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行初615号原告李艮池，男，汉族，1954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赵文明、李通（实习），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297号。法定代表人张俊峰，主任。委托代理人柴现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龙王村。法定代表人陈展，主任。出庭应诉负责人柴现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艮池因诉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航空港区管委会）、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以下简称龙王办事处）履行行政协议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艮池的委托代理人赵文明、李通，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及被告龙王办事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柴现峰、曹必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艮池诉称，2014年10月份以来，原告响应政府的号召，为了加快进行合村并城项目建设，支持政府工作，克服万难，忍着悲痛的心，与被告签订《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征迁协议》）、《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被告出具了《龙王办事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以下简称《人口认定表》）。自签订协议以来，原告就按照协议约定进行腾房，搬离家园。直到2019年7月份，村里进行分房时，才发现被告没有按照所签协议履行其约定。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按照《征迁协议》、《补充协议》、《人口认定表》等履行交付义务，但被告称以前是为了让原告答应征迁才签的协议，现在得按照被告的征迁政策来履行。原告迫于无奈，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１．依法判令原、被告所签的《征迁协议》、《补充协议》、《人口认定表》等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按照上述协议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履行征迁安置补偿约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履行合同义务具体指的是按照协议约定为李嘉雯安置60平方安置房屋。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征迁协议》；2.《补充协议》；3.《人口认定表》；4.李嘉雯户口登记卡一张。该组证据证明李艮池与龙王办事处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李嘉雯公民身份已经由相关机关登记及证实，且在协议中明确载明李嘉雯享有购买安置房的权利，龙王办事处应当将李嘉雯享有购买安置房的权利落实到位，并按照协议履行义务。第二组证据：铁李村村民代表情况说明四份，证明原告及铁李村村名民从未知晓2014年8月28日系新增人口截止日期，该日期是龙王办事处临时捏造，与事实不符。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均答辩称：一、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不符合被征迁安置人员的认定条件，按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经审计监察部门提出，龙王办事处发现补偿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系人口普查及征迁公告发布后出生的，不符合签订协议所依据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等文件的相关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二、龙王办事处与铁李村委会基于相关规定和上述事由，已通知原告变更协议，原告要求履行原《征迁协议》已无合法依据。虽然李嘉雯不符合安置条件，但答辩人对2014年8月28日后至安置房分房公告前出生的新增人口又出台了新的安置政策，给予优惠价购买安置房和发放生活补助费等待遇，龙王办事处与铁李村委会通知原告变更协议，对上述内容根据相关规定重新作出了处理。原《征迁协议》其他内容已基本履行完毕，对原告及家庭成员合法权益没有影响，原告要求履行《征迁协议》已无合法依据。三、原告要求的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和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征迁协议》及《补充协议》；2.《人口认定表》；3．《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补偿及奖补资金发放确认表》。证明目的：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于2015年2月23日出生，在安置人员界定时间点及人口认定之后，不属于安置人员界定时间前已经拥有农业户口的常住村民，不符合安置人员认定条件。第二组证据：4．《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的通知》（第二十三条第2款“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5.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方案的宣传音频一份（2013年12月龙王办事处所辖行政村第一批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工作开始，为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龙王办事处用宣传车在各村宣传安置政策，宣传稿明确“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6．《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关于印发的通知》（发布时间2014年8月28日，第八条第3款“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7.《龙王乡合村并城政策宣传提纲》（为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龙王办事处及铁李村委会向原告所在村每家每户发放宣传提纲，第三条黑体字提示“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2014年8月28日零时”）；8.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工作动员大会照片及视频（2014年8月28日上午于龙王办事处召开，龙王办事处向村干部及村民代表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9.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铁李村座谈会照片及视频（2014年8月28日下午于铁李村委会召开，龙王办事处工作人员到铁李村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10.《会议记录》（2014年9月7日于铁李村小学召开，安置方案经过会议讨论通过，几种特殊情况安置对象的认定涉及界定时间也是2014年8月28日零时）；11.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铁李村民委员会证明三份（龙王办事处通过多种方式向各村村干部、村民代表和全体村民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证明目的：被告龙王办事处通过多种方式宣传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实施方案确定的安置人员界定时间明确。根据《暂行办法》和《实施办案》，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不符合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不应被认定为安置人员，无权享受《实施办案》确定的安置政策。第三组证据：12.《关于印发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村民回迁安置方案的通知》（发布时间：2019年4月22日，第三条第（三）款“安置对象：参与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拆迁安置，已签订《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同时符合安置政策的村民”，第五条第（二）款“确定安置人口。依据《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和《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对安置人口进行最终确定。（注：新增人口不在本次安置范围，对符合安置条件的新增人口待实验区管委会有关政策出台后再予以安置）；13.《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关于调整合村并城村民安置政策的通知》（发布时间2019年5月9日，第一条第（一）款“享受安置政策的新增人口截止时间从征迁公告发布次日零时至首次安置房分房公告发布之日24时期间新增加的人口享受相关安置政策”）；14.《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19］12号》（时间2019年5月29日，第三条第（二）款“第二批拆迁村中王道、铁李、杨家寨3个行政村发布拆迁公告的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零时”，“对协议中已签订的公告日后出生的村民需按新增人口政策进行整改”）；15.《关于印发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时间：2019年7月16日，附件整治台账显示，经龙王办事处自查，原告所在的铁李村公告日后出生人数为38人）；16.《关于成立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工作指导督导小组的通知》（时间：2019年7月25日，为坚决杜绝国家补偿资金流失和从严查处徇私舞弊、失职渎职行为，特成立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工作指导督导小组）；17.《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时间：2019年8月30日，审计报告提出龙王办事处“违规安置公告日后新增人口”问题，指出“管委会政策规定：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但龙王办事处在确定的公告日期之后安置新增人口260人，包括：公告日后结婚133人，公告日后出生儿童101人，公告日后迁入26人”）；18.（2017）豫0184刑初1249号刑事判决书及中共龙王办事处工作委员会处分决定（2014年8月，时任龙王办事处党委委员、副主任并负责龙王办事处铁李村拆迁工作的唐付军利用职务便利贪污，给原告所在铁李村的征迁工作带来不利影响，铁李村主任李二伟及当时的村支书李玉民把关不严、疏于监管，造成铁李村在征迁工作中出现了审计报告提到的多种问题。判决书第5页，“拆迁工作组进村后召开不同层次的会议，张贴公告、宣传实施方案”。）；19.变更协议通知和快递单。证明目的：经监察审计部门提出后，被告龙王办事处在自查中发现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不符合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被告港区管委会对新增人口出台了新的安置政策，故龙王办事处通知李艮池变更《征迁安置补偿协议》，并根据新的政策规定对原告家庭成员李嘉雯作出处理。通知经邮政快递邮寄，被拒收了，应视为送达。原协议经依法变更后，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原协议已无合法依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予采纳。被告证据1、2，原告不认可签订时间，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否定，根据《征迁协议》中第四条第（2）项中提前搬迁的奖励内容及原告实际领取该项奖励费用的情况，与征迁协议签订的时间可以相互印证，故对其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4、6、7、10、12、13、14、15、16、17、18，原告认为无法核实证据真实性，实质上是对文件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5、8、9、11，与本案有关联且与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19，系在诉讼期间作出，未依法向原告进行送达，不影响对涉案《征迁协议》效力的判断。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法庭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3月17日，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管理委员会、航空港区管委会联合以通知的形式将《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印发，要求其所属单位认真遵照执行。该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办事处是本辖区合村并城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因原告所在村庄纳入合村并城范围，2014年8月28日，龙王办事处制发《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该方案显示对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第八项第1条规定，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有农业户口的常住村民；（2）原有农业户口的在读大中专院校学生；（3）原有农业户口正在服刑的人员；（4）原有农业户口且不符合国家安置政策的现役军人；（5）依法办理户口迁入的人员（在同一拆迁区域内已享受拆迁安置政策的除外）；（6）由村民代表会讨论通过并经办事处审核同意的其他人员。2．不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租住、借助房屋的；（2）因入托、入学等情况，户口在当地派出所的“空挂户”；（3）有当地户口，无责任田、无合法宅基地的回迁人员；（4）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并且未足额缴纳社会抚养费的超生儿；（5）按有关政策规定不属于征迁安置对象的其他人员。按照前述方案规定的流程，在村民、村干部及包村干部的共同参与下，2014年10月7日，填报了《人口认定表》，对李艮池家庭户人口予以认定，李艮池、村组干部李军锋等人及包村干部张圆辉分别在该认定表中签字确认。该表中李嘉雯与户主关系、性别、年龄、身份证号码四项信息均未填写。随后，2014年12月1日，李艮池代表其家庭户与龙王办事处（甲方）、铁李村村民委员会（丙方）签订《征迁协议》。《征迁协议》第一条“乙方基本状况”第（2）项约定：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房回购条件的安置人员6人。第三条“过渡安置”第（1）项约定：按照4口人（含4口人）以下的每户600元、超过4口人的每增加1人增加100元的补助标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搬家补助费800元。第五条“安置房回购”约定：（1）按政策要求，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4人可按回购价（600元/㎡）购买安置房300㎡（人均建筑面积50㎡）、按建筑成本优惠价（1800元/㎡）购买安置房60㎡（人均建筑面积10㎡），需支付甲方安置房回购款192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时，对安置房回购款进行抵扣，统一核算，多退少补。（2）确因户型设计原因造成被征迁人安置房面积超出或低于人均60平方米的（限10平方米以内），均按建筑成本优惠价1800元/平方米多退少补。三方并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与《征迁协议》合并生效。龙王办事处在涉案房屋腾空后将补偿款项打至原告家庭银行账户。2019年4月22日，龙王办事处作出龙王工委〔2019〕15号《村民回迁安置方案的通知》，该通知第四条“时间安排”规定，铁李行政村于2019年6月30日前分房到户，2019年8月31日前完成村民回迁。同时期，纪检、审计、新型城镇化等有关部门对合村并城征地安置过程中签订违规协议的问题进行了排查。龙王办事处按照排查出的问题开展专项整治工作。2019年5月29日，〔2019〕12号《龙王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第三条第（二）款记载：第二批拆迁村中王道、铁李、杨家寨3个行政村发布拆迁公告的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零时；对协议中已签订的公告日后出生的村民需按新增人口政策进行整改。在龙王办事处召开联席会进行整改工作的同时，航空港区管委会出台郑港〔2019〕68号《关于调整合村并城村民安置政策的通知》，对征迁公告发布次日零时至首次安置房分房公告发布之日24日期间新增加的人口享受相关安置政策发布了新的规定。2019年7月16日，龙王办事处工作委员会作出龙王工委〔2019〕33号《关于印发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在附件中列明违规协议问题整治台账。2019年7月25日，航空港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作出郑港综治办〔2019〕18号《成立督导小组通知》，指导协调推进专项整治工作，该区法、检、公安、纪委、政法委、办事处等机关有关负责人均是督导组成员。2019年8月30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对龙王办事处征地拆迁资金管理和使用情况进行审计后作出郑审港征〔2019〕23号《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在报告中列明办事处违规安置公告日后新增人口，包括公告日后出生儿童101人违反管委会征迁政策进行补偿、安置。在安置房回迁中，原告被告知不再按照《征迁协议》约定的安置购买标准向李嘉雯进行安置。原告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在诉讼中，2019年10月24日，龙王办事处向原告邮寄《变更协议通知书》，但原告拒绝接受该邮件。另查明，李艮池孙女李嘉雯于2015年2月23日出生，于2015年3月25日出生申报落户至祖父李艮池户籍名下，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其公民身份证件编号为410184201502230165。李嘉雯系李艮池长子的二孩。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适格被告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合村并城工作的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是其行政区域内村庄改造、合村并城工作的主体，也是涉案房屋所在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拆迁、补偿的主体。被告龙王办事处不具有组织实施征收土地的法定职责，亦无补偿安置职权，综保区《暂行办法》规定“办事处是其辖区合村并城安置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龙王办事处与被安置人签订《征迁协议》也是为了实现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的行政管理目标，应当视为受委托的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航空港区管委会承担。故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龙王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龙王办事处的起诉。二、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问题。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原告可以因合同有效主张被告履行协议，即协议有效系被告应该履行协议的依据。履行行政协议之诉必然涉及到对合同的效力的审查。在履行行政协议诉讼中应仅于对行政关是否应当履行行政协议予以裁判，对当事人同时提起的确认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请不具有单独裁判的意义，当事人不能直接诉请确认行政协议合法有效。另外，原告所诉《人口认定表》系被告履行征收改造职责时所实施的中间过程性行为，不具有独立可诉性。综上，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问题。在《人口认定表》及《征迁协议》签订之时，原告孙女李嘉雯尚未出生，明显该《人口认定表》对李嘉雯身份情况认定存在虚假，与事实不符，而李嘉雯出生日期及落户日期晚于征迁人口界定截止时间是客观事实，且李嘉雯系李艮池长子二孩，违反当时有效的计划生育政策，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已缴纳社会抚养费，因此《征迁协议》将李嘉雯计入安置人口内，不符合《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及《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规定的安置条件。该部分补偿利益不当支出会造成国家补偿资金损失，故涉案补偿协议中涉及李嘉雯安置补偿条款因损害国家利益，有损社会分配公平性，该部分无效，原告据此要求履行给付义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和律师费的诉请，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艮池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艮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胡涛审判员  侯贇审判员  耿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芮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7修正）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