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3民初5038号原告:王建，男，1974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旭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仁义镇北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203855834T。法定代表人：唐帮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本作，重庆金牧锦扬（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贵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仁义镇丝乡路287号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660855370D。法定代表人：唐帮荣，董事长。第三人：余凤仙，女，1976年7月2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原告王建与被告重庆旭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旭立公司”)、重庆贵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帮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2019年9月3日，原告王建向本院申请追加余凤仙为本案原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因余凤仙要求自己的工程款项不在本案处理，在本案未提出诉讼请求，故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强，被告旭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本作，第三人余凤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74894.96元（包含应退质保金743389.92元，含余凤仙补偿款200000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以1606641.93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以743389.92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8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旭立公司在被告贵帮公司处承包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1至9号楼及车库工程，并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结算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7%，保留总价3%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两年后无息支付总保修金的80%。2014年4月28日，被告旭立公司与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签订《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原告王建和余凤仙作为承包人承包该工程，工程总价30974580元（以结算为准）。原告王建与余凤仙另签有《合伙协议书》约定双方对该工程的权利义务各占50%。该工程实际由王建和余凤仙进行实际施工。2016年4月7日。被告旭立公司与被告贵帮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结算书》，确认保修金为929237.4元，项目应收工程款为5132479.39元。2017年3月23日，二被告法定代表人唐帮荣以及项目分管经理与王建、余凤仙对账后签订《仁北新城二期与项目负责人王建、余凤仙对账表》，确认王建和余凤仙在本次结算款为1606641.93元，双方各占803320元，其余质保金按合同约定支付，当日，原告王建与二被告签订《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约定将被告贵帮公司仁北新城二期项目的三套房屋作价抵给原告王建冲抵被告贵帮公司所欠工程款。但此后被告贵帮公司并未将房屋实际抵予原告王建，二被告亦未支付工程款。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庭审中，原告王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二被告共同向原告王建支付工程款803320元（1606641.93元×50%）、质保金371694.96元（929237.4×80%×50%），共计1174894.96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王建资金占用利息（以803320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付清之日止，以371694.96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8起按年利率6%支付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旭立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没有正式结算，因此需原告与被告旭立公司正式结算后才能确认金额，故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贵帮公司系开发公司，为被告旭立公司安置了拆迁户，被告贵帮公司已将工程款付清给了被告旭立公司，故被告贵帮公司不承担责任。我方多次通知原告维修，原告没有维修，产生维修费199662.2元。贵帮公司未作答辩。余凤仙到庭陈述，支持原告王建的诉讼请求，我自己的工程款、质保金、补偿金不在本案处理，按与被告旭立公司、被告贵帮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履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贵帮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等业务；被告旭立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土木工程建筑等业务。2014年1月1日，被告贵帮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旭立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贵帮公司将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1至9号楼及车库修建工程发包给被告旭立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基础工程（桩基础、承台梁、地梁）、主体结构工程、屋面工程（含屋面保温分部工程）、楼地面工程、门窗工程、防水工程、室内外初装修工程（含保温节能工程）、高层电梯前室、高层公共过道的二次装修工程、公共用房的二次装修、地下车库周边回填、水电预埋管及孔洞、排水工程及散水工程等除发包人另行发包的全部工程，防盗门/防火门、给水、电气、天然气、消防、电梯由发包人另行分包，并约定工程承包范围的全部工程按建筑面积总价包干价为1170元/㎡，建筑面积为26474㎡，总计金额为30974580元。合同专用条款第12.1条：“本合同价款采用包干固定合同价。按房产部门的实测面积，完成所有承包范围工程按单价1170元/㎡包干结算......”；专用条款第12.2条：“双方约定合同价款的其他调整因素：1、合同承包范围外的增加工程，2、现场签证”；专用条款第15.1条：“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承包人垫资施工到多层主体结构完工、两个高层不低于10层主体结构，10层以下发包人收到工程进度支付申请表14日内按审核的实际工程完成量支付合同单价40%的工程进度款.....门窗工程款、外装修验收，发包人收到工程进度支付申请表14日内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0%工程款；工程逐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收到工程进度支付申请表14日内支付至合同实际完成面积合同总价的85%。综合验收办完工程结算后，按审核的实际完成量支付至97%，留总价3%的保修金。保修期满两年发包人按实扣除承包人未履行责任部分，无息支付至总保修金的80%，屋面、外墙满保修期发包人按实扣除承包人未履行责任部分，无息支付剩余部分全部保修金”；专用条款第19条：“结算，房管局实测建筑面积乘以合同包干固定价格”。合同附件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载明：“......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的防渗漏为5年，装修工程为2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2年，住宅小区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2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原告王建、余凤仙在合同被告旭立公司项目负责人处签字。2014年4月28日，被告旭立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1至9号楼及车库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范围、质量标准、工程造价等均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为准。合同第3.1条：“乙方向甲方所承包的工程在公司内部对乙方实行独立核算，乙方所承包工程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工程项目承包经营的盈亏均由乙方自行享有和承担”；第3.2.1条：“乙方按本工程项目结算造价的总额1.3%......的比例计算向甲方交纳管理费，在业主（建设方）拨付的工程进度款中扣除。乙方向甲方交纳的管理费中，均不包括工程项目的税金及其他费用。乙方所承包的工程应向国家交纳的个人所得税及该工程项目国家应向甲方征收的一切税费（包括企业所得税）及相应的附件费等均由乙方全部承担”；第8.8条：“本项目保修金和保修期限按甲方与业主合同中约定的保修期限执行。在保修期限内暂扣保修金。如果甲方和业主在合同中约定的保修金比例低于5%的，甲方在乙方工程款中扣足差额部分。保修期限满后，上述保修金全部支付给乙方”。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按上述合同约定对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进行了施工，工程于2019年2月1日竣工验收。2016年4月7日,被告旭立公司与被告贵帮公司签订《重庆市建设工程结算书》《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竣工结算书》，《重庆市建设工程结算书》《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竣工结算书》载明：涉案工程规模26474㎡、合同单价1170元/㎡、结算总价30974580元，工程各分部经验收评定质量合格，本单位工程于2015年11月完成初步验收，即我司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二被告分别在结算书上加盖公司印章。同日，二被告签订了《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结算清单》，清单载明：工程结算金30974580元、工程规模26474㎡......已付项目部工程款22139912.23元，应收税费合计2655950.98元（含应收税金1226514.8元、应收税金1056947元、应收资源税31768.8元、应收管理费340720.38元），塔吊租金117000元，保修金929237.4元，项目部应收工程款5132479.39元（30974580元-22139912.23元-2655950.98元-117000元-929237.4元），备注：最终结算按房管局实测面积为准。二被告分别在上述结算清单上加盖公司印章，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在上述结算清单上作为项目负责人分别签字确认。2017年3月23日，《仁北新城二期与项目负责人王建、余凤仙对账表》载明：“1、工程结算金额30974580元，2、截止2016年4月6日应扣税费2655950.98元，3、截止2016年4月6日应扣塔吊租金117000元，4、截止2016年4月6日应扣质保金929237.4元，5、截止2016年4月6日已付工程款22139912.23元......7、截止2016年4月6日未付工程款5132479.39元，8、截止2018年4月6日后用房抵工程款1607561元，9、从2016年4月6日后至12月6日对账前班组及材料结算前公司付工程款1440104元，12、截止2016年12-7日项目结算公司支付款1164172.46元，13、应付项目余款920641.93元；公司借用说明，公司借用工程民工保证金486000元，工程尾款资金占用金额200000元；应付项目余款加借用资金及占用资金共计1606641.93元。备注：王建余凤仙双方协商在本次结算款1606641.93元中双方各占803320元，其余质保金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王建作为项目负责人在上述对账表上签字确认，唐帮荣作为公司负责人在上述对账表上签字确认，第三人余凤仙未在上述对账表上签字确认。2017年3月23日，原告王建（乙方）与被告旭立公司（甲方）、被告贵帮公司（丙方）签订了《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甲、乙、丙三方就以房抵工程款事宜，经协商一致，达成本协议......第一条、截止2017年3月21日甲方与乙方结算欠乙方工程款803320元，甲与丙方协商同意用以下房屋抵甲方欠乙方工程款，丙方同意用坐落于荣昌区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项目2幢4-1、1幢16-3、1幢15-3共叁套房屋、建筑面积共计308.49㎡，经甲、乙、丙协商一致房屋按建筑面积作价2700元/㎡抵给乙方（不含税费金额共计832923元）......”。被告旭立公司在上述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王建在上述协议上乙方处签字确认，唐帮荣作为被告贵帮公司项目负责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上述协议上未加盖贵帮公司印章。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该抵款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019年11月18日，被告旭立公司向本院明确表示《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无法履行，同意解除《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被告贵帮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交了出面《情况说明》，明确表示《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无法履行，要求解除《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2018年8月13日，第三人余凤仙（乙方）与被告旭立公司、被告贵帮公司、唐帮荣签订了《工程款支付协议》，协议载明：……就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1-9#楼工程款支付相关事宜达成一致，特订立本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收取的剩余工程款为1300000元，其中1100000元为乙方应得工程款及质保金本金，200000元为补偿款。二、甲方承诺在2019年8月1日期前付清本协议第一条款项……。协议末尾有第三人余凤仙签字，被告旭立公司、贵帮公司盖章，唐帮荣签字。第三人余凤仙与被告旭立公司均认可该《工程款支付协议》目前尚未履行。2018年12月6日，本院作出（2018）渝0153民初4089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与被告旭立公司不具有劳动关系，王建、余凤仙与被告旭立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为建设工程挂靠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王建、余凤仙以旭立公司的名义承建了诉争工程，王建、余凤仙与旭立公司之间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判决驳回了王建、余凤仙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4年11月26日，余凤仙作为乙方，王建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协议载明：“由合伙人王建、余凤仙共同承建仁义仁北新城二期工程项目，双方对该承建的工程项目......第一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伙认定的建筑项目，投资为承包建筑项目计算的总投为准，甲乙出资，各占投资总额的50%......第二条、本合伙经营期为双方签字投资承包的建筑项目，通过相关职能部门验收移交业主单位，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后双方认可后自动解除；第三条、合伙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同管理，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经营盈余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双方经营债务按照各自投资比例负担......”。因工程整改，被告旭立公司曾向二原告发出《紧急通知》《整改通知》，并短信告知原告王建整改，原告王建质证后认为没有收到此类通知。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重庆市建设工程结算书》《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结算清单》《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仁北新城二期与项目负责人王建、余凤仙对账表》《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工程款支付协议》《合伙协议书》《工程竣工验收备案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没有施工企业资质，经本院（2018）渝0153民初40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与被告旭立公司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与被告旭立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合同》为建设工程挂靠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但其承建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故本院对原告王建要求被告旭立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旭立公司虽辩称原、被告双方未正式结算，但根据原告提交的《重庆市建设工程结算书》《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结算书》《仁北新城二期工程结算清单》《仁北新城二期与项目负责人王建、余凤仙对账表》均可证明被告旭立公司与被告贵帮公司进行了结算，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与二被告进行了结算。根据原告王建与被告旭立公司、被告贵帮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及第三人余凤仙与二被告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可以证明二被告与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分别进行了结算，并明确了被告旭立公司应向原告王建、第三人余凤仙分别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结算清单及《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可以充分证明被告旭立公司应向原告王建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803320元，现因被告旭立公司、贵帮公司明确表示《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无法履行，同意解除《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故本院对原告王建要求被告旭立公司支付工程款80332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因原告王建与被告旭立公司系挂靠关系，其请求发包方即被告贵帮公司与被告旭立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旭立公司、被告贵帮公司以欠付工程款803320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24日（《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签订第二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王建与二被告于2016年4月7日竣工结算，但结算时对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利息未作约定，后原告王建与二被告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了《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实质是原告王建与被告旭立公司对欠付工程款的支付方式达成的协议书，后《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未实际履行，被告旭立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明确表示《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无法履行，并同意解除《以房抵工程款协议书》，故本院对原告王建的工程款的资金占用损失酌情支持为以欠付工程款80332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王建要求被告旭立公司支付质保金371694.9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于2019年2月1日竣工验收，目前尚在保修期内，故本院对原告王建要求支付质保金371694.9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旭立公司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产生维修费的辩称意见，因被告旭立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在本案不作处理，被告旭立公司可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旭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建支付仁义镇仁北新城二期工程款803320元，并以未付工程款80332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旭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0元，减半收取计14000元，由被告重庆旭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肖祥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黎建有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