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7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琴，女，197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华，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楣，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仙萍，女，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缛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华，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楣，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美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新星中路197号16室。法定代表人：查文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程，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琴、徐仙萍因与被上诉人昆山美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特家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2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琴、徐仙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美特家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美特家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还包括了电子账单、账册，均是其附件。电子账单随电脑一起移交，账册是实物移交，以上均由查惠平当场核查和清点。而电子账单和账册中均记载美特家公司与糯米公司的账面情况。股权转让协议之所以没有单独列明糯米公司，是因为与该公司的合作是一种特殊的业务提成扣款方式，只要继续合作，不存在返还预付款，而是提供订单作为对价。合同第五条第4款完整条款应为“北京百度糯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预付款353908.7元；甲方承诺：除了负责清单上的948515元债务外…”，所以对于应付款双方是明知的，后面担保的内容不包含糯米公司的预付款。二、一审法院认定袁琴、徐仙萍应当支付568595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无论第五条第4款作何理解，即便应承担付款责任，但美特家公司与糯米公司的合同期限到2016年7月7日，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仍处于履行状态。因股权转让后，美特家公司改变了经营模式，不再履行与糯米公司之间的合同，造成了违约，扩大损失214686.3元，与袁琴、徐仙萍无关。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进行改判。美特家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美特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袁琴、徐仙萍共同承担美特家公司对百度公司的退款353908.7元及违约金169876.2元（每年24%，暂计两年），共计523784.9元；2.袁琴、徐仙萍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审理中，美特家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袁琴、徐仙萍共同承担美特家公司对百度公司的退款353908.7元及违约金214686.3元;2.袁琴、徐仙萍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单费用2000元由对方负担。事实与理由：袁琴、徐仙萍原先是美特家公司的股东，合计出资100%。2014年7月22日百度公司将50万元合作预付款支付给公司后，在当天就将50万元转入袁琴的个人银行卡中。2016年5月30日袁琴、徐仙萍将美特家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查惠平，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袁琴、徐仙萍隐瞒了这笔账目（目前还需退还百度预付款本金353908,7元）。在协议中袁琴、徐仙萍承诺：除了负债清单上的负债以外，没有其他债务，否则由袁琴、徐仙萍为公司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袁琴、徐仙萍二人原系美特家公司股东，二人合计持有美特家公司100%股权。2016年5月30日，案外人查惠平作为受让方（乙方），袁琴、徐仙萍二人作为转让方（甲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书》，各方约定如下等事宜：1.甲方在美特家公司（目标公司）拥有100%股权，目标公司系于2014年2月登记注册，并投资经营美特家韩式烧烤餐厅。现甲方同意转让其拥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及餐厅经营权。2.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持有目标公司100%股权及酒店经营权。甲方将股权及基于股权附带的所有资产及负债转移至乙方（详见附件一资产清单及附件二负债清单）。3.目标公司资产情况：目标公司承租昆山开发区蓬朗新星中路197号16室1621.55平方米房产投资经营餐厅，租赁期限自2014年4月至2022年3月31日。此次股权转让中，甲方应向乙方提交目标公司有关的资产清单（附件一）。4.股权转让价款。目标公司注册投资300万元，此次股权转让总价为10万元。此次股权转让含目标公司的价值300万元的实物资产以及经营期间的所有负债（附件二）。4.价款支付方式：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0万元。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之日起着手准备目标公司及餐厅有关收购事宜的相关工作。甲方配合乙方在二个工作日内完成股权转让事宜。5.自甲乙双方办理好股权转让当日起，乙方向目标公司派驻一至两名管理人员进行资产盘点。自乙方全部结清股权转让款之日起，甲方配合乙方完成交割事宜。6.交割目标公司经营管理权后目标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实施，公司前期经营产生的应收应付款及相关经营事项等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处理。7.甲方承诺：除了负债清单上的948515元负债外，没有其他或有负债、对外担保等债务。如存在其他债务或对外担保，由甲方负债为目标公司承担一切经济法律纠纷。8.在上述负债清单上的负债，由乙方与各债权人进行商谈折让，折让后金额与折让前金额差额由乙方退一半给甲方。该转让协议书附件一载明：品牌加盟费10万元，餐厅装修费用145万元，空调系统费用30万元，冷库费用95000元，监控安装费用85000元，消费费用35000元，厨房设备桌椅器皿费用78万元，餐厅广告及开办费13万元，电脑收银系统115000元。总投入费用3090000元。该转让协议书附件二载明：蔬菜应付82056元，调料杂货应付67278元，冻品应付380022元，水果应付40679元，糕点应付34265元，煤气应付13056元，酒水应付65282元，雪糕应付5880元。该附件以提示注意方式说明：冻品经确定无误。其余供应商无原始签字报价单而只有供应商提供报价单。7月水果和糕点已付款；另酒水1-6月未付款项41160元，酒水合计未付65282元。另糕点（荣欣糕点）总计货款41463-退7198元=34265元。欠无锡茂林工程尾款及保固款26万元。总负债合计948518元。空调未结案，工程事宜，款项另需评估。签订上述协议后，查惠平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16年6月8日，双方办理了交接，袁琴将美特家公司社保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空调购销合同、装修合同、美特家加盟协议书、平面图纸、蔬菜供应合同、冻品供应合同、银行支付协议书、应付账目一批交付给了查惠平。徐仙萍和袁琴也协助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现美特家公司登记股东为查惠平和查文彬。另查明，2014年7月17日，美特家公司（甲方）与百度公司（乙方）签订了《糯米网团购推广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根据本合同向甲方开放糯米网网购交易平台，并向甲方提供图片、文案编辑网购页面制作服务，甲方根据本合同提供团购产品开展团购活动，并负责线下用户的接待及相关事宜。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团购产品名称，本补充协议生效后，乙方于7日内向甲方支付预付款50万元，乙方按照主协议约定应向甲方结算的团购产品代收团购款直接从前述预付款中抵扣。当前述预付款被抵扣至不足20%时，若双方仍继续合作的，乙方可向甲方追加支付50万元预付款。在双方合作期间。可循环使用此方式支付预付款，但甲方无产品在线售卖或有其他违反协议约定的情形，乙方可随时停止付款。若本协议约定的团购产品对应的糯米券有效期届满，预付款未抵扣完，乙方未要求甲方延期销售或更换团购产品种类及方案的；甲方应在糯米券有效期届满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剩余预付款，逾期未付的应每日向乙方支付逾期未付总额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并支付主协议约定的费用。如乙方要求甲方延期销售或更换团购产品种类及方案的，甲方应积极予以配合，延长团购产品推广期限及糯米券有效期或更换团购产品种类及方案后，继续售卖，直至乙方剩余预付款全部折抵完。签订上述协议后，美特家公司收到了50万元预付款，该款项系由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讯公司）预付，百度公司与网讯公司主张签约主体为百度公司，但实际系由百度公司与网讯公司共同履行。美特家公司向网讯公司出具《声明》：按原合同，团购产品对应的糯米券有效期截止日为2015年7月17日。美特家公司经与网讯公司协商，决定将糯米券有效期延长至2016年7月17日，同时双方最终财务结算时间也相应延长。后糯米券有效期届满，预付款尚有部分未能抵扣完毕。百度公司和网讯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5月23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作出（2018）京0105民初15001号民事判决，判令美特家公司返还百度公司、网讯公司预付款353908.7元并偿付违约金（以353908.7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3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后百度公司及网讯公司于2018年10月向北京市朝阳区法院申请执行。美特家公司在执行中履行了判决义务，共计支付了568595元。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美特家公司起诉主体是否适格，二是美特家公司要求袁琴、徐仙萍承担涉案债务是否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美特家公司起诉主体是否适格问题。美特家公司明确表示其提起本案诉讼系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第4款即“甲方承诺：除了负债清单上的948515元负债外，没有其他或有负债、对外担保等债务。如存在其他债务或对外担保，由甲方负责为目标公司承担一切经济法律纠纷。”本案中，有明确的被告，美特家公司亦提出了明确的诉讼请求，美特家公司所依据的请求权基础，从合同约定的形式上来看，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美特家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美特家公司要求袁琴、徐仙萍承担涉案债务是否成立问题。查惠平与袁琴、徐仙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对股权转让前目标公司即美特家公司的资产、负债作了确认，并就可能存在的负债如何负担作了明确约定。双方以附件形式逐一确认了目标公司负债情况，总计948515元。百度公司、网讯公司向美特家公司预付款50万元尚未抵扣完毕的部分，属于目标公司在过去的交易或事项形成的，预期会导致经济利益流出的义务，显然属于美特家公司的负债。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并未披露该笔负债，该债务金额较大超过合同附件载明的负债总金额的三分之一；双方股权转让价款为10万元，该负债已经远超过股权转让价款，该负债对股权转让会产生重大影响。故涉案负债应属于双方负债清单以外的债务，按照约定应由甲方即袁琴、徐仙萍为美特家公司承担该负债。该约定条款系股权转让双方对或有债务如何承担的安排，股权受让方通过目标公司受益方式提高股权价值，不违反法律规定。现美特家公司已经对外承担该债务，其要求袁琴、徐仙萍实际承担，有合同约定依据。故袁琴、徐仙萍应支付美特家公司568595元。美特家公司主张的保险费2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袁琴、徐仙萍抗辩股权受让方应当知晓涉案负债，且因美特家公司未能继续与百度公司的合同导致需要退款，故不应当由袁琴、徐仙萍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附件明确载明了负债清单，并就未结算的相关款项亦作了明确提示说明。涉案负债在股权转让时虽尚未结算，但袁琴、徐仙萍作为当时经营者，其对收到预付款以及可能需要返还或继续提供服务的情况是十分清楚的，但其未能披露。若需要美特家公司继续持续提供服务以折抵百度公司、网讯公司支付的预付款，这也将对股权价值产生重大影响，也应当以披露同意为前提。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袁琴、徐仙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美特家公司568595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38元，财产保全费3139元，合计12177元，由袁琴、徐仙萍承担。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庭后，袁琴、徐仙萍提交2014年6月6日袁琴向美特家公司汇款50万元的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查惠平向本院提交说明一份，称因袁琴、徐仙萍违约，导致美特家公司利益受损，现明确同意由美特家公司代为起诉主张袁琴、徐仙萍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美特家公司与糯米公司签订推广服务协议和补充协议，糯米公司支付预付款，向客户销售糯米券，客户持糯米券到美特家公司消费，后双方在进行结算抵扣。故糯米公司付款后，美特家公司对该公司负有提供就餐服务的债务。而袁琴、徐仙萍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确未披露糯米公司向美特家公司支付的预付款项，其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以交付其他账册的方式，在商定股权转让对价之前向查惠平披露对外债务。故袁琴、徐仙萍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违约行为已造成美特家公司将353908.7元款项退还糯米公司，并赔偿违约金等214686.3元，合计568595元。但是就损失部分，2016年6月8日查惠平取得美特家公司股权时，美特家公司与糯米公司之间的合同第一次延期尚未到期，同时也可以按约继续延期。故查惠平有条件继续履行与糯米公司之间的合同，继续提供就餐服务并于糯米公司进行结算。查惠平未采取合理的措施，扩大了损失，应当减免袁琴、徐仙萍的赔偿责任。本院综合考量全案事实，认定扩大部分的损失为107343元，即袁琴、徐仙萍还应赔偿违约损失461252元。另外，股权转让合同相对方查惠平明确同意将违约赔偿请求权让渡与美特家公司，由美特家公司直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袁琴、徐仙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2400号民事判决；二、袁琴、徐仙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昆山美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461252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38元，财产保全费3139元，合计12177元，由昆山美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99元，由袁琴、徐仙萍负担98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38元，由昆山美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06元，由袁琴、徐仙萍负担7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