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4行终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长坂，男，194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代理人池上良，系池长坂儿子，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上基，男，195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上丑，男，195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长炉，男，194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上巧，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代理人池上韶，系池上巧弟弟，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池上绪，男，193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列六上诉人（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敬荣，福建云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田县自然资源局（原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建山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25MB1771886K。 法定代表人林宗镇，局长。 机关负责人邱月平，总规划师。 委托代理人林福明，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原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86幢龙泉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00MB173257XR。 法定代表人林建星，局长。 委托代理人庄孝玮，系三明市自然资源局职工。 原审第三人大田县建设镇元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建设镇元山村1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425ME10134612。 法定代表人池上专，主任。 委托代理人郑小伟，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池长汉，男，195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因与被上诉人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大田县建设镇元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元山村委会）、池长汉行政管理(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行初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池长坂的委托代理人池上良、上诉人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绪、上诉人池上巧的委托代理人池上韶及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黄敬荣，被上诉人大田县自然资源局机关负责人邱月平及委托代理人林福明，被上诉人三明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庄孝玮，原审第三人元山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郑小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池长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于1981年11月24日取得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证》，证号分别为建字第0899号、0903号、0907号、0921号、0922号、0924号，座落山名为“空肚塆”、“纸皮坑”。1990年间，元山村委会将“空肚塆”抛荒山场重新炼山造林。2004年4月16日，元山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实施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决议，会议同意元山村委会将“空肚塆”109亩山场的林权以5450元的价格转让给池长汉经营。同日，元山村委会制定《大田县建设镇元山村进一步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04年6月1日，元山村委会与池长汉签订了一份《集体山林转让经营合同书》（编号039），合同约定元山村委会将“空肚塆”109亩山场（1996年二类林业基本图的8林班11大班1、2小班）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以5450元的价格转让给池长汉经营，转让期限50年，即从2004年6月1日起至2054年5月31日等。同日，池长汉向大田县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大田县林业局依法进行外业调查、公示等程序。经大田县林业局审核后，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0日审核批准向池长汉颁发了田政林证字（2005）第02576号（039宗地）《林权证》，该《林权证》记载的面积为109亩，实际面积为201亩（8林班9大班3小班、11林班1、2小班）。因池长坂等6人及元山村七、八村民小组的部分村民对池长汉持证的039宗地的林权权属存在争议，经多方调解，2018年1月23日池长汉及元山村民代表同意由元山村委会收回该宗地面积170亩的经营权。2018年4月23日，大田县国土资源局根据池长汉、元山村委会提交的登记申请，经过审核、权籍调查、登簿等程序，于同年5月11日向池长汉颁发了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1007号《不动产权证》（宗地面积由201亩变更为31亩，8林班9大班3小班），于5月15日向元山村委会颁发了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1155号《不动产权证》[原田政林证字（2005）第02576号（039宗地）《林权证》,池长汉使用权面积变更为31亩，剩余面积170亩归还元山村委会，8林班9大班3小班、11林班2小班]，同时原田政林证字（2005）第02576号（039宗地）《林权证》一并注销。2018年8月27日，池长坂等6人不服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2576号（039宗地）《林权证》，不服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1007号、第0001155号《不动产权证》向三明市国土资源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于同日受理，并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明国土资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1.驳回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关于“确认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XXX号《林权证》违法”诉求；2.维持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号《不动产权证》。 另查明，2016年4月22日起，在全县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不动产登记工作由大田县国土资源局负责，大田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承担具体业务工作。2018年12月18日，组建三明市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整合至三明市自然资源局。2018年12月24日，组建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大田县国土资源局的职责整合至大田县自然资源局。 原判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三明市自然资源局系本案适格被告。本案讼争山场的林木系1990年间元山村集体所造并进行管护，且元山村委会与池长汉于2004年6月1日签订《集体山林转让经营合同书》前，已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5日向池长汉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2576号（039宗地）《林权证》权源依据合法，该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鉴于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5月分别向池长汉、元山村委会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X号《不动产权证》已替代了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已注销），故池长坂等6人要求确认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向池长汉颁发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明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上述具体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因此，池长坂等6人要求撤销明国土资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大田县人民政府向池长汉颁发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的时间为2005年11月10日，而池长坂等6人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法定二十年的起诉期限。对被告大田县自然资源局提出池长坂等6人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向池长汉颁发《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的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负担。 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行初14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三明市自然资源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池长坂等六人的自留山是“抛荒山场”，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稳定、落实自留山政策实施办法》第十五条规定“自留山抛荒由乡（镇）人民政府逐年收取抛荒费，抛荒二年收回自留山”，有关部门至今未向池长坂等六人收取抛荒费，元山村委会无权收回县政府划给村民的自留山。且元山村委会将池长坂等六人的自留山转让给池长汉承包经营，从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当时《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的民主议事程序。2、1981年池长坂等六人取得《自留山证》后，未被大田县人民政府公告作废，大田县自然资源局又颁发了涉案《林权证》、《不动产权证》，明显是重复发证，且颁证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大田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元山村委会在一审提供的5份工资报销花名册，可以证实诉争的“空肚塆”山场系元山村委会于1990年间组织村民炼山、造林和1991年间组织村民进行抚育，并支付造林、抚育工资等事实；同时还可以证实池上绪、池上基、池长炉于1990年间受雇于元山村委会参与了“空肚塆”山场造林并领取了造林工资，对该山场由元山村委会收回重新造林的事实是明知的，且当时池上绪、池上基、池长炉等人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2、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0日依法向池长汉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正确。3、原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依法于2018年5月11日向池长汉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以及于2018年5月15日向元山村委会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4、池长坂等六人起诉要求确认颁发《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已超过法定起诉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㈡项之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应当裁定驳回池长坂等六人的起诉。综上所述，池长坂等六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三明市自然资源局辩称，1、答辩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从收案、受理、调查、审批、决定、送达等各个环节，均严格按照法定的行政复议程序和时限办理，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涉案林权登记发证合法，申请、受理、外业调查、公示、审核、发证等程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法规适用正确。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元山村委会述称，一、池长坂等六人虽持有《自留山证》，但因多年未造林，村委会依相关规定合法收回该自留山并予以造林，且在该山场造林中，池上绪、池上基、池长炉受村委会雇佣参与了造林并领取了造林工资。二、池长汉取得涉案《林权证》权源依据合法、程序合法，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2004年因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经元山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并通过了《大田县建设镇元山村进一步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在该方案中将收回“空肚塆”山场发包给池长汉。该方案经公示无异议，村委会和池长汉签订了《集体山林转让经营合同书》。后大田县人民政府依法向池长汉颁发了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三、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向村委会颁发的涉案《不动产权证》和向池长汉颁发的《不动产权证》权源依据合法、程序合法，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2017年，池长汉依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向大田县林业局申请并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但因池长坂等人阻扰，致使池长汉不能在采伐山场采伐林木。后经村委会和池长汉协商，并经元山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村委会赎回170亩林权，池长汉仍拥有31亩林权。之后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依据协议、原林权证等其他权源依据向村委会颁发了涉案《不动产权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 池长汉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随案移送的证据具备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原判驳回池长坂等六人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即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颁发的行为是否合法及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明国土资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意见及在案证据，评析如下： 1、关于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5日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已经依法取得的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应当先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是林权行政确认案件，应当按照前款的规定适用行政复议前置程序。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5日向池长汉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二审庭审时经过各方当事人的确认，池长坂等六人于2017年池长汉采伐讼争林地的林木时才知道大田县人民政府已将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颁发给池长汉，之后，池长坂等人向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信访，说明池长汉等六人于2017年就知道了其权益受到侵害，但池长坂等六人于2018年8月27日才因不服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向三明市国土资源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未在法律规定的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的行政复议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故本院对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不予审查。 2、关于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 经查，池长坂等六人于1981年11月24日取得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六本《自留山证》，座落山名为“空肚塆”、“纸皮坑”。1990年间，元山村委会将“空肚塆”山场重新炼山造林，并于2004年4月16日将“空肚塆”109亩山场的林权转让给池长汉经营。后池长汉向大田县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0日审核批准向池长汉颁发了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2018年1月23日池长汉及元山村民代表同意由元山村委会收回该宗地面积170亩的经营权。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18年5月11日向池长汉颁发了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于5月15日向元山村委会颁发了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并一并注销了原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上述事实可以证实，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均是在大田县人民政府1981年11月24日颁发给池长坂等六人的六本《自留山证》尚未注销的情形下颁发的，属于重复颁证，且大田县国土资源局及元山村委会二审庭审时亦认为涉案的《不动产权证》和《自留山证》的四至范围存在部分重合，故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 3、三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 池长坂等六人因对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不服，于2018年8月27日向三明市国土资源局提起行政复议，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于同日受理。如前所述池长坂等六人对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林权证提起的行政复议，已超过了行政复议期限，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予以受理并作出“大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林权证(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合法有效”的认定，明显不当；三明市国土资源局在复核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时，未认真审查大田县人民政府1981年11月24日颁发给池长坂等六人的六本《自留山证》尚未注销的情形及涉案的《不动产权证》和《自留山证》的四至范围是否存在重合的情况，作出“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及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证书合法有效”的认定，亦属不当。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大田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颁发的田政林证字(2005)第0XXX号(039宗地)林权证、大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及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的行为合法及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作出驳回池长坂等六人诉讼请求的判决不当，应予以纠正。池长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行初14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大田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闽（2018）大田县不动产权第000XXX号、第000XXX号《不动产权证》； 三、撤销三明市国土资源局明国土资复决【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四、驳回池长坂、池上基、池上丑、池长炉、池上巧、池上绪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各负担2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大田县自然资源局、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各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连财 审判员  林广伦 审判员  谢学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文婷 附：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五十八条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照撤诉处理；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