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5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清桦，曾用名陈奥，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胜长，曾用名袁胜攀，男，1985年7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7月15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6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阳明，男，1992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1月25日被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作相对不起诉；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博，男，1996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高，男，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钱梁，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隆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袁胜长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钱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日作出（2019）湘0524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清桦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陈清桦，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月以来，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钱梁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隆回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一）2017年3月15日23时许，被害人舒某意欲带文某去隆回县城“皇太子”酒店开房，被夏叶军（已判决）等人遇见，文某便上了夏叶军的车，舒某在微信中说夏叶军是其小弟，夏叶军当即表示不满并决定伺机报复舒某。2017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夏叶军开车途经隆回县汽车总站“蓝盾”汽修厂门口时，偶遇舒某，夏叶军立即纠集被告人袁胜长、阳明、曾高、李博、陈清桦、钱梁等人持“管铩”等凶器围住舒某，并动手殴打舒某。舒某见状拿出一把黑色仿六四式手枪，被告人袁胜长冲上去抢走舒某手中的手枪，在场的隆浩钦上前制止，被袁胜长持该手枪威胁。随后，夏叶军、袁胜长、阳明、曾高、李博、陈清桦、钱梁等人将舒某强行推上车，并带至隆回县附近。后迫于公安机关压力，袁胜长等人才将舒某释放。（二）2017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阳明、曾高、李博、陈清桦与肖登（另案处理）在隆回县维塔斯酒吧门口与被害人王某发生冲突，阳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袁胜长过来帮忙。袁胜长赶到现场后与阳明、曾高、李博、陈清桦及肖登等人对王某进行围殴，致王某受伤。2017年3月30日，李博等人与王某在隆回县长城宾馆达成和解。（三）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钱梁与钱辉（另案处理）在隆回县“土豆妈”夜宵店吃夜宵时，钱辉与邻座的被害人曾某、刘某因推移座椅发生口角。被告人钱梁随即电话纠集谢群（另案处理）前来帮忙，谢群赶到现场后，钱辉、谢群等人持啤酒瓶、匕首对曾某、刘某实施殴打，直到110出警人员赶到现场。二、聚众斗殴2017年1月31日晚，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曾高、李博及王鹏毅（另案处理）等人在隆回县维塔斯酒吧台子上跳舞时，袁胜长与同在台子上跳舞的一群男子发生冲突，双方准备打斗时被保安制止。袁胜长认为自己失了面子，便纠集被告人陈清桦、阳明、曾高、李博及王鹏毅等人决定在酒吧外面找对方算账。随后，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曾高、李博、王鹏毅等来到酒吧外面，与在外等待的多名男子互殴，王鹏毅在斗殴中受伤。三、袁胜长非法持有枪支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袁胜长伙同夏叶军、阳明、陈清桦、李博、曾高、钱梁围殴舒某时，袁胜长从舒某手中抢夺了一把仿六四式手枪，并在现场持该枪威胁前来制止犯罪行为的隆浩钦。后袁胜长持有该枪支，直到2017年7月1日，才联系他人将枪支上交给公安机关。经鉴定，该仿六四式手枪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另查明：1.2018年3月5日，被告人袁胜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曾高到案后主动供述了未被侦查机关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被告人袁胜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6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5年9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陈清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袁胜长因本案寻衅滋事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被逮捕。逮捕前羁押了18天。4.被告人陈清桦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隆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27日被隆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止。判决前羁押27天。5.2017年3月30日，李博等人与被害人王某在隆回县长城宾馆达成和解，由李博等人一次性赔偿王某人民币15000元，王某对李博等人表示谅解。原判采信到案经过，辨认笔录，鉴定报告，和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人蔡某、范某、肖某、黄某、阳某、文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曾某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钱梁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结伙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袁胜长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袁胜长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清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曾高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胜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判对被告人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钱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袁胜长、陈清桦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袁胜长、曾高还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对袁胜长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陈清桦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经隆回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袁胜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二、撤销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4刑初1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清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陈清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被告人李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曾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钱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诉人陈清桦上诉提出，1.上诉人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不是恶势力；2.上诉人在参与的寻衅滋事案中，既非案件引起人，也非组织者，在聚众斗殴案中，系对方挑起事端，原判对上诉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的量刑均偏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清桦与原审被告人袁胜长、阳明、李博、曾高、钱梁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清桦、袁胜长、阳明、李博、曾高与他人结伙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袁胜长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袁胜长还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1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李博、曾高均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袁胜长、陈清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清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缓刑判决宣告前羁押的时间可折抵刑期。曾高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对曾高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以自首论，依法可对曾高从轻处罚。袁胜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李博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的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清桦上诉提出，上诉人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不是恶势力；上诉人在参与的寻衅滋事案中，既非案件引起人，也非组织者，在聚众斗殴案中，系对方挑起事端，原判对上诉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的量刑均偏重。经查，上诉人陈清桦及原审被告人袁胜长、阳明、曾高、李博、钱梁自2017年1月以来，经常纠集在一起，该团伙中袁胜长、陈清桦、曾高、李博、阳明、曾高、李博共同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聚众斗殴犯罪，钱梁与袁胜长、阳明等人共同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钱梁另还实施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在本案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犯罪中，袁胜长、陈清桦、曾高等人相互纠集，纠集者相对固定。袁胜长、陈清桦、阳明等人犯罪团伙具备恶势力典型特征，应认定袁胜长、陈清桦、阳明、曾高、李博、钱梁为恶势力。陈清桦、阳明、曾高、钱梁等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或纠集他人，或在他人纠集下直接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陈清桦等人应对各自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负全部刑事责任，陈清桦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否系案件组织者、发起者不影响对其量刑。陈清桦、阳明、李博等人在袁胜长的纠集下，积极与他人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应根据其所犯聚众斗殴罪依法定罪量刑。陈清桦等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蔡某、隆浩钦、范某、陈健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舒某、王某、刘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夏叶军的供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根据陈清桦所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情节、作用及悔罪表现，对其分别判处三年、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陈清桦的量刑适当。故陈清桦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王彦懿审 判 员  李东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彭启玮代理书记员  周祖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