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03民初152号   原告：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610823MA7038T610。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     法定代表人：李兵，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飞，陕西纳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XXXXXXXXXXXXXX4027。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法定代表人：郭曙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付笑东，内蒙古网银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丁建仁，男，回族，该公司员工。   原告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与被告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盾安新能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1月0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兵与委托代理人马腾飞，被告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付笑东、丁建仁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因原合议庭组成人员温妮妮人民陪审员任期届满，故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有效并解除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24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经充分协商签订了《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协调落实被告在榆阳区政府资源框架协议，成立被告全资项目子公司，以项目子公司的名义办理项目立项，并将该项目纳入陕西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2018年核准计划清单内，并上报至省XX委能源局。由被告负责国家及省能源局获取2018年风力发电项目建设指标。被告向原告支付0.06元/瓦的服务费，服务费按照一期5万千瓦（共计300万元）分期结算支付。约定的付款方式及付款期限为：与榆阳区政府签订框架协议并注册项目子公司7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总额的20％；该项目纳入榆林市XX委2018年风某某目核准计划清单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的40％；该项目报送至省XX委能源局，待陕西省能源局正式发布2018年风某某目建设计划通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的40％的款项。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2018年4月21日，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陕发改新能源【2018】1116号文件《关于印发2018年陕西省风力发电开发建设方案的通知》，但由于被告协调失误，该项目未被纳入陕西省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核准计划项目和备选项目。原告认为，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各项服务事项，并符合被告应当支付全部服务费的条件。2018年2月，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服务费60万元（服务费总额的20％），但在原告完成全部服务事项后，经多次与被告协商付款事宜，被告至今拒绝支付剩余240万元的服务费。被告的行为违反契约精神，严重违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讼到院，请求判令支持原告前列之诉请。   被告辩称，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国家政策调整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依法构成不可抗力，双方签订的《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已经解除；2018年1月1日，双方签订《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3月5日，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国家能源局对于风某某目进行管控，其在官网上发布了《2018年全国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国能发新能【2018】23号），依据该预警结果第一条规定，陕西北部榆林市按照橙色预警管理。第三条规定，橙色预警地区不再新增年度建设规模。被告方认为在合同签订之日至上述文件下发导致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依据法律规定，构成不可抗力，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七条第二项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的自身无过错的合同不能履行或部分不能履行，不属于违约，因此原被告签订协议后国家发布的政策性原因属不可抗力，协议自行终止，双方自行承担损失。第二点：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其主张支付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一条合作目标第一款以及第二条合作模式第一条约定：甲方负责协调落实乙方与榆阳区政府签订框架协议及项目立项，并将该项目纳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2018核准计划清单内，并上报至省XX委能源处。这是原告方的主要合同义务，依据庭审调查，国家能源局于2018年3月5日颁布的《2018全国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和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8年3月9日发布《关于征集2018年全省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的通知》文件中均明确：榆林市风某某目2018年不安排。协议项目未纳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2018年核准计划清单内，而是仅仅列入了备选项目汇总表，而且列入时间是在2018年3月26日，晚于上述文件发布时间，对于合同履行已无实质性意义。且原告未向法庭举证证明本协议约定的项目已经纳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2018年核准计划清单内的本项目报送至陕西省XX委能源局。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之法律后果。据此，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剩余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且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双方当事人均无法预见、无法避免并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事件即国家政策调整，从而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自不可抗力发生之日起已经解除。同时因为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视为全部义务，其主张支付全部服务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于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与浙江盾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双方签定《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并由被告公司授权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李兵办理被告公司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XX镇XX千瓦风某某目的申报和前期工作，该协议及《授权委托书》均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第一条第1.2款、第二条第2.1款、第三条第3.6、3.7款、第四条的约定，原告在完成约定工作任务后，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被告对于原告所举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其相应的合同义务，主张要求支付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2018年3月26日榆林市XX委XX号文件显示本项目没有用地预审支持性文件和未落实接入变电站情况，依据规定，该项目不符合纳入条件。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向陕西省XX委进行报送，无报送接收记录，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该组证据，被告对于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于该组证据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依法予以采信。   对于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榆林市榆阳区发展改革局关于报送榆阳区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的报告》（榆区政发改发【2018】112号）、《榆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报送榆林市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的报告》（榆政发改发【2018】54号）、《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2018年陕西省风电开发建设方案的通知》（陕发改新能源【2018】1116号），用以证明：原告完成了榆林盾安风力发电有限公司榆阳区XX镇XX万千万风某某目列入榆阳区发展改革局、榆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报备核准计划项目清单内的相关事宜，并由经榆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报送至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XX委于2018年4月21日印发了《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印发2018年陕西省风电开发建设方案的通知》，被告支付剩余80%（240万元）的条件成就，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项目的立项报告以及项目可研调查都是本案被告公司自己做的，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全部义务，对榆林市XX委XX号文件明确援引国家能源局2018第23号文件及省XX委XX号文件，关于征集2018年全省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的通知第二条明确榆林市风某某目暂不安排，因此榆林市XX委明知规定不允许新增年度建设规模的情况下，仍然报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目的，榆林市XX委出具的该文件不能认为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陕西省XX委XX号文件显示未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纳入建设方案，该XX委XX号文件以及陕西省XX委XX号文件要求本项目不符合纳入条件。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职能部门出具的文书，依法予以采信。   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榆林市榆阳区发展改革局关于同意浙江盾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大河塔镇安崖办事处100MW风某某目开展前期工作的通知》（榆区政发改发【2017】791号）、榆林市榆阳区林业局《关于同意榆林盾安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开展前期工作的函》（榆区政林函【2018】21号）、《榆林市环境保护局榆阳分局关于同意榆林盾安风力发电有限公司开展前期工作的函》（榆区环函【2018】14号）、榆林市国土资源局榆阳分局《关于榆阳区XX镇XX万千瓦风某某目压覆资源情况的函》（榆政国土资榆函【2018】36号），用以证明：原告为案涉项目的申报做了大量工作，取得了榆阳区发改局、榆阳区林业局、榆林市环保局榆阳分局关于同意开展前期工作的相关文件及榆林市国土局榆阳分局资源压覆情况的文件，为案涉项目的顺利报备奠定了基础，被告理应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被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文件并不是正式性、规范性公文，被告已经支付了60万元。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调取省XX委及市XX委关于案涉文件的报送及接收情况。本院依法出具调查令，2019年9月16日出具复函，载明：“榆林市XX委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的《关于报送榆林市2018年风力发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报告文件》，我委已于2018年3月29日收到”。原告方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已经完全履行了案涉合同义务，被告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方认为，该组证据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本案庭前原告未申请调取，也未申请延长举证期限，被告方认为该证据并非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系职能部门出具关于案涉文件报送情况的客观说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依法予以采信。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国家能源局发布的2018第23号文件，该文件明确陕西北部榆林按橙色预警管理，能源局发布2018年度发布的年度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 第一条规定，榆林市按照橙色预警管理，第三条规定，橙色预警地区不再新增年度建设规模；陕西省XX委2018年3月9日发布的的2018第320号文件，明确:榆林地区不再建设风某某目，故榆林市XX委向陕西省XX委的恳求性文件，并不是报送文件，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本案的原告方将该项目纳入榆林市榆阳区，以及榆林市核准项目，上报给陕西省XX委，原告的义务是将本项目纳入两级政府榆林市、榆阳区核准计划的项目，第二项负责协调将上述文件上报至省XX委，而本案原告以及榆林市XX委并未将本项目纳入核准计划清单，而仅仅是列入备选项目，违反合同约定，第二点，本案原告并未出具书面证据证明该文件上报至省XX委能源局，因此我们确认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全部义务。原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对列入橙色预警区域，被告从未在合同履行期内向原告披露，也未以书面形式向原告终止该合同，本身不符合协议第七条第三项约定，并且原告继续按合同约定就该项目进行申报程序，未收到榆林市榆阳区任何政策性阻却；2、榆林市XX委XX号文件，被告方认可其真实性及合法性，该文件也未被任何政府部门确认无效和作废，属具有公信力的政府公文，完全可以证明将案涉项目列为市风某某目核准计划并报送省XX委能源局。被告认为该文件未报送至省XX委，无证据证明其理由不能成立；3、被告认为的协议约定的列入榆林市榆阳区列入的核准计划是原告必须履行的义务，但是，该核准计划在协议中的表述与事实申报程序存在差异，是否列入核准计划清单是省XX委的权利和职能。而市、区一级的发改部门，只能报送备选项目，并在文件中列入核准计划时间，由省XX委决定是否列入核准计划清单，因此，协议中的列入市、区一级的核准计划，实际是由市、区请求或申请省XX委将协议中所报项目列入核准计划项目，所以原告完成了协议中所约定的义务；4、协议第二条第2.1项倒数第二句明确了被告在本协议履行的职责是协调解决报送义务，原告仅负责项目的报送和配合义务，在被告发生政府政策性限制情况下，未及时与原告协商，终止本协议履行，且在2018年5月12号依然在原告的协调和配合下与榆阳区政府签订一期5万千瓦风力发电项目意向书，所以被告是认可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就应当对原告履行合同的结果承担相应的服务费支付义务。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该组证据，系相关职权部门出具行政公文，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第二组证据：被告投资意向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被告与榆阳区签订的投资意向书是对于2018年1月8日被告方与榆阳区发改局签订协议的确认，因榆阳区发改局不具有签署合同项目的主体资格。原告方质证认为，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且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而5月8日意向书并未明确是对榆阳区XX委文件的确认，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所举证据被告与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份签订的《一期50MW风力发电项目投资意向书》所反映的内容并不一致，并非对于1月份的投资意向书的简单重复与确认。   经审理查明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1月1日，原（甲方）、被告（乙方）经充分协商签订了《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一条合作目标1.2中约定：甲方负责协调落实乙方与榆阳区政府签订资源框架协议及项目立项，并将该项目纳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核准计划清单内，并上报至省XX委能源处。第二条合作模式2.1中约定：甲方负责协调落实乙方与榆阳区政府签订资源框架协议、成立乙方全资项目子公司，以项目子公司名义办理项目立项，并将该项目纳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榆林市2018核准计划清单内，并上报至省XX委能源处。乙方负责协调落实国家能源局及省能源局获取2018年风某某目指标，乙方给甲方支付0.06元/瓦的服务费。三、双方的权利义务3.6条约定：乙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甲方服务费，若乙方原因该项目未获取2018陕西省风力发电项目建设计划指标，乙方应在陕西省能源局正式发布2018年风某某目建设计划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所有剩余款项；四、付款方式：甲方完成乙方与榆阳区政府签订框架协议并注册项目子公司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总额的20％；甲方该项目纳入榆林市XX委2018年风某某目核准计划清单内，乙方向原服务费总额的40％；该项目由甲方报送至省XX委能源局，待陕西省能源局正式发布2018年风某某目建设计划通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剩余的40％的款项。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与榆阳区政府签订框架协议并成立项目子公司，被告向原告支付一期服务费60万元。2018年1月8日，榆林市榆阳区发改局与浙江盾安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双方确定了关于在榆阳区地区投资建设风场事宜的框架协议。3月5日，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国家能源局在官网上发布了《2018年全国风电投资监测预警结果》（国能发新能【2018】23号），该文件明确陕西北部榆林按橙色预警管理，橙色预警地区除符合规划且列入年度实施方案的风某某目和我局组织的示范项目及市场化招标项目外，不再新增年度建设规模，之前已经纳入年度实施方案的项目可以继续核准建设；陕西省XX委2018年3月9日发布的陕发改新能源【2018】第320号文件，明确:根据国能发新能【2018】23号文件精神，榆林市风某某目2018年暂不安排，其他已经核准规模较大区域原则上不得引进新的风电开发企业，确需引进的，各市县发改部门要对投资实力、意愿、业绩进行审查并严格控制项目规模。2018年3月23日，榆林市榆阳区发改局发布榆区政发【2018】112号榆林市榆阳区发展改革局关于报送榆阳区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报告，将榆林盾安风力发电有限公司榆阳区XX镇XX万风某某目列入备选项目。2018年榆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2018】榆政发改字【2018】54号榆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报送榆林市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报告仍将榆林盾安风力发电有限公司榆阳区XX镇XX万风某某目列入备选项目。2018年4月21日，陕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陕发改新能源【2018】1116号文件《关于印发2018年陕西省风力发电开发建设方案的通知》，该项目未被纳入陕西省2018年风电开发建设方案核准计划项目和备选项目。2018年5月，被告与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政府签订了《一期50MW风力发电项目投资意向书》。因剩余款项是否应当支付原被告发生争议，故原告诉到院请求判令支持原告前列之诉请。   对于合同第一期的义务原被告双方均已履行完毕双方不持有异议，对于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合同第二期、第三期的合同义务是否已经履行的问题；二、国家能源局以及陕西省XX委的文件是否构成合同履行中的不可抗力因素；三、如构成，原被告应当依照合同的哪些条款承担责任。对于上诉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   首先，案涉合同第二期、第三期的合同义务是否已经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甲方（原告）与乙方（被告）签订的《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一条合作目标1.2中约定、第二条合作模式2.1中约定以及第四条付款方式之约定，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每项合同义务的履行期间，2018年3月23日、3月26日榆林市榆阳区发改局、榆林市XX委分别确定案涉项目作为榆阳区、榆林市2018年风某某目开发建设方案备选项目。至此，原告所负的第二期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   对于原告是否将案涉合同的第三期合同义务履行完毕的问题。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在合同中之约定，原告的第三项合同义务系将案涉项目报送至省XX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陕西省XX委出具证明，证明案涉项目报送至陕西省XX委，对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此，原告所负的第三期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     其次，国家能源局以及陕西省XX委的文件是否构成合同履行中的不可抗力因素或者情势变更；所谓的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包括自然灾害，如台风、地震等；政府行为、如征收、征用等；社会异常事件，如罢工、骚乱等。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涉案合同在履行过程中，陕西省XX委根据国家能源局【2018】23号文件精神的要求，对风某某目的开发建设的进行预警，明确橙色预警原则上不再新增风某某目，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导致浙江盾安公司原定的风某某目最终无法获得取得审批，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该变化是当事人无法预见的，这种合同风险显然也不属于普通的商业风险。虽然合同法及有关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政府政策调整属于情势变更情形，但是如果确实因政府政策的调整，导致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然属于合同当事人意志之外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因此，应该认定本案的情形应属于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势变更情形。浙江盾安公司主张本案的情形属于不可抗力，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合同履行系双方无法不可预见的原因造成的,对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当事人均无过错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   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并非仅仅解决是否应该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问题，在依据该规定解除合同时，如果合同当事人一方或双方已经履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那么无论是通过当事人协商还是通过法院裁判解决，都会涉及当事人已经发生的损失的处理问题。在当事人对于合同解除后的损失承担问题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时，人民法院应该根据公平原则合理确定损失的处理。   第三、汇能公司的哪些损失应该由盾安新能源公司予以补偿。   本案并非因为合同一方存在主观过错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形，在双方对因合同解除发生的损失如何处理不能协商解决的情况下，应该根据公平原则处理。对于汇能公司的损失，应该遵循填平原则，即该公司因为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损失，以及其已经完成的工作或实际付出的劳动应当获得的合理报酬，应当予以补偿。对于其尚未进行的工作或付出的劳动，汇能公司没有理由要求获得报酬或可得利益。本案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其第二期、第三期合同义务，对于已经履行的合同义务，被告方抗辩已构成不可抗力因素，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但双方在国家能源局以及陕西省XX委的文件发布后，双方均在促成合同的进一步履行，直至2018年5月份被告方仍然与榆阳区人民政府就案涉项目签订合作协议。故在上述文件发布后，双方仍对合同的目的的实现持有乐观态度，双方并未就案涉项目的解除进行进一步协商。且本案原告积极履行了合同的报送义务，故对于被告辩称的2018年3月5日之后，双方合同已经因不可抗力因素解除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已经履行完毕的第二期及第三期合同义务，根据公平原则和衡平双方当事人利益的原则，酌定被告应承担原告实际付出的劳动应获得的合理报酬120万元。   综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合同，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中,因发生双方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但并非不可抗力事件,导致合同无法实际履行,现原告诉请解除合同,被告方不持有异议,案涉合同依法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按照实际完成的合同义务情况及公平原则，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已完成的费用120120万120。被告辩解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因不可抗力导致案涉合同于2018年3月5日起已经解除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被告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关于风力发电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解除；   二、被告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服务费120120万元；   三、驳回原告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6000元，由被告浙江盾安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原告横山汇能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3000元1300013000。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龙海鹰   审判员 李淑英   人民陪审员 阿梅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文龙   书记员 王大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