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杰刚，别名“邹二娃”，男，汉族，1977年1月12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孟家院街40号3-1，住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28-2室。2007年10月16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08年11月13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至20日因吸毒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芦盛，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杨阳，男，汉族，1981年5月4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桥坝村10组92号，住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12-4室。2003年12月4日，因吸毒被重庆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9月1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5日至20日因吸毒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定凯，甘肃兴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存明，别名“石龙龙”，男，汉族，1989年8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红山村564号，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浩森写字楼4-401室。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玉良，别名“蒋二”，男，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贾嗣所五段红专村6组90号，住重庆市綦江区孟家院路浩月茶楼3-1室。2008年7月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3月2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同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得良，别名“马良”，男，汉族，1987年3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和平街339号401室。2004年因盗窃罪被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07年7月5日因盗窃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7年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海得录，男，汉族，1987年12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红山村11号。2007年7月5日因盗窃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6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万斌，男，汉族，1993年1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红山村269号。2014年6月6日因抢劫罪被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邹杰刚、霍杨阳、蒋玉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甘0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杰刚、霍杨阳、石存明、蒋玉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1日至6月7日期间，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商议欲购买毒品后，马得良即与被告人蒋玉良、霍杨阳取得联系。6月8日23时许，马得良与被告人石万斌驾驶甘A032T2白色起亚K5轿车从兰州市红古区出发，6月9日到达重庆市綦江区。在蒋玉良引见下，马得良与被告人邹杰刚、霍杨阳在重庆市綦江区“老石匠”火锅店见面。当晚，马得良便与蒋玉良、邹杰刚、霍杨阳到重庆市綦江区秋实又一城1栋12-4室霍杨阳租住屋内商议购买毒品事宜。被告人海得录得知马得良前往重庆后，即与被告人石存明驾驶鲁B26KY5白色雪佛兰科帕奇越野车从兰州市红古区出发，于6月10日9时许到达重庆市綦江区，与马得良、石万斌会合。6月10日上午，马得良会同蒋玉良一同前往霍杨阳租住屋取出毒品样品，带至重庆市綦江区彩虹桥附近一茶摊，由石万斌、石存明进行尝验。经尝试决定购买后，马得良即电话联系邹杰刚，由邹杰刚发送微信收款二维码，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相互转账将购毒款6万元转入邹杰刚微信账户。随后，马得良与蒋玉良即前往霍杨阳租住屋收取所购毒品，取毒品时马得良又另行支付2万元购买了部分毒品和辅料。当日16时许，马得良、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分别驾车返回兰州，海得录、石存明驾车在前探路，马得良、石万斌驾车在后跟随。途经甘肃省陇南市G75高速公路武都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马得良、石万斌所驾甘A032T2轿车上查获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5包，净重482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辅料1包，净重56.6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抓获被告人马得良后，根据其交代，公安机关抓获了邹杰刚、霍杨阳、蒋玉良，并从霍杨阳租住的重庆市綦江区秋实又一城1栋12-4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14小包，净重62克；药片状毒品可疑物138粒，净重13.1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邹杰刚收取毒资的尾号为5599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35741.33元，从尾号为7396的重庆三峡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120943.04元。（二）2007年10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邹杰刚携带一台“美的”牌饮水机，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租乘云ST0405出租车，于次日6时20分途经云南省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红旗桥公安检查站时，公安人员当场从该出租车后备箱查获其所携带的饮水机。从该饮水机消毒柜门夹层内，查获用避孕套和蓝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一袋。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0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提取和称量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屏、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邹杰刚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石万斌、石存明明知是毒品而协助他人运输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霍杨阳、蒋玉良与邹杰刚、马得良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事前共同商议，事中共同配合购买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邹杰刚、霍杨阳具有共同的贩卖毒品故意，实施了共同的贩卖毒品行为，亦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玉良居间介绍贩卖毒品，与邹杰刚、霍杨阳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马得良、海得录、邹杰刚、霍杨阳主动参与、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蒋玉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在运输毒品行为中，事前均明知，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四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运输毒品行为。马得良、海得录主导、指挥运输行为，系主犯；石万斌、石存明协助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可对该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石万斌、蒋玉良系累犯；被告人霍杨阳、蒋玉良系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邹杰刚2007年因运输毒品被取保候审后再次贩卖毒品，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严惩。被告人马得良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主动预缴罚没款，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其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通过其交代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海得录、石存明、蒋玉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马得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以被告人海得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万元；以被告人石万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石存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以被告人邹杰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以被告人霍杨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以被告人蒋玉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作案所用的电子秤1台、冰壶3个、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VIVO智能手机1部、黑色OPPO智能手机1部、YUCUP直板手机1部、VIVO21AX手机1部、黑色智能手机1部、黑色苹果智能手机1部、金色智能手机1部，冻结在案的邹杰刚涉案银行账户内资金156684.3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被告人邹杰刚三星E908A手机1部、人民币120500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邹杰刚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判处无期徒刑无法律依据，没收邹杰刚人民币120500元和银行卡中的存款156684.37元及孳息不当，侵犯了其家人的合法财产权；2.原判将邹杰刚涉嫌运输毒品罪一案并案审理于法无据且缺乏基本的法律文书。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部分事实不清，涉案毒品中是否留存邹杰刚指纹，侦查机关应当提取而没有提取，办案程序不当；2.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霍杨阳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霍杨阳贩卖毒品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2.霍杨阳因车祸智力受损，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霍杨阳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从霍杨阳住所查获的毒品与霍杨阳无关，即使认定为霍杨阳持有该毒品，也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上诉人霍杨阳因颅脑受损接受过手术，智力低下，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请求法院慎重审查霍杨阳的智力状况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存明上诉提出：其参与本案的贩毒活动是为了举报毒品犯罪，请求法院充分考虑其没有预谋、没有获利、没有犯罪前科等情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蒋玉良上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只是知情不报，构成包庇罪。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1日至6月7日期间，原审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为贩卖而商议购买毒品，马得良即与上诉人蒋玉良、霍杨阳进行联系。6月8日23时许，马得良与上诉人石万斌驾驶甘A032T2白色起亚K5轿车从兰州市红古区出发到达重庆市綦江区。在蒋玉良引见下，马得良与邹杰刚、霍杨阳在重庆市綦江区“老石匠”火锅店见面。当晚，马得良便与蒋玉良、邹杰刚、霍杨阳到重庆市綦江区秋实又一城1栋12-4室霍杨阳租住屋内商议购买毒品事宜。海得录得知马得良前往重庆后，即与上诉人石存明驾驶鲁B26KY5白色雪佛兰科帕奇越野车从兰州市红古区赶到重庆市綦江区与马得良、石万斌会合。6月10日上午，马得良会同蒋玉良一同前往霍杨阳租住屋取出毒品样品，带至重庆市綦江区彩虹桥附近一茶摊，由石万斌、石存明进行尝验。经尝试决定购买后，马得良即电话联系邹杰刚，由邹杰刚发送微信收款二维码，经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相互转账，将购毒款6万元转入邹杰刚微信账户。随后，马得良与蒋玉良即前往霍杨阳租住屋收取所购毒品，收取毒品时马得良又另行支付2万元购买了部分毒品和辅料。当日16时许，马得良、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分别驾车返回兰州，海得录、石存明驾车在前探路，马得良、石万斌驾车跟随。途经甘肃省陇南市G75高速公路武都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马得良、石万斌所驾甘A032T2轿车上查获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5包，净重482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根据马得良交代，公安机关抓获了邹杰刚、霍杨阳、蒋玉良，并从霍杨阳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14小包，净重62克；药片状毒品可疑物138粒，净重13.1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后公安人员从邹杰刚收取毒资的尾号为5599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35741.33元，从尾号为7396的重庆三峡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120943.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5日，甘肃省永登县城关派出所在办理犯罪嫌疑人殷国龙贩卖毒品一案时，发现兰州市红古区海某等人欲从四川向兰州运输毒品的线索，遂将该线索移交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立案侦查并于2018年6月10日23时许在陇南市高速公路G75武都服务区截获嫌疑车辆两辆并抓获马得良、石万斌、海得录、石存明等人。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毒品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马得良、石万斌所驾甘A032T2白色起亚K5轿车后排座位上查获毒品可疑物5包；从霍杨阳租住的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12-4房间内客厅茶几抽屉内查获毒品可疑物14包、药片状毒品可疑物138粒、电子秤1台、冰壶3个；查获马得良持有的黑色苹果7手机1部、高速公路收费发票4张、石万斌持有的黑色VIVO智能手机1部、石存明持有的黑色OPPO智能手机1部、海得录持有的YUCUP直板手机1部、VIVO手机1部、高速公路收费发票3张，以及霍杨阳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钥匙3把、蓝色门禁卡2个、黑色智能手机1部，邹杰刚持有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1张、黑色苹果智能手机1部、钥匙3把，蒋玉良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金色智能手机1部。3.毒品称量、封存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5包，依次净重为113.3克、148.3克、149克、63.7克、7.7克，共计净重482克；从霍杨阳租住的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12-4房间内，查获的白色塑料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14包共计净重62克，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净重13.1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当着各嫌疑人面予以取样、封装送检。4.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201804342-001至201804342-004、201804342-006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24.44%、22.15%、27.61%、51.19%、69.38%；送检的从霍杨阳家中查获的白色晶体毒品疑似物及红绿色药片状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随机抽取的4包白色晶体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7.45%、72.29%、78.38%、75.44%。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马得良、石万斌、石存明、海得录指认，确认毒品查获地点位于甘肃省陇南市武都高速服务区高速公路西行线出服务区匝道口，涉案车辆甘A032T2白色起亚K5轿车系马得良、石万斌所驾装有毒品的车辆、鲁B26KY5白色雪佛兰科帕奇越野车系海得录、石存明所驾探路的车辆。经霍杨阳、邹杰刚指认，确认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12-4室即是霍杨阳租住的房间；重庆市綦江区“老石匠”火锅店，即是2018年6月9日晚被告人霍杨阳、邹杰刚、蒋玉良与马得良、石万斌等人一起吃火锅的地点。经蒋玉良指认，确认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栋12-4室，即是其与马得良一起去过的霍杨阳的家；重庆市綦江区彩虹桥附近一茶摊旁即是第一次尝试毒品的地方，另一废弃工厂门口是第二次尝试毒品的地方。6.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证明，石万斌持有的尾号为9389的手机号与马得良、海得录于2018年6月7、8日有多次通话。马得良持有的尾号为9856的手机号码，于2018年6月1日16时31分、16时43分、17时05分与蒋玉良通话三次；17时11分与霍杨阳持有的尾号为9611的手机号通话一次，通话时间8分钟，19时53分再次与蒋玉良通话；6月6日21时5分、22时38分、6月7日11时58分与蒋玉良通话三次；后与被告人海得录、石万斌、蒋玉良有多次通话。马得良持有的尾号为0145的手机号码，于2018年6月10日11时57分至12时42分主叫邹杰刚持有的尾号为4399的手机号五次。以上通话情况与各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印证。7.手机截图证明，邹杰刚所持手机内所存的“蒋二”的电话号码是蒋玉良的手机号、“兰州”的电话号码是马得良的手机号，并存有马得良微信号。马得良所持手机内所存的“綦大”的手机号是邹杰刚所持电话号码13527514399、“綦哥”是霍杨阳所持电话号码18523099611，存有6月10日下午2时21分在霍杨阳家中拍摄的毒品视频，该视频照片中的茶几与霍杨阳在其家中指认毒品时放置的茶几，为同一茶几。海得录所持手机内，显示其与马得良所持13119300145号码多次通话，其微信号分别为“凉介”“别回头”。其与马得良微信账号为“聚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于2018年6月8日与马得良商量如何出发，以及租车、更换电话号码等事宜。其微信支付账单，显示其于2018年6月10日转账给石万斌3万元，通过扫码支付给“邹老大”1万元。石万斌所持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对海得录说“你跟到收费站，过去停下观察着，进收费站的时候就电话打过来，你把你放心走”“过去了等着，观察着，打电话车里打，一进收费站就打过来”等聊天信息。8.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马得良、邹杰刚、海得录、霍杨阳等人的手机信息进行提取，其中，海得录（微信名：别回头）微信显示，6月10日19时许，其向石万斌（微信名：奔波霸）发微信“好好尝一下，东西怎么样”，石万斌回复“吊住了、就吃了五口”。9.邹杰刚微信账单截图、账户信息及明细证明，邹杰刚于2018年6月10日12时左右微信收款五笔，分别为10000元、19990元、10000元、9990元、9990元，分别提现到重庆三峡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当日15时30分许微信收款二笔，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提现到重庆三峡银行。其尾号为5599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10日13时06分转入2.79万元；尾号为7396的重庆三峡银行账户于6月10日13时07分转入资金3.2万元、15时45分转入资金2万元，以上微信提现金额、时间与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到账金额、时间相符。公安机关从其尾号为5599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35741.33元，从尾号为7396的重庆三峡银行账户内冻结资金120943.04元。10.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杜含芳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8日杜含芳将位于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幢的12-4房租给霍杨阳，租房时邹杰刚说他兄弟要租房子并付了第一笔钱。过了几天，霍杨阳来了，其就和霍杨阳签了租房合同。把房子的三把钥匙给了霍杨阳。经杜含芳混杂辨认，确认邹杰刚即是向其租房的“邹二娃”，霍杨阳就是承租人。11.兰州华龙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汽车租赁合同、证人代玉成、吴少培的证言证明，涉案车辆甘A032T2、鲁B26KY5由马得良、石存明租赁的事实。12.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诉人霍杨阳神志清楚，思维正常，情绪稳定，对所犯之事避重就轻，作案时用微信交流、转账，且能驾驶自己的汽车进行日常活动，结合诊断检查和卷宗资料，其脑外伤不足以影响对贩卖毒品的认知活动。上诉人霍杨阳作案时及鉴定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3.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证明，马得良、海得录、蒋玉良尿液呈阴性；石万斌、石存明、邹杰刚、霍杨阳尿液呈阳性；石万斌、石存明、邹杰刚、霍杨阳、蒋玉良有吸毒史。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劳动教养通知书等，证明各被告人前科情况。15.证人李连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当时其与马得良、石万斌在重庆市綦江区一起吃火锅的人中有蒋玉良、邹杰刚、霍杨阳。海得录的微信名是“别回头”。16.证人杜长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9日下午，蒋玉良约其到彩虹桥附近的茶摊，其坐着马得良驾驶的白色起亚K5轿车去吃饭时，蒋玉良给霍杨阳打电话问哪里的火锅好吃，霍杨阳说去“老石匠”火锅。到了火锅店，邹杰刚和霍杨阳先后进来了，蒋玉良给霍杨阳介绍说这是我兰州的朋友。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马得良混杂辨认，确认“綦大”即是邹杰刚,“綦哥”即是霍杨阳，二人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人；蒋玉良即是在重庆介绍其购买毒品的人。经对实物照片进行指认，确认照片上的电子秤即是2018年6月10日在“綦哥”家里称装冰毒的电子秤。经海得录、石存明分别混杂辨认，确认蒋玉良即是6月10日在重庆马得良的车上试毒品时在场的人。经石万斌混杂辨认，确认蒋玉良即是2018年6月9日在重庆市綦江区一起吃火锅，6月10日带着其和石存明一起在车上吸食毒品冰毒样品的人。经邹杰刚混杂辨认，确认被告人马得良即是和其一起在“老石匠”吃火锅，向其转账8万元的人；石万斌即是当时在“老石匠”火锅一起吃饭的人；蒋玉良即是其认识的“蒋二”。经霍杨阳混杂辨认，确认马得良即是6月9日一起在“老石匠”吃火锅的兰州人；蒋玉良即是一起在“老石匠”吃火锅的“蒋二”。经蒋玉良混杂辨认，确认石存明即是2018年6月10日早上在马得良车上吸食毒品的人。18.被告人马得良供述，2018年6月6日前后，海得录让其联系“东西”，其给重庆的一个朋友“綦哥”打了电话，商量了毒品的价格，并约定到“綦哥”处取“东西”。之后，其给海得录打电话，让他准备好钱到重庆綦江去取“货”，其便与海得录约定二人分头前往重庆。6月8日晚，其和女友李连兄从海石湾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起亚K5轿车，然后叫上石万斌驾车出发。6月9日下午4时许到达重庆綦江，其给蒋玉良打电话说到了綦江，当晚蒋玉良将“綦哥”他们约出来一起吃火锅。吃完饭，其就与蒋玉良一起去“綦哥”家看东西，“綦哥”、“綦大”他俩可能以为其要取毒品，结果到“綦哥”家里后，因其没有拿钱，而且他们也只有毒品，没有掺的辅料，就没有取上毒品。次日9时许，“綦哥”给其发短信“事已办妥，出来喝茶”，其便打电话约上蒋玉良一起到“綦哥”的房子。“綦哥”拿了些毒品样品让其看，因其不吸毒，不懂毒品的好坏，就与蒋玉良将毒品带到海得录、石存明、石万斌喝茶的茶摊处，让石万斌、石存明尝试。确定购买后，其便打电话向“綦大”要了微信转账二维码，由海得录、石万斌、石存明几个人通过二维码向“綦大”转了6万元。当时“綦大”说的价格是一手1.4万元（50克为一手），6万元买了210多克纯冰毒。随后，其与蒋玉良前往霍杨阳家取毒品。在霍杨阳家，其又通过二维码转给“綦大”2万元，其中1.8万元买了六十几克纯冰毒，0.2万元买了辅料。当天，称量的是“綦大”，掺辅料的是“綦哥”，他们俩是“綦大”说了算。其当时还录了一段小视频发给海得录，告诉他掺好的是他的。回兰州时，其与海得录等人约好在綦江服务区会面。到綦江服务区后，石万斌就从海得录车上下来，坐到其驾驶的起亚车上。到甘肃境内后，由石万斌驾驶车辆。其所驾的车上带着毒品，海得录的车在前面探路，两车错前错后，一直尾随，最远相隔十公里。如果遇到卡口和收费站，海得录的车先过，过去之后将卡口和收费站检查的情况通过微信发给石万斌，由石万斌告诉其。经过重庆和四川交接的卡口时，海得录给石万斌发了个微信，石万斌拿起手机让其看，其看见海得录发了一个“查”字。去重庆之前，其告诉石万斌要去重庆取货，石万斌说他要找些东西（冰毒）。其与海得录商量好要去重庆之后，其问石万斌去不去，石万斌说找上钱了走。6月8日晚，其说准备走呢，石万斌说他也去，其就把他叫上了。关于如何获利？其还供述高纯度的冰毒一共200克，辅料300克，在150克冰毒里掺入250克辅料后，毒品数量达到400克，其打算将其中的300克交给海得录，剩下100克就是其获利的毒品，回来找买家出售变现。海得录的微信名是“别回头”、石万斌的微信名是“奔波霸”。19.被告人海得录供述，2018年6月初，其给马得良发微信问有没有“东西”，其说有，但要到重庆去取，其与马得良商议分别驾车前往重庆取“东西”。6月8日晚9时许，马得良打电话说他取货去了，已经走到兰州了，让其第二天找个车跟上。其便约上石存明租了一辆，车号是鲁B26KY5。其根据石万斌发的微信定位，在重庆市綦江区的一家酒店门口碰见了马得良，马得良带其和石存明到附近的一家理发店洗头，洗头的过程中马得良先走了。其和石存明洗完头就到旁边的一家茶摊喝茶，并把石万斌也叫到了茶摊。过了一会，马得良来了，他拿出一点“东西”，石万斌和石存明就找地方试去了。过了一会，他们两人回来说“东西”可以，马得良让其想办法再找上些钱，其说只能找上6万。马得良问钱怎么给，其说现金、微信都可以。马得良就给对方打电话，要了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其就与石万斌、石存明将6万元转给了对方。然后，马得良说“你们三人先浪去，我取东西去，东西取好了给你们打电话”。下午三四点，石万斌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走”，其问啥情况？石万斌说“马得良打来电话了，东西取上了，走”。在綦江服务区等了约二十分钟，马得良就开车来了。马得良让其驾车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有什么情况打电话。走到四川一个公安检查站时，其用微信给石万斌发了个“查”字。其说的“东西”就是毒品冰毒，等买回来后，打算找人卖了，从中赚取点差价。20.被告人石万斌供述，2018年6月8日晚上约11时许，马得良打电话说他要去重庆，让其帮忙开一下车，其就与马得良驾车从海石湾出发。6月9日下午4时许到了重庆綦江，当晚马得良与重庆这边的人见面，一起吃火锅。6月10日中午，海得录给其发微信视频说他也到重庆了，还给其发了位置信息，其就通过微信约他在彩虹桥见面。过了约十分钟左右，其到彩虹桥见到海得录和石存明，三人一起在茶摊喝茶。一直到下午3时左右，马得良和一起吃火锅的重庆人也开车过来了。马得良让其和石存明去尝“东西”。石存明开车拉着其和那个重庆人到距茶摊约300米远的河边一偏僻处，在车上重庆人拿出吸冰毒的工具，其吸了三口，回来后马得良问感觉怎么样，其说差不多。后海得录让其帮忙给重庆人手机的二维码转个账，海得录通过微信先给其转过来1万元，后又转账2万元。其就给重庆人的手机二维码转过去了1万元，由于银行卡限额，剩下的2万元其通过微信转给石存明，由石存明转过去。转完账后，马得良就开着起亚车拉着重庆人走了。其和海得录、石存明在车上等马得良，约两三个小时后，马得良给其打来电话，让其三人先上高速，在第一个服务区等他。到綦江服务区后等了约半个小时，马得良开车拉着李连兄来了，马得良让其坐到了他的车上，让李连兄坐到石存明驾驶的雪佛兰车上了。当时其在马得良开的起亚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海得录通过微信让其再尝一下东西，其说不懂，也不想吸。继续往兰州方向走的时候，马得良让其给海得录发微信，让海得录开雪佛兰车走在前面，马得良开着起亚车跟在后面。走到四川和甘肃的交界处青川检查站后，马得良让其开车，其就开着车继续往兰州方向走。走到甘肃武都服务区时被民警抓获，从其驾驶的起亚车后排座位上搜出了袋装的冰毒。大概6月10号上午，海得录给其打电话，让其把冰毒的事情操心好，回来给其给上些。其微信名是“奔波霸”。21.上诉人石存明供述，其与海得录开车走到四川省广元市境内时，其才知道海得录是去重庆买冰毒。到重庆綦江时，其见到马得良、石万斌及一个女的。准备去宾馆的停车场停车时，海得录指着停车场道口边站着的一个重庆男子说“那个人就是这边的人”，那男子带他们去了一个停车场。在停车场内马得良也过来了，后马得良驾车拉着那个男子走了。其与海得录、石万斌在附近的江边找了个茶摊喝茶，过了十来分钟，马得良和那个重庆男子过来了。马得良说“样品”来了，你们谁尝一下？海得录说让石万斌尝一下去，石万斌说在外地呢，不敢尝。其和海得录、马得良还有重庆男子就到旁边停放着的起亚K5上去尝冰毒。重庆男子从身上拿出来两种“样品”，其各尝了一口，说这东西不好说，让石万斌尝一下。回到茶摊，马得良让石万斌重新找个地方尝一下，其开车拉着石万斌和重庆男子到江边的一个废弃厂子的门口去尝，回去后石万斌对马得良和海得录说“东西好着哩，可以取”。马得良就让海得录把钱转给对方。因海得录没带现金，石万斌就对海得录说“你给我转，我用我的手机银行转。”海得录就通过微信给石万斌转了3万元，但是石万斌微信提现失败。马得良就打了个电话向卖家要了个二维码，共计转了6万元。付款之后，马得良便开车同那个重庆男子去取“东西”。约2小时后，马得良给石万斌发视频通话，让他们先往回走，在綦江高速路口等着。其与海得录、石万斌开车去了綦江高速路口，因高速路口无法停车，便在綦江服务区等马得良。约1小时后，马得良和他女朋友开车过来了。石万斌坐到了马得良的车上，李连兄坐到了其车上。之后，两车便一起往海石湾返回。在这期间，其与海得录的车是用来放哨的，马得良的车负责拉毒品。22.上诉人邹杰刚供述，2018年6月9日下午2、3点左右，“蒋二”给其打电话，说他兰州的朋友过来了，晚上一起吃饭。之后霍杨阳也给其打电话说“蒋二”叫他吃饭，其二人一起去了“老石匠”火锅店吃饭。吃完饭，“蒋二”说找其有些事，然后其和“蒋二”、兰州人、霍杨阳一起从火锅店出来。出来后“蒋二”说有些麻古，质量很好，去吸一下。其就对“蒋二”说回“秋实”。然后霍杨阳开车拉着其，兰州人开车拉着“蒋二”一起去了秋实又一城1栋12-4房间，进去后，“蒋二”拿出几颗麻古，其找出吸毒工具，和霍杨阳、“蒋二”一起吸食麻古。其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对通过微信收取兰州人8万元的事实认可。23.上诉人霍杨阳供述，其否认贩卖毒品的事实。秋实又一城12-4号是其租的，从这个房间中搜出的冰毒疑似物和麻古是其的。兰州人是通过“蒋二”介绍认识的。6月10日，兰州人到秋实又一城12-4号家里和其哥谈拿货的事情，其看到兰州人往茶几上放的一个盘子里面掺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当时一些粉末状东西掉桌子上之后，其用抹布擦掉了。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是辅料，大约有一把多。24.上诉人蒋玉良供述，2018年6月9日下午3时许，其接到马得良电话，马得良让其介绍个卖冰毒的人，因为其知道霍杨阳能找到毒品，其应允并给霍杨阳打了个电话约他吃饭。在重庆市綦江区一家“老石匠”火锅店里面，其将霍杨阳和“邹二哥”介绍给了马得良。当时其给霍杨阳打电话，说来了几个兰州的朋友，晚上一起吃个饭。霍杨阳说可以，其问哪里的火锅好吃，霍杨阳说“老石匠”的火锅好吃。到“老石匠”火锅店后，霍杨阳和“邹二哥”来了，吃饭的时候其问霍杨阳，能不能找上“东西”，霍杨阳说完了再说。吃完饭以后，霍杨阳让其和马得良去他家。其便与马得良、霍杨阳、“邹二哥”分别驾车去了霍杨阳家。到霍杨阳家后，马得良就和霍杨阳、“邹二哥”一起聊天。第二天上午，马得良打电话说，霍杨阳打电话让他过去，马得良让其一起去霍杨阳家。其走到宾馆附近一个停车场碰见之前见过的马得良的一个兰州的朋友和另外一个小伙子。然后，马得良就带其去了霍杨阳家里。到霍杨阳家以后，马得良和霍杨阳谈毒品的事情，当时“邹二哥”也在。其看见茶几上放着两塑料袋冰毒，就对马得良说回，马得良就拿起茶几上的两小袋冰毒放到口袋里，霍杨阳把一个吸毒的冰壶给了马得良，让马得良去试一下。下楼后马得良打电话联系他的朋友，在綦江河边距离茶摊有五十米的时候，马得良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让过来，马得良的朋友就和另外一个小伙来到车上，马得良就把两小袋冰毒和冰壶给了那个小伙让尝试毒品，那个小伙吸后说“一种好，一种不行”。马得良又让其带石万斌和那个小伙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再试一下，其便带着石万斌和那个小伙来到一个加油站附近，石万斌把两种毒品都吸了一下，拿着其中的一包说“这包还可以”。回到了茶摊，石万斌对马得良说好着哩，马得良就打了几个电话，让他的几个朋友用手机转账。转完钱后，马得良让其带他去霍杨阳家，其把马得良带到霍杨阳家后，因其有事就先回了。其没有欠过霍杨阳、“邹二娃”的钱，当天其领着马得良到霍杨阳家里，没有向“邹二娃”借钱。以上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公开开庭时举证、质证和辩论，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二）2007年10月15日19时许，上诉人邹杰刚租乘出租车携带一台“美的”牌饮水机从云南省临沧市南伞镇途经云南省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红旗桥公安检查站时，公安人员当场从其携带的饮水机消毒柜门夹层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袋。经称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00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查获经过、拘留决定书证明，2007年10月16日6时20分左右，云南省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工作人员对一辆由南伞开往保山的车号为云ST0405的出租车检查时，从租乘该车的邹杰刚所携带的一台饮水机消毒柜门夹层内，查获用避孕套和蓝色塑料袋包裹的冰毒可疑物一袋。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当日决定对邹杰刚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并决定对邹杰刚执行拘留。2007年11月13日决定对邹杰刚取保候审，2008年1月10日、2月6日、4月18日、6月4日对其发送传讯通知书；2007年11月13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保山市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移交清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7日，将2007.10.16邹杰刚运输毒品案移送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卷宗材料。3.称量记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07年10月17日，公安人员当场扣押邹杰刚手机1部、人民币120500元、甲基苯丙胺可疑物400克。依法对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取样。经称量，毒品可疑物净重400克。4.云南省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缴获毒品初检报告、保公技毒品化检字（2007）第690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经初检和刑事技术鉴定，送检样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通用收费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明，2007年11月15日，邹杰刚缴纳保证金八万元。6.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传讯通知书、没收保证金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邹杰刚经多次传讯，均未到案接受调查，保山市公安局没收取保候审人邹杰刚的保证金八万元。7.证人张的证言证明，2007年10月15日19时左右，其与丈夫何金波开着云ST0405出租车准备回家，在离南伞民族中学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名男子在路旁打车，该男子带了一个饮水机放在后备箱。该男子开始说到永德，车子走开以后，他又问到保山去不去，后来又说想去昆明。在车上，他问哪条路到保山近点，其告诉他从南伞到红旗桥再到保山这样近点。他又问这条路上有几个检查站，还说过检查站的时候不要说是从南伞来的，说是从勐捧来的。次日6时30分左右到了红旗桥公安检查站，边防检查人员问那男子从哪里来，他说是从勐捧来。问他带了什么东西，他说一个方便袋。问他有没有带其他东西，他说没有。执勤人员要求打开后备箱，其丈夫何金波拿钥匙准备打开时，那男子对何金波摇头，但何金波还是打开了。执勤人员看见后备箱有个饮水机，就问是谁的，那男子说是他的，执勤人员问为什么带一个饮水机，他说是别人送给他们单位的。执勤人员检查该饮水机时，从饮水机消毒柜门内检查出用避孕套包裹外用蓝色胶带封裹的冰毒可疑物一袋。云ST0405出租车司机何金波的证言，与证人张的证言一致。8.指认照片证明，2007年10月16日，邹杰刚指认出其乘坐的出租车、携带的饮水机、藏匿在饮水机里的毒品可疑物。9.上诉人邹杰刚供述，其在重庆时就跟王军联系好，与他到南伞会合。2007年9月28日其从重庆出发，9月30日到达南伞，其在政府广场给了王军两万元钱让他买毒品，等拿到毒品后再给他两万。一直到10月4日王军还没有给其毒品，其就又给他两万元钱。10月16号早上，王军打电话说毒品已经买好了，让其到南伞口岸。其到南伞后一直等到中午，王军开着一辆银灰色轿车过来，把毒品藏在烟盒里交给其。其拿着毒品回到房间，放在茶几上，然后出门买了一台饮水机和一把起子。回到宾馆，其用起子将饮水机门下打开，将毒品用避孕套包起来，分成12包，然后把前门夹层泡沫弄空，把毒品藏在里面。弄好后其就拿着饮水机出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途经红旗桥的时候就被抓了。以上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公开开庭时举证、质证和辩论，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霍杨阳、蒋玉良、邹杰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经蒋玉良引荐，邹杰刚、霍杨阳向马得良、海得录贩卖毒品冰毒，邹杰刚收取毒资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和蒋玉良的供述予以证实，并与石万斌、石存明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查获的毒品等证据相互印证，且支付毒资的时间、数额、方式以及所购毒品数量等案情细节均与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的毒品交易时间及付款数额、方式完全一致，足以认定。对于上诉人邹杰刚的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没有采集毒品包装上的指纹，并不影响对邹杰刚行为性质的认定。关于上诉人邹杰刚于2007年运输毒品的事实，经查，上诉人邹杰刚的供述、查获毒品经过及照片证实，邹杰刚将毒品藏匿于饮水机柜门夹层中实施运输，行为方式高度隐蔽，且证人何金波、张证言也证实邹杰刚还有躲避边防检查等行为，结合邹杰刚的行为方式和毒品被查获时的情形进行综合分析，足以认定其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的客观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邹杰刚所提原判没收财产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均证实查获资金的尾号为5599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和尾号为7396的重庆三峡银行账户均系收取毒资的账号。上诉人邹杰刚辩解尾号为5599的银行卡中有其父亲于2018年4月27日转入的70000元业务款，经核查，账户明细显示该银行卡频繁进出大量资金，经多次转账后，截止案发前的2018年5月18日该账户余额仅为100余元，故侦查机关在案发后冻结的资金与其所称是其父亲转入的业务款无关。对于其辩称银行卡中的其他资金是其借款和妻子、母亲给的钱，均没有证据证实。且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邹杰刚当庭供述其系无业人员，二审提审时其也供述案发前没有正式工作，居家带孩子，在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情况下，其银行卡案发前频繁进出大量资金，上诉人邹杰刚对于侦查机关从收取毒资的银行卡中冻结的资金也不能说明来源。原审法院依法没收侦查机关从邹杰刚处查扣的资金，符合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的客观需要和相关规定。邹杰刚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邹杰刚的辩护人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一经实施，即产生社会危害性。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公安机关及时破案的结果，并非出于上诉人邹杰刚的本意。原审法院依据涉案毒品数量和上诉人邹杰刚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行为表现、主观恶性等情节，在法定刑的幅度内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邹杰刚的辩护人所提原判将邹杰刚涉嫌运输毒品罪一案并案审理于法无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上诉人邹杰刚不仅涉嫌贩卖毒品罪，还涉嫌2007年10月在云南省保山市犯运输毒品罪没有被依法审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实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款“一人犯数罪的，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可以在其职责范围内并案处理”的规定，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将上诉人邹杰刚涉嫌的运输毒品罪一案移送兰州司法机关与邹杰刚涉嫌的贩卖毒品罪一案并案处理，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霍杨阳及其辩护人所提霍杨阳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霍杨阳虽有过脑部受伤经历，但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司法精神病鉴定所鉴定，霍杨阳神志清楚，思维正常，情绪稳定，对所犯之事避重就轻，作案时用微信交流、转账，且能驾驶自己的汽车进行日常活动，结合诊断检查和卷宗资料，其脑外伤不足以影响其对贩卖毒品的认知活动，霍杨阳作案时及鉴定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论证有据、结论客观。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霍杨阳的辩护人所提从霍杨阳住所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租房合同、证人杜含芳证言证实霍杨阳租住在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秋实又一城1幢的12-4房，该事实与霍杨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依据相关规定，霍杨阳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后，侦查机关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贩卖数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石存明所提其参与本案的贩毒活动是为了举报毒品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并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石存明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从犯、如实供述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得良、海得录、上诉人邹杰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霍杨阳、蒋玉良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石万斌、上诉人石存明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莉审判员 郑跃魁审判员 张传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