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3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沛祥，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住冕宁县。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5日被冕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鸿，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洪刚，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5日被冕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俄雷木加，四川昊通（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洪才，男，196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5日被冕宁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唯，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冕检诉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4日和2019年11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胡绍宏、检察员赵梳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沛祥及其辩护人张天鸿，被告人金洪才及其辩护人俄雷木加，被告人金洪刚及其辩护人卢唯，侦查人员邓某，鉴定人陈某3、王某3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为达到承揽工程的目的，以冕宁县复兴镇集中工业园区内冕宁县和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又称盐酸厂、酸碱厂)违规使用了双桥村1、2组的自来水要罚款为由，多次有组织地采取阻工、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找该公司的负责人陈某1以及施工方负责人孙某索要工程，造成孙某在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的情况下被迫提前解除合同并退出施工，陈某1被迫授意承建方负责人毛某1将原承包给孙某的剩余扫尾工程(价值69万元)承包给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进行施工。 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沛祥为了承揽复兴镇工业园区内冕宁县新奥燃气公司的边坡治理工程，以该公司占用了当地村民上山生产劳作的路为由，邀约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多次到冕宁县新奥燃气公司的边坡治理工程施工现场，要求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停工，并多次找公司负责人毕某，采取语言威胁的方式要求公司将部分工程交给几名被告人做，否则不能顺利施工，致使新奥燃气公司边坡治理工程三次停工，造成经济损失8888元。 2017年12月，姚某1、赵某在对长兴电站进水口输变电线路工程的铁塔架设工程项目中，经过双桥村2组组长李某2的介绍，与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协商铁塔混泥土浇筑工程，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向姚某1提出远高于市场价的要求承包该工程，遭到姚某1的拒绝后，被告人李沛祥一方扬言如果该工程不能由其承建就要无偿从中抽取利润，否则姚某1等人就不能在此地正常开展施工。后姚某1、赵某在铁塔建设施工时遭到被告人李沛祥的无理取闹和阻工，造成施工方工期延误及经济损失。 综上，被告人李沛祥为达到承揽工业园区的工程目的，多次邀约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在冕宁县工业园区内对冕宁新奥燃气公司、冕宁县和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又称盐酸厂、酸碱厂)、长兴电站进水口输电线路铁塔架设工程的施工项目进行阻工，多次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相关公司负责人及其施工人员进行语言威胁，扰乱企业及施工方正常的工作秩序，给被害人造成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李沛祥纠集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在冕宁县工业园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的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新奥燃气公司土地使用证、刑事判决书、收条、证明、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卢某1、高某、卢某2、孙某、李某1、李某2、王某1、吕某1、骆某、金某、卢某3、卢某4、周某、李某3、郭某、许某1、罗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1、毕某、姚某1、赵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光碟8张。 冕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工程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三名被告人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沛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被告人李沛祥辩称，我没有邀约过金洪刚和金洪才他们两个，是毛某1来找我做工程，我想到金洪才也在家里面耍到在，我就打电话问他来不来，他说来，金洪刚是金洪才叫去的；我也没有索要过工程；在酸碱厂阻止过孙某施工，开车堵过酸碱厂的大门；做工程赚的钱我们是平分的；姚某1通过别人找我做工程，我们没有要求姚某1无偿给我们利润，阻止姚某1施工是因为他占了我家的地。我不是主犯，我没有邀约哪个，我认为公诉机关说的很多都不是事实。铁塔是他们占了我们的地，工业园区是他们占了我们的路，姚某1在我们地方胡作非为，但没有人管，我们才是受害者，盐酸厂请我去做工程，我们签有协议，不该定我们强迫交易。 辩护人张天鸿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沛祥仅对盐酸厂事件承担强迫交易罪的刑事责任，但强迫交易金额是48万元，其他21万元不能证实是强迫交易；2.新奥燃气公司事件中，被告人李沛祥等人并未从中获取过任何利益或工程，不存在强迫交易的结果，未侵犯新奥燃气公司的合法权益，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违法行为属于行政处罚范畴；价格鉴定书无相关人员签字，不客观、不真实；被告人李沛祥等人也有主动放弃犯罪的中止情节；3.铁塔事件属于民事纠纷是民法调整范畴；4.本案未达到恶势力的认定标准；5.本案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最先只掌握被告人李沛祥等人对新奥燃气公司的阻工，未掌握盐酸厂事件和铁塔事件的线索，被告李沛祥在被抓获后供述不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罪行，有自首情节；6.本案中被告人之间地位作用相当，没有明确的组织和分工，不应当区分主从；7.被告人李沛祥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认罚；8.公诉机关没有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法院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不符合程序，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金洪刚辩称，我并没有采取过什么手段来要工程，盐酸厂的事情我们都是经过当地派出所解决过的，我们没有强迫过他们，我哥金洪才叫我去过盐酸厂但我没有阻工，我们去盐酸厂是想承包工程，当时李沛祥把车开到盐酸厂门口阻工的时候，派出所的教导员是来了的。到新奥燃气阻工两次，第一次阻了挖机，第二次去了没找到人就走了，去新奥燃气是为了包工程，李沛祥和金洪才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是李沛祥提出来的。做了盐酸厂工程以后我们三个人就说赚的钱某分。铁塔架设工程和姚某1谈判的价格差距大，没有谈成，我没有威胁过姚某1，我没有阻止过铁塔施工。我不存在强迫交易。 辩护人俄雷木加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金洪刚到案后做了如实的供述，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2.对新奥燃气公司和盐酸厂阻工过程中，被告人金洪刚作用小；3.被告人金洪刚没有参加铁塔架设的阻工；4.金洪刚系初犯，无犯罪前科；5.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金洪才辩称，我的行为应该还没有达到犯罪。我没有用语言和行动威胁过他们。盐酸厂和新奥燃气都是李沛祥叫我去的，我们去盐酸厂找那个老总，就以盐酸厂用了我们的水为由，当时管委会的人来说你们几个就是想做活路（承包工程），叫我们不要闹了，主要是李沛祥在谈，我们就在旁边，后来盐酸厂就把工程给了我们做。金洪刚和李沛祥我们三人去新奥燃气厂2次，到新奥燃气厂也是想承包工程，找的理由是他们占了我们的路。铁塔工程价格不合适没有谈成。我们是做生意，签有合同，不存在强迫交易。 辩护人卢唯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金洪才被拘传后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有自首情节；2.被告金洪才在对酸碱厂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可以认定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金洪才等人对新奥燃气公司意图索要工程过程中，金洪才跟李沛祥去了两次，情节不严重，新奥燃气公司的损失只有1600元，故不构成强迫交易；4.被告人金洪才在铁塔架设中只参与了协商谈判过程，未参与闹事和阻工，也没有其他强迫交易的行为；5.被告人金洪才为初犯、偶犯；6.被告金洪才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6.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经审理查明 一、冕宁县和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又称盐酸厂、酸碱厂)主体工程完成后，2017年由孙某等人对盐酸厂进行扫尾工程的施工。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为了获取盐酸厂的扫尾工程，以盐酸厂拖欠水某为借口，采取对正在施工的工程进行阻工、用车挡住盐酸厂的大门、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造成正在施工的孙某等人被迫提前解除合同并退出施工，盐酸厂被迫将价值692142元(包括盐酸厂购买的砖款19788元)的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 二、2017年彝族年期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为了承揽冕宁县新奥燃气公司的边坡治理工程，以该公司占用了当地村民上山的路为由，3次要求正在边坡治理施工的工程停工，造成新奥燃气公司边坡治理工程经济损失8888元。 以上两次强行承揽工程都是由被告人李沛祥提意，并经商量，赚得的利润由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平分。 三、2017年12月，姚某1等人在对长兴电站进水口输变电线路工程的铁塔架设工程项目中，姚某1等人经他人介绍与被告人李沛祥等人协商铁塔混泥土浇筑工程，双方因价格分歧较大未达成协议，被告人李沛祥提出如果该工程不能由其承建就要从中抽取利润，否则姚某1等人就不能在此地正常开展施工。后姚某1等人在铁塔建设施工时遭到被告人李沛祥的无理取闹和阻工，造成施工方工期延误及经济损失。 被告人李沛祥为达到承揽工程的目的纠集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对正在施工的工程项目进行多次阻工，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相关公司负责人及其施工人员进行威胁，扰乱企业及施工方正常的秩序，为非作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的行为属于恶势力团伙。 上诉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冕宁县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冕宁县石龙镇双桥村李沛祥干扰园区项目建设的基本情况》(2018年3月30日)证实，李沛祥为代表的部分村民多次干扰冕宁新奥燃气有限公司滑坡治理项目建设；多次干扰酸碱储备站建设工程；无事实拨打举报电话。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李沛祥生于1974年12月7日，金洪刚生于1970年3月9日，金洪才生于1968年9月5日等基本情况。 3.（2007）冕宁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沛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4.（1）2018年5月10日受案登记表证实，冕宁县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李沛祥带领李某5、金洪刚、金洪才前后三次到复兴镇工业园区的冕宁县新奥燃气公司的边坡治理工程施工现场，以公司的建设阻挡了他们村上山劳作的路为借口强行要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和其他机械停工，并多次找到公司负责人毕某，采取威胁等方式要求公司将部分工程交由他们做才能顺利施工，导致公司损失达八千余元。 （2）2018年6月6日受案登记表证实，冕宁县刑警队民警在对“李沛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的侦查取证工作中发现，2017年9月到2018年2月，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三人以冕宁县集中工业园区内的盐酸储存厂违规使用双桥村1、2组的自来水要罚款为由，并采取阻工的方式，找到盐酸储存厂的负责人陈某1以及施工方负责人孙某索要工程。后造成孙某在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工程量时就被迫提前解除合同并退出施工，此后李沛祥等人又与盐酸储存厂的承建方负责人毛某1签订修建合同，对盐酸储存厂扫尾工程进行施工。 （3）2018年6月6日受案登记表证实，冕宁县刑警队民警在对“李沛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的侦查过程中发现，2017年12月，姚某1、赵某在对冕宁县工业园区变电站—长兴电站进水口输变电线路工程的铁塔架设工程项目中，找到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李某5等人协商承包铁塔的混凝土浇筑和架设，李沛祥等人向姚某3提出高于市场价格的要求承包工程，遭到姚某3的拒绝，后李沛祥等人扬言如果该工程不能由其承建的话就要从中无偿抽取利润，否则姚某3等人就不能正常开展施工。后姚某3、赵某在继续施工时就遭到李沛祥、李某5等人的无理取闹和阻工，造成工期延误和一定的经济损失。 5.立案决定书证实，冕宁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决定对李沛祥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7日决定对李沛祥等人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7日决定对李沛祥等人强迫交易案立案侦查。 6.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1日0时许，冕宁县刑事犯罪侦察大队民警拘传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在接受拘传过程中，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行为。 7.冕宁县（90）冕证字第55号公证书证实，冕宁县石龙乡双桥村二组的代表吕兴会与李某4、吕兴贵、卢福寿、李正瑶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冕宁县（90）冕证字第56号公证书证实，冕宁县石龙乡双桥村一组的代表金开昌与李某4、吕兴贵、卢福寿、李正瑶签订荒山承包合同。 8.冕宁县冕国用（2015）0428号土地使用证和冕挂2015-12号地块宗地图证实，冕宁县新奥公司土地属性和四周边界情况。 9.收条证实，冕宁县和盛公司已支付修路、接水管费用；李某4收到姚某1的补偿费14000元。 10.接（报）处警登记表（巨龙派出所201105）证实，2011年4月11日14时30分张东电话报警，施工队在施工中损伤双桥村部分村民的土地及附着物，其他村民的按照标准处理好，就李沛祥要价太高（要6万元），没有处理好，被对方阻工，要求警务室出警处理。 11.都江堰市新五建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冕宁新奥燃气公司储配站南侧边坡治理项目部出具的《关于李沛祥等人阻止边坡施工造成损失的情况说明》证实，阻工直接经济损失3600元，间接损失5250元，共计8850元。 12.《班组计件协议书》证实，四川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孙某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有关于C30砼、C20砼模板安装拆除钢筋制作的协议。四川天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李沛祥、金洪刚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有C30砼、C20砼浇筑，模板安装与拆除、钢筋制作与安装、砖砌体的协议。 13.冕宁县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关于严厉处理李沛祥等人的请求证实，李沛祥以厂区占了上山的路为理由，故意扰乱公司的正常工作、生产秩序，并对正在施工中的边坡治理进行阻拦。 14.华蓥市华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输变电线路铁塔的建设中，遭到李沛祥等人的敲诈、威胁、阻工，共计损失26000元。 15.冕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1）冕宁县和盛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又名酸碱站、酸碱厂、盐酸厂、酸碱储存站；（2）盐酸厂将厂区建设承包给四川天工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主体工程完成后，经施工现场管理人员毛某1引荐，孙某、卢某1、高某作为工程的分包商对盐酸厂进行扫尾工程的施工。李沛祥等人为了获取盐酸厂的扫尾工程，以盐酸厂拖欠水某为借口，对孙某等人正在施工的工程进行阻工，并用越野车挡住盐酸厂的大门。考虑到李沛祥等人天天来闹，会影响到正常的施工进度，造成公司的经济损失，并且担心会受到李沛祥的打击报复，迫于无奈，将孙某等人已经在施工的工程转包给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三人。（3）李沛祥为非法获取冕宁新奥燃气公司边坡治理工程，以新奥燃气公司厂区占用其上山道路为借口，多次伙同金洪才、金洪刚阻碍新奥燃气公司正常的边坡治理工程，致使新奥燃气公司被迫停工，经鉴定在被阻工期间损失8888元。因为新奥燃气公司员工均外地人，为了自身安全，不敢轻易招惹李沛祥等人，李沛祥等人在新奥燃气公司阻工滋事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燃气公司的正常工作、生活、施工秩序，对新奥燃气公司员工也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及恐慌。（4）民警骆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至2017年08月没有调解过李沛祥与酸碱站关于水某和承包工程的事，酸碱站报警称李沛祥等堵住单位大门的目的是想要承包酸碱站做围墙的工程。 16.现场勘验检查卷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冕宁县稀土工业园区酸碱站和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及铁塔的基本情况。 17.冕价认定﹝2018﹞20号《关于李沛祥等人聚众阻工造成新奥燃气公司建工经济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阻工期间损失在2017年11月、2018年2月、3月的认定价格为：捌仟捌佰捌拾捌元整（￥：8888.00）。 18.鉴定人陈某5庭证实，价格认证中心是政府部门，按照国家发改委的文件要求，出具的价格认证不需要提供任何资质证明和签字。对于冕宁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可以申请复核，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意见在委托的公安机关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永久有效。 19.视听资料光盘8张证实，案件办理同步录音录像详情。 20.周某等人签名并盖手印的证明证实，金洪才、金洪刚在本村为人随和，尊老爱幼，和睦邻里，无违法行为，未欺压弱者。 21.证人毕某（冕宁新奥燃气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公司在建设期间，李沛祥带人来前后阻工4次。第一次是2017年彝族年，停工两天半，损失1200元。第二次是2018年2月底，停工半天，损失800元。第三次是2018年3月1日上午，损失1600元。第四次是2018年3月6日。李沛祥他们来公司阻工就是想干工程。前三次每次来有四五个人，第四次只有李沛祥一个人来。金洪才、金洪刚等人是跟着李沛祥一起来的，主要就是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等人是帮着李沛祥装腔作势的。 22.证人毕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就是在2017年彝族年期间、2018年2月底、2018年3月1日前来阻工的人。 23.证人徐某1（冕宁新奥燃气公司的行政助理）的证言证实，经常来闹要强行做工程的人叫李沛祥；第1次是2018年2月，李沛祥他们来了三四个人，他们给修建方的人说搞修建的人把他们上山的路挡了，不准动工。第2次也是2018年2月份，李沛祥来了后，不准施工，说修建方的人把他们的路挡了，排水沟也排到他们那里，影响他了，他要来阻拦，李沛祥就是想硬拿点工程去做。第3次是2018年3月1日，李沛祥一行5人来了2辆车到公司，说他想要包点边坡维修的项目来做。还有一次，是听公司的人说，李沛祥等人来问到底给不给工程给他们做。 24.证人徐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份来阻工的人分别是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 2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负责管理新奥公司的边坡修建。2018年2月26日或27日的下午，李沛祥第一次来打招呼，喊不准施工，说新奥公司占了李沛祥的路，还没有解决好。第二次是2018年2月底，两台挖机在施工中，李沛祥带了人来阻工，被迫停了2天工。第三次是2018年3月份，挖机在施工，李沛祥带了3、4个人来阻工，被迫停了2天工。 26.证人郭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就是新奥公司边坡施工中多次来阻工的人。 2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在新奥公司施工期间被阻工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彝族年期间，李沛祥带三四个人来工地拦住阻工；第二次是2018年2月27日或28日左右上午10点40左右，李沛祥带2名男子前来阻工；第三次是2018年3月1日10点过，李沛祥带了三四个人，到工地就叫停工。 28.证人罗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金洪刚就是在新奥公司边坡施工中前来阻工的人。 2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奥公司员工。2018年2月底李沛祥等人来阻工2次，时间间隔是2、3天。第一次是上午，李沛祥他们4、5人一起来的，他们到了公司后，就直接去了公司边坡治理工程的施工现场，把正在施工的工人和机械拦了下来，不准施工。第二次是2、3天后李沛祥等人到施工现场，把正在施工的挖机拦下来阻工。 30.证人袁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金洪才是在2018年2月两次来阻工的人。 3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2是新奥公司员工，徐某2在场时李沛祥来阻工有2次。第一次是李沛祥带了3、4个人开了一辆车停在厂区内，李沛祥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承包工程。第二次是李沛祥带了3、4个人到边坡治理的施工现场，喊挖掘机停了几天工。 32.证人许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金洪才就是在2018年2月份来新奥公司索要工程并扬言拿不到工程就要来公司闹的人。 3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和卢某1、高某承包了盐酸厂100万左右的扫尾工程，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三个人2次来阻碍正常施工。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强行插手该工程，后来孙某等人就没有继续做了。 34.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和孙某、高某合伙承包酸碱厂的工程。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来阻工，找酸碱站的人员闹，后面被迫退出该工程。 3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和孙某、卢某1合伙承包的酸碱厂的工程，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工程施工期间中，李沛祥到施工现场阻工，工程在阻工后就让李沛祥他们去做了。 36.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李沛祥来孙某、卢某1、高某合伙承包的盐酸厂工地，不准工程继续施工。 3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酸碱厂的厂房建设好后，就只剩下地坪和收尾工程了，有四五个男子（李沛祥、金洪刚）来找到说要收酸碱厂的水某，酸碱厂不同意，第二天早上几名男子（李沛祥、金洪刚）就开了一辆越野车来把大门堵了不准施工队施工，最后厂房的地坪和扫尾工程都拿给他们（李沛祥、金洪刚）做了的。 38.证人陈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金洪刚就是来收取水某和阻工的人。 3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李沛祥等人到酸碱站来闹，最后没有办法就将工程交给李沛祥来做了。 40.被害人陈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就是来收取水某和阻工的人。 41.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酸碱站100万元左右的扫尾工程承包给孙某做，后来又承包给李沛祥等人。金洪才、金洪刚以李沛祥为首，金洪才、金洪刚都听李沛祥的。 4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等人正在砌堡坎，李沛祥等三人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到工地阻工。 43.证人王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沛祥就是来工业园区酸碱站阻工的人。 4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双桥村的三个人到工地来阻工，这三人把原来承包给孙某的工程抢过去了。 4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双桥村的人到工业园区背后的山上采菌、砍柴，上山的路可以从变电站边上走，也可以从燃气站边上走，背柴下山都不受什么影响。 4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李沛祥把车开来横住堵住酸碱站的大门，当时站在那里的有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等人。 4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李沛祥等人三次阻碍新奥燃气公司施工，第一次是2017年彝族年期间，第二次是2018年2月底，第三次是2018年3月1日。李沛祥等人多次阻工，就是想要做新奥燃气公司的工程。 4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李沛祥对新奥公司边坡治理工程阻工，新奥公司施工没有影响村民上山的道路，李沛祥就是想在新奥公司要点工程来做。 49.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冕宁县工业园区的金某主任给其打电话说李沛祥多次到工业园区的新奥燃气公司阻工，他就是想用阻工的方式得到新奥燃气公司的工程，新奥燃气公司没有占用村民上山的道路。李沛祥说村上的树叶变黄了，是因为方兴公司的污染导致的，请林业上的专家进行了检测，与方兴公司的生产没有任何关系，李沛祥对于检测结果不服，去找过方兴公司几次。工业园区要修建园区内的排水沟，李沛祥要强揽这个工程来干，管委会没有答应他。李沛祥经常以各种借口去找工业园区，一次是李沛祥说他们村上的机井生锈了，要喊工业园区负责，就去找到工业园区闹。一次是李沛祥提了一桶死鱼到镇政府，说是工业园区的污染导致他们的鱼死了，总之李沛祥就是什么事情都想和工业园区沾上边，然后好去找工业园区闹。 5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沛祥的父亲。上山从新奥燃气公司旁边能过，山地和旱地是我个人的，不是李沛祥的，我没有叫李沛祥管理。塔线建设占用了我的土地，土地和树木赔偿了我14000元钱。李沛祥平时说话比较争，就是喜欢大声说话，爱吹牛。 51.证人李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承包的荒山荒坡有上山的路。 5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是李某2帮姚某1联系的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目的是介绍工程给李沛祥三人做，后价格没有谈好，李沛祥就以马帮过路伤到他家树为由阻工。2017年的一天，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等人到盐酸厂说对方私自接了村上的饮用水，要罚款，事发当天李沛祥就对承包修建盐酸厂的孙某说水管的事情不解决好，不准施工，后不知道李沛祥和盐酸厂的陈总怎么协商的，盐酸厂的修建工程孙某没有干了，都拿给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做。李沛祥等人去以水某的事情罚盐酸厂的款的目的就是拿工程做。 53.证人骆某的（派出所指导员）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一辆黑色车堵住酸碱站的大门口，当时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李某2在场，李沛祥说酸碱厂接了村上的水，李沛祥是来收水某的。酸碱厂的人说李沛祥是想来做酸碱厂的工程。 54.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实，在铁塔架设工程项目中，经过双桥村2组组长李某2的介绍，与李沛祥、李某5、金洪才、金洪刚4人商谈将工程转包给李沛祥等人，由于双方价格差距较大没有协商达成一致，李沛祥扬言如果该工程不能由其承建就要无偿从中抽钱，否则姚某1等人就不能在此地正常开展施工。后在铁塔建设施工时遭到李沛祥等人的阻工，造成施工方工期延误及经济损失。 55.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双桥村的李某2帮联系李沛祥等人谈包工程给李沛祥等人做，因为价格原因没有谈拢；李沛祥提出要无偿从中抽取利润。后来在施工中，李沛祥来阻工。 5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姚某1与李沛祥等人商谈将工程转包给李沛祥等人，由于双方价格差距较大没有协商谈成，李沛祥提出民工由他找，他抽八万元，不然姚某1做工程的压力就大。 57.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新奥燃气的修建，使村民上山比以前方便。 5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在盐酸厂李某5是给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打工的；有一天，李沛祥给李某5说去新奥燃气找点工程，由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和李某5四个人合伙，利益均摊。大概是2018年1月份，李沛祥和李某5等人到新奥燃气，李沛祥喊正在新奥燃气施工的挖机不准挖。李沛祥、金洪才、金洪刚和李某5四个人合伙准备承包铁塔基础工程和材料的转运，但是因为价格的原因没有谈好，就没有做成。 59.被告人金洪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沛祥将金洪才和金洪刚等人纠集在一起的目的是以阻工的方式，找工业园区的公司要工程干，是李沛祥的主意，几个人中也都是李沛祥说了算，都是听李沛祥的。盐酸厂的工程是以用了双桥村的水为由，然后要罚款，李沛祥又开他的车子把门堵了，最后拿到工程的，当时盐酸厂的工程是孙某在做，由于李沛祥、金洪才和金洪刚等人的介入，孙某就没有做了。李沛祥提出来以新奥燃气公司占用了上山的路为理由，到新奥燃气公司去阻工，就像以前在酸碱站承包工程一样的方法，先找各种理由去阻工，然后再找公司谈，最后承包工程。两次去新奥燃气公司想要点工程做，要到工程后是李沛祥、李某5、金洪才和金洪刚四人做；第一次是2017年的冬天，李沛祥、金洪才三个人，去了李沛祥就不准挖机施工；第二次是2018年过了春节后，李沛祥、金洪才等人开车去的。李沛祥、李某5、金洪才和金洪刚四人与姚某1协商承包铁塔来施工，因为价格原因没有谈好。 60.被告人金洪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沛祥将金洪才和金洪刚等人纠集在一起的目的是让工业园区的公司服服帖帖的，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去找公司，阻碍公司正常的施工，这些方法都是李沛祥想出来的，几个人里面也是李沛祥说了算，都听李沛祥的安排。李沛祥共去过4次盐酸厂，第1次是李沛祥一个人去阻工的，李沛祥去酸碱站阻过工后，才约的金洪才和金洪刚，后面3次是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三人一起去的盐酸厂，李沛祥提出以水为理由，然后去阻工来要工程。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三人一起第1次去盐酸厂是2017年的5、6月份，第2次是第1次去阻工后的2、3天后，李沛祥开车把酸碱站大门堵了，第3次去是签合同。该工程先是承包给孙某的，是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三人把孙某挤走的，三人承包酸碱站工程总价款是69万多元。 去承包新奥燃气工程，还是像酸碱站的方式，找借口阻工，然后给业主方施加压力来承包工程；李沛祥说以新奥燃气边上山的路为理由。第一次去是2017年的年底，李沛祥、李某5、金洪刚和金洪才四个人一起去的，去后李沛祥就喊正在施工的挖机不准施工，然后挖机也就没有施工。第二次去新奥燃气大概是2018年春节过后，是李沛祥、金洪刚和金洪才三人，李沛祥找新奥燃气的人谈的，金洪才和金洪刚就在办公楼门口坐着等李沛祥。 铁塔由于价格没有说好，就没有做成。 61.被告人李沛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沛祥去工业园区酸碱站共4次，第1次是2017年5、6月份，李沛祥一个人去的，是查水某。第2次是第1次去了以后隔了一天去的，第二次有金洪刚、金洪才等很多人，李沛祥给酸碱站的陈总说，让他把工停到，把事情解决好再施工，然后陈总准备开车走，李沛祥就把车开来把酸碱站的大门堵了，不让陈总走。第3次是第2次去了以后隔了半个月，去的人有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去了以后就谈承包工程的事，当时工程孙某已经在做了，后来就说把工程分一部分给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干，由孙某干一部份，但孙某不想干，最后把所有工程都给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干了。第4次是第3次去了以后隔了3天时间，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去签承包合同，总价款是68万左右。新奥燃气李沛祥去过3次，第1次是2017年，喊新奥燃气把上山的路修通。第一次去了以后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的第二次，李沛祥、金洪才等人一起去的，去了以后有两台小挖机在新奥燃气的边坡处施工，李沛祥就喊把事情解决好再施工，新奥燃气就没有施工了。去第2次以后过了大半个月去的第3次，是去喊新奥燃气的人把粪便处理了。铁塔的事是李某2介绍姚某1找的李沛祥、李某5、金洪才、金洪刚，双方协商过3次，由于价格的原因没有谈好，姚某1就自己施工了，姚某1组织人员挖铁塔地基的时候，挖出来的土倒在李沛祥家地里面了，把李沛祥家的树埋了，李沛祥喊施工的人把土翻回去，施工的人就走了。 62.侦查人员邓某到庭证实，在抓获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本案的线索。 本院认为，通过双方自愿及协商的方式承揽工程，获得合法的利润，是市场经济的必然要求；而强买强卖行为则剥夺了市场主体的交易自由权，破坏了公平竞争环境，扰乱了市场秩序。被告人李沛祥为达到承揽工程的目的，邀约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等人对正在施工的工程项目进行多次阻工，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向相关公司负责人及其施工人员进行威胁，扰乱企业及施工方正常的秩序，给被害人造成不同程度的经济损失，强迫盐酸厂将价款692142元(包括盐酸厂购买的砖款19788元)的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 本案中，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是基本一致的，人民法院对已经查明的事实作出法律评价，是人民法院审判职能的必然要求，人民法院有权变更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情节（甚至罪名）;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采用威胁手段，强迫盐酸厂将价款692142元(包括盐酸厂购买的砖款19788元)的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的行为情节严重，属不当，应认定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李沛祥提出找借口强行索要工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二人的认罪态度比被告人李沛祥好。 根据2018年3月30日冕宁县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冕宁县石龙镇双桥村李沛祥干扰园区项目建设的基本情况》及询问被害人、证人的材料等证据证实，在抓获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之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本案的线索，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李沛祥、金洪刚、金洪才在盐酸厂承揽的所有工程，都是以威胁手段强迫盐酸厂，在盐酸厂被迫的情况下取得的，不存在盐酸厂自愿将部分工程交被告人施工。 被告人3次要求正在边坡治理施工的工程停工，造成新奥燃气公司边坡治理工程经济损失8888元，被告人的行为已经不属于行政处罚范畴；冕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李沛祥等人聚众阻工造成新奥燃气公司建工经济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冕价认定﹝2018﹞20号文件是证据之一，结合其他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新奥燃气公司边坡治理工程经济损失为8888元。 结合本案中的证据，被告人李沛祥等人没有主动放弃犯罪的中止情节。 铁塔事件开始是民事问题，但后来被告人李沛祥提出如果该工程不能由其承建就要从中抽取利润，否则姚某1等人就不能在此地正常施工，在施工时也遭到了被告人李沛祥的无理取闹和阻工；被告人李沛祥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民法调整范畴。 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在铁塔架设中只参与了协商谈判过程，要从中抽取利润不是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提出的，也未参与无理取闹和阻工；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沛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金洪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被告人金洪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执行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沛祥的刑期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５月9日止；被告人金洪刚、金洪才的刑期即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殷 凯 审 判 员  李陆云 人民陪审员  王万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涛 书 记 员  何 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罪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