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建材城中路3号楼南段5层520。法定代表人：赵新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涛，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磊，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大封镇大司马村。法定代表人：郝海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涛，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磊，河南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隆平高科技园高家坡路900号金茶科研楼12楼1219室。法定代表人：任永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子凡，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赐来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以下简称天赐来武陟分厂）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民初10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华旺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有效是错误的，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从未与华旺公司就长沙新起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起点公司）已经使用的产品所谓的赔偿事宜达成过一致意见。2、一审判决认定《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错误的，双方签订的《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不是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签订过程有欺诈行为，应当予以撤销。3、《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属于华旺公司单方出具的格式合同，内容显失公平，且自始至终并没有与天赐来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新华协商合同内容，显然不符合合同签订的习惯和规则。4、一审法院依据错误的事实判决天赐来公司及天赐来武陟分厂承担以267000元为基础、按月息2%的标准、自2018年6月3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违约金，系认定错误。华旺公司辩称：1、依据天赐来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发出的产品召回函，相关产品确实存在问题。2、华旺公司与天赐来武陟分厂于2018年5月29日签订的《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履行。目前天赐来公司按照《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履行了部分退款义务，剩余货款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退还义务。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在协议约定期限内没有支付货款，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华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共同向华旺公司返还货款142000元，并支付自2018年6月3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暂计14062元（以267000元为本金，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2分，暂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为14062元，应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华旺公司原名长沙康地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5月6日，长沙康地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赐来公司签订《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总经销合同》，约定其作为天赐来公司湖南总经销商，负责销售推广血球蛋白粉、汤膜蛋白粉、血浆蛋白粉、有机微量元素等产品。天赐来武陟分厂系天赐来公司分公司。2018年3月-5月，华旺公司与案外人新起点公司多次签订《购销合同》，约定新起点公司在华旺公司处购买天赐来公司所生产的血浆蛋白粉，共15680公斤。《购销合同》还对货款、交货方式、期限等进行详细约定。2018年5月初，因新起点公司反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华旺公司与天赐来公司协商后，天赐来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发出《产品召回函》，载明本厂于2018年5月7日发出的批次为2018年3月25日、4月28日的5吨血浆蛋白粉，还有2月份的部分产品质检监测出现质量问题，为不合格产品，由于保管工作疏忽，将本批次货品发出。现需要贵公司将本产品退回，天赐来公司会积极解决另行安排换货，来回运费由本公司承担。2018年5月28日，新起点公司与华旺公司签订《退货补偿协议》，约定新起点公司已用的7680公斤血浆蛋白粉，华旺公司不收取费用，未用的5000公斤血浆蛋白粉（具体数量以实退为准，已用部分正常付款给华旺公司）应退回天赐来武陟分厂。2018年5月29日，华旺公司（甲方）与天赐来武陟分厂（乙方）签订《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约定：1、甲方已用的5680公斤猪血浆蛋白粉免费送给甲方，因货款已经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将货款142000元退还给甲方；2、甲方未用的5000公斤猪血浆由甲方协调新起点公司退回乙方（具体数量以实退为准），运费由乙方负责。因货款已经支付给乙方，乙方应将货款125000元退还给甲方；3、乙方在收到退回猪血浆蛋白粉后的2天，需将退款共计267000元退回给甲方（具体数量以实退为准）。乙方在约定的时间没有支付退款，甲方按退款总额每日0.5%收取乙方违约金，直至支付完结为止。2018年6月7日，天赐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新华向华旺公司退还货款118480元。一审法院认为，华旺公司与天赐来武陟分厂于2018年5月29日签订的《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遵照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民事责任依法由公司承担。综合该案实际情况，天赐来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发出《产品召回函》，载明部分产品有质量问题。并于2018年6月7日向华旺公司退还货款118480元。但天赐来公司并未按照《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完全履行退付货款义务，华旺公司主张尚有142000元货款未退付。天赐来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华旺公司要求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共同返还货款142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双方在《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中约定，在约定的时间没有支付退款的，应按退款总额每日0.5%收取违约金。该约定过高，华旺公司自愿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月息2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该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42600元。故对华旺公司要求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共同支付自2018年6月3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67000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支持，但该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42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向湖南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42000元；（二）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向湖南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67000元为基础，按照每月2%的利率，自2018年6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最高不得超过42600元）；（三）驳回湖南华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限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3421元，由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为：华旺公司与天赐来武陟分厂之间签订的《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是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否合法有效，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是否应按协议履行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产品质量问题处理协议》由华旺公司盖章确认，天赐来武陟分厂也盖章确认，该协议是双方协商签订的。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提出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受欺诈的并没有证据证实，且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也没有对该协议行使撤销权，故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定。天赐来武陟分厂作为天赐来公司在湖南的总经销商，其对有关经销问题签订的协议代表了天赐来公司，因此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应按协议履行义务。综上所述，天赐来公司、天赐来武陟分厂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1元，由上诉人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天赐来国际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武陟分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邓 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焦傲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