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346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1965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乐平市。委托代理人李风明，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荣泉，男，1932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对其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方明，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荣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荣泉及其指定辩护人方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退回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6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王荣泉听闻自己儿媳妇王某1在方某1家里打架后立即赶到方某1家，到达时被告人王荣泉看到了其儿媳妇王某1和王某2摔倒在地上，以为方某1和王某2夫妻二人共同殴打王某1，王荣泉就用手拽着方某1的手用力往后面门上甩，导致方某1身体失去重心，眼睛撞在门上。因被告人王荣泉用手拽着方某1的手用力往后面门上甩，致使方某1左眼房角后退加外伤性白内障，方某1的伤情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认为被告人王荣泉的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诉称，2019年3月6日，被告人的儿媳妇王某1为了建房一事，来到原告人家里，叫原告人在建房报告上签字，原告人没有签字。当天晚上，王某1强行要原告人签字，并动手打原告人的妻子王菊风和原告人，被告人也动手和王某1共同殴打原告人。原告人被打后，到乐平市人民医院治疗，后转院至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创伤性白内障、左眼球挫伤。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并经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等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荣泉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96256.12元。为此，原告人方某1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医疗、鉴定、交通等费用票据，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王荣泉辩称，事发当天其听说儿媳妇在方某1家里被打，就去了方某1家里，过去牵了方某1的手，方某1撞到门上面，但当时方某1都没有明显的外伤，也没有流血，第二天还去做事了的，对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部分，没有赔偿能力。指定辩护人方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被告人王荣泉没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思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系本着劝架的主观思想把被害人拉了一把，被害人在没有站稳的情况下顺势撞向门上，系过失导致被害人受伤，且被害人的伤情是有因果关系，但不会必然导致被害人受轻伤，我国刑法没有规定过失致人轻伤构成犯罪。同时，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的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是偶犯、初犯，且是88岁的老年人，具有诸多法定和酌定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下午19时许，被告人王荣泉的儿媳妇王某1因批地基一事带着王某3夫妇一同来到方某1家，王某1因方某1不肯签字与方某1妻子王某2发生撕扯，方某1见状便去拉架，此时，被告人王荣泉赶到方某1家，看到其儿媳妇王某1和王某2摔倒在地上，以为方某1和王某2夫妻二人共同殴打王某1，王荣泉就用手拽着方某1的手用力往后面拉，方某1被拉了之后便撞到门上，导致眼睛被撞伤，经诊断方某1左眼房角后退加外伤性白内障，方某1的伤情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荣泉主动到乐平市公安局浯口派出所投案，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受伤后，先后到乐平市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1天，经诊断为左创伤性白内障，左眼球挫伤，出院医嘱为三个月内避免强光，随访安排为明日复查，术后一周及一个月门诊复查，前后共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4154.9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荣泉的供述：2019年3月6日晚上19时许，我在自己家门口玩，当时旁边一起玩的人就说，我儿媳妇王某1在方某1家打架了，我就赶紧过去，我刚到方某1家的时候就看到我儿媳妇和方某1夫妻两个人缠在一起在地上，我怕我儿媳妇吃亏，被他们两个打，就赶紧上前用力拽着方某1的手往后拉，方某1当时被我拽的就撞到门上了，然后方某1就捂着眼睛说眼睛痛，再接着方某1就和我儿媳妇分开了，没一会我儿媳妇就走了。2.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昨天晚上19时许，王某1到我家来跟我说批地基的事，我跟她说我现在不是村长了，管不了，王某1就说，你今天不签也得签，然后我说，“这个事我真的做不了主，我星期五跟你一起去浯口镇政府，帮你问一下这件事，”然后王某1就在那里闹，冲过来想打我，我老婆就上来拖住王某1，王某1就抓住我老婆的头发，往外面拽，然后还把我老婆按在地上，我就赶紧上去把我老婆扶起来，结果王某1上来朝我眼睛打了一下，王某1的公公当时也上来朝我头上和手上打了几拳，然后被大家拉开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那天晚上19时许，我跟王某3夫妻两个去方某1家里说批地基的事情，叫方某1帮忙签个字，但是方某1就是不肯签，说他现在不是村长了不能签这个字，我就说“这个事是你还没有辞职时候的事情，如果你不签字国土所就不肯我们做房子，”然后当时我因为方某1一直在那推脱说不肯签字，我火气就比较大，我就拍了几下桌子，方某1的妻子王某2就过来了拉着我，当时王某2一直拦着我，我就还了一下手，用手抓着王某2的头发往后带了一下，王某2就摔倒地上了，当时王某2还想抓我但是没抓到，就抓到了我衣服的口袋，方某1看到我抓王某2的头发就朝我冲过来，然后我就感觉背后有点痛，然后我回头就看到方某1来拉我，刚好公公王荣泉过来看到了，就用手拉着方某1往后面拉了一下，方某1没站稳就撞到门上了，在之后我们就被分开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昨天晚上19时许，我和方某1在家里吃饭，王某1和老五还有王某1的公公婆婆四个人到我家来找，方某1，王某1要方某1帮他签字。方某1就是说他现在没有当村干部了。不能签这个字。王某1就拍我家的桌子，还把桌子旁边的凳子踢到了方某1的面前，方某1就问王某1要干什么？王某1就冲到了方某1面前说要打他，我看王某1到了方某1面前，我就夹到方某1和王某1中间想阻止他们起冲突，王某1看到我挤过来她就用手撕扯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就朝我头上打了好几下，跟王某1一起过来的王某3夫妇就过来把我们拖开了，王某1他们就到了我家门外说，签字都不签字之类的话，王某1说了几句后又进来叫方某1签字，方某1还是说不能签这个字。王某1看我在方某1身边就又过来撕扯我的头发，边用拳头朝我头上打一边扯着我的头发往门外拖，我当时是拽着王某1衣服的，我被王某1拖倒在地上，之后我们就被旁边的人拖开了，之后我就坐在凳子上休息，方某1和王某1他们就出去说话了，他们出去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9年3月6日晚上7时左右，王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陪她到古楼岗村村长方某1帮忙谈一下，叫方某1签个字，同意她的老公哥哥王老五做房子。我同意了，我们就到了方某1家中，王某1就对坐在客厅吃饭的方某1说帮忙签字，方某1说他现在已经辞职了，不当了村长，他不会签字的。王某1说王老五批地基的时候你还是村长，那么你就要履行你的职责，但方某1还是不愿意签字。王某1就起火了，当着声音也就大了。拍了桌子，方某1的老婆在后门口听到后，就赶过来责问王某1，“你还想打架吧”，就推王某1出去。王某1就动手扯住方某1老婆头发往后拖，把方某1老婆拖倒了。我和我老婆赶忙上前去拖开，好不容易才拖开，这时我接了一个电话，我就边接电话边走到大门口去了，在大门口接了好长时间电话，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王某4的证言：前天晚上19时许，王某1叫我和我老公王某3帮忙去方某1家里作中间人叫方某1签个字，到了方某1家，方某1就是不肯签，说他现在不是村长了不能签，王某1就和方某1吵起来了，然后王某1就用手指着方某1，方某1的老婆王某2就上去拦着，接着王某1就抓着王某2的头发往门口拉，方某1看到之后就想去帮王某2，因为怕他们打起来我就赶紧拉着方某1的手，结果方某1就把我的手甩开，我就被甩的往后退，方某1就出去了，接着王某1的公公王荣泉就过来了，王荣泉看到王某1和方某1夫妻两个缠在一起，王荣泉就抓着方某1的手，把方某1往后拽了一下，方某1就撞到门上了，后来他们就分开了，我看到王荣泉过来了我就走了。7.证人钱某的证言：那天晚上19时王某1说要回浯口镇找村长签个字，然后就开车带着我和一对夫妻去古楼岗了，到了方某1家里我就站在旁边听他们说，因为我是外地人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刚开始还是好好的，没一会他们就声音越来越大了，然后王某1就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接着方某1的妻子王某2就上来拉王某1了，拉着拉着就拉到了厨房门口，接着王某1就用手抓着王某2的头发往后拉，王某2就摔倒在地上了，方某1看到了之后就上来帮忙拉架，然后就都扭在地上了，当时方某1和王某1扭在地上的时候，王某1的公公王荣泉也来了，我当时因为在拉王某1起来就没注意那么多，接着我就听到方某1说我的眼睛怎么怎么样，我就说我们又没人打你，你装什么，再后来我们就分开了，方某1说要报警，我们就走了。8.证人方某2的证言：王荣泉现在年龄大了都是在家种田或种菜，平时表现都很好的，在村里都是本分的，从来都不惹是生非的。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荣泉平时在村里的表现情况。10.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荣泉犯罪时已成年且已满七十五周岁，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1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荣泉于2019年7月29日主动到乐平市公安局浯口派出所投案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的事实。12.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书（第204040108号）、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9]12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方某1左眼房角后退、白内障术后人工晶体眼均与外伤有关，方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的事实。13.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荣泉的日常现实表现情况。14.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身份信息及其赡养情况。15.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24小时入出院记录、医院门诊及住院发票、交通费发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受伤治疗及有关医疗费、交通费损失情况。16.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经其个人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为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荣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荣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分为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间接故意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产生危害社会、他人的结果持放任的心理态度，本案被告人王荣泉在看到被害人方某1夫妻俩与其儿媳妇三人缠在一起，以为被害人正在对其儿媳妇进行殴打，在此前提下，其用手用力将被害人的手往后拉，其主观上应是明知其可能会导致被害人受伤的后果，而采取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符合间接故意构成要件，同时客观上导致了被害人方某1的眼睛撞向门上受伤（轻伤二级）的后果发生，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害人方某1虽与王某1在批地基一事上有争执，但被害人方某1并未对王某1实施殴打行为，只是在王某1和其妻子进行撕扯时进行拉架，被告人王荣泉误认为被害人方某1在对其儿媳妇王某1进行殴打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被害人并无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王荣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时，被告人王荣泉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荣泉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可适用缓刑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荣泉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人提供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意见，因系其单方委托鉴定，且根据法律规定应以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为依据确定，故对该三期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人方某1的经济损失经核定为：住院及门诊产生的医疗费14154.95元；误工费（其中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医嘱写明“避免强光三个月”，故据此认定误工期为3×30+7=97天）97天×120元/天=11640元；护理费（根据出院医嘱为“需要家属帮患者滴眼药水，药水需用1月”）（7+30）天×100元/天=3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50元/天=350元；营养费7天×30元/天=210元；交通费（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原告人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吻合的费用予以支持）1140元；住宿费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鉴定费系非因本案直接导致的物质损失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31194.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荣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荣泉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二、被告人王荣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1194.9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唐华丹人民陪审员  邹爱凤人民陪审员  江文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洪振萍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