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德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顺青，男，1983年4月22日出生于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乐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被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8年5月13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兴市公安局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顺原，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于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乐平市；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2018年4月8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因该局撤销案件而释放，同日因吸毒和非法持有毒品被该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18年4月27日被德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德兴市公安局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兴市看守所。德兴市人民法院审理德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赣1181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认为本案主要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弟兄二人共同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完美的结局”，后改为“老习的朋友”）联系买家、接收毒资，向他人贩卖冰毒。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4月7日，该微信获得236336.28元转账收入，其中大部分系从吸毒人员吴某1、许某、陈某、余某1、董某1、董某2、鲁某、吴某2、彭某、戴某、刘某、王某4、徐某3、王某3、唐某、应学德、赖文婷、齐海勇、汪长焰、孔维欢、胡立波、黄凯、濮君君、翁某、汤博文等人的微信转账所得。×××微信号收入中的202818.78元，被转账至吴顺青微信号×××、吴顺原微信号×××及用于吴顺青尾号7877手机的话费充值。×××微信号收入中的7905.06元被提现；其他金额或被消费、或转给他人。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在×××微信号上收到购买冰毒的需求并收款之后，将吸毒人员购买的冰毒用小塑料袋包装好，并用卫生纸或者烟盒装好，放在德兴市区或乐平市高家镇官庄村的某个地方，然后将冰毒存放地点拍照，通过微信发送购买者，让其自取。其中：1.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3月26日，吸毒人员吴某1通过微信转账41笔，共计1797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4.98克及麻果。2.2018年2月28日，吸毒人员许某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约0.5克。3.2016年秋的一天，吸毒人员陈某以1000元现金，向吴顺青购买冰毒约5.5克。2017年7月22日至9月12日，陈某通过微信转账17笔，共计598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29.9克。4.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6日，吸毒人员余某1通过微信转账12笔，共计37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3.6克。5.2017年12月22日至24日，吸毒人员董某1通过微信转账13笔，共计329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8.23克。6.2017年7月22日至12月25日，吸毒人员董某2通过微信转账19笔，共计658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7.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1日，吸毒人员鲁某通过微信转账12笔，共计59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0.98克。8.2017年7月22日至31日，吸毒人员吴某2通过微信转账5笔，共计34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9.2018年3月4日至27日，吸毒人员彭某通过微信转账7笔，共计315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3.2克。10.2017年9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吸毒人员戴某通过微信转账32笔，共计131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5.28克。11.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10日，吸毒人员刘某通过微信转账3笔，共计9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0.6克。12.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3月27日，吸毒人员王某4通过微信转账28笔，共计864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7.28克。13.2017年7月23日、27日，吸毒人员徐某3通过微信两次转账共计6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2克。14.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4月5日，微信注册信息为许莲花的微信转账20笔，共计695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5.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1月8日，吸毒人员王某3通过微信转账5笔，共计11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0.8克。16.2017年9月2日至2018年4月7日，吸毒人员唐某通过微信转账3笔，共计105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75克。17.2018年2月22日，吸毒人员应学德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0.5克。18.2017年10月3日，吸毒人员翁某通过微信转账600元给微信号×××，向吴顺青、吴顺原购买冰毒。19.2016年年后的一天，王某2和吴某1一起在乐平官庄向吴顺青当面购买300元冰毒0.8克。2018年4月7日，德兴市公安局民警在吴顺原租住的德兴市汤家岭南港饭店401室搜出20小袋冰毒（净重9.9克）及疑似麻果一袋（含袋重0.1克）。综上，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共同贩卖冰毒115克，吴顺青还单独贩卖冰毒0.8克，贩毒所得达8541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等，证明被告人吴顺青出生于1983年4月22日；被告人吴顺原出生于1979年5月21日。两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8年4月7日晚，被告人吴顺原在其租住房被民警传唤归案，承认前晚自己吸食毒品和非法持有毒品。次日，吴顺原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德兴市公安局以吴顺原非法持有毒品，不认为是犯罪而撤销刑事案件，同日以吴顺原在租住地吸食毒品并持有冰毒对其行政拘留二十日。此前刑事拘留一日折抵一日。吴顺原于当日从德兴市看守所释放并被羁押于德兴市拘留所。2018年4月27日，吴顺原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之前未发现之前有违法记录。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吴顺青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归案，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08年12月，被告人吴顺青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2.被告人吴顺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绰号“三毛”，联系电话有尾号4999和2188的两个号码。2018年4月6日晚，其在租住房内以烫吸的方式吸食了0.3克左右的冰毒，对新鲜尿检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呈阳性没有异议。冰毒都是通过自己的微信昵称“何必这样”在一个微信昵称为“完美的结局”的乐平人手上买的；每次用微信约好冰毒的交易价格、时间、地点然后交易，互相不见面商量好放钱和取毒品的地方就行。民警在吴顺原租住房内扣押的两部手机，一部是VIVOX9，另一部是苹果手机。吴顺原辩称苹果手机是捡的，但可以连上房东设置的无线wi-fi局域网，而且是满格。民警在吴顺原租住房内扣押了用无色透明的小塑料袋装的冰毒20包，当面称量毛重13克多，还有一小袋“麻果”（红色颗粒状）以及极品金圣香烟盒17个。其一个微信号“×××”（昵称“何必这样”）是用1507988028注册的。其弟弟名叫吴顺青，绰号“四毛”。两兄弟间没有生意往来。2017年7、8月，其从贵阳回来，同年12月到德兴，在德兴没有做事情。买毒品中所说的“个”代表克。否认使用过“完美的结局”这个微信，否认贩卖过毒品。3.被告人吴顺青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亲哥吴顺原的绰号叫“三毛”，其绰号“四毛”是做砂石生意的，没有与吴顺原合伙做生意。到德兴的次数比较频繁，有时隔三、五天就会来，都是开自己白色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浙Ｃ×××××）来德兴。自己近几年使用尾号7877的手机号，并注册了微信号×××（昵称“勿扰模式”），否认使用过“完美的结局”这个微信，否认贩卖过毒品。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吴顺原的女朋友。2018年3月底，吴顺原从口袋里拿出了白色塑料袋装的红色毒品，其看到了就跟他吵架，还把他的毒品从窗户扔出去。2018年4月6日晚7、8点左右，其给吴顺原发视频，他没有接；后来又给吴顺原打电话，并叫他开视频。吴顺原这边灯是关着的，没有说几句，他就挂了。其当时就怀疑吴顺原吸毒了。4月7日下午5点，其从乐平高家坐汽车到德兴，问他有没有吸毒？他说没有。没过多久公安人员就来了。所租住的房子位于德兴市银城街道汤家岭南港饭店401室，2018年１月以后，吴顺原跟其住在这儿。公安机关在两人租住的房间扣押了吴顺原一部VIVO手机和一部苹果手机，还有一些毒品。5.证人董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绰号“柚子”。“完美的结局”这个微信是“拐手”戴某推荐给其的。其从“完美的结局”买冰毒都是不见人的。“完美的结局”都是把毒品放在一个地方，拍个照，用微信告诉其毒品放在哪，由其自己去拿。钱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2018年4月，其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在拘留所见到一个乐平人，也是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聊天的时候此人自己说他就是使用微信名“完美的结局”的人（吴顺原）。2017年6、7月一天吃完午饭后，其用微信联系“萝卜”（罗永忠）想要买200元的冰毒，通过微信红包转了200元给“萝卜”，并说好在银城街道北门枫树岭的下坡地方见面。其到的时候，已有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萝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把车窗摇下来，给了其一个香烟盒外面的透明塑料膜装好的冰毒，重量大约有0.3克。当时其看见了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人，就是其在拘留所见到自称是微信名为“完美的结局”的乐平人（吴顺原）。2016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其和陈某住在鑫华商务宾馆。有个乐平人来找陈某，其陪陈某一起坐上乐平人开来的白色车子，陈某坐在前面，其坐在后座上。车子开到一个路边停下来，他们两个人下车在车边聊天，其在后座上看到这个乐平人给了陈某一个烟盒。然后两个人上了车，乐平人把其和陈某送到宾馆以后就走了。到了晚上陈某就拿毒品出来和其一起玩了。在见乐平人之前，陈某是没有冰毒吸食的，见了乐平人以后陈某就一直待在房间里面，到了晚上就有毒品吸食了，烟盒里面可能装的是毒品。陈某带其见到的乐平人（吴顺青）和其在拘留所见到自称是“完美的结局”的人（吴顺原）不是一个人，但是两个人看上去有点像。其从2017年开始使用朋友王某1尾号9228的手机号直到被抓获，期间用该手机号注册了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董某1使用自己尾号t520的微信号在2017年12月22日至24日转账13笔共计329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按双方交易的价格400元每克，交易毒品数量约为8.23克。董某1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顺原就是其在德兴拘留所内碰到自称微信名为“完美的结局”并且贩毒给罗永忠的乐平人；吴顺青就是贩毒给陈某的乐平人。6.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其不认识“完美的结局”，微信号×××系其微信好友。2017年上半年，董某1说没有手机号码使用，其就把自己尾号9228的手机号给董某1使用，董某1的尾号t520微信号就是绑定了尾号9228的手机号码。其用尾号9228的手机号码登录董某1尾号t520的微信号，该微信号于2017年12月22日、23日、24日，13次向微信号×××（“完美的结局”）转账共计3290元。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绰号“老康”。2016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其通过微信联系“完美的结局”购买1000元的毒品，并约定地点见面。他开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其和董某1一起坐上了他的车，其坐副驾驶位，董某1坐后排。车子开到鑫华宾馆的门口，“完美的结局”给其一个极品金圣的烟盒。其知道里面放的是冰毒。那次购买了1000元冰毒，价格是200元一克，他还送了大概0.5克，总共5.5克冰毒。其知道此人是乐平官庄人，姓吴，有一个微信是“完美的结局”。其听“拐手”戴某说在官庄人家都叫他“四毛”（吴顺青）。自2016年9、10月，其开始向“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直到2017年9月被抓。两人多是见面交易，其先付现金，或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他。然后再到他家附近（官庄）去拿，或者他把东西送过来，有时他把东西方放在指定的一个地方，并把地点拍照发过来，其再按指定地点去拿。其使用尾号6460和2302两个微信号和“完美的结局”进行交易。其与“完美的结局”的交易往来就是购买毒品，购买的价格是按照200元/克计算。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其通过尾号6460和2302的两个微信于2017年7月至9月共17次转账共计598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按照双方交易的200元一克计算，交易毒品数量达29.9克。陈某经过辨认，吴顺青就是在2016年秋天使用微信名“完美的结局”与其联系并贩卖冰毒给其的“四毛”。8.证人董某2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信息照片，证明之前董鑫磊聊天时跟其说过乐平官庄有个外号叫“四毛”人贩毒，并说“完美的结局”就是“四毛”。后有一个微信号加其，并说他是“四毛”。其加了这个微信，在朋友圈看到了“四毛”本人照片。后来其去官庄拿毒品，就见到了“四毛”本人。每次联系“完美的结局”，去官庄拿毒品，都能在官庄的路口看到“四毛”。其微信联系“完美的结局”后，“四毛”就会从路口走了，然后过一会，“完美的结局”就会告诉其说毒品放在了什么地方，叫其自己去拿。公安机关从董某2VIVOX7手机中提取到其微信名为leleaimzi,并绑定其尾号4061的手机号码。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董某2使用leleaimzi微信号在2017年7月22日至12月25日转账19笔共计658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董某2辨认出被告人吴顺原就是使用“完美的结局”微信名的贩毒嫌疑人。9.证人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明其绰号“拐手”，徐某1向其推荐了“完美的结局”的微信。2017年4、5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其通过微信与“完美的结局”联系购买一克的冰毒。他说300元一克。其向“完美的结局”微信转账支付了300元，然后开车从德兴过去。后他叫其到官庄的新桥桥头等他。十分钟后，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骑了一辆黑色的踏板车过来，并递给其一个用餐巾纸包着的冰毒，重量大概有0.7克，因为有路灯，其与“完美的结局”正面接触了一下。2017年6月的一天中午，其想吸毒，徐某1帮其与“完美的结局”联系买一克冰毒，其向“完美的结局”转账支付了400元。然后其跟徐某1骑摩托车到指定的地点拿，地点是去往乐平官庄的路上，在路边一个“治国治土”的牌子后面取到的毒品，毒品用小塑料袋装好再用纸包好被石头压住的，毒品大概重0.7克左右。2018年2月4日或5日的中午，其与“完美的结局”联系购买冰毒，并扫码支付了600元，扫码显示了对方“完美的结局”姓吴，后其在德兴惟德山庄大门口的大石头底下取到毒品，毒品是用小塑料袋装好，再用一个极品金圣的烟盒装的，毒品大概重0.7克左右。2018年3月20日左右晚上11时，其在美团外卖做事时，接到买家名叫吴顺原的外卖生意，联系电话尾号4999。其当时送夜宵到外环路的南港饭店401房间，见到了买家吴顺原本人，一看就是乐平官庄卖毒品的“完美的结局”，此时其就知道吴顺原就是“完美的结局”使用人。其使用微信号×××与“完美的结局”联系。对于民警在其手机上查看到的与“完美的结局”交易记录，系自己购买毒品的毒资。上述购买毒品交付的地点分别是在惟德山庄的大石头下面，惟德足浴门口大柱子边上，彩虹桥桥头的石狮子边（上岛咖啡边）。其都是先付款，对方发来毒品摆放的位置照片，然后其拿去毒品。“完美的结局”包装的毒品都是用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包装，再用卫生纸包住塑料袋用透明胶胶好，其中两次是装在极品金圣的烟盒里。购买毒品600元一个，是吸毒圈内行话，指的就是一克的意思。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戴某通过自己尾号1484的微信号在2017年9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转账32笔共计13100元向“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按双方交易最高600元0.7克计算，冰毒交易数量约15.28克。戴某经过辨认吴顺原就是使用微信名“完美的结局”贩毒给其的人。1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中午，戴某要买毒品，其联系了微信名为“完美的结局”姓吴的官庄人。后其跟戴某骑摩托车到乐平官庄的路上，在路边的一个牌子后面拿毒品，毒品好像是用塑料袋装好，再用纸包着，放在一块石头下面压住，大概0.7克。11.证人余某1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月，其想吸毒，经戴某推荐加了“完美的结局”这个微信。2018年2月25日下午，其微信转了500元给“完美的结局”买东西（冰毒）。“完美的结局”说要600元，于是其又转了100元给他。后对方就让其到官庄路边的一个广告牌底下去拿毒品。毒品是用卫生纸包好用透明胶胶好的，是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包好，塑料袋的口子是经过烫封的，当时袋中大概有0.6克的冰毒。2018年3月31日早上，其找“完美的结局”要毒品并转了450元给他。后“完美的结局”告诉其，东西放在惟德山庄门口写有“惟德乃兴”的大石头下面。其到放货的地方找到包好的冰毒，大概有0.6克。2018年4月3日晚，其支付450元给“完美的结局”买毒品。之后“完美的结局”让其到惟德山庄足道门口左边的柱子和门的夹缝里拿毒品，还发了放好毒品的照片。这次其拿了大概有0.6克的冰毒。2018年4月6日早上，其微信转账400元给“完美的结局”买毒品。他还是把毒品放在惟德山庄足道门口左边的柱子和门的夹缝里，其去拿了大概0.6克的毒品。其用微信名“机器人一号”（微信号“F-983364”）的微信与“完美的结局”联系。2018年4月8日中午12点钟，新营派出所民警告诉其“完美的结局”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当时其还看了“完美的结局”朋友圈，当天“完美的结局”还更新了朋友圈动态。过了几天，其在德兴市公安局的微信公众号上看到一篇报道中有缴获的毒品图片，报道图片里装冰毒的透明塑料袋和“完美的结局”卖冰毒用来装冰毒的塑料袋是一样的。其就确信“完美的结局”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因为每个卖毒品的人用来装冰毒的塑料袋是不一样的，他们都会特意将装毒品的透明塑料袋剪成不同的形状，相当于是自己的品牌。）之后其又登录“机器人一号”微信，进去看到“完美的结局”回了其的信息。他在微信上说这几天有事出去了，等他回来再跟其联系。“完美的结局”回信息的时间是20018年4月9日，当时“完美的结局”微信名已改成了“老习的朋友”。其看到“完美的结局”回其信息了，没有删聊天记录，就猜“完美的结局”微信名有两个人使用。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余某1使用F-983364微信号转账11次转账共计3200元，使用微信号×××转账4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按双方交易最高600元0.6克计算，交易冰毒数量为3.7克。12.证人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2月21日，其微信转账6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对方把冰毒放到乐平市文田路口森林防火的牌子下面。其去取到的冰毒是白色的结晶体，用卫生纸包住，再用透明胶包裹，大概是0.1克。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鲁某通过自己尾号1155的微信号于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1日间共转账12次共计59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按双方交易600元0.1克计算，交易冰毒数量为0.98克。13.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绰号“卷毛”。2017年8、9月至2018年3月，其向微信名为“完美的结局”、绰号为“四毛”的乐平官庄人多次购买冰毒。2016年，其朋友王某2向“四毛”买毒品，其跟王某2一起到官庄的一个大广场上拿毒品，看到“四毛”给了王某2毒品。当时“四毛”跟王某2说，以后可到“完美的结局”那买毒品。“四毛”报了一个手机号码，其也加了这个微信，当时微信名是“完美的结局”，微信号是×××。其自己微信号是“wukexing-0008”，微信名叫“面、具”。其手机微信钱包账单中与“完美的结局”的多次转账记录，都是购买毒品的交易记录。2017年8月3日晚，其用自己尾号0008的微信号向“完美的结局”要红的（麻果），并转了200元给他，后又转了300元、100元，叫他多给点。他把毒品放在红岩路口一个广告牌底下并发来地点照片，其开车去把毒品取来。毒品是小包装袋装的，外面再用卫生纸和胶带包着，冰毒有0.5克、麻果2个。2017年8月31日下午2点多钟，其通过微信向“完美的结局”转了300元购买冰毒。他把毒品包好放在红岩路口一个广告牌底并发来照片。其去取了，实际只有0.3克左右。下午3点钟，其吸食冰毒觉得还不过瘾，又转了他300元，仍旧是到老地方把冰毒取回来，大概0.4克。晚上9点多，其跟他说拿3个冰，一个麻果，并转了1000元给他。他将东西用极品金圣的烟盒包装好放在红岩路口往前走500米左右的围墙后面，用石头压着。其开车过去把毒品取了回来，冰毒大概1.5克左右，麻果1个。2017年9月2日晚上8点左右，“完美的结局”发来三条消息：好东西已到，不多。其就用微信联系他要1000元毒品，先转了800元给他，在开车去的路上又转了170元给他，少他30元，他也同意了。这次他把毒品用卫生纸和胶带包好放在红岩路口往乐平方向过去500米，广告墙斜对面的铁杆底下，这次3包冰毒和一个麻果，冰毒大概有2.1克。2017年9月4日上午，其向“完美的结局”转了300元购买冰毒。“完美的结局”发来一张图片，毒品放在围墙边上的一个树兜上。同样是用卫生纸和胶带包好的，大概有0.7克冰毒。2017年9月6日晚7时，“完美的结局”发来信息：有东西要不要，并建议其多买几个。其就转了900元给他，在开车去拿冰毒的路上，他发来图片，地址是快到官庄的一个家具店旁边的一个水泥涵管里，大概有1.5克冰毒。2017年10月7日中午12点多，其联系“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当时就转了300元给他。过了十几分钟，他把毒品放在红岩路口往乐平方向过去500米广告墙后面，用石头压着。后其开车去拿到冰毒，大概0.6克左右。2017年10月30日下午，其转给“完美的结局”300元、500元。这次他把毒品用卫生纸和胶带包好放在洪岩路口往乐平方向过去500米广告墙斜对面的铁杆底下，3包冰毒，总计1.5克左右。以上共计9.1克。所提到的毒品1个是指一克，但实际交易中1个只有0.5克或0.7克。“完美的结局”是在2018年4月把微信名（昵称）改为“老习的朋友”。改名之后其还联系过一次“老习的朋友”，问他有没有东西？他说没有，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吴某1用自己尾号0008微信号在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3月26日间转账20次共计9370元，用自己尾号2029微信号在2017年11月20日到2018年3月9日转账21次共计8600元共计17970元，按最高600元0.5克，交易冰毒数量为14.98克。证人吴某1经过辨认吴顺青就是2016年贩卖毒品给王某2的“四毛”。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年后的一天，其开车带着吴某1去乐平官庄找“四毛”买东西（冰毒），“四毛”叫其在官庄村委会等他。其把车停在官庄村委会大门口的广场上后，“四毛”从村委会边上的一个弄堂里出来并给了其一包毒品，其给了“四毛”300元。毒品外面是用透明胶带包着卫生纸，卫生纸里面又包着一透明小塑料袋，小塑料袋里装着毒品，大概0.8克。其因没有锡纸，“四毛”还从一栋房子楼上扔了一张锡纸下来。所以这次跟“四毛”购买毒品，其记得很清楚。之后其把“四毛”的微信号推送给吴某1。“四毛”的微信名叫“真情告白”。2015年底其开始用微信向“真情告白”购买毒品，其转账后，“真情告白”就会发一张现场来，让其到图片里的位置去拿毒品。毒品一般藏在官庄村庄附近具有明显的标志的地方，比如加油站的厕所、路边广告牌下面，三岔路口等地方，毒品外面每次都是用透明胶带包着卫生纸，卫生纸里面又包着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小塑料袋里装着毒品。其通过微信大概向“真情告白”购买毒品有十多次。其当面向“四毛”购买过毒品，也电话向“四毛”购买毒品。打电话给“四毛”，“四毛”就直接叫其把钱转到“真情告白”的微信上。如果“真情告白”不是“四毛”的话，他是不会叫其转钱过去的。“四毛”直接卖给其的毒品外包装和向“真情告白”购买的毒品外包装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毒品外面每次都是用透明胶带包着卫生纸，卫生纸里面又包着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小塑料袋里面装着毒品。其买过很多人的毒品，其他人卖的毒品的包装和“四毛”卖的毒品不相同。只有“四毛”卖的毒品的外包装是先用卫生纸包着的，卫生纸外面在用透明胶带包着。2017年8、9月份，其到乐平官庄朋友“板鸭”家里玩，“板鸭”请其到饭店里吃饭，同时还叫了几个他的朋友。席间，“板鸭”给其介绍他的朋友，其中一个叫“四毛”，就是其之前当面向他购买毒品的那个人。后来其听朋友说“四毛”换了微信号，换成“完美的结局”了，是“四毛”主动添加他们为好友的。其总共从“四毛”手上购买的毒品有11、12克，总共花费4千元左右。王某2在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吴顺青系2016年在乐平市官庄村委会广场上贩毒冰毒给其的绰号叫“四毛”的人。15.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微信号为×××。2018年1月左右，其加了“完美的结局”微信购买冰毒，对方说600元0.6克。其就通过微信转给他1200元，10分钟后，他发来一张微信照片，冰毒放在黄金甲门口的墙缝，其就去拿到了冰毒。冰毒是用餐巾纸包住，里面两个小塑料袋，还有一个麻古。大概过了2周，其又向“完美的结局”买东西（冰毒），他说500元一个。其就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他，后他发来照片，毒品放在惟德山庄门口的大石头下面的草坪上。当晚他还给其100元，说以后收其400元一个，叫其照顾一下他的生意。2018年1月，其和“完美的结局”微信聊天，说他给的东西有点少。他就答应下一批货送一个，还推荐了微信“×××”（吴顺原微信号），说此人会联系告诉其东西放的位置。后来其在广场大显示屏下面拿到冰毒，约0.7克。此人就是公安机关前段时间抓到的官庄贩毒的并查获身上有毒品的那个人（吴顺原），因为其看过他微信里的照片。其购买毒品每次都是被放在惟德山庄附近，余某1购买的毒品每次都是放在白米洲附近。其也搞不清楚是不是有两个不同的人卖毒品给其。警察抓获了贩卖毒品的乐平男子后，“完美的结局”改名为“老习的朋友”。其在2018年3月期间，共有8次向“完美的结局”的转账记录。2018年3月4日13时56分，其向“完美的结局”转账1000元、200元，总共买了两个（两个6分的冰毒，一个麻果）。2018年3月8日15时01分，其向“完美的结局”转账600元，买了一个冰毒。2018年3月22日20时32分，其又向“完美的结局”红包转账500元，向他购买冰毒（一个冰毒指的是5、6分冰毒，“完美的结局”给其毒品有时是600元一个，有时是500元一个）。因他没有毒品，当日20时40分把500元发还给其。2018年3月27日13时03分，其向“完美的结局”红包转账450元，向他购买一个（指5、6分的冰毒）。2018年3月27日18时21分，其向“完美的结局”红包转账500元，向他购买了一个毒品。“完美的结局”都是在其红包转账后，将毒品放在一个地方，并将位置拍照片发来，一个黄金甲足道（现惟德足浴），另外一个是惟德山庄门口大石头的草坪上。冰毒都是用餐巾纸包好，然后用透明胶包好。其所说的一个毒品，是吸毒人员的行话，一个毒品指的5、6分冰毒。因为其向“完美结局”购买的毒品次数多了，所以有时候他也会便宜点将毒品给其，故每次价格会有点不同。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尾号1224微信号转账7次共计365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其中退还500元，故转账3150元，数量为3.2克。经过辨认，吴顺原就是2018年1月份经“完美的结局”推荐微信×××，其从该微信看过微信使用者本人即吴顺原。1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叫“癞痢子”、“拉哥”。2018年3月一天晚上8点左右，其想购买冰毒，就加了彭某向其推送的微信号“完美的结局”。对方同意，并知道其外号叫“拉哥”，说最后一个东西已经给了一个女的（彭某）。其说彭某就是帮其买的，并把500元转给彭某。过了几分钟，绰号“四毛”的人打电话说，卖东西给其的是他一个朋友，等会让他朋友转还给其，并说以后要东西直接找他“四毛”要。过了10分钟，彭某就把买毒品的500元退还给其。过了一会，那个微信名叫“完美的结局”的人发了放毒品位置的照片，其开车去拿了，在德兴跟乐平官庄交界的地方有一个牌子，东西就放在那牌子下面。冰毒是用一个经过封口的透明塑料袋装的，用卫生纸包裹住，再放在一个烟盒外面的塑料袋里，塑料袋还用火烫了一下封口。其向他买一个，只拿到0.5克左右的冰毒。其与“四毛”是2016年下半年在赌场里认识的。17.证人余某2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在德兴市银城街道汤家岭外环路开南港饭店，同时还提供房屋出租。2017年12月21日乐平籍男子吴顺原租用了饭店401房间，并支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和一个月的押金，他还带了一个女的过来住，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走。18.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辨认、搜查、称量等笔录、侦查实验照片、封存笔录、检定证书、送检情况说明、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4月7日23时34分至46分，德兴市公安局黄柏派出所民警在吴顺原租住房搜查到VIVO手机一部和土豪金苹果6一部、20小包疑似冰毒、一小袋疑似麻古、极品金圣的烟盒17个，并依法扣押。见证人高某、被告人吴顺原均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上签名捺印。公安民警依法对吴顺原出租房内被查获的疑似冰毒进行称重，20袋被查获毒品含袋重13.9克，净重9.9克，1小袋疑似麻古含袋0.1克。吴顺原、见证人在称量笔录上签名捺印，吴顺原在称重照片上签名捺印。当日办案民警将查获的疑似冰毒20小袋、疑似麻古1小袋进行了封存，并送交德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侦查机关提交了称量天平质量合格的检定证书。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4月11日德兴市公安局送检的“吴顺原非法持有毒品一案。在检验过程中，该中心严格按照《办理毒品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所列方法进行取样。经该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白色晶体20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吴顺原新鲜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为阳性。从吴顺原处搜到的苹果手机，因吴顺原拒绝提供密码，民警通过在紧急情况下呼叫110的方式获取到手机号为17067171409，通过调查虽然该手机显示户主是柏彦芳，但是通话记录显示的都是上饶和景德镇地区的来电。公安机关在扣押的吴顺原VIVO手机内，提取到一张该VIVO手机拍摄的手机在开机状态显示自封袋品种网页的照片。该照片里显示的手机屏幕不规则裂纹，与从吴顺原处扣押的苹果手机裂纹一致。侦查实验证明，民警用微信昵称“不高不帅不是富二代”的微信转账支付0.1元后，再将微信昵称更改为“不高不帅”，先前交易记录中昵称也变更为“不高不帅”。即微信昵称的变更也会导致先前交易的微信昵称的改变。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2日从吴顺青处扣押一部白色苹果6S手机。19.德兴市公安局物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证据截图，证明相关证人转账微信号“完美的结局”处购买冰毒的事实。（1）余某1于2018年2月25日14时06分、08分转账100元、500元；3月31日10时40分转账450元；4月3日18时47分转账450元，6日9时34分转账400元。（2）吴某1于2017年6月3日20时49分转账100元；8月3日20时22分转账200元，27分转账300元；31日14时24分转账300元，15时32分转账300元，21时02分转账1000元；9月2日19时55份转账800元，20时01分转账170元；4日10时15分转账300元；6日19时转账900元。10月7日12时11分转账300元，30日10时33分转账300元，17时43分转账500元。（3）戴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分别转账350元、600元、600元、300元、600元、300元、300元。（4）彭某于2018年3月4日13时56分转账200元、1000元；8日15时01分、14时16分转账600元、600元（已退还）；22日20时32分转账500元，“完美的结局”于当日20时40分退还；27日13时12分转账450元，18时27分、21分转账400元、500。（5）吴顺原和吴顺青经常聊天谈及今天出了几个以相互了解冰毒出卖情况。20.手机提取截图、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0月3日，其和戴某各出300元，由其扫码支付了600元给“老习的朋友”后，两人打出租车到乐平官庄的路边拿冰毒。毒品放在路边上一个广告牌的后面，用白色秀明的塑封袋装。21.证人应学德的证言及转账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2018年2月22日下午，其想吸毒，通过拐手（戴某）加了微信名“完美的结局”。对方说600元一个，其转了600元给他。“完美的结局”回复说东西已经放在德兴彩虹桥头的“狮子”雕像下，并把位置照片发给其，其去拿了0.5、06克的冰毒。22.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转账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在微信上联系那个乐平官庄人，用微信转账方式给他付钱，他会拍一照片放冰毒的照片发给其，其再去他给的地点拿冰毒，每次都这样。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吴某2用自己尾号7196和0841的微信号于2017年7月先后五次转账共计34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23.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微信转账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通过微信联系“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先把钱转给他，他就会把放东西的地点拍张照片来，然后其再按照片的地点去取。每次他把东西放在乐平官庄往红岩路上一个标记“农田灌溉”的牌子下。其一共向他购买了大概0.8或0.9克冰毒。微信交易记录显示王某3通过自己尾号bz22的微信号，于2017年7月先后五次转账共计11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24.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转账信息、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通过吴某1添加了“完美的结局”并于2017年9月2日、10月23日、2018年4月7日先后三次转账共计105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300元的冰毒0.5克左右。25.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转账信息，证明其不认识“完美的结局”，可能别人使用其手机在2017年8月29日微信支付了300元给“老习的朋友”。26.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转账信息，证明2018年2月28日，其通过尾号8472微信号转账600元给微信号×××购买冰毒约0.5克。27.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转账信息，证明2017年11、12月期间，其先后三次转账共计600元给“完美的结局”购买冰毒共计0.6克。28.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转账信息，证明其因吸食冰毒多次通过微信向“老习的朋友”购买冰毒。微信交易记录显示王某4使用自己尾号6055的微信号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先后28次转账共计8640元给“完美的结局”用于购买冰毒。29.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转账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辨认笔录、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其微信记录里“老习的朋友”（“完美的结局”）是“四毛”的微信昵称。2017年上半年其加了此微信，向“四毛”转账的记录都是向他购买冰毒。2017年7月23日、28日两次向“完美的结局”转账各300元购买冰毒，然后“四毛”把存放的冰毒的位置发来，其再去把冰毒取走。因“四毛”家和其老婆家住隔壁，没有加他微信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所以知道“四毛”是卖毒品给其的人。经其辨认吴顺青就是贩卖冰毒给其绰号叫“四毛”的人。30.吴顺原与吴顺青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数据，证明微信号×××注册信息系吴顺青；微信号×××（微信昵称“何必这样”）的注册信息系吴顺原，并绑定其17018564999的手机号码。吴顺青微信名woaikunefeng与吴顺原微信名“何必这样”的聊天记录与“完美结局”微信号转账的印证情况，具体如下：两人在2018年3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今天几个了”，回答“今天没动，昨天五个”。2018年3月27日“完美结局”微信号正好有收入五笔，其中三笔来自彭某，另两笔来自王春假、汪长焰。2018年3月28日17时56分，吴顺青在微信上问吴顺原“现在有多少红包”，吴顺原回答“2750”，“完美结局”微信号在2018年3月27日18时27分到29号之前余额为2750元。2018年3月29日14时37分吴顺青问吴顺原“情况怎样？”，14时39分吴顺原回答“昨天没动，今天一个。”而“完美的结局”微信号当日14时37分前，只于12时59分收到尾号5w22(许莲花）转账的400元。2018年5月12日，德兴市公安局民警扣押吴顺青一部白色苹果6S手机，从该手机中提取了数据截图，显示被告人该手机曾登录“老习的朋友”（“完美的结局”，微信号×××)的微信账号，并对微信号下多项信息进行删除，删除信息下有陈某、吴某1、彭某等多人的微信。公安机关提取到部分删除信息。微信号×××（微信原昵称“完美的结局”，现为“老习的朋友”）经统计，该账户入账金额236336.28元。共中202818.78元被转放吴顺青、吴顺原的微信账户及充值吴顺青的手机话费。7905.06元被提现，剩余金额被消费或转账给其他账户。（一）关于本案贩卖毒品的主体，原审判决认定如下：1.王某2和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后一天，吴顺青在吴某1在场的情况下贩卖冰毒给王某2，因此2016年吴顺青就已经贩卖毒品。2.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7月“完美的结局”多次贩卖冰毒给其。罗永忠曾乘坐吴顺原驾驶的车辆贩毒冰毒，并当面交付，吴顺原承认自己是微信名“完美的结局”的使用者。3.陈某和董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秋天的一天下午，吴顺青开着一辆白色轿车贩卖冰毒给陈某。4.董某2的证言证明，其每次联系“完美的结局”购买毒品，每次去官庄拿毒品，都能在官庄的路口上看见“四毛”；其微信联系“完美的结局”，“四毛”就从路口走了，然后过一会“完美的结局”就会告诉其毒品放的地方。5.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5月份，其通过微信与“完美的结局”联系购买冰毒后，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骑一辆黑色的踏板车过来，递给其一个餐巾纸包着的冰毒。因为有路灯，其与“完美的结局”有正面接触。其微信扫码给“完美的结局”付款时，显示对方姓吴。2018年3月20日晚，其为一买家名叫吴顺原的人送外卖，在南港饭店401室，看到的正是在官庄使用“完美的结局”微信号贩卖毒品给其的人。6.被告人吴顺青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证明，作案微信号×××自2017年7月启用起，作案收入持续转入两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的生活微信账户；吴顺青用自己的手机登录过作案微信号×××，并且删除相关购毒人员信息，两被告人生活微信聊天内容和作案微信号交易转账数据有密切的关联性。综上所述，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明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共同使用作案微信号“完美的结局”贩毒毒品。（二）关于本案贩毒数量及毒品扣押提取程序，原审判决认定和评判如下：基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根据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证言等证据能够查实的购买毒品资金和价格来认定贩卖毒品数量。两被告人在2017年7月起共同贩毒给董某1、陈某、戴某、余某1、王某4、鲁某、吴某1、彭某、徐某3、应学德、王某3、唐某、刘某，许某，共计105.1克。被告人吴顺青自2016年即开始贩毒，吴顺原自2017年5、6月开始贩毒，两人自2017年7月开始使用作案微信号贩卖毒品，故2018年4月7日从吴顺原处所查获的冰毒9.9克应认定为两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两被告人共同贩卖冰毒的数量为115克。同时两被告人还共同贩卖6950元冰毒给许莲花微信号，贩卖6580元冰毒给董某2，贩卖600元冰毒给翁金火，贩卖3400元冰毒给吴某2。2016年年后的一天，被告人吴顺青贩卖0.8克冰毒给王某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顺原租住房内扣押、提取疑似毒品时，制作了搜查、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拍摄了现场照片。两名侦查人员、物品持有人吴顺原、见证人高某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上签字按手印。在见证人见证和物品持有人吴顺原在场情况下，对所扣押的20包疑似毒品经过两次称重，含袋重13.8克，净重9.9克，称量的天平检定合格。侦查人员在现场或者办案场所，对毒品提取、扣押、称量程序规范，当日对提取物质进行了封存并送交德兴市公安局禁毒大队。2018年4月11日，向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送检，该中心严格按法定程序所列方法进行取样。经依法鉴定，送检的20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本案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送检、取样毒品程序规范，不存在重大瑕疵，不会对鉴定结论造成不利影响。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顺青、吴顺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使用作案微信号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15克；被告人吴顺青还单独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两被告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均超过五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吴顺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吴顺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3.两被告人违法所得八万五千四百一十一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吴顺青上诉提出：1.董某2的证言不能直接或间接证明其系微信号“完美的结局”的使用者。2.微信号“完美的结局”共获得236336.28元转账收入，其中202818.78元被转账至其与吴顺原使用微信号及用于其手机充话费，其中2万余元被转给其他账户，去向不明。该事实仅能够证明收入进入了其和吴顺原的微信中，但是无法证明具体是谁使用微信进行转账，是基于何种事由转账。3.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微信有必然联系。4.一审法院以微信转账记录及相关证词推算出的毒品数量不具有唯一性。5.从吴顺原住处查获的9.9克疑似冰毒，搜查笔录中高某作为其他在场人员在该笔录上签字；一审庭审中吴顺原辩解，搜查当时高某与其一同在派出所，并没有在场。在扣押、称量、取样程序中不合法的行为均未得到合理解释，导致查获的9.9克疑似冰毒是否为毒品存疑。同时，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未经庭审出示、质证，不得作为定案依据。6.一审法院认定其贩卖0.8克冰毒给王某2的事实，仅有吴某1和王某2的证言证明，两者关于毒品交易的细节相互矛盾，无法印证，该起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被告人吴顺原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系贩毒人员且系微信号“完美的结局”使用者证据不足。董某1提及吴顺原在拘留所自称是贩毒人员“完美的结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也不符合常理。戴某提及与“完美的结局”毒品交易过程中吴顺原送过毒品，以此认定吴顺原就是“完美的结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属于推断性证言；结合徐某1的证言，两者不吻合，不能得出吴顺原使用“完美的结局”的唯一性结论。同时也无法证明微信“完美的结局”与吴顺原微信号发生的资金往来是毒资转移。2.一审判决认定的贩毒数量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各吸毒人员与“完美的结局”发生的资金往来均为毒品交易，贩卖的毒品价格难以确定，吸毒人员实际收到的毒品数量亦存疑。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4月7日，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通过微信在德兴市、乐平市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115克，以及2016年年后的一天，上诉人吴顺青单独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贩毒所得合计人民币85410元的事实，有证人董某1、陈某、董某2、戴某、徐某1、余某1、鲁某、吴某1、王某2、彭某、徐某2、应学德、吴某2、王某3、唐某、许某、刘某、王某4、徐某3的证言证明，并有证人高某、王某1、余某2、罗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辨认、搜查、称量等笔录、侦查实验照片、封存笔录、检定证书、送检情况说明、检验报告、手机通话记录，德兴市公安局物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证据截图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使用作案微信号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合计115克；吴顺青还单独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系贩毒人员，且系微信号“完美的结局”使用者，以及贩卖毒品的数量，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在此不再赘述。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顺青、吴顺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上庆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陈 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