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坚，男，汉族，1979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南昌市青山湖区。因犯诈骗罪，2005年2月17日被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6月18日被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2014年6月25日、7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因吸食毒品、非法持有毒品，2014年11月1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2017年12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新民，江西中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邓花，女，汉族，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区，租住南昌市新建区。因吸食毒品，2014年7月15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2016年3月3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2017年12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艺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志伟，男，汉族，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南昌市青山湖区。因吸食毒品，2014年8月2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2014年12月4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2017年12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明京，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李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太贞，男，汉族，1984年3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南昌市新建区，租住南昌市新建区。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2013年8月19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2013年11月1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红雁，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刘喜扬，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熊小斌，男，汉族，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南昌市青山湖区。因赌博，1998年5月2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吸食毒品、携带管制刀具，2008年1月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强制隔离戒毒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1年3月22日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向他人提供毒品、容留吸毒，2013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20日并强制戒毒2年。2017年12月13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2017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届满，已取保候审。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坚、郭志伟犯贩卖毒品罪，闵邓花、夏太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熊小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赣01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志坚、郭志伟、闵邓花、夏太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织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2017年12月12日上午，被告人夏太贞与黄筱兵（另案处理）受被告人闵邓花指使，开车（赣Ａ×××××）携11.5万元人民币前往南昌市沈桥幸福家园4栋1单元302室找被告人刘志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被告人郭志伟收取并清点了毒资。尔后刘志坚与郭志伟开车（赣Ａ×××××）携带毒品来到昌南大道附近，郭志伟将毒品扔到夏太贞、黄筱兵所开车辆的后座上。交易完成后，夏太贞和黄筱兵返回南昌市新建区汇景新城1栋1单元202室将毒品交给了闵邓花。闵邓花随即被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甲基苯丙胺（“冰毒”）558.04克。经鉴定，所缴获毒品的甲基苯丙胺成份含量为12.83g-64.65g/100g不等。2017年12月12日19时许，刘志坚、郭志伟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6日夏太贞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的：1、证明从闵邓花租住处查获毒品等物证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和清单、物证照片；2、证明毒品数量的称量笔录及录像；3、证明毒品成分、含量的检验报告；4、证明闵邓花租住房租赁事实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及证人余某、涂某的证言；5、证明刘志坚、郭志伟、闵邓花、夏太贞、黄筱兵电话联系事实的手机通话记录；6、证明作案工具赣Ａ×××××、赣Ａ×××××车租赁事实的车辆登记资料及证人许某、郭某的证言；7、证明赣Ａ×××××、赣Ａ×××××车2017年12月12日行驶轨迹的监控资料及行驶轨迹说明；8、证明刘志坚、郭志伟、闵邓花、夏太贞归案事实的归案经过；9、证明368.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交易经过和558.04克甲基苯丙胺来源的刘志坚、郭志伟、闵邓花、夏太贞、黄筱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二、贩卖毒品。被告人郭志伟于2017年4月13日向吸毒人员徐某1贩卖价值人民币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于同年5月30日两次分别向吸毒人员饶某贩卖价值人民币100元、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的：1、在郭志伟登记的鸿瑞宾馆312房查获的毒品；2、证人徐某1、饶某、魏某1、周某、魏某2、龚某、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郭志伟笔录；3、徐某1、饶某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4、宾馆登记信息；5、毒品鉴定意见；6、郭志伟的供述。三、容留他人吸毒。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熊小斌在其住处南昌市沈桥幸福家园4栋1单元302室容留刘志坚、夏太贞、郭志伟、黄筱兵、刘娇吸食毒品，毒品由熊小斌提供。此前，熊小斌还容留郭志伟、刘志坚吸食毒品二至三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的：1、在熊小斌住处查获的吸毒工具；2、刘娇、黄筱兵、刘志坚、郭志伟的证言、供述；3、现场（尿液）检测报告；4、抓获（熊小斌）经过；5、熊小斌的供述。原审判决另认定了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现场（尿液）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志坚、闵邓花、郭志伟、夏太贞、熊小斌的身份及违法、犯罪前科事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志坚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志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和400元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闵邓花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58.0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夏太贞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熊小斌多次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刘志坚是毒品累犯、再犯，郭志伟、闵邓花、熊小斌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闵邓花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郭志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四、被告人夏太贞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熊小斌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六、已扣押的甲基苯丙胺558.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由扣押机关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刘志坚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由于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足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车辆行驶记录是间接证据；用于购买毒品的现金11.5万元及毒品的来源并未核实。请求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宣告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刘志坚的上诉理由、请求一致。闵邓花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闵邓花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58.04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该毒品的来源只有闵邓花的供述，且其供述前后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闵邓花实际支配、控制该毒品，不能排除该毒品属于他人持有的合理怀疑。（2）查获毒品的202室的承租人是熊治沅，黄筱兵、夏太贞和熊治沅等人均可自由出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房属于闵邓花独立占有并使用，不能排除该毒品是他人放在该房的可能性。2、根据闵邓花的供述，购买该毒品的11.5万元中有6万元是夏太贞的，与闵邓花无关。原审判决认定闵邓花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闵邓花持有的毒品数量应为176克。3、毒品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的相关证据违反程序要求，不得作为证据使用。（1）毒品送检程序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毒品是否具有同一性存疑。毒品于2017年12月12日查获，2018年5月17日送检毒品成分，同年6月17日送检毒品含量，时间长达半年之久，不能保证检材的可靠性、同一性及鉴定的准确性，相关检验报告不得作为定案依据。（2）毒品提取、扣押、称量的见证人不符合规定。根据《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笔录材料中应当写明见证人的姓名、身份证件各类及号码和联系方式，并附其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等材料。”在卷未见见证人的相关材料，见证人是否适格存疑。4、原审判决量刑畸重，未考虑以下依法应从轻、减轻情节。（1）本案毒品是在控制下交付，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轻，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闵邓花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已认定却顶格判刑。（3）查获的毒品均系闵邓花买来自己吸食，没有危害他人，且是初犯，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不大。请求对闵邓花从轻判处。郭志伟上诉提出，其不是起主要作用，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郭志伟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只实施了传递毒资和毒品的行为，起次要的辅助作用，且没有盈利，是从犯。2、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量刑时应予考虑。请求对郭志伟从轻、减轻处罚。夏太贞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夏太贞仅帮助闵邓花购买毒品，没有非法持有毒品的故意，且仅持有毒品几分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涉案毒品含量低，量刑时应考虑。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夏太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刘志坚、郭志伟与被告人闵邓花、夏太贞及同案人黄筱兵在2017年12月12日交易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及从闵邓花租住处查获558.04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郭志伟的供述证明，当日上午他与刘志坚开赣Ａ×××××车来到南昌市沈桥幸福家园4栋1单元302室，他帮刘志坚接收了夏太贞和黄筱兵带来的现金11.5万元，钱交给刘志坚后，又与刘志坚开车来到刘志坚家附近，刘志坚叫他扔了一袋毒品到等候在路边的夏太贞、黄筱兵所驾的车上；刘志坚的供述证明，在幸福家园4栋1单元302室，郭志伟接收了夏太贞拿出来的一袋现金，后他和郭志伟来到他家附近的东升大道，郭志伟丢了一袋东西到夏太贞的车上；闵邓花的供述证明，她让夏太贞和黄筱兵携带毒资去向刘志坚购买毒品，夏太贞回来后将一袋甲基苯丙胺片剂交给了她。民警抓获她时，当场从她租住房查获了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计926.63克；夏太贞、黄筱兵的供述证明，他们两人受闵邓花指使，带着闵邓花给的钱，开赣Ａ×××××车去沈桥幸福家园4栋1单元302室找刘志坚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郭志伟收的钱，后随刘志坚到刘志坚家附近，郭志伟扔了一袋毒品到他俩的车上。上述证据所证毒品交易过程基本一致，且有手机通话记录、车辆行驶记录、在闵邓花租住房查获的毒品印证，足以认定。（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郭志伟多次向他人贩卖价值人民币计400元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事实，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郭志伟在庭审中亦承认，足以认定。（三）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熊小斌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熊小斌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四）关于各被告人的身份、违法犯罪前科事实，有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现场（尿液）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刘志坚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郭志伟的供述证明，刘志坚约他去毒品交易现场、叫他接收夏太贞带来的购毒款、开车带他去毒品交接地点、叫他将毒品抛到夏太贞、黄筱兵的车上；闵邓花的供述证明，刘志坚向她推销毒品，她叫夏太贞、黄筱兵携款去找刘志坚购买毒品；夏太贞的供述证明，闵邓花叫他和黄筱兵去找刘志坚购买毒品，他和黄筱兵去毒品交易现场的途中，刘志坚打他电话问什么时候到，他就毒品价格电话征询闵邓花的意见时，刘志坚接过电话与闵邓花对价格进行了最终确认，之后刘志坚带他和黄筱兵到毒品交接地点、带郭志伟来交接毒品；黄筱兵的供述证明，刘志坚和郭志伟是老板和马仔的关系，在毒品交易过程中，刘志坚与夏太贞、闵邓花商定的毒品价格、带他和夏太贞到毒品交接地点、带郭志伟来交接毒品；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当日11时至12时，刘志坚与夏太贞、夏太贞与闵邓花各有多次通话，与夏太贞所供电话联系情节相印证。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刘志坚参与了毒品交易的全过程，毒品交易的上家是刘志坚。该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2、闵邓花的辩护人提出，毒品提取、扣押、称量的见证人的身份资料不全，其见证资格存疑；毒品没有按照规定时限送检，不能保证检材的可靠性、同一性及鉴定的准确性，相关证据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搜查笔录及搜查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取样和称量笔录证明，毒品的查获、扣押、称量、取样、封装、编号均是当闵邓花的面进行，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从闵邓花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检材的编号与当时的编号一致。因此，能够认定送检毒品与查获毒品具有同一性，相关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该辩护意见不成立。3、闵邓花的辩护人提出，认定闵邓花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58.04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查获的368.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闵邓花持有的应为176克。经查：搜查笔录及搜查录像证明，上述毒品均当闵邓花的面查获于其卧室内；夏太贞的供述证明，其从刘志坚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全部交给了闵邓花；黄筱兵的供述证明，在闵邓花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就是其与夏太贞此次向刘志坚购买的毒品；夏太贞、黄筱兵、郭志伟的供述及夏太贞的手机通话记录共同证明，此次毒品交易系由闵邓花最终拍板确定；闵邓花也供认，涉案的558.04克甲基苯丙胺、368.5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均查获于其住处，甲基苯丙胺是“罗冲”给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夏太贞、黄筱兵向刘志坚买回来后交给她的。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上述毒品查获时均由闵邓花实际掌控，应认定为其持有的毒品数量。该辩护意见不成立。4、郭志伟及其辩护人、夏太贞的辩护人分别上诉、辩护提出，郭志伟、夏太贞是从犯。经查：2017年12月12日毒品交易的上、下家是刘志坚和闵邓花，郭志伟、夏太贞是分别受刘志坚、闵邓花的指使帮助完成交易，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相关上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志坚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上诉人郭志伟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及价值人民币400元的含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该二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闵邓花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58.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夏太贞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片剂368.59克，该二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熊小斌多次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刘志坚在伙同郭志伟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闵邓花在伙同夏太贞购买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归案后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志伟在伙同刘志坚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夏太贞在伙同闵邓花购买毒品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小斌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量刑情节，对刘志坚、闵邓花应从重处罚，对郭志伟、夏太贞、熊小斌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虽未认定郭志伟、夏太贞有从犯情节，但在全案量刑时已作均衡考虑。综上，刘志坚及其辩护人所提宣告其无罪的请求，闵邓花及其辩护人、郭志伟及其辩护人、夏太贞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詹兆园审判员  彭修贵审判员  吴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宝华书记员付伟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