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民终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女，1975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伟，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信，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玲芳，女，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淮北市烈山区百货大楼退休职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顺，淮北市辰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李伟、张伟与被上诉人丁玲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6）皖0603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李伟、张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皖06民终91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皖0603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李伟、张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伟及李伟、张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伟、王守信，被上诉人丁玲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伟、张伟上诉请求：1.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依法作出正确裁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玲芳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一审判决认定60万元借据有利息，经二审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后，在丁玲芳未提供新证据的情况下，本次一审判决仍然做出了和原一审判决相同的认定，显然仍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应当以李伟、张伟给丁玲芳出具借据作为节点，计算之后偿还的本金和利息。出具借据是双方结算的结果，表明双方的欠款本金情况，一审法院忽视重要证据，违背事实，将出具借据之前双方当事人的经济往来拉进本案，认定截至2016年4月1日李伟、张伟共欠本金82.8万元，该计算方式忽视了涉案的2张借据是双方在诉前经过结算的结果，导致本金及利息计算结果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将2013年5月27日的20万元及其他几笔借款利息转为本金，合计按借款本金30万元计算，没有依据；认定2014年6月28日李伟向丁玲芳借款10万元不付利息，仅仅是为了借款本金与利息能吻合而作出的揣测，缺乏相关依据。4.根据《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60万元的借据未约定利息，应视为没有利息，一审法院在缺乏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资金往来认定为本金或利息，并认定60万元口头约定了利息，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丁玲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定60万元借款有利息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出具60万元借据是对之前数次借款的确认，出具借据之前按照约定利率付息，出具之后依然按照相同的利率标准付息，符合《合同法》关于交易习惯的规定。本案借贷关系期间较长，一审法院对全部借贷事实予以查明，有利于正确认定事实。 丁玲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伟、张伟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65万元；2.判令李伟、张伟自2016年4月1日起按照借款本金80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22日，自2016年9月23日起按照借款本金65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李伟、张伟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伟、张伟因经营淮北市金口贡酒业有限公司需要，自2012年起陆续向丁玲芳借款,李伟、张伟亦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转账，具体过程如下：丁玲芳于2012年9月3日向李伟账户转款5万元、2013年4月7日4万元、2013年4月8日4000元、2013年5月27日20万元（转至张伟账户），双方约定将以上借款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合计按借款本金30万元计算，2013年6月30日张伟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6000元。 2013年7月16日，丁玲芳向李伟转款20万元，以上双方合并计算本金为50万元。后李伟分别于2013年8月1日（张伟账户）、9月2日、10月8日（张伟账户）、11月4日（张伟账户）向丁玲芳支付利息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 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20日，丁玲芳分别向李伟转账20万元、19万元。张伟于2013年11月22日、12月28日分别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1.5万元、1.35万元。 2014年2月13日，李伟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20万元，以上借款李伟、张伟与丁玲芳以本金70万元计算。李伟于2014年3月2日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1.65万元，后张伟分别于2014年3月29日、5月6日、6月17日、7月30日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1.4万元、1.4万元、1.4万元、1.4万元。 2014年6月28日，李伟因急用资金向丁玲芳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该笔借款不付利息。2014年8月27日，张伟支付丁玲芳11.4万元，其中1.4万元用于支付以上借款利息，10万元用于偿还2014年6月28日的借款10万元。 李伟于2014年10月9日、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30日、2015年1月28日、2015年2月28日分别转账支付丁玲芳利息2.8万元、1.4万元、1.4万元、1.4万元、1.4万元、1.4万元。 2015年1月27日，李伟因急用资金向丁玲芳借款10万元，后于同年5月13日偿还该笔借款及相应利息计10.7万元。 2015年1月30日，李伟向丁玲芳借款30万元。丁玲芳于同日在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6万元后，向李伟转账交付借款29.4万元。加之以上借款70万元，合计丁玲芳出借100万元计，李伟于2015年3月30日、4月28日、5月27日、7月5日、8月4日、9月6日分别转账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 2015年10月1日，李伟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丁玲芳12万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2万元。 2015年10月，李伟未按约定支付借款利息，丁玲芳于2015年10月31日通过微信向李伟催要：“有空把利息汇给我。”后又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手机短信向李伟催要利息：“方便把利息打过来”。李伟回复：“钱今天还没能到，坚持到周一行吗？”后李伟于2015年11月10日、12月5日、2016年1月8日、2月6日、3月4日分别转账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1.8万元、1.8万元、1.8万元、1万元、0.8万元。 2016年3月14日、5月17日，李伟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5万元、5万元。李伟分别于2016年4月11日、6月30日、8月2日、8月18日支付丁玲芳借款利息3.5万元、0.5万元、0.5万元、1万元。 丁玲芳于2016年8月26日通过手机微信向李伟催要借款利息：“李伟，到这个月27日，你5个月利息没付了！你看可能给一部分？”李伟回复：“我在想办法。”李伟于2016年9月22日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15万元。后未再偿还借款本金，亦未支付借款利息。 李伟于2015年1月30日向丁玲芳出具借据，内容为：“借丁玲芳现金20万元，利息贰分计算。借款人李伟，2015年1月30日。”李伟、张伟于2015年6月27日向丁玲芳出具借据，载明：“借丁玲芳现金人民币60万元。” 丁玲芳于2016年9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冻结李伟、张伟的银行存款90万元或查封其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6）皖0603财保376号民事裁定，对上述财产予以保全。为此，丁玲芳缴纳诉讼保全费5000元。 另查明：李伟与张伟系夫妻关系。李伟向丁玲芳借款发生在其与张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伟、张伟在2011年12月16日至2018年6月12日之间，分别持有淮北市金口贡酒业有限公司80%、20%股份，且均系管理人员，李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丁玲芳与李伟、张伟的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焦点是丁玲芳与李伟、张伟对利息如何约定，李伟、张伟尚欠丁玲芳借款是多少？丁玲芳主张其与李伟、张伟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并提供了两张李伟及李伟、张伟书写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及微信记录予以证明，一张借条记载“利息2分计算”，另一张未载明利息，李伟、张伟认为20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不明、60万元借款未约定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规定，下列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同法所称“交易习惯”：（二）当事人双方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对于交易习惯，由提出主张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在20万元借条中明确约定了李伟向丁玲芳借款须支付利息，但李伟在本案中辩称其无须向丁玲芳支付利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关于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其次，由丁玲芳所举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看出，从2013年8月1日起，连续四个月，李伟每月月初给付丁玲芳1万元，在丁玲芳给付李伟39万元、李伟偿还20万元后，还款时间变更为月底给付1.4万元，持续给付十余月，在丁玲芳于2015年1月30日再给付29.4万元后，还款金额又变更为2万元，又持续给付7个月，可见，李伟的付款金额与日期是跟随双方发生大额的给付后发生变更的，结合丁玲芳提供的向李伟索要利息的短信与微信，再参照丁玲芳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对借款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计算标准。再次，丁玲芳借款给李伟、张伟系用于赢利性的生产经营，并非日常生活所需，且时间长达四年，李伟、张伟抗辩双方未约定利息，亦不符合日常生活情理，故认定丁玲芳与李伟、张伟之间的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丁玲芳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使其待证事实达到高度可能性，而李伟、张伟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亦未能举证使待证事实成为真伪不明的状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丁玲芳在出借款项过程中，有扣除利息的情况，根据其实际给付款项，确认其出借数额为137.8万元（5万元+4万元+0.4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9万元+10万元+10万元+29.4万元），李伟、张伟还款为75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5万元+15万元），李伟、张伟尚欠借款本金为62.8万元。 关于利息问题，丁玲芳主张的利率为月息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诉请判令李伟、张伟自2016年4月1日起，按照借款本金80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6年9月22日；自2016年9月23日起，按照借款本金65万元，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截至2016年4月1日，李伟、张伟欠本金82.8万元，丁玲芳诉请按本金80万元计算，系其对权利的处分，予以认可，因李伟于2016年5月17日偿还本金5万元，因此，在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9月22日之间，李伟欠款产生的利息为9.44万元（80万元×2%×57天÷30天+75万元×2%×128天÷30天），扣减其归还的5.5万元，欠付利息为3.94万元。 关于李伟与张伟是否是共同借款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虽然张伟仅在2015年6月27日的借据中签字，但是本案借款用于淮北市金口贡酒业有限公司经营，该公司系李伟、张伟共同经营管理，且在2013年5月至2014年8月之间，借款与还款的银行流水多发生于张伟与丁玲芳的账户之间，故认定本案债务系用于李伟、张伟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及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李伟与张伟是本案共同借款人。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李伟、张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62.8万元及利息3.94万元，2016年9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以62.8万元为基数继续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丁玲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12元，由丁玲芳承担1116元，由李伟、张伟承担1009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李伟、张伟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李伟、张伟、丁玲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李伟、张伟是否尚欠丁玲芳借款，如欠款，借款本金与利息如何确定。 关于李伟、张伟是否尚欠丁玲芳借款，如欠款，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李伟、张伟对2015年1月30日所借20万元未予归还的事实予以认可，并认可该20万元不在2015年6月27日所出借据之中；其次，2015年6月27日，李伟、张伟向丁玲芳出具了60万元借据，李伟、张伟在上诉状中及丁玲芳在答辩状中均认可是对双方之前往来借款的确认，可以认定该借据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共同对前期借款进行了结算，该借据即为双方结算后达成的最终债权债务协议，所涉60万元是双方协商一致确认的最终欠款。丁玲芳提出借据上的时间与实际结算时间不一致，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此辩解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截至2015年6月27日，李伟、张伟尚欠丁玲芳本金80万元。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但是，该条文中“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是指无证据可以证明的情况。根据《合同法》第十条的规定，合同的订立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具体到民间借贷案件中，借贷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本案中，涉案60万元借据中虽未对借款利息做出约定，但丁玲芳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涉案银行流水亦显示李伟、张伟有连续有规律的支付款项事实，结合双方关于利息的短信、微信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对涉案60万元约定了利息。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双方就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并无不当。 综上，一审法院对涉案借款本金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计算（详见借款本息计算明细表），截至2016年9月22日，李伟、张伟尚欠丁玲芳借款本金442405.46元，应予以偿还。自2016年9月23日起，以442405.46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继续计算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伟、张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对涉案借款本金数额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3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 二、李伟、张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丁玲芳借款本金442405.46元及利息（以442405.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9月23日起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 三、驳回丁玲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212元，由丁玲芳负担3276元，由李伟、张伟负担793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丁玲芳负担1494元，由李伟、张伟负担35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12元，由丁玲芳负担3276元，由李伟、张伟负担793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晓光 审判员  徐建民 审判员  郑泽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森 书记员宋念                                                                                                                                                涉案借款本息计算明细表                                                                                                                       序号                       出借(元）                       约定             还本金                       还款(元）                       发生日期                       间隔天数                       至当日应付利息(元）                       剩余本金(元）                       折抵本金                       还款后             尚欠利息(元）                       利率                       备注说明                               1                       200000                                                                   2015-1-30                                                                   200000.00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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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