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23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保军，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金乡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8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二万元，2016年1月2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风彪、刘罡，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来伟，男，1984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金乡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程相伟、张卫东，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杰，男，196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成武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喆，山东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二朝、李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军及其辩护人周风彪、被告人朱来伟及其辩护人程相伟、被告人周文杰及其辩护人陈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8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租车至成武县村民朱某家中窃取“宗某”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又至该村村民牛某家中窃取郎酒、冠群芳等品牌白酒共20箱。经鉴定，被盗白酒价值人民币（下同）2970元，被盗车辆价值2150元。 二、2018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祝某2家中，窃取蓝色“百事利”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又至该村祝某1家超市内窃取3400元、“红塔山”、“南京”等品牌香烟一宗、白糖一袋。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2280元，被盗香烟、白糖价值共计38258元。 三、2018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租车至成武县村民张某1家中，窃取红色125型“鑫源”牌二轮摩托车一辆；至该村村民张某2家中窃取200元；又至该村村民张某4家中窃取300元；又至该村村民张某3家中窃取700元。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00元。 四、2018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董某1门市内，朱来伟负责望风，李保军自该村民家中窃取“玉溪”、“小苏”等品牌香烟一宗、气雾剂2瓶、现金2500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5782元、气雾剂价值20元。 五、2018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王某家中，窃取2823元；至该村村民宋某1家中，窃取红酒2瓶；又至该村村民宋某2家中，窃取袁世凯头像银元一枚；后又至该村村民袁某家中，窃取耳钉一副、银锁一个、U盘一个。经鉴定，被盗红酒价值158元。 综上，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参与盗窃十三次，涉案价值共计61841元；被告人周文杰参与盗窃六次，涉案价值共计662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文杰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保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保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李保军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数额偏高进行辩解，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价格认定书未附认定人员鉴定资质，鉴定数额过高，应按照进货市场价格认定，不应按照零售价格认定。2、对李保军不应按全部入户盗窃认定。3、李保军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来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认为，1、价格认定书缺少涉案物品的发票，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认定结论不可采信。2、朱来伟自愿认罪，有坦白、无前科、系从犯的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文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周文杰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8月29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租车至成武县村民朱某家中，窃取“宗某”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又至该村村民牛某家中窃取郎酒8箱、金装冠群芳酒2箱、花冠酒2箱、海之蓝酒2箱、海蓝至樽酒1箱、蓝水湾酒2箱、剑南春酒1箱、养生酒2箱。经鉴定，被盗白酒价值2970元，被盗车辆价值215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朱坤华、牛某于2018年8月29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白浮派出所。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李保军、朱来伟分别在成武县指认了盗窃地点。 3.成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牛某被盗白酒价值2970元，朱某被盗电三轮价值2150元。 4.被害人陈述 （1）牛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凌晨，其家被盗郎酒8箱、金装冠群芳酒2箱、花冠酒2箱、海之蓝酒2箱、海蓝至樽酒1箱、蓝水湾酒2箱、剑南春酒1箱、养生酒2箱。 （2）朱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凌晨，其家被盗浅蓝色“宗某”牌电三轮一辆。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保军供述，证明2018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朱来伟、小周在成武县家偷了一辆电三轮，在另一家偷了十多箱白酒。当天把偷的酒分了，其分的酒放在租住的房里，被民警扣押了。偷来的电三轮给了小周，其和朱来伟各分了300元。 （2）朱来伟供述，证明被抓前一个月，其和李保军、小周在成武县里偷了一辆电三轮，在另一家偷了10多箱白酒。李保军分给其三箱冠群芳白酒，电三轮让小周开走了。 （3）周文杰供述，证明2018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夜里，其和李保军、小朱在成武县家偷了一辆蓝色宗某牌电三轮，在另一家偷了一二十箱白酒。回到金乡后，李保军给其300元，所偷的电动三轮车被其使用一段时间后买了500元。 二、2018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祝某2家中，窃取蓝色“百事利”牌电动三轮车一辆。又至该村祝某1家超市内窃取3400元、香烟有红塔山10条、苏烟9条、炫赫门南京8条、利某6条、黄山20条、庐山16条、软哈德门11条、白将军96条、红将军160条、白某24条、佳品南京6条、玉溪5条、黄果树2条、纯香哈德门13条、泰山华贵18条、泰山宏图3条、喜满堂黄金叶20条、金满堂黄金叶8条、石狮4条及一些散烟，一袋白糖100斤。后用所盗窃的电动三轮车将所盗窃的香烟及白糖运至金乡卖与他人。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2280元，被盗香烟、白糖价值共计38258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祝某1于2018年9月18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苟村派出所，其家香烟等物品被盗，香烟价值约三万元。 （2）收款收据，证明祝某2以3800元的价格购得48伏、52安“百事利”牌电三轮一辆。 2.工作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李保军、朱来伟分别在成武县指认了盗窃地点。 （2）成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成武县村民祝某1门市内。 3.成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祝某1被盗香烟、白糖价值共计38258元，祝某2被盗电动三轮车价值2280元。 4.被害人陈述 （1）祝某2陈述，证明2018年9月18日凌晨，其放在祝某3家的一辆蓝色“百事利”大电动三轮车被盗，被盗电车型号是50的大电动三轮车。 （2）祝某1陈述，证明2018年9月18日凌晨，其超市被盗现金5500元、被盗香烟情况：其中红塔山10条、苏烟9条、炫赫门南京8条、利群6条、黄山20条、庐山16条、软哈德门11条、白将军96条、红将军160条、白沙24条、佳品南京6条、玉溪5条、黄果树2条、纯香哈德门13条、泰山华贵18条、泰山宏图3条、喜满堂黄金叶20条、金满堂黄金叶8条、石狮4条、小苏4盒、南京7盒、白将军8盒、红将军7盒、白沙6盒、黄山8盒、哈德门4盒。被盗一袋白糖100斤，价值298元。香烟、白糖价值共计32876.73元。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保军供述，证明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夜里，其和朱来伟至成武县家偷了一辆电三轮，在另一家超市偷了现金3400元、香烟及白糖。当天下午其把偷来的香烟、白糖卖给了小周，与偷来的现金一块和朱来伟平分了。 （2）朱来伟供述，证明2018年9月份的一天夜里，其和李保军到成武县某，在一家偷了一辆电三轮，在另一家超市偷了现金、香烟及白糖。偷来的东西是李保军处理的，分给其三四千元。 三、2018年10月3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租车至成武县村民张某1家中，窃取红色125型“鑫源”牌二轮摩托车一辆；至该村村民张某2家中，窃取200元；又至该村村民张某4家中，窃取300元；后又至该村村民张某3家中，窃取700元。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30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张某1于2018年10月3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苟村派出所。 2.工作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李保军、朱来伟分别在成武县指认了盗窃地点。 （2）成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分别位于成武县张庄村村民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1家中。 3.成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张某1被盗摩托车价值300元。 4.被害人陈述 （1）张某2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其放在裤子里的200元现金被盗。 （2）张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其家被盗一辆红色两轮125型鑫源摩托车。 （3）张某4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其家电三轮驾驶座下面黑色挎包内300元现金被盗。 （4）张某3陈述，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其裤兜内700余某现金被盗。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保军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初的一天夜里，其和朱来伟在成武县家，在其中一家偷了一辆两轮摩托车，在另外两家偷的啥记不清了。后来将所偷的两轮摩托车买了几十块钱。 （2）朱来伟供述，证明被抓十多天前，其和李保军、小周在成武县家，在其中一家偷了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放在李保军家了。 （3）周文杰供述，证明第二次是其和李保军、朱来伟到成武县。其负责望风，李保军和小朱进了几家，在其中一家偷了一辆红色大架子摩托车。后摩托车放到李保军家里，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当晚李保军给其400元钱。 四、2018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董某1门市内，朱来伟负责望风，李保军自该村民家中窃取“玉溪”、“小苏”等品牌香烟一宗、气雾剂2瓶，现金2500元。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5598元、气雾剂2瓶价值20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董某1于2018年10月12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苟村派出所。 （2）监控截图，证明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在成武县实施盗窃的截图。 2.工作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分别在成武县指认了实施盗窃的地点。 （2）成武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成武县董某1门市内。 3.成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5598元、气雾剂八瓶价值80元、洗洁精一瓶4元、远波节能灯十个100元。 4.被害人董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1日夜，其门市被盗现金2500元。被盗香烟情况：中华1条、玉溪3条、小苏2条零3盒、红双喜2条2盒、黑泰山2条4盒、白将军7条3盒、红将军10条7盒、黄金叶1条5盒、泰山宏图1条3盒、硬哈德门5条3盒、软哈德门5条7盒、红金龙1条6盒、黄山1条4盒、印象一品黄山1条、红南京3条2盒、南京炫赫门9盒、利群9盒、白沙9盒、钻石1条、七匹狼1条、石狮2条5盒、红塔山1条。被盗其他物品：毛巾20条、节能灯10支、牙膏16支、气雾剂8瓶、洗洁精1桶。 5.被告人供述 （1）李保军供述，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夜里12点左右，其和朱来伟骑摩托车到成武县，在枣曹路北侧一个村庄的一个门市。其跳墙进入院里，从门市内一个抽屉里拿了一些钱、香烟、两瓶灭虫气雾剂。回到老家清点了偷来的东西，一共有2000元左右现金，其和朱来伟平分了。多少香烟记不清了，其留了4条及六七盒苏烟、散烟和气雾剂，后来被扣押了。 （2）被告人朱来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五、2018年10月19日凌晨，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驾驶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至成武县村民王某家中，窃取2823元；至该村村民宋某1家中，窃取红酒2瓶；又至该村村民宋某2家中，窃取袁世凯头像银元一枚；后又至该村村民袁某家中，窃取耳钉一副、银锁一个、U盘一个。经鉴定，被盗红酒价值158元。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王某于2018年10月19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白浮派出所。 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分别在成武县指认了实施盗窃的地点。 3.成武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宋某1被盗红酒价值158元。 4.被害人陈述 （1）王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9日凌晨，其裤兜内3000余某现金被盗。 （2）袁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8日夜，其家被盗一对耳钉、一个银锁、一个银白色U盘。 （3）宋某1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8日，其家被盗两瓶红酒。 （4）宋某2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8日夜，其在成武县的老家被盗一块银元。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李保军供述，证明2018年10月18日晚上9时许，其和朱来伟在成武县偷的。在第一家偷了一千八九百元钱。在第二家偷了两瓶红酒。在第三家偷了一个银锁、一对耳钉、一个银元。路上就被民警抓住了。 （2）朱来伟供述，证明2018年11月19日凌晨，其和李保军在成武县家，在第一家偷了2000多元钱，一家偷了两瓶红酒，别的记不清楚。 综上，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参与盗窃十三次，涉案价值共计61841元；被告人周文杰参与盗窃六次，涉案价值共计662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保军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8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二万元,2016年1月22日减刑释放。 2018年10月19日，成武县公安局自李保军随身物品中搜获现金2437元、银元一块、高崖仙月酒两瓶、耳钉两个、U盘一个、银锁一个、黑色口罩一个、手套一副、T型锥两个、螺丝刀两个、钳子一把、10米卷尺两个、液压绞钳一把、黑色帽子一顶；自朱来伟身上搜获“天王”手表一块、蓝色口罩一个、帽子一顶、现金2823元；自金乡县凯盛国际物流市场李保军租住处搜获茅台河谷原产珍品原浆酒、窖藏纯粮酒、郎酒、冠群芳柔6、山水莱河酒、洋河大曲各一箱，川酒壶酒、中国梦各一瓶，封藏老酒两瓶，远波照明球泡六个，打火机一盒，杀虫剂二瓶，显辉牌打火机半盒，插头十四个，墙壁插座十个，奇强洗洁精三瓶，华太扑克十副，手按开关十三个，远波照明一个，纸胶带两卷，绝缘胶带三卷，灯座两个，灯泡两个，稻花香酒五瓶，苏烟六盒。自金乡县司马镇周崮堆村李保军住处搜获小苏香烟4条、白色手套三双。（以上物品扣押在成武县公安局） 本案事实，还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份以来，成武县白浮图镇、苟村镇发生多起入户盗窃案。同年10月19日以蹲点守候的方式将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抓获。被告人周文杰于2019年6月20日被抓获。 2.成武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该局自李保军身上搜获现金2437元、银元一块、高崖仙月酒两瓶、耳钉两个、U盘一个、银锁一个、黑色口罩一个、手套一副、T型锥两个、螺丝刀两个、钳子一把、10米卷尺两个、液压绞钳一把、黑色帽子一顶；自朱来伟身上搜获“天王”手表一块、蓝色口罩一个、帽子一顶、现金2823元；自金乡县凯盛国际物流市场李保军租住处搜获茅台河谷原产珍品原浆酒、窖藏纯粮酒、郎酒、冠群芳柔6、山水莱河酒、洋河大曲各一箱，川酒壶酒、中国梦各一瓶，封藏老酒两瓶，远波照明球泡六个，打火机一盒，杀虫剂二瓶，显辉牌打火机半盒，插头十四个，墙壁插座十个，奇强洗洁精三瓶，华太扑克十副，手按开关十三个，远波照明一个，纸胶带两卷，绝缘胶带三卷，灯座两个，灯泡两个，稻花香酒五瓶，苏烟六盒。自金乡县司马镇周崮堆村李保军住处搜获小苏香烟4条、白色手套三双。 3.成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该局将自李保军、朱来伟身上及李保军住处搜获的物品予以扣押。 4.（2011）单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保军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8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一万元。 5.（2013）单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保军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二万元,2016年1月22日减刑释放。 6.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来伟无违法犯罪记录。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8、成武县公安局苟村派出所说明，证明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作案时驾驶的红色铃木牌125二轮摩托车现存于白浮图派出所。 综上，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参与盗窃13次，涉案价值共计61841元；被告人周文杰参与盗窃6次，涉案价值共计662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军、朱来伟、周文杰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有入户盗窃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保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三人共同故意犯罪，其中李保军、朱来伟涉案数额巨大；周文杰涉案数额较大。其三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保军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数额偏高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价格认定书未附认定人员鉴定资质，鉴定数额过高，应按照进货市场价格认定，不应按照零售价格认定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朱来伟的辩护人认为价格认定书缺少涉案物品的发票，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认定结论不可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由被害人祝某1陈述被盗物品价值三万余元、被告人李保军和朱来伟当庭供述销售后每人分得四千余元、价格认定书认定所盗物品价值38258元，上述证据与现场勘验笔录、受案登记表能相互印证一致，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成武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根据成武县公安局苟村派出所的委托，在遵循依法、公正、科学、效率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涉案物品的价格进行的认定，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依据山东省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规定：“停止办理、使用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后，我省各级价格认定机构出具的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不再附机构资质证明材料”。本案价格认定书未附认定人员鉴定资质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来伟的辩护人认为朱来伟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来伟在多次盗窃行为中均是积极参与，在盗窃过程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宜认定为从犯，亦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保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来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文杰犯盗窃，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 四、作案工具红色铃木牌125二轮摩托车一辆，衣物一宗（现存于白浮图派出所），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成武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文 人民陪审员  刘立新 人民陪审员  邵立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海燕 书记员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