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2刑初144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4年4月22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辩护人刘寒，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指定辩护人张建伟，牙克石市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被告人芦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2014年1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指定辩护人张庆锐，牙克石市法律援助中心主任。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牙检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朱某1、芦某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狩猎罪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被告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9月4日、10月18日、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慧晶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王皓代表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刘寒，被告人朱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建伟，被告人芦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庆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7日建议延期审理，于10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牙克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朱某1将其非法持有的枪支送至被告人芦某家中，芦某将枪支存放于自家车库内。期间朱某1接到被告人曹某打算上山打猎的电话，当日晚17时许，曹某驾驶三棱牌白色越野车来到芦某家中，同时将其所持有的56发子弹发给了芦某，芦某将这56发子弹存放于自家车库的纸箱内。后三人开车前往乌尔旗汉林业局施业区内乌兴干线、兴安里林场进行非法狩猎，狩猎期间芦某、朱某1负责照灯，曹某驾车并使用其非法持有的枪支进行射击，共计猎获狍子14只。经查，被告人曹某所持有的枪支、弹药为其姨父陆永华（已去世）所有，被告人朱某1所持有的枪支为其爷爷朱云贵（已去世）所有。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狩猎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曹某、朱某1、芦某持有改制枪支驾驶曹某的三棱牌白色越野车，前往乌尔旗汉林业局施业区内乌兴干线、兴安里林场进行非法狩猎，猎获狍子14只，三被告人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狍子为三有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鹿科所有种3000元/只的规定，14只狍子价值42000元，该损失三被告人应予赔偿。如三名被告人能够全部赔偿，建议对三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赔偿请求认可，同意赔偿。被告人曹某辩护人辩护意见:曹某仅有非法狩猎一个犯意，持有枪支是为了狩猎，只构成非法狩猎罪一个罪名。枪支是被告人姨父陆永华所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继续回归社会不会造成危害性。被告人认罪、悔罪。被告人有立功行为，应从轻、减轻、免除处罚。被告人朱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赔偿请求认可，同意赔偿。被告人朱某1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父母患有疾病需要赡养，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赔偿请求认可，同意赔偿。被告人芦某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持有枪支、弹药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当庭认罪，对被告人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朱某1将其持有的一支枪支拿到被告人芦某家中。朱某1在芦某家中时接到被告人曹某的电话，曹某知道朱某1和芦某在一起后，约二人晚上一起上山打猎，朱某1、芦某表示同意。在曹某到芦某家接二人之前，芦某将朱某1的枪支放置于自家车库内。晚上7时左右，曹某驾驶三菱牌白色越野车（车内备一支枪和56发子弹）来到芦某家，曹某将56发子弹交给芦某，芦某存放于自家车库的纸箱内。随后，曹某、朱某1、芦某乘曹某所驾车辆前往乌尔旗汉林业局施业区内乌兴干线、兴安里林场进行非法狩猎，狩猎期间芦某、朱某1负责照灯，曹某驾车并使用其非法持有的枪支进行射击，共计猎获狍子14只。案发后，曹某揭发其姨父陆永华（已去世）非法持有枪支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曹某持有并在狩猎时使用的枪支、弹药为其姨父陆永华（已去世）所有。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改制枪支。被告人朱某1所持有的枪支为其爷爷朱云贵（已去世）所有。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改制枪支。上述中56发子弹，经鉴定，属于“五三”式步机枪弹。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相关涉案物品，并随案移送了照灯2个、匕首3把、步枪弹壳三颗、铁柄斧子1把、三菱牌白色越野车钥匙一把。三菱牌白色越野车系曹某从他人处购买。根据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狍子属于鹿科，鹿科所有种3000元/只的规定，14只狍子共计价值42000元，三被告人同意赔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评议后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曹某、朱某1、芦某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系传唤到案；5、搜查证、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案发后依法扣押相关涉案物品情况；6、涉案野生动植物、制品保管交接单，收缴曹某枪支登记表，送检子弹消耗情况说明，收缴枪支登记表（收缴芦某家子弹）、发还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对涉案物品处理和移送情况；7、（2014）牙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曹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4年4月2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牙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芦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8、常住人口信息（陆永华），证实陆永华2016年7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9、情况说明，证实朱云贵户籍信息未录入微机系统，无朱云贵的户籍信息；10、证人陆某的证言，我在乌尔旗汉广播电视站工作，曹某是我表弟。我父亲叫陆永华，2017年在乌尔旗汉镇因病去世了。我小时候见过我父亲拿枪上山打过猎，因为那时候管的也不严，后期管的严了不让个人持有枪支了，我问过我父亲一次枪的事，我父亲说扔了，我也没细问。我母亲比我父亲早去世两年。曹某总去我父亲那，我父亲挺喜欢曹某的；11、证人朱某2的证言,我在大杨树林业局退休，我和朱某1是父子关系。朱某1的爷爷朱云贵2001年在大杨树镇因病去世了。朱云贵活着的时候喜欢上山打猎，有枪，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枪。我没见过朱云贵打猎用的枪，但知道朱云贵经常上山打猎。朱某1的奶奶2009年去世了。我也不知道这支枪怎么到朱某1手里的；12、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丈夫朱某1共同居住，朱某1会开车，没发现他打过猎；1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家平时就我和丈夫芦某两个人，家里有枪的事我不知道，芦某也没跟我说过。我信佛吃素，芦某没往家拿过猎获物或者肉。芦某自己开丽鑫汽车修理部，他会修汽车发动机，换车胎。修理部有修车的机械；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乌尔旗汉镇加工厂附近的房屋委托曹某照看，其从2017年春节后外出打工；15、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狍子、野猪均属“三有”保护野生动物，列入2000年8月1日国家林业局发布实施《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16、内大林公（司）鉴（痕）字（20l9）002号鉴定文书（曹某持有枪支），证实送检编号为2019002HJ-Ol的步枪认定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改制枪支；17、内大林公（司）鉴（痕）字（2019）003号鉴定文书（朱某1持有枪支，证实送检编号为2019003HJ-Ol的步枪认定为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改制枪支；18、内大林公（司）鉴（痕）字（2019）007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书（芦某车库子弹），证实送检编号为2019007HJ-Ol的56发疑似枪弹检材属于“五三”式步机枪弹；19、曹某辨认枪支笔录、曹某指认犯罪地点笔录、朱某1指认犯罪地点笔录、芦某对其家中枪支进行辨认、芦某作案车辆、猎物藏匿地点指认笔录、芦某非法狩猎指认笔录；20、陆永华非法持有枪支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检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附光盘一张及说明两份、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扣押清单，陆永华、徐淑芬死亡证明，曹某的供述、陆某证言，证实曹某在看守所揭发其姨父陆永华持有枪支一支，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枪支。牙克石森林公安局对陆永华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在乌尔旗汉陆永华原居住的房屋顶棚搜出小口径步枪一支，予以扣押，因陆永华已死亡，将案件撤销；21、关于对曹某从轻、减轻处罚的建议，牙克石森林公安局出具对被告人曹某立功情况的说明，建议对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2、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9日我给朱某1打电话说去打猎，我开车接朱某1到芦某家，到芦某家我把没用的子弹给芦某了，告诉他不能用就扔了吧。我们三个人开车出发，晚上7点多开车到兴安里，沿路遇到狍子就打，我开车负责打枪，朱某1、芦某负责照灯，一共打了14只狍子。凌晨碰见警察了，我们就开车跑了，把车开到我亲戚家车库，然后换了一辆车，后来被警察给拦住了，枪和子弹都是我姨父陆永华的，他已经去世了。我小时候去他家玩还见过一支枪，他用来打猎，我当初要他那支枪，他没给我。15年或者16年的时候，他去世前我和他一起喝酒，他说那支枪还在，放老房子房上了。他去世后，房子给他二女儿女婿住，我二姐和二姐夫搬楼上住了，她俩应该不知道枪的事。房子现在空着。我就小时候见过那枪，后来再没有见过，应该是支口径枪；23、被告人朱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l月9日下午6点左右，我接到曹某的电话，电话里曹某对我说晚上上山打猎，当晚我、曹某、芦某三人去乌尔旗汉林业局乌兴干线打猎，一共打了14只狍子，然后就返回乌尔旗汉镇了。1月10日早上4点至5点左右被公安机关抓获。我爷爷朱云贵去世后，我整理他的遗物发现有一长枪和10多发子弹，我就收起来放在我家车库了，l月9日下午我将这只枪放到芦某家；24、被告人芦某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9日，朱某1把枪送我家来，让我帮放一下。曹某给朱某1打电话说一起出去，晚上曹某开车到我家，给我一袋子弹，我就随手扔一个桶里了。曹某开车拉着我和朱某1沿着乌兴干线往兴安里林场，遇到狍子就打，曹某负责开车和开枪，我和朱某1照灯，一共打了十多只狍子；25、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内蒙古大兴安岭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2019）鉴字0004号鉴定意见书，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证实狍子属于鹿科，价值3000元/只。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本案查明事实部分，本院予以认证。本院认为，案发当日，被告人朱某1将其持有的枪支交于被告人芦某，芦某存放于自家车库内；被告人曹某将其持有的56发子弹交于芦某存放，芦某存放于自家车库内；曹某携带枪支、弹药驾驶车辆，伙同被告人朱某1、芦某三人在禁猎区、禁猎区猎获三有野生动物狍子14只。被告人曹某、芦某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朱某1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辩护人所提曹某仅有非法狩猎一个犯意，持有枪支是为了狩猎，只构成非法狩猎罪一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继续回归社会不会造成危害性的辩护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所提认罪、悔罪有立功行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1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父母患有疾病需要赡养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被告人芦某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持有枪支、弹药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非法狩猎中属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曹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有非法持有枪支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芦某持有枪支、弹药时间较短，结合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非法猎捕“三有”野生保护动物的违法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国家资源损失，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非法猎捕野生动物造成的经济损失42000元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亦无异议，同意赔偿，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此，结合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二、被告人朱某1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三、被告人芦某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由被告人曹某、朱某1、芦某共同赔偿经济损失42000元；（已缴纳）五、已扣押并已随案移送的照灯2个、匕首3把、步枪弹壳三颗、铁柄斧子1把、三菱牌白色越野车予以没收；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内蒙古绰源森林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晓莉审 判 员  孟庆艳人民陪审员  窦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熊 莺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