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4刑终1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男，1995年4月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2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果，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810035771。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荣，男，1986年1月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莉，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1696755。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金，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2月27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丹，四川明俐律所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811668719。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霖，男，199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3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伟，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781449。 原审被告人徐小波，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盐边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2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应忠，绰号：老巴，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2月2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5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徐小波、吴应忠、刘朝金、姜志霖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川041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期间，被告人张海荣、刘朝金经共谋，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三次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将被害人邓某租用停放在此处的装载机油箱里的柴油共计约400升盗走，并销售给过往司机，所得赃款由二被告人平分。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柴油的价值共计2992元。 2.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成波、刘朝金、姜志霖经共谋，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站原劳教所旁的公路边，将被害人邓某租用停放在此处的装载机油箱里的柴油约100升盗走，将所得赃物存放于被告人马成波在攀枝花市仁和区的家中。随后，三被告人又返回攀枝花市仁和区原劳教所旁的路边，并窜至距离停装载机约100米的工地上，将被害人邓某租用停放在该工地的挖掘机油箱内的柴油和放置在工地上的一铁桶内的柴油共计约200升盗走。以上被盗柴油被销售给他人后，所得赃款由三被告人平分。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柴油的价值共计2244元。 3.2018年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姜志霖经过事先踩点，发现攀枝花市仁和区站枢纽工程8标段（原劳教所监区外）停放的一辆推土机油箱内有柴油。当晚22时许，被告人姜志霖、马成波、吴应忠相约，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途经仁和区养鸡场工地旁边时，见该处停放有一辆装载机，三被告人将被害人周某1停放在该处装载机油箱内的柴油约50升盗走。随后又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将被害人赵某租用停放在此处的装载机油箱里的柴油约200升盗走。以上被盗柴油被销售给他人后，所得赃款由三被告人平分。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柴油的价值分别为384元和1534元。 4.2018年12月6日下午，被告人姜志霖、马成波经过事先踩点，发现攀枝花市仁和区地块施工工地停放有无人看守的挖掘机等大型机械设备。次日凌晨，被告人马成波、姜志霖、刘朝金、吴应忠、张海荣、徐小波相约，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分别乘坐被告人吴应忠的川Ｄ×××××和被告人徐小波的川Ｄ×××××号面包车，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地块施工工地，将被害人刘某等人租用停放在此处的六台挖掘机油箱里的柴油约2080升盗走。被盗柴油被销售给他人后，所得赃款由六被告人平分。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柴油的价值共计13811元。 5.2018年12月11日下午，被告人姜志霖、马成波、刘朝金经过事先踩点，发现攀枝花市仁和区普达鑫磊搅拌站外在建高架桥下停放有两台挖掘机，攀枝花市仁和区四十九银泰城外小路上停放有一辆装载机，三被告人决定当晚对挖掘机、装载机油箱内的柴油行窃，并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海荣。次日凌晨，被告人马成波驾驶川Ｄ×××××号面包车搭载被告人姜志霖、刘朝金、张海荣，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普达鑫磊搅拌站外在建高架桥下，将被害人付某等人租用停放在此处的两台挖掘机油箱里的柴油约520升盗走，同时将其中一台柳工225挖掘机的两个电瓶盗走，四被告人将所得赃物运回攀枝花市仁和区马成波家中存放。随后，又返回攀枝花市仁和区四十九银泰城外的小路上，将被害人岑某等人租用的装载机油箱内的柴油约80升盗走。后将上述被盗柴油销售给他人，所得赃款由四被告人平分。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两台挖掘机油箱内被盗柴油的价值共计3453元，装载机油箱内被盗柴油的价值531元，被盗电瓶的价值为56元。 6.2018年12月15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成波、刘朝金发现攀枝花市仁和区养鸡场旁的工地上停放有一辆挖掘机，二被告人决定当晚对挖掘机油箱内的柴油行窃，并电话邀约被告人徐小波开车拉油，被告人徐小波同意。当日晚饭后，三被告人携带抽油管、塑料桶等，窜至位于攀枝花市仁和区养鸡场工地，将被害人陈某等人租用停放在此处的一台挖掘机油箱里的柴油约150升盗走，并将赃物运回被告人马成波在仁和区家中存放。经攀枝花市仁和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挖掘机油箱内被盗柴油的价值981元。 2018年12月12日10时18分，被害人付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同日12时25分，被害人刘某向公安机关报警。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随即展开调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3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4日10时许，公安民警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将被告人徐小波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8年12月24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攀枝花市仁和区，将被告人马成波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8年12月24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吴应忠居住的家门外，将被告人吴应忠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张海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刘朝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姜志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8年12月24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徐小波在攀枝花市仁和区30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将被告人徐小波持有的抽油泵1个、黄色胶管一根、白色圆胶桶6个、白色方胶桶7个、机油桶3个、不规则胶桶2个、大铁桶1个（内装柴油）依法予以扣押、封存。2019年3月18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马成波、徐小波、刘朝金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扣押的大铁桶内的柴油进行称量，共计150升。2018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将150升柴油发还给被害人陈某。 案发后，被告人吴应忠的亲属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12000元，赔偿被害人赵某损失2000元；被告人张海荣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付某损失3000元，被告人姜志霖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付某损失1000元，被告人刘朝金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付某损失3000元，被告人马成波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付某损失3000元；被告人徐小波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4000元，被告人姜志霖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4000元，被告人马成波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4000元，被告人刘朝金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4000元，被告人张海荣的亲属赔偿被害人刘某损失4000元；被告人刘朝金的亲属赔偿被害人邓某损失1500元，被告人姜志霖赔偿被害人邓某损失1000元；被告人姜志霖赔偿被害人岑某损失500元，被告人刘朝金赔偿被害人岑某损失100元；被告人姜志霖赔偿被害人周某2损失1000元。以上各款项，被害人刘某共计得到赔偿32000元，付某得到赔偿10000元，赵某得到赔偿2000元，岑某得到赔偿600元，周某1得到赔偿1000元，邓某得到赔偿2500元。各被害人分别向本案各被告人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徐小波、吴应忠、刘朝金、姜志霖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及相关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价格认证结论书及相关材料，购买柴油发票、挖掘机加油记录表及照片，收条及谅解书，视频资料，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徐小波、吴应忠、刘朝金、姜志霖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刘某、付某、陈某、赵某、岑某、周某1、邓某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徐小波、吴应忠、刘朝金、姜志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朝金参与五次，共计价值人民币2406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马成波参与五次，共计价值人民币2299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姜志霖参与四次，共计价值人民币2201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海荣参与三次，共计价值人民币2084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吴应忠参与两次，共计价值人民币1572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徐小波参与两次，共计价值人民币14792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同，依法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成波、吴应忠、徐小波如实供述本案案件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本案各被害人损失，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各被告人犯罪所得，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按照各被告人参与盗窃的情况及价值，扣除已赔偿的部分，不足部分予以退赔。根据被告人吴应忠、徐小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成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二、被告人刘朝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500元；三、被告人姜志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四、被告人张海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500元；五、被告人吴应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六、被告人徐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七、责令被告人张海荣、刘朝金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损失2992元；责令被告人马成波、刘朝金、姜志霖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损失2244元（被害人邓某已得到刘朝金、姜志霖赔偿共计25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及其辩护人提出“1.系初犯；2.部分盗窃数量认定过高，与实际情况不符；3.有坦白情节；4.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5.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荣及其辩护人提出“1.有自首情节；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一审法院对盗窃数量、金额的认定有误；4.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金及其辩护人提出“1.有自首情节；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霖及其辩护人提出“1.有自首情节；2.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系初犯；4.系从犯；5.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原审被告人徐小波、吴应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金参与盗窃5次，犯罪金额24068，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参与盗窃5次，犯罪金额为22994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霖参与盗窃4次，犯罪金额为22013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荣参与盗窃3次，犯罪金额为15729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吴应忠参与盗窃2次，犯罪金额为15729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徐小波参与盗窃2次，犯罪金额为14792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原审被告人徐小波、吴应忠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仅是分工不同，行为均积极主动，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原审被告人徐小波、吴应忠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亲属积极赔偿本案各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及辩护人提出“1.马成波有坦白情节；2.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成立，但一审判决对该量刑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对此重复评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志霖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姜志霖及辩护人提出“马成波、姜志霖系初犯”的诉、辩意见与案发前马成波、姜志霖多次参与盗窃的事实不符，不宜认定为初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及辩护人提出“1.认定马成波部分盗窃数量过高，与实际情况不符；2.一审法院对张海荣盗窃数量、金额的认定有误”的诉、辩意见与在案证据接处警登记表、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价格认证结论书及相关材料、购买柴油发票、挖掘机加油记录表及照片、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马成波参与盗窃5次，共计价值22994元；张海荣参与盗窃3次，共计价值15729元”的事实不符，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成波、张海荣、刘朝金、姜志霖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田洪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