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2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次区南关村南关路37号。法定代表人：王佃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敏，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友宽，男，1953年8月11日生，汉族，榆次区村民，住本村。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62年10月7日生，汉族，榆次区村民，住该村，系赵友宽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文（系赵友宽之子），住榆次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地址晋中开发区迎宾西街100号晋商国际B座1205室。负责人：侯晓昕，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磊磊，男，1990年11月25日生，汉族，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晋中市榆次区。上诉人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友宽、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晋中华泰财保）、王磊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寿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5民初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东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维持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民三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2.上诉费及再审鉴定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赔偿一案,经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审理，于2015年8月27日制发(2013)榆民三初再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启动再审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系错误的民事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一）再审法院在没有任何新证据出现的事实情况下，未按照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晋中中法民终字第1409号裁定，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公正性，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再审鉴定费用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再审时法院依被上诉人之申请，对其伤残级别进行了重新鉴定，但因其鉴定结果为伤残十级,法院再审的判决书也没有采信再审鉴定结果，而是仍采信一审时的鉴定结果。所以，再审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而不应该将此笔费用强加给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赵友宽辩称，（一）不认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是在未对同行人员询问调查、未对面包车司机进行酒精测试的情况下做出的责任认定，本起事故是由对方追尾所致，面包车司机有严重的超速行为，且有逃逸嫌疑。（二）不认可伤残鉴定等级。事故发生后赵友宽有严重的智力障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顾。（三）后续一切费用应由新东方公司承担，理由是对方未积极赔偿，致使赵友宽病情日益严重。（四）法律规定只能裁定发还一次，本案裁定发还二次。原审被告晋中华泰财保、王磊磊未发表处理意见。赵友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晋中华泰财保在交强险内赔偿120000元，超出部分的30%，即280380.67元，由王磊磊、新东方公司赔偿。一审法院原一审认定事实：2012年10月17日19时50分，赵友宽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由西往东左转弯行驶至晋中市环城东路与安宁街丁字路口时，与由南往北王磊磊驾驶的晋Ｋ×××××五菱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赵友宽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2年10月29日,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友宽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磊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晋Ｋ×××××五菱小型越野客车在晋中华泰财保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3年8月29日。事故发生后，赵友宽于当日入晋中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3年1月12日出院，住院87天。期间在晋中市中医院花费住院医药费156848.82元，门诊医药费2014.3元。新东方公司支出了住院医药费中的17000元，支出了门诊医药费中的323.4元。此外，赵友宽因事故受伤外购药花费21610.9元。经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赵友宽颅脑损伤后留有严重智力障碍构成三级伤残;认定赵友宽颅脑后留有严重智力障碍，日常生活严重受限，生活不能自理，进食、翻身、洗漱、大小便均需要他人帮助才能完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4.1.4.a，赵友宽符合完全护理依赖。在诉讼过程中，新东方公司以赵友宽鉴定为单方鉴定为由，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该院准许其申请并依法对外委托。2013年10月15日，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友宽的伤残程度进行了评定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友宽车祸致头部智力缺损，构成陆级伤残;赵友宽车祸致左上肢肌力4级，构成柒级伤残。2013年10月15日，山西省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人身伤害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友宽的护理依赖情况进行了评定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友宽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原审庭审中赵友宽主张:1.医药费180150.62元，为此提供了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外购医药费票据、医院出具的部分外购费证明;2.伙食补助费4350元，50元/天，计算87天，为此提供了出院证、诊断建议书;3.营养费4350元，50元/天，计算87天，为此提供了出院证、诊断建议书;4.残疾赔偿金326587.2元，以山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级，为此提供了榆次区安宁街道办事处纺配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租房证明;5.精神抚慰金40000元;6.误工费10290元，以前三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105天，为此提供了晋中开发区鑫世达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工资表;7.护理费484420.1元。住院期间2人护理共计30080.1元，其中赵慧文护理费9937.33元，提供了赵慧文因父亲住院提出的辞职报告、晋中天鸿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事故前三月工资表。赵慧珍护理费20142.77元，为此提供了北京羚锐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赵慧珍离职证明、收入证明、税务机关出具的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出院后护理费454340元，22717元/年，计算20年。8.交通费1374.3元，为此提供了火车票、汽车客运发票;9.残疾器具费1080元，为此提供了购买轮椅的发票;10.鉴定费2000元。为此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以上共计1054602.22元。新东方公司认为，超过交强险的责任应按照二八比例赔付;对门诊医药费、住院医药费票据无异议，对外购医药费票据有异议，并非治疗用药，对外购中的网购用品也不认可;对赵友宽误工及工资证明不认可，赵友宽已经60岁，不支付误工费;对赵友宽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认可，已被重新鉴定否定;赵慧文为农民，是否在外打工有异议，对其工资表中除基本工资以外的项目不予认可;如果完税证明真实，则认可赵慧珍工资证明，否则予以否认;交通费中长治、天津的不予认可;对残疾器具费不予认可,赵友宽不存在肢体损伤，并无需护理费，应每天3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山西省2012年农村标准计算六级、七级，应为68651.28元;精神抚慰金因赵友宽为主要责任，酌定100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应为1人护理，出院后的护理依赖按照50%系数计算，由法院酌定期限。晋中华泰财保、王磊磊同意新东方公司意见。原审庭审中，新东方公司主张其支出了部分医药费用17323.4元，并提供了住院预交统一收据及门诊医药费票据;主张因重新鉴定花费鉴定费3100元、交通住宿费8902元、专家出诊费3600元、向赵友宽家属支付1000元，为此提供了鉴定意见书两份、餐饮发票、车辆通行费发票、汽油发票、鉴定费票据。赵友宽认为，二次鉴定与事实不符;对住院预交款无异议;对门诊医药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名字并非赵友宽;二次鉴定费票据无异议;交通住宿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费用过高，请法院酌定;专家出诊费、给赵友宽家属的费用没有票据，不予认可。原审中，晋中华泰财保、王磊磊对新东方公司提出的证据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原一审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投保的保险期内，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根据责任比例来划分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无证据和事实证明事故双方存在其他过错情况下，该院依法以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责任来分配民事责任的承担比例。王磊磊系履行职务行为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故王磊磊一方责任应由新东方公司承担。对赵友宽的合理损失，原审确认如下:1.医药费180474.02元。有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门诊医药费统一收据、外购药票据、部分外购药证明为证;2.伙食补助费4350元，50元/天，计算87天;3.营养费2610元，30元/天,计算87天;4.残疾赔偿金68651.28元，赵友宽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被重新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所否认,按照六、七级计算;赵友宽提供的租房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认定赵友宽居住于城市的单独证明;5.精神抚慰金25000元，该院酌定;6.误工费0元，赵友宽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应视为其退出劳动，故其误工损失该院依法不予支持;7.护理费189380.27元。赵友宽并无证据表明其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该院计算一人，以赵慧珍标准计算87天计20142.77元。出院后护理费，该院根据赵友宽年龄状况确定计算15年，因二次鉴定表明赵友宽为部分护理依赖，按照50%系数计算，计算为169237.5元;8.交通费1000元，根据赵友宽为榆次居民的情况该院酌定;9.残疾器具费1080元，有医疗器械发票为证，予以认定;10.鉴定费2000元，以鉴定票据为准。赵友宽以上损失共计484835.57元，均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晋中华泰财保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其中交强险医药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交强险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赵友宽交强险外的损失364835.57元，应由新东方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30%进行赔偿，即109450.67元。但新东方公司已支付医药费用17323.4元，并支出重新鉴定费用3100元;新东方公司主张因重新鉴定支出了交通食宿费8902元、专家出诊费3600元、支付赵友宽家属1000元，交通食宿费的确定应按照通常标准计算，该院酌情确定5000元，专家出诊费、支付赵友宽家属费用无票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新东方公司已支付赵友宽17323.4元，其因重新鉴定支出的交通食宿费5000元、重新鉴定费3100元也应由赵友宽负担。总计新东方公司还应支付赵友宽84027.27元。一审法院原一审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中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赵友宽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共计120000元;（二）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赵友宽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款共计84027.27元;（三）驳回赵友宽的其它诉讼请求。赵友宽不服一审法院原一审判决，其申诉理由为:请求法院对赵友宽一案进行重新审判，重新进行伤残鉴定，重新计算误工费、后续治疗康复费用及残疾赔偿金，强制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支付诉讼费用及相关延迟赔偿的利息。1.交通事故认定书签字并未通知赵友宽的代理人赵慧文，而是李艳波在知道李某及李翠仙不认识字的情况下，胁迫不认识字且不会写字的李某按手印，由同样不识字的李翠仙照着李艳波写的名字抄下来代笔签字的。且李艳波并未告知所签资料的详细信息及注意事项，严重剥夺了当事人的知情权。由此我方认为此份责任认定书无效。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单凭赵友宽无证驾驶就判定其负主要责任，无证驾驶并不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而对方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且超速行驶，导致紧急情况下未来得及采取必要的补救措施才导致事故发生的，因此赵友宽虽无驾驶证，但赵友宽在驾车过程中未违反驾车规则，其违章行为在本次事故中作用较小，负次要责任,对方应负主要责任。3.交警队在处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时对事故发生的时间及交警队到达现场的时间有误，且事故发生时赵友宽已经转弯成功，车头已经向前行驶，对方超速行驶超车过程中才导致事故的发生，由此可见交警队在处理此次交通事故漏洞及疑点较多，因此我方申请重新审理此案件。4.交警队处理事故时违反了《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事故发生后，赵友宽一直昏迷，交警队也未询问张晋峰等几位目击证人关于事故的情况，只是根据发生变动的事故现场的照片进行判定，可见其明显违反了《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因此，其所作晋公交认字（2012）第0025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不合理且存在程序违法，应予撤销；5.伤残鉴定有失真实，赵友宽自受伤以来无法辨识周围的人和事物，基本处于失认状态，随时需要有人陪伴。同时，日常生活所需要的活动自己无法完成，需要亲属随时帮助才能完成，吃喝拉撒全部需要人照应，基本属于生活无法自理的状态。其还有大小便失禁的病症，这在出院诊断书及第一次伤残鉴定书上明确写有。这些在伤残鉴定中并未被聂儒成大夫采纳，他只是根据智商测定的结果就简单地判定赵友宽的伤残等级，有失专业医生的职业道德，因此我们申请重新鉴定伤残等级。6.第二次开庭未通知赵友宽及其家属到庭，法院擅自剥夺了赵友宽的知情权利。整个案件是在赵友宽不在场的情况下宣判的，法院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有失公平，因此申请重新审判。7.赵友宽至今未痊愈，仍然处于治疗康复阶段，因此赵友宽申请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支付后续治疗费用，每月至少2000元，时间20年，鉴于国家经济发展速度，后期治疗康复费用会越来越高，赵友宽要求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至少支付2000×12×20＝480000元治疗费用。8.赵友宽的护理费明显计算过低，而且计算时间也太短，应为20年。就目前的行情来看，在榆次找人照顾一个大小便失禁且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应支付的月工资至少3000以上，而且根据国家现在经济发展的速度，以后护理人员的工资会越来越高。那么赵友宽的护理费至少是3000×20×12＝720000元。否则由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负责出钱找人来护理赵友宽，我们可不申请此项费用。9.未给赵友宽计算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20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赵友宽在2013年8月11日前时仍未满60岁，那么赵友宽从2012年10月受伤直至伤残定级2013年10月份期间的误工费应该按赵友宽的实际收入进行计算。请法院依据国家法律重新计算赵友宽的误工费。赵友宽在受伤前日收入为10290/105＝98元。那么赵友宽的误工费至少为:98×30×12＝35280元。请法院核实赵友宽年龄及相关误工费计算。请出示相关法律60岁以上的人没有误工费的条款,否则赵友宽不认可此项计算。赵友宽从受伤到今后至少15年的时间都是有劳动能力的，一个月至少也能挣2500元，则其劳动补偿为2500×12×15＝450000元。加上伤残定级前的误工费共计35280+450000＝485280元。10.赵友宽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根据人损解释第25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75岁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赵友宽在2013年伤残鉴定时刚届满60岁，残疾赔偿金应该按20年计算。请法院重新计算赵友宽的残疾赔偿金。11.赵友宽及其家属的精神损失赔偿过低，由于赵友宽致残对其本人及其家属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因此我们要求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赔偿10万的精神损失费。12、赵友宽常年居住在市区，但是赔偿金未按城镇居民的收入进行计算，请根据赵友宽提出的证据进行核算。13.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应支付给赵友宽的费用计算有误。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所有支付的费用应在责任划分比例前计算，不应该由赵友宽全部承担。前期赵友宽损失484835.57元，新东方公司支付17323.4+5000+3100＝25423.4元，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支付的费用全部计算在赵友宽损失范围内的话,那赵友宽一共应损失484835.57+25423.4＝510258.97元，交强险赔付120000元，则赵友宽交强险外损失510258.97-120000＝390258.97元，新东方公司承担30%的比例，则新东方公司应付给赵友宽390258.97×30%＝117077.691元，鉴于新东方公司前期已支付25423.4元，则新东方公司还应支付给赵友宽117077.691-25423.4＝91654.291元，请重新核实新东方公司应付给赵友宽的费用。14.赵友宽不认可新东方公司第二次伤残鉴定的交通食宿费用5000元及重新鉴定费用3100元，榆次到天津有火车通行，交通极其方便，按火车票硬卧价格为168元/每人，需要伤残鉴定大夫与新东方公司方一人共两人即可,则往返车票价格为168×4＝672元，来天津后的公交费用为2元/人，则往返费用为2×4＝8元，伤残鉴定事项一天完全可以完成，伙食费按每人每天50元计算，则两个人的伙食费为50×2＝100元，当天可以返回榆次，根本无需住宿费用。因此新东方公司来天津鉴定的交通食宿费用共计672+100+8＝780元。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有明文规定的伤残鉴定费用，请核实是否为3100元，如不是，请驳回新东方公司申请的费用。15.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晋中华泰财保，至今未支付其应承担的案件诉讼受理费及未按时支付赔偿金所应偿还的利息，请法院强制执行其支付应付的款项。新东方公司的再审答辩意见为，尊重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关于鉴定方面认可第三次的鉴定结论。王磊磊、晋中华泰财保在再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各方当事人在再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新东方公司在原审前向赵友宽支付17323.4元，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向赵友宽支付84027.27元;晋中华泰财保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向赵友宽支付1200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双方在再审中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和赵友宽的伤残等级问题。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赵友宽虽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责任认定的相关证据，并且赵友宽的诉讼请求也是要求王磊磊、新东方公司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赵友宽的该项申诉理由难以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友宽的伤残等级问题，赵友宽虽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拒绝缴纳相关的鉴定费用，赵友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赔偿数额的计算上，赵友宽对原审判决中医疗费180474.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残疾器具费1080元、鉴定费2000元无异议;原审判决中营养费261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交通费1000元符合相关规定，该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未支持赵友宽主张的误工费理由不充分，该院予以纠正，误工费应按98元/天，计算105天，计算为10290元;原审判决对赵友宽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一人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15年，考虑到赵友宽受伤较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二人计算比较符合实际，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20年为宜，经计算，赵友宽护理费总额为257250.1元;赵友宽虽为农村户籍，但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市范围内，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打工收入，依照相关规定，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应仍按原审确定的六级和七级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20446.36元。综上，赵友宽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器具费、鉴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共计704500.48元。晋中华泰财保应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20000元，超过部分按照30%的比例计算为175350.14元，由新东方公司承担;晋中华泰财保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已向赵友宽足额支付了120000元赔偿金;新东方公司向赵友宽共计支付了101350.67元，还应承担的赔偿金数额为73999.47元。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撤销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民三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维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民三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友宽各项损失共计73999.47元。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应当按照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民三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费用还是按照本次再审确定的费用由上诉人进行赔付；2.再审鉴定费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称，已经支付了101350.67元，其中直接支付被上诉人84027.27元，剩余是垫付医院的医药费。我们该付的都已经付了，再多余的费用就不承担了。被上诉人赵友宽称，我们实际收到84027.27元，就是最开始判决确定的金额，2014年7月8日，我才拿到这个钱。逾期利息并未拿到，我们出不起鉴定费，也不相信医院，所以上回发还重审时没有重新鉴定。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赔偿各项费用。对比一审法院原一审判决及再审判决，其不同之处表现为：赵友宽误工费应否支持、护理费其中的护理人数及护理年限的确定、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本案中，赵友宽在事故发生时未满六十周岁，事故前有固定收入，原审再审中依法支持赵友宽误工费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护；原审再审关于赵友宽护理费其中护理人员、护理年限的认定符合本案案情实际，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护；原审再审按照赵友宽提供的证据将赵友宽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惯例，本院予以维护。故，对上诉人新东方公司要求按一审法院原一审判决确定赔偿数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鉴定费一节，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所处理的鉴定费仍为赵友宽最初申请鉴定支出的费用2000元，并不包含上诉人上诉所称的重审中的鉴定费用，且该费用已经包含在保险公司赔偿的12万元之中，并未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故对其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新东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上诉人山西新东方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俊审判员 申子西审判员 段 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翟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