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民再636号抗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董容子，女，194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栗太平，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栗新意，女，197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栗华平，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栗新平，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立华，男，196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建设银行生活区。被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南湖大道310号。负责人：李勇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该分行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四海，湖南民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院2号楼7-14层。法定代表人：董轼，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立，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因与被申诉人杨立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岳阳分行）、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银投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向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湖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以湘检民（行）监[2017]4300000018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湘民抗1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松林、陈华玉出庭支持申诉，申诉人董容子、栗新平，被申诉人杨立华、建行岳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卢四海、建银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检察机关在受理抗诉过程中查明：肇事车辆湘Ｆ×××××的管理信息显示，车辆在2007年2月9日进行年检，有效期至2007年6月30日，之后于2009年10月12日进行年检，有效期至2009年12月31日。肇事车辆出厂日期为1993年12月1日。其他查明的事实与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致。湖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案肇事车辆非报废或拼装车辆从而认为建行岳阳分行与杨立华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主要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规定：“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只要转让的机动车属拼装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在转让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由转让人与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没有法定免责事由。《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公安部、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国经贸资源（2000）1202号）规定“……9座（含9座）以下非营运载客（包括轿车、含越野型）使用15年。……上述车辆达到报废年限后需继续使用的，必须依据国家机动车安全、污染物排放有关规定进行严格检验，检验合格后可延长使用年限”。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肇事车辆湘Ｆ×××××核定载客9人，出厂日期为1993年12月1日，根据上述规定于2008年12月1日，达到报废年限。车辆管理信息显示肇事车辆在2007年2月9日进行年检，有效期至2007年6月30日。有效期届满后至2009年9月16日订立合同时，肇事车辆未进行年检且超过法定报废年限。因此，2009年9月16日，建行岳阳分行与杨立华签订《车辆购销合同》所转让的车辆系已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即便受让人杨立华经维修使报废车辆通过年检，亦不能据此免除建行岳阳分行转让达到报废年限的车辆而应承担的责任，依据上述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建行岳阳分行作为肇事车辆出让人应与受让人杨立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确定民事责任违背法律规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申诉称，建行岳阳分行因转让了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与杨立华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杨立华辩称，其已经无力赔偿申诉人，因被申诉人建行岳阳分行转让的湘Ｆ×××××车辆属于报废拼装车辆，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建行岳阳分行辩称，涉案车辆湘Ｆ×××××转让给被申诉人杨立华时不属于报废车辆，并且本案的买卖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颁布以前，故不能适用该法，请求驳回申诉人的请求。建银投资公司辩称，申诉人没有对其提出赔偿要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杨立华与建行岳阳分行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1064369元。一审法院再审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2月10日19时55分，杨立华驾驶湘Ｆ×××××号中型客车沿岳阳市岳阳楼区青年东路由西往东行驶，途径宏昱宾馆路段时，将由北往南横过道路的栗光荣（自上世纪80年代起从事水上运输行业，从2009年7月开始居住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字门社区）撞伤，造成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立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栗光荣受伤后，自2012年2月10日至2012年5月15日在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5天，用去住院费及门诊医药费185968.90元，期间杨立华支付栗光荣医药费103603.90元。栗光荣受伤后经一审法院委托相关机构医学鉴定，所受损伤为：（1）创伤性失血性休克；（2）重型闭合性颅脑外伤；（3）闭合性胸部受损；（4）骨盆多发骨折，右股骨大转子骨折，右胫骨骨折，其所受损伤分别构成1个二级伤残、1个三级伤残和1个十级伤残；预计后段医疗费40000元；终生需完全护理依赖。栗光荣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支付鉴定费1000元，购置轮椅费用890元。2014年元月29日栗光荣去世。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Ｆ×××××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显示系巴陵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陵第一房地产公司），该公司的股东为岳阳市巴陵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巴陵房地产公司）和香港第一有限公司，其中大股东系巴陵房地产公司，巴陵房地产公司的主管部门系建行岳阳分行。巴陵第一房地产公司于2001年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后，该车由建行岳阳分行管理。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经改制重组后成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二公司均属独立的法人实体。建行岳阳分行属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按照中国建设银行重组分立的相关决议、批复，建行岳阳分行应当将与其从事的与银行业务无关的资产、投资等权益转交给建银投资公司，即建行岳阳分行应将其对巴陵房地产公司、巴陵第一房地产公司享有的股东权益及二公司资产转移交给建银投资公司。本案交通肇事方杨立华系军转人员，退伍后在建行岳阳分行工作。2004年1月14日，杨立华与建行岳阳分行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成为该行的下岗职工。2004年中国建设银行改制后，建行岳阳分行未将巴陵第一房地产公司名下的湘Ｆ×××××丰田海狮面包车转交给建银投资公司。2009年9月16日，甲方建行岳阳分行与乙方杨立华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将已行驶17年的车牌号为湘Ｆ×××××的丰田海狮面包车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乙方，约定乙方自愿承担该车在转让前的各种税费和各种罚款，并承担使用车辆产生的所有风险。合同还就其他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当日，杨立华交纳2000元购车款，建行岳阳分行财务出具收据。之后，该车仍登记在巴陵第一房地产公司名下，一直未过户至杨立华名下。肇事车辆湘Ｆ×××××的管理信息显示，该车2008年未年检，2009年至2011年进行了年检；最后一次年检系2011年12月7日：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6月30日止，检验结果均为合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17日；强制报废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2）楼民三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二、由杨立华赔偿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医疗费122365元、误工费91633.31元、护理费80533.16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营养费21600元、栗光荣残疾辅助器具费890元、死亡赔偿金371980元、丧葬费13285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755246.47元。三、在上述赔偿款内，由建行岳阳分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与杨立华连带赔偿董容子、栗新平、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损失120000元。四、驳回董容子、栗新平、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延迟履行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76元，由董容子、栗新平、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负担3422元，杨立华负担8654元，建行岳阳分行负担2700元。董容子等五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由杨立华在一审认定损失的基础上增加赔偿上诉人误工费7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10元、被扶养人（董容子）生活费64173元，合计73862元。三、由建行岳阳分行、巴陵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资产管理人建银投资公司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审期间，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提供了一份董容子的残疾人证，拟证实董容子身患残疾的事实。对此，杨立华、建行岳阳分行、建银投资公司均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采纳。对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未有争议，二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要求建银投资公司和巴陵第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已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二审不予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对栗光荣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董容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二、建行岳阳分行是否应与杨立华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一、1.关于栗光荣的误工费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由于本案一审庭审发生于2012年10月16日，则栗光荣的误工费应当参照2011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上诉请求按照2013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再审参照2012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高于2011年度标准）虽亦不当，但其他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一审法院再审判决的认可，二审不予调整。2.关于栗光荣住院伙食补助的问题。经查，栗光荣于2012年9月17日在一审法院原审审理期间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明确其请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为“12元×95天﹦1140元”。现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上诉请求按照30元每天计算已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二审不予审理。3.关于董容子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董容子虽身患残疾，但其劳动能力是否丧失，在未经相关部门作出鉴定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其请求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审不予支持。二、关于建行岳阳分行是否应与杨立华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依据本案事故发生时实施的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公安部、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国经贸资源〔２０００〕1202号《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的规定“……９座（含９座）以下非营运载客汽车（包括轿车、含越野型）使用１５年。……上述车辆达到报废年限后需继续使用的，必须依据国家机动车安全、污染物排放有关规定进行严格检验，检验合格后可延长使用年限”。车辆在达到报废标准后可以延长使用年限，只有经检验不符合相关标准才属于报废车辆。本案肇事车辆为9座小型客车，最后年检（合格）时间为2011年，检验有效期至2012年6月30日止，强制报废日期至2014年4月30日止。因此，肇事车辆虽在2008年达到了报废年限，但经年检合格后延长了使用年限，不属于报废车辆，且至2012年2月10日事故发生时仍在检验有效期限内。同时，根据《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拼装车，是指使用报废汽车发动机、方向机、变速箱、前后桥、车架（统称“五大总成”）以及其他零配件组装的机动车。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称杨立华花费4000元为肇事车辆维修和更换零配件属于拼装车没有法律依据，且也未有相关部门的鉴定结论予以证实，不能认定。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上诉认为建行岳阳分行因转让了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拼装车而应与杨立华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本院再审查明：肇事车辆湘Ｆ×××××出厂日期为1993年12月1日，该车在2007年2月9日进行年检，有效期至2007年6月30日。2007年7月1日至2009年10月11日期间未年检。该车后于2009年10月12日进行年检，有效期至2009年12月31日；又于2011年12月7日年检，有效期至2012年6月30日。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建行岳阳分行是否应与杨立华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2009年9月16日，建行岳阳分行与杨立华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将湘Ｆ×××××的丰田海狮面包车（9座）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立华。该车在2007年7月1日至2009年10月11日期间未年检，转让行为发生在该车未年检期间。《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公安部、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国经贸资源（2000）1202号）规定“……9座（含9座）以下非营运载客（包括轿车、含越野型）使用15年。……上述车辆达到报废年限后需继续使用的，必须依据国家机动车安全、污染物排放有关规定进行严格检验，检验合格后可延长使用年限”，根据上述规定，湘Ｆ×××××车辆在转让时属于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的规定，建行岳阳分行作为转让人应与受让人杨立华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的申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6民再32号民事判决及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5）楼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由杨立华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连带赔偿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医疗费122365元、误工费91633.31元、护理费80533.16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营养费21600元、栗光荣残疾辅助器具费890元、死亡赔偿金371980元、丧葬费13285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755246.47元（原已赔付款项予以扣除）；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董容子、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栗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76元，由董容子、栗新平、栗太平、栗新意、栗华平负担3422元，杨立华负担5677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负担56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立审判员  吴若顺审判员  曾群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黄理书记员周润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