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刑终13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指定辩护人吴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西街北侧石嘴山银行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50079994276XC。 负责人赵某。 诉讼代理人郭某、徐某，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理人杨某1，公民身份号码：×××，文盲，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马某3母亲。 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某，中卫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以上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理人马某6，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杨某4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5，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理人马某6，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系杨某5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6，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共同诉讼代理人蔺某，宁夏新菜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诉讼代理人高某，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诉讼代理人马某8，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系马某7表妹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原审被告人龚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9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吴某，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郭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蔺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某1、杨某1、马某3、马某4、马某5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准许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被告人龚某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迎大线22KM+100M路段处时，与同向前方被害人马某7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拉乘被害人马某2、杨某2左转弯时相撞，造成马某2、杨某2死亡，马某7受伤。案发后，龚某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19消防电话。经鉴定，杨某2系交通肇事致伤后半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马某2系交通肇事致伤后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马某7的人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2019年1月4日，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作出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7负次要责任，杨某2、马某2无责任。因马某7对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申请复核，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卫公交复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为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作出的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经复核决定撤销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年1月23日，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委托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事故现场监控视频中事故发生前×××号轻型普通货车是否处于左转弯行驶状态及左转向灯开启状态进行分析。经鉴定，监控视频中事故发生前×××号轻型普通货车应处于左转弯行驶状态；监控视频无法确定×××号轻型普通货车左转向灯是否开启。2019年2月1日，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出具2019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7负次要责任，杨某2、马某2无责任。 ×××号重型自卸货车系陈某所有，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2019年1月16日，保险公司经陈某支付马某7医疗费10000元。 2018年12月29日，陈某支付马某2家属丧葬费35000元、支付杨某2家属丧葬费35000元。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龚某家属支付杨某2家属赔偿款20000元，被告人马某2、杨某2的家属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龚某表示谅解。 2019年1月30日，经中卫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向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杨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抚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95773.35元，由陈某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理赔。陈某、龚某除已支付的35000元丧葬费，陈某、龚某再支付杨某2亲属20000元，均作为对杨某2家属的补偿；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向杨某1、马某1、马某4、马某3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马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抚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675580.9元，由陈某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理赔。陈某、龚某已支付的35000元丧葬费，作为对马某2家属的补偿；三、陈某、龚某向马某7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车损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50000元，除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40000元由陈某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理赔，保险理赔款不足40000元时，由陈某负责补足。协议签订后，马某7的一切后续治疗、康复及恢复状况与陈某、龚某无关；四、马某7向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杨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扶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0000元，由陈某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理赔后，理赔款直接打入杨某2亲属账户，理赔款不足40000元时，由陈某负责补足。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龚某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龚某取得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马某7取得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车牌号为×××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陈某。车牌号为×××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张青青； 4.122案件信息、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龚某报案，公安民警接110指令后到达案发现场，龚某在案发现场，无逃跑、反抗等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5.车辆登记信息、过磅照片、过磅单，证明×××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12740kg，总质量25000kg。经过磅称量，该车辆的毛重为50.58吨，皮重12.13吨，净重38.45吨； 6.中卫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9年1月30日，龚某亲属及陈某与被害人马某2、杨某2家属及被害人马某7分别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7.证明，证明马某2在2018年12月28日因涉案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8.亲属关系证明，证明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系被害人马某2的近亲属，是本案主体适格的当事人； 9.户口本，证明杨某1、马某1、马某3的身份信息； 10.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卫公交复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2019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龚某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大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大线22KM+100M处（迎大线与枣林村6队小康路交叉路口）时，与同向前方马某7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坐被害人杨某2、马某2）左转弯时相撞，造成杨某2、马某2当场死亡，马某7受伤，路政财产、树木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认定，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7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杨某2、马某2无责任； 11.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证明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是主体适格的当事人； 12.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杨某2系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而死亡，户口已被注销； 13.保险单，证明×××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 14.交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杨某2家属为处理杨某2死亡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560元; 15.复核申请书、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卫公交复字[2019]第02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卫公交复字[2019]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卫交民调字2019第0063号中卫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马某7不服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中卫市交警支队复核，支队复核后，撤销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某、龚某向马某7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车损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50000元，除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40000元由陈某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法理赔，保险理赔款不足40000元时，由陈某负责补足； 16.光盘、现场照片，证明马某7、杨某2、马某2均为该交通事故的被害人； 17.收条，证明陈某给杨某2、马某2家属各支付35000元丧葬费，保险公司经陈某给马某7支付医疗费10000元； 18.谅解书，证明事发后，各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龚某表示谅解； 19.中卫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告人龚某家属向杨某2家属支付20000元。 （二）鉴定意见 1.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尸）字[2018]177号、1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杨某2系交通事故致伤后半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马某2系交通事故致伤后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2.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宁平司交鉴字[2018]第15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轮制动器合格，尾部灯光信号装置不合格。×××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轮制动器合格，尾部灯光信号装置无法鉴定。×××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无法鉴定。×××号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事故时（碰撞瞬间）的行驶速度为50±3km/h（取整）可以成立； 3.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物证）鉴（伤）字[2019]1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马某7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公交鉴（2019）第40022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事故发生前×××号轻型普通货车应处于左转弯行驶状态；根据检材监控视频无法确定该车辆左转向灯是否开启。 （三）勘验笔录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证据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发生在中卫市沙坡头区迎大线与枣林村6队小康路交叉路口路段处的交通事故的地点和现场基本情况。 （四）视听资料 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本案案发的经过。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我雇佣龚某开我的车牌号为×××号重型自卸货车拉土方。事发后，我到事故现场看到×××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头与一辆灰色货车相撞，灰色货车向东侧翻顶在了路北的大树上，驾驶室已经变形，人卡在驾驶室里出不来，随后我拨打了119和122报警电话。120急救车将灰色货车驾驶员拉到医院抢救，还有两名在灰色货车上的人已经死亡；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我听到声音后从巷子出来看到一辆车牌号为×××重型自卸货车将一辆×××号轻型普通货车撞着顶在了路北的树上。×××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拿撬杠撬×××轻型普通货车的玻璃，准备把×××的驾驶员救出来。因×××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室变形严重，无法救出，旁边参与救援的人便拨打了报警电话。报警后119、120、110到现场后救出了×××轻型普通货车的驾驶员，该车辆驾驶室后排乘坐人员和副驾驶人员已当场死亡；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12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杨某2出了交通事故，让我到医院看看。我和母亲到医院后得知杨某2已经死亡。事后，我得知我父亲杨某2是和马某2、马某7在常乐镇枣林村路段与一辆工程车发生的交通事故； 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9时30分，马某7驾驶×××轻型普通货车载着我父亲马某2和杨某2从我家出发一起到常乐镇拿快递。当日12时许，我接到马向林的电话说马某7的车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在医院询问医生时接到交警队电话说马某2已经去世。 （六）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马某7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8日，我驾驶×××轻型普通货车拉乘马某2、杨某2沿迎大线行驶的过程中与一辆同向行驶的大货车相撞，造成马某2、杨某2当场死亡。我受伤被送往中卫市医院抢救，我开启了转向灯。 （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龚某供述，证明2018年12月28日11时许，我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迎大线由西向东行驶到枣林村部路段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并左转弯的一辆银灰色双排客货车相撞。事故发生后我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19消防电话，后交警到了现场。我驾驶的车辆车主为陈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龚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龚某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某有自首情节，且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龚某提出对其适用缓刑，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龚某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6053.4元（7人×7天×123.6元/天）、交通费2000元，予以支持；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为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14973.15元（3年×9982.1元/年÷2人），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48862.05元，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死亡赔偿金589446元、丧葬费36389.5元、扶养费37432.85元[其中杨某49982.1元(9982.1元/年×2年÷2人)、杨某514973.15元（9982.1元/年×3年÷2人）、杨某612477.6元（9982.1元/年×5年÷4人）]、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予以支持，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73268.4元，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根据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出具的2019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7负次要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马某7承担20%的赔偿责任。因×××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了不计免赔，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出核减10%不计免赔率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马某7不应负此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辩解意见。经审查，2019年1月4日，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作出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因马某7对该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申请复核，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决定撤销第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委托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对事故现场监控视频中事故发生前×××号轻型普通货车是否处于左转弯行驶状态及左转向灯开启状态进行分析。经鉴定，监控视频中事故发生前×××号轻型普通货车应处于左转弯行驶状态；监控视频无法确定×××号轻型普通货车左转向灯是否开启。2019年2月1日，中卫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作出2019第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7负次要责任，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龚某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提出，2019年1月30日经中卫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赔偿协议，只确定了赔偿总额，对于保险公司理赔后剩余未得到理赔部分没有约定，协议约定由被告人龚某和陈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显失公平，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的辩护、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根据双方达成的赔偿协议，陈某支付马某2家属丧葬费35000元、支付杨某2家属丧葬费35000元，被告人龚某家属支付杨某2家属赔偿款20000元，属对被害人家属的补偿，不再予以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害人马某2的被扶养人是农村户口，扶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75089.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4614.72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3653.68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龚某提出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上诉人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理由是：1.事故发生后，上诉人龚某主动拨打110报警电话和119消防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到达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2.上诉人龚某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车辆的保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能够足额予以赔偿；3.被害人家属出具了谅解书，对上诉人龚某的行为表示谅解；4.对上诉人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龚某平时遵纪守法，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出依法撤销（2019）宁0502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上诉人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额比一审判决少承担241427.88元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理由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上诉人商业险范围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当。因本次事故责任双方均驾驶的机动车，根据以往案件审判实践和有关案例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十九条规定：被保险人机动车一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保险人所承担的事故赔偿责任比例为70%。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商业险承担80%责任，无形中要求上诉人商业险部分多承担10%的赔偿责任，明显显示公平，不具有合理性；2.肇事司机龚某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龚某驾驶的车辆超载行驶，该情形属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保险公司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而一审法院错误理解为涉案车辆投保了不计免赔，因此免赔率非彼免赔率，车辆投有不计免赔险和违反安全装载时保险公司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没有关联性，这两者不是一个概念。请求二审法院核减上诉人商业险赔偿部分10%的免赔额；3.一审法院认定杨某4、杨某5、杨某6三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上诉人应少承担4991.05元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规定，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过高，前两年平均每年超出2495.525元，根据该司法解释上诉人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2441.8元，比一审法院认定数额少承担4991.05元，该费用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核减。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建议二审法院结合二审期间出现的新证据，对上诉人龚某科以正确的刑罚。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出示以下证据： 1.检验报告四份和住院病案三份，拟证明上诉人龚某的妻子赵福娟因甲状腺癌住院治疗，请求法院将该情节作为对上诉人龚某量刑的因素； 2.谅解书三份及赔偿收据二份，拟证明上诉人龚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杨某2、马某2家属及被害人马某7的谅解。 经二审当庭质证，出庭检察人员的质证意见为：检验报告及住院病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于谅解书及赔偿收据，由法庭核实其真实性后依法予以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对以上证据不表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检验报告及住院病案，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刑事谅解书及赔偿收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出庭检察人员出示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拟证实上诉人龚某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 经二审当庭质证，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不表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一份，拟证实上诉人龚某驾驶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实行百分之十的免赔率。 经二审当庭质证，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所说10%的绝对免赔率系免责条款，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应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告知或说明，否则不产生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龚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亦予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在本院主持调解下，上诉人马某7、上诉人龚某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赔偿协议，上诉人龚某一次性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上诉人马某7一次性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请求对上诉人龚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上诉人龚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 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核，第一，法律并未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应按照70%和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承担情况，确定上诉人龚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适当。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并未出示证据证实对×××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格式条款，并对合同内容进行说明，也无证据证实对该车投保人就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提示说明，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且投保人已投保了不计免赔。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根据赔偿责任比例，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杨某5、杨某6生活费年赔偿额累计为9982.1元，并未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综上，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核，原判认定上诉人龚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上诉人龚某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龚某所提自首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龚某判处刑罚适当。但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龚某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杨某2、马某2家属及被害人马某7的谅解，可视为上诉人龚某有悔罪表现，且上诉人龚某二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上诉人龚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龚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参照中卫市沙坡头区司法局对上诉人龚某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5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75089.6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4614.7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杨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刑初1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龚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7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3653.6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杨某3、杨某4、杨某5、杨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龚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 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树田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尚虎 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