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2刑初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建武，绰号“地主”，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住所地福建省浦城县。曾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12月31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9月29日、2015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林安，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永芳，绰号“撩肖”，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4日被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武，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显阳，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福建省寿宁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3月29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窝藏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7年10月20日被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浦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瑞激，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供龙贵，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浦城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2019年8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斌，福建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生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晨曦、代理检察员邱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及辩护人彭林安、陈晓武、吴瑞激、陆斌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7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7月18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13日浦城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因需要重新鉴定，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 被告人吴建武得知浦城县莲塘镇下沙村和临江高速口附近有缺口可以避开高速收费站上下高速，临江高速路旁有一“花园垅”山场，遂与被告人余永芳合谋到该山场盗伐林木，后又与项显阳、供龙贵多次在该山场盗伐林木，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7月31日晚7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驾驶闽Ｈ×××××号面包车搭载余永芳从事先熟知的路线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1.3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返回城关将木材出售。 2、2017年10月3日晚9时许，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1.3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返回城关将木材出售。 3、2017年10月5日晚7时许，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三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1.9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姜某和张某1在玉树××号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出售，所得款约为1900元，扣除油费等开支，吴建武、余永芳各分得600元，项显阳分得400元。 4、2017年10月8日晚9时许，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三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1.2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姜某和张某1在玉树××号经营的木材加工厂销售，所得款约为1200元，扣除油费后三人均分。 5、2017年10月13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供龙贵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三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2.88立方米的杉木，分三次运至姜某和张某1在玉树××号经营的木材加工厂销售，所得款约为2880元，扣除车辆油费等开支，每人各分得860元。 6、2017年10月14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供龙贵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三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1.8立方米的杉木，分两次运至张某2经营的“釜山河滨木业”销售，所得款约为1800元，扣除车辆油费等开支，每人各分得460元。 7、2017年10月19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0.8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张某2经营的“釜山河滨木业”销售，所得款约为800元。 8、2017年10月21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0.8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张某2经营的“釜山河滨木业”销售，所得款约为800元。 9、2017年10月22日晚7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0.8立方米的杉木，当晚11时许运至张某2经营的“釜山河滨木业”销售，所得款约为800元。 10、2017年10月23日晚6时许，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0.8立方米的杉木，当晚10时许运至张某2经营的“釜山河滨木业”销售，所得款约为800元。 11、2017年10月24日晚7时许，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闽Ｈ×××××号面包车到“花园垅”山场，三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2.6249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夏某在五里塘经营的“南浦建筑锯板厂”销售，所得款约为2600元，扣除车辆油费等开支，每人各分得750元。 12、2017年10月25日下午2时许，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建阳区一山场，二人用带去的手工锯盗伐了材积约0.4237立方米的杉木，次日凌晨运至名为“釜山河滨木业”的一木材加工厂销售。 13、2017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搭载妻子李某到“花园垅”山场盗伐杉木，晚12时许被山场主发现，余永芳逃脱，李某被现场抓获，现场扣押面包车内杉木树段33支，材积0.957立方米，未装车的杉木树段35支，材积0.844立方米。 经司法鉴定：吴建武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共计16.6286立方米，蓄积量23.7551立方米；余永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共计10.1259立方米，蓄积量14.4656立方米；项显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共计14.0286立方米，蓄积量20.0409立方米；供龙贵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共计4.68立方米，蓄积量6.6857立方米。 二、被告人余永芳盗伐“狗转窝”山场林木的事实 2016年7月23日上午，被告人余永芳与妻子李某携带锯子、柴刀等工具到浦城县土名“狗转窝”的山场盗伐林木，当晚，被告人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前往山场，在将白天盗伐的杉木装车时，被陈某2、熊某等人发现。24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永芳家旁的小巷内查获装有61根杉木的闽Ｈ×××××号面包车。 经司法鉴定：闽Ｈ×××××号面包车内装载的61根杉木材积2.3667立方米，蓄积量3.381立方米。 庭审时被告人吴建武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1.对鉴定结论有意见，侦查实验不能说明当时车子真实的装载情况。2.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是和余永芳去大湖岭服务区盗窃别人已经伐倒的干树。3.起诉书指控和项显阳共同盗伐的四起中有三起是两人从城西一木板厂盗窃来的。被告人吴建武的辩护人提出1.侦查实验没有被告人在场违反法律规定且没有经过反复多次实验，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人吴建武庭审时虽与之前的供述不一致，但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但不应区分主从犯，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吴建武为主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庭审时被告人余永芳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只是打算将前一晚与吴建武、项显阳伐倒但未装完的杉木装运走，且已将所有杉木装车，现场没有未装车的杉木。2.对起诉书指控其盗伐“狗转窝”山场的林木有意见，当时车上装的杉木是买来的，不是盗伐来的，自己和陈某2素来不和，所以他的证言不可信。被告人余永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余永芳与吴建武参与盗伐的第1、2起根据两人庭审的供述存在盗窃的可能性，应不予认定。2.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被告人余永芳只是将已经伐倒的杉木装车，不应认定为盗伐。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芳盗伐“狗转窝”山场的林木，除了与余永芳有矛盾的陈某2等人的证言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应认定该起被告人余永芳盗伐的事实。4.被告人余永芳真诚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庭审时被告人项显阳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只是去山场给吴建武、余永芳送气泵，并没有参与盗伐。2.起诉书指控和吴建武共同盗伐的第7、8、9、10这四起中有三起是两人盗窃木板厂的木材。被告人项显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项显阳在本案中为被邀请参与的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项显阳如实坦白，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庭审时被告人供龙贵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被告人供龙贵的辩护人提出1.案发后，被告人供龙贵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供龙贵在本案中为被邀请参与的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供龙贵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31日、10月3日，他驾驶余永芳所有的闽Ｈ×××××号面包车带余永芳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材积大概是3立方米。 2.被告人余永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31日、10月3日，吴建武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带他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每车材积至少1.3立方米。 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7月31日、10月3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上下高速的时间、车厢内装载木材等情况。 庭审时，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不是事实，两车杉木是在大湖岭服务区盗窃别人已经伐倒的干树。上述两起指控仅有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之前的供述，销售地点未能查明，但庭审时两被告人均予以否认，视频监控亦只能证实在2017年7月31日、10月3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曾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在视频监控时段运输过两车木材，上述两起盗伐林木的事实无其他证据印证，认定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上述两起盗伐林木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4起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姜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在浦城县玉树××号合伙经营一木材加工厂。2017年10月份，“地主”也就是吴建武三次在晚上的时候运了一些杉木到他们厂，第二天来结算木材款，第一次是吴建武自己来的，有一次是一个年轻人，运来的杉木看起来都是刚砍伐下来的，很新鲜，收购的单价是1000元，第一次材积大概1.9立方米，支付了约1900元，后一次材积不少于1.2立方米，支付了约1200元。 2.被告人吴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5日、10月8日，他与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每车材积大概是1.5立方米，两车材积不少于3立方米。他们三人曾去玉树的木板厂出售过三次木材，他都提前联系好老板，说好前一晚运到木材厂，第二天再去结算钱，老板收购木材的单价是1000元，所得价款扣除油费后三人均分。 3.被告人余永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5日、10月8日，他与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每车材积至少1.1立方米。 4.被告人项显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5日、10月8日，吴建武、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带他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第一车的销售地点是玉树的一个木材厂，材积至少1.9立方米。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盗伐林木的现场位于高速公路西侧的临江林班3大班3小班，现场遗留的部分尚未装车杉木筒长度均为2米，现场采伐面积3亩，共遗留伐根159个，判断作案工具疑为手工锯。 6.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姜某、张某1辨认出出售木材给他们绰号“地主”的人是被告人吴建武，年轻的人是被告人项显阳。 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0月5日、10月8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上下高速的时间、车厢内装载有木材等情况。 上述两起指控，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无异议。被告人项显阳辩称，2017年10月8日他只是去山场送气泵，并无实际参与该起盗伐，但明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在山场盗伐林木，被告人项显阳仍为二人提供帮助，故该起仍应认定为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盗伐林木的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两起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盗伐林木的数量，综合上述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上述两起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盗伐林木的数量均为材积1.1立方米。 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6起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供龙贵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姜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合伙经营玉树34-1的木材加工厂。2017年10月份，“地主”也就是吴建武三次在晚上的时候运了一些杉木到他们厂，第二天来结算木材款，第一次是吴建武自己来的，运来的杉木看起来都是刚砍伐下来的，很新鲜，收购的单价是1000元，有一晚运来的杉木比较多，第二天是一个年轻人来结算的木材款，材积约有2立方米多，当时付了2000多元。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釜山河滨木业”的老板。2017年10月的一个晚上，他的亲戚供龙贵带了两个人拉了两车杉木到他厂里出售，一个是说浦城话的，还有一个是宁德人，三人的衣服都很脏，杉木看起来都是刚砍伐下来的，很新鲜，收购的单价是1000元，数量不少于材积1.8立方米，他支付了1800多元。 3.被告人吴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3日、14日，他与项显阳、供龙贵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三车和两车杉木，材积大概是2.4和1.5立方米，14日的两车出售给供龙贵亲戚经营的“河滨木业”的木板厂。 4.被告人项显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3日、14日，他与吴建武、供龙贵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五车杉木，前三车还是出售到玉树的木材厂，材积至少2.8立方米，后两车出售给供龙贵亲戚的木材厂，材积至少1.86立方米。 5.被告人供龙贵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3日、14日，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面包车带他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三车和两车杉木，前三车的材积至少2.88立方米，之后他们运到吴建武联系的玉树林菜市场附近的一家木材厂里出售，老板收购的单价是1000元，扣除油费，三人平分，他大约分到了860元。后两车杉木的材积大概2立方米，这一次是运到他亲戚张某2的木材厂出售，老板收购的单价也是1000元，扣除油费，三人平分，他大约分到了460元。 6.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供龙贵辨认出他笔录中提到的“阿阳”是被告人项显阳，绰号“地主”的人是被告人吴建武；张某2辨认出出售木材给他的宁德男子是被告人项显阳、说浦城话男子是被告人吴建武。 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0月13日、10月14日，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供龙贵驾驶闽Ｈ×××××号面包车上下高速的时间、车厢内装载有木材等情况。 庭审时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供龙贵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两起事实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两起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盗伐林木的数量，综合上述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上述两起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供龙贵盗伐林木的数量为材积2.4立方米和1.5立方米。 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7、8、9、10、12起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盗伐“花园垅”、建阳“水井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他承包经营的位于建阳区土名“水井垅”的山场林木存在被他人盗伐的情况。 2.林权证明，证实土名“水井垅”山场的林权属翁某所有，该山场从2017年至今未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釜山河滨木业”的老板。在他亲戚供龙贵带两个男子卖完两车杉木之后的连续几个晚上，两个男子中的一个年轻宁德人又到他厂里销售了五车杉木，杉木看起来都是刚砍伐下来的，很新鲜，数量不少于材积4立方米，收购的单价是1000元，他一共支付了4000多元。 4.被告人吴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21日、22日、23日，他与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10月25日两人到建阳一山场，共盗伐了五车杉木，材积至少3立方米。 5.被告人项显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21日、22日、23日，他与吴建武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10月25日两人到建阳一山场，共盗伐了五车杉木，全部都出售给供龙贵亲戚的木材厂，材积至少3.6立方米。 6.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浦城县林业刑事案件司法鉴定专家组鉴定：建阳“水井垅”山场被盗伐杉木材积为0.4237立方米，蓄积量为0.6053立方米。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检尺单，证实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在建阳区盗伐林木的山场位于徐市镇宸前村71林班3大班14小班，土名“水井垅”，现场被盗伐杉木5株。 8.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0月19日、21日、22日、23日、25日，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上下高速的时间等情况。 庭审时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均辩称起诉书指控两人共同盗伐林木的第7、8、9、10起中有三起是两人共同盗窃木材加工厂里的木材，但二人在之前的笔录中均有对该五起的作案时间、作案地点、盗伐林木的数量、销售地点等进行详细供述，且该供述能与收购二人盗伐杉木的木材厂老板描述杉木特征的证言相互印证，故对上述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盗伐林木的数量综合上述证据，认定五起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盗伐林木的数量为材积3立方米。 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1起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夏某提交的检尺单，证人夏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夏某是五里塘“南浦建筑锯板厂”的老板。2017年10月25日凌晨4时左右，两辆面包车拉了91根杉木到夏某的厂里出售，其中一辆车的车牌号为闽Ｈ×××××，收购杉木单价是1000元，材积2.6249立方米，去除零头后夏某共支付了木材款2600元。 2.被告人吴建武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4日，他与项显阳、余永芳驾驶闽Ｈ×××××、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材积至少2.2立方米，被告人余永芳提议到五里塘一木材厂出售。 3.被告人余永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4日，他与吴建武、项显阳驾驶闽Ｈ×××××、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到五里塘一木材厂出售，材积至少2.6立方米。 4.被告人项显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4日，他与吴建武、余永芳驾驶闽Ｈ×××××、闽Ｈ×××××号面包车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盗伐了两车杉木到五里塘一木材厂出售，材积至少3立方米。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经勘验，“南浦建筑锯板厂”有尚未加工长度2米的杉木段共17支，并选取6支与“花园垅”山场遗留伐根进行截面痕迹比对，确定提取的6支木材来自“花园垅”山场。 6.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夏某辨认出2017年10月25日凌晨出售杉木给他的人是被告人余永芳。 7.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驾驶闽Ｈ×××××、闽Ｈ×××××号面包车上下高速的时间等情况。 庭审时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对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上述指控本院予以支持。盗伐的数量有收购木材的老板提供的检尺单为证，认定为材积2.6249立方米，所得款为2600元。 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被告人余永芳盗伐“花园垅”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林权证，证实“花园垅”山场林权属叶某所有。 2.浦城县木竹检验中心野账单，证实扣押的闽Ｈ×××××号面包车内杉木树段33支，材积0.957立方米；未装车的杉木树段35支，材积0.844立方米。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6日，浦城县公安局扣押闽Ｈ×××××号面包车一辆，车内杉木树段33支、木质手柄锄一把、木质手柄木工锯两把。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5日早上，她听见“地主”也就是吴建武跟余永芳通电话，吴建武说他去建阳的时候看见他在山场做的记号还在，没有人发现。晚上，余永芳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带她到临江高速旁的一山场，打算将24日晚上他和吴建武留在山上没装运完的木头装上车，之后她被当场抓住，被告人余永芳逃走。 5.证人叶某、吴某、周某、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6日凌晨，有一男子和一女子在“花园垅”山场装运木材，被他们发现后那个男子跑掉了，女子被他们堵在闽Ｈ×××××号面包车上。 6.被告人余永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5日，他驾驶闽Ｈ×××××号面包车带妻子李某到“花园垅”山场装运前一晚和吴建武、项显阳已经伐倒但没有装完的杉木，数量大概是材积1立方米左右，之后他们被人发现，他逃走了。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余永芳盗伐林木的现场位于高速公路西侧的临江林班3大班3小班，现场遗留的部分尚未装车杉木筒长度均为2米。 庭审时被告人余永芳辩称，2017年10月25日晚，他和妻子李某只是到山场装运前一晚他与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已经伐倒但没有装运完的杉木，当时他将所有杉木装上车后就被发现了，山场应该没有未装车的木材。经查，被告人余永芳与妻子前往山场装运木材不应认定为将他人已经伐倒的林木窃为己有的盗窃行为，而应属于被告人余永芳、吴建武、项显阳盗伐林木后将林木转移占有的继续，且遗留在山场未装车的木材数量有现场照片、检尺单为证，故上述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永芳实施犯罪之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认定被告人余永芳盗伐林木未遂的数量为材积1.801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余永芳于2018年8月21日在仙阳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项显阳于2018年10月11日在寿宁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建武、供龙贵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5日在朋友的陪同下主动到浦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的违法所得为5000元、2000元、3000元、1200元。 经司法鉴定：吴建武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合计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余永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合计6.6259立方米，蓄积量9.4656立方米；项显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合计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供龙贵参与盗伐杉木材积合计3.9立方米，蓄积量5.5714立方米。 对各被告人的身份、前科、到案经过以及作案现场等情况，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的基本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建武曾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12月31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7月1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余永芳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4日被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2013年8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项显阳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3月29日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窝藏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7年10月20日被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供龙贵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永芳于2018年8月21日在仙阳镇被抓获归案，项显阳于2018年10月11日在寿宁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建武、供龙贵分别与2018年9月12日、25日在朋友的陪同下主动到浦城县公安局投案。 4.情况说明，证实闽Ｈ×××××号面包车停放在寿宁县，车辆年久失修，浦城县公安局未将车辆开回进行扣押。 5.林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浦城县林业刑事案件司法鉴定专家组鉴定（1）“花园垅”山场被采伐杉木材积11.9545立方米，立木蓄积量17.0779立方米。（2）吴建武参与盗伐杉木材积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余永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6.6259立方米，蓄积量9.4655立方米；项显阳参与盗伐杉木材积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供龙贵参与盗伐杉木材积3.9立方米，蓄积量5.57立方米。 6.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指认盗伐山场的情况以及收购盗伐的杉木的地点分别是“浦城河滨木业制品厂”、玉树××号、五里塘的“建筑锯板厂”。 七、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芳于2016年7月23日盗伐“狗转窝”山场林木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下列证据证实： 1.野账单，证实闽Ｈ×××××号面包车车内的杉木共61支，材积2.3667立方米。 2.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表，证实闽Ｈ×××××号面包车属被告人余永芳所有。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浦城县公安局扣押闽Ｈ×××××号面包车一辆、杉木61根、单手弯把锯两把、砍柴刀一把。闽Ｈ×××××号面包车已于2016年10月27日发还给被告人余永芳。 4.林权登记表、四至范围图、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狗转窝”山场林权属陈某2所有。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余永芳于2016年9月20日在建阳区康佳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6.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余永芳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2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9月14日被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7.证人陈某2、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3日上午，陈某2发现被告人余永芳及其女友使用手工弯锯在“狗转窝”山场盗伐林木、溜山。晚上8时左右，陈某2和熊某再到山场查看情况时，在途中看见一辆车正往“狗转窝”山场倒车，他们估计是装运盗伐林木的车辆，遂打电话报警，之后在被告人余永芳家旁的弄子里发现了装载木头的闽Ｈ×××××号面包车。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余永芳告诉她木头是买来的，花了1000多元，钱是被告人余永芳从她这里拿的。 9.被告人余永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公安机关在他家旁小弄里查获的闽Ｈ×××××号面包车上的木头是他向一个仙阳本地人买的，卖家让他晚上11点把车子开到高明村，然后卖家用两辆手拉车拉了6车木头装到他车上，之后他就回家了。卖家、购买木头的地点他都无法提供具体的信息。 10.鉴定意见书，证实闽Ｈ×××××号面包车内的杉木材积2.3667立方米，蓄积量3.381立方米。 11.现场勘验、查处、搜查等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 （1）现场勘验笔录、红线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告人余永芳盗伐林木的山场位于仙阳镇××岭村48林班3大班7小班，土名“狗转窝”。 （2）现场查处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7月24日凌晨1时，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永芳房屋旁一巷道内发现闽Ｈ×××××号面包车，车辆已熄火，发动机温度较高，显示刚熄火状态，车厢后门因装载的木头突出无法关闭，经清点，共装运木材61根，树种为杉木，树长4米、5米两种规格，口径10-18厘米，该批木材断面均有乳白色油滴状液态杉木油渗出，杉木皮下为新鲜痕迹（非干燥状态），呈刚采伐下特征。 （3）现场比对笔录、照片，证实2016年9月22日公安机关选取闽Ｈ×××××号面包车上5个有特征的杉树脑并锯下编号1-5，经与遗留在“狗转窝”山场的伐根进行比对，其中编号1、4、5的树脑与山场遗留伐根相吻合，树年轮相符，形状相似。 （4）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永芳住处发现单手弯把锯两把、砍柴刀一把。 庭审时被告人余永芳的辩解和之前的一致，均辩称车内的杉木是购买来的，但无法提供出售木材给他的人以及他购买木材的确切地点。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该起被告人余永芳盗伐“狗转窝”山场林木的证据不足，故该起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所有的林木，其中吴建武参与十次盗伐林木的材积合计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余永芳参与四次盗伐林木的材积合计6.6259立方米（未遂1.801立方米），蓄积量9.4656立方米；项显阳参与十次盗伐林木的材积合计11.7249立方米，蓄积量16.7499立方米；供龙贵参与两次盗伐林木的材积合计3.9立方米，蓄积量5.5714立方米，数量较大，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吴建武提出根据侦查实验得出的鉴定结论不能说明车辆真实的装载情况，其辩护人提出侦查实验需在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反复多次实验，经查，侦查实验只是作为车辆装载数量的参考，要求被告人在场且进行反复多次实验没有法律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在庭审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是二人盗窃他人已经伐倒的树木。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仅有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之前就盗伐地点、数量的供述，但二人均未供述销售地点，监控视频不能证实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盗伐林木的事实，庭审时两被告人对该两起指控予以否认，案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亦未有新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建武、项显阳辩称起诉书指控二人共同盗伐的第7、8、9、10起中有三起是盗窃木板加工厂里的木材。经查，起诉书指控二人共同盗伐的这四起，二人在之前的笔录中均有对盗伐的时间、地点、数量以及销售地点等进行详细供述，且能与收购二人盗伐杉木的木材厂老板描述杉木特征的证言相互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余永芳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被告人余永芳只有装车行为不应认定为盗伐，且山场没有遗留未装车的杉木，经查，被告人余永芳与妻子前往山场装运木材不应认定为将他人已经伐倒的林木窃为己有的盗窃行为，而应属于被告人余永芳、吴建武、项显阳盗伐林木后将林木转移占有的继续，且遗留在山场未装车的木材数量有现场照片、检尺单为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余永芳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芳盗伐“狗转窝”山场林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经查，该起指控仅有证人陈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亦不能证实被告人余永芳该起盗伐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项显阳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 只是帮忙送气泵，并没有实际参与盗伐。经查，被告人项显阳明知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在山场盗伐，仍为二人提供帮助，应认定为该起盗伐的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建武的辩护人就公诉机关在公诉意见中提出的被告人吴建武在庭审时的供述虽与在公安、检察机关的供述不符，但其如实交代的犯罪事实多于未交代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建武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建武在作案地点、路线，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在销售地点的选择上均起主要的决定作用，应认定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起诉书指控的第13起，系被告人余永芳实施犯罪之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是主犯，被告人项显阳、供龙贵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建武、供龙贵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永芳、项显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项显阳、供龙贵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项显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数罪并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具有上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8)闽0722刑初7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项显阳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 被告人吴建武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项显阳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合并原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其中原判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四、被告人余永芳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供龙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的锄头一把、手工锯二把，予以没收。 扣押于浦城县公安局的闽Ｈ×××××号面包车予以返还给被告人余永芳。 追缴被告人吴建武、余永芳、项显阳、供龙贵的违法所得5000元、2000元、3000元、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志明 审 判 员  徐燕玲 人民陪审员  占 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邱梦颖 书记员刘芳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http:?/??/?140.0.1.78?/?lib?/?zyfl?/?javascript:void(0);?)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