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49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庆，男，1964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金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年4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保征，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庆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鲁0828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金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金庆和王某3（已判刑）系亲兄弟关系，和田某3（已判刑）系表兄弟关系。几年前王某3因为邻里琐事和胡某3家产生矛盾。被告人王金庆从2002年10月至2014年10月担任司马镇袁庄村党支部书记，后村两委换届选举胡某3当选袁庄村党支部书记，王金庆、王某3对此有意见。2018年2月15日晚，胡某2之父胡某1怀疑王金庆骑电动自行车准备撞其与之发生口角，胡某2赶到后与王金庆发生厮打，后王金庆打电话报警。2018年2月19日（阴历年初四）中午，被告人王金庆和其二弟王金道、四弟王某3、五弟王某1及其姑家的三个老表（包括田某3）一块在王某1家吃饭喝酒。王某3喝了一斤多白酒，想起王金庆和胡某2前几天发生矛盾的事越想越气，就想找胡某2算账,替其三哥王金庆出气。15时许，王某3手持一把斧头，骑着自行车先后用斧头砍砸胡某2、胡某8家的大门，碰到出来的胡某2，就用斧头砍胡某2，后二人发生厮打，随后赶到现场的王金庆、田某3等人也参与了厮打，在厮打中胡某2、胡某1、尚某受伤，经金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胡某2之伤情为轻伤二级，胡某1、尚某之损伤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王金庆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金庆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斧子照片，证实同案参与人王某3作案时所持的作案工具斧子的特征。（3）司发[2017]59号中共司马镇委员会文件、金乡县司马镇人民政府关于王金庆基本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金庆的入党时间、担任司马镇袁庄村村干部的时间及2017年11月16日因对本村账务管理不规范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事实。（4）金乡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8刑初2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8刑终4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参与人王某3、田某3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和一年四个月，二人上诉后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证人证言（1）同案犯王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其在五弟王某1（王某4）家与三哥王金庆、二哥王金道、五弟王某1、其姑家的三个老表一块喝的酒。其喝了一斤多白酒。因为前几天（阴历）2017年腊月三十，其三哥王金庆与胡某9发生骂架，还报110了，其喝完酒后越想越气，就想找胡某9算账,替其三哥出气。其砍完胡某8、胡某9家的大门后，具体怎么和胡某9打的记不清，也想不起来砍没砍尚某、代某、胡某5。当天其拿的斧头是其家平常砍骨头的，一般都在厨房里面放着。（2）同案犯田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大哥田某1、二哥田某2在司马镇袁庄村五老表王某4家喝酒，当时喝了有一斤多白酒，喝晕了，具体干了什么记不清了，只记得其和王金庆一起过去的，后其与一个妇女发生厮打。案发当天其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的袄，下身穿了一件黑裤子、黑皮鞋。（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名王某4，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从家出来，看到其四哥王某3一手骑着自行车，一手举着斧头向北走，其也跟着向北走。后来王某3与胡某9打架的时候，其知道王某3喝了酒，看到他拿着斧子与胡某9打起来，怕双方把事情闹大，就过去拉架。其四哥王某3和三哥王金庆跟胡家有矛盾，几年前王某3因为和胡某8打架被刑事拘留过，今年胡某8当选村书记后，王某3、王金庆有点意见，以前王金庆在村里任村主任，这一届什么也没有干上。（4）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胡某8，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听见大门当当的响，门外有吵闹声，就走到门口看到王某3把胡某2按在地上，对着胡某2脸上、头上进行厮打，其就掏出手机录像。王某3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其儿子胡明义赶紧报警，其媳妇和从南边跑过来的几个人把王某3和胡某2他俩拉开。胡某2往西退，王某3追着打他，胡某2退到西边胡某10家屋后边，王某3又把他按倒在地对着他脸上、身上拳打脚踢，王金庆、王某4和他老表也骂骂咧咧的厮打胡某2。胡某2的父亲过来拉架，被王某4、王金庆和他们的老表往身上打了几下，王金庆还指着其说谁干村书记他们弟兄几个打谁。王某3的老表指着其骂骂咧咧的，看见其拿着手机录像，走过来想打其，被其媳妇和儿子拉住，他就朝其媳妇身上打了几下。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后，王某3和他老表等人还是一直骂其和家人。其听其母亲说王某3拿着斧子往其家门上砍了几下，又骂其家人，还拿着斧子朝其家人砍。王某3去其家闹事可能是因为其当选了村书记，上一届村书记是王金庆，所以他家人记恨其。（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在家门口看到王某3从王某4家出来，骑着自行车嘴里骂骂咧咧的往北来。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到胡某9家往门上砍了两下，接着就骑着自行车去胡某8家了。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其听见有砍门的声音，跑过去一看是王某3和胡某9在南北路上撕把起来了，其就赶紧过去拉架，王某3手里拿着斧子，一个劲的捶打胡某9，被村里人拉着往西边胡同里面了。王某3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的时候，王某4也捶打胡某9头上、腰上几下，王金庆和他老表也过去了，那个老表一个劲的乱骂，朝胡某9身上打了几拳。胡某9的父亲胡某1、王金庆还有王某3的儿子王某5也拉架，拉架的时候其看见王金庆和王某4也朝胡某1头上、腰腹部位打了几下，后来让其拉开。（6）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从家中出来后看到王某3拿着一把斧子在其家门口骂骂咧咧，并和胡某9厮打。随后其拨打了报警电话，王某3的老表也在骂骂咧咧，并朝其母亲尚某肋骨处打了一下。（8）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钟，王某3拿着斧头骂骂咧咧的去其家闹事，并用斧头对着其和尚某、代某砍，均被躲过。其看到王某3从其家中出去后，在门口与其邻居胡某9厮打在一块，王金庆、王某4也在旁边帮着打胡某9，胡某9的父亲在那里拉架，王某3和王金庆、王某4对着他拳打脚踢，王某3的老表用手朝其儿媳妇尚某肋巴骨处打了几下，胡某9满脸是血躺在了地上。王某3还骂骂咧咧对着其家人要打，被人拉住，王某3的老表也一直在骂其家人。（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时许，王某3在司马镇袁庄村拿着斧子对胡某2实施殴打，王金庆与王某4帮着王某3殴打胡某2，致胡某2受伤，后王金庆对胡某2的父亲胡某1进行了殴打。另外证实王社会去其家闹可能是因为其儿子胡红光当选村书记兼村主任了，王金庆没干上，他一大家人心里有气。（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某3的对象。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儿子王某2告诉其说他爸爸和人打架，其和王某2一块去了村东面的公路上，看到王某3正在与胡某9厮打。其赶快上前去拉架，当时胡某8在拿手机录像，胡某8的对象手里拿了一个砖头，胡某8的父亲手里拿了一个棍在那里骂。把王某3和胡某9拉开后，胡某9与王某3相互骂对方并又厮打了起来，一直厮打到公路西面，后被人拉开了。其看到王某3的嘴上有抓痕，胡某9的鼻子破了流血了。王金庆、王某4、田某1、田某4、小存当时都在那里拉架。（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听到外面吵闹声就出去看看，在村前街东头看到其父亲王某3和胡某9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撕把，其过去把其父亲王某3拉走。其父亲王某3的嘴破了，胡某9的鼻子破了。（1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2点多，其和田某2在袁庄走完亲戚后先行离开，在路上等田某3半个小时左右没有过来，随后3点多返回袁庄村看到民警正在把田某3、王某3带上警车。（13）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和田某1、田小军走完亲戚离开袁庄村在南蔡村等田某3没有等到，随后返回袁庄村看到民警正把田某3、王某3带上警车，那时王某3还在对胡某8家骂骂咧咧。（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说边有打架的，过去后看到王某3在胡某8家南边站着，还在骂着胡某8的家人和胡某9的家人，随后派出所的民警把王某3、田某3带上警车。（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到吵骂的声音后就从家中出来，看见村民王某3正在和门口的邻居胡某9抱在一块互相厮打，当时场面很乱，有拉架的，也有打架的，打完后就看到胡某9躺在了地上，接着民警就到了。王某3在与胡某9厮打时有很多人参与，有拉的，也有打的。王某3的老表嘴里骂着脏话，也参与了打架。（16）证人胡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3点多，其听到吵闹声后赶到现场，看见王某3在那一直骂脏话，他媳妇和儿子都在拉他，胡某9在路东的地上躺着满脸都是血，胡某1在西边的胡同里面与王某4、王金庆厮打，其跑过去拉王金庆，拉开之后王某4和王金庆在那一直骂。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后，王某3想冲过去打胡某8，被拦住了，一个穿红衣服的王某3的老表也在旁边咋咋呼呼的骂。随后派出所的民警将王某3和穿红色衣服的人带走。（17）证人胡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15时许，其在袁庄村南北路口街上站着晒太阳，看见王某3骑着自行车右手拿着个斧头往北边骑，骑到胡某9家门口时用斧子砍了下，然后又骑车到胡某8家门口砍了几下。胡某9从家里出来，王某3拿着斧头往胡某9身上砍去，然后他俩就打起来了，王某3把胡某9按在地上打。并看到一堆人在拉架。后民警赶到后将王某3带上警车。（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时许，王某3在司马镇袁庄村拿着斧子对胡某2实施殴打，王某4、王金庆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帮着王某3对胡某2殴打，致胡某2受伤。（19）证人杨某、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4日，王某3拿斧头砍坏胡某9、胡某8家大门，无故殴打胡某9时二人不在场，是后来听说的。另外杨某还证实事件发生后，村民都很害怕，认为不应该打架，应该依法处理。王金庆酒后经常在村里闹事，没人敢惹他。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其曾用名胡某9，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在家中休息，听到外面“铛铛”的响了几声砸门的声音，好似胡某8家传来的，就出来门向北走，走到胡某8家门口时看到王某3从胡某8家出来，一手拎着一把斧头一手拎着自行车，其当时和王某3距离有三五米远，王某3看到其提着其名字说：“大永我砍死你，”说完，王某3一手举着斧子，一手拉着自行车就向其砍了过来。一斧头砍在了其左肋骨下，其用胳膊夹住了斧头，王某3另一只手就扔下了自行车，把其按倒在了地上，用拳头向其头上脸上、身上乱打，他的另一只手拽着斧头，其用胳膊夹着斧头也不敢放开，怕他拿斧头继续砍自己。王某4过来后就用手脚向其头上、身上乱打，打着打着王某3起身一拽斧头，把其从地上拽了起来。王某3、王某4把其拽到了路西面的胡某10家屋后胡东口内，用手用脚向其头上身上乱打乱踹，打着打着王金庆和王某3穿红衣服的老表也过来了，这人上前用手向其身上乱打。王金庆在旁边看着，谁拉架就揍谁，并把其中一个拉架的打跑了。王某3、王某4、王某3的老表用手脚向其身上乱打，当时人多很乱，其趁乱从地上爬起来向东跑，跑到东面后其把胳膊下夹着的斧头扔到了一边，就躺在地上昏过去了。（2）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婆婆代某、公公胡某5在院子里说话，听到外面有动静，三人走到门口看到王某3拿着一把斧子正在砍其家的大门，嘴里还骂着说：“胡某8当书记漏味白，我砍死你们一家子”，并用斧子砍其和代某、胡某5，没有砍到。其就喊其对象胡某8，王某3提着斧头骂着转身就走出了门。王某3从其家门口出去后，看到胡某9从南面走了过来，就跑到胡某9跟前，抡起斧子往胡某9身上砍了一下，接着两人就厮打起来，王某3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用手向胡某9头上、身上乱打。王某4、王金庆也过来参与厮打胡某9，后被人拉开。拉开后王某3还是用手指着胡某9骂，二人又接着厮打起来，在厮打中，王某4、王金庆厮打着胡某9向西去，王某3的老表也过来指着乱骂，并去厮打胡某9。在西面王某3把胡某9按倒在地上，王某3、王某4、王金庆、王某3穿红衣服的老表用手向胡某9身上乱打，后被人拉开。王某3的老表看到胡某8在拿手机录像，就想去抢夺他的手机，其挡在胡某8前面，王某3穿红衣服的老表就向其肋部打了几拳，用脚踢了其的腿。胡某9被王某3打的满脸是血，其被打了肋部几拳，腿上也被打黑了。王某3当时拿的斧头长约30公分，木头把手、斧口长约15公分，斧身高约15公分，厚度约2公分。（3）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其曾用名胡德新，2018年2月19日下午3点多，其听别人说北边打架来，就赶过去，看见王某3和其儿子胡某2在地上躺着打架。胡某2满脸是血，王金庆、王某4、王某3的儿子王某6、王某3的老表（穿红色的衣服）在跟前也撕把在一起，王某3的老表往胡某2身上打了几下。王某6抓其头发往墙上碰，其抱着王金庆的腿,不让他们打其儿子，王金庆和王某4、王某3的老表三人就往其身上乱打，被李某1等人拉开了。其和儿子胡某2都受伤了，胡某2一脸血，其胸口疼。其伤是王金庆、王某4和王某5打的，胡某2的伤是王某3打的。王某3和胡某2打架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斧子。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王金庆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19日下午，其和王某3、田某3、田某1、田某2、王金道一起在王某4家喝酒，当时都喝晕了。其和田某3一起走到胡某8家门口时，看见王某3和胡某9厮打到一块，王某3的儿子王某5、媳妇李贵兰拉着王某3，胡某8拿着手机在那里录像。其看见胡某9、王某3脸上有血。5.鉴定意见（1）金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金）公（刑）鉴（临床）字[2018]0110号、[2018]0092号、[2018]01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2之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尚某、胡某1之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关于胡某2、尚某伤情鉴定情况说明，证实（金）公（刑）鉴（临床）字[2018]0110号鉴定书中记载尚某检验日期为2018年2月17日，经查阅原始档案核实确认，检验日期书写错误，实际检验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关于两份鉴定书中拍照时间早于受理时间的问题，根据2017年2月16日公安部发布的《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十三条规定，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鉴定意见，需要补充检材、样本的，鉴定时限从检材、样本补充齐全之日起计算。依据此项规定，办案单位带领伤者来我门诊验伤时，法医对伤者体表损伤先进行拍照固定后，病历资料补充齐全或办案单位确定没有相关材料进行补充之日为受理时间，当日起开始计算鉴定时限。6.现场勘验笔录金公司（刑）勘[2018]K3708285100002018020001号金乡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山东省金乡县司马镇袁庄村东头的南北公路上，东面是胡某3家，西面是张某家、南北是公路。后调取周边监控发现，王某3手持斧头砍了胡某2家的大门与胡某3家的大门。胡某2、胡某3大门均为绿色铁门，门上有斧头砍滑的痕迹，其中胡某3家的铁门有一砍滑直径2公分小口。现场附近有监控录像，现场再无其他异常。7.视听资料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光盘，证实金乡县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录制的现场情况。8.其他证据（1）金乡县司马派出所于2018年2月22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调取监控为天网工程济宁市金乡县司马镇袁庄村抢北2，时间段：2018年2月19日15时37分-2018年2月19日15时29分。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2）金乡县司马派出所于2018年4月4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王某3等人寻衅滋事案中，有民警在出警现场中用执法记录仪现场录像11段。（3）金乡县公安局司马派出所关于王金庆在2018年2月15日报警情况说明，证实王金庆于2018年2月15日21时42分48秒报警称在其被胡某2打了，司马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王金庆当时要求去医院看病，未发现明显外伤，告知其第二天到派出所报案记材料，后派出所民警联系王金庆来派出所做笔录，未联系到。做笔录的只有胡某2和其父亲胡某1。（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金庆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金乡县公安局上网通缉，2019年4月1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当场抓获。（5）羁押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金庆于2019年4月1日在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4月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民警提解出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庆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金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认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王金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王金庆以“没有与被害人争吵、没有殴打被害人，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胡某7、胡某6、李某1、胡某3等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等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金庆无犯罪故意，也无犯罪行为，不应当因王金庆的身份及在案发现场未及时制止打架而认定王金庆构成犯罪。2.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金庆构成寻衅滋事罪。3.王金庆系从犯、初犯，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金庆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王金庆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第一，证人胡某7、胡某6、李某1、胡某3等人的证言，均是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且证言之间及其与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第二，被害人胡某1、尚某、胡某2的陈述及证人胡某3、李某1、胡某5、代某、胡某6等人的证言，不同程度地证实了上诉人王金庆在案发现场参与共同作案的情节，上诉人王金庆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三，一审判决已认定王金庆的从犯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重复评判。故上诉人王金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金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相国审判员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