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再1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湘华，女，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农牧局技术员，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梅，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玥，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施桦，女，196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荆，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敬，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黄以华，男，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再审申请人刘湘华因与被申请人施桦、黄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京01民终5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京01民申59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湘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梅，被申请人施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荆、徐敬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黄以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湘华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1民终589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302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施桦要求刘湘华偿还2052250.01元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原一、二审诉讼费由施桦、黄以华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施桦提供的借条及保证书上均无刘湘华的签字，事后也未征得刘湘华的同意。施桦称黄以华借款用于项目投资，但无任何证据证明刘湘华参与了所谓的项目投资经营或管理，施桦亦无证据证明黄以华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2、根据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涉案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认定黄以华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缺乏证据证明，判决结果错误；3、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认定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系适用法律错误。施桦辩称，不同意刘湘华的再审请求，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涉案借款系黄以华、刘湘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定黄以华向施桦借款用于黄以华与刘湘华的家庭生活正确，黄以华、刘湘华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涉案借款发生在2012年到2015年间，原二审法院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终审判决，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才实施，该司法解释不适用于本案，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将涉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正确。施桦在借款当时没有能力预见之后出台的司法解释会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标准发生变化，不可能要求黄以华、刘湘华二人在借条上签字；3、本案超过了法律规定的申请再审的期限；4、黄以华与刘湘华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黄以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施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以华、刘湘华：1、共同偿还借款250万元；2、共同支付欠款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每月1.5%为标准计算）；3、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含公告费2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以华与刘湘华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5年4月1日登记结婚，并于2015年5月19日登记离婚。施桦通过其父亲与黄以华早年间相识。自2012年5月22日起，黄以华陆续以经营项目及家庭生活为由，陆续向施桦提出借款。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5年1月30日，施桦以现金存入黄以华账户及转账至黄以华账户的方式陆续向黄以华出借借款本金合计2158500元。2015年1月30日，黄以华向施桦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本人黄以华自2012年5月22日至2015年1月30日，自施桦女士借款人民币累计二百五十万元。已近四年。1、2015年3月31日本人改变了每三个月十万元付利息六千五百元的做法；2、从2015年5月1日起本人每天付人民币四千元，30天付十二万元作为退还的借款；3、借款共计二百五十万元，每月利息从每月30天十二万元退还借款中扣除；4、现改为每月十万元，月利息付一千五百元，借款二百五十万元，每月利息三万七千五百元，暂扣2万元，所欠利息一万七千五百元，累积后扣除，每个月依次扣除利息2万元，所欠利息依次累计扣除；5、从2015年5月1日到2017年6月30日退还全部借款二百五十万元及其全部利息。”同日，黄以华向施桦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本人黄以华将严格按照借条上所规定好的还款方式进行还款，不得以任何理由违反规定内容，本人一定会信守诺言，在2017年6月30日前如数还清二百五十万元的本金及其全部利息。如违约或推卸责任，甘愿受罚。”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施桦陆续收到黄以华支付的借款利息共计482000元。施桦为了明确说明其证据1中100000资金流向情况，施桦向法院提交了黄以华账户明细，该明细显示100000为现金存入，与施桦提交的取现凭条相对应。经询，施桦表示虽然2015年1月30日借条中约定了还清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但黄以华自2015年5月1日起并未偿还本金、更没有支付过利息，其以行为根本违约。故其依据不安抗辩权提起诉讼，要求黄以华、刘湘华偿本付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黄以华出具的借条、保证书、施桦的打款凭证、现金存入凭证及庭审笔录证明了施桦与黄以华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黄以华作为借款人收到借款后，至今未能偿还所借借款，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偿还所欠借款并支付利息。庭审中经询问，施桦表示，2015年1月30日黄以华所打借条中250万元包含出借本金2158500元及拖欠的利息325850元。法院认为，根据该借条第一项内容，经核算，施桦与黄以华原约定利率为26%/年，该约定虽然超过了24%/年的标准，但并未超过36%/年的标准。法院根据施桦每笔出借的本金数额，按照年利率26%为标准，自借款之日计算至2015年1月30日止，黄以华应当支付利息总额为586679.2元，现黄以华已经支付了482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经法院核算，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自每笔借款之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的利息应为562750.01元，故截至2015年1月30日黄以华尚欠利息数额为80750.01元，因黄以华于当日向施桦出具借条，将尚欠的利息计入本金，故法院认定，黄以华尚欠施桦借款本金为2239250.01元，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因黄以华自2015年5月1日后未再偿还借款本息，且无法联系，以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故施桦有权要求黄以华提前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因黄以华在借条中明确约定自2015年5月1日起按照1.5%/月的标准支付利息，该约定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利率的最高标准，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此，施桦主张黄以华所欠款项应当按黄以华与刘湘华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两人均负有偿还其所主张的债务的义务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刘湘华虽称黄以华所借款项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不予采信。黄以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但不影响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裁判。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黄以华、刘湘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施桦借款二百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零一分及其利息(以二百二十三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零一分为基数，自二Ｏ一五年五月一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百分之一点五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施桦的其它诉讼请求。刘湘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2015）海民（商）初字第30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刘湘华归还施桦借款的全部内容；2、改判驳回施桦对刘湘华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施桦、黄以华承担。本院二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黄以华自2012年9月8日开始陆续向施桦偿还借款本息，截至到2015年6月21日共计还款718084元，其中自2012年9月8日到2015年2月28日共计还款531084元，2015年2月28日以后共计还款187000元，2015年6月21日之后未再向施桦还款。一审法院认定黄以华截至2015年2月28日共计还款482000元有误。2015年2月28日以后黄以华共计向施桦还款187000元，施桦认为上述款项系黄以华向其归还的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利息，故未向一审法院予以说明，二审期间，为方便诉讼和数据计算，施桦同意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计算除计算基数变更为2052250.01元外仍按一审判决执行。刘湘华、黄以华对于187000元扣减本金均无异议。另查，施桦、黄以华均确认涉案借条、保证书的出具时间并非2015年1月30日，而是2015年4月十几日，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有误。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施桦提供了由黄以华书写的借条和保证书，载明黄以华向施桦借款并承诺还款内容，表明施桦与黄以华存在借款合意。同时，施桦提供了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存款凭条，显示自2012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施桦向黄以华账户转入或存入共计2158500元，施桦提供的个人银行取款记录与存入黄以华银行账户款项能够相互对应，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施桦与黄以华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黄以华对上述借款事实亦予以认可。因借条所载金额与施桦实际出借金额存在矛盾，本院依据施桦实际支付款项予以认定，即借款本金为2158500元。该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黄以华未依借条约定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刘湘华上诉主张借款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湘华主张对本案所涉款项不知情，款项系黄以华个人赌博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不属于非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除外。本案所涉债务发生在黄以华、刘湘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湘华与黄以华未有关于夫妻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款项未用于家庭生活，应认定本案黄以华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本院对刘湘华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另，因本案于2015年8月7日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系于2015年9月1日起实施，不适用于本案。一审法院适用该规定审理本案有误，导致相应借款本金、利息计算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施桦确认黄以华自2015年2月28日起曾共计还款187000元，但其就此事实未向一审法院予以说明，导致一审判决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利息的计算错误，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但鉴于二审期间，施桦认可并同意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且同意一审判决关于利息计算方式的判项，将黄以华欠付施桦借款本金降低为2052250.01元，施桦主张数额少于黄以华实际应向施桦偿还借款本金，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借款利息以2052250.0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黄以华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但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过程中，已就本案所涉证据和相关事实发表意见，故本院在判决中一并予以表述。综上判决：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30214号民事判决；二、黄以华、刘湘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施桦借款2052250.01元及其利息（以2052250.0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为标准计算）；三、驳回施桦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施桦向本院申请查询刘湘华名下6228480820274097311账户自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银行交易流水，刘湘华向本院提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桃源县支行出具的《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用以证明6228480820274097311账户为刘湘华同名同姓的姐姐刘湘华名下的卡，并非再审申请人刘湘华的卡。施桦认可刘湘华提交的《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请求法院进一步查询该卡的持卡人信息。本院认为，依据《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可知6228480820274097311账户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施桦该项申请不予准许。另，本院依施桦申请调取了黄以华在宏源期货有限公司的《开户申请表（自然人）》与《交易结算单（盯市）》，施桦主张交易结算单可证明黄以华用涉案借款投资期货是一种经营性行为，期货投资的收入转入黄以华6228480010258924710的卡中，该银行卡有大量取现，且与刘湘华的银行卡有交易往来，刘湘华享受了部分期货投资的利益。黄以华2013年开户时所留地址与刘湘华居住地址相同，二人并未自2010年起分居。刘湘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黄以华2013年开户时填写的家庭住址与刘湘华联系地址一致正常，黄以华炒期货不是家庭正常投资理财，不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行为，刘湘华对于其炒期货的行为不知情。本院认为，黄以华在宏源期货有限公司的开户与交易记录，无法证明诉争借款用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该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刘湘华另将以下三组证据作为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系刘湘华6228482131554881814账户、6217855000019571181账户、0162619980102250424账户、6222020407009728087账户的交易流水及河北省邓庄农业科技园区出具的《工资证明》，用以证明刘湘华本人具有稳定收入，家庭无大额开支，家庭日常生活开支全部来自刘湘华的工资、兼职及理财收入。6222020407009728087账户系黄以华为偿还车贷用刘湘华名义开设，车辆由黄以华使用，离婚时归黄以华所有。施桦对四账户交易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河北省邓庄农业科技园区出具的《工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工资证明》不属于新证据,认为该组证据反映刘湘华与黄以华夫妻共同财产混同，所购车辆用于家庭使用，刘湘华的工资水平不足以支撑其大额消费。第二组证据系刘湘华、黄以华与案外人王淑颖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及王淑颖出具的证明材料，刘湘华与黄以华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用以证明王淑颖转款给刘湘华系向刘湘华支付理财收益，黄以华转款给王淑颖系支付借款本息，两者之间并无关系，刘湘华与黄以华曾签署离婚协议约定各自债务各自承担。施桦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反映刘湘华与黄以华夫妻财产混同，刘湘华的证明目的不符合常理。第三组证据系案外人高福祥出具的《车辆情况证明》，用以证明刘湘华使用的×××车辆系在诉争借款发生之前，刘湘华用自身积蓄6万元与高福祥置换而来。施桦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刘湘华关于车辆的陈述前后矛盾，刘湘华的收入不足以支付买车费用，刘湘华与黄以华存在恶意串通侵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本院对刘湘华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四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刘湘华具有稳定收入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第二、三组证据与诉争借款是否用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生活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对该两组证据均不采纳。施桦另将以下三组证据作为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系2017年9月20日执行笔录，用以证明刘湘华认可每月工资仅3500元，拘留前发现刘湘华使用他人名下车辆、银行卡以及当年新上市的苹果6手机，其工资收入不足以支付赡养老人、养育子女及养护车辆的费用。刘湘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刘湘华所说的收入不是精确数字，由于执行时刘湘华卡被冻结才用母亲身份证办卡用于日常生活开支，车和苹果手机均不是奢侈消费。第二组证据系施桦与案外人王淑云的电话录音，用以证明2015年春节刘湘华一家开着黑色现代车回湖南老家探亲，刘湘华与黄以华并未分居且共同使用了在婚内购置的资产。刘湘华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系2015年8月25日刘湘华与施桦的电话录音，用以证明刘湘华与黄以华夫妻财产混同，二人并未分居，刘湘华对黄以华的借款知情且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支出。刘湘华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施桦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刘湘华存在奢侈消费，亦与诉争借款是否用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生活缺乏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刘湘华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第三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诉争借款用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生活，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纳。原审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依据黄以华出具的借条、保证书、施桦的打款凭证、现金存入凭证等证据可证明施桦与黄以华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施桦已履行出借义务，黄以华应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故原审法院判决黄以华向施桦归还相应借款及利息正确。关于诉争借款是否属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夫妻共同债务是指为满足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本案中，借条及保证书上均无刘湘华签字，现有证据表明借款期间，黄以华与刘湘华二人并无与借款金额相匹配的大额资金往来、资产购置或其他消费行为，刘湘华亦有稳定收入，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借款系黄以华与刘湘华的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二人夫妻共同生活。施桦辩称刘湘华与黄以华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诉争借款用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生活，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关于施桦辩称的原审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问题，本院认为，婚姻法中明确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且最高院的相关规定中亦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生效前终审但判决结果明显不公的案件，可通过再审程序予以纠正，故本院依法对原审就诉争借款属于刘湘华与黄以华的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进行纠正。综上，再审申请人刘湘华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1民终589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商）初字第30214号民事判决；二、黄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施桦借款人民币2052250.01元及其利息（以2052250.0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为标准计算）；三、驳回施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二万六千八百元、财产保全费三千零二十元、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黄以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二万四千零二十二元，由黄以华负担。再审开庭公告费二百六十元及判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黄以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纪艳琼审 判 员 王 京审 判 员 刘玉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唐静静书 记 员 王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