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33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华，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明春，天津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巍，男，1975年5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朱晓龙，北京隆安（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华、魏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孙跃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华及其辩护人胡明春，被告人魏巍及其辩护人朱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天津宣豪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豪公司）会计张薇（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魏华，魏华通过被告人魏巍，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税点的方式，以宣豪公司的名义，向天津丰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5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9914.52元；向福建永鼎设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永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644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465.64元；向天津市极道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00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8148.72元；向天津市正兴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100元，税额人民币14544.44元；向天津博元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人民币100000元，税额人民币14529.92元；向天津泰威齿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2680元，税额人民币51244.1元。2017年6月至11月，张薇通过被告人魏华，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税点的方式，以宣豪公司名义，向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格瑞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388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46663.45元；向山西格瑞德空调通风设备有限公司（后变更公司名称为山西格瑞得空调通风设备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为山西格瑞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678499.3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295166.29元；向山西安德瑞防护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安德瑞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156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9202.19元；向天津雅士居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士居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人民币115760元，税额人民币16819.83元；向天津晋滨国际大酒店（以下简称晋滨酒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人民币62525元，税额人民币9084.83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魏华、魏巍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魏华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魏巍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起到介绍作用，属于被动犯罪，故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增值税票面税额并不等同于骗税数额或给国家造成的实际税款的损失数额，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魏华给国家造成的税收损失数额应为177143.63元。被告人魏华系被开票方张薇拉拢，属于被动犯罪，主观方面只是存在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魏华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中所起的作用是辅助、次要的，应属于从犯。被告人魏华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人身危险性小，再犯罪可能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华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认为其真诚认罪悔罪，希望从宽处理。被告人魏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魏巍在犯罪的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罪过较小。受票企业已经补缴税款或作进项税额转出，被告人魏巍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最终并未对国家税款造成实际损失。被告人魏巍具有坦白情节，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真诚认罪悔罪，且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进行羁押，故请求对魏巍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1月，天津宣豪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豪公司）会计张薇（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魏华，魏华通过被告人魏巍，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税点的方式，以宣豪公司的名义，向天津市六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233847.33元，获利91771.37元。2017年8月22日，丰十公司实际经营人杨磊通过魏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6324.79元。2017年9月20日，杨磊又通过魏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0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3589.73元。后丰十公司将上述六份发票进行认证并予以抵扣税款。案发后，丰十公司已补缴税款。2017年9月26日，永鼎公司实际经营人刘凤菊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6440元，税额人民币15465.64元。后永鼎公司将该份发票交给总公司，总公司向永鼎公司给付了工程款。案发后，永鼎公司已补缴税款。2017年8月8日，极道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万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418.8元。2017年11月23日，极道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02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729.91元。后极道公司将该四份发票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2017年11月23日正兴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100元，税额人民币14544.44元。后正兴公司将该发票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案发后，正兴公司已作进项税额转出。2017年8月11日，博元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总额人民币100000元，税额人民币14529.92元。后博元公司将该份发票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案发后，博元公司已作进项税额转出。2017年7月5日，泰威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02630元，税额人民币14912.05元。2017年9月26日，泰威公司通过魏巍从宣豪公司虚开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50050元，税额人民币36332.05元。后泰威公司将该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并抵扣税款。案发后，泰威公司已补缴税款。2017年6月至11月，张薇通过被告人魏华，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税点的方式，以宣豪公司名义，向山东格瑞德公司、山西格瑞德公司、山西安德瑞公司、雅士居公司、晋滨酒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4176936.59元，获利50万元。2017年11月3日，山东格瑞德公司通过被告人魏华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388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46663.45元。山东格瑞德公司已于2018年4月14日将上述45份发票进行了认证，但2018年4月15日作了进项税额转出处理。2017年6月30日和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4日，山西格瑞得公司通过被告人魏华从宣豪公司两次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2678499.3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295166.29元。其中，山西格瑞得公司已认证并抵扣税款172份，价税合计18562300元，税额2697100元，已入账但未进行认证抵扣38份，价税合计4116248.36元，税额598087.4元。2017年11月5日和2017年11月7日，山西安德瑞公司通过被告人魏华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156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9202.19元。后山西安德瑞公司将上述发票进行了认证，在抵扣前作了进项税额转出。2017年9月20日，雅士居公司业务负责人杜怀成通过管伟，管伟又通过被告人魏华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总额合计人民币115760元，税额人民币16819.83元。后雅士居公司将该份发票入账，在进行认证后抵扣税款。2017年11月23日，晋滨酒店采购部经理李宏伟通过卢亮，卢亮通过管伟，管伟又通过被告人魏华于从宣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总额合计人民币62525元，税额人民币9084.83元。后晋滨酒店将该发票入账并抵扣税款。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华、魏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税务局第四稽查局作出《关于天津宣豪机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发票违法（征管部门转办）案件的调查报告》及相应发票明细、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认证清单、银行账户明细、记账凭证、银行业务凭证、人员详细信息表、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华、魏巍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国家税款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魏华介绍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魏华、魏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丰十公司、永鼎公司、正兴公司、博元公司、泰威公司、山东格瑞德公司、山西安德瑞公司补缴税款或作进项税额转出，山西格瑞得公司部分发票未作抵扣，被告人魏巍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被告人魏华、魏巍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魏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魏巍不适宜进行羁押，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华、魏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至2028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魏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被告人魏华违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魏巍违法所得91771.37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季景艳人民陪审员  李晓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