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7刑初2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满城区东城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李丽梅，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李永安，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徐会星，河北良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荣，女，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文盲，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6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8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辩护人王明哲，河北诚信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清（别名王祥），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辩护人刘迎春，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金凤，女，1972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8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辩护人张贵山，河北满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庆，北京平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库尔，男，1956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8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被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被告人于福启（别名于福春），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保定市满城区农民。2018年8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村。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满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丽娟、张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安、徐会星，被告人吕荣及其辩护人王明哲，被告人王文清及其辩护人刘迎春，被告人韩金凤及其辩护人张贵山、赵庆，被告人王库尔、于福启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5日，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满城臻汇创业基地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进场施工。2018年6月1日至12日间，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听说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要改变土地性质建商业住宅，以多要补偿款为由到该公司门口进行围堵，并倾倒垃圾、渣土，阻止施工运输车辆进出，使工程被迫停工，并砸毁太阳能板一块，严重影响了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生产活动。经保定市满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物品价值780元。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并且严重影响了他人生产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旭阳公司诉称，2017年8月15日，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满城臻汇创业基地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进场施工。2018年6月1日至12日间，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以多要补偿款为由到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门口进行围堵，并倾倒垃圾、渣土，阻止施工运输车辆进出，使工程被迫停工，并砸毁了太阳能板，严重影响了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生产活动，使原告人经济上蒙受重大损失，故要求追究五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50万元。被告人吕荣辩称，我没有砸太阳能板，没围堵，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不赔偿。其辩护人王明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法律保护的是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及合法的公私财产，本案被害人于2017年8月5日与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土方工程施工合同，并于2018年5月31日进场施工，是否为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且从施工合同看被害人明显有建商品楼房的意图，改变了原来的土地使用性质。2、被告人吕荣主观上不是为了逞强争霸、显示威风、发泄不满等，客观上也没有达到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的程度，只是因被害人擅自改变土地性质，不得已才到现场找被害人讨说法，且吕荣没有强拿硬要财物，也没有毁坏被害人的财物，更没有占用被害人的财物，不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的规定及两高关于寻衅滋事的司法解释。综上，公诉机关指控吕荣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严重不足，不能成立，因吕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害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被害人的主张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应予驳回。被告人王文清辩称，我没有倒渣土，也没有围堵，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没有损害对方，不赔偿。其辩护人刘迎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文清不是围堵旭阳公司大门、阻碍旭阳公司正常施工建设等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通过监控视频和案卷中相片可看出，围堵旭阳公司大门的人数众多，其中锁旭阳公司所谓大门的及指挥倒垃圾并付钱的群众均不是本案的五位被告人，因此，王文清实施的行为危害性及法律后果不足以达到寻衅滋事的标准。2、王文清主观上没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等故意，其目的是为了讨回自己的合法权益。3、王文清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其只是在上下班时间路过旭阳公司才在门口逗留，且没有实施任何过激行为，锁公司大门以及在公司门口倒垃圾阻挡公司进出均与王文清无关。王文清的行为不存在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的情形，其行为为合法的维权行为。4、本案围堵大门的行为造成的严重后果证据不足，本案财物损失780元，不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2000元以上的标准；本案书证及视听资料均不能显示太阳能电池板毁损的原因是什么，证实财产损失780元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综上，认定王文清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王文清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韩金凤辩称，我没倒渣土，没有围堵，是镇长和村书记领着我去的，我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张贵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韩金凤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且证据间存在矛盾。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法律应当保护的社会公共秩序。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确有住建局颁发的建筑工程许可证，但没有土地变更登记。2010年该土地是工业性质用地，变更后营业执照是服务性质。根据《土地登记办法》在改变土地状况前必须变更登记，必须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故公诉机关请求依法保护的公共秩序证据不充分，存在不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存在矛盾，缺乏真实性。2、韩金凤之所以受到牵连与参与处理纠纷的镇村干部有直接关系，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韩金凤确实到过现场，围看过，但并没有参与具体的闹事行为。综上，应判决韩金凤无罪。其辩护人赵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既不能证实韩金凤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也不能证明韩金凤实施了寻衅滋事的客观事实。书证不仅不能证明韩金凤构成犯罪，反而能充分说明旭阳光伏公司多年来不履行合同承诺，欺骗东马村民；陈某等14人的证人证言，他们多为旭阳光伏公司的员工，且多数是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五被告人一致否认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辨认笔录对指控犯罪无实际意义，且存在瑕疵；开庭时播放的视听资料印证了韩金凤没有参与所谓的寻衅滋事。2、韩金凤从最初的参与围观，到后来被邀请参与谈判，其行为是法律所鼓励的正当权利行使。3、本案所谓的“被害人”擅自改变土地用途才是引发东马村民集体维护正当、合法权利的导火索。综上，公安机关对五被告人以刑事手段立案是错误的，公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对五被告人予以追诉是错误的。被告人王库尔辩称，当时被害人说占用谁家的土地谁家就去那上班，占了我的地，也没让我去上班，他们的厂子就没开起来。他们改变了土地性质，我才去找的他们，我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没有损害对方，不赔偿。被告人于福启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不是事实，我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不赔偿。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9月21日更名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满城臻汇创业基地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进场施工。2018年6月1日至12日间，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听说旭阳公司要改变土地性质建商业住宅，便以多要补偿款为由到该公司门口进行围堵，并倾倒垃圾、渣土，阻止施工运输车辆进出，使工程被迫停工，并砸毁太阳能板一块，严重影响了旭阳公司的生产活动。经保定市满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物品损失价格为7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旭阳公司主张经济损失50万元，并当庭称证据同公诉机关的证据，无其他证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十年前旭阳光伏公司以十三万元一亩的价格强占了我家土地，当时旭阳光伏答应建厂之后有地的人家一个人可以到旭阳光伏上班，但到现在一直没开工。现在旭阳光伏要建住宅楼，我们村里在旭阳光伏有地的人才开始找。今天上午8点左右，我到了旭阳光伏北门口，就和村民一块将电动三轮放到北门小门口处，然后就在那聊天，当时小门口边上还有一堆垃圾。后来民警到了现场，让我们将三轮、自行车先挪开，然后他们清垃圾，我和村民们就拦着不想让清，想把我们的事解决了再清，但是特警拦着我们，民警就将垃圾清走了。之后他们就去清南门口，当时有铲车在那清，我们就跟过去拦着铲车，但都被特警拦住了。清完南门之后，铲车又去清中间门的土，当时有特警拦着不让进，但是也有村民进去了，有的村民在铲车轱辘底下拦着，有的在铲车前面拦着，我和村民们就都在铲车前面拦着，特警就过去把我们往外拽，把我推倒了，我就从地上抓土扔特警，然后民警就让我和吕荣跟着回派出所了。垃圾是村民们一块倒的。我们堵门口有十来天了，都是旭阳光伏一动工我们就去，吕荣也是因为土地的事在旭阳光伏堵门口，并且拦着清理门口的垃圾。我和吕荣每天都去旭阳光伏那。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旭阳光伏公司建厂时占了我家一亩多地，当时承诺被占地村民可以每户出一人到厂内上班，后来旭阳光伏没有开工，也没让上班。听说旭阳光伏现在要盖商品楼，因为当时占地补偿太低，占地户要求他们再补偿一部分占地款，就把他们的门口堵了，不让他们施工。我看见有人向公司里面拍石头，是谁没看清。我看见于福启躺在一辆单排货车前面，后来派出所的和120的来了，120就把于福启拉走了，有老百姓就拦着这辆单排货车不让他走。我记得有一次看见过韩金凤，她当时在马路边和人们说话，说什么不知道。吕荣和陈某阻拦铲车清理门口渣土的时候我在场。我在旭阳光伏门口见过王文清两次。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听说旭阳光伏公司要开发，那里有我们家的地，当时占地说建厂子，现在要搞开发，我们不同意，就在厂子门口堵着去了，我们要求把我们的地要回来，把原来给我们的租地款退回去。2018年6月6日下午2点左右，我到旭阳光伏门口找我家属于福启，看见于福启躺在一辆车前面说不了话，后来去了医院。于福启清醒了以后说：那辆车进旭阳光伏厂子时他拦着不让进，那辆车硬开进去了，他没追上，后来那辆车从厂子里出来他们就拦着不让出来，他到了车前面就晕倒了。于福启躺在车前面，别的老百姓就拦着车不让走。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满城区旭阳光伏有限公司的经理。2018年6月1日晚8点左右，一群老头老太太把我们公司大门口堵了，他们说：“这地是政府强占的，有土地纠纷。”堵门口的都是东马村的村民，一共五六个人，堵我们公司就是阻拦给我们工地干活的车辆出入。2018年6月2日17时左右，我从办公室看见一群人把我们公司的施工门口给堵了，等我到现场发现公司园区外围围挡上的彩绘喷涂布都被村民撕掉了，还有一个妇女拿着石块砸我们公司的围挡大门。围堵大门口的有十来个人，他们说政府抢占他们的土地，还说让我们公司补偿他们土地的钱。6月3日，旭阳光伏的大门口被东马村的十来个老百姓堵了，还把围挡的门弄开了，把大门的锁也砸了。现在旭阳光伏公司内部搞建设，准备建设一个创业园，让小微企业入驻。东马村的老百姓说我们要搞开发，要求将土地退还给他们，就到旭阳光伏门口堵着，刚开始用货车拉土堵的正门，现在南门和中间的门都用土堵上了，北门用单排货车堵上了。村民要求我们公司找政府给村民补贴。我知道组织者是个中年男子，偏瘦，秃头，东马村的。闫某告诉我在公司门口倒垃圾和渣土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偏瘦、左腿有残疾。我们公司园区门口和办公楼门口从2018年6月1日晚上一直堵到2018年6月12日，公司的围挡大门被砸坏、车间的太阳能板被砸碎、围挡上的彩绘喷涂布被撕毁，还有清理堵门口渣土的车辆及人工费用，公司员工不能正常上班以及公司园区内不能施工，给公司造成了很大损失。我们公司臻汇创业发展基地是2018年5月31日进场施工的，6月1日早上就停工了，因为6月1日早上部分村民将公司门口堵了，不让施工车辆进出。6月1日停工后工程设备就开始撤场，到6月8日保定龙佳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所有设备都撤场完毕，造成我们臻汇创业发展基地的整个工期延迟。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8年6月8日8点15分左右，我们单位大门的铁围栏被关上了，旁边有十几个老头老太太，我让员工安宝田去打开铁围栏，遭到韩金凤的阻挠，但还是打开了，别的老头老太太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和自行车把门口又堵上了。中午他们又把铁围栏关上，还用铁链把铁围栏锁上，一直到下午我们下班他们还堵着不让出去，后来民警和镇政府的领导进行劝说，一个老太太才拿出钥匙打开。2018年6月6日下午，我们单位一辆送货的车送完货后被东马村的老头老太太堵在门口不让走，其中一个老头一直堵着，后来就躺在车底下，下午5点30分这个车还被堵着，我们下班也出不去，一直被堵到晚上10点多才走。他们扰乱了我们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6月12日8点左右，一群村民用三轮车、自行车，还拉来一堆垃圾把我们单位门口堵上了，后来警察到了现场，强行把垃圾清了，把自行车、三轮车挪开。我们又找来铲车清理南侧大门的渣土，六七个老太太和四五个老头站在铲车前不让干活，其中有一个女的叫韩金凤。他们从6月1号晚上开始堵门口，先用自行车、电动车、三轮车堵，后来用渣土、垃圾把正门口和南北侧两个大门都堵了，不让人员和车辆进出。6月5日他们在南侧门口往院里扔石块，把车间玻璃也砸碎了。这伙人都是东马村的村民，我从监控视频里看到一个叫韩金凤的，她好像是组织者，她一到那，人们就围着她听她安排，她走后，人们就按部就班堵门口，还有一个五六十岁、偏瘦、穿蓝背心灰色短裤的男的，他一发现车辆出入马上就打电话叫人，很快一个五六十岁、秃顶、经常穿浅蓝色短袖衬衫的男的和韩金凤就赶到了。我公司2018年6月1日至13日围堵造成的损失是我统计的，其中有被砸毁的太阳能板一块，价值710.05元，被撕毁的喷绘布一块，价格是600元，有公司营运瘫痪期间的财务费用1025923.89元（我公司为臻汇创业发展基地项目做的专项贷款是叁亿贰仟万元，2018年6月1日至13日应付银行利息为1025923.89元），还有清理门口渣土的铲车费1100元、人工费350元，以上损失总计1028683.94元。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保安。2018年6月3日21时许，旭阳光伏的大门口被东马村的五六个老百姓堵了，还把围挡的门弄开了，他们在电动门外边骂街，意思是把他们的土地要回去。2018年6月4日7点40分左右，来了50个左右当地老百姓到旭阳光伏工地外面的大门口开始推大门，大门被推开后，有20多个老百姓走到大门里面的电动门前面从北往南拉，拉开之后有6个老太太跑到施工现场边缘，然后来了一辆大货车，有人指挥让大货车司机把渣土倒在旭阳光伏工地大门口。指挥的那个人右腿有点拐，还拿着一个木制拐棍，穿着白短袖。2018年6月5日8点左右，东马村的村民在旭阳光伏门口聚集堵着门口，一个卸货的车被堵着不让进厂卸货，工厂里边一个维修挖掘机的车要出来，村民们也堵着不让出来。过了一会儿，村民们拉来一车土卸在门口挡着。我和食堂做饭的一个厨师在门里边给村民录像，村民们就往门里边扔石头砸我和厨师，村民拍石头的时候拍坏了工厂厂房一块光伏板。2018年6月6日下午1点半左右，一辆车从南门进来给我们送货，被东马村的一群老头老太太给拦住了，司机就从北门进来卸了货，出来的时候，东马村的老头老太太用自行车和三轮车把门口堵了，出不去，我们下班也走不了，一直堵到我们晚上10点才让走，送货的车2018年6月7日下午才让走。2018年6月12日7点多，二十来个老年男女把他们的自行车、电动车堵在我们公司门口，一个戴口罩的年轻女子还拉来一三轮车垃圾倒在了我们公司北侧的门口，我们公司共有三个门口，中间和南侧的门口前几天让他们用土堵住了。今天用铲车清理中间门口土的时候，有五六个老年男女拦着不让清。他们从6月1号开始到今天，每天早上7点左右来，23点左右才走，都是轮流换着来。中门和南门的土是一个拄着拐的男的和一个脑袋有点秃顶的高个男的指挥着大车倒的，他们还给大车司机钱来。2018年6月12日上午倒垃圾的三个妇女中一个叫吕荣。2018年6月5日，韩金凤带着东马村的村民把给我们公司送设备的货车给围堵了，被我们劝开后，韩金凤又带着村民用石头砸我们公司园区的大门及我和同事。后来韩金凤拿着纸和笔把参与堵门的村民叫到她跟前，让村民们签字，好像是给村民记工。当时砸门的人挺多，我就认出有王某1和韩金凤，还有一个拿着棍子的瘸子。2018年6月5日是一个叫王某1的秃顶和一个拿着棍子的瘸子指挥大货车倒的渣土，还有一个黑瘦的中年男子付的车费。2018年6月8日堵门的这些人我认识吕荣。2018年6月12日，许某叫我和李某2去清理南门的渣土，当时给的人工费每人35元，我帮李某2支取的。清理渣土的十来个人。7、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公司的电工。2018年6月8日，东马的村民用铁链锁把铁栅栏锁上了，张师傅让他们把门打开，他们没打开，我就拿了一把大剪在铁链上剪了一下，吕荣就喊我：“你管这事儿干什么啊”。我剪的时候有四五名妇女拦着不让剪，后来听说有一个是东马村王学良的妻子。2018年6月12日11点左右，民警清理堵门口的垃圾时有四五名东马村的妇女拦着民警，其中一名短发偏胖的妇女站在小推车旁，不让民警往小推车上装垃圾。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公司的水暖工程师。旭阳光伏的门口从2018年6月1日到现在一直被堵着。旭阳光伏有三个门口，堵的中间和最南边的门口，影响那的员工上下班。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保定市龙佳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公司承包了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土方工程。我们是2018年5月31日晚上进场的，当晚平整场地。6月1日就不能施工了，因为村民截堵施工大门，车辆无法出入，土方无法外运，被迫停工。施工车辆一直闲置，到6月8日我们所有的施工车辆就都撤场了。1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的保安。2018年6月3日21时许，东马村十来个老百姓把外边围挡的大门推开，在电动门外边吵吵。锁当时坏了，门插头变形了。11、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公司的资料员。我们公司的门口从2018年6月1日就堵了，一直到今天。堵门的都是东马村的村民。旭阳光伏一共3个门口，我们办公室的门口在北边，村民用铁链把门锁上，上下班不让员工进出，车辆也不能正常进出。2018年6月6日公司有一辆运输的车想出去，东马村的村民就拦着不让出去。1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为臻汇创业发展基地的项目从保定银行贷款共计叁亿贰仟万元，年利率8.92%，2018年6月1日至6月13日的利息是1025923.89元，故财务损失费用1025923.89元。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铲车司机。2018年6月8日、6月12日，我的铲车在旭阳光伏公司清理渣土来。6月8日我去了两次，第一次老百姓不让清我就走了，第二次我用铲车将卸在门口的渣土推到一边，把门口清理了出来。6月12日中午去的，把卸在门口的渣土用铲车弄到厂子里边。6月8日清理渣土没用人工，6月12日用人工来，有四五个人帮着装，清理了两个小时左右。6月8日给了600元，6月12日给了500。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旭阳光伏上班。2018年6月4日8时30分左右，我看到大概三十个老百姓堵着门口，他们把旭阳光伏大门外面的围挡门推开，又把电动门推开，进来了七八个老太太，后来来了一辆拉着土的车，直接把土倒在了旭阳光伏门口。6月5日上午9时许，村民找了个渣土车往旭阳光伏南门倒了一车渣土，闫某在厂区给村民们录像，有几个村民就往厂区里扔石头，其中有个秃头的中年男子用石头砸在厂房上的太阳能面板上，把面板砸碎了，那个秃头中年男子叫王某1。指挥倒渣土车的有一个腿拐，拄着棍的中年男子，还有就是王某1。2018年6月12日，我清理南门外的渣土来，闫某给了我35元。清理渣土的大概有十来个人。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公司的保安。2018年6月12日，我清理南门外的渣土来，闫某给了我35元。清理渣土的大概有十来个人。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公司项目部管电力的。我们公司的大门大概2018年6月1日被堵的，是东马的村民堵的，北门是生活垃圾，正门口和南门口是垃圾土，堵了13天左右。堵门期间，员工上班的时候不让上班，下班的时候不让出来。1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北九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现在在旭阳光伏公司工地负责管理。2018年6月3日一直到现在我们没有干活，村里的老百姓一直堵着门口。1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科技公司的执行经理，项目负责人。2018年6月1日晚上就有人堵公司的门，一直到今天，天天都去，他们是东马村的村民，每次大概二三十人。我们公司占的地属东马村，共100亩，是2009年通过政府招商引资招牌挂取得的土地合法手续。东马村的村民堵公司门口的原因有两点，一是当时地价卖低了，要求补偿；二是当时政府答应企业投产以后符合条件的老百姓可以在公司上班。老百姓说当时地价卖低了，我们不应该补偿，我们当时是依法依规取得的土地合法手续，现在老百姓说我们土地改变性质了，我们没有改变性质，当时是工业用地，现在仍然是。当时政府没有人承诺老百姓符合条件的可以在公司上班。我们公司一共三个门口都被堵过，南边和中间的门口已经倒了土，不能进出车辆，最北边铁栅栏门用铁链锁了，不让员工和车辆进出，导致员工不能正常上下班，影响企业正常经营，现在公司处于瘫痪状态，总之老百姓堵门口严重影响了我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我公司直接和间接损失共计1028683.94元。2009年征地建立公司以后由于国际光伏双反，导致了我们公司没生产。1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的高级工程师。2018年6月4日上午8时30分许，旭阳光伏门口被倒了土，行人还可以进出，施工车辆不能正常进出。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河北九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人，在旭阳光伏公司工地干活。2018年6月3日上班一直到现在没有干活，村里的老百姓一直堵着门口。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6日下午，我的货车给旭阳光伏送货，我们卸了货，一群老百姓把旭阳光伏门口堵了不让我们走，一个老头靠着我们的车过了一会儿就躺下了，后来司机把车放在旭阳光伏门口就走了。2018年6月7日早上我去开车，发现两个前轮胎都没气了。我们公司是河北九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我现在是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工地土建项目负责人。我们今年跟旭阳光伏公司签订的土建合同，我们没有正常施工，因为东马村的村民堵着旭阳光伏公司的门口，不让干活。2018年6月1日至6月13日一直堵着门口，6月14日旭阳光伏公司说先让停工，一直到今天（8月5日）我们也没施工。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管理设备物资的。2018年6月4日上午8时30分许，我听说门口被倒了一车土，我到现场后看见门口已经被堵住了，行人可以进出，施工车辆不能正常进出。2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旭阳光伏主管建设的。因为我们公司内工地施工，土方要往外拉，东马村的村民就将门口堵了，阻止拉土的车往外运土。他们从2018年6月1日早上一直堵门到今天。村民有的拉着条幅，有的破坏大门口的广告布，有的向公司厂区内扔石头、砖头，还将厂区大门推坏了，他们还将公司营业部门口的栅栏锁上不让员工上下班，还有两次送货的卡车进了厂区，村民不让出来。2018年6月12日中午，我在公司大门外清理渣土来，许某支付我35元。有十来个人清理渣土来。2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我现任保定旭阳光伏公司土建工程师。2018年6月4日上午8时30分许，一辆红色后八轮车在旭阳光伏门口倒了一车渣土，施工现场外运土作业被迫暂停，车辆不能正常进出。25、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东马村党支部书记。吕荣、王文清、王库尔、于福启等人到旭阳光伏门口堵门我知道。2017年因为办土地手续旭阳光伏的人找我，他们给我复印了一份政府会议纪要，大概内容是不改变土地性质，建设创业基地。2018年我听说旭阳光伏厂区内施工，东马村老百姓去堵门口了，又过了两天，东马村大队部来了四十来个村民，他们说旭阳光伏要搞开发，要求补偿占地款。后来镇政府工作人员、东马村部分村干部及十来个村民一起去了旭阳光伏，开始他们答应让看手续，后来村民与他们吵起来就没让看。后镇政府先让旭阳光伏的工程停工，等待答复，并安排人员到旭阳光伏看管不让施工，然后东马村民就没堵过门口。东马村民堵门口的次数我说不清，旭阳光伏厂区占地涉及一百多户村民，去堵门口的都是这一百多户被占了土地的地主。26、被告人吕荣的供述证实，我去旭阳光伏门口参加聚集堵门的事儿了，去过四五次，我们就是把自行车和电动三轮车堵在旭阳光伏门口，就到旁边的树荫里待着，有时也蹲坐在旭阳光伏门口。民警和巡特警在2018年6月12日上午11时左右清理旭阳光伏南门口和中间门口渣土的时候，我在铲车前面站着，后来蹲坐在铲车斗子里不让干活。2018年6月6日，旭阳光伏的送货车在出厂时我在货车前面挡着来，于福春在货车轱辘下面躺着来。我们堵旭阳光伏的门口是因为旭阳光伏占了地给的钱少，当时说是开厂子，工厂盖好以后每家可以有一个人去那上班。现在听说是盖楼房，我们嫌赔偿的少，就过来不让他们干活。27、被告人韩金凤的供述证实，我去旭阳光伏堵过门口，去过三次。大概七八年前，旭阳光伏公司征用了我们村100多户100多亩耕地，是按照建设工厂的标准对我们进行的补偿，并承诺被征地户安排相关人员去厂子上班，但旭阳光伏建好后一直没有生产，也没有安排我们上班。今年五六月份，我们发现旭阳光伏公司要改变土地性质想盖楼，我们就去旭阳光伏公司要说法，想追加征地赔偿，然后就把门口堵了。第一次是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多，我到的旭阳光伏公司中间门口，当时门口有七八十人，都是我们村的征地户，人们在门口北侧墙上拉着条幅，写着还我耕地什么的。大队书记姚某2让我、高某、王某1还有两个男的和满城镇一个副镇长、姚某2一起去找旭阳光伏公司的老总谈土地性质问题，谈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那天我听说我们村这七八十人在旭阳光伏公司门口待了好几天了，中午和晚上也不走，轮换着值班。过了二三天，我午饭后去了光伏公司门口，有四五十人在那，我看到一个老头躺在光伏公司北侧门口，老头前边有辆白色的货车，听说是货车把老头撞倒了，当时派出所的也在场。后来派出所出完警要走，我就拦着说：“既然别人报警了，你们得把事情解决了再走啊”，我还用手机给派出所的录像，这样派出所的才没走。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上午，我到了光伏公司看到三个门口都有人堵着，南边的门口和中间的门口有人卸了一车土堵在门口，南门里边干活的人就骂我们，我们就对着骂起来，里边的小伙子拿着小石头扔我们，我们就捡起地上的土块扔他们，我当时也拿土块扔了一下。我看到有个男的开着翻斗车卸的土，他把土卸在了南门口。我们堵门的时候，人能从北边门口出来，但是好多人堵着的时候，车出不来，只有到了中午或者晚上人少了车才能出来。我们堵门就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人和车出来，外面的人和车也不让进去，不让他们施工。28、被告人王文清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我参与了围堵旭阳光伏公司门口，记得去过四次。旭阳光伏十年前占了我家一亩土地，当时说搞企业，并且村干部承诺每家出一个人到公司工作，但旭阳光伏十来年一直停工未生产。今年听说旭阳光伏公司要盖楼，我们村的占地户就开始堵着旭阳光伏不让施工，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旭阳光伏公司再补一部分钱。有一次我们堵旭阳光伏公司门口的时候，村书记姚某2过去和旭阳光伏公司的人商谈，旭阳光伏的人说有手续后来也没让看，我们就更怀疑这个事。当时我们堵了旭阳光伏公司三个门口，中间两个门口倒了土，后来占地户就堵北边的门口。大货车在南门倒土，我和王库尔在车边上来，我们俩让人靠边怕大货车碰到人。倒了土以后旭阳光伏公司有个年轻人在门里面骂我们还用手机录像，我们就在地上捡东西拍这个人。2018年6月12日清理堵在旭阳光伏公司的土时，老百姓挡着不让清，后来我跟那个所长理论，之后公安的强行把旭阳光伏公司南门的土给清了。于福春在旭阳光伏公司北门躺在地上堵着车我看见了，救护车把于福春拉走后，占地户还一直堵着车。29、被告人王库尔的供述证实，十几年前，旭阳光伏建厂征了我家一亩九分多地，当时村委会朱茂林说：县政府已经答应了，旭阳光伏占用谁家的土地谁家就有人能在旭阳光伏公司上班。一直到现在旭阳光伏公司也没开工，也没安排我家的人上班。现在旭阳光伏公司要盖住宅楼，东马村的村民们知道以后就堵了旭阳光伏公司的门口。旭阳光伏要盖楼房是于福春告诉我的，于福春打电话说：“王库尔，旭阳光伏公司盖楼房要卖楼，当时不是答应咱们让上班去吗？咱们明儿上午找旭阳光伏公司去。”第二天早上我到了旭阳光伏公司门口，看见已经有好多东马村的村民在门口堵着，刚开始就是搬着板凳在旭阳光伏公司的大门口坐着，说不清不让干活，也在门口拉条幅来，还在旭阳光伏公司门口倒了一车土。2018年6月4日上午8点半左右，我们在旭阳光伏公司堵着，看见开过来一辆渣土车，我们就把渣土车截住了，我和司机说：“就倒的旭阳光伏公司门口这。”渣土车倒完就走了。我不认识司机，司机要了100块钱，我让朱文栋给的，因为是朱文栋给我说：“拦着这辆渣土车，把渣土倒在门口。”王文清也拦截渣土车和指挥渣土车来。阻拦铲车作业和出入旭阳光伏公司车辆的有张某4媳妇吕荣、王某2媳妇韩金凤、王文清，别人记不清了。我们堵了大概半个月左右，我去了五六次。我们就是用自己骑的自行车、电动车堵在旭阳光伏公司门口，不让人员和车辆进出。吕荣、韩金凤、王文清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在。30、被告人于福启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3日我参与了围堵旭阳光伏门口，我记得去过三次。旭阳光伏十来年前占了我们家三亩多土地，当时说搞企业，后来一直没有经营，占地的时候村干部说三年不投产就把土地恢复原样。今年听说旭阳光伏公司要改变土地性质盖小区，我们占地户就把门口堵了，要求增加补偿款。6月5日我在旭阳光伏公司堵的南门，当时有个送货的小车我们没让进去。2018年6月6日13点半左右，那个货车又来了，我就在南门口拦住了他，那个货车就往北门走，我追他没追上，货车就开进厂子里，我们几个就堵在门口那，后来那个货车出来了，我就过去挡在货车前面，因为一天没吃饭，就晕倒在货车前面。我们堵着门口不让施工的车进出，旭阳光伏公司里面就动不了工。有一辆翻斗车拉来一车土倒在了南门口，旭阳光伏里有个年轻人给我们拍照，还骂骂叽叽的，我们就拿石头拍他，我拍了一下没有拍到。当时我们堵了三个门口，中间和南边的门口倒了土，北边的门口被自行车堵上了，中间门口也是一个翻斗车倒的土。我去堵门时叫了王库尔、王淘气、朱某2，王库尔去了。我去的这几天吕荣也堵门来，韩金凤我碰见她两次。31、人民币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归还贷款收据证实，保定市旭阳光伏有限公司向保定银行有限公司满城支行借款叁亿贰仟万元。借款用途为建设臻汇创业发展基地，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32、收据证实，旭阳公司于2018年6月9日支付铲车费600元，2018年6月13日支付铲车费500元。33、臻汇创业发展基地建设项目一期一段土方开槽图、开槽计划进度表证实，因工地运输通道被围堵，开槽渣土无法外运，6月5日全面停工，实际开槽土方没达到计划要求。34、关于臻汇建设项目一期一段开槽中途停工报告、保定龙佳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被迫停工的说明证实，施工方于2018年5月31日进场，6月1日开始土方开槽作业。6月2日当地村民围堵大门阻挠施工，6月4日上午用渣土封堵运输大门导致建设单位渣土无法外运，部分车辆无法正常工作，影响施工，土方开挖单位于2018年6月5日停止土方开槽施工。35、河北九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证实，6月3日由于村民阻拦、封堵施工出入门口，造成施工方被迫停止一切施工，直至2018年8月3日一直未施工，造成施工方直接经济损失92700元。36、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审批表、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所占用的土地是以拍卖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工业用地，使用期限五十年。该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8年4月2日取得了臻汇创业发展基地建设项目一期建筑安装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37、满城臻汇创业基地土方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保定龙家园林绿化有限公司负责一期用地范围内的表面建筑垃圾、树木、杂草、基槽土方开挖、外运、场内挖运等为完成土方承包范围有关的工作内容，工期为15天。38、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保定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九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签订臻汇创业发展基地建设项目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合同，工程内容为厂房、生活服务楼及地下车库等，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日，竣工日期为2020年9月30日。39、刘某3、张某3等十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12日，保定旭阳光伏科技公司十名员工参与了清理该公司门口渣土的工作。40、保定市满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太阳能薄膜电池板损失价格为780元。41、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保定市旭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变更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4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指认吕荣是2018年6月12日上午在旭阳光伏厂区门口堵路堵门的嫌疑人之一，王文清是组织堵路的嫌疑人，韩金凤是2018年6月12日挡在铲车前不让清理渣土的嫌疑人；闫某指认王库尔是2018年6月5日指挥自卸车倒渣土的嫌疑人，王文清是组织堵路的嫌疑人，韩金凤是2018年6月5日带着村民用石头砸大门的嫌疑人，王库尔是2018年6月4日在旭阳光伏门口指挥倒土的嫌疑人；李某2指认王库尔是2018年6月5日指挥自卸车倒渣土堵门的嫌疑人，王文清是砸碎太阳能面板的嫌疑人，王库尔是2018年6月4日旭阳光伏门口指挥倒土的嫌疑人；闫某指认王库尔、王文清是2018年6月5日指挥倒渣土车的嫌疑人；刘某1指认王文清为村民代表，在前面交涉；李某2指认王文清为村民代表，在前面交涉。43、现场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在旭阳光伏门口阻挡货车进出、倒渣土等行为。五被告人在庭审中推翻原供述，否认围堵旭阳公司门口的行为，但不能提出合理的理由，且本案的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五被告人以旭阳公司要变更土地性质要求追加补偿款为由围堵旭阳公司门口，并砸毁太阳能板，严重影响该公司生产的事实。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生产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的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五被告人以旭阳公司要变更土地性质要求追加补偿款为由围堵旭阳公司门口，并砸毁太阳能板，影响该公司生产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五被告人虽构成犯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砸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太阳能板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损失，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荣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王文清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韩金凤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王库尔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于福启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吕荣、王文清、韩金凤、王库尔、于福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80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定市旭阳创业园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洪涛人民陪审员  李喜凤人民陪审员  李 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王 婷书 记 员  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