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6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自明，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河北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徐海民，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遵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瑞心，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文利，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陈小春，女，197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遵化市新店子镇康各庄村。法定代表人：王文利，该公司经理。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军，河北承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遵化市宏伟晟达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遵化市。法定代表人：沈建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纯常，河北昊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建伟，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满族，现住遵化市。上诉人王自明因与被上诉人徐海民、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通公司）、陈小春、王文利、遵化市宏伟晟达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伟晟达公司）、沈建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冀0281民初5912号民事判决，王自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冀02民终623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遵化市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作出（2019）冀0281民初559号民事判决，王自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自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徐海民的诉讼请求，继续执行（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追回非法转移的财产。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一、一审判决审理程序不合法，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上诉人曾请求法院调取顺发水泥销售给徐海民5449立方米混凝土，收取158万元的银行进账流水凭证及原始账簿的事实，上述证据属于我方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但一审法院未准予调取。二、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认定事实错误。（一）顺发水泥在2015年5月尚未成立，一审对其进行经营销售的行为认定合法是错误的。（二）上诉人也找到顺发水泥的厂长张连生调查，其称在是2018年补开的三张收据，补开的收据不具有真实性，被上诉人应当提交原购混凝土的票据。（三）一审对《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完工证》使用混凝土施工的厚度，与三张收据购买混凝土5449立方米之间的矛盾和漏洞未进行审查，反而认定事实成立是错误的。按照被上诉人购买的混凝土数量和路面硬化的面积算计，硬化路面厚度超过了施工合同中的约定，但没有增加施工费用，与《完工证》标明的浇筑厚度符合施工技术要求是相互矛盾的，故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对现场勘查鉴定，对硬化的路面进行打眼勘探，但一审法院并未准许。（四）宏通公司与宏伟晟达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宏伟晟达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出资硬化路面，事实相互矛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对此没有审查。（五）一审判决对宏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文利恶意欺骗法院和上诉人解除查封房地产，抵押贷款事前承诺和事后欺骗的事实没有查清。王文里在此项贷款中存在恶意欺骗法院和上诉人的行为，王文利曾经承诺用贷款优先偿还我方430万元，但没有按照承诺履行，在贷款时将借款人改变为遵化市富凯木业有限公司，王文利用转账支票将2000万元的贷款转入宏伟晟达公司在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后又转到梁平安、王孝天、徐海民三个自然人的账户。一审法院同样没有查清两次转账是谁操作的，依据是什么。（六）一审判决对宏伟晟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建伟调查笔录查明的事实与对本案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2017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对沈建伟调查笔录查明的事实，证明王文利与被上诉人恶意编造虚假事实，但一审判决没有查清本案谁是欠款人，应当由谁偿还该工程款，笼统认定欠工程款的真实性是错误的。（七）本案属于被上诉人与王文利等人恶意虚假诉讼行为，扰乱正常的司法审判。本案应当依据民诉法第113条的规定，追究王文利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相关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对本案重要事实没有查明，有部分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改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继续执行（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并将涉嫌恶意虚假诉讼移送侦查机关立案。徐海民答辩称，王自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未剥夺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在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第5至6页对此专门作出说明，认为：“上诉人根据民诉法及最高院证据规则的规定，当事人或代理人申请调取证据必须符合因当事人或代理人客观原因不能调取或具有审理必要，人民法院应当调取的情形，本案现正在进行法庭调查审理阶段，法庭需要审查、调查的事实，是当事人为完成自己的证明责任，应当举证，故认为上诉人调取证据的申请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增加庭审调查事项的问题，在2019年4月8日一审法院开庭时，专门对上诉人予以说明，对于王自明提出的调查申请事项，即认为王文利与徐海民是否恶意串通转移财产，与本案所审理的执行异议之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增加的调查事项没有准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依据厂区道路硬化施工合同、完工证、遵化市顺发水泥厂混凝土收款收据三张，工人工资表复印件，徐旺、杨硕、张秀和出具的装载机费用、钩机工时费收条、拉土方运费的完工证复印件等，证人徐旺、杨硕、徐凤保出庭作证，这些证据能够完整的证实我方与第三人签订厂区道路硬化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而且2017年9月15日宏伟晟达公司将欠付我方的工程款200万元，汇入我方当事人徐海民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内，自该笔工程款汇入徐海民账户后，徐海民即取得了200万工程款的所有权，因货币属于民法上的种类物，占有权与所有权合二为一，作为施工合同的承包方，徐海民无需审查宏伟晟达公司取得款项来源。王自明与宏通公司王文利、陈小春之间是否存在纠纷与徐海民无关。对于上诉人所提浇筑水泥厚度问题，并不能否认我方与宏伟晟达公司厂区道路硬化的真实性，由此可以说明宏伟晟达对我方硬化道路厚度、质量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补充意见答辩如下：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所陈述的上诉理由的真实性，仅凭主观猜测和臆想，认为王文利欺骗法院，而且本案审理的是执行异议之诉，王自明和王文利、宏通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不应作为本案审理事项。王文利、陈小春、宏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程序均正确，上诉人一直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应当审理焦点问题之外陈述，混淆不同的法律关系，以博得法庭同情。本案应站在案外人徐海民的角度来审查，人民法院将已属于徐海民的财产予以冻结，是否有依据，上诉人的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1.上诉状内容均是针对路面硬化工程的工程内容做吹毛求疵的主观臆断，包括其陈述的水泥票据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中称，私下与供应水泥的法定代表人进行核实，该法定代表人并未否定供应水泥的真实性，只是说收据是后补的，证明原来供应关系存在。如果供应是虚假的，该法定代表人一定会明确告知；包括水泥厂的营业执照领取时间问题，不是本案审理焦点，只要供应水泥事实存在即可，包括水泥吨数与路面体积进行对比，水泥单价与工程单价对比，都是在混淆概念。包括说宏伟晟达公司出资硬化路面不合常理，因为硬化工程是与我方约定的，也是由宏伟晟达公司和徐海民签订的施工合同，故工程款由宏伟晟达公司出是正确的；2.根据徐海民所举合同、工资表、证人证言等证据，包括本案全部被上诉人都认可，确实是徐海民实际施工了工程，即便是上诉人在原一审、二审也承认徐海民的施工事实，只不过上诉人认为徐海民是给宏通公司做的工程，但徐海民应得工程款都是合理合法的；3.上诉理由中的第（五）、（六）、（七）点，明显偏离了本案审理焦点，完全是其从自身角度陈述与我方之间借款、民事诉讼以及查封这些问题，但这些问题不仅不是事实，而且与本案无关，与徐海民更无关。上诉人同意将原查封土地解封后，人民法院又查封了我方大量土地，上诉人的利益并未受到任何损失，我方想作为借款人以该块土地进行贷款，但是由于有较多诉讼案件，银行并未批准，这属于客观情况变化，并不是我方有意欺骗。而且贷款后没有经过我方任何账户，并不是我方资金，更不存在我方转移资金。更何况上诉人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在转移资金。4.上诉人的请求事项中，关于追回非法转移财产，我方在一审中也跟法官讲明，要求徐海民返还资金只有两个途径，一是认定徐海民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对抗执行，但这一点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且上诉人应另案提起民事诉讼，不是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二是转移的资产是被人民法院查封冻结的资产，但本案中资金并不法院查封冻结的资金，徐海民不可能也不知道该笔资金来源，属于善意取得。人民法院查封徐海民资金时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与本案不符，事实上，执行机构查封徐海民账户内资金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王自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伟晟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沈建伟未出具答辩意见。徐海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7）冀0281执异64号执行裁定；2.判令解除对原告在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的冻结；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6日，被告王自明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被告宏通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遵化市××镇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遵国用（2015）第0025-3号】｝及房产（产权证号：0XXXX、01433-2）予以查封，保全金额为1400万元。后被告王文利欲使用被查封的房地产向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担保贷款。2017年8月4日，王文利称与被告王自明协商并承诺贷款成功后先偿还王自明430万元，同时王文利承诺贷款将由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入宏伟晟达公司在建设银行遵化支行账户×××，请求本院将该账户冻结430万元。本院依法对该账户在430万元范围内予以冻结。2017年8月4日，被告王自明向本院提出变更保全措施申请，同日，本院依据王自明的申请解除对上述土地使用权、房产的查封。2017年9月15日，被告宏通公司为抵押人以被解封的房地产作借款抵押担保，与借款人遵化市富凯木业有限公司、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抵押合同》贷款2000万元。2017年9月15日，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照遵化市富凯木业有限公司的提款申请，将贷款200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并汇入其在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2017年9月15日，宏伟晟达公司账户转入原告徐海民账户200万元。2017年9月17日，本院作出（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将遵化市富凯木业有限公司转入到王孝天、徐海民、沈建伟在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以450万元为限予以冻结。原告徐海民主张在遵化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160万元被冻结，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冀0281执异64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徐海民的异议请求。2015年3月6日，原告徐海民与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签订《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宏伟晟达家具厂区路面硬化工程，工期自2015年3月8日至2015年6月7日，工程单价218元/㎡，合同总价款2508308元（竣工后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进行结算），并约定了工程质量、技术要求、付款方式等，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及沈建伟在《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公章。2015年7月20日，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及沈建伟为上述工程出具了《完工证》一份，工程价款为2423061.28元，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及沈建伟在《完工证》上签名并加盖了公章。2017年12月12日，本院依职权向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建伟称“我和徐海民认识。遵化市宏伟晟达家具有限公司在2013年6、7月份成立的，我办完营业执照手续后在2015年11.12月份将营业执照和公章都交给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的财务了，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的手续帮着王文利的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当时王文利的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手续被查封了，需要的时候就使用我们公司的手续。需要验照时由王文利的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拿去验照。现在营业执照和公章也在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处放着。我从没有用过遵化市宏伟晟达家具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别人签过合同。我个人签章也在王文利的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放着，同时合同章、法人章、公章也都在那放着。听说法院把我的建行账户查封了，建行账户×××是对公账户。《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及完工证上的签名均是我本人签的，我是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徐海民是王文利的表弟，我知道欠工程款的事。前期不是我找的徐海民干的硬化工程，我不清楚，后来王文利找我让我给徐海民签《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签合同日期记不清了。这笔工程款由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偿还还是遵化市宏伟晟达家具有限公司偿还，我和王文利还没有协商。合同及完工证上的公章不是我盖的。不清楚王文利担保借款2000万元的事，使用我公司的账户不是我开的，不知道是谁以我公司的名义开的。我公司没有偿还徐海民工程款，公司的U盾、网银等银行手续都在王文利的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放着”。上述事实，有协助执行通知书、问话笔录、抵押合同、房屋抵押贷款合同、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7）冀0281执异64号执行裁定书、《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完工证》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徐海民主张为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进行路面硬化施工，提交《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及《完工证》证明，并提交遵化市顺发水泥制品厂出具的购买混凝土收据，证人徐凤保、徐旺、杨硕出庭证实受徐海民雇佣在家具厂进行路面硬化工程的证言，均能证实徐海民从事路面硬化工程的真实性。在本院依职权对宏伟晟达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制作的调查笔录中，沈建伟称“知道欠工程款的事，前期不是我找的徐海民干的硬化工程，我不清楚，后来王文利找我让我给徐海民签《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这笔工程款由遵化市宏通古典家具有限公司偿还还是宏伟晟达家具公司偿还，我和王文利还没有协商”的陈述，能证实原告徐海民承包路面硬化工程和欠徐海民工程款的真实性。被告王自明提出顺发水泥制品厂出具收据时还没有开办，收据出具行为不合法，不能证明原告购买水泥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顺发水泥制品厂依法成立登记前的经营行为是否合法应由有权机关依法处理，但并不能以此否定原告徐海民购买混凝土的真实性。其辩论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王自明提出原告购买水泥量铺设的路面按照合同约定的技术要求施工远远大于完工证记载的路面面积，工资表用纸的生产时间在后证明事项在前的意见，没有提交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徐海民依据与第三人宏伟晟达公司签订的《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施工后取得了《完工证》，徐海民有依据合同取得相应合同价款的权利。综上，原告徐海民就保全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冻结保全标的的民事权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一、不得冻结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中冻结的原告徐海民名下的存款；二、驳回原告徐海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王自明负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王自明与陈小春、王文利、宏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冀0281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判决：王文利、陈小春、宏通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自明借款1400万元。现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焦点在于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2017）冀0281民初4439号之一民事裁定依据财产保全的相关规定冻结了案外人徐海民名下的银行存款160万元，在执行异议之诉的程序中应审查徐海民取得该款项的基础原因关系。徐海民主张款项的来源为宏伟晟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在一审阶段提交了《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完工证》、工人工资表，证人徐旺、杨硕、张秀和出具的装载机费用、钩机工时费收条、拉土方运费的完工证，证人徐凤保、徐旺、杨硕的证言，结合宏伟晟达公司、沈建伟在庭审中的陈述，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徐海民与宏伟晟达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徐海民从事宏伟晟达公司厂区路面硬化工程的真实性，其应获得欠付的工程款，故宏伟晟达公司向徐海民支付的200万元系其合法收入。关于上诉人王自明提出购买混凝土收据不真实、混凝土用量过大的上诉理由，根据现有其他证据已能够认定徐海民承揽工程、实际施工的真实性，施工完毕后，宏伟晟达公司与徐海民进行了核算，确定了工程款的总额。宏伟晟达公司向徐海民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在双方认可的数额之内，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王自明提出王文利恶意欺骗法院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旨在判断案外人对法院查封的款项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与原判决无关的诉讼程序，王自明与王文利之间的争议纠纷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综上所述，徐海民基于施工行为取得工程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其名下的款项享有排除强制的民事权益，继续执行该款项的理据不足，王自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自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学军审判员 周 欣审判员 樊玲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任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