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河南省南阳市新华东路1426号。负责人：李少山，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玉增，河南威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住所河南省南阳市张衡路6号。负责人：霍振峰，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亚洲，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顺灼，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东爱，女，汉族，1970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淅川县。原审被告：李定强，男，汉族，1970年8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淅川县。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原审被告李定强、王东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03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1303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第二条，改判为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不承担责任。不服金额为6066.32元。2.由中原银行南阳分行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除非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上诉人承担的保证保险是一般保证责任，双方《合作协议》、《保险条款》、《补充协议》均约定为借款人逾期不能偿还，且经约定的催要后，上诉人才承担保证保险责任，因此上诉人承担的是一般保证义务，而不是连带责任。二、上诉人2018年4月28日先行支付被上诉人的80万元并非确定的赔偿款，是基于双方合作中对本次诉讼涉及的8起案件的综合协商意见。当时根据双方口头协商意见，上诉人对恒昌粮业、王东爱、王明波三个案件先行支付80万元，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对其他周海永、赵国成、阚永超、崔霞、郭超6起贷款进行展期，并对先行赔付的3起不再追要利息，上诉人才先行赔付80万元，现被上诉人违约诉讼，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确认双方的权利义务。三、上诉人对恒昌粮业、王东爱、王明波三个案件已经支付赔偿款超过应赔数额，不应再承担6066.32元的利息赔偿义务。2018年4月28日，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将李强娃的20万元质押存折本息扣划，这时欠款本金已经变为80万元，上诉人对借款本金只应承担64万元的赔付义务，已经多支付16万元的赔偿款，被上诉人应该归还，再判决上诉人承担利息显然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支持被上诉人同时收取罚息和复利违反《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规定。被上诉人扣划李强娃的20万元质押存折利息4359.72元应该先扣划利息，一审认定扣划罚息和复利显然错误。《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21条规定贷款利率确定下一年度利率。中长期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显然罚息和复利只能支持一项。一审法院支持并让20万元质押存折利息4316.3元同时冲抵罚息和复利违反了行政法规。五、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对20万元质押存款到期不予扣划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显然不公平。本案借款至2017年9月29日到期后，被上诉人就应该按照质押合同的约定直接扣划20万元本金、利息还款。六、一审法院对20万元的存折利息计算错误。20万元存折年利率1.95%，每月利息为325元，至被上诉人扣划时为19个月6175元，一审法院按照4316.3元利息计算显然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原银行南阳分行辩称，一、中原银行南阳分行认为上诉人已经与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之间是保证责任纠纷，与借款合同没有从属性，与另外一个质押担保法律关系没有担保的顺位和从属关系。上诉人应当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对中原银行南阳分行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该责任与主债务人的责任是一种连带责任。上诉人赔付后享有约定的追偿权。二、王东爱借款逾期之后，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于2017年9月30日和2018年10月13日两次向上诉人发出保险事故通知函，上诉人针对王东爱贷款的保险赔付责任于2017年10月29日已经确定，因此其支付的80万元赔付款实际上是针对未偿还本金部分的赔偿，并没有对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的逾期利息进行赔付。一审判决针对保险事故发生时已经逾期的利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结果进行判决符合事实。王东爱、李定强未到庭，未答辩。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东爱、李定强共同偿还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8年11月21日已欠71322.72元）；2．判令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王东爱、李定强的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东爱、李定强、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5日，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作为贷款人、王东爱作为借款人、李定强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载明：贷款金额为100万元，用途为个人经营，支付对象为淅川县英弘种植专业合作社，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合同生效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4.35上浮60.91%，即贷款利率为7%，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合同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还款方式为按频率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法，付息周期为1个月，付息日为21日，贷款到期日利随本清；逾期贷款罚息、复利执行利率按照本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合同项下贷款采用质押担保和其他方式担保两种：质押担保，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与李强娃签订的编号为中原银（南阳）质字2016第500278-1号《权利质押合同》、其他方式担保为由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履约保证保险单；贷款方违反本合同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的金额归还贷款本息、支付应付费用即构成贷款方违约，借款人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本合同约定计收罚息和复利……有权从贷款人、保证人在中原银行的任何营业机构处开立的任何账户直接扣划以清偿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依法处分本合同项下的抵（质）押物以清偿全部贷款及相应利息和其他费用；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其他法律允许的措施；贷款人因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公证费、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通知、要求、本合同所涉之债务的催收、诉讼（仲裁）的法律文书和其他通信可交付或发送至本合同首部所约定的地址或联系方式……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亦可按本款约定的地址、联系方式向贷款人发送相关（法律）文书，无人签收或拒收的，则（法律）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同日，李强娃作为出质人（甲方）、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作为质押人（乙方）签订《权利质押合同》。质押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100万元；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质权的实现：情形之一：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含提前到期）之日，质押人未受清偿的，或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其他约定的。2016年9月30日，王东爱在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投保《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王东爱作为投保人、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作为被保险人，约定主险为107万元，自2016年9月30日零时起至2017年9月29日二十四时止。其中特别约定包含：1.保险期限以贷款期限为准；2.赔偿等待期30天；3.绝对免赔率20%；4.借款人所交借款保证金（如有），优先作为还款来源；5.如发生保险事故，请拨打电话95××5报案。《保证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在保险期限内，投保人未能按照与被保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且投保人拖欠任何一期欠款超过保险单载明的期限（以下称“赔款等待期”）的，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保险人对投保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九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公司也不负责赔偿：（一）投保人不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所造成的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逾期利息；（二）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三）按本保险单明细表中列明的绝对免赔率计算的免赔额。第十一条约定，保险金额是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最高限额，本保险的保险金额为《借款合同》中列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在保险单中载明。第二十四条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被保险人应及时行使向投保人和担保人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不履行或延迟履行本条义务，造成损失扩大的，保险人不承担损失扩大部分的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一）保险人的赔偿应以被保险人向投保人和担保人追偿后，仍不足以清偿《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剩余部分为基础；（二）在依据本条第（一）项计算的基础上，保险人在扣除按保险合同载明的绝对免赔率计算出的每次事故免赔额计算赔偿。具体公式为：保险赔偿=被保险人追偿后仍不足以清偿投保人贷款本金及利息的剩余部分*（1-绝对免赔率）……。2015年12月31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专项合作协议》。第四条保险金额约定“保证保险的保险金额为贷款的本金和利息之和，鉴于甲乙双方合作属于初次合作，本着稳步推进的原则，甲方双方合作的保险覆盖的担保贷款金额不超过100万元（含100万元）。”第五条保险责任“借款人未按照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或依照甲方要求提前收贷情形下要求偿还贷款本息期限履行任何一期还款付息义务即为逾期。贷款逾期且借款人拖欠任何一期贷款本息超过保险单载明的赔偿等待期，视为保险事故发生。乙方对借款人应偿还而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和利息按照本协议及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六条赔付机制约定“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乙方的赔付以借款人未清偿借款合同中的贷款本金和贷款利息进行计算。具体公式为：保险赔额=借款人未偿还的贷款本息*（1-绝对免赔率）。乙方向甲方履行赔偿义务后，乙方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为行使甲方对借款人及担保人的请求赔偿权利。乙方以其自身名义行使上述代位追偿权需要甲方配合的，甲方应出具相应手续的形式予以配合，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按照本条行使代为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甲方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请求清偿的权利。”第十一条业务合作流程约定“……（七）逾期通知及催收1.当借款人逾期归还任何一期贷款本金或利息的，甲方应在借款逾期后的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并应按照甲方的贷款催收相关规定积极做好催收工作。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按照甲方催收规定向逾期借款人寄送《逾期催收通知书》（或律师函）的挂号信/EMS并执行了甲方催收规定的必要程序，乙方便视同甲方（被保险人）已履行《保证保险条款》第六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保证保险条款》其他相关条款和本协议约定的催收义务，已履行完毕向投保人和担保人等相关责任方追偿责任，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履行赔偿保险金义务。……（九）赔偿处理乙方收到甲方保险理赔申请后，认为索赔材料不齐全的，乙方应在1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甲方予以补齐，对于索赔材料齐全的案件，应在5各工作日内完成保险理赔处理核定并出具书面通知给甲方。……（十二）催收回款和抵（质）押物处理方法乙方向甲方履行赔偿义务后，对借款人及担保人催收或抵（质）押物处置后的款项应交至甲方和乙方共同指定的账户，该款项应优先偿还贷款本息的损失部分（包含未归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赔偿金等），其余部分由乙方分配。”第十二条合作期限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二年，有效期届满后甲乙双方达成合作意向的，重新签署合作协议。”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约定“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下的义务……违约方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其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第十六条附则约定“本协议中的约定与《保证保险条款》冲突时，双方合作业务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处理。……”2015年12月31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格式文本《保证保险条款》事宜达成补充协议，约定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与《保证保险条款》冲突时，按照补充协议处理。其中第二十四条约定“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按照甲方的贷款催收规定向逾期借款人寄送《逾期催收通知书》（或律师函）的挂号信/EMS并执行了甲方催收规定的必要程序，乙方便视同甲方已完全履行上述条款义务，不得再以上述条款约定之情形为理由拒绝理赔。”2016年10月25日，中原银行南阳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王东爱发放100万元贷款。王东爱、李定强在《借款凭证》上签字。2016年10月25日，李强娃在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处办理20万元储蓄存单，并质押在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处，20万元储蓄存单的年利率1.95%。2018年4月28日，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将李强娃质押的20万元存单上的本金20万元收回折减本金，存单的利息4259.72元折减罚息3765.52元和复利494.2元。同日，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赔付中原银行南阳分行80万元本金。至2019年2月21日，本案借款未支付的利息7582.9元、复利687.82元、罚息64812.46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与王东爱、李定强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中原银行南阳分行的债权应予保护。王东爱、李定强应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王东爱、李定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借款期内约定年利率7％，不超出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个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逾期还款复利、罚息为贷款期内利息年利率7％基础上上浮50％，即逾期借款复利、罚息年利率为10.5％，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予以保护。王东爱、李定强辩称20万元质押存单应当到期后就进行划扣，不承担之后产生的罚息、复利责任，但《权利质押合同》约定的是质押权利的实现，而非义务，系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根据《权利质押合同》约定了质权的实现方式，并未约定必须在借款到期时实现质权，故王东爱、李定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对中原银行南阳分行要求王东爱、李定强偿还借款利息、复利和罚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东爱在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投保有《城乡小额贷款保证保险保险单》，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专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保险单特别约定：1．保险期限以贷款期限为准；2．赔偿等待期30天；3．绝对免赔率20％；4．借款人所交借款保证金（如有），优先作为还款来源。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按照保险单和上述协议的约定，已经向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履行了80万元借款本金的赔付义务。中原银行南阳分行主张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承担借款期内的利息的赔付义务，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辩称应按照《保证保险条款》第26条规定，扣除20万元质押存单后再进行赔付剩余借款本金和借款期内利息，其已经赔付8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应推定借款期内不拖欠利息，且应经超出赔付数额。《保证保险条款》第十一条明确约定，“保险金额是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最高限额，本保险的保险金额为《个人借款合同》中列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在保险单中载明。”按照该项约定，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应按照约定承担借款期内利息的赔付责任。质押存单的担保范围包含借款本金、借款期内的利息、复利、罚息等，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将存单利息折减罚息、本金折扣本金符合《保证保险条款》第26条规定约定和法律规定。关于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辩称与中原银行南阳分行口头约定不再为该笔借款赔付利息，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应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未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借款期内利息承担80％的责任，即100万元借款本金×80％＋100万元借款借款期内未支付利息7582.9元×80％。因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已经赔付80万元借款本金，故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应承担借款期内利息7582.9元×80％=6066.32元的连带保险保证责任。关于中原银行南阳分行要求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承担保险事故发生后的逾期罚息、利息的请求，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辩称不承担借款逾期后的复利、罚息，根据《保证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公司也不负责赔偿：（一）投保人不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所造成的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逾期利息；（二）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三）按本保险单明细表中列明的绝对免赔率计算的免赔额。”《专项合作协议》、《补充协议》、《承保声明》并未对第九条作出变更，故中华联合财险南阳公司不承担借款人逾期后的复利、罚息赔偿责任。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王东爱、李定强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借款利息7582.9元、罚息64812.46元、复利687.82元，并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对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承担6066.32元的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584元，由被告王东爱、李定强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遵循公平、诚实信用原则，及时履行约定的义务，如不履行，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结合本案，2015年12月31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的《专项合作协议》，其中第六条赔付机制约定“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乙方的赔付以借款人未清偿借款合同中的贷款本金和贷款利息进行计算。具体公式为：保险赔额=借款人未偿还的贷款本息*（1-绝对免赔率）。乙方向甲方履行赔偿义务后，乙方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为行使甲方对借款人及担保人的请求赔偿权利。乙方以其自身名义行使上述代位追偿权需要甲方配合的，甲方应出具相应手续的形式予以配合，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按照本条行使代为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甲方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投保人及担保人请求清偿的权利。”第十一条业务合作流程（十二）约定“催收回款和抵（质）押物处理方法乙方向甲方履行赔偿义务后，对借款人及担保人催收或抵（质）押物处置后的款项应交至甲方和乙方共同指定的账户，该款项应优先偿还贷款本息的损失部分（包含未归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赔偿金等），其余部分由乙方分配。”在第十六条附则（二）约定“本协议中的约定与《保证保险条款》冲突时，双方合作业务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处理。”根据专项合作协议中上述约定，在案涉借款人逾期还款事实发生且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分行履行了催收义务后，中华联合南阳支公司应依约承担案涉贷款保证保险责任。上诉人关于其应在扣除质押存单20万元后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与双方签订的《专项合作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牛永权审判员  孙小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邢志斌书记员裴绍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