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924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兴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捕前住兴和县。 辩护人：郑某，北京市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某，北京市金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兴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1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1及其辩护人郑某、薛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兴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7日21时许，在兴和县福景小区院内，被告人白某1的母亲兰某见小区居民王根花与苏某因物业水费和苏某养狗的问题发生口角，就上前劝说，并与苏某、赵某、郭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白某1见其母亲与苏某、赵某、郭某发生冲突，便从其母亲家窗台拿了一把折叠刀，过去将赵某的左大腿处和郭某的后背左侧扎伤，逃离现场。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郭某伤情进行鉴定，郭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被告人白某1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过程无异议，只是辩称当时看到郭某、赵某、苏某围着打其母亲，他当时比较急，顺手从窗台上拿了把折叠刀跑过去，先是拉赵某，在拉的过程中赵某蹬了他一脚，他无意中用右手拿的刀在赵某腿部扎了一下，赵某就躲开了。他掉头时又看到郭某举起手准备打他时，他也举起了拿刀的右手，郭某看见后，一侧身，他顺势用刀扎了郭某背部。扎完后，郭某还准备和他对峙，他就吓唬的追郭某，郭某就跑了。并当庭表示自己第一时间持刀不是抱着故意伤害的心态，只是在拉架过程中发生冲突导致的，也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错了，希望法庭能够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该案事实起因在受害人一方，在苏某电话召集下，蓄意闹事，先用铁棍、砖头攻击行为在先，白某1是在其母亲受到不法侵害时，基于防卫的目的对郭某造成了伤害，该案定性为故意伤害不适当，应定性为正当防卫，且双方均有过错；另鉴定意见未能表明授权签字人是谁？是否具有鉴定人资格？该鉴定意见的合法性存有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民事赔偿双方已和解解决，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白某1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7日21时许，在兴和县福景小区院内，被告人白某1的母亲兰某见小区居民王根花与苏某因物业水费和苏某养狗的问题发生口角，就上前劝说，并与苏某、赵某、郭某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白某1见其母亲与苏某、赵某、郭某发生冲突，便从其母亲家窗台拿了一把折叠刀，过去将赵某的左大腿处和郭某的后背左侧扎伤，逃离现场。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郭某伤情进行鉴定，郭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白某1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民事赔偿双方已和解协议解决，被告人白某1取得了被害人郭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 2、物证：折叠刀一把（迷彩色）。 3、兴和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案发后，兴和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作案工具。 3、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情诊断书证明：案发后，郭某经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左侧胸部刀刺伤，左侧血胸，左肺下叶刀刺伤。 4、兴和县公安局兴公（新）刑罚决字【2018】2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白某1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5、兴和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2018年7月17日22时13分许，110指令称在兴和县新区福景小区有人打架了，要求出警。接警后，新区派出所民警及时到达现场，并对白某1使用的作案刀具依法提取，在作案现场未发现与案件有关联的其他工具。案发当天，白某1逃离现场。2018年7月18日1时50分许，白某1主动在其妻子（侯某）等家属的陪同下去新区派出所投案。 6、证人赵某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多，我和苏某吃完饭回福景小区的半路碰到王某1，王某1说因有的住户欠水费，收不齐钱，他不想做物业了。随后苏某回到小区就骂院里王根花，和王根花要五块钱的水费，两人就吵了起来。后兰某就对苏某说别人不敢打你，我敢打你。随后兰某就从苏某脸上打了一巴掌，苏某和他媳妇（陈某）就跟兰某、王根花揪扯在一起。郭某看到后就把苏某拉到后面，上前用手推兰某和王根花。当时白某1也在一边站着，这时候，我看到白某1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我看到他掏出刀我就上去踢他，白某1一刀捅在我左大腿上，随后白某1就拿刀捅郭某，捅在了郭某后背，捅完后，郭某就跑了出去，白某1也追了出去。不一会，白某1又返回来要捅苏某，被人们拉住了。苏某也没骂兰某，兰某就打了苏某一巴掌。郭某在拉架期间，我就看见郭某推兰某他们，具体打没打我离得远没看见。苏某、陈某、兰某、王根花互相揪扯，用手互相打，双方没有使用工具，具体打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郭某在拉架期间手里也没有拿工具。 7、证人王某2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家中躺的了，听见楼下苏某说脏话骂我了。我就打开窗户问他：“我怎么惹你了？”苏某就骂我，然后就有一个和苏某相跟穿黑色半袖的男人进了楼道，要上来打我，被三楼的邻居拦住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兰某就和苏某就吵了起来。 8、证人侯某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许，我和老公白某1理完发回到福景小区门口，听见苏某在门房不知道喊什么，我就和我老公去了我婆婆兰某家（指车库）。不一会院子里吵架了，兰某就出去看他们吵架。后我听见兰某在外面和别人吵架了，我就出去看见苏某、郭某、赵某她们三人拳打脚踢兰某。我就跑过去拉架，一边扶着兰某，郭某就掐住我的脖子，这时候，白某1从车库那个方向跑了过来，揪扯郭某，郭某也揪扯白某1了，至于白某1有没有打人，我没看清，小区院子的人们也拉架。我看见白某1就往门口跑了出去，我就追了出去，追出去我看见白某1又往回走，我们就往小区里走，走到门口，白某1就不见了。在双方打架期间，我没有看见双方使用工具。 9、证人白某2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晚上，我、兰某、侯某、白某1在家里一起吃饭，听见小区门口有人吵架。吃完饭，侯某、白某1出去理发，我和兰某洗完锅在车库门口站得了，看见苏某和王根花吵架，苏某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叫人过来，我和兰某就走到小区门口，看见王根花邻居把王根花推进楼道，进去之后，把楼道门关住了。苏某在院子里还骂王根花。这时候，王某1过来和我说，你还欠物业费的了。我说等年底一次性给你，一分钱也少不了。其中兰某和王某1也说了几句，声音比较大。苏某听见后，苏某一边朝兰某面前走，一边嘴里骂兰某脏话，兰某看见苏某走到她面前时，兰某就用手抓了一下苏某的脖子。我当时没看见苏某怎么打兰某，两人就扭打在一起。没几秒钟，不知道几个人也围住兰某，至于打没打我没看清，我就跑过去拉架拉了一会儿没拉开，我一转身，看见我儿子白某1就回来了，白某1看见兰某被人打了，他也上去参与打架，至于怎么打的，我当时没看清。没一会，我看见白某1就往小区东面跑了，我就去兰某四姐家，告诉兰某被人打了。等我返回小区门口，看见赵某、郭某都在门房墙上靠的了，郭某后背有个口子正在流血，我听小区院子里人说白某1用东西把人扎伤了，我就掏出手机拨打120，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打架期间，双方有没有使用工具我也没看见。郭某、赵某打没打兰某，当时天黑我没看清，就看见赵某和郭某围了过去。110、120来了后，我们家人就出去找白某1，在侯某姥姥家找到了白某1，后在家人的陪同下，白某1主动到兴和县公安局新区派出所自首。 10、证人苏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许，我和赵某吃完饭，两人去广场溜达。走到二马路城建局门口十字路口碰到我们小区负责业务的王某1，王某1说小区里王根花等人欠水费，不给钱，他不想干了。我和赵某说，先别溜达了，回小区要完水钱，咱们一起再遛狗。随后，我们三人回到小区，我给欠水费的人打电话通知交水费，其中王根花说：“有你球相干了。”我说：“我是个代表，你要脸不？你有本事就下来。”后王根花下来和我就对骂起来，对骂期间，兰某就用巴掌打在我脖子上，还说：“王根花不敢打你，我敢打你。”随后我就用左手用力掐住兰某的右肩，兰某用左手抓住我的右肩，兰某的老公抓住我的左胳膊，王根花用脚踢我，陈某过来拉架，随后，赵某、郭某也过来推攘的拉架。这时候，赵某和我说：“大哥，有人拿刀捅了我一刀，我看见兰某的儿子（指白某1）手里拿着刀，这时候我就松开兰某，兰某的男人就阻拦白某1去了，我看见白某1用刀捅在郭某的后腰上，郭某就跑出小区了，白某1也追了出去。不一会，我看见郭某手里拿着一块砖头回来，走到门房旁边，就摔倒在地。我看见后背上流血不止，就报了警。我就去车库取了一根炉钩子，找白某1，陈某说白某1已经跳墙跑了，我就把炉钩子放在车库外面的窗户上，不一会警察就来了。 11、证人兰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许，我听见小区有人吵架，我就出去看，我看到苏某和王根花因为物业收费吵架。随后，我就对物业的王某1说：“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我们明天把物业费给了你，你就走吧。”这时苏某就开始骂我，紧接着就过来打我，跟在他身后的两个男子也就上来打我。苏某掐我脖子，打我巴掌，郭某用脚踢在我肚子上，用拳头在我头上打，另一个男子拿了根棍子，但是没打住我，我就用拳打脚踢的形式打他们。白某1当时不在场，我也不知道白某1用刀捅伤人。 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晚上21时30分许，在××县门口，王某1和我老公说小区里的居民王根花嫌我们家的狗吵得不行，要举报了。之后我老公回到小区和邻居王根花就吵了起来，在争吵过程中，被人劝说开了。后我老公在小区院里面用脏话不知道骂谁了，这时，兰某上来就给我老公一耳光，我老公上去用手和兰某拉扯起来，具体打没打住我没看清。白某2当时也在拉架，我老公的朋友赵某、郭某在拉架过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某1手里拿着刀跑了出来，就把郭某和赵某每人扎了一刀。 13、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30分左右，我在小区院里和苏某说王根花欠水费不给，院里的人也嫌你养狗了，我不做物业了。苏某说：“我给你要。”随后苏某就给王根花打电话，两人先是在电话里吵，后在院里吵了一会，被人们拉开了。期间，小兰（指兰某）说，就是因为我，还说让我赶快走（指别做物业了），苏某听到就和小兰又吵了起来，当时苏某和小兰有一段距离，随后我就看见小兰朝苏某走了过去，边走边对苏某说：“别以为根花不敢打你，我不怕你。”打起来后，郭某、赵某也围过去和苏某一起打小兰，具体如何打得，反正就是他们几个揪扯在一起，小区里的人还一直拉着他们。我就看见郭某后背流血了，赵某一拐一拐的，其他人没看到受伤。 14、证人包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21时许，我在家听见福景小区院子里苏某和王根花因为五块钱水费对骂。我就出门，后我们劝说他们就不骂了。随后，我就上楼回家了。刚进门，又听到楼下吵架，我就走到窗户看，他们已经打完架了。我就看见一名男子后背流血，另一个男子手里拿着砖头。 1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8年7月17日21时许，我去福景小区准备给苏某遛狗。去了以后，看到小区门口围着一群人吵架。好像是因为物业钱，还有苏某在小区里养了条狗影响小区居民休息。苏某和两个女人在吵架，苏某老婆、赵某也在场。我就过去和苏某说跟几个女人有啥吵头了。我就将苏某和他老婆拉到对面小区门口。这两个女人就跟门卫老汉又吵了起来，苏某和他媳妇走到福景小区门口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跟两个女人打了起来，我看见就过去拉架，拉架就是一手推一个人，在拉架期间，这个女人就把我脖子上戴的佛珠和半袖扯坏了，我就用力推了那个女人一下，随后我就看到斜对面站着一名男子双手展了一下，随后右手拿着工具举了起来。举起后，我才看清是把刀，我就准备转身跑，刚转身就被人用刀从后背捅了进来。捅完后，我就往小区门外跑，这名男子还在追我，边追边说：“老今天捅死你。”后跑出七八米，他们就不追了。我就返回福景小区门口，看到赵某用手捂着腿也在门口站得了，他说也挨了一刀，后我就被送往医院治疗。 16、被告人白某1的供述与辩解：王某1负责我们福景小区的物业。因为王根花欠物业费，王某1和苏某说了，苏某替物业做主，和王根花发生争吵，苏某的老婆也在现场，王根花骂苏某的老婆。我正在我妈的车库，听见苏某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有人骂他老婆了，让人赶快过来。打完电话，过了七八分钟，郭某和赵某来了，郭某来了以后手里拿着砖头在大门口走动，赵某在门房的门口，手里拿着铁棍，我也不清楚铁棍从哪来的，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我母亲也就过去了。我母亲是和王某1直接对的话，我妈劝说就这么点事别闹腾了，苏某听见就骂我妈，边骂边走在我妈跟前，过去先揪扯我妈的衣领，我妈就还手，我妈也就揪扯他的衣服，紧接着赵某和郭某就过去打我妈，我看见三人就围着我妈了，苏某揪扯我妈，郭某用拳头打我妈的头部，我就看见互相有肢体动作，然后就发生了打架的事件。 17、乌兰察布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乌）公（司）鉴（DNA）字【2019】15号鉴定意见：可疑斑迹提取物、折叠刀刀体可疑斑迹处擦拭物检出的STR分型与郭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25X1032。 18、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2018）医鉴字第1769号司法鉴定意见及回复函：被鉴定人郭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本案鉴定意见书已由授权签字人复核签发，复核意见及签字已记录在鉴定意见书审批稿上并存档。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治安监控照片。 20、提取笔录。 2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22、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汇款凭证证明：案发后，民事赔偿双方已和解解决，被告人白某1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相关情况。 23、被告人白某1户籍信息。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人见其母亲与苏某、赵某、郭某发生冲突，用刀将赵某左大腿处、郭某的后背左侧扎伤，致郭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称被告人系正当防卫。本院认为，正当防卫无论是本人还是第三者，作为防卫人所实施的防卫行为，都是同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的正义、合法行为，不但无害于社会，而且有益于社会。本案被告人明知其母亲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且在案证人证言可证明都是用拳头或脚踢，且还有围观群众拉架，被告人本应是有效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被告人却持刀参与，且扎伤受害人后，仍紧追不舍，其主观上已具有伤害的意图，故被告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中，授权签字人没有签字。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司法鉴定人完成鉴定后，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指定具有相应资质的人员对鉴定程序、鉴定意见进行复核；复核人员完成复核后，应当提出复核意见并签名，存入鉴定档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由司法鉴定人签名。经审查，本院认为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均在鉴定文书签名，结合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回复函，即本案鉴定意见书已由授权签字人复核签发，复核意见及签字已记录在鉴定意见书审批稿上并存档且鉴定人员均在鉴定文书签名。故辩护人提出该鉴定意见不合法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其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属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民事赔偿双方已和解解决，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到案经过以及双方过错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折叠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李月梅 人民陪审员  母应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南燕霞 附《刑法》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