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学盈，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于海南省，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海南省琼海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赵越，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符策，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住海南省琼海市。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018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8）津0119刑初8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学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策、陈学盈伙同他人，通过向乘坐飞机的人群发布虚假的“航班取消、提供退票或改签服务”办理改签的短信或在搜索引擎中发布虚假客服电话号码办理退款服务，诱骗不特定人进行汇款操作，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符策指使陈学盈办理ＰＯＳ机，并绑定银行卡提取诈骗所得钱款，符策负责通知陈学盈诈骗钱款汇至具体的银行账户，陈学盈为提取诈骗钱款购买银行卡，办理ＰＯＳ机，自己或指使同案人黎博学（已判刑）取现，并与符策共同将所取钱款转移，二人从中获取提成。被告人符策、陈学盈共参与诈骗31人，骗取钱款共计554833元。其中2017年8月8日骗取张某9876元，2017年8月12日骗取王某3456元，2017年8月24日骗取陈某18123元，2017年8月25日骗取田某9990元；骗取李某29458元；骗取刘某129026元，2017年8月26日骗取杨某29876元，2017年8月27日骗取余某5130元，2017年8月29日骗取贾某13234元，2017年8月31日骗取程某2501元，2017年9月6日骗取陈某214888元、龚某5810元，2017年9月8日骗取骆某19530元、曲某19960元、冯某61000元、畅某10234元、刘某2118838元，2017年9月9日骗取谢某6002元、柴某5108元、熊某9618元、周某3598元、曾某6123元、陆某29885元、谭某17999元，2017年9月10日骗取被害人杨晓青24×××××元、苏某9286元、马某9986元、屠某3012元，2017年9月11日骗取涂某4998元、袁某9988元、陶某44120元。被告人陈学盈、符策先后于2018年1月4日、1月12日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被告人符策于2016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被扣押手机及银行卡照片，证明符策随身携带两部手机、十张银行卡，符策住处扣押银行卡一张及手机三部等物，黎博学中国工商银行卡及中国建设银行卡等物品被扣押的相关情况。2、立案材料、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收押登记表等，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黎博学辨认出陈学盈，陈学盈辨认出符策、符文圭，符策辨认出符文圭的情况。4、陈学盈、黎博学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个人账户对账单、个人客户交易明细、对私客户对账单、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被害人被骗钱款流向及陈学盈、黎博学取款等情况。5、符策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案发前符策与符文圭通过微信多次大额相互转账。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拘留证，逮捕证，应当逮捕犯罪嫌疑人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符策曾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表、人员信息表，证明本案当事人及证人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陈学盈是其儿子。陈学盈在琼海认识一个叫“阿策”的人，后跟阿策做取款去了。其见过“阿策”几次。陈学盈取款就是用ＰＯＳ机刷卡，然后把钱从绑定在ＰＯＳ机上的银行卡中取出。陈学盈跟其说是赌球的钱。其不知道陈学盈取了多少钱，取的是什么钱。“阿策”给陈学盈好处费，但其不知道给多少。陈学盈说黎博学也跟他一起取款着。其有一辆白色本田ＣＲＶ轿车，车牌号是琼Ａ×××××，车是其买的，但在陈学盈名下，陈学盈出门有时候也开。经陈某3辨认，“阿策”即为本案被告人符策。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符策是夫妻关系。符策我们俩没有存款，生活有时还需要亲属周济。其不认识陈学盈。其不清楚符策做过什么违法的事。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同事屠某被骗了3012元。2017年9月9日晚上，屠某在登录微信的时候一时登不上去，所以打电话喊其帮着操作，但其也没有登录成功。当日下午14时左右，其又到屠某的店内帮他操作登录微信，但微信登不上去，于是其就通过微信客服电话，得到一个号码为029××××8060的电话与对方取得了联系。接电话是个男子，他电话里告诉其一个银行卡卡号，其把卡号输入支付宝之后，就将手机给了屠某本人输密码，屠某输入密码后就发现支付宝上显示有一笔3012元的转账业务操作成功了。对方卡号为62×××81。4、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开始，其给电信诈骗团伙送钱，是符文圭找其送钱的。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11点多，其收到一条短信，说其订的飞机票因为起落架故障航班被取消了，可以申请退款或者免费改签，另外还给300元的延误金。其拨打短信提供的客服00××150112××××4电话申请退款，对方是名男子，南方口音，其按照他的指挥进行了一系列操作。他告诉其输入了一个代码9988，后来又两次分别输入1，后来其感觉不对劲，就停止了操作。其一共转给对方9990元。对方的建行卡号是62×××58。另有转账及短信记录证明田某被骗钱款为9990元。2、被害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0日14时22分，其收到短信，说其在携程网上定的机票因飞机故障航班被取消了，让其联系客服（00××17766987743）。其联系客服后，对方说需要把订机票的钱返还给其，但因为账户出现问题无法操作，让其先在账户汇一笔钱，然后这笔钱会和机票钱一并返还给其。其没有考虑就用支付宝给对方账户里汇了4笔钱，分别是1513元、7001元、9988元、5678元，共计24180元，对方账户为62×××56，账户名李瑞雪。另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杨某1被骗钱款为24180元。3、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0日11时40分，其接到852××××5283手机号发来的短息，说其订的机票因航班起落架故障航班被取消了，让其拨打00××1-77669××××7号码予以改签。其拨打咨询电话后，按照对方的提示进行操作，通过余额宝给对方两次转款共计9286元，对方电话00××1-77669××××7,852××××5283，对方民生银行账号尾号为5010，户名詹惠文。4、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其对象在微信上购买了一件商品，花了三千多，但她感觉被骗了想通过微信客服投诉。次日其在手机“ＵＣ”浏览器搜索“微信客户电话”搜出来了一个号码0571-609××××7，归属地是杭州的。其拨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向所谓的客服投诉这件事，对方说要先转账8011元，才能把3000多元钱退回来。其按照对方要求用支付宝向一个叫何程的人的个人账户转款8011元，但对方还要其转款，其又按照对方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了9988元，第二次是转到一个叫李长春的人的个人账户中。转账之后，对方第三次要求其转账，其感觉应该是个骗局，就赶紧来报案了。其一共被骗了17999元。另有账单详情证明谭某被骗钱款为17999元。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9日11时，其收到85293647110发来的一条短信，说其订的机票航班取消，让其联系客服（00××15362256955）办理改签或退票。随后其拨打了该客服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自称海南航空的工作人员。其按照对方的要求，将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的4001元和支付宝余额的2001元转到一个尾号为5903账户内，账户名石笑。其共计被骗6002元。6、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7日，其收到85255730665发来的一条短息，说其订的航班因飞机故障被取消，让其联系客服办理改签或者退票。其拨打短信上提供的电话号码，对方称要给补偿金，并给其一个账号。其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用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转给对方5130元，对方账户尾号是2136，户名刘卫。7、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上午其收到一个航班延误机票改签的短信，后其拨打短信中留的电话（00××1-53622××××6），与对方取得电话联系，对方以机票改签需转账为由让其转账。其按照对方的提示操作，通过支付转账给对方4998元，转账后发现被骗。对方提供的建行银行卡尾号为2476，账户名李乙。另有转账记录及转账短信证明涂某被骗钱款为4998元。8、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11时许，其朋友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其订的航班因为飞机技术故障航班被取消了，让其联系客服（0086-17786988193）办理改票业务。其按对方要求用支付宝输入对方账号，前三次都失败了，之后又换了一个账号62×××64，对方让其用银行卡给这个账号打钱，金额是对方发过来的验证码数字，其就把9765元转了过去，其让他把钱转过来，对方说再操作一次就过来了，其就又转了9765元。这样其一共被骗了19530元。另有报案材料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骆某被骗钱款为19530元。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上午10时许，其收到0085266803647发来的短信，说其订的航班因故障被取消，让其联系客服00××13240909843办理改签或退票。其联系客服，并按照客服说的要求用支付宝填写资料及验证码，后其支付宝里被转走29458元，对方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9674，户名符方明。10、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15时31分，其收到0085293647379发来短信说，其订的航班因故障被取消，让其联系客服00××15362510093办理改签或退票手续，可获得300元补偿金。其拨打上面的电话后，接电话人让其用支付宝按提示操作，向对方账户转账两笔，每笔9980元共19960元。对方账户62×××11,户主为徐应堂。另有报案材料、转账详情、银行交易明细及短信截屏等证明曲某被骗钱款的情况。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2日下午13时，其收到短信说其订的航班因故障被取消，让其改签或者退款。其就致电150××××4099,并按照对方说的步骤在手机操作，用手机银行将3456元转到了一个叫龙先琼的人账户62×××05中。另有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等相关材料证明王某被骗钱款的情况。12、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13时许，其收到00××17766987540发来的短信，说其订的航班被取消，让其办理改签或者退票，可以补偿300元延误费。其跟客服联系，是个男的接的，南方口音，他让其绑定支付宝的银行账号后四位，延误费就可以打到卡上。对方说为证明银行卡是其本人，需要往他提供的银行卡里打20000元。其按照他说的操作了，之后对方又说不行，让再提供一个卡，其把中信银行账号的后四位告诉对方，对方要求往再往他的卡里打41000元，其也打过去了。其一共被骗61000元，对方卡号为62×××54。另有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明冯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9日14时35分，其收到自称天津航空（85266825947）发来的短信，称其航班因起落架故障被取消，需要联系客服0086-17766985419办理改签退票手续，并给旅客300元的延误费。其根据对方提示操作，登陆手机银行，从自己的账户转入对方农业银行卡上13234元。对方银行卡号为62×××77，账户名陆昭成。1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5日下午1点左右其收到一条来自香港的短信（0085266817984），说其定的航班被取消了，让其联系客服00××1-50112-50054,并说另外给旅客300元的延误金。其打电话联系对方，对方让下载支付宝，其按照对方的要求转了三笔钱，第一笔9988元，第二笔9988元，第三笔9050元，共29026元，第二个号码是150××××3654，对方是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758，账户名为陈小锋。另有转账记录证明刘某1被骗钱款的相关情况。1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0日11时8分，其收女儿宋依霖转发的短信，说她乘坐的飞机因故取消，需要办理改签和退票联系00××1-5322688177。其联系对方后，按照对方要求操作，通过支付宝向对方银行卡转出9986元。对方账号为62×××10，账户名詹惠文。另有转账账单详情及短信截屏证明马某被骗的相关情况。16、被害人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7日下午其微信出现登录困难，就卸掉了重装，重装后发现仍无法登录，9月10日下午其同事唐某来帮其弄微信，弄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唐某叫其输一下支付宝的支付密码，其当时有事没有问他原因就输了支付宝密码，其输完后手机上马上接到一条短信，说其支付了3012元。其没有买东西，就问唐某怎么回事，唐某说他在百度上搜了微信的客服电话，然后打客服电话按客服所说进行操作，客服让他进行一次转账操作，他就转了，唐某后来说估计上当了，他就报警了。对方账号为62×××60。另有转账记录证明屠某被骗钱款的情况。17、被害人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31日，其购买了一张2017年9月9日的机票，9月9日接到一个号码为008××××7090发来的短信，说航班取消，及时联系客服00××1-7766987743办理改签或退票。其跟对方联系后，对方让其提供一个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的后四位告诉他，其就将一张农行卡后四位告诉了对方，但对方说要找有钱的银行看，其就说支付宝余额宝里有5245元。后其按照对方指示操作，操作完之后发现余额宝里没剩多少钱了，就意识被骗了。其被骗5108元钱。对方账号为62×××40，账户名陈美。18、被害人畅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下午16时许，其在昌梁市文水县接到一个号码（0085265233547）发的短信，说其乘坐的航班因故取消，让其联系客服（0086130××××9665）办理退票业务，给300元补偿金。其就给130××××9665打电话，对方让其在支付宝余额提现转到对方银行卡上，名字是王小露，卡号尾数5540。对方让其输入0.10234，但未支付成功，对方又让把0和“.”删掉，并让其把支付方式改余额宝支付，并输入密码，点击下一步，之后其就支付了。后来其发现被骗了10234元。19、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10时许，其收到一条短信，说其乘坐的航班因起落架故障被取消。其给短信上提供的客服打电话（00××1-××××4-05253），对方说退还300元延误补偿金，并让我把银行卡账号告诉他。后其就按照对方指示，在支付宝支付界面上输入9988，点击支付之后手机上面就收到扣款信息，上面显示扣款9988元，还扣了9元的手续费。其是通过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支付的。对方民生银行卡号尾号为1662，账户名胡亦伟。另有转账及短信记录、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袁某被骗的相关情况。2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2日其在携程网上订了一张机票，24日早晨收到一条来自＋85266853947发来的短息，说该航班被取消，让其办理改签或退票，上面留了客服电话（00××15652860091）。其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他说赔偿300元的延误费，要把赔偿金打到其支付宝账户里。对方在电话里一步步提示其操作，其按照他的提示，最后输入验证码8123后对方让其点确认，其确认发现我账户里少了8123元。其再拨打对方电话时，就关机了。对方账号尾号是7818，账户名是陈春亮。2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6日14时40分许，其手机收到一条来自＋85266845345的短信，称其预定航班因故障延误，给其300元损失费，让其及时联系客服（00××13240913141）。其按照对方的要求操作，完成后发现支付宝被转出9876元，后其再联系客服，该男子已经关机。对方银行账号62×××99，账户名李若华。另有工作记录等材料证明杨某2被骗的相关情况。2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5日其在同城网上订了一张海南航空公司重庆至长沙的飞机票，8月31日收到短信说航班被取消，让其联系客服（00××1--7766987848）办理改签或者退票。其拨打对方电话，并按照提示操作。后其发现被骗走了2501元，对方账号尾号是1814，账户名赵建雷。另有转账账单证明程某被骗款项的相关情况。23、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1日，其房子通过平安宅ｅ贷做了抵押，贷款24万元。在提现过程中我通过百度搜索到平安宅ｅ贷客服电话，告诉对方其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里有45000元。其按照对方提示，往对方卡号为62×××79、户名为卢家电的银行卡上转了两笔款，第一笔34000元，第二笔10120元，共计44120元。后来其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2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7日其在网上订了一张机票，8日上午收到一条航班因机械故障被取消的短信，短信上留有客服电话（008613×××93）。其给客服打电话，对方说改签要交20元的手续费，要通过支付宝付款，对方给其一个支付宝账户（13×××93）。其用支付宝将20元的手续费支付到这个账户，信息显示此账户为公户，无法转账。其又拨打客服电话，并按照对方提示操作其工商行卡，这样就将9876元打到对方账户上了。对方是招商银行卡，尾号为7295，账户名姚庆。另有转账凭证、交易信息证明张某被骗款项的相关情况。25、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日其在手机提交小鸣单车退款申请未到账，9月9日百度小鸣单车客服电话号029862××××2跟对方要钱。对方让其打公司财务0531835××××3电话。其拨通电话后，对方让其在余额宝输入6123代码发到62×××05浦发银行卡上，户名李长某。其在对方的引导下用手机支付宝进行了操作，后来发现余额宝里的钱没了。其一共损失6123元。26、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5日晚，其和同事崔纯菲在网上定了两张机票，6日15时崔纯菲说她收到一条短信（0085295681995），短信的内容是其订的航班因故障取消了，需要改签并退300元延误金。其拨打了短信上留的改签电话（00××17788405329），对方让其打开支付宝，输入一个银行卡账号62×××15，其按照对方提示操作，转了9988元给对方。之后对方让其往他卡里存100元，存完后其发现自己卡里返回来200元，他让其再往他那张卡上存5000元就能返回来10000元，其往对方卡里打入5000后但没有收到10000元，就发现自己被骗了。其一共被骗了14888元。对方的账号为62×××15，开户行是兴业银行，账户名是朱春雅。27、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日其在沈阳办事时通过手机下载了酷奇单车软件，通过支付宝转了298元押金。9月6日其在网上申请退款时，通过百度查询了一个客服电话0571651××××5。对方让其拨打053186968902，后来其拨打这个号码，并按照对方指示操作，给对方转了5810元。对方银行卡是兴业银行622908416384469518，账户名黄美桂。2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其用手机帮朋友买了一张机票，后其收到一条短信，说航班因起落架故障被取消，需要联系客服改签或退票，补偿300元延误金。其拨打短信留下的客服电话（153××××2598）询问情况，对方说要改签需要在支付宝内改签，并给其发了一个银行账号。其按对方提示转给对方29885元，后来发现被骗了。对方银行卡账号是62×××47，账户名罗华涛。2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8日17时许，其收到一条飞机改签的短信，涉及到退费的事，就给对方打电话（00××15362510093）。对方通过电话指挥其在支付宝上进行操作，后来其查询银行卡，发现通过支付宝被刷走8笔钱，共计118838元，其就报警了。对方银行卡是民生银行6226201201793667，账户名方丽燕。另有情况说明、账单详情证明刘某2被骗的相关情况。30、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9日13时许，其三姑让其帮她退机票款，其就拨打了对方留下的客服电话（17778140853）。其按对方要求，转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上9618元，后来其发现被骗了。另有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明熊某被骗钱款的情况，对方银行卡号为62×××40，账户名黄美桂。3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9日下午13时许，其在红桥区人民医院门口骑摩拜单车，骑行结束后收费没停止，通过网上查找客服电话（0531-871××××6）。对方说将钱退到其支付宝账户内，但需要提供去本人的身份证，并将3598元打入指定账户内。其按对方指示操作后发现被骗了。对方账户是尾号为5105浦发银行账户。四、电子数据录像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银行流水情况及讯问被告人的相关情况。同案人供述同案人黎博学的供述：2017年8月份，陈学盈找到我，让我帮他到银行取现金，他每天给我两三百元好处，我就答应了。陈学盈让我办了两张银行卡，还在网上买了一个POS机，填写的是我的个人资料，是我的户头，POS机绑定的是我的建行卡，后来我的银行卡里不断进钱。陈学盈让我每天下午5点前把所有进我银行卡里的钱取光，给他送去，两万以上到柜台取，两万以下的在自动取款机取，一般我都用建行卡取钱，工商行卡用得少，从8月底到9月初，我都用这两张卡取钱。POS机一直在陈学盈手里，其给陈学盈送钱的时候看见过。每次取钱陈学盈都给我二百或者三百的好处费，一天一结。后来取的钱越来越多，我就觉得这些钱肯定不干净。我在他们那里取过十多天，不到二十天，总共取款80万左右。我的建行卡绑定POS机上刷出来的钱就是我的取款总额，工商银行卡上取过2万是陈学盈转给我的。我在陈学盈家吃饭时见过一个30多岁的男子也在，他们俩谈话比较密切，有些话题比较隐秘，不愿意让别人听到。我从他们谈话中知道他叫符策，感觉他们之间有很多秘密，具体涉及到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我每次取完钱将现金交给陈学盈时，符策也跟陈学盈在一辆车上，他们数完钱之后就让出租车司机送走。POS机被封了之后，我问陈学盈怎么回事，符策是干什么的，陈学盈告诉我，我取的钱都是他们诈骗来的钱，这个男的是他上线。陈学盈自己也有一个POS机，不知道绑的哪张银行卡，大部分是用我的POS机。陈学盈还有另外两部POS机，是试卡用的。我看到陈学盈有五六十张银行卡，这些卡都是他买来的，陈学盈让我从朋友处买过银行卡，但我没买到。2、同案人符文圭的供述：2015年我因为涉嫌诈骗罪在北京西城区被刑事拘留，那次是因为我和符策一起给别人传递现金，传递了很多次，也得到了一千多元好处费。我认识陈学盈，知道他是符策的朋友。2017年5月份，符某找到我，让我找人帮助取钱，我就联系符策让他来取，我每个月赚符策的好处费。符策说过他抽取所取款项的百分之十，具体分给谁怎么分我不清楚。我的好处费都是符策随便给的，他分给我多少就是多少，都是通过微信给我的。我个人得到好处费两万多元。符某没给我好处费，符某的好处费是他的上家给，我不知道上家是谁，他们都很神秘。我的微信（Ａｙｅ）一直是我自己用，用了两三年了。我和符策的转账记录大部分是符策给我的好处费，还有几笔大额转账是符策取现之后，直接将钱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提现后把钱交给符某。符策长期干取钱的生意。符某的上线是谁不清楚，只见过两次。我为了赚点钱花所以帮人取现。庭审供述：是符某让我找的符策套现。我知道这些钱不是好来的。符某告诉我没银行卡了，我就让符策他们办银行卡，就是想把钱转到银行卡上用。符策取出来的钱给符某了，我只是起到介绍作用。符某和符策不认识，都是电话联系。符策给我提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三点五，他都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符策转给我的钱有的是当天没有转给符某的，就先转给我，我再拿现金转给符某，我记不清转给符某多少钱了。我每天转给符某多少钱，符某都知道，他有账。我给过符策钱，让他买卡，但没买成，又退回来了。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符策的供述：我认识一个叫符文圭的人，他让我帮他取现，我知道是诈骗的钱，但是符文圭跟我说这些钱已经过了好几手了，已经很安全了，我觉得很安全，就叫陈学盈刷POS机然后取现。我之前因为给符文圭取现被刑事拘留过，现在他们做机票改签变成电信诈骗了。符文圭给我两个POS机，让我刷卡取款，后来我把这两个POS机都给陈学盈了，这两个POS机都是用来实验银行卡是否正常的。有时候POS机会冻结，这两个POS机就是为了查清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我们好有对策。用于刷卡取款的POS机是黎博学和陈学盈办理的，黎博学是陈学盈找的，他的情况我不清楚。陈学盈手中的银行卡有我给的七八张，还有我让陈学盈买的卡，陈学盈自己倒卖银行卡，符文圭给我钱让我向陈学盈买卡，一共买了二三十张卡，然后把卡号发给符文圭，符文圭那边过来钱会通知我，告诉我从哪一张银行卡里取现多少，然后我就会通知陈学盈，陈学盈会通过POS机把钱刷出来。我之前跟陈学盈说过必须当天结算，就是让他必须当天取款，每次取款，我将取的钱扣下十个点的好处费就送去儋州那大镇，送给符文圭安排的接头人。十个点，我、陈学盈、符文圭各三个点，还有一个点是给送钱的司机。刚开始取款的时候，我自己开车去那大送钱，送了四次，合计十几万，后来我担心不安全就让符文圭安排人给送钱，他就租车去送款。我带着陈学盈和那个送款的司机去了一次那大镇，后来就是陈学盈安排送款了，每次都是陈学盈我们两个人一起把钱数好了，把好处费拿出来，然后把钱包好交给司机送去那大镇，最后几次都是陈学盈自己操作取款、抽水、送款，我就等他们给我提成。后来因为陈学盈和黎博学办理的POS机都被封了，我怕出事就不再干了，后来黎博学就被抓了。我平时是通过微信将收益转到符文圭的微信上。我一共拿了两万多的好处费，陈学盈也拿了两万多。当庭供述：取钱是我找的陈学盈，是我跟陈学盈说办POS机方便，陈学盈买卡的钱是符文圭给我之后我给的陈学盈，那些卡是用来取钱套现的，钱是符文圭诈骗来的。黎博学给陈学盈送钱的时候我有时候在场。从哪张卡取钱是符文圭告诉我，然后我再告诉陈学盈用POS机刷哪张卡。我通过微信转给符文圭的钱有的是取的诈骗款。我是帮符文圭给陈学盈传话的，陈学盈是套现的，陈学盈去过“四海一家”小卖部套过现。2、被告人陈学盈的供述：从2017年7月左右开始，我通过POS机把钱转到我的账户或者黎博学的账户，都是当天把钱取出来。我曾买卡然后卖给符策用于转账接钱用，卡上面都写着用户名和密码，一共20多张。刷POS机的卡就是我买来的卡，我们上家诈骗来的钱打入这些卡里，我们负责取出来。我和黎博学的POS机被封后，我发现不对，就将卡毁掉了。我有三个POS机，其中有一个是试卡用的，另外两个我和黎博学各有一个，我的POS机是符策让我办的，绑的是我的工商行卡；黎博学的POS机是我让他办的，绑的是他的建行卡，银行卡是2017年7月我让他办的。这两个POS机都放我这。黎博学取款也是我让他去的，从8月份之后开始的，大概做了一个月，取了七十多万元，他取的钱都是我用POS机刷过去的，他大概得到七八千好处费。我的好处费是三个点。我不知道我和符策的上家是谁，符策是管理我的人。符策每天给我1至2张银行卡，卡上附密码，他通过电话告诉我们钱打到了哪张卡上，吩咐我去取。我和黎博学取完钱之后钱都给符策。钱取到我家后，符策数钱给我们分好处，之后将钱送到那大镇。我没见过符策的上线，但我听他和那个人打电话，叫他“某毛”。我曾经替符策联系过出租车给接头人送钱，送到儋州市那大镇，一共送过10次左右，每次至少四五万元。现金少的时候我们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将现金存到符策指定账户。当庭供述：我和符策是在套现前认识的，我之前卖给符策两张银行卡。符策让我办POS机取款，黎博学的POS机是我让他办理的，符策和我说取一万给我提三百，黎博学的好处没说。黎博学取完钱之后给我，有时候符策在场，我就把钱当面给符策，我给符文圭送过钱，是符策让我把钱给谁我就给谁，我不知道对方是谁。符策让我买过银行卡，是套现用的。基本上每次都是符策打电话告诉我哪张卡有钱，然后我就用黎博学的POS机刷。我给符策的上线送过两三次钱，是找别人去的。我一共获利两万多元。关于被告人符策辩解自己只是找人帮忙取钱，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结合本案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的认知能力，取款次数、取款金额及所获取的回报数额，二被告人在套现、取现后帮助转移，且符策曾因涉嫌犯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采取过强制措施，陈学盈曾为犯罪团伙提供银行卡，为套现办理多台POS机用于试卡、刷卡套现，诈骗款到银行卡账户后，由其操作用POS机刷卡套现，在POS机被封后将银行卡丢弃等行为，结合二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可认定被告人符策、陈学盈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以共同犯罪论处”的规定，被告人符策、陈学盈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二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陈学盈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结合在案证据，陈学盈虽然在诈骗犯罪中专门取款，但由于其为套现使用多台POS机试卡、刷卡，自己或指使黎博学在短时间将大部分诈骗款取出并异地转移，对诈骗既遂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大大增加了侦查和追赃难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学盈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策、陈学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共同积极参与，并负责转移赃款，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符策、陈学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符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陈学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责令被告人符策、陈学盈退赔诸被害人经济损失。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学盈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陈学盈的上诉理由为：1、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实施诈骗的主犯事先预谋，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事先对账户内的钱款是诈骗所得是明知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只是帮助犯罪分子取款，取款时诈骗犯罪已经完成，因此其不构成诈骗罪，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更为恰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现有证据既不能证明陈学盈与直接实施诈骗行为的犯罪分子有事前通谋的行为，也无法确定陈学盈主观上明知所取钱款是电信诈骗犯罪所得，因此原判认定陈学盈有通谋行为、系诈骗犯罪共犯的事实有误。2、陈学盈在诈骗犯罪既遂后，提供ＰＯＳ机将相关账户中的钱款划转到自己控制的账户中，并交给上家，该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不应定性为诈骗罪。3、原判认定陈学盈诈骗的数额不准，谭某、屠某、陶某、龚某、周某、曾某六人陈述的被骗原因与起诉书指控的陈学盈等人以诈骗名目不一致，不能直接认定为陈学盈参与诈骗的数额；陆某、张某提供的书证或公安机关调取的书证与判决书认定的数额存在明显差距。4、即使认定陈学盈构成诈骗罪，但其既不是诈骗犯罪故意的提起者、也不是诈骗行为的实施者，仅是在符策的指挥下实施取款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学盈及原审被告人符策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学盈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陈学盈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结合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学盈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陈学盈从他人处购买20余张银行卡，提供给诈骗团伙用于实施诈骗活动，并办理POS机，将上述银行卡中的赃款刷卡取现后转移至上线，获取提成。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内，陈学盈伙同符策等人频繁实施上述行为，为诈骗团伙套取、转移了巨额资金。从陈学盈实施上述行为的方式、次数、金额等情况，结合其认知能力及供述“我卖给符策一共20多张银行卡，用于转账接收用，刷POS机的卡就是我买的卡，上家诈骗来的钱打入这些卡里，我们负责取出来，我和黎博学的POS机被封住后，我发现不对，就将卡毁掉了”等证据，能够认定其主观上明知上线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其套取、转移的资金为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陈学盈虽然没有与实施诈骗犯罪的上线直接接触，但其在明知上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上线提供银行卡，并为上线套取、转移犯罪所得赃款，以实际行动配合上线实施诈骗活动，其实施的每一次取现行为，实际上是与上线为共同实施下一次电信网络诈骗进行共谋，是整个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综上，上诉人陈学盈主观上具有与上线犯罪分子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中提供银行卡及取现、转移账款环节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上诉人陈学盈诈骗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本案诈骗犯罪涉及虚构事实的内容除“航班取消、提供退票或改签服务”外，还有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客服电话。但无论是哪种形式的诈骗，本案31名被害人被骗的资金均被转到陈学盈提供的银行卡中，并通过陈学盈等人取现、转移至上线。起诉书虽然没有写明后一种诈骗形式，但指控的犯罪数额中已包含该种形式诈骗的数额，故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并未超出起诉书指控的范围。另外，各被害人被骗的金额，有被害人本人的陈述、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准确，应予确认。3、关于上诉人陈学盈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经查，电信网络诈骗与普通诈骗的区别是，行为人往往只参与诈骗的一个环节，各环节参与人分工负责，共同配合完成全部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本案中，陈学盈不仅为上线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银行卡，帮助实施诈骗活动，还办理POS机负责刷卡取现并转移赃款至上线，系取现、转移赃款环节的主要行为人，在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学盈及原审被告人符策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学盈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克书记员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