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25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景达（绰号“小蛋”、“小胖”），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原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晓姝，河南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景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梁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景达及其辩护人刘晓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7年，被告人颜景达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开始加入到以张志强、张建永（均已判刑）为首，以牛青峰、闫清旺、丁二潮（均已判刑）、田永利（另案处理）为骨干，以卫延豪、郝会通、丁新力、郑光文、刘金龙、郭涛、毛波波、苑玉斌、刘兵兵以及龙欢（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由张建永统一指挥，负责承揽收车业务，然后指使牛青峰带队负责收回车辆，在重型工程机械方面闫清旺予以配合。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纪律要求：“成员下去收车的时候，要以受雇公司的名义，要把自己说成受雇公司的员工”等等，为笼络、控制手下更好、更多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张志强、张建永一方面为其手下成员发放收车提成，另一方面报销手下成员收车过程中的吃、喝、行等花销，以此笼络人心，从而形成了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张志强、张建永兄弟带领手下成员，大肆受雇于各大公司，通过暴力威胁、殴打、辱骂、限制人身自由以及秘密开（拖）走等手段，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客户车辆，然后交予受雇公司，收取雇佣报酬以此聚敛钱财，短期内非法敛财数十万元。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在一定经济基础的支撑下，张志强、张建永可以先大量垫资指使手下成员进行收车，先行解决手下成员收车花费的后顾之忧，可以在组织面临人员困境的情况下立即重新组织成员延续收车行为、奠定其在收车行业的地位，进而支撑其继续受雇收车以此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为扩大、持续实施非法收车等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该组织外出收车时，除采用秘密开（拖）走车辆外，多次采用暴力控制人员进行收车，通过逼迫现场司乘人员交出手机、破坏现场对外联络的通讯工具以及外出的交通工具等方式，阻断现场人员的对外联系，并组织专人对现场人员进行非法看管，限制现场人员的人身自由，阻止其对非法收车可能进行的阻挡，甚至将现场人员强行拉到车上严密看管，或将人拉至数公里之外，待参与非法收车的人员和车辆顺利脱逃后将人扔下等手段保障车辆的顺利收回，有组织的先后在郑州市及周边地市甚至外省、市等地，以收车为名进行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上百起（因城市改造、人员流动致使部分案件无法落实），为非做恶、欺压残害群众，先后致伤多人，情节极其恶劣，造成多人多次向省、市有关部门上访。该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非法收车行为，社会影响得到增强，收车实力也得到进一步的确认，奠定了其在收车行业内的强势地位，形成重大影响。当各大公司与客户产生纠纷时，纷纷寻求张志强、张建永等人出手解决。为此，张志强、张建永等人经常以“判官”的身份，带领手下成员插手二者之间的民间纠纷，行使司法职权，采用违法犯罪手段实施收车行为对群众进行伤害。在此过程中，大量无辜人员被伤害致伤。同时，在收车过程中，其多名组织成员也遭受意外，致使受伤，给许多家庭带来身体、精神以及经济上的沉痛打击，另外因该组织的非法收车行为，致使群众经济负担加重，甚至导致无辜群众损失巨大，给受害群众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恶性影响，给和谐社会注入了不稳定因素。成为和谐社会经济发展的一颗毒瘤，严重破坏了郑州及其紧邻一带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9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刘金龙、卫延豪、毛波波、苑玉斌、郭涛、龙欢等人驾车到安阳林州市，跟踪被害人付某、辛某驾驶的豫Ｆ×××××号奔驰轿车至林州市林河线公路与石林线铁路交叉口东500米大通物流园区北侧林河线公路处，用驾驶的车辆追尾付某、辛某驾驶的奔驰轿车，并命令二人下车，将二人控制在牛青峰等人驾驶的车辆上，迅速离开截停现场到几公里外公路上，继续对付某、辛某进行威胁、恐吓，将奔驰车内物品清理下来之后，付某、辛某被丢弃在公路边，豫Ｆ×××××号奔驰轿车被该伙人员收走。2.2017年11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刘金龙、郭涛、苑玉斌、郑光文、郝会通、卫延豪、龙欢等人，驾车到洛阳伊川县城关镇张庄村西头被害人张某的养殖场处，手持棍棒闯入养殖场院内，对张某、莫文强进行威胁控制，强行收走手机，禁打电话，私自将王某放到此养殖场内的豫Ｒ×××××号咖啡色大众途锐越野车强行收走。3.2017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郑光文、郝会通、刘金龙、卫延豪、郭涛、苑玉斌、龙欢、董志成（另案处理）、赵明启(另案处理)、李云（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持械到郑州惠济区文化路新城路交叉口西200米路北河南星悦汇公司展厅，公然闯入车行内，对看守车行的保安薛某、邢某二人进行威胁、恐吓，并把二人控制在展厅内的沙发上，将展厅内停放的三辆尼桑途乐大越野车（两辆为灰色、一辆为棕色）强行收走。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颜景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同时认为被告人颜景达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颜景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颜景达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颜景达系初犯、偶犯，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7年，被告人颜景达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开始加入到以张志强、张建永为首，以牛青峰、闫清旺、丁二潮、田永利为骨干，以卫延豪、郝会通、丁新力、郑光文、刘金龙、郭涛、毛波波、苑玉斌、刘兵兵以及龙欢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由张建永统一指挥，负责承揽收车业务，然后指使牛青峰带队负责收回车辆，在重型工程机械方面闫清旺予以配合。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纪律要求：“成员下去收车的时候，要以受雇公司的名义，要把自己说成受雇公司的员工”等等，为笼络、控制手下更好、更多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张志强、张建永一方面为其手下成员发放收车提成，另一方面报销手下成员收车过程中的吃、喝、行等花销，以此笼络人心，从而形成了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张志强、张建永兄弟带领手下成员，大肆受雇于各大公司，通过暴力威胁、殴打、辱骂、限制人身自由以及秘密开（拖）走等手段，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客户车辆，然后交予受雇公司，收取雇佣报酬以此聚敛钱财，短期内非法敛财数十万元。具备了一定的经济实力，在一定经济基础的支撑下，张志强、张建永可以先大量垫资指使手下成员进行收车，先行解决手下成员收车花费的后顾之忧，可以在组织面临人员困境的情况下立即重新组织成员延续收车行为、奠定其在收车行业的地位，进而支撑其继续受雇收车以此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为扩大、持续实施非法收车等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该组织外出收车时，除采用秘密开（拖）走车辆外，多次采用暴力控制人员进行收车，通过逼迫现场司乘人员交出手机、破坏现场对外联络的通讯工具以及外出的交通工具等方式，阻断现场人员的对外联系，并组织专人对现场人员进行非法看管，限制现场人员的人身自由，阻止其对非法收车可能进行的阻挡，甚至将现场人员强行拉到车上严密看管，或将人拉至数公里之外，待参与非法收车的人员和车辆顺利脱逃后将人扔下等手段保障车辆的顺利收回，有组织的先后在郑州市及周边地市甚至外省、市等地，以收车为名进行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上百起（因城市改造、人员流动致使部分案件无法落实），为非做恶、欺压残害群众，先后致伤多人，情节极其恶劣，造成多人多次向省、市有关部门上访。该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非法收车行为，社会影响得到增强，收车实力也得到进一步的确认，奠定了其在收车行业内的强势地位，形成重大影响。当各大公司与客户产生纠纷时，纷纷寻求张志强、张建永等人出手解决。为此，张志强、张建永等人经常以“判官”的身份，带领手下成员插手二者之间的民间纠纷，行使司法职权，采用违法犯罪手段实施收车行为对群众进行伤害。在此过程中，大量无辜人员被伤害致伤。同时，在收车过程中，其多名组织成员也遭受意外，致使受伤，给许多家庭带来身体、精神以及经济上的沉痛打击，另外因该组织的非法收车行为，致使群众经济负担加重，甚至导致无辜群众损失巨大，给受害群众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恶性影响，给和谐社会注入了不稳定因素。成为和谐社会经济发展的一颗毒瘤，严重破坏了郑州及其紧邻一带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寻衅滋事1.2017年9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刘金龙、卫延豪、毛波波、苑玉斌、郭涛、龙欢等人驾车到安阳林州市，跟踪被害人付某、辛某驾驶的豫Ｆ×××××号奔驰轿车至林州市林河线公路与石林线铁路交叉口东500米大通物流园区北侧林河线公路处，用驾驶的车辆追尾付某、辛某驾驶的奔驰轿车，并命令二人下车，将二人控制在牛青峰等人驾驶的车辆上，迅速离开截停现场到几公里外公路上，继续对付某、辛某进行威胁、恐吓，将奔驰车内物品清理下来之后，付某、辛某被丢弃在公路边，豫Ｆ×××××号奔驰轿车被该伙人员收走。2.2017年11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刘金龙、郭涛、苑玉斌、郑光文、郝会通、卫延豪、龙欢等人，驾车到洛阳伊川县城关镇张庄村西头被害人张某的养殖场处，手持棍棒闯入养殖场院内，对张某、莫文强进行威胁控制，强行收走手机，禁打电话，私自将王某放到此养殖场内的豫Ｒ×××××号咖啡色大众途锐越野车强行收走。3.2017年11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颜景达伙同牛青峰、郑光文、郝会通、刘金龙、卫延豪、郭涛、苑玉斌、龙欢、董志成、赵明启、李云等多人，持械到郑州惠济区文化路新城路交叉口西200米路北河南星悦汇公司展厅，公然闯入车行内，对看守车行的保安薛某、邢某二人进行威胁、恐吓，并把二人控制在展厅内的沙发上，将展厅内停放的三辆尼桑途乐大越野车（两辆为灰色、一辆为棕色）强行收走。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由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和调取的被告人颜景达的人口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110报警记录；被害人王某提供的《个人二手车抵押借款协议》及借据、购车手续；拖车协议书、银行电子回单、收条；车辆转让协议；甘肃华银远融贸易有限公司与河南星悦汇有限公司签订的展示车辆租赁合同；河南星悦汇有限公司提供的综合材料、借款协议、抵押文书、委托文书、合作文书等；同案犯张志强等人的刑事判决书；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同案犯牛青峰手机内提取的视频资料、星悦汇车行被抢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证人张某、郝某证言；被害人付某、辛某、王某、李某1、李某2、薛某、邢某陈述；同案犯张志强、张建永、牛青峰、丁新力、丁二潮、刘金龙、卫延豪、毛波波、苑玉斌、郭涛、刘兵兵、郑光文、郝会通、张盼盼、毛洪伟、亓安帅、李丹、田永利、龙欢、董志成、赵明启供述；被告人颜景达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景达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多次在公共场所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持械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颜景达系从犯及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关于从犯，被告人颜景达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与同案犯互有分工，依作用大小不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初、偶犯，被告人颜景达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与同案犯有组织地实施犯罪活动，不属于初犯、偶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颜景达所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量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对被告人颜景达所犯寻衅滋事罪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颜景达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被害人的损失情况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情节：1.被告人颜景达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颜景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景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颜景达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易彬彬人民陪审员  苗立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