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6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被害人之子），195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2（被害人之子），195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3（被害人之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4（被害人之女），196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5（被害人之孙女），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军，天津瀚洋（津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照凯，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天津市景某某某服务中心保安，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名泉，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某某某广场13号楼。法定代表人石洪峰，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天津益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照凯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学礼、侯倩、检察官助理杨宇辰、书记员王春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伟华；被告人刘照凯及其辩护人王名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8日6时33分许，被告人刘照凯驾驶津Ｋ×××××号“威志”牌小型轿车，沿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红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津南区环境检测站门前时，遇行人姜某6由东向西横过公路，其所驾车前部左侧与姜某6身体相撞，造成姜某6受伤及刘照凯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姜某6经救治无效于2019年4月3日死亡。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刘照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姜某6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照凯主动报警投案，至今双方没有达成赔偿和解协议。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身份证明、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照凯违章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其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刘照凯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可视赔偿和解情况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诉称，由于被告人刘照凯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姜某6死亡，刘照凯驾驶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被害人的近亲属，要求被告人刘照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299257.95元、丧葬费35226元、护理费5431元、营养费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交通费2200元、死亡赔偿金214880元、鉴定费3000元、殡仪服务费27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4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合计875814.95元。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刘照凯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刘照凯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刘照凯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仅就量刑部分发表意见如下：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电话报警，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就事故车辆已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且被告人愿意在保险赔偿范围之外另行补偿被害人亲属，以求得谅解；4.被害人事发时年岁较大，且在案发后一个半月死亡，且被害人家属将被害人自医疗条件、救治水平更好的环湖医院转至咸水沽医院进行治疗，因此被告人对于被害人的死亡不应当是全部的因果关系。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被告人刘照凯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同意承担合理合法的损失。另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并关于商业三者险对于医疗费的赔付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6时33分许，被告人刘照凯驾驶津Ｋ×××××号“威志”牌小型轿车，沿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红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津南区环境检测站门前时，遇行人姜某6由东向西横过公路，其所驾车前部左侧与姜某6身体相撞，造成姜某6受伤及刘照凯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姜某6经救治无效于2019年4月3日死亡。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刘照凯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姜某6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姜某6符合颅脑损伤、左侧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后长期卧床，继发低蛋白血症、肺炎、褥疮等后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其外伤致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胫腓骨骨折后继发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案发后，被告人刘照凯主动报警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照凯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和解，除平安保险公司应赔付范围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并取得谅解。另查明，被害人姜某6于1933年2月17日出生，城镇非农业户口，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之父，其长子姜某7已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5系姜某7之女。被告人刘照凯驾驶其本人所有的牌照为津Ｋ×××××号“威志”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包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姜某6于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治疗19天，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307770.65元，其中被告人刘照凯支付医疗费用8512.7元、垫付医疗费用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先行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被害人自行支付医疗费用284257.95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当庭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18日6时36分，交警津南支队咸水沽大队接110报警称咸水沽红旗路津南环境检测站前发生小客车与行人相撞的交通事故，民警赶赴现场，被告人刘照凯在现场等候归案。2.证人邢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18日6时30分许，其乘坐丈夫刘照凯驾驶的津Ｋ×××××号“威志”牌小轿车行驶至红旗路环保局前发生交通事故，撞到一位老大爷，当时拨打110和120，并陪同120将伤者送至医院的情况。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姜某6之子，其父于2019年2月18日早晨在咸水沽红旗路发生交通事故，于2019年4月3日死亡，尚未与肇事者就赔偿问题达成和解的情况。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照凯及被害人姜某6的出生年日期及住址情况。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事故发生现场的情况。6.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员信息、机动车信息，证明事故车辆的信息以及被告人刘照凯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A2。7.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⑴津Ｋ×××××号小型轿车前部左侧与行人姜某6身体接触；⑵姜某6符合颅脑损伤、左侧胫腓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后长期卧床，继发低蛋白血症、肺炎、褥疮等后呼吸循环衰竭死亡；⑶姜某6外伤致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胫腓骨骨折后继发肺炎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8.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刘照凯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某6不承担事故责任。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事故发生后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津南支队对被告人刘照凯驾驶的肇事车辆作出扣留机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10.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咸水沽大队出具证明材料，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刘照凯无违法犯罪记录，非网上在逃人员。11.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刘照凯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00000元，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明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亲属关系证明、户口簿2册，证明被害人姜某6系城镇非农业户口，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亲属关系；2.住院病案2份、医院诊断证明书2份、住院费用清单2份，证明被害人姜某6的伤情，以及分别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医院、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治疗以及用药的情况；3.医疗费票据18张，证明支付医疗费用299257.95元（其中包含被告人刘照凯垫付住院押金5000元）；4.殡仪服务费票据4张，证明支付殡仪服务费用2700元。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照凯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殡仪服务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当另行予以赔付；根据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病案载明被害人不符合出院条件，且被害人有脑萎缩、肺炎以及高血压等疾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根据住院明细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医疗费用中包含治疗贫血、肺炎等陈旧性疾病的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另殡仪服务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赔付。被告人刘照凯就附带民事部分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保险单2份，证明被告人刘照凯驾驶事故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医疗费票据11张，证明为被害人支付抢救费、急救费共计8512.7元；3.住院证、押金收据、收条，证明被告人为被害人垫付住院费押金5000元；4.户口本及结婚证，证明缴纳住院费押金的邢某某系被告人刘照凯之妻。经当庭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对姓名为“郑某某”的医疗费票据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不持异议。经本院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提交证据进行审查认为：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1-3均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虽认为医疗费票据中存在治疗肺炎、贫血等疾病的费用，但上述疾病是否为交通事故引起，相关用药是否与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情有关未申请进行鉴定，故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的客观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费用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于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被告人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姓名为“郑某某”的医疗费票据，票据所载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接近，用药以及治疗基本针对脑部受伤，且“郑某某”与被害人之子姜某1发音相似，综合被害人年龄以及脑部受伤的情况，该医疗费票据应当系为抢救被害人产生。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被告对于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照凯未按安全规范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其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再犯罪的可能性等因素，酌情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刘照凯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姜某6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作为被害人姜某6的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5作为被告人姜某6的代位继承人有权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限额的部分应由被告人刘照凯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范围，本院评析如下：①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姜某6户口簿载明为城镇非农业户口，应当按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年计算，其事故发生时已满八十周岁，应当按五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2148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②丧葬费，按照本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70452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522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③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及被告人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307770.65元；④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住院44天，参照天津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4400元；⑤营养费，酌情按照50元／天的标准支持被害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用为2200元；⑥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实际收入情况，故酌情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056元／年的标准，支持被害人住院期间1人护理，为5431元；⑦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综合考虑亲属在被害人住院期间往返医院以及为处理丧葬事宜所需产生的交通费用，对其主张的2200元本院予以支持；⑧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误工人员的实际误工情况，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在被害人去世时已达退休年龄，故参照本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45056元／年标准，酌情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四人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3天，为1481元。关于鉴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殡仪服务费用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故本院均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合计573588.65元。对于上述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为被害人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还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297770.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2200元、护理费5431元、交通费2200元、误工费1481元、丧葬费35226元、剩余死亡赔偿金104880元，共计453588.6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又因被告人刘照凯曾因此次交通事故先行垫付被害人医疗费13512.7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上述赔偿款中予以返还。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要求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于医疗费的赔付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该合同条款属于免责条款，平安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照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各项经济损失550075.95元，返还被告人刘照凯垫付医疗费13512.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姜某3、姜某4、姜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晓彤人民陪审员  李大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左家欢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