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峰，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现住山西省昔阳县。2017年5月3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沁源县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沁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某，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昔阳县。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沁源县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俊峰、郝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俊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晋0431刑初9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俊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被告人李俊峰多次向李某1（另案处理）贩卖油松大树，李某1安排其儿子李某4实分别于2016年11月8日、2017年4月2日、2017年4月12日、2017年4月17日向李俊峰转款12000元、61000元、78000元、46000元，合计197000元。其中2017年4月14日，李俊峰指导被告人郝某从山西省××县吕鑫煤矿（又名黄岭煤矿）附近山上盗窃了4棵油松大树，由郝某驾驶×××蓝色重型普通货车并雇佣李某3驾驶×××重型仓栅式货车运输4棵油松大树至山东莱芜向李某1贩卖，在莱芜市境内下高速后被山东省莱芜市森林公安局查获，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本次涉案的其中2棵油松大树价格合计6500元。2.被告人李俊峰于2016年9月30日以50000元的价格将2棵油松大树贩卖给泰安市个体树园经营者陆某。3.被告人李俊峰三次向泰安市个体树园经营者刘某1贩卖树木，其中2017年3月27日以50000元的价格贩卖2棵油松大树,2017年3月31日以60000元的价格贩卖3棵油松大树，2017年4月18日以26000元的价格贩卖1棵油松大树，合计贩卖6棵油松大树，交易价格136000元。4.被告人李俊峰于2016年10月1日以80000元的价格将4棵油松大树贩卖给泰安市个体树园经营者高某，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中1棵油松大树价格4000元。5.被告人李俊峰两次向泰安市个体树园经营者刘某2贩卖树木，其中2016年4月15日以42000元的价格贩卖2棵油松大树，2016年9月22日以62000元的价格贩卖3棵油松大树，合计贩卖5棵油松大树，交易价格104000元。6.被告人李俊峰四次向泰安市个体树园经营者李某2贩卖树木，其中2016年10月31日以27000元的价格贩卖1棵油松树，2016年11月5日以50000元的价格贩卖2棵油松树，2016年11月6日以20000元的价格贩卖1棵油松树，2016年11月12日以20000元的价格贩卖1棵油松树，合计贩卖5棵油松树，交易价格117000元，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中2棵油松大树价格合计9000元。7.被告人李俊峰于2017年5月10日以100000元的价格将4棵油松大树贩卖给莱芜市个体树园经营者卓某。综上所述，被告人李俊峰、郝某盗挖油松树4棵，其中2棵的鉴定价格价格6500元，李俊峰掩饰、隐瞒非法树木26棵，其中3棵的鉴定价格13000元。另查明，昔阳县司法局（2019）昔司矫调字4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对被告人李俊峰的调查评估意见为不适用社区矫正。昔阳县司法局（2019）昔司矫调字4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对被告人郝某的调查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全案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系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民警在侦办张某涉嫌盗窃案时，发现从2017年3月份到4月份李俊峰有盗窃嫌疑。（2）李俊峰户籍证明、郝某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俊峰、郝某的个人基本情况。（3）李俊峰归案情况说明、郝某被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俊峰系传唤到案；2018年11月19日寿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岳立浩、杨鑫经特勤举报，疑似昔阳籍逃犯在寿阳县南燕竹镇附近活动，经排查部署，当日在××县附近的洗煤厂将在逃人员郝某抓获。（4）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4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昔阳县公安局沾尚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俊峰曾犯盗伐林木罪，2017年5月3日被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罪嫌疑人郝某无违法犯罪记录。（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8月24日，被告人李俊峰因赌博被昔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昔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拘留期限自2013年8月25日至9月8日。（6）2017年7月6日和顺县林业局给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和顺县林业局自2016年至今在和顺县境内未办理过采挖大树设计、审批手续。（7）2017年7月6日山西省太行山国有林管理局给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山西省太行山国有林管理局在案发时间段没有办理过树木移植审批手续。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被告人李俊峰、郝某归案时间段没有吸食毒品。二、第一起犯罪事实1、书证（1）晋森太岳公林罚决字﹝2018﹞第1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13日，郝某因无证运输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行政处罚。（2）晋森太岳公林罚决字﹝2018﹞第2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13日，李某3因承运木材运输证木材运输（即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行政处罚。（3）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2016年9月25日李俊峰往张某的卡转账20000元钱，2016年10月30日李俊峰往张某的卡转账39000元钱，两次共计59000元整。2016年11月8日，李某4实向该账户转支12000元，2017年4月2日，李某4实向该账户转支61000元，4月12日，李某4实向该账户转账78000元，4月17日，李某4实向该账户转支46000元，合计197000元。（5）冯某书写材料，证明冯某于2018年8月30日写了一份基本情况，冯某系被告人李俊峰妻子，家里有3口人，没有固定收入，其现在的工作是微商，李俊峰是司机。（6）原莱芜市森林公安局办案人员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4月15日，原莱芜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巡查中，查扣了两名山西人拉运的两车共四棵无证运输的油松树，同年4月16日，李某1在莱芜市公安局表示该四棵油松树是其购买的，愿接受处罚，并写下保证书，为确保四棵油松树木的成活，原莱芜市森林公安局同意由李某1暂时将四棵油松树领回栽于其树园内。2.证人证言（1）李某3的证言，证明郝某（二毛）雇佣李某3从和顺县牛川乡附近的露天煤矿拉树往山东运送，是在晚上拉运的，每车两棵共四棵树，郝某承诺给其3000元运费，树主是谁不知道，但李俊峰为其提供了帮助。（2）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日通过李某4实给李俊峰转账61000元，购买了两棵油松大树。2017年4月12日、4月17日，通过李某4实给李俊峰转账78000、46000元，一共买了六棵油松大树，有四棵被莱芜市森林公安局查扣过，两次购买油松大树都是到了山东后，李俊峰给其打电话，收到照片后，在高速上看好树，和李俊峰谈好价格，打电话告诉李某4实买了几棵树，通过短信把李俊峰发过来的账号给李某4实转发过去。让李某4实打一下款。（3）李某4实的证言，证明李某4实向李俊峰转款是替其父亲李某1转的，其父亲经营苗圃有四五年了。（3）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所使用的卡号是×××农业银行卡收到刘某242000元，应该是李俊峰的业务，其密码李俊峰知道。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郝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郝某驾驶车牌号为×××蓝色重型普通货车，与李某3驾驶车牌为×××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起拉运贩卖油松树的过程中，李俊峰为其提供了帮助，李某3赚取了运费。（2）被告人李俊峰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14日，郝某雇佣李某3一起到吕鑫煤矿上拉树，郝某给李俊峰打电话问具体怎样挖树，李俊峰就告诉郝某，必须把树根挖好。5.鉴定意见2018年2月5日，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8]001号《关于被盗油松大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现登记保存于李某1树园存活的两棵涉案树木2016-2017年的价格分别是3000元、3500元，合计6500元。6.提取、辨认笔录（1）提取笔录2018年9月11日16时05分至16时27分，太岳山分局民警对李某4实金色苹果7手机内的短信进行提取。短信内容是其父亲李某1用186XXXXXXXX和13863452181发给李某4实的，其中2017年4月8日其父亲李某1发过短信后，其是2017年4月12日才转的款，最后一次是2017年4月17日其父亲电话通知后转的款。（2）辨认笔录①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某1辨认出与其进行树木交易的李俊峰，辨认出拉树司机郝某，但未辨认出司机李某3，并对油松树移植的地点进行指认。②李俊峰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俊峰辨认出山东莱芜给其转过卖树款的买树人李某1.③郝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郝某辨认出李俊峰、李某3及树园老板李某1，并对和顺县牛川乡吕鑫煤业矿区东南区拉运大树的现场进行了指认。④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对位于××县拉运油松大树现场及装车地点进行指认；经辨认，李某3辨认出参与拉树的郝某、李俊峰以及树园老板李某1。三、第二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陆某所持卡号为×××的账户于2016年9月30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50000元，陆某账户的开户日期是2011年5月17日。2.陆某的证言，证明陆某于2016年9月30日向李俊峰支付50000元树款，一次买了两棵树。价格是和司机谈的，包括运费、账号和名字是司机提供的，不清楚司机里有没有李俊峰。3.辨认笔录，证明陆某带领侦查员辨认其购买山西人卖给其并栽植到树园后死掉的两棵油松树。四、第三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刘某1所持卡号为×××的账户分别于2017年3月27日、3月31日、4月18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50000元、60000元、26000元，合计136000元，刘某1账户的开户日期是2013年11月25日。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于2017年3月-4月期间分三次向李俊峰支付136000元树款，三次一共买了六棵油松树，价格是和司机谈的，包括运费、账号和名字是司机提供的，不清楚司机里有没有李俊峰。3.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刘某1指认其和李俊峰所交易6棵油松树的栽植地点。五、第四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高某所持卡号为×××的账户于2016年10月1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80000元，高某账户×××的开户日期是2018年9月14日。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高某于2016年10月1日向李俊峰支付80000元树款，一次买了四棵树，四辆车拉的，一辆车拉的一棵，李俊峰是其中的一名拉树司机。价格是直接和李俊峰谈的，包括运费。3.鉴定意见2018年12月17日，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8]147号《关于涉案油松大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现登记保存于高某树园存活的一棵涉案树木2016年4月-10月的价格为4000元。4.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高某能准确地经辨认出李俊峰就是卖给其4棵树的山西人李二文（李俊峰）；并对其和李俊峰交易的4棵油松树及其栽植地点进行了指认。六、第五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刘某2所持卡号为×××的账户于2016年9月22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50000元、12000元，于2016年4月15日向账号为×××冯某账户转支42000元，合计104000元，刘某2账户的开户日期是2014年4月18日。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于2016年4月-9月分三次向李俊峰、冯某账号转款104000元，购买了5棵油松树。在交易过程中，其和拉树司机讲价，司机向其提供了李俊峰、冯某的账号和名字。4、被告人李俊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俊峰承认刘某2向其妻子冯某转的钱，是打给其本人的。5.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刘某2辨认出和李俊峰交易的5棵油松树，并对栽植地点进行了指认。七、第六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李某2所持卡号为×××的账户于2016年10月31日分两次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22000元、5000元，分别于11月5日、11月6日、11月12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50000元、20000元、20000元，合计117000元。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于2016年10月31日至11月12日间分四次向李俊峰支付117000元，购买了5棵油松树。在交易过程中，其和拉树司机讲价，司机向其提供了老板李俊峰的账号和名字。3.鉴定意见2019年1月18日，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9]001号《关于涉案油松大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现登记保存于李某2树园存活的两棵涉案树木2016年1-12月的价格分别为4000元、5000元。4.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和李俊峰交易的5棵油松树，并对栽植地点进行了指认。八、第七起犯罪事实1.书证2018年11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李俊峰卡号为×××中国农行卡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记录（3P46-72），2018年11月1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导出表，证明周某所持卡号为×××的账户于2017年5月10日向李俊峰所持有的账户转支100000元，周某的开户日期是2016年9月12日。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0日，卓某和周某一起到东铁车河滩市场上看油松树，应卓某的请求，当天向李俊峰的账户转账100000元用于买树。（2）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0日，卓某带着周某一起到东铁车河滩市场上看油松树，司机在电话里和老板谈成价格后，司机拿纸写了一个卡号和名字，周某就开车去帮卓某打了钱。3.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卓某辨认出买卖5棵油松树的装卸车地点。被告人李俊峰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寿阳县松塔镇南阳坡村委会、昔阳县沾尚镇窑会村委会、昔阳县沾尚镇广阳村委会证明各一份以及寿阳县昌龙生态开发园区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李俊峰所交易的部分树木购买的是个人所有，不是其盗挖的。2.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俊峰2017年4月15日运输油松2株，未办理任何手续，被山西省森林公安局太岳山分局处以没收违法所得11000元的行政处罚。经一审庭审质证，被告人李俊峰出示的证据1，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俊峰提供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俊峰、郝某为谋取私利，盗挖油松大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俊峰明知郝某盗挖油松，不仅给予物理上的帮助，还有心理上的帮助，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俊峰在犯罪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李俊峰、郝某及被告人李俊峰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证据来看，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俊峰所转移的是非法盗挖的油松，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故对被告人李俊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俊峰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俊峰2017年5月3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宣判以前被告人李俊峰还犯有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李俊峰、郝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俊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俊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撤销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7）晋0724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以盗伐林木罪判处被告人李俊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中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其中罚金4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郝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俊峰提出上诉，认为原判对于7个买树人指认的树木与棵树，系孤证，依法不能认定；本案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游犯罪没有证据线索且上游犯罪没有查证属实，不应追究本罪；本案没有查清收益价值，交易价值不等于收益价值。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峰、原审被告人郝某为谋取私利，盗挖油松大树，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综合全案证据来看，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俊峰所转移的是非法盗挖的油松，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所提对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陆某、高某等人的证言、对上诉人李俊峰的辨认笔录、对交易、栽植涉案树木的辨认、指认笔录、上诉人李俊峰、原审被告人郝某的供述、李俊峰及其妻子冯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将自己从高速路服务区非法买卖的树木贩卖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十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的“非法收购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中的“明知”，是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应当知道，但是有证据证明确属被蒙骗的除外：（一）在非法的木材交易场所或者销售单位收购木材的。”上诉人供述其在高速路服务区收购木材，依照上述规定，可证明其明知收购的是“盗伐”、“滥伐”的林木。因上诉人未能供述其上游犯罪的基本情况，致使无法及时查处上游犯罪，并造成涉案林木大量死亡，损失无法挽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综合全案证据和上述分析，可依法认定上诉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不应以交易价值认定收益价值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О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