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民终9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平夏莲，女，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锡杰，广西经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巫瑞喆，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锡杰，广西经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海涛，男，1975年5月13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萍，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捷良子，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中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5号德利公寓C栋一单元4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1325177E。 法定代表人：何宁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兴，广西荔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中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绥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新宁镇松江路2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21662142382X。 负责人：何宁军，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兴，广西荔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平夏莲、巫瑞喆、梁海涛因与被上诉人广西中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立公司）、广西中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立扶绥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民初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夏莲、巫瑞喆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中立公司归还平夏莲、巫瑞喆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8144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计至2019年1月23日，以后计息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由中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中立扶绥分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向平夏莲、巫瑞喆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时间4个月，利息按月结付，月利率2%，若逾期，月利率调至3%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在确认利息方面有错误。1.把中立扶绥分公司支付的120万元利息认定为本金是错误的。中立扶绥分公司从2016年12月9日借款，并没有依据约定按月支付利息，直到2018年4月22日才开始支付利息，约定借款时间4个月，已经逾期。利息的准确计算是：约定借款4个月时间内，即到2017年4月8日止的利息是24万元（月利率2%)，从2017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按月利率为3%计，利息为216万元，合计利息240万元。所以中立扶绥分公司2018年4月22日支付的418560元加上2018年4月27日支付的700000元，总计1118560元，全部用于支付利息后，尚欠利息1281440元，300万元本金仍未归还。2019年1月23日中立扶绥分公司支付的120万元当然应该用于归还利息，所以，中立扶绥分公司至2019年1月23日止尚欠利息81440元，本金300万元仍未归还。一审法院把2019年1月23日中立扶绥分公司支付的120万元认定为本金是错误的。2.利率确认错误。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间月利率2%，若逾期，月利率调至3%，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我国现行法律已经明确规定当事人约定逾期月利率调至3%，并且债务人已经支付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所以，一审法院不支持逾期月利率3%，全部按照2%的利率来计算是错误的，这种错误造成了平夏莲、巫瑞喆几十万元的损失。平夏莲、巫瑞喆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判决梁海涛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维持。 梁海涛上诉称，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梁海涛对中立公司对平夏莲、巫瑞喆剩余的债务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梁海涛的担保内容有两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认为梁海涛没有完成保证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梁海涛的担保内容只有一项，即保证债务人销售房屋所得中的120万元用于偿还给债权人。本案中，对于向平夏莲、巫瑞喆偿还该120万元债务的义务，债务人中立扶绥分公司已经履行，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也予以认可，因此保证人梁海涛的保证责任已经完成，不需要对债权人剩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以“重新为原告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没有履行而认为梁海涛没有完成保证责任，继而认定梁海涛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保证人是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人，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清偿或者承担保证的行为。该协议约定的内容是一个物权担保行为的发生，即重新办理抵押登记。而梁海涛既不是中立扶绥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不是该物业的产权人，根本无法在中立扶绥分公司不为平夏莲、巫瑞喆重新办理抵押登记后代为重新办理抵押登记。且签订《承诺协议书》时，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是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是一个或然行为，而不是必然行为。因为根据《承诺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条可知，约定办理的抵押物是有售出的可能，如若售出便不能重新办理抵押，且实际上抵押物也已出售完毕，重新抵押行为在实际上履行不能，又因形势变更，也无须再重新抵押，故该抵押行为不属于梁海涛保证范围。 中立公司、中立扶绥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及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夏莲、巫瑞喆要求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本金3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立扶绥分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120万元。梁海涛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平夏莲、巫瑞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立扶绥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支付利息81440元（按借款合同约定计至2019年4月8日，以后计息按年利率24%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由中立扶绥分公司负担；3.判令中立公司、梁海涛对中立扶绥分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立扶绥分公司因投资开发东源商品房资金不足，于2016年12月8日与平夏莲、巫瑞喆签订《借款合同》，向平夏莲、巫瑞喆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时间4个月，利息按月结付，月利率2%，若逾期月利率调至3%。中立扶绥分公司以自有的房产（商铺第一层第1、3、7号）进行抵押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平夏莲、巫瑞喆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6日向中立扶绥分公司转入借款1000000元、1500000元、500000元，合计3000000元。之后，中立扶绥分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合同约定借款期满后也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4月22日，中立扶绥分公司支付给平夏莲、巫瑞喆利息418560元，2018年4月27日中立扶绥分公司支付给平夏莲、巫瑞喆利息700000元。2018年8月1日，中立扶绥分公司（甲方）与平夏莲、巫瑞喆（乙方）签订一份《承诺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因房管部门需要对中立东源房产新更改的房号及面积输入系统，要求已进行抵押备案的房产暂时撤销，方能进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中立扶绥分公司承诺，待房管部门办理完手续后又将所有第一层第一至十五间商铺备案到平夏莲、巫瑞喆的名下。同时保证中立东源商住楼第四层商铺出卖所得余款四佰多万元及第三层商铺租金到位时由卖主将该房款项转入甲乙双方共管账户，此款先用120万元归还乙方担保甲方向平夏莲、巫瑞喆借款本金三百万元，余下的用于交税等。承诺协议第十二条约定，梁海涛仅担保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销售第四层所得款项后的处分，及撤销抵押登记后在办清手续后重新抵押给乙方。承诺协议没有约定保证期限和保证方式。双方签订承诺协议书后，平夏莲、巫瑞喆于2018年8月7日去房管部门办理了抵押备案撤销手续，时至今日中立扶绥分公司没有为平夏莲、巫瑞喆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在《承诺协议书》后不久，中立扶绥分公司将中立东源商住楼第四层商铺出售，得款490万元，2019年1月23日中立扶绥分公司转给平夏莲、巫瑞喆12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平夏莲、巫瑞喆与中立扶绥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平夏莲、巫瑞喆出借300万元给中立扶绥分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这是双方的意思真实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政策性强制规定，双方借贷关系明确，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各方应遵守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是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给平夏莲、巫瑞喆的120万元属于偿还利息还是本金以及梁海涛是否承担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120万元还款是在签订承诺协议平夏莲、巫瑞喆解除抵押登记，中立扶绥分公司出售中立东源商住楼第四层商铺之后支付的，依照承诺协议约定，此款先用120万元归还乙方担保甲方向平夏莲、巫瑞喆借款本金三百万元，此偿还数额对上约定数额，前后也没有偿还金额，因此应认定为偿还本金。平夏莲、巫瑞喆认为此款不是出售四楼得款，而是用其他款项偿还的，应属于偿还利息，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 梁海涛在承诺协议书上担保的内容有两项，一是偿还本金120万元，二是重新为平夏莲、巫瑞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第一项已经履行完毕，第二项没有履行，应视为保证人没有完成保证责任，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所涉房屋能够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是2019年1月，至本案立案受理未超过六个月，因此梁海涛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梁海涛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利息方面，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支付，若逾期月利率调至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双方约定逾期月利率3%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贷利率的规定，超出部分无效，逾期部分应按月利率2%进行计算，利息计算日期应从借款交清之日的第二日起算即从2016年1月7日起。中立扶绥分公司是中立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立扶绥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中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立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平夏莲、巫瑞喆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7日起计至2019年1月23日止；以18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至实际偿清债务之日止，利率均按月2%计算。中立扶绥分公司已支付的利息1118560元予以扣减）；二、梁海涛对中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夏莲、巫瑞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4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36452元，由中立公司负担20000元，由平夏莲、巫瑞喆负担1645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平夏莲、巫瑞喆对一审认定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的120万元为偿还本金有异议，中立公司、中立扶绥分公司、梁海涛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平夏莲、巫瑞喆的120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是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所以一审在认定事实部分仅认定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平夏莲、巫瑞喆120万元的事实，没有对该款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作出认定，而是在认为部分才作出认定。故一审查明认定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平夏莲、巫瑞喆120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妥。 综上分析，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平夏莲、巫瑞喆的120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2.梁海涛应否承担本案剩余债务的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平夏莲、巫瑞喆与中立扶绥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是双方的意思真实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平夏莲、巫瑞喆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中立扶绥分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违反了合同约定，因此，平夏莲、巫瑞喆起诉要求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中立扶绥分公司是中立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立扶绥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中立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中立公司承担偿还本案借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同。 一、关于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平夏莲、巫瑞喆的120万元是偿还本金还是偿还利息的问题。中立扶绥分公司（甲方）与平夏莲、巫瑞喆（乙方）在《承诺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保证中立东源商住楼第四层商铺出卖所得余款四佰多万元及第三层商铺租金到位时由卖主将该房款项转入甲乙双方共管账户，此款先用120万元归还乙方担保甲方向平夏莲、巫瑞喆借款本金三百万元，余下的用于交税。中立扶绥分公司将中立东源商住楼第四层商铺出售后，将所得款490万元中的120万元偿还给平夏莲、巫瑞喆，履行《承诺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义务。因此，中立扶绥分公司偿还给平夏莲、巫瑞喆的120万元，是按照双方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平夏莲、巫瑞喆主张该款是偿还利息与双方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借款利息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为月2%，逾期利息为月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不以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双方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为月2%，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约定逾期利息为月3%，不符合法律规定，逾期利率应按年利率24%计算。平夏莲、巫瑞喆主张逾期利率应按年利率36%即月利率3%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1、梁海涛应否承担本案剩余债务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根据中立扶绥分公司与平夏莲、巫瑞喆签订的《借款合同》，主债权是借款本金300万元和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抵押是从合同。梁海涛在中立扶绥分公司与平夏莲、巫瑞喆签订的《承诺协议书》的保证人栏上签名，并在《承诺协议书》第十二条约定“梁海涛仅担保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销售第四层所得款项后的处分”，其保证的范围是《借款合同》中的120万元借款本金，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由于债务人中立扶绥分公司已履行了偿还120万元借款本金的义务，梁海涛依法无须承担该款的保证责任。 梁海涛在《承诺协议书》第十二条还保证“撤销抵押登记后在办清手续后重新抵押给乙方”，该约定超出了主合同主债权范围。保证合同是从合同，基于从属性原则，债权人与保证人对保证保证责任范围的约定应以债务为限，超过主债务的部分，保证人无须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梁海涛不承担“撤销抵押登记后在办清手续后重新抵押给乙方”的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是4个月，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7年4月8日止，梁海涛在《承诺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和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梁海涛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一审法院认定梁海涛的保证期间为2019年1月起六个月内，不符合法律规定，且认定梁海涛没有履行“撤销抵押登记后在办清手续后重新抵押给乙方”的保证义务，判决梁海涛承担中立扶绥分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中立扶绥分公司在《承诺协议书》承诺“待房管部门办理完手续后又将所有第一层第一至十五间商铺备案到平夏莲、巫瑞喆的名下”，该公司至今却没有为平夏莲、巫瑞喆重新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如果平夏莲、巫瑞喆认为中立扶绥分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可以要求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如果平夏莲、巫瑞喆认为梁海涛签订“撤销抵押登记后在办清手续后重新抵押给乙方”有过错造成其经济损失的，也可以要求梁海涛承担合同缔约过失赔偿责任。但缔约过失责任不等同于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平夏莲、巫瑞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梁海涛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1、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民初5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2、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2019）桂1421民初5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3、驳回平夏莲、巫瑞喆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14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36452元，由中立公司负担20000元，由平夏莲、巫瑞喆负担164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452元，由平夏莲、巫瑞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德清 审 判 员 韦金彪 审 判 员 杨凤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黄海健 书 记 员 李红霞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