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6刑初9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用强，男，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北碚区，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贪污罪，经昆明市监察委员会批准，2018年5月23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8月16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树才，云南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石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及石检公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肖用强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2日、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瑞芳、书记员卢铭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用强及其辩护人李树才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石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及石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实施西北街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委托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对涉及房屋的面积进行测绘，被告人肖用强作为公司员工，在实施和负责测绘工作过程中，与其他测绘人员、社区干部（兼任拆迁工作队员）和拆迁工作人员相互勾结，利用从事测绘工作职务便利、社区干部担任拆迁工作队人员职务便利和拆迁工作人员职务便利，合谋虚报被拆迁户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一）肖用强伙同田某（另案处理）、李某9（另案处理）、陈某5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报陈某5勇及其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0万余元。（二）肖用强伙同田某（另案处理）、李某9（另案处理）、徐某4（已死亡）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徐某4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5万元。（三）肖用强伙同李某9（另案处理）、王俊莲（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报王俊莲父亲王海星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余元。（四）肖用强伙同陈某5勇（另案处理）、朱某4（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朱某4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6万余元。（五）肖用强伙同李某14（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李某14及其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60万余元；虚报被拆迁户苏某1、苏某2、苏某3家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64万余元。（六）肖用强伙同王某4（另案处理）、陈某6（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虚报陈某6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2万余元。二、石检公诉刑补诉[2019]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一）肖用强伙同李某10（另案处理）、被拆迁户，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肖用强伙同李某10、李某11，虚报李某11父亲李某15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万余元；2、肖用强伙同李某10、王某5，虚报王某5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余元；3、肖用强伙同李某10、王某6，虚报王某6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3万余元；4、肖用强伙同李某10、赵某4，虚报赵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余元。（二）肖用强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李某4（另案处理）及被拆迁户，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虚报王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4万余元；2、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虚报李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万余元；3、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余某1，虚报余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50万余元；4、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黄某2，虚报黄某2和黄正华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0万余元；5、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朱某1，虚报朱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8万余元；6、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张某3，虚报张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4万余元；7、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周某3，虚报周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8万余元；8、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赵某2，虚报赵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余元；9、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李某5，虚报李某5亲属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余元；10、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郭某，虚报郭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4万余元；11、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赵某1，虚报赵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6万余元；12、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朱某3，虚报朱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8万余元；13、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余某2，虚报余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0万余元；14、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方某，虚报方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1.4万余元；15、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马某，虚报马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69950余元；16、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李某6，虚报李某6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2.5万余元；17、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李某7，虚报李某7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6.6万余元；18、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周某1，虚报周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8万余元；19、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罗某，虚报罗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70万余元；20、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梅某，虚报梅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36859余元；21、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周某4，虚报周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余元；22、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孟某，虚报孟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0万余元；23、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朱某2，虚报朱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2万余元；24、肖用强伙同王某1、李某4、杨某1，虚报杨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8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书证：（1）职务犯罪案件、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2）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进行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文件和关于房屋征收、安置补偿的方案、公告；（3）人员任职及职责情况；（4）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及委托合同；（5）银行交易明细；（6）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领取补偿款的财务凭证；（7）房产测绘平面图；（8）拆迁费用计算备查表；（9）户口证明；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李某1、李某2、陈某2、徐某1、徐某2、徐某3、张某1、苏某1、李某3、陈某3、邓某、陈某4、孙某、肖某、毕某、王某1、李某4、杨某1、赵某1、孟某、周某1、杨某2、余某1、梅某、李某5、罗某、黄某1、王某2、李某6、李某7、张某2、朱某1、余某2、王某3、张某3、朱某2、郭某、朱某3、李某8、周某2、黄某2、张某4、马某、方某、赵某2、赵某3、周某3、沈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肖用强的供述与辩解；（2）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某9、陈某5勇、田某、李某14、苏某2、苏某3、王某4、朱某4、王俊莲的供述与辩解；4.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2）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3）情况说明、计算补偿款的手工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用强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房屋面积骗取国家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用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移送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被告人肖用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用强犯贪污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辩护认为，1.被告人肖用强在与田某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且未分得赃款，系从犯；2.被告人肖用强具有自首情节，其交代的犯罪事实远超过监察机关掌握的事实；3.被告人肖用强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悔罪，自愿接受刑事处罚；4.被告人肖用强积极退赃。据此，希望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实施西北街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委托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对该片区涉及的房屋、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物面积的测绘管理工作。该公司于2017年1月1日任命被告人肖用强为石林彝族自治县棚户区改造项目后期工作总负责人，全面代表公司负责该项目测绘技术管理工作。在实施和负责测绘工作过程中，与其他测绘人员、社区干部（兼任拆迁工作队员）和拆迁工作人员、被拆迁户相互勾结，利用从事测绘工作职务便利、社区干部担任拆迁工作队人员职务便利和拆迁工作人员职务便利，合谋虚报被拆迁户的房屋面积等，骗取国家土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一、被告人肖用强伙同田某、李某9、陈某5勇、李某14、王某4等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肖用强伙同田某（已判决）、李某9（已判决）、陈某5勇（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虚报陈某5勇及其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0万元。2、肖用强伙同田某、李某9、徐某4（已死亡）利用职务便利，虚报徐某4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5万元。3、肖用强伙同李某9、王俊莲（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虚报王俊莲父亲王海星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元。4、肖用强伙同陈某5勇、朱某4（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朱某4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6万元。5、肖用强伙同李某14（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李某14及其亲属房屋的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60万元；虚报被拆迁户苏某1、苏某2、苏某3家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64万元。6、肖用强伙同王某4（已判决）、陈某6（已判决）利用职务便利，虚报陈某6及其亲属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2万元。二、被告人肖用强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虚报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肖用强伙同他人，虚报李某11父亲李某15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0万元；虚报王某5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元；虚报王某6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3万元；虚报赵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0万元；虚报王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4万元；虚报李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万元；虚报余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50万元；虚报黄某2和黄正华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0万元；虚报朱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8万元；虚报张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4万元；虚报周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8万元；虚报赵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元；虚报李某5亲属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元；虚报郭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4万元；虚报赵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6万元；虚报朱某3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8万元；虚报余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40万元；虚报方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1.4万元；虚报马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69950元；虚报李某6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2.5万元；虚报李某7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6.6万元；虚报周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8万元；虚报罗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70万元；虚报梅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36859元；虚报周某4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28万元；虚报孟某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30万元；虚报朱某2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12万元；虚报杨某1家的房屋面积，骗取拆迁补偿款8万元。综上，被告人肖用强在本案中涉案金额为：1169.1809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肖用强经石林彝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与田某、李某9、陈某5勇、李某14、王某4等人骗取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直至案发时，被告人肖用强与田某分得的赃款均由田某持有；案发后，其向石林彝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退缴了62.18万元赃款。其亲属、同事代其退赃90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证据材料有：1.书证：职务犯罪案件、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进行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文件和关于房屋征收、安置补偿的方案、公告、人员任职及职责情况、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及委托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领取补偿款的财务凭证、房产测绘平面图、拆迁费用计算备查表、户口证明；2.证人陈某1、李某1、李某2、陈某2、徐某1、徐某2、徐某3、张某1、苏某1、李某3、陈某3、邓某、陈某4、孙某、肖某、毕某、王某1、李某4、杨某1、赵某1、孟某、周某1、杨某2、余某1、梅某、李某5、罗某、黄某1、王某2、李某6、李某7、张某2、朱某1、余某2、王某3、张某3、朱某2、郭某、朱某3、李某8、周某2、黄某2、张某4、马某、方某、赵某2、赵某3、周某3、沈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肖用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李某9、陈某5勇、田某、李某14、苏某2、苏某3、王某4、朱某4、王俊莲的供述与辩解；4.其他证据：到案经过、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情况说明、计算补偿款的手工记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3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规定：贪污、受贿罪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5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行政职能部门，其隶属于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是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所属的工作部门。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与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签定的《房地产测绘委托合同》，该合同将行政机关（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市更新改造办公室）对西北街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涉及的房屋、土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物面积的测绘行政管理职能委托给昆明正序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行使，该公司聘用肖用强负责该项测绘管理工作。被告人肖用强与李某9、陈某5勇等人以及部分被拆迁户相互勾结，利用肖用强受政府委托从事测绘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及李某9、陈某5勇等人协助政府从事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被拆迁户被拆迁的房屋面积，骗取政府的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用强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肖用强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之间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属共同犯罪，在与田某共同犯罪中，其受田某的受意实施犯罪，且未分得赃款，系从犯；在其他共同犯罪中，主要是被告人肖用强利用其测绘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由肖用强等人采取虚增、扩增被拆迁房屋面积的方式来实现骗取拆迁补偿款。因此，被告人肖用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用强经石林彝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与田某、李某9、陈某5勇、李某14、王某4等人骗取拆迁补偿款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同种犯罪事实，且该部分事实的罪行较重。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其主动交代的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挽回了国家和人民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应从轻处罚；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用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用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152.1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剩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体清审 判 员  段竹琼人民陪审员  黄树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