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24民初2565号 原告：周华树，男，199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龙，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安徽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山山，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被告：吕熠坚，男，199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昌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0848886718L），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府大道359号。 主要负责人：楼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经政彦，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4846415023M），住所地新昌县南明街道鼓山中路121号。 主要负责人：钱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英，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李永军，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 原告周华树诉被告杨山山、吕熠坚、李永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因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李永军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华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龙、被告杨山山、被告吕熠坚、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政彦、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华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81784.02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及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5日被告杨山山驾驶浙Ｄ×××××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使用浙Ｊ×××××临时行驶车牌号）从东联菜场驶往雷迪森大酒店，20时55分左右途经玫瑰大道耿基市场公交车站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新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花费医疗费48154.52元。经新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山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车辆系被告吕熠坚所有，在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李永军。在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共造成原告下列损失：医疗费4815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50），营养费5000元（100×50），护理费17158.5元（90×190.65），误工费31062元（200×155.31），伤残赔偿金54604元（27302×20×10%），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589元（197××××2×10%+19707÷2×4×10%），交通费4634元，住宿费378元，鉴定费1800元，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被告应承担45643.62元，商业险范围内被告应承担134340.4元。事故后收到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支付的10000元和杨山山支付的2500元赔偿款。 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答辩称：涉案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交强险，时间是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17日。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杨山山的驾驶证已超过有效期，我公司对交强险予以拒赔，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垫付10000元。原告医疗费中应按20%扣除非医保费用9630元，医疗费中还包含了重复的伙食费应予扣减，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原告主张标准过高。原告没有相关的误工证明，主张标准过高，应按180天农业私营单位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答辩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因驾驶员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不予赔偿。医药费应剔除非医保用药4313.5元，伙食费应按20元/天，营养费应按3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182元/天，原告出院后并不需要专人护理，按部分护理40%标准，误工费原告未提供依据，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因原告未丧失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精神抚慰金过高，认可2000元，交通费认可1000元，鉴定费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超过交强险部分我公司即使要赔偿也应当按70%比例。 被告杨山山答辩称：本案原告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我的驾驶证年检应该到2018年9月26日，但我没有进行更换，事故处理后进行了更换，现已领取新证。我认为驾驶证年检在证件到期后90天以内都可以进行，故不属于无证驾驶。涉案车辆是我从吕熠坚那里借来开的。我已经支付原告2500元赔偿款。 被告吕熠坚答辩称：涉案车辆我于2018年9月30日左右买来，车平时是我在开的，杨山山问我借车的时候，我知道他有驾驶证的，有没有过期没有问过他。我认为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 原告周华树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周华树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行驶证、驾驶证、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吕熠坚系车辆所有人，杨山山为驾驶员，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的事实。 3、保单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4、新昌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检验报告、出院报告、泗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在新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至安徽门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48154.52元。 5、交通费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用4634元。 6、住宿费票据三张，证明原告花费住宿费用378元。 7、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后到安徽恒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伤残等级，花费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 8、户口簿一组，证明原告两个子女出生时间及需抚养事实。 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需要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证据3无异议，这个车辆存在出售的情况，保险人是李永军；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答辩意见一致；对证据5中不属于原告本人支出的不予认可，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在交强险内认可280元；对证据6关联性存在异议，真实性也不认可；对证据7伤残等级以第二次鉴定意见为准，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过长；对证据8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认可。 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驾驶证存在超期未换证情形；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泗县医院门诊发票没有相关病历记录，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医药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对证据5关联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交通费应按普通的出行方式，认可1000元；对证据6住宿费发票没有原告的名字，只写了个人，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伤残等级第二次鉴定意见为准，其余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杨山山、被告吕熠坚均同意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9、投保单、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被告对免责条款向原告进行了告知，被告杨山山的情况应当属于无证驾驶的情形，保险公司拒赔。如需赔偿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赔偿比例应以80%为准。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被告吕熠坚质证无异议；被告杨山山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驾驶证过期不属于无证驾驶，现已换新证。 被告杨山山、吕熠坚、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出示证据10、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证明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伤，现遗留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其损害鉴定为十级残疾；右锁骨骨折，目前肩关节活动恢复可（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未达25%），其目前损害不构成伤残。 原告周华树经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经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杨山山、吕熠坚经质证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3，四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提供的证据9，原告、其余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出示的证据10，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与原告受伤治疗情形相符合，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5，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确认数额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行阐述；原告提供的证据6，根据原告陈述2019年7月31日、8月1日系重新鉴定时来浙江住宿支出，本院认为，该支出与本起交通事故相关联，金额也属合理支出，对该两张住宿费发票予以认定。2019年3月25日的发票与本起损害赔偿案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安徽恒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与重新鉴定意见无冲突的部分及发票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的伤残等级尚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提供的证据9，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杨山山是否属于无证驾驶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行阐述；本院出示的证据10，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5日被告杨山山驾驶浙Ｄ×××××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使用浙Ｊ×××××临时行驶车牌号）从东联菜场驶往雷迪森大酒店，20时55分左右途经玫瑰大道耿基市场公交车站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失的交通事故。据新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山山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仍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未注意行人动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周华树在行车道内逗留，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之伤经新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后到安徽省泗县人民医院、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原告之伤经安徽恒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因交通事故致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致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20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100天。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原告因车祸致颅脑损伤，脑挫伤，目前遗留脑软化灶形成伴神经系统症状，其损害鉴定为人损致残程度分级十（拾）级伤残（其右锁骨骨折。目前其肩关节功能丧失未达25%，不构成伤残）。涉案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吕熠坚，被告杨山山系借用涉案车辆。涉案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17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在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新昌工作生活。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已经先行赔付原告10000元，被告杨山山已经先行赔付原告2500元。 另查明，被告杨山山的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至2018年9月26日，事故发生时超过有效期，事故后杨山山对驾驶证进行了换证，更换后的驾驶证显示有效期限为2018年9月26日至2024年9月26日。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系被告杨山山驾驶机动车与行人原告周华树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周华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杨山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杨山山承担80%的赔偿责任。 事故发生前相关肇事车辆已向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向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和不计免赔。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与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主张，因事故发生时杨山山的驾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属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对事故损失不予赔偿。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提供了商业保险条款，格式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注明“无驾驶证”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五十七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于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期满前九十日内，向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或者核发地以外的车辆管理所申请换证。”、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机动车驾驶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车辆管理所应当注销其机动车驾驶证：（七）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的规定，因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15日，被告杨山山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18年9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杨山山属于逾期不参加审验仍驾驶机动车的情形，但不属于超过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一年以上未换证的情形。对被告杨山山使用超有效期驾驶证驾驶车辆的行为，应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行政处罚，只有驾驶证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进行注销的才没有驾驶资格。被告杨山山在交通事故时还没有被注销机动车驾驶证，即其还有驾驶资格。杨山山换证之后的驾驶证“有效期限2018年9月26日至2024年9月26日”，与上一驾驶证有效期限时间能够衔接。故被告杨山山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属于“无驾驶证”，保险公司不能据此免赔。对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与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在相应的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吕熠坚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出借车辆给杨山山使用，因杨山山的行为不属于无驾驶证情形，故吕熠坚对损害的发生没有明显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持有异议的相关赔偿项目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非医保用药。非医保用药为原告治疗伤病所需，交强险是为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基本需要设立的强制保险，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关于交强险中不承担非医保费用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仍需按比例承担非医保费用。剩余的非医保费用，由原告及被告杨山山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及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照20元/天、营养费按照30元/天、护理费按照住院期间182元/天出院后按部分护理40%的标准计算，被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成立，期限按照鉴定意见确定。误工费原告认可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提出的期限180天、标准127元/天的答辩意见，故误工费按此计算。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由此造成的精神伤害较大，结合原告身份、本地生活水平、责任大小、损害后果，本院认定为3000元。4、关于鉴定费。因原告需鉴定确定损失数额，故与重新鉴定不冲突部分的鉴定费用应属于原告合理损失，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结合第一次鉴定和重新鉴定情况，本院酬情认定1000元为原告合理损失，8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5、关于交通费和住宿费。因原告系安徽人，住院治疗之后回安徽门诊治疗符合常理，家属作为必要陪护人员，实际发生费用属于交通费范围，因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原告从安徽往返浙江，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系合理支出。结合原告出行及治疗实际，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因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为1000元、住宿费为278元。 综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48154.52元（其中非医保用药为43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28天×20元/天）、营养费3000元（100天×30元/天）、护理费9609.6元（28天×182元/天+62天×182元/天×40%）、误工费22860元（180天×127元/天）、残疾赔偿金54604元（27302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78元，合计144066.12元。 综上，由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02351.60元（10000元+92351.6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非医保用药834.10元）。剩余非医保用药3479.40元，由被告杨山山赔偿80%给原告，计2783.52元。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80%赔付，计30588.10元〔（144066.12-102351.60-3479.40）×80%〕。综上，被告人民财保台州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02351.60元，被告人民财保新昌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30588.10元，被告杨山山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783.5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华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02351.6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剩余92351.6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华树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30588.1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杨山山赔偿原告周华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2783.52元，扣除已支付的2500元，剩余283.5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周华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02元，减半收取计2101元，鉴定费1560元，诉讼费合计3661元，由原告周华树负担1426元（含鉴定费7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市分公司负担1200元（含鉴定费78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昌支公司负担170元，被告杨山山负担86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翁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