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华，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亮，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广文，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回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金凤，女，1965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原审第三人：冯广才，男，195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上诉人林玉华、徐亮因与被上诉人申广文、马金凤，原审第三人冯广才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正阳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豫1724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书并发生法律效力，后正阳县人民法院以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豫1724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正阳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正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724民再4号民事判决，林玉华、徐亮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我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玉华、徐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上诉人马金凤、申广文，原审第三人冯广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玉华、徐亮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1724民再4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2018）豫1724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确认二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冯广才对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所属的32间房屋各按三分之一份额共有。上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条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与第三人冯广才按份出资购买是事实，应确认涉案物权为二上诉人与第三人冯广才按份共有。申广文、马金凤答辩称：二上诉人及刘新国不是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的真实合法权利人，二上诉人、刘新国与冯广才购地协议是否有效、债权债务是否成立，与二被上诉人申请执行的标的物没有关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为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冯广才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上诉人林玉华、徐亮在一审再审中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及（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解除对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土地的查封措施；二、请求确认林玉华、徐亮与冯广才对被查封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地上附属的32间房屋各按三分之一份额共有。其中第二项诉讼请求系一审再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查明，马金凤、申广文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23日，马金凤、申广文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冯强、张娟及冯广才偿还借款517万元及利息还有拖欠的房租费48万元。2017年11月3日，一审法院根据马金凤、申广文的申请作出（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冯广才拥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正阳县真阳镇正驻路西侧原针织厂院内的国有土地[证号：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面积2547.92平方米]及地上附属房屋予以查封。2017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冯强、张娟及冯广才偿还马金凤、申广文借款517万元及利息还有拖欠的房租费48万元。2018年4月9日，马金凤、申广文对（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一审法院执行局对位于正阳县真阳镇正驻路西侧原针织厂院内的国有土地[证号：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面积2547.92平方米]及地上附属房屋进行评估拍卖时，林玉华、徐亮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该处土地系其二人与冯广才共同出资购买的，该土地应属三人共有，请求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林玉华、徐亮的执行异议请求。2018年8月9日，林玉华、徐亮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及（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同时解除对土地使用证号为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的查封措施。一审法院原审另查明，2018年8月7日，林玉华、徐亮及刘新国向一审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效力诉讼，请求确认登记在冯广才名下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附属的32间房屋为林玉华、刘新国、冯广才三人共同所有，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2018年9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林玉华、徐亮与冯广才在2008年11月13日合伙购买了本案争议的土地，并以冯广才的名义于2010年9月30日办理了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3月9日，徐亮的份额转让给了刘新国所有。基于以上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玉华、刘新国对登记在冯广才名下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位于正阳县正驻路西侧原针织厂院内（北临路、南临正阳县二轻供销公司、东临针织厂、西临路，使用权面积2547.92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徐亮对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不享有份额。本案在2018年9月6日的庭审过程中，林玉华、徐亮当庭出示（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林玉华与刘新国对本案争议的土地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进而证明其二人的执行异议理由成立。2018年9月28日，一审法院因院长发现原判决确有错误，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2018）豫1724民监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本案遂中止审理。2018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案件案由应定为确权纠纷，并认定原审处理适当，遂判决维持（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现（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与（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冯强、张娟及冯广才向申广文、马金凤借款517万元及利息还有拖欠的房租费48万元，已经（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判决现已生效，申广文、马金凤申请执行冯广才的财产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林玉华、徐亮应当对本案被执行的土地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进行举证。一审法院（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书虽然已确认林玉华、刘新国对本案争议的土地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但同时也确认冯广才对该土地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本案争议的土地应为三人按份共有。根据物权法不动产共有的相关规定，按份共有并不是分别所有，各个共有人的权利不是局限于共有财产某一部分上，或就某一具体部分单独享有所有权，而是及于财产的全部。既然冯广才对该土地也享有份额，并且该份额不具有分割性，林玉华、刘新国对该土地使用权就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该土地及附属房屋进行查封、评估拍卖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林玉华、徐亮要求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及（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并解除对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林玉华、徐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553元，由林玉华、徐亮承担。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一、涉案被查封的土地原系正阳县针织厂通过划拨方式取得，2008年11月29日，正阳县针织厂为了偿还外债将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32间以582300元的价格转让给冯广才，并与冯广才签订偿还债务转让房地产协议。2008年12月23日冯广才将该582300元购地款通过经办人邹新仁交付给正阳县针织厂，并由正阳县针织厂出具收条。后正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冯广才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于2009年1月14日向冯广才下发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缴款通知书，由冯广才向正阳县国土资源局补交了该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2010年9月30日正阳县人民政府向冯广才颁发该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冯广才，土地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2547.92平方米。二、原审原告林玉华、徐亮认为涉案土地系由其二人与冯广才合伙购买，并提供三人签订的合伙买地协议一份，载明：“徐亮、冯广才、林玉华，我们三人经过充分协商，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共同出资99万元，购买针织厂土地使用权3.86亩，以冯广才之名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出让），每人出资33万元，今后不论开发或变卖，均有三人共同协商方可办理。本协议一式三份，三人共同签字后生效。2009年2月18日。”二原审原告称林玉华以冯广才的名义在信用社存款80000元，徐亮前妻张国华在信用社贷款400000元，当天林玉华将该80000元从信用社取出，加上张国华的贷款400000元，共计480000元以冯广才的名义存入信用社，并在林玉华家中将该480000元储蓄单交给原正阳县针织厂厂长邹新仁，并提供2008年11月12日80000元存款凭条、2008年11月13日80000元取款凭条、2008年11月13日40万元贷款付出凭证、2008年11月13日48万元存款凭条、（2008）驻民一初字第7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涉案土地的购地款实际系由林玉华、徐亮、冯广才共同出资。三、马金凤、申广文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23日，马金凤、申广文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冯强、张娟及冯广才偿还借款517万元及利息还有拖欠的房租费48万元。一审法院根据马金凤、申广文的申请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对冯广才拥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正阳县真阳镇正驻路西侧原针织厂院内的国有土地[证号：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面积2547.92平方米]及地上附属房屋予以查封。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冯强、张娟及冯广才偿还马金凤、申广文借款517万元及利息还有拖欠的房租费48万元。该判决生效后，马金凤、申广文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执行局对上述查封的土地及房屋进行评估拍卖时，林玉华、徐亮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该处土地系其二人与冯广才共同出资购买的，该土地应属三人共有，请求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驳回了林玉华、徐亮的执行异议请求。2018年8月9日，林玉华、徐亮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书，同时解除对土地使用证号为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的查封措施。四、林玉华、刘新国与冯广才、徐亮确认合同效力之诉一案，2018年8月7日林玉华、刘新国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登记在冯广才名下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附属的32间房屋为林玉华、刘新国、冯广才三人共同所有，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玉华、刘新国对登记在冯广才名下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位于正阳县正驻路西侧原针织厂院内（北临路、南临正阳县二轻供销公司、东临针织厂、西临路，使用权面积2547.92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徐亮对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不享有份额。一审法院以院长发现该判决确有错误，经审委会讨论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豫1724民监1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该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后一审法院又发现该案因院长发现确有错误裁定进入再审，再审后应由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后作出判决，但未提请审委会讨论径行判决，因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又经审委会讨论后该案再次进入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1724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一审法院（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及（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原审原告林玉华、刘新国的起诉。林玉华不服一审法院（2019）豫1724民再5号民事裁定，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豫17民终24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偿还债务转让房地产协议系由冯广才与正阳县针织厂所签订，2008年12月23日正阳县针织厂出具的购地款收条中明确写明系收到冯广才交来的购地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系由正阳县国土资源局与冯广才之间所签订，催缴土地出让金通知书系向冯广才一人下发，土地出让金也系由冯广才所缴纳，涉案土地使用权也登记在冯广才一人名下。二原审原告称涉案土地系由其二人与冯广才合伙共同出资购买，三人各占三分之一份额按份共有，但土地使用权仅登记在冯广才一人名下并没有登记为三人按份共有的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之规定，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主义为对外公示原则，根据该土地的登记状态，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应为冯广才一人所有，原审原告林玉华、徐亮并非涉案执行标的的权利人。且二原审原告提交的2008年11月13日480000元存款凭条上也写明该48万元系由冯广才存至农村信用社，至于二原审原告所称的该480000元中包括林玉华出资的80000元及徐亮贷款的400000元，此系二原审原告与冯广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涉及物权权利，对此二原审原告可另行向冯广才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应当根据涉案土地的实际登记状态对涉案土地及地上32间房屋进行查封并强制执行。二原审原告请求确认其二人与冯广才对被查封的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地上附属的32间房屋各按三分之一份额共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及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涉案执行标的；之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一审法院（2018）豫1724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认定林玉华、刘新国对涉案被执行标的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本案原审时，二原审原告依据涉案执行标的被查封后作出的与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状态得出的权利判断不一致的上述两份判决（本案原审时该两份判决系生效状态）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请求一审法院撤销（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裁定及（2018）豫1724执异48号执行裁定，并解除对正国用（2010）第100439号土地的查封措施，没有法律依据。因原审判决依据的（2008）豫1724民初3118号及（2018）豫1724民再13号民事判决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已被一审法院（2019）豫1724民再5号民事裁定及（2019）豫17民终2486号民事裁定所撤销并失去法律效力，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均失去事实基础，一审法院原审以查封标的物不可分割为由驳回林玉华、徐亮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因此，原审据此作出的判决也应当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豫1724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林玉华、徐亮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49553元，由原审原告林玉华、徐亮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民初2715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拟证实本案涉案土地及房屋三分之一份额的价值加上调解书确定的附属物的价值，足以满足被上诉人执行需求。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调解书与本案无关，与（2017）豫1724民初398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权无关。原审第三人冯广才认可上诉人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及上诉人所称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依据了另案生效裁判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了相应的解决规则，法院在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时可以参考适用，关于不动产物权的效力，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主义为对外公示原则，根据该土地的登记状态，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应为冯广才所有，林玉华、徐亮并非涉案执行标的权利人。而二上诉人主张涉案土地、房屋是按份出资购买，应按份共有的意见，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实为债权请求权，不涉及物权权利，不能排除执行，故，对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上诉人要求各按三分之一份额共有，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综上，上诉人林玉华、徐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53元，由上诉人林玉华、徐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吴宏宇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