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六枝特区平寨镇矿业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32147220849。法定代表人：成勇，该社理事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志睿，系该社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芳，女，1972年10月28日生，汉族，系六枝特区教育局职工，住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燕，女，1982年12月9日生，汉族，系六枝特区第六小学小学教师，住六枝特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成龙，男，彝族，1977年2月8日生，住六枝特区，系黎燕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旋，男，1981年12月2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六枝特区。原审被告：刘保仁，男，1984年8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六枝特区。原审被告：林旭梅，女，1986年9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犍为县。上诉人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因与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王旋及原审被告刘保仁、林旭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3民初2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三项，改判为：判令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王旋对刘保仁、林旭梅的贷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务金额为：本金80000元，2018年4月20日前的利息76818元，2018年4月20日后的利息按11.4‰计算至清偿之日。以上款项共计156818元。二、一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由一审被告刘保仁、林旭梅及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王旋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王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黎燕、杨芳是本案的保证人，不是连带债务人，因此不能适用“对于连带债务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然而，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王旋三人共同对借款人刘保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名保证人并未约定担保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的规定，保证人为黎燕、杨芳、王旋连带共同保证人，其三人承担的保证债务属于连带债务，对此三名保证人当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之规定，上诉人对王旋发出催收通知并得到其签字确认，使王旋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黎燕、杨芳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也随之中断，因此保证人黎燕、杨芳以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为由主张免除保证责任的说法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未判令被上诉人王旋承担案件受理费不符合《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一审法院已判令被上诉人王旋对刘保仁、林旭梅的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未判令其承担一审的案件受理费和公告费，不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中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规定。被上诉人杨芳二审辩称，2010年8月6日，刘保仁向上诉人提出申请，借款人民币捌万元用于经营家具，该笔借款由杨芳及黎燕、王旋三人用工资担保。双方于2010年8月6日签订了《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上诉人如实向借款人刘保仁发放贷款，借款期限为2010年8月6日至2013年8月5日，结息方式为每季度一次。《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期间约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既然刘保仁还款届满期限为2013年8月5日，那么答辩人提供担保的期限应截止于2015年8月5日止。且，在2013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期间内，上诉人未向答辩人主张保证责任，答辩人的保证责任自然免除。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王旋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因此保证人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其效力应及于答辩人的主张，答辩人认为，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期间是不同的概念。保证期间是除斥期间，在保证期间内，上诉人不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则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至于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单独向王旋一人主张了权利，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仅限于王旋一人，答辩人仅仅是保证人，不是上诉人所称的连带债务人，因此不适用上诉人主张的“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因此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黎燕二审辩称，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期间是不同的概念，保证期间是除斥期间，在保证期间内上诉人不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则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至于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向王旋主张了权利，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仅限于王旋一人。黎燕仅是保证人，不是上诉人所称的连带责任债务人，因此不适用上诉人主张的“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因此对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认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黎燕不应当承担以上债务。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刘保仁、林旭梅偿还原告贷款本金80000元及2018年4月20日前的利息76818元；2、2018年4月20日后的利息按约定计算至贷款清偿之日；3、被告黎燕、杨芳、王旋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6日，被告刘保仁与原告的下属机构岩脚信用社签订了《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本金为8万元，借款期限为2010年8月6日到2-013年8月5日，贷款利率7.65‰，贷款逾期利率11.8‰。同日，被告林旭梅向原告出具夫妻共同债务承诺书，承诺同意刘保仁向原告借款8万元，并自愿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黎燕、杨芳、王旋同日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并出具承诺书，为刘保仁在原告处贷款提供担保，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刘保仁发放了贷款8万元。贷款到期后，被告刘保仁未偿还贷款。2013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刘保仁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4年2月1日，原告向被告刘保仁、王旋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4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王旋发单独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5年1月29日，原告再次向被告王旋单独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5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黎燕、杨芳、王旋共同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2017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王旋单独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至原告诉讼时，被告刘保仁欠原告本金8万元、利息76818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4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刘保仁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自觉遵守并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约向刘保仁发放了贷款，现合同期限届满，刘保仁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因此，对于原告要求刘保仁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林旭梅作为被告刘保仁的妻子，向原告出具了夫妻债务承诺书，承诺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认定该债务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林旭梅对该债务应当共同偿还。被告王旋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根据其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对于被告黎燕、杨芳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一审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黎燕、杨芳签订的保证合同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即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该期间内，原告未向被告黎燕、杨芳主张保证责任，黎燕、杨芳的保证责任自然免除。对于原告提出的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王旋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因此保证人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其效力应及于保证人黎燕、杨芳的主张，一审认为，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期间是不同的概念，保证期间是除斥期期间，在保证期间内，权利人不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则保证人保证责任免除，本案中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被告王旋主张了权利，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但被告黎燕、杨芳是本案的保证人，不是原告所称的连带债务人，因此不适用原告主张的“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黎燕、杨芳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保仁、林旭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80000元及2018年4月20日前的利息76818元，2018年4月20日后的利息按月利息11.4‰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王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三、驳回原告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4036元由被告刘保仁、林旭梅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杨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贷款催收通知书四份。其中证据3-1、3-2拟证明：2015年8月27日上诉人一次性提供一模一样的几份催收通知书给答辩人签订，且当时拿给答辩人签订的时候上面已经签有王旋字样的空白催收通知书；证据5-1、5-2拟证明：上诉人签订时一次性出具了九张一模一样的通知书给我们签订，九张上面王旋已经签字，现场签订后上诉人告知我们不要写日期，但是当时我们已经告知上诉人已经超过了日期我们不签收，上诉人告知我签了只证明上诉人做过这个工作，对我们没有影响，当时我感觉到可能是要在日期上作假，因此当时签收的通知单需要落日期的地方我全部签了当天的日期即2015年8月27日。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3-2复印件实际上就是原审上诉人提交过的，3-1内容实际跟3-2是一样的，只是签字顺序不一样，同一天签收的，只是一份是副本给对方。对证据5-1和5-2真实性认可，不清楚5-1的原件为什么在杨芳手里，但是证明不了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证明我方出具的催收通知书日期不真实。被上诉人黎燕认可杨芳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黎燕提交的证据与杨芳提交的证据一致，对证据的证明目的补充说明如下：证据5-2只有王旋签字的一份催收通知书，上面只有签名，没有日期，且上面“截止2015年8月23日，借款人。”的这句话可以看出上诉人找到王旋签字的日期应该是2015年8月23日及以后。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贷款结算凭证、王旋工资流水、工资清单，拟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5月30日扣划王旋的工资2000元用于偿还贷款利息；2、贷款计收利息清单、黎燕工资流水，拟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9月29日扣划黎燕的工资3000元用于偿还本案的贷款；3、王旋放贷资料，拟证明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的字是王旋签的；4、王旋、黎燕和杨芳的担保人授权扣划款协议，拟证明三个担保人在担保的同时授权上诉人可以扣划款项；5、2013年9月、2015年5月扣工资还款清单各一份，拟证明证据1、2、3、4的来源；6、实收利息明细查询，拟证明从刘保仁贷款之日起共计偿还利息18499.77元，实收利息明细查询单上2013年9月29日的四笔交易金额共计3000元就是29日当天从黎燕的工资上扣的3000元来偿还本案的利息，具体的期限是从2011年9月21日产生的利息，一个季度应当是1800多元以及刘保仁最后一次结息时间是2011年11月21日。经质证，被上诉人杨芳认为证据1、2系王旋、黎燕的材料，不予质证；证据3与本案无并，不予认可；对证据4扣款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对于扣款协议书是否是王旋和黎燕签字和扣款的事情从不知晓；对证据5不予认可；证据6证实刘保仁最后一次结息时间是2011年9月，也就意味着根据借款合同规定借款人的借款时间为每季末第20日，从2011年9月21日起上诉人就知道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但是上诉人没有主动履行告知义务，导致直到2015年8月27日杨芳才首次知道刘保仁借款出了问题，本案完全是由于上诉人自身工作失职失责所致。被上诉人黎燕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系王旋的材料，不予质证；证据2虽然真实，但事前事后上诉人均没有通知过黎燕该扣款是扣的贷款利息；证据3与本案无并，不予认可；证据4从笔迹看，扣款协议书上的签字是黎燕签署的，但是直到现在被上诉人才知道2013年的扣款是扣的该笔借款的利息，被上诉人在事前事后均没有得到通知；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于扣工资的情况不知晓；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意见，但是被上诉人是现在才知道这3000元的扣款用途。本院对以上证据的分析与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只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该组证据与上诉人提交的通知书能够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二审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0年8月6日，被上诉人王旋、杨芳和黎燕分别与上诉人签订《担保人授权扣划款协议》，该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在借款人不按期结算贷款利息和归还借款本金时，上诉人可直接从被上诉人账户中扣划资金结算借款人贷款利息，若借款到期可直接扣收借款本息，直到借款还清为此。刘保仁贷款后，直到2011年9月21之前的利息均按季度付清，此后利息出现拖欠情况，上诉人于2013年9月29日自行扣划黎燕账户应发放的款项3000元，于2015年5月30日扣王旋账户应发放的款项2000元用于偿还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黎燕、杨芳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诉讼费的分担是否有误。关于争议焦点一，黎燕、杨芳抗辩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两人主张权利，且认为王旋签字的通知书时间系上诉人自行填写，不是真实的落款时间。本院认为，一、本案所涉贷款的保证期间为2013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担保人授权扣划款协议》、银行流水、工资清单以及实收利息明细查询等材料，能够认定刘保仁于2011年9月21日开始逾期偿还利息，此后，上诉人于2013年9月29日自行扣划黎燕账户中的款项3000元用于偿还利息，该行为即为向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向保证人之一主张权利的行为效力是否及于其他连带责任保证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本案中王旋、杨芳和黎燕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任一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效力及于全部保证人。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因此，自2013年9月29日起，因上诉人向保证人之一主张权利，其效力及于全部保证人，保证人需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的作用结束，开始起算两年的诉讼时效，此后，保证人与贷款人刘保仁作为连带债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债权人向任一债务人主张债务，其效力均及于全部连带债务人，本案中，上诉人于2015年5月30日扣王旋2000元用于偿还利息，该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并且其效力及于全部连带债务人，故应从此时开始重新起诉两年的诉讼时效，直到2017年5月30日，在此期间内，2016年6月20日，被上诉人刘保仁、林旭梅向上诉人出具还款计划书，诉讼时效因此再次中断后重新起算，直至2018年8月27日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对被上诉人杨芳、黎燕提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负担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王旋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一审未对其分担诉讼费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因上诉人二审中提交了新的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遗漏，二审补充查明后，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3民初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限被告刘保仁、林旭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80000元及2018年4月20日前的利息76818元，2018年4月20日后的利息按月利息11.4‰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王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3民初字第24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六枝特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杨芳、黎燕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3436元，公告费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36元，由原审被告刘保仁、林旭梅以及被上诉人王旋、黎燕、杨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彩虹审 判 员 周元军审 判 员 徐 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武 静书 记 员 李胡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