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宏凯，男，1995年6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振阳，北京市道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洪涛，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松，女，199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二部前台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卢泰光，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玉玺，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群呼部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新荣，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晓阳，男，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诈骗罪犯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赫肖雅，女，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婷婷，女，1993年0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二部前台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恩会，男，1996年5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群呼部工作人员，捕前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勇生，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网络维护工作人员，捕前住浙江省温州乐清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多兵，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采购和望风），捕前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抓获，同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坤伦，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长英实业（北京）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采购和望风），捕前住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3月28日被取保候审，7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审理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等十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豫0825刑初8号刑事判决，曹宏凯、郭松、郭玉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豫08刑终185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温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豫0825刑初38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曹宏凯、郭松、郭玉玺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曹宏凯、郭松、郭玉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以来，于鹏、曹慧娟夫妻二人（另案处理）以其出资成立的上海长英（北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朔亚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奈索（北京）实业有限公司等幌子，招聘组织人员，并由专人对新入职人员进行为期2-3天的短期培训，制定、印制固定“话术”，采取虚构身份、夸大产品疗效等手段，引诱、欺骗中老年群体，骗取钱财。于鹏、曹慧娟夫妻系公司实际出资人，诈骗钱财最终均汇至曹慧娟账户，由曹慧娟管理支配。公司内部分设群呼部、客服一部、客服二部、客服三部（复购部）、核单部、物流部、后勤部等部门，以公司化的运作模式，实施诈骗活动。首先由“群呼部”工作人员利用群呼设备向全国不特定对象拨打电话，待电话接通后，由客服一部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慈善研究会筹备办公室）”的名义，谎称向中老年朋友免费赠送虫草、灵芝、健步鞋、老年评书机等物品，仅需支付99元快递费或者安检费，骗取钱财。向被害人邮寄评书机时，会放置一张2000元或3000元的刮奖卡，上面留有400-666-756咨询电话，引诱被害人拨打电话咨询。只要被害人拨打该电话，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等信息就会被推送到客服二部，然后由客服二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主任等身份给被害人打电话回访，询问被害人身体状况，以价值10元一包的“肝肾滋”，夸大疗效向被害人推销，并告知被害人其刮奖卡上中奖的金额可以冲抵药费，然后故意抬高药价，收取被害人990元至两三千元不等的费用；之后这些被害人信息又会被推送到客服三部（又名复购部），再由复购部的工作人员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权卫国院长等，骗取被害人购买更高金额的药物，或者收取档案管理费、保证金、武装押运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几千至几万元不等的财物。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在明知公司冒充身份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然协助公司实施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系物流部员工。曹宏凯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9851888元，非法所得32056元；被告人邓晓阳自2017年9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14234550元，非法所得17660元；被告人赫肖雅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诈骗金额19851888元，非法所得21109元；被告人于婷婷、郭松任二部、三部前台工作人员，负责接听被害人来某，接通电话后会告知被害人稍后会有医生、主任或院长给其回电话，随后将该被害人信息传递给二部、三部人员，由二部、三部人员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于婷婷自2017年7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14022594元，非法所得20185元；被告人郭松自2016年8月15日至案发，共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23835396元，非法所得62185元。被告人郭玉玺、朱恩会负责群呼设备的调试及群呼工作，群呼电话待被害人接通后会转接至客服一部工作人员，继而由客服一部工作人员冒用“北京中老年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郭玉玺自2016年12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9664657元，非法所得49818元；被告人朱恩会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协助公司成功实施诈骗6647819元，非法所得32632元；被告人郑勇生负责网络维护，自2017年4月15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25089448元，郑勇生应对25089448元诈骗金额负责，非法所得40174元；被告人吴多兵、吴坤伦负责采购及望风，吴多兵应对其自2016年8月15日上班以来至案发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36876359元负责，非法所得121177元；被告人吴坤伦负责采购及望风，应对其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1月30日上班期间公司全部人员成功实施诈骗金额29276161元负责，非法所得72394元。案发后，被告人郑勇生协助公安侦查人员查获数据服务器，致使案件得以顺利侦破。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的非法所得均已全部退赔。重审期间，被告人郭松退回违法所得二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摘要列举6份）1、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大约2017年12月，其接到自称是北京的电话，推销虫草、灵芝，只需要承担99元快递费。其同意后，收到快递并支付99元，快递里面有两个灵芝，一瓶虫草，一个评书机和刮刮卡。卡片中奖2000元，其联系对方，对方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并向其推销“肝肾滋”，中奖金额可以冲抵药费，其支付1970元并收到六大盒药。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接到自称是北京中医研究院院长电话，推销名为“肝肾滋”的中药。后其支付990元并购买三盒中药，盒子内还装有一个卡，刮卡后中奖2000元。其又联系对方，对方称这2000元可以换成治疗仪和一些药物，并说交7320元可以成为会员终身免费吃药，其就同意了。之后对方还让交2万元，称会安排人家访，感觉被骗就报案了。3、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底，有人给其打电话自称是北京中老年慈善研究会的，说只要支付99元邮费，他们就邮寄一套医药保健品，其支付99元并受到到一个包裹，其后又花1980元买了3盒肝肾滋。过几天后，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权卫国院长联系其，并开了一些铁皮石斛礼盒、党参养荣丸、人参首乌胶囊、全鹿丸等药，其花费8000元。后来对方又让其办10万元的储值卡，让交保证金、管理费等，其先后五次又支付9万元。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工作人员的电话，问是否需要药品，后收到顺丰快递并给快递员99元，里面有一台老年评书机、一瓶虫草、两颗灵芝，还有一张卡，于是其拨打400电话咨询，并支付3960元购买药品。之后其又继续支付了5120元、5000元、4000元、3000元购买药品。5、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2017年其接到一个快递，里面有评书机，两个灵芝，一片虫草。后来有自称是北京中医院的权卫国院长电话推荐买肝肾滋。其买了六盒肝肾滋。后来他又推荐买生脉饮、党参养荣丸、强龙益肾胶囊，其买了两个疗程。后来又有自称是国家卫生部的张林，说要给其办医疗卡，需要一万元，送理疗仪，其就把钱打给张林。其一共付款了七八次，花费大概三万元。6、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接到一个陌生女性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北京中药研究院的人，说吃北京中药研究院肝肾滋药品正好治疗其所患疾病，其不想购买，对方就说让权卫国院长和其联系。当天下午，其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对方自称是权卫国院长，肝肾滋药品是他研究的，治好了不少的病，如果购买后没有好转的话，他原封不动的将钱退还，其就相信了并在电话中订购了两盒五包肝肾滋药品。几天后，其收到顺丰快递的肝肾滋药品，将800元交给快递员。二、书证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提供的涉案药品、会员卡照片。2、辨认笔录，郑勇生辨认于鹏、曹慧娟、吴昊等人。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明对北京市丰台区中福丽宫品牌基地2号楼313室、6号楼213室和3号楼1093室进行勘验。4、抓获证明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抓获情况。5、扣押清单、退款条，证实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的非法所得均已全部退赔。6、被告人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时间及非法所得数额。7、M9系统截图，证实各被告人工作期间的诈骗金额。8、温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一份，证实郑勇生协助公安侦查人员查获数据服务器的情况。三、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数据光盘，证实对M9系统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内容。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曹宏凯供述，2017年2月底其开始在北京的这家公司上班，一直负责物流发货的工作。物流部主要职责就是对三个部门下的订单在M9系统里面点单到物流部这里进行审核，定由哪个公司发货，之后会有固定的快递员来物流部拿快递，我们再把快递单号和快递公司信息导入M9系统，这样话务员就可以通过系统查到自己下单详细情况便于确认自己的业绩，快递主要由顺丰、圆通、京东快递公司发货。2、被告人邓晓阳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8月份来到这个公司工作，一直负责在物流部发货的工作。物流部有曹宏凯、赫肖雅和其三个人，负责把下单成功的单子通过快递公司向客户发货。99元的单子写的发货单位是全国服务中心，大于99元的单子写的都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快递单上的客户信息都是通过M9系统导出来的，打印好快递单后将这些快递单交给快递公司，并将相对应的快递单号导入M9系统，签收率通过M9系统统计。3、被告人赫肖雅供述，2017年7月份其到这个公司上班，在物流部工作。其每天早上会查询公司向客户发货后的签收和退回情况，下午会将当天客户同意发货的单子在系统里导出然后进行整理做表。公司的业务就是冒充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身份来诈骗他人赚钱，公司的话务员按照话术本的内容进行打电话，骗客户购买公司的药品。物流部门平均一天能发1800单左右。4、被告人于婷婷供述，其是2017年7月到这个公司工作，其最初到公司工作时先在后勤部物流组工作有一星期左右，然后就在后勤部前台工作至今。其平常就是通过听录音抽查考核三个部门的业务员部分业务，并按照考核标准对有问题的业务员进行处理。通过公司的M9系统导入并加密，然后将加密的客户信息通过内网聊天软件发送给二部组长杜风华和任振兴；客户问是不是北京中医药研究院的某主任或者某老师，其会给对方说等会儿会有人给你回电话，然后其挂电话并通过M9系统查询看客户电话下单人是谁，如果查询有显示，就将该客户的电话复制通过内网发送给二部门相对应的下单人，接听三部门130的电话同二部门大致一样。5、被告人郭松供述，其和于婷婷负责前台工作，主要的工作就是接听前台的四部手机的电话。其中159开头号码一般是快递员打过来的，158、130开头的、400开头的都是买药的人打进来的。接到电话，会在M9系统上查询对方的手机号码，根据系统显示再按照当天、当月的区别进行分类统计，并将统计结果生成一份统计图，每天下班前将统计图通过内网通发给于鹏。400开头的、和159开头的电话是其和于婷婷接听的，130开头的是于婷婷负责的，158开头是其负责的。6、被告人郭玉玺供述，2016年11月左右到这个公司上班，大概领有40000元左右工资。其入职后先在物流部干了一个月，之后就一直在群呼部工作。其、朱恩会、王朝博三人在群呼部工作，工作时间不同，其和朱恩会谁先到谁就在早上9点后在内网通系统内通知开始群呼，然后根据卡1、卡2、磐石云、M9系统逐个报个人的坐席号，等报完后就启动系统开始群呼。其按照闫晓楠给的任务开始往系统内导入，之后就解决坐席反馈问题，将问题反馈给某个系统公司解决。还有就是根据坐席人员多少，调频系统内拨打电话的并发数（系统内一个小时自动往外拨打电话数）。王朝博负责统计评书机部人一个内在系统内呼出多少电话，并截图发到效率分析群内。7、被告人朱恩会供述，其2017年2月底到上海长英、奈索（北京）公司上班，其在物流部门工作。曹宏凯负责发货，其负责接听电话，查看收件人的真实地址和电话，反馈给物流公司。2017年9月后，其开始在群呼部工作，负责人是闫晓楠，主要工作就是看护M9系统，根据系统上每个话务员接电话的次数、时长、下单人数、已使用数据的条数，统计制作excel表格，还有把闫晓楠给我的客户信息数据导入群呼系统。其在物流部工作的时候就觉得他们这是在骗人，觉得这工作干着不踏实。8、被告人郑勇生供述，其2017年3月到公司负责电脑维修和网络维护工作。公司分为两个部分二号楼和六号楼，二号楼主要负责电话营销，六号楼称为新平台，主要工作就是二号楼里联系好的买家再次确认对方是否购买，二号楼卖的东西还是相对合理的，六号楼也就是三部，很离谱明显就是在欺诈。入职培训会给他们每个人一本话术，二号楼的话术都是送虫草、灵芝之类的，六号楼的话术不是固定的，每个人都不太一样。9、被告人吴多兵供述，其2014年4月份到上海长英实业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采购，2017年7月份其负责到公司楼下的大厅、车棚以及公司的面包车里盯梢，警车来的话就给康晓晨报告。其在公司负责采购健步鞋、评书机、滋补汤等，每张会员卡都会显示中奖，吴昊向对方卡上汇钱之后，对方给我们发货。10、被告人吴坤伦供述，其在一部工作，负责打电话卖灵芝、虫草、评书机，后期还有健步鞋。其和吴多兵负责采购。2017年7月份开始和吴多兵一起到楼下盯梢，看到警车车就跟康晓晨他们联系。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郭松、郭玉玺、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参与诈骗集团犯罪，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曹宏凯、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均已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并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重审期间，郭松能退回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曹宏凯、郭松、郭玉玺能够悔罪，酌情从轻处罚；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能够悔罪，经所在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应返还被害人，郭松、郭玉玺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曹宏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邓晓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赫肖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四、被告人于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五、被告人郭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六、被告人郭玉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七、被告人朱恩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八、被告人郑勇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吴多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十、被告人吴坤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十一、依法追缴被告人郭松违法所得42185元、被告人郭玉玺违法所得49818元，返还被害人。上诉人曹宏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曹宏凯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赃并交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依法改判缓刑。上诉人郭松上诉称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家庭条件困难，愿意缴纳违法所得，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改判。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集团犯罪，郭松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平时表现好，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郭玉玺上诉称其每月只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不知道该公司是从事诈骗犯罪活动，犯罪数额认定错误，其系初犯、社会危害小，应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称，郭玉玺系从犯、初犯，并自愿认罪，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依法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及认定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且原判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宏凯、郭松、郭玉玺及原审被告人邓晓阳、赫肖雅、于婷婷、朱恩会、郑勇生、吴多兵、吴坤伦等十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诈骗集团犯罪，采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郭松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集团犯罪的理由，经查，本案主犯于鹏、曹慧娟长期组织多人实施电信诈骗，主要成员固定，其内部有明确的组织分工和等级划分，符合犯罪集团构成要件，属于犯罪集团，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玉玺上诉称其不明知从事诈骗犯罪的理由，经查，同案犯曹宏凯、邓晓阳等人的供述及郭玉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均能证实郭玉玺主观上明知该犯罪集团从事诈骗活动并参与其中，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郭玉玺上诉称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理由，经查，侦查机关根据诈骗使用的电脑等犯罪工具中提取的电子数据，结合郭玉玺参与诈骗的期间，认定郭玉玺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郭松、郭玉玺在二审期间虽然表示愿意积极退赃，但未主动采取任何退赃行为，故上诉人郭松、郭玉玺以愿意退赃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曹宏凯、郭松、郭玉玺系从犯、初犯、坦白等量刑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经考虑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犯罪数额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曹宏凯、郭松、郭玉玺判处的刑罚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李元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