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10民终15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柱，男，1976年03月11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丽云，女，1945年6月30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兴家，男，1942年10月7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辉，女，1968年1月05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梦婷，女，1995年03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   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荣，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秀英，女，1938年04月08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仇馨悦，女，1988年07月18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新疆北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300679271068L,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乌伊路106号亚中美居广场9层。   负责人：李昱欣，副总经理。   上诉人李成柱因与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巴里巴盖垦区人民法院 (2018)兵10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成柱、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荣、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李成柱上诉请求：撤销巴里巴盖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10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将第二项改为“吴秀英、仇馨悦在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414 373.40元[（739 952.50×70%×80%]；吴秀英、仇馨悦自愿以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保险理赔款207 994.47元折抵相应赔偿款，实际还应赔偿206 378.93元”；将第三项改为“李成柱赔偿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7 980.22元[（739 952.50×30%－204 005.53）]。事实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本案仅有上诉人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仇云生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适用道交法第十六条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二、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上诉人承担的总额不能超过一审赔偿总额739 952.50元的30%即221 985.75元，但实际上，上诉人除保险公司赔付的204 005.53元，还要赔偿160 784.09元，即上诉人共赔偿364 789.62元，占到赔偿总额的49.3%；三、本案各侵权人应按份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错误。   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辩称，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   吴秀英、仇馨悦辩称：本案上诉人同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当对薛晶、仇云生两个车外人员按照先交强险后商业三者险的赔付顺序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按过错比例进行赔偿，一审法院判决合法有据，上诉人理解有误；本案部分赔偿款是由保险公司赔付的，不计算责任比例，上诉人请求全部按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额，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被保险人乌鲁木齐金旺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五家渠分公司为新B53963号载货汽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300 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事故；二、本案损失已超保额范畴，我公司已将保额412 000元汇至一审法院账号；三、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畴。   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吴秀英、仇馨悦、李成柱、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832 606.25元：其中丧葬费28 172.50元，死亡赔偿金   681 780元，被扶养人薛兴家生活费27 943.75元，被扶养人宋丽云生活费44 710元，精神抚慰金50 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其中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122 000元赔偿责任，在300 000元第三者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不足部分由吴秀英、仇馨悦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成柱承担30%的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3日，仇云生、薛晶在一八一团共同参加朋友婚礼，婚礼后，薛晶搭乘仇云生驾驶的新HB5369号启辰牌小型轿车返回北屯；16时40分，仇云生驾驶轿车沿国道216线由北向南行驶至49公里830米路段时，占道与相对方李成柱驾驶的新B53963号货车相撞，造成仇云生及乘车人薛晶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仇云生对此次事故负有主要责任，李成柱负次要责任，薛晶无责任。李成柱驾驶的新B53963号载货汽车在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三者险和300 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其中机动车强制三者险的保险期限为2017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4日，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限为2017年2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事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薛晶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给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二、吴秀英、仇馨悦与李成柱之间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多少；三、薛晶搭乘仇云生的车辆是否属于好意搭乘？如果属于好意搭乘是否应当减轻吴秀英、仇馨悦的赔偿责任？四、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保险金是否应当全额赔付给本案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吴秀英、仇馨悦提出在本案中将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对仇云生的赔偿一并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一、关于薛晶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给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薛晶在事故中死亡，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的损失包括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据此计算，丧葬费为58 455元÷2＝28 227.50元（2018年度兵团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未公布，按照2017年度兵团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主张丧葬费28 172.50元，属于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事故发生时薛晶为5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20年计算为：38 842元/年（2018年度兵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776 840元，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主张死亡赔偿金数额为681 780元，属于对自己部分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被告的经济能力等，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0 000元为宜。综上，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739 952.50元。   二、关于仇云生、李成柱、薛晶在本次事故中各方的责任问题。本案中，阿勒泰市公安局北屯交警大队作出的阿公北交认字[2017]第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于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原因作出如下认定：仇云生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李成柱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故认定仇云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成柱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薛晶无责任。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成柱驾驶的新B53963号载货汽车在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0 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2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车辆发生事故是在保险期间内，属于保险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上述损失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成柱及仇云生按各自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仇云生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责任，李成柱对本次事故承担30%的责任。薛晶在本次事故中死亡，其母亲宋丽云、父亲薛兴家、妻子张文辉、女儿薛梦婷四人作为薛晶的近亲属有权要求侵权人仇云生、李成柱承担侵权责任。仇云生在该起事故中死亡后，其母亲吴秀英、女儿仇馨悦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仇云生的遗产，故吴秀英、仇馨悦应当在继承仇云生的遗产范围内对仇云生的过错给宋丽云、薛兴家、张文辉、薛梦婷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薛晶搭乘仇云生的车辆是否属于好意搭乘、如果属于好意搭乘是否应当减轻仇云生的赔偿责任问题。1、关于薛晶搭乘仇云生的车辆是否属于好意搭乘的问题：本案中，宋丽云、薛兴家、张文辉、薛梦婷未提供证据证实薛晶搭乘仇云生驾驶的轿车时，双方约定将支付相应车费或已经支付了相应车费；吴秀英、仇馨悦的申请所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显示，仇云生驾驶的新HB5369号启辰牌小型轿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车辆；结合事发当天仇云生、薛晶二人均是前往一八一团参加朋友婚礼，在婚礼结束后一同返回北屯的事实，一审法院推定仇云生同意薛晶搭乘其驾驶的轿车返回北屯属于好意施惠的行为，应定性为好意同乘性质。2、好意同乘是否应当减轻仇云生赔偿责任的问题：好意同乘虽然出于善意，但不能因此降低驾驶人的基本安全保障义务。因此仇云生无偿施惠让薛晶免费搭乘机动车并不意味着薛晶甘愿冒一切风险，也不意味着仇云生不用承担任何事故赔偿责任。作为机动车驾驶员，仇云生在驾驶车辆时对好意同乘者薛晶负有高度安全注意义务，该种注意义务并不因为有偿和无偿加以区别；但是，考虑无偿乘车的特殊性和驾驶员的无偿服务，且仇云生愿意搭载薛晶系一种情谊行为，一审法院对仇云生应负的赔偿责任范围内酌情减轻其20%的赔偿责任。   四、关于新B53963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及限额为300 000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不计免赔）理赔款是否应当全额赔付给本案宋丽云、薛兴家、张文辉、薛梦婷，吴秀英、仇馨悦提出在本案中将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对仇云生的赔偿一并处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李成柱驾驶货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对事故的发生负有次要责任，李成柱对仇云生、薛晶均负有赔偿责任。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认可李成柱驾驶的新B53963号福田牌货车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300 000元的第三者商业保险，本次事故属于保险事故，并已将保险赔偿款412 000元全额付至本院。在吴秀英、仇馨悦同样以原告身份起诉李成柱及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对于保险赔偿款应按仇云生、薛晶的损失比例确定各自应得的赔偿数额。而吴秀英、仇馨悦并未以原告身份向本院提起诉讼，其在本案中以被告身份提出要求被告李成柱及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给付赔偿款的请求不符合诉讼程序规定。但本案中宋丽云、薛兴家、张文辉、薛梦婷及吴秀英、仇馨悦、李成柱对于渤海财保公司昌吉支公司在答辩状中所提出的保险赔偿款分配方案均表示同意，吴秀英、仇馨悦并提出在先行确定保险理赔款中207 994.47元是属于仇云生应得赔偿款的前提下，愿意通过本院将该保险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宋丽云、薛兴家、张文辉、薛梦婷，以折抵仇云生对薛晶的赔偿款。对此，原告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以及被告李成柱亦无异议。鉴于上述处理意见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着节约诉讼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的考虑，对于双方当事人对保险赔偿款的处理方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204 005.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二、吴秀英、仇馨悦在遗产继承范围内赔偿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300 130.30元[（739 952.50元－204 005.53元）×70%×80%]；被告吴秀英、仇馨悦自愿以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交至本院的保险理赔款207 994.47元折抵相应赔偿款，实际还应赔偿原告92 135.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三、李成柱赔偿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60 784.09元[（739 952.50元－204 005.53元）×30%]，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   在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出示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此次交通事故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及保险公司应赔付的赔偿总额，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即是机动车之间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侵权赔偿纠纷，上诉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适用该规定划分各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正确，上诉人关于本案运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根据该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的基本原则是：先由交强险公司赔付。因两被害人的损失，已超过理赔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其中薛晶的损失为739 952.50元、仇云生的损失为753 167.50元，损失合计1 493 120元，保险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薛晶54 513.22元（110 000元÷1 493 120元×739 952.50元），赔偿仇云生57 486.78元。   对不足的部分，根据规定，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投保人购买商业三者险的目的是希望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能够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以转嫁或分担自己的风险，因此，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只需在被保险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承担商业三者险，而不是对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全部赔偿。本案中，对薛晶的损失，在交强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由仇云生、李成柱按责任比例分担。经计算，薛晶的剩余损失为685 439.28元（739 952.50元-54 513.22元），依据责任比例由仇云生承担383 845.99元（685 439.28元×70%×80%），由李成柱承担205 631.78元（685 439.28元×30%）；仇云生的剩余损失为695 680.72元（753 167.50元-57 486.78元），由李成柱承担208 704.15元（695 680.5元×30%）。所以，上诉人应赔偿两被害人损失共计414 335.93元（205 631.78元+208 704.15元），其中由保险公司赔偿给薛晶148 887.73元（205 631.78元÷414 335.93元×300 000元），赔偿给仇云生151 112.27元（300 000元-148 887.73元），上诉人还需支付给薛晶56 744.05元（205 631.78元-147 778.73元），对保险公司赔付给仇云生的理赔款208 599.05元（57 486.78元＋151 112.27元），直接赔付给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吴秀英、仇馨悦还应赔偿175 246.07元（383 846.12元-208 599.05元），一审法院在计算商业三者险赔偿款付，未明确保险公司只需在被保险人30%的责任范围内承担商业三者险责任，实际上增加了李成柱的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关于本案全部损失按责任比例由侵权人承担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方式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巴里巴盖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10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54 513.2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   二、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巴里巴盖垦区人民法院 (2018)兵10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在遗产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各项损失383 846.12元；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自愿以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的保险理赔款208 599.05元（57 486.78元+151 112.27元）折抵相应赔偿款，实际还应赔偿175 24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   三、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巴里巴盖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1002民初4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李成柱赔偿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各项损失205 631.78元，其中148 887.73元由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赔偿，余款56 744.05元由上诉人赔偿，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付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 399.52元，由上诉人李成柱负担2 815.24元，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负担   3 328.91元，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负担5 255.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 330.50元，由上诉人李成柱负担2 997.78元，被上诉人宋丽云、薛兴家、薛梦婷、张文辉负担736.97元，被上诉人吴秀英、仇馨悦负担5 595.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瑛           审  判  员   蓝 文 瑜    审  判  员   刘 文 胜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 理   郑 丰 华   书  记  员   李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