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821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无业。2019年2月14日，因本案被吉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吉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瑞华，江西庐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诈骗一案，由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吉县检刑诉〔2019〕231号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罗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5年正月，被告人李某1在吉安市青原区交警大队做辅警期间执勤认识被害人李某2，李某1在明知自己无法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对李某2承诺，有途径可以不用通过考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费用6000元，李某2信以为真。李某2先后介绍被害人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交钱后，李某2等五人多次催问办证进展，李某1都找借口推脱，并多次假装带李某2等五人到驾校去转，谎称正在办理中，并收取考试场地费。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某21300元，王某14400元，罗某均5400元，黎某900元、黄某1900元。后从网上购买了假驾驶证给李某2、罗某均二人。 2.2016年6、7月期间，被告人李某1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欧某1。李某1明知自己无法办理驾驶证的情况下，仍然对欧某1承若有途径可以不用通过考试直接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欧某1信以为真，当即付给李某14500元定金为自己办理驾驶证。多次催促之后，李某1将4500元退回给了欧某1。 3.2016年7月，欧某1介绍被害人欧某2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欧某2将5000元定金交给欧某1，欧某1扣除了500元介绍费后，付给李某14500元。之后在多次催促之后，李某1将4500元退回给欧某1。 4.2016年7、8月期间，欧某1介绍被害人欧某3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欧某3将10000元转给欧某1，全权委托欧某1为其交钱办理。欧某1为其转交5000元定金给李某1。2017年12月，李某1对欧某1谎称欧某3的驾驶证正在办理中，考科目二考试费用需再缴费3520元，欧某1信以为真，将3520元转交给了李某1。 5.2016年8月初，欧某1介绍被害人欧某4和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欧某4和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之后多次催促后，李某1将5000元退回欧某4和。 6.2016年8月10日，欧某4和介绍被害人周某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周某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之后周某多次催问办证进展，李某1都是找理由推脱，期间李某1还假装带周某到吉安县凤凰镇成达驾校看考场，以交纳考试费用为由收取周某700元。2017年10月，李某1在网上购买了一本假的驾驶证交给周某，收取周某的办证尾款5000元。 7.2017年，被害人黄某2支付了2800元给李某1用于办理驾驶证费用。后李某1从网上购买了一本假驾驶证，但考虑与黄某2比较熟悉就把2800元退还给黄某2，假驾驶证也未给黄某2。 综上，李某1先后骗得被害人李某2、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欧某1、欧某2、欧某3、欧某4和、周某、黄某2等十一人48920元，其中案发前已退还部分被害人16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归案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驾驶证领取凭证、考试成绩单及照片、银行明细、证据调取清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手机转账截图、收条、公章样式，证人聂某、王某2、黄某4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欧某1、欧某2、欧某3、欧某4和、周某、黄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自愿认罪认罚，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至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至60000元。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不持异议，但认为：案发前已经退还的16800元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害，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明显，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正月，被告人李某1在吉安市青原区交警大队担任辅警期间认识了被害人李某2。李某1告诉李某2可以不用通过考试办到驾驶证，费用六、七千元，定金500元。李某2及李某2介绍的被害人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先后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交钱后，李某2等五人多次催问办证进展，李某1都找借口推脱，并多次假装带李某2等五人到驾校，谎称正在办理中，并收取考试场地费。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某21300元，王某14400元，罗某均5400元，黎某900元、黄某1900元。后李某1从网上购买了假驾驶证给李某2、罗某均二人。 2.2016年，被害人欧某1通过黄伟洲认识了被告人李某1。李某1告诉欧某1可以不通过考试，用10000元买到驾驶证。欧某1说想买一本驾驶证，还可以介绍其他人到李某1处购买，李某1表示每介绍一个人可以给欧某1500元介绍费。当即欧某1向李某1支付了4500元作为定金。后因欧某1多次催促，李某1便将4500元退回给了欧某1。 3.2016年7月左右，被害人欧某2经欧某1介绍，一起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欧某2交给欧某15000元后，欧某1扣除500元介绍费后，付给了李某14500元定金。后因多次催促仍未拿到驾驶证，欧某2让欧某1找李某1退钱，李某1便将4500元退回了欧某1。 4.2016年7至8月间，被害人欧某3经欧某1介绍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欧某3将10000元转给欧某1，委托欧某1为其交钱办理。欧某1为欧某3转交5000元定金给李某1。2017年12月，李某1对欧某1谎称欧某3的驾驶证正在办理中，因考科目二需再缴费3520元考试费用，欧某1信以为真，将3520元通过微信转交给了李某1。 5.2016年8月左右，被害人欧某4和经欧某1介绍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当场欧某4和以现金方式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李某1出具了收条，等欧某4和走后，李某1付给了欧某1500元介绍费。后因欧某4和多次催促仍未拿到驾驶证，便要求李某1退款，李某1于2016年10月将5000元退还了欧某4和。 6.2016年8月10日，被害人周某经欧某4和介绍到李某1处办理驾驶证，周某当场以现金方式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李某1出具了收条。2017年10月4日，在李某1的要求下，周某以支付宝的方式转款5000元至李某1建设银行尾号为7977的账户上。后周某多次催问李某1办证进展，李某1便假装带周某到吉安县凤凰镇成达驾校看考场，以交纳考试费用为由收取周某现金700元。2018年1月，李某1在网上购买了一本假的驾驶证交给周某。 7.2017年，被害人黄某2支付了2800元给李某1用于办理驾驶证费用。后李某1从网上购买了一本假驾驶证，但考虑与黄某2比较熟悉，就把2800元退还给黄某2，假驾驶证也未给黄某2。 综上，被告人李某1先后骗得被害人李某2、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欧某1、欧某2、欧某3、欧某4和、周某、黄某2等十一人共计48920元，其中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欧某1、欧某2、欧某4和、黄某2共计168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能力等身份信息。 （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记录。 （3）归案情况：证实被告人系抓获归案。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驾驶证领取凭证、考试成绩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1家中扣押手机一部、“江西祥和物流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吉安县成达一体化考试中心”业务专用章一枚、周某驾驶证（假证）一张、黄某3驾驶证（假证）一本、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成绩单若干张、驾驶员领取凭证、身份证复印件若干张、刘某1居住证等物品。 同时，公安机关还扣押了李某2、罗某均的驾驶证（假证）各一本。 （5）证据调取清单：证实李某2、黄某1、黎某、王某1、罗某均五人未在吉安成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吉安市金珠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报名参加培训及考试。 （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周某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李某2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罗某均办理了E型驾驶证；黄某3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 （7）手机转账截图：周某于2017年10月4日转款5000元至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7977）；欧某1于2017年12月6日微信转账3520元给李某1；黄某3于2018年7月24日转账2500元。 （8）收条：证实2016年8月10日，李某1收到周某5000元。 （9）银行明细：证实李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包括：2017年10月4日，尾号为9799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到支付宝转账5000元。 （10）公章样式：证实江西祥和物流有限公司印章样本、吉安成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印章样本与李某1家中扣押印章样本。 2.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的证言：其系吉安成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1家扣押的黄某1的驾驶员领取凭证不是其公司出具的，其公司不会出具这种证明。 （2）证人王某2霞的证言：其系江西祥和物流有限公司行政经理。2015年，李某1和其他几个人在其处二楼租了一间办公室，开了一个“山里人农产品生态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一直开到2019年7月。其听这个公司老板肖德福说李某1其实没有投钱进去，也不怎么会来公司。2017年上半年，李某1在三楼又租了一间办公室做电商，做了两个月就搬走了。李某1不是其公司工作人员，其公司没有给过李某1公司公章。 （3）证人黄某4的证言：2014年5月，其因摩托车被扣认识了被告人李某1。李某1告诉其可以找他买到驾驶证，价格是12000元。其后来将李某1的电话给了欧某1，其听欧某1说欧某1找了李某1办证，还介绍了别人去办证。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5年正月，被害人李某2与时任吉安市公安局青原区分局交警大队辅警的被告人李某1相识。李某1问李某2是否需要购买驾驶证，6000元一本。李某2便联系黎某、黄某1，说可以10000元一本买到驾驶证。黎某、黄某1便支付给了李某2各10000元，李某2将黎某、黄某1的各6000元交给了李某1，剩余的8000元在李某2处，黎某、黄某1尚不知晓，李某2自己没有交钱。之后李某2介绍王某1到李某1处购买驾驶证，王某1当场支付给李某110000元。随后李某2又介绍罗某均到李某1处购买驾驶证，并让罗某均支付了5000元定金给李某1。五人多次催促李某1办理后，李某1带五人到驾校看考场，并收取每人400元现金。2018年正月，李某1将驾驶证交给罗某均，并收取了罗某均剩余的5000元。后李某1又交给李某2一本驾驶证。李某1共计收取了李某2400元、黎某6400元、黄某16400元、王某110400元、罗某均10400元。 （2）被害人黎某的陈述：2015年正月二十一，李某2告诉黎某和黄某1可以在李某1处花10000元买到驾驶证，黄某1便拿了10000元给黎某，由黎某转了20000元给李某2，让李某2帮忙办理。2015年年底，李某1收取了李某2、黄某1、黎某、王某1、罗某均各400元考场费。2016年年底，李某1收取了李某2、黄某1、黎某、王某1、罗某均各600元费用。2017年夏天，李某1收取了李某2、黄某1、黎某、王某1、罗某均各300元费用。后来李某2告诉黎某，只有李某2和罗某均的证件办下来了，其他人的还没有办下来，之后便联系不上李某1了。 （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5年正月，李某2告诉黄某1和黎某可以在李某1处花10000元买到驾驶证。黄某1和黎某便各给了李某210000元，让李某2帮忙办理。2015年年底，李某1让李某2、黄某1、黎某、王某1、罗某均各交了400元考场费。2017年夏天，李某1又收取每人300元。2018年正月，李某2说只有他和罗某均的证办下来了。之后黄某1便未在联系上李某1。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5年正月，李某2联系李某1得知可以10000元购买驾驶证，王某1便和李某2各交了10000元现金给李某1。几天后，黎某、黄某1每人给了李某210000元，让李某2转交给李某1。后来罗某均交了5000元给李某1。2016年年底，因五人一直催促李某1尽快办证，李某1便带五人到驾校看考场，又收取了每人几百元。王某1后来听李某2说，李某1帮李某2和罗某均办好了证，但是是假证。之后就联系不上李某1了。王某1被骗约11000元。 （5）被害人罗某均的陈述：2015年正月，李某2告诉罗某均可以在李某1处买到驾驶证，价格10000元。罗某均便交给李某25000元，让李某2帮其办理。之后李某1让罗某均、李某2还有李某2的三个亲戚到诚达驾校，收取了每人390元考场费。之后李某1给罗某均和李某2发了驾驶证，罗某均应李某1要求再付了5000元给李某1。后来发现证件时假的，但是已经联系不上李某1。 （6）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2016年4、5月份，被害人欧某1通过黄伟洲认识了被告人李某1。欧某1与李某1商量好以9000元的价格购买驾驶证，欧某1共付了5000元定金给李某1。之后李某1带欧某1到金珠驾校、诚达驾校办理驾驶证，但都没有办成，欧某1便要李某1退钱。之后李某1把5000元定金退还给了欧某1。 欧某1介绍过欧某4和、欧某2、欧某3到李某1处购买驾驶证，其收取了最多500元介绍费。欧某4和是自己把5000元定金交给的李某1；欧某2是欧某1带他去李某1处交的5000元定金（也有可能是4500元）；欧某3是通过网银转账10000元给欧某1，欧某1帮忙以现金方式代交了5000元定金给李某1，之后李某1以考科目二为由要欧某3再交3520元，欧某1便通过微信转了3520元给李某1。2018年因为驾照一直没有办好，欧某4和、欧某2、欧某3便要求李某1退钱。欧某2的钱其不记得是否退了。 （7）被害人欧某2的陈述：2017年7、8月份，被害人欧某2和欧某1到被告人李某1处购买驾驶证。欧某2当场以现金方式从口袋拿出5000元定金给了李某1。2018年2月左右，欧某2再也没有找到李某1。 （8）被害人欧某3的陈述：被害人欧某3通过欧某1得知被告人李某1可以购买驾驶证，便转账10000元给欧某1，让欧某1帮其办理。2016年7月，欧某3让欧某1付给了李某15000元定金。2017年12月，李某1以需要靠科目二为由，要求欧某3支付3500元。欧某3便让欧某1微信转账给李某13500元。直到现在李某1仍未退还8500元。 （9）被害人欧某4和的陈述：2016年正月，被害人欧某4和向被告人李某1购买驾驶证，并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2016年10月左右，李某1应欧某4和的要求退还了5000元。 （1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6年8月10日，其在欧某4和的介绍下到李某1处办理假证，并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某15000元定金，李某1出具了收条。2017年10月4日，应李某1的要求，其将剩余的5000元以支付宝的形式转给了李某1。之后李某1带其到吉安县诚达驾校，其再次应李某1的要求给了李某1700元现金。2018年1月中旬，李某1交付了驾驶证，但其发现驾驶证是假的。 （11）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其和李某1是朋友，其一直以为李某1是交警。李某1说可以购买到驾驶证，其便给了李某12800元。后来李某1拿了一本驾驶证给其看，告诉其已经办好了驾驶证，但还没上网，驾驶证先放在他那里。一段时间后李某1和其说驾驶证办不了，就退还了2800元（微信转账2500元，现金300元。） 4.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 （1）李某1于2019年2月14日、2月15日、3月19日、3月20日的笔录：2015年正月，其在吉安市青原区交警大队担任辅警期间认识了被害人李某2。其告诉李某2可以不用通过考试办到驾驶证，费用六、七千元，定金500元。之后李某2、黎某、黄某1、王某1、罗某均通过李某2向其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及2500元定金（每人500元）。2015年年中，其告诉李某2证件办不了，但李某2因赚了其他四人的差价，退不出钱给另外四人。2016年正月，李某2让其帮忙圆谎，其便带众人到驾校去转，谎称证件正在办理中，并收取考试场地费每人260元，后来因为催的急，李某2让其先办好一本，其说只能办假的，李某2说可以，其便在网上办了两本假证，一本李某2的，一本罗某均的。其总共收取了3800元（每人760元）。 2016年6、7月期间，其认识了被害人欧某1。其告诉欧某1可以不通过考试，用10000元买到驾驶证。欧某1说想买一本驾驶证，还可以介绍其他人过来购买。其表示每人可以给欧某1500元介绍费。当即欧某1向其支付了4500元作为定金。后因欧某1多次催促，其便将4500元退回给了欧某1。 2016年7月左右，被害人欧某2经欧某1介绍，一起到其处办理驾驶证。欧某2用信封封装付给了其4500元。之后欧某2让欧某1找其退钱，其便将4500元退回了欧某1。 2016年7、8月左右，被害人欧某3经欧某1介绍，让欧某1代理欧某3到其处办理驾驶证。欧某1向其交了4500元定金。之后其通过微信还收取了由欧某1转交的欧某3的办证费用3520元。 2016年8月份，被害人欧某4和经欧某1介绍到其处办理驾驶证，以现金的方式付给其5000元定金，其出具了收条一张。欧某4和走后，李某1返还了500元给欧某1作为介绍费。后因欧某4和多次催促仍未拿到驾驶证，便要求其退款，其便退还了欧某4和5000元。 2016年8月10日，被害人周某经欧某4和介绍，到其处办理驾驶证，当天周某以现金方式付给李某15000元定金，其出具了收条一张。2017年10月初，其对周某说如果支付剩余的5000元，其便加快办理驾驶证，周某便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到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上（尾号7977）。2017年11、12月左右，因周某催促，其便带周某到吉安县凤凰镇成达驾校假装看考场，同时以交纳考试费用为由收取周某现金700元，同时以交纳考试费用为由收取周某700元。2018年元月，其找不到理由推脱，便在网上找人办理了一本假的驾驶证给周某。 （2）李某1于2019年8月16日、26日的供述与辩解：李某1建设银行尾号7977于2015年3月12日13日的18000元系其卖农产品的钱。其住所扣押的“吉安县成达一体化考试中心业务专用章”、“江西祥和物流有限公司”印章是其网上找人刻的。 黄某3在其这里买过驾驶证，其收了黄某32800元。其在网上买了一本假的驾驶证放在家中备用，后来因为办不了其就把钱退还给了黄某3，假的驾驶证就一直放在家中。 （3）李某1于2019年9月24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诈骗了李某21300元、王某14400元、罗某均5400元、黎某900元、黄某1900元、欧某14500元（已退）、欧某24500元（已退还欧某1）、欧某38520元、欧某4和5000元（已退）、周某10700元、黄某22800元（已退）。 5.辨认笔录： （1）周某于2019年2月14日辨认出李某1就是帮其购买驾驶证的人。（见证据卷p31） （2）王某1于2019年3月14日辨认出李某1就是帮其购买驾驶证的人。（见证据卷p63） 6.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1家中的搜查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1在案发前已经退还16800元，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害，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退赃减少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属实，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可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未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慧文 人民陪审员  蒙慧婷 人民陪审员  王美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