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81刑初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武汉百兴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百兴置业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经济开发区沌口小区。法定代表人郭志祥，百兴置业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徐鹏，男，汉族，1985年7月17日出生，系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职工。被告单位武汉新盛源酒店有限公司（下称新盛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4744775810G，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经济开发区沌口小区。法定代表人胡昌美，新盛源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魏运高，男，汉族，1961年5月20日出生，系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职工。被告人陈士平，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百兴置业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新盛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公安县，住湖北省武汉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8日被赤壁市监察委员会执行留置，同年9月28日经赤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赤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成祥，湖北晴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职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武汉百兴置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士平犯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武汉新盛源酒店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士平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诉讼代表人徐鹏、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诉讼代表人魏运高、被告人陈士平及其辩护人王成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罪2005年底，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与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道办事处（下称蔡甸街道办事处）下属的武汉兴隆经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杨湾小区还建房项目，百兴置业公司等三家公司出资，蔡甸街道办事处提供土地，后另外两家公司撤出该项目，由百兴公司一家运作。2007年，因蔡甸街道办事处无法提供土地，杨湾小区项目陷入僵局。被告人陈士平托其老乡李某1（另案处理）请求时任武汉市蔡甸区区长李某2（另案处理）协调该事。经李某2协调后，在无法提供补偿土地的情况下，蔡甸街道办事处与百兴置业公司达成终止合同协议，由蔡甸街道办事处返还百兴置业公司投资款并支付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777万元。2007年9月至200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士平为感谢李某2、李某1，先后三次将150万元交给李某1。此后陈士平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要回30万元。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1年9月，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与武汉红光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红光科技集团）下属的武汉红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红光投资公司）签订联合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书，共同组建武汉红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红光房地产公司），开发、管理新盛源酒店房地产项目。红光科技集团委派董事蔡某1同兼任红光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监管资金专项用于该房地产项目。2012年6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决定征收该项目名下土地用于武汉市四环线建设，新盛源酒店房地产开发项目终止。被告人陈士平请求蔡某1同在该项目征收补偿协调过程中给予其帮助，蔡某1同予以同意。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陈士平收到最后一笔征收补偿款后，安排新盛源公司财务人员代某向蔡某1同妻子的账号转账人民币5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士平身为单位负责人，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士平身为新盛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士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主动供述了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以自首论。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和新盛源公司及被告人陈士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陈士平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陈士平系民营企业家，且有自首、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罪2005年底，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与武汉格林春天公司、武汉赣华公司组成联合体共同作为乙方，与蔡甸街道办事处签订联合投资开发合同，准备合作开发杨湾小区政府还建房项目，合作方式为百兴置业公司等三家公司出资建设，蔡甸街道办事处以土地置换还建房。合同签订后百兴置业公司等联合体共同投资1000余万元开工建设了部分还建房，因杨湾小区还建房项目用地不符合武汉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市建设规划，蔡甸街道办事处无法按合同约定提供土地，项目建设处于停滞状态。此后武汉格林春天公司与武汉赣华公司退出杨湾小区还建房项目，百兴置业公司取得了全部项目股权。2007年，被告人陈士平得知其老乡李某1与时任武汉市蔡甸区区长李某2是同学关系，遂请李某1出面找李某2协调推动杨湾小区项目开发，并承诺给予二人200万元好处费。李某1将陈士平的请托事项告知李某2，李某2表示同意协调该事。经李某2安排协调后，蔡甸区人民政府决定不按合同约定提供补偿土地，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在李某2的帮助下，蔡甸街道办事处与百兴置业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由蔡甸街道办事处返还百兴置业公司投资款1230万元、支付补偿金1547.6423万元共计人民币2777.6423万元。2007年9月至200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士平为感谢李某2、李某1，先后三次将150万元交给李某1。2008年初，陈士平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要回30万元。李某1收受陈士平所送120万元后告知了李某2，李某2与李某1约定自己分得100万元并要求李某1为其保管。具体如下：1.2007年9月14日，被告人陈士平安排新盛源公司财务人员易某向李某1账户转账50万元，李某1予以收受。2008年初，陈士平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要回30万元。2.200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陈士平在湖北省公安县九阳大酒店附近送给李某150万元现金，李某1予以收受。3.2008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士平安排新盛源公司财务人员代某出具了一张50万元转账支票给李某1，李某1通过其同学刘某将该50万元转账支票予以兑现。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士平符合刑事责任年龄。营业执照及注册登记资料，证实百兴置业公司单位设立情况及陈士平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任免文件，证实受贿人李某2的干部身份。（3）、易某和李某1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流水单、易某个人账户取款凭条、李某1个人账户存款凭条，证实2007年9月14日，易某受陈士平安排，向李某1转账50万元。（4）、何某的个人账户银行流水，证实李某1从其妻子何某的账户转给陈士平30万元。（5）、李某1的湖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存款凭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流水单，证实2008年2月13日（农历正月初七），李某1收到陈士平所送现金50万元后分两笔存入自己的银行账户。（6）、武汉雷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雷某公司）财务资料、李某1收条、借款协议，证实2008年9月至2009年2月，陈士平安排公司财务人员通过雷某公司转账的形式送给李某150万元。（7）、杨湾小区开发合同、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协议、请示报告、终止合同协议书等，证实经李某2协调后，蔡甸街道办事处与百兴置业公司达成终止合同协议，由蔡甸街道办事处返还百兴置业公司投资款并支付补偿金共计人民币2777万元。（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单位百兴公司退缴了涉案资金3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经同学魏某的介绍，认识了公安县老乡陈士平。陈士平知道自己与李某2关系亲密，先后分三次送给李某2150万元（后退回30万元）。陈士平通过自己找李某2提供帮助、打招呼，使蔡甸街道办事处履约（低价提供一块土地或支付赔偿金）。（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9年，同学李某1因陈士平开发杨湾小区还建房一事找到自己帮忙协调，李某1告诉自己陈士平送了150万元，自己分得100万元并由李某1保管。（3）、证人魏某（李某1同学）的证言，证实李某1与李某2关系密切，自己介绍李某1给陈士平认识，让李某2照顾老乡陈士平。（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春节前，陈士平要求自己筹集50万元现金。2008年10月，应陈士平要求给了李某150万元转账支票，李某1通过熟识的公司将该50万元支票兑现了。（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9月14日，应陈士平要求将其个人账户实际为新盛源公司的资金50万元通过原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给李某1。（6）、证人刘某（雷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自己通过雷某公司转账，帮助李某1兑现了新盛源公司支付给他的50万元转账支票，雷某公司收取手续费1万元。3.被告人陈士平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0年,被告人陈士平和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决定将新盛源酒店拆除重建为高层综合楼，2011年9月，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与红光科技集团下属的红光投资公司签订联合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书，以红光科技集团下属的红光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管理新盛源酒店房地产项目。双方约定，红光科技集团通过红光投资公司向红光房地产公司投资4950万元，所投资金从新盛源酒店房地产项目商品房销售款中优先收回。被告人陈士平为该项目的实际经营人，承担该项目的盈亏。为了确保投资款项的安全和收益的实现，红光科技集团委派董事蔡某1同兼任红光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监管资金专项用于该房地产项目。2011年12月，红光房地产公司摘得新盛源酒店房地产项目名下地块。2012年6月，因武汉市四环线建设需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下称蔡甸区政府）决定征收该项目名下土地，新盛源酒店房地产开发项目终止。至此红光科技集团共投入资金4079万余元。新盛源酒店房地产开发项目终止后，红光科技集团要求蔡某1同、陈士平配合蔡甸区政府协商补偿事宜，以便顺利收回该项目所投款项。为了谋取更多的拆迁补偿利益，陈士平请求蔡某1同在参与蔡甸区政府土地征收补偿过程中为其提供帮助，蔡某1同予以答应，并多次为陈士平的利益与蔡甸区政府进行协商。2016年下半年，蔡甸区政府要求先注销红光房地产公司之前摘牌取得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恢复登记为原土地使用单位新盛源酒店，以利征收程序完成。红光科技集团遂要求陈士平先还清投资款项，陈士平请求蔡某1同出面游说，后红光科技集团同意先注销红光房地产公司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要求陈士平在收到征收补偿款后及时归还投资款。2017年1月，陈士平收到第一笔征收补偿款6000万元后，请求蔡某1同延缓还款时间，蔡某1同予以同意。2017年7月，陈士平收到第二笔补偿款后，归还了红光科技集团投资本金及利息。2018年2月初，被告人陈士平收到最后一笔征收补偿款后，为感谢蔡某1同在新盛源酒店房地产项目中的支持，提出给其人民币50万元感谢费，蔡某1同表示同意。蔡某1同于2018年2月12日通过手机微信将其妻子袁某银行账号提供给陈士平，次日，陈士平安排新盛源公司财务人员代某向该账号转账人民币50万元。陈士平被留置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新盛源公司向蔡某1同行贿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新盛源公司营业执照及注册登记资料，证实新盛源公司的单位设立情况及股东系陈士平妻子胡昌美、儿子陈新。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咨询报告、公司章程、企业变更通知书、武汉市汉阳区五里墩街工作委员会文件，证实红光投资公司系红光科技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红光房地产公司是红光投资公司投资成立的公司。（2）、任免文件，证实蔡某1同系红光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红光科技公司董事。（3）、新盛源公司请求重建酒店的报告、联合开发房地产项目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关于解除红光房地产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公告、协议书、关于新盛源酒店房屋征收补偿框架性协议、专题会议纪要、补偿协议书、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红光科技集团共向红光房地产公司投入资金4079万余元。2016年10月，红光房地产公司在新盛源公司尚未归还投资款的情况下同意注销所取得新盛源酒店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将宗地使用权恢复登记为新盛源公司所有，新盛源公司据此成为征收补偿的主体；新盛源公司收到第二笔征收补偿款后才向红光科技集团偿还投资款。（4）、陈士平手机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2月12日，蔡某1同将其妻子袁某的建设银行卡号发送给陈士平。（5）、银行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证实2018年2月13日，陈士平安排新盛源公司财务人员向蔡某1同妻子袁某的账户转账50万元。（6）、到案经过，证实陈士平系传唤到案，在留置期间，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新盛源公司向蔡某1同行贿的事实。（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退缴了涉案资金5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同的证言，证实2011年红光科技公司拟以投资的名义向陈士平出借5000万元。2011年红光房地产公司支付1400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了新盛源酒店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此外，红光房地产公司以代陈士平支付陈宏建钢材费的方式，向陈士平提供借款2580万元。红光科技公司实际上向陈士平借款4079.6万元。2012年，因武汉市四环线项目建设，蔡甸区政府决定征收新盛源酒店地块。2018年春节前，陈士平为感谢自己在征收补偿过程中的帮助，向妻子袁某的账户上转账了50万元。2018年4月28日，自己担心此事被发现，通过袁某账户将50万元退回到新盛源公司账上。（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自己建行账户上多了50万元，蔡某1同告知该款是陈士平给的。春节后，自己将这50万元在兴业银行买了理财产品。2018年4月底，蔡某1同让我将50万元退给了陈士平。（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陈士平安排自己将50万元打到蔡某1同妻子袁某的账户上。3.被告人陈士平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百兴置业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陈士平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并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单位新盛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陈士平身为新盛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决定给予公司的工作人员财物的行为，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单位犯罪及陈士平个人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士平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士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其犯单位行贿罪可予从轻处罚；陈士平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向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对其及其单位新盛源公司均可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士平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武汉百兴置业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武汉新盛源酒店有限公司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陈士平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监察机关扣押的涉案资金八十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艳丽人民陪审员  陈热新人民陪审员  周玉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聂诗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款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四款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一条第三款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