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翠华，别名兰婷，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文盲，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韩宪生，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翠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皖12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李翠华经范某1（已判决）介绍与韩某（已判决）相识。李翠华遂与韩某计议合伙贩卖毒品，由李翠华负责供货，韩某联系贩卖。同年5月，韩某到内蒙古包头市找到毒品买家“老唐”（身份信息不详）计议贩卖毒品。期间，范某1及其丈夫贾某1（已判决）按韩某的安排从李翠华处拿毒品，后交给韩某。内蒙古毒品下家将部分毒资打到韩某妻子范某2（已判决）、贾某1的银行账户，该钱取出后，交给了李翠华。李翠华亦让韩某向内蒙古毒品买家催要毒资。2017年5月28日晚，韩某、范某2联系贾某1，让贾某1到包头市送毒品，并给贾某12000元运费，韩某另交给其姨夫李某1（已判决）1600元运费，让其提前到包头市接毒品，再将毒品送到指定地点，并允许给其好处费。次日晨，在临泉县鲖城镇菜市街，韩某将毒品藏匿于一音响箱子内。范某2将该毒品交给贾某1。后贾某1反悔，由范某1随大巴车前往包头市押货，并观察沿途异常情况，随时向韩某报告。5月31日10时许，该车到达终点包头市聚福大酒店旁，范某1下车与李某1交流后返回车上，李某1上车取了毒品准备离开时，二人被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李某1携带的一纸箱内的音响里查获三袋嫌疑毒品。经称量并鉴定，含有海洛因成分的二袋嫌疑毒品总计净重285克，海洛因平均含量为56.8%；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一袋嫌疑毒品净重28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4%。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载明本案发破案及抓获被告人的情况。2.辨认笔录载明：经混杂辨认，韩某、范某2、贾某1分别辨认出李翠华就是范某1的姑，涉案毒品系其提供；李翠华分别辨认出韩某、范某2、范某1、贾某1。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查获毒品照片、现场视频载明：抓获李某1时，现场查获并扣押嫌疑毒品三袋，其中有二袋为红色塑料袋包装（一大袋、一小袋）、一袋为白色塑料袋包装。从李翠华住处其持有的黑色皮包内扣押现金3200元、手机等物。4.当面称量、提取检材记录载明：对查获的三袋嫌疑毒品分别进行称量,其中，大包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嫌疑毒品净重195克、小包红色塑料袋包装的嫌疑毒品净重90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嫌疑毒品净重288克，总计净重573克。并分别提取检材送检。5.鉴定意见载明：经鉴定，从二袋用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褐色粉末状嫌疑毒品提取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平均含量为56.8%；从一袋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嫌疑毒品提取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49.4%。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案发前，范某2、贾某1持有的银行账户多次收到来自内蒙古的汇款。7.手机通话清单、机主信息、手机内存提取信息照片及情况说明载明：贾某1、范某1的手机通讯录内分别提取“姑”的手机号码均为182××××6850。范某2的手机通讯录内提取“姑姑”的手机号码为131××××5363。范某2于2017年2月20日发送信息“131××××5363”至范某1的手机。案发期间，李翠华持有号码为131××××5363的手机分别与范某1、范某2多次通话。手机号码为187××××4039的机主系李翠华的丈夫王某1。手机号码为131××××5363的机主系李翠华的儿子王某2。李翠华案发期间使用的手机号码182××××6850于案发后停机。8.侦查人员秘密拍摄的2017年5月30日中午，李翠华、韩某等人在李翠华住处楼下“王婆大虾”饭店吃饭的照片在卷证明相关案件事实。9.尿样检测报告载明：李翠华的尿样检测结果呈阴性。10.户籍信息、前科证明、生效裁判文书载明：李翠华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刑终273号刑事裁定对前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认定韩某、贾某1均系累犯、毒品再犯。在共同犯罪中，韩某系主犯，范某1、范某2、贾某1、李某1均系从犯。判决结果：一、被告人韩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某1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范某1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杨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范某2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贾某1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对韩某、范某2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对查获的毒品、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11.同案人韩某证言：2017年过了年，范某1介绍其和她姑李翠华认识，说李翠华有毒品。后在李翠华家，其和范某1、李翠华商量贩毒的事，李翠华负责提供毒品，范某1负责拿货送货，其负责联系毒品买家，其联系的是内蒙古的“老唐”。2017年5月，其去包头市和“老唐”商谈过贩毒事宜。其和李翠华讲冰毒、海洛因各200克。案发前，李翠华和其约好毒品在鲖城菜市街那，她说箱子烂了让其拿透明胶带。其当时开车带着贾某1，车上还有谁记不清了，其下车买了胶带。箱子是其和李翠华包装的。案发当天，其安排范某1坐上去包头市的大巴车上看货、押货，途中出现问题负责和其联系，原本安排贾某1将毒品送到车上，因贾某1反悔不愿意送，改由范某2将毒品送到车上，贾某1负责把装有毒品的箱子交给范某2，李某1负责在包头接毒品，接到毒品后再把毒品交给“老唐”。案发前，其将范某1给其的贾某1的银行账号告诉了“老唐”，“老唐”先将部分毒资打到贾某1的银行账户，其将下家支付的定金交给了李翠华。2017年三四月份，贾某1曾去毛明找李翠华拿毒品，毒品在贾某1家放着，因内蒙打来的钱少，李翠华让其催钱，不让其发货，后毒品又还给了李翠华。期间，其又去内蒙古催钱，内蒙古那边又打来2万元，其交给了李翠华，李翠华给其4000元运费。其给了范某12000元，给了李某11600元。后李翠华才同意发货。案发当天中午，李翠华在临泉县城“王婆大虾”请其、范某2、贾某1等人吃饭。这次送到内蒙古的毒品里就含有上次还给李翠华的那部分毒品。后来就都被抓获了。其不知道李翠华的手机号码，平时都是用范某2的手机联系，其和李翠华面谈的多，大多都是范某1在中间跑腿。给杨某1的一包毒品样品也是从李翠华处拿的。12.同案人范某2证言：送到内蒙古的毒品是李翠华的。案发前，在鲖城镇菜市街，其丈夫韩某让其从一辆三轮车上拿的那个装有毒品的音响箱子，是其姑李翠华的，是李翠华告诉韩某的。其交给了贾某1。2017年5月29日晨，其和韩某、贾某1一起到鲖城街上，其把装毒品的箱子放在一个老头的三轮车上，韩某、贾某1他们一起到车站送货，因为车坏了，当天没有送成。次日早上，其按照韩某安排从一个老头那接到装有毒品的箱子，将该箱子送到去内蒙古的大巴车上，其姐范某1按韩某安排坐上这辆大巴车，之后韩某开车带着其和贾某1一起回到临泉。别人打过来的毒资都是打在其银行账户上，其取回钱都是交给韩某。李翠华到其家去拿过钱。2017年4月底、5月初，韩某去内蒙古催钱回来后不久的一天上午，李翠华就到其家找过韩某。还有一次，韩某从内蒙古回来后，李翠华又去了其家，韩某叫其去取钱，然后交给了李翠华。最后一次，韩某让其取钱后，钱交给了李翠华，范某1当时也去了其家。李翠华的手机号是131××××5363。其听贾某1说过他也给李翠华送过钱。韩某和范某1聊天时，范某1曾告诉韩某，李翠华有毒品。13.同案人范某1证言：案发前，韩某和其妹妹范某2让其丈夫贾某1从临泉县到包头市看押毒品，还给了2000元。后贾某1反悔不想去了。案发当天，范某2、韩某到其家，贾某1将2000元还给韩某，说不去了。韩某就叫其去，把2000元又给了其。后他开车带着其、范某2、贾某1去了鲖城。韩某将其送上到包头市的车上。到了包头市，其就被抓获了。2017年春节后，韩某曾让其到毛明找其姑李翠华拿过毒品，其让贾某1去拿的，贾某1拿了毒品后交给了韩某，韩某给了其家3000元。14.同案人贾某1证言：案发前，韩某和范某2让其到包头市送毒品，给了其2000元路费。2017年5月29日早上，其和韩某、范某2一起到了鲖城镇，其让伯父贾某12骑三轮车也去了。在菜市街，范某2下车到一辆电瓶车处拿的毒品，毒品是用一个音响箱子装的，其将箱子放在贾某12的三轮车里。因当天的大巴车坏了，没去成，其就让贾某12把箱子先带回他家。5月30日早晨，其反悔不愿意去包头，将2000元退给了韩某，韩某、范某2又让范某1去送，将2000元又交给了范某1。其让贾某12把毒品送到鲖城交给范某2，范某2将毒品放在去包头的大巴车上，随后范某1坐上车。中午，李翠华请其吃的饭。2017年春节前，韩某向范某1要其银行账号，让别人把钱打其卡上，韩某、范某1都和其说过收到钱后转给李翠华，大概转的有十多万元，其中，其亲自给李翠华送过一笔4万的。2017年三四月份，范某1让其到毛明从李翠华处拿过一次毒品，毒品交给了韩某，韩某给其3000元好处费。李翠华的手机号码是182××××6850。其是通过范某1认识的李翠华，范某1知道李翠华有毒品。15.同案人李某1证言：案发前，韩某让其坐车先去包头市接毒品，再将毒品送到白彦服务区交货，并给了其1600元路费，后其一个人先到达包头市。案发当天，在包头市聚福大酒店旁边，一个女子下车走到其跟前说“东西在车上”，其就从车上拿了一个音响箱子，走到路边就被抓获了。公安人员从该箱子里查获二袋红色塑料袋包装、一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16.证人王某2证言：其妻子手机号码是131××××5363，其母亲李翠华以前的手机号不用了，其就删了。其不知道为什么2017年下半年后，李翠华不再使用182××××6850这个手机号。17.证人王某1证言:其妻子李翠华之前使用的手机号182××××6850停用有一年了。18.证人温某证言：2017年端午节中午，其和婆婆李翠华在“王婆大虾”饭店吃饭，吃饭的还有几个人不认识，李翠华讲是她亲戚。在2017年端午节前李翠华用的手机号131××××5363，后来给其用了。19.被告人李翠华的供述：2017年4月份，其先认识侄女范某1、范某2，后认识的韩某。2017年端午节中午，其和韩某、范某2以及范某2的大姐夫在其楼下“王婆大虾”饭店吃的饭。其以前用过131××××5363这个号码，后给其小儿媳妇用了，现在的电话是187××××4039。其以前没有见过贾某1，就吃饭那天见过一次。其和范某2联系过，其给范某1和范某2的电话号码不一样，是因为给范某1家的号码早一些。20.侦查机关制作的同步侦查录音录像资料、电子数据等在卷证明相关案件事实。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搜查、称量、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手机通话记录和内存提取信息照片，银行交易明细，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其他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同步侦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翠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88克、海洛因28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翠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翠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二、对李翠华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李翠华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其无罪。李翠华的辩护人提出与李翠华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翠华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上列证据证实。本院审理中，上诉人李翠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经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翠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对李翠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贾某1、范某2银行交易明细以及韩某、范某1、范某2、贾某1的证言等证实，在共同犯罪中，由李翠华提供毒源并收取毒资，其他共犯各自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且韩某、范某2关于李翠华让韩某向内蒙古的毒品买家催要毒资，后将取得的毒资交给了李翠华一节亦有较为详细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通讯录内存信息、刑事照片、情况说明等证实，李翠华与韩某、范某1、范某2在案发期间有多次电话联系，亦能佐证前述事实。发破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同案人和其他证人证言等证实，李翠华和韩某用箱子包装好毒品、范某1在大巴车上押运看管、运送到交易地点、李某1负责接毒品，且范某1和李某1见面时被抓获，同时毒品被缴获。各个环节均有序衔接，有相应证据支持。本案多名共犯的共同犯罪事实亦被生效裁判所确认。虽然李翠华归案后拒不认罪，但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主客观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李翠华的犯罪事实。故李翠华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翠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贩卖、运输海洛因285克、甲基苯丙胺28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李翠华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正确。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李翠华所涉及毒品的数量、参与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实际情况，给予适当的刑事处罚，罚当其罪。李翠华及其辩护人关于要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进春审判员  段志侠审判员  张 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文丽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