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2刑终67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勇，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侯马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建福，男，1979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居县。2007年10月11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贵，男，1983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 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贵、王勇、郑建福犯非法制造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8）鲁0282刑初9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勇、郑建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郑建福招收被告人王勇作为下线代理，在网上共同对外销售用于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牟利。2017年10月，杜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勇联系购买铅弹模具，王勇在收取杜某货款后留下差价再转给郑建福，并将买家地址信息发给上线郑建福，由郑建福联系上线向杜某销售铅弹模具一套。杜某利用该模具制造铅弹816发。经鉴定，在杜某处查获的疑似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在杜某处查获疑似气枪铅弹816发、疑似枪支2支、无铅锡炉1台、切刀1台。次日，公安机关在杜某处查获疑似枪管7支、打气筒1支及部分铅丝等涉案物品一宗。 2.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枣）公（刑）鉴（痕）字[2017]050号枪支鉴定书、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枣）公（刑）鉴（痕）字[2017]024号检验报告、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在杜某处查扣的疑似气枪弹为非制式气枪铅弹。 3.辨认笔录证实，杜某指认其使用气枪打鸟及制造气枪、铅弹的地点。 4.手机截屏内容证实，郑建福自己使用的微信账号及5个QQ号，上家昵称为“豆腐如”及下家昵称为“晕的厉害”的QQ照片。 5.辨认笔录、手机微信截屏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向王某1购买枪弹模具的人系郑建福的事实。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郑建福位于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城北西路29号3单元402北间卧室东墙边的沙发的一个袋子里查获被退货的铅弹磨具。（六孔铅弹模具3个、十二孔铅弹模具1个、二十孔铅弹磨具1个等涉案物品一宗，上述扣押物品已经被告人确认。） 7.证人杜某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淘宝网店搜索并购买了5.5mm的铅弹模具等物品，开始自己制造铅弹，制造了大约800发气枪铅弹。当时这个淘宝卖家还让其加对方的微信，并用微信转发给其一段如何制造铅弹模具的视频，其通过这个视频学习了制造铅弹的过程。其用气枪打了30发左右，剩下的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使用的是淘宝名为“焰之舞428169”的号码购买的，对方的店铺名字是“淡水鱼101”。交易时间是10月6日。 8.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杨某找其问有无制造铅弹的模具。其答复有。杨某说有客户需要6个孔的铅弹模具，让其送到黄岩长途汽车站对面的爱琴海大酒店门口。其按照杨某的要求，将模具装好后送到指定地点给了对方。当时其还通过扫描对方手机二维码加了微信好友。钱是通过微信转账付的。经其辨认，杨某介绍的来取铅弹模具的人系郑建福。 9.被告人郑建福供述，其有两个微信，一个号码为×××＿y7sgpyk77y7522，昵称是“赵子龙附加芯锁”；另一个号码为微信×××＿ztbli4ek8zlf12，昵称是“大神”。其使用QQ号25×××56（昵称为“精品母鸡”）在网上发布贩卖铅弹模具的消息。其在网上发布几个笑脸，懂行的根据QQ名字就知道其是在网上销售铅弹模具的。2017年7-8月份，一个QQ叫“迷途羔狼”（号码为21×××18）的加其QQ并问其招不招代理。其说找代理。之后二人商议“迷途羔狼”自己发布相关信息，寻找买家，找到买家后就将对方需要什么样的模具及收货地址告诉其并将先收取的货款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然后其将相关信息告知上家“豆腐如”，由上家直接发货并将发货快递单号等信息通过微信告知自己，自己再告诉“迷途羔狼”。其从中赚取差价。“迷途羔狼”从其这里只要一种六孔模具，二人从中交易30多起。其中，公安机关在其手机中查找到的二人之间的QQ记录是“迷途羔狼”介绍的一个枣庄薛城的叫杜某的下家购买铅弹模具的情况。其跟上家在台州黄岩汽车客运站对面的爱琴海门口见过面，是通过朋友杨某介绍的。当时其跟上家要了两个模具，其跟上家在酒店门口交易，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上家。上家的微信昵称是“龙腾万里”、“豆腐如”、“烟”。这三个昵称都是一个人。 10.被告人王勇供述，其下家使用QQ号码85×××49与自己联系购买一套制造铅弹的模具。后其通过昵称为“迷途羔狼”（QQ号为21×××18）的账号从其上家“精品母鸡”（QQ号码为25×××56）处购买了一套铅弹模具。铅弹模具是直接由上家发货给购买人的，收货人及地址是枣庄市薛城区兴城街道世纪凤凰城小区的杜某。 11.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勇使用淘宝对外销售铅弹模具的情况，其中包括销售给杜某的记录。 12.杜某的淘宝交易记录证实，杜某于2017年10月6日与淘宝店铺“淡水鱼101”之间的交易记录。 （二）2017年以来，被告人林贵招收被告人林某1（另案处理）作为下线代理，在网上共同对外销售用于制造气枪铅弹的模具牟利。2017年11月，经林某1联系，被告人林贵通过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买家胡某（另案处理）销售铅弹模具一套。胡某利用该模具制造铅弹943发。经鉴定，在胡某处查获的铅弹为气枪弹。被告人林贵利用铅弹模具自制铅弹118发。经鉴定，在林贵处查获的自制铅弹均认定为非制式铅弹。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林贵的户口本复印件证实，林贵的家庭情况，陈香妹系林贵的母亲。 2.台州市黄岩世州模塑厂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林贵系个人独资企业的法人代表。 3.经胡某本人签字确认的其使用QQ（29×××37）与林某1的聊天记录证实，胡某使用QQ与上线林某1联系购买铅弹模具等事项的聊天记录。 4.情况说明及经被告人林贵确认的其跟林某1的QQ聊天记录证实，林贵使用QQ24×××45（昵称“母鸡”）与林某1使用的QQ31×××26（昵称“老金母鸡”）之间的聊天记录。二人聊天记录中有林某1发送给林贵的关于胡某订购铅弹模具“出六混出55JB和三环”及制作工具“一根平尖头冲子”、胡某的邮寄地址等信息。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同案犯胡某、林某1已由绍兴公安机关以非法制造枪支、弹药案立案处理。 6.证人林某1证实，其于2017年1月开始在淘宝上做销售铅弹模具的代理，并分别用其母亲冯某、姐姐林某2、同学林某3等身份信息注册淘宝账号。具体流程就是买家要购买铅弹模具时将收货地址和型号等发给其，其联系上家把信息报送给上家，然后上家会按照其提供的信息直接发货给买家。买家在淘宝网支付平台上付款，确认收货以后，淘宝平台将钱打入自己账户，其从中赚取差价。其使用QQ号21×××34，昵称为“老金”账号与买家联系。上家的QQ号是24×××45，昵称是“模具制作”，浙江台州人。其通过一个“陈香妹”的支付宝账号将成本价转给上家。其销售的铅弹模具有三种型号：一出六、一出十二、一出二十。这些模具只能用来做铅弹。 7.证人胡某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在猎友论坛里搜索购买铅弹模具。其跟卖家是通过QQ联系的，对方的QQ是21×××34，昵称是“老金”。聊天过程中其告诉对方自己需要5.5出6的模铅弹模具。之后其登入对方给的淘宝链接拍下付款。其通过支付宝付款人民币700元，过了一礼拜左右模具就寄到兰亭了，寄出的地址是浙江台州。公安机关在其住处及车店里共查扣了943发子弹。 8.被告人林贵供述，2017年左右，其开始找加工厂制作铅弹的模具。其先找制作模具的小加工点制造出造铅弹的模具，告诉制造方其要制造的铅弹模具的型号，之后对方用机器按照图纸和尺寸进行切割，切割之后其再用设备将铁块精雕。其拿回家后，用柴油和清洗剂将精雕好的模具进行清洗。清洗之后再将主体用螺丝固定住，再配套相应的冲子，这样一个完整的铅弹模型就加工出来了。其出售的模具每次可以制造出来的铅弹个数分别有出6、12、20三种类型，每种都有4.5mm、5.5mm、6.35三种型号。其制造出模型除了直接零售给一些老客户，主要销售给代理。代理也应该是通过淘宝上挂出去。通过微信群、QQ群建立客户群体，在里面讨论价格、型号，谈好之后通过支付宝付款。代理通过QQ给其下单，其给客户发货。其用母亲陈香妹的身份信息注册了支付宝账户，下家付款主要使用这个账号，还有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的；销售铅弹模具主要使用的QQ号是24×××45，昵称是“母鸡”。 还证实昵称“老金母鸡”是其中一个下家代理，QQ号是31×××26，支付宝名字欣欣向荣272***@qq.com（*欣荣）。其在2017年11月18日、2018年1月11日分别卖给QQ号31×××26一套制造铅弹模具和一根平头的冲子。邮递地址都是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江滨公寓对面胡某车行。 亦证实其自己在调试模具好不好用时，分很多次制造了不同直径的122发铅弹。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10日，绍兴市柯桥区兰亭派出所在胡某带领下在胡某位于绍兴市柯桥区的电瓶车店及仓库内提取物证并予以扣押,其中包括铅弹模具和铅弹943发。 10.绍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绍公鉴（痕）字[2018]1号鉴定意见，证实从胡某处查扣的943发疑似铅弹弹形完整、弹体无缺口、扁口及明显飞边，均认定为气枪弹。 11.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青）公（刑）鉴（痕）字[2018]017号鉴定文书，证实从被告人林贵处查扣的118发铅弹均认定为非制式枪弹。 12.支付宝明细证实,被告人林贵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其中包括林贵与支付宝账号“欣欣向荣”之间的交易记录。 （三）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勇通过淘宝店铺“淡水鱼101”伙同上线对外销售制作铅弹的模具牟利。期间，王勇通过其上线分别向买家田某1、宁某1、宋某、唐某销售模具各一套。其中，田某1、宁某1、宋某利用购得模具制造铅弹共计266发。经鉴定，上述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田某1指认照片、聊天记录截屏、扣押清单证实，田某1（微信昵称为“木瓜”）与帮助其购买铅弹模具的王某2、及卖家“晕得厉害”（王勇使用的QQ号）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包括购买、付款及指导制作的微信。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7日在田某1处扣押铅弹241发。 2.宁某1手机截图、淘宝支付记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宁某1购买铅弹模具、铅丝的支付明细与“淡水鱼101”淘宝店铺照片。该指认了其制作的6发铅弹及用于制作铅弹的模具和该通过“淡水鱼101”淘宝店铺购买铅弹模具的付款记录。公安机关在宋某处扣押了6发铅弹及制作铅弹的模具一套。 3.唐某手机截图、指认照片及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购买模具的淘宝店铺是“淡水鱼101”及付款记录。 4.青岛市即墨区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检查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淘宝交易记录证实，王勇使用淘宝对外销售铅弹模具的情况，其中包括销售给杜某、宁某1、宋某的销售记录。 5.手机微信及QQ截图证实，经王勇签字确认的使用昵称为“迷途羔狼”的QQ号对外销售铅弹模具及上家“精品母鸡”的QQ号25×××56。“晕得厉害”也是其使用的QQ号。 6.证人田某1证实，其通过一个叫王某2的朋友购买了气枪及制造铅弹的模具。王某2发给其一些图片，其中一张是卖给其制造铅弹模具的上家的照片，对方的微信名叫“晕的厉害”。其通过微信转账给王艺珠1725元并将收货地址临沂市河东区白塔街村696号、收货人田某1及电话给了王某2。2017年12月11日，王某2从网上给其买了气枪零部件和制造铅弹的模具并将快递单号发给自己。收到铅弹模具后，其不会制造，王某2又给其从“晕的厉害”那里转发给其制造的图片。其微信昵称为“木瓜”。收到模具后，其制造了241发铅弹都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其购买的铅弹模具只能用来制造铅弹。 7.证人宁某1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其通过淘宝搜索铅弹模具等信息，当时其看见有一家“淡水鱼101”的店铺，里面发布一些制作铅弹的图片。其使用支付宝付款350元购买了一个两孔的制作铅弹的模具，收货地址是青岛市四方区上饶路16号1单元402户，收货人宁某1。之后其通过淘宝联系卖家，询问其如何使用。店铺老板通过阿里旺旺给其发了一个制造铅弹模具的使用视频。之后其按照视频提供的方法，利用模具制造了19发铅弹，已被公安机关全部扣押。 8.证人宋某证实，其2017年10月其在淘宝网上找到一个制作铅弹模具的店铺“淡水鱼101”店。其从该店铺花了650元购买的铅弹模具制造了大约40个，余下6个已上交公安机关。其填写的邮寄地址是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鳌山星石庄村（其还给对方留过即墨区通济街道办事处曼谷阳光小区西门的地址，但没有收货。） 9.证人唐某证实，该于2018年1月14日在淘宝上浏览模具店铺时，进了一家“淡水鱼101”的店铺。里面发布了一些制作铅弹的模具图片。其通过旺旺询问老板这些模具的用途，老板答复说是制作铅弹用的。其付款650元购买了一套六孔的模具。收货地址是山东省滨州市邹平县高新区胜利花园小区。收货人是自己的名字。3天后，其收到两个包裹，因其不会使用，其找到店铺老板，老板告诉其如何使用。其购买的铅弹模具只能用来制造铅弹，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 10.证人段某（被告人王勇之妻）证实，王勇从2016年夏天开始销售金属模具。王勇告诉其是通过QQ联系卖家的，一开始是青岛市的一个人给其提供模具，后来联系不上了，再后来是浙江台州的一个人给王勇供模具。 11.证人高某1证实，自己没有注册过支付宝和淘宝，也没有工商银行卡。该在2013年丢失过一次身份证。 12.被告人王勇供述，其于2016年5月加了一个“正月初一”的网友，这个网友在QQ群里发布销售铅弹和模具的信息，其想通过这个行业赚钱。之后其做了“正月初一”的下线代理。“正月初一”将高某1的身份证发给自己，并将用高某1身份证信息注册好的支付宝、淘宝、QQ一块发给其让其使用。2017年6月左右，其联系不上“正月初一”了，就先后加了QQ号25×××56（昵称“精品母鸡”）和QQ号25×××45（昵称“母鸡”）这两个人，分别成为他们的代理，开始销售制造铅弹的模具。其在微信朋友圈、QQ群、注册使用的“淡水鱼101”店铺里发布一些销售制作模具的信息，下家会联系其并付款。其收到货款后，留出利润再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货款汇给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买方。其所销售的模具在加上铅原料，按照一定的方法就可以制作出气枪铅弹。其先后使用过四个QQ销售铅弹模具，昵称有“晕的厉害”、“迷途羔狼”、“开心”、“如鱼得水”等。 综上，被告人林贵非法制造弹药1061发，被告人王勇非法制造弹药1082发，被告人郑建福非法制造弹药816发。 另认定，被告人林贵于2018年2月2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勇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郑建福于2018年3月11日被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 2.发、破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主体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贵、王勇、郑建福非法制造弹药，均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林贵通过代理王勇向买家田某2、宁某1、宋某、唐某销售铅弹模具的犯罪事实，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认定。被告人林贵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王勇、郑建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予以从轻处罚，但郑建福有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非法制造弹药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林贵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郑建福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勇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郑建福、王勇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郑建福、王勇、原审被告人林贵犯非法制造弹药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郑建福、王勇、原审被告人林贵犯非法制造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上诉人郑建福、王勇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勇非法制造弹药1082发，郑建福非法制造弹药816发，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考虑王勇、郑建福制造弹药的数量、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任道亮 审判员  谭士海 审判员  贾世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科 书记员陈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