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9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佳，男，1984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雄县满族，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址：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0日至8月14日临时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立强，河北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锋，男，1965年3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泗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万军，河北国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新海，男，1979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址：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玉莲，河北中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凯旋，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元氏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8日至10月10日临时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占杰，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开检环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照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佳及其辩护人韩立强，被告人郭锋及其辩护人张万军，被告人安新海及其辩护人张玉莲，被告人赵凯旋及其辩护人梁占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工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租用北入口东第一排王某1羊场安装机器设备进行镀锌试生产，将洗刷设备及试生产过程中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通过生产车间内的暗管分别排放到生产车间地上、生产车间南侧厂房内的地上和位于生产车间西院墙外的渗井内，两个产房及渗井均未作任何防渗处理，经对排放现场的污水取样检测，厂房北污水：铜含量达到532mg/L、锌含量达到27.8mg/L、镉含量达到0.087mg/L、六价铬含量达到2.38mg/L、总铬含量达到2.74mg/L、铅的含量达到0.154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316mg/L；厂房南污水：铜含量达到1512mg/L、锌含量达到21.2mg/L、镉含量达到0.1mg/L、六价铬含量达到3.33mg/L、总铬含量达到4.02mg/L、铅的含量达到1.3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340mg/L；厂房外为铜含量达到42.4mg/L、锌含量达到5.45mg/L、镉含量达到0.012mg/L、六价铬含量达到1.25mg/L、总铬含量达到2.09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224mg/L。其中铜、锌含量明显超过国家规定标准的5倍，六价铬、总铬含量部分超过国家规定标准的3倍，所排污水中氰化物（有毒有害物品）含量明显高于国家标准，严重污染环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测数据报告，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含有毒有害物质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梁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佳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被告人梁佳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情节：一、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二、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前才开始试生产，试生产过程中产生废水量并不多，对环境危害小，主观恶性小；三、没有造成周边地区重大环境污染事故，没有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发生人身伤亡；四、被告人梁佳家庭条件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锋犯污染环境罪的证据不足，应对污染物种类，排放超标情况等专门性问题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而公诉方依据的检测数据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检方起诉数据依据适用法律错误，铜、锌含量超过10倍才构成犯罪；检测数据来源、过程、结果均不合法，取证主体无法确认，取证地点也不准确，没有到符合规定的采样地点取证；检测数据有明显违背常理的地方，没有提供取样记录、视频，无法得知取样过程；本案亦没有对污染范围、面积、危害后果的实质性鉴定结论。故请求法院认定被告人郭锋无罪，即使认定有罪，被告人郭锋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且系从犯、初犯。被告人安新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安新海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安新海具有如下从轻情节：一、犯罪情节轻微，未实际生产和销售，造成污染面积不大，程度不严重，对人员造成危害不大；二、经传唤到案后，能检举揭发同案犯赵凯旋，到案后如实坦白交待自己罪行，当庭认罪，平时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赵凯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凯旋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赵凯旋具有如下从轻情节：一、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坦白；二、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凯旋仅仅是一名投资者，不负责经营，甚至不知工厂具体位置，系从犯；三、认罪态度好，且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等人在未办理任何工商、环保手续的情况下租用北入口东第一排王某1羊场安装机器设备进行镀锌试生产，将洗刷设备及试生产过程中的废水未经任何处理通过生产车间内的暗管分别排放到生产车间地上、生产车间南侧厂房内的地上和位于生产车间西院墙外的渗井内，两个产房及渗井均未作任何防渗处理。经对排放现场的污水取样检测，厂房北污水：铜含量达到532mg/L、锌含量达到27.8mg/L、镉含量达到0.087mg/L、六价铬含量达到2.38mg/L、总铬含量达到2.74mg/L、铅的含量达到0.154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316mg/L；厂房南污水：铜含量达到1512mg/L、锌含量达到21.2mg/L、镉含量达到0.1mg/L、六价铬含量达到3.33mg/L、总铬含量达到4.02mg/L、铅的含量达到1.3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340mg/L；厂房外为铜含量达到42.4mg/L、锌含量达到5.45mg/L、镉含量达到0.012mg/L、六价铬含量达到1.25mg/L、总铬含量达到2.09mg/L、氰化物的含量达到224mg/L。其中六价铬、总铬含量部分超过国家标准，所排污水中氰化物（有毒有害物品）含量明显高于国家标准，严重污染环境。另查明，被告人梁佳于2018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郭锋于2018年7月12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安新海于2018年8月20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赵凯旋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并于同日送元氏县看守所临时羁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2018年6月17日9时35分武某报警，怀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3日立案侦查。2.检测委托单、检测任务下达单、送检单、水质采样记录、样品流转单、PH测定原始记录、原子吸收（荧光）分光光度法原始记录（液体）、分光光度法检测原始记录、原子荧光光度计标准曲线法工作曲线、取样照片及视频综合证明：怀安县环境检测站委托张家口博浩威特环境监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怀安县左卫镇古家房村北王某1羊场内作坊废水进行检测及检测的相关过程。3.检测数据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及附表、营业执照、资质认定证书、检验人员资质证明、情况说明综合证明：经鉴定，ph(无量纲)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9.21、厂房南为10.41、厂房外为8.03；铜（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532、厂房南为1512、厂房外为42.4；锌（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27.8、厂房南为21.2、厂房外为5.45；镉（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0.087、厂房南为0.1、厂房外为0.012；六价铬（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2.38、厂房南为3.33、厂房外为1.25；总铬（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2.74、厂房南为4.02、厂房外为2.09；铅（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0.154、厂房南为1.3、厂房外为无；氰化物（mg/L）含量分别为：厂房北为316、厂房南为340、厂房外为224。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环境检测的相关资质，检测方法均是其检验检测能力范围之内。氯化物属于《高毒物品目录》中的物质。4.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及情况说明证明：国家规定在2010年以后电镀企业排放污水中污染物排放限值为：总铬：1.0mg/L、六价铬：0.2mg/L、总镉：0.05mg/L，总铅：0.2mg/L、总铜：0.5mg/L、总锌：1.5mg/L、ph值：6～9、总氰化物：0.3mg/L。5.证人武某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市怀安县左卫镇古家房村书记。2018年6月17日，王某1租的羊厂发生火灾，传出呛鼻气味，应该不是在生产饲料。派出所警察到达现场后，其离开。6.证人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有四名男子租赁其位于的羊场用作库房存放机器设备。同年4月21日，对方一名叫梁佳的男子向其支付房屋租金。同月28日，对方将机器设备运送至羊场内，并称设备用于生产饲料。2018年6月17日，其得知自己的羊场发生火灾。羊场西墙外的渗井没有做过防水，废水直接通过厂房内的管道排入渗井内。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郭锋、赵凯旋、安新海、梁佳。7.证人王某2证言、微信聊天截图、电话录音材料综合证明：其系被告人安新海妻子。其丈夫安新海与梁佳、郭锋、赵凯旋四人在古家房投资设立一镀锌黑工厂。赵凯旋是最大的股东。8.被告人梁佳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初，其与郭锋、安新海、赵凯旋共谋经营镀锌黑工厂，郭锋提议张家口地区管理松懈，同年4月，遂到张家口市怀安县左卫镇古家房村租赁一厂房用于经营镀锌。郭锋主要负责投资和协调当地的关系，郭锋共投资了20万元，其中有7万元的现金和一辆13万元左右的货车。安新海主要负责购买设备、调试及生产，投资了2000元左右的现金。赵凯旋投资了15万元并转账给其，其全部用于投资建厂花销。其没有投资钱，主要负责从中联络各方。工厂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厂房着火以后，其和安新海、赵凯旋在保定共同商议如何处理该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凯旋。9.被告人郭锋供述证明：2018年4月，梁佳告诉其可以通过在张家口设立镀锌厂挣钱，但会涉及污染环境，且无法办理相关手续，可以设立在偏僻的地区以躲避监管部门查处。其通过亲戚在张家口市怀安县左卫镇找到符合条件的厂房，其通过梁佳介绍认识安新海，其投资七万，梁佳称还有一名股东，共同设立镀锌工厂。同年6月17日，厂房着火，其让梁佳安抚房东。事后，其以疏通关系摆平镀锌黑工厂出事为由，向梁佳索要8万元。10.被告人安新海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梁佳、郭锋、赵凯旋与其合谋设立一镀锌黑工厂，四人商议由郭锋、梁佳、赵凯旋三个负责出资，其负责购买、安装设备和管理生产。梁佳和郭锋每人出资10万元，其投资1000余元并购买水桶和电线。生产设备安装后，其用自来水对二手设备进行洗刷，冲刷的废水通过下水道流入厂房外的渗井内，同时也会渗到地面上。在实验生产过程中，线路失火发生火灾。因火势较大无法扑灭，其驾车离开并让房东拨打火警电话。事后，梁佳让其隐瞒赵凯旋参与经营的事实。后其争取宽大处理，检举赵凯旋。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指认出镀锌工厂的位置为左卫镇古家房村北入口路东第一排一处羊场，亦能指认出镀锌加工的机器设备及排污地点位于生产车间南侧房屋土地及西侧院墙外的渗井。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赵凯旋。11.被告人赵凯旋证言证明：2018年，梁佳、安新海找到其，合谋共同经营镀锌黑工厂。其与梁佳、安新海来到张家口，与郭锋一起寻找厂房未果。同年4月，安新海和梁佳告诉其已经在张家口市怀安县找到合适的生产厂房及镀锌设备，其遂投入15万入股，同时参与建设工厂的还有安新海、梁佳和郭锋。后其通过电话及微信形式得知工厂的进展。同年6月，其通过安新海得知厂房着火，梁佳和安新海承诺处理此事。12.查封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2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安新海持有的滚镀生产线查封。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现场位于怀安县左卫镇古家房村，东侧为平房，南侧为平房，西侧为村路，北侧为农田。中心现场位于村内北侧的王某1羊场，羊场西侧可见一渗井，井内可见液体。该羊场门朝向西，羊场内有两座房屋，南北排列，北侧房屋东侧为三间平房，平房西侧有一入口，在入口可见屋内杂物及水箱，水箱西侧可见两个设备，南北排列，其中南侧的设备有损毁，该设备下方有一条东西方向排污沟，该排污沟的西侧可见一排污管，该管西侧放有杂物。南侧房屋入口位于该房屋的东侧，入口处可见屋内杂物，杂物西侧可见一排污管，排污管西侧地面上可见液体。14.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办案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并进行了提取，证明被告人赵凯旋、梁佳、安新海、郭锋对镀锌工厂共同投资、建设非法镀锌工厂的过程。15.安新海微信聊天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梁佳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购买镀锌设备及向被告人安新海微信转账，让安新海用于购买镀锌机器及安装。被告人梁佳于2018年5月4日收取被告人郭锋投资款7万元的事实，及郭锋在案发后收取梁佳转账三次共计8万元的事实。16.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综合证明：被告人梁佳于2018年8月10日被抓获，并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郭锋于2018年7月12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安新海于2018年8月20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赵凯旋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并于同日送元氏县看守所临时羁押。17.违法前科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综合证明：被告人安新海、梁佳未有违法前科，被告人郭锋未有犯罪记录。18.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案发时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实施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佳、郭锋、安新海、赵凯旋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郭锋辩护人提出未对污染情况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仅依据检测数据报告，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检测机构未出具取样记录和视频，无法确认取样过程是否符合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家口博浩威特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具有检测资质和检测能力，检测人员持证上岗，整个检测过程均有相应记录、照片及视频，足以证实取样过程的合法性，该机构提供的数据具有法律效力；另检测数据报告显示多项指标均高于国家标准，严重污染环境，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四位辩护人均提出未实际生产和销售，未造成严重污染环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进行镀锌试生产属实，但四被告人明知该生产流程必然会产生污染物，在没有采取防治措施情况下，仍尝试运行，且排放出污染物，严重污染环境，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锋、赵凯旋的辩护人提出郭锋、赵凯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四被告人分工合作、各负其责，不易划分主从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安新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安新海检举揭发同案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情况属实，但不构成立功，本院结合被告人安新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新海、梁佳、郭锋系初犯，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佳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155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146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安新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167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凯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案折抵96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在案查封、扣押的物品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雪茹人民陪审员  邢淑芳人民陪审员  唐 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史红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