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山，男，1960年3月24日出生，河南省台前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住郑州市中原区。2009年11月，王文山因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龙小林，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继芳，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爱芝，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河南省台前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启旺，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健，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11月12日以吉水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玖生、李永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5日、11月12日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开始，被告人王文山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刘某5、刘某6（二人均在逃）等人先后租赁荥阳市贾峪镇、二七区马寨镇刘某1、马某1、王某2、冯某等人的五处房屋，为逃避侦查更换了门锁并遮挡窗户，然后在房屋内生产、销售假药。王文山找到飞天广告设计工作室老板朱某1，让其帮忙设计了高效风湿定胶囊等假药标签及说明书，并让刘某2将制作假药需要的空塑料瓶装运到贾峪镇马沟村。王文山等人将购买的布洛芬、双氯芬酸钠等原料粉碎后，被告人王爱芝及刘某6负责将假药原料制剂、包装，加工生产成“风湿骨友灵胶囊、高效风湿定胶囊、哮喘灵胶囊、祛风除湿活络胶囊、复方贝羚定喘胶囊”等成品假药后销售。经查实，王文山等人向郭某1等62名被害人销售假药获利139,925元。2018年7月8日，民警在刘某1出租的房屋内抓获王文山、王爱芝，并在五处租赁的房屋内查获成品药“风湿骨友灵胶囊（14471瓶，每瓶100粒）、高效风湿定胶囊（19318瓶，每瓶100粒；11490瓶，每瓶60粒），哮喘灵胶囊（1716瓶，每瓶100粒），祛风除湿活络胶囊（432瓶，每瓶100粒），复方贝羚定喘胶囊（6510瓶，每瓶100粒）”，成品胶囊（蓝色400235粒、红色1167529粒），已装瓶未贴标签药品（10008瓶）以及原材料粉末、空塑料瓶、药品包装盒、制假药设备（粉碎机、封口机、灌装机、抛光机）等物品。同时，在王文山驾驶的豫Ａ×××××车上查获户名为王某5、李某2、李某3等人银行卡等物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生产、销售假药，已销售假药金额139,925元，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龙小林、孙继芳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认定王文山的犯罪过程以及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中购买人兰本立购买假药金额为2,800元而非7,600元；证人叶某、韩某1曾向公安机关缴获的银行卡汇款45,000元、300元，但无其二人的证言，仅有二人向缴获的银行卡内汇款的明细，不能排除系其他交易的可能，应核减犯罪数额。3.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王文山直接参与生产、销售假药；王文山仅实施租房、找人设计药品标签的行为，是共同犯罪中的帮助者、协助者，应当认定为从犯。4.王文山等实施的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并未实际造成他人伤亡的后果，部分使用者反应所出售药品有一定的疗效，效果很好，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5.王文山此前虽曾参与过假药犯罪，但情节轻微并已改过。王文山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家属已经代为缴纳了20万元罚金，王文山认罪态度较好，属易于改造之列。因此，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辩护人戴启旺、刘健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起诉书认定的王爱芝犯生产、销售假药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犯罪数额存在异议。理由与辩护人龙小林的意见相同。2.王爱芝在本案当中仅仅是负责将假药进行包装，在本案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爱芝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爱芝在庭前已经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其家属已经代为缴纳了20万元罚金，王爱芝积极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在庭审过程中亦表示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查明，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不具备生产药品的资质。因快递公司丢失被告人王文山邮寄的假药包裹，王文山为此向快递公司索赔，并提供账户名为李某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用于收取赔款。生产假药所需的空塑料瓶，由被告人王文山联系运输至其指定的地点，并支付运输费。被告人王文山常驾驶豫Ａ×××××汽车运输制假药所需的原材料等物品至其为生产假药租赁的房屋。被告人王文山等人销售假药，均通过账户名为王某5、李某2、李某3等人的银行卡来收付款。2018年7月8日，吉水县公安局在被告人王文山驾驶的豫Ａ×××××和豫Ａ×××××汽车内、刘某1出租的房屋内、马某1出租的房屋、冯某出租的房屋内，搜查并扣押了豫Ａ×××××和豫Ａ×××××汽车、人民币16,000元、银行卡及存折（账户名为王某5、李某3、李某2、刘某4、贾某1、蒋某1）、“风湿骨友灵胶囊”14471瓶、“高效风湿定胶囊”18490瓶（每瓶60粒）、“高效风湿定胶囊”12318瓶（每瓶100粒）、“哮喘灵胶囊”1716瓶、“祛风除湿活络胶囊”432瓶、“复方贝羚定喘胶囊”6510瓶、已装瓶胶囊10008瓶、未装瓶胶囊11675瓶、生产加工设备8台（封口机、灌装机等）、原材料粉末（粉黄色）6袋、“风湿骨友灵胶囊”药品标签8袋、药品空瓶（白色）20袋、药品空瓶盖（白色）7袋、空心胶囊（红、蓝色）2袋、邮政快递单11箱（每箱200个）、手机7台、钥匙4串、账户名王文山的银行卡2张、王文山和刘某5的身份证、收条（收款人冯某）、写有收货地址及电话号码的纸条2张。扣押物品尚由公安机关保管。2018年8月6日，经吉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查获的“风湿骨友灵胶囊”标示的生产厂家不是合法的药品生产企业，所生产的药品是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风湿骨友灵胶囊”按假药论处。2018年11月12日，经吉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查获的“祛风除湿活络胶囊、哮喘灵胶囊、高效风湿定胶囊、风湿骨友灵胶囊、复方贝羚定喘胶囊”标示的生产厂家不是合法的药品生产企业，所生产的药品是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上述胶囊均按假药论处。因扣押的假药无市场参考依据，出售价格高低不一，且公安机关未提供假药的具体成分，2019年7月2日，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作出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材料，2019年8月14日，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对成品假药作出了价格认定结论，认定成品假药价格为666,428元。因公安机关无法提供扣押假药的实际使用原料数量，2019年10月28日，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作出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2019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提出因认定扣押成品假药证据发生变化，无法提供新的证据证实扣押的成品假药价值为666,428元，建议不予认定。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自愿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对王文山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王爱芝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在律师孙继芳、戴启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的家属积极为其预缴罚金25万元、20万元候判。庭审中，二被告人表示同意并悔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2份，证实王文山、王爱芝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1份，证实王文山、王爱芝于2018年7月8日被抓获归案。（3）公安机关出具的销售假药金额认定说明，证实民警在王文山驾驶的豫Ａ×××××车辆上搜出销售假药收款银行卡7张，分别是王某5（账号62×××48、62×××74）、李某3（账号62×××72）、李某2（账号62×××64）、刘某4（账号62×××15）的银行卡，银行卡交易明细说明王文山等人销售假药通过王某5等人的账户收支款项的金额。说明该金额如果认定为销售假药所得，需将银行卡与王文山关联起来，找买药人逐一核实汇款金额并查实销售起算时间。（4）聊天记录（黄某3），证实2017年10月25日，王文山手机有与黄某3联系购买200公斤安络通的信息。（5）手机记录（朱某1），证实朱某1向王文山持有手机159××××3638手机发送假药标签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马某1辨认出王文山就是租住其马沟村九组一二楼的男子，并辨认出刘某5住在出租房二楼，也是和王文山进出刘某1租房的男子。刘某1辨认出王文山就是租住自己房屋的王姓男子。彭某辨认出王文山是租冯某房子的人。刘某2辨认出王文山是7月5日雇请他拉货到马沟村的男子。潘某3辨认出王文山是通过其公司发送药品的货主，刘某5也是发货人员之一。王某1辨认出王文山找他谈过购买塑料瓶业务，但没有谈成。刘某8辨认出王文山、刘某5、刘某6是到申通快递公司发过药品的男子。王某2、王某3辨认出王文山是租房的人，也是药品的货主，刘某6是搬药品的一名男子。朱某1辨认出王文山是找他设计假药标签的男子。（7）转账记录，证实潘某3支付丢失药品赔付款800元的事实，收款人系李某2。（8）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文山租赁的房屋扣押的生产假药工具及半成品、成品的事实。朱某1辨认微信截图，证实王文山微信上假药标签是他发送的。相关照片，证实王文山、刘某5、王爱芝在刘某1房屋进出的照片。2018年6月26日，王文山到申通物流索找潘某3索赔的现场截图。（9）收条，证实2018年6月6日，王文山租赁冯某房屋的事实。（10）前科材料，证实2009年，王文山因生产假药罪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11）比对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王文山、王爱芝等人生产的假药风湿骨友灵，与在吉水伟庆中医诊所扣押的风湿骨友灵属于同一来源。（12）协查回复函，证实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河南省稳胜制药有限公司、中国濮东风湿骨有灵制药有限公司、中国濮东高效风湿定制药有限公司、中国.河南中药制药有限公司不是河南省合法药品生产企业。（13）银行交易账单明细，证实户名王某5（卡号62×××48，62×××74），户名李某3（卡号62×××72），户名李某2（卡号62×××64）、刘某4、贾某1等人账户明细。王某5、李某3、李某2账户提取金额多是通过系统自动提现完成，且每次提取金额仅400元。（14）比对说明，证实：朱某1设计的假药标签图片与假药实物标签一致。（15）扣押假药价值计算表，证实吉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扣押的假药价值2,430,470元。但吉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具备估价主体资格，且估价标准缺乏参考依据。（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扣押成品假药的证据发生变化，无法提供新的证据证实扣押成品假药价值为666,428元，建议不予认定。（17）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证实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18）预缴罚金票据，证实二被告人已预缴罚金25万元、20万元。2.证人证言（1）马某1（马沟村私房房东，卷二）的证言，证明王文山2016年春节左右租了二楼靠东面一套二室一厅房子，2017年元月租了一楼店面。一楼租金每年一万元，二楼房屋每年六千元，租金都是半年预交。租金一般是王文山在村卫生室门口交给我。王文山还在村卫生室前百十米地方租了刘某1一栋房子，刘某1也是马沟村人。王文山有时天天来，有时会一段时间不来，不知道里面做什么。二楼租房住了一个男人，就是经常和王文山去刘某1出租房的那个人。一楼店面被王文山放了一些蛇皮袋和药瓶子一样的塑料瓶。公安机关在一楼店面搜出来有一二十袋药，才知道是假药。刘某1的房子也是通过我租给王文山的，大概在2015年上半年，租金每年一万元。刘某1住在郑州市区，房租都是我代收转交给他。王文山租的刘某1私房有三个人进出，男的经辨认是刘某5，女的当时和王文山一起被抓了。（2）刘某1（马沟村私房房东）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我将自家一栋房屋租给王姓男子，房租每年一万元。姓王的男子是通过马某1找到我的，租金也是通过马某1转交给我，我是在马某1老婆开的卫生室与王姓男子谈好租金事情。（3）冯某（王山顶村私房房东）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隔壁村一个老太太说他亲戚要租房子，后来对方自称姓刘，我打了收条给老太太，现在才知道里面存放了假药。我写的收条内容是“收条，今收到房租2,500元，从2018年6月1日到2018年11月30日，收款人冯某”。（4）彭某（冯某房屋介绍人）的证言，证明今年5月份一天，有名男子到村口问我有房子租吗，我带他看了冯某的房子，后来对方让我帮忙转交2,500元房租给冯某，冯某打了收条给我。那名男子50来岁，身材高大，有点秃顶。（5）刘某2（货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5日，我帮王姓老板送了货物到荥阳市贾峪镇马沟村。今年我帮王姓老板拉了两次货物，都是用大编织袋装好的货物，里面装的空塑料瓶之类货物，每次拉二十袋左右，运费200元。我都是联系装货的司机接货，司机开的都是河北的车子。到了马沟村是王老板和一个男子卸的货物，货物从一楼卷闸门搬进去的。（6）刘某3（豫龙停车场保安）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4日夜间10时许，有一部河北省的货车停在豫龙停车城，当时登记的车牌号是冀Ｊ×××××。（7）潘某3（申通航海西区负责人）的证言，证明我们有个客户会向全国各地发药品，客户都是开一辆金杯车过来，他们都是通过菜鸟单号下单，然后自己打印发货单。每次发货的人不固定，基本上三四个人轮着来发。2018年6月25日、30日到这里发过货，还找我赔偿5月份丢失货物的事情。我赔了他800元，钱是通过支付宝转给一个叫李某2的银行卡里，他在这里发货也是以李某2、辛某2的名义发的。开箱验视发现发的货都是塑料瓶装的胶囊药品。经查询，客户从2018年1月至今通过公司发了594件货。客户很早就在公司发货，后来发的货物也是一样的，发货价格也是他谈的，丢失货物也是他来索赔，所以我认为他是货主（经辨认系王文山，视频截图也印证王文山到索赔的事实）。（8）王某1（塑料瓶老板）的证言，证明王文山找我谈过买塑料瓶的业务，但他提出的瓶型没有，所以没有谈成。王文山提出购买的瓶型是80克容量的塑料瓶，用途是医药用瓶、保健类用瓶、化工类用瓶。（9）王某2、王某3（贾峪镇谷家寨房东）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有个人打电话租我家位于贾峪镇谷家寨的房子，谈好一年租金5,000元。第二天我看他放了两台机器，之后就走了。他白天不经常来，就是晚上会过来，来的时候就是两三个人。最近派出所宣传加强出租房管理，我感觉租房的不正常就联系了辖区民警朱德山，派出所民警扣押了屋内488箱高效风湿定和风湿骨友灵等药品。（10）张某（扣押物品运输司机）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8日上午，我接到京广物流公司派单业务，是公安局扣押的物品，箱子里都是假药，一共有四百多箱，蛇皮袋有28个。我一路开到吉水，车上也有押车的药监局工作人员。（11）朱某1（飞天设计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左右开始，我帮王姓男子设计了4种类型标签，分别是风湿骨有灵胶囊、哮喘灵胶囊、复方羚定胶囊、高效风湿定胶囊，假药标签模板都是王姓男子提供，我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修改。我只是负责帮他设计模板，他就拷贝走，不知道在哪里印刷。收费是按一个假药品名一套100元，我一共收取了7、8百元。我以前在正兴公司就认识王姓男子，他说他是药厂业务员，是正规厂，也没有向他要相关证照手续。王姓男子大概50多岁的样子，有点秃头，电话159××××3638、137××××7669。（12）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5日，我没有在中国银行办理过银行卡（卡号62×××60）业务，也不知道王文山向该卡转入四百万的情况。（13）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储银行办理过10张银行卡，身份证也没有借给过别人，包括自己家人也没有使用过。2009年6月份丢失过一次身份证，然后在中原区凯旋路派出所补办了身份证件。（14）王某5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办理过银行卡，手机号码139××××1936和158××××9177两个号码也不是我办理的。2015年3月，我没有在邮储银行办理尾号5548、6374银行卡。（15）刘某4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我没有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尾号1115的银行卡，身份证件没有丢失或借给别人使用过。（16）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我没有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尾号为9172的银行卡。（17）贾某1、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过尾号9291、5956、7769、2442的银行卡，我丢失过身份证，大概是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18）贾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文山没有关系，不知道王文山因为生产、销售假药被抓获。我没有帮王文山做过事，也没有帮他取过钱。我不认识王爱芝。（19）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4月，我从一个自称王经理的人手中购买了风湿骨友灵胶囊假药，购买了100瓶，每瓶价格25元。我通过邮储银行转到王某5的银行账户，经查看银行明细，是2017年4月12日转给王某5的2,500元。2016年11月份，我从一个自称是赵经理手上购买了300瓶特效筋骨康，购买了300瓶，每瓶价格15元，经查看银行明细，是2016年11月30日转给刘荣秀的1,500元。（20）郭某1等62人的证言，证明郭某1等62人购买高效风湿定、风湿骨友灵、哮喘灵胶囊等假药，购买假药金额约150,325元。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文山的供述，供认被抓当天早上6时许，我从我住的郑州市风和日丽小区驾驶豫Ａ×××××去荥阳市贾峪镇马沟村我租赁房屋内找我情妇王爱芝，在房间内一个多小时，公安机关过来就把我带走了。我使用了四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59××××3638、135××××7739、136××××5667、188××××7798，其中159××××3638号码用了十多年。我和王爱芝在河南台前县认识，王爱芝是我老婆的亲妹妹，但和我也有男女关系。我没说过王爱芝做假药，没有请货车装空塑料瓶和瓶盖到租赁的马某1房屋内。我只租了马某1、刘某1、冯某的房子。马某1、刘某1的房子在马沟村，两处相距五六百米远。冯某的房子在二七区马寨村王山顶村。我租的刘某1、冯某的房子都转租出去了，转租给一个叫志强的人了。2018年7月5日，我没有请车装运空塑料瓶到马某1房屋。15981933638号码里的微信号是我一直在使用，2017年11月12日下午通过微信发送复方贝羚定喘胶囊、高效风湿定三张标签图不知道怎么回事（与朱某1的聊天记录），我没有叫朱某1制作过假药标签。我没有请王爱芝、刘某5、刘某6、贾某2帮忙生产、销售假药。我没有送贾某2去银行取过钱。我自己买了一辆金杯车，车牌是豫Ａ×××××，我儿子王某7名下登记一部现代豫Ａ×××××。2018年7月8日，我和王爱芝在刘某1房子偷情，不知道王爱芝在里面做什么，房屋我租下来又转租给志强了。我不知道房子里面在生产假药。在我驾驶的车上（豫Ａ×××××）查扣的王某5（2张）、李某3、李某2、贾某1、刘某4、蒋某1等七张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何在我车上。豫Ａ×××××车子是王某7的，但是我一直在使用。159××××3638号码我用了十来年，与朱某1聊天记录属实。（2）被告人王爱芝的供述，供认我参与了生产销售假药。都是胶囊类的药品，具体什么名字不知道。我负责将胶囊装到空瓶子里，每瓶装100粒胶囊，有蓝色和红色两种，我工作期间只装了蓝色胶囊，一共装了2000瓶左右，每天装100瓶，做了20天。我刚去的前几天负责把泡沫纸垫到瓶盖里，然后将装好胶囊拧上盖子交给刘某5把瓶盖封起来。老板是王某9，是刘某5和我说的，但我没见过。我是从劳务市场到这里工作的，我听刘某5的安排，工资说好每天100元，包吃住，刘某5说工资是由王某9发。我负责装瓶，买菜做饭、晚上守夜及负责厂里安全，都是刘某5安排我做的。刘某5负责将装好胶囊药品用机器封瓶盖。我看了你们提供的王文山以前不起诉决定书，我觉得王文山欺骗了我。我去的时候假药胶囊已经做好了，一桶一桶放在那里，这些假药胶囊也是在这个窝点灌装的，我去之前已经有人灌装好了，窝点里有两台胶囊灌装机。我是从2017年10月或者11月到这里工作的，刚开始不知道是假药，后来感觉是做假药，白天房屋都用窗帘遮住，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光线，我就怀疑问刘某5是不是假药，他说不是怕环保局查。我自己还是觉得不放心，所以和刘某5说不做了，于是就离开了。2018年4月份我又来到这个房内做事。我觉得还是刘某5那里工作比较轻松，工资相对也比较高，所以我就回来做事了。庭审中，二被告人对其参与生产销售假药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鉴定意见（1）认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8月6日，吉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送检的风湿骨友灵按假药论处。2018年11月12日，吉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送检的祛风除湿活络胶囊、哮喘灵胶囊、高效风湿定胶囊、风湿骨友灵胶囊、复方贝羚定喘胶囊按假药论处（王某2处扣押）。（2）检测报告书，证实：送检的假药高效风湿定、风湿骨有灵、原粉含有布洛芬、双氯芬酸钠成分。（3）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吉水价认定[2019]0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7月2日，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以该批假药无市场参考依据，且出售价格高低不一；公安机关未提供该批假药具体成分；决定对价格认定不予受理。2019年8月14日，经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认定，扣押的成品假药价值666,428元。2019年10月28日，吉水县价格认定监测中心因公安机关无法提供扣押假药的实际使用原料数量，作出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5.勘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8日11时许，吉水县公安局对王文山驾驶的豫Ａ×××××和豫Ａ×××××搜查，扣押了邮储卡10张及车钥匙、现金等物品。在马沟村刘某1房屋扣押生产加工假药设备七台、药品标签、空瓶、已灌好胶囊二桶、空心胶囊二袋及成品风湿骨友灵六十一瓶等物品。在马沟村马某1房屋扣押已灌装好胶囊十八桶，塑料空瓶、已装瓶高效风湿定胶囊二袋及申通快递单。在王山顶村冯某的房屋内扣押风湿骨友灵五十四箱、高效风湿定五十四箱、布洛芬胶囊十一桶及邮政快递单、封口机等物品。本院认为，我国《药品管理法》规定，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及未经批准生产的药品均按假药论处，禁止销售。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在未获得药品生产许可证和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为了谋取利益，明知“祛风除湿活络胶囊、哮喘灵胶囊、高效风湿定胶囊、风湿骨友灵胶囊、复方贝羚定喘胶囊”是未经批准生产和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药品，是假药，仍在被告人王文山租赁的房屋内生产、加工及销售，已销售假药金额139,925元，应按生产、销售假药论处，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文山用于联系装运制药原材料的豫Ａ×××××金杯汽车及手机系王文山生产、销售假药的作案工具；用于生产、加工、销售假药的银行卡、原材料等机器设备及已扣押被告人王文山的违法所得16,000元，依法均予以没收。缴获的成品、半成品假药，依法予以销毁。关于辩护人提出应扣减销售假药金额的意见。经查，认定本案已销售假药金额为139,925元，有经质证作为二被告人定罪的王某5、李某2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详单、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当庭供认不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生产、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对二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二被告人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尚未发现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也没有其他严重情节，因此，二被告人应承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文山、王爱芝归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分别预缴罚金25万元、20万元候判，服法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二被告人到案发后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一年五个月以上一年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处罚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山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王爱芝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三、扣押未移送的假药及药品标签、空瓶等制假药材料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详见扣押清单）四、扣押未移送的作案工具：豫Ａ×××××金杯汽车、手机、机器设备、银行卡及存折，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处置。五、扣押未移送的人民币一万六千元、银行卡及存折内余额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廖 珺人民陪审员  叶自雄人民陪审员  李素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赵健平附：扣押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1              风湿骨友灵胶囊              14471瓶              中国河南中药制药有限公司                  2              高效风湿定胶囊(60粒)              18490瓶              中国濮东高效风湿定制药有限责任公司                  3              高效风湿定胶囊(100粒)              12318瓶              中国濮东高效风湿定制药有限责任公司                  4              哮喘灵胶囊              1716瓶              风湿骨友灵制药有限公司                  5              祛风除湿活络胶囊              432瓶              河南省稳胜制药有限责任公司                  6              复方贝羚定喘胶囊              6510瓶              中国河南中药制药有限责任公司                  7              已装瓶胶囊              10008瓶                                8              未装瓶胶囊              11675瓶              (折后成100粒/瓶)                  9              原材料粉末              6袋              粉黄色                  10              药品标签              8袋              风湿骨友灵等胶囊药品                  11              药品空瓶              20袋              白色                  12              药品空瓶盖              7袋              白色                  13              空心胶囊              2袋              红、蓝色      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以生产、销售假药、劣药为目的，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生产”：（一）合成、精制、提取、储存、加工炮制药品原料的行为；（二）将药品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配料、混合、制剂、储存、包装的行为；（三）印制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行为。医疗机构、医疗机构工作人员明知是假药、劣药而有偿提供给他人使用，或者为出售而购买、储存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销售”。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禁止生产（包括配制，下同）、销售假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一）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按假药论处:（一）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规定禁止使用的；（二）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三）变质的；（四）被污染的；（五）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六）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