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民终2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马某马某（又名马峰），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王某王某，山西绥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韩某韩某，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张某张某，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又名冯雷平），男，汉族，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现住汾阳市，现住汾阳市，现住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某何某何某，女，汉族，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山西省汾阳市人，现住汾阳市，现住汾阳市，现住汾阳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2冯某2冯某2，山西文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某马某马某因与上诉人韩某韩某韩某、被上诉人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公开询问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马某马某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105271.2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事实和理由：马某马某马某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1.一审认定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3日冯强一直在马某马某马某车上工作、吃喝、休息错误，冯强在该期间与马某马某马某存在雇佣关系，但一审该认定既无证据支持更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基于货运司机工作的特殊性，冯强作业时间不固定，但在13天的雇佣期间内，马某马某马某及冯强均同时或轮流饮食休息，一审在无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一方陈述即作出该认定错误。2.一审认定至冯强死亡之时，马某马某马某一直与冯强存在雇佣关系错误。2019年1月13日冯强以家里有事为由提出与马某马某马某终止雇佣关系，双方系口头说明，因此马某马某马某无法就此提供直接证据，但马某马某马某提供的与田贵通话录音可以证实冯强生前确与田贵联系回家事宜，能够说明冯强不再为马某马某马某提供劳务，雇佣关系结束。冯强答应韩某韩某韩某并从马某马某马某车上离开之时起冯强即不再为马某马某马某提供劳务，不再受马某马某马某管理，事发之时马某马某马某与冯强则不存在雇佣关系，即事发之时冯强非为马某马某马某提供雇佣劳务，一审判决马某马某马某承担责任错误。3.一审认定冯强从事重体力及体力活动系冯强猝死的诱因证据不足。一审将从事货运认定为从事重体力劳动错误，依据《体力劳动分级》之规定，货运司机尽管劳动时间特殊，但显然不属于该规定中从事重体力劳动的工种。根据公安机关鉴定书可以认定冯强系因自身疾病发作死亡，该鉴定书并未认定冯强猝死前从事重体力，亦未认定冯强猝死前情绪波动，一审将该鉴定书中对冠状动脉狭窄导致猝死这一类疾病的猝死诱因直接认定为冯强猝死诱因违反了证据规定，有偏袒之嫌。鉴定书仅仅是依据医学知识而对该类疾病可能存在的诱因进行了表述，并未认定冯强可查证的猝死诱因。且公安机关的鉴定书系为排除刑事案件而作的死亡原因分析，并非《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鉴定意见，不应作为民事诉讼的证据使用。4.一审认为马某马某马某对冯强的身体状况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未尽到管理职责错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引起的猝死发病急且在发病前无典型症状，冯强本人作为患者都未能注意到自己的疾病隐患，要求没有任何医学知识的马某马某马某对冯强的身体状况尽到注意义务显然是不可能的。至于一审认为雇佣冯强时未要求冯强体检或提供身体健康的相关证明则违反了基本的日常生活经验，如公民个人之间的普通雇佣需要进行体检，将会导致社会交易成本大大增加而影响交易进行。且通常体检根本无法诊断冯强所患疾病，将未要求体检认定为马某马某马某过错难以服人。此外，冯强取得驾驶证说明其已进行了体检且体检结果符合从事司机职业的要求。冯强从马某马某马某车辆离开之时起，马某马某马某即无义务、无权利管理冯强，一审将冯强为韩某韩某韩某提供劳务的责任部分归咎于马某马某马某放任既无事实依据更与法律规定相悖。5.冯强猝死应为意外事件而非侵权。事发前冯强本人及被上诉人均不知道冯强患病的事实，因此不可能预料到事件的发生，显属意外事件，一审判决马某马某马某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法律错误。6.马某马某马某的行为非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事发前冯强持有主管部门颁发的驾驶证且冯强本人及被上诉人均不知道冯强患病，马某马某马某与其建立雇佣关系不存在过错，至于冯强为韩某韩某韩某提供劳务则非马某马某马某所能控制。冯强猝死与马某马某马某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马某马某马某雇佣冯强通常情况下不会导致冯强突发疾病而猝死，不应认定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7.一审判决马某马某马某承担15%的赔偿责任，韩某韩某韩某承担25%的赔偿责任，合计40%，明显与诱因在后果中所起作用的大小不符，从责任比例划分上有违公平原则。韩某韩某韩某辩称，一审判决马某马某马某和韩某韩某韩某承担40%的赔偿责任，马某马某马某承担15%的责任不正确，马某马某马某有直接过错，是第一责任人，在韩某韩某韩某和马某马某马某承担的比例上，马某马某马某承担的比例小了，应当马某马某马某承担的多一点，马某马某马某在雇佣冯强之前应当体检或者出具健康证明。韩某韩某韩某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2019）晋118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改判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80%以上的责任，马某马某马某承担15%的责任，韩某韩某韩某承担5%的责任；3.对扩大的停尸费应由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4.诉讼费按责任承担比例分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责任分担比例划分有失公允。冯强自身疾病是死亡的根本原因而非主要原因。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死者冯强死亡原因符合左冠状动脉总干狭窄IV级致急性循环障碍而死亡。根据该鉴定书论证部分第四点表述及从查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医学知识可知冯强经鉴定冠状动脉总干狭窄IV级，属于管腔狭窄在76%-100%，是重度冠心病患者，如此严重的疾病即便是不活动或轻微的活动也有随时猝死的可能。有如此严重冠心病的冯强平时肯定有过不适，但冯强及其家人对该疾病疏忽大意，没有去医院认真检查及时发现，以避免发生危险。因此，冯强父母只承担60%的责任不符合法医鉴定的责任分担比例，有违医学科学有失公允，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应承担冯强死亡80%以上的责任才合情合理合法。2.冯强从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1月14日一直与马某马某马某在新疆跑运输，持续疲劳是诱发冯强冠状动脉痉挛的外因。而冯强给韩某韩某韩某帮忙卸煤仅仅是在厂区排队等待，无论从注意力的紧张度还是体力付出的强度都比长途驾车要放松的多，因此冯强猝死除了自身严重的心脏病这一根本原因外，十几天工作累积的疲乏是诱因，帮韩某韩某韩某驾车排队等待卸车，仅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此，韩某韩某韩某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当小于马某马某马某，即马某马某马某应当承担次要责任，韩某韩某韩某应当承担轻微责任。一审判决韩某韩某韩某承担的赔偿比例大于马某马某马某，与各自的过错责任大小不相适应，应依法改判。3.冯强猝死后停尸费应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对冯强扩大的停尸费应由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综上，一审对责任分担的比例划分有失公允，对马某马某马某和韩某韩某韩某责任承担的比例划分与各自的过错大小不相适应，支持扩大的停尸费损失违背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韩某韩某韩某的上诉请求。马某马某马某辩称，马某马某马某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冯强是在为韩某韩某韩某提供劳务过程中突发疾病而死亡，马某马某马某对冯强给韩某韩某韩某提供劳务以及冯强突发疾病死亡均不存在控制能力，故韩某韩某韩某针对马某马某马某的上诉是错误的。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辩称，针对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的上诉请求一并答辩称，1.冯强与马某马某马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马某马某马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2.本案为马某马某马某及韩某韩某韩某均有过错的侵权责任，该二人在冯强劳务过程中未尽到相应审核、注意义务，导致在劳务活动过度诱发动脉痉挛，二上诉人应承担侵权责任，3.关于停尸费，为防止二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死因有异议，需要再次尸检而保存尸体，主张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停尸费合理合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客观公正，请求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734742.5元；2.由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日，冯强受被告马某马某马某的雇佣作为驾驶员，与被告马某马某马某一起去新疆从事运输业务。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3日,冯强一直在被告马某马某马某车上工作、吃喝、休息。2019年1月13日22时至23时之间，被告韩某韩某韩某驾驶运煤车辆先行到达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五家渠市第六师102团兴发煤电公司百万煤场卸煤沟处，随后，被告马某马某马某和冯强也驾驶运煤车辆到达，被告韩某韩某韩某曾到被告马某马某马某车辆驾驶室内与被告马某马某马某交谈。之后，被告韩某韩某韩某与冯强来到被告韩某韩某韩某的车上，帮助被告韩某韩某韩某驾车等侯进发电厂排队卸煤，而被告韩某韩某韩某自己则去酒店休息。2019年1月14日晨7时许，冯强被人发现因突发疾病倒地，失去生命体征，并报当地120急救，120急救赶到后，确认冯强已死亡。2019年2月18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五家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兵六）公（司）鉴（尸检）字[2019]07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死者冯强死亡原因符合左冠状动脉总干狭窄Ⅳ级致急性循环障碍而死亡。在该鉴定书论证部分第四点有如下表述：冠状动脉总干狭窄主要指主动脉根部粥样硬化波及冠状动脉口，造成管口不同程度狭窄，甚至完全闭塞，在冠状动脉口狭窄的基础上心肌供血减少，由于体力活动或情绪波动等诱因，可发生反射性冠状动脉痉挛，突然引起大块心肌组织缺血致循环功能严重障碍而猝死。死者冯强系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的次子，生于1988年8月19日。从2016年9月开始，与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租赁居住在汾阳市××区住在汾阳市××区住在汾阳市××区二号居民田金明的楼房内。冯强死亡后，为处理冯强后事，原告开支交通费9564元；开支处理丧葬事宜人员食宿费4508元；开支运尸、停尸费36530元。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已垫付原告费用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生命的尊严、生命的权利神圣不容侵犯，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的生命权一旦受到侵害，是用金钱等一切方式都无法弥补的，所有人对生命都应心存敬畏。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赔偿被侵害人相应的损失。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次子冯强为被告马某马某马某提供劳务，但在被告马某马某马某没有安排的情况下为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帮工，在帮工过程中突出疾病死亡，自身疾病是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被告马某马某马某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在雇佣冯强从事重体力劳务的长途汽车驾驶员时，对冯强的身体状况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且作为雇主，被告马某马某马某对冯强负有安全管理责任，在冯强工作一段时间身体劳累的情况下，放任其去为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帮工，未尽到管理职责，对冯强死亡负有一定责任，对原告因冯强死亡遭受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在自身疲累的情况下，为自己休息，让身体同样疲累的冯强为自己帮工，对冯强的身体状况也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致使冯强在为其帮工过程中死亡，对冯强死亡负有相应的责任，对原告因冯强死亡遭受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被告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各自的过错及冯强自身的因素，原审酌定原告方承担60%的责任，被告马某马某马某承担15%的责任，被告韩某韩某韩某承担25%的责任。关于被告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主张冯强死亡是意外事件，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并因此主张适用公平原则对原告进行补偿的意见。首先，意外事件是指非因当事人的故意或过失而偶然发生的事故。意外事件须符合以下条件：(1)不可预见；(2)属于行为人自身以外的原因，行为人己经尽到了他在当时应当和可能尽到的注意义务；(3)偶然发生的事件。本案中，被告马某马某马某作为冯强的雇主，被告韩某韩某韩某作为被帮工人，基于这种特殊的身份与关系，均对冯强的生命权、健康权负有不可推卸的注意义务，但如前所述，二被告均未对冯强的生命健康权尽到在当时应当和可能尽到的注意义务。冯强死亡不符合意外事件的构成条件，且意外事件并不能作为免责的法定事由，被告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主张冯强死亡是意外事件原审不予采信。其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因帮工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条规定了帮工人遭受人身损害时，被帮工人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韩某韩某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承担过错责任，按照民事诉讼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原则，应当允许。再次，本案能否适用公平责任的问题，公平原则是指当事人双方对损害的发生均无过错，法律(?http:?/??/?www.chinalawedu.com""法律""http:?/??/?www.chinalawedu.com?/?web?/?23307?/?_blank?)又无特别规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时，由人民法(?http:?/??/?www.chinalawedu.com?/?sifakaoshi?/?ziliao?/?minfa?/?""民法""http:?/??/?www.chinalawedu.com?/?web?/?23307?/?_blank?)院根据公平的观念，在考虑当事人双方的财产状况及其他情况的基础上，责令加害人对受害人的财产损害给予适当补偿，由当事人公平合理地分担损失的一种归责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公平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1）当事人对损害均无过错；(2)不属于法律明文规定的无过错侵权等，本案中当事人三方均有过错，且帮工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属于法律明文规定的无过错侵权，本案不能适用公平责任原则。再有，本案中被告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没有共同侵害冯强的故意或过失，未对冯强实施共同的侵权行为，而是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而两被告分别的侵权行为结合在一起与死者冯强自身的特异体质相结合才共同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属于民法理论中分别侵权、共同因果关系的情形，被告马某马某马某、韩某韩某韩某应按照其原因力大小及过错程度承担按份责任，而互不承担连带责任。另外，死者冯强自身的特异体质不影响因果关系的成立，因为，被告马某马某马某在雇佣冯强时、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在接受冯强帮工时，未要求冯强体检或提供身体健康的相关证明，也未对冯强的身体状况适不适合从事司机职业进行关注，就应该接受冯强自身的特异体质的现状；而死者冯强知道或者应该知道自己之特异体质而不加防范，存在过失，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责任，这也是原审确认原告承担主要责任的事实依据及理由。原告因冯强死亡受到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582640元(29132元×20年),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丧葬费30030.5（山西省2017年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0061元÷12个月×6个月）；4、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8536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9564元；6、处理丧葬事宜人员食宿费4508元；7、运尸、停尸费36530元。以上合计701808.5元。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马某马某马某赔偿原告105271.28元；被告韩某韩某韩某赔偿原告175452.12元，被告韩某韩某韩某已给付7000元折抵后，应再给付原告16452.12元；其余损夫421085.1元，由原告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马某马某马某赔偿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105271.28元；2.被告韩某韩某韩某赔偿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175452.12元，已给付7000元折抵后，应再给付原告168452.12元。以上一、二项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3.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2元，由原告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2749.2元，被告马某马某马某承担687.3元，被告韩某韩某韩某承担1145.5元。二审审理期间，马某马某马某提供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王某王某对任新其、田贵所作律师调查笔录各一份，拟证明任新其不知道冯强系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到韩某韩某韩某车上提供劳务，冯强在事故发生之前曾与田贵联系回汾阳的事情，从侧面说明冯强与马某马某马某的劳务关系已经结束。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韩某韩某、上诉人马某马某马某与被上诉人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之子冯强均系汾阳市人，为谋生计驾驶货车千里迢迢远赴新疆从事煤炭运输业务，途中的艰苦、付出的辛劳、相互的扶助自不待言。被上诉人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之子冯强刚刚年满30周岁，正值壮年突然暴毙他乡，二被上诉人中年丧子的悲痛令人同情。但是，二上诉人对冯强之死也均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二上诉人也均不愿看到发生这样的结果，且上诉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也均表达了对冯强父母予以补偿的意思表示，可见其均对冯强之死表示遗憾和同情。本院在处理本案过程中，从情、理、法等多角度进行调解，但调解无果，现围绕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分析如下：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冯强的运尸、停尸费36530元是否正确，韩某韩某韩某上诉主张扩大的停尸费由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承担应否支持；2.一审判决由冯某1冯某1冯某1、何某何某何某自担60%的损失、韩某韩某韩某承担25%的损失、马某马某马某承担15%的损失，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各当事人对冯强在新疆的停尸费、新疆至汾阳的运尸费均无争议，存在争议的是在汾阳期间的停尸费。韩某韩某韩某上诉主张该部分停尸费属于扩大的损失，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二被上诉人辩称，之所以继续停尸未安葬系出于对重新鉴定的顾虑。对此，本院认为，按照公序良俗以及民间习俗，任何一位父母在孩子去世后均希望孩子能早日下葬，二被上诉人出于重新鉴定的顾虑而延长了冯强的停尸时间也符合司法实践中的客观情况，且延长时间未超过合理期限，一审予以认定该段期间的停尸费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一审认定的冯强的损失总额亦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各方当事人对于冯强死亡损失的比例分担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六师五家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兵六）公（司）鉴（尸检）字[2019]07号鉴定书，冯强的死亡原因符合左冠状动脉总干狭窄Ⅳ级致急性循环障碍而死亡。该鉴定书称，由于体力活动或情绪波动等诱因，可发生反射性冠状动脉痉挛，突然引起大块心肌组织缺血致循环功能严重障碍而猝死。由此可见，冯强的死亡系其个人体质与体力活动或者情绪波动等因素综合导致，但主要原因为个人体质，一审认定由二被上诉人自担60%的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一般情况下，冯强为马某马某马某跟车、为韩某韩某韩某卸煤均不会独立导致冯强死亡，但在本案中无疑是诱发冯强并发死亡额原因之一。具体而言，冯强从汾阳至新疆路途遥远、时间漫长，不管是一直在车上还是如马某马某马某所述途中也停车休息，冯强付出了较重的体力劳动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故冯强为马某马某马某跟车提供劳动的行为与冯强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一审认定由其承担15%的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另一方面，冯强系在为韩某韩某韩某卸煤过程中突然死亡，卸煤同样系体力劳动，且系诱发冯强死亡的直接原因，一审认定由其承担25%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马某马某、上诉人韩某韩某韩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均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马某马某马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05元，上诉人韩某韩某韩某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809元，均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红珍审判员 张晓艳审判员 李高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