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7刑终1025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华明（绰号“吊眼”），男，1984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日被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同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业，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5月8日被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24日被广东省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7月17日被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30日被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8月5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同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成辉，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4日、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刘瑞明，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江西省瑞金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12日、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华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邓继业、潘成辉、刘瑞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赣078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华明、邓继业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钟华明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叶坪乡王屋村王某2经营的副食店，使用自制的钢筋钩工具从窗户伸进店内实施盗窃，盗得1条五叶神、2条经典双喜、1条红利群、1条白七匹狼、1条红七匹狼等。（经鉴定价值为665元） 2.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沙洲坝镇清水村钟某1经营的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防盗网后进入实施盗窃，盗得一箱红牛、一箱劲酒、4包某1王、5包某2金某1、4包灰七匹狼、6包七匹狼等。（经鉴定价值为579元） 3.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云石山乡田心村万年青水泥厂对面的兰娇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的窗户防盗网，进入后盗得现金280元、硬中华3包、吉某圣6包、芙蓉王4包、灰七匹狼5包、软玉溪4包、红七匹狼6包、滕某3包、红利群3包等。（经鉴定价值为670元） 4.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云石山乡田心村杨某1副食店，使用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窗户的防盗网，进入后实施盗窃，盗得硬中华1条、吉某圣2条、芙蓉王3条、灰七匹狼3条、软金某14条、滕某1条等。（经鉴定价值为2387元） 5.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大柏地乡大柏地圩廖某经营的丽梅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窗户的防盗网，进入实施盗窃，盗得硬中华6条、软中华1条、吉某圣10条、芙蓉王7条、软双喜2条、硬盒经典双喜2条、软金某110条、黄金叶1条、红利群2条、红七匹狼5条、金某1花开富贵1条、红某2条、灰七匹狼7条、阿某2条、滕某2条；软中华4包、硬中华2包、金某1瑞香3包、花开富贵2包、芙蓉王5包、吉某圣5包、灰七匹狼4包等。（经鉴定价值为11818元） 6.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黄柏乡上段村谢某1经营的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窗户的防盗网后进入实施盗窃，盗得现金100余元、硬中华1条、吉某圣2条、芙蓉王1条、灰七匹狼2条、红七匹狼5条、经典双喜1条、云烟2条。（经鉴定价值为2586元） 7.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叶坪乡大胜村李某经营的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窗户的防盗网进入实施盗窃，盗得硬中华5包、吉某圣1条零4包、芙蓉王6包、灰七匹狼4包、红七匹狼2条、黄鹤楼3包等。（经鉴定价值为1017元） 8.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钟华明窜至瑞金市叶坪乡田背村杨某2经营的副食店，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防盗网后进入实施盗窃，盗得现金200余元、硬中华3条、吉某圣7条、红七匹狼12条、灰七匹狼3条、原生工坊1条、软金某116条、滕某2条、黄鹤楼1条、白七匹狼2条、经典软双喜2条、软中华1包、硬中华4包、蓝某王3包、灰七匹狼6包、吉某圣3包、芙蓉王5包等。（经鉴定价值为7406元） 9.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钟华明窜至石城县横江镇的商贸街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到晚上12时左右，钟华明使用随身携带的液压剪剪开该副食店一楼防盗网后进入实施盗窃，盗得5包软中华、1包硬中华、6包极品金某1、5包某3王、5包原生工坊、5包某4七匹狼、5包黄鹤楼、5包灰七匹狼、5包阳光利群（零卖48元1包）、1包金某1花开富贵、1包某金某1（零卖20元1包）、1包108牌烟（零卖20元1包）等。（经鉴定价值为1288元） 二、被告人邓继业、潘成辉、刘瑞明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月6日左右，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吉某圣5包、黄某2王5包、红七匹狼5包，这些烟全部被邓继业抽掉了。 2.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1条、灰狼1条、红七匹狼1条、黄某2王5包某5，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谢某2（已作治安处罚）。 3.2019年1月22日左右，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1条零9包、灰狼4包、黄某2王7包，其中邓继业自己抽了9包某2金某1，其他烟卖给谢某2。 4.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1条左右、灰七匹狼1条、红七匹狼1条、滕某1条，并将这些烟卖给了杨某3（已作治安处罚）。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吉某圣1条、灰七匹狼1条零5包，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刘瑞明。 5.2019年2月份，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红七匹狼1条、金某21条，并将这些烟送给了刘某3（已作治安处罚）。 6.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金某22条、1906红双喜1条、滕某1条等，并将这些烟卖给了刘某3。 7.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4条、灰狼2条、龙凤呈祥1条等烟，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刘瑞明。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7条软金某1烟，并将这些烟卖给了黄某1（已作治安处罚）。 8.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9包某5、红某6包某5、红七匹狼7包某5、滕某6包某5等散烟，并将这些烟卖给了刘某2（已作治安处罚）。 9.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吉某圣4条、灰狼3条，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刘瑞明。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硬中华4条灰狼2条、阳光利群1条、金某1原生工坊1条、阿某1条、典藏金某12条左右，吉某圣3条、黄某2王2条左右、软中华4条、黄鹤楼1916烟1条等烟，然后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潘成辉。 10.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红利群2条、红七匹狼1条、经典双喜1条、玉溪3包等，然后将这些烟卖给了刘某3。 11.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硬中华1条、经典双喜5包、红七匹狼5包用于自己抽掉。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硬中华4条后卖给了被告人潘成辉。 12.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硬中华1条、经典双喜5包、红七匹狼5包用于自己抽。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云烟4条、经典双喜1条、软双喜4条零8包、硬金某11包、五叶神1包等，共10条左右，并将这些卖给了钟某2（已作治安处罚）。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硬中华4条左右、软中华2条左右、吉某圣5条左右、黄某2王3条左右，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潘成辉。 13.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红七匹狼14条、吉某圣5条左右、灰狼3条左右、滕某2条左右等烟，并将这些烟卖给了被告人刘瑞明。 同日，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了软金某126条、白七匹狼2条，然后将这些烟卖给了黄柏乡瑞律村的刘立升（身份不详）。 被告人钟华明累计盗窃价值28416元，被告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香烟20次，价值29159元；被告人潘成辉从邓继业手中收购3次，价值13653.96元，其将收购的香烟再出售给他人；被告人刘瑞明从邓继业手中收购香烟4次，价值7113.13元，其将收购来的烟全部自己抽掉了。公安机关扣押了刘瑞明退赃7113元、潘成辉退赃13654元、钟华明现金3110元、邓继业现金500元、以及其他香烟购买人相应的违法款项，并依法全部发放给各被害人（其中发放给王某2627元、钟某1545元、刘某1630元、杨某12250元、廖某12396元、谢某12437元、李某1207元、杨某27860元、王某11211元）。公安机关另扣押了钟华明犯罪工具车牌号为赣Ｂ×××××的摩托车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刑事判决书、户籍及前科证明、微信转账记录说明、扣押清单、扣押的作案工具照片、行驶证、转让协议、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被害人领条、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缴款通知书，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钟某1、刘某1、杨某1、廖某、谢某1、李某、杨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3、钟某2、谢某2、黄某1、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屏、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被告人钟华明、邓继业、潘成辉、刘瑞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84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继业、潘成辉、刘瑞明明知涉案香烟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邓继业从被告人钟华明手中收购其犯罪所得的香烟20次，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钟华明、邓继业具有累犯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华明、邓继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成辉、刘瑞明具有坦白情节，且退缴了全部赃款，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成辉、刘瑞明单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但建议的罚金数额较低，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继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钟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潘成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刘瑞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邓继业、钟华明的犯罪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钟华明车牌号赣Ｂ×××××的摩托车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钟华明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的被盗财物价值与事实不符，价值过高；2.案发后，其坦白罪行，退缴了部分赃款；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邓继业上诉提出：1.其只从钟华明手上收购香烟9次，而不是20次；2.案发后，其积极退赃；3.其自愿认罪；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根据的问题。 经查，瑞金市价格认证中心是法定的鉴定机构，相关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质，涉案物品质检鉴定意见是由法定质检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采用科学鉴定方法作出，并将鉴定意见及时通知了钟华明及其他相关人员，鉴定程序合法，没有证据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因此，钟华明对鉴定意见提出的上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予采纳。 关于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上收购香烟次数的问题。 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香烟20次，价值29159元的事实，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说明、扣押清单、扣押的作案工具照片、行驶证、转让协议、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被害人领条、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缴款通知书，被害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钟某1、刘某1、杨某1、廖某、谢某1、李某、杨某2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3、钟某2、谢某2、黄某1、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截屏、指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上诉人钟华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与上诉人邓继业在侦查阶段作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邓继业上诉所提的收购香烟次数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邓继业、原审被告人潘成辉、刘瑞明明知涉案香烟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邓继业从钟华明手中收购其犯罪所得的香烟20次，属于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综合考虑钟华明盗窃犯罪数额较大，邓继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钟华明、邓继业均系累犯，均具有坦白等事实和量刑情节，以盗窃罪对钟华明所作的判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邓继业所作的判罚，均属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钟华明、邓继业上诉要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曾小育 审 判 员  李 平 审 判 员  肖昌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