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6刑初4563号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震扬（曾用名赵震民），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建筑工地工作，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羁押，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元珍，女，1984年10月21日出生，拉祜族，小学文化，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建筑工地工作，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羁押，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少东，广东君惟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公诉刑诉[2018]4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震扬、被告人李元珍及其辩护人黄少东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7月1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22日、2019年8月15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均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5月5日21时许，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和被害人熊某1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欢乐大道欢乐海岸1期工地3号钢筋间东北侧相遇，三人发生口角，李元珍和熊某1二人首先互相踢打并从路边捡起砖头打斗，赵震扬拉开熊某1，并与其扭打在一起。期间赵震扬用拳头打砸熊某1的身体，用身体压制熊某1反抗，过程中李元珍又趁机用砖头打了熊某1的头部。经鉴定，被害人熊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元珍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赵震扬的损伤未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书证，勘验、辨认、指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震扬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对结伙故意伤害的指控不认同，其抱住熊某1的目的是不让他伤害其他人，其抱住熊某1后没有打熊某1，其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李元珍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不属实，对结伙故意伤害的指控不认同，但其的确在被害人熊某1没有伤害其的情况下用砖头砸了熊某1的头，其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元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元珍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被告人李元珍的意见为准，对被告人李元珍在打斗过程中用砖头砸伤熊某1无异议。二、在量刑方面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元珍在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主动坦白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李元珍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李元珍系初犯、偶犯；4.被害人熊某1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元珍从轻处罚。综上，请法院对被告人李元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震扬明知他人报警，仍等候至公安机关到场处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震扬的供述：2018年5月5日晚上9时许，我女朋友李元珍来到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华侨城欢乐海岸工地找我，当时我在楼上上班，李元珍找到我后告诉我，工地的老乡熊某1骂她。当时在工地开电梯的师傅两夫妻和我、李元珍一起下楼走到工地堆砖块时，我见到熊某1和罗某正准备开着电瓶车拉砖块上楼，我走过去问熊某1为什么骂我女朋友。后熊某1和李元珍都很激动，他们又吵了起来，他们两个各自捡起砖块来对峙着，熊某1用脚踹了李元珍肚皮一脚，李元珍就用手上的砖块去打熊某1，也不知道打到没打到，后熊某1也用砖块去打李元珍，两个人互相用砖块打了起来。我见他们打的很严重，就马上过去抱住熊某1，熊某1用手上的砖块朝我的头部打来，我用右手挡住头部，砖块打在我右手上臂外侧，我用拳头朝他的头部打了几拳，应该打在了他的脸上和嘴上。后熊某1还是继续用砖块打我和李元珍，慌乱中我也捡起砖块去打熊某1，我手上的砖块有没有打中他我也不清楚，反正熊某1还用砖块打到我的头部和左手小臂外侧位置。当时我们双方打起来很混乱，熊某1用砖块乱打，打到了李元珍的眼角附近，当时我抱着熊某1，李元珍趁机用砖块打到了熊某1的头部，后来我见李元珍晕倒在地上了，我还一直死死的抱着熊某1并把他按倒在地上，熊某1才停下手。在我们三人打的时候，我见到罗某也拿了砖块在手上，但他没有参与我们打架，其他人也没有参与打架。这时我见工地负责人周某也来到现场，他先打电话给了工地的包工头陈某，接着又报了警。包工头陈某很快就开车来到现场，我马上抱起李元珍上了陈某的车，熊某1也在老乡的搀扶下上了陈某的车。后我们一起坐车到了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同江医院，到了医院后警察也到了。我在医院陪护了李元珍一段时间后，警察就叫我到公安机关。李元珍是罗某带过来工地的，他们和熊某1是云南老乡，后来因为李元珍做了我女朋友，罗某和熊某1一直对我怀恨在心，而熊某1也想和李元珍做男女朋友，并想和李元珍发生性关系，但李元珍不同意，所以熊某1一见李元珍就骂她。案发时是熊某1先用砖头打其，其就用手挡，后来熊某1用砖头砸李元珍头部，于是其和熊某1拉扯扭打在一起，之后熊某1再用脚踢李元珍的肚子致李元珍倒地，其就过去抱住熊某1，拉扯几分钟后，将熊某1按倒在地上。过程中，其没有用砖头打过熊某1，都是用拳头打熊某1的，还手的时候用拳头砸到熊某1的身上，没有打其头部。黄姓四川籍男子陪李元珍到工地给其送饭，但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赵震扬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李元珍、被害人熊某1；对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对开路段进行了指认。2.被告人李元珍的供述：2018年5月5日21时许,我在工地准备将面条送给我的男朋友赵震扬吃，于是我坐电梯准备到工地的13楼送面条给他。当电梯去到12楼时，一名姓熊的工友用粗口骂我，后我上到13楼就将这件事告诉老赵。当我和老赵下楼到地下时，我们二人又见到姓熊的，这时姓熊的男子又骂我，我反骂他，后姓熊的男子在工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向我砸过来,但我避开了，当时老赵用手挡了过去,这时姓熊的又拾起一块砖头向我的脸上打过来，打到我的左眼位置，后老赵将姓熊的拉开，但没有拉住，姓熊的又冲过来用脚蹿了我的腹部一下，老赵继续推开姓熊的，我趁姓熊的不备，拾起一块砖头向姓熊的左头部打了两下，这时其他工友将我拉开，老赵和姓熊的互相殴打起来，但他们二人有没有拿砖头或其他工具打我就看不清，后我见姓熊的头部流血倒在地上，而我也感到有点晕，也倒在地上了，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因为姓熊的男子一直想做我的男朋友，又见我跟老赵好，所以怀恨在心，每次见到我都会骂我。案发时其和熊某1争吵，之后四川男子就离开了，过程中熊某1捡起地上砖头向其扔过来，其闪开，这时赵震扬过去把他拉开，熊某1又捡起地上砖头向其左眼砸过来，赵震扬又将熊某1拉开，熊某1顺势用拳头打其胸口，赵震扬将熊某1拉开后，熊某1用砖头打赵震扬，熊某1将赵震扬按倒在地上，其就用砖头砸到熊某1的头顶，电工张师傅来拉开其，其还将砖头打到了电工张师傅头部。之后赵震扬用拳头往熊某1身上打，熊某1用砖头打赵，还过来踢了其肚子，于是赵震扬就把熊某1按倒在地上，用拳头往熊某1的脸部打，我当时就用砖头往熊某1的脸部打了两下。赵震扬没有用砖头，只用拳头。一开始赵震扬用拳头打熊某1的身体，后来其被打了两次后，赵震扬才把熊某1按倒在地上，用拳头往熊某1的脸上打。四川籍黄姓男子当时是陪我去工地送面条，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李元珍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震扬、被害人熊某1；对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对开路段进行了指认。（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2018年5月5日21时，我正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十三楼卸砖，当时那一名姓李女子和一名姓黄男子上来了十三楼，姓李女子就在那里骂我，但是我没有理她，后来她去了十五楼找老赵，我下去地面电梯旁，因为有一辆电动三轮车装砖太满了，于是我和罗某、老张将三轮车上的砖搬到地上。当我正在搬砖时，赵震扬和李元珍下来了，后赵震扬就说“打他”（即打我），且其双手持砖头过来我身边，我推开对方，后黄姓老头抱着我，赵震扬使用砖头朝我头顶拍了两下，后我就晕了，模糊记得赵震扬再往我脸部打，但具体用什么打和打了几下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就晕倒在地被送院治疗。我的头顶、左右眼睛、鼻子、脖子都被打伤了，当时只记得头顶被老赵用砖拍打了两下，其他的部位就不清楚了。当时他们对方都没有受伤，姓李女子是想动手打我，但没有打到，晕了以后就不知道了。被害人熊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三）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5月5日21时许，我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华侨城欢乐海岸工地推着电瓶车准备收工时，听到附近有人在吵架，当时我转身时看到有四个人，三男一女手里都拿着一块砖头在打架，其中有一名男子是我老乡熊某1，另一名男子抱住熊某1，一名叫李元珍的女子和一名老头手里拿着砖头对着熊某1的头部打了几下，然后我直接过去劝阻，并叫他们不要在工地打架闹事，但是打熊某1的一男一女对我说:不关你的事，你再劝阻我就连你都打了，之后我怎么劝阻都不停，我叫另一位工友马上报警。他们打完后，我看到打熊某1的那名老头直接逃跑了。熊某1被打得躺在地上不动，而打熊某1的女子也躺在地上，我通知老板过来马上把两名伤者送去同江医院。当时女子的男朋友和我们也跟着去医院，后这名女子突然醒来很激动的说要打人。我没有看清楚谁先动手，当时我转身看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打起来。我没有看到熊某1动手殴打他人，当时熊某1被那名姓赵男子抱起来摔在地上，后李元珍用砖头殴打熊某1。他们只是用工地上的砖头打架，没有用其他器械。证人罗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赵震扬就是拿砖头打熊某1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李元珍、被害人熊某1。2.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和我的妻子向某是负责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号楼的电梯操作的。2018年5月5日21时许，我们夫妻下班的途中，经过3号楼电梯口附近看见了一名姓熊男子躺在地上，头部满脸是血，我当时距离他们有四、五米远，我没有过去，有一名女子在旁边站着，三分钟后，那一名女子就躺在了姓熊男子的另外一堆血迹上。我看到的时候他们没有动手，也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打的。我们当时没有过去劝架，去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后来有救护车和警察到场，我们就走了。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5月5日21时许，我和老赵准备下班，去到了地面的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电梯口附近，当时老赵见到姓熊男子双方后吵了起来，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后来他们打架，于是我坐在中间将他们分开，分开了两、三次以后他们还是想打架，我站在中间的时候，有一名女子拿着一块小砖块想打姓熊男子，但姓熊男子躲开了，后那名女子将砖头打在我戴着的安全帽上，我当时头很晕,但没有晕倒在地上，我也知道是拦不住了，于是我就不站在他们的中间，慢慢地走到消防通道那里休息，后来他们打架怎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当时已经头晕了，意识很模糊，我当时晕了有十多分钟，后来他们被救护车和警车拉走了。4.证人向某的证言：我和丈夫杜某是负责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的电梯工作。2018年5月5日21时许，我和丈夫准备下班途经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电梯口附近，看见一名姓熊男子躺在地上，满头都是血，具体是什么部位流血就不知道了，我去到那里的时候有一名女子往我面前跑，我都不敢摸她，后来她走到姓熊男子的另外一滩血迹上躺在了上面，后来有救护车和警车到场，我们就走了。我没有看见当时打架的情况，我去到以后也没有见有人再动手打架了，姓赵男子当时在姓熊男子的旁边坐着,地上有两滩血迹，其中一滩在姓熊男子那里,另外一滩距离三、四米远，估计也是姓熊男子的，因为姓赵男子和那名女子都没有流血。现场主要是姓熊的男子、姓赵的男子和一名女子，其他人都是围观的。（四）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欢乐大道欢乐海岸1期工地3号钢筋间东北侧的基本情况。现场在3号钢筋间东北侧地面发现2处血迹。（五）鉴定意见1.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4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熊某1的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面部两处缝合创口累计长度达6.7cm、右眼损伤致视物模糊，因损伤时间尚短，右眼损伤对视力影响程度尚不能确定，根据目前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是否达轻伤一级及以上，待伤愈稳定后复查。经过二次退查未能联系被害人到案复查伤情。2.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46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元珍的损伤的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其左眼部挫伤，因损伤时间尚短，左眼损伤对视力影响程度尚不能确定，根据目前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是否达轻伤二级及以上，待伤愈稳定后复查。3.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8148号鉴定书。证实结合初次检验，在李元珍伤后3月余，补充鉴定李元珍的损伤程度，其损伤构成轻微伤。4.顺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52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赵震扬的损伤未构成轻微伤。上述鉴定结论均已告知各当事人。（六）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5日21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民警接事主熊某1报称:其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对开，与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发生口角，继而被殴打，接报后该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将熊某1和李元珍送往医院治疗，为进一步查清案情，将赵震扬传唤到该所审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的身份情况。3.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5日21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民警接事主熊某1报称，在佛山市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对开，与赵震扬、李元珍发生口角，三人发生打架，当时李元珍也有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是否达轻伤二级及以上，待伤愈稳定后复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于2018年5月23日对熊某1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扣款500元。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阴性。上述检验结果已告知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6.情况说明，案发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5月5日21时许，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民警接事主熊某1报称，在顺德区大良街道华侨城欢乐海岸公寓3幢对开，与赵震扬、李元珍发生口角，继而被殴打。接报后该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作案工具为砖头，在现场由于为建筑工地砖头分布多且广，不能确认那些砖头为作案时使用的砖头，所以没有找到作案工具，只能在现场提取部分已经断裂的砖头进行拍照，不能提供给嫌疑人作为签认使用。情况说明2份。证实因被害人熊某1不接听电话，无法联系其到案复查伤情。（七）视听资料：1.抓获被告人赵震扬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赵震扬的经过。2.被告人李元珍送院就医及抓获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李元珍送院就医及抓获经过。以上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对于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赵震扬的行为是否属于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赵震扬供述称案发时在看见被害人熊某1与被告人李元珍先是争吵，后互相用砖块打斗的情况下，赵震扬仍抱住熊某1，并与熊某1相互扭打在一起，期间赵震扬用拳头打熊某1的身体，并抱着熊某1，后李元珍趁机用砖块打了熊某1的头部；与此相印证，被告人李元珍也供述称案发时赵震扬把熊某1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打熊某1的脸部，李元珍就用砖头向熊某1的脸部打了两下。结合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张某的证言均称案发时上述双方人员先是吵架，后升级到相互打架，其中罗某还称当时熊某1被那名姓赵的男子抱起来摔在地上，后李元珍就用砖头殴打熊某1。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案发时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与被害人熊某1双方因口角，后升级到相互打斗，期间被告人赵震扬与被告人李元珍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熊某1至轻伤二级的指控事实。其中，被告人赵震扬明知李元珍与熊某1因口角而互殴，却只抱住熊某1，并与熊某1互殴，且放任李元珍继续用砖块打伤熊某1的危害结果发生，故被告人赵震扬主观上具有与李元珍共同伤害熊某1的故意。另一方面，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即正当防卫本质上是一种保护正当法益的行为。而本案中，案发时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一方与被害人熊某1一方，系相互斗殴，斗殴的双方主观上都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具有连续的相互侵害行为，双方主观上都没有正当的防卫意图，双方的行为都属于不法侵害，都不是保护正当法益的行为，因此上述双方均不属于正当防卫。故综上，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熊某1至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均罪名成立。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事出有因，对二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震扬、李元珍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其中与本院上述相关意见不符的部分，被告人李元珍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元珍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相关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震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元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浩然人民陪审员  高莹莹人民陪审员  黄燕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郑惠明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