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4刑初32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飞虎，男，2000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务农，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到泗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石松波，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豆，男，1999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曰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龙飞，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一部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飞虎、付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万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开庭审理前又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卢灿民、检察员梁姗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飞虎及其辩护人石松波、被告人付豆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龙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3日晚，丁某1、丁某2一方与万某3、万某4一方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言语争执并相互辱骂，后双方相约在泗县泗城镇泗中广场斗殴，随后，丁某1、丁某2纠集赵某1、郭某1、郭某2及被告人付豆、赵飞虎持木棍在泗县泗城镇泗中广场上等候万某4、万某3等人。次日凌晨零时许，万某3、万某4让当晚一起吃饭的万某1、万某2到泗中广场查看情况，万某1、万某2二人到泗中广场便遭到丁某1、丁某2、赵某1、郭某1、郭某2及被告人付豆、赵飞虎等人持棍殴打，万某1被人打伤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脾挫裂伤伴脾包膜下积血，万某2被打多处受伤。经鉴定，万某2（当庭更正为万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赵飞虎于2019年5月6日在家人陪同下到泗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付豆于2019年5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在家中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飞虎、付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飞虎、付豆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付豆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3-4年内判处。被告人赵飞虎当庭辩称其不是积极参加者，持棍只殴打万某2，没有殴打万某1。其辩护人认为，应认定被告人赵飞虎为从犯。如果认定为主犯也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赵飞虎系自首，无前科，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付豆当庭辩称其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辩护人认为，付豆没有持械殴打他人，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付豆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晚，丁某1、丁某2（以上二人另案处理）一方与万某3、万某4一方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言语争执并相互辱骂，后双方在电话中相约在泗县泗城镇泗中广场斗殴，随后，丁某1、丁某2纠集赵某1、郭某1、郭某2（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赵飞虎、付豆持木棍在泗县泗城镇泗中广场上等候万某4、万某3等人。次日凌晨零时许，万某3、万某4让当晚一起吃饭的万某1、万某2到泗中广场查看情况，万某1、万某2二人到泗中广场便遭到丁某1、丁某2、赵某1、郭某1、郭某2及被告人付豆、赵飞虎等人持棍殴打，万某1被人打伤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脾挫裂伤伴脾包膜下积血，万某2被打多处受伤。经鉴定，万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付豆于2019年5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在家中抓获；被告人赵飞虎于2019年5月6日在家人陪同下到泗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二）前科证明，证明二被告人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三）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付豆于2019年5月6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在家中抓获；被告人赵飞虎于2019年5月6日在家人陪同下到泗县公安局投案。（四）不受理鉴定告知书及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明泗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0日告知泗城派出所，因提供的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并附万某2病例。次日办案民警将结论告知被害人万某2，万某2表示没有异议。（五）情况说明，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在现场未提取到作案工具。二、辨认笔录，证明郭某1、赵某1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均辨认出付豆是案发当晚在泗中广场参与持棍殴打万某1、万某2的人员。三、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万某1被人打伤致左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脾挫裂伤伴脾包膜下积血，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四、证人证言1、丁某1证明，因丁某2少他钱，万某3又少丁某2钱，丁某2便让他直接向万某3要钱，在向万某3要钱过程中发生争吵，后又与万某4互相辱骂，双方约定到泗县打架，他和丁某2便纠集付豆、赵飞虎等一行七人到泗县西关桥头等万某4、万某3，从丁湖到泗县万某4一直在QQ里骂他，并约他们到泗中广场，他们到泗中广场南边水池旁万某4等人还没有到，赵某1、赵飞虎、郭某2等人就去找棍了，有的棍是从树上折下来的，七人每人手中都有一根棍。过一个多小时看到水池旁边来了两个小伙子，他不认识就问两人是干什么的，那两个说是到西关玩的，丁某2到跟前认出两人，丁某2说就是他们，打。丁某2、郭某1、郭某2、赵某1、赵飞虎、付豆几人就用棍打对方两人，朝两人身上打，其中一人被打跑了另外一个也跟着跑了，赵某1、郭某2、郭某1、丁某2上去没有撵上就回来了，后他们七人就打车回去了。当时参与打架的他们这方七个人都是拿棍打的，对方两个人都是空手打的，对方被打跑了有没有受伤他没有看清。打过架，棍都扔了。在丁湖街十字路口他跟付豆说是来泗县打架的，丁某2和郭某1、郭某2、赵某1、赵飞虎几人从丁湖来泗县时都知道来泗县和万某3、万某4打架的。2、郭某2证明，情人节前一天（2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他和本庄的郭某1在丁湖街致成网吧上网时，郭某1接到丁某1短信叫去泗县，郭某1说丁某1叫他也去。他和郭某1到丁湖街里，见到丁某1、丁某2、付豆、赵飞虎、赵某1等人，丁某1叫了两辆出租车去泗县，在车上，他知道是约好到泗县打万某4的。当时丁某1和万某4说好到西关桥头打的，他们下车后，步行朝西关桥头去，到桥头没见到万某4等人，丁某1和万某4联系，说又约到泗中广场了。他们又到泗中广场，都拿了东西准备打架，丁某2拿的扫帚杆子，他和郭某1从树上各折一根树棍，丁某1、付豆、赵某1拿的粗树棍。他们在广场南边喷泉旁等万某4等人来，从东边步行来了两个小伙子从他们身边经过，丁某2认出其中一个，丁某1就喊二人站住，其中一人说是去洗澡的。丁某1问丁某2可是的，丁某2说是的，丁某1上去用棍打二人，他和郭某1、丁某2、赵飞虎用棍打一个，丁某1和付豆、赵某1打另外一个。那二人被打跑了，他们几人去撵没撵上，他们打出租车回丁湖了。当天打架是约好和万某4打的，对方去的两人是去探风的，是去看他们人多少的。3、郭某1证明，2019年2月13日晚上10时许，他和本庄郭某2在丁湖街致成网吧上网时，丁某2、丁某1喊他去泗县城里打架，是租两辆车去的，他和丁某1、丁某2、郭某2一车，另一车是樊集姓赵的两个人，在车上丁某1和对方万某3联系，万某3说在泗县泗水御都，他们下车后，对方说到泗中广场上打。他们到广场后，从广场旁找棍准备打架，他从树上搉根小木棍，其他人找的都是棍。他们在操场南边喷泉旁等，当时还下着雨，夜里12点左右，有两个小伙子从他们跟前走过，丁某1喊住二人，丁某2认出来两个小伙子是万某3那边的，丁某1就用棍打二人，他和丁某2、郭某2、赵某1、赵飞虎、付豆也都拿棍打二人。二人被打后跑了，其他人去追也没追上，就回来了。打过架后，他们将棍随手扔掉了。4、赵某1证明，当时参与打架他们这边是他、丁某1、丁某2、郭某1、赵飞虎、郭某2、豆豆（付豆），他们手中都有棍。对方两人没有拿东西打，是空手打的，他肋部被对方高个掏一拳，没有明显伤。丁某1拿的棍都被打断了，对方人应该有伤，当时对方两人都被打跑了。打架时万某4和万某3没有到场。当天是丁某1带他们七人去打架，七人每人手中都拿一根木棍殴打万某1、万某2，打完后木棍随手都扔了。5、丁某2证明，当天丁某1到邵某宾馆找赵某1、赵飞虎、付豆，又打电话叫郭某1、郭某2，他们总共七个人到泗县参与打架，7人手里都拿棍，都打万某1和万某2。他们拿棍在泗中操场等的时候，丁某1用电话催万某3等人过来，没有等到万某3，万某1和万某2到了，他认出万某1，知道他和万某3是一庄也是一伙的，于是丁某1就上前打他们了，他们也都上去打了。6、万某3证明，他和万某4同丁某1约好在泗中广场打架，他和万某4没到场，丁某1在泗中广场等好长时间，他本庄万某1、万某2去街里睡觉，他和万某4叫顺便到广场上去看看丁某1带多少人去，哪知道万某1、万某2两人到场就被丁某2认出，两人就被丁某1打伤了。7、万某4证明，今年情人节凌晨，在泗县泗中操场上，万某1、万某2被丁某1、赵某1、丁某2、郭某1、郭某2等人打了。丁某1、赵某1等人是约他和万某3到操场上打架的，他和万某3没去，他俩让万某1和万某2去操场帮他们看看丁某1带了多少人，人要是多，他俩就不去了，万某1和万某2两人到操场，万某1被对方人认出来是和他们一起的，两人就被打了。万某1两人被打后联系他和万某3，他和万某3带万某1去医院拍片，万某1的手指骨折了。当天打万某1、万某2的他只知道有丁某1、丁某2、赵某1三人，事后，他问郭某1，郭某1承认打了，他还知道有郭某2。8、万某5（被害人万某1父亲）证明，昨晚庄上万某6打电话给他说他儿子万某1和万某6儿子万某2在泗城被人打了。他就到泗县城里找他儿子，在泗县一个宾馆见到万某6、万某2和他儿子，那时他们已经从县医院检查出来了，他儿子已经拍过片子了，左手第5掌骨骨折，他儿子说是和万某2在泗县泗中操场上被丁湖镇丁湖村丁某1、丁某2等好几个人打伤的，当时他儿子和万某2被打跑了，他就来报警的。五、被害人陈述1、万某1陈述，2019年2月13日晚上，他和本庄的万某3、万某4在泗城开发区“小城故事”附近一饭店吃饭，正吃饭时，万某2到了。饭后他们到“泗水御都”浴池洗澡、休息，万某3和万某4用手机微信和丁某1骂架，骂了一会，万某4和万某3要去和丁某1打架，他们就跟着万某4到泗县东方电影城附近，万某2让他去开房睡觉，他俩就去街里开房了。他和万某2走到泗中操场，遇到五个都拿着木棍的小伙子，相互没有说话，他俩没有说话继续走了五六十米远，后边有人喊站住，他俩站住了，万某2回去问可是喊他们的，他也跟过去。对方到一起了，其中有丁某1和丁某2，其他人不认识。有人问可认识万某3，丁某2说万某2旁边的那个人（指他）就是万某1，丁某2话音刚落，对方一个人拿棍上来就打他和万某2，对方的人都上来用棍打他和万某2，丁某1带头用棍朝他的头、肚子、后背打，他看万某2跑了就跟着跑了，对方没撵上他。他用微信联系万某4，他的肚子受伤了，头晕，左手肿了，之后，万某4和万某3和他一起去医院。他的左手骨被打断了，他就住院治疗了。他父亲万某5知道后报警了。丁某1和万某3有矛盾，丁某1以为他和万某2和万某3是一伙的，就打他俩的。2.万某2陈述，2019年2月13日晚上9时许，他和本庄的万某1、万某3、万某4饭后到“泗水御都”浴池洗澡，零时左右出来，他们步行到东方电影城附近，万某3、万某4和他、万某1分手了。他和万某1想到街里开宾馆睡觉，走到泗中广场，有五六个小伙子从他俩旁边经过，有两个拿着木棍，他俩继续朝前走，没走多远，有人喊站住，他俩站住了。有人问谁认识万某3，丁某2指着万某1说是和万某3玩的好的，对方有人说：“你可是对方派来的”，万某1说他们是到街里玩的。对方拿棍上来就打他和万某1，他朝街里跑，对方没追上，万某1也跑了。他跑到交警队附近就报警了，他联系万某1，万某1也到医院了。对方七八个人打他和万某1，万某1能认识丁某1和丁某2两个人。洗澡时他就听到万某4和万某3用手机发语音和人骂架，是对方向万某3要钱，万某3不愿意给就骂的。六、被告人供述1、赵飞虎供述，因为涉嫌聚众斗殴主动到丁湖派出所投案。今年情人节头一天晚上他和付豆、赵某1在丁湖邵某浴池住，丁某1打电话叫他下来玩，说镇上没有什么好玩的，到泗县玩，付豆和赵某1比他下楼早，丁某1叫两辆出租车，后郭某1、郭某3、丁某2、付豆四人一车，丁某1、赵某1、他三人一车，到泗县老人民医院下车听丁某1讲与人有矛盾要去打架,后来他就跟丁某1到泗中广场上等了，丁某1和他人约好在那等的，他们七个人每人手里拿一根棍在等对方到来，没多久万某1（他小学同学，一时没有认出来）和另一个男的到了，丁某1和丁某2见到那两人后，丁某1上去就打，一棍打到那个高个子上半身，接着丁某1和付豆用棍打万某1，郭某1、郭某3、赵某1和丁某2又用棍打那个高个子，他就在一旁看着没有上去打，打一会，万某1和那人就被打跑了，丁某1、付豆、丁某2去追没有追上都回来了，之后他们就跟丁某1回丁湖了。当时他手里拿的是一根长约一米左右的木棍，这根棍是丁某1拿给他的，打过架就随手扔掉了。当时他们这一方七个人去参与打架，除了他之外其余六人全部动手打了，手上都有棍，是用棍打的，对方两人有一人是矮个子还手了，没拿东西打，对方两个人被打跑了。当庭供述拿棍只打了万某2，没有打万某1。2、付豆供述，2月13日晚上10时许，他和赵某1、赵飞虎在丁湖街邵某宾馆睡觉，赵某1接到丁某1QQ发的语音说被人打了，他们见到丁某1后，丁某1说万某3约到泗县打架，叫他们跟去。丁某1联系两辆车去的，他和郭某1、郭某2、丁某2坐一车，丁某1和赵飞虎、赵某1坐一车。到泗县下车后，丁某1和万某3用手机QQ约的，他看到视频，对方有四个人，后来又约到泗中广场去打，他们到广场后，都从树上折根棍在那等对方。当时下着毛毛雨，丁某1联系万某3那边，他们等对方时，他看到过来两个小伙子，他和丁某2就过去，丁某2说其中一个叫万某1，是万某3同庄的，丁某1骂那二人让回来，那二人说是到西关玩的，丁某2问其中一人是不是叫万某1，和万某3一个庄子的，丁某1问丁某2：“可确定是他了（当晚万某3视频里，万某1出现过）”，丁某2说：“确定是他”。接着，丁某1打了万某1一棍，他们这一方七个人全部动手打了，当时赵飞虎手中也有棍也上去打的，对方两个人都被赵飞虎打的，赵飞虎是用棍朝那两个人身上打的。那两人被打跑了，他和赵某1、赵飞虎、郭某1、郭某4去追，没追上就回来了，他们打车回丁湖了，打架用的棍都随手丢了。打架后，听丁某1、丁某2说，丁某2和万某3打牌赌博，丁某2赢了万某3的钱，说还没有还，丁某1帮丁某2要账，丁某1找万某3就骂起来，当天晚上，万某3和丁某1在QQ里对骂，就约来泗县城里打架了。对于被告人赵飞虎、付豆均辩称各自不是积极参加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赵飞虎的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为主犯也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意见。经查，丁某1、丁某2、郭某2、郭某1、赵某1均证明当晚被告人赵飞虎、付豆被邀约到斗殴现场后，均持棍参与殴打二被害人，二被告人的行为显然系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二被告人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从犯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应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故对被告人赵飞虎的辩护人提出的作用较小的主犯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飞虎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被告人虽然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侦查阶段对其持棍殴打被害人情节拒不供认，当庭亦避重就轻否认殴打构成二级轻伤的被害人万某1，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赵飞虎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及被告人付豆的辩护人提出付豆没有持械殴打他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飞虎、付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二级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系积极参加者，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均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付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该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飞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二、被告人付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雪审 判 员  朱文娟人民陪审员  宋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颜 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