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0822行初75号 原告吴师，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高河镇育儿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20031238741。 法定代表人吴松林，局长。 出庭负责人潘金生，系该局副政委。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斌，怀宁县公安局高河派出所副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皓阳，系该局法治室副主任。 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高河镇政和路1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20031231534。 法定代表人余学峰，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勇，怀宁县司法局公职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杰，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同祥，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 第三人占克刚，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 第三人姚卫兵，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 原告吴师诉被告怀宁县公安局、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刘同祥、占克刚、姚卫兵治安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师，被告怀宁县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斌、储皓阳，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勇、程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同祥、占克刚、姚卫兵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5日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主要内容是：2019年4月6日20时许，吴师在怀宁县高河镇高宾大厦前与姚卫兵发生冲突后，吴师电话联系江涛、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等人，刘同祥无故殴打姚卫兵，占克刚无故推搡姚卫兵，将姚卫兵胸前的扣子扯掉一粒。姚卫兵对吴师、刘同祥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怀宁县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对吴师予以不予处罚。后原告吴师向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怀宁县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怀宁县公安局对吴师予以不予处罚的决定。 原告吴师诉称，本人因为家庭和身体原因在夜间兼职开出租车是具有合法营运手续的出租车驾驶员。2019年4月6日20时许，本人驾驶皖Ｈ×××××号出租车准备停靠在高河宾馆本县合法出租车停车位上等客时，发现安庆籍出租车姚某占据了本县出租车专用车位揽客，为此发生争议，怀宁县公安局介入后，对我做出了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但不予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我不认同我构成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处罚决定书认定我“阻拦、吓唬姚卫兵说：‘你走不了’，且吴师打电话喊来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等人”。事实上，我既未采取阻拦、吓唬的行动；语言上的‘你走不了’是掐头去尾片面引用，断章取义颠倒黑白；我电话也只是打给江涛，并未打给上述三人，处罚决定书对这个重要第三人却只字未提。行动上，我发现姚某非法营运后，将自己的出租车斜停在姚某车左前侧，姚某当时完全可以前进或后退驶离我县出租车专用车位，这也是我要达到的目的，我何来阻拦？这个公安机关完全可以通过调阅事发时段的监控来证明我说的是否为事实。我当时说的原话是“你赶快走，你再不走，等会你走不了，我会打电话让运管所来捉你”。怀宁县公安局在对我作补充笔录时对个别词语做了适当调整，将“捉”字改为“查处”。我就是希望他立即驶离，并告诫姚某不听从我会举报及举报带来的后果，这能叫吓唬吗？不说我是利害关系人，就是普通公民对违法行为也有举报权吧。如果说这是吓唬，那政府部门教育老百姓要遵纪守法的宣传标语是否也构成了吓唬？在劝阻无果的情况下，我电话给了江涛，这个公安机关也可到电信部门调查我当时的通话记录来证明我说的是否为事实。我电话打给他的目的有三：一是考虑到是下班时间，我又没有运管所执法人员的电话，而他可能认识运管所的人，他可能有运管所电话，打通运管电话运管可能会来处理这件事情；二是我想对姚某拍照取证，我又怕姚某对我动粗，我是尿毒症患者，肾移植二次，身体不好，我就想他来后可以防止意外事件发生；三是想着喊个人就多个目击证人，我怕一人单方说辞运管所不采信，据他讲，我电话时他正在与刘同样、占克刚、丁卫芹在一起，这几个人与我也熟，所以听说后也跟着他来了。他们来后，与姚某交涉期间言语不合发生拉扯，我没有介入其中。因对怀宁县公安局上述处罚决定不服，我于2019年6月21日向怀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复议决定，怀宁县公安局答辩中没有对我主张的事实做出任何正面回应，承认我“让姚卫兵将车位让出来”，却又称我“阻拦、吓唬姚卫兵说：‘你走不了’等言语”，“等言语”是什么言语？为什么不忠实引用我的全话？说我“并电话喊来刘同祥、占克刚等人”，我打电话给这几人了吗？怀宁县人民政府在《复议决定书》中也认可我让姚卫兵将车位让出来，未果后打电话给江涛，他接电话后与刘同样、占克刚等人赶到现场，刘、占与姚某发生肢体冲突，事后我与姚达成协议，道歉并支付医疗费，姚对我及刘等人行为表示谅解。对怀宁县人民政府在复议决定书中查明的事实我无异议，我之所以向姚道歉并赔偿，是此事因我而起，朋友冲动构成违法，我过意不去，总不能说我出面道歉并赔偿就是我的错吧。怀宁县人民政府在查明的事实中婉转否定了怀宁县公安局认定我电话给刘同祥、占克刚等的不实之词，也没提及我阻拦、吓唬姚某，复议决定书没有提到我有任何寻衅滋事行为。然而，复议决定书却认定我在行政处罚告知阶段没有提出陈述和申辩，这不代表公安机关对我的处罚决定就是正确的吧，不能剥夺我的复议诉讼的权利吧。却最终维持了怀宁县公安局2019年6月5日作出的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怀宁县人民政府还认为，发现他人“有涉嫌违法运营行为事实，应向主管部门投诉或报警，而非自行解决；申请人因此与姚卫兵发生争执并造成其受伤的行为显然不妥。”前已述及，公民发现他人涉嫌违法行为不可以劝阻码？不是鼓励见义勇为吗？我又没有采取暴力手段阻止，就是警告其继续违法可能带来的后果，而且我本意就是，劝阻不成，取证举报，电话联系江涛就是为取证举报做准备，后来事态的发展超出我的本意，也非我所预见，姚某受伤，非我实施，非我指使，两者无因果关系，这个后果不应由我承担法律责任吧。故此，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一作出的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被告二作出的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名誉损失费及因维权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 原告吴师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 证据二：丁卫芹证人证言；证明谈话笔录与事实不符。 证据三：占克刚的证据材料。 证据四：刘同祥证据材料。 证据五：陈俊礼证据材料。 证据六：汪秀中证据材料。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辩称，一、吴师的违法事实及处罚理由依据。2019年4月6日晚20时30分左右，安庆出租车驾驶员姚卫兵驾驶皖Ｈ×××××出租车送客至高河后，将出租车停靠在高河镇高宾大厦附近出租车停车位上等客，吴师驾驶皖Ｈ×××××出租车到场后要求姚卫兵离开车位让给自己。姚卫兵提出再上一个乘客就走，吴师随恫吓姚卫兵说：“你不走，等下你走不了”，随即打电话给江涛说：“你们不要打牌了，这边有个安庆的出租车在抢我生意，还要和我吵嘴打架，你们过来一下”。当时，江涛与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正在吴师家打扑克，江涛接到电话后，告诉刘同祥等人吴师可能跟人打架了，遂与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等人赶赴至事发地点。刘同祥、占克刚等人到场后，刘同祥无故朝姚卫兵臀部踢了一脚，占克刚推搡、拉拽姚卫兵，将姚卫兵胸前的扣子撤掉一粒。2019年5月21日，双方达成和解，姚卫兵对吴师、刘同祥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吴师、刘同祥、占克刚的陈述和身边、被侵害人姚卫兵的陈述、证人证言、报案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勘验检查笔录、谅解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6月5日，怀宁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吴师不予处罚。二、吴师认为公安机关对此案定性错误，认为自己没有吓唬、阻拦姚卫兵，没有打电话将刘同祥等人喊到现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我局认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理由如下：1、吴师认为自己没有阻拦、吓唬姚卫兵，所说的“你走不了”是掐头去尾片面引用，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不是恐吓意思的话；自己只打电话给江涛、只要求江涛一人到现场。案发当晚，吴师在接受询问时陈述：2019年4月6日晚，吴师开出租车来到高宾大厦前，发现出租车车位被安庆出租车司机姚卫兵占用，遂要求姚卫兵离开并说“这是哪个车子”、“让个车位给我，我要停车”，在姚卫兵没有让车位给吴师的情况下，吴师对姚卫兵说“你现在不走，等下你走不了”，接着用手机打电话给江涛说“你们不要打牌了，这里有个安庆的出租车抢我生意，还要和我吵嘴打架，你们过来一下”。案发当晚，江涛、刘同祥等人在吴师家打牌，吴师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叫江涛将在我家打牌的人都喊来”，刘同祥、占克刚等人遂赶到现场殴打姚卫兵。结合整个案件材料，吴师到场后，先是口气强硬地要姚卫兵让出车位供其使用，在姚卫兵未满足其要求后，立即发表“你现在不走，等下你走不了”言语，并立即打电话要求江涛将打扑克的人带至现场，其逞强耍狠、寻衅滋事的过程和特征十分明确。2、吴师称其当晚发现姚卫兵系非法营运，其行为的目的是让姚卫兵离开车位，当时说的原话是：“你赶快走，再不走，我会打电话让运管所来捉你”。吴师当时目的是让姚卫兵离开，将停车位让给他本人使用，即使姚卫兵违反运管相关规定，也应由主管部门查处，吴师只有向主管部门举报的权利，而无权责令姚卫兵离开。无论吴师个人目的是否合法，不影响寻衅滋事行为的构成和案件定性，并且在吴师的询问笔录中没有涉及“你再不走，我会打电话让运管来捉你”的言语。3、吴师称其喊江涛等人来的目的是帮忙联系运管部门工作人员、防止意外发生、多个目击证人。吴师在打电话时明确要求江涛“你们不要打牌了，这里有个安庆的出租车抢我生意，还要和我吵嘴打架，你们过来一下”，未提及任何向运管部门举报的要求，在江涛、刘同祥等人赶到现场后，也没有要求江涛联系运管部门，言语及行动上没有刘同祥等人不要打架，而是任由事态发展至刘同祥等人殴打安庆出租车司机姚卫兵。吴师打电话将江涛等人喊道现场不是要求江涛给自己作见证、帮忙联系运管部门等情况，明显就是借势逞强、滋事行为。综上所述，我局对该案定性准确，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告起诉无理，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吴师不予处罚证据材料已经提交并当庭宣读，吴师提交的丁卫芹、占克刚、刘同祥、陈俊礼、汪秀中的证据材料不影响对本案的行政裁决。2、对吴师信息采集的过程有视频监控，是公安部的法定程序。3、协议书是姚卫兵和吴师签字，私下达成的和解书，且提供了一份复印件给公安局。至于追不追究占克刚、刘同祥的责任详见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5号、376号。 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怀宁县公安局对原告吴师作出的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原告在发现姚卫兵有涉嫌违法营运行为时，应向主管部门投诉或报警，而非自行解决；原告因此与姚卫兵发生争执并造成其受伤的行为显然不妥。怀宁县公安局对原告的行为立案、调查取证后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二、答辩人作出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因不服怀宁县公安局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6月21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6月25日向怀宁县公安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怀宁县公安局在收到通知书之日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怀宁县公安局2019年7月3日向答辩人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前述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答辩人经审理后认为，原告在发现姚卫兵有涉嫌违法营运行为时，应向主管部门投诉或报警，而非自行解决；原告因此与姚卫兵发生争执并造成其受伤的行为显然不妥。怀宁县公安局对原告的行为立案、调查取证后所作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现原告以怀宁县公安局处罚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答辩人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怀宁县公安局2019年6月5日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要求撤销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我们无法证实证据的真实性。2、即使是事实，相关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证人。 第三人刘同祥、占克刚、姚卫兵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发表陈述意见，也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处罚决定书；证明对违法行为人刘同祥、占克刚、吴师的处理决定。 证据二：调查报告；证明案件调查的事实及处理意见。 证据三：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及办案程序合法。 证据四：传唤证；证明办案程序合法。 证据五：询问笔录；证明违法行为人的违法事实。 证据六：检查笔录；证明违法行为人的违法事实。 证据七：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病历；证明办案程序合法。 证据八：户籍信息及前科材料；证明违法行为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证据九：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明处罚程序合法。 证据十：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办案程序合法。 证据十一：其他需要入卷的材料《安徽省出租汽车客运管理办法》；证明办案程序合法。 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证明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 证据二：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已将案件受理情况告知被申请人，并要求被申请人按规定时间提交答复书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 证据三：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被申请人按要求提交有关材料。 证据四：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案件复议结果及作出决定的时间。 证据五：送达回证（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已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给申请人、被申请人。 证据六：有关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由怀宁县公安局提供，不再重复提交。 原告吴师对两被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的2019年6月1日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中实际表述的是“你走不走，不走我找运管部门捉你”，实际目的是让运管所来查处姚卫兵。 第三人刘同祥、占克刚、姚卫兵未举证也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庭审质证，原告只是对被告怀宁县公安局2019年6月1日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中实际表述的是“你走不走，不走我找运管部门捉你”，实际目的是让运管所来查处姚卫兵。其他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以上但是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2019年6月1日，原告吴师称在被告怀宁县公安局的第二次询问笔录中陈述是“你走不走，不走我找运管部门捉你”，其目的是让运管所来查处姚卫兵。但该询问笔录中吴师陈述“你不走，等下你走不了”，“我要找运管的通知”，后来我就打电话给江涛了，在后来江涛就和刘同祥、占克刚等人来到现场。吴师并未找运管部门予以处理。故对吴师的辩解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6日20时30分左右，安庆出租车驾驶员姚卫兵驾驶皖Ｈ×××××号出租车送客至高河后，将出租车停靠在怀宁县高河镇高宾大厦附近出租车停车位上等客，吴师驾驶皖Ｈ×××××出租车到此处后要求姚卫兵离开将车位让给自己。姚卫兵不愿离开，双方发生争执后，吴师便说：“你不走，等下你走不了”，随即打电话给江涛说：“你们不要打牌了，这边有个安庆的出租车在抢我生意，还要和我吵嘴打架，你们过来一下”。当时，江涛与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正在吴师家打扑克，江涛接到电话后，告诉刘同祥等人吴师可能跟人打架了，遂与刘同祥、占克刚、丁卫芹等人赶至事发地点。刘同祥、占克刚等人到场后，刘同祥无故朝姚卫兵臀部踢了一脚，占克刚推搡、拉拽姚卫兵，将姚卫兵胸前的扣子扯掉一粒。2019年4月6日20时47分，姚卫兵报警，怀宁县公安局高河派出所接110指令出警，当日，拟作行政案件受理。2019年5月21日，姚卫兵与吴师达成协议，吴师向姚卫兵道歉、赔偿姚卫兵诊疗及其他费用1000元，姚卫兵对吴师、刘同祥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告怀宁县公安局认定吴师、刘同祥、占克刚的行为共同构成其他寻衅滋事行为，鉴于吴师能主动向姚卫兵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取得姚卫兵的谅解，2019年6月5日，被告怀宁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刘同祥予以行政拘留三日（已执行完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占克刚予以行政拘留三日（已执行完毕）。 吴师因不服怀宁县公安局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6月21日向怀宁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怀宁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怀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怀宁县公安局2019年6月5日作出怀公（高河）行罚决字〔2019〕377号行政处罚决定。 本院认为，被告怀宁县公安局具有治安处罚行政管理职权。被告怀宁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依法立案，履行了告知、送达等必要程序，经调查认定原告吴师、第三人刘同祥、占克刚、姚卫兵共同违反社会治安，构成其他寻衅滋事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相关规定对原告不予处罚，其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怀宁县人民政府按照行政复议程序受理后，经审查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师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师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流生 审 判 员  刘 英 人民陪审员  郑本庆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米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