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31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捷，男，1971年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庆元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涵萱，浙江天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万继，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8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德勇，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炜，曾用名叶华强，男，1984年4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庆元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方军，浙江天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江龙，男，1984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庆元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伙荣，浙江菇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其贤，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2月13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庆元县看守所。 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其贤、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浙11刑初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被告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被告人叶捷通过他人联系上被告人吴其贤后，通过支付宝、银行卡、微信转账和现金付款等方式，共支付给吴其贤20余万元，以每克150元、100元不等的价格，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吴江龙、叶炜先后多次向吴其贤等人购得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555克（其中85克系假毒品）。被告人杨万继参与与吴其贤共同向叶捷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共计550克，叶炜参与叶捷向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五次共计560克，吴江龙参与叶捷向上家购买甲基苯丙胺三次共计200克。前述毒品交易中，由叶捷等人前往吴其贤居住地福建省建瓯市将毒品运回浙江省庆元县，或由双方前往约定的福建省松溪、旧县等地点交接，或由吴其贤、杨万继等人运送到庆元县叶捷居住地交接，叶捷购得毒品后自己进行贩卖或通过吴江龙等人贩卖给他人，有部分供自己或他人吸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12月4日至2016年4月24日期间，叶捷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陆续支付给吴其贤11万余元款项，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前后十一次向吴其贤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670克。 1.2015年12月6日，吴其贤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庆元县贩卖给叶捷。 期间，吴江龙因向叶捷购买毒品而认识了叶捷。 2.2015年12月25日，叶捷伙同吴江龙驾驶浙Ｋ×××××车辆到福建省建瓯市从吴其贤处购得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3.2016年1月8日，吴其贤乘坐闽Ｈ×××××出租车将6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庆元县贩卖给叶捷。 4.2016年1月16日，吴其贤乘坐闽Ｈ×××××出租车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庆元县贩卖给叶捷。 5.2016年1月25日，吴其贤驾驶闽Ｄ×××××车辆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福建省旧县收费站。叶捷伙同吴江龙驾驶浙Ｋ×××××车辆从庆元县出发至福建省旧县收费站，取到50克甲基苯丙胺后驾车返回庆元县。 6.2016年2月6日，叶捷通过吴某2借来浙Ｋ×××××车辆，独自驾车到福建省建瓯市向吴其贤购得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后吴某2支付700元向叶捷购买毒品吸食。 7.2016年2月15日，叶捷伙同吴江龙驾驶浙Ｋ×××××车辆前往福建省建瓯市向吴其贤购得10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期间，被告人叶炜因向叶捷购买毒品而认识叶捷。叶捷得知叶炜有一辆奥迪轿车，提出一起去福建拿毒品，叶炜表示同意。 8.2016年3月13日，吴其贤驾驶闽Ｈ×××××车辆将5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松溪收费站附近的路牌下，叶捷伙同叶炜驾驶浙Ｋ×××××车辆到松溪收费站附近路牌下拿到吴其贤放置的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9.2016年4月2日，吴其贤将5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松溪收费站附近路牌下，叶捷伙同叶炜驾驶浙Ｋ×××××车辆到松溪收费站附近路牌下拿到吴其贤放置的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10.2016年4月10日，叶捷伙同叶炜驾驶浙Ｋ×××××车辆到建瓯市向吴其贤购得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此次购买毒品时，叶捷将通过吴某6（另案处理）办理的159××××6591手机号提供给吴其贤使用以方便联络。2016年4月10日起，吴其贤多次用该手机号码与叶捷联系，2016年5月4日后，被告人杨万继多次用该手机号码与叶捷联系。 11.2016年4月20日，吴其贤驾驶闽Ｈ×××××车辆将11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旧县高速公路出口的匝道口路牌下面，叶捷伙同叶炜驾驶浙Ｋ×××××车辆到旧县高速公路出口的匝道口路牌下面拿到吴其贤放置的11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二、2016年5月1日，叶捷通过支付宝继续转账给吴其贤2600元向吴其贤购买甲基苯丙胺。同月2日，叶捷伙同叶炜驾驶浙Ｋ×××××车辆到建瓯市与吴其贤碰面后，叶捷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给吴其贤并告知密码，该卡在福建省建瓯市取款9600元，叶捷和叶炜购得300克甲基苯丙胺带回庆元县。 由于叶捷还有部分毒资未付给吴其贤等人，2016年5月4日晚上，吴其贤伙同杨万继驾驶闽Ｈ×××××车辆从建瓯市出发，于5月5日凌晨到庆元县叶捷家中索要剩余款项，叶捷根据杨万继提供的卡号支付款项。5月5日，叶捷通过周某2的支付宝转账给杨万继提供的吴某5农行账户3400元，5月13日至19日期间，叶捷通过自己的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给杨万继提供的周某1工商银行账户12500元。5月13日、22日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其贤2500元。 三、2016年5月26日至27日期间，叶捷通过支付宝、微信继续分次转账给吴其贤8000元款项。5月27日，吴其贤伙同杨万继驾驶闽Ｈ×××××车辆到庆元县，将25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叶捷出租房的楼梯后面，后两人继续驾驶闽Ｈ×××××车辆到庆元县县城与叶捷汇合，叶捷在庆元县邮政网点取款，将10000元现金交给杨万继、吴其贤，后叶捷到同德新村出租房楼梯后面拿到250克甲基苯丙胺。5月31日，叶捷通过支付宝按杨万继提供的卡号转账到杨万继的农业银行账户10000元。6月1日，叶捷通过支付宝继续转账给吴其贤1000元。 四、2016年6月21日，叶捷用其妻刘某1的邮政银行卡转账10000元给吴其贤。6月22日，吴其贤驾驶闽Ｈ×××××车辆到旧县，将100克甲基苯丙胺放在旧县高速公路出口处附近路牌下面，叶捷和方云（另案处理）驾驶浙Ｋ×××××车辆到旧县高速公路出口处路牌下拿到吴其贤放置的10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 五、2016年6月28日、6月30日、7月1日，叶捷通过支付宝、微信共转账给吴其贤11600元。7月2日，叶捷通过吴某8租借了浙Ｋ×××××的出租车至福建省旧县高速出口路牌下拿到吴其贤事先放置的5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7月8日，叶捷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吴其贤1900元。 六、2016年7月26日至27日，叶捷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吴其贤17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吴其贤未交付毒品，并于7月28日通过支付宝转还4300元给叶捷。9月17日，叶捷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其贤3000元。同日，叶捷向吴某3借来浙Ｋ×××××汽车，驾车到福建省建瓯市向吴其贤购得35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叶捷将甲基苯丙胺带回庆元县吸食后感觉口感不好，认为是假的，后叶捷陆续将部分甲基苯丙胺赠送给其他吸毒人员。 七、叶捷认为吴其贤欠其毒品交易预付款15000余元。2016年10月20日，叶捷通过其妻刘某1借来浙Ｋ×××××皮卡车，驾车前往福建省建瓯市向吴其贤购得甲基苯丙胺50克。叶捷回到庆元县后发现是假货，遂将其中部分送给吸毒人员吸食。叶捷被抓获后，交代了还存放在其庆元县黄下楼弄家中假的甲基苯丙胺。侦查机关予以提取后经称重为33.5克，经鉴定，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八、前两次付款后叶捷因拿到假毒品，认为吴其贤仍欠其毒品交易预付款15000余元。2016年12月19日凌晨，叶捷驾驶借来的浙Ｋ×××××工具车到福建省建瓯市向吴其贤购买毒品，经由吴其贤联系，叶捷用临时拿来的吴某1的187××××9713手机联系上176059××××9电话持有人购买了100克甲基苯丙胺运回庆元县。此次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的15000元，其中10000元由吴其贤支付，剩余的5000元由叶捷回庆元后再转给176059××××9电话持有人，后叶捷未付该5000元，同时切断与176059××××9电话持有人的联系。后176059××××9电话持有人打吴某1电话称叶捷在他那里买东西没付钱，催要欠款。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叶捷住处查获两包白色晶体（即前述经鉴定未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及十条封口包装袋、二张银行卡、一部黑色苹果手机；扣押叶炜的一部银色苹果手机和车牌号为浙Ｋ×××××的奥迪车；扣押吴江龙的一部黑色三星手机；扣押吴其贤一部金色华为honor手机；扣押杨万继一部vivo手机。 综上，被告人吴其贤、被告人叶捷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1550余克，其中85克未遂；被告人杨万继参与与吴其贤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550克；被告人叶炜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560克；被告人吴江龙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200克。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吴其贤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撤销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2015）瓯刑初字第42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吴其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部分，与本案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被告人叶捷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杨万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四、被告人叶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五、被告人吴江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六、扣押在案的吴其贤的金色华为honor手机、叶捷的黑色苹果手机及二张银行卡（卡号为：62×××74、62×××06）、杨万继的vivo手机、叶炜的银色苹果手机和车牌号为浙Ｋ×××××的奥迪车、吴江龙的黑色三星手机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十条封口包装袋予以没收（没收的封口包装袋由扣押机关处置）。 被告人叶捷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其二审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叶捷贩卖毒品的数量存在错误；叶捷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叶捷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万继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要求宣告无罪。本院提审时，杨万继提出该上诉状的内容不是其上诉理由，其上诉是因为250克一笔实际上只有100克；300克这次其只是帮助收钱。其二审辩护人提出，杨万继没有与叶捷进行交易，250克一节实际上应该是150克；杨万继系从犯，要求对杨万继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炜上诉提出，其明知陪同叶捷购买毒品只有3次，每次50克，合计150克，原判认定5次560克的部分事实不清。其二审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贩毒的数量只有叶捷的供述，依据不足；叶炜系从犯，归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要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江龙及其二审辩护人均提出，其只是提供运输工具为叶捷运输毒品，且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原判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据不足；同时，原判认定其参与毒品犯罪数量为200克的依据不足，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其贤、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吴某1、刘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詹某、刘某2、吴某5、周某1、吴某6、吴某7、张某、叶某1、童某、林某、叶某2、陈某、周某2、吴某8等人的证言，车辆行驶轨迹及相关卡口、车辆通行出入口信息，涉案车辆信息，支付宝的注册信息、登录日志、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取款视频，手机通话记录、短消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笔录，鉴定意见、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及检查数据光盘，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其贤、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亦供认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前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辩护理由。经查，1.被告人吴其贤在一审判决后没有上诉，二审时其表示对一审认定其将毒品贩卖给叶捷的事实没有异议；杨万继供述，叶捷欠吴其贤贩卖毒品款项及其帮助吴其贤收取贩毒款项；叶捷供述，其前后十九次向吴其贤购买冰毒，供述了每次交易的冰毒数量、款项支付规律、交易地点；叶炜供述，叶捷向吴其贤购买冰毒及其在知情的情况下五次与叶捷一起去福建购买冰毒，并且回庆元后和叶捷一起分装毒品；吴江龙供述，其知道叶捷购买冰毒用于贩卖，驾车与叶捷一起前往福建购买毒品并将毒品运回庆元；叶捷与吴其贤、杨万继之间的通话录音、短信，证实叶捷与吴其贤、杨万继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其中2015年12月6日的通话证实了吴其贤当日到达庆元县城叶捷家；车辆行驶轨迹和卡口的照片、车辆出口查询记录，证实叶捷等人各次到建瓯、松溪、旧县购买冰毒的时间、地点，及吴其贤各次乘坐车辆贩卖冰毒的时间、地点，其中叶炜陪同叶捷驾车前往五次，吴江龙陪同叶捷驾车前往三次，杨万继与吴其贤一同前往庆元两次，与叶捷供述的毒品交易时间、地点、参与人员吻合；相关的转账、取现记录，印证了叶捷供述的毒品交易时间、次数和交易数量。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2.被告人吴江龙在明知叶捷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冰毒的情况下，仍驾车与叶捷一起前往福建购买毒品并运回庆元予以贩卖，与叶捷构成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在案证据还显示吴江龙帮助叶捷将毒品贩卖给他人。故吴江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江龙仅构成运输毒品犯罪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其贤、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吴其贤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予以并罚。杨万继在与吴其贤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属于从犯，其还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法院鉴于叶捷在一审期间能够坦白自己的罪行，已对其从轻处罚，但叶捷在二审期间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其二审辩护人要求对其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叶捷、叶炜、吴江龙共同犯罪中，叶捷出资购买毒品，并主导整个犯罪过程，系主犯；叶炜、吴江龙听从叶捷的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已对叶炜、吴江龙减轻处罚。叶炜、吴江龙及其辩护人要求再予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亦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叶捷、杨万继、叶炜、吴江龙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1刑初6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吴其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刑事判决。 审判长  黄惠锋 审判员  郑 军 审判员  聂昭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韩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