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洁明，男，194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民，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靖，系谭洁明儿媳。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彩文，女，194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敏，男，1979年9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甜昌，男，194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祝丽华，女，1952年9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慧雅，女，197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家伟，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耀佳，男，195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沛强，男，1956年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瑞兰，女，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永波，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谭洁明因与上诉人朱彩文、蔡敏、邓甜昌、祝丽华、黄慧雅、蔡家伟、顾耀佳、黎沛强、谭瑞兰、翟永波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3777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洁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荔湾分局加装电梯的申请；2.本案诉讼费由朱彩文等十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第一、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部分存在严重遗漏。谭洁明在一审起诉时以朱彩文等十人在作出加装电梯申请决定前没有通知谭洁明参与加装电梯申请事项的表态、没有听取谭洁明的表决意见为事实理由，侵犯了谭洁明对于建筑物共有管理决策的参与权、知情权，要求法院依法责令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加装电梯申请。一审庭审中法庭对该事实进行了调查，朱彩文等十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确认了在作出加装电梯申请决定前没有通知谭洁明参与加装电梯申请事项的表态、没有听取谭洁明的表决意见的事实。谭洁明认为该事实是认定朱彩文等十人是否侵犯谭洁明对共有物权参与共同管理和知情的权利的重要事实依据，但一审判决事实查明部分对朱彩文等十人已确认的该部分重要事实却未作陈述和认定。第二、原审判决对于事实性质的认定存在明显的错误，明显是偏袒于朱彩文等十人一方。首先，原审判决以朱彩文等十人提起申请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电梯的安装为由，认定朱彩文等十人没有侵犯谭洁明的权益明显存在错误。共有物权的行使不仅仅是朱彩文等十人的权利，也是作为共有业主的谭洁明的权利，共同管理的权利应当包括共同管理决策的参与权，若不能保障参与决策权，谈何共同管理的权利。谭洁明认为共有人对共有建筑物做重大修缮时，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下称《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通过民主的程序通知所有共有人参与决定，同时还应保证共有人对于决策内容的知情权。而本案中，朱彩文等十人在作出申请增设电梯的决定前，没有通知谭洁明参与共同决定，明显是侵犯了谭洁明的参与决定的权利。其次，原审判决以“还需要行政部门的审查和批准。及可通过向行政部门反映自己的意见”为由认定朱彩文等十人没有侵犯谭洁明的权益错误。“行政部门的审查和批准”并不能改变朱彩文等十人在对共有建筑物作出重大决定前违法不通知谭洁明参与决定的事实，朱彩文等十人的侵权行为在作出申请决定前已经发生，行政部门不会也无权作出是否侵犯他人民事权利的审查。“向行政部门反映自己的意见”也只能是谭洁明维护权利的一种救济手段，而不是原审判决认为的参与共有建筑物管理的方式。若按原审判决的逻辑，权利被侵害的一方只要能够向行政部门反映自己的意见，侵害人的行为就不是侵害行为?显然不是这样的。再次，《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五条也明确规定“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的意向和建筑设计方案应当听取拟增设电梯所在物业管理区域范围业主的意见……”本案中朱彩文等十人在申请增设电梯时违反规定不通知少数业主、也不听取谭洁明及少数业主的意见，滥用双“2／3”表决机制，凑够“多数”就直接剥夺了谭洁明参与决定、发表意见的权利，这是本案的争议行为。这么明确的规定和朱彩文等十人违反规定的行为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却避而不谈，却援引《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九条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是在共有业主做出申请的决定后向行政机关办理申请手续的具体行为方式，是本案争议行为的后续的具体行为。最后，朱彩文等十人未经通知谭洁明参与加装电梯的决策所制定的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维护保养及维修费用分担方案等一系列决策性质的文件，均不可避免涉及谭洁明物权法上的义务，而根据《物权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不得以放弃权利的不履行义务。朱彩文等十人未经谭洁明参与决策就申请加装电梯，实质是未经谭洁明同意为谭洁明增设物权法上的义务和风险的行为，而这些义务谭洁明原本是无须担负的，这明显会对谭洁明的合法权益造成不利影响。而原审判决却认为“没有对谭洁明的权益造成实际的影响”，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原审判决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了本案的判决。谭洁明认为相关法律的适用存在严重错误。除开原判决援引的上述两条关于程序性的规定，原审判决通篇实质上仅仅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的规定做出了本案的判决。该条合法权益受保护原则，是一项抽象的法律原则，内容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争议案由为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涉及的法律关系为建筑物共有部分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义务关系。合法权益受保护也应兼顾公平公正原则，无论作为多数方的朱彩文等十人一方和作为少数方的谭洁明的合法权益都应该平等的受到法律的保护，而不能牺牲少数人权益来满足多数人的利益需要。朱彩文等十人共同辩称：朱彩文等十人就涉案楼宇加装电梯事由，多次征求了谭洁明的意见，谭洁明均是予以拒绝。投票表决前，也通知了谭洁明参加会议，但谭洁明拒绝参加。《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并无所谓知情权的规定。谭洁明的上诉主张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谭洁明的上诉，维持原判。朱彩文等十人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谭洁明对朱彩文等十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谭洁明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决的程序严重违法。(一)谭洁明第一项诉讼请求属于举证责任问题。一审庭审过程中，法院可以主动释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提供，但一审法院并未释明。（二）一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打电话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提供，朱彩文等十人及时按照法院要求提供了，但一审法院又不予确认，仓促作出判决，该做法明显不利于解决各方分歧。（三）是否提供该材料，完全不影响谭洁明的“共同管理”的权利。1.谭洁明的目的就是阻止、拖延加装电梯，其根本就没有参与所谓的“共同管理”的意思。2.谭洁明从不正面与朱彩文等十人接触、讨论、沟通加装电梯事宜，仅仅是通过所谓的“投诉”、“诉讼”等方式阻碍加装电梯，置该栋楼上有多位约70岁年纪的老人上下楼梯等情形于不顾。3.朱彩文等十人曾申请法院现场进行勘察，一审法院也未予以处理。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不能达到息诉之争的目的，不能解决各方之间的分歧。二、一审法院判决的事实审查不清。(一)通过朱彩文等十人提供的大量材料可以看出，谭洁明从不来协商，朱彩文等十人是没办法提供材料的，责任不在朱彩文等十人。(二)朱彩文等十人尽了合理通知义务，谭洁明要求提供的材料，不是朱彩文等十人的原因造成的，所以一审不应判决要求我方提供材料。(三)谭洁明要求提供的选定的电梯供应商及采购合同、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的日后维护、电梯导致第三人侵权的责任分配等书面文件内容，不属于报建流程里需要的文件，所以不需要提供给谭洁明，故一审不应判决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提供上述材料。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朱彩文等十人的上诉请求。谭洁明辩称：一审判决要求朱彩文等十人向谭洁明交付申请加装电梯的相关材料的判决是合理合法的。恳请二审法院驳回朱彩文等十人的上诉请求。谭洁明于2019年5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确认朱彩文等十人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荔湾分局申请加装电梯的行为侵犯了谭洁明对共有不动产的共同管理权和知情权；2.责令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荔湾分局加装电梯的申请；3.责令朱彩文等十人向谭洁明出示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维护保养及保养维修费用分担方案、与不同意增设电梯的业主协商的书面材料及补偿方案；4.本案诉讼费由朱彩文等十人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荔湾区某某房屋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共九层，十八户。谭洁明是该大楼101房业主，朱彩文等十人是该大楼三层至九层的部分业主。2017年11月20日，包括朱彩文等十人在内的共十四户业主签署《加装电梯及送审方案同意表》及《授权委托书》，一致同意所送审的加装电梯及建筑设计方案，同意授权业主代表及委托人为加装电梯所做的其他工作，等等。据朱彩文等十人陈述，当时没有签名的802房业主当时在国外，经电话通知口头同意加装电梯；302房业主当时还没有入住，但事后在该表上补签了名。2018年3、4月，朱彩文等十人向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加装电梯。2018年4月27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既有住宅增设电梯间批前公示》，公示说明为：“广州市荔湾区某某业主拟对广州市荔湾区某某1幢9层进行改建电梯间工程，并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提出申请，根据《行政许可法》等规定，现将改建电梯方案向利害关系人进行公示，公开征询意见。公示期20天，公示期限：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16日”。谭洁明于此期间提出异议。2018年9月14日及11月2日，在荔湾区彩虹街中兴社区居委会的主持下，案涉大楼业主在彩虹街推进旧楼加装电梯工作服务站召开加装电梯协调会。两次的《会议情况记录》均显示，电梯筹备小组在案涉大楼门口张贴了会议通知，与会人员从9:30开始现场等待并电话提醒，但谭洁明没有出席会议。经谭洁明与朱彩文等十人确认，案涉电梯的安装尚处于批后公示阶段，尚未实际安装。一审庭审中，谭洁明明确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朱彩文等十人表示：谭洁明诉请要求朱彩文等十人的出示材料中，因谭洁明拒绝协商，故除“与不同意增设电梯的业主协商的书面材料及补偿方案”外，其他的书面材料都有且可以出示给谭洁明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加装电梯的申请的诉求。首先，根据《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九条的规定，业主或业主代表可以提出既有住宅增设电梯的申请，申请增设电梯是朱彩文等十人等既有住宅业主的权利。其次，朱彩文等十人提起增设电梯的申请并未影响到谭洁明的共同管理权或其他权益。谭洁明作为业主，对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但朱彩文等十人提起申请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电梯的安装，还需要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查和批准。在审批及安装前，谭洁明可通过向相关部门反映自己的意见等方式行使业主共同管理等权利，故朱彩文等十人的申请行为没有对谭洁明的权益造成实际的影响。第三、谭洁明认为朱彩文等十人的申请违反了《广州市既有住宅增设电梯办法》第七条第四项、第十二条第六项等的规定，因案涉大楼电梯的安装尚在行政部门的审批当中，朱彩文等十人的申请是否违反上述规定应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审查，不是一审法院的审理范围。综上，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加装电梯的申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出示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等书面材料的诉求。对于“与不同意增设电梯的业主协商的书面材料及补偿方案”这一材料，因谭洁明没有参与协商，朱彩文等十人也表示没有该份书面材料，现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出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除上述材料外，朱彩文等十人表示其他的书面材料都具有且可以出示给谭洁明查阅，故一审法院按双方一致意见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朱彩文、蔡敏、邓甜昌、祝丽华、黄慧雅、蔡家伟、顾耀佳、黎沛强、谭瑞兰、翟永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出示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维护保养及保养维修费用分担方案给谭洁明查阅。二、驳回谭洁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谭洁明负担35元，朱彩文、蔡敏、邓甜昌、祝丽华、黄慧雅、蔡家伟、顾耀佳、黎沛强、谭瑞兰、翟永波负担15元。本院二审期间，朱彩文等十人表示，一审判决作出后，朱彩文等十人已依法履行了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内容。谭洁明认可收到朱彩文等十人提交的复印件材料，但因复印件所盖骑缝章不连贯，不能判断上述复印件与原件是否相符。鉴于加装电梯可能影响涉案建筑物的安全问题，故还应当将加装电梯的设计图纸交谭洁明查阅。谭洁明确认，其已向行政部门提出异议，所提异议内容与本案诉请一致。行政部门对其所提异议已口头予以驳回。谭洁明表示，虽然朱彩文等十人未通知谭洁明参加加装电梯投票表决会，现通过诉讼，愿意就加装电梯事宜与朱彩文等十人进行协商。本院经二审审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对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谭洁明认为，朱彩文等十人未通知谭洁明参加是否同意加装电梯表决会即以经三分之二业主表决同意为由，向行政部门申请加装电梯，剥夺了谭洁明的知情权和表决权，违反了法律程序，请求判决撤回朱彩文等十人加装电梯的申请。朱彩文等十人上诉认为，朱彩文等十人一直都表示同意给谭洁明查阅相关加装电梯的材料，只是一审法院未予释明并匆忙下判。朱彩文等十人已经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应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故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朱彩文等十人向行政部门提交的加装电梯申请是否应当予以撤回；二、一审法院应否判决朱彩文等十人向谭洁明出示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维护保养及保养维修费用分担方案。关于朱彩文等十人向行政部门提交的加装电梯申请是否应当予以撤回问题。本院认为，1.是否同意加装电梯不仅是谭洁明的权利，也是朱彩文等十人的权利。朱彩文等十人有权就涉案物业是否加装电梯向行政部门提出申请。至于提出申请前，是否通知每位业主投票，是否违反申请程序，并不是朱彩文等十人行使权利的前提条件。如朱彩文等十人加装电梯的申请不符合电梯加装申请程序，行政部门必然以程序不符要求朱彩文等十人重新完善程序或不予批准其申请；2.朱彩文等十人是向相关行政部门提交加装电梯的申请，即便谭洁明认为该申请因未通知少数业主参加投票，剥夺了少数业主的知情权，违反相关程序，应当予以撤回，也应是向相关行政部门提出；3.谭洁明就同一请求，已向相关行政部门提出异议，相关行政部门也已作出口头处理。谭洁明以同样事由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了一事二理原则；4.谭洁明认为朱彩文等十人未通知其参加投票，侵犯了谭洁明的投票权和知情权。但通过本案诉讼，谭洁明已经知晓投票情况。谭洁明是否同意加装电梯的意见，对投票结果并无影响。二审中，谭洁明也表示愿意就加装电梯的补偿、费用负担等问题与朱彩文等十人协商。故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撤回加装电梯申请既无法律依据，亦无必要。一审法院据此驳回谭洁明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应否判决朱彩文等十人向谭洁明出示增设电梯费用预算和分担方案、选定电梯使用管理者方案、电梯维护保养及保养维修费用分担方案问题。二审中，谭洁明及朱彩文等十人均确认，朱彩文等十人已经向谭洁明履行了一审判决第一项的相关义务。虽然谭洁明称不能确认复印件与原件是否一致，但谭洁明对此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谭洁明的该抗辩不予采信。鉴于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的内容已履行完毕，朱彩文等十人要求撤销该判项的诉请已无意义。此外，谭洁明要求朱彩文等十人提交电梯设计方案，鉴于涉案建筑物是否加装电梯尚未得到相关行政部门的批准，尚未有电梯设计方案。故谭洁明该主张不具有可操作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谭洁明、上诉人朱彩文、蔡敏、邓甜昌、祝丽华、黄慧雅、蔡家伟、顾耀佳、黎沛强、谭瑞兰、翟永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谭洁明负担25元，上诉人蔡敏、邓甜昌、祝丽华、黄慧雅、蔡家伟、顾耀佳、黎沛强、谭瑞兰、翟永波共同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琦铭审判员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本书记员  陈婷婷郭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