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2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仝相宇，男，汉族，1955年8月16日出生，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春、白羽，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瑞清，男，蒙古族，1961年4月8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素梅，女，汉族，1963年4月6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多，女，汉族，1976年2月15日出生，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仝相宇与被上诉人肖瑞清、梁素梅、原审被告张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2民初374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仝相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春、白羽，被上诉人肖瑞清及其与梁素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迪、原审被告张多参加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仝相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740号民事判决节，依法改判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消瑞清、梁素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仝相宇与被上诉人肖瑞清、梁素梅不存在借货关系，被上诉人肖瑞清、梁素梅向张多账户打款系肖瑞清作为第三人代为偿还康泰粮库的借款利息的行为。2012年8月，肖瑞清作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康奉粮库)的总经理、股东，因康泰粮库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肖瑞清找到全相字，经仝相宇介绍康泰粮库向张多、案外人满丰典当公司借款3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三分五，仝相宇作为此笔借款的担保人。此笔款项出后按月付息，每月利息为105000元，涉案金额65.5万元是肖瑞清作为第三人代为偿还康康粮库的借款利息的行为，并不是借款，肖瑞清与仝相宇不存在借货关系。二、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中肖瑞清已自认涉案款项的65.5万元系其代为履行清偿康泰粮库的借款利息，并非借款。庭审笔录第6页下属第三行:“该借款应该是由杜蒙县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给付仝相宇，但杜蒙县康泰粮库有限责任公司资金紧张，因此由我个人垫付…”以上庭审记录已经将本案事实查明，肖瑞清垫付行为系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肖瑞清作为新的债权人主体适格，但仝相宇不是本案道格债务人、不是适格的被告。债务人应为康泰粮库，肖瑞清替康康粮库偿还了300万元前几个月的利息，如肖瑞清主张该笔权利，应向康泰粮库主张，因康泰粮库是300万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此笔款项不是借款，与本案上诉人仝相宇无任何关系。三、肖瑞清在调查笔录中自认为康泰公司偿还了借款300万元的利息共计65.5万元，与涉案金额为同一笔款项，更加证明了肖瑞清与仝相宇之间无借贷关系。在大庆中院民三庭的工作人员与肖瑞清的相关案件调查笔录中肖瑞清已自认其偿还了300万借款的利息65万5，并且此笔金额打入了张多的账户，肖瑞清已说明本案事实并非借款给仝相宇。四、肖瑞清为仝相宇出具的多份承诺书也印证了以上事实，涉案款项不是借款。五、被上诉人梁素梅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无论是偿还利息抑或其他法律关系，民事行为均与梁素梅无关，从梁素梅账户往出付款，是被上诉人消瑞清行为的延续，与梁素梅无关。六、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是借贷纠纷，借贷关系不成立，故根据民事诉讼法时效的规定，本案已经经过3年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一百三十五条系法律适用错误，应适用《民法总则》。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74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请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肖瑞清辩称：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子以维持。1.本案事实:2012年8月1日，肖瑞清作为泰康粮库的经理，找到上诉人仝相宇协商粮库借款事宜，仝相宇同意对康泰粮库进行借款，但由于仝相宇资金短缺，故其自原审被告张多处筹得款项100万元，自满丰典当公司筹得款项200万元，其计300万元出借给康泰粮库，当时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五。后康泰粮库为被告仝相宇出具300万元收据一张，未约定借款时间,由于康泰粮库没有归还欠款和利息，仝相宇找到粮库经理肖瑞清，称300万借款也是向他人筹得，需按时归还利息，于是向肖瑞清借款偿还部分利息，故肖瑞清和梁素梅依照仝相宇的指示打入张多账户共计65.5万元，即本案诉争款项，仝相宇称利息要回来以后，就将该部分利息款还给肖瑞清,2012年12月31日，仝相宇将该300万本金和利息全部偿还给张多和满丰典当公司。后2013年3月19日，上诉人仝相宇将康泰粮库诉至法院，要求其偿还该300万借款及利息。后该案经过一审和二审，最终省高院作出(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判决康泰粮库作为借款人，需要向全相宇返还300借款本金和利息(300万本金的利息自2012年8月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货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为止)，后康泰粮库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2月将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支付给仝相宇。后肖瑞清2013年由于刑事犯罪被判决有期徒刑，直至2018年5月才刑满释放。瑞清释放以后，康泰粮库告诉肖瑞清，仝相字已经将康泰粮库诉至法院并已经依据判决向仝相宇支付了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并向肖瑞清出示了大庆市中院、省高院的两份判决。肖瑞清找到仝相宇，要求其归还65.5万元的利息借款，但仝相宇拒不归还，于是肖瑞清将其诉至法院。上述事实是本案全部事实情况，并且有一审中提交的判决书等证据进行证实。2.关于涉案65.5万元欠款性质。根据一审中原告提交的(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一审中上诉人的自认可以看出，案外借款中，真实出借人是满丰典当公司和张多，名义出借人是仝相字，借款人是泰康粮库。在案外这笔民间借贷中，各方主体都同被上诉人肖瑞清无关，肖瑞清没有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而肖瑞清为何向张多账户打入65.5万元，就是因为上诉人仝相宇对肖瑞清说这笔借款是仝相宇向其他人借的，他需要偿还利息，而仝相宇那时候没有钱支付对张多和满丰典当的利息，在这种情况下，肖瑞清依照仝相字的指示打入了和肖瑞清没有任何关系的张多的账户里。所以，对于上诉人仝相宇和被上诉人肖瑞清来讲，肖瑞清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系，将65.5万出借给仝相宇，用于其偿还对他人的利息。换句话说，该65.5万元是仝相宇应该自己支付给张多的，同肖瑞清无关，所以肖瑞清作为粮库彼时的经理和仝相字的朋友，将65.5万元借给仝相宇，以解仝相宇还不上对张多利息的燃眉之急。也正如此，肖瑞清在笔录里说，这笔款项是他个人为仝相宇垫付利息，更重要的是，仝相宇起诉泰康粮库胜诉后，泰康粮库已于2015年2月12日前将全部欠款本金利息偿还完毕，其中包指本案65.5万元仝相宇向肖瑞清借的这一部分利息。如果真的如仝相宇所说，是肖瑞清替泰康粮库垫付利息款，为什么仝相宇在执行的时候，要求粮库支付全部利息，而没有将这65.5万元利息款从粮库支付的总利息款中扣除，这恰恰说明:仝相宇根本没有认为肖瑞清是在替粮库还利息。换句话说，如果上诉人还认为双方不是借贷，肖瑞清是在替粮库还利息，那么仝相宇应当先将65.5万从粮库的总利息款中扣除，或者返还给粮库，被上诉人再向粮库索要该65.5万元。所以仝相宇已经用自己的行为否认了其在上诉状中的陈述。综上，案涉65.5万元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理上，确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个人的出借款。3.本案系未约定还款日期的民间借货案件，诉讼时效自债权人主张还款时开始计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肖瑞清、梁素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仝相宇、张多偿还借款65.5万元，并以65.5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肖瑞清曾系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其与原告梁素梅系夫妻关系，与被告仝相宇系朋友关系。被告仝相宇、张多系合作关系。2012年8月，因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被告仝相宇向被告张多借款100万元，向案外人满丰典当公司借款200万元，被告张多、案外人满丰典当公司均将款项打入被告仝相宇账户，后被告仝相宇转给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仝相宇出具300万元收据一张，口头约定利息三分五。后因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未按约定给付借款利息，依被告仝相宇指示，2012年10月31日，原告肖瑞清向被告张多账户转账45万元；2012年12月5日，原告梁素梅向被告张多账户转账105000元；2012年12月28日，原告梁素梅向被告张多账户转账5万元；2012年12月28日，原告肖瑞清向被告张多账户转账5万元；以上合计65.5万元，均用于支付被告仝相宇向被告张多借款的利息。后被告仝相宇扣除原告肖瑞清、梁素梅给付的利息65.5万元后，将欠付满丰典当公司、张多的剩余本息全部还清。2013年，被告仝相宇以债权人名义起诉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偿还300万元借款，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仝相宇借款本金4,853,516元及利息（其中300万元自2012年8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的实际给付之日止），该判决已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庭审中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情况，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肖瑞清、梁素梅转账给被告张多的65.5万元款项性质认定；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争议焦点一：原告肖瑞清、梁素梅转账给被告张多的65.5万元款项性质认定问题。依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另案借款的借款人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而非本案原告肖瑞清,借款的出借人为被告张多及案外人满丰典当公司，借款的担保人为被告仝相宇，故针对被告张多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偿还主体应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仝相宇，与本案争议款项无关联性。庭审过程中，被告张多辩称其与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并不认识，账户内收到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向其转账的65.5万元性质为被告仝相宇向其支付的另案借款利息，综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仝相宇辩称该款并非其向原告肖瑞清、梁素梅的借款，而是原告肖瑞清作为借款人向被告张多支付的借款利息，结合庭审调查确认的事实可知，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对另案张多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借款本息并无偿还义务，偿还主体系被告仝相宇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粮库有限责任公司，故本院对被告仝相宇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肖瑞清、梁素梅要求被告仝相宇偿还借款65.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肖瑞清与被告仝相宇系多年好友，双方基于信任而未签订借条符合常理，综合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被告仝相宇应偿还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借款65.5万元。对于原告肖瑞清、梁素梅要求被告仝相宇以65.5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肖瑞清、梁素梅要求被告张多偿还借款65.5万元并以65.5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肖瑞清、梁素梅与被告仝相宇之间的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可随时要求返还，诉讼时效自其主张权利即本案立案之日起算，综上，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被告仝相宇针对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仝相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一次性偿还原告肖瑞清、梁素梅借款65.5万元，并以65.5万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自2018年10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肖瑞清、梁素梅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50元，由被告仝相宇负担。二审过程中,上诉人仝相宇提交证据一：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第6页肖瑞清自认涉案65.5万元系其代为履行清偿康泰粮库借款利息，并非借款。被上诉人肖瑞清、梁素梅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结合庭审整体笔录可确认300万元借款债务人是粮库，粮库为仝相宇出具了欠据，无论仝相宇是否是向他人借300万元，偿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主体都不是肖瑞清而应该是粮库，同时从时间上看肖瑞清遵照仝相宇指示将第一笔钱打入张多账户时，肖瑞清已经从粮库辞职，结合证据庭审笔录张多陈述可看，从肖瑞清主体问题、粮库的债权债务关系和张多不认识根本肖瑞清等方面分析，肖瑞清都没有理由和义务给张多汇款，所以该65.5万元是根据仝相宇指示进行的交付。原审被告张多质证称不清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和如何操作。证据二：本院（2013）庆商初字39号案件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调查笔录中肖瑞清自认涉案金额65.5万元是肖瑞清偿还300万元借款利息，而不是借款，本案肖瑞清主张的借贷事实不存在，肖瑞清与仝相宇不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肖瑞清、梁素梅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300万元的债权人是仝相宇，债务人是粮库，粮库有义务对仝相宇偿还本金和利息，仝相宇向张多和典当行借钱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同粮库无关，65.5万元发生是因为粮库没有支付给仝相宇利息，致使仝相宇不能支付张多利息，此时肖瑞清已辞职，粮库是否还款应与肖瑞清无关。原审被告张多质证称与自己无关。根据各方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案涉泰康粮库在（2013）庆商初字第39号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案件中对本案涉及的65.5万元并未提出抗辩。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及被上诉人权利如何救济问题。就此问题，本案作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需要重点审查双方借贷合意和交付履行两方面的事实因素，结合本案情况，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据”“欠条”等形成借贷合意的凭证，仝相宇不存在向肖瑞清借款的主观意愿，主要理由是：1.根据二审期间上诉人举示的本院（2013）庆商初字第39号案件对肖瑞清所作的调查笔录及原审庭审笔录均可以看出，案涉65.5万元系因泰康粮库与仝相宇之间存在300万元借贷关系，仝相宇为偿还转借人的利息要求肖瑞清偿还部分利息，并不存在向肖瑞清借款目的和意愿；2.泰康粮库300万元借款发生肖瑞清作为该粮库负责人期间，仝相宇向其要求偿还并有理由相信其能够代表粮库并主动承担了部分还款责任，应认定为系替粮库的代偿行为，代偿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及于泰康粮库，形成其与泰康粮库之间的法律关系；3.因本院（2013）庆商初字第39号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黑高商终字第9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已发生案涉款项，被上诉人肖瑞清是否告知粮库并由粮库提出相应抗辩，应由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解决。综上，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合意，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应纠纠正。至于被上诉人确实支付65.5万元案涉款项的救济途径问题，基于以上理由，应以其垫付代偿行为由，通过其与粮库之间的法律关系解决，或通过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救济，其诉讼请求权基础不当；至于粮库对上述案件未进行抗辩并在该案中对代偿部分扣除应由该案通过相应的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74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肖瑞清的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0元，共计20,7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解恒奎审判员  刘 放审判员  郑丽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赵悦书记员夏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