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01民终283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洪广镇洪西村。 法定代表人：王涛，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杰，宁夏德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洪广镇东1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盛光贤，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然，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马平，男，回族，宁夏源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一审被告：马远伟，男，回族，贺兰县公安局干警，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本案是两个买卖合同纠纷，合同主体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且无关联。一审法院将两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作为一个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是错误的，并且遗漏另一个买卖合同当事人宁夏源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一审法院有遗漏当事人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二审法院应当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10月收割机厂与热力公司续签合同，热力公司加盖实业集团公司公章”是认定事实不清。本案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与宁夏源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无任何关联，2013年4月12日股权转让行为已完成，之后双方没有任何关联，无论是热力公司还是实业集团均没有权利加盖对方公章，2013年10月被上诉人与宁夏源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自始至终与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无关。两个买卖合同的签订主体不同，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应当有两个买卖合同的主体，分别依据合同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两份买卖合同的主体没有查清。（二）一审法院认定“热力公司雇员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负责过磅，出具收据63张，1449.17吨，价款550684.6元”是认定事实不清。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不是热力公司雇员，热力公司从未与上述人员签过劳动合同、劳务合同或聘用合同，也从未指定或委托上述人员代表公司从事任何行为，也从未向上述人员支付过任何费用。上述人员与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所谓“过磅是专人负责，63张收据”明显是事后伪造。一审法院应当责令原告继续履行举证义务，或者依职权调取上述人员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或交纳养老保险等证据，根据查证后的事实来确定三人是否属于上诉人的员工，一审法院对该基本事实未查清。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为热力公司应当履行付款义务，是错误的。第一份合同实际履约主体是宁夏源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马平，第二份合同与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无关，两份合同对应的收货人、验收人、过磅人均与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无关，且双方至今从未结算，单价、数量都不清，热力公司自始至终与两份买卖合同无关，没有替他人付款的义务。（二）2016年9月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发生第二次股权变更时已公告债权人要求申报债权，至2016年底，未有债权人申报，且本案两份买卖合同约定付款期限明显已过诉讼时效，三被告在一审中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一审法院未对此基本事实进行法庭调查。 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法律不符。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的上诉是为了维护上诉人公司现任股东的权益，而违背法律规定，侵害被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所说的该公司在转让股权时登报公示，要求债权人债务申报等工作并不影响债权人的债权存续。如果按照上诉人所说的，债权人没有申报债权，债权对上诉人就不存在了。二、上诉人股东应当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上诉人股东在接收上诉人公司股权时应当对该公司的情况有充分的了解，其中包括上诉人公司的财务情况、合同签订情况。上诉人公司在2013年、2014年从被上诉人处购入大量煤炭，收入了采暖费，却没有购买煤炭的开支费用，这些在上诉人的公司财务文件中都能够反映出来。上诉人股东对此事不可能一无所知，既然上诉人股东知道这种情况还是接受了公司股权，就应当积极履行还款责任。上诉人股东明知这种情况，而未主动联系被上诉人归还欠款，还要在报纸上公告要求债权人申报债权，此后又以被上诉人没有申报债权为由，不向被上诉人承担债务。明显是上诉人股东与马平、马远伟联合起来，一同恶意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合同是知晓并认可的。宁夏源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宁夏源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上诉人的股东，其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煤炭是用于上诉人的供热生产之用，所以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宁夏源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能够代表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煤炭。上诉人将煤炭拉回公司后直接使用了，而未提出宁夏源伟实业有限公司及马远伟的代理权限有问题，就是对其代理行为的默认。而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向其索要购煤款时才提出宁夏源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及马远伟的代理权限问题，上诉人这种只想享受利益却不想承担责任的行为于法于理无据。四、上诉人的庭审供述自相矛盾。上诉人在庭审中辩称该公司一直是由马平在实际经营，上诉人股东无法取得公司的经营权，这是上诉人股东与马平、马远伟之间的股权矛盾纠纷，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就这一问题不再赘述。但是上诉人在庭审中还辩称，公司的员工中没有杨某等人，岂不是自相矛盾，上诉人股东未取得经营权又怎么知道杨某等人不是公司的员工，上诉人就杨某等人不是公司员工的事实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五、马平一直担任上诉人公司的经营负责人，其代表上诉人对外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上诉人宁夏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下发银川源伟发〔2016〕08号文件解除一审被告马平担任该公司经营负责人的职务，证明马平在2016年之前是担任该公司负责人的，马平对外代表上诉人签订了协议，上诉人就应当对被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马平作为上诉人公司的经营负责人直到2016年才被解除负责人身份，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是2014年签订的；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索要欠款，而上诉人并没有以宁夏源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及马远伟签订合同权限有问题提出抗辩，上诉人已经丧失解除该合同除斥期间诉讼时效权利，所以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债务。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不存在时效问题。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与被上诉人尚未进行结算，本次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就是与上诉人就该债务进行结算的过程。被上诉人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也一直在向上诉人索要欠款。就债务关系及利息计算金额，一审法院已根据本案证据为双方进行了结算。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七、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在庭审中的说法高度一致，是侵害被上诉人的行为。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与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互相推卸责任，系利害冲突的相对方。但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对本案事实的陈述与答辩意见却得到一审被告的认可。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明显是合谋侵害被上诉人的利益。八、上诉人在庭审中捏造事实，应当承担败诉后果。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声称其现任法人王涛没能实际管理公司，公司现仍然由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实际操控，且上诉人还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但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又声称其知道公司的运营情况，否认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是热力公司的员工，否认被上诉人提供的煤炭是用于上诉人公司的生产所用，推卸向被上诉人付款的责任。上诉人的说法前后矛盾且不符合逻辑，明显是在捏造事实，应当承担败诉的后果。九、一审被告在庭审中承认马远伟曾是该公司的经营负责人，其关于案件事实的表示是真实有效的。二审庭审中一审被告马远伟承认自己曾是上诉人公司的管理人员，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经法院调查马远伟也承认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本案涉及到的煤炭也是用于上诉人公司的生产经营。以上事实结合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完全能够印证被上诉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应当立即向被上诉人支付所有欠款及利息。 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述称，同意上诉人所说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的事实，一审中原告向法院出示两个买卖合同，不同主体签订，签订时间不同，法院应当追加当事人，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重审。两个买卖合同都没有结算，一审没查清履行情况，双方债权债务不清，一审法院没查清事实。一审中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2012年的买卖2018年才提起诉讼，一审中原告没向法庭提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一审判决没认定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款350684.6元，利息391906.93元,以上共计742591.5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8日，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与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一份。2013年10月24日，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与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续签《煤炭购销合同》一份，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加盖了宁夏源伟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公章。两份《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给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锅炉房供煤，数量由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汽车计量衡作为结算量依据，约定拉运煤综合到厂价为380元/吨（含税）。2013年10月24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第八条约定，若甲方在2014年10月30日之前未付清煤款，甲方愿意承担煤款月息2%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供煤，由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雇员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负责过磅，并出具收据63张，共计1449.17吨，价款550684.6元。被告在2013年10月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购煤款，下剩350684.6元未付。 一审另查明，宁夏源伟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系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原股东。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买卖合同受法律保护。结合庭审及对被告马远伟调查查明的事实，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与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原告依约为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供应煤炭，由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雇员过磅确认，原告与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提交的63张收据可以证实原告共计给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供煤1449.17吨，按照合同约定的380元/吨，价款为550684.6元，现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20万元，下剩350684.6元未付，故对原告要求支付下剩350684.6元煤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1.2012年9月18日的《煤炭购销合同》中逾期利息的约定系原告自己添加，故对原告主张该合同对应的2012年12月拉煤的56张收据所欠煤款236194.4元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的诉请，法院支持自逾期付款之日即2013年1月1日起，以欠付货款金额236194.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15%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1月5日，共计72629.78元（236194.4元×6.15%×5年≈72629.78元）。2.2013年10月24日的《煤炭购销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按月息2%，故对原告主张该合同对应的2013年10月至12月拉煤的6张收据所欠煤款100156.6元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8年1月5日利息为98153.46元（100156.6元×2%×49个月≈98153.46元）。该合同对应的2014年12月19日拉煤的1张收据所欠煤款14333.6元按照月息2%计算，从2015年1月5日至2018年1月5日利息为10320.19元（14333.6元×2%×36个月≈10320.19元）。共计108473.65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利息共计181103.43元，对原告要求支付391906.93元，法院在181103.43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抗辩，2013年4月12日，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原股东马远伟将在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林、李毅松，2017年5月22日，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原股东李毅松将在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王涛，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手续，原告签订的合同与现在的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无关。法院认为，无论股东是否变更，公司主体不变，公司的债务延续，对外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对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判决：一、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煤款350684.6元，逾期利息181103.43元，共计531788.03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11226元，由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负担3187元，由原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负担8039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提交如下证据： （2016）宁0122民初448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一、第3页第6行，在法院查明事实部分，“2016年…”马平在2016年才解除经营负责人的职务，在此之前，马平代表上诉人处理的上诉人公司事务都是合法有效的，其中包括本案涉及的两份合同，上诉人享受权利却不承担相应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孙亮是由于马平需要给上诉人采购锅炉而向马平出借390万元借款，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煤炭也是由上诉人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被上诉人直接向上诉人提供煤炭供上诉人经营使用，依据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 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质证称，一、不属于新证据。二、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具备证明力。该证据既不是原件，也不是依据原件制作的复印件，不具备证明力。 一审被告马平、马远伟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判决内容没提及本案内容，被上诉人证明目的是错误的适用了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本案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用错误的法律关系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结果。 经审查，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与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锅炉房供煤，数量以上诉人汽车计量衡作为结算量依据，约定拉运煤综合到厂价为380元/吨（含税），合同期限无截止日期，结算方式及期限为被上诉人拉够1000吨煤，上诉人在一个月内付清货款。被上诉人最后一次供煤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2年9月18日，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与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无截止日期。依据一审期间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一审法院对一审被告马远伟的调查，可以证明杨志亮、谢学红、柳金川作为上诉人的员工为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供煤过磅，并在收据上签字确认，被上诉人所供煤炭，均为上诉人锅炉房使用。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收据中均有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签名，可以证明所收煤炭均履行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宁夏源伟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下剩煤款350684.6元，因被上诉人最后一次供煤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拉够1000吨煤，上诉人在一个月内付清货款。本院对被上诉人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支持自2015年1月19日起，以欠付货款金额350684.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2018年1月19日，共计63123.23元（350684.6元×6%×3年）。综上，上诉人称遗漏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股东变更，不影响上诉人对外债务的承担。被上诉人一直在追要本案欠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本案合同履行的事实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8）宁0122民初8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煤款350684.6元，逾期利息181103.43元，共计531788.03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煤款350684.6元，逾期利息63123.23元，共计413807.83元。 如果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226元，由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负担7507元，由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负担37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6元，由上诉人银川源伟热力有限公司负担7507元，由被上诉人贺兰县盛达联合收割机厂负担371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卫国 审判员  李玉霞 审判员  程改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七十六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