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曹妃甸工业区港口物流园区港口大厦B6002室。法定代表人：胡秀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志，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少先路2号商会大厦1-801。法定代表人：董海龙，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中海外智慧城市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北街16号4幢403室。法定代表人：高建波，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袁胜军，男，1970年10月5日生，汉族，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责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袁胜军、原审被告中海外智慧城市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192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12月，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就“未来汽车城项目”和“环保产业园项目”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约定保然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约定达成的成果：1、“未来汽车城项目”的相关规划和项目建议书获得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复；2、“环保产业园项目”实现上诉人与包头环卫集团正式签署股权投资协议，并共同成立合资投资公司或产业项目公司。在约定的服务期间内，保然公司未能如期促成上述成果，其无权要求居间服务费用。并且，保然公司在一审中提到的几份框架协议恒泰公司根本没有进行签署，一审法院认为居间人促成了有效合同的成立，明显与客观事实别不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前述事实，保然公司根本未能促成恒泰公司签署居间服务协议的合同目的，并且，根据原审调查，服务协议中约定的两个项目已经无法进行，合同目的已经根本无法实现。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已经促成有效合同的成立，使用《合同法》第426条之规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居间合同关系，居间方保然公司未能促成任何有效的合同成立，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居间服务费用。据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属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代理服务费125万元（服务费100万元、效益25万元）；2.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10月-2019年5月的欠款利息4万元；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发生的诉讼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囯投保然公司(乙方)与被告恒泰公司（甲方）于2017年12月签订的《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包头市拟投资的“未来汽车城项目”和“环保产业项目”以及其他拓展项目的前期推动、与政府及相关机构洽谈、具体事项对接及与上述项目相关的报批、报建等业务。服务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起，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对代理服务费及支付的约定为，乙方的服务费为每月25万元（含税）。服务费分为两部分：（1）.其中80%，即20万元为基本服务费，按约定支付条款支付给原告；（2）.其中20%，即5万元为绩效服务费，并按以下方式进行支付:第一、乙方在实现代理服务管理的目标后，甲方将每月累计的绩效服务费支付给乙方；第二、如果乙方完成其中一个项目的管理目标，但另一个项目未按时完成管理目标时，甲方按每月累计的绩效服务费的50%支付乙方；第三、如果乙方未能按时完成两个项目的管理目标，则甲方不支付乙方绩效服务费，并不再补发。但不影响按时完成下一阶段管理目标后绩效服务费的发放，以此类推就上述代理服务协议，双方仅履行10个月后就解除了该协议。2019年3月8日双方编制了“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结算单”，就协议完成情况的说明表述为：石拐区汽车小镇项目，于2017年6月签署合作框架协议；高新区汽车小镇项目，于2017年1月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环保产业项目，与包头市政府及环卫集团经过多次洽谈，达成合作共识，进入投资协议签署阶段，最后由于国家环保部督察，项目变更，导致该项目未完成投资协议签；老包头记忆项目，于2018年11月获取项目信息，已完成项目调研及测评，方案已汇报完毕，经过多次与政府及合作方的对接洽谈，达成合作共识，进入投资协议签署阶段，包头公司已开始组建。服务费支付情况表述为：已支付金额100万元，未支付金额100万元。该结算单加盖了原告囯投保然公司及被告恒泰公司的印章，并分别有董海龙和袁胜军的签字。另查明，恒泰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8日，由中海外公司100%持股。恒泰公司北京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4日，袁胜军为该分公司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囯投保然公司与被告恒泰公司签订的《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不违法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行使权利。协议双方均认可该协议履行10个月后解除。原告囯投保然公司与被告恒泰公司于2019年3月8日签署的“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结算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结算单应认定为系双方对代理服务费的最终结算，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恒泰公司尚欠原告囯投保然公司服务费100万元，被告恒泰公司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中海外公司虽系被告恒泰公司的全额持股股东，但被告恒泰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单位，与原告囯投保然公司系相对合同主体，原告亦未提供中海外公司投资不实或具有抽逃资金的情形，故被告中海外公司不应承担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的责任。被告袁胜军系恒泰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负责人，依原告主张的袁胜军的行为应认定为其职务行为，其不能以自然人身份承担其履行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且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袁胜军应承担本案相应责任的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中海外公司及袁胜军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囯投保然公司与被告恒泰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共同编制了结算单，被告恒泰公司应自编制结算单之日履行付款义务，恒泰公司未按时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应自2019年3月8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至2019年5月，故被告恒泰公司应自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5月31日（85天）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按年利率4.9%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恒泰公司应支付所欠原告囯投保然公司服务费及合理利息。遂判决：一、被告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原告内蒙古囯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服务费10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411万元（100万元*0.049/356天*85天）；二、驳回原告内蒙古囯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中海外智慧城市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袁胜军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2元，减半收取计6950元，由被告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后，双方又于2019年3月8日签署“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结算单”，该结算单写明了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未支付的代理服务费数额，且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均签章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以双方确认的“内蒙古投资项目前期代理服务协议结算单”为依据认定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拖欠被上诉人内蒙古国投保然能源有限公司服务费100万元理据充分。综上所述，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03.0元，由上诉人恒泰曹妃甸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万启审判员 沈 军审判员 毕雪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房善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