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1364、1542号原告（反诉被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弄岛镇等秀村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31025873688155。法定代表人：李玉江，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冰，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726132。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青，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5313151121011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男，汉族，1967年6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甫雪静，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155629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思婷，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11436691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玉柚合作社）与被告刘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9月17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反诉原告刘伟与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冰，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甫雪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玉柚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3296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自2017年5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原告与被告就毛豆收售达成如下协议：原告将种植的毛豆出售给被告，被告按4元／公斤的价格收购毛豆。2017年4月1日起被告开始向原告收购毛豆，至2017年5月4日收购结束。经双方结算，毛豆数量共计6126.4公斤，货款共计250197元。期间皮告共支付过三次货款，分别于2017年4月7日支付34976元，2017年4月29日支付80935元（包括货款75835元和运费5100元），2017年5月4日支付990元。截止目前，被告尚欠原告毛豆货款133296元。现双方交易结束己经过去两年多，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本诉被告刘伟辩称：一、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截止至诉讼发生时，答辩人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为105461元，同时应当扣除豆种款、化肥款、农药款、运费。2016年11月2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双方进行合作，由原告种植200亩毛豆，毛豆成熟后采摘称重出售给答辩人，价格为4元／公斤，交货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20日。在种植毛豆期间，答辩人向原告提供6200斤豆种，价格为21元／公斤，合计65100元，提供史丹利复合肥100袋，价格为175元／袋，合计17500元，豆种款及化肥款应在2017年4月10日支付给原告的最后一批货款中一次性扣除。同时，在毛豆种植期间又发生农药费用6170元、豆种运费1150元。2017年5月6日双方对原告提供的毛豆进行结算，截止至2017年5月4日，毛豆款剩余133296元未支付（未扣除豆种款及化肥款）。在剩余未支付的133296元基础上，2017年5月6日，答辩人向原告支付毛豆款19835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毛豆款8000元，此时剩余未支付豆款为105461元。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未支付豆款中应当扣除豆种款65100元、化肥款17500元、农药款6170元、豆种运费1150元。二、对于原告所述的资金占用方式应当以实际未支付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7月24日起，扣除豆种款、化肥款、农药款、运费后，以剩余的1554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标准计算。反诉原告刘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豆种款65100元及豆种运费1150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复合肥款17500元；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农药款6170元；4.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于2016年11月2日签订《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反诉原、被告共同合作，由反诉原告提供种子、肥料和技术服务，反诉被告进行种植、管理毛豆，后由反诉原告回收生豆荚，价格为4元／公斤，交货时间：2017年3月15日至4月20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提供豆种、农药及复合肥，复合肥价格为175元／袋，提供100袋，总计17500元，豆种、农药及复合肥款项应在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在支付的最后一批货款中直接扣除。2016年11月15日，反诉原告就与反诉被告合同中约定所种植的毛豆与案外人黄学军签订了《农业种植买卖合同》，该合同中确认了豆种款为65100元，后豆种运费发生了1150元，在毛豆种植过程中，实际发生农药费用6170元。2017年5月6日，反诉原、被告双方对2017年5月4日前所发生实际毛豆货款进行结算，后反诉原告于2017年5月6日支付19835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8000元，中途因案外人黄学军未及时支付货款，且反诉被告对实际使用的豆种及价格矢口否认，遂导致反诉原告未能及时支付货款。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针对刘伟的反诉于庭审中辩称：一、本案中提及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并未成立。因毛豆种植、收购事宜，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过，形成了多稿《农业种植买卖合同》草稿，但均未达成协议，针对豆种、肥料、农药等农资价格、数量等内容并未达成协议。反诉原告以其中一份《农业种植买卖合同》来主张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对比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2016年11月1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和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三份合同均没有加盖答辩人公章，并且三份合同的内容有差别。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第三条豆种价格和数量没有填写；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12日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第三条豆种价格和数量有手写内容；答辩人提交的2016年11月12日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第三条豆种价格和数量没有填写，增加了农药费用，但价格没有填写，第七条第三款增加违约内容，其余形式和内容都一致。三份合同可以证实，因毛豆种植、收购事宜，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过，但均未达成协议，仅形成了《农业种植买卖合同》草稿。三、对比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和2016年11月15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的内容差别在于合同第一条：种植面积分别是200亩和310亩。反诉原告对2016年11月15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实310亩地需要提供豆种6200斤，即62大袋豆种。而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第一条约定的种植面积是200亩，合同第三条提供的豆种同样是6200斤，即62大袋豆种，这不符合常理。结合答辩人种植毛豆的情况以及经过向豆种生产商核实，正常情况下一亩土地需要豆种数量为10公斤左右，即两袋小袋豆种；套种情况下一亩土地需要豆种数量为5-6公斤。反诉原告提交2016年11月15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中约定的310亩土地恰好需要6200斤豆种。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第三条的内容不符常理，有私自填写之嫌。四、答辩人种植毛豆的土地面积为200亩，属于套种，在柚子地上种植毛豆，一亩土地大概种植毛豆面积为6-7分，一亩土地需要豆种数量为5-6公斤。答辩人使用豆种数量在1000-1200公斤，即20-24大袋豆种。据答辩人了解，2016年在当地有多家农户种植毛豆，豆种均从反诉原告处获取。五、答辩人种植毛豆所需要的肥料、农药、地膜均是从证人肖某处购买。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肥料、农药、地膜等农资的提供达成协议；并且反诉原告所称的100袋复合肥用于200亩土地不符合常理。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提交的证据为：一、《2017年4月1日合作社毛豆收购情况》原件一份，欲证实：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购买毛豆的重量、单价、支付货款及欠款等事实;共计欠货款133296元。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对该组证据对该组证据三性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证明2017年5月4日之前的欠付货款数额。结合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予以采信。二、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2016年11月1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因毛豆种植、收购事宜，原、被告双方多次协商过，但均未的达成协议，仅形成了《农业种植买卖合同》草稿，针对毛种价格、数量，肥料价格、数量等内容并未达成协议，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并未成立。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对三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案涉合同系买卖合同，根据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合同的内容条款包括当事人的名称、姓名住所，标的、数量、质量、价格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解决争议的方法。原告所提交的两个合同中已经具备了内容条款，虽然签订主体没有盖章，但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已经签字确认，合同也已经履行。至于会出现两份前后签订的合同，是因为原告告知被告合同遗失要求补签。结合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送货单复印件三份，欲证实：原告（反诉被告）种植毛豆过程中肥料、农药、地膜的购买及使用情况;并非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对三性不认可，购买肥料的用途无法确认。结合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所涉肥料、农药、地膜的经营者肖某已到庭作证，且经手人系玉柚合作社工作人员佐孟，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四、照片复印件四张，欲证明：1、每袋豆种的数量，大袋的为50公斤，小袋为5公斤;2、毛豆豆种的使用情况，目前尚有37大袋豆种摆放在原告仓库内；3、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豆种放置位置。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对三性不认可，照片来源不明，拍摄地点及时间不明。结合被告（反诉原告）刘伟的质证意见及证人岩占当庭证言，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五、证人肖某当庭陈述：刘伟本人曾向其提出赊购肥料，用于在合作社种植毛豆，因为刘伟是外地人，其不放心就没有把肥料赊给他。后来合作社的人还有刘伟本人一起过来向证人赊肥料、地膜、农药去种植毛豆，就赊给他们了，刘伟和合作社的人一天来拉一点。相应的货款合作社已经付给证人了。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认为证人的所说的事实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反诉原告）对证人的证言认可，但要特别说明的是被告所提供的史丹利复合肥是用于种植的底肥，农药是除草剂，至于不够的底肥及追肥部分和其他农药、地膜都是原告自己购买。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人肖某的当庭证言予以采信。六、证人岩占当庭陈述：刘伟来套种毛豆的时候，叫证人来管理套种毛豆。大概套种了200亩左右，一亩柚子地能套种6-7分的毛豆。种植毛豆所需农资从肖某农资经销店购买，农资款已由合作社财务支付。刘伟第一次拉来62袋豆种是放在证人家里，后来刘伟和合作社的人协商后又从证人家某到了合作社，现在仓库还剩下35袋，每袋50公斤。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对证人岩占的当庭证言予以认可；被告（反诉原告）不予认可，就刘伟提供豆种部分的说法是虚假的。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人岩占的当庭证言予以采信。被告（反诉原告）刘伟提交的证据为：一、2016年11月2日反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原件一份、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一份、2016年11月15日反诉原告与案外人黄学军签订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7年的675号案件卷宗中）、反诉被告原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黄学军通话录音（原始载体是李玉国的手机，被告无法提供）一份、（2017）云3102民初675、1088号庭审笔录（加盖瑞丽市人民法院红章件）及判决书（原件在2017年的675号案件卷宗中）复印件一份、信誉卡原件一份、收款收据原件一份，欲证实：反诉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1月2日签订《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种植200亩毛豆，毛豆成熟后采摘称重出售给反诉原告，价格为4元/公斤，交货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4月20日。在种植毛豆期间，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提供6200斤豆种，价格为21元/公斤，合计65100元，提供史丹利复合肥100袋，价格为175元/袋，合计17500元，豆种款及化肥款应在2017年4月10日支付给反诉被告的最后一批货款中一次性扣除，代表反诉被告签订合同的岩占团系原告2017年7月13日以前的法定代表人。与案外人黄学军通话的李玉国系原告2016年1月18日之前的法定代表人，该通话录音发生在最后一批成熟毛豆采摘时，确认了原告应支付的豆种款，该录音在判决书中得到了确认。2016年11月15日反诉原告于案外人黄学军签订的《农业种植买卖合同》及（2017）云3102民初675、1088号案庭审笔录、判决书证实豆种数量和款项、史丹化肥数量和款项均属实，豆种系案外人购买，在庭审笔录中反诉被告已认可豆种款，并且判决中已经明确该笔豆种款已经先行由反诉原告支付给了案外人黄学军。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认为：一、对《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理由是合同形式不合法，合同内容与事实不符，存在私自填写内容。二、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三、对2016年11月15日《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该合同是反诉原告与案外人黄学军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四、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五、对庭审笔录关联性及证明性不予认可。六、对判决书关联性及证明性不予认可。七、对信誉卡及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信誉卡毛豆数量4000公斤，种植的面积远远超过200亩，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八、对2017年1月1日肥料的收款收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理由是：第一、该肥料共计5吨，与案涉种植毛豆需要用的肥料的数量不符；第二、反诉原告陈诉毛豆种植的底肥，涉案毛豆种植时间为2016年12月中旬，但该收据提供的时间为2017年1月1日，与反诉被告种植毛豆需要用肥料的时间不符。结合原告（反诉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结合本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判。二、2017年4月1日至4月7日合作社毛豆收售情况表原件一份、收据原件两份，欲证实：截止2017年5月4日，被告剩余未支付毛豆款为133296元。2017年5月6日被告支付毛豆款19835元、2018年7月23日支付毛豆款8000元。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对2017年4月1日至4月7日合作社毛豆收售情况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对2017年5月6日毛豆收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该项款项已经包含在毛豆收售表中已付的75835元中，2017年5月6日当天结算时，因之前没有给反诉原告开过收据，5月6日就补开了一份收据。补收据同时也是为了起诉黄学军做的准备，因此该部分钱不应该在豆种货款中扣除。如果5月6日当天结算是刘伟付了该笔钱那毛豆收售表中应该是将该款项扣除后得出一个总项款，对2018年7月28日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收据中的经手人不是合作社成员，也不是合作社工作人员，是反诉原告的亲戚。结合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中2017年4月1日至4月7日合作社毛豆收售情况表予以采信；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6日的收据中经手人为佐孟，佐孟系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认识到出具金额为19835元收据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的收据中经手人为旺沙，该收据内容为旺沙收到柚子合作社毛豆款8000元，与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三、送货单、货物托运凭证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反诉原、被告合作期间产生了农药费用6170元、豆种运费1150元。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针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结合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反诉原告刘伟购买化肥而支出6170元及产生豆种运费1150元，但未举证证明所购化肥用于反诉被告种植的毛豆，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11月，原告（种植方、乙方）与被告（收购方、甲方）签订《农业种植买卖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共同合作，甲方提供种子、肥料和技术服务，乙方出土地种植、管理豆子、由甲方回收生豆荚；种植的豆类品种为毛豆，种植面积为200亩；包装由甲方负责，乙方采摘称重后交货，价格/保护价为4元/公斤；交（提）货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至4月20日。二、质量要求为豆子应达到国家标准，且无破损豆、霉烂豆、虫豆、异色豆，杂质不得超过5%，超出部分按比例扣除，但最高不得超过10%；不成熟豆在2%以内。三、甲方提供豆种及农药和底肥（复合肥）一包，叶面肥由甲方无偿提供等内容。2017年5月6日，经双方结算，毛豆数量共计6126.4公斤，货款共计250197元。原告玉柚合作社自认被告刘伟于2017年4月7日支付34976元，于2017年4月29日支付80935元（包括货款75835元和运费5100元），于2017年5月4日支付990元。另查明，2017年5月6日，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向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支付毛豆款19835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向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提供毛豆种子3100公斤，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实际使用27袋（每袋50公斤）1350千克，剩余35袋豆种现存放于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仓库。再查明，刘伟与黄学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及黄学军反诉刘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云3102民初675、108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由刘伟向黄学军支付毛豆种子款65100元（21元/公斤×3100公斤），该案已生效。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应否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货款及资金占用的利息。二、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应否支付反诉原告刘伟复合肥款、农药款、豆种款及运费。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刘伟应否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货款及资金占用的利息问题。原告已依约向被告提供毛豆共计62549.7公斤，且双方于2017年5月6日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250197元，被告于2017年4月7日支付34976元，于2017年4月29日支付货款80935元，于2017年5月4日支付990元，于2017年5月6日支付货款19835元，剩余113461元货款未按约支付原告，已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货款并承担相应的利息。本案所涉欠款由于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8月12日）视为欠款到期之日，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起算时间从2019年8月12日开始起算。原告主张2017年5月6日的19835元货款包含在2017年4月29日的80935元货款中，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应否支付反诉原告刘伟复合肥款、农药款、豆种款及运费问题。反诉原告已依约向反诉被告提供了毛豆种子，反诉被告应按约支付反诉原告毛豆种子款。本案中，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实际使用毛豆种子27袋（每袋50公斤）1350千克。反诉原告与案外人黄学军的纠纷于2017年诉至本院，本院确认的由反诉原告刘伟向案外人黄学军支付毛豆豆种款65100元（21元/公斤×3100公斤）系刘伟与黄学军之间的法律关系，对本案原告玉柚合作社无约束力。本院认为，根据交易习惯，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在未确定具体种植面积的情况下，关于豆种款应按实际使用情况确定。故反诉被告玉柚合作社应向反诉原告刘伟支付毛豆豆种款28350元（21元/公斤×1350公斤）。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其豆种运费1150元、复合肥款17500元、农药款6170元，因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本诉部分一、被告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毛豆款113461元并以欠付货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原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原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256元，由原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承担749元，被告刘伟承担2507元。反诉部分一、反诉被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刘伟毛豆种子款2835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刘伟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反诉案件受理费1024元，由反诉原告刘伟负担696元，由反诉被告瑞丽市玉柚柚子专业合作社负担328元。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石 飞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人民陪审员 李晓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施翠芳书记员藤浩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