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终1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强，男，1969年5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彦，江西明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菁萍，女，1974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彦，江西明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萍，女，1977年1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永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荆龙，江西荆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志强、周菁萍与上诉人曾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服永新县人民法院（2019）赣0830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志强、周菁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曾萍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曾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金额认定错误。在案证据显示，不论是曾萍报案笔录，还是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自始至终双方争议80万元而不是86万元。一审法院以酌定的方式认定周志强尚欠86万元本金，不考虑其他在案证据，显然错误。二、对转款定性错误。曾萍仅提供了转账转款凭证请求法院认定所有转款均是借款，但曾萍的报案笔录和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该80万元当时是由曾萍作为不显名股东投资，与曾萍的借款主张和一审法院认定为借款的结论明显相悖。而且，按照曾萍在诉状中称，所有的转款均是按3分利息的借款，那这80万元的利息在起诉前一直未计算，也未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所以，双方当时约定80万元是投资款，至于双方是否签订协议、股东注册是否体现，周志强是否通报经营情况，并不影响对此款性质的认定。三、认定周志强尚欠4万元利息错误。曾萍在庭审中也确认2015年4月14日周志强通过周忠南账户所转的1万元是50万元借款所欠付的最后一笔利息，包括报案材料、调解协议来看，也未有体现尚欠利息的情况。因此，仅凭多年前的转款凭证来认定尚欠4万元的利息是错误的。针对周志强、周菁萍的上诉，曾萍答辩：曾萍总转款金额137.4万元，80万是投资款，剩下57.4万元，现在认定偿还了1.4万元本金，还有6万元本金未付。一审法院认为86万元没有约定利息错误，86万元应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80万元，一部分6万元，这6万元毫无疑问是按3分算利息的。80万元是投资款，周志强看到曾萍不缺钱，欺骗曾萍去投资，最后周志强说全亏了，所以曾萍到公安报案，公安进行了调查。并且，50万元的本金中还有4万元利息没有还。曾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周志强、周菁萍支付曾萍欠款86万元及利息，6万元利息从2012年4月8日按月息2分付息，80万元2012年9月1日付息，利息168.16万元，合计259.16万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周志强、周菁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既然认定是借款不是投资款，2016年1月1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债权债务清算说明，就应该按借款约定利息给付自2011年11月8日起资金占有期间的全部利息。已付利息按3%计息，未到利息按2%计息，偿还曾萍本金91万元，利息168.18万元，合计259.16万元。曾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要求周志强、周菁萍尽快偿还借款137.4万元，利息217.1万元，合计354.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志强、周菁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萍与周志强、周菁萍系亲戚关系，周志强与周菁萍系夫妻关系。周志强因在广东办企业需要资金周转向曾萍提出借款，曾萍出于帮忙借款给周志强度过难关。2011年8月20日，曾萍通过转账方式借给周志强10万元，双方起初未约定利息。之后周志强以同样的理由向曾萍提出借款，2011年11月8日，曾萍用自己在浙江省苍南县农村信用社10×××47账户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款24.1万元，同日，曾萍通过其母亲汤四媛在永新农村信用社汇款5万元至周志强62×××41账户上，两笔转账29.1万元；2011年12月9日，曾萍从其10×××47账户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账9.7万元；2012年4月8日，曾萍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账18.2万元；2012年5月14日，曾萍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账19.4万元；2012年6月6日，曾萍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账5万元；2012年6月28日，曾萍向周志强62×××41账户转账16万元；2012年8月24日，曾萍向周志强477274801880548796账户转账20万元；2012年8月27日曾萍向周志强477274801880548796账户转账10万元。自2011年8月20日起至2012年8月27日期间曾萍共向周志强转款十笔计137.4万元，双方对其中的50万元为借款，按月息3分计息，均无异议，但双方对50万元的利息归还情况以及其中的87.4万元属借款还是投资款发生分歧。另经审理查明，周志强于2012年3月12日向曾萍转账1.8万元用于归还利息；2012年6月12日，曾萍因资金急用，周志强向曾萍转账7.4万元，双方对其中究竟包括多少本金和利息发生争议，但双方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2012年4月至7月这四个月，双方对此期间利息的给付都模糊不清，该院酌定这四个月的利息可参照当年8月份之后每月利息1.5万元计算，7.4万元品除四个月利息6万元后，酌定剩余1.4万元视为归还本金。周志强分别于2012年8月5日、9月8日、10月8日、11月9日、12月7日向曾萍按月转账1.5万元，五个月合计利息7.5万元，利率按月息3分计算，双方无争议。2013年1月至12月，周志强给付利息的情况是：1月25日、5月8日、6月10日、7月15日、8月21日、9月18日、12月9日向曾萍按月转账1.5万元，这七个月共计付息10.5万元，利率按月息3分计算，双方无争议。周志强称2013年春节期间回永新时付给曾萍2月份的利息1.5万元现金，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曾萍予以了否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志强于2013年4月23日向曾萍转账3万元，包括当年3月份和4月份两个月利息，经庭审质证，双方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2013年11月9日，周志强向曾萍转账0.5万元。周志强称2013年10月份付了2万元现金给曾萍，这2万元包括了10月份的利息1.5万元和11月份0.5万元利息，但周志强不能向法庭提供证据支持，曾萍对给付2万元现金的说法予以了否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周志强称2014年春节期间付给曾萍2.5万元现金，是给付2014年1月份利息1.5万元、2月份部分利息1万元，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曾萍也予以了否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4年3月12日，周志强向曾萍转账21.4万元，其中20万元是用于归还本金，0.9万元是给付借款本金30万元的当月利息，0.5万元是给付2月份利息，利率按月息3分计算，经庭审质证，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2014年4月2日，周志强向曾萍转账10.6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归还本金，0.6万元用于给付借款本金20万元的当月利息，利率按月息3分计算，经庭审质证，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2014年9月5日，周志强向曾萍转账2万元，同时，周志强于2015年4月14日通过其儿子周忠南账户向原告曾萍转账1万元，以上3万元用于给付2014年5月至9月共五个月本金20万元的利息，利率按月息3分计算，经庭审质证，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该院对曾萍共向周志强转账137.4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确认周志强从2012年3月12日至2015年4月14日支付曾萍利息34.3万元。该院确认周志强没有给付曾萍2013年2月份的利息1.5万元、2013年10月份和11月份的利息2.5万元、2014年1月份和2月的份利息2.5万元，合计没有给付利息6.5万元，此间是按月利率3分计算本金50万元的利息。该院确认被告周志强这五个月共计5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为5万元，品除2013年11月9日已付的0.5万元和2014年3月12日已付的0.5万元，周志强这五个月实际还差欠曾萍利息4万元。双方在庭审中虽然明确归还本金为50万元，但是依据庭审的事实，该院酌定2012年6月12日的资金往来中周志强向曾萍归还了1.4万元本金，对周志强总共向曾萍归还本金51.4万元的事实进行确认。同时还查明，周志强于2011年6月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葵涌街道三溪工业路开办了深圳三正红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投资人为周志强和周菁萍。2013年10月14日，周志强在广东省河源市高新区开办了河源市荣佳盛塑胶制品有限公司。2010年5月8日，案外人邓新源、刘明父以惠通塑胶厂的名义与惠州市惠城区沥林镇泮沥村河背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房产租赁合同用于生产，2010年10月份，案外人曾永光注册了一家惠城区沥林镇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案外人邓新源为该厂实际投资人，2011年7月份，惠城区沥林镇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因经营不善申请注销。2012年9月1日，周志强与案外人邓新源签订了一份惠城区沥林镇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转让投资经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周志强投入200万元并占有该厂51%股份，2012年10月份，曾萍到过惠州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一趟。2013年4月份，该厂因经营不善倒闭。周志强与曾萍没有就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签订入伙协议，企业股东注册没有曾萍的名字，周志强在经营该厂期间没有按月按年形成财务和经营情况向曾萍通报，曾萍也没有参与该厂的日常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分红。2015年10月份，曾萍就剩余的80多万元找周志强协商，周志强称曾萍的这80多万元于2012年9月全部投资到惠城区沥林镇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该厂已于2013年倒闭，曾萍的80多万元全部亏空了。2015年10月16日，曾萍以周志强涉嫌诈骗向永新县公安局报案，当日，永新县公安局立案受理，后撤案。2016年1月18日，在曾萍和周菁萍的舅舅汤福云参与下，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但双方未能就具体权利义务进行明确。之后，曾萍多次就归还80多万元款项的归还事宜找周志强，但协商未果，现曾萍起诉至法院。本案起诉前，曾萍于2019年2月2日向本院申请对周志强和周菁萍的财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保全金额为100万元，该院于2019年2月2日依法查封了周志强名下的位于永新县禾川镇新世纪广场的房产（房产证号：永房权证私字第××号）一栋，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曾萍转账给周志强的137.4万元中的87.4万元属借款还是投资款？2、周志强已归还曾萍本息多少？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曾萍与周志强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借贷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出借人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即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曾萍主张转账给周志强的137.4万元均为借款，该院予以采纳。周志强经营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期间未与曾萍签订入伙协议，在收到曾萍款项后未向曾萍出具入股证明，财务和经营情况从未告知曾萍，曾萍未参与分红，曾萍虽然去过一次该厂，只是出于对出借资金的安全考虑，并没有参与该厂的日常管理，不符合合伙人或公司股东特征，双方于2016年1月18日签订协议只是一个债权债务的清算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是双方合伙办厂的协议补充，故周志强主张其中的87.4万元属曾萍的合伙投资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曾萍与周志强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所剩借款应当由周志强归还曾萍。经查明确认，曾萍自2012年3月12日至2015年4月14日转付周志强85.7万元，其中归还本金51.4万元，支付利息34.3万元，周志强还欠曾萍本金86万元未归还，拖欠期间利息4万元。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双方对出借款项中的50万元明确约定了利息，但对剩余款项的利息约定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这87.4万元借款在借期内不计利息。由于借期不明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确定未归还的本金86万元自原告向法院起诉之日起，周志强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曾萍要求周菁萍共同归还借款，依照婚姻法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产、经营的收益归夫妻共同所有，周志强在2011年6月起开办多家企业，其妻子周菁萍参与了部分企业的生产经营，为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菁萍、周志强具有共同归还曾萍欠款之义务，故曾萍要求周菁萍、周志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予以支持。综上，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志强和周菁萍共同返还曾萍借款本金86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二、周志强和周菁萍共同支付曾萍借款期间拖欠的利息4万元。三、驳回原告曾萍的其它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判决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5160元，由曾萍负担26234元，周志强、周菁萍负担8926元，保全费5000元由周志强、周菁萍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审中，周菁萍、周志强申请证人周某、彭某出庭作证，证明曾萍的80万元是投资款，投入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亏损了。曾萍认可周某、彭某投资了，但不认可投资亏损。曾萍提供2016年1月18日签协议那天的谈话录音，证明曾萍在投资时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已经注销，周志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以银行四倍利率支付利息。周菁萍、周志强认可录音真实性、关联性，录音正好可以证明80万元属于投资款，且投资亏损的事实。本院认证，对周某、彭某的证言，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录音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以确认双方之间80万元属于投资款。二审另查明：2012年6月，周志强邀请曾萍投资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曾萍同意投资80万元，其后曾萍汇款51万元给周志强，加上之前部分借款转为投资款，总计投资80万元。2014年9月26日周志强还款20万元给曾萍。曾萍总计转款给周志强137.4万元，周志强总计还款85.7万元。2011年10月至2012年11月期间，周志强多次向邓新源转款。2016年1月18日，在曾萍和周菁萍的舅舅汤福云参与下，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中周志强陈述投资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的经过及倒闭亏损的事实，并承诺：“以上情况如有不实，存在欺诈行为，周志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赔偿曾萍80万元投资款及产生的利息，计息方式按银行贷款利息4倍计算，自2012年9月1日至所有款项结清日止。如查明80万元用于投资其他公司，2012年9月起周志强用这80万元投资的公司现金价值的40%归曾萍补偿。如曾萍提供证据证明周志强没有投资中惠厂，取证费用由周志强承担，如确实是周志强在2012年9月1日至2013年4月初投资中惠厂倒闭，共计大约330万元亏损是事实情况，曾萍80万元投资款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周志强只提供与邓新源协议书一份原件和银行流水，其他任何证据由曾萍提供。”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2年6月，周志强邀请曾萍合伙投资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曾萍同意投资80万元，故曾萍汇款的137.4万元中，57.4万元为借款，80万元为投资款。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周志强是否还清了曾萍57.4万元借款本息；二、周志强是否应当偿还曾萍80万元投资款及支付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对于57.4万元的借款，曾萍主张均应按照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因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周志强认可5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3分利率，其也是按照每月1.5万元支付了大部分利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而另外的7.4万元借款，曾萍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曾萍上诉主张该7.4万元应当按照3分利率支付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周志强上诉主张57.4万元的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本案中，曾萍提供了137.4万元转款凭证，除去80万元投资款，另外57.4万元应属借款往来。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周志强偿还了51.4万元借款本金及34.3万元借款利息，尚差欠6万元借款本金及2013年2月份、10月份、11月份，2014年1月份、2月份的利息合计4万元未支付，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周志强认为现金支付了上述借款本息，曾萍不予认可，周志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曾萍向公安机关反映80万元投资款问题及双方的协议中，曾萍并没有认可借款已经清偿。周志强主张曾萍在起诉前对此未提出异议，从而推定周志强还清了借款，此推定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曾萍与周志强等约定合伙投资中惠塑胶五金制品厂，并向周志强交付了80万元投资款。周志强主张投资全部亏损，仅凭投资经营协议书及当事人、证人的口头陈述，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周志强作为合伙投资事务执行人，自身同时又在其他地区经营相同业务。周志强应当向未参与经营管理的合伙投资人提供清晰、完整的合伙资金去向报表、合伙经营财务报表、亏盈清算报表，其未能提供，违反合伙事务执行人忠实勤勉义务，存在过错，对于曾萍主张的80万元投资本金应当予以返还。从周志强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其多次向邓新源转款，另有证人证言佐证，可以证明周志强存在投资经营行为。而曾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周志强完全未进行投资，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合伙投资盈利。曾萍与周志强之间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以明确合伙人各自职责，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在投资亏盈不明的情况下，曾萍要求按照银行四倍利率或者2分利率支付投资款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基本事实清楚，80万元属于投资款，一审定性为借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判决周志强、周菁萍返还相应款项并从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永新县人民法院（2019）赣0830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永新县人民法院（2019）赣0830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周志强和周菁萍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曾萍借款及投资本金86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160元，由曾萍负担26234元，周志强、周菁萍负担8926元，保全费5000元由周志强、周菁萍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850元，由曾萍负担19792元，周志强、周菁萍负担130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春审判员  李爱平审判员  张才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