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04刑初43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花兰，女，1967年11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慈母村李村自然村44号附1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由南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姜建明，江西明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平金，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慈母村李村自然村44号附1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由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闵福华，江西明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银，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幽兰镇罗舍村陈家自然村42号附1号。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由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绿水，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8）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陈小银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某、卢某、熊某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诉讼，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2016年10月起至2017年11月，被告人秦花兰、被告人李平金在南昌市青云谱区墅溪路后李村附近居民区开设废品收购站。该废品收购站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形下，将收购的废旧电瓶进行钻孔后，倒掉其中的电瓶水后再进行对外销售。经南昌市青云谱区环保局对排放电解液的水体进行抽样送检，该废品收购站私设暗管排放的铅、镉等有毒物质含量超过了《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0484-2013）规定的铅标准三倍上。在上述经营期间内，被告人秦花兰、被告人李平金共违法处理出售废旧电瓶700余吨。被告人陈小银受雇参与废旧电瓶处理，在其工作期间共处理废旧电瓶40余吨。目前被破坏的水土未得到修复。经南昌市青云谱区环保局对排放电解液的水体进行抽样送检，江西索立德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该废品收购站排放的铅、镉等有毒物质含量超过了《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0484-2013）规定的铅标准三倍以上。2018年8月，经江西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就秦花兰等人向环境排放有毒废液总计约466.7立方米，排放重金属铅约1680克，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下水道排入沿玉带河铺设的污水管道内，污水管道设有溢流口，外溢污水存在直接排入玉带河，对玉带河造成污染的情况。根据评估报告，损害赔偿费用总计90.23万元。其中环境损害虚拟治理费用成本费为17.71万元，环境损害修复费用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至6倍计算赔偿数额为79.68万元（以4.5倍计算）。残存费液处置费用1000元。事务性费用2.25万元。不可预见费用8.2万元。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700余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40余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陈小银非法排放的电解液中重金属超标，造成水土资源和环境严重破坏，且目前仍未修复，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的规定，应承担赔偿生态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秦花兰、李平金、陈小银赔偿场地排污对环境影响的修复费用，以虚拟治理成本17.71万元为基数，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至6倍计算赔偿数额。2.鉴定评估费用2万元。3.场地开挖及修复费用、塑料桶内开残留毒液（泥沙）处置费用2000元。 被告人秦花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秦花兰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秦花兰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700吨，后果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秦花兰无前科劣迹，此次是初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秦花兰自愿认罪，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5、本案由南昌市青云谱区环保局水体取样和送检的程序存在一定的瑕疵。 被告人李平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平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平金在本案当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的和辅助性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平金具有自首情节，应当认定，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共同犯罪的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700余吨，而只能根据现有的数额认定为40吨。4、本案中存在重要定案证据程序不合法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应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5、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认罪态度好和真诚的悔罪意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李平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小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小银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银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40余吨的数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陈小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小银系雇佣于秦花兰从事拆卸、搬运废旧电瓶，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陈小银积极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处理。5、被告人陈小银受雇从事拆卸、搬运废旧电瓶时间短、获利少、数额小，社会危害性小，且被告人陈小银已被关押较长时间，已受到应有的惩罚。6、被告人陈小银与秦花兰、李小平系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人秦花兰、李小平作为雇主应就雇员陈小银提供劳务时造成的损害，对外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人陈小银不承担责任。公诉机关要求被告人陈小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秦花兰在南昌市青云谱区墅溪路后李村附近居民区开设南昌市青云谱区花兰废品收购店。2016年10月起至2017年11月期间，该废品收购站在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形下，将收购的废旧电瓶进行钻孔后，倒掉其中的电瓶水后再进行对外销售。经南昌市青云谱区环保局对排放电解液的水体进行抽样送检，该废品收购站私设暗管排放的铅、镉等有毒物质含量超过了《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0484-2013）规定的铅标准三倍上。在上述经营期间内，被告人秦花兰共违法处理出售废旧电瓶700余吨。违法处理出售废旧电瓶有干电瓶（电动车类的电瓶）和湿电瓶（汽车类的电瓶）两类，湿电瓶内有电瓶水，干电瓶内无电瓶水。被告人李平金与被告人秦花兰系夫妻关系，会在废品收购店内协助废旧电瓶处理。被告人陈小银受雇参与废旧电瓶处理，在其工作期间共处理废旧电瓶（湿电瓶）40余吨。目前被破坏的水土未得到修复。经南昌市青云谱区环保局对排放电解液的水体进行抽样送检，江西索立德环保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该废品收购站排放的铅、镉等有毒物质含量超过了《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0484-2013）规定的铅标准三倍以上。2018年8月，江西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评估认为，秦花兰等人非法处理出售废旧电瓶700余吨，向环境排放有毒废液总计约466.7立方米，排放重金属铅约1680克，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下水道排入沿玉带河铺设的污水管道内，污水管道设有溢流口，外溢污水存在直接排入玉带河，对玉带河造成污染的情况。根据评估报告，损害赔偿费用总计90.23万元。其中环境损害虚拟治理费用成本费为17.71万元，环境损害修复费用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至6倍计算赔偿数额为79.68万元（以4.5倍计算）。场地开挖及修复费用、塑料桶内开残留毒液（泥沙）处置费用2000元，水质监测费0.15万元，损害评估费用2万元。不可预见费用8.2万元。 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6日，被告人陈小银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青云谱环保局陈小银调查笔录、暂扣决定书、现场照片、水质采样记录表、关于墅溪路后李村秦花兰电瓶拆解作坊检测报告以及执行标准说明的函、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GB30484-2013证明:存在重金属污染，铅检测3.6，标准排放限值为0.5，镉检测0.06排放限值为0.02。 2、个体信息证明：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秦花兰在南昌市青云谱区楞上后李村开设南昌市青云谱区花兰废品收购店。 3、过磅单证明：秦花兰进行过磅的情况。 4、刑事照片证明:涉案废品收购店附近皆为居民区。 5、秦花兰、李平金婚姻状况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两人夫妻关系。 6、张某、黄某、罗某、秦花兰银行交易流水证明：交秦花兰交易流水情况。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小华系收购废品人员，其卖过废旧铅酸电池给秦花兰。 8、证人万某、黄某、张某、罗某的证言证明：秦花兰销售过废旧铅酸电池给铅厂，销售的废旧电池是已经处理过的，里面没有电解液的。黄某不认识李平金。 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潘某受雇于秦花兰、李平金二人，秦花兰每天坐在店里负责收、销废旧电池，李平金帮助秦花兰销售和运送旧电瓶。 10、证人秦某（李平金的母亲）的证言证明：秦花兰收购废旧电池，并且用电钻钻开电池正上方的盖子口，并将其中的电瓶水倒掉。 11、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秦花兰、李平金租房了欧某的店面用来收购废旧电瓶。 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在楞上后李村开店，其店面边上的有两夫妻开的电瓶收购站，还有一个幽兰的男子在店里做事。平时老板娘在店里时间比较多，老板娘不在老板会指挥店里的工作人员做事。该店面倾倒的电瓶液有很严重的异味。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在钢材市场的地磅处负责过磅，曾有过装电瓶的车辆在该处过磅，随车来登记过磅的有男有女，其可以通过照片辨认出。 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戴某是青云谱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2017年11月17日青云谱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和工作人员进行执法查检时，发现秦花兰的店内对废旧电瓶直接进行拆解导致电解液外泄，严重污染环境，青云谱区环保局对店内的旧电瓶进行了查封，并下达了查封暂扣决定书。2018年1月15日，环保局再次到现场复查时，发现查封的大约20吨的废旧电瓶不见了，之后他们向公安机关报案。 15、被告人秦花兰供述与辩解证明：秦花兰承认其收购废旧电瓶，并指挥工人将电瓶液往下水道进行倾倒，但是否认其丈夫知晓并参与其中。 16、被告人李平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店内工作人员做事都是其老婆秦花兰负责安排的。其看到工作人员在店里会帮搬东西，人家送废品和电瓶来，工作人员会把东西搬到店里放好。偶尔秦花兰联系好了卖家和货车，其会同货车一起到别人工厂或单位把电瓶拖回来。废品店一楼门口有水龙头，其平时洗手什么的都是直接让水流在地上。其没参与废旧电瓶的交易、拆解、运输，不知道废旧电瓶送往何处，不清楚电瓶水排向哪里。 17、被告人陈小银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小银在秦花兰、李平金店内工作四十天左右，主要负责搬运废旧电瓶和倒电瓶水。店内收购的电瓶有的是干电瓶（电动车类的电瓶），有的是湿电瓶（汽车类的电瓶），湿电瓶是有电瓶水的，其累计和潘某共同处理40吨左右废旧电瓶（湿电瓶）。秦花兰天天在店内负责大小事务，李平金有时会帮忙。 18、江西索立德环保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资质证明证明：存在重金属污染，铅检测3.6，标准排放限值为0.5，镉检测0.06排放限值为0.02。 19、辩认笔录证明：（1）陈小银辨认出秦花兰是老板。（2）潘某辨出秦花兰、李平金是老板。（3）李平金辩认出潘某是店内工作人员。（4）孙某辨认出李平金是电瓶收购站老板。（5）王某辨认出秦花兰、李平金是老板。（6）吴某辨认出秦花兰。（7）秦花兰辨认出张老板、黄老板、张老板嫂子。 20、青云谱环保局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7日，电瓶水强腐蚀性和重金属严重污染环境。 21、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李平金、秦花兰主动投案，陈小银口头传唤到案。 22、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案发时均已成年，无前科劣迹。 23、案件线索移送函、公益诉讼立案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职过程中发现，符合公益诉讼受案条件。 24、青云谱区环保局委托江西索立德环保服务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电池工业污染物排放标准》证明：秦花兰、李平金、陈小银等人非法排入水体的电瓶电解液中含腐蚀性溶液和重金属。铅含量超过了国家规定的铅标准三倍以上。 25、检察机关于2018年8月30日现场调查拍摄的照片五张证明：被损坏的水土未修复。 26、江西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于2018年11月作出《秦花兰等人环境污染案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青云谱检察院委托江西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作环境损害评估的函（青检刑附民公委函【2018】1号）证明：江西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院评估：秦花兰等人非法处理出售废旧电瓶700余吨，向环境排放废水总计约466.7立方米，排放重金属铅约1680克，废水未经处理直接通过下水道排入青山湖污水处理厂，但在污水管网存在外溢情况，污水直接排入玉带河，损害赔偿费用总计90.23万元。其中环境损害虚拟治理费用成本费为17.71万元，环境损害修复费用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至6倍计算赔偿数额为79.68万元（以4.5倍计算）。场地开挖及修复费用、塑料桶内开残留毒液（泥沙）处置费用2000元，水质监测费0.15万元，损害评估费用2万元。不可预见费用8.2万元。 针对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秦花兰未如实供述同案犯李平金的罪行，被告人李平金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不符合认定自首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陈小银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物质，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秦花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平金、陈小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造成国家损失，亦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受污染土地尚未得到修复处理，所产生的鉴定评估费用及修复费用，应当由侵害人赔偿。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承担为本次污染环境事件所支付的评估鉴定费用20000元的诉讼请求，属合理的、必要的措施所发生的费用支出，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赔偿场地开挖及修复费用、塑料桶内开残留毒液（泥沙）处置费用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要求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以虚拟治理成本17.71万元为基数，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至6倍计算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因计算17.71万元的虚拟治理成本时，未将无电瓶水的干电瓶数量扣除，且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有电瓶水的湿电瓶数量，本院酌定虚拟治理成本7.08万元，根据该区域环境敏感程度以4.5倍计算，环境损害修复费用为31.86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人陈小银系被告人秦花兰的雇员，其在被告人秦花兰指挥、监督下实施的劳务行为造成的损害应由被告人秦花兰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花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平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陈小银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二十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本院执行通知书。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秦花兰、李平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非法倾倒有毒物质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及生态环境损害费用共计人民币340600元，支付至南昌市青云谱区财政局专用账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熊晓珠 人民陪审员  林新干 人民陪审员  王桃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 剑 书 记 员  蔡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