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5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俊，女，1974年10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副主任，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付华，四川中豪（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代良，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中专文化，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党支部书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贵华，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主任，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勇，四川盛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乾海，男，1957年4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高中文化，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文书，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10月2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8）川0502刑初5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应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曾应俊及原审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听取了辩护人和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陈代良在担任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罗贵华在担任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主任、被告人肖乾海在担任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文书、被告人曾应俊在担任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某村副主任期间，利用协助方山镇政府开展危房改造项目及实施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的职务之便，采用虚报手段，共同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97500元和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费6980元。具体事实为：1.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将村民唐某虚报为农村危房改造户，以唐某名义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6000元。2011年年底，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曾应俊，四人将上述款项予以平分。2.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共谋再次套取农村危房改造补助款。四人虚报农村危房改造户，以村民钟某、罗贵华九人的名义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69000元。其中，给村民每人2000元感谢费，另有36000元被四人平分，剩余款项挥霍使用。3.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共谋再次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四人虚报农村危房改造户，以村民肖某等三人的名义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22500元。其中，给三位村民每人2000元感谢费，剩余16500元被四人平分。4.2015年12月，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共谋虚增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费开支以套取资金。由被告人罗贵华提供虚假票据，肖乾海做账，曾应俊填写资料，共计套取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费6980元。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四人将上述款项予以平分。 原判另查明：1.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经办案机关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案发后，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已退清全部赃款。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泸州市江阳区方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身份证明，证据材料复制（印）笔录，农村危房改造项目政策文件，四川省2010年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程实施方案，泸江建［2010］59号关于印发《泸州市江阳区2010年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过程实施方案》的通知，泸州市住建局、泸州市发改委、泸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泸州市2011-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农村危房改造项目财务资料，2010年-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审批表，江阳区方山镇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项目相关政策文件，记账凭证，报账制审批表，项目情况验收情况表，村道维修承包协议，2015年某村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项目财务资料，查询通知书，银行查询明细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利用其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及实施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等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和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费，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骗取的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系扶贫类特定款物，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四被告人共同贪污犯罪，在实施共同犯罪的过程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共同贪污数额确定量刑幅度，并对其地位、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四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四被告人已退清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决定对四被告人依法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代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罗贵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肖乾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曾应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曾应俊违法所得的人民币10448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俊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曾应俊并没有贪污的意愿，未实施共谋，也未积极参与，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代良认为：其收取的金额为21500元，原判认定其与同案被告人共同贪污10万余元错误；其主动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原审被告人罗贵华的辩护人认为：罗贵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积极退还全部赃款，任职期间表现良好，自愿认罪悔罪，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肖乾海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 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曾应俊明知其余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仍积极参与，不应认定为从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应俊与原审被告人陈代良、罗贵华、肖乾海共同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危房改造及实施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等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和农村公共服务运行维护费，数额较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在案曾应俊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均证实曾应俊明知同案被告人实施贪污犯罪仍积极参与，且平均分配赃款，曾应俊及其辩护人所持曾应俊没有犯意，不应认定为贪污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虽作用各有不同，但均积极参与，原判未划分主从犯正确，四名被告人均应当对共同贪污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均已退清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各自的量刑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量刑适当。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刚 审判员  李旭东 审判员  李瑞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  邹萌萌 书记员  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