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1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聪亮，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锡林浩特市太仆寺旗，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兴隆电力小区7号楼2单元1楼西户。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内蒙古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尹宏、张楠，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聪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聪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那木拉参加庭审，上诉人李聪亮及其辩护人尹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聪亮、鲍凤岐（另案处理）以能为被害人李某1的孩子安排工作为由，在呼和浩特市××区东户鲍凤岐家中，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聪亮以能为被害人李某2、李某3、范某、宁某、王某1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共计人民币16.6万元。2018年1月，被告人李聪亮以能为被害人关某的孩子、王鑫、李磊、张振宇安排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关某共计人民币2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聪亮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7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3日被内蒙古乌兰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聪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聪亮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聪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8）内0902刑初180号刑事判处书中“被告人李聪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聪亮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十六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关某人民币二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李聪亮上诉称：李某1的15万元是鲍凤岐收的，其不知情，其只拿了4万元，并不是15万元，而且其拿的4万元已经退给李某1了，这一起的诈骗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李某1的15万元是交给了鲍凤岐，在案并没有鲍凤岐将15万元全部给李聪亮的相应证据，所以不能证实李聪亮诈骗了李某115万元，一审认定李聪亮诈骗李某115万元的犯罪证据不足，应该从犯罪数额中扣减。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上诉人李聪亮以帮他人找工作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6.6万元、被害人关某人民币27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徐海斌领着其和儿子李某4来到呼市××区东户鲍凤岐家中，当时李聪亮也在场，鲍凤岐说办理安排白塔机场工作的事情是找李聪亮办，李聪亮是国资委办公室的主任，有能力办成这个事情，并说办理这个事情需要15万费用，12月17日其开着车带着鲍凤岐、徐海斌去银行取钱，期间李聪亮给鲍凤岐打电话，其听到李聪亮说让鲍凤岐赶紧把钱拿过来，他马上就到北京办这个事，然后其就在银行取出15万元现金去到鲍凤岐家中，并在鲍凤岐家中见到了李聪亮，其把钱和其儿子的相关材料给了鲍凤岐，鲍凤岐给其打了一张15万元的收条；2018年6月初的时候，其给李聪亮打电话商量退钱的事儿，李聪亮说他就拿了4万元，为了证明李聪亮确实拿了4万元，李聪亮当着其和儿子李某4的面给鲍凤岐打电话并开启了免提，鲍凤岐承认李聪亮确实就拿了4万元，然后李聪亮就把电话挂了，李聪亮跟其说不要把事儿闹大了，并且给其打了份条子，条子显示的是李某4办理工作的全部费用由李聪亮负责，打完条子以后就找不见李聪亮了，钱也没退，其就报警了；2018年3月5日，鲍凤岐给其打了电话，其在3月6日到了呼市联系李聪亮，其和儿子李某4一起去的，李聪亮跟其说已经和机场的人说好了，就差钱就能上班了，但钱是鲍凤岐拿着呢，李聪亮先给鲍凤岐打了电话，说钱一到位就能上班了，挂了电话后，鲍凤岐又给其打电话核实了一下，其和李聪亮是不是在一起，过了几分钟，李聪亮就说鲍凤岐打过来5万元钱，李聪亮又说不用先给这么多钱，然后就把打过来的5万元钱打在其儿子李某4的卡上，其儿子李某4又分两次给李聪亮打了1.5万元，李聪亮给其打的收条，李聪亮说剩下的3.5万元需要时再给，后来其和李某4就回了包头，到了3月23日李聪亮又给其打电话说事情办好了，可以把剩余的3.5万元全给机场领导了，其在2017年时还给过李聪亮1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的，李聪亮说这次你给转2.5万元就行，其就让儿子李某4给李聪亮转账了2.5万元，实际给了李聪亮还是5万元钱，打完钱以后李聪亮说钱已经给了机场领导，让其等着，最后一直到其报警也没给其儿子安排工作。2、被害人李某2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至12月份，李聪亮称内蒙古供电局、呼市高速交警、新城区出入境大厅等部门招人，以帮忙找工作为由，向其收取办事款79.9万元，没有办成后，给其退款63万元，还差16.9万元未退。3、被害人关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李聪亮以帮其孩子及朋友的孩子王鑫、李磊、张振宇安排在金桥电厂及房管局工作为由，向其收取办事款33万元，其中有6万元是交给陈莉了，陈莉打的收条，事情未办成，陈莉给其退了6万元；其给李聪亮4万元现金和1万元微信转账，李聪亮没有给其打收条；李磊有5万元是其朋友李某5直接给李聪亮的。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4日上午玉泉区公安分局西菜园派出所民警在××区西花圈寿衣纸扎店将李聪亮口头传唤至西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5、微信支付记录、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银行流水明细、退款明细，证明李某2和李聪亮之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款、现金等方式进行资金往来，李某2给了李聪亮79.9万元，李聪亮还给李某263万元。6、金谷农商银行回单、中国银行汇款申请书、微信支付凭证，证明关某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付李聪亮18万元。7、取款凭证，证明2016年12月17日李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取款6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取款9万元。8、李聪亮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7日李聪亮账户给李某4账户转款5万元。9、工银借记卡查询明细、微信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3月7日，李某4账户收到李聪亮汇款5万元，同日李某4微信给李聪亮转账1.5万元；3月23日李某4微信给李聪亮转账2.5万元。10、李某1提供的收条，证明2016年12月17日署名为鲍凤岐的出具了“收到李某4办去机场安检工作用款15万元，保证直签(五险一金)，如办不成全部退回”的收条；2018年6月7日署名为李聪亮的出具了“关于李某4安排安检员工作费用于2018年6月12日前由李聪亮负责退回”的收条；2018年3月7日署名为李聪亮的出具了“今收到李某4现金1.5万元整作为办事费用，如果事未办成，全款退还李某4”的收条。11、李某2提供的收条，证明李某2处有李聪亮以安置电厂工作、供电局工作等为由出具的收条16张，金额共计134.8万元。12、关某提供的收条，证明关某处有李聪亮以安排工作为由出具的收条3张，金额共计22万元。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聪亮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4、呼和浩特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证明2017年其公司招聘工作是委托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网上公开招聘、校园招聘的方式组织开展的，其公司没有委托个人进行招聘。15、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证明，证明李聪亮不是其单位工作人员。16、辩认笔录，证明李某1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男子照片中辨认出李聪亮。17、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李某1是其父亲，李某1找李聪亮办工作，总共给了15万元的办事费，这15万元给了一个叫鲍凤岐的人，后来鲍凤岐有没有把钱给李聪亮就不清楚了；其父亲给李聪亮转过1万元；其和其父亲李某1一起去呼市和李聪亮见面，李聪亮先给鲍凤岐打了电话，鲍凤岐给李聪亮转了5万元钱，李聪亮说先把钱放在其处，当时就给其工商银行卡转了5万元，转完后李聪亮给一个机场的领导打了电话，说需要给这个领导钱，当天其又从其的卡上给李聪亮转账1.5万元，转完钱以后其们就回了包头，3月23日李聪亮又说需要钱，其给李聪亮转了2.5万元，因为之前其父亲给李聪亮转过1万元钱，所以实际给了李聪亮5万元。（2）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哥哥李某2告诉其交警队招人，问其去不去，其说去，然后就把整件事让其哥去跑了，到了2018年才知道工作没安排下来，对方也没给退钱。（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李某2妻子的朋友，李某2妻子说她在新城区出入境大厅找了一个工作，其也想去，就让李某2帮着也在新城区出入境大厅安排一个职位，当时李某2的妻子还没有入职，其是2017年12月底让李某2给找工作的，2018年1月初转的钱，其先给了李某24万元；李某2是找李聪亮给其找工作，听李某2的妻子说，钱让李聪亮花了。（4）证人宁某证言，证明李某2是其丈夫，李聪亮是其哥哥的朋友，李聪亮没有工作，微信转发给别人介绍工作；李聪亮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称新城区公安厅出入境大厅招人，问其有没有入职的想法，其和同学王某1、外甥李淑雅有入职意向，出入境大厅招人一个人8万元，他们每人给李聪亮打了4万元，剩余4万元等工作下来再支付，其是通过微信进行的转账，李聪亮说2018年的年前就可以上班，后来就一直找借口说正在办着，或推脱等等，到2018年4月份就彻底联系不上，其去出入境大厅问过，根本就没有招人这个事。（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是内蒙古金安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副总，在2017年10月份接受白塔机场的委托从事机场共22个岗位的招聘工作，其公司未收到过李某4的报名材料；这次招聘必须先在其们公司报名，不报名就根本不存在进入下一个环节的可能，更别说录用了。（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其通过关某给其儿子王鑫办工作，关某领着一个姓李的人到其家里，说是去房管局给领导开车，其说行，然后姓李的和其要了王鑫的个人简历就走了，其把8万元给关某转过去了。（7）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其和关某是多年的朋友，其找关某给其孩子李磊办工作，总共费用是8万元，其把其中的3万元给了关某，剩下的5万元给了一个姓李的男子，具体办工作的人是姓李的，关某算是介绍人、中间人，其给姓李的是2万微信转账，3万现金；姓李的说可以把其孩子安排到房管局当司机，其开始没有相信，后来听到关某孩子体检啥的准备入职啊，其就有点信了，然后在2018年1月22日上午的时候，其和妻子还有关某一起再次见了李老师，李老师说办工作需要8万元，其通过微信给李老师转2万元，剩余3万元取的现金给的，2月5日的时候，其把剩余的3万元现金给了关某，关某有没有给李老师钱其不知道；其微信转账给李老师的2万元是转给一个微信昵称为清风的人，有微信转账的凭证；2018年9月5日的时候，关某给其退了2万元。（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和关某是同学，关二利是关某的小名，其找关某给孩子张振宇找工作给了关某8万元，关某是中间人，他是通过一个姓李的办工作。18、上诉人李聪亮供述，证明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李某2问其能不能安排工作，其说可以，需要大专以上学历，李某2就给其推荐过来二个人，一个是李某2的媳妇宁某，一个是范某，其向李某2要了两人的资料以后，给这俩人在网上报了个供电局招聘考试，报完名向李某2要了8万元办事费，用这8万元还了以前的欠款；2017年11月份左右，李某2给其打电话说其弟弟李某3想找个工作，其说呼市高速交警协勤招人呢，问想不想去，李某2说他弟弟想去，其让李某2准备好相关资料，然后跟李某2收了3.3万元，其没有能力办这个工作；2017年12月份左右，其给李某2媳妇打电话说现在呼和浩特市出入境管理局招人呢，问她有没有意向，她说她和朋友王某1、李淑雅想去，其让她准备好相关资料及每人4万元的办事费用，李某2将12万元分3次给其转了过来，其中1万元算其向李某2媳妇借的，实际上办事费用要了11万元，这11万元其自己用了一部分剩下的还了别人的借款，其记得还过李某25.3万元；其总共拿了李某2不到50万元，退了40万左右，大概还欠10万元左右；其帮李某2总共办了15个人的工作，收了40万元，大部分的钱都退了，还欠李某2约15万元；关某给其儿子找工作，给了11万元，其中5万元给了其，另外6万元给了陈莉，陈莉没有把这6万元给其，后来这个钱陈莉给关某退了，其收关某的5万元没有给关某出具收条；其给关某安排过两次工作，总共收了应该30万元左右，这30万元其用于偿还上一批未能安排工作的人的钱了，工作没有安排成，其退了差不多10万元左右，还欠20多万元；其还拿过包头李某1给其儿子安排工作的6万元，其拿了3万元剩下的3万元给了北京空联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这安排工作的钱是鲍凤岐拿给其的，鲍凤岐和李某1要了多少钱其是后来才知道要了15万元的，给李某1儿子安排工作的事鲍凤岐和其商量了，他认为其有能力帮别人安排工作，鲍凤岐是在2018年5月份才知道其办不成这个事儿的，以前一直以为其能办成；其给李某1打15万元的条子，是因为鲍凤岐怕李某1知道他从中抽钱了，就和其商量先让其单独还钱，后续鲍凤岐补其钱；其拿鲍凤岐的4万元是在鲍凤岐家里拿的，是在16年3、4月份拿的，交给北京空联航空3万元，剩下1万元就是其平时去北京给他办事作为差旅费用用掉了，李某1给其打过1万元，是在北京考安检证的费用，安检证考下来以后他也没要，最后这个钱其也退给他了，一共给李某4退了5万元，是通过手机网银转到李某4的工商银行卡上的；退款的4万元钱是其和鲍凤岐借的，鲍凤岐给其打过来的；其一共给李某1打了5万元，其中1万元是安检证的费用，其给李某1父子退这4万元以后，他又微信转过来1.5万元，回家之后又用微信给其转过来2.5万元，因为他们觉得没有直接给其钱，而是给的鲍凤岐，所以他们应该跟鲍凤岐要这个钱，所以他们让其把钱给鲍凤岐，他们和鲍凤岐要这个钱。19、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聪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5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聪亮提出的“李某1的15万元是鲍凤岐收的，其不知情，其只拿了4万元，并不是15万元，而且其拿的4万元已经退给李某1了，这一起诈骗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李聪亮诈骗李某115万元的犯罪证据不足，应该从犯罪数额中扣减”辩护意见，经查，李聪亮在侦查期间的数次供述中明确表示其从鲍凤岐家中收取了鲍凤岐交给他的李某1办事款现金6万元，在一、二审庭审期间，李聪亮除对收取数额从6万元变更成4万元以外，对于在鲍凤岐家中收取现金这一事实一直表示认可；另外，李聪亮及被害人李某6认可2018年鲍凤岐给李聪亮转账5万元，李聪亮收到后将该5万元又转给了李某1之子李某4，之后李某4分二次通过微信转给李聪亮4万元，上述事实李聪亮表示认可，另有在案的转款凭证及收条可证实，2018年3月7日李聪亮给李某4转款5万元，同日李某4通过微信转账给李聪亮1.5万元，3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李聪亮2.5万元，二次转款相隔半个多月，另外3月7日李聪亮还给李某4出具了收条，收条内容明确表明收取办事费用1.5万元，如事未办成，全款退还，可见该5万元是李聪亮从鲍凤岐处再次索要的李某1给的办事费用，而不是借款，且至今未退还，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赛 罕审判员 田小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红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