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51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风梅，女，194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雪，女，199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振虎，男，199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200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系孙某母亲。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雷，河北蒙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开发区英才路5号。负责人：杨东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永刚，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洪霞，女，197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卫，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馆陶县永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北科园区309国道北侧。法定代表人：刘长振，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南环路与滨河路交叉口西行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房建达，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蝶缘路218号801－806室。负责人：金成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坤，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永刚、罗洪霞、馆陶县永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胜运输公司）、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旺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雷、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雷、被上诉人孙永刚、罗洪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卫、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馆陶县永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河北顺旺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赔偿数额的基础上增加赔偿金额353606.2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是否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适用哪个省份标准进行赔偿、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予以支持这三部分的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对事故的发生、赔偿责任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的事实认定判决是正确的合理的，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二、本次事故的死者孙某1虽是农村户口，但其多年从事大车司机这一职务，有行驶证、从业资格证、有工作单位，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多组证据足以证明孙某1的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孙某1及其家人也就是本案上诉人，也是多年生活在县城，并于2017年初就已经在县城购买了商品房，因为新房需要装修，所以才租住在XX物流的房子，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营业执照、房租、水电费收费收据均足以证明孙某1及家人多年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项证据及事实认定错误，根据现实情况、在县城很多房屋是没有“产权证”的，所以未提供“产权证”并不能作为证明孙某1居住的房屋不存在这一基本事实。依照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侵权责任受害人收入来源于城镇、常年居住在城镇就应当适用城镇标准。故一审法院适用农村标准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三、退一万步讲法院就是想当然地认为死者及家人生活在农村，孙某1及上诉人均工作、生活在山东省，依照法律规定针对该项赔偿不管是按照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均应当适用山东省的相关标准,但一审法院却错误地适用河北省标准，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四、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受害人依照《侵权责任法》应当得到的合法赔偿，本案一审是民事诉讼而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也从未就本案提起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故一审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相关法律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赔偿标准及相关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408民初749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的不合理费用共计16987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有失公允，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理由如下：肇事车辆驾驶员孙永刚持B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明显是准驾车型不符，其不具备驾驶该重型车型的资格，明显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其在申领驾驶证件时准驾车型为必备常识。事故发生后，驾驶员及被保险人未电话通知向我司报案，我司对准驾车型不符不知情，直至开庭质证后才知晓免责事由并于庭后邮寄投保告知单及保险免责条款，上诉人已对相关免责情形对投保人履行了如实告知的义务。驾驶员不得持有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上路行驶，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禁止性规定，即使投保人不知情该项免责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遂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为主车承保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附加不计免赔，上诉人承保挂车商业三者险5万元。但一审法院计算时按照主车承保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与上诉人主挂分摊限额赔付计算，正确计算方式应为266945.4元×(5/105)×70%=8898.18元。一审法院错误多计算8088.82元(16987元-8898.18元）。综上，二审法院应查明本案事实，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孙永刚、罗洪霞答辩称，人寿保险公司在被上诉人投保时，并未履行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其应承担赔偿责任。2、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的计算错误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对于魏风梅等五人的上诉请求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对于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法院依法查明并依法判决。魏风梅等五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50467.26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9日3时许，孙永刚驾驶顺旺运输公司所有的冀Ｄ×××××号牵引车牵引永胜运输公司所有的冀Ｄ×××××车，在青兰高速公路604KM处，与原告近亲属孙某1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车左后尾部碰撞后，两车失控冲入路边沟内，造成孙某1死亡、孙永刚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孙永刚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行车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1驾驶安全设施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孙永刚因交通肇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现在河北省沙河监狱服刑。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罗洪霞以分期付款方式从顺旺运输公司购买，因未付清车辆价款，顺旺运输公司保留所有权。冀Ｄ×××××号挂车的实际所有人是罗洪霞，该车挂靠在永胜运输公司。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险，冀Ｄ×××××号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保额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死者孙某1为农村居民，生于1972年9月29日，系原告陈某丈夫，系原告孙雪、孙振虎、孙某父亲，系原告魏风梅儿子。魏风梅共有三个子女。孙某1扶养义务人有其母亲魏风梅和小女儿孙某。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五原告身份证和户口页复印件、冠县XXXXX村委会证明、孙某1与陈某结婚证复印件、死亡注销证明、死亡医学证明、土葬证明等在卷为证。围绕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孙某1驾驶证复印件一份，冠县XX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租和水电费收费收据复印件各一份，冠县XXXXXX村委会证明各一份。本院认为上述租赁合同未附房屋产权证，不能证明合同上所涉房屋是否合法存在及坐落位置，对原告居住地城镇的主张不具有证明力，不予认定。围绕商业三者险是否应当免赔，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一份，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孙永刚、罗洪霞、永胜运输公司对该说明书的证明效力有异议。经查，上述说明书尾部要求客户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处为空白，无手书内容，在投保人签章处也为空白，不能证明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具有证明力。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未提供证据。另查明：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4031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1383元，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1633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3461元。一审法院认为，河北高速交警总队邯郸支队永年大队对事故中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过错的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可以据此过错认定，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孙永刚对事故发生具有过错，但孙永刚是在为罗洪霞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工作行为发生事故，应由雇主罗洪霞承担侵权责任。孙永刚驾驶的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两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不能证明两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其商业三者险免赔的主张不予采纳。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根据保险金额比例，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根据承保车辆司机孙永刚在事故中的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和原告请求及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情况，确定原告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为14031元/年×20年＝2806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83元/年×10年÷3+11383元×4年÷2＝607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341329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34652.2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酌情按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按3人次计算5天，为23461元/年.人÷365天×3人×5天＝964.2元。因孙永刚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376945.4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赔偿限额，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266945.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266945.4元×（50/55）×70%=16987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赔偿266945.4元×（5/55）×70%=169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169874元，共计279874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16987元；三、驳回原告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05元，由原告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负担5668元，由被告罗洪霞负担4637元。本院二审期间，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提交了烟庄街道办事处与冠县义合物流有限公司的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其租住房屋为城镇。提交孙某1商品房预售合同、装修协议和物业费收据5张（2018年1月25日第一次缴纳，2019年3月7日第二次缴纳，）、燃气费收据2张（2019年9月）、电费收据2张（2019年7月）、热力费收据1张（2018年11月5日），还有3张购房款缴纳票据（2016年12月31日和2017年1月9日），证明原告16年就在城镇购买房屋，2018年2月开始装修不清楚什么时候住进去的。人寿保险公司质证意见：证明力不足，对该证据不认可。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土地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孙某1在物流公司居住，且物流公司所在地不一定属于城镇范围；购房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此居住；该房位置不一定是城镇区划；装修协议恰能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在该房屋没有居住满一年。基于以上几点，该房屋产生票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孙永刚、罗洪霞质证意见：同两个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上的冠县义合与一审提交的冠县义和物流不是同一公司。另查明：山东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6297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1270元。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孙某1生前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及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孙某1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孙某1生前与家人居住在山东省，山东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6297元高于河北省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应按山东省的该项标准计算，原审按河北省的该项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山东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1270元低于河北省的标准，应按河北省的该项标准计算。孙某1的死亡赔偿金为16297元/年×20年＝325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709元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38664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司机孙永刚因交通肇事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原审判决未支持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称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的损失为422265.4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项赔偿限额，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312265.4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312265.4元×（100/105）×70%=208176.93元，由人寿保险公司赔偿312265.4元×（5/105）×70%=10408.84元。原审计算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74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208176.93元，共计318176.93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各项损失10408.84元；四、驳回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5元，由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负担5100元，由罗洪霞负担463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30元，由魏风梅、陈某、孙雪、孙振虎、孙某负担601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3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鄞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涛审判员  王宏审判员  马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