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翰鼎，男，汉族，1972年5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海南省三亚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必庆，男，汉族，1970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海南省三亚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明书，男，汉族，1973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海南省三亚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海南落笔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世希，男，汉族，1985年1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住址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永波，北京市华堂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上诉人符翰鼎、上诉人薛必庆、上诉人谢明书因与被上诉人何世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286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何世希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何世希承担。在询问过程中，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明确其第一项上诉请求为驳回何世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通知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覃学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其三人经中间人认识覃学豪后，覃学豪通过自己的账户向薛必庆支付定金20万元，后续的80万元亦由覃学豪支付，覃学豪同意以扣除20万元付给中间人作为解除合同的条件，其三人未与何世希会面或相识。付款行为是《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实际履行的表现形式，覃学豪向其三人交还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文本及收据原件，该合同已于2019年1月2日解除，不存在未退还20万元的情形。何世希辩称，其支付款项中并不包括定金，《土方工程承包合同》涉及分包情形，应确认为无效，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应退还全部已付款项，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何世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返还其支付的费用20万元；2.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日，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为甲方与何世希为乙方的委托代理人覃学豪签署《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包的“碧桂园海上大都会”剩余土方工程承包给乙方完成，乙方取得本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土方工程应向甲方支付总费用900万元；乙方在合同签署之日向甲方支付300万元，乙方人员和施工机械进场施工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逾期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已付款项不予退还；进场施工15天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费用400万元；开发商、监理单位、总包单位阻扰乙方施工，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返还已经支付的费用。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与覃学豪在合同上签字捺印。2018年12月31日，何世希分四次向薛必庆共转账支付20万元，2019年1月2日分四次转账共向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支付80万元，双方未实际履行合同。2019年1月2日，双方已协商解除《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已向何世希退还涉案工程款80万元，剩款20万元未退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何世希施工的工程为土方开挖、外运、土方消纳、汐子处理等，未涉及承包主体工程建设及工程分包的事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由于谢明书、薛必庆、符翰鼎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同，双方于2019年1月2日经协商解除，何世希给付被告的涉案合同费用因此也失去法律基础，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应返还涉案合同费用20万元。谢明书、薛必庆、符翰鼎抗辩何世希自愿承担违约责任，扣除20万元，所提供的微信载屛内容及证人薛斯龙、谢道辉证言均不足以证明其三人主张，也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覃学豪在上述代理权内以原告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何世希发生效力，不追加覃学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判决：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何世希返还涉案工程费用20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由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负担2150元。除对涉案《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的解除经过有异议外，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何世希举证手机银行转账截屏图片5张，主张何世希于2018年12月31日向覃学豪转账支付19万元、2019年1月2日转账支付80万元，何世希是涉案《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的承包方。覃学豪到庭接受质询，承认其接受何世希委托签订《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并将何世希所付款项合计100万元转付谢明书、薛必庆、符翰鼎；在解除合同协商中，其并未代表自己或何世希作出同意对方仅退还80万元而放弃剩余20万元作为违约金的意思表示。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对手机银行转账截屏及覃学豪陈述均不予确认，称协商承包及解除合同均由覃学豪及律师参与实施，全程并未见过何世希本人，覃学豪已同意扣除20万元后解除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合同当事人；2.已付款的返还。围绕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合同当事人双方确认无误的《土方工程承包合同》文本中首部及落款均载明乙方为何世希，覃学豪为委托代理人，何世希与覃学豪身份的表述清晰且连续，并不存在因指代不明导致身份主体认识偏差的可能性。覃学豪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到庭接受质询，亦明确了其接受何世希委托参与合同签订并转付约定款项100万元的情形。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上诉称其三人不知晓与何世希缔结协议并否认何世希付款，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有悖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的认知常识，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由此，覃学豪的签约及付款行为均以何世希名义实施，对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对何世希发生效力。二、已付款的返还《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何世希所承揽劳务内容不包括建筑主体工程建设或工程分包事项，一审法院确认《土方工程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不无不当。对于《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的解除经过双方当事人虽有异议，但均确认对该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何世希有权要求赔偿何世希已付款项所造成的全部金额损失。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主张已与覃学豪达成扣减20万元作为因《土方工程承包合同》解除造成其三人违约损失赔偿，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承担举证责任。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所举证据均不能证明前述主张事实，本院亦不予采信，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符翰鼎、薛必庆、谢明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朝审 判 员 李 祎审 判 员 陈太洪 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林 飞书 记 员 闭晓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