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鞠治勤，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鑫健康花卉培育基地业主，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炎焱，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丛秀丽，女，197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楠，黑龙江承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鞠治勤因与被上诉人丛秀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302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鞠治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炎焱与被上诉人丛秀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鞠治勤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2019）黑0302民初128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丛秀丽主张其与鞠治勤之间往来资金的性质是借款，除本人陈述外，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鞠治勤为证明双方之间系委托投资关系所举示的一系列直接和间接证据的证明目的作出了否定性分析论述，违背了上诉人证明目的初衷；2.朱江失联后，丛秀丽与鞠治勤一同去公安机关报案并询求法律帮助的解释与常理不符，公安机关未就朱江与赫荣先之间存在资金诈骗往来给出任何肯定性的信息，丛秀丽对其转发赫荣先的微信原因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否定鞠治勤举示聊天内容的证明力是错误的；3.对于李某等四人的证人证言，一审判决的分析论证不足以否定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四位证人原审时均已证实丛秀丽亲口说过自己“拿了36万元”，而原审法院对四位证人证言内容的理解是完全错误的；4.朱江的说法多处与事实不符，且自相矛盾，是犯罪嫌疑人回避其刑事责任的狡辩。目前刑事案件尚在侦查中，朱江的狡辩并不是生效刑事判决已认定的法律事实，故讯问笔录不能当作民事诉讼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重要依据。一审法院未经质证就引用朱江的讯问笔录作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据，明显存在错误。被上诉人丛秀丽辩称，1.鞠治勤与朱江之间存在几张借条，由此可见，鞠治勤与朱江之间本身就是借贷关系，并不是投资关系，鞠治勤辩称丛秀丽委托其向朱江投资的说法与事实不符；2.投资赚取的是利润，体现出月盈有亏，利润多少随着市场波动；借贷赚的是利息，体现出持续稳定特点。通过双方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鞠治勤按月持续稳定的向丛秀丽转款，款项数额符合月利3分的数额，足以证实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3.鞠治勤辩称丛秀丽委托其进行投资的说法，没有得到丛秀丽与朱江的认可，三人之间的关系，现两个人在背对背情况下均不认可,鞠治勤辩称双方之间系委托投资关系，没有证据证实；4.上诉人用来证明委托投资关系的4位证人，都是上诉人的朋友，在同一场景下的发生经过，证人之间证言出现相互矛盾，不具有可信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丛秀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36万元；2.要求被告偿还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利息2.88万元，并支付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以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丛秀丽与鞠治勤系朋友关系。丛秀丽于2016年12月5日从中国建设银行取现金4万元、从中国邮政银行转账2万元给鞠治勤；丛秀丽于2018年1月19日从建设银行转账给鞠治勤5万元（该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无利息）；丛秀丽于2018年5月8日从鸡西农村信用社银行转账5万元、建设银行转账5万元给鞠治勤。丛秀丽于2018年10月10日从邮政银行卡转账2次，每次5万元给鞠治勤，同日从建设银行卡转账10万元给鞠治勤，当日，鞠治勤分两次，每次从银行卡转账给朱江尾号为5968银行卡中10万元，合计20万元。朱江于2018年11月16日，从尾号为5968的银行卡中转给鞠治勤20万元、1.25万元，鞠治勤于当日转账给丛秀丽20.65万元。丛秀丽于2018年11月19日分别从建设银行卡转账15万元、5万元给鞠治勤，同日鞠治勤分两次转账给朱江尾号为5968的银行卡19万元、1万元。2019年3月28日前，鞠治勤将丛秀丽于2018年1月19日从建设银行卡转给其5万元无利息借款还清。鞠治勤于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10止，连续16个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每月给付丛秀丽1，800元（该1，800元系2016年12月5日丛秀丽交付鞠治勤6万元利息）。鞠治勤于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连续6个月通过微信转账和建设银行转账方式，每月给付丛秀丽4，800元（该4，800元系2016年12月5日、2018年5月8日丛秀丽分别交付给鞠治勤6万元、10万元的利息）。庭审中，鞠治勤提交微信截图9页，截图1-2页证明2019年1月25日晚21点42分，丛秀丽将赫荣先在群里发的请求朋友转发寻找朱江下落的微信，截图后转发给鞠治勤，转发的内容显示丛秀丽明确表明这个人欠自己的钱跑了，丛秀丽向朋友圈及社会群体确认朱江与自己有直接经济上的往来，赫荣先可能是丛秀丽的丈夫或者丈夫家的兄弟；截图3-9页证实2019年2月27日晚19点15分丛秀丽、鞠治勤聊天记录，丛秀丽向鞠治勤索要借款剩余部分，聊天内容可以确认鞠治勤自认丛秀丽的借款还有4万元未还以及分期偿还4万元的情况。丛秀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完整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因9页截图不完整，不能完全反映丛秀丽、鞠治勤聊天的内容，丛秀丽可以当庭出示手机证实双方不仅提到过4万元，也提到过36万元；截图所述4万元是丛秀丽认可的无利息借款的5万元的部分，因无利息所以丛秀丽急于催要；发微信的人与丛秀丽没有任何关系，丈夫或亲属是鞠治勤无端推测；该截图中看不出丛秀丽自认与朱江有经济往来的字样或图片显示，请鞠治勤进行证据补强；该证据也证实不了丛秀丽向朱江索要投资款，请鞠治勤进一步说明或者进行证据补强。本院认为，丛秀丽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针对截图1-2页，因赫荣先不是本案当事人，丛秀丽也明确表示与赫荣先没有任何关系，丛秀丽转发给鞠治勤的微信截图，不能够证实其与朱江有直接经济上的往来，对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截图3-9页，是2019年2月27至2019年3月6日丛秀丽与鞠治勤微信聊天记录，鞠治勤未当庭提供手机进行核对聊天记录是否完整，且聊天记录中只提到借款4万元及分期还款过程，不能类推出双方当事人之间只剩余4万元借款，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确认。鞠治勤提交了王雪莲与范双燕的电话录音（录音时间：2019年5月6日21点07分）及录音笔录。证实丛秀丽的助理王雪莲在电话中确认在朱江失联后，曾开车拉丛秀丽与鞠治勤一同去鸡冠区两个派出所报案，确认丛秀丽起诉借款是背离事实的。丛秀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丛秀丽是陪同鞠治勤去报案，通过这种方式查实鞠治勤是否真的没有能力偿还借款；2.录音内容中王雪莲通篇没有直接认可范双燕所述的内容，并明确表述为“我说我啥事也不知道，别和我说”。因此无法确认借款是背离事实的，更证明不了存在所谓的委托投资，且范双燕本人在录音中也没有陈述是委托投资关系。本院认为，丛秀丽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丛秀丽与鞠治勤是否一同去鸡冠区两个派出所报案，与本案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借款事实没有直接关系，故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诉讼中，鞠治勤申请证人李某、韩某、王某、赵某出庭作证，证实丛秀丽与鞠治勤系委托关系，非民间借贷关系。出庭作证四位证人均表示2018年12月20多号，原被告及其他人在南岗××渔家味道一起吃饭。证人李某证实，其与鞠治勤系朋友关系，通过鞠治勤认识丛秀丽，并陈述不清楚原被告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委托投资关系。证人韩某证实，其与鞠治勤系朋友关系，通过鞠治勤认识丛秀丽，并陈述自己有16万元委托鞠治勤在朱江处投资，原被告之间是否是委托投资关系不知道。证人王某证实，其与丛秀丽不认识，与鞠治勤系同学关系，并陈述丛秀丽在吃饭时说了一句：“我得到了一部分回报，钱要不要回来我也认了”，后经被告询问：“酒桌上对于在朱江处是投资分利还是借给朱江”，王某回答：“是投资，还想让我投“又经原告询问：“你听谁说的原告在朱江处投资，是原告本人说的吗”。王某回答：“原告只说拿钱了，我认了，说这个钱不管被告要了，说要管朱江要钱”。证人赵某证实，其与鞠治勤系同学关系，通过鞠治勤认识丛秀丽，并陈述证实：“也没说过委托，被告说过有点对不起朋友，朋友信任我，把钱交给我投到朱江那儿”，经原告询问，赵某承认自己是通过对被告说过话的理解认为原被告是委托关系。本院认为，四位证人中除王某不认识丛秀丽，其他三位证人均是通过鞠治勤认识丛秀丽，综合分析证言内容及证人与当事人之间关系，且证人李某、韩某均陈述不清楚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委托投资关系，证人王某虽陈述“是投资，还想让我投”这句话，因吃饭时朱江已经下落不明，还让证人王某投资，明显不符合常理，后又陈述“原告只说拿钱了，我认了，说这个钱不管被告要了，说要管朱江要钱”，此话没明确是委托投资关系，其表述前后矛盾。证人赵某证言表述是通过鞠治勤说过话理解确认原被告之间是委托投资关系，该证言具有主观推断，缺少客观性。故对四位证人证言证明丛秀丽与鞠治勤系委托关系，不予采信。诉讼中，鞠治勤向本院提出申请到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永昌路公安派出所调取2018年12月26日至28日期间，丛秀丽、鞠治勤、王雪莲等人一同去报案经过相关材料（录像）。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永昌路公安派出所回执如下：“我单位经询问2018年12月26日-28日三天值班民警及带班领导，因时间较长，三天值班民警及带班领导无法回忆起来，且因不属于案件，故无相关登记说明，因时间跨度较大，无法提供相关录像视频”。另查明，朱江已被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本院调取东风派出所第6次讯问笔录，朱江陈述：其五年前通过同学郑东辉认识鞠治勤。2016年5月左右，鞠治勤主动找到朱江，约定用款20天，20天利息四分利（月息6分利），鞠治勤陆续给朱江转账和给付现金总共捌拾万元，朱江用鞠治勤给付的钱大部分都购买了柴油，还有一部分向其他人支付利息或本金了。其付给鞠治勤利息记不清了。鞠治勤于2018年10月10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给朱江转账2次，每次10万元，合计20万元人民币，朱江不清楚该20万元款项来源，称是向鞠治勤借款。朱江于2018年11月16日分别给鞠治勤转账2次，一次20万元，一次12，500元，先称该20万元系还鞠治勤借款本金，12，500元是支付鞠治勤利息，后称系鞠治勤本人的投资和红利。鞠治勤于2018年11月19日通过邮政银行分别给朱江转账2次，一次19万元，一次1万元，合计20万元，朱江称该20万元系向鞠治勤借款，鞠治勤款项来源不知道。朱江陈述鞠治勤向其索要欠款时说过，是跟别人借的钱，着急用的时候早点给拿回来，其不认识丛秀丽，也不了解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的关系。朱江分别于2017年10月20日、2018年7月11日、2018年10月9日向鞠治勤出具50万元、10万元、20万元借条。鞠治勤认可其一共向朱江交付80万元，其中包含本人28万元、李某16万元、丛秀丽3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即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为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2016年12月5日至2018年11月19日，丛秀丽陆续以现金交付及银行账户汇款方式，累计向鞠治勤交付本金36万元，鞠治勤收到丛秀丽的现金及汇款后，陆续将该款以自己的名义出借给案外人朱江，并由朱江向鞠治勤出具借条交由鞠治勤持有，鞠治勤亦每月按丛秀丽汇款数额的3%向丛秀丽银行账户及微信汇入或转入相应费用。鞠治勤辩称其与丛秀丽之间无借款合意，双方系委托投资关系，其汇给丛秀丽的款项为丛秀丽的投资红利回报。本院认为，本案虽无直接证据证明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有借贷合意，但丛秀丽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的款项已向鞠治勤实际交付。鞠治勤认为其与丛秀丽之间系委托投资关系，其提供微信截图记录、手机电话录音、四位证人证言未充分有效证明丛秀丽对其有委托投资的授权，且鞠治勤与朱江签订的亦非投资协议，鞠治勤以其个人名义将相关款项出借给朱江，朱江向鞠治勤出具借据，该借据由鞠治勤持有。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应认定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鞠治勤关于其与丛秀丽之间为委托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故丛秀丽向鞠治勤主张偿还36万元借款本金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丛秀丽向鞠治勤主张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丛秀丽向鞠治勤主张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止，以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2.88万元，并支付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以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鞠治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丛秀丽借款本金36万元、利息2.88万元（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止，以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并支付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以36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案件受理费7，132元，减半收取计3，566元，由被告鞠治勤负担，此款原告丛秀丽已预付，被告在给付上款时将此款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鞠治勤在公安机关报案材料1份。意在证明：上诉人已就自己以及李某、丛秀丽二人委托其代为在朱江处进行所谓投资被骗的事实向公安机关递交了书面报案材料。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提出：1.该材料是上诉人自己陈述的内容，不是第三方证据，不属于证据范围。2.该材料形成于2019年7月26日，是本案一审庭审后即将下发判决的时间，存在伪造证据意图混淆视听的可能。3.该材料内容中涉及多人，但该份证据仅有上诉人个人签名，再无其他人认可。因上述证据系鞠治勤单方制作，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本院对此不予确认。二审查明：自2016年起至2019年止期间丛秀丽多次向鞠治勤转款，诉讼中鞠治勤仅认可其中一笔即2018年1月19日丛秀丽向其转款5万元系借贷行为，同时提出其余款项均为丛秀丽委托其在朱江处投资，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鞠治勤将收取的款项以其个人名义出借给朱江，朱江为鞠治勤出具借据，且借据原件一直由鞠治勤持有。丛秀丽每次均将款项转给鞠治勤，并不是将款项直接转给朱江，丛秀丽从未见过朱江本人。丛秀丽每次向鞠治勤转款后，鞠治勤亦每月按丛秀丽汇款数额的3%向丛秀丽银行账户及微信汇入或转入相应费用。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经查自2016年至2019年期间丛秀丽多次向鞠治勤转款，诉讼中鞠治勤仅认可其中一笔即2018年1月19日丛秀丽向其转款5万元系借贷行为，同时提出其余款项均为丛秀丽委托其在朱江处投资，但丛秀丽与朱江二人均不认可上述说法。丛秀丽每次均将款项转给鞠治勤，并不是将款项直接转给朱江，丛秀丽亦从未见过朱江本人。鞠治勤将收取的款项以其个人名义出借给朱江，朱江为鞠治勤出具借据，且借据原件一直由鞠治勤持有，故上诉人鞠治勤主张丛秀丽委托其在朱江处进行投资分红的说法不能成立。丛秀丽每次向鞠治勤转款后，鞠治勤亦每月按丛秀丽汇款数额的3%向丛秀丽银行账户及微信汇入或转入相应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丛秀丽与鞠治勤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鞠治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32元，由鞠治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以刚审判员  洪 明审判员  李凤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炜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