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11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74年12月9日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文盲，无固定职业，现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9年3月21日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合肥市瑶海区。曾因赌博于2014年4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良先，男，1979年6月8日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址安徽省肥东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传飞，男，1974年3月18日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小学文化，合肥经纬驾校教练，现住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4月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静、张伟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姜传飞、赵良先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皖0103刑初4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静与被告人张伟经商量合伙开足浴店，开展卖淫业务赚钱。2018年6月底至7月中旬，两被告人伙同被告人姜传飞（与李静系男女朋友）通过租用他人门面房的方式，在合肥市瑶海区龙岗路和临泉路交口东南侧经营无名足浴店，提供卖淫服务。为招揽生意，谋取利益，被告人李静通过他人介绍、自己招募的方式招募、容留乌某（名NANAYEKWAL，缅甸联邦共和国人）、管某、钱某、刘某4名卖淫女在该店内进行卖淫。期间，被告人李静还采取扣留护照、指使张伟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乌某留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在确定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00元、150元或200元的卖淫项目基础上，与卖淫女约定分配比例，并为卖淫女提供住宿。为方便管理，被告人李静负责管理卖淫女、分钱、接送卖淫女、提供住宿及店内其他事务；被告人姜传飞、张伟及张伟招募过来的被告人赵良先负责在店外望风和充当打手等。李静将收入与卖淫女分成后，以日结的方式分给张伟赃款，支付被告人赵良先工资每月3000元，自己分得赃款和姜传飞共同花销。2018年7月17日0时许，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龙岗路和临泉路东南侧的无名足浴店检查，当场抓获被告李静、姜传飞、赵良先和上述4名卖淫女、2名嫖客，查获记账本和大量避孕套。2018年7月25日，公安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丽水天景园小区内抓获被告人张伟。上述查获的记账本已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安全套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信息证实，李静、张伟、姜传飞、赵良先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的事实。3.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16日23时许，合肥市公安局龙岗派出所民警对龙岗路与临泉路交口东南侧的无名足浴店进行检查，发现有卖淫嫖娼行为，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李静和望风人员赵良先、姜传飞和4名涉嫌卖淫的女子（管某等）与2名嫖客，并查获一记帐本和大量的避孕套的事实。4.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实，瑶海分局从李静处扣押避孕套若干和记帐本一本的事实。5.相关照片证实，现场情况、管某指认查获的避孕套及姜传飞被抓获照的事实。6.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17日10时许，民警在李静住处恒大城27幢104进行搜查，在卧室衣柜内发现缅甸女NANAYEKWAL的护照的事实。7.转账记录证实，王某提供其和李静的转账记录截图，显示2018.6.27李静向其转账420元的事实。8.提取笔录证实，管某归案后称其华为手机中有与李静、姜传飞的通话记录、李静微信号、与李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2018.7.30，民警提取管某手机内容并拍照。其中姜传飞手机号17505691655，李静139××××7389，内容显示管某与姜传飞6月有通话、7月有多次通话，管某与李静6、7频繁通话。转账记录显示2018.7.16日晚上李静转给其共计180元，7.15转50,7.14转50,7.12转90,7.11转360,7.10转150,7.8转35.7.6转140,7.5转240等，期间其也有转给李静的部分记录的事实；证实乌某7月份共计收到李静转入400元。卖淫女钱某7月共计收到李静转入770元。卖淫女刘某7月收到李静转账共计420元的事实。9.乌某护照等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乌某签证签发地为仰光，护照号为MB309268，国籍MYANMAR(缅甸),签1986年4月3日出生，发地池州，外国人居留许可有效期至2020年。经公安网查询乌某出入境记录，2015年10月11日入境，10月13日在安徽东至县结婚，但多方查找都找不到该女子，也未查到其案发后有出入境记录的事实。10.前科材料证实，2017年9月1日，赵良先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11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9日，姜传飞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2014年4月3日，张伟因赌博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行政拘留3日的事实。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因介绍缅甸女子去李静店内卖淫被行政拘留14日，钱某、NAN、刘某、殷某、管某、司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拘留的事实。1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7日0时许，民警对合肥市瑶海区龙岗路和临泉路东南侧的无名足浴店进行检查，发现该店涉嫌卖淫，并当场抓获李静、姜传飞、赵良先和4名卖淫女、2名嫖客，查获记账本和大量避孕套。7月25日，民警在合肥市瑶海区丽水天景园小区内抓获张伟的事实。13.刑拘证、逮捕证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李静是朋友关系，李静和张伟合伙开了合肥市瑶海区龙岗路和临泉路东南侧的无名足浴店。姜传飞每天晚上都在店外面放风，店里负责放风的是赵良先。其到李静的足浴店上班有一年半了，最开始是在通达路的大良子足浴上班，店是李静的，2018年7月1日左右到瑶海区龙岗路和临泉路交口的足浴店上班的，店里共有4名技师，服务分正规业务和卖淫业务，平常有事外出要向李静请假，张伟和小赵、姜传飞在店里帮忙，负责望风和处理店里闹事的事情。自己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完美女人；李静的×××，微信名：老李。店里共有4个卖淫小姐，其中一个缅甸人。案发当天店里其她3名卖淫小姐李静开车送来的。自己卖淫得来的钱和李静按六四比例分成，案发当天已经接客4人，收费共计400元，第5个正在卖淫被抓获，当时谈的价格是200元的半套服务；云姐接了1个；秀琴接了2、3个；有个不认识的没有接客的事实。2.证人钱某（小云）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P112-127）证实，其微信名“小云”，十几天前被李静招聘到通达路足疗店上班，后来又被李静安排到临泉路与龙岗路交口的东侧的足浴店上班，其住在通达路店，她到这家足浴店有一个星期左右时间，这两个店的老板应该都是李静，因为她招聘和管理其，其上下班都是李静、张伟或姜传飞车接，有事不上班和李静请假。李静平时在店里看着，姜传飞、张伟和赵良先在店外看着，有警察来就通风报信，有人闹事就出面摆平。临泉路这家足疗店以卖淫为主要业务，价位100、150、200元，卖淫所收嫖资与李静是七三分成的事实；证实在李静店里上班时，其老公曾过来要接走她，李静和老姜不让走，说要走也要等他们找到人，他们是本地人，人又多，还说认识公安局的人，在黑白两道都有人，就害怕不敢走。在通达店里小琴说要回家，李静他们不让她走，让张伟打她，还威胁说不听话就弄死她，当时其、姜传飞在。小琴曾和其说过李静不给工资，小琴到哪李静他们都跟着，他们打小琴时自己曾替小琴说过话的事实。3.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说是2018年7月14日晚上到李静在临泉路与龙岗路交口的足浴店上班的，在被抓时一共上了3天班，店时还有另外3个卖淫女，平时李静会接她们上下班。这家店里从事卖淫，不清楚这家店的老板是谁，是李静介绍她来上班的。有嫖客的时候，有时由李静负责谈价钱和收钱，有时候刘自己直接收，然后把钱转给李静。刘某使用的避孕套是李静给的。管某案发当天也接客了。店里有人望风，但没有见过人。其微信号为璀璨人生，辨认嫖客是殷某的事实。4.证人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23时许，其在合肥市瑶海区临泉路与龙岗路交口往东的一足浴店因嫖娼被抓，当时微信支付嫖资100元，从后门离开后不久，被警察带回，当时这家店里共有5名女子。卖淫女微信是璀璨人生，并辨认有痣的卖淫女系刘某的事实。5.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6日晚上23点30分左右，其在瑶海区罗岗菜市场附近一家无名按摩店内嫖娼被抓，嫖娼价格谈好，尚未支付嫖资200元。卖淫女是管某的事实。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3、24日晚上，其开黑头车在新桥机场遇见乌某，后通过一个叫“三嫂”的女子，把乌某介绍到李静的足浴店上班。其是6月28日知道小琴在足浴店里要从事卖淫活动的。足浴店老板娘李静曾微信转给王某420元，期间，王某要带乌某走，与李静等发生冲突后没有带走的事实；小琴说她护照被扣着，不想在这里干了，让其去接她，其当时也害怕，就叫了两个朋友，小琴不愿意跟其走，应该是护照被扣着、也害怕对方。小琴好像还说过她在店里被打过，三嫂真名不知道，没有联系方式的事实。7.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龙岗路与临泉路交口东南铡有一间门面。李静就是租房女子，张伟是租房的矮个子男子，姜传飞就是谈价格的大个子男子的事实。（三）被害人乌某（NANAYEKWAL）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中文名叫乌某，缅甸人。2018年6月26日坐飞机从昆明来到合肥新桥机场，经一黑车司机（王某）介绍到瑶海区临泉东路与龙岗路交口的的足浴店，当时司机和足浴店女老板李静和其说只从事洗脚按摩的工作，李静看过护照后还收走了其的护照，不还给其。到足浴店第二天，李静要其从事卖淫工作，其不同意，张伟就打其，还说要撕了护照，为防止其逃走，张伟连其上厕所时也要跟随着，旁边天天都有人看着，其的手机不能报警，和家人聊天时张伟还把手机抢去看。在外出时要将其锁在店里，并监视其的手机和聊天记录。张伟和其说如果不好好上班就打死其。其卖淫所得嫖资都被李静收走了，自己没有分成，在自己没钱用时要向李静去要，李静每次会给其50-100元的零用钱。其曾向客人求助帮其报警，但没人帮其。李静有两间足浴店，服务项目是卖淫，有100元的快餐和150元全套两种服务价位，老店和新店相距不远，老店二层，新店就一层，新的就是案发的那家店。姜传飞、张伟和赵良先在外面放风，店里一共有4个卖淫女，其去时有管某和钱某，后来又调过来一个嘴唇左上方有痣的女子，哪个店（都是卖淫，没有正规按摩）生意好，就把卖淫女开车接到到哪个店。李静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学快驾照联系我，李静139××××7389。的事实；证实案发当晚李静开车带其和另外3个卖淫女到新店，之后卖淫两次，价格为100元和150元，都是给的现金，嫖客走了，其就把现金给李静，后来管某和有痣女各卖淫一次，价格不清楚。23时许，来了好多警察，除张伟外都被带走了的事实。经辨认，赵良先就是足浴店外面望风的“哥”，张伟就是在足浴店殴打过自己的二吊，李静就是足浴店老板娘，姜传飞是老板（姐夫）的事实。（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静的供述证实，无名足浴店是其和张伟合伙开的，自己和张伟想开一个足疗店，就租了门面，房租是张伟付的。后张伟出钱将该承租门面进行了简单装修，隔成2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里放一张床，在门旁边放3个按摩椅。其负责管理这家足浴店，并且负责收钱、卫生方面的工作。张伟和赵良先每天也在店里，负责解决客人和店里的纠纷和门外望风。男朋友姜传飞偶尔来店里。足浴店的净收入由其和张伟五五分成；赵良先每月领取3000元的工资。足浴店共有3名技师，分别叫小琴（缅甸人）、小管、小云，2018年7月17日被警察抓获时店里还有一名从其它足浴店临时过来的女技师。该足浴店特殊服务分直接发生性关系和先口交再发生性关系，价格100、150、200元不等，和女技师三七分成。从开业至今，该足浴店通常每晚营收3000多元，分给技师2000多元，李静自己净得1000元左右（要和张伟五五分成）。技师平常由其、张伟和赵良先管理，谁在店里谁管理，技师管某和小赵住龙岗路与临泉路交口的无名足浴店里，小琴和钱某住瑶海区通达路的茶妹足疗店（李静的，现停业，作技师休息和吃饭用）里。技师如要请假需要向其和张伟说。避孕套和湿巾是技师自己买的的事实；证实缅甸女子小琴是其三嫂唐花平和王某送来的，送来的时间是2018年7月初某天的凌晨左右；其将小琴安排在其瑶海区通达路的茶妹足疗店里，由店里的技师教小琴按摩，与其他技师一起上班。在小琴上班的第二天，其将小琴带到自己的家里居住，并看了小琴的护照说别弄丢了，不行就放其这里。期间，小琴曾经想和男性网友出去，其不许。小琴曾因化妆品和小管争吵，问其要护照要走，但没有给，其曾看到张伟打过小琴一巴掌，小琴赚的钱，都由小琴看病、买衣服和生活用品花完了，只要小琴问其要工钱，其就给小琴50-100元的事实；证实王某说小琴是从飞机场捡来的，是缅甸人。其和王某约定：小琴在足浴店挣的钱和其五五分成等，王某说在等小琴给他挣够50万后就不参与分成了。后其共分给王某570元。王某曾到足浴店要带小琴出去面谈，但其不许。二十分钟后，王某带着另外两名男子气冲冲的重新来到店里，其也电话喊来张伟、赵良先和姜传飞来助阵，期间王某他们曾夺走其手机，后在张伟和赵良先到来后归还。赵良先到后，其说你们不是要打架吗，就约战吧，对方两个小伙子就说不打架，和王某没什么关系，王某说要把小琴带出去以10000元的价格卖了，李静不允，小琴也没有要和王某走的意思，后王某离开，说要举报其，后再也没到店里来过的事实。2.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证实，其和李静是多年前在赌场认识的，知道李静在通达路有一家足浴店，主要做足浴按摩和卖淫业务，其赌博输了不少钱，李静就招揽其一块合伙开店，新店由李静出钱，其负责帮李静看店，并负责摆平店里出的事情。2018年6月份，李静、姜传飞和其一块到罗岗恢复楼附近寻找一间门店，由李静和房东谈好了租房事宜，房租5100元是李静付的，但因为李静钱不够，向其借了八、九百元钱。后由李静出钱进行了简单装修和购买设备。在2018年6月底开业的，主要服务项目是100块带套做爱一次，开业当天晚上李静就安排“小神经”卖淫，安排赵良先和姜传飞在足浴店外望风。李静又把通达路店里的“小云”带过来卖淫，再后来王某送来一名缅甸女来该足浴店卖淫。之后因该足浴店生意比较好，李静就关了在通达路的足浴店，把“小云”也搞到这家足浴店来。一般店里同一时间有3个小姐从事卖淫，有时候李静也会从别的店里调小姐过来卖淫。店里的小姐都听李静的，基本不需要怎么管理，如果有小姐不听话，李静就会让其去吓唬他们。在足浴店开业期间，其每天下午两点钟左右会来到店里负责店里运营的一些事宜，如遇到闹事的人，李静会叫其来摆平，偶尔也会在晚上给店里放风。李静会根据足浴店的营业情况发给工资，工资日结，每天200元到500元不等，大多数是300元。缅甸女小琴是王某送来的。赵良先是其介绍到该足浴店上班的，平时就住在足浴店里，主要负责看店、后勤和放风，如遇有闹事的也要参与处理。李静开给赵良先的工资是3000元/月。姜传飞是李静的相好，一般下午和晚上各来足浴店一次，有时候也给店里放风的事实；证实开始的时候，卖淫女都不用看的，后来和王某发生了矛盾，王某要带走缅甸女（小琴），李静担心小缅甸和王某跑了，就让其和赵良先看着小缅甸。有天早上，李静打电话称小琴又哭又闹不听话，让其去吓唬吓唬他，其就开车过去，李静、姜传飞、小云、小琴都在吃早饭，饭后李静将其叫到外面让其饭后吓唬小琴，饭后，其就吓唬小琴打了小琴一巴掌。王某嫌李静给钱少了，就要带走小琴，为此差点打架，老姜拿个棍子要打王某的事实。3.被告人姜传飞的供述证实，自己和李静是朋友关系，知道李静是龙岗路与临泉路交口南侧靠路东边的门头为“按摩足浴”的店的老板，因为给李静通风报信被调查的。在李静等人被抓捕当天，其看见有便衣警察在附近侦察，就和一赵姓男子借了一辆摩托车跟上去看了具体情况，然后发微信给李静，提醒李静注意警察，怕警察抓人影响足浴店生意的事实。4.被告人赵良先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是张伟朋友，足浴店是张伟和李静合伙开的，店里的卖淫小姐都是李静负责联系找来的，店里面主要由李静负责，其负责在外面（望风），另外放风的人还有“老姜”。店里的具体服务项目由小姐和嫖客来谈，足浴店和小姐按四六比例分成。足浴店刚开业时，只有管某卖淫，在案发3、4天前李静又找了3名女子来卖淫。2018年7月17日凌晨左右案发时，足浴店里管某在接客，其和姜传飞在外面望风，后来李静又开车带了3女子（其中有小琴）共计4名女子卖淫，其望风时当场被警察控制，后来看到老姜也被抓获的事实；证实小琴是王某开车带来的，后来王某和李静谈的，小琴就留下了，那时店里有其、张伟、管某、钱某。后来4、5天，王某每天晚上过来找李静拿分红钱。其平时住在店里，小姐也住店里，张伟和李静就让其看着点，防止小琴跑掉，另外别让管某欺负其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静、张伟采取招募、容留、强迫、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姜传飞、赵良先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作用等分别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赵良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姜传飞曾因违法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姜传飞、赵良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张伟庭审中自愿认罪，均酌情可从轻处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张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三、被告人赵良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姜传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对于公安机关查获的赃物避孕套等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对于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待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李静上诉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张伟的供述不属实，足浴店是张伟开的，其未组织卖淫。2.乌某的陈述不属实，其未强迫他人卖淫。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静、原审被告人张伟组织卖淫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姜传飞、赵良先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静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李静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被害人乌某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静、张伟共同预谋开足浴店招聘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赚钱。其中，具有管理经验的李静具体实施租房开店、招募卖淫女，提供住宿，收钱分赃及规定卖淫女请假制度等，尤其对缅甸籍妇女乌某采取扣留护照、指使张伟殴打、威胁等方式强迫乌某留在店内提供卖淫服务。综上，李静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具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因此，上诉人李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静、原审被告人张伟采取招募、容留、强迫、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姜传飞、赵良先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赵良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张伟、姜传飞曾因违法被行政处罚，可酌情从严惩处。姜传飞、赵良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李静、张伟庭审中自愿认罪，均酌情可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李静在本案中的各项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综合量刑，量刑并无不当。故李静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