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晓琪，男，1970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刚，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倩，江苏百年英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明华，女，1970年10月29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原审被告：汪丽，女，1976年8月18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原审被告：高燕，女，1976年8月1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沈晓琪与被上诉人许明华以及原审被告汪丽、高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7民初6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晓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许明华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沈晓琪未曾与许明华约定过借款利息。沈晓琪在2011年9月、10月期间共向许明华借款710万元，双方对该710万元的借款利息既没有在借条上约定过，也没有在口头上确定过，双方自始欠缺关于利息的合意。借款710万元虽是由许明华分四张借条出借，但沈晓琪的陆续还款是对整个借款710万元的归还，而不是对四张借条中特定的一张的还款。一审判决中认定“原告许明华诉称，2011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共向原告借款71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5%，借期为一个月，但到期后被告并未按约归还借款。仅于2011年11月支付了一个月利息37万元，2012年4月支付了180万元利息。”许明华陈述的口头约定利率，与一个月利息37万元相对应的利率无法对应。且判决书第六页载明的“充分表明在2012年8月2日这个时间节点，被告沈晓琪认为其既不结欠原告许明华借款利息，也未向原告许明华归还借款本金。”法院认定至2012年8月2日沈晓琪既不结欠许明华借款利息，也未向许明华归还借款本金。根据认定的利息217万元所计算的利率也与许明华主张的口头约定的月利率5%无法对应。退一步讲，若沈晓琪与许明华有过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为5%，那么至2012年8月2日，该笔71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达380.8166万元。据许明华所述，沈晓琪至2012年8月2日所支付的利息为217万元，与应当支付的利息相差近163万元。在2012年8月2日沈晓琪变更借款期限时，却未曾对这部分应当支付的利息做任何说明，而仅是说明会按期还款，显然与常理不符。因此，不仅是沈晓琪与许明华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率，而且许明华所述口头约定利率显然也与沈晓琪实际还款不符，对该口头约定月利率5%的约定，应当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沈晓琪与许明华没有约定借款利率的，借款期内不应当计算利息，从沈晓琪逾期之日，许明华才可主张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请求支持沈晓琪的上诉请求。许明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丽、高燕未作答辩。许明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沈晓琪、汪丽、高燕立即归还许明华借款本金620.8万元，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381.87万元，共计1002.67万元，实际要求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沈晓琪、汪丽、高燕承担。一审庭审中，许明华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沈晓琪、汪丽、高燕归还许明华借款本金620.8万元、利息381.87万元（截止至2017年11月30日），并承担自2017年12月1日起以本金620.8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9月15日，沈晓琪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沈晓琪借许明华人民币400万元，于2011年10月15日一次归还”。2012年8月2日，沈晓琪在该份借条空白处注明：“承诺于2012年10月付款100万元整，2012年11月付款100万元，2012年12月付款100万元整”。2011年9月15日，沈晓琪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沈晓琪借许明华人民币180万元，于2011年10月15日前归还”。2011年9月26日，沈晓琪作为借款人在同一纸张即2011年9月15日的《借条》下方再次出具《借条》，载明：“沈晓琪借许明华人民币30万元”。2012年8月2日，沈晓琪在该两份借条的下方空白处注明：“承诺于2012年9月底归还”。2011年10月13日沈晓琪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沈晓琪借许明华人民币100万元”。2012年8月2日，沈晓琪在该份借条空白处注明：“承诺于2012年8月15日前归还”。上述借款共计710万元，许明华分别于2011年9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沈晓琪汇款200万元；于2011年9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沈晓琪汇款30万元；于2011年9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沈晓琪汇款200万元；于2011年9月2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沈晓琪汇款180万元；于2011年10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沈晓琪汇款100万元。沈晓琪向许明华的还款情况如下：2011年11月还款37万元、2012年4月6日还款80万元、2012年4月19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11月25日还款10万元、2015年8月15日还款10万元、2015年9月1日还款180万元、2015年12月15日还款25万元、2015年12月16日还款25万元、2016年1月29日还款30万元、2016年4月13日还款10万元、2016年4月22日还款20万元、2016年8月29日还款10万元、2016年11月1日还款20万元、2016年11月30日还款20万元、2017年1月9日还款20万元、2017年2月24日还款30万元、40万元、2017年5月13日还款20万元、2017年6月5日还款20万元、2017年7月11日还款15万元、2017年7月24日还款10万元、2017年8月10日还款20万元、2017年8月21日还款15万元、2017年9月7日还款10万元、2017年9月19日还款10万元，合计还款金额为787万元。许明华认为，沈晓琪归还的上述款项除了归还的本金89.2万元外，均是归还的利息。对于尚欠的本金620.8万元和利息，许明华多次催讨未果后，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沈晓琪、汪丽于2005年1月12日登记结婚。据沈晓琪陈述，其与汪丽于2012年10月离婚。沈晓琪、高燕于2015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由许明华提供的借条四份、转账记录一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两份、沈晓琪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一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予以清偿。沈晓琪作为借款人向许明华借款710万元，由许明华提供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沈晓琪亦予以确认，故对于借款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对于沈晓琪已经归还的787万元款项中包含了多少本金和多少利息？许明华向沈晓琪出借的四笔借款（分别为2011年9月2日的200万元及2011年9月14日的200万元，还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5日；2011年9月13日的30万元、2011年9月20日的180万元、2011年10月13日的100万元，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沈晓琪于2012年8月2日在每份借款对应的借条上均重新变更了每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并未对借款本金及利息结欠进行说明，虽沈晓琪在审理中提出因双方未书面约定利息故归还的款项均是本金，也就是说沈晓琪认为在2012年8月2日之前向许明华归还的217万元均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假如如沈晓琪所述，在2012年8月2日对四笔借款均变更还款期限时，已有至少两份以上借条对应的借款本金均予归还结清，按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以及沈晓琪借款如此巨大金额款项应有的认知能力，再结合二人之间的关系，其未要求将借条原件取回反而在每份借条原件下重新对借款期限进行了变更，明显与常理不符，沈晓琪亦无法自圆其说。故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8月2日沈晓琪在借条上对还款期限进行变更，应视为一种对账行为，因沈晓琪并未对借款本金归还情况以及利息结欠情况进行说明，充分表明在2012年8月2日这个时间节点，沈晓琪认为其既不结欠许明华借款利息，也未向许明华归还借款本金。对于2012年8月2日之后的利息，因双方并未对借款利息进行书面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对于2012年8月2日之后的利息，应视为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许明华无权要求沈晓琪支付借期内的利息。也就是说，对于2011年9月15日许明华向沈晓琪出借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因在2012年8月2日将借款期限变更为2012年10月付款100万元、2012年11月付款100万元、2012年12月付款200万元，故其中100万元在2012年10月31日前不应计算利息、其中100万元在2012年11月30日前不应计算利息、剩余200万元在2012年12月31日前不应计算利息；对于2011年9月15日和2011年9月26日许明华向沈晓琪出借的借款本金180万元和30万元，因在2012年8月2日同一日均将借款期限变更至2012年9月底，故210万元在2012年9月30日前不应计算利息；对于2011年10月13日许明华向沈晓琪出借的借款本金100万元，因在2012年8月2日将借款期限变更为2012年8月15日前归还，故100万元在2012年8月15日前不应计算利息。在上述款项到期之后，沈晓琪应当按照年利率6%向许明华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对于沈晓琪于2012年11月25日还款的10万元，其中2012年8月15日到期的100万元自2012年8月16日起至10月25日期间产生利息16767元、2012年9月30日到期的210万元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产生利息19332元、2012年10月31日到期的100万元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2年11月25日期间产生利息4110元（均是按照年利率6%计算），也就是说沈晓琪于2012年11月25日归还的10万元中包含了利息40209元，剩余款项59791元应当优先予以抵扣2012年8月15日先到期的100万元本金部分。即沈晓琪在2012年11月25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7040209元。自2012年11月26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5年8月15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149194元（7040209元×0.06÷365天×993天）。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5年9月1日（还款18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9674元（7040209元×0.06÷365天×17天）。截止至2015年9月1日，借款本金7040209元共计产生利息1168868元。即沈晓琪在2015年9月1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6309077元7040209元＋1168868元－1900000元）。自2015年9月2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5年12月15日（还款25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08896元（6309077元×0.06÷365天×105天）。即沈晓琪在2015年12月15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6167973元（6309077元＋108896元－250000元）。沈晓琪于2015年12月16日还款25万元，该日产生利息1014元（6167973元×0.06÷365天）。即沈晓琪在2015年12月16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918987元（6167973元＋1014元－250000元）。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1月29日（还款3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42811元（5918987元×0.06÷365天×44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1月29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661798元（5918987元＋42811元－300000元）。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4月13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69803元（5661798元×0.06÷365天×75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4月13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631601元（5661798元＋69803元－100000元）。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4月22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8332元（5631601元×0.06÷365天×9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4月22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439933元（5631601元＋8332元－200000元）。自2016年4月23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8月29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15356元（5439933元×0.06÷365天×129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8月29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439933元、利息15356元。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11月1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57231元（5439933元×0.06÷365天×64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11月1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312520元（5439933元＋15356元＋57231元－200000元）。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6年11月30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25325元（5312520元×0.06÷365天×29天）。即沈晓琪在2016年11月30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137845元（5312520元＋25325元－200000元）。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1月9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33783元（5137845元×0.06÷365天×40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1月9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4971628元（5137845元＋33783元－200000元）。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2月24日（还款7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37594元（4971628元×0.06÷365天×46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2月24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4309222元（4971628元＋37594元－700000元）。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5月13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55252元（4309222元×0.06÷365天×78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5月13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4164474元（4309222元＋55252元－200000元）。自2017年5月14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6月5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5745元（4164474元×0.06÷365天×23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6月5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980219元（4164474元＋15745元－200000元）。自2017年6月6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7月11日（还款15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23554元（3980219元×0.06÷365天×36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7月11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853773元（3980219元＋23554元－150000元）。自2017年7月12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7月24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8235元（3853773元×0.06÷365天×13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7月24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762008元（3853773元＋8235元－100000元）。自2017年7月25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8月10日（还款2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10513元（3762008元×0.06÷365天×17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8月10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572521元（3762008元＋10513元－200000元）。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8月21日（还款15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6460元（3572521元×0.06÷365天×11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8月21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428981元（3572521元＋6460元－150000元）。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9月7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9582元（3428981元×0.06÷365天×17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9月7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338563元（3428981元＋9582元－100000元）。自2017年9月8日起至沈晓琪下一次还款日即2017年9月19日（还款10万元）止期间，共计产生利息6586元（3338563元×0.06÷365天×12天）。即沈晓琪在2017年9月19日结欠许明华的款项为借款本金3245149元（3338563元＋6586元－100000元）。综上，结合沈晓琪的还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截止至2017年9月19日沈晓琪尚结欠许明华借款本金3245149元,同时，沈晓琪还应当承担自2017年9月20日起以借款本金324514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许明华要求汪丽、高燕对沈晓琪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沈晓琪的借款虽发生在与汪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的金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汪丽在借款时并未签名确认，事后也未进行追认，许明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案涉借款发生时，沈晓琪与高燕尚未缔结婚姻关系，许明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高燕事后追认同意对该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该笔债务依法应认定为沈晓琪的个人债务，应由沈晓琪个人偿还。汪丽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应诉抗辩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款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晓琪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明华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245149元及相应的利息（以本金3245149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许明华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96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82560元，由许明华负担49199元，沈晓琪负担33361元。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沈晓琪向许明华借款事实，由借条和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予以证实，沈晓琪理当到期偿还借款本息。就沈晓琪上诉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本案双方借条中并未载明利息的计算方式，但是从沈晓琪向许明华支付的款项及前后签署的借条来看，一审法院结合全案事实认定本案双方实际存在利息，并将相应款项作为利息进行结算处理，并无不当。沈晓琪上诉主张的事实，与其实际归还款项和出具欠条确认的内容明显不符，其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沈晓琪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960元，由上诉人沈晓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谢 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