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03民初549号原告：符土金，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卓琼，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符阳清，女，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被告：莫文光，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坡头区,原告符土金与被告符阳清、莫文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原由审判员王嘉靖与人民陪审员熊燕萍、陈兆敏组成合议庭，后变更由审判员黄细曼与人民陪审员熊燕萍、李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土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周卓琼，被告莫文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符阳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土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符阳清、莫文光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2.判令被告符阳清、莫文光以本金3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3.判令被告符阳清、莫文光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9日，莫文光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5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借款期间的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同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实际出借150000元。之后，被告陆续还款。2018年6月17日，被告又以经营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并保证10天内偿还，但没有约定利息。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40000元。2018年6月19日，两被告再次以经营困难为由向原告借款320000元，因被告之前所借款项尚未还清，原告不同意出借，于是被告提出以房屋作为担保，原告遂同意出借320000元，并口头约定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借款期间为半年。同日，为保证原告债权的实现，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320000元，随后，被告向原告支付98600元，其中40000元用于偿还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剩余58600元用于偿还2017年6月19日的借款本息。对于320000元借款，被告仅于2018年12月22日支付50000元作为利息。之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均拒绝偿还所欠款项，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向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莫文光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应对存在32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仅凭150000元的借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320000元或4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2、本案争讼的320000元属于定金而非民间借贷款。虽然法律赋予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权利，但原告不能据此变更法律关系，根据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前的自认和《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约定，涉案的320000元属于定金，原告对定金主张利息没有依据，且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商业贷款年利率为4.35%，原告按照年利率4.75%作为计算利息的标准错误。3、被告实际只收到原告221400元定金。我方在收到原告320000元当天根据原告的指示将98600元转账给案外人林松荣，原告对该98600元亦予追认，我方实际只收到定金221400元。4、原告因没有足额支付320000元定金，构成违约，无权要求被告支付定金孳息和承担律师费。5、根据原告的自认，我方尚欠原告定金122800元（320000元-98600元-79000元）。6、我方请求追加林松荣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符阳清不发表答辩意见，亦不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符阳清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视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根据原告符土金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9日，莫文光立下借据向符土金借款150000元，定于2019年12月20日一次性还清本息，并约定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当日，符土金通过其账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账户向莫文光账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之后，符土金自认莫文光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日、2017年11月4日、2017年11月12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2月10日、2018年3月4日、2018年4月5日、2018年6月2日还款7500元、4000元、3500元、2500元、1200元、7500元、9000元、5000元、1000元、7500元、5000元、5000元。2018年6月17日，符土金又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莫文光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同年6月19日，莫文光、符阳清与符土金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莫文光、符阳清将其共同共有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社坛路38号东新豪园4号楼2104房（以下简称2104房）以8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符土金，符土金于签署合同当天交付定金320000元，于2018年12月19日前办理过户手续，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后符土金付清房款，莫文光、符阳清在收齐房款当日交付2104房。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当日，符土金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莫文光上述农业银行账户转账320000元，莫文光、符阳清向符土金出具收款收据，签名确认收到符土金支付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的定金320000元。莫文光收到320000元后，当日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案外人林松荣账号为62×××75的银行账户转账共98600元（48600元+50000元）。对该笔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的98600元，莫文光主张系根据符土金的授意，符土金予以认可，并主张该笔98600元中的40000元作为偿还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40000元，其余58600元作为偿还2017年6月19日的借款尚欠的本息。之后，符土金自认莫文光分别于2018年9月7日、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0月18日还款9000元、10000元、10000元。2018年12月22日，莫文光通过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50000元，交易附言载明“借符土金-林松荣32万元6个月利息”。对该50000元，莫文光主张是作为支付32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的半年利息，符土金予以确认。2019年3月1日，符土金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符阳清、莫文光继续履行《房地产买卖合同》，将2104房办理过户至符土金名下，并承担过户相关费用。2019年5月20日，符土金在庭审辩论前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并要求符阳清、莫文光双倍返还定金320000元、返还超合同标的定金160000元及支付律师费16000元。对此，符阳清、莫文光共同辩称，莫文光拟向符土金借款270000元，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并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符土金遂向莫文光转账320000元，莫文光收到320000元后，根据符土金的授意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48600元，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为271400元。2018年12月22日，莫文光在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想延长借款期限，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利息50000元（按照借款本金270000元，月利率3%计算半年）。另外，莫文光于2018年6月17日收到符土金40000元，莫文光于2018年6月19日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的50000元实际是抵偿之前的债务，请求法院一并审查该40000元。综上，双方之间存在的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9月9日，符土金又变更其诉讼请求，主张以民间借贷关系要求符阳清、莫文光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借款利息及赔偿损失。根据符土金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院通知湛江市赤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退出本案诉讼。诉讼中，案外人林松荣向本院出具《说明书》，载明“本人林松荣，本人账号为62×××7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收到莫文光汇入的48600元、50000元汇款，于2018年12月22日收到莫文光汇入的50000元，以上三笔汇款总额为148600元。以上三笔款项均是莫文光偿还给符土金的欠款，本人只是代符土金收取而已，本人与莫文光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符土金于2018年6月19日与符阳清、莫文光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向莫文光转账320000元后，非但不向莫文光、符阳清付清购房款，反而是莫文光向符土金支付款项，与普通房屋买卖交易习惯不同，综合本案现有证据，以及双方的陈述，可认定双方上述行为系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审理。符土金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本院予以准许。符土金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符阳清、莫文光偿还借款本息及赔偿损失，符合民间借贷纠纷的特征，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符土金于2017年6月19日向莫文光提供借款150000元后，自认莫文光分别于2017年8月25日、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日、2017年11月4日、2017年11月12日、2017年12月19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2月10日、2018年3月4日、2018年4月5日、2018年6月2日还款7500元、4000元、3500元、2500元、1200元、7500元、9000元、5000元、1000元、7500元、5000元、5000元，系对已不利事实的承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截至2018年6月2日，符土金与莫文光尚未发生第二笔借款，符土金主张莫文光偿还的上述款项是支付借款150000元的本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莫文光于2017年6月19日出具的借据约定借款150000元于2019年12月20日偿还，即借款期限为2年，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执行1至5年的贷款年利率为4.75%，借据约定150000元的利息按银行商业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故应按年利率19%（4.75%×4）计算借款150000元的利息，莫文光主张按照年利率17.4%（4.35%×4）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双方对莫文光偿还的上述款项没有约定用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莫文光偿还的款项应先支付利息，再偿还本金。对照莫文光偿还款项的时间及偿还时尚欠的借款本金，计算至2018年6月2日，莫文光已付清借款150000元的利息，尚欠本金116108.32元（117571.38元-1463.06元），具体计算如下表：            本金              还款      时间              期间              年利率              利息      金额              已还              折抵本金                  150000.00              2017.8.25              2017.06.19-2017.08.25              19%              5304.17              7500              2195.83                  147804.17              2017.10.1              2017.08.26-2017.10.01              19%              2808.28              4000              1191.72                  146612.45              2017.10.2              2017.10.02              19%              77.38              3500              3422.62                  143189.83              2017.11.4              2017.10.03-2017.11.04              19%              2418.32              2500              81.68                  143108.15              2017.11.12              2017.11.05-2017.11.12              19%              604.23              1200              595.77                  142512.38              2017.12.19              2017.11.13-2017.12.19              19%              2782.95              7500              4717.05                  137795.33              2018.2.8              2017.12.20-2018.02.08              19%              3563.54              9000              5436.46                  132358.87              2018.2.9              2018.02.09              19%              69.86              5000              4930.14                  127428.73              2018.2.10              2018.02.10              19%              67.25              1000              932.75                  126495.98              2018.3.4              2018.02.11-2018.03.04              19%              1602.28              7500              5897.72                  120598.26              2018.4.5              2018.03.05-2018.04.05              19%              1973.12              5000              3026.88                  117571.38              2018.6.2              2018.04.06-2018.06.02              19%              3536.94              5000              1463.06      关于莫文光向案外人林松荣于2018年6月19日转账98600元的用途。符土金已足额向莫文光转账320000元，莫文光在收取到320000元后才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98600元，莫文光主张该98600元作为借款320000元的利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符土金认可该98600元是莫文光向其支付的款项，系其对己不利事实的承认，本院予以确认。符土金主张该98600元中的40000元作为偿还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其余58600元作为偿还2017年6月19日的借款尚欠的本息，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亦没有莫文光的确认，本院不予采纳。截至2018年6月19日，莫文光均未清偿2017年6月19日及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根据公平原则，应按照借款时间的先后顺序予以偿还，即应先偿还时间在前的借款利息、本金，再偿还时间在后的借款利息、本金，莫文光于2018年6月19日、同年9月7日、同年10月17日、同年10月18日分别偿还的98600元、9000元、10000元、10000元，应先支付2017年6月19日借款的利息，再偿还该笔借款尚欠的本金，仍有剩余，后偿还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本金，截至2018年10月18日，莫文光已还清2017年6月19日的借款本息，尚欠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30531.72元【40000元-（10000元-0.28元-531.44元）】，具体计算如下表：            本金              还款      时间              期间              年利率              利息      金额              已还              折抵本金                  116108.32              2018.6.19              2018.06.3-2018.06.19              19%              1041.75              98600              97558.25                  18550.07              2018.09.07              2018.06.20-2018.09.07              19%              763.64              9000              8236.36                  10313.71              2018.10.17              2018.09.08-2018-10.17              19%              217.73              10000              9782.27                  531.44              2018.10.18              2018.10.18              19%              0.28              10000              531.34      因符土金在本案中不对2018年6月17日的借款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关于符土金与莫文光、符阳清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莫文光、符阳清辩称其与符土金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实为其向符土金借款320000元提供的担保，符土金变更诉讼请求后对此事实亦予认可，综合本案证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符土金向莫文光转账320000元，莫文光、符阳清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320000元，故双方关于32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莫文光后辩称双方不存在关于32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该320000元属于定金而非借款无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莫文光尚欠符土金借款320000元的本息。双方没有书面约定该笔借款期限及利息，符土金主张根据《房地产买卖合同》的约定推定为半年，未经莫文光的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该笔借款的期限应为不定期；符土金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有莫文光在庭审中的陈述及莫文光向案外人林松荣转账50000元的交易附言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纳。符土金主张莫文光于2018年12月22日偿还的50000元为该笔借款利息，莫文光予以确认，转账时的交易附言亦备注为利息，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莫文光支付的50000元大于借款32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半年利息（320000元×2%×6=38400元）而小于按月利率3%计算的半年利息（320000元×3%×6=576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该50000元应全部作为利息偿还，即截至2018年12月22日，莫文光已付清借款320000元的利息，尚欠借款本金320000元。符土金主张莫文光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及支付按年利率24%（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2月23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符阳清是否应对借款320000元及利息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该320000元虽由符土金转账至莫文光银行账户，但作为该笔借款担保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有符阳清的签名，符阳清并与莫文光共同签名向符土金出具收款收据，可证明符阳清与莫文光对该笔借款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符阳清与莫文光应为共同债务人，故符土金主张符阳清对该笔借款本金与莫文光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符土金主张律师费16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双方对在民间借贷中因一方违约产生的律师费该如何承担没有约定，本案中，律师费并非因莫文光、符阳清逾期还款导致的必然损失，且符土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16000元，故对符土金主张律师费16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符土金、莫文光及案外人林松荣均确认莫文光于2018年6月19日及2018年12月22日分别向林松荣转账的98600元及50000元，系莫文光向符土金偿还的借款，林松荣与本案的处理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莫文光追加林松荣为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符阳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符阳清、莫文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符土金偿还借款本金320000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本金320000元从2018年12月23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符土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符土金负担292元，符阳清、莫文光共同负担7008元；财产保全费4520元，由符土金负担2350元，符阳清、莫文光共同负担2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细曼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人民陪审员  熊燕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林巧思书记员方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