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3民初6726号 原告：竺锡根，男，194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法定代理人：竺飞英（竺锡根之女），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哲，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兴烨，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路88号102A18、19、20楼。 负责人：施剑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平，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竺锡根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上海分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理人邢哲，被告的诉讼代理人张玉、徐龙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竺锡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保险金260150元，其中：（医疗费20000元、残疾金200000元、意外住院津贴50元/天×803天=40150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损失16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第1项诉请中的意外住院津贴变更为50元/天×803天×2=803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1日，姚鑫泓驾驶浙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嵊州市黄泽镇庙山村驶往嵊州市金庭镇晋溪村，途经嵊张线15ＫＭ+375Ｍ嵊州市地方时，与前方同行的原告驾驶的电瓶三轮车相撞，紧接着，原告驾驶的轻便摩托车与相对方向来车浙Ｄ×××××普通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姚鑫泓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伤后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脑干伤、肌力0级等。已经花去医疗费140余万元。原告的伤势分别被浙江省同立德司法鉴定所因原告（重度智能障碍）评为3级伤残，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因原告（四肢瘫）被评为1级伤残。原告在遭遇本次交通事故之前，向被告投保了2份意外险，每份意外医疗1万元，意外身故、残疾、烧烫伤10万元，意外住院津贴50元/天。保险期限自2015年9月25日起至2016年9月24日止。意外事故发生后，原告儿子2019年5月至7月向被告提出理赔申请，但被告拒绝予以赔付。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的付款义务，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 被告人寿上海分公司答辩称，1.原告竺锡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违法驾驶无机动车行驶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其诉请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原告通过网络激活的方式，在投保人处投保意外伤害保险属实，具体投保险种为《国寿小额意外伤害保险（2013版）》、《国寿附加通泰交通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保险期间2015年9月至2016年的9月，共交保险费300元。2016年的2月21日，原告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根据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嵊公交认字[2016]第0050号）认定,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和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众所周知，驾驶机动车需经过体检、系统的学习和训练，并通过交通警察部门各种科目的驾驶资格考试。色盲、视力、听力不正常不能开车（需要耳聪目明），不识字也不能开车（道路上的交通信息看不懂），年纪太大身体不好的也不行（碰到紧急情况反应不灵敏）。体检通过后，还需要系统学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较长时间的驾驶技能训练。经过驾驶学校严格正规的驾驶培训和理论学习，后经科目一理论考试满分100分，90分以上才能通过；科目二场地考试通过倒车入库、侧方停车、曲线行驶、直角转弯等考试；科目三道路考，通过灯光运用、超车变道加速等操作规程一系列考试；科目四文明交通劝导服务和交警一起站岗，体验交通一定时间。实践中，各地方考试内容可能会有所不同，但是均需要经过严格的考试，以上所有科目合格者才算是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能力，方能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无证驾驶行为是一种非常严重的违法行为，不仅害己，还威胁他人生命财产的安全。因此，国家对于无证驾驶行为的处罚也非常的严厉。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处200元以上2000元以下罚款，可以并处15日以下的拘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上道路行驶，驾驶人的身体状况和基本技能无法保障，交通法律法规知识欠缺，缺少机动车遇到突发情况时的应急处理经验和必要的训练，容易引发交通事故。因此本案交通事故中原告无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自身受伤达一级伤残，给自己和家庭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的，由相关责任方第三者责任险已经承担。根据案涉保险合同的约定和法律规定，作为国家司法审判机关作出的判决，应该对社会生活、社会风气起正确的引导和指向作用。对无证驾驶机动车这种藐视法律，无视交通规则的违法行为，不应该支持其诉讼请求；2.被告已尽到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案涉保险合同系原告通过网络激活联保卡的方式投保激活的步骤如下：就原告证据联保卡正反面都有，第一是登录指定网站，输入卡号和激活密码；第二，按提示输入投保人、被保险人相关信息；第三，确认信息；第四，激活成功。激活人在激活前应明确理解条款和投保须知，方能完成投保（激活），否则根本无法激活该卡。根据我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被告已尽到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3.被保险人无证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根据我国《保险法》司法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已经通过激活流程的设置及尽到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因为在该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中很明确的就是被保险人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属于免责条款。该条款在原告激活的流程中已经有明确的设置。既然卡已经激活，那说明投保人对该条款已知悉，被告已经尽到了明确告知的义务。综上，本案原告（被保险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登记的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免责范围，被告已经尽到了保险合同条款的说明和提示义务，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故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竺锡根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联保卡两张，证明原告在2015年9月向被告投保意外伤害险两份，每份保险分别为医药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10万元及意外住院津贴50元/天的事实； 证据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 证据3.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一组，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1418076.24元； 证据4.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构成人身保险一级伤残； 证据5.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在保险期内发生事故，竺飞英为法定代理人及产生医疗费1418076.24元，住院803天的事实； 证据6.《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代理费发票一份，证明因被告拒绝支付保险金，原告为此支出代理费16000元； 证据7.鉴定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驾驶的常泰牌电动三轮车虽符合机动车标准，但原告主观上并不清楚该电动车符合机动车标准。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联保卡在网上激活时已明确告知原告，未取得驾驶证的免责条款；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事故认定书载明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对证据3，原告主张的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告主张的2万元医疗费用存在已在其他保险中获得赔偿的嫌疑。对于住院津贴，假使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也只能主张180天，原告主张803天没有依据；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主张的请求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围，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证据5，不能确定该判决书是否已经生效，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即使属于原告诉请属于保险范围，住院津贴也只能计算180天，但本案原告诉请主张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证据6，法院支持律师代理费有明确的规定，但本案律师费主张无法律依据；对证据7，原告欲证明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非机动车，但事故认定书载明为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原告已60多岁，未取得合法驾驶证的情况下，无证无照上道行驶，存在严重过错。 被告为支持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8.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附加通泰交通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利益条款》、《国寿小额意外伤害保险（2013）利益条款》及附件一组，证明保险条款明确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保险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证据9.（2014）杭萧民初字第37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书中的案情与本案情况基本一致，直接判决驳回诉讼，请法院在判决中予以参考； 证据10.国寿连牛无忧综合意外保险网上投保激活流程截屏一份，证明与原告提交的联保卡载明的流程可以相互印证，按该流程激活过程中已告知了免责条款，否则无法激活联保卡。 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8，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无投保人签名，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购买该电动三轮车，从目前来看无需驾驶证，且现行法律或保险也无法对电瓶车进行投保；对证据9，我国并非判例法国家，判例不能作为依据，且该判例与本案事实也不同；对证据10，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作为保险人，应提供原告投保经过的后台数据，只有后台数据才能反映被告是否履行了责任免除的告知义务。通过网络平台投保，有时也需要签字确认，但被告未能提供原告投保的完整流程。 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2、4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5，经核实为本院生效的（2019）浙0683民初489号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系复自于本院另案中的卷宗材料，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费用可否作为原告损失予以主张，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对证据7，原告提交的虽为打印件，但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该证据具有高度真实性。该鉴定报告载明，原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范畴，归机动车类；对证据8，原告对被告提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9，该判例与本案欲查明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10，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不能保证自最终形成时起，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也未提供就所载内容可供随时调取查用的证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无法判定，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结合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5年9月，竺锡根购买了150元的《联保卡》两张，《联保卡》正面载明：适用年龄：出生满30天-70周岁；赠送独立保险：意外身故、残疾、烧烫伤10万元；意外医疗1万元（100元免赔，100%给付）；意外住院津贴50元/天，赠送的保险保障以承保保险公司条款为准，本卡每人限购2份。《联保卡》反面载明：本卡激活流程：登录××→输入卡号及激活密码→按提示输入相关信息→确认信息→激活成功。1.本卡仅供用户激活使用，非赠送保验保障凭证，本卡所有产品服务均以《连保网产品服务凭证》为准，且必须激活方可得相应服务；2.本卡服务详见(连保网产品服务凭证)；3.本卡是由连保网在全国发行的综合服务卡，综合服务卡中赠送的保险产品为独立保险产品，是由全国保险网销平台(连牛网)提供的网销保险产品，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承保；4.本卡对应的健康咨询服务及经同意获增的保险，将在本卡激活成功之日起第五日零时生效，期满一年终止，保险保障以承保保险公司条款为准；5.保险报案及查验保单，请登陆连保网查询，或致电连保网咨询热线:400-016-7928等内容。 2015年9月26日，竺锡根通过网络激活两份《联保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小额意外伤害保险（2013）利益条款》第三条“本合同的保险期间为一年……”；第四条“……二、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日内因该意外伤害导致身体伤残的，本公司根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以下简称《标准》，见附表）的规定，按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乘以该处伤残的伤残等级所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给付伤残保险金。……”；第五条“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伤残的，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七、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规定“说明：1.……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通泰交通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利益条款》第四条“在本附加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主合同约定的意外伤害，并因该意外伤害在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或本公司认可的其他医疗机构住院治疗，本公司按住院日定额给付金额乘以实际住院日数给付医疗保险金，但每次住院的给付日数以九十日为限，且每个保单年度累计给付日数以一百八十日为限。若被保险人本次住院治疗与前次住院原因相同，并且前次出院与本次入院间隔不超过三十日，则本次住院与前次住院视为同一次住院。”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利益条款》第四条“在本附加合同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因该意外伤害在二级以上（含二级）医院或本公司认可的其他医疗机构诊疗，对被保险人每次意外伤害事故所实际发生并支出的，符合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的医疗费用，本公司在扣除已从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或其他途径获得补偿或给付的部分以及本附加合同约定的免赔额后，对其余额按本附加合同约定给付比例给付医疗保险金。医疗保险金的免赔额和给付比例，分别按照被保险人是否参加当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的情况，由投保人在投保时与本公司协商确定并在保险单上载明。保险期间届满被保险人治疗仍未结束的，本公司继续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期限，自保险期间届满次日起，门（急）诊治疗最长为十五日；住院治疗至被保险人出院之日止，但最长为九十日。……” 2016年2月21日19时15分许，姚鑫泓驾驶浙Ｄ×××××号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从嵊州市黄泽镇庙山村驶往嵊州市金庭镇晋溪村，途经嵊张线15ＫＭ＋375Ｍ嵊州市地方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竺锡根驾驶的无号常泰牌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车上乘坐竺小芹）相撞；紧接着，无号常泰牌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与相对方向来车由任一威驾驶的浙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和竺锡根、竺小芹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责任经嵊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姚鑫泓负事故主要责任，竺锡根负事故次要责任，任一威、竺小芹无事故责任。 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竺锡根诉姚鑫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任一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竺锡根诉请各被告要求赔偿各项损失3126268.77元中的90%，计2813641.90元。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浙0683民初489号判决，该案中确定姚鑫泓承担90%赔偿责任，确定竺锡根的医疗费为1418076.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40元，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竺锡根医疗费50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嵊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竺锡根医疗费1000元，姚鑫泓赔偿竺锡根医疗费1412076.24元……的90%等内容。另竺锡根本案中提交的医疗费发票为（2019）浙0683民初489号认定医疗费用1418076.24元中的部分票据。 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竺张方（竺锡根之子）委托，对竺锡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3月6日作出鉴定认为被鉴定人竺锡根于2016年2月21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脑干伤、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等，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四肢瘫（左上肢肌力5-级，左下肢肌力3-级，右上肢肌力2级，右下肢肌力1级）的后遗症，评定为人身保险一级伤残。 另，竺锡根因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6000元。 本院认为,竺锡根与人寿上海分公司在连牛网投保的国寿连牛无忧综合意外保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因人寿上海分公司仅提交网上投保激活流程截屏，且根据联保卡中载明的网址××已无法打开网页登录，故本院对其该激活流程的真实性、完整性无法判定，人寿上海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因人寿上海分公司未能举证免除其责任的条款在竺锡根投保时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故人寿上海分公司主张本案被保险人竺锡根在事故发生时系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辆,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保险金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次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寿上海分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竺锡根伤情经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为人身保险一级伤残，故根据《国寿小额意外伤害保险（2013）利益条款》及《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行业标准）》条款规定，人寿上海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给付伤残保险金10万元×100%×2=20万元；本院已生效的（2019）浙0683民初489号案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8540元，折算成住院天数为618天，但依《国寿附加通泰交通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利益条款》约定，每个保单年度累计给付日数以一百八十日为限，故竺锡根可主张的意外住院津贴为50元/天×180天×2=18000元；从（2019）浙0683民初489号判决书中载明的内容，可以确认竺锡根1412076.24元医疗费中的10%，即141207.62元应由竺锡根自己承担。根据《国寿附加小额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利益条款》约定，对该部分医疗费人寿上海分公司应承担赔付责任。因《联保卡》已载明意外医疗1万元（100元免赔），应视为人寿上海分公司对该免责尽到了释明义务。故竺锡根可主张的意外医疗费为9900元×2=19800元。对于竺锡根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该费用并非保险理赔及本案诉讼中必定发生的费用，也非保险合同条款中约定的内容，故对竺锡根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原告诉请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竺锡根伤残保险金200000元、住院津贴18000元、医疗费用19800元，共计237800元; 二、驳回竺锡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44.50元,减半收取计3022.25元,由原告竺锡根负担752.2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负担2270元（款均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祖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马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