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清刚，绰号“老蛇”，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普定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舒展，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应红，绰号“幺花”，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定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湖检诉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奇、代理检察员尹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清刚及其辩护人舒展，被告人饶应红及其辩护人李文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彭清刚结伙被告人饶应红、江某等人在湖州市南浔区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海洛因约172克，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5克；被告人饶应红结伙或单独贩卖海洛因167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彭清刚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 被告人饶应红提出，其系协助彭清刚贩卖毒品，属于从犯；有检举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应红主要负责送货收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有立功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彭清刚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彭清刚伙同江某（另案处理）在湖州市南浔区村委会附近，将约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谢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联系彭清刚求购4000元冰毒，约定在双林镇后坝村大桥上交易，彭清刚乘一辆白色轿车过来，江某开车，其上车后，支付3600元给江某，又通过微信扫码支付400元给江某，对方微信“屌丝先生”，后彭清刚给其约10克冰毒。 （2）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5月4日21时49分，谢某微信“有爱有幸福”支付“屌丝先生”400元。 （3）同案人江某的供述证实，彭清刚是其表舅，其微信名“屌丝先生”，其曾开车带彭清刚与别人会面，彭清刚用其手机收钱。 2.2018年5月10日晚上，被告人彭清刚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5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1（另案处理）、来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彭清刚知道其吸毒，曾称可以向其提供毒品。2018年5月中旬，杭州的来某让其帮助购买5克海洛因，其联系彭清刚后商定每克450元，其向来某收取550元。联系彭清刚后，其与来某一起乘车到双林大桥，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与他们交易，其支付对方毒资，拿到了5克海洛因。 （2）证人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上旬，其联系陈某1购买5克海洛因，商定每克550元，其与朋友叫车从杭州到南浔与陈某1交易，傍晚时与陈某1一起到双林大桥附近一辆深色的小轿车上拿到了5克毒品，看到彭清刚坐在车上。 3.2018年5月15日上午，被告人彭清刚在湖州市南浔区村委会附近，将约5克海洛因贩卖给黄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联系彭清刚购买海洛因，因为当时没钱，就提出拿两个大洋去抵押，彭清刚同意，后从彭清刚处拿到了5克海洛因，彭清刚称以后要毒品的话找饶应红拿。 （2）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5月15日上午彭清刚与黄某有关于毒品交易的电话联系。 4.2018年5月20日下午，被告人彭清刚指使江某、张某2（另案处理）至湖州市南浔区，将约2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2。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中午，老乡盛某联系其购买毒品，其电话联系彭清刚说要10斤酒（指20克海洛因），每克价格300元，其与盛某乘车从慈溪市到湖州南浔双林白金汉宫，联系后，江某、张某2开车过来。江某开车带二人到路边的一块石头下拿到用餐巾纸包着的毒品，其支付6000元给江某。 （2）证人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彭清刚让其一起到彭清刚原来的租房后坝村，彭清刚让其在外面等，彭清刚到租房里去了。三五分钟后其进入租房，看到彭清刚在洗手，灶台上放着一把秤。之后其与彭清刚乘车离开，彭清刚让其将一包餐巾纸包着的毒品放在路边一块石头下面，并说之后会有人跟其联系。有电话打进来，其与张某2开车载对方二人拿到了毒品，对方支付现金。后将现金转交彭清刚。 5.2018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彭清刚伙同江某至湖州市南浔区，将约2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2。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7日，金某联系其购买毒品，其联系彭清刚购买20克海洛因，其与金某从慈溪打车到湖州，到时大约下午3时许，与彭清刚联系后，彭清刚乘一辆白色轿车过来，其上了彭清刚的车，金某在原地等。驾驶员开车绕了一圈，在车上，其支付彭清刚10000元现金，微信转账给驾驶员3500元，拿到了20克海洛因，下车后其将毒品交给金某。 （2）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7日，其为彭清刚开车去见彭清刚的一个朋友，在白金汉宫，一男子上车，彭清刚要求其开车去前面开一圈，掉个头就回来，在车上时，彭清刚让其拿出手机，该男子通过微信扫码向其付钱。 （4）微信截图证实，金某（昵称“壊壊”）向陈某2（昵称“你是我仅有的幸福”）微信转账3500元；陈某2微信转账给江某（昵称“屌丝先生”）3500元。 （二）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结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4月22日晚上，邹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两人碰面后，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2.2018年5月4日中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3.2018年5月11日下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4.2018年5月12日傍晚，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5.2018年5月14日晚上，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6.2018年5月16日下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7.2018年5月19日上午，邹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邹某。 上述7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了解到从彭清刚处可以买到毒品。后其联系彭清刚购买毒品，第一次向彭清刚购买毒品是2018年4月底，其与彭清刚联系在双林大桥附近碰面后，彭清刚带其到双林白金汉宫，让其在路边等候，之后饶应红开一辆白色苏州牌照的福特轿车过来与其交易，在饶应红的车上，其支付4200元现金，拿到10克海洛因。2018年5月4日左右的一天中午、11日下午、12日傍晚、14日左右一天晚上、16日下午、19日下午，其和彭清刚联系购买毒品并约定好交易地点，在双林镇韩某养生会所附近，饶应红开车过来与其交易，均是以4200元的价格购买10克海洛因。 （2）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3月份，彭清刚、秦某与其商量，共同贩卖海洛因，由秦某、彭清刚购入毒品，其出面贩卖，最低价格每克420元，其中300元作为本钱交给彭清刚或秦某，另外的钱三人平分。2018年4、5月份，其多次按照彭清刚的安排，在双林镇白金汉宫、韩某养生会所附近的路边向邹某贩卖海洛因，每次都是以4200元的价格贩卖10克。 （3）监控截图、通话记录，与证人邹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相互印证。 8.2018年5月中上旬的一天下午，陈某1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7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9.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5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10.2018年5月22日晚上，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5克海洛因、5克甲基苯丙胺，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11.2018年5月27日晚上，陈某1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先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某1。 上述4起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彭清刚、饶应红结伙贩卖毒品。2018年5月中上旬的一天，肖某通过来某介绍，联系其购买7克海洛因，其联系彭清刚购买，彭清刚同意，之后其与肖某一起到双××附近，饶应红开车送来7克海洛因，其向彭清刚购买的价格是每克450元，向肖某收取每克550元；两三天后，肖某又联系购买5克海洛因，其联系彭清刚电话未接通，就联系了饶应红，后其与肖某一起到双林，在饶应红的车上购买了5克海洛因；一两天后，肖某又联系其购买5克冰毒，5克海洛因，其联系饶应红在双××附近拿到了毒品，肖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通过微信向饶应红支付了毒资。 （2）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来某联系陈某1购买毒品。2018年5月份，曾多次通过陈某1从饶应红处购入毒品，5月底时在双××附近购入10克海洛因，购买的价格是每克550元；之前几天，购买5克冰毒和5克海洛因；再之前五六天，联系陈某1后，从饶应红处购买了5克海洛因；5月中旬时，通过陈某1介绍，在双××附近从饶应红处购买了7克海洛因，曾通过微信向陈某1支付了部分毒资。 （3）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彭清刚电话联系其送7克冰毒到白金汉宫门口给陈某1，说是陈某1介绍的人来买，后其开着自己苏州牌照的轿车送毒品给陈某1和肖某，价格按照每克450元收取；之后二三天的下午，陈某1联系其购买5克海洛因，后其在双林韩某养生会所附近路边卖给陈某1、肖某毒品；5月下旬的一天，陈某1联系其购买5克海洛因、5克冰毒，其到彭清刚租房取了毒品，后卖给陈某1和肖某；五六天之后，陈某1联系其购买10克海洛因，后在双林韩某养生会所附近的路边，与陈某1和肖某会面，给肖某10克海洛因，收取4200元，这次便宜，是因为陈某1前几天跟彭清刚打电话，说陈某1介绍的多，让便宜一点，彭清刚同意按照每克420元的价格收取。 （4）微信转账截图证实，陈某1与饶应红、肖某之间有微信转账情况。 （5）通话记录证实，陈某1与彭清刚、饶应红、肖某之间在5月22日、5月27日等时间有多次关于购买毒品的电话联系。 12.2018年5月12日上午，黄某向被告人彭清刚求购5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13.2018年5月25日下午，黄某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前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14.2018年5月底的一天早上，黄某经被告人彭清刚事前指示，联系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由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黄某。 上述3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彭清刚、饶应红在双林镇购买过多次毒品。5月中旬一天，其联系彭清刚购买6克海洛因，但对方只卖给其5克，由饶应红将毒品交给其，其支付几百元给彭清刚；之后以两个大洋抵押向彭清刚抵押购买毒品后，彭清刚让其直接联系饶应红购买毒品；5月底的一天下午，其与饶应红联系后，从长兴打车到双林镇韩某养生会所附近的路边，以5000元的价格向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几天后的早上，其再次到同一地点以5000元的价格向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6月2日联系彭清刚购买毒品，到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准备购买毒品的13500元也被扣押。 （2）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彭清刚联系或者直接和其联系后，黄某多次向其购买过海洛因。 （3）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5月12日上午黄某与彭清刚、25日下午及28日上午黄某与饶应红之间有关于交易毒品的电话联系。 （三）被告人饶应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20日上午，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的介绍，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3（另案处理）。 2.2018年5月23日中午，通过张某1的介绍，被告人饶应红至湖州市南浔区韩某养生会所附近，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陈某3。 上述2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向饶应红多次购买毒品。2018年5月份，曾介绍陈某3到双林镇向饶应红购买毒品。 （2）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其联系张某1购买海洛因，价格按照之前的每克550元，张某1联系之后，让其到双林镇白金汉宫拿，并说会便宜二三百元。后其打车到了双林白金汉宫，饶应红开车过来与其交易，其支付5200或5300元现金，拿到了10克海洛因；二三天之后的上午，其再次联系张某1购买海洛因，因为要打车到双林，其还价至每克500元，张某1同意。后其在同一地点以5000元向饶应红购买10克海洛因。 （3）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张某1介绍陈某3来购买海洛因，后陈某3坐一辆金杯车到双林镇交易，其以5300元的价格向陈某3贩卖10克海洛因，收到的毒资中要分给张某1800元介绍费；三天之后，陈某3再次联系其购买毒品，并称和张某1讲好价格每克500元，后其在双林镇以5000元的价格向陈某3贩卖10克海洛因，要分给张某1500元好处费。 （4）监控截图与证人陈某3证言相互印证，证实5月20日上午，5月23日中午，陈某3与饶应红在双林镇韩某养生会所附近交易。 3.2018年5月26日上午，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10克海洛因贩卖给毕某（另案处理）。 4.2018年5月29日傍晚，被告人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将约15克海洛因贩卖给毕某。 上述2起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底的一天，张某1联系其，让其帮忙从饶应红处拿毒品送到织里去，并让张龙与其同去，后在双××附近从饶应红处拿到10克海洛因，讲好价格4500元，之后与张龙一起到太湖边找到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收取5500元。三四天后，经张某1联系，其又从饶应红处购买15克毒品，送到太湖边卖给该男子，收取毒资8200元。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下旬，其曾两次联系饶应红，让毕某到双林镇从饶应红处购入毒品后再转卖，第一次购买10克海洛因，第二次购买15克海洛因。 （3）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5月下旬时，张某1让毕某向其拿过毒品，5月26日左右的早上，毕某到双林镇××××附近，向其购买10克海洛因；5月29日傍晚，毕某又过来购买了15克海洛因。 （4）监控截图证实2018年5月29日傍晚毕某轿车的行驶轨迹情况，与毕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综上，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海洛因约172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5克；被告人饶应红贩卖海洛因约167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5克。 2018年6月1日，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在湖州市南浔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及本案证人的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等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清刚后，对其车辆及租房进行搜查，扣押手机2部、现金人民币2万元，白色大众凌度轿车1辆；抓获被告人饶应红后，公安机关对饶应红的电瓶车、位于双林镇和睦兜的租房进行搜查，扣押手机1部、现金5400元、银行卡、手机sim卡等物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且贩卖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彭清刚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江某、谢某、陈某1、来某、黄某、邹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饶应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截图，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被告人饶应红在与彭清刚等人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负责与购毒人员联络、毒品的运送及收取毒资，且获利较大，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饶应红到案后虽带领公安人员查获了大量毒品，但因该部分毒品归属尚未查明，不能认定为立功，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饶应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彭清刚、饶应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清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饶应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33年6月1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及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四百元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玉文 审 判 员  沈松梁 人民陪审员  陈连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费佳威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