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7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南宁鑫诺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伊岭工业集中区D区-13号。法定代表人：孙宝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丽金，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治逵，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丽西（苏州）陶瓷釉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东路427号。法定代表人：FEDERICOMICHAVILAHEARS，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易门元佳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陶瓷特色工业园区大椿树片区。法定代表人：谢忠强。上诉人广西南宁鑫诺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宁鑫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陶丽西（苏州）陶瓷釉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陶丽西公司）及原审被告易门元佳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门元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3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宁鑫诺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陶丽西公司、易门元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南宁鑫诺公司与陶丽西公司并未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二、易门元佳公司系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南宁鑫诺公司只是受易门元佳公司委托向陶丽西公司代付货款。陶丽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合同关系发生在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之间，南宁鑫诺公司应当承担合同的付款义务。陶丽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280943.63元；2.判令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280943.6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南宁鑫诺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南宁鑫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期间，陶丽西公司变更诉请为：1.判令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120943.63元；2.判令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共同向陶丽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120943.6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标准，自2017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易门元佳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承担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宁鑫诺公司原名广西武鸣鑫诺陶瓷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4日变更为现名。易门元佳公司原名易门鑫诺陶瓷有限公司，2018年1月10日变更为现名。陶丽西公司称，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有业务往来，具体模式为：南宁鑫诺公司有陶瓷墨水的订购需求，故根据惯例主要由陈森打电话给陶丽西公司，告知具体墨水的数量、价格及采购方的名称，陶丽西公司据此制作采购订单传真给南宁鑫诺公司，南宁鑫诺公司签字后回传给陶丽西公司，且打电话告知订单已经签字了，让陶丽西公司开始备货并送货至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陶瓷特色工业园区大椿树片区。陶丽西公司方发货后就将发票一并开出，交给南宁鑫诺公司，发票上载明了订单号码、墨水名称、型号及数量。对于签字人的身份，当时南宁鑫诺公司电话告知就是其员工，可以送货了。双方的交易即为本案所涉的八笔订单，交易总金额1344756元，南宁鑫诺公司于2016年支付了63812.37元、2018年7月2日支付了8万元，余款未付，故陶丽西公司为此诉至法院。后陶丽西公司与易门元佳公司签订还款协议，南宁鑫诺公司又支付了8万。故现尚有款项1120943.63元未付。陶丽西公司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八份订单及相关发货单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八份，并明确，双方往来仅为以下八笔交易，具体明细如下：1、2016年11月7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120000元，发货单一份，编号GD-022号，编号01533157的发票一份，开具时间2016年11月30日,金额12万元。2、2016年11月23日的订单，订单总价271932元，发货单两份，编号GD-023、024号，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01533158,开票时间2016年11月30日，金额为271932元。3、2016年12月14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211932元，发货单一份，编号GD-025号，发票一份，编号13071219，开具时间2016年12月28日，金额为211932元。4、2017年1月9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159840元，发货单一份，编号GD-001号，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13071449，开具时间2017年1月17日,金额为159840元。5、2017年2月13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159840元，发货单一份，编号GD-002号，发票一份，编号13396923，开具时间2017年2月16日,金额159840元。6、2017年3月3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211932元，发货单两份，编号GD-003、004号，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13397269,开具时间2017年3月8日，金额211932元。7、2017年3月20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159840元，发货单三份，编号GD-005、006、007号，增值税发票三份，编号分别为26400252、26400382、26400548,开具时间分别为2017年3月27日、2017年3月30日、2017年3月31日，金额分别为48000、48000、63840元。8、2017年9月29日的订单一份，订单总价为49440元，发货单一份，编号GD-008号，增值税发票一份，编号06914737，开具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金额为49440元。陶丽西公司表示，所有订单的落款处写明的公司为广西武鸣鑫诺陶瓷有限公司，即为南宁鑫诺公司的原名。发货单中的收货单位及地址为易门元佳陶瓷有限公司及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陶瓷特色工业园区大椿树片区。发票中列明的购买方为南宁鑫诺公司。南宁鑫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对订单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订单上面的传真号不是广西南宁的区号，发货地址是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龙泉镇陶瓷特色工业园区大椿树片区，送货并不是送给南宁鑫诺公司，因此不认可其关联性。发票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其已收到上述发票并已认证抵扣。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因为南宁鑫诺公司与陶丽西公司方没有交易往来。陶丽西公司另提交其与易门元佳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中明确了甲方为陶丽西公司，乙方为易门元佳公司，协议中写明鉴于乙方拖欠甲方货款事宜，甲方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苏0591民初3029号]。现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确认截至2018年7月24日共计结欠甲方货款1200943.63元，乙方承诺自2018年8月起，每月15日前一次性给付甲方人民币80000元，直至上述款项付清。二、如乙方有任一期未按上述约定按期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则甲方有权立即向乙方主张一次性偿还全部剩余欠款，并有权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300000元及相应自始至终所有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2倍计算。三、乙方按上述约定履行完毕后，甲、乙双方对案件诉争欠款结清，再无其他争议。四、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乙方在支付第二笔款项时一并支付甲方。南宁鑫诺公司认为，其并非所涉货物的购买方，为此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打印件一组，上述回单显示，陈某于2017年7月5日向黄俊清账户转账5万元；同日，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转账50000元，2017年8月24日陈某向黄俊清转账5万元，同日，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28日，陈某向黄俊清转账10万元，同日，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转账100000元。南宁鑫诺公司为此解释称，南宁鑫诺公司的付款均由易门元佳公司通过出纳陈某转账给南宁鑫诺公司员工黄俊清，三笔共计20万元，然后由黄俊清转账或直接取现金存入南宁鑫诺公司账户，由南宁鑫诺公司支付货款给陶丽西公司。证据2.陈邦宜、陈某、刘必远、刘某的员工离职证明各一份，上述离职证明写明，四位员工均为易门元佳公司的员工，其中陈邦宜于2013年12月1日入职，担任公司仓库保管员，至2017年11月30日终止雇佣关系；陈某于2014年6月1日入职，担任财务部出纳，于2017年11月30日经批准离职；刘必远于2013年12月1日入职，担任公司化工五金仓库保管员，至2017年11月30日解除雇佣关系；刘某于2014年6月1日入职，担任公司采购部采购员，于2017年11月30日经批准离职。证据3.陈邦宜、陈某、刘某、黄俊清的证人证言共4份，其中陈邦宜的证人证言的内容主要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易门元佳公司陆续从陶丽西公司订购一批陶瓷墨水等产品，陈邦宜作为易门元佳公司员工参与验货并在发货单上签名确认。陈某证人证言的内容主要为：受易门元佳公司的指示，其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南宁鑫诺公司转账20万元，由黄俊清通过南宁鑫诺公司代易门元佳公司支付货款，后因易门元佳公司经济困难，未再向南宁鑫诺公司付款。刘某的证人证言的内容主要为：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易门元佳公司向陶丽西公司订购一批陶瓷墨水等产品，其作为易门元佳公司的员工参与订货并在订货单上签字确认。黄俊清的证人证言的内容主要为，其为南宁鑫诺公司出纳，易门元佳公司出纳陈某于2017年7月5日、8月25日和9月25日分别向其账户转账共计20万元，为代付陶丽西公司陶瓷墨水的货款，收款后其即转至南宁鑫诺公司对公账号，然后通过南宁鑫诺公司对公账号代易门元佳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支付了货款。证据4.还款协议的原件一份，证明易门元佳公司与陶丽西公司存在实质上的买卖关系。证据5.转账凭证一份，系陈学淼于2018年7月2日转账8万元给陶丽西公司。证据6.劳动合同一份，证明黄俊清为南宁鑫诺公司员工。陶丽西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转账凭证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从转账凭证中可以看出转款发生在2017年，即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交易期间，最终是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汇款，故可进一步证明了与陶丽西公司履行合同的就是南宁鑫诺公司，南宁鑫诺公司与易门元佳公司无法证明委托付款，也与陶丽西公司方没有关系。证据2的员工离职证明，陶丽西公司方认为与其没有关系，也没办法证实易门元佳公司与陶丽西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证据3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真实性不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南宁鑫诺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4的还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之间的交易发生在2016年、2017年间，易门元佳公司于2018年7月24日加入债务，并承诺还款及违约责任，但并不能排除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依然存在。对于证据5的8万元的转账凭证，陶丽西公司表示，其认可2018年7月2日收到8万元的事实，陶丽西公司已在总的起诉金额中扣减了，但是陶丽西公司只承认其是南宁鑫诺公司的付款。证据6的劳动合同，陶丽西公司方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庭审中，南宁鑫诺公司申请陶丽西公司提交的订单中的签名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就涉案的相关情况的主要陈述如下：我是易门元佳公司的采购员，我提供原材料需要给易门元佳公司，然后跟陶丽西公司的业务员王西平联系告知需要的货物材料，之后陶丽西公司报价给我，我将报价是单交给老板陈森批准，其说可以采购了就先汇款给陶丽西公司，陶丽西公司就发货了。订单上的字是刘某签的，我认识陈学淼，陈学淼是易门元佳公司的会计，与刘某是同事关系，陈学淼与陈森是堂兄弟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陶丽西公司提交了其向南宁鑫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八份以及该增值税发票所涉的订单、送货单，该增值税发票中列有的购货方为南宁鑫诺公司。南宁鑫诺公司虽否认了其与陶丽西公司存在交易往来，但亦确认，其已收到上述增值税发票，并认证抵扣，另外，也提交银行交易记录，明确付款流程为易门元佳公司先向南宁鑫诺公司付款，后由南宁鑫诺公司支付陶丽西公司。故对于陶丽西公司所称，主张的交易相对人为南宁鑫诺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尚欠款金额，现陶丽西公司提交已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八份，金额共计1344756元。陶丽西公司确认，易门元佳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及之后分两次各付8万元向陶丽西公司还款共计16万元。另外，南宁鑫诺公司表示，其代易门元佳公司付款20万元，并为此提交了相关银行明细回单，该回单虽为复印件，陶丽西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陶丽西公司亦表示，南宁鑫诺公司曾付款63812.37元，但未提交相应付款凭证，故对于南宁鑫诺公司表示，其付款金额为20万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外，陶丽西公司提交了其与易门元佳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该协议中写明的甲乙双方为陶丽西公司与易门元佳公司，南宁鑫诺公司未予以确认，故该还款协议不能作为陶丽西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之间交易往来的结算依据。综上，对于南宁鑫诺公司尚欠款金额应为984756元（1344756元-200000元-160000元）。易门元佳公司出具还款协议，承诺支付上述欠款，故陶丽西公司要求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陶丽西公司要求南宁鑫诺公司承担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及要求易门元佳公司承担违约金20万元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陶丽西公司现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主张易门元佳公司依还款协议中的约定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现就货款逾期支付，陶丽西公司已主张易门元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陶丽西公司因逾期收款的损失已得以弥补，故陶丽西公司就同一事项，要求南宁鑫诺公司承担利息损失的意见，一审法院碍难采纳。易门元佳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一、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陶丽西公司货款984756元；二、易门元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陶丽西公司违约金20万元；三、驳回陶丽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88元，由南宁鑫诺公司、易门元佳公司负担19520元，余款2168元由陶丽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南宁鑫诺公司申请证人陈某到庭作证，证明南宁鑫诺公司代易门元佳公司付款主要是从税收方面考虑，南宁鑫诺公司并不是购买方，也不是合同的相对方。陈某到庭陈述：其认可在一审中提供过书面证言，2016年至2017年，易门元佳公司向陶丽西公司订购了一批墨水供公司生产使用。因为公司发票不够，故委托南宁鑫诺公司代付款，发票均开给南宁鑫诺公司，具体的方式是由其通过私人账户将款项转给南宁鑫诺公司的出纳黄俊卿，再由南宁鑫诺公司支付给陶丽西公司。陶丽西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南宁鑫诺公司2018年12月24日进行股权变更，变更前刘久鑫持有南宁鑫诺公司50%的股权。易门元佳公司2017年12月4日发生股权变更，变更前刘久鑫持有易门元佳公司70%的股权。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相对人的问题，首先，陶丽西公司提供了案涉合同的订单，均以南宁鑫诺公司的名义向陶丽西公司发送，订单上签名人员刘某亦到庭认可签字的真实性，其虽称是代表易门元佳公司采购，合同载明的相对人是南宁鑫诺公司，且案涉交易发生时，南宁鑫诺公司持股50%的股东与易门元佳公司持股70%的股东均系刘久鑫，故关联公司之间对于交易模式的内部安排不应对抗合同相对人。其次，陶丽西公司向南宁鑫诺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南宁鑫诺公司均已抵扣认证，且易门元佳公司将货款付至南宁鑫诺公司，再由南宁鑫诺公司向陶丽西公司支付，故南宁鑫诺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接收发票并支付货款，亦表明其对订立合同的事实是知晓的，故陶丽西公司认定合同相对人是南宁鑫诺公司具有事实基础。再次，南宁鑫诺公司称其与易门元佳公司之间是委托关系，但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向陶丽西公司披露了该委托关系，亦无证据证明陶丽西公司知晓南宁鑫诺公司所称的其与易门元佳公司之间的内部交易模式，故其内部关系不应对抗外部合同相对人陶丽西公司。关于南宁鑫诺公司二审申请的证人，其称委托南宁鑫诺公司接收发票是因为发票不够，但其作为买受人一方，无法合理解释接收发票与发票不够之间有何因果关系，且无论易门元佳公司与南宁鑫诺公司之间如何安排交易的方式，都不应对抗合同相对人。综上所述，南宁鑫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16688元，由南宁鑫诺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