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4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立，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平谷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住所北京市平谷区塔山机动车考试场。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娟，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农业机械化学校，机构地址北京市平谷区贾各庄南街10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利，校长。上诉人李海立、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汽车司机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平谷区农业机械化学校（以下简称机械化学校）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民初8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一、二、四项，改判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连带支付李海立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8161.01元、拖欠工资报酬赔偿金8161.01元、2019年4月工资2434.76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520.88元、代通知金2120元，维持原判第三项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999年11月30日开始，李海立在机械化学校担任教练员，工作地点是塔山机动车考试场。2008年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李海立被安排到汽车司机学校担任教练员，工作地点不变，每月平均工资2434.76元。2012年1月1日汽车司机学校与李海立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4月23日，李海立收到汽车司机学校邮寄的复函，内容为：汽车司机学校为李海立交纳的社会保险至2019年3月终止。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汽车司机学校支付的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未提前一个月通知就非法解除了李海立的劳动合同，且没有给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李海立认为，汽车司机学校的行为严重侵犯李海立的合法权利。汽车司机学校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和李海立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具体答辩意见与汽车司机学校的上诉意见一致。机械化学校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汽车司机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海立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汽车司机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登记设立，李海立于2008年1月30日与汽车司机学校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担任教练员。一审认定“2005年汽车司机学校在李海立的申请表现单位意见一栏盖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汽车司机学校2005年还未设立。汽车司机学校依法提供适当的劳动条件，李海立未依法出勤的情况下，汽车司机学校按照其出勤时间支付工资，支付的月工资未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根据市委市政府文件精神，汽车司机学校正在进行改革工作，所有权利义务全部由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继承。汽车司机学校向劳动者发送七次通知，督促劳动者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李海立不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与汽车司机学校无关。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是两个独立法人，李海立没有证据证明机械化学校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一审认定机械化学校未支付补偿金应与汽车司机学校合并计算工作年限是错误的。李海立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和汽车司机学校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具体答辩意见与李海立的上诉意见一致。机械化学校未到庭，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海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最低工资差额8161.01元；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拖欠工资的赔偿金8161.01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19年4月工资2434.76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520.88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代通知金2434.76元；6.汽车司机学校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汽车司机学校于2007年10月22日成立，系事业单位。李海立曾就职于汽车司机学校，其岗位为机动车教练员。2008年1月30日，汽车司机学校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海立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执行标准工时制度的，乙方每天工作时间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不超过40小时，每周休息日为不定时；甲方安排乙方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度或者不定时工作制度的，应当事先取得劳动行政部门特殊工时度的行政许可决定；甲方每月10日前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按甲方制订的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工资标准；甲乙双方对工资的其他约定：全年工资总额不低于北京市工人的最低工资标准；甲方生产工作任务不足使乙方待工的，甲方按乙方年工资总额平均数考核，保障北京市最低月生活费；甲方为乙方提供以下福利待遇：午餐费、防暑降温费、劳动保护费；乙方确保甲方的正常工作安排，按教练责任制规定的在没有学员约时的时间休息；甲方负责统计乙方休息日，甲方不安排乙方补休时间，甲方不安排乙方加班；本合同的附件如下：甲方制定的教练责任制和劳动合同续订书。李海立称其实际出勤至2019年3月底。2019年4月22日，汽车司机学校向李海立邮寄复函，李海立于2019年4月23日收到复函。复函内容为：“《北京市平谷区农业局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方案》）经过职工三分之二同意，报区政府、区委常委会审议通过，已经开始实施。根据该《方案》的规定，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原在编聘用职工和编外形成劳动关系的职工全部由转制后的企业——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接收，资产全部转归转制后的企业。现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经区编办批准已撤销。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1月、2019年3月发出通知，要求职工（含您本人）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告知逾期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一切后果。有鉴于此，由于您未在上述通知规定时间内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为您交纳的社会保险费至2019年03月终止，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不承担任何经济补偿责任，一切后果由您本人自行承担。特出此函告知”。李海立称其与汽车司机学校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系2019年4月23日，解除原因系汽车司机学校违法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汽车司机技术学校称其与李海立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系2018年12月31日，解除原因系改制，其学校的权利义务均由平农兴达公司承继，且李海立不愿意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建利。李海立提交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显示，自2003年4月4日起，机械化学校以银行打卡方式向李海立发放工资。李海立提交的机动车教练员证申请表显示，其初次领证日期为2000年3月25日，2005年5月30日申请换证。当日，汽车司机学校在李海立的申请表“现单位意见”一栏中盖章。2019年4月18日，北京市平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李海立出具京平人社劳监告字［2019］55号告知书，内容为：“你于2019年3月25日到本行政机关投诉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未给你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经立案调查查明：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不承认与你解除了劳动合同，有对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询问笔录为证。根据《关于劳动保障监察案件撤销立案事项的通知》可以撤销立案情形第（一）项的规定，本行政机关现告知你本案撤销立案……”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经释明，李海立坚持主张汽车司机学校应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另查，李海立自入职以来，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2018年11月20日，李海立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自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58360.25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1999年11月至2019年1月21日周六日加班费317793.1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08年1月至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8390.8元；5．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李海立2015年、2017年、2018年高温补助1620元；6．汽车司机学校退还李海立2010年5月、6月、7月应由汽车司机学校缴纳的保险费用1070元；7．支付2001年至2018年煤火费17280元。2019年2月22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307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海立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34844.68元；3．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海立2018年年假期间工资1120元；4．驳回李海立的其他仲裁请求。汽车司机学校服从仲裁裁决，李海立不服仲裁裁决于2019年2月28日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7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17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于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汽车司机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立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56752.76元；三、驳回李海立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6日，李海立向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工资8161.01元；2．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拖欠工资报酬赔偿金8161.01元；3．汽车司机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2520.88元；4．汽车司机学校支付未提前一个月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2434.76元；5．汽车司机学校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2019年6月10日，北京市平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平劳人仲字［2019］第1501、1560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海立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6580.68元；二、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2120元；三、汽车司机学校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李海立其他仲裁请求。李海立及汽车司机学校均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李海立提交的北京农商银行交易对手信息，可以认定李海立于2003年3月起与机械化学校存在劳动关系，后其与汽车司机学校存在劳动关系，结合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小时统计表、复函及一审法院生效判决，可以认定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及时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李海立主张的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已经一审法院生效判决处理，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上述期间的最低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对于李海立主张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一审法院根据汽车司机学校2019年1月至3月工资明细表予以核算。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汽车司机学校与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系汽车司机学校由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原有权利义务由平农兴达公司接收，而李海立不愿意与平农兴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选择与汽车司机学校解除劳动合同。汽车司机学校应向李海立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应当指出，根据汽车司机学校在一审法院生效案件中提交的《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中记载的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历史沿革、汽车司机学校和机械化学校法定代表人相同及李海立自入职以来工作地点、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等情形，一审法院认定系非因李海立本人原因从机械化学校被安排到汽车司机学校工作，且机械化学校未支付经济补偿金，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将李海立在机械化学校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到汽车司机学校的工作年限。庭审中，李海立坚持要求汽车司机学校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根据李海立提交的录音及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关于尽快与北京平农兴达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一审法院认定汽车司机学校已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李海立解除劳动合同，故李海立主张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劳动合同已解除，汽车司机学校应当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李海立并未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汽车司机学校拖欠工资、所支付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请求，故其主张拖欠工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海立主张2019年4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机械化学校经过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并不影响一审法院根据李海立提交的证据，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十五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汽车司机学校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李海立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4971.12元；二、汽车司机学校无需支付李海立代通知金2120元；三、汽车司机学校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为李海立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李海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一审根据结合汽车司机学校提交的小时统计表、复函及该院生效判决认定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给付主体，本案中，李海立上诉主张要求汽车司机学校与机械化学校连带支付李海立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拖欠工资报酬赔偿金、2019年4月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代通知金，汽车司机学校主张其与机械化学校是两个独立法人，李海立没有证据证明机械化学校应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一审认定机械化学校未支付补偿金应与汽车司机学校合并计算工作年限是错误的。本院认为，根据李海立在机械化学校和汽车司机学校工作时工作内容及工作地点未发生变化的情况、汽车司机学校在另案生效判决中提交的《关于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改革工作实施方案》中关于机械化学校和汽车司机学校历史延革的记载和两校法定代表人相同的情况，一审认定李海立非因本人原因从机械化学校转至汽车司机学校工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计算相关金额时，李海立在机械化学校工作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至汽车司机学校。李海立要求机械化学校与汽车司机学校在本案中连带承担给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给付内容。第一，关于最低工资差额，用人单位应该足额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根据在案证据汽车司机学校在2019年1月至3月期间确实存在支付李海立的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情形，应支付李海立相应最低工资差额。李海立上诉主张要求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最低工资差额中的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部分已经生效判决处理，一审不予支持该部分并无不当。一审根据汽车司机学校2019年1月至3月工资明细表核算最低工资差额的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拖欠工资赔偿金，李海立虽向北京市非紧急救助服务中心反映汽车司机学校拖欠工资问题，但未经劳动行政部门作出实质性处理，故其主张拖欠工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李海立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三，关于2019年4月工资，根据前文论述，李海立与汽车司机学校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解除，故李海立要求汽车司机学校支付2019年4月工资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根据在案证据汽车司机学校面临改制，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三）项规定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在此情形下，经人民法院多次释明，李海立坚持主张汽车司机学校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代通知金，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汽车司机学校已在解除劳动合同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之规定，故李海立主张汽车司机学校应支付其代通知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海立、汽车司机学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李海立负担10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平谷区汽车司机技术学校负担1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蒙 瑞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  郭妍子书 记 员  赵婷婷书 记 员  屈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