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睿，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蕾，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虞杨，泰和泰（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韩东，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修文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尹怀爽，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祀训，贵州泉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被告）：梁际，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施秉县。上诉人陈睿因与被上诉人韩东、尹怀爽、原审被告梁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3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睿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合伙终止协议》中载明的合伙债务的账目混乱，也没有相应的、必要的凭证予以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合伙债务予以认定，但没有对合伙收益1044234.71元及债权继续确认，属于遗漏案件事实，故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楚各方当事人合伙工程的债权、债务及盈亏状况进行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合伙终止协议》载明合伙债务共计为55万元，经过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已经用合伙收益偿付了72000元的信用贷款，72000元不应再计算到合伙债务中，实际的合伙债务应该为478000减去尚存的收益金额之后的89500元，并非是一审法院认定的55万元，按照比例上诉人承担的责任并非一审法院判令的88400元；三、《合伙终止协议》是对整个合伙项目的债务进行确认并非是对各位合伙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予以确认，根据规定，合伙组织的债务应该是债权人向合伙组织主张，并非是对合伙组织内的合伙人主张，陈睿、韩东、尹怀爽、梁际应该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承担合伙债务，韩东、尹怀爽在未举证证明其代替上诉人清偿其应该承担部分的债务下，该二人就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无权向上诉人主张合伙债务88400元；四、上诉人在《合伙终止协议》签订后向合伙组织借款130000元，因该款项属于合伙项目收益，为四合伙人所有，且上诉人清偿合伙债务的72000元已经经过各方确认，剩余的58000元系合伙组织对上诉人的债权，债权人并非仅为韩东、尹怀爽，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韩东、尹怀爽返还58000元的借款缺乏依据和必要的主体，侵犯梁际的合法权益；五、梁际向合伙组织的借款11万元，系因该款项属于合伙项目收益，为四合伙人所有，该债权系合伙组织对上诉人的债权，债权人并非仅为韩东、尹怀爽，一审法院判决梁际向韩东、尹怀爽返还11万元的借款缺乏依据和必要的主体，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六、合伙债务40万元贷款利罚息、复利问题。1.韩东、尹怀爽提供的判决书载明的借款用途是房屋装修，足以证明该贷款系其二人的个人借款，与合伙事务无关；2.即使韩东、尹怀爽提供其余证据可以印证该笔借款系合伙筹资产生的债务，在《合伙终止协议》中也约定应该由陈睿、韩东、尹怀爽共同承担，且韩东、尹怀爽在该文书下达之后应该在文书确定的履行其内返还款项防止罚息、复利等损失的扩大，但是现在两人长期不履行导致扩大的损失，故罚息以及复利等扩大损失应该由韩东、尹怀爽自行承担。韩东、尹怀爽共同答辩称，本案当事人在2017年9月已经对双方的合伙事宜所产生的债务承担方式、收益分配方式进行了统一的核算，并签订合伙终止协议，在终止协议第4条明确了截止签订终止协议止尚欠55万的合伙债务，第一笔是韩东、尹怀爽两套房的贷款40万以及产生的月息费用以及陈睿的信用贷款72000，尹怀爽的信用贷款是30000元，信合安装工资30000，吊车工资10000万，挖机工资8000元，由此可知，双方对于之前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不仅进行了核算还进行了明确，所以不存在合伙期间的债务没有查明的问题，另外在本次合伙中，上诉人及梁际拒绝承担应该承担的其他合伙债务，故被上诉人才按照终止协议的约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至于陈睿借款30万元，也已经一并结算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际没有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韩东、尹怀爽向一审法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被告陈睿向原告支付合伙债务88400.00元，被告梁际向原告支付合伙债务27000.00元；2.被告陈睿向原告归还合伙工程款130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02月10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被告梁际向原告归还合伙工程款110000.00元；4.被告陈睿、梁际向原告支付二原告为合伙事务向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十字支行借贷的400000.00元合伙债务产生的利罚息、复利。陈睿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韩东按照合伙人出资比例（韩东30.27%、尹怀爽30.27%、陈睿30.27%、梁际9.19%）向反诉原告支付合伙利润99662.05元；2.反诉被告尹怀爽、梁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03日，原告韩东、尹怀爽与被告陈睿共同签订《合伙协议》，载明：“今韩东、陈睿、尹怀爽共同出资承建安顺市头铺卡口水管管道工程。由于资金不足，需要贷款经大家共同协商，1、用于该工程的所有以借贷形式凑得的资金，风险由三人共同承担。2、利润分配，该工程所得利润韩东占40%、陈睿占30%、尹怀爽占30%。本协议一式三份，一经签字生效。韩东（签字捺印）陈睿（签字捺印）尹怀爽（签字捺印）2014年11月3日”之后，被告梁际加入合伙，并由被告梁际与贵州省大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1月17日签订《西秀区市政公用工程（中华东路延伸段、北四号路）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梁际负责接洽工程相关事宜及结算工程款。2017年01月08日，梁际结得最后一笔工程款140324.49元。2017年01月09日，经原、被告四人协商共同签订了《合伙终止协议》，载明：“甲方：陈睿尹怀爽韩东乙方：梁际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于2014年11月10日甲、乙双方合伙修建安顺市中华东路头铺卡口及北四号路前600米段给水工程，由甲方负责出资71.4万元和原材料购买，由乙方负责工程建设、资料报送、协商当地关系及结算工程款项等工作，今终止前期的合伙协议，达成如下事项：第一条：工程的出资事项由甲方三人以自有住房贷款等集资71.4万元作为工程款项。第二条：经营盈余清算及债务归属1、2017年1月8日乙方结算得中华东路头铺卡口段款项970281.11元（玖拾柒万零贰佰捌拾壹元壹角壹分，扣除除审计费用、合同约定下浮10%、税金、其他费用剩余784234.71元），北四号路前600米段款项260000元（贰拾陆万元整），合计1044234.71元。2、甲方得款，第一笔200000元（贰拾万元整，当时乙方借款5000元实得195000元）第二笔300000元（叁拾万整，当时扣除大地公司李有祥借支25000元实得275000元）第三笔100000元（拾万元整，当时乙方借款5000元实得95000元）第四笔扣除审计费用、合同约定下浮10%、税金、其他费用剩余181734.71元（拾捌万壹仟柒佰叁拾肆元柒角壹分扣除北四号路乙方的问题产生的人工费35500元实得146237.71元），合计：实得711234.71元（柒拾壹万壹仟贰佰叁拾肆元柒角壹分）3、在2014年11月10日至2017年1月9日之间，甲方支付利息356000元（叁拾伍万陆仟元整）4、此次合伙工程，还在欠工程款项韩、尹两套房贷款400000元（已产生逾期，逾期费用解决办法后附补充协议）陈借信用贷款72000元、尹借信用贷款30000元、何（安装工头）30000元、吊车还差10000万（系错写，应为元）、陈（挖机）8000元。4、经甲、乙充分协商后决定，根据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按原合伙协议商定利益分配甲乙双方个人欠款为韩东88400元，尹怀爽88400元，陈睿88400元，梁际27000元，共计29.2万元。另工程款项结算差额梁际应该补11万元。5、甲乙双方应于2019年1月9日之内偿还清各自欠款，（如无法联系相关人员，可提前三个月进行诉讼）如有无法及时偿还双方可另行协商补充协议。第四条：本协议一式肆份，各执一份，甲乙双方签字生效。甲方：尹怀爽（签字捺印）韩东（签字捺印）陈睿（签字捺印）乙方：梁际（签字捺印）2017年1月9日”，另在《合伙终止协议》尾部手写“由于尹、韩贷款未还，现产生逾期，后期逾期费用由陈、尹、韩三人共同承担。”2017年01月11日，被告陈睿借走最后一笔工程款130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韩东××市北××路管网工程，工程款公款130000元整，（大写壹拾叁万元整）。一个月内归还公款。借款人：陈睿（签字捺印）2017年1月11日”。之后，被告陈睿用上述借款偿还了在《合伙终止协议》明确的其个人信用贷款72000.00元。另查明，原告韩东为筹集合伙资金于2015年11月11日与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十字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小十字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向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借款400000.00元，被告尹怀爽、案外人罗金艳就上述借款分别向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出具《共同债务确认书》。2015年12月02日，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向原告韩东发放了贷款400000.00元。因原告韩东未还本付息，农商行小十字支行于2018年08月22日诉至法院，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黔0102民初10148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韩东于2019年03月06日履行了上述判决书的判决内容，即向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00000.00元、罚息136850.00元、利息2685.26元、复利23555.51元、违约金2000.00元、律师费3000.00元及诉讼费3741.00元，共计571831.77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韩东、尹怀爽与被告陈睿就承接西秀区市政公用工程签订《合伙协议》，后被告梁际加入合伙负责接洽工程相关事宜及结算工程款，四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合伙工程完工后，原、被告四人共同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并签订《合伙终止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一、关于二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陈睿支付合伙债务88400.00元、被告梁际支付合伙债务27000.00元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合伙终止协议》明确了合伙债务为“韩、尹两套房贷款400000元（已产生逾期，逾期费用解决办法后附补充协议）陈借信用贷款72000元、尹借信用贷款30000元、何（安装工头）30000元、吊车还差10000万（系错写，应为元）、陈（挖机）8000元”共计550000.00元，并对债务的分担进行了明确（即韩东88400元，尹怀爽88400元，陈睿88400元，梁际27000元），因原、被告双方进行结算时未对每一笔债务由谁承担进行细化，而是将总体债务扣除最后一笔工程款140324.49元（包含了陈睿借走的130000.00元）、梁际应归还的工程款110000.00元后打包进行分担，现二原告偿还了大部分合伙债务，为便于本次合伙债务的清算，对于二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债务即“何（安装工头）30000元、吊车还差10000万（系错写，应为元）、陈（挖机）8000元”，一审法院明确由二原告韩东、尹怀爽负担。二、关于二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陈睿归还合伙工程款1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陈睿已用上述借款偿还了合伙债务即其个人信用贷款72000.00元，故陈睿应当返还58000.00元。三、关于二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梁际归还合伙工程款1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伙终止协议》的约定，且被告梁际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陈睿、梁际支付二原告为合伙事务向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借贷400000.00元合伙债务产生的利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合伙终止协议》明确该笔贷款后期逾期费用由陈睿、尹怀爽、韩东三人共同承担，现原告韩东已支付该笔贷款产生的利罚息、复利136850.00元+2685.26元+23555.51元=163090.77元，按照三人在《合伙协议》中明确的利润分配比例计算，被告陈睿应当承担163090.77×30%=48927.23元。五、关于反诉原告陈睿主张要求反诉被告韩东支付合伙利润99662.05元，反诉被告尹怀爽、梁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合伙终止协议》中并无关于分配合伙利润的约定，且反诉原告依据《合伙终止协议》明确的结算工程款项1044234.71元及合伙筹集资金714000.00元主张合伙利润为330234.71元，无事实依据，故对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陈睿应向原告韩东、尹怀爽支付合伙债务88400.00元、工程款58000.00元、400000.00元贷款产生的利罚息及复利48927.23元，共计195327.23元，被告梁际应向原告韩东、尹怀爽支付合伙债务27000.00元、工程款110000.00元，共计137000.0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陈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韩东、尹怀爽支付195327.23元；二、本诉被告梁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韩东、尹怀爽支付137000.00元；三、驳回本诉原告韩东、尹怀爽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陈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972.00元，减半收取计3486.00元，由被告陈睿负担1800.00元，被告梁际负担1263.00元，原告韩东、尹怀爽负担42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92.00元，减半收取计1146.00元，由反诉原告陈睿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韩东、尹怀爽与陈睿就承接西秀区市政公用工程签订《合伙协议》，后梁际加入合伙负责接洽工程相关事宜及结算工程款，四人之间成立合伙关系。合伙工程完工后，四合伙人共同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并签订《合伙终止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成为确定各当事人权利义务的依据。协议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韩东、尹怀爽主张要求陈睿支付合伙债务88400.00元、梁际支付合伙债务27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各方签订的《合伙终止协议》明确了合伙债务为“韩、尹两套房贷款400000元（已产生逾期，逾期费用解决办法后附补充协议）陈借信用贷款72000元、尹借信用贷款30000元、何（安装工头）30000元、吊车还差10000万（系错写，应为元）、陈（挖机）8000元”共计550000.00元，并对债务的分担进行了明确（即韩东88400元，尹怀爽88400元，陈睿88400元，梁际27000元），因各方进行结算时未对每一笔债务由谁承担进行细化，而是将总体债务扣除最后一笔工程款140324.49元（包含了陈睿借走的130000.00元）、梁际应归还的工程款110000.00元后打包进行分担。梁际陈述由韩东、尹怀爽对外偿还合伙债务并由各合伙人向韩东、尹怀爽支付应担合伙负债，与《合伙终止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各合伙人已分别从合伙财产预先领走相关款项等事实能够互相印证，则虽然《合伙终止协议》约定的是四合伙人分担以上债务，但在韩东、尹怀爽偿还全部对外债务的情况下，陈睿与梁际所欠合伙债务，转化为陈睿与梁际对韩东、尹怀爽的个人债务，故陈睿与梁际应分别向韩东、尹怀爽两人共计支付88400元和27000元。但对于其余合伙债务即“何（安装工头）30000元、吊车还差10000元、陈（挖机）8000元”，应当明确由韩东、尹怀爽共同负担。关于韩东、尹怀爽主张陈睿归还合伙工程款13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陈睿已用上述借款偿还了其个人信用贷款72000元，但根据《合伙终止协议》该72000元已纳入合伙债务，故其偿还的是合伙债务，故陈睿还应当向韩东、尹怀爽返还58000.00元。关于韩东、尹怀爽主张要求梁际归还合伙工程款1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伙终止协议》的约定，且梁际对此不持异议，予以支持。关于主张要求陈睿、梁际支付为合伙事务向农商行小十字支行借贷400000.00元合伙债务产生的利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合伙终止协议》明确该笔贷款后期逾期费用由陈睿、尹怀爽、韩东三人共同承担，现韩东已支付该笔贷款产生的利罚息、复利136850.00元+2685.26元+23555.51元=163090.77元，按照三人在《合伙协议》中明确的利润分配比例计算，陈睿应当承担163090.77×30%=48927.23元。关于陈睿主张反诉韩东支付合伙利润99662.05元，反诉被告尹怀爽、梁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合伙终止协议》中并无关于分配合伙利润的约定，且依据《合伙终止协议》第二条及梁际的陈述，互相印证工程款已由各合伙人领取，又根据各方领取情况及合伙负债情况，协商确定了合伙债务分担方案，陈睿诉请分配合伙利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陈睿应向韩东、尹怀爽支付合伙债务88400.00元、工程款58000.00元、400000.00元贷款产生的利罚息及复利48927.23元，共计195327.23元；梁际应向韩东、尹怀爽支付合伙债务27000.00元、工程款110000.00元，共计137000.00元。故陈睿的上诉请求与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72元，由陈睿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赵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