贷款买的车到还款日沣邦融资租赁就让我还款，我就多次找吕游和李东梅还车贷，但吕游和李东梅也没还车贷钱。1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6年11月我找开房屋中介的吕游和李东梅贷款用于粮库周转，当时我就跟他们说我的身份信息现在贷不下来款了，得用我媳妇杨某某的身份贷。当时吕游和李东梅就答应我了，吕游让我整个好车，用车贷款，能给我贷二三十万。之后吕游就带四平龙江车贷工作人员到我家考察我的资产，拍的照片，拿走了我家粮库营业执照。当时吕游跟我说手续不合格，得拿2000元走走关系，我说我没钱，吕游就跟我说他拿这笔钱。当时我和我媳妇杨某某填的车贷单子丰田汉兰达车258800元。第二天吕游领我到四平市丰田4S店看车，店里让交定金，吕游交没交我不知道。过了几天吕游和李东梅让我媳妇到四平4S店提车，提车当天我有事就没跟着去。他们三人办的提车手续。之后他们将车在梨树车管所办手续，办完手续吕游和李东梅就把车开回公主岭了。提车第二天吕游让我和我媳妇杨某某到铁北街二道口他的地房，到地房后李东梅和吕游在场，吕游跟我说他急用钱，先把我媳妇的车抵押出去先用用，三个月后就给我抽出来还我，而且车抵押出去也不让他们开，就在大库里放着。我和我媳妇就答应了，但要抵押给谁我不知道。吕游向我媳妇要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吕游把2万元钱打到杨某某卡里用来还车贷款。李东梅给一个叫小飞的人打电话，让过来时把抵押合同拿来。之后叫小飞的人就来了，吕游也没有介绍小飞是干啥的，让我媳妇杨某某签字，我问吕游啥合同，吕游也没让看，签完合同小飞就走了。我和我媳妇拿着吕游给我的贷款车行车证就回家了，之后我跟我媳妇还了3个月的贷款（吕游给的2万不够还3个月的，我自己还垫付了7000元），之后吕游还给了三个月的逾期贷款钱24500元。后来车一直找不到，我就到四平龙江银行办事处让工作人员看看我的行车证，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车的行车证是假的，我就给吕游打电话问情况，吕游就说了行车证是假的，车也14万卖了。过几天又给我打电话说车找到了，但得拿17万抽车。12、被害人杨某某陈述。2016年11月我丈夫刘某找开房屋中介的吕游和李东梅贷款用于粮库周转，当时刘某跟他们说他的身份信息现在贷不下来款了，得用我的身份贷。当时吕游和李东梅就答应了，吕游让刘某整个好车，用车贷款，能给贷二三十万。之后吕游就带四平担保公司周雪飞到我家考察，拍的照片，拿走了我家粮库营业执照复印件。当时吕游跟刘某说手续不合格，得拿2000元走走关系，刘某说没钱，吕游就说他拿这笔钱。之后担保公司的周雪飞就让我和刘某填车贷单了。提车第二天吕游领刘某到四平市丰田4S店看车。过了几天，吕游和李东梅让我媳妇到四平4S店提车（刘某当天有事没在家），吕游和李东梅开车到家接的我，我们三人办的购车手续，当时是吕游和李东梅付的首付款，我在贷款购车协议书签的字，而且还让我跟贷款购买的黑色丰田汉兰达合影，之后吕游开车带我和李东梅到梨树县车管所办的手续，办完手续把我送到家，吕游就把车开走了，因为我和刘某想让吕游帮着贷款，而且首付是李东梅付的，就没拦着吕游开走。第二天吕游让我和杨勇到铁北街二道口他的地房，到地房后李东梅和吕游都在场，吕游跟刘某说他急用钱，先把贷款买的黑色汉兰达车抵押出去，抵押出去的钱吕游先用。吕游还说三个月后就抽出来还我们，而且车抵押出去也不让他们开，就在大库里放着。我和刘某就答应了，但要抵押给谁我不知道。吕游向我要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吕游把2万元钱打到我卡里用来还车贷款。李东梅给一个叫小飞的人打电话，让过来时把抵押合同拿来。过了半个小时叫小飞的人就来了，吕游也没有介绍小飞是干啥的，让我签字，签完合同小飞就拿合同走了。我和刘某拿着吕游给的贷款车行车证就回家了，之后我和刘某还了3个月的贷款（吕游给的2万不够还3个月的，我们自己还垫付了7000元），后期吕游还给我还了三个月的逾期贷款钱24500元。因为车一直找不到，我和刘某就到四平龙江银行办事处让工作人员看看我的行车证，银行工作人员说行车证是假的，刘某就给吕游打电话问情况，吕游就说了行车证是假，车也14万卖了。过几天又给刘某打电话说车找到了，但得拿17万抽车。13.被告人吕游供述。证明我和李东梅是合伙人关系，在蓝山尚城小区东门开森旺房屋中介公司，李东梅是法人，公司经营房屋买卖、房屋贷款、房屋中介、其他贷款等项目。我负责网贷、信用卡贷款等贷款项目。公司的收入、支出都由李东梅负责，平时就给我日常花销的钱，我们除了合伙人还是情人关系。2016年11月左右李东梅把李某某领到我铁北住的地房，李某某的养殖场办不了贷款，我就当着李东梅的面和李某某说可以办理贷款购车，车首付由李东梅交，贷款购车后给李某某办理信用卡、网贷，车手续落在李某某身上，然后我又告诉李某某车的银行后续贷款还三个月就不用还了，之后车还能卖钱。过几天李某某给李东梅打电话决定办理贷款购车，我当着李东梅的面给一个叫小马的男子发微信说有人想贷款，小马说能办，而且还能做其他贷款，买完之后银行后续贷款没还完可以把车卖了，有个朋友小飞专门卖这种情况的车。之后李东梅就让李某某到铁北地房来了，跟李某某说明了贷款购车怎么贷款，当时李某某就同意了。第二天小马就来公主岭联系的李某某到铁北陆风汽车经销店，2000元申请贷款购车定金是小马垫付的，几天后我联系李某某去提车，小马和李东梅也去了，李东梅付了4万元首付款，提出来后过了几天我和李某某、李东梅到梨树县车管所落的李某某名，之后我和李东梅把车开到铁北地房。我们商量把车卖给小飞5万，我就跟小马开车到李某某家接的他，到铁北地房小马就跟李某某说车卖给小飞了，小马还说用这辆车的行车证复印件就能用这台车办贷款了，李某某就同意了。李某某跟小飞签的协议，签完协议后小飞就用手机给李东梅转的车款，我没得到钱，小马把车开走了，我和李东梅让李某某在家等着办贷款，我和李东梅就联系不上小马了，之后我和李东梅也没给李某某办网贷和信贷。给刘某办的贷款购车也是刘某找的我，但刘某是黑户，只能用他家嫂子的名办，我和刘某说贷款购车首付款由李东梅交，车手续落刘某身上，车买完后就用这台车再办理网贷、信贷等贷款，然后还银行三四个月的贷款，银行贷款就不用还了，之后车卖还能卖钱。刘某说想多贷点钱，我告诉他那得买台好车。之后我和李东梅就领着杨某某去四平丰田4S店看的丰田汉兰达吉普车。第二天我和李东梅又联系了河南转盘附近的贷款公司，女业务员跟我们到刘某家考查，在刘某家签的贷款意向手续。三四天后审核通过，我和李东梅就领着杨某某到4S店买的汉兰达，当时贷款公司的人向4S店付的全款。我就把车开走了，提车第二天领杨某某到梨树车管所落籍，小飞拿的2万元购置税钱，落完车籍我和李东梅就将车开走了。车以12万卖给小飞，李东梅说后期贷款的事都她办。刘某媳妇和小飞签的协议，签完协议小飞给李东梅转的钱，小飞就把车开走了。签完合同李东梅给刘某2万元钱让刘某还车贷，我和李东梅就告诉刘某回去等着做贷款。没过几天我把车的行车证给小飞邮寄去了，又给汉兰达做了假的行车证，用于给刘某媳妇在银行办了两张信用卡。14.被告人李东梅供述。2016年我开房屋中介是负责人，有营业执照，吕游是帮忙，李某某想贷款，但他不具备贷款条件，吕游说他能办，我就把李某某送到吕游那边去了。因为我和吕游是情人关系，吕游管我要钱，我就给他拿，车提回来，我才知道是给车交首付款，车一直吕游开着，车上梨树落的李某某名，后来车到翟志飞手里，首付是翟志飞微信转给我的。刘某的首付款是吕游从我这拿的10万元左右，车藉也是在梨树落的，落的杨某某名，后打到我卡里14万元，这14万元系首付款，后来我分两次给刘某打款44500元，是吕游让我给的。15.被告人翟志飞供述。李东梅和吕游是通过小马认识的，小马介绍说李东梅和吕游是开房地产公司的手里总有抵押车，也就是操作贷款车的，车的首付款都是李东梅和吕游拿的，就是落籍到别人名字上，车月月都会还银行贷款，这两台车是抵押给我的，我和车主签的抵押合同，但车抵押给我后，只给我行车证，没有给车大照，这两台车让我转押了，其实就是变卖了，我从中获利一万多元钱。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吕游、李东梅犯诈骗罪及其被告人翟志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游、李东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被告人翟志飞明知是犯罪所得机动车，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吕游所得的不法数额应当扣除成本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翟志飞有认罪、悔罪情节、无前科劣迹，对其应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七十条及第七十一条【数罪并罚】、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处罚】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刑初26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东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吕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李东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翟志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了，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吕游、李东梅违法所得返还给被害人李某某、杨某某。六、继续追缴翟志飞犯罪所得人民币1.4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上诉人吕游的上诉理由，原判罪名不符，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减轻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东梅的上诉理由，其不应被认定为诈骗罪的主犯，按照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定为从犯；且其与吕游无事先预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翟志飞的上诉理由，其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且愿意赔偿被害人，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扣押决定书及清单、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游、李东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翟志飞明知是犯罪所得机动车，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并转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李东梅提出其并非主犯，应定从犯的问题，经查，李东梅与吕游事先预谋，且在共同犯罪中与吕游均起主要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其提出应定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吕游、李东梅、翟志飞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减刑或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原判已综合考量吕游、李东梅、翟志飞所犯前罪情况、认罪悔罪等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滢审判员 李晓霞审判员 于 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