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石古，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房，身份证号码：440*************************3X。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水妹，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号，身份证号码：440*************************X。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民，广东湘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水古，男，194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号，身份证号码：441*************************6。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晓梅，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因与被上诉人蔡水古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定性不正确，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案由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故原审法院在审理合同效力纠纷案件时，应主要审查案涉协议是否符合合同法规定的有效要件：（1）行为人是否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2）签名时双方或一方的意思表示是否真实；（3）双方或一方在签名时是否存在重大误解或存在胁迫等情况；（4）协议书的内容有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或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等事项。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意思表示不准确，或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签订案涉协议，案涉协议也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审判决以俞卫国的证词来推断被上诉人识字不多，在协议书上按捺指印时还不完全理解协议的内容的推理是不正确的。《事情经过证明》的真实性存疑，无法核实是否俞卫国本人书写的，俞卫国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亦未出庭参加庭审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在民事诉讼活动中，证人若非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经人民法院许可的特殊情形，证人不到庭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采纳。故该《事情经过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书时，俞卫国并不在现场，其并不知悉现场的真实情况。事实上，被上诉人参军期间受过党和部队的教育，退伍回来后分配至国营利华厂和连县公路局工作，被上诉人受过教育、有参军经历和社会工作阅历，且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不可能对协议书的内容无法阅读和理解，被上诉人是充分了解协议书的内容后才签名按手指摸的，被上诉人的现任妻子陈洁英当时也在现场，其妻子陈洁英也是在充分阅读和理解协议书后才同意被上诉人签名的。蔡水记的证词自相矛盾，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连州市连州镇****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该《证明》是关于本村的福利待遇问题，而本案争议的是老宅及宅基地使用权的继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法律规定，城镇居民依法继承农村房屋的可以同时享受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地随房走”的原则，上诉人依法继承了房屋，当然可同时继承房屋所占的宅基地的使用权。庭审中，上诉人补充如下上诉意见：案涉房屋不是被上诉人及其妻子出资建造的，分地的时候被上诉人的儿子还没有出生。本案争议的房产属于继承范围，涉及宅基地使用权，故原审适用民法通则有误，也不应适用土地管理法。蔡水记已经明确放弃财产继承，其他继承人对遗产的处分也没有违反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蔡水古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被上诉人是否识字一事，可到原单位和本村村民调查。双方签订案涉协议时并未按照村里一贯的做法，邀请本村村干部在场见证。实际上，涉及本村集体土地纠纷、房屋纠纷都是由本村村干部进行调解和出具调解书，并加盖村小组公章及村干部签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村的村规民约，本村的集体土地由本村全体村民共同拥有，上诉人并非本村村民，无权拥有本村集体土地的使用权。俞卫国是本村现任村长，其有义务调解本村的集体土地纠纷，《事情经过说明》确由村长俞卫国出具的。被上诉人没有读过书，对案涉协议的内容是不清楚和不完全理解的，两上诉人事先准备好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并非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的结果，被上诉人受到了上诉人的哄骗和恐吓，且是上诉人拉住被上诉人的手按手指摸的。两上诉人在****未取得宅基地及承包土地，不存在两上诉人将宅基地登记在蔡志辉名下的事实，即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是被上诉人自己出资兴建的，两上诉人并无出资，****从未将案涉土地、竹林分配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也无土地使用权证书。本案争议属合同纠纷，案涉协议违反物权法、土地承包法、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原审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即判令确认蔡水古与蔡石古、蔡水妹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有效，并按协议履行；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蔡水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水古于1968年去服兵役，1969年退役之后在国营利华厂、连县公路局工作。1973年蔡水古结婚后与妻子成思文（已故）等人共同出资建造位于连州镇三古滩村委会****122号占地面积约90平方米、一栋两层、砖木结构房屋，当时的家庭成员有蔡水古、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母亲周土秀、蔡水古同母异父的弟弟即蔡石古（十七岁）、蔡水古同母异父的妹妹即蔡水妹（十五岁）。1976年蔡石古去服兵役，退役后被直接安排在广州市某单位工作，户口也同时迁至广州市，系非农业性质户籍。1981年蔡水妹出嫁至连州镇元潭村委会湟村，系农业性质户籍，因当年起国家实行农村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政策蔡水妹在湟村有份参与承包经营土地的分配。1990年蔡水古与其妻共同出资在房屋邻近处再建造一栋两层混凝结构房屋，取得了连县人民政府1990年8月7日填发的连府集建总字第002882号、[连三翠]第09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土地使用者蔡水古；家庭人口数5人（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蔡水古母亲周土秀）；土地使用面积130.64平方米；土地类别为宅基地；1998年4月17日的变更登记情况为清查用地超面积52平方米。上述新、旧两栋房屋左右相邻，前面系空坪、后面林地、侧边附有厨房小屋，外边用简易围墙围成一庭院。此外蔡水古家庭还分有承包经营的土地，1999年10月30日蔡水古与三古滩****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取得了承包经营权证。该经营权证书记载：承包户主为蔡水古妻子成思文；人口数5人（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蔡水古母亲周土秀）；承包土地包括地名四十工、白石湾、学校边和麻地冲共四块农田面积2.18亩；承包期限2000年1月至2029年12月。之前双方一直没有产生过争议，近年因城市建设需要征用土地和正在开发建设的连州*************************及土地升值的原因蔡石古、蔡水妹便有了分割上述房屋、房屋占用的宅基地、承包经营的土地想法。2019年2月25日以蔡水古为甲方、蔡石古为乙方、蔡水妹为丙方签订一份“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约定：现有宅基地房屋一套，系乙、丙两方等人在1973年间共同出资亲自盖建是乙、丙两方共有房产，该房产由甲方暂时居住使用但甲方不具有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更没有处分权；该宅基地房屋坐落于三古滩****122号，宅基地面积包括新屋占地约120平方米、旧屋占地约90平方米（另有厨房小屋两间面积共约90平方米、院子约210平方米），此外乙方屋后竹林约有6分、丙方有附属农田和屋后竹林各6分；以甲方新建房屋和乙丙所建旧屋之间的中心线（包括院落部分）新屋及对开院落部分归甲方，旧屋、对开院落部分、屋后竹林、附属农田归乙丙方所有和使用及处分；该房屋、竹林、山地等日后如遇政府征收、改造、出售均由乙方、丙方按约定进行分配所得补偿；甲、乙、丙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本协议各条款予以充分阅读并理解，不存在误导、欺骗行为等。协议由蔡石古、蔡水妹事先准备好，然后找到蔡水古在未与蔡水古解释清楚的情况下并拉着蔡水古的手在协议书上签名、按指印。签订该协议书的当日蔡石古、蔡水妹还事先准备好一份情况确认书让蔡水古签名、按指印。该情况确认书的内容是：蔡水古与权利人蔡石古、蔡水妹是兄弟和兄妹关系，蔡水古对两权利人在三古滩****内的宅基地房产、竹林、山地、农田没有任何关系和权利，确认其所有权、使用权归两权利人；同时蔡水古与两权利人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内容属实、有效；另，蔡水古在此明确儿子蔡志辉在蔡水古及两权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把属于两权利人的宅基地房产登记在其名下，蔡志辉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签订该协议书的当日蔡石古、蔡水妹再准备好一份情况确认书让蔡石古、蔡水妹、蔡水古的哥哥蔡水记（1942年11月20日出生、1963年服兵役、1969年退役后在连县印刷厂工作）签名，并让蔡水记出具一份证明书。该情况确认书的内容是：蔡水记与权利人蔡石古、蔡水妹是兄弟和兄妹关系，蔡水记对两权利人在三古滩****内的宅基地房产、竹林、山地、农田没有任何关系与权利，确认其所有权、使用权归两权利人。证明书的内容是：蔡水记现证明上述确认书的宅基地房产、位于三古滩****122号相连的旧房，是母亲周土秀、弟弟蔡石古及妹妹蔡水妹于1973年共同盖建，该房产与其他人无关。2019年4月15日蔡石古、蔡水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向法院提交上述蔡石古、蔡水妹、蔡水古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蔡水记出具的“情况确认书”和“证明书”等证据。蔡水古在应诉时向法院提交2019年5月7日三古滩****小组小组长俞卫国出具一份“事情经过证明”给蔡水古。该证明称：受****村民蔡水古、蔡石古电话邀请到三古滩村委会协助调解其兄弟财产纠纷；之前蔡石古拿出一份协议称其兄弟俩已协商好并签名按捺好指印让俞卫国在上面盖上村小组公章和签名做个证人；出于任村小组长职责和平时对蔡水古不识字的慎重考虑对蔡水古在协议书上签名并按捺了指印引起怀疑，于是将协议的内容逐条读给蔡水古听，蔡水古听后情绪比较激动并与蔡石古发生口角争辩，蔡水古认为蔡石古所讲述的协议内容与俞卫国所读的协议内容不一致，因此俞卫国没有在协议上盖章签字，让其协商解决。俞卫国出具上述事情经过证明的同一日，蔡石古、蔡水妹、蔡水古的哥哥蔡水记出具一份情况证明给一审法院。该情况证明的内容是：蔡石古向法院提供的2019年2月25日经蔡水记签名捺印的“情况确认书”和“证明书”是在2019年清明前两天叫蔡水记签名捺印的，当时蔡水记是不清楚上面内容的，蔡水记在上面签名捺印是受到蔡石古欺骗的情况下所为，不是蔡水记的真实意思，特此声明上述“情况确认书”和“证明书”作废。蔡水记还出庭作证，庭上陈述的意见与其出具给一审法院的情况证明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蔡石古、蔡水妹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有效，蔡水古辩称该协议无效，双方因协议的效力问题产生纠纷，本案应将立案时案由“宅基地使用权纠纷”变更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关于“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是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的问题。蔡石古、蔡水妹为实现分割三古滩****122号房屋宅基地目的将其事先打印好的上述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情况确认书给蔡水古签名，让蔡水记在情况确认书签名、出具证明书。蔡水古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误导的情况下签名和按指印，但从之后滩****小组小组长双方俞卫国出具的“事情经过证明”可以证明蔡水古在涉案协议签名时并不理解或不完全理解协议的内容。村干部俞卫国将协议的内容逐条读给蔡水古听、蔡水古听后情绪激动并与蔡石古发生口角争辩，证明蔡水古确实识字不多、在协议书上按捺指印时还不完全理解协议的内容。蔡水记后来也出具一份情况证明声明其之前受欺骗情况下签名的“情况确认书”和“证明书”作废。因此，蔡石古、蔡水妹、蔡水古签名的协议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关于“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行为。关于协议涉及的三古滩****122号房屋旧屋继承问题。****122号房屋包括新、旧各一栋和厨房小屋各一间，旧屋于1973年建造，可视为当时的家庭成员即有蔡水古、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母亲周土秀、年仅十七岁的蔡石古及年仅十五岁的蔡水妹共有。周土秀去世之后蔡水记、蔡水古、蔡石古、蔡水妹四兄妹等人都是周土秀份额房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现签订协议约定该房屋归蔡石古、蔡水妹可能遗漏了其他权利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关于“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规定。关于协议涉及三古滩****122号房屋宅基地以及庭院周边土地使用权问题。****122号房屋包括新、旧房屋，并共用一本土地使用权证即连县人民政府于1990年8月7日填发的连府集建总字第002882号、[连三翠]第09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蔡水古，家庭人口数5人即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蔡水古母亲周土秀。蔡石古于1976年去服兵役，退役后被直接安排在广州市工作，户口也同时迁至广州市，系农转非性质户籍；蔡水妹于1981年出嫁至连州镇元潭村委会湟村，户口同时迁离****。蔡石古、蔡水妹都不是上述土地使用权证的权利人，根据农村宅基地的性质蔡石古、蔡水妹户口迁出****之后不可能再取得属****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宅基地使用权，还因为宅基地系以户单位，周土秀去世之后因有其他家庭成员蔡石古、蔡水妹也不能通过继承的途径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上述使用权证范围之外的庭院空坪，所有权、使用权均属于村集体。蔡石古、蔡水妹签订协议约定其取得****122号房屋宅基地的一半，相当于私人约定出让宅基地使用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的禁止性规定。关于协议涉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根据1999年农村承包土地小调整时****集体与蔡水古家庭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记录蔡水古妻子成思文为代表的农户承包地名四十工、白石湾、学校边和麻地冲共四块面积2.18亩农田，人口数为蔡水古妻子成思文、蔡水古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蔡水古母亲周土秀共5人。蔡石古、蔡水妹因户口迁离****已经不是承包户的成员而没有承包到土地，蔡水妹也承认其于1981年婚嫁至连州镇元潭村委会湟村在湟村分有承包经营的土地。涉案协议约定“蔡石古另在屋后竹林约有6分、蔡水妹有附属农田和屋后竹林各6分”没有任何依据，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的规定。综上,蔡石古、蔡水妹与蔡水古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并非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蔡石古、蔡水妹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5元，由蔡石古、蔡水妹负担（已预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蔡水古在一审时提供了连州市连州镇****村民小组于2019年5月10日的一份《证明》，内容为：“蔡水古、蔡石古、蔡水妹兄妹三人原系我连州市三古滩****村民。多年前蔡水古与蔡石古先后将户口迁出我村集体，蔡水妹系我村的外嫁女也已将户口迁出我村集体，根据我村的村规民约规定其兄妹三人均不享受我村的福利待遇。”。本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与被上诉人蔡水古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从双方签订合同主体的身份看。就上诉人方面而言，上诉人蔡石古的户口在广州市，为非农业性质户籍，上诉人蔡水妹出嫁至连州镇元潭村委会湟村，系农业性质户籍，户口同时迁离****。就被上诉人方面而言，被上诉人蔡水古虽然持有“连县人民政府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但其身份为连州市公路管理局退休干部，其户口也迁离****。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不具备****的村民身份。其次，从合同约定分配的标的物来看。协议书约定分配的标的物主要有“约120平方米的新房和90平方米的旧房”及“农田、竹林、山地各约6分”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有关“……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内容，涉案的土地属于村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农民对土地只有使用权。宅基地是村集体无偿分配给农民使用的,农田、竹林、山地等所有权均属于****，不动产的分配涉及村民福利性质，宅基地的福利性质决定了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流转范围要受到极大的限制。如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非****的村民，并不具备分配宅基地、农田、竹林、山地的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的规定，“一户一宅”原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所确定的农村村民申请宅基地的一项基本原则，不能如双方协议约定分割成“多户、多宅、多地”的情形。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等重大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规定，即对涉及村集体成员宅基地的使用方案、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等重大利益的事项应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表决后办理。如上所述，涉案的土地属于村民集体所有，又根据****村民小组于2019年5月10日的一份《证明》内容，已明确拒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享受其村的福利待遇，即包括使用村集体土地的福利待遇。故并非如上诉人所述仅涉及继承问题。第三，从证据认定方面看。对案件的全部证据认定，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也不仅仅依据俞卫国和蔡水记的证人证词内容，更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书证、证明、庭审陈述等综合判断并予以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农村宅基地房产分配协议书》无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蔡石古、蔡水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明忠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