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民终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何威，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河北省高碑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全，北京市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白英哲，男，196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怡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皓，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子颖，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昌营镇天井大街甲2号A1-4室。法定代表人：申海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亚静，女，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何威因与被上诉人白英哲、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发东瑞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初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必全、被上诉人白英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准许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执行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东丽温泉家园5号楼1门1610号房屋；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二中院查封裕发东瑞公司名下的房产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正确的。杨建生、何威诉裕发东瑞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二中院于2008年12月12日作出（2008）二中民初字第1198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裕发东瑞公司没有履行生效判决，杨建生、何威向二中院申请执行。二中院于2009年1月15日向裕发东瑞公司发出执行通知，并作出（2009）二中执字第266号民事裁定书。2010年9月8日，二中院查封了裕发东瑞公司名下的本案诉争房屋。（二）一审法院并未调取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丰台法院）（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案卷宗材料，且并未对该案卷宗材料组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却依据该判决卷宗材料认定白英哲支付了28万元购房款，属于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故意回避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的适用，仍以二中院查封房屋后丰台法院作出的（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作为认定白英哲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已支付购房款的证据，白英哲只能提供144410元的发票，不能提供28万元的付款收据。白英哲证明其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的证据只有（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而该判决是在二中院查封房屋2年后另案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一审法院以（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作为认定白英哲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是错误的，白英哲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一审法院认定（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存在瑕疵，却仍以该单一瑕疵证据作为认定白英哲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属于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书第11页最后一段显示，“对此本院认为，（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或许存在瑕疵，但该判决处于生效状态……因此本院对（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白英哲支付相应购房款的事实不持异议”。然而，一审法院认定白英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除了丰台法院的19037号判决外，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五）依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白英哲就已被查封的房屋提起确权之诉违反了法律规定，（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及相关执行裁定存在错误。白英哲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何威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诉讼程序合法，裁判结果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其在此前的执行异议审查程序以及执行异议之诉的一审程序中已经反复陈述，在裁判文书中都已经给予了回答。本案事实，简单来说，就是法院在执行上诉人的金钱债权过程中查封了被上诉人已经购买的房屋，被上诉人此前向丰台法院起诉，丰台法院的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了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并支付房款的事实，已经判决裕发东瑞公司为被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被上诉人在此前的诉讼程序中还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大量的证据，以证明被上诉人与裕发东瑞公司之间有买卖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已经实际入住房屋多年了，合同签订的时间以及被上诉人入住房屋的时间都远远早于上诉人申请执行的时间。因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对被上诉人购买的房屋停止执行。裕发东瑞公司书面辩称：（一）白英哲没有支付大部分房款。白英哲所购房屋总价是42.4410万元，但白英哲只支付了14.4410万元，其余28万元至今未付。白英哲想要证明自己支付了全款，应当提交付清全款的发票，但白英哲从未提交。（二）白英哲意图用（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证明其付清全款不能成立。理由同上诉人何威所述，且白英哲不能提交付清全款的收据或发票，（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本身就缺乏证据支持。何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二中院执行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东丽温泉家园5号楼1门1610号房屋；2.诉讼费用由白英哲、裕发东瑞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建生、何威与裕发东瑞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二中院于2008年12月12日作出（2008）二中民初字第1198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建生欠款一千八百万元。二、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何威欠款一千八百万元。三、被告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建生、何威违约金一百八十万元”。上述判决生效后，杨建生、何威向二中院申请强制执行，二中院以（2009）二中执字第00266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二中院于2010年9月8日查封裕发东瑞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东丽温泉家园四套房产及5号楼、6号楼地下一层全部面积，案涉房屋在查封范围之内。2012年11月15日，案外人白英哲向二中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案涉房屋的查封。二中院于2013年4月16日作出（2013）二中执异字第00459号执行裁定书，以“案外人白英哲未向本院提供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相应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签购房合同中约定购买的房产即为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查封的房产”为由，裁定驳回案外人白英哲所提异议申请。上述执行裁定作出后，白英哲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6年12月9日，经二中院拍卖，案涉房屋以382万元的价格拍卖成交，但尚未出具过户裁定，案涉房屋亦未交付买受人。另查明，2011年8月16日，丰台法院作出（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2005年7月10日，白英哲（买受人）与裕发东瑞公司（出卖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白英哲购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东丽温泉家园3号楼16门10号房屋，房屋价款为424410元。……《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白英哲向裕发东瑞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共计424410元。”据此，丰台法院判决：“北京市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白英哲办理丰台区马家堡路八十八号院东丽温泉家园三号楼十六门十号房屋的产权证。”2011年10月11日，丰台法院作出（2011）丰执登字第0196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八十八号院三号楼十六门十号房屋（现为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路八十八号院5号楼1门1610号）产权登记至白英哲名下。”再查明，2017年11月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高院）作出（2017）京执监5号执行裁定书，查明：“白英哲于2015年3月23日向二中院提交北京市国泰安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原3号楼1门1610室现变更为5号楼1门1610室。’洋桥派出所在该证明上注明‘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并加盖公章”。据此，北京高院认为：“二中院裁定作出之前即已生效的丰台法院民事判决对白英哲全款购房给予了确认。案涉房屋所在物业公司及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二中院查封的案涉房屋丰台区马家堡路88号院5号楼1门1610室系由白英哲购房合同约定购买房屋原3号楼1门1610室变更而来。故二中院在对案外人白英哲所提执行异议审查中认为，其未提供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证据，并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所签购房合同中约定购买的房产即为二中院查封的房产，据此作出驳回白英哲异议申请的（2013）二中执异字第00459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并据此裁定：“一、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3）二中执异字第00459号执行裁定；二、本案由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二中院经重新审查后于2018年2月24日作出（2018）京02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何威不服该裁定，向二中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二中院依法向丰台法院调取（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卷宗材料，对28万元经质证后的结果，二中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裕发东瑞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答辩及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何威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焦点问题为何威是否对执行标的房产享有执行的民事权益亦即白英哲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具体争议焦点为：一、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白英哲是否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三、白英哲是否已支付全部价款；四、案涉房屋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是否因白英哲自身原因所致。关于焦点一，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于2005年7月1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查封系在签订案涉合同之后。故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系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根据白英哲提交的物业公司出具证明等证据，可以看出白英哲于2005年7月25日起入住案涉房屋。据此，认定白英哲已于查封之前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关于焦点三，通过白英哲提交的购房发票，可以看出裕发东瑞公司于2007年6月26日为其出具144410元。对于剩余28万元，白英哲称28万元系现金付款。丰台法院（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对白英哲付款事实予以确认。对此何威不予认可，称其未有相关收据，白英哲未全额支付购房款。对此，法院认为，（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或许存在瑕疵，但该判决处于生效状态，其所确认的事实具有相应证据效力。虽然白英哲未提交该28万元付款凭据，但法院调取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书卷宗材料，该卷宗显示白英哲就28万元付款向受诉法院提交了证据并经过庭审质证，程序合法正当，因此法院对（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白英哲支付相应购房款的事实不持异议。据此，法院认定白英哲已支付全部购房款。关于焦点四，根据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于2005年7月1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白英哲已经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案涉房屋未能办理过户登记，依据证据系因案涉房屋被查封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所致，难以认定买受人对此存在过错。据此，法院认定案涉房屋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并非因白英哲自身原因所致。基于上述分析，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在案涉房屋查封前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白英哲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案涉房屋，亦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事实不存在过错，且签订合同与占有的事实均发生于案涉房屋查封之前。因此，白英哲对案涉房屋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亦即何威要求对案涉房屋执行的异议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何威要求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何威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要求白英哲和裕发东瑞公司对购房、付款、办理过户等情况进行详细陈述，裕发东瑞公司未到庭陈述。本院要求裕发东瑞公司提交与白英哲购房相关的财务账册资料，裕发东瑞公司未予提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称，约2006至2007年，裕发东瑞公司的老总去世，公司混乱，2008年新人接管公司时基本没有交接财务账，约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公司被吊销，没有业务，也没有财务账。本院并向当事人出示本院调取的（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案件卷宗，何威一方的意见为：对卷宗的完整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庭审笔录记载存在将当事人地位颠倒的嫌疑。本院告知其该案系与其他案件并案审理，不存在当事人地位颠倒问题。该案开庭笔录记载，裕发东瑞公司对白英哲举证的基本质证意见是：“发票无异议，收据不认可。”就当事人争议的付款问题，（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认定，“《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白英哲向裕发东瑞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共计424410元。”就办理过户问题，白英哲和裕发东瑞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365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另查明：丰台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受理原告何威与被告白英哲、裕发东瑞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何威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丰执登字第01961-1号执行裁定书，并确认白英哲没有支付全部购房款，且该判决书及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丰台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出具（2018）京0106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以“何威应自2013年4月知晓（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丰执登字第01961-1号执行裁定书，而未在六个月内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其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何威的起诉。何威不服该裁定，向二中院提起上诉。二中院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2018）京02民终110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中院于2018年3月15日受理再审申请人何威对（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的再审申请。何威申请再审称，丰台法院判决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二中院经审查认为，白英哲与裕发东瑞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现白英哲主张裕发东瑞公司应协助白英哲办理涉诉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裕发东瑞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据此认定何威的再审申请理由无相应事实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于2018年8月21日裁定驳回何威的再审申请。与（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案同期，丰台法院受理了数十起购房业主起诉裕发东瑞公司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诉讼，丰台法院对部分案件判决裕发东瑞公司协助办理房屋过户并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的基本争议是白英哲对作为执行标的的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争议焦点是白英哲在支付144410元之后，是否又向裕发东瑞公司支付了剩余的28万元，从而支付了全部房款。就此问题，（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已明确认定白英哲向裕发东瑞公司支付了购房款共计424410元。何威就该生效判决虽先后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和再审申请，但均遭法院驳回，该判决的法律效力不容否定。何威和裕发东瑞公司否定该判决的合法性，并无依据。本案中，何威、裕发东瑞公司对白英哲支付剩余28万元房款不予认可，提出质疑，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应当明确，白英哲在丰台法院提交了收据原件，就支付剩余28万元提交了证据，裕发东瑞公司否认白英哲付款，应当提供由其掌握的相关财务账册资料从而使相关事实一目了然，但裕发东瑞公司未予提供，且并无正当理由。退一步讲，即便如裕发东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所称系因公司混乱、未交接财务账而导致该公司现已无财务账，在白英哲已提交收据原件的情况下，也应由裕发东瑞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加之，白英哲自2005年7月即入住案涉房屋，如白英哲多年未支付大部分房款，按照常情常理，裕发东瑞公司应当会反复向白英哲催交欠款，现裕发东瑞公司不能提供其曾经有过催交的任何证据，却称白英哲未支付剩余28万元房款，与常情常理明显不符，难以成立。综合以上，本院认定白英哲向裕发东瑞公司支付了剩余的28万元，从而支付了全部房款。同时，结合丰台法院在（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案同期受理了数十起购房业主起诉裕发东瑞公司协助办理房屋过户的诉讼，并对部分案件判决裕发东瑞公司协助办理房屋过户并生效的事实，可以认定裕发东瑞公司存在怠于协助购房业主办理过户的问题。现裕发东瑞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白英哲怠于办理过户，且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与白英哲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五条约定的将出卖人应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的义务，本院认定白英哲对案涉房屋未能办理过户不存在过错。再结合白英哲在查封之前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和合法入住案涉房屋，本院认为，白英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案涉房屋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何威要求对案涉房屋执行的异议请求，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强调的是，本院与一审法院做出上述判断并非依据（2011）丰民初字第19037号判决，而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并综合考量了相关事实要件。综上所述，何威的上诉请求及其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何威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单国钧审 判 员 金 曦审 判 员 赵 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秦灵书 记 员 李佳欣书 记 员 罗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