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286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玉坤，男，197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经万隆，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力，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海涛，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国禄，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新，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峰，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址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隆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会军，河北冀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环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常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玉坤及其辩护人经万隆、被告人冯力及其辩护人罗海涛、被告人冯国禄及其辩护人张立新、被告人陈永峰及其辩护人郝会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沟，非法开采石头（安山岩）二万三千立方米卖给了平房沟村委会，价值人民币一百八十二万四千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段玉坤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认可，并表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0万余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定性无异议；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犯罪情节有异议。（一）有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矿产品价值与矿产品价格是有区别的。结合本案，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标的款系村委会应当向四被告人支付的石料价款，该价款可以认定为矿产品价格，但并非矿产品价值。矿产品价格中包含着大量的机械、燃油、人工及运输成本。故以此矿产品价格作为涉案故产品价值的认定依据明显不合理。辩护人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实际支出证据，同时提供了段玉坤的家属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应当作为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使用。故本案犯罪数额应当以矿产品价格180余万元，减去必然发生且已发生的实际消耗后加以认定，即犯罪数额应当在50万元以下。（二）有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情节。首先，涉案非法采矿行为目的是村委会修建防洪大坝需要石料，由村委会指定石场，由村民开采，开采取得的石料全部交予村委会修建大坝使用。该案非法采矿行为不同于出于以经营为目的的非法采矿行为。被告人主观恶性不上，社会危害性小。其次，开采行为分两个阶段。开采行为开始至国土部门查处之时，可以认定为非法开采；国土部门介入调查后，经村委会协调并取得国土部门同意继续开采结束时，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开采行为。防洪大坝的修建完全属于公益事业，在此情况下国土部门的口头许可亦不具有明显违法性。再次，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且四被告人均同意退赔违法犯罪所得，并对造成的环境破坏同意进行适当补偿。此前，四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此次实属初犯，应当对被告人等从轻处罚。三、对于本案的量刑。鉴于上述意见，考虑非法采矿确系自采自用的目的等多因素，本案犯罪数额以四被告人的所得数额即408000.00元确定为宜。在退赔时，应当减除旧石场的提供者汤某、孙海军收取的10.8万元。综合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段玉坤以不超过13个月为宜。其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证人刘某、李某1、张某1、李某2出具的证明各一份；2、发票148张；3、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平房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4、承德方兴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承德方兴评报字［2019］第153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 被告人冯力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认可，并表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冯力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关于犯罪数额同意第一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二、被告人冯力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即便被告人冯力不构成自首，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冯力主观恶性小，行为未造成恶劣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冯力犯罪所得相对较少，愿意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且愿意对开采矿石行为予以恢复。5、被告人冯力在庭审的过程中自愿认罪、悔罪，对自己的罪行确有悔罪表现。6、被告人冯力犯罪前品行良好，是初犯、偶犯，经过本次教训，再犯可能性较小。当庭未提供证据。 被告人冯国禄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认可，并表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同意公诉机关对冯国禄涉嫌非法采矿的定性。其次，根据司法解释，本案中四名被告人在非法采矿过程中投入的运输、机械等成本高达一百四十余万元，而犯罪所得不足四十万元，只有将开采成本予以扣减，才能避免量刑结果的失衡，做到罪刑相适应。再次，本案中非法采矿的地点是由平房村村民委员会指定，所采石料亦用于该村。同时因属无证开采，在开采初期，国土管理部门曾制止过开采行为，但经村民委员会协调，国土管理部门同意，四名被告人才继续实施了开采行为。最后，被告人冯国禄属于初犯、偶犯，存在自首情节，并当庭表示积极退赃，对于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也会给予积极赔偿。鉴于上述辩护意见，对于被告人冯国禄量刑不超13个月为宜，以体现罪行相适应原则。当庭未提供证据。 被告人陈永峰对于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认可，并表示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非法采矿罪名没有异议，特别针对陈永峰在本案中有自首这个法定量刑情节，做从轻辩护：一、本案的事实双峰寺平房村委会决定修防洪大坝。1、从犯罪动机讲，陈永峰不是村民代表，只是后来听说村里垒防洪大坝，遂找到段玉坤参加干活挣点钱。2、从开采过程看，当时就给付了石场的占地款，采石期间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叫停采石行为，经村委会协调后又继续开采。这在陈永峰的认识上就是合法了。二、从社会危害性角度讲。1、采石垒坝是对早已破损的防洪大坝重修以防患于未然。本案不能单看采石行为的有罪一面，也要看到有利的一面，而且时过境迁，没有现实的社会危害性。2、被告人开采石方卖到建筑工地出售牟利，那就当判则判、当罚则罚，而本案的防洪大坝实实在在就垒在那，那么在量刑上，也要从法律保护法益大小的角度综合考虑一下。三、涉案金额。1、辩护人认可定额标准鉴定采石总价款的结论。2、纵观全案，唯一违法之处就是没有采矿证，这在当时已经超出普通村民的认识范围。四、量刑建议：辩护人认为判处陈永峰13个月有期徒刑并不适用缓刑。当庭未提供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19日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平房沟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讨论了整改防洪大坝一事。最终决议：“关于改造大坝问题，不承包，由各小组长协助村委会，为了工程保质保量，组长开工资，村找人磊，村找石场起石头”。2013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村委员指定位于本市双桥区沟的采石场进行采石，但未办理采矿许可证。此期间，四被告人非法开采石头（安山岩）二万三千立方米用于垒平房村防洪大坝，共得款1824000.00元。 同时查明，四被告人当庭供述，扣除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违法所得4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送的、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四被告人基本信息及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段玉坤、冯力被依法传唤到案，陈永峰、冯国禄主动投案。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无前科。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段玉坤、冯力辨认陈永峰、冯国禄系与自己合伙开采石头的人。 （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2016年段玉坤因平房沟村委会拖欠石料款起诉卷宗，证实判决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平房沟村村民委员会向段玉坤支付欠款1,703,608.00元。 （4）接收证据清单及石场租赁协议，证实段玉坤于2013年1月20日分别以52000元和66000元租赁的孙海军和汤某的石场。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处理材料，证实国土资源局因公安局刑事立案，暂不进行行政调查。村会议记录记载由村委会找人垒大坝并找石场起石头。 （6）接收证据清单及采矿账目17页，证实薛凤香提供采矿的具体花费。 （7）段玉坤个人客户交易明细6页，证实段玉坤个人中行100276767101账户2018年7月18日收到双桥区人民法院转账1,932,568元。 （8）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在2013年5月至11月期间，未向段玉坤等人核发过采矿许可证。 （9）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等书证，证实2016年10月24日双桥区人民法院冻结平房沟村210万元款，因平房沟村委会未支付段玉坤等人石材款，被段玉坤诉至法院，双桥区人民法院委托承德北方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砌大坝石方总量进行鉴定，经鉴定，砌大坝石方总量22795.1立方米，石材价款为1,823,608.00元，双桥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判决平房沟村委会支付段玉坤等人欠款1,823,608.00元，并于2018年2月7日扣划平房沟村委会1,932,568.00（含利息）元。 （10）民事判决书及工资表、结算单，证实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20日判决平房沟村委会支付王某垒大坝劳动报酬40305元。 （11）双桥区监察委谈话笔录，其中：段某、赵午文、窦中阳、李宏志，证实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在2013年5月至11月期间，未向段玉坤等人核发过采矿许可证。 （12）违法线索登记表、核查报告等书证，证实双桥区国土资源局证明段玉坤等人非法采矿线索因公安介入调查中止调查。 （13）鉴定聘请书、提取笔录及鉴定报告，证实双峰寺镇平房沟村防洪大坝所用石头为斜长石，鉴定机构：河北省地矿局第四地质大队实验室，鉴定时间：2019年5月30日。 2、证人证言 （1）汤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开始至11月份左右，段玉坤承包汤某的山场开采石头。 （2）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于2013年4、5月到2013年11月份在双峰寺镇平房沟村××段玉坤拉石头。 （3）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庆友于在双峰寺镇平房沟村××段玉坤拉了20000立方米的石头。 （4）霍某1的证言，证实霍某1证言段玉坤为防洪大把提供石头，双峰寺镇国土所窦所长出面禁止起石头，后段玉坤负责协商。 （5）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平房沟村垒防洪大坝冯某1以每立方米四、五十元钱的价格向平房沟村卖石头，段某没有同意，后听说石头是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合伙以八十元一立方米供应的。 （6）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平房沟村修大坝的石头是段玉坤、冯力、陈永峰和冯国禄提供的。 （7）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平房沟村修大坝的石头是段玉坤、冯力、陈永峰和冯国禄在小南沟××组起的石头，然后供给村里修大坝。80块钱一立方米。张某2和冯某2要给村里面供的石头40块钱一立方米。 （8）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19日开村民代表会议时，会议记录是我当时记录的，我当时没有记录最后一句“石头价格不能超过80元每立方”，但是这句话是我写的，什么时候写的我记不清了，是段某拿会议记录找到我，说我少一句话没记录，段某说他当时说来着，我就在会议记录上填上了一句“石头价格不能超过80元每立方”。 （9）霍某1的证言，证实霍某1不知道是谁把垒防洪大坝的石头承包给段玉坤、冯国禄、冯力、陈永峰四人，土地资源局查处过后，段某找霍某1在委托书签字。 （10）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平房沟村垒防洪大坝时其在段玉坤的沙场给大坝拉过二百左右车的沙子。 （11）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垒大坝的石料是段玉坤、冯国禄、冯力、陈永峰四人提供的。 （12）霍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包垒大坝的工程所用石料是段玉坤、冯国禄、冯力、陈永峰四人提供的。杨淑霞的证言，证实2013年平房沟村垒防洪大坝工程是两委班子成员、群众代表、各组组长一起开的会。赵久春的证言，证实2013村修大坝其找到段某要给大坝供石头和沙子，但是段某没有同意用他。 （13）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开的村民委员会决定修大坝的事。石头这方面是冯力先找的我和霍某1商量的，后来是冯力和段玉坤一块找我和霍某1说的，最后定下来送到大坝施工地点每方石头价格不超过80元。当时段玉坤、冯力等人采矿时，承德市双桥区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到小南沟他们采石场去检查过，发现段玉坤等人采石没有手续。当时我是村书记，我出面协调了，我记不清是找的双峰寺土地所、还是双桥区国土局协调的了。霍某1住院了，我代表村委去的，我和土地局一个姓李的协调，当时我说的是村里要垒大坝，就别处罚了，照顾一下。后来土地局考虑到我的意思，就没在制止。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段玉坤的在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1日，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石头，获利1824000元，段玉坤供述双桥区国土局稽查大队赵文通过段某协商，对其未做行政处罚。 其当庭供述扣除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违法所得40余万元，四人平分。愿意退缴违法所得。 （2）冯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1日，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石头，获利1824000元，冯力供述段某曾出面协商，对其未做行政处罚。 其当庭供述与被告人段玉坤一致，认同扣除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违法所得40余万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0万余元。愿意退缴违法所得。 （3）冯国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1日，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石头，获利1824000元，冯国禄、陈永峰供述段某曾出面协商，对其未做行政处罚。 其当庭供述与被告人段玉坤、冯力一致，认同扣除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违法所得40余万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0万余元。愿意退缴违法所得。 （4）陈永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5月1日，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石头，获利1824000元，陈永峰供述段某曾出面协商，对其未做行政处罚。 其当庭供述与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一致，认同扣除所支付的各种费用，违法所得40余万元，其个人违法所得10万余元。愿意退缴违法所得。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证人刘某、李某1、张某1、李某2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实四被告人在采石过程中，支付给四位证人的款项；2、发票148张，证实四被告人支付加油费用；3、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平房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四被告人的采石地点是由平房沟村村民委员会指定。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 对于段玉坤的辩护人提交承德方兴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承德方兴评报字[2019]第153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不符合法定程序，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冯国禄、陈永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玉坤、冯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国禄、陈永峰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意接受处罚，可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收缴。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刑事案件有明确的司法解释，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账数额认定。故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段玉坤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本院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冯力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冯国禄、陈永峰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玉坤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国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永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收缴，收缴被告人段玉坤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冯力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冯国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陈永峰人民币1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人民陪审员  谷庆芳 人民陪审员  张 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马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