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19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巩海霞，女，2000年6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冰，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奋勇，男，1996年4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住山西省五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耀伟，男，1997年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49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巩海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单独或结伙盗窃机动车，其中被告人梁奋勇作案六起，犯罪数额29103元；杨耀伟作案三起，犯罪数额20012元；巩海霞作案三起，犯罪数额27975元。1、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梁奋勇伙同闫某、张立军(均另案处理)及胡瑞东、张俊飞(未抓获)等人来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茹村乡南大贤村晋锐汽贸汽修厂，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的车牌为×××的奇瑞牌轿车(评估价值人民币369元)盗走。盗后，该车被闫某开到沟里扔弃，被害人发现该车并找回。2、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梁奋勇与闫某、张立军、胡瑞东、张俊飞等人来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台城镇左岸健身房旁将被害人胡某停放在此的一辆车牌为×××的桑塔纳轿车(评估价值人民币372元)盗走。盗后，以500元的价格销赃，赃款挥霍。3、2018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伙同闫某、张立军等人来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东冶镇菜市场门口附近，将被害人王某停放在此的车牌为×××五菱之光面包车(评估价值人民币387元)盗走。盗后，以400元的价格销赃，赃款挥霍。4、2019年1月4日晚，被告人梁奋勇、巩海霞伙同闫某等人在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东冶镇沱阳中学门口，采用砸碎玻璃撬开方向盘锁的手段，将被害人郭某停放在此的车牌为×××的五菱鸿途面包车(评估价值人民币8350元)盗走，造成被害人维修车辆损失680元。盗后，追回赃物，已发还被害人。5、2019年1月5日凌晨，被告人梁奋勇驾驶上述五菱鸿途面包车与被告人杨耀伟、巩海霞及闫某等人来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庆云街武宿保税区门口，采用砸碎车玻璃等手段将被害人李某停放在此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评估价值人民币5125元)盗走，造成被害人维修车辆损失920元。盗后，追回赃物，已发还被害人。6、2019年1月5日凌晨，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与闫某等人在本市富士康园区附近选取盗窃目标。期间砸碎了一辆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玻璃(因车辆损坏盗窃未遂)和一辆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玻璃(因未成功砸碎玻璃而盗窃未遂)。后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与闫某等人来到本市武洛街兴化路丁字口附近，采用砸碎玻璃、撬开方向盘锁的手段，将被害人武志强停放在此的×××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评估价值人民币14500元)盗走，造成被害人维修车辆损失295元。盗后，追回赃物，已发还被害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奋勇的家属赔偿李某修车损失1100元，李某对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巩海霞赔偿被害人武志强修车损失500元，武志强对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的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900元。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⑴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报案情况。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被抓获归案。⑵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的户籍证明。⑶被盗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购车协议、机动车行驶证；被盗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车辆购置税证明、机动车行驶证；被盗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购车发票、机动车行驶证；被盗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被盗车辆×××的车辆登记信息。⑷五台县公安局技术中队出具的五公(痕)勘[2019]00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五公(痕)勘[2019]006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⑸车辆维修费用票据。2、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为×××）已发还被害人武志强、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被拆卸，原车牌×××）已发还被害人李某、一辆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套牌，所套车牌为×××）已发还被害人郭某。3、被盗车辆×××的现场作案视频光盘、被盗车辆×××的现场作案视频光盘及现场监控视频的制作说明。4、鉴定意见⑴太原市杏花岭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杏价证字[2019]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为×××的桑塔纳轿车的价格认定为372元；车牌为×××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的价格认定为387元；车牌为×××的五菱鸿途面包车的价格认定为8350元；车牌为×××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的价格认定为5125元；车牌为×××的五菱之光面包车的价格认定为14500元。⑵太原市杏花岭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杏价证字[2019]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为×××的奇瑞牌轿车的价格认定为369元。5、被害人的陈述⑴李某陈述节录，2019年1月6号早上8时左右，我发现我停放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庆云街武宿保税区办公楼门口前的非机动车道上的车被盗。我是在2019年1月2日15时左右，把车停放在此处的。我的车是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是×××，车架号是×××，发动机号是88BO510714，车主现在是我。这个车是2016年2月份左右在清徐徐沟向一名叫马晓军的卖二手车的人员手里买的，12000元购买的。⑵武志强陈述节录，2019年1月5号15时左右，我发现我停放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新华路与武洛街丁字路口东南角的车被盗。我是在2019年1月2日18时左右，把车停放在此处的。我的车是灰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是×××，车架号是×××，发动机号是C09205076。初次登记日期2012年10月16日。车的户主是我朋友王凯如，但车是我买的。当时我买车的时候因为我不是太原人，没有办法给车上户，所以我就找我朋友王凯如把车的户上在他名下。我的车是2017年9月12日在榆次的“旧机动车交易市场”的二手年市场买的，18000元购买的。⑶刘某陈述节录，我在五台县茹村乡南大贤村开的一家“晋锐汽贸”修理厂，修理厂前面放的一辆白色奇瑞牌汽车。2019年1月2日上午10点多，我发现该车被盗了。该车是我弟弟刘俊伟给了我的，已经脱审好多年了。以前车辆所有人显示的信息是张云程，车牌号是×××，初次登记日期是2006年7月3日，车辆型号是奇瑞牌SQR7162A15，发动机号是EF6E070，车辆识别代码是×××。该汽车能正常发动。2019年1月6日，我的朋友郭剑在五台县五环路上发现一辆被撞坏的白色奇瑞牌汽车，就给我打电话，通过微信给我发来照片让我辨认是不是我丢失的汽车，我看了照片后确认就是我被盗的奇瑞牌汽车，但是经过碰撞已经不能正常发动，车上的电瓶也丢失了。1月10日下午，我叫人将车拖回来。⑷胡某陈述节录，今天上午9点多，我发现我放在五台县台城镇左岸健身房旁边的车被盗了，我的车放了有一年多了。被盗车辆是黑色的桑塔纳，车牌×××，车登记的所有人是娄烦县民政局，这车是有人给了我们老板刘伟荣的。⑸王某陈述节录，2018年12月29日下午5点多，我将我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停放在东冶镇菜市场的南门口。2018年12月30日下午5点26分，我发现我停放在东治镇菜市场的南门口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被盗了。我被盗的一辆银灰色的五菱之光，车牌号×××。这车大约已经有三年没审了。2002年1月，我爸爸在太原花了1万多买的这辆车。⑹郭某陈述节录，2019年1月2日下午4点多，我将自己的车停放在东冶镇西街村沱阳中学。2019年1月4日上午9点多，我发现我的面包车被盗了。被盗面包车是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车身面色是银灰色的，车牌号是×××，车架号是CAGA198250发动机号是89S102，该车是2015年5月份购买的，当时购买的是二手汽车，买价是14000元。我被盗的这辆面包车登记的户主是刘志勇，但这车的所有权是我本人。6、证人证言⑴罗上杰证言节录，2019年1月5日凌晨2时许，我和杨耀伟(杨黑子)、梁奋勇(王勇)、闫某(鬼五)、巩海霞、“二毛”(闻某)在太原市盗窃了两辆五菱宏光面包车。2019年1月4日晚上，我和杨耀伟(杨黑子)、梁奋勇(王勇)、闫某(鬼五)、巩海霞，“二毛”六人在五台县迎宾宾馆内，梁奋勇说张玲让他去太原接三名大同的男子去找工作，并叫我们和他一起去，我们都同意了。然后梁奋勇就用开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载着我们一同去往太原，到了太原大约是晚上1时许，梁奋勇让“杨黑子”驾车在一个地下车库里找到这名叫张的男子，并让张玲所说的这三名男子坐上了我们来时乘坐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梁奋勇和张玲聊了几句后我们就开车离开了。“杨黑子”开着车从张玲那里出来行驶了没多远，梁奋勇就看见马路边停放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并和我们说“咱们偷了这辆面包车吧”。我们都没有说话，“杨黑子”就将车停在了梁奋勇所说的那辆面包车旁，梁奋勇下车来到这辆车的左侧，用甩棍将这辆面包车的左侧中间车门的玻璃砸碎打开主驾驶的车门进入车内，将这辆车点火线剪短，并用连接车辆点火线的方式将车辆启动，然后梁奋勇返回到我们的车内。“杨黑子”开着车在周围绕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人，再次返回到刚才砸的那辆车跟前，并将车辆盗走。“杨黑子”载着我们，梁奋勇开着盗窃的汽车一同离开了。来到了太原市的一个地下车库门口，我们将我们从五台开来的这辆面包车停在此处，所有人都上了梁奋勇刚才盗窃的这辆车上，在车上“杨黑子”问梁奋勇车停这干什么，梁奋勇说不知道去哪，接着梁奋勇又说要不一人弄一辆吧，“杨黑子”也同意了。于是梁奋勇就问“鬼五”要不要，“鬼五”说要，梁奋勇又接着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然后梁奋勇就说那就开始弄吧。我们就开着车继续在太原行驶，行驶了一会后梁奋勇又看见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并在这辆面包车旁停下车，接着梁奋勇让“鬼五”砸这辆面包车的玻璃并将这辆车的车门打开，车门打开后“鬼五”叫我去将方向锁破坏，梁奋勇去剪点火线，启动车辆。车辆启动后我和梁奋勇回到了车上并开车离开，去停放我们从五台开下来的那辆面包车，“鬼五”去开刚偷的这辆面包车，过了一会也没有见“鬼五”跟上来，我们就驾驶着两辆车返回去看（梁奋勇和杨黑子各驾驶了一辆），回去后“鬼五”说车有回题，刚开了五六米就熄火了，打不着了，梁奋勇去试了试依旧开不了车。我们就拉上“鬼五”走了。接着“杨黑子”开着车王勇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在某处的马路边，梁奋勇又看到一辆面包车。于是他便和“鬼五”说让我去砸这辆车，我拿着甩棍下车来到这辆车旁，用甩棍在这辆面包车的副驾驶玻璃上砸了两下，但没有将玻璃砸破，由于砸玻璃声音太大，梁奋勇就让我上车赶紧离开了。接着我们开车继续在街上行驶，过了一会梁奋勇又看到路边一辆面包车，于是他就将车停下，来到这辆面包车跟前，并用甩棍将这辆车的右侧中间门的玻璃砸碎，将该面包车的副驾驶车门打开来到车内，用连接车辆点火线的方式将车辆启动，并将车开走了，“杨黑子”和“鬼五”分别开着我们在太原盗窃的第一辆车及我们来太原时开着的那辆车离开了，他们开着车将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一起将砸碎的车窗用胶带沾起来，然后梁奋勇、“杨黑子”、“鬼五”三人开始分车，“杨黑子”分到了在太原盗窃的第一辆面包车，梁奋勇分到在太原盗窃的第二辆面包车，“鬼五”则分到我们来太原时开的那面包车。分完车后梁奋勇就和“杨黑子”、“鬼五”说，车分到个人手上就由个人管理，出了任何事或被抓了都由个人承担，他们同意后我们就开始往五台返，回去时“杨黑子”开着在太原偷的第一辆面包车载着我和一名大同男子，梁奋勇开着盗窃的第二面包车载着巩海霞和另一名大同男子，“鬼五”开着我们来太原时开着的那辆面包车载着“二毛”和最后一名大同男子，我们一起回到了五台县。是梁奋勇提议的在太原盗窃车辆的。梁奋勇提议盗窃面包车我们没有劝阻或反对。来太原之前没有预谋，偷了第一辆车后才商量着一人弄一辆。我们在太原共盗窃了两辆面包车。由于我不经常来太原，对太原不是很熟悉，所以我也不知道盗窃这两辆面包车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所盗窃车辆的目标全是梁奋勇提供的，梁奋勇负责选择盗窃车辆，砸车窗，启动车辆开车;“杨黑子”负责开车和望风，“鬼五”负责砸车玻璃和开车，我负责砸车，和破坏车辆方向盘锁，以及看管车上的三名大同男子。巩海霞帮着看哪个车适合偷，一会儿说这个车不错，那个车也不错；“二毛”坐在车里什么也不做。我们还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我们还在五台县偷了四辆车，一辆奇瑞，一辆桑塔纳，两辆面包车，我参与偷了一辆。2019年1月3日，我和梁奋勇、“鬼五”、巩海霞、“二毛”以及白鹏一起在五台县东冶镇盗窃了一辆蛋蛋车，就是我们于2019年1月5日晚22时许来太原开的那辆五菱宏光面包车。⑵张玲证言节录，2019月1月3日的时候，我大同的朋友张超之前和我说过会有三个男孩来太原找我，让我给介绍工作，他们三个来了之后，我安排他们住在我宿舍里。当天我微信联系了，到5号凌晨，我又将他们三人介绍给我一个五台的朋友梁奋勇和杨耀伟，说有三个朋友想找工作了，能不能帮忙，他俩答应给介绍酒吧陪酒的工作，于是我问他们三个酒吧行不行，他们说可以。然后我就和梁奋勇、杨耀伟说好，他俩定在5号凌晨过来接人。直到2019年1月5日凌晨1时左右，杨耀伟说他来太原了，让我给他发个位置，于是我就给杨耀伟发了位置(位于太原市富力城云栖谷B区)。30分钟左右，杨耀伟开着银色的面包车过来了，我做了简单的介绍后，就让他们三人上了杨耀伟的车，我也回去上班去了，经过就是这样的。⑶赵鹏成证言节录，2019年1月3日，我朋友张超说给我和李飞、龚晓辉介绍工作，让我们三人来到太原找一个叫张玲的男子。到了太原我们电话联系到了张玲，把我们接到了富力城保安宿舍住了两天。2019年1月5日凌晨，张玲跟我们说工作安排好了，陪酒一天300元，完了就会有人过来接我们。一会一个男子开着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拉着一车人来到富力城门口，经张玲介绍，开车来接我们的叫“黑哥”，另一个男子叫“勇哥”。然后我和李飞、龚晓辉上了这辆五菱宏光面包车，车上还坐着两男两女，我们三个坐在了最后一排。张玲和“黑哥”、“勇哥”聊了一会后，他俩就上了年，黑哥开着车载着我在太原市内行驶，当时是由“黑哥”开车，副驾驶坐着一名女子，“勇哥”、“青皮”“鬼五”还有另一名女子坐在中间位置，我们三个坐在最后一排，接着我就在车上睡着了，不知到了太原的什么地方，“黑哥”将车停下，然后我也醒了，看见“勇哥”手拿着甩棍走到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将这辆车副驾驶后面的玻璃砸烂，然后上了车，并将车发动着开走了，“黑哥”开着车跟着“勇哥”盗窃的这辆车也行驶起来，“勇哥”将车开到了太原一个地方(具体地点我也不清楚)停下并让我乘坐的这面包车上的所以人都下车转移到了他刚偷盗的这辆面包车上，然后“黑哥”开着这辆刚偷盗的面包车载着我们继续在太原市内行驶。我就接着在车上睡觉，睡了一会后，车再次停靠在路边，车上一名叫“鬼五”的男子下车用甩棍将停在路边的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的副驾驶后面的玻璃砸烂，并将车门打开，“勇哥”下车将这辆车启动，不知道什么原因，这辆车并没有开走，然后“勇哥”回到车上让“黑哥”将车开回刚才停车的地方，到了地方“勇哥”下车去开刚才停放在这的那辆面包车，两辆车一起开到了“鬼五”砸车的地方，我看见“勇哥”再次下车进入到“鬼五”砸的这辆面包车内，过了一会，车就启动了并由“鬼五”驾驶。“黑哥”开车载着我们，“勇哥”开着他们来太原的那辆面包车就继续在太原市内行驶，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鬼五”竟然没有跟上，“勇哥”和“黑哥”又返回去找“鬼五”，才知道“鬼五”砸的这辆车坏了，不能开。接着“鬼五”就上了“勇哥”的车，我们继续在太原市内行驶，行驶了一段路后，车再次下，“勇哥”就下车过来让“青皮”去砸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青皮”下车拿着甩棍用力砸这辆车的玻璃，但没有砸开，因声音太大，“黑哥”怕被人发现，叫“青皮”赶紧上车跑。两车继续在太原市内行驶，一会再次停下，“鬼五”从“勇哥”的车上下来，用甩棍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的玻璃砸碎并将车门打开，“勇哥”进入车内将车启动并开走，“鬼五”驾驶着“勇哥”他们来太原时开的那辆面包车，“黑哥”驾驶着“勇哥”盗窃的第一辆面包车，三辆车一同开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停下，“勇哥”、“黑哥”、“青皮”、“鬼五”开始用胶带沾被砸破的玻璃。沾完后他们不知道说了点什么，然后“勇哥”就过来让我和车上的一名女子上了他们盗窃的第二辆面包车，由“勇哥”驾驶，剩余两辆车分别由“黑哥”和“鬼五”驾驶，三辆车就一块行驶到了五台。到了五台他们将我们安排在一家宾馆里，并由“青皮”“鬼五”以及一名女子和我们在一个家居住。第二天早上，“黑哥”开着一辆面包车载着我们三个将昨晚盗窃的一辆车停放在一个村子的村口，然后回到了宾馆。并由“青皮”看守我们，我们趁“青皮”睡着就跑了出来，打车回到了太原。⑷李飞证言节录，2019年1月3日下午14时左右，我跟龚晓辉、赵鹏成从大同市浑源县买了大巴车票到太原，在富力城找到张玲（大同朋友张超介绍找工作的男子）。张玲跟我三人说给我们找陪酒的工作，一天挣五佰元，叫人过来接我们。之后张玲安排我们到富力城保安宿舍休息了两天，1月5日凌晨1时左右，张玲联系的人开着一辆灰色的晋H面包车过来了，车上有四男两女。张玲让我上车，我们三人坐到面包车的最后一排，开车的是“黑哥”，副驾驶是一名女子，中间一排一名女子在驾驶位后面，其余三名男子“青皮、勇哥、鬼五子”在右边坐着，“黑哥”一直拉着我们走到了一个加油站附近，停车了后。“勇哥”手里拿着一根甩棍下车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晋A牌的面包车旁，将车驾驶室后面的玻璃砸烂。这时“黑哥”叫“青皮”下车把风，“勇哥”砸烂车玻璃后又进入车内将车打着火，然后“勇哥”和“青皮”一起返回我们坐的这辆晋H牌的面包车上，开着车转了一圈又回到刚才偷车的位置，“勇哥”下车将晋A牌面包车偷开走，“黑哥”开拉着我们的晋H牌面包车，接着两辆车行驶了一段后，停在一个小区停车场口，“勇哥”让我们所有人都上刚才他偷的晋A牌面包车上，将晋H牌面包车放在停车场门口，“黑哥”开着刚偷的晋A的车拉着我们在路上行驶。之后“鬼五子”下车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车里看了一下，然后用甩棍将灰白车驾驶位后面的玻璃砸碎了，然后下车点火好像没有打着，“鬼五子”和“勇哥”就上了车，“勇哥”让“黑哥”把车开到晋H牌面包车的位置。到了之后，勇哥开着晋H牌面包车在前面走着，“鬼哥”拉着我们在后面跟着，然后我们又到了第二辆被偷的面包车前，“勇哥”“鬼五”下车将这面包车打着了，然后“鬼五子”开着刚偷的这辆面包车，“勇哥”开着晋H牌车，“黑哥”开着第一辆偷的晋A牌车，但还没有走多远，“鬼五子”开的刚偷的面包车就坏在了路上。之后“鬼五子”上了“勇哥”开的晋H牌面包车上，两辆车继续行驶了一段后，我看见“勇哥”、“鬼五子”又下了车，过了一会，“鬼五子”就和“黑哥”换了车开，“鬼五子”开着晋H牌面包车，“黑哥”开着晋A牌(偷的第一辆车)，“勇哥”开着晋K牌面包车(偷的第二辆车)，三人开着车走到一片小树林旁，他们几个人把车窗糊住，然后“鬼五子”“黑哥”让我、晓辉、赵鹏成分别坐在三个车上，我坐着“黑哥”开的晋A牌面包车，龚晓辉坐着“鬼五子”开的晋H牌面包车，赵鹏成坐着“勇哥”开的晋K牌面包车，他们连夜带着我们就回了忻州市五台。⑸龚晓辉证言节录，我朋友张超说给我们三个人介绍工作，就把我们三个介绍给了一个叫张玲的男子。2019年1月3日，我们三人来到太原富力城联系到张玲，张玲安排我们在富力城保安宿舍休息，我们三人在宿舍住了两天后，张玲跟我们说工作安排好了，陪酒一天300元，完了就会有人过来接我们。2019年1月5日凌晨，张玲把我们叫醒，在富力城附近，一男子开着一辆晋H牌灰色面包车拉着一车人，司机和张玲说了几句后，张玲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司机，司机叫“黑哥”，张玲让我们上车，我们三人就上了这辆面包车，我们三人坐到面包车的最后一排，开车的是“黑哥”，副驾驶是一名女子，中间一排一名女子在驾驶位后面，其余三名男子“青皮”、“勇哥”、闫某”在右边坐着。然后“勇哥”开车带我们走，途径我看到过红星地产的标志，还看见太原南站，之后我就不知道去那了，然后“勇哥”将车开的很慢和“黑哥”说这辆车好不好砸，不行试试这辆，“勇哥”把车停在路边，从车上拿出一根甩棍下车，并安排“黑哥”和“青皮”把风，“勇哥”走到一辆晋A牌面包车前，用甩根将车的驾驶室后面玻璃砸烂，将门打开后，过了ー会车就发动着了。然后“勇哥”就返回到我们这辆车上，将车开了一圈后又返回来，“勇哥”下车过去开上刚才点着的晋A面包车，“黑哥”开着我们坐的这辆晋H面包车，两辆车行驶了一段后，停靠在路边。“勇哥”让所有人都上他晋A面包车，然后“勇哥”开了一段后，一个叫“鬼五子”的男子和“勇哥”说，路边停着一面包车挺好，要不下去试试？“勇哥”同意后，鬼五手拿甩棍下车，用甩棍将车驾驶后面玻璃砸烂，“勇哥”下去点火，好像没有点着，然后“勇哥”上了刚偷的晋A牌车，将我们拉到停放晋H牌面包车的位置，“勇哥”和他对象，还有“鬼五子”上了晋H面包车，“勇哥”在前面，“黑哥”开着晋A牌面包车拉着我们在后面跟着。两车一起开到了刚才砸的第二辆车旁，“青皮”和“勇哥”下车，“勇哥”手里拿着钳子、改锥、刀片，下车将第二辆车点着，“勇哥”让“鬼五子”开上第二辆车，“勇哥”开着晋H牌面包车，“黑哥”开着第一辆偷来的晋A牌面包车。车行驶了几十米后，“鬼五子”开的车就坏在了路上，然后“勇哥”下车看了看情况，说车不能开了，然后他俩就上了晋H车，两辆车又行驶了一段后，“勇哥”又在路边看上一辆面包车，就下车安排“青皮”去砸车，青皮拿着甩棍用力砸车玻璃，但没有砸开，因声音太大，“黑哥”叫“青皮”赶紧上车跑，“青皮”上车后，两辆车就开跑了。两辆车又行驶了一段后，“勇哥”又看上路边的一辆晋K牌面包车，并安排“鬼五子”下车砸车玻璃，“鬼五子”手拿甩棍就将晋K牌面包车驾驶后面的玻璃砸烂，然后“勇哥”下车将车点着，并驾驶晋K车走了。三辆车行驶了一段后，停在了一片小树林旁，“勇哥”、“鬼五子”、“黑哥”三人下车后说了几句话后，“勇哥”和“鬼五子”让我们三个分开坐上这三辆车，最后我坐这“鬼五子”开的晋H面包车，还有“鬼五子”的对象，李飞坐着“勇哥”开的晋K牌面包车，赵鹏成坐着“黑哥”开的晋A牌面包车，他们连夜就把我们拉到了忻州市五台县。之后到五台的一家宾馆，其他人都到另一个屋子商量事情去了，“青皮”和我们三人在大房间里，“青皮”睡着之后，我们三人就偷跑出宾馆，打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太原。⑹闻某证言节录，2019年1月4日凌晨3时左右，我和“王勇”、“鬼五子”、“青皮”、巩海霞、“杨黑子”还有三名男子在位于山西省太原市盗窃银色面包车两辆，我当时在车上，没有参与偷车。2019年1月4日晚上，“王勇”开车，“鬼五子”、“青皮”、“杨黑子”还有巩海霞我们六个到张玲给“王勇”发的位置(我只知道在太原市，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到了太原我们接了三名男子、然后“王勇”、“杨黑子”去盗窃汽车。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王勇”看见马路边停放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并说这个车车况挺好的，于是就把车停下，手里拿着甩棍，将那辆银色面包车玻璃砸碎，之后又回到我们来太原的车上，自己开上车带上我们绕一圈又将车停到了这辆银色面包车对面，“王勇”下了车，“王勇”让“杨黑子”跟他盗窃这辆银色面包车。过了一会“王勇”让“杨黑子”把车停在停车场，我们五人还有在太原接的那三名男子上了他盗窃的这辆银色面包车上，“杨黑子”就把车放在停车场，我们下了车一起上了“王勇”盗窃的银色面包车上。之后“王勇”问“鬼五子”、“杨黑子”和“青皮”要不要车，“鬼五子”和“杨黑子”说要一辆，“青皮”没有说话。然后“王勇”就和巩海霞说让巩海霞注意观察路边停放的面包车并让找一辆车况良好的面包车，巩海霞就答应了。“王勇”拉上我们走到位于大原市大重机械附近的时候，巩海霞看到马路牙上停着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况比较完好，于是“王勇”安排“鬼五子”下去先把巩海霞看的这辆银色面包车车玻璃砸碎，然后“鬼五子”就拿上甩棍下了车把巩海霞看的这辆车副驾驶后面的车玻璃砸碎，砸碎后“鬼五子”就回到车上，“王勇”又拉我们开车在这辆车的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又把车停在这辆面包车的对面，“王勇”让鬼五子”过去把车打着开上跟在我们的这个车后面，接着“鬼五子”就自已下去把车打着，刚下马路牙的时候车就坏了，不能走了，“鬼五子”就把车停下，又上了我们的车。上了车之后“王勇”说再看一辆车，于是又拉上我们往前走，这时“王勇”自已看了一辆面包车并让“青皮”下去砸车玻璃，“青皮”过去砸了一下没把车玻璃砸碎就回到了车上，于是“王勇”又开车拉上我们走，走了一会“王勇”见马路边停放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然后将车停在了对面让我们在车上等着，他自已拿上手电下了车，过去看了看那辆银色的面包车，然后又上了车问“鬼五子”那辆面包车行不，“鬼五子”摇下玻璃看了看，和“王勇”说没问题就要那辆车。于是“王勇”就安排“杨黑子”开上他现在开的这辆面包车并说看着点，然后“王勇”和“鬼五子”下了车，“鬼五子”拿着甩棍将车玻璃砸碎，“杨黑子”把车开上。“王勇”回到我们车上“王勇”开着我们第一次盗窃的那辆面包车在前面带路，“杨黑子”开上第二次偷的面包车拉上我们在后面跟着。到了没人的一片空地，“王勇”下了车走到我们的车跟前和我们说：三个人一人一辆车回五台，先去停车场把我们之前来太原开的那辆车让“鬼五子”开上，“杨黑子”开上在太原盗窃的车，他自己开上刚才盗窃的车，并让“青皮”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上他的车，让我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坐上“鬼五子”的车，巩海霞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男子上了“王勇”盗窃的面包车上。“杨黑子”开上第一辆盗窃的面包车带上剩下的6人跟在我们车后面去停车场取车，去了停车场之后，“鬼五子”下车将我们来太原时开的那辆车取出来接着我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男子坐上“鬼五子”的那辆车，我们就开上车回五台去了，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⑺尹泓艺证言节录，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王勇”说他的车被交警扣住了，就和张立军、“鬼五”商量没车开了怎么办，他们当时说的方言，我也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我听见“鬼五”说了一句他有一个车的钥匙。之后我跟着张立军、“王勇”、“鬼五”一起开着车到了一个“鬼五”之前上班的修理厂附近，他们找到一辆奇瑞汽车，开着车在奇瑞车附近转了一圏，试着打了下火，车没电了没打着，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晚上，“王勇”开车拉着我和“鬼五”、张立军还有“鬼五”的一个朋友又去了汽修厂附近，“鬼五”和鬼五的两个朋友以及张立军就下去推车。“鬼五”其中的一个朋友坐在车上控制方向盘，张立军、“鬼五”和“鬼五”另一个朋友把车推到了路边。之后他们看见有监控，就又往前推了五十米。然后“王勇”就把他的车开到这个奇瑞车前面，把他的车的电瓶卸下来给奇瑞车接上电，就把奇瑞车打着了。“王勇”开上奇瑞车，“鬼五”开上“王勇”的车，我们一起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他们把奇瑞车放在了那里。之后他们又开车到了一个百合苑酒店附近，他们看见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鬼五”、张立军还有“鬼五”两个朋友一起把这个车推到一个公共厕所的地方，然后“王勇”就把方向盘下面的线拽出来，试着搭线点火，但是没打着。然后“王勇”把这个电瓶卸了，安到奇瑞车上。过了三四天后，“王勇”说要把那辆黑色车卖了，怎么卖的我不知道。2018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王勇”、“杨黑子”、“鬼五”、“鬼五”的一个朋友和我一起去东治镇找“王勇”，“王勇”的朋友不愿意出来，他们就在东治沿路转，发现有好多面包车，他们开始找目标，我就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偷了一辆面包车，正在回五台的路上。回到五台县城，我就和张立军回到了宾馆，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⑻闫某证言节录，2019年1月5日晚上23时左右，梁奋勇开着之前在五台偷的面包车，拉着我、巩海霞、罗上杰(青皮)、杨耀伟(杨黑子)、闻某去了太原，到了太原我们去富力城找到张玲，张玲介绍了三个小孩，拉上这三名小孩上车后(张玲没有上车)，梁奋勇说去小店。在去小店的路边，梁奋勇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晋A牌)，然后梁奋勇下车，手里拿着车上事先准备好的甩棍，用甩棍将这辆面包车的车玻璃砸掉，打开车门将车辆打着火，然后梁奋勇又上了我们的车，将车开的绕了一圈，观察四周没有人，梁奋勇又将车开到银灰色面包车旁，上了这辆车，杨耀伟开我们的车，梁奋勇开上刚偷的银灰色面包车，两辆车走了一段后，梁奋勇将车停在路边，杨耀伟也停下车，接着梁奋勇让所有人上他刚偷的车，我们所有人就上了这辆车，然后杨耀伟说反正也是偷，不如我们一人偷一辆，梁奋勇就问我要不要，我没有回答，我问罗上杰要不要，他说不要，梁奋勇又问我要不要，我说那就要一辆哇。然后我们将五台开来的车放在路边，“杨黑子”开着这辆车，接着我们又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车开了一段后，我说这有一辆面包车(晋A)，梁奋勇就让我下车砸车，然后我拿着刚才梁奋勇用的甩棍将面包车的玻璃砸烂，将方向盘锁也断了，我就返回到车上，“杨黑子”开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怕被人看到)。走了一段后，梁奋勇又在路边看见一辆晋A牌的面包车，梁奋勇让罗上杰去砸车玻璃，但罗上杰砸了半天没有砸烂，他就上车，怕有人听见我们就离开了。在走的路上，梁奋勇说回到五台开下来车的位置，然后梁奋勇开着五台的车，杨耀伟开着第一个偷的车。在走的时候梁奋勇说开着两辆车去我刚才砸的那辆面包车的位置，然后两辆车就又返回到我砸的第二辆面包车的位置，梁奋勇下车将这辆面包车打着，让我开着这辆车，他们两辆车走在前面，我开着这辆车没几米，车就坏在了路上。梁奋勇和杨耀伟开着车返回来，看了看车无法启动，我就上了梁奋勇开的车上，我们行驶了一段距离，我看见路边有一辆银灰色晋K牌的车不错，就向梁奋勇请示，他说可以。我就下车拿着甩棍将车副驾驶后面的玻璃砸烂，将方向盘锁撬开，梁奋勇下车将车打着，梁奋勇开着晋K牌车，我开着五台的车，杨耀伟开着第一次偷的车，我们三辆车行驶了一段后，梁奋勇示意停车，然后梁奋勇、杨耀伟将砸损的玻璃窗堵住，我就下车问梁奋勇这车怎么分呀，梁奋勇说我要这辆晋K的车，我说我这五台的车暖风好，我要这辆，杨耀伟说他要第一辆偷的晋A牌的车。然后梁奋勇开着晋K车牌的车拉着巩海霞和一个小孩，杨耀伟开着第一辆盗来的面包车拉着罗上杰（青皮）和一名小孩，我开着来太原市时开的车拉着闻某和一个小孩，我们就连夜将这三辆车开回了五台县。从五台来太原时我们车上一共有我、梁奋勇（王勇）、罗上杰（青皮）、杨耀伟（杨黑子）、巩海霞、闻某。到太原来是接张玲介绍的那三个小孩，张玲之前和梁奋勇商量好的，介绍三个小孩挣点钱。来太原是梁奋勇组织的我们，因为我们之前在五台偷了车，梁奋勇说去太原避避风顺便接上张玲介绍的这三个大同孩子。来了太原是梁奋勇提议要偷车的，我们一共偷了两辆，都是五菱之光牌的，一辆是晋K牌，一辆是晋A牌。在太原富土康附近，梁奋勇负责砸车偷车开车，我砸车，也负责开车，杨耀伟负责开车和望风，罗上杰也砸车了，巩海霞在前面副驾驶坐着指着外面的车说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帮忙看哪个车适合偷。闻某在车上坐着什么没干。另外三个大同浑源的小孩儿，他们三个就在车后座坐着什么也没干。我们在忻州五台还偷了四辆车，其中三辆我都动手了，另外一辆我坐在车上看着没有下车动手。2018年12月上旬的某一天，在忻州五台县，梁奋勇跟我说他的车没有车牌想搞辆车，我跟他说我手里有一把车钥匙，是之前我在大唐汽贸汽修厂工作时留下的奇瑞车钥匙，车还在汽修厂门口放着，你问问老板卖不卖，不行你买上，我把车钥匙给你。过了三、四天的一天凌晨，梁奋勇问我拿上奇瑞车钥匙，说去看看车行不行。我、梁奋勇、张立军去了大唐汽贸汽修厂门口找到那辆奇瑞车。梁奋勇把车门打开发动车，但因为车没电了，发动不着，我们就又回去了，梁奋勇说咱们第二天再来吧。第二天凌晨，梁奋勇、我、我朋友张俊飞、胡瑞东、张立军一起坐着梁奋勇的车去了大唐汽贸汽修厂附近，我们下车走到大唐汽贸汽修厂门口，看见那辆奇瑞车，梁奋勇让我们四个将车推到他车旁，我、张俊飞、胡瑞东、张立军将奇瑞车推到了离大唐汽贸汽修厂七八百米的位置（梁奋勇车的位置），然后梁奋勇打开他的车和奇瑞车的机盖把他车的电瓶按到了奇瑞车上，将奇瑞车打着，梁奋勇开着奇瑞车，我开着梁奋勇的车拉着张俊飞、胡瑞东、张立军和他媳妇儿就走了。回到县城后，我们将车藏在了谭家湾，到了凌晨4时左右，梁奋勇又拉着我和张俊飞、胡瑞东，张立军说要去五台县的百合酒店门口把之前看上的一辆黑色桑塔纳偷了，去了之后我、张俊飞、胡瑞东、张立军将黑色桑塔纳轿车推到了距百合酒店二百米左右的一公厕旁，梁奋勇上车准备开车，车一直打不着，然后梁奋勇就打开机盖，将车上的电瓶偷走了。然后我们几个人又坐着梁奋勇的车回去了。又过了七八天的一天凌晨，在忻州市五台县，梁奋勇告诉我、张立军、杨耀伟说要去偷车，然后梁奋勇开着他的车（东风越野车）拉着我们在东治镇马路上转，梁奋勇看见路边有一辆五菱之光，他就下去偷，我和张立军、杨耀伟在车里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梁奋勇跟我说没偷上，车打不着。然后梁奋勇又开着车转，好像第二次也没有偷成，因为车没电瓶。第三次梁奋勇偷了一辆面包车，然后梁奋勇就开着自己的车，杨耀伟开着偷来的面包车，车开到耿家庄的时侯，偷来的面包车坏在路上，我们将面包车扔在路边，梁奋勇拉着我们几个回去睡觉了。到了下午的时侯我们醒来，梁奋勇让我和杨耀伟开上奇瑞车去看看凌晨偷的坏在路上的面包车还在吗，我和杨耀伟去谭家湾开上奇瑞车找到凌晨偷的面包车，然后杨耀伟说把车卖了吧，就用奇瑞车将偷了的面包车拉到一家废品收购站卖了400元，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去我告梁奋勇说车不在了，梁奋勇也没说什么。被盗面包车卖了400元，杨耀伟全部拿走了。又过了四、五天的一天凌晨，梁奋勇说要去偷车，白鹏开着他的东风面包车拉着我和罗上杰、梁奋勇、巩海霞去了东冶镇，因为当时我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白鹏和我说梁奋勇在沱阳中学门口偷了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之后梁奋勇将这辆偷来的五菱之光车给我让我开了几天，又过了三天，梁奋勇开着我们偷的这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拉着我、巩海霞、罗上杰、杨耀伟、闻某去了太原。梁奋勇没有要挟我们帮助他偷车，我是跟着杨耀伟混的，偷车的时候杨耀伟听梁奋勇的，所以说我们都跟着梁奋勇混，他说干我们就干。⑼张立军证言节录，我共参与盗窃机动车两次。第一次，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梁奋勇的车被交警扣住了，我、闫某和他去交警队处理这个事情，然后梁奋勇说这以后我的车也不能开了。闫某说他以前工作的修理厂有辆自色的奇瑞车，他有这个车的钥匙。然后我们就和闫某去拿上这个车的钥匙，晚上我和梁奋勇、闫某、尹泓艺晚上就去了这个修理厂看了看这个车，试着打了下火，车没电了没打着，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晚上，梁奋勇开车拉着我和闫某、尹泓艺还有闫某的两个朋友就去了汽修厂附近，然后梁奋勇就安排我们去把那辆奇瑞车推出来，剩下的事他弄。我就和闫某、还有他两个朋友下了车，闫某其中的一个朋友坐在车上控制方向盘，我和闫某还有闫某的另一个朋友把车推到了路边。梁奋勇就下了车过来对我们说这有点近，再往前推推，我们就往前推了五十米。然后梁奋勇就把他的车开到这个奇瑞车前面，然后把他的车电瓶卸下来给奇瑞车接上电，就把奇瑞车打着了。梁奋勇就开上奇瑞车，闫某就开上梁奋勇的车我们就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就把奇瑞车放在了那里，梁奋勇又问闫某县城里哪还有黑车，闫某就说还有一个地方有一辆黑色轿车，梁奋勇就拉上我们再次去偷车，到了个叫什么百合苑酒店附近，我们看见那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们观察了一下这个车，然后我和闫某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就一起把这个车推到一个公共厕所的地方，然后梁奋勇就下了车过来，把方向盘下面的线拽出来，试着搭线点火，但是没有打着。然后梁奋勇就说把这个电瓶卸了吧，安到奇瑞车上，梁奋勇和闫某就把电瓶卸下来放到他的车上，然后我们就开上车回到藏奇瑞车的地方，把电瓶安上，我们就回去了。过了三四天后，梁奋勇告诉我去把那辆黑色轿车卖了，卖了500元，我没有分钱，但是付了房间费用之后我们都一起吃喝花了。第二次，也是2018年12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23时左右、我、梁奋勇、杨耀伟（杨黑子）、闫某以及尹泓艺还有闫某叫的一名男子在战壕网吧上网，梁奋勇提议说今天晚上弄一辆车去吧，然后我们就跟着梁奋勇去了五台县东冶镇一个菜市场周围，在那里看到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梁奋勇就安排闫某叫的那个男子过去看看车有没有电。那个男子看了说是有电，梁奋勇就叫我们下去推车，我当时感觉害怕就不想下车，就说我不想参与这些事，梁奋勇说了行咯，也是个话，然后梁奋勇、杨耀伟、闫某还有闫某的朋友就过去推车然后把车打着。杨耀伟和闫某就开上那辆车走了。我们回了县城，他们把我和尹泓艺送到宾馆，他们就走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每次盗窃车辆是“王勇”（梁奋勇）具体安排。第一次偷车时是闫某选择的目标，提供的车辆信息。剩下就是负责推车。我就是第一次帮助推了两次车，第二次我什么也没有干。他们在太原市偷车的事，我不知道。7、被告人的供述。⑴梁奋勇供述节录，我的盗窃同伙有杨耀伟（“杨黑子”）、闫某（“鬼五”）、张立军（“老三”）、罗上杰（“青皮”）、还有闫某的朋友胡瑞东、张俊飞、白惠林、白鹏、闻某、巩海霞、尹泓艺。我们在五台县互相认识的，都是朋友。2019年1月3日左右，杨耀伟的朋友张玲联系我和杨耀伟说他有三个大同的朋友，急需要用钱，问我能不能给他们找个地方当“鸭子”，我说有没有照片，张玲就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我就问张玲他们的一些个人信息，我说他们年纪太小当不了“鸭子”，张玲就说那就跟上我走南闯北吧，我说行。2019年1月4日晚上2时左右，我就开着在五台县偷的一辆面包车（车牌是套牌，×××）拉着五个人（杨耀伟、闫某、罗上杰、巩海霞、闻某）往太原走，大约两个小时以后我们到了太原市，张玲给我发的位置，我们就导航找到了张玲。见面后，我看到张玲带着三个大同小孩，张玲就给他们介绍我和杨耀伟，让他们跟上我和杨耀伟，这三个大同小孩就上了我们的车，我就拉上了他们。拉上他们以后，因为我在太原市小店区干过快递，我对那里比较熟恐，就想的去那里住一晚，就导航去了小店富士康附近。我们从马连营下了高架桥后右拐行驶了二百米左右，我看到在马路边有一辆五菱牌银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是×××），我就和杨耀伟说这个面包车看见挺好的，杨耀伟说下去看看吧，我就对杨耀伟他们说，你们看住点人，我下去看看，有人的过来的话就敲玻璃。说完这句话后我就一个人下了车，下车的时候，我就从车上拿了一根甩棍，我走到车跟前，看了一下感觉车不错，就拿着甩棍把车的左侧中门的车玻璃砸碎，我把主驾驶的门打开，我返回我们的车上拿了一个小刀，然后再次回到偷的那辆车，从方向盘下方把点火的线头拔出来，用小刀割开线头，用视频上学到的点火技术把车点着，点着车以后我就返回到我们的车内去前面路口掉了个头，顺便观察了一下有没人过来，我就开上这辆面包车和杨耀伟他们一起离开了。我们偷上这辆车以后，杨耀伟开着我们的车跟着我，我找了个停车场门口停下车，我让杨耀伟把我们开来的这辆车停在了路边，让他们坐上刚偷的这辆车，他们上车以后，杨耀伟就问我把车停这干吗，今天晚上去哪呀，我说不知道。杨耀伟就和我商量要不咱们一人弄一个车回吧，我就问闫某说你要不要车，闫某说他要了，闫某又问罗上杰他要不要，罗上杰说他不要，我说行，那就弄吧。然后杨耀伟就开上偷下的这辆车，我们就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在我们寻找过程中，巩海霞还跟我们指着路边的车说这个挺好，那个好，一起和我们选车辆。我们行驶了一会，我看见一辆晋H牌照的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我就和闫某说你下去看看，闫某说他怕，我就说你想要你就自己砸，谁要车谁自已下去砸，然后闫某就下去把车玻璃砸了，打开了车门，把方向盘掰坏。搿坏以后，闫某就和我说，你下来搭线吧，我就下了车搭了线，把车点着。我们就回去我们开来的那辆车前，我和巩海霞把这个车与杨耀伟一起开着偷的第一辆车又返回到第二辆车跟前，然后在闫某下车就开上了第二辆车，我和杨耀伟就开上车往前走，往前走了一二百米，看到闫某没有跟上来，我们就掉头回去看到第二辆车在马路中间，闫某说打不着了，我就下车看了一下，确实打不着了，我们就拉上闫某走了。我们就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我在马路边又看见一辆五菱牌面包车不错，闫某也说不错，我和闫某说下去看一下，闫某就下车叫罗上杰看一下这个车，罗上杰拿着甩棍砸了两下，没有砸碎玻璃。我看见没砸碎，声音挺大的，就说赶快走吧。我们就离开了这个车，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我们在附近又绕了一圈，我就看到一辆×××牌照的五菱牌面包车，我就让闫某下车看看，闫某下去看了看就直接把车玻璃砸了，砸完以后闫某就回到了我的车上，我们在车上观察了一会没人过来，杨耀伟他们就在偷的第一辆车上给我放风，我就和闫某去把方向盘掰开，我就再次把车点着火，我直接开上这个车，闫某就开上我们开来的车和杨耀伟跟上我。我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然后把车玻璃粘了一下。这时候我们就都下了车，在这个地方我就和杨耀伟、闫某说现在正好三个车，咱们现在分还是回去分？闫某说一样，杨耀伟说怎么都行，你看吧。我就说反正我是要开晋K的这车，剩下的两车你们定。我问杨耀伟你要那辆，他说哪个也行，然后闫某说他要我们开下来的这辆，那个暖风还好。杨耀伟说可以。然后我就和他俩说，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自己管自己的车，如果坏了或者出事了就各自承担，他俩就同意了。分完车以后，我说那就回五台吧，问杨耀伟和闫某人怎么坐？我们就商量下一共九个人三个车，那就一个车三个人回吧，一个车拉一个大同的小孩。我就拉上巩海霞，还有一个大同的小孩，然后由我带路，我们三个车相跟着回到了五台。在太原盗窃汽车是我提议的，我看见的第一辆车挺好的，我就提议偷了，他们也心动了。后面就是我们一起选择目标，但决定偷哪辆车是我决定的。偷第一辆车的时候没有预谋，是我临时起了贼心，偷了第一辆以后我们就预谋再弄几辆。此次盗窃我是负责出谋策划，选取目标，还有负责打火开车；杨耀伟负责开车和望风；闫某和罗上杰算是我们的手下，负责实施盗窃和望风；闫某还负责开车；我没有明确的说过分工，但是都是互相配合就形成了这样的分工。巩海霞和闻某知道我们偷车，巩海霞当时觉得挺刺激给我说这个车好，那个车好，主动给我们选取目标。闻某啥也没干。盗窃使用了工具，就是甩棍和割电线的小刀，还有打火机。作案工具应该是在我们偷取的×××的车上。此次盗窃了四辆汽车，两辆车开走了，一辆车坏了，没开走，还有一辆没有砸开玻璃就走了。这四辆车都是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第一辆是×××牌照，被我们偷走了。第二辆是晋H牌照，没偷走坏到路上了。第三辆没有砸开玻璃，我也记不清是什么样子。第四辆是×××牌照，被我们偷走了。被盗的车辆都在我们手里，我分了一辆×××的，杨耀伟分了一辆×××，闫某分了一辆我们五台偷的。此次盗窃我没有分到赃款。我们在五台县盗窃过三次，盗窃过四辆车。在五台县第一次盗窃的经过是，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当时我和闫某、张立军在战壕网吧内玩，闫某告诉我和张立军说他以前打工的汽车厂有一辆白色的奇瑞汽车，这个车是个黑车，他说他有这个车的钥匙，他提议我们把这个车偷出来开吧。我和张立军当时害怕就没去偷，那两天我们在一起玩正好没车开，就决定去偷这个车。有天晚上我和张立军、尹淑艺、闫某四个人就去了南大贤村口的修理厂，我拿钥匙打了一下，发现车没电打不着就没偷成。第二天晚上七点左右，闫某叫过来三个人白惠林、胡瑞东、张俊飞，然后加上我和张立军、尹泓艺我们一共七个人就去了修理厂，我当时开上我自已的车过去，给奇瑞车接上电瓶然后就打着火，就偷上走了。然后我们就回到了五台县城，回到了五台县城，闫某说还有一个黑车，他问我会不会打火，我说会，只能试一下。然后闫某就带着我们去了外环的百合苑酒店附近，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闫某带着胡瑞东、张俊飞、张立军就把车从停车场推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我过去就搭线打火，打了半天没打着，我就把电瓶拿走了，车就放在了那个地上。一个礼拜以后我和张立军就找了一个收车的，告诉他我朋友有一个车要买，他就以500元的价格把这个桑塔纳收走了。第一辆奇瑞车闫某开的掉到了沟里，第二辆桑塔纳车我和张立军以500元的价格卖了，钱我和张立军花了。第一辆车是白色奇瑞旗云2轿车，没有车牌。第二辆车是黑色桑塔纳车，车牌记不清了。桑塔车卖给一个收车的，我的车就是找他买的，大名不详，只知道叫“董二”。我告诉他有一个朋友报废车要卖，然后和他签了协议，他微信给我转了500元，我带着他去看了车，他就开着自己的车拿拖车绳把车拖走了。他不知道我卖给他的电动自行车是盗窃所得的。在五台县第二次盗窃的经过是，2019年12月中旬第一次盗窃完后，我和杨耀伟、闫某、张立军、尹泓艺还有闫某认识的一个小孩我们六人在战壕网吧玩，晚上我就商量再去闹一个车，然后我就选择去东冶镇弄，因为那里都是面包车。我们开上我的车到了东治镇以后，我在菜市场门口看到一辆报废的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然后我们就把车推出来，我下去把车打着火，然后杨耀伟就开上了这辆车，我们就相跟着回了县城。我们开上这个车去了一趟陈家庄这个车就没油了就停放在了路边。第二天杨耀伟和闫某就过去把这个车卖了，我听闫某说卖了400元。他们也没有给我分钱。在五台县第三次盗窃的经过是，2019年元旦左右，我和闫某、罗上杰、杨耀伟、巩海霞在一起我们去豆村吃饭，吃完饭后我们碰见了杨耀伟和闫某的朋友白鹏，我们就一起回到了五台县城开了一个房间，我和闫某商量想去偷车，然后我开着白鹏的东风面包车拉着闫某、罗上杰、白鹏、巩海霞去了五台县东冶镇沱阳中学附近，巩海霞看见一辆银灰色五菱牌面包车说这辆车不错，然后我下车手里拿着改锥，走到银灰色面包车前，将车的驾驶室后面的车玻璃撬掉，然后我又回去将闫某、罗上杰叫下来，我们三人将车方向盘锁开，我叫他俩上车，我就将银灰色面包车打着火，闫某开着白鹏的车，我开着这辆银灰色面包车，我们一起回到了五台县里，然后我们将车放在迎宾宾馆对面的路边，我们就进宾馆休息了。这次盗窃使用工具了，当时车上有杨耀伟之前放在车里的一字改锥，我用的改锥撬的车窗。我们五个人都参与了此次盗窃，白鹏提供车辆，巩海霞指挥偷车，我负责车窗、点火、开走被盗车辆，闫某、“青皮”帮撬开方向盘锁。这辆车偷走后，我让闫某开了。被盗车辆是银灰色五菱面包车，车牌号我忘记了。我们给这个车安了个×××的牌子，我们就是开着这辆车来太原实施的盗窃。⑵杨耀伟供述节录，2019年1月4日，我和梁奋勇、闫某（“鬼五”）、罗上杰（“青皮”）、还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叫“二毛”，另一个叫“巩俐”（后来我知道她叫巩海霞），在一起玩儿。当天晚上8点左右，梁奋勇跟我们说要去太原找张玲通过他接上三个浑源的男的，张玲想让梁奋勇给他们三个介绍工作，然后梁奋勇开着一辆晋H的面包车带我们到太原，他让巩海霞用手机导航到太原的路线，到了太原的一个桥上他说累的不行，就让我开，到了富力城接上那三个浑源的男子后，梁奋勇让开车去寇庄住，我就开车往前走。走了一会儿，他让我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拿个改锥下车走到路边的一个×××的面包车跟前，看了一下他说这个车能偷，用改锥把车玻璃撬烂把车门打开，然后他又上了我的车说转一圈，我就开车掉头转了一圈，又回到那辆被撬开的车旁边，因为车把是锁着的，梁奋勇就让“鬼五”下车掰车把，“鬼五”说他没力气，掰不动，梁奋勇跟我说看着点，然后就到那辆车上自己用手接线把车发动，然后就开那辆车往前走，我开着车跟着他。又走了一段时间，走到一个车库门口，梁奋勇让我把车停路边，说从五台开来的车油不多了，让车上的人都下来上他刚偷的那辆车上，我就开着他刚偷的车，我问梁奋勇咋弄呀，梁奋勇说一人闹一辆你们开着回家，然后他问“鬼五”要不要，“鬼五”说要，他问我，我说行。他问“青皮”要不要，“青皮”说不要。我开车继续走，拐了个弯，巩海霞指着一辆面包车说这辆车不错，梁奋勇说不行，他自己选择了一辆，就让鬼五下去砸那辆车的玻璃，梁奋勇说谁想要车谁就得砸，“鬼五”就去砸，砸开后梁奋勇接线把车发动着，“鬼五”就开着那辆车，走了几米，车走不动了，我们就把那辆车扔下不管了继续走。我们开车继续走，走了一会儿，我看到一辆车，我说这辆车感觉不错，然后梁奋勇就让“青皮”下去砸那辆车的玻璃，“青皮”拿着甩棍下去砸那辆车，砸了几下没有砸烂，我们怕声音太大被人发现就让青皮上车赶紧走。我们继续走了一会儿，梁奋勇看到一辆×××的车觉得不错，就拿着甩棍下去砸了那辆车的玻璃，并接线，“鬼五”下车拿着手机给梁奋勇照着让他接线，接线发动着车后,梁奋勇就开着车往前走。走了一会儿,我们就停在一个村口，我们就商量怎么分赃的事情。梁奋勇问我想要哪辆车，我说咋也行，梁奋勇说反正他要那个×××的车，他说那辆车车况好，然后他给了“鬼五”我们从五台开过来的晋H的车，给了我那辆×××的车。然后梁奋勇跟我们说，车分给谁的谁负责，谁的车坏了自己修，谁的车出事了自己扛。然后我们三个车每个车上各坐三个人就回五台了。回五台后到了迎宾宾馆，我把分给我的车停在宾馆后面，“鬼五”把他的车放到对面的村子里了，梁奋勇把他的车停在宾馆旁边的加油站旁边了，然后我们就进迎宾宾馆睡觉了。我还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来太原的前几天，我和梁奋勇、“鬼五”、老三和他媳妇，还有一个叫“小娃子”的小孩儿在五台县，坐着梁奋勇开的东风车去网吧上网，结果网吧人太多，我就出去了，梁奋勇看到路边有一个没牌子的面包车，就说把这个车偷了，梁奋勇说在这儿发动车声音太大怕旁边门市里面的人听到，让我们把车推到离门市远一点的地方，然后鬼五坐在车上控制方向盘，我和梁奋勇、老三和他媳妇儿、“小娃子”一起把车推了几米远，然后梁奋勇就接线把车打着，我就开着偷来的车一起到“鬼五”家拿了个桶，里面装的机油和碳，放在车上取暖，从“鬼五”家出来，走到半路车坏了，然后我们就在车上一直等，过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大巴，我们坐上大巴回县城了。回去后梁奋勇跟我们说那个坏在路边的车他不要了，我们谁想要谁去开，然后我就和“鬼五”去把那辆车卖给一个废品收购站，卖了四百元。⑶巩海霞供述节录，2019年1月初的一天22时左右，我和“王勇”、“鬼五子”、“青皮”、“杨黒子”、“白鹏”、闻某、王聪八人在豆村吃完饭后回到宾馆（位于山西省五台县迎宾宾馆），之后我们各自玩了一会，大约23时“王勇”说要出去做点事，我说我也想去，“王勇”就答应了。之后“王勇”开车带上我和“鬼五子”、“青皮”、“白鹏”一起去了位于山西省五台县东冶镇沱阳中学附近，我们开车转了大概三、四次，转到了一辆银色面包车附近，“王勇”说这个车还行，于是他让我们四个在车上等着，他拿着改锥自己一个人下车把这辆银色面包车后座玻璃砸碎，之后他又上车问我们有没有听见他砸车玻璃的声音，我们四个说听见了，接着他又说声音高不高，“鬼五子”说声音不高，然后“王勇”再次开车在沱阳中学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又把车停在了银色面包车斜对面，他先下了车走到了银色面包车跟前，过了两分钟左右，“王勇”让“鬼五子”和“白鹏”下了车帮他扳方向盘，过了大约四、五分钟，“鬼五子”和“白鹏”又上了我们自己的车。“鬼五子”开上我们的车，“王勇”开上盗窃的银白色面包车，然后“鬼五子”让王勇先沿着阳白村方向走，“鬼五子”开上我们自己的车在后面走。走了大约15分钟左右，“王勇”让我上了银色面包车，“鬼五子”开车带上“白鹏”和“青皮”在我们后面跟着，我和“王勇”将盗窃的银色面包车开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我和“王勇下了车把车牌卸下来了，之后我和“王勇”上了我们自己的车，“鬼五子”开车带上我们四个回到了迎宾宾馆，回了宾馆之后“王勇”和我说，不让我说出去，说出去就要打我，之后我就睡觉了。2019年1月4日下午19时左右，“王勇”开车带上我、“鬼五子”、“青皮”还有“二毛”在位于五台县第三中学附近接上“杨黑子”，然后“王勇”又开车带我们五个来到了太原市又接了三名男子、然后“杨黑子”问“王勇”去哪，“王勇”说找个地方睡觉，途中“王勇”拿出手电照了照停放在马路边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说这个车车况挺好的。然后“王勇”把车停下，自己下车将那辆银色面包车车玻璃砸碎，之后又回到我们的车跟前和“杨黑子”说让他把我们的车开上，“王勇”又自己上了我们的车，让“杨黑子”开车，在这辆银色面包车附近转了一圈，将车停到了这辆银色面包车对面，“王勇”自己下车将那辆银色面包车打着，“王勇”让“杨黑子”跟在他盗的这辆银色面包车后面。过了一会“王勇”让“杨黑子”把车停在停车场和我们四人还有在太原接的那三名男子上了“王勇”盗窃的这辆银色面包车，于是“杨黑子”就把车停放在一个停车场，我们下了车一起上了“王勇”盗窃的银色面包车上。上了车之后，“王勇”同“鬼五子”和“青皮”说要不要车，“鬼五子”说要一辆，“青皮”说不要，然后“王勇”就和我说，让我注意观察路边停放的面包车并让我看一辆车况良好的面包车。我就答应了，“王勇”拉我们走到位于太原市太重机械附近的时候，我看到马路牙上停着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况比较完好，于是“王勇”安排“鬼五子”下去先把我看的这辆银色面包车车玻璃砸碎，然后“鬼五子”就拿上甩棍下了车把我看的这辆车副驾驶后面的车玻璃砸碎，砸碎后就回到车上，“王勇”又开车拉我们在这辆车的附近转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又把车停在我看的这辆面包车的对面，“王勇”让“鬼五子”过去把车打着开上跟在我们的这个车后面，接着“鬼五子”就下去把车打着，刚下马路牙的时候车就坏了不能走了，“鬼五子”就把车停下又上了我们的车。上了车之后，“王勇”说再看一辆车，于是又拉上我们往前走。这时“王勇”自己看了一辆面包车，并让“青皮”下去砸车玻璃，“青皮”过去砸了一下没把车玻璃砸碎就回到了车上。于是“王勇”又开车拉上我们一直住东走，走了会“王勇”看见马路边停放的一辆银色的面包车，然后将车停在了对面，让我们在车上等着，他自己拿上手电，下了车过去看看了那辆银色的面包车，然后又上了车问“鬼五子”那辆面包车行不行，“鬼五子”摇下玻璃看了看，和“王勇”说没问题就要那辆车。于是“王勇”就安排“杨黑子”开上他现在开的这辆面包车并对我们说看着点，发现有人的时候我们五个就咳嗽暗示有人过来了，安排在太原接的那三名男子在车上坐着不要下车。然后“王勇”自己下了车将路边停放的那辆银色面包车打着火，在前面给我们带路，“杨黑子”开上第一辆盗的面包车拉上我们在后面跟着。到了没人的地方，“王勇”下了车走到我们的车跟前和我们说，三个人一个车回五台，先去停车场把我们之前来太原开的那辆车让“鬼五子”开上，“杨黑子”开上我们在太原盗窃的第一辆车，他自己开上刚才的车，并让我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上他的车，让“二毛”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坐上“鬼五子”的车，让“青皮”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坐上“杨黑子”的车。之后我就和三名男子其中的一名男子上了“王勇”盗窃的面包车上，“杨黑子”开上第一辆盗窃的面包车带上剩下的6人跟在我们车后面去停车场取车，去了停车场之后，“鬼五子”下车把我们来太原时开的那辆车取出来，接着“二毛”和那三名男子其中的ー名男子坐上“鬼五子”开的车，我们就开上车回五台去了，大概经过就是这样的。我一共参与盗窃了三辆面包车，五台县一辆，太原市两辆。每次盗窃面包车是“王勇”具体安排的，第一次和第二次盗窃面包车的时候没有安排，就是第三次的时候先安排我观察马路上停放的面包车哪一辆车况比较好，后来安排我和“杨黑子”、“青皮”、“二毛”、“鬼五子”五人负责放风，发现有人的时候我们五个就咳嗽暗示有人过来了，他自己下去盗窃车辆。我选择了一辆盗窃的目标车辆，闫某把车玻璃敲碎，梁奋勇接线把车打着开了一下没开动，就把车扔那儿了，是一辆面包车，其他特征不清楚。就是“王勇”让“鬼五子”把车玻璃碎了，“鬼五子”打着车刚开到马路牙下面的时侯车就坏了，之后就把车停在马路上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巩海霞关于其和梁奋勇他们去了沱阳中学砸玻璃时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梁奋勇也没有让我听砸玻璃声音大不大，在太原偷车时我没有和梁奋勇拆车牌，也没有让我望风的辩解，经查，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同案犯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及证人闻某、闫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其当庭的辩解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且未能说明合理理由，不予采信。被告人巩海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巩海霞是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巩海霞参与盗窃并未受到他人胁迫，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审认为，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巩海霞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不宜区分主从犯，按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奋勇、巩海霞家属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奋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耀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巩海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述罚金应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退缴违法所得900元，其中372元发还被害人胡某，387元发还被害人王某，剩余14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巩海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取得两位被害人的谅解，且没有参与分赃，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巩海霞与原审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巩海霞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巩海霞及原审被告人梁奋勇、杨耀伟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判决按照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予以量刑处罚，并无不当。其主动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原审已在判决中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