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27刑初9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甲，男，1998年6月6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29日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经本院批准，当日被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丁华，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以唐检公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甲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甲及其辩护人刘丁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3日23时左右，被告人姚某甲酒后骑摩托车带着席某到刁四麻辣烫店内，两人一起将店内的部分物品砸坏。杨某报警后，姚某甲用U型锁将出警警车后挡风玻璃砸坏。之后姚某甲用U型锁将旁边特百惠店门砸开，将一楼物品砸毁，并将田某打伤，邓某为阻拦姚某甲继续伤害田某，用水果刀将姚某甲刺伤。经唐县司法医学鉴定：田某为轻伤二级，姚某甲为轻伤一级。经唐县物价局鉴定：特百惠被毁物品价格为8375元，刁四麻辣烫店被毁物品价格为5515元。经河北省保定精神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甲案发时为“双向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踝征发作，案发时责任能力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案件事实的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姚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服法，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其家人对被害人及所毁警车玻璃均进行了赔偿，取得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23时左右，被告人姚某甲酒后骑摩托车带着席某到习四麻辣烫店内，两人一起将店内的部分物品砸坏。杨某报警后，姚某甲用U型锁将出警警车后挡风玻璃砸坏。之后姚某甲用U型锁将旁边特百惠店门砸开，将一楼物品砸毁，并将田某打伤，邓某为阻拦姚某甲继续伤害田某，用店内水果刀将姚某甲刺伤。经唐县司法医学鉴定：田某为轻伤二级，姚某甲为轻伤一级。经唐县物价局鉴定：特百惠被毁物品价格为8375元，刁四麻辣烫店被毁物品价格为5515元。经河北省保定精神鉴定中心鉴定。姚某甲案发时为“双向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踝征发作，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姚某甲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并对被毁警车玻璃也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由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姚某甲供述2018年9月13日19时许，我和同学席某吃完饭结账发现钱不够，我就给我姐夫杨某打电话说：你给我送点钱过来，我吃饭没带够钱。过了半小时左右我父亲姚秋虎和我三个叔叔就过来了，来了之后我就让他们坐下一起说说家里的事，他们见我喝了酒谁也不坐下，我很生气就摔了几个酒瓶子，接着我父亲和我三个叔叔就把我拉到饭店门口劝我，在饭店门口我跟我父亲说：我在刁四麻辣烫等着你们！然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席某到了刁四麻辣烫，当时刁四麻辣烫没有开门，我就拿钥匙把门打开（店是我姐夫的，我在店里当服务生所以我有店里的钥匙），我坐在店里等我父亲他们，等了约半个小时他们没有来，我很生气就开始用锁门的U型锁和桌板砸店里的东西，把店里的电脑、桌子、塑料盘子等物品都给砸坏了，砸了一会我就对席某说：你帮着我砸，砸坏的东西都算我的，你要是不砸我就弄死你。接着席某就把店门玻璃砸坏了，在砸的过程中我看到旁边特百惠店里亮着灯，我就过去跟他们说：你们把灯关了，不关你们的事。特百惠店里的人把灯关了之后我就回到了刁四麻辣烫店内，过了会来了一辆警车，我就开门追了出去，追上警车之后我就用U型锁把警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碎了。之后我就来到了特百惠门口，特百惠没有开门我就用锁子和桌板把门砸开，砸开之后我进去用锁子砸东西（因为没有开灯，具体砸的什么东西没有看清），一边砸我一边跟二楼的人说：你们谁报的警，你们下来，我弄死你们！等了会也没见人下来，我就想上二楼找他们算账，刚到二楼楼梯口，有一个女的拿着一块木板拦着不让我上去，我问：是不是你们报的警？边上一名男子说：不是我们报的警。然后我们吵了几句，我就拿着U型锁砸那个女的，那个男的就护着那个女的，我又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就从二楼拿了一把刀和我对打了起来，我想夺那个男的刀，那个男的拿刀冲我身上呼啦，后来我抱住那个男的头部，我们一起滚下楼梯，滚到一楼楼梯口，我压在了那个男的身上，我想抢他的刀，那个男的就用刀捅了我后背一刀，我因为流血使不上劲，那个男的就把我翻过来压在了身下，接着那个男的松开我，走到一边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那个女的从那个男的手里把刀拿走了，过了会警察到了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当时特别生气，就想见人打人，见东西砸东西。当时我看见警车来了就把警车玻璃砸了。我在二楼楼梯口用U型锁砸她前胸、臀部和右大腿来着。我前几天从保定出的院，前段时间情绪一直不稳定，派出所通知我好几次做笔录，我都不能做，今天情绪好转了，所以就到派出所做笔录来了。席某在刁四麻辣烫店砸了展柜，但没砸坏，将店内的玻璃门砸坏了两扇。我们又一起去砸特百惠的店门（玻璃门），他砸了几下也没有砸坏，后来我用桌板把玻璃门砸坏的。2、被害人田某陈述当时我与老公邓某、大姐李某在我们店二楼聊天，当时店门是锁着的，就听见楼下有砸门的声音，邓某就下楼去看怎么回事。这时一名男子已经上到二楼，问我们是不是报警了（因为他刚才在北侧麻辣烫店内砸东西，看到警车来了，所以来问我们），我们都说没有报警，劝他赶紧走吧，他不听，情绪很激动，手里拿着把U型锁，他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拉开之后他又用U型锁打了邓某一下，然后邓某就从二楼拿了一把刀与那名男子打起来了。邓某与那名男子一起从二楼滚到一楼，起身之后那名男子身上就流血了，然后我们就打120叫了救护车，过了会警车和救护车就来了。我们店的玻璃门被砸碎了，操作台的一个角被砸掉了，屋内挺乱，其它的没细看。我的右侧乳房、右大腿、尾骨均疼痛受伤，都是那名男子打的。邓某肚子、嘴、肩膀、腿均有受伤，也是被那名男子打的。那名男子身上有刀伤流血了，是邓某用刀划伤的。和那名男子一起砸门的还有一名男子，我只是看到他砸门了，后来没见到他。12月28日证：当时我和李某、邓某在二楼往外看，听见姚某甲在外面喊：谁报的警出来。这时我们听见有人在砸我们店的玻璃门，邓某在二楼说：兄弟你有事说事，不是我们报的警，别砸我们的门子。当时姚某甲不听还站在一楼门口前面往我们二楼扔东西，把我们二楼牌子的照明灯砸坏了，扔的东西落下来的时候砸在了我们JEEP车的挡风玻璃上，把挡风玻璃砸坏了，在姚某甲正扔东西的时候，我们还听见一扇玻璃门破碎的声音，然后姚某甲不扔东西了对另一个人说：我今天要弄死一个，你去给我找把刀。我就看见一个男的往刁四麻辣烫方向走去，姚某甲就开始砸我们店一楼的东西，我们没敢下楼去看，后来通过看店内的监控发现姚某甲把店里的大理石的操作台以及操作台上面的东西都砸了，还有凳子和木门都被姚某甲砸坏了。姚某甲砸完东西上到二楼的楼梯口，我在那堵着他，他右手背在背后，我说要什么东西我们给你，你别伤人，真不是我们报的警。姚某甲不听伸左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摁倒在地上，邓某就拽姚某甲，姚某甲用右手拿着的U型锁打在邓某的嘴部，我趁机会翻身想站起来，姚某甲拽住我的胸部把我侧过身，然后用脚踹我的腰部和尾椎骨、大腿等部位，又用U型锁砸我的后背、左胳膊和尾椎骨。在姚某甲打我的时候我向他求饶，但是姚某甲口里嚷嚷着“今天一定要弄死一个”之类的话。这时邓某转身拿我们待售的刀具砍了姚某甲肩部一刀，姚某甲想夺邓某的刀，在夺刀的时候我和邓某、姚某甲滚下楼梯，滚到下面他俩又折腾了几下，姚某甲被邓某压在了身下动不了了，之后我看见邓某站起来打电话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3、证人席某证言2018年9月13日晚上去吃完饭，我和姚某甲就去了姚某甲他姐姐的店（刁四麻辣烫店内），在店内坐了一会，在店点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给他父亲和他姐打电话叫他们来店里，还说不来就把店砸了。打完电话就对我说叫我去找把刀，还说不去找就弄死我，我在店里应付性的找了找刀对他说：没有找到！然后他就拿起锁门锁子开始砸店里的物品，砸了会姚某甲就出去了对我说：你给我砸，不砸我就弄死你。我拿起姚某甲给我的锁子砸了两下冰柜，就一起去旁边的公园坐着，坐了会姚某甲就对我说：你喝多了，就回去睡觉吧！我就去刁四麻辣烫二楼躺着去了，大概躺了四五分钟，姚某甲就在外面喊：让我下去，帮他打架来。我就下去了，下去后就听姚某甲说：刚才我砸了一辆警车，还说：是谁报警了？看到南边的商铺亮着灯就过去了，过去就开始砸那个商铺的门，还让我把桌子搬过去，把桌子搬过去之后我就回刁四麻辣烫店内坐在楼梯上休息。过了会，我听到外面没有声音了，我就出去看姚某甲是不是睡觉了，等我到旁边商铺门口，看到他躺在地上，地上有好多血，过了会警察和120就过来了。我在刁四麻辣烫店内用姚某甲给我的锁子砸了几下冰柜，砸碎了保险柜的两块玻璃，其他东西都是姚某甲砸的。我没看到姚某甲砸警车，我没有砸旁边的店。4、证人邓某证言（特百惠老板）晚上11点多，我正在特百惠家居用品店二楼准备睡觉，我妻子田某在一楼上楼梯的门口处对我喊：邓某，你下来一下。我就下去了，等我到了楼下，我妻子对我说：我们隔壁的麻辣烫店里面好像有人打架，正在砸东西，你在楼下陪我会儿。我就在楼下待了四五分钟，这时有一个男的拿着一把U型锁在我们店外面对我们喊：你们把灯关了，没有你们的事，再看就砍死你们。然后我就把灯关了，我和妻子以及李某一起上了二楼。在二楼呆了会我看见有警车在外面闪灯，就从二楼窗户往外看，我看见让我们关灯的男的用手里的U型锁把警车的后挡风玻璃砸坏了，然后那个男的就在马路边上站着骂街，然后这个男的把我店里的门玻璃砸坏了进到店里面，在店里面又砸了一些东西，我们当时害怕就没有下去看。那个男的砸完以后对着二楼喊：你们下来，我弄死你们。我们不敢下去，那个男的就顺着楼梯上楼，我见他上楼就随手拿起一把水果刀背在身后，等那个男的上到二楼口，我右手拿着刀背在身后，左手挡住他说：兄弟怎么个意思啊。那个男的说：你妈逼，你们报警，我弄死你们。我妻子说：我们没有报警。我就劝那个男的，但是他不听，后来那个男的说：你不要觉得你是个女的我下不去手。说完那个男的就用手中的U型锁打我们，我用左胳膊挡，打在了我的左胳膊肘上，我就用手中的刀砍了对方右胳膊一刀，接着那个男的用U型锁乱砸，我也就用刀乱划拉，后来那个男的抓住我把我往楼下拽，我被拽倒后连带着我妻子以及对方男的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滚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处，在入口处我死死的摁住那个男的，这时我的刀和对方的U型锁都已经脱手了，那个男的对我说：哥，我错了，你松开我吧，我不再打人了。我松开后就叫了救护车，救护车来了以后把他拉走了。我的前胸和肚子有锁子打的印痕，我的下嘴唇流血了，左手肘和左膝盖疼。对方的右胳膊是我用刀砍的，肚子和腿是我在用刀划拉的时候划伤的。我妻子的腰部不舒服，被姚某甲用大锁打的。我店里的两扇玻璃门，一块大理石的厨台被砸环了，其他的东西我不确定是不是被砸了。1月22日证：姚某甲和另一个小伙子一起过来了，接着姚某甲推搡我们店的门，因为我们的玻璃门是锁着的，姚某甲没能进到屋里，就回到路边骂我们，说要弄死我们，接着姚某甲往我们二楼扔东西，这个东西砸在了二楼的牌子上又掉下去砸在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在姚某甲往二楼扔东西的时候，我们听见玻璃门破碎的声音，接着听见姚某甲说：你去给我拿把刀，我要弄死一个。然后我就看见和他一起的那个小伙子往北边去了，姚某甲一个人进到店里面，又开始砸东西。后来看店里的监控室发现，店里的东西是姚某甲自己砸的，那个小伙子没有参与，但是玻璃破碎的时候，姚某甲正在路边往我们二楼扔东西，而那个小伙子在玻璃门前，所以我认为是他把玻璃门砸碎的。5、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9月13日晚11时许，我、田某、邓某在特百惠店内呆着，突然听到旁边刁四麻辣烫店内有人砸东西的声音，当时因为害怕我没有出去看。到12点左右我准备回家，刚推开店里的门就看到一名男子（后来听别人说叫姚某甲）跟我说：关门进去，然后我和田某、邓某就上了店里的二楼。12点30分左右，我听到姚某甲在我们楼下喊：你们敢报警，你们给我下来。接着姚某甲就把我们店门给砸了，然后就来到我们店里又开始砸东西，我们都没有敢下去看。姚某甲砸了三五分钟之后就来到了二楼，到了二楼之后田某跟姚某甲说：你喝了酒耍什么酒疯？姚某甲说：你们有几个人，我就弄死你们几个人。接着姚某甲就用一把大锁套在了田某的腰上，把田某拽了下去，邓某看到也跟着下去了，我没有跟着下去，一直在店里二楼呆着，直到警察到了之后我才下楼。打完架之后田某的腰不能动，姚某甲的右胳膊上有血，邓某的胸部有划痕，地上有好多血。店里的店门、一层的一些凳子、桌子、操作台等都被砸坏了，具体都有什么我不清楚。一层的东西除了姚某甲砸东西外应该还有一两个人，因为我在二楼听见一楼说话的有两三个人的声音。刁四麻辣烫东西被砸我没看到，但是我在特百惠二楼听到那边砸东西的声音后，我从窗户口往外看到姚某甲和一名年轻男子在现场。6、证人于某证言当晚我在澳维斯特洗衣店二楼睡觉，听见我们店北边的特百惠店发出砸东西的声音，我就从二楼窗户往外看，我看见一个人在路边喊：给我拿刀去，还说特百惠男的女的都给我下来，不下来弄死你们。当时特百惠店还传出砸东西的声音，我吓的赶紧缩回去，也没有出去看。我当时还听到两个人轮流砸门的声音。7、证人刘某证言2018年9月13日23时许我在山南庄村处理警情，这时指挥中心打来电话称：在公园一号小区门口刁四藤椒麻辣烫店内有人喝多了与老板发生争吵，摔了个酒瓶子。接警后，我从现场抽调辅警甄同远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发现一名醉酒男子手拿一把U型锁坐在刁四藤椒麻辣烫店门前，该男子见到警车后表现十分狂暴，在警车尚未挺稳的时候，上前用手中的U型锁将警车后挡风玻璃砸碎，由于当时我们出警未携带盾牌等大型防护装备，那名男子身强体壮、手拿U型锁且处于狂暴状态，我便指挥将警车停在一旁，迅速向指挥中心报告并请求巡警大队支援，过了几分钟，支援力量到达后，我们才将嫌疑人控制住。8、证人姚某证言2018年9月13日19时许，我弟弟姚某甲去我家把我店的钥匙拿走了，晚上11点左右给我打电话要钱，说是吃饭没钱结账。我当时家里有事走不开，我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去给他结账。十一点半左右，和姚某甲一起的席某给我微信发视频，视频显示姚某甲在我店里砸东西，姚某甲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老公杨某、公公婆婆一起到店里去，说我们再不去就把店里的东西全砸了，还说：要不你就报警抓我，要不咱们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当时我孩子生病我走不开，我就让杨某自己过去看看，杨某去了也没到店里，他给我打电话说后我就报警了，他不敢去店里，就在信誉楼门口等着。到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我和我父母一起到店里的时候看见警察都在，我就到派出所了。姚某甲9月8日开始精神就有点不正常，经常自言自语，8号那天喝完酒把杨某打了，我和婆婆、姚某甲的对象拉架的时候，姚某甲搡了我婆婆一下，我婆婆摔倒把肋骨摔骨折了。我听席某说我的店是他和姚某甲一起砸的，是姚某甲逼他帮忙砸的。我店内的一台收银机、一台电子秤、一扇展示柜的玻璃、进门的两扇玻璃门以及南边的一扇玻璃，18块密胺材质的餐盘、一台验钞机、一台立式冷柜被损毁了。我店内的监控设备不具备储存功能，我也不要求追究姚某甲及席某的责任，也不需要作价。9、辨认笔录（1）邓某辨认出3号姚某甲就是特百惠店内被他砍伤的男子：（2）姚某甲辨认出9号邓某就是拿刀与其对打的特百惠男老板：（3）姚某甲辨认出9号田某就是其拿U型锁殴打的特百惠女老板；（4）李某辨认出2号姚某甲就是在刁四麻辣烫、特百惠店内砸东西并打架的那名男子：（5）田某辨认出8号姚某甲就是在特百惠砸东西并打伤她的男子。10、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018137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田某为轻伤二级。11、唐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018136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姚某甲为轻伤一级。12、司法精神医学冀保精司鉴[2019]精鉴字第030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姚某甲疾病诊断：案发时为“双相情感障碍，目前为不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13、唐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唐价认字(2018)第(0092)号：特百惠店内物品被砸损失8375元。（2）唐价认字(2019)第(001)号：刁四麻辣烫店内物品被砸的损失价格为5515元。（3）唐价认字(2018)第(0105)号：冀Ｆ×××××长城警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的损失价格为350元。14、特百惠监控视频证实邓某将姚某甲扎伤。15、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姚某甲U型锁一把；邓某水果刀一把；16、姚某提供刁四藤椒麻辣烫被砸毁物品清单及照片17、被砸坏警车照片18、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出警的经过。19、席某在逃人员登记表20、姚某甲住院病历21、唐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邓某的行为定性为正当防卫，未采取强制措施；刁四麻辣烫店内监控不具备保存功能，无法调取；受害人提请重新鉴定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22、和解协议书一份被告人姚某甲亲属赔偿被害人田某、邓某医药费等损失45000元，对姚某甲表示谅解。23、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收条一张姚某甲亲属赔偿警车损失500元。24、户籍证明姚某甲，男，汉族。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甲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民警开车到现场时砸坏警车玻璃，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某甲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姚某甲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可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贾兴国人民陪审员  马浩亮人民陪审员  秦立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