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4021刑初490号   公诉机关伊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弋海燕，女，汉族，1981年4月2日出生，专科毕业，原伊宁县水利局设计队科技档案室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市，捕前住新疆伊宁市边境经济合作区假日风景一期22号楼二单元301室。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伊宁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祖，新疆弓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莉，女，汉族，1974年12月24日出生，专科毕业，新疆新淼建设有限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新疆伊宁市。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7月1日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伊宁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韵如，新疆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邱芳，新疆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伊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伊县检公诉刑诉字[2019]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弋海燕、被告人张莉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治新、马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弋海燕及辩护人陈新祖，被告人张莉及其辩护人潘韵如、邱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伊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06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弋海燕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贪污公款103.730649万元，数额巨大，弋海燕个人分得46.10370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其行为涉嫌贪污犯罪。其中弋海燕伙同张莉贪污公款5笔共计70.930649万元，数额巨大，张莉个人分得29.65370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将收取的葡萄园承包费未上交伊宁县水利局账户，与米某儿·塔依儿将1万元承包费私分，弋海燕分得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2．2007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采取重复开支新淼公司项目经理胥山防洪堤工程款的手段，套取工程款2万元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张莉分得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3．2008年12月，伊宁县水利局领导安排弋海燕向新淼公司支付吉尔格朗防洪堤工程款25.992249万元，弋海燕在得知不需向新淼公司支付该笔工程款后，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授意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将25.99249万元工程结余款提出，二人将此款私分。其中去税后弋海燕分得现金12.4411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张莉分得现金12.4411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4．2011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将本应作废的局领导审批过的防洪堤工程发票私自留存，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将28.8884万元工程款从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账户中支出后私分。其中，去税后弋海燕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塔某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张莉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5．2011年1月，伊宁县水利局领导安排弋海燕将收取的4万元鱼塘承包费作为用于给单位职工发放“春节”福利，由于实际发放福利需花费4.63万元，弋海燕遂从水利局公共经费中提取4.63万元，将其中的0.63万元用于发放福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将剩余的4万元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6．2011年5月，伊宁县委举办“五·一”趣味运动会，伊宁县水利局获得0.3万元奖金。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未将奖金上交伊宁县水利局账户，伙同弋海燕将0.3万元奖金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0.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0.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7．2012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拨付给水利管理总站补助冲抵乡级水管二站应缴水费的手段，套取5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2.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8．2013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拨付给水利管理总站补助冲抵乡级水管三站应缴水费的手段，套取4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9．2013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一事一议”补助款冲抵乡级水管六站应缴水费的手段，骗取9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4.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4.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0．2014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补助费冲抵乡级水管站应缴水费的手段，骗取乡级水管站水费9．5万元后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4．7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4.7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1．2015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开具新淼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伊宁县分公司吉尔格朗防洪堤工程款发票151.3万元(应付工程款为147.25万元，多开具4.05万元支票)后，向新淼公司支付147．25万元工程款，将本应不用支付的4.05万元支出后二人进行私分。其中，弋海燕个人分得现金2.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张莉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2．2015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套取伊宁县水利局公款10万元后进行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张莉分得现金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   伊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贪污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张莉为被告人弋海燕等人事实贪污犯罪提供帮助，共同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弋海燕、张莉二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弋海燕、张莉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弋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十六条之规定，具有坦白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退还全部非法所得，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莉在本案中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具有立功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退还全部违法所得，且认罪认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根据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建议被告人弋海燕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张莉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并且适用缓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孟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弋海燕、张莉的供述与辩解等。   被告人弋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及所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辩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很悔恨，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陈新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定性没有异议；2.该案件适用认罪认罚程序，被告人也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4.被告人弋海燕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被告人自愿提前缴纳20万元的罚金，请合议庭综合考虑。   被告人张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经过及所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并自愿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潘韵如、邱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的定性和量刑都没有意见；2.被告人在立功方面应该属于重大立功；3.被告人属于从犯，依法根据减轻基准刑的20%，建议被告人量刑为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4.关于罚金的问题，被告人张莉的收入不高，实际的执行能力有一定的困难，请合议庭综合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弋海燕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贪污公款103.73064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弋海燕个人分得46.103701万元，用于生活开支，其行为涉嫌贪污犯罪。其中被告人弋海燕伙同被告人张莉贪污公款5笔共计70.93064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莉个人分得29.65370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7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将（另案处理）收取的葡萄园承包费未上交伊宁县水利局账户，与米某儿·塔依儿将1万元承包费私分，弋海燕分得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2．2007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采取重复开支新淼公司项目经理胥山防洪堤工程款的手段，套取工程款2万元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张莉分得现金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3．2008年12月，伊宁县水利局领导安排弋海燕向新淼公司支付吉尔格朗防洪堤工程款25.992249万元，弋海燕在得知不需向新淼公司支付该笔工程款后，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授意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将25.99249万元工程结余款提出，二人将此款私分。其中去税后弋海燕分得现金12.4411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张莉分得现金12.4411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4．2011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将本应作废的局领导审批过的防洪堤工程发票私自留存，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另案处理）、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将28.8884万元工程款从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账户中支出后私分。其中，去税后弋海燕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塔某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去税后张莉分得现金9.212511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5．2011年1月，伊宁县水利局领导安排弋海燕将收取的4万元鱼塘承包费作为用于给单位职工发放“春节”福利，由于实际发放福利需花费4.63万元，弋海燕遂从水利局公共经费中提取4.63万元，将其中的0.63万元用于发放福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将剩余的4万元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6．2011年5月，伊宁县委举办“五·一”趣味运动会，伊宁县水利局获得0.3万元奖金。伊宁县水利局原出纳米某儿·塔依儿未将奖金上交伊宁县水利局账户，伙同弋海燕将0.3万元奖金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0.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米某儿·塔依儿分得现金0.1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7．2012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拨付给水利管理总站补助冲抵乡级水管二站应缴水费的手段，套取5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2.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8．2013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拨付给水利管理总站补助冲抵乡级水管三站应缴水费的手段，套取4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9．2013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财政“一事一议”补助款冲抵乡级水管六站应缴水费的手段，骗取9万元水费后二人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4.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4.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0．2014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伊宁县水利局水管总站原会计塔某，采取用补助费冲抵乡级水管站应缴水费的手段，骗取乡级水管站水费9．5万元后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4．7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塔某分得现金4.7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1．2015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开具新淼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伊宁县分公司吉尔格朗防洪堤工程款发票151.3万元(应付工程款为147.25万元，多开具4.05万元支票)后，向新淼公司支付147.25万元工程款，将本应不用支付的4.05万元支出后二人进行私分。其中，弋海燕个人分得现金2.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张莉分得现金2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12．2015年，弋海燕利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淼公司伊宁县分公司会计张莉套取伊宁县水利局公款10万元后进行私分。其中，弋海燕分得现金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张莉分得现金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伊宁县监察委员会对弋海燕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搜查证、调取证据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伊宁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对弋海燕做出立案决定，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限3个月，自2019年3月27日至6月26日，并依法调取被告人弋海燕、张莉贪污相关证据；   2、被告人弋海燕、张莉的户籍证明、常口信息、社会信用代码证、任职情况、编制情况、个人简历及到案经过。证明弋海燕的主体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莉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弋海燕伙同张莉、塔某、米某儿·塔依儿贪污的相关票证，证实被告人弋海燕伙同塔某及被告人张莉等人共同贪污的事实；   4、张莉自首材料、违纪款票据、到案经过以及伊宁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莉协助伊宁县监察委员会侦破案件并提供有力线索，为侦破案件起到关键作用，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并且违法所得全部退赔；   5、违纪款票据，证实弋海燕已将违纪违法款已全部上交伊宁县监察委员会的事实；   6、证人塔某的证言，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弋海燕、被告人张莉共同贪污的事实；其证言与被告人弋海燕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7、证人米某儿·塔依儿的证言，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弋海燕共同贪污的事实；其证言与被告人弋海燕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8、证人孟某1、热米兰木·吾甫尔、哈力买买提·托乎达生、唐会林、韩新林、巩林的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均与被告人弋海燕、张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弋海燕伙与被告人张莉贪污的事实；   9、被告人弋海燕的供述与辩解，弋海燕九次的供述及自述材料均证实其于与塔某、被告人张莉共同贪污的事实；   10、被告人张莉的供述与辩解，张莉的四次供述及自述材料均证实其于与塔某、被告人弋海燕共同贪污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法庭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证据。另有法庭审理笔录在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弋海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伊宁县水利局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贪污公款103.7306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莉为弋海燕等人贪污犯罪提供帮助，与被告人弋海燕共同贪污公款共计70.9306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弋海燕、被告人张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弋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弋海燕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弋海燕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弋海燕全额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莉主动检举他人违法犯罪行为，并对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作用，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莉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且全额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减轻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伊宁市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被告人张莉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弋海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张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执行）   三、追缴被告人弋海燕违法所得人民币461,037.01元，上缴国库（已向伊宁县监察委员会缴纳），追缴被告人张莉违法所得人民币296,537.01元，上缴国库（已向伊宁县监察委员会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文 龙   审 判 员 地力努尔   人民陪审员 陈 龙 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湛 晓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