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7392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周桂梅，女，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雪芬，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广轩，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闪闪，女，198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归新立，新野县建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齐鹏（又名齐鹏鹏），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杰，新野县建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周桂梅因与被上诉人李闪闪、齐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桂梅于2018年3月26日向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的(2018)豫1329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李闪闪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豫1329民申2号裁定书，裁定本案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豫1329民再3号民事判决，周桂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桂梅上诉请求：1.改判李闪闪与齐鹏共同偿还周桂梅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1月18日以前的利息为124314.16元，2017年1月19日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李闪闪对涉案借款不知情是严重错误的。事实上李闪闪不仅知情，还亲自去周桂梅家拿过借款现金，其辩解为虚假陈述逃避债务。齐鹏在2018年7月23日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明确表示“李闪闪对涉案借款知情”，可见李闪闪辩称“2018年10月10日账户被冻结才知此事”为虚假陈述。齐鹏与李闪闪是在再审期间离婚，存在故意逃避债务的重大嫌疑。齐鹏向周桂梅借款在2015年的3月至4月，是齐鹏与李闪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李闪闪主张的平时夫妻关系不和有分居情况均为其口头陈述，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本案属于齐鹏与李闪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为齐鹏个人债务严重错误。一审中李闪闪的辩解均无证据证明，存在伪证的嫌疑。借条均为复印件，未见原件，证人均未出庭作证，证言效力应无效，不应被采纳。一审法院以上诉方证人与周桂梅具有亲属关系为由未采纳宋正友、宋玉庆、李建芬的证人证言，但宋正友、宋玉庆与李闪闪同样具有亲属关系。李闪闪在原审时经过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齐鹏到庭参加诉讼，二人均未提出相关借条及多份证人证言，本次再审时候才突然提出，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原一审时李闪闪与齐鹏夫妻关系一直存续，李闪闪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二人分居事实，单方面以自己与齐鹏感情不和分居为由声称未收到诉讼文书不足以否定原一审法院送达的效力，李闪闪不可能在长达半年的期间内对此事毫不知情。鉴于齐鹏与李闪闪的特殊关系以及维护自己利益的需要，李闪闪提供的齐鹏个人的证言不足以采信。一审法院否认上诉方多份证据，显失公平。周桂梅系李闪闪的亲舅妈，是基于双方的亲情才将钱借给外甥女婿齐鹏，李闪闪对丈夫齐鹏向其亲舅妈借的大额款项不可能丝毫不知情。齐鹏所借款项再用于放贷，其所牟取的高额利息不可能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本案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借款事实发生在齐鹏与李闪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与齐鹏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并无不当。即使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本案也完全不符合该条规定。首先，齐鹏所借款项的具体用途周桂梅确实不利于取证，即使用于转贷，依据李闪闪个人收入水平及借款发生时正处于在家照顾幼小孩子阶段，齐鹏专门借钱再转贷所获利息不可能没有用于妻女的生活，此笔借款是为了获得利息用以家庭共同生活开支的，不属于第三条“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其次，李闪闪对借款事实知情，且以实际行动表明默认，应属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属于第三条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周桂梅的诉讼请求。李闪闪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性质为个人借款，而非夫妻共同借款是正确的。首先，借款人齐鹏向周桂梅所借的每笔款所写的每笔借款条以及事隔二年后的还款计划书是齐鹏一人所写，借条上和还款计划书上未看到李闪闪的个人签字，李闪闪在齐鹏借款活动中概不知情，一无参与，二无事后追认。其次，借款人齐鹏在周桂梅手中借到36万元巨款，全部在第一时间内转手高息放贷于他人，即郭朝勇、海凡、白习凡等人。本案再审时，上述三人均向法庭出具了证人证言予以证明，齐鹏当天也进行了陈述给予再证明。再次，齐鹏向周桂梅所借的36万元，分别发生在2015年3、4、5月份，短短3个月时间竟向周桂梅借到36万元巨款，这36万元也决不是用于三个月的家庭生活消费。该笔款远远超出了一个家庭的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因此该借款不是用于齐鹏和李闪闪二人的家庭生活消费上，一审法院对此所作的认定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证。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是正确的。三个月内齐鹏向周桂梅借款36万元，已远远的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该借款已用在了转手高息放贷上，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第四条，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否认了原一审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正确性并及时纠正是正确的。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齐鹏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周桂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齐鹏、李闪闪偿还借款281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齐鹏、李闪闪负担。诉讼中，周桂梅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齐鹏、李闪闪偿还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齐鹏、李闪闪负担。原审查明：2015年3月--5月，齐鹏先后四次向周桂梅借款共计360000元，分别约定有利息，齐鹏给周桂梅出具借条4份，内容分别为：“借条今借到周桂梅现金100000元整拾万元整利息已付六个月3分借款人：齐鹏2015.3.17”、“借条今借到周桂梅现金拾伍万元整（150000元整）4分利息已付三个月借款人：齐鹏2015.4.1”、“借条今借到周桂梅现金50000元整（伍万元整）利息已付3个月借款人：齐鹏2015.5.12”、“借条今借到周桂梅现金60000元整利息已付三个月借款人：齐鹏2015.5.30”。周桂梅在支付齐鹏上述款项时分别预扣利息18000元、18000元、6000元、5400元。2015年9月9日齐鹏偿还周桂梅6000元、9月20日李闪闪偿还周桂梅20000元、10月2日齐鹏偿还周桂梅40000元、10月5日齐鹏偿还周桂梅10000元，2016年5月11日齐鹏偿还周桂梅3000元，2017年1月18日齐鹏偿还周桂梅10000元。2017年10月30日，周桂梅向齐鹏催要借款，齐鹏给周桂梅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还款计划本人齐鹏鹏因欠周桂梅现金300000元叁拾万元整，现商定每月30日归还现金12500元，为期两年。还款人：齐鹏鹏身份证号：4113281988032××××9电话：0377.66399668151037746302017.10.30”。后经周桂梅催要未果，周桂梅诉至一审法院。原审认为，齐鹏向周桂梅借款，并给周桂梅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现齐鹏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因该借贷关系发生在齐鹏、李闪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共同债务，故周桂梅请求齐鹏、李闪闪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应予支持。《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周桂梅在向齐鹏支付借款10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18000元，向齐鹏支付借款15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18000元，向齐鹏支付借款5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6000元，向齐鹏支付借款6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5400元，因此周桂梅请求齐鹏返还的借款应为实际出借数3126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周桂梅，齐鹏、李闪闪双方对2015年3月17日、5月30日的两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息3分，对2015年4月1日、5月12日的两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息4分。截止2015年9月9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4514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21384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324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623.8元，以上利息共计为46845.8元。2015年9月9日，齐鹏实际支付周桂梅6000元，下欠利息40845.8元未付。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9月20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902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452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484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00.6元，以上利息共计为3438.6元，加上2015年9月9日以前下欠的利息40845.8元为44284.4元。2015年9月20日，齐鹏实际支付20000元，仍下欠利息24284.4元未付。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月2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3分计算，利息为984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584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28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55.2元，以上利息共计为3751.2元，加上2015年9月20日以前下欠的利息24284.4元为28035.6元。2015年10月2日，齐鹏实际支付40000元，扣除之前所欠利息28035.6元，多支付的11964.4元应从借款本金312600元中扣除，自2015年10月3日起周桂梅的借款本金为300635.6元。自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5日，借款300635.6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901.9元。2015年10月5日，齐鹏实际支付10000元，多支付的9098.1元应从借款300635.6元中扣除，自2015年10月6日起周桂梅的借款本金为291537.5元。自2015年10月6日至2016年5月11日，借款291537.5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3846.71元。2016年5月11日，齐鹏实际支付3000元，仍下欠利息60846.71元未付，自2016年5月12日起周桂梅的借款本金为291537.5元。自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1月18日，借款291537.5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73467.45元，加上之前下欠的利息60846.71元为134314.16元。2017年1月18日，齐鹏实际支付10000元，仍下欠利息124314.16元未付。现周桂梅请求齐鹏、李闪闪偿还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应以周桂梅的请求为准，2017年1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李闪闪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原审判决：被告齐鹏、李闪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周桂梅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1月18日以前的利息为124314.16元，2017年1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二被告负担。该案判决后，周桂梅，齐鹏、李闪闪均未提出上诉，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李闪闪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再审中，申请人李闪闪向一审法院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1329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改判李闪闪不承担偿还周桂梅借款271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周桂梅负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齐鹏向周桂梅借款，并给周桂梅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现齐鹏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周桂梅齐鹏偿还借款，应予支持。《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周桂梅在向齐鹏支付借款10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18000元，向齐鹏支付借款15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18000元，向支付借款5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6000元，向支付借款6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5400元，因此周桂梅请求齐鹏返还的借款应为实际出借数3126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周桂梅、齐鹏双方对2015年3月17日、5月30日的两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息3分，对2015年4月1日、5月12日的两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息4分。截止2015年9月9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4514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21384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324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623.8元，以上利息共计为46845.8元。2015年9月9日，齐鹏实际支付周桂梅6000元，下欠利息40845.8元未付。自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9月20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902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452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484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00.6元，以上利息共计为3438.6元，加上2015年9月9日以前下欠的利息40845.8元为44284.4元。2015年9月20日，齐鹏实际支付20000元，仍下欠利息24284.4元未付。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月2日，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82000元按3分计算，利息为984元；2015年4月1日的借款132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1584元；2015年5月12日的借款440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528元；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54600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55.2元，以上利息共计为3751.2元，加上2015年9月20日以前下欠的利息24284.4元为28035.6元。2015年10月2日，齐鹏实际支付40000元，扣除之前所欠利息28035.6元，多支付的11964.4元应从借款本金312600元中扣除，自2015年10月3日起周桂梅的借款本金为300635.6元。自2015年10月3日至2015年10月5日，借款300635.6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901.9元。2015年10月5日，齐鹏实际支付10000元，多支付的9098.1元应从借款300635.6元中扣除，自2015年10月6日起周桂梅的借款本金为291537.5元。自2015年10月6日至2016年5月11日，借款291537.5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63846.71元。2016年5月11日，齐鹏实际支付3000元，仍下欠利息60846.71元未付，自2016年5月12日起齐鹏的借款本金为291537.5元。自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1月18日，借款291537.5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73467.45元，加上之前下欠的利息60846.71元为134314.16元。2017年1月18日，齐鹏实际支付10000元，仍下欠利息124314.16元未付。现周桂梅请求齐鹏偿还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应以周桂梅的请求为准，2017年1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还清之日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再审中，周桂梅对该笔借款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系齐鹏、李闪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且事后原审被告李闪闪没有追认，故李闪闪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应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8）豫1329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齐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周桂梅借款271000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1月18日以前的利息为124314.16元，2017年1月1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原审被告齐鹏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夫妻共同债务,是指夫妻一方或者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维持婚姻家庭共同生活或者为共同生产、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而相对应的个人债务是指夫妻一方婚前债务或者婚后以个人名义所负的与夫妻共同生活无关的债务。本案中，齐鹏向周桂梅出具的借条，没有李闪闪的签名，周桂梅也未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李闪闪、齐鹏的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也无证据证明案涉借款事后已经得到李闪闪的追认；且案涉借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李闪闪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周桂梅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周桂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周桂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牛永权审判员  孙小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邢志斌书记员裴绍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