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2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7051592654，住所福州市长乐区金峰镇前林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林秋玉。 诉讼代表人林秋玉，女，1957年9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人林官月，男，1962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州市长乐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02年6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又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7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9月29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芳杰，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信锦，男，1994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环保经办，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7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惠发，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建和，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员，住福州市长乐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7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春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俊，曾用名普扣然，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绿春县，哈尼族，文化程度初中，系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污水处理员，住云南省绿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1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下称金林恩公司）、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怡、检察官助理柯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秋玉，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辩护人刘芳杰、刘惠发、吴春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经提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下半年，为逃避环保部门对重点排污单位污水排放的监管，被告人林官月（时任金林恩公司总经理）指使被告人刘信锦在公司生产排放的污水超标或可能超标时将COD（即化学需氧量）、氨氮在线监测设备进水管道断开，把连接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的采样管插在装有达到排放标准水样的矿泉水瓶中进行采样监测，干扰自动监测设备对金林恩公司所排污水正常采样，使该公司的COD、氨氮在线监测数据保持虚假达标状态，以达到该公司向外违法排放未达标污水不被环保部门发现及查处的目的。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6月26日间，被告人刘信锦指使被告人郑建和、普俊多次在金林恩公司排放污水可能超标以及公司停产时采取上述方式干扰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正常自动采样，并将造假监测数据上传至环保部门在线监控平台，致使该公司生产排污期间及停产期间的化学需氧量、氨氮在线监测数据均严重失真，严重污染环境。2018年6月26日，福州市长乐区环保局在检查时现场发现金林恩公司干扰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采样的行为。 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在金林恩公司被抓获，被告人郑建和在长乐区玉田镇玉田村被抓获；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普俊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为逃避环保部门对重点排污单位污水排放的监管和处罚，违反国家规定，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正常采样，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并导致在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被告人林官月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本案中起决定、指挥的作用；被告人刘信锦、郑建和、普俊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在本案中起积极参与的作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林官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芳杰律师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林官月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林官月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2、被告人林官月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林官月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低。被告人认为公司正常停产需要报备很麻烦，为让监测数值保持正常，让公司少被检查与不被罚款，才授意员工在公司停产期间采取不当手段干扰监测设备采样。公司停产期间并未实际产生工业污水，故被告人干扰采样的行为没有对社会环境造成影响，不具有损害后果。且被告人被取保候审后积极配合环保部门对公司进行整改，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低。三、被告人林官月犯罪情节较为轻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二）的规定“干扰采样，致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的”，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论处。本案被告人林官月自2018年3月开始指使公司员工干扰监测设备采样至同年6月26日案发，所实施干扰采样行为次数少且违法行为持续时间较短，公司员工主要是在公司停产时干扰监测设备采样，故该行为还未达到致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其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官月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信锦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惠发律师的辩护意见为：一、对本案中被告人刘信锦等人干扰采样的行为应该区别对待，做到罪责罚相适应。本案中金林恩公司干扰采样的行为分为两移情形，一是在公司停产时，一是在公司正常生产时，这两种情况应该区别对待。在公司停产时采取干扰采样的行为是不构成犯罪的，在公司正常生产时采取干扰采样的行为才可能构罪。2017年1月11日长乐市环保局长环保（2017）9号《关于做好2017年污染源在线监测系统运行管理工作的通知》中规定“企业停产、生产线停用和在线监测设备故障要及时在省市在线监控平台上报备，特别是国控企业应及时在国家平台上进行停产、停用报备以及在线监测数据的修约补蹦遗，保证数据传输有效达到国家、省市考核要求”，金林恩公司停产时将采样管线在比对监测点处人为断开，分别插在装有前一天或公司停产前非水口采样的两瓶淡黄色液体里，保持生产状态的数据上报，目的不是为了逃避监管排放污水，只是因为工作人员怠懒为不用另行在省市在线监控平台上作停产报备，该行为并不对年实际平均排污数据参数造成影响，只是违反了文件的报备规定。当然在公司正常生产时采取干扰采样的行为才可能构罪。考虑到本案确实也没有造成污染环境的结果，建议法庭从轻处罚。二、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金林恩公司早在2016年时就已经将公司的污水管道与污水管网连接，公司处理后污水由长乐区中冶水务有限公司（即潭头污水处理厂）二次处理达标后排入闽江，同时在管道输送中也没有出现泄漏。因此本案中涉案人员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可以对被告人刘信锦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刘信锦仅是金林恩公司聘用的一名员工，月工资才两、三千元，在犯罪主观方面处于一种被动、从属的消极状态，是一种习惯性的服从于领导指令的潜意识使然，因此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且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刘信锦一贯表现良好，属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刘信锦归案后自愿认罪、积极悔罪，属较易改造的对象。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信锦免于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建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吴春华律师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郑建和在本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减轻或者免于处罚。被告人郑建和虽然是干扰数据的实际实施者，但都是听从上级领导的指示、安排与支配，在本案中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郑建的行为虽然导致了上传至环保监管部门的部分电子数据失实，但并未产生严重影响后果，也未造成环境污染，其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或者免于处罚。金林恩公司早在2016年时就已经接入污水管网，公司生产排放的工业废水一直由长乐区中冶水务有限公司集中处理，均未直接对外排放。本案被告人之所以干扰采样数据，是为了应付停机或者污水数值过高时采取的临时干扰手段，主要是为了自身的便利，并不是为了避开环保监管从而对外排放污水污染环境，其干扰行为并未产生严重的后果，主观恶性小，可以减轻或者免于处罚。三、被告人郑建和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且本案相较于其他暴力犯罪，社会危害小，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建和免于处罚或者宣告缓刑。 被告人普俊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是环保部门确定的福州市长乐区的重点排污单位。为达到向外违法排放未达标污水不被环保部门发现及查处的目的，被告人林官月于2017年下半年指使被告人刘信锦在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生产排放的污水超标或可能超标时，将COD（即化学需氧量）、氨氮在线监测设备进水管道断开，把连接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的采样管插在装有达到排放标准水样的矿泉水瓶中进行采样监测，干扰自动监测设备对所排污水正常采样。至2018年6月26日间，被告人刘信锦多次指使被告人郑建和、普俊在公司排放污水可能超标以及公司停产时采取上述方式干扰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正常自动采样，并将造假监测数据上传至环保部门在线监控平台，致使该公司生产排污期间及停产期间的化学需氧量、氨氮在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并污染环境。2018年6月26日，福州市长乐区环保局在检查时现场发现该公司干扰COD、氨氮在线监测设备采样的行为。 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普俊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人齐彬、郑晋、苏宜雄、林晓东、陈书武、林秋玉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查（勘查）笔录及照片，调查询问笔录，案件移送书，案件移送材料清单，案件调查报告，监测数据，查封决定书，查封、扣押清单，采样取证登记单，营业执照，现场检查（勘查）附图及金林恩公司地理位置图，行政执法证，监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长乐区环境保护局《关于金林恩公司在线监测数据造假情况说明》，环境保护部《关于加快重点行业重点地区的重点排污单位自动监控工作的通知》，福建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下达2017年度重点污染源自动监控安装任务的通知以及安装调查表》，福州市环境保护局榕环保综【2017】109号文件，长乐市环境保护局《关于要求长乐亚新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等29家企业限期完成在线监控设备安装、验收和联网工作的通知》，金林恩公司污染源自动监控设施验收表，HBCOD-1型在线化学需氧量分析仪使用说明书，微信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工作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金林恩公司整改情况检查报告及附图，长乐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同意金林恩公司恢复生产的通知》，到案经过，前科材料与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在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为逃避环保部门对重点排污单位污水排放的监管和处罚，违反国家规定，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正常采样，导致在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还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同时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和污染环境罪；鉴于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处罚较污染环境罪重，故本案宜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定罪处罚。被告人林官月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本案中起决定、指挥的作用，被告人刘信锦、郑建和、普俊系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本案相关犯罪的直接责任人，也均应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刑事责任。综上，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分别追究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示，且案发后被告单位按照环保部门要求进行停产整治，相关整改任务已完成，并经环保监管部门验收和批准同意恢复生产，因此亦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单位金林恩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林官月、刘信锦、郑建和、普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福建省长乐市金林恩印染有限公司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林官月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信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郑建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普俊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克清 人民陪审员  郑师恩 人民陪审员  谢惠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董文静 书记员林瑛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 第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针对环境质量监测系统实施下列行为，或者强令、指使、授意他人实施下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论处： （一）修改参数或者监测数据的； （二）干扰采样，致使监测数据严重失真的； （三）其他破坏环境质量监测系统的行为。 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同时构成污染环境罪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从事环境监测设施维护、运营的人员实施或者参与实施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干扰自动监测设施、破坏环境质量监测系统等行为的，应当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