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终42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云，男，1994年1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4年5月22日刑满被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7月14日刑满被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波，男，1985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国，曾用名李小双，小名小双，男，1997年9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8月11日刑满被释放。现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鹏程，绰号“二狗”，男，1999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9月21日刑满被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兴鹏，男，1997年7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95年12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7月2日刑满被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浩，男，1988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云、张波、张浩、李双国、顾鹏程、赵兴鹏、王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云2527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云、张波、李双国、顾鹏程、赵兴鹏、王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26日凌晨，张波、张浩等人在泸西县中枢镇胜利综合市场后宫酒吧喝酒时与赵云发生口角，赵兴鹏用啤酒瓶砸了张波头部，双方发生打闹，经旁人劝阻双方停止打闹。张浩、张波兄弟对被打一事心怀不满，扬言要与赵云一方打架，张波电话邀约了李金泽，张浩回家拿了三把砍刀与张波驾车去接了李某泽，随即前往后宫酒吧欲找赵云等人报复。赵云得知张波等人在找他们，李双国担心对方约人报复，而自己一方人少吃亏，便电话邀约顾鹏程，顾鹏程又邀约了王涛、王某（另案处理）。赵云喊着以上四人并叫赵兴鹏驾驶车牌云Ａ×××××的白色三菱越野车前往后宫酒吧、瓦窑村等地找寻张波、张浩等人。2时29分许，赵云一方驱车行至中枢镇胜利综合市场富云饭店前的十字路口，看见站在路边的张波、张浩等人，坐在副驾驶位的赵云喊停车，随即手持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下车朝张浩打过去，张浩往后退，张波手持砍刀朝赵云砍去，赵云用棒球棍边挡边往回退倒地，赵兴鹏、李双国等人手持木棒、钢管等工具下车欲去打张波、张浩，见对方手持长刀就跑回车上，张波、张浩则追撵往一边跑的赵兴鹏。赵云、李双国等人见张波、张浩跑开，李双国喊开车去撞对方，但张波、张浩兄弟已返回到车旁，用刀砍砸赵云、李双国等人乘坐的车辆玻璃，张波、张浩手中砍刀折断，二人随即跑开，赵云、李双国、顾鹏程、王某、王涛等人手持棒球棍、钢管等工具下车追撵张波，王涛、王某捡起地上的断刀扔向张波，追撵一段距离无果，赵云、李双国等人返回现场。在斗殴过程中，赵云的右手被张波砍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云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8年9月26日、11月7日17时许、2019年2月17日14时许，张波、赵兴鹏、赵云、顾鹏程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赵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被告人张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3、被告人张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4、被告人李双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5、被告人顾鹏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6、被告人赵兴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7、被告人王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判后，赵云以“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影响；其有自首情节，并规劝李双国，赵兴鹏投案，有立功表现；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等为由；张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方挑衅在先；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等为由；李双国以“对方先挑衅在先；其没有喊开车撞对方；其有自首情节，但与被抓获的同案犯量刑一样”等为由；顾鹏程以“其不知情是去打架，其也没有持械斗殴，没有邀约王涛、王某；其有自首情节”等为由；赵兴鹏以“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等为由；王涛以“其不知道是去打架，其没有打着对方；其有坦白情节”等为由。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六名上诉人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所采信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云、李双国、顾鹏程、赵兴鹏、王涛、张波、原审被告人张浩相互邀约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赵云、李双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顾鹏程、赵兴鹏、王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赵云、赵兴鹏、顾鹏程、张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李双国在到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民警抓获，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张浩、王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赵云、李双国、顾鹏程、王涛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中，斗殴的双方人员各自邀约人员并积极寻找对方，双方相遇后持械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严重影响当地社会秩序，对社会稳定造成严重影响。李双国虽有自首情节，但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经审查，顾鹏程、王涛所提没有邀约王涛、王某，不知道是去打架，没有持械斗殴；李双国所提其没有喊开车撞对方等上诉理由，均与在案证据相悖。赵云所提规劝他人投案，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构成。故各被告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各被告人提出的有自首、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等上诉理由，原判均已依法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作了充分考虑。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各自所具有的相关情节综合评判，原判对上诉人顾鹏程、赵兴鹏量刑畸重，顾鹏程、赵兴鹏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赵云、李双国、王涛、张波、张浩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顾鹏程、赵兴鹏量刑畸重，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7刑初17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即对被告人赵云、李双国、王涛、张波、张浩的刑事判处。二、撤销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7刑初177号刑事判决第五、六项，即对被告人顾鹏程、赵兴鹏的刑事判处。三、被告人顾鹏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四、被告人赵兴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