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光亮，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万载县，住万载县。2011年12月31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被万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8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妨碍信用卡管理罪，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8年9月4日涉嫌犯诈骗罪于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樟树市看守所。辩护人辛洪民，江西求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光亮犯诈骗罪一案，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赣098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郭光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郭光亮为了归还借款和银行贷款，利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冒用其兄弟郭光明的身份，向九江银行樟树支行业务经理龚某联系贷款，但龚某希望被告人郭光亮帮助其完成月底存款业务，并告诉被告人郭光亮可以通过向他人借款，再以存单质押的方式在九江银行樟树支行贷款，被告人郭光亮同意后，龚某于同年5月25日打电话联系做银行走账业务的被害人曾某，两人初步谈好后，于5月29日18时许，龚某、被告人郭光亮和被害人曾某在九江银行樟树市支行门口见面，并签订借据，约定被害人曾某从2018年5月30日至同年6月1日借款800万元给郭光明（即被告人郭光亮），用于在九江银行樟树支行开具存单质押，郭光明（被告人郭光亮）保证该笔借款不挪作他用，三人还口头约定，次日在九江银行樟树支行转款，在协商借款时，被害人曾某询问被告人郭光亮用于转账的银行卡是否开通了网上银行，被告人郭光亮谎称该银行卡没有开通网银，当日晚上，被害人曾某为降低风险，要龚某做了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期间，被告人郭光亮为了迅速将800万元资金转走，于2018年5月27日向汪某借银行卡用于接收转款和取现；同年5月底前两三天，通知熊某，要其准备九江银行的银行卡，用于接收其还款，并于同年5月29日约定次日在宜春高速公路口碰头；同年5月29日要李某2带好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次日帮被告人郭光亮去取款，并向九江银行袁州支行预约2018年5月30日取款。2018年5月30日9时许，龚某和被害人曾某在九江银行樟树支行准备转账时，被告人郭光亮谎称自己有事，要郭某1带着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去办理业务，当日10时20分许，被害人曾某转账800万元到郭光明（即被告人郭光亮）的九江银行卡（卡号62×××52）上，随后，龚某打电话给被告人郭光亮询问该银行卡密码，准备办理存单质押业务，被告人郭光亮谎称自己手机信号不好，听不清楚，晚点再打，就挂了电话。到当日10时31分许，被告人郭光亮通过网上银行将800万元资金分四次全部转走，其中469万元转到了熊某事先准备的九江银行卡上（户名为崔某），用于归还熊某的借款；250元转到了李某2的账户上，当日被告人郭光亮要李某2将250万元取现并交给了他；80万元转到了汪某的账户上，当日被告人郭光亮将80万元取走；剩余的1万元转到了郭光明（即被告人郭光亮）账户上。龚某和被害人曾某发现被告人郭光亮将800万元资金转走后，迅速向资金方李某1报告情况，向樟树市公安局报案，并前往万载县找到被告人郭光亮，要其立刻还款，被告人郭光亮一方面向被害人曾某等人谎称将800万元资金用于倒卖成品油，一时无法归还，并带龚某、李某1、被害人曾某等人前往上饶市进行考察成品油生意；另一方面，在同年5月31日，被告人郭光亮和郭某1在九江银行宜春分行存入了220万元，并将其中的170.33万元转到了郭光明（即被告人郭光亮）账户上，用于归还九江银行贷款，40.13万元转到了郭基本的账户上，用于归还借款。截止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郭光亮分多次向曾某、李某1归还了38.5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曾某于2018年6月25日报案至樟树市公安局，称被郭光明（真名叫郭光亮）诈骗800万元。2、郭光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郭光明身份证上的照片系郭光亮，其余身份信息系郭光明。3、借据证实：2018年5月30日曾某与郭光明身份证号码签订借据，郭光明向曾某借款800万元，借期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日，担保人龚某，如发生违约行为，借款人同意出让借方房屋及汽车给借款人，郭光明承诺上述欠款是用于郭光明在九江银行樟树支行开具存单质押，保证不将该笔借款挪作它用。4、九江银行樟树支行出具综合业务凭证证实：卡号62×××52，系用郭光明的身份证办理，启用日期为2016年11月24日。5、转账回单证实：2018年5月30日10:15:49曾某（6226623300987793）转800万元到郭光明（主账号43×××47，卡号62×××52）账上。6、郭光明43×××47银行账户流水证实：2018.5.30日10:20曾某6226623300987793通过汇款汇入800万元到郭光明该账户；同日10:22郭光明账户通过网上汇款方式转469万元到崔某78×××44账户，10:24郭光明账户通过网上汇款方式转了250万元到李某243×××35账户，10:29郭光明账户通过网上汇款方式转了80万元到汪某6217001840011340157账户，10:31郭光明账户转账1万元到郭光明6217002100006338727账户。2018年5月31日12：01：26郭某1账户43×××12转账1703300元到郭光明该账户，12:01：34贷款收回1703492元。7、郭光明62×××52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5月30日10:20汇入800万元，同日10:22转出469万元、10:24转出250万、10:29转出80万元、10:31、转出1万元。2018年5月31日贷款回收1703492元。该账户与郭光明的43×××47银行账户相对应。8、李某2账户43×××35流水及李某2信息证实：2018年5月30日10:24:42郭光明从九江银行万载支行网上汇入250万元，10:34在万载支行取走120万元，11:10取走125万元，12:42取走4.99万元。9、银行流水证实：郭某1于2018年5月31日12:01:26转了1703300元到郭光明账上。10、崔某银行流水主账号78×××44证实：熊某（崔某）6231467878710191131账户流水情况。2018.5.30日10：22:53郭光明账户43×××47从九江银行万载支行转入469万元，当日10:41转了50万元到徐颖娇，10:43转了40万元到刘忠辉，10:47转了300万元到刘洪萍，10:52转了34万元到邓云龙，10:56转了45万元到邓丽娟，徐颖娇于15:18转了50万元到该账户，15:27该账户又转了50万元到徐颖娇。11、大额现金预约取款登记簿（九江银行袁州支行）证实：2018年5月29日李某2187××××9555预约5月30日取款125万元。12、郭基本437070126200192664账户流水证实：该账户与郭光明、熊某资金往来。其中2018年5月31日郭某1转账401300元到该账户。2018年6月26日该账户销户。13、郭某43×××12账户开户情况证实：该账户九江银行万载支行开户，2018年5月10开户，5月31日销户。14、郭某43×××12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5月31日11：54该账户柜员存入2104600元，同日11:58转了401300元到郭基本账户，转了1703300元到郭光明。2018年5月10日11:42转账15万元到周景兰账户。15、个人结算账户转账申请单证实：2018年5月10日郭某1转账15万元到周景兰账户。16、郭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郭某1基本情况。17、汪某身份信息证实：汪某基本情况。18、九江银行宜春分行的预约单证实：2018年5月29日李先生预约2018年5月30日取款120万。19、汪某6217001840011340157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30日郭光明转账80万元到该账户，并于当日现金支取80万元。20、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结婚证证实：郭光明于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0月30日用位于万载县康乐街道东大路北面B区1栋189号3-6号店面向九江银行樟树支行作抵押贷款170万元用于个人创业、采购苗木；2017年11月10日郭光明提款170万元；抵押合同郭光明、韩某签字2017年11月10日。21、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郭光亮（身份证）、郭光明（身份证）基本情况，两张照片系同一张。并且，郭光亮于2018年06月25日已经签发了居民身份证。2017年3月7日郭光亮因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刑事处罚。22、郭光亮结婚材料证实：1998年8月28日郭光亮与周晚婷结婚，2001年10月11日郭光亮与周晚婷离婚；2005年10月25日郭光亮与韩某结婚；2013年6月5日郭光亮与韩某离婚，且将猛辉村6组23号郭光亮名字的房屋归韩某所有；2016年9月28日郭光亮与韩某结婚，2017年3月17日两人离婚。23、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17日郭光亮因冒用郭光明身份，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因未给银行造成损失，情节轻微，被万载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24、江西省万载县人民法院（2011）万刑初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2月31日郭光亮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万载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25、工作说明证实：樟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2月15日出具：2018年5月30日下午15时许，受害人曾某到刑侦大队报案，称其被一名叫郭光明的男子诈骗了800万元，后经调查，刑侦大队将该案立为曾某被诈骗案。26、工作说明证实：在办理本案中，未发现郭光亮有自首情节。27、借记卡账户利息明细单证实：2018年6月30日曾某工商银行账户（62×××95）收到郭光明分两次转来10万元（每次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晚上19点左右的时候，曾某打电话给李某1说了钱被人骗走，当时晚上12点钟左右李某1赶到万载，李某1到的时候，曾某和龚某已经和郭光亮见完了面，当时他们怎么谈的李某1不清楚，但是后面曾某对李某1说，郭光亮说一时起了贪念，把这800万挪到做柴油生意和工地投标去了，挪用两三天就会拿回来。带他们去上饶走了一趟，但不是去考察项目，郭光亮说找做柴油生意的老板把钱退回来，但是郭光亮根本没有去要钱。案发后郭光亮共归还了38.5万，分六次转给的，2018年5月31日郭光亮微信转账5000元给李某1妻子，5月31日给了现金5万元李某1，6月2日给了现金10万李某1、6月7日给了现金10万元李某1、6月9日给了3万元现金李某1、7月2日转账10万元到曾某账户上。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的时候郭光明想贷款，龚某说要有钱在银行质押，郭光明说没钱，龚某说可以帮他联系人提供资金，付利息就可以，双方谈好了初步意向，龚某说到月底来办正好可以帮其完成存款任务，当时龚某要曾某准备好资金，月底办理。他们到樟树九江银行谈成的，双方都签了协议，30号打了钱之后，郭光明就把钱转走了。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下旬的时候（在郭光明转账的前两三天），郭光明（郭光亮）要崔某帮熊某在九江银行洪都大道支行办理了一张九江银行的储蓄卡。30日我们和郭光明在宜春高速路口碰面后，郭光明通过网上银行将469万元转到了崔某的卡上（460万元本金和9万元利息）。熊某收到469万元以后，通过网银将钱全部转出了。4、证人崔某（熊某同学）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左右同学熊某要崔某用其身份证在南昌市红都大道的九江银行的办理了一张储蓄卡，当时是崔某和熊某一起去江银行办理的，办好了卡崔某就将卡给了熊某，在九江银行留存的号码是熊某的手机号码136××××7933。5、证人郭某2（猛辉村村干部）的证言证实：猛辉村郭光亮是郭光明的弟弟，郭光明已经失去联系十多年。郭光亮在家做生意。6、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郭某3的哥哥郭光明从小就患有小儿麻痹，十几年前，郭光明独自去北京打工，十多年没有郭光明的消息。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7日上午，汪某在村口碰到了郭光亮，因汪某问郭光亮借过1万元钱，借款转到汪某银行卡上，知道汪某建设银行的卡，问汪某借银行卡用，就将卡给了郭光亮。2018年5月30日上午郭光亮打电话问汪某是否有80万元到账了，有没有接到短信提示，汪某说接到了，郭光亮说来接下汪某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之后郭光亮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到汪某家里，带汪某到了万载县宝塔路的中国建设银行，郭光亮将建设银行的卡还给汪某，汪某与郭光亮到银行柜台取了80万元现金。郭光亮就拿了银行卡和80万元现金上了车，将汪某送回家。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韩某与郭光亮是2005年结婚的，2013年郭光亮在外面赌博欠了很多钱，韩某本来在万载街上开了一个饭店因为郭光亮赌博欠了别人钱，经常有人来店里要钱闹事，所以开不下去了，之后两人就离婚了，离婚协议小孩子都是跟着韩某，两人都是二婚，猛辉村的房子离婚协议上归韩某。离婚后郭光亮叫韩某去过民政局办理复婚，但是郭光亮说没办好，具体什么时候办的韩某不知道；没有和郭光明办理离婚、结婚手续。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打电话给要借一下郭某1九江银行的卡和身份证，郭某1答应了，第二天下午三四点钟左右的时候郭光亮叫郭某1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去宜春，在阳光酒店斜对面的九江银行，看到郭光亮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五六个装满了1万1打现金的袋子，郭光亮把这些现金都存到了郭某1的九江银行的卡上，共220万元，之后郭光亮又把这笔钱转给了别人，至于转给了谁不清楚。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底，当时郭光亮打电话要李某2带好九江银行的卡和身份证帮其次日去取钱，李某2答应了，第二天早上郭光亮发了两个九江银行的地址，告诉李某2一个银行取120万，一个银行取130万元。李某2开着汪某的车子到宜春9点多，先到了其中一个九江银行，等到10点多钟郭光亮打电话给李某2说现在钱到了要李某2去银行取钱，李某2到银行里先取了120万元现金，账上总共到账了250万元，之后又到郭光亮发给李某2另外一个地址的九江银行取了125万，本来要取130万元，但是银行没这么多现金，只取了125万，李某2就打电话告诉郭光亮，郭光亮叫李某2到万载九江银行取，我到了万载就把245万元现金拿给了郭光亮，李某2去万载的九江银行取了49900元（因为银行不能取5万）。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了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及案发后被告人郭光亮归还了38.5万元。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郭光亮的供述证实了上述事实，但辩解不是质押，是借款。被告人郭光亮的辩护人申请出庭的证人郭某1出庭作证，没有证实查明之外的其他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光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8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光亮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光亮虽然退还极小部分赃款，但仍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不足予对其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光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50万元。上诉人郭光亮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郭光亮使用假身份证并非为骗取受害人钱财，事后积极偿还受害人部分借款，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改变贷款的用途不足以认定为诈骗。2、被害人非法转贷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3、上诉人郭光亮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光亮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光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使用假身份证并非为骗取受害人钱财，事后积极偿还受害人部分借款，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改变贷款的用途不足以认定为诈骗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郭光亮在负债无法清偿的情况下，冒用郭光明的身份向银行申请贷款，为了骗取曾某借其用做存款质押的800万元，事先准备好接收钱款的账号，安排好取款人员、提前与银行约定大额取款业务等犯罪准备，并隐瞒其开通网银的事实，让被害人曾某产生钱财不会被转走的错误认识，致使被害人曾某作出将800万元转到郭光明（即上诉人郭光亮）银行账户的处分行为，在郭光亮占有了该800万后，全部用于清偿债务和转移。事后被害人向其追索钱款时，郭光亮还虚构投资项目继续蒙骗被害人，上诉人不仅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还有逃避返还财物的行为，综上，上诉人郭光亮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事实，使他人产生错误的认识而支付钱款致财产遭受损失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曾某非法转贷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经查，被害人曾某从事借贷过桥业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过错的范畴，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其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光亮虽曾向公安机关致电表示过投案意愿，但致电后较长一段时间内无投案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郭光亮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光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8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郭光亮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郭光亮虽然退还部分赃款，但仍给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郑凤玲书记员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