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61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铁华，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云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栗铁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豫1722刑初7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栗铁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栗孝洋在担任无量寺乡无量寺村书记期间，被告人栗铁华在无量寺村可耕地内违章建房，后被相关部门依法拆除。被告人栗铁华认为自己的违章建筑被拆除与栗孝洋有关，从2012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到信访部门以反映栗孝洋贪污腐败、侵吞集体财产为由上访，经纪检部门对栗铁华所反映问题调查后，将调查及处理结果反馈给栗铁华，栗铁华拒绝签字，并以继续上访为要挟，索要钱财。2015年，做栗铁华维稳工作时，被告人栗铁华提出向栗孝洋索要100万才愿意停访息诉。栗孝洋迫于维稳工作压力，经协商，委托栗孝永、栗德成于2015年8月5日支付给栗铁华20万，栗铁华同意停访息诉。2017年正值党中央十九大召开期间，被告人栗铁华再次以反映栗孝洋贪污腐败、侵吞集体财产为由上访，并提出索要钱款的要求，栗孝洋迫于维稳工作压力，由无量寺村委出资4万元给了栗铁华，栗铁华再次停访息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栗铁华基本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栗铁华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3.中共上蔡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栗铁华非中共党员。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栗铁华于2019年3月27日在上蔡县双羊灯饰城附近被抓获归案。5.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调查报告、中共上蔡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纪（2012）37号关于给予栗孝洋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关于县纪委向上访人反馈查处情况的说明、反馈意见笔录、见面意见、中共上蔡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纪（2017）301号关于给予栗孝洋撤销党内职务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栗铁华信访事项处理情况。6.立案呈批表、询问笔录、现场勘测笔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违法案件会审记录、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上蔡县无量寺乡无量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上蔡县国土资源局上国土监字（2010）第1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建房地址照片、上蔡县无量寺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送达回证，证明国土资源部门对被告人栗铁华违章建筑查处情况。7.记账凭证，证明上蔡县无量寺乡无量寺村民委员会以拆迁补偿形式给付被告人栗铁华4万元。8.保证书、赔偿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栗铁华收到20万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其证明栗铁华的妻子和他同村，他和栗孝洋的哥栗孝忠关系也不错。2015年李留群在无量寺乡当书记，栗铁华一直上访告状，李留群让他去问问栗铁华怎么回事。他到县城栗铁华儿子的门市里找到栗铁华后问栗铁华咋一直上访，栗铁华说他告的是栗孝洋，栗铁华说栗孝洋把他在无量寺乡无量寺村四组土地上建的厂房拆除了，让栗孝洋给他拿100万，不然就一直上访告状。他问清楚之后就把情况给栗孝洋说了，后来怎么解决的他不知道。2.证人栗孝永的证言，其证明他是栗孝洋的弟弟，2015年栗孝洋在无量寺村委任支部书记，栗铁华多次上访，对无量寺乡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乡政府让栗孝洋想办法做好栗铁华的工作，保证栗铁华不再去上访。之前栗铁华上访期间他听栗孝洋说，栗铁华让吴某1给栗孝洋捎过消息说只要栗孝洋给他拿钱，他就不再去上访告状了。栗孝洋刚开始没有同意，最后栗铁华上访次数越来越频繁，栗孝洋没有办法才给栗铁华拿钱。当时栗孝洋让他和栗德成去找栗铁华谈的这件事情，2015年8月初，他和栗德成在县城栗铁华儿子栗进前的门市双羊灯饰城里找到栗铁华，刚开始栗铁华说栗孝洋给他100万，他就不再告了，不然就天天去上访告状，让乡里跟村里都告的不安生。因为钱的事情，他们和栗铁华说的有两三天的时间，最后栗铁华让栗孝洋给他20万他就不再告了。栗孝洋也同意了。2015年8月5日下午，他拿着栗孝洋给他的20万块钱和栗德成去县城找到栗铁华，把钱给了栗铁华。当天栗铁华写了一张保证书，第二天签的协议，写的收条。事情办完之后，他把栗铁华写的保证书、协议、收条都交给栗孝洋了。当时签订的协议上的乙方之所以写成是无量寺村委，是因为当时栗铁华找了律师，要求他们必须写上无量寺村委，不然不愿意。他们把这事也给栗孝洋说了，栗孝洋说栗铁华坚持那样写，也没有办法，只要栗铁华保证不再上访告状就行。协议书也是栗铁华准备的。从开始他和栗德成与栗铁华商谈到签订协议，没有村委的人员参与。在商谈期间，栗铁华给他说过不给钱就继续上访告状的话。栗铁华当时还说他来回上访路费花不少钱，之前被拆的房子也损失不少钱，这20万就是赔偿他的钱。3.证人栗孝孔的证言，其证明他于2010年至2018年在无量寺村委担任秘书，2018年开始在无量寺村委担任书记。他在2017年任村委秘书负责村委账务期间，无量寺村委出过一笔4万块钱的账。当时因为栗铁华在村土地上盖的一处违章建筑被拆除的事情，一直上访告状。时任村委书记栗孝洋说栗铁华一直上访告状，给乡、村维稳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而且栗铁华说给他拿4万块钱，他就不再上访告状了，村里当时没有办法就出了这一笔钱。栗铁华的违章建筑是盖在他们村四组吴庆华的土地上的，当时乡里出面拆除了一部分，但是没有拆除完。他们村四组的规矩是五年动一次土地，因为栗铁华在吴庆华土地上盖的违章建筑的事，导致2012年的时候没有动成土地，2013年村民自发的把栗铁华的违章建筑剩余的部分拆除了，才又重新动的土地。这笔钱就是因为栗铁华的违章建筑被拆除上访告状的事情，所以当时的票上写的是拆迁赔偿。当时这笔钱是通过吴某2给的栗铁华，是先从村委账上拿出来的钱，之后让栗铁华补签的收据。4.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证明栗铁华和他哥吴庆华是亲家，他和栗孝洋也是亲戚关系。前几年栗铁华在吴庆华的土地里盖了一个厂房，但是因为村里村民和生产队都不愿意，最后是乡里和村里生产队把栗铁华的厂房强制拆除了，栗铁华认为他的厂房之所以被强制拆除，都是栗孝洋一手操作造成的，两个人闹了矛盾。2017年7月份，因为栗铁华一直上访，时任无量寺村委书记的栗孝洋让他去问问栗铁华，他就和吴庆华、嫂子张某1去找栗铁华问情况。他们当时问栗铁华能不能不再上访，栗铁华提出让无量寺村委赔偿他10万块钱，不然就一直上访。谈到最后，他嫂子张某1说给栗铁华拿4万块钱，栗铁华也同意了。然后栗孝洋带着他和张某1去县城栗铁华儿子经营的双羊灯饰城，通过他和张某1把这4万元钱给了栗铁华。过了几天，栗孝洋说既然钱已经收了，需要栗铁华写个东西，4万块钱票据上吴某2的名字是他签的，栗铁华的名字是他代签的。当时无量寺村委之所以要给栗铁华拿这4万块钱是因为栗铁华一直因为房子被强制拆除的事情告栗孝洋，栗孝洋作为无量寺村委的书记，没有办法才给栗铁华拿的这4万块钱。这4万块钱收据上写的是以拆迁赔偿的名义给的栗铁华。栗铁华在吴庆华土地上盖的厂房没有相关的手续，就是因为是违章建筑才被强制拆除的。对于拆除栗铁华的违章建筑，栗孝洋作为无量寺村的书记也不当家。5.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明栗铁华之前占用她家的可耕地盖了一间房子，但是因为没有手续被拆除了，栗铁华说是栗孝洋在后面捣鬼，就一直上访告栗孝洋。栗孝洋找到吴某2，吴某2又找到她想让在中间给栗铁华说说别再上访告状了。在吴某2的家里，她和栗孝洋、吴某2商量怎么给栗铁华说别再上访告状，栗孝洋说只要栗铁华别再告他，他把栗铁华花的钱拿出来。说好之后，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她和吴庆华、吴某2、栗孝洋一块去的栗铁华在县城的双羊灯饰城二楼找到栗铁华，栗孝洋拿出来4万块钱放在桌子上，给栗铁华说：“铁华哥，我这再给你拿点钱，以后咱俩就和好”，栗铁华当时说：“算了，算了”，也没有接栗孝洋给他的钱，拿的钱就在桌子上放着。栗铁华当时也表示愿意和栗孝洋和好，栗铁华没有写收据之类的东西。因为栗孝洋是无量寺村书记，栗铁华一直上访告栗孝洋，栗孝洋才给栗铁华拿这4万块钱，让栗铁华别再上访告他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其证明他2007年在上蔡县无量寺乡无量寺村担任驻村干部。2011年乡政府组织对栗铁华的厂房进行拆除时他在场，当时是李全福领着四队的群众到乡政府反映的，乡土管所认定的栗铁华的厂房属于违章建筑，还下发限期拆除的通知，栗铁华不但没有拆除，并且还接着盖。然后乡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土管所的人员还有乡直属单位、村委去拆除栗铁华建的厂房，当时把栗铁华建的围墙拆除了。7.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明他在无量寺土管所上班时，栗铁华在无量寺街东头盖的一间厂房是违法占地，占的是无量寺村四组吴庆华的可耕地，后来土管所巡查时发现栗铁华违章建设的情况，也制止栗铁华停建，当时整理的有卷宗材料。但是栗铁华的违章建筑一直是停停建建，没有彻底拆除，拆的剩一部分放在那里。无量寺村四组的土地是五年一轮换，因为栗铁华的违章建筑没有完全拆除导致无量寺村四组的土地到了五年之后没有轮换成，村里的群众不愿意了，就自发地组织起来把栗铁华剩下的那些建筑完全拆除掉了。8.证人轩波的证言，其证明栗铁华到上蔡县信访局上访给无量寺乡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当时的乡党委书记李留群安排劝劝栗铁华，别再上访告状了。他到上蔡县信访局劝返过栗铁华几次。大概五六年前的时候栗铁华开始上访告状，栗铁华说是因为他在吴庆华的地上盖的那间厂房被拆除的事情。他就是每次在县长接待日去上访告状，告的对象就是无量寺乡政府和栗孝洋。刚开始栗铁华没有提出来什么要求，后来栗铁华才说他厂房被扒了，得让房子的损失包给他，他就不再上访告状了，他也把这话转给李留群书记了。当时栗铁华也没有明确说多少钱，也没有说应该由谁包给他。当时栗铁华被拆除的厂房没有合法手续，是一个违章建筑。他当时听说栗铁华张口要的多，刚开始要100万，最后是谈到20万。因为栗铁华一直上访告状，没有办法才给栗铁华20万，让他不再上访告状了。谁出的钱他不知道，后来的事情他就没有再问过了。9.证人吴某3的证言，其证明他在上蔡县无量寺村委担任治保主任时，2017年村委出过一笔4万块钱的账，出这笔钱是因为栗铁华在他们村盖的一个违章建筑被拆除的事情一直上访告状。栗孝洋是当时的村委书记，栗孝洋说栗铁华一直上访告状，给乡里和村里的维稳工作带来很大的影响，栗铁华说给他拿4万块钱就不再上访了，所以就从村里的账上拿出了4万块钱。这笔钱是给吴某2，再由吴某2给栗铁华。当时票据上栗铁华的签名是吴某2代签的，这4万块钱栗铁华没有退还给村委。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明他在上蔡县无量寺村担任村委主任。其所证明的内容与吴某3的证言相一致。（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栗孝洋证明2009年9月份的时候，栗铁华在他亲家吴庆华的生产用地上盖房子。因为栗铁华是违法占用的生产用地，所以无量寺村的村民多次向乡政府反映情况，乡政府也多次出面制止了栗铁华违章建设行为。栗铁华建房因为乡政府的制止，也是时建时停。一直到2011年6月份，乡政府要制止栗铁华的违章建设的行为，当时是由乡政府带领执法人员到现场对栗铁华新盖起的围墙进行拆除，村委的工作人员在现场进行维稳工作。因为乡政府拆除栗铁华违章建筑，栗铁华夫妇就以反映他其他问题开始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栗铁华夫妇多次到无量寺乡、上蔡县、驻马店市、河南省信访局都去上访过，他夫妻两个反映的问题也都经相关的部门调查核实和处理过。无量寺村四组一直延续的是五年重新分一次土地，吴庆华也是无量寺村四组的村民，2012年10月份无量寺村四组准备重新分配土地时，因为栗铁华的违章建筑导致四组的土地无法重新分配，2013年的时候有部分村民因为土地无法分配不愿意种地，导致当年有大概280亩土地没有种植和收获。2013年3月，无量寺村四组的村民自发推选李全福当生产队队长，李全福当上生产队队长之后，他领着四组的村民将栗铁华的违章建筑拆除才重新分配的土地。因为栗铁华的违章建筑被村民拆除的事情，栗铁华夫妇又以各种原因到省、市、县三级部门上访，多次声称要到北京上访。上访期间，栗铁华还让无量寺乡吴宋村村民吴某1给他捎话，让他给栗铁华拿100万就不告状了，不然就一直去北京上访告状。当时他没有答应栗铁华的要求，栗铁华夫妇就多次上访，对乡政府的维稳工作造成一定的影响，乡政府领导就一直让他想办法做好栗铁华夫妇的维稳工作。最后他实在没有办法，就让他弟栗孝永、他邻居栗德成找栗铁华谈，问栗铁华要多少钱才愿意不再去上访。当时栗铁华要30万，经过栗孝永、栗德成协商给栗铁华拿20万，栗铁华同意不再去上访。2015年8月5号栗铁华写了一张保证书，第二天栗孝永、栗德成把20万块钱给了栗铁华，并和栗铁华签了一个协议，栗铁华写了一张收条。到了2017年春天，栗铁华又以其他问题多次上访告状，因为2017年是党中央十九大会议召开的时候，当时的维稳工作比较严峻，他没有办法就找栗铁华的亲家吴庆华、吴庆华的妻子张某1、吴庆华兄弟吴某2找栗铁华谈，当时栗铁华对吴某2说在2011年的时候，在乡政府拆他房子的时候有村委的人员跟着，要求无量寺村委给他赔偿5万块钱，不然就继续上访告状。到了2017年7月份，党中央十九大会议马上就要召开，村委没有办法决定先把钱给栗铁华。2017年8月3日，他和吴某2、吴庆华、张某1在吴庆华的卖地板砖的门店里和栗铁华协商的是给栗铁华4万块钱，栗铁华保证不再上访。栗铁华当时也同意了，但是没有当场接钱，而是让吴某2先拿着钱。过了一段时间他再见到吴某2，问他把钱给栗铁华了没有，吴某2说已经把钱给栗铁华了，他就对吴某2说喊着栗铁华写张条，2017年9月25日的时候栗铁华在村委入账收据上签了名字。当时第一次给栗铁华拿的20万是他个人出的，第二次给栗铁华拿的4万是无量寺村委出的。栗铁华第一次上访的时候是上访告他收栗铁华超生费和村宅基地的问题，县纪委核查之后因为他租赁宅基地不符合规定和村里违章建筑监管不到位给他一个处分。第二次上访是告他无量寺村四组五年重新分配土地不符合规定和村里违章建筑没有报告，县纪委在2017年12月份给他撤职处分。栗铁华之所以每次上访时不提出乡政府拆除他房子的情况，而在每次和他们谈的时候提出房子赔偿的问题，是因为栗铁华知道自己的房子被拆除跟无量寺村委和他个人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每次上访的时候就不提房子被拆除的情况，每次谈的时候再以房子被拆除为借口要钱。当时给栗铁华拿钱是因为栗铁华夫妇一直上访，对政府的维稳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迫于无奈才给栗铁华拿钱的。栗铁华上访的时候一直告他，但是他所反映的情况有些他是不知情的。栗铁华2015年的时候拿到20万之后的确不再上访了，直到2017年党中央十九大会议召开之前，栗铁华又继续上访。（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栗铁华供述，他上访告栗孝洋是因为2011年或者2012年的时候他在他亲家吴庆华的地上盖了一间场棚，准备卖家具。但是栗孝洋鼓动着群众把他在吴庆华地上盖场棚的事情反映给无量寺乡政府了，之后因为他盖场棚没有合法手续，无量寺乡政府组织有关部门把他的违章建筑拆除，因为这件事情他和栗孝洋结仇了。从他的场棚被拆除了之后有一年左右，他就开始上访告栗孝洋，他去上蔡县信访局有十来次，去驻马店市信访局有三四次，去河南省信访局有三四次，每次去反映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反映栗孝洋贪污，强占可耕地，侵吞集体财产的问题。他反映的这些情况，上蔡县纪委核查过，上蔡县纪委将核查的结果告知过他，因为他不认同上蔡县纪委的核查结果，所以没有在反馈的结果上签字。当时上蔡县纪委对栗孝洋做出了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因为栗孝洋违规在无量寺街上盖的有一间大超市，当时还任着无量寺村的村支书，栗孝洋害怕他反映的情况会导致自己的超市会被拆除，他的村支书干不成，2015年的时候栗孝洋委托栗孝勇、栗德成给他拿了20万补偿金，之后他就停止上访告栗孝洋。栗孝洋给他的20万补偿金是补偿他被无量寺乡政府拆除的那个场棚的损失。他和栗孝洋签的有协议、收条、保证书。赔偿协议和保证书的大致内容是因为他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受到了经济损失，栗孝洋把经济损失赔偿给他后，他保证不再上访告栗孝洋了。赔偿协议是他和栗孝洋之间的协议，赔偿协议上的乙方为什么写的是无量寺村委的名字他不清楚。因为栗孝勇和栗德成是受栗孝洋委托的，所以当时赔偿协议签的是栗孝勇和栗德成名字。给他的20万块钱是无量寺村委出的钱，还是栗孝洋本人出的钱他不知道。他拿到这20万之后就没有再上访反映过有关栗孝洋的问题。栗孝洋给他的这20万是栗孝洋通过吴某1和轩波给他说的。吴某1当时给他说拿20万就别告栗孝洋了，他给吴某1说拿30万他也要告栗孝洋。后来栗孝洋找他亲戚说了，他是看着亲戚的面子收了栗孝洋的20万块钱。2017年的时候，因为他之前被拆除场棚的那片地皮被栗孝洋又卖给了栗孝永、吴某1了，所以他又去信访部门告栗孝洋了。当时他去上蔡县信访局和驻马店市信访局，还给河南省信访局发过短信反映了栗孝洋倒卖可耕地，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和出入高档宾馆的情况。反映之后，栗孝洋找到他亲家吴庆华、张某1、吴庆华的兄弟吴某2来说这个事，栗孝洋、吴某2、吴庆华、张某1和他在双羊灯饰城见的面，开始在三楼谈的时候栗孝洋拿出4万块钱放到桌子上了，他一直没有要，张某1走的时候把四万块钱给他放在一楼橱柜上了，然后他把这4万块钱拿走用来还账了。（五）视听资料，证明拆除被告人违章建筑、谈话录音、讯问被告人栗铁华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栗铁华以上访为由威胁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24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栗铁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违法所得24万元，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栗铁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栗铁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栗孝洋20万元、上蔡县无量寺乡无量寺村民委员会4万元。上诉人栗铁华对认定罪名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栗铁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栗铁华的行为不属于非访，其上访合理正当；栗铁华主观上是反映村干部违纪问题，客观上亦没有实施强拿硬要的行为，该24万元是栗孝洋和无量寺村民委员会主动支付的赔偿款。建议二审法院对栗铁华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栗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栗铁华租用他人可耕地建房，其违法占地行为经群众反映后，国土部门依法作出限期拆除的行政处罚决定。因栗铁华在限期内未自行拆除，后在政府部门组织、及当地村民自发组织下对栗铁华违章建筑予以拆除。栗铁华认为其违章建筑被拆除与栗孝洋有关，多次到信访部门反映栗孝洋违纪问题，其所反映的问题已经纪检部门作出处理。但栗铁华以其被拆除的违章建筑未能赔偿，在对其做维稳工作及敏感时期提出不具有正当合理的诉求，以上访为要挟给他人施压，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栗铁华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栗铁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判上诉人栗铁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其宏审判员  段桂东审判员  赵雪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禹建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