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2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中宇拓展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怀城镇上郭南路30号。法定代表人：邓雨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集县中宇拓展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西区中心肉菜市场，住所地广东省怀集县怀城镇上郭南路30号第一卡。负责人：邓雨康。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秋芳，女，汉族，1965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怀集县，系邓雨康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怀集县联和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怀集县怀城镇国泰路（江景楼1402号）。法定代表人：黎启培。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斌，广东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佳成，广东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怀集县中宇拓展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公司）、怀集县中宇拓展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西区中心肉菜市场（以下简称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因与被上诉人怀集县联和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和房地产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4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的负责人邓雨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秋芳、被上诉人联和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斌、白佳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上诉请求：撤销怀集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4民初204号民事判决，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关于土地而产生的物权纠纷。一审中，联和房地产公司起诉要求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拆除基于土地上的建筑物排除妨碍。邓雨康与联和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中，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是将原自己拥有的土地以入股的形式与联和房地产公司合作，考虑到只有联和房地产公司拥有开发房地产的资质，才将股本金，也就是自己的土地过户到联和房地产公司名下，根据合作协议规定，如联和房地产公司负责申请容积率额度达不到要求，合作协议自动作废，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合作协议失效。即联和房地产公司应当将土地再过户回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名下。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之规定，联和房地产公司理应将涉案土地再过户回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名下。一审判决认定“合同的解除与否不涉及物之所有权的变动”错误。其次，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与联和房地产公司在合作初始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就归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所有，由于联和房地产公司无法取得合格的建设规划，导致土地长期闲置。经双方协商，先建一个市场维持运转，并且在政府部门进行了登记，由于土地证已过户到联和房地产公司名下，注册的菜肉市场必然得到其配合及同意。二、关于主体问题。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的主体负责人均是邓雨康，只是为了建市场取了一个代名称而已，主体还是邓雨康。邓雨康与联和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上就等同于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与联和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因此主体是一致的。三、联和房地产公司是在利用法律程序玩弄伎俩。邓雨康因于2017年1月12日在一审法院起诉联和房地产公司要求将土地过户回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名下并查封了相应土地证书后，联和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提起本案诉讼。在两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已告知邓雨康作为原告的案件先开庭审理，而联和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父亲黎仕南却拖病要求延期开庭，随后不过两天，本案开庭。截止到本案判决后，邓雨康起诉的案件仍未开庭。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提出本案应在邓雨康起诉的土地确权后方能审理，或将两案合并审理，而法院确置之不理，才导致了如此错误的判决。四、关于案件是否应该合并审理的问题。邓雨康起诉确权的案件在先，该案起诉在后，两案基于同一土地的事实而产生纠纷。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要求拿回土地，联和房地产公司要求拆除土地上建筑物，恢复原状。如果土地判决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所有，不存在对该地块恢复原状或者是排除妨碍，因此该案应先确权，然后才能审理是否侵权的问题。五、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建设的市场经联和房地产公司同意并共同出资购买了近10万元的建筑材料，联和房地产公司只是没有参与实际管理。录音证据有联和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理人黎启培亲口证实该市场“我们是有出资的”，但法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而是以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对此未能进一步提出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明黎启培有投资该市场的事实，从而否认了黎启培投资市场的事实。这完全是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三项“……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效的复印件；”之规定，正因为一审法院认证程序不规范，导致案件认定事实不清。该市场已存在两年多，联和房地产公司却不做任何阻拦，在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提起另案诉讼后方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均证明联和房地产公司对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经营市场是明知并认可的，且联和房地产公司亦有投资。六、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案件涉案的地块权属存在重大争议，且该纷争还在同一法院立案受理当中，该情形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规定中止的条件。而一审法院却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申请中止案件审理的请求予以驳回，是曲解法律，亦导致案件实体处理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违反法律程序，认定事实不清，所作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撤销（2017）粤1224民初204号民事判决，指令一审法院对该案进行重审。联和房地产公司辩称，联和房地产公司对争议所涉土地拥有合法物权，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在争议所涉土地上实施了搭建西区肉菜市场妨害联和房地产公司物权的行为。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联和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立即停止对联和房地产公司所有的位于怀集××××巷的土地(土地证号：怀国用（2013）第01229、01230、01231、01235号)的侵权行为，拆除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在该土地上违法建设的非法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30日，邓雨康为甲方与乙方黎仕南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就合作经营位于怀城××巷地块[土地证号：怀国用（2012）第01691、第01692、第01690]的土地作商品房的项目的开发。双方确认该项目是挂靠在联和房地产公司名下开发，甲方将上述地块转入联和房地产公司作开发用地，双方协议该地块作价人民币590万元（未含过户费），乙方在签订协议后分三期付甲方300万元作为乙方的项目投资款，该款前期付200万元，尾期100万元在90天内支付（如资金困难可以推迟），余下的290万元即作为甲方的实际投入股本。乙方的投入股本除了本文300万外，另乙方负责该项地块基建的所有投资。甲方占股份为25%，乙方占股份为75%。甲方负责办理该地块为国有用地（该地块如有纠纷或手续不完备有甲方自理）及处理基建开始后四邻关系的协调，乙方作为项目具体操作人，负责该项目的建设管理，对外开展一切业务，包括前期项目策划、施工组织、配套组织施工层次、营销策划、楼房销售、银行按揭、楼房验收、交付业主及房契办理等直至该项目顺利完成。项目进入销售阶段，将会根据资金收入及开发情况，经双方同意，逐步按投资比例返还投资款，销售款按先纳税，后返还投资款，再分配利润的原则。剩余的财产按乙方75%，甲方25%分配。本项目的盈亏及剩余的不动产均按上述比例各自承担，……。2013年5月24日，邓雨康为甲方与乙方黎仕南又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就合作经营位于怀城××巷地块[土地证号：怀集用（2011）第00154、第00157、第00151]的土地作商品房的项目的开发。双方确认该项目是挂靠在联和房地产公司名下开发，甲方将上述地块转入联和房地产公司作开发用地，双方协议该地块作价人民币760万元（未含过户费），乙方在签订协议后分两期付甲方200万元作购地款（首期100万在本协议三天内、尾期在半年内支付）。甲方地价款760万元扣除200万元外，剩余的560万元作该项目实际投入股本。乙方的投入股本除了付甲方地价款200万外，另乙方负责该项地块基建的所有投资约580万元，该项目甲方占股份为50%，乙方占股份为50%。甲方负责办理该地块为国有用地（该地块如有纠纷或手续不完备有甲方自理）及处理基建开始后四邻关系的协调，乙方作为项目具体操作人，负责该项目的建设管理，对外开展一切业务，包括前期项目策划、施工组织、配套组织施工层次、营销策划、楼房销售、银行按揭、楼房验收、交付业主及房契办理等直至该项目顺利完成。项目进入销售阶段，将会根据资金收入及开发情况，经双方同意，逐步按投资比例返还投资款，销售款按先纳税，后返还投资款，再分配利润的原则。剩余的财产按乙方50%，甲方50%分配。本项目的盈亏及剩余的不动产均按上述比例各自承担，……。合同签订后，联和房地产公司依法向怀集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上述合同约定挂靠土地的土地使用证。2013年7月29日及7月30日，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向联和房地产公司核发了怀国用(2013)第01229号、第01230号、第01231号、第012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因联和房地产公司暂时未能对土地进行开发，2015年5月期间，邓雨康在上述怀国用(2013)第01229号、第01230号、第01231号、第012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四至范围土地内搭建了建筑物，并在此成立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联和房地产公司为此向向怀集县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诉，怀集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对联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诉书的回复》，答复如下：经查，你公司所持有的四本土地使用权证（怀国用2013第01229、01230、01231、01235号）是合法有效的。四块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均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土地权属清楚，四至明确。你公司反映有人侵占你司土地的事项属土地侵权行为，土地侵权案件从法律性质看，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应当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建议你公司直接诉至人民法院维护你方的合法权益。2017年1月17日，联和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邓雨康于2017年1月12日以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邓雨康与黎仕南于2012年11月30日及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两份合作经营协议及判令黎仕南将怀国用(2013)第01229号、第01230号、第01231号、第01235号四块土地过户返还给邓雨康。目前该案[（2017）粤1224民初174号]（以下简称174号案）尚在审理当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联和房地产公司的诉请是基于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在涉案地块上的构筑物妨碍了其对物权享有的权利而提出，故本案的性质应为排除妨碍纠纷。结合联和房地产公司、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应否与一审法院174号案合并审理或中止审理本案、联和房地产公司请求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拆除在案涉地块上搭建的构筑物应否支持。关于本案应否与一审法院174号案合并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规定：“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本案与174号案虽然都涉及涉案地块，但174号案的当事人分别为邓雨康、黎仕南联和房地产公司、怀集县怀城镇上郭村第二经济合作社，本案的当事人为联和房地产公司与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不存在两案的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情形。此外，就算存在该情形，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并不是应当合并审理。故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合并审理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联和房地产公司请求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拆除在案涉地块上搭建的构筑物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联和房地产公司以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的构筑物占用了其土地，请求予以拆除，该请求的前提是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实施了妨害联和房地产公司物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查明的事实，现联和房地产公司诉请拆除构筑物占用的怀国用(2013)第01229号、第01230号、第01231号、第01235号四块土地是通过与邓雨康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取得，并依法向国土部门领取了土地使用权证，根据该证记载，联和房地产公司以取得了涉案四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该权利在性质上属于物权，联和房地产公司对该核准使用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在涉案地块上的构筑物，显然妨碍了联和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物权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故联和房地产公司请求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停止侵权并拆除在涉案地块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应否中止审理的问题，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主张本案须以174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174号案尚未审结，本案应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根据该条规定的精神，处分行为有别于负担行为，解除合同并非对物权进行处分的方式，合同的解除与否不涉及物之所有权的变动，而只与合同当事人是否继续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有关。故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中止诉讼的情形，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由此提出的抗辩没有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停止对联和房地产公司位于怀集县怀城镇上郭路南二巷的土地[土地证号：怀国用(2013)第01229号、第01230号、第01231号、第01235号]的侵权行为，并拆除在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中宇公司与中宇公司西区市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本院经审理查明，邓雨康、冯秋芳、邓金莹于2017年1月12日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黎仕南于2012年11月30日及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两份合作经营协议及判令黎仕南将怀国用（2013）第1229、1230、1231、1235号四块土地过户返还给邓雨康。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7）粤1224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后经本院（2018）粤12民终2080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重新作出（2019）粤1224民初45号民事判决：一、解除邓雨康与联和房地产公司、黎仕南于2012年11月30日和2013年5月24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二、联和房地产公司将怀国用（2013）第012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返还邓雨康、邓金莹、冯秋芳（其中邓雨康名下116平方米、邓金莹名下192.9平方米、冯秋芳名下116平方米）；三、联和房地产公司将怀国用（2013）第01229号、01230号、01231号三本《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返还邓雨康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粤12民终1835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上述三项判决。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排除妨碍纠纷，争议焦点是本案应否中止审理及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应否拆除涉案土地上构筑物的问题。排除妨碍属物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中宇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构筑物是否侵犯了联和房地产公司的物权，需先确定本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涉案土地虽登记在联和房地产公司名下，但中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雨康诉联和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已立案受理，而该案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本案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本案在审理时该案尚未审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故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本案不当，中宇公司上诉主张应中止审理的依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所指的“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包括因法院的法律文书导致物权设立或消灭的情形，而本院生效的（2019）粤12民终1835号民事判决已确定联和房地产公司将怀国用（2013）第01235号、01229号、01230号、0123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返还邓雨康等人，因生效法律文书的结果导致物权发生变更，故中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雨康已合法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其在该土地上建设构筑物并无对联和房地产公司的物权产生妨害，联和房地产公司请求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拆除上述土地使用权证范围内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的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主张应撤销一审判决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中宇公司、中宇公司西区市场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不当，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怀集县人民法院（2017）粤1224民初2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怀集县联和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150元，由怀集县联和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冬审判员  蔡红茂审判员  梁达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