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民终13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酉阳县钟多镇桃花源街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20091495229。负责人：冉一波，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姣月,女,土家族,1999年8月05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玮科，重庆渝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冰洋,男,土家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铭杰,男,土家族,1991年11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余峰,男,土家族,1998年10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尽鹏,男,土家族,1972年4月09日出生,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姣月、刘冰洋、刘铭杰、张余峰、张尽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年8月14日作出的（2019）渝0242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2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田姣月、刘冰洋、刘铭杰、张余峰、张尽鹏承担。事实及理由:1.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提供的交警部门提供的勘察笔录、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能证明刘冰洋是肇事后逃逸，该行为属于法定的保险人免责范围，并且保险人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责任，原审对该事实认定不清；2.张余峰无证驾驶有过错，应减轻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的商业险赔偿责任。田姣月辩称，1.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刘冰洋是交通肇事逃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刘冰洋有交通事故肇事逃逸行为，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未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责任认定书划分责任错误，原审以道路事故认定书对本案责任划分正确；2.同一事故的另三起案件中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均未提出刘冰洋有交通事故肇事逃逸的事实，且其在本案中并未举示有关保险合同或免责事项的证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请求维持。张余峰辩称，同意田姣月的答辩意见，并补充：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余峰无责，如果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有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有责任的话，其无意见。2.对刘冰洋是否存在逃逸事实，我不清楚。3.张余峰无证驾驶属实。田姣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医疗费4434.21元、残疾赔偿金69778元（34889×20年×10%）、误工费22400元（224日×100元/日）、护理费18000元（150日×120元/日）、营养费3750元（150日×25元/日）、住院伙食补助费（（24+36）天×60元/日）、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358元、交通费4079.5元等相关费用，合计132699.71元。前述费用先由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前述保险赔偿范围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2.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刘冰洋、刘铭杰、张余峰、张尽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8日00时20分许，刘冰洋驾驶渝HS26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钟渤快速路延伸段从龙潭往县城方向行驶，当行至国道319线1912km+350m农贸市场路段处，与张余峰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张余峰及摩托车乘坐人员本案田姣月不同程度受伤的交通事故。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第50024292018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系刘冰洋的违法行为以及过错导致，其违法行为及过错的严重程序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起全部作用。张余峰及田姣月无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行为及过错。刘冰洋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余峰及田姣月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田姣月受伤后，被紧急送往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24天，治疗费用66273.25元（其中25000元由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31273.25元由刘冰洋垫付，10000元由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垫付）。2018年5月22日，田姣月转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住院治疗36天，治疗费用45871.95元（其中42800元由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3071.95元由田姣月自行支付）。另查明，田姣月自行支付救护车费用3320元。田姣月因本次车祸受伤经医院诊断为：重型创伤医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颅底骨折、脑挫裂伤等。2018年12月8日，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出具渝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田姣月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其鉴定结论为：1.田姣月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属十（拾）级伤残。2.田姣月伤后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营养期均为150日。另查明，刘冰洋驾驶的本案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刘铭杰，且已在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张余峰驾驶的摩托车所有人为张尽鹏。再查明，张余峰与刘冰洋、刘铭杰、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渝0242民初2208号]，已由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调解处理，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在2019年7月10日前支付张余峰25500元，支付刘冰洋16000元；二、张余峰自愿放弃本案其他诉讼请求。经核实，上述赔偿款41500元，其中25100元系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及附加险限额内赔偿，其中16400元系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与刘冰洋、刘铭杰、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田姣月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渝0242民初5433号]，已由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调解处理，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田姣月垫付的救助医疗费25000元，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赔付刘冰洋应付受害人田姣月的保险费用时同步支付；二、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自愿放弃本案其他诉讼请求。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与刘冰洋、刘铭杰、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田姣月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渝0242民初5594号]，已由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7日作调解处理，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田姣月垫付的救助医疗费42800元，在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赔付刘冰洋应付受害人田姣月的保险费用同步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刘冰洋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安全文明驾驶，以及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履行第一时间保护现场的义务，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条第一款，酉阳县公安局交巡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程序合法，刘冰洋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田姣月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对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辩称刘冰洋的行为属于肇事逃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刘冰洋的行为不符合“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规定的情形，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002429201800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未认定其为交通肇事逃逸，故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辩称刘冰洋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理由不能成立。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田姣月的损失，刘冰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刘冰洋驾驶的渝HS26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及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车辆的保险合同期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刘冰洋驾驶的渝HS26XX号小型普通客车其所有人为刘铭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案中田姣月的损失应由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刘冰洋按照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田姣月合理损失范围，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酉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收据查询证明”载明，在酉阳县医院治疗费用合计66273.25元，其中包括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25000元、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垫付的10000元，其余部分31273.25元由刘铭杰垫付。根据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专用收据载明，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费合计45871.95元，包括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42800元，其余部分3071.95元由田姣月自行垫付。依据田姣月提交的证据8，田姣月在住院期间、住院后所支出的医疗费1261.26元。综上，田姣月合理医疗费为113406.46元。2.残疾赔偿金：根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认定,一般以户籍登记为准。但户籍登记地在农村的受害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正当生活来源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案中田姣月户籍虽然为农村居民，但其自2015年9月就在重庆市酉阳民族师范学校学习，系酉阳县城内学校的在校学生，事故发生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故本案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889元，经鉴定田姣月为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69778元（34889元×20年×10%），予以支持。3.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田姣月受伤后，在酉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36日，共计60日。2018年12月8日，重庆市酉阳司法鉴定所出具渝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误工期210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对田姣月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12月7日，认定误工期223日，对误工费酌定支持22300元（223日×100元/日）。4.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经鉴定，护理期为150日，田姣月主张按120元/日支持护理费，未超过本市护理费标准，护理费18000元（150日×120元/日）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按为150日，结合医疗机构的诊断以田姣月的伤情，酌定支持营养费3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田姣月实际住院时间为60日，按照6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00元（60日×60元/日）予以认定。7.鉴定费：鉴定费是田姣月为了确定损失程度开支的必要合理费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本案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未举示保险条款等相关证据证明其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有鉴定费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约定，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对田姣月主张的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田姣月为十级伤残，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4000元。9.交通费：根据田姣月提交的证据9中，在酉阳县人民医院花费“救护车费”3220元，该费用系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治疗而花费，对该费用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田姣月提供的证据大部分无实名票据，且无法证明是为受害人就诊时所产生具体费用，不能反映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但对于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应予支持，酌定支持800元。综上，对田姣月交通费损失酌定支持4020元。上述田姣月合理损失共计金额为：239404.46元，需扣除重庆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医疗费用67800元、刘冰洋垫付的医疗费用31273.25元、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项下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田姣月实际损失为130331.21元。该损失未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限额，故应由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30331.21元。同时刘冰洋在为田姣月治疗过程中垫付治疗费用31273.25元，并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应当迳行支付刘冰洋垫付的31273.25元。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在承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支付田姣月各项损失共计130331.2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迳行支付刘冰洋垫付田姣月预付款31273.25元。三、驳回田姣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32元，由刘冰洋负担。退回田姣月预交的受理费1064元。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本案审理中，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未提供证明其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及说明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田姣月要求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刘冰洋、刘铭杰、张余峰、张尽鹏承担其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害产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应否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现就此分析认定如下：虽然，田姣月因与刘冰洋驾驶的刘铭杰所有在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缴费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是事实，事故发生于该车商业三者险保险期内亦是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及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之规定，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应当按照商业三者险约定对田姣月受到的损害承担保险责任。但是，商业三者险明确交通肇事逃逸是保险人的免责范围，而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于投保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了提示的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保险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开工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该条款不发生效力。由此，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基于此免责约定，主张不承担本案商业三者险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至于刘冰洋是否事实上存在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不影响该条款效力的认定，亦不影响本案处理，本院对此不作评述。综上，中国人保酉阳支公司上诉的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酉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何 玉审 判 员 王勐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秀丽书 记 员 高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