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6民初1434号 原告：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会东县鲹鱼河镇鱼山村5社。 法定代表人：杨成燕，经理。 诉讼代表人：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住所地：西昌市。 负责人：古鸿，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荣，四川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省会东县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会东县鲹鱼河镇三鑫路南段119号。 法定代表人：莫功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被告：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会理县彰冠镇万红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周顺云，经理。 被告：朱跃虎，男，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会东县人，村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原告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泰公司）与四川省会东县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矿集团）、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公司）、朱跃虎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隆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荣、被告满矿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被告祥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顺云、被告朱跃虎、证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隆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2，348，996.54元；2、判令三被告从2015年6月按照银行贷款利息月利率0.69%给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会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0日指定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隆泰公司的破产清算管理人。管理人在审查债权债务中，查明2015年5月会理县全通矿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全通公司）拖欠隆泰公司运输费用2，348，996.54元，被告满矿集团拖欠全通公司货款2，348，996.54元。2015年5月上述三家公司协商达成协议，全通公司将对满矿集团的债权2，348，996.54元转移给隆泰公司，因隆泰公司无矿产品经营许可证，一致同意将上述对隆泰公司的欠款2，348，996.54元转入被告祥龙公司账户。协议达成后，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满矿集团将上述款项分两次转入被告朱跃虎个人账户1，748,996.54元、转入被告祥龙公司账户60万元。被告祥龙公司、朱跃虎收到上述款项后，未按照协议约定将上述款项付给隆泰公司，隆泰公司多次索要，被告祥龙公司、朱跃虎均以各种理由推脱，致使隆泰公司的债权无法实现。为了维护隆泰公司及广大破产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根据我国《合同法》《破产法》的有关规定，依法判令上述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欠款2，348，996.54元及逾期付款的占用资金利息，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满矿集团辩称，1、被告满矿集团与隆泰公司没有直接关系。2、满矿集团是全通公司的债务人，欠其债务2，348，996.54元是事实，但2015年5月27日满矿集团、全通公司、祥龙公司达成协议，全通公司将该笔债权转移给祥龙公司。满矿集团已按协议约定将2，348，996.54元款项付给祥龙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故满矿集团对原告没有还款义务。 被告祥龙公司辩称，2015年5月，隆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凌勇（已故），一再找到祥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顺云，请求祥龙公司帮其加工满矿集团的矿石，双方达成协议后，高凌勇又找到周顺云说满矿集团有一笔资金需转为矿款发矿，前提是需要有矿产品经营许可证的公司才行，祥龙公司已帮忙加工矿石了，请求用祥龙公司的名义与满矿集团签订协议。周顺云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同月27日，周顺云和高凌勇就一起到满矿集团，与满矿集团、全通公司达成了：将全通公司预付满矿集团的2348996.54元预付款全部转入祥龙公司在满矿集团的购货账户内的协议。该协议达成一个多月后，高凌勇又将周顺云叫到李某律师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还有李某律师和朱跃虎，高凌勇就跟周顺云说满矿集团要转入祥龙公司的230多万元矿款不发矿了，因隆泰公司欠朱跃虎的钱，要求周顺云将该笔款项转给朱跃虎清偿债务。这样高凌勇口述，由李某律师执笔在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祥龙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补充说明》）上写了情况说明给周顺云。祥龙公司就按隆泰公司的要求将2348996.54元款项支付给了朱跃虎。综上，被告祥龙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 被告朱跃虎辩称，被告满矿集团支付给朱跃虎1，748,996.54元、祥龙公司支付给朱跃虎60万元是事实。但上述款项系隆泰公司用来清偿所欠朱跃虎合伙债务的。事实如下：2015年1月开始，被告朱跃虎与隆泰公司合伙给全通公司运输矿石，朱跃虎向凉山州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会东信用社贷款196万元转入隆泰公司账户作为合伙资金，后因全通公司不能正常支付运费，朱跃虎就退伙了，同年7月，朱跃虎与隆泰公司进行结算，隆泰公司应当给付朱跃虎退伙费用2，348，996.54元。故被告朱跃虎不承担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如下证据：《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6破1号决定书》《四川省会东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关于会理全通公司预付货款余款的处理办法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业务回单》《领条》《开户通知书》《收款收据》《材料款明细表》《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款项支付审批表》《委托书》《朱跃虎身份证复印件》《周顺云身份证复印件》《委托转款书》、《转款凭证复印件》及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对原告隆泰公司提交的《祥龙公司、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签订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1》）和被告祥龙公司提交的《祥龙公司、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签订的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2》）的认定。经审核，该两份证据的上半部分的内容完全一致均为：“经三方协商，会理县全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满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欠货款金额为贰佰叁拾肆万捌仟玖佰玖拾陆元伍角肆分（2，348，996.54），同意转入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账户内。上述货款实属全通公司欠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泰’）运输费用，因‘隆泰’没有矿产品经营许可，所以将货款转入‘祥龙’，由‘祥龙’代‘隆泰’对矿石进行加工及销售。”，原告及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补充说明1》的下半部分为空白，《补充说明2》的下半部分为证人李某代书的“会理全通所转入祥龙的2348996.54元，祥龙申请退款并将款交朱跃虎同志。祥龙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348996.54元矿款由我公司与朱跃虎结算。2015年7月20日。说明人：高凌勇”，该部分内容与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而原告与三被告对李某的证言均无异议，故本院认为《补充说明2》的证明力强于《补充说明1》，本院对《补充说明2》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2、对被告朱跃虎提交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四川省信用社业务凭证（签单）》虽系复印件，但能与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相印证，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该两份证据不具有证明隆泰公司与朱跃虎进行过结算的证明力。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9月18日，申请人黄华菊在申请执行隆泰公司运输合同纠纷等系列案件中，以隆泰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申请本院将执行案件移送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破产审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川34破审3号裁定书，裁定：“一、受理黄华菊对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二、本案由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根据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破审3号裁定审理该案后，于2019年1月30日指定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担任隆泰公司的破产清算管理人。 另查明：2015年5月6日，全通公司向满矿集团出具《委托转款书》，内容为：“四川省会东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4月30日，我公司在贵公司尚有预付货款大写：金额贰佰叁拾肆万捌仟玖佰玖拾陆元伍角肆分。小写：金额2，348，996.54元。现双方已结算完毕，现申请将预付货款余额全部转入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公司在贵公司的购货账户内，我公司承诺：不再和贵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祥龙公司在该《委托转款书》上加盖了祥龙公司的单位印章及财务章，其法定代表人周顺云亦在该《委托转款书》上签署“同意转入”；全通公司在该《委托转款书》加盖了全通公司的单位印章及财务章，其法定代表人朱建友亦在该《委托转款书》上签署“同意转出”。 2015年5月27日，满矿集团、全通公司、祥龙公司就全通公司申请将预付货款余额全部转入祥龙公司的相关事宜进行了协商，形成《会议纪要》：“一、经财务统计，‘全通’的账目已全部结算，现预付货款余额为：贰佰叁拾肆万捌仟玖佰玖拾陆元伍角肆分（2348996.54元）。二、经三方认可，同意将预付款余额全部转入会理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在满矿的购货账户内。此款今后与‘全通’无任何关联。三、以后‘祥龙’直接跟满矿联系，用此笔款项购买满矿的各种规格的矿石，购货事宜与销售处直接洽谈。”，满矿集团的总经理李廷祥、祥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顺云、全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建友等与会人员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同年6月，祥龙公司、全通公司、隆泰公司签订《补充说明》，内容为：“经三方协商，会理县全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满矿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欠货款金额为贰佰叁拾肆万捌仟玖佰玖拾陆元伍角肆分（2348996.54元），同意转入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账户内。上述货款实属全通公司欠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泰’）运输费用，因‘隆泰’没有矿产品经营许可，所以将货款转入‘祥龙’，由‘祥龙’代‘隆泰’对矿石进行加工及销售”。同年7月23日，高凌勇、周顺云、朱跃虎协议将案涉款项付给朱跃虎，并由证人李某在《补充说明》的最下端，执笔代书如下内容：“会理全通所转入祥龙的2348996.54元，祥龙申请退款并将款交朱跃虎同志。祥龙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348996.54元矿款由我公司与朱跃虎结算。2015年7月20日。说明人。”，高凌勇在说明人处签名。 被告满矿集团于2016年5月3日向祥龙公司付款50万元、于2017年1月26日向祥龙公司付款10万元，祥龙公司收到该两笔款项后全部支付给被告朱跃虎。 祥龙公司向满矿集团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兹有我会理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特委托朱跃虎同志前来你公司收款（矿石款）1300000.00元正，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朱跃虎身份证号：5134261977××××××××。此款转入朱跃虎账号：62×××15。”，2017年10月27日，满矿集团向朱跃虎转账付款130万元。同年12月22日，祥龙公司又向满矿集团出具《委托书》，内容为：“会理县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朱跃虎身份证号（5134261977××××××××）退还矿石剩余款肆拾肆万捌仟玖佰玖拾陆元伍角肆分（448996.54元）”，同月26日满矿集团向朱跃虎转账付款448996.54元。 再查明，隆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高凌勇已于2016年8月30日死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应否返还2，348，996.54元款项？ 一、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 （一）首先，《会议纪要》中合同相对各方为满矿集团、全通公司、祥龙公司，隆泰公司不是《会议纪要》的合同相对人。其次，满矿集团将案涉款项支付给祥龙公司或者祥龙公司指定的代收人朱跃虎符合《会议纪要》中关于“经三方认可，同意将预付款余额全部转入会理祥龙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龙’）在满矿的购货账户内。”之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故原告隆泰公司要求被告满矿集团返还2，348，996.54元款项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告祥龙公司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举出了《补充说明2》和证人证言，二份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补充说明2》下半部分虽未加盖隆泰公司的印章，但内容为：“会理全通所转入祥龙的2，348，996.54元，祥龙申请退款并将款交朱跃虎同志。祥龙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348，996.54元矿款由我公司与朱跃虎结算，2015年7月20日，说明人：高凌勇”，可见高凌勇系以隆泰公司的名义要求祥龙公司向满矿集团申请退款并将所退款项支付给被告朱跃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二款关于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其法律后果应由隆泰公司承受，故本院认为祥龙公司抗辩关于隆泰公司、祥龙公司约定由祥龙公司向满矿集团申请退回案涉款项并将所退款项支付给被告朱跃虎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故祥龙公司向满矿集团申请退款并将所退款项付给被告朱跃虎，符合祥龙公司与隆泰公司之间的约定，符合《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告隆泰公司要求被告祥龙公司返还2，348，996.54元款项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隆泰公司主张被告朱跃虎无权占有2，348，996.54元款项要求予以返还，则应对被告朱跃虎无权占有案涉款项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诉讼中，原告所举《业务回单》《领条》《开户通知书》《收款收据》《材料款明细表》《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款项支付审批表》《委托书》《朱跃虎身份证复印件》《周顺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只证明了满矿集团向祥龙公司和朱跃虎付款的事实，而不能证明被告朱跃虎无权占有案涉款项的事实，而被告朱跃虎提交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证明了朱跃虎于2015年1月8日向隆泰公司转款196万元的事实，且《补充说明2》亦载明“2，348，996.54元矿款由我公司与朱跃虎结算。”，可见隆泰公司与朱跃虎之间存在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可能性，在此情况下，原告还需进一步举证证明朱跃虎系无权占有2，348，996.54元款项，但在本院作出判决前，原告未能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不利后果。故原告主张被告朱跃虎无权占有案涉款项的事实，因证据不足而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不予认定，则其要求被告朱跃虎返还2，348，996.54元款项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的问题 破产程序法律文书样式中，对外追收债权的民事判决书样式为：原告为债务人，诉讼代表人为管理人。本案中，向本院提起诉讼的原告为“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不符合人民法院破产程序法律文书样式要求，为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依职权在判决书中将本案原告变更为“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作为隆泰公司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2,796元，由原告会东县隆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侯锐锋 审 判 员  黄维凤 人民陪审员  杨成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洪梅 附录1：全案证据 一、原告隆泰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6破1号决定书》各1份——拟证明隆泰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四川金达会计师事务所担任其破产管理人的事实，即原告的主体资格。 2、《四川省会东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关于会理全通公司预付货款余款的处理办法的会议纪要》（复印件）《祥龙公司、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签订的补充说明》各1份——拟证明：被告满矿集团应当给付隆泰公司款项2,348,966.54元，但满矿集团未按照约定将款项支付给隆泰公司，而是支付给朱跃虎和祥龙公司的事实。 3、《业务回单》《领条》《开户通知书》《收款收据》《材料款明细表》各1份（均为复印件）、《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满矿集团于2016年5月3日向祥龙公司付款50万元、于2017年1月26日向祥龙公司付款10万元的事实。 4、《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书》《款项支付审批表》《委托书》《朱跃虎身份证复印件》《周顺云身份证复印件》各2份（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满矿集团于2017年10月27日向朱跃虎付款130万元、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朱跃虎付款448,996.54元的事实。 二、被告满矿集团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四川省会东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关于会理全通公司预付货款余款的处理办法的会议纪要》《委托转款书》各1份（均为复印件）、《转款凭证复印件》1组（共计24张）——拟证明：被告满矿集团与全通公司达成协议，将案涉款项转给祥龙公司，且已向祥龙公司付款60万元或者按祥龙公司的委托向朱跃虎付款1，748，966.54元的事实。 三、被告祥龙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四川省会东满银沟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办公室关于会理全通公司预付货款余款的处理办法的会议纪要》《祥龙公司、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签订的补充说明》各1份——拟证明原告隆泰公司要求祥龙公司将案涉款项转付给朱跃虎的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为：隆泰公司属于高凌勇。朱跃勇与高凌勇曾经是合伙关系，合伙关系是否终止，证人不清楚。《祥龙公司、隆泰公司、全通公司签订的补充说明》中上半部分的内容证人不确定，下半部分的内容是高凌勇、周顺云、朱跃虎协商一致将案涉款项转在朱玉虎卡上后，证人帮忙执笔书写、高凌勇亲自签字的。 四、被告朱跃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四川省信用社业务凭证（签单）》复印件各1张——拟证明被告朱跃虎与隆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结算过的。 附录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