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2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锏，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福建省龙岩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冯双好，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健明，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销售员，户籍地址福建省龙岩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新权，广东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瑞龙，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福建省龙岩市。2010年因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罗子均，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安成，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赖易怡，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飞帆，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福建省龙岩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封开县看守所。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邹飞帆犯诈骗罪、被告人林瑞龙、黄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1225刑初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黄安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卢婧嫚、余晓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翁锏及其辩护人冯双好、上诉人苏健明及其辩护人张新权、上诉人林瑞龙及其辩护人罗子均、上诉人黄安成及其辩护人赖易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份，被告人苏健明与李慧灿（微信名纯白，另案处理）通过微信方式联系，洽商为李慧灿洗钱及提成报酬的细节。后被告人苏健明找到被告人翁锏为李慧灿洗钱，并将被告人翁锏（微信名不倒翁）推荐给李慧灿，后被告人翁锏和李慧灿互加微信并约定提成比例。为实施洗钱活动，被告人翁锏以每天2000元的报酬雇请被告人邹飞帆协助其洗钱工作。2018年12月25日，封开县居民梁某1等七人被人以电话诈骗方式诱骗上当，将钱款人民币322500元汇入被告人翁锏提供的两个黑卡帐号中（王某1：6230××××877，陈某2：6230××××071，均为农业银行卡），被害人的钱款到账后，被告人翁锏即伙同被告人邹飞帆通过在网络平台采用买卖“卡密”、网络赌博对冲掩饰或直接转账的方式，将款项转入被告人翁锏本人农业银行卡帐户（卡号：6230××××377）及建设银行卡帐户（卡号：6217××××243）。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翁锏从该农行卡、建行卡中取现262000元并将其中的191000元交给被告人苏健明，并从该农业银行卡中转账50000元至被告人黄安成邮政储蓄银行帐户中（卡号：6217××××903）。被告人苏健明随即在柜台存款99000元至被告人林瑞龙邮政储蓄银行帐户中（卡号：6217××××322），在ATM存款76000元至被告人林瑞龙工商银行帐户中（卡号：6212××××458）。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林瑞龙到湛江市河唇镇与被告人黄安成、邱文俊（另案处理）会合，并分别于25日、26日通过直接取现、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被告人苏健明转账至其账户里的其中的173000元的交给被告人黄安成。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安成通过支付宝转账、直接取现、财付通充值等方式将被告人翁锏转账至其账户的50000元套现。被告人黄安成将被告人林瑞龙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24000元中的4000元用于个人使用，其余的20000元被冻结。案发后，被告人黄安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综上，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邹飞帆的犯罪数额为322500元，被告人林瑞龙的犯罪数额为175000元，被告人黄安成的犯罪数额为223000元。在上述活动中，被告人翁锏从中获利20000多元，被告人苏健明获利7000多元，被告人邹飞帆获利2000元，被告人黄安成获利4000元，被告人林瑞龙获利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报案、立案时间。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黄安成、邹飞帆的身份信息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邹飞帆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安成是主动投案。4.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黄安成、邹飞帆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林瑞龙2010年因犯抢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5.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经依法搜查，对五名被告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进行扣押及随案移送情况。6.通话记录、发送短信记录、转账凭证，证明：七名被害人与冒充学校校长的人的通话记录、短信记录以及通过银行转账的数额。其中，陈某1汇款39000元、梁某1汇款30000元、黎某1汇款39000元、严某1汇款39000元至王某1的银行账户，伍某1汇款19500元、黄某1汇款39000元、张某1汇款117000元至陈某2银行账户。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存款明细账，证明：郑某1、郑某2、黄某2的银行卡交易情况、郑某2与郑某1关于购买红酒的聊天内容。8.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翁锏和被告人苏健明、邹飞帆通话频繁；被告人黄安成和邱文俊通话频繁。9.本案被诈骗资金流向图、相关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的开户资料、账号信息以及交易流水，证明：本案七名被害人被骗资金的去向。10.微信聊天记录、sugram软件上的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账号相关信息，证明：（1）被告人苏健明与李慧灿（微信名：纯白）在2018年11月已经聊及关于取钱提点数的问题。2018年12月20日李慧灿让被告人苏健明下载sugram软件，并于2018年12月22日由被告人苏健明推荐，李慧灿添加被告人翁锏（微信名：不倒翁）为微信好友。被告人苏健明与李慧灿（sugram名：社会哥）在sugram软件上2018年12月26日关于卡被冻结的聊天内容。（2）被告人林瑞龙下载有一个sugram软件在其华为手机，被告人林瑞龙和李慧灿互为微信（微信名：纯白）、QQ（QQ名：发飙的蜗牛）好友，聊天记录已被删除。（3）被告人林瑞龙微信、支付宝绑定了本案涉案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工行卡，被告人黄安成微信绑定涉案农行、浦发银行卡。11.取款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翁锏、苏健明指认2018年12月25日存取本案涉案钱款的视频截图其二人；被告人林瑞龙、黄安成指认出在湛江河唇、廉江城北、廉江工行取钱的视频截图是其二人；被告人黄安成指认出在湛江河唇邮储取钱的是其本人；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廉江支行、工行廉江支行取款人录像截图通过人像识别系统对比出取款人为本案被告人黄安成、林瑞龙。12.福建省龙岩市、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关于开展打击治理电信诈骗犯罪的相关文件及宣传资料，证明：该两个地区对电信诈骗的治理、宣传情况。13.肇庆市反诈骗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26日自称是翁锏的人致电过来称其本人名下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冻结，向该中心了解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1、韦某1、李某1的证言：其三人均是封开县乡镇村支书，2018年12月25日均接到自称为乡镇学校校长的人电话，叫其三人介绍做学校工程的人，其三人分别将校长联系电话给了梁某1、陈某1、黄某1。2.证人黎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25日其朋友伍某1叫其帮忙用微信转账了9500元给账号名是陈某2的人。3.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外甥翁锏借了其47000元尚欠40000元未还，2018年12月25日翁锏通过户名为陈某2的银行账号向其农信社银行卡转账40000元还款，其银行卡以及其当天转账货款给他人的银行卡均被冻结。经辨认，证人郑某1辨认出被告人翁锏。4.证人郑某2、黄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25日郑某1转货款至其二人农信社银行卡后其二人的银行卡被冻结。三、被害人陈某1、梁某1、黎某1、严某1、伍某1、黄某1、张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25日，有人冒充乡镇学校校长，通过电话联系以给其七人承包学校工程为诱饵，要求其七人先汇款至指定账户帮学校购买消毒水，其七人均通过本人或亲戚朋友账户汇款。其中，陈某1汇款39000元、梁某1汇款30000元、黎某1汇款39000元、严某1汇款39000元至王某1的银行账户，伍某1汇款19500元、黄某1汇款39000元、张某1汇款117000元至陈某2银行账户。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翁锏的供述我帮苏健明洗钱，但我不知道苏健明的钱是怎样来的，他只是告诉我他也是帮别人洗钱，按我自己理解，既然是洗钱，洗的就是黑钱，这些钱见不得光才会让别人套现的，我帮苏健明洗的钱就是违法犯罪所得。2018年12月24日晚上10时许，苏健明叫我帮他洗钱，当晚我用Sugram社交软件添加了苏健明的上家的账号，谈的内容是帮他洗钱收多少提成。我向“老头”购买了王某1、陈某2的黑卡，2018年12月25日有30万7千左右洗钱资金直接进入陈某2和王某1的银行卡内，我跟苏健明说39000元被冻结，苏健明就没有算进洗钱的资金里面，剩余268000元的流向如下：一、邹飞帆用笔记本电脑操作在“天天骏卡”、“一卡网”买卖了2笔6000元卡密，这两笔钱都转到我建行卡，邹飞帆还负责操作王某1和陈某2卡内的钱转到我农行卡里，我用2万还了网贷再借出来2万转到了我建行卡，接着我转账4万元给张某2，苏健明让另外的人转账了4万元给郑某1，我利用郑某1和张某2在赌博网站上开的账户进行赌博套现了8万，通过张某2银行账号转账到我建行账号8万多元，我让张某2和郑某1网盘开盘没有给利益他们，我有欠过郑某1的钱，不过都还给他了，我没有把欠条拿回来。因为是苏健明让我洗钱，他怕我拿了钱跑路，所以我和苏健明一起去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市规划局附近的建行ATM机取了2万元，再到建行曹溪支行柜台取现了8万左右，苏健明拿了这10万元存进银行了；二、我和苏健明去农行铁山支行柜台取现157000元，其中91000元给了苏健明，我拿了66000元（50000元转账给黄安成里扣除，自己拿了16000元，其中在16000元里面给了6000元给邹飞帆）；三、11000元在银行卡里（在农业银行拿完钱之后卡里还有59000元，11000元加上我黑了的39000元刚好有5万元，还有4000元是网络对赌我赢得的，还有5000元是我拿完钱之后网贷平台贷出来的，这59000元其中有50000元是前面转给黄安成的资金。我在苏健明处总共获利66000元（就是农业银行取出来157000元其中的66000元现金），其中66000元我给6000元现金给邹飞帆的提成，所以我实际获利60000元。经辨认，被告人翁锏辨认出被告人苏健明、被告人邹飞帆、郑某1、陈某3是“老头”。2.被告人苏健明的供述我帮别人介绍洗钱，“阿灿”提供非法的钱，我是“阿灿”和翁锏的中间人负责看着翁锏以及这笔钱，还将翁锏洗完的钱存入“阿灿”提供的账号，翁锏是洗钱老板，翁锏员工负责帮忙洗钱，翁锏获得这笔钱的10个点，分给我1个点，“阿灿”给我这笔钱的2个点，翁锏说他雇那个员工每天花费2000元。我大概猜到是诈骗的钱，翁锏只知道“阿灿”的这个钱是诈骗而来的，但是并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诈骗而来。2018年9月“阿灿”问我是否认识会洗钱的人，我给他介绍翁锏，12月24日晚“阿灿”说第二天要开工，25日早上我去到铁山保障房翁锏家里看见翁锏他们通过赌博平台洗钱，13时左右我跟翁锏出去取钱，翁锏在建行ATM机取了2万元，再去曹溪建行取钱，然后翁锏给了我9.9万元，我在曹溪邮政银行将9.9万元存给“阿灿”通过SUGRAM软件发过来的账户就和翁锏回铁山保障房，翁锏的员工还在洗钱。然后我又跟着翁锏去了铁山农行取钱后返回铁山保障房结算当天的钱。这次洗了25万6千余元，翁锏拿2万多元，翁锏向“阿灿”提供的账号通过手机转了5万元，剩余14万元左右翁锏将9万元左右给我，扣除我的提成7700元，我去工行存了7万4千多元到“阿灿”提供的账号，还有8000元左右“阿灿”叫我当面交给了他父亲。经辨认，被告人苏健明辨认出被告人翁锏、李慧灿就是“阿灿”、被告人邹飞帆是被告人帮翁锏洗钱的员工、李慧灿的父亲李某2。3.被告人林瑞龙的供述2018年12月20日左右李慧灿叫我去广东湛江，他将钱直接存到我银行卡上，然后让我取出来给他朋友，一共取了17万多，我不知道这些钱是诈骗得来的，也不知道是违法犯罪所得的钱。12月24日我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到广东湛江，在河唇镇和“啊成”、“啊俊”会合，第二天李慧灿给我邮储银行卡存了9.9万元，叫我将钱取出来给“啊俊”，我问“啊俊”这些钱用来干什么的，“啊俊”说是给六合彩庄家的。“啊俊”载着我和“啊成”去了河唇的邮储银行，“啊俊”就在银行外面等，“啊成”陪着我去ATM取了2万元，又去柜台取了2万元。之后“啊俊”带着我和“啊成”去了另一间邮储银行，“啊俊”在外面车里面等我们，我和“啊成”进银行在柜台取了5万元，我将剩下的将近9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啊成”（户名黄安成）。之后李慧灿让我将我的工行卡号发给他并给我存了7.4万元，让我将钱取出给“啊俊”。“啊俊”带着我和“啊成”就去了工行，“啊成”陪着我去取钱，“啊俊”在停车场等我们，我在ATM取了2万元，并通过工行APP转了2万到我的工行子卡在ATM取了1万，将子卡剩下的1万元又通过手机银行又转回了母卡。回程途中“啊俊”让我扫“啊成”的支付宝二维码给“啊成”转钱，我通过“啊成”手机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给他转了2.4万元。凌晨时分“啊成”载我到一家农商银行ATM取了1.98万元。我将取出来的钱都给了“啊成”，“啊成”又将钱都给了“啊俊”。25日晚我通过微信从银行提出1820元用于消费了。26日李慧灿叫他爸通过微信转给我1万元，我取出来9900元给“啊俊”。经辨认，被告人林瑞龙辨认出李慧灿、被告人黄安成是“啊成”、李某2是李慧灿的父亲。4.被告人黄安成的供述2018年12月22日左右邱文俊说赌博的钱过来了叫我帮他去银行取钱，并答应如果取的钱多就给我2000元一天的好处费。23日我坐车从广东中山到了湛江廉江，24日邱文俊让我去接了一个坐飞机过来的人。25日邱文俊问我和那个男子拿了邮政银行卡号，下午两三点邱文俊开摩托车搭我们两个到廉洁河唇邮储银行取钱，我取了2万元交给邱文俊，然后邱文俊再让我陪着那个人去银行取钱并将钱拿给他。因为银行没有现金，我们又去了另一个邮储银行，我又陪那个人在柜台取了一笔钱。第二次是邱文俊让那名男子转24000元到我邮政卡里，我充值到微信钱包，再提现到浦发银行卡，然后在河唇农村信社取了19900元。第三次是在廉江工行取了1万元，邱文俊还让我陪着那名男子在工行柜员机取钱，并把钱交给我。我们取的钱都交给了邱文俊，还有2万元冻结了没有取出来。我收到邱文俊的400元不是他给我的报酬，是他给我马踏镇到廉江的来回车费，他答应只要我卡里的2万元被冻结的钱解冻并给回他，他就会给我之前答应的2000元报酬。经辨认，被告人黄安成辨认出邱文俊、被告人林瑞龙就是坐飞机过来取钱的男子、罗海是2018年12月25日19时许开红色小车载其去银行的司机。5.被告人邹飞帆的供述2018年12月20号左右翁锏叫我帮他买卡密，出卡密，并答应给我点钱，我答应了。“买卡密”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钱是“黑钱”，就是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钱。过了几天早上我开车去铁山镇保障房他家，11点钟进来了一个男胖子，翁锏给了我两张银行卡（黑卡，翁锏向别人买的）和银行卡配套的两张电话卡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在“天天骏网”上实名注册买卖卡密，大概购买了15000-18000元左右，然后再通过“卡卡礼品”和“人人销卡”将卡密卖出去，然后那些洗干净的钱就会回到翁锏的银行卡还是支付宝的。翁锏用剩下的钱在赌博平台里面押大小。到了中午，翁锏拿了我的车钥匙和胖子出去了，并交代我有钱进他给我的那个网银账号后，我帮他将钱转到翁锏账户里面。大概有三、四笔钱进到他的那个网银账号，有的只有几千一笔、有的有几万一笔，总数我不记得了，然后我就将钱转到翁锏提供的银行账号。下午2、3时许，翁锏和胖子回来了，过了一会他们又出去了。下午4时许，翁锏和胖子回来了，翁锏从包里拿出拿出一沓面额一百元的人民币，翁锏将大部分钱给了胖子，小部分钱翁锏自己拿着。胖子拿了钱之后，我开车送胖子去美食城，然后送翁锏回家。过了两三天翁锏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了4000元给我，这些就是我帮忙出卡密，卖卡密的钱，还有另外他之前还欠我两千元。经辨认，被告人邹飞帆辨认出被告人翁锏、被告人苏健明是“胖子”。原判认为，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邹飞帆明知他人进行诈骗仍为其提供帮助，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瑞龙、黄安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邹飞帆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苏健明、邹飞帆、林瑞龙自愿认罪，对其三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安成主动投案，如实交代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瑞龙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五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邹飞帆、黄安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翁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苏健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林瑞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四、被告人黄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五、被告人邹飞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责令被告人翁锏、苏健明、邹飞帆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陈某1人民币30600元、梁某1人民币23600元、黎某1人民币30600元、严某1人民币30600元、伍某1人民币15300元、黄某1人民币30600元、张某1人民币91650元。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翁锏尾号为5377农行卡、尾号为6243建行卡、被告人黄安成尾号为0672农行卡、尾号为4903邮储卡、尾号为9810浦发行卡、被告人林瑞龙尾号为6590、7458工行卡、尾号为6322邮储卡予以没收，存档备查。上诉人翁锏上诉称：1.其行为不应构成诈骗罪,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提供两张黑卡给李慧灿时并不知道李慧灿将黑卡用于诈骗犯罪，在案发当天其帮助李慧灿套现黑卡里面的钱时也不知道该钱款是诈骗的犯罪所得,其没有诈骗的故意。2.其没有雇佣邹飞帆进行洗钱、套现工作，两人不存在雇佣关系，案发当天给邹飞帆的4000元钱是之前欠他的。3.对责令其共同退赔被害人有异议。4.其在银行卡被冻结后主动联系公安，公安告知其在家中等待协助调查，但后来其被网上追逃，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1.根据上诉人翁锏的供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并不知道钱的来源，不知道是诈骗所得，一审法院凭上诉人所处的环境以及认知水平推测上诉人主观上是知道该款项是诈骗所得这一说法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本案的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有诈骗的合意。另外，根据上诉人翁锏的当庭陈述，其是在银行卡可能涉及诈骗的情况下主动打电话给反诈中心，按照网警的要求在家等候协助调查，希望二审法院能考虑这一情节，对上诉人酌情减轻处罚。2.上诉人翁锏是在诈骗犯罪既遂后帮忙转移钱款，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上诉人翁锏是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酌情减轻处罚。上诉人苏健明上诉称：1.其不应构成诈骗罪，其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不知道李慧灿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没有通谋的故意，李慧灿叫其洗钱时也没有告知其是诈骗款，其帮助洗钱的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2.其对判决认定的涉案金额为322500元有异议，其只是协助同案犯翁锏洗钱，应按其实际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计算涉案金额，为256700元。3.原判量刑过重，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原判没有认定其坦白情节。其在洗钱过程中仅是根据翁锏的指示进行存款，在本案中获利7000元，相比较翁锏雇佣邹飞帆在赌博平台洗钱、获利20000元的情节，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健明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当时李慧灿联系苏健明是让帮忙找洗钱的人，其只知道李慧灿在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不知道李慧灿实施的是诈骗犯罪。上诉人苏健明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苏健明在同案人翁锏已经通过赌博平台洗钱之后，根据翁锏的指示把钱存入银行账户或转账，其行为是在诈骗犯罪完成之后的另一独立犯罪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上诉人苏健明具有坦白的情节，其在一审庭审前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没有认定该情节有误。4.原判对上诉人苏健明量刑过重，与同案人相比显失公平。上诉人苏健明只是根据同案人翁锏的指示去存取款，没有参与更多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违法犯罪行为，其仅获利了7400元，而翁锏则雇佣邹飞帆并在赌博平台洗钱，翁锏获利20000元，相比同案人翁锏的犯罪地位、作用及获利，原判对苏健明量刑过重。5.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健明的犯罪数额有误。其犯罪数额应按照实际掩饰、隐瞒的犯罪数额确定，即应计算为256700元。上诉人林瑞龙上诉称：其是受李慧灿的雇佣，当时其并不知道这些钱是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林瑞龙的犯罪行为仅是受雇于他人，并没有主动实施，其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上诉人林瑞龙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良好，能主动的向侦查交代所有犯罪事实，积极配合调查，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予以减轻。上诉人黄安成上诉称：1.其是受邱文俊雇佣帮忙取钱交给邱文俊，当时其不知道是诈骗款，应认定为从犯。2.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3.其对原判认定其获利4000元有异议，其只获利了几百元。其辩护人辩护称：1.对上诉人黄案成犯罪金额有异议。从上诉人黄安成和上诉人林瑞龙的讯问笔录可知，黄安成的账户中只有翁锏转入的50000元和黄安成银行转账的8821元和黄安成支付宝支付的24000元，合计82821元。至于林瑞龙银行取现的140000多元均为林瑞龙自行取现，而且其本意是给邱文俊的，中间没有给上诉人黄安成的意思，结合黄安成与林瑞龙之前并不认识，双方受雇人不同，林瑞龙是受李慧灿雇佣，而黄安成是受邱文俊雇佣，中间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两人共同去银行取钱，在同一银行中经过两手，林瑞龙没有给钱黄安成的意愿，黄安成也没有收钱的意愿，且是现金交付，没有掩饰、隐瞒的故意，该140000元不应算入黄安成的犯罪金额中。2.上诉人黄安成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黄安成没有犯罪前科，存在自首情节，依法符合酌情从轻、减轻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1）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翁锏、苏健明是在诈骗活动开始前，已经和上家李慧灿商洽取钱点数事宜。在整个诈骗环节，翁锏提供的两张黑卡是诈骗环节被骗财物完成的关键节点之一，且翁锏事前已经做好转钱的准备，在被害人被骗财物到账后，安排原审被告人邹飞帆第一时间将钱取走，而翁锏是苏健明推荐给上家的，苏健明在诈骗的过程中是负责看管翁锏并将翁锏取现的钱存入下游林瑞龙的账户，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应当知道上家组织实施的是诈骗活动，因此应认定二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且二人应当对全部的诈骗数额负责。（2）上诉人黄安成、林瑞龙二人在明知用其银行卡转移、套现的款项是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帮助将转移至其银行卡的款项通过取现、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套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均显示黄安成将转入其农行账户中的24000元中的20000元转出，剩下的4000元留在其账户中，并将其中的37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女朋友微信账户，足以证实黄安成获利4000元。根据黄安成、林瑞龙的供述以及视频资料显示，在林瑞龙取钱的过程中黄安成是全程陪同且一直跟在林瑞龙的身边并负责将林瑞龙取钱拿走的，林瑞龙在无法取现时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给黄安成，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应对共同取的全部款项负责。2.一审法院判决量刑适当。上诉人翁锏、苏健明构成诈骗罪，鉴于二人犯罪数额巨大，其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黄安成、林瑞龙，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其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判决翁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苏健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林瑞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黄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属于在法定幅度内量刑，且分别认定翁锏、苏健明、邹飞帆构成诈骗罪的从犯，分别对翁锏、苏健明适用从轻处罚，对邹飞帆适用减轻处罚，对黄安成认定构成自首，适用减轻处罚，分别考虑四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情节、数额、前科情况等，量刑恰当，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3.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原审被告人邹飞帆犯诈骗罪、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对于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及其辩护人认为翁锏、苏健明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翁锏、苏健明所在的福建省龙岩地区为电信诈骗高发区，当地预防、打击诈骗犯罪的宣传较多，根据二上诉人的文化程度、社会经验以及事后获得的高额报酬等，二人应当知道李慧灿实施的是电信诈骗犯罪。（2）根据上诉人苏健明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其及翁锏均知道涉案钱款是诈骗所得，二人均按照李慧灿的安排进行洗钱、转账等工作。（3）在本案诈骗行为实施前，上诉人苏健明按照上家李慧灿的指示为其找到翁锏帮忙洗钱，上诉人翁锏通过Sugram社交软件与李慧灿约定洗钱的提成，三人最后约定分赃的点数。在诈骗行为实施过程中，翁锏提供了两张黑卡，同案人李慧灿拨打电话进行诱骗被害人上当并转账至黑卡账号中，后翁锏安排邹飞帆在钱款到账后马上通过买卖“卡密”、赌博平台洗钱等方式将钱转走，期间苏健明作为中间人负责看管翁锏并将翁锏洗好的钱存入李慧灿提供的银行账号中，上诉人翁锏、苏健明的行为构成诈骗共同犯罪，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上诉人翁锏提出的其没有雇佣邹飞帆、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翁锏安排邹飞帆在被害人钱款转至黑卡账户中后通过买卖卡密、赌博平台等方式洗钱，事后并转账4000元给邹飞帆作为报酬，邹飞帆在公安阶段亦供述称该4000元是翁锏转给其作为帮忙出卡密、卖卡密的钱，上诉人苏健明亦供述称翁锏曾对其说雇佣邹飞帆每天的工资为2000元，上诉人翁锏现予否认，理据不足。上诉人翁锏是被抓获归案，而非主动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上诉人苏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苏健明涉案金额有误、应为256700元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翁锏是上诉人苏健明推荐给李慧灿的，帮助李慧灿转移诈骗所得，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原审被告人邹飞帆与李慧灿事前通谋、事中分工合作，使诈骗非法所得得以转移，本案共同犯罪的数额是322500元，上诉人苏健明需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苏健明与同案人翁锏相比作用较小、原判对翁锏、苏健明量刑没有体现二人犯罪情节有所不同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翁锏在转移诈骗非法所得的作用上大于上诉人苏健明，但上诉人翁锏是上诉人苏健明推荐给李慧灿的，且上诉人苏健明也直接参与转移了大部分诈骗所得，故上诉人苏健明与上诉人翁锏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差距不大，原判鉴于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已对上诉人翁锏、苏健明作出从轻处罚，判处翁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上诉人苏健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已体现二人犯罪情节的差异。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苏健明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苏健明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对于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及其辩护人认为林瑞龙、黄安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负责转账、取现，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实行犯，两人在犯罪中不起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5.对于上诉人黄安成认为没有获利4000元、其辩护人提出的黄安成的涉案金额应为82821元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黄安成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将账户中的24000元的20000元转出，剩余的4000元留在其账户，后其将3700元转至其女朋友微信账号中，且其女朋友已确认收钱，上诉人黄安成亦对该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足以证实其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的获利情况，其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中获利4000元。（2）2018年12月25日，上诉人苏健明存至上诉人林瑞龙银行账户中共175000元，除了其中的2000元系林瑞龙个人消费外，其余的173000元均是林瑞龙、黄安成在当天共同到银行进行转账、取款、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套现的，在林瑞龙取款时，上诉人黄安成全程陪同并有视频录像予以证实，其中部分款项是林瑞龙转账至黄安成的银行账户并由黄安成取现，因此上诉人黄安成应对该部分犯罪数额负责，即其犯罪数额应为翁锏转至其银行账户的50000元以及该173000元，合计223000元。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6.对于上诉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黄安成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四上诉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翁锏、苏健明的诈骗数额为322500元，数额巨大，论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鉴于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对上诉人翁锏、苏健明作出从轻处罚，判处上诉人翁锏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苏健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论罪当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鉴于上诉人黄安成主动投案，是自首，依法对上诉人黄安成作出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原判鉴于上诉人林瑞龙自愿认罪，酌情对上诉人林瑞龙作出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量刑在法定幅度内，量刑恰当。该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原审被告人邹飞帆明知他人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帮助，数额巨大，上诉人翁锏、苏健明、原审被告人邹飞帆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林瑞龙、黄安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翁锏、苏健明、林瑞龙、黄安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庆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黎 诗书 记 员  肖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