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78年12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等实际经营人，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利霞，广东国晖（天津）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公诉刑诉[2018]4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利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需补充证据，本案多次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期间，伙同他人通过微信公众号、门店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其开设的某餐厅爱琴海店、未来广场店、天津站店、天河城店等门店众筹项目，并承诺一定期限内给付分红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2494000元，造成实际损失2203613.09元。被告人2018年3月13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审计报告、接受证据材料、照片、截图、电子数据、投资人询问笔录、投资协议、付款记录、宣传材料、市场主体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查封扣押清单、户籍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虽自动投案，但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认定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资金的控制、流向有异议，认为系单位犯罪。辩护人认为根据审计报告有16位集资参与人计268000元资金无收款说明或填制不规范又无付款记录，应从犯罪数额中减除。本案系单位犯罪。应认定被告人为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系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某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其伙同杨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公众号、门店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其开设的某餐厅爱琴海店、未来广场店、天津站店、天河城店等门店众筹项目，并承诺一定期限内给付分红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或现金形式直接转入被告人名下账户，或转入杨某名下账户后再转账给被告人。后群众发现不能兑付，且不能联系到被告人及杨某，相关餐饮连锁店关店，遂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2018年3月13日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民警当日对其依法传唤，并采取强制措施。根据审计，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4000元，造成群众经济损失2203613.0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1.审计报告，证明：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委托天津市瑞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作出津瑞泰专审字（2018）第047号审计报告。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侦查结果、群众报案笔录、与投资人签订的协议书、投资人的投资交易记录、收款说明等资料，进行核对、审核，结论如下：（一）1、自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4000元，其中：签订收益权转让协议2189000元，签订投资份额转让协议255000元，签订投资协议50000元。2、根据投资人报案笔录统计的取得投资收益290386.91元。3、根据投资人报案笔录统计的收益计算的净损失2203613.09元。（二）截止审计报告日，公安机关未没收某餐饮管理公司、某科技公司非法所得。公安机关扣押白色比亚迪汽车一辆（牌照号：津Ａ×××××）；查封王某某、杨某名下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天香水畔花园X号楼X门X共有房产一处【津（2016）南开区不动产权第1008641号、津（2016）南开区不动产权第1008642号】。2.扣押清单、笔录、不动产及汽车驾驶信息、查封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王某某、杨某名下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天香水畔花园X号楼X门X共有房产一处；扣押白色比亚迪汽车一辆（牌照号：津Ａ×××××）；扣押协议230本、银行卡23张、ＰＯＳ机17个、电脑、手机、证件、印章等。3.接受证据材料、照片、情况说明、制作说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明：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津公技鉴字[2018]第04521、04522号)，检验结果：生成的报告文件和数据文件刻录在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编号为DZ-2018-0225-01、DZ-2018-0261-01的光盘中。内容有POS机、银行、支付宝交易流水等。4.接受证据材料、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投资份额转让协议、股份收益权转让协议、充值卡协议、ＰＯＳ机凭条、银行转账明细、收款说明、支付宝信息、收、付款账单截图、投资人、持卡人身份信息表、联名举报信、投资人的询问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王某某、杨某名下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等，证明：投资人吴某某等人根据宣传推广参与投资的时间、数额、签订合同、造成损失的情况等。涉案资金均投入王某某及杨某名下个人账户。5.接受证据材料、照片、制作说明、宣传单，证明：通过“酷天津”、“天津玩艺儿”、“微天津”等微信公众号发布某餐厅宣传众筹文章吸引公众投资；门店口放置广告宣传牌，写明众筹的项目及联系人杨某的电话：136××××9870，微信号：×××。6.市场主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明：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于2016年1月21日。法定代表人：杨某，后变更为刘某1、王某1、徐某1、王某某、芦某1。注册资金：1000万元。注册地址：天津市河东区。经营范围：餐饮管理。天津市某科技有限公司设立于2014年9月17日。发起人、法定代表人：金某，后变更为余某某、王某1、徐某1。注册资金：5万元（后变更为1000万）。注册地址：天津市河东区（-2室）。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服务；软件开发；商品信息咨询；劳务服务；批发和零售业。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于2015年7月28日。法定代表人：刘某2后变更为徐某1、张某1。注册资金：100万元。注册地址：天津市河东区（爱琴海购物公园）4Ｆ416号房。经营范围：餐饮管理；餐饮服务；批发和零售业；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7.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其爱人刘某3发现远洋未来广场店某餐馆（未开业）店门口放着广告牌子，写着众筹投资项目，每笔5000元，投资5000元及以上可以免费获得一张某的消费卡，价值5000元。联系人杨某。刘某3打电话联系杨某，约定2016年8月9日见面。当天其和刘某3与杨某爱人王某某在尚东雅园6号楼见面。王某某介绍了某餐饮的经营情况及商业计划，某远洋未来广场店虽然未开业，但天津站后广场店运营不错，盈利状况良好，未来还要在天河城等地继续加开分店，如果能投资，收益五年之内预计能够达到一倍以上。每月17日分红视公司经营情况而定。王某某自称在河东政府机关工作，不能用自己的名字来经营这个店，他还在运营一个科技公司，软件名为“素舍优品”，可以每天推送餐厅每日营业额、历史营业额。当时爱琴海店已经开业，王某某当场给其展示了这个软件的功能，的确可以看见该店营业状况，其和刘某3相信了这个项目，一共签订了两份协议，投资了50000元人民币，以其和刘某3两笔投资的形式签订可以免费获得两张某消费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用刘某3的支付宝转到王某某的个人支位宝账户，账户名为“王某之（＊某某）ｐｃｔ＊＊＊＠163.ｃｏｍ”。因为支付宝余额不够，所以又刷其名下银行卡2000元。王某某开了收款说明印章是天津市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一共收到20笔分红12883元。后发现返利额度不高了，特意去店里找过几次，但见不到王某某和杨某，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后其通过微信联系上杨某，她说和王某某已经离婚，某餐饮的事情不要再找她。到2018年2月底，通过投资人微信群了解到某已经关店其到远洋未来店查看，发现已经人去楼空。8.证人杜某1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在某餐饮看见菜单上写着店面众筹让大家投资的宣传信息，其跟店面的人联系了。过了几天杨某给其打电话自称某老板娘，跟其说在某投资的好处，可以分两种投资，20000元是固定分红，每半年分一次，分红钱数是店面营业收入的8%；5000元是每月分红也是店面营业额一部分不固定。其听完去尚东雅园跟杨某见面，是杨某老公王某某接待的，告诉其在某投资分两种都有分红，以这种方式他们已经众筹到很多钱，店面经营很好盈利不错。其相信了，在远洋未来店投了两份，一份是20000元的固定投资，另一份是5000元的不固定投资。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给王某某了。开始时分红还稳定，到2017年8月时就没有分红了。王某某把投资人拉到一个微信群说后面会继续分红让耐心等候，之后再也不提分红的事了。到2018年1月初发现未来广场的某关门停业了，大家开始联系王某某和杨某，一直联系不上，微信也被拉黑，后报警了。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2015年9月认识王某某当时他经营三家某社区店，跟其说爱琴海店准备开业，其看到王某某朋友圈发了一条5000元一股，有分红还给饭卡的宣传，当时大约吸收了七八十人约三四十万元。2016年2月和王某某结婚，4、5月王某某和其提出在未来广场再开一家店，但资金不够，准备再众筹。在未来广场店宣传广告上看到其微信二维码，其让王某某别用，他告诉其添加好友后告诉对方见面就可以，其就这么做了。其和王某某一共接待三四十人，王某某都是拿着做好的合同，与客户见面时签订，其中有二十多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的方式转账，有的钱提现到其的一张招商银行的卡里。之后这些钱都转给王某某的招商银行卡，一共二三十万。2016年8月到9月其住院，出院后一直在家呆着，某店每天顾客来吃饭通过支付宝、微信结账的钱都会打到其的账户上，然后当天其会转账给王某某。2016年12月其和王某某闹矛盾，2017年4月分居。某爱琴海店、未来广场店都是王某某在经营。某未来广场店是2016年初王某某用其身份证找代办公司注册的，王某某说因为他的公务员身份不方便。因闹离婚其要求王某某法人变更，变更成刘某1，之后又进行了法人变更。某爱琴海店是注册的天津某餐饮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法人起初是刘某2，后来王某某改成其，因闹离婚，一起改成刘某1了。主要通过“酷天津”微信公众号平台推送投资宣传，未来广场店是通过其微信二维码对外宣传。都是王某某操作的。其名下的津Ｍ×××××奔驰汽车是2016年4月贷款买的，首付十五、六万，贷款三十多万，首付是其卖旧车的5万元和从王某某信用卡里透支的钱，当时月供是王某某还，还了一年，分居后其用自己钱还。其和王某某名下天香水畔房子是2016年4月王某某卖了一套旧房交了首付，又贷款100多万，每月还款8000多元。投资人的分红是王某某负责支付，用刘某1的支付宝定期分红。某的账目和合同应该在王某某的公司里，开始公司在尚东雅园里，后来搬到万东路的一个平房里，再后来其就不知道了。其微信号×××，微信名杨某；支付宝账号136××××9870，支付宝名杨某。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为某公司员工，公司负责人王某某，王某某让其临时担任某爱琴海店法人。2018年2月给其一份孙植波的材料办理了法人变更。其知道王某某和杨某以众筹方式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底刚入职时，王某某用其微信号绑定了某微信公众号，用来推送宣传信息吸收公众存款。公众号推送过一条题目为“这么努力，只为了实现当年吹过的牛逼！致80、90后的你”的众筹文章，是王某某让其写的：一种是5000元一份的投资，三年返本，每年有分红；第二种是办店里的会员卡，充值多少钱返多少钱，享受会员价。吸收的款项都在王某某招商银行账户内。王某某把二百多份投资合同，一台主机两台显示器三个公司的营业执照放在王某某租的仁嘉花园房屋内。11.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系王某某前妻。某餐饮公司实际经营人是王某某。其听说王某某对外吸收投资。王某某曾向其借用11张信用卡贷款，2018年3月通过张某1归还。12.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王某某以投资某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用信用卡，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能正常还款付息。2018年3月发现刷卡后没有还款，始终联系不上。1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5年底至2017年10月为某、某公司员工，老板是王某某。公司对外宣传、投资谈判王某某负责。其上班时公司已经对外吸收存款。王某某让美工制作一个展板，把优惠内容写在展板上，大致是客户存多少钱返利多少钱，把展板放到店面。还有一种方式是王某某把吸收存款的相关政策告知给各店店长，让店长对外宣传。其没有接待过客户，客户都是和王某某直接谈，有一两次是王某某让其带着公章去给盖合同章。钱通常打到王某某个人账户，去向不知道。王某某会告诉其分别给哪个客户转多少钱并把钱给其，其再通过支付宝给投资客户转分红。其担任过未来广场店和天河城店法人，未来广场店是从杨某名下转的，天河城店是王某某拿着其的身份证去办的。王某某让其临时帮忙挂法人名字，说不会让其承担相应的经济和债务问题，其后来越想越不踏实，就跟他提出解除法人身份。1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某某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某某（天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是王某某以其身份注册的。后来都没运行。公章应该都在王某某那里。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2015年5月到2016年5月在某公司担任软件开发。杨某先负责某爱琴海店的工作，后来负责未来广场店的。她负责账目、众筹、接待过参与投资的客户，还听她打电话把投资客户约到饭店内洽谈。听王某某说客户投资一部分打到杨某账户。参与投资的客户，有找杨某的，也有找王某某的。1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6年3月到5月，其在王某某的某科技有限公司任出纳，负责某爱琴海店经营账目的整理核对工作。爱琴海店有店长负责，但王某某、杨某几乎每天都来店里。饭店用某的软件，每一单王某某、杨某都能查看到。每天营业额都是店长算账然后给王某某、杨某报账。王某某、杨某请代理记账公司做账，其负责把饭店买原料票据算总数，和供应商核对，供应商找王某某结账。17.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至2018年初任某未来广场店店长。王某某是负责人，杨某负责财务。2016年10月左右某公司开始吸收存款，店员要负责推销会员卡，并拿到相应提成，王某某会给其安排每个月办理会员卡数量的任务。有1000、2000、5000、10000元几种面值的，5000元以上的会员卡会退还本金，钱可用于消费。未来广场店给杨某报账。投资签约是王某某和杨某。其投资了50000元。每月一分红，分红数额以营业额为准并赠送一张5000元的消费卡。其2016年6月25日签了期限5年的合同，2016年11月到2017年5月每月约1000元的分红，直接打到其支付宝账户里。投资是和王某某谈的，现金支付给王某某。18.证人杜某2证言，证明：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任某公司人力经理，公司是王某某的。2015年8月王某某为开设某爱琴海店开展众筹，制作“收益权转让协议”，王某某和杨某一起在“酷天津”上宣传这个众筹。钱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打到王某某、杨某的账户。杨某参与了爱琴海店众筹，有客户是杨某接待的，其2015年10月9日投了一份5000元众筹。2015年11月爱琴海店开业，王某某、杨某负责。每天店里的营业额都要打给杨某、王某某指定的账户。1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通过微信酷天津知道某爱琴海店要开业众筹，留的王某某电话，其打电话询问，他约其谈众筹的事，宣传5000元一份，其觉得挺好想多投。王某某说要多投就聘其当店长，投20万年底给其按店里盈利8%分红，并给其每月4000元工资。其带着10万现金存入王某某招商卡，另外10万是通过其招商银行卡转账给王某某。2015年11月其在爱琴海店当过店长，经营这个店的是王某某和杨某。王某某管全面，菜品、采买以及策划店里一些优惠活动，杨某辅佐王某某，具体执行王某某安排店里的活。开始店里每天的营业额是店长通过银行转账或支付宝，转给王某某，后来是让店里专门的收银员转账给王某某。王某某和杨某基本每天都在店里，王某某开始几天每天都给店长开会，讲店里运营的事。在众筹爱琴海店的时候杨某的微信号，电话都留在店内的宣传展牌里。王某某讲要众筹200份，每份5000元，其投的20万王某某没有还，只分红三次，一共8万。20.证人付某证言，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曾任爱琴海店服务员、八里台店店长。其当店长时，王某某、杨某曾召集店长开会，说准备要再开一个店要众筹，让店长给客人讲众筹的事，每份投资5000元，每月分红，还给5000元饭卡，王某某让把有意向的客人电话记下来，然后微信发给杨某，由杨某再联系这些客人。21.证人王某2、王某3证言，证明：曾任某爱琴海店店长。王某某负责整体，杨某负责协助、发工资。店内营业额可通过软件查看，营业额转账到王某某招商银行卡。每天王某某过来给店长开会，杨某也参加并指出工作的不足。2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接警记录单，证明：2018年3月12日18时49分，群众报警称在河东远洋未来广场某店投资被骗。2018年3月12日立案侦查。2018年3月13日12时许，王某某获悉有人报案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民警对其依法传唤。23.公告，证明：2018年5月23日公安河东分局在天津日报刊登公告，要求集资参与人公告之日起30日内到公安机关登记。24.户籍材料，证明：涉案人员基本信息。上述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关于涉案金额的辩解本案定案证据不仅有审计报告还有投资人的询问笔录、合同、收款说明、交易流水等，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综合全案证据可认定在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投资方式、合同形式并不规范统一，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不能全部归于投资人。审计报告对现有证据条件下审计出的吸纳资金、造成损失情况以特别事项的形式予以说明，是为了体现审计部门综合全案材料做出审计结论的客观性、公平性。并不能以此为依据，推翻与投资有关的合同等其他证据。故对辩护人减除16位集资参与人268000元投资的辩护意见本院不采纳。（二）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关于单位犯罪的辩解涉案资金流水、证人证言、审计报告等能充分证实向群众吸纳的资金均进入王某某及杨某的私人账户。根据规定，全部或大部分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才可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未入单位账户，基于此被告人个人可以随意支配占有，其行为就不能体现单位意志，更不能认定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支配，故不采纳辩护意见，本案不认定为单位犯罪。（三）被告人王某某系自首的辩解被告人王某某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如实供述的自首要件，故不认定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现有证据不区分主从犯。结合被告人历史表现，集资参与人谅解程度等，对被告人王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查封扣押的房产、车辆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白 莹审 判 员  王 珺人民陪审员  白秀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双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