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军，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中，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羊肠新村********。法定代表人：陆映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婴，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润静超，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映菲，女，198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婴，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润静超，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亚，女，198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秋，云南上首律师所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炜艳，云南上首律师所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丽亚，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华，云南段志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孙军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魔瘦公司)、陆映菲、谢亚、龚丽亚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耀中、吴云，被上诉人魔瘦公司及陆映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婴、安润静超，被上诉人谢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秋、杨炜艳，被上诉人龚丽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孙军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重要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纠正错误，查清事实，公正判决。一、双方签订的《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第1.3条约定，在本合同执行期间，孙军有权在杭州市内经营魔兽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享有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产品的专利权归魔兽公司所有。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魔瘦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经表明其拥有专利产品和专利设备。而事实上，在合同签订后，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所有产品中没有任何一种产品属于专利产品或者专利设备，其行为已明显构成违约。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该条约定并不等于魔瘦公司承诺提供给孙军的产品和设备均是专利产品和设备，所以并不能因此认定魔瘦公司违约。二、一审法院遗漏本案重要事实：对于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产品中存在三无产品的问题，在事实认定部分只字未提。因为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中存在三无产品，孙军的经营行为已经触犯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随时面临行政处罚、合同目的难以实现。一审中孙军提出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中，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媚瘦热疗带、媚瘦秘方减肥包、塑型仪器等属于法律规定禁止流通的三无产品，魔瘦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承认其向孙军提供了上述产品。因为产品中存在上述问题，工商行政部门认定妇科垫为三无产品并进行了行政处罚，而一审法院却认为此节情况并未造成严重影响、不足以解除合同。三、一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魔瘦公司提供虚假产品信息，虚构产品成分。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媚瘦名媛奢华金箔套，明确承诺该产品中含有金箔成分，因此销售价才高达8000多元一套，同时向孙军提供产品宣传海报，要求在店内张贴宣传，海报中明确载明该产品中含有金箔成分，但事实上该产品的成分中并没有与金箔有关的任何成分。四、一审法院遗漏本案重要事实：合同约定魔瘦公司需向孙军配送店配5套，但事实只配送了1套。一审判决遗漏了该重要事实。五、一审法院适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作为本案的法律依据之一，但对于其中的具体规定适用有误。根据《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特许人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第四条规定，特许人应当按照《条例》的规定，在订立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披露本办法第五条规定的信息，但特许人与被特许人以原特许经营合同条件续约的情形除外。孙军与魔瘦公司系首次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但其未按照条例规定向孙军披露任何信息，因此孙军有权解除合同。六、一审法院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在魔瘦公司存在明显违约致使孙军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并未适用该条规定依法支持解除合同的主张。本案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同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情形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以魔瘦公司已经向孙军提供了相关的技术指导和培训为由，认为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驳回孙军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逻辑：孙军与魔瘦公司之间合同的商业模式是以产品为中心，无论技术指导也好，培训也好，都是针对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为基础。在魔瘦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存在严重问题、触碰了法律的红线，孙军还如何继续开展经营活动、如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孙军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要求解除合同，同时要求魔瘦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孙军的全部上诉请求。魔瘦公司和陆映菲在庭审中答辩称：首先，本案是特许经营合同，特许经营合同的特质不完全是供货，供货只是合同的从属义务；魔瘦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是提供自己所拥有的注册商标、专有技术、经营模式、管理制度、培训和指导，这些才是魔瘦公司应该提供给孙军的经营性资源；孙军的义务是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其次，关于信息披露。魔瘦公司信息披露不充分并不能必然解除合同，只有导致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才构成解除合同的条件。事实上，虽然魔瘦公司信息披露的形式要件可能有所欠缺，但是在实际操作当中所有的要素已经全部向孙军进行了披露。第三，关于产品问题，因为提供产品属于魔瘦公司在履行特许经营合同当中的从属义务，所以就算产品存在问题，也不影响双方特许经营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不能据此当然解除双方的特许经营合同。第四，孙军认为签署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目的是要实现经营收益，但魔兽公司不能保证其一定能够获利。在本案当中，孙军实际经营的时间仅仅才46天就提出解除合同，认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为46天没有达到经营预期就要魔兽公司来承担责任，这不能体现合同的客观公允。最后，假定解除合同，魔兽公司退还孙军30万元，那么孙军如何把他所掌握的魔瘦公司的专有技术返还？关于孙军主张的铺面租金、违约金、铺面装修款，因为到现在为止，这个店经营状况是关门歇业还是已经转让，或是正在经营，对此都无从查证。综上，魔瘦公司认为，本案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条件和法律依据。谢亚在庭审中答辩称：谢亚不是《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的合同主体，一审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丽亚在庭审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谢亚、龚丽亚只是作为魔瘦公司的代理人在《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上签字，不是该合同的主体，一审对此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孙军与魔瘦公司签订的《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2.判决魔瘦公司返还孙军产品代理费用300000元；3.判决魔瘦公司返还孙军货款57138元；4.判决魔瘦公司赔偿孙军铺面租金、物业费50009元，提前解除租赁合同违约金25000元；5.判决陆映菲对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谢亚、龚丽亚对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3日，孙军与魔瘦公司签订《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孙军加盟魔瘦公司成为其浙江省杭州市的代理商，在杭州市范围内经营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享有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及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孙军需向魔瘦公司缴纳产品代理费300000元。在商谈加盟期间，魔瘦公司向孙军宣传其公司是一家资源雄厚、专业技术水平领先和科学管理模式领先的连锁减肥机构，并承诺其提供的产品及设备均是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专利设备。合同签订后，孙军按魔瘦公司的指示向龚丽亚的银行账户汇入290000元产品代理费以及微信账户转去10000元产品代理费，之后按照魔瘦公司要求在杭州市租赁铺面进行装修开展经营。其中租赁铺面花费租金47945元、物业费2064元及押金25000元。孙军开展经营后，陆续有顾客反映使用了产品后没有广告中宣传的效果，而且出现脱发、精神不振等症状，纷纷要求退款、赔偿。根据顾客反映的情况以及孙军的查实，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产品主要存在以下几种问题：1.绝大部分产品都宣传具有减肥功效，但备案及标注的产品介绍却仅有紧致肌肤、滋润肌肤、使肌肤有弹性的功能；2.魔瘦公司提供的绝大部分产品均是委托广州市黄培昌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而该公司的生产许可列明的产品类型只有一般液态单元（护发清洁类、护肤水类、啫喱类）、膏霜单元（护肤清洁类、发用类）以及粉单元（散粉类、块状粉类），并不具有减肥等功能性产品的生产资格。此外广州市黄培昌化妆品有限公司曾因生产伪劣商品受到两次行政处罚；3.魔瘦公司承诺其提供的产品均是专利产品及专利设备，但孙军并未查到任何专利信息；4.粉红丝带翘挺美胸套装、媚瘦妇宝、热敷腰带、古法瘦身包、傣家竹叶粉、药包以及各种设备产品无规范的产品标识，属于禁止流通的商品；5.名媛奢华铂金套装在宣传广告中强调使用24k金箔，但其成分表中并未体现含有金箔，存在虚假宣传。孙军发现上述问题后，积极与魔瘦公司协商解决办法，但魔瘦公司却一直推脱责任。由于产品本身的原因，孙军已经无法开展正常的经营活动，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目前已经停止营业。经过盘点核对，孙军在经营期间进货总价款73721元，库存商品折合价款57138元。全部的进货款均是按照魔瘦公司的要求汇至龚丽亚或者谢亚的银行账户或微信账户。魔瘦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专利产品及专利设备，而是提供普通产品甚至三无产品，同时向孙军进行虚假宣传，让孙军错误相信其产品具有减肥功效，而事实上只具有紧致肌肤、滋润肌肤、使肌肤有弹性的作用。此外，在产品成分的描述上魔瘦公司也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由于魔瘦公司的种种违约行为，孙军的合同目不仅根本无法实现，还面临着顾客的投诉甚至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相关规定，孙军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魔瘦公司赔偿损失。陆映菲作为魔瘦公司的唯一股东，使用自己的个人账户收取孙军的款项，与魔瘦公司财务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谢亚、龚丽亚作为直接的收款人，也负有返还孙军已经支付的款项的义务。魔瘦公司、陆映菲共同答辩称：魔瘦公司经营合法，孙军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魔瘦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孙军没有按约履行。陆映菲与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代收款项是受公司委托进行。谢亚和龚丽亚是独立的自然人加盟，财务和经济是独立的，与魔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孙军起诉谢亚和龚丽亚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驳回孙军的全部诉讼请求。谢亚答辩称：谢亚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谢亚已经与魔瘦公司协商退出代理关系，公司退还了代理费，谢亚并没有收到孙军的30万元，没有义务退还魔瘦公司收取的款项。请求驳回对谢亚的诉讼请求。龚丽亚答辩称：其不是合同主体、也不是合同义务人，其只是代魔瘦公司收取了30万元代理费。孙军向龚丽亚购买了少量商品，这是另外的买卖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5月13日，魔瘦公司（甲方）作为授权方与孙军（乙方）签订《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约定乙方经市场调查，熟悉了解魔瘦公司，对其经营理念和经营模式充分认同，充满信心。在合同执行期间，乙方有权在杭州市内经营甲方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享有甲方的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产品的专利权归魔瘦公司所有。第1.5条区域保护条款约定:加盟店:甲方有权在乙方所在地的2公里以外再设立云南媚瘦商贸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店;市级代理:合同执行期内甲方无权在签约市设立云南媚瘦商贸有限公司产品代理店。甲方收取乙方一次性产品代理费用人民币三十万元。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有关产品的技术咨询和培训指导，并配合乙方建立全系列化妆产品技术支持、培训等服务体系。甲方无条件向乙方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和相关服务（产品使用方法及注意事项的讲解及员工到公司旗下直营店培训）。甲方对所销售的产品提供自出货之日起一年质保，含产品质保期、品质安全、使用安全、售后服务承诺。第五条约定了品牌推广、维护及违约责任，包括店招和形象墙的装修和设置、甲方配送产品海报、广告宣传方面的规定和要求。第7.10条约定甲方在乙方全程按照公司操作的情况下承担公司产品的效果，如顾客减肥不掉秤、乙方需陪同顾客观察24小时因产品无效果造成对顾客的双倍赔偿由魔瘦公司负责。合同有效期一年，每年完成任务后乙方无条件可续签合同。合同尾部的落款为甲方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为孙军。谢亚、龚丽亚在甲方代理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孙军按照合同约定缴纳了30万元代理费用。另查明,魔瘦公司工商登记在册的股东为陆映菲，持股比例为100%。陆映菲为媚瘦文字及字母商标注册人。店铺开业后孙军向魔瘦公司购进产品，魔瘦公司向孙军方提供店配。魔瘦公司按照诉争协议第五条的约定，提供店招和形象墙的装修和设置、海报版式，并且提供了宣传板。陆映菲在店铺开业期间到场进行了技术咨询和指导。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军以魔瘦公司提供虚假信息、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诉争合同的观点能否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主体为孙军与魔瘦公司，谢亚、龚丽亚只是作为魔瘦公司的代理人签字，并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孙军认为：1.魔瘦公司承诺所提供的产品均是其拥有专利的产品和设备，但事实并非如此；2.魔瘦公司提供的虚假信息主要是产品信息的虚假，包括产品并不具备所宣传的功效，还有部分产品是三无产品。孙军同时以此主张魔瘦公司虚假宣传，其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针对上述第1项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魔瘦公司并不认可做过该承诺，虽然代理合同中第1.3条约定：在本合同执行期间，孙军有权在杭州市内经营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享有魔瘦公司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产品的专利权归魔瘦公司所有，但是该条约定并等同于魔瘦公司承诺提供给孙军的产品和设备均是专利产品和设备，所以并不能因此认为魔瘦公司提供虚假信息。针对第2项，即孙军主张的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不具有所宣传的功效，此点是否达到魔瘦公司提供虚假信息致使合同解除的程度，一审法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特许人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即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中未如实履行信息披露义务的，并不当然导致特许经营合同解除，而应当结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性质、对被特许人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产生实质性影响、被特许人是否实际利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以及涉案合同的具体履行内容和阶段进行综合判断。诉争合同签订前孙军经过考察，双方就本案合同签订进行洽谈；签订合同后，孙军店铺开业并按照合同约定向魔瘦公司购进产品；魔瘦公司按照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提供店招和形象墙的装修和设置、海报版式。魔瘦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映菲在店铺开业时到场进行技术咨询和培训指导，孙军实际使用了魔瘦公司的商标、技术等经营资源。关于产品效果的问题，合同第7.10条进行了约定：魔瘦公司在孙军全程按照公司操作的情况下承担公司产品的效果，如顾客减肥不掉秤、孙军需陪同顾客观察24小时因产品无效果造成对顾客的双倍赔偿由魔瘦公司负责。但是孙军并没有举证证明顾客因产品无效果投诉或者其他要求赔偿的事实。此外，孙军主张魔瘦公司提供的宣传板中的产品功能介绍与产品包装中的功能介绍不一致的问题，以及孙军提出魔瘦公司产品妇科垫为三无产品并经工商行政处罚等问题，魔瘦公司对此提交了产品检验报告、国产非特殊用途化装品备案服务信息等，一审法院认为，按照《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孙军主张的上述因素并不能构成本案特许经营合同解除的原因。如果存在上述相关问题，当事人可另行主张。且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内容及目的并非单纯的产品买卖，其内容与目的本身还包括了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许可使用，本案的合同履行过程中也涉及到了该部分的履行。综上所述，孙军主张解除合同的观点不成立。因孙军明确表示其并不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主张单方解除权，故一审法院不再依据该条予以处理。至于孙军的其余诉讼请求均是以解除合同作为基础的，解除合同的诉求不能支持，其他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的规定，判决驳回孙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82元，由孙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孙军、陆映菲、谢亚和龚丽亚均没有新的证据提交；魔瘦公司提交了四组证据：一、营业执照，用以证明该公司具备两店一年条件。二、技能培训照片，用以证明魔瘦公司已经提供了培训服务。三、店配清单、销售单、代理授权书，用以证明魔瘦公司已经提供了店配，包括仪器、工作服、荣誉牌、代理授权书牌匾、宣传U盘、客户档案、顾客合同、手法光盘、知识图册等特许经营资源，用以证明魔瘦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四、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用以证明魔瘦公司已就部分产品提出专利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受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在庭审中进行质证。孙军对于一、二、四组证据的三性并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对于第三组证据，经过质证，双方确认魔瘦公司提供的店配只有1套。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在判决书第6页出现了“重庆市”三字，明显属于“杭州市”的笔误，应予纠正；其余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一）双方《合同》1.3条约定，孙军享有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所有产品中没有任何一种产品属于专利产品或者专利设备。（二）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中，以下产品不具备法定标注内容：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媚瘦热疗带、媚瘦秘方减肥包、塑型仪器、媚瘦艾盐包、媚瘦健康塑腰带、媚瘦热溶脂仪，妇科垫（媚瘦妇宝）还因此受到行政处罚。（三）魔瘦公司承诺其提供的奢华金箔套中含有金箔成分，魔瘦公司提供给孙军的海报内容也进行这样的宣传，但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奢华金箔套中并不含有金箔成分。（四）双方《合同》7.2条约定，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店配应为5套，但迄今为止仅仅提供了1套，具体包括：媚瘦远红外线热疗带4条；媚瘦艾盐包3个；媚瘦-减肥植物芯4个；媚瘦远红外线震脂带4条；媚瘦拔罐仪3个；傣家开穴棒3个；竹叶粉碗3个；媚瘦顾客档案1本；媚瘦顾客合同1本；媚瘦宣传U盘1个；媚瘦宣传画册KT版1套；媚瘦床单6床；媚瘦手法光盘1本；媚瘦-竹叶1包。媚瘦公司称，上述店配总价69800元，但从发货单（即销售单）显示，上述店配货值金额为13180元。（五）魔瘦公司并未按照商务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以书面形式向孙军披露相关的十二方面的信息。（六）双方《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签订后，孙军在杭州市江干区普福公寓开设杭州市江干区媚瘦普福美容店，领取营业执照经营加盟业务。自2018年5月20日起，孙军从魔瘦公司购进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名媛奢华金箔套、媚瘦塑形尊宠（尊宠脂肪微雕溶脂套）、肾宝等20种产品（双方均存有清单），合计货值金额73721元，孙军实际经营了46天便停业，找魔瘦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所称的原因是陆续有顾客反映使用了该产品后没有广告中宣传的效果，而且出现脱发、精神不振等症状，纷纷要求退款、赔偿。经营期间，孙军销售（使用）了一小部分上述产品，尚余价值57138元的产品存留，具体数量和货值金额如下：媚瘦塑形尊宠（尊宠脂肪微雕溶脂套）4套，货值金额5976元；粉红丝带丰韵套（翘丰廷美胸部精华套）3套，货值金额2682元；肾宝12套，货值金额5820元；百花蜜聊修护套（百花蜜疗肩颈套）5套，货值金额4470元；魔瘦玲珑塑形套（塑形健美套）5套，货值金额5970元；紫竹蝶变经典套15套，货值金额7560元；名媛奢华金箔套1套，货值金额2094元；精美蚕丝植萃油套装（塑形妊娠修复套）1套，货值金额1194元；媚丽女人塑纤套（纤臂纤体套）7套，货值金额3528元；媚瘦妇宝（妇科宝）25套，货值金额6600元；一滴能量液（滴滴瘦）14套，货值金额2856元；玻尿酸原液（玻尿酸）5套，货值金额570元；V脸紧致精华（V脸精油）5套，货值金额1470元；傣家竹叶粉15套，货值金额4410元；傣家金竹棒3套，货值金额60元；媚瘦巩固包2套，货值金额768元；媚瘦拔罐仪3套，货值金额450元；媚瘦竹杯3套，货值金额60元；媚瘦艾叶包3套，货值金额600元。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以及本院需要重点审查的问题是：1.《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是不是特许经营合同；2.《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约定的30万元人民币是什么性质；3.孙军主张魔瘦公司违约是否有事实依据；4.孙军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5.如若解除合同，应当如何处理善后事宜；6.孙军请求判决陆映菲对第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判决谢亚、龚丽亚对第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通过订立《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魔瘦公司将其拥有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许可给孙军使用，孙军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魔瘦公司支付特许经营费用，这种经营模式符合特许经营的特征，因此双方所订立的合同是特许经营合同。关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约定的孙军向魔瘦公司支付的30万元人民币，其性质是特许经营费用。虽然合同第7.2条将该款项称为产品代理费用，但从该30万元人民币的对价看，包括魔瘦公司将其拥有使用权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有技术、经营模式和系列产品等经营资源许可给孙军使用，孙军按照合同约定在魔瘦公司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孙军享有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魔瘦公司的系列产品按公司统一零售价3折供货给孙军，魔瘦公司提供5套店配、提供技术咨询与培训服务，以及在特定条件下承担对顾客的双倍赔偿责任等等。可以看出，合同约定的该30万元是特许经营费用。关于第三个问题，即违约问题。首先，孙军主张，双方《合同》1.3条约定，其享有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但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所有产品中没有任何一种产品属于专利产品或者专利设备，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一审法院认为，魔瘦公司并不认可做过该承诺，虽然《合同》第1.3条约定：在本合同执行期间，孙军有权在杭州市内经营魔瘦公司的专利产品和设备，享有魔瘦公司专利产品和设备的经营权和使用权，产品的专利权归魔瘦公司所有。但是，该条约定并等同于魔瘦公司承诺提供给孙军的产品和设备均是专利产品和设备，所以并不能因此认为魔瘦公司提供虚假信息。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上述解释不妥。第1.3条是双方合同非常重要的条款，对其解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理。该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据此，对于合同该条文，通常应当理解为该特许经营合同所涉及的提供给孙军用于特许经营的主要产品和设备是魔瘦公司拥有专利权的产品和设备。若非如此，双方作此约定便没有任何意义。但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所有产品和设备中没有任何一种产品或者设备获得专利，魔瘦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在二审庭审中，魔瘦公司认为，该条文的意思是，在魔瘦公司获得专利权的情况下才向孙军提供专利产品和设备；没有获得专利的情况下，便没有义务提供专利产品和设备。本院认为，魔瘦公司的该理解不符合合同该条款的本意。退一步说，即便魔瘦公司的理解算作一种理解，由于本案的合同是格式合同，且又是由魔瘦公司提供的，依法也应当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因此，魔瘦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上述约定，构成违约。其次，孙军主张，魔瘦公司提供的产品中，以下五种产品是法律禁止流通的三无产品：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媚瘦热疗带、媚瘦秘方减肥包、塑型仪器，而且妇科垫（媚瘦妇宝）还被认定为三无产品，受到行政处罚。根据二审审理查明，孙军主张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在本案中，经审理查明，魔瘦公司提供给孙军销售（使用）的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媚瘦热疗带、媚瘦秘方减肥包、塑型仪器五种产品缺少法律规定必须标明的内容，妇科垫（媚瘦妇宝）还因此受到行政处罚。孙军以销售（使用）上述产品面临法律风险为由，主张对方违约，有事实依据，其主张成立。其三，孙军主张，魔瘦公司承诺其提供的奢华金箔套中含有金箔成分，魔瘦公司提供的海报内容也进行这样的宣传，构成虚假宣传。根据二审认定的事实，案涉奢华金箔套中并不含有金箔成分，魔瘦公司提供给孙军用于宣传的海报，宣称该产品含有金箔成分。虽然二审庭审中魔瘦公司主张这不会影响特许经营合同的履行，但本院认为，魔瘦公司提供给孙军销售（使用）的产品总共20种，总计货值73721元，该奢华金箔套产品货值为4188元，对孙军的经营自然会产生影响，孙军主张魔瘦公司的该行为违约，有事实依据，其主张成立。关于违约，孙军还主张，《合同》7.2条约定，魔瘦公司向孙军提供的店配应为5套，但仅仅提供了1套。根据二审庭审查明，孙军主张的该事实成立。魔瘦公司二审庭审中答辩称，因为一个店只需要一套店配，当初约定提供5套店配，是因为孙军称可以另外再开几个店；如果孙军再开店，魔瘦公司可以如数提供店配，所以不存在违约。本院认为，关于什么时间提供完毕5套店配，合同条款确实没有明确约定，但提供5套店配的义务规定在合同第7.2条，与孙军支付30万元特许经营费的义务放在同一条款，应当解释为在孙军开店时，魔瘦公司就应当提供5套店配，至于用或不用，那是孙军自己的事情。魔瘦公司的上述解释与合同约定的本意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孙军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双方《合同书》第10.2条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在合同履行期间违反法律、法规，或有严重影响对方声誉的行为，守法一方有权终止合约。”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魔瘦公司违反《合同》1.3条约定，其向孙军提供的所有产品中没有任何一种产品属于专利产品或者专利设备，已构成违约。其向孙军提供的产品中，妇科垫（媚瘦妇宝）、傣家竹叶粉、媚瘦热疗带、媚瘦秘方减肥包、塑型仪器五种产品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标明必须的内容，妇科垫（媚瘦妇宝）还因此受到行政处罚，魔瘦公司的该行为构成违约。其向孙军提供的奢华金箔套中并不含有所宣传的金箔成分，魔瘦公司的该行为构成违约。其向孙军提供的店配应为5套，但仅仅提供了1套，魔瘦公司的该行为也构成违约。上述违约行为，有的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有的可能会对孙军的经营活动造成严重影响。另一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也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从本案情况看，孙军要求解除合同，既是避免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和经营风险，也是行使合同赋予的权利，同时也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因此应当予以支持。至于魔瘦公司答辩所称，提供产品属于魔瘦公司在履行特许经营合同当中的从属义务，所以就算提供的产品存在问题，也不影响双方特许经营合同目的的实现，因此不能据此当然解除双方的特许经营合同的观点，有失偏颇，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解除合同后善后事宜的处理。本院认为，孙军要求判决魔瘦公司返还其产品代理费用（特许经营费）300000元，依法应予支持。孙军要求判决魔瘦公司返还其货款57138元，依法应予支持，但孙军应当返还剩余的产品，如果该产品已不具备返还条件或不能返还，则应当从魔瘦公司应当返还的代理费（特许经营费）中予以扣减相应部分的金额。至于孙军要求判决魔瘦公司赔偿其铺面租金、物业费50009元以及提前解除租赁合同的违约金2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经营时间仅仅为46天，其所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目前该租用房屋的实际情况以及所产生的实际损失，因此，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孙军接收了魔瘦公司提供的店配1套，具体包括：媚瘦远红外线热疗带4条；媚瘦艾盐包3个；媚瘦-减肥植物芯4个；媚瘦远红外线震脂带4条；媚瘦拔罐仪3个；傣家开穴棒3个；竹叶粉碗3个；媚瘦顾客档案1本；媚瘦顾客合同1本；媚瘦宣传U盘1个；媚瘦宣传画册KT版1套；媚瘦床单6床；媚瘦手法光盘1本；媚瘦-竹叶1包。以上物品货值金额为13180元，由于都是孙军在开办加盟业务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用品或产品，不宜再作原物返还处理，而应当在魔瘦公司应当返还的特许经营费中扣减相应货值金额。至于魔瘦公司答辩所称，假定解除合同，魔兽公司退还孙军30万元，那么孙军如何把他所掌握的魔瘦公司的专有技术返还的观点，本院认为，魔瘦公司的该观点是对其专有技术知识产权今后可能被违法使用的担忧，对此可以这样解决：因履行涉案《合同书》而由魔瘦公司提供给孙军使用的所有知识产权，在解除合同后，孙军不得再自行使用或者提供给他人使用，否则，魔瘦公司有权依法主张权利。关于孙军请求判决陆映菲对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判决谢亚、龚丽亚对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是陆映菲个人出资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从举证情况看，不论在一审还是二审中，陆映菲都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相反，从本案收款情况看，魔瘦公司从孙军处的应收款项，都没有直接进入魔瘦公司的财务账户。虽然魔瘦公司认可应收款项均已收到，但是，并没有证据对该款项的走向以及最后进入公司账户的过程作出清晰的证明。据此，依公司法该条的规定，陆映菲应当对魔瘦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谢亚和龚丽亚，因二人仅仅是本案签订合同时候的代理人或者代收款人，并不是合同主体，不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因此，孙军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孙军的主要上诉请求成立，对此予以支持。根据双方2018年5月13日签订的《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第10.2条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2621号民事判决；二、解除2018年5月13日孙军与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媚瘦产品代理合同书》；三、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军特许经营费286820元（300000元减13180元），陆映菲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孙军货款57138元；孙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尚余的价值57138元的产品，具体数量和货值金额如下：媚瘦塑形尊宠（尊宠脂肪微雕溶脂套）4套，货值金额5976元；粉红丝带丰韵套（翘丰廷美胸部精华套）3套，货值金额2682元；肾宝12套，货值金额5820元；百花蜜聊修护套（百花蜜疗肩颈套）5套，货值金额4470元；魔瘦玲珑塑形套（塑形健美套）5套，货值金额5970元；紫竹蝶变经典套15套，货值金额7560元；名媛奢华金箔套1套，货值金额2094元；精美蚕丝植萃油套装（塑形妊娠修复套）1套，货值金额1194元；媚丽女人塑纤套（纤臂纤体套）7套，货值金额3528元；媚瘦妇宝（妇科宝）25套，货值金额6600元；一滴能量液（滴滴瘦）14套，货值金额2856元；玻尿酸原液（玻尿酸）5套，货值金额570元；V脸紧致精华（V脸精油）5套，货值金额1470元；傣家竹叶粉15套，货值金额4410元；傣家金竹棒3套，货值金额60元；媚瘦巩固包2套，货值金额768元；媚瘦拔罐仪3套，货值金额450元；媚瘦竹杯3套，货值金额60元；媚瘦艾叶包3套，货值金额600元；如果上述产品任何一项已不具备返还条件或不能返还，则应当从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应当返还给孙军的特许经营费中予以扣减相应部分的金额；陆映菲对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孙军关于铺面租金、物业费50009元以及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违约金2500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孙军对谢亚、龚丽亚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产品返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82元，由被上诉人云南魔瘦商贸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陆映菲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跃林审判员  沈 灵审判员  陈 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