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某，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忻州市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某，女，194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1，女，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2，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3，女，汉族，197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4，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5，女，汉族，199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6，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女，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忻州市。上述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某因与被上诉人任某、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焦某5、焦某6、冯某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9）晋0902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肖某，被上诉人焦某1、焦某2、焦某3及其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某上诉请求：１、撤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9）晋0902民初1338号民事判决书；２、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３、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没有在委托书和调解书上签字，调解书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根据该规定，上诉人没有委托他人处理交通事故的情况下，事后被上诉人从未找过上诉人，上诉人对达成协议及其内容不知情，也没有追认，该委托书及协议书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期间，上诉人已经提出该委托书的签字不是上诉人所签，且该委托书是复印件，在上诉人不认可的情况下，属于无效证据，证明委托书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和证明责任在被上诉人，如不能举证，应当承担败诉的风险；二、石录旺自愿承担全部责任，不可能是上诉人的意愿。该交通事故经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事故为同等责任，但处理事故赔偿却是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不可能承担全部责任。说明该调解书不符合事实，石录旺承诺本人自愿提出承担全部责任，那是石录旺的事，上诉人不认可；三、该交通事故经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事故处理民警有故意隐瞒事实，诱使当事人承担全部的嫌疑；四、该案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事故发生时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当时入了保险，认为保险足以赔偿损失，交警队也没有再叫，就认为解决完了，被上诉人此后也没有联系上诉人要求赔偿，上诉人以为案件已经结束，现在又要求赔偿，距发生事故已经12年了，现在才要求赔偿，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任某、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焦某5、焦某6、冯某1答辩称：一、关于本案调解书的效力。答辩人认为《合同法》第49条：“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无论委托书是否是上诉人签名，本案是典型的表见代理，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说法是错误的；二、上诉状称调解书赔偿额不是其意愿的问题。既然表见代理成立，那么代理人的行为引起的责任应当由被代理人负担。代理人的签名便是委托人的意愿。至于讲保险公司已赔60000元的说法缺乏事实依据，上诉状又讲石录旺已交3万元用玉米顶账共计10万元左右，更是子虚乌有的虚构。我方认为，调解书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依法生效，20万元赔偿的约定是合法的。退一万步讲，如果该约定无效，那么应当按照当今赔偿标准计算，则起码在60万元以上；三、上诉状关于交警一大队民警是否“诱使当事人承担全部赔偿额的嫌疑”的问题。答辩人认为，该“诱使当事人”的说法反而证明了上诉人委托其舅舅的事实存在，既然上诉人一再讲没有委托其舅舅，那么其舅舅就不是当事人，又为什么讲交警诱使当事人石录旺承担全部呢？上诉人讲石录旺是当事人，则证明上诉人是承认委托关系的。其次，石录旺作为代理人承诺自愿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是当事人单方意愿，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更不违反交通安全法（当时交通安全法尚未颁布）；四、关于诉讼时效。本案交警及证人证言已证明上诉人自从委托其舅舅后为躲避本案赔偿责任，十余年不在家中居住，致本案时效一再中断，不存在超时效一说，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任某、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焦某5、焦某6、冯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支付赔偿款2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任某、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焦某5、焦某6、冯某1与被告肖某在诉讼期间均未提供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07年12月27日出具的(2007)晋忻公交认字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与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08年1月21日出具的(2008)晋忻公交调字第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原件(均提交复印件)。因原告与被告的申请，经本院向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函询未果。庭审中，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案民警冯某222民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候某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证人冯某2222222于2019年5月27日的证言显示：“情况说明我叫冯某2222222，男，56岁，系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大队干警。2007年12月6日，在忻宏线六家庄村东路段，肖某驾驶三轮农用车与焦黄熬骑电动自行车相撞，致焦黄熬重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此事故由我与候某、杨成喜办理。经我大队认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相关内容见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07年12月27日作出的(2007)晋忻公交认字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处理及协商赔偿过程中，肖某委托其舅舅石录旺全权代理与死者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议定赔偿款为20万元，分期每年付款8000元。达成协议后至今十二年来，死者家属每年多次来交警队找我，说是找不到肖某，赔偿款一直没有要下，要求交警队协助找人要款，但是由于找不到肖某，至今没有结果。”证人候某出庭作证时表示：“焦黄熬的交通事故是我与冯某2222222、杨成喜一起出警的，事故认定是我们做出的，进行了协商，由冯某2222222主办，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原告提交的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07年12月27日作出的(2007)晋忻公交认字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显示：“事故事间：2007年12月06日10时35分。事故地点:忻宏线六家庄村东路段。天气：晴。当事人：焦黄熬，男，61岁，汉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长征街办事处焦家庄村人，家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长征街办事处焦家庄村1组57号。身份证号：×××。驾驶电动自行车，联系方式：3805163。当事人：肖某，男，汉族，27岁，家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董村镇肖家山村140号6。驾驶证号：×××.准驾车型：B2。车牌号码：山西H40285。车辆类型：三轮农用车。2007年12月6日10时35分，焦黄熬骑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沿忻宏线行驶至六家庄村东路段左转弯准备进入沙场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肖某驾驶的车牌号码为山西H40285的三轮农用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焦黄熬重伤，双方车辆受损，焦黄熬经抢救无效于2007年12月15日在忻州市人民医院死亡。经我队调查取证后，分析认为：肖某驾驶车辆沿忻宏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六家庄村的十字交叉路口路段，且能明显看到限速标志，未采取有效措施，未减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十字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过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其过错是构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焦黄熬骑电动自行车转弯行驶，临危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应当遵守第六十八条第(一)项：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优先通行；”之规定，其过错也是构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焦黄熬、肖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以上为我队对该事故发生原因的分析意见和对事故当事人的责任建议，不确定当事人的法律责任，仅作为有关部门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和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警察：冯某2、候某、杨成喜。当事人：石录旺代(签字并按印)焦世红(签字并按印)2008年1月8日。”原告提交的忻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于2008年1月21日出具的(2008)晋忻公交调字第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复印件显示：“当事人：焦黄熬，男，61岁，汉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长征街办事处焦家庄村人，家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长征街办事处焦家庄村1组57号。身份证号：×××。驾驶电动自行车，联系方式：3805163。当事人：肖某，男，汉族，27岁，家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董村镇肖家山村140号6。驾驶证号：×××.准驾车型：B2。车牌号码：山西H40285。车辆类型：三轮农用车。一、事故事实。2007年12月6日10时35分，焦黄熬骑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沿忻宏线行驶至六家庄村东路段左转弯准备进入沙场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肖某驾驶的车牌号码为山西H40285的三轮农用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焦黄熬重伤，双方车辆受损，焦黄熬经抢救无效于2007年12月15日在忻州市人民医院死亡。二、责任认定。凭(2007)晋忻公交认字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损害赔偿。经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肖某车损自负；2、焦黄熬住院期间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及车损、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贰拾万圆整由肖某承担支付；3、付款方式：肖某在2008年2月1日前首付叁万圆整，其余部分每年最少付捌仟圆整，直到付清为止。以上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一方不履行本协议，另一方可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交通警察：冯某22×：冯某22×：冯某22×：冯某22×××222222222222222、：冯某22×：冯某22×：冯某22×：冯某22×××222222222222222、候某、杨成喜。当事人：焦世红(签字并按印)石录万(签字并按印)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原告提交的2007年12月9日的委托书复印件显示：“委托书我叫肖某，是忻府区董村镇肖家山村人，于2007年12月6日10时左右，在忻宏线六家庄村沙场路口与行人焦黄熬发生交通事故，作为当事人，现委托我舅父石录旺全权代理，今后与焦黄熬事故处理中的相关事务以及手续，全由石录旺代为办理。委托人：肖某(签字并按印)被委托人：石录旺(签字并按印)见证人：肖国英(签字并按印)2007年12月9日。”原告提交的2007年12月25日的承诺复印件显示：“肖某于2007年12月6日在忻宏线六家庄村沙场路口与行人焦黄熬发生交通事故，焦黄熬由于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于2007年12月25日死亡，鉴于此事实，作为当事人的全权代理人石录旺，现自愿提出要承担此次事故中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石录旺(签字并按印)见证人：肖国英(签字并按印)2007年12月25日。”原告提交的2008年1月21日的山西H40285欠车协议书复印件显示：“事故事实：2007年12月6日10时30分，肖某驾驶山西H40285三轮农用车在六家庄与焦黄熬相撞，造成交通事故，因抢救无效于2007年12月25日13时40分死亡。损害赔偿：肖某和石录旺承担全部责任。经济赔偿：参考赔偿调节(解)书、山西H40285三轮农用车石录旺以肆仟元抵于焦黄熬的赔偿金。由于焦世红考虑石录旺可怜，家中缺少劳动力，做了仁慈道德美，故暂时让石录旺使用，增加收入，加快支付赔偿金额，但是，石录旺不得损坏，擅自处理，保持车(辆)完好无损。不论什么时候，焦世红有权停止石录旺使用，必须随时可以收回，终止协议，石录旺及家人必须积极配合。特此证明山西H40285主人：焦世红(签字并按印)欠车人：石录旺(签字并按印)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原告提交的2008年1月21日的保证书复印件显示：“保证书我叫石录万，现年46岁，我外甥肖某于2007年12月6日，在忻宏线六家庄路段与焦黄熬发生交通事故，焦黄熬于12月15日因伤势过重，经抢救无效死亡。现经双方于2008年1月21日在交警一大队协商达成协议，我石录万愿意赔偿焦黄熬家属人民币20万元整。在协议签订后的十日内，由石录万首付30000元现金，剩余赔偿款由石录万从2008年开始逐年付清。特此保证。保证人：石录万(签字并按印)当事人：焦世红(签字并按印)2008年1月21日。”庭审中，另查明，当时事故处理参与人员焦世红、石录万、肖国英均已去世。原告提出的证人冯某3、付某、任某2出庭作证，分别证明陪同焦世红在交警队调解及索要赔偿款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用等费用。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的(2007)晋忻公交认字第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2008)晋忻公交调字第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及委托书、承诺、被告的户籍证明、石录万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虽然均为复印件，但结合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办案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2、候某的出庭证言，以及其他证人证言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该复印件的真实性，因此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交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2、候某的出庭证言以及证人冯某3、付某、任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在诉讼前一直在索要赔偿款，形成诉讼时效的延长、中断。因此，被告肖某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三年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与被告的陈述、石录万代为被告书写的承诺、保证，交警队办案民警冯某222民警冯某2222222222222222的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未履行协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赔偿款200000元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肖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任某、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焦某5、焦某6、冯某1因死者焦黄熬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判决书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肖某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依据事故赔偿调解书认定肖某的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对于本案交通事故的真实性，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今多年肖某没有赔偿事故受害人焦黄熬的家属。因此，焦黄熬的家属起诉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事故赔偿数额的问题。一审依据是(2008)晋忻公交调字第2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对于该调解书的效力问题，上诉人肖某认为，该调解书自己没有签字确认，因此该调解书不产生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审理认为，该调解书虽然没有肖某的签字，但是该调解书是上诉人舅舅石录旺代上诉人签写确认。在事故处理及协商赔偿过程中，肖某委托其舅舅石录旺全权代理与死者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议定赔偿款为20万元。因上诉人肖某与石录旺属于近亲关系，因此，被上诉人一方有理由相信石录旺的代理行为是真实的，合法的。一审依据调解书确认的赔偿数额认定肖某承担事故赔偿款20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肖某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显失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肖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肖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新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梁晓峰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冯君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