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合群新村19-4号。投资人：潘孝雷。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倩，女，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远，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因与被上诉人孟倩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5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孟倩承担。事实和理由：1.孟倩的照片未放在××网站的产品宣传页内，其照片仅出现在网站上一篇关于祛痘护肤方法的公益性文章中，且文章中无孟倩本人及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任何信息，不具备利用其肖像作为商业宣传的性质。2.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人员不足10人，公司网站点击率及浏览量极少（正常月度浏览量不足10个），该文章在网站上仅放置了短短十几天即撤掉，对孟倩肖像的传播范围极其有限，不可能对其造成任何经济损失。3.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规模、社会影响力以及一审认定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对孟倩肖像的侵害程度，均远不及孟倩前期起诉的其他公司，但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却远高于其他同类案件的被告。4.孟倩提供的所谓形象代言合同，仅是一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其商业价值，一审判决的经济损失赔偿金额无法律依据。孟倩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孟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立即删除使用在以下××子网页中的孟倩照片以停止侵害；2.判令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首页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孟倩公开道歉，致歉内容包含本案裁判文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面积不小于6cm*9cm；3.判令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向孟倩赔偿经济损失80000元、维权成本费1200元，以上合计812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倩艺名孟茜，系青年演员。××网站登记的主办单位名称为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2018年1月25日，孟倩至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对××网站擅自使用孟倩照片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了（2018）京阳正内民证字第1816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涉案网站载有题为“祛痘术后护理”文章1篇，该文章使用孟倩的一张照片作为文章配图，且该张照片还使用在目录链接中。另查明，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经营范围为美容、美发、美体、健身类仪器的研发、技术推广、生产、销售等。在庭审中，孟倩提交利用搜狗图片搜索而显示为孟茜的照片中有1张与涉案链接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另外，双方一致确认陈述，涉案网站链接现在已经删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涉案文章中的网站中设有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产品中心、美容项目、病变治疗等方面的介绍及链接，具有广告宣传的性质。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未经孟倩同意将孟倩照片使用在商业网站的文章中，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虽然文章链接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仍应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侵权的具体事实认为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在其涉案网站上向孟倩赔礼道歉为宜。至于损失的赔偿，因孟倩作为演艺演员具有一定知名度，其肖像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酌定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关于孟倩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一审法院在认定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已经考虑了必要合理的维权费用，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内在××网站上发布向孟倩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三十日，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承担。二、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三、驳回孟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元，减半收306元，由孟倩负担174元，由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负担132元。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孟倩，孟倩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用，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表示涉案照片是该公司员工从网上下载所得，没有取得授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一审中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确认其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医疗美容器械，使用照片是因为医疗美容需要有一些对技术上面的说明。载有诉争照片的涉案网站上设有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产品中心、美容项目、资讯动态、联系我们等介绍和链接，具有广告宣传性质。孟倩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未获得孟倩的授权，在涉案网站上不合理的使用孟倩的照片必对其形象和代言品牌价值产生影响，并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的时间及范围等情形，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等因素酌定孟倩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为35000元，尚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前述损失过高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负担。上诉人徐州市恒达科技研究所多预交的上诉费212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斌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