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83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钰（曾用名王鑫），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安国市，2008年12月26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佳龙，男，200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安国市，2019年4月15日因本案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同年4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明琛，男，199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初中文化，务工，群众，住安国市祁州药市，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山，男，1995年3月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安国市，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钰、王佳龙、郑明琛、高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钰、王佳龙、郑明琛、高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犯罪事实：1、2017年5月30日20时许，因白某与徐某驾驶黑色大众轿车行驶至保衡路转盘路口时，与被告人王钰发生碰撞。被告人王钰便伙同被告人王佳龙、郑明琛及杨某1（己上网追逃）对白某、徐某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王钰指使王佳龙、郑明琛到案发现场对面的出租屋与另一被告人高山一起携带镐柄到现场对白某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经鉴定，白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车辆损坏价格为5630元。 2、2017年9月4日晚8时许9王钰酒后无故将安某停放在安国市黄金网吧门田的摩托车烧毁，经鉴定车辆损坏价格为2500元。 二、违法事实：1、2017年6月6日，刘某（已另案处理）因安国市环卫一体化工程招标一事，指使王钰前去阻挠他人投标，随即王钰纠集王佳龙、杨某1二人到达安国市行政服务大厅三楼与刘某一起将北京轩昂公司李某等人的标书抢走。 2、2017年夏天，王钰酒后与王佳龙等多人因住店事宜两次与安国市雅都洗浴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无故辱骂殴打酒店工作人员导致酒店一花瓶损坏。 并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钰纠集王佳龙、郑明琛、高山等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毁损他人财物，构成寻衅滋事罪。王钰、王佳龙等人在一段时间内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 被告人王钰辩称，其在第一起犯罪中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和砸车，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王佳龙、郑明琛、高山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钰、王佳龙、郑明琛、高山无正当职业，无经济来源，经常纠集在出租房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成员比较固定，王钰为组织者、王佳龙为积极参加者、郑明琛、高山为一般参加者。 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7年5月30日20时许，被害人白某与徐某驾驶黑色大众轿车行驶至安国市转盘路口时，与被告人王钰发生碰撞。被告人王钰便伙同被告人王佳龙、郑明琛及杨某1（在逃）对白某、徐某实施殴打。随后被告人王钰指使王佳龙、郑明琛到案发现场对面的出租屋与另一被告人高山一起携带镐柄到现场对白某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经安国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白某人体损伤属轻微伤，徐某伤情轻微，未做伤情鉴定。被损坏车辆经安国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维修认定价格为5630元。 2、2017年9月4日20时许，王钰酒后无故将安某停放在安国市黄金网吧门口的摩托车烧毁，经安国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烧毁的摩托车案发时的市场价格为2500元。 二、行政违法事实：1、2017年6月6日，刘某（另案处理）因安国市环卫一体化工程招标一事，指使王钰前去阻挠他人投标，随即王钰纠集王佳龙、杨某1二人到达安国市行政服务大厅三楼与刘某一起将北京轩昂公司李某等人的标书抢走。 2、2017年夏天，王钰酒后与王佳龙等多人因住店事宜两次与安国市雅都洗浴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无故辱骂殴打酒店工作人员，并将酒店一花瓶损坏。 另查明，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钰被公安机关在安国市子娄村南一户民宅内抓获。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王佳龙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东坝巡防队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郑明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高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王钰、郑明琛及杨某1（在逃）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白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元，被害人不再追究王钰、郑明琛、杨某1等人的责任。2019年10月19日，表示对高山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认定被告人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钰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车撞了，一起的朋友把他扶起来，别人敲车玻璃，司机没有回应，然后小宇和小陈（郑明琛）就去住的地方拿东西把这个车给砸了。当时在场的有小宇、王佳龙、小陈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不知道当时是否发生了打斗，他们用镐柄砸了那辆黑色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后视镜。庭审中被告人王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2）被告人王佳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晚上，王某2被车撞了。其看见东北宇和马某把司机拽下来开始打司机，其和郑明琛也过去打司机。后来其听见王某2（王钰）、东北宇和马某喊去拿镐柄，然后其和郑明琛、高山就去宿舍拿了镐柄往回走，到后把镐柄放下就走了。其用脚踹了司机腿部两脚，东北宇用皮带打的，其砸没砸车记不清了。 （3）被告人郑明琛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一天晚上，王某2（王钰）被车撞了。他在地上喊把司机弄下来打他，杨某1就开始打司机，其和王佳龙也过去打司机，后来高山来了，王某2、王佳龙、杨某1还有高山就拿着镐柄开始砸车。其用拳头打了司机肚子两下，用脚踢了司机腿部两下，杨某1用腰带打了司机的头部，王佳龙和王某2也是拳头巴掌的打来，王佳龙还打副驾驶的人。镐柄是高山拿来的，其看见王某2踹了车的倒车镜，还砸了车玻璃，看见他们拿着镐柄朝车上砸，其没有砸车。 （4）被告人高山的供述证明：王佳龙和郑明琛过来说王某2车被撞了，然后三个人每人从床底下拿了两根镐柄去了。到了现场后，其看见杨某1、王某2（王钰）砸车，王佳龙用脚踹了车大灯。车所有玻璃都砸碎了，车后视镜也被砸了。出租屋是王某2租的，马某、王佳龙、杨某1经常在那儿住，王某2有时住那儿。 （5）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31日20时许，王某2被过路的车撞了一下，其连忙把车拦下，把司机给拽了下来，随手就打了那个司机两下。王某2也过来打司机，那司机跑后，王某2还不解气，找到一根木棍就把那人开的车砸了，王某2砸了前挡风玻璃，前机盖，左前门玻璃，其砸了后挡风玻璃、尾灯、右侧两块玻璃和右侧倒车镜。当时在现场的还有小龙和跟王某2一块儿的一个小伙子。 （6）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30日，王某2被一辆小轿车撞了一下，小龙和郑明琛把车拦住拽开车门，就先后踹了司机两脚。小龙和郑明琛把司机拽下车，小宇用皮带抽了司机两下，其就一直拦着他们，后来那司机就跑了。小龙和郑明琛去宿舍把高山叫过来，高山怀里夹着三根镐柄，给了小龙、小宇和郑明琛。然后就看见王某2、小宇和郑明琛他们在砸车。那个宿舍是其和小宇、小龙、高山在住。 2、辨认笔录 （1）被告人郑明琛的辨认笔录证明：郑明琛辨认出一起在安国市打人砸车的王佳龙。 （2）被告人王佳龙的辨认笔录证明：王佳龙辨认出一起在安国市打人砸车的杨某1、王某2。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30日晚上，白某开车拉着其在保衡路转盘附近，一个人趴在车上说撞他了。接着过来好几个小伙子把两人拉下车开始打。其中一个人打了其身上几下，好几个人在打白某，还有人使用皮带似的东西。其和白某就赶紧跑，其就跑到远处报了警。后来这些人又将车砸了。 （2）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当晚8点，其开车带着徐某回家。走到保衡路转盘一个小伙子冲车过来了。趴在车前盖上，随后又来了几个小伙子说其撞人了，其和徐某下车后，那几个小伙子上来就打。有个小伙子拿皮带抽其，另外两个用脚踹、拳头打其和徐某。两人抽空就跑了，其去了医院。后来回到现场看到车被砸了。 4、鉴定意见 （1）安国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的大众朗逸轿车的维修认定价格为5630元。 （2）安国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白某的人体损伤属轻微伤。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安国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30日受理该案，2019年4月5日转为刑事案件并立案。 （2）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23日王钰、郑明琛、杨某1与白某达成治安调解协议，赔偿白某各项损失共计12000元。 （3）谅解书：被害人白某对高山表示谅解。 （4）被砸车辆的照片证明：被砸车辆的情况。 6、视听资料证明：现场监控录像，显示现场有多人殴打和砸车的行为，并随意拦停过往车辆。 二、认定被告人第二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钰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安国市个网吧门口烧了一辆摩托车。当时其喝多了，也不知道车是谁的，用一个普通的打火机点燃了摩托车的车座，后来车就着了起来。 2、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4日，其骑摩托车去的网吧，离开时发现摩托车被烧，调取监控发现8点左右，有两名男子把摩托车推到，过程中用什么东西撬摩托车后边的箱子，后把摩托车点着了。被烧毁的摩托车是黑色宗申125摩托车，2016年6月花3800元买的。皮包内有银行卡、刮胡刀、200元现金、耳机和家里的钥匙。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6日上午9时许，其到药都北大街美尔内衣店上班，发现门口有一辆被烧的助力摩托车架子，旁边的人还在议论昨天晚上被烧的事情。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就在兴达摩托车销售部工作，不记得有叫安某的人在2011年7月14日买过宗申摩托车，也没有销售记录。在2011年7月14日那种摩托车大概卖3200元，到现在也就价值三四百元。 4、鉴定意见 安国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认定，该摩托车2017年9月4日的市场价格为2100元。 5、书证 （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5日15时，安某报警称9月4日晚8点左右，有人把他停放在小米网吧门前的摩托车烧了。 （2）支付宝截图证明：2015年9月7日，被害人安某通过支付宝支付给了支付宝名为“探路”的人3800元。 （3）安国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安某摩托车被烧案于2017年9月5日由药城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2019年3月19日，药城派出所将此案件移交伍仁桥刑警队，后经过审查，于2019年7月9日对安某被烧摩托车进行估价。 安某被烧摩托车一案公安机关曾调取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但在传输电脑过程中被病毒感染，后被杀毒软件查杀，公安机关再次去调取监控时因已过保存期限无法调取。在调取监控过程中，民警发现烧摩托车的男子身形体态疑似之前处理过的人员王钰，王钰被抓获后亦对烧摩托车一事供认不讳。 三、认定被告人第一起行政违法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钰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6日，刘琦给其打电话让去趟就业局三楼，其带着小宇、王佳龙跟着刘琦到安国市行政服务中心三楼抢夺其他竞标人的标书。 （2）被告人王佳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6日其和东北宇、王鑫到安国市行政服务中心三楼抢夺其他竞标人的标书。 （3）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6日，其和东北宇、王鑫到安国市行政服务中心三楼抢夺其他竞标人的标书。刘某给了1000块钱。 （4）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的一天，其给王某2打电话，让王某2叫几个人，一是怕对方阻挠投标，二是有机会可以阻挠对方一下，别让对方投标。王某2他们就拿了对方放在桌子上的招标资料，王某2还把拿的材料撕了几页，后来就走了。当时中午了王某2他们没钱吃饭，其给了他们1000块钱。 2、被告人王钰辨认笔录证明：王钰辨认出一起抢标书的王佳龙、杨某1。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6日10点多，其和同事任政去参加安国市城区环卫一体化的投标，当时一个30岁的男子威胁说不让投标。还让跟他一起的另外两名男子抢了报名资料，其和任政就报警了。 四、认定被告人第二起行政违法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王钰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和崔某、井某、虎子去雅都开房。因柜台的工作人员不给其开房，其和服务员发生口角，后与侯某争吵继而打斗。之后的一天中午，其和王佳龙去雅都洗澡。因前台不接待，再次与侯某发生争吵，其把前台放着的一个告示牌扔在地上。其打了侯某脸部两下，侯某用扎枪扎了其腿一下。 （2）被告人王佳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王某2给井泽飞打电话说有事去趟雅都，当时其和井泽飞在一起，就跟着去了。去了之后王某2和雅都老板打起来了。崔某、虎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朝雅都老板扔车子，应该砸到他的腿了，扔完其就走了。之后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其碰见王某2，他说去雅都把雅都的门锁了，其就跟他去了。王某2先进去的，其进去后看见王某2和老板正在对骂，后来老板进后屋拿了一个扎枪出来，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后来他们两个被劝开，王某2又骂了几句，就走了。 2、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明：其和王钰发生过两次冲突，一次是2017年夏天的一天，王钰还有六七个人到其那里。去了之后就把前台的警示牌什么的摔在地上，服务员就劝阻。王钰就打骂服务员。在大厅外其和王钰就打起来了。后来一天中午，王钰还有两个人又去闹腾，摔大厅的牌子、花盆什么的，当时其就劝阻他，就打起来了。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一天，王某2带着六七个人到店里。问他干什么，他骂骂咧咧的说天天朝他要钱，还把前台上一个警示牌推到地上。后来王某2就和侯某吵吵，两人就互相推搡。王某2拿了棍子在大厅里比画。侯某出去找了根棍子，王某2也就出去了，其看见王某2朝侯某打来，后来就把他们两个劝开了。听说之后王某2和侯某还发生过一次冲突。 4、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安国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14日，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夏天王钰等人在安国市雅都酒店无故辱骂酒店工作人员并发生冲突。 5、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6月27日下午，王钰到雅都酒店滋事并与侯某发生打斗。 五、综合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信证明：本案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王钰在安国市子娄村南一户民宅内被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郑明琛在民警的劝解下与民警联系投案自首；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王佳龙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并于2019年4月15日至4月16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2019年5月31日，根据被告人高山父亲反映的情况，安国市公安局在首都国际机场将回国自首的高山带回。 （3）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2008）安刑初字第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12月26日，被告人王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房屋坐落在保衡北大街1号。租赁期一个月，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承租方为马某，出租方为姚某。 2、证人证言 （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子高山到马来西亚打工，后听说高山被上网通缉，就联系高山，高山希望到公安局投案，他乘坐的飞机将在2019年5月31日凌晨1点05分到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位于安国市保衡北大街1号的房屋系其现在住址，二楼三楼都是出租的。2017年4月份与一个叫马某的人签订了房屋出租合同。他租了房屋以后经常有三四个20来岁的小伙子在马某租的房子里住。马某一共租了两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钰纠集、指使被告人王佳龙、郑明琛、高山及同案犯杨某1（在逃）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63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钰酒后任意毁损被害人安某的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100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钰纠集被告人王佳龙实施的抢夺标书、在雅都洗浴滋事的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行政违法事实成立。被告人王钰当庭辩解其在第一起犯罪中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和砸车，但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王钰实施了殴打和砸车的行为，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违法、犯罪行为具有恶势力犯罪特征。被告人王钰系组织、纠集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佳龙系积极参与者，比照被告人王钰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明琛、高山系一般参与者，比照被告人王佳龙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自愿认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龙自愿认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明琛、高山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郑明琛、高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钰酒后毁损被害人安某价值人民币2100元的摩托车，应责令被告人王钰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王佳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郑明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 四、被告人高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王钰退赔给被害人安某造成的损失人民币二千一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力 审 判 员  董晓春 人民陪审员  孟 先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唐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