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民初2662号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特1号。法定代表人：常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石，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彦文，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武汉花山预制总厂，住所地：洪山区花山镇。法定代表人：徐俊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徐俊生。被告：武汉市利源特种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花山街18号。法定代表人：徐俊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办事处特1号。法定代表人：刘良涛，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友，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琨，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幸福大街花山小区梅园。负责人：刘春书，该村委会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学源，该村委会党委委员。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武汉三青房屋征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白沙洲大道55号青菱街园艺场。法定代表人：张涛，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钦，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以下简称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被告武汉市利源特种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源公司）及第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花山街道办）、第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白羊山村委会）、第三人武汉三青房屋征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青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安源、人民陪审员王庆喜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彦文，第三人花山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友、梁琨，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鄂学源、第三人三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被告利源公司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被告利源公司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920万元。2.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被告利源公司向原告承担违约金276万元。3.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被告利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被告花山预制厂、花山街道办、白羊山村委会、三青公司签署《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原告因建设需要，对花山预制厂名下的土地及房屋进行拆迁补偿，被拆迁土地及房屋位于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武国用（2001）字第24号”，地上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洪字第××号”。拆迁补偿款合计1828.04万元，协议各方同意由原告分两期向花山街道办支付相应款项。在协议中，被告花山预制厂保证除已向原告书面披露的权利瑕疵外，拆迁补偿标的无任何权利瑕疵，包括但不限于：“（1）无抵押、质押或其他担保权利存在；（2）无司法机关查封、冻结的情形；（3）无任何其他主体主张任何权利的情形。”否则，被告花山预制厂应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原告损失的，原告有权全额追偿；因被告花山预制厂提供的材料不真实、不准确、不完整或不合法的，原告无须支付拆迁补偿款，若原告已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收到拆迁补偿款的其他方应当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全部拆补偿款。拆迁协议签订前，原告曾于2014年4月24日收到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4）鄂硚口执字第003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原告协助扣留、提取被告花山预制厂和被告徐俊生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拆迁款850万元。除此之外，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告徐俊生未向原告披露过任何关于拆迁补偿标的的拆迁补偿标的的权利瑕疵情况。拆迁协议签订后，原告预留了硚口法院要求扣留的款项，依约于2018年6月7日向第三人花山街道办支付了第一期补偿款920万元，第三人花山街道办收到前述款项后于6月20日向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转账920万元。按照被告花山预制厂和被告徐俊生的要求，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将其分别转账至被告徐俊生指定的账户，偿还被告花山预制厂和被告徐俊生所负债务。而后，原告欲办理被拆迁房屋及土地注销登记手续时，却发现该土地及房产已被数家法院查封，无法办理注销手续。2018年12月，原告又收到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844-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被告花山预制厂的拆迁补偿款1105万元。至此，被告花山预制厂已完全无法交付房屋及办理物权登记手续。原告认为，被告花山预制厂故意隐瞒涉案房屋及土地被查封的情况，导致该协议完全不能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拆迁补偿协议》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被告花山预制厂和被告徐俊生发函解除协议，该协议已依法解除。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96条和第97条的规定以及《拆迁补偿协议》第五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花山预制厂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并按照拆迁补偿款总额的30%承担违约金。被告徐俊生作为被告花山预制厂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被告利源公司作为被告花山预制厂的股东，在被告花山预制厂被吊销营业执照后未依法及时组织清算，却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时故意隐瞒其债务及查封情况，并在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后，依然不组织清算，非法向他人转移被告花山预制厂的财产，导致公司财产流失，依据《公司法》第180条、第183条、第186条的规定，以及《民法总则》第7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18条、第19条的规定，其应对被告花山预制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起诉要求判如所请。第三人花山街道办述称：第一，花山街道办事处仅作为拆迁补偿协议中的见证方，仅履行见证义务，不承担其他责任；第二，花山街道办事处已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义务履行完毕，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述称：被告只是将企业建设在村里的土地上，实质上与村里没有任何的关系。第三人三青公司述称：三青公司只是花山公司的拆迁代办公司，本案与我公司无关。被告花山预制厂、徐俊生、利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应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及辩论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15日，原告（乙方）与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土地储备中心（甲方）签订了《土地储备整理委托代办协议书》，第一章“委托代办工作范围”约定：待东湖高新区管委会批准后，甲方同意乙方对花山镇约40平方公里规划控制范围内土地，实施国有土地的收购、拆迁、集体土地的征用、农民还建房建设等土地储备及整理工作。2018年5月16日原告（甲方）、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乙方）、被告花山预制厂（丙方）、第三人三青公司（丁方）及第三人花山街道办（戊方）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一、拆迁补偿标的：本协议项下拆迁补偿标的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武国用（2001）字第24号】，以下称“拆迁土地”）及拆迁土地上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武房权证洪字第××号】）、建筑物、附着物、树木、绿化、机械设备、水电设施、配套设施等所有相关资产。拆迁土地位于花山××白羊山村，土地面积21.37亩，建筑面积5755.77平方米。二、丙方保证：1、丙方保证除已向甲方书面披露的权利瑕疵外，拆迁补偿标的无任何权利瑕疵，包括但不限于：（1）无抵押、质押或其他担保权利存在；（2）无司法机关查封、冻结的情形；（3）无任何其他主体主张任何权利的情形。2、丙方保证提供的资料真实、准确、完整、合法。3、丙方保证拆迁补偿标的无任何租赁情况。4、丙方保证其不得再在花山街行政区域内进行任何建设和生产，各方同意即使丙方在花山街行政区域内存在其他建设和生产的，甲方不再对丙方进行任何其他拆迁补偿，仅对丙方进行本协议约定的拆迁补偿。三、拆迁补偿款金额及支付方式：1、各方同意由甲方采取包干补偿的方式，对于拆迁补偿标的和与拆迁补偿标的相关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停产停业补偿费等的拆迁补偿款合计为人民币1828.04万元。丙方同意且认可除上述拆迁补偿款外，丙方不再以任何形式向甲方主张权利或要求补偿。2、各方同意，拆迁补偿款由甲方分两期支付，具体如下：（1）第一期：在同时满足以下全部条件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戊方支付第一期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20万元：a.丙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义务；b.乙方提供合规发票；c.甲方完成内部支付审批程序。（2）第二期：在丙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第四条第1、2和3款约定的义务且甲方完成内部支付审批程序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戊方支付第二期拆迁补偿款人民币908.04万元。3、各方同意，戊方见证本协议签订及履行的全过程，甲方向戊方支付拆迁补偿款，视为甲方履行了所有补偿义务，甲方无须向其他方支付拆迁补偿款。4、戊方收到拆迁补偿款后，应及时向乙方和丙方支付相应款项。五、违约责任：1、若丙方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任何保证的，丙方应向甲方支付拆迁补偿款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丙方全额追偿。2、若丙方提供的资料不真实、不准确、不完整或不合法的，则甲方无须支付拆迁补偿款，若甲方已支付拆迁补偿款的，收到拆迁补偿款的其他方应当向甲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拆迁补偿款，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向丙方全额追偿。2018年6月7日，原告向第三人花山街道办支付第一期拆迁补偿款920万元。2018年6月20日，第三人花山街道办将上述920万元拆迁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2018年6月27日，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受被告花山预制厂的委托将拆迁补偿款中的851万元分别偿还给徐俊生（30万元）、胥敬海（120万元）、毕朝南（170万元）、詹毕华（318万元）、王雪荣（50万元）、黄婷（80万元）、杨代华（40万元）、李运转（43万元）八人，还余69万元未发放。2014年4月24日，原告收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鄂硚口执字第0038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在洪山区花山镇的房产（权证号：武房权证洪字第××号）及土地（证号：武国用（2001）字第24号，地号G04010018）的拆迁款850万元。上述款项请汇入本院账号（户名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案款专户；账号：17×××56；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水厂路分行；行号：834398）。2018年12月11日，原告收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844-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冻结被执行人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因其所有的位于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1-6栋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被拆迁征用在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享有的拆迁款1105万元。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2019年1月2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花山预制厂及被告徐俊生、第三人花山街道办、第三人三青公司、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发出《关于解除的工作联系函》。第三人花山街道办、三青公司、白羊山村委会均收到上述函件。被告花山预制厂及被告徐俊生未收到上述函件。另查明，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8日，对武国用（2001）字第24号土地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为两年，并于2016年4月28日、2018年4月26日进行了续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0日对武国用（2001）字第24号土地进行了查封，并于2016年5月16日进行了续封，续封期限为2016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15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6日对武国用（2001）字第24号土地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并于2018年4月16日进行了续封。再查明，被告利源公司成立于2000年7月10日，股东有三个，分别为被告徐俊生、案外人武汉市江岸区俊兵汽车修理厂、案外人武汉市利源科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徐俊生，监事为案外人夏兵。还查明，1999年9月2日，被告利源公司与洪山区花山镇人民政府经贸办就被告花山预制厂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股权出让合同书》，并已履行完毕，被告利源公司完整合法拥有被告花山预制厂的全部土地及厂房的所有权益，同时保留了被告花山预制厂的原厂名、类型等，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徐俊生。又查明，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现已改制为武汉东新白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白洋山村民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原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土地储备整理委托代办协议书》、《拆迁补偿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武国用（2001）字第24号]、《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权证洪字第××号)、《通用凭证》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湖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零户统管中心付款通知、被告预制厂及被告徐俊生委托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付款明细、委托协议书八份、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零户统管中心付款通知及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2014）鄂硚口执字第00380号《协助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844-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告知单、《关于解除的工作联系函》、被告花山预制厂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示信息、被告花山预制厂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权出让合同书》、被告利源公司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公示信息、情况说明、情况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花山预制厂及第三人花山街道办、第三人白羊山村委会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已依约履行了支付第一期拆迁补偿款的义务，但被告花山预制厂存在隐瞒土地被查封的事实，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本案中，因原告向被告花山预制厂、徐俊生发出的《关于解除的工作联系函》，虽然第三人花山街道办、三青公司、白羊山村委会已收到原告发出的《关于解除的工作联系函》，但被告花山预制厂、徐俊生并未收到，故不能认定涉案协议已于2019年1月22日完全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被告花山预制厂或被告徐俊生收到原告的起诉状，且未提出异议时，此时涉案协议才得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花山预制厂返还已支付的拆迁补偿款9200000元，同时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花山预制厂应向原告支付拆迁补偿款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即5484120元（18280400元×30%）。但本案中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为2760000元（9200000元×30%），且考虑到原告作为专业的投资公司，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对查询房屋及土地状态等问题存在不谨慎的责任，故本院认为原告以已支付金额为违约金计算基数的诉请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徐俊生、被告利源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920万元、支付违约金276万元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利源公司全资购买了被告花山预制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本案中，被告利源公司收购被告花山预制厂系吸收合并，虽然被告花山预制厂并未解散，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被兼并企业的债务应当由兼并方承担”的规定，被告利源公司应当与被告花山预制厂共同承担返还拆迁款及赔偿损失的责任。然，因被告花山预制厂被被告利源公司全资收购，故被告利源公司与被告花山预制厂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徐俊生并非不合理。且根据被告利源公司的股东成员来看，被告徐俊生仅为被告利源公司的股东之一，同时原告并未充分举证证明被告徐俊生存在法律规定的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徐俊生共同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已支付的拆迁补偿款中的690000元仍在第三人白羊村委会的账户上，仍未发放给被告，故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确认该690000元拆迁补偿款由第三人白羊村委会直接返还给原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被告武汉市利源特种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8510000元；二、被告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被告武汉市利源特种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760000元；三、第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街道白羊山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690000元；四、驳回原告武汉花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3560元，由被告武汉市花山预制总厂、被告武汉市利源特种金属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洁人民陪审员  张安源人民陪审员  王庆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蔡叶书记员罗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