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3刑初4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郦善乐，男，1964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中专文化，中科华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鲁山县龙山项目部原经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新安县。因犯诈骗罪，1992年11月23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1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18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南小河，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财校，男，1962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中科华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鲁山县龙山项目部原负责人，住浙江省诸暨市（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因犯受贿罪，1996年9月5日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3月18日被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振岗，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郦善乐及其辩护人南小河、周财校及辩护人郭振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和浙江省诸暨市居民沈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中科华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在鲁山县背孜乡筹备建设绿色农业产业化工程，在项目未立项，没有土地、规划等部门审批，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先后与浙江省建德市居民徐某、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居民华某、江苏省姜堰市居民沙某、安徽省金寨县居民周某、浙江省绍兴市居民孙显同、傅某、平顶山市新华区居民苗某、浙江省诸暨市居民郭利辉、钱维念、马国海、童文新、安徽省霍邱县居民陈孝保签订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上述人员保证金共计330万元。事后，所收取的合同保证金大部分已挥霍。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案发证明、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合同书复印件、银行交易记录、收到条等证据材料，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求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郦善乐的辩解意见是，自己的身份是项目经理，负责生产，但并不对外签订合同，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郦善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郦善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实质上属于民事纠纷；2、郦善乐在作为项目经理，仅负责项目施工工作，本人并未对外签订合同且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人周财校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只是辩称自己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没有分到钱，本钱也没收回。被告人周财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周财校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挥霍保证金的事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与已生效的（2018）豫0423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犯罪事实系同一犯罪行为，不属于漏罪，不应数罪并罚，应撤销原判决，一并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和浙江省诸暨市居民沈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中科华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在鲁山县背孜乡筹备建设绿色农业产业化工程，在项目未立项，没有土地、规划等部门审批，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先后与浙江省建德市居民徐某、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居民华某、江苏省姜堰市居民沙某、安徽省金寨县居民周某、浙江省绍兴市居民孙显同、傅某、平顶山市新华区居民苗某、浙江省诸暨市居民郭利辉、钱维念、马国海、童文新、安徽省霍邱县居民陈孝保签订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上述人员保证金共计330万元。事后，所收取的合同保证金大部分已挥霍。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8月26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建德市居民徐某签订土方工程内部协议，骗取徐某合同保证金20万元。二、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居民华某签订钢结构内部加工安装合同，骗取华某合同保证金20万元。三、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安徽省霍邱县居民陈孝保签订承包清包合同，骗取陈孝保合同保证金30万元。四、2016年10月17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诸暨市居民马国海签订承包清包合同，骗取马国海合同保证金30万元。五、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安徽省金寨县居民周某签订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骗取周某合同保证金20万元。六、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江苏省姜堰市居民沙某签订承包清包合同，骗取沙某合同保证金50万元。七、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绍兴市居民孙显同签订承包清包合同，骗取孙显同合同保证金30万元。八、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3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诸暨市居民童文新分别签订山体护坡专业工程施工班组承包协议、承包清包合同，骗取童文新合同保证金25万元。九、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诸暨市居民郭利辉签订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骗取郭利辉合同保证金30万元。十、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诸暨市居民钱维念签订安装施工分包合同，骗取钱维念合同保证金25万元。十一、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浙江省绍兴市居民傅某签订涂料工程内部施工合同，骗取傅某合同保证金20万元。十二、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与平顶山市新华区居民苗某签订栏杆工程内部加工安装合同，骗取苗某合同保证金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郦善乐供述证明：2015年11月份，通过朋友魏金苗知道鲁山县背孜乡李某的农业项目，经过考察后，魏金苗准备做这个项目，后魏金苗先后挂靠了杭州时大公司、无锡锡山公司、浙江广大公司，与李某签订了合同做东区，2016年3月开始以无锡锡山公司名义对外发包工程并收取保证金，后来由于没有做成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只是项目的负责人。后来沈某找到自己说李某的项目大，让和李某协商也承包一些工程做，自己找李某商量后就不跟魏金苗干了，自己和沈某等人开始做西区。在做西区项目的时候，沈某找了何某的中科华睿集团有限公司挂靠，2016年8月，何某、沈某、周财校、朱某、刘某、陈某和其本人在昆仑雅居宾馆和李某签订了土石方合同和总承包合同，自己任项目经理，沈某、周财校、朱某、刘某、陈某是股东，合同签订后就开始建设项目部并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自己仅负责建设项目部，2016年9月项目部建成后知道股东们没有按照约定出资，项目部的开支都是靠收取的保证金；春节前李某没有支付工程款，只是说有一项手续没有办完，但是也不说是啥手续，春节后，由于周财校的退出，沈某、朱某、刘某与李某重新签订了合同，但是项目一直没有开展任何经营活动。对外发包的合同中苗某、华某、孙显同是自己介绍的。这个项目由周财校负责，沈某是财务总监，这个项目没有农业、土地、规划、建筑部门手续。李某当时和我们以及魏金苗都签了补充协议，但是这个补充协议就是李某在骗我们，套我们的钱。2、被告人周财校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前后经诸暨人沈某介绍认识郦善乐，并加入到鲁山县背孜乡九龙山项目，后经沈某联系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的老总何某后，由何某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与九龙山农业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然后再将工程承包给他们进行进一步的分包；该项目由沈某、朱某、刘某和其本人等具体参与实施，郦善乐是项目经理，但是只有其本人实际出资了15万元，其他人都没有出资；由其本人与施工队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都打到公司或郦善乐账户上，由郦善乐和王某管理；所实施的涉案项目没有具体投资商、没有规划和土地手续，实施过程中大概给了李某200多万保证金。在与施工队合同的签订过程中，大部分的合同是郦善乐同施工队谈完后自己签的字，因为郦善乐加入九龙山项目早，很多人都是他在魏金苗那里就认识的，郦善乐是项目经理，每月两万工资。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成立，郦善乐是项目经理、周财校是负责人，建项目部的同时就开始对外签订承包合同，由郦善乐、沈某、周财校具体操作，公司的财务由郦善乐负责；2016年12月，由于公司财务问题，周财校提出重新成立股东，后又与2017年1月退出，但是公司的利润或亏损周财校均承担40%，重新成立的董事有刘某、沈某和其本人。没有见过公司的手续。4、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4月经人介绍参与到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后，郦善乐、周财校、沈某等人在建设项目部办公室和工人宿舍的同时就开始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之外没有其他的经营活动；沈某、周财校、郦善乐等人根本就没有钱投资，资金来源就是靠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一切经营活动包括个人私生活所需经费都来源于保证金，郦善乐在鲁山的一段时间生活很奢侈，没有见过公司的手续，整个项目是李某和郦善乐设的骗局。5、证人沈某证言证明：自己一直就是从事各类工程的建筑施工承包的，2016年4、5月份前后，经朋友介绍接触鲁山县背孜乡九龙山农业项目后，和朋友孙建飞到鲁山后见到总承包方魏金苗及项目经理郦善乐，接触后与魏金苗签订了猪舍建筑施工合同，后由于郦善乐和孙建飞闹矛盾，郦善乐提议让再找一个公司自己单独干，后就联系了何某的中科华睿公司，并介绍认识了周财校、郦善乐。后和李某商量后就开始建设九龙山项目的西区，并因为没钱投资，合同签订后就对外发包工程并收取保证金，中科华睿建筑工程公司九龙山项目部没有资金，都是靠收取施工方保证金的，至于李某的九龙山项目，不知道他的资金来源，这个项目没有手续，自己一开始觉得这个项目有问题，但是郦善乐说农业项目，国家支持，可以先建在，再办手续。6、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经沈某介绍在鲁山县认识了李某、郦善乐、沈某和周财校，听郦善乐介绍过九龙山的农业项目后同意沈某和周财校挂靠自己的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工程并分包，自己从中收取管理费；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成立后只建设了项目部、做了一部分的土方工程，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有400多万，项目部是郦善乐、沈某、周财校负责的，都是副总经理，会计是王某；所涉案的项目没有建筑许可证和规划许可证，周财校等人均没有钱投资。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的印章没有备案。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何某通过郦善乐考察其本人的九龙山项目，后与何某的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何某授权周财校为九龙山项目负责人、郦善乐为项目经理，何某从项目上收取提成。九龙山农业项目除省、市、县发改委的备案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外，没有别的手续。8、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经何某安排到鲁山管理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的印章，所有对外发包的工程协议的印章都是经过周财校允许后才能加盖的；大部分的施工队是郦善乐找的，内容也是郦善乐谈的。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成立后就开始建设项目部并对外发包工程，收取保证金，除了建设一两栋猪舍的地基外，没有其他经营活动，周财校是项目的负责人、郦善乐是项目经理，很多事情都是周财校和郦善乐商量的，与施工队签订的合同是周财校签订的，项目部的收入及运营都是靠收取施工方的合同保证金，周财校等人的个人开支占项目部开支的大部分。10、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2016年4月，在浙江通过朋友认识诸暨人周叶飞，后经周介绍认识郦善乐，在郦善乐的介绍下接触鲁山县背孜乡九龙山项目，并于2016年8月26日在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位于九龙山的项目部签订了土方工程合同后又交纳保证金20万元，2016年12月6日在上述项目部郦善乐让会计打了一张20万的收据并加盖了印章的事实以及自己带人进场施工，中间找郦善乐要钱，一份钱没给，后来项目部也没人了，自始至终没有见过九龙山农业项目的手续。11、被害人华某陈述证明：2016年1月前后，通过郦善乐得知背孜乡九龙山农业项目，到现场看后发现到处是荒山，说明也没有，自己就没有投资；2016年8月，接郦善乐电话，郦善乐说自己和沈某、周财校一起成立了中科华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九龙山项目部，也承包了一部分工程对外发包，自己签订合同后分两次缴纳了20万元保证金，但郦善乐、周财校等人一直连工建都没有建好，自己在找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找不到人的事实以及没有见过该项目相关手续的事实。12、被害人周某、沙某、苗某、傅某等人陈述，分别证明：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在项目无合法行政审批手续、无实际履行能力的前提下以珠海中科华睿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名义对外发包工程、签订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未退还且联系不上。13、项目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财校等人与他人签订合同的情况。14、收到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收取他人合同保证金的情况。15、中科华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鲁山（九龙山）项目部收入、支出费用明细，涉案项目部的收支情况。16、项目合作责任证明：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等人就鲁山县九龙山绿色农业产业化工程项目进行合作的事实17、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说明证明：鲁山县九龙山万亩荒山基地种植养殖农产品加工综合建设项目由平顶山市备案，不需要省级盖章认定。鲁山县九龙山万亩荒山基地种植养殖农产品加工综合建设项目申贷投资报告中的“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印章与我委印章不符。18、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案发证明、抓获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郦善乐、周财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合法行政审批手续、项目部无投资商、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在签订、履行合同中，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郦善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周财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郦善乐、周财校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周财校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及本案是否系民间纠纷问题，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供述该项目部无投资商、无规划和土地手续，证人刘某、沈某、王某、何某的证言证实项目部无实际经营活动，且资金来源系收取施工队保证金，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对所签订合同无实际履行能力这一事实是明知的，在此前提下仍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存在诈骗的故意，不属民间纠纷，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郦善乐是项目经理，不负责对外签订合同，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周财校供述及证人朱某、何某、陈某、王某的证言证实，项目部由郦善乐、周财校、沈某负责，且郦善乐名义上为项目经理，但因其参与背孜乡九龙山项目较早，大多数施工队是经其联系参与九龙山农业项目，后由周财校出面与施工队签订相应施工合同并收取的保证金，所收取的保证金亦转入公司或郦善乐本人账户，用于日常开支等事项，其与周财校等人分工明确，系共同犯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与已生效的（2018）豫0423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书中的犯罪事实系同一犯罪行为，不属于漏罪，不应数罪并罚，应撤销原判决，一并处理的辩护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以采纳。周财校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结合本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郦善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周财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本院（2018）豫0423刑初39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即“被告人周财校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30日起至2028年6月29日止）上述罚金均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郦善乐连带退赔被害人损失330万元,被告人周财校对此次漏罪数额30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杜鹏飞人民陪审员  姚 栋人民陪审员  陈九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浩源书记员王昭凡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