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5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某，女，196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磊，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某，男，199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某与上诉人郑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的（2018）皖1022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磊，上诉人郑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依法维持第二、四、五、六项，并由郑某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显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美元1347.28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显属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遗漏夫妻共同债务，未在遗产范围内予以清偿错误。郑某辩称：1.郑鹏和江某从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过约定，案涉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正确；2.江某无法证明美元1347.28元系其婚前所得，一审法院认定为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3.债务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即便有债务也应当先处理继承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并无疏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江某的上诉请求。郑某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2.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五项为郑鹏的抚恤金、丧葬费合计209392元全部由郑某分得；3.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判决江某名下基金120元由郑某分得60万元。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内的室内装饰、家具、家电的一半份额由郑某继承；4.由江某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含鉴定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江某账户内120万元基金赎回款未予分割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内的装修、家具、家电无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错误；3.抚恤金和丧葬费虽不属于遗产，但在分割时应当考虑丧葬费办理、被继承人意愿和近亲属的经济状况进行分割，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对上述财产予以平分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用的负担判决有误。江某辩称：1.郑某的上诉请求没有相关证据证明；2.基金120万元是我女儿开店的微商转账款，不属于遗产；3.本人跟郑鹏自结婚开始就是经济独立，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的装修资金由本人和郑鹏一人一半，上述房屋的房产证上注明了单独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郑某要求分得属于江某个人的相关财产违背中华民族的传统道德，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郑某的上诉请求。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某继承黄山市屯溪区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属于郑鹏所有的部分；2.判令郑某继承江某名下银行存款、基金、黄山市屯溪区恬恬孕婴童时尚生活馆财产中属于郑鹏的部分；3.判令郑某继承郑鹏所有的抚恤金、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4.江某负担案件诉讼费用。江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郑鹏所有遗产（具体财产数额以法院查明为准）由江某继承；2.由郑某负担反诉费用。江某于2019年7月8日向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反诉。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郑鹏与徐春敏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一子郑某。2002年12月31日，郑鹏与徐春敏离婚。××××年××月××日，郑鹏与江某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5年6月25日，江某作为买受人与汪夏安、汪洁、刘红霞作为出售人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江某购买出售人坐落于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房屋成交价格56万元。嗣后，江某付清了全部购房款，并于2015年7月17日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产权登记时，房地产权利人登记为江某，共有情况登记为单独所有。2017年5月10日，郑鹏经上海市胸科医院诊断为食管癌。2018年6月3日，郑鹏在其同学郭亚明在场情况下在黄山市人民医院自书了一份遗嘱，遗嘱载明：现本人郑鹏，现立此遗嘱：一、我死后，后事由儿子郑某和我哥哥姐姐协商料理；二、河南老家有一处属于我的房产留给儿子郑某和侄子郑露共同继承；三、我去世后有关单位发放抚恤金由儿子郑某所有，养老保险和职业年金可继承部分全由儿子郑某继承；四、我和现任妻子江某婚后共有的房产，银行里以江某名义购买的基金、存款等一切财产中属于我的部分，全部由儿子郑某继承。2018年7月1日，郑鹏因病医治无效死亡。嗣后，由于郑某与江某协商处理郑鹏遗产未果，于2018年7月11日向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郑鹏去世后，郑鹏单位通过转账支付至郑鹏工资卡账户抚恤金、丧葬费共计209392元，上述郑鹏工资卡在郑某处。另郑鹏养老保险及公积金账户分别遗留有个人养老保险金19706.40元、个人职业年金9853.25元、住房公积金5859元。截至郑鹏死亡时，江某中国银行账户存有美元1347.2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有人民币4112.74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有人民币12026.5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所有的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被继承人郑鹏生育有一子郑某，且郑鹏与江某系夫妻关系，故郑某与江某均系被继承人郑鹏死亡后的法定继承人。郑鹏通过立遗嘱方式将自己生前属于自己的财产处分由郑某继承，符合继承法规定。争议焦点之一为本案所涉郑鹏遗嘱是否真实。根据立遗嘱在场人郭亚明的证词以及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涉案遗嘱字迹进行司法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了鉴定意见书，确认遗嘱上字迹与郑鹏生前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故应予认定郑某所提交的涉案遗嘱应是郑鹏本人书写，故对该份遗嘱的真实性，应予以采信。争议焦点之二为郑鹏的遗产范围。一、关于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产。郑鹏和江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产购买于2015年6月25日，虽然上述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江某签订，且房产也登记在江某一人名下，但由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及登记过户时间，均在郑鹏和江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便上述房产全部由江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拿出资金进行购买，但由于江某无证据证明其所拿出的资金系其婚前财产，或者夫妻双方明确以书面形式约定该房产属于夫妻个人财产，故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规定，上述房产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江某虽提交了证人证言，以证明郑鹏曾经向房屋出售人及中介人说过双方经济各管各的，房屋钱系江某一人所拿等言语。但上述证人证言只是案外人的言辞，并不能够成为郑鹏和江某之间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约定。由于江某不能提供其与郑鹏就上述婚内所购房产明确约定为江某个人财产的书面约定，故本院对江某抗辩认为涉案房产为其个人所有的意见不予以采信。因上述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属于郑鹏的二分之一份额应属于郑鹏的遗产。二、关于郑某诉请的江某基金赎回款120万元。从查明的江某银行流水反映，上述基金款，均系在极短时间内不断申购上账及赎回，且不断从他人处存入其账户或者汇入他人账户作为益生菌股东款或者中国炙益生菌货款等，符合江某在庭审时陈述的其作为微商，利用下一级代理商缴纳的货款进行短期购买基金投资的情况，另由于截至郑鹏死亡前，上述款项均已汇入江某上一级代理商账户或者由江某另行作为货款支付给他人。故鉴于郑鹏死亡时该银行账户款项已不存在，且由于江某因微商经营对外资金来往及使用非常频繁，仅从上述证据无法确认郑鹏死亡前江某经营微商的收入情况及江某尚存在的资金情况，无法通过上述证据确认江某与郑鹏就该部分的夫妻共同存款情况，故对郑某要求确认该银行流水中曾经出现的120万元基金赎回款为夫妻共同财产，并以其中60万元作为郑鹏遗产的请求，不予以采纳。三、关于郑鹏个人养老保险金19706.40元、个人职业年金9853.25元、住房公积金5859元（上述账户由郑某持有控制）及江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存有的美元1347.28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有的人民币4112.74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有的人民币12026.58元。以上款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均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其中一半属于郑鹏的部分应属于郑鹏的遗产。四、关于抚恤金、丧葬费209392元，职工丧葬费是死者单位对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用于解决死者家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困难；而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在公民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发放给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的生活补助金，具有一定的精神抚慰内容。上述费用均在郑鹏死亡后才产生，故不属于郑鹏的遗产。由于郑鹏已通过立遗嘱方式将自己的财产处分由郑某一人继承。故本院对其遗嘱中属于郑鹏遗产范围内的财产应认定为郑某继承所有。但对于其遗嘱中的抚恤金、丧葬费209392元，因不属于遗产，但可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由第一顺序继承人江某、郑某予以平分。另由于郑某虽向本院主张要求继承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内的室内装饰、家具、家电的一半份额，但由于其未能举证证明并明确上述物品的具体名称及价值，故对其该部分诉请不予以支持。江某于案件审理中撤回反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故郑某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产中，其中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郑鹏遗产，应由郑某继承所有；二、郑鹏个人养老保险金19706.40元、个人职业年金9853.25元、住房公积金5859元，合计35418.65元，由郑某分得17709.32元，江某分得17709.33元。上述款项由郑某予以领取，郑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江某人民币17709.33元；三、江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存款美元1347.28元，由郑某分得673.64元，江某分得673.64元，江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郑某美元673.64元；四、江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4112.74元，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存款人民币12026.58元，合计16139.32元，由郑某分得8069.66元，江某分得8069.66元，江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郑某人民币8069.66元；五、郑鹏的抚恤金、丧葬费合计209392元，由郑某、江某各分得104696元，郑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江某人民币104696元；六、驳回郑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0元、保全费6520元、鉴定费10010元，合计31230元，由郑某负担15615元，江某负担15615元；反诉费2900元，由江某负担。二审期间，江某向本院提交了七组证据。证据一、江某与郑鹏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江某和郑鹏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经济独立；证据二、郑鹏前妻徐春敏的朋友圈截图两张，证明郑鹏在和徐春敏的聊天记录中，也体现出郑鹏和江某的经济是独立的；证据三、雷磊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郑鹏和江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经济独立，购买空调时都是各自付钱；证据四、销售单一份、刷卡单两份，证明郑鹏和江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经济独立，购买空调时分开刷卡付钱，与雷磊的证明相互印证；证据五、影像资料两份，证明郑鹏在2018年6月22日以口头的方式改变了其在2018年6月2日的遗嘱内容，只要求支付郑某20万元并将自己的抚恤金全部给郑某；证据六、凌恬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江某银行账户里的资金是其经营的护理中心的预存款，不是江某的资产；证据七、江某微信交易记录一组，证明江某的银行资金来源于客户的预存款，不是江某的资产。江某对其一审期间提交的第九组证据补充说明如下：郑鹏在2018年3月将其婚后所购御泉湾香榭苑1栋919室出售，所得款项均由郑鹏转出。江某没有获得任何款项，这也反映出双方经济独立。郑某对江某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真实也无法证明江某与郑鹏之间经济独立，相反能够证明郑鹏和江某双方都为家庭付出，经济上互相帮助；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江某的证明目的；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达到江某的证明目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夫妻之间经济相互独立；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确定录像的时间，对参与对话的人员及周围的人员不清楚，不属于合法的录音或录像遗嘱；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凌恬是江某的女儿，其证词无法达到江某的证明目的；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反映出江某账户内的资金系客户预存款。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二、三、四，不能反映出江某与郑鹏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济相互独立，无法达到江某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该份录像拍摄时间不明且江某无法证明该份录像取得的合法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该份证明系江某女儿作出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七、该份证据不全面且不能达到江某的证明目的，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郑某在二审期间并未提交新的证据，其对江某在二审期间补充发表的意见说明如下：江某所称御泉湾香榭苑1栋919室是郑鹏的姐姐借郑鹏的名字在黄山市购买的，购房款均由郑鹏姐姐出资，在郑鹏病重期间将上述房屋出售，所得款项亦应当由郑鹏姐姐收取。上述房屋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郑某所举证据及对相对方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均与一审相同。江某所举其他证据同一审，对相对方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亦与一审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及江某账户中美元1347.28元是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江某账户内的120万元基金款及案涉房屋的装修、家具、家电是否应当纳入遗产范围予以分配；3.一审法院对郑鹏抚恤金、丧葬费的处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判决双方负担的诉讼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5.本案所涉符合共同债务是否需要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焦点一，案涉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购买于郑鹏与江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尽管签订上述房屋的买卖合同及房屋登记的产权人均为江某，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江某无法提供其与郑鹏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案涉房屋归其个人所有的书面约定，应当认定其与郑鹏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故案涉房屋由郑鹏享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可由郑某依遗嘱继承。鉴于江某不能举证证明美元1347.28元系其婚前所得，故一审法院认定江某账户中美元1347.28元为夫妻共同财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郑某上诉认为江某基金赎回款120万元应当纳入共同财产予以分配，鉴于上述款项已经在郑鹏死亡之前汇入江某上级代理商账户或由江某另行作为货款支付给他人，且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江某与郑鹏就该部分的夫妻共同存款情况，故对郑某该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郑某不能举证证明其所要求分割的黄山市屯溪区徽山路17号永佳福邸20幢201室房屋内的室内装饰、家具、家电的的具体名称及价值，故对郑某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丧葬费是死者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一种补助，抚恤金是死者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及被扶养人的生活补助费和精神上的抚慰，故郑鹏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郑鹏的遗产，郑鹏无权通过遗嘱进行处分，一审法院依据法定继承，由郑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江某、郑某予以平均分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焦点四，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五，鉴于江某在一审期间并未就夫妻共同债务的处理提出反诉，一审法院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故江某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夫妻共同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江某与郑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7元，由江某负担7300元，由郑某负担108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征审判员 戴英杰审判员 刘 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汪卫东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