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641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晶，男，1986年7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艳兰，女，196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6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维娟，女，194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彭思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军，女，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炳，男，198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余姚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文娟，女，195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现住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美莲，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硕士研究生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雪华，女，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歙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歙县，现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祝燕虹，女，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钱秀萍，女，198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晓丽，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城西营业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泗阳县，现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继续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浙0106刑初44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华维娟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杭州全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瑾，注册及办公地在杭州市江干区，以下简称：杭州全柜公司），采用在居民小区、银行门口发放宣传广告、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以年化12%-20%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以集资参与人认购快递柜、雨棚、商业组合产品再转租给杭州全柜公司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以被告人周晶为主要负责人的杭州全柜公司城西营业部，先后以杭州市下城区蔚蓝国际大厦、西湖区中天MCC1005、1006室等地作为办公地点，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07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859.53万元，造成损失共计14079.12万元。 1.被告人周晶作为其团队的领导人员，带领其团队员工被告人李军、周炳、吴文娟、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等人，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604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625.2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7301.84万元。其中： 被告人李军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1084.49万元，造成损失共计708.34万元； 被告人周炳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299.66万元，造成损失共计215.70万元； 被告人吴文娟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168万元，造成损失共计76.79万元； 被告人方雪华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681.87万元，造成损失共计477.88万元； 被告人祝燕虹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620.4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金额498.65万元； 被告人钱秀萍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546.8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394.40万元； 被告人王晓丽名下集资参与人存款金额共计332.3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238.27万元。 2.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32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6530.65万元，造成损失共计4835.41万元。 3.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团队通过许诺高额回报，采取发放宣传广告、召开茶话会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共向143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2703.60万元，造成损失共计1941.8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彭艳兰、华维娟各退出100000元，同案人陈某退出700000元至公安机关。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彭艳兰、彭思源退出1477658.5元，被告人李军退出674969元，被告人周炳退出250000元，被告人吴文娟退出100000元，被告人华维娟、王美莲退出642938.5元，被告人方雪华退出126450.6元，被告人祝燕虹退出994187.7元，被告人钱秀萍退出113153元，被告人王晓丽退出150249元至原审法院。上述已退缴在案的赃款共计5429606.3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系主犯；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均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周晶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彭艳兰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华维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彭思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钱秀萍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晓丽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令对查扣在案的涉案财产依法拍卖、追缴、处置后执行所得钱款依法扣除优先债权和共有人份额后与退缴在案的钱款按比例发还本案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退赔。 上诉人周晶上诉称：其并非杭州全柜公司的管理人员，地位相对较低，处于从属地位；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财产处置判处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彭艳兰上诉称：其在城西营业部只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应认定为从犯；其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王某、方某1、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施某、杜某、方某2等人的证言，投资合同、承诺书、股权代持证、智能终端设备认购信息表、付款银行账单等报案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资人清单、维护客户列表、银行卡明细，提成及福利情况表，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工商登记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周晶所提其并非杭州全柜公司的管理人员，地位相对较低，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自首及上诉人彭艳兰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等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方某2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李军、周炳、吴文娟等人的供述、审计报告等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中，周晶、彭艳兰、华维娟为首的团队共同构成杭州全柜公司城西营业部，其中，周晶除带领其团队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外，还以核对业绩资金等方式对彭艳兰、华维娟团队进行一定管理，彭艳兰独立发展客户，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周晶、彭艳兰为主犯并无不当。（2）周晶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到案后否认系杭州全柜公司城西营业部负责人，亦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综上，对周晶、彭艳兰的前述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晶、彭艳兰、华维娟、原审被告人彭思源、李军、周炳、吴文娟、王美莲、方雪华、祝燕虹、钱秀萍、王晓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定罪正确，并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周晶、彭艳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以及归案后各自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周晶、彭艳兰就本案量刑等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华维娟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维娟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晶、彭艳兰之上诉； 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钱安定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方世宏 书记员莫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