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刑初3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吉登岗，男，198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濮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2016年11月29日被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又因犯危险驾驶罪，2017年11月10日被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现足，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春燕，女，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濮阳县，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2019年1月13日被抓获，同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红兵，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及辩护人张现足、王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中原油田文留采油厂范围内，多次通过破坏油田水井设备盗窃正在生产的油气井井口压力表30余块，致使30余口油井无法正常安全生产，造成重大公共安全隐患，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先后作案四次：（一）2019年1月5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濮阳县文留镇吉庄村西侧中原油田油井处，用手将油井上的铜芯压力表掰断后盗走，共盗窃铜芯压力表4块；（二）2019年1月8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先后在吉庄村、侍郎寨、新车庄、文三污水站、东三庄各个地点附近的油井盗窃铜芯压力表，共计10处油井压力表被盗；（三）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先后在文留镇安楼村、张楼、荆台村、刘庄村、辛庄村、南园村附近的油井盗窃铜芯压力表，共计19处油井压力表被盗；（四）2019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文留镇东侧附近油井盗窃铜芯压力表时，被民警发现，吉登岗逃跑，齐春燕被当场抓获，查获当晚所盗的压力表四块。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宣读了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供述，证人马某、彭某、敬某、宋某、姚某1、杜某、赵某、吴某、张某、吉某、齐某证言，视听资料、提取笔录、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豫平原司鉴所［2019］精鉴字311号鉴定意见书、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齐春燕指认照片及被盗压力表和铜芯照片、中原油田企业标准计量器具量值溯源管理规范、文中一区调度指控中心调度值班记录、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安全环保科证明、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8刑初956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文中派出所证明、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证明、文留采油厂油井日数据查询表、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惩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登岗系主犯，被告人齐春燕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吉登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辩护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登岗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不持异议，但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归案后配合侦查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积极退赃、退赔，家庭环境特殊，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齐春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辩解，没有参与盗窃并销赃，被抓获时是去超市买东西了。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齐春燕的行为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或者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构成犯罪，但未危害公共安全的，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本案中齐春燕供述有过盗窃行为，但未危害到公共安全，被害单位职工每四小时到油井现场巡查一次，重点井、不正常生产井则加密巡查次数，根本造成不了较大或重大事故，更不可能危害到公共安全，所以齐春燕的行为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齐春燕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也未得到任何经济利益。现有卷宗材料，无直接证据证明齐春燕破坏易爆易爆设备，间接证据没有查证属实。综上，应依法宣告齐春燕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中原油田文留采油厂范围内，多次通过破坏油田水井设备盗窃正在生产的油气井井口压力表30余块，致使30余口油井无法正常安全生产，造成重大公共安全隐患，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先后作案四次：1.2019年1月5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濮阳县文留镇吉庄村西侧中原油田油井处，、将油井上的铜芯压力表掰断后窃取，共窃取铜芯压力表4块。2.2019年1月8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先后在文留镇吉庄村、侍郎寨、新车庄、文三污水站、东王庄各个地点附近的油井窃取铜芯压力表，共计10处油井压力表被盗。3.2019年1月11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先后在文留镇安楼村、张楼、荆台村、刘庄村、辛庄村、南园村附近的油井窃取铜芯压力表，共计19处油井压力表被盗。4.2019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在文留镇东侧附近油井窃取铜芯压力表时，被中原油田公安局民警查获，齐春燕被当场抓获。查缴压力表4块。另查明，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退赔经济损失1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吉登岗供述：我盗窃油田上的压力表了，一共盗窃了四次。第一次盗窃压力表，时间过了一个多星期了，是个星期六的晚上九点多钟，在我们村后面100米处的几口油井盗窃了四块压力表，我就去了四口井，因为一口油井井口只有一块压力表。我没有拿工具，用手直接把压力表从井口上扳下来的，扳下来就放在棉袄口袋里面，后来在路上拾了一个塑料袋装压力表了。我媳妇跟着我去的，我不让她撵着我，是她自己非要跟着我的。盗窃压力表就是想卖钱。我在村里学校边上的油井上偷了第四块压力表之后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就在院子门口沙堆边上用螺丝刀把压力表卸开了，第二天上午就去油建二大队找了个废品收购站，把铜芯卖给一个70多岁的老头了，每斤14元，卖了26元钱。第二次实施盗窃是几号我不知道，只知道和第一次隔了两天没干，是从俺村往南过侍郎寨、新车庄、文三污水站、东王庄南面，从东王庄南面的油井偷完后就沿着307省道回家了。具体盗窃了几口油井、几块压力表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十几块。盗窃压力表是我自己去井场偷的，我在过了侍郎寨村后才发现齐春燕在后面跟着我，我没有理她，后来到东王庄南面的时候，我把装有压力表的黑包让她帮我拿着，我们一起回家的，第二天把铜芯卸掉后从老头那里卖了110元钱，还是齐春燕撵着我去的，卖的钱都是老头给我，我自己拿着喝酒花掉了。装压力表的包是一个黑色的塑料提兜，是我出门就准备好的。处理压力表是我第二天早上。拆卸压力表是在家里老地方，是我自己干的，我只让她帮我找了螺丝刀。第三次盗窃压力表是中间又隔了两天，晚上十点左右，我是从家里出来沿着307省道向南走到马寨村，想买酒喝，门市没有开门，于是我路过荆台村在村南边的四口油井上偷了四块压力表，之后在刘庄西面偷了两块压力表，然后就一直向北面走，在辛庄也偷了几块，向北走又偷了六块，之后就回家了。这次去用的家里面的一个双肩迷彩背包。盗窃时，齐春燕都是在公路上撵着我走。盗窃的油井大部分都是在公路边上。我们盗窃压力表都是走着去的。这一次盗窃了也就十几个，卖了140元钱。最后一次盗窃压力表就是你们抓我那一天，那天我从文留镇喝完酒后，带着齐春燕回家，之后九点多我就拿着迷彩背包出门偷压力表，齐春燕也跟着我，我在25号水站斜对面偏南307省道的西面井场上偷压力表，好像压力表是焊死的，我没有卸掉，之后就带着齐春燕去一厂北门夜市买了炒面和烧饼吃过后，又回到25号站对面，偷了3块压力表，穿过307省道到东面，刚刚偷了一块，我就看见公路上有好几个手电筒乱照，我害怕，于是我自己就趁着大雾向东往家跑了，开始还感觉有人在我后面追，后来我就跑回村了，也没敢回家，在村里面的小卖部门口的板凳上呆着。2.被告人齐春燕侦查阶段供述：我和吉登岗一起盗窃了油田上的压力表，加上被抓这次一共是四次，一共盗窃了有二三十个，一共卖了200多元钱。每次都是我和吉登岗两个人，盗窃压力表后，把表砸开，把里面的铜都是卖给一个废品收购站的老头了。第一次盗窃大概是阴历11月底或是进入腊月头天晚上，在我们吉庄村西面400米左右的几口油井，是吉登岗说让我陪他去的，我都是在油井边上看着人，他去油井进口把压力表卸掉，一共偷了4块，是装在一个塑料袋里带回家的，卖了26元钱，卖的钱都是吉登岗拿着，我们一起吃喝花掉了。第二次是第一次盗窃后的第三天晚上，也是吉登岗让我和他出去的，我们从家里出门，从东张庄学校附近的油井上开始盗窃压力表，之后顺着路到侍郎寨、车庄、冯楼、东王庄，都是在距离公路不远的油井上偷，转了一大圈后从东王庄向北回到村里，这次盗窃了十几个，第二天是上去废品收购站卖给那个老头了，卖了110元左右。我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和棉袄，吉登岗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装压力表的包是黑色的背包，大部分时间是他带着，有时候我也帮忙拿一会儿。第三次盗窃应该是腊月初六的夜里，十点多出的门，也是吉登岗提议盗窃的，这次是从文留镇东面南北大公路向南走，从文留镇安楼村开始偷，到张楼、荆台、南园村后回家，当晚就砸开压力表，这一次盗窃数目和第二次差不多，第二天傍晚睡醒后去废品收购站老头那里卖掉了，卖了110多元，卖的钱都是吃喝花了。这次我穿着红色的棉袄，吉登岗穿着黑色的上衣棉袄。最后一次盗窃是2019年1月13日晚上23时左右，在文留镇东面南北公路东面一个油田的井站边上被抓获了。当天晚上我和吉登岗在文留镇吃饭，吉登岗还和文留的“国政”喝了酒，后来到晚上九点来钟，吉登岗说再去卸几块压力表卖点钱花，我们就带了个迷彩背包一起去文留镇东面的公路，在公路西面的几口油井上偷了4块压力表，之后我们就回家了，给孩子留了2块钱，吉登岗因为喝点酒，非要再去偷压力表，我就和他出门，这一回是在南北公路的东面，我在公路上给吉登岗看着人，吉登岗去看油井压力表能不能卸走，被人发现了，后来就许多人追他，我在公路上就被你们抓住了。吉登岗每次盗窃压力表时，我都是在井场旁边的路上看着人，没有看清他是怎么盗窃的，我只是偶尔距离井口不远的时候，看着他是用手直接拧下来的，他也对我说过，用手使劲倒着一扳就松了，然后就能拧下来。盗窃完压力表，离开井口时没有处理现场，都是直接走了。在第二回去盗窃的时候，在东王庄村南面的一口油井上，吉登岗卸开压力表后还喷出原油了，我也吓了一跳，往北面跑了，后面就见到吉登岗手上被嘣上原油了。我现在知道了盗窃压力表后容易引起着火。3.证人马某证言：2019年1月8日被盗的压力表有：69号站16-32抽油机、21号站13-68抽油机、13-164抽油机、13-165抽油机、13-364抽油机、13-2抽油机、92-30抽油机、92-39抽油机；1月11日被盗的有：21号站13-1抽油机、13-2抽油机、92-30抽油机、92-88抽油机、13-364长停井（油井）；42号站13-232抽油井、13-323抽油井、215-4抽油井、215-10抽油井；50号站13-399抽油井、13-185抽油井、14-侧38抽油机；38号站13-303抽油井、13-154抽油井、13-227抽油井、13-320抽油井、13-332抽油井。井口压力表没有防盗措施，正常维护用扳手拆卸。从安全技术上讲井口压力表是压力管道必备安全附件。抽油井正常运转时被拆下后，会导致压力上升时不能及时发现，造成井口及管线憋压，严重时会发生泄漏及管线穿孔。如果不预先关闭阀门会发生油气泄漏，这时如遇到火星会着火。4.证人彭某证言：我主要负责安全工作。2019年1月13日被盗的压力表有：65-13抽油机、65-62抽油机、65-侧14抽油机、65-64抽油机；前几天被盗的还有65-102抽油机、65-35抽油机、65-91抽油机、65-93抽油机、65-17抽油机、65-89抽油机、25-103抽油机、新25-38抽油机。井口压力表从安全技术上讲是抽油井日常生产必备的生产测压附件。压力上升时不能及时发现，会跑冒油气，管线腐蚀时会发生泄漏及管线穿孔。如果不预先关闭阀门会发生油气泄漏，这时如遇到火星会着火；预先关闭阀门也会有少量油气泄漏到井场。5.证人敬某证言：2019年1月8日17时至2019年1月9日8时，我在文动采油一区21号站所管理的范围内值夜班，2019年1月9日5时许，我发现气13-1、气13-2、13-364、13-68、13-164、13-165、92-30、92-39井的压力表都被盗了，我就赶快通过电话向我们区的调度室进行报告。这八口井都是21号采油站管理的范围。2019年1月11日我在21号站值夜班，11日早上8点接班到12日早上8点下班。11日晚上11时15分许，我去巡井时发现13—1井压力表被盗，12日早上5点30分我再次巡井期间发现92—88井压力表被盗，还有13—258井上的压力表被破坏敲碎了，我就上报给区里的调度。我接班的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晚上8时我巡井的时候还是完好无损的，晚上11时到早上5点30分再次巡井的时候发现被盗了。压力表装在井口流程上，主要来观察有井压力，主要是测气压的，要是把阀门关了就不会有危险，要是操作不当就可能发生易燃易爆事故。6.证人宋某证言：我管理区域是文东一区69号站所属的井站，我在2019年1月8日19时许巡检的时候未发现丢失，9日5时再次巡检时发现16-32抽油机井的压力表被盗了。7.证人姚某2证言：2019年1月11日我在38号站值夜班，11日早上8点接班到12日早上8点下班。12日早上5时许我去巡井，大概是5时30分许，我在13--303井发现该井压力表被盗，接着又发现了13--154井、13--227井、13--332井、13--320井4口井压力表被盗，我就上报给区里的调度。8.证人杜某证言：2019年1月11日我在42号站值夜班，11日早上8点接班到12日早上8点下班。12日早上4时许我去巡井，大概是5时许我在215--4井发现该井压力表被盗，接着又发现了13--323井、13--232井、215--10井、13--354井4口井压力表被盗，我就上报给区里的调度。要是把阀门管了就不会有危险，要是操作不当就有可能发生易燃易爆事故。9.证人赵某证言：我在采油厂安全环保科是负责特种设备安全工作的，对油井的具体情况非常熟悉。井口压力表是我们采油工人每天定期巡井需要检查、观察读取井口压力的一种仪表仪器，可以监测油井井下、管道整个系统压力，从压力表读数中我们判断整个井下、管道流程的生产状态，是采油井以及注水井都必须安装的。压力表也是我们需要定期检定、校准的仪表，确保压力表灵敏、准确。压力表对于安全生产来说十分重要，是我们下去安全检查的必查范围，我们会检查每一块压力表的检定标签是否在有效期内，是否能够正常使用。如果井口压力表被盗，下面开关没有关闭的情况下，就会造成生产管线中的原油和天然气泄漏。容易造成环境污染事故，泄露的天然气也容易发生爆燃、爆炸事故，危及附近村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另外就是如果输油管线出现堵塞，井下持续生产没有及时关停，就会造成输油管线因压力超高爆裂，引起油气大量泄露，造成严重生产事故。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果生产油井是属于间歇采油生产的，压力表当时没有压力，当时被盗取后，不会出现危险，但是井下压力在逐渐升高后、生产油气就会出现泄露，严重危及消防安全。10.证人吴某证言：我在采油厂是负责地面流程工艺的，对油井的具体情况非常熟悉。井口压力表是监测油井井下、管道整个系统压力的测压设备，从压力表度数中我们判断整个井下、管道流程的生产状态。是必须安装的。压力表也是我们需要定期检测标定的设备，一旦发现丢失或损坏，必须马上更换，来保证正常生产。如果井口没有压力表，我们无法判断油井是否正常生产，另外就是如果输油管线因为天气寒冷原油凝固或是阀门闸板脱落使管线出现堵塞等原因，井下持续生产没有及时关停，就会造成输油管线因压力超高爆裂，引起油气大量泄露，造成严重生产事故。所以，我们油井如果没有压力表，就只能将油井关停，保证安全。压力表下方有一个阀门，压力表如果被盗，正在生产过程中的油井井口阀门是开启状态的，如果没有关闭阀门或者是阀门关闭不严，那么井下生产出来的原油和天然气会直接泄露，遇明火极容易造成火灾和爆炸事故。我们油田采油站工人是每天定时检查压力表是否使用正常，也需要每4个小时读取和上报度数，如果压力表使用不正常，是要及时上报的。11.证人张某证言：我在原油建二大队院内发电厂对过废品收购站工作，最近一个星期内，我一共收过三次，第一次应该是在四五天前早上七点多，一个男的来卖的压力表里面的铜，都是拆好的，一共给了这两个人二十多元钱；第二次好像是第二天的下午五点多，还是这两个人，这次卖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第三次是前天的下午五点多钟，这次给他俩了壹佰五十元钱。这三次卖铜的人都是同一个男的和同一个女的，我看着像是两口子。我都是按斤收的，三次一共收了三十个，收的时候是十四元一斤。12.证人吉某证言：吉登岗是我爸爸，齐春燕是我妈妈，我知道我妈和我爸偷东西被抓了。他们偷的叫什么我不知道，是一块挺大的表，在我们家我爸妈的屋子里，他们用锤子把表砸开，用螺丝刀拆里面的东西，拆下来的是铜，黄色的。有多少我记不清了，反正有不少。13.证人齐某证言：我和齐春燕是父女关系。齐春燕是二婚，她和现在的老公感情不好，一直也办不成离婚，现在一直跟我在家住。她没有跟前夫一起生活，只是有时候去看看孩子，我也跟她说过不能去找吉登岗。14.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安全环保科证明。15.文中一区调度指挥中心调度值班记录。16.中原油田企业标准计量器具量值溯源管理规范。17.齐春燕指认照片及被盗压力表和铜芯照片：压力表四块，铜芯30片。18.案发现场平面示意图。19.视听资料。20.提取笔录：在河南省濮阳县文留镇中原油田文留采油厂25注水站东北方向200米处的一条生产用水泥路边提取涉案物品迷彩双肩包，包内发现盗窃所得的油井井口使用压力表4个。21.河南平原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豫平原司鉴所［2019］精鉴字3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齐春燕在作案时为边缘智力，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2019年8月1日，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生产调度室出具的证明及油井日数据查询。23.2019年8月2日，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文中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4.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物资供应站提供的压力表单价明细。25.2019年9月30日，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物资供应站出具的物资发料单。26.2019年10月31日中国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文留采油厂出具的证明。27.2019年11月12日银行缴款凭证。28.齐春燕无前科证明。29.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8刑初956号刑事判决书。30.被告人吉登岗前科证明。31.抓获经过。32.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户籍证明。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案中，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供述、证人张某等人证言、指认照片和提某，可以证明被告人吉登岗与齐春燕在中原油田油井上盗取油井压力表的事实，故被告人齐春燕辩护人关于齐春燕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登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齐春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齐春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吉登岗、齐春燕积极退赔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从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吉登岗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齐春燕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21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迎春人民陪审员  李功玉人民陪审员  罗秀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郭继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