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23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小彤，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铜仁市。因犯抢劫罪，2007年6月5日被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6个月；又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4年11月11日被新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4个月，罚金20000元。现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2016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径，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小彤犯盗窃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十日作出（2019）湘310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小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4月22日，刘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湘Ａ×××××）在湖南省涟源市被盗，车架号ＬＺＷＡＤＡＧＡ2Ｆ9006347，发动机号码8Ｆ12310923；2016年5月13日，吴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贵Ｈ×××××）在贵州省岑巩县被盗，车架号ＬＺＷＡＤＡＧＡＯＤＢ443544；2016年5月9日，彭某1的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车牌湘Ｕ×××××）在湘西州工程公司被盗，发动机号ＥＷ540775，车架号ＬＪＤＪＡＡ142Ｅ0275285；2016年5月26日，张某的一辆现代Ｘ25越野小车（车牌湘Ｕ×××××）在吉首市游泳中心被盗，车架号ＬＢＥＧＣＢＦＣ8ＦＸ119303。2016年5月9日8时，彭某1报案后，公安机关调查发现，刘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吴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彭某1的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张某的现代Ｘ25越野小车均系唐小彤盗窃。办案民警于2016年6月30日下午21时许，在贵州省铜仁市将唐小彤抓获，并查扣了唐小彤驾驶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贵Ｄ×××××）。从唐小彤岳母楼下查扣了另一辆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在另一小区查获了彭某1被盗的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该越野车悬挂贵Ｄ×××××号牌。办案民警依法对两台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一台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彭某1被盗的悬挂贵Ｄ×××××的起亚智跑越野车进行扣押。在扣押三台五菱宏光面包车（其中两台悬挂贵Ｄ×××××号牌，一台悬挂贵Ｄ×××××号牌）的扣押清单上唐小彤签了字。经查证，2016年6月30日办案人员当场查扣唐小平正驾驶套挂贵Ｄ×××××牌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该车唐小彤辩称是自己的车，但该车车架号、发动机号均被篡改，车架号被篡改为ＬＺＷＡＣＡＧＡ297088633，经五菱宏光公司通过发动机电路板查询，该车原车架号是ＬＺＷＡＤＡＧＡ2Ｆ9006347，是刘某被盗车辆。从唐小彤岳母楼下查扣的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和悬挂贵Ｄ×××××号牌五菱宏光面包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均被篡改，车架号均被篡改为ＬＺＷＡＣＡＧＡ297088633。经五菱宏光公司通过发动机电路板查询，从唐小彤岳母楼下查扣的悬挂贵Ｄ×××××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原车架号为ＬＺＷＡＤＡＧＡＯＤＢ443544，是吴某的被盗车辆。刘某、吴某被盗车辆悬挂的贵Ｄ×××××车牌是唐小彤自己名下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的车牌。在另一小区查获彭某1被盗起亚智跑越野车悬挂的贵Ｄ×××××号牌，贵Ｄ×××××车牌是肖某面包车的车牌，肖某证实2016年自己的面包车被唐小彤借了几次。被篡改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悬挂贵Ｄ×××××号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驾驶室有唐小彤移车电话151××××4540。办案民警从唐小彤随身携带的挎包和唐小彤住处搜查到汽车干扰器、十把车钥匙、六张车架贴（号码为ＬＺＷＡＣＡＧＡ297088633，与刘某、吴某车辆被篡改后的车架号相同）。办案民警从唐小彤处扣押了一部三星手机、一部苹果手机，唐小彤供认两部手机（三星手机两张卡151××××4540、156××××4145，苹果手机电话号码记不清楚了）均是自己在使用。通过对两部手机进行鉴定，发现手机有唐小彤在案发前寻找盗窃作案方法的信息，有关于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查询开锁工具的信息，有唐小彤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聊天记录，苹果手机中还有张某车辆车架号的照片。通过查询唐小彤手机号码的通话清单，发现在彭某1、张某车辆被盗的当天，唐小彤到过吉首。在刘某车辆被盗的当天，唐小彤到过娄底。通过卡口人像对比，2016年6月6日唐小彤驾驶过张某被盗车辆，该车套用的是贵Ｄ×××××车牌。而贵Ｄ×××××车牌是唐小彤自己名下现代轿车的车牌。通过卡口人像对比2016年5月9日21：35，唐小彤驾驶彭某1被盗车辆经过鹭鸶岩桥头，该车当时悬挂贵Ｄ×××××号牌。经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吴某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26637元，彭某1被盗的起亚车价值为120000元，张某被盗的现代车价值110000元，刘某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38000元。刘某、吴某、彭某1被盗车辆已发还各被害人。另查明，2007年6月5日唐小彤因抢劫罪被江西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4年4月12日被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1月11日，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唐小彤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从被告人唐小彤随身携带的包里发现并扣押的环保标志一张，虽然被人为的抠毁了部分车牌号，但前面湘Ｕ及尾部99字迹清晰，根据间距推断，应为张某的车牌号湘Ｕ×××××的现代车2017年环保标贴，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唐小彤盗窃了张某车辆的事实；从唐小彤随身携带的包里及家里搜出并扣押的钥匙10把，证实被告人唐小彤准备了大量用于盗窃车辆的作案工具；从唐小彤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证实保存张某车架号的苹果手机为唐小彤所有；唐小彤的驾驶证证实其照片与驾驶赃车的人及比对资料一致，系同一人。2、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唐小彤系被抓获的。（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唐小彤系成年人的事实。（3）唐小彤的前科材料证实唐小彤系累犯。（4）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2016年6月30日从唐小彤处扣押了汽车钥匙十把、干扰器一个、葡萄酒两瓶、洋酒一瓶、白酒两瓶、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黄芙蓉王烟一条、五菱宏光面包车两台、三星手机一台、苹果5手机一台、五张银行卡、两张加油卡、三张静电标贴、一张现代车照片、一个车架牌、六张黑色车架贴、一个起亚智能跑车铭牌、一个五菱宏光车铭牌。从唐小彤处附近小区查获起亚智跑越野车一台。并将三台被盗车辆发还给了被害人彭某1、刘某、吴某。（5）现场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贵州铜仁市西外环原白水泥厂附近查获了三台被盗车辆、从唐小彤家查获了扣押的汽车钥匙等物品。（6）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6年5月9日21时35分，唐小彤驾驶彭某1被盗的套挂贵Ｄ×××××号的起亚智跑小车进过铜仁市鹭鸶桥头，与其没有驾驶过起亚车的供述与辩解矛盾；同时证实唐小彤多次在铜仁市驾驶车牌号均改为贵Ｄ×××××的一灰色、一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即公安机关查获的被盗车辆，也与唐小彤供述只买了一辆面包车的辩解不符。监控视频截图及人像比对证实被告人唐小彤在铜仁多次驾驶过疑似被盗的起亚车、现代车及不同的五菱车的事实，从而证实了该三台车均为唐小彤盗窃所得的事实。（7）被盗车辆发票证实了车辆的真实归属及被盗事实。（8）吴某的指认照片及说明、贵州岑巩县公安局的说明、贵州三穗世林汽车修理厂的说明，证实被吉首市公安局从唐小彤处查获并发还给吴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就是吴某的被盗车辆。虽然出厂铭牌、发动机号、车架号都经过人为的打磨破坏，但是吴某之前放在第三排拉手处的一个木棍还在。（9）唐小彤的通话清单证实：1、2016年4月22日刘某车辆被盗时，唐小彤在湖南娄底，与其一直未到过湖南娄底的辩解不符；2、2016年5月9日彭某1的车被盗时，唐小彤凌晨6时31分出现在湖南怀化，10时46分出现在贵州铜仁市，下午13时又出现在湖南吉首，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盗窃后逃跑路线及返回吉首取作案工具（车辆）的事实可印证；3、2016年5月26日张某车被盗时，唐小彤一天内出现在湖南怀化，吉首和贵州铜仁市，与公安机关掌握的盗窃后逃跑路线可印证。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汤某证言：证实刘某的面包车2016年4月23日凌晨被盗的事实，同时证实一个看上去40岁左右，身高1米7左右的男子3时左右在车边弄响了车辆警报器的事实。（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唐小彤借过他的牌号为ＤＥＸ133的长安面包车，也只借给唐小彤。觉得放在肖某小区被查获的悬挂贵Ｄ×××××的被盗的彭某1的起亚车应该是唐小彤放的，唐小彤经济不宽裕，但穿着看着像有钱。（3）证人彭某2证言（彭某1的哥哥）：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他应彭某1的请求赶到贵州铜仁市，和吉首市公安局民警联系后，在一个小区停车场看到了彭某1被盗的白色起亚车。车牌和锁都被换了，但车架号、发动机号没改。第二天在民警的陪同下，找了一个开锁的师傅开了锁，他把车开回吉首。（4）证人盛某（吉首市五菱汽车技术总监）证言：应吉首市公安局要求，通过五菱公司总部查询电路板编码，核实清楚了从唐小彤处查获的三台五菱面包车中两台的车架号真实信息。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彭某1陈述，证实他的一辆起亚小车于2016年5月8日晚上在吉首市被盗。（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她的一辆现代小车于2016年5月25日晚上在吉首市体育新城车库被盗。（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他的一辆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于2016年4月22日晚上在湖南涟源市牛角石社区被盗，后来车辆被查获后，吉首市公安机关通过五菱公司总部查电路板编码确定了他的被盗车辆。（4）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他的一辆灰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于2016年5月13日晚上在贵州岑巩县被盗，后来车辆被找回后，他取车时虽然出厂铭牌、发动机号、车架号都经过了人为打磨破坏，但吴某之前放在第三排拉手处的一个木棍还在，用自己的原装钥匙能打开车门。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唐小彤否认自己有犯罪事实，承认了自己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151××××4540、156××××4145，还有一个号码记不清楚了。6、鉴定意见：（1）岑巩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结论书，证实吴某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26637元。（2）吉首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彭某1被盗的起亚车价值为120000元。（3）吉首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张某被盗车的现代车价值11000元，刘某被盗的五菱宏光面包车价值38000元。（4）湖南天网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唐小彤的手机中存有张某的车架号照片及唐小彤咨询如何开启汽车锁的大量聊天记录。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两份及照片，证实了刘某、吴某车辆被盗的现场基本情况。8、试听资料、电子数据：（1）讯问唐小彤视频光盘两张，证实公安机关取证合法。（2）人像比对，通话清单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了相关证据的真实性。（3）电子数据鉴定资料光盘一张，证实鉴定资料数据的真实性。原判认为，刘某的车辆被盗，唐小彤有作案时间，案发时到过娄底，案发前有作案的准备，手机有大量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开锁工具直销、唐小彤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聊天记录。准备的有作案工具，搜查到了作案的工具干扰器、钥匙、车架贴等，车架贴与刘某被篡改的车架号一致，车辆被扣押时是由唐小彤驾驶，被盗以后是唐小彤占有并使用。扣押清单经唐小彤签字确认，可以认定唐小彤盗窃了刘某车辆。吴某的车辆被盗，唐小彤在案发前有作案准备，手机有大量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开锁工具直销、唐小彤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聊天记录。准备的有作案工具，搜查到了作案的工具干扰器、钥匙、车架贴等；车架贴与吴某、刘某被篡改的车架号一致，只有同一盗窃人员才能将二台车的车架号均篡改为同一号码，扣押清单经唐小彤签字确认，可认定吴某的车辆是唐小彤盗窃。张某的车辆被盗，唐小彤有作案时间，案发当天到过吉首，案发前有作案的准备，手机有大量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开锁工具直销、唐小彤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聊天记录。准备的有作案工具，搜查到了作案的工具干扰器、钥匙、车架贴等，通过人像对比唐小彤驾驶过张某被盗车辆，盗窃后张某的车辆套挂的是唐小彤自己的贵Ｄ×××××号车牌，在唐小彤手机中发现张某的车架号照片，可以认定张某车辆是唐小彤盗窃。彭某1的车辆被盗，唐小彤有作案时间，案发当天到过吉首，案发前有作案的准备，手机有大量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开锁工具直销、唐小彤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聊天记录。准备的有作案工具，搜查到了作案的工具干扰器、钥匙、车架贴等，通过人像对比唐小彤驾驶过彭某1被盗车辆，彭某1被盗车辆悬挂贵Ｄ×××××号牌，该车牌是肖某面包车的车牌，2016年肖某将贵Ｄ×××××的面包车借给唐小彤，可以认定彭某1车辆是唐小彤盗窃。被告人唐小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463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唐小彤有侵犯财产罪犯罪前科，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唐小彤拒不认罪，酌情从重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小彤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唐小彤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110000元。上述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唐小彤上诉提出：现有的间接证据只能推定我在铜仁地区接触过与被盗车辆相似的车，不能证明本人在案发地点实施了盗窃行为，本人也确实未曾实施盗窃行为。请求上级法院公正判决。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唐小彤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小彤占有涉案车辆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唐小彤于2016年4月22日从湖南省涟源市盗得刘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湘Ａ×××××）一辆、2016年5月13日从贵州省岑巩县盗得吴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贵Ｈ×××××）一辆、2016年5月9日从湘西州工程公司盗得彭某1的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车牌湘Ｕ×××××）一辆、2016年5月26日从吉首市游泳中心盗得张某的一辆现代Ｘ25越野小车（车牌湘Ｕ×××××）一辆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小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463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经查，本案四辆车被盗时，唐小彤均出现在车辆所在地，有作案时间。其手机有大量以车牌查档案、假牌查询，开锁工具直销及购买能拦截汽车信号干扰遥控器的聊天记录、做假行驶证的聊天记录。有搜查到的作案工具干扰器、钥匙、车架贴等，有唐小彤驾驶过张某被盗车辆的人像对比，有吉首五菱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查询情况说明、购车发票、公安机关车辆登记信息等。上列证据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唐小彤盗窃车辆的事实成立。唐小彤提出“现有的间接证据只能推定我在铜仁地区接触过与被盗车辆相似的车，不能证明本人在案发地点实施了盗窃行为，本人也确实未曾实施盗窃行为”。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唐小彤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小彤占有涉案车辆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量刑”的辩护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唐小彤有侵犯财产罪犯罪前科，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唐小彤被抓获后拒不认罪，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鲁勤练审判员  张小椎审判员  杨向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田娅蓝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