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051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言，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夏斌，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波，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因盗窃于2006年5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无故殴打他人于2006年8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公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8月21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倪仁宝，男，198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中言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高波、倪仁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皖0111刑初8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中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王中言伙同被告人倪仁宝、高波容留、介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以后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中言安排被告人倪仁宝接送卖淫人员向某在合肥市宜林大酒店、圣大国际酒店、新文采酒店等处卖淫。2、2019年4月，被告人王中言安排被告人高波分别容留俄罗斯籍卖淫人员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在合肥市包河区九华山路与宁国路滨购广场大宁公寓酒店、莱悦公寓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为其介绍、接送嫖客。另查明，本案一审审理中，被告人王中言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倪仁宝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中言、高波于2019年4月18日2时许在老谢龙虾店内被治安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倪仁宝于2019年5月10日7时许在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格雅酒店内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常青派出所民警抓获。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中言、高波、倪仁宝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嫖客石某、陈某2、祁某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三日。卖淫人员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向某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十日。4、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高波两次被行政拘留，并有一次犯罪前科，2014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5、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常青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王中言、高波、倪仁宝所说的“老宋”、“米娅”、“球球”等及其他涉嫌卖淫嫖娼的人员，办案单位仍在调查中。（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大宁酒店7幢8套公寓房的二房东，2019年4月18日夜里3时许，接物业电话按警察要求用钥匙打开810室房门，发现屋内有个金发外国女客人。该房间是4月13日网上接的订单，来拿钥匙的叫高波并提供了电话号码及身份证号。2、证人赵某2、陈某1的证言证实，高波登记承租莱悦酒店公寓2110房间和大宁酒店810房间。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8年9月开始，微信联系了以前在顶峰夜总会上班认识的王姓客人，王某是“鸡头”，也就是组织卖淫人员在合肥卖淫的。王某给她安排客人，每次接客收1680元，她得800元，断断续续在王某这里干到2019年2月底离开。昨天再次联系王某，约好今晚先陪王某睡一晚，王某出800元。下火车后王某请她吃饭，刚吃完就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在王某这里上班的项目是1680元为客人提供两次性服务，她得800元；包夜收费3200元或3600元，她得1800元。价格都是王某事先谈好的，她不谈价格。通常到王某指定的酒店开房间，用微信发房间号给王某，如果要出去或者不想接客，就要通过微信跟王某说一下。有时客人自己开好房间，王某就安排司机送她上门。司机来送一次得100元，但如果要去客人那里，必须先让司机过来接，司机不来才可以自己打车去。王某微信朋友圈里有两个外国女子的照片，大意就是招嫖。对照转账记录，回忆出2019年2月13日登记宜临国际大酒店1201房，接待了两个嫖客，分别转给王某780元、880元。2019年2月16日登记圣大国际饭店6168房，一个嫖客包夜，她转给王某1800元。4、证人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的证言证实，她是俄罗斯国籍，2019年3月24日持旅游签证入境。到中国来通过卖淫赚钱，经纪人安排她先到北京，随后在西安待了2个礼拜，4天前，微信昵称阿宝（后经辨认系高波）的合肥男子接待她，安排住宿莱悦酒店公寓2110房间。第二天就安排她开始卖淫，直到被抓住，一直住在宾馆。有的时候高波会送她去宾馆接客，大多是高波把客人带到她住的房间。嫖客先和高波谈好项目并支付嫖资2500元左右，高波再将客人所选择的项目类型发给她。每天下班时，高波根据她接客情况，以现金结算当天工资，她每次只能拿到700-800块。民警检查到包内有大量避孕套，是高波提供的，要从她的工资里面扣除。高波通过微信语音翻译与她交流，会安排她吃饭。单独出去吃，必须和他说了才能出去。每次有客人的话，男子会提前告诉。在合肥仅与高波见过面，另外老板微信昵称“三千轮回！只等一人，ID：×××”有联系没见面。5、证人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的证言证实，她是俄罗斯国籍，2019年3月28日以商业名义入境中国，签证时长30日。这次通过俄罗斯女性朋友推荐，从义乌来到合肥。接待她的中国男子微信名阿宝（后经辨认即高波），安排入住大宁酒店公寓810房间。工作时间从下午1点到次日凌晨2点左右，阿宝负责联系客人并谈好服务项目，用微信将客人所选择的项目类型发给她，再把客人带到她住的公寓，客人微信转账或现金交给阿宝，客人给阿宝有2000元人民币，有的是2500元。她与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得800元，两次则得1000元。阿宝多次说过在合肥期间听从他的安排，有什么需要或者什么事情，要告诉他，不允许私自外出，客人来的话，阿宝会提前告诉。在义乌所加的微信是×××介绍的人，听语音是中国男子，微信昵称是“三千轮回！只等一人。微信号是：×××”，是在合肥卖淫期间给付工资的微信。6、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晚上在10时许，在所住的蜀山区新文采酒店招嫖，对方把卖淫人员带进房间，微信扫码转账支付1680元以后，发生了两次性关系。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5日微信客服告知他到宁国路上的胡桃里酒吧，一男子带他到缤购广场莱悦酒店公寓6栋2110房间，外国卖淫人员拿出微信二维码让他扫码付钱2500元，双方发生了性交。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晚上10点半左右到地点后，一个男子接他到附近写字楼的8楼，在房间门口，加了对方微信号（GXB33669900阿宝），发了9个200元的红包给他，阿宝敲开房门就走了，见是截图上选择的女子，两人就发生了性关系。（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中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二十天前“老宋”向他推荐高波的微信名片，高波就跟着他后面带卖淫人员。行为模式是他的上线客服给他介绍嫖客，他安排高波租用宾馆房间，然后经纪人会联系他，有个经纪人给他安排了两个俄罗斯女子过来，他让她俩住进高波订的房间，再把房间位置告诉客服，客服就让嫖客到宾馆房间附近的地方，他将获知的嫖客衣着特征及选择的卖淫人员告诉高波，高波把嫖客接到房间，如果嫖客看上卖淫人员，高波就用他提供微信二维码（×××，微信昵称“三千轮回！只等一人”）收取客人的嫖资。他每天把房租费和高波应得款微信转账高波，卖淫人员得款由她的经纪人发放。经纪人相互不见面，通过聊天知道微信号×××的人是外国女子。之前还有很多客服给他介绍过客人的。收费的价格有2000元和2500元两种，收费2000元的，给经纪人1000元，客服得500元，他得500元，还承担房租费和高波的工资。倪姓司机负责接卖淫人员到目的地，再送回到入住地点。俄罗斯女子都是坐飞机来的，后来把司机的微信推送给经纪人米娅（微信号是×××），俄罗斯卖淫人员子再来合肥，接送都是米娅和司机自己谈的。向某要求给她介绍客人，他把客人的位置发给向，向上门跟客人沟通，收款1680元，向得800元，他得380元，其他500元转给介绍客人的客服。向某如果去客人处，他每次出100元接送费用安排倪姓司机做。2、被告人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底，“老宋”把他介绍给做带小姐卖淫这一行的“王哥”（微信号×××，昵称三千轮回！只等一人。小号微信号×××，昵称小宝贝）认识，跟着“王哥”带客人去房间，带一个提成40元，保底工资100元。“王哥”让他到缤购公寓，直接跟老板联系安排房间，然后王哥就安排俄罗斯女子到楼下，通知他下楼接人带到所开的房间内。平时他在附近的网吧等着，有客人来，根据王哥发来的消息，他接上客人带进对应的房间，客人看上卖淫人员则扫码付钱。每天晚上与王哥结算当天账目，王哥微信转账给他应得款，卖淫人员应得款由王哥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再提现交给卖淫人员。他接触过三个俄罗斯卖淫人员，尼亚会说汉语，住大宁酒店公寓810房间。微信里称呼为Bonita的女子，有时候也称她西班牙，住在莱悦酒店公寓2110房间。天亚回家了。平时跟卖淫人员说了出去要打招呼，防止客人来了没人服务。两个女子来了以后两个人加起来卖淫十几次。3、被告人倪仁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认识“老王”，他说有时晚上有朋友打车不方便，让他帮忙接送人，一次一百元。总共干了一个多月，大概送了二十次左右，每次从圣大国际酒店接女子，女子上车之后“老王”就发目的地给他，去过的目的地有滨湖白金汉爵酒店、滨湖世纪金源酒店、火车站旁边的格林豪泰、元一名城小区等等。送到后过半小时再送回圣大国际酒店。后来知道这些女子是在“老王”的安排下，让他送出去卖淫的。因为经常半夜发信息来要车且挣钱不多，干了一个多月就停了。接送出去卖淫的中国女子有三四个，其中一个叫“小梅”。2018年11月份左右，“老王”又联系他，还是让他接送人，一次一百元，到机场接人一次二百元，他也同意了，并按“老王”提供的微信号×××联系到了俄罗斯女子米娅。米娅通知接机都是接俄罗斯女子，一次二百元米由娅转账支付，从机场送到高速开元酒店、合作化路宜林酒店即可。每个俄罗斯女子的来回频率是半个月左右，然后再接下一个新来的。后期米娅嫌贵了，让俄罗斯女子打车来回机场，如此合计接送过四五个人。确认这些俄罗斯女子是来卖淫的，因为“老王”问过他有没有朋友想嫖娼，跟俄罗斯女子发生性关系只要二千多元。2019年4月14日上午11点，米娅微信通知他从合肥市九华山路与宁国路交口接一个俄罗斯女子送到合作化路宜林大酒店，给了一百元。过年一段时间没有干，到四月份中旬就联系不上“老王”了。（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王中言辨认出倪仁宝；高波辨认出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辨认出王中言就是“王哥”。倪仁宝辨认出向某就是从事卖淫的小梅，辨认出王中言就是老王。向某辨认出倪仁宝是接送自己出去卖淫的司机，辨认出祁某就是王中言给自己安排的嫖客，辨认出王中言。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陈某2、安排其在合肥上班的人（高波）；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石某；祁某辨认出己发生性关系的卖淫人员向某。陈某2辨认出IDRISOVANINA（伊德里索娃尼娜）是和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女子。石某辨认出高波是带自己上楼的男子，辨认出GOLUBYKHEVGENIYA（叶甫根尼娅）是卖淫人员。赵某1辨认出租房人（即高波）、外国女客人（即GOLUBYKHEVEVGENIYA）。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对王中言组织卖淫案的犯罪地点合肥市包河区九华山路与宁国路缤购广场莱悦酒店公寓进行了勘验，绘制现场示意图，拍摄现场照片一组。3、提某笔录证实，2019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将王中言随身携带并使用的两部VIVO手机提某微信号及相关内容。2019年5月10日倪仁宝随身携带并使用的两部VIVO手机提某微信号及相关内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中言、高波容留、介绍三名卖淫人员在不同时间多次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倪仁宝明知被告人王中言容留他人卖淫，仍负责接送三名卖淫女多次往返卖淫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中言纠集卖淫人员、联系客服安排嫖客、安排卖淫场所，被告人高波积极实施落实卖淫场所、接应嫖客、收取嫖资等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倪仁宝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波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中言、高波、倪仁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中言、倪仁宝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中言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高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倪仁宝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本案中收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王中言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中言、原审被告人高波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倪仁宝明知王中言容留他人卖淫，仍为其提供接送卖淫人员的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中言、原审被告人高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倪仁宝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波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容留、介绍卖淫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王中言及原审被告人高波、倪仁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中言、原审被告人倪仁宝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中言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王中言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坦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王中言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