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民终105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妥某1，男，1964年8月6日出生，裕固族，甘肃省肃南县人，住肃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白某，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裕固族，甘肃省肃南县人，肃南县人民银行退休职工，住肃南县。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妥某2，女，1966年11月15日出生，裕固族，甘肃省肃南县人，住张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甘州区西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妥某1因与被上诉人白某、妥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肃南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妥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梁某，被上诉人白某、妥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妥某1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1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1、白某提起的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法院应驳回白某的起诉。白某在2012年9月诉妥某1一案中，其诉讼请求第2、3项即是要求妥某1给付80亩地的甘草收益款及租赁费。白某的该诉求被法院判决驳回，且法院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白某在本次诉讼请求中仍然是要求妥某1支付80亩地的甘草收益款，与其2012年的诉求重复。所以一审判决认为白某的起诉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明显超出了白某的诉讼请求范围，白某提出的诉讼请求只有一项:“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甘草收益款516800元”。所以一审判决中有关80亩地两年的地租款的判决是超出白某的诉讼请求范围的，依法应予以撤销。二、白某提起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白某主张的80亩地的甘草收益，已在2013年7月1日被张掖中院(2013)张中民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至2016年5月白某提起本案诉讼时间间隔已近三年。一审判决认为白某一直在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三、一审认定白某种植投入8.8万元事实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白某在庭审中没有向法庭递交可以明确证明其为80亩地甘草种植支出8.8万元的证据。四、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要求将已支付给白某和妥某2的20万元折抵甘草收益款的主张，违背事实和法律依据。1、白某及妥某2在以前的法院开庭笔录中都认可已收到上诉人支付的20万元的事实，白某明确表示该20万元是甘草收益款，生效的法律判决也证明该事实的存在。2、妥某2在本次庭审中否认收到该20万元的陈述与其在前案法院开庭笔录中的表述完全相反，而且妥某2没有向法庭提交支持其说法成立的证据，法庭依妥某2的申请前去银行调取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妥某2的说法成立。更何况妥某2作为诉讼当事人，这20万元与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所以妥某2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在开庭时，上诉人对妥某2所提交法庭的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妥某2以该证据证明上诉人已将20万元拿走的证明目的完全反对。4、一审判决以2014年上诉人起诉要求白某、妥某2返还20万退地款被驳回为理由不支持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该20万元折抵甘草收益款的主张。一审判决的该认定与事实和法律相违背。如前所述，白某、妥某2在这个案件中均已承认、并表示愿以该20万元折抵甘草收益款，但一审判决却对如此明确案件事实视而不见。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已丧失法院的公平、公正的立场，在本案几年的审理过程中，偏袒原告的事例比比皆是，这也是上诉人不愿肃南法院审理本案的顾虑所在。五、白某2013年经过法院执行后占有志华方田80亩地时，占有、享受了第三人李文鹏在该地块上的资金和劳务投入计33200元形成的劳动成果，但没有给李文鹏任何补偿。在李文鹏的催讨下该款上诉人妥某1已代白某向其支付33200元。白某作为实际受益人，依法、依理应向上诉人返还该笔补偿款。六、一审判决第一项，要求上诉人给付白某、妥某2甘草收益和耕地租金306018元，但却没有说明原告与第三人分别应得的款项数额。白某与妥某2已不是夫妻了，但一审判决仍将二人在形式上列为同一主体，缺乏基本的法律严肃性。 白某辩称：1、我主张的事实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诉讼请求也未超过诉讼时效。2、打款凭证已经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费用的事实。3、对于20万元，是妥某1和妥某2之间打了欠条，其并没有收到到该款项。4、是上诉人委托李文鹏耕种其土地，对于李文鹏的投入，被上诉人并不清楚。5、关于耕地租金，当时该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其与妥某2离婚时并没有进行财产分割，法院判决后其会与妥某2商议处理。 妥某2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妥某2收到的20万元退地款在肃南县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中已进行了处理。关于一审判决将甘草的收益与租金针对两被上诉人未分开进行处理的问题，这是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分割问题，与上诉人没有关系。 白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80亩耕地甘草收益款412800元,80亩耕地2012年、2013年两年的土地租金104000元,以上两项合计516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白某与第三人妥某2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3月25日，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被告妥某1与第三人妥某2系兄妹关系。2010年5月，原、被告口头协商每人出资25.5万元从肃南县明花乡志华方田处受让160亩耕地，同年5月21日，原、被告与李志华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李志华将其在肃南县明花乡志华方田的160亩土地转让给了原、被告。原、被告受让李志华耕地后，在该耕地种植了甘草。2011年10月，原、被告采挖甘草时,因耕地权属及甘草收益问题发生纠纷，原告于2011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原告于2011年11月14日撤诉。2012年3月，原、被告再次因受让的160亩耕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为此，原告于2012年3月28日向肃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在肃南县公安局审查期间，原告妻子妥某2给被告出具收条1份，内容为:“今收到妥某1退地款(60亩)贰拾万元”。肃南县公安局于2012年4月17日以原告控告被告合同诈骗案无犯罪事实为由作出肃公(经)不(2012)字第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后原、被告对受让的耕地使用权属问题协商处理未果，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耕地80亩；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80亩耕地的甘草96吨，若被告不能给付甘草则折价赔偿原告甘草款43万元；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2年80亩耕地的收益；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投入耕地的贷款利息22377.98元；5.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2年11月21日作出(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妥某1返还原告白某耕地80亩；二、驳回原告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被告均不服该判决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日作出(2013)张中民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5月，经一审法院通过强制执行被告将80亩耕地返还给了原告。对于80亩耕地的收益问题，原、被告意见不一致，为此，原告于2016年5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 另查明：原、被告种植160亩甘草期间，原告先后通过肃南县城关信用社、明花信用社向被告支付现金8.8万元用于耕地投入费用，2011年被告将原、被告共同投资种植的甘草全部出售，所得价款被告未给原告支付。2012年3月，被告将属于原告的80亩耕地租赁给他人耕种，被告未向原告给付所收取的租金。2014年4月4日，被告因给付第三人的退地款20万元问题，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及第三人予以返还。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4）肃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被告要求原告及第三人返还其20万元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书已生效。 本案原审期间，原、被告对合伙种植甘草期间2011年甘草的亩产量、甘草市场价格、2012-2013年期间的土地租赁价格意见分歧较大，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委托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对2011年肃南县明花乡甘草亩产量及甘草价格、2012-2013年期间肃南县明花乡范围内种植农作物耕地每亩土地租赁价格进行了评估鉴定。甘肃汇通信诚价格认证中心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关于对白某诉妥某1不当得利纠纷金额的价格评估报告》，经评估认定：（一）张掖市肃南地区2010年甘草亩产量为：生长1年的甘草亩产400-600公斤，生长2年亩产可达1100-1300公斤，认定该地区2011年平均亩产量为1200公斤。（二）2011年甘草市场价格为4.8元／公斤。（三）2012年肃南县明花乡范围内种植农作物耕地每亩出租价格为372元，2013年肃南县明花乡范围内种植农作物耕地每亩出租价格为380元。依据该评估报告，本案中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在2010-2011年80亩甘草地的收入为460800元(1200公斤／亩×4.8元／公斤×80亩)。2012年原告的80亩耕地租金为29760元（372元／亩／年×80亩），2013年80亩耕地租金为30400元（380元／亩／年×80亩）。 本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委托酒泉市海信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在2010年-2011年明花乡种植的80亩甘草种植成本支出进行评估。该公司经评估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酒信评（2019）25号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种植80亩甘草成本投入包括种子、化肥、农药、机械作业、水费、人工劳动工资等，评估价格为302942元。 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原、被告共同投资种植的160亩甘草全部出售，于2012年3月，将属于原告的80亩耕地租赁给他人耕种，所得甘草价款及土地租赁费未给原告支付，已构成不当得利，被告应当给原告予以返还。原告在80亩耕地上的甘草收入和租金属于其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收入，第三人依法享有分割权。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和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应给原告和第三人返还80亩甘草收益款460800元，租金60160元。原告虽在种植甘草期间，参与甘草地劳动并通过肃南县城关信用社、明花信用社给被告支付现金88000元，被告用于支付种植甘草的开支，但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原告要求被告给付80亩甘草地收益款的同时，其应当承担被告在种植该80亩甘草地期间的投入。依据酒泉市海信评估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评估报告证明，2010-2011年期间，种植80亩甘草地成本总投入为302942元，该部分投入原告和第三人应当予以承担。从种植80亩甘草地成本总投入302942元中，扣除原告已给被告支付的现金88000元，本案中，原告和第三人应承担种植80亩甘草地的成本投入214942元，被告实际给原告和第三人返还80亩甘草地收益款245858元（460800元－214942元）。 关于被告在答辩意见中提出的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的问题，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的诉讼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依据上述规定，本院（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案件与本案中，当事人虽然相同，但两案的诉讼标的不同，本院（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案件虽以原告证据不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甘草收益和土地租金的请求，但被告将原告80亩土地上的甘草出售后，未给原告支付甘草价款，未给原告支付该80亩土地2012年、2013年两年土地租金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告对其该部分债权可以另案提起诉讼，故本案中原告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 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案件，经张掖市中级人民审理，于2013年7月1日作出(2013)张中民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5月，经本院强制执行，被告才履行了向原告返还80亩耕地的义务。在此期间，原告与第三人之间进行离婚诉讼，被告就20万元退地款的返还问题，以本案原告和第三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与第三人的离婚诉讼，本院作出（2014）肃民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后，第三人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告与第三人达成离婚协议，于2015年3月25日作出（2015）张中民终字第150号民事调解书，对原告主张80亩耕地的使用权予以分割。被告要求原告和第三人返还的20万元退地款，本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4）肃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在此期间，原告对其80亩耕地的甘草收益及租金一直在主张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故被告提出的该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主张的其于2014年4月6日给第三人支付的20万元退地款，应当从原告主张的80亩地收益款中扣除的问题，经审查，本案庭审中，第三人对收取被告20万元退地款的事实当庭予以否认，本院审理的（2014）肃民初字第111号被告诉原告、第三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对该事实未认定，本院于2014年6月4日作出（2014）肃民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已依法驳回被告的该请求，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故被告的该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提出的2013年原告收回其80亩地时，案外人李文鹏在该80亩土地上投入资金和劳务费用合计33200元，原告未给李文鹏任何补偿，被告已代替原告给李文鹏予以补偿，该项费用应从原告主张的收益款中扣除的问题，经审查，2012年9月，原、被告因80亩耕地的权属问题发生争议后，本院已于2012年11月作出（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给原告返还80亩耕地，被告明知该80亩耕地自己不享有处分权，且允许案外人李文鹏耕种，李文鹏在该80亩耕地上的投入应当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因果关系。故被告的该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妥某1给付原告白某、第三人妥某22010-2011年期间80亩耕地甘草收入245858元，2012年-2013年2年80亩耕地的租金60160元，两项合计3060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原告白某负担3588元，被告妥某1负担5380元。被告交纳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后直接退还原告，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本案评估费24000元，由原、被告各负担1200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白某提起的（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案件中，虽然向上诉人主张过甘草收益，但因白某当时就甘草实际产量等方面证据不足，故驳回了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申请评估鉴定，对80亩土地的甘草产量、市场价格及种植成本分别进行了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白某依据上述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并不违反民事诉讼法中关于重复起诉的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白某虽以请求判令上诉人向其支付甘草收益款516800元提起诉讼，但在事实与理由部分，明确了要求上诉人返还的是80亩土地的甘草收益和土地租金，并分别进行了举证。一审法院依据白某的诉请，对甘草收益和租金收益分别进行了判决，并未超出白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白某为向上诉人索要土地、收益及租金，自2012年向公安机关报案，后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一直在持续不断的主张权利，期间二被上诉人之间的离婚纠纷、上诉人就退地款20万元向二被上诉人提起的不当得利纠纷，均与白某主张的土地收益有关，故被上诉人白某的诉讼请求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中，被上诉人白某提交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0年9月14日和2011年7月17日向上诉人妥某1支付88000元种植费用的存款凭条。上诉人妥某1认为38000元不是白某支付的，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相反转账支付的凭证则由白某持有；上诉人认为50000元是白某支付的水泥款。但根据（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案件中调取的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是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白某50000元水泥款。在该案中，该笔水泥款已被认定为是白某冲抵了应向上诉人支付的土地出资款。上诉人主张未收取上诉款项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于2013年7月1日就白某主张的80亩土地的使用权作出终审判决，判令上诉人向白某返还土地。上诉人在2014年3月仍将其不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租赁给李文鹏使用，被上诉人未与李文鹏建立过租赁合同关系，因土地返还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自己承担，其要求被上诉人白某支付李文鹏投入费用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2012年4月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妥某2转账支付20万元，在前后数次诉讼中，上诉人均认为是向二被上诉人支付的退地款。而就最终是否收取该款项，被上诉人妥某2作为收款人在（2012）肃民初字第184号、（2014）肃民初字第111号及本案中均有不同的陈述。其陈述的变化充分反映了其与上诉人之间兄妹关系亲疏的变化及其与被上诉人白某之间夫妻关系的变化。最终被上诉人妥某2作为收款人，认为该款项已通过妥丰学又返还与上诉人。因本案是由白某提起的诉讼，现在白某与妥某2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就上诉人兄妹之间关于20万元债权债务是否还存在的问题，本案中不予涉理。上诉人要求以该20万元冲抵白某主张的土地收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妥某2对一审判决结果并未提起上诉，上诉人向二被上诉人履行返还义务，并不侵犯妥某2的权利，且对土地收益和租金收益，二被上诉人如何处分，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认为一审未对二被上诉人的财产予以划分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妥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68元，由上诉人妥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赖 鹰 审判员 陈建武 审判员 宋 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许 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