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883行初56号原告：李艳珍，女，汉族，1977年4月3日出生，住济源市。委托代理人：翟大刚，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济源市沁园中路66号。法定代表人：卢多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伟，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祥峰，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源市第一行政区。法定代表人：石迎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柴鸿跃，济源市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李艳珍诉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下称济源市国土局）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下称济源市政府）撤销房屋所有权证撤销公告和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艳珍及其委托代理人翟大刚，被告济源市国土局的委托代理人张伟、郑祥峰，被告济源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柴鸿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艳珍诉称，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依法撤销被告一济源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10月23日发布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济源市房权证沁园办字第××号，权利人乔继东、李艳珍)作废公告；2、依法撤销被告二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9】第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9日，原告和丈夫乔继东因购买李迎迎段海燕位于济源市河合中街南5巷30号东的房屋，在缴纳相关契税后，合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两本(济源市房权证沁园办字第××号和00××33号，权利人乔继东、李艳珍）。2018年7月4日，原告又将该房屋卖给了赵世豪、李佳佳，双方暂时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019年2月21日原告从赵世豪口中得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被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公告作废，原告通过登录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官网及到不动产中心查询，证实了济源市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0月23日，在其官方网站发布《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将济源市房权证沁园办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权利人乔继东、李艳珍)予以公告作废。原告在核实房产证被作废以后，立即向济源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济源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济政复决【2019】第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济源市国土局作出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乔继东、李艳珍)。原告对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主要理由如下：（2019）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济源市国土局以调查中发现本案所涉的土地使用证中的土地取得方式与登记备案的土地取得方式不同，该土地使用证涉嫌伪造为由，认为原告房屋过户手续无效，对原告的房屋权属证书予以作废并发布公告。原告认为办理过户手续时，被告一对申请人提交的资料有审查义务，申请登记事项与登记簿记载冲突的，被告一应当不予登记。既然从2016年3月29日原告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到2018年8月，两年多的时间，被告一直未对当时的申请材料提出任何异议，直到第三人举报时才发现问题。那么，“涉嫌”伪造的土地使用证是否确实系伪造，这个不一致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能否排除在原告过户后，被告的工作人员或其他人员又予以更换，将原来一致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换成不一致的?这些事实被告一均未能查清。另原告夫妻在2016年购买李迎迎夫妻的房屋，均是按登记机关的要求提供材料，在登记机关办理的过户手续，并向卖方支付了相应符合市场价的房款，即使土地使用证真的有问题，它也不属于原告提供的材料，原告对此并不知情。所以原告取得房屋权利属于善意取得，原告善意取得房屋的事实被告也未予以认定。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被告一应提供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来证明当事人提交虚假材料，但被告一均未提供。也说明被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9）被告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申请复议时才知道，被告一于2018年8月27日向原告发出《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后被告一又在2018年10月23日发布房星所有权证作废公告。首先，被告一作出的《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七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三十ー条规定以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是划拨土地违反规定转让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责令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问题，显然和收回、注销所有权证无关。《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一条规定的是伪造、变造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或者买卖、使用伪造、变造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的，由不动产登记机构或者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收缴。而原告作为买方，其持有的房屋权属证书是在办理过户手续时，在登记机构合法取得的，根本不存在伪造、变造。原告作为善意购买人，也不可能存在《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一百零四条规定的行为。其次，被告一认为原告申报不实，通知原告缴回房屋权属证书，由被告一予以注销。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一条，如果依职权注销，被告应依据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生效征收决定办理注销登记。本案中，被告依职权注销房屋权属证书，却没有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生效征收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9）被告程序违法。发布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程序法。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一经作出，应当保持其稳定性，让人信赖，非经一定程序不得随意注销、撤销等。原告的房屋所有权证，即使存在颁证违法，或者应其他机关要求必须注销、撤销的，也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正当程序予以纠正。被告一作出作废公告时，没有履行告知程序，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违背了行政行为作出的正当程序，也没有告知行政相对人救济途径及起诉期限，属于程序违法。邮寄送达《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程序违法。《河南省行政执法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无法直接送达的，送达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被告一有原告明确、具体的地址，有原告的电话号码，双方同在济源市市区，完全可以直接送达，但被告一却没有采取直接送达，而是采取了邮寄送达。邮寄送达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邮政机构按照当事人提供或确认的送达地址在五日内投送三次以上未能送达，通过电话或者其他联系方式又无法告知受送达人的情形，所以被告一采取邮寄送达属于程序违法。四、被告违反了比例原则。即使被告最终能确定本案中的涉嫌伪造的土地使用证确系卖方伪造，由于原告购房属于善意取得，已经取得房屋权属证书两年有余，并又将房屋出售给了第三人。被告应采取对原告侵害最小的手段来实现目的。被告完全可以按《中政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要求原告缴纳土地出让金，并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中的除外规定，不予收回、作废原告的房屋权属证书。综上，被告的行政行为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及程序违法，且违反比例原则，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严重侵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源市国土局答辩称，1、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答辩人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并与同日邮寄送达原告，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6条之规定，原告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起诉期限。2、2017年8月31日，济源市信访局接李君实名举报“李迎迎私自办理假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给其姐李艳珍”，济源市信访局将举报转交答辩人后，答辩人经调查发现办理本案所涉房屋产权证的土地使用权证涉嫌伪造，后依法公告作废。即使原告善意取得房产也只是取得房产的所有权，并不能产生将办证过程中出现的违法行为转变为合法行为的法律后果。3、因本案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望能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综上，原告提起诉讼超过起诉期限，答辩人作出的作废公告理由正当、程序合法。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济源市政府答辩称，ー、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6年3月23日，原告与李迎迎、段海燕在济源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位于河合居委会河合中街南5巷30号(东)一至二层房屋房产证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3月29日，国土资源局为原告颁发了济源市房权证沁沁园办字第××000××33号同共有房屋所有权证书.2017年8月31日，济源市信访局接到李君实名举报“李迎迎私自办理假土地使用权(出让)过户给其姐李艳珍”，后将该举报移交给市国土资源局进行调查，调查中发现本案所涉的房屋所有权证申请办理时申报不实。2018年8月27日，济源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原告作出《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要求1个月内缴回房屋所有权证，由市不动产登记部门予以注销，重新核发，若不在规定日内缴回的，将按照法律规定在有关媒体公告作废并于同日以邮寄方式送达给原告。2018年10月23日，国土资源局发布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乔继东、李艳珍)，内容为“因我机构无法收回乔继东，李艳珍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现公告作废”。因此，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向答辩人提交了复议申请书，答辩人于2019年3月5日予以受理，国土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和全部证据材料，经过审理，答辩人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了济政复决【2019】第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的答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执焦点为：1、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发布的房屋所有权证（沁沁园办字第××号作废公告是否合法应否撤销；2、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9】第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应否撤销；3、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围绕争议焦点，被告济源市国土局所举证据为：1、接受信访登记表；2、市长热线网上转办件；3、房管局关于李迎迎房产交易事项转办函；4、房屋交易申请审批表；5、买卖双方询问笔录；6、买卖双方身份证；7、买卖双方结婚证；8、李迎迎房产证；9、李迎迎土地使用权证；10、房地产买卖合同；11、纳税申报表及完税证明；12、房屋所有权证存根；13、济源市国土局城区分局土地登记簿；14、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15、邮政特快专递存根。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伪造土地使用权证，该房产所办理的不动产权证违法、无效，应依法予以注销，被告依据法定程序对该不动产权证进行注销，并发出通知。原告对被告济源市国土局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信访登记表为注明是哪个只能部门的处理意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有群众举报，证明不了土地证确实是伪造，不能证明是由划拨转为出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李迎迎办理初次登记时的土地使用证与办理房产过户时的土地使用证不一致，不能证明过户时的土地使用证系伪造。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和出售房屋一方依照法律规定，按照法定程序办理的房产过户手续。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原告只是在房屋交易大厅按规定程序办理的房屋过户手续。对证据6、7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李迎迎出售的房屋有合法手续。对证据9、13真实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证据的土地性质明显不一致，被告在办理过户手续时未能发现，证明被告有严重审查错误。对证据10，该合同成交价26万元并非双方真实交易价格，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也就双方办理过户手续当天，根据常理，一般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不会在办理交易当天签订，据原告陈述，该合同是双方在交易大厅现场签的合同，合同文本也是交易大厅工作人员提供，交易价格也是工作人员给出的评估价格，当时评估价格为26-28万元，原告选择的是26万元，实际上双方在2016年2月25日签订有房产买卖协议书，该协议书双方成交价格为58万元，58万元为双方真实价格，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58万元全部支付给卖方。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按照法定程序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对证据14，1、原告没有收到该通知书；2、该通知书要求原告收到通知起一个月内交回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由市不动产登记部门予以注销，该注销明显属于依职权注销，但是，通知书中并没有提到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的生效法律文书或人民政府生效的征收决定书，最后该通知书中第一段所引用和依据的法律条文和第二段中做出的行政行为之间没有关联性，该通知书没有合法依据，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15真实性有异议，该快递单上的姓名和原告姓名不一致。该快递单上没有原告签字，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该通知书，也不能证明存在邮政机构在5日之内投递三次以上未能送达，通过电话或其他联系方式，也无法告知受送达人情况，所以该邮政送达不具有合法性。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国土局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为：第一组证据同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所举的证据。证明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李艳珍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证明：复议机关收到了申请人的复议申请。2、济源市国土资源局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济源市国土资源局在法定期间内进行了答辩并提供了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受理该复议案件，并在法定期限内做出决定。原告对被告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同对国土局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的土地使用证确系伪造，也不能证明收回注销通知书系合法作出。被告国土局对市政府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有：不定产登记中心网站登记的作废公告；证明被告对原告房屋所有权公告作废，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济源市国土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公告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所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为真实有效的证书，也不能证明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合法有效。被告济源市政府对原告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及相互所提的异议综合分析后认为，关于被告济源市国土局的证据（也即被告济源市政府的第一组证据），由于原告对证据1-8、10-12、14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的证据9与13均为书证，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不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关证据，故其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的证据15系书证，较为客观可信，原告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由于该证据中没有原告的签字，不能证明被告已将相关通知送达原告，故原告对此所提异议成立，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据指向。关于被告济源市政府的第二组证据，由于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证据，因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依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3月24日，原告李艳珍和其丈夫乔继东与李迎迎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李迎迎位于济源市河合中街南5巷30号东的一处两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济源市房权证沁沁园办字第××土地证号为：济国用【2010】第040104648号），该房屋的土地证登记簿上显示土地的取得方式为“划（拨）”。原告和乔继东在缴纳相关契税后，在济源市房地产管理局为所购房屋过户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两本(济源市房权证沁沁园办字第××号000××33号权利人乔继东、李艳珍），该房屋的过户档案中李迎迎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复议件显示的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2018年7月4日，原告又将该房屋卖给了赵世豪、李佳佳，但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另查明，2017年8月31日，济源市信访局接到“李迎迎私自办理假土地使用权(出让)过户给其姐李艳珍”的举报后，将该举报移交济源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处理。该中心调查后认定原告和乔继东在本案所涉的房屋所有权证申请办理时申报不实，于2018年8月27日对原告作出《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要求原告于1个月内缴回房屋所有权证，由市不动产登记部门予以注销，重新核发，若不在规定日内缴回的，将按照法律规定在有关媒体公告作废。同日，该中心采取邮寄方式将该通知交给“EMS”邮政快递公司向原告送达时，将收件人的名字填写为“李燕珍”，原告至今未收到该中心邮寄送达的上述通知书。2018年10月23日，被告济源市国土局发布房屋所有权证作废公告(乔继东、李艳珍)，内容为“因我机构无法收回乔继东，李艳珍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现公告作废”。原告因对该公告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规定，送达诉讼文书，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第八十八条规定，直接送达诉讼文书有困难的，可以委托其他人民法院代为送达，或者邮寄送达。邮寄送达的，以回执上注明的收件日期为送达日期。同时，《河南省行政执法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直接送达行政执法决定，应当由受送达人在送达回执或者附卷的决定书上注明收到日期，签名或盖章。行政执法机关无法直接送达行政执法决定的，送达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执行。本案中，被告济源市国土局在向原告送达其作出的《收回、注销房屋所有权证通知书》时，因原告有明确、具体的住所地地址和电话号码，且原告在被告管辖的辖区内，首先应当采取直接送达的方式，但被告却没有采取直接送达，而是采取了邮寄送达的方式。而被告在向原告邮寄送达时，又将原告的名字写错，致使原告未收到邮寄的相关通知。在该通知尚未依法送达原告的情况下，被告即发布公告将原告李艳珍房屋所有权证公告作废。故被告的送达程序违背相关法律规定。另一方面，《河南省行政执法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在作出行政执法决定之前，应当依法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执法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并没有向原告履行告知程序，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也没有向原告告知救济途径及起诉期限，显然属于程序违法。济源市政府基于上述案件事实，作出维持被告济源市国土局的行政复议决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要求撤销二被告分别所作的撤销公告和复议决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2019）撤销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10月23日发布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济源市房权证沁沁园办字第××号权利人乔继东、李艳珍)作废公告；（2019）撤销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9】第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济源市国土资源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来保人民陪审员  郭志萍人民陪审员  梁海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廉雅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