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91刑初152号公诉机关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某某（曾用名陆某甲），男，1984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2018年5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临沂市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清斌、龙朕，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临高新检捕诉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绍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辩护人王清斌、龙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某某的时任女友王某2与孟某1的前妻刘某1（另案处理）系朋友关系。2008年7月份，刘某1与孟某1因离婚事宜产生矛盾。2008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陆某某与绰号“锁子”（另案处理）的男子到孟某1位于临沂市罗庄区某甲村的家附近踩点。2008年8月4日7时许，“锁子”等人受陆某某指使，驾驶无号牌本田奥德赛轿车在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罗六路与金九路交汇路南100米处将孟某1截住，后将孟某1打伤、将孟某1驾驶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砸坏。经鉴定，孟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解称，是因为受到刘某1的指使且案发时他并不在场。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陆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某某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3、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积极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5、本案的起因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的，要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某某的时任女友王某2（又名王某3）与孟某1的前妻刘某1（又名刘某3，另案处理）系朋友关系。2008年7月份，刘某1与孟某1因离婚事宜产生矛盾。2008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陆某某与“锁子”到孟某1位于临沂市罗庄区某甲村的家附近踩点。2008年8月4日7时许，“锁子”等人受陆某某指使，驾驶无牌本田奥德赛轿车在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罗六路与金九路交汇南100米处将孟某1截住，后将孟某1打伤、将孟某1驾驶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砸坏。经鉴定，孟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另查明，被告人陆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孟某1于2019年4月27日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13万元；2019年10月31日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再次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23万元（已支付13万元）被告人陆某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各一份：证明2019年3月25日13时许，在临沂市涑河南街与临西五路处西100米某乙洗车店门口，办案人员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陆某某抓获归案。（2）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由杨某某某于2008年8月4日8时许到临沂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开发区派出所报案称2008年8月4日7时许杨某某与其男朋友孟某1驾驶五菱之光面包车行驶至高新区罗六路与金九路交汇南100米处时，被一辆无牌本田奥德赛轿车将其截住。该奥德赛轿车上的三名男青年持洋镐把将孟某1打伤，并将孟某1驾驶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砸坏。（3）诊断证明书：证明2018年8月4日孟某1在临沂市罗庄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4）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24日、2019年6月20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关于孟某1被伤害一案，现已抓获被告人陆某某、刘某1，另有两名嫌疑人王某3与“锁子”在逃，办案民警正进一步侦查。（5）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该案案卷中通话记录及短信内容均调取于移动公司。（6）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6月20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关于孟某1被伤害一案中所有通话证据均是开发区分局民警通过技侦手段获取，仅作为案件的佐证。（7）临沂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6月20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关于孟某1被伤害一案，案发时赵某为高新区分局开发区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后因招摇撞骗被兰山区公安分局依法刑事拘留，赵某当时所了解的情况已形成笔录（孟某1第一次询问笔录），并由办案民警签字。（8）临沂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6月20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关于孟某1被伤害一案，高新区分局开发区派出所2008年8月4日接警后立即展开侦查，后该案划为开发区分局管辖。（9）办案民警拍摄照片4张：证明孟某1所驾驶的车牌号为鲁Ｑ×××××的面包车被砸后的情况。（10）短信记录：证明①2008年7月29日至2008年7月30日，刘某多次给孟某1发送辱骂威胁短信。②2008年7月22至7月23日，刘某1多次给孟某2（孟某1姐姐）、张某1（孟某1姐夫）发送辱骂威胁短信。（11）通话记录：证明2008年8月3日、2008年8月4日，刘某1用号码为135××××3241的手机多次给陆某某号码为159××××4444的电话通话。（12）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害人于2019年4月27日出具该谅解书，陆某某家人一次性赔付了各项费用13万元，表示对陆某某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陆某某的刑事责任。（13）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8年5月16日以（2018）鲁1302刑初65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陆某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4）人员简介：证明被告人陆某某的身份情况。2、鉴定意见公（临）伤鉴（法）字[2008]765号孟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孟某1颅骨多发性骨折、硬膜外血肿、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其损伤构成重伤。3、辨认笔录（1）在见证人范某的见证下，经刘某1辨认，指出9号照片的女性即为王某3。（2）在见证人范某的见证下，经刘某1辨认，6号照片的男子即为陆甲某。（3）在见证人范某的见证下，经孟某1辨认，由于时间太长，当时受害人孟某1由于被打已经没有意识，没有辨认出犯罪嫌疑人。（4）在见证人范某的见证下，经杨某某辨认，杨某某没有辨认出犯罪嫌疑人。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孟某1以前是她丈夫，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孟某1受伤后，昨天（2008年8月10日）晚上她去医院看过他，她不知道孟某1是什么时间被打的，是孟某1叔家的弟弟孟甲某打电话给她说孟某1被打了，她走了以后孟某1的姐夫就打了110，警察来了以后她就被带到派出所了，后来她就被送达了刑侦大队，又问她了事情的经过就让她走了。离婚的时候，她和孟某1就是因为孩子抚养费发生过小摩擦，其他没有什么矛盾。孟某1被打的事情她知道，和她有关系，起因在她。2008年的时候，她和孟某1离婚了，她和一个朋友一起在临沂市兰山区温州市场合伙开了一个门头卖服装，她们关系非常好。有一次吃饭的时候，贝贝就问她离婚的事，问她为什么离婚，她当时告诉贝贝，她离婚是她提出来的，是因为孟某1喝酒就打她。贝贝听了之后就非常气愤，就和她说：“姐，你怎么就这么窝囊。你放心，你是我姐，我不会让你吃这么大亏的。别人不管我管”。在这之后，贝贝就问她，孟某1住在哪里，她也没多想，就告诉她孟某1住在罗庄区某甲村。又过了几天，她又和贝贝又拉起她的事，贝贝就气得了不得，接着就给她对象陆甲某打电话，就问：“交待你的事你还能办吧？咱姐受怎大的委屈？”对方电话里怎么说的她不知道。然后，她也没说什么，也没表态。接着大约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她就听说孟某1被打的事了。贝贝和陆甲某他们没有明说去打孟某1的事，但陆甲某给她打过电话说贝贝安排的事办了。她认为陆甲某说的“贝贝安排的事”，她当时想到了应该就是孟某1被打的事。以前公安机关找到她了解孟某1被打的情况，她没有如实反映。之所以不如实反映，因为她当时是怀疑孟某1被打是贝贝和陆甲某干的。但一想到，贝贝是替她出气的，她也不能把他们交待出来。在孟某1被打的前后，陆甲某曾多次和她通话，当时说了什么记不清了。2019年4月10日的时候，她是来投案自首的，她大哥带她来的。（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她男朋友孟某1在2008年8月4日上午7时15分左右在临沂高新区金九路与罗六路交汇处南100米路西的绿化带上被人打了。2008年8月4日早上7点多钟，她男朋友孟某1驾驶着他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带着她去吃早饭。他们开着车行至金九路与罗六路交汇处向南转弯时，发现他们车后面跟着一辆蓝色的商务轿车，接着那辆车就开始轧他们的车。孟某1就开着车往南跑，往南跑了有100米的时候，那辆车就把他们的车轧到了路西边。三个手持洋镐把的男青年分别从那辆蓝色的商务车右前车门、右后车门、左后车门下了车，他们一看那情形，孟某1就开着车转向西边的一个胡同里。他们往西跑了有20多米发现那个胡同是个死胡同车过不去了，就说下车快跑，她就下了车从那胡同西头的南北巷子往北跑了，孟某1往南跑了。那三名男青年跑着过去追她们。其中的两个男青年从那个南北巷子往南猛追孟某1，另一个男青年追到孟某1的车跟前，用洋镐把一下就把车后面的玻璃给砸了，接着又到车南面把车左侧的车玻璃也砸了。还有追孟某1的那两个男青年其中有一个往南追了不多远没追上，也回到了孟某1的车跟前，用洋镐把先把车前面的挡风玻璃砸了，接着又来到了车的北面把车右侧的玻璃都砸了。那个追孟某1的男青年怎么追上的孟某1，怎么打的她都没看见。他们走了之后她才看见孟某1躺在那胡同南边50多米的路西绿化带上。她过去一看孟某1头上都是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孟某1看见她过去了就迷迷糊糊地问她那几个人呢，过了一会救护车去了，就把他接走了。她没有受伤。那辆蓝色的商务轿车是一辆有点像蓝色的商务轿车，具体什么型号什么牌子的车她不认识，有没有车牌照她没看清。是那种原本木色的木头洋镐把，一头粗一头细，长约1米左右。一直追孟某1的那个男青年，20多岁，身高170厘米多，体态中等，留毛寸短发，上身穿藏蓝色短袖T恤衫；开始砸车的那个男青年，2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其他特征她没在意；后来砸车的那名男青年，20多岁，身高170厘米多，体态中等，留三七分头，长脸肤色较白。那辆商务车上，除了那三名男青年，还有一个开车的，车的中间那排座位上还有一个人，但那两个人具体什么特征她没看见。（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孟某1的姐夫，孟某1在今天早上被人打了，被什么人打了不知道，他怀疑是孟某1的前妻刘某3找人打的。自从2008年7月3日刘某3和孟某1离婚后，孟某1就换了电话号码不再和刘某3联系了。但刘某3就多次打电话发信息找他和家里人，她很生气就一次次的打电话发短信扬言让孟某1家里不安，让死全家。还有一次是在7月25日左右的时候，刘某3带着几名男青年去孟某1家找他，要打孟某1但没找到，刘某3又名刘某1，孟某1和他一起做生意，他没有得罪的人，发生这事刘某3嫌疑最大。（4）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孟某1是她弟弟，孟某1被打她知道，她怀疑是他前妻打的。孟某1的前妻叫刘某1，她还有个名字叫刘某3。因为她和弟弟离婚后经常给他们家人发一些威胁短信，而且都很恶毒。她之所以要给他们发这些短信，因为她和我弟弟离婚后要孩子的抚养费，抚养费已经给她了。刘某3在2008年7月23号带着几个小青年到他家去闹过一次。（5）证人孟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3日早上，有一辆无牌商务车在他厂子门口转悠着等人来。是一辆紫蓝色的无牌本田商务车，车玻璃贴黑色太阳膜。他是2008年8月3日早上六点多钟的时候看到的，他正在厂子里干活，看见那辆车沿着金九路逆行靠路南由东向西慢慢地走。过了一会他就回家吃饭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回到厂子，看见那车又头朝西停在他厂子门口，也就是金九路南侧绿化带南北小土路的东边。车上坐着两个男青年，一个开车的一个坐后面。在7点左右的时候，从小土路南边路上跑来两名男青年上了车，他们就开着车上了金九路往西去了。开车的那个男青年，30多岁，体态中等，圆脸肤色较白留短发；坐在车后面的那名青年，25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体态较瘦，长脸；从小土路南边跑来的那两个男青年，都在20多岁，其中一个穿红色上衣。（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4日早上7点左右，他看见在他们村某丙彩砖厂门口靠金九路路南侧，头朝东停着一辆本田奥德赛，车上有人在等人。车的驾驶座那侧玻璃开着一半，驾驶座上坐着一个30多岁的男青年，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的，从车的西边步行来到车跟前驾驶员那边停留了下来，说话没说话他不知道。那是一辆银灰色的无牌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玻璃上贴黑色太阳膜。那个女的30多岁，身高160厘米左右，体态较胖，四方脸，留长发扎一个辫子，上身穿一件红色半袖T恤衫，穿黑色长裤。那个男的30多岁，体态略胖，圆脸留短发。（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儿子被人打伤了住在罗庄区医院里，她不知道她儿子孟某1是被谁打的，但是她怀疑是她前儿媳妇刘某3（刘某1）找人将她儿子孟某1打伤的。因为她前儿媳妇一直和她们家庭不和，并且也一直发誓要整死她们家里人。（8）证人孔某某的证言：证明昨天早上快7点的时候，他看见停在他们厂子门口一辆蓝紫色的无牌商务车，过了一会从他们厂子门口西边的南北土路南头跑来两名男子上了那辆车，他们就开着车往西去了。当时那辆车在那里停了大约半个小时，那两名男青年都在20多岁，留短发，一高一矮，身高有170厘米左右，体态中等，下身穿着像大裤衩的衣服，矮的那个略微矮一些，体态中等，其中一个后头上有个圆伤疤，具体是哪个他没注意。他们厂子在罗庄区湖东路与金九路交汇处西，路南第一个小路口路南。（9）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4日上午，孟某1被打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天上午7:30左右，她当时在家，她听见门外有人跑动的声音，她从家里走到门口看了一下，当时她看见一个小青年正在她家南50米左右正在打人，她就喊了一声：“你干什么，你要打死他吗”，那个打人的小青年就向东跑到了罗六路上，她看见那个挨打的小青年头上都是血，她就拿着卫生纸过去给他止血，过了一会120就来了，把挨打的小青年拉走了。她当时看见那个挨打的小青年躺在地上，另一个小青年用镐把正在打他的后背，砸了有两下，然后还要砸，她喊了一声那个小青年就跑了。打人的小青年20多岁，有1米75高，体型较瘦，头发不长。她看见他是用一根一米左右的洋镐把，一头粗一头细的那种打人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以前在西郊温州市场门头卖衣服，她和贝贝的店邻着，刘某3的店在贝贝的店向北几个门头，她们三个店都不远，她们三个人关系不错。贝贝的情况是叫王某3，女，哪里人不知道，比她小，1.65左右，偏胖，长发，圆脸，本地口音。（11）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明陆某某是她亲弟弟。陆某某有没有说过关于他在2008年的时候将人打成重伤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了。2008年的时候陆某某谈的女朋友有印象，叫王某3，家是钦宿的。王某3在2008年的时候在老温州市场开了一家服装店她知道，具体她是自己开的还是跟人合伙的她都不清楚。这个服装店转让的事情她不太清楚。（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刘某1的亲大姐。2008年的时候她一直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到了她妹妹刘某1被公安机关带走了，她听她哥说的她才知道这个事。刘某1是不是和别人合伙在温州市场有个卖衣服的门头她不知道。刘某1转让这个门头她不知道。孟某1和刘某1离婚是因为她听她妹妹说，孟某1在外面有女人，还有孟某1一喝酒就打她妹妹。刘某1和孟某1离婚后，有什么矛盾她不清楚了。刘某1在2008年孟某1出事后去过四川。5、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明在2008年8月4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他开着车拉着他对象杨某某准备到罗六路上吃早饭。在他开车拉着杨某某刚到罗六路的时候，这时有一辆奥德赛轿车直接将他轧到路边，随后他就倒车准备跑，倒车没有倒多远他就直接将车拐向西边一个胡同里，这时发现胡同是死的，这时有三个男青年人手拿着洋镐追他，他进了那死胡同之后，他就给他对象杨某某说快跑，他跑向了罗六路上，这时他被那三个男青年其中的两个青年人追上后，他们就朝他头上砸了一洋镐把。当时他就晕了，并且躺在了地上，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但是在他跑的时候，是两个青年人追的他，另一个青年人将他的车全部砸坏了。当时是一辆紫色的奥德赛轿车，车的前后都没有牌照。他开了一辆银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是鲁Ｑ×××××。那几个青年人的年龄都在20来岁，身高在1.70左右，中等身材。他们拿着的洋镐把是一头粗，一头细，有一米多长。他不知道那几位青年人为什么打他，但他怀疑是他前妻刘某3，还叫刘某1，找人打的他。因为他和前妻离婚后，她就一直找他事，并且经常发一些短信恐吓家里人。2008年他被打住院以后，说当时的奥德赛轿车上有刘某1的大姐刘某2，当他被打的时候，就光顾着跑去了，没注意奥德赛上有没有女的。后来他是住院的时候清醒过来了，他问当时的对象杨某某车上还有谁，杨某某就给他说车上还有一个女的，听她形容了一下外面，他一听就感觉有点像刘某2，所以公安给他记材料的时候他说是刘某2。6、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他将刘某3的前夫打伤了。2008年的时候，他当时谈的女朋友叫王某3，王某3跟刘某3在临沂兰山区温州市场一块开了家服装店，因此他认识的刘某3。2008年他到了贝贝跟刘某3所经营的服装店里，在店里刘某3跟他说她跟她对象离婚了，因为孩子抚养的问题产生了矛盾，然后刘某3跟他说想让他找几个人教训一下她前夫，然后他答应了。之后他就联系了经常在临西三路玩的“锁子”，他跟“锁子”说了找几个人教训个人，他问“锁子”办这个事多少钱合适，“锁子”说得给三千元，他当时也答应了。之后他跟刘某3说人找好了，刘某3跟他说了他前夫家的地址，也就是金九路路南的一个村，刘某3还给了他一张她前夫的照片。然后第二天下午他跟“锁子”一起去了刘某3前夫家看了看地方，当时“锁子”开了一辆灰色的奥德赛轿车，他们开车围着刘某3前夫家转了一圈，然后将车停在了他家东边。等了一会后刘某3前夫回家了，他跟“锁子”从车里也看到了她前夫，他们看过刘某3的前夫后，他们俩就开车走了。他们看过刘某3前夫后的第二天，刚过中午没一会，“锁子”给他打电话说事办完了，并说可能弄的怪严重，还说让他把钱给他，随后他去服装店门头找刘某3拿了3000元钱，之后他把钱送给了“锁子”。过了几天后，他听刘某3跟他说她前夫伤的怪严重，然后他就去苍山县躲了有一个月没回临沂，后来觉得没事了就又回临沂了。刘某3和他商量“教训”她前夫时，没有其他人参与商量，就他们俩商量的这个事，当时他对象贝贝也是事后了才知道的。殴打刘某3前夫时他没参与，也没去，“锁子”开着他那辆灰色的奥德赛轿车带人去的“锁子”具体带谁、带几个人去打的刘某3前夫他不知道，王某3跟刘某3一起干的服装店,后来不干了,因为把孟某1打了以后，刘某3就一直在外面躲着，刘某3的姐姐提出来想把投资的钱撤出来。王某3，身份证上名字是叫王某非，家是临沂市兰山区某丁村人。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各二份：证明被告人陆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孟某1于2019年4月27日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13万元；2019年10月31日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再次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23万元（已支付13万元）被告人陆某某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以上证据，均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陆某某指使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本案同案犯尚未归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陆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危害社会，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并到其居住地的社区接受矫正。综上，根据被告人陆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 蕾人民陪审员  侯殿臣人民陪审员  曹 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