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干将东路178号7幢106、108。法定代表人：侯卿，该律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倩，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匀立，男，1973年3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发，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内方律所）因与朱匀立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方律所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根据法律规定，撤诉或者按照撤诉处理，案件即告终结。作为律师提供法律服务的委托代理合同亦履行完毕。2、另行起诉是独立案件，继续委托应当另行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按照收费标准另行收取律师代理费用。3、经双方在电子介质上确认的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事项，其法律效力等同于纸质文件。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就返还原物纠纷的聘请律师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以及“18000元依据不足”，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审理程序错误。朱匀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内方律所的全部诉请；本案诉讼费用均由内方律所承担。事实和理由：签订日期为2018年9月4日的聘请律师合同中第三条中“按标的15%支付律师费”确系内方律所自行添加，并不是双方的合意；如果该条款成立并且合法有效，应由内方律所举证证明在签订该聘请律师合同时已有该条款；该律师费的支付方式即风险代理方式，风险代理应以朱匀立实质取得相应款项作为支付律师费的前提条件，案涉100万元投资款及股权40%过户登记至朱匀立名下，不代表朱匀立实际取得40万元，故以该40万元按15%计算律师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庭审中，朱匀立补充上诉理由：1、根据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15%明显属于风险代理，内方律所并未维护朱匀立的利益，无法按照标的额收取费用。2、内方律所曾发送通知给朱匀立，承诺（2017）苏0507民初3050号案件为朱匀立免费代理。3、内方律所代理的返还原物纠纷，一审法院酌定1万元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4、对于内方律所上诉要求的18000元，朱匀立认为一审认定正确。内方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匀立支付内方律所律师代理费207000元；2.朱匀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苏0507民初305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为朱匀立、被告为钱灿峰、张红花、第三人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原告朱匀立的委托诉代理人原为张建党、周敏（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为侯卿，该案于2017年8月1日简易程序公开开庭，朱匀立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党到庭参加诉讼出庭，后转为合议庭审理，于2017年10月31日、12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朱匀立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卿（变更）到庭参加诉讼。该案中朱匀立诉请为：1、确认朱匀立与张红花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钱灿峰、第红花、第三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办理变更股东登记责任。该案查明第三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100%股权投资款共计1000000元。遂判决：“一、确认原告朱匀立与被告张红花于2017年3月8日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被告张红花、钱灿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至公司登记机关将本判决第一项中《股权转让协议》中被告张红花受让的股权变更至原告朱匀立名下；第三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负有共同办理变更登记的义务。案件受理费7300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人民币9820元，由被告钱灿峰、张红花负担。”。该判决中查明原告朱匀立与被告张红花于2017年3月8日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的股权为第三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股权中的40%。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7）苏0507民初3048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载明：原告为朱匀立，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侯卿，被告为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案由为返还原物，审理中因原告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交纳诉讼费用，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故认为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转为普通程序的，原告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补交案件受理费，但原告无当理由未按期足额（11140元）补交的，按撤诉处理。故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该案中朱匀立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也为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在第一次简易程序开庭后变更原告法定代表人为朱匀立代理人。2018年7月24日，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214民初330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原告为朱匀立（未载明朱匀立有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为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该案在审理中，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一、双方经协商一致确认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二、鸿轩公司已向朱匀立支付股权转让款4万元，鸿轩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之前向朱匀立支付10万元以了结此案。三、双方当事人就本案无其他纠葛。四、案件受理费4848元，减半收取2424元，由朱匀立负担。一审另查，朱匀立于2018年5月22日上午8时40分向内方律所法代表人通过微信转账11200元，同日下午13时31分，朱匀立发微信给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内容为“既然黄埭法庭不同意设备折旧鉴定，那么诉讼费不要交了，立马另行起诉吧。”，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回复“好的”，朱匀立于同日下午13时59分发微信给予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但是你一定要确能另行起诉哦。”，2018年5月26日上午8时14分，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向朱匀立发微信“朱匀立诉状.DOCX”（文件），5月27日上午11时36分又发了相同内容的微信。以上事实，由内方律所提供的营业执照、人口信息、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微信截图、朱匀立提供的微信截图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审理中，内方律所提供：1、签订日期处填写为2017年9月4日的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合同1份，约定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接受朱匀立聘请，指定侯卿律师担任相城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股权纠纷、设备返还二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委托权限见授权委托书，收费按标的的15%支付律师费。合同另约定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相应事宜，其中收费标准等手写部分系侯卿书写。合同下部甲方处由朱匀立署名并书写手机号码；2、签订日期处填写为2018年1月5日的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合同1份，约定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接受朱匀立聘请，指定侯卿律师担任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受理的股权纠纷一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委托权限见授权委托书，代理费为18000元，9000元未付清。合同另约定双方其他权利义务等相应事宜，其中收费标准处及9000元未付清等手写部分系侯卿书写。合同下部甲方处无人署名；3、2018年1月5日的微信截图（其中为甲方处有朱匀立署名的聘用律师合同1份，该合同委托事宜、受理法院、收费标准处均未填写，也无手写内容；另有由朱匀立署名的授权委托书2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4、日期为2017年9月4日，下部委托人处朱匀立署名的权委托书1份（载明受委托人为侯卿、在朱匀立与钱灿峰和张红花股权纠纷一案中作为朱匀立诉讼代理人）；5、日期为2018年9月4日，下部委托人处朱匀立署名的权委托书1份（载明受委托人为侯卿、在朱匀立与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作为朱匀立诉讼代理人）；6、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下部委托人处朱匀立署名的权委托书1份（载明受委托人为侯卿、在朱匀立与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中作为朱匀立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处有手写的“代收款项”）。证明本案中朱匀立聘请内方律所在三案中为朱匀立提供律师服务，其中无锡新吴区法院的股权纠纷一案当时是朱匀立微信出示合同及委托书，后朱匀立将授权委托书邮寄给内方律所，但未邮寄合同，且朱匀立不肯在后补的合同上签名，故现提供的该案的聘请律师合同上告未签名；上述证据5的委托书是朱匀立后来补寄的空白委托书，用来存档，原始授权委托书在法院案卷内。另说明与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一案，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向朱匀立征求过意见，朱匀立明确不交诉讼费，故法院按撤诉处理；故三案现均已结案，其中朱匀立诉张红花等的案件标的为40万元，律师费为6万元，朱匀立诉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的案件起诉标的为86万元，律师费为129000元；无锡新吴区法院的案件约定收取律师费18000元，该案双方未约定律师费金额，是按收费标准计算，朱匀立也无异议，该案件起诉标的为23万元，现朱匀立已付该案律师90000元，尚欠9000元，该已付的9000元即为准备补交与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一案诉讼费的，朱匀立明确不交了，款项就留在内方律所处，后朱匀立同意抵付律师费，其余律师费朱匀立未付。无锡新吴区法院的朱匀立与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知道朱匀立不会给内方律所律师费，于是内方律所即让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按10万调解，将调解书确定的金额先支付给内方律所，作为律师费抵扣，现该9万的履行款还在内方律所处，除此90000元外，对方未再付款给内方律所。一审审理中，曾有无锡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人员至一审法院了解本案审理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朱匀立虽对2017年9月4日双方签订的就一审法院受理的股权纠纷、设备返还二案的聘请律师合同中手写部分的律师费收费标准“按标的的15%支付律师费”有异议，认为内方律所未经双方合意而自行添加，且认为即便按此标准也应认定为风险代理，现尚未具备支付律师费的条件，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该合同下部有朱匀立签名，合同中也未约定为风险代理，故一审法院认为朱匀立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内方律所、朱匀立均应按合同履行。该合同中约定的股权纠纷一案即一审法院审理的朱匀立诉张红花、钱灿峰等系股权纠纷一案，已经一审法院审理终结作出判决，朱匀立的请求得到了支持，内方律所指派律师侯卿作为朱匀立委托诉讼代理人两次出庭，应认定为内方律所已完成该案聘请律师合同的义务，朱匀立理应按约向内方律所支付该案的律师费；依判决书所查明内容可知涉案朱匀立的股权占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的40%，案件标的为40万元，故朱匀立应支付内方律所该案的律师费60000元（按标的的15%计算）。关于此合同中另一案即朱匀立诉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一案，该案因朱匀立未交纳诉讼费而被法院撤诉处理结案，但依双方提供的微信记录可证明不交诉讼费的行为确得到朱匀立同意，且双方一致认可该案不交诉讼费而马上另行起诉，故应认定就返还原物纠纷的聘请律师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但至今未再起诉，现双方产生不和，且以内方律所、朱匀立的态度明显已不可能再继续履行该合同，朱匀立明确要起诉内方律所，即系要求解除此合同的表示，内方律所也以行为即起诉来表示不再履行合同，故一审认为双方均以行为表示不再履行该合同。内方律所就该案中受委托系在该案第一次开庭后，为另行起诉书写了诉状，故一审认为内方律所就此案只为朱匀立提供了一小部分服务事宜，实际该案起诉标的为126万，现内方律所自愿以86万为标的计算律师费129000元，综合上述情况，一审酌情认定就朱匀立起诉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一案，朱匀立应支付内方律所律师费10000元。关于朱匀立诉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内方律所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上无朱匀立签名确认，其提供的微信上的合同中也未有律师费收费标准约定，故一审认为双方对律师费约定不明，现朱匀立就该案向相关机构举报、认为内方律所有损其利益的行为，故一审认为本案中内方律所就朱匀立诉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要求朱匀立支付律师费18000元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该案律师费在本案中不作理涉。综上，本案中朱匀立应付内方律所律师费共计人民币70000元。内方律所虽称朱匀立已付内方律所朱匀立诉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的律师费9000元，该款系朱匀立为其诉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一案补交诉讼费而微信转给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的11200元中部分，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朱匀立否认其曾支付给内方律所9000元律师费，且就2018年5月22日所转给内方律所法定代表人的11200元，朱匀立明确将另行主张返还，故内方律所称朱匀立已支付9000元律师费的主张一审不予采纳，就该11200元在本案中不予理涉，朱匀立可另行主张。内方律所自认已收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支付90000元，因朱匀立并不认可该款系朱匀立诉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调解书中确定的履行款，且就该案其另行主张赔偿事宜，故在本案中就此90000无不作理涉。据此，判决：被告朱匀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内方律所律师费人民币7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3元，由原告内方律所负担1458元，被告朱匀立负担745元。本院二审期间，朱匀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内方律所明确已免除（2017）苏0507民初3050号案件项下的6万元律师代理费。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内方律所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通知书的目的在于解除或变更合同，但朱匀立明确表示拒绝，故该通知书并未生效。本院认证意见：通知书中明确为解除或变更合同的意向，内方律所免除（2017）苏0507民初3050号案件项下的6万元律师代理费的条件为解除或变更合同，而该条件并未成就，不能实现朱匀立的证明目的，故该材料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于2017年9月4日签订的合同约定“按标的的15%支付律师费”，根据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应当认定为系风险代理，一审对于该标准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内方律所代理的（2017）苏0507民初3050号案件目的在于将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40%的股权变更至朱匀立名下，现根据该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朱匀立为持股40%的股东，故内方律所已经完成该案代理目标，一审结合目标公司注册资本数额，认定朱匀立应当支付6万元律师代理费并无不当。朱匀立主张该合同签订时并未约定费用标准，但未提供相依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合同中约定的朱匀立诉苏州顺禄塑料五金有限公司返还原物一案，双方的聊天记录中，朱匀立明确表示不交诉讼费并要求另行起诉，但该案至今未另行起诉，在此过程中，内方律所提供了部分法律服务，故一审酌定支付1万元的律师费并无不当。内方律所主张该案已完成其法律服务行为，但该返还原物案件并未诉讼终结，也未实现朱匀立的诉讼目的，故其主张收取全部代理费用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朱匀立诉无锡鸿轩物流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的代理合同既无朱匀立签名确认，也无明确的律师费收费标准，内方律所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内方律所、朱匀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6元，由江苏内方律师事务所、朱匀立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