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巍，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泰宁县，汉族，大学本科，原××福建沙县××××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远军，福建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猛义，男，1989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县，汉族，初中，个体，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清，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巍、郭猛义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文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巍及其辩护人吴远军、被告人郭猛义及其辩护人陈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至9月份间，被告人郑巍因资金紧张，急需用钱，经与被告人郭猛义商量后，由被告人郑巍利用其担任××福建沙县××××公司物资仓储班班长的职务便利，将××福建沙县××××公司城东马锄山物资仓库存放的铜芯电缆线由被告人郭猛义负责车辆运出并销售，被告人郭猛义将铜芯电缆线处理销售后所得款项通过转账、现金交付方式给被告人郑巍。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铜芯电缆线价值1311392元（人民币，下同）。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郑巍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巍家属已将3.24公里的铜芯电缆线退还××福建沙县××××公司。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郭猛义在陕西咸阳机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丹凤派出所民警抓获，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26日将其带至沙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到案后供述了自己部分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郭猛义，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价值131139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巍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巍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其已购买同型号电缆退还给被害单位××福建沙县××××公司，且××××××××××公司出具说明要求对被告人郑巍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巍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猛义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其并未与被告人郑巍商量卖电缆，是被告人郑巍跟其说有一批电缆是工程公司不做了，要处理，让其帮忙处理，其认为被告人郑巍系有权处置该批电缆线。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犯罪数额不能按1311392元计算，应该按被告人郭猛义转账给被告人郑巍的金额53万来认定；2.被告人郭猛义不是犯意的发动者，其对电缆的销售没有定价权，且根据本案的罪名本身而言，应当认定被告人郭猛义系从犯；3.被告人郭猛义未从中获利，且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被告人郑巍已退赔被害人，未造成损失，对被告人郭猛义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郭猛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9月份间，被告人郑巍因资金紧张，急需用钱，由被告人郑巍利用其担任××福建沙县××××公司物资仓储班班长的职务便利，将××福建沙县××××公司城东马锄山物资仓库存放的铜芯电缆线由被告人郭猛义负责车辆运出，被告人郭猛义将铜芯电缆线剥剪后，将电缆线里面的铜芯销售给收铜摊贩，销售后所得款项通过转账、现金交付方式给被告人郑巍。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铜芯电缆线价值人民币1311392元。 被告人郑巍家属已将3.24公里的铜芯电缆线退还××福建沙县××××公司。 ××福建沙县××××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书，因被告人郑巍平时表现良好，且积极挽回损失，恳请对被告人郑巍酌情考虑。 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郑巍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郭猛义在陕西××机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丹凤派出所民警抓获，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26日将其带至沙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到案后供述了自己部分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沙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南安市公安局省新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郑巍员工简历表，证明被告人郑巍出生于1982年8月24日等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郭猛义出生于1989年8月7日等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沙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14日16时许，证人刘某报称：其于2017年10月份发现位于沙县城东×××仓库的电缆线被盗。经清点，被盗两个品牌的高压电缆线总共3240米，规格为3＊300，其中北京天成瑞源电缆线2910米，每米单价404.82元，江苏海达电缆线330米，每米单价404.14元，总共损失约131余万元。后公司询问相关工作人员，发现仓库管理负责人被告人郑巍有重大嫌疑。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郑巍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经讯问，被告人郑巍交代其利用其职务之便，联系被告人郭猛义的车辆到××福建沙县××××公司城东马锄山物资仓库，将堆放在×××××仓库外坪上的铜芯电缆线运出，交由被告人郭猛义处理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郭猛义在陕西××机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丹凤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由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26日带回至沙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 3.废旧物资销售合同复印件4份，证实被告人郭猛义于2015年5月13日、9月15日、2016年1月22日分别代表厦门×××××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厦门市×××××物资回收处理有限公司、安溪县××××××有限公司和被告人郑巍所就职单位××福建沙县××××公司签订废旧物资销售合同，价格为37.2万元、43万元、1.3万元、2.65万元。 4.违法犯罪经历情况，证实被告人郑巍、郭猛义无违法犯罪记录。 5.××福建沙县××××公司关于解除被告人郑巍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仓库配送班岗位设置及工作职责，证实被告人郑巍于2013年5月1日的工作岗位为物资仓储班班长，班长的工作负责本班组全面工作，仓储配送班的班组工作职责，是负责本单位物资供应协调和现场收货、物资质量监督的具体实施和信息上报，以及仓储配送作业、应急物资、废旧物资管理等。负责大型施工机具、作业平台、工器具、大型仪器仪表的申领、保管、维护借用以及备用品备件管理等工作。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郑巍本人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并提交辞职报告，经公司党委会研究决定，同意被告人郑巍辞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从2017年12月13日起，解除被告人郑巍与××福建沙县××××公司劳动合同关系。 6.电缆线清点单、电缆线购买发票，证明××福建沙县××××公司购买电力电缆线（AC10KV,YJV,300，3，22，ZC）1.57公里、1.68公里、0.83公里，购买价格分别为74.36166万元、79.571712万元、39.246811万元。 7.江西××电缆有限公司出厂检验报告、江西××电缆有限公司出库单，证实江西××电缆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6日、30日，2017年12月3日向三明市沙县李某明客户发货YJV228.7/15KV3*300数量分别为790米、2000米、450米，合计3240米。 8.铜芯电缆盘点表，证实电缆线库存有电缆线（AC10KV,YJV,300，3，22，ZC）采购1.57公里、1.68公里、0.83公里，合计4.08公里，盈亏1.45公里、1.46公里、0.33公里，合计3.24公里。 9.××福建沙县××××公司提供的证明，证实由被告人郑巍私自借出的电缆线3240米，已于2017年11月归还××公司仓库，该批电缆于2018年1月已全部完成施工。 10.兴业银行卡号62×××13的开卡信息，2017年6月至12月的交易明细，证实兴业银行卡号62×××13户名为贺某，于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郭猛义汇入17万元，同日汇出给被告人郑巍17万元；于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郭猛义汇入9万元，同日汇出给被告人郑巍9万元；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郭猛义汇入1.2万元，同日汇出给被告人郑巍1.2万元；2017年9月9日被告人郭猛义汇入5万元，同日汇出给被告人郑巍5万元；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郭猛义汇入1万元，同日汇出给被告人郑巍1万元；合计33.2万元。 11.贺某建设银行卡号62×××05在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2月29日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郭猛义有通过其账号62×××32在2017年7月8日转账19.1万元。 12.62××77开户信息，证实2017年7月1日至12月1日交易明细，证实该卡户主是被告人郭猛义及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无相关流水。 13.周某平35××69建设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周某平在建设银行卡号为62×××02在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无银行交易流水明细。 14.被告人郭猛义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开户信息，2017年7月1日至12月1日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郭猛义农业银行的名下62××38、62××19、62××73、62××77、62××77、62××73、62××71、95××17无与被告人郑巍和贺某的交易流水。被告人郭猛义在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未开卡，工商银行62××53无与被告人郑巍和贺某的交易流水。 15.历史过车查询数据报表，证实闽Ｃ×××××在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6月7日高速路口通过情况。在2017年9月9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6月30日、2017年6月17日、2017年6月10日有进出沙县。 16.营业执照、关于被告人郑巍岗位调整的通知、劳动合同书、××××公司实物库存管理办法，证实×××××××××××××福建沙县××××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被告人郑巍于2014年10月28日岗位为物资仓储班班长，物资仓储班的主要职责为负责提供本县公司库存物资储备定额，开展储备定额物资需求计划、仓储、配送工作，负责县公司仓库的物资验收、出入库、保管、退库、调配、盘点等仓储业务实施以及退役资产在库保管。 17.情况说明，证实因××福建沙县××××公司报案已一年，已无法调取被告人郑巍、被告人郭猛义、贺某等人的通话详单，无法调取贺某的证言，无法调取公路北港货车的情况。 18.××福建沙县××××公司提供的补充侦查材料说明、供应商提供的信息，证实两次退补××公司补充材料情况。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巍为沙县××公司城东马锄山仓库负责人，2017年10月，公司盘查发现仓库电缆线缺失，经过多次思想工作，被告人郑巍承认将电缆线拿去卖掉的事实。 20.证人郑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郑巍的父亲，已将3.24千米的电缆线归还给××福建沙县××××公司。 21.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施工队去被告人郑巍所负责的仓库，凭借领料单，未领取到施工所需要的电缆，到2018年1月，才将电缆线领出。 22.证人郑某2证言，证实其负责仓库电缆线的存储和进出，被告人郑巍为××福建沙县××××公司城东马锄山仓库负责人，物料的领取需要有工程队领取单，并在仓管员的核实后，才可以将物料带出仓库。 23.被告人郑巍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福建沙县××××公司上班，担任的职务是××公司城东仓库仑储班班长其是2015年通过培训认识被告人郭猛义，到了2016年被告人郭猛义开始接触福建省废旧物资的拍卖，其二人就更熟悉了。到了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因资金紧张，其打电话给被告人郭猛义，向被告人郭猛义借钱，被告人郭猛义跟其说看看有没有什么工程不着急用的电缆线先拿出来用一下，其怕钱回不来那些电缆线无法还进去，被告人郭猛义让其考虑下。之后的几天，其打电话给被告人郭猛义，跟被告人郭猛义说仓库里面还有一批电缆不着急使用，大概有9捆总长约3.24公里，让被告人郭猛义卖。过了2、3天，被告人郭猛义打电话给其说准备要过来了，还叫其报一张不是自己的银行卡的卡号给被告人郭猛义，其就报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号给被告人郭猛义。被告人郭猛义联系装车司机将电缆装好运出销售，装好之后其二人还核对了总价值。被告人郭猛义就说等到电缆线运给买家，买家检测合格之后，就会把钱转到其报的那张银行卡上。这个电缆线一共卖了70多万，具体数值就不清楚了。被告人郭猛义陆续将钱转给其。到了10月中下旬的时候，沙县这个原本在12月份的工程提前到11月份，工程队的人员要先领用一部分电缆线做前期铺设，结果就发现这批电缆线少了，工程队的项目负责人问其就说把电缆线借出去了，工程队就把这个事情跟领导说了，其就把事情的实际情况和领导说。 24.被告人郭猛义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郑巍打电话给其，说自己资金紧张，向其借钱，因其没有钱，没有办法借给被告人郑巍。接着被告人郑巍就给其说公司仓库那边有一批别的施工队放在那边的电缆线，要到年底才会使用，问其有没有渠道帮忙处理一下，其答应帮被告人郑巍问。其在老家那边的几个工厂问了一下，有些工厂需要检测合格之后才肯收，其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被告人郑巍，被告人郑巍叫其过来沙县。到沙县之后其就到公路北港里面叫了一辆货车跟着其到被告人郑巍管理的那个仓库，进去之后被告人郑巍就带其到仓库一个堆放很多电缆线的空地上，示意其地上的其中一堆电缆线就是被告人郑巍之前所说的别的施工队的电缆线，当时那些电缆线都是盘在圆盘上的，其二人就利用仓库里面的叉车、航吊装了一部分电缆线到货车上，货装上去之后，其给被告人郑巍说如果有消息会通知他，然后其二人就商量一个定金的钱，其就把钱先给被告人郑巍了。后来那些工厂都不肯收，其就把这个情况跟被告人郑巍说了，被告人郑巍就问其说最近铜价如何，其说最近铜价都在上涨，被告人郑巍就叫其把这批电缆线按废品铜的价格来卖，其听被告人郑巍这样讲就问被告人郑巍会不会有事情，被告人郑巍说没关系，让其放心，其听被告人郑巍这样说就答应帮被告人郑巍把这批的电缆线按铜的价格去卖。之后其就找了不同的买家把这些电缆线按铜的价格卖出去了，当时卖的单价在每吨39500元左右（铜的价格每天都在变），大概过了10天左右（隔几天卖一次），其就把这批电缆线卖完了，卖完的钱其都给被告人郑巍了，卖完之后其打电话给被告人郑巍说其没有卖到正规店铺、工厂里面，因为这些正规店铺、工厂都会要其提供电缆线的相关手续，其都是找那种流动着收废品的那种。其有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直接转到被告人郑巍的银行卡，有些钱还会先转到一个女子的银行卡再转给被告人郑巍，还有一部分钱是其当面给被告人郑巍。其就只把被告人郑巍之前欠其的2万元留下了，其他的全部转给被告人郑巍了。其知道被告人郑巍是仓库的负责人，而且平时也是被告人郑巍在负责仓库内物资的调度。这批电缆线其卖了大概在70万左右，其有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当时转给被告人郑巍，有直接转到被告人郑巍账户的，也有通过先转到一个女的银行卡再转给被告人郑巍。被告人郑巍有跟其说这批电缆线是别的施工队放在那边的电缆线。电缆线大概到11月初左右这批电缆线才卖完的，在被告人郑巍告诉其事情被发现之后，这些电缆线是已经卖完了，而且钱也全部结清。其卖这些电缆线没有获利。 25.沙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价格人定结论书沙价认【2018】76号，证明1.铜芯电缆线，330米，江苏海瑞达牌，型号AC10KV,YJV3*300，购置于2017年6月13日，于2017年9月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币壹拾叁万叁仟叁佰陆拾陆元整(￥133366)。2.铜芯电缆线，2910米，北京天成瑞源牌，型号AC10KV,YJV3*300，购置于2017年7月17日，于2017年9月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壹佰壹拾柒万捌仟零贰拾陆元整1178026)。价格认定标的认定总价值为人民币壹佰叁拾壹万壹仟叁佰玖拾元整(￥1311392)。 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⑴被告人郑巍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郭猛义，辨认贺某。指认作案地点沙县公路北港、沙县凤岗××南路×××号××福建沙县××××公司城东仓库、沙县凤岗××南路×××号××福建沙县××××公司城东仓库内一堆放电缆线的位置。⑵被告人郭猛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郑巍。指认作案地点沙县公路北港、沙县凤岗××南路×××号××福建沙县××××公司城东仓库、沙县凤岗××南路×××号××福建沙县××××公司城东仓库内一堆放电缆线的位置。⑶证人潘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郑巍。⑷证人郑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被告人郑巍。 关于被告人郭猛义提出，其不知被告人郑巍系无权处置该批铜芯电缆线。经查，根据被告人郭猛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被告人郑巍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郭猛义明知被告人郑巍系无权处分该批铜芯电缆线。 关于被告人郭猛义辩护人提出认定金额按被告人郭猛义转账给被告人郑巍的金额53万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巍、郭猛义对于被盗铜芯电缆3.24千米均无异议，结合铜芯电缆盘点表、沙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巍，郭猛义非法占有的铜芯电缆价值为1311392元。因此被告人郭猛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猛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猛义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的原因系被告人郑巍资金紧张急需资金引起，被告人郭猛义在共同犯罪中无法认定是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郑巍利用自己职务便利将铜芯电缆线运出，被告人郭猛义仅是帮助被告人郑巍销售铜芯电缆线，销售所得的钱款通过转账、现金交付给被告人郑巍，且并未从中获利，因此被告人郭猛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郭猛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郭猛义，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价值人民币131139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郑巍、郭猛义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巍、郭猛义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猛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巍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巍能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巍赔偿被害单位××福建沙县××××公司全部损失，对被告人郑巍、郭猛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猛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部分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巍、郭猛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结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郑巍、郭猛义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郑巍的辩护人、被告人郭猛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郑巍、郭猛义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郑巍的辩护人、被告人郭猛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郑巍、郭猛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 二、被告人郭猛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审 判 员  蔡伟凤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 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