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刑初6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忠国，男，1978年10月11日出生，云南省马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马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飞龙，云南省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涂忠国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公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郎川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忠国及其指定辩护人夏飞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9月22日晚上，被害人叫李某珍陪自己到新马店买烟，二人在石香路遇到候某和涂忠国，李某珍与候某和未婚夫涂忠国说了几句话双方离开，被告人涂忠国看到未婚妻与其他男人单独出门，从家中拿了一支火药枪返回找到李某珍和刘某全，被告人涂忠国用火药枪击中刘某全，又用枪托砸李某珍的脑门、拿菜刀欲砍李某珍，并叫李某珍退还彩礼，后被人劝阻，被告人涂忠国外逃，2018年12月1日主动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等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及鉴定文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忠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涂忠国自愿认罪认罚，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十五年有期徒刑至无期徒刑对被告人涂忠国量刑。被告人涂忠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仅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忠国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涂忠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9月22日李宗廷家办酒席，被害人刘某全到李宗廷家吃晚饭至22时许，因没有烟抽，就让李某珍领路去新马店小卖部买烟，途中二人在石香路遇到候某和涂忠国，李某珍与候某和涂忠国说了几句话双方离开。被告人涂忠国回到家后，想到未婚妻李某珍与其他男人晚上单独外出，心生气愤，就从家中拿了一支火药枪、一把菜刀沿路返回，在龙潭村通往新马店村的公路边上寻找到李某珍和刘某全，便用火药枪击中刘某全胸腹部，又用枪托砸李某珍的脑门，后拿菜刀砍李某珍时被随后赶来的李某2等人抢下制止。经鉴定，死者刘某全系胸腹部枪弹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涂忠国外逃至2018年12月1日才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涂忠国自愿认罪认罚，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到案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02年9月22日晚11时许，马关县公安局大栗树派出所民警报案至马关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称涂忠国因怀疑刘某全抢自己的女朋友在大栗树乡腻科村委会山后路边持火药枪将刘某全杀死。马关县公安局于次日立为特大刑事案件侦查。2005年8月27日被告人涂忠国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8年12月1日潜逃十六年的涂忠国在亲属陪同下到马关县公安局侦查大队投案。经对涂忠国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符合收押条件。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02年9月23日，马关县公安局扣押了涂忠国持有的电雷管16枚，火药约150克，铁沙约200克，铜炮11枚，纸雷管2枚。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大栗树乡腻科街村委会腻错龙潭村通往新马店村的公路上，中心现场位于该公路李宗录家田地段。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火药枪通条一根、文锋816钢笔一支、充电电筒一个、尸体血一份、现场血一份。并拍照固定。4.尸体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刘某全系胸腹部枪弹创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涂忠国及被害人家属。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涂忠国对案发当晚拿火药枪的地点；去现场的路线；扛纱窗回家路线；逃跑的路线；用火药枪打死人的地点；遇到李某珍和一个男子的地点；购买火药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确认。被告人涂忠国不能辨认出火药枪的通条和现场的手电筒。证人李某珍辨认出被告人涂忠国就是用火药枪打死刘某全的人；刘某亮辨认出尸体照片就是被害人刘某全。6.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珍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22日晚9时许，刘老师（刘某全）他们到其大爹李某廷家吃喜事饭，他们吃完饭大约有10点多钟了，刘老师说他要来其家住，其领他来到其家下面时，他说要去买烟，其就领他去新马店买，从我们龙潭到新马店有两三公里远，其和刘老师就沿着公路往新马店走，其与他是一个人走路的一边，走到石香路旁边点，就遇到山后的涂忠国和候某发两人扛着纱窗从新马店往龙潭方向走，涂忠国问其什么时候回来的，其说回来一天了，说完他们就走了。其和刘老师走到学校那里我们看见小卖部关门了，就往回走到岩子脚时，刘老师说他好久没有来了，叫其同他坐在那里玩一下，然后其与他就坐在李宗录家地边玉米杆堆上聊天，其在靠龙潭方向，刘老师靠新马店方向，我们之间坐了隔着七八十公分远。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其听见从龙潭方向的路上有脚步声，其就站起来看见涂忠国提着一支长铜炮枪从新马店的路上过来，离我们大约有1米多远时，刘老师刚想站起来，涂忠国就朝他开了一枪，打着刘老师左边胸口，刘老师被打中后，扑在旁边的埂子上，其回头过来，涂忠国又冲上来用枪托冲了其的脑门一下，这时涂忠国家大哥和二姐夫也来了，涂忠国又过去用枪托冲了刘老师背两下，他还叫他大哥拿沙子给他，他大哥没有答应，涂忠国又拿出一把菜刀来想砍其，但被他大哥阻止了，等涂忠国走后，其叫涂忠国的二姐夫拿电筒照，其才发现刘老师已经死了，涂忠国的二姐夫把电筒放在那里就走了，其害怕涂忠国回来砍其，就在玉米地里躲到三点多钟才回家的。涂忠国是其的未婚夫，涂忠国对其不怎么好，平时其和别的男的走路他见着都不得，其刘某兴全是一般朋友，我们当晚开始走都是一个走路的一边，没有发生亲昵的行为。案发当时，其都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与涂忠国抢枪。涂忠国家的三七地不在其刘某兴全坐的这个方向，他是故意来找其刘某兴全的。（2）证人陶某仙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22日，其家小娃结婚，我们请刘某全来做客。晚上8点多钟时，刘某全坐在其家门前吃饭时，李某珍就去叫刘某全说走出去玩，刘某全没有说话，刘某全吃过饭后就到堂屋里坐着，李某珍又叫刘某全出去玩，刘某全就说你家给有床，李某珍说有的是床，说完话后九点半以后不到十点钟时，李某珍和刘某全就一起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一起去，其不知道他们去哪里玩。（3）证人涂某礼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22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其和涂忠友来李某田家玩，看见刘某全老师他们还在吃饭，我们几个年轻人一直在李某田家门口烤火，大约晚上9点钟的时候，其看见刘某全和李某珍出来了，具体他们是怎样约的和去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其和涂某友一直在李某田家玩到晚上12点多钟才走，我们顺车路回家，走到岩子脚那里，其看见路口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有个充电的电筒，其以为是酒醉的人，所以没有注意，走过了一截了其才想给会是刘某全，所以又转回来用电筒照，其看起这人像刘某全，身上又有血，就回来告诉李宗田了。当时他是平躺在路边的，动也不动了，我们没有动着他。（4）证人候某发的证言，证实其和涂忠国是寨邻，也是他的表姐夫。2002年9月22日晚上，当时其和涂忠国刚扛着纱窗经过新马店，拐了一个弯就遇到李某珍和刘某全老师两个从龙潭方向走过来，涂忠国和李某珍说了几句话(具体说什么其记不得了)，我们扛着纱窗就往家走，李某珍和刘老师继续往新马店走，走着走着涂忠国就说他很想转去打他们几下，人气冲冲的，其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回去好好说话的，其就劝他说走啦，有什么事回去好好的说，他虽然没有去找他们但去看得出来他心里是不好过的，我们扛着纱窗就往家走，到三岔路口他就朝他家走，其从其家走，其回到家后烤三七，烤了一会其想不行，涂忠国可能会出事情，其就去涂某明家找涂某明，见到涂某明后其就把我们在路上遇到李某珍的事跟他说了，叫他去劝下涂忠国，然后其就回家烤三七，刚刚把三七烤上，其就听到枪响了，后面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涂忠国家的三七在什么地方其记不得了。（5）证人李某安的证言，证实其与本案的死者刘某全没有什么关系，其是涂忠国的二姐夫。2002年9月22日（农历8月16）晚上11点多钟，其大舅子涂某明到其家告诉其说涂忠国提着火药枪从新马店方向去了，怕会出事。其就起床和他朝新马店方向走去，走到我们村大园子边岔去新马店的小路口，我们就听见火药枪响，涂某明说可能出事了，其和涂某明就从小路跑过去我们村对面的岩子脚，当时涂某明跑在其的前面，其到时涂某明拉着涂忠国，其很生气的问你们是怎那样东西，其就打涂忠国几耳光，涂忠国和涂某明在哪里拉扯，李某珍就问其怎么办，其过去看，刘某全是靠在玉米杆上的，李某珍抱着刘某全喊，刘某全哼了一声，其就和李某珍把刘兴全抱下来平躺在路边，其看见刘某全的脸色变了，也不会说话，已经可能没有气了，其掀开刘某全的衣服看，看见他的左胸部的沙子眼眼，并且还流着血，其就站起身来找涂忠国，可是没有见到涂忠国，其和涂某明就从小路返回涂忠国家找，可是没有找到，然后其和涂某明就去老马店用公用电话打电话报案了。其到达现场时涂忠国手里的枪是斜拿着的，李某珍是抱着刘某全的。当时其去看刘某全，涂某明和涂忠国还在那里拉扯着，等其起身来看时就没有看见了。案发当天晚上涂忠国拿的火药枪其不清楚在什么地方，应该当时就被涂忠国拿走了，因为现场没有见到火药枪，后来涂某明说被涂忠国拿走了。案发当晚其和涂某明反正是有一个人拿着手电筒，其记不清楚是谁拿的了。涂忠国家的三七是栽在我们平子的地里，从我们村去涂忠国家的三七地不经过案发现场，因为两个地点是反方向的，涂忠国家的火药枪是哪里来的其不清楚。（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2年9月22日晚上，我们寨子的李某廷家讨媳妇，我们一家都去做客，到了九点钟左右，其就回家睡觉了。睡到十二点左右，其二兄弟李某5、李某2就来其家对其说涂忠国把刘某全打死了，叫其和他一起去新马店报案，其也没有跟涂某2去报案，当时其和妻子付远珍到我们寨子下边名叫岩子脚的地方，没有见到女儿李某珍的踪影，我们就到山后去找女儿，没有找到，到我们回到家时，其女儿已在家里，时间大约是凌晨3点钟左右。刘某全以前在我们这点新马店教过书，他与其女儿是两年多的朋友关系，他们没有跟我们说谈过婚嫁。其女儿和涂忠国处了一年多的朋友，今年二月间我们已经答应他们的婚约了，定金和糖酒都已经收了。（7）证人涂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死者刘某全没有任何关系，其和涂忠国是兄弟关系其是他大哥。2002年9月22日晚上十二点左右，其兄弟涂忠国来敲门，其开门后他进来家里也没有说什么就到橱柜拿了火药枪就出去了，其当时以为他要去守三七。他走出十多步又转回来问其给有钱，其说没有钱，他刚走不久，候某来其家对其说其兄弟涂忠国和他扛纱窗回来的路上，遇到那个小姑娘（李某珍）和一个男的在路边蹲着，涂忠国下去了怕会出事情，其就赶紧去叫其二姐夫李某2一起去，李某2在穿鞋子，其就先上前从山脚的小路去追涂忠国，其才到大园子脚就听到枪响了，其心里想出事了，后其跑到时，其二姐夫也到了，当时是八月十六，月亮明明的，其兄弟涂忠国当时还在用枪托砸那个女的（李某珍），两个还在打架，男的那个躺在地上望着不行了，其先上去将枪抢了丢在地上，其兄弟又拿出一把菜刀来要砍那个女的，其二姐夫又去抢他的刀，打了他两耳光骂了他几句，他又去抢了火药枪去砸躺在地上的那个男的，其又去阻止他，其打了他几耳光他没有还手，他就提着火药枪往新马店方向走了，后其和其二姐夫去老马店谢然万家打电话到乡政府报案，叫他们转给派出所，我们在去的路上就见着民警来到现场的路上了。涂忠国和李某珍是今年农历三月间定的婚。当年在其家搜着铁砂、火药、铜帽，搜着后，用手掂下估计重量的。案发当晚其去找涂忠国时没有听到他喊李某珍。从涂忠国拿枪出门到枪响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当年其家的三七地是在寨子脚旁边的坪子地，也只有这一个，去三七地有两条路，一条是从李某2家旁边去，下面路远，草棵和玉米棵大；另一条是从其家出来往上面，几分钟就到三七地了，这条路好走，守三七是不会从下面绕的。我们守三七主要是带个电筒，提点狗饭，当时有火药枪，也提着火药枪去，现场照片上的电筒是充电的，不是其家的，其家的电筒是装电池的。（8）证人刘某亮的证言，证实死者刘某全是其的弟弟。2002年农历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村的张某告诉其刘某全在十香路被人拿枪打死了，其就和妻子李顺英去看了，后来其就坐火化场的车把刘某全的尸体拉回马关火化厂火化了，火化完后我们还捡着36颗铁沙，当时其用红布包着这36颗铁纱跟其弟的骨灰放在一起。案发当天晚上其还帮其弟刘某全换洗着，在换洗的时候，其看见刘某全的左胸腹部受伤。其听说刘某全是被大栗树腻科街山后村的涂忠国用火药枪打死的。当时涂忠国家拿着了好像是2000元的安葬费给我们，具体的其记不清楚了。（9）证人刘某林的证言，证实其和死者刘某全是兄弟关系，其是他二哥。大概是2002年9月23日早上八点左右，有个学生跑到其的住处，告诉其其兄弟昨晚在山后被人拿枪打死了，其听了后心情很难过就跑去看。当时其到时，其兄弟躺在去新马店的路边上，其听说事情是我弟刘某全是被涂忠国拿火药枪从后面打死了。到了下午，涂忠国家拿了2200元安葬费给其装着，涂忠国家后来就没有拿钱给了。人最后是火化的，从骨灰里面发现有大量铁沙，其哥刘某亮数了一下大概有36颗。7.被告人涂忠国的供述，2002年9月22日晚上其村的候某来叫其跟他去雨师坝扛纱窗，大约是晚上的11点钟左右，其和候某换着扛纱窗经过火地湾时，其看见其的未婚妻李某珍和一个男的在路边。其回到家后就到其的房间里拿了一支火药枪，一把水果刀去看守三七，去守三七的路上，其想其的未婚妻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想着想着其就去叫李某珍回家，十二点钟左右，其走到大栗树乡腻科村委会山后村对面大山岩子脚（龙潭和山后田地的交界），看见李某珍和那个男的抱着，其就用火药枪枪把打李某珍，李某珍就与其抢枪，抢着抢着，枪就响了，枪就掉在地上，跟李某珍在一起的那个男的退了一下，就坐了靠在玉米堆上，后其和李某珍就用手和脚对打，这时其哥涂某2、其姐夫李某2来到，就冲上来和李某珍按着其打，把其打倒了，其就摸着枪，其就拖着枪跑了，后其走到文山、开远躲藏。案发当晚上其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外衣，内穿一件黑色T桖，下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裤，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其从家里拿枪的时候枪嘴是压着铜炮的，没有上膛，这把枪是2002年其在马关县浪桥乡小铺街上购买来守三七的。枪被其拖着逃跑，后不知道是拖掉在哪里了。当晚上从家拿的水果刀是用纸包着别在其的右腰部的，后面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当晚上没有用着刀。当天晚上拿的菜刀是从其住的房间里拿的。李某珍是其的未婚妻，刘某全和其没有关系。其去找李某珍时拿着一把铜炮枪、一把菜刀、一个充电的电筒，灯头像农村蘸水碗碗口一样大，颜色其记不得了。电筒后来不知道掉到那里了。其是用其的铜炮枪打死刘某全的，是抢枪打着的。打了什么部位其不清楚。其还用枪托打了李某珍，但是砸到什么部位记不得了。其带的菜刀没有拿出来过。其去找李某珍是因为其看见她和刘某全在一起，其心里不舒服。其使用的火药枪是否有什么部位遗失其也记不得了。在庭审中，被告人涂忠国当庭供述其以前在公安机关供述是李某珍和其抢枪，枪才打着被害人的供述不是事实。被害人刘某全是其用火药枪打死的，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及其拿枪打死被害人刘某全的事实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8．领条，证实刘某林领到涂某2交给的刘某全安葬费2200元。9.户口证明、前科劣迹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涂忠国的自然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涂忠国于2002年9月22日逃跑，2002年10月21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涂忠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11.调解协议、调解笔录、谅解书，证实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已调解，被告人涂忠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刘某全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侦查民警对被告人涂忠国无刑讯逼供等违法情形。庭审中，被告人涂忠国对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均无异议。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忠国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涂忠国作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及认罪认罚情节，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涂忠国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是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根据被告人涂忠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忠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33年11月30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电雷管16枚，火药约150克，铁沙约200克，铜炮11枚，纸雷管2枚，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建鹏审判员  王义奇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