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563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毓敏，女，1984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小学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住贵州省凤冈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8年3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户籍在江苏省射阳县，住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崇法，男，1982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乘林，男，1996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窦荣红，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玉强，男，1996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天奇，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华，男，1977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负责人之一，户籍在安徽省广德县，住无锡市滨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根良，男，1979年6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户籍在浙江省嵊州市，住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7月26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9月26日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福祥，男，1998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御园会所工作人员，户籍在江苏省射阳县，住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18-1号御园会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华犯组织卖淫罪和被告人李毓敏、吕根良、王鹏、周福祥、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8）苏0211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毓敏、王鹏、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左右,被告人龚华与李彬（另案处理）、孙豪杰（在逃）、许大猛（在逃）、“吴哥”（男，身份信息不详，在逃）合谋，租赁位于无锡市滨湖区蠡溪路52-1号（对外宣称蠡溪路18-1号）的御园会所作为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牟利。被告人龚华作为御园会所管理者之一，主要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包括后勤保障、伙食、卫生等工作。御园会所卖淫服务内容分为A、B两种套餐，价格分别为人民币998元和1298元，A套餐卖淫女分成500元，B套餐卖淫女分成600元，剩余部分作为御园会所的收入。2017年12月，被告人朱乘林受招揽至御园会所，负责帮助嫖客打开会所二楼第二道玻璃防盗门和带至包厢挑选卖淫女、打扫二楼卫生等事务；被告人王崇法受招揽负责前台记账、收取嫖资、与卖淫女结算工资以及使用警报器向卖淫女通风报信；2018年1月，被告人胡玉强受招揽负责接待嫖客、协助被告人王崇法前台记账、收银；2018年3月初，被告人吕根良受招揽负责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给嫖客开二楼第二道玻璃防盗门和带至包厢挑选卖淫女、打扫二楼卫生，还与被告人李毓敏平分卖淫女每笔卖淫款中50或者100元的提成；通过被告人吕根良纠集被告人李毓敏负责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卖淫、帮助卖淫女领取和结算收入；2018年3月中旬，被告人王鹏、周福祥受招揽负责在微信群招揽嫖客、至约定地点迎接嫖客并帮助嫖客开二楼第一道玻璃防盗门。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20日间，被告人龚华、李毓敏、吕根良、周福祥、王鹏、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按照上述分工，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御园会所内向他人卖淫，从中谋取非法利益。2018年3月21日夜，公安机关查获御园会所，并当场抓获卖淫女牛明霞、冉某、唐佳、范婷、王书改、李金凤、卓仁娥、雷丹等8人，以及嫖客谢宇宁、邓涛、闵潇、杜赛、彭辉军、堵玮峰、赵晓恒、杨天健、张炜强、尤琪、王正峰等13人。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龚华、李毓敏、吕根良、周福祥、王鹏、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的供述，涉案人员李彬的供述，证人牛明霞、冉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作案工具手机、POS终端机，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店铺承包协议和制作的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执法记录仪视频以及《刑事案件侦破、揭发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龚华和他人合谋后共同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毓敏、吕根良、王鹏、周福祥、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结伙协助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吕根良曾因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毓敏、吕根良、王鹏、周福祥、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龚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吕根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毓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王崇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朱乘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胡玉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周福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POS机等物，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毓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王鹏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时间短，招揽嫖客数量少、获利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王崇法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王崇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崇法参与次数较少，非法所得仅限基础工资，且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朱乘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朱乘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朱乘林主观上无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且并非积极参与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胡玉强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初犯，作用较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胡玉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胡玉强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时间不长，参与程度不深，作用较小，且未实施看门行为。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左右,原审被告人龚华与他人合谋开办御园会所并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李毓敏、王鹏、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和原审被告人吕根良、周福祥均系御园会所员工，其中朱乘林、吕根良通过安排嫖客至包厢挑选卖淫女、及时打扫卫生等行为；王崇法通过前台记账、收取嫖资、结算工资以及通风报信等行为；胡玉强通过接待嫖客、协助记账收银等行为；李毓敏通过安排卖淫女到包厢、帮助卖淫女领取和结算收入等行为；王鹏、周福祥通过招揽接待嫖客等行为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2018年3月21日夜，公安机关查获御园会所，并当场抓获卖淫女8人和嫖客13人。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龚华身为御园会所管理者，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在其经营管理的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毓敏、王鹏、王崇法、朱乘林、胡玉强和原审被告人吕根良、周福祥身为御园会所员工，通过招揽接待嫖客、安排卖淫活动、记账收取嫖资、结算卖淫收入等行为帮助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吕根良曾因犯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关于上诉人朱乘林的辩护人提出“朱乘林主观上无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朱乘林多次供认其平时看见会所内小姐穿着很暴露性感，结合服务价格很高不正常，即意识到该会所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供称其除了负责打扫二楼卫生和打开防盗门带客人去房间外，还要在警察来检查的时候带着客人逃跑，该事实亦得到上诉人李毓敏和原审被告人吕根良的印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朱乘林主观上明知御园会所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客观上仍实施了帮助行为，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具有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已经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锋审判员 马小卫审判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