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宏伟，男，汉族，1995年3月6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委托代理人：施嘉惠，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法定代表人：张丹，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负责人：曹志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俊，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男，汉族，1994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强，男，汉族，1993年11月7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现住上诉人李宏伟、云南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奥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宇、刘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李宏伟、联奥公司、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李宏伟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联奥公司、保险公司赔偿上诉人344616.57元；三、本案一、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联奥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钟富春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昆明三博脑科医院出具李宏伟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以及出院后需一人护理、且佩戴支具不少于3个月的证明，根据《人损解释》第21条的规定，一审未支持李宏伟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一个月母亲钟富春的护理费不当；二、一审未支持李宏伟误工费错误，李宏伟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销售业务，应当依据销售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至定残前一日。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联奥公司答辩称，一审对该两项费用的认定正确。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请求依法进行核实。被上诉人张宇答辩称，钟富春作为李宏伟的母亲，其护理费不应当支持；李宏伟为我个人做外包宣传，收入不一定。上诉人联奥公司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对李宏伟的医疗赔偿金进行重新审判；三、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上诉人李宏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涉案事故车辆车主为张宇，车辆维修好后，张宇自行开车导致事故，事故发生于车辆本身无关联，联奥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部分费用不当。李宏伟自行到非三甲医院的昆明三博脑科医院进行治疗，因此产生的医院费用不应支持；与之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不应支持；钟富春系李宏伟的母亲，其误工费过高，且没有月收入证明，不应支持；李宏伟虽然提交残疾鉴定，但没有残疾证书，无法证明伤残，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综上，李宏伟自愿搭乘车辆，事发后恶意敲诈，请求二审依法纠正一审认定不当事实，予以改判，对欺诈行为予以打击。上诉人李宏伟答辩称，一审认定联奥公司承担责任以及医疗费的认定正确，上诉人联奥公司上诉无事实依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不应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与我方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张宇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联奥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后，驾驶员张宇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亦未向公安报案，反而遗弃车辆现场逃逸，依据保险条款规定，驾驶员肇事逃逸属于商业险责任免除范围。事发后，我公司已经与被保险人张伟确认，并签署了本案全部损失放弃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声明。我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告知、详细解释义务，并最终得到投保人认可签章确认，免责条款生效。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宏伟答辩称，一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联奥公司答辩称，保险公司上诉没有理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张伟承担。被上诉人张宇答辩称，同意上诉人联奥公司的意见。被上诉人刘强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李宏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44616.57元（医疗费50215.39元、后期医疗费50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7050元、护理费69677.34元、误工费53021.84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二、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宇、刘强、联奥公司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1月23日，张伟与王静签订车辆转让合同，约定张伟将其所有的云Ａ×××××号车转让给王静，价格为480000元。王静委托博车网拍卖云Ａ×××××号车，被告张宇作为买受人向博车网拍卖成交云Ａ×××××号车。2018年7月5日，被告刘强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该车由2018年4月16日由我向北京博车网拍卖有限公司支付250000，贰拾伍万圆整购买，购买时以张宇的名誉购买，该车实际所有人是我。刘强。”被告刘强将云Ａ×××××号车放在被告张宇名下的被告联奥公司维修。2018年7月3日00时30分左右，被告张宇将修好的云Ａ×××××号车从被告联奥公司开出去试车，副驾驶位置载乘着原告，沿昆明市东二环快速A线南向北方向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昆明市东二环快速路A线石闸立交桥匝道附近路段时，由匝道入口处驶入匝道，沿匝道南向北方向机动车道由南向北下坡行驶过程中，恰遇车前有姜志豪驾驶云Ａ×××××号车（前排座位右侧载乘林少雄）与其同向同车道行驶，被告张宇所驾车车头前部与姜志豪所驾车尾部相碰撞，后被告张宇所驾车驶出匝道进入二环东路下层辅道南向北方向车行道，所驾车驶往道路东侧，车头右前部与道路东侧隔离绿篱内设置的交通指路标志杆底座相碰撞，致原告受轻伤一级、被告张宇及林少雄均受轻微伤，两车及交通指路标志杆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宇未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而是遗弃肇事车辆由现场逃逸。后被告张宇于当日到六大队投案。此次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出具的第53010312018000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2日，用去医疗费8679.51元，出院诊断：1、第1、2腰椎压缩性骨折；2、颈、胸、腹部软组织擦挫伤；3、其它损伤待排。出院医嘱：1、避免剧烈运动，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行腰椎CT复查；2、建议到外院继续进行治疗;3、在医师的指导下进行腰部锻炼；4、不适门诊随诊。2018年7月5日，原告在昆明三博脑科医院住院治疗79天，用去医疗费41773.53元。出院诊断：1、L1、L2椎体压缩性骨折;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3、右眉弓皮肤裂伤;4、左第五掌骨头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加强营养，建议休息3月；2、建议在康复医师指导下适当进行功能训练，依据复查情况决定具体康复时间；3、腰背部佩戴支具适当活动，加强左手功能训练，建议陪护壹人，避免意外；4、出院后依据复查情况，决定必要时予以口服药物治疗，具体药物依据复查情况而定；5、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根据昆明三博脑科医院的医嘱，原告分别于2018年7月21日在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购药，花费418.4元，2018年8月8日在云南白药大药房有限公司购药，花费341.4元。2018年9月22日，原告在昆明三博脑科医院治疗，花费790元。2018年10月10日，原告在昆明三博脑科医院治疗，花费212.55元。2018年10月30日，原告在昆明市盘龙区立康之家康复器材经营部购买腰围支具，花费2800元。2018年10月29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后期治疗需5000元。云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未办理产权变更。庭审中，一审法院明示原告是否起诉登记车主张伟，原告表示不追加张伟参加到本案的诉讼中。同时，无责车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元。原告认可被告奥联公司垫付医疗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宇未做到安全驾驶，给原告造成身体损害，对此，被告张宇应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被告联奥公司在对云Ａ×××××号车进行修理期间，未对云Ａ×××××号车进行妥善管理，致使被告张宇将维修好的云Ａ×××××号车开出修理厂，进而发生交通事故，被告联奥公司应当在被告张宇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云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被告保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告张宇属于肇事逃逸，被告保险公司依据合同在商业险项下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保险合同，以及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已履行告知义务的证据，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50215.3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后期医疗费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一审法院支持5000元；5、护理费，原告支出住院期间护理费14220元及出院后护理费6000元，昆明三博脑科医院出具陪护证明，住院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家属两人陪护照顾患者，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钟富春因陪护产生具体的误工损失，参照原告在昆明三博脑科医院住院期间的陪护费14220元计算钟富春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共计34440元；6、误工费，因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收入及因交通事故造成其收入的减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13395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2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10、鉴定费18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支持2000元；以上共计243807.39元，扣减无责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已赔偿原告的12000元，剩余231807.3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其余221807.39元，由被告联奥公司赔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宏伟10000元；二、被告云南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宏伟221807.39元；三、驳回原告李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宏伟对被告刘强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赔偿责任如何承担？李宏伟损失数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第一，本案事故发生后，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宇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的认定，根据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对张宇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张宇系联奥公司工作人员，涉案车辆由刘强购买后交于联奥公司修理，本次事故系修车后张宇试驾行为不当导致，张宇试驾行为实际为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上诉人联奥公司承担本案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联奥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事发时处于投保期间，虽然驾驶员张宇在肇事逃逸的行为，但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投保时已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联奥公司承担。上诉人保险公司关于其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其次，关于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第一，对于医疗费，李宏伟伤后至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证》医嘱明确载明：建议到外院继续进行治疗，之后李宏伟到昆明三博脑科医院住院治疗79天，根据出、入院诊断记录、费用清单以及相关医疗费用单据可以证明其所治疗伤情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联奥公司以及张宇虽然认为昆明三博脑科医院非三甲医院，治疗系李宏伟扩大损失，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是否是三甲医院并不影响治疗事实，故一审认定李宏伟医疗费50215.39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对于后期治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李宏伟伤后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联奥公司以及张宇虽然对鉴定不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依据鉴定结论认定李宏伟后期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鉴定费1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宏伟在云南新新医院住院治疗2天，在昆明三博脑科医院住院治疗79天，一审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1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对于护理费，昆明三博脑科医院出具《陪护证明》明确载明李宏伟住院期间需家属2人陪护，《出院记录》明确载明李宏伟需休息3个月，建议陪护1人，结合《收款收据》、《收据》、存款回单、黄丽治、叶正坤身份证复印件，可以证明李宏伟住院期间实际支付护理费14220元、出院后实际支付护理费6000元，虽然李宏伟主张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其亲属钟富春亦进行陪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钟富春因陪护而造成实际误工损失，故一审参照住院期间陪护费的标准认定钟富春护理费为14220元并无不当，一审支持护理3444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五，对于误工费，李宏伟因伤致残，确实导致其收入的减少，但其提交的《合作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至定残前一日为26395.79元（81648元/年÷365天×118天），一审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第六，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发票能够证明李宏伟为腰围支具支付2800元，结合其伤情，一审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2800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第六，对于各方无争议的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故李宏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270203.18元，扣减无责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已赔偿李宏伟的12000元，剩余的258203.18元，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李宏伟10000元，其余248203.18元，由联奥公司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宏伟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联奥公司、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宏伟1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被告云南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宏伟221807.39元；三、驳回原告李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宏伟对被告刘强的诉讼请求）；三、上诉人云南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李宏伟248203.18元；四、驳回上诉人李宏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9元，由上诉人李宏伟承担1295元，由上诉人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51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9元，由上诉人李宏伟承担1270元，由上诉人联奥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514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蔡芸审判员  李娜审判员  李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石瑾书记员王崟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