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581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某1，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18日被高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20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田强，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某2，男，198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新才，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管晓娜，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1，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捕前住广东省潮州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12日被高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慧芳，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某2，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2019年1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雅，山西炎焱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刑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起诉指控被告人詹某1、詹某2、邱某1、邱某2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某1及指定辩护人田强，被告人詹某2及辩护人申新才、管晓娜，被告人邱某1及辩护人张慧芳，被告人邱某2及指定辩护人李晓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詹某1先找到詹某2帮助其为电信诈骗团伙套现取款，后被告人詹某2又介绍被告人邱某1给詹某1套现，邱某1先用其父亲邱某5名下的pos机进行套现，后又拉被告人邱某2入伙，并用邱某2的身份证先后办理6张银行卡、两部pos机专门用于套现取款，取现款项由詹某2、邱某1等人扣除好处费后全部上交詹某1。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该团伙先后帮助诈骗团伙将被害人杨1、吴某1、刘某1、辛某1、邓某1、李某1、李某2、罗某1、康某1、贺某1、贺某2等人被骗款项提现，提现诈骗款项共计70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某1、詹某2、邱某1、邱某2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取现、套现，构成诈骗共犯，且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詹某1辩解，我没有诈骗，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只有二三百万。 指定辩护人田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应当认定诈骗罪。1、从被害人陈述来看，不能证实是受本案四被告人诈骗；2、詹某1认为这个钱是博彩所得，收取的利润低，不能认定为“明知”；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詹某1的上线是实施诈骗的。二、关于数额。应该以詹某1给邱某1提供的三四张银行卡的流水认定取款数额，邱某5的银行卡流水不应当全部认定本案数额。三、詹某1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四、詹某1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詹某2辩解，我不构成诈骗，只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不是很清楚。 辩护人申新才、管晓娜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诈骗犯罪从詹某1拿上卡之前就已经完结，本案被告人知道是非法所得而帮助取款不构成诈骗，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詹某2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3、詹某2无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贫困证明一份。 被告人邱某1辩解，我不构成诈骗，只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对数额无意见。 辩护人张慧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邱某1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邱某1的主观目的是实施套现取现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邱某1构成自首，到案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邱某1提供的线索才得以破案。3、邱某1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某2辩解，我没有诈骗。 指定辩护人李晓雅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邱某2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邱某2主观上以取现为目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被告人与诈骗上线之间有共谋；2、邱某2知道是赌博的钱，后面知道来路不明，邱某2与上游嫌疑人没有任何联系，只是用自己的银行卡、POS机套现、取现。邱某2系从犯，参与时间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詹某1与一名为“詹某3”的人联系，为上线诈骗集团套现、变现，由他人制作APP，通过网络发布虚假理财广告，以投资返利等方式诱骗杨1、吴某1、刘某1、辛某1等全国多地被害人进行投资，待被害人将钱存入该团伙指定账户后，该团伙就以账户异常等理由拒绝被害人提现，从而诈骗被害人钱款。被告人詹某1从“詹某3”处取得诈骗使用的银行卡后，找到在深圳市龙岗区爱联B区开茶叶店的被告人詹某2帮助其刷卡套现取款，被告人詹某2又介绍被告人邱某1认识了被告人詹某1，让邱某1帮助套现，后邱某1又纠集被告人邱某2入伙，邱某1用邱某2的身份证先后办理6张银行卡、两部POS机，用其父邱某5的身份证办理两部POS机，专门用于套现，詹某2、邱某1、邱某2持詹某1从上线处骗得被害人钱款的银行卡，采取用POS机刷卡的方法将钱转移至邱某2等人的银行卡上，然后变现。邱某1、詹某2按照与詹某1事先约定的套取10000元付100元好处费（其中：詹某2、邱某2各得30%，邱某1得40%），扣除好处费后交给詹某1，詹某1再扣下5%好处费，将剩余款项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詹某3”告诉其的银行账户内。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等人通过邱某1银行卡套现2万元，通过邱某5名下银行卡套现129余万元，通过邱某1银行卡取现33余万元，通过邱某2银行卡取现584余万元，共取现、套现700余万元。被告人詹某2从中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邱某1从中获利2.8万余元，被告人邱某2从中获利2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高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杨1报案称，其在网上投资时被骗。2018年12月28日决定立案侦查。 被害人杨1（山西省高平市）陈述，2018年12月19日至12月24日，我通过微信群里的投资广告加了“王某1”，对方让该把钱投到APP里的各种项目赚取利息，以投资名义骗取了我多笔钱，第一次500元转到了户主钟某1的建行卡里，第二次4000+4000元转到了钟某1建行卡，第三次把22000元转到了刘某2的建行卡，和周某1的工行卡，共计32500元，第一笔的500元系统返还了，剩下的都被骗了。每次投钱后系统可以返还钱，25日提现不到账，投资的那个微信群也解散了，发现被骗。 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 3、被害人吴某1（甘肃省平凉市）陈述，手机上有陌生人请求加我微信，2018年12月份，我在平台上做了理财，2018年12月29号晚，投资平台关闭，我损失了17000元。对方账户名肖金生，银行卡尾号7242。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4、被害人唐利军（山西省大同市）陈述，2018年12月份左右，我用手机在一个APP上理财。先是小额转账，几日后会有少许利息，之后推荐我大额理财，我转账之后以各种理由无法提现，对方账户名农波，一次转了100元到尾号8966的工行账户，一次转了3000元到尾号2171的农行账户。 附转账记录。 5、被害人吴某2（重庆市）陈述，2018年12月份，我加了一个叫“陈某1”的人的微信，他告诉我下载APP投资理财。2019年1月7日，我分两次往里面转账2万元，收益2000多元，之后APP就被关了，损失18000元左右。对方账户名是雷某1，尾号7079建行账户。 6、被害人周某2（重庆市）陈述，2018年12月，我下载了APP进行理财，通过扫描对方发给我的支付宝二维码向平台转钱，分五次转了46000元。 7、被害人荣某1（天津市）陈述，2018年12月，我通过APP进行理财，用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对方转账，金额记不清了，对方开户名叫林某1，卡尾号7970。 附银行交易记录。 8、被害人刘某3（山东省济南市）陈述，2018年12月，我使用手机软件APP投资理财，通过银行卡给对方转账1万元，对方账户名钟某1，尾号8866。 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 9、被害人莫某1（广西桂平市）陈述，2018年12月，我通过微信添加，推荐我下载了APP，对方给我发二维码之后，我转账共计5万元左右。 附转账记录。 10、被害人袁某1（四川省自贡市）陈述，2018年12月，我下载了凯华APP，并投资了6万元，之后这个APP进不去了，我的钱也提现不出来。 11、被害人易某1（四川省自贡市）陈述，2018年12月，我在手机上参加了一个APP理财，转账3万元给林某1的建设银行卡，尾号7970，只返还我几百元。 12、被害人韦某1（广西宜州市）陈述，2018年11月，我通过微信群在一个理财网站进行投资，一共投了10多万元，第三个星期网站突然关闭了。对方给我两个银行卡号，一个是农业银行尾号1677，户名曾某1，一个是农业银行尾号5577，户名聂某1。 13、被害人吴某3（贵州省遵义市）陈述，2019年1月，我使用一款APP理财，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的方式四次转账14780元。对方支付宝真实姓名邓某2。 附支付宝转账截图。 14、被害人孟某1（牡丹江市）陈述，2018年11月，我下载了APP，总共损失了不到5000元。 15、被害人黄某1（广东省佛山市）陈述，2018年11月至12月，我在一个APP理财，总共被骗23005元，通过扫描二维码转的钱，对方户名曾某1，银行卡尾号1677。 附银行卡交易记录及转账记录。 被害人王某2（宁夏彭阳县）陈述，2018年后半年，我在一个投资平台理财，冲了100元，第二天就提现了。 被害人于某1（四川省江油市）陈述，2018年10月份，我下载了APP，被骗1000元。对方银行账户名吴某3，尾号2974。 附转账记录。 18、被害人刘某1（天津市）陈述，2018年11月，我下载了一个软件，一共购买107100元的理财产品，分红37086.04元，实际损失70013.96元。 附银行卡复印件及转账截图、交易明细。 19、被害人辛某1（费县）陈述，2018年12月，我用手机下载了APP，一共投资11880元，被骗10880元。对方户名刘某4，银行卡尾号4279。 附转账记录等。 20、被害人邓某1（安徽省淮北市）陈述，2018年12月，我用手机下载APP理财，投了8000元，对方账户名龚某1。 附转账记录。 21、被害人何某1（安徽省淮北市）陈述，2018年12月，我用手机下载APP理财，共投资76000元，对方账户名龚某1。 附银行交易流水。 22、被害人李某1（湖南省浏阳市）陈述，我女儿李某2平在手机APP上充值了40000元，没有退出来。 23、被害人李某2（安徽省阜阳市）陈述，2018年10月，一个微信好友推荐我在“万达”什么的网址理财，共投资5万元左右，营利2000元，我给这个微信网友汇款3万元，让他帮我代买，对方户名曾某1，尾号1677。我一共损失7万元左右。 附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24、被害人罗某1（内蒙古通辽市）陈述，2019年1月，我在一个手机APP上做投资，总共投资11100元，5000元没能提现。给一个叫雷某1的人尾号4575的农业银行卡里打的钱。 附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等。 25、被害人陈某2（石河子市）陈述，2018年12月，我下载了APP理财，投资3万元，对方银行卡尾号5153，户名龚某1。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26、被害人杨某2（石河子市）陈述，2018年12月，我注册了APP理财，共投资5100元，已全部提现。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 27、被害人王某3（通辽市）陈述，2018年12月，我在手机APP上投资了，一共损失37077元。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损失明细。 28、被害人彭某1（重庆市）陈述，2019年1月，我下载了APP，给对方转了2万元，对方账户名邓某2，尾号7983。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29、被害人李某3（山东省诸城市）陈述，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我投资理财，被骗了30万元，在“XX集团”上被骗18万元左右，在“XX贝克”上被骗约11万，“XX国际”上被骗2万。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30、被害人康某1（甘肃省和静县）陈述及和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我添加APP，投资了35600元后无法提现。 附转账记录。 31、被害人刘某5（行唐县）陈述，2018年11月底至12月，我使用手机APP进行投资，先买的小额，之后大额的投。 附银行卡交易明细。 32、被害人贺某2（鄂尔多斯市）陈述，2018年12月，我在APP注册了账号，投资34591元，有28721元没有提现。对方一个户名袁某2，尾号9665，一个户名阮某1，尾号8546。 附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卡交易记录。 33、证人邱某3证实，我堂弟邱某2在深圳。他半个月前和我说，邱某1要用他的银行卡，把钱打到邱某2的卡里，再让邱某2把钱取出来给了邱某1。邱某1每天给邱某2200块钱。 34、证人邱某4证实，詹某2的绰号是“包子”。 35、证人詹某4证实，詹某1是我弟弟，我带我弟弟来投案自首。 36、被骗资金流向图证实，被害人杨1被骗资金流向刘某6的银行卡后被邱某2POS机刷走；被害人陈某2被骗资金流向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某航水产分店、深圳市某某社区；被害人王某3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某某电器、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某烟草批发商行；被害人孟某1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某某烟草批发商行；被害人邓某1被骗资金流向刘某6银行卡；被害人黄某1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福田区某某咨询部、POS机刷走（陈某3）；被害人李某2、韦某1被骗资金被POS机刷走（陈某3）；被害人何某1被骗资金流向刘某6银行卡；被害人罗某1被骗资金流向湘潭市海银连锁超市；被害人彭某1被骗资金流向湖南省蓝天服装店、POS机刷走（陈某3）；被害人吴某2被骗资金流向雷某1的银行卡后进入邱某2账户被取现；被害人周某2被骗资金流向刘某6账户、深圳市鑫中弘购物超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某工程运输公司；被害人荣某1被骗资金流向湘潭市爱萍家电销售、POS机刷走（黄虎）；被害人刘某3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某某烟草批发商行；被害人莫某1被骗资金流向刘某6账户、深圳市港龙烟酒行；被害人易某1被骗资金流向湘潭市爱萍家电销售、深圳市某某航水产分店、深圳市鑫中弘购物超市；被害人吴某3被骗资金流向邓某2支付宝后进入邓佳妮银行卡，后部分资金被邱某2账户取现、POS机刷走（陈某3）、湖南省蓝天服装店；被害人康某1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鑫中弘购物超市、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某工程运输公司；被害人贺某2被骗资金流向深圳市某某超市、深圳市某某票务代理服务、深圳市家某某百货店1、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市某某百货店2；被害人刘某5被骗资金流向周某1账户通过支付宝转账。 37、当庭出示扣押在案的邱某2的手机一部、詹某2的手机二部、银行卡七张。经二被告人辨认，系作案所使用工具。 38、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及取现金额明细证实，邱某2名下POS机绑定的尾号2977银行卡自2018年12月13日起进账4396899.7元；邱某5名下POS机绑定的尾号8079银行卡自2018年11月13日起进账4825705.4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邱某1尾号2679银行卡、4039银行卡，邱某2尾号2977银行卡、9533银行卡，邱某5尾号8079银行卡、0616银行卡，六张银行卡取现金额共计7195990元。 39、公安机关调取的取款视频监控及截图证实，2018年12月25日，邱某2和邱某1一起到龙岗爱联自助行取款的经过。 40、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 4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邱某2、詹某2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邱某1、詹某1主动投案。 4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6日，邱某1到饶平县公安局上饶派出所投案。 43、被告人詹某1供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我因为没钱花就去找詹某3借钱，詹某3说帮他取钱比送外卖挣得多，他说他是开赌博网站的，这些钱都是赌博网站上挣来的钱，让我去深圳爱联那边找人套现。我在一个茶叶店套了几次现，茶叶店的老板把邱某1介绍给我，之后我就一直在邱某1那里套现了，在邱某1那里是邱某1和他一个小弟两个人给我套的。当时詹某3给了我两三张银行卡，可能是中行、邮政、建行的，卡上贴有名字和密码，我就放在了邱某1那里，到时候詹某3通过QQ告诉我那张卡上有多少钱，然后我通过微信告诉邱某1，邱某1刷了pos机，再去银行取现，之后邱某1再通过微信通知我，我就去他住的地方扣除1.2%的费用后，我拿上剩下的钱去银行ATM机，再扣下5%左右的费用，把剩余的钱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到詹某3告诉我的卡号上，我扣下来的现金，再拿去给詹某3，詹某3再拿出一部分钱给我，有时候套的多了就给我1000到2000，套的少了就给我100元，多的时候一天能套30万，少的时候也有几千块，我总共套现可能有几十万吧。我把钱都存到两张卡上了，一个工行的，名字是李奔，另一个农行的，名字叫王少华，卡号我都记不清了，工行的比较多，农行的比较少。有朋友给我说过，这些钱可能是诈骗来的。 44、被告人詹某2供述，找我刷卡变现的人是詹某1，。2018年10月份，有一个男子（詹某1）到我开的茶叶店买茶叶，说是老乡，他说在网上弄了一个网络时时彩赌博的盘，想从我这套现，1万元100元好处费，他又来了几次，让我给他套现，后找我刷卡套现，说是在网上搞“时时彩”、“六合彩”弄的钱，我知道不合法就没有答应。邱某1听说后说他愿意做。我告诉邱某1必须有POS机刷卡洗钱变现，并和邱某1以其父亲邱某5的身份证办了一部POS机，后将邱某1介绍给了詹某1。邱某1还有一部POS机是以邱某2身份办的。詹某1说洗钱给1%的好处费，我和邱某1说了后，邱某1说在1%好处费里给我分30%好处，我也是为了挣钱才这么干的。詹某1将储蓄卡给邱某1刷卡，一般在邱某1租的家里，有一次邱某1回老家，把POS机给了我，我在我家里刷卡，钱进了邱某2卡里后由邱某2去银行取现，交给我后我再把钱给詹某1。取现的钱都是詹某1找到邱某1和我拿钱，基本上都是去邱某1住的地方拿，他只要现金，不要我们转账。我给过詹某1二次钱，一次是将邱某2取现的钱转交詹某1；一次是用老婆的农行卡帮忙取现98000元。我获利共1万余元。 2019年2月22日供述，我介绍邱某1和詹某1认识后，邱某1挣钱了给了我7000多元的好处费。 2019年7月19日供述，2018年10月份，詹某1找到我，要求我帮他套现和帮他取钱，我亲自帮詹某1取了几次钱后，就把邱某1介绍给了詹某1，后来就是他们两人直接联系，每次取完钱后，邱某1会从中把利润分给我，一直到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邱某1手底下的小弟（邱某2）的取钱卡被冻结后，我们就没有再干了。詹某1给我送来的两张卡都是邮政储蓄，我通过这两张卡取过一个4万元和一个9万元。我怀疑卡里钱来路不正。干了一段时间，邱某1和我说詹某1的钱有问题，有些钱是搞诈骗来的。 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9日，詹某2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指认3号（詹某1）就是让其套现的，2号（邱某1）是其介绍为“詹金鹏”套现之人。 45、被告人邱某1供述，2018年11月份左右，我和邱某2到“包子”（詹某2）家，“包子”和两个男子在喝茶，我们几个人在聊天的过程中，一个男子就和我说他有一笔赌博来的钱，让我帮他套现取现，但是我没有答应，然后邱某2说他想做。邱某2怎么和这个男的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我父亲邱某5名下的pos机是我办理的，我办理这台pos机就供自己刷信用卡套现使用，我套现后把钱用于做生意资金周转了。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初，给詹某1、詹某2套现的pos机有两台，一台是以邱某2的名字办的，另一台是以我父亲邱某5的名字办的。我办好pos机后，开始时，詹某1给了我两三张银行卡，他把钱转到那几张卡上，我再用邱某2那台pos机把钱刷出来，后来我就把邱某2名下的那台pos机给詹某1用了，詹某1自己拿不同的储蓄卡在pos机上刷卡，钱到了绑定pos机的主卡上之后，我就骑上电动车载着邱某2去银行取现。我们作案主要是用邱某2名下的那台pos机，邱某2的pos机不能刷的时候，我就用邱某5名下的pos机刷，刷完以后再把钱转到邱某2的银行卡里或者直接去银行取现。取现后，詹某1就会来我住的地方拿现金，偶尔我和邱某2也会把现金送到詹某1的住处。这两张主卡都是农行卡，这些钱扣除手续费后，我再将套现金额的1%扣下，作为我、邱某2和詹某2的利润，这些钱邱某2和詹某2各拿30%，我拿40%，我一共获利2万多元。 詹某1说他自己开的赌博网站，这些钱都是赌博网站上输赢来的钱。我用邱某2的名字在卡友和新中付这两个平台办理过pos机，这些pos机我处理掉了。2019年1月份，邱某2的银行卡被山东刑警冻结了，里面冻了10万元钱，然后我就把给詹某1套过现的pos机都给扔了，之后我就拿着邱某2的银行卡跑回老家了。我没有用自己名下的pos机给詹某1套过现。这些钱都是邱某2取的，詹某1只让我给他现金。詹某2外号“包子”。 2019年7月18日供述，2019年1月8日出事之后，经逼问詹某1，才知道我和邱某2所取的钱是电信诈骗的，之后我就不做了，是詹某2还在继续做。詹某2应该是2018年下半年就开始给詹某1套现、取款了，我是在2018年11月底的时候我才开始入伙，给詹某2和詹某1套现。做这个我总共办了4个pos机，拿我父亲邱某5的身份证办了2个，用邱某2的身份证办了2个，pos机绑定的主卡也是用的邱某5、邱某2的银行卡。我名下的尾号2679的卡是詹某2那时候对我说需要借用我的pos机刷发票，用我名下的pos机刷了几天，后来就用我父亲邱某5的pos机进行刷卡。刷这部分钱的具体过程：詹某2电话先联系好“客户”，詹某2按照电话联系好的“客户”进行pos机操作，刷卡时，卡中的钱是“客户”打进来的，卡也是“客户”提供给詹某2的，詹某2让我提供pos机和银行卡，我从中挣取点费。刚开始，詹某2没有和我说实话，我以为是赌博套现，2019年1月8日后才知道詹某1是从事电信诈骗的，詹某1就是詹某2的“客户”。 46、被告人邱某2供述，从2018年11月底，我在光明电子厂上班，邱某1说有个赚钱的活，问我做不做，让我办银行卡到银行取钱，每天200元工资。这个事是邱某1叫我做的，邱某1和我说是“包子”（詹某2）找他做这个事的，“包子”还有上线，邱某1和我办上POS机和银行卡，詹某1的上线将进款的银行卡交到邱某1手上，邱某1用我名下的POS机把钱刷到了我的银行卡内，然后我拿着我的银行卡去银行取出钱后交给邱某1，邱某1再把钱交给“包子”的上线或者“包子”。POS机都是邱某1弄的，用的我的身份信息，邱某1还用他爸邱某5的信息办的POS机，取钱基本上都是我和邱某1两个人去的，我也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正，告诉我堂哥邱某3，堂哥的朋友说这些钱肯定是诈骗来的，我也见邱某1问过上线钱的来路，上线告诉邱某1这些钱肯定是带一点诈骗的，是和别人一起做网站骗来的钱。一共取了有几百万，“包子”和邱某1总共得取款额的1%，“包子”和邱某1再三七分。我是每天200元工资，一共挣了四五千元钱，邱某1负责吃住。 2019年2月22日供述，2018年11月底至2018年12月份在深圳市龙岗区爱联、双龙等地方诈骗的，邱某1、“包子”、“上线”和我参与，上线负责诈骗，邱某1、包子和我负责将这些钱使用pos机刷卡套现，然后到银行取现再交给上线。我一天最多取过三十多万，最少也有过十五万，我总共获利5000多元。邱某1和我说上线搞网站诈骗的。 2019年7月18日供述，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开始跟着邱某1取钱了。最开始取钱用的詹某2的pos机，后来邱某1用他自己的信息办理了1台，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2台pos机，用他老爸邱某5的身份办理了2台pos机用于取钱。我名下的两台pos机都是绑定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这张卡从开卡后里面的钱都是犯罪所得款。我的工行卡、建行卡、农行卡、邮储卡、农商行卡、邱某5的农行卡用于取现，邱某1自己的农行卡、邮储卡、工行卡、商行卡用于给我和邱某5这几张卡转账。我跟邱某1之前他已经干开了。 2019年8月21日供述，2018年11月底邱某1用我的身份证办了5、6张银行卡取上家转来的钱，到12月份时候，邱某1就用我的身份证再办了两部POS机，用来取钱。这5、6张银行卡（农行、邮储、工行、深圳农商行、建行、招商行）都在我名下，都是用来取钱的，被抓获时扣押了。六张卡中的钱都是邱某1和上线詹某1联系后转进来的，我和邱某1再到银行直接取现或刷POS机再取现。一起干的还有詹某2。都是不干净的钱，没有我的合法收入。每天取钱10万到45万元。 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19日经被告人邱某2辨认，该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指认6号（邱某1）是拉其套现的人，10号（詹某1）是“上线”。 被告人詹某1的指定辩护人田强当庭提交詹某1贫困证明一份，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认定犯罪事实及定罪量刑无关，不予确认。 争点评判 （一）被告人詹某1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某1、詹某2、邱某1、邱某2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取现、套现，构成诈骗共犯，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认为，本案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本案法庭质证的证据，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指，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或者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网络诈骗意见》）三、全面惩处关联犯罪中第（五）项规定：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以下列方式之一予以转账、套现、取款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刑事责任。但有证据证明确不知道的除外：1、通过使用销售点终端机（POS机）刷卡套现等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2、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3、多次使用或者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信用卡、资金结算账户等异常手段，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第三款规定，实施上述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网络诈骗意见》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中第（三）项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其中第八条规定，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款的，第（三）项第二款规定：上述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规定该罪入罪数额标准为“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情节严重标准为“十万元以上”，可以理解为“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作为特殊犯罪对象，定罪时不考虑涉案对象的价值大小，一律作为犯罪处理。而要认定诈骗罪的共犯必须是“事前通谋的”，本案中，（一）从杨1、吴某1、唐利军等30余名被害人陈述及有关付款书证证实，他们被骗的经过均是通过微信群里投资广告等理财，将钱投入APP进行所谓“投资”过程中被骗。本案四被告人均未参与该环节，实施诈骗行为；（二）公安机关侦查调取的银行卡、支付宝交易、转账记录等显示，被害人被骗资金分别进入银行卡实名为“龚某1”、“刘某2”、“钟某1”、“曾某1”、“聂某1”、“吴贤”、“雷某1”、“邓某2”、“林某1”等人名下银行卡内，再转入“刘某6”、“陈某3”等人银行卡内，最终在某某集团有限公司、深圳某某航水产分店、深圳市某某电器、某某烟草批发商行及邱某2银行卡变现。詹某2、邱某1、邱某2是在上线诈骗团伙骗得钱财后变现的；（三）被告人詹某1、詹某2、邱某1、邱某2等人供述均相互印证，本案四被告人取款变现的经过是詹某1从上线“詹某3”处得到三四张银行卡，让詹某2刷卡和交给詹某2介绍的邱某1、邱某2，由詹某2、邱某1、邱某2用POS机将钱转至邱某2等人的银行卡上或到银行直接取钱，扣除1%返利点交给詹某1，由詹某1扣除5%返利点再存入“詹某3”告诉其的银行卡内。分析本案各被告人套现、以无卡存款方式变现作案经过、返点比例及詹某1的供述，足以证明被告人詹某1与上线“詹某3”有事先共谋。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的行为系在上线诈骗团伙已将款骗得后的取款、变现过程，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邱全镇、邱某4等人证言，结合詹某1与“詹某3”直接接触共谋的上下线关系，其又是为“詹某3”长期、多次取款、套现之人，其主观上明知“詹某3”是诈骗团伙，交给其的银行卡内钱款是诈骗所得，仍继续寻找詹某2、邱某1等人取款、套现，属《网络诈骗指导意见》规定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款的”情形，属诈骗共犯，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田强所提，詹某1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詹某1辩护人所提，邱某5银行卡的数额不应全部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认为，从公安机关查获的银行卡及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等数据显示：有大量的被骗资金被套现，公诉机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邱某1、邱某2支取的数额700余万元指控并无不妥，辩护人所提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詹某2在深圳市龙岗区经营茶叶店，平时经营过程中有为客户刷卡套现情况，被告人邱某1与詹某2系老乡，在詹某2劝说下答应为詹套取“赌博网站上钱”，被告人邱某2被邱某1纠集从光明电子厂辞职，参与取钱、套现，结合詹某1答应给其三人的抽头比例、认知能力、既往经历，与上线“詹某3”无接触、无交流，且詹某1只是和其三人讲是“网络赌博”钱款的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与上线诈骗团伙“事先共谋”，但詹某2、邱某1、邱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或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而仍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的，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构成诈骗罪的定性欠妥，应予纠正。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的辩护人均提出的定性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各被告人的作用。 被告人詹某2纠集被告人邱某1，被告人邱某1又纠集被告人邱某2共同套现、取现，为邱某2安排食宿，支付返利点，被告人詹某2、邱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邱某2被邱某1纠集入伙，听从邱某1的安排进行刷卡套现、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某2的辩护人所提，邱某2系从犯，并且能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自首的问题。 被告人詹某1、邱某1主动投案，尚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某2、邱某2在审理中尚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詹某1、邱某1的辩护人所提，其的被告人属自首，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詹某2的辩护人所提，詹某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属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詹某2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法律规定自首“主动投案”的构成要件，詹某2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某1明知是诈骗，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帮助电信诈骗团伙提现、套现诈骗款，诈骗金额700余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并责令退赔被害人损失。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多次帮助詹某1用POS机非法套现、取现7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詹某2、邱某1、邱某2犯诈骗罪的定性不准，应予纠正。对扣押在案的作案所使用的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没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詹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詹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6年1月18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邱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10月11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邱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对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詹某2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邱某1违法所得28000元、被告人邱某2违法所得20000元予以追缴； 六、责令被告人詹某1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明振国 审 判 员  程红霞 人民陪审员  崔建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崔洁倩 书 记 员  袁秀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