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刑初26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宫某，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蒙古族，高中文化，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22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拘留，2019年6月5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晓菊，内蒙古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光、刘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某及其辩护人李晓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宫某利用其担任扎兰屯市公安局某某派出所内勤管理户籍的职务之便，采取冒用挂名户人员身份信息和开具虚假户籍证明的手段，为李某5、杨某5、王某5等9人办理虚假身份信息，为姜某5、张某5、王某6等9人开具虚假的户籍证明，并收取部分参保人员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万元。致使李某5、杨某5、王某5等18人利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在扎兰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成功申报了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以上18人均在缴纳保险金后，从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开始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至案发。李某5、杨某5、王某5等18人共计缴纳社会保险金共计人民币708724.08元，持续领取养老金共计人民币1759118.82元，造成养老金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1050394.74元。案发后，参保人李某5领取的养老金人民币98034.23元已主动退还给扎兰屯市社会保险事务管理局。其余参保人员未返还已领取的养老保险金。案发后，宫某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2019年4月3日，经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宫某到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接受审查调查。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宫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某身为国家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在从事公务过程中，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被告人宫某的上述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某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宫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返还赃款，其受贿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宫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晓菊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宫某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其次，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宫某在2019年4月3日被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前的3月17日，就主动到扎兰屯市公安局纪检办公室，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并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向纪检办公室提交了“自供材料”，应认定为自首。宫某没能在第一时间内交代出全部犯罪事实，是由于时间久远而遗忘，并非其主观上不想主动交代，且在相关材料提供给被告人后，宫某均不否认、不推卸，致使办案单位非常顺畅的侦办该案。2.宫某有17页的交代笔录、19页的学习心得，足以证明宫某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3.宫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很好。4.宫某家属积极退赔，并愿意主动缴纳罚金。5.宫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宫某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宫某利用其担任扎兰屯市公安局某某派出所户籍民警管理户籍的职务便利，明知办理“集体工”退休需在2010年12月31日前为城镇户籍，为帮助他人办理“集体工”退休，采取以死亡名义注销关某6、关某7、乔某7、孙某7、赫某7、王某7、李某7、杨某5、王某8的农业户籍后，冒用具有城镇户籍的挂名户关某8、金某8、董某8、田某8、迁某8、王某5、李某5、杨某8、刘某8的身份信息后重新办理户籍、身份证，并开具关某8等9人2010年12月31日之前系城镇户籍的户籍证明；明知佟某8、白某8、赵某8、王某6、关某9、张某5、姜某9、姜某5、史某9等9人2010年12月31日之前为农业户籍，而开具2010年12月31日前为城镇户籍的虚假户籍证明。并收取部分人员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万元，致使关某6、关某7等18人利用虚假的身份信息、工作证明在扎兰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申报了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以上18人在共计缴纳保险金人民币708724.08元后，从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起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至案发，共计领取养老金人民币1759118.82元，造成扎兰屯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金实际损失人民币1050394.74元。另查明，案发后，参保人李某7将以李某5的名义领取的养老金人民币98034.23元，退还扎兰屯市社会保险事务管理局。宫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又查明，扎兰屯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5日将宫某涉嫌犯罪的线索移交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3月19日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对宫某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立案，同日宫某向扎兰屯市公安局纪检监察室提交书面交代材料，2019年4月3日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宫某接受调查，并对宫某采取留置措施。上述事实，被告人宫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统一社会代码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警衔变动审批表、入党志愿书、干部履历表、证实材料、《扎兰屯市公安局办理户籍、身份证工作规范》《扎兰屯市公安局户口办理细则》《扎兰屯市公安局户籍业务违规办理责任追究制度》《关于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意见》《关于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通知》《呼伦贝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转发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的通知》《关于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缴费及待遇发放标准的答复意见》《呼伦贝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转发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跨省迁移户籍的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通知》《关于跨省迁移户籍的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参加职工养老保险的通知》《关于成立扎兰屯市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开展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工作的通知》《关于做好扎兰屯市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参保申报登记相关的通知》《关于开展无招工手续“集体工”缴费及退休审批工作的通知》《关于严格无招工手续集体工审核工作的通知》《关于全面结束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通知》《扎兰屯市鄂伦春民族乡人民政府关于成立扎兰屯市解决未参保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障等遗留问题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做好扎兰屯市未参保集体工企业职工参保申报登记相关工作的通知》、城镇职工养老待遇支付业务流程、某某派出所说明、真假户口照片比对图、养老保险档案、离退休人员待遇支付信息表、养老一次性现金待遇支付表、银行流水、到案经过、交代材料、进账单、企业退休返还冒领养老金登记表、工商银行存款凭证、立案决定书，证人孔某、刘某2、程某等38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被告人宫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宫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故意逾越职权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取他人财物，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较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宫某辩护人提出宫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宫某在监察委立案时，主动向扎兰屯市公安局纪检监察室提交交代材料，但到案后仅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在监察委员会已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证据的情况下，才供述其他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可认定为坦白。对于辩护人提出宫某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佟某8、白某8等18人通过办理集体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结果，既有宫某出具虚假户籍证明的原因，也有他人出具虚假工作证明及审核人员严重不负责任，玩忽职守的原因，系多因一果，对宫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宫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已交清。）二、被告人宫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维峰审 判 员  富 豪人民陪审员  李占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天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一）国有财产；（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第八条本解释规定的“经济损失”，是指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包括为挽回渎职犯罪所造成损失而支付的各种开支、费用等。立案后至提起公诉前持续发生的经济损失，应一并计入渎职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债务人经法定程序被宣告破产，债务人潜逃、去向不明，或者因行为人的责任超过诉讼时效等，致使债权已经无法实现的，无法实现的债权部分应当认定为渎职犯罪的经济损失。渎职犯罪或者与渎职犯罪相关联的犯罪立案后，犯罪分子及其亲友自行挽回的经济损失，司法机关或者犯罪分子所在单位及其上级主管部门挽回的经济损失，或者因客观原因减少的经济损失，不予扣减，但可以作为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