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3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徐辛庄大街1号。法定代表人：张锦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青叶，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尹各庄村委会院内。法定代表人：李国庆，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普广，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政府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孔文，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加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以下简称尹各庄合作社）、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城镇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12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瑞加源公司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遗漏第三人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改判由小城镇公司向鑫瑞加源公司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赔偿款17351911元；3．改判尹各庄合作社向鑫瑞加源公司支付赔偿款利息（以23631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利息为190508．53元）；4．判令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鑫瑞加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鑫瑞加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尹各庄合作社向鑫瑞加源公司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赔偿款23631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尹各庄合作社支付赔偿款利息（以23631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利息为190508．53元）；3．请求法院判令小城镇公司支付鑫瑞加源公司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赔偿款17351911元；4．请求法院判令小城镇公司、尹各庄合作社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4日，尹各庄合作社将小城镇公司、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2016年12月8日，一审法院就该案作出判决查明并认定：2009年9月30日，尹各庄合作社（甲方）与小城镇公司（乙方）签订了《农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尹各庄合作社将位于上亩地及商务学校东土地共计690亩租给了小城镇公司，租期三年，自2009年9月13日至2012年9月12日止，租金为每年每亩1500元，支付方式为每年的9月12日之前付清当年的租金。租赁合同第七条其他约定：1、租赁地内现有的30千瓦变压器1台，机井房1座，机井3眼，pvc管1124m，反水井21座以及出水口等归甲方所有，由乙方管理和使用，租赁期满后完好交还甲方。第八条违约责任：1、租赁经营期间，任何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因违约给对方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2、乙方延期支付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的，应按到期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延期未交租金超过9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土地租赁经营使用权，乙方自行清除地上物。租赁合同签订后，尹各庄合作社如约交付了土地。2009年小城镇公司与第三人美融加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成立了合作公司即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2012年3月2日，小城镇公司（甲方）与第三人美融加公司（乙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书》（以下简称终止协议），该终止协议第四条约定：合作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前发生的管理费，由甲方委托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后，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担。上述管理费不包括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村上亩地及北京商务学校东侧地块（约690亩）的租金，也不包括乙方在该地块上种植苗木所发生的人工、树苗、水电、看护及养护等一切费用。第六条约定：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村地块（约690亩），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退租，三年租金共计叁佰壹拾万零伍仟由乙方支付给尹各庄村委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2012年3月2日以后种植的苗木不在评估范围内，甲方不予补偿），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地上物的评估、移交工作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完成。乙方保证对该地块上的苗木、房屋等地上物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置权，否则，由此引起的一切与所有权有关的争议，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涉案土地目前有房屋、树木、铁丝护栏、变压器、水泥线杆、高压线等地上物，该地上物由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投资建设经营。案件审理过程中，尹各庄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地上物价值进行评估，法院通过高院摇号的方式依法委托北京中财国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地上物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地上物价值共计236．3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关于涉案土地现由谁占有使用的问题，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均表示系由第三人实际占有使用，第三人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对此均表示土地及地上物已交还给了小城镇公司，小城镇公司对此不认可，第三人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均未提供相应证据。同时，法院多次释明要求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及第三人进行土地的交接工作，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均表示同意，而第三人均表示不同意。现场勘查过程中，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亦由第三人实际控制。关于地上物问题，尹各庄合作社表示可以按照评估结论折价补偿给被告及第三人。最终法院作出判决：一、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涉案的六百九十亩土地、机井房一座、机井三眼、PVC管一千一百二十四米、反水井二十一座及出水口腾退给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二、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三日至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期间的土地租金二百零七万元及违约金一万零三百五十元；三、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自二〇一二年九月十三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按照六百九十亩的亩数，以一千五百元/亩/年的标准计算，于第一项判决执行完毕之日起三日内执行清；四、驳回北京尹各庄社区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7）京03民终92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一、二审判决已生效。后法院通过强制将涉案腾退执行给尹各庄合作社。2017年9月5日，美融加公司将小城镇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7）京0112民初29844号，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判决查明并认定：2009年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成立了合作公司即鑫瑞加源公司。2012年3月2日，以小城镇公司为甲方与美融加公司为乙方签订了终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于2009年签订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共同出资成立合作公司即鑫瑞加源公司，开发寨辛庄组团地块和尹各庄地块。由于合作项目开发难度较大，进展缓慢，经协商一致，同意终止合作协议。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退出合作公司，甲方在合作公司中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与乙方替甲方垫付的注册资金相抵，甲方配合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完成合作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退还乙方100000000元保证金及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5350000元。合作公司在本协议签订之前发生的管理费，由甲方委托审计单位进行审计后，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担。乙方将与合作项目有关的全部文件造册登记，移交甲方。乙方从甲方承租的尹各庄地块（约690亩），自本协议签订之日退租，三年租金共计3105000元由乙方支付给尹各庄村委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地上物的评估、移交工作应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完成。乙方保证对该地块上的苗木、房屋等地上物拥有合法所有权及处置权。双方另行签订确认书，乙方同意由甲方确定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和评估公司。评估费和审计费纳入合作管理费，由双方按照股权比例承担。乙方保证对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完全认可，否则自评估报告出具之日起3日内，该地块上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甲方同意在地上物评估及合作管理费最终确定后30日内一并支付。此外，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双方未实际履行。2012年3月5日，申洋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本案所涉土地地上物补偿评估价格总额为19715010元。2015年1月4日，尹各庄合作社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小城镇公司、第三人美融加公司、第三人鑫瑞加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案，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涉案地上物价值经委托北京中财国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结论为地上物价值共计2363100元。该判决认为，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但双方签署终止协议书后，并未实际履行，现美融加公司起诉要求履行该协议。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8日出具（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2月13日二审作出案号为（2017）京03民终924号的终审判决。两审判决认为根据法院现场勘查情况及各方的庭审陈述，涉案土地上的房屋仍由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实际占用，虽然美融加公司提出曾与小城镇公司签订过书面终止协议书，但该协议的签订并不代表实际腾退土地工作的完成，故判决小城镇公司、美融加公司、鑫瑞加源公司将涉案的六百九十亩土地腾退给尹各庄合作社。该判决已有效执行。终止协议书中约定“地上物由甲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甲方按照评估报告补偿乙方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甲方所有。”本案所涉土地上的地上物结论为价值共计2363100元已经由上述生效判决确认，并得到有效执行。至此，上述条款在本案中已丧失履行基础。基于上述原因现美融加公司要求小城镇公司继续履行终止协议书并按评估报告结果向美融加公司支付地上物补偿款19715011元的请求，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终判决：一、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管理费用12245．1元；二、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2245．1元为基数，自2012年6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北京美融加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宋庄小城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土地租金2070000元、违约金10350元、鉴定费10000元、诉讼费14239元，合计2104589元。以上一、二、四项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该判决作出后，美融加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二审判决补充查明，关于终止协议书的履行情况，美融加公司及小城镇公司约定的由小城镇公司向美融加公司退还保证金1亿元及利息535万元已履行完毕，关于地上物补偿及管理费分担的内容尚未履行。就未履行的原因，经询，小城镇公司称系因双方确认评估机构为申洋评估公司后，小城镇公司发现申洋评估公司不具备评估资质，其与美融加公司沟通重新选择评估单位，美融加公司始终不予配合，且其在退还1亿元保证金和利息后，美融加公司亦不配合其进行公司股权的变更。后双方就上述事宜一直协商，未能协商一致。美融加公司则称签订终止协议书后，其一直要求小城镇公司履行给付补偿款的义务，但小城镇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也一直不向其出示申洋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亦未告知其具体的评估数额，直到2015年诉讼时其申请法院调取时方见到该报告并得知评估的数额。经该院登陆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进行查询，申洋评估公司于2014年曾进行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变更前不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变更后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经查，一、二审判决均已生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鑫瑞加源公司提交合作开发建设框架协议、终止协议、01944号民事判决书、8776号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等相应证据，鑫瑞加源公司表示涉案土地的实际投资经营者为其公司，且合作终止后小城镇公司及法院诉讼中均对地上物进行了委托评估，故尹各庄合作社、小城镇公司应支付地上物补偿。对此，小城镇公司表示，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合作协议和终止协议与鑫瑞加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份终止协议的关于地上物评估补偿问题法院已经认定没有履行基础，且系小城镇公司与美融加公司之间的问题与鑫瑞加源没有法律基础，8776号判决中也明确认定美融加公司可另行向尹各庄合作社主张地上物补偿。对于鑫瑞加源提交的证据，尹各庄合作社表示合作协议及终止协议与其无关故不予质证，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申洋公司的评估报告不发表意见，法院委托的报告我方认可，且我方认可应按照该评估报告补偿地上物2363100元，但需明确地上物有资格的主张主体，我方才可支付。后，尹各庄合作社提交了与鑫瑞加源公司提交的相同判决书，小城镇公司表示没有证据提交。对于一审法院调取的申洋评估公司的情况说明及1944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经询，关于地上物的归属问题，鑫瑞加源公司表示系其投资建设经营，小城镇公司不认可，其表示签订终止协议的前提是地上物系美融加公司才履行，现鑫瑞加源公司提出要求补偿没有依据。尹各庄合作社表示不清楚地上物的实际归属及控制人，且美融加公司系鑫瑞加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不清楚应向谁支付地上物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通过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地上物归属及地上物腾退后由谁补偿及数额问题。关于涉案地上物的归属问题，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判决中，该生效判决查明事实中已认定涉案土地当时有房屋、树木、铁丝护栏、变压器、水泥线杆、高压线等地上物，该地上物由鑫瑞加源公司建设经营，后该判决经过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对此，一审法院结合（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案件的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涉案土地的地上物归属应为鑫瑞加源公司。关于地上物的补偿问题，对于鑫瑞加源公司要求尹各庄合作社应向其支付地上物补偿款2363100元的诉讼请求，对此，尹各庄合作社曾在之前审理的案件中明确表示同意按照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支付补偿款，现本案中仍同意支付，但仅表示不清楚支付主体，对此，在一审法院已查明确认地上物实际为鑫瑞加源建设经营的情况下，地上物早已腾退且土地已交付给尹各庄合作社，故鑫瑞加源公司具备主张补偿的权利，现鑫瑞加源公司依据（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案件中法院依法委托的评估机构计算的评估数额2363100元主张权利，尹各庄合作社亦表示同意支付该数额，故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鑫瑞加源公司要求尹各庄合作社应支付补偿款的利息损失的请求，对此，尹各庄合作社在腾退地上物后一直表示可按照评估报告支付地上物补偿款，但鑫瑞加源作为地上物权利人在地上物腾退后多年来并未积极主张权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鑫瑞加源主张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鑫瑞加源公司主张小城镇公司向其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补偿款17351911元的诉讼请求，对此，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7）京0112民初29844号案件及该案二审（2018）京03民终8776号案件中已对小城镇公司是否应该按照终止协议的条款进行补偿的问题作出审查认定，首先，鑫瑞加源公司系依据案外人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所签订的终止协议主张评估后的腾退金额，但该协议系案外人美融加公司与小城镇公司所签订，且协议书关于补偿约定为小城镇公司按照评估报告补偿给美融加公司后，该地块的全部地上物即归小城镇公司所有，但直至尹各庄合作社起诉腾退的（2015）通民初字第01944号案件审理时，地上物一直未做交接工作，后经法院判决才将涉案土地从实际控制人美融加公司及鑫瑞加源公司处强制执行腾退给尹各庄合作社，且腾退后涉案土地由尹各庄合作社控制使用，对此，该案中，法院认定在美融加公司对地上物不享有处置权情况下该终止协议补偿条款已无法履行，属于事实上的履行不能，况且该案查明当时出具报告的北京申洋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在评估时并不具备土地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故最终并未支持美融加公司依据终止协议补偿条款及评估报告所提出的要求小城镇公司进行地上物补偿的请求。其次，经查明确认涉案土地的地上物建设及经营者为鑫瑞加源公司，在美融加公司亦未能依据终止协议获得地上物补偿的情况下，鑫瑞加源公司虽系涉案地上物的实际建设及经营者，但并未与小城镇公司达成任何补偿协议且实际地上物腾退交接的主体也并非小城镇公司，而系尹各庄合作社。综合以上情况，现鑫瑞加源公司向小城镇公司主张腾退补偿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尹各庄合作社向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地上物补偿款23631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执行清；二、驳回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生效判决可确认案涉地上物应属于鑫瑞加源公司。在地上物已经腾退并交付尹各庄合作社的情况下，鑫瑞加源公司有权以经法院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为依据向尹各庄合作社主张案涉地上物补偿款。关于尹各庄合作社是否应向鑫瑞加源公司支付补偿款利息，鉴于在之前审理的案件及本案中尹各庄合作社均明确表示同意按照评估报告支付案涉地上物补偿款，鑫瑞加源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在地上物腾退后积极主张权利，故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小城镇公司是否应向鑫瑞加源公司支付投资经营的地上物补偿款17351911元。根据在案证据显示，鑫瑞加源公司虽系案涉地上物的实际建设与经营者，但与小城镇公司未达成任何补偿协议，且案涉地上物亦未腾退给小城镇公司，故一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中关于小城镇公司是否应按照终止协议的条款进行补偿的审查认定，驳回鑫瑞加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对于鑫瑞加源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遗漏第三人美融加公司一节，因是否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系法院决定范畴。依本案事实，亦不存在追加第三人的情形。鑫瑞加源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55元，由北京鑫瑞加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谷绍勇审 判 员 王 朔审 判 员 张岚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 羽法官助理 黄 璐书 记 员 李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