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6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云波，男，1996年5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曾因寻衅滋事和吸毒，于2015年10月7日、13日分别被行政处罚；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晓斌，曾用名李先春，男，1997年2月5日生，彝族，云南省南涧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哗，云南海哗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云波、李晓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杨、王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斌及其辩护人陈哗，被告人白云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3日晚，李某1、颜某1、颜某2、被告人李晓斌等人在南涧县南涧镇龙凤丽都7号地夜猫酒吧闲玩，宣某（另案处理）在喝酒过程中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双方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劝开。宣某电话告知李某2（另案处理），其被他人殴打，李某2遂与高某1到达夜猫酒吧。次日凌晨2时许，宣某、李某2与李某1在夜猫酒吧楼梯口过道处再次发生肢体冲突，此时被告人白云波与李某2电话联系后也到达酒吧，双方人员相互辱骂，李某2、宣某、高某1、被告人白云波随即在一楼楼梯口拿得不锈钢方条、钢管，跑上二楼殴打对方，颜某1、李某1、被告人李晓斌等人则在楼道间拿得不锈钢撮箕、拖把、扫帚等物品还击，双方进而开始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李某2、宣某、被告人白云波将李某1、颜某1、颜某2打伤。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肩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颜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面部、左腕、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面部的损伤为十级伤残；颜某2头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颞骨及顶骨线性骨折伴左耳听力下降，左顶部头皮血肿伴软组织挫伤，左颞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斌、白云波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二被告人自愿认罪；2.被告人李晓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白云波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李某2，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白云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综述，建议对被告人李晓斌、白云波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针对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被告人白云波辩解：1.其没有使用任何工具；2.其仅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3.事发后到派出所投案自首；4.其未邀约他人或受人邀约参与斗殴，是对方先动手才还击，请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斌辩解，其未邀约人斗殴，是被迫反击，并积极将伤者送往医院救助，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辩护人陈哗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晓斌有如下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认悔罪态度好，系坦白；2.对被害人进行积极救助，并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应酌情考虑；3.属激情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打斗过程未伤害到对方；4.其行为具有防卫性；5.属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晓斌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晚，被告人李晓斌和李某1、颜某1、颜某2（均未起诉,李某1、颜某1系未成年人）等人在南涧县南涧镇龙凤丽都7号地夜猫酒吧闲玩，在此喝酒的宣某（另案起诉）与李某1发生口角后引发肢体冲突，被劝开。后宣某电话告知李某2（另案起诉），其被他人殴打，李某2遂与高某1到达夜猫酒吧。次日2时许，宣某、李某2与李某1在夜猫酒吧楼梯口过道处再次发生肢体冲突，此时被告人白云波和李某2电话联系后也到达酒吧，双方人员相互辱骂，李某2、宣某、高某1和被告人白云波随即在一楼楼梯口拿得不锈钢方条、钢管，跑上二楼殴打对方，被告人李晓斌和颜某1、李某1、颜某2、高某1等人则在楼道间拿得不锈钢撮箕、拖把、扫帚等物品还击，双方进而开始互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白云波和李某2、宣某将李某1、颜某1、颜某2打伤。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肩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颜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面部、左腕、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面部的损伤为十（X）级伤残；颜某2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110指令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及照片，强制措施材料，证实2019年2月14日5时许，民警在南涧县人民医院发现被告人李晓斌，对其进行书面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调查；被告人白云波经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2月14日18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积极配合民警工作，规劝李某2、宣某投案；以及被告人白云波、李晓斌的身份和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本院(2018)云29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罪犯结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白云波曾因寻衅滋事和吸毒于2015年10月7日、13日被行政处罚；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肩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颜某1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面部、左腕、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头面部的损伤为十（X）级伤残；颜某2的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随案移送清单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聚众斗殴现场方位情况，办案民警在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扫帚把1根、扫帚2把、拖把1把、木棍1根、木棒1根、钢管1根、不锈钢方条2根、撮箕1把）已在被告人李某2、宣某一案中随案移送；被告人白云波、李晓斌和李某2、宣某、高某1、李某1、颜某1、颜某2分别对斗殴现场进行了辨认。6.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白云波辨认了同伙李某2。7.证人颜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其参与了在夜猫酒吧楼道打架斗殴，事情的起因是对方一男子来敬酒过程中，李某1与之发生口角致肢体冲突被劝开。后李某1与敬酒男子在楼道上相遇，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导致斗殴，其看到李某1与人在一楼至二楼转弯处发生争执，李某1和对方推搡过程中，其被对方推倒在地后腰部又被踹了几脚，其起身用拳头还击并吼叫对方，两人拉着李某1，双方在楼道用工具进行殴打，其拿着铁撮箕在楼道上被钢管打伤，李某1、颜某2、李晓斌也受伤，后其被送往医院救治。8.证人颜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21时许，其和李某1、李晓斌、颜某1、颜某3等人到夜猫酒吧玩至次日1时许，期间李某1去对桌敬酒，后李某1、颜某1和一个黑衣男子在楼道口发生争吵，后李某1、颜某1用拳头打对方，对方没有还手，被劝开。而后颜某1、李某1再次和黑衣男子争吵，该男子手里拿着扳手站在一楼楼道口，另一高个男子拿着一根钢管站在广场的一辆白色越野车旁，其站在二楼楼梯口拦着拿工具的颜某1等人，后其左边太阳穴被对方从后面用扳手打了一下就晕倒了，直到李红星送其去医院时才醒来。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2时许，在夜猫酒吧二楼过道上，其参与打架斗殴，对方有三四名男子参与打架，分别是之前来敬酒的男子、在酒吧过道与其吵架的男子和另外两名。其方参与打架的人有颜某1和其，其被打昏后不清楚哪些人还参与打架。打架时其用一颗栽在花盆中的树，颜某1用拖把，对方都用钢管打。10.证人颜某3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22时许，李某1约其和颜某2、颜某1、李晓斌去夜猫酒吧玩。次日凌晨l时许，李某1、李晓斌在楼道里和对方一黑衣男子发生争吵，后颜某1扑过去要打对方时被对方按倒在地，并用脚踢，后被拉开。而后李某1、颜某1打电话叫人，其看见樱花广场旁一人拿着钢管从车上下来，打颜某1的两人也去车上各自拿了一根钢管，拿钢管的三人跑到楼道，其中一人用钢管打颜某2，颜某1用花瓶砸对方，后被对方三人用钢管打，李某1也被打，对方三人走后，发现颜某1、颜某2、李某1、李晓斌都受伤，李某1倒在过道上，颜某2叫李红星到现场送伤者去医院。1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李某2告知其和白云波，宣某被人殴打，去看一下。后其跟李某2到夜猫酒吧，对方和李某2发生争执后殴打李某2，其和李某2、宣某在一楼楼梯口各拿起一根钢条，和对方争吵，后李某2给别人打电话。几分钟后，其和李某2、宣某过去与白云波讲话，白云波准备离开，对方还在二楼叫骂，后白云波、李某2、宣某和其每人拿得一根钢条上去找对方。对方分别拿着花盆、拖把棍、垃圾铲等在二楼楼梯口，白云波、李某2、宣某上去和对方一阵乱打，其上去正准备打时被对方用扫把打到左肩部，其站在旁边看见白云波、李某2、宣某将对方打倒在地，接着对倒地的人全身乱打，对方被打散，其走时看见地上躺着一人。1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和潘某2等人在夜猫酒吧喝酒过程中，双方在楼道发生吵架，不知道谁先动手，后其看到潘某1这边的三四人拿着钢管去打楼道口处的人，把一名男子打倒，楼道上的人去找垃圾铲、拖把等工具还击，双方互殴中，一人被打坐在楼梯口，两人躺在地上，后酒吧老板报警。13.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13日21时许，其在夜猫酒吧当服务员，其听到宣某打电话给李某2说：“有人要打我，你快点上来”。李某2到后发生争吵致互殴，不知道谁先动手，李某2、宣某跑下广场每人拿了一根钢管冲上楼继续殴打李某1等人，宣某用钢管将一男子打倒在地，被李某2打的男子拿着木棍还击，后被李某2、宣某打倒并用脚踢。14.证人宣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其在夜猫酒吧向一群不认识的喝酒人敬酒过程中，被一人辱骂、殴打，后被劝开，其打电话叫李某2上来。李某2和高某1来到，后打其的那名男子和李某2发生争执并打李某2，该方看到对方人多后跑到一楼楼梯口，每人拿了一块铝合金方板，此时又赶来一男子，后上二楼打对方，打斗过程中，一名男子往三楼跑，其拿着铝合金方板追到三楼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被打后又往二楼跑，其到二楼时发现有三名男子已被李某2、高某1打倒在地，且头部流血，其继续用铝合金方板打躺在地上的男子，后其和李某2、高某1逃离现场。在打架过程中，其未见高某1动过手。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其接到宣某电话得知他被打，后其约高某1去找宣某，到现场后和对方发生争执而被打，其和宣某、高某1每人拿了一根不锈钢方条，同时电话告知白云波其被人打。双方争吵过程中，白云波刚到楼梯口就被对方一男子踢了两脚，白云波抢过高某1手里的不锈钢方条还击并用脚踢对方，其和宣某也用不锈钢方条还击，对方用拖把棍、铁撮箕、扫帚还击，后对方有三人被打倒在地，其他人跑了。在打架过程中，其未看见高某1动过手。1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2时许，在夜猫酒吧二楼楼道口有十多人打架斗殴，其看到地上有血后报警。1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2时许，李某2用QQ语音跟其说他被人殴打，问其能否来帮他，后挂了电话，其未到现场。18.被告人白云波供述,证实2019年2月14日2时许，其叫了一辆出租车返回夜猫酒吧，看到李某2等三人和对方叫骂，相互挑衅，后李某2等三人拿着方钢条和对方二楼楼梯口互殴，其上去被对方一男子踢了腹部一脚，其就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接着场面混乱起来，其他人也参与打架，几分钟后就散了，对方两名男子被打倒在楼道上，其他人都跑了，其听到有人报警就离开。李某2和一名男子动了手，另外一男子是否动手其不清楚。19.被告人李晓斌供述，证实2019年2月14日凌晨，李某1在夜猫酒吧与对方一黑衣男子发生冲突后，黑衣男子叫上一起闲玩的四五名男子与其和颜某1、颜某2、李某1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离开，十多分钟后对方男子又持钢管返回二楼殴打其和颜某1、颜某2、李某1，导致其四人均不同程度受伤。李某2打李某1时打到其，其还击李某2，后其和李某1与李某2等四人互殴被劝开。随后双方相互挑衅、谩骂，李某2等四人拿着钢管、钢条冲上来打该方，其拿起拖把还击时被对方的钢条、钢管打断，后其跑向楼口，对方两人继续来追打，其又跑下二楼，跑的过程中被对方钢管打到手背。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视听资料光碟、随案移送清单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夜猫酒吧内部的监控视频制作成光碟1张，在被告人李某2、宣某一案中已随案移送。21.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白云波以及宣某、李某2、李某1、颜某2、颜某1、颜某3在案发时段的通话情况。22.收、领条，证实李某2、宣某、高某1亲属分别向被害人垫付医药费5000元、8000元、5000元。被害人颜某1领取10000元，被害人颜某2、李某1分别领取4000元。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云波伙同李某2、宣某与对方被告人李晓斌和李某1、颜某1、颜某2等人均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中被告人白云波等人致对方三人轻伤，被告人白云波、李晓斌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白云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经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起诉的李某2、宣某，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斌在共同作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白云波到案后未供述其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故自首不能成立；伙同他人将李某1、颜某1、颜某2致成轻伤，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故其第1、2、3点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哗认为被告人李晓斌属激情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其他意见和被告人李晓斌的辩解，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前述各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29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白云波缓刑六个月的判决。二、被告人白云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三、被告人李晓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罗朝清审 判 员  陈雁军人民陪审员  杨秋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赵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