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2刑初1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友昌，男，汉族，1965年8月5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期云，别名刘云，女，汉族，1972年11月30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12月12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看守所。辩护人沈冺疾，云南说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建，男，彝族，1968年6月15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曲靖市人，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毛证，云南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老二，男，汉族，1969年5月15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曲靖市人，驾驶员，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刁明卫，男，汉族，1977年12月27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富源县人，驾驶员，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小春，男，汉族，1985年11月9日生，小学文化，云南省富源县人，驾驶员，住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青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罗应莎到庭记录，被告人尹友昌及其辩护人钱艳萍、被告人刘期云及其辩护人沈冺疾、被告人张小建及其辩护人毛证、被告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驾驶员道小坤（另案处理）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16443.2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0月15日在河口农场19队附近被河口边防检查站边防民警查获。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道小坤运输的烟叶在2018年10月15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捌拾万零叁仟伍佰柒拾玖元整（￥803579.00）。2.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驾驶员李老二驾驶云Ｆ×××××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17794.4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1月30日在蒙河高速公路湾田服务区被红河州边防民警查获。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告人李老二运输的烟叶在2018年11月30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捌拾陆万玖仟陆佰壹拾贰元整（￥869612.00）。3.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驾驶员刁明卫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20867.42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1月30日在河口县坝洒水头山庄被河口县坝洒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告人刁明卫运输的烟叶在2018年11月30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玖拾柒万贰仟陆佰叁拾元整（￥972630.00）。4.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驾驶员张小春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19756.96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2月3日在河口县农场21队附近被河口县公安局水上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告人张小春运输的烟叶在2018年11月30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玖拾陆万伍仟伍佰贰拾叁元整（￥965523.00）。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未经许可，经营国家专卖物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期云在前罪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受人指使非法收购和运输烟叶，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尹友昌、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尹友昌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期云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小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尹友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辩护人钱艳萍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刘期云首起犯意，在整个过程中起到策划作用，被告人尹友昌仅起到联系驾驶员的作用，其作用小于刘期云；2.被告人尹友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运输的烟叶已经全部被查获，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尹友昌患有脑梗。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尹友昌在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被告人刘期云辩称，其没有授意张小建去收烟叶，其不清楚，也不知道张小建在曲靖收购烟叶的事情，其只负责烟叶销售到越南。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其不认可，量刑上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沈冺疾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非法经营烟草，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应以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起诉书指控的价格作为非法经营数额不妥当。2.涉案的烟叶是在运输过程中被查获的，案发后刘期云否认参与非法经营，只认可介绍尹友昌与越南籍人员“阿某”做烟叶生意，在烟叶运输到越南后进行验货并收取越南人的介绍费，并且本案各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期云犯非法经营罪的指控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要求，指控被告人刘期云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小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辩护人毛证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小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张小建认罪悔罪、坦白，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张小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小建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老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知道错了。被告人刁明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被告人张小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称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首起犯意，安排指使张小建在曲靖收购烟叶。2018年10月至11月，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等人分别联系驾驶员道小坤、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拉运无证烟叶至河口，并欲将烟叶运至越南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驾驶员道小坤（另案处理）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价值人民币803579元16443.2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0月15日在河口农场19队附近被河口边防检查站边防民警查获。2.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被告人李老二驾驶云Ｆ×××××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价值人民币869612元17794.4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1月30日在蒙河高速公路湾田服务区被红河州边防民警查获。3.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被告人刁明卫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价值人民币972630元20867.42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1月30日在河口县坝洒“水头山庄”被河口县坝洒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4.被告人张小建在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的授意下，在曲靖沾益收购烟叶后，联系被告人张小春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价值人民币965523元19756.96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于2018年12月3日在河口县农场21队附近被河口县公安局水上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河口边防检查站移送涉嫌无证运输烟草专卖品的函、移送涉案物品清单、云南省河口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云南省河口县烟草专卖局移送财物清单、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2018年10月15日，道小坤驾驶云Ｄ×××××货车从曲靖沾益运输16443.2千克无证烟叶到河口县，在河口××××队附近被河口边防检查站边防民警查获后移交河口县烟草专卖局处理。经河口县烟草专卖局初步评估后，认为道小坤运输的无证烟叶价值超过5万元，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于2018年10月17日移交给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2018年11月30日5时30分许，红河州边防支队民警在蒙河高速公路湾田服务区巡逻时查获李老二驾驶的云Ｆ×××××货车装载净重有18.14吨的烟叶，驾驶员李老二无法提供运输烟叶的相关手续，后移交到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2018年11月30日10时许，河口县坝洒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在河口县坝洒水头山庄发现一辆云Ｇ×××××货车上装有大量烟叶，由于驾驶员刁明卫无法提供运输烟叶的相关手续，后移交到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2018年12月3日，河口县公安局水上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河口××××队附近查获张小春驾驶的云Ｄ×××××货车装载净重有19.5吨的烟叶，驾驶员张小春无法提供运输烟叶的相关手续，后移交到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处理。河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5日、2019年3月19日、2019年3月21日对道小坤、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涉嫌非法经营一案进行立案侦查。之后道小坤、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受尹友昌等人指使无证运输烟叶的事实。2019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曲靖市沾益区张小建家中院内将张小建抓获；2019年5月5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口县“笃辉进出口有限公司”办公室分别将刘期云和尹友昌抓获。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于2019年5月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张小建于2019年4月2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李老二、刁卫明、张小春分别于2019年3月16日、3月19日、3月21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道小坤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3日早上，张小建用137××××0272的号码联系他，让他拉一车别人不要的、没有登记的烟叶到河口，运费为16000元，让他从富源开车到沾益等待装货的通知。第二天，一名女子（后证实是刘期云）电话联系他，告诉他拉运没有等级的烟叶风险小，运费只能支付14000元，他就同意了。10月5日，张小建在电话里指引他到沾益县大坡乡装烟叶，第二天他跟着一名驾驶着面包车的男子一直走到曲靖越州高速公路收费站，途中张小建电话联系他，说在曲靖越州收费站等他，他在越州收费站见到了张小建和一名驾驶宝马车的男子“老尹”，开面包车的男子上了宝马车，在车上“老尹”把收烟叶的钱给了开面包车的男子。然后，宝马车就在前面带路，将他带到蒙自，过了蒙自后，刘期云电话联系他，让他沿着开河高速往河口方向走，到距离蛮耗收费站500米处停车等着，会有人告诉他怎么走。10月7日凌晨，有一名男子打电话让他在蛮耗收费站下高速，找个停车场停着等待下一步通知，直到10月14日他都没有接到通知，所以他就电话联系了刘期云，刘期云来到蛮耗找他，给了他2000元的生活费，然后刘期云就离开了。10月15日14时左右，刘期云打电话告诉他：只能接听170XXXX8079的电话，其他陌生号码不要接听，同时叫他去蛮耗收费站附近看有没有交警查车，如果没有就从蛮耗上高速继续往河口方向走，当他去收费站时看到有交警在查车，刘期云就告诉他等交警下班后再走。交警下班后，他开车上了高速往河口方向走，并拨打了170XXXX8079这个号码，接电话的男子告诉他继续往前走，走到213公里指示牌处再进行电话联系，当天19时40分左右，他到达213公里处再次拨打170XXXX079这个号码，对方叫他出隧道后从左边的高速公路非法开口下高速，下高速后，路边有一名骑红色摩托车的男子带着他往河口方向的老公路行驶，大概行驶了10公里左右，在路边的一片香蕉地旁边停车卸货，刚准备卸货，就被边防武警查获了。2019年1月15日，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道小坤辨认出刘期云就是在河口接收无证烟叶的女子刘瑛，辨认出张小建就是在曲靖收购烟叶的男子，辨认出李某就是帮助张小春、刁明卫拉运的烟进行保货的男子，尹友昌就是让他运输无证烟叶的货主。3.证人黄某、唐某、苏某的证言，证实刘期云在河口国际公寓1号楼旁边开了一家叫“河口笃辉进出品责任有限公司”办公室，刘期云被抓获时，他们三人和尹友昌都在公司。刘期云和越南人一起做生意，主要是做酒、大蒜和芒果、玫瑰酒生意，他们不清楚刘期云是否与他人合伙做烟叶生意。4.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尹友昌是他的父亲，宝马X6越野车是他和尹友昌共同出资购买，落户在他的名下。尹友昌以前做过无证烟叶的生意，他还进行过劝阻。5.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过磅单，证实2018年10月2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10月15日查获的道小坤驾驶的云Ｄ×××××货车运输的烟叶在河口县坝洒农场瑞亮仓库当着道小坤的面进行称重、清点计数，道小坤对车辆、货物及称重现场进行了指认。烟叶一共330包，烟叶和麻袋毛重16760千克，每个麻袋重0.96千克，麻袋总重量316.8千克，烟叶净重16443.2千克，道小坤对烟叶的数量及重量均无异议。公安机关对道小坤的指认过程和货物、车辆进行拍照固定。2019年1月1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11月30日查获的李老二驾驶的云Ｆ×××××货车运输的烟叶在河口县坝洒农场瑞亮仓库当着李老二的面进行称重、清点计数，李老二对车辆、货物及称重现场进行了指认。烟叶一共360包，烟叶和麻袋毛重18140千克，每个麻袋重0.96千克，麻袋总重量345.6千克，烟叶净重17794.4千克，李老二对烟叶的数量及重量均无异议。公安机关对李老二的指认过程和货物、车辆进行拍照固定。2019年1月1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12月3日查获的张小春驾驶的云Ｄ×××××货车运输的烟叶在河口县坝洒农场瑞亮仓库当着张小春的面进行称重、清点计数，张小春对车辆、货物及称重现场进行了指认。烟叶一共399包，烟叶和麻袋毛重20140千克，每个麻袋重0.96千克，麻袋总重量383.04千克，烟叶净重19756.96千克，张小春对烟叶的数量及重量均无异议。公安机关对张小春的指认过程和货物、车辆进行拍照固定。2018年12月3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对2018年11月30日查获的刁明卫驾驶的云Ｄ×××××货车运输的烟叶在河口县坝洒农场瑞亮仓库当着刁明卫的面进行称重、清点计数，刁明卫对车辆、货物及称重现场进行了指认。烟叶一共421包，烟叶和麻袋毛重21280千克，每个麻袋重0.96千克，麻袋总重量412.58千克，烟叶净重20867.42千克，刁明卫对烟叶的数量及重量均无异议。公安机关对刁明卫的指认过程和货物、车辆进行拍照固定。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5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从尹友昌处扣押一部黑色iphone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云南农信社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曲靖商业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1把BMW车钥匙、1串项链、人民币37000元。2019年5月5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从刘期云处扣押一部红色NOKIA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中国工商银行金融电子密码器1个、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云南农信社银行卡1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富滇银行卡1张、1串项链。2019年4月26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从张小建处扣押一部翻盖手机。2019年5月16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将1把BMW车钥匙返还给尹某1。7.鉴定聘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过有资质的部门和人员对2018年10月15日在云Ｄ×××××车辆上查获的16443.2千克无证烟叶进行鉴定，该批烟叶为100%有等级烟叶，在当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803579元，道小坤于2019年1月15日签收了上述鉴定意见，并未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过有资质的部门和人员对2018年12月3日在云Ｄ×××××车辆上查获的19756.96千克无证烟叶进行鉴定，在当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965523元，张小春于2019年7月8日签收了上述鉴定意见，并未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过有资质的部门和人员对2018年11月30日在云Ｄ×××××车辆上查获的20867.42千克无证烟叶进行鉴定，在当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972630元，刁明卫于2019年7月8日签收了上述鉴定意见，并未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经过有资质的部门和人员对2018年11月30日在云Ｆ×××××车辆上查获的17794.4千克无证烟叶进行鉴定，在当日的调拨价格为人民币869612元，李老二于2019年7月10日签收了上述鉴定意见，并未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上述鉴定意见，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和25日，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人张小建、刘期云、尹友昌，三人均未提出异议。8.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公安民警分别于2019年3月15日、3月18日、3月19日、4月26日、5月5日、7月8日、7月10日，对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张小建、刘期云、尹友昌的人身进行安全检查，部分被告人身上有纹身和陈旧性疤痕，身上未携带任何危险品。张小建、刘期云、尹友昌入所时身体无异常。9.被告人尹友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他是通过妻子认识刘期云，刘期云就问他是否有烟叶可以收购。2018年8、9月，他拿了烟叶样品给刘期云，之后他们安排张小建在曲靖收购烟叶。2019年4、5月份，刘期云通知他拉烟叶下来河口。他负责找驾驶员拉烟叶到河口，并负责从曲靖拉到蛮耗这一段的安全，到蛮耗后就交给红木家具城的石屏老板，由他负责运输安全。2018年10月的一天，他在曲靖市麒麟区找到外号叫“小二”（李老二）的驾驶员，运输一车340包的烟叶到河口，他开车在前面探路，李老二开车在后面。当车行驶到蛮耗后，他独自来到河口县“红桥酒店”休息，当天晚上李老二就打电话说拉运的烟叶被公安民警查获了。2018年10月，他从曲靖宝石收到一车烟叶，他让小坤（道小坤）拉了一车烟叶到河口，他开车在前面探路，道小坤拉烟叶跟在他的后面。他们在蛮耗就分开了，之后道小坤就被查获了。他拉的烟叶都是卖给越南的“阿某”，“阿某”会从中提成给刘期云介绍费，他运输的烟叶有质量问题，都是刘期云和“阿某”来沟通。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尹友昌辨认出道小坤就是其叫来运输无证烟叶的驾驶员。10.被告人刘期云的供述，证实由于别人经常叫她刘云，把中间的“期”省略掉，她不叫刘瑛。她是河口县笃辉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她是通过尹友昌认识张小建，张小建是帮尹友昌收购烟叶和联系驾驶员运输烟叶的人，收购烟叶的老板是尹友昌。收购烟叶的费用和驾驶员的运费都是尹友昌支付。越南那边的客户“阿某”是她介绍给尹友昌的，她是拿每包烟包的5元或10元的提成，越南烟厂验收合格的可以提到10元，不合格的可以提到5元。小某、李某（石屏红木家具老板）负责将烟叶从蛮耗运到河口至越南交给“阿某”这一段的运输安全。其中道小坤、张小春、刁明卫、李老二运输的烟叶被河口县公安局民警查获，驾驶员住宿是她用身份证开的房，她曾为尹友昌垫付过两次运费给张小春。道小坤、张小春、刁明卫一车的运费是14000元，李老二的运费是13000元。在公司办公室搜查出来的烤烟是一个曲靖人拿过来放着的样品，说有人会过来看样品。11.被告人张小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瑛（刘期云）是老板，尹友昌负责中间的对接环节，他负责收烟叶，运输烟叶的驾驶员由他联系。2018年10月15日，他安排道小坤驾驶云Ｄ×××××号四桥车拉运无证烟包从曲靖途经陆良、弥勒、蒙自、蛮耗到达河口农场19队附近时，被边防民警抓获。2018年11月28日左右，尹友昌打电话叫他去“热水”带驾驶员去装烟叶，并叫了尹友昌的儿子尹某2开车拉他去了“热水”收费站，当天10左右，刁明卫、张小春、“小二”（李老二）先后到达收费站。他们一起来到装货地点，并在烟农家里与10多个搬运工一起吃饭。饭后，三辆车装好烟叶，然后从“热水”上了高速公路，之后三人分别被公安民警查获。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张小建辨认出刘期云就是最终买主刘瑛、李老二就是驾驶员“小二”、尹友昌就是烟叶货主。12.被告人李老二的供述，证实他是云Ｆ×××××货车的驾驶员。2018年11月28日左右，他根据“老尹”（尹友昌）的安排到宣威“热水”拉烟叶，约定运费13000元。他开车到宣威“热水”附近一个农村住户家里装烟叶时，张小春也开了一辆红色的四桥车来装烟叶。他和尹友昌、尹友昌的两个朋友、张小春、搬运工在一起吃饭，并且聊了一下装烟叶的事情。装好货后，他得知还有一辆装货的车，他和张小春等人一起开车往河口方向行驶。尹友昌的朋友一直电话联系他们行驶的路线，他开车行驶至蛮耗收费站的时候，张小建就叫他从蛮耗下高速，掉头来到湾田服务区时，就被边防民警查获了。13.被告人刁明卫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云Ｄ×××××货车的驾驶员。2019年11月29日10时许，道小坤叫他一起拉运烟叶来河口，并说运费是14000元。他根据道小坤提供的电话号码与张小建联系上。张小建开着一辆白色起亚轿车带他来到宣威“热水”的一个仓库装烟叶。他和张小建、张小春等人在一起吃饭，其间还谈论运输烟叶的事情。之后他和张小春等人一起开车往河口方向行驶，由于他走错了路，张小春走在他前面，当天晚上还有一名驾驶员被抓了。第二天，他和张小春继续上路行驶，并从非法开口下高速时，就被民警查获了。他当时弃车跑了，第二天他才去派出所认领车。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刁明卫辨认出刘老板就是刘期云，辨认出张小建。14.被告人张小春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是云Ｄ×××××的货车司机。他通过道小坤认识张小建。之后张小建安排他三次拉运烟叶到河口，前两次没有被抓到，第三次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前两次都是刘期云帮他在“红桥酒店”开好房间，前两次都是刘期云到“红桥酒店”将运费送给他，每次运费都是14000元。2018年11月28日，他根据张小建的安排，他开车到“热水”的一个村子里面装了大约20吨400包左右的烟包。他在装烟叶时，还看见刁明卫。他和刁明卫、李老二、张小建、老尹的儿子尹某2、烟农、搬运工在吃饭的过程谈论中，他才知道是运烟叶到河口。当天他开车从“热水”收费站进入高速，张小建和尹某2开了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在前面带路。当车行驶至蒙自时，“刘云”(刘期云)电话通知他们说李老二的车在湾田被查获了，让他到湾田加水处等候通知再走。第二天早上一个“177”开头的电话通知他们可以上路了，他和刁明卫按对方的要求到达南屏服务区后，跟着一辆装有烟叶的红色霸龙四桥车到201公里处，跟着一辆银色的东风日产（车牌尾号为110）从非法开口下高速，行驶大约300米处停车下来休息，之后就听见带路的人大声喊他们上车，他和前面的红色霸龙四桥车就走了，刁明卫由于没来得及上车就被武警查获了。他开车到景元货场旁边的草丛里藏了起来。第三天，他受刘期云的安排开车往坝洒方向行驶，车在行驶过程中被水上派出所民警查获。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张小春辨认出张小建。15.户籍证明、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2012）河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六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和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2012年1月31日，刘期云因犯非法经营罪被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于2017年12月12日减刑释放。16.河口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道小坤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上述证据，经过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除根据书证、物证等证据材料，综合认定道小坤运输的无证烟叶的净重为16443.2千克、李老二运输的无证烟叶的净重为17794.4千克、刁明卫运输的无证烟叶的净重为20867.42千克、张小春运输的无证烟叶的净重为19756.96千克外，其他证据取证程序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违反国家规定，无证运输烟草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期云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并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期云、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受尹友昌、刘期云指使非法收购和运输烟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尹友昌、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和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道小坤的供述、物证、书证等能证实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首起犯意，安排指使张小建在曲靖收购烟叶，积极联系驾驶员道小坤、李老二、刁明卫、张小春拉运无证烟叶至河口，欲将烟叶运至越南，在共同犯罪中，承担的是一人行为全部责任，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大，系主犯。辩护人沈冺疾虽然提出对价格认定有异议，但被告人刘期云及其辩护人沈冺疾并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而涉案烟叶的价格系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和评估方法做出的认定，且无其他证据予以推翻和否决，故对在案的鉴定价格予以采纳。被告人尹友昌、刘期云、张小建经过协商后，共同多次实施犯罪，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临时起意、激情犯罪及未成年人的犯罪等条件，不符合初犯、偶犯的条件，不是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被告人尹友昌及其辩护人钱艳萍关于“被告人尹友昌作用小于刘期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期云及其辩护人沈冺疾关于“起诉书主认定的价格作为非法经营数额不妥当，本案各被告人供述相互矛盾，被告人刘期云没有授意张小建去收烟叶和运输烟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期云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故被告人刘期云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小建及其辩护人毛证关于“被告人张小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道小坤运输的烟叶，已经在道小坤非法经营一案中处理，故在本案中不再处理，扣押在案1180包，净重58418.78千克的烟叶，系专营、专卖物品，依法没收。在被告人尹友昌处扣押人民币3.7万元，转化成罚金予以缴纳。扣押在案的部分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银行卡执行完毕后，返还给被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期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上述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6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尹友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已缴纳人民币3.7万元），剩余款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三、被告人张小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四、被告人李老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五、被告人刁明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六、被告人张小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七、扣押在案的1180包，净重58418.78千克的烟叶，依法予以没收。八、从尹友昌处扣押的一部蓝色华为手机，刘期云处扣押的一部红色NOKIA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张小建处扣押一部翻盖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九、从尹友昌、刘期云处扣押的银行卡，执行完毕后，返还给二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元凤审判员  邱云霞审判员  罗惠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