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5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白云山地段金信达商住区A15号9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0778642026。法定代表人：黄新贵，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罗阳镇北门路3-5号C座一楼A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0506674951。法定代表人：黄新贵，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南，广东法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斌生，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大厦38楼。法定代表人：潘伟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练贤君，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华，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29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南，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练贤君、袁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2990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第一审、第二审诉讼费和保全费用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严重超越审判期限，程序违法。1、根据一审法院送达给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显示，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28日向博罗县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之诉，博罗县人民法院通知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9月5日在博罗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已经完成了法庭调查、质证、辩论和最后陈述，法庭当庭宣布休庭，并将择日宣判。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作出裁判，却通知上诉人在在2019年5月8日再次开庭，理由是被上诉人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并直至2019年7月12日上诉人才收到（2018）粤1322民初2990号民事判决书，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和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而本案不存在任何的“特殊情况需要延长”、需要延长的理由，因此，本案第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律的程序性规定。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2018年9月5日在博罗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并在审理时告知各方在开完庭后7天内提交新的证据（如有的话）和代理意见。但一审是法院明知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却没有按期作出判决，拖延审理期限，而在超过受理日期9个多月后，告知被上诉人在2019年2月28日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并确定在5月8日重新开庭，上诉人也在答辩状中明确指出一审法院的错误做法，并要求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在本案受理后六个多月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做法予以驳回，由被上诉人应该循另案起诉，而不应该本案审理的范畴。但一审法院没有予以采纳，并在2019年7月12日才向上诉人送达（2018）粤1322民初2990号民事判决书，显然属于审判程序的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2月25日签署一份《合作框架协议》，但被上诉人未按《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时间完成资信调查，也没有按照《合作框架协议》第六条的约定与上诉人签署正式合作协议。2017年5月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解除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2017年2月25日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其中第一条已经明确了双方签署的合同目标无法实现，第二条约定由上诉人退回被上诉人交付的500万定金。因此，说明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500万元担保定金已经失效，从2017年5月8日起双方只存在5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解除协议书》约定“超过30日不予返还定金的，则适用定金罚则双倍予以返还”，与各方签署《解除协议书》的内容相违背，且该500万元定金则是各方当事人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担保定金，是为该协议的缔约行为提供担保，并非为履行《解除协议书》的内容而提供定金担保行为。本案中，因各方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合同目标无法实现，且是被上诉人未能协调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债权担保关系所造成，该《合作框架协议》也未生效，那么，就各方签署《解除协议书》而言，则是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对各方当事人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法律效力、协议履行等情况进行依法认定，也不顾该《合作框架协议》是否已经生效，就简单机械地对《解除协议书》“超过30日不予返还定金的，则适用定金罚则双倍予以返还”作出违背事实和法律的认定，并准许被上诉人要求双倍退回定金的请求，既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从2018年初至本案一审判决前，均与上诉人洽谈股权收购事宜，并承诺免除上诉人收取《合作框架协议》的500万元款项。只是因为被上诉人提出的条件无法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没有达成协议，说明被上诉人从2018年初至今均一直以该500万元作为合作的条件，但因为其他合作条件未能达成一致，造成各方均无法终止或解决《解除协议书》的全部内容。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鉴于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错误认定，也导致其对法律法规的使用出现严重错误，因此，根据本案的事实，即使一审法院准许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也只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第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此，因被上诉人未能处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东分公司与客家源公司的债权担保事宜，责任在于被上诉人。一审判决违背《合作框架协议》和《解除协议书》的真实事实，其作出的判决相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对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的判决，违反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在原来的诉讼请求中，其提出的诉讼标的为价值人民币3000万元的股权，并按照该诉讼标的缴纳了诉讼费用191800元和以以该诉讼标的保全费5000元，但2019年2月28日，被上诉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双倍返还定金1000万元，差距为3倍。《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案件受理费依照下列规定处理：（二）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前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按照减少后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退还。”、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诉讼费部分应予以纠正。福晟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情况有权依法向当事人释明并告知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答辩人有权据此变更诉讼请求，无需另案起诉，以减少诉累。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无事实、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全部上诉，维持原一审判决。具体事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情况有权依法向当事人释明并征询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答辩人据此有权变更诉讼请求。虽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7年6月13日签订了《解除协议书》，答辩人基于双方后续仍在协商推进《合作框架协议》履行事宜，故在一审起诉时，答辩人没有提交上述《解除协议书》作为证据材料，并相应提出诉讼请求为继续履行2017年2月25日《合作框架协议》，股权变更登记，移交客家源公司印章、证照及土地证资料等。被答辩人在一审审理时向法院提交了2017年6月13日签订的《解除协议书》作为证据材料，并辩称上述《合作框架协议》实际已经解除，不愿继续履行。也即，一审法院是经过开庭审理后方得知《合作框架协议》已经于2017年6月13日解除的事实的。在此情形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之规定，一审法院应当/有权根据审理情况，对原告予以释明并征询原告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答辩人据此亦有权变更诉讼请求，这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是合法有效的。二、法院根据民事案件的审理需要进行二次开庭是正常现象。一审审理是否超期，与一审裁判结果是否正确没有必然、直接的联系，且有无超期（需由法院内部自行核查），属于其他途径另行处理的范围，不属于提起上诉的法定事由，也不属于二审审理裁判的范围。三、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与证据材料所体现的客观情况相符，判决正确，被答辩人上诉没有事实、法律依据。1、依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即2017年6月13日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书》第一条【即“双方确认：因目标公司（一审被告二/被答辩人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无法与广东信达达成债务代偿处置协议，导致甲乙双方合作无法推进，双方签署《合作框架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正式合作协议亦无法得以签署，因此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附条件解除该《合作框架协议》。”】之描述，足以证明本案双方签订《解除协议书》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直接原因在于目标公司一方（目标公司即是一审被告二/二审被答辩人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从而也证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真正原因/最终原因并不归责于答辩人（备注：如归责于答辩人一方，常理上肯定会在上述《解除协议书》中予以相应描述，不可能只字不提答辩人原因），故说明被答辩人在诉讼期间（一审庭审及本案《民事上诉状》）一再将解除原因/责任归于答辩人一方是不符合当时的客观事实的。2、被答辩人在一审时认为《合作框架协议》早已在2017年5月（备注：实际应为2017年6月）已经解除，在答辩人一审起先主张继续履行时（即被答辩人完全有条件继续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仍不愿意继续履行，并执意主张解除，且被答辩人明知应在《解除协议书》签署后30个工作日内将答辩人已支付的500万元定金予以返还，但又不愿意及时返还定金（至今，距其应返还日已逾期2年），故就履行《解除协议书》本身而言，过错责任完全在于被答辩人，故导致适用双倍返还定金条款的后果为其绺由自取。3、上述有关《合作框架协议》解除原因以及定金未及时返还相关事实已被一审法院【详见一审判决第7页第11行至第8页第4行】所查明。一审法院最终认定的事实【详见一审判决第8页第10行至第9页第1行】与其查明的事实亦相符。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判决被答辩人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定金正确。四、《解除协议书》中有关“逾期30日，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的约定为协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有效的。1、依据2017年6月13日订的《解除协议书》第二条【即“甲方（被答辩人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协议签署后3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支付的500万元定金予以返还。若甲方逾期返还定金的。超过30日的，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上述约定，为当时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双方有约束力，应受法律保护。2、“逾期30日，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的合同约定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以及《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之规定，足以证明双倍返还定金罚则有明确的法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也证明它是特殊形式的违约责任条款／清理条款，上述约定是合法有效的，其不因合同权利义务终止／合同解除而失效，故被答辩人／上诉人以上述《合作框架协议》终止或未生效等为由主张上述条款失效是不成立的。3、如前所述，《解除协议书》已经证明本案双方解除的直接原因在于目标公司一方（即一审被告二／被答辩人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依据工商信息显示，因被答辩人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持有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故认为解除责任同时归于两个被答辩人并不为过。《解除协议书》与《合作框架协议》之间存在紧密的关联关系，即《解除协议书》解除的合同对象正是《合作框架协议》。该《合作框架协议》整体交易标的是3.5亿，双倍返还定金（1000万元）占合同整体交易标的3.5亿占比尚不到2.86%，故《解除协议书》基于其与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之间的紧密关联关系，双方约定逾期返还定金超过30日后按双倍返还定金1000万的违约责任条款／清理条款其实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的，它是合法有效的。如前所述，本案因甲方／被答辩人逾期返还定金超过30日（距22018年6月29日提交诉讼材料时近1年、距今2年），即适用双倍返还定金的条件已经成就，一审据此作出双倍返还定金的判决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5日，原告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一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由原告以承债的方式受让被告一持有被告二的100%股权，由此取得本框架协议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和相关合同权益。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初步商定，原告以本协议第四条约定方式实现对被告二100%控股的股权交易总价款不超过35000万元，其中约33000万元为原告向被告一垫付被告二对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对外担保债务。剩余款项为现金对价，最终对价待原告尽调后依据本条计算方式由双方予以确认，在正式转让协议中予以确定。协议第六条约定：本框架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原告向被告一支付定金500万元。协议第九条约定：本框架协议签署后，被告一拒不与原告协商签订正式协议的，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万元。协议还对其他实施细节进行了约定。被告二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以目标公司名义在协议中加盖公司印章。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27日向被告一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定金。2017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解除协议书》，双方确认，因被告二无法与广东信达公司达成债务代偿处置协议，导致原告与被告一双方合作无法推进，双方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正式合作协议亦无法得以签署，因此原告与被告一协商一致同意附条件解除该《合作框架协议》。《解除协议书》第二条约定，被告一应在本协议签署后30个工作日内将原告已支付的500万元定金予以退还。双方同意原告收到该500万元定金后《合作框架协议》予以解除，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若被告一逾期退还定金的，则被告一应按日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超过30日的，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以上《解除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一至今未能向原告返还500万元定金。《解除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一未返还上述定金给原告。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粤1322财保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持有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冻结价值以3000万元为限，冻结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及《解除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订立的，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履行《合作框架协议》过程中，因双方确认《合作框架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经协商后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并签订《解除协议书》，由被告一返还定金500万元给原告，且双方约定被告一超过30日不予返还定金的，则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现被告一至今仍未返还以上定金给原告，故原告请求被告一双倍返还定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二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定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判决：一、被告一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双倍返还定金1000万元给原告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196800元，由被告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一审程序和实体处理是否合法合理？关于本案实体处理部分。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解除协议书》的真实性以及对《合作框架协议》已实际无法履行、应予以解除均没有异议。根据《解除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双方对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原因表述很清楚；对《合作框架协议》解除后各方权利义务的清理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约定也是明确的。其中约定：“……超过叁拾日的，适用定金罚则予以双倍返还。”从《解除协议书》的内容看，当事人已就如何结算和清理《合作框架协议》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内容执行。上诉人上诉人称“双方合作关系已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500万元担保定金已经失效，双方只存在5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关于双倍返还定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程序处理部分。一审法院超过一审审理期限但未向当事人进行说明，确实存在程序瑕疵。但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向原审原告行使释明权后，根据原审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组织了第二次开庭，各方当事人均参加了庭审，各方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得到了救济。故一审审理程序虽存在一定瑕疵，但未影响实体审理。另，本案实际争议标的额1000万元，相应诉讼费应调整为81800元。综上所述，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福晟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予以退回，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惠州市创鑫源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客家源旅游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学审判员 郭志文审判员 温永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计亭书记员蒋琳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