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4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世林，小名权益，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商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9日经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0日被商城县公安局逮捕。法定代理人肖某某，男，1949年2月28日出生，农民，住址同上。指定辩护人王威，河南宇楼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世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雪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世林、法定代理人肖某某、指定辩护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的近亲属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经传票传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肖世林在自家门口劈柴禾，被害人李某2拄着一个木制拐杖来到肖世林家中。因平日被害人李某2（78岁）经常到肖世林家中串门，以长辈身份批评教育肖世林，被告人肖世林对此心生不满，就走上去将李某2推倒在竹园林子的地上，李某2倒在地上后用手里的拐杖击打肖世林，被告人肖世林夺过李某2手中的拐杖击打李某2，后又随手捡起周围的砖块、木棒殴打李某2的身体和头部，直至附近的村民赶到现场将其拉开方才停止伤害，随后李某2被送往医院救治，肖世林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害人李某2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1医院手术治疗后于2018年11月8日转入商城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9年1月14日出院，因后续未进一步治疗，且生活、护理条件不佳，于2019年3月21日在其家中死亡。经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8年11月19日鉴定：李某2的伤属重伤二级；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在送检的砖块一、二、三及拐杖尾端、木棒尾端上检出的DNA，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x1024;经信阳市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肖世林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世林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世林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对象为老年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因被害人平时对其批评教育而心生不满报复伤害他人，应酌情从重处罚；其用凶器砖头连续击打被害人头部和身体其他部位，致被害人颅骨粉碎性骨折，构成重伤二级，左侧尺骨中远段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左侧第4、5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应酌情从重处罚；其连续击打行为在被害人死亡中具有加速促进作用，属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肖世林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后调整至有期徒刑七至十年。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肖世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建议的七至十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过高，希望能从轻处罚。法定代理人肖某某称其家与被害人李某2平时关系很好，因为肖某某精神上有病，才会发生本案。其和儿子肖世林都是贫困户，家庭经济困难。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肖世林从轻判决。指定辩护人王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的死亡与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被害人李某2明知被告人肖世林是限制行为能力人的精神病人，仍对其辱骂挑起事端，且在本案发生过程中，李某2使用拐棍对被告人进行殴打，故被害人在案件的起因上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肖世林具有坦白情节；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精神病人，在本案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肖世林家庭经济困难，一直依靠其父亲生活，平时表现良好。结合以上情节，恳请对被告人肖世林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2（78岁）平时经常到肖世林家中串门，并以长辈身份批评教育被告人肖世林。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肖世林在商城县自家门口劈柴禾时，被害人李某2拄着一个木制拐杖来到肖世林家中，被告人肖世林就上去将李某2推倒在竹园林子的地上，李某2倒在地上后用手里的拐杖击打肖世林，被告人肖世林夺过李某2手中的拐杖击打李某2，后又随手捡起周围的砖块、木棒殴打李某2的身体和头部，直至附近的村民赶到现场将其拉开。随后李某2被送往医院救治，肖世林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害人李某2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1医院手术治疗后，于2018年11月8日转入商城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9年1月14日出院，因未进行后续治疗，且生活、护理条件不佳，于2019年3月21日在其家中死亡。经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8年11月19日鉴定：李某2的伤属重伤二级；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在送检的砖块一、二、三及拐杖尾端、木棒尾端上检出的DNA，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x1024;经信阳市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肖世林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肖世林的父亲肖某某赔偿被害人近亲属17000余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砖头3块、木棒1根、拐杖1根证明：被告人肖世林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所使用的工具情况。2、书证（1）案发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商城县公安局接群众报案后侦查及刑事受案。（2）到案证明证实：民警到被告人肖世林家中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户籍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人肖世林的身份情况，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李某2在案发时为年满78周岁。（4）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肖世林无违法犯罪记录。（5）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肖世林属三级智力残疾。（6）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送检情况说明证明：物证的提取及送检情况。（7）病历证明：被害人李某2受伤后在商城县人民医院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1医院（原合肥105医院）住院治疗，及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情况。（8）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2于2019年3月21日在家中死亡。（9）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肖某某因与李某2打架一事，累计付给李家人民币18800元（含去合肥医疗费用58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日16时许，闵某说听人说肖世林把李某2打死了。其就联系了李某2的子女，并拨打“110”、“120”。其赶到下寨组后看见李某2靠着肖世林家屋子西边的竹子上，满脸是血，头上有一个洞，不断地往外流血，其用手摸李某2的手臂，脉搏还动，衣服都完好，伤就集中在头部，其他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其当时说肖世林不该打李某2，肖世林就解释说李某2天天去他家，爱教育、批评肖世林，惹的肖世林不满意，其他的没说什么，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其也没有多问。其就叫人过来，这时救护车也来了，几人把李某2抬到救护车上，送到商城县人民医院后，伤情比较重，就往合肥转院。送到医院去初步检查时李某2的一个胳膊比较疼，应该受伤了，头部做的是脑CT。后来听李某2的子女说了李某2的一个胳膊骨折，头部做了开颅手术，其他的就不知道了。（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该组的组长，肖世林和李某2都是组民。当时其在家里，听见肖世林家有人争吵，其妻子去看后回来说肖世林把李某2打坏了，躺在地上。其就过去，看到李某2满脸是血的躺在竹园里，肖世林就站在李某2旁边，其让杨延江将肖世林看住，不让他离开，其又到村里面喊人将李某2抬到救护车上。李某2是2019年3月21日在家死亡的。李某2出院在家时，他家娶孙媳妇，其见到李某2意识还清楚，能认出人，还能聊天，也能吃饭，但是那时候需要人喂饭。再后来他家人外出了，没人照顾了，后来不能吃饭了，又过了两天就死亡了。李某2在家期间一天三顿饭能吃，有人照顾，不会自杀的，也没有人去害他，李某2头部一直没康复，可能会感染。李某2在县医院的费用还没结算，也没钱给了，也没人照顾，就回家了，后来死了。肖世林平时还好，只是不能喊他小名，不能说他是精神病，只要说了他就不愿意。肖世林有残疾证。（3）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8年农历九月十几，有人说肖世林把李某2打了，让其去找村干部。其到村部把余某给叫到现场去了。肖世林有一个父亲，平时他俩一起生活，肖世林有残疾证，脾气比较暴躁，他们父子生活困难，这几年村里把打扫卫生的活交给肖世林干。李某2的家庭情况也不是很富裕，被肖世林打后救护车带去治疗，听说花了很多钱，大概农历的腊月初从医院回家了，听说吃饭都正常，就是不能下床，大概是农历2月15日，春分那天去世的。（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的九月十几日下午四五点，其听到肖世林在叫唤，就发现李某2被肖世林打倒在地上，头上在流血，当时其以为李某2被肖世林打死了，就喊了湾子的邻居帮忙。李某2慢慢地又缓过来了，救护车来了以后就对李某2进行了包扎处理。当时李某2经过肖世林家屋边上的时候，肖世林正在劈柴，大家猜测肖世林是用劈柴块子打的，还有一截朽了的椿树棍，另外还有几块砖头上也有血。李某2是2018年农历腊月初从医院回家了。李某2回家之后还能吃饭，邻居去看望他还能认人，但是不能下床，只能躺在床上。（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九月十几的一天下午，听到外面有人喊，其就顺声音往肖世林家这边跑，其跑到后看见肖世林已经打完李某2了，将李某2打坏了，李某2头上流血了。（6）证人朱某（商城县人民医院医生）的证言证明:李某2在其科室出院是其办的，其得知病人死亡时感到很意外。李某2先是由商城县医院的“120”急救转到合肥105医院进行手术后，转到商城县医院的“ICU”病房，后又转入其所在科室，经治疗后出院。李某2在商城县人民院住院治疗是有效的，但是头部伤口一直没有愈合，需要植皮，医院建议去合肥105医院植皮以防感染。因为那时候李某2没人照顾，在医院又有花费，又快到过年了，他家还要娶孙媳妇等原因，一直都在商城医院治疗，治疗的时候李某2时常没人看护。李某2肺部感染、低蛋白血症、营养不良等都不会使他康复到和伤前一样。李某2的病需要每天或者两三天就清洗伤口换药，否则会感染。李某2出院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得很好了，意识清晰，能吃饭，能坐起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当时建议他转院进行康复治疗，他都没去做。在商城医院治疗时，李某2头部有伤口老有渗出，不及时清理容易颅内感染，他可能是颅内感染死亡。李某2这个人嘴比较碎，易招人嫌，而且多次私自扯开伤口胶带，后期李某2也不愿意活动了经常躺在病床上。（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九月份的一天，其路过肖世林家路口时，听见有人喊“人打坏了”。其到时曾某已经在现场了。肖世林歪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李某2。肖世林一看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其和曾某就控制住肖世林。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就来了。其到的时候李某2已经躺在地上了，头部、面部有血。（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李某2好像是腊月回家的，其是阴历2019年正月二十去照顾李某2的，那时候李某2卧病在床没人照顾，李某2家人外出务工了，他儿子就找其照顾李某2。李某2的家人最终给了其2800元钱，这个钱包括生活费。其接手照顾李某2时，他意识有时清楚，有时不清楚，但总是胡说，其有时都不敢进他的屋。李某2的饭量还可以，一顿可以喂他一小碗稀饭。那时候李某2不能坐起来，都是躺着一勺一勺的喂。其就是负责李某2的饮食，平常的洗漱。李某2的手脚都不能动了，只有嘴能吃稀饭了，他的后背、屁股根部有大面积的褥疮，头部伤口也有化脓，但是也有部分愈合了。李某2在2019年农历2月13日已经不吃饭了，其估计快不行了，就让他儿子们回来了。2019年2月15日（阴历）李某2在家中去世了。（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肖世林有点傻傻的。其父亲李某2因为被肖世林打之后受伤住院的，于2019年1月14日晚上出院的。其回家时其父亲已经到合肥救治了，在合肥医院做过手术后，因为医疗费比较贵，家属们主动要求转院到商城县人民医院救治。转到商城县医院后，开始在重症监护室救治，后来好转了，又转到普通病房救治了，后来医院的同意出院了，就办理了出院手续。李某2回家后没人照顾，亲属找了本村的杜某夫妇进行看护，在家看护了约两个月时间，李某2回家后吃饭还可以，能吃半碗稀饭或汤，那时候不能长时间坐，他是不可能康复的，治疗只是延续生命。李某2死亡后三天土葬的，其不同意尸检。案发后，肖世林家给过12000元钱，另外去合肥医院肖世林的父亲给过5000元钱。（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商城县公安局法医室的法医师，主要从事法医检验鉴定、人损伤程度鉴定工作。从李某2“出院记录”记载的体征及症状，出院时其生命体征是基本正常的。从病历上看未发现有导致其死亡的其他疾病记录。结合年龄等因素综合分析李某2的头受打击在其死亡中可能有促进作用。在出院记录中未记录其有感染的部位及症状。其在家中有各种感染的风险，这得根据后期的康复治疗及护理情况具体分析。病历显示其出院时生命体征是基本正常的，李某2于2019年3月21日在家中死亡原因不清楚。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被同村的肖世林打伤了。肖世林是在他家门口用劈材块子和砖头打其的头部和后脑，大概打了七八下。肖世林打的时候其想还手，但是没还上手。其平时爱说直话，惹得肖世林不高兴才打其的。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肖世林的供述：2018年11月3日下午3点多，其在家门口锯柴，李某2拄着根木制拐棍来了。因为李某2之前总是惹其生气加之总是惹其，其就上去把李某2推倒在地上，李某2在地上就用手里的拐棍打其，打在了其的腿上，其夺过拐棍对着李某2的身上打了两棍，接着拿起地上的水泥砖对着李某2砸向他的头部，砸完后又捡了一块水泥砖扔向李某2的头部，其共向李某2的身上砸了五、六块水泥砖，有些砸中李某2的头部，有些砸中李某2的身上。其正在砸时，曾某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就没再打李某2了，接着来了好多邻居，之后其就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其打李某2时好像用的有木棒，记不清了。其打完李某2后看见李某2睡在地上，并且头上流血了，当时他还可以说话，后来120给他带走了。其和李某2之间没有矛盾，就是李某2说话不得人爱。其打李某2就想打他两下出出气，让他以后不到其家，李某2总是嫌其，不爱其，其没想打死李某2。6、鉴定意见（1）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肖世林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商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及李某2伤情照片证明：经鉴定，李某2的伤系钝挫伤，颅骨粉碎性骨折、左侧尺骨中远段粉碎性骨折、左侧第4、5掌骨骨折。李某2的伤属重伤二级。（3）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1份证明：在送检的砖块一、二、三及拐杖尾端、木棒尾端和上检出的DNA，与李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x1O24。7、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方位图1张、现场平面图1张、现场照片5张证明：本案案发位置及在现场竹林地面上发现有砖块、血迹和拐棍。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世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世林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世林系报复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及使用砖头认定为凶器，应酌情从重处罚一节，经查，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能证实，本案被告人肖世林系临时起意，随手捡拾砖块、木棒等工具殴打被害人李某2，并非为犯罪而蓄意准备且为国家明令禁止的工具，因此不能认定为凶器及因报复故意伤害。故对公诉机关该指控意见，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刑期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世林连续击打被害人的行为在被害人死亡中具有加速促进作用，属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应酌情从重处罚一节，经查，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认定“被害人李某2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1医院手术治疗后，于2018年11月8日转入商城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2019年1月14日出院，因未进行后续治疗，且生活、护理条件不佳，于2019年3月21日在其家中死亡。”该认定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与上述指控意见不相一致，且出院记录、伤情鉴定意见、证人朱某、杜某、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肖世林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李某2重伤，被害人经住院治疗后，出院时生命体征基本正常，但未进行后续康复治疗，被害人于案发后四个月后死亡。因此，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肖世林故意伤害行为是被害人死亡的唯一因素及加速促进因素。但鉴于被告人的行为与后果有一定联系，本院在量刑上酌情予以考虑。本案犯罪对象为老年人，酌情对被告人肖世林从重处罚；被告人肖世林为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无违法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已尽其所能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世林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肖世林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世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至2023年11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熊 伟审 判 员  潘 洁人民陪审员  刘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熊 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