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洁，女，公司员工，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新，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智晓英，内蒙古巨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鲍海歅，女，无固定职业，现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玫，女，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榕，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大海，男，无固定职业。上诉人赵永洁因与被上诉人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永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新，被上诉人鲍海歅、李海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榕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大海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永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赵永洁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房屋系赵永洁所有,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系恶意串通,严重的损害赵永洁的利益。首先,案涉房屋应归赵永洁所有。赵永洁与林大海于2015年3月18日协议离婚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双方在《解除婚姻关系协议》中约定,林大海同意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南二环中海锦绣城2号楼903的房屋(不动产证上名为赛罕区南二环光语鉴筑2号楼9层1单元903,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归女方所有,林大海同意自离婚协议书生效一个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将手续过户到赵永洁名下。后2015年10月12日,赵永洁委托案外人赵某大海汇款195000元,还清了案涉房屋贷款。后林大海拒不配合过户。上述事实,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均明确认可。2018年11月5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05民初79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林大海协助赵永洁办理房屋的所有权登记手续。可以看出,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的事实已经被赛罕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处分属于赵永洁合法所有的财产,应属无效。其次,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具有明显恶意串通的主观目的。现分述如下：1.2016年5月27日,鲍海歅诉林大海、赵水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在庭审过程中,鲍海歅对赵永洁与林大海之间的《解除婚姻关系协议》内容完全知悉了解,即鲍海歅至少在2016年5月27日就已经知道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的事实。鲍海歅在明知道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的前提下,却仍执意坚持与林大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明显的恶意串通,一审法院在没有考虑鲍海歅在过户之前即明确知悉赵永洁还清了房屋按揭贷款近20万元、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等事实,就草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认定鲍海歅及李海玫有理由相信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林大海显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协商的房屋购房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鲍海歅与李海玫约定房屋按份共有及共有份额明显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结合案涉房屋的面积、地理位置、装修程度等情况来看,林大海以20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鲍海歅及李海玫,很显然是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即便如一审法院所述,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协商房屋价值按100万计算，林大海以房抵债清偿鲍海歅及李海玫的债务,但鲍海歅与李海玫没有任何亲属关系,却共同购买房屋,且约定房屋按份共有就已经很不符合常理。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达成的《债务执行解决协议书》约定林大海偿还李海玫的本息及费用为366000元,偿还鲍海歅的本息及费用为47.7万元。二人的债权仅相差11.1万元,却约定鲍海歅占85%的份额李海玫占15%的份额。一审法院未对上述明显不符合常理的事实予以查明就认定赵永洁所举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于法无据。3.林大海明知赵永洁持有案涉房屋的房产证,却通过补办房产证的方式处分赵永洁所有的房屋,已经具有主观恶意。况且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内0105民初79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涉房屋归赵永洁所有,该判决书于2018年12月5日生效。而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在2018年11月30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当天就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很明显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系恶意达成买卖合意,损害赵永洁的利益。综上所述,案涉房屋应归赵永洁所有,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系恶意串通损害赵永洁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等相关法律规定,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之间签订的合同号为CX2018112685的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错误,依法支持赵永洁的全部上诉请求。鲍海歅、李海玫共同辩称，1.赵永洁在上诉状中一再称鲍海歅、李海玫明知赵永洁与林大海之间的《解除婚姻关系协议》，赵永洁没有证据证明鲍海歅、李海玫明知，且鲍海歅、李海玫基于不动产登记权属证书的登记认为林大海对案涉房屋有处分权时合理的信赖。而本案的事实是案涉房屋本就是林大海的婚前个人财产，赵永洁一直明知鲍海歅、李海玫与林大海之间的借款，双方之前的《解除婚姻关系协议》本就是恶意串通逃避债务。2.案涉房屋本为林大海的个人财产，其将个人财产给与赵永洁本身就是赠与协议的内容，赠与协议未履行，林大海随时可以要求撤销赠与。3.对于案涉房屋共有份额问题，根据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的协议，有返还林大海的份额，将林大海的份额记在鲍海歅名下合情合理，且给与鲍海歅绝大多数的份额有利于将来房屋的处分，买受人直接与占有房屋大部分份额的鲍海歅接洽，才能实现处分房屋份额债权的目的，且这是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之间的事情与赵永洁对房屋是否享有权利完全没有任何关系。4.按照赵永洁逻辑，一再称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恶意串通。那么赵永洁在完全知悉林大海对外负有大量债务的情况下不仅不承担债务，还与林大海达成《解除婚姻关系协议》企图将林大海个人财产侵占，实属恶意，于法于理都不应当得到支持。5.赵永洁起诉确认林大海与鲍海歅、李海玫之间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林大海与鲍海歅、李海玫之间属民间借贷关系,鲍海歅、李海玫分别向法院主张林大海还款的权利，由于林大海不履行判决，鲍海歅、李海玫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之后在法院的主持下，三方于2018年11月29日签订了债务执行解决协议书。协议中明确约定房产“以物抵债”的方式执行还款，房屋价值按照市场价值100万计算。基于协议约定，三方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所以该房屋并非房屋买卖的交易行为，而是“以物抵债”的方式执行还款，其中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是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一，其中交易金额当时是为了节约交易成本，但是实际缴纳税金也是按照房产局房屋评估系统缴纳。故鲍海歅、李海玫、林大海之间并不存在二手房买卖交易的行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6.赵永洁在诉状事实中指出根据赛罕区法院作出（2018）内0105民初7913号判决书，涉案房屋归赵永洁所有，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法律依据。鲍海歅由于与林大海民间借贷纠纷提起诉讼，为了维护自身权益，鲍海歅提请法院诉前财产保全，之后赵永洁提出执行异议，赛罕区法院作出驳回赵永洁执行异议的裁定，该裁定书明确了房屋的所有人为林大海，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并指出赵永洁与林大海解除婚姻关系协议属于就财产等分割达成的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故裁定驳回了赵永洁对涉案房屋主张的权利。本案中，鲍海歅、李海玫并没有无偿取得案涉房屋，且鲍海歅、李海玫也均是受害人，为实现债权减少损失在人民法院的执行调解过程中才同意放弃大部分利息达成以物抵债的协议,根本不存在赵永洁所称的恶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赵永洁根据生效法律文书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鲍海歅、李海玫的所有行为均为正当行使权利的行为，没有对他人任何权利的侵害。赵永洁诉状中所指确认二手房买卖合同无效的诉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秉公处理，以维护鲍海歅、李海玫的合法权益。林大海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永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林大海与鲍海歅、李海玫之间签订的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为CX2018112685)无效。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诉讼费用由林大海、鲍海歅、李海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永洁与林大海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18日,双方依法办理离婚登记,同时签订了《解除婚姻关系协议》。协议约定,男方同意将现共同居住的坐落于呼和浩特赛罕区南二环中海锦绣城2号楼903(不动产权证上名为赛罕区南二环路光语鉴筑2号楼9层1单元903)的房屋归女方所有;男方同意自本协议书生效一月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女方名下,过户产生的费用由女方承担。2015年10月12日,赵永洁委托案外人赵某大海汇款195000元,还清了涉案房屋贷款。涉案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为：呼房权证赛罕区字第XXXX号,不动产产权人为林大海，登记时间为2015年10月16日。后林大海补办房屋权属证书。鲍海歅与林大海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依鲍海歅申请于2015年9月7日作出(2015)赛民保字第000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查封被申请人林大海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一套。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6日依法立案受理鲍海歅诉林大海、赵永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赵永洁针对上述查封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赵永洁与林大海的解除婚姻关系协议属于因离婚就财产等分割达成的协议,对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于2016年4月21日作出（2015）赛执异字第00060号裁定驳回赵永洁的执行异议。2016年7月18日一审法院针对鲍海歅的起诉作出（2015）赛民初字第05250号判决,判决内容如下：1.林大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鲍海歅借款本金300000元;2.林大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鲍海歅以借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算,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的利息;及以借款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1月16日鲍海歅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的逾期利息。李海玫亦因民间借贷纠纷于2017年5月9日将林大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内0105民初2829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如下:林大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李海玫偿还借款本金19.4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9.7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8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林大海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9.7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13日起算,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林大海实际偿还之日止)。因林大海不履行协助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赵永洁将其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内0105民初7913号判决,判决内容如下:1.赵永洁与林大海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2.位于××区的房屋归赵永洁所有;3.林大海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协助赵永洁办理呼和浩特赛罕区南二环路光语鉴筑2号楼9层1单元903号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鲍海歅、李海玫基于胜诉判决,分别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其二人(二债权人)与林大海(债务人)于2018年11月29日达成《债务执行解决协议书》,协议约定如下,1.债务人同意将名下房产以“以物抵债”的方式执行还款,房屋价值按照目前市场价值100万元计算。2.债务人同意按照已生效的判决书归还债权人1李海玫本息及费用366000元,在房屋总价值里扣除。3.债务人同意按照已生效的判决书归还债权人2鲍海歅本息及费用47.7万元,在房屋总价值里扣除。4.债务执行解决事宜完全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执行庭的法官监督下完成合法的法律程序。5.债务人配合到房产局完成合法的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到债权人1李海玫及债权人2鲍海歅名下,过户费用由两位债权人承担。6.债权人1李海玫及债务人2鲍海歅在完成房屋过户手续后将房产剩余金额16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债务人林大海。2018年11月30日,林大海与鲍海歅、李海玫签订《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GX2018112685),合同约定房屋成交价为贰拾万圆整。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税务分局纳税服务股开具发票,发票显示涉案纳税基数为478150元。（2018）内0105民初7913号判决于2018年12月5日生效，赵永洁于2019年1月15日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赵永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由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诉请确认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为CX2018112685)无效。其认为林大海、鲍海歅、李海玫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主要基于两点,1.由于赵永洁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故鲍海歅、李海玫是明知该房屋归属于赵永洁的。对此一审法院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无论是赵永洁与林大海签订的离婚协议还是生效判决均为物权变动之原因,原因行为的有效并不必然导致物权变动的结果。涉案房屋仍登记在林大海名下,作为第三人的鲍海歅、李海玫根据物权公信原则有理由信赖该物权的所有人即为林大海。2.双方房屋买卖价款200000元显著低于市场价格。对此一审法院分析,经过法庭调查,林大海、鲍海歅、李海玫之间并非房屋买卖关系,而是债权债务关系,林大海以以物抵债形式清偿债务84.3万元,且三方约定房产剩余金额16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债务人林大海,并不偏离市场价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经上述分析,赵永洁所举证据并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其诉请确认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为CX2018112685)无效,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永洁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赵永洁已预交),由赵永洁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案涉《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外予以确认。2018年11月30日,林大海与鲍海歅、李海玫签订《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为CX2018112685。一审法院受理的（2018）内0105民初7913号案件，系赵永洁诉林大海离婚后财产纠纷案。本院认为，关于赵永洁提出鲍海歅、李海玫与林大海恶意串通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应无效的上诉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案涉房屋产权一直登记在林大海名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在赵永洁诉林大海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的判决未生效时，不能引起案涉房屋物权变更的法律后果，而基于物权登记的公示力，鲍海歅、李海玫有理由相信案涉房屋的产权归林大海所有，故其为实现债权与债务人林大海达成《债务执行解决协议书》并无恶意，而其与林大海签订案涉二手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并非房屋买卖，实为履行该《债务执行解决协议书》，故赵永洁提出鲍海歅、李海玫与林大海恶意串通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无事实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赵永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赵永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包永海审判员 徐金平审判员 王 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秦海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