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和，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刘志龙，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军，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招艳，女，汉族，1973年10月13日出生，系被上诉人人事科科长。上诉人刘文和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结合医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8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文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西医结合医院补发刘文和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7078.25元、奖励性绩效2503.75元，2018年年终奖被扣发941.00元，共计(7078.25+2503.75+941.00)=10523.00元；2.认定中西医结合医院所提供的证据是人为伪造，构成侵犯刘文和名誉权的行为，判令中西医结合医院立即停止侵犯刘文和名誉权的行为；3.判令中西医结合医院对刘文和赔礼道歉，并以在广东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张贴栏内张贴公告，通过当地报纸刊登公告、当地广播广播的方式，手机微信方式为刘文和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中西医结合医院连带赔偿刘文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5.改判由中西医结合医院承担相关诉讼费。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刘文和当庭撤回第2、3、4项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公正。医院每个地方每个科室都安装有监控视频设施，可以全天24小时不间断地监控录像。对于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有没有上班，在哪里上班，上什么班，上了多少小时的班，只要调出医院监控视频设施的资料，则究竟谁是谁非，谁在诬告陷害，一目了然。而刘文和在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一审法院法庭上反复多次强烈要求法院依职权调出医院监控视频设施的资料，以查明真相。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要么刘文和在上班，要么刘文和不在上班。调出医院监控视频设施的资料则真相大白于天下。为什么刘文和的一个如此简单的合情合理要求不被采纳。而刘文和自行到医院要求调出医院监控视频设施的资料，以查明真相，却被中西医结合医院百般阻挠。现向上诉法院再次请求法院依职权调出医院监控视频设施的资料。中西医结合医院违法处罚刘文和一个最大最根本最见不得人的原因是对刘文和实名向珠海市纪委监察委、珠海市卫生健康局纪委监察委举报医院有关人员收受巨额商业贿赂的打击报复。因为刘文和实名向珠海市纪委监察委、珠海市卫生健康局纪委监察委举报医院有关人员收受巨额商业贿赂，被招艳、毛某视为眼中针，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以招艳、毛某为团伙的一部分当权派，事事处处为难刘文和。每时每刻钓鱼执法般有强烈针对性地对刘文和下毒手狠手。关于此事的一桩桩一件件，刘文和已将此相关证据上交珠海市纪委监察委、珠海市卫生健康局纪委监察委(因不便公之于众，法庭可以向珠海市纪委监察委、珠海市卫生健康局纪委监察委调阅)。所以说，旷工是不成立的。这只是以招艳、毛某为团伙的一部分人打击报复刘文和的罄竹难书的事实中的冰山一角而已。事情发生在2018年9月27日、28日，而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证据的时间是2019年4月11日以后。中西医结合医院所提供的证据明显是人为伪造，构成侵犯刘文和名誉权的行为，对刘文和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刘文和向仲裁院提出调取医院的监控查看，却未被采纳，且中西医结合医院有权力与条件提供的情况下，拒绝提供，明显是心中有鬼。而所有的证据都是事后人为出具的，明显是一些主观的人为伪造证据，却偏偏被认定采信。而客观的事实行为却没有被认定采信。所以，该项判决缺乏事实依据；该项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刘文和作为一名知名医学老专家，始终遵守各项劳动法律法规规定，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形。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维护刘文和的合法权益，望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西医结合医院答辩称：一、关于监控录像，在仲裁、一审，中西医结合医院均对监控录像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说明，因监控录像所占的储存空间很大，中西医结合医院的监控录像一般只能保留五十多天，超过该时间后原有的监控录像会被新的监控录像所覆盖。由于2018年9月27日、28日至刘文和提起仲裁时，已远远超过监控录像所能保留的时间，当时的监控录像均已被覆盖。二、刘文和于2018年9月27日、28日连续旷工两天，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根据骨一科2018年9月的排班表及考勤表，2019年9月27日、28日两天，刘文和的值班安排是√/，备注栏明确“√/为可以补休半天，从加班或代休中扣除，记入加班登记本以备查，代休及加班扣除结束后，不能再继续补休，否则查处后按旷工考勤。”“调班、请假及连续休假，必须向科主任申请批准，正常工休假等按要求从OA系统走流程申请。”由此可见，补休半天是有前提的，即要有加班或代休，也就是要有积假。另补休也必须向科主任申请，并非刘文和所称可以随意休假。而骨一科考勤表可以看到，刘文和9月积假天数和累计积假天数均为0，因此9月27日、28日这两天，刘文和根本就不具备补休半天的可能，应当全天在住院部值班。骨一科科室人员的两份情况说明以及出庭作证的两名证人都明确证实，刘文和在2018年9月27日、28日未在岗，未到科室上班，也未向科室请假。二、刘文和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且前后矛盾。首先，刘文和已承认9月27日出诊横琴去处理一个胃出血的老乡患者，事实上，刘文和在医院是担任骨科医生，并不是消化科的医生，胃出血的患者的处理并不是刘文和职责的范围。况且刘文和是被安排在住院部值班的，并不是出门诊，中西医结合医院没有委派刘文和出诊横琴，可见刘文和所谓的出诊横琴并不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刘文和根本不在岗。其次，刘文和声称在住院部没有任何工作岗位，只负责出门诊，不出门诊就休息。事实上，刘文和作为主任医师，在住院部仍有相关职能工作，而且一直以来刘文和也是按照科室安排进行工作。再次，既然刘文和说只出门诊，但在仲裁、一审庭审时声称9月28日在住院部上班，前后说法自相矛盾。最后，刘文和一再声称自己有上班，那刘文和应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的情况，然而刘文和由始至终都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岗。三、根据珠海市市委及市政府相关文件要求，中西医结合医院扣发刘文和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7078.25元、奖励性绩效2503.75元和2018年终绩效考核奖1971元，依据充分、有效。最后，中西医结合医院需要强调的是，刘文和不但没有对其无故旷工的行为进行深刻反省，反而到处恶意中伤中西医结合医院及其工作人员，刘文和到纪委监察委、市卫健局进行举报，内容是捏造的事实，不但严重影响到医院的正常运作，也给中西医结合医院及工作人员在名誉上带来极大的伤害。中西医结合医院保留对刘文和诬陷诋毁的违法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文和的上诉请求。刘文和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中西医结合医院补发刘文和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7078.25元、奖励性绩效2503.75元，2018年年终奖被扣发941元，共计10523元；2.中西医结合医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刘文和于2015年4月20日入职中西医结合医院，属于事业编在职人员，入职时任骨一科主任，2016年被免去科主任职务，但仍为骨一科主任医师。2017年12月底，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一科采取“民主选举，双向选择，调剂结合”的方法对现有人员重新分组，划分为两个医疗组，每组由副主任医师以上职称的人员为组长。刘文和弃权，没有参加选举，不属于任何一个医疗组。2018年1月3日，刘文和向中西医结合医院报送一份《关于骨一科刘文和在住院部无工作岗位的报告》，主要内容为：“刘文和既不是组长，也不是组员，在住院部里面已没有工作岗位，也就是说除了专家门诊外，在住院部没有工作岗位，也就是实际上被挂起。这是极不合理的安排，请求医院协调处理安排。”刘文和认为其不属于医疗组成员，在住院部没有工作岗位，工作任务只是专家门诊。对此，中西医结合医院予以否认。中西医结合医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骨一科医师分工表》，称刘文和除了按规定日常门诊出诊外，还需指导下级医师临床工作，完成上级指派的日常任务，参加疑难病例讨论、死亡病例讨论、危重病人抢救和继续教育项目等。2018年11月，中西医结合医院补扣了刘文和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工资7078.25元和奖励性绩效工资2503.75元，扣款理由是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旷工。刘文和否认2018年9月27日、28日旷工，称根据工作安排，27日、28日两天刘文和每天只需上半天，27日、28日刘文和上午上班，下午休息。为证明其主张，刘文和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病人贺日元的门诊病历和门诊清单。门诊病历显示患者贺日元就诊日期为2018年9月27日15时21分，就诊科室为骨一科门诊，诊断为胃十二指肠溃疡，医生签名为刘文和。刘文和称贺日元是他的老乡，27日上午七点多钟开车去横琴接贺日元，但没有和科主任说过。中西医结合医院主张刘文和为骨科医生，处理胃十二指肠溃疡不是其职责范围，应属于消化内科的职责，而且中西医结合医院没有委派刘文和出诊，因此刘文和属于旷工。中西医结合医院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骨一科2018年9月排班表、骨一科2018年9月考勤表、微信通知等证据，并申请证人毛某、杨某出庭作证，以证明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两天旷工的事实。骨一科2018年9月排班表显示，刘文和在2018年9月27日及9月28日的排班标注均为“√/”，表格“备注”一栏载明：“√/为可以补休半天，从加班及代休中扣除，计入加班登记本以备查，代休及加班扣除结束后，不能再继续补休，否则查出后按旷工考勤，加班要及时记录在加班登记表中，本月未记录的过期作废”。骨一科2018年9月考勤表显示，刘文和在2018年9月27日及9月28日没有考勤记录，当月积假天数和累积积假天数均为O，备注：27/9，28/9刘文和旷工2天，表格落款处有考勤员和负责人的签名，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中西医结合医院解释称根据排班表，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确实可以上半天班，休息半天，但前提是他以前加班，有积假，才能用这两个半天补休，因为刘文和之前没有积假，因此2018年9月27日、28日不能休息，应正常上班。2018年9月26日，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一科护士长在“骨一科信息群（24）”内发送如下信息：@所有人，明天早上我们科行政查房，从大交班开始，大家7：30上班，做好准备工作，不要迟到，按医院要求规范穿戴，佩戴工卡，交班时除主任护长值班医护站位外，其他医护人员按医护分开根据职称高低站两排，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刘文和认可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但辩称没有看到该通知，第二天一早去横琴接老乡贺日元了。证人毛某是中西医结合医院骨一科原主任，证人杨某是骨一科护士长。两人出庭作证，证明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两天没有到骨一科上班。除扣发了刘文和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7078.25元和奖励性绩效2503.75元外，中西医结合医院还扣发刘文和2018年年终绩效考核奖1971元。关于扣发奖金依据，中西医结合医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珠人社〔2014〕17号）、《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考勤、休假管理制度》（珠中西医〔2016〕12号）、《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2018年终绩效考核奖发放方案》等规章制度。《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五）项规定：工作人员旷工1天的，当月基础性绩效工资按50%计发，奖励性绩效工资按单位同类同级人员平均工资50%计发；旷工累计2天（含2天）以上的，当月绩效工资（指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不发。《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考勤、休假管理制度》第二条规定：职工请假除紧急特殊情况外，无论事假、病假或其他各种休假，须由本人在OA填写《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请假申请流程》明确具体事由及请假时间和工作安排情况，同时提交真实合法有效的有关证明材料，不允许打电话或委托他人代办，且需履行请假程序并经有关领导批准签字后方为有效，否则按旷工处理。第四条规定，凡属下列情况之一者，按旷工论处：1.不按规定程序请假或未获批准而擅自不上班的；2.请求调离医院，在未办理调动手续（工资关系、行政关系、人事档案未转出）之前擅自不上班的；3.请假期限已满，不续假或续假未获准批而逾期不上班的；4.不服从组织调动和工作分配，不到工作岗位报到的；5.未经医院同意擅自出国，或出国逾期不归或不回院上班的；6.法律法规及医院规章制度和本制度规定的按旷工论处的其他情形。第五条规定：职工旷工1天的，当月基础性绩效工资按50%计发，奖励性绩效工资按单位同类同级人员平均水平50%计发。一年内旷工累计2天（含2天）以上的，当月绩效工资（指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不发。《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2018年终绩效考核奖发放方案》第一条第4款规定：每旷工1天，扣发15天的年终绩效考核奖。第二条第1款规定：2018年年终绩效考核奖基数为20000元。科室目标责任书考核得分≤100分，年终绩效考核奖实发金额=20000元*系数*（100-科室目标责任书考核扣分*0.5）。科室目标责任书考核得分＞100分，年终绩效考核奖实发金额=20000*系数*（100+科室目标责任书考核加分*0.5）。2018年，骨一科目标责任书考核得分为91.8分，刘文和为正高级职称，系数为1.25。中西医结合医院主张刘文和2018年旷工2天，应扣发30天年终绩效考核奖，金额为20000元×1.25×[100-（100-91.8）×0.5]/100×30/365=1971元。刘文和对中西医结合医院提交的上述规章制度均有异议，称没有见到过。2019年2月2日，刘文和向珠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下称仲裁院）提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中西医结合医院）补发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7078.25元、奖励性绩效2503.75元及2018年年终奖被扣发941元，合计10523元。2019年5月21日，仲裁院作出珠劳人仲案字[2019]927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刘文和）全部仲裁请求。刘文和不服仲裁裁决，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刘文和、中西医结合医院争议的焦点是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是否旷工两天。2018年9月26日，刘文和所在的骨一科室护士长已通过微信方式通知了包括刘文和在内的骨一科全体人员，2018年9月27日早上7：30进行科行政查房，要求全体人员做好准备工作，不要迟到。刘文和承认，2018年9月27日早上7：00多去横琴接老乡到医院就诊。显然，刘文和没有按通知要求准时到骨一科上班。刘文和老乡贺日元患“胃十二指肠溃疡”，该疾病的诊治明显不属于骨科的诊疗范围，而且刘文和去横琴接贺日元，为贺日元诊疗，均不是出于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安排，也没有告知其主管领导，因此刘文和对贺日元的诊疗不是在履行工作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除了贺日元的门诊病历和门诊清单外，刘文和没有提交其它证据证明其2018年9月27日、28日到中西医结合医院上班，而是主张27日、28日他只需每天上半天班，另外半天补休。根据中西医结合医院提交的2018年9月排班表，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确实可以每天补休半天。“补休”，顾名思义，是劳动者用工作时间来弥补该休息而未休息的时间，前提条件是劳动者之前因加班而产生积假。排班表“备注”栏也注明“补休从加班及代休中扣除”。而刘文和在2018年9月27日之前没有积假，因此刘文和不能补休，应当按正常工作时间上班。刘文和主张2018年9月28日在骨一科住院部上班，但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而且庭审时，刘文和称住院部没有他的工作岗位，他的工作只是出门诊，不出门诊的时间就休息，该说法与“9月28日在住院部上班”的说法自相矛盾。中西医结合医院提交了骨一科2018年9月考勤表，并申请证人毛某、杨某出庭作证。考勤表显示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旷工，两位证人证实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没有上班。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文和2018年9月27日、28日没有到岗上班，旷工两天。珠海市监察局、财政局、审计局等单位联合发布的《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珠人社〔2014〕17号）规定工作人员旷工2天（含2天）以上的，当月绩效工资（指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不发。刘文和2018年9月旷工2天，因此中西医结合医院扣发刘文和当月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依据充分。对刘文和要求中西医结合医院补发2018年9月基础性绩效工资7078.25元、奖励性绩效工资2503.7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单位的经营状况，决定是否发放以及如何发放年终考核奖，是用人单位的权利。中西医结合医院根据《关于珠海市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等文件，制定了《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2018年终绩效考核奖发放方案》，对2018年年终绩效考核奖的发放原则、发放办法进行了详细规定。根据该方案，员工每旷工1天，扣发15天的年终绩效考核奖。刘文和2018年9月旷工2天，因此中西医结合医院扣发刘文和2018年年终绩效考核奖1971元，同样依据充分。对刘文和要求中西医结合医院补发2018年年终绩效考核奖94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刘文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刘文和负担。二审期间，刘文和提交了以下证据：2018年9月28日文先莲的门诊病历、门诊清单、MR检查报告，证明9月28日刘文和在医院，有患者看病，刘文和没有旷工。中西医结合医院质证称：一、在程序上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不应予以质证；二、门诊病历显示7点45分开出病历，而中西医结合医院之前提交的刘文和的排班表，9月28日刘文和不是出门诊，而应在住院部值班，电脑系统反映9月28日当天刘文和只看了文先莲一个病人，该病人应当是刘文和的亲戚朋友或他在其他医院多点执业的患者，刘文和让她一早过来给她开单，而开单后刘文和就没有在住院部值班，中西医结合医院当时的医生没有看到刘文和，中西医结合医院认为这份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刘文和私自接外院的患者，不从事医院工作。中西医结合医院也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投诉邮件，二、便条，三、投诉工单，证明刘文和介绍患者到其多点执业的仁和骨伤医院，介绍患者去购买高价医疗器械。以上证据证明9月27日、28日刘文和除因为看他自己的患者被医院处罚，还存在介绍患者到其多点执业的仁和骨伤医院，介绍患者去购买高价医疗器械等行为。刘文和质证称：这些证据与9月28日我有无上班没有关系，和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针对刘文和的上诉请求，本院综合评述如下：关于2018年9月27日是否构成旷工的问题。刘文和在仲裁阶段自认，其在当天上午去横琴给一位患了胃病的老乡贺日元做检查，并开车送他到医院。下午又在医院帮着挂号，带着做胃镜检查，陪着买药等。刘文和提供的病历显示，他还帮这位老乡开出了检查和治疗胃十二指肠溃疡的门诊单。由此可见，刘文和当天从事的并非其骨科的本职工作，故一审认定其该天旷工并无不妥。关于2018年9月28日是否构成旷工的问题。虽然医院提供的证人的说明证明刘文和当天未在岗，但该说明形成的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离争议日期时间较远，证明力较弱。医院提供的考勤表没有经过刘文和确认，刘文和认为是事后所补，且医院没提供相关证据佐证。而刘文和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在当天给一位骨科患者看过门诊。故医院所举证据尚达不到民事诉讼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刘文和当天不构成旷工。刘文和只旷工一天，依照相关规定，其当月基础性绩效工资应按50%计发，奖励性绩效工资应按单位同类同级人员平均工资50%计发，故医院应对其补回多扣一天的金额4791元。至于年终绩效考核奖，每旷工1天，扣发15天的年终绩效考核奖，医院应扣985.5元，已扣1971元，应补回多扣一天的金额985.5元，刘文和只主张941元，本院按此金额支持。以上两项合计5732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失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2民初8179号民事判决；二、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文和支付573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珠海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志俊审判员  谭炜杰审判员  李 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梁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