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4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27号。负责人：李宁川，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江，山西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男，汉族，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职工，住太原市迎泽区青年路东陵里6号2楼12号丙。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际生，男，汉族，太原市食品饮料厂职工，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解放南路148号。法定代表人：赵战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玫，女，汉族，无业，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战生，男，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生，男，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永，男，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文，女，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林，女，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侯永、杨玉文、杨玉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霁，山西吴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太原市云路街15号。法定代表人：李慧，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婷，山西臻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君，山西臻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赵际生与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岳玫、赵战生、赵志生、侯永、杨玉文、杨玉林、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6民初1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江、王鹏，上诉人赵际生，被上诉人侯永、杨玉文、杨玉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霁、被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婷、刘丽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岳玫、赵战生、赵志生经法庭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上诉请求：1、依法审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并改判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归还借款本金1396万元及截止2018年1月21日利息(含罚息、复利)519749.98元(利息计算直至还清之日止)，合计14479750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连带向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欠付借款本金1396万元及截止2018年1月21日利息(含罚息、复利)519749.98元(利息计算直至还清之日止)，合计14479750元。3、依法改判确认《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1210000279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三份抵押担保合同真实性，并确认上诉人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侯永、杨玉文、杨玉林、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上诉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不予审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015年2月3日，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由空间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25000000元，授信期限为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2016年12月2曰被上诉人自由空间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约定原告向其发放贷款：13960000元，期限为：壹拾贰个月(即贷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日)，月利率：7.5‰，逾期偿还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该笔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项下的具体借款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合同是另外一份综合授信项下的借款合同，不予以审理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岳玫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1210000279号);上诉人与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是真实存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一审法院不予以认定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的真实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都是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的存在，且办理了正式的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生效，上诉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基于抵押担保要求被上诉人侯永、杨玉文、杨玉林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合理合法的。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圆工贸”)作为本案的抵押人，在2015年10月21日与上诉人签订了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方圆工贸以其位于太原市解放南路148号2-3层房屋(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及土地使用权(并政地国用(2002)字第00157号)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在登记机关办理了他项登记手续，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抵押权已经设立。2017年7月7日，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作出迎政房征决字【2017】4号决定，决定拆迁该抵押物，担保人方圆工贸在2017年7月领取了7254.555万元拆迁款项后，在2017年10月31日进行了决议解散，公司股东侯永、杨玉文、杨玉林签署了《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方圆工贸在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或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20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对其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公司股东利用注销公司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致使原告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该公司股东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清偿责任。四、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在征收担保人方圆工贸房地产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2017年7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对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抵押给上诉人的房产实施了征收，未尽到事先查明被征收房产是否有抵押情形，其应到当地房地产权属部门对被拆迁人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有否被司法机关查封、冻结，是否设置抵押等情况进行核查。如核查中发现在被拆迁房屋存在查封、冻结或者设置抵押权的情况时，应及时通知司法机关或抵押权人，或采取提存等方式妥善处置动迁补偿款。这是拆迁人应当履行的拆迁程序和必须尽到的注意义务。因其工作失误，导致拆迁款直接支付给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应当对上诉人遭受的损失承担责任。在递交上诉状的同时，我行已经向迎泽区监察委员会、迎泽区信访局反映相关具体办事部门在此次拆迁过程的失职行为。上诉人赵际生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我与上诉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二、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务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三、根据以上一、二的情况，一审法院的判决未能将保证合同与抵押合同的保证人所承担的保证责任划分明确，判令答辩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四、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查封我的共同财产是违法的，房产应立即解封。被上诉人侯永、杨玉文、杨玉林辩称，一、我们认为上诉人上诉状的讼请求发生了变更，案由和一审要求法院审理的法律关系发生变化，不应该以上诉的形式向中院提起，而应该另案起诉；一审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判令返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并且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行使抵押权，但二审要确认合同的有效性、真实性，并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对借款合同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上诉人是基于四被上诉人签订的抵押合同要求承担担保责任，尚且可以写在诉讼请求里，但基于一审已经查明的基础法律关系要求四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诉讼请求本身就是不合法的，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案由。二、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4.2条，“本合同为授信额度项下具体借款合同”，若合同为授信额度项下具体借款合同，则合同作为上诉人2016公授信字第103100063号授信合同的分合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提供的证据本身就自相矛盾。三、方圆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真实存在并办理抵押登记的，被上诉人认为在原审过程当中，上诉人提交的有关证据存在明显造假的情况。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的复印件上有某合同的编号，提交原件的时候没有合同的编号，上诉人在原审当中提交有关合同的时候，合同的签订时间与合同当中载明的其他合同的签订时间存在不一致，上诉人的综合授信合同是在2015年2月份签订的，但是综合授信合同上出现了2015年10月份签订的抵押合同或者是保证合同，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合同本身不真实或存在伪造的情况，我们认为是完全有道理。四、我们不存在侵权，所以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这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依法进行注销，在注销的时候，其股东并没有隐瞒相应的债务，所谓的债务早已经还清了，他们担保的债务并不是涉案的这笔债权，因此注销手续是合法的。被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辩称，一、我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其他被上诉人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等一系列合同，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借款人和相关抵押人是合同的相对方，其应当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承担还款责任即担保责任，而区政府与晋城银行太原分行未签订任何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外本案案由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担保法第16、17、18条都列明了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而本案中区政府不是保证人的任何一种，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晋城银行太原分行诉称区政府应当尽到必要的注意和审查义务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请。晋城银行太原分行与借款人、担保人、抵押人签署相关一系列合同未告知上诉人，且上诉人作为政府部门更不能对民事法律关系进行干预。三、抵押是抵押权人对抵押物变卖、拍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权利，而非对抵押物的实际占有。在抵押权人未向补偿款给付人主张优先受偿的情况下，补偿款给付人不存在将补偿款给付给抵押权人的义务。物权法第174条的规定，行使物上代位权时，应注意选择正确的义务主体，虽然该条规定抵押权人可以对抵押物毁损、灭失、征收后的保险金、赔偿金或补偿金等优先受偿，但不代表抵押权人可直接向给付保险人、赔偿义务人或征收补偿义务人等给付债务的义务人主张权利，所以抵押权人只能向抵押人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岳玫、赵战生、赵志生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偿还截止2018年1月24日的贷款本金17810000元，利息、罚息和复利649330.54元，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对被告一欠付原告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原告有权对用于抵押的太原市星河西路8号7幢九层0902号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4、诉讼费、保全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3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25000000元，授信期限为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为：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6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7号。2016年10月31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约定原告向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放贷款：3850000元，期限为：壹拾贰个月（即贷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10月31日），月利率：7.5‰，逾期偿还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用途为购买食材。交易对象帐户名称为马嬿。该《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担保方式列举的担保合同为：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7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8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9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0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1号。并写明本合同作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单位综合授信合同》的分合同。2016年12月2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约定原告向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放贷款：13960000元，期限为：壹拾贰个月（即贷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日），月利率：7.5‰，逾期偿还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用途为购买食材。交易对象帐户名称为马嬿。该《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中担保方式列举的担保合同为：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2015年高抵字第1210000279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8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9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0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1号。并写明本合同作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1031000063号《综合授信合同》的分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0月31日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向被告一发放贷款3850000元。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到期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及利息，截止2018年1月21日，共欠本金：3850000元，利息罚息复利129580.56元。2015年2月3日，被告二、三、四、五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8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9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0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1号约定：为确保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合同乙方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被告二、三、四、五在人民币2500万元最高限额内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完全了解主合同债务人的借款用途，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完全出于自愿。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它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主合同确定的债务到期之日次日起两年。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既有债务人以自已的物作为担保，又有第三人提供的物或者人提供的担保的，乙方可以就担保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乙方在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上具有选择权，所有担保人在履行担保责任上不排序。2015年12月8日被告二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高抵字第1210000279号、约定：为确保2015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合同乙方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被告岳玫在人民币2500万元最高限额内向乙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太原市星河西路8号7幢九层0902号房屋（晋房权证并字第XXXX号），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0月21日，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两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抵押物为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解放南路148号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2015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1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合同乙方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被告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在人民币2500万元最高限额内向乙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补充约定写明：抵押担保金额为壹拾万元整。抵押物为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解放南路148号房屋所有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的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2015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21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合同乙方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被告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在人民币九百九十万元整最高限额内向乙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另查，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两份抵押合同所涉抵押物已因政府征收拆迁，并获得拆迁补偿。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已经于2017年10月31日在太原市工伤管理局迎泽分局注销。被告侯永、杨玉文、杨玉林系该公司自然人股东，三被告给太原市工商管理局迎泽分局出具了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该公司对外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审理中，原告确认本案诉讼中已优先受偿赵战生云南丽江房产款2779718元，优先受偿部分先行扣除本金。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当事人均在合同项下签字（章）确认，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同约定并全面履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划至借款人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定交易账户，已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放贷义务。借款人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未按约定返还原告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2月3日，被告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8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89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0号、2015年高保字第0624000491号。当事人均在合同项下签字（章）确认，在未有相反证据证明下应认定其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为确保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合同乙方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所有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被告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在人民币2500万元最高限额内向乙方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完全了解主合同债务人的借款用途，为主合同债务人提供担保完全出于自愿。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主合同债权，既有债务人以自已的物作为担保，又有第三人提供的物或者人提供的担保的，乙方可以就担保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乙方在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上具有选择权，所有担保人在履行担保责任上不排序。被告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应依约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关于抵押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签定日期为2015年2月3日。被告岳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高抵字第1210000279号）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8日。山西方圆工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两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高抵字第0624000485号）。签订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按正常的时间顺序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不应出现在2015年2月3日签定的《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担保合同中，如在日后添加也应在手写添加处双方盖章确认。故《单位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公授信字第0624000150号）中所列抵押担保中关于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条款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认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及《借款凭证》原被告所确认选择的担保合同也未包含有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故原告关于针对上述三份《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所借款项要求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基于抵押担保而要求被告侯永、杨玉文、杨玉林、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对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所借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2016年12月2日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202000033号）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年流字第1031000574号）源于不同的《综合授信合同》，为二组相互独立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担保方式等均存在差异，不宜合并审理。原告应另行主张。判决：一、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借款本金1070282元（3850000-2779718=1070282元）及利息（截止2018年1月21日欠利息、罚息和复利129580.56元，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7.5‰，基础上加收50%计算）。二、被告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在人民币2500万元最高限额内对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费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岳玫、赵战生、赵际生、赵志生对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欠付原告的上述借款本息及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赵际生的上诉部分。上诉人赵际生对一审判决不服，但未在指定的时间内交纳上诉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上诉人赵际生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关于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上诉部分。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被上诉人太原市自由空间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源于不同的综合授信合同，案涉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亦存在针对其他借款合同订立的情形，具备独立性、差异性，确不宜合并审理，上诉人对于该借款合同所涉请求，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77元，由上诉人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丰毅审判员 刘补年审判员 申延艳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