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红堂，曾用名赵红伟、赵洪伟、赵红委，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8年11月25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龙，安徽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红堂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孟丽、孟强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皖1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红堂对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7年11月28日，彭福贵和金长青到临泉县姜寨镇彭红堂家，次日，三人计议抢劫出租车并分工，决定由彭福贵和金长青二人用枪打驾驶员，彭红堂驾驶抢来的出租车。当晚6时许，三人到临泉县城，彭红堂找到个体出租车司机孟某，谎称要去临泉县鲖城镇韩老家并谈好价钱后，三人坐上孟某的车牌为皖Ｋ×××××的桑塔纳2000轿车。该车行至鲖姜公路韩桥南路段时，三人借故下车，孟某下车后站在轿车左后侧。彭福贵持“六四”式手枪，金长青持驳壳枪先后对孟某开一枪，致孟某当场死亡。后彭红堂找出轿车钥匙准备将尸体置于后备厢中，慌乱中将钥匙别断在后备厢锁孔内。三人将尸体抬至车内后座位下。由于轿车方向盘锁死，彭红堂企图接通点火开关未成，彭福贵、金长青将车推行一段后，金长青从孟某衣袋内搜出现金四百余元，三人弃车逃离。经鉴定，孟某头部创伤为枪弹形成，且为近距离射击。孟某系头部受到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2月6日，彭红堂使用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证明，孟某被抢劫一案，由临泉县公安局于1997年11月30日受理立案。2、物证照片证明，从金长青交代处提取的驳壳枪，现场提取的弹壳、子弹；带血的黄塑料袋、现场遗留BP机。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彭福贵、金长青、彭红堂等人身份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1997年彭红堂（曾用名赵洪伟）与彭福贵、金长青等人于韩老家抢劫一辆出租车。彭红堂在逃。5、前科证明证实，彭红堂，曾用名赵红委，违法查询情况均为无。6、抓获经过、侦破情况说明证明：彭红堂于2018年12月6日在上海市一宾馆使用假冒他人的身份证登记住宿时，经查询系在逃人员，遂被上海市公安机关带走调查。彭福贵、金长青归案后均如实交代其伙同彭红堂于1997年11月29日在临泉县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7、刑事判决书证明：彭福贵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盗窃罪、盗窃枪支、弹药罪被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金长青伙同彭福贵、赵洪伟持枪抢劫，并与彭福贵共同开枪致孟某死亡，犯抢劫罪，另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死刑。8、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害人孟某的身份情况。（二）鉴定意见1、法医学鉴定证明：根据尸体检验，死者孟某头部创伤为枪弹创形成，且为近距离射击，系头部枪伤死亡。结论为孟某系头部受到打击致颅脑损伤死亡。2、枪弹痕迹鉴定书证明，1997年11月29日，临泉县姜寨镇桐姜公路持枪劫车杀人现场提取的7.62毫米手枪弹射击弹壳系嫌疑毛瑟枪射击遗留。（三）勘验、侦查实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民警在勘验现场提取断钥匙头，推车手套印，54式弹壳一枚，64式弹壳一枚，黄塑料袋、BP机、血迹。2、侦查实验记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用从金长青交代处搜出的枪支进行试射，并提取弹壳三枚。（四）证人证言1、吕某、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有三个男青年租乘被害人孟某的红色桑塔纳2000轿车去鲖城镇韩老家的情况。2、韩某1、韩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他们听到刘安窑附近两声枪响，看见鲖姜路上有车的小灯闪亮。3、韩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吃过饭后听到枪响，大约八九点钟时，其发现鲖姜路上有一辆车停着，小灯闪亮。4、庞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6时许，其餐厅来过三个男青年吃饭。餐厅服务员铺桌时，看见桌上有个黄色塑料袋，里面有东西。5、韩某4、韩某5、韩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7点多钟，他们在韩桥南看见一辆红色桑塔纳车停在那，车内没人，转向灯在闪亮，车边有几摊血。6、杨某的证言证明，彭福贵和金长青到其家住时，各带一支手枪试射过。7、于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被害人孟某出车后一直未回家。其和石某等人寻找至鲖姜路案发现场，发现孟某的车停着，车灯闪亮，孟某已经死亡。8、石某的证言证明：1997年11月29日晚上大约六点多钟，其丈夫孟某从家里出去。大约过了十分钟，其让女儿到出租车停车场喊孟某吃饭。其女儿回来讲爸出去了，没见车。到晚上八九钟，其儿子呼孟某的BP机两次，孟某都没有回机。后来，其听说有三个人包了孟某的车去鲖城韩老家了。到30日凌晨一点钟，他们呼孟某的BP机他没回机，他们就往韩老家方向去找。后来在鲖姜路韩老家南附近，他们发现其家的桑塔纳2000在路边停着，车灯亮着，孟某已经死亡。随后，他们就到韩老家公用电话亭打110报案。（五）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彭红堂供述和辩解：1997年11月的一天晚上22时许，其堂哥彭福贵到其家，说他的摩托车在隔壁镇上坏了，因为其家有卡车，就让其去帮他拉过来。他的一个朋友一起住在其家，彭福贵给其说和他一起到临泉弄个车开回来，其当时想着弄一辆车的意思有可能是他偷了一辆车或者是买了一辆车，也没有问他。睡觉之前彭福贵掏出来一把手枪给其看，手枪不大，是啥型号其说不了，彭福贵那个朋友也掏出来一把手枪，比彭福贵拿的手枪长些。第二天，彭福贵说上县城得穿好点，他们就到姜寨街上买衣服，彭福贵那个朋友买了一条裤子，其也买了一条裤子，买衣服的钱都是其掏的。买衣服之后，他们到姜寨街上浴池里洗澡换上新衣服，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他们三个人坐公交车去临泉县城。到了县城后，其就问彭福贵车在哪儿，彭福贵说没有车，其说没有车咱就在临泉喝酒，喝了酒回姜寨。他们三个人在临泉汽车站附近找了个饭店吃饭，喝了一瓶白酒。吃过饭之后他们到路边停出租车的地方，其去找出租车谈价，第一辆车价钱没谈好，第二辆车谈好了。他们就坐上车，其坐副驾驶，彭福贵和他朋友坐后排座位，司机开车带他们往姜寨方向走。到韩老家附近的时候彭福贵说要下车小便，司机就靠边停车了，然后彭福贵下车，彭福贵的朋友第二个下车，之后司机也下车了，其没有下车。其坐车里面看见司机在车的左边站着，彭福贵在车前边，其在车里看见彭福贵把枪拿出来对着司机开了一枪，然后司机就倒地上了。彭福贵就叫其下来开车，其当时不想开，打火的时候故意把钥匙拧断在方向盘下面的钥匙孔里没法开，他们就都跑了，后来他们分开了，没有再联系过。彭福贵逼其抢出租车，说其不和他去抢车就把其老婆和女儿搞死，其没办法才同意的。2、同案犯彭福贵供述和辩解：1997年农历9、10月，其偷到两把枪。同年11月，其和金长青各带一支枪，乘中巴车到阜阳，没有偷到东西。后来，其和金长青又乘车到了临泉县其叔叔家里。案发前一天晚上，其和金长青、彭红堂住在一起，彭红堂看见他和金长青别在腰部的枪了，就说临泉有贩大烟的，家里有几百万元现金不存银行，他们用枪去敲他个二三十万元，会给的。其和金长青没同意。彭红堂又讲到广州抢车，把车卖给广州黑社会的人，其说不去，他们跟黑社会的人不熟，弄不好要死在那里。彭红堂说桑塔纳普通型的新车也只卖十几万元，不好卖，要弄就弄一辆桑塔纳2000型的好卖，其说到阜阳去，他说临泉就有桑塔纳2000型的。彭红堂讲光管开车不管打人，金长青说不要你管，你光管开车，他们打人。后来金长青说他们打司机，不要在车上打，在车上打会把玻璃打烂，车上又有血，等司机下了车再打，想办法让司机下车，如果实在不肯下车，他们就在车上打。彭红堂又到他姐姐那里拿了一千元钱去买衣服。因为彭红堂讲衣服穿得不好不像坐好车的人。案发当天下午四点钟左右，他们三人买了衣服，一人买了一件衬衫，他们还买了一双皮鞋，还一人买了件裤子，领带，洗了澡，换了新衣服。当天下午五点钟左右，他们坐小中巴车到临泉县城去的路上，彭红堂讲他们不要讲话，各买各的票，这里的人都认识他。他们到临泉汽车站下的车。那时天刚黑，他们在停出租车的路边的小饭店里吃的饭，炒了两个菜，喝了点白酒，边吃饭，彭红堂边出去看车。进去吃饭时，他们看见一辆桑塔纳2000型停在那里，吃完饭出来，彭红堂讲桑塔纳前面停着一辆前面是一圈一圈的车，那辆车更值钱，三人准备去搞那辆车。其看见车里有三个人，他们就没有搞那辆车。彭红堂先去跟桑塔纳2000轿车司机讲好价，彭红堂坐在司机的旁边，其坐在司机后面，金长青坐在其右边。司机问彭红堂到什么地方，彭红堂说过了前面的桥就停，后来车过了桥，彭红堂讲就停这里。后来他们三人下车，司机也跟着下车，司机问他们，彭红堂说就是这里。后来司机站在汽车的左后侧，彭红堂站在车的右后侧，其和金长青站在彭红堂的后面，彭红堂对他们讲快点开始吧。当时司机面对着他们，其从穿的黑色毛呢大衣内袋里，背对着司机，摸出手枪，转过去就对着司机的头部开了一枪，司机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然后金长青走上去，用大枪对着司机的后脑打了一枪。其看到司机的头部流了很多血，人一动不动。彭红堂到车上拿钥匙到车的后面，想把车后厢盖打开，把司机放进去，结果钥匙别断了。后来，金长青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把司机的头包住，他俩把司机放到后座上，头在车的右边。彭红堂说其带了电工刀，要么去捅捅锁，方向盘被锁住了，其要把方向盘捅开，彭红堂会接线头开车的，捅了一会儿，没捅开。彭红堂就把车锁下面的一个壳子掰下来，又把线头弄了弄，看弄不好就说逃吧。金长青从司机的口袋里摸出四五百元，又从司机的腰里摸出一只传呼机。其将传呼机扔在车头的右边，离汽车不远处。他们上车时，金长青手里拿着一个黄塑料袋，是他们买衣服时装衣服的。他们三人都戴布手套，其戴的是黑色的。3、同案犯金长青供述和辩解：1997年农历10月份，彭福贵到其家找到其讲他有个亲戚在临泉县，那边钱好挣，叫其跟他走一趟去临泉。后来，其带一支大枪，他带一支小枪，坐车来临泉。他俩在彭富贵的妹妹家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坐客车到阜阳准备偷东西，没有偷着，在阜阳一个旅社住了一夜。第三天，他俩又坐车回到临泉住到彭红堂家，天黑了，彭福贵对彭红堂讲带有枪，彭红堂要看，其就把枪拿出来给他看看。第二天吃过早饭，其和彭福贵、彭红堂在彭红堂家的堂屋里坐着商量，彭红堂讲他们有枪，他这里有贩大烟的，有钱得很，用枪去抢他们，其开始说行。彭福贵又讲贩大烟的人都有枪，咱不管去，后来他们三个又商量弄辆车，彭红堂开始讲到阜阳去弄，后来又说到临泉去弄车，彭红堂和彭福贵又商量弄辆啥车，最后讲到一辆桑塔纳2000型轿车，车弄了后开唐河县去卖，彭红堂讲他会开车，他管开车，彭福贵叫其和他管打司机。彭福贵又讲不能在车上打，在车上打会把玻璃打烂，车上还有血，想办法叫司机下车再打。吃过中午饭，彭红堂拿着钱，他们一起到街上买衣服。其买了一条兰裤，一件土色西服，一双白运动鞋，一件衬衫。彭福贵买了一件衬衫，一条裤子，买一条领带。彭红堂买啥衣服其记不清了。买了衣服后，他们又到街上浴池洗澡，换上新衣服。大概下午4点多钟，他们坐客车到临泉县城。坐车时，彭红堂讲他们上车后各买各的票，别让人家看出来了。他们到临泉县城后，天就快黑了。彭红堂一个人先到出租车停车场瞄瞄车，后来他们又到出租车停车场对过一个食堂里吃点饭，炒了两个菜，一斤白酒没喝完，吃饭时彭红堂讲说看好车了。彭红堂跟出租车司机谈价，第一个车人家没去，又找一辆桑塔纳2000型，彭红堂讲的价，一百几十元钱，他们三人就上车。彭红堂讲车开到一个啥地方其也不清楚，他说那个地方偏僻，没有人。出租车司机有三四十岁左右，胖胖的，高高的。彭红堂坐副驾驶座上，其在司机后座，彭福贵在彭红堂右边坐。车走在一条南北路上，彭红堂对司机讲到来，叫司机停车。司机将车停下来，彭福贵紧接着就下车了，当时其在车上还没下来，司机问是哪个庄，彭红堂讲是那个庄，这时彭福贵朝司机打了一枪，枪响后其就赶紧从车上下来。当时司机在车的左边地上，其也没看清司机是脸朝上还是脸朝下，就用大枪对着司机头上又打了一枪。彭红堂就拿着车钥匙开车的后备厢，准备把尸体放在后备厢内，结果彭红堂把钥匙别断了，后备厢也没有打开。彭福贵又叫把司机抬到车内，彭福贵用其带的衣服将司机的头包起来把尸体抬到车内后排座位下边，头朝西脚朝东。当时车锁方向了，彭红堂摆弄了半天也没把车打开。后来，其和彭福贵又从后边推车，没推多远车也没弄开，彭福贵说走。彭福贵从司机身上搜了一个传呼机扔车西边了。其从司机口袋里掏出钱，当时就交给彭福贵了，多少钱其也不清楚。后来他们三个人就逃跑了。彭福贵给其100元钱。在抢车时，其戴了一套皮半截手套，他俩戴没戴手套，其想不起来了。其偷偷将枪、子弹、铐子藏在郭向东家楼梯下面的土里。他们在临泉期间试过枪，其用大枪试了一枪，彭福贵用小枪试了两枪。原判认为：被告人彭红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持枪抢劫，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因彭红堂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彭红堂与他人共同预谋持枪抢劫，精心制定作案计划，实施犯罪行为意志坚决，在被害人毫无反抗的情况下，伙同他人持枪射击，致被害人死亡，性质恶劣，后果严重，为逃避处罚外逃二十余年，应依法严惩。其虽当庭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解不知道去抢劫，对犯罪事实供述反复矛盾，意图减轻罪责，对辩护人提出的彭红堂自愿自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彭红堂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被告人彭红堂限制减刑。三、被告人彭红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孟丽、孟强强经济损失人民币3718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孟丽、孟强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彭红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其未策划抢劫，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悔罪。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彭红堂犯抢劫罪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述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述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彭红堂及其辩护人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彭红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未参与策划抢劫，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彭福贵、金长青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伙同彭红堂预谋抢劫杀人的犯罪行为，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人员分工、作案工具、手段等内容相一致，并与法医学鉴定、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提取物证、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彭红堂亦有部分供认，足以认定彭红堂参与策划抢劫，并按照分工积极主动实施抢劫的犯罪事实，起主要作用。故此节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彭红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持枪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彭红堂的抢劫行为，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原判根据彭红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彭红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彭红堂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限制减刑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张进春审判员  张 徽审判员  段志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娜娜书记员文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