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1刑初84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蒿磊，男，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一部总监，住河北省魏县。因本案，2017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增凯，上海摘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传营，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三部总监，住山东省平邑县。因本案，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佳宇，女，1994年5月14日出生于北京市密云区，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密云区（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区）。因本案，2018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振，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彦超，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魏县（户籍地河北省魏县）。因本案，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金燕，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杰涵，女，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区（户籍地吉林省大安市）。因本案，2017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晓怡，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安，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柴林琴，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冀晓敏，女，1991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阳原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张北县（户籍地河北省阳原县）。因本案，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银佳，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卫端，女，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深州市。因本案，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飞，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庆，女，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本案，2018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伊丽，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钱，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定州市。因本案，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永豪，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凯凯，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山东省临沂县。因本案，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瑜，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英，女，1987年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因本案，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建祥，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雪璐，女，1996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本案，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元宵，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原庆，男，1994年5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陆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山西省平陆县。因本案，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志平，海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晓伟，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魏县。因本案，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丽吉，海宁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8]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蒿磊、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苏卫端、郭庆、孙钱、冯凯凯、王美英、李雪璐、赵原庆、刘晓伟及周某1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并案审理。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小芳及宋丰苓出庭支持公诉，十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朱增凯、吴鋆、韩振、蒋金燕、钱晓怡、柴林琴、鲍银佳、张斌飞、陈伊丽、季永豪、方瑜、夏建祥、王某1、徐元宵、应志平、刘丽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另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蒿磊、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苏卫端、郭庆、孙钱、冯凯凯、王美英、李雪璐、赵原庆、刘晓伟及周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蒿磊涉案金额25470805元、被告人李传营涉案金额3904858.16元，被告人高佳宇涉案金额506700.32元、被告人许彦超涉案金额3415485.45元、被告人刘杰涵涉案金额3255537元、被告人刘建安涉案金额2618883.72元、被告人冀晓敏涉案金额2513524.47元、被告人苏卫端涉案金额1631277.43元、被告人郭庆涉案金额2626861.61元、被告人孙钱涉案金额5036261.52元、被告人赵原庆涉案金额907642.53元、被告人周某1涉案金额1767827.7元，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凯凯涉案金额417791元、被告人李雪璐涉案金额396410.05元、被告人刘晓伟涉案金额69565.67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美英涉案金额22158.53元，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十六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安、刘晓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郭庆、孙钱、冯凯凯、王美英、李雪璐、赵原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调取证据清单、网上开户信息、账户历史明细，银行协查资料、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企业登记材料，托管上市申请书、委托代理协议，冻结财产资料，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被告人蒿磊提出其参与本案诈骗犯罪两三个月，且具有提前离职的情节，另对于指控其结伙王某2、尚某成为邮币卡代理商予以否认；被告人周某1认为2016年8月至9月间被害人持仓金额88万余元不应计入其参与诈骗犯罪金额，十六被告人对起诉书的其余指控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十六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均不持异议，提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能积极退赃，自愿认罪等意见；辩护人朱增凯、蒋金燕、柴林琴、应志平提出被告人蒿磊、许彦超、刘建安、赵原庆分别具有主动离职、劝说他人离职的情形；辩护人朱增凯、王某1另提出被告人蒿磊、周某1对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不应总体上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辩护人吴鋆、蒋金燕、柴林琴、陈伊丽、徐元宵、刘丽吉分别提出被告人李传营、许彦超、刘建安、郭庆、李雪璐、刘晓伟具有自首情节，辩护人王某1提出被告人周某1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注册成立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投公司），赵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大宗商品交易业务。2016年6月，赵久洲以圣投公司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公司）设立的邮币卡交易平台负责人“孙楠”（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以圣投公司名义购买在该平台上市交易的《古代书院（二）》（编号602040）、《岭南庭园》（编号609129）两种邮票，并利用对该两种邮票的绝对数量控制权，在平台的协助下，通过公司操盘手于某、周某2等人操纵邮币卡价格；同时,赵某以圣投公司名义招募大量员工，由公司总监接受上级指令，负责上下级联络传递信息；由其中的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社交网络平台冒充“白某2”身份，通过发布虚假消息，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上注册开户；再由业务经理冒充掌握内部消息的“老师助理”，诱导被害人在某该二种邮票；经操盘手的反向操控，圣投公司在高位将大量邮票抛售，致使邮票价格下跌,以此占有被害人亏损的投资款及相关出入金的手续费等，并与孙某等人按事先约定的比例分成。 圣投公司共分三部，其中被告人蒿磊系圣投公司一部总监，受赵某指使，向业务经理、业务员及投资者发布虚假的涨跌消息，被告人李传营[后台账号10×××11（前）]、高佳宇[后台账号10×××11（后）]、许彦超（后台账号10×××12）、刘杰涵（后台账号10×××13）、刘建安（后台账号10×××14）、冀晓敏（后台账号10×××15）、苏卫端（后台账号10×××16）、郭庆（后台账号10×××17）、孙钱（后台账号10×××18）、冯凯凯（后台账号10×××19）、王美英（后台账号10×××10）先后担任一部的业务经理，指使各自组内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亏损的投资款及相关出入金的手续费等。 被告人李传营担任三部总监期间，受赵某指使，向业务经理、业务员及投资者发布虚假的涨跌消息，被告人李雪璐（后台账号10×××32）、赵原庆（后台账号10×××33）、刘晓伟（后台账号10×××35）及周某1（后台账号10×××31）等人先后担任三部的业务经理，指使各自组内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亏损的投资款及相关出入金的手续费等。 综上，被告人蒿磊参与诈骗金额24206511.58元、违法所得942058.83元，被告人李传营参与诈骗金额3904858.16元（任业务经理参与诈骗金额2162030.53元、任三部总监参与诈骗金额1742827.63元）、违法所得120906.39元，被告人高佳宇参与诈骗金额506700.32元、违法所得51815.81元，被告人许彦超参与诈骗金额3415485.45元、违法所得126787.39元，被告人刘杰涵参与诈骗金额3255537元、违法所得127687.24元，被告人刘建安参与诈骗金额2618883.72元、违法所得94577.22元，被告人冀晓敏参与诈骗金额2513524.47元、违法所得95151.42元，被告人苏卫端参与诈骗金额1631277.43元、违法所得77262.64元，被告人郭庆参与诈骗金额2626861.61元、违法所得58571.27元，被告人孙钱参与诈骗金额5036261.52元、违法所得199650.84元，被告人冯凯凯参与诈骗金额417791元、违法所得55724.7元，被告人王美英参与诈骗金额22158.53元、违法所得50613.51元，被告人李雪璐参与诈骗金额396410.05元、违法所得66644.68元，被告人赵原庆参与诈骗金额907642.53元、违法所得31243.88元，被告人刘晓伟参与诈骗金额69565.67元、违法所得23059.92元。 赵某等人除通过圣投公司直接实施上述行为外，还通过招募代理商的方式，结伙他人共同诱骗被害人购买上述邮票。2016年8月，被告人蒿磊经与王某2、尚某（另案处理）商议，三人合伙以王某2、尚某设立的北京京通创盈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通公司）成某投公司的邮币卡代理商。京通公司按照相同模式组建销售团队，通过共享圣投公司操盘手的信息，采用相同的营销模式，诱骗被害人购买上述二种邮票。其中，马某（后台账号10×××11）、范某（后台账号10×××12）、黄某（后台账号10×××13）（均另案处理）先后担任业务经理，其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入金，并以被害人持仓量为基数，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款。被告人蒿磊通过京通公司作为邮币卡代理商参与诈骗金额1264293.42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传营、刘建安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许彦超、刘杰涵、郭庆、李雪璐、刘晓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案发迄今，被告人蒿磊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其余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十六被告人及同案人赵某、高某、王某3、于某、周某2、王某4的供述，被害人秦某、白某1、许某等人的陈述，调取证据清单、网上开户信息、账户历史明细，银行协查资料、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企业登记材料，托管上市申请书、委托代理协议，冻结财产资料，退赃凭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蒿磊、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苏卫端、郭庆、孙钱、冯凯凯、王美英、李雪璐、赵原庆、刘晓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蒿磊、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苏卫端、郭庆、孙钱、赵原庆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凯凯、李雪璐、刘晓伟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美英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五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蒿磊就其是否结伙王某2、尚某成为邮币卡代理商，及参与诈骗犯罪时长部分事实所提异议，本院经查认为，相关事实有同案人王某2、尚某等人供述或银行交易明细等客观性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在共同犯罪中，十五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传营、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郭庆、李雪璐、刘晓伟分别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高佳宇、冀晓敏、孙钱、冯凯凯、王美英、赵原庆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蒿磊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十六被告人均积极退赃，结合各自的主观认知、犯罪手段、罪后表现等，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传营、高佳宇、许彦超、刘杰涵、刘建安、冀晓敏、苏卫端、郭庆、冯凯凯、王美英、李雪璐、赵原庆、刘晓伟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蒿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5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传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佳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彦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杰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建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冀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苏卫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郭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孙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冯凯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王美英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李雪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赵原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晓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六、十五被告人被告人退赃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蒿磊的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啸崎 人民陪审员  蒋红梅 人民陪审员  计爱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