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8刑初200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芳，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清万，男，1976年2月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金福，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华，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元阳县新街镇水卜龙村委会大新寨村20号。于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被告人杨正福，男，1952年10月28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元阳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绿春看守所。辩护人桂家春，云南湖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正华，男，1956年11月8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住元阳县。于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因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国和，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阳县人。捕前住住元阳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不宜羁押，同年3月26日由元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芳、李清万、李国华、杨正福、杨正华、李国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芳、李清万及其辩护人张金福、李国华、杨正福及其辩护人桂家春、杨正华、李国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新街镇水卜龙村委会大新寨村民李某1的父亲李某7去世后安葬于大新寨村后山，到2017年10月，大新寨村连续有四名村民去世，村民看过老背马（神婆）后认为是李某7的坟墓以及村子头政府修建的石阶路压着大新寨村的龙脉。2018年1月6日，大新寨村村民聚集在村公房处讨论去挖李某1家坟一事，李国芳召集杨正华（党支部书记）、许某（红白事管理员）、白某（妇女干部）、何某（党员代表）、张某华（村民小组长）到李某1家商量迁坟事宜，在商量过程中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大新寨村村民便将李某1家围起来，李某1家最终同意迁坟，但提出需要时间准备相关事宜。2018年1月7日，李国芳通过村内广播通知村民每家出两人，带上大锤、锄头等工具去挖坟，不去的要罚款。中午12时许，在李国芳的组织指挥下，李清万、李国华、杨正福、杨正华、李国和等150余名大新寨村村民使用锄头、锤子、撬杠等对李某7的坟墓进行破坏。随后村民返回村子，以村子头修建的传统村落工程项目之一的石阶路也压到本村龙脉为由，在李国芳的组织下，大新寨村村民又将石阶路挖毁并用树枝等封堵起来。经鉴定，被毁坏坟墓价值6,880元，被损毁的石阶路价值17,26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国芳、李清万、李国华、杨正福、杨正华、李国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户口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4、何某、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3、李秀琼等二十名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六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清万的辩护人张金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参与事前讨论，是村干部已经决定挖坟的后一天才回到村子；2．犯罪情节轻微，迁坟是经被害人家同意，村民未对被害人家的棺木进行破坏，是按照风俗进行，未造成严重损坏，未对社会造成恶劣影响；3．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愿意赔偿损失，愿意交纳罚金；4．被告人自身有病，家庭贫困，系家庭主要经济支柱；5．系从犯，作用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李清万在一年有期徒刑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正福的辩护人桂家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非主犯，非组织者，系被胁迫参与迁坟事宜；2．被告人到现场时已有众多人在挖坟，其只参与挖了两锄头，挖路时只是把树枝拉来盖在路上；3．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系初犯、偶犯、从犯，听从村干部指挥；5．其余参与挖坟的村民应当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杨正福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芳、李清万、李国华、杨正福、杨正华、李国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芳在本案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清万、李国华、杨正福、杨正华、李国和积极响应参与毁坏公私财物，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六名被告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清万的辩护人张金福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正福的辩护人桂家春提出的被告人属于自首并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正华、李国和被取保候审后遵守法律规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委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杨正华、李国和依法适用非监禁刑。综上，根据六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李清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国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四、被告人杨正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五、被告人杨正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李国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翠审 判 员  王建生人民陪审员  罗文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