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6民初6669号原告：李某某，男，1986年3月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送达地址：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元，天津建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糖果空间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一号路与五爱道交口新基业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郭某某1，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某1，男，1989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送达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某2，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送达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某，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雯，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某与被告天津糖果空间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元，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彬，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杨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天津糖果空间餐饮有限公司返还原告245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对上述事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二、三被告因经营需要多次找到原告，原告分别通过POS机汇款及现金的方式先后向被告天津糖果空间餐饮有限公司提供款项共计245000元，2017年3月10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但至今四被告仍未能返还款项，经原告催促未果。原告认为，四被告至今不返还款项，一直占用原告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不当得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同时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被告郭某某2、滕某系第一被告公司股东，三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三被告其应对第一被告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糖果餐饮及郭某某1、郭某某2辩称：一、被告糖果公司并未收到原告交来的款项，不存在不当得利行为，不同意返还。二、被告郭某某1只是糖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公司股东，不存在财产混同行为，主体不适格，不同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郭某某2作为股东，不存在财产混同行为，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告要求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承担连带责任是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应支持。被告滕某辩称：1.被告不知原告与糖果空间的钱款往来，与被告滕某无关。2.原告通过诉状所称以pos机转账的行为，被告糖果公司提供款项且糖果公司出具收据，不符合不当得利法律规定。3.答辩人与糖果公司财产并无混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告李某某提供的证据如下：证据一、银行流水（平安银行天津河西支行），汇款网银截图、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证明原告通过pos机及现金汇款的方式向第一被告提供款项245000元，被告糖果公司收到上述款项。证据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津糖果空间餐饮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被告郭某某1系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且系财务负责人，被告郭某某2、滕某系第一被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依法应当与第一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证据三、律师调查令回执、银行账户时点余额对账单、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流水，证明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的个人账户与第一被告账户存在频繁资金往来，而且公司对外支付款项均是三个人提前汇款到公司账户，紧接着第一被告对外进行支付，汇入前与支付后，公司账户均无可用资金，足以说明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与第一被告财产混同，同时也说明郭某某1是第一被告的实际出资人，三个人滥用公司独立地位，依法应与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四、律师调查令、银行账户信息、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郭某某1与郭某某2系兄弟关系，且被告郭某某1的银行账户与被告郭某某2的账户频繁的交易往来，而无资金可用，因此被告郭某某1与郭某某2财产混同，同时与第一被告公司财产混同。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取完现金后交给被告。无论从钱数还是取款时间看都与三被告无关。经被告糖果餐饮核对公司银行流水，并未找到该笔转账，同时该笔款项用途显示pos机消费，并非不当得利。收款收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糖果公司这段期间是在原告的控制管理下，原告完全有能力拿到公章伪造收据。如果被告糖果餐饮出具真实收据，那收据应加盖财务专用章。原告交钱一事，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不知情。证据二、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被告郭某某1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股东，不符合财产混同主体的法律规定，被告郭某某2虽然是股东，但是不存在财产混同问题，同时原告想证明的是公司法的规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证据三、律师调查令、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1、四被告之间系正常经济往来，不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的行为，从银行流水看出，几乎是被告郭某某2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并非转出资金，公司因经营困难，被告郭某某1作为公司股东，向公司转账行为也是合理合法的。2.被告郭某某1为了公司的经营活动向公司转账，属于职务行为，并非实际出资人。3.财产混同属于公司法规定，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证据四、调查令回执及农行交易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被告郭某某2与郭某某1系兄弟关系，银行账户往来频繁正常合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滕某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我方不知该证据，不予质证。2017年1月后公司由原告经营管理，我方在太原工作，对此不知情。证据二、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仅能证明滕某是公司股东之一，与是否滥用公司法人地位，是否财产混同没有关联。证据三、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反映滕某与公司间存在频繁资金往来情况，更不能反映双方具有资金往来及财务混同。原告证明目的无事实与法律上的关联。证据四、与滕某无关，不予质证。被告糖果餐饮提交证据：证据一、被告糖果餐饮账户银行流水明细（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明被告糖果餐饮未收到原告任何款项。证据二、被告糖果餐饮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以其自有公司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被告糖果餐饮，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证据三、华证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证明原告为华证公司大股东，占股70%。证据四、钉钉网员工离职截图、入职员工确认签署表、考勤表、非全日制用工合同共计33页。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证据五、证人证言开庭笔录、劳动合同书及就业登记名册、天津市社会保险缴费人员查询清单，证明毛某某曾为被告处员工的事实。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日常管理事实。证据六、钉钉网注册流程及协议，证明钉钉网注册是需要手机验证的并且是免费使用的事实。证据七、被告糖果餐饮工作群及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郭某某1在钉钉网的工作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证据八、原告李某某在钉钉网的工作语音记录及被告郭某某1与案外人曹某某通话录音光盘、文字版、通话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曹某某陈述并未给原告出具收据，原告提供收据系伪造的事实。证据九、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证明被告糖果餐饮对外出具的收据都是统一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提交收据是伪造的事实。原告对被告糖果餐饮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1.不排除被告糖果餐饮还有其他账户，该账户没有收到100000元不代表被告糖果餐饮没有收到其他款项，证明目的与事实不符。相反根据原告提交流水与法院调来的证据足以反映原告已将100000元款项支付给被告糖果餐饮。证据二、股东会决议系被告公司内部文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仅系公司内部决议，并非实际股权转让协议，且实际未进行股权转让，不存在股权转让及华证公司管理的情形。预收购股权系华证公司而非原告，被告证明目的不存在。根据被告糖果餐饮提供流水反映被告糖果餐饮一直由三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实际控制和管理，原告并未进行管理。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四、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1、被告糖果餐饮及三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掌握公司劳动合同等用工材料，均足以反映被告糖果餐饮由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实际控制和管理。被告所述钉钉网平台信息应当提供原件证明，或者展示软件。且软件与公司实际管理相区别，无法证实原告管理被告糖果餐饮。软件显示的公司名称糖果地产，而非被告糖果餐饮，与本案无关。原告以个人名义为糖果地产架构了一套公司管理系统，作为朋友帮忙。原告自己的公司负责软件的使用。原告作为软件的管理员，在手机上操作，原告为被告提供软件，管理了几个月时间，自2017年1、2月份为糖果地产公司帮忙，帮了2至3个月时间，进行审批系统和组织架构的工作。审批权限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都有。软件管理人是原告，很多审批到原告这一个程序需要原告同意。证据五、需要以2019-4932号案件开庭笔录为准。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这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其次本案中被告提到的钉钉网相关信息均系糖果空间房地产公司的信息与被告及本案无关。再次该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中钉钉网记录与相关人员的关联性。证据七、1.没有工作群，对该部分内容不予认可，糖果餐饮与糖果地产是两个主体，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李某某与被告郭某某1之间的聊天记录并不能反映原告李某某参与被告糖果餐饮的经营管理。显示的是糖果空间房地产公司而不是被告糖果餐饮。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原告李某某在钉钉网语音是完整的语音，语音系编辑剪接形成，原告李某某没有这样说过。语音内容解释原告李某某日常沟通并不能反映原告李某某参与经营，相反是被告郭某某1偶尔向原告李某某请教软件的使用。2.通话录音系被告郭某某1与曹某某通话录音，并没有原告，原告无法核实真实性且该录音并不能证明糖果餐饮及曹某某未出具收据。根据民诉法规定，若被告否认收据的真实性，依法应当对公章笔迹以及收据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本案中并没有提出，足以说明被告系编造理由逃避法律责任。而收据确是真实有效的。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收据系被告糖果餐饮出具给他人，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但该收据相反可以说明与原告收据均系同一类收据，且收据格式与内容均一致。足以说明，原告提交的收据就是被告糖果餐饮自己的收款收据。收据系被告糖果餐饮向原告出具。同样若否定原告收据的真实性依法应当鉴定，否则不能说明。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对糖果餐饮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滕某提交证据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原告为华证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对被告滕某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被告郭某某1提交证据：证据一、被告糖果餐饮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被告郭某某1并非被告糖果餐饮股东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被告糖果餐饮自己提交的银行流水，相反可以证明被告郭某某1系被告糖果餐饮的实际出资人及控制人之一，且公司财产与其个人混同。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2、滕某对郭某某1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郭某某2提交证据：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已向被告郭某某2支付股权转让费400000元，成为被告糖果餐饮股东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该400000元汇款时间为2017年10月，与被告糖果餐饮主张的股权转让时间不一致，不具有关联性。而该款项系原告李某某及胡杨同春公司向被告郭某某2及糖果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房屋租金，且该款项已在红桥法院受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已经涉及，系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当日进行支付，也就是说该款项是租金而不是股权转让款。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滕某对郭某某2证据没有异议。经原告申请，本院至平安银行天津红桥支行调取被告提供餐饮的银行流水及对手信息，显示：2016年12月28日交易网点是总行，摘要显示pos机消费，借方发生额100000元，交易对方户名为被告糖果餐饮。原告要求进一步查询的其他事项，平安银行天津红桥支行陈述无法核实。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足以显示原告已向被告公司提供了100000元，系被告公司经营使用，依法应当返还。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糖果餐饮质证意见：真实性三被告不认可，即使收到这笔款项，也是原告进行了消费，不属于借款或者不当得利。被告滕某质证意见：对调查结果没有异议。本院依据合同法、证据规则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本院确认证据如下：四被告均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依法确认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四被告针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符合生活经验法则，原告证据一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证据二、三、四所证明的事实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未达到一致性，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原告提交证据的效力性，本院将在叙理部分予以详述。四被告提交之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其效力性亦在叙理部分详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郭某某2系朋友关系。二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系兄弟关系。被告郭某某2、滕某系被告糖果餐饮的股东。被告郭某某1系被告糖果餐饮的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日用百货批发兼零售；互联网上网服务；会议服务；台球服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案外人天津华证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为原告李某某与案外人高某。经营范围：商业服务业；房地产中介服务。2016年12月28日，原告在被告糖果餐饮的pos机刷平安银行卡支付100000元。2017年1月2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ATM机取款20000元、柜面取款49999元。2017年2月2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柜面取款70000元。2017年3月1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ATM机取款5000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糖果餐饮为原告开具收取原告现金145000元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一张，填票人为曹某某，加盖被告糖果餐饮的公司印章。现原告以被告糖果餐饮占用原告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不当得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为由，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陈述：pos机支付100000元没有写收条。2017年1月20日给被告郭某某2现金70000元，被告郭某某2向原告借款，在场有会计哈某以及原告司机。被告郭某某2没有写收据。2017年2月20日被告郭某某2以被告糖果餐饮名义又向原告借钱70000元，为了给公司员工发工资，也是在被告糖果餐饮公司办公处，在场有被告郭某某2、郭某某1及哈某，具体谁在记不清了，没有收条。2017年3月10日，被告郭某某2向原告借5000元，以被告糖果餐饮的名义，5000元是现金，在被告糖果餐饮公司办公处，这次5000元现金直接交付被告郭某某2，在场有原告、被告郭某某2和原告司机高某，这次被告郭某某1将收据拿给原告，是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被告糖果餐饮表示，被告糖果餐饮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以其自有公司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被告糖果餐饮，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但没有履行完毕。原告在钉钉网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的事实。钉钉网是被告郭某某1注册，不需要软件设计，为了管理被告糖果餐饮。是钉钉网直接为客户端提供服务，被告郭某某1把员工都注册至钉钉网客户端，有工作事宜可以在工作群进行，需要审批流程的话在钉钉网进行操作。由各部门负责人进行审批。且毛某某证人证言亦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的日常管理事实。审理中，原告出具代理意见，认为被告郭某某2以被告糖果餐饮名义向原告借款，根据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系借贷关系。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均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出具代理意见，一、被告糖果餐饮不存在不当得利行为，不构成不当得利法律关系。1.被告糖果餐饮并未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被告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不存在不当得利行为，原告诉请不应支持。2.庭审中原告也认可双方曾进行协商，即使支付款项也是按照协议履行投资义务。3.假设原告真的给过被告糖果餐饮钱，原告明知消费账户为被告糖果餐饮所有的情况下，在pos机消费100000元，又将现金分三次交给被告糖果餐饮，显然该行为基于特定目的、意识的行为，存在一定给付的法律原因。综上被告糖果餐饮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二、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之间不成立借贷法律关系。原告对于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证据不能确实充分，如果原、被告间为借贷关系，借款的期限、还款时间、利息等基本问题并没有涉及。三、本案中被告郭某某1与郭某某2不存在财产混同行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且同本案借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滕某出具律师意见书，一、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庭审中原告自述前后矛盾，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无法成立。2019年11月12日中变更案由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但原告始终未对借款合意予以举证。二、消费行为和借款行为明显不同，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二者款项性质及法律后果。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的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争点为：1、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系何民事法律关系；2、原告诉请被告糖果餐饮不当得利权利基础以及被告糖果餐饮是否应承担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45000元的义务。亦或原告认为与被告糖果餐饮系借贷关系是否成立；3、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承担连带法律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系何民事法律关系。原告提交之证据一显示，2016年12月28日原告在被告糖果餐饮的pos机刷平安银行卡支付100000元。经本院核查，此款确已至被告糖果餐饮账号，但被告糖果餐饮的主营系批发、零售与服务性质的消费经营范围，故此100000元的用途及性质仅依据此证据尚无法予以判断，亦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系何民事法律关系。原告证据一亦显示，2017年1月2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ATM机取款20000元、柜面取款49999元。2017年2月2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柜面取款70000元。2017年3月10日原告在天津河北支行ATM机取款5000元。2017年3月10日被告糖果餐饮为原告开具收取原告现金145000元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庭审中，原告自述2017年1月20日给被告郭某某2现金70000元，被告郭某某2向原告借款，被告郭某某2没有写收据。2017年2月20日被告郭某某2以被告糖果餐饮名义又向原告借钱70000元，为了给公司员工发工资，也是在被告糖果餐饮公司办公处，没有收条。2017年3月10日，被告郭某某2向原告借5000元，以被告糖果餐饮的名义，5000元是现金，在被告糖果餐饮公司办公处，被告郭某某1将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拿给原告。原告自述的事实与证据待证的事实之间尚欠缺一致性，有悖于生活常识性。此145000元的用途及性质仅依据此证据亦尚无法判断，亦无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糖果餐饮系何民事法律关系。原告诉请被告糖果餐饮不当得利权利基础以及被告糖果餐饮是否应承担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245000元的义务。亦或原告认为与被告糖果餐饮系借贷关系是否成立。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提交之证据显示原告所经营之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糖果餐饮曾有合作之合意，被告糖果餐饮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以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被告糖果餐饮部分股份。且原告在被告郭某某1为被告糖果餐饮的日常工作经营管理注册的钉钉网上负责被告糖果餐饮日常经营管理。且（2019）津0106民初4932号案件证人毛某某之证言亦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参与并负责被告糖果餐饮的日常管理事实。原告诉辩为：以个人名义为糖果地产（经营人亦为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架构了一套公司管理系统，系作为朋友帮忙。原告自己的公司负责软件的使用。原告作为软件的管理员，在手机上操作，原告为被告提供软件，管理了几个月时间，进行审批系统和组织架构的工作。审批权限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都有。软件管理人是原告，很多审批到原告这一个程序需要原告同意。原告此诉辩意见有悖于生活经验法则及公司管理经营法则，且原告所经营之天津华证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亦无计算机软件开发及应用。故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抗辩意见成立，原告所持有的被告糖果餐饮的收款收据，结合原告庭审自述，本院不予确认其有效性。被告糖果餐饮已收取的100000元，系原告在pos机消费，结合上述分析，被告糖果餐饮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基础事实及法律事实。另原告虽持有被告糖果餐饮开具的收款收据145000元，且提交了三次取款凭证，但原告庭审自述系分三次交予被告郭某某2，用于被告糖果餐饮的资金周转，被告糖果餐饮最后一次收取现金时出具收款收据。辨析被告糖果餐饮、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提交之证据，结合上述分析，被告糖果餐饮亦不存在不当得利的基础事实及法律事实。原告认为与被告糖果餐饮存在借贷之法律关系，以原、被告提交之证据结合原告庭审自述，亦不存在借贷的基础事实及法律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之诉请返还不当得利24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承担连带法律责任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原告诉请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承担连带法律责任一节，因主要法律事实关系并不存在，本院不再予以分析。原告此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应当指出，原告提起多次诉讼，显系原告与被告郭某某1、郭某某2、滕某在经营管理被告糖果餐饮公司之嫌隙。望原、被告尊重事实、尊重法律，妥善的行使保护自身的合法权利，以免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某某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5元，减半收取2487.5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志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