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4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浙江省象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斌裕，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汪懋林，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出生地安徽省岳西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安徽省岳西县。2014年6月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静巧，浙江之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懋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某4、赖某5、陈某2、叶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斌裕、被告人汪懋林及其辩护人钱静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许，赖某4（已起诉）为形成在象山县的不法影响力，纠集王某1（已起诉）及江某（另案处理）等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4年开始，赖某4为进一步扩充其势力，招揽张某3、王某2、陈某2、赖某5（均已起诉）、崔某（另案处理）等人，逐步形成了以赖某4为纠集者，以王某1、张某3、王某2及江某、陈某2、赖某5、崔某及被告人汪懋林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在象山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2年赖某4因李某1劈砍他人时将其轿车损坏而怀恨在心，后向其手下人员扬言要报复李某1（绰号“鸦片”）。2018年7月4日晚，赖某5得知李某1出现在象山县，随即告知赖某4。赖某5经过赖某4授意后，即纠集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前去砍伤李某1，并购买两把菜刀用于行凶。后被告人汪懋林伙同陈某2、叶某乘坐三轮车至象山县中央公馆门口彩玲卷烟店，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用事先准备的菜刀至该店内对李某1进行劈砍，致其受伤，叶某在附近人力三轮车上予以接应。后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又乘坐人力三轮车逃至象山县与赖某5会合，并由赖某5驾车将其三人送至宁某县力洋镇某宾馆藏匿。经鉴定，李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手臂桡神经断裂并遗留肌瘫（肌力3级），构成重伤二级；体表留下伤疤累计151.9厘米，构成轻伤一级；右前臂尺神经断裂、右桡动脉及尺动脉断裂，构成轻伤二级。经宁波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母亲朱某目前精神医学诊断为癔症性精神病，其儿子被砍伤后讨要医药费未果与目前精神状态呈间接因果关系。 2018年5月19日，陈某2因听闻李福志欲对其实施报复，便纠集被告人汪懋林、“大齐”（另案处理）等人至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内欲教训李福志，因向该店员工孙某1询问李福志行踪未果，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等人遂对孙某1拳打脚踢，致其受伤。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懋林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懋林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懋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某4、赖某5、陈某2、叶某的犯罪行为致其人身损害，并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某4、赖某5、陈某2、叶某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26543.23元（包含救护车费人民币1220元）、误工费人民币46540.27元、护理费人民币221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3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405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及护理用品人民币328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6799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元，合计人民币842258.10元，扣除赖某5已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822258.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门诊病历、病人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收款收据、证明、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汪懋林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汪懋林表示现无能力赔偿。 被告人汪懋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懋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犯罪事实。 2011年许，赖某4纠集王某1（已起诉）及江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赖某4办事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4年开始，赖某4通过豢养方式而纠集张某3、王某2、陈某2、赖某5（均已起诉）、崔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汪懋林等人为赖某4办事，且赖某4经常纠集张某3、王某2、陈某2、赖某5、崔某及被告人汪懋林等人，以暴力等手段，在象山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2年，赖某4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将赖某4车辆砍坏而怀恨在心，后某沈某3向其手下人员扬言要报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 2018年7月4日晚，赖俊雄发现曾与赖沈林发生矛盾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象山县的彩玲卷烟副食品店内，在经得李某5（已起诉）的确认后即告知赖某4，经赖某4授意后某俊雄纠集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去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赖某5即与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至彩玲卷烟副食品店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进行确认，赖某5又购买两把菜刀交给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并驾车至象山县周家祠堂等候，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身藏菜刀与叶某乘坐人力三轮车至象山县，叶某坐在人力三轮车上负责望风及接应，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持菜刀至卷烟店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实施劈砍，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随即乘坐人力三轮车逃离现场至西周镇周家祠堂附近与赖某5会合，由赖某5驾车将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送至宁某避风头，赖某5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给叶某，用于汪懋林等3人的生活费。后，赖某5在赖某4的授意下至宁某送人民币15000元及衣服等物品给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叶某用于避风头期间的日常开支。2019年3月4日，经象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上臂桡神经断裂并遗留肌瘫（肌力3级），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在其体表留下累计151.9厘米的伤疤，其此类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右前臂尺神经断裂，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造成其右上臂桡动脉、右前臂尺动脉断裂，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5月10日，经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母亲朱某目前精神医学诊断为癔症性精神病，因果关系评定为其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砍伤后讨要医药费未果与目前精神状态呈间接因果关系。 二、个人违法事实 2018年5月19日23时许，陈某2听闻李福志欲对其实施报复，便纠集被告人汪懋林等人至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欲殴打李福志，因寻找李福志未果，遂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头该店员工孙某1实施殴打（因故未鉴定）。 被告人汪懋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受伤后，于2018年7月4日至7月25日在宁波市第四医院（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宁波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三医院住院治疗21日，后又至宁波市第四医院、宁波市李惠某医院、宁波市明州医院门诊5次，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6543.23元（包含救护车费计人民币1220元），支出护理用品费计人民币3280元。2019年3月18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受伤致右侧桡神经完全性损害（肘关节以上），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右前臂背伸肌力3级，右手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并建议其伤后的休养时间为8个月，伤后的护理时间为3个月，伤后的营养期限为4个月。 李某3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父亲，1953年9月8日出生，系农民；朱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母亲，1955年1月1日出生，系农民；李某4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姐姐，1979年10月5日出生，系农民。 2019年8月14日，赖某5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偿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了他之前曾跟赖某4吵过架，赖某4报复心很强的，2012年3月29日21时至22时许，他和妻子孙苏娥一起从外面办事驾车回至象山县教堂旁边的家时，他被三个人用刀劈伤的事实。 2.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实了他和赖某4是认识的，是朋友，2014年三四月份，他和五六个朋友在下沈的来宝农庄吃饭时，他被赖某4及其纠集的五六个人用刀追砍，但没被追上砍伤的事实。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5年3月18日0时许，他和赖海星至象山县广场附近的第一碗面馆吃面时，他被赖某6及二个年青人拳打脚踢致伤的事实。 4.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12月9日24时许，他乘女朋友周婷婷的电动自行车回至象山县家时，他被院子左侧窜出的三个戴鸭舌帽和口罩、拿着马刀的人砍伤的事实。 5.被害人胡某1的供述，证实了2017年3月19日20时许，她在萝卜团店里劝拉和赖某4一起来的二个殴打胡某2的小鬼过程中摔倒，并致她左手腕骨折的事实。 6.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了她和姐姐胡春香在象山县经营萝卜团店有十年时间了，赖某6和其的一帮朋友经常会来她店里吃萝卜团，赖某6的手下“阿某1”、张某3、“小安徽”等人也经常来吃，虽然其他店说起过这些人会敲竹杠，到她店里都挺客气的，也没敲过她们竹杠，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她在萝卜团店看店，曾亲眼看到赖某4手底下的三四个小鬼每人拖着一把四五十公分的砍刀拖在水泥路上，发出咔咔的声音，路人看到他们都躲得远远的。2017年3月19日晚上，她在店里劝拉和赖某4一起来的“阿某1”、张某3过程中被“阿某1”、张某3殴打，其母亲胡某1在劝阻过程中摔倒受伤的事实。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许，他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当时他背门坐着，突然他的后脑勺被人砍了一刀，他转身过去发现有两个人拿刀砍他，他就用手挡，结果两个人的刀砍在他右手臂上，右手臂被砍几刀记不清了，他拿凳挡，挡了几下站不住就摔倒在地，两个人又上来一顿乱砍，背部被砍了几刀，右侧大腿被砍了几刀，左腿也被砍了几刀，砍完之后这两个人就跑掉了，砍他的两人情况不清楚，听人说是赖某4的人，他猜测是因2013年下半年他把赖某4的车子劈了之事，赖某4叫人砍他的，2013年12月，因减刑十五天而刑满释放，后他听几个朋友说幸亏他提早释放了，赖某4曾叫了一帮人在监狱门口等他准备砍掉他，后在2014年1月份某一天下午，他在西周镇华翔山庄停车场处，他碰到朋友石某2并坐上其的车聊天时，石某2说其曾收到一条短信说是赖某4安排了一个叫“小安徽”的人过来砍他，他知道后就跑掉了。2016年时，他曾托了朋友周某1去跟赖某4说情，但赖某4不同意，并说不会原谅他的，2018年10月28日下午，他的母亲朱某至象山县下沈赖某5家门口讨要他的医药费时，因对方说与其没有关系的，朱某一激动就发生了精神异常，后被送到象山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他被砍去之前，朱某一切都是正常的，他被砍去之后，朱某情绪就有点波动，等到讨要医药费未果受刺激就发病了，再之后只要受到有关他伤势这方面的刺激，朱某就会发病，发病时会两眼一黑躺倒在地，嘴巴开始乱说乱话，同时手舞足蹈，持续一二个小时，等清醒过来，就没事一样但记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因这个事情发病后朱某的性格变得暴躁，话也多起来的事实。 8.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他是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服务员，2018年5月19日23时许，他和店里的三个女服务员正在足浴店的二楼棋牌室搓麻将，突然有三个人空着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他们的棋牌室，黑长袖的带头男子对他说“听说你们的老板在找我”，他说不知道，黑长袖的带头男子过来用右手朝他左边脸上扇了一巴掌，其他二个人也过来打他，他就抱着头蹲在地上，这三个人就用拳头打他并拿棋牌室里的塑料凳等杂物砸他，看这三个人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站起来找个机会就往外冲，跑出足浴店正准备往大路上跑，听到后面有辆车想要追过来，他就改变方向跑进了足浴店右边的巷子里，之后对方就没有追上来，他的手臂上有很多擦伤，左手臂的一条口子可能是被塑料凳划伤的，右眼被打乌青等。以及经辨认，陈某2就是带头殴打他的黑长袖的男子的事实。 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许，他正在象山县三江超市门口候客，过来三个年青小伙让他的三轮车载他们到象山县中央公馆，快到时三个年青小伙让他在桥头旁的路口等候，其中两个年青小伙下车后就往中央公馆方向去，他和另一个年青小伙在车上等，大概五分钟后，先前离开的两个年青小伙回来了，手上还拿明明晃晃的刀一样的东西，并让他载他们三个到西周镇周家祠堂，三个年青小伙到了周家祠堂后给了他十元钱车费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离开的事实。 10.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许，他正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他起身上厕所时看到门口来了两个手里拿着菜刀的人，一个穿黑色衣服，另一个穿白色衣服，这两个人进入店内后，穿黑色衣服的人拿菜刀直接往李某1后脑勺砍，然后他就逃往隔壁房间去报警，之后怎么砍他没有看到，事后他看到李某1的头上被砍了一刀，右手臂被砍得不成样子，背上、两条腿上也被砍了好几刀，他数了一下大大小小大概有十三四刀，同日20时许，他曾看到穿黑色衣服的人来这个店里买过红牛饮料，当时李某1正在该小店里打牌。以及经辨认，陈某2就是穿黑色衣服并用菜刀砍李某1后脑勺的人的事实。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7月4日18时30分许，李某1等人在他家经营的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21时10分许，他看到两个手里拿着菜刀的人进入小店，一个穿黑色衣服，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穿黑色衣服的人先动手拿刀往李某1后脑勺砍了一刀，随后穿白色衣服的人也上去砍了，他就打电话报警，这两个人就逃离了，李某1身上流了很多血，手上好几个伤口都见骨头了，之前他曾看到穿黑色衣服的人到小店里买了4瓶红牛，然后去打牌的地方看了一圈就走了。以及经辨认，陈某2就是穿黑色衣服并用菜刀砍李某1后脑勺的人的事实。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许，他正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他看到两个手里拿着菜刀的人冲进小店，一个穿黑色衣服，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穿黑色衣服的人二话不说拿刀直接往李某1后脑勺砍，当时他害怕就逃往隔壁房间，后他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两个人还是用菜刀往李某1身上砍，等外面没声音了，他才走出来看到李某1靠着货架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右手和右腿被砍伤，都是伤痕，伤势比较严重，小店的老板马上报警了的事实。 1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许，他正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他看到小店突然冲进来两个手里拿着菜刀的人，其中一人拿刀直接往李某1后脑勺砍，李某1就朝后面看，那个人就直接挥刀往李某1身上砍，李某1挨了一刀后就翻了桌子倒在地上，另一个持菜刀的人也上来砍李某1，他们看见情况不对，就立马往小店外面逃，之后怎么砍，他没有看到的事实。 14.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4日18时许，他和李某1等人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里打牌，期间他的妹夫李某5来过小店呆了一二十分钟就走了，21时10分许，他看到“阿某2”等二人手里拿着菜刀进入小店，“阿某2”先动手拿刀往李某1后脑勺砍了一刀，另一人拿刀砍李某1时，李某1就用手挡，结果被砍在了手臂上，第三刀砍过来时李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之后“阿某2”等二人就上去对倒在地上的李某1一阵乱砍，砍完之后“阿某2”等二人就逃离了，李某1的头部、手臂、腿部都被砍伤，店里的人看到这种情况都逃光了，事后他电话联系李某5问赖某5与李某1被砍之事有无关系，因他平常在台球店曾看到赖某5与砍人的“阿某2”好几次一起玩，李某5说不知道。以及经辨认，陈某2就是他所说的砍李某1的“阿某2”的事实。 15.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了她记得王某1来西周之前的2011年前赖某6就开始开投资公司放贷，到了2017年左右转为包工地，跟着赖某4的本地人有张某4、陈某2、张某5（张某6）、“老黑”王某3、李某5、“阿封”、“黄某2”、石某3“阿某3”等人，外地人有“阿某4”等人。2017年时，赖某5当了赖某4的驾驶员。2014年的某一天，李某1刚服刑出来，她和前夫石某2、李某1三人一起驾车到华翔山庄，到了之后她独自一人去了山庄茶室，看到王某1、“金龙”等人在茶室聊天喝茶，她和他们聊了几句，聊了一会还没停，她就随口说了句石某2、李某1还在外面等她，王某1他们听到后很惊讶，问她是不是乌某“鸦片”李某1，她说是的，然后有人马上就把她的手机夺过去把她控制住不让走，有人向赖某4汇报说找到“鸦片”了，她又听到有人说让“金龙”去拿刀，她很紧张想要叫李某1他们快跑但没有手机又被控制住，她还听他们说前几天去监狱门口蹲守李某1但没蹲守到，后来不知道怎么石某2他们自己走掉了，王某1、“金龙”这帮人没砍到李某1，她回到家后同石某2说让李某1以后注意一点，她之前也曾听说李某1在2012年时砍石某3“阿某3”时把赖某4的车子砍坏了，赖某4放话出来说只要碰到李某1就要弄其，赖某4放话这事西周街上混的人都知道的。2018年李某1被砍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七八时许，李某5驾车至她家龙翔村的小卖部门口要求她打电话给赖某5，当时她还不知道李某1被砍，她看到李某5神色比较慌张，她还反问为什么他自己不打，后来她打电话给赖某5，其称在从西周回来的三轮车上，赖某5到了之后就坐上李某5的车走掉了。后来，回湖北老家的王某1电话联系她说赖某4曾电话告知其李某1被砍之事，赖某4还表扬了汪懋林，说汪懋林砍得比较狠，赖某4比较满意，她问王某1与李某1被砍之事有没有关系，王某1说没有关系，其只是把汪懋林叫来跟赖某4混，其又不是叫汪懋林去砍人的。赖某5因指使人砍李某1被抓之后，她曾电话问赖某4，赖某5为什么被抓，但赖某4没有告诉她，后她又电话联系赖某4要求帮忙取保赖某5，赖某4说她有关系的话自己想办法，后有一次曾在她家店门口马路给她人民币10000元，让她给赖某5请个好一点的律师，还有一次，赖某4来到她家里对她的家人说，赖某5是为了其坐牢的，其以后会照顾她们家，她妈说不需要照顾，只希望赖某5能早点出来的事实。 16.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了“小安徽”即王某1是跟着赖某4的，李某1刚出狱不久，有一天，他送妻子赖某2去华翔山庄，在路上碰到李某1，他想着李某1刚出狱就带其玩一下，他叫李某1坐上车后至华翔山庄，赖某2下车去山庄茶室，他和李某1坐在车里等，后他们透过茶室玻璃窗户看到王某1也在茶室里喝茶，他与李某1等了一会就先驾车走了，后某敏敏回家后同他说让李某1注意一点，有人要弄其，早时因李某1把赖某4的车子劈坏，赖某4放话过，说是李某1不要让其看到，看到就把李某1劈掉，后也曾听人说李某1从监狱出来时，赖某4派王某1在监狱门口等李某1，准备把李某1劈掉，但未果。他哥哥石某1被砍那天他是不在场的，是石某1电话联系他后他再过去送其至宁波医院治疗的，在石某1被砍之前，赖某2曾跟他说过让他们兄弟俩注意一点，说赖某4下面的人手机里有他们俩兄弟的照片，因为石某1在被砍之前几个月在相聚楼吃夜宵时说过赖某4，而在十多年前赖某4刚出道开设赌场时与他吵过架，赖某4很记仇的事实。 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了他的绰号叫“阿凯”“大头凯”，在象山县经营烟酒店，赖某4和他是认识的，偶尔也过来喝喝茶、聊聊天。2018年7月4日“鸦片”被人砍的那天晚上，赖某4来他店里，他的几个朋友正准备吃饭，就坐下一起吃了，吃饭期间，他看到赖某4接了个电话，他只听到“好，我出来”，赖某4就走到店门口的路边，他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看到路边站着一二个陌生年青人，他也没在意就继续吃饭，赖某4走出去二分钟左右就回来继续吃饭的事实。 1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和丈夫程某在象山县经营烟酒店，赖某4和她们是认识的，偶尔也过来喝喝茶、聊聊天。2018年7月4日“鸦片”被人砍的那天晚上，赖某4来她们店里，程某的几个朋友正准备吃饭，就坐下一起吃了，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散了，她一直在做菜，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事实。 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了他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赖某4是经营投资公司的，李某1很早之前曾把赖某4的车子砍坏，赖某4就记着这个事情一直要找李某1，2016年上半年的某一天，他看到李某1一直在家里不敢出门，赖某4还一直找李某1，他觉得没意思就自己主动帮李某1去找赖某4，他一个人到了鼎盛赖某4的办公室，他直接跟赖某4说“李某1这个事情就这样算了，我出面摆桌饭，叫李某1过来当面向你赔礼道歉，你要打李某1、骂李某1都随你”，但赖某4答复他说不可能的，其称话都放出去了，就这样算了在西周街混不下去的，他听赖某4这么说就不说了，后他跟李某1说了这事，他曾听石某2、李某1说过，在李某1出狱没多久在华翔山庄被“小安徽”等人拿刀追过的事实。 20.证人周某2、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她们是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技师，2018年5月19日23时许，她们和孙某1、张青梅四人正在足浴店的二楼棋牌室搓麻将，突然有一个经常到店里来玩的“阿中”带着二个人走进她们的棋牌室，“阿中”问孙某1店老板在不在，孙某1说不知道，她们和张青梅先后走出了棋牌室，之后就听到棋牌室里有很吵的声音，她们在别的房间坐了一会儿，等她们出门的时候，“阿中”和孙某1都已不在。以及经辨认，陈某2就是当时来找孙某1的“阿中”的事实。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了他是李某1的父亲，朱某的丈夫，朱某性格以前挺好的，自2018年10月28日他和朱某一起至象山县下沈赖某5家讨要医药费未果，赖某5的父母亲还拿话呛他们，朱某一下就发病了，昏倒在地，等醒来就开始乱说话，手脚乱动，后被送到象山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现在朱某不受刺激还好，一受有关儿子李某1的伤势刺激就可能发病，至2019年3月18日已发病五六次，每次就是胡言乱语、手脚乱动，持续一二个小时，清醒过来不记得发生的事情，发病之后脾气特别暴躁，对他也随时会发火的事实。 22.证人李树松、钟某的证言，证实了他们均是朱某的邻居，朱某在发病之前一直都是正常的，自从朱某到下沈讨要其儿子李某1的医药费未果受刺激发病之后就不正常了，他们看到过三四次发病，发起病来就是胡言乱语、手脚乱动，持续一二个小时，清醒过来就变得正常且不记得发生的事情的事实。 2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人，他只听说过赖某4的一些事情，但不认识赖某4，他听人说赖某4在下沈那边叫人打劈过一些人，后赔过很多钱，社会上有一种说法，如果跟赖某4发生过纠纷之类的事情，赖某4会叫手下的人把对方打掉，也听别人议论过，说赖某4有点黑恶的味道，碰到事情尽量不要和赖某4去争吵的事实。 24.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人，他与赖某4接触过几次，但被抓之前名字和人对不上号，被抓之后有人同他说赖某4是西周镇街上最坏的人的事实。 25.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人，赖某4是杰上村人，喜欢做老大，赖某4平常是放高利、参与工程建设等，手下有“小安徽”等一帮人，平时随身携带刀具，一句话不行就会打人，赖某4还指使别人持刀劈人，老百姓对赖某4是怕得不行的事实。 2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人，赖某4是下沈那边的人，在西周经营投资公司放高利，还垄断挖机市场不让外地的挖机进到西周，身边纠集了一批人，其中有“小安徽”，他听到过很多老百姓反映，说赖某4欺负老百姓，经常带人打人，如在西周面馆带人把黄某1打伤，在西周萝卜团店把经营者打了，还把乌某用刀劈了等，这帮人做了很多坏事，老百姓看到这帮人是恨死了，也是怕死了的事实。 27.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了他是象山县人，赖某4是杰上村人，在西周经营投资公司放高利，也在承包工地，身边纠集了一批人，其中有“小安徽”，赖某4性格暴躁，情绪很会激动，容易冲动，赖某4和其纠集的人和别人打架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几个，动刀的情况也有，他听到过赖某4在西周面馆带人把黄某1打伤，在西周萝卜团店把经营者打了，还把乌某用刀劈了等，老百姓有点怕赖某4的事实。 28.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了他是2018年一二月份左右开始正式跟着赖某4混的（之前是张某4），赖某4每10天会给他800元、1000元的生活费，平均下来每个月有人民币2000元至3000元，曾跟过赖某4的人有张某3、王某1、王某4、赖某5、汪懋林，张某3和王某1跟了赖某4蛮久时间，赖某4平常有事情也是安排给张某3和王某1他们去做的，赖某5是赖某4的小跟班，他和赖某5是普通朋友，如果赖某5和“鸦片”有矛盾让他去搞一下“鸦片”的话，他可以帮赖某5打“鸦片”一顿，但不会帮忙砍人。2018年7月4日19时许，他和汪懋林、叶某三人正在富源路的投资公司里，赖某5来到公司里用本地话对他们说要办事情，与赖某4有过节的“鸦片”在西周，他知道这是替赖某4办事，赖某4要看他们的表现了，他就问赖某5怎么办，赖某5说让他看着办，赖俊雄把他们三人驾车送至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门口，他就自告奋勇并以至店里买饮料的名义进去看，店里有几个人在打牌，其中的“阿盼”“林宝”他认识的，他打了招呼并站在“阿盼”边用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了赖某5，他出店后在车上与赖某5确认了穿黑衣服的人就是“鸦片”，回到公司后他们几个人就商量怎么办，赖某5说等“鸦片”打完牌出来后搞，汪懋林说在里面直接搞，他看到赖某5在公司翻动马刀就知道要用刀搞“鸦片”，汪懋林说马刀太长不方便带，还是用菜刀好，并叫赖某5买菜刀，赖某5出去二十分钟后就送了两把菜刀过来，他就让赖某5至周家祠堂等他们。汪懋林问叶某去不去，叶某没有说话，他想跟着赖某4但还没有给赖某4办过什么事情，就想通过这个事情表现一下，他和汪懋林各自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裤子上用衣服遮住，三人走到三江超市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车，他怕汪懋林砍错人就对汪懋林说他先动手，至小店外面的桥头处，他让三轮车和叶某等着，他和汪懋林就直接冲进小店里，他确认了“鸦片”之后就拿出菜刀直接往“鸦片”的头上砍了一刀，“鸦片”从凳子上站起来，汪懋林也冲上来砍“鸦片”的右手臂一刀，他们继续用菜刀砍“鸦片”，“鸦片”转过身来用二只手挡，他记得砍了三四刀，汪懋林砍了几刀他不清楚，“鸦片”摔倒在地，在拐角处“鸦片”拿起一个凳子挡刀，他看到“鸦片”流了很多血，就往“鸦片”的右脚小腿砍了最后一刀后和汪懋林逃离现场，和等候在三轮车处的叶某坐上三轮车直接去了周家祠堂坐上赖某5等着的车驶往宁某力洋，赖某5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叶某人民币1000元后就回了象山。第二天，赖某5来到他们宁某住处给了他们三个人人民币15000元，并说了赖某4与“鸦片”的个人恩怨是“鸦片”之前把赖某4的车子砍坏失了面子，并转达了赖某4让他把劈“鸦片”这个事情承担下来的意思，万一他被抓了就以这个为借口，自愿替赖某4出气讨好赖某4，跟赖某4没有关系。后来，他和赖某4、赖某5、汪懋林、李某5五人一起去了一趟上海，在路上赖某4埋怨赖某5事情办得太差，说让他和汪懋林砍人口罩也不戴，后在上海宾馆房间里赖某4亲自教他们怎么说并统一了口供，主要是砍人的理由等，赖某4当面跟他说了让他把劈“鸦片”这个事扛下来，不要说出赖某5，万一把赖某5说出来了，也叫赖某5扛住，不要把赖某4牵扯进去，并让他安心坐牢，赖某4会关照他们。2017年二三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到象山县的萝卜团店买了6只萝卜团，但吃了感觉味道不对，有点酸，他就回到萝卜团店对胡某4讲萝卜团坏了，胡某4说换一下，他说不要换但要求给500元钱吃夜宵，胡某4的丈夫呛了他一句称给他5000元要不要，他就与胡某4的丈夫吵起来，后因在店里吃萝卜团认识他的人的劝阻，他就扔下一句这事不能算、不会让店安逸地经营下去的话，他回到避风港足浴店后接到张某3的电话说听人讲他在萝卜团店吵架，问是怎么回事，他就把萝卜团店被人呛之事告知了张某3，张某3到了之后也说他年青人怎么能做敲竹杠的事情，但又说兄弟面子失了要找回来，随后他和张某3二人又到了萝卜团店，他对胡某4的丈夫说拿闲话呛他、有本事现在就出来，胡某4的丈夫躲在店里不出来，胡某4在说好话，他和张某3就骂胡某4的丈夫，并想冲过去打，但又被他人劝住，后看对方也没回嘴就回去了。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他去赖某4的避风港足浴店玩，赖某4（当时看起来酒喝得蛮多的）在与他聊天时说起萝卜团店之事怎么样，他说面子是找回来了，赖某4说萝卜团店老板太老三，过去再看看，赖某4、他和张某3三个人来到萝卜团店，他就上去骂胡某4的丈夫，并准备去把胡某4的丈夫拉出来，但被胡某4拦着，他拿起一把凳子直接把旁边的一张桌子上的玻璃砸碎了，胡某2过来拉他并把他的衣服拉破了，他就抓住胡某2的头发并打了胡某2几巴掌，用拳头打了头部几下，张某3也正跟胡某2在推打，张某3脸也被抓破了，后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老太婆受伤了，赖某4过去看了一下并叫他们别弄了，他才看到一个老太婆躺在楼梯口的地方，后来他们三人就离开了，事后听赖某4说赔了一些钱。2018年5月份的一天，他因故与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的二老板发生了冲突，后被二老板叫的一个人打了，为出一口气，第二天去找二老板但又被二老板拿话呛了，他就回出租房拿了砍刀准备去砍二老板，但二老板不在，后他等了八九天才在足浴店二楼大厅找到了站着的二老板，二老板看他拿出刀就跑了，他拿着刀追，后在门口处追上砍了二老板右手臂一刀，也不知砍到了没有，后二老板就跑掉了，事后他听说二老板叫了一群混社会的人在足浴店等他，之后他也看到了二老板发给他的微信，意思是等了他半天也没等到，他一看就发火了，第二天晚上，他叫了汪懋林及其的一个朋友坐了车到足浴店二楼找二老板，但没找到，刚好看到一棋牌室内二老板的一个小弟在搓麻将，他就问这个男子其老板在不在，这个男子说不在，他就想拿这个男子出气，就上去扇了这个男子一巴掌，之后汪懋林及其朋友也上去打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想拿东西还手，但被他踢倒了，这个男子拿木条过来砸他，他拿手挡了二下，并也顺手拿起木茶几要砸，但被避开，后在对打中他脚下滑了一下，这个男子乘机跑了，他们追了上去但没追上的事实。 29.同案人赖某5的供述，证实了赖某4之前跟他说过看到“鸦片”就要跟赖某4说，2018年7月4日下午，他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看沈某1等人打牌，听到打牌的人喊“鸦片”，当时他也没在意，同日19时许，李某5打他电话说在该小店看他人打牌，他才想起“鸦片”之事，他就问李某5“鸦片”在不在，李某5说看一下，过了几分钟李某5回他电话说“鸦片”在的，正在和沈某1等人打牌，他就发微信给赖某4“乌沙鸦片”，赖某4让他到西周镇政府门口对面的“大头凯”烟酒店，他电话联系李某5让其接他去赖某4处说一下“鸦片”之事，李某5就驾车接上他并将他送至“大头凯”烟酒店门口，在门口处他把“鸦片”在彩玲卷烟副食品店打牌之事告知了赖某4，赖某4对他说叫陈某2他们去办，让他走走边上一点，有什么事情就帮陈某2他们弄一下，上了李某5的车后，李某5问他赖某4怎么说的，他就把赖某4跟他说的话与李某5说了一遍，李某5问他怎么弄，他就说他也不知怎么弄，让陈某2他们自己策划好了，李某5走了之后，他就驾自己的车到富源投资公司找到陈某2他们，他对陈某2说赖某4叫陈某2他们去办一点事情，赖某4的一个仇人在中央公馆门口小店打牌，陈某2说中央公馆在哪里不知道，他就驾车载着陈某2他们三个去了中央公馆，他在车上把下午看到“鸦片”的情况同陈某2说了一下，陈某2说到时其进去拍张照片让他指认一下，陈某2就以买红牛的名义进入小店并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他的微信上，陈某2出来上车后他就与陈某2进行了照片确认，陈某2问他是进去打还是怎么，他说进去打不好，等“鸦片”出来再打，汪懋林说这么小的事进去打好了，他说陈某2他们自己看着办好了，在回投资公司的路上陈某2问他事情办好之后怎么办，他说送陈某2他们到宁某去，陈某2就叫他在周家祠堂那边等，因他车上刚好有从下沈投资公司拿回来的刀具，他就让陈某2他们把刀具拿出来放到富源投资有限公司，陈某2他们放好刀具后不知是陈某2还是汪懋林说了一句让他买两把菜刀，他同意并向张合封借了人民币2000元后到下沈好又多超市随便买了两把菜刀给陈某2他们，他就驾车至周家祠堂等陈某2他们。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接到沈某1的一个电话称“晓波”被陈某2他们劈了，劈得很厉害，又过了十多分钟，陈某2他们三个人过来上了他的车，陈某2说“鸦片”的手被劈得很厉害，本来他想送陈某2等人到宁某县城的，但想到“鸦片”被劈得很厉害，他就把陈某2送往偏僻一点的宁某县力洋，在去力洋的路上，陈某2他们把菜刀给扔了，到了力洋之后，他就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2他们三个中不认识的那个人人民币1000元，他就回了象山。第二天早上，李某5用他姐姐的电话联系他让他回家，他回到家上了李某5等着的车，到了下沈老桥头那边，赖某4已在那边等着，赖某4让李某5去取两万元钱，赖某4在路边就问他事情经过，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鸦片”的手被砍得很厉害，赖某4说“鸦片”的伤势比较重，“鸦片”的朋友正在筹钱，赖某4让他拿两万元钱给陈某2他们，并让他传话给陈某2他们牢是肯定要坐的，并叫陈某2一个人把这个事情顶掉，其他事情赖某4会安排好，赖某4又跟他说万一陈某2顶不住，让他一定要顶住，事情就到他这里为止，不要把赖某4牵扯进去，万一他坐牢了，赖某4会照顾好他的家人的，最后某沈某3还跟他对了一下口供，并让他传话给陈某2砍“鸦片”的原由是陈某2记恨“鸦片”砍车之事，李某5回来后，他上了李某5的车并至宁某找陈某2他们，在车上李某5把两万元钱交给他，他把赖某4说的话也跟李某5转述了一下，李某5说事情最好到他这里为止好，赖某4不进去，最起码他们在牢里和外面的事情赖某4能照顾到，到了宁某后，他就给陈某2他们买了一些衣服并将剩余的人民币15000元钱给了陈某2他们三人，并转述了赖某4的意思。过了几天，赖某4电话联系他让他去宁某将陈某2他们（其中一人他不认识的那个人已走掉）带回到了赖某4家里，又由他和李某5驾车（因他无驾驶证，他驾驶至宁波后由李某5驾驶）把他、赖某4、陈某2、汪懋林送至上海，在路上他们讲的就是劈“鸦片”之事，赖某4埋怨他这事策划得这么粗糙，口罩也不买一些，汪懋林在西周没人认识还好，陈某2西周很多人都认识的，他说这种事之前也没有碰到过、也不知道陈某2他们要怎么样，汪懋林说是其的主意直接进去砍的，之后某沈某3一直给陈某2、汪懋林和他说让他们顶下这个事，赖某4会把事情安排好的，同日晚在上海黄山宾馆赖沈林的房间里，赖某4指点他们几个人花了很长的时间统一了口供。2018年5月份的某一天晚上，他送菜至赖某4家外面时碰到陈某2，陈某2让他送一下其的二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安徽人汪懋林）到避风港，陈某2坐了王某1的车去，到避风港后，陈某2就和其的二个朋友进入避风港，后他在避风港楼梯上走着找王某1时，看见王某1往他身后一指，他回头看见陈某2及其二个朋友正追着一个人跑并跑到外面去了，他过去看，那个人已跑远，陈某2就说走了的事实。 30.同案人赖某4的供述，证实了他和“安徽”即王某1关系比较好，王某1比较尊重他，他曾经叫张某3负责管理挖机，给挖机加油、记账及记施工进度，他也认识陈某2、赖某5、王某4、王某2、江某。几年前，他在象山县避风港下面的面店里吃夜宵时，黄某1和赖海星也进来吃面，他站起来要帮黄某1和赖海星两个人买单，黄某1当时说了蛮难听的话，他当时让黄某1“不要烦，死开点”，之后黄某1与坐在他后面的那桌人发生争执并推来推去，他也上去把双方推开，但双方还是继续打，后来黄某1通过别人跟他说让他赔偿医药费，后他和黄某1写了和解书赔了人民币400000元。有一次，陈某2到象山县的萝卜团店买了萝卜团说是生的，并且陈某2和张某3去调换后不给换，后他让陈某2和张某3先过去，他到了萝卜团店时，看到陈某2和店里的人在吵架并相互推搡，他听到陈某2说若肚子吃坏要赔三五百元，对方说赔五千要不要，后张某3也一起和对方吵起来，胡某2及其母亲也过来相互拉扯，拉扯的幅度是蛮大的，他站在旁边看着没动手也没说话。几年前，他的车子被石某3镇的“阿某3”借去办事，后车子被西周乌沙“鸦片”用刀砍坏的事实。 31.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他和王某2一般叫赖某4为哥，他们都是跟赖某4混社会的，陈某2也是跟着赖某4的。2012年穿长袖的一个夜里，在赖某4的授意下，他和“阿某5”等三个人带了三把马刀，换上了迷彩服，戴了三顶可以遮住脸的深色帽子，到象山县“老九洪”家边上对“老九洪”实施了劈砍。2014年，乌沙“鸦片”李某1服刑出来时，他和几个人去黄湖监狱蹲守过“鸦片”，准备打“鸦片”，但没等到，是赖某4让他们去的，原因是李某1以前砍石某3“阿某3”时不小心把赖某4的车子砍了，李某1因此而坐牢，赖某4就和李某1结仇了，赖某4和他说过，看到李某1的话就要找李某1麻烦，后来在同年某日，他和另外一个跟赖某4混的小鬼在华翔山庄喝茶，赖某2过来聊天时说什么“鸦片”在外面等其，他确认赖某2所说的“鸦片”就是赖某4放话要搞的李某1后就想要给赖某4汇报，但被赖某2拦着，另外的小鬼就向赖某4汇报了，赖某4说要动李某1并安排了二三个小鬼坐三轮车过来同他们汇合，但后来没有找到李某1。2014年穿长袖的一天中午，赖某4电话联系他让他至象山县下沈加油站对面的来宝农庄吓唬个人，后他带着从鼎盛拿出来的蝴蝶刀来到来宝农庄去追那个人，但没有追上也没砍到人。2015年穿长袖的一天晚上，他和赖某4、王某2在象山县第一碗面馆对一个本地人黄某1实施了殴打。2015年底时，赖某4和他说让他安排几个人去砍石某1即“小阿峰”，后他安排“阿某6”“阿某7”等四个人把“小阿峰”砍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当时在赖某4家里吃饭，陈某2让他送一下避风港，具体什么事情他知道，他就把陈某2送了过去，汪懋林及其一个朋友也在，他们三个人让他在楼下等一下，过了一会儿，他看见一个人从避风港里跑了出来，陈某2等三个在追跑掉的人，但没追上，后来听陈某2说那天去打人的。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汪懋林就是陈某2的二个朋友之一的事实。 32.同案人叶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了2018年7月份夏天时，他经朋友郑亚介绍认识了汪懋林来到象山西周，汪懋林说上面有一个老板，平常什么事情也不用干，每个星期会有1000元的生活费，有事情时会叫他的，一个本地人“阿某8”是帮老板传口信、跑腿的。2018年7月4日19时许，在他们住的地方即富源路的投资公司里，“阿某8”对他和陈某2、汪懋林三人说老板要他们去教训一个人，之前这个人和老板有事情还没有解决，原话怎么说他忘记了，并说这个人在打牌去认一下，后“阿雄”把他们三人驾车送至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门口，“阿某8”说了要教训人的特征及方位，陈某2进到店里认了要教训的人，过了几分钟，陈某2买了四瓶红牛回来，并拍了一个视频给“阿某8”看，进行了确认，在车上商量了一下如何教训，有人说等这个人打完牌出来后上去打一顿，但又被否决了，回到公司后他看到“阿某8”拿了几把长刀长棍出来，他们三个人过去试了一下，汪懋林说马刀太长不方便带，换个菜刀好，“阿某8”就出去买了几把菜刀回来叫他们三个一起去，汪懋林就问他想不想去、敢不敢去，他就说其非要他去的他就跟着去，但他不想去也不敢去，汪懋林就跟“阿某8”说他刚来没几天，就不要去了，但因教训人后要换住的地方就让他一起过去，走时汪懋林和陈某2每人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裤子里面并让“阿某8”在周家祠堂等他们。他们三人走到三江超市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车至小店外面的桥头处，陈某2和汪懋林让三轮车和他（他人坐在三轮车上，不管陈某2和汪懋林什么时候回来，三轮车也不会走）等在桥头处，陈某2和汪懋林就下车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陈某2和汪懋林二个人手持菜刀跑了回来，上了三轮车就往“阿某8”等着的地方赶，到了之后“阿某8”就驾车把他们三个送到了宁某，用他的身份证开了间房间住了下来，因他们三个人身上都没钱，“阿某8”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他人民币1000元用于支出。在去宁某的路上，陈某2和汪懋林说了砍人的经过，说被砍的人是背靠着门坐着的，陈某2上去先动手砍了这个人头上一刀，随后汪懋林也上去砍了，二个人一起把这个人的手臂和后背都砍了。第二天，他们三个换了个不要身份证登记的房间，“阿某8”又来到宁某他们的住处给了他们三个人人民币14000元至15000元，“阿某8”把他们的手机给收走了，后又给了他们新的手机并让他们少打电话与外界联系，汪懋林曾给他过人民币3000元，后在接待来接送他离开的朋友时又收走了，最后在回家时他收到了人民币1000元用作路费，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在宾馆聊天时，听陈某2和汪懋林说他们进去要关个三五年，老板会给他们多少钱。以及经辨认，被告人汪懋林及陈某2就是他上述所说的汪懋林、陈某2，赖某5就是他所说的“阿某8”的事实。 33.同案人李某5的供述，证实了他和赖某4是要好朋友，赖某4手下有“小安徽”、“老黑”王某3、张某6、张某3、陈某2、赖某5、“阿某4”，汪懋林也是跟着赖某4的，是“鸦片”被砍之后才知道的，他和赖某5是2018年左右打牌时认识的，赖某5跟着赖某4混，2018年7月4日19时许，他至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看大舅子沈某1等人打牌，他打电话给赖某5是否到小店来打牌，赖某5说其下午看到过“鸦片”在小店里打牌，让他看一下“鸦片”现在是否在，他确认后回赖某5电话说“鸦片”在的，后某俊雄电话联系他让他接赖某5，在车上赖某5说去赖某4处汇报一下“鸦片”之事，他在2013年左右也听别人说起过，“鸦片”把赖某4的车子砸了，赖某4就放出话来说“鸦片”别想回西周，如果“鸦片”回到西周就要搞其，他驾车将赖某5送至西周镇御香苑“大头凯”烟酒店门口，赖某5独自下车与赖某4谈了一分钟左右，赖某5上车后说其已把“鸦片”在西周出现的事情向赖某4说了，赖某4回话的意思是说其已知道让赖某5看着办，赖某5说其会找陈某2来办这个事情，同日晚上他接到沈某1的电话称“鸦片”即李某1被砍了，他就知道是赖某5找陈某2干了这件事情。第二天早上，他想找赖某5搞清楚砍人之事，就驾车至赖某5妻子家里，后又至赖某5姐姐店里并用其姐姐的电话联系让赖某5过来，赖某5过来后同他说了砍李某1是陈某2他们砍的，其也没想到会砍得这么厉害，并让他联系赖某4，他联系赖某4并三人汇合后，赖某5向赖某4说了砍人之事，赖某4就让他去取两万元钱来给赖某5，他取了两万元钱回来后给了赖某5并驾车送赖某5去宁某，在路上赖某5对他说赖某4让赖某5把砍李某1的事情扛过去，追究到赖某5为止，就算赖某5扛不过去，赖某4也可以找借口说自己没有指使过赖某5砍人，到宁某力洋后某俊雄独自进宾馆找陈某2他们，过了一二十分钟，赖某5拿着陈某2他们的手机放在他的后备箱里，回象山途中把陈某2等人的手机扔进西周的一条河里。又过了一二天，赖某5让他驾车（他借了朋友张绍轩的小轿车）送其至宁某送新手机给陈某2他们。最后一次，赖某4电话联系他让他驾车至上海找个人，因赖某5没有驾驶证怕在上海被查，自宁波开始由他驾车把赖某4、赖某5、陈某2、汪懋林送至上海，在路上他们讲的就是劈李某1之事，赖某4让陈某2一个人把事情扛过去，不要把这件事情搞到赖某4头上，同日晚在上海黄山宾馆赖沈林的房间里，他们五个人又说劈李某1之事，大概意思是这件事情若公安追究起来就到赖某5为止，不要牵扯到赖某4，赖某4还让赖某5找一个砍人的理由，他还听到赖某4同陈某2说等陈某2坐牢回来其会给陈某2赚钱机会的，上海回来后二三天晚上，他还应陈某2要求代付了100元钱的夜宵钱及送了人民币2000元（陈某2电话称公安来抓其，被其跑掉了）的生活费至宁某陈某2处的事实。 34.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底，他经“书记”介绍从湖北老家来象山西周跟赖某4混社会，他们这一批有“书记”、“阿某9”、“小凡”、他及王某4，他主要是随时跟着赖某4驾车、端茶、拎包、点烟，赖某4平时会给他生活费，有时是10天给500元，有时是10天给1000元，基本上是一个月3000元左右，“小安徽”也是跟着赖某4混的，是赖某4的得力干将，刚开始时“小安徽”手下是没人的，后来在面馆打人后的几个月后来了4个安徽人跟着“小安徽”混，他也曾跟着“老黑”收过二三次账，赖某4曾当着他们的面说过以后“老黑”叫他们出去办事，要配合着“老黑”，当“老黑”要账时，他都是看着“老黑”的眼色行事，“老黑”给他一个眼色或眨眨眼，他们就知道要吓唬那个欠钱的人。2015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赖某4等人从象山丹城KTV娱乐回来，到西周第一碗面馆吃面时，因赖某4和一个四五十岁的本地男人起争执，后他和从外面进来的“小安徽”对那个四五十岁的本地男子实施殴打的事实。 35.同案人江某的供述，证实了他和赖某4是在2008年监狱服刑时认识的，出来之后就有联系了，但没有正儿八经的跟过，就是有时赖某4会带着他玩，赖某4在西周鼎盛开了个投资公司和KTV，他知道赖某4手下有“小安徽”、石某3人“阿某3”、宁某人“阿某10”，他听人说“小安徽”是因其为赖某4在KTV与他人起争执时替赖某4出了头后，赖某4看上“小安徽”后才成为赖某4的得力手下，很多事情都是“小安徽”办的。2012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赖某4的授意下，他和“光头”“小安徽”各带马刀至西周一个有山有田的地方对“老九洪”实施劈砍的事实。 36.同案人崔某的供述，证实了2015年过年的时候，王某5（王某1）同他说让他到象山与王某5一起开赌场上班，他和胡某5遂跟着王某5来到宁波象山西周，后唐某从湖州、汪某从岳西也来到西周，但王某5的赌场没有开起来，他们就每天在西周鼎盛玩，有一天，王某5对他们四个人说帮其“阿哥”砍一个人，他听王某5的话有点像考验他们一样，如果他们事情办得好，“阿哥”就会帮他们赚钱，他们就答应了。之后，他和唐某、胡某5、汪某带着四把刀及迷彩服迷彩帽，至西周镇一个有围墙的地方对一个人实施了劈砍的事实。 37.同案人唐某的供述，证实了王某1和他姐姐是同学，他姐姐和同学叫王某1为王某5，王某1绰号为“安徽”，他和崔某、胡某5、汪某是王某1叫过来到象山西周的，王某1天天给他们洗脑说其阿哥赖某6混得多好，跟着他混能挣钱，让他们把事情办好，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和崔某、胡某5、汪某在王某1的纠集下带着四把刀及迷彩服迷彩帽，至西周镇一个有围墙的院子里对“老鼠”哥哥（唐某觉得老鼠这个名字好记）实施了劈砍的事实。 38.同案人胡某5的供述，证实了2015年11月份，受“安徽”之邀，他和崔某、汪某、唐某等6人从岳西来到象山西周，他们以为是到贷款公司上班，没想到到了之后什么也没干，天天玩，“安徽”天天给他们洗脑，说其的老板在西周多厉害，让他们在西周干事情不要怕，其叫他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事情老板会摆平的，1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崔某、唐某、汪某在“安徽”的纠集下带着四把刀及迷彩服迷彩帽，至西周镇一个有围墙的院子里对一个人实施了劈砍的事实。 39.同案人汪某的供述，证实了2015年下半年时，朋友崔某找到他说一个同村人“安徽”在浙江象山混得可以，让他一起去象山跟着上班，后他和崔某、胡某5、唐某四人一起到了象山县鼎盛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的老板姓赖，到了公司后根本不用做什么事情，天天在公司里玩，他们四个是跟着“安徽”的，工资是赖老板开给崔某的，好像一个月3000元，供他们吃喝和抽烟，他们偶尔陪着赖老板到其的工地上看看，他们在那里待了个把月就回家过年了。2015年底时的一天，他们四个人在“安徽”的纠集下，带着四把刀及迷彩服迷彩帽，至西周镇一个有围墙的院子里对一个人实施了劈砍，但他没有进去劈砍的事实。 4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数据查询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2018年7月5日10时46分许，户名为李某5、尾号为346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现支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 4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光盘，证实了李某1被伤害一案的案发地点在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以及案发后的现场情况，2018年7月4日21时许陈宗、汪懋林进入象山县崟港路21号-14彩玲卷烟副食品店及逃离经过；2018年5月19日，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现场监控情况的事实。 42.证人胡某3的证言、上海黄山宾馆房态图、房客结账单、全省旅馆住宿人员详情单、话单基站翻译、情况说明，证实了2018年7月4日21时59分叶某入住宁某县力洋云栖宾馆，同日退房，又于同日22时15分许入住宁某且兴港商务酒店，次日19时41分许退房；2018年7月9日，由周传裕在上海黄山宾馆订了标间2间及套房1间，房客是当日晚上入住；2018年7月9日至10日期间，赖某4、赖某5、陈某2、李某5所持手机号码通话时间、对象、位置轨迹情况的事实。 43.病历、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势照片，证实了经鉴定，李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上臂桡神经断裂并遗留肌瘫（肌力3级），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在其体表留下累计151.9厘米的伤疤，其此类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造成其右前臂尺神经断裂，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造成其右上臂桡动脉、右前臂尺动脉断裂，其此处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事实。 44.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2019年5月10日，经宁波市康宁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母亲朱某目前精神医学诊断为癔症性精神病，因果关系评定为其儿子李某1被砍伤后讨要医药费未果与目前精神状态呈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 45.医院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诊断意见书、病人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收款收据、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受伤后，于2018年7月4日至7月25日在宁波市第四医院（象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宁波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三医院住院治疗21日，后又至宁波市李惠某医院、宁波市明州医院门诊5次，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26543.23元（包含救护车费计人民币1220元），支出残疾辅助器具及护理用品费计人民币3280元的事实。 46.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2019年3月18日，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受伤致右侧桡神经完全性损害（肘关节以上），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右前臂背伸肌力3级，右手功能部分受限，评定其致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并建议其伤后的休养时间为8个月，伤后的护理时间为3个月，伤后的营养期限为4个月的事实。 47.收条，证实了2019年8月14日，同案人赖某5的父亲代为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支付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 48.刑事判决书，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2年2月3日下午因持刀劈砍林顺立过程中将赖某4所有的停放在象山县老车站附近处的浙Ｂ×××××号凯美瑞牌小型轿车劈坏而被本院于2013年4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事实。 49.抓获经过，证实了汪懋林到案经过情况的事实。 5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汪懋林的犯罪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情况的事实。 5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汪懋林身份情况的事实。 52.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象山县乌沙村证明，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李某3、朱某、李某4的出生时间、家庭住址等身份情况及系农村居民，李某3、朱某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父母亲，李某4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姐姐的事实。 53.被告人汪懋林的供述，证实了2018年因他在老家欠了不少钱混不下去了，后老乡王某1告诉他说其在象山西周跟了个大哥即赖某6，混得挺好，让他过来一起，他就跟过来了，到了象山之后就住在王某1带他去的那家投资公司里，后来经王某1介绍认识了赖某5和陈某2，在象山的二个月里，他跟陈某2接触稍微多一点，陈某2也经常呆在投资公司里，跟赖某5一个月也见不了一次面，赖某5、陈某2和王某1一样都是跟着赖某6混的，王某1说话份量重一点，跟赖某6关系比较好，陈某2是个小鬼，赖某5是个跑腿的，到了象山后他也经常听他们说起赖某6混得很好，他刚来象山时赖某6一次性给了他三四千元，后每隔一段时间赖某6会给他点钱，时间不固定，大概每次千把元，赖某6叫他找个人跟其混，他自己也无聊就把叶某叫过来跟赖某6了。2018年7月4日晚，他和叶某在象山县玖玖网吧上网，陈某2过来找他，同日19时许，他们三人到了富源路的投资公司，已在公司里的赖某5对他和陈某2、叶某三人说要他们去办下事情，原话怎么说他不清楚，但他懂得是要打个人，他已在赖某4的这家投资公司里呆了一二个月了，心里知道是赖某4要教训这个人，他也想在象山混得好一点，想在赖某6面前表现，因此他答应跟着去，赖俊雄把他们三人驾车送至象山县彩玲卷烟副食品店门口，陈某2进到店里认了要打的人并和赖某5进行了确认，然后回到公司后，陈某2问叶某要不要搞个人，叶某没吱声，他看到赖某5拿了几把马刀出来就知道要砍人了，就对叶某说其不要去了，但叶某还是没吱声，他也担心用马刀把人砍出事情来就说马刀太长不方便带，换个菜刀好，赖某5就出去买菜刀，赖某5回来后把两把菜刀分给他和陈某2，赖某5至周家祠堂等他们，陈某2要叶某跟着，叶某应该知道他们要去砍人之事的。他们三人走到三江超市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车至小店外面的桥头处，并让三轮车和叶某等着（若叶某不在三轮车上等着，万一三轮车走了，他们跑路就很不方便了），他和陈某2商定等陈某2先动手后他再跟着砍，他们就直接冲进小店里，陈某2确认了“鸦片”之后就拿出菜刀直接往“鸦片”的头上砍了一刀，“鸦片”从凳子上站起来，他也冲上来砍“鸦片”的右手臂一刀，他们继续用菜刀砍“鸦片”，“鸦片”转过身来用二只手挡，他记得砍了三四刀，其中二刀砍在“鸦片”的腿上，陈某2砍了几刀他不清楚，“鸦片”摔倒在地，在拐角处“鸦片”拿起一个凳子挡刀，陈某2往“鸦片”的右脚小腿砍了最后一刀后和他逃离现场，坐上三轮车直接去了周家祠堂坐上赖某5等着的车驶至宁某力洋，赖某5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叶某人民币1000元后就回了象山，他们用叶某的身份证开了一个宾馆，第二天换了一个不用身份证登记的宾馆。后来，赖某5前后几趟来到他们宁某住处给了他们三个人人民币15000元和手机，并和陈某2交待了一些事情，但没和他说过什么，他拿了人民币10000元，并拿出三四千元给叶某当路费。在宁某期间，有一个戴眼镜的叫“建宏”的人给他们送过钱人民币2000元，其中给了他人民币1000元。最后一次，他和赖某4、赖某5、陈某2、李某5五人一起去了一趟上海，在路上赖某4埋怨赖某5事情办得太差、太张扬，说砍人口罩、头套也不戴，后在上海黄山宾馆房间里赖某4亲自教他们怎么说并统一了口供，大概的意思是所有事情都让赖某5、陈某2扛过去，不要牵扯到赖某4，主要是给陈某2串口供，让陈某2顶住，赖某4与他串的内容就是他是跟着陈某2混的，陈某2让他砍人他就砍人，其实他根本不是跟陈某2混的。2018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晚上，陈某2让他跟其去象山县避风港足浴店打一个人，然后，他坐着“阿某8”的车过去的，到了避风港足浴店之后，陈某2带着他、“大齐”到了足浴店二楼一个棋牌室里，陈某2动手打了一个人，后他也上去拿拳头打了那个人二拳，后来那个人就跑掉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懋林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懋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懋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某4、赖某5、陈某2、叶某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要求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某4、赖某5、陈某2、叶某共同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26543.23元（包括救护费人民币1220元）、护理费人民币17452.60元（按2018年度宁波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0780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0780元÷365天×90天=1745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630元（30元/天×21天）、误工费人民币46540.27元（按2018年度宁波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0780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0780元÷365天×240天=46540.27元）、交通费人民币880元、营养费人民币3600元（30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人民币240536元（按2018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34元/年、20%的标准计算20年，即60134元/年×20年×20%=240536元）、残疾辅助器具及护理用品费人民币3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13807.20元（参照2018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712元/年、20%的标准计算，即李某3的生活费为36712元/年×15年×20%/2人＝55068元，朱某的生活费为36712元/年×16年×20%/2人＝58739.20元），共计人民币553269.3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属于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要求赔偿后续医疗费的诉求，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可以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懋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汪懋林与赖沈林、赖俊雄、陈宗、叶兵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器具及护理用品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3269.30元，扣除赖俊雄已支付的人民币2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533269.3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张银亚 人民陪审员  刘 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翁碧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