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05刑终423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男，2000年6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贵州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发贵，又名杨发喜、杨发兴，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文盲，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又名王秀全，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某1，又名祝老幺，男，1979年9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文盲，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某2，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文盲，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庆旭，又名李青平，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99年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某3，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某已，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祝某乙，又名祝大某，男，1998年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庆旭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杨发贵、杨松犯故意伤害罪，王某1、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李某1、祝某3、祝某1、祝某2、李某乙、杨某已犯聚众斗殴罪，祝某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黔052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发贵、杨松、王某1、王某2、祝某2、祝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杨松通过手机QQ与黄某认识。当日19时许，被告人杨松与杨某3高邀约黄某到纳雍县锅圈岩乡马场街上吃烙烤。当日23时许，被告人杨松与杨洪高、黄娟到马场街上的丽星旅社开了一个双人房间住宿，杨松与黄某睡一张床，杨某3高睡一张床。黄某之夫杨大哥通过与王某聊微信得知黄某与他人开房住宿后，邀约被告人李庆旭、王某1、王某2、祝某乙及杨某4、龙某（二人均另案处理）驾驶面包车于次日凌晨0时许在马场街上丽星旅社找到被告人杨松及杨某3高、黄某。杨大哥等人将黄某喊上面包车，将杨松及杨洪高强行推上面包车并驱车往纳雍县锅圈岩乡土补村六组黄某娘家行驶。当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庆旭驾驶面包车行驶至黄某娘家附近的公路上，下车时杨大哥、杨某4、龙某及被告人王某1、王某2、李庆旭、祝某乙等人对杨松用拳脚实施殴打。后杨大哥、王某1、祝某乙、杨某4将杨松、杨某3高押至黄某娘家住房旁边看守，不准二人离开。杨大哥等人将被告人杨松及杨某3高押到黄某娘家后，杨大哥之父被告人杨发贵赶到现场，用电话通知杨松之父杨某5（另案处理）来商量处理。2019年1月21日上午，杨某5与被告人杨松之大哥被告人杨某已及二哥杨某1（另案处理）、杨某3高之父杨某6等人来到黄某娘家，要求先带杨松去医治，被杨大哥一方拒绝。在此期间，被告人杨发贵回家邀约被告人王某2、李庆旭、李某1、李某乙、祝某1、祝某2等人到其家中，并与上述人员商定由年纪大的人同对方讲理，如果对方要打架，就由年纪轻的人同对方打架。当日13时许，被告人杨发贵带领王某2、李庆旭、李某1、李某乙、祝某1、祝某2等人赶到黄某娘家，杨某5及被告人杨某已再次要求先带被告人杨松去医治，因此与杨大哥一方的李某1、王某1发生口角争执，继而杨某5、杨某已、杨某1及被告人杨松与杨大哥一方的被告人李庆旭、李某1、王某1、王某2、祝某3、祝某1、祝某2、李某乙及杨大哥等人发生群殴。其中，被告人杨松现场捡得一把弯刀、杨大哥现场捡得一副连架（木制农具）、被告人王某1持随身携带的三节棍、被告人李庆旭现场捡得木棍、被告人祝某1现场捡得洋铲、被告人祝某2现场捡得板凳参与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杨松持弯刀用刀背打伤杨大哥头部，被告人李庆旭持木棍打伤杨某1头部。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大哥、杨某1的头部损伤均评定为重伤二级。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庆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杨发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杨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四、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七、被告人祝某3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八、被告人祝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九、被告人祝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李某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杨某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祝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发贵、杨松、王某1、王某2、祝某1、祝某2不服，提出上诉。 杨发贵的上诉理由是：自己约人到黄某娘家是为了协商处理黄某和杨大哥的事情，不是约人打架；一审判决认定自己组织村民的证据不足，自己无伤害对方的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杨松的上诉理由是：自己虽然持刀，但没有砍到人，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杨松殴打王某1但没有构成轻伤，杨松未殴打杨大哥，杨松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为由进行辩护。 王某1的上诉理由是：自己对聚众斗殴罪无异议。自己一方没有限制杨松的人身自由超过24小时，也没有将杨松关某来限制人身自由，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王某2的上诉理由是：对非法拘禁罪无异议，斗殴过程中自己没有动手，自己是劝阻自己一方的人，一审量刑过重。 祝某2的上诉理由是：自己受杨发贵邀约到黄某娘家商量事情，去时不知会发生打斗，自己没有动手，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祝某1在一审宣判时表示要上诉，后未提交上诉状。本院二审提审中，祝某1表示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量刑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发贵、杨松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某1、王某2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祝某2、祝某1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某1、祝某3、李某乙、杨某已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李庆旭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祝某乙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杨发贵所提“自己约人到黄某娘家是为了协商处理黄某和杨大哥的事情，不是约人打架；一审判决认定自己组织村民的证据不足，自己无伤害对方的故意，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证人祝某、杨某2等人证言及上诉人杨发贵的供述，上诉人杨发贵召集村民进行商量时曾说过‘年老的去讲理，如果打起来年轻人帮忙打架’的话，属于聚众斗殴的组织、领导者，即使其在斗殴的过程中未具体实施斗殴行为，也应对其组织的人所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在斗殴过程中，杨发贵一方的李庆旭持木棒将杨某1打伤，致杨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杨发贵应对该伤害行为承担责任，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杨发贵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松所提“自己虽然持刀，但没有砍到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松殴打王某1没有构成轻伤，杨松未殴打杨大哥，杨松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松持弯刀参与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用刀背打伤杨大哥，致杨大哥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有杨大哥的陈述、杨松、王某1等人供述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故意伤害罪对杨松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某1所提“自己一方没有限制杨松的人身自由超过24小时，也没有将杨松关某来限制人身自由，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1受杨大哥邀约参与非法控制杨松的人身自由，并在该过程中实施了殴打行为，依法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王某1的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某2所提“斗殴过程中自己没有动手，自己是劝阻自己一方的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2受杨发贵邀约到黄家参与说理，根据祝某1、祝某2、李某乙等人供述，王某2在斗殴过程中参与追打对方逃跑的人，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判决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对其所作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祝某2所提“自己受杨发贵邀约到黄某娘家商量事情，去时不知会发生打斗，自己没有动手，自己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祝某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祝某2在斗殴过程中持凳子参与追打对方，其参加斗殴的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庆旭、王某1、王某2及原审被告人祝某乙受杨大哥邀约参与非法控制杨松的人身自由，并在该过程中实施殴打杨松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李庆旭、王某1、王某2、李某1、祝某3、祝某1、祝某2、李某乙受杨发贵邀约与杨松、杨某已一方的人斗殴，斗殴过程中，李庆旭持木棒致杨松一方一人重伤，杨松持弯刀参与斗殴致杨发贵一方一人重伤，李庆旭、杨发贵、杨松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某1、王某2、李某1、祝某3、祝某1、祝某2、李某乙、杨某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李庆旭、王某1、王某2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安洪 审 判 员 吴廷杰 审 判 员 朱绪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宏琼 书 记 员 唐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