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23刑初130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学得，绰号“吊得”，男，1999年12月7日出生，广东省广宁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奕财、何静恩，广东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某未检办刑诉［2019］5号起诉书、宁某未检办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谢学得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少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学得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奕财、何静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学得以及黄某2全、高某1俊、陈某1威、伍某2、欧某1杰、冯某1标、陈某1财、连某健、高某1俊、梁某成、谢某1烨等三十多名未成年人或辍学青少年组成“共天”群（也成“兄弟”群），其核心成员黄某2全、高某1俊、陈某1威、伍某2、欧某1杰和主要骨干成员谢学得、冯某1标、陈某1财、连某健、高某1俊、梁某成、谢某1烨等人从2017年起时分时合，结伙在广宁县南街镇区域多次实施欺凌、侮辱他人，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抢劫、教唆强迫其他未成年人偷盗、为赌场把风等违法犯罪行为。而且该团伙成员还非法持有仿制猎枪、弓弩、长柄砍刀、伸缩棍、匕首、钢管、铁棍等攻击性器械。应认定被告人谢学得为恶势力犯罪。具体如下：1.2018年1月27日凌晨3时许，陈某2（已判决）、高某2（未成年人）、谢某2（绰号：骚B，未成年人）等人在南东一路梦都旅业403房住宿。期间，因隔壁402房间住宿人员邓某1过来403房叫陈某2等人不要高声吵闹，以免影响到其休息。陈某2觉得不服气，纠集了被告人谢学得以及冯某2（另案处理）、伍某1（已判刑）等十多人，手持铁管、伸缩棍等工具去到梦都旅业，对402房间内的邓某1、龚某1两人实施殴打，并对该402房洗手间门、玻璃等物品进行破坏。经广宁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厕所门玻璃的修复更换价格为人民币151元。2.2018年2月2日3时30分许，陈某2与卢某在广宁县南街镇永和宾馆因等电梯问题而发生口角。其后陈某2纠集被告人谢学得以及黄某3（另案处理）、高某3（另案处理）等十多人折回该宾馆，见到卢某等人仍在宾馆门口，遂快速冲上前围殴卢某，期间，黄某3、高某3被划伤。经法医鉴定，黄某3的伤情属轻伤二级，高某3伤情属轻微伤。3.2018年3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谢学得伙同黄某3、高某3、伍某1、欧某2（已判刑）等人在广宁县南街镇城东广场商业步行街路段，遇到曾经与伍某1有过纷争的黄某1。于是伍某1持一把水果刀、黄某3持伸缩棍对黄某1实施砍打，而被告人谢学得以及高某3等人见状也立马对黄某1实施围殴追打，而且在黄某1逃到对面公路钻进一辆过往小车后座后，被告人谢学得以及黄某3、高某3、伍某1等人仍将黄某1拖下车进行殴打，后因小车上有几个人下车。被告人谢学得以及黄某3、高某3、伍某1等人才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根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谢学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学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其辩称：起诉书指控我的第一、二宗寻衅滋事我有在场参与，但我没有动手。我认为自己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我不是“共天群”的骨干成员，我在被抓之前已经退群了。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学得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其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谢学得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劣迹前科。二、谢学得于2018年3月加入“共天”微信群，于2018年6月被抓获之前已退了群，其并非群的核心骨干成员，只是与群的成员参与了几次寻衅滋事行为，其中两次没有动手，均没有持械，其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学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黄某3、高某3、冯某2辍学后，为了相互联系、“互相照应”，于2017年组建微信“兄弟群”（后改名为“共天”群），陈某2、伍某1、欧某2及被告人谢学得等多名人员加入了“共天”群。该群内成员时分时合，相互响应，多次纠合在广宁县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月27日凌晨3时许，陈庆威（已判决）、高朝浚、谢卓烨（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东一路梦都旅业403房住宿。期间，因隔壁402房间住宿人员邓某1过来403房叫陈某2等人不要高声吵闹，以免影响到其休息。随后双方发生冲突，陈某2觉得不服气，遂纠集了被告人谢学得以及冯某2（已起诉）、伍某1（已判决）等十多人，手持钢管、伸缩棍等工具去到梦都旅业，对402房间内的被害人邓某1、龚某1两人实施殴打，并对该402房洗手间门、玻璃等物品进行破坏。经鉴定，该厕所门玻璃的修复更换价格为151元。案发后，陈某2的家属于2018年7月3日赔偿了上述损失款15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学得的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学得被抓获归案的经过。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刑初93号、2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经审查查明的事实、适用的证据及判决情况，同案人陈某2、伍某1因本案均被本院判处刑罚。4.同案人伍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的一天晚上，我在南街镇南东一路的梦都旅业四楼一房间内殴打并打烂房门的厕所门玻璃。今年农历春节前的一天凌晨，我在家睡觉，马某给我微信，讲要殴打陈某2隔离房的“捞佬”并叫他赔钱，因隔壁房的“捞佬”嫌陈某2房吵，骂了一顿陈某2，于是陈某2就叫我过去帮手。接着我从家步行到梦都旅业，见到傻锋、马某、陈某2、谢学得、阿咩、谢某2（“骚B”）及六七个不认识的青年在场，在楼下坐了一会。接着陈某2带头上到梦都旅业四楼，陈某2、谢某2等人用脚踢开对方的房门（不知房号，就在陈某2房的隔壁），对方的人已经躲进厕所并锁上门，谢某2用脚踢了一脚厕所的玻璃门，碎了的玻璃就掉下来，我踢了一脚厕所玻璃门。这时厕所内的人用普通话讲：“不要打，不要打。”接着我方的人就全部走人了。我记得我方谢某2持一根伸缩棍，此外无人持器械。陈某2等人继续围在房间，我自己下楼，其他人隔了五六分钟才下楼。5.同案人冯某2的供述，主要证实：陈某2在梦都旅业殴打两名外省男子时我有在场，当时是陈某2通过微信打来电话叫我去的，然后我就与“阿嗷”从诚信宾馆步行过去梦都宾馆，“鹌鹑”、“阿狗”、“阿游”几个人就自行过去，去到的时候已经有一些陈某2叫的人到了。我和“鹌鹑”等人都带了伸缩棍，因怕被摄像头拍到，我们还戴了口罩。陈某2就是叫我们过去打两名外省佬，我去到时候就在楼梯处看，没有动手打。6.被告人谢学得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月26日，当时我和“铁头功”、“单车成”在五一市场盈动网吧玩游戏，有人叫我们过梦都宾馆打架，我们就走路过去了。去到的时候，陈某2就在楼下等我们，后来他就和谢某1鹏、“骚b”（谢某2）、“瘌痢”、“文胸”、高某2（“阿某”）等人上去了，其他人就没有上去，当时“骚b”拿着木棍。我听说他们上去后，两个外省人不开门，他们就踢门进去，两个外省人就躲进了厕所，“骚b”拿着木棍把厕所门的玻璃打烂了，两个外省人就认错了，之后他们就走了。我有加入过一个叫“共天群”的微信群，但后来退群了，群主好像是“臭包”或者叫黄某3的人。这个群是他们很早建好的，在群里都是吹水，在我印象中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有人将一个视频发上了“兄弟群”（即“共天群”的前身），视频内容是一个未成年男子被陈昭材用火烧阴茎，并且在视频中看见了陈昭材和该男子在打架。“兄弟群”更名为“共天群”应该是2018年7、8月份。7.视听资料（梦都宾馆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二、2018年2月2日3时30分许，陈某2与卢某（未成年人，已判决）在广宁县南街镇永和宾馆因等电梯问题而发生口角冲突，后陈某2纠集被告人谢学得和黄某3（另案处理）、高某3（作不起诉处理）、林某诚（另案处理）等十多人折回该宾馆，见到卢某等人仍在宾馆门口，遂快速冲上前围殴卢某。卢某从口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向对方乱划，导致黄某3、高某3、林某诚被划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适用的证据及判决情况，卢某因本案构成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同案人黄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和高某3、林某诚、陈某2等人走到永和宾馆门口附近时碰到十多个男青年，陈某2和对方的人先争吵起来，具体原因不知道。之后陈某2开始动手与对方的一个男子打了起来，对方十多个男青年就和我们的人动手打架。我就上前去拦陈某2和对方的人，这时与陈某2发生争吵的男子手拿一把匕首在人群中乱划，我的腹部被划了一刀，当场流血了，后用匕首划伤我的男子就逃跑了。当时我就叫人打120，但没见来，后来不知是谁叫一辆私人车把我送到广宁县人民医院。我于当天住院治疗至春节前才康复出院。黄某3在庭审中的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请求从轻处罚。3.同案人高某3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2月2日凌晨3点左右，我和黄某3、陈某2等人走到永和宾馆时，看到宾馆门口站着十几个人，当时听到有人在骂我们，骂了几句之后对方以“大头龙”为首的几个男子冲过来打我们，我也还手打了对方，跟着我看到“大头龙”手举着一把弹簧匕首，当时在他旁边的黄某3被他插了一刀腹部，后“大头龙”又用匕首朝我腹部挥过来，我的腹部也被插了一刀，腹部流血，疼痛得我捂住肚子坐在地上，还看到“大头龙”用匕首划了一刀林某诚的手背，跟着“大头龙”就往科技馆的方向跑了，对方的其他人也跟着跑了。接着我打110报警，由于黄某3、林某诚和我都有受伤，没等警察和救护车过来，我们就先行打车到广宁县人民医院医治。高某3在庭审中的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并请求从轻处罚。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高某3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即卢某）就是2018年2月2日凌晨在南街永和宾馆门口刺伤自己的人。4.被告人谢学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2月2日凌晨3时许，我、黄某3、“叼雄”、“臭包”、“铁头功”和“吊三”等人在盈动网吧玩游戏，陈某2过来说带我们去吃宵夜，我们就跟着去吃宵夜。我和黄某3、林某诚、高某3等一行人走到永和宾馆停车场门口时，有一班约10多个年轻男女站在门口处。有一个年轻男子跟我们对骂了几句，陈某2也和对方发生争吵，黄某3发现他的女朋友和对方的人在一起，双方就发生冲突。陈某2就首先冲上去和对方为首的打架，跟着黄某3、“吊三”、林某诚等人也冲上去动手，对方有一大半人冲上去打架。打斗完后，我发现黄某3、“吊三”、林某诚等人受伤了。对方用刀刺伤黄某3的就是那个开始骂我们的年轻男子，他刺伤人后就离开了。之后我们就送黄某3等人到医院治疗。我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谢学得在庭审中的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我犯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我参与的第二宗寻衅滋事没有动手。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谢学得辨认出7号照片男子（即卢某）就是2018年2月2日凌晨在永和宾馆门口刺伤黄某3等人的年轻男子。三、2018年3月15日22时许，伍某1伙同被告人谢学得和黄某3、高某3等人在广宁县南街镇城东广场步行商业街路段，遇到曾经与伍某1有过矛盾的被害人黄某1（未成年人）。于是伍某1持一把尖刀、黄某3持伸缩棍对黄某1实施砍打，而被告人谢学得手持一支辣椒水与高某3等人也对被害人黄某1等人实施围殴追打。在被害人黄某1逃到对面车道钻进一辆过往小车后座后，黄某3、高某3等人仍不肯罢休并将被害人黄某1拖下车进行殴打，后因小车上的人员下车进行喝止，被告人谢学得等人才停止并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案发后，伍某1的家属与被害人黄某1于2018年12月28日就经济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并于当日支付赔偿款人民币6000元给被害人黄某1，被害人黄某1出具了谅解书，请求法院对伍某1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刑初230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适用的证据及判决情况，被害人黄某1与伍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黄某1已收取赔偿款及出具了谅解书。2.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铁头功、吊雄、谢某德、吊三、鹌鹑、傻强、牛屎曾、单车成等人刚好路过城东苏宁电器楼下位置碰到一名叫黄某1的男子与另外大约十多个男孩。当时铁头功说黄某1曾经在盈动网吧打过他，于是铁头功想找他算账。在场的谢学得就冲上去问黄某1怎么算账，铁头功见状也冲了过去，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小刀想插去黄某1的头，被我们拦开了。对方的人见我们拿工具就全部来帮忙，我也从身上拿出伸缩棍与对方对打，对方的人就全部往马路对面逃跑。我见黄某1逃走就用伸缩棍扔向黄某1，但没有扔中。当我捡起伸缩棍的时候黄某1那帮人已经跑到马路的对面了。最后黄某1被我们打到头部流血了，我们在场的9人全部都参与了打架。3.同案人高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听铁头功讲，他曾经被黄某1打过。然后有一天晚上铁头功说在城东广场靠近沃某这边见了黄某1，然后就打电话叫我过去帮手教训黄某1，打他一顿。我当时和黄某3在五一桥头附近，步行过去沃某，在门口集中。去到的时候已经见到吊雄、吊德、铁头功、马某、鹌鹑（又名傻锋），吊成（又名单车成）在不在就没有印象。我到现场是空手，黄某3就拿着伸缩棍去，其他人就没有留意。开始时铁头功跟对方黄某1吵了几句，然后吊德就过去跟黄某1吵了起来，并扇了一把掌黄某1，然后我们就围殴黄某1，期间黄某1被打倒在地，我就上去用脚踢了几脚他，我们围殴他的时间不够2分钟。4.被告人谢学得的供述，主要内容：今年3月份一天晚上20时许，我和吊成在城东广场九龙冰室饮奶茶，吊三（高某3）在微信上说之前在网吧打“铁头功”（伍某1）的黄某1出现在沃某，叫我和吊成过去助威，让对方赔钱。我就和吊成走到沃某和他们汇合。我到了沃某就看到“甘薯”（黄某3）、“吊三”、“白发佬”、“铁头功”、“吊雄”、“单车成”、“马某”、“傻峰”、阿鸡等人已经在沃某门口集合了。“铁头功”看到黄某1和四五个男孩后，就走上前叫黄某1赔点医药费就算数，但是黄某1就不肯，“铁头功”就打了一巴掌黄某1的脸，踢了一脚黄某1的肚子。接着我们一起冲上去打他们，期间“马某”递了一支辣椒水给我，我和“马某”一起追打对方一个肥仔，黄某3就手持一支铁棍追着黄某1殴打，把黄某1的头打破了。对方一边同我们打一边逃，我们就一直追着对方打到沃某附近的加州卷，那个叫什么龙的男子往沃某对面的广场逃走。那个叫什么龙的男子被我们打伤进了医院，我们几个人还凑了一千元左右给他作为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学得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中两人为未成年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学得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宗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人陈某2、伍某1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及取得谅解，在量刑时可对被告人谢学得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谢学得加入黄某3、高某3、冯某2等人建立的“共天”微信群，群内成员有分有合，实施抢劫、寻衅滋事等多次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谢学得参与寻衅滋事作案三宗），其中多次针对未成年人实施犯罪，犯罪情节较为恶劣，严重危害了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及社会治安稳定，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学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学得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三）、（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学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志代理审判员  张运炜人民陪审员  曾丽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邓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