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2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良，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吉林省吉林市。辩护人任晓池，吉林正大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菊，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辩护人李金，吉林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海波，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永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良、王红菊、郑海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吉0221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良、王红菊、郑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某日，被告人宋良联系李某1（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20克，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宋良让被告人王红菊给李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汇款10,000.00元，后又让被告人郑海波开着车牌号为×××的白色老款本田雅阁轿车到吉林省长春市接李某1。被告人郑海波明知是去取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在被告人宋良、王红菊的指使下去长春市将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李某1接到吉林市宋良、王红菊家，李某1将2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付被告人宋良、王红菊。2018年6月下旬，被告人郑海波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500.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在吉林市××街附近的一个饭店交付。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郑海波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4克，以500.0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在吉林市××区附近交付。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郑海波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4克，送到吉林市××区徐某家楼下，徐某给了500.00元钱。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郑海波从被告人宋良、王红菊手里取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后，开着被告人宋良的×××的白色老款本田雅阁轿车到吉林市江北火电住宅一个超市附近，将一包毒品以700.00元价格卖给李某2。之后在小区门口被警察抓获，经称重，被告人郑海波随身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重量为0.26克。2018年8月22日下午14时许，在吉林市船营区中东附近的丰华市场宋良家的门市房内，被告人王红菊被抓获时发现其随身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经称重，重量为0.98克。被告人宋良、王红菊、郑海波经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2.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调取信息，证明：郑海波因盗窃罪于2012年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3.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郑海波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0月9日被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1月19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自2012年1月20日至2016年1月19日止。）证明郑海波有前科，系累犯。4.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5月18日判决宋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证明宋良有同类前科。5.释放证明书，证明：宋良于2007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6.抓获经过、案件提起，证明：三名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宋良呈阳性，吸食过冰毒；王红菊呈阳性，吸食过冰毒；郑海波呈阴性，未吸食冰毒。8.释放证明书，证明：郑海波于2015年5月19日被释放，郑海波有前科。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扣押王红菊随身携带的一个灰色袋子，内有三个小分装袋装的白色粉末疑似冰毒物，经现场称重，三包一共重0.85克，还有一包用一元面值人民币包裹的红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物，经现场称重，红色疑似毒品物重0.13克。（2）扣押郑海波随身携带钱包中的冰毒疑似物一袋，人民币七张（有毒品及扣押人民币照片）。（3）扣押宋良随身携带黑色包中的一把黑色折叠刀、四颗子弹（有照片）。（4）扣押从宋良居所搜查的吸毒工具一个、弩两把、气枪一把（有照片）。（5）扣押王红菊随身的黑色包中白色折叠刀一把（有扣押的刀具及毒品照片）。11.龙潭公安分局毒品疑似物当场称重说明，证明：王红菊手中三包白色晶体、粉末的毒品疑似物总净重0.85克，送检样品净重0.25克；红色片状、粉末总净重0.13克，送检样品净重0.13克。10.称重照片，证明：对王红菊被扣押的毒品称重，王红菊见证。11.龙潭公安分局毒品疑似物当场称重说明及称重照片、吉林市公安局毒品复称入库回执单，证明：2018年8月22日14时抓获郑海波时，从其随身携带的手包中发现一包毒品疑似物，白色晶体、粉末，总净重0.26克。12.关于（吉市）公（刑）鉴（理化）字[2018]210号检验报告的更正说明函吉鉴定更正申请书，将报告中“（四）案件情况摘要：粉末的毒品疑似物”更正为“（四）案件情况摘要：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13.李某1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7月14日有ATM存款两笔，分别为9,900.00元和100.00元，总计汇入1万元。根据2018年7月14日王红菊汇款录像及李某1、王红菊供述，能够证实是王红菊给李某1汇款1万元。14.情况说明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宋良及郑海波使用的车号为×××白色雅阁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雷秀华，因该车在案发时未被扣押，后多方寻找未找到该车。15.李某1通话详单，证明：李某1与宋良、王红菊、郑海波有过通话记录，与李某1供述相吻合。16.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和郑海波是朋友，郑海波跟我说有个外号叫“二掰”（宋良）的能整到冰毒，他俩关系好，我要是想要的话，他能给我联系。2017年六七月间，三次帮郑重从郑海波手里购买毒品（冰毒）的事实经过，每次都是用透明的小袋子装的，约0.4克，每次500.00元。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宋良通过电话联系我，问我能不能帮他联系买点冰毒。后来2018年7月中旬的时候宋良给我汇了1万元钱买的20克冰毒，当时王红菊给我银行卡里汇的钱，然后我拿到东西后联系的宋良，当天晚上10点左右宋良的司机（郑海波）开着一辆黑龙江牌照的白色老款本田雅阁轿车来我这取的冰毒，取完当晚郑海波就开车回去了。第二次宋良让我帮忙买，上家没有冰毒了就没买成。1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22日下午2点半左右，在吉林市××区金狮王浴池楼后，在郑海波手里购买冰毒约3分左右，花了700.00元。19.被告人宋良供述与辩解：因为吸毒认识的李某1，从李某1手中买过毒品，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没有直接在李某1手中买过毒品，都是通过王红菊和郑海波买的，我只是知道这个事。我和王红菊平时都联系过郑海波，通过手机微信、电话、短信都联系过。我在长春出事之后，王红菊和郑海波去长春办我的事，在李某1那买过毒品。我从长春回到吉林之后，王红菊和李某1联系过，郑海波把李某1从长春接了回来，到吉林之后李某1直接来的我家，当时我、王红菊、郑海波都在场，李某1拿出了一包毒品大概有20克左右，然后我们一起吸了一点，这是王红菊和郑海波在李某1手中买的毒品，自己没参与。2018年8月22日给过郑海波两包毒品，每包二分左右。王红菊身上携带的毒品是我的，我偷摸藏到她包里的。毒品是用眼镜布袋装的，里面两小袋冰毒，一袋一二分左右，还有一个用一块钱包的麻古，一克左右。王红菊不知道里面是毒品。我和王红菊快到中东门市店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将毒品放在她包里了。她看见警察来了，害怕了就往外扔。20.被告人王红菊供述与辩解：郑海波是宋良的朋友，承认自己吸毒。2018年7月14日通过银行的ATM机转汇的现金一万元，是宋良给我的卡号，对方账户的名叫李某1，宋良让我汇完钱告诉他。我问过宋良是什么钱，宋良说是一个朋友借的。当时我和宋良在中东25号楼11楼待着，半夜的时候宋良出去了一趟，我问宋良干什么去了，他说有事，等他回来的时候说郑海波去了长春才回来。2018年8月22日14时许，我给宋良的朋友郑海波打电话叫他来我家开车送我和宋良到11中附近的日杂买壁纸，车在小区院内停着，郑海波过来把车开到幸福茗苑小区门口，我和宋良在那上了车，然后郑海波把我和宋良送到11中附近的日杂就离开了。买完壁纸我和宋良就打车去丰华市场正在装修的门市房收拾房子，待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把我带回来了。三袋疑似毒品的物品和一袋疑似麻古的物品不是我的，是我家屋地上的，不知道是谁扔的。21.被告人郑海波供述与辩解：我有前科，和宋良是在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的狱友，宋良没说过让我帮他卖毒品，他媳妇王红菊跟我说过让帮忙卖毒品，变点现金。7月末左右的一天晚上，王红菊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长春接李某1，我知道这是让我去取货（冰毒），我就开车去长春接的李某1回来去的宋良家，我看到李某1从身上拿出了一包冰毒，放到了一个盘子里，称重有20来克，后来又分到小袋里了。宋良、王红菊买的毒品都卖了。2018年6月下旬徐某给我打电话说就宋良手里有毒品，让我去取点。后来我找到宋良了，我就跟他说有一个朋友要买冰毒，宋良说500.00元钱一包。晚上吃饭时候徐某给我打电话要冰毒，我就去了松江酒鬼一条街附近的一个饭店，徐某吃饭的地方。在饭店门口徐某给了我500.00元钱，我自己就开车去宋良家给他取货了，取了一小包，有一二分左右。之后我就开车把毒品送到徐某所在的饭店，交给他我就走了。徐某给我发了50.00元钱的红包。2018年6月到7月之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冰毒，我俩约在吉林市××区附近，我让徐某开车跟着我的车，我俩去了吉林市中国黄金牌子附近，在道边站着等着，我给宋良打的电话，宋良的媳妇（王红菊）就给我送过来一小袋毒品，大约一二分左右，当时徐某也在场，徐某给了我500.00元钱。我当场给了宋良媳妇500.00元钱，把毒品给了徐某，我俩就走了。2018年7月16日，我微信里有转账记录，徐某给我打电话要冰毒，我开车去的宋良家，宋良媳妇给我送到楼下一小包冰毒，然后我给徐某送到吉林市××区他家楼下，在车里给他的冰毒。他当时没有现金，第二天半夜用微信给我转了450.00元钱，之后又给我补了50.00元的现金。昨天（2018年8月21日）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买冰毒，我说700.00元钱一包，李某2嫌贵就没买。今天（2018年8月22日）我过生日，李某2和我说研究合伙买点，我就给宋良媳妇打的电话，宋良媳妇手里有冰毒，700.00元钱一包，我就坐公交车到宋良家小区，宋良和他媳妇在小区门口，从超市刚出来，在超市门口他媳妇从包里拿出来两包冰毒，用餐巾纸包着，当时宋良也在旁边，我拿完冰毒跟他俩说去我朋友那取钱，他媳妇跟我说取完钱让我把钱送到他家的门市，他媳妇让我开她家车去取钱，我开他家那台白色雅阁到江北火电住宅一个超市附近把冰毒给李某2了，李某2给我700.00元钱，我又开车回宋良家小区，把车停在他家楼下。今天上午徐某给我打电话也要冰毒，我手里还剩一包准备给徐某送过去，刚出小区门就被警察抓了。宋良、王红菊在李某1那买的冰毒都卖了，卖给谁不知道，他家总来人取货。22.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载明：检材是从王红菊身上搜出的疑似毒品0.13克和0.25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鉴定意见通知书王红菊拒绝签字。23.吉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载明：检材从郑海波身上搜出的0.26克疑似毒品，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鉴定结果已通知郑海波。24.搜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从12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是王红菊，是宋良的爱人，7月15日用来购买冰毒的一万元钱是由王红菊通过ATM机汇款给自己。（2）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8号是宋良，指出7月15日左右通过宋良联系研究购买冰毒一事的，后宋良同意以每克500.00元的价格购买20克冰毒。（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7号是郑海波，7月15日左右晚上按照宋良的指示，郑海波驾驶×××白色轿车到长春进行毒品交易。（4）搜查证和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8月23日在宋良居所吉林市××区，发现吸毒工具、弩两把、气枪一把。27.电子勘验检查笔录及光盘2张，证明：从宋良等人手机中提取的东西未被污染，宋良、王红菊、郑海波、李某1等人联系买卖毒品的通话详单记录；王红菊汇款的录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良、王红菊共同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海波贩卖毒品，帮助被告人宋良、王红菊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郑海波在宋良的指使下贩卖毒品，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海波自愿认罪，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良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海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良的辩护人提供了宋良的精神病证书及住院病案，证明被告人有精神病史，经查，病案记载，被告人意识清晰，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有精神病史，但不能证明被告人案发时的精神状况；被告人宋良、王红菊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宋良、王红菊贩卖毒品给曹松、王海雨、被告人宋良贩卖毒品给曹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只有曹松、王海雨、曹宏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良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5、6、7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红菊的辩护人认为郑海波贩卖的毒品的来源不能仅凭郑海波的供述就认定是宋良、王红菊提供，原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第5、6、7起事实中被告人郑海波贩卖毒品给徐某，但证实不了毒品的来源，本院对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良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红菊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第4起事实有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宋良、王红菊、郑海波的供述、银行流水、王红菊汇款的录像、宋良、王红菊、郑海波、李某1的通话详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事实不成立贩卖毒品罪，原审法院认为，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从其身上、住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应当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本案中，被告人宋良、王红菊从李某1处购买毒品后，还在郑海波的帮助下实施了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行为，且其购买的毒品数量已明显超出个人正常吸食的数量，不属于仅为个人吸食，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中，量刑酌情考虑吸食毒品的情节，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且被告人郑海波、王红菊随身携带的毒品数量也应当计入其贩卖的数量。被告人王红菊否认从其身上查获毒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红菊在公安机关对其实施抓捕时，其将随身携带的装有毒品的小包扔在地的情节，故对王红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海波的行为系代购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郑海波系与贩毒者、购毒者共谋，联络促成双方交易，应认定其与贩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海波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中第8起事实没有事实依据，不能认定，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虽然不能认定被告人郑海波欲将另外一包毒品卖给徐某，但是足以认定被告人郑海波将一包毒品卖给李某2的事实。对被告人宋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红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郑海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红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郑海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扣押的被告人郑海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海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违禁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宋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宋良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宋良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上诉意见及辩护观点。上诉人王红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王红菊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及辩护观点。上诉人郑海波提出其去长春接李某1不知道李身上有毒品，且其从宋良、王红菊手中购买的700.00元毒品是用于徐某、李某2及郑三人吸食的，郑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宋、王，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宋良、王红菊共同贩卖毒品，上诉人郑海波贩卖毒品并帮助宋、王二人贩卖毒品之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宋良、王红菊的上诉理由及二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宋、王二人从李某1处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的事实，有宋良、郑海波供述，证人李某1、徐某、李某2证言及通话详单、扣押毒品清单等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宋、王二人在郑海波帮助下从李某1处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的事实，故二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海波上诉理由，经查，郑海波在侦查阶段有多份供述，且供述稳定，与李某1证言、徐某证言、李某2证言及宋良供述相互印证，并有通话记录详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其帮助宋、王二人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其本人亦向徐、李贩毒的事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宋、王购买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在原审判决中已予以认定，但其行为不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不能认定其立功。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玉坤审判员  陈 迪审判员  曹 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金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