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104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明涛，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岩，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顺，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朗，湖南榕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峰，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艺，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庆，男，199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红霞，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瑶，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艳，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葛婉玉，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宇文浩，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秋燕，江苏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旭，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侗族，大学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江苏省靖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该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小芳，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美芳，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并征得被告人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作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明涛及其辩护人王岩、被告人蔡顺及其辩护人刘朗、被告人戴峰及其辩护人李艺、被告人段庆及其辩护人韩红霞、被告人潘瑶及其辩护人方艳、被告人宇文浩及其辩护人张秋燕、被告人祝旭及其辩护人高小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孙明涛及杨某甲、李隐(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财富港湾租赁写字楼，以支付工资加提成的手段，招募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及姚某、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由被告人孙明涛通过微信群发布话术剧本的方式，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姚某、李某甲等人虚构“广州女幼儿教师”的身份，通过微信添加不特定人员为微信好友，取得信任后，再以“去云南贫困地区支教”、“给小孩买礼物、买机票钱不够、自己过生日玩红包游戏”等手段实施诈骗，被害人共计20人，共计诈骗人民币134226元。其中，被告人孙明涛诈骗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34226元；被告人蔡顺诈骗4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3112.54元；被告人戴峰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2188元；被告人段庆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7607元；被告人潘瑶诈骗2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7126.07元；被告人宇文浩诈骗2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9149.85元；被告人祝旭诈骗3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3186元；姚某诈骗2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22226元；李某甲诈骗5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29630.5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等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孙明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诈骗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孙明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孙明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认可，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蔡顺具有坦白情节、退出了全部赃款并预交罚金、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蔡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戴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戴峰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又考虑到其家庭情况，建议对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段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段庆主观恶性不是很大，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诈骗所得均是进入老板口袋；3、被告人段庆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段庆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犯罪工具的提供者，其系在公司的安排下工作，并领取工作报酬，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潘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潘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本身对社会没有危害性；被告人潘瑶没有此次诈骗行为的谋划，仅服从被告人孙明涛的安排，应认定为从犯；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宇文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公诉机关虽认定各被告人均系诈骗犯罪的主犯，但应对被告人孙明涛与被告人宇文浩的具体作用予以区分；被告人宇文浩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诈骗金额不大，系初犯、偶犯，并且退赔退赃、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祝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祝旭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参与时间较短，金额不大，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预交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及杨某甲、李某(均另案处理)为实施诈骗，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财富港湾租赁写字楼，以支付工资加提成的手段，招募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及姚某、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员工，由被告人孙明涛通过工作微信群发布话术剧本的方式，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及姚某、李某甲等人虚构“广州女幼儿教师”的身份，通过专门软件添加不特定人员为微信好友，取得信任后，再以“去云南贫困地区支教”、“给小孩买礼物、买机票钱不够、自己过生日玩红包游戏”等手段实施诈骗，诈骗被害人共计20人，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34226元。其中，被告人孙明涛参与诈骗20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4226元；被告人蔡顺参与诈骗4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3112.54元；被告人戴峰参与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2188元；被告人段庆参与诈骗1名被害人钱款人民币17607元；被告人潘瑶参与诈骗2名被害人合计钱款人民币17126.07元；被告人宇文浩参与诈骗2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9149.85元；被告人祝旭参与诈骗3名被害人，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186元；姚某参与诈骗2名被害人，合计钱款人民币22226元；李某甲参与诈骗5名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29630.54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蔡顺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史某、杨某乙、符某、邓某等4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3112.54元。 2.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戴峰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曾某，诈骗人民币12188元。 3.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段庆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童某，诈骗人民币17607元。 4.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潘瑶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李某乙、刘某，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126.07元。 5.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宇文浩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厚某、蔡某，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9149.85元。 6.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祝旭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梁某、陈某、林某等3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186元。 7.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姚某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罗某、黄某，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2226元。 8.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孙明涛伙同李某甲采用上述方法诈骗被害人朱某、皋某、王某、孙某、张某等5人，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9630.54元。 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告人孙明涛于2019年3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于2019年2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51856.54元、13112.54元、12188元、17607元、17126.07元、19149.85元、3186元，同时还分别预交罚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 对以上事实，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均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史某、杨某乙、曾某、童某、李某乙、蔡某、陈某、罗某、朱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杨某甲、李某甲、姚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微信转账及红包记录、微信后台记录、公安部反欺诈平台查询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罚金保证金缴款凭据予以佐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及其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等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通过微信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孙明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明涛系此次诈骗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在整个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整个诈骗犯罪负责；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系各自参与诈骗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在各自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对其各自参与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段庆、潘瑶的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各被告人均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积极退赃，并预交财产刑保证金，有一定悔罪表现，可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通过微信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且以“去云南贫困地区支教”等公益事业名义实施诈骗，社会危害性较大，相关辩护人提出的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明涛、蔡顺、祝旭还系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段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段庆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段庆等受雇参与诈骗的人员的收入，各被告人的供述均确认除每月领取3000元底薪外，还对诈骗所得按照一定比例进行提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3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蔡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戴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段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7月25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潘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7月25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宇文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二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祝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的六十四日折抵计入刑期，刑期即自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3月23日；已缴纳的人民币一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孙明涛、蔡顺、戴峰、段庆、潘瑶、宇文浩、祝旭退出的赃款合计人民币十三万四千二百二十六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件发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永涛 审 判 员  鞠 琳 人民陪审员  陆丽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