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2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八一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刘新岭，该院院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新岭，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君，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庆祥南路29号院7号楼710。法定代表人：黄少雄，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黄少雄，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洋洋，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以下简称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与上诉人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君，上诉人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中“扣除应返还的托管保证金100000元”部分，要求改判为“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昌新华医院托管费用165000元、违约金330000元，共计495000元”。2、维持其他各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承担。事实与理由：按托管协议许昌新华医院把医院交给北京亿龙公司后，北京亿龙公司在管理经营期间管理不善，多次多方面违规违约，长期拖欠职工工资及各种费用，于2018年6他也8日前偷偷撤走管理人员及会计。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下，刘新岭用贷款垫付了拖欠的职工工资。刘新岭多次要求北京亿龙公司办理医院交接手续，均拒不配合，造成医院停业。根据托管协议保证金的约定，医院没有移交，不符合退还保证金的条件，10万元保证金不应该返还或者扣除。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辩称，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应当进行清算，包括刘新岭从医院公账上划走的资金，医保部门返还的医保费用、刘新岭垫资的全部费用等。并将保证金、押金等列算在内彻底解除双方合作关系。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认定错误，认定北京亿龙公司违约是错误的。基本财务账户和公章由刘新岭及其妻子控制，协议目的就完全落空。北京亿龙公司以“暂停”营业的形式进行抗议，欲夺回公章及账户控制权，从未声称终止营业。许昌新华医院的违约给北京亿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自2018年6月8日起，北京亿龙公司已经被赶出医院，165000元的托管费多计算两个月。一审判决第三项的费用应当与刘新岭转入自己账户的资金进行一起核算。押金3万元未处理。股东黄少雄不应承担责任。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辩称，1、许昌新华医院已经于2014年4月4日将5枚公章交给北京亿龙公司指派的人员沈智猛，有收据为证。根据工作分工，刘新岭被聘为业务院长，谢改花为医保办主任兼办公室主任。经营管理期间，北京亿龙公司从来没有对公章管理提出过任何异议。账户管理双方有对账交接手续，双方确认后，北京亿龙公司指派的会计祁书振给刘新岭打了欠条。北京亿龙公司自行偷偷撤走，这是不争的事实。北京亿龙公司拖欠职工工资，有工资对账单为证。医院托管经营4年多，领导、人员频繁变动，朝令夕改。北京亿龙公司是黄少雄一人公司，黄少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许昌新华医院与北京亿龙公司之间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2.判决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向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支付违约金330000元，赔偿医院停业造成的营业损失600000元，两项共计930000元；3.判决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向刘新岭支付：（1）拖欠的应付托管费用365000元。（2）刘新岭代北京亿龙公司垫付的拖欠医院职工工资、电费等费用385645．16元。（3）其他应付未付费用、欠款共计80821.2元，以上三项共计：831466.36元。该款自2017年7月1日起按协议约定利率即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决黄少雄对上述全部违约金、赔偿款及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代为垫付的各项费用和代为清偿的职工工资等全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承担。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北京亿龙公司与许昌新华医院之间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依法判决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赔偿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违约金330000元；2.判决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返还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约40万元（医院对公账户内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挪用款615030.98元，医保、农合应收账款467833.85元，共计：1082864.83元，扣除应付医院职工工资、电费等，剩余约40万元）;3.判决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返还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合作保证金100000元，医院用房押金30000元，剩余房屋租金75000元，并退还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的医疗设备;4.判决许昌新华医院、刘新岭赔偿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所投资的设备、装修、宣传等费用500000元；5.北京亿龙公司为独立法人，黄少雄为公司经理及股东不应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0日，许昌新华医院作为委托管理方（甲方）与北京亿龙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将许昌新华医院的管理经营权托管给乙方（包括现有医疗设备的使用权及医疗、预防、保健、康复业务的经营权）。托管经营期限20年，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34年2月28日止。乙方每年应向甲方交纳托管费300000元，以后每三年在上个三年的基础上上浮10%；即第一、二、三年每年300000元，第四、五、六年为（300000元+300000元×10%=330000元），以后以此类推。托管费第一年一次交清，以后每年份两次交清，每次交半年，先交费后使用。交费时间于上半年每年二月二十八日之前，下半年每年八月三十一日之前。以上托管费为税后，甲方不承担任何税费和其他费用。期间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不交或晚交费用。甲方负责房租至2018年1月1日，以后乙方可直接与楼房所有者签订租房协议。2018年1月1日以前房租每年160000元，之后房租第一次交一年，以后与托管费一致，即半年交一次，先交费后使用。自合同生效之日起，乙方在托管期内享有对许昌新华医院的经营管理权及收益权，乙方可以根据执业范围许可开展相应医疗业务，甲方应当协助。对医院现有的医疗设备、器材进行登记造册，设备、器材及办公用品经双方签字确认后，办理移交清单及实物。在合同期执行5年内，若终止合同，乙方应按照移交清单向甲方移交设备、器材及办公用品。乙方可根据业务需要，自行添置新设备，费用由乙方负担，所添购设备归乙方所有。乙方根据实际需要对医疗用房进行改造或装修，费用由乙方负担。乙方在合同签订后应向甲方交纳壹拾万元整的托管保证金，一次性交清。乙方经营期间所聘用人员的工资待遇（包含社会保险金）及水、电费等经营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监督乙方在经营过程中遵守法律、法规的情况。若因乙方发生违法经营可能造成甲方在行政、经济上的责任，甲方有权向乙方提出书面整改意见，若乙方收到甲方书面意见三个月内不能改正时，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合同。合同生效时，甲方应将许昌新华医院执业许可证、代码证、公章等相关资料移交给乙方并允许乙方自行开设银行账户和独立建账。双方就违约责任约定，合同经双方签章及产生法律效力。乙方在托管期间内因医疗纠纷、劳动争议、违规受罚，应及时向有关权利人支付理赔金、罚款。如因不及时支付造成甲方损失的，除归还甲方垫付的资金外，并按每日千分之一交纳滞纳金。甲、乙双方如单方终止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年托管费总值，若违约金不足以支付给对方造成损失，还应赔偿对方损失中违约金不足以支付的部分。乙方聘任甲方法定代表人刘新岭为医院业务院长，聘用期为十年。2014年6月3日，许昌新华医院（甲方）与北京亿龙公司（乙方）签订《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将托管经营时间变更为：自2014年4月1日起至2034年3月31日止；在房屋续租合同未签订之前，乙方向甲方交纳的托管费每年减少十万元；甲方应主动协调有关房屋续租合同的签订，费用由乙方承担。在乙方与楼房所有者签订房屋续租合同之日起，开始执行原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的内容。2015年10月10日，案外人许昌市魏都区西关街道办事处烤厂社区居委会作为出租方（甲方）与许昌新华医院作为承租方（乙方）订立房屋租赁协议，甲方将坐落于许昌市××（××）××房屋（房屋为××）出租给乙方使用。房屋租金150000元/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年的11月30日前交纳下年度房屋租金。双方在订立上述《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后，许昌新华医院依约将医院对公账户银行卡、医院公章、医院管理章、收费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新农合专用章及医院医疗器械登记造册后交付北京亿龙公司并由指定人员沈智猛签字确认。2014年7月18日，北京亿龙公司以许昌新华医院名义下发人事任命书（许肛《2014》第001号）一份，任命刘新岭为许昌新华医院业务院长并代理住院部主任；任命谢改花（刘新岭之妻）为许昌新华医院代理办公室主任兼医保办主任；任命沈智猛为许昌新华医院代理财务主任兼后勤主任。2015年4月20日，北京亿龙公司以许昌新华医院名义下发行政组织架构（许肛《2015》第002号），明确刘新岭为业务院长，沈智猛为财务科科长，谢改花为医保办建院办公室主任。2017年1月1日，刘新岭以甲方许昌新华医院法定代表人名义向乙方北京亿龙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乙方在经营活动中，财务报表包括一切负债必须如实向甲方透明，并报送甲方备份。员工管理必须符合劳动法，签订劳动协议并承担相应保险，所欠原告工资最多不超过3个月。总负债不能超过300000元极限。必须积极配合甲方搞好法人治理、证书管理和各项医保政策的执行与管理。若乙方违反上述要求，视为自动放弃医院的经营管理。甲方有权终止乙方对医院的经营活动。2017年1月15日，刘新岭再次以甲方许昌新华医院法定代表人名义向乙方北京亿龙公司发出书面通知，以北京亿龙公司不能按时交纳房租及管理费，已多次违反双方协议约定，并存在委派的管理人员素质和对医院的运营能力缺乏可信度，运营负债不断增加，已严重超越了协议之保证额度，抗风险能力和应变突发事件能力严重不足，通知北京亿龙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前撤离相关人员，并做好清理债务工作。2018年6月8日，北京亿龙公司派驻在许昌新华医院院长陈山在医院微信群中发布《关于新华肛肠专科医院暂停营业的决定》，该决定中以许昌新华医院违背双方签订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存在甲方对公户管理不善，医保农合款未能及时结回，把控门诊收入，严重干扰乙方的财务支配权，导致医院无法运营，拖欠员工工资等问题造成乙方无法引进资金，改善经营状况，严重限制了乙方的经营方式、方法。故暂停医院营业，并对停业期间所有工资、管理费、房租等概不负责。职工工资由乙方交纳给甲方的医院托管押金（100000元）、医院用房押金（30000元）及公户医保农合款收入结算。随后，北京亿龙公司委派院长陈山及财务会计人员祁书振撤出许昌新华医院并将医院关闭。北京亿龙公司撤出对许昌新华医院管理后，因未能及时对医院职工工资进行清算，刘新岭作该医院法定代表人代其向职工支付工资共计367309元，垫付医院城乡居民农合医保补助款8714.3元，垫付医院电费、宽带费等9621.86元。并拖欠医疗垃圾费、水费、电脑维修费、应付药款、残联基金费用。2018年6月3日，由北京亿龙公司委派的会计人员祁书振向刘新岭及谢改花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共欠刘新岭2017年至2018年5月工资113926元；欠谢改花2017年至2018年5月工资40150元。欠许昌新华医院2018年4月1日前的管理费165000元。欠郑州新益华网络服务费5000元及部分居民（农合）补助款8714.3元，以上欠款共计344860.4元，扣除已付刘新岭8400元及谢改花650元仍下欠335810.4元，上述款项于2018年7月30日前清完，逾期不清按月息2%计息。经查，北京亿龙公司于2018年1月18日向许昌新华医院法定代表人刘新岭交纳了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管理费共计165000元，该费用实际为2017年下半年度管理费用；于2017年11月9日向许昌市魏都区地方税务局交纳2017年度××人就业保障金12110.7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首要争议焦点为：双方主张解除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解除条件或法定解除条件。《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已就双方解除合同进行了约定，根据刘新岭提交的2017年1月15日向北京亿龙公司发出的通知书，能够看出北京亿龙公司在委托管理许昌新华医院过程中存在违反《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第五条第一款第1项的情形，许昌新华医院依约解除合同之请求符合协议约定。同时，根据北京亿龙公司指派的院长陈山于2018年6月7日在工作群中发布的《关于新华肛肠专科医院暂停营业的决定》以及由此导致整个医院运营出现停滞的事实，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对法定解除合同的规定。另外，委托合同是基于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特殊信赖关系为基础而成立的合同，双方之间基于信赖关系的变化均有权随时解除委托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因此，许昌新华医院与北京亿龙公司均要求解除《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是：许昌新华医院是否有权利向北京亿龙公司及黄少雄主张损失。根据已查事实，北京亿龙公司存在延迟三个月以上不交纳托管费以及无故将托管医院停业并撤走相关委派人员致使医院停业并造成相关负面影响的情形。北京亿龙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许昌新华医院依照《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第六条要求北京亿龙公司赔偿于年托管费等值的违约金即3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北京亿龙公司实际向许昌新华医院交纳托管费用至2018年2月28日。按照约定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的半年期间托管费用，北京亿龙公司应在2018年2月8日前交纳，截至许昌新华医院起诉时，北京亿龙公司仍欠付2018年度上半年托管费用165000元，许昌新华医院要求北京亿龙公司支付2018年度上半年托管费用165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在北京亿龙公司停止对医院管理期间，刘新岭作为医院法人代表及业务院长，代为支付医院职工工资367309元、垫付医院城乡居民农合医保补助8714.3元、电费及宽带费9621.86元，共计385645.16元。上述损失应由北京亿龙公司向刘新岭偿还。因双方在《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第六条第2款约定，乙方若不及时支付在托管期间内因医疗纠纷、劳动争议、违规受罚而向有关权利人支付理赔金、罚款造成甲方损失的，处应归还甲方垫付资金外，应按每日千分之一交纳滞纳金。刘新岭代为支付医院职工工资367309元符合上述条款中“劳动争议”约定，但该滞纳金标准过高，刘新岭主张按月利率2%支付，本院予以支持，但计算时间应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刘新岭垫付的其他费用并不属于上述滞纳金交纳约定范围，故其他费用诉请的滞纳金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诉原告主张的营业损失。北京亿龙公司撤出对医院的管理并停止医院对外经营势必会造成财产损失，但该损失的计算方式及损失界定范围均无定论。本诉二原告在无相应证据对其已产生的损失进行证明的前提下，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诉二原告主张的其他应付费用、欠款共计80821.2元。上述费用均系北京亿龙公司在管理医院期间对外所欠费用，因本诉二原告未进行垫付并依法取得追偿权的前提下，故应由实际债权人行使该权利。本诉二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少雄是否应对北京亿龙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北京亿龙公司系黄少雄投资开设的一人独资公司。本诉二原告以黄少雄与北京亿龙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要求黄少雄承担连带责任，应实行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即由黄少雄对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之间不存在混同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黄少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依法对北京亿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三：北京亿龙公司与黄少雄主张的反诉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反诉二原告共提出5项反诉请求，其中第5项属于答辩请求，不应作为反诉请求。反诉二原告主张的托管保证金100000元，因本院已解除双方之间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故该保证金应予以返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该费用可从反诉二原告向反诉二被告支付的费用中予以抵扣。二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均是基于本诉二原告存在违约情形提出，但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认定，反诉二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许昌新华医院及刘新岭存在违约行为，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判决如下：一、解除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与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二、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少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托管费用165000元、违约金330000元，共计495000元，扣除应返还的托管保证金100000元，总计395000元；三、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少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新岭代为垫付医院职工工资367309元、医院城乡居民农合医保补助8714.3元、电费及宽带费9621.86元，共计385645.16元并以刘新岭垫付医院职工工资36730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向刘新岭支付利息；四、驳回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刘新岭的其他本诉请求；五、驳回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少雄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0654元，许昌新华肛肠专科医院、刘新岭负担9697元，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少雄共同负担109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858元，由北京亿龙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少雄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供。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托管保证金10万元是否应当扣除；2、许昌新华医院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北京亿龙公司一审反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4、黄少雄是否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双方缺乏信赖基础，矛盾重重，《医院委托管理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已成事实。医院相关资料的管理及移交是合同当事人的附随义务，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予以配合，其具体化和可操作性，很难确认，故本院不予处理。新华医院以此为由主张不同意退还保证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将该10万元保证金予以扣减，是出于节约诉讼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肯定。北京亿龙公司作为受新华医院的被委托人，具体实施医院日常业务的经营和人事管理。账户和公章管理是基本管理范畴，北京亿龙公司仅以此为由不能说明其尽到了完善管理经营义务。北京亿龙公司不按期交纳托管费，出现医院管理混乱，直至撤走相关委派人员，导致医院停业，明显构成违约，依法依约，于情于理，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北京亿龙公司的违约行为，一审对北京亿龙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北京亿龙公司系黄少雄投资设立的一人独资公司，黄少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身的财产，应当对北京亿龙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新华医院和北京亿龙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华医院、刘新岭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新华医院、刘新岭承担；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815元，由北京亿龙公司、黄少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彭志勇书记员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