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民再78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曹剑秋，男，1962年6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现住铁岭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杰，辽宁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周洪涛，男，1972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德，男，1973年1月15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纯辉、李福，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曹剑秋因与被申诉人张德、周洪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12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民申1698号民事裁定，驳回曹剑秋的再审申请。曹剑秋不服，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请法律监督，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以辽检民（行）监[2019]21000000027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民抗4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曹剑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杰，被申诉人张德及张德、周洪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纯辉、李福到庭参加诉讼。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指派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建群，书记员曹靖楠出庭履行职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称，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2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一)法院以60日为限计算资金占用金与合同约定不符且违反公平原则。曹剑秋与张德、周洪涛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第4条约定：从供货首日起，每1000吨结算货款，如发货没到1000吨，从供货首日起1个月结清全部货款，并收取每日每吨5元资金占用款。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款没有时间限制，只要未结清货款就一直计算资金占用款，拖欠多少时日，就应该按照多少日来计算，已经付清的货款，则不再计算资金占用款。法院以60日为限计算资金占用款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导致曹剑秋货款长期被占用而未能依据合同得到相应补偿。(二)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和支付。双方《钢材供需合同》第9条约定：如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第4条规定的付款期限付清货款，如从供货首日起60天内未结清全部货款，按每天每吨5元收取违约金，如超期7天，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具有担保合同履行的功能，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本案中因买方延期付款超过67天，支付违约金条件已经成就，根据双方约定应该在买方承担资金占用款基础上，同时承担总货款千分之三违约金。综上，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2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曹剑秋申诉称，请求检察机关依法抗诉，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二被申诉人给付资金占用费5387400元。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被申诉人按照货款承担千分之三的违约金是一次性的，而非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给付曹剑秋的330万元全部为钢材款认定错误，其中100万元为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周洪涛、张德辩称，抗诉理由不能成立，曹剑秋原诉讼请求为要求被申诉人给付尚欠钢材款100万元，没有要求违约金及占用费，抗诉的请求不是申诉人的原诉讼请求。抗诉书背离了曹剑秋的原审诉讼请求。再审应围绕原审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本案已经超过了时效。应当驳回检察机关的抗诉，维持原审判决。曹剑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德、周洪涛立即给付尚欠货款1000000元；2.判令被告周洪涛、张德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及相关费用由周洪涛、张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5日，曹剑秋与张德、周洪涛签订《钢材供需合同》，合同第2条约定了钢材的质量；合同第3条约定了钢材的名称、规格、数量、供货时间、单价、合同生效条件等内容；合同第4条约定结算方式，其中第1款约定：从供货首日起，每1000吨结算货款，如发货没到1000吨，从供货首日起1个月结清全部货款，并收取每日每吨5元资金占用款（从供货首日起发货在1个月内，累计发货的货款都要在供货首日算起，1个月内结清）；合同第5条约定了货物验收方式；合同第6条约定了提货、发货的时间；合同第7条约定了运费的承担；合同第8条约定了钢材的数量、质量存在异议的解决方式；合同第9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如需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第4条规定的付款期限付清货款，如从供货首日起60天内未结清全部货款，按每天每吨5元收取违约金，如超期7天，按总货款的日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合同第10条约定了合同的履行地；合同第11条约定了解决争议的方式。合同签订当天，曹剑秋向张德、周洪涛供货116.043吨钢材，货款为449136.55元；2013年4月8日，曹剑秋向张德、周洪涛供货358.803吨钢材，货款为1353392.26元；2013年5月17日，曹剑秋向张德、周洪涛供货401.325吨钢材，货款为1489285.94元；以上共计供货876.171吨钢材，货款为3291814.75元。2012年11月9日，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货款89600元；2012年11月20日，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货款180000元；2014年4月，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款项300000元；2014年5月19日，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款项300000元；2014年5月25日，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款项200000元；2014年6月5日，张德、周洪涛支付曹剑秋款项200000元；之后，张德、周洪涛陆续支付曹剑秋钢材款1900000元。2014年7月30日，曹剑秋向张德出具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张德全部钢材款现金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钢材送货明细：2012年8月25日116.043吨，2013年4月8日358.803吨，2013年5月17日401.325吨，共计钢材货款3300000.00”，曹剑秋在落款处签字确认。2016年6月23日，曹剑秋以张德欠其钢材款为由向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虎石台公安派出所报警，出警民警告知曹剑秋到法院进行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曹剑秋要求张德、周洪涛给付钢材款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张德、周洪涛是否尚欠曹剑秋1000000元钢材款。关于争议焦点一，即曹剑秋要求张德、周洪涛给付钢材款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刑事案件进入审理阶段，诉讼时效期间从刑事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的规定，本案中，曹剑秋于2014年7月30日为张德出具了收条；2016年6月23日，曹剑秋以张德欠其钢材款为由向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虎石台公安派出所报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6月23日起中断。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虎石台公安派出所接到报案后，当日告知曹剑秋到法院起诉，诉讼时效从2016年6月23日起重新起算。曹剑秋于2017年2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未超过2年。综上，曹剑秋要求张德、周洪涛给付钢材款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二，即张德、周洪涛是否尚欠曹剑秋1000000元钢材款。分析如下：其一，双方当事人对案涉的钢材供需合同、钢材交易的数量876.171吨、钢材款的数额3291814.75元、曹剑秋收到了张德支付的3300000元款项均无异议，仅是对张德、周洪涛给付的款项3300000元中的1000000元属于钢材款还是属于资金占用款存有异议。其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本案中，曹剑秋为张德出具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张德全部钢材款现金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应理解为张德给付的3300000元款项全部为钢材款，不包含资金占用款；张德已经将所有尚欠的钢材款给付完毕，曹剑秋不再享有要求张德给付钢材款的债权。其三，关于曹剑秋主张其向张德出具的收条应为无效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曹剑秋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收条存在无效的法定事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张德、周洪涛已经将全部钢材款给付完毕。综上所述，对曹剑秋要求张德、周洪涛给付货款及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曹剑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原告曹剑秋负担。曹剑秋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给付的330万元全部为钢材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中100万为资金占用款，目前被上诉人尚欠100万元钢材款；原审认定上诉人签字的收条有效属于认定错误，该收条是上诉人住院期间，精神恍惚的情况下，在白纸上签的字；原审判决漏判了违约责任部分；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认定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曹剑秋与被上诉人张德、周洪涛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曹剑秋在合同签订当天即2012年8月25日，向张德、周洪涛供货116.043吨钢材，货款为449136.55元；2013年4月8日，供货358.803吨钢材，货款为1353392.26元；2013年5月17日，供货401.325吨钢材，货款为1489285.94元；合计供应钢材876.171吨，货款为3291814.75元。张德、周洪涛收到钢材后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曹剑秋支付钢材款。张德、周洪涛实际向曹剑秋支付钢材款的情况，根据曹剑秋提供的结算明细，其自认：张德、周洪涛于2012年11月9日，给付曹剑秋89600元；2012年11月20日，给付180000元；2014年4月，给付300000元；2014年5月19日，给付300000元；2014年5月25日，给付200000元；2014年6月5日，给付200000元。另，2014年7月30日，曹剑秋向张德出具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张德全部钢材款现金人民币叁佰叁拾万元整。钢材送货明细：2012年8月25日116.043吨，2013年4月8日358.803，2013年5月17日401.325吨，共计钢材货款3300000.00”，曹剑秋在落款处签字确认。根据该收条记载的内容，可知，包括结算明细中六次给付款项在内，被上诉人张德、周洪涛向曹剑秋支付钢材款共计33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张德、周洪涛已经给付货款330万的事实，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但张德、周洪涛给付货款的时间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给付资金占用款与违约金的责任。双方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第4条第1款约定：“从供货首日起，每1000吨结算货款，如发货没到1000吨，从供货首日起1个月结清全部货款，并收取每日每吨5元资金占用款（从供货首日起发货在1个月内，累计发货的货款都要在供货首日算起，1个月内结清。”第9条约定：“如需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第4条规定的付款期限付清货款，如从供货首日起60天内未结清全部货款，按每天每吨5元收取违约金，如超期7天，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根据以上约定及双方供货、给付货款的时间，可以计算出被上诉人应该支付的资金占用款及违约金如下：①曹剑秋2012年8月25日，向张德、周洪涛供货116.043吨钢材，货款为449136.55元，产生的资金占用款为116.043×60×5＝34812.9元，违约金为116.043×5×7+449136.55×3‰＝5408.91元；②曹剑秋2013年4月8日，向张德、周洪涛供货358.803吨钢材，货款为1353392.26元，产生的资金占用款为358.803×60×5＝107640.9元，违约金为358.803×5×7+1353392.26×3‰＝16618.26元；③曹剑秋2013年5月17日，向张德、周洪涛供货401.325吨钢材，货款为1489285.94元，产生的资金占用款为401.325×60×5＝120397.5元，违约金为401.325×5×7+1489285.94×3‰＝18514.23元；三批钢材的资金占用款与违约金合计：303392.7元。曹剑秋起诉要求张德、周洪涛承担“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但是合同中的约定为“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而非日千分之三，因此，应以合同约定为准。张德、周洪涛认为已将全部钢材款结清，曹剑秋不应再主张资金占用款、违约金，该抗辩理由与双方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约定不符，330万元应认定为钢材款本金，资金占用款、违约金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第（2）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1202民初4065号民事判决书，即：驳回原告曹剑秋的诉讼请求。二、张德、周洪涛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曹剑秋资金占用款和违约金合计303392.7元。三、驳回曹剑秋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合计27600元，由上诉人曹剑秋负担11700元，被上诉人张德、周洪涛负担15900元。本院再审期间检察机关未提出证据。曹剑秋未提交证据。张德、周洪涛提交日期为2014年7月14日结款为2069600元收条及沈阳市天北宝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给铁岭经济开发区恒大商贸有限公司183万元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其中123万元为转账给曹剑秋123万元，欲证明结款2069600元和123万元共向曹剑秋交付330万元钢材款。曹剑秋认为收条上签字为其所写，2069600元的收条与330万元收条，是其会计赵宇拿来二张白纸让其签的字，其是六月份做的手术，七月份还有点神志不清，实际未收到钱。结算申请书是复印件，转账的双方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本院对沈阳市天北宝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核实，结算申请书原件与张德提交的复印件一致，该公司称与铁岭经济开发区恒大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其他经济未来，该笔转款系张德偿还给张宇60万元借款及交付曹剑秋123万元的工程款。经质证，本院认为，交付的123万结算书，真实有效，并经沈阳市天北宝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确认，予以采信。2069600元的收条虽然日期与内容上还款日期不相符存在瑕疵，因曹剑秋对签名认可，又与330万元的收条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再审查明的事实，《钢材供需合同》第九条约定：“如需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第4条规定的付款期限付清货款，如从供货首日起60天内未结清全部货款，按每天每吨5元收取违约金，如超期7天，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其余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曹剑秋与张德、周洪涛在《钢材供需合同》上签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为合同的相对人，应依法履行合同。曹剑秋再审中提出的张德、周洪涛先还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金等，尚欠钢材款300万元，系变更诉讼请求，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再审程序不予审理。其一审提出的张德、周洪涛给付尚欠100万元的钢材款，因曹剑秋庭审中对张德提交的二张收条上曹剑秋签名无异议，曹剑秋称系其会计赵宇交给其签名的，二张收条与结算申请书能够互相认证，又因曹剑秋以合同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以民事纠纷为由不予立案，故曹剑秋此节主张也不能成立。且本案为检察机关抗诉进入再审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对因抗诉裁定再审的案件应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表明对因抗诉裁定再审案件的再审审理范围仍是围绕当事人的请求进行，只不过因该请求以抗诉支持的方式出现，并受抗诉范围的限制。故本案的审理范围为检察机关的二个抗诉理由，(一)法院以60日为限计算资金占用金与合同约定不符且违反公平原则。(二)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和支付，也即为本案的审理焦点。曹剑秋再审程序中提出的330万元为给付的资金占用费，尚欠钢材款等理由均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经庭审询问，曹剑秋称，其为铁岭经济开发区恒大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钢材供需合同》条款系采用该公司的合同条款，曹剑秋应对合同条款熟知，对合同条款理解不一致时，应从对张德、周洪涛作出有利的解释。曹剑秋称，第九条违约金应为按总货款的日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因合同中第九条内容为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三收取违约金，并无日千分之三的内容，曹剑秋的申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无法支持。检察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涉及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计算，因《钢材供需合同》中第九条系在不能按照合同第四条履行的情形下的约定，张德、周洪涛实际履行付款超出第四条的约定期限，因此，二审按照《钢材供需合同》第九条作出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曹剑秋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无法支持。原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12民终144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加诚审判员  周 彤审判员  刘 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宋歌书记员宋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