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黑01行赔初20号原告张伟昱，男，1953年8月24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代理人李东岩，黑龙江保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宣化街261号。法定代表人高洪旗，区长。行政负责人孙明，副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永涛，哈尔滨市南岗区城市更新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健，黑龙江思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伟昱与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伟昱及委托代理人李东岩，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岗区政府）行政负责人孙明及委托代理人李永涛、郭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伟昱诉称，请求：1.判令南岗区政府赔偿房屋损失2346000元；2.赔偿装修10万元；3.赔偿房屋租金损失360000元；4.赔偿搬迁费879.75元、搬迁奖励1.2万元、电视、电话、煤气安装费2628元；5.赔偿物品损失；诉讼费由南岗区政府承担。事实及理由：张伟昱房屋位于哈尔滨市××新春小区××号（××路门市××—××），亦即判决书中所称新春小区2号楼。2016年12月27日，南岗区政府以该建筑整栋为危房的名义，把整栋楼房强制拆除。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张伟昱房屋的行政行为经（2017）黑01行初166号判决确认违法，二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行终313号判决维持原判。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南岗区政府违法行政行为给张伟昱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出行政赔偿诉讼，恳请法院依法裁判。张伟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A1.（2017）黑01行初166号、（2018）黑行终313号行政判决书、邮寄、接收凭证及国家赔偿申请书，证明南岗区政府2016年12月26日强行拆除张伟昱房屋违法；张伟昱2019年6月30日向南岗区政府寄出《国家赔偿申请书》，2019年7月1日南岗区政府签收。南岗区政府两个月内未作赔偿决定，也没有通知张伟昱。张伟昱起诉南岗区政府行政赔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证据A2.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审批件（黑政土〔2012〕第38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最新资讯，证明黑龙江省人民政府批件表明，征收范围主要指征收集体建设用地，同时同意使用国有未利用地。张伟昱合法私有房屋建于国有土地上，显然不在该批件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南岗区政府以征收名义强制拆除张伟昱房屋违法。最新资讯证明王家店棚改项目491户村民，土地属于集体建设用地，截至2015年6月11日，王家店棚改项目已经全面征收完毕。张伟昱房屋不在征收范围内。证据A3.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张伟昱房屋为私人合法财产。整栋楼房在办理房屋产权证时未把阳台面积计算在内，南岗区政府在与本楼居民已经达成的征收补偿协议中认可该面积为5平方米。证据A4.王家店棚改项目实现全面净地、照片和视频，证明南岗区政府对张伟昱房屋非法启动征收始于2015年11月1日，不断有不明身份人员（张伟昱有理由相信是由南岗区政府雇佣或者指使）开始在张伟昱楼房采取砸玻璃、拆门、拆暖气、威胁恐吓等卑劣手段逼迫张伟昱尽快搬离。照片与视频显示的是2016年1月份张伟昱楼房被破坏的情况，案涉楼房早已经无法居住。从2015年12月份起，案涉房屋无法居住、使用、经营，损失应从2015年12月1日起算，直到赔偿完毕之日止。证据A5.租房协议书、照片、室内物品清单，证明因南岗区政府强拆房屋造成租金损失、物品损失。证据A6.营业执照，证明房屋在出租前经营通讯器材，享受再就业免税优惠。南岗区政府辩称，一、案涉房屋位于南岗区新春小区××楼××单元××号，房屋建筑面积53.65平方米，产权性质集体，实际用途为居住。二、根据《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对张伟昱赔偿：1.房屋货币补偿费330484元（货币评估单价为6160元/平方米×53.65平方米）。2.搬迁费按15元/平方米计算，建筑面积53.65平方米给付搬迁费804.75元。3.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费，每月20元/平方米，53.65平方米×20元/平方米×6=6438元。4.有线电视、电话、煤气安装费补偿标准：有线电视80元、电话48元、煤气2500元，按照被征收人的实际安装情况进行补偿，需要张伟昱提供有效的办理手续。5.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张伟昱对其它诉讼请求应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存在，否则不应予以赔偿。南岗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B1.2013年第12号《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证明南岗区政府依法在《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确定的围合区域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工作。证据B2.《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证明《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是对项目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均适用的征收补偿标准，南岗区政府依据该方案进行征收补偿。证据B3.2010年1月6日，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委托书》证据B4.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评估人员资质证明书证据B5.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价格表证据B3-B5证明（1）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经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委托，对涉案项目集体土地与房产进行价格评估工作；（2）南岗区政府涉案项目征收补偿金额的依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赔偿标准与依据。证据B6.工作人员与被征收人的谈话记录，证明（1）南岗区政府现场工作人员对张伟昱进行了约谈，告知其征收政策与征收补偿方案的内容，张伟昱知晓涉案项目的征收补偿标准；（2）南岗区政府依据征收补偿方案进行征收补偿。经庭审质证，南岗区政府对证据A1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根据（2017）黑01行初166号判决书，公告明确被征收单位包括新春乡王家店村。被征收土地位置和地类，以市勘测规划院用地勘界成果为准，结合哈尔滨市人民政府的征收土地公告，被征地单位为南岗区新春乡王家店村，证明南岗区政府征收行为符合相关规定。对快递邮寄单真实性没有异议，邮寄单邮寄的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看不出张伟昱向南岗区政府邮寄过国家赔偿资料。查询单不是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张伟昱没有提供其向南岗区政府提交申请的证据，国家赔偿申请书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A2黑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件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张伟昱土地使用权证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使用权证标注的位置以及后附的相关地形图恰恰可以证明张伟昱的房屋在南岗区政府的征收补偿范围内。最新资讯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便为真，哈尔滨日报不是政府机构，也不是主管机关，因此不具有任何效力。对证据A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房产证中没有体现出东北网报道的真实性，证明问题无法核实。对证据A4，认为东北网报道的真实性以及证明问题均无法核实。照片以及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证实何时拍摄，也不能证明所谓的以恐吓手段拆迁。张伟昱出示的照片以及视频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本案是赔偿纠纷。对证据A5中租房协议以及照片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租房协议系与案外人单方面形成，没有转账记录或纳税相关证明，出租人姓名也不是房主姓名。损失清单也是单方面出具。认为证据A6与房屋租金无关。张伟昱对证据B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并没有明确张伟昱房屋就在征收范围内。如果据此认为张伟昱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则该证据违反黑政土〔2012〕第383号文件，属于超范围征收。对证据B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张伟昱房屋处于国有土地上，不在本次征收范围内，该证据对张伟昱没有约束力，与张伟昱无关。证据B3-B5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委托评估的是集体土地，与张伟昱国有土地无关。对证据B6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因南岗区政府违法征收，张伟昱不同意征收相关措施。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南岗区政府对证据A1中两份判决书、邮寄单，证据A2中黑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件、张伟昱土地使用权证，证据A3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对证据A1中查询单、国家赔偿申请书，证据A2中最新资讯，对证据A4中东北网报道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A4中照片、视频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及南岗区政府实施砸玻璃等行为，逼迫张伟昱等人搬迁，不予采信。证据A5中物品清单实质系张伟昱诉讼请求，不是证据，不予采信。证据A6予以采信。张伟昱对证据B1至证据B6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28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黑政土〔2012〕第383号《关于审核同意哈尔滨市二○一一年度第十二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通知》。2013年3月5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就哈尔滨市二○一一年度第十二期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作出2013年第12号征收土地公告。该公告明确被征收单位包括新春乡王家店村，被征收土地位置和地类以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用地现状勘界成果为准。哈尔滨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院出具的现状勘界图、土地利用现状图显示张伟昱等人居住的新春小区318-6号楼在现状勘界图范围内。张伟昱持有房屋所有权证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房屋性质为住宅。2016年1月6日，南岗区新春街道办事处委托黑龙江省龙建建设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对新春小区2号楼安全性进行鉴定。2016年1月11日，龙建公司出具《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该建筑适修性评定为Dr级；适修性差，建议拆除。2016年12月23日，哈尔滨市南岗区城乡建设局、南岗区新春街道办事处作出哈南房停用告字第（2016）753-799号《危房停止使用告知书》。2016年12月26日，南岗区政府作出哈南房迁决字（2016）第753-799号《紧急避险安全撤离决定书》。2016年12月27日，案涉楼房被南岗区政府拆除。2017年9月15日，张伟昱等人起诉南岗区政府强拆行为违法。2018年5月25日，本院作出（2017）黑01行初166号行政判决，认定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案涉房屋行为违法。南岗区政府上诉。2018年8月21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行终31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30日，张伟昱向南岗区政府邮寄赔偿申请，南岗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赔偿决定。2019年9月2日，张伟昱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南岗区政府制定的《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规定：“四、征收补偿标准……（一）具有合法产权证照住宅房屋的补偿标准。1.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征收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成新等因素，由被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确定……（二）用作经营使用的具有合法产权证照住宅房屋补偿标准。1.用作经营使用的具有合法产权证照住宅房屋的认定必须符合下列条件：（1）征地公告发布前依法取得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经营手续，并有纳税记录；（2）房屋合法产权证照、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注明的地址一致。2.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征收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成新等因素，由被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确定……（五）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执行标准。1.具有合法产权证照的住宅房屋补偿标准（1）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搬迁费按证载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5元一次性补偿；选择产权调换的搬迁费按两次计算；（2）电话、有线电视、宽带的补助按实际发生的迁移费计算；（3）煤气建设安装费按每户2500元计算（未安装的不予补偿）；（4）住宅房屋的临时安置补偿费以原房合法产权证照证载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20元为标准。选择货币补偿的，一次性支付6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费；选择产权调换的，对自行临迁的被征收人，在过渡期内，按月计算临时安置补偿费，每6个月发放一次，超过24个月的，自逾期之月起，以原房合法产权证照证载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40元为标准发放。临时安置费不足500元的，按每月500元支付。2.用作经营使用的住宅房屋和具有合法产权证照的非住宅房屋补偿标准。（1）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临时安置补偿费按被征收房屋合法产权证照证载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35元一次性给付6个月补助；被征收人选择住宅房屋产权调换的，过渡期内以按住宅房屋临时安置补偿费计算，或选择非住宅房屋产权调换的过渡期内以合法产权证照证载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35元计算，每6个月发放一次，超过24个月的，自逾期之月起，以原房合法产权证照证载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70元为标准发放……（3）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以被征收人或者房屋承租人上年度月平均纳税所得额和向劳动保险部门交纳劳动保险统筹基金确定的职工人数以及上年度本市、县（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对实行货币补偿的被征收人或者房屋承租人给予6个月损失补助；实行产权调换的过渡期内按月计算，每6个月给予损失补助……”征地中，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委托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集体土地经认定合法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和附着物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作为地上物征收补偿的依据。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价格表》写明“集体住宅：1层6160元/平方米，2层6500元/平方米，3层6976元/平方米，4层7180元/平方米，5层6976元/平方米，6层6160元/平方米。集体商服：临街1层14700元/平方米，院内1层9700元/平方米。集体住改非：临街1层10430元/平方米，院内1层7930元/平方米，院内3层7600元/平方米，院内1层7450元/平方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生效判决确认南岗区政府强制拆除案涉房屋行为违法。南岗区政府应当按照生效判决赔偿张伟昱因房屋被强制拆除造成的合法损失。一、关于案涉房屋赔偿问题此问题涉及两个方面：一是房屋赔偿标准，二是房屋性质。1.房屋赔偿标准本案是南岗区政府在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强制拆除案涉房屋引发的纠纷。南岗区政府辩称，征地中，哈尔滨市统一征地工作站委托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集体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和附着物进行评估，以评估结果为土地征收补偿的依据。南岗区政府主张按照哈尔滨国源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价格表》赔偿房屋损失。该价格表写明的房屋分别为集体住宅、集体商服、集体住改非。但张伟昱持有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南岗区政府按集体土地上建设的房屋进行赔偿，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张伟昱的房屋于2016年12月27日被南岗区政府违法拆除，至今未得到任何赔偿，故南岗区政府应以作出赔偿决定时国有土地上同类房屋的市场价格为基准确定房屋赔偿价格。2.房屋性质《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中关于用作经营使用住宅房屋认定条件符合《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规定（试行）》的相关规定。张伟昱房屋所有权证写明房屋用途为住宅。张伟昱提交了租房协议书、照片。南岗区政府应查明案涉房屋是否符合《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规定的用作经营使用住宅房屋的条件，确定是否应按照用作经营使用的住宅房屋进行赔偿。二、关于室内装修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机器设备、物资等搬迁费用，以及停产停业损失等补偿，由征收当事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委托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过评估确定。”南岗区政府应与张伟昱进行协商，协商不成，应根据案涉房屋实际装修情况及时作出公平合理赔偿。三、关于赔偿租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张伟昱主张其将房屋出租他人从事经营活动，要求赔偿房屋租金损失。房屋租金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且南岗区政府同意给付张伟昱临迁补偿费，可以弥补其租金损失，故对张伟昱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物品损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案涉房屋被南岗区政府拆除。拆除过程中，南岗区政府应采取拍照、录像、清点、登记等保全措施。南岗区政府根据室内物品损失情况，依法予以赔偿。五、关于电视电话迁移费等问题征收过程中，征收及与征收相关联的行政行为违法造成的损失，既包括违法拆除给权利人造成的物权损失，也包括权利人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征收政策应得到的征收补偿利益。本案中，《南岗区王家店地段棚改项目征收与补偿方案须知》对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偿费、搬迁奖励、电话等迁移费的规定符合《哈尔滨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规定（试行）》《哈尔滨市市区房屋征收建安成本综合建设成本参考价格及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标准》的相关规定。南岗区政府应根据案涉房屋实际情况，对电视电话迁移费等征收补偿项目依法公平进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对原告张伟昱作出赔偿决定。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志远审判员  牛若男审判员  金旭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田甜书记员刘赛奇园附：相关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2.《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四条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应当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结构、新旧程度、建筑面积以及占地面积、土地使用权等影响被征收房屋价值的因素。被征收房屋室内装饰装修价值，机器设备、物资等搬迁费用，以及停产停业损失等补偿，由征收当事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委托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通过评估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