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81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俊辉，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龚崇岭，广东贵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敬良，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17日被广州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0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久丽，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仁，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关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1月24日被广东省花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1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敏，广东正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俊辉、张立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任敬良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粤0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俊辉、任敬良、张立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0日，毒品下家“强某”向被告人周俊辉提出购买1公斤毒品冰毒，被告人周俊辉立即到广州市白云区黄边村10号402房，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向毒贩方某（另案处理）购买1公斤毒品冰毒，然后携带上述毒品到广东省清远市时代城附近以人民币5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强某”，后因该批毒品质量不好，“强某”将该批毒品退回给被告人周俊辉。次日2时许，被告人任敬良向被告人周俊辉提出购买毒品，周俊辉携带该批退回的毒品到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美林湖附近贩卖给任敬良，任敬良拿到毒品后也认为该批毒品质量不好，提出将上述毒品退回给周俊辉。当天15时许，周俊辉指使张立仁驾车前往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美林湖附近，从任敬良手中取回该批毒品，并驾车将该批毒品运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豪美湖景湾11栋514房交给周俊辉，后公安人员在上述514房抓获周俊辉、张立仁，从房内查获毒品冰毒2袋（经鉴定：编号01检材，净重55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0%；编号02检材，净重418.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0.1%）及手机、现金等物品。从周俊辉居住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查获红色药片毒品“麻古”10颗（经鉴定：编号03检材，净重1.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固体颗粒“麻古”1包（经鉴定：编号04检材，净重4.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黑褐色膏体状毒品1包（经鉴定：编号05检材，净重28.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10月17日17时许，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任敬良，从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4小包（经鉴定：共净重11.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药片状晶体1颗（经鉴定：净重0.18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红色药片状晶体17颗（经鉴定：净重1.7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手机等物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俊辉、张立仁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任敬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周俊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立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张立仁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鉴于周俊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俊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被告人周俊辉的现金人民币45000元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二、被告人任敬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扣押被告人任敬良的现金人民币11950元作为个人财产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张立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本案扣押的毒品均予以没收销毁，扣押被告人周俊辉、张立仁的手机各一台、扣押被告人任敬良的手机一台、摩托车一辆均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周俊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周俊辉不是毒品的卖家,“强某”和任敬良的毒品交易都是卖家某波派人与其一起去交易的，其只是贩卖毒品的居间介绍者，一审认定其为毒品的卖家，认定有误;2.周俊辉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上家某波的真实姓名、住处、电话号码等信息。根据一审判决书，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其供认的方某的手机（17876658150）自2017年8月19日至10月17日有频繁通话记录，周俊辉于2107年10月11日到案，其手机号码与方某10月11日以后的通话应当认定为按照要求与对方联络，应当认定为周俊辉有协助公安机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重大立功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予以改判至有期徒刑。上诉人任敬良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任敬良不曾向上诉人周俊辉购买过毒品，认定上诉人任敬良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任敬良没有和上诉人周俊辉进行过毒品交易，任敬良微信上与周俊辉联系的是蜂蜜的事。2.任敬良在侦查阶段做的供述称在山前大道美林湖前，按照周俊辉的意思将一袋水果扔到白色的比亚迪车上，系情绪激动一时气愤之下说的，属于虚假供述。3.周俊辉在案发前向某良借款人民币10万元，为了不还钱，才称在周俊辉住处查获的人民币45000元是任敬良向其购买毒品的毒资。4.公安机关未对毒品包装进行指纹或DNA鉴定，没有证据证实任敬良接触过被查获的毒品。上诉人张立仁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张立仁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立仁作为滴滴司机，只是接送周立仁，即使知道周俊辉贩卖毒品，也不代表其参与贩毒，不应认定其贩卖毒品；一审将张立仁借银行卡给周俊辉套现作为认定张立仁参与贩毒的证据，不能成立。2.张立仁虽然实际上参与了运输毒品，但其主观上不知道运送的货物是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3.张立仁到案后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查实案情，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4.查获的毒品未流向社会，未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上诉人周俊辉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在广州市白云区黄边村10号402房向毒贩方少波（另案处理）购买1千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携带该批毒品到广东省清远市时代城附近，以人民币5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强某”。后因毒品质量不好被退回给周俊辉。次日凌晨2时许，周俊辉又在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美林湖附近，将上述毒品转卖给上诉人任敬良。后任敬良提出质量不好，要求退货，周俊辉遂指使上诉人张立仁驾车前往广州市花都区山前大道美林湖附近，从任敬良处取回毒品，并运至周俊辉租住的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豪美湖景湾11栋514房。随后公安人员在上述514房抓获周俊辉、张立仁，当场查获共重968.9克的冰毒2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0.0%、70.1%）及现金4.5万元、手机等物品。在周俊辉居住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查获10颗“麻古”重1.0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固体颗粒“麻古”1包重4.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黑褐色膏体状毒品1包28.5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10月17日17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南田村牌坊路口抓获任敬良，并从其身上查获白色晶体4小包净重11.0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药片状晶体1颗净重0.18克（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红色药片状晶体17颗净重1.7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及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周俊辉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线索，于是展开侦查及布控，于2017年10月11日抓获被告人周俊辉、张立仁，从被告人周俊辉的出租屋查获大量毒品。同时，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任敬良涉嫌贩卖毒品，于是将被告人任敬良抓获，从被告人任敬良身上查获10多克毒品。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豪美湖景湾11栋公寓514房。该房内卧室沙发西侧放有一张茶几，茶几的西南侧地面有电子秤，密封袋等物品。茶几上有一个插有两根吸管的水瓶、双喜牌香烟烟盒、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的密封袋、一个覆盖有一堆白色晶体的密封袋。在湖景湾10栋楼下停放一辆白色小汽车（粤Ａ×××××，被告人张立仁驾驶）。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金钟路22号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客厅中央有一张茶几，茶几上有烟灰缸和纸巾盒等物品，在纸巾盒内有一个透明密封袋等物品，透明密封袋内装有红色颗粒状物品。在茶几下方有一个白色盘子和一个透明密封袋等物品，其中透明密封袋内装有疑似毒品的物品。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周俊辉的人身及租住处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苹果手机一部（手机号139××××8739），在其租住处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湖景湾11栋514房大厅桌上查获透明胶袋装毒品冰毒一袋（编号01)，铺在桌面透明胶袋上疑似毒品冰毒一堆（编号02)，大厅鞋柜上一个挎包内45000元现金；在花都区新华街金钟路22号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客厅茶几上查获一包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十粒红色药片状毒品麻古（编号03），在茶几下查获一包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红色药片状毒品麻古（编号04）和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黑褐色膏体状毒品（编号05）。上述物品均依法予以扣押及称量，编号01重量550.6克，编号02重量418.3克，编号为03、04、05称重分别为1.06克、4.09克、28.58克，并对上述毒品进行取样作为检材。公安人员对任敬良进行人身搜查，查获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18张、面值50元的人民币3张，白色小米手机一台（手机号130××××1132）、四小包疑似毒品冰毒白色晶体（编号01、02、03、04）、两包药片状晶体（编号05、06）、橙色男装摩托车一辆，上述物品均已扣押。依法对上述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取样，经称重分别为0.91克、0.46克、4.82克、4.89克、0.18克、1.73克。4.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7]00127、00591号检验报告分别证实：经对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豪美湖景湾11栋公寓514房缴获的可疑物品进行检验，编号DL170012701（自编号01）至DL170012705（自编号05）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上述房内缴获的两袋冰毒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0.0%、70.1%。5.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公（司）鉴（理化）字[2017]00132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任敬良被缴获随身物品进行检验，其中01至0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05号检材检出尼美西泮成分，06号检材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现场检测报告书（附照片）证实：周俊辉、张立仁、任敬良的现场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三人均为吸毒人员。7.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试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4000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周俊辉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从以上手机发现大量周俊辉与同案人方某、“强某”、任敬良等他人进行买卖毒品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语音记录。8.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试验室出具的穗公网勘[2017]4002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任敬良的两台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从任敬良手机内发现大量任敬良与他人商谈买卖毒品的微信语音信息、短信信息、微信聊天信息。9.周俊辉与任敬良（阿表）、毒品上家某波（方少）、被告人张立仁之间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周俊辉与任敬良、方某、张立仁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涉及贩卖毒品、支付宝转账等相关内容。周俊辉和张立仁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11日11时许周俊辉向张立仁发送任敬良反映货太湿想退货的聊天记录，称“昨晚给了一半钱，我要退钱给他，如果不退钱怎么把货拿回来”，张立仁回复“我怀疑是那个包工仔要”，至15时许，张立仁出发去美林湖。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任敬良（130××××1132）的短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周俊辉和任敬良商量谈好价格并交货后，10时许任敬良说下家试货太湿不要，周俊辉答应退货，后派人从任敬良处取回。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方某（17876658150）的短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0月11日凌晨1时54分，周俊辉向方某抱怨第一件东西（冰毒）太多底了，被别人又退回来。16时59分又称东西湿被别人放鸽子不要了。后方某多次让周俊辉去取回3000元订金。周俊辉、任敬良、张立仁分别签认了手机短信截图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周俊辉、张立仁的微信资料照片证实：周俊辉、张立仁的微信身份。10.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任敬良（130××××1132）、张立仁（13×××28、136××××6693）在2017年10月10至11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其供认为方某的手机（17876658150，手机联系人标记为“方少”）自2017年08月19日至10月17日有频繁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10月10日至11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周俊辉被抓后，该号码多次主动联系周俊辉未通。周俊辉与17876763298（李光辉指认的方某号码）从2017年9月7日至9日间有多次通话记录。11.周俊辉、张立仁的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周俊辉、张立仁的银行资金流水情况，其中周俊辉的银行账户经常有大笔资金进出。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10月11日15时许，我和男朋友周俊辉在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湖景湾11栋514房里面玩，周俊辉的朋友“大白”过来了，我一直在玩手机游戏，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房间内搞什么东西，大约过了10分钟，周俊辉就跟我说他们出去了，我就到门口那里准备锁门，这时候就有几名便衣警察出示工作证件就把我、周俊辉和“大白”捉住了，并对514房进行了搜查。民警在514房查获的白色疑似毒品冰毒的晶体，应该是“大白”带过来的。我是2017年10月9日从清远市英德市过来的，当时是周俊辉和“大白”到英德市接我过来的。这两天我都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就是2017年10月10日，就是昨天晚上约18时许，周俊辉就出去了一趟大概到晚上24时才回到出租屋里面，之后就偶尔出去一趟，每次都是大概10分钟。今天民警在我居住的出租屋内搜查的褐色的单肩包是周俊辉的，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民警从包里搜出45000元人民币，我不知道是谁的，我不知道包里面有钱。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39号湖景湾11栋514房是周俊辉租的。周俊辉应该有贩毒行为，因为警察抓我们的时候桌子上有一包冰毒。周俊辉没有找我帮忙一起贩毒。经混杂照片辨认，刘某辨认出周俊辉、辨认出张立仁（即“大白”）。13.证人赖某的证言：我是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员工，被扣押的是一台白色比亚迪牌小汽车，车牌号码粤Ａ×××××，车辆所有人是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在张立仁手中是因为我公司于2017年8月13日租给张立仁开滴滴的，每个月的租金为3999元人民币。我认识张立仁，能将他辨认出来。我有租给张立仁的租赁合同，我已经带来了。我也带了该车的机动车登记本。经混杂照片辨认，赖某辨认出张立仁。14.人口信息查询资料（附照片）、判决书复印件、刑满释放证明书复印件、强制戒毒决定书复印件等材料，证实张立仁、周俊辉、任敬良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15.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证实：张立仁租赁广州市亚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Ａ×××××。16.同案人方某（另案处理）的供述：其于2017年12月3日17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在其租住处广州市白云区黄边南街75号202房和黄边南路二街6号406房搜出大约21公斤冰毒毒品、海洛因、电子秤等物品。17.上诉人周俊辉的供述与辩解：我有贩毒的行为。2017年10月10日16时许，朋友“强某”打电话问我“老板”有没回来，如果有回来就帮忙买些冰毒，我就说去问问。我还没打电话给“老板”，他就发了短信给我说他上来广州了，然后我就回复短信问他有没货，这边有人想要货，他就说在广州。然后我就打了一辆滴滴车到广州黄边综合市场，“老板”就带我上四楼的一间出租屋，他拿出四袋冰毒，每袋是一公斤。我问他价格，他说每袋55000元，我就打电话给“强某”说一袋的价格是58000元，“强某”说没问题后，我就拿了一袋，并说交收后再付款，“老板”就叫了一个小伙子在楼下等我。我拿到货下去楼下找到那名小伙子就把货给了他，然后那名小伙子就驾驶一辆广本小轿车载着我到清远，途中我联系好“强某”到广清高速尽头出口直走的一个花圈旁边等候。我们到达目的地后就找到“强某”，在时代城旁边的四叶草公寓停车场内，那名小伙子把冰毒交给“强某”，“强某”就把58000元现金交给那名小伙子，那名小伙子再把3000元给我，然后那名小伙子就离开。我和强某聊了几句后就分别离开了。我回到我的住所后，“强某”打电话给我说那些货不行，让我过去找他拿回那些货处理掉。我过去四叶草公寓途中就电话联系“阿表”，问他是否需要货，“阿表”说要，同时我也说了那些货是有些湿的，“阿表”说那样就不要了。然后我又打电话给“老板”跟他说了这些货不行，他就叫我到广州换一袋试试。我就在四叶草公寓楼下找到“强某”拿回货后就先回去我的住所内试试那些货，感觉确实不行后就打滴滴下去找“老板”换了一袋，在回来的途中又联系了“强某”，“强某”说已经买到了，不需要货了，让我退钱，我跟他说了一般这种情况是不退钱的，我就说让他给点时间我去处理。我就联系了“阿表”说换了一批货，这些货应该要好一点，“阿表”就说拿过去给他看看。我在2017年10月11日凌晨卖给任敬良时收了任敬良45000元，本来那袋冰毒要55000元，但任敬良说没有那么多钱，要欠10000元，所以我只收了45000元。我当时与任敬良联系好并约定在美林湖进行交易，我与方某的马仔拿着一袋冰毒来到美林湖门口，当时任敬良没有到，我就将那袋冰毒丢在美林湖门口的草丛中，任敬良来到后就将45000元现金交给方某的马仔，我就指着放置毒品的草丛，告诉任敬良毒品在那里，任敬良拿了毒品就走了。我回到公寓后，到了10月11日9时许，“阿表”联系我说那些货不行，让我拿回去。我当时知道“大伯”要来我的住所想玩冰毒，我就打电话跟“大伯”说让他载我到美林湖再一起回去清远的住所那，“大伯”说要修车，要晚一点，然后就先睡觉了。到了下午14时许，我起床发现已经很晚了，我就打电话联系“大伯”，他说已经在美林湖了，我就让“大伯”在美林湖找“阿表”拿回那些货，我同时跟“阿表”联系说怎么与“大伯”交接，后来我还跟“大伯”说，路上遇到有警察什么的，情况不对就把货扔掉。“大伯”拿到货后就来到我的住所内，我就把货带进去洗手间打开看看有没什么问题，但灯光太暗，就拿出去大厅，把一部分冰毒倒出来看，当时我女朋友刘某、朋友“大伯”都看着我打开查看货物，没多久就有警察破门并将我们控制。在清远豪美湖景湾11栋514房搜出的毒品是冰毒，原包装是一公斤，实际重量不清楚，加上“阿表”试过货，剩下多少不清楚。我叫“大伯”（张立仁）去美林湖拿回来的时候是用微信联系的，我把我和“阿表”的聊天短信截图给他看，他还问我那些货怀疑是“包工仔”要的。本来说好一起去美林湖的，后来张立仁已经到了美林湖，我还没有起床，就让他帮忙带回来。张立仁应该知道那些货是指什么，但我不确定。我跟“阿表”有短信、微信和电话联系。“阿表”在微信中的昵称是“敢向虎山行”。“老板”花名叫“波哥”，真名是方某，揭阳惠来人，年约40岁，我是通过“阿玲”认识的，电话号码在我的手机上有保存，存的名字是“波哥”；“大伯”的真实名字叫张立仁，花都赤坭人，年约35岁，他与我一起被抓的；“阿表”的真实名字不清，花都赤坭人，年约40岁，住美林湖，电话号码是130××××1132。“强某”姓周，花都赤坭人，年约40岁，身材中等，电话号码不记得。阿玲，她的真实名字严开兰，花都旗岭人，年约40岁，其他不清。我在“老板”那里就是拿了这两次，其中一次还是换货，都是一公斤。我没有告诉“大伯”过去找“阿表”拿回的是冰毒，但在我住所内打开后，他是看到的。刘某并不知道，只是在我住所内，她是看到的。我是赚了3000元，但是强某和“阿表”退货后，强某的钱还没退回。民警在我包里搜出来的45000元是跟刘某商量后用她的支付宝借呗借出来的，我是用来打算到澳门玩的。在我的住所内还搜查出一些吸毒使用的吸管和水瓶等物品，手机等。我有使用过那些吸毒工具。几天前有用过，最近是在10月10日晚上有使用，就是用来吸食冰毒。冰毒就是强某送来的那些货。我在2017年6月中至6月底在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居住了十几天，该房的房产证不是我的，是我亲戚徐春梅的。今天警察在603房在客厅茶几桌面上起获了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十粒红色药片状“麻古”毒品，在茶几下面起获了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混合物以及一包用黑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混合物。放在中新花园长青苑B座603房客厅茶几桌面上那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十粒红色药片状“麻古”毒品是我的，我在今年6月中至6月底期间放在哪里的。另外放在茶几下面那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混合物以及一包用黑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混合物是我朋友曾俊楠在今年6月中至6月底期间放在那里的，具体哪一天放我就记不起来了。那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十粒红色药片状“麻古”毒品是我在今年6月初向“杨锋”购买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周俊辉分别辨认出张立仁、任敬良、方某。指认笔录，证实周俊辉分别对查获毒品的出租屋、向毒品上家某波购买毒品的出租屋、与“强某”和任敬良交易毒品的现场进行了指认；对查获的毒品、现金、挎包等物品及查获毒品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8.上诉人任敬良的供述与辩解：在我身上起获的毒品是从赤坭和佛山三水交界的一个叫珊瑚的地方跟一名我称呼她为“靓妹”的女子那里购买的，冰毒140元一克，我跟她购买了10克，其他的药片状晶体（麻古）10元一颗，一共20颗，共两百元，整个交易一共1600元毒品。“靓妹”我听她讲过她是云南人，身高约150厘米，长发，年龄约24岁左右，是通过吸毒的人认识的，我不知道她的其他状况。我是买来自己吸食的。我认识周俊辉，我叫他阿辉。2017年7月份通过我老表认识他的，他称呼我为“阿表”。周俊辉年约23岁，花都区赤坭镇横沙村人，身高约170厘米，短发，我不知道他做什么工作。周俊辉有向我借钱，2017年7月份开始他先后以他妈妈生病的原因向我借了大约六万元人民币。我问我妈妈拿的。我半个月前向我妈妈拿了三万元，还剩下一万多。我不认识张立仁。2017年10月10日和11日，我那两天都在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和清远市兴仁镇交界的地方玩。当时没有见过周俊辉。上一次见周俊辉大概是在10天前。我今天驾驶的是一台咖啡色男装摩托车，我不记得其他特征了，摩托车是我一个朋友的。我不记得我的银行卡是多少，我只记得是广州农商行的银行卡，号码我不记得了。我有微信，但我不记得了，微信名为：敢向虎山行。我吸食了毒品冰毒，就在今天的13时左右以“煲猪肉”的方式吸食冰毒。我不知道2017年10月10日18时25分，139223998739给我发送了“一件要八五表！系甘讲甘，距比我8.2我赚你三千蚊！半件我就无钱赚你的！”一件代表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2017年10月11日10时41分，我给139223998739回信息说“客户说货太湿，不想要，你看怎么办？”，这里面的“货”指的是什么。2017年10月12日凌晨，我没有与周俊辉在美林湖山前大道交易过冰毒。2017年10月12日17时，我将一些水果用胶袋装着（胶袋忘记什么颜色了）放在了白色比亚迪车上。我是驾驶我的摩托车将水果送过去。就是我被抓获时所驾驶的摩托车，橙色的摩托车身，有个红色的尾箱，不知道什么牌子。我在山前大道美林湖里面的一个山庄看到有一袋水果，便拿起那袋水果，按照周俊辉的信息将水果放在白色比亚迪车上。我的微信名是“敢向虎山行”。“Ayuny”是周俊辉的微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聊天记录里面，语音文字和图片显示我和周俊辉在2017年10月11日凌晨在花都区山前大道美林湖门口交易了一公斤毒品冰毒。2017年10月11日，我和周俊辉在美林湖门口见面，他就问我借了45000元人民币，我现金支付给他的。他问我借钱的理由是给其母亲治病。经混杂照片辨认，任敬良辨认出周俊辉。指认笔录，证实任敬良对抓获地点进行了指认。任敬良对查获的毒品、驾驶的摩托车、手机、查获的现金等的照片及毒品称量照片进行签认。19.上诉人张立仁的供述与辩解：今天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辉仔”给电话我，叫我开车到清远接他,并叫我到美林湖门口拿点东西（具体没有讲什么东西），并叫我将车停在路边就有人和我联系。到了五点钟左右，我就去到美林湖，将车停在大门口路边，然后，有一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带着一个头盔来到我车旁边，问我是不是“阿辉”叫我来的，我说是，然后，那个人就将一包用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放在我的副驾驶位置，并叫我送给“辉仔”，然后，他就走了。我就开车去到清远市，根据微信的位置使用导航去到“辉仔”住的地方（以前“辉仔”都有发过位置给我）。然后，我在楼下停车，用右手挽着那袋黑色的胶袋上电梯一直去到514房“辉仔”住的房子，进去后，我就将黑色胶袋的东西给了“辉仔”，后我就到屋内的厕所小便。出来后，我看到“辉仔”的房子内的茶几上放有“冰毒”，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见它就想吃，但是“辉仔”讲和我出去买东西，然后，我就和“辉仔”打开门出来，一出来，就被警察抓住了。我不清楚“辉仔”叫我拿的什么东西。当时屋内有辉仔、还有他的女朋友，叫“阿仪”。我和“辉仔”是朋友关系，他一般都叫我在新华上来拉他回去新华的，一般都是在祈福辉煌台那里下车的，有时拉他去广州嘉禾高速路口下车的。我拉“辉仔”去的地方，我没有见他有过犯罪行为。就是九月份的时候（具体忘记的）我曾经向“辉仔”购买一克多的“冰毒”，我给两百元给他，但是他没有要。地点是在花都区祈福辉煌台旁边的路边。然后，我就在当时的路边，在我的车上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了冰毒。昨天下午，我在“辉仔”清远的房子内，自己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了冰毒。从2017年9月份开始，“辉仔”就经常打电话让我上清远他家里(具体地址不清楚）载他回花都新华、广州等地方，我上去他家之后，他就摆好一条锡纸的冰毒放在茶几上，我就以“煲猪肉”的形式吸食完冰毒就走了，每次他都没有收我钱，曾经我向“辉仔”购买两克冰毒，我给他两百元，他没有要。他有时候会问我借广发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的其中一张银行卡使用，他先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我，我就把钱转到银行卡里，然后再借我的卡来提现转账的金额。我和“辉仔”一共试过几次这样的交易，我忘记了。最后一次是他给我转了两万块钱，然后借我的交通银行卡提现了两万，如果提现不成功，我就会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回给他，都是他借我的银行卡使用。我和“辉仔”这种金钱来往，微信转账的钱如果提现不成功，我也只会用微信退回给他，不会变更的。“辉仔”给我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用的不是他本人的账号。他用支付宝给我转账用的是别人的账号（叫什么桂的账号，具体不记得了），还有个支付宝账号是他本人的，账号名字是“辉”，微信转账的我不记得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28、微信账号是×××。他不知道我的支付宝和微信转账号密码。我不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方面的金钱往来。我的微信号是绑定×××这个手机号的，微信昵称是是“幻影”。我手机微信中“辉仔”的微信昵称是“辉仔”。我有个别名叫“麻古”。我跟“辉仔”是朋友，我在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但真正接触是在今年九月份的时候，他经常叫我车他去广州，并且总是到华南快速嘉禾出口下车，那个出口一出去就是黄边综合市场；有时候他叫我去清远车他到花都，有时候叫我车他去美林湖（两次）。他经常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向我转钱，目的是让我把转过来的钱转到银行卡上，再由他去提现。他说他的银行卡不能用。我没算过一共转了多少钱。我车他，他通常是用现金付路费，有时300元，有时200元，看路程远近。我知道他是贩毒的，之前以为他就是一小包一小包地卖，没想到他卖那么大的量，被抓这次才知道他贩卖这么大量。”经混杂照片辨认，张立仁辨认出周俊辉。指认笔录，证实张立仁分别对其取毒品的现场、查获毒品的现场、查获的毒品、运输毒品的小汽车、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指认。对于上诉人周俊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上诉人周俊辉在得知“强某”需要购买毒品后积极与上家某波联系购得毒品，并转卖给“强某”赚取差价，在被退货后又立即与上诉人任敬良联系、商谈价格并转卖给任敬良。周俊辉为牟利而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明显，其关于自己只是居间介绍并未赚取差价、3000元只是车费等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本案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了周俊辉贩卖毒品的线索后进行侦查及布控，从而发现其毒品上家为方某。周俊辉到案后虽然交代了方某的基本情况，但依法属于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周俊辉的手机（139××××8739）与方某的手机（17876658150）自2017年8月19日至10月17日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10月10日至11日有8次通话记录，周俊辉被抓后，方某的手机号码6次主动联系周俊辉均未接通，并不存在周俊辉按要求与方某联络的事实，周俊辉未协助侦查机关抓获方某。原审鉴于周俊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任敬良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上诉人周俊辉到案后一直稳定供述其向上诉人任敬良贩卖1千克毒品后又被退回的犯罪事实，周俊辉与任敬良在案发前后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张立仁的供述、查获的毒品、毒资等，均与周俊辉的供述一一印证，且任敬良对此一直未能作出合理任何解释；2.任敬良供称其在山前大道美林湖前以现金的方式给予周俊辉人民币45000元，公安机关在周俊辉的租住处查获了45000元，周俊辉被抓后，任敬良多次通过微信与周俊辉联系催要上述钱款，亦从侧面印证了任敬良与周俊辉通过现金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3.任敬良供称在山前大道美林湖前，往白色比亚迪的副驾驶位放置了一袋水果，与张立仁关于在上述地点向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拿回一袋物品的事实相印证；任敬良上诉称放水果是在公安机关一时气愤随口说的，系无正当理由翻供，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4.是否对查获的毒品外包装袋进行痕检或生物鉴定，不是认定任敬良接触、购买毒品的必要条件，即使没有进行上述鉴定，只要其他证据确实、充分，亦可得出任敬良购买、持有毒品的排他性结论。5.综合本案证据，认定任敬良向周俊辉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00余克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任敬良购买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鉴于认定任敬良以贩卖为目的向周俊辉购买毒品以及任敬良在案发前有向他人贩卖过毒品的证据不足，故原判认定任敬良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尽管案发时任敬良已将上述毒品退还给周俊辉，但任敬良非法持有毒品十余小时，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仍应予以处罚。任敬良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968.9克，并在其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2.81克，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任敬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任敬良没有与周俊辉进行过毒品交易，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立仁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上诉人张立仁明知上诉人周俊辉是毒贩，不但频繁开车接送周俊辉到广州市白云区黄边村（周俊辉与上家某波交易毒品的地方）等地，而且还多次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周俊辉用于转账提现，为周俊辉贩卖毒品提供帮助，周俊辉则除向张立仁支付现金外，还免费提供冰毒给张吸食。张立仁帮助周俊辉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案发当日，周俊辉与任敬良通过短信就毒品的质量及退货事宜进行了详细的沟通，周俊辉将上述短信截图发给张立仁，并指使张立仁将货取回后运至周俊辉租住处，还交代路上遇到警察，情况不对就把货扔掉。张立仁作为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本身又系吸毒人员，对所取货物的性质，主观上有明确的认知，但仍然实施取回并运送货物的行为，其帮助周俊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明显。张立仁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参与贩毒，不知道取回的货物是毒品，不但有违常情且与事实不符。3.原审鉴于张立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已经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张立仁及其辩护人又以认罪态度好等为由，要求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俊辉、张立仁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任敬良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在周俊辉、张立仁的共同犯罪中，周俊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立仁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周俊辉、张立仁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的任敬良犯贩卖毒品罪，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周俊辉、任敬良、张立仁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初244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对上诉人周俊辉、张立仁的判决以及销毁毒品、没收作案工具的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初24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任敬良的判决。三、上诉人任敬良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上诉人任敬良的现金人民币11950元抵扣罚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32年10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邹伟明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彭 翔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