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7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林芳。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林锋，曾用名熊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林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进兴。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送，道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英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少军。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增，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桐梓坡路。法定代表人：张国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增，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因与被上诉人明英姿、叶少军，原审第三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以下简称湘雅三医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5）岳民初字第03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5）岳民初字第0349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退赔15万给上诉人，由湘雅三医院承担连带责任，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主要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一、关于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在湖南省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案件过程中表述该15万元“由第三人湘雅三医院收下”再次构成重复起诉作为定案事实依据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错误。首先上诉人在道县法院审理的医疗纠纷一案《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第二项写为“判令湘雅三医院及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原告的15万元肾源费无效，应退还原告”，而不直接写为由湘雅三医院收取15万元肾源费退还给原告，主要事实有上诉人因医院医生严重不负责任导致手术失败，让上诉人直接损失50多万元，找到医院方及医生理赔，要求两医生写收据收取上诉人15万元肾源费，两医生态度强硬，不愿意写收据，上诉人才向长沙市公安局银盆岭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告知上诉人要法院调取才可以看笔录查清15万去向，至今派出所也只是查清15万元在两医生手里，具体去向两医生也未提供证据显示表明，上诉人《道县医疗纠纷一案民事起诉状》也未经法院认定事实，也未经两医生到庭追认认可，结合上诉人原《变更诉讼申请书》足以认可该15万元肾源费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变更诉讼申请书》已经把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全部更改，就根据证据表述，根据长沙市公安局对两医生的询问笔录显示，该15万元是两医生在办公室直接收取上诉人的，之后直接给了ＯＰＯ组织，由ＯＰＯ组织给付捐献者，并没有再在笔录上表述是代表医院收取了上诉人的15万元，两医生也没有在道县法院医疗纠纷一案当中表述15万元是代表医院收取的，如今被上诉人单独起诉了两医生，就串通医院表述是代表医院行为、职务行为，湘雅三医院在本案当中也不敢书面表达是职务行为收取了15万元肾源费，被上诉人在原来道县法院医疗纠纷一案当中作为当事人接到了道县法院传票，为什么不参加庭审也不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表述收取的15万元是职务行为、医院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可以清楚表明一审法院以一个被更改过的《民事起诉状》内容一句话、一个没有经法院认定的事实，一个没有经两医生认可的事实，咬文嚼字，与第一个驳回裁定书几乎一样的理由换汤不换药的模式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明显依据不足。且一审法院主动依职权追加湘雅三医院作为本案第三人，应当判决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二、一审法院未查清主要事实有如下：1、收取上诉人15万元肾源费到底被谁合法开支使用了？2、两医生收取15万元“肾源费”到底该不该退该不该赔？从证据来分析本案。根据最新证据2017年6月19日清楚表述，法院还是收到了一审原告的《变更诉讼申请书》是事实。其二，道县法院明确态度未违反调解原则，叶少军、明英姿在道县法院案件当中未参加调解，也未委托代理人参加调解。更有力的事实道县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结合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1民终54号裁定书审理查明的事实表述，在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中，尹全珠的诉讼请求包括要求“判令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及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尹全珠的15万元肾源费无效，并退还给尹全珠”，然而道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4日就该案进行调解时，明英姿、叶少军并未参加，明英姿、叶少军也未在调解协议上签字，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道法民初字第673号《民事调解书》也未涉及明英姿、叶少军关于该案的权利和义务，结合道县人民法院2015年6月25日出具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可以综合证实，本案尹全珠起诉所主张的15万元“肾源费”并未在（2014）道法民初字第673号医疗纠纷责任案中调解处理，也就是讲道县法院的调解书与本案两个医生毫无关系，即15万元未赔偿的事实。根据道县法院案卷《尹全珠赔偿清单》显示上诉人总损失56.8万元，还不包括诉讼费、鉴定费，60万元的损失，按照50%医疗过错调解也好或判决也好都不止18万元结案，怎么可能一并调解结案。另，《道县人民法院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调解书对15万元‘肾源费’未进行调解，已告知原告向有管辖地法院另行起诉。”该证据，按所有证据时间先后最新的也维护了该证明。三、关于本案程序问题。无故中止审理拖延4年，采取先中止后操办的模式处理本案。2016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岳民初字第3498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本案，理由是道县人民检察院立案调查道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上诉方以收到该中止裁定书后立即到道县人民检察院给立案通知书，道县检察院经核实根本就没有收到湘雅三医院的申诉材料，上诉方多次与一审法官沟通联系，中止审理法定理由不足，一审承办法官避而不答，事情等到2017年3月28日上诉方才接到《道县人民检察院立案通知书》，可以清楚知道，一审法院不仅程序违法，而且偏离了法官中立主义原则，积极主动帮被上诉人方取证及其他工作。四、关于本案证据证实人体器官费15万现今到底是叶少军、明英姿占用？还是湘雅三医院院长占用？目前证据到底是谁构成不当得利15万，15万现在谁手里？一审法院一次裁定、一次判决，4次开庭对该问题避而不答，避而不审。首先从法院调取证据《公安笔录》、长沙市公安机关原始笔录显示，该笔录明确查清该15万是由两医生收取，不是医院开正规发票收取，加上2015年9月1日法庭笔录被上诉人答辩又认可该15万是直接交给所谓的捐献者，没有进入医院财务和经手，既然医院没有实际占有这笔人体器官费；为何湘雅三医院院长要授权委托律师称这笔钱是医院收的是职务行为呢？这笔钱被上诉人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合法开支及去向，又没有进入医院财务。当初叶少军、明英姿能让医院开具湘雅三医院15万元正式发票，患者尹全珠直接可以农合报账7.5万元，何苦来起诉退赔。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赔钱汇款结算单证据显示，是湘雅三医院公立转账账号赔偿了18万元给上诉人，可以得出两被上诉人医生没有出一分钱，既然两被上诉人医生没有证据合法开支了15万，至今又没有将这15万进入湘雅三医院财务开具正式发票给尹全珠，湘雅三医院院长及医生对外喊着口号：“钱是医院收的，是职务行为”这不是与该证据表现的事实相违背。《法院调解笔录》道县法院调解笔录及调解书根据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道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上清楚可以看出条款一、由湘雅三医院赔偿给上诉人尹全珠医疗费等各种经济损失18万元（含案件受理费3500元及司法鉴定费）为什么就不说包含15万元肾源费呢，这里可以由道县人民法院生效证明予以体现，上诉人就不过多表述。调解笔录条款二、上诉人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其他无争议。其他不代表全部，而且是上诉人自愿，该条可以明确得出是上诉人自愿放弃部分诉讼请求，不是全部诉讼请求，道县人民法院为了尊重调解当事人调解意愿及保护湘雅三医院名声，双方同意要求道县法院简化调解书；调解笔录调解内容和调解书连一个字都没有更改，从这里可以看出道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和签字的调解笔录的不可争议性和权威性。综上事实：叶少军、明英姿身为医生利用公益组织无偿捐赠的器官名义收取上诉人的15万“肾源费”是事实，没有将15万交到湘雅三医院财务开具正式发票造成尹全珠无法报账直接经济损失也是事实；没有合法开支也是事实；二被上诉人没有赔偿出一分钱赔偿也是事实；湘雅三医院财务没有收到该15万元未给尹全珠正式发票也是事实；造成上诉人九级伤残承担50%过错责任也是事实；道县人民法院书面作证没有调处15万元，不是医院行为，不与医疗案件同一法律关系要求另行起诉也是事实；无论是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收取15万元人体器官费退赔还是湘雅三医院自愿担责都应给上诉人一个交代，理应退赔给上诉人。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依据不足，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明英姿、叶少军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两被上诉人系湘雅三医院移植科的医师，其向患者诊疗均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导致的相应后果应由医院对外承担，且湘雅三医院已就明英姿、叶少军履行职务行为导致的不利后果依法承担了赔偿责任即道县人民法院生效调解书的18万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已无其它争议，该调解书也已实际履行完毕。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就同一争议事实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016年3月2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指令再审的主要依据中的道县人民法院2015年6月出具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经检察院查明核实其不具有合法性，上诉人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二、关于本案上诉人主张的15万元肾源费，被上诉人已依法向湖南省器官移植质量控制中心、红十字会等相关部门调取证据，分别向道县人民法院、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提交，该份证据可以充分证明湘雅三医院获取器官的程序合法，移植费用用途合法。该笔肾源费属于医疗费的组成部分。被上诉人以及湘雅三医院均不构成不当得利，均不构成无法律依据获取不当利益。上诉人以不当得利之诉主张权力没有依据。三、在上诉人向道县人民法院提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诉讼过程中，根据其诉讼请求其已就包括肾源费的所有损害赔偿提出主张。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变更诉讼申请书经一审法院核实系其伪造，与法院案卷不符。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述，道县人民法院调解协议未涉及15万元的主张。经一审法院核实，双方当事人均未就道县人民法院生效文书提出再审申请。四、我方认为经过人民法院依法审理裁判作出认定的结果具有公平性、权威性，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就患者器官移植的相关事宜在香港地区及境外进行不当宣传，无依据地丑化湘雅三医院和工作人员的形象是不可取的，应当依法维权，尊重司法裁决。湘雅三医院陈述：与被上诉人的意见一致。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明英姿、叶少军退还非法收取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的15万元；2.明英姿、叶少军自2013年11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明英姿、叶少军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明英姿、叶少军系湘雅三医院移植科医师。尹全珠因病先于道县中医院接受治疗，后转院至湘雅三医院处继续治疗。因需要进行肾移植手术治疗，尹全珠按照要求将15万元现金交给明英姿、叶少军，明英姿、叶少军及湘雅三医院均未出具相应收据。2013年11月18日，尹全珠在湘雅三医院接受肾移植手术，但因该手术失败移植肾被切除。2014年5月28日，尹全珠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将道县中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作为被告，将明英姿、叶少军作为第三人诉至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道县中医院、湘雅三医院赔偿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2.湘雅三医院及明英姿、叶少军收取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的15万元肾源费无效，应退还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3.道县中医院、湘雅三医院赔偿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4.道县中医院、湘雅三医院承担其他费用。其在该案的诉状中就本案争议的15万元表述为“医生说要交15万元‘肾脏费’……由第三人代表医院收下”。该案经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14年12月24日组织调解，各方达成调解协议并由道县人民法院出具（2014）道法民初字第673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予以确认：1.湘雅三医院赔偿尹全珠医疗费用等各种经济损失18万元（含案件受理费3500元及司法鉴定费）；2.尹全珠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其他无争议；3.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00元，尹全珠自愿负担。2014年12月24日，道县人民法院将该《民事调解书》送达各方签收后，该案以调解方式结案。明英姿、叶少军（在该案中为第三人）未参与该案调解。该调解协议约定的赔偿款18万元湘雅三医院已经支付给尹全珠。尹全珠认为，明英姿、叶少军无正当理由收取其15万元“肾源费”构成不当得利，且该费用并未包括在调解协议内容之中，因而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明英姿、叶少军予以退还。另查明，直至2019年3月5日，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和明英姿、叶少军、湘雅三医院均未就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民事案件申请再审。一审法院认为，尹全珠在参与湖南省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案件过程中，明确在诉状中表述该15万元“由第三人代表医院收下”，其中所列第三人即为本案明英姿、叶少军，可见尹全珠在交付费用时即知道明英姿、叶少军收取费用的行为是代表湘雅三医院。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明英姿、叶少军在尹全珠住院治疗时为湘雅三医院移植科医师，湘雅三医院在本案的庭审中亦多次明确表示该院对于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尹全珠15万元费用是知晓的，并认可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尹全珠15万元费用是其职权范围内事项，是职务行为，而并非个人行为。依照法律的规定，明英姿、叶少军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应当由湘雅三医院承担。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主张明英姿、叶少军构成不当得利并要求明英姿、叶少军承担返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承担。本案二审中，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提交如下新证据：湖南省道县人民检察院通知书，证明一审法院2016年先依职权中止审理此案，而道县人民法院2017年3月28日才立案，一审法院存在程序问题，滥用职权。明英姿、叶少军、湘雅三医院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他由法院来确认。明英姿、叶少军、湘雅三医院提交如下新证据：大纪元时报中英文版本共计四张（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存在不当宣传，希望上诉人停止不当宣传，尊重医院与其工作人员。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质证称：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一、不是我方所为。二、本案是新型案件，引起了媒体的关注，一审时有媒体参加过庭审，发表过几篇文章。我方也绝不可能去境外做此类报道。本院经审查认为，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及明英姿、叶少军、湘雅三医院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明英姿、叶少军在尹全珠住院治疗时为湘雅三医院移植科医师，尹全珠在湘雅三医院接受了移植手术。湘雅三医院明确表示知晓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尹全珠15万元费用，并认可明英姿、叶少军收取的该费用属于尹全珠医疗费的组成部分，明英姿、叶少军行为属于其职务行为，并提交湖南省器官移植质量控制中心、湖南省红十字会出具的相关证明佐证。且依据尹全珠在参与湖南省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案件过程中，尹全珠在诉状及关于尹全珠费用清单中的表述，表明尹全珠在交付该笔费用时即知道明英姿、叶少军收取费用的行为是代表湘雅三医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明英姿、叶少军收取尹全珠15万元费用是其职权范围内事项，是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明英姿、叶少军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应当由湘雅三医院承担，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且依据湖南省道县法民初字第673号民事调解书，湘雅三医院已就明英姿、叶少军履行职务行为导致的不利后果依法承担了赔偿责任。综上，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上诉主张明英姿、叶少军返还不当得利15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650元，由上诉人熊林芳、熊林锋、熊林波、熊进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毛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