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临顿路98号。法定代表人：石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加祥，上海天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拾月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和祥路333号映月天地商业广场内1号楼2层201、202、203。法定代表人：杨俊峰，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礼明，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苏州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鹤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无锡拾月拾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拾月拾公司）、王礼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2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鹤楼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松鹤楼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拾月拾公司、王礼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系格式合同是错误的，合同系双方充分协商以后签订的，且双方还签订了《加盟合作意向协议》，对加盟期限、特许加盟金、履约保证金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王礼明长期从事餐饮经营行业，对特许加盟费不予退还的行业习惯是清楚的，故该条款是合法有效的。该特许经营费属于被特许经营人获取经营资源和资格的对价，属于一次性费用，与经营期限无关。本案中特许经营合同被解除系因拾月拾公司严重违约，故退还特许经营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特许经营合同中虽然对履约保证金有两种不同的约定，但两种约定均明确在拾月拾公司违约的情况下，松鹤楼公司有权决定保证金如何处理。两条款理解上并无争议，不会产生两种解释。三、王礼明应当对拾月拾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还款计划》中的“上述款项”应当指全部欠款，并非仅指60万元，且2018年11月9日对账明细中，王礼明也签字确认。另外，拾月拾公司与王礼明存在人格混同，应当否认王礼明的股东有限责任。王礼明作为拾月拾公司持股90%的股东，实际往来中均由其与松鹤楼公司联系，拾月拾公司称公司财物收支大部分由王礼明个人账户收取和支出。因此，王礼明在财产、财务和账目上与拾月拾公司混同不清，构成人格混同。拾月拾公司二审未作答辩。王礼明二审辩称，松鹤楼公司属于无理上诉。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经明确本案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行为。松鹤楼公司要把我个人拉进纠纷中，缺乏事实基础，也是不公平的。松鹤楼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拾月拾公司向松鹤楼公司支付欠款753075.19元；2、拾月拾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欠款753075.1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6日起算，计算至货款全部还清之日止）；3、王礼明对拾月拾公司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拾月拾公司、王礼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4日，松鹤楼公司（甲方、特许人）与苏州悠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悠尔公司、乙方、被特许人）签订《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一份，合同每一页的页眉和页脚处注明“松鹤楼公司”、“单店加盟”，合同第三页写明为“松鹤楼公司餐饮特许经营合同”，约定：乙方拥有以特许经营方式从事松鹤楼餐饮商业活动（餐饮类特许经营活动），乙方自愿申请加盟松鹤楼公司加盟体系，由甲方授予（单店特许）特许餐饮经营权，并由甲方许可或协助乙方获取商标使用权后，乙方开办松鹤楼餐饮系列的特许餐饮企业。本合同期限为5年，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本合同签订时的加盟店的地址为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和祥路333号映月天地商业广场（1号楼二层201、202、203）。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5年的特许经营费共计为75万元整，该笔费用在任何情况下，均不需返还给乙方，该费用不包括甲方的管理费和长期供货款。本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应当将10万元整履约保证金汇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内，该履约保证金包括但不仅限于商标品牌特许使用权使用费、长期供货款等费用，如果乙方在本合同期限内出现欠款不付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任何违约事项，甲方有权用履约保证金充抵；履约保证金尚不能完全充抵的，甲方仍有权要求乙方继续补足不足部分。为保证松鹤楼公司加盟体系中食品等相关产品的统一性和专业性，乙方应当经由甲方代为集中采购符合松鹤楼公司加盟体系的指定相关食品。乙方应当于签订本合同同时与甲方签订《长期供货协议》。乙方经由甲方进行采购采用先付款后提货的付款方式。甲方会派遣相关门店技术人员(店总经理、前厅经理、厨师长、厨房各档口主管)至乙方店铺工作，乙方支付该管理团队的薪资和福利。同时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月销售额3%为门店管理费用。在违约责任中约定，乙方逾期支付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应按每天逾期款项的0.5%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天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追讨乙方逾期未付的款项，乙方的保证金不予返还，本合同终止。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甲方有权于通知时或通知作出后根据乙方行为的性质作出没收全部或者部分保证金的决定，乙方逾期未更正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没收全部保证金。如果该保证金不足以弥补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在合同附件1补充条款违约细则中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以及乙方与甲方签订的各项合同中所约定及时付款或延期不付款，或乙方二次以上(含二次)逾期未支付货款，根据情节轻重，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不等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终止本特许经营餐饮合同和取消乙方的特许经营加盟资格。2016年9月30日，悠尔公司支付松鹤楼公司履约保证金10万元，2016年12月2日、12月30日悠尔公司陆续支付松鹤楼公司加盟费用即合同约定的特许经营费共计75万元。2018年11月30日，松鹤楼公司（甲方）与拾月拾公司（乙方）签订《无锡映月广场店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悠尔公司曾于2016年8月签署过《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当时为了工商注册需要，合同由悠尔公司签署，但实际运营系乙方进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第六十九条，经过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确认以下内容：乙方与悠尔公司系关联公司，特许经营店铺的工商注册公司为乙方，乙方自《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生效时即作为该合同的被特许方；甲方继续履行《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中许可方的权利义务，乙方继续履行《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中被许可方的权利义务。2018年11月8日，松鹤楼公司向拾月拾公司出具对账明细，表格列明每月货款、员工公司、管理费等，拾月拾公司结欠款项1353075.19元，松鹤楼公司要求拾月拾公司对款项金额确认签字，并于2018年11月15日前支付上述所有款项。2018年11月9日，王礼明在对账明细上加盖拾月拾公章并签名确认。2018年12月25日，松鹤楼公司向拾月拾公司邮寄《特许经营解除函》，提出因拾月拾公司拖欠货款及人员费用，并向特许经营合同约定范围以外的供货商采购产品和服务，存在违约情形，发函通知《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解除，拾月拾公司不再是被许可方，拾月拾公司应当支付而未支付或未完全支付的费用及其违约金，应在合同解除后7日内支付。2018年12月26日，拾月拾公司收到该《特许经营解除函》。后松鹤楼公司多次催讨款项，2019年1月18日，拾月拾公司、王礼明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写明：关于本人经营的无锡市映月广场餐饮公司拖欠松鹤楼公司货款、人员工资、管理费等款项，拾月拾公司及王礼明承诺如下：一、2019年1月25日之前先行偿还人民币60万元；二、王礼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逾期未还，除拾月拾公司及王礼明继续承担偿还责任以外，需支付违约金12万元，王礼明亦对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还款协议出具后，在约定的付款时间2019年1月25日后，松鹤楼公司陆续收到款项合计60万元，剩余753075.19元至今未付。松鹤楼公司一审中陈述：对60万元以外的欠款应按照对账明细上写明的2018年11月15日前支付；《还款计划》中“王礼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述款项”是指全部欠款，王礼明是拾月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拥有90%股权的股东，且在实际业务往来联系均是与王礼明个人进行的，对账明细亦证明王礼明对全部欠款承担偿还责任。拾月拾公司、王礼明一审中陈述：对60万元以外的后续款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时间；《还款计划》中“王礼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述款项”是指60万元款项，该60万元已支付，王礼明对剩余款项不应承担责任。拾月拾公司一审中提供照片、视频、收据，拟证明松鹤楼公司未尽到应尽的管理责任，并持续派员工进行骚扰、围堵拾月拾公司，导致拾月拾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客人取消预定产生了损失。松鹤楼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松鹤楼公司提供的《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无锡映月广场店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对账明细、《特许经营解除函》及邮寄凭证、《还款计划》，拾月拾公司提供的悠尔公司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松鹤楼公司与悠尔公司签订的《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松鹤楼公司与拾月拾公司签订的《无锡映月广场店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均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认可被告拾月拾公司自《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生效时即作为该合同的被特许方，并履行《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中被许可方的权利义务。在签订合同后，拾月拾公司出现了结欠货款、管理费等的违约情形，根据合同约定，松鹤楼公司有权解除涉案合同，松鹤楼公司通过邮寄方式送达解除通知，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即2018年12月26日拾月拾公司收到通知之日合同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松鹤楼公司与拾月拾公司应当就涉案合同进行结算、清理，根据对账明细确认截至2018年11月8日欠款金额为1353075.19元，后松鹤楼公司收回欠款60万元，剩余753075.19元未收回。关于拾月拾公司提出的加盟费、履约保证金抵扣欠款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从《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页眉、页脚及全文格式来看，该份合同系松鹤楼公司草拟的格式合同，合同中虽约定特许经营费75万元在任何情况下均不需返还，但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本院综合考量双方履行合同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松鹤楼公司应返还拾月拾公司特许经营费45万元并在本案欠款中予以抵销。关于履约保证金，合同中既约定“如果乙方在本合同期限内出现欠款不付或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任何违约事项，甲方有权用履约保证金充抵”，又约定“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甲方有权没收全部或者部分保证金”，故对于拾月拾公司结欠款项时履约保证金的处理在合同中存在两种不同的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理解，即履约保证金优先充抵欠款。因此拾月拾公司应向松鹤楼公司支付的欠款金额为753075.19元-450000元-100000元＝203075.19元。对于松鹤楼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拾月拾公司的违约情形，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不等，一审法院根据拾月拾公司的违约情节轻重、造成松鹤楼公司的损失情况等酌定拾月拾公司应承担违约金70000元。对于松鹤楼公司主张王礼明对拾月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还款计划》的出具系在王礼明报警后警方在场的情况下签署的，不存在受胁迫的情形，系王礼明真实意思表示。但根据《还款计划》的内容来看，首先，约定的第一款仅提及先行偿还60万元，对剩余款项的金额、还款时间均未作明确约定；其次，约定的第二款中“王礼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述款项”应当系指前款60万元；再次，结合约定的第三款中违约金金额为12万元，应当亦指未归还60万元情形下的违约金金额（违约金比例为60万元的20%），综上，在《还款计划》中王礼明所自愿承担的责任范围仅限先行偿还60万元，而非全部欠款。根据庭审查明，在《还款计划》出具后60万元已履行到位，因此松鹤楼公司主张王礼明对60万元以外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拾月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松鹤楼公司欠款203075.19元；二、拾月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松鹤楼公司违约金70000元；三、驳回松鹤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1元，由松鹤楼公司负担6935元，拾月拾公司负担5396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松鹤楼公司提供证据一，《加盟合作意向协议》以及承诺书各一份，拟证明双方在签订《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之前对合同的相关条款，包括特许加盟金、加盟期限、保证金等事项，已经做了充分的协商，双方对该合同的相关条款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承诺书中拾月拾公司明确承诺认同松鹤楼的经营理念，认同松鹤楼品牌定位、品牌价值、运作方式、管理模式。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官网、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站打印的查询拾月拾公司的执行信息，证明拾月拾公司无力偿还松鹤楼公司债务，已经被无锡市锡山区法院在另案中作为被执行人强制执行。王礼明认为其仅代表个人，不代表公司，故对证据不予认可，也不评价真假。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6年7月21日，悠尔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认同松鹤楼的经营理念、品牌定位、品牌价值、运作方式和管理模式。同时表示将全身心的投入，加强管理，尽其所能经营加盟店，维护松鹤楼的品牌形象和声誉。承诺书使用的是印有松鹤楼公司标识和抬头的纸张，除落款时间外全部为打印字体。2016年8月4日，松鹤楼公司与悠尔公司还签订了《加盟合作意向协议》一份，其中约定门店地址、面积、加盟期限、特许加盟金、履约保证金、品牌管理费等内容与案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一致。本院认为：悠尔公司与松鹤楼公司签订《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后，因实际由拾月拾公司经营约定地点的餐饮业务，故由拾月拾公司与松鹤楼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承继《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故本案中松鹤楼公司以拾月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提起诉讼，拾月拾公司应诉答辩且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在履行过程中，因拾月拾公司拖欠货款及人员费用，松鹤楼公司按约发送解除合同的函，该函于2018年12月26日到达拾月拾公司时，合同解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合同解除以后的结算以及王礼明的责任问题。而案涉合同文本系松鹤楼公司制作，虽然松鹤楼公司认为其中条款系在双方充分协商的基础上拟定的，但并未提供显示双方磋商过程的证据。故本院认定案涉合同系松鹤楼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其中如有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则应认定为无效。首先，合同明确约定加盟期限为五年，特许经营费为75万元，从松鹤楼公司二审提供的意向协议可知，上述两项事宜在磋商之初即已确定。因此，双方系在加盟期限的基础上商讨经营费用，经营费用与加盟时间具有对应关系，即每年15万元。合同已在2018年12月26日解除，松鹤楼公司实际授权拾月拾公司特许经营时间接近两年，故一审法院判令松鹤楼公司返还剩余的特许经营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合同中关于特许经营费任何情况下均不予退还的条款，实际上造成拾月拾公司不再享有特许经营权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支付特许经营费，属于加重拾月拾公司的责任，排除其要求按照实际履行时间支付对价的权利，故应认定为无效。其次，拾月拾公司缴纳的保证金10万元，根据合同第五条第二款的约定，松鹤楼公司有权在对方违约的情况下抵作商标品牌特许使用费或货款。故该保证金具有担保功能。但按照合同第四十六、四十七条的规定，在拾月拾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保证金不予退还，则该保证金又具有定金或违约金性质，与前述条款明显矛盾。在出现两种解释的情况下，应当作出对格式提供方不利的解释，即合同所称保证金仅具有担保债务实现的功能，松鹤楼公司要求全部没收不予退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2019年1月18日的《还款计划》在具体还款期限和金额的承诺中仅涉及60万元，并非针对全部债务。无论从文意或上下文的体系理解，王礼明在该计划中金承诺对60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该笔债务已经清偿，担保责任也归于消灭。另外，松鹤楼公司主张王礼明与拾月拾公司财产混同，因王礼明并非拾月拾公司的唯一股东，故松鹤楼公司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当前，松鹤楼公司仅以签约和履行过程均与王礼明进行这一情节，不足以否定拾月拾公司财产的独立性，故松鹤楼公司要求王礼明对拾月拾公司其他债务一并承担连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松鹤楼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31元，由苏州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