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3刑初269号公诉机关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某，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案发前系江西省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江西省玉山县下镇镇毛宅村18号，现住玉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玉山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4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被告人吴某某，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小学文化，经商，案发前系江西省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家住江西省玉山县，租住玉山县。因涉嫌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玉山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4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被告人周某某，男，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案发前系江西省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家住玉山县。因涉嫌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玉山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4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被告人占某某，男，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初中文化，务工，案发前系江西省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家住玉山县。因涉嫌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玉山县人民法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4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于2014年注册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云联惠”要求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扫描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方式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一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LP会员）和铂钻会员（GP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可以享受消费积分返还，钻以上级别的会员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积分的形式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2017年9月，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与章礼标（刑拘在逃）分别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了人民币16万、12.9万和12.9万元之后，于2017年10月17日在江西省玉山成立了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玉山“云联惠”)，发展被告人占某某、周某某与万言光（取保候审）等人成为玉山云联惠的GP会员。戴某某担任玉山“云联惠”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策划，吴某某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内勤及会议相关记录，周某某担任财务总监，负责对外发展会员及拓展商城联盟会员，占某某担任市场运行部经理，负责公司的财务收支。玉山“云联惠”成立之后，通过公开培训、授课等方式，向他人推荐、宣传“云联惠”消费全返模式，发展他人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戴某某在“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6层，下线总人数有179个，直接下线人数有20个，下线层级有6层。被告人吴某某在“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总数有1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6个，下线层级2层。被告人周某某“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4层，下线总数有55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1个，下线层级有4层。被告人占某某“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0层，下线总数有1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个，下线层级1层。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刘某2、杨卫琴、占丰林、万言光等八位证人的证言；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玉山县“云联惠”下线名单、会员统计表，江西省公安厅转发公安部关于开展“云联惠”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广东市公安局“8.29”专案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公安机关提供的云联商城运作模式简介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加入“云联惠”非法传销组织“云联惠”后，成立公司，积极宣传“云联惠”，发展下线人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的作用，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三级以上，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四名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提起公诉。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均提出未给下线造成经济损失，自身也是“云联惠”的受害者，并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于2014年注册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云联惠”要求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扫描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方式可注册成为普通会员，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会员级别由低到高一次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LP会员）和铂钻会员（GP会员），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者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可以享受消费积分返还，钻以上级别的会员还可以获得下线无限层级的“嘉奖”积分奖励，以积分的形式计算和给付参与人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2017年9月，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与章礼标（刑拘在逃）分别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了人民币16万、12.9万和12.9万元之后，于2017年10月17日在江西省玉山成立了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玉山“云联惠”)，发展被告人占某某、周某某与万言光（取保候审）等人成为玉山云联惠的GP会员。戴某某担任玉山“云联惠”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负责公司的管理和策划;吴某某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内勤及会议相关记录;周某某担任财务总监，负责对外发展会员及拓展商城联盟会员;占某某担任市场运行部经理，负责公司的财务收支。玉山“云联惠”成立之后，通过公开培训、授课等方式，向他人推荐、宣传“云联惠”消费全返模式，发展他人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戴某某在“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6层，下线总人数有179个，直接下线人数有20个，下线层级有6层。被告人吴某某在“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总数有1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6个，下线层级2层。被告人周某某“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4层，下线总数有55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1个，下线层级有4层。被告人占某某“云联惠”的会员UID属于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0层，下线总人数有1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个，下线层级1层。另查明，被告人戴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700元，被告人吴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占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元。上述非法所得款项，三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已主动缴纳。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的供述均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万言光的介绍，向戴某某缴纳了3.2万元成为云联惠的LP会员，并成为云联惠的联盟商家。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戴某某的介绍，并向占某某缴纳了3.2万元成为云联惠LP会员。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杨卫琴的介绍，分别以其本人及其丈夫董贤亮的身份在玉山云联惠注册了会员。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玉山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戴某某，总经理是吴某某，财物总监是周某某，市场运营部经理是占某某，戴某某他们经常搭在其处吃饭，其没有被发展成会员。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戴某某在玉山开了一家玉山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挂靠在云联惠总部的分公司，他告诉其，云联惠总部有要求，要求分公司的GP达到一定数量才允许成立分公司，所以戴某某要求用其的身份注册一个会员，然后再交钱成为GP，因其对云联惠不了解没有交这笔钱，钱是戴某某出的，但用其的身份是经其同意的。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戴某某的介绍加入了玉山县云联惠，并交纳了3.2万元成为会员。8.同案犯万言光的证言证实，其在玉山县云联惠商务有限公司担任行政总监，主要是管理公司的行政事务，同时组织商学院给公司会员讲课。9.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28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玉山县云联惠GP股东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中周某某的下线总数为55人，下线层级4层；戴某某的下线总数为179人，下线层级6层；吴某某的下线总数为18人，下线层级2层；占某某的下线总数为1人，下线层级1层。玉山县云联惠商务有限公司GP会员的层级最高为12层（万言光），GP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已超过30人。10.有抓获经过、玉山县云联惠下线名单和会员统计表、江西省公安厅转发公安部关于开启“云联惠”经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广东省公安厅“8.29”专案简要案情及收网初步意见、公安机关提供的云联惠商城运作模式简介、户籍信息等证据材料附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某、吴某某、周某某、占某某加入“云联惠”非法传销组织“云联惠”后，成立公司，积极宣传“云联惠”，并以缴纳会费升级可以取得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引诱他人推荐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谋取非法利益，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对其上线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在侦查阶段主动缴纳非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且经四名被告人户籍所在地社区矫正中心审前调查，认为符合缓刑条件，故对四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吴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占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戴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14,700元，吴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占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浩人民陪审员  徐桂仙人民陪审员  吴流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