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初70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世胜，男，1980年7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捕前住原籍，无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6月21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2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投案，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盛华，海南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世杰，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住址海南省三亚市。系被告人陈世胜的弟弟。被告人陈岗，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捕前住三亚市XX区，无业。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4月11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治民，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被告人姜维英，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海南省澄迈县，捕前住三亚市XX区，无业。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4年11月1日被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投案，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艳，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阔，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捕前住原籍，无业。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婷，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小雄、检察官助理徐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胜及其辩护人李盛华、陈世杰、被告人陈岗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治民、被告人姜维英及其辩护人周艳、被告人林阔及其指定辩护人严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7日至7月18日之间，被害人彭某11分三次向被告人陈世胜借款共计人民币162000元[经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但一直未还。2018年9月9日，被告人陈岗得知彭某11在四处找人借钱，为便于控制住彭某11，伺机让彭某11还钱给陈世胜，便以答应借钱为名诱骗彭某11到三亚市××区仔网吧见面。当天16时许，双方在网吧见面后，陈岗伙同被告人林阔便将彭某11控制住并通知了陈世胜。陈世胜得知后就伙同被告人姜维英一起驾驶×××大众迈腾牌小轿车从三亚市区赶往新村仔网吧，会合陈岗、林阔等人后，陈世胜向彭某11索要欠款，并动手打了彭某11一巴掌，陈岗、林阔见状也上前扫打彭某11几下。索债未果之后，陈世胜、姜维英、陈岗、林阔四人便强行将彭某11拉上小轿车开至宁远河边陈世胜曾经养虾的一个小木棚处拘禁，并继续向彭某11索要欠款。在小木棚处，陈世胜借机拿起一条竹竿殴打了彭某11后背一棍催促还钱，将竹竿打断扔丢在地上。在拘禁期间，彭某11用电话联系朋友筹款还债，但没有筹集到资金，无奈之下只好交出自身所带的几张银行卡及卡密码，并告知其中一张农业银行卡里有钱可以取出来还给陈世胜。之后，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就开车拉载彭某11来到保港农商银行处，由姜维英下车用彭某11的银行卡刷取现金人民币3900元并拿着。接着，五人一起开车来到南滨路口8号食府吃晚饭。饭后，五人又驾车返回宁远河边小木棚处，途经保港农商银行处时，姜维英又下车用彭某11的银行卡取款，但因密码不对取款未果。在宁远河边时，陈世胜为了逼迫彭某11及时还债，提议将彭某11带上一艘其养虾用的小木船上开船到河中央，然后将彭某11捆绑放置在河水里浸泡、拉拽等，其他三人默许同意见后，由林阔走到船头用手机负责照明，陈岗和姜维英在船上看守彭某11，陈世胜负责开船并将船只开至离岸边约30米处停下。接着，陈世胜叫彭某11将衣服鞋子脱掉只剩内裤，又指使陈岗将绑在船锚上的绳子解下，绑一圈在彭某11的胸口至腋窝处，且强令彭某11立即跳进河水里。彭某11无奈只好按照陈世胜的要求跳进宁远河里，因为害怕只好用一边手抓着船舷一边手拉住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被陈岗紧紧拉扯住。此时，姜维英见到彭某11用手抓着船舷，就用脚踢踩彭某11抓着船舷的手指，彭某11只好放开并用双手抓住绳子用力往前爬想抓住船舷，姜维英又用船锚推打了彭某11的胸部两下，陈岗也放松了绳子让彭某11浸泡在河水中并用力拉拽。约半分钟后，彭某11便昏迷并沉入水中，陈世胜等人见状就赶紧把彭某11拉上船，并在船上对彭某11进行人工呼吸、胸部按压等抢救措施，见彭某11仍在昏迷，陈世胜等人便开船至岸边将彭某11抬到岸上进行施救。至20时许，由陈世胜、陈岗、林阔三人驾车送彭某11至崖城卫生院抢救，并趁机逃离。此时，彭某11已无生命特征，经抢救无效后宣告死亡（经法医鉴定：彭某11系生前胸部损伤合并溺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其胸部损伤是主要死因、溺水为次要死因，溺水时已处于濒死状态，溺水可加快其窒息死亡速度）。陈世胜、陈岗驾车送林阔回港门后接上姜维英一起逃回三亚市内便各自离开。次日凌晨3时许，陈世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7时许，陈岗在三亚市吉阳区商品街十三巷V8快捷酒店807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时许，姜维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日凌晨6时许，林阔在乐东黎族自治县一处槟榔园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无视国家法律，为索讨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并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使用捆绑、殴打、浸水、拉拽等暴力手段，致人死亡，其共同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致死）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均起主要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阔起次要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岗、林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世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罪名有意见，其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谅解。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彭某11是因抢救胸外按压导致死亡，被告人陈世胜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而非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陈世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陈世胜在本案中系从犯；4.被告人陈世胜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人民币30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陈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罪名有意见，其不存在伤害彭某11的故意，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彭某11是因四名被告人抢救不当导致的死亡，被告人陈岗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陈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3.被告人陈岗在本案中听从陈世胜的安排和指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姜维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其没有用脚踩被害人彭某11的手，也没有用船锚击打彭某11的胸部。其没有伤害彭某11的故意，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结合鉴定意见，被告人姜维英没有用脚踩被害人彭某11的手，也没有用船锚击打其胸部；2.被害人彭某11的胸部损伤不是被告人姜维英造成的，其主观上也没有伤害的故意，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3.被告人姜维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4.被告人姜维英只是听从陈世胜的安排和指示，没有殴打彭某11的行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姜维英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人民币20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林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维英用船锚击打被害人彭某11胸部证据不足，其死亡应是抢救性胸外按压不当造成，被告人林阔应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2.被告人林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3.被告人林阔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林阔若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则系过失犯罪，依法不构成累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7日至7月18日之间，被害人彭某11分三次向被告人陈世胜借款共计人民币162000元[经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但一直未还。2018年9月9日，被告人陈岗得知彭某11在四处找人借钱，为便于控制住彭某11，伺机让彭某11还钱给陈世胜，便以答应借钱为名诱骗彭某11到三亚市××区仔网吧见面。当天16时许，双方在网吧见面后，陈岗伙同被告人林阔便将彭某11控制住并通知了陈世胜。陈世胜得知后就伙同被告人姜维英一起驾驶×××大众迈腾牌小轿车从三亚市区赶往新村仔网吧，会合陈岗、林阔后，陈世胜向彭某11索要欠款，并动手打了彭某11一巴掌，陈岗、林阔见状也上前扫打彭某11几下。索债未果之后，陈世胜、姜维英、陈岗、林阔四人便强行将彭某11拉上小轿车开至宁远河边陈世胜曾经养虾的一个小木棚处拘禁，并继续向彭某11索要欠款。在小木棚处，陈世胜借机拿起一根竹竿殴打了彭某11后背一棍催促还钱，将竹竿打断后扔在地上。在拘禁期间，彭某11用电话联系朋友筹款还债，但没有筹集到资金，便交出自身所带的几张银行卡及卡密码，并告知其中一张农业银行卡里有钱可以取出来还给陈世胜。之后，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就开车载彭某11到保港农商银行，由姜维英下车用彭某11的银行卡刷取现金人民币3900元并拿着。接着，五人一起开车来到南滨路口8号食府吃晚饭。饭后，五人又驾车返回宁远河边小木棚处，途经保港农商银行时，姜维英又下车用彭某11的银行卡取款，但因密码不对取款未果。在宁远河边时，陈世胜为了逼迫彭某11及时还债，提议将彭某11带上其养虾用的一艘小木船将船开到河中央，然后将彭某11捆绑放在河水里浸泡、拉拽等，其他三人默许同意后，由林阔走到船头用手机负责照明，陈岗和姜维英在船上看守彭某11，陈世胜负责开船并将船只开至离岸边约30米处停下。接着，陈世胜叫彭某11将衣服鞋子脱掉只剩内裤，又指使陈岗将绑在船锚上的绳子解下，绑一圈在彭某11的胸口至腋窝处，且强令彭某11立即跳进河水里。彭某11无奈只好按照陈世胜的要求跳进宁远河里，因为害怕只好用一边手抓着船舷一边手拉住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被陈岗紧紧拉扯住。此时，姜维英见到彭某11用手抓着船舷，就用脚踩彭某11抓着船舷的手指，彭某11把手放开后用双手抓住绳子并用力往前爬想抓住船舷，姜维英又用船锚推打了彭某11的胸部，陈岗也放松了绳子让彭某11浸泡在河水中并拉拽。约半分钟后，彭某11昏迷并沉入水中，陈世胜等人见状就赶紧把彭某11拉上船，并在船上对彭某11进行人工呼吸、胸部按压等抢救措施，见彭某11仍在昏迷，陈世胜等人便开船至岸边，将彭某11抬到岸上进行施救。至20时许，由陈世胜、陈岗、林阔三人驾车送彭某11至崖城卫生院抢救，并趁机逃离。此时，彭某11已无生命特征，经抢救无效后宣告死亡。陈世胜、陈岗驾车送林阔回港门后接上姜维英一起逃回三亚市内后便各自离开。次日3时许，陈世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7时许，陈岗在三亚市吉阳区商品街十三巷V8快捷酒店807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时许，姜维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日6时许，林阔在乐东黎族自治县一处槟榔园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彭某11系生前胸部损伤合并溺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另查明，被告人陈世胜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姜维英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人民币20万元，其二人均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彭某12、陈某1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作案工具：车牌号×××金色大众迈腾小轿车一辆、快艇一艘、船锚一只、绳索一条、木棍一根、竹竿一根；2被害人彭某11的物品：“xiuxian”棕色牌凉鞋一双、“GUJIAGUO”牌黑色长裤一条、“LAONIAOWANG”牌白色衬衣一件、“顶鹿”牌白色背心一件。（2书证1报案书，证实2018年9月9日21时20分，胡某报案称：2018年9月9日20时30分，有三名男子将一名男子送到崖城卫生院并称该男子系溺水被救起，现该男子经抢救无效死亡，送人的三名男子已消失离开。2到案经过、陈世胜等人非法拘禁案立、破案说明，证实本案于2018年9月9日受理，次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于2018年9月10日到崖城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岗于2018年9月10日17时许在三亚市吉阳区商品街十三巷V8快捷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林阔于2018年9月11日6时许在乐东黎族自治县一处槟榔园内被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详细、被告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世胜出生于1980年7月1日，被告人陈岗出生于1974年5月6日，被告人姜维英出生于1978年5月25日，被告人林阔出生于1982年2月23日。四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被害人彭某11的基本身份信息。5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判决，判决：（1）被告彭某1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世胜偿还借款162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9月7日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彭某1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世胜支付律师代理费13000元；（3）被告林某对被告彭某11的上述债务向原告陈世胜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8元，减半收取2254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彭某11、林文负担。6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06）城刑初字第258号、（2007）城刑初字第419号【陈世胜】、（2012）城刑初字第202号【陈岗】、（2006）城刑初字第79号、（2013）城刑初字第431号【林阔】刑事判决书、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04）澄刑初字第431号【姜维英】刑事判决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截图、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海南省三江监狱（2014）琼江狱释字第112号释放证明书【林阔】、海南省海口监狱（2018）海口狱字第343号释放证明书【陈岗】，证实：（1被告人陈世胜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6月21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2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被告人陈岗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2年4月11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8年5月8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姜维英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4年11月1日被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被告人林阔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8月20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2月25日刑满释放。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对被告人陈世胜等人作案时使用的车牌号为×××的金色大众迈腾小轿车一辆和快艇一艘予以扣押。8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世胜等人在作案过程中使用的凶器一根木棍、一个船锚（含锚绳）、一根竹竿，三亚市公安局崖州分局刑事技术支队民警已经于2018年9月10日在案发现场提取，相关证物现存于该局刑事技术支队物证室。9调取证据清单、急救中心出诊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9日三亚市人民医院急诊科120接到188XXXXXXXX（陈世胜）的电话后到崖城卫生院出警（出诊）。10抢救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医生胡某、张某、市人民医院医护员、护士蒲某、吴某、符某对患者进行了抢救，经抢救心电图仍呈一直线，医生宣布抢救无效并宣告死亡，时间2018年9月9日21时43分，遵医嘱停止抢救并撤下静脉通道及吸氧管。11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的家属与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经过协商，被告人陈世胜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30万元，被告人姜维英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20万元，并对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予以谅解。（3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彭某11被拘禁、殴打、上船及靠岸现场位于三亚市××区宁远河边的虾塘处。现场西侧为南北走向的水泥路，该路向北通往保港小学，向南通往三亚中心渔港码头。现场北侧为一片沙场及一个荒废的池塘，东侧为宁远河，南侧为黎某家及其经营的虾塘，西侧隔水泥路与周某家、麦某家等相对。中心现场为用木板搭建的简易板房，木板房西段为封闭的房间，门锁完好；木板房东段为木棚，木棚内靠西墙下为一张搭起来的床板，板上铺有两张凉席，木板北侧摆放有一瓶未打开的脉动饮料及一瓶未打开的“天地一号”饮料（经实验室处理，未能提取到有鉴定价值的手印）。床板下的地面上并排放有五个“怡宝”牌纯净水的空水瓶（经实验室处理，未能提取到有鉴定价值的手印）上述床板东侧为一张床头靠南墙的红色木板床，床上无物品摆放。靠床东侧处的地面上发现一条长38cm、直径5cm的木棍。红色木板床东侧地面上发现有五枚烟头及花生皮等。木板房向东有一条小路至宁远河河边，河边停泊有七艘船。据被告人指认，此处为带死者上船的地点，现场北侧的沙场为被告人驾驶船只靠岸的地点，沙场地势平坦，未见明显异常。被告人陈世胜等人作案时所驾驶的船只，案发后经查找，在宁远河边发现该船只。现场勘查时，船只东侧为宁远河入海口，西侧为乾隆村委会，北侧为李某家虾瑭，南侧为渔港码头。船只呈头西尾东停靠在岸边，该船全长430cm，宽145cm。船头处绑有缆绳及船锚，船舱前段进有少量水，水中发现一只棕色“XIUXIAN”牌右脚凉鞋。中段船舱内泡有大量水，水中发现一只棕色“XIUXIAN”牌左脚凉鞋、一条黑色长裤（系有腰带，腰带头上有“GUJIAGUO”字样）、一件白色短袖衬衣（“LAONIAOWANG”牌）、一条白色背心（“顶鹿”牌）。后段船舱内泡满水，水中泡有塑料油箱、黄色塑料凳及编织袋等杂物。船舱后段与中段间的格子内插有一个船锚，船锚长69cm，钩尖间距45cm，船锚中段焊接有一个横杆，横杆长61.5cm。船锚尾端连接有一条长7.5米的绳索，绳索尾端打结呈圈状，圆圈周长1.4米。船锚下方的格子内发现一截与上述绳索花纹相同的绳索，长183cm。左船舷内侧有一根竹竿，竹竿长376cm，直径3cm。船只其他位置未见明显异常。案发时被告人陈世胜等人所驾驶的车辆，被扣押在崖城派出所内的停车场。该车为一辆金色大众牌迈腾轿车，车牌号为×××。该车内后视镜处安装有行车记录仪，车辆扶手箱处有一本车辆行驶证（车辆所有人为“王天广”）。车辆后备箱内堆放有数个纸箱、一个“原浆”字样的蓝色布手提袋、一个空手提袋等杂物。其中蓝色布手提袋内套有一个黑色牌手提包及一串钥匙，黑色手提包内有一部手机（壹加牌）、一张身份证（彭某11）、一本驾驶证（持证人：彭某11）、六张银行卡（卡号分别为：邮政储蓄银行XXX、建设银行XXX、邮政储蓄银行XXX、农业银行XXX、农业银行XXX、海南农村信用社XXX）、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所有人：杨波）、一份“农用地租赁合同书”、数份土地转让合同、数瓶“海狗丸”药物等杂物。车辆其他位置未见明显异常。被害人彭某11的尸体移送至三亚市人民医院太平间尸体解剖室进行检验，尸检情况详见法医鉴定书。（2现场位于××区仔网吧内。新村仔网吧北侧临东西走向的临高村村路，该路向东连接保港路，向西通往保平村；新村仔网吧西侧为临高村卫生室，东侧为符亚焕家，南侧为临高村民宅，北侧隔村路与郑潘家相对。新村仔网吧为一栋坐南朝北的钢混结构两层楼房，房门向北开向院落，为外开单扇铁门。室内布局呈“”形，西侧为网吧区，南侧为收银台，东侧为台球区。收银台东侧地面处为死者彭某11第一次被被告人陈世胜等人殴打的现场。中心现场未见明显异常。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提取物证情况如下：（1木板房西墙下床板北侧、地面上：提取脉动饮料一瓶、“天地一号”饮料一瓶、“怡宝”牌纯净水瓶5瓶；（2木板房红色木板床东侧地面上：提取木棍一根、烟头五个；（3船舱前段内：右脚凉鞋一只；（4船舱中段内：左脚凉鞋一只、黑色长裤一条、白色短袖衬衣一件、白色背心一件；（5船舱后段与中段间格子内：船锚及绳索一个；（6左船舷内侧：竹竿一根；（7×××轿车后备箱内：黑色手提包及包内物品一个。（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崖城卫生院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9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陈世胜、陈岗、林阔与医生抬着被害人彭某11到崖城卫生院抢救。2陈世胜、姜维英、陈岗、林阔指认现场录像，证实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陈岗、林阔带领侦查人员指认案发现场。（5鉴定意见1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2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1死亡原因根据尸体检验情况，胸部损伤致13根肋骨多发性骨折（即胸左侧7根，胸右侧6根），造成胸腔两侧膈肌上抬明显，双肺脏被压缩，说明局部胸壁已失去肋骨支撑而软化畸形，失去正常呼吸运动功能，可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检验见结膜充血并有出血点，气管壁、肺脏表面有出血点等窒息征象，支持胸部损伤造成机械性窒息死亡。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病理检验见肺组织中检见少许椭圆形及梭形硅藻，于肝、肾组织中检见个别椭圆形及梭形硅藻，分析死者溺水时已处于濒死状态，溺水可加快其窒息死亡速度。综上所述，胸部损伤是主要原因，溺水为次要原因。头部损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较轻微，不是致命伤。（2损伤形成及致伤工具推断根据尸体检验情况，胸部损伤致肋骨多发骨折，对应体表未见明显工具损伤痕，符合徒手损伤形成（拳打脚踢）。根据头部右颞枕部损伤呈挫擦伤，符合钝器工具作用造成。根据左肩胛部挫伤呈条状，推断致伤工具为棍棒类工具。根据躯干和四肢损伤主要以表皮剥脱和皮下出血为特征，系挫擦伤，推断致伤工具接触面为钝器。（3鉴定意见彭某11系生前胸部损伤合并溺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8〕病检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水样中检见硅藻，送检死者彭某11的肺、肝、肾组织中检见与水样中类型相同的硅藻。3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彭某11全身体表皮肤多处擦挫伤/挫伤，符合钝性致伤物所致损伤。其中：（1）头面部：右颞枕部片状头皮擦挫伤，形状不规则，相应部位头皮下出血，上、下唇粘膜小片挫伤伴局部破损，双侧颞肌出血，左、右颞叶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室少量积血等，以上损伤未反映出工具类致伤物的特征，钝性打击或碰撞等可以形成；鼻唇沟处小弧形皮肤压痕符合指甲作用特征；左额部二处平行排列条状皮肤压痕及左面颊部散在点状皮肤擦伤，未见明显生活反映，符合死后形成的特点。（2）躯干部：左肩胛区下端条片状皮肤挫伤，形状规则，符合棍棒类条状致伤物作用的特点；其余部位皮肤擦挫伤/挫伤，形状不规则，未反映出工具类致伤物的特征，拖拽摩擦、抢救胸外按压或钝性打击等可以形成；双侧多根肋骨骨折，断端基本在一平面，骨折处周围软组织部分出血明显，部分出血少许或不明显，胸骨体后侧软组织片状出血，双肺片状挫伤，以上损伤部分生活反应明显，部分生活反应轻微，即包括生前伤、频死伤，钝性打击、抢救胸外按压等可以形成。（3）肢体：肢体多处皮肤擦伤/挫伤，形状不规则，未反映出工具类致伤物的特征，部分生活反应明显，部分生活反应轻微，即包括生前伤、频死伤、钝性打击、碰撞或拖拽摩擦等可以形成。（6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害人彭某11的妻子。2018年9月9日7时许，彭某11打电话对其说要去海口办点事，22时39分其接到彭某11朋友方新建的电话说彭某11在崖城卫生院，让其赶紧过去。其就赶紧到崖城卫生院，看到彭某11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医生说彭某11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接着，120的救护车来后就把彭某11拉去三亚市人民医院太平间了。彭某11当时只穿了一条内裤，其他衣服都不见了，口鼻处有血迹，膝盖也有擦伤，浑身沾了很多沙子，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彭某11当天身穿白色背心，外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下身一条黑色的长裤，皮带是黑色的，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的凉鞋，还拿了一个黑色的手提包。其不清楚彭某11是否有仇家或与他人有纠纷，也不清楚彭某11与他人有债务纠纷。辨认笔录：（1）辨认人魏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衣服、鞋子及手提包都是案发当天彭某11身上所穿衣物及所带手提包；（2）辨认人魏某、彭英梅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照片中死者就是被害人彭某11。2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三亚市人民医院急诊医生。2019年9月9日20时许，其作为带队医生随救护车到崖城卫生院，当时报警的人说有人溺水，其到现场后发现卫生院有名约50岁的男子，昏迷不醒，崖城卫生院的医生正在对这名昏迷男子进行抢救，其也参与了抢救，但经过抢救无效后该名男子还是死亡了。该名男子双侧瞳孔散大，心脏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心音，双肺未闻及呼吸音，心电图提示无电活动，综合以上判断该名男子已死亡。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崖城卫生院急诊科医生。2018年9月9日21时许，其当时在崖城卫生院急诊科值班，忽然一名男子跑到办公室对其说有人溺水了让其帮忙抬进医院救治，其便跟着该男子走到医院停车场，与一辆金色大众车上的两名男子将车上没有意识的男子抬到抢救室抢救。其询问三名男子有关昏迷男子的相关情况，其三人支支吾吾，其中一男子对其说已经对昏迷男子进行过胸外按压。询问情况后，其与护士对昏迷男子进行了抢救，随后三亚市人民医院120也加入抢救，该男子始终没有生命迹象，遂于21时43分宣告该名男子死亡。在其等人抢救过程中，送该名男子来的三个陌生男子已经离开。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陈岗的老乡。2018年9月10日2时30分许，陈岗让其用身份开一个房间休息，其便拿着身份证到V8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房号为302，开完房后陈岗将房费100元交给其。其不清楚陈岗开房的原因，陈岗也并未对其多说。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陈世胜的弟弟。2018年9月9日2时许，其与陈世胜、父亲到一起崖城派出所，快到派出所的时候陈世胜把他的手机和随身财物交给其，然后自己进去派出所里面找警察。其不清楚陈世胜当时是什么情况，只说去配合警官了解情况。陈世胜的手机已经交给公安机关。6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现场附近的虾塘养虾。2018年9月9日20时许，其在三亚市××区宁远河边捞虾塘水面的废水时，一个瘦男子对其喊“有人落水了，救命。”其从虾塘的小屋内取出一个手电筒后，骑电动车往瘦男子的方向行驶。其看见三个男的和三个女的在河岸边，瘦男子也在，还有一艘船在岸边。其走近仔细看，看见其中一个男子正在对地上躺着的一个男子进行心脏按压和人工呼吸。地上躺着的男子脸色已经苍白，嘴唇已经发黑，其就对他们六个人说“这个人嘴唇发黑了，救不了了，快报110吧。”过了几分钟，就有一辆淡黄色的小轿车从河边的公路开到沙场里面来，在距离现场二、三十米的地方掉了个头后停下。随即三名男子与三名女子一起将躺在地上的男子用力往车的方向抬，其帮他们用手电筒照路，因男子太胖，搬的过程中有几次将男子摔到了地上。小轿车司机下车后将后面的车门打开，并与其他人一起把躺着的人往里面装。瘦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坐在小轿车后面座位两边，小轿车司机也回到驾驶座，三名男子便拉着躺在地上的男子往崖城的方向走了。瘦男子其不认识，说港门话，大概三十几岁，身材瘦高，其中有两名女子是住在其附近的人，但不清楚她们叫什么名，所有人都讲港门话，天太黑，其不记得他们的特征。7证人谢某、王某、陈某3、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9日20时许，其四人相约去宁远河边散步。大概21时许，在一块沙地上坐着聊天时，一艘船以很快的速度从河面上开过来直接冲到了岸上，船上面有两名男子大喊“有人溺水了，赶紧过来帮忙”。其四人跑到船旁边，看到一名只穿着短裤的中年男子正脸朝天的躺在船的甲板上，船上的两名男子就将该男子抬起来往船下移，曾某、王某、谢某见状就赶紧靠近船接住那名男子的头和身子往沙地上移，因男子个子太大，加上全身湿滑，曾某一下脱力，男子就滑落掉到沙地上，头直接就砸到了沙地的石头上。曾某看见该男子脸色苍白，嘴唇发黑，就赶紧给其做人工呼吸和心脏按压，做了几分钟左右，该男子身体没有一点反映，其四人估计已经没救了。接着，有一辆小轿车开过来，原先在船上的两名男子就说赶紧抬上车去医院抢救，之后几人又一起将那名男子搬上了车，船上面的那两名男子也跟着车走了，其四人觉得没什么事情就各自回家了。船上的两名男子和小车司机是中年人，具体穿着和长相其四人均表示记不清了。（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世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9日16时许，其和姜维英在三亚市区喝茶，接到了朋友陈岗的电话，说彭某11在三亚市××区委会，其让陈岗先跟彭某11谈拖住他。随后其与姜维英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的大众迈腾小轿车到三亚市××区委会。其在一家小网吧里见到了彭某11，当时现场有其、姜维英、陈岗、林阔、彭某11，另外还有几个在网吧上网的人。其问彭某11为什么这两年来都躲着其不还钱，彭某11说现在没有钱，准备去找朋友借钱还，其当时很生气打了他一巴掌，但被彭某11躲掉了，后来彭某11想跑但是被陈岗追了回来，林阔看见后也打了他几巴掌，其没有注意陈岗是否打了彭某11。在网吧待了10分钟左右，其就提议将彭某11带到宁远河边的一个虾塘，随后其四人将彭某11带上车，开车到宁远河边的一个虾塘。彭某11说现在打电话找朋友借10万元来还钱，其觉得彭某11在骗人，就从地上捡起一根竹棍打在彭某11的背上，然后其四人押着彭某11到虾塘边的小屋子，一直让他打电话筹钱，但彭某11说借不到钱。到了18时30分许，其开车拉着陈岗、姜维英、林阔和彭某11去吃饭，彭某11说自己的卡里有钱要取出来还，开车到保港农商银行，彭某11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姜维英并告知密码，姜维英把取出来的3900元给彭某11，彭某11说钱先还给其，其就让姜维英先拿着。接着开车到三亚市南滨路口的8号食府饭店吃饭。开车返回保港农商银行时，彭某11拿出几张银行卡，姜维英拿着卡去取钱，发现卡上已经没有钱了，还有一些卡的密码不对，就拉着彭某11回到了虾塘边。到了20时许，回到宁远河虾塘，彭某11的包和身上的物品放在车上，其四人押着彭某11步行至虾塘边，其看到之前养虾用的小船就对陈岗、姜维英和林阔说“把彭某11带到船上去。”将彭某11带上船后，其让陈岗和姜维英看守彭某11，林阔走到船头用手机照明，其负责开船，大概开了30米到了宁远河中间，其把发动机熄火后对彭某11说“你把衣服脱掉！快点！”彭某11把身上的衣服和鞋子脱掉放在船上。接着其让陈岗用绳子把彭某11绑住，陈岗就把船锚上的绳子解下来，将绳子绑一圈在彭某11胸口和腋窝位置，其让彭某11跳到河里去，林阔用手机照明，彭某11从水里浮起来用手抓船舷，姜维英用脚踩彭某11的手指不让他抓船舷，彭某11又用双手抓住锚绳想往上爬，姜维英看到后从船上拿船锚击打彭某11的胸部，一共打了两次，彭某11发出“呃”的一声，接着双手慢慢地松开手中的锚绳，神志恍惚，然后整个人沉到水里面。其四人发现情况不妙，立即拉锚绳将彭某11拉上船，当时彭某11已经不能讲话和呼吸了。其四人在船上马上对彭某11进行抢救，轮流对彭某11进行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在急救过程中，其把船开到岸边，靠岸的地方有一个坡，其让林阔上岸去叫人，姜维英、陈岗继续对彭某11进行抢救，但没有找到人帮忙。其就继续把船发动，开到下水的地方，然后大喊救命，有三名妇女和一名男子听见后，就过来帮忙，一起把彭某11抬到了岸上。其跑去开车，姜维英就跑了，然后其和陈岗、林阔一起把彭某11抬上车，开车去到了崖城卫生院，途中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到了医院后，就把彭某11抬进去进行抢救，之后其和林阔、陈岗逃离卫生院。其送林阔回保港，在保港龙宫庙接到了姜维英，其和陈岗、姜维英开车回到了三亚市区，在回去的路上统一口径说彭某11是跳河溺水死的，不是被其等人打死的，当晚其打电话让林阔也要这么说。其把事情告诉了父亲和弟弟，2018年9月10日凌晨3时许，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世胜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彭某11。2被告人陈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8日12时许，其朋友联系说“彭某11想拿一个芒果园的合同作为抵押，向你借款5万元，两三天之后还，”其想起来彭某11欠陈世胜20万元没有还，就想骗彭某11出来，让其还钱给陈世胜，所以答应朋友，并约好2018年9月9日16时许，在三亚市××区仔网吧见面谈。到了约定的时间其一个人来到新村仔网吧，看到林阔进来网吧就打招呼，接着其打电话给陈世胜说“彭某11要过来找我贷款，等下我拍照片发给你看看是不是欠你钱的人”。过后其朋友就带着彭某11来谈贷款的事情，其用手机偷拍了一张彭某11的照片并发送给陈世胜，陈世胜让其控制住，他现在从市区回来。随后其就用港门话和林阔说“彭某11欠陈世胜20万，陈世胜现在从三亚市内下来，我们一起等他，”林阔表示同意。其把彭某11的手机抢过来，不让其打电话和离开。其供述陈世胜与姜维英到达网吧后，将彭某11带到宁远河边小木屋，接着一起去吃饭，途中姜维英用彭某11的银行卡取钱，再回到宁远河边将彭某11带上小快艇，陈世胜让彭某11下到河里，发现彭某11不对劲后对其进行抢救并送到崖城卫生院的事实与其余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将彭某11带到小快艇后其拿起船上的锚绳绑住彭某11的胸部，姜维英叫彭某11跳进河里，彭某11跳进河里后用手抓住船边，姜维英就用脚踩彭某11的手，不让彭某11抓住船，彭某11过了一会又用手抓住船边，姜维英就拿起船上的船锚殴打彭某11的胸部，彭某11又一次把手松开。9月10日17时许，公安民警到V8快捷酒店807房将其抓获后带回派出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岗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彭某11。3被告人姜维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9日16时许，其和陈世胜天涯区胜利广场旺豪超市喝茶，陈世胜接了一个电话和收到了一张微信照片，然后就对其说“之前骗钱的彭某11又去港门骗钱，现在被朋友发现，我叫朋友拖住彭某11等我过去。”因为其没啥事就答应和陈世胜一起过去，然后其和陈世胜打车回到了陈世胜的家里，陈世胜开着一辆车牌号为×××的大众迈腾小轿车和其一起去崖州区保港村找彭某11。陈世胜带其到一个网吧，当时网吧里有六、七人，其看见陈世胜对其中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说“彭总，你现在吃这么胖，到处行骗，赚钱啦。我的钱都被你骗走了，没得吃，现在我那么瘦。你什么时候还钱？打电话也不接。”陈世胜说完这句话后其才知道这名男子是彭某11，接着陈世胜用手打了彭某11一个耳光，陈岗也过去打了两下，然后陈世胜等人就一起骂彭某11。陈世胜说“现在除了你妻子和小孩会拿一万或几千来救你之外，不可能有人来救你，我干脆拿条铁链把你绑在我身边，包你吃住，等你还钱给我再放你走。”随后陈世胜开车载着彭某11、陈岗、林阔和其一起到一个虾塘旁边的沙场，下车后陈世胜一直在骂彭某11，陈世胜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用力往彭某11背部打了两下，棍子就打断了。因为当时下雨，陈世胜就叫其三人走进小木屋，让彭某11在外面淋雨。彭某11后面打了几个电话找人借钱还债，但都没借到钱。陈世胜听到后就更生气了，就随便在虾塘旁边捡起一根竹竿，朝彭某11身上打过去，但彭某11侧身躲开了，打到了肩部，打了两下竹竿就断了。陈岗翻看彭某11的包，里面有银行卡，还有一些合同、印章等物品，彭某11告诉陈世胜说建设银行卡里约有4000元，其余的卡都没有钱。陈世胜就提议去取彭某11的钱出来吃饭，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坐车到南滨路口8号食府饭店吃饭，路过保港的农商银行其下车取钱，从建设银行卡里取出3900元。吃完饭后，陈世胜开车载着大家回到了虾塘，到了虾塘之后陈世胜让其三人把彭某11带上一艘小快艇，陈世胜把快艇开到宁远河中间停下来，然后让彭某11把衣服脱完就剩一条内裤，陈世胜就从快艇上解下锚绳，让陈岗用锚绳绑个活结，套到彭某11的腋下，陈世胜让彭某11跳到河里去，彭某11就从船沿滑到河里。当时陈世胜开船，陈岗拉住锚绳，林阔用手机手电筒照着彭某11，其就坐在快艇上控制平衡。彭某11下河以后，一只手抓住船沿，一只手抓住锚绳，陈世胜拍打彭某11的手，不让他抓住船沿，后面就松手了，陈世胜就去启动快艇想拉着彭某11在河上走，彭某11又一次抓住船沿，其就用手里的竹竿推彭某11，陈岗也用脚踩了一下彭某11的手，船走了一两米就熄火了，其四人发现彭某11不对劲，就把彭某11拉上来，陈岗、陈世胜在船上对彭某11做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因船上不好操作，陈世胜就把船开到岸边把彭某11抬上岸，其和林阔继续给彭某11做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但彭某11一直没有醒来。陈世胜就说还是把彭某11送到医院抢救，其四人一起把彭某11抬上快艇，陈世胜就开船拉彭某11到虾塘的岸边去，因其给彭某11做胸部按压和人工呼吸累了，没有上快艇，自己一个人走了。后面陈世胜他们就开车送彭某11到医院急救，其打电话给陈世胜，陈世胜说到龙宫庙等他，陈世胜载着陈岗接到其后，开车到三亚市区便各自离开。9月10日19时许，陈世胜对其说其他两个人已经被抓获了，其就按照民警的要求到崖城派出所投案。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姜维英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彭某11。4被告人林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9日15时许，其到三亚市××区委会的一处网吧上网，陈岗也在网吧里面，二人见面后相互打招呼。过了一会，彭某11就过来了，当时其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彭某11。陈岗当时在和彭某11谈贷款的事情，彭某11还拿了一份合同给陈岗看，陈岗看完后就用港门话对其说“这个人叫彭某11，他欠陈世胜20万元，陈世胜现在从三亚赶下来找他还钱。”其便和陈岗一起等陈世胜过来，在此期间，陈岗把彭某11的手机抢了，不许彭某11打电话和离开。其供述陈世胜与姜维英到达网吧后，将彭某11带到宁远河边小木屋，接着一起去吃饭，途中姜维英用彭某11的银行卡取钱，再回到宁远河边将彭某11带上小快艇，让彭某11下到河里，发现彭某11不对劲后对其进行抢救并送到崖城卫生院的事实与其余三名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陈世胜让彭某11跳到河里去，其在船头用手机的手电筒照明，然后彭某11用手抓住船舷，姜维英看见后就用脚去踩彭某11的手，不让彭某11用手去抓船舷，彭某11便把手松开了，过了一会彭某11又用手抓住船舷，姜维英就用船上的锚击打彭某11的胸部两下。当天晚上陈岗打电话给其说“如果警察问，我们一定要说是彭某11自己跳下水的，我们是去救人的，”其对此表示清楚。2018年9月11日6时许，其在乐东黎族自治县的一个槟榔园被警察抓住。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林阔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彭某11。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真实客观，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就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姜维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维英没有用脚踩被害人彭某11的手，也未用船锚推打彭某11胸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世胜、陈岗、林阔均供述被告人姜维英具有用脚踩被害人彭某11的手，不让彭某11用手去抓船舷，接着用船锚推打彭某11胸部的行为，其三人对该事实的供述基本一致，且庭审中并未予以否认。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2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8〕病检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证实彭某11胸部具有损伤的情况。以上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姜维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维英没有用脚踩被害人彭某11的手，也未用船锚推打彭某11胸部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犯罪行为的罪名认定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一是从双方力量对比来看，陈世胜一方为多人，而被害人彭某11仅为其徒手一人，双方力量差距悬殊；二是从作案工具上看，陈世胜等人不仅徒手殴打彭某11，还使用竹竿、船锚、绳子等工具对彭某11实施暴力行为；三是从陈世胜等人实施的行为看，陈世胜等人将彭某11带上快艇，开到距离岸边约30米远的宁远河中间后，用绳子绑住彭某11，并强令其脱掉身上的衣服下到河里。期间，陈世胜仍驱动快艇向前行驶，且姜维英还用脚踩彭某11的手，不让彭某11用手去抓船舷，并用船锚推打彭某11的胸部。综上事实，结合案发当时的实际情况及行为人的感知力，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明知在本案的特定条件下，彭某11溺水身亡具有较高的现实可能性，仍实施本案的暴力行为，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其次，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的行为与彭某11的死亡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陈世胜等人主观上具有伤害彭某11的故意，且已着手实施犯罪，该伤害行为本身具有使彭某11溺水身亡的高度危险性。陈世胜等人的伤害行为与彭某11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该种因果关系在延续的过程中虽然有其他因素的介入，但介入因素的发生并不异常，且尚不足以达到阻断原有因果关系运行从而致使伤害行为和被害人死亡结果呈现间接关联的状态，鉴定意见亦证实了介入因素与陈世胜等人的伤害行为共同导致了彭某11最终的死亡结果。故上述事实原因、介入因素与危害结果之间环环相扣、紧密相连，应认定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的伤害行为与彭某11死亡结果存在刑法上因果关系。综上，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定罪原则，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使用暴力致彭某11死亡，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定罪处罚，而非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问题经查，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的供述证实陈岗首先以借款为由将被害人彭某11约到三亚市××区仔网吧见面，且邀约林阔共同将彭某11控制在网吧内，并通知陈世胜说彭某11已被控制。陈世胜、姜维英到网吧后，陈岗、姜维英、林阔在陈世胜的安排和指示下对彭某11实施非法拘禁、用绳子缠绕并要求其跳入水中等行为，期间姜维英还用脚踩彭某11的手，并用船锚推打彭某11胸部。综上事实，陈世胜、陈岗、姜维英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林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林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陈世胜、姜维英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陈世胜到案后未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供述前后反复；姜维英未如实供述其用脚踩彭某11的手，并用船锚推打彭某11胸部的主要犯罪事实。据此，其二人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使用暴力手段致一人死亡，其共同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阔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岗、林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岗、林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具有抢救被害人彭某11的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胜、姜维英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彭某11的家属，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阔减轻处罚。为严明国法，依法惩治故意伤害犯罪，确保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陈世胜、陈岗、姜维英、林阔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及具体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陈世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32年9月9日止。）2被告人陈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31年9月9日止。）三、被告人姜维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8年9月9日止。）4被告人林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7年9月10日止。）五、扣押在案的快艇一艘、船锚一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车牌号为×××的大众牌迈腾小汽车一辆返还车辆所有人王天广，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艳审 判 员 张卫平审 判 员 黎 金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符永昌书 记 员 陈阿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