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7号C栋1803房。法定代表人：林润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昊扬，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路达，男，198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杰，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奥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路达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8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2日，路达与奥烨公司签订《澳大利亚移民（永居）签证委托协议》，约定路达及随行家庭成员任星、路函嘉委托奥烨公司办理“186签证”，奥烨公司责任包括：1.为路达提供移民签证申请办理及相关咨询服务；2.协助路达进行收集及整理路达申请移民所需资料文件；3.在路达授权下，奥烨公司为路达推荐澳大利亚相关的企业及合作机会；4.协助路达申请及取得澳大利亚相关的企业提名资格；5.在路达的授权下，跟进路达“186签证”办理进度，并就该签证的办理与澳大利亚州政府和移民局进行沟通；6.将申请过程的进度、信息及时通知路达；7.应路达要求，协助安排路达前往澳大利亚进行商务考察事宜；8.协助路达在澳投资、购房、生活等事宜。上述委托协议所附《186签证移民费用清单》约定，收费项目包括中介服务费60000元（拿到签证拒签函后十个工作日内此费用全退）、律师费120000元（不退），广告提名费60000元（拿到提名拒签函后十个工作日内此费用全退），澳洲投资费750000元（签证不成功此费用全退）。同日，路达、奥烨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奥烨公司承诺在路达4个6分的雅思成绩取得之后五个月时间内协助路达匹配到符合担保资格的雇主，否则奥烨公司退还路达所支付给路达的所有款项；二、奥烨公司承诺如发生多次寻找符合担保资格之雇主的情况，不另行向路达收取雇主广告提名费、律师费、澳洲投资费；三、路达支付给奥烨公司的款项按以下方式支付：签订协议后十个工作日内，路达支付奥烨公司律师费120000元、澳洲投资费共150000元，共计27万元整，递交雇主提名申请之前五个工作日内，路达支付奥烨公司中介服务费10000元、广告提名费30000元、澳洲投资费240000元，共计28万元整，路达获得“186签证”后十个工作日内，路达支付中介服务费45000元、广告提名费30000元、澳洲投资费360000元，共计435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路达依约向奥烨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及第二期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5万元。此后，奥烨公司于2016年4月7日为路达在网上向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递交“186签证”提名申请。2016年9月2日，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拒绝了路达的提名申请，理由为提名申请未附有任何证明文件，以满足提名审批的要求。同日，奥烨公司为路达再次在网上向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递交“186签证”提名申请。2018年6月21日，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再次拒绝了路达的提名申请，理由为申请人未能证明企业有经济能力为被提名者提供至少两年的全职工作。另，2018年4月，路达经咨询奥烨公司在澳大利亚委托办理签订的律师“FIONAWONG”同意办理“482签证”。关于办理“482签证”的原因，路达表示是经律师建议先办理“482签证”，表明澳大利亚的企业需要路达为之工作，进而提高“186签证”的成功率。奥烨公司则表示2018年4月双方协商不再办理“186签证”，转为办理“482签证”。2018年8月3日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批准了路达的“482签证”。本案庭审中，路达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2017年期间路达与奥烨公司公司员工的微信记录、录音记录，显示路达询问澳大利亚雇主财报是否存在亏损、经营情况是否符合签证要求等问题，奥烨公司员工表示雇主利润很高、雇主一直是符合资质的，且2017年3月奥烨公司公司员工曾向路达表示可先进行体检。二、日期为2017年3月16日的体检费发票及体检门诊票据，显示路达、任星、路函嘉体检费为4600元。三、签证费付款信用卡账单、税务发票，显示路达支出签证费6361.74澳元。四、职业评估费付款信用卡账单，显示路达支出职业评估费1155澳元。五、雅思培训费收费收据及签购单，显示路达支出雅思培训费14278元。六、翻译公证费收款票据，显示路达支出公证费970元。奥烨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相应的微信对话及电话是路达与奥烨公司员工的正常沟通，也足以证明奥烨公司一直与路达沟通签证情况；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是路达自行体检的票据，与路达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签证费用的金额予以确认；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予确认，职业评估费，雅思培训费，翻译公证费，一开始用于186签证，后来由于186签证办理不成功，而482签证与186签证手续材料一致，所以全都用于482签证里面。奥烨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一、路达职业评估；二、邮件记录；三、Joboffer；四、律师FIONAWONG与奥烨公司邮件；五、页面打印件两份，该打印件无盖章，其上内容为代理路达初审已递交的雇主提名申请和186签证申请费用为1716澳元，为NationnalApolloBathrooms的业务拓展计划和业务员简介的起草提供咨询和协助费用为800澳元。奥烨公司主张上述五份证据证明奥烨公司依约为路达办理签证，与签证公司和澳大利亚律师为路达办理签证手续。六、电子邮件，内容为路达向奥烨公司公司员工发邮件表示其在向奥烨公司在澳大利亚××律师××建议××向路达回复“我们唯一要问的是，企业是否希望你们尽快在澳大利亚开始就业。如果是这样，他们可能值得考虑赞助你的482签证，这样你就可以在获得直接入境签证前开始在澳大利亚工作。这也可以向移民部表明，你确实需要为企业工作，因为你已经在那里工作了”，路达表示基于Fiona上述回复其才向Fiona回复可以做482签证。七、路达与奥烨公司员工的微信记录。八、澳大利亚移民（永居）签证委托协议之补充协议。九、电子邮件截图，显示路达、奥烨公司在2018年7月、8月期间曾就解除协议进行协商，期间奥烨公司向路达表示收取了路达55万，减去律师费12万及482签证雇主投资费30万元，向路达退回13万元，并且奥烨公司向路达发送了补充协议，路达曾于2018年7月25日表示“协议就这样吧，你们签字签章后发给我。我签好再扫描给你”，此后奥烨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向路达再发送补充协议并向路达询问协议是否无问题，但路达最后表示等其回国再说。十、案外人办理482签证的合同。路达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奥烨公司称因网络问题上传材料不成功，上传到被拒签日期中间长达5个月，奥烨公司仍未发现上传不成功的问题，奥烨公司负有责任；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退还律师费应当有转账的记录；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路达并非与奥烨公司协商从186签证转为482签证，路达询问奥烨公司方律师办理未批下的情况，奥烨公司律师告知路达办理482签证有利于促成186签证，并非路达自行要求转换的。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确认。路达在被拒签186签证后，路达要求奥烨公司退还办证费用；对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路达的186签证被拒签后，就要求奥烨公司依照合同约定退款，而奥烨公司却要求支付482签证的资源介绍费，路达最后并未同意。对证据十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奥烨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路达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路达原审诉讼请求：1.解除路达与奥烨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签订的《澳大利亚移民（永居）签证委托协议》及其补充协议；2.奥烨公司返还路达已支付的移民服务费共计人民币550000元（包括：中介服务费10000元，律师费120000元，澳洲投资费390000元，广告提名费30000元）；3.奥烨公司赔偿路达因配合申请签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共计人民币58229.58元（包括：签证费32698.98元，职业评估费5682.6元，体检费4600元，雅思培训费14278元，翻译公证费97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奥烨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路达、奥烨公司是否协商变更合同约定，由办理“186签证”转为办理“482签证”。奥烨公司主张双方变更合同约定，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审查奥烨公司提交的证据，虽然从微信内容看，路达、奥烨公司在“186签证”被拒签后有就费用问题进行协商，但双方未最终达成协议，不足以证明双方变更合同约定，而从奥烨公司提交的邮件显示路达是根据奥烨公司委托律师的建议同意办理“482”签证，其目的是为了获得直接入境签证，路达并未表示不再办理“186签证”，且2018年4月时路达的“186”签证的提名申请尚未被拒绝，奥烨公司主张其时即协商不办理“186签证”亦不符合常理，故此，对奥烨公司提出之双方协商不再办理“186签证”、改为办理“482签证”之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奥烨公司未及时向移民局提交足以证明雇主的财务能力的材料，其未依约为路达提供办理“186签证”服务，构成违约，现路达要求解除双方签订之《澳大利亚移民（永居）签订委托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费用退还问题，奥烨公司未依约为路达提供办理签证服务，且奥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办理“186”签证及“482签证”的费用，故奥烨公司应向路达退回律师费、澳洲投资费、中介服务费、广告提名费共计550000元。关于路达主张的赔偿其申请签证的费用支出问题，因奥烨公司已构成违约，应赔偿路达因申请“186”签证导致之损失，路达主张的签证费6361.74澳元（换算为人民币为32698.98元）、职业评估费1155澳元（换算为人民币为5682.6元）、体检费4600元、雅思培训费14278元、翻译公证费970元有支付凭证、票据为证，对此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路达退回律师费、澳洲投资费、中介服务费、广告提名费共计550000元。二、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路达赔偿签证费32698.98元、职业评估费5682.6元、体检费4600元、雅思培训费14278元、翻译公证费97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883.6元，由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判后，上诉人奥烨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奥烨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为路达起草、准备了一系列186签证所需的材料和文件，包括第二次提名申请时也及时提交了足以证明雇主财务能力的材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奥烨公司并无违约。签订签证协议后，奥烨公司为路达起草、准备了一系列签证所需的材料和文件，并与澳大利亚NATIONALAPOLLOBATHROOMSPTYLTD(下称“合作雇主”)进行了深入的沟通并达成一致，由合作雇主为路达做提名；2016年4月第一次递交186签证提名和移民签证申请，2016年9月第二次递交186签证提名和移民签证申请，2017年12月13日提交路达的财务报表，后于2018年4月提交了482提名和移民签证申请，并于2018年8月成功获批签证。因此，奥烨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二、“482签证”成功获批前，奥烨公司与路达已经以电话和微信的方式对将办理“186签证”变更为“482签证”进行了明确的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并未协商交更合同约定错误，奥烨公司并无违约行为。1.路达已经通过2018年7月20日至25日的微信，明确表示确认补充协议上的内容，即解除186签证协议，奥烨公司为其办理482签证并退还13万元差额。至此，双方已经就变更合同约定达成了一致；2.在双方协商一致确认变更合同约定的时候，482签证并未成功获批，因此若双方没有变更合同约定即由办理“186签证”变更为“482签证”的话，奥烨公司随时可以撤回为路达办理的雇主提名和签证申请，但奥烨公司并没有，再次证明双方已经协商一致变更合同约定的。三、关于办理482签证的过程，路达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作出了虚假陈述，实际上是其希望通过恶意诉讼的方式“过河拆桥”，在已经成功获得482签证的情况下，又要求退回全部的款项，以实现其完全免费获得澳大利亚签证的不法目的。奥烨公司已经为此付出了大量的人力、时间和资金成本。四、奥烨公司按照规定提交雇主最新的财务报表，提名被拒的原因是雇主不能证明有能力提供两年的就业工作，不是奥烨公司的原因。据此，奥烨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路达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路达承担。二审庭审中，奥烨公司明确上诉请求：奥烨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路达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奥烨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奥烨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一：186提名信，证明奥烨公司在2016年4月第一次递交186签证提名；证据二：186提名信，证明奥烨公司在2016年9月第二次提交186签证提名；证据三：186提名信官网递交记录及上传附件目录与证据四：186签证官递交记录及上传附件目录，共同证明2016年至2018年，奥烨公司积极履约，多次依约为路达准备、上传各种移民所需资料；证据五：与FIONA的邮件往来，证明奥烨公司积极履约，安排移民公司与路达会见，律师在邮件中提到澳洲移民局收紧来自中国的签证申请，这也是路达改办482签证的重要原因之一；证据六：支付凭证与证据七：与雇主的邮件往来，共同证明奥烨公司为履约积极联系雇主，也付出大量的时间、人力、资金成本；证据八：482签证移民局官网递交记录及上传附件目录与证据九：186与482签证的区别，共同证明186及482签证所需的材料一致，前者需要的资料更多，要求更高，审批更严，路达利用奥烨公司先前准备的186签证材料申请482签证，成功后又提起诉讼，以违约为由要求退款；证据十：澳洲移民局官网图片，证明186签证审批用时需18至20个月，482签证审批用时需34至54天，且雇主已同意为路达提供担保（赞助）、提供工作，自2014年签约移民至2017年5月已三年有余，路达急于移民，故改办482签证；证据十一：汇率表，证明路达已经支付律师费，该笔律师费根据当时汇率可以用人民币进行折算。路达质证称：确认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奥烨公司在两次提名信中均存在过错；不确认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确认证据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雇主的邮箱账号我方可以确认，但邮件内容不确认；确认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是奥烨公司自己制作的册子；确认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关联性，澳大利亚官网的审批时间是动态管理，不适用当时的情况；不确认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即使奥烨公司向澳洲律师付款，也无法证明是为路达本案的事宜所做的支付，奥烨公司有多个签证委托澳洲律师处理。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奥烨公司、路达双方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可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双方是否已协商变更合同约定，奥烨公司是否只应向路达返还款项13万元。本案中，奥烨公司主张双方已经以电话和微信的方式对办理“186签证”变更为“482签证”进行了明确的确认，双方已解除186签证协议，其只需退还13万元差额，并提供了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及补充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路达对此予以否认，并主张其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名确认，补充协议并未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十四条之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第二十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要约失效：(一)拒绝要约的通知到达要约人;(二)要约人依法撤销要约;(三)承诺期限届满，受要约人未作出承诺;(四)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结合微信聊天记录、邮件等证据以及“482签证”已于2018年8月3日被澳大利亚内政事务部批准的事实，本院认为，奥烨公司向路达提出的变更协议内容的意思表示具体明确，可视为新的要约，路达于2018年7月25日表示“协议就这样吧，你们签字签章后发给我。我签好再扫描给你”的内容亦无明确拒绝的意思表示，可视为其已作出意思明确的承诺，双方已协商变更合同约定，双方的补充协议已经生效。综上，本院对奥烨公司的此项主张予以采信，对路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的补充协议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奥烨公司只需向路达返还13万元，原审法院的分析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路达提出的奥烨公司应赔偿其因配合申请签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的主张，鉴于本院已认定双方已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对原合同做出了变更，故对路达的此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对事实的认定欠妥，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83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路达返还130000元；三、驳回路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9883.6元；由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12.13元，路达负担7771.47元；二审受理费9883.6元；由广州市奥烨移民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12.13元，路达负担7771.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敏婷苏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