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02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深友，男性，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住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经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5日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8月7日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红华，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创杰，男性，199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住珠海市香洲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经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15日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岳海平、李智翀，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惠平，女性，199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兴国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易冬华，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仲威，男性，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现住广东省珠海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经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4日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宝红，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磊，男性，199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醴陵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张俭，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立亭，女性，198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中技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升鹏，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龙，男性，199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安远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朱文、周桅，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国庆，男性，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李青山，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华涛，男性，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被告人李文枫，男性，1993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经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5日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8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30由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被告人蔡鑫，男性，199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被告人付超云，男性，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邵阳市北塔区城管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邵阳市北塔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玮、刘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深友及其辩护人方红华、被告人郑创杰及其辩护人李智翀、被告人邱惠平及其辩护人易冬华、被告人朱仲威及其辩护人陈宝红、被告人黄磊及其辩护人张俭、被告人吴立亭及其辩护人许升鹏、被告人李小龙及其辩护人朱文、被告人赖国庆及其辩护人李青山、被告人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罗洪波（另案处理）投资成立了珠海市炎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7月，罗洪波要求邱深友带领技术团队开发VPAY软件。VPAY软件开发出来后，为规避打击，罗洪波于2018年1月要邱深友注册了珠海圆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点公司”）。公司分为技术团队和运营团队，其中邱深友为技术团队负责人，被告人李小龙、邱惠平、朱仲威、郑创杰、张华涛、黄磊、赖国庆、李文枫、蔡鑫均为技术团队成员。其中李小龙负责TFC的开发和维护；邱惠平负责开发软件的测试；朱仲威、郑创杰负责VPAY的前期开发及维护工作；张华涛于2018年3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软件手机端的开发；黄磊是产品经理，制作产品需要，负责和软件的需求方对接；赖国庆于2018年3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VPAY里面数字资产和其他平台（VRT、USDT）的资产对接转换；李文枫于2018年5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后台管理开发；蔡鑫于2018年6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VPAY现阶段的开发。 VPAY是一种虚拟资产平台，使用VPAYAPP进行交易，要成为VPAY用户要通过推荐码推荐然后下载软件进行注册，VPAY内有“积分”、“余额”、“VPAY币”三种数字资产，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卖家可以向上线购买“余额”（每个余额1元人民币），买家实时到账80%成为余额，剩余的20%成为积分，余额可以转换为积分，余额转换为积分的比例为1:6，积分按照每天千分之二的比例释放成余额，当释放的余额超过100枚时，又可以按1:6的比例转换为积分，此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包括3种，第一种，每推荐一位会员，会提升5%-8%的积分释放速度。第二种，推荐5个普通用户，15层以内，任何人余额兑换积分，会提升1%-3%的积分释放速度。第三种，推荐5个普通用户以上，15层以内，任何人流通余额，会提升0.4%-0.7%的积分释放速度。每推荐一位会员，向会员售卖余额，将得到售卖金额的80%成为积分。 余额能在APP内兑换各种虚拟货币，APP内刚开始只有VPAY币，购买VPAY币后，VPAY币可以存入V宝内，可以持币生息，每天释放1%的VPAY币成为可用资产，V宝用户能享受十五代下线每天V宝里产生的收益，根据用户等级的不同，享受的下线收益也不同。V宝将用户分为三个等级：1、VIP1，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1000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一到余额。2、VIP2，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VPAY币5000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一点五到余额。3、VIP3，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VPAY币1万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二到余额。VPAY币发行时称恒量发行3.6亿枚，但邱深友等技术人员和罗洪波可以任意调整VPAY币的数量和调整VPAY币的参数，吸引会员炒VPAY币。 在开发出VPAY平台后，罗洪波又要求技术团队根据VPAY的功能再开发一个名为TFC的项目，TFC内为三种数字资产，分别为EP、资产、TFC币，EP类似VPAY里的余额，与美元是1：1兑换，资产类似VPAY里的积分，EP可以复投成资产（根据等级不同复投比例不同），资产每天按一定比例释放（根据等级不同释放比例不同），其中65%释放成EP，35%释放成TFC币，TFC币有价格波动，会员可炒TFC币获利。TFC需要推荐人才能加入，加入需要给推荐人3500元，推荐人给下线的手机注册激活，并使用3500EP制作一个激活卡给下线，下线账号显示有3500资产。推荐人可按照比例享受下线每天释放的EP收益，享受第一层下线每天释放EP收益的30%，享受第二层的20%、享受第三层的10%、享受第四层的5%、享受第五层的2%。同时可以按照自身资产多少划分等级进行不同比例的资产释放，资产少于10万时，等级为T1，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2‰，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5倍；资产在10万-50万，等级为T2，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5‰，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4倍；资产在50万-100万，等级为T3，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8‰，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3倍；资产在100万-500万，等级为T4，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10‰，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2.5倍；资产在300万以上，等级为T5，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20‰，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2倍。TFC币对外宣传，吸引会员前来炒币。 罗洪波为VPAY平台第一位会员，经鉴定：其下级层数为129层，所有下级人数为1626196人。TFC平台除顶点用户外，多有下级层数共计71层，人数共计96621人。 因邱深友可以调控后台参数，给任意账号拨任意数量的余额、VPAY币等虚拟资产，2017年11月，邱深友给了两个VPAY账号给吴立亭，由邱深友往账号上拨虚拟资产，由吴立亭到微信群售卖上述币和余额，所得两人五五分成。 2018年5月左右，邱深友向邱惠平、郑创杰提议卖币赚钱，由邱惠平申请一些账号，由郑创杰负责拨虚拟资产至账号上，邱惠平负责将虚拟资产售卖，所得由邱深友、邱惠平、郑创杰按照4：3：3的比例分成。期间郑创杰委托其姐姐郑某1、郑某2注册账号售卖虚拟资产，郑某1、郑某2卖币所得任由邱惠平记账，按照4:3:3的比例分成。经鉴定，邱深友与邱惠平卖虚拟资产，邱深友获得5940965.8元，邱惠平获得4377543.95元，郑创杰获得4420357.23元。邱深友与吴立亭售卖虚拟资产，邱深友获得6731961元，吴立亭获得5207777.51元。 邱惠平、张华涛于2019年1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邱惠平、郑创杰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人蔡鑫、赖国庆到案；蔡鑫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赖国庆于2019年5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吴立亭于2019年1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李小龙到案后，规劝张华涛投案。 2018年3月，被告人付超云经钟助胜（具体情况不详）介绍加入ＶＰＡＹ平台，付超云转账5000元购买了余额，并用自己的手机号187××××1113注册了账号，其ＩＤ为133393.经鉴定，付超云的ＩＤ下直接下级17人、所有下级2913人，下级层数17层。 公诉机关依法提交了注册登记材料、证人郑某1、郑某2、王某1、同案人罗洪波、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光碟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组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邱惠平、郑创杰、李小龙、朱仲威规劝同案人到案，是立功，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邱惠平、赖国庆、张华涛、吴立亭、蔡鑫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各被告人均能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付超云提出其注册的账号是公共账号，为十个人共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其他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邱深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VPAY及TFC的层级和人数发展与被告人邱深友及其技术团队没有直接关系；2、被告人邱深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所获收益已经被扣押和上缴，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创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郑创杰不是主犯，应为从犯；其犯罪情节并不严重。2、被告人郑创杰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其为公安机关破案提供了重大技术支持，且配合及规劝同案犯到案，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且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邱惠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起诉书指控邱惠平为主犯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邱惠平主观恶意极轻，应系从犯。2、被告人邱惠平有自首及立功情节，已退缴全部赃款，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已经怀孕，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仲威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仲威在团队中的作用是受公司的指派，是劳务行为，只领取正常的工资报酬。2、被告人朱仲威规劝同案犯自首，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朱仲威社会经验不足才误入歧途，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黄磊只是一个技术员工，不是管理人员，应系从犯。2、被告人黄磊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吴立亭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吴立亭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吴立亭有自首情节，已经退缴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出是否应追究被告人李小龙的刑事责任有商榷，被告人李小龙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理由为1、被告人李小龙没有参与传销行为。2、被告人李小龙与公司是劳务关系，只是一个提供劳动服务的人员，劳动报酬也在正常范围内。3、如果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龙系初犯、偶犯，具有规劝他人归案的立功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国庆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赖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成立。其理由为，被告人赖国庆在公司承担前端开发的技术工作，未参与该APP的销售及操作，其本人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赖国庆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轻微，且主动投案自首，请求宣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罗洪波（另案处理）投资成立了珠海市炎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6、7月，罗洪波要求邱深友带领技术团队开发VPAY软件。VPAY软件开发出来后，为规避打击，罗洪波于2018年1月要邱深友注册了珠海圆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点公司”）。公司分为技术团队和运营团队，其中邱深友为技术团队负责人，被告人李小龙、邱惠平、朱仲威、郑创杰、张华涛、黄磊、赖国庆、李文枫、蔡鑫均为技术团队成员。其中李小龙负责TFC的开发和维护；邱惠平负责开发软件的测试；朱仲威、郑创杰负责VPAY的前期开发及维护工作；张华涛于2018年3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软件手机端的开发；黄磊是产品经理，制作产品需要，负责和软件的需求方对接；赖国庆于2018年3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VPAY里面数字资产和其他平台（VRT、USDT）的资产对接转换；李文枫于2018年5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后台管理开发；蔡鑫于2018年6月加入圆点公司，负责VPAY现阶段的开发。 VPAY是一种虚拟资产平台，使用VPAYAPP进行交易，要成为VPAY用户要通过推荐码推荐然后下载软件进行注册，VPAY内有“积分”、“余额”、“VPAY币”三种数字资产，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卖家可以向上线购买“余额”（每个余额1元人民币），买家实时到账80%成为余额，剩余的20%成为积分，余额可以转换为积分，余额转换为积分的比例为1:6，积分按照每天千分之二的比例释放成余额，当释放的余额超过100枚时，又可以按1:6的比例转换为积分，此为静态收益。动态收益包括3种，第一种，每推荐一位会员，会提升5%-8%的积分释放速度。第二种，推荐5个普通用户，15层以内，任何人余额兑换积分，会提升1%-3%的积分释放速度。第三种，推荐5个普通用户以上，15层以内，任何人流通余额，会提升0.4%-0.7%的积分释放速度。每推荐一位会员，向会员售卖余额，将得到售卖金额的80%成为积分。 余额能在APP内兑换各种虚拟货币，APP内刚开始只有VPAY币，购买VPAY币后，VPAY币可以存入V宝内，可以持币生息，每天释放1%的VPAY币成为可用资产，V宝用户能享受十五代下线每天V宝里产生的收益，根据用户等级的不同，享受的下线收益也不同。V宝将用户分为三个等级：1、VIP1，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1000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一到余额。2、VIP2，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VPAY币5000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一点五到余额。3、VIP3，在V宝持有固定资产VPAY币1万枚以上，享受下线每天收益千分之二到余额。VPAY币发行时称恒量发行3.6亿枚，但邱深友等技术人员和罗洪波可以任意调整VPAY币的数量和调整VPAY币的参数，吸引会员炒VPAY币。 在开发出VPAY平台后，罗洪波又要求技术团队根据VPAY的功能再开发一个名为TFC的项目，TFC内为三种数字资产，分别为EP、资产、TFC币，EP类似VPAY里的余额，与美元是1：1兑换，资产类似VPAY里的积分，EP可以复投成资产（根据等级不同复投比例不同），资产每天按一定比例释放（根据等级不同释放比例不同），其中65%释放成EP，35%释放成TFC币，TFC币有价格波动，会员可炒TFC币获利。TFC需要推荐人才能加入，加入需要给推荐人3500元，推荐人给下线的手机注册激活，并使用3500EP制作一个激活卡给下线，下线账号显示有3500资产。推荐人可按照比例享受下线每天释放的EP收益，享受第一层下线每天释放EP收益的30%，享受第二层的20%、享受第三层的10%、享受第四层的5%、享受第五层的2%。同时可以按照自身资产多少划分等级进行不同比例的资产释放，资产少于10万时，等级为T1，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2‰，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5倍；资产在10万-50万，等级为T2，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5‰，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4倍；资产在50万-100万，等级为T3，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8‰，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3倍；资产在100万-500万，等级为T4，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10‰，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2.5倍；资产在300万以上，等级为T5，每天释放资产的比例为20‰，EP复投资产的倍数为2倍。TFC币对外宣传，吸引会员前来炒币。 罗洪波为VPAY平台第一位会员，经鉴定：其下级层数为129层，所有下级人数为1626196人。TFC平台除顶点用户外，多有下级层数共计71层，人数共计96621人。 因邱深友可以调控后台参数，给任意账号拨任意数量的余额、VPAY币等虚拟资产，2017年11月，邱深友给了两个VPAY账号给吴立亭，由邱深友往账号上拨虚拟资产，由吴立亭到微信群售卖上述币和余额，所得两人五五分成。 2018年5月左右，邱深友向邱惠平、郑创杰提议卖币赚钱，由邱惠平申请一些账号，由郑创杰负责拨虚拟资产至账号上，邱惠平负责将虚拟资产售卖，所得由邱深友、邱惠平、郑创杰按照4：3：3的比例分成。期间郑创杰委托其姐姐郑某1、郑某2注册账号售卖虚拟资产，郑某1、郑某2卖币所得任由邱惠平记账，按照4:3:3的比例分成。经鉴定，邱深友与邱惠平卖虚拟资产，邱深友获得5940965.8元，邱惠平获得4377543.95元，郑创杰获得4420357.23元。邱深友与吴立亭售卖虚拟资产，邱深友获得6731961元，吴立亭获得5207777.51元。 2018年3月，被告人付超云经钟助胜（具体情况不详）介绍加入ＶＰＡＹ平台，付超云转账5000元购买了余额，并用自己的手机号187××××1113注册了账号，其ＩＤ为133393。之后，赵某、伍某、许某、银某、王某2、田某、夏某、彭某、刘某各出资2万元，被告人付超云增加出资1.5万元，十人共同经营该账号，以占股比例及个人业绩进行分红。经鉴定，该付超云的ＩＤ下直接下级17人、所有下级2913人，下级层数17层。 邱惠平、张华涛于2019年1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邱惠平、郑创杰到案后，积极规劝同案人蔡鑫、赖国庆到案，朱仲威到案取保后，电话规劝赖国庆投案；蔡鑫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赖国庆于2019年5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吴立亭于2019年1月18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李小龙到案后，规劝张华涛、赖国庆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的供述，同案人罗洪波、赖某等人的证言，相关注册登记材料，证实罗洪波成立珠海市炎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珠海圆点科技有限公司，指使被告人邱深友组织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等开发、维护ＶＰＡＹ平台及ＴＦＣ项目，从而将其用于传销谋利的犯罪事实；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ＶＰＡＹ平台及ＴＦＣ项目数据库的有关情况；3、证人郑某1、郑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吴立亭的有关银行流水和微信账单明细及湖南天圣会计师事务所的会计鉴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吴立亭售卖虚拟资产货币的获利情况；4、付超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伍某、许某、银某、王某2、田某、夏某、彭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十人共同经营以付超云手机号187××××1113注册的ＶＰＡＹ账号，以占股比例及个人业绩进行分红的事实；5、有关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及立功的情况；6、相关提取笔录、扣押决定等，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7、各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参与非法网络平台的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邱深友系公司及技术团队主要负责人，对犯罪的过程起关键作用，应系主犯；被告人郑创杰、邱惠平对于犯罪的发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其作用大于被告人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被告人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邱惠平、赖国庆、张华涛、吴立亭、蔡鑫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惠平、郑创杰、李小龙、朱仲威规劝同案人到案，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深友、郑创杰、朱仲威、黄磊、李小龙、李文枫、付超云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积极退缴赃款及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超云参与犯罪的事实确系十人共同经营该账号，各人份额均等，并非其个人账户，应属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付超云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郑创杰、邱惠平、朱仲威、黄磊、吴立亭、李小龙、赖国庆、张华涛、李文枫、蔡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付超云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邱深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深友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深友系公司及技术团队主要负责人，对犯罪的过程起关键作用，应系主犯。被告人邱深友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请求对被告人邱深友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创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创杰应为从犯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惠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惠平应系从犯等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创杰、邱惠平在公司的经营中不是主要管理人员，虽然其作用应大于本案其余技术人员，但对于犯罪的发生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被告人朱仲威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朱仲威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磊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黄磊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立亭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吴立亭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李小龙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国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国庆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赖国庆在公司的经营过程的对其非法性应是有所认识的，却依然持放任的心态参与相关工作，应系放任的故意，虽然情节较轻，但应构成犯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另对被告人邱深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郑创杰、朱仲威、李小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邱惠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吴立亭、赖国庆、张华涛、蔡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黄磊、李文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对被告人付超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深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时间二个月二十二天，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 被告人郑创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郑创杰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邱惠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邱惠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吴立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吴立亭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黄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黄磊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朱仲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朱仲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小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李小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李文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李文枫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赖国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赖国庆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张华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张华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蔡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蔡鑫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付超云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所追缴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陆丕易 人民陪审员  黄金银 人民陪审员  伍剑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陆龙 书记员海韵依依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