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78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黎明，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孙希娜，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力，山东天雅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黎明及其辩护人孙希娜、李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黎明系青岛汇融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汇融联创投资管理（青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4年底起，该伙同穆松山（另案处理）等人与青岛市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收取牧桐公司客户投资本金年化27-35%的费用），在青岛市市北区台柳路179号B座513等地，雇佣业务员20余名，以青岛汇融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汇融联创投资管理（青岛）有限公司、青岛格力美艺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汇融5号专户理财为名，为客户在境外开设账户买卖现货黄金和理财产品（约定保本，月利息为12%左右），为青岛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介绍客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被告人刘黎明通过上述方式吸收689人投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34426000元，已经返还人民币319098000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14380000元。查实现有报案投资人91人，投资款人民币53950000元，已经返还人民币5860648.25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8089351.75元。后被告人刘黎明被列为网上逃犯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黎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黎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刘黎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黎明主观上没有违反金融管理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2、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黎明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上旬，青岛牧桐资产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郭林莹找到被告人刘黎明及穆松山（另案处理）推介该公司的黄金现货交易理财产品，后刘黎明与穆松山商定后决定与青岛牧桐资产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黄金现货交易理财合作。2014年底起，被告人刘黎明以青岛汇融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青岛汇融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融昌公司）的名义与青岛牧桐资产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青岛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青岛牧桐网络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牧桐公司）签订理财服务合作协议及居间协议，约定汇融昌公司提供投资账户与资产，委托牧桐公司管理其公司委托的账户资金，主要基于香港日升金现货黄金交易平台进行现货黄金的交易操作，汇融昌公司负责招揽投资客户，并协助客户开户及入金操作，并将投资客户的交易账户及密码交给牧桐公司操作，牧桐公司承诺保本保收益并按客户投资本金给予汇融昌公司27-35%年化收益。期间，被告人刘黎明伙同穆松山以汇融昌公司的名义组建运营团队，招揽王某3、张某1、孙某1、田某1、韩某1、王某2等人担任业务团队负责人，雇佣业务员，在青岛市市北区台柳路179号和达中心B座513室等地向客户推介汇融优先五号理财产品，承诺保本和12-16%不等的年化收益率，以牧桐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理财协议，变相吸引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参与投资，并将吸收的资金委托给牧桐公司进行黄金现货交易操作。牧桐公司按客户投资本金27-35%年化将收益每月汇入刘黎明的个人账户，刘黎明将其中22-29%分配给营销团队，剩余5-10%的收益由刘黎明与穆松山按照各自50%分配。经审计，汇融昌公司的“日升金-客户账户资料”中涉及投资人689人，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34426000元，返还投资者人民币319098000元，损失金额人民币214380000元。经审查，已报案投资人92人，投入资金人民币54450000元，返还本息人民币5860648.25元，损失金额人民币48589351.75元。2018年5月份开始，牧桐公司出现本金无法偿付问题。后被告人刘黎明被列为网上逃犯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另查明，青岛汇融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15年7月，变更名称登记为青岛汇融昌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9月变更名称登记为汇融联创投资管理（青岛）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人刘黎明和穆松山，二人各认缴出资比例各占50%，2017年11月公司变更名称登记为青岛汇融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为青岛格力美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刘黎明，穆松山系公司监事。公司经营范围为以自由资金对外投资，投资管理，股权投资，股权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商务咨询，财务信息咨询（以上范围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业务）等。青岛格力美艺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0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穆松山，注册资本为20万元，股东为刘黎明和穆松山，二人各认缴出资额人民币10万元。青岛牧桐资产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2015年1月变更名称登记为青岛牧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2月，变更名称登记为青岛牧桐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振。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黎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刘黎明的供述，同案犯穆松山的供述，证人王某1、冯某、田某1、秦某、孙某1、王某2、王某3、韩某1、张某1、高某1、刘某1、宋某1、曹某、刘某2、刘某3、姜某1、刘某4、李某1、虞某、毕某、罗某、李某2、杨某1、方某、高某2、魏某、曲某1、刘某5、郑某、王某4、邹某1、周某1、万某、周某2、曲某2、崔某1、杜某1、张某2、史某、崔某2、张某3、纪某、王某5、张某4、吴某、李某3、李某4、李某5、贾某1、韩某2、邓某、孙某2、杜某1、杨某2、袁某1、姜某2、赵某1、于某某、王某6、许某1、常某、赵某2、李某6、张某5、孙某3、田某2、刘某6、裴某、杨某3、许某2、贾某2、李某7、谷某、于某、薛某1、宋某2、王某7、张某6、许某3、邹某2、李某8、费某、王某8、李某9、徐某1、徐某2、杨某4、袁某2、李某10、孙某4、苏某、龚某、杜某2、刘某7、王某9、周某3、朱某、邹某3、薛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理财服务合作协议，穆松山、刘黎明、秦晓菲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档案材料，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材料，银行转账交易记录，理财合同，投资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委托交易协议书，身份证，汇款凭证，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投资服务协议，银行回单，审计报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黎明伙同穆松山通过其经营的汇融昌公司，组建、管理业务团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黄金理财项目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并给付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黎明主观上没有违反金融管理秩序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黎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黎明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牧桐公司按客户投资本金27-35%年化将收益每月汇入刘黎明的个人账户，刘黎明将其中22-29%分配给营销团队后，剩余5-10%的收益由刘黎明与穆松山按照各自50%分配，现并无证据证实汇融昌从中获利，不符合刑法规定的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且违法所得收益归单位所有的单位犯罪要件要求，故该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黎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黎明伙同穆松山通过其经营的汇融昌公司组建、管理业务团队，以投资黄金理财项目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刘黎明负责分配收益，并与穆松山平分收益。被告人刘黎明在共同犯罪中与穆松山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黎明与同案被告人穆松山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家强人民陪审员  任书红人民陪审员  李雅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