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5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霄，女，汉族，1968年8月20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系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股东，住兰州市安宁区。2018年3月24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抓获，同年3月24日至3月29日被羁押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同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魏仲兰，甘肃畅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霄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2018）甘0105刑初253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25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1刑终398号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君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霄及指派辩护人魏仲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8月，被告人王振霄与郭宏贵（另案处理）共同承租兰州市安宁区王府饭店三、四楼成立洗浴中心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为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7月21日，由郭宏贵负责该洗浴中心的日常经营，并组织卖淫女在该中心四楼进行卖淫活动，后王振霄、郭宏贵聘请汪志杰（刑拘在逃）担任该洗浴中心总经理，并给予汪志杰20%的股份，由汪志杰负责该中心日常经营。2016年9月，该洗浴中心更名为“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郭宏贵聘请李某（另案处理）担任该中心经理，由李林芳（刑拘在逃）长期组织卖淫女在该中心四楼进行卖淫活动。李某根据郭宏贵、王振霄、汪志杰的安排，雇佣被告人徐某1、魏某1、周某、刘某2、包彦虎、刘某1、米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其组织卖淫活动，并由李林芳负责培训卖淫女及安排每日卖淫活动。卖淫所得收入通过现金存款、微信转账、刷ＰＯＳ机等方式存入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ＰＯＳ机所绑定的王振霄农业银行卡，该卡自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收入19496467.2元，从事组织卖淫获得的非法收入为17361446。被告人王振霄与郭宏贵、汪志杰每月按股份分配美千祥水疗中心的盈利，并由刘某1根据李某安排将卖淫所得收入分别打入郭宏贵妻子窦某、王振霄、汪志杰个人银行卡中。2017年7月21日23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在美千祥水疗中心检查时，当场抓获卖淫人员5人，嫖娼人员7人。为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收据、银行流水、营业执照、手机、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截图、审计报告、证人证言、同案犯郭宏贵、李某、魏某1、徐某1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王振霄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霄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霄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表示承认，未提出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振霄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系初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被告人王振霄与郭宏贵（另案处理）共同承租兰州市安宁区王府饭店三、四楼成立洗浴中心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时间为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7月21日，由郭宏贵负责该洗浴中心的日常经营，并组织卖淫女在该中心四楼进行卖淫活动，后王振霄、郭宏贵聘请汪志杰（刑拘在逃）担任该洗浴中心总经理，并给予汪志杰20%的股份，由汪志杰负责该中心日常经营。2016年9月，该洗浴中心更名为“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郭宏贵聘请李某（另案处理）担任该中心经理，由李林芳（刑拘在逃）长期组织卖淫女在该中心四楼进行卖淫活动。李某根据郭宏贵、王振霄、汪志杰的安排，雇佣被告人徐某1、魏某1、周某、刘某2、包彦虎、刘某1、米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协助其组织卖淫活动，并由李林芳负责培训卖淫女及安排每日卖淫活动。卖淫所得收入通过现金存款、微信转账、刷ＰＯＳ机等方式存入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ＰＯＳ机所绑定的王振霄农业银行卡，该卡自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从事组织卖淫获得的非法收入为17361446。被告人王振霄与郭宏贵、汪志杰每月按股份分配美千祥水疗中心的盈利，并由刘某1根据李某安排将卖淫所得收入分别打入郭宏贵妻子窦某、王振霄、汪志杰个人银行卡中。2017年7月21日23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在美千祥水疗中心检查时，当场抓获卖淫人员5人，嫖娼人员7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振霄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拘留证、逮捕证、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振霄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抓获、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被告人王振霄归案的情况。4、被告人王振霄供述。2014年5月我和郭宏贵商量一起合伙开一家洗浴中心，我凑了47万，郭宏贵凑了3万元，我们各占50%股份，刚开始郭宏贵亲自管理，之后找来了汪志杰当经理，我和郭宏贵各让出10%的股份给汪志杰。四楼带小姐的主要管理四楼卖淫女，包括招聘、管理、培训、奖惩等。2014年至2015年3月我和郭宏贵管理店，由5-8名卖淫女在四楼从事卖淫服务，汪志杰管理不知道有几名，但店里一直有卖淫服务，美千祥水疗中心老板是我、郭宏贵、汪志杰，汪志杰是总经理，李某是经理。美千祥水疗中心真正的管理人是郭宏贵，所有的事情确定权都在他手里，所有的事情都要经过他同意。例如总经理、经理、主管录用、店里三楼盐奶浴、养身浴、四楼韩式按摩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都要向郭宏贵汇报，只有他同意了才能执行。我们开店的时候就看中卖淫的利润比较高才开的，所以店里一直有卖淫服务，郭宏贵是店的主要管理者，他是知道的。5、同案犯郭宏贵的供述。“美千祥水疗中心”是我和王振霄一起于2014年创立的，原名“听涛阁洗浴”，我们各自占50%股份，2015年我跟王振霄说了要带小姐，带了一段时间辖区派出所不让带，经常来查，后来就没有带。到2016年初的时候我找到汪志杰，让他管理美千祥水疗中心，我和王振霄约定给汪志杰20%干股，由他负责经营，我和王振霄各占40%。2016年汪志杰因为妻子怀孕，就招聘了李某为美千祥水疗中心经理。美千祥水疗中心分两层，三楼是盐奶浴，洗澡搓背，由女的给男的洗澡，四楼是包厢按摩间，由技师为客人按摩，分“韩式按摩”和“泰式按摩”，平常都是由李某管理的。美千祥水疗中心每个月底由唐会计算账，然后按照股份比例将盈利打到我妻子窦某的银行卡上。6、证人李某证言。我是2017年6月18日开始来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的，我是店里的经理。主要负责美千祥水疗中心的管理，给两个主管安排工作，安排员工向客人介绍服务，带客人到四楼做服务，四楼就是做韩式按摩和精品韩式按摩，都包含性服务，四楼有一道铁门，只能从里面打开，我还安排两名员工负责开门，只有楼下的员工用对讲机通知楼上开门的时候，楼上的人才会从里面将门打开，当客人进去后，便将门锁上。美千祥水疗中心每天都会有许多客人选择卖淫服务，多的一天有30人次，少的能有10多次，营业额从4000元至10000元不等。7、证人米某1证言。我到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是被李某应聘来的，美千祥水疗中心有三个老板，一个汪总，一个郭总，还有一个丁总。刚开始去的时候在一楼负责放风，之后去了三楼，干了几天之后魏某1主管让我去四楼负责出小姐的单子和四楼的放风，客人上来我就从里面把门打开，带客人进房间，然后把小姐叫到客人房间内。客人做完服务后我就把门打开让客人下去到三楼。再就是警察查的时候先把小姐藏到四楼“暗格”然后再开门。我们分两个组，我这个组加上经理李某共有九个人，经理李某每天都在上班，主管魏某1主要负责管理我们和忙的时候到处帮忙，有时候也上四楼帮我给小姐打单子；叶正伟主要在酒店一楼负责放风，来警察检查的时候就在对讲机报告；王正喜负责在三楼带客人换衣服给客人介绍服务；孙少胜（真名李鑫钰）负责在三楼休息厅给三楼洗单间的技师打单子，带客人上四楼；田鹏负责在三楼前厅吧台给客人提鞋换鞋，介绍服务和叶正伟换着在一楼大厅放风；刘某1负责在三楼前厅吧台收银和打电话给三楼或四楼的催服务单，再就拿银行卡去银行给老板存钱；赵明珍负责在三楼前厅给客人提鞋换鞋，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8、证人刘某1证言。我从2015年8月开始来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我是店内的收银。李某是受郭宏贵、王振霄、汪志杰管理，李某当经理期间店里所有的收入都会打入王振霄放在店里的农行卡上，李某经理负责将这张农行卡内的钱转到几位老板的卡中，经常转的账户是汪志杰、王振霄、窦某、梁向红。每位客人都有一个手牌，我们根据手牌为客人结账，大约有一半左右的客人刷卡，有一些客人给现金，还有微信、支付宝支付。我知道美千祥水疗中心四楼是按摩的，有韩式按摩和精品韩式按摩，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里面包括有偿性服务，美千祥水疗中心主要由李某负责，还有三个老板，汪志杰、王振霄、还有一个郭总，给他打钱的时候李经理就让我打给窦某。9、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2017年4月开始在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的，主要负责“放风”，有警察来的时候我就在对讲机里面报告；还有就是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服务，我就告诉他们有“单间”和“韩式按摩”，一般说到这里客人就明白了。美千祥水疗中心最上面的老板是郭总和汪总，下面是经理李某，再下面就是徐某1和魏主管，然后就是普通员工。10、证人王某证言。我是2017年7月11日来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的，后来我朋友跟我说四楼有小姐卖淫，我朋友负责在门口放哨，警察来了他就通过对讲机告诉上面警察来了。我只知道老板姓郭，郭总下面是经理李某。11、证人魏某2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我在美千祥水疗洗浴中心上班，当时叫“听涛阁洗浴中心”，我刚去上班是一个叫“刘大头”的经理，他离职后，郭宏贵亲自管理，王振霄也偶尔过来，后来郭宏贵请来了汪志杰当经理。在我上班期间“听涛阁”四楼就有卖淫嫖娼的情况。12、证人徐某1、魏某1证言。证明徐某1、魏某1是美千祥水疗中心的主管，负责日常员工的管理和接待客人，李某是店里的经理，美千祥水疗中心的老板是郭宏贵、汪志杰，他们都知道四楼有卖淫的，四楼就是做韩式按摩和精品韩式按摩的，都包括性服务。13、证人周某证言。2017年4月27日开始在美千祥洗浴中心上班，主要负责四楼打扫房间、卖饮品、收消费单，看好四楼的门，如果有警察来就把门锁好给卖淫女通知。四楼包括韩式按摩和精品韩式按摩，都包括有偿性服务。14、证人包彦虎证言。2017年7月1日我开始到美千祥水疗中心上班，负责四楼记账、打消费单据、带客人到四楼嫖娼。李某负责给我们安排工作。15、证人窦某证言。我与郭宏贵是夫妻关系，我知道郭宏贵和别人合伙开了一个洗浴中心，我的农业银行62×××12的银行卡被郭宏贵拿走去用了，这个卡的进账我都会给他说，他说进账来源有分红也有从店里借的，钱基本就还了房贷和其他欠账。16、证人黄某证言。2014年郭宏贵找到我的妻子王振霄，说将王府三、四楼的听涛阁转让下来，他们让我当法人，刚开始是郭宏贵负责管理，后来是汪志杰管理，因为公安机关经常查，店内经常关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后来我就不当法人了。17、证人赵某、马某、樊某、强某、任某、米某2证言。证明她们在美千祥水疗中心从事卖淫活动。18、证人徐某2、孟某、达朝吉、祝某、高某、李永孝徐光璐等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23时许，在兰州市安宁区祥水疗中心四楼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的情况。19、个体工商户基本信息表及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的基本信息及营业范围。2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户名为王振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75的银行卡的进出账流水情况。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振霄与同案犯相互指认及证人对被告人王振霄指认的情况。22、兰州市公安局兰公（法）决字[2006]第16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6年9月14日金澳大酒店洗浴会所的负责人郭宏贵因该会所有卖淫嫖娼情况被行政处罚的事实。23、兰州市公安局安宁分局兰公（安）行罚决字[2017]555、560、561、562、556、557、558、5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对“美千祥水疗中心”检查时，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并对卖淫嫖娼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4、兰公（网）勘[2019]684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涉案电脑主机硬盘中提取涉案数据，检材硬盘中提取到文档文件39058个，将提取文件刻盘的情况。25、甘肃立信浩元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甘立浩司审字（2019）第005号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司法鉴定报告、美千祥水疗中心消费账单明细表。证明安宁美千祥水疗中心自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7月21日消费结账单合计金额为21255020元，其中“韩式按摩”性服务的非法收入为17361446元。26、扣押决定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一台、记录本七本、对讲机三部、出库单及收据八本、账单二卷、销售统计表二本、避孕套九十八个。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辩论，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均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霄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共同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非法收入为17361446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振霄系初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振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4日起至2028年3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冯 方审 判 员  师 磊人民陪审员  任国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高天鹅书记员曹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