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民终13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龙飞，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忻城县，现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慧乐，林龙飞妻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秦生，男，1995年7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英，广西共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秦宇，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忻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显军，广西共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三巷2号粤欣大厦6楼。 负责人：罗展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林龙飞因与被上诉人吴秦生、吴秦宇、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华安财保惠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忻城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1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林龙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慧乐；被上诉人吴秦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英；华安财保惠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国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龙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即判令吴秦生、吴秦宇赔偿各项损失547160.01元，华安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吴秦宇借车给醉酒的吴秦生，是造成事故主要原因。2、吴秦宇的肇事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也是发生事故原因之一。3、一审主张的误工费61776元、伤残器具/药品（药店）3827.4元、住宿费416元、交通费1917元、精神损失30000元、住院期间生活用品等费2230.5元，一审不予确认错误。 吴秦生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 吴秦宇辩称，吴秦宇没有借车给吴秦生，也不知道吴秦生酒后开车，事发当晚吴秦宇不在家，家门是关闭，车钥匙放在家里桌子上，吴秦生擅自开门进家拿走车钥匙，私下将车开走，吴秦宇没有过错。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 华安财保惠州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 林龙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秦生、吴秦宇赔偿原告医疗费151514.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护理费22950元，误工费61776元，器械费3827.4元，交通费1917元，住宿费17490元，伤残赔偿金13623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490.0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车辆损失相关费23813.5元，营养费1020元，评残鉴定费1600元，其他费用2230.5元，共计547160.01元；2、被告华安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被告应承担赔偿金额先行赔付；3、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2日晚上，吴秦生醉酒后擅自驾驶吴秦宇停放在自家门前的粤Ｐ×××××号小型轿车从忻城县县城往忻城县城关镇六华村方向行驶，于13曰0时15分行至省道209线42KM+900M处时，车辆与相对方向由林龙飞驾驶的桂Ｇ×××××号小型轿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吴秦生、林龙飞受伤和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28曰，忻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秦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龙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林龙飞于当日2时被送至忻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1、右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距骨粉碎性骨折；3、左肱骨髁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4、左尺骨鹰嘴骨折。2018年2月15日家属要求出院，共住院治疗3天，支去医药费8583.83元。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2月15日林龙飞转院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1、左肱骨髁间粉碎性骨折；2、左尺骨鹰嘴骨折；3、左桡骨小头半脱位；4、右股骨髁间骨折；5、右髌骨骨折；6、右距骨骨折；7、右第2-4跖骨骨折；8、右膝部、左肘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术后；9、右胫后静脉、右腓静脉血栓形成（不完全阻塞）。2018年3月25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8天，支去医药费115534.9元。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治疗，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全休6个月，3个月内禁止右下肢下地负重行走及剧烈活动，直至骨折愈合；3、每月拍片复查直至骨折愈合，1年后回院复查,视骨折端愈合情况取内固定物，费用约2万元；4、住院期间留陪人叁名，出院后加强营养；5、如有不适，随时就诊。2018年3月25日，林龙飞在玉林蓝天口腔医院进行X光牙片检查，支去医药费15元。2018年4月16日，林龙飞到忻城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207.5元。2018年4月17日，林龙飞到上林县万福骨伤医院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789元。2018年9月12日，林龙飞到忻城县中医院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322.79元。2018年12月2日，林龙飞到上林县万福骨伤医院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255元。2019年2月12日至2月22日，林龙飞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1天，支去医药费23065.22元。医院诊断：1、左肱骨踝间粉碎性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并肘关节粘连；2、左尺骨鹰嘴骨折术后骨性愈合；3、右股骨踝间骨折术后愈合并右膝关节粘连；4、右髌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5、右距骨骨折术后性愈合；6、右第2-4跖骨骨折术后性愈合。出院医嘱：1、全休壹个月，院外继续治疗,定期切口清洁换药，术后两周折线；2、继续行关节功能恢复锻炼；3、1个月内禁止患肢提重物及剧烈活动；4、住院期间留陪人叁名，出院后加强营养；5、病情变化，随时复诊，不复诊后果自负。2019年2月25日，林龙飞到忻城县中医院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187.01元。2019年4月29日，林龙飞到河池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去医药费461.01元。2019年5月23日至同月26日，林龙飞到来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去医药费及生活服务、生活护理费2092.3元。医院诊断：左肘部尺神经卡压综合症。出院医嘱：1、保持术口清洁干燥，术口2-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门诊拆线，切忌外敷中草药；2、出院后请到门诊2楼骨一科诊室复诊，了解内固定取出后骨折愈合情况;3、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陪人壹名；4、如有不适症状，请随时复诊；5、中医科门诊就诊针炙治疗。吴秦生于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22日共赔偿给林龙飞6900元。华安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垫付林龙飞医药费10000元。2018年3月14日，林龙飞在广西百汇商贸有限公司玉林盛世百汇超市购买日常用品及生活用品支去1364.5元；2018年3月16日，林龙飞在广西百汇商贸有限公司玉林盛世百汇超市购买日常用品支去134.1元；2018年3月18日，林龙飞在广西百汇商贸有限公司玉林盛世百汇超市购买日常用品及生活用品支去76元；2018年3月18日，林龙飞在玉林市货有限公司购买生活用品支去32.2元；2019年2月14日，林龙飞在玉林市玉州区永健护理用品店购买日用品支去100元；2019年2月16日，林龙飞在广西百汇商贸有限公司玉林盛世百汇超市购买生活用品支去127.3元；2019年2月16日，林龙飞在广西百汇商贸有限公司玉林盛世百汇超市购买日常用品及生活用品支去396.4元。2018年3月15日，林龙飞在广西德致大药房有限公司玉林美林街店购买中成药支去1594元；2018年3月18日林龙飞在玉林市玉州区永健护理用品店购买轮椅支去1407元；2018年4月1日，林龙飞在广西宝和堂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忻城店购买坐便椅支去130元；2018年6月，林龙飞在广西德致大药房有限公司玉林美林街店购买葡萄糖酸钙口服液支去185元；2019年2月16日，林龙飞在广西德致大药房有限公司玉林美林街店购买化学药品制剂支去511元。2019年2月13日，潘福震、蓝慧乐分别在玉林市玉州区湘缘商务宾馆住宿支去住宿费108元，共216元；分别在玉林市龙宾馆住宿支去住宿费100元，共200元。2018年3月20日，蓝慧乐、潘富盛玉林至忻城普通大巴交通费（含保险费）220元；3月24日，蓝慧乐忻城至玉林交通费（含保险费）105元；2018年6月8日，三里至玉林车辆通行费130元，玉林至三里车辆通行费130元，2018年6月8日，汽油费450元；2019年2月12日，三里至兴业车辆通行费110元；2019年2月17日，玉林至忻城蓝慧乐交通费（含保险费）125元；2019年2月22日，玉林至三里车辆通行费130元；2019年5月24日，蓝慧乐忻城至来宾交通费（含保险）47元；2019年5月17日，汽油费300元；2019年5月26日，汽油费149.95元。2018年4月24日，林龙飞申请桂Ｇ×××××车损评估支去评估服务费5535元；2019年5月17日，林龙飞申请伤残程度鉴定费支去司法鉴定费1600元。另查明，林龙飞在忻城县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工作。蓝慧乐在忻城县卫生院工作。林龙飞婚后生育二女儿，长女林蓝婧，生于2012年10月24日；次女林蓝薇,生于2016年6月2日。粤Ｐ×××××号小型轿车在华安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0000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限为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1月27日。 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被告吴秦生酒后未经被告吴秦宇同意，私自将吴秦宇停放在家门前的小型轿车开走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林龙飞受伤，吴秦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华安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吴秦宇对车辆的管理不存在过错，对此次交通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林龙飞要求吴秦宇应与被告吴秦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林龙飞要求华安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吴秦宇与华安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对林龙飞要求华安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对被告认为林龙飞分别到玉林市医结合骨科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没有转院手续不应该支持的问题。林龙飞因交通事故受伤，只要林龙飞治疗发生的费用是必要的和合理的，就应予支持。对在广西蓝天口腔医院X光牙片的费用，由于医院的诊断没有证实林龙飞因交通事故口腔受伤，所以要求赔偿在广西蓝天口腔医院X光牙片的费用，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林龙飞与其投保的保险公司达成调解，自愿放弃车辆部分损失，被告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规定，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故林龙飞要求赔偿车辆损失不足部分应予以支持。对被告认为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刘元寿存在被扶养关系、潘新英是原告的外婆，不应由原告扶养，应当驳回原告的这一诉请的意见，因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是与受害人存在法定扶养关系的人。刘元寿于2000年6月8日与林利珍结婚时，林龙飞已年满17周岁，林龙飞没有提供双方之间存在着实际上的抚养教育关系的证据以及林龙飞不是潘新英法定的扶养人，故对被告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认为扶养林蓝婧、林蓝薇的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因被扶养生活费属于扶养人收入的损失，与扶养人的身份相关联，应当按照扶养人的身份确定适用城镇或农村标准计算，因林龙飞收入来源于城镇，林蓝婧、林蓝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关于本案的各项损失数额：1、医疗费：151499.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53天×100元/天）；3、护理人员的误工费：13596元[13200元（132元/天×50天×2人）+396元(132元/天×3天×1人)］；4、误工费：林龙飞没有提供因伤实际减少收入证据，故对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伤残器具：1537元(轮椅费1407元+坐便椅费130元)；6、交通费:689.95元（120+120+300+149.95）；7、住宿费:216元；8、残疾赔偿金136231.2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9267.46元［25400.34(12年×20159元×21%÷2）+33867.12（16年×20159元×21%÷2）］；10、营养费：1020元；11、评估损失：17256元（92256－75000）；12、车辆评估费、司法鉴定费：7135元（5535+1600）；13、诉讼费1022.5元，是林龙飞在诉讼中自愿承担，不予支持；14、其他费用，是购买日常生活用品支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15、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林龙飞在事故中受伤的情况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综上，林龙飞因本次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合计为398747.96元。林龙飞因交通事故人身损害经济损失为216537.61元（护理费13596元、残疾赔偿金136231.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267.46元、伤残器具费1537元、住宿费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89.95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先由被告华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原告的医疗费用157819.35元（医疗费151499.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营养费1020元）因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先由被告华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车辆损失17256元，因超出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先由被告华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000元，故华安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共计122000元。剩佘人身损害经济损失106537.61元（216537.61元－110000元）、医疗费用147819.35元(157819.35元－10000元）、财产损失15256元（17256元-2000元），以及车辆评估费和司法鉴定费7135元（5535元+1600元），共计276747.96元，由被告吴秦生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林龙飞经济损失122000元，已付10000元，尚欠112000元。二、被告吴秦生赔偿原告林龙飞经济损失276747.96元,已付6900元，尚欠269847.96元。三、驳回原告林龙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94元，减半收取4547元，由原告林龙飞负担1374元（已交纳），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31元，被告吴秦生负担2242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林龙飞提交三份证据：1、《2018年事业单位补发绩效工资增量核定表》，载明：“累计请病假60天，补发金额1667元（全额补发3000元），”以此证明少得1333元。2、2019年7月《事业单位停发乡镇补贴报批表》，载明：扣发林龙飞800元乡镇补贴（每月400元），以此证明因伤未得800元乡镇补贴。3、忻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以此证明：（1）林龙飞2018年2月工资仅得2729.16元，比单位出具其工资收入4015元少1285.84元；（2）2018年2月27日收入之前610元及260元差旅费，证明其正常工作应有该部分收入。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质证，对证据1，认为由法院确定；对证据2、3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据2、3，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关联性则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一、关于吴秦宇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 被上诉人吴秦宇与吴秦生是堂兄弟关系，又是共一个门牌号的邻居，因此吴秦生能用钥匙打开吴秦宇家门在农村实属平常。吴秦宇开车回家，将车停放在家门口锁好车门，将车钥匙放在屋内桌子上，锁好门后参加村宴，对车辆管理应属妥当。事发当天吴秦生为到县城购物，在吴秦宇家人均不在家的情况下，用钥匙打开吴秦宇家房门，未经允许拿了吴秦宇车钥匙后将车开走发生车祸，责任完全在吴秦生。吴秦宇不存在保管不善的过错。肇事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虽有安全隐患，但被上诉人吴秦宇自己使用，并没有出借，对外不存在过错。因此，一审判决吴秦生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二、关于上诉人误工损失问题。 上诉人林龙飞工作于事业单位，有固定收入，2018年其因本事故治疗伤病累计请病假60天，绩效工资增量核定少发1333元，属于其因损害造成实际收入减少，应予以赔偿。其该上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审理中，林龙飞没有提交该证据，故一审判决没有支持该误工损失，责任在林龙飞本人。关于上诉人林龙飞上诉提出的乡镇补贴800元，乡镇补贴不是基本工资，是以实际到乡镇开展工作为前提，林龙生治疗期间没有去乡镇开展农村工作，单位扣发其的乡镇补贴二个月共计800元，不属于其误工实际损失，其上诉提出应作为误工费予以赔偿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林龙飞2018年2月13日实领工资2729.16元，少于其单位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4015元的问题。单位虽出具了其个人收入是4015元，但并不能证明其每月实发工资也是4015元。故其主张工资少收入1285.84元属于误工损失的证据不足。至于其主张2018年2月27日收入610元和260元，属于单位支付的差旅费。差旅费以实际出差才能报账，不出差，不享有差旅费收入，故上诉人以受损前享有差旅费来证明其受损害后存在差旅费的损失，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三、其他赔偿项目是否少判的问题。 1、伤残器具/药品（药店）3827.4元。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其中的轮椅费1407元和坐便椅130元，合计1537元。至于其他2290.4元，经查是上诉人在药店自行购买蛋白粉、养血口服液等补品开支的费用，不属于医疗机构开支的医疗费用，一审不予以支持正确。 2、交通费1917元及住宿费416元问题。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其中的689.95元和216元。至于其他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经查不属于上诉人及其陪护人员到医院治疗来回的实际开支和必要的住宿。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提供票据，对照就医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确定赔偿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无并无不妥。 3、精神损失费30000元问题。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伤情、当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被上诉人赔偿责任能力，确定精神损失费5000元并无不妥。 4、其他生活用品2230.5元问题。经查上诉人在超市开支2230.5元，用于购买肉、奶、蔬菜、水果、牙膏、毛巾、洗发露、插座等生活用品。与治病无直接关系，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赔偿正确。 综上所述，误工费1333元属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新证据证明的事实，一审判决未对该项作出判决，责任在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中举证。一审判决除误工费1333元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应予维持。但基于误工费1333元在二审中已经查明，应予以判决。故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忻城县人民法院（2019）桂1321民初6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同一判决第二项，将被告吴秦生赔偿原告林龙飞经济损失276747.96元，已付6900元，尚欠269847.96元变更为：被上诉人吴秦生赔偿上诉人林龙飞经济损失278080.96元，已付6900元，尚欠271180.9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审案件受理费3268元，由上诉人林龙飞负担3000元，由被上诉人吴秦生负担2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正德 审 判 员 李德彬 审 判 员 张 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石柳军 书 记 员 陈千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