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7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丹萍，女，汉族，1984年12月22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顺、陆贞娟，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虹桥路5599号。法定代表人：张敏，职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效源，男，汉族，1973年8月30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该公司行政经理，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魏丹萍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2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报请批准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丹萍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是一审认定的案由错误，一审判决确定案由为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但根据案由规定，只有产品责任纠纷并无产品质量纠纷。本案中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订立汽车购销合同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从而依法主张撤销合同，应适用合同纠纷中的买卖合同进行审理。上诉人提供的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部件存在处理痕迹，但被上诉人故意对上诉人隐瞒这一情况，而对于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部件涂改痕迹形成被上诉人存在多种矛盾的说法，反反复复毫无诚信可言。涉案车辆已经三次被退办，因车辆识别代码部件的处理痕迹客观存在，且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客观上又无法进行任何整改，无论如何送检均判定为不合格。从车管所出具的回函可以证明涉案车辆识别代码经验车民警查验确实存在处理痕迹，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车管所作为专业验车落户机构，未就涉案车辆是否可以整改以及如何整改的问题进行释明。根据法律规定，客观上也无法对车辆识别代码及其部分进行任何整改。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打刻车辆识别代号的部件不得采用打磨、挖补、垫片等方式处理。如发现有上述问题的，判定不合格。车管所的回函可以证明涉案车辆识别不存在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禁止情形，判定不合格。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过程中，被上诉人对鉴定对象及车辆的真实性、合法性、一致性不予认可，同时明确表示本案鉴定系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并非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法院委托的鉴定范围是涉案玛莎拉蒂打刻车辆识别代码的部件是否存在打磨、挖补、垫片等方式处理及现有痕迹形成原因。但鉴定人员在出庭接受质询的时候明确表示鉴定结论是针对车辆识别代码字符本身，而不是打刻车辆识别代码的部件，同时明确车辆识别代码部件是经过打磨的。在鉴定意见出具之后，昆明市中院组织各方进行质证，被上诉人仍然明确表示对该鉴定检材三性均不认可，同时明确表示该鉴定意见依法不能做定案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被上诉人是否在销售车辆时就车辆状况对上诉人进行全面的告知，该告知义务当然包含了车辆识别代码不仅存在的各种痕迹问题，本案中涉案车辆的车辆代码部件的痕迹客观存在，无论其形成原因是什么，可能造成的后果是什么均不影响本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刻意隐瞒该痕迹存在的事实，在车辆客观存在处理痕迹无法落户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那涉案车辆应如何处理？上诉人的损失应如何弥补？作为买卖合同纠纷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后没有按照约定向上诉人交付符合法律规定的车辆，并对上诉人隐瞒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部件打磨的真实情况，其行为构成欺诈。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魏丹萍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撤销原、被告之间的汽车销售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全部购车款1998000元，原告退还被告涉案车辆，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被告返还全部购车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被告赔偿原告已支付的车辆购置税损失194000元、保险损失111426.75元以及车船税损失7125元；4、被告赔偿原告赔偿金5994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2015年6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云南康顺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玛莎拉蒂白色跑车一辆，车价为19980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权利义务、车辆交付时间、付款时间以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于2015年6月28日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购车款，被告于同日向原告交付了涉案的车辆及编号为XIX1175179的货物进口证明书、编号310700114241981-1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车辆识别代号拓印膜。原告为涉案车辆支出车船税7125元、保险费111426.75元、购置税194000元。2015年11月5日，原告到昆明市车管所办理车辆落户上牌手续，昆明市车管所认为该车识别代号出现打磨痕迹，要求整改。2016年7月21日，原告到昆明市车管所要求出具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昆明市车管所遂出具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载明：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4.1.3之规定，案涉车辆识别代号部位出现打磨痕迹，要求整改，整改符合法律法规及有关国家标准后，可办理检验业务。并注明该退办单为第二次出具。2018年5月18日，玉溪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机动车登记业务告知书，载明：该车环保为GB18352.3-2005（Ⅳ），未达国五排放标准，依据GB7258-2017，机动车登记管理规定退办。昆明市车管所在2018年本院向其调查时及书面回函中陈述：2015年11月车主方来办理落户手续时由于是中午11点多，查验人员在向车主方说明车辆识别代号处有打磨嫌疑，需下午进行进一步核查，但下午车主就没有将车开到车管所核查了，所以车管所当天没有完成最终查验，也没有出具过书面的退办凭证。2016年7月21日车主方的律师到车管所要求补出书面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车管所才出具了目前车主方持有的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对于该车是否能最终落户上牌的问题，如果涉案车辆提交打磨痕迹形成原因、具体整改措施、生产厂家说明并辅以相关证明，经核实后车管所才能最终确定是否符合落户上牌的规定。此外，关于汽车排放标准问题，2016年4月国家环保部及工信部发布过一个公告，从2017年1月1日起，所有制造、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的轻型汽油车，须符合国五排放标准，但昆明市车管所没有接到上级公安机关以及昆明市政府的通知，所以目前对于国四排放标准的车辆正常办理注册登记手续。重审过程中，被告提交在原审二审期间，由本院2017年11月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申请了鉴定人出庭，鉴定意见书载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对涉案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是否存在打磨、挖补、垫片的方式处理以及对涉案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现有痕迹形成原因进行鉴定。经检验后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涉案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不存在经《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规定的打磨、挖补、垫片的方式处理。2、送检的涉案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位置现有痕迹系洗脱液擦拭保护膜层脱落后，显露出金属底板的现有形态。原告申请向上海海关和入境检验检疫局调取涉案玛莎拉蒂轿车在入关时完整的档案材料，中国上海外高桥港区海关函复本院，根据出入境检疫检验签证管理办法的规定，检务档案的保管期限，入境检疫检验检务档案保管期限为三年，编号310700114241981-1的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所对应的检务档案已超过了保管期限，已按规定销毁，无法协助法院提供所有存档材料；经比对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复印件内容与海关电子数据一致；上海海关的确签发一份编号为XIX1175179（联系单号为H22150001739）的货物进出口证明书，上面载有一辆白色玛莎拉蒂GTS跑车4691CC小轿车，发动机号为M145B258498，车辆识别代码为ZAMVL45E9F0138309，产地为意大利，出厂日期为20141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交付给原告的白色玛莎拉蒂轿车车辆识别代码痕迹是否属于《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禁止性规定范围，被告是否有欺诈行为？原告认为，首先，本案原审一审诉讼过程中，被告对涉案车辆确实由其销售给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可，只是辩称该车车辆识别代码部位痕迹系纯手工打磨会出现的粗糙形态，重审中又称该痕迹是车管所验车民警使用洗脱液擦拭后形成，被告这种反反复复，自相矛盾的说法毫无诚信可言，也能说明被告对涉案车辆打刻车辆识别代码部件存在处理痕迹的事实早已知晓。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规定，打刻车辆识别代号的部件不得采用打磨、挖补、垫片等方式处理，该规定采用列举加概括的方式，对禁止性行为进行了规定，打磨、挖补、垫片属于物理方式处理，洗脱液擦拭属于化学方式处理，无论是物理处理方式还是化学处理方式，都是对车辆识别代码部件进行了处理，都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其次，在原审二审过程中，被告向二审法院申请鉴定，但在现场鉴定过程中，被告对车辆的真实性、合法性、一致性不予认可，认为涉案车辆并非其销售的车辆，而是原告走私、改装的车辆，表示鉴定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鉴定意见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在重审过程中，被告更换代理人之后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可，违反了民事诉讼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而法院委托的鉴定范围是涉案车辆打刻机动车识别代码部件是否存在打磨、挖补、垫片等方式处理及现有痕迹形成原因，但鉴定中心相关人员在原审二审出庭接受质询时明确表示鉴定结论是针对车辆识别代码字符本身，而不是打刻车辆识别代码的部件，且鉴定人员没有在市场上找同品牌、同型号、同年款的车辆进行比对，在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情况下，该鉴定意见显然依据不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三，原告在2015年11月5日到昆明市车管所申请登记落户，昆明市车管所以该车违反《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禁止性规定，予以退办；2018年5月18日，原告又到玉溪市车管所进行查验，玉溪市车管所予以退办；对被告在重审期间要求原告再次交车管所查验的请求，原告认为已无必要，因为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部位存在处理痕迹是客观事实。在客观上不可能进行整改，无论如何查验，处理痕迹依旧存在。第四，被告交给原告的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由于无法经过海关核实，原告认为所谓海关车辆识别代码拓印膜系被告所为。综上，被告向原告隐瞒涉案车辆识别代码有瑕疵的真实情况，其行为构成欺诈。被告认为，第一，上海外高桥海关已经函复法院货物进口证明书及随车检验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涉案车辆系合法进口车辆。第二，原审二审法院委托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部位不存在打磨、挖补、垫片的情况，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鉴定人按规定出庭接受双方质询，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第三，在原审及重审过程中，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所对法院出具的公函以及经办民警的调查笔录，均能证实车管所没有最终完成对车辆的查验，仅为当时发现车辆识别代码疑似打磨痕迹后的退办告知，至于涉案车辆能否登记注册，须由产生厂家说明并附以相关证明，经核实后确定。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并非机动车注册登记的最终决定和处理意见。在车管所第一次退办后，原告一直拒绝将涉案车辆交车管所查验和审核，由车管所对涉案车辆是否符合注册登记条件作出权威认定结论，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被告在销售汽车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情形，也无任何的欺诈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有打磨痕迹的主要证据是昆明市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及打刻车辆识别代码部位的照片，但昆明市车管所在对本院的询问以及回函中明确答复，当时只是看见该车辆识别代码与其他车辆情况不一样，由于原告并没有将车交车管所进一步查验，因此车管所对该车的查验并没有下最终结论，而是要求整改。如果涉案车辆提交打磨痕迹形成原因、具体整改措施、生产厂家说明并辅以相关证明，并由昆明市车管所对车辆进行查验完毕后，昆明市车管所才能确定该车是否符合落户上牌的规定。被告提交的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原审二审期间，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被告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对专门问题进行的专业检验，虽原告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但原告没有举证证明鉴定程序不合法，或提交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鉴定意见，对于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该鉴定意见经检验涉案玛莎拉蒂小轿车实物，明确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金属板部位不存在经《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规定的打磨、挖补、垫片的方式处理的情况，现有痕迹系洗脱液擦拭保护膜层脱落后，显露出金属地板的现有形态。而原告认为打磨、挖补、垫片是物理处理方式，洗脱液擦拭是化学处理方式，无论是物理处理方式还是化学处理方式，都导致车辆识别代码“进行了处理”，都违反了法律禁止性的规定的主张，显然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立法本意，不予采信。关于排放标准的问题，环保部及工信部关于实施第五阶段机动车排放标准的公告载明，全国自2017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所有制造、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的轻型汽油车，须符合国五标准要求。但由于原告购买车辆的行为发生在2015年6月，根据法无溯及既往效力的原则，玉溪市车管所出具的涉案车辆不符合国五排放标准，予以退办的机动车登记业务告知书在本案中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车辆无法实现登记落户目的的效力。综上，原告在本案中认为被告交付车辆发动机识别代码有严重篡改的痕迹，导致其无法落户，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以真实的标志提供商品，并对原告隐瞒真相，其行为已经构成欺诈，要求撤销原被告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退还原告支付的购车款，并按购车款三倍赔偿原告、承担原告支付的各种税费、保险费的主张，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丹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94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魏丹萍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存在车辆识别代码严重篡改的情形，导致其无法落户，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构成欺诈，故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并“退一赔三”，对此，上诉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现上诉人的主张玛莎拉蒂小轿车车辆识别代码有打磨痕迹的主要证据是昆明市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外检查验退办凭证及打刻车辆识别代码部位的照片。但昆明市车管所已经明确答复，当时只是看见该车辆识别代码与其他车辆情况不一样，由于上诉人并没有将车交车管所进一步查验，因此车管所对该车的查验并没有下最终结论，而是要求整改。且经本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对专门问题进行的专业检验，明确涉案车辆识别代码金属板部位不存在经《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第4.1.3规定的打磨、挖补、垫片的方式处理的情况，现有痕迹系洗脱液擦拭保护膜层脱落后，显露出金属地板的现有形态。因此，上诉人基于车辆存在识别代码严重篡改而主张其无法落户，从而要求认定被上诉人构成欺诈并三倍赔偿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也已进行详细论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三倍赔偿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三倍赔偿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但车辆长期未能登记落户的事实是实际存在的，具体原由一审法院也已经进行了详细说明，本院不再赘述。在车管所第一次退办后，上诉人虽然一直未再将涉案车辆交车管所查验和审核，但其已经选择通过诉讼方式解决争议，在此基础上，因车辆未能落户、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从保护消费者权益角度出发，对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购车款199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车辆已经行驶了一部分里程，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无过错，对上诉人要求支付购车款1998000元的利息、赔偿已支付的车辆购置税损失194000元、保险损失111426.75元以及车船税损失7125元，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2294号民事判决；二、解除2015年6月2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云南康顺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上诉人魏丹萍向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发动机号为M145B258498、车辆识别代码为ZAMVL45E9F0138309的白色玛莎拉蒂GTS轿车一台；同时，由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魏丹萍购车款1998000元；四、驳回上诉人魏丹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9482元，由上诉人魏丹萍承担53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64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482元，由上诉人魏丹萍承担53000元，由被上诉人云南康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64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徐 斌审判员 李 蕊审判员 薛 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秋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