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5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嘉祥县兖兰中街17号。法定代表人：吕全振，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世爽，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维静，男，1961年8年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郗金庆，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杜维静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嘉祥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9民初27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并非是拆迁安置法定主体，依法不应承担责任。2010年3月30日，以嘉祥镇人民政府为甲方，以嘉祥县萌山肉食有限公司(杜维静)为乙方，签订有关拆迁补偿事宜的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的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被拆迁。补偿方式不是货币化补偿，而是采取由乙方杜维静挂靠开发公司，在拆迁后的约定土地范围内按照嘉祥县城市规划要求建设两栋楼，以销售款相抵拆迁补偿款。这种补偿方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虽然和被上诉人签订了合同，但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并非是拆迁安置的法定主体，依法不应承担安置责任。上诉人的义务是和配合杜维静，申请有关部门返还。如果根据现在的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不能返还，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责任只是会同杜维静协调，而不是承担还款义务。其次，杜维静要求上诉人承担的数额，没有经过政府有关部门审计，也没有有关部门的批准，其真实性合法性都有不足之处。一审判决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杜维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将拆迁主体与本案的债务人主体资格相混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拆迁安置事实上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就是本案的适格的债务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双方确认的款项，主要事实如下：1、双方的补偿协议可以证明；2、上诉人以及上级机关所形成的多次会议纪要；3、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支付双方认可的补偿款的事实；4、2018鲁0829民初474号判决书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杜维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欠款2491904.26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0月28日，嘉祥县政府召开满杜庄城中村改造建设专题会议，并形成嘉政纪[2008]19号会议纪要。会议确定：（一）该项目建设的范围是嘉祥镇满庄和杜庄村，整个项目选址位于嘉祥县呈祥街两侧，萌山路西，规划建设用地约420亩，其中道路绿化约156.5亩，规划建设用地约287.5亩；规划商住面积约30万平方米，包含居民回迁六层位宅约8.63万平方米，商业面积约1万平方米。（以县政府批准规划为准）（二）为尽快推进工程建设，为项目提供以下优惠政策：关于回迁区建设：1、免收所有行政性、事业性收费；2、税收地方留成部分全部返还；3、土地出让金、契税、耕地占用税由县财政垫资，所产生的政府基金及所有费用由县财政列支，土地使用税由县财政负担。关于开发建设区域。1、免交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2、政府各项规费、政府基金等打包按60元/平方米缴纳，包括价格调节基金、用地规划服务费、建设工程规划服务费、消防审核验收费等。3、税收地方留成部分先征后返，包括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土地使用税、企业所得税。（三）严格按照城市规划进行建设，规划设计要本着高起点、高标准的原则，统一规划，配套建设。满杜庄城中村改造，要修建萌山环山路，需拆除原告杜维静的嘉祥县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嘉萌山庄两个企业。原告配合拆迁了该两个企业，但由于政府资金困难，原告并未能得到相应补偿。为此，2010年3月30日，嘉祥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通过充分协商，在遵循自愿、平等、诚信的原则下，根据嘉祥县城市规划的有关规定，就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所有房屋、土地及附属物（不包括昌盛街及萌山公园所有的土地）拆迁补偿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的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被拆迁，且拆迁部分土地用于萌山公园建设，拆迁后乙方的回迁地点及范围为：嘉祥县城昌盛街北原乙方萌山肉食有限公司所占有的范围及部分原杜庄村土地；二、因拆迁乙方的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应支付的所有补偿费及损失不再进行补偿，由乙方挂靠开发公司，在拆迁后的原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及原杜庄村部分土地范围内按照嘉祥县城市规划要求建设两栋楼房以销售款相抵，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补偿费及损失；三、对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涉及两栋楼房的所有土地审批办证手续、房屋办证手续、免征及涉税、涉费等收税、收费项目，均由甲方按照回迁安置的优惠条件协调办理，办理本条规定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支付；…本协议甲方盖有嘉祥镇人民政府的公章、程合玉私章；乙方盖有嘉祥县萌山肉食有限公司的公章、杜维静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准备楼房建设开发工作。原告对两栋多层建筑准备完毕后，政府又要求原告的建设位置西移至小石头山上，原位置让与公安局家属院“锦绣华庭”建设。西移后，在两栋多层楼房基础建设过程中，政府又要求原告停止两栋多层楼房建设，改为一栋16+1的小高层建设。为此，嘉祥街道于2012年9月9日召开会议，并形成嘉街纪【2012】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根据嘉祥镇人民政府在2010年3月20日（实际为30日）和嘉祥县萌山肉食有限公司(法人杜维静)所签订的补偿协议及嘉政纪[2008]19号会议纪要精神，杜维静回迁楼属满杜庄整体回迁项目，应享受上述会议纪要中关于回迁区建设的优惠条件,政策上享有回迁区零费用的政策。但因规划调整，杜维静回迁区向西平移，超出了原满杜庄片区开发改造的规划范围,延缓了建设进度。会议认为,应坚持尊重历史、解决问题的原则,制定切实可行的措施,尽快实施。会议确定：因规划的调整，延缓了建设时间，上述会议纪要中原由政府应垫支，列支的部分，现行政策变更为先交后返。为加快项目进展，由杜维静在此规划内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相关手续时先行垫付资金,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种税费,属政府收益部分，由嘉祥街道负责向县政府申请返还，被扣除的“五金”数额和上交的规费由嘉祥街道从满杜庄项目中退还。因县委、县政府对县内整体规划的要求,对迪尔开发部分楼盘和杜庄二期回迁均做出了土地和规划的调整,致使迪尔公司在新规划的基础上达不到原规划所产生的利益,由于杜庄回迁工程属于迪尔公司项目，导致二期回迁在办理手续上出现了人为的办理困难。为此，嘉祥街道于2013年1月28日召开了杜庄二期回迁(即杜维静等户16+1回迁楼,以下简称杜维静回迁)建设专题会议，并形成嘉街纪【2013】会议纪要。会议认为，应坚持尊重历史、客观公正解决问题的原则，制定切实可行的措施，尽快推进回迁建设。杜维静等户16+1回迁楼竣工后，就政府返还垫付资金问题多次向政府提出要求。2015年12月28日，嘉祥街道第三次召开专题会议，研究杜维静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审核问题。并形成了《关于北杜庄二期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的会议纪要》。内容如下：满社庄社区改造是嘉祥县2010年重点民生项目。杜维静的嘉萌山庄和荫山肉食有限公司位于项目拆迁范围内，2010年3月30日，原嘉祥镇人民政府与杜维静就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拆迁补偿事宜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书规定：因拆迁杜维静的嘉萌山庄和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应支付的所有补偿款及损失不再进行补偿，由杜维静挂靠开发公司，在拆迁后的原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及原杜庄村部分土地范围内按照嘉祥县城市规划要求建设两栋楼房以销售款相抵。嘉祥镇政府不再支付杜维静任何补偿费及损失。杜维静建设的两栋楼房享受满杜庄片区回迁安置优惠政策。后因规划调整，原规划的由杜维静建设的两栋楼房，变更为杜维静等户(16+1)回迁楼。为加快回迁楼建设，2012年9月9日，满杜庄指挥部、嘉祥街道召开专题会议，研究解决有关问题。会议确定：由于现行政策变更，嘉政纪[2008]19号会议纪要中确定的原需县财政垫资、列支的部分变更为先交后返。为加快项目进展，由杜维静在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相关手续时先行垫付资金，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种税费，根据回迁安置政策，由企业提出申请，会同嘉祥街道向县政府申请返还，被扣除的“五金”和上交省、市的规费由嘉祥街道从满杜庄项目中退还。由于垫付资金数额较大、且融资时间到期、杜维静多次要求嘉祥街道返还垫付资金或为其协调一块土地。2015年7月1日,嘉祥街道在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召开会议专题研究杜维静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有关问题，参加人员为刘文书、李远航、韩丙海、梁光旺、李西渠、韩世全、张方志、周爱东、石善龙、杜维静。会议确定：1、杜维静垫付的资金由嘉祥街道办事处向县政府申请返还，由于杜维静资金困难，嘉祥街道先拨付杜维静100万元。剩余款项力争在3年内按程序逐步申请返还完毕。由于杜维静申请返还的金额未经审核，剩余款项暂未得出具体数额、待进一步审核后，再行确定。2、如果在垫付资金偿清前，嘉祥街道为杜维静协调到土地，杜维静必须在一个月内根据实际情况与嘉祥街道进行清算。2015年12月9日，嘉祥街道在办公楼二楼会议室召开会议专题研究杜维静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的审核问题。参加人员为刘文书、李远航、韩丙海、梁光旺、曹守勤、周爱东、杜维静。根据工作需要，特邀请住建局胡冬梅、财政局王一静。会议确定：1、部分税费资金是否需要返还或者返还的标准，需要咨询住建局、财政局相关业务科室，并参考当年的会议纪要等文件。由街道和杜维静共同到住建局和财政局进行咨询，并由杜维静向相关部门提出返还申请。2、对于没有正规发票或单据的款项，由杜维静在一周内提供正规发票或单据，否则，街道不予认可，也不返还。2015年12月28日，嘉祥街道在办公楼二楼接待室召开专题会议，研究杜维静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审核问题，参加人员为刘文书、李远航、韩丙海、梁光旺、韩世全、张方志、周爱东、曹守勤。会议确定：1、经审核，从2011年12月2日至2015年9月22日满杜庄二期所产生的各种税、费，金额共计10165735.66元。2013年1月31日拨付嘉祥肉食有限公司回迁房回购资金190万元；2013年10月21日拨付杜维静100万元；2015年7月27日拨付杜维静100万元，2012年杜维静教育捐资5万元。截至目前，街道办事处已拨付杜维静资金共计395万元。2、经咨询县建设局、财政局等有关部门，杜维静垫缴资金中，①需街道全额拨付的为：城镇建设用地失地社保金161535元；嘉祥县规划技术服务中心规划费20000元；济宁建筑设计院设计费180000元；城市基础建设配套费1473600元；住建局罚没收入30000元；供电工程安装工程款900000元：图纸审核费13800元；地震局安评费10000元；勘察费40000元；价格调节基金153500元。合计2982435元，其中已拨付2050000元，下欠932435元。②需当事人杜维静会同嘉祥街道向有关部门申请返还的为：土地出让金4549800元；建筑企业养老保证金316440元；缴纳税费1801464.26元；墙体节能基金153500元；散装水泥专项资金30700元；回迁楼物业质量保修金240000元。合计7091904.26元。其中，土地出让金、税收已返还190万元，尚有5191904.26元未返还。③杜维静虽提出申请，但不能返还的部分：国土局管理费71259元（无原始收据，无复印件，无依据，无法申请返还）;土地使用税10137.4元（迪尔公司代缴建议由迪尔公司将满杜庄二期的返还部分支付杜维静）;土地评估费1万元(非正规发票）。综上，根据有关会议纪要等文件精神，嘉祥街道应全额拨付下欠的932435元和县有关部门需返还杜维静本人的5191904.26元的不足部分，办事处需拨付杜维静各类款项金额总计为6124339.26元。会议形成的《关于北杜庄二期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的会议纪要》对三次专题会议内容均作了概述，并由与会人员刘文书、李远航、韩丙海、李西渠、梁光旺、韩世全、张方志、周爱东、曹守勤、石善龙等签字确认。原告陈述，该会议纪要形成后，被告先后拨付932435元、5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240000元、300000元、200000元，另外被告又以让原告出具借条的形式拨付500000元，共计3672435元。2018年2月2日原告在本院起诉被告嘉祥街道与嘉祥县人民政府，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鲁0829民初474号民事判决，判决本院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1000000元。该判决于2018年6月5日生效，但被告并未按判决确定的时间给付。被告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与8月27日各给付500000元。按1000000元逾期61天，500000元逾期14天，滞纳金分别为10675元与1225元，共计为11900元。另，原告为此支付诉讼费69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嘉祥县进行满杜庄城中村改造建设，并召开了专题会议，决定了回迁区建设相关税费的免收、返还及由县财政负担的优惠政策。原告杜维静的嘉祥县萌山肉食有限公司、嘉萌山庄在拆迁之列，并就此事嘉祥镇人民政府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了所建两栋楼房的所有土地审批办证手续、房屋办证手续、免征及涉税、涉费等收税、收费项目，均有县政府按照回迁安置的优惠条件协调办理。该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遵守，全面履行协议义务。由于嘉祥县人民政府改变规划，杜维静等户16+1回迁楼竣工后，嘉祥街道就政府返还垫付资金等问题又召开了三次会议。2015年12月28日，嘉祥街道第三次专题会议，研究了杜维静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审核问题。会议对审核经过及数额进行了逐项说明，并形成了关于北杜庄二期申请返还垫缴税费资金的会议纪要，由与会人员签字确认，最后确定了“嘉祥街道办事处应全额拨付下欠的932435元和县有关部门需返还杜维静本人的5191904.26元的不足部分，办事处需拨付杜维静各类款项金额总计为6124339.26元”，该会议决议内容明确了至2015年12月18日的欠款总额为6124339.26元及欠款主体为本案被告。该内容具有设定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被告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予以认可，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陈述，欠款总额确定后，被告又先后给付3672435元，系原告自认于己不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数额应予扣减。从2015年7月1日被告的会议确定的“剩余款项力争在3年内按程序逐步申请返还完毕”的内容可以认定，被告付款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7月1日。原告要求自2016年1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利息应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嘉街纪【2012】会议纪要：“为加快项目进展，由杜维静在此规划内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相关手续时先行垫付资金,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种税费,属政府收益部分，由嘉祥街道负责向县政府申请返还”,据此，应认定上述垫付的费用，负责向县政府申请返还的主体是被告嘉祥街道，不是原告。故被告嘉祥街道辩称其“只有协同义务”不能成立。综上，被告共计欠原告6124339.26元-3672435元（已付）+11900元（滞纳金）+6900元（另案诉讼费）=2470704.26元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应当给付。原告主张超过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杜维静欠款2470704.26元及利息，利息以2470704.2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类贷款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杜维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735元，由被告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嘉街纪【2012】会议纪要显示：“为加快项目进展，由杜维静在此规划内办理土地、规划、建设等相关手续时先行垫付资金,所垫付的土地出让金及各种税费,属政府收益部分，由嘉祥街道负责向县政府申请返还”。据此，应认定上述垫付的费用，负责向县政府申请返还的主体是上诉人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不是被上诉人杜维静。故上诉人辩称其“只有协同义务”，不能成立。2015年12月28日上诉人会议纪要载明：“需当事人杜维静会同嘉祥街道向有关部门申请返还的为：土地出让金4549800元；建筑企业养老保险金316440元；……尚有5191904.26元未返还”，会议纪要的最后决议显示：“嘉祥街道办事处应全额拨付下欠的932435元和县有关部门需返还杜维静本人的5191904.26元的不足部分，办事处需拨付杜维静各类款项金额总计为6124339.26元”，明确了不管是嘉祥街道下欠的932435元，还是县有关部门需返还杜维静本人的5191904.26元，其总额6124339.26元都应由嘉祥街道办事处全额拨付。该会议纪要具有设定当事人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且各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2470704.26元欠款及相应利息，具有事实基础，符合法律规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66元，由上诉人嘉祥县嘉祥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东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吕玉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亓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