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98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文，男，汉族，1967年3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图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东门南路2006号宝丰大厦主楼7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9227600H。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魏学立，男，汉族，1935年1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星，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系魏学立之子。原审第三人：魏星，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诉人魏文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图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创科技公司）、原审第三人魏学立、魏星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3民初10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魏学立名下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出资额为29万元）为魏文所有；二、判令图创科技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29%的股权变更至魏文名下；三、判决图创科技公司与魏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由于本案利害关系人魏学立、魏星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导致一审法院在查明相关事实上存在遗漏，基本法律关系认定上出现偏差。遗漏的事实有：（一）遗漏查明魏星是否确认2007年1月15日签名的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及该协议的履行情况。图创科技公司是由深圳市图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创实业公司）与陈某约定设立，注册资本金100万元由图创实业公司负责筹措。图创科技公司成立后魏星是否是图创实业公司指派至图创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魏星招商银行账户（62×××36）收到的二笔魏文转入的合计29万元款项是否是作为图创科技公司的注册资本金转入了图创科技公司的验资账户？如没有，那么作为股东的魏星的29万元的注册资本金是如何转入图创科技公司的验资账户？对以上事实的查明，直接关系到魏星是否认可与接收了图创实业公司（魏文为该公司持股99%的股东）2007年1月15日相关协议的安排，以及魏星29万元注册资金的来源。（二）需要查明，2007年12月魏星将图创科技公司29%股份转让给魏学立的背景，即仅仅是因为魏星取得香港身份不方便以大陆居民身份持有图创科技公司的股权的代持股份的安排。无论前述代持安排是否存在，魏星29%图创科技公司股权的转让是否真实履行，即魏学立是否有向魏星支付2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魏学立是否仍确认2014年2月、2016年4月9日其为魏星代持29%股份的书面声明，以及至今仍是代持关系？2016年4月9《声明》中“图创科技公司是否解散，我（魏学立）也无权表达”的立场是否确认？如上述事实能得以查明，则可以认定魏学立自始至终均为魏星所谓29%股份的代持人，魏学立所有股东权利的行使并非其本人意思表示。二、魏文系诉争的魏学立名下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股份的实际出资人，魏文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理由如下：（一）图创科技公司设立时的注册资金均系魏文绝对控股的图创实业公司安排的，魏星仅作为图创实业公司委派的工作人员，此后是以代持人的身份签字确认。（二）图创科技公司的设立由魏文主导，魏文作为魏星的兄长，也认可后由父亲魏学立继续代持诉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份；不仅如此，由于魏文对图创科技公司的绝对控股，图创科技公司成立前十年所有的投入均是由魏文及其控股的图创实业公司负责的，高峰时累计投入达2000万元。而魏星从未以股东身份从图创科技公司领取过任何分红。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将股份关系的成立绝对化或教条化，即必须有股份代持协议，对于2007年1月15日协议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未进行全面审查，未认定根据该协议对诉争的29%股份的代持安排的法律效力不当。（二）对前后两笔合计29万元的注册资金的流转与认定事实不清，事实是该二笔资金均由魏文同一账户汇入，再由魏星经该账户在同一天作为注册资本金汇入图创科技公司的验资账户。一审法院仅认定了该二笔款项的流转情况，但未考虑2017年1月15日协议的背景导致裁判错误。（三）正是因为诉争的29%的股份系魏学立为魏星代持，故对外均是以魏学立的名义行使股东权利，魏学立多次出具书面声明予以了说明，具备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第三人魏学立在事实上行使了股东职权，可进一步证明第三人魏学立的股东身份”是错误的。四、魏文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经得到了图创科技公司股东会层面的认可。在一审时，由于种种原因，图创科技公司的强制清算机构及其诉讼代理人，对魏文要求确认魏学立名下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的29%的股份为魏文所有均持漠视回避态度。但在2018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以（2018）粤0303强清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图创科技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后，2018年12月27日图创科技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确定公司继续自行清算，图创实业公司为清算负责人，兰韵平为清算代表。2019年1月17日，图创科技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其中一项议题即是审议魏文有关本案29%的股份的相关材料，并形成决议“原则上认可魏文有关29%的权利主张，支持魏文在法院的相关诉讼。如果法院征求公司股东的相关意见时，持赞同意见的股份为58%”。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支持魏文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图创科技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魏文陈述的相关事实及理由均是客观存在的。原审第三人魏星陈述称：一、股东资格的确认与魏文所主张的投资款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如买卖房产一般，购买房产的资金来源是谁与房产证上产权人是谁是两回事，不应混为一谈。二、图创科技公司一直以来均认可魏星是诉争的29%股份的实际所有人，有魏学立与魏星的代持股协议，以及陈某作为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的加签证明，还有历次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会纪要，均是图创科技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起草加签的。三、魏学立是其本人的父亲，魏文是其本人的兄长。其父母都健在，其父亲魏学立本人从来不认可自己是为魏文代持。从2011年开始，魏星与魏文以及图创科技公司之间仅在深圳就有40多起诉讼，魏学立出具过无数份的授权书、代持股协议书，都是一致确认是为魏星代持诉争的图创科技公司的29%的股份。四、仅仅在二审调查的前一天其父亲魏学立又给其本人打电话，说魏文专门跑回家叫他针对本案诉争的事实写一份书面文件，其手机上有其父亲魏学立的拍照，他就是为魏星代持。五、过去8年在深圳审理的多个诉讼中，有两件与魏星是否是股东有密切关系，均是由魏星与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陈某发起的。一是魏学立、陈某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深圳中院）对图创科技公司进行强制解散，深圳中院于2015、2016作出了裁决；二是魏学立、陈某申请一审法院对图创科技公司进行强制清算，一审法院已裁定终结强制清算程序。六、除了本案外，魏文在所有案件中均没有对股东身份向图创科技公司的监事或其他股东表达过类似意见。如果魏文现在来推翻，他在以往的案件中就是有意欺骗法院。七、从魏文提供的证据来看，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陈某注册资本金的转帐方式与魏星一模一样，表面上看也是从魏文的账户上转过去，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是否陈某的股份也是陈某代魏文持股呢？八、图创科技公司成立于2007年，前身是图创实业公司的罗湖分公司。在成立图创实业公司罗湖分公司的时候，所有参与股东都有合作协议，简单地说即是等分公司生意壮大到一定程度，再成立独立的法人公司，与图创实业公司脱钩，分公司所有权益、人员、资产均无条件转移归属新成立的图创科技公司。成立过程同意由魏文全权操办，所以图创科技公司的注册成立手续魏文只是代表公司去处理，魏文提交的是片面的证据，图创实业公司罗湖分公司积累了多少财富，资金如何调配，为何要进入到魏文的账户再转出，魏文有这些证据，但全部没有提供。九、图创实业公司是1999年由魏星和魏星的母亲注册成立（魏星持股50%，魏星的母亲持股50%），2003年魏文离开原来的公司，加入图创实业公司后，图创实业公司的股份变更为魏文70%、魏星30%。从2003年开始，魏文出于个人目的，不希望魏星再介入图创实业公司主营的电力行业业务，故安排魏星进入罗湖分公司，也就是图创科技公司的前身工作，并和魏星协商，等以后做大了，将魏星的所有权益体现到图创科技公司，将魏星在图创实业公司的30%的权益魏文会转换过去。图创科技公司成立时间是2007年3月27日，此时图创实业公司的股份变更为魏文97%、魏星3%，至2007年7月6日又变更为魏文98.75%、李军1.25%，至此完成魏星股东身份的转化，魏星完全退出图创实业公司，进入图创科技公司。需要说明的是，基于兄弟间的信任，在任何股份切换中从没有进行过清算。魏文在其他的案件中是承认魏星是图创科技公司股东的，目前图创科技公司本人持股8%，其完全没有必要让父亲魏学立去代持。原审第三人魏学立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庭审后，魏星向本院递交魏学立于2019年3月4日签名并按印指模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魏星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提供有关材料及证据、参与庭审调查、辩论，委托书自签字之日生效。魏学立签名及按印指模向本院出具一份《声明》，称图创科技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27日，2007年12月魏星将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转让给魏学立，当时有经过深圳市公证处公证，魏星之所以把29%股权转让给魏学立，是因为魏星取得了香港居民身份证，不宜再以内地居民身份持有内地公司的股权；股份转给魏学立后，魏学立没有给魏星一分钱，也没有得图创科技公司一分钱，因为魏学立知道其只是一个挂名股东，有关图创科技公司一切事情，均由魏星处理，魏学立无权表达；至于魏文所称图创科技公司魏星所有的29%的股份的资金是魏文投资一事，魏学立在《声明》中称其从来没有听说过，是本案诉讼后才第一次听到……。魏文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以魏学立名义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出资额为29万元）为魏文所有；二、判令图创科技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曰起十五日内将该29%的股权变更至魏文名下；三、判令图创科技公司与魏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其它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一、魏文为图创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图创科技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信息载明，魏学立占29%的股权份额、魏文占8%的股权份额、案外人深圳市图创实业有限公司占50%的股权份额、案外人陈某占13%的股权份额。二、2007年1月18日，魏文、魏星、案外人陈某向招商银行深圳翠竹支行出具《银行询证函》，根据该函件，在图创科技公司设立过程中，图创实业公司缴入金额25万元、魏文缴入金额4万元、魏星缴入金额14.5万元、案外人陈某缴入金额6.5万元，合计50万元。各股东已于2007年1月17日将前述款项实际支付至图创科技公司账户。2007年5月23日，魏文、魏星、案外人陈某再次向招商银行深圳翠竹支行出具《银行询证函》，根据该函件，在图创科技公司设立过程中，图创实业公司缴入金额25万元、魏文缴入金额4万元、魏星缴入金额14.5万元、案外人陈某缴入金额6.5万元，合计50万元。各股东已于2007年5月22日将前述款项实际支付至图创科技公司账户。关于魏文与魏星之间的款项往来：2007年1月17日，魏文通过个人账户向魏星银行账户转入款项145000元；2007年5月22日，魏文通过个人账户向魏星银行账户转入款项145000元。魏文主张，该两笔款项145000元可以证明魏文的出资情况，魏文为图创科技公司29%股份的实际出资人。2007年5月24日，深圳市长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确认魏星持有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三、2007年12月29日，魏星与魏学立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由魏星将其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以29万元价格转让予魏学立。其后，涉案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份额进行了变更登记，股东由魏星变更为魏学立。四、2016年4月18日，魏学立、陈某以股东资格向一审法院提起强制清算申请，一审法院受理该申请后，依法指定广东经天律师事务所作为本案图创科技公司的清算组。该案仍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至本案中，魏学立为图创科技公司29%股权登记的权利人，魏文主张其为该29%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并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应就其与魏学立之间存在股权代持关系，且已经实际出资并获得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之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魏文主张，在图创科技公司设立时，魏文分别于2007年1月17日及2007年5月22日合计向魏星银行账户转入款项29万元，该款项可以证明魏文的出资情况，其后，魏星将该29%的股权份额转让予魏学立，而魏星、魏学立均认可该29%的股权系魏学立代魏文持有，因此，魏文为该29%的股权份额的权利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其一，魏文与魏星之间并未签订书面代持股协议，魏文提供的转账凭证仅能客观证明款项的流转情况，不能据此证明魏文与魏星存在代持股关系；其二，2007年12月29日，魏星与魏学立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书》，由魏星将其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以29万元价格转让予魏学立，其后，双方亦就该股权进行变更登记，在此过程中，魏文并未参与该股权转让行为，并无证据证明魏学立在取得该股权份额时对魏星代持股知情，同时，2016年4月18日，魏学立以股东身份向一审法院提起强制清算申请，一审法院亦受理了该清算申请，因此，魏学立在事实上行使了股东职权，可进一步证明魏学立的股东身份。故，魏文起诉要求确认其为魏学立持有的图创科技公司29%的股权之权利人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有鉴于此，魏文要求图创科技公司将该29%的股权进行变更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魏文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650元，由魏文负担。本院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中魏文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粤0303强清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一审法院裁定终结图创科技公司的强制清算程序；2.2018年12月27图创科技公司临时股东会、2019年1月17日图创科技公司年度股东会通知寄达单、签到表、股东会决议，证明图创科技公司继续自行清算，确定图创实业公司为清算组负责人，指定兰韵平为代表；3.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2日图创科技公司分别刊登于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的清算公告；4.图创实业公司股权变更、董事、法人、总经理变更文件，证明图创实业公司的股东由魏文持股99%、李军持股1%变更为兰韵平持股99%、李军持股1%，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均由魏文变更为兰韵平；5.2019年2月28日二审开庭前魏学立向魏文出具的《我的声明》，证明魏学立确认因魏星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证不宜以内地居民身份证持有内地公司的股份，通过公证将其所持股份转给魏学立持有，魏学立没有支付过款项给魏星，魏学立只是挂名，魏学立表示图创科技公司的事应由魏星处理，其无权表达。二审庭审中，关于诉争股份，魏星称，在图创科技公司注册办手续时登记股东有魏星，当时魏星的身份已经转为香港居民，但确实还持有内地身份证，魏文请教了他人，说魏星的香港身份会对图创科技公司的性质造成影响，最后商定由魏学立出面为魏星代持，也得到其他所有股东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但魏文和魏星从来没有任何的代持股协议；魏星系图创科技公司的原始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出资的来源是基于图创实业公司的出资是魏星与魏星母亲的，是魏星作为图创实业公司股东的应得利益；至于图创科技公司的出资款系由魏文账户转到魏星及陈某的账户，是魏文策划的财务安排。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为图创实业公司50%、魏学立29%、陈某13%、魏文8%。魏文上诉主张其为登记在魏学立名下的图创科技公司29%股权的实际出资人，魏学立确认该29%的股权系代魏星持有，且已经图创科技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据此请求确认魏文为该29%股权的所有人，并由图创科技公司配合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等。结合本案事实及各方举证，魏星系图创科技公司成立时的原始股东，图创科技公司的初始注册资本为50万元，后增加至100万元，由各股东按出资比例缴纳。魏星持股比例29%，魏文主张其分别于2017年1月17日及5月22日两次向魏星转款各145000元，魏星收款后第二天将该款项用于向图创科技公司缴纳注册资本金，魏文系图创科技公司该29%的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前述两笔转账均未备注款项用途，魏文主张该两笔款项系魏星为其代持前述29%股权所支付的股东出资款，因魏星不认可为魏文代持股权，魏文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两人之间存在代持关系，且也无证据证明魏星在接受该两笔款项时知道或应当知道系基于与魏文代持股权关系而收受，故一审法院认定魏文提供的转账凭证仅能客观证明款项的流转情况并无不当。另一方面，在无证据证明魏文与魏星对资金的用途形成了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形下，仅根据资金流转的事实难以推定魏文有委托魏星以魏星名义向图创科技公司缴纳出资的意思表示。即便魏星向图创科技公司缴纳注册资本金及增资的款项均来自魏文前一日转入的款项，因魏星系以自己的名义使用相关资金用于其本人所持的股权的出资，也即魏星是以自己名义登记为图创科技公司的股东，鉴于资金往来性质存在多种可能性，委托投资、共同投资、赠与、借款、还款等等，他人很难判断前述资金流转之间实际发生的事实及其真实意思表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应认定魏星将货币资金转换为股权财产是基于自己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完成的，魏文没有提供其参与处分将相关货币资金转换为股权财产形态的证据，案涉两笔转账款项即便与魏星对图创科技公司的出资及增资存在关联性，亦属于另一法律关系，魏文据此主张该股权为其所有没有法律依据。关于资金问题，魏文与魏星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有鉴于此，魏星后将诉争股权交由魏学立代持仅在魏星与魏学立之间形成股权代持的权利义务关系，魏文以此为由主张诉争股权为其所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魏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5元，由上诉人魏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纯（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