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491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元龙，男，1997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个体经营家纺，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熊传铿，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搬运工，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 被告人熊乾隆，男，1992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缝纫工，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 辩护人赵夏青（法律援助），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1410756898。 被告人赵永，男，1996年7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缝纫工，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 辩护人纪红娟（法律援助），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1011244294。 被告人熊壮壮，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保安，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 被告人张壮壮，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缝纫工，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阳，江苏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1810022762。 被告人熊孝蕊，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缝纫工，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邢炜，江苏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1110541832。 辩护人孔凤，江苏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1511153732。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初步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的建议，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一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及其辩护人赵夏青、被告人赵永及其辩护人纪红娟、被告人熊壮壮、被告人张壮壮及其辩护人刘阳、被告人熊孝蕊及其辩护人张邢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熊元龙因购置了新车，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小杨家常菜馆”宴请被告人熊乾隆、熊壮壮、熊传铿、赵永、张壮壮、熊孝蕊和赵某甲等亲戚朋友。当晚，杨某乙、王某丙（均行政处罚）、王某乙等人也在“小杨家常菜馆”店内吃饭，与被告人熊元龙等人邻桌。吃饭期间，杨某乙将手机放在被告人熊传铿座位旁插座处充电，被告人熊传铿敬酒时不慎将手机碰掉在地，同桌樊某捡起手机问被告人熊传铿是不是其手机，被告人熊传铿以为是同桌人的手机，遂先将手机和充电器放在口袋内。杨某乙在找不到手机后，用他人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被告人熊传铿发现口袋内手机响铃后，随即把手机递给杨某乙等人。杨某乙、王某丙便质问被告人熊传铿为何偷手机，被告人熊传铿等人称系拿错手机，并予以道歉，杨某乙、王某丙仍不停辱骂被告人熊传铿等人，并冲上来打，被王某乙、被告人熊壮壮等人拉劝。此时，被告人熊传铿、赵永、熊乾隆等都将啤酒瓶拿在手中。少顷，被告人赵永拿起啤酒瓶冲向对方，此时被告人熊元龙转身走向饭桌，用右手指向杨某乙等人，对同桌喊道：“给我打！”后拿起一啤酒瓶敲碎。被告人赵永、熊传铿、熊乾隆、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分别拿起啤酒瓶、铁凳对杨某乙、王某丙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熊元龙用脚踹杨某乙左膝盖附近一脚；被告人赵永用啤酒瓶砸向王某丙，砸到王某乙头上，后拿起纸箱砸到杨某乙头，又抢过张壮壮手中的铁凳砸杨某乙；被告人熊传铿用啤酒瓶砸到王某丙左肩，又用铁凳砸杨某乙头部、背部几下，杨某乙夺下他人铁凳与被告人熊传铿对砸；被告人熊乾隆踹了杨某乙左腿膝盖外侧一脚，杨某乙拿啤酒瓶要打被告人熊乾隆，被告人熊乾隆又用铁凳砸杨某乙，砸到拉架人头上，后被告人熊乾隆继续用铁凳砸杨某乙手臂、背部；被告人熊壮壮打了杨某乙头部一拳，之后将两盘菜、一个杯子等砸在地上；被告人张壮壮用铁凳砸到王某丙上半身，用铁凳子扔向杨某乙，被杨某乙左手臂挡住，又返回拿起一把铁凳子被被告人赵永抢去；被告人熊孝蕊拿起两个啤酒瓶，一个扔到王某丙头上，一个砸到杨某乙背上，后又拿铁凳砸杨某乙右侧身体一下；被告人赵永在看到杨某乙用啤酒瓶把赵某甲头部砸流血后，又冲上去用啤酒瓶砸杨某乙右胳膊。 后双方停手，杨某乙、王某丙等人到饭店外，赵某甲发现其子赵某乙头部流血，找杨某乙、王某丙理论。后被告人熊传铿、熊乾隆、赵永一起用铁凳砸杨某乙头部、背部；被告人熊乾隆用脚踹杨某乙；被告人熊壮壮用脚踹了杨某乙一脚；王某丙见杨某乙被打，用砖头砸被告人熊乾隆后背，被告人熊乾隆转身用铁凳扔到王某丙左侧身体。后杨某乙拿起铁凳与被告人熊传铿互砸，被告人熊乾隆用啤酒瓶朝杨某乙右腿扔。后经劝阻，被告人熊元龙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杨某乙头皮挫伤，右上臂皮肤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左胫骨近端外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王某丙的左腰部外侧及左上臂皮肤创口均构成轻微伤；王某乙顶枕部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赵某甲头部外伤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熊元龙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熊传铿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熊乾隆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赵夏青的辩护意见：其对被告人熊乾隆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对方不停辱骂是各被告人殴打对方，乃至互殴的直接原因，因此对方存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熊乾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熊乾隆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永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纪红娟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赵永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赵永有坦白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平时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赵永从轻处罚。 被告人熊壮壮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壮壮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刘阳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张壮壮犯有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对方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张壮壮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张壮壮因本案已经受过行政处罚，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张壮壮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张壮壮从轻处理，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熊孝蕊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邢炜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熊孝蕊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被告人熊孝蕊是作用较小的主犯；本起寻衅滋事的发生对方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熊孝蕊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是初犯、偶犯，并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2日晚，被告人熊元龙因购置了新车，在南通市通州区川姜镇“小杨家常菜馆”宴请被告人熊乾隆、熊壮壮、熊传铿、赵永、张壮壮、熊孝蕊和被害人赵某甲等亲戚朋友。当晚，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均被行政处罚）和被害人王某乙等人也在“小杨家常菜馆”店内吃饭，与被告人熊元龙等人邻桌。吃饭期间，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将手机放在被告人熊传铿座位旁插座处充电，被告人熊传铿敬酒时不慎将手机碰掉在地，同桌樊某捡起手机问被告人熊传铿是不是其手机，被告人熊传铿以为是同桌人的手机，遂先将手机和充电器放在自己的口袋内。同案行为人杨某乙找不到手机后，便用他人手机拨打自己的手机。被告人熊传铿发现口袋内的手机响铃后，随即把手机递给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等人。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便质问被告人熊传铿为何偷手机，被告人熊传铿等人称是拿错了手机，并予以道歉，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仍不停辱骂被告人熊传铿等人，并冲上来要打，被被害人王某乙和被告人熊壮壮等人劝阻。此时，被告人熊传铿、赵永、熊乾隆等人都将啤酒瓶拿在手中。少顷，被告人赵永拿起啤酒瓶冲向对方，被告人熊元龙转身走向饭桌，用右手指向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等人，对同桌的人喊道：“给我打！”后拿起一啤酒瓶敲碎。被告人赵永、熊传铿、熊乾隆、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分别拿起啤酒瓶、铁凳，即对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熊元龙用脚踹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左膝盖附近一脚；被告人赵永用啤酒瓶砸向同案行为人王某丙，却砸到被害人王某乙头上，后又拿起纸箱砸到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头，又抢过被告人张壮壮手中的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被告人熊传铿用啤酒瓶砸到同案行为人王某丙的左肩，又用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头部、背部几下，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夺下他人铁凳与被告人熊传铿对砸；被告人熊乾隆踹了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左腿膝盖外侧一脚，同案行为人杨某乙拿啤酒瓶要打被告人熊乾隆，被告人熊乾隆又用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却砸到拉架人头上，后被告人熊乾隆继续用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手臂、背部；被告人熊壮壮打了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头部一拳，之后将两盘菜、一个杯子等砸在地上；被告人张壮壮用铁凳砸到同案行为人王某丙的上半身，用铁凳子扔向同案行为人杨某乙，被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左手臂挡住，又返回拿起一把铁凳子被被告人赵永抢去；被告人熊孝蕊拿起两个啤酒瓶，一个扔到同案行为人王某丙的头上，一个砸到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背上，后又拿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右侧身体一下；被告人赵永在看到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用啤酒瓶把被害人赵某甲的头部砸出流血后，又冲上去用啤酒瓶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右胳膊。 后双方停手，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等人到饭店外，被害人赵某甲发现其子被害人赵某乙头部流血，找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理论。后被告人熊传铿、熊乾隆、赵永一起用铁凳砸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头部、背部；被告人熊乾隆用脚踹同案行为人杨某乙；被告人熊壮壮用脚踹了同案行为人杨某乙一脚；同案行为人王某丙见同案行为人杨某乙被打，用砖头砸被告人熊乾隆的后背，被告人熊乾隆转身用铁凳扔到同案行为人王某丙左侧身体。后同案行为人杨某乙拿起铁凳与被告人熊传铿互砸，被告人熊乾隆用啤酒瓶朝同案行为人杨某乙右腿扔。后经劝阻，被告人熊元龙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同案行为人王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赵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赵某乙受伤（因伤口已恢复，伤情无法鉴定）。 2018年11月8日、10日，被告人熊传铿、张壮壮、熊孝蕊、熊元龙、赵永先后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传唤到案。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熊乾隆、熊壮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七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壮壮、熊孝蕊因本案已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因本案殴打他人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在公诉机关起诉阶段，被告人熊元龙、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前评估，被告人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用以证明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犯寻衅滋事罪及其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安徽省泗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调取的被告人张壮壮、熊孝蕊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川）行罚决字[2019]373、3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及其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熊元龙、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安徽省泗县司法局出具的泗司调评（2019）字267、268、269、300、301、302号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2.证人刘某、杨某甲、王某甲、侯某、熊某、樊某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乙、赵某甲、赵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及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的供述与辩解；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通州公物鉴（临床）字[2018]251、252、253号鉴定书，出具的通州公物鉴（临床）字[2019]174号鉴定书的鉴定意见；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川港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对被害人王某乙的辨认笔录，制作的同案行为人杨某乙、王某丙的辨认笔录，制作的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熊壮壮、赵永的辨认笔录；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从证人杨某甲处（小杨家常菜馆）调取的监控视频所刻制的光盘及侦查人员制作的该视听资料说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列证据，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均是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本院依法收集的证据，均具有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依法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元龙、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七被告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故意犯罪，七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七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相对于其他主犯的作用较小，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元龙、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熊传铿、熊乾隆、赵永、熊壮壮、张壮壮、熊孝蕊的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有悔罪的表示和表现，且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 关于辩护人刘阳认为被告人熊壮壮系从犯；辩护人赵夏青建议对被告人熊乾隆减轻处罚；辩护人张邢炜建议对被告人熊孝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壮壮是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熊乾隆、熊孝蕊没有法定的减轻情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依法不予采信。 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元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止）。 被告人熊传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熊乾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赵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熊壮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壮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熊孝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徐 辉 人民陪审员  顾志华 人民陪审员  刘小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