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刑初44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俊，男，195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住西峡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师云恺，河南大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长清、谢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俊及辩护人师云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文俊自2018年起以刘某3家坟地占在其父亲王照祥的老宅基地为由，多次对被害人刘某3家坟地进行破坏。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文俊将刘某3家坟地斜坡上侧边缘刘某3种植的七棵黑子树砍倒；2019年2月21日王文俊将刘某3家坟地周围刘某3种植的十四棵柏树及两棵雪松砍倒；2019年4月份的一天，王文俊将刘某3父亲坟上的花圈扔到他人田地，经他人要求后王文俊将花圈随意扔至刘某3妻子坟上；2019年5月23日，王文俊用锄头将刘某3母亲坟上草皮和迎春花刨掉，致坟头全部裸露黄土。经查：王文俊父亲王照祥的老宅基地位于西峡县丹水镇廖坟村大凹，上世纪八十年代王文俊兄弟几人搬出老宅基地另批宅基地建房，王照祥的老宅基地及周围土地被生产队收回复耕并分给村民耕种。2005年刘某3、王某1协商互换土地，王某1将丹水镇廖坟村大凹下面小垱凹处土地交换给刘某3，后刘某3将其父母、妻子先后埋于此处。经西峡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树木于2019年2月21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120元（玖仟壹佰贰拾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证明、廖坟村孙沟组承包耕地底册、礼单本、林权证复印件、廖坟村委会证明、协议等书证，证人刘某1、程某、王某1、李某、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被告人王文俊的供述、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在卷证实。认为被告人王文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文俊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我多次对被害人刘某3家的坟地破坏没有异议，但认为刘某3不应在村里没有收回的我的老宅基地上建坟地，对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师云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争议的坟地原是被告的林地，被告人出具的林权证及西峡县人民政府的林权证存根可以证实刘某3亲属的坟地就埋在王文俊的宅基地内，该村村民都没有收回老宅基地，且被告人与刘某3通过合法途径签订了协议，虽然被告人砍树是错误的，但应当按照故意毁坏财物罪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俊父亲王照祥的老宅基地位于西峡县丹水镇廖坟村大凹，上世纪八十年代王文俊兄弟几人搬出老宅基地另批宅基地建房，王照祥的老宅基地及周围土地被生产队收回复耕并分给村民耕种。2005年刘某3、王某1协商互换土地，王某1将丹水镇廖坟村大凹下面小垱凹处土地交换给刘某3，后刘某3将其父母、妻子先后埋于此处。被告人王文俊自2018年起以刘某3家坟地占在其父亲王照祥的老宅基地为由，多次对被害人刘某3家坟地进行破坏。1、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把坟地斜坡上侧边缘的七棵黑子树砍掉时，刘某3无奈与王文俊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要求由刘某3放掉原坟上的两棵雪松及其他坟地以外的树木，并把坟地四周一米五之外的地划给王文俊所有。刘某3还没来得及放树的时候，被告人王文俊于2019年2月21日将刘某3母亲坟地的十四棵柏树及两棵雪松砍断。经西峡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树木于2019年2月21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120元。2、2019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文俊把刘某3父亲坟上花圈扔到他人田地，经其兄王文会指责后又将花圈扔在刘某3妻子坟上。3、2019年5月23日，王文俊用锄头将刘某3母亲坟上草皮和迎春花刨掉，致坟头全部裸露黄土。刘某3无奈报警。案发后，被告人王文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王文俊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王文俊无前科。（3）到案证明证明：王文俊系传唤到案。（4）廖坟村孙沟组承包耕地底册、礼单本等书证内容：廖坟村村委会关于刘某3和王某1家的耕地底册，其中刘某3家桔子地宽10.7，长16.7，王某1家小垱凹宽5.2，长21.75。证实：涉案小垱凹土地由廖坟村村委会分给王某1家。（5）刘某3母亲三周年礼单内容：刘某3母亲三周年时王文俊递礼金50元。（6）王文俊提供王照祥林权证复印件内容：1982年西峡县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7）廖坟村委会证明内容：村委会所出证明证实王文俊无任何正当理由，先后将刘某3母亲坟上的9棵树砍掉，后将刘某3母亲的坟刨平，在村里造成极坏影响，许多群众纷纷自发到村里反映王文俊的罪行，要求对他从严处理，否则没有安全感，在党中央全力推动扫黑除恶向纵深发展的关键阶段，竟然出现王文俊这样的村霸，强烈要求政法机关将其绳之以法，从严从重，以打击歪风邪气，弘扬社会正气。证明：王文俊的行为引起当地村民和村民组织的不满，对社会公众心理造成影响。（8）王文义提供协议一份协议当事人：王文俊、刘某3，中间人：潘某、王文义，调解人：闫某。内容原坟上的两棵雪松刘某3无条件放掉，不用王文俊出费用。其它坟以外的树也全部放掉。证明：王文俊、刘某3达成协议由刘某3放掉原坟上的两棵雪松。（9）廖坟村委会证明内容：王文俊父亲王照祥林权证所指范围不包括刘某3母亲坟地地块区域，王文俊父亲王照祥老宅基地已经在上个世纪收归集体复耕后分给村民耕种，王文俊及其兄弟已划分宅基地。2、受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控诉王文俊在其家人坟地砍树、扔花圈、刨坟的事实。并陈述被害人父母的坟地是被告人王文俊家的老宅基地，但七十年代队上已分给王某1，2005年其母亲不在的时候给王某1互换的土地。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陈述我2010年的时候干了四五年队长，1980年代我们队上分地的老底儿就一直放在我家里。那上面写的小垱凹就是分给王某1家的，一共是四分七，刘某3是用桔子地给王某1换的。王文俊家的老宅基地在小垱凹上面，那片叫大凹，1980年代他们就搬到下面盖房子，大凹也早就变成耕地收回队上，现在由王文会种着，每年向队上掏钱。证明：王文俊砍刘某3家坟地上的树，并刨坟，王文俊家老宅基地叫大凹，刘某3家坟地叫小垱凹。（2）证人程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23号上午程某在地里干活看到王文俊刨刘某3他妈的坟，王文俊刨坟、砍树、扔花圈，刘某3母亲坟地在之前是王某1在种着。（3）证人王某1陈述听说王文俊把刘某3家坟院的树砍了还把坟挖了。那块坟地之前是队上分给我的，后来我用其他地和刘某3换了。我家和王文俊家老宅子之前都在现在刘某3那块坟地上面的平场上，这个平场叫大凹，刘某3那块坟地叫小垱凹，大概有四分多，是八几年的时候队上把这些地又重新分了，我家老宅子那片分给王文现种，王文俊老宅子那片分给王文会种，下面小垱凹那块地分给我家。再然后到2005年刘某3的母亲去世他想把他妈埋在那，就用华档子的桔子树地和我换了。我和刘某3换地没有签协议，是我们两家协商自己商量的，生产队不参与这个，但是知道这回事，换地这事只要两家人说好就行。刘某3现在用小垱凹的地做坟地了，他妻子、父亲、母亲都埋在那。坟地还种了很多树，是刘某3自己种的，但是被王文俊给砍了。证明：刘某3和王某1相互更换土地的事实。（4）证人李某陈述刘某3及王文俊我们都是一个队上的，都是辽坟村孙沟组人，没有啥特殊关系，都是邻居。我还是我们村会计。刘某3爹妈的坟地叫小垱凹，这是一块坡地，坡度比较大，就在大凹地下面。大凹是指的小垱凹上面那块平地，之前是王文俊他爹们的宅基地，后来他们几个儿子搬到新宅基地后队上回收成耕地了，现在分给王文会在种着。大凹和小垱凹的界限就是那个棱，就是上面平地和下面斜坡地两个面相交的线，坡下面是小垱凹，破上面平地是大凹。王文俊拿的他爹的林权证我见了，上面有大凹和万家沟，是王文俊的爹王照祥的名字，王照祥已经死了，大凹就是王照祥他们老宅基地，万家沟是后面的坡，离的更远，这都不牵扯刘某3爹妈的坟地小垱凹。刘某3给王某1换小垱凹地的事我知道，小垱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分给王某1了，零几年的时候刘某3的妈去世了，刘某3用桔子地和王某1的小垱凹换了。证明：王文俊老宅基地叫大凹，刘某3坟地叫小垱凹，二者有明显界限，互不牵扯。（5）证人包建文陈述刘某3家的坟在小垱窝后面的坡边。我听别人说王文俊刨刘某3家的坟和坟院的树砍了。刘某3家的坟地是刘某3用橘子树的地和王某1换的地，和王文俊没有一点关系。是王某1和刘某3换的地，和王文俊没有关系，王文俊也不应该去找刘某3闹，觉得王文俊干的这事不对。王文俊在村里的表现也不好，有时都是没事要找点事。证明:刘某3家的坟地是和王某1换的地，和王文俊没有牵扯。（6）证人刘某2陈述刘某3坟地这个地方是和我们队上王某1换的地，然后埋的坟，跟王文俊都不牵扯，王文俊都有一个宅基地了，王文俊又说那坟地是他的宅基地了。我队上一个人只能有一块宅基地，刘某3坟地都埋十几年了，树都长多大了。王文俊又过去说是他的宅基地，把刘某3的树砍了。王文俊在我们队上就不是安生人，好找个事，我们队上都没人惹他，王文俊把刘某3树砍之后还在我们村上说要挖刘某3坟地。我们队上李新德等好几人都听着的，王文俊还把刘某3坟地里的花圈扔到别人的地里，后来人家主家找王文俊了，王文俊才把花圈又放回去。证明:刘某3家坟地是和王某1互换的地，和王文俊无牵扯；证人刘某2看到王文俊拿着摩托锯，往坡上上,后来听到有人报警说是坡上的树被砍了。（7）证人王某2陈述证明:刘某3家的坟地是和王某1换的地，王文俊平时就在村里喊着要把刘某3家坟弄走，后来听说王文俊刨坟砍树。（8）证人闫某陈述2018年12月26日刘某3和王文俊签订的一份协议，当时找的潘某当的中间人，我当的调解人，我们都签了字。按我个人观点来说，这个协议是不公平不合理的，但是他们双方都同意了，到村里来找我和潘某当调解人和见证人，我还劝过刘某3不能这样签，但是刘某3说就这样吧，只要能把祖坟保住，我也就没有再多说。刘某3母亲坟地是刘某3和王某1换的地，等于就是刘某3的，和王文俊没有任何关系。刘某3的母亲去世十四五年了，早就埋在那，王文俊都没说啥，这两年王文俊是因为打井的事对刘某3有点意见就想着法找事，刘某3说都想着自杀，后来刘某3一再退让同意了王文俊的无理要求，才有了2018年12月26日签订的协议。按说只要确定地就是刘某3的，协议的条款都是不合理无效的，而且王文俊还违约在先，他挖人家坟，刘某3连坟都保不住了。证明：刘某3与王文俊签订协议的经过。（9）证人潘某陈述证明：刘某3和王文俊签订协议的经过，潘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但认为该地与王文俊无关，签订该协议不公道。（10）证人包建六陈述2019年5月23号上午十一点左右，我在给王文俊的大哥王文会家干活，我和王文会老婆程某一起在地里干活，看到王文俊正拿着锄头在刘某3母亲坟头上在挖，王文俊砍刘某3母亲坟地里树的事我没看见但听说了，我们营里人都知道，证明：包建六看到王文俊挖刘某3母亲坟地，及在营里听说王文俊砍树、扔花圈及辱骂刘某3。4、被告人王文俊的供述及辩解刘某3母亲坟地是斜坡地，还有刘某3的爹和老婆的坟也在那一共三个坟，我先是去年的时候把坟地上面一行黑子树一共七棵砍了，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今年春天有一天我又把刘某3母亲坟地里的两棵大点的雪松和十几棵小点的柏树砍了，还有一个多月前我又用锄头把刘某3母亲坟上的草和迎春花刨了，也没刨多厚，就一层皮，我刨过之后坟上都是新鲜土没有草了。我砍的几棵黑子树有矿泉水瓶粗细，柏树也不太粗，也差不多矿泉水瓶粗细，两棵雪松粗点，都有两把多粗。俩月前我让他挪坟他们不挪，把刘某3他爹坟上花圈拿扔到下面地里了，后来我又给他扔坟上了。因为他爹妈还有老婆的坟占住我们地了，之前我不知道，去年我看到我爹留下的林权证了，想把这块地要回来。我们老宅基地的位置是在现在刘某3母亲的坟地那斜坡上面的平地上，就是现在王文会种庄稼的地方。鳖土凹在斜坡上段，竹园在斜坡下段。竹园在斜坡东边，鳖土凹在斜坡北边。斜坡在南，平地在北。刘某3爹妈的坟地下面的平地叫小垱凹，这片坟地叫竹园。我刚才说谎了，鳖土凹不在斜坡上，在斜坡上平地上，我们房子坐北朝南，鳖土凹在我们房子后面。斜坡是宅基地外面的荒场，农村都有一个习惯宅基地周边都是离谁家近谁利用，我就说成是我们的了。我不觉得我错了，我们队上还有好多老宅基地没有退还队上。我前年准备向刘某3要回他妈坟地这块地的时候，知道当时这块斜坡地分给王某1了，听说是刘某3和王某1换的地，队上说是当时分地的时候王某1亏了，补偿给他，我觉得不公平。因为我们队上好多老宅基地都没有收回，房子倒了也没有复耕，我觉得我们老宅基地也应该收回，还是我的。我觉得宅基地边上的荒场也应该是我们的。证明：王文俊砍刘某3家人坟地上的树、扔刘某3父亲坟上花圈、刨刘某3母亲坟上迎春花和草的经过砍树挖坟扔花圈经过；王文俊在找王某1询问得知刘某3家坟地原是王某1所有，由王某1和刘某3更换后，仍然认为地由自己所有的事实。5、现场勘验报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西价认字[2019]64号价格认定书，涉案树木于2019年2月21日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12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公正，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俊无事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俊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能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标准。本案中，有廖坟村孙沟组承包耕地底册等书证证实涉案小垱凹土地由廖坟村村委会分给王某1家，并有廖坟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文俊父亲王照祥林权证所指范围不包括刘某3母亲坟地地块区域，上述证据与证人刘某1、程某、王某1、李某、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该争议的林地并非被告人王文俊所有，辩护人认为该村村民都没有收回老宅基地，本案争议的坟地仍是被告的林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俊无事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达到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且该行为违背了公俗良序，通过对他人财产权利的侵害，在其所在的村组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进而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辩护人认为应当按照故意毁坏财物罪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文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王文俊的刑期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颖博人民陪审员  裴金武人民陪审员  江彦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贾 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