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复599号复议申请人（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住所地：广州市广州大道南880号和平商务中心。负责人：肖万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蓉，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纳吉，广东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申请执行人：翁嘉炜，男，汉族，1988年7月10日出生，住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兵，广东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陈伟，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执行人：陈鹏宇，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执行人：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69号2321单元。法定代表人：黄创辉。被执行人：深圳市厚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吉龙三街铭可达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黄锡亮。复议申请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不服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汕头中院）（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汕头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翁嘉炜与被执行人陈伟、陈鹏宇、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海粤公司）、深圳市厚丰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厚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异议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下称中行海珠支行）于2019年2月22日对该院冻结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下称中行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及划扣该账户资金至法院执行款专用账户的行为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异议人中行海珠支行称，申请执行人翁嘉炜与被执行人陈伟、陈鹏宇、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案号（2018）粤05执恢136号，由汕头中院执行。该院于2018年10月23日向中行科技园支行发出《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要求中行科技园支行协助划拨海粤公司名下69×××74号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2450万元，中行科技园支行于2018年11月19日将该账户中808453.24元人民币划拨至该院执行款专用账户中，因该余额不足，余下23691546.76元无法划拨。异议人认为，该院不应对海粤公司上述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已划扣的款项应退还给异议人，优先用于清偿海粤公司所欠异议人的债权。事实理由如下：异议人与海粤公司于2014年11月13日签订了编号为GDK477640120140206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异议人向海粤公司发放借款3.95亿元。同日，异议人与海粤公司签订了编号为GZY47764012014032号的《质押合同》，该合同约定海粤公司对其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提供位于东山大厦写字楼第六、七、十至十二、十五至二十三、二十五及二十八合计27029.88平方物业、东山大厦32、33层加建部分物业及东山大厦地下122个车位的租金收入应收账款作质押担保。并于2015年1月7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网上登记中心对上述经营收入质押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登记编号：01865533000226569024。在异议人向海粤公司发放贷款后，海粤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款，故异议人诉至法院，诉讼中，海粤公司与异议人达成调解，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其中调解协议第四条约定：“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珠海支行与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资金监管协议，并一致同意约定及执行：（1）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股份银行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开立唯一资金监管专户，对租金和抵押物处置款进入专户进行封闭管理，接受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监管，支出款项必须经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同意方可划转；（2）除应缴纳的相关税费以外的售楼款全部用于归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贷款本金；（3）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的租金收入扣除当年支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贷款利息、应交税费及政策经营所需费用外，剩余租金必须全部用于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当年贷款本金，超出当年还款计划部分从最后一期还款计划开始倒序扣减每一期还款计划金额。”第九条约定：“协议各方一致确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对广州海粤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位于东山大厦写字楼第六、七、十至十二、十五至二十三、二十五至二十八合计27029.88平方物业、东山大厦32、33加建部分物业及东山大厦地下122个车位的应收账款（全部租金等经营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海粤公司未按调解书履行还款义务，异议人已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8）粤01执3905号。执行过程中，海粤公司除监管账户外，还私自在中行科技园支行另行开立了69×××74号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已质押的部分租金，导致部分物业及车位的租户长期将租金缴纳至海粤公司名下中行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中，严重违反了上述《民事调解书》的相关约定。虽然异议人发现问题后已及时责令海粤公司立即停止使用该账户另行收租，并已向执行法院申请冻结该账户，但亦难以避免租户继续向该账户交租的情况发生；且从该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看，除了部分租户缴纳的租金外并无其他收入，而海粤公司所有物业的租金均已质押给异议人；再从海粤公司的目前经营状况来看，该公司目前并无实际经营，不存在其他收入；即使存在其他收入，因该账户已被法院冻结，再将其他收入划入上述账户的可能性也极小。另外，汕头中院从该账户中划扣的808453.24元系上述《质押合同》及《民事调解书》中所约定的物业及车位的租金，系异议人的质押物，依法应由异议人债权优先受偿。故异议人申请请求解除对海粤公司在中行科技园支行的69×××74号银行账户的冻结，并退还从该账户中扣划的存款人民币808453.24元。汕头中院查明：申请执行人翁嘉炜与被执行人陈伟、陈鹏宇、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汕头中院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6）粤05民初26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该判决：一、陈伟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嘉炜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二、陈伟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翁嘉炜财产保全担保费6万元；三、陈鹏宇对陈伟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海粤公司对陈伟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厚丰公司对陈伟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翁嘉炜的其他诉讼请求；七、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费合共154200元由陈伟负担，陈鹏宇、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被执行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由于上述被执行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翁嘉炜向汕头中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翁嘉炜与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厚丰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申请执行人翁嘉炜向汕头中院提出撤回执行申请。汕头中院遂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7）粤05执恢315号执行裁定，终结（2016）粤05民初26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后由于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未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翁嘉炜向汕头中院申请恢复执行。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汕头中院作出（2018）粤05执恢136号、（2018）粤05执恢136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开立在中行科技园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69×××74）资金，并将该银行账户的资金808453.24元划拨至汕头中院执行款专用账户。另外，汕头中院将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存执于工商银行的存款333685元划拨到汕头中院执行款专用账户。在扣除案件相关费用后，余款共1128485.24元付还申请执行人翁嘉炜。另查明，异议人中行海珠支行与被执行人厚丰公司、海粤公司、汕头市捷佳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依该民事调解书：一、中行珠海支行和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确认：截至2017年3月21日，海粤公司尚欠中行海珠支行贷款本金351818120元，利息24095744.22元、罚息和复利26762.84元，利息、罚金及复利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DK477640120140206号）约定的标准继续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海粤公司在调解书出具之日向中行珠海支行归还合计不低于350万元逾期本息（本金或利息）、逾期所产生的全部罚息以及承担诉讼费用911536元（其中案件受理费906536元，保全费5000元）；三、在2017年5月底前，厚丰公司将其持有海粤公司的全部股权质押给中行海珠支行作为本协议所述贷款的担保并办妥质押登记手续；四、中行海珠支行与海粤公司签订资金监管协议，并一致同意约定及执行：（1）海粤公司在中行海珠支行开立唯一资金监管专户，对租金和抵押物处置款进入专户进行封闭管理，接受中行海珠支行监管，支出款项必须经中行海珠支行同意方可划转；（2）除应缴纳的相关税费以外的售楼款全部用于归还中行海珠支行贷款本金；（3）海粤公司的租金收入扣除当年支付中行海珠支行贷款利息、应交税费及政策经营所需费用外，剩余租金必须全部用于偿还中行海珠支行当年贷款本金，超出当年还款计划部分从最后一期还款计划开始倒序扣减每一期还款计划金额。五、在2017年11月1日（不含）前，海粤公司按如下要求归还贷款本息：1.海粤公司在2017年6月21日前支付当期利息（具体以银行系统当日计算为准）；2.海粤公司在2017年7月31日前归还本金1140万元；3.海粤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前支付当期利息（具体以银行系统当日计算为准）；4.海粤公司在2017年10月31日前归还本金1250万元。六、自2017年11月1日起，海粤公司继续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GDK477640120140206号）的约定按期向中行海珠支行归还贷款本息直至全部贷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七、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确认对上述第一条所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协议各方一致确认：中行海珠支行对海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越秀区先烈中路69号的302套房产（抵押物清单详见附件一）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协议各方一致确认：中行海珠支行对海粤公司提供质押的位于东山大厦写字楼第六、七、十至十二、十五至二十三、二十五至二十八合计27029.88平方物业、东山大厦32、33加建部分物业及东山大厦地下122个车位的应收账款（全部租金等经营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十、如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有任何一项未能按期履行或者违反本调解协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又或者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有任何一方被起诉/仲裁和名下资产被采取保全措施（包括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的，则中行海珠支行有权立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要求：1.海粤公司一次性清偿《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尚欠的全部借款本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至全部贷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及诉讼费用；2.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对海粤公司所欠中行海珠支行的上述借款本息、罚息、复利及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中行海珠支行有以海粤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越秀区先烈中路69号的302套房产（抵押物清单详见附件一）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中行海珠支行有权对海粤公司提供质押的位于东山大厦写字楼第六、七、十至十二、十五至二十三、二十五及二十八合计27029.88平方物业、东山大厦32、33层加建部分物业及东山大厦地下122个车位的全部租金等经营收入在上述借款本息、罚息、复利及诉讼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一、本协议一经中行海珠支行与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六方签字或盖章即生效；十二、本协议一式七份，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份，中行海珠支行与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效力。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因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捷佳公司、黄创辉、朱芷宜未按照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中行海珠支行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执行，案号列（2018）粤05执3905号。中行海珠支行知悉本案冻结、划拨海粤公司的上述银行存款后，遂于2019年2月22日向汕头中院提出执行异议。汕头中院认为，申请执行人翁嘉炜与被执行人陈伟、陈鹏宇、海粤公司、厚丰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汕头中院依据（2016）粤05民初262号生效民事判决，作出（2018）粤05执恢136号、（2018）粤05执恢136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划拨海粤公司的银行存款（包括开立在中行科技园支行的账户存款），并将执得款项付还申请执行人翁嘉炜，汕头中院的执行措施得当，程序合法。中行海珠支行提出其与海粤公司已经签订《质押合同》，约定海粤公司对其结欠中行海珠支行的债务提供海粤公司的房地产的租金收入作质押，（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也予以确认。海粤公司开立在中行科技园支行的账户是海粤公司私自另外开立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已质押的部分租金。海粤公司在中行科技园支行的存款是中行海珠支行的质押物，故中行科技园支行的银行存款，应由中行海珠支行优先受偿，请求汕头中院解除对中行科技园支行银行账户的冻结，并返还在该账户已划拨的存款808453.24元。汕头中院经审查，中行海珠支行至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汕头中院（2018）粤05执恢136号、（2018）粤05执恢136号之一裁定冻结、划拨的银行存款系异议人中行海珠支行与海粤公司执行一案的质押物租金收入。故中行海珠支行的异议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汕头中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的异议请求。中行海珠支行对汕头中院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汕头中院(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2.裁定解除对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的冻结。3.裁定汕头中院退还从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中划扣的款项人民币808453.24元给我司。事实与理由：（一）我司发现海粤公司在中行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被划扣的808453.24元款项，其付款方均为上述物业的租户，划款“用途”和“附言”也写明是用于支付“租金”或“房租”。（二）因处置上述物业的需要，海粤公司于近日向我司提供了部分租赁合同，而该等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或租金金额能与该账户的划款人及划入金额相对应。因此，可以确定汕头中院于另案中划扣的808453.24元款项就是上述物业的租金，我司对该租金有优先受权。汕头中院作出(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驳回我司的异议，存在错误。翁嘉炜答辩称：（一）原审裁定作出后，中行海珠支行又自行向相关人员收集的证据，不论证据是否属于“新证据”，因程序违法，都不应采信，不能作为推翻原审裁定的依据。（二）原审法院从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账号中划扣的808453.24元执行款系种类物，中行海珠支行不能一一举证为质押的租金收入，故要求执行回转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海粤公司在财产保全过程中曾申请解除对上述账号的冻结，中行海珠支行也要求解除冻结该账号，但海粤公司无法提供上述账号不能冻结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被法院驳回。（四）中行海珠支行不能因质押租金登记出现瑕疵而享有优先权。（五）(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执行异议成立的依据。该民事调解书没有对中行海珠支行对租金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进行审理，系中行海珠支行与海粤公司自愿达成的确认对租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协议，排除了申请执行人的权利，该调解内容违法，二位当事人处分了不应由其享有的权利。故请求依法驳回复议申请。本院对汕头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法院冻结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资金，并将该账户中808453.24元作为被执行人海粤公司执行款划拨至执行法院专用账户的行为是否侵犯了中行海珠支行的质押权。广州中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冻结了被执行人海粤公司名下的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账号资金。中行海珠支行依据已生效的广州中院(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主张该账户资金是租户向海粤公司缴纳的物业租金，其对物业租金等享有质押权应优先受偿。对此，本院认为，中行海珠支行实质上是对本案执行标的实体权利提出异议，法院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该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二）……。申请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不服人民法院依照本条第一、二款规定作出的裁定，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应由案外人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由执行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审查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阻却执行的实体权利。案外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裁定不服，可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或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现汕头中院异议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剥夺了中行海珠支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所享有的对执行法院所作裁定不服的救济权利，属法律适用错误，本院对汕头中院异议裁定予以撤销，汕头中院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重新作出裁定。另，汕头中院应查明案外人中行海珠支行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所依据的广州中院(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作出时间是否在本案执行标的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被查封、扣押、冻结之后，若中行海珠支行据以排除执行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是发生在执行标的被查封、冻结之前，则汕头中院还应查明海粤公司名下中国银行广州黄花岗科技园支行69×××74号银行账户资金是否属于广州中院(2017)粤01民初82号民事调解书中已质押给中行海珠支行的租金收入，以确定中行海珠支行对该账户资金是否享有抵押权、能否排除本案执行。综上，汕头中院作出的（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5执异10号执行裁定；发回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明哲审判员  李焱辉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