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民终1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保卫社区。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涛，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光，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长安路439号。负责人：侯钦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郎东君，法律顾问。上诉人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9）黑0804民初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及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2485715.2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补充：判令被告每月结算时向原告提供仅限当月只含固话宽带基础业务欠费额明细表。事实和理由：本案成讼原因是：1、被上诉人利用自身优势地位拒不结算支付部分月份租赁费，具体表现为：未结算支付“编号CU12-2309-2015-002089协议（下称2089协议）”2016年1月至6月和“编号CU12-2309-2015-001552协议（下称1552协议）”2016年1月至4月租赁费（诉状所列违约第2项）；2、已支付的月份，凭借自身掌控客户系统优势，提取计费数据少计收入（诉状所列违约第3项）、多计欠费（诉状所列违约第3、4、5项），依此数据计算租赁费少于应付；3、计费方式是被上诉人单方设计，不是约定计费公式，将错误计费数据代入该计费方式，被上诉人少付租赁费（诉状所列违约第1项）。上诉人因被上诉人上述违约项，诉请支付2366667.07元。经2019年1月29日休庭后双方对账，被上诉人根据法庭要求重新提交了《协议编号CU12-2309-2015-002089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第二条201601-201606分成金额，第三条融合宽带不足50按50，第五条使用当月欠费）》《协议编号CU12-2309-2015-001552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第二条201601月-201604月分成金额，第三条融合宽带不足50按50，第五条使用当月欠费）》（以下称2份“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根据表中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计费数据，上诉人计算被上诉人应补租赁费2485715.28元。上诉人在2019年6月24日第二次开庭时明确了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未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并由上诉人作为证据举示的2份“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导致事实认定不清。1.提供“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是被上诉人依约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案涉协议约定，被上诉人有客户管理权、计费权、管理客户信息系统（见证据1、2协议第二条）等权利，同时应承担每月提供结算金额供乙方核对（见证据1、2协议第四条（3）结算方式）并支付租赁费的义务。当上诉人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金额存在提取计费数据、计费方式等多项违约时，被上诉人有证明其依约履行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既是被上诉人行使抗辩权，更是其应承担的已全面适当履行协议的证明责任，被上诉人无相反证据不能反悔表中自认的内容。2.被上诉人开庭时拒绝出示“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上诉人已经作为证据出示质证，人民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本案一审2019年1月29日首次开庭时，法庭休庭组织双方“对账”，要求休庭后被上诉人提供租赁费计算表，是对被上诉人举证责任的确认。被上诉人庭后向法庭提交这2份“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是被上诉人为反驳上诉人的主张提供的证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无相反证据证明不能反悔。3．被上诉人在这2份“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自认且上诉人认可的事实，人民法院应予以确认。这2份表，分别依据“2089协议”和“1552协议”重新计算的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租赁费汇总表。其中“2089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在表格名称后括号内注明“第二条201601月-201606月分成金额”、“1552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在表格名称后括号内注明“第二条201601月-201604月分成金额”，即被上诉人纠正了未支付“2089协议”2016年1-6月租赁费和“1552协议”2016年1-4月租赁费错误（诉状所列违约第2项），补充计算了“2089协议”2016年1-6月和“1552协议”2016年1-4月应付未付的租赁费；同时注明“第三条融合宽带不足50按50”，即被上诉人纠正了计费数据少计收入错误（诉状所列违约第3项）；同时还注明“第五条使用当月欠费”，即被上诉人纠正了计费数据多计欠费错误（诉状所列违约第5项）。表中被上诉人自认的内容具体包括：所列每月“结算数据老用户”、“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欠费计费数据，及计算的“2089协议”2016年1-6月结算金额和“1552协议”2016年1-4月结算金额。上诉人认为这些计费数据已经按诉状纠正了违约项，予以认可。对表中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承认的内容，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予以确认。因表中所列“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及欠费数据，协议中从未涉及，是被上诉人单方设计对其有利的计算方式时凭空引入，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使用“结算基数老用户”数据参与计算所得结算金额，上诉人也不予认可。二、经审核被上诉人提供的“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归纳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不认可的内容，本案争议焦点应为：被上诉人采用的计费方式是不是协议第四条费用结算条款的计费公式。人民法院只需审核表中被上诉人采用的计费方式与上诉人采用的计费公式，哪一方符合协议约定，即可得出正确的裁判结果。1.上诉人采用“按协议规则重新计算结算表”中双方认可的计费数据代入协议约定计算公式计算，能够证明被上诉人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应付租赁费5721057.17元，扣除已付3235341.89元，应补租赁费2485715.28元。协议第四条费用结算条款约定计算公式：“前五年网络租赁费用=平移老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净增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50%”（注“1552协议”20%替换为15%）上诉人将表中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认可的“结算数据老用户”、“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欠费数据代入后公式为：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20%+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50%（计算“1552协议”租赁费已将20%替换为15%）。2.被上诉人计算时凭空引入“结算基数老用户”数据参与计算，并设计出满足三种不同条件分别适用不同计算公式，计算应付租赁费比依约计算应付金额少。被上诉人在表中使用“结算数据老用户”、“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欠费数据与上诉人计算时使用的相同，计算每月租赁费汇总后的结算金额是4671852.49元，扣除已付3235341.89元，计算应补租赁费1436510.60元。被上诉人计费方式：(1)(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0时，计费公式为：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20%+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50%(2)(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0时，若，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0，计费公式为：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20%+[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50%(3)(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0时，若，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基数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0，计费公式为：(结算数据老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结算数据新用户出账收入减欠费)*20%。（注：计算“1552协议”租赁费已将20%替换为15%）双方计算租赁费时，哪方采用的公式更符合协议约定，一目了然。综上，一审判决书只是简单列举了双方的起诉状及答辩内容，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对上诉人举示的证据未审核认定，致使裁判结果错误。对如此复杂争议又大的案件，一审开庭后上诉人又增加了诉请支付的金额，采用简易程序审理，程序上也属不当。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案件情况不属实。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利用自身优势地位拒不结算支付部分月租费的说法完全是夸大其词，2089协议之所以在2016年1-6月、1552协议在2016年1-4月份没有结算租赁费用，是因为在当时上诉人的网络没有建成和验收，无法全部使用，因此一直未结算和支付费用，即便存在双方约定在2016年1月起开始结算费用，但因上述原因没有结算，并非没有任何原因的，上诉人公司称被上诉人公司利用自身优势拒不结算完全不成立。2、提取计费数据少计收入、多计欠费完全是对被上诉人公司的诽谤。3、被上诉人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方法进行计费并支付上诉人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单方设计，不是约定的计费公式，并将错误计赞数据代入该计赞方式，完全是断章取义，上诉人自己对合同计费公式理解错误，反而称被上诉人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计费公式计算，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计费公式进行计算，完全是上诉人故意曲解合同条款。双方协议中约定支付网络使用费用的条款约定非常清楚，合同第四条费用结算中(1)B项：光改项目：甲方（被上诉人）支付给乙方（上诉人）的网络租赁费用，按甲方实际占用乙方提供网络资源的末端端口统计，实占端口支付的费用标准：按剔除欠费后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的新老用户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的出账实际收入，老用户平移后收入按照20%标准支付；固网净增收入按照50%标准支付，支付期限为五年，五年后收入按照老用户支付标准核算支付。即：前五年网络租赁费用=平移老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净增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50%;五年后网络租赁费用=光改区域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上诉人故意在上诉状中不将合同的费用条款写全，反而摘取其中一段内容后断章取义的曲解合同条款。合同费用支付条款中根本没有新增用户的约定，双方合同条款约定的结算原则是“净增收入”，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将“净增”人为改变成为“新增”，完全不符合合同约定，因此上诉人按照其偷换的概念进行计算，得出的数据完全错误，在二审上诉状中又故意将条款简化，企图不言自明。双方之间费用的结算及支付费用的标准为被上诉人公司实际收入为标准的，该标准并不是固定的费用，是以收入的变化而变化，即收入增加，支付费用增加；收入减少，支付费用减少，因此每月费用均不固定一致。这个支付费用的原则在合同费用条款中约定的非常清楚。上诉人对条款的理解存在错误，因此导致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合同条款中的公式约定：前五年网络租赁费用=平移老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净增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50%。也是对应的收入为单位的，而不是以数量为单位的，因为该公式中所有的费用结算条款中均明确为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且仅仅为固话、宽带基础业务项目的收入，按照该收入的比例支付费用。协议中第四条费用结算，合同中写明“固网净增收入按50%标准支付”。新增是指新增加的量，何为净增：净增是指新增的量与消耗或损失的量之差额，是相比期初帐期实际增加的部分。净增的概念必须为期末数一期初数=净增数，本案中净增数据的收入才是双方结算的数据。合同CU12-2309-2015_001552于201605月开始宽带分成，以2016年04月的收入减欠费为基数，合同CU12-2309-2015-002089于2016年07月开始宽带分成，以2016年06月的收入减欠费为基数，以后每月收入减欠费再与基数做差得出实际净增部分，此种计算方式符合协议相关规定。合同费用条款约定的非常清楚，上诉人对条款的偷换概念，对于上诉人自行理解制作的计算公式，被上诉人实在是无法认同。四、需要说明的是在核实其第二项请求时即：2089协议在2016年1-6月、1552协议在2016年1-4月份没有结算租赁费用，确实存在被上诉人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此期间的租赁费用，原因是在当时上诉人的网络没有建成和验收，无法使用，还在使用原有网络，因此一直未结算和支付费用，即便存在双方约定在2016年1月起开始结算费用，但因上述原因没有使用，因此没有结算，此次诉讼后被上诉人公司对此进行核算，同意支付上诉人此项费用，但座按照此期间的收入计算，而不是上诉人简单的用一个月的费用乘以未支付的月份得出的金额。因为每月的收入不同，费用也不同，上诉人按照一个月的费用作为基础数直接乘以月份数，明显是不准确的。在核实其第三项诉讼请求时发现存在未达到50元没有补足的情况，只是在2017年1月前存在这种情况，因此给予计算后补足了。在后期的费用中已经支付了，这一事实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也明确承认。在核实第四项请求过程中，因双方协议中第四条费用结算条款(l)费用标准，B：光改项目：中写明按剔除欠费后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的新老用户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的出帐实际收入作为基础，按照比例支付租赁费。被上诉人公司于2016年5月开始的支付上诉人租赁费用，按照固话、宽带收入分成，分成初期由于刚刚开始合作，技术人员未扣除IPTV项目产品的费用，一直按总收入分成予以计算。IPTV产品为不是宽带业务，不在合同费用结算标准里02017年12月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组织的宽带分成梳理核查中发现了此问题，给上诉人已经支付的合同CU12-2309-2015-001552在2016年05月-2017年12月宽带分成中包含IPTV结算金额60163.79元，合同CU12-2309-2015-002089在201607。201712月宽带分成中包含IPTV结算金额169558.43元，合计229722.22元。这笔费用本身就不是被答辩入应当获得的，是上诉人的不当得利，因此被上诉人公司于2018年03月开始将201605-201702期间多支付的金额予以扣回处理，这种情况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的第五项诉讼说明，当月出账收入中重复剔除前月欠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在核实后给予补齐了，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计算欠费是按照被上诉人公司内部统计口径计算的，这个口径是被上诉人公司在统计整体欠费时使用的方法，计费部门一直按照这个口径计算，在上诉人提出后我公司进行核对，在本案中确实不应当使用，已经进行调整。按照协议规则重新计算表，并不代表被上诉人公司以前没有按照协议计算，只是将将被答辩所提出的：2089协议在2016年1-6月、1552协议在2016年1-4月份没有结算租赁费用、收入不足50元按照50元计算进行补足后重新计算以及将重复剔除的欠费重新计算后得出的数据，重复重新出具的表格。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网络租赁费2366667.07元，包括：2016年7月至2018年7月错误计算少付978986.85元，2016年1月至6月应付未付租赁费824873.56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融合业务不足50元补至50元应补租赁费333071.44元，被扣回的租赁费229722.218元；2.被告每月结算时，向原告提供仅限当月只含固话宽带基础业务欠费额明细表；3.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2月原告已开发票被告未付的租赁费92044.8元及2018年8月、9月少付租赁费109609.56元，合计：201654.36元；4.被告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公式结算10月、11月、12月租赁费；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CU12-2309-2015-001552号的《中国联通佳木斯市分公司与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光改（城区）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约定原、被告双方开展宽带网络投资建设合作，对佳木斯市向阳区262个小区的426栋楼宽带网络投资建设开展合作，原告负责该项目的投资和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后保证仅接入被告上端通信网络，被告向原告支付120个月的网络租赁费用。合同费用条款中双方约定的费用标准是以被告方占用原告方网络资源的末端端口作为统计口径进行统计，实占端口支付的费用标准：按剔除欠费后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的新老用户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的出账实际收入，老用户平移后收入按15%标准支付；固网净增收入按50%标准支付，支付期为五年，五年后收入按老用户支付标准核算支付。客户所有权、客户管理权、客户计费权归属被告，统一到被告认证系统、营业系统、客服系统等客户信息管理系统进行管理。项目期限为2014年7月具备验收条件，2014年8月投入使用。2015年12月21日，原、被告又签订了《“光改城区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于2016年1月1日作为支付网络租赁费起点，结算期为十年，至2025年12月31日止。2015年12月23日原、被告又签订了编号为：CU12-2309-2015-002089号的《中国联通佳木斯市分公司与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光改（农村）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编号CU12-2309-2015-002089-1号《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固网业务合作协议（光改农村）的补充协议》，约定对佳木斯市富锦、桦南106个小区宽带网络投资建设开展合作，原告负责该项目的投资和建设，项目竣工验收后保证仅接入被告上端通信网络，被告向原告支付120个月的网络租赁费用。客户所有权、客户管理权、客户计费权归属被告，统一到被告认证系统、营业系统、客服系统等客户信息管理系统进行管理。项目期限为2014年7月具备验收条件，2014年8月投入使用。同日，原被告签订“光改农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于2016年1月1日作为支付网络租赁费起点，结算期为十年，至2025年12月31日止。“光改农村协议”对网络租赁费计算约定与“光改城区协议”不同之处是老用户平移后收入按20%分成，即前五年网络租赁费用=平移老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净增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50%，五年后网络租赁费用=光改区域用户实五年后网络租赁费用=光改区域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其他条款约定内容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应如何按双方签订的城区和农村光改协议中约定的支付租赁费标准，向原告支付租金。本案中，原告认为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向原告少支付租赁费2485715.28元。对其主张原告仅依据单方对合同付费标准的理解，并以此规则计算出的数据，作为双方对租赁费的结算依据和标准。并未举示在此期间光改用户实际计费发生额和实际固话、宽带人数及新老用户对末端端口的实际占有量的相关证据，来证明产生租赁费与被告少支付租金所计算的数额得出的事实根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法院第一次庭审后，在双方均有调解意愿的基础上，组织双方对账，并对本案焦点问题进行进一步协商，双方对付费标准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双方对账被告仅对原告提出应支付未支付租赁费数额的其中358227.48元予以认可。法院对被告认可原告诉请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难以确定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故法院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租赁费358227.48元；二、驳回原告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67元由原告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光改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第一，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租赁费问题。第一笔是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未支付光改（城区）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编号CU12-2039-2015-001552”协议）2016年1-4月份租赁费，一审判决中被上诉人已经认可该费用为144584.06元未给付，一审卷宗第110页和164页笔录中有明确记载，在一审判决中判决被上诉人给付的费用已经包含此费用。第二笔是上诉人提出的光改（农村）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编号“CU12-2039-2015-002089”协议）中的2016年1-6月份的租赁费，由于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宽带网络已经建设完成经过验收，被上诉人提供的一次性竣工终验小组名单显示验收日期为2016年7月12日，因此上诉人主张支付该协议中的2016年1-6月份租赁费用不应支持。第二、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已经支付月份的租赁费用中存在少计收入、多记欠费问题，一审时对光改（城区）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编号CU12-2039-2015-001552”协议）中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和光改（农村）宽带网络投资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编号“CU12-2039-2015-002089”协议）中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融合业务不足50元按补足50元计算应补租赁费分别为27228.12元和186415.30元已予以确认，在一审判决中已经包含此费用。第三、上诉人主张按合同约定的计算公式［即按剔除欠费后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的新老用户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的出账实际收入，老用户平移后收入按15%标准支付；固网净增收入按50%标准支付，支付期为五年，五年后收入按老用户支付标准核算支付。前五年网络租赁费用=平移老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城区合同为15%）+净增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50%，五年后网络租赁费用=光改区域用户实五年后网络租赁费用=光改区域用户实占末端端口的固话、宽带基础业务出账实收收入剔除欠费后×20%（城区合同为15%）］计算租赁费用，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数据，特别是固网净增收入上诉人没有证据予以反驳，对结算金额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目前国内没有专业的中介或鉴定机构能够对此进行结算，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2867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负担3337元，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5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34元，由黑龙江唯恒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祥审判员  刘艳军审判员  路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