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饶啟泽，绰号“亚泽”，男，1982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2月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0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30日再因犯抢夺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2016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被告人程福升，绰号“亚妞”，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啟泽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福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莲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饶啟泽、程福升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 2017年11月3日13时许，谢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程某1（在逃）等六、七名男子，事先准备器械并密谋后，驾驶一辆无牌三菱越野车到陆川县马盘二级公路大桥镇平山村路段，置营运中的客车上人员、道路上的行人人身安全及公路上行车安全不顾，以追尾围堵的方式三次撞击黄某1营运经过该路段的桂Ｋ×××××号东风牌客车，逼停该客车后持刀、棍将该班车的车窗玻璃全部砸烂，致使东风牌客车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3176元。被告人程福升到案后如实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该次犯罪事实。 2、饶啟泽非法拘禁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15时许，卢某（已判刑）纠集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该罪已判刑)、程某1（另案处理)、江某（另案处理）等人，窜到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沙坡村村委会附近公路边，强行将李某1抓上小车带到广西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的选矿厂进行殴打。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饶啟泽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拘禁公民，使被害人失去行动自由，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等人在公共道路上，以危险的方法撞击运营中的客车，危害不特定人员的人身安全，并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择一重罪处罚，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饶啟泽明知以卢某、饶某、江某为首的犯罪团伙，仍然与其纠集在一起，接受纠集者的指使，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及《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4、6、7、8、9、10项的规定，应认定饶啟泽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饶啟泽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数罪并罚。饶啟泽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程福升因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饶啟泽对指控其非法拘禁的事实没有意见，表示认罪认罚。对指控其参与开越野车撞班车、砸车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提出此事只有其和程福升参与，没有其他人，且认为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是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福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开车撞班车及砸车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只有其和饶啟泽参与。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饶啟泽、程福升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 2017年11月3日13时许，谢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程某1（在逃）等六、七名男子，事先准备器械并密谋后，驾驶一辆无牌三菱越野车到陆川县马盘二级公路大桥镇平山村路段，置营运中的客车上人员、道路上的行人人身安全及公路上行车安全不顾，以追尾围堵的方式三次撞击黄某1营运经过该路段的桂Ｋ×××××号东风牌客车，逼停该客车后持刀、棍将该班车的车窗玻璃全部砸烂，致使东风牌客车毁损价值共计人民币3176元。被告人程福升到案后如实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该笔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3日14时03分，黄某2电话报案称当天13时许，黄某1营运的客车在平山铺路口被8、9个年轻男子用铁棍及长刀砸烂了，被砸了的是一辆东风牌大型普通客车，车牌是桂Ｋ×××××。同月5日，陆川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3日14时许，其经营的一辆蓝色东风牌的大型普通客车，车牌为桂Ｋ×××××，从月垌低阳发车上陆川，途径大桥镇平山村与大桥镇三善村交界的地方，客车行驶到平山铺路口的时候有一辆青色的无牌三菱越野车将客车尾部撞了三次，弟弟黄某2问对方为什么撞车，对方的人责问我们怎么开车的，然后那帮人就从车上拿出几把长刀、铁棍就把班车的所有玻璃都给锤烂了。其中一个男子就用手拍了黄某2的头部，说以后见到其客车，见一次锤一次。 3.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黄某1于2017年11月3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桂Ｋ×××××的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该东风牌EQ6752PT3所有人是广西玉林市交通集团陆某南运输有限公司。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日，其从陆川县月垌低阳开班车上陆川，途经大桥镇平山村与大桥镇三善村交界的地方，后面有一辆老款的三菱越野车就从后面撞了上来，共三次把车撞停后，有8、9个男子走来，有人打了一巴掌其脸，旁边的人也想冲过来想打其，其躲开后，那帮人就从车上拿出几把焊接的长刀就把班车的所有玻璃都给砸烂了。他们砸完后开车往陆川方向走了，然后其打电话报警。被砸的车是一辆31座的客车，是其姐姐黄某1经营的，当时她是客车上的售票员。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乘坐从陆川县低阳开往陆川的班车，车上大概有十几个乘客，车开到二级路大桥镇路段时，突然感觉班车被车从后面撞了一下，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但是班车司机也没有反应，继续开着。但是紧接着被撞了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比一次重，最后一次撞特别响，司机就停下车来。下面七、八个年轻仔在外面叫乘客下车，乘客一下车，那帮人就用手上的刀、棍砸车，同时用刀指着威胁路人不准拍视频。 6.被告人饶啟泽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饶啟泽从10张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2017年的一天中午，伙同其一起在陆川县大桥镇二级路边砸一辆班车的人有：5号“鸭麻嗨”（饶永贵）、2号“剪枝”（谢希佳）、3号“阿安”（程永安）、7号“阿某2”（程福升）。 7.被告人程福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程福升从10张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于2017年上半年一天纠集其、程某1、亚泽及三名陌生男子驾驶一辆无牌越野车在大桥二级路段砸一辆班车玻璃的“剪枝”。经查，8号照片的男子是谢某，3号是亚泽（饶啟泽）。 8.视频截图辨认，证实（1）被告人饶啟泽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其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伙同“剪枝”、程福升等人在陆川二级公路边撞停并砸烂的车辆为一辆蓝色大型客车；（2）被告人程福升从视频截图中指认其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伙同“剪枝”、亚泽等人在陆川二级公路边撞停并砸烂的车辆为一辆蓝色大型客车。 9.陆价认字【2018】494号鉴定结论，证实经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东风牌EQ6752PT3大型普通客车25个配件，总共价值人民币3167元。鉴定意见已经告知当事人，均无异议。 10.被告人饶啟泽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其和“阿启狗”、“鸭麻嗨”、“啊妞”、“阿某1”在“鸭麻嗨”家玩时，“剪枝”来到“鸭麻嗨”家叫其、“鸭麻嗨”、“啊妞”、“阿某1”一起上了“剪枝”的面包车和他出发砸车。“剪枝”的车到了大桥镇的一条村路里，换了一辆三菱越野车。他们再把面包车的加长砍刀拿过越野车里。越野车那个司机拉着他们到大桥镇二级路边等车，“剪枝”交代大家：等下有班车来时，要撞停该车，然后砸车的玻璃和车灯。大家看见一辆从低阳往陆川县城方向开去的班车时，就把越野车开到车尾撞击那辆班车，第三次前面把班车撞停。七个人一起拿着加长砍刀去砸那辆班车窗户玻璃，直到把班车的玻璃全部砸烂的事实。 11.被告人程福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中午，由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无牌三菱越野车，“剪枝”坐副驾驶室，其和程某1、“阿某3”以及另外两名陌生男子坐后面在二级公路乌石路口路边等候时，“剪枝”对其车上的人说等下有一辆班车会经过这里，看到就开车去撞停下来，然后和车主争吵，接着就拿刀去砸车，还说专门砸玻璃和灯。后来那名男子开越野车追到大桥二级公路路段时在车尾撞停那辆班车，随后其和程某1、“阿某3”拿刀具下车冲过去一起砸那辆班车了，其朝那辆班车的前挡风玻璃砍了几下，砸完那辆班车之后，其和程某1、“阿某3”就跟“剪枝”回清湖了。 二、饶啟泽非法拘禁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15时许，卢某（已判刑）纠集饶啟泽和程福升、程某1（另案处理)、江某（另案处理）等人，窜到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沙坡村村委会附近公路边，强行将李某1抓上小车带到广西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的选矿厂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4日受理李某1被非法拘禁案，同日立案侦查。 2.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卢某、程福升因为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事实。 3.现场勘查，证实侦查人员对李某1被非法拘禁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被拘禁案发地在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的一个废弃选矿厂，东面是山岭，南面是村委和塘榄小学。 4.同案犯卢某辨认笔录，证实其2017年7、8月份的一天下午，将李某1从平定镇沙坡村抓到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选矿厂进行殴打的人有程福升、程某2、江某、饶啟泽、程某1等人。 5.被告人程福升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的一天下午，卢某在“鸭嘛嗨”家中叫其、程某1、阿某3等人，从平定镇沙坡村将一陌生男子抓到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选矿厂进行殴打。 6.被害人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2017年10、11月份的一天下午，在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一个废弃选矿厂非法拘禁其的人有卢某、江某等人。 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受害人李某1指认出2017年10、11月份的一天下午，卢祖华、江俊龙、“亚泽”、“阿富能”等人将其抓上车的地方是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沙坡村委会。带去殴打其的地方是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一个废弃选矿厂。 8.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三多钟，其在广东平定镇沙坡村自家楼上，看见楼下公路边开来两、三辆小车，一帮人将李某1抓到车上拉走。 9.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0月份的一天下午一点多钟，其在广东平定镇沙坡村村委小卖铺看店，看见公路边开来三辆小车，车上下来5、6个人打李某1。其就去问怎么回事，并想报警，一名男子用刀指着其叫不得报警，之后将“亚发”抓到车上拉走了。到了晚上5、6点钟，看见“亚发”由两名男子扶着回来，脸色发青，很痛苦的样子。 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三点多钟，其在广东平定镇沙坡村村委会附近的公路边，被卢某、“蛇佬”、“亚泽”、“阿某4能”等人强行拉上车，带到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一个废弃选矿厂，威逼他脱掉衣服，然后卢某等人用木鞭对其进行殴打，直到下午六点多钟才放他走，前后有三个多小时。 11.同案犯卢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认为被李某1点水让董晖找到他的去向。为了泄愤，其纠集程福升、程某1、“阿某5”、“阿某4能”、“阿飞”、“阿某6”等人一起去到广东公路边找到“阿某7”。然后由其就驾驶小车搭程福升他们将李某1强行抓上小车带到陆川县清湖镇塘榄村村委会背后选矿厂进行殴打，直到弄清楚不是李某1点水才放人走。 12.同案被告人程福升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卢某叫其、程某1、“亚泽”、一名陌生男子跟车去抓人。到清湖跟“蛇佬”等三辆车会合后，然后去到一个村的道路上将一名男子拦下来，“亚泽”将那名男子推上车打了两巴掌，拉到塘榄小学（塘榄村委会）背后的选矿厂。其和程某1、“蛇佬”站在旁边看守，卢某和“阿某3”用带刺的木鞭去抽打那名男子背部，持续打了大概半个小时放人走。 13.被告人饶啟泽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下午，其在“鸭麻嗨”家里玩的时候，“阿启狗”（卢某）叫其、“阿某4”、“阿某2”、“阿某1”等人开两辆车到平定镇沙某抓一个男子到清湖殴打，其也参与殴打那名男子。 本案的其他综合的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6日12时，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还珠沥村美洋洋便利店门口将被告人饶啟泽抓获。 3．刑事判决书，（1）饶啟泽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06年2月因抢夺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3000元。2010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1年9月30日因抢夺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6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2）程福升的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6月24日，程福升因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等人在公共道路上，以危险的方法撞击运营中的客车，危害不特定人员的人身安全，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了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饶啟泽又伙同他人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拘禁、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饶啟泽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和非法拘禁罪、程福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饶啟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饶啟泽明知以卢某、饶某、江某为首的犯罪团伙，仍然与其纠集在一起，接受纠集者的指使，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依法认定为恶势力，饶啟泽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在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过程中，饶啟泽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饶啟泽在一审宣判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程福升因犯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在法庭上辩称在撞停班车、砸车中过程中仅有他们两人参与，与他们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的有七、八个人参与不一样，亦与被害人、证人所证实的有七、八个人拿刀、棍砸车的事实不符，推翻了他们之前的供述。因此，对他们的认罪认罚建议及程福升之前认定有自首的情节本院均不予认可。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饶啟泽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 二、被告人程福升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之前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饶啟泽、程福升共同赔偿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一百七十六元。该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李 恒 审 判 员  冯文辉 人民陪审员  陈广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谭雪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