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永广，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谢采红，吉林鹏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广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玉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广及其辩护人谢采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3月06日18时12分许，被告人郑永广在长春市吴宽城区新月路宽城区行政执法柳影中队门前,与被害人付某因社停车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郑永广驾驶×××白色金杯牌面包车顶撞被害人付某,将被害人付某夹在两车之间并加速冲撞，与前方四辆车首尾相撞被迫停车后被现场群众制服。过程中致被害人付某腿部受伤、四辆车首尾相撞、刘某等三名路人因躲避车辆冲撞而造成不同程度刮碰伤。案发后,被告人人郑永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经鉴定,付某右股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现双方尚未达成刑事和解。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查询，扣押清单，情况说明，酒精呼吸测试结果单，图片，证人关某、孙某、姜某、刘某、吴某证言，被害人付某、杨某、王某1、王某2陈述，被告人郑永广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卷宗，现场监控录像，讯问光盘等。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永广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永广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永广辩称，我认罪，但是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 辩护人谢采红认为，被告人郑永广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18时12分，被告人郑永广与被害人付某在长春市宽城区行政执法大队柳影路中队门前，因郑永广驾驶的车辆停放在路边阻挡了付某停在停车位内的车辆，二人发生争执，郑永广驾驶×××号白色金杯牌面包车故意顶撞付某，将被害人付某夹在两车之间并加速冲撞，与前方四辆车首尾相撞被迫停车后被现场群众制服，造成付某右股骨骨折（轻伤二级），造成杨某（×××号车主）、王某1（×××号车主）、王某2（×××号车主）、吴某驾驶的×××号出租车四辆车首尾相撞、刘某等三名路人因躲避车辆冲撞而造成不同程度刮碰伤。案发后,郑永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永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杨某、王某1、王某2达成刑事和解，郑永广赔偿付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九万七千元，赔偿杨某车辆损失二万元，赔偿王某1车辆损失六千元，赔偿王某2车辆损失七千元，付某、杨某、王某1、王某2对郑永广的犯罪行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载明2019年3月6日18时16分许，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柳影路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其在长春市宽城区新月路宽城交警大队对面附近马路上被人故意开车撞伤。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载明被告人郑永广1974年8月24日出生，犯罪时已成年，无前科劣迹。 3.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郑永广系被传唤到案。 4.酒精检测结果单：载明被告人郑永广酒精含量为0。 5.被告人郑永广电话记录：载明郑永广于2019年3月6日18时14分22秒拨打过120电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关某证言证实：我和付某是同事关系。2019年3月6日17时40分左右，我们都从行政执法柳影中队下班，当时要准备回家，付某也是要准备回家，有一辆车牌号为×××的金杯面包车恰好停在新月路北侧道路的辅路上，这个位置挡住了付某挪车，所以付某就给这辆车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那个司机挪一下车。付某和那个司机打完电话以后，就上了心如舞蹈学校的楼上去找那个司机，后来付某自己一个人先下来了，大概过了20分钟以后，那个司机才下来。那个司机下来以后，付某就跟那个司机说怎么才下来，当时他们俩个还是心平气和说的，后来，那个司机就有一些不乐意了，可能是觉得付某说话不好听，然后他们俩个就在那个面包车的右侧车头处吵吵起来了，这个时候我们单位西边那个超市的超市老板就出来劝架，他们俩在被超市老板拉开以后，两个人又走到了那个面包车的左前门处吵了一会儿，后来那个司机就上了自己的面包车上，打开车门朝付某说了一句话，但是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听清，然后这个司机就把车打着火了，我当时刚好从这个面包车和前车之间的缝隙由南向北走过去，付某是就在我身后的，等付某走到这个面包车和前车之间的缝隙的时候，这个司机就把车往前顶了一下，当时我和付某都回头看了一下，我和付某就问那个司机，说你要撞人啊，然后那个司机就继续开车撞上了付某，把付某直接顶到了前车的后屁股上，一直往前顶了能有50多米，然后还造成了前面四台车连环相撞，最前面的一台还是一辆出租车，把出租车顶到了辅路左侧的隔离带花坛上，等那个面包车停下的时候，付某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那个司机下了车后来又上了车，车一直也没熄火，我们就一起都围上去了，我就打了110报警电话。 关某还证实第一下是那个司机用面包车往前拱了一下，然后付某用两个手拄着面包车的车头，付某还喊了一声，你要撞人啊，第二下就是在付某喊完以后，那个司机直接就把付某顶到了前边车的车屁股上，付某就在面包车和前面车之间的夹缝中夹住了，被往前推了能有50多米，在付某被往前推的过程中，那个面包车车速是越来越快，而且还将前面四辆车造成了连环首尾相撞。 2.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18时许，我在长春市宽城区交警大队对面的全福超市内卖货，付某进来问我门口停的面包车是不是我邻居舞蹈学校家长的车，我说是舞蹈学校家长的车，我让付某到舞蹈学校去问，付某过一会回来说没找到车主，因为这个面包车主经常来我家买东西，我认识这个车主，我和付某说我帮你去找找，我走到舞蹈学校门口发现下课了，我寻思下课了我也不用去找了，我就回来和付某说学校下课了，一会家长就下来把车开走了，付某就出门等着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付某和面包车车主在外面发生口角，要打起来了，我就出去把他俩拉开了，我把面包车车主推到面包车驾驶位置边，然后把付某拉到马路牙子上边，我就面朝超市在马路牙子上站着，等我回头的时候，面包车已经顶着付某往前面开了，往前开了大约20米面包车停下来了，付某就倒地上了。 孙某还证实面包车车主把付某顶着往前走，顶到前面的车后也没停下，一直把付某夹在中间往前顶了二、三十米才停下。 3.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和付某是同事关系。2019年3月6日17时45分左右，单位下班了我们单位的人陆续往外走，我换完衣服也往外走出单位大门时我看见门口围了一帮人我就过去了，我看见我同事付某跟一个开白色金杯车面包车的司机吵吵起来了，当时白色金杯面包车的司机站在车下，他俩互相骂，我过去拽付某往单位里走，我单位旁边超市的老板也出来劝架，寻思给他们劝开得了，白色金杯面包车的司机追着付某骂，付某挣脱我又到面包车的司机跟前，付某到面包车的司机跟前后，面包车的司机说打电话找人然后司机上车了并发动了汽车，付某就站在面包车前不让司机开走，面包车的司机把车移动了一下，付某趴面包车上了，面包车司机开动车顶着付某和前面的车付某被夹在面包车和前车中间面包车加速开出有50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了。面包车停下后，我和我同事周蕾跑到面包车那打开驾驶员的车门子把司机从车上拽下来把司机摁在地上，我同事边报警边救付某，不一会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把面包车司机带走了。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在长春市宽城区新月路上的童心艺海舞蹈学校工作。2019年3月6日18时10分左右，我正要准备去舞蹈学校上班，因为我要回去取东西，就站在新月路北侧马路辅路的人行道上，那辆金杯面包车是迎面朝我开过来，面包车的左侧和我的左腿撞上了，面包车撞到了的左侧小腿外侧，后来我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软组织损伤。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奔腾B50车主。2019年3月6日18时许，当时我女儿刚从舞蹈学校学完舞蹈课刚下课，我和老公开车准备去接她，当时我老公把车停在楼下，我和我女儿从舞蹈学校出来以后去了丹彤书店换钢笔，在换钢笔的时候就听见外边有人吵吵，我发现有两名男子吵得很凶，其中一名男子是在舞蹈学校学习舞蹈的小女孩的父亲，另一名是行政执法的队员，他俩是因为停车挪车的事吵吵的。吵了不久以后，他俩要动手，结果被周围其他人给拉开了，后来那面包就上面包车了，他上了面包车就把面包车打着了火，然后开车就把执法队的那个男的给撞了，我看见那个面包车冲过去了，我就让我的女儿赶快跑，我女儿就躲到了中间隔离带的花坛里，这辆面包车冲过去直接就撞上了那个执法队的男的，把执法队的男的直接撞向了前面的马自达阿特兹的后备箱上，那个执法队的男的就被那面包车的车头和前面阿特兹的后备箱夹住了，阿特兹又把前面的一辆大众速腾撞了，大众速腾又把我家的B50撞了，我家车又把前面的一辆出租车撞了，那辆面包车造成了我们四辆首尾连环相撞。在那个面包车顶着那个执法队的男的往前冲了很远以后，面包车就停下了，那个执法队的男的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后面包车不倒车了，在面包车倒车的时候，其他执法队的队员冲了过去，把那个开面包车的男的从车上拽了下来，控制住了。 王某2还证实他俩骂着骂着就要动手，然后被周围其他人给拉开了，然后那个面包车司机就上车了，同时那个执法队的站在面包车前说有本事你就撞我，后来那个面包车司机马上就把面包车打着火了，挂挡朝那个执法队的男的撞了过去。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马自达阿特兹车主。2019年3月6日18时许，我自己一个人开着我的马自达阿特兹来到童心艺海舞蹈学校送东西，自己先拿上去了一部分到舞蹈学校，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我又让我们学校的另外一名叫刘某的女老师下楼帮忙去取剩下的一部分东西，而我则在学校二楼等她，在等她的时候，我就听到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刘某老师就上来了，说她被一个面包车给撞了，那个面包车也把我的马自达阿特兹撞了，我听到以后，我就赶忙下楼去了，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我下楼以后，我发现我本来停在全福超市门口的车已经被撞到大药房和跆拳道的那个位置了，我发现我的车后备箱被撞凹陷了，我车的前机盖子已经扎进了王某3停在前面的白色速腾的尾部，王某3的速腾前面还有两辆车也被撞了，其中一个是黑色的奔腾B50，还有一个是出租车。我还发现我车的尾部下面躺了个男的，在他东面有一段距离则是那辆车头被撞烂了的面包车。车头被撞烂了的面包车里有一个男性驾驶员，他当时已经被几个行政执法的城管摁在地上了，面包车里坐着一个哭着的小女孩，再后来警察就到了。 杨某还证实我还知道我舞蹈学校的刘某老师因为面包车撞击也受伤了。 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是×××号出租车司机。2019年3月6日18时许，我当时开我的出租车到新月路的一家超市买东西，在我下车往超市走的时候，我发现我车尾的方向有两个男的在吵架，当时因为要去买东西，我也没细听，从超市出来买完东西以后，我就往车的方向走，我就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又听见了几声连续撞击的声音，我一回头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大面包车把一个人给撞了，还连续撞了好几辆车，最后把我的出租车也撞了，被撞的那个人当时就倒地了，面包车又往后倒车，这个时候几个行政执法的城管队员就把那个开面包车的男的从车上拽了下来，摁在地上，后来过了不久，警察就来了。 吴某还证实面包车直接顶着那个被撞的男的，一直把他顶到前面一辆白色马自达的后备箱，然后那个被撞的男的就被夹在面包车头和马自达车尾之间，马自达车头又和一个白色大众车尾撞了，奔腾车头又把我的出租车撞了，我的出租车没有撞到别的车，因为我的轮没打正，我的车冲进了中间隔离带的花坛里，后来面包车倒车，那个被撞的男的就从马自达后备箱摔了下来，摔下来之后，他就一直躺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18时，我当时在童心艺海舞蹈学校的二楼休息，然后我就听到了楼下有吵架的声音，再后来他们越吵越凶，后来又安静了一小会，紧接着突然之间就有了一声“砰”的巨响，在后来就是连续碰撞的声音。我们舞蹈学校的刘某老师从楼下跑了上来，说杨某老师的车子被撞了，因为我们两辆车停的比较近，所以我就急急忙忙地跑下楼，看看我的车有没有被撞，等我跑下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楼下有一辆金杯面包车，面包车前躺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前面是杨某老师的白色马自达，在前面是我的白色大众速腾，车牌号是×××，我前面是一辆黑色奔腾B50，最前面是一辆出租车，地上躺着的那个男的一直在痛苦地呻吟，脸朝着白色马自达，侧躺在马路上，背后大概有2米的距离是白色金杯面包车。我当时下楼的时候，刚好看见几个行政执法的队员把那个面包车司机从面包车里拽下来，然后把他摁在了地上，而面包车里还坐着一个正在哭的小女孩，再后来警察就到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付某陈述：2019年3月6日17点多，我把自己的车×××号的车停在了横道上的车位里，当时我刚下班要挪车回家，这个时候我车的前面停了一辆白色金杯7座面包车，因为我车的左右都停好了车，面包车也正好挡住我，所以我就四处去找这个金杯面包的车主，但一直没找到他，所以我只能在楼下车位等他，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那个金杯车的司机下来了，我说我找你去了，你怎么才下来，他就语气蛮横地说，没听到，你也没说呀，然后他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我说你这么停车，我可以给你拍违停，面包司机说你敢拍我就敢撞死你，我把手机拿出来以后，这个司机就上了车，他上了车以后，说你敢拍我就撞死你，然后就把金杯车打着了火，顶了我一下，顶了我之后，我就懵了，然后那个金杯司机使劲用金杯车撞我，直接把我顶到了前车的后备箱上，我被夹在了前车后备箱和金杯车车头之间的缝隙中，我被夹得不能动了，后来因为惯性，我从缝隙中摔了下来，我就躺在了地上，这个时候那个金杯车往后退了一下，那个金杯司机还要开车碾我，被我的同事们及时拦了下来，大家给他控制住了，之后我就被120拉走了。 付某还证实那个金杯司机撞到我两下，第一下是刚起车，撞到了我的正面，因为突然一下我失去了平衡，趴在了金杯的车头上，然后这个司机就猛踩油门，直接把我的后背撞向了前一辆车的后备箱上，给前车后备箱撞凹陷了，然后金杯司机依旧没停，还在踩油门，然后因为惯性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个金杯车往后退了一下，准备还要碾过来，那个金杯司机被我同事从车上拽了下来，并控制住了。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郑永广供述：2019年3月6日18时许，我开着车牌号为吉A0×××面包车停到长春市宽城区交警大队对舞蹈学校门前，上楼接我女儿，接完我女儿，我下楼的时候一个男子因为我停车的时候把对方车挡住了和我发生口角，我和对方吵吵起来了，我俩马上要打起来的时候被全福超市的老板拉开了，全福超市老板把我推到面包车驾驶位旁边，这时我和对方还在互相吵吵，全福超市老板就跟我说让我走，我就上车了，这时对方自己走到马路牙子上了，我就看着左边倒车镜，把车往左拐准备开出去，刚起步就撞到对方男子了，我发现撞到人之后脑袋就一片空白了，恢复意识之后车就已经停下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我撞人了，把这个人撞出有一段距离，把我前边的一辆车也撞出一段距离。 五、鉴定意见 长春市宽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载明付某右股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六、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K2201030010002019030007):载明勘验时间2019年3月6日19时40分到21时5分，现场位于长春市宽城区新月路北侧辅路上，现场北面为新月小区，南侧为新月路，新月路南侧为长春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东面为青年路，西面为基隆街。中心现场位于丹彤书店至清真古教串烧工坊，丹彤书店距新月路与青年路红绿灯路口307米。新月路北侧辅路宽5.9米，沥青地面。在丹彤书店门前有一华晨金杯牌“海狮”白色面包车，车牌号为吉A0×××朝西停放，车头损坏、前保险杠呈断裂状。距该车西侧2.9米处，见一白色马自达牌“阿特兹”轿车，车牌号为×××，车头朝西停放，车尾损坏，车尾箱呈凹陷状。马自达轿车西侧为一白色大众牌“速腾”轿车，车牌号为×××，两车头尾相撞，车头朝西停放，该车车尾与马自达轿车车头呈凹陷状。“速腾”轿车西侧为黑色奔腾，“速腾”轿车西侧为黑色奔腾“B70”轿车，车牌号为×××，车头朝西停放，车头处发动机机舱盖呈凹陷状。距离奔腾轿车西侧7.8米处的绿化带上，见一黄绿双色的大众牌“捷达”出租车，车牌号为×××,车头朝西南，车尾损坏，后保险杠呈断裂状。白色面包车距出租车33.7米。现场已经拍照固定。见证人郑伟东、李鸿峰。 七、视听资料 现场视频：载明被告人郑永广驾车撞被害人付某，并与四辆车首尾连环相撞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广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永广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郑永广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郑永广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郑永广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家属能够积极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郑永广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郑永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郑永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丽娟 人民陪审员  王 得 人民陪审员  于立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