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17日被释放并取保候审。   被告人温某，男，太钢轧辊厂退休工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5月17日被释放并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晶，山西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男，晋商银行退休工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大庆、彭媛媛，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璐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山西省农业银行从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92号办公楼整体搬迁后将该办公楼的物业管理委托给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蓝泰公司)，同时将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的人事关系一并移交给蓝泰公司。蓝泰公司与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分别签订劳务协议，三被告人负责管理该办公楼的消防监控和电梯运行。2015年10月31日劳务协议到期，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拒绝交接工作，要求补偿工资，并继续自行在上述办公楼内工作至今。2016年至2018年7月期间蓝泰公司两次找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协商，提出分别给三被告人每人每月补偿工资800元，但三被告人以补偿数额太少为由拒绝。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为索要补偿工资，经预谋后将上述办公楼内四部电梯的电脑主板(损失价格认定为300元)拆掉，藏匿于该办公楼内，后被告人赵某一人将电梯的两个外呼面板拆掉(损失价格认定为300元)，藏匿于该办公楼内，并拒绝归还。后蓝泰公司找到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协商，提出补偿被告人赵某工资32000元，补偿被告人温某、谭某工资每人26000元，三被告人以补偿数额太少为由拒绝，要求补偿被告人赵某工资38000元，补偿被告人温某、谭某工资每人30000元，双方未达成一致。案发后，被拆除的电梯主板和外呼面板均已找回，并重新安装于电梯。   2019年1月28日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温某、谭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2月3日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赵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无理取闹，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赵某、谭某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赵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温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温某系自首，主动认罪悔罪，得到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年龄大，身体不佳；本案事出有因，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谭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谭某未参与拆卸外互面板，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系自首。综上，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除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原系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92号的山西省农业银行劳务聘用人员，负责管理该办公楼的消防监控和电梯运行。2010年山西省农业银行整体搬迁后将该办公楼的物业管理委托给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蓝泰公司)，同时将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的人事关系一并移交给蓝泰公司。蓝泰公司与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分别签订劳务协议，三被告人2015年10月31日劳务协议到期，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拒绝交接工作，要求补偿工资，并继续自行在上述办公楼内工作至今。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为索要补偿工资98000元（赵某工资38000元，温某、谭某每人工资30000元），经预谋后将上述办公楼内四部电梯的电脑主板(价格认定为2040元)拆掉，藏匿于该办公楼内，后被告人赵某一人将电梯的两个外呼面板拆掉(价格认定为96元)，藏匿于该办公楼内，并拒绝归还。   2018年11月19日，蓝泰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四部电梯主板及外呼面板失盗。2019年1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到案接受调查，公安机关限期三人三日内恢复四部电梯主板及外呼面板。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以工资为解决为由拒绝恢复四部电梯主板及外呼面板。   2019年1月28日，被拆除的电梯主板和外呼面板均已找回，并重新安装于电梯。山西蓝泰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⑴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8日山西省农业银行工作人员对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五部电梯检查时发现有四部电梯的主板和两个外呼盒被盗，于2018年11月19日10时30分许，由蓝泰公司工作人员张某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   ⑵物业服务管理合同书、劳务协议、终止聘用协议通知书，证明2014年5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物业服务管理合同书，将位于太原市府东街224号等地的物业管理委托给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11月1日，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赵某、温某、谭某签订劳务协议，为期一年。到期后，山西蓝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赵某、温某、谭某拒不离岗，向三人邮寄送达终止聘用协议通知书。   ⑶太原市上海三菱电梯特约销售安装维修部关于柳北农行办公楼更换材料报价，证明四台电梯缺失部件合计费用106372元。   ⑷谅解书，证实山西蓝泰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赵某、温某、谭某三人予以谅解。   2、证人证言。   ⑴张某证言节录，我是山西蓝泰公司驻山西省农行服务中心区域经理。我今天来报案，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柳巷北口的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里的四部电梯的主板和两个外呼面板被盗了。被盗物品是山西省农行1995年购买，安装并使用至今。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里总共有5部电梯。只有一部处于运行状态，其余四部处于停止使用状态。2010年山西省农行的机关从该楼搬走，只留下一层的一个营业厅，因楼上无人办公，山西省农行决定只运行一部电梯供使用。2010年6月，山西蓝泰公司与山西省农行签订物业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我公司负责山西省农行大楼保洁、消防、安防、日常的维修、电梯的运行等业务。在此之前，山西省农行自己雇佣了3名消防管理人员（赵某、温某、谭某），由于我公司接管相关业务，经与山西省农行协商，3名消防管理人员也由我公司接管并与之签订劳动合同。3人主要负责管理消防监控和电梯运行，我公司接管这三人之后还是安排他们管理消防监控和电梯，直至2015年10月31日劳动合同到期。到了2015年的时候，因为这三人年龄已经都是60多岁，根据蓝泰公司文件及劳动合同，决定2015年10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后不再与三人签订新的劳务合同。当时这三人提出向他们补偿一年的工资，我公司不同意。这三人自合同终止之日起拒不办理相关工作的移交手续，即这三人手里拿着电梯及机房和消防监控的钥匙，还有工作记录。赵某是领班，电梯及机房钥匙在他手中，谭某和温某归赵某领导。三人不移交工作，我公司就没有接管，电梯一直运行着，监控室没有锁，电梯机房一直锁着，在农行基建部的安排下于2018年11月18日将门撬开。2017年为了检修运行的电梯，经农行同意将电梯机房撬开，过了一段时间后赵某来到农行又用锁子将电梯机房锁住了。电梯年检时，四部停运电梯已经报停，运行电梯年检未发现异常。最近一次2018年4月28日农行的人来查看电梯，当时把赵某所在门上的锁链砸开了，5月10日左右，赵某来到农行看到电梯房门被砸开后就辱骂保安，然后赵某买了链锁将机房锁住了。因为三人断断续续来省农行，我公司保安阻止他们上楼，2017年4月赵某因为上楼与保安发生冲突并用灭火器砸保安，考虑到赵某年龄大，怕因冲突发生意外就让他上去了。谭某与温某没有与保安发生过冲突，这两人来农行只是转转就走了。三人来农行没有固定时间，其中赵某来的次数频繁。2018年7月，保安在大楼巡逻时，发现两个外呼面板丢失，2018年9、10月省农行领导决定启用大楼，对大楼设施进行检查时，发现四部电梯的主板丢失，报警是在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0月20日左右，蓝泰公司找找赵某的妹夫商谈赵某三人离职补偿的事情，还有就是问赵某的妹夫外呼面板及电脑主板是否是赵某三人卸掉的。赵某的妹夫也没有说是赵某三人卸掉的。因为三人一直向蓝泰公司要离职补偿，而且电梯也是三人管理，并且拒不移交给我公司，所以怀疑他们。   2017年9月我接任府东街农行大楼物业经理，当时四部客梯中只有一部客梯运行，其余三部客梯报停。因为农行机关搬走了，不需要四部客梯都运行，所以只运行一部客梯。到了2018年7月，电梯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运行电梯检修时发现安全隐患，当时农行决定启用该大楼，所以这部运行的电梯也就停运了。   ⑵张某乙证言节录，我是山西兴申三菱电梯销售安装有限公司的，负责对电梯的日常保养和维修，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府东街柳巷北口西南角的山西省农行大楼里的电梯由我负责维护和保养。一般每个月做两次保养，每年做一次年检。山西省农行大楼的电梯于2018年4月因年检不合格停运了。电梯维护时，一个姓赵的师傅，是由两个师傅配合，这三人掌握大楼里电梯的资料和保养维修记录本，电梯机房钥匙是赵师傅拿着的，每次保养维修时需要在记录本上做记录，上电梯机房需要赵师傅开门。每月例行维护保养和每年年检，需要提前根赵师傅电话联系。2019年1月28日上10点多，我看到蓝泰公司的人从消防监控室的天花板上找到四块电梯主板、在消防监控的柜子和另一个柜子里分别找到两个外呼面板，我把电梯主板安装到位后只进行了简单的手动控制，运行没问题。   ⑶郭某证言节录，我是山西省农行安全保卫部的，位于太原市府东街柳巷北口的农行大楼是山西省农行原办公大楼，大约在2010年山西省农行机关搬走后，大楼只留下一层营业厅正常营业，楼上的办公室全部闲置。后该大楼的物业及保安统一外包给了蓝泰公司。2018年11月，蓝泰公司的张某和我说农行要启用该大楼的办公场所，检修电梯时发现丢失了主板和外呼盒，蓝泰公司接手大楼时，聘用了省农行原来雇佣的看管电梯及消防监控的三个临时工，后来这三人年龄已经60多岁，蓝泰公司决定不与三人签订劳动合同。三人想蓝泰公司索要经济补偿，蓝泰公司不给，三人就不移交工作，至今未解决，张某怀疑是这三人干的。   3、鉴定意见。   ⑴太原市杏花岭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杏价证字〔2019〕2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三菱客梯控制柜P1板（电梯主板）4块，单价510元，总价2040元；三菱客梯外呼装置并含电锁不锈钢外壳2块，单价48元，总价96元。合计2136元。   ⑵太原市杏花岭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杏价证字〔2019〕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三菱客梯控制柜P1板（电梯主板）4块，损失单价75元，总价300元；三菱客梯外呼装置并含电锁不锈钢外壳2块，损失单价150元，总价300元。合计600元。   4、被告人供述。   ⑴赵某供述节录，2005年我应聘至山西省农业银行工作，大约2010年的时候，山西省农业银行就把位于府东街92号整栋楼的物业已交给了蓝泰该进行管理，我所在的岗位工作也移交给了蓝泰公司。移交后，蓝泰公司就找到我和谭某、温某签订劳动合同，当时我们没有同意，因为我们是山西省农业银行聘用的我们，直到过了6个月左右的样子，我们才和蓝泰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当时签订了一年的劳动合同。到了2014年，我们又和蓝泰公司签订了一年的劳动合同。签订合同后，蓝泰公司就提出让我们三人在原来工作基础上再负责管理后院大门，同时还要辞退谭某。当时我们说可以，但是要求蓝泰公司给我和温某涨工资，最后没谈妥。到了2015年10月底，劳动合同到期后，蓝泰公司不和我们三人签订劳动合同了，可是我们虽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是我们的工作岗位蓝泰公司也没有派人员和我们进行交接，后我们三人就主动在原岗位继续工作直到现在，因为从2015年11月至今蓝泰公司没有给我们发工资，所以我们在2018年7月中旬的时候，我们就把山西省农业银行的四部电梯的电脑主板及一层电梯的外呼面板拆掉了。目的就是让蓝泰公司给我们发工资。当时是我提出的，我和谭某、温某商量的，当时他们也同意了。整栋楼的四部客梯的电脑主板、外呼面板，开始我们拆的是一层和二十四层的，当时各拆了一个，前段时间我们把二十四层的外呼面板安好了，我们又把一层的另一个外呼面板拆掉了。   2010年山西省农业银行搬到新的办公地址后，这栋楼就不再使用了，除了临街的太原市农业银行站的这栋楼的一至五层外，其他的现在就闲置的，没有任何人使用。我们拆除了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后，太原市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只能走楼梯了。   蓝泰公司不和我们签劳动合同后，我们三人自行按顺序轮流上班，每人一天，有签到本，我们去了签了到后，待多长时间自行决定，没人管我们，我们只要保证不出事就可以了。   在2016年的时候，蓝泰公司工作人员和我们协商过，当时没有协商成，到了2017年7月，蓝泰公司又找我们协商过一次，当时要按每月补发800元的工资给我们，但是我们还是不同意。到了2018年7月，我们把电梯电脑主板及外呼面板拆掉后，蓝泰公司又派人找我妹夫协商，要给我们补发工资，给我补发32000元的工资，给谭某、温某补发26000元的工资，当时我们三人还是觉得工资太少，我们三人没有同意。我妹夫陈立保曾是山西省农业银行保卫处副处长，现已退休。我要求蓝泰公司给我补发38000元，谭某、温某补发28000元，只要他们给我补发了，我们就把我们拆除的电梯主板及外呼面板给他们，完后我们离开山西省农业银行，不再继续工作。   当时我们三人将电脑主板拆下来后，我们三人一起将四部电脑主板放在消防监控室的木柜里，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值班发现放电脑主板的木柜门开了，我拍丢了，后我就把四部电脑主板藏在消防监控室的天花板上。   ⑵温某供述节录，我是2005年应聘至山西省农业银行工作的，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的电梯运行和消防监控，到了2010年，山西省农业银行就搬到新的办公地点办公了，这栋楼就不再使用了，也就是在这年山西蓝泰公司就接管了山西省农业银行这栋楼的全部物业，我和赵某、谭某的岗位工作也就移交给了山西蓝泰公司。山西蓝泰公司接管了山西省农业银行接管了山西省农业银行这栋楼的物业后，曾找过我要和我们签订劳动合同，因为我进入山西省农业银行工作的时候我是直接和山西省农业银行签订的劳动合同，所以我就没有和山西蓝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因为蓝泰公司全部接管了山西省农业银行的物业后，山西省农业银行就统一把我们的工资给了蓝泰公司，因为我不和他签订劳动合同，所以蓝泰公司就不给我们发工资，直到后来我和蓝泰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后，蓝泰公司才把欠我的工资给我补齐。开始800多元，后来还给我们涨了工资，一直涨到980元。我记得签过两次，第一次好像是2011年，到了2014年的时候签的第二次。当时约定的是一年，等到期后口头承诺再和我续签劳动合同。到了2015年10月，蓝泰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我、赵某、谭某三人商量，让我们在原有工作的基础上再负责把山西省农业银行后院的大门进行管理，同时还要辞退谭某，当时我们说可以，因为给我和赵某增加了工作量，后我和赵某就要求蓝泰公司给我和赵某涨工资，可是蓝泰公司不给我们涨工资，等我们等我们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蓝泰公司就不和我们三人签订劳动合同了，蓝泰公司也没有派人来和我们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后我们三人就一直在山西省农业银行继续工作直到现在。没有任何部门管理我们三人，也没有任何部门给我们发放工资，但是在2016年的时候山西蓝泰公司曾安排一名工作人员找过我们，要求给我们补发工资，我们三人不同意就没谈成。到了2018年5月，蓝泰公司还安排工作人员找我们商谈补发工资的事情，当时还是要按800元给我们补发，我们还是不同意。到了2018年7月中旬，因为蓝泰公司一直不给我们解决工资，后来我们三人就商量把原山西省农业银行楼里的四部电梯电脑主板和两块外呼面板拆掉藏了起来。电梯因质量问题，经电梯公司工作人员检修后停运了，电梯虽然是停用状态，但是如果使用，也能使用，但是使用出现问题和电梯公司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除了一层至五层现在还是由太原市农业银行正常使用外，这栋楼从五层至二十四层都没有任何人使用，都是处于闲置状态。如果电梯处于正常状态，他们在工作期间是可以使用该四部电梯上下楼的，但是因为电梯存在安全隐患，电梯公司已经不建议使用了，并且我们也把四部电梯的电脑主板和一层的两块外呼面板拆掉了，所以他们就更不能使用了。   赵某提议的，因为只有他懂电梯的工作原理。拆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是我们三人一起商量的，商量好后，在拆的当天，因为我看孙子，当天11时去了以后，赵某和谭某就已经八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拆下来了。当时赵某和我们说，只要我们把电梯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拆了，他们就不能使用电梯，他们就得给我们解决工资，我们当时同意了他的提议。电脑主板是在楼顶的机房里拆的，外呼面板我不清楚。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拆除后，蓝泰公司找过我们要给我们补发工资，但是我们因为工资补发太少，所以没同意。他们给赵某补发32000元，给我和谭某补发26000元，我们要求赵某38000元，我和谭某每人补发30000元。   四部电梯的主板拆下来，赵某放的，我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两块外呼面板拆下来后赵某和我说过，但我想不起来放哪儿了。   ⑶谭某供述节录，我是2005年应聘至山西省农业银行工作的，到了2010年山西省农业银行就搬到新的办公地点办公了，这栋楼除了一层至五层由太原市农业银行使用外，五层至二十四层就不再使用了，在山西省农业银行搬走后，山西省农业银行就将整栋楼的物业交给了蓝泰公司进行管理，包括赵某、温某的岗位工作，工资待遇等问题也一同移交给了山西蓝泰公司。我主要负责原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的电梯运行和消防监控，赵某、温某是同事关系。蓝泰公司接管后，我记得和蓝泰公司签过两次劳动合同，第一次什么时候签的我记不清了，第二次是2014年10月签订的，期限一年。合同到期后，蓝泰公司曾找过我和赵某、温某说，让我们其中一人去大南门附近的一个农行宿舍工作，当时因为我年龄最大，蓝泰公司就要求让我去那里工作，我走后赵某、温某二人除了在原有工作的基础上还必须把原山西省农业银行这栋楼后院的大门进行管理，当时赵某、温某二人就提出要求蓝泰公司涨工资，可是蓝泰公司不给涨工资，我们双方就闹僵了，闹僵后我就没有离开，我们三人还是继续在我们岗位上工作，也就是从那次事情过后，蓝泰公司就没有再和我们续签劳动合同，也没有再给我们三人发放工资，而我们一直在着岗位上干到了现在。我们三人自行排好班，去了府东街92号山西省农业银行大楼后在签到本上签到，上班时间都是自行安排。为了解决2015年11月至今的工资，赵某提议，我和温某同意，将电梯电脑主板和外呼面板拆掉。我们是从顶楼电梯机房的控制柜里拆下电梯电脑主板的，赵某负责拆电梯的电脑主板，我和温某在一边打下手。拆外呼面板时我不知道，后来赵某告诉我说他拆了两个外呼面板。电脑主板是四部客梯的，控制面板是一楼客梯的。全部拆下来后，我们三人把主板藏在电梯机房里不同的地方。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温某、谭某已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委托被告人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对其进行评估调查，其具备监管考验的基本条件，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谭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富平   人民陪审员 张同林   人民陪审员 姚晓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石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