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22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俊，男，1986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宜宾市翠坪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富顺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继雄，四川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杰，绰号黑娃，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西藏自治区阿里措勤县。2004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8月3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富顺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晓军，四川军和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帆，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富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富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富顺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月28日被富顺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伟，四川军和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俊、张杰、杨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玉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俊及其辩护人胡继雄、被告人张杰及其辩护人刘晓军、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邓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1日晚，被告人陈俊、张杰在富顺县紫荆花ＫＴＶ唱歌，因陪酒女“林某”陈俊与饶泽榆（又名饶巧，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富顺县富世镇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斗殴；随后陈俊将约架之事告诉张杰并叫张杰喊人帮忙；张杰邀约了杨帆，杨帆又邀约了王小龙（身份未核实）、阿贵（身份未核实）到紫荆花ＫＴＶ楼下集合，三被告人及邀约的其他人，带上斗殴所需的砍刀、钢管等工具乘车前往约定地点，陈俊、张杰在英伦国际对面等待，杨帆、伍祥、王小龙、阿贵的出租车在约定地点附近等待，伍祥看见饶泽瑜的车后逃跑，饶泽瑜、唐某等人持械发现出租车后，将杨帆、王小龙、阿贵三人拉下车并收缴车上的砍刀、钢管，其间王小龙、阿贵逃脱，唐某等人持械殴打杨帆，致其左脚踝、头部受伤；三被告人上述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陈俊、张杰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现提请法院审判。 被告人陈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辩称三被告人均主动中止斗殴行为，属犯罪中止。 被告人张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辩称张杰属犯罪中止、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等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帆认为自己没有积极参与，刀也不是自己带的，没对社会造成扰乱，还被打了一顿，请求给改过的机会；其辩护人辩称杨帆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主动放弃斗殴属犯罪中止，系偶犯、初犯，本案中也是受害者等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日晚，被告人陈俊、张杰等人在富顺县紫荆花ＫＴＶ唱歌，期间饶泽榆（又名饶巧，另案处理）给陈俊当时的林姓女友（系陪酒女，身份未核实）打电话，陈俊不满并在电话中与饶泽榆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富顺县富世镇英伦国际ＫＴＶ（现银河国际）门口斗殴；后陈俊将约架的事告知张杰等人，并让张杰喊人过来帮忙，张杰遂邀约被告人杨帆，之后杨帆同王小龙（身份未核实）、阿贵（身份未核实）与陈俊、张杰、余某（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伍祥等数人在紫荆花ＫＴＶ楼下聚集，张杰参与分发好斗殴所需的砍刀、钢管等工具。2013年9月2日凌晨左右，陈俊、张杰等人分别乘坐两辆私家车，杨帆、伍祥、王小龙、阿贵等四人分别带砍刀、钢管乘坐出租车前往斗殴地点。到达约定地点后，陈俊、张杰等人到英伦国际ＫＴＶ对面等待，杨帆等人乘坐的出租车在原富顺县人民检察院后门的道路上等待，在等待过程中，伍祥看见饶泽榆的车后逃跑，后饶泽榆、唐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械到达英伦国际ＫＴＶ并发现出租车，遂将杨帆、王小龙、阿贵三人拉下车并收缴其砍刀、钢管，在此过程中王小龙、阿贵逃脱，之后唐某等人持械殴打被告人杨帆，致其左脚踝、头部受伤。 案发后，2018年10月25日杨帆在云南省昆明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1月24日张杰到公安机关自首，2018年12月4日陈俊到公安机关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饶泽榆案中发现线索，2018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 2.三被告人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年龄、户籍等信息。 3.前科材料，证明2004年1月张杰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0年8月30日刑满释放。 4.情况说明，证明引发争端的陪酒女、王小龙、阿贵的身份暂未核实。 5.到案说明、抓获说明，证明2018年12月4日陈俊到公安机关自首，2018年11月24日张杰到公安机关自首，2018年10月25日公安人员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将杨帆抓获。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在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起了，陈俊叫张杰打电话约饶泽榆到“英伦国际”ＫＴＶ打架，参与人员从陈俊驾驶的奔驰车上拿刀、棒等武器前往英伦国际，他们这边参与人员有他、陈俊、黑娃儿、余彦海、伍某、杨帆，还有几名不认识的男子，后来杨帆等人被饶泽榆等人打伤。 7.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在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他正在富顺大转盘玉舟宾馆休息，黑娃儿（张杰）打电话叫他去紫荆花ＫＴＶ唱歌，当晚在紫荆花ＫＴＶ一起唱歌的有陈俊、林某、林某的女友、伍祥、陈俊的两三个朋友以及几个陪唱幺妹，在唱了一个小时左右后，黑娃儿说陈俊跟别人闹起了，让他们去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找对方帮陈俊打架，他因想在以后跟着陈俊一起找点钱，就答应了，也不知道陈俊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别人发生的矛盾；他和黑娃儿、陈俊、林某、伍祥以及陈俊的两三朋友在紫荆花门口等了一会儿，现场又来了几个人也是帮陈俊打架的，但不知道是谁叫来的，黑娃儿就拿了钢管和砍刀分发给大家，他手上拿到一根钢管，后所有人乘车前往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到了英伦国际转了一圈没见到对方的人来后，他乘坐的出租车开到了英伦国际对面的航浩汽修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对方的人来，记得后来是黑娃儿喊他走了的。第二天听黑娃儿说头天晚上陈俊是因为一个女的和饶巧发生了矛盾，陈俊和饶巧才约好在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打架，且黑娃儿告诉他头天晚上杨帆在英伦国际楼下被饶巧等人砍伤了脚杆，他记不起杨帆是什么时候到的英伦国际ＫＴＶ。 8.证人唐某证言，证明饶巧喊他在英伦国际门口帮忙打了一场架，打架的原因是有人喊饶巧出去面对，不知道对方是谁；打架当晚是饶巧开车带着他、黄某和饶某一起到的英伦国际ＫＴＶ，后饶巧喊他们三人在饶巧开的车辆后备箱拿出了三把长的日本砍刀，之后向二也来到了现场，他们在停在英伦国际ＫＴＶ附近一辆出租车上将带着刀的三四个人拉下车后，其中两三个人逃离了现场，他和黄某、饶某等人追了一段距离之后没有追到，随即返回英伦国际门口，将那个没有跑掉的人打来倒在地上没有还手之力，他当时也打了对方，并且用刀砍了对方，但是不清楚砍到对方哪个位置，在见到被打那个人有不服气的意思之后，又想去打对方，后被饶巧等人劝住，事后是有人来劝饶巧说这个事情是个误会，喊饶巧算了，之后就各自走了。 9.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左右，饶巧喊他在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帮忙打了一次架，打架的原因是有人找饶巧约起打一架；打架当晚是饶巧开车到网吧接到他和饶某，随后去了一个宾馆接了唐某，随后四人一起到了英伦国际ＫＴＶ，下车后饶巧让他们三人在车辆后备箱每人拿了一把长砍刀在手上，在英伦国际门口找人的过程中发现有一辆出租车准备开起走，把车拦下来后发现车里面有三四个人带着长砍刀，他们在喊对方将刀丢出来后将对方从出租车上拉了下来，他用脚踢了对方其中一个人一脚，对方下车后就跑了两三个人，他追了几步没有追到，返回现场的时候发现饶巧等人围着一个人，那个人已经被打在地上坐起了，他跟其他在场的人就拿着刀围着被打的那个人，唐某因为看到被打那个人脾气很冲，准备用刀砍对方，但是被饶巧劝住了，后来现场来了一个人劝饶巧说是个误会，之后饶巧就把他们送回了各自的地方。 10.证人饶某证言，证明饶泽榆在五六年前的一天晚上告知他说有人约饶泽榆打架，要求他去帮忙，他和黄某、饶泽榆一起开车前往富顺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在此过程中饶泽榆一直在打电话打人去英伦国际帮忙打架，唐某、沈晓杨比他先到现场，他们在检察院后门方向停的一个出租车上喊下来三四个年轻男子后，发现在该出租车座位上有砍刀，唐某等人得知对方带了刀后随即将对方的人围了起来，他在将出租车上的刀具拿下来放在地上后发现只有杨帆一个人被围在中间，另外两人跑了，唐某捡起他从出租车上拿下来的一把砍刀向杨帆砍去，砍到哪些部位他忘记了，只记得杨帆的脚是被唐某用刀砍伤了的，黄某和沈晓杨用的拳脚打的杨帆，杨帆一直没有还手，唐某在准备用砍刀砍杨帆的头部时被饶泽榆拉住，后来是饶泽榆喊来帮忙打架的人中有人认识杨帆，劝饶泽榆算了，饶泽榆才将杨帆放走。 1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饶巧等人在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打架时他在富顺绿叶面庄吃面时听人说到这个事情，于是坐出租车到了英伦国际门口，到了英伦国际门口后发现饶泽榆、唐某、黄某在现场，其中唐某、黄某手里都拿着一把日本长刀，唐某用刀比着杨帆并且吼着杨帆要求杨帆给巧哥（饶巧）道歉，他看到杨帆右手手臂被砍伤，后大满贯夜宵的老板“陈老幺”替杨帆向饶巧求情后，饶巧同意杨帆离开，最后陈老幺将受伤的杨帆送去了医院，事后听说杨帆那边参与打架的人有伍祥、“黑娃儿”，第二天向某出面带着伍祥去跟饶巧赔礼道歉了的，“黑娃儿”是在外面躲了一个多月，在把饶巧的工作做通之后才提着土特产去给饶巧赔礼道歉。 12.证人伍某证言，证明饶泽榆和林某的老板（都叫俊哥），都与“英伦国际”的一个陪酒小妹有男女关系，所以双方约定在“英伦国际ＫＴＶ”楼下打架；当晚他们这边有十多个人，其中自己认识的有“俊哥”、林某、杨帆、余某、“黑娃儿”（富顺人，偏胖，肤色很黑），他看见有两、三个人都手提刀、棒；到现场后听杨帆说对方是饶巧（饶泽榆），因他知道饶巧在富顺社会上的威名，所以偷偷跑了；第二天天麻鸡汤的老板“吴二”带他去找到饶巧向饶巧道歉，第二天看见杨帆上包有纱布，后来听说是杨帆的哥哥“土豆”（杨某）出面，向饶巧道歉后，饶巧才没有追究。 13.证人向某证言，证明饶巧（饶泽榆）与他人因为一个女的发生矛盾，当晚相约在富顺县“英伦国际”ＫＴＶ楼下打架，饶巧等人持砍刀、钢管等武器在“英伦国际”门口将一辆出租车堵住，随后饶巧等人与出租车上面下来的人员发生纠纷，并将杨帆等人打伤，随后饶巧等人离开现场；第二天，饶巧打电话问他是否认识伍某，他表示认识，当天他同“吴二”（身份待核实）一起将伍某带到富顺县“凯利斯”茶坊内去给饶巧等人道歉，之后土豆（杨某）通过他找到饶巧化解其弟弟杨帆被饶巧等人打的事情，并得到了饶巧等人的谅解。 14.证人程某证言，证明饶巧等人在英伦国际门口将杨帆打伤的当天晚上他正在经营大满贯夜宵，饶巧打电话给他说黑娃儿（张杰）要跟他打架，他在得知此事后开车前往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到场后看到饶巧等七八个人围在一起，他通过询问饶巧得知张杰要跟饶巧打架，他打通张杰电话问张杰在哪里时，被张杰告知在浙江，后现场有人喊他外号“幺哥”，他发现是杨帆坐在饶巧等人中间的地上，且杨帆的脚踝受了伤在流血，他当时就意识到杨帆是被饶巧等人打了，他就对饶巧说杨帆是他朋友土豆的兄弟，在饶巧没说什么后，他将杨帆送往富顺花园湾医院治疗，并将杨帆受伤的事情告知了杨帆的哥哥杨某。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因他的弟弟杨帆被饶巧（饶泽榆）等人打伤，第二天通过“向二”（向某）找到饶巧，饶巧说之前有人约其在英伦国际ＫＴＶ打架，所以饶巧带人到英伦国际准备和对方的人打架，之后饶巧等人将坐在出租车上的杨帆等三人拖下车并实施殴打，他知道饶巧是操社会的，担心饶巧报复所以没有向饶巧追究责任。 16.被告人陈俊供述，证明在四五年前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他以及当时认识的在英伦国际ＫＴＶ上的“林”姓女友、张杰、林某、林某的女友以及他的三名司机在富顺县紫荆花ＫＴＶ唱歌时，有人打电话给他“林”姓女友要其到英伦国际去耍，他在对方继续打他女友电话时和对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随后和对方在电话中约定在英伦××附近干架，后他通过女友得知对方叫饶巧，他通过电话喊了一个叫“张老幺”的朋友到紫荆花聚集帮他打架，并喊林某和张杰帮他打电话喊人到紫荆花聚集，顺便带些打架用的家伙来，随后张杰喊了杨帆来，杨帆来时带着两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来到紫荆花门口，林某也通过电话喊了“小鱼儿”（余某）等几个人过来，由林某和张杰分发完刀和钢管之后，现场所有人分别乘坐他的雪弗菜轿车、奔驰车以及一辆出租车到达英伦××附近，张杰打电话给他说这种打架的事情不需要他露面，他随后将车开到英伦国际对面的一条烂路上，等了十多分钟，张杰给他打电话说杨帆几人被对方的人砍伤了。事后他因为杨帆等人因他的事情受伤心怀愧疚，到富顺拿了2000元左右的现金看望杨帆等人；事发过后十来天，他通过一个叫“马八”的朋友联系到饶巧，在马八的调解下和饶巧吃了个饭和解了此事。 17.被告人张杰的供述，证明2013年9月1日晚他受到陈俊邀约要到英伦国际ＫＴＶ与饶泽榆等人打架后，他邀约了杨帆等人并持械来到英伦国际ＫＴＶ，当晚他在英伦国际ＫＴＶ门口等待了一会儿没有见到饶泽榆等人到场便回家去了，而杨帆等人在另外一辆车上等待时被饶泽榆、唐某等人发现，杨帆被饶泽榆、唐某等人砍伤。 18.被告人杨帆的供述，证明2013年中秋前后，陈俊与饶泽榆因一女人发生矛盾，在英伦国际约架，受“黑娃儿”（张杰）之邀，他带“阿贵”、王小龙到钟秀街与其会合，当时在场的有伍某、陈俊、“小鱼儿”、林某，另外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黑娃儿分别给大家发放刀、钢管等，后来分别乘车抵达英伦国际ＫＴＶ，后他、王小龙、阿贵被饶泽榆所带的唐某等人砍伤，他在花园湾人民医院治疗，陈俊后来给了他医药费，事后他的哥哥杨某出面向饶泽榆说情，他因饶泽榆的社会威名不敢追究饶泽榆的责任。 19.陈俊的辩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4日陈俊辨认出2号（杨帆）是杨帆，36号（林某）是林某，64号（张杰）是黑娃儿，21是（饶泽榆）是他打电话约架的饶巧。 20.张杰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24日张杰辨认出（余某）是小鱼儿，21号（杨帆）是杨帆，25号（林某）是林某，27号（陈俊）是陈俊，30号（伍祥）是伍祥。 21.杨帆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杨帆辨认出2号（张杰）是当晚参与人员黑娃儿，24号（余某）是当晚参与人员小鱼儿；2019年7月2日杨帆辨认出被唐某踢了一脚的地点位于富顺县富世镇银河国际ＫＴＶ门口，辨认案发当晚乘坐出租车停放位置位于富顺县富世镇银杏路尽头，辨认案发当晚被唐某等人打伤的位置在原检察院后门附近。 22.林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林某辨认出5号（余某）是当晚参与人员小鱼儿，12号（张杰）是当晚参与人员黑娃儿；2018年11月28日林某辨认6号（陈俊）是陈俊，18号（饶泽榆）是饶巧，22号（伍祥）是伍祥。 23.余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余某辨认出3号（陈俊）是与饶巧约架的陈俊，6号（杨帆）是当晚被打伤的杨帆，9号（伍祥）是一起在紫荆花ＫＴＶ唱歌的伍祥并和他一起到了约架的现场，12号（张杰）是和他一起在紫荆花ＫＴＶ唱歌的黑娃儿并和他一起到约架现场，17号（林某）是当晚一起唱歌并到达约架现场的林某。 24.伍祥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伍祥辨认出5号（余某）是当晚参与人员小鱼儿、12号（张杰）是当晚参与人员黑娃儿；2018年10月15日伍祥辨认出12号（杨帆）是杨帆，17号（林某）是林某。 25.杨某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3号（饶泽榆）就是打伤杨帆的饶巧 2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富顺县银河国际原英伦国际ＫＴＶ，银河国际北面是东西走向的釜江大道中段。 27.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2月14日，从杨帆的手机微信朋友圈处提取了杨帆受伤的照片，照片显示杨帆头部、左脚踝包了医用纱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俊、张杰、杨帆为逞强斗狠，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俊、张杰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张杰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共同犯罪中陈俊作为一方召集人和首要分子，张杰积极邀约斗殴人员，分发械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中止的意见，因杨帆等人已携带刀具到达殴斗现场，且已与斗殴对方发生接触，只是因力量悬殊未反抗，已构成犯罪既遂，作为召集邀约人陈俊、张杰同样构成犯罪既遂，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文波 审 判 员  刘 宏 人民陪审员  陈俊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洪州 相关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