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1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胜，男，1971年3月3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现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丁爱萍，湖北江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710010908。原审被告人刘中高，男，1967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武穴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守雄，男，196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中专文化，湖北雄发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逮捕，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秋里，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武穴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审理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鄂118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份，被告人刘中高及董某、张某（均另案处理）了解到武穴市两型社会建设循环经济试验区三期抽砂吹填工程项目准备进行公开招投标。为获取该工程项目，刘中高、张某等人商量在外地寻找符合报名条件的公司来进行投标。随后，刘中高借来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有限公司、湖南佳程建设公司、湖南湘钧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张某出资60万元通过被告人刘守雄联系到被告人赵胜（该款刘守雄已付给赵胜）借到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资质，联系梁站辉（另案处理）找来浙江第一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帮助投标；被告人余秋里和董某借来中运建设控股有限公司、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钱某（另案处理）借来中交上航局航道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朱某和（另案处理）借来湖南省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中源航务工程有限公司资质。2018年4月28日，刘中高、刘守雄及张某签订承诺书约定由刘守雄操作围标事宜，费用由刘中高、张某承担。同年5月2日，刘中高、刘守雄和张某商量围标事宜时，刘守雄提出出资18万元收买已经投标的中交二航公司，让该公司退出投标。如果张某等人中标，将18万元付给中间人戴某（另案处理），张某现场书写承诺书与刘中高、戴某在承诺书上签字。策划围标期间，刘中高等人多次商量将其他人控制的公司收买，因价格原因未谈拢，最终决定由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的人出资给其他的人员。2018年5月6日，被告人刘中高和张某等人在武穴市南洋花园酒店继续商量围标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刘守雄用其笔记本电脑将如何围标介绍给参加人员，给参与投标的公司安排投标报价。钱某、朱某和因为不同意投标报价而离开。当晚董某联系武穴市城区科技街方正印务打印店老板梅建斌后，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带着各自联系的公司项目经理来到方正印务打印店，按照刘守雄安排的报价对投标书进行修改，后将修改好的投标文件交给梅建斌进行重新剪裁并封装成册。项目开标后，由刘中高等人控制的8家公司之一的浙江第一水电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等人多次商量由谁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最终决定由余秋里、董某拿出中标价的10%作为补偿给刘中高和张某。同年5月中下旬，余秋里、董某来到刘中高位于武穴市长江边的杂货码头办公房，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刘中高和张某各268万元。2018年8月21日、9月11日、9月13日，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赵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赵胜赃款已退清。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守雄、余秋里均积极主动参与到本案串通投标行为中，并共同促成了本案串通投标行为的实现，在共同犯罪中与被告人刘中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胜、刘守雄赃款已退清，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中高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守雄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余秋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赵胜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追缴被告人刘中高违法所得268万元。六、武穴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赵胜赃款60万元、被告人刘守雄赃款20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赵胜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称，本案抽砂吹填项目没有经过行政许可，是不可实现的项目；赵胜仅是出借资质，未参与围标共谋，其有多个法定免于刑事处罚情节，且其单位已因出借资质受到行政处罚，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及董某、张某（均另案处理）获悉武穴市两型社会建设循环经济试验区三期抽砂吹填工程项目准备进行公开招投标。为获取该工程项目，刘中高、张某等人商量寻找外地符合报名条件的公司投标。随后，刘中高借来中海工程建设总局有限公司、湖南佳程建设公司、湖南湘钧建设有限公司资质；张某出资60万元让原审被告人刘守雄借取他公司资质投标，刘守雄联系原审被告人赵胜借到广东宏大广航工程有限公司资质，赵胜还承诺帮助联系中交广州航道局有限公司出借资质，刘守雄将60万元付给赵胜，另联系梁站辉（另案处理）找来浙江第一水利水电有限公司帮助投标；原审被告人余秋里和董某借来中运建设控股有限公司、广东诺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钱某（另案处理）借来中交上航局航道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朱某和（另案处理）借来湖南省航务工程有限公司、湖南中源航务工程有限公司资质。2018年4月28日，刘中高、刘守雄及张某签订承诺书约定由刘守雄操作围标事宜，费用由刘中高、张某承担。同年5月2日，刘中高、刘守雄和张某商量围标事宜时，刘守雄提出出资18万元收买已经投标的中交二航公司，让该公司退出投标。如果张某等人中标，将18万元付给中间人戴某（另案处理），张某现场书写承诺书与刘中高、戴某在承诺书上签字。策划围标期间，刘中高等人多次商量将其他人控制的公司收买，因价格原因未谈拢，最终决定由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的人出资给其他人员作为补偿。2018年5月6日，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和张某等人在武穴市南洋花园酒店继续商量围标的相关事宜，原审被告人刘守雄用向参加人员介绍围标方案，给参与投标的公司安排投标报价。钱某、朱某和因为不同意投标报价而离开。当晚董某联系武穴市城区科技街方正印务打印店老板梅建斌后，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带着各自联系的公司项目经理来到方正印务打印店，按照刘守雄安排的报价对投标书进行修改，后将修改好的投标文件交给梅建斌进行重新剪裁并封装成册。项目开标后，由刘中高等人控制的公司之一浙江第一水电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后，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和张某等人多次商量由谁与中标公司签订合同，最终决定由余秋里、董某拿出中标价的10%给刘中高和张某作为补偿。同年5月中下旬，余秋里、董某来到刘中高位于武穴市长江边的杂货码头办公房，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刘中高和张某各268万元。2018年8月21日、9月11日、9月13日，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3日，原审被告人赵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赵胜赃款已退清。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2.搜查笔录；3.证人证言；4.辨认笔录；5.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6.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上述证据取得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有效，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中高、刘守雄、余秋里、赵胜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赵胜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抽砂吹填项目没有经过行政许可，是不可实现的项目；赵胜仅是出借资质，未参与围标共谋，其有多个法定免于刑事处罚情节，且其单位已因出借资质受到行政处罚，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查,本案抽砂吹填项目经武穴市田镇园区管委会会同武穴市城投公司、招标代理公司，依法向武穴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申请后，发布招标公告，原审各被告人基于该次招投标有共同串通投标的故意，并实施共同串通投标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该项目最终是否实际施工，不影响犯罪的成立。上诉人赵胜虽未参与事前共谋，但其明知刘中高等人串通投标而提供帮助，系刘中高等人串通投标罪的共犯，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考虑其自首等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其单位因出借资质受到行政处罚并非减轻其罪责的法定事由。故赵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新阶审判员  傅文峰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杰书记员江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