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临高县人民法院诉讼文书拟稿纸刑事判决书（2019）琼9024刑初214号公诉机关临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建鱼，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捕前居住临高县东英镇伴康村委会伴康村东29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辩护人谢丽果，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高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建鱼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曾梅、书记员林丹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建鱼及其辩护人谢丽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符建鱼同刘原良（已判决）等人在临城镇解放路佳缘KTV503包厢喝酒时，王志群（已判决）与王某12（已判决）因还钱发生争执，王某12把其与王志群发生矛盾的经过告诉被害人王某12，当日凌晨2时许王某12便叫刘原良到包厢走廊内，与谢某（另案处理）等人对刘原良进行殴打。在503包厢的被告人符建鱼、秦亚梯（已判决）、陈伟（已判决）、陈照优（已判决）以及秦建宇（另案处理）、王亮（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酒瓶出来，与王某12在KTV过道上发生对峙。在双方对峙一段时间后，刘原良就跑下楼，符建鱼等人也跟着一起下楼。在一楼的大厅内刘原良看到王锋（已判决）、王某12龙（已判决）、王小龙（另案处理）、陈青辉（另案处理）等人携带刀具、枪支到佳缘KTV一楼，刘原良便带领符建鱼、王锋、陈照优、陈伟等人从楼梯跑上楼，在四楼楼梯处与王某12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打斗，刘原良朝王某12连捅多刀，符建鱼则用之前从佳缘KTV503包厢内拿出来的啤酒瓶砸王某12，秦亚梯、王锋、秦建宇等人也分别持酒瓶、木板、匕首等凶器围殴王某12。经鉴定，王某12系生前被人持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犯罪前科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2、陈某1、王某12、王某1111115、王某1111115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刘原良、王锋、陈照优、王伟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符建鱼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建鱼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符建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建鱼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符建鱼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符建鱼和刘原良（已判决）等人在××县佳缘KTV503包厢喝酒，得知王志群也在佳缘KTV502包厢，二人就去502包厢向王志群敬酒。喝酒时，王志群（已判决）与王某12因还钱发生争执，刘原良看到后，就堵住包厢门口，马上打电话给王某12龙（已判决），说大哥有事，赶紧带人过来，但被秦亚梯制止。随后，王志群离开佳缘KTV，王某12也回到自己的包厢，并将其与王志群发生矛盾的经过告诉被害人王某12（殁年25岁）。当日凌晨2时许，王某12便叫刘原良到包厢走廊内，与谢某等人对刘原良进行殴打。在503包厢的秦亚梯、陈伟、陈照优（三人均已判决）、符建鱼及秦建宇、王亮（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闻讯后携带酒瓶等工具出来，与王某12等人在KTV过道上发生对峙。双方对峙一段时间后，刘原良、秦亚梯、符建鱼等人就退到佳缘KTV一楼。在一楼的大厅内刘原良与接到电话赶来的王某12龙、王锋（已判决）、王小龙、陈青辉（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会合。然后刘原良、秦亚梯、符建鱼、和王锋、王小龙、陈青辉等人持匕首、砍刀等凶器从佳缘KTV前楼梯向上冲，在四楼楼梯处与王某12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打斗，刘原良持匕首朝王某12连捅多刀，符建鱼则用啤酒瓶砸向王某12，秦亚梯、王锋、秦建宇等人也分别持匕首、酒瓶、木板等凶器围殴王某12。王某12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抢救时已死亡。经鉴定，王某12系生前被人持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被告人符建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信息基本项查询。证实被告人符建鱼于1985年9月12日出生，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符建鱼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抓获。3、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晚，其在佳缘KTV502还钱给王志群时，王志群觉得晚上还钱是瞧不起他，与其发生口角，然后“老二”、“建宇”两人就将门关上并顶住，“老二”打电话说：“马上要东西上来，老大（指王志群）有事。”在秦亚梯的劝解下，王志群出去了，“老二”、“建宇”、陈某1、秦亚梯也跟着出去了。后来，其回到666包厢，把这件事告诉了王某12。约过了一个小时，其走出包厢，看到王某12、谢某两人站在电梯口那边，而“老二”手中持有一把匕首、“建宇”、秦亚梯双手持有酒瓶等十多个人站在502包厢门口，相互对峙着，秦亚梯指着王某12说：“不三打我兄弟‘老二’，今晚一定要让他死”，其就跑到中间劝解，老二”、秦亚梯等人就走下楼梯。其见这场面要打架了，就叫王某12、谢某赶快离开，其也跟着走下楼梯去，当走到五楼的楼梯口时看到很多人从楼下冲上来，其怕被打就跑上顶楼躲了起来，之后，其打电话给王信武询问王某12的情况，王信武说王某12已被人打伤送去县人民医院了。当其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告称王某12已经死亡。后来其听说王某12是被“老二”、秦亚梯、秦亚梯的弟弟、“建宇”等人杀死的。4、证人王某1111115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王某12的朋友打电话告诉其，说其丈夫王某12被人拿刀捅到，送到医院了，其就赶去临高县人民医院，见到王某12时他已经死亡。5、证人王某1111116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其看到“老二”“不娣”等多人在佳缘KTV四楼电梯口处砍打王某12，其就打电话报警，那伙人就跑下楼了，其跑上四楼，看到王某12流了好多血，就叫人背王某12下楼，送去临高县人民医院抢救，送到医院时，王某12已死亡。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29日晚，其和王某12、王某12等人一起在“佳缘”KTV的666包厢玩。到了次日凌晨2点多钟，其就跟王某12进入503号包厢将“老二”拉出来，在走廊，王某12就殴打“老二”了，其和几个人也跟上去对“老二”拳打脚踢。“老二”就跑回到502、503号包厢内叫人，502、503包厢里面的秦亚梯等十多个人冲出来，666包厢里面的王某12等人也都出来了。当时，“亨志”就拦在中间劝架，被拦开后双方就各自回到包厢内。之后666包厢内的人就走出包厢要回家了。其跟王某12就从楼梯往楼下走，走到五楼与四楼中间的楼梯口时，看到“老二”他们大约十多个人持刀从四楼沿楼梯冲上来，有个人向其砍了一刀，其摔倒后，又马上爬起来往五楼跑去。过了一两分钟，其就沿楼梯往四楼走下去，结果看到王某12已经倒在四楼的楼梯口旁边，全身留了很多血。其就跟谢小律、王某1111117将王某12背到楼下，由“阿弟”开车和其将王某12送往临高县人民医院，医生检查后，说王某12已经死了。7、证人王某1111117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在“佳缘”KTV一楼的监控室与王某1111118、林军、王某12一起聊天，过了不久，从监控看到王某12等人在五楼楼道和别人争吵，看着就要打架的样子，其和林军、王某1111118、王某12一起从楼梯跑向五楼，到了五楼时，看到王某12、王某12、谢某等十多个人与对方秦亚梯等二十多人在对峙，王某12走来走去，在劝架。后来对方的人就下去了，于是其这边的王某12、谢某等人也从楼梯下去，其因为心里害怕，不敢直接下去，就呆在五楼，一会儿后，就听到有人喊说打架了，其就去别的包厢躲了起来。之后，其走下楼，在四楼楼梯口看到王某12全身是血，其和谢某就将受伤的王某12背到一楼，由王某120开车送去医院，其就回家睡觉了。8、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和林军、“不园”等人在保安室坐着看监控视频，看到王某12从503包厢把刘原良拉出来，在五楼通道殴打刘原良，其就赶到五楼，看到刘原良、秦亚梯等十多个人站在502包厢门口，王某12、王某12、谢某等十多人站在电梯这一侧的通道，双方站在那里谩骂、对峙，王某12、陈某1站在中间劝阻。后来，刘原良一方的人就从旁边的楼梯口走下去了。之后，其就从电梯口一侧楼梯走下一楼，在一楼，看到刘原良、秦亚梯等十多人从大门口冲过来，从楼梯往上冲。过了几分钟，秦亚梯、刘原良等人又从楼梯跑下来。一会儿，“三律”等人就抬着受伤的王某12下楼，然后我和“三律”、“不弟”等人就开“不弟”的车送王某12去县医院，经医生检查，王某12已经死亡了。9、证人王某1111118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3时许，其在“佳缘”KTV一楼的保安室，从监控看到王某12、谢某等人在五楼楼道和刘原良、秦亚梯等人发生纠纷，其和林军、王某1111117一起从楼梯跑到五楼，看到王某12和陈某1在劝架。后来双方都散了，其就从楼梯下去，走到二楼时，看到刘原良等十多人手持器械顺着楼梯冲上楼。其走到一楼时，听到王某12惨叫，接着刘原良等人跑下楼梯，离开“佳缘”KTV。一会儿，“三律”背着不省人事的王某12下来，由王某120开车送去医院。后来其赶到医院时，王某12已死亡。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和不壮、不毛等人在“佳缘”KTV的666包厢喝酒，就听到人喊打架，其就跑上六楼，过了不久，其下到一楼，看到有人将一个身上红红的人抱上车，这时，有人说打到不三了。之后其和不毛开车到医院看不三，医生说不能救了。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2时许，其在“佳缘”KTV五楼楼道看到王某12、王某12等人与秦亚梯等十多人发生对峙，王某12从中劝解，双方就散了。后来其从楼梯下楼，在四楼电梯口附近看到一滩血迹。12、证人林某1、王某121、王某122、王某120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30日凌晨3时许，他们看到几个人抬着王某12从佳缘KTV出来，王某12全身都是血，已不省人事了，然后用车送去医院。13、同案人刘原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3年1月29日晚上9时许，我与王志群、秦亚梯、“建宇”等人在临高县临城镇的佳缘KTV502包厢一起玩。到了次日凌晨0时许，王志群在包厢里对王某12发火，还把一杯酒倒在自己头上，我怕双方打起来人少吃亏，便给王某12龙打电话，称王志群和人吵架了，可能要出事，让王某12龙带人过来，但被秦亚梯制止。凌晨2时许，王某12就进包厢叫我出去，和几个男子动手打我，我挣脱后跑到502包厢门口，秦亚梯等人拿着酒瓶冲出来责问王某12，与王某12、王某12、谢某等人对峙，但由于有柯某、陈某1在中间劝架，我们就没有打成。我就打电话给“阿辉”和“不雷”等人，说别人在佳缘KTV打我，叫他们赶过来。之后我就叫我们的人先从后面楼梯下去，到了一楼大厅，王锋、“阿辉”、王某12龙弟弟“小四”等5、6个人已过来，其中一人拿着一把日本刀。然后秦建宇喊了一声：“上”，我们就一起从楼梯跑上楼，其中我冲在前面，跑到四楼的时候，我们正好碰到王某12、谢某他们一群人也从上面楼梯下来，其中王某12拿着一把钩刀，我们这方的人就冲上去和王某12打了起来，王某12那伙人看到我们的人拿刀和匕首，就都往楼上跑了，只剩下王某12一人和我们厮打，我就持匕首朝王某12的胸部捅了一刀，王某12被捅后倒下趴在地上背朝上，我又上前持匕首向王某12的背部连续捅了几刀，这时我们的人也围着王某12猛打，秦亚梯持啤酒瓶砸打了王某12的背部几下，我们其他几个人还有拿刀、剑砍王某12。殴打王某12后我们很快撤下楼，我就和“建宇”、秦亚梯等一共5个人坐上黎某的车，来到县医院，就听说王某12他们来了，我和“建宇”、秦建宇又到临城中学附近一个私人诊所治疗，之后，我和“建宇”两人就躲在黎某家过夜。经辨认，刘原良辨认出符建鱼就是其供述中的“建宇”。14、同案人王锋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月30日凌晨3时许，我和刘原良等人从佳缘KTV的楼梯冲上楼，当时我在最后，刚到四楼楼梯时看到刘原良等人和对方三个人打架（其中一人拿棍、两人拿刀），对方持刀男子持刀乱扫，砍到我的左腿内侧，持刀那男子也往上逃跑了，最后剩下一对方持刀男子被刘原良等人围打。我和几个人也就下楼了，剩下刘原良等四五人围打那个人，被围打的那男子就倒地哇哇叫着。我们打完人就乘车去了县人民医院，当时我、刘原良，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都受了伤，去医院接受治疗，在医院急诊室治疗时，刘原良等三人离开了，剩下我一人留在急诊室，我就被公安机关控制住了。15、同案人秦亚梯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月30日凌晨1时许，王志群与王某12在临城镇佳缘KTV502包厢里因还钱的事吵架，刘原良就打电话要叫人过来，我就制止了他。不久，符建宇（鱼）就进入包厢告诉我说刘原良被王某12、谢某等人殴打了，我就抓起两个啤酒瓶冲到包厢外，看到秦建宇、符建宇（鱼）、刘原良、王亮等人正与王某12、王某12、谢某等人在吵架，我听到王某12说打就打了，你们又能怎样，就很生气，想冲过去跟他们打架，由于柯某、陈某1在中间劝架，双方就在走廊对峙。刘原良就给人打电话说“我被人打了，你们赶紧过来”。对方有人喊“想打架就下到楼下去”，我们一方的人就从佳缘KTV隔壁的电子城的楼梯跑到一楼，想跟对方继续打架。当我们下到一楼时，看见陈礼义、“不雷”等人正好拿刀、剑赶到，刘原良就和我、秦建宇、符建宇（鱼）、王锋等人从佳缘KTV楼梯往楼上冲，冲到三楼楼梯口时，看到王某12、谢某、王某12等人正好沿楼梯往下走，看见我们，王某12等人就返回往楼上跑，在四楼楼梯口，我们就追上王某12等人。王某12就回头拿钩刀朝我们砍了几刀，后被刘原良持匕首捅了几刀倒在地上，我们就拿刀剑、啤酒瓶围着王某12猛打，打后，我们撤下一楼，因刘原良、王锋等人受伤，他们就到医院包扎。16、同案人王奇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月30日凌晨，老二（刘原良）打电话给我叫我赶快到佳缘KTV，到达后，看到老二、王锋、秦建宇等人手里拿着匕首、刀具在那里。老二说有人在楼上打了他，接着就说：“上去”，老二、秦建宇、王锋就拿刀和我们从佳缘KTV的楼梯往上冲，冲到二楼楼梯时看到有十几个男青年从楼上走下来，老二就喊“就是他们”，那十几个男青年就掉头往楼上跑，我们追到三楼楼梯口时追上对方，并互相对打起来，对方的人边打边往上退，我们就往上追，到四楼楼梯口处，老二拿匕首将对方的不三刺倒在地上，我们就往楼下跑了。17、同案人陈照优、陈伟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月30日凌晨，我们与王亮到佳缘KTV五楼的503包厢喝酒，就有人进包厢喊外面打架了，我们就冲出包厢，看到我们一方与另一方在楼道里对峙，我们各持啤酒瓶跟随王亮，我们这一方有个人（持匕首，已受伤流血）说被对方打了，然后那个人从楼梯跑下来，我们也跟着跑到一楼，在一楼，那个人和他的朋友从一楼大厅楼梯冲上去，我们也跟着冲上去。我们跑到三楼时，我们这方的人都跑下来，我们也跟着跑下来，然后离开现场。18、同案人王某12龙的供述，其供称，2013年1月30日凌晨，老二告诉我说我哥王志群在佳缘KTV和王某12发生口角，把酒倒在头上就回家了。后来，我堂弟王锋又告诉我说老二在佳缘KTV和人打架，然后我就开车到佳缘KTV，在一楼大厅，只看到陈青辉、王锋几个人，听说老二被打送去医院了，我便开车到县医院。19、被告人符建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3年1月29日晚上，我与刘原良在佳缘KTV503包厢喝酒，刘原良就叫我到502包厢给王志群敬酒，喝酒时，王志群和王某12发生争吵，王志群拿酒倒到自己的头上后，就离开了，刘原良就推了王某12一下。我和刘原良又回503包厢喝酒，约几分钟后，我走出包厢，在走廊内看到“不三”和另外两个男子正在殴打刘原良，就跑回503包厢，对包厢里的人说：“老二在外面的走廊内被人打了，你们快出来”。包厢里的人听到后，都拿啤酒瓶从包厢内冲了出来，我当时也从包厢内拿了两个酒瓶提在手中，出来后，我们一方就在走廊内与“不三”一方对峙，刘原良就打电话给他的朋友说：“我在佳缘KTV被人打了，你们赶紧叫人过来”。刘原良看到对方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对方带刀了，就从右边的楼道往楼下跑，我们也跟着往楼下跑。在一楼大厅，刘原良看到他叫过来的朋友来了，就带着我们从佳缘KTV左侧的楼梯跑上楼,在四楼的楼梯处，看到“不三”一个人拿着一把钩刀也走到了四楼的楼梯口，刘原良就上前去抢“不三”手中的钩刀，并和“不三”扭打在一起，刘原良的几个朋友也拿钩刀、酒瓶冲上去与刘原良一起殴打“不三”。我也跟着冲上去用啤酒瓶扔过去砸“不三”。大约过了一分钟，有人说了一句：“走了”，大家就跑到楼下。因为刘原良等人在与“不三”打斗中也受伤了，我们就一起坐车去临高县人民医院，到医院后，听说有人报警了，大家就离开了医院。我和刘原良又到临城中学附近一个私人诊所治疗，治疗后，我和刘原良两人就躲在黎某家过夜，在黎某家聊天时，刘原良跟我说他用匕首捅了“不三”。经辨认，符建鱼辨认出刘原良、王志群、王某12、黎某。20、海南省临高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法）字[2013]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12系生前被人持锐器刺伤全身多处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符建鱼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县佳缘KTV内。此外，还有犯罪前科情况说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海南二中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人陈某1、王某12、王某1111115、刘某1、陈某2、刘某2、谢某2、柯某、林某2、郑某2、林某3、王某123、李某1、周某、符某1、符某2、王某120、刘某3、李某2、林某4、陈某3、方某、李某3、吴某、王某124、苏某、王某125、黎某的证言，海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琼公司鉴（DNA）字[2013]157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王某12血衣照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符建鱼无视国法，参与刘原良、秦亚梯等人持械与被害人王某12等人打斗，故意伤害王某12致其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2伙同他人先殴打刘原良，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符建鱼虽然参与打斗，但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符建鱼直接伤害到被害人王某1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符建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害人有过错，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符建鱼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建鱼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符建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东人民陪审员 陈雪钊人民陪审员 邓献新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洋河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