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882民初3460号原告：拜忠礼，男，1963年7月1日生，回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珍，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郸城县工业大道北段科技孵化园北楼1－2层。法定代表人：王凯燕，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木亚如，河南洪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该公司员工。被告：孙得瑜，男，1966年4月7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青，焦作市沁阳市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拜忠礼与被告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汇公司）、孙得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泰汇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豫08民终255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孙得瑜为被告，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拜忠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珍、被告泰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亚如、被告孙得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拜忠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泰汇公司、孙得瑜归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837000元（该利息按月息1.8分计算，从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为837000元）和2018年5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息率月息1.8分计算）。事实与理由：2015年6月，被告泰汇公司中标《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并委托被告孙得瑜为代理人，处理该项目的相关事宜。由于被告泰汇公司资金紧张，陆续向原告多次借款合计152万元。后经原告与被告泰汇公司代理人被告孙得瑜结算，扣除被告泰汇公司已经偿还的2万元，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被告下欠原告现金150万元，被告孙得瑜当场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拜忠礼150万元，以前利息结清，借款期限为6个月，月息1.8分，借款到期后连本带息付清等，并加盖被告泰汇公司的公章。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按约定还本付息。被告泰汇公司辩称，首先，项目部依法不具有对外借款的权力，被告孙得瑜并非项目部的负责人，其更不具备向外借款的权力。其次，原告所谓的借款根本没有发生，本案系原告与被告孙得瑜恶意串通所制造的虚假诉讼，其目的是为了通过司法程序套取被告泰汇公司的钱款。1、本案原告存在明显的恶意。本案原告与被告孙得瑜签订借款协议时，审查了被告孙得瑜提供的合同、中标通知书、授权委托书等，均显示被告孙得瑜非项目部经理，也未经明确授权其有权代表被告泰汇公司借款，且未经被告泰汇公司财务部门办理借款手续明显不符合常理。2、原告给项目部借款26次明显不符合常理。借据中所谓的26次借款明显是为了规避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民间借贷中关于大额借款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无论从常理上，还是从风险控制上，现实当中不可能发生给同一个债务人借款26笔借款的事。本案原告诉请所提供的借据为未实际发生借款行为的、原告与被告孙得瑜恶意串通所伪造的证据。综上，本案中被告孙得瑜既未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原告在主观上判断被告孙得瑜是否具有代理权问题上，明知被告孙得瑜与被告泰汇公司之间的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其主观上存在明显的恶意，不符合表见代理制度相对人须为善意且无过失的构成要件。本案借贷关系对被告泰汇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即便是原告以现金方式真实的给了被告孙得瑜，那也是原告与被告孙得瑜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与被告泰汇公司无关。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孙得瑜辩称，被告个人未向原告借过款，本案所涉的款项系被告泰汇公司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部所借，被告是项目负责人，所以在借据经手人处签名，款用于孟州工地，款已汇到泰汇公司，所以该款项应由被告泰汇公司承担，被告不应承担该借款。根据原、被告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存在，借款本息如何约定。原告拜忠礼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2借据一份，证明借款事实及约定利息，该借据上的项目部公章标注有“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字样。证据3中标通知书、被告泰汇公司为该项目负责人被告孙得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一标段施工合同（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签订的合同书）、被告泰汇公司的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被告泰汇公司以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借款时，被告孙得瑜为被告泰汇公司的代理人，借款是为了用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工程施工。证据4工程量确认一份8张、请款资料5张、该证据证明工程量确认表以及请款资料均加盖被告泰汇公司项目部章，与原告借据借条上的项目章一致，均有被告泰汇公司人员及该工程项目负责人被告孙得瑜签字，代表的是被告泰汇公司的行为。证据5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孙得瑜代被告泰汇公司办理和缴纳税款。证据6孟州市赵和镇石沟村村民委员会、孟州市赵和镇下坡村村民委员会、孟州市赵和镇冯庄村村民委员会、孟州市槐树乡张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李长江、孙会来书面证言。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承揽的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平整一标段工程均由被告孙得瑜实际负责施工，费用全由孙得瑜负责。证据7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提供的目标责任书不是王某本人签订。证据8孙得瑜的出庭证言，证明项目部向原告借款的事实。被告泰汇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中的借据落款处公章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泰汇公司未刻制过项目部公章。证据3中的授权委托书现在看到的系复印件，且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仅仅是授权受托人递交材料，并未授权其对外借款，该授权委托书中没有法定代表人王凯燕的亲笔签名，施工合同落款处无法定代表人亲笔签名。证据4无异议，证据5被告孙得瑜代被告代泰汇公司缴纳税款，但并不能说明被告孙得瑜系公司孟州项目部的负责人。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目标责任书确系王某本人与被告泰汇公司签订。被告孙得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泰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保管理责任书》一份，证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项目实际承包者为案外人王某，王某借用被告泰汇公司资质承接工程，其对施工过程中所产生的所有风险承担全部责任，被告泰汇公司对于该项目未委派任何工作人员，上述《责任书》第三条对此有明确约定，被告孙得瑜无权以被告泰汇公司的名义向外借款。证据2被告泰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燕向王某拨款明细一份、凭证三份、王某向被告泰汇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被告泰汇公司已依据协议约定，向项目实际承包人支付了3257650.74元工程款，证明被告泰汇公司与案外人王某之间存在借用资质的关系。证据3王某向被告泰汇公司提供的其向被告孙得瑜拨款明细一份、转款凭证六份。证明被告泰汇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王某后，王某又将劳务款支付给了被告孙得瑜，如果被告孙得瑜是被告泰汇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泰汇公司不可能将款项支付给王某，再由王某支付给被告孙得瑜，故被告孙得瑜与被告泰汇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无论被告孙得瑜是否实际向本案的原告借款，其借款行为系被告孙得瑜个人行为，与被告泰汇公司无任何关系。4、中国银行兰考支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3张，证明孟州市财政局已支付3330348.74元，余款294569.29元正在审核中。原告拜忠礼对被告提供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在焦作中院审理时，被告泰汇公司也提交过，王某也出庭作证，王某当庭陈述的非常清楚，该目标责任书不是王某本人签订。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王某已表明未与被告泰汇公司签订合同书，故被告泰汇公司所出示的王某为被告泰汇公司出具的所谓的收据同样不是客观事实。而且，所谓的汇款明细是王凯燕个人进行的转账，而不是被告泰汇公司。证据3，王某与被告孙得瑜的转帐行为，不能证明与本案工程有关。证据4无异议。被告孙得瑜对被告泰汇公司证据的意见同原告，认为王某未参与本案工程，王某向其转过款，但不是本案的工程款。被告孙得瑜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中标通知书、被告泰汇公司为该项目负责人被告孙得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一标段施工合同（与被告泰汇公司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签订的合同书）、被告泰汇公司的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据2工程量确认一份8张、请款资料5张、证据3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孙得瑜为孟州工地负责人，费用由被告孙得瑜负责，并代表被告泰汇公司交纳税款。原告对被告孙得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泰汇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定代表人王凯燕签名，其他证据可证明项目部经理为胡俊并非被告孙得瑜。依据原告拜忠礼申请，本院向孟州财政局、国土资源局调取证据有：授权委托书、施工合同、劳动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工程价款支付汇总表。原告拜忠礼对法院调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授权委托书中“借款、融资除外”系手工书写，与授权委托书形成时间不一致。被告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法院调取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授权委托书中明确显示，委托代理人的权限为签署、澄清等与孟州项目有关的施工投标文件；即使无原告提出的手写借款、融资除外字样，该授权委托书也不能推定委托代理人有代公司向外借款的权限。对法院调取的施工合同没有异议。对调取的劳动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该劳动合同显示，聘用方为被告泰汇公司，但人事劳动合同无被告泰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燕的亲笔签名。故对该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法院调取的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依职权通知证人王某到庭，原告认为王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其借用被告泰汇公司的资质，孟州工程与其无关。被告孙得瑜与原告意见相同，且证明王某与被告孙得瑜有多起合作，故不能证明被告泰汇公司提交王某向孙得瑜的转款记录与孟州工程有关。被告泰汇公司的意见是该工程系王某借用资质承包，与被告孙得瑜无关。依被告泰汇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孙得瑜持有的授权委托书进行了鉴定，鉴定事项为：标称日期“2015年5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中，落款处“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102250017962”红色印文与供比对样本印文是否为同一枚印章盖印，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东鉴（2019）文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标称日期“2015年5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中，落款处“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102250017962”红色印文不是盖印形成，系彩色喷墨印刷机具印刷形成，无法判断JC印文与供比对的YB印文是否源自同一印章的印文。质证后，原、被告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被告泰汇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给被告孙得瑜出具两份委托书，一份为被告孙得瑜持有，一份存放于孟州国土局，鉴定检材的《授权委托书》即便是彩色喷墨印刷机具印刷，也是被告泰汇公司的行为，原因是喷印的印章并未被否认，完全可以通过技术手段上传到电脑，以彩色喷印的方式再出具委托书，被告孙得瑜称该委托书系邮寄而来，足以让被告孙得瑜及本案原告相信是原件，且在孟州国土局存放的合同书及所有请款资料，均加盖项目部公章，均可证明被告孙得瑜的行为代表被告泰汇公司。为查清案件事实，申请对存放于孟州国土局的被告泰汇公司给被告孙得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所写“借款、融资除外”字样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孙得瑜的质证意见为，授权委托书系被告泰汇公司提供，本人并不知道是彩印还是加盖，不能以此否认被告孙得瑜代理孟州赵和等四个乡镇项目签订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的真实性。被告泰汇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3、4、5，被告孙得瑜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可证明被告泰汇公司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作为发包人签订了《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且成立了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对此证明对象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加盖被告项目部公章，且被告孙得瑜予以认可，可证明被告孙得瑜以项目部的名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对此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证人王某在二审中予以否认，重审时予以认可，其解释为施工合同不是其签订，目标责任书是其签订。证据2中，王凯燕中国银行帐户向王某转款三笔，其中2017年1月26日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的附言载明：孟州市赵和土整1，2017年7月5日载明：泰汇支孟州土地1标费。证据3中，王某建行焦作人民路支行的银行帐户于2017年1月26日分两次各向被告孙得瑜转款100000元，转款明细中附言载明：孟州工地款，被告泰汇公司的证据1、2、3及王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泰汇公司并未向被告孙得瑜转款，是王某向被告孙得瑜转款。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鄂东鉴（2019）文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申请对存放于孟州国土局的被告泰汇公司给被告孙得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所写“借款、融资除外”字样，对“借款、融资除外”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该《授权委托书》存放于孟州国土局，系施工合同的组成部分，不具有对外使用的功能，且被告孙得瑜向原告出示的《授权委托书》经鉴定，系彩色喷墨印刷机具印刷形成，无法判断JC印文与供比对的YB印文是否源自同一印章的印文，故对原告要求对孟州国土局存放的《授权委托书》“借款、融资除外”字样形成时间的鉴定，本院不予准许。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5月15日，被告泰汇公司中标了《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2015年6月1日，被告泰汇公司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签订了《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二、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6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11月27日，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1、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3624917.99元，2、合同价格形式：固定总价合同。五、项目经理，承包人项目经理胡俊建造师证（二级），证号：豫241111225216。承包人处加盖被告泰汇公司公章，委托代理人处孙得瑜签名。该合同所附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王凯燕（姓名）系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人名称）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孙得瑜（姓名）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施工（项目名称）1标段施工投标文件，签订合同和处理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借款、融资除外）。代理人无权转委托权。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投标人：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燕，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孙得瑜，身份证号码：，2015年5月28日。该委托书加盖被告泰汇公司公章，其中授权委托书中：孙得瑜、（借款、融资除外），落款处王凯燕、孙得瑜、孙得瑜身份证号码，为手工书写，其余为打印。而被告孙得瑜持有《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王凯燕（姓名）系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人名称）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孙得瑜（姓名）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施工（项目名称）1标段施工，签订合同和处理相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我方承担。代理人无权转转委托权投标人：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空白），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孙得瑜，身份证号码：，2015年5月28日。除委托代理人“孙得瑜”三字为手工书写外，其余均为机打。加盖被告泰汇公司的印章，经被告泰汇公司申请，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对被告孙得瑜持有的授权委任书被告泰汇公司的印章进行了鉴定，该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东鉴（2019）文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标称日期“2015年5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中，落款处“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102250017962”红色印文不是盖印形成，系彩色喷墨印刷机具印刷形成，无法判断JC印文与供比对的YB印文是否源自同一印章的印文。被告泰汇公司支付鉴定费3000元。该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由被告孙得瑜负责具体施工，施工中的工程确认表和工程价款支付申请书，加盖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公章，孟州市会计核算中心于2016年2月4日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被告泰汇公司支付2537000元，2017年1月24日转款362900元，2017年7月4日转款430448.92元，合计3330348.92元，余款294569.07元未付。被告泰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凯燕通过中国银行郑州会展中心支行的个人帐户向王某转款三笔，合计3257650.74元，其中2017年1月26日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的附言载明：孟州市赵和土整1，2017年7月5日载明：泰汇支孟州土地1标费，王某通过其建行焦作人民路支行的银行帐户于2017年1月26日分两次各向被告孙得瑜转款100000元，转款明细中附言载明：孟州工地款。被告孙得瑜分26次向原告借款152万元。2015年10月15日，经原告与被告孙得瑜结算，已经偿还的20000元之后，下欠原告150万元。当天，被告孙得瑜为原告出具借据一张，载明：“经累计，本公司借拜忠礼现金壹佰伍拾万整（小写1500000元），以前利息已结清。自本日起，借款利率按月息1.8分计息，使用期限为6个月，到期后连本带息付清，借款用于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本公司愿用该项目的工程款作为抵押，优先给付。以前所有借据作废，当场销毁。借款人：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孟州市赵和等4个乡（镇）土地整治项目土地平整工程一标段项目部（加盖该项目部公章）经手人：孙得瑜2015年10月15日”。借款到期后，被告未按约定返本付息。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追加孙得瑜为本案被告，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被告孙得瑜承担责任。本院追加孙得瑜为被告后，其未出庭应诉，本院通知其到庭接受询问，其也未到庭接受询问，但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称，其为被告泰汇公司员工，该工程的工程款由被告泰汇公司收取2%管理费，其余部分归其。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称，其借用被告泰汇公司的资质，而后将涉案工程转由被告孙得瑜实施。本院认为，一、关于授权委托书问题，被告孙得瑜持有的《授权委托书》，经鉴定，该委托书落款处“河南泰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102250017962”红色印文不是盖印形成，系彩色喷墨印刷机具印刷形成，无法判断JC印文与供比对的YB印文是否源自同一印章的印文，且该委托书的委托权限中并无对外借款授权，故被告孙得瑜以该《授权委托书》的对外借款，并不能代表被告泰汇公司，被告泰汇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关于项目部印章问题。本案中被告泰汇公司否认刻制项目部印章，被告孙得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项目部印章系被告泰汇公司刻制或其授意刻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虽然被告孙得瑜以项目部名义向发包方请求支付工程款，但从本案的工程款流向可以看出，工程款均转帐至被告泰汇公司帐户，被告泰汇公司将部分工程款转给王某，王某也将部分工程款转给被告孙得瑜，从资金流向可以看出，如果项目部可以代表被告泰汇公司，发包方则可以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工程项目部，用于工程的各项支出，减少中间环节，且被告孙得瑜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所借款项用于涉案工程，故被告孙得瑜出具借条的行为从形式和实质均不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被告孙得瑜辩称系以被告泰汇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借款，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泰汇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本案的民事责任。原告与被告孙得瑜均认可1500000元借款的已发生，并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利息，因被告孙得瑜的行为不能代表被告泰汇公司，该民间借贷关系的主体为原告与被告孙得瑜，该民间借贷关系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为有效约定，被告孙得瑜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按约定承担相应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得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拜忠礼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8分计算，从2015年10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拜忠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496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28496元，由被告孙得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三友人民陪审员  董东风人民陪审员  徐晓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廉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