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83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传旺，男，1951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住建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家灿，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水金，女，1955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户籍地建瓯市，住建瓯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建民，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8)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冰、傅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及其辩护人黄家灿、刘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并报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从2012年开始，被告人吴传旺先后租用建瓯市水源乡光明街16号、61号沿街民宅，冒用“永鑫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的牌子私自设立融资点。融资点设立后，被告人吴传旺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以其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大笔资金为由，以支付1分至2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并印制统一格式的“借款协议书”，承诺按时还本付息，公开向社会公众融资。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被告人吴传旺主要负责收款、开具借款协议、记账、支付利息等业务。 被告人周水金作为吴传旺的前妻与吴传旺共同生活，在被告人吴传旺开设融资点公开向社会公众融资期间，帮助吴传旺向广大村民进行宣传，共在罗荣英、张雪芬、赖福英、彭爱凤、赖美英、陆仁成、李荣元等7名存款人借款协议书的借款人处与吴传旺共同签名，金额共计人民币650000元。被告人吴传旺不在融资点时，应张大林、陆上满、张云金、郑群庆、陈运金5名存款人要求，替吴传旺代书借款协议书6份，金额共计人民币95500元。 案发后，经泉州丰泽荣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2012至2016年间，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公开向263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7219600元，支付融资利息共计人民币5051198元，目前尚有人民币11653165元无法归还。 2018年1月31日上午，被告人吴传旺经电话传唤后到建瓯市接受讯问。2018年3月14日上午，被告人周水金经电话传唤后到建瓯市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的儿子吴某3申请将建瓯市水源乡派出所旧址拆迁征地补偿款交由公安机关保存，用于偿还吴传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涉案金额本金部分。建瓯市公安局从吴某3处扣押现金人民币8万元及农村信用社卡号为62×××41银行卡1张。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传旺伙同被告人周水金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传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27219600元，数额巨大，是主犯。被告人周水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人民币745500元，是从犯。被告人吴传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传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又辩称，数额有少量出入，大约有几十万元的条子未换。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传旺从2012年开始吸收存款，当年吸收存款人数未达30人以上，且已全部还清，该年度吸收存款的数额，不宜计入犯罪数额；(2)审计结论认定的吸收存款本金27219600元和存款户263人，存在利息计入本金和人数重叠现象，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应当以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的99人所涉及的金额认定本案的数额；(3)被告人吴传旺有投案自首情节，案发后，其亲属已代为退出1720000元，其吸收的存款主要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建议对吴传旺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周水金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又辩称，没有向村民宣传吸收存款，在借条上签名是应存款人的要求，且是在存款人换借条的情况下签名的。其辩护人认为，（1）在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周水金涉案金额中，有29万元明显是因为换借条，另9.55万元是因为吴传旺不在融资点时代收，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周水金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被告人周水金涉案数额仅为36万元，且被告人周水金与吴传旺早年已离婚，只是因为健康原因而生活在一起，没有为被告人吴传旺吸收存款行为进行宣传，犯罪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2）专项审计报告是被告人的儿子吴某3委托审计的，委托鉴定的主体不适格，且部分数额有出入，还有将被告人女儿吴清秀出借的15万元和已经民事诉讼作出判决的69万元计算在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审理查明，从2012年开始，被告人吴传旺先后租用建瓯市水源乡光明街16号、61号沿街店面，以“永鑫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为招牌，挂牌开店从事非法吸收存款业务。被告人吴传旺通过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以其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大笔资金为由，以支付月利率1%至2%不等的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公众融资，并印制统一格式的“借款协议书”，承诺按期还本付息。吸收公众存款具体工作主要由被告人吴传旺实施。被告人周水金是吴传旺的前妻，与吴传旺共同生活，帮助吴传旺向不特定的村民进行吸收存款宣传，并在部分集资参与人（存款人）的借款协议上共同签名或帮助吴传旺填写借款协议。2012至2016年间，被告人吴传旺公开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计261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6236600元；其中，被告人周水金在部份集资参与人（存款人）的部分借款协议上与被告人吴传旺共同签名或帮助填写借款协议，数额计人民币745500元。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非法吸收的存款中，扣除已归还的本金和集资参与人（存款人）取得的利息等，给其中155名集资参与人（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799599元。具体损失情况如下表（单位元）： 陆木贵97×××××彭东财28120叶徐铭3080 张兰英40000陆盛金22200黄平南4740 张大瑞16000彭东凤103375黄霖秀44037 黄朝荣67005吴水婢15000黄良均1620 叶仁增44710叶仁弟13100游四珠1360 张启雄13210黄希治46800吴珠珠26850 郑群庆48290李薛平28200吴高德47950 吴代灿17350宋德荣13600张广姑12461 苏吓英2300梁家进44400吴云娣36965 刘接茂19250黄长银13800罗兴松140000 郑群贵69×××××张启发13567罗素芳35550 张荣27400梁家明155485陈运金151699 吴传兴10054刘兴有28270黄福进45500 吴爱萍47500刘昌荣29550徐德珠21220 陆享舟5320黄月旺56500聂荣泉151620 张惠光25145张秀兰10200张应荣40120 吴美香70635叶旺亮71120陆仁浦25500 陈绍仙104000周旺鹏46900何志兰244025 陈绍玉7750林富妹2160张海生19360 李佐生93440周修良6400魏祖妹34970 黄朝凤15651张家成34690刘雅秀74400 吴传林41428张家密75400张盛良35775 朱若茂44000吴丽芳12925刘贵全12500 李庆生10700罗荣英157125赖福英50355 陆长财55100张长益56157张应金40000 卢忠钦116720黄世桂30×××××陆仁松20000 罗兴发9055邱雪梅16910叶有旺23500 陆荣和2800叶德江83835胡永村35652 陆荣华12992陆成德15910张启富9470 陆荣妹21145梁其江9875戴和富35800 叶某148246陆仁风11000张彩机17715 陆荣波2180张道娟70000赖美金51660 陆玉金14470张善华84460赖美英44255 张荣金15404吴传成20000吴高文21000 叶树富36000吴专思10000叶清有21650 吴水妹45500宋琳秀10000吴高兴3825 张彩金66510张祖富40000徐风和51953 黄李成10340叶祖权20000吴小忠55520 陆上满35983魏其珍50000陆仁旺19405 叶福玉9600吴群惠60000游永娇58300 张上兴3947黄景春10000张莉19885 张丽玉29640吴传禄10000张木亮74625 张荣姑91050刘久顺20000张淑华65160 吴传钟14210张顺源11120谢芸华238555 叶清洋45275陈吉清5510黄世清196875 黄年机9310张富生8640张雪芬203705 吴隆生15120陆忠诚5500张大林39380 吴钱金8300吴代彩48105游史云22××××× 彭东生2264朱家全47662游剑光53505 游世有41820李荣亮55500彭爱凤280650 宋君兰46141李荣光20650黄小丹12000 张灼生12240黄昌铭4470总计6799599 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吴传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周水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7月9日，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的儿子吴某3在水源乡因拆迁获得补偿款人民币1645382元，该款打入吴某3账户后被公安机关冻结，吴某3同意将该款用于偿还吴传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本金部分。此外，吴某3还向公安机关缴交了现金人民币80000元用于退还本案非法吸收的存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集资参与人（存款人）徐某和、陆上满、彭爱凤、赖美英、郑群庆等90余名证人的证言及借款协议等证实，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以其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大笔资金，许诺给予较高的利息，对外进行宣传融资借款。各集资参与人通过口口相传，获此信息，遂将款存入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指定的账户。被告人吴传旺则在事先打印好的借款协议书上填上出借方的姓名和其本人作为借款方的姓名，并签名盖印，协议写明借款数额、利率、借款期限等。其中，部份集资参与人（存款人）的部分借款协议上有被告人周水金的签名或系周水金填写，金额计人民币745500元。 2、证人徐某和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传旺是租用其在水源光明街沿街店面，挂“永鑫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的牌子，以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资金，高于银行的利息向不特定的人融资。 3、建瓯市工商局证明证实，在建瓯市范围内无“永鑫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为名称的企业存在。 4、专项审计报告、证人余某、张某、吴某1、吴某2、刘某、陆某1、黄某1、陆某2、邵某、黄某2、叶某1、叶某2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吴传旺伙同被告人周水金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总额计人民币26236600元，扣除已归还的本金和存款人取得的利息，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799599元。 5、被告人吴传旺、周水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吴传旺从2012年开始，租用建瓯市水源乡光明街16号、61号沿街店面，以“永鑫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为招牌，挂牌开店从事非法吸收存款业务。以其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大笔资金为由，以支付月利率1%至2%不等的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周水金是吴传旺的前妻，与吴传旺共同生活，帮助吴传旺向不特定的村民进行吸收存款宣传，参与吸收存款745500元。 6、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有使用本案数百万元的融资款。并愿意将在水源乡因拆迁征地获得补偿款人民币164538元用于归还该款本金。 7、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均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 8、扣押清单、冻结回执、吴某3申请书证实，案发后，吴某3缴交了现金人民币80000元，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645382元被冻结，吴某3出具书面申请，愿意将上述款项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存款人）的经济损失。 9、户籍证明、离婚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于2004年9月离婚及其自然身份情况。 对于被告人吴传旺提出少部分人的存款已还但借条未换，数额有少量出入的意见，经查，审计报告中记录有余额未还清的，确有十七人实际已还清，在计算损失时，已予扣减。审计报告中张兰英(张大瑞)、叶树富、张应金、叶有旺、戴和富的相关数额与其持有的借条不一致，已予订正。 对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的数额中包括了利息转本金、人数重叠，数额不准确，应以报案的90余人涉及的数额认定，2012年吸储人数未达30人以上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的规定，对利息转本金计入吸收资金总额，并无不当。因此，辩护人针对数额问题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有关2012年吸储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属于将被告人连续的行为割裂开来看待，显属不当。此外，审计报告中存在的个别集资参与人(如张兰英、张大瑞)以本名和又名存款情况，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周水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水金向不特定的村民传播吸收资金信息的事实，有众多集资参与人（存款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且作为与吴传旺共同生活的被告人周水金对被告人吴传旺公开租下门店专门从事吸收存款活动并以其儿子吴某3在上海做生意需大量资金为由进行广泛宣传的行为，并无异议；有关被告人周水金在借条上与吴传旺共同签名、填写借款协议等，不论是当时行为还是事后换借条行为，都是被告人周水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表现，不影响行为性质的认定；有关委托审计的主体不适格的意见，理由亦不充分；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的数额中，包含了已经民事诉讼作出判决的李进灼690000元和被告人直系亲属吴清秀存入的150000元，应予剔除的意见，经查，属实，该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传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达人民币26236600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周水金参与协助被告人吴传旺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7455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被告人周水金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传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水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在案发后，经电话传唤，能主动到案，归案后认罪态度尚好，有投案自首情节，已退出部份非法吸收的存款，故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传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巨大，辩护人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吴传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存款人)造成直接损失，应当承担退赔责任，被告人周水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对其参与的部份与被告人吴传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传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水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725382元，按比例发还给有直接经济损失的各集资参与人(存款人)。 四、责令被告人吴传旺退赔人民币5074217元，返还给有直接经济损失的各集资参与人(存款人)；被告人周水金对其中的745500元与被告人吴传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洁 人民陪审员  刘 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条“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