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资衡，女，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一段989号。法定代表人：曾雄，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鑫，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宝，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军威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桥口区建设大道365号。法定代表人：金国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宝，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视美传媒有限公司（原江西广电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中大道207号。法定代表人：沈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春燕，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航飞，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5-10楼。法定代表人：马化腾，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高勇，湖南思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临江大道5号第14层04、05单元。法定代表人：谢伟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征希，广东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丹竹头地铁站宝岭大厦16C。法定代表人：周利能。上诉人胡资衡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军威公司）、江西视美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视美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腾讯公司）、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找趣公司）、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影视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4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资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隐私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共计13万元；2、深圳腾讯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21.9万元；3、广州影视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10万元；4、深圳找趣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1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深圳腾讯公司、广州影视公司、深圳找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采信了（2018）湘01民终3098号民事判决书，胡资衡已经申诉到高院。一审判决以胡资衡未能提供完整的播出视频而减轻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责任错误。继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播出后，2017年江西一2、腾讯视频等相继播放，媒体一方面承诺不会在电视台播放，一方面就转让了播映权，侵权行为长达四年。根据名誉权的司法解释第二条，因被动接受采访而提供新闻材料，且未经提供者同意公开，新闻单位擅自发表，致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对提供者不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综上，胡资衡不存在主动联系记者接受采访及具有过错，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广州影视公司辩称，胡资衡主动邀请广州影视公司驻扎在长沙当地的记者进行采访其受到金发勉和他儿子殴打的新闻，媒体在公正、独立的立场上进行报道，广州影视公司没有对胡资衡构成任何的名誉侵权行为，广州影视公司没有授权深圳腾讯公司或其他当事人进行传播。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辩称，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基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的承继关系参与诉讼，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没有对胡资衡构成侵权，从现有证据看不出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构成侵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胡资衡的上诉请求。江西视美公司辩称，江西视美公司与江西广播电视台是不同的主体，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事实，请求驳回胡资衡的上诉请求。深圳腾讯公司辩称，一、深圳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深圳腾讯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及时删除了涉案视频，尽到了通知删除的义务，不承担胡资衡相应损失的连带责任。三、深圳腾讯公司对可能发生的侵权行为采取了合理的预防措施，已经尽到法律义务。胡资衡要求深圳腾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合理、合法，应当维持原判。深圳找趣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胡资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江西广电公司、深圳腾讯公司、深圳找趣公司、广州影视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名誉，并赔偿各种经济损失48万元整；2．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江西广电公司、深圳腾讯公司、深圳找趣公司、广州影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胡资衡变更诉讼请求为：1．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江西广电公司、深圳腾讯公司、深圳找趣公司、广州影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向胡资衡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隐私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共计13万元；3．江西广电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隐私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共计13万元；4．深圳腾讯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隐私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共计21.90万元；5．广州影视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名誉权损害金、肖像权损害金、隐私权损害金、姓名权损害金共计10万元；6．深圳找趣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7．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江西广电公司、深圳腾讯公司、广州影视公司共同赔偿胡资衡公证费4000元、公告费260元，应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胡资衡与金发勉及其子发生争议。胡资衡电话救助某电视台记者。广州影视公司的工作人员获悉后联系胡资衡，并对胡资衡进行了采访，拍摄了相应的视频素材，并制作成一集《真情追踪》。2014年11月7日，广州影视公司与江西电视台签订《电视节目播映权销售合同》，约定将包括上述案涉节目在内的《真情追踪》50集有偿转让给了江西电视台。此后，江西电视台在江西二套都市频道中的“都市情缘”栏目播放了上述案涉的《真情追踪》节目。该节目将胡资衡化名为“胡恒姿”，并有胡资衡及他人接受采访的内容，该节目视频未对胡资衡肖像进行虚化或隐藏处理。节目中有采访他人的片段，称胡资衡“以前跟一个移民局的局长搞在一起，搞了钱以后她就如法炮制，受到了金家人所有人的反对……就是一开始是金发勉聘请胡恒姿当保姆，金发勉以每月1000元的待遇委托胡恒姿来料理他的豪宅，而后来金发勉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保姆，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一开口要多少多少钱……”。上述节目视频此后被人上传至深圳腾讯公司运营的腾讯视频网络平台。深圳找趣公司于2017年5月21日在其微信公众号“山东最前沿”上转发了上述节目视频，并标注标题为《老婆不在家，67岁老公竟跟楼上邻居……》。胡资衡就上述视频及微信公众号转载视频的情况申请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花费了公证费4000元。另查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的电视采用上述电视节目的素材播出了一段题为“危险相亲女神，你为亿万富豪织了一张迷魂的网”的电视节目，并将胡资衡化名为“胡红姿”，但未对胡资衡的肖像进行虚化或隐藏处理。再查明，金发勉另案以胡资衡、江西广播电视台、广州影视公司为被告诉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要求胡资衡、江西广播电视台、广州影视公司承担侵害其名誉权的侵权责任。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了（2017）湘0104民初5520号民事判决，判令江西广播电视台赔礼对金发勉赔礼道歉、胡资衡赔偿金发勉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江西广播电视台和广州影视公司赔偿金发勉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胡资衡、江西广播电视台、广州影视公司支付金发勉公证费3600元。胡资衡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湘01民终309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胡资衡于2017年7月1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深圳腾讯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后删除了腾讯视频网站上登载的上述节目视频。深圳找趣公司已实际删除了在微信公账号“山东最前沿”发布的案涉《老婆不在家，67岁老公竟跟楼上邻居……》一文。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影视公司未经核实而制作的案涉《真情追踪》节目中上述内容，即便上述内容属实，上述内容也涉及胡资衡的隐私，广州影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制作并授权他人播出上述电视节目取得了胡资衡的准许，也未对胡资衡的肖像进行虚化或隐藏处理。而广州影视公司将该节目播映权转让给江西广播电视台，江西广播电视台播出后，电视节目视频被转载在腾讯视频网站，又被深圳找趣公司转载至微信公账号“山东最前沿”。上述制作、播映以及转载行为客观上造成了胡资衡的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胡资衡的名誉权，广州影视公司以及深圳找趣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广州影视公司和深圳找趣公司并无继续侵权的事实，也非该电视节目的实际播出者，故一审法院确认广州影视公司应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深圳找趣公司应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胡资衡对该广州影视公司、深圳找趣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胡资衡为证实广州影视公司及深圳找趣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支出了公证费4000元，该费用属于胡资衡的实际损失，应由广州影视公司、深圳找趣公司负担。此外，江西广电公司与上述江西广播电视台系不同的主体，胡资衡要求江西广电公司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而深圳腾讯公司仅系相关侵权视频和侵权公众号文章的发布网络平台，且该公司获知胡资衡的主张后及时删除了相关视频，深圳腾讯公司并无侵害胡资衡名誉的主观故意，故胡资衡要求深圳腾讯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胡资衡虽仅提交了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播出的电视节目的截图，但截图中显示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以“危险相亲女神，你为亿万富豪织了一张迷魂的网”的标题对胡资衡进行报道确属不妥，也未对胡资衡的肖像进行虚化或隐藏处理，该电视节目在一定程度上会造成胡资衡的社会评价降低，有损胡资衡名誉，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综合案情，一审法院确认，湖南女性频道公司应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于胡资衡未对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播出节目的全部内容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对胡资衡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四、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胡资衡公证费4000元；五、驳回胡资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880元，由胡资衡负担3000元，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元，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0元。本院二审期间，胡资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长沙市妇联来访登记表及胡资衡赔偿清单，拟证明胡资衡当时与金发勉的交往是受到了他的欺骗，长沙市妇联的律师说凭金发勉与胡资衡签的协议最少要赔20万，金发勉知晓后在黄金派出所调解期间将协议原件盗走。证据2、张宁2016年7月25日在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看到并转发给包括胡资衡在内的“人在旅途微信群”的电视截屏图和九张辅助证明图，拟证明人在旅途微信群的群友都可证明张宁2016年7月25日在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看到并转发给包括胡资衡在内的人在旅途微信群的四张带字幕的电视截屏图就是来源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第二组证据：证据1、搜索百度及360的打印件，拟证明与公证书上的公证一致，由于各媒体的侵权，让胡资衡承受了巨大的精神损害。证据2、胡资衡存放在QQ中参加电视相亲节目的照片，拟证明胡资衡参加电视相亲节目的照片存放在QQ里属实。证据3、媒体从胡资衡QQ中未经允许私自上传侵犯胡资衡肖像权的照片对比图。证据4、微信朋友圈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媒体播出涉案视频后，自2016年7月25日张宁将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的电视截图发到人在旅途微信群里后，就真真切切的给胡资衡带来了难以言说的人祸，有事没事成为别人嘲笑、讥讽的话柄。证据5、诉讼费发票，证明胡资衡因被上诉人的侵犯其合法权益而支付的诉讼费11650元整属实。证据6、证人录音（附光盘一个），证据7、人在旅途微信群的群友关系及证明截图，拟共同证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确实第一侵权媒体，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1民终3098号二审判决书的判决缺乏事实依据。证据8、胡资衡与长沙望城区广大法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接待当事人笔录。拟证明（2018）湘01民终3098号判决书认定胡资衡主动提供新闻材料使金发勉名誉受到损害的事实认定错误。证据9、李小璐的名誉权胜诉案与葛优的“葛优躺”肖像权胜诉案。拟证明李小璐名誉权纠纷一篇转发文章可判赔10万，葛优躺侵犯肖像权可以判赔40万，胡资衡维权艰辛与不易，仅材料打印费都有2000多元，请求支持胡资衡的诉讼请求。证据10、用腾讯视频才能打开的《老婆不在家，67岁老公竟跟楼上女邻居》的视频光盘。拟证明是媒体主动侵权，而且是彻头彻尾的假视频，对胡资衡的侮辱、诽谤，严重降低了胡资衡的社会评价。证据11、《老婆不在家，67岁老公竟跟楼上女邻居》的视频截图。拟证明广州影视公司、腾讯视频、江西广播电视台、山东最前沿对胡资衡的侮辱、诽谤、捏造事实、降低胡资衡的社会评价，侵犯胡资衡的名誉、肖像、姓名、隐私权且侵权行为长达四年。证据12、证人证言。拟证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播放的“危险相亲女神你为亿万富翁织了张迷魂的网”的视频内容被胡资衡多位好友及网友看到，胡资衡承受了巨大的精神之痛，极大的降低了胡资衡的社会评价。证据13、电视节目播映权销售合同书。拟证明是广州影视公司主动侵权并随意更改视频内容及配音，不是胡资衡主动提供材料致使金发勉名誉受到损害。证据14、省高院民事裁定书、长沙市检察院通知书、决定书以及胡资衡的民事监督申请书和不服决定书的申诉书。拟证明胡资衡不服上述文书，不懈努力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证据15、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停播通知。拟证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存在错误，被上级主管部门禁播、封停。证据16、百度百科对粟丘疹的解释以及胡资衡的门诊病历、医疗发票。拟证明胡资衡被金勇无故打成轻伤，多年不愈属疑难杂症，需长期医治控制病情。证据17、我的声明。拟证明胡资衡作为一名劳动者为长沙的繁荣做出了贡献。证据18、胡资衡认为（2018）湘0111民初7277号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深圳腾讯公司质证如下：第二组证据14、17、18属于新证据，其他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证据14说明了检察院作出了不符合监督的决定，所以相应的生效判决书和裁定书是合法有效的，胡资衡的申诉请求没有得到支持。对于证据17、18的实际形成时间在二审期间，但均是由胡资衡自行制作，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质证如下：我方认同深圳腾讯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一点胡资衡的证据是一审提交了的，证据4、6、7、12这四份证据，与本案当事人无关的证据不予质证。4、6、7、12是人证，但是证人未到庭，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关联性，没有显示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对胡资衡构成了侵权，胡资衡存在情感纠纷，我们充其量只是对情感纠纷进行报道，没有构成侵权。画面上也没有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出现，胡资衡所述不属实，胡资衡自己片段不是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制作和拍摄的。证据9达不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15，停播不等于对胡资衡构成侵权，我们是内部的停播，基于股东解散与胡资衡无关，胡资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对胡资衡构成侵权。对于胡资衡所提交的其他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江西视美公司质证如下：认可深圳腾讯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1、14、13恰恰证明了胡资衡所称的即便存在侵权事实也是江西广播电视台，与江西视美公司无关。广州影视公司质证如下：对于证据14予以确定，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胡资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胡资衡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系受到欺骗录制该视频，而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能直接举证证明其所受到的损失情况，亦不能证明本案侵权获益情况，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1、湖南中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关于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终止清算期末专项审计报告》【湘中和审（2018）第238号】载明：由股东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接受其遗留财产。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4日经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2、本院依法追加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胡资衡的损失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胡资衡未直接举证证明其所受到的损失情况，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侵权获益情况。本案中，胡资衡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其向记者所述他人的名誉及隐私事件可能会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但仍主动联系记者，并提供新闻材料录制涉案视频，导致该视频最终播出，胡资衡上诉称其系受到欺骗录制该视频且提供的新闻线索完全属实，因其未提交证据足以佐证该主张，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胡资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并无不当。广州影视公司未经核实而制作的案涉《真情追踪》节目中的内容，即使上述内容属实，因涉及胡资衡的隐私，其制作并授权他人播出未取得胡资衡的准许，将该节目播映权转让给江西广播电视台，江西广播电视台从广州影视公司处取得该节目播映权后，未对胡资衡的肖像进行虚化或隐藏处理即予以较大范围播映，并最终致使涉案视频被转载于湖南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腾讯视频网站、深圳找趣公司转载于微信公众平台，客观上亦造成了胡资衡的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胡资衡的名誉权。综上，综合考虑侵权方的过错程度、深圳腾讯公司获知胡资衡的主张后及时删除了相关视频的主观态度及客观表现以及损害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广州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深圳市找趣生活网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广州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深圳市找趣生活网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胡资衡公证费4000元，合乎侵权损害的填补原则，属自由裁量的合理范畴，无畸重或畸轻情节，本院予以维持。另，因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4日注销登记，故由其股东长沙广电公司、武汉军威公司在接受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遗留财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胡资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因湖南现代女性频道有限公司注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448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44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长沙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军威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偿胡资衡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33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880元，由胡资衡负担3000元，长沙广播电视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军威文化传播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广州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0元，深圳市找趣生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胡资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 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