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0112执异222号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山东高速海南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洋浦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凤，山东兴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华，山东兴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湛江市霞山区骏强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孙彩丽。被执行人：广州市越秀丽油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梁家平。被执行人：梁家平，男，195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执行人：梁振发，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执行人：广州市澳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市。法定代表人：黄炜。被执行人：蔡兴钧，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增城市。被执行人：梁娟，女，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被执行人：广州市粤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表人：梁娟。被执行人：海南迪孚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法定代表人：蔡兴钧。本院在执行湛江市霞山区骏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强公司）与广州市越秀丽油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秀丽公司）、梁家平、梁振发、广州市澳森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森公司）、蔡兴钧、梁娟、广州市粤新石油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新公司）、海南迪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孚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粤0112执5005号]过程中，山东高速海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高速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山东高速公司的异议请求为：1.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2017）粤0112执5005号《执行告知书》，确认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驳回异议人参与分配的行为违法；2.依法确认异议人有权参与（2017）粤0112执5005号执行案中拍卖被执行人蔡兴钧名下房屋所得案款的分配。事实和理由：异议人与被执行人蔡兴钧、澳森公司、迪孚公司、黄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1月25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97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判决，被执行人蔡兴钧在未出资（即7592万元）范围内对澳森公司、迪孚公司应向异议人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9085908.19元、违约金1908590.81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等未履行生效判决，异议人申请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洋浦法院）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琼9701执25号(以下简称洋浦法院25号执行案)，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截至2019年4月，异议人共收到洋浦法院划扣的执行款项合计人民币16903583.31元，被执行人仍欠异议人货款本金及违约金人民币4262296.70元及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4月1日为人民币6001795.37元）。同时，在本案中，洋浦法院已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蔡兴钧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南大道广州雅居乐北苑品澜一街2号1702房及品澜一街2、4、6、8号地下室（1层10117房）（以下统称涉案房屋）。在洋浦法院25号执行案执行期间，异议人得知黄埔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骏强公司与越秀丽公司、被执行人蔡兴钧、案外人澳森公司等人一案[案号：（2017）粤0112执5005号，以下简称黄埔法院5005号执行案]过程中，于2019年3月25日拍卖了被执行人蔡兴钧名下的涉案房屋，成交价格为11809260.00元。异议人得知上述情况后，立即向洋浦法院提交了《参与执行分配申请书》，申请参与分配黄埔法院11809260.00元（以下简称涉案执行款）。洋浦法院也于2019年5月23日向黄埔法院发送《协助执行函》、于2019年6月3日向黄埔法院出具《参与分配函》。然而黄埔法院收到洋浦法院的上述函件后，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7）粤0112执5005号《执行告知书》，告知因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以下简称赤坎分局）已经于2019年3月12日以湛赤公（刑）冻财字[2019]209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对黄埔法院5005号执行案申请执行人“应收执行款实施冻结措施，致使案款未发”，故“本案已无剩余执行款项可供分配”，黄埔法院驳回了异议人参与分配申请。对此，异议人认为，黄埔法院的行为明显严重违法，理由如下：一、黄埔法院未审查赤坎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要求冻结的骏强公司“应收执行款”是否属于涉案财物，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黄埔法院在此基础上所作的执行行为显属违法，应予撤销。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42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查封、冻结措施有关规定》第2条规定，根据侦查犯罪的需要，公安机关可以对涉案财物予以查封、冻结，同时规定涉案财物，是指公安机关在办理刑事案件过程中，依法以查封、冻结等方式固定的可以证明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的各种财产和物品，包括犯罪所得的孳息、用于事实犯罪行为的工具及其他可以证明犯罪行为是否发生以及犯罪情节轻重的财物。本案中，骏强公司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立案侦查，所涉及的合同是指骏强公司、澳森公司、越秀丽公司于2015年8月签订的《三房仓储协议》；而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蔡兴钧，由蔡兴钧2014年9月购得，因此，涉案房屋拍卖款与赤坎公安局侦查的合同诈骗案没有任何关联，绝非涉案财物，赤坎公安局本就无权冻结，黄埔法院在未予审查的情况下，直接以此为由驳回异议人参与分配的行为违法，侵害了异议人之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二、退一步讲，涉案执行款可以由赤坎公安局实施冻结措施，但涉案执行款在实际支付给骏强公司前，该部分财产仍处于尚未执行终结的状态。黄埔法院以申请执行人的应收执行款被赤坎公安局冻结为由，认定“本案已无剩余执行款项可供分配”并以此为由驳回异议人参与分配，明显严重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509第2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由此可知，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提出参与分配申请的截止时间为“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即在被执行人的财产尚未实际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前，不论是否已经对被执行人的财产作出分配方案、分配方案是否经过公示等，都应当认定财产尚未执行终结。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执监145号《民事裁定书》亦确认了这一观点，在该《民事裁定书》中，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即使法院已经就被执行人的财产作出了分配方案，但由于该分配方案还未执行，财产还未实际支付给申请执行人，也应当认定被执行人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应当允许其他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参与分配。本案中，赤坎公安局要求黄埔法院协助冻结涉案执行款的行为，产生的法律效果也仅仅是在冻结期限内，黄埔法院不得将骏强公司的应收执行款项支付给骏强公司。况且，如经查明冻结的财物确实与案件无关的，公安机关也会及时作出解冻措施，届时人民法院抑或公安机关并不会告知、涉案执行款的状态异议人也无从得知，必然会导致合法权益的侵害。综上，涉案执行款并未支付给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财产尚没有执行终结，本案仍有案款可供执行，黄埔法院直接认定已无案款可供执行并以此为由驳回了异议人的分配申请行为严重错误。三、异议人申请参与分配被执行人蔡兴钧房屋拍卖款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其他组织，其全部或主要财产已被一个人民法院因执行确定金钱给付的生效法律文书而查封、扣押或冻结，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民诉法解释》第508条第1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第509条第2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据此，只要满足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参与分配申请这两个条件，人民法院就应当准许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申请的请求。本案中，异议人于2017年1月强制执行立案，至2018年6月29日，执行回款16888400.16元，此后至今1年多时间因被执行人没有有效财产，执行回款共计15183.15元，至今尚欠430余万元。黄埔法院拍卖的涉案房屋由异议人轮候查封，被执行人蔡兴钧已无任何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异议人在该财产被执行终结前，依据生效执行依据，依法申请参与分配，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黄埔法院应当准许。综上，涉案执行款并非赃款赃物，黄埔法院未审查赤坎公安局协助冻结涉案执行款的行为是否合法的情况下，认定本案无案款可供执行，驳回异议人参与涉案执行款的分配行为严重错误。为维护异议人合法权益，捍卫法律权威，异议人特根据相关规定向贵院提出异议申请，请求贵院予以核实并裁如所请。申请执行人骏强公司未提交答辩，也未提交证据。被执行人越秀丽公司、梁家平、梁振发、澳森公司、蔡兴钧、梁娟、粤新公司、迪孚公司未提交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本院查明：骏强公司与越秀丽公司、梁家平、梁振发、澳森公司、蔡兴钧、梁娟、粤新公司、迪孚公司仓储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霞山法院）于2016年11月8日作出（2015）湛霞法民三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判令：越秀丽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骏强公司462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澳森公司、蔡兴钧、梁娟、迪孚公司、粤新公司、梁家平、梁振发对越秀丽公司的应付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越秀丽公司、梁家平、梁振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粤08民终14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生效后，因各被告未主动履行义务，骏强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0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12执5005号。骏强公司在起诉前，向霞山法院申请诉前保全，霞山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查封了登记在蔡兴钧、梁娟名下的案涉房屋。执行过程中，本院向各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和报告财产令后，各被执行人依然未主动履行。本院于2017年10月31日向霞山法院发出《商请移送执行函》，协商将包括上述房屋在内的诉前财产保全的财产移送本院执行。霞山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复函将上述房产移送本院处置，本院2017年12月7日裁定拍卖上述案涉房屋。后经本院委托，广东正诚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该房屋进行了评估，评定其市场价值为14741800元。2018年11月24日10时至2018年11月25日10时，上述房屋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进行了公开拍卖，但因买受人竞价后未缴纳拍卖尾款，本院遂裁定重新拍卖上述房屋。2019年3月24日10时至2019年3月25日10时，本院再次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上述房屋，并以11809260元成交。2019年3月29日，上述房屋的买受人将竞买尾款交纳至本院代管款账户，本院作出过户裁定后于2019年4月11日将裁定向其送达。除此之外，在（2017）粤0112执5005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还拍卖了越秀丽公司名下位于黄埔区庙头村东顺围黄埔发电厂南侧的建筑物、土地使用权及一批储油设备设施、被执行人梁家平名下的位于荔湾区人民北路691号之一、之二2楼的房产。2019年5月17日，越秀丽公司将剩余案款19879276.95元支付至本院代管款账户。至此，（2017）粤0112执5005号案件的全部案款执行到位。2019年3月12日，湛江市公安局向本院发出湛公函[2019]45号《关于协助冻结执行款的函》，称经该局核实，骏强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的财产与其正在侦办的特大黑社会性质组织案有关。为防止涉案财产转移，请本院对本案中涉及骏强公司的全部应收执行款予以冻结。同时，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以湛赤公（刑）冻财字[2019]209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对骏强公司在本案中的应收款采取冻结措施。因此，（2017）粤0112执5005号案中执行到位的案款均未向申请执行人骏强公司发放。另查，山东高速公司诉澳森公司、迪孚公司、黄炜、蔡兴钧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洋浦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琼9701民初7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澳森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高速公司货款19085908.19元、违约金1908590.819元；二、山东高速公司对迪孚公司存放于案外人海南隆新实业有限公司海口港油库1#罐的2717.038吨燃料油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迪孚公司对澳森公司所欠货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蔡兴钧、黄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澳森公司、迪孚公司就上述款项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蔡兴钧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97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因各被告未主动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山东高速公司向洋浦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洋浦法院立案案号为（2017）琼9701执25号。2019年4月12日，洋浦法院向本院发出（2017）琼9701执25号《函》，称截至目前，（2017）琼9701执25号案共计执行到位16943010.14元，尚有6051026.34元未执行到位。因该院于2016年4月25日轮候查封了蔡兴钧所有的案涉房屋，且该房屋已被本院拍卖成交，故希望本院在扣除自身执行案件所需款项后，将剩余款项中的6051026.34元转入该院代管款账户。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对该函进行了回复，称本院拍卖蔡兴钧、梁娟名下的案涉房屋，成交价11809260元，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将过户裁定送达给买受人。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于2019年3月12日以湛赤公（刑）冻财字[2019]209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对骏强公司应收执行款实施冻结措施，故本案无剩余执行款项可供执行。2019年5月24日，本院收到洋浦法院向本院发出的（2017）琼9701执25号《协助执行函》。2019年6月3日，洋浦法院又向本院发出（2017）琼9701执25-1号《参与分配函》。上述两份函件内容大致相同，均表示该院对登记在蔡兴钧、梁娟名下的案涉房屋进行轮候查封，因本院已拍卖该房屋，其申请执行人山东高速公司提出的参与分配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函请本院对于山东高速公司的参与分配申请依法处理。2019年7月15日，本院向山东高速公司发出（2017）粤0112执5005号《执行告知书》，称本院拍卖登记在蔡兴钧、梁娟名下的案涉房屋，成交价11809260元，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将过户裁定直接送达买受人，该案款已经符合退款条件，因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发出协助冻结通知书对骏强公司的应收执行款实施冻结措施，致该案款未发放。本院收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协助执行函》、2019年6月3日出具的《参与分配函》时，本案已无剩余执行款项可供分配。山东高速公司遂提出本案之异议。本案审查过程中，本院向洋浦法院发出（2019）粤0112执异222号《征询函》，就（2017）琼0701执25号案的执行情况进行征询。洋浦法院复函称：截至2019年10月12日，该院在（2017）琼0701执25号案件共计执行到位17102369.07元，已向山东高速公司发放17022380.36元，执行费79988.71元。从迪孚公司执行10134765.85元，蔡兴钧执行44166.6元，从黄炜执行2888.42元，从澳森公司执行6920520.2元，尚未执行到位本金4121522.65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另计。对于迪孚公司存放于海南隆新实业有限公司海口港油库1#罐的2717.038吨燃料油，该案进行了轮候查封。该燃料油由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首封，由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拍卖并扣除执行款项后将剩余的7397288元转至洋浦法院，该款项包含在上述执行到位款项内。（2017）琼0701执25号案因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已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方式报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山东高速公司对本院向其发出的《执行告知书》不服，属于对本院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本案依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本案中，被执行人蔡兴钧、梁娟名下的案涉房屋于2019年3月26日拍卖成交，在买受人缴纳尾款后，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将过户裁定送达至买受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自2019年4月11日转移至买受人。至此，拍卖所得款项已符合向申请执行人骏强公司支付的条件。但因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收到湛江市公安局及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故对于执行案件中所有本应支付给申请执行人骏强公司的案款均暂时未予发放。公安机关冻结案款的行为系阻却申请执行人接受案款的原因，并非案款发放条件尚未成就。因此，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至买受人时即2019年4月11日，本院针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即告终结。本院收到洋浦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函》及该院《参与分配函》时，对于被执行人蔡兴钧财产的执行程序已经终结。故本院向山东高速公司发出的《执行告知书》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山东高速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山东高速海南发展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李 桂 模审判员 李 治 忠审判员 芮雪春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蔡  喆附：本裁定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二）异议成立的，裁定撤销相关执行行为；（三）异议部分成立的，裁定变更相关执行行为；（四）异议成立或者部分成立，但执行行为无撤销、变更内容的，裁定异议成立或者相应部分异议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