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8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俗称周婷），女，1998年12月13日出生，吉林省白城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现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淑芳，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吉林省白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现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苏雅，女，1999年6月12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通榆县。2014年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苏吉，男，1999年6月12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 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贾苏雅、刘淑芳、贾苏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吉082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贾苏雅、刘淑芳、贾苏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磊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某、贾苏雅、刘淑芳、贾苏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4日20时许，被告人周某与贾苏雅、王某1（另案处理）因琐事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相约在通榆县碧水东城步行街斗殴。周某纠集姜某、李旭、王某2、崔彤（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刘凯旋（在逃）等人与对方王某1、贾苏雅、贾苏吉在约定地点相会，贾苏吉、王某1（二人手持棍棒）、贾苏雅和周某、李旭、刘凯旋等人厮打在一起，后双方分开逃散。当晚22时许，周某又纠集姜某、李旭、王某2、崔彤、王雁武（另案处理）、刘淑芳等人与贾苏雅和李某1等人在烟草公司附近约定斗殴，姜某（持菜刀）、董某（持拐杖）、王雁武（持尖刀）、周某、刘淑芳、李旭、崔彤、王某2等人一起对李某1进行殴打，在李某1到通榆县第一医院就诊时，在门诊室内被姜某和刘凯旋殴打。在此次斗殴中王雁武用随身携带的卡簧刀将刘凯旋、徐洋扎伤。 上述事实，有通榆县公安局开通派出所出具的案发过程、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通榆县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通榆县人民法院（2014）通法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出生医学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李某1、董某、夏某、韩某、胡某、张某、李某2证言；另案处理共犯王雁武、姜某、李旭、王某1、王某2、崔彤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淑芳、贾苏雅、周某、贾苏吉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贾苏雅聚集多人相约斗殴，刘淑芳、贾苏吉明知是斗殴行为而积极参与，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中参与斗殴的人员明知本方人员持械斗殴，仍积极参与，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周某聚集十余人参与斗殴，人数多，影响恶劣；周某、贾苏雅聚集数人中均有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周某、贾苏雅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贾苏雅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刘淑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采纳。刘淑芳、贾苏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事实，量刑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周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苏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淑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苏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贾苏雅以“上诉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有立功表现，自首情节，家庭困难，孩子小处于哺乳期，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贾苏吉以“上诉人不是积极参加者，犯罪工具是王某1准备的，对犯罪事实如实坦白，犯罪没有产生后果，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周某以“是贾苏雅主动打电话给我让我去的，我是被崔彤和她的朋友带去碧水东城的，我没有动手打人，王雁武持刀我也不知道。判决书说我纠集刘淑芳、王雁武、姜某等人打仗与事实不符。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刘淑芳以“是董某告诉我周某让人打了，上诉人并没有积极参加斗殴，我们到现场后他们都打完了。后来李某1等人又回到现场和王雁武厮打一起，我并不知情他们手中持械。我们没有造成伤害，一审量刑过重、证据不足，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贾苏雅的量刑情节，建议二审综合全案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某、贾苏雅、刘淑芳、贾苏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原审法庭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出庭检察员在庭审中出示了通榆县公安局开通派出所的说明，证实贾苏雅协助公安机关将同案犯罪嫌疑人姜某抓获，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贾苏雅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自首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已属最大限度的从轻处罚。贾苏雅虽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但综合全案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对其刑期不作调整，故对贾苏雅主张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贾苏吉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贾苏吉明知双方约架，仍积极参与，手持塑料棒子与对方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贾苏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已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并在量刑上已给予了考虑，原审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某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某与贾苏雅、王某1因琐事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相约在通榆县碧水东城步行街斗殴。周某在公安机关侦查笔录中供述：“……贾苏雅在电话里和我说要是不服就让我带人去碧水东城找他们打一架。然后我们在张达家吃饭的这些人最后商定好了，大家和我一起去找他们干仗”、“……贾苏雅又给我打电话，问我现在在哪里，还要找我继续打架，说要给我打服了，…之后我就告诉大家开始找人来打架，我给董某发的微信语音，说我被欺负了，我告诉她赶紧找人带好家伙事来找我……”，王某2、姜某、王某1、贾苏雅的证言亦能证明斗殴的起因和过程。周某聚集多人相约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淑芳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淑芳手持铁棒参与了在烟草公司附近的斗殴，有周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刘淑芳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在聚众斗殴罪的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贾苏雅、刘淑芳、贾苏吉在聚众斗殴中，明知本方人员持械斗殴，仍积极参与，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芮志成 审判员  姚 磊 审判员  李大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