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62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其学，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8年11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贵飞，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其学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3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其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2019年5月31日夜间，被告人严其学在泗县XX一间门面房内、泗县，利用自己系被害人周某1（2004年11月8日出生）监护人的特殊身份，采取胁迫、暴力等手段，强行奸淫周某1三次。 一、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在泗县XX一间门面房内，被告人严其学到同在该房内就寝的其女儿周某1床上，掀开其上衣，先行摸其乳房，后用阴茎蹭周某1的阴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证人周某2证明，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严其学给她说前一天晚上周某1在严其学屋里睡觉，严其学以为是她，用手摸了周某1乳房，还用阴茎去蹭周某1阴部，发现是周某1就停下来了。后来周某1给她说不愿意和严其学在一屋睡觉，晚上严其学摸周某1，还用阴茎在周某1两腿之间阴部蹭了。她回娘家时把这件事给她妈田某说了。周某1是2004年农历9月26日出生，户口簿出生日期是2004年11月8日。 （二）证人田某证明，她女儿去她家哭说家里丢人了，周某1爸想占有周某1，具体没有详细说。 （三）被害人周某1陈述，案发当晚，她家在泗县清水湾景苑的一个门面房里面住，开始分两个床睡的，后来她爸到她床上躺在她旁边，掀开她上衣摸她乳房，还用阴茎在她阴道外边蹭，她反抗，她爸不听，蹭了一会。后来她爸还叫她不要给她妈说，第二天她就把这件事给她妈说了，她妈又给她外奶说了。 （四）被告人严其学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家刚拆迁搬到泗县清水湾景苑的一个门面房里面住，他和大女儿周某1睡一屋，开始他们分两个床睡的。后来他一直在看手机，周某1也到他床上睡觉，之后他们就在一个床上睡了。他睡着时碰到周某1的乳房，就用手摸了几下，周某1醒了把他手拿开。第二天周某1把这件事情给她妈说了。 二、2019年5月31日夜，被告人严其学喊女儿周某1到他屋里睡觉遭到周某1拒绝，便殴打周某1，后将周某1强行拉到他的卧室床上，扒掉衣服，摸其乳房、抠摸其阴部，奸淫二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立案登记表载明，本案由被害人周某1于2019年6月1日11时报案而案发。 （二）提取笔录载明，公安机关从周某1家中提取使用过的卫生纸、周某1穿的内裤、裤子和Ｔ恤各一件。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四）伤情照片六张载明，被害人周某1后颈、肩膀、脖子、手臂等多处受伤情况。 （五）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载明，周某1外阴无红肿及裂伤，处女膜不完整。并取其阴道分泌物。 （六）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载明，周某1阴道擦拭物消化后上清溶液，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周某1、严其学的ＤＮＡ分型。 （七）证人周某2证明，2019年5月31日23时，她带三女儿、四女儿在南边屋里睡觉，她丈夫严其学在中间屋里睡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在北边屋里睡的。后来她听见外边有动静，就问怎么回事，严其学说这小孩不听话，她出来看到严其学身上穿一件内裤，在大女儿周某1屋里拿拖鞋打周某1，她上去拦着，周某1躲在她身后，二女儿拽着严其学不让打。严其学也打她，说这小孩不听话要把周某1弄死。后来他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她赶紧夺下来交给二女儿收起来，严其学拿一把铁锨打周某1肩膀一下。后来她让周某1回自己屋里睡觉了，她回屋睡觉时，严其学来找她让她去他屋，她没有去。周某1在严其学那屋睡的，她听到严其学说话，让周某1把裤子脱掉。严其学还给她说用手指头把周某1阴道扒开看可是处女，天快亮时严其学还让她起来去看。第二天周某1来她屋里找她，她在地上写“奶”字，周某1问是不是让她找她奶，她摆手说不要去，防止她奶担心。她们在客厅说话时严其学让她报警，说干坏事了，用手去抠周某1的阴道，用手检查周某1两次，用阴茎去蹭周某1阴部。严其学还说这次把精液蹭出来后抹周某1身上了，并让她带周某1去检查。后来她又问周某1，周某1说那晚严其学在他屋里强奸她了。 （八）证人严某（2006年7月4日出生）证明，当晚她爸严其学打她姐周某1，她和她妈去拉，什么原因打的，她不知道。平时她和她姐睡在北边卧室，她爸睡在中间卧室，当晚周某1在哪睡的她不知道。 （九）证人田某证明，2019年6月1日9时许，她女婿严其学和女儿离开家后，她去看外孙女周某1。周某1说她爸又占有她，她妈去拦着，她爸拿刀要戳死她们，她爸去她屋拽她还打她，后来把她拽屋里强奸了。她听后就带周某1报警了。 （十）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9年5月31日22时，她和小妹在一屋睡觉，她睡着了，她爸来喊她起来，她没有起来，她爸就用手打她左脸一巴掌。她妈听到了，来问干什么的，她爸用拖鞋打她头，她妈护她，她爸又去厨房拿刀对她说要是不过来就把她们弄死。她妈把刀夺下来让小妹藏起来，然后她爸还拽着她打，还踢她小妹两脚。后来她爸到客厅洗衣机旁边拿一把铁锨来揍她，打到她肩膀了。她小妹去抱她爸腿，她妈把铁锨夺走了，叫她不要去，她爸也打她妈了。后来她和她妈都被拽到她爸睡觉的屋里，她爸让她小妹回去睡觉，她妈说难受叫她端水喝，然后带她到客厅歇了一两分钟，她妈就到她和小妹的屋里，她爸也跟去了。后来她爸还让她到她爸屋里，叫她脱鞋上床，她不愿意，她爸说要是不愿意就揍她，她就脱鞋上床了。他站在床边喊她妈过来，她妈没有理会，他就上床撕她衣服，她拽着衣服不愿意，他让她自己脱，她把裤子脱掉就留下一件内裤，她不愿意脱了，他爸就上去硬拽她内裤还拽着她头发打她腰。后来她内裤和上衣都被她爸拽掉了，他爸出去喊她妈来这屋睡，在旁边看着。她妈没有讲话也没有过来，她听到她妈在哭。他进屋把内裤脱了上床，压在她身上，亲她脸，她不愿意想起来走，但是他一直压在她身上，不让她走，还不让她吱声，如果吱声就揍她，她也不敢吱声。他用尿尿的东西插进她阴道里面，趴在她身上来回抽插，她当时反抗还叫了，但是没有人理她，后来他说再喊就揍你。他强奸她时还用嘴咬她左肩膀一下，她感觉他往她阴道里尿了点黏糊糊的东西出来，他用卫生纸擦后扔在地上，后来她想睡觉，他不让她睡觉，又和她发生了两三次性关系。最后一次是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时，每一次他都用尿尿的东西拔出来往她阴部尿一些黏糊糊的东西，还说“这个事已经公开过了，你妈也知道了，以后你就和我一床睡”。天快亮了，他爸就把屋里门反锁了，她说要上厕所，他爸才让她出去。她穿好衣服出来看到她妈，她妈没有给她说话，她就刷牙洗脸了，她妈让她小妹起来上学了。后来她妈在地上写了“奶”字，她以为是让她去叫她奶，就小声问她妈，她妈说不要去找她奶。后来她爸妈都到客厅讲话，声音很小她没有听见，她爸给她班主任打电话说她生病了，给她请假。吃过早饭，她爸妈回老家了。后来她奶来了，她把这件事情说给她奶听，她奶就带她报警了。她身上的伤是她爸打的。 （十一）被告人严其学供述，他有四个女儿，他家有三间卧室，他睡在中间对大门的那间屋子，他妻子带老三、老四在南边屋子睡觉，他大女儿和二女儿在北边屋子睡觉。他家之前因为拆迁问题把他脑子搞的乱哄哄的。2019年5月31日晚上，他在自己屋里睡觉，大约在6月1日凌晨0时许，他起来到大女儿周某1屋子去喊她到他屋里睡觉，开始周某1没有起来，他用手打周某1脸一巴掌，他妻子听到了问怎么回事，他说没有什么，喊周某1去他屋里睡觉。之后周某1还在床上，他就用拖鞋往周某1头上打了几下，他妻子护着不让打。他看周某1还不愿意，就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对周某1说“你要是再不出来，就把你弄死”。他妻子过来把刀夺下来后交给二女儿藏起来了。他又到客厅洗衣机旁边拿一把铁锨打到周某1肩膀，二女儿出来抱着他的腿，他妻子把他手里东西夺走了。后来他对周某1说“你到我屋去，要不然把你几个弄死”。开始他妻子护着不让去，他就拽着周某1和他妻子到他屋里，还叫二女儿回去睡觉。周某1又跑到他妻子屋里，他打他妻子，并把周某1拽到他屋里，还用牙咬周某1头，他叫周某1脱鞋上床，周某1不愿意，他说不愿意就揍你，周某1就把鞋子脱掉上床了。周某1还喊她妈过来，她妈身体不好起不来了。后来他去脱周某1的上衣和裤子，身上只剩下内裤，周某1护着内裤不让他脱，他用拳头打了周某1几下，他把周某1衣服脱掉后就去喊妻子来他屋睡在旁边看着，但是他妻子没有过来。他就回到自己屋里脱掉内裤上床用手按住周某1肩膀和脖子，用嘴咬她耳朵和头部，周某1在床上哭，他叫周某1不要吱声，要不然就揍她，她不敢吱声了。他趴在周某1身上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但是他一发怒，阴茎硬不起来了，他就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插到周某1阴道里面扣，用左手摸周某1乳房，还用牙咬她头，有五分钟时间，他就抱着周某1睡觉了。天快亮时，他又用手指去扣周某1阴道，摸她乳房，用手自慰，他阴茎流出一些精液，他就用手把精液抹在周某1肚皮上，他拿卫生纸叫周某1自己擦掉，他用卫生纸把阴茎上精液擦掉后扔在地上。天亮时他和周某1都起来了，周某1去刷牙洗脸，他和妻子到客厅里聊一会，他对妻子说准备去自首，以后他俩离婚，他实在没有脸待在家里了。他让妻子报警，他妻子没有报警，他在早上7点钟左右给周某1班主任打电话请假的。后来他们吃过饭就回老家了。 另查明，被告人严其学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8年11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三日。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6月2日夜间21时许，在严其学家中将其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严其学出生于1979年8月8日；被害人周某1出生于2004年11月8日。 2、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严其学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8年11月2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三日。 3、到案经过证明，泗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6月2日夜间21时许，在严其学家中将其抓获。 原判认为，被告人严其学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严其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上诉人严其学提出，对于原判认定第一起强奸事实，当时他女儿在他床上玩手机睡着了，他也睡着了翻身时手碰到女儿乳房；第二起强奸事实，他用手摸女儿下体，把精液擦在女儿肚皮上，是猥亵行为，他没有强奸行为，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严其学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以强制猥亵罪、猥亵儿童罪定罪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严其学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关于上诉人严其学提出其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严其学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2019年5月31日夜间，上诉人严其学在泗县XX一间门面房内、泗县，三次采取胁迫、暴力等手段，强行奸淫被害人周某1（2004年11月8日出生）的事实，有户籍证明、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伤情照片、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田某、周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周某1陈述，上诉人严其学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严其学的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对其应以强奸罪定罪处罚。上诉人严其学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严其学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一次，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奸妇女二次，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