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民初776号 原告：张勤华，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振丹，南通市通州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红，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春梅，女，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鸿俊，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 被告：李东萍，女，197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 被告：王波，男，198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燕，女，1983年6月18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勤华与被告李红、袁春梅、杨鸿俊、李东萍、王波、李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被告王波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日裁定驳回被告王波对本案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王波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四被告李红、袁春梅、王波、李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其中被告李红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杨鸿俊、李东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勤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六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4293200.08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的次日起以2980000元为本金、按24%的年息至六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上述六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红、袁春梅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鸿俊、李东萍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波、李燕系夫妻关系。2015年9月17日，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共同与案外人南通市通州百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就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原晋宁县）东大河西侧北延长线道路建设工程（二期）即下穿铁路部分工程的合作签订了《合作协议》。在该协议的履行过程中，因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缺乏资金，故向原告提出借款2000000元的请求，因原告当时是案外人百盛公司项目部的工作人员，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的关系不错，故在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提出借款请求时，原告就帮助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多方筹款，同时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书写了一张借据，约定了借款期限。此后，原告在筹集到款项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交付了2000000元。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出于对原告的感激，在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出具给原告借据时，将2000000元的一年利息480000元计入了2000000元的本金中，故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出具给原告的借据上总金额为2480000元。但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并没有按时还款，故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于2016年8月6日又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据给原告，并再次确认了借款本金为2480000元。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又缺少资金，于2016年11月30日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并出具了借据一张，原告筹集资金后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交付了该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索要涉案款项无果。原告认为，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系共同借款且该款项用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共同经营的工程中，也系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的共同经营，故六被告理应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红、王波辩称，1.原告的诉请违反了同一诉讼只针对同一民事法律关系的审理规则，本案应当分案处理。因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请事实和理由，诉讼标的是指当事人之间发生的争议，要求法院裁判的民事实体法律关系必须具有唯一性，也就是一个诉讼只能针对一个实体民事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案原告主张的是两笔不同的借款，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据，应当对应两份民事法律关系。所以本案应当分案处理。2.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一笔2000000元的借款。2015年9月17日，百盛公司与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签订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对昆明市晋宁区东大河西侧延长道路建设工程二期进行施工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建立共管的资金账户，专款专用。原告系百盛公司的员工，又被百盛公司派到晋宁区东大河延长线的项目部做财务。同时合作双方以原告尾号为2613的账户作为项目部的资金专用账户，专款专用。原告与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签订借款合同后，通过尾号2613的账户转款给了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当时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并不知情，但在后续与百盛公司结算的过程中，才发现原告借给被告的款项系项目部的专项资金。也就是说原告利用被告王波、李红、杨鸿俊项目上的专款资金借款给了被告王波、李红、杨鸿俊，从中收取高额利息，而该笔借款资金本来就属于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与百盛公司共有，原告无权要求被告王波、李红偿还借款。3.针对原告主张的第二笔500000元的借款，被告李红、王波可以偿还，但是基础是在解决上述第一笔资金的情况下进行偿还。 被告袁春梅、李燕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袁春梅、李燕均未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更未进行过任何的追认。同时根据该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原告主张该借款用于昆明市晋宁区东大河西侧延长线建设工程，原告作为该项目部的财务，负责整个项目部的收入和支出，完全可以举证证明该两笔款项最后用于项目部的经营。但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故被告袁春梅、李燕无需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杨鸿俊、李东萍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红、袁春梅系夫妻关系，被告杨鸿俊、李东萍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波、李燕系夫妻关系。 2015年9月17日，百盛公司（甲方）与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乙方）签订《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对昆明市晋宁区东大河西侧延长线道路建设工程（二期）进行施工合作。甲方主要负责财务的管理和成本的控制与核算等，乙方主要职责是参与施工管理并负责与施工有关方面外部关系的协调和处理，分担工程投入资金约定的财务成本等。双方合作后对工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建立共管的资金账户，专款专用，项目部财务印章由甲方派出的张勤华保管，个人印鉴用乙方派出的李红并由其保管。工程资金投入到账后由甲方的刘森林和乙方的李红共同确认，对资金的使用必须经甲方的刘森林、乙方的杨鸿俊认可并在票据上签字确认后方可报支。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6年2月3日，案外人吴夕萍向原告在建设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62×××82汇款1000000元。同日，原告自62×××82账户向户名为张勤华、账号为62×××13账户转账1000000元。同日，原告通过账号为62×××13银行账户向被告李红银行账号为62×××97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次日，银行以账号有误为由将上述1000000元退回原告62×××13账户内。2016年2月4日，原告通过账号62×××13分别向案外人姚建东、李成龙转账500000元。2018年11月，被告李红在原告通过账号62×××13分别向案外人姚建东、李成龙转账500000元的转账凭证上签字。 2016年2月5日，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因周转需要，特向乙方借款2480000元，利率为月息。二、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8月5日，到期时本息全部还清。三、借款用途：甲方保证所借款项用于周转金。四、借款支付方式：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2480000元；同时甲方应向乙方出具收到的借款金额。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被告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张勤华同志人民币计贰佰肆拾捌万元整，用作于周转资金（另附有借款合同壹份）。借款期限六个月，如归还日不足六个月以六个月计算，归还日超过六个月则以实际用款时间计算。借款人：杨鸿俊王波”。 2016年2月6日，原告向账号为62×××13账户存入现金400000元。同日，原告自上述账户将400000元转给账号为62×××97的被告李红银行账户。2016年2月6日，案外人邢晓明向原告62×××13账户分别转账40000元、360000元，共计400000元。同日，原告自62×××13账户向被告李红（银行账号62×××97）、王波分别转账200000元。2016年2月7日，原告通过其在南通农村商业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红银行账号62×××97转账200000元。 2016年8月6日，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张勤华同志人民币计贰佰肆拾捌万元整（￥2480000），用于东大河西侧北延长线工程建设周转资金。借款期限以实际用款时间计算，利息以月息百分之五计算，该借款优先从南通市通州百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李红、杨鸿俊、王波三人签订的东大河西侧北延长线工程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或往来款中扣除。另日期为2016年2月5日的贰佰肆拾捌万元借据同时作废。借款人：李红杨鸿俊王波”。 2016年11月30日，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张勤华同志人民币计伍拾万元整（￥500000），用于东大河西侧北延长线工程建设周转资金。若该借款于2017年春节前归还，则以伍拾伍万元金额归还给张勤华同志。若该借款于2017年春节前不能归还，利息则以月息百分之四计算。借款期限若不满六个月则以六个月计算，超过六个月则以实际借款时间计算。该借款优先从南通市通州百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李红、杨鸿俊、王波三人签订的东大河西侧北延长线工程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或往来款中扣除。注明：杨鸿俊300000元、王波200000元。借款人：王波杨鸿俊李红”。 2016年12月2日，原告通过其62×××82账户向被告王波转账200000元。2016年12月4月、12月5日，原告通过其62×××82账户向被告杨鸿俊分别转账200000元、100000元，合计300000元。 2018年11月3日，原告张勤华、被告李红、王波、百盛公司王子卿及施正康、吕志荣签订会商纪要，其中第三条第2项载明“2016年春节前，建设方仅拨付工程款200万元，春节的分配遇到了极大的困难，杨鸿俊提出，要求张勤华出面对外借款，用于工程外欠款的处理，在此情况下，张勤华通过个人关系筹集了250万元用于2016年春节前的工程外欠款处理，李红、王波对此借款不予认可。经过本次会商，在张勤华提供进账、出账明细表后，再行确认。此事未经合作双方共同研究商定就两人作出决定，是不符合合作双方约定的，鉴于此，双方对该借款的事实再行确认，确认后对利息的标准和计算日期再进行协商。”第七条载明“李红、王波要求提供外欠款的明细和支出明细、相关分包合同复印件，同时还要提供尚欠工程款的明细（包括公共账号2613进、出明细，此事要有李红、王波予以配合”。 2018年11月20日的“晋宁东大河二期工程外部借款明细表”载明：2016年1月18日汇150000元、2016年1月25日汇50000元、2016年2月3日汇1800000元、2016年2月6日汇50000元、2016年4月28日汇200000元、2016年4月30日汇100000元、2017年1月26日汇1543000元，合计2504300元。上述款项均汇入62×××13银行账户。被告李红认为2016年2月3日原告汇给李红的1000000元包含在明细表中2016年2月3日汇入公共账户的1800000元中。原告认为在2016年2月3日其另通过62×××82账户汇款1800000元入62×××13账户，并提供中国建设银行活期帐户明细查询，该明细查询中载明：原告于2016年2月3日自其62×××82账户向62×××13账户转账1800000元。 2019年3月20日，百盛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中国建设银行昆阳支行卡号62×××13系我公司与李红、王波、杨鸿俊合作承建昆阳东大湖西侧北延长线道路建设工程共同使用的银行卡号（该卡由李红和张勤华两人去建行办理的、持卡人系张勤华，该卡密码由李红、王波、杨鸿俊掌握）”。 2019年8月13日，百盛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张勤华同志是我公司的员工，2015年9月份我公司将其派往与李红、王波、杨鸿俊合作的昆明项目部工作，其在2016年2月4日左右从昆明项目部回到公司报到”。 另查明，1.户名为张勤华、账号为62×××13的银行账户系百盛世公司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合作昆明市晋宁区东大河西侧延长道路建设工程（二期）时使用的公用银行账户。2.坐落于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镇中和路（蓝色经典、兴苑）北7幢1单元502室房屋产权人为被告王波、李燕，该房屋由案涉工程项目部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作人员租住，并由百盛公司向被告王波支付租金，被告王波要求百盛公司将租金支付给案外人。3.2015年9月24日，被告李东萍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晋宁县中心营业厅申请为晋宁县昆阳镇中和路（蓝色经典、兴苑）北7幢1单元502室房屋办理宽带业务，供案涉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使用，共计支付宽带费用1586元。该笔费用已由被告杨鸿俊及项目部经理刘森林在财务“费用销清单”中签字确认报支。4.案涉工程施工期间，被告袁春梅在工地上煮饭并领取工资。 审理中，1.原告提供2018年11月1日在南通市通州区格林豪泰大酒店原告、被告王波、被告李红及其女儿的谈话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被告王波、李红及其女儿均认可借款的事实。被告王波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录音中所谓王波、李红及其女儿均非当事人本人；被告李红对录音的时间、地点、谈话人员均认可，认为当时协商的是百盛世公司与前一个合伙人吕志荣及百盛公司与李红、王波、杨鸿俊合伙的事情。录音中李红对原告陈述的被告王波共计收到400000元、杨鸿俊共计收到300000元及其本人共计收到18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并认为属于私人借贷。2.原告提供2019年7月19日在南通市通州区桃花源大酒店原告、被告袁春梅及案涉工程审计人员的谈话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被告袁春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建设，并多次来通州区与百盛公司沟通合作工程的相关事宜。被告袁春梅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录音中所谓袁春梅并非其本人。被告李红对录音的时间、地点及谈话人员不持异议，认为被告袁春梅等人系为了审计合伙人之间内部账的事情过来的。3.原告陈述其向案外人吴夕萍、张启明、邢晓明的借款均需支付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证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张出借给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借款的本金。1.2016年2月3日，原告自其银行账户62×××82汇款1000000元至62×××13案涉工程公用账户。同日，原告自62×××13账户将1000000元汇给被告李红，银行以银行账号有误为由将款项退回。2016年2月4日，原告自62×××13账户分别向案外人姚建东、李成龙汇款500000元。2018年11月，被告李红在原告上述汇款给姚建东、李成龙的银行汇款凭证上签字。上述事实证明，被告李红收到自62×××13账户汇出的1000000元。被告李红、王波对原告出借款项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其不认识姚建东、李成龙，被告李红在向案外人转账凭证上签字系职务行为，且汇款账户为公用账户。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李红、王波陈述不认识姚建东、李成龙，在此情况下，被告李红仍在原告汇款给姚建东、李成龙的转账凭证上签字，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晓在转账凭证上签字的法律后果，被告李红在转账凭证上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2.2016年2月6日，原告自62×××13账户分别向被告李红转账400000元、200000元、向被告王波转账200000元。2016年2月7日，原告自其本人在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被告李红转账200000元，以上共计1000000元。3.2016年2月5日，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向原告出具借到原告2480000元的借据一张。2016年8月6日，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到原告2480000元，同时注明日期为2016年2月5日的贰佰肆拾捌万元借据作废。原告在审理中陈述，借据中的480000元系借款利息，实际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原告在审理中提供2018年11月1日与被告李红、王波及李红女儿的谈话录音，被告李红对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对其与被告王波、杨鸿俊共计向原告借款25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并认为系私人借贷。被告王波对谈话录音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录音中所谓王波、李红及其女儿均非当事人本人。对此，本院认为，在该谈话录音中有被告李红本人，其对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王波在本院传票通知要求其本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未到庭应诉，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王波的辩称不予采信，本院对该谈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李红、王波对2016年11月30日借据中载明的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该借据中有被告杨鸿俊的签字，被告杨鸿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确认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向原告借款共计2500000元，该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李红在向案外人姚建东、李成龙转账凭证上签字、被告李红在与原告协商案涉工程的合伙事宜时认可向原告共计借款2500000元并认为系私人借贷等证据予以佐证，且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的借据相互印证。被告李红、王波辩称，原告出借的款项系公共账户中的资金，该资金属于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与百盛公司共有。本院认为，原告虽持有公用账户银行卡，但支付密码由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掌握，原告并不能随意自公用账户支付款项，被告李红未能就其为何向原告出具借条、且事后未向原告索要借条的事实作出合理的解释。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出借款项的来源，且原告的举证与被告李红、杨鸿俊、王波向原告出具的借据能相互印证，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出借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辩称不予采信。二、被告李红认为2016年2月3日原告汇给李红的1000000元包含在明细表中2016年2月3日汇入公共账户的1800000元中。本院认为，根据审理中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6年2月3日自其本人62×××82账户向62×××13账户转账1800000元，与明细表中的1800000元系同一笔款项。被告李红该辩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效力及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据中约定月息为4分、5分，该利率标准超过了法律保护的范围，构成非法放贷，故所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依法认定为无效，原告出借款项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按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2016年2月5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虽未明确约定利率标准，但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中已载明480000元为利息，根据原告的陈述，系按年利率24%计算的一年利息，应视为双方已约定了利率标准，利息计算起始时间以原告实际汇款时间计算。原告主张的4293200.08元借款中，包含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部分，且均计算至2018年12月5日。故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24458.3元(1000000元×4.35%+1000000元×4.35%×670天÷360天)；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8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99373.3元（800000元×4.35%+800000元×4.35%×668天÷360天)；2016年2月7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24819.2元（200000元×4.35%+200000元×4.35%×667天÷360天)；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7617.5元（200000元×4.35%+200000元×4.35%×369天÷360天)；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200000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17569.2元（200000元×4.35%+200000元×4.35%×367天÷360天)；2016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5日借款本金100000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为8772.5元（100000元×4.35%+100000元×4.35%×366天÷360天)。以上利息共计292610元。原告主张自起诉次日即2019年1月18日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应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四、关于被告袁春梅、李东萍、李燕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袁春梅曾于2019年7月19日至南通市通州区与原告、审计人员就案涉工程事宜进行协商，被告李红对原告提供的2019年7月19日谈话录音真实性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袁春梅系为审计案涉工程的合伙人之间的内部账来的，结合被告袁春梅曾在案涉工程煮饭并领取报酬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袁春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经营管理，被告李红所负债务应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经营之债，被告袁春梅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案涉工程包括原告在内的项目部工作人员租住被告李燕、王波共有的房产并支付租金，被告王波要求百盛公司将租金支付给案外人。被告李东萍为案涉工程的工作人员租住的房屋申请办理宽带，并将宽带费用在工程财务上报支。因主张夫妻共同经营之债的举证责任在原告，故据于上述事实不能认定被告李燕与被告王波、被告李东萍与被告杨鸿俊就案涉工程进行了共同的经营管理。在原告未充分举证的情形下，认定被告王波、杨鸿俊所负债务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经营之债，依据不足，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李燕、李东萍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原告出借给被告李红、王波、杨鸿俊的两笔款项，均系民间借贷行为，属相同的法律关系，可以一并处理。故本院对被告李红、王波辩称原告主张系两笔不同借款、签订了两份借据、应分案处理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红、袁春梅、王波、杨鸿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勤华借款2500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92610元（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 二、驳回原告张勤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1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6186元，由原告张勤华负担16143元，被告李红、袁春梅、王波、杨鸿俊负担3004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1186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 审 判 长  季敬飞 人民陪审员  凌 玮 人民陪审员  朱爱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俞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