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1刑终284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春法，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1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于2012年1月17日被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同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缙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哈英，女，1977年5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绿春县，哈尼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绿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淮明，男，1969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天国，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钦函，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碎柳，女，1969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男，1994年6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半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理聚，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利飞，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传春，安徽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春燕，女，1975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夏芬，女，1968年5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秀利，男，1976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隆，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1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1月21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鹿双龙，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普进，曾用名普二强，男，1994年5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5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祚忠，男，1981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曾因赌博于2018年6月1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又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11月11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理箫，女，1976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孔青，女，1980年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玲，女，1991年5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强迫卖淫罪、容留卖淫罪、开设赌场罪、重婚罪，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杨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杜天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利飞、普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戴祚忠、齐春燕、金夏芬、孔青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容留卖淫罪，被告人鹿双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原审被告人龙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容留卖淫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林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浙110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李淮明、杜天国、陈钦函、毛碎柳、杨胜、潘理聚、王利飞、齐春燕、金夏芬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杜天国、杨胜、普进、鹿双龙和朱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 2015年以来，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在丽水市莲都区区域，先后开设了多家专门从事卖淫服务的美容店，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获取高额非法利益。2016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等骨干分子在华敦街区域为美容店的卖淫活动放哨看护、解决纠纷及通知开门、关门时间，被告人杜天国、杨胜、普进等人使用对讲机在华敦街为卖淫活动放哨看护，被告人鹿双龙配合李淮明解决纠纷。在此期间，朱春法、李哈英在华敦街从事卖淫活动的美容店店主之间的影响力逐渐增强，并形成在华敦街经营美容店要经朱春法、李哈英许可；一家美容店只安排一名卖淫女；各从事卖淫活动的美容店的开门时间和收费标准向朱春法、李哈英开设的从事卖淫活动的美容店看齐，或者听朱春法、李哈英的通知而定；各美容店店主按月向朱春法、李哈英支付人民币1000-3000元不等的保护费等规则。被告人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戴祚忠、齐春燕、金夏芬、龙隆、孔青等人先后在华敦街开设美容店提供卖淫服务，并被迫向朱春法、李哈英缴纳保护费，听从朱春法、李哈英指挥。 为了顺利开展组织卖淫、容留卖淫等犯罪活动，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通过给予好处费，收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黄某1、王某3、邱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编织关系网，并从中多次获取公安机关打击卖淫嫖娼的重要信息，提供给华敦街各美容店主，以此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并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对他人形成威慑的情况下，实施强迫卖淫犯罪活动和一系列为把持莲都区华敦街卖淫嫖娼非法行业而采取的违法活动，其中包括2017年8月，杨某1俊在华敦街从事卖淫活动的美容店闹事，与店主发生纠纷后被打伤，由朱春法出面解决并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000元；2017年11月，两个东北人在华敦街高价销售避孕套并威胁恐吓美容店主，由朱春法等人出面解决；2018年3月左右，一名聋哑男子在莫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美容店内嫖娼后拒付嫖资，由被告人李淮明、鹿双龙出面协调解决。 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还在丽水市区范围内长期开设赌场，并利用其影响力，召集参赌人员到赌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朱某1、毛某1、谢某1等人明知朱春法在丽水市区有组织地长期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与朱春法合伙开设赌场牟取不法利益。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是以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为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为积极参加者（骨干成员），以被告人杜天国、杨胜、普进、鹿双龙和朱某1、毛某1、谢某1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层次分明，成员较多，且相对固定，特别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朱春法通过收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形成了关系网、“保护伞”，长期在丽水市区实施组织、强迫卖淫、容留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莲都区范围内严重败坏社会风气，破坏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 二、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天国强迫卖淫和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杨胜、普进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租赁丽水市莲都区191-195号、249号等店面，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实行统一的开门时间和收费标准，组织周某5甲、赵某2甲、冉某甲、潘某2甲、周某1、许某2甲、李某1、古某甲等卖淫女，在店内专门从事卖淫活动，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64180元。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杜天国、杨胜、普进等人，在明知朱春法、李哈英等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为华敦街的组织卖淫活动放哨望风、招募卖淫女、收取嫖资、解决纠纷，协助朱春法、李哈英组织卖淫。 2016年2月，被告人杜天国将被害人周某1骗到丽水市莲都区，胁迫周某1在华敦街××号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开设的美容店内卖淫，李哈英、杜天国将应当分给周某1的嫖资全部分走。2017年1月6日，因不愿意继续卖淫，被害人周某1与男友周某2商量后准备逃离，后被朱春法、李哈英、杜天国等人发现并控制在华敦街金阁宾馆内。在周某2报警后，被害人周某1因害怕被报复而未向出警民警反映被强迫卖淫的事实，谎称是普通纠纷，民警遂离开现场。 另查明：被告人杜天国于2017年10月20日、11月5日、12月6日支付给周某1及其朋友周某2共计人民币40000元。 （二）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8年1月，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在朱丽标、徐小勇（均另案处理）合伙开设于丽水市莲都区莲城宾馆等地的赌场内放款，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每借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取人民币300元或500元不等的利息，何某（另案处理）在赌场内帮助朱春法放款、记账、收取利息。2018年1月24日至1月30日期间共收取利息人民币36800元，折算赌资人民币736000元。 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伙同朱某1在丽水市莲都区开设赌场，召集赌博人员以扑克牌两张点数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毛某1为赌场看场，王某5为赌场担任理手，何某在赌场内帮助朱春法放款、记账、收取利息。同时，朱春法等人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每借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取人民币300元或500元不等的利息。2018年2月2日至3月14日期间共收取利息人民币113600元，折算赌资人民币2272000元。 2018年5月3日至5月31日期间，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伙同毛某1、谢某1，在丽水市莲都区开设赌场，召集赌博人员用扑克牌两张点数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朱春法利用其对华敦街卖淫活动的非法控制，召集美容店主及部分卖淫女到赌场参与赌博。期间，该赌场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33000余元。 （三）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李淮明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6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李淮明先后租赁华敦街132号、181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王某1（未成年）、彭某1（未成年）、陈某1甲、张某1乙、王某2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62100元。 2.被告人陈钦函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钦函先后租赁华敦街185-1号、185-2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翟某1、李某1、杜某甲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34450元。 另查明：2015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钦函经营的华敦街185-1号专门经营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内抓获正在卖淫的翟某1，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 3.被告人杜天国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杜天国租赁华敦街146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卖淫女多次卖淫，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82850元。 4.被告人杨胜、龙隆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被告人杨胜、龙隆多次劝说王某1（未成年）、王某2到丽水卖淫，并于8月7日带着王某1、王某2来到华敦街××号被告人李淮明经营的美容店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 2017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杨胜租赁华敦街271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王某7戊等卖淫女多次卖淫，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元。 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龙隆租赁华敦街151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卖淫女李某1多次卖淫，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46100元。 5.被告人毛碎柳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毛碎柳先后租赁华敦街269号、279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赵某2乙、李某6乙等卖淫女多次卖淫，近两年来其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40000余元。 6.被告人金秀利、戴理箫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7年3、4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金秀利、戴理箫（夫妻关系）租赁华敦街179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杨某1甲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13000元。被告人金秀利负责美容店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戴理箫为杨某1甲照顾孩子以便于杨某1甲在店内卖淫，并多次为美容店放哨望风。 另查明：2017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在华敦街179号店内查获正在卖淫的杨某1甲，并处以行政拘留12日，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元（100元现金、50元微信支付）。 7.被告人潘理聚、孔青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5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潘理聚、孔青（夫妻关系）租赁华敦街275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欧某1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00000余元。被告人潘理聚负责美容店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孔青多次为美容店放哨望风。 8.被告人戴祚忠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戴祚忠租赁华敦街155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于某甲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2850元。 9.被告人金夏芬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金夏芬先后租赁华敦街263号、222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丹丹”、“胖胖”等卖淫女多次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750元。 10.被告人齐春燕容留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6年初至2018年5月，被告人齐春燕租赁华敦街259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被告人林玲和卢某甲等卖淫女多次卖淫。 （1）2016年3月，被告人林玲先后三次在店内向胡某1卖淫。 （2）2018年5月29日、30日，卢某甲经被告人林玲介绍到被告人齐春燕经营的美容店内，多次向他人卖淫。 三、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重婚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朱春法与妻子朱某6原系未经合法登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夫妻，并于1989年8月23日育有女儿朱某5，后于2009年4月7日进行婚姻登记。2008年以来，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在朱春法与朱某6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名义在丽水市莲都区共同生活，并生育女儿李某6云和儿子李某6鹏。 四、被告人龙隆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龙隆和李某1（另案处理）在台州临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李某1趁到医院检查的机会逃走。龙隆在公安机关让其打电话劝说李某1回来投案之际，打电话给老乡“华仔”，用贵州方言嘱托“华仔”让李某1承认华敦街151号美容店系其经营。之后，李某1到公安机关作伪证称华敦街151号美容店为其本人经营，导致龙隆因证据不足于2018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五、被告人林玲容留、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 （一）2017年5月至12月，被告人林玲租赁华敦街149号，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介绍卖淫女林某丙（未成年）向他人卖淫。 1.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林玲与徐某5谈好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后，介绍林某丙在店内向徐某5卖淫，事后徐某5通过支付宝扫码向林玲支付嫖资。 2.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林玲与张某1丁谈好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后，介绍林某丙在店内向张某1丁卖淫，事后张某1丁通过支付宝扫码向林某丙支付嫖资。 （二）2018年5月，被告人林玲介绍卢某甲到被告人齐春燕经营的华敦街259号美容店内卖淫，后卢某甲在店内多次向他人卖淫。 原判还查明：1.被告人朱春法于2018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戴祚忠于2018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哈英、王利飞、李淮明、毛碎柳、林玲、鹿双龙于2018年6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龙隆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金秀利于2018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潘理聚、孔青、齐春燕于2018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胜于2018年8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杜天国于2018年10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金夏芬于2018年11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钦函于2018年1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普进于2018年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戴理箫于2018年8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案发后，被告人李哈英的弟弟李某2主动上缴李哈英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0元，被告人金夏芬已退缴赃款人民币31350元。3.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朱春法有浙Ｋ×××××号荣威牌小轿车一辆。被告人朱春法银行账户有存款人民币2071.83元，被告人李哈英银行账户有存款人民币423.21元，被告人李淮明银行账户有存款人民币5859.98元，被告人杨胜银行账户有存款人民币1372.62元。4.被告人朱春法在关押期间向司法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但未经查证属实。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情况说明及群成员截图；微信转账记录；电子勘查材料；情况说明；紫金所打击组会议记录本复印件；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工作简历情况说明、任职情况说明、工作职责表；通讯话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账单记录；照片；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支付宝流水、微信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王利飞的微信转账信息；收条；接警单详情；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暂住登记；微信支付记录、微信账号信息；支付宝账号信息、支付宝支付记录；住宿记录；永嘉县岩坦镇东岙村双委出具的证明；店面租赁合同；接受证据清单及学籍信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检查记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光盘、手机内存提取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刑事裁定书、犯罪档案资料；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到（归）案经过、工作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盘；财产查询记录；莲公（网警）勘[2018]050、051、052、053、054、055、056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缴款书、情况说明；关于留秘伟等人涉嫌开设赌场罪一案线索来源说明；证人李某1、王某1、王某2、欧某1、邱某1、王某3、黄某1、吴某1、杨某1俊、莫某、郑某1、季某1、邱某2、汤某、张某1、许某1、陈某1、李某3、王某4、张某1某、刘某、谢某2、左某、严家法、张某2、杨某2、徐某1、常某、朱某2、徐某2、吕某1、王某5、何某、朱某1、李某1、周某2、许某1、赵某1、潘某1、滕某、陈某1某、杨某1、钟某1、栾某、秦某、古某、罗某1、钟某2、陶某、李某4、李某2、汤某、毛某1、谢某1、王某5、严某1、唐某、孙某1、叶某1、付某、蓝某1、何某、蓝某2、鄢某1、鄢某2、夏某、余某、郑某2、周某3、翟某1、朱某3、徐某2、彭某1、王某2、王某1、蓝某3、陈某1甲、金某、陈某2、徐某3、徐某4、揭某某、林某1、叶某2、艾某、胡某1、徐某3、黄某2、吴某2、陈某3、杨某3、孙某2、胡某2、毛某2、苏某、曹某、潘某1、叶某3、蔡某、林某2、林某3、严某2、欧某1、吴某1、练某、朱某4、王某6、姚某、季某2、朱某5、叶某4、李某5、叶某5、张某1丁、徐某5、梅某、吕某2、邹某、曾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另有到（归）案经过、工作情况及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和身份信息。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2）丽莲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中判处被告人朱春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撤销（2015）丽莲刑初字第845号刑事判决中判处被告人毛碎柳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三、被告人朱春法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哈英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五、被告人李淮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六、被告人杜天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七、被告人陈钦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八、被告人金秀利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九、被告人毛碎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二千元；十、被告人杨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潘理聚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龙隆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王利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普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五、被告人戴祚忠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六、被告人齐春燕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七、被告人金夏芬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八、被告人鹿双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戴理箫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孔青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林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二万五千五百八十元，被告人李淮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八千七百六十六元，被告人杨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六十六元，被告人龙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二千七百六十六元，被告人陈钦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四千三百五十元，被告人杜天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二千八百五十元，被告人毛碎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被告人金秀利、戴理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二千八百五十元，被告人潘理聚、孔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戴祚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八百五十元，被告人金夏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七百五十元，被告人林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公安机关查扣的涉案财物，予以没收。 被告人朱春法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组织领导黑社会组织；原判认定华敦街店面统一收费、统一开关门时间不客观。2.其没有强迫他人卖淫的行为；其也没有参与处理避孕套纠纷事件；其支付给杨某1乙的3000元钱是其出借给杨某1乙的，并非是为解决打人纠纷而支付，其没有出面解决过纠纷。3.其不知道李哈英所开的美容店有卖淫行为。4.其承认与谢某1、毛某1一起开设过赌场，但其没有和朱某1一起开设过赌场。5.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有检举立功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哈英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人员为华敦街区域美容店的卖淫活动放哨看护、解决纠纷，召集杜天国等人使用对讲机在华敦街为卖淫活动放哨看护、维持秩序，每月收取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保护费均不属实。2.原判认定其强迫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其不知道周某1系被杜天国骗至丽水的，周某1的陈述也仅能证明杜天国实施了强迫卖淫行为，不能证明其有强迫卖淫行为。周某1与杜天国之间的矛盾与其无关，其不构成强迫卖淫罪。3.原判其开设赌场罪不能成立。所有证人证言均未提及其有开设赌场和放高利贷行为，其平时偶尔会听到朱春法去赌场的传闻，其曾劝说朱春法不要去了，朱春法也从没到其这里拿过钱去赌场放高利贷。4.原判其重婚罪不能成立。其问过朱春法婚姻状况，朱春法告知其已经离婚，在其生下一儿一女后其才知道朱春法没有离婚。其没有和朱春法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家庭情况特殊，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照顾，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淮明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也没有协助组织卖淫；2.证人许某1的证言不客观，2016年2、3月份卖淫女彭某2已经回家过年，王某1和王某2也没有在其店里上过班。其容留卖淫的非法收入只有十几万；3.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杜天国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实施强迫周某1卖淫的行为，李哈英、李淮明、龙隆的供述及证人周某4的证言均系编造。事发当天其只是去了宾馆房间，没有与任何人说话，其没有实施强迫卖淫行为。请求予以改判。 被告人陈钦函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参加黑社会组织，没有以自己或朱春法、李哈英的名义向美容店收取保护费，也没有参与保护费的分配；2.其没有协助朱春法、李哈英组织卖淫，也没有参与解决纠纷、收取嫖资，其只是给自己的店望风，没有帮李哈英望风；3.其容留卖淫的非法所得只有八万。其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碎柳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24万元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缺乏证据；3.原判没有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错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胜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其没有介绍王某1和王某2到李淮明店里卖淫，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理聚的上诉理由是：其非法获利只有7万元，一审判决认定20万元没有依据；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8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错误，其仅是一般参加者。其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8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等人属于容留卖淫罪且情节严重情形的被告人，原判未予以认定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而王利飞作为放风、通风报信身份的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却被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违反了罪刑相适应及公平原则。王利飞对于协助组织卖淫罪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春燕的上诉理由是：1.其不构成容留卖淫罪，林玲系承接其店面自己卖淫，并非是其容留林玲卖淫；2.即使其犯罪，其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金夏芬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的非法所得没有扣除卖淫女的提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2016年上半年开始先后纠集被告人李淮明等人在华敦街为卖淫活动放哨看护、解决纠纷及通知开门、关门时间，在华敦街经营美容店要经朱春法、李哈英许可，各美容店的开门时间和收费标准要向朱春法、李哈英开设的美容店看齐或听朱春法、李哈英的通知而定，各美容店主要按月向朱春法、李哈英支付保护费的事实，有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杜天国、普进、戴祚忠、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孔青、龙隆、齐春燕、金夏芬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与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流水等书证及卖淫女李某1、王某1、王某2、欧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对该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2.被告人朱春法出面解决杨某1俊与美容店主的纠纷及解决东北人在华敦街高价销售避孕套纠纷的事实，有证人杨某1俊证言及朱春法与杨某1俊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朱春法对该事实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3.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杜天国强迫周某1卖淫的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4的证言、被告人龙隆的供述、接警单详情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杜天国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4.证人毛某1、王某5、吕某1、何某、朱某2、朱某3、蓝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朱春法和朱某1于2018年2月至4月一起开设赌场的事实，朱春法提出其未与朱某1合伙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5.从被告人李哈英手机中提取的李哈英与被告人朱春法女儿朱某5的语音聊天记录中显示李哈英对朱春法开设赌场并放款一事讲到“叫他不要弄不听，弄了么钱拿不回来”，证实李哈英系明确知晓朱春法等人开设赌场。李哈英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者，应当对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开设赌场罪承担责任。李哈英上诉提出其没有犯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6.被告人朱春法的供述、被告人毛碎柳、戴祚忠、王利飞、杜天国、潘理聚、普进的供述与证人叶某4、李某5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朱春法与李哈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事实。被告人普进供述华敦街的人都知道朱春法有两个老婆，李哈英与朱春法的女儿朱某5也熟识，李哈英提出其不知道朱春法未解除婚姻关系的辩解及其与朱春法不构成重婚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7.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负责放哨望风、出面解决纠纷，通知美容店开门时间，被告人杨胜主要负责放哨望风的事实有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潘理聚、杜天国、普进、鹿双龙等人的供述以及卖淫女李某1、赵某1、莫某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提出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及没有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王利飞提出其系一般参加者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利飞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杨胜提出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8.2016年初至2018年5月，被告人齐春燕租赁华敦街259号店面经营专门提供卖淫服务的美容店，容留卖淫女卖淫的事实，有证人胡某1、严家法的证言，被告人齐春燕、林玲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齐春燕提出其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9.根据各被告人相互印证的供述可以认定卖淫活动收取费用为100元、150元或者200元，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支付宝流水和微信流水情况，将数额为100元、150元、200元的款项认定为各被告人从事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认定准确。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毛碎柳、潘理聚、金夏芬对非法获利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10.被告人毛碎柳供述其从事容留卖淫时间为两年左右，被告人金夏芬亦供述其帮毛碎柳于2015年到华敦街租赁店面，且能与证人蔡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毛碎柳在前罪缓刑考验期即2016年1月至9月内又实施容留卖淫的犯罪行为。毛碎柳提出认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没有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11.被告人朱春法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虽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但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侦破相关案件并非因朱春法的检举揭发而侦破，不能认定为立功。一审法院对朱春法检举揭发他人的行为已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朱春法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为积极参加者（骨干分子），被告人杜天国、杨胜、普进、鹿双龙为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杜天国、杨胜、普进、鹿双龙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杜天国强迫他人卖淫，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杜天国、杨胜、普进明知朱春法、李哈英组织卖淫而提供协助，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杜天国的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王利飞、杨胜、普进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被告人李淮明、陈钦函、杜天国、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杨胜、戴祚忠、龙隆、齐春燕、金夏芬、孔青，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李淮明、陈钦函、杜天国、毛碎柳、金秀利、戴理箫、潘理聚、孔青、龙隆属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在被告人朱春法有配偶的情况下，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龙隆指使证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林玲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李淮明、陈钦函、杜天国、王利飞、杨胜、普进、龙隆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春法、毛碎柳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戴祚忠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天国、杨胜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理箫、孔青在容留他人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戴理箫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飞、普进、戴祚忠、金夏芬、孔青、林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哈英已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金夏芬已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李淮明、杜天国、陈钦函、毛碎柳、杨胜、王利飞、潘理聚、齐春燕、金夏芬提出的上诉理由及王利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 二、驳回被告人朱春法、李哈英、李淮明、杜天国、陈钦函、毛碎柳、杨胜、王利飞、潘理聚、齐春燕、金夏芬的上诉； 三、维持原判。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李秀勤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陈沈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