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81刑初8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建军，男，1984年7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大学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2017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伯坤，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祁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研，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丰台区，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总监，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金，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长青，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副总监，住河南省睢县。因本案，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蒙嘉，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振，男，1996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本案，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圣道，北京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茹燕苗，北京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华清，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因本案，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靖翀，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志康，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灵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洛宁县（户籍地河北省灵寿县）。因本案，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友才，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盼龙，男，1987年8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灵寿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北省灵寿县（户籍地河北省灵寿县）。因本案，2018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佳欢，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旭，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偃师市（户籍地河北省平泉县）。因本案，2018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猛，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安然，女，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房山区，汉族，大学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区（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本案，2018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程凯，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寇正阳，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赤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房山区（户籍地河北省赤城县）。因本案，2018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雯婷，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管汪珍，女，1984年3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本案，2018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城佳，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坛，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睢县。因本案，2018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婷婷、严义廷，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8]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军、鲍研、姚长青、孙振、刘华清、路志康、付盼龙、张东旭、王安然、寇正阳、管汪珍、赵坛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小芳及宋丰苓出庭支持公诉，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楼伯坤、祁裕、周志金、李蒙嘉、高圣道、傅靖翀、潘友才、汪佳欢、姚猛、施程凯、朱雯婷、裴城佳、宋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另经上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建军、鲍研、姚长青、孙振、刘华清、路志康、付盼龙、张东旭、王安然、寇正阳、管汪珍、赵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朱建军、鲍研涉案金额18779798.88元，被告人姚长青涉案金额2967592.61元，被告人孙振涉案金额7661415.62元，被告人刘华清涉案金额1341313.46元，被告人路志康涉案金额3735416.18元，被告人付盼龙涉案金额793810.02元，被告人王安然涉案金额1984961.82元，被告人寇正阳涉案金额1420953.62元，被告人管汪珍涉案金额603953.60元，被告人赵坛涉案金额934725.45元，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东旭涉案金额295289.17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十二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姚长青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赵坛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网上开户信息、账户历史明细，银行协查资料、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企业登记材料，托管上市申请书、委托代理协议，冻结财产资料，退赃凭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十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均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楼伯坤、祁裕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构成诈骗罪，而应构成非法经营罪。理由为：1.本案系模拟股票操作流程让投资者在邮币卡交易平台注册，后依据高抛低吸的原理，由投资者自行操作买卖邮票，自负盈亏，其本质是借现货交易之名、行期货交易之实的经营性行为；2.中运公司等代理商在本案中负责招揽客户，发布投资买卖信息及协助安抚投资人，其行为与诈骗罪构成要件中的客观方面不符，没有刑法意义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目的不是占有投资资金，而是获得随机亏损额；3.本案的犯罪主体是单位犯罪；4.被告人朱建军所在中运公司实施的“诱骗投资者买卖邮币卡”行为，属于引诱交易性质的犯罪，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而非诈骗罪。 二、如果法院认定本案构成诈骗罪，则被告人朱建军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核心不是中运公司的代理销售行为，而是圣投公司的操盘手操纵邮票价格、控制行情行为，因此本案被告人属诈骗“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朱建军及其设立的中运公司与邮币卡交易平台没有直接联系，涉案邮票系圣投公司所有，邮币卡业务的操作方法由赵某培训，公司日常管理由其他人负责；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军1877万余元涉案金额不是中运公司的犯罪所得数额，不能以该数额作为对其犯诈骗罪的量刑依据；中运公司与赵某共同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数额只有500万至600万元，被告人朱建军实际所得为200万元左右；4.被告人朱建军主观恶性较小，庭前通过赵某赔偿被害人约40万元，被害人对于亏损有一定的过错；5.被告人朱建军自愿认罪，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建军减轻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其余十一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分别提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犯罪主观恶性小，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等意见；辩护人汪佳欢、姚猛、裴城佳、宋婷婷提出被告人付盼龙、张东旭、管汪珍、赵坛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李蒙嘉提出被告人姚长青有立功情节等。综上，请求法庭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5月，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注册成立北京圣投汇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投公司），赵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大宗商品交易业务。2016年6月，赵久洲以圣投公司名义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公司）设立的邮币卡交易平台负责人“孙楠”（另案处理）等人相互勾结，以圣投公司名义购买在该平台上市交易的《古代书院（二）》（编号602040）、《岭南庭园》（编号609129）两种邮票，并利用对该两种邮票的绝对数量控制权，在平台的协助下，通过公司操盘手于某、周某等人操纵邮币卡价格；同时,赵某以圣投公司名义招募大量员工，由公司总监接受上级指令，负责上下级联络传递信息；由其中的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社交网络平台冒充“白某”身份，通过发布虚假消息，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上注册开户；再由业务经理冒充掌握内部消息的“老师助理”，诱导被害人在某该二种邮票；经操盘手的反向操控，圣投公司在高位将大量邮票抛售，致使邮票价格下跌,以此占有被害人亏损的投资款及相关出入金的手续费等，并与“孙某”等人按事先约定的比例分成。赵某等人除通过圣投公司直接实施上述行为外，还通过招募代理商的方式，结伙他人共同诱骗被害人购买上述邮票。 2016年7月，被告人朱建军经与赵某商议，决定设立北京中运圣佳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公司），并成为圣投公司邮币卡业务的代理商之一。中运公司按照相同模式组建销售团队，通过共享圣投公司操盘手的信息，采用相同的营销模式，诱骗被害人购买上述二种邮票。被告人朱建军系中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鲍研系邮币卡业务总监，被告人姚长青为副总监，被告人孙振（后台账号10×××11）、刘华清（后台账号10×××12）、路志康（后台账号10×××13）、付盼龙（后台账号10×××14）、张东旭（后台账号10×××15）、王安然（后台账号10×××21）、寇正阳（后台账号10×××22）、管汪珍（后台账号10×××23）、赵坛（后台账号10×××23）等人先后担任业务经理，共同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入金，并以被害人持仓量及亏损额为基数，按一定比例获取提成款。被告人朱建军参与诈骗金额18779798.88元，与圣投公司及平台进行结算后，获利800万余元，扣除支付总监、业务经理、业务员收入及营运开销后，被告人朱建军获利约300万元，被告人鲍研参与诈骗金额18779798.88元、违法所得284000元，被告人姚长青参与诈骗金额2967592.61元、违法所得139370元，被告人孙振参与诈骗金额7661415.62元、违法所得295337元，被告人刘华清参与诈骗金额1341313.46元、违法所得64563元，被告人路志康参与诈骗金额3735416.18元、违法所得113461元，被告人付盼龙参与诈骗金额793810.02元、违法所得80841元，被告人张东旭参与诈骗金额298289.17元、违法所得47161元，被告人王安然参与诈骗金额1984961.82元、违法所得81961元，被告人寇正阳参与诈骗金额1420953.62元、违法所得57901元，被告人管汪珍参与诈骗金额603953.6元、违法所得22927元，被告人赵坛参与诈骗金额934725.45元、违法所得55386元。 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付盼龙、张东旭、寇正阳、管汪珍、赵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姚长青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 案发迄今，被告人朱建军退赃129万余元，被告人姚长青退赃100000元，其余十被告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十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赵某、高某、王某1、于某、周某、王某2等的供述，被害人罗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网上开户信息、账户历史明细，银行协查资料、开户信息、交易明细，企业登记材料，托管上市申请书、委托代理协议，冻结财产资料，退赃凭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军、鲍研、姚长青、孙振、刘华清、路志康、付盼龙、张东旭、王安然、寇正阳、管汪珍、赵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朱建军、鲍研、姚长青、孙振、刘华清、路志康、付盼龙、王安然、寇正阳、管汪珍、赵坛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东旭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就本案定性、诈骗金额认定及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等问题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认为，1.本案中，上级公司及平台的负责人相互勾结，实施垄断货源、囤积居奇、高抛低吸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操控邮票价格，同时又雇佣多人采用虚构身份、散布虚假涨跌消息等手段误导被害人投资，代理商跟从上层指示，实施同类行为，虽然不是通过该诈骗行为直接占有被害人投资款，但其明知违法获利系以被害人持仓量及亏损额为计数基础，且其实施的虚构身份、散布虚假涨跌消息行为虽然不是直接完成非法占有的行为，但仍属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一系列行为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总体上仍符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自愿交付财物的诈骗罪基本特征，应以诈骗罪认定，且结合本案实际造成的后果，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朱建军与赵某结伙，以中运公司作为代理商共享圣投公司信息，诱骗被害人购买上述二种邮票，其与圣投公司及平台系共同犯罪，应对被害人亏损额负责，故以该金额认定被告人朱建军参与诈骗金额；3.在刑法分则和其他法律未规定追究单位诈骗犯罪刑事责任的情况下，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应对组织、策划、实施该危害社会行为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本案中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朱建军等十二人的刑事责任。综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层级较低，其主观恶性及对行为后果的认知均明显有别于上层同案犯，即使本案十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亦有明显差异，故在量刑时应予充分考量。在共同犯罪中，十二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付盼龙、张东旭、寇正阳、管汪珍、赵坛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结合其主观认知、犯罪手段、罪后表现等，可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姚长青、刘华清、路志康、付盼龙、张东旭、王安然、寇正阳、管汪珍、赵坛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鲍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姚长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至2023年8月5日止。已扣除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十六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华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路志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付盼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张东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安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寇正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管汪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赵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三、各被告人退赃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朱建军、姚长青的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啸崎 人民陪审员  韩洁琼 人民陪审员  凌建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