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民终7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帅，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密齐光，山东华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苑富宇，女，198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苑付凯，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之弟，住址同上。上诉人蒋帅因与被上诉人苑富宇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302民初10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帅上诉请求：1.改判临沂市兰山区沂景华庭5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临沂市北城新区环球金水湾二期西区E1号楼2单元101-103室房屋、鲁Ｑ×××××车辆、鲁Ｑ×××××车辆归上诉人单独所有；2.改判临沂市兰山区兰亭馨园N2号楼3单元602户房屋的出售价款26万元归上诉人单独所有；3.改判被上诉人从其尾号81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支取的28万元现金、从王桂宝处领取的9万元货款归上诉人所有；4.改判被上诉人承担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债务15万元；5.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法律规定，同居期间只有双方共同出资购置的财产才是共有财产，一方单独出资购置的财产应当属于个人财产。（一）临沂市兰山区沂景华庭5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临沂市北城新区环球金水湾二期西区E1号楼2单元101-103室房屋、鲁Ｑ×××××车辆、鲁Ｑ×××××车辆，不属于双方的共有财产，应当归上诉人单独所有。一审中，上诉人认可上述两处房屋、两部车辆是在同居期间购买，但上诉人并未认可是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男女双方共同出资购置的财产才能认定为同居期间共有财产”（判决书第11页）。在被上诉人没有就上述财产提供其出资证据的情况下，且在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上述财产是上诉人单方出资（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证据31和证据32）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3条、104条的规定，上诉人享有上述财产的全部份额。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就上述财产补偿被上诉人56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二）临沂市兰山区兰亭馨园N2号楼3单元602户房屋应当归上诉人单独所有，即使被上诉人擅自出售了该房屋，出售该房屋的26万元价款也应当归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一审提交的证据13至证据22）临沂市兰山区兰亭馨园N2号楼3单元602户是上诉人单独出资248,000元购买，被上诉人只是顶名买房并没有出资，该房屋应当归上诉人单独所有，即使被上诉人擅自出售了该房屋，那么，出售该房屋的26万元价款也应当归上诉人所有。二、本案属于同居析产纠纷，对于被上诉人取走上诉人28万元银行存款，领取上诉人9万元货款的情形，一审法院应当查清事实，依法分割。一审中，被上诉人自认其尾号81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存款属于上诉人经营避光垫的货款，也认可其从上诉人的客户王桂宝处领取了9万元货款，对于上述37万元资金，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一审法院未对上述财产进行分割，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当纠正。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双方的共同债务15万元。双方同居期间，上诉人以个人名义在山东临沂兰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堂支行借款30万元，被上诉人对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对借款事实知情。一审法院仅以被告出资购买的财产发生于双方同居期间即认定该财产属于双方共有的财产，反而对于双方的30万元共同债务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四、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工作，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账户进行资金收转，即推定上诉人在同居期间单独出资购买的财产属于双方共有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苑富宇辩称：一、蒋帅在上诉状中主张同居关系期间购买的相关财产系个人出资，应系个人财产，不应进行分割显然是错误的，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对于蒋帅的该主张，请二审法院不予支持。1.蒋帅与苑富宇事实上自2011年9月28日在民政局离婚后，为了孩子继续同居生活至××××年××月份，在双方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了避光垫厂、避光垫门头及相关为经营销售避光垫在网上注册的店铺等，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上述同居生活期间购买的房产及车辆均是蒋帅与苑富宇共同经营期间用所产生的收益所购买，我方的这一主张从购买时间就可以看出，为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对于蒋帅与苑富宇同居生活期间所购买的鲁Ｑ×××××号甲壳虫轿车一辆，虽然车辆登记在蒋帅父亲蒋金光名下，但是蒋金光在学校从事门卫安保工作，每月不到两千的工资不可能去买辆甲壳虫去开，这一点通过一审我方提交的（2018）鲁1302民初14168号民事判决书及蒋帅所发的微信朋友圈的照片截图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该车实际使用人及所有人均是苑富宇，该车辆应作为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另外登记在蒋帅名下购买的鲁Ｑ×××××号奔驰轿车一辆，与鲁Ｑ×××××号甲壳虫轿车一样均是用双方同居生活期间经营的避光垫厂及避光垫门头时所产生的收益所购买，应当依法予以分割。3.对于蒋帅在与苑富宇共同同居生活期间以蒋帅姐姐蒋苹苹名义购买的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二路与沭河北街交汇处地中海小区10号楼5单元401室的楼房一处也应是同居期间的财产，因为蒋帅与苑富宇在购买该房产后就对该楼房进行了简单的装饰便带着儿子在该楼房内居住多年，直至双方感情破裂分居时，苑富宇才从该房内被蒋帅赶走，为了证实我方的主张，我方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蒋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营业部开设银行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该房在购买时只是缴纳了首付款，后每月的分期付款均是蒋帅通过该银行账户将应偿还的房贷转至其姐姐蒋苹苹的银行账户进行偿还房贷的，所以该楼房理应作为蒋帅与苑富宇同居生活期间的财产进行分割。4.对于蒋帅与苑富宇在同居生活期间在临沂市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响河屯村老家所建四层楼房应是双方的共同财产，因为我方申请调查令调取的蒋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营业部的银行交易明细单可以看出，建筑该房所用的相关费用均是蒋帅通过该银行将相关费用支付给案外人，从转账明细的备注可以证实，所以说该四层楼房均系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依据法律规定理应予以进行分割。5.通过我方申请律师调查令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农村商业银行义堂支行调取的蒋帅在该行贷款时所用的两份土地使用权和厂房转让出售合同（时间分别为2016年8月14日、2017年4月17日）可以看出蒋帅在与苑富宇同居生活期间出资购买了上述两处厂房，当时购买价格共计405万元，对于该主张我方申请调取蒋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营业部开设的银行账户内的银行账款可以佐证，应予以分割。并且该笔贷款也是苑富宇为其做的担保，现该笔贷款已经还清，不存在债务分割问题。蒋帅的这一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二、蒋帅与苑富宇同居生活期间的银行存款及债务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双方分居后，蒋帅就在不断的转移与苑富宇同居期间的共同存款，这一点通过我方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蒋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营业部、威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分行营业部、中国建设银行等银行设立的账户交易明细可以看出，蒋帅在与苑富宇分居后，恶意转移了银行存款，目的就是不想与苑富宇进行分割该银行存款；同时，通过蒋帅多家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双方同居期间的共同存款蒋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1）借给案外人满晓田（即现在已与蒋帅结婚）195728元，用于购买临沂众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临沂滨河阳光小区23号楼1单元1201室的楼房；（2）2017年7月11日蒋帅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将40万元借给案外人商利超购买车辆（转款时有备注，注明购买GL8），但实际上是购买奔驰车；（3）2017年6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蒋帅先后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多次转款，借给赵兰中共计现金1276486元；（4）2018年5月22日蒋帅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借王春华50万元；（5）2018年7月6日蒋帅通过民生银行转款借给朱明壮101300元；（6）（2018）鲁1302民初965号案件中确认的债权15万元，是蒋帅在与苑富宇同居生活期间，用经营所产生的收益向案外人张庆波缴纳的定金，法院判决案外人张庆波返还，该款项明显是双方的共同财产。综上所述，苑富宇所罗列的上述事实在一审已经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依据法律规定，应当进行分割。三、蒋帅在上诉状事实与理由中的第三项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在一审的多次庭审中蒋帅并没有提供合法、有效证据来证实该主张，只是单凭自行陈述，显然与事实不符，所以一审法院对此未予以认定，现蒋帅在上诉时再次提及该问题，说明了蒋帅无中生有。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四、自××××年××月份苑富宇及儿子被蒋帅赶出家门后，在这长达一年半的时间蒋帅没有再见过儿子，更没给儿子支付任何抚养费，反而在一审案件审理期间便与满晓田订婚并结婚，并将大额存款转至满晓田名下，导致苑富宇现在和孩子生活极其艰难，现在蒋帅再要求苑富宇返还所为孩子上学及生计所卖的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的房屋款项，显然说明了本来是蒋帅对其儿子应尽的抚养义务没有尽到，却为了争夺该房款，让苑富宇和儿子的生活更加艰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法规不当，但是蒋帅置事实和法律不顾，企图永久占有苑富宇应得的财产，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据相关法律驳回蒋帅的无理诉讼，以维护苑富宇的合法权益。苑富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原、被告之子蒋梦泽由原告抚养，并由被告支付至独立生活之日止的抚育费用；2.依法分割原、被告非法同居期间的财产（价值560万元）；3.本案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2011年9月28日，双方因感情不和在兰山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内容如下：1.子女安排：儿子蒋梦泽由男方直接抚养，一切费用由男方承担，女方每月可带儿子回女方家住地居住15天，并负责送回男方住地；2.财产处理：无住房，家电、家具、生活用品归女方所有，男女双方均无任何债务。2014年11月份，原、被告开始同居生活，双方未办理复婚登记手续，后于××××年××月结束同居生活。在此期间，原告在被告经营的汽车用品门头负责门头记账、会计工作，并分别以各自名义购置了以下财产：1.以被告蒋帅名义购买的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双方均同意该房屋作价30万元；2.以被告蒋帅名义购买的车牌号为鲁Ｑ×××××奔驰轿车一辆，双方均同意该车辆作价32万元；3.以被告蒋帅名义购买的位于北城新区环球××西区××楼××单元××、××室房屋，双方均认可扣除尚未归还的房屋贷款，该处房屋现剩余价值为40万元；4.以原告苑富宇名义购买的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双方均认可扣除尚未归还的房屋贷款，该处房屋现剩余价值为37万元；5.以原告苑富宇名义购买的位于兰山区××新区××阳光××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双方均认可扣除尚未归还的房屋贷款，该处房屋现剩余价值为45万元；6.以案外人蒋金光名义购买的鲁Ｑ×××××甲壳虫轿车一辆，双方均同意该车辆作价10万元，该车辆现由原告占有、使用。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婚生子蒋梦泽由双方共同抚养。××××年××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蒋梦泽跟随原告生活至今。另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因此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苑富宇与被告蒋帅协议离婚后，自2014年11月至××××年××月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而未办理复婚登记选手续，双方形成同居关系，其同居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关于双方同居期间财产分割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10条的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此处规定的“一般共有”，因同居双方未办理婚姻登记，没有形成法律上的夫妻身份关系，不同于基于合法婚姻关系所形成的夫妻财产共同共有，故对同居期间的财产分割不能适用婚姻法有关夫妻财产的规定处理，而应适用民法通则有关共有财产的规定处理。同居期间男女双方取得的财产并不当然是双方共有，只有男女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或男女双方共同出资购置的财产才能认定为同居期间共有财产。具体到本案而言，对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在同居期间所购置的以下财产，即位于沂景华庭5号楼1单元804室房屋一处，位于北城新区环球××西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位于兰山区××新区××阳光××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及鲁Ｑ×××××甲壳虫轿车、鲁Ｑ×××××奔驰轿车各一辆，上述财产均系在原、被告认可的同居期间内购买，庭审中，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财产所涉款项均系由其个人支付，亦未对上述财产的资金来源作出合理、充分的解释，结合被告于庭审中认可其在张经营过程中，使用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进行资金的收转及双方同居期间，原告在被告经营的汽车用品门头负责门头记账、会计工作的实际，可认定原、被告在同居期间购买的上述财产应系双方的共有财产。对被告主张的上述财产系其个人财产的答辩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同居关系解除后，应对同居双方的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关于本案原、被告各自应占的份额，鉴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自的出资额，故上述财产应视为原、被告等额享有。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各项财产现剩余价值数额均达成了一致，该意见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对双方对上述各项财产达成的作价金额均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实际及双方对各项财产价值的确定，考虑分割财产尽量以不变更权属登记为宜，对各项财产分割如下：1、位于兰山区沂景华庭5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一处，因该财产以被告蒋帅名义购买，故该财产归被告蒋帅所有，因双方同意该房屋作价30万元，故被告蒋帅应折价补偿原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原告价款15万元。2、位于北城新区环球××西区××楼××单元××、××室房屋，因该处财产亦系以被告蒋帅名义购买，故该财产亦归被告蒋帅所有。因双方同意该房屋现作价40万元，故被告蒋帅应折价补偿原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原告价款20万元。3、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因该处房屋系以原告苑富宇名义购买，故该财产应归原告所有。因双方同意该房屋现作价37万元，故原告应折价补偿被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被告价款18.5万元。4、位于兰山区××新区××阳光××区××楼××单元××室房屋一处，因该房屋亦系以原告苑富宇名义购买，故该财产亦归原告所有。因双方同意该房屋现作价45万元，故原告应折价补偿被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被告价款22.5万元。5、车牌号为鲁Ｑ×××××奔驰轿车一辆，因该车辆系以被告名义购买，故该车辆应归被告蒋帅所有。鉴于双方均同意该车辆作价32万元，故被告应折价补偿原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原告价款16万元。6、车牌号为鲁Ｑ×××××甲壳虫轿车一辆，因该车辆现由原告占用、使用，故该车辆归原告所有更为适宜。鉴于双方均同意该车辆作价10万元，故原告应折价补偿被告50%的份额，即折价补偿被告价款5万元。综合上述原、被告各自应补偿对方的折价款，原告应补偿被告折价款共计46万元，被告应补偿原告折价款共计51万元。双方应给付对方款项数额相折抵，被告尚应支付原告财产折价款5万元。因上述财产价值的确认，均系原、被告双方对扣除现尚有银行贷款后价值金额的确认，故上述各项财产在银行办理的按揭贷款，均由原、被告各自分别偿还。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支付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系为实现本案相关权益所支付的合理的费用，结合本案案情，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平均负担。关于法院未予认定的其他财产，因原、被告双方均存有争议，部分财产涉及第三人利益，原、被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部分财产应作为同居期间的财产予以分割，故对原、被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其他财产暂不予处理。双方均可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依法另行主张相关权益。关于子女抚养问题，因本案系同居关系析产纠纷，蒋梦泽系原、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生育，原告要求变更蒋梦泽归其抚养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对蒋梦泽的抚养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就蒋梦泽的抚养权另行主张相关权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八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8条、第9条、第10条、第11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兰山区沂景华庭5号楼1单元804号房屋归被告蒋帅所有，被告蒋帅折价补偿原告苑富宇房屋价款15万元；二、位于北城新区环球××西区××楼××单元××、××室房屋归被告蒋帅所有，被告蒋帅折价补偿原告苑富宇房屋价款20万元；三、位于兰山区××楼××单元××室房屋归原告苑富宇所有，原告折价补偿被告价款18.5万元；四、位于兰山区××新区××阳光××区××楼××单元××室房屋归原告苑富宇所有，原告折价补偿被告价款22.5万元；五、车牌号为鲁Ｑ×××××奔驰轿车一辆归被告蒋帅所有，被告折价补偿原告车辆价款16万元；六、车牌号为鲁Ｑ×××××甲壳虫轿车归原告苑富宇所有，原告折价补偿被告车辆价款5万元；七、被告蒋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苑富宇财产保全费2500元；八、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六项款项相互折抵，被告蒋帅还应向原告苑富宇支付款项5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原告苑富宇与被告蒋帅平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苑富宇虽在二审答辩中提出分割其他共有财产的请求，但未在收到一审判决后的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一审判决分割的房屋及车辆是否属于双方共有财产；二是苑富宇支取的28万元银行存款及9万元货款、蒋帅所借银行贷款30万元应否分割。（一）一审判决分割的房屋及车辆是否属于双方共有财产。蒋帅与苑富宇原为夫妻关系，在离婚登记后同居生活期间，使用苑富宇的银行账号进行经营活动和资金流转，双方对该账号均有相应的支配权，对经营所得收益亦未进行区分，双方对同居期间所购置房屋和车辆等财产亦共同管理使用，上述事实表明双方同居期间所得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各自所占份额比例，一审法院按等额享有予以分割并无不当。蒋帅仅以所购房屋和车辆资金来源于其账户为由，主张是其个人出资购买，与双方同居期间对银行账户资金流转和其他财产共同管理使用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苑富宇支取的28万元银行存款及9万元货款、蒋帅所借银行贷款30万元应否分割。蒋帅关于苑富宇私自支取28万元银行存款及9万元货款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蒋帅所借银行贷款30万元因涉及债权人利益，且蒋帅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尚欠贷款余额，一审不予分割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蒋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000元，由上诉人蒋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树东审判员  马凤霞审判员  邵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