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女，1972年4月1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系死者徐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37年9月26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文盲，家住文山市（系死者徐某4之父，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黑绍鹏，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1994年12月10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户口所在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系死者徐某4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3，男，1996年5月14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初中文化，户口所在地：文山市，现住文山市（系死者徐某4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徐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江，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男，1966年10月10日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小学文化，家住文山市（系本案伤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为伟，开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人郭德辉，男，1976年11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韦祖成，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男，1983年9月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砚山县人，家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文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668283901P负责人：杨代耀。地址：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芸，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男，1975年12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华，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仁昌，男，1990年7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马关县。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检部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德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钱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王占友均向本院申请追加杨培剑、王仁昌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杨培剑、王仁昌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殷策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黑绍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徐某3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为伟，被告人郭德辉及其辩护人韦祖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仁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文某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郭德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文某市境内和古线自南向北方向行驶，10时25分许行驶至文某市境内和古线K50+100m路段处时，郭德辉所驾车越过道路几何中心线驶入道路西半幅路面，遇徐某4驾驶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载钱某2，钱某2未戴头盔）从对向驶来，郭德辉发现云Ｈ×××××号摩托车后采取制动措施，致云Ｈ×××××号车前部左侧与云Ｈ×××××号摩托车左前部在道路西半幅路面碰撞，云Ｈ×××××号摩托车及车上人员倒地，造成被害人徐某4受伤经救治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钱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徐某4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钱某2的伤为轻伤一级。经交警部门认定，郭德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4、钱某2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德辉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德辉明知他人已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郭德辉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郭德辉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郭德辉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郭德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王占友、杨培剑、王仁昌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281348.8元，其中医疗费2146.55元、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9123元/年×5年÷人）、摩托车修理费400元。由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郭德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杨培剑、王仁昌承担。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列举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主体适格；二、家庭情况信息表，证实原告人与死者（徐某4）的关系情况；三、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事故责任划分为郭德辉负全部责任，死者（徐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及云Ｈ×××××号车辆的投保情况。四、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表，证实云Ｈ×××××号车辆所有人为王占友；五、死亡医学证明，证实徐某4因交通事故于2018年12月11日死亡；六、医疗门诊收费收据，证实徐某4因交通事故后在文某州人民医院抢救共支付医疗费2146.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王占友出借车辆时未认真核实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具有重大过错，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郭德辉驾驶云Ｈ×××××号车辆时，杨培剑、王仁昌均未对郭德辉具有驾驶资格提出异议，与郭德辉构成共同侵权，应对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方的诉请合法有据，请求支持原告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徐某3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钱某1、徐某1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诉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郭德辉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郭德辉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王占友、杨培剑、王仁昌赔偿原告人的医疗费3354.24元。由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郭德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杨培剑、王仁昌承担。为佐证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列举了以下证据：平坝卫生院处方单、文某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及门诊收费收据，证实钱某2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3354.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钱某1、徐某1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致。被告人郭德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民事部分，其愿意赔偿，但现在其被羁押，无能力赔偿。被告人郭德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郭德辉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郭德辉具有悔罪表现。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郭德辉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德辉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列举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辩称，一、本案死者徐某4、钱某2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具有过错，应当适当减轻各被告人的赔偿责任；二、其在借机动车给郭德辉时并不是仅借给郭德辉一个人，而是把云Ｈ×××××号车辆钥匙放在三人房间的床头柜上，并没有指定将车交给哪一个，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三、案发后，其已支付过16000元丧葬费给死者家属，应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本案死者徐某4、钱某2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具有过错，应当适当减轻各被告人的赔偿责任；二、王占友在借机动车给郭德辉时并不是仅借给郭德辉一个人，而是把云Ｈ×××××号车辆钥匙放在三人房间的床头柜上，并没有指定将车交给哪一个，王占友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赔偿责任应由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及保险公司承担；三、案发后，其已支付过16000元丧葬费给死者家属，应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列举保险单二份、车辆修理费发票、丧葬费收条，证实肇事车辆保险及修理费情况，案发后王占友支付给死者家属16000元丧葬费。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辩称，一、死者徐某4一方的主体不适格；二、本案系因郭德辉无证驾驶引起，保险公司只应在交强险范围内（除财产损失）承担责任，并享有追偿权；三、本案应由王占友、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之间共同向王占友借车，是为了去做姜生意，王占友在借车过程中，未核实借车人是否有驾驶证，故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之间形成合伙关系，郭德辉、杨培剑、王仁昌与王占友之间形成借用合同关系；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仅提供医疗费发票未提交病历资料、用药清单，不应支持；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户口计算；修车费属财产损失，不是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请求法庭公正判决。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当庭列举保险条款、交强险保险单，证实肇事车辆在保险期内，无证驾驶在商业险范围内不予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辩称，一、其与郭德辉、王仁昌系朋友关系，与王占友不认识。王占友邀郭德辉一起去看姜，郭德辉叫答辩人与王仁昌一起到文某，王占友驾驶云Ｈ×××××号车某接三人去砚山平远街看姜。这是其第一次见王占友。其至今没有考取驾驶证，不会驾驶车辆。二、郭德辉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与其无关。三、其不知道郭德辉无驾驶证的事实。从其认识郭德辉就经常见郭德辉驾驶车辆，并不知道郭德辉无驾驶证，否则也不敢坐郭德辉驾驶的车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杨培剑与车主王占友并不认识，杨培剑没有驾驶证，王占友称杨培剑向其借车无事实依据。二、车主王占友离开时将车钥匙交给了郭德辉，共同借车与事实不符。三、郭德辉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与杨培剑无关。四、杨培剑不知道郭德辉无驾驶证。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杨培剑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向法庭列举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仁昌辩称，其不认识郭德辉和王占友，其和杨培剑是第一次见郭德辉和王占友，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郭德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云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文某市境内和古线自南向北方向行驶，10时25分许行驶至文某市境内和古线K50+100m路段处时，郭德辉所驾车越过道路几何中心线驶入道路西半幅路面，遇徐某4驾驶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载钱某2，钱某2未戴头盔）从对向驶来，郭德辉发现云Ｈ×××××号摩托车后采取制动措施，致云Ｈ×××××号车前部左侧与云Ｈ×××××号摩托车左前部在道路西半幅路面碰撞，云Ｈ×××××号摩托车及车上人员倒地，造成被害人徐某4受伤经救治无效于事故当日死亡、钱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文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法医）检（尸体）字[2018]1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检验结果为：徐某4系遭机械性钝性外力作用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鉴定：钱某2的损伤为胸部损伤（双肺下叶挫伤，右侧部分肋骨骨折），腰1、2双侧横突、腰3、4右侧横突骨折，为轻伤一级。经交警部门认定，郭德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4、钱某2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查明，云Ｈ×××××号肇事车辆所有人为王占友，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于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案发时在保险期内。案发后，徐某4被送至文某州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用2146.55元；钱某2被文某市平坝卫生院送至文某州人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354.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生于1937年9月26日，案发时年满81岁。徐某1共生育有四个子女，长女徐某5、次女徐某6、小女徐开美、长子徐某4（生于1972年9月19日，殁年46岁）。死者徐某4与钱某1婚后共同生育二个子女，长女徐某2、长子徐某3。被告人郭德辉与王占友系朋友关系，与杨培剑、王仁昌系朋友关系，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郭德辉与王占友、杨培剑、王仁昌一起入住砚山县平远镇青云宾馆。第二天因王占友要回砚山家中拿衣服，为了方便看姜，郭德辉便向王占友借车。2018年12月10日中午，王占友将云Ｈ×××××号肇事车辆钥匙放在青云宾馆床头柜上，被告人郭德辉拿走车钥匙。案发后，被告人郭德辉在现场积极救治伤者，并叫杨培剑打120，直到120和交警到达现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12月13日，王占友赔偿死者家属丧葬费16000元。被告人郭德辉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上述事实，被告人郭德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类文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到案情况说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人身安全检查登记表、尸体检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酒精含量结果告知记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诉前财产保全告知书、人员信息、车辆信息、工作记录，证人的证言，被告人郭德辉的供述及辩解，尸体检验意见书、伤情鉴定意见书、血液乙醇定性定量检定结果、鉴定意见结论告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列举的身份证复印件、家庭情况信息、事故认定书、机动车档案查询情况表、死亡医学证明、医疗门诊收费收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列举的平坝卫生院处方单、文某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及门诊收费收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列举的保险单二份、车辆修理费发票、丧葬费收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当庭列举的保险条款、交强险保险单，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郭德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郭德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德辉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郭德辉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郭德辉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德辉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德辉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德辉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恳请对被告人郭德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综合本案证据，死者徐某4生前属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诉请的医疗费2146.55元、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9123元/年×5年÷4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诉请的摩托车修理费400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46.55元、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75元，总计28094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诉请的医疗费3354.2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鉴于本案被告人郭德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医疗费2146.5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医疗费3354.2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保文某支公司共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112146.55元，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3354.24元。本案云Ｈ×××××号肇事车辆所有人王占友出借车辆时未核实借车人是否具有驾驶资格，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王仁昌对本案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余下的合理经济损失168802.25元，应由被告人郭德辉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35041.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承担20%的责任即33760.45元，王占友已支付死者徐某4家属的丧葬费16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及道路交通管理秩序，打击危害道路交通安全的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郭德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6）云2624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郭德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的部分。二、被告人郭德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罚，总和刑期三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112146.5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3354.24元。四、由被告人郭德辉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168802.25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友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的经济损失共计33760.45元（王占友已支付死者徐某4家属的丧葬费16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培剑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仁昌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徐某1、徐某2、徐某3、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梁海兰审 判 员  陈 浩人民陪审员  张兵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陆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