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高某，女，汉族，本科文化，现住本市新北区。原审被告人马某，女，汉族，本科文化，现住本市新北区。原审被告人石某，女，汉族，本科文化，现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述三原审被告人因销售假药罪，我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苏0404刑初73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犯销售假药罪一案，本院的（2018）苏0404刑初字733号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本院发现原审被告人马某原审判处的缓刑考验期少于一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苏0404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行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于2018年1月18日，在本市新北区某美容工作室，由被告人高某、马某提供场所并招揽客户，被告人石某提供产品并实施注射，先后3次为赵某、韩某、蒋某有偿注射标示“ElraviePremier”（翻译名为：艾莉薇玻尿酸凝胶）字样的产品3支、“MEDITOXIN”（翻译名为：韩国Meditoxin牌纯肉毒素）字样的产品3支，共计6支，得款共计人民币10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赵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2300元。2、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韩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蒋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新北区某工作室当场查获被告人高某尚未销售的标示“Na关节注射”（翻译名为：透明质酸钠关节注射）字样的的产品75支。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武清区被告人石某家中，当场查获被告人石某尚未销售的标示“MEDITOXIN”（翻译名为：韩国Meditoxin牌纯肉毒素）字样的产品4支、“ElraviePremier”（翻译名为：艾莉薇玻尿酸凝胶）字样的产品2支、“REV0LAX”（翻译名为：维诺斯玻尿酸）字样的产品1支、“STYLAGE”（翻译名为：丝丽利多卡因）字样的产品2支，共计9支。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按假药论处。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于2018年1月18日，在本市新北区某美容工作室，由被告人高某、马某提供场所并招揽客户，被告人石某提供产品并实施注射，先后3次为赵某、韩某、蒋某有偿注射标示“ElraviePremier”（翻译名为：艾莉薇玻尿酸凝胶）字样的产品3支、“MEDITOXIN”（翻译名为：韩国MEDITOXIN牌肉毒素）字样的产品3支，共计6支，得款共计人民币103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赵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2300元。2、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韩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3000元。3、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上述时间、上述地点，采用上述方式，为蒋某有偿注射上述产品各1支，得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新北区某工作室当场查获被告人高某尚未销售的标示“Na关节注射”（翻译名为：透明质酸钠关节注射）字样的的产品75支。2018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武清区被告人石某家中，当场查获被告人石某尚未销售的标示“MEDITOXIN”（翻译名为：韩国MEDITOXIN牌肉毒素）字样的产品4支、“ElraviePremier”（翻译名为：艾莉薇玻尿酸凝胶）字样的产品2支、“REV0LAX”（翻译名为：维诺斯玻尿酸）字样的产品1支、“STYLAGE”（翻译名为：丝丽利多卡因）字样的产品2支，共计9支。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按假药论处。案发后，被告人高某、马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石某于2018年6月28日自动至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武清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被告人高某退出人民币3400元，被告人马某退出人民币3450元，被告人石某退出人民币345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马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三人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石某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提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马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石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四、禁止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查获的标示“Na关节注射”（翻译名为：透明质酸钠关节注射）字样的的产品75支、标示“MEDITOXIN”（翻译名为：韩国MEDITOXIN牌肉毒素）字样的产品4支、标示“ElraviePremier”（翻译名为：艾莉薇玻尿酸凝胶）字样的产品2支、标示“REV0LAX”（翻译名为：维诺斯玻尿酸）字样的产品1支、标示“STYLAGE”（翻译名为：丝丽利多卡因）字样的产品2支以及被告人高某、马某、石某退出的人民币一万零三百元，予以没收。再审审理中马某、高某、石某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本案再审中，原公诉机关坚持原审公诉意见，并认为对马某的缓刑考验期应当为一年以上。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对三被告人马某、高某、石某销售假药的行为定性准确，对其从轻处罚情节的认定及采纳公诉机关的意见亦准确无误。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原审判决马某缓刑考验期九个月属适用法律错误。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8）苏0404刑初733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2018）苏0404刑初733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马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马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原审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霞审 判 员  王 可审 判 员  贺晓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玲书 记 员  周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