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落秀珍，女，住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永泉,男,无固定职业,住武川县,系落秀珍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赛日，内蒙古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强，男，住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贤，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川县三江农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武川县西乌兰不浪镇红山子村。法定代表人：刘九江，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九江，男，住武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九川，男，武川县三江农业专业合作社发起人，住武川县。上诉人落秀珍、周志强因与被上诉人武川县三江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三江合作社）、刘九川、刘九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川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5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后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落秀珍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刘九川、刘九江、三江合作社共同向落秀珍支付化肥款本、息合计7029394元;3、判令周志强在落秀珍的212700元货款的保证责任内承担本金和利息的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三江合作社、刘九江、刘九川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客观事实如下:（1）、2010年5月18日是本案的刘九川、周志强向落秀珍赊购了二胺15吨、复合肥60吨、钾肥12吨。该化肥款合计212700元。当时落秀珍并不知道是三江合作社要使用化肥。（2）、2010年5月18日，刘九川以其个人名义为落秀珍出具赊购化肥欠条。周志强也是以其个人名义为落秀珍在欠条上署名担保的。当时落秀珍并不了解刘九川赊购化肥是为三江合作社赊购。当时只担心刘九川的给付货款能力不够,刘九川为了表示有付款能力,找来了三江合作社的公章后表示:如果自己付不了化肥款还有三江合作社可以给付,于是刘九川在自己出具的欠款条上加盖了三江合作社的公章。落秀珍当时并不知道三江合作社经营状况如何,知道该欠款条有周志强做担保,就把上述数量的化肥赊给了刘九川。（3）、落秀珍在后来的几次与刘九川的追讨化肥款及本金数额、利息的数额结算上均是在三江合作社、刘九江、刘九川、周志强的参与下形成的。上述四人均分别在各份结算单上签署了个人意见。在本案中各自充当着欠款人、保证人等不同角色,即:刘九川是赊购化肥人,刘九江是以赊购人角色签字,又以代表三江合作社的身份的签署意见,周志强签署的意见始终为本案货款偿付的担保人。（4）、本案这四人事实上的责任应该是:刘九川、刘九江和三江合作社均为本案化肥的共同赊购人,周志强是本案212700元化肥款的本金和利息的连带支付保证人。2、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应给付落秀珍化肥款数额的计算方式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1）、落秀珍与上述四人每次追讨化肥款时,与该四人办理的各次结算及付款承诺的行为已经将落秀珍与该四人之间的化肥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转变为比较纯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错误的将本案的法律关系的转变而不顾,仍以买卖合同关系来认定事实,并依据买卖合同的相关法律法规来计算该四人欠落秀珍的化肥款显然存在不当认定之嫌。（2）、落秀珍在一审中的具体诉讼请求及计算应获得偿付化肥款本金及计算的利息均为在我国有关民间借贷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综上,鉴于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上存在的诸多错误和判决适用法律的不当,落秀珍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刘九江、三江公司辩称，三江合作社不具备法人资格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是刘九江是发起人。因为合作社主要是从事的是农副产品，都是当年结算，合作社对外不承担责任。周志强辩称，周志强的保证期限已过，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刘九川未到庭进行陈述。周志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予以改判,改判驳回落秀珍对周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落秀珍等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债务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周志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驳回落秀珍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5月18日三江合作社出具的欠条明确记载了还款时间即“我保证在2010年6月20日前付50%,余额在2010年7月20日前全部付清。”就本案而言,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在2010年7月20日就已经届满,保证期间开始起算,即保证期间为2010年7月20日至2011年1月20日,庭审过程中落秀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在该保证期间内向周志强主张过任何责任,因此周志强认为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周志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一审法院判决周志强承担保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落秀珍对周志强的诉讼请求。2、周志强与落秀珍之间并未形成新的保证合同关系,应当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落秀珍对周志强的诉讼请求。按照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在2010年5月18日债务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形成了,4份结算凭证,在4份结算凭证中,周志强并没有体现保证人的身份;在最后一次即2016年3月18日,刘九江在出具的结算单上签名,同样也没有体现周志强是保证人的身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同样本案中2016年3月18日计算单中没有任何关于保证合同的内容,所以该计算单也没有形成新的保证合同,因此周志强不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故周志强认为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予以改判,改判驳回落秀珍对周志强的诉讼请求。综上,周志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予以改判,改判驳回落秀珍对周志强的诉讼请求。落秀珍辩称，周志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是周志强讲的涉案债务超过保证期限，其保证责任免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周志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但是第二十七条也明确的规定，可以驳回周志强的主张，周志强主张法律条文是断章取义。根据落秀珍的提供的相关证据，都是在后账结算单上的确认，可以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证据，应当支持落秀珍的主张。周志强称与落秀珍在后续的保证单上没有形成保证合同，这个主张不能成立。周志强在后来形成的欠款单据上签字认可，可以证明周志强对后来的几张欠款单据分时间阶段均认可新的保证合同关系。三江合作社、刘九江辩称，同意一审对周志强的判决，没有其他意见。刘九川未到庭进行陈述。落秀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江合作社、刘九江、刘九川支付落秀珍化肥款本息合计702939.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周志强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江合作社、刘九江、刘九川、周志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8日，三江合作社向落秀珍赊购了二胺15吨、复合肥60吨、钾肥12吨,化肥款共计212700元,刘九川代表三江合作社为落秀珍出具了赊购化肥欠条,三江合作社加盖公章。周志强以保人身份在赊购化肥欠条上签名捺印。双方当事人欠条中约定:“我以喷灌圈及种植土豆作为抵押物。我保证在2010年6月20日前付50%款,余额在2010年7月20日前全部付清同时,我承担总款额50%的银行利率。月息壹分伍厘。”欠条出具后,三江合作社并未提供抵押物,也未签订抵押合同刘九川分别在2012年5月7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9月29日和2015年5月19日与落秀珍就化肥款进行过结算,2016年3月17日刘九江为落秀珍出具了内容为:“此债务归三江合作社,具体金额、利息结算经经手人刘九川确认后支付”条子。2012年5月7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3月21日和2014年9月29日周志强分别在欠款计算单上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周志强又于2016年3月18日最后一次在刘九江出具的内容后签名2018年9月28日落秀珍作为原告向武川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刘九川、刘九江、三江合作社和周志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落秀珍于2018年12月7日向武川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内0125民初92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落秀珍撤回对刘九川、刘九江、三江和合作社和周志强的起诉。刘九川与刘九江系兄弟关系,刘九川是三江合作社的经营负责人,刘九江是三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刘九川及三江合作社一直未支付落秀珍化肥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三江合作社应否承担两笔化肥款的支付义务;二、周志强应否对两笔化肥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落秀珍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是否合法有据。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落秀珍提出2010年8月8日三江合作社赊购尿素10吨共计18700元的请求,但庭审中落秀珍未出示关于赊购尿素10吨的买卖合同,也未出示赊购屎素10吨的欠条,而是在“刘九川欠落秀珍化肥款计算单”中直接列入该计算单上既没有三江合作社加盖公章确认,也没有经三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确认,且刘九川未到庭,一审法院无法查证,故该笔尿素款18700元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落秀珍有其他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另因落秀珍未能出示该笔尿素款的购买合同或者欠条,也无周志强以保人身份签字的欠条或者合同,故周志强与落秀珍之间并未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故周志强对该笔尿素款18700元不承担保证责任。其次,2010年5月18日三江合作社的刘九川从落秀珍处赊购了二胺15吨、复合肥60吨、钾肥12吨,化肥款共计212700元,刘九川为落秀珍出具了赊购化肥欠条,三江合作社加盖公章确认,因此,三江合作社与落秀珍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当事人久条中约定:“在2010年6月20日前付50%款,余额在2010年7月20日前全部付清。同时,我承担总款额50%的银行利率月息壹分伍厘。”事实上,三江合作社未能按上述期限如约履行支付化肥款的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落秀珍请求三江合作社支付化肥款2127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再次,刘九江提出化肥是刘九川和周志强赊购的,其本人不知道化肥是否用于三江合作社,听刘九川说过赊购化肥的事,具体金额和利息不清楚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刘九江:“刘九川任三江合作社什么职位是否有授权采购化肥”刘九江陈述刘九川是三江合作社的人员,有权利采购化肥。另刘九江是三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其在2016年3月17日为落秀珍出具“此债务归三江合作社,具体金额、利息结算经经手人刘九川确认后支付”的条子,其行为视为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担。故三江合作社应当承担支付化肥款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据此规定,本案中周志强以保人身份在欠条上签名,即周志强自愿为三江合作社提供保证担保,即其与落秀珍之间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万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就本案而言,因保证合同中未约定保证责任的方式,周志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纵观涉案的5份欠款计算单内容,涉案前5份欠款计算单均是落秀珍与刘九川对赊购化肥款的金额作了实质性变动,最后由刘九江对赊购化肥债务进行确认,而周志强在5份欠款计算单上均签有个人姓名,还在其中4份欠款计算单上注明有“情况属实”的字样,该事实表明周志强对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的内容知情,三江合作社最后均未实际履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周志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2016年3月17日刘九江出具“此债务归三江合作社,具体金额、利息结算经经手人刘九川确认后支付”条子,刘九江的行为视为法人行为,同时也是对之前债务的确认,故应以该内容的约定为主债务的主要内容。因该内容中未明确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周志强对此知情并签名,表示认可,故周志强的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主债务履行期限未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就查明的事实,落秀珍曾于2018年9月28日通过诉讼方式向三江合作社、刘九川、刘九江主张主债务,虽落秀珍撤回了该诉讼,但2018年9月28日可视为本案主债务履行期已届满周志强的保证期间应从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六个月,在2019年3月28日才届满,故落秀珍向周志强主张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首先,因三江合作社未能按照赊购化肥欠条的履行期限履行支付化肥款义务,后落秀珍与刘九川、刘九江几次协商协议变动合同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赊购化肥欠条的内容已经被后续的5份欠款计算单内容所替代,应当以双方当事人协议变动的最后时间的久款计算单内容为主,因此,应以刘九江出具的“此债务归三江合作社,具体金额、利息结算经经手人刘九川确认后支付”为合同依据,根据该约定的内容来确定较为合理公平。其次,上述约定内容中未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庭审中落秀珍未明确出示其实际损失的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计算办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落秀珍化肥款未能及时收回的利息损失客观存在,故三江合作社应向落秀珍支付欠款的利息。本案中,落秀珍与三江合作社双方于2010年5月18日结算化肥款为212700元,从而能够明确三江合作社所欠化肥款的金额,因此落秀珍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从2010年5月19日起算,三江合作社所欠化肥款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已经逾期支付超过103个月零13天。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在2010年中国人民银行中长期(五年以上,2010年10月20日以前)贷款基准年利率5.94%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算落秀珍逾期付款利息为宜,故三江合作社应向落秀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为:[(212700元×5.94%12个月×103个月×1.5倍)+(212700元×5.94%÷12月÷30天13天×1.5倍)]=163352元。再次,落秀珍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法没有合同依据对超出163352元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三江合作社应支付其拖欠的化肥款共计2127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63352元,保证人周志强对上述化肥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涉案化肥为三江合作社赊购,事实上也为三江合作社所使用,应由三江合作社承担债务,故刘九川和刘九江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三江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落秀珍支付化肥款212700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63352元,合计376052元;二、三江合作社按照逾期利率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周志强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的还款责任；四、刘九川、刘九江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五、驳回落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30元,由三江合作社承担5793元,由落秀珍承担5037元。本院二审期间，落秀珍新举的证据是三江合作社、刘九江、刘九川所欠化肥款的计算单，拟证明截止到2018年5月15日，刘九江、刘九川、三江合作社共计欠落秀珍化肥款本息836085.8元。本院认证，该证据是刘九江以三江合作社的名义承诺要核实处理，并未显示其他意思，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落秀珍的关于刘九江、刘九川、三江合作社应向其支付化肥款本金、利息共计702939.4元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二、周志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刘九江是三江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中，刘九江认可刘九川是三江合作社的职员,且在2016年3月17日为落秀珍出具的书面材料中明确载明“此债务归三江合作社，具体金额、利息结算经经手人刘九川确认后支付”。落秀珍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刘九川、刘九江的行为是个人行为。故落秀珍请求的债务由三江合作社承担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落秀珍、三江合作社均认可双方的基础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故一审按照买卖合同进行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规定符合法律规定。故落秀珍关于应当刘九江、刘九川、三江合作社应当向其支付未付款本、息合计702939.4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中答复，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周志强在2010年5月8日给落秀珍出具的欠条上确定了自己是保证人的身份，但在后续的四张欠条或对账单上只是签署了“情况属实”的字样并签名，没有继续担保的意思表示，落秀珍也没有继续请求周志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双方没有达成周志强承担保证责任的明确的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间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落秀珍和周志强之间未约定保证方式，周志强属于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期是2010年6月20日和2010年7月20日，在履行期内6个月内，落秀珍未向周志强请求承担保证责任，周志强免除保证责任。故周志强关于自己不应向落秀珍承担三江合作社的欠款的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落秀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周志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武川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5民初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四项，即一、三江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落秀珍支付化肥款212700元,并支付截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63352元,合计376052元;二、三江合作社按照逾期利率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四、刘九川、刘九江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撤销武川县人民法院（2019）内0125民初92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即三、周志强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保证的还款责任；五、驳回落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落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0830元,由武川县三江农业专业合作社承担5793元,由落秀珍承担50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3元，由落秀珍负担10830元,由武川县三江农业专业合作社负担57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晓华审判员 玲 珠审判员 辛宗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韩慧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