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649号原告：刘汉丽，女，汉族，1970年1月21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胡加亮，男，汉族，1945年2月13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告：胡志超，男，汉族，1994年3月26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兰、陈艳，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思祥，男，汉族，1998年9月10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住云南省宣威市，现租住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涂登银，男，汉族，1980年9月17日出生，贵州省六盘水人，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告：王明刚，男，汉族，1978年7月25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现租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能新，云南煜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23号太平洋大厦10楼。负责人：陈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莫古书，男，汉族，1983年7月3日出生，云南省罗平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苏、莫来娣，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宋军，男，汉族，1985年10月7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住河南省淮阳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第三人：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上海市黄浦区延安东路175号24楼30室。法定代表人：韩勇，董事长。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诉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被告王明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莫古书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王明刚申请追加宋军、先锋太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兰、陈艳，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被告王明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能新，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被告莫古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苏、莫来娣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宋军、第三人先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辩主张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967688.68元；2、被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赵思祥辩称：我愿意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的费用，但是我现在没有经济能力赔偿原告。被告涂登银辩称：肇事的车辆不是在我手里出的事情。2017年1月11日肇事车辆由宋军收走了，因为肇事的车辆之前是贷款买的，就被公司的人强制把车辆收走了，所以我不应该承担赔偿。被告王明刚辩称：肇事的车辆实际所有人是我本人，事故发生的时候被告涂登银在没有得到我的许可私自开走车辆，故我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司投保了相关的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涂登银在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的肇事的车辆，依据相关的保险约定我司不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即使法院要求我司承担，也要在合理的范围内进行赔偿，但是我司保留追偿权。因为本案的当事人众多且涉案人员复杂，故请求法院在判决中明确我司追偿人员的名字。被告莫古书辩称：我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我既不是车主也不是驾驶人员，车主为涂登银，实际所有人为王明刚。我与王明刚是同乡，王明刚投保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我借给王明刚身份证，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直到法院通知领传票我才知道我的身份证被拿去投保。我方仅仅是车上人员故不应承担赔偿。原告诉讼请求过高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第三人宋军未作答辩。第三人先锋公司寄交答辩状称：2017年1月11日，先锋公司同涂登银签订《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涂登银将其自有车辆出售给先锋公司，然后再由涂登银租回继续使用，待涂登银付清全部租金后再由涂登银取得车辆所有权，双方形成售后回租型的融资租赁关系。考虑交易的便捷和成本，双方约定车辆出售给先锋公司不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继续登记在涂登银名下。同时，第三人又担心涂登银私自处分车辆导致出现情况，先锋公司又授权涂登银将车辆抵押给先锋公司。故在租赁期内，先锋公司既是车辆所有人又是抵押权人。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涂登银欠付租金，先锋公司解除合同将车辆收回（依据《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11.1条，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先锋公司收回车辆是基于所有人而非抵押权人身份（多份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先锋公司是租赁期内车辆所有权人），先锋公司收回车辆后将车辆以4200元出售给宋立国，有转款凭证，也没有再起诉涂登银追究责任。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先锋公司与涉案车辆不存在任何联系，不是车辆所有有权人也不是实际控制人，没有运行利益，不应承担责任。案件事实一、事故经过：2018年9月24日16时许，胡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经检验鉴定前轮制动器不能产生最大制动效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的二轮摩托车以约19公里时速沿昆明滇池会展西路由南向北驶至滇池会展东路叉口（时值路口交通信号灯南至北向为红灯信号，北至南向为左转弯绿灯信号），遇被告赵思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贵Ｂ×××××号小型轿车以约30公里时速左转弯通过路口，双方临危避让不及，被告赵思祥所驾车车头右侧前部与胡富身体及其所驾车车身左侧相碰撞，致胡富摔跌倒地受重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29日死亡（经法医鉴定符合颅脑损伤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此次事故形成的原因是由于胡富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经检验鉴定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二轮摩托车驶入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且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加之被告赵思祥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左转弯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行驶所致。胡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思祥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三、被告及肇事车辆概况：被告涂登银提交律师函和车辆暂扣单，以证明第三人宋军收了车辆。经质证，原告对律师函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合法、关联性;对车辆暂扣单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合法、关联性。被告赵思祥认为不清楚。被告王明刚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被告莫古书请法院核实。被告王明刚提交售车协议复印件和微信截屏记录各1份。经质证，原告对售车协议无异议，对微信截屏记录不清楚。被告赵思祥、被告莫古书对证据无异议。被告涂登银认为不知情。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清楚，由法院核实。第三人先锋公司提交1、《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车辆所有权转移、接受及融资确认函》复印件，以证明先锋公司向被告涂登银购买车辆，后又出租给涂登银，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租赁期内车辆所有权人为先锋公司。2、还款计划表，以证明被告涂登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先锋公司以所有权人身份依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回收车辆。3、《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1份，以证明先锋公司已将涉案车辆以4200元出售给案外人，先锋公司不存在运行利益，不能支配控制，不担责。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先锋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据2、3三性不认可。被告赵思祥、被告王明刚认为不清楚证据。被告涂登银、被告莫古书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由法院核实。经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照片、询问笔录1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认可。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明刚认为自己不知道谁驾驶车辆，被告莫古书拉了方向盘也应该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三性认可，但笔录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被告莫古书对证据三性认可，但不认可部分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被告涂登银提交的证据与第三人先锋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内容相印证，被告王明刚提交的证据与询问笔录内容相印证，出庭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故以上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据此，本院就被告及肇事车辆概况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1月11日，第三人先锋公司（出租人）与被告涂登银（承租人）签订《先锋太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简称：《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取得车辆所有权，出租人应承租人要求向其购买租赁车辆，并同租给承租人占有使用，承租人按约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租赁期满且承租人履行本合同后，承租人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确认，租赁车辆被登记于承租人或双方共同确定之第三方名下，但并不表明登记人为车辆所有人。无论以何人名义办理车辆及运营手续，租赁期内出租人均为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否认出租人对租赁车辆的所有权。承租人连续两期或累计五次不按期或不足额支付租金时，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车辆信息为奔腾B50,发动机号223268，租期为36个月，租金为每月1563.13元等。后被告涂登银收到第三人先锋公司委托律师出具的《律师函》，主要内容为：被告涂登银违反了2017年1月11日与第三人先锋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支付租金义务，先锋公司要求涂登银支付相关租金、滞纳金、各类费用；如果先锋公司选择控制车辆或解除合同，涂登银有义务配合先锋公司控制或收回车辆等。2017年11月16日，第三人先锋公司从被告涂登银处取走车辆。2018年7月17日，案外人宋立国支付4200元给第三人先锋公司。收款回单中附言：“宋、购车款涂登银贵Ｂ×××××”。2018年8月20日，第三人宋军作为甲方（售车方，注明代理人），与作为乙方的被告王明刚（购车方）签订《售车协议》，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贵Ｂ×××××号，发动机号为223268的车辆以10000元价款出售给乙方。当日，被告王明刚支付了10000元款项。2018年8月期间，车辆由被告王明刚托人提走。2018年9月24日事故发生当日，因被告王明刚练车需要，被告王明刚（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让被告莫古书从停车场开出贵Ｂ×××××号车辆。车辆开出后被告莫古书将车辆交由被告王明刚驾驶练习，自己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后被告赵思祥驾驶贵Ｂ×××××号车辆时，原车上人员被告王明刚、案外人毛纯玉等人已下车，被告莫古书仍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在被告赵思祥驾驶车辆时，被告莫古书存在拨动驾驶员方向盘的行为。事故发生时贵Ｂ×××××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涂登银，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人登记人为被告莫古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四、原告及原告与死者的身份关系情况：原告提交证明、结婚证、户口册、火化证明各1份，声明、身份证各2份。经质证，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被告王明刚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明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三性不认可。被告莫古书对证明无异议，其余证据认为由法院核实。第三人宋军、第三人先锋公司对户口册、火化证明，声明、身份证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王明刚的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确认原告刘汉丽为胡富（1969年10月27日出生）生前的妻子。原告胡加亮为胡富的父亲。原告胡志超为胡富的儿子。死者胡富的母亲为王立英，已于2001年过世。五、原告已获赔偿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思祥垫付了原告款项10299.91元，医疗费13134.80元（含原告自认被告垫付的住院医疗费8000元以及被告赵思祥提交的证据中预交住院费用1664元），合计23434.71元。六、原告损失构成情况：原告主张医疗费71553.18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11000元、误工费179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1382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院对以上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发票2张、住院费用汇总清单、情况说明各1份。经质证，五被告对证据三性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出庭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住院医疗费为71553.18元，被告赵思祥垫付的费用中1664元为预交到云南中德骨科医院的住院费，逻辑上应包含其中，另原告认可被告赵思祥垫付的费用有8000元，故扣减后，该项费用确认为61889.18元（71553.18元-1664元-8000元）。2、死亡赔偿金：该项费用原告诉请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五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丧葬费：该项费用原告诉请52038.50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五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4、办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原告提交收据13张、发票2张。经质证，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对证据无异议，被告王明刚、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莫古书对证据真实、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开具时间跨度一月余，且商品记载含购买香烟等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原告处理丧葬事宜，在外就餐产生额外的餐费符合常理，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5、误工费：原告提交证明2张、结婚证1张。经质证，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无异议。被告王明刚、被告保险公司、被告莫古书对证明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结婚证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份证明，无经办人员签字，无营业执照和工资单佐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份证明、结婚证，欲证损失对象并非本案原告，且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胡志超处理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产生一定的误工费符合常理，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项费用原告主张为原告胡加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户口册可知，死者胡富在与原告胡加亮的关系中记载为“长子”，该情形与原告陈述原告胡加亮仅有一子胡富的意见存在冲突，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胡加亮的抚养义务人人数情况，故该项费用本院无法核实，不予支持。7、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但原告处理交通事故事宜产生交通费符合常理，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8、精神抚慰金：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2份、照片4张。经质证，被告赵思祥、被告涂登银表示不清楚。被告王明刚、被告保险公司、被告莫古书对证据三性认可，不认可费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次事故造成了原告近亲属的死亡，结合责任划分情况，原告诉请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从本案事实看，事故发生期间被告王明刚为贵Ｂ×××××号车辆最后一次转让的受让人员，其对车辆具有实际控制权，具有管理义务。根据本院从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看，虽然被告赵思祥驾驶车辆时被告王明刚已停车离开车辆，但车钥匙仍在电门上插着，其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车辆停放后不能妥善保管车辆钥匙，不能合理防止车辆被不当使用，存在管理不当的过错，应当承当相应的责任。被告赵思祥作为车辆的驾驶员，其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涂银登在事故发生期间已经失去了对车辆的控制权，无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不需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莫古书在事故发生当日将车辆从停车场开出之后，亦对车辆负有适当的管理义务。被告赵思祥从进入驾驶室、启动车辆的过程中，被告莫古书应有合理的劝止或者质疑的行为，但现有证据并未显示该情形，且在被告赵思祥驾驶过程中其存在拉动方向盘的行为，亦可看出其具有管理不当以及干涉驾驶行为的过错，应当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再结合本案中过错参与程度，本院酌情确认贵Ｂ×××××号车辆责任方的责任由被告赵思祥承担70%、被告王明刚承担15%、被告莫古书承担15%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费用能认定的为786187.68元（不含已经考虑责任比例所确认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加上被告赵思祥垫付的医疗费13134.80元，原告的总损失为799322.48元。因贵Ｂ×××××号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和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不足部分679322.48元（799322.48元-120000元），结合责任划分和事故中两车均为机动车的情况，确定由贵Ｂ×××××号车辆责任方承担30%的责任，即213796.74元（679322.48元×30%+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具体应由被告赵思祥赔偿原告149657.72元（213796.74元×7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明刚承担32069.51元（213796.74元×15%）的赔偿责任，被告莫古书承担32069.51元（213796.74元×15%）的赔偿责任。鉴于被告赵思祥已垫付原告23434.71元，故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抵扣后被告赵思祥实际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126223.01元（149657.72元-23434.71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二、被告赵思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各项经济损失126223.01元；三、被告王明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各项经济损失32069.51元；四、被告莫古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各项经济损失32069.51元；五、驳回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77元，由被告赵思祥负担2830.10元，被告王明刚负担606.50元，被告莫古书负担606.50元，原告刘汉丽、原告胡加亮、原告胡志超负担943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红昆人民陪审员  车志昆人民陪审员  李志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郭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