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刑终458号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库尔勒市。法定代表人田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诗悦，女，197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新疆库尔勒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和田市。法定代表人卡地尔丁·艾买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杜哈依拜·阿卜杜拉，新疆友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本案被害人石某2之父），1957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本案被害人石某2之母），1964年3月10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市。负责人焦根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愉，女，汉族，1994年3月7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员工，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本案被害人马晓慧之父），1941年6月15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本案被害人马晓慧之母），1942年6月10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男，1941年6月15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本案被害人杨田兵之母），1951年9月7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本案被害人杨田兵与马晓慧之子），2004年5月19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法定代理人张某（系杨某之祖母），1951年9月7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于新疆巴楚县，维吾尔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新疆和硕县。2017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马某1、马某2、张某、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新0103刑初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对刑事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2019年6月18日，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新01刑终24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3刑初1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发回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新0103刑初4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九天运输公司）、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拨雅万商贸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诗悦、上诉人拨雅万商贸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阿卜杜哈依拜·阿卜杜拉、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巴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7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不符）驾驶新Ｍ＊＊＊＊＊号（新Ｒ＊＊＊＊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Ｇ314线76ＫＭ＋364Ｍ路段时，车辆越过道路中心实线驶入由东向西车道内，向东北方向驶出道路北侧路外后，与石某2驾驶的新Ａ＊＊＊＊＊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相碰撞，致使新Ａ＊＊＊＊＊号车驾驶人石某2、乘车人马晓慧当场死亡；新Ａ＊＊＊＊＊号乘车人杨田兵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2时40分许死亡，造成亡人道路交通事故。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达坂城大队认定，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系新M*****号(新R****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车辆及挂车分别挂靠在九天运输公司和拨雅万商贸公司；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巴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案发时，该车辆处于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系石某2的父母，两人均系农业户口，共同生育三个子女。2018年4月13日，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达坂城镇洛宾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实石某1一家于2009年10月从达坂城区东沟乡搬离后，一直在达坂城镇居住。2017年4月13日，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石某颁发了达坂城区达坂城镇某某商店的营业执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系马晓慧的父母，共生育七个子女，二人均为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系杨田兵的母亲，其丈夫已去世，共生育三个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死者杨田兵与马晓慧之子，经达坂城镇某某村村委会推荐其祖母张某为法定代理人，二人均为农业户口。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及家属通过交警部门给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每家32400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处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时，落款处签字确认，并说明已收到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该条款第二十四条明确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村委会证明、居住证明、营业执照、收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人口信息、保险单、死亡证明、居住证明、户籍信息、结婚证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的交通肇事行为致使三人死亡，其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九天运输公司和拨雅万商贸公司系新M*****号(新R****挂)肇事车辆登记车主，存在挂靠协议，明知被告人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未履行安全监督义务，放任被告人的驾驶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九天运输公司和拨雅万商贸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巴州分公司辩称仅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1万元）垫付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巴州分公司仅在交强险分项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害人石某2虽系农业户口，但其与家人在达坂城镇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以上，可以参照城镇居民予以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依照2018年的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指标变更增加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支持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丧葬费部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已通过公安部门收到被告人支付丧葬费32400元，且该笔费用应当按照事故发生时的标准计算，故该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应不予支持；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322546.67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已满60周岁，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有据，应支持161273.33元（24191元／年×20年÷3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还未满60周岁，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其主张的处理丧事的误工费4401.66元，按照事故发生时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7天即3908.42元（67932÷365×3×7）。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提出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均系农业户口，其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主张203663.6元符合法律规定（10183.18元?年×20年），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1824元（8277元／年×10年÷7人），合理有据，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主张的误工费，应按照事故发生时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7天即3908.42元（67932÷365×3×7）；精神抚慰金20万元，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因被害人系农业户口，其中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根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3663.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数人的不能超过一年的人均消费性支出。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已满66周岁，且为农业户口，虽然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但已不能完全从事农务；附带诉讼原告人杨某系未成年，故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理有据，应依法支持68975元［（8277元?年×4年）＋（8277元?年×13年÷3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费，本院按照事故发生时2017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7天即3908.42元（67932÷365×3×7）；精神抚慰金20万元，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11万元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36666.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36666.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赔偿36666.6元；二、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合计783795.15元；三、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经济损失合计182729.42元；四、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费用等损失合计239880.42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马某1、马某2、张某、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以上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宣判后，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赔偿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损失220900元。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时，人保巴州分公司向其提供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系维吾尔族公民，汉语水平差，不具备相应的读、写和理解能力，人保巴州分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解释说明，该免责条款应无效。在投保之前，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所持有的驾驶证与投保车辆车型不符的事实已经存在，投保时其向人保巴州分公司提交了驾驶证，人保巴州分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其有过错，事故发生后，其以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为由拒绝赔偿，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人保巴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对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石某2及其父母石某1、马某3均系农村户籍，本案无证实被害人石某2及其父母石某1、马某3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原判依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事实依据。本案受理时间为2018年，应按2018年上一年度，即2017年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额。被上诉人石某1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必须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石某1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事实，原判判决赔偿被上诉人石某1被抚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拨雅万商贸公司不服原判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民事赔偿部分，判令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按照农村标准对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进行赔偿。上诉事实、理由与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的上诉事实、理由基本一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我们在一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一家人于2009年就已搬迁到城镇居住生活，且被上诉人石某1已年满60周岁，丧失了劳动能力，也无生活来源的事实，依法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在车辆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时，我公司已向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了解释说明，其在保险人声明中签字予以确认，免责条款是真实有效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同意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同意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并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害人石某2及其父母石某1、马某3虽系农村户籍，但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达坂城镇某某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实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一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提出无证实被害人石某2及其父母石某1、马某3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东沟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上诉人石某1已年满60周岁，达到了退休年龄，体弱多病无劳动能力，也无经济来源，长期由子女赡养的事实。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提出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石某1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变更增加了诉讼请求，一审对本案重新审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2019年的上一年度为2018年，原判依据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提出本案受理时间为2018年，应按2018年上一年度，即2017年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金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对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的各项赔偿标准和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为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为其车辆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时，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其中含有免责条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负有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法律义务，未经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出具书面打印的《保险人声明》，对免责条款作出特别提示，虽有投保人签字，但其性质仍属于以格式条款方式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重复确认的形式，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关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也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内，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在本起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内对交强险赔偿限额的不足部分予以赔偿。原判认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有效，判决被上诉人人保巴州分公司不承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九天运输公司、拨雅万商贸公司为此提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刑初4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分项限额11万元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36666.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36666.6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赔偿36666.6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马某1、马某2、张某、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刑初4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马某3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合计783795.15元；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经济损失合计182729.42元；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费用等损失合计239880.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以上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50万元范围内向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损失166666.66元；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损失166666.66元；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损失166666.66元；四、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赔偿被上诉人石某1、马某3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损失617128.49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损失16062.7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杨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73213.76元；五、上诉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应支付款项合计61万元，原审被告人艾合麦江·阿卜力孜、上诉人巴州九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和田地区拨雅万商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款项合计706405.0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给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诚审判员 化       豫审判员 严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尼格热阿布都热西提书记员 胡   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