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33刑初3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芝，女，1968年4月14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河北省保定市易县。2016年10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25日被易县公安局依法逮捕，2017年1月23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5日被易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王维嘉，男，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进，男，山东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公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复兴、孙士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芝及辩护王维嘉、张某4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芝自2015年11月份注册成为“心未来互联平台”会员后，积极筹措设立“心未来”需求馆，组织人员成立团队，负责人员培训、商务管理，客户服务等工作，并任该团队总经理。刘文芝按照“心未来互联平台”的宣传口径、运营模式运作，承诺加入的会员到指定的易国仓或者需求馆购物消费可获得百分之百的报销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骗取3000余名会员加入，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虚拟币（E币）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其他加入会员的财物。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心未来”人员结构组织示意图，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刘文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文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其辩护人张进辩称：被告人刘文芝不构成犯罪，该罪立法本意是打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心未来运作模式是杨某3亲自创建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文芝自2015年11月份注册成为“心未来互联平台”会员后，积极筹措设立“心未来”需求馆，组织人员成立团队，负责人员培训，商务管理，客户服务等工作，并任该团队总经理。刘文芝按照“心未来互联平台”的宣传口径、运营模式运作，承诺加入的会员到指定的易国仓或者需求馆购物消费可获得百分之百的报销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骗取3000余名会员加入，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虚拟币（E币）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其他加入会员的财物。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易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2016年9月3日，我队接上级交办《关于依法打击“心未来互联平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侦办工作指导意见》，通报易县涉案的刘文芝管理团队层级四级，涉及参与传销人员3027人，要求对该刘文芝管理团队中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及传销体系中的重点人员予以打击。石家庄公安局新华分局提请批准逮捕书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河北省保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参与“心未来”相关人员被判刑情况。2、易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刘文芝心未来调拨单109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二台、电脑显示器二台、联想打印机一台、电脑键盘一个、培训证明二张、心未来业务指导手册一本、心未来创业者实物培训一本。搜查笔录证明从厂东关建材街的心未来需求馆搜查现场情况。3、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文芝于2016年10月18日在大同铁路公安处岱岳火车站被查获。羁押证明：被告人刘文芝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16年10月19日临时羁押在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4、“心未来”人员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通过查询VE号可查询该人的身份信息及发展人员情况。易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市局经侦支队下发涉及我县刘文芝团队成员相关数据，主要内容为刘文芝发展下线人员及层级。5、石家庄市公安分局检查笔录：心未来互联平台储存在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美团网）服务器的电子数据。6、证人杨某1证明：杨某3是“心未来”平台的理事长，他负责把握公司理念，以平台的发展方向规划及各标准的制定推行落实的审核，平台各部门的工作安排及平台总部各高层领导人选的人事安排，平台总部的资金流向问题，会员的储值。证人刘某1也证实杨某3系“心未来”平台董事长。至于百分百报销需要先存钱后消费，会员提前把钱打到平台实现储值，然后才能购买商品进行消费。7、同案犯杨某3供述：2013年10月份左右，我认识了新未来网创始人褚某，我就感到挺好的，他就给我注册了我的未来网会员，我就准备自己做，就创建了心未来互联网平台。商业运营模式为：普通会员必须满足三条件会员就不是在平台白吃白拿白用，三个条件首先是会员并到指定的地方购买，会员消费账户必须有等额虚拟币，在10-20个工作日之间返现到约定账户（易财达卡），会员经过提现到个人银行卡。8、证人白某证明：“心未来”平台没有收入。都是各地会员购买储值打进来的钱在里面滚着，心未来平台运营模式根本就不能实现，其实就是后面会员不断加入，逐步打入平台的钱来推进报销、分润、结货款所用的钱。9、证人连某1证明：2015年秋天的时候，我妈（刘文芝）让我把身份证照好相片给她发过去，之后我妈和我说她在厂东关建材街开了个“心未来”需求馆，让我过去给她帮忙看店卖货，跟超市里买东西一样，我在需求馆里干了有两个月左右，在这期间我听我妈说心未来的事儿，我自己也从网上查过，才知道心未来是一个互联网平台，最大的好处就是成为心未来的会员后，从这个平台买东西，这个平台能百分百报销，这个平台的理事长是杨某3，我妈还告诉我说用我传给她的身份证照片给我注册了一个心未来的会员账号，她说这个平台买东西限购，会员号少了买东西少，我的培养人、推荐人应该是我妈刘文芝，平台上购买物品流程，首先成为新未来的会员，想买东西把现金打入心未来提供的银行账号内，平台转入个人的会员账号，在需求馆购买单价多少钱物品必须还有相应数量的云某才能够买，购买东西后，心未来平台会在二十天到一个月内把你购买的东西钱返到个人账号上去，如果再想买东西账号上必须有云某才行，同时也可以提现，把账号上的钱提到个人的银行卡上，我自己买过2000元左右的物品，我妈用我的账号买过多少不太清楚。心未来平台应该把买的东西报销了。把钱返到我的会员账号上了，因为平时都是我妈给我管理账号，我知道的是天天登录心未来网站，点开工收工，平台奖励云某，还有就是每发展一个会员奖励5个币，这是听我妈说的，过年过节时平台也给云某，另外就是有服务团队的成员也奖励云某，怎么奖励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几个途径。我妈和我说的时候有时候我婆婆丁某1，老公公梁某、我老公丁某4，刘文芝让我和他们要身份证照片，我给刘文芝发的微信上，刘文芝给他们注册的会员，2015年正月的时候正好我婆家的三个姑丁某3、丁某5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了到刘文芝处注册的会员，2016年5月份左右我嫂两口子也把身份证发给刘文芝注册的账号。心未来分八个级别，有普通会员、合格会员、入门会员、还有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会员，需求馆的墙上贴过。10、证人王某1证明：我和刘文芝是朋友关系，我们原来参与过未来网平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刘文芝找到我说她现在弄着一个叫心未来的互联网平台，总公司在石家庄，负责人是杨某3，跟原来的未来网平台模式基本一样，就是加入心未来网的平台成为会员后，可以在这个平台上买东西，在一定时间内就可以把买东西的钱百分百返还，返还的钱也可以提现，也可以还继续从这个平台买物品，她问我是否有兴趣参与，她一说我也就明白了，我就把身份证的照片给了刘文芝，2015年11月份刘文芝在厂东关开了一个心未来需求馆，需要报一个服务团队，刘文芝让我过去给她当团队的成员，我就答应了，我在需求馆一直干到了2016年8.9月份左右，刘文芝是团队经理，有刘文芝的女儿连某1、周某1、王某2、丁某2，其他就是应个名就是我和连某1给她看店，刘文芝不给我发工资我只是挣心未来的虚拟币（云某）没这个币从网上买不了东西。成为刘文芝的团队成员后，心未来平台会每个月奖励成员一万个云某。刘文芝给我注册会员的时候就跟我说把我放在她妈的下边，意思是我是刘文芝母亲的下线，推荐人就是刘文芝的母亲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培养人是写的刘文芝的老公连某2。购买流程就是把现金打入新未来提供的银行卡号内，平台再转入我个人的会员账号必须再心未来需求馆买，必须有相应数量的云某才能买，比如买10元的东西，个人账号呢最低必须有10个云某才能购买，买完东西后心未来会在一个月内把你购买东西的钱返还到你的个人账号上去，并扣除相应的云某，如果再想买账号上必须有云某，同时也可以提现，我自己往会员账号内打过6、7千元的现金。获得云某就是天天登录心未来网站，每发展一个会员奖励5个币，服务团队的成员平台每个月奖励10000个币，我会员账号最多有过4、5万左右的币，我大概推荐过十几个人成为会员，我是牛来宾、韩某、王某10、邱某、李某2的培养人，我知道的下线总共有三、四十人吧，准确数说不清。11、证人周某1证明：我是刘文芝介绍成为“心未来”会员的，从这个平台买东西比市场价高3到5倍左右，这个平台可以百分百报销，同时还可以提现，还让我可以跟不错的朋友介绍心未来，我的推荐人和培养人是刘文芝的丈夫连某2，我最开始充值过11000元左右的现金，总共购买的东西价值多少我没记着，我提过一次现大概是9000元左右，获得云某第一种是每天登录心未来网站点击开工收工，奖几个我忘了，第二种是逢年过节还有生日的时候平台会赠送云某，第三种每推荐一名会员平台奖励5个币，第四种是有服务团队，或是成为团队成员每个月奖励10000个云某，我的账号最多达到3万多个云某，我总共是5个人的培养人，培养5个人就成了一星。12、证人丁某2证明：2015年10月份左右我是通过王某1介绍成为心未来会员的。2015年11月份就带着我到了刘文芝的需求馆。王某1和刘文芝和我说在那里上班能挣心未来平台的云某，有了这个币才可以从心未来平台买东西，我在那干了三、四个月左右，刘文芝给了我4000元的工资，同时成为需求馆服务团队的成员后心未来每个月给成员发云某，我先后充值过3、4千元左右的东西，我也从会员账号上提过两次现大概是三、四千元，我现在会员账号里还有3、4千元。我培养了5个人，我是一星会员，最高的是五星。13、证人王某2证明：是刘文芝给我注册的会员，2015年12月份刘文芝说她成立一个服务团队，把我加进去给我报了个兼职，我是这个团队的文化传媒中心，最大的好处就是成为团队的成员平台每个月奖励云某，能多买点东西，我总共往易财达卡里充值过将近3000元，从平台上买商品大概价值10000元左右吧，这个平台上的东西比市场价高3倍多。我提现提了1000元，我推荐的有十个八个的，从平台上输入我的VE都能查出来。14、证人刘某2证明：我是通过刘文芝介绍给我注册的会员，我总共往易财达卡里充值过1000元，每次买1000元的东西，等下月返回来我在接着买，所有东西大概有10000元左右，平台上的商品比市场价高3倍多，刘文芝让我多找几个人，我就把我丈夫高某1、儿子高某2、儿媳妇崔某，其他记不清了。15、证人王某3、丁某1、梁某、陈某1、牛某均称是刘文芝介绍其成为“心未来”会员，并陈述购买物品流程及充值情况及返利程序、发展会员经过。16、证人李某1证明：我是通过王某3介绍成为心未来会员的，我丈夫王某3是通过刘文芝介绍成为会员的，我总共交了2900元钱，领了七八次东西，我没发展过会员。17、证人王某4证明：我是通过王某2给我注册的心未来会员，我总共往易财达卡里充值过10000元左右，从平台上买东西大概3、4万元左右吧，这个平台比市场价高3倍多，我提过三次现，总共提过3000元左右，我直接推荐过有十几个人，其中有王某11、王某6、郭某1、郭昆明、何某、郭某2、郭某3、张某1、王某6总共9个人。18、证人崔某证明：刘某2介绍我成为心未来会员的，2015年12月份左右我经我婆婆刘某2和刘文芝加入了这个平台，我往易财达账号里冲过现金8000元左右，我培养过5个人。19、证人沈某1证明其是通过丽君成为心未来会员的，其往易财达账号里冲过现金1000元左右，没有培养其他会员。20、证人张某1证明其是通过王某4介绍成为心未来会员的，往易财达账号里冲过现金2、3千元左右，价格比市场价高3倍多，我推荐的有师某、李某3、张某5，师向辉，还有就是王某4推荐的人安排在我下面了。21、证人何某证明：是王某4介绍我成为心未来会员的，我往易财达账号里冲过现金550元左右，从平台上购买东西大概价值2、3千元左右，商品价格比市场价格高3倍多。我没培养其他人。22、证人杨某2证明：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冯某介绍我入的心未来会员我往易财达账号里冲过现金5、6百元左右从平台上买的商品大概价值1000元左右吧，这个商品价格都比市场上的价格高3倍多，我推荐过我丈夫张某2、我公公张某6、我婆婆赵宝兰还有赵某3。23、证人张某2证明：我妻子杨某2是我的推荐，我没充过钱也没办过易财达卡，我的下线我不清楚可能是别人给我安排的吧。24、证人朱某证明：我妻子张某3她和我要身份证，后来我才知道她用我的身份证给我注册成了心未来的会员，我也没买过东西，也不知道推进人和培养人是谁。我不清楚张某3应该知道。25、证人赵某1证明：2015年11月份靳宝来说王某3开着个“心未来生活需求馆”，我交600元我就可以成为会员，我感觉600元的东西实际也就200多元，我觉得我的上级是王某3，我又不懂，我还知道赵某2、赵某4很早就加入了他们给王某3帮忙，靳某也入了会员他还介绍了不少人加入会员呢。26、证人米某证明：张某3和我说“有个心未来平台，看着不错，人们每个月都从里面拿东西，让我拿身份证办个会员，张某3说这个会馆是刘文芝开的，就是看了我的身份证，并用电脑旁的一个小机器刷了身份证，我也没办充值卡。27、证人赵某2证明：我的推荐人是王某3，我开始交了610元钱，又去交了6600元钱，过了四十多天，心未来把那6600元钱返还到了我的银行卡里了，我就是和赵德全和赵助说过关于心未来领东西的事，还有虚拟币的事。28、证人王某5证明：王某12和我说有个心未来平台，听他介绍这个平台好，我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会员，我的培养人是王某12，我总共往易财达卡里冲过6000元左右，购买的商品在两万元左右，但市场价也就是6000元左右。我直接推荐的有3个人，我下面的其他会员都是需求馆里给我安排的。29、证人王某6证明：去年12月份我碰到一个发传单的，她说在易县城内菜市场西门有一个心未来需求馆，需求馆内一个女的叫刘文芝，是这个需求馆的老板，和我说买东西可以百分百报销，而且还可以提现金，她说给我安排一个人做推荐人，指导我怎么操作，我的推荐人是王某4，我就从需求馆买了350元的东西，说每个月可以买350元的东西，我发展了有六个会员，我丈夫赵某5、张某7、赵某6、付会玲、张某8，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什么，是刘文芝她们安排的。30、证人王某7证明：我是这个平台的会员，是冯某介绍的，我花了500元钱，我每个月20号左右去店里领大概500元的东西，需求馆是刘文芝开的，发展会员多了可以领更多的东西。31、证人丁某3证明：2016年农历5月初5连某1妈（刘文芝）和我讲了一下心未来的模式，于是我注册了会员，我总共交了1000元钱领了四、五次东西。我没发展其他人。32、证人康某证明：我是沈某2介绍我到心未来注册的会员，我交了400元领过两次东西，别的我不知道我也没发展会员。33、证人刘某3证明：是其妻子冯某拿着我的身份证在刘文芝的心未来给我注册的会员，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媳妇给我操作的。34、证人丁某4证明：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媳妇连某1用我的身份证给我注册的心未来平台会员。35、证人张某3证明：王某13说她认识王某2是，需求馆的老板叫刘文芝，需求馆让我花了10元钱办了一张卡，我前前后后一共交了1000元钱，每月都免费领东西，我的上级是王某2。36、证人王某8证明：王某3开了一个心未来需求馆我是用我丈夫的名字加入的会员，身份证也是他的，交了600元钱，我领到了中秋节前就领不了了。我没介绍其他人。37、证人王某9证明：2015年冬天的时候不知是王某3还是他媳妇和我介绍了心未来，后来我和我老伴每人交了610元钱，那里的东西比市场价贵3倍多，我的推荐人是王某3，我老伴的我们不知道是谁，其他什么都不知道。38、证人冯某证明：2016年1月份左右，刘文芝和我说心未来平台的事我觉得不错就答应注册了心未来会员，我总共往易财达卡里冲了8000元左右，购买商品20000多元吧，这个平台上的商品比市场价高3倍多，我直接推荐四、五个人真确数记不清了，我也参加过她的服务团队。39、证人历某证明：我是通过我女儿崔某知道的心未来，她用我的身份证都注册完了才告诉我可以从这个平台买东西可以百分百报销。我对心未来都不了解，我也没推荐过别人。40、证人孙某证明：我妻子姜某知道心未来平台的她跟我说买东西的钱都能返回来，是姜某给我注册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推荐过会员。41、被告人刘文芝供述与辩解：我是经过安国市一个叫张某9给我介绍得知“心未来”互联网平台的，我和张某9原来都做过“未来网”互联网平台，2015年11份左右张玉芳把我带到安国市的一个需求馆详细了解的“心未来”张玉芳并给我注册了一个“心未来”的账号，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正式参与心未来互联网平台。心未来总公司在石家庄市，心未平台的负责人是杨某3，他是理事长，我没见过心未来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2015年11底12月初的时候在易县工商局在易县成立的需求馆，名称叫“丽香门市部”在易县厂东关村赵亮家，我租的他的房法人代表和负责人是我自己，需求馆主要是经营米、面、油以及一些日用品，我卖的最貴是拉杆箱1200元左右，卖的最低的就是4元一个的鸡蛋，这个需求馆从2015年11月底到12月初开始一直经营到2016年9月份左右。因为心未来需求馆必须得有三到四个人的团队才行，意思就是需求馆的组成人员，正式营业后我找了四个人，给石家庄总公司报上去了，这个团队我是总经理，商务管理中心是连某1，周某2、王某2、丁某2就是给我应个名儿，在我心未来消费的人大概有一、二百人、大概消费了一、二百万左右，准确数字记不清了，心未来的商品定价高四到五倍。如果定价跟市场一样根本赚不了钱。我的VE号是104866。我开始以为购物能够百分百报销，但是现在我觉得做不到。我直接发展了陈某2等30人左右，间接发展的人我就不认识了。我现在是一星会员，要达到这个层级，必须发展会员，现在连同我是三层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芝加入石家庄“心未来”互联网平台，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会员级别晋升、获得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刘文芝辩护人提出刘文芝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石家庄“心未来”互联平台的经营模式以会员购买商品百分百返还为诱饵并通过级别金额差异设置，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实质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而获取返利依据，与销售商品为目的“团队计酬”完全不同，系非法传销活动的行为。被告人刘文芝参与石家庄心未来互联平台经营，并在易县设立“心未来”需求馆，负责易县“心未来”需求馆的管理和经营，发展下线会员，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刘文芝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刘文芝发展会员的人数，石家庄心未来数据资源共享平台中显示的刘文芝名下直接会员及以下层级，能够证明刘文芝截止案发前的会员层级与人数情况，且有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文芝直接发展会员的事实；被告人刘文芝经过庭审释法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文芝在易县开设心未来需求馆，会员亦统一受石家庄总部管理，钱款及收益均归于石家庄总部，属于在传销犯罪活动中起管理协调的作用，但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文芝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同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没收刘文芝“心未来”调拨单109张、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主机二台、电脑显示器二台、联想打印机一台、电脑键盘一个、培训证明二张、心未来业务指导手册一本、心未来创业者实物培训一本。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春宇人民陪审员  梁 茁人民陪审员  王 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