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390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姜海山，男，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乔广俊，男，194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凯禹，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利民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东梅，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新乐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穆彦国，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依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赫，男，195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穆彦富，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纪翠丽，女，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姜海山因与被上诉人乔广俊、穆彦国、李赫、穆彦富、纪翠丽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海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被上诉人乔广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凯禹、侯东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穆彦国、李赫、穆彦富、纪翠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海山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一审及二审的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由乔广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姜海山的举证期限刚满10天就开庭，导致证据收集不充分，关键证据无法提交，剥夺了姜海山的举证权利，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姜海山于2018年9月19日领取举证通知书，一审法院定于2018年10月8日开庭，至开庭时举证期限刚满10天（10月1日至7日为法定假日），因本案关键证据在道外法院执行局附卷，姜海山调取未果，申请法院调取亦未成功，法律明确规定一审案件举证期限不得少于15天，一审法院剥夺了姜海山的举证权利。二、一审原告乔广俊的起诉可能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在乔广俊的代理人身份存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经审查继续开庭，使可能超过起诉期限的案件，已经丧失胜诉权的原告胜诉，程序严重违法。姜海山当庭对乔广俊的起诉状真实性提出异议，对乔凯禹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在乔凯禹2017年11月16日领取的214号执行裁定书时，在送达回证里记载“因乔广俊身居外地不能出具委托书，故今日领取执行裁定，代收人乔凯禹。”，那么，2017年11月27日立案时，是否为乔广俊本人亲自立案，乔广俊起诉状签名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他人持乔广俊亲笔签名的起诉状替换了已经附卷的起诉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乔广俊于收到裁定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三、一审法院未严格审查证据效力，导致本案事实不清，应当依法发回或改判。本案基本情况是：2010年纪翠丽、穆彦富曾向姜海山借款20万元，后无力偿还，纪翠丽于2010年10月7日与姜海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屋卖给姜海山，成交价为75万元整。姜海山于2010年10月7日向纪翠丽、穆彦富夫妇支付30万元，当时买卖双方约定由纪翠丽、穆彦富还清银行贷款，解除抵押，之后由姜海山再向纪翠丽、穆彦富支付30万元。其后，纪翠丽、穆彦富因涉嫌犯罪下落不明。2013年9月30日，纪翠丽委托王志华作为代理人全权负责办理该房屋过户事宜。当时，纪翠丽与姜海山再次约定，由她还清银行贷款，解除抵押，之后由姜海山再向她支付25万元，后纪翠丽、穆彦富再次失踪。至2014年6月，纪翠丽、穆彦富与姜海山联系，称其无力偿还银行贷款，解除抵押之事由姜海山负责办理。姜海山于2014年6月6日还清了纪翠丽银行贷款376594.48元，解除银行抵押后，姜海山去房产部门办理过户得知该房屋已经被查封。姜海山认为已经付清全部房款且实际占有并使用该房屋，就没有当回事，后来法院解除了对该房屋的查封，但姜海山并不知情，等到再次办理过户才得知该房屋于2016年再次被查封。姜海山和纪翠丽约定房屋价款为75万元，去除借款20万元，仅剩下55万元需要给付。退一步讲，无论借款是否真实存在，纪翠丽都同意姜海山只要再支付55万该房屋即归姜海山所有，根本不涉及20万是否支付的问题。关于姜海山支付30万没有凭证的问题，姜海山系商人，他与生意伙伴之间贷款、借款多为现金方式，如果没有收到钱，纪翠丽夫妇不会出具收条。在没有确切证据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推断和论述就推翻姜海山与纪翠丽夫妇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明显不当。一审法院对姜海山提交的收条原件未予采信不当，姜海山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另外，姜海山的弟弟姜海林替姜海山偿还的是纪翠丽在哈尔滨银行的贷款，并非判决书所称的姜海林与纪翠丽间的转账往来。且偿还的贷款有零有整，不可能是其他借款。王志华是姜海山弟弟姜海林的妻子，纪翠丽委托王志华办理房屋转让手续系为转让方便，未能办理过户登记，责任并不在姜海山。乔广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给姜海山的举证期间合法，系姜海山自身原因耽误时间。一审法院开庭时询问姜海山是否同意庭后核查委托关系，姜海山代理人表示同意，且一审法院庭后及时找到乔广俊本人核实相关情况。姜海山明知涉案房屋有纠纷而依然购买，且其与纪翠丽有亲属关系，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性。穆彦国、李赫、穆彦富、纪翠丽未答辩。乔广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准许执行纪翠丽名下的位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室室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14日，穆彦富向乔广俊借款60万元，穆彦富出具借条，李赫、穆彦国、纪翠丽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3年乔广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穆彦富、李赫、穆彦国、纪翠丽偿还欠款。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3年9月24日作出（2013）外民二初字第68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纪翠丽名下的位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房产，2014年9月28日乔广俊申请撤回起诉。2016年乔广俊再次起诉至法院，要求穆彦富、李赫、穆彦国、纪翠丽偿还欠款，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日查封纪翠丽名下位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房屋，并冻结房屋档案，并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黑0104民初6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穆彦富偿还乔广俊借款60万元，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2.穆彦富给付乔广俊上述借款利息，自2012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3.李赫、穆彦国、纪翠丽对穆彦富应付乔广俊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纪翠丽、穆彦富与姜海山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协议书显示签订日期是2010年10月7日，约定纪翠丽将位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房屋卖给姜海山，出售价格为75万元，由姜海山一次性付清。穆彦富出具了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30万元”，落款时间是2010年10月7日。姜海山主张2010年9月5日，穆彦富向姜海山借款20万元，该借款用于冲抵购房款，2014年6月6日，姜海林向纪翠丽汇款376,594.48元，姜海山主张该款为案涉房屋的购房尾款，用于为纪翠丽偿还银行贷款。姜海山于2017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做出（2017）黑0104执异214号执行裁定书，解除了对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屋的查封，乔广俊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即为本案。另查明，2011年7月1日，纪翠丽与穆彦富自愿离婚，双方约定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屋归纪翠丽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姜海山主张姜海山借给穆彦富20万元，后穆彦富无力偿还，双方商议将登记在穆彦富配偶纪翠丽名下的案涉房屋作价75万元卖给姜海山，故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成是基于以物抵债，姜海山并没有实际支付该20万元房屋价款；关于房屋其他价款的给付，姜海山主张签订合同当天穆彦富给付30万元，姜海山的该笔大额支出应有银行转账明细，资金来源证明等相佐证，但姜海山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实际给付过上述款项，故不能确认姜海山已经向纪翠丽支付了该30万元房屋价款的事实；姜海山主张剩余房款是2014年6月6日，姜海林通过哈尔滨银行向纪翠丽汇款376,594.48元，该笔款项用于偿还案涉房屋剩余贷款，作为姜海山支付的购房尾款，但姜海山举示的哈尔滨银行业务委托书仅是姜海林与纪翠丽的银行转账往来记录，并不是姜海山替纪翠丽偿还案涉房屋剩余银行贷款的还款凭证，故不能确认姜海山为纪翠丽偿还了案涉房屋的剩余贷款，另外姜海山主张的上述三笔款项相加已经远远超过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价款75万元，该行为有悖常理，综上，不能认定姜海山已经支付了案涉房屋的全部价款。另外姜海山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在查封案涉房产前，姜海山已经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且案涉房屋第一次查封到期后，乔广俊未申请续封，至乔广俊第二次申请法院查封后法院作出查封行为期间，姜海山可以向房产管理部门申请变更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至其名下，以完成案涉房屋所有权的转移，但姜海山未进行变更申请，故姜海山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案涉房屋未进行变更登记应为姜海山自身的原因。姜海山不能排除人民法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对于乔广俊要求继续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准许执行纪翠丽名下的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号××单元××房屋（建筑面积129.12平方米，产权证号：哈房权证南字第××）。案件受理费100元，公告费560元，均由姜海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姜海山提交的证据一系一审法院开庭传票和举证通知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的传票及举证通知书能够证实一审法院给予姜海山举证期限超过15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份证据拟证明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二为相关银行业务单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实涉案房屋贷款已经还清。证据三业务委托书系姜海山一审提交过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姜海林在哈尔滨银行的对账单明细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建设银行哈尔滨兆麟支行《对私活期交易明细查询》和中信银行哈尔滨群力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五七政街道办事处元士社区居委会证明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9月，且从该证明内容来看，并不能证实姜海山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占有涉案房屋。供热费票据为姜海山一审提交过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哈尔滨国宇物业供热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要求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的形式要求，且该证据仍需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本院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王志华、姜海林受姜海山委托向纪翠丽账号62×××21转入376,594.48元用于偿还涉案房屋贷款。乔广俊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姜海山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卖方）：纪翠丽，乙方（买方）：姜海山。一、甲方自愿将南岗区汉广街57号1栋1单元4楼2号私产房屋卖给乙方，乙方对甲方所有的房产证件手续经过核实和了解，确认此房屋为甲方所有，没有债务纠纷，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二、此房出售价格75万元，乙方一次付清。三、办理更名费用、交易税、个人所得税由甲方负担。四、在规定时间内，手续办理完毕，甲方应将签订协议前的包烧费、房费、电话费等费用结清。并将房产证，钥匙及各种费用结清票据交给乙方，此协议一式两份。甲方（夫妻签字）：纪翠丽、穆彦富，乙方签字：姜海山。2010年10月7日。姜海山提交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人民币叁十万元正（整）。收款人：穆彦富，2010年10月7日。2013年9月30日，纪翠丽签订公证委托书一份，受托人：王志华（姜海山弟弟之妻）。委托内容：委托人纪翠丽名下有汉广街57-1号1单元4层2号房屋，特委托王志华办理：1、查询档案、提前归还银行贷款、取他项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注销抵押登记、领取退还保险费；2、注销抵押后到房产部门办理出售上述房屋适宜，包括更名过户、代为申请或放弃资金监管、代出现场、代缴税费、代为登记、签订转让协议、代领售房款并同意协助买房人办理银行贷款适宜；3、到区民政局办理及领取本人无婚姻证明登记记录。2014年6月6日，姜海山为纪翠丽偿还银行贷款376,594.48元。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传票及举证通知书送达时间能够证实一审法院给予姜海山举证期限超过15天，符合法律规定，姜海山主张应将节假日扣除并无法律依据。关于乔广俊起诉状署名及代理人身份问题。经一审法院向乔广俊本人核实，其称起诉状为其本人签字按捺手印并委托其儿子乔凯禹作为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姜海山主张起诉并非乔广俊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乔广俊起诉是否超期问题。一审法院向乔广俊送达（2017）黑0104执异214号民事裁定书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一审卷宗中缴费票据显示乔广俊缴费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故乔广俊在收到上述执行异议裁定书后15日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审查：“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姜海山主张其已经与纪翠丽签订合法书面买卖合同且已经支付全部价款，签订合同当日即支付穆彦富5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姜海山立即以现金方式支付穆彦富30万元，另外20万元以穆彦富欠姜海山20万元债务抵顶。首先该笔用于抵偿房款的20万元债务并未在合同中体现也没有穆彦富或纪翠丽出具的收据等予以证实。其次，从姜海山与纪翠丽交易过程来看，该房屋设定有抵押，但在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并未写明房屋抵押状况及如何解除抵押和更名过户问题，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格为75万元，且付款方式为姜海山一次性付款，按照姜海山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先给付穆彦富50万元，剩余25万元待纪翠丽偿还贷款解除抵押后再支付。可见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与书面合同约定完全不一致，姜海山主张其为购买此房屋共支付87万余元，这远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价格75万，姜海山称双方口头变更了合同内容，但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实。且双方交易存在以物抵债的内容，该行为是否合法并未经过审查。另外，一审法院在民政部门调取的2011年纪翠丽与穆彦富离婚协议书，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房产一栏约定为：“涉案房屋归纪翠丽所有。”如果姜海山与穆彦富、纪翠丽于2010年10月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那么穆彦富、纪翠丽在2011年7月协议离婚时均知晓涉案房屋已经出卖给姜海山这一事实，但双方却约定已经出卖了的房屋归纪翠丽所有，这并不符合常理。该房屋先后两次被人民法院查封，第一次查封时间为2013年9月，后乔广俊于2014年9月申请撤回起诉。2016年乔广俊再次起诉穆彦富、纪翠丽。涉案房屋又于2016年2月被查封至今。从时间节点上来看，纪翠丽于2013年9月30日出具公证委托书，说明此期间姜海山能够见到纪翠丽，纪翠丽出具委托书时间恰恰为房屋被第一次查封后，纪翠丽出现后，姜海山亦未与纪翠丽签订补充合同或其他书面约定，亦未及时办理相关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从双方签署的买卖合同内容来看，姜海山在购买涉案房屋时并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了解该房屋是否存在抵押权等影响房屋交易权属变更的情况，姜海山与纪翠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至房屋被二次查封已经近6年之久，按其所述，签订合同后纪翠丽即不配合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但姜海山并未通过提起诉讼等有效方式实现其合法权益，涉案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姜海山自身存在过错。综上，姜海山要求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理由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申请执行人乔广俊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姜海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姜海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贾晋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瑛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