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世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云路548号丹彤现代城20层B7号。法定代表人：张世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晨，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曦，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泰华日化厂，住所地：上马村核桃箐。法定代表人：田钲葛。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云南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世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泰华日化厂（以下简称泰华日化厂）抵押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世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晨、李晓曦，泰华日化厂的法定代表人田钲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系本院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再次上诉案件，因案情疑难复杂，经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世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54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其本案一审全部诉请。主要事实及理由：1.虽然本案案涉债权两易其主，但泰华日化厂在最先的债权设立时就是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是经在先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且一审法院在查明部分也加以引用，但在判决说理部分却矛盾认定“未明确农业银行对被告享有何种权利”“不能确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被告享有何种权利”，导致判决结果偏离正确路径。2.一审法院将他案中未经质证的证据以及无关联的事实引用到本案来佐证和论证，侵害了世宇公司作为刑事案件案外人的程序参与权，也导致本案民事审判权的独立性和专业性严重缺失。涉及刑事判决并未对泰华日化厂是否承担抵押和担保责任进行查明和认定。刑事判决中黄某、曹某在公安机关形成的询问笔录属证人证言，但上述证人证言未经民事审判质证，一审直接认定属严重程序违法，并错误得出“泰华日化厂之前已从农业银行取回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故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的结论。3.能够证实泰华日化厂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证据已经泰华日化厂认可，但一审仍予以排除，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泰华日化厂在《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中以担保人身份签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的保证人法律地位的认定。泰华日化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1.本案借款，泰华日化厂只是按照银行的要求用真实的产权证提供担保，并非提供抵押，随着抵押人昆明市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办理完毕抵押手续，泰华日化厂的担保已经解除。2.农业银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时，通知书和移交材料中均没有泰华日化厂。世宇公司系通过伪造证据、私刻印章、恶意串通行贿等将泰华日化厂牵扯其中，该事实已经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世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泰华日化厂对昆明市廖家庙客运中心服务站（以下简称廖家庙客运站）所欠世宇公司的借款本金人民币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和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04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利息、罚息和复利主张至还清之日，暂计至原审起诉之日合计为17281619.64元);2.泰华日化厂在其位于上马村贵金属研究所侧[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昆政房（官）字第××号]的房产和土地使用权价值范围内对廖家庙客运站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已生效的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法民再字第02号民事判决确认以下案件事实：1996年11月29日，农业银行与廖家庙客运站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金额300万元，抵押人为昆明市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贷款期限为1996年11月29日至1997年11月29日，约定到期一次偿还。抵押人以土地和房屋为抵押物，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1996年11月28日，泰华日化厂出具承诺书，承诺“暂用日化厂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押给省农行，待廖家庙土地抵押担保手续登记完毕取回，若不能办理登记，则与廖家庙客运站贷款抵押具同等法律效力”。1997年1月10日，农业银行与廖家庙客运站再次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贷款金额200万元，抵押人为昆明市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贷款期限自1997年1月10日至1998年l月10日，约定到期一次偿还。抵押人以土地和房屋为抵押物，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1997年1月9日，泰华日化厂出具承诺书，对廖家庙客运站贷款200万元，承诺“暂用日化厂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押给省农行，待廖家庙土地抵押担保手续登记完毕取回，若不能办理登记，则与廖家庙客运站贷款抵押具同等法律效力”。2000年6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昆明市盘龙分行、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廖家庙客运站（债务人）、云南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担保人）发出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上述两笔贷款债权于2000年3月1日转移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上述主债权所设置的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依法全部转移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原担保合同内容不变。2006年10月30日，世宇公司通过竞拍收购原农行盘龙支行17户债权及其附属权利，其中含廖家庙客运站的两笔贷款债权，截至2006年8月30日的债权金额为10826332.68元。世宇公司主张收到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抵押物移交清单》中的证照六本，其中含有本案争议的泰华日化厂房屋所有权证（昆证房官字第××号）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官集建[96]字第1108078号）。另案中，该两证经泰华日化厂申请鉴定，系伪证。世宇公司称该两证96年已抵押给原昆明市中山城市信用社（现为富滇银行昆明中山支行）办理了他项权利抵押担保，该两证至今在该行。经查，富滇银行昆明中山支行、昆明市房屋交易产权管理处未收存此两证，目前尚未解除抵押登记，该笔贷款1997年已诉讼调解结案，本金已偿还，利息尚未结清。已生效的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昆民监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对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4）盘法民再字第0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补充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6年10月30日，世宇公司通过竞拍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原中国农业银行盘龙支行17户债权及其附属权利，其中含以廖家庙客运中为借款人的两笔贷款债权（截至2006年8月30日的债权金额为10826332.68元）。贷款合同签订时，昆明市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土地和房屋为该两笔债权设定抵押，泰华日化厂承诺暂用昆证官字第9504051号房屋所有权证（经鉴定系伪证）和官集建[96]字第110807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经鉴定系伪证）为该两笔贷款作阶段性抵押担保。2006年11月1日，世宇公司以长城公司的名义伪造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并出具给泰华日化厂和廖家庙客运站。在此期间，利用泰华日化厂法定代表人田钲葛因故离厂的时机（2003年4月，被告法定代表人田钲葛因故离厂，离厂前委托常务副总裁李民利作为留守期间负责人），世宇公司以100万的好处费、年薪6万元及年利润6%的分红收入收买泰华日化厂留守副总裁李民利，并聘请李民利担任该公司常务副总裁。2006年12月，李民利与世宇公司恶意串通，制作了《还款协议》，并于2007年1月，配合世宇公司占据了泰华日化厂的厂房及附属设施。为使其所占据的资产合法化，2007年9月19日，李民利以泰华日化厂的名义与世宇公司恶意串通，在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进行虚假诉讼，骗取法院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已经撤销。2018年12月28日，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刑终283号刑事判决，事实认定包括：黄某通过伪造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印章制作《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及其他材料，曹某帮忙“完善”相关手续后存档，并通过以上材料将泰华日化厂虚构成该资产包内的债务人。采信的证人证言包括证人黄某的证言：张世明拿到泰华日化厂的公章和田钲葛的印鉴后，篡改泰华日化厂为廖家庙客运站贷款作担保的资料，当时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已经将相关的债权资料移交给世宇公司，黄某看了资料，泰华日化厂实际没有做担保，但是为了将泰华日化厂拉进来，张世民安排黄某用泰华日化厂的公章和田钲葛的印章篡改了《逾期贷款通知书》和一些单据等资料，使得泰华日化厂成为廖家庙客运站贷款的担保人。伪造篡改后将这些虚假材料拿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材料交给曹某办理，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给的清单上没有泰华日化厂的印章，后清单上也加盖了泰华日化厂的印章。证人曹某的证言：张世明他们拍卖了这个资产包，在移交资料之前，曹某发现资产包内有几个产权证是已经注销了，拿给黄某看，黄某比照已经注销的无效证件，伪造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曹某拿着移交清单找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相关领导签字，签字后将移交清单拿给黄某。后来黄某在移交单上添加泰华日化厂的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一审另查明以下案件事实：农业银行与廖家庙客运站签订的农银抵借字96第088号、97第003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贷款利率为月息10.08‰，按季付息。（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借款人未按时向贷款人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泰华日化厂是否承担抵押合同的违约责任；2.泰华日化厂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本案债权经过两次转让，第一次是由农业银行转让给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第二次是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转让给世宇公司。世宇公司对泰华日化厂的一切合同权利均始于农业银行。但在农业银行向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转让债权时，特别是签订《债权转移确认通知书》时，并未将泰华日化厂列入其中，也并未明确农业银行对泰华日化厂享有何种权利。同时，本案也没有移交清单，不能看出农业银行向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具体移交了哪些资料。而在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世宇公司转让债权时，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员工曹某，同时其也是移交清单上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经办人，其陈述发现资产包中的产权证已经注销，系黄某伪造了土地证和房产证。同时《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经鉴定系伪造的，加之已经生效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刑终283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确认：黄某通过伪造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印章制作《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及其他材料，曹某帮忙“完善”相关手续后存档，并通过以上材料将泰华日化厂虚构成该资产包内的债务人。故不能确定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对泰华日化厂享有何种权利。现世宇公司以其所持有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主张泰华日化厂承担廖家庙土地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违约责任，但该房产证和土地证经鉴定系伪造，世宇公司不能证明该证件系泰华日化厂伪造。虽世宇公司一再强调在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起诉泰华日化厂前案时，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就出示了上述证件。但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经办人曹某在刑事案件证言中明确表示上述证件存在资产包内，但已注销，是无效的，是黄某伪造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在此情况下，虽泰华日化厂向农业银行出具了承诺书，并实际向农业银行交付了房屋产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但现有效证件并未存在于农业银行向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移交的材料中。可见泰华日化厂之前已从农业银行取回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其不再对廖家庙客运站向农业银行的借款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世宇公司要求泰华日化厂承担违约责任，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世宇公司主张泰华日化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要证据是两份贷款逾期催收通知。虽司法鉴定确认该催收通知书中泰华日化厂印章的形成时间与农业银行的印章为同一时间形成，但该鉴定系单方委托，且未鉴定农业银行印章的真伪，同时在已经生效的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刑终283号刑事判决采信的证据中，证人黄某陈述证实该证据系伪造，故本院认为该催收通知不能作为世宇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加之泰华日化厂也未以保证人的身份在该催收通知上加盖印章，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发出债务催收公告时，也只将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列为担保人，未将泰华日化厂列为担保人。故对于世宇公司要求泰华日化厂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世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208.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世宇公司负担。二审中，世宇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部分摘录他案生效判决文书的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以他案生效判决文书认定事实为准，对其他当事人无争议的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世宇公司提交《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两份新证据，主要内容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于2002年8月11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昆明市廖家庙客运中心服务站、廖家庙村委会、昆明泰华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昆明泰华日化厂，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撤回了起诉，拟证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本案农业银行债权后，曾起诉要求泰华日化厂承担抵押责任，且相关诉讼材料与世宇公司本案起诉提供材料一致，说明相一致材料并非世宇公司伪造。泰华日化厂质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调查核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确曾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过泰华日化厂要求其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撤回了起诉，且提供的相关证据，世宇公司本案亦予以了提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泰华日化厂是否应当承担《承诺书》的合同违约的赔偿责任和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泰华日化厂出具的两份《承诺书》的性质及效力问题。该两份《承诺书》系泰华日化厂为昆明市廖家庙客运中心服务站向农业银行申请本案两笔贷款所出具。《承诺书》记载内容表明，泰华日化厂用房产证、土地证押给农业银行，如廖家庙土地抵押担保未能办理登记，则与廖家庙客运中心服务站贷款抵押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房产证、土地证本身并没有抵押价值，故应推断为泰华日化厂是愿以房产证、土地证记载的房产和土地提供抵押。至此，泰华日化厂与农业银行之间的抵押担保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在泰华日化厂未能举证证实廖家庙土地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形下，泰华日化厂有义务按承诺约定履行办理房产、土地抵押登记手续，否则将构成违约。因上述房产、土地至今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尚未设立。其次，关于世宇公司主张抵押合同违约责任的诉讼时效问题。一、二审中，泰华日化厂针对世宇公司的本案诉求提出了时效抗辩。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案涉两笔贷款分别于1997年11月30日、1998年1月11日到期；1999年4月10日、5月13日，农业银行向廖家庙客运服务中心站、泰华日化厂发出了催款通知；2000年6月8日，农业银行将两笔贷款债权剥离给长城公司，并向廖家庙客运中心服务站发出债权转让确认通知书；2001年8月22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云南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公告；2003年8月20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云南日报》发布催收公告；2005年8月18日，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在《云南日报》发布催收公告；2006年世宇公司受让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本案债权后，于2006年10月31日与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公告；2006年12月20日，世宇公司与李民利（时任泰华日化厂负责人）恶意串通以泰华日化厂名义签订《还款协议》，并以此协议于2007年10月5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骗取民事调解书，2015年6月15日，该民事调解书被撤销；2015年7月14日，世宇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表明，在世宇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前，基于农业银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的催收或公告行为，诉讼时效发生了中断并未经过。然而，在世宇公司2006年受让债权后，虽与泰华日化厂以签订《还款协议》主张权利，但该协议系与泰华日化厂时任负责人李民利恶意串通所为，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且基于世宇公司与李民利的恶意串通行为，签订《还款协议》不能代表泰华日化厂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视为世宇公司向泰华日化厂主张了权利。直至2015年世宇公司本案起诉泰华日化厂，其诉讼时效早已经过两年。故，本院确认世宇公司本案要求泰华日化厂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时效已经经过，对世宇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泰华日化厂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世宇公司认为，1999年4月10日、5月13日，泰华日化厂在《中国银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的担保人处签章的行为应当认定泰华日化厂对相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应当明确、具体，并符合法定要式。在泰华日化厂与农业银行之间存在抵押担保合同关系及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愿意提供保证担保的情形下，泰华日化厂在农业银行催收通知书上担保人处的签章行为，不能推断是作为保证人进行签章。如前文所述，即使泰华日化厂在催收单上的是以保证人身份进行签章，也将因为诉讼时效经过，可以时效抗辩而不承担保证责任。世宇公司要求泰华日化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世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部分说理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08.1元，由云南世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凯审判员 王 娟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