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320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衍民，男，1976年4月8日出生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华亮，山东兴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海涛，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仰辰，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公刑诉（2019）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紫剑、书记员郭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衍民及辩护人赵华亮、被告人曹海涛及辩护人朱仰辰均到庭参加诉讼。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超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罗衍民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均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任何存储、处置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曹海涛等人，通过董某、闫成彪、石某1（均另案处理）购买黑油57.3吨，用于生产防水胶，销售牟利。至案发，尚未处置黑油19.8吨。经鉴定，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非法生产的防水胶的原材料黑油为“有毒物质”。2．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罗衍民通过董某购买黑油后，转卖给秦某（另案处理）88.8吨，秦某在没有取得任何存储、处置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在郓城县防水胶场内，非法生产防水胶，销售牟利。案发，尚未处置黑油22吨。经鉴定，被秦某非法生产的防水胶的原材料黑油为“有毒物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提供生产的成品防水胶、危险废物等生产原料，破案经过、户籍证明、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的供述，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出具的《郓城县李某5防水材料加工点送检样品检测意见》、《李某1、李某2等人污染环境案侯咽集镇防水材料加工点送检样品检测意见》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罗衍民手机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图片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衍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罗衍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罗衍民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曹海涛具有自首情节，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曹海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被告人罗衍民伙同李某2、李某1、李某3、等人共同出资，租用位于郓城县的一处养猪场，筹建防水胶厂，利用黑油等原料生产防水胶，销售牟利。防水胶厂建成后，被告人罗某负责管理现金、联系购买原材料、销售成品防水胶，李某2管记账，李某2、李某3、李某1参与防水胶的销售。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罗衍民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在没有取得任何存储、处置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购买董某、闫成彪、石某1黑油57.3吨，被告人罗衍民与曹海涛取得联系后，雇佣被告人曹海涛并由被告人曹海涛组织带领工人生产防水胶，共生产防水胶6000多袋，被告人罗衍民的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每生产一袋防水胶，被告人曹海涛获取提成1.6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至案发，该防水胶厂内尚有未处置的黑油19.8吨。经鉴定，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该防水胶厂内非法生产的防水胶的原材料黑油为“有毒物质”。2．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罗衍民以每吨1200元的价格购买董某黑油88.8吨，每吨加价50元后，转卖给秦某，非法获利人民币4400元，秦某在没有取得存储、处置资质和手续的情况下，在郓城县防水胶场内非法生产防水胶，销售牟利。至案发，该防水胶厂内尚有未处置的黑油22吨。经鉴定，秦某该防水胶厂内非法生产的防水胶的原材料黑油为“有毒物质”。2018年7月24日，郓城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接到群众信访后，到李集镇××西养猪场内的防水胶厂进行执法检查，发现防水胶厂涉嫌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当日该案移送至郓城县公安局，建议对防水胶厂负责人李某1、李某2实施行政拘留。2018年9月10日，郓城县公安局决定对罗衍民等人污染环境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罗衍民被郓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曹海涛到郓城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罗衍民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400元，被告人曹海涛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证据保全清单》、《登记保存清单》，证实郓城县公安局依法对李集镇××西防水胶厂99桶废油、防水胶成品1047袋、废油空桶71个、防水胶包装袋8000个进行证据保全。2.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郓公（食）扣字【2019】17号、21扣押决定书、附扣押清单，证实郓城县公安局依法对罗衍民的粉色OPPO手机1部，曹海涛的华为黑色手机1部进行扣押。3.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郓公（食）证保决字[2018]1号、郓公（食）证保决字[2018]2号《证据保全决定书》、附《证据保全清单》，证实郓城县公安局依法对李某2的黑色OPPO手机1部、棕色笔记本1本，李某1的白色OPPO手机1部进行证据保全。4.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登记保存清单》，证实郓城县公安局依法对侯咽集镇秦某的防水胶厂110桶黑油、防水胶成品392袋、废油空桶57个、防水胶包装袋1300个进行证据保全。二、书证1.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郓城县公安局从李某2处所扣押账本的事实。3.表格，证实为李某5防水胶厂的股东及各股东商定的出资情况。4.郓城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根据罗衍民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整理的罗衍民购买黑油的清单，证实，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罗衍民以每吨800元的价格向石某1给买黑油17.5吨，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12月24日，以每吨1200元的价格从董某处购买黑油120.75吨，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7月5日，以每吨850元的价格向闫成彪购买黑油。5.郓城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根据罗衍民购买董某黑油支付宝交易、微信交易记录所制表格，证实罗衍民自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27日，支付董某黑油款51000元。6.郓城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根据罗衍民与闫成彪微信交易记录所制表格，证实自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7月1日，被告人罗衍民支付闫成彪黑油款86200元。7.郓城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罗衍民购买原料（黑油）后又销售给秦某清单，证实被告人罗衍民以每吨1250元的价格出售给秦某黑油88.8吨。8.郓城县环境保护局出具《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证实李某5防水胶厂没有安装任何污染物处理设施，烟气及熬油的废气直接排于空中。李某2、李某1等人合伙，用废油及石粉生产防水胶，李某2、李某1都在厂子里负责，曹海涛负责生产管理，带领工人干活。防水胶厂位于郓城县，厂区内有大量原料及产品防水胶，存有大量煤炭，无大气污染防治设施，检查时正在生产。9.郓城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审批表》、《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证实郓城县防水胶生产点因违法排放大气污染物，涉嫌环境违法，郓城县环境保护局向郓城县公安局移送相关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建议将李某5村防水胶生产点负责人李某1、李某2实施行政拘留。1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罗衍民被郓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曹海涛到郓城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麦收后，罗衍民、李某1对其说，一起干防水胶厂挣钱快，其同意了。被告人罗衍民以每年12000元的价格租赁李某5镇李某5村解留国的养猪场，其与李某1、罗衍民、李某4、李某3共同出资，在不具备合法资质的条件下，在该养猪场生产防水胶。其负责买菜做饭、记账，罗衍民管钱、负责进料、销售、技术、招工人，李某1在厂子里跟着值班，李某4和李某3很少去厂子里，基本上不管。曹海涛懂得熬油的技术，领着工人生产防水胶，每生产一袋成品防水胶给曹海涛1.2元，罗衍民把钱发给曹海涛，由曹海涛发给熬制防水胶的工人。共生产了6锅防水胶，售出5锅，一直没有分钱。自案发，厂子内还存有20吨的废油。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防水胶厂是罗衍民组织发起的，2018年5月开始建厂，其与李某2、罗衍民、李某3、李某4共同投资16万多元，租赁的李集镇××西的一个养猪场，在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环评等手续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开始生产防水胶。罗衍民负责进料、销售，李某2负责记账，其、李某4、李某3有空去厂子里帮忙。曹海涛在厂子包工，领着五个工人生产防水胶，每生产一袋成品防水胶给曹海涛1.6元，工人的工资由曹海涛发放，共生产了6锅防水胶，买出5锅，一直没有分钱。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与罗衍民、李某1、李某2、李某4等人在郓城县头的一个废弃的养猪场内生产防水胶，每人兑了三万块钱。罗衍民是负责人管理现金、进原料、销售成品和招聘工人。李某2负责买菜，记账，李某1负责管理工人干活，李某4很少去厂里。曹海涛在厂里带领工人干活，干活的工人都是曹海涛找来的，防水胶厂子没有向工商部门报备登记，也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合法资质。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和解某签订养猪厂租赁合同，租期二年，每年租金8000元，用于存放搅拌机。后其把租赁的养猪厂交给其丈夫李某4（徐伟）使用了，不知道李某4租用房子作什么用。5.证人解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把养猪厂租给李某4的对象黄某，租期两年，每年租金8000元。其在外地打工，不知道黄某租厂子做什么。6.证人庞某证言，证实其受李某1和李某2雇佣到防水胶厂工作，每天工资100元。其负责将加热好的黑油用电机抽到搅拌机，曹海涛、于某负责向搅拌机里加石粉生产防水胶。由李某2指挥工人工作。7.证人于某证言，曹海涛会炼制防水油的技术，曹海涛承包了防水胶厂的活后，再找人帮忙干活。2018年夏天，其跟着曹海涛在李某1的厂子干活，负责往搅拌机里加石粉。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鄄城去菏泽路边经营门市部，2018年6月份，其分四次购买了罗衍民大约90吨8.7万多元的防水胶。9.证人包淑英证言，证实自2018年5月份到2018年7月份，其向被告人罗衍民销售了大约300吨石粉。10.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销售给被告人罗衍民两次黑油，每吨约800元，约20吨，用支付宝付的钱。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罗衍民供述，证实2018年3月至5月，其在李集镇××村的蘑菇棚内生产防水胶。2018年6月到7月底，其租用李某5村的解留国的养猪厂生产防水胶，该防水胶厂由其和李某2、李某1、李某4、李某3共同投资经营，其投资35000元、李某2投资35000元、李某3投资30000元、李某1投资35000元、李某4投资30000元。在蘑菇棚生产防水胶时，剩下的五、六吨防水胶原料（黑油）运到李某5的防水胶厂。在罗楼蘑菇棚、李某5村西养猪厂生产防水胶，都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环评等手续。在李某5村防水胶厂经营过程中，其负责管钱、发工资、联系购买原材料、销售成品防水胶，李某2管记账，其和李某2、李某3、李某1都销售过防水胶成品，其销售防水胶的次数最多。其找的曹海涛到防水胶厂工作，让曹海涛管技术、生产，曹海涛带领五六个工人，负责兑料接袋。防水胶厂原材料购进后，承包给曹海涛，每生产一袋防水胶提给曹海涛1.6元，包括工人工资。共生2018年5月至7月份，其伙同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通过董某、闫成彪等人购进267800元的黑油。其从董某处以每吨1200元的价格购买黑油后，每吨加50元。在李某5防水胶厂，共生产了6锅防水胶，售出5锅，每锅盈利1000多元。2.被告人曹海涛供述，证实2018年5月底，罗衍民与其联系，让其到李某5的防水胶厂熬制黑油生产防水胶。十几天后，其找了五、六个工人到防水胶厂干活，干了20多天厂子被查。其在防水胶厂主要负责熬黑油、向熬油的锅里倒石粉，共生产防水胶六千多袋，每生产一袋成品防水胶给其1.6元的提成，罗衍民共给其一万多块钱，其把这些钱分给干活的工人发工资。五、鉴定意见1.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出具《郓城县李某5防水胶加工点送检样品性质检验意见》，证实郓城县公安局在李某5防水胶加工点采集送检的样品为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郓城县李某5防水胶加工点造成的环境污染范围、污染程度和污染损害额度，有待于进一步鉴定评估。2.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环境风险与污染损害鉴定评估中心出具《李某2、李某1等人污染环境案侯咽集镇防水胶加工点送检样品性质检验意见》，证实李某2、李某1等人污染环境案对侯咽集镇防水胶加工点采集送检的样品为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李某2、李某1等人污染环境案侯咽集镇防水胶加工点造成的环境污染范围、污染程度和污染损害额度，有待于进一步鉴定评估。六、勘验笔录1.郓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对李某5防水胶厂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李某5防水胶厂位于郓杨公路北侧，现场有黑油99桶，每桶约200公斤，空油桶71桶，防水胶1047袋，每袋25公斤，编织袋8000袋，生产设备3台。2.郓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对侯咽集防水胶厂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侯咽集防水胶厂位于郓城县，厂房东邻有一个长11.5米、宽4.5米、深2米的大坑，东南厂房内有128袋防水胶成品，42袋石粉，中部厂房内有2袋石粉，3700余条空袋，北部厂房内有264袋防水胶成品，360袋石粉，1300余条空袋。东南角落处有空铁桶21桶，空塑料桶41桶，装有原油铁桶105桶。七、辨认笔录1.被告人罗衍民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罗衍民辨认，闫成彪、马某是向其销售黑油的人，秦某是向其购买黑油的人。2.被告人曹海涛辨认笔录，证实经曹海涛辨认，李某2、李某1是李某5防水胶厂的老板。3.证人庞某的辨认笔录，经庞某辨认，李某2、李某1是李某5防水胶厂的老板。4.证人于某辨认笔录，证实经于某辨认，李某2、李某1是李某5防水胶厂的老板。5.证人包淑英辨认笔录，证实经包淑英辨认，罗衍民是与其联系购买其石粉的人。6.证人石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石某1辨认，罗衍民向其购买生产防水胶的原料的人。八、视听资料郓城县公安局出具的罗衍民手机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图片光盘、电子数据提取情况说明，证实自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罗衍民支付石某1黑油款17000元。自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罗衍民支付董某黑油款144900元。自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罗衍民支付闫成彪黑油款173900元。郓城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无犯罪前科，其所在乡镇、行政村社区矫正组织健全，具有监管能力，愿意对其监督改造。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罗衍民伙同他人共同投资经营，负责管钱、联系进购原材料、销售防水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海涛没有投资防水胶厂，受雇组织工人进行生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罗衍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海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退缴了非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确有悔罪表现，不具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衍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罗衍民从轻处罚”及被告人曹海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海涛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曹海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衍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曹海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罗衍民、曹海涛的财产，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被告人罗衍民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9400元，被告人曹海涛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凡惠审 判 员  范梅君人民陪审员  吕继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