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力所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力所乡。法定代表人：李志敏，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延虎，男，汉族，1961年11月13日生，居民身份住址云南省宣威市。系该公司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地矿总公司（集团）昆明地质勘查院，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路东风巷87号地矿大厦大楼4楼。负责人：王泽传，系勘察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明，男，汉族，1967年3月19日生，居民省份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系勘查院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充开，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力所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地矿总公司（集团）昆明地质勘查院（以下简称昆明地质勘查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盟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9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昆明地质勘查院的诉讼请求；2.案件受理费由昆明地质勘查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的“2013年10月18日，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签订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后，昆明地质勘查院于2013年12月16日完成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野外工作量并经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审查合格。2014年11月21日对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的上述工作进行结算，优惠后总造价为1347407.58元，扣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已经支付的首付款618661.19元，尚欠昆明地质勘查院728746.39元。2018年8月14日昆明地质勘查院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技术档案资料移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不清。事实是：庞晓荣是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施工现场负责昆明地质勘查院后勤的人员，其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无权在工程预（结）算书和对账函上签字。根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的规定，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工作任务后应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第一阶段工作总结及相关资料经专家评审通过、签字验收后，双方财务人员对账，进行书面正式结算，方可认定工作成果。而昆明地质勘查院提交的材料中没有专家评审通过这一材料，因此，对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的工作有待专家评审会解决，如通过专家评审会，便是结算依据，如未通过专家评审会，则只有聘请第三方评估机构进行评估，方可进行裁判。二、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庞晓荣，程序严重违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程序严重违法，故提起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昆明地质勘查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依法驳回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昆明地质勘查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支付云南地矿总公司（昆明）地质勘查院地质勘查费728746.39元，并支付利息43269元（自2017年9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1日为43269元），以上共计772015.39元；2.请求判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2016年《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年检资料编制合同》的约定支付云南地矿总公司（昆明）地质勘查院相关费用20000元，并支付欠付利息1903元（自2016年1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1日为1903元），共计21903元；3.请求判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2017年5月12日《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的约定支付云南地矿总公司（昆明）地质勘查院相关费用70000元，并支付欠付利息4765元（自2017年7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1日为4765元），共计74765元，以上共计868683.39元；4.判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8日，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签订《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要求昆明地质勘查院依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详查总体设计和2013年度工作方案》审查意见及认定工作量2013年度主要实物工作量对其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53120080102005312）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进行地质勘查，并根据地质勘查成果提交本年度工作成果报告及下步勘查工作设计，同时约定了技术质量要求、项目验收及成果资料的归属与保密、项目经费及（预）结算、费用支付方式、成果资料、双方的责任及义务、争议解决方式等。项目工期：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28日。合同签订后，昆明地质勘查院于2013年12月16日完成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勘查野外工作量并经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质量审查合格；于2014年11月21日对昆明地质勘查院所完成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进行结算，优惠后的结算总造价为1347407.58元，扣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首付款618661.19元之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至今尚欠昆明地质勘查院该项目工作费用728746.39元。2016年11月20日，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拟定《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年检资料编制合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委托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普洱市、西盟县国土资源局探矿权年检资料申请的相关规定，编制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2016年度年检资料及制作电子光盘提交给被告，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报送西盟县、普洱市国土资源局审查，并约定了工作时间、工作费用及付款方式。昆明地质勘查院按该拟定的合同内容为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编制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2016年度年检资料及制作电子光盘，并于2016年12月19日将该资料移交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员工赵某。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对该份合同没有签字、盖章，庭审中其辩称“由于国家政策变化，2016年度的年检是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自行申报，不认可该份合同及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依据该份合同主张的年检资料编制工作费用20000元”。2017年9月21日，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双方确认的《对账函》中没有包含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2016年度年检资料及制作电子光盘的工作费用20000元。2017年5月12日，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签订《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委托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云南省国土资源厅、西盟县国土资源局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的相关规定，为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编制其已取得勘查许可证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及探矿权延续申请资料，约定该两项工作费用为70000元。2017年7月14日，昆明地质勘查院将其编制完成的该勘探实施方案、延续申请资料、电子光盘移交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至今仍未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该项工作费用70000元。2017年9月21日，昆明地质勘查院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对账函》中共同确认项目结算金额、付款金额、欠款金额，即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2013年10月18日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所完成的项目结算款为1347407.58元，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付款618661.19元，欠款728746.39元；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2017年5月12日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所编制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及延续申请资料工作费用结算款70000元。综上，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尚欠昆明地质勘查院欠款金额共计为798746.39元。2018年8月14日，昆明地质勘查院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技术档案资料移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昆明地质勘查院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诚信履行各自义务。昆明地质勘查院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义务，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已经接收了昆明地质勘查院的劳动成果，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本应按照约定履行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相应报酬。经昆明地质勘查院与被告结算、对账，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尚欠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所完成的地质勘查费用728746.39元，以及《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编制的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的约定支付其地质勘查费用728746.39元，以及按照《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的约定支付其编制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年检资料编制合同》约定支付其编制2016年度年检资料及制作电子光盘的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双方拟定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年检资料编制合同》编制了资料和电子光盘，且于2016年12月19日移交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员工赵某，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该合同中没有签字、盖章，在庭审中对昆明地质勘查院以此为依据主张的编制2016年度年检资料及制作电子光盘的费用20000元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而且双方于2017年9月21日共同确认的《对账函》中也没有包括该项费用，故该笔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提出昆明地质勘查院根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所做的大部分工程不合格，不符合验收标准的主张，因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没有提交足够的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认为“2012年其矿权的勘查单位云南地质勘查院向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收取的矿权延续费用为70000元，故提出2014年其矿权的勘查单位变更为昆明地质勘查院后，昆明地质勘查院向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收取的矿权延续费用为100000元，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编制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中应扣除昆明地质勘查院在2014年度比矿权勘查单位变更前原勘查单位多收的30000元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现在只应再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40000元”的主张，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未向一审法院院提交昆明地质勘查院多收延续费用的相应付款凭证，另在庭审中昆明地质勘查院对该辩解予以否认，并对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的事实，提供了双方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双方确认的《对账函》，以及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员工赵某接收资料移交登记表予以佐证。故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欠款利息。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应当自工程欠款发生时起算，但工程欠款发生之日，应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进行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双方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余款待《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第一阶段工作总结》及相关资料经专家评审通过后提交给甲方之日起7个工作内，甲方一次性付清第一阶段地质勘查结算总费用优惠5%后剩余全部的工作费用给乙方。”昆明地质勘查院于2018年8月14日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第一阶段工作总结》及相关资料交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支付其根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所完成的地质勘查欠款728746.39元的利息应从2018年8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支付其根据《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编制的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欠款70000元的利息应以双方于2017年9月21日共同确认欠款金额的《对账函》的时间为准，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地质勘查费用728746.39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以欠款金额728746.39元人民币为基数，利息起算时间自2018年8月22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编制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起算时间自2017年9月21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三、驳回昆明地质勘查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87元，由昆明地质勘查院负担315元，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负担121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提交的失信被执行人告知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评审意见书不能证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赵某出庭证实的其在接受年检资料的接收单上签名的内容因有昆明地质勘查院提交的接收单印证，故对该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言没有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与昆明地质勘查院签订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地质详查合同真实、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故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以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首付款618661.19元的义务，而昆明地质勘查院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地质勘查、物探等部分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在地质勘查过程中，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应按昆明地质勘查院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预算金额的80%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进度款，进度款从首付款中抵扣，不足款项在支付时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补足。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并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进度款的义务。合同还约定：地质勘查中的槽探、钻探工程施工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负责实施。因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实施的槽探、钻探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标准，致使昆明地质勘查院后期的勘查工作不能实施，由此，双方于2014年11月21日对昆明地质勘查院已完成的勘查工作进行了结算，经结算，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的勘查款项共计1347407.58元。扣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已经支付的首付款618661.19元，余款798746.39元一直未支付，2017年9月21日，昆明地质勘查院向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发出了一份对账函，再次确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欠款金额为798746.39元，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该对账函上亦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该结算书和对账函均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据此，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勘查费798746.3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上诉称，该结算书上签名的庞晓荣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无权在工程结算书和对账函上签字。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据此，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结算书和对账函上均加盖有公司印章，该印章真实合法，应视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庞晓荣有无授权系公司内部管理关系，不影响公司加盖公章对外产生的法律效力，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上述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上诉的根据合同约定，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工作任务后应将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第一阶段工作总结及相关资料经专家评审通过、签字验收后，双方财务人员对账，进行书面正式结算，方可认定工作成果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验收合格的实际工程狂结算总费用的80%支付给昆明地质勘查院，余款待第一阶段工作总结及相关资料经专家评审通过后提交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但因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槽探、钻探工程，致使昆明地质勘查院无法进行下一步的勘查工作，以至于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勘查工作并未完成，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上述付款条件，但双方于2014年11月21日对已完成的勘查工作进行了结算确认，可见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对昆明地质勘查院已完成的勘查工作是认可的，则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应履行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已完成勘查工作产生的勘查费的义务，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上述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2016年《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年检资料编制合同》产生的相关费用20000元的问题。因上述合同并未有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签名盖章，即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不是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该合同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即使昆明地质勘查院向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履行了上述合同约定的义务，该义务也只是昆明地质勘查院单方面的履行行为，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不具有合同约束力，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20000元，并支付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确认对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昆明地质勘查院主张的《云南省西盟县力梭锡矿勘探实施方案、缩减勘查面积总结、延续资料编制合同》产生的相关费用70000元，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在一审庭审时是认可该笔费用的，但其辩称上一年度多支付了30000元，应予以抵扣，故认可支付40000元，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未提交有效的证据材料证明其提出的上述主张，故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合同真实、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昆明地质勘查院要求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700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确认由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支付昆明地质勘查院编制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利息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据此，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1日就对昆明地质勘查院完成勘查工作进行了结算，昆明地质勘查院于2018年8月14日将勘查工作形成的报告交付给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云南力所矿业公司接收工作成果后就应该及时将勘查费支付给昆明地质勘查院，但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至今未履行支付义务，给昆明地质勘查院造成了法定孳息的损失，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22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2017年9月21日，昆明地质勘查院向云南力所矿业公司发出对账函，确认了编制勘探实施方案和延续申请资料费用70000元，而云南力所矿业公司至今未向昆明地质勘查院支付该笔费用，给昆明地质勘查院造成了法定孳息的损失，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21日开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云南力所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87元，由云南力所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键审判员 付学华审判员 张劲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