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3刑初34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玄承财（曾用名玄承虎），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济南南山众炫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济南市，2012年7月25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8月5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玉，山东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9〕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玄承财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6日、11月1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张辉玉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10月1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玄承财注册成立了济南南山众炫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8月、2016年8月，玄承财依托上述公司，先后2次通过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的审批。2016年1月，玄承财采用伪造梁某甲等4名残疾人的用工合同书、工资表等手段，骗取国家扶持资金3.2万元。同年6月，玄承财利用虚报安置残疾人人数、辐射带动家庭数等手段，骗取省级残疾人就业扶贫优秀基地扶持资金5万元。同年10月，玄承财采用伪造王某甲等4名残疾人的用工合同书、工资表等手段，骗取国家扶持资金3.2万元。2015年至2016年，玄承财为残疾人缴纳社保金共计1200元，为使用残疾证等支付邵某甲共计500元。综上，玄承财诈骗金额共计112300元。 2018年10月25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玄承财的生态农业园内将其抓获。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玄承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玄承财辩称：1.其已将扶持资金全部用于基地建设，个人没有非法占有行为，起诉指控其犯诈骗罪不能成立；2.省级优秀就业扶贫基地是办事处、市中区残联让其申报的，申报材料也是他们帮助制作，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3.其已将梁某甲、张某甲安置在基地工作，但他们各自工作了一周、一月之后自行离开，朱某甲由其母亲代替到基地劳动，上述三人都应计入实际安置人员。其辩护人除坚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处，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玄承财的公司与残联的基地是一个单位，玄承财已将扶持资金全部用于帮扶残疾人和基地建设，个人没有非法占有上述资金；2.玄承财在申报省、市级扶贫基地过程中，残联存在实际审批把关不严的行为，且玄承财申报省级优秀就业扶贫基地时实际安置人员已达13人，接近15人的入选标准，对此认定为诈骗犯罪不妥。 被告人玄承财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吴某甲、吕某甲、郭某甲、玄某甲出具的经常在基地工作的证明材料各一份，宋某甲、玄某甲、张某乙、玄某乙等出具的玄某甲等7名残疾人同意基地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证明材料各一份，宋某乙制作的2017年1月为郭某乙、郭某丙、吴某甲、玄某乙、吕某甲、玄某甲、郭某甲、张某乙等8人各发放现金1100元的单据及残疾人请愿书等证据一宗。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玄承财以其经营的济南南山众炫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山众炫公司）的名义，虚构残疾人梁某甲、徐某甲、邵某甲、张某甲系该公司职工的事实，夸大该公司实际安置残疾人职工数量为12人，据此申报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资金扶持项目。2016年1月，南山众炫公司的申报材料通过审批后，玄承财以该公司名义从济南市市中区残疾人联合会（以下简称市中区残联）骗取扶持资金3.2万元。 2016年3月，被告人玄承财以南山众炫公司的名义，虚构该公司安置残疾人职工不少于15人的事实，申报山东省百千万残疾人就业扶贫工程项目的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补助。同年6月，南山众炫公司的申报材料通过审批后，玄承财以该公司的名义从市中区残联领取补助资金5万元。 2016年8月，被告人玄承财再次以南山众炫公司的名义，虚构残疾人朱某甲、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系该公司职工的事实，夸大该公司实际安置残疾人职工数量为17人，据此申报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资金扶持项目。同年10月，南山众炫公司的申报材料通过审批后，玄承财以该公司名义从市中区残联骗取扶持资金3.2万元。 2015年，被告人玄承财为张某甲缴纳社保金共计300元；2016年，玄承财为朱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等缴纳社保金共计900元；玄承财在上报安置残疾人资料时，因使用残疾证等事项，向残疾人邵某甲发放补助500元。 综上，被告人玄承财实际诈骗数额共计112300元。2018年10月25日，公安人员根据群众举报到玄承财的工作地点将其抓获。 案件起诉至本院后，被告人玄承财通过亲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赃款1123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蔡某甲（市中区残联综合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济南市残联于2015年印发的《济南市残疾人培训基地及扶贫基地建设管理办法》规定了扶贫基地的申报标准、扶持标准，对于直接安置型基地的规定是“签订用工合同，残疾人通过劳动应取得合理报酬，同时为残疾人缴纳社保金”，每月的用工时间、工资标准没有最低要求。该文件对于辐射带动型基地的规定是“为他们提供技术指导、岗位培训等产、供、销配套服务，年人均收入不低于当年政府规定的脱贫标准”，实践中掌握的标准就是为残疾人家庭提供技术培训、树苗、养殖物等即可，对于提供数量、服务范围等没有标准，也不审核上述家庭的年收入是否已达脱贫标准。经其辨认公诉机关提供的玄承财的申报材料，2016年1月，玄承财的基地根据2015年申报的安置人数、辐射带动户数，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持资金12.6万元。2016年3月，玄承财根据山东省残联于2012年印发的《山东省“共享阳光－－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实施办法》的要求，申报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他提供了一份基地运行情况材料，其中记载安置残疾人15人、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30户。2016年8月，玄承财申报的扶贫基地通过审批之后，按照他所申报的残疾人17人、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20户的标准，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持资金17.6万元，再加上济南市残联福利基金会向他返还的捐款2万元，他当时共计领取19.6万元。 2.证人武某甲（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就业教育处主任）的证言证明：济南市残联在审批“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过程中，对于安置残疾人没有最低工资标准的要求，只要在基地劳动并取得合理报酬即可，劳动时间也没有最低要求，只在农忙时劳动几个月且按工计酬的都算安置，但不在基地劳动只拿钱的或亲属代替劳动的均不算安置。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包括提供技术培训、提供树苗、鸡苗、鸭苗且不负责回收、销售、提供消毒液或疫苗，但因借用残疾人的证件或账户而支付费用的不算辐射带动。根据济南市残联〔2015〕11号文件来看，对于被安置的残疾人是否可以再计入辐射带动的家庭未做限制性规定。济南市残联、山东省残联在审批通过“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省级优秀扶贫基地之后，都是通过指标文的形式逐级拨付资金，不再在书面申报材料中审核盖章。 3.证人崔某甲（市中区党家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区里通知申报省级优秀就业扶贫基地时，其给包括玄承财在内的所有扶贫基地都下过通知，他们是否符合要求办事处并不掌握，要根据他们自己申报的材料来确定。在申报材料过程中，由于玄承财不会打印也没有打印机，其根据他提供的内容帮助打印过，但肯定没有私自给他上报材料。 4.山东省残疾人联合会、山东省财政厅鲁残联发〔2012〕62号文件《关于印发山东省“共享阳光――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实施办法的通知》、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申报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提交的《全省百千万残疾人就业创业扶贫工程申报表》、简介、发展规划及运行情况材料及市中区残联的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明：经残联认定的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需满足的条件包括：残疾人就业（安置型）基地超比例安置残疾人就业不少于15名，残疾人扶贫（辐射带动型）基地辐射带动残疾人脱贫20户以上。2016年3月，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申报省级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其提交的申报材料记载“公司现有职工40人，其中残疾职工15人，辐射带动30户残疾人家庭”，残疾职工名册中包括朱某甲、徐某甲、王某甲。同年6月21日，市中区残联向玄承财发放省级优秀扶贫基地的补助资金5万元。 5.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济南市财政局于2015年4月8日印发的《济南市残疾人培训基地及扶贫基础建设管理办法》证明：创建混合型扶贫基地需要安置5人和辐射带动10户以上。安置人员需签订用工合同，残疾人通过劳动应取得合理报酬，同时为残疾人缴纳社保金。辐射带动农户需为他们提供技术指导、岗位培训等产、供、销配套服务，年人均收入不低于当地政府规定的脱贫标准。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采取“以奖代补”的方式给予扶持。扶贫基地每安置1名残疾人扶持8000元、每辐射带动一户残疾人家庭扶持2000元。扶持资金主要用于残疾人社保金、购买生产资料和生产工具，无障碍设施改造等。 6.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申报审批表（2015年）、公司事迹概要、营业执照、安置残疾人花名册、残疾人用工合同书、工资表、山东省社保金基金专用票据、辐射带动残疾人花名册、贫困残疾人帮扶协议书、市中区残联的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明：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于2015年8月申报扶贫基地，材料中填报安置残疾人12人（梁某甲、玄某乙、徐某甲、郭某乙、郭某丙、玄某丙、鲍某甲、孙某甲、吕某乙、吴某甲、邵某甲、张某甲），2016年1月20日，南山众炫公司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持资金12.6万元。 7.济南市“我的兄弟姐妹”扶贫基地申报审批表（2016年）、公司事迹概要、营业执照、安置残疾人花名册、残疾人用工合同书、工资表、山东省社保金基金专用票据、辐射带动残疾人花名册、贫困残疾人帮扶协议书、市中区残联的转账凭证、费用报销单、转账支票存根、发票、扶持资金汇总表等证明：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于2016年8月申报扶贫基地，材料中填报安置残疾人17人（郭某乙、郭某丙、玄某丙、鲍某甲、孙某甲、吴某甲、吕某甲、张某乙、玄某甲、玄某乙、郭某甲、朱某甲、吕某乙、玄某乙、徐某甲、王某甲、王某乙），2016年10月14日，南山众炫公司从市中区残联领取扶持资金17.6万元。 8.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工作，平时干些锄地、种菜、喂牛的活，他还安排自己记录了公司2015年、2016年的收支流水帐。南山众炫公司的日常经营就是种菜、种核桃树、种果树、养牛、养鸡等，对外销售之后就有收入。其平时在公司负责发放工资，都是现金发放，2015年至2016年固定在公司工作的残疾人至少有吕某乙、玄某丙、玄某乙、鲍某甲、孙某甲等5人，吴某甲、郭某乙、郭某丙等人都是干零工，有活的时候就来，工资按日结算。南山众炫公司为残疾人搞过技术培训，内容包括养鸡、剪树、种植等。 宋某乙制作的发放表印证了其证言证明的2017年1月向郭某乙、郭某丙、吴某甲、玄某乙、吕某甲、玄某甲、张某乙、郭某甲分别发放1100元的事实。 9.证人玄某丙、鲍某甲、孙某甲、吕某乙、玄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在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长期工作，并定期领取工资报酬。 10.证人玄某丁的证言证明：其侄子玄成雷前几年在南山众炫公司工作，每天工资10元，工资存入他的存折上。 11.证人郭某丙、郭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玄承财的南山众炫公司干临时工，每天工资100元，也为其缴过养老保险。玄承财不定期地召集残疾人开会、办学习班，普及一些知识，过节时还会发价值200元左右的东西。 12.证人杜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丈夫吕某甲在玄承财的基地工作过，主要是干些杂活，工作时间不固定，每日工资70元，当年春节的时候发过1000元。此外，玄承财借用过吕某甲的残疾证。 13.证人吴某甲、郭某甲、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其到玄承财的基地干过零工，过年过节会发放现金或油、鸡蛋和苹果等物品。2017年1月21日，其收过玄承财发放的现金1100元。 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张某乙证明的收取过节物资和现金的事实。 14.证人邵某甲、张某甲、梁某甲、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未与南山众炫公司签过劳动合同，没有在该公司实际工作或领取工资，邵某甲还证明玄承财因向其借用残疾证给过自己500元。 15.济南市市中区党家街道办事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张某甲于2015年缴纳社保基金300元，王某甲、王某乙、朱某甲于2016年缴纳社保基金各300元。 16.本院（2012）市刑初字第341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2012年7月15日玄承财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4年8月5日止。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等证明：公安人员根据移交线索掌握了玄承财诈骗扶贫基金的事实，后于2018年10月25日将其抓捕归案的经过及其身份情况。 18.本院开具的收据证明：被告人玄承财通过亲属代其向本院退缴赃款112300元。 针对被告人玄承财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所提南山众炫公司与残联的基地是一个单位，玄承财已将扶持资金全部用于帮扶残疾人和基地建设，个人没有非法占有上述资金，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起诉指控玄承财骗取的扶持、补助资金，均是通过虚构安置人员数量、夸大基地就业规模等诈骗方式非法取得，上述资金并未用于相应的申报用途；其次，在案证据显示，玄承财经营的南山众炫公司基于开展残疾人技术培训、辐射带动残疾人家庭等工作已分别领取相应的扶持资金，且上述合法取得、规范使用的资金并未作为犯罪处理；再次，扶贫基地的申报单位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集体组织或企业，扶贫基地的扶持资金是通过“以奖代补”的方式，对基地开展安置残疾职工、带动残疾家庭等工作的补助，而非任意用于相应集体组织或企业与申报的扶持内容无关的生产建设。综上，玄承财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扶持、补助资金，且未用于实际申报用途的行为，足以印证其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相应资金的直接故意。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所提梁某甲、张某甲已被安置在基地工作，但他们各自工作了一周、一月之后自行离开，朱某甲由其母亲代替到基地劳动，上述三人都应计入实际安置人员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玄承财供述的梁某甲、张某甲短期内在基地工作、朱某甲由母亲代替出工的情形，对照济南市残联的相关文件及证人武某甲、蔡某甲的证言，上述三人均不符合实际安置标准。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所提省级优秀就业扶贫基地是办事处、市中区残联让玄承财申报的，申报材料也是他们帮助制作，且实际安置人员已达13人，接近15人的评选标准，不应认定为诈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证人市中区党家街道办事处的经办人员崔某甲的证言证明申报材料内容系玄承财提供，办事处只是帮助打印，市中区残联的经办人员蔡某甲亦证明申报材料系玄承财自己申报，并不存在残联代办的情形，且玄承财当庭亦认可申报材料的内容由其本人提供，至于上述材料是否由其打印制作并不影响对其虚构内容的行为认定。其次，在案证据显示，经残联认定的优秀残疾人就业扶贫基地需满足的条件包括，残疾人就业（安置型）基地超比例安置残疾人就业不少于15名，并未规定接近上述人数可予放宽标准的情形。综上，玄承财在明知自己安置残疾人就业人数不符合认定标准的情况下，通过虚增安置人数的手段骗取补助资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玄承财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玄承财的辩护人所提在省、市级扶贫基地审批过程中，残联存在实际把关不严的行为，对此认定为诈骗犯罪不妥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玄承财通过虚构安置人员数量、夸大基地就业规模的手段，骗取数额巨大的扶持、补助资金，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各级残联的工作人员与玄承财存在相互勾结的共同犯罪，至于他们是否存在其它单独犯罪，并不影响对玄承财诈骗犯罪的认定。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玄承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成立。玄承财通过亲属代其退赔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玄承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玄承财退赔的赃款112300元发还济南市市中区残疾人联合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吕 青 人民陪审员 孙 萍 人民陪审员 王 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馨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