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2民初2832号原告：李某，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告：王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告：崔某，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原告：王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理人：李某，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额某，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林业总医院。法定代表人：王某3，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呼伦贝尔市佳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内蒙古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王某1、崔某、王某2与被告内蒙古林业总医院（以下简称林业总医院）、牙克石市佳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润物业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王某1、崔某、王某2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额某及原告李某，被告林业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周某，佳润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王某1、崔某、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47490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1日上午10时许，患者王殿友突感身体不适，家属拨打内蒙古林业总医院120救助电话。救护车抵达小区门口后，120救助医生仅通过家属询问病人情况，在没有对患者进行任何面诊及救助的情况下草率作出结论，决定不予救治，要求家属将患者送到精神病院进行救助，120收取了310元出诊费后离开。医院及医生既不对患者进行必要的接诊义务，也不进行有效的救助，延误了患者的抢救时机。内蒙古林业总医院的行为符合医疗过失行为，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次作为该案的出诊医生荆轩宇存在严重的不作为行为，是导致患者延误救助的关键因素。综上内蒙古林业总医院应当对患者的死亡承担相应的次要责任。逝者王殿友36岁，儿子5岁，父母年龄较大，根据计算标准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3647元，赡养人生活费236380元，合计1187273元。内蒙古林业总医院承担30%次要责任应承担356181.9元。被告呼伦贝尔市佳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相应次要责任。急救车到达后，因为物业限高导致救护车无法驶入，后联系物业值班人员发现物业没有人，救护车迟迟无法进入小区，耽误了救助时间延迟了20分钟，此次事件承担10%的次要责任，应承担118727.3元。被告林业总医院辩称，2019年7月11日上午10时许，答辩人接到患者王殿友家属的呼救信息，我院救护单元立即出诊。到达患者所在居住区后，因小区大门限高，救护车无法进入，但救护医师与患者家属见面后询问患者情况。患者家属代述，该患者多年大量饮酒，近三日未饮酒并出现手舞足蹈、没有认知能力等精神症状，急救医生告知患者家属该病例系典型的酒精戒断症状。由于我院没有针对该疾病的治疗科室，救护医师建议将其送至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进一步治疗。患者家属同意自行去精神卫生中心治疗，并主动结算出车费用后，救护单元返回医院。答辩人在整个医疗服务过程中，已经履行了即时接诊、告知义务，由于答辩人处不具备精神疾病治疗科室，未能入院治疗，但向患者家属提出了医疗建议，患者家属对此次医疗服务未提出任何异议并支付了相关费用。从救护人员离开小区至患者家属报警称患者在家中死亡，时间间隔3个多小时，证明患者家属未听取救护医师的建议，患者死亡与答辩人的医疗服务没有因果关系。本案属于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原告主张因侵权行为造成患者王殿友死亡，并要求答辩人支付巨额赔偿与本案的案由不符，其陈述的理由和依据的法律在本案中不适用，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佳润物业公司辩称，佳润物业公司在王殿友死亡一事上没有任何责任及过错，被答辩人起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在2019年7月11日上午答辩人的工作人员王松泉在阳光安康小区例行巡查并没有脱岗，并且在小屋的门卫物业房留有联系电话，王松泉在得知有救护车要进入小区后即刻回到小区门口将限高杆放开，救护车随时可进入小区进行救护，王松泉没有对救护车进行任何阻挠。此时被告林业总医院的救护人员还在与王殿友的家属询问病情及交涉，并没有要进入小区进行救护的举动及意愿，后该救护车离开。救护车的离开与小区限高杆是否开启没有任何关联，系救护人员根据患者的病情而做出的终止行为，与小区的设施及答辩人的工作等无任何关联性。即使当时小区门口没有限高杆，林业总医院的救护车仍会终止本次救护行为，救护车不是不能进入而是不想进入小区，救护人员在了解病患病情后作出了终止本次救护的决定，所以根本谈不上答辩人有耽误救治的过错及行为；2.没有证据证明王殿友的死亡与答辩人的小区设施及行为有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对佳润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某系王殿友妻子，原告王某1（1961年2月13日出生）系王殿友父亲，原告崔某（1963年1月25日出生）系王殿友母亲，原告王某2（2011年3月14日出生）系王殿友与李某婚生子。2019年7月11日上午10时许，被告林业总医院接到王殿友家属呼救信息，派出救护车出诊。到达王殿友所在小区后，因被告佳润物业公司在小区门口设置了限高杆，救护车无法驶入。在家属联系物业工作人员后，物业值班人员将限高杆抬起，但林业总医院救护车未驶入小区进行救助。期间，林业总医院救护人员通过电话进行了问诊，建议患者家属将患者送至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治疗，未下车进入小区以对患者进行救助。王殿友于当日12时08分在家中死亡。王殿友遗体已经被火化，无法对死者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以侵权法律关系向被告主张权利。针对上述事实，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1.亲属关系证明、死亡证明、王某2独生子女证明，欲证明各原告与王殿友的关系；2019年7月11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死亡证明书1份，欲证明王殿友是因为牙克石市林业总医院没有及时救助而去世的。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组证据无法证实王殿友死亡与医院存在因果关系，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佳润物业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我们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认可原告证明目的。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死亡证明的证明目的部分采信。2.林业总医院出具的王殿友危急重症抢救费、主治医师出诊费、救护车出车费、急诊挂号费票据1组，欲证明林业总医院与死者王殿友之间存在医疗关系，与死者王殿友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能证明医院已经履行了出诊的义务，并且由原告自行支付各项费用，终止医疗服务合同，而且当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被告佳润物业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林业总医院与死者死亡的因果关系，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光盘1张（内容为小区物业门口当时救护车出诊时的视频资料），欲证明因为小区物业限高杆高度过低，使得救护车无法进入小区，延误了患者的救助时间，导致患者过世；其次该视频显示即使在物业公司撤掉小区限高以后，120救助车及医生依然没有采取相应的救助手段，导致患者延误救助，与患者死亡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与被告所述履行了救助义务不符。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通过对救护医师了解，该视频是救护车第二次驶入的情况，救护车当时也试图从别的入口处驶入，但是因为限高也没有进入小区，该视频能够证实医院救护人员下车与家属进行沟通以及家属同意离开小区。被告佳润物业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通过该视频可以清晰看到整个过程，物业公司小区值班员王松泉在得知有救护车要进入小区后即刻回到小区门口将限高杆放开，救护车可以随时进入小区救护。此时林业总医院救护人并没有要进入小区救护的意愿，后该救护车离开。救护车离开即放弃救助行为，系救护人员根据患者病情作出的终止行为，与小区设施及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工作等无任何关联性。可以清楚看到即使当时小区限高杆打开，医院救护车仍然没有救助。因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均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林业总医院及物业公司与死者死亡的因果关系，对证明目的部分采信。4.丧葬费票据1组，欲证明王殿友死亡后丧葬费用花销合计33846元。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对丧葬费票据1张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他票据不是正规票据不认可，死者死亡与医院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该承担相关费用，本案属于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原告的证据不属于医疗服务合同审理范围。被告佳润物业公司质证称，按照法律规定确认。本院经审查，对牙克石市殡仪馆出具的8张票据（金额共计8349元）予以采信。对于其他票据，因其为非正式票据，也无法确定其与处理丧葬事宜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患者家属与医生荆轩宇的通话记录截图及时间，欲证明2019年7月11日10点，第一通电话问患者的情况，和家属讲了相应的费用；第二通电话是10点10分告诉我们物业限高进不去小区；第三通是10点16分依然告诉我们在限高进不去小区，还有一通电话是我们打给物业公司的座机号，物业公司接通了电话来撤了限高。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电话通话记录需要核实，真实性没办法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只显示通话时间无法显示通话内容，从通话时间看足以推翻刚才的视频内容因为时间不符，通话时间证实家属及医生一直在沟通。电话7203222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话时间与医生描述的时间相吻合，10点左右到达现场，医生描述第一次进入小区由于限高不能进入，绕到了第二个门应该是视频显示的门，依然不能进入，救护车到达到物业抬起限高杆时间是10点10分，期间医生已经与家属进行沟通，征得家属同意才离开。被告佳润物业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物业公司通话记录可以证实原告与物业公司及时进行的联系，物业公司也接到了电话及时抬起限高杆，同时监控的时间不准确，比实际时间快约20分钟。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为手机截图，虽无法证明通话内容，但能证明家属与医生及物业通话的相关情况，对该证据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被告林业总医院提交的证据：救护医师荆轩宇的医师执业证书及护士马占玺的护士执业证书，欲证实医院出诊救护人员具备相关人员的救护资格。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医师及护士具有医师执业证书及医生职业证书应履行救助义务，然而没有履行相应义务，与患者死亡有因果关系。被告佳润物业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因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佳润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照片2张、救护车到现场的光盘录像1张，欲证明在小区门口贴有物业人员联系方式，物业公司管理完善没有不当之处；物业公司管理人员及时将限高杆打开，医院救护车的离开与限高杆的开启无任何关联，物业公司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和责任。原告质证称，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不能证明是事发当日贴的物业联系方式，患者家属反映联系小区物业人员并非是在小区物业门口看到，而是通过小区邻居才获取了联系方式。被告林业总医院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因光盘内录像与原告提交的一致，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照片2张，无法确认照片中张贴物业联系方式的时间，也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该2张照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依侵权法律关系向二被告主张权利，本院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案由变更为生命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林业总医院对王殿友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佳润物业公司对王殿友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害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三、如需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赔偿的数额应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林业总医院在接到王殿友家属呼救信息后，派出救护车出诊，即负有对患者进行救助的义务。医护人员应该具有高度的注意义务，积极履行其应尽的责任，对患者尽到最善良的谨慎和关心，以避免患者遭受不应有的危险或损害的责任。但被告林业总医院救护车在小区门限高的情形下未进入小区，救护人员亦未下车进入小区以及时对患者进行当面救护，即便在小区限高解除的情况下，救护车依旧没有驶入小区对患者进行救助。被告林业总医院称已经通过电话问诊，认为患者王殿友的病情不属于被告医院的诊疗范围，建议其到呼伦贝尔精神卫生中心进行诊治，但救护人员未通过与患者当面问诊及观察患者情况，仅通过不具有专业医疗知识的家属的描述来判断病情，未尽到其应尽的注意义务。根据《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医疗救护员可以从事的相关辅助医疗救护工作包括：（一）对常见急症进行现场初步处理；（二）对患者进行通气、止血、包扎、骨折固定等初步救治；（三）搬运、护送患者；（四）现场心肺复苏；（五）在现场指导群众自救、互救”的规定，被告林业总医院的院前急救工作不符合规定，存在瑕疵。但王殿友未进行尸检，无法对其死亡原因与被告林业总医院行为的关联程度进行分析，无法认定林业总医院的行为过程与患者王殿友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的规定，本案适用公平责任原则，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林业总医院承担10%的责任较为合适。关于争议焦点二，佳润物业公司在小区门口设置限高杆系对小区物业的日常管理行为，在林业总医院医护人员及患者家属与物业工作人员取得联系后，解除了小区门口限高，但救护车未进入小区。且原告无法证明王殿友死亡与小区限高导致救护车无法进入小区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佳润物业公司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赔偿的数额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林业总医院承担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3647元、赡养人生活费236380元，合计1187273元的30%即356181.9元。本院经审查，原告主张依据的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酌定被告林业总医院承担原告损失的10%，经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应为713400元的10%即71340元；2.丧葬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为33846元的10%即3384.6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应为5万元的10%即5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死者王殿友与其妻李某共同对王某2一人负有抚养义务，王某2生于2014年3月14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53647元的10%即15364.7元；5.赡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死者王殿友有需要扶养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本院支持95089.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部分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林业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某、王某1、崔某、王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95089.3元；二、被告呼伦贝尔市佳润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4元，减半收取计4212元，由被告内蒙古林业总医院负担842.4元，原告自行负担336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宣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艺凡本判决的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院前医疗急救管理办法》第二十条医疗救护员可以从事的相关辅助医疗救护工作包括：（一）对常见急症进行现场初步处理；（二）对患者进行通气、止血、包扎、骨折固定等初步救治；（三）搬运、护送患者；（四）现场心肺复苏；（五）在现场指导群众自救、互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