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6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石龙路12号。法定代表人：谭代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廷林，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铜仁市碧江区立安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茅溪村黄连冲村民组。经营者：杨昆，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辉，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祥，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岑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岚，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铜仁市碧江区立安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立安租赁部）、张运祥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钢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廷林，被上诉人立安租赁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辉，被上诉人张运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钢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立安租赁部及张运祥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本案管辖权的处理错误；2．钢建公司只是与案涉工程相关的“PPP项目”的社会资本的曾经股东之一，并非案涉工程的承建施工方，并未成立案涉的“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章”，也未启用“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印章；3．一审认定张运祥签订合同的行为构成对钢建公司的表见代理行为，证据不充分；4．根据立安租赁部在一审中关于租赁合同签订过程的陈述看，其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是张运祥，其要求张运祥加盖公司或项目部印章是出于要求对方提供担保的目的。立安租赁部辩称，立安租赁部自始没有与张运祥个人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钢建公司称没有设立项目部，并且没有启用项目部印章，然而钢建公司签订的其他多份合同都使用了项目部印章。合同签订地是在立安租赁部，钢建公司收到管辖权异议的裁定后没有上诉，此刻提出已是多余的。本案承建人是钢建公司，租赁合同的责任应由钢建公司承担。张运祥辩称，钢建公司是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的承建方，钢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钢建公司不是承建方，也没有证据证明项目部不是钢建公司成立的。张运祥是实际施工人，但在落款处加盖了项目部印章，因而承租方应是钢建公司而不是张运祥。立安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运祥、钢建公司支付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拖欠的租赁费265,415元、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2．判令张运祥、钢建公司赔偿建筑器材丢失赔偿费用470,196元，并按313元/天的租金标准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建筑器材丢失赔偿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3．判令张运祥、钢建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6月1日的违约金共计41,710.14元（合同约定的标准为日利率3%，自愿调整为年利率24%）；4．判令解除立安租赁部与张运祥、钢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5．判令张运祥、钢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用及财产保全担保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5月9日，立安租赁部（出租方）与张运祥（承租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首页载明承租方为张运祥，首页正文右上角载明：签订地点为立安公司办公室），约定：承租方承建铜仁市沿河淇滩文化综合旅游工程，租用出租方建筑器材，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二、预计租用起止时间：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三、工程施工地点：铜仁市沿河淇滩。……六、承租方租用器材的提货、送回地点均为出租方仓库，装卸、码堆和运输费用由承租方自理。……九、租金收取标准：钢架管?48mm成本价12元/米，租金0.008元/米，扣件?48mm成本价6元/套，租金0.006元/套，顶托成本价20元/套，租金0.03元/套。上述租金标准均为未含税租金标准，承租方在以收据换取发票时，另外补交与出租方承担的税金数额相等的租金。十、租金结付期限和方式：租期每满30天结付一次租金，到期即由承租方付给出租方，承租方不得以押金抵付租金，逾期承租方未给付租金，出租方按实际逾期时间加收违约金（日率3%）。如承租方超过约定的支付租金期限60天，出租方有权终止合同，并自行收回租赁物，并由承租方承担所需全部费用。十一、计算租金起止时间：按租用天数计算，自发货之日起至送回之日止，以发货单和收回验收单为结算凭据。承租方应于每月的十五号提请出租方结算租金，承租方未按时结算，出租方有权按照合同和已发货情况计算租金作为当月度承租方应付租金。……十四、承租方送回租用的器材前，须将器材上的附着物（泥沙）铲除，清刷干净扣件洗油费按0.15元/套收取，顶托洗油按0.5元收取，（承租方不得自行洗油）。若钢架管折弯按1元/根计收校直费用；顶托脱焊按2元/套收取费用。十五、预计租用期限届满，承租方仍未归还租用器材，出租方可以视同承租方租用器材丢失，出租方有权要求赔偿，在赔偿金未支付给出租方之前，因承租方仍在占用出租方器材，出租方有权按合同第九条收取租金。十六、赔偿费收取标准：承租方丢失租用的器材，出租方按租用器材成本价值的120%计收其赔偿费；若丢失扣件螺杆螺帽，则按0.8元/套计收赔偿费，若丢失顶托板和螺帽，分别按5元/个计收赔偿费。……十八、双方须严格履行本合同，……，履行合同中如有违约，双方尽量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合同尾页的承租方签章处有张运祥的签字，并盖有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章。下方提货人处有杨小松的签字。提货人下方有陈健康注明同意担保并署名。（二）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5月11日，立安租赁部向交付钢架管7744米，扣件6000套；2017年6月19日，立安租赁部向交付钢架管15489.6米；2017年6月21日，立安租赁部向交付钢架管13167.7米，扣件6000套；2017年6月26日，立安租赁部向交付钢架管14838米，扣件1200套；立安租赁部共计向交付钢架管51239.3米，扣件13200套。2017年11月23日，退还立安租赁部扣件12032套（其中未刷油12032套，缺螺杆螺帽4191套）；2017年12月26日，退还立安租赁部扣件269套；2018年10月3日，退还立安租赁部钢架管12781.1米、扣件8套。共计退还立安租赁部钢架管12781.1米、扣件12309套，尚欠立安租赁部钢架管38458.2米，扣件891套未予退还。2019年5月31日，张运祥与立安租赁部进行结算并签署结算清单一份，该清单载明：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用钢架管51239.3米，租金268,590元；扣件13200套，租金16,825元，两项合计租金285,415元。丢失钢架管38458.2米，赔偿金额461,498元；丢失扣件891套，赔偿金额5,346元；丢失螺丝螺帽4191套，赔偿3,352元；三项合计赔偿470,196元。扣件顶托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已收租金20,000元，尚差739,961元。（三）案外人何云凤与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签订的《建筑材料周转作业用料租赁合同》以及案外人铜仁市碧江区鸿运建筑物资租赁站作为出租方所签订的《周转材料出租合同》中的尾页承租方签章处均盖有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章。（四）2019年5月10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627民初237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钢建公司在该案中辩称：“沿河县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的施工单位不是我公司，我公司是融资单位，具体是被告重鑫（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实施，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不是我公司设立的，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重鑫（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该案中辩称：“沿河县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是怎么成立的不清楚，但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是陈健康与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签订的总承包合同，我公司已向陈健康支付了50%的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首先应确定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身份，并据此判定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担者。（一）关于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承租方的问题。首先，本案立安租赁部表明因租用的建筑器材数量太大，若《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未加盖公司公章或者项目部章，则不敢发货。张运祥遂以盖有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项目章的合同与立安租赁部签订合同。即本案立安租赁部并无与张运祥个人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立安租赁部认可的承租人系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第二，虽然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首页承租方载明的不是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但合同中所约定的租赁器材使用工程为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该合同尾页上承租方处盖有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章；第三，钢建公司虽辩称其没有案涉项目的项目章，对该项目部章不予认可，但钢建公司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对该项目章的真实性予以否认；第四，结合钢建公司自述其在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中的融资单位身份与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的实际设立存在以及案涉项目部章多次被用于与不同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案涉项目部章的真实性；第五，尽管钢建公司表示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不是由其设立，但根据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627民初2377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的内容来看，钢建公司对案涉项目部的存在的事实并未否认；综上，立安租赁部作为与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的合同相对人，其有理由相信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系钢建公司设立的下属机构。钢建公司不能以其不是案涉项目部的实际设立人对立安租赁部的主张进行抗辩。故，案涉合同的承租方应为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因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故，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由钢建公司承受。（二）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钢建公司至今未向立安租赁部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致使立安租赁部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立安租赁部要求解除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案涉合同解除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二）合同解除；”及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以及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立安租赁部有权按照该合同约定主张相应的权利。本案立安租赁部与张运祥于2019年5月31日已经进行了结算，确认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31日，钢建公司尚欠立安租赁部租金265,415元、丢失赔偿款470,196元、扣件顶托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故，立安租赁部要求钢建公司支付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拖欠的租金265,415元、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器材丢失赔偿款470,196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立安租赁部要求钢建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6月1日的违约金41,710.14元的诉讼主张并未超出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钢建公司应付违约金的总数额，故，立安租赁部要求钢建公司支付截止2019年6月1日的违约金41,710.14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立安租赁部所出租的器材在主张的丢失赔偿款后得到支持后不应再计算租金，故，立安租赁部要求钢建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建筑器材丢失赔偿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后续租金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三）张运祥认为案涉出租的建筑器材仍还在工地上未拆除，不应计算丢失赔偿费，但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已经约定预计租用期限届满，承租方仍未归还租用器材，出租方可以视同承租方租用器材丢失，出租方有权要求赔偿，故，对张运祥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张运祥是否应当与钢建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在案涉合同尾页处，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的项目部章盖于张运祥签字捺印处，加之张运祥系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立安租赁部有理由相信张运祥对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有代理权，张运祥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张运祥并非案涉《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立安租赁部要求张运祥承担支付租金、洗油费、装卸车费、建筑器材丢失赔偿款、违约金等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五）综上，立安租赁部要求钢建公司支付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拖欠的租金265,415元、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器材丢失赔偿款470,196元、违约金41,710.14元的诉讼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立安租赁部要求张运祥对上述租金、洗油费、装卸车费、建筑器材丢失赔偿款、违约金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立安租赁部与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于2017年5月9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立安租赁部支付租金265,415元、丢失赔偿款470,196元、扣件顶托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合计739,961元；三、钢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立安租赁部支付截止2019年6月1日的违约金41,710.14元；四、驳回立安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808元，诉讼保全费4,470元，合计10,278元，由钢建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根据张运祥在一、二审中的陈述，结合《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的内容，本院另查明：张运祥是案涉工程中钢架工程的承包人，张运祥与立安租赁部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所租赁建筑器材系使用于其承包的钢架工程。根据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照片及双方在一、二审中的陈述，本院还查明：在该项目建设地的相关地点、设施及建筑上，确实设置有包含“钢建公司”文字内容的管理或宣传标牌以及“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的标牌；钢建公司确实参与了“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建设的相关事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钢建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关责任。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张运祥系案涉工程项目中的钢架工程承包人，案涉租赁合同系由张运祥与立安租赁部签订，张运祥所租赁建筑器材系用于其承包的钢架工程，尤其是2015年5月31日的结算结果也是由张运祥与立安租赁部签订。因而，案涉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是张运祥，张运祥应当直接承担该租赁合同的合同责任。立安租赁部在与张运祥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出于保障合同安全的考虑，要求对方加盖公司或项目部的印章，最后在合同的承租方签名处确实加盖了“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印章。虽然，在诉讼中，钢建公司称其不是“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工程的承建人，也未成立“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及启用相应项目部印章。但是，在本案中，钢建公司确实参与了“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建设的相关事项，尤其是在该项目建设地相关地点、设施及建筑上，确实设置有包含“钢建公司”文字内容的管理或宣传标牌以及“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的标牌。根据以上事实，钢建公司在本案中应当负有举证证明《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中“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印章与其无关的证明责任。在诉讼中，钢建公司不能举证明和合理说明以上标牌与其无关联关系，钢建公司未能完成前述证明责任，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本案中，立安租赁部基于对张运祥在合同上加盖“钢建公司淇滩文化旅游综合开发项目部”印章的信赖，签订了《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因而，钢建公司应当就该租赁合同关系向立安租赁部承担相应合同责任，即钢建公司对外也应当承担与承租人相当的法律责任，即对张运祥直接承担的合同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钢建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案涉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法律关系的判断有误，进而未判令张运祥直接承担合同责任不当，对此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钢建公司称其不应当承担合同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对本案合同责任的裁判不当，二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铜仁市碧江区立安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与张运祥、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5月9日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三、张运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铜仁市碧江区立安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支付租金265,415元、丢失赔偿款470,196元、扣件顶托洗油费1,846元、装卸车费2,504元、截止2019年6月1日的违约金41,710.14元，合计781,671.14元；四、贵州钢建工程有限公司对以上判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驳回铜仁市碧江区立安建筑设备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808元、诉讼保全费4,4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17元，合计21,895元，由被上诉人张运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正洪审判员  田 芳审判员  张金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翁寿炳书记员翁寿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