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托普拉精密紧固件（常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玉龙北路568号。法定代表人：川上新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健，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国祎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仁安街1号。法定代表人：邸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刚，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晶焱，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西码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一路99号16号楼A201-100室。法定代表人：宋新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上海言忠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托普拉精密紧固件（常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托普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国祎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祎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上海西码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托普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解除《销售合同》，国祎公司返还18万元货款，托普拉公司退货，并由国祎公司赔偿托普拉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2.全部诉讼费用由国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托普拉公司享有法定的损害赔偿请求权。2、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关于成本损失以及减损条款，举证责任应当由国祎公司承担。3、托普拉公司就损害后果提交了充分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损害结果的真实性与客观性。4、一审将减少损失扩大的责任完全由托普拉公司承担，不符合事实情况。国祎公司二审答辩称：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码公司二审答辩称：与原审答辩一致，托普拉公司要求退货及返还货款的请求基础并不存在，且托普拉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损失数额以及损失与购买设备的因果关系，因此不应当支持其要求损失的部分。国祎公司对托普拉公司一审诉求中自认部分的法律后果不应及于西码公司。托普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退货，国祎公司返还托普拉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8万元；2.国祎公司赔偿托普拉公司因此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1458601.6元；3.国祎公司赔偿托普拉公司律师费29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国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0月12日，托普拉公司作为甲方与国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小型精密数控车床销售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SNC-A200精密CNC车床主机一台、振动盘自动送料装置一套。设备验收包括：验收内容（设备到达甲方安装调试后验收等同），甲方在乙方现场按所提供零件图纸连续生产1000个，从中抽取30件，甲方按零件图纸用现有量具测量并验收零件（验收条件为：各检测项目需满足工序能力CPK1.33以上要求），如发生争执，以计量数据为准；甲方按上述配置清单核对验收；甲方进行设备技术性能验收；机床外观验收；甲方按乙方提供的机械本体标准规格进行验收；甲方按乙方提供的机床精度检查成绩表，对设备精度进行复查验收；甲方进行技术资料的验收；无负荷运转24小时等。制造厂培训为：合同生效后甲方可指派人员到西码公司接受免费培训；客户单位培训为：机床安装调试验收后，乙方在甲方现场对操作、维修人员进行为期两天的免费培训。质量保证期为终验收合格后一年，公司对因制造质量引起的各种问题负责，并免费维修或更换零件。合同金额为20万元，签订合同时50%（收到贵公司付款后计算交货期），厂商工厂验收合格、发货前40%，贵公司现场安装调试，正式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10%。该合同由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分别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11月25日，国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托普拉公司的工作人员发出电子邮件，称：“关于切削机验收，请参照下计日程。12月4日上海工厂预验收，12月5日至8日办理发票及支付手续，12月11日上海工厂装车，12月12日到达常州工厂卸货安装试运行，12月14日验收合格教育完成”。2017年12月15日，托普拉公司工作人员米泽大志至厂家即第三人西码公司处对案涉设备进行初验收，并在第三人西码公司出具的《设备验收项目表》中签字确认，该表的“销售代表”处由高超伟签字。在该表内的试切削工件中记载“加工时间现满足客户要求，CPK检测到客户工厂检测”；验收结论中记载“达到出厂标准，希望在发货前完成改善内容（如附件）”。2018年12月21日左右，由第三人西码公司将案涉设备直接送至托普拉公司处。后，托普拉公司与国祎公司并未能对案涉设备进行最终的调试验收。自托普拉公司收货后，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及第三人西码公司的工作人员多次针对案涉设备存在的问题形成多份会议纪要形式的书面问题点对策及改善方案。2017年12月28日，托普拉公司工作人员向国祎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出电子邮件，称：“设备导入后在我司进行了产品试做及品质确认，结果为不合格”。2018年3月11日，托普拉公司工作人员向国祎公司法定代表人发出电子邮件，称：“厂家已多次来修理，修理后还是不行，完全看不到变好的趋势，贵司作为商社，请好好地跟踪厂家进行对应，我司现在生产已没法满足，接下来要求向贵司索赔生产延迟的费用”。2018年4月2日，国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托普拉公司工作人员发出电子邮件，称：“关于这台已交货未验收的车床，我深表歉意，我司也是向厂家的营业窗口小高，及工厂运营的黄总监多次投诉过，在他们工厂门口也等过，也做了许多工作，很遗憾，还是没法让车床正常运转”。2018年7月26日，托普拉公司向国祎公司发出《退货退款要求书》，要求退货并要求厂家退还已付的合同款。2018年8月9日，国祎公司向托普拉公司发出《有关上海西码车床的处理》的书面函件一份，内容为：“首先，作为经销商，对于向贵公司销售的上海西码车床，不能达到贵司的正常生产的现状，所带来的后果表示深切的歉意。有关上海西玛车床的处理，我公司给出如下解决思路和方案，有关贵公司针对上海西玛车床退机的诉求，我公司无异议，但是需要经过贵公司、制造商上海西码公司及我公司三家公司的一致同意后。我公司提供无锡BMT同规格车床1台，免费给供贵公司使用，以作为上海西码车床的替代品”。后托普拉公司以国祎公司作为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审理中，国祎公司向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该院于2018年12月10日裁定驳回国祎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后国祎公司不服，上诉至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裁定撤销原裁定，本案移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处理。一审另查明，托普拉公司委托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用29000元且已开具发票。一审还查明，2017年10月25日，国祎公司作为买受人与第三人西码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西码公司向国祎公司出售型号为SNC-A200数控车床1台，金额为12.6万元，质量标准为按GB/T16462-1996《卧式数控车床标准》执行，结算方式为签订合同付预付款50%，设备制造完成后，买受方和终端客户同时到场上海西码工厂进行终验收，验收合格付款40%，出卖方发货，剩余10%货到终端客户处一个月内付清。一审又查明，托普拉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日、2018年4月18日与常州市瀚一机电制造有限公司就切削加工签订《外协加工协议》，认为由于向国祎公司购买的案涉设备无法进行正常的切削加工，故对外委托案外人进行切削加工，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共计产生切削加工费1458601.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案涉设备是否完成了最终的调试验收。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设备验收”包含设备在生产厂商处的验收也就是发货之前的验收以及设备到达托普拉公司处的验收两部分。通过托普拉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以及第三人西码公司提供的《设备验收项目表》可以看出，在发货前虽然设备存在需要改善的内容，但是验收的结论为“达到出厂标准，希望在发货前，完成改善内容”，应视为完成了在发货之前的验收。但是在《设备验收项目表》中亦记载“CPK检测到客户工厂检测”，同时在国祎公司发送给托普拉公司的电子邮件中表明的日程表里也包括有送货后验收合格的陈述，再结合托普拉公司的付款金额与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能够表明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双方对设备到达托普拉公司工厂处，仍需要进行最终的验收的约定，据此可以证实国祎公司陈述设备已经验收合格、完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在2017年12月份送货后，国祎公司、第三人与托普拉公司多次就设备中出现了问题进行沟通，并形成了书面的记录。托普拉公司也在2018年7月26日向国祎公司以及第三人提出退货退款的要求，国祎公司在2018年8月8日的电子邮件中以及2018年8月9日书面给托普拉公司的回函中，均可以看出，国祎公司认可案涉设备不能达到托普拉公司的正常生产现状，对托普拉公司要求退机的诉求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需要经过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以及第三人的一致同意，并同意免费提供一台设备给托普拉公司使用。足以证明国祎公司对其供应给托普拉公司的设备不能达到合同约定、满足托普拉公司的生产现状予以了确认。因此，托普拉公司要求退货及国祎公司返还托普拉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8万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托普拉公司要求国祎公司赔偿直接损失1458601.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违约损失赔偿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据此托普拉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托普拉公司主张的损失系其因向国祎公司购买的切削机无法正常使用，而对外委托进行切削加工所产生的加工费金额。但倘若国祎公司供应给托普拉公司的设备能够正常使用，托普拉公司在自行进行切削加工时亦会产生相应的成本支出，法庭亦要求托普拉公司举证证明如其自行加工需要产生的费用，但其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就其对外委托进行切削加工所产生的加工费，并不能直接等同于因国祎公司违约而使托普拉公司遭受损失的金额，况且托普拉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远远超过案涉设备的金额，托普拉公司亦没有为了避免损失扩大而积极采取合理措施，比如重新购买其他的设备等，再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违约责任进行书面约定，故对于托普拉公司的该项诉请，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托普拉公司要求国祎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29000元的诉讼请求，托普拉公司、国祎公司双方在销售合同中并未书面约定律师费用的负担问题，故因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国祎公司供应的案涉设备无法满足托普拉公司的生产现状，托普拉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托普拉公司有权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并将设备（SNC-A200精密CNC车床主机一台、振动盘自动送料装置一套）返还给国祎公司，由国祎公司自行至托普拉公司处取回，如返还设备与交付时现状不符的，国祎公司可另行向托普拉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同时，国祎公司应将货款18万元返还给托普拉公司。托普拉公司要求国祎公司赔偿损失1458601.6元和律师费2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且缺乏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托普拉公司与国祎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予以解除。二、国祎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托普拉公司货款人民币180000元。三、托普拉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国祎公司返还SNC-A200精密CNC车床主机一台、振动盘自动送料装置一套，由国祎公司自行至托普拉公司处取回。四、驳回托普拉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9904元，由托普拉公司负担7954元，国祎公司负担1950元。二审期间，托普拉公司提交产品成本核算表一份，并明确是在一审中庭后补充的参考证据，但没有作为质证的证据。用以证明根据国祎公司设备的产品参数以及国祎公司承诺的工作效率，结合市场价格每生产一个产品的成本为0.194元，实际外加工的费用为0.74元/个，差额大约为0.55元/个，托普拉公司需要多花费系国祎公司提供的设备不符质量要求给托普拉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国祎公司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系托普拉公司单方制作，核算表中的列出的成本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反映出其自行加工产品的实际成本。西码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国祎公司相同，同时认为上述表格中第一项材料费为0元，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该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托普拉公司主张的直接损失问题。国祎公司所供设备因质量问题而不能实现托普拉公司之合同目的，一审据此确认双方合同解除，判令国祎公司返还货款，托普拉公司返还设备并无不当。托普拉公司主张因国祎公司提供的设备不能正常使用导致其产生直接损失，应当承担证明实际损失情况及金额的举证责任，一审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托普拉公司主张因国祎公司所供设备不能使用导致其委外加工，由此发生的加工费用与其自行加工产生的差价系其直接损失。国祎公司则认为托普拉公司一直有委外加工的交易，故其委外加工行为与本案设备不能使用缺乏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合同中并未就案涉设备供货及调试完成并实际投入使用的时间有严格的限定，所以涉案设备未能及时投入使用会发生较大损失并非供方国祎公司订约时可合理预见。其次，涉案设备系通用设备，并非仅国祎公司可以提供，在国祎公司提供的设备长时间无法投入使用时，托普拉公司应当寻找其他途径购置同类设备及时止损，且国祎公司也提出愿意提供同类设备供托普拉公司免费使用。托普拉公司主张其因设备不能使用而委外加工发生的费用差额作为损失，应当举证证明其委外加工的必要性及合理范围，仅凭其与案外人的委外加工协议无法证明其主张。其次，托普拉公司主张其损失系经营损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经营损失的具体范围，仅以其单方制作的成本核算表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基于上述分析，托普拉公司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损失确实发生且与国祎公司之违约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托普拉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08元，由上诉人托普拉精密紧固件（常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