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4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工业路2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8553475794。 主要负责人：游秀焕，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箫，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惠华，女，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国，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腾，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钦，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志芳，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庄惠华、郭钦、黄志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3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被上诉人庄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为国、被上诉人郭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予准许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之申请，属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庄惠华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庄惠华虽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由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但从该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来看，评定庄惠华七级伤残的依据为其左眼视路异常不能恢复，目前遗留双眼同侧偏盲的症状。而实际上从庄惠华的病历内容来看，其视力并未存在不恢复的状态，而是治疗时间的问题，同时该鉴定意见书也未附上任何的视力检测报告以确认庄惠华仍然存在左眼视路不能恢复的症状。可见该鉴定意见中评定庄惠华为七级伤残缺乏事实依据。为此，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了重新鉴定之申请，但原审法院却未予采纳，并依错误的鉴定意见书作出了判决，该判决显然是违反了法定程序，请二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二、原审法院认定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1、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上所述，庄惠华的伤残不符合七级伤残，故其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待重新鉴定后再行计算。同时，因庄惠华的户籍是属于农村居民，其虽然是教堂职工，但并不是固定在城镇内务工的，故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误工费：虽然被上诉人从事故发生日到伤残鉴定日止为135天，但被上诉人是否因本事故而减少收入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在此情况下，不应认定庄惠华因本事故而减少了收入，也更不应当支持其误工费。3、护理费：被上诉人虽然鉴定了护理期，但却未依法鉴定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原审法院简单地依据鉴定意见认定出院后的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4、营养费：营养费应当按照扣除非医保费用后的金额计算营养费。原审法院按全额计算明显偏高。5、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待重新鉴定后再计算，原审法院直接按现有的伤残等级计算是错误的。6、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是错误的。 庄惠华辩称：1、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缺乏法律依据，原审伤残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得当，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鉴定书，故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庄惠华的伤情到现在其眼睛仍未恢复视力构成七级伤残并无不当；2、庄惠华在莆田边基督教堂工作，不属于农村居民，上诉人诉称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不能成立，另外上诉人主张误工费的损失不能赔偿，庄惠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所在单位并未按正常工资发放，收入明显减少，上诉人认为收入没有减少应当由其提供证据；护理期经鉴定原审判决有证据予以支持，判决并无不当；营养费应当按照总的医疗费用为基础进行计算，先扣除非医保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费是本次交通事故赔偿案件所必要支出的费用，属于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范围。 郭钦辩称，没有答辩意见。 黄志芳未作答辩。 庄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郭钦、黄志芳、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庄惠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484618.5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庄惠华变更诉讼请求为491543.7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3日13时55分许，郭钦驾驶本案轿车沿201省道从萩芦往涵江方向行驶，至犀山线457K＋700M右转弯变更车道时，与黄志强驾驶的本案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黄志强及本案摩托车乘坐人庄惠华、陈碧霞受伤以及车辆损坏、加油站设施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郭钦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志强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庄惠华、陈碧霞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庄惠华即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治疗，当日转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17日出院，住院25天。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2.口腔及下颌组织裂伤；3.左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4.右颞叶、小脑蚓部及胼胝体压部多发异常信号，考虑弥漫性轴索损伤可能。出院医嘱：我科随诊。嗣后，庄惠华又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福州东南眼科医院门诊治疗。庄惠华因本事故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2979.62元。根据庄惠华的委托，2017年12月5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出具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132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7.2.7款之规定，伤者庄惠华的伤残程度属七级。2.依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之规定，综合评定伤者庄惠华的损伤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60日。庄惠华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事发时莆田涵江基督教堂已为庄惠华缴纳社保一年以上，庄惠华的月均工资为3630元，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可按3630元/月计算。围绕庄惠华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确定其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2979.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25天×30元/天)；3.营养费2250元(按医疗费的10%酌定)；4.误工费，根据庄惠华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可计至定残前一日为135天，其误工费为16335元(135天×3630元/30天)；5.护理费，鉴定机构评定庄惠华的护理期为60日，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因未做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出院后护理费标准酌定100元/天，其护理费为7477.26元［住院25天×58068元/365天＋出院后（60－25）天×100元/天］；6.交通费500元(25天×20元/天)；7.残疾赔偿金312011.2元(20年×39001.4元/年×40%)；8.被扶养人生活费，柯恒玉出生于1952年4月8日，庄惠华系柯恒玉的养女，柯恒玉有包括庄惠华在内三个子女；庄惠华有两个女儿，长女庄雅敏出生于2002年1月22日，次女庄雅婕出生于2006年4月17日；经计算，柯恒玉的扶养年限为15年，庄雅敏的抚养年限为2.13年，庄雅婕的抚养年限为6.37年；根据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结合扶养人数以及庄惠华的伤残等级（七级），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8749.39元［2.13年×25980.5元/年×40%＋（6.37－2.13）年×25980.5元/年×40%×1/2＋（15－2.13）年×25980.5元/年×40%×1/3］；9.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10.鉴定费1800元。以上10项共计476852.47元。经鉴定，本案非医保费用为6845.89元。事故发生后，郭钦支付给庄惠华7000元。又查明，黄志芳系本案轿车登记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月，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案轿车投保时投保人黄志芳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签名。郭钦持“C1”驾驶证。再查明，本事故造成黄志强、庄惠华、陈碧霞三个人受伤。在交强险伤残项下另案黄志强共计202312.43元(残疾赔偿金68606.16元＋交通费16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260元＋护理费9545.4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170元＋误工费19090.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本案庄惠华共计449072.85元（残疾赔偿金312011.2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7477.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749.39元＋误工费163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另案陈碧霞共计92096.79元(残疾赔偿金32669.6元＋交通费740元＋护理费11186.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37.28元＋误工费23863.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经计算，在交强险伤残限额11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29933元（取整，下同），本案庄惠华占66441元，另案陈碧霞占13626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另案黄志强共计93847.09元（医疗费7399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营养费739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本案庄惠华共计25979.62元（医疗费2297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2250元），另案陈碧霞共计14739.84元（医疗费1239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230元）。经计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6974元，本案庄惠华占1931元，另案陈碧霞占1095元。在交强险伤残和医疗费用限额12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36907元（29933元＋6974元），本案庄惠华占68372元（66441元＋1931元），另案陈碧霞占14721元（13626元＋109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轿车投保时投保人黄志芳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保险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免赔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本案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具有相关的鉴定资格，保险公司有关重新鉴定的申请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鉴定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轿车驾驶人郭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本案轿车一方应赔偿7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本案应赔偿庄惠华349516.21元［交强险68372元＋（总损476852.47元－交强险68372元－非医保6845.89元）×70%］。郭钦作为直接侵权人，在本案应赔偿庄惠华4792.12元（非医保6845.89元×70%）。郭钦已付给庄惠华7000元，扣减其应赔4792.12元，余额2207.88元作为垫付款，用于折抵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折抵的2207.88元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郭钦）。扣减郭钦垫付的2207.88元后，保险公司在本案实际应赔偿庄惠华347308.33元（应赔349516.21元－郭钦垫付2207.88元）。黄志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庄惠华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计349516.21元，扣减郭钦垫付的2207.88元后，尚应给付庄惠华347308.33元；二、郭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庄惠华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4792.12元（已给付）；三、驳回庄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负担2087元，由庄惠华负担72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庄惠华提交莆田边基督教堂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在事故发生后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其供职单位停发工资的事实。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庄惠华应该提供工资清单证明具体的工资收入和停发工资情况。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明》盖有莆田边基督教堂公章及负责人签章，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证明内容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未准许重新鉴定是否存在不当；二、原审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的认定是否存在不当。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对庄惠华检查的情况是：左眼颞侧视野缺损，右眼鼻侧视野缺损。该所根据庄惠华的医院病历和检查所见，认定庄惠华经多次眼科复查，其左眼视路异常不能恢复，目前遗留双眼同侧偏盲，构成七级伤残。该鉴定意见有客观依据。保险公司上诉称庄惠华视力并未存在不恢复的状态而是治疗时间的问题，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保险公司在原审虽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提供足以反驳原鉴定意见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未准许重新鉴定并无不当。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庄惠华户籍虽为农村居民，但其为教堂职工，事发时莆田涵江基督教堂已为庄惠华缴纳社保一年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庄惠华在二审提供的《证明》显示，其在原审认定的误工期内被单位停发工资，导致误工损失，故其误工费应予支持。受害人定残前的护理费，没有规定要鉴定护理依赖程度，故原审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及庄惠华的伤情酌情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营养费在审判实践中通常按医疗费的10%予以酌定，保险公司主张应按扣除非医保费用后的金额计算营养费，不符合审判实践，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按七级伤残计算并无不当。鉴定费是查明受害人伤残等级等事实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事故造成黄志强、庄惠华、陈碧霞三个人受伤。因另案黄志强、陈碧霞的二审判决对部分赔偿金额作了改判，致使庄惠华在本案中应得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金额相应发生变化。具体如下：在交强险伤残项下另案黄志强共计295512.15元(残疾赔偿金163805.88元+护理费9545.42元+交通费16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260元+误工费19090.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1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另案陈碧霞共计140561.74元(残疾赔偿金78002.8元＋交通费740元＋护理费14318.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37.28元＋误工费23863.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案庄惠华共计449072.85元（残疾赔偿金312011.2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7477.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749.39元＋误工费163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经计算，在交强险伤残限额11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36724元（取整，下同），另案陈碧霞占17468元，本案庄惠华占55808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另案黄志强共计93847.09元（医疗费7399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60元＋营养费739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另案陈碧霞共计14739.84元（医疗费1239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营养费1230元），本案庄惠华共计25979.62元（医疗费2297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2250元）。经计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6974元，另案陈碧霞占1095元，本案庄惠华占1931元。在交强险伤残和医疗费用限额12万元中另案黄志强占43698元（36724元＋6974元），另案陈碧霞占18563元（17468元＋1095元），本案庄惠华占57739元（55808元＋1931元）。本案轿车驾驶人郭钦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本案轿车一方应赔偿7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本案应赔偿庄惠华346326.31元［交强险57739元＋（总损476852.47元－交强险57739元－非医保6845.89元）×70%］。郭钦作为直接侵权人，在本案应赔偿庄惠华4792.12元（非医保6845.89元×70%）。郭钦已付给庄惠华7000元，扣减其应赔4792.12元，余额2207.88元作为垫付款，用于折抵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折抵的2207.88元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郭钦）。扣减郭钦垫付的2207.88元后，保险公司在本案实际应赔偿庄惠华344118.43元（应赔346326.31元－郭钦垫付2207.88元）。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另案改判的影响，本案判决作相应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3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3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庄惠华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计346326.31元，扣减郭钦垫付的2207.88元后，尚应给付庄惠华344118.43元； 四、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087元，公告费2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涵江支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及公告费按原判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易胜晖 审判员  朱明梅 审判员  邱园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丽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