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陕01民初1707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陕西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南路三爻长延堡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李辉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艳燕，陕西普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宁娟，陕西普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家坡支行，营业场所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负责人：王斌，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刚，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该支行法律顾问，住西安市碑林区。第三人（被执行人）：西安费罗科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司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兴利，陕西普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陕西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竞业公司）与被告陕西秦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辛家坡支行（以下简称辛家坡支行）及第三人西安费罗科贸公司（以下简称费罗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艳燕、鲁宁娟，被告辛家坡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刚，第三人费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兴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停止执行原告位于XX堡XX园XX号的16亩土地及土地范围内的700平方米建筑物；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辛家坡支行与费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1月12日以（19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竞业公司16亩土地及土地范围内的700平方米建筑物。2000年7月23日，竞业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执行异议。竞业公司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陕执监21号执行裁定：一、撤销（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二、本案由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2017年8月7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竞业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信访申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报请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核销信访件期间，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反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核查不通过，退回重新办理”，并载明：“西安中院（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竞业公司异议，该裁定中应赋予异议人复议或诉讼的权利”。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该指导意见，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陕01执他260号执行裁定：撤销（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竞业公司对（2018）陕01执他260号执行裁定不服，认为该查封裁定及查封公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竞业公司的财产进行查封是错误的，应停止对竞业公司土地及土地范围内建筑物的执行。争议土地为竞业公司所有。投资入股在先，查封在后。1995年费罗公司作为投资者已将该房产、土地投资入股到竞业公司，有《联营合同》《公司章程》《验资报告》《评估报告》《台港澳侨“批准文书”》及工商注册为证。2000年竞业公司所办土地审批手续合法有效。2000年11月27日，在费罗公司临建土地期满后，竞业公司向土地所有人即西安市雁塔区长延堡街办申请，并经政府批准后取得该土地，与法院查封并无抵触。按照法律规定，临建土地谁申请谁办理，不能办理过户登记。因此，在费罗公司用地期限届满后，竞业公司申请办理了用地申请，这与法院查封不矛盾，更未妨碍诉讼。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以法院查封在先、竞业公司过户在后的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临时建设用地的有效期限为2年，2年后竞业公司申请取得该宗土地的临建权，并不违法。法院以投资入股财产未过户登记驳回竞业公司异议不能成立。费罗公司投资入股到竞业公司的临时用地、房产不在法律规定登记范围之内，因此法院要求办理入股财产登记于法无据。执行机关在查封该土地时，未按照法律规定在土地及房产管理部门履行查询、协助执行程序，程序严重违法，导致竞业公司财产被错误查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41条规定：“对有产权证照的动产或不动产的查封，应当向有关管理机关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不得办理查封财产的转移过户手续，同时可以责令被执行人将有关财产权证照交人民法院保管。必要时也可以采取加贴封条或张贴公告的方法查封”，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2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土地使用权、房屋实施查封或者进行实体处理前，应当向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查询该土地、房屋的权属。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查询土地、房屋权属情况时，应当出示本人工作证和执行公务证，并出具协助查询通知书。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或者房屋查封、预查封登记手续时，应当出示本人工作证和执行公务证，并出具查封、预查封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机关在裁定中未注明土地及建筑物的方位及四址，执行过程中也未向土地管理部门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未张贴法院封条或查封公告，仅向被执行人送达，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属无效查封。执行机关在查封期限已过后并未履行续封手续，查封裁定已失去法律效力。依据2004年3月1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第11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土地使用权、房屋的查封期限不得超过2年”、第29条规定：“本通知下发前已经进行的查封，自本通知实施之日起计算期限”，该查封期限自2004年3月1日起算至2006年3月1日止。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查封期满前执行机关应当办理续封手续。因此，执行机关在期满后未再续封，查封依据已然失效。综上，竞业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合法权利，且足以排除辛家坡支行对该财产的执行，请求支持竞业公司诉讼请求。被告辛家坡支行辩称，辛家坡支行与费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11月12日以（19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费罗公司土地16亩、土地范围内建筑物700平方米。竞业公司对查封标的提出执行异议，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驳回了竞业公司的执行异议。虽经竞业公司多次缠诉、申诉、信访，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陕01执他260号执行裁定，再次驳回了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竞业公司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只能是其缠诉的再次表现。争议土地为费罗公司所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是根据查封时应适用的1991年4月9日公布施行的《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之规定，查封时仍属费罗公司名下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该查封行为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竞业公司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属证书的取得，均在1998年11月12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经执字第223号查封裁定之后，其异议之诉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该查封土地为费罗公司有偿购买的永久性使用权，根据竞业公司提供的相关文件和土地审批件手续，证明该土地是由费罗公司名下变更过户转移至竞业公司名下的，而非竞业公司所称临建土地期满，谁申请谁办理，不能办理过户登记，更加证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是费罗公司的财产。虽然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陕执监21号执行裁定认为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存在“未注明土地及建筑物的方位及四址，未向土地管理部门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未张贴法院封条或查封公告，仅向被执行人送达”的“程序瑕疵”，更应予修正。竞业公司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权属证书的取得均在1998年11月12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经执字第223号查封裁定之后，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应本着“实体从旧、程序从新”的法则，驳回竞业公司诉讼请求。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自查封费罗公司财产之日起，一直在履行续封手续，并于2003年11月8日收取了辛家坡支行的鉴定评估费用，进行了评估，张贴相关查封公告，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费罗公司法定代表人司金峰移送至西安市公安局，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裁定限制其出境，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因此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查封依然合法有效。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所查封的财产属于费罗公司的财产，竞业公司提起的异议之诉，不能排除对该财产的执行，应予驳回。第三人费罗公司述称，自1999年12月29日起费罗公司已完成了对竞业公司的出资义务，所有出资财产属竞业公司所有。1994年12月27日，费罗公司依法取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宗地面积18.04亩。1995年12月29日，费罗公司依法将所拥有的18.04亩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作价500.3952万元、厂房及综合楼等作价403.907万元，投资设立竞业公司。费罗公司以自己合法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出资，并按照《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细则》及《陕西省外商投资企业管理办法》规定履行了评估、验资、确认、批准手续，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1995年12月29日后竞业公司即为上述财产的所有人，实际占有、使用、控制该财产，费罗公司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对于土地使用证保留费罗公司名义而未转名至竞业公司名下问题，并非是费罗公司和竞业公司不愿为，而是当时的法律、法规不可为，待法律允许后费罗公司与竞业公司立即办理了转名手续。费罗公司以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资入股设立竞业公司时适用的是1988年修正的《土地管理法》，该法第五十五条规定：“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使用土地的管理办法，由国务院另行规定”，而国务院当时对中外合资企业使用集体土地出资并未有规定，仅有国家土地管理局1995年3月11日【1995】国土籍字第26号发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该规定第四十四条“依照本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农民集体土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确定给联营或股份企业”，而按照该规定，费罗公司与竞业公司的转名申请并未被雁塔区政府接受从而完成土地使用权的转名手续，直到1999年新修正的《土地管理法》实施对中外合资企业使用集体土地出资问题有了明确规定。2000年陕西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出台后，2000年11月27日西安雁塔区政府对费罗公司与竞业公司的申请作出《【2000】第135号集体土地审批件》才完成土地转名问题。综上，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属竞业公司所有，其诉求应予支持。经审理查明，本院于1998年6月29日就辛家坡支行与费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1998）西经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判令费罗公司向辛家坡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494254.35元（利息算至1998年3月20日，1998年3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另行计算），逾期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之后，因费罗公司未主动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辛家坡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案件在执行过程中，1998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将费罗公司的财产予以查封。该裁定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包括土地16亩及土地范围内建筑物700㎡。2009年8月7日，本院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查封公告。2014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D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费罗公司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堡XX园内16亩土地上所建的地上建筑物（不包括本院已查封的700平方米）；被执行人费罗公司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查封期限为两年。同日，本院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D号查封公告。2016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之二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费罗公司在西安市雁塔区XX堡XX园的16亩土地及该土地范围内的建筑物；查封期限为三年；被执行人费罗公司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另查明，2000年7月23日，竞业公司以费罗公司将其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作为投资投到了竞业公司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03年10月9日作出（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异议。2009年12月7日，竞业公司以（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书未送达其公司、上述土地使用权已归其所有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1年3月28日作出（2010）西执异字第30号执行裁定：驳回竞业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竞业公司不服，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22日作出（2011）陕执复字第12号执行裁定：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西执异字第30号执行裁定。竞业公司不服本院（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2016）陕执监21号执行裁定：撤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本案由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后本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竞业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本院报请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核销信访件期间，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反馈本院“核查不通过，退回重新办理”，并载明：“西安中院（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竞业公司异议，该裁定中应赋予异议人复议或诉讼的权利”， 根据该指导意见，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陕01执他260号执行裁定：撤销本院（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驳回竞业公司的异议请求。竞业公司不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诉讼。再查明，1994年11月11日，费罗公司与西安市雁塔区长延堡街道办事处达成《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取得了位于XX堡XX园区雁土集建（94企）字第03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项下12026.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1995年11月15日，费罗公司与台湾叶振成签订《联营合同》，约定成立合资经营公司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该合同约定：合营公司的投资总额为300万美元，费罗公司与叶振成出资额共为300万美元，以此为合营公司的注册资本，其中费罗公司出资210万美元，包括现金5万美元、机械设备100万美元、厂房35万美元、土地使用权70万美元；叶振成出资现金90万美元。1995年12月6日，西安市审计事务所作出市审事评字（95）12号《资产评估报告》，对费罗公司位于西安南郊XX堡XX园区内的土地18.04亩、生产机器设备53台（套）、厂房及综合楼等，建筑面积4240平方米进行了评估，被评资产重估总值17802254元。1995年12月10日，费罗公司向陕西省乡镇企业局递交《关于中台合资兴办“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报告》。1995年12月26日，陕西省乡镇企业局向费罗公司下发《关于同意成立“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批复》。1995年12月27日，陕西省乡镇企业局向陕西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递交《关于申请成立“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报告》。1995年12月28日，陕西省人民政府作出批准号为外经贸陕府台港澳侨企字【1995】020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1995年12月29日，竞业公司成立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1998年4月16日，陕西正宇税务咨询代理公司以陕正税咨字【1998】36号验资报告确认投资双方出资均已全部到位。2000年10月18日，费罗公司与竞业公司向雁塔区土地局递交变更申请，申请将土地使用人名称变更为竞业公司。2000年11月27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政府作出雁土地字【2000】第135号集体土地审批件《关于将“西安费罗科工贸公司”用地变更为“陕西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使用的批复》，载明：同意将原费罗公司使用XX堡XX园集体土地18亩，变更为竞业公司使用；该地为临时用地，期限为两年，遇国家建设需要，应无条件服从；地面建筑物须按规定办理建审手续；同时注销雁集建（94企）字第03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03年3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政府向竞业公司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注明土地使用者为竞业公司，土地所有者为长延堡工业园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8亩，终止日期为2002年11月27日。上述事实，有（1998）西经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书、（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书、（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查封公告、（1998）西经执字第306-D号执行裁定书及查封公告、（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1998）西经执字第306号（裁）民事裁定书、（2010）西执异字第30号执行裁定书、（2011）陕执复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2016）陕执监21号执行裁定书、（2017）陕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2018）陕01执他260号执行裁定书、《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协议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联营合同》《资产评估报告》《关于中台合资兴办“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报告》《关于同意成立“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批复》《关于申请成立“西安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报告》、企业批准证书、验资报告、集体土地审批件、集体土地使用证、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本案的审理焦点为竞业公司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于1998年6月29日就辛家坡支行与费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1998）西经初字第158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费罗公司未主动履行该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辛家坡支行申请本院强制执行，本院于1998年11月12日作出（98）经执字第223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费罗公司名下的土地16亩及土地范围内建筑物700㎡。1995年，费罗公司以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等作为出资与台湾叶振成合资成立竞业公司；2000年11月27日，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政府作出集体土地审批件，同意将原费罗公司使用的集体土地18亩变更为竞业公司使用，并明确该临时用地使用期限为两年；2003年3月，竞业公司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终止日期为2002年11月27日。以上事实表明，费罗公司虽于本院查封之前已将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入股与他人合资成立竞业公司，但竞业公司直到2000年即本院查封后才经政府审批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且该土地使用权期限仅为两年，2003年竞业公司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时已过土地使用权终止期限，之后竞业公司未再向土地部门申请延长土地使用权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竞业公司于本院查封后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且因系临时用地，使用期限仅为两年，至2002年11月27日终止，后竞业公司就涉案土地未再取得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关于地上建筑物，始终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仍在费罗公司名下。因此，竞业公司对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陕西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陕西竞业玻璃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莉莉审判员      马延环        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张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