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3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上塘镇广场路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145372868P（3/10）。法定代表人：董国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媚，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江，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娜，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东山大道340号金鼎大酒店3楼。负责人：金加灶，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夏如法，男，195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新江及原审被告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以下简称宜昌分公司）、夏如法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华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2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嘉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西华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2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与理由:1、一审判决故意采用伪造的证据,本案属于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明显违法。2、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该公章经西华县公安局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系伪造。3、浙江省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西华项目部公章”因伪造被西华县公安局收缴。4、金加灶签名章,系伪造.5、管理费收据,系伪造。夏如法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永嘉公司以及宜昌分公司无关。6、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对夏如法在周口西华等地的施工行为不知情。纵观全案证据,夏如法的行为与永嘉公司和宜昌分公司不存在内在的重要关联性,因此夏如法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被上诉人李新江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宜昌分公司、夏如法未答辩。李新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夏如法清偿拖欠李新江水泥款91650元及利息；2、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夏如法承担此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如法挂靠宜昌分公司承建建筑工程，在夏如法承建大时代广场的建筑工程期间，多次从李新江处购买水泥用于该工程建设，共计欠李新江水泥款91650元，并以宜昌分公司西华项目部的名义为李新江出具欠条17张。另查明，2008年6月2日，原审法院受理了西华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西华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为：2007年元月，其公司为开发建设西华县时代广场与永嘉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合同工期372天，2006年11月18人开工，2007年12月30日竣工…。永嘉公司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反诉的部分事实与理由为：经温州同乡人的介绍，西华县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温州乐清人夏如法经多次接触后，于2006年11月16日达成口头协议，西华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西华县时代房地产的投资建设工程的施工项目发包给夏如法承建等事项，并于第三天进场开始了该工程项目的施工。2007年元月份，夏如法在未得到永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以永嘉公司的名义与西华县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签了上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4年7月28日，浙江省建设厅为夏如法颁发的工程师等级证书上载明夏如法工作单位是浙江省永嘉地方建筑工程公司。夏如法在本案卷中陈述其与西华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当时招投标是以总公司的名义投的，宜昌分公司与永嘉公司是上下级关系，其是宜昌分公司在西华项目部的经理。在原审法院（2008）西民初字第352号卷宗中的法院对其进行调查的笔录中陈述其在西华县体委院内建筑工地的名称为浙江永嘉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西华项目部，该项目部与永嘉公司是上下级关系，西华县项目部按工程标的千分之一点五交管理费，西华县项目部是其个人承包挂靠在该公司名下，其不是该公司的职工。在（2008）西民初字第689号民事卷宗中，原审法院审判人员于2008年7月21日到宜昌市对宜昌分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安玉保的询问笔录中，安玉保陈述在其与现任经理（金加灶）来之前夏如法曾以分公司的名义在西华做过工程，夏如法在西华建大时代广场建筑工程夏如法来公司说过。王孝富是夏如法的女儿带着来公司过，询问过夏如法在大时代广场承建工程的情况，他说他是夏如法的女儿请的律师。本案卷宗显示在本案中王孝富是永嘉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在2009年2月16日开庭时曾到庭参加诉讼。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提交的公安机关于2008年5月30日对安玉保的询问笔录中，安玉保陈述认识夏如法，在其2006年来公司时，夏如法是其公司员工，现有一两年联系不上，夏如法的具体职责好像是一个项目经理，因其到公司晚，夏如法与公司之间有无协议不确定，其公司经理是金加灶，公司主要做建筑，在周口、西华没有设分公司。从法院调取的2002年—2009年度《企业分支机构、其他经营单位年检报告书》中显示，郑中华于2006年4月18前任宜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6月份，任宜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加灶。陈平系宜昌分公司工作人员。周口市川汇区法院作出的（2015）川民初字第01786号民事判决所涉及的周口市有祯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周口市有祯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所提交的两份收据及授权委托书一份、企业简介亦即本案李新江提交的证据。票号1022176收据内容为：“入账时间2006年1月8日；交款单位：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人民币50000元；交款事由：预交宜昌分公司管理费”，票号1022177收据内容为：“入账时间2006年4月18日；交款单位：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人民币5025元；交款事由：预交宜昌分公司管理费”。上述两张收据上均有宜昌分公司会计陈平签字，加盖有“永嘉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单位：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委托单位法人：郑中华；受委托单位名称：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受委托单位负责人：童权忠；郑中华委托童权忠为其代理人，前往你处办理银行开户事宜，在账户的开立，使用撤销期间所有法律责任由本单位负责。2006年3月15日”郑中华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加盖有宜昌分公司印章。宜昌分公司的企业简介显示宜昌分公司的任职文件、授权委托书、总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银行开户许可证、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书、外来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核验备案证、永嘉地建分公司承建工程履历、宜昌市建委履约考核手册、宜昌市人民政府文件、优良工程证书、项目经理证书、五大员证件、特种工证件、企业主要设备、公司主要技术力量等具体内容。上述证据及李新江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均系周口市有祯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有祯所保管的材料。胡有祯陈述2002年至2007年，夏如法先后代表宜昌分公司在西华县承建东方生活广场，在商水承建周口美商农博园工程，后又在西华县老武装部东承建一个工程，夏如法在这承建三项工程中均与其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给我一部分，欠租赁费未给付完，2009年12月10日，夏如法代表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公司用周口美商农博园开发有限公司新城小区5幢2单元5层东户130平米，每平方米1115元，价值14.5万元整减去所欠其公司部分租赁费，该楼房如有任何经济纠纷，一切责任均由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承担。工程结束后，室内东西由胡有祯处理（桌子、椅子）账目妥善保管处理。”夏如法下欠70万元左右的租赁费及部分租赁的设备，其公司当时就所欠租赁费分两案在周口市川汇区法院和西华县法院分别起诉，在周口市川汇区法院所处理的案件中法院对其公司诉请的款项50多万元予以支持，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均应诉，判决下发后，二公司均未上诉，判决早已生效，已执行一部分。在形成诉讼前，为向法院提交证据，其查找了夏如法他们在室内留下的账本，2006年4月份账本上有两张夏如法交到宜昌分公司的管理费发票。还有宜昌分公司上任经理郑中华签字的授权委托书，其在周口市中院和省高院处理案件时都已提交。西华县公安局对夏如法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后对夏如法刑事拘留，2008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08年9月9日，西华县公安局收缴夏如法私刻的两枚公章，其名称分别是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和永嘉县地方建筑公司宜昌分公司西华项目部。2010年3月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受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0）鉴字第0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投标申请人“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标注日期“2007年9月2日”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落款部位加盖的“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文与送检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出自于同一枚印章。2、投标申请人“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标注日期“2007年9月2日”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的“黄天鸟”署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中落款部位加盖的“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文与送检样本“黄天鸟”署名不是出自于同一人的笔迹。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提交的公安机关于2008年5月30日对金加灶的询问笔录中，金加灶陈述2006年6月份接任宜昌分公司经理，认识夏如法，夏如法不是公司员工，公章就一枚，夏如法没有公司印章，夏如法和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夏如法可以挂靠宜昌分公司，办理合同必须由公司经理，建筑区域不能出宜昌地区范围。不知道夏如法在西华搞工程，有一年多没有见到他，也联系不上他。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以下争议焦点：1、夏如法与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之间的关系；2、夏如法在承建建筑工程时是否向宜昌分公司缴纳过管理费；3、夏如法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4、李新江诉请的货款91650元及利息是否应由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夏如法给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表见代理成立的要件之一是被代理人与行为人之间存在某种关联。故本案应查明夏如法与永嘉公司及宜昌分公司之间的关系，才能确定夏如法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经查，2004年7月28日，浙江省建设厅为夏如法颁发的工程师等级证书上载明夏如法工作单位是永嘉公司，该证书证明夏如法当时是永嘉公司的工作人员。宜昌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安玉保在原审法院于2008年7月21到宜昌市对其进行询问的笔录中，安玉保陈述在其与现任经理（金加灶）来之前夏如法曾以分公司的名义在西华做过工程，夏如法在西华建大时代广场建筑工程，夏如法来公司说过。王孝富是夏如法的女儿带着来公司过，询问过夏如法在大时代广场承建工程的情况，他说他是夏如法的女儿请的律师。从原审法院（2008）西民初字第689号西华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卷宗中显示在此案中王孝富是永嘉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代理人，在2009年2月16日开庭时曾到庭参加诉讼。上述情况与安玉保陈述有关王孝富的情况一致。印证夏如法与永嘉公司有着特殊关系。李新江提交的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授权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办理银行开户事宜的授权委托书的时间为2006年3月15日，李新江提交的夏如法以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名义向宜昌分公司预交管理费的票号1022176、1022177两份收据均发生在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任职期间。上述情况与安玉保陈述在其与现任经理（金加灶）来之前夏如法曾以分公司的名义在西华做过工程，夏如法在西华建大时代广场建筑工程，夏如法来公司说过相印证。在公安机关询问安玉保的的笔录中，安玉保陈述认识夏如法，在其2006年来公司时，夏如法是其公司员工，现有一两年联系不上，夏如法的具体职责好像是一个项目经理的内容一致，其另陈述因其到公司晚，夏如法与公司之间有无协议不确定，其公司经理是金加灶，公司主要做建筑，在周口、西华没有设分公司的内容，与本次重审认定夏如法经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授权在周口、西华承建工程并不矛盾。在公安机关对金加灶的询问笔录中，金加灶陈述2006年6月份接任宜昌分公司经理与上述情况一致，其陈述不知道夏如法在西华搞工程的情况，因夏如法经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授权在周口、西华承建工程的情况并不矛盾。李新江提交的宜昌分公司的企业简介是夏如法用其承建的周口美商农博园开发有限公司新城小区5幢2单元5层东户折抵所欠周口市有祯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部分租赁费时，遗留在该楼房内的相关手续，该简介中详细的显示了宜昌分公司的任职文件、授权委托书、总公司营业执照、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银行开户许可证、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质量管理体系认证书、外来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核验备案证、永嘉地建分公司承建工程履历、宜昌市建委履约考核手册、宜昌市人民政府文件、优良工程证书、项目经理证书、五大员证件、特种工证件、企业主要设备、公司主要技术力量等具体内容。上述情况与原审法院及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的相关材料相印证。夏如法在原审法院（2008）西民初字第352号卷宗中的法院对其进行调查的笔录中亦陈述西华县项目部是其个人承包挂靠在该公司名下。综上，本案有询问安玉保的两份笔录、授权委托书、企业简介及夏如法陈述予以证实夏如法在2006年是永嘉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承建西华县时代广场项目，所成立的西华县项目部与宜昌分公司系挂靠关系，夏如法系该项目部经理。关于第二点争议焦点，李新江提交了票号1022176、1022177的两张收据，证明夏如法以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的名义向宜昌分公司两次预交了管理费共计55025元。该事实与夏如法在（2008）西民初字第352号卷宗中陈述西华县项目部按工程标的千分之一点五交管理费相印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永嘉建筑公司抗辩上述两张管理费票据上陈平及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均系伪造，并申请进行鉴定。经询问永嘉建筑公司诉讼代理人及宜昌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加灶，表示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在公安机关没有备案，故对上述两张管理费票据上宜昌分公司财务专用章进行鉴定不具备比对材料的唯一性，二人陈述会计陈平现在联系不上，且夏如法交管理费的时间发生在金加灶任宜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故其申请的鉴定难以进行。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依据西华县公安局收缴夏如法私刻的两枚公章及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0）鉴字第0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认定夏如法有伪造印章与西华时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但结合夏如法当时在永嘉建筑公司工作以及持有宜昌分公司内部企业简介等权利外观，其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承建工程多处，且宜昌分公司工作人员安玉保证实夏如法曾以分公司的名义在西华做过工程，李新江又提交有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授权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办理银行开户事宜的授权委托书及郑中华任职期间收取夏如法预交管理费的收据，以上情况已经足以让李新江等交易相对人产生合理信赖，且李新江等相对人在交易中善意无过失，让李新江等相对人负有对公章真实性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对于李新江等相对人要求过于严苛，不利于保护交易安全。综上，夏如法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夏如法虽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取保候审，但因其与宜昌分公司之间构成表见代理，故对永嘉建筑公司、宜昌分公司辩称的夏如法及西华项目部与宜昌分公司之间没有挂靠协议，双方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宜昌分公司对夏如法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夏如法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承建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夏如法与李新江口头约定的土方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李新江主张的91560元水泥款，有夏如法给李新江票据17张证实，夏如法向李新江出具的票据17张真实有效，李新江要求偿还货款9165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李新江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未约定货款利息，对其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应从起诉之日起（2008年8月11日）至偿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的贷款利率计息。夏如法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宜昌分公司应对夏如法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但宜昌分公司系永嘉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应由法人永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夏如法经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对李新江主张的货款数额未提出相反证据，视其放弃了答辩、质证的权利，不影响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新江水泥款91650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2008年8月11日起至偿清之日止）。二、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夏如法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表见代理应具备“权利外观”与“合理信赖”两项构成要件，合同相对人是否善意无过失、是否尽到合理义务才是构成表见代理的核心要件。夏如法在永嘉公司工作以及持有宜昌分公司内部企业简介等权利外观，其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承建工程多处，且宜昌分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安玉保证实夏如法以分公司的名义在西华做过工程，李新江又提交有宜昌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中华授权永嘉地建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项目部办理银行开户事宜的授权委托书及郑中华任职期间收取夏如法预交管理费的收据，以上事实、证据已经足以证明夏如法与永嘉公司及宜昌分公司确实存在关联。西华县鹏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西华县武装部东侧的建筑工程是夏如法以宜昌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承包及施工，其行为及经济活动具备了“权利外观”与“合理信赖”两项表见代理构成要件，足以让李新江等交易相对人有理由相信夏如法的行为代表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是在与永嘉公司宜昌分公司授权设立的项目部交易，且李新江等相对人在交易中善意无过失。本案交易作为一般的买卖合同，让李新江等相对人负有对公章真实性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过于严苛，永嘉公司否认与夏如法签订了挂靠协议，或委托其以公司名义在西华从事施工工作，但并不能否认夏如法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故本案夏如法签订买卖合同行为，依法应由永嘉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永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上诉人永嘉县地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金 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潘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