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91民初1347、1354号原告（并案被告）：宋红艳，女，汉族，生于1978年8月8日，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湖北东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并案原告）：高新技术开发区若萱烟酒商行（下称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长虹北路艺苑华庭2栋1层102号。经营者：柏华雨，男，汉族，1982年10月6日出生，住襄阳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飞，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下称老通城酒业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南京路180号鑫成大厦还建楼1栋1夹层3室。法定代表人：董红伟，老通城酒业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保，老通城酒业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强，湖北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并案被告）宋红艳与被告（并案原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被告老通城酒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宋红艳与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因不服同一仲裁裁决，互为原、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均已受理，并依法对该两案并案审理，宋红艳与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互为原、被告，老通城酒业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并案被告）宋红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被告（并案原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飞，被告老通城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保、陈忠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并案被告）宋红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裁判确认宋红艳从2017年7月至今与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裁判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支付未与宋红艳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的11个月的双倍工资29840元(从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双倍工资)；三、裁判被告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为宋红艳依法缴纳2017年7月至今的各项社会保险，若无法缴纳被告按应缴纳社会保险的金额对宋红艳赔偿；四、裁判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老通城酒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宋红艳于2017年7月通过公开应聘进入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及管理都由高新技术开发区若萱烟酒商行进行管理安排；宋红艳被安排在酒店作为老通城酒的促销员。宋红艳在工作中认真负责，积极完成公司制定的各项任务指标，但被告从宋红艳入职以来未和宋红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给宋红艳依法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6月16日18点多公司通知宋红艳给红瓦房酒店及柴火味道酒店的周姐送酒，在送酒的过程中发生了事故致宋红艳受伤，后送往襄阳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宋红艳的合法权益，为此特提起诉讼。被告（并案原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其与宋红艳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其无须向宋红艳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9840元；3、判决其无须为宋红艳补缴工作期间社会保险；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襄高劳人仲裁字[2019]017号仲裁裁决错误，理由如下：仲裁裁决擅自变更当事人的仲裁地位，将高新区若萱烟酒行由第三人变更为被申请人，没有依据。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在仲裁程序中，其主体地位系第三人，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才是仲裁程序中的被申请人，而高新仲裁委在宋红艳(仲裁申请人)没有申请变更仲裁当事人地位的情况下，在裁决书中擅自将第三人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变更为“被申请人”，在仲裁申请人请求事项之外进行裁决，违反法律规定。宋红艳(仲裁申请人)在仲裁中的请求事项是：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请求被申请人支付双倍工资及补缴社会保险，在开庭过程中亦未变更过。根据仲裁申请人宋红艳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以及申请人在仲裁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宋红艳将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列为第三人的目的主要让第三人作为证人出庭，证明宋红艳是老通城酒业公司的员工，而不是要求高新区若萱烟酒行承担任何责任，而原仲裁裁决却在宋红艳没有主张且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裁决确认宋红艳与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由高新区若萱烟酒行支付双倍工资及补缴社会保险费。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仲裁只能按照当事人提出的仲裁事实和主张进行审理，对超过当事人请求主张的部分不得主动审理，可见，原仲裁裁决的事项没有事实依据且违反法律基本原则。综上，原仲裁裁决程序与事实认定均是错误的，裁决事项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被告老通城酒业公司答辩称：老通城酒业公司与宋红艳之间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上的关系，宋红艳不是老通城酒业公司经过招聘入职程序录用的员工，不受老通城酒业公司的劳动管理，工作内容也不受老通城酒业公司的安排，其劳动报酬也不由老通城酒业公司支付，劳动成果并不向老通城酒业公司提供，所以其双方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意见及其提交的与本案有关联的有效证据，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6月，宋红艳入职老通城酒业公司处，并被安排在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从事老通城酒促销员一职。宋红艳在老通城酒业公司工作期间，老通城酒业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亦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2018年6月16日，宋红艳骑摩托车不慎摔倒跌伤左肩，随后前往襄阳中医医院治疗，住院12天后，于2018年6月28日出院。宋红艳出院后未再到老通城酒业公司工作。诉讼中，宋红艳向本院提交了其工作期间部分考勤打卡的补卡申请记录，该补卡记录显示申请人为宋红艳，所在部门为促销员，且均载有“第一级主管”杨萧的“已同意”之批复。宋红艳还提交了其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业务员杨欢欢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8月18日早上09点26分：杨：我是老通城杨欢欢。宋：杨经理，你等一会我找一下。杨：（语音整理）就是你这边的话，最好有病历的话，有病历最好，然后就是，你这边那个就是应该是要去复查，你那边就是复查的那个东西有没有啊？因为这个你光有费用清单的话，这边的话就是很难证明呢，要不然你去医院开个那个就是因为什么住院，就那个入院证明好吧。宋：（语音整理）杨经理这个可以吗？（宋红艳发了一张诊单证明和出院记录的图片到微信聊天界面）杨：可以。宋：好，我去盖章。杨：我回去在给你发其他的？宋：好的。（宋红艳在8月18日17:55分又发了两张照片）杨：收到。（宋红艳又发了四张图片）宋：（语音整理）杨经理，交费那个单子要不要发？杨：也发给我吧。杨：（语音整理）你发那个交费的单子是不是就是一张单子，还是很多张，如果要是很多张的话就应该就这样，不用了吧。（宋红艳又发了二张单据）杨：好的。宋：（语音整理）我发完了，总共是医院交费单子就这么多。医院的费用，只能说这是住院的费用，但是后来就是说感染了，感染的就是说然后这些费用，还有我复查的费用我都没有给你报。杨：（语音整理）因为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每次给你发的工资里面都有300元的差不多社保补助吗？因为这边的话就是相当于把这个钱就是给你了。然后到时候的话是因为要你这边买，买了保险才能报，你知道吗？宋：（语音整理）杨经理，也就是说是一千八是底薪，然后你说300块钱说是社保是吧。然后就说是这边是2500元的底薪，里面包括300块钱的那个社保对不对？杨：（语音整理）是的，每次给你们发到工资里面都包含社保的。杨:1800=底薪+社保补助+工龄工资50。宋：（语音整理）杨经理，我想问一下，就是说我后期那是一年之后要取这个钢板，然后这个费用的话是怎么算呢？杨：绩效和销量完成奖金不发。杨：（语音整理）这个的话我帮你问一下，因为你之前是就是这边没有买，那个公司报不了，就是你事后取钢板的话，到时候给你问一下好吧。宋：（语音整理）好的，谢谢你让经理帮我争取一下哈。2018年9月22日早上11:14分：（宋红艳通过微信给杨欢欢发了两次复查的报告单）宋：两次复查。杨：有没有医生手写还要休养多长时间的啊？宋：没有，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啊。杨：不是。杨：（语音整理）不是不相信你，因为公司问我有没有，我就问一下，有的话我就往上报一下，因为公司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序蛮多你知道吧，就是没有的话再给你另想办法，你知道吧？宋：嗯，没有，医生就说锻炼，说胳膊抬不起来就要做康复训练，不然一直抬不起来。宋：现在我一个碗都端不起来，也想早点自己能自理生活。杨：（语音整理）不是说不相信你，因为公司你也都知道，你要报一个什么东西，肯定就要问一下资料什么东西，是吧。如果你要没有我给你想办法解决嘛，我就问一下你知道吧，没有其他的意思。杨：（语音整理）我也肯定想让你早点好起来啊，是吧，因为胳膊受伤了确实蛮难受，因为我之前我左手也骨折过，我也知道，我也挺能体会到这种情况，知道吧。宋：嗯谢谢你能体谅。有你这句话我都很感谢你。2018年9月2日下午17:44分：宋:杨经理晚上好，工资还没有发吗？杨:我现在回武汉了，我不知道柏总什么时候发？宋:你帮我问下可以吗？杨:你也可以直接问啊？杨:我问了也不见得会和我说具体情况。宋:好吧我问问其他人。不发也的给个理由吧？杨:直接问直营经理不更好吗？杨:问其他人也不知道啊。杨:（语音整理）这个公司的私信就直接开始问吗？这有什么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工资具体是怎么发的，他们经常有时候会晚几天。杨:（语音整理）我之前也问过王进秋，王进秋也没有给我什么答复，她就说会晚点什么的。宋:好，谢谢你!诉讼中，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老通城酒业公司均向本院提交了其双方签订的协议期限为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的《老通城酒买卖合同》及该合同的附件《老通城酒买卖合同备忘录》。杨萧作为老通城酒业公司的代理人在该买卖合同及备忘录的落款处签字。前述《老通城酒买卖合同》约定：乙方（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自愿购买甲方（老通城酒业公司）产品并承诺在双方约定的区域内进行销售，乙方为甲方以下产品在襄阳城区的指定经销商；乙方自行聘请的理货人员，应以乙方为用工主体，与所聘请的人员签订劳动(劳务)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费用原则上由乙方承担,为了市场发展需要，乙方可通过甲方业务代表向甲方申报终端支持费用，由甲方根据市场情况确定是否支持,已确定支持的市场，甲方还可对乙方自聘促销人员提供培训支持，但劳动(劳务)关系仍属于乙方；甲方对于终端费用的支持，由甲方每月审核后根据乙方当月销售额给予乙方一定折扣，乙方理货人员名册、费用作为甲方终端支持费用的依据，但该费用不属于甲方支付给乙方自行聘请理货人员的工资，也不属于甲方委托乙方代发工资；经甲方业务代表杨萧同意，甲、乙双方认可，甲方业务代表自愿作为乙方连带清偿的保证人……《老通城酒买卖合同备忘录》约定：……三、甲方（老通城酒业公司）在乙方（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达到上述1-4条承诺的基础上承诺：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在双方约定的区域内市场的销售工作，根据乙方承诺进展情况来进行市场费用投入，所有费用需先行申报方可执行，后续投入根据乙方销售、硬件设施、人员配置、铺市进度、渠道建设等情况进行增减，其中促销员的人员支持方案为:县级5人，地级10人，省级15人……诉讼中，被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向本院提交了《武汉老通城襄阳场2018年4月份促销员工资表》、《武汉老通城襄阳场2018年5月份促销员工资表》、考勤表的电脑截图，以及2018年5月12日、2018年6月4日的两份《收据》照片打印件。其中，《武汉老通城襄阳场2018年4月份促销员工资表》显示宋红艳为八名促销员之一，公司承付八名促销员工资总额为19757元，商家承付八名促销员工资总额为2450元；2018年5月12日的《收据》的内容为：交款单位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人民币19757元，收款事由为襄阳若瑄4月促销人员工资。《武汉老通城襄阳场2018年5月份促销员工资表》显示宋红艳为八名促销员之一，公司承付八名促销员工资总额为19665元，商家承付八名促销员工资总额为2025元；2018年6月4日的《收据》的内容为：交款单位武汉老通城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人民币19665元，收款事由为襄阳若瑄4月促销工资。上述两份促销员工资表、收据、考勤表上均有杨萧签名。另被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还向本院提交了两份盖有老通城酒业公司发票专用章的《返利支付单》，其中2018年6月13日的编号为0000385号的《返利支付单》内容为“财务部：根据公司销售管理办法，现有高新技术开发区若萱烟酒商行公司2018年6月人员工资合计19757元，请返利壹万玖仟柒佰伍拾元整”。2018年7月26日的编号为0000513号的《返利支付单》内容为“财务部：根据公司销售管理办法，现有高新技术开发区若萱烟酒商行公司2018年8月人员工资合计19665元，请返利壹万玖仟陆佰陆拾伍元整”。经质证，宋红艳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老通城酒业公司对《返利支付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工资表、考勤表的电脑截图及《收据》照片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另根据宋红艳向本院提交的柏华雨向宋红艳微信转账工资的记录及工资统计表，宋红艳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的工资发放数额为：2017年7月1548元、8月1558元、9月1757元、10月2543元、11月2699元、12月2687元、2018年1月2670元、2月4050元、3月2639元、4月2561元、5月2500元，上述共计27212元。2019年2月25日，宋红艳作为申请人以老通城酒业公司为被申请人、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为第三人向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高新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申请人从2017年7月至今与被申请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9840元；3、被申请人为申请人依法缴纳2017年至今的社会保险；若无法缴纳，被申请人按应缴纳社会保险的金额对申请人赔偿。高新区仲裁委经过处理，于2019年4月8日作出襄高劳人仲裁字［2019］017号仲裁裁决，裁决：1、申请人与被申请人高新区若萱烟酒商行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高新区若萱烟酒商行支付申请人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9840元；3、被申请人高新区若萱烟酒商行为申请人补缴工作期间社会保险。宋红艳、高新区若萱烟酒行不服该仲裁裁决，均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结合以上事实，现就原、被告各方用于支持其请求的理由是否成立，及其请求能否予以支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宋红艳要求确认其从2017年7月至今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主张。本案中，宋红艳认为，因老通城酒业公司在网上发布招聘信息，其即前往高新区若萱烟酒行填写了入职表，当时是由杨萧接待，入职表上显示的也是老通城酒业公司，其在工作中也都是由老通城酒业公司的业务代表杨萧、杨欢欢对其进行安排、管理，工资也由老通城酒业公司核算、支付，故其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认为，宋红艳系老通城酒业公司招聘的促销员，宋红艳的工资由老通城酒业公司支付，其只是代发，老通城酒业公司才是宋红艳的真正管理者，因此，宋红艳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与其之间并无劳动关系。老通城酒业公司认为，宋红艳不是其公司经过招聘录用的员工，不受其公司劳动管理，工作内容也不受其公司安排，劳动报酬也不由其公司支付，劳动成果也不向其公司提供，其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认为，老通城酒业公司与高新区若萱烟酒行签订的买卖合同及备忘录反映老通城酒业公司承诺给予高新区若萱烟酒行10人左右的促销员人员支持，以及杨萧系老通城酒业公司派驻高新区若萱烟酒行的业务代表之事实；高新区若萱烟酒行提供的2018年4月、5月促销员工资表、收据、考勤表等证据证实宋红艳等促销员的工资由老通城酒业公司核算、支付；宋红艳提供的《老通城促销员周报表》、工作服、微信转账记录，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提供的《老通城促销员周报表》、促销员例会照片等证实了宋红艳等促销员的工作内容，宋红艳于2017年6月开始从事促销员以及老通城酒业公司对宋红艳等促销员进行管理之事实；宋红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宋红艳的工资构成系由老通城酒业公司核定，以及宋红艳曾与老通城酒业公司协商处理受伤后的后续治疗问题。综上，本院认为，宋红艳及高新区若萱烟酒行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宋红艳系为老通城酒业公司的促销员，以及老通城酒业公司向宋红艳核算并支付工资之事实。本案中，宋红艳受聘到老通城酒业公司从事促销员工作，其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宋红艳为老通城酒业公司提供劳动，老通城酒业公司为此向宋红艳支付报酬，在此期间，宋红艳接受老通城酒业公司的工作安排，服从其日常管理，双方在地位上具有从属性，属于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且老通城酒业公司本身亦符合用人单位的资格条件。故根据上述事实及宋红艳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的行为性质，本案宋红艳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已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应属事实劳动关系。据此，宋红艳要求确认其自2017年7月起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要求确认宋红艳与其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宋红艳要求老通城酒业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9840元的问题。本案中，宋红艳与老通城酒业公司自2017年6月起已建立劳动关系，老通城酒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与宋红艳签订劳动合同，但其并未与宋红艳签订。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之规定，老通城酒业公司应当承担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因未与宋红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向其支付双倍工资的法律责任。扣除该期间老通城酒业公司已支付过的工资，其还需向宋红艳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7212元。故宋红艳要求老通城酒业公司向其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9840元中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高新区若萱烟酒行要求无需向宋红艳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社会保险费的核定和征收，是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故宋红艳要求老通城酒业公司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不属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应由宋红艳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进行申告。据此，宋红艳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宋红艳与老通城酒业公司之间自2017年7月起存在劳动关系。二、老通城酒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宋红艳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7212元。三、驳回宋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老通城酒业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老通城酒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市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56。上诉人也可以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海清人民陪审员  崔险峰人民陪审员  陈桂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丹书记员刘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