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众诚镁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平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兴工路2367号3号厂房。法定代表人：郭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灵，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敬得（苏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城区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兴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谦，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众诚镁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敬得（苏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敬得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7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敬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众诚公司的客户委托加工产品与敬得公司委托产品在产品设计、产品安全标准、技术数据指标、目标产品定位等均存在明显差异，非同一产品。2、一审将众诚公司代第三方加工认定为“接触或承接敬得公司客户”系事实认定错误，擅自扩大合同解释。众诚公司与浙江方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向公司）不是同一法律主体。《保密协议》约定产品责任范围明确为加工协议中约定产品，不可无限扩大到其他产品。3、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众诚公司不存在违约事实，不应支付违约金。4、假设众诚公司存在违约事实，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酌减。5、一审程序不当，没有依法向众诚公司释明如果构成违约，是否认为违约金过高而要求调整。敬得公司二审答辩称：1、关于两个产品的设计及差异问题。对方最初使用我方模具进行生产以及通过方向公司的名义对好孩子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孩子公司）进行供货，这个事实在一审的时候对方的代理人也是认可的，对方陈述是后期自己开了模进行供货，早期确实有部分直接用我方的模具进行生产和供货。关于两个产品不存在差异，还有一个明确的证据系双方供应给好孩子公司的物料名称是完全相同的。2、一审法院判决的违约金不高。我方一审主要是围绕我方模具所生产的产品，就是对方生产该产品的证据，反映在一年之内供应了十万多件。加工费基本上是在26元钱左右，单纯从加工费来讲，这个产品一年的就是267万。对方利用我方这套模具去与发展好孩子公司业务后，利用这个契机还供应其他产品给好孩子公司。从我方提供的对方和好孩子公司之间往来的相关证据反映，对方与好孩子公司的合作不仅限于该产品。因为对方的不诚信，介入了我方的客户，不仅夺走了涉案产品的业务，还夺走了其他好多产品的业务，但由于和涉案的模具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我方没有充分举证而已。但我方受到的损失不仅仅是涉案的产品，对方的获利也不仅仅是涉案的产品。敬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众诚公司支付违反《保密协议》及《关于GB01前轮接头复制模具费用及分摊协议》而导致的违约金100万元；2、诉讼费由众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敬得公司与众诚公司之间自2013年始发生业务往来，完整的交易模式为：由好孩子公司提供图纸，敬得公司进行模具的设计和开模，开模后敬得公司将模具交付给众诚公司，再由众诚公司为敬得公司加工前轮接头等产品，众诚公司加工后将产品交给敬得公司，敬得公司再对产品进行打磨和喷漆后交给好孩子公司。2015年3月28日，双方签订《产品加工合作协议合同》1份，约定敬得公司委托众诚公司加工产品，与之配套的模具（包括：冲压冶具等）由敬得公司提供，敬得公司以书面或传真形式向众诚公司提供次月订单，明确订单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和供货时间等，合同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同日，敬得公司（甲方）与众诚公司（乙方）签订《保密协议》1份，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由甲方提供图纸，委托乙方制作、生产甲方开发的产品，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在平等互利基础上协商，确保相应工作涉及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源不被泄露，并防止上述保密信息被滥用，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作为甲方工作的承担或者参与单位，其工作任务依据相关工作的有关任务书确定，本协议仅涉及乙方在生产、制造甲方产品过程中及以后的保密责任。二、本协议涉及保密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包括：1、相关工作任务书中涉及的图号、元件名称和技术资料，以及有关谈话的录音，元件的拍照相片等；2、相关工作承担者之间往来的传真、信函、QQ上传输的文档、电子邮件等；3、相关工作实施过程中产生的新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生产现场的纸质图纸、工艺文件等；4、相关工作实施过程中各有关当事人拥有的知识产权；5、经甲乙双方在该相关工作实施过程中确认的需要保密的其他信息。三、甲方责任:1、甲方应根据相关工作任务书的规定，向乙方提供必要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2、甲方在以书面形式（包括：邮件、传真、磁盘、光盘等）向乙方提供技术信息时，可以进行登记或备案；3、甲方对乙方提供的注明保密的技术信息和资料负有保密责任，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提供给与本相关工作无关的任何第三方；4、对不再需要保密或者已经公开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四、乙方责任：1、乙方应仅将甲方提供的资料信息用于工作组范围内；2、乙方对从甲方或者甲方以外的其他渠道获得的涉及相关工作的技术信息和技术资料负有保密责任，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提供给任何第三方；3、乙方为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保密责任，应妥善保管有关的文件和资料，未经甲方事先的书面许可，不对其复制、仿造等；4、乙方不得接触或承接甲方的任何一家客户订单（包括新旧品），如有承接将赔偿甲方最少100万元的违约金作为处罚；5、本项目完成后，所有相关技术资料，生产设计的报废品、样品、半成品、成品都需全部交给甲方，乙方不得保留任何与甲方产品有关的资料与实物。6、……；7、……。五、本协议中涉及的有关保密信息，其中已经拥有知识产权的归原所有人所有。六、违反本协议约定的，由违约方承担相应责任，并赔偿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八、本协议要求双方承担保密义务的期限为自乙方取得有关文件、图纸、样品、资料之日起，至本相关工作全部完成之后八年内需继续履行有关保密责任。九、双方在履行协议中产生的纠纷，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通过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解决。十、乙方至少在8年内不得在网站上、宣传手册上、展会上、同行聚会上、其他任何载体宣传甲方的产品以及甲方的公司名称（含简称、关键字），导致甲方损失的，乙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之前敬得公司提供给众诚公司生产前轮接头的模具磨损需重新开模，为此双方于2015年6月17日签订了《关于GB01前轮接头复制模具费用及分摊协议》1份，协议约定敬得公司同意由众诚公司组织分析并负责复制一套模具，模具价格186000元，双方同意各承担50%，众诚公司所承担的50%及93000元分摊在100000件产品里，每件产品分摊0.93元，产品供货到100000件之后模具归敬得公司所有。目前众诚公司在供产品价格为26.28元，其中0.28为众诚公司制作的冲切模分摊的费用，100000件后价格调整到26.00元，新复制压铸模具供货价格为26.28+0.93=27.21元，产品供货到100000件之后调整到26.28元，考虑到众诚公司制作的冲切模已经开始在分摊，具体数量双方查询确认，一旦达到100000件之后，冲切模分摊部分也将取消，产品最终价格为26.00元。同时约定鉴于模具、技术资料、样件等知识产权归敬得公司所有，未经敬得公司授权众诚公司不得擅自转让、销售、提供给敬得公司以外的第三方，否则，给敬得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众诚公司需全部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8月，敬得公司接到好孩子公司的不良品返工退货，经辨认产品系敬得公司委托众诚公司复制的模具加工的产品，敬得公司认为众诚公司在给敬得公司加工期间，与敬得公司客户好孩子公司建立了联系，并以其关联公司（方向公司）的名义，利用敬得公司的模具，在众诚公司自己的场地，为好孩子公司生产相同的产品，且产量巨大。众诚公司则认为，其是根据方向公司的要求为方向公司进行产品加工，并未与好孩子公司有过接触。对于众诚公司为方向公司加工的产品型号，敬得公司认为就是敬得公司委托众诚公司加工的GB01前轮接头，准确物料名称为前轮接头C2011-0061-BAZ91D，送检单明细中的物料名称及众诚公司的发票中列明的规格型号均为C2011-0061-BAZ91D。众诚公司则认为GB01和C2011-0061-BAZ91D是两种不同的产品，在开给敬得公司的发票中，由于工作人员的失误，误将GB01开成了C2011-0061-BAZ91D。因存在以上纠纷，双方于2017年8月底终止合作，敬得公司并从众诚公司处将模具拉回。一审另查明：1、方向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经平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注资资本为5000万元，股东为林纯迪、林楚华、林哲涛、林楚鹤、许彩妹。众诚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经平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设立，注资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何中华、郭进、孔聪君、林哲涛、盛成忠。2、2017年8月16日，方向公司与好孩子公司签订《框架协议》，约定好孩子公司向方向公司采购产品，根据本框架协议的规定，双方再缔结单独的采购合同。该协议加盖了方向公司的公章，并由林哲涛签字。3、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8日期间，方向公司向好孩子公司送货前轮接头C2011-0061-BAZ91D106318件。一审法院认为：敬得公司与众诚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关于GB01前轮接头复制模具费用及分摊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相应的义务。《保密协议》约定对众诚公司从敬得公司处获得的技术信息、技术资料负有保密义务，不得进行复制、仿造，项目完成后也应当将所有的相关技术资料、生产设计的报废品、样品、半成品、成品都需全部交给敬得公司，众诚公司不得保留任何与甲方产品有关的资料与实物，同时众诚公司不得接触或承接敬得公司的任何一家客户订单（包括新旧品），如有承接将赔偿敬得公司最少100万元的违约金作为处罚。众诚公司从敬得公司处取得了加工前轮接头的模具，在原模具磨损需重新开模的情况下，众诚公司获得敬得公司许可对模具进行分析并负责复制一套模具，众诚公司在此基础上获得了模具制作的技术信息等，应当负有保密义务，但众诚公司利用原模具加工完成的少量前轮接头未交付给敬得公司且又重新开具加工前轮接头的模具为方向公司加工与敬得公司委托众诚公司加工相同的前轮接头，违反保密协议的相关约定，并且众诚公司的股东之一林哲涛又是方向公司的股东，林哲涛代表方向公司与敬得公司的客户好孩子公司签订了《框架协议》，由众诚公司加工的前轮接头供应给好孩子公司，众诚公司上述行为明显违反《保密协议》中“众诚公司不得接触或承接敬得公司从好孩子公司获得该产品的订单数量减少，故众诚公司的行为违反《保密协议》的约定，属于违约，众诚公司应向敬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金额，《保密协议》约定众诚公司赔偿敬得公司最少100万元的违约金作为处罚，考虑到敬得公司举证证明在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方向公司实际向好孩子公司供应前轮接头106318件，同时考虑到由于众诚公司的行为必然导致敬得公司今后从好孩子公司获取订单数量的大幅下降，故对敬得公司请求众诚公司偿付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众诚公司偿付敬得公司违约金100万元。该款由众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直接给付敬得公司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账号：32×××31。案件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众诚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众诚公司提供了：证据一、敬得公司与众诚公司产品图纸差异，证明敬得公司与方向公司分别向好孩子公司提供的图纸差异对比，两种产品图纸有明显差异，其产品设计理论、技术数据指标、安全标准等反面均明显不同，在技术上是差异明显的产品。证据二、产品性能要求对比，证明双方产品在设计适用标准、产品尺寸等数据差异、材料强度要求、环境要求等存在明显对比差，是市场定位、产品定型完全不同的两种产品。证据三、产品实物外观以及结构，证明敬得公司与众诚公司产品在外观、尺寸上的明显差异对比。证据四、模具差异对比，证明敬得公司模具（2#模具）与众诚公司（3#模具）的对比，在尺寸、设计理念、浇铸油路等方面存在根本差异。敬得公司质证认为：对这个四组证据的比对的客观性、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我方只是强调一点，无论是我方送给好孩子公司的产品的物料，还是对方送给好孩子公司的产品物料名称是完全一致的，也就是尾号是AZ91D，至于产品中的细微差别，哪怕是存在，也不影响侵权的构成。该些物料是同一料号名称运用于同一个产品中，具体是不是有细微的差别，即使有也不重要，不影响侵权的构成。二审查明：众诚公司向敬得公司开具的加工费发票上记载的前轮接头的型号为C2011-0061-BAZ91D。敬得公司提供的方向公司向好孩子公司供应的前轮接头的送检单明细及汇总反映的前轮接头型号也是C2011-0061-BAZ91D。本院认为：敬得公司委托众诚公司加工物料及复制模具，双方为此签订有《保密协议》，敬得公司因其客户好孩子公司要求返工退货而发现众诚公司为其关联公司方向公司加工而向好孩子公司供应同型号物料即C2011-0061-BAZ91D前轮接头，为此众诚公司违反了前述《保密协议》，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众诚公司上诉认为方向公司提供给好孩子公司的前轮接头与其为敬得公司加工的前轮接头存在差异故不构成违约，但方向公司供给好孩子公司的送检单明细反映的接头型号与众诚公司开具给敬得公司的发票记载的接头型号是一致的，故众诚公司该主张与事实相悖，不能成立。关于违约金数额，双方《保密协议》中约定为100万元，敬得公司一审提供的方向公司向好孩子公司供应前述接头的送检单明细汇总反映，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方向公司供应了10万多件接头，考虑加工业务的合理利润及众诚公司违约之主观恶意程度，一审按照合同约定支持了敬得公司主张的100万元违约金并无不当，众诚公司上诉认为该违约金过高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众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嘉兴众诚镁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