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7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斌，男，汉族，1984年7月21日生，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华、马千怀，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于林，男，汉族，1972年8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琨杰，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斌因与被上诉人谢于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5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双方并无任何抵扣履约保证金的约定，谢于林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00000元履约保证金是为了约束吕斌不得在任何时间内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披露联营双方有关合作方式、资金及其余信息及涉及双方权益的隐秘情况，而不是保障《联营协议》的履行。《合同终止协议》虽然约定谢于林向吕斌退还50000元，但实际上2019年3月19日共计退还了65000元，其中有15000元的水电押金，而这15000元双方并未在《合同终止协议》中约定，这一事实印证了吕斌所述“剩余50000元履约保证金于协议签订后再进行协商”的主张。另外33800元同样是谢于林要求支付的保证金，为了保障装修顺利进行，基于对谢于林的信任，并未让其出具收条，谢于林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此笔款项为其他费用。双方并未约定哪些行为为违约，也没有约定违约需扣除履约保证金。吕斌已经按照约定全额支付当年的联营费用及水电押金，也顺利完成装修，没有对承租商铺进行损害，谢于林擅自扣留吕斌所支付的83800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被上诉人谢于林答辩称，双方针对所有款项已作出了合意，即谢于林退还吕斌50000元，谢于林不再追究吕斌的违约责任，双方的法律关系即告终止，吕斌所述100000元履约保证金系针对禁止披露信息并无依据，所提《协议（合同）履约承诺保证》从来没有签署过。吕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项838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联营协议》约定，被告租用昆明市南屏街88号世纪广场一楼临端仕街商铺，为经营需要，与原告联合共同经营，联营时间为2018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19日,同时约定了联营保底费的金额及给付时间等事项；被告负责商铺上下水及电正常供应事项，施工中所产生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需向被告预交水电费押金15000元，终止联营时退回。2018年4月7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0元。2018年4月1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当年联营费用46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15000元，合计转账支付475000元。2018年4月23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29000元。2018年5月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4800元。2019年3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被告同意原告于2019年3月19日终止《联营协议》并撤场；此《合同终止协议》为原合同中的补充条款，如与原合同有冲突的部分应以此《合同终止协议》为主，被告不再追究原告任何违约责任；被告退还原告5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及水电押金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水电押金15000元及被告向原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水电押金15000元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作为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还应退还其剩余履约保证金50000元以及各类保证金33800元，共计83800元。被告辩称因原告方存在违约情形，故双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时约定仅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终止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终止协议》明确，被告退还原告50000元后，不再追究原告任何违约责任；并且，根据《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内容，不能反映原告认为针对剩余50000元履约保证金于协议签订后再进行协商的主张。据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所主张各类保证金33800元实际属于被告代为改造水电所产生费用，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先后向被告转账33800元属于保证金性质；且被告辩称事实符合根据《联营协议》关于水电施工事项的约定内容，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水电改造费用系由其直接向施工人员支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各类保证金338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判决：驳回原告吕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95元，减半收取人民币947.5元，由原告吕斌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吕斌提交新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欲证明双方约定100000元履约保证金保证的内容为约束吕斌不得在任何时间内以任何方式向任何人披露联营双方有关合作方式、资金及其余信息及涉及双方权益的隐秘情况，如有此行为发生，视为吕斌违反协议重大约定，上述协议履约保证金由谢于林没收，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并非保障《联营协议》的履行。经质证，被上诉人谢于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当时吕斌拒绝签署《协议（合同）履约承诺保证》，并没有签字。本院认为，谢于林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协议（合同）履约承诺保证》并未经吕斌签字确认，并无法律效力，本院对吕斌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谢于林申请证人杨某、周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杨某、周某作为涉案商铺的出租人，同意谢于林将商铺转租第三人。经质证，上诉人吕斌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二证人的陈述与协议约定不一致。本院认为，吕斌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证人均提及同意谢于林将商铺转租第三人，本院对谢于林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终止协议》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的情况下签订，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终止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协议约定谢于林向吕斌退还50000元后，《联营协议》终止履行。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当日，谢于林即履行了上述付款义务，双方权利义务即告终止，任何一方不得再要求对方承担超出《合同终止协议》约定范围的任何义务，吕斌要求谢于林退还83800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至于吕斌所提当天谢于林还退还了15000元水电押金，该笔付款亦未列入《合同终止协议》，从而反推《合同终止协议》并未将谢于林的付款责任全部列清的问题。本院认为，水电押金系为保障吕斌自觉按时缴纳水电费而收，吕斌认可退场时涉案商铺的水电费其已结清，即便《合同终止协议》未提及水电押金退还事宜，水电费结清后谢于林不再具备继续占有水电押金的事由，自然应当退还。另外，吕斌还主张100000元履约保证金并非保障《联营协议》的履行，而是为保障吕斌自觉履行保密义务，吕斌尽到了保密义务即应退还，该项主张主要依据为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所提及的《协议（合同）履约承诺保证》，但该份材料吕斌并未签字确认，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其上述观点。吕斌还主张33800元为其向谢于林交纳的装修保证金，在装修完成后即应退还，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款项为装修保证金，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吕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元，由上诉人吕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 音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何永伦书记员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