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终2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细良，男，1972年1月10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晏冬华，男，1967年10月8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罗艳军，男，汉族，1979年1月14日生，住江西省丰城市。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银环路298号万豪城3#楼17层1701、1702、1703、1704、1705、17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74960067J。负责人：王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斌，男，1988年10月9日生，朱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曾细良因与被上诉人晏冬华、原审被告罗艳军、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4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细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被上诉人晏冬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原审被告罗艳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细良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二、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虽然是本案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车主，但是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罗艳军不是在履行雇员的职务行为，而是驾驶车辆去办私事，原审中罗艳军也自认了该事实。上诉人认为，依据以上事实罗艳军在驾驶车辆时发生事故并不属于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罗艳军私自驾驶车辆干私事的行为属于在未告知车主的情况下私自支配车辆，且其支配车辆的经济利益也归属于其个人，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上诉人认为，本次事故罗艳军系在上诉人不知情时私自驾驶车辆且系为其自身利益办私事的情形下发生，并非属于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事故。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主体一般是应根据机动车运行支配利益归属予以确定，故本案中机动车运行支配的利益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罗艳军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机动车本身符合上路要求、罗艳军当时并未酒驾、毒驾。故上诉人作为车主，在将车辆的驾驶权利交付给罗艳军时其本身不存在过错，法院并不能仅仅依据车辆车主系上诉人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晏冬华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事故发生时,本案的肇事司机并非是做私事，我方在开庭前向南昌市公安局京山派出所查阅的肇事司机罗艳军及本案上诉人曾细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在公安机关作的询问笔录，均明确载明肇事司机事发当天在小蓝经济开发区吃完午饭后，受上诉人的安排正常前往送货，而上诉人就是从事汽配件生意，在事发后上诉人作为老板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且当时的肇事车辆上还遗留有向各商家送货的单据，综上证明本案事发时，肇事司机为正常工作，不是做私事，其一审的陈述为虚假陈述，且其与本案上诉人为亲属关系，我方怀疑其双方存在串通的嫌疑，试图转移赔偿责任，使一审法院的判决得不到实际执行。是否是雇佣行为，只有肇事司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我方不予认可，应当视为其双方对排除雇佣行为的举证不能，因此对于办私事的主张应不予采信，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肇事司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对于其二人是否是个人行为，被上诉人作为受害人无法区分，但是从其表现形式上是工作当中，事发时间是工作日的正常工作时间，所送的材料是汽车零配件而不是其他与工作无关的东西，事发的地点是汽车的零配件市场，而不是明显与工作无关的地点。上诉人作为车主和雇主对于车辆有控制和管理的责任，且与司机的管理是内部问题，不能对抗本案的受害人。罗艳军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是我自己做零活赚钱时发生的。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只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我司承担621000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费用。晏冬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罗艳军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2095628.14元（增加诉讼请求后的金额、详见赔偿清单）；2、请求判令被告曾细良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6日14时许，被告罗艳军将车牌号为赣Ａ×××××的“五菱”面包车停放在青云谱区井冈山大道江西运通汽配城市场C区24栋门口道路上，因开驾驶室车门不慎同原告晏冬华驾驶的南昌C2586A“新日”牌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晏冬华受伤以及电动车受损。此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青云谱大队调查，并作出第36010412018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艳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急救，花费门诊费3705元，于2018年7月27日出院，住院192天，花费医疗费319317.4元。之后原告又四次住院治疗，分别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四医院住院治疗51天，花费门诊费16元、住院医疗费42184.4元；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到上述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2887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3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八医院住院治疗56天，花费门诊费77元、住院医疗费45178.8元；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4月23日到江西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54天，花费门诊费18元、住院医疗费35289.11元。原告主张2018年12月24日支付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25元和2019年1月14日支付南昌市第三医院门诊费16元。另原告主张在2018年2月至7月期间聘请日间护工支付64720元，聘请夜间护工支付16720元；2018年9月、10月、12月原告聘请24小时护工支付50490元；另原告主张在宜丰县农村卫生协会购买药品费5288元，在姚荷生门诊部购买药品费79.1元，购买同仁堂药品费1120元。原告主张在住院期间购买物品费8950元；2018年3月4日原告在南昌市广隆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电动轮椅一台2600元，2018年12月20日原告在江西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购买康复助行器一台190元，2019年1月8日原告在江西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购买康复偏瘫训练仪一台11800元，2019年3月15日原告在江西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购买假肢配件一具700元。起诉之前，原告自行到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2018年7月31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二级伤残。2、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自受伤之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3、后续治疗费每年壹万元人民币。4、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4100元。原告又自行委托江西中康残疾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所对残疾辅助器具适配费进行鉴定，江西中康残疾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费用明细为护理床29400元、护理型轮椅15624元、浴便两用座便器3920元、防褥疮气垫床12460元、护理型纸尿裤14600元，共计89864元；本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咨询服务和鉴定费1500元。诉讼中被告罗艳军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和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月6日重新鉴定机构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中晟鉴定[2018]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的损伤评定为二级伤残，需大部分护理依赖，目前治疗已经终结，不需继续治疗。2019年3月14日，本院再次委托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2日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假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肢体功能锻炼仪，其价格为壹万零捌佰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一年更换一次。2、肩肘腕手矫形器，其价格为贰仟捌佰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一年更换一次。3、膝踝足矫形器，其价格为肆仟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一年更换一次。4、功能型轮椅，其价格为贰仟伍佰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三年更换一次，使用过程中须保养、维修及更换易损件，费用按照辅助器具价格的20%左右计算。5、集尿器，其价格为每个壹佰贰拾元整，该款辅助器具需每月更换一次。被鉴定人应配置的以上五款辅助器具均属普通适用型产品，被鉴定人在使用上述五款康复器具期间，均需他人护理；鉴定费用明细为装配肢体功能锻炼仪75600元、装配肩肘腕手矫形器75600元、装配膝踝足矫形器108000元、装配轮椅27000元、装配集尿器14600元，共计324720元。被告罗艳军对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江西康复辅助器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袁玉莹、黄水根、聂俊平均到庭接受了法庭质询。本次鉴定被告罗艳军支付鉴定咨询服务和鉴定费2000元。同时查明，原告晏冬华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于2010年10月14日开办了南昌市青云谱区晶安汽配行，原告晏冬华夫妻于2009年6月23日生育女儿晏子晶。另查，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赣Ａ×××××“五菱”面包车由被告罗艳军驾驶，被告曾细良是登记车主，被告罗艳军是被告曾细良的雇员，从事货物运输，但被告罗艳军自称事发时不是受被告曾细良安排的，是自己做私事。被告罗艳军先行垫付医药费198000元。该车辆在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艳军驾驶被告曾细良所有的赣Ａ×××××“五菱”面包车致原告晏冬华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罗艳军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经双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曾细良是赣Ａ×××××“五菱”面包车的车主，被告罗艳军又是其雇员，虽被告罗艳军陈述是办私事时发生的事故，但对原告来说无法区分被告罗艳军的行为不是从事雇佣活动，在对外表现形式上被告罗艳军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被告曾细良承担。被告罗艳军是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且其自述是自己办私事时发生的事故，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罗艳军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赣Ａ×××××“五菱”面包车已在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保险，故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晏冬华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主张的2018年12月24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25元和2019年1月14日南昌市第三医院门诊费16元，因原告此期间正在解放军第九〇八医院住院治疗，故对此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宜丰县农村卫生协会药品费5288元，姚荷生门诊部药品费79.1元，同仁堂药品1120元，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病历和诊断证明的证据，无法确定治疗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为478672.7元，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47867.2元由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护理费，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和原告的病情及住院情况，即原告从2018年1月16日起至12月住院期间聘请了专业护工，而其又主张住院期间法定的护理费，两者之间相重复，因原告提供了部分银行付款凭证本院无法确认专业护工的真实费用，故本院统一按两名护工护理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71621元，对原告不符合规定的诉请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定残后受害人需要护理的应根据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80%，而原告的赔偿项目中同时存在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定护理期限相应缩减，最长不超过十年，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对后续护理期限先计算五年，五年后如需继续护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主张后续护理费538592元过高，本院确定后续护理费为134648元（33662元/年×5年×80%）。关于误工费，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和原告住院情况及两次伤残鉴定意见，本院按353天计算（定残的前一天），因原告为个体工商户，在事故发生前从事汽配行业，故误工费计算标准应参照本地区私营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即每年33517元计算（原告主张的标准），共计32415元（33517元/年÷365天×353天）。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83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实际伤情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营养期间为383天，营养费计算标准每天20元，共计766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30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伤情构成二级伤残，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08742元（33819元/年×20年×90%）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害，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费用为89864元，被告重新申请鉴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324720元，两者之间费用差距大，而重新鉴定残疾辅助器具的项目超出一定的必要性，本院结合两次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司法鉴定，本院酌情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07292元，但应扣除原告前期已经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15290元，故原告最终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92002元。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7938元（19244元/年×9年×90%÷2），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此费用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内。原告主张财产损失8100元，但并未能提供明确证据予以证明，考虑到原告实际发生的损失，本院酌定此费用为1000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本院酌定此费用为1000元。本院对原告晏冬华的赔偿费用认定如下：（一）医疗费用：1、医疗费47867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300元，3、营养费：7660元，小计524633元；（二）伤残赔偿费用：1、住院期间护理费71621元，2、后续护理费134648元，3、精神抚慰金45000元，3、交通费3830元，4、误工费32415元，5、残疾赔偿金68668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77938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192002元，小计1166196元；（三）财产损失1000元，（四）购买物品费100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6928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原告晏冬华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失首先由被告渤海财保江西分公司在车辆强制责任险和50万元限额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直接予以赔付621000元，剩余赔偿费用1071829元由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连带赔偿给原告，因被告罗艳军已为原告先行支付198000元医药费，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还应连带支付原告赔偿款87382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晏冬华因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费总额为1692829元（含被告罗艳军垫付的198000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强制责任险、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晏冬华的损害赔偿费用为621000元；三、被告曾细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晏冬华的损害赔偿费用为873829元；被告罗艳军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晏冬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235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856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承担24060元，原告晏冬华承担4505元；鉴定费7600元（原告支付5600元、被告罗艳军支付2000元）由被告曾细良和被告罗艳军承担；上述费用随赔偿费用一并支付。本院二审期间，晏冬华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事发时在事故车辆上取得的2018年1月16日当天的销售单十张，证明目的：事发时司机罗艳军是在从事雇佣行为，而不是做私事。上诉人曾细良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这些送货单是在事发前几天所送的货单，从送货单上签收的已送，可以证明是在送货完成以后才在1月16日补签的签收单，因此不能以该批货物单据证明事发时肇事司机是在为我方送货，履行雇佣行为。原审被告罗艳军质证后认为，是我车上的，已经送完的单子。本院对该送货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被告罗艳军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在履行职务行为？2、上诉人曾细良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1，对于罗艳军事发时是否在履行职务行为，结合本案一、二审期间各方的陈述和举证，本院予以评述如下：一审时晏冬华举证的事发后京山派出所询问司机罗艳军的笔录中，罗艳军自认“2018年1月16日14时许，我驾驶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赣Ａ×××××）从南昌县小兰工业园道路青云谱区运通汽配城C区24栋送货”、“车子是曾细良的，他是我老板，我是帮他开车送货的”，二审时，晏冬华举证了事发后在事故车辆上取得的日期为事发日2018年1月16日的销售单十张，部分单据上签有“已送”字样。依据前述两份书证，晏冬华已初步证明罗艳军事发时是在从事雇佣活动，曾细良反驳称罗艳军事发时是在干私活，应举证予以证实，但曾细良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对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发时罗艳军是在履行曾细良雇佣其送货的职务行为，并无不当。针对焦点2，曾细良上诉主张，罗艳军事发时是在干私活，曾细良对此也不知情，故曾细良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前述认定的事发时罗艳军是在履行曾细良雇佣其送货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罗艳军的雇主曾细良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曾细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38元，由曾细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红龙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周朝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胡 磊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