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2970号 原告：四川世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 法定代表人：唐昌智，董事长职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枞，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瑞峰，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贾显福，男，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 第三人: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 法定代表人：贾显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成，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告四川世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四川世达公司）与被告贾显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广元康隆公司）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世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枞、高瑞峰，被告贾显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维宇，第三人广元康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忠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世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资金占用利息7457900元；2、判令被告按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赔偿原告多承担的拆迁费6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计算方式为：以304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18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利率10.455%）计算。事实和理由：被告系广元康隆公司股东，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持有该公司60%的股权，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并且是实际控制人。2012年4月28日，广元康隆公司与广元市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广元市国土局签订《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协议书》，取得了该项目的开发权。广元康隆公司因资金不足，被告邀请原告参与该项目的开发，原告同意以接受被告的股权转让，成为广元康隆公司股东的方式参与。2012年10月1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其持有的广元康隆公司40%股权转让给原告，合同约定被告“保证在2013年6月30日以前完成拆迁总面积的90%，保证在2013年6月30日前具备开工条件的土地达到项目总面积的90%，否则甲方（贾显福）承担超期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包括资金占用利息）。同时，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包括还房，还房按房屋成本计算）不得超过1.3亿元，超过部分由甲方单独承担，不得进入广元康隆公司成本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办理了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登记，广元康隆公司仍由被告担任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实际控制经营。被告未按约定在2013年6月30日完成拆迁和达到开工条件，实际开工时间为2014年9月23日，且被告利用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的地位，将1.45亿元的拆迁费全部在广元康隆公司支付，违背了其保证的拆迁费不超过1.3亿元的约定，致使原告按股权比例多承担了6000000元的拆迁费，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贾显福辩称，1、股权实质是樊莉莉转让20%、罗万青转让10%，贾显福转让10%股权给原告，贾显福是代原告收购樊莉莉、罗万青的股权，实质是代持行为；2、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协议约定是2013年6月30日前完工拆迁，如果原告认为未完成拆迁的，从2013年7月1日起就知道其权益被侵害，诉讼时效开始起算，到2015年6月30日止，其诉讼时效届满，原告丧失胜诉权；3、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实质是公司财务成本的审核确认方面的内部争议，属于公司内部成本核算问题，不直接涉及股东利益，拆迁成本的确认和分摊是非常复杂的过程，公司也仅做出了简单的汇算，原告的该项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属于公司内部管理方面的争议；4、案涉项目的棚户区改造的征收补偿主体是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被告和第三人不直接承担拆迁和安置补偿义务，拆迁成本不属于被告和第三人可以控制，其征收补偿标准是由利州区人民政府制定；5、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不明，其中“否则由甲方承担超期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包括资金占用利息等）”的表述不明确，超期损失和费用实质是公司的损失和费用，对于股东来讲是没有直接的损失，其权利主体应当是公司，原告无权代表公司主张该权益；6、拆迁补偿安置本身就是一项高难度、高风险的工作，具有高度不可控性，原告作为股权受让方附加的条件本身就是不公平、不合理的条款；7、案涉项目是2011年1月份委托进行项目设计，2013年8月6日完成审图报建，2014年3月开始土石方开挖，2014年9月25日主体工程开始施工，2016年一期工程完工交付投入使用，2017年12月前二期工程完成交付投入使用；8、原告提出的损失计算方法不合理，数据来源缺乏证据；9、原告的诉求应当予以驳回。 第三人广元康隆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中所说的案涉工程开工时间错误，案涉工程是2013年8月6日完成项目的设计和报建工作，取得了项目开工前的行政许可，项目土地拆迁完成交付的时间是2014年3月，项目的实际开工时间是2014年3月18日，原告所陈述的2014年9月23日是施工许可证载明的时间，不是实际开工的时间，2014年9月23日之前项目已经完成基础开挖、基础处理等全部基础施工活动，2014年9月23日是项目的主体筏板以上主体部分的开工，原告在起诉书对开工的概念我方认为与实际开工不一致；2、案涉项目的拆迁成本经过与广元市征拆办的核对通过货币资金方式，补偿的资金是70723451元，经公司内部财务对还建房屋的成本初步核算是42642223.48元，合计总成本113365674.48元，原告在起诉书中所陈述的实际成本1.45亿不属实；3、原告股权收购所附的条件属于第三方利州区人民政府的工作范畴，本案的第三人和被告对拆迁的进度和拆迁成本没有实际控制的能力和职责的，第三人项目的开发是基于征拆办将拆迁后的净地交付给第三人之后，第三人才取得项目的开发建设权，交地之前的权利和义务是政府在承担，第三人只是按照政府提交的拆迁成本承担支付义务；4、目前公司面临交纳公共维修基金等义务，导致公司办证出现困难，建议原、被告双方本着解决问题、化解矛盾，尽快协商解决公司资金困难的问题，及时为买受人办理权属证书，否则公司面临违约及承担巨额赔偿法律风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料文件》、广元康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7份、《收条》4份，被告及第三人对其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三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对其关联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有关，本院对其证据“三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广元康隆公司资金占用利息计算表》，系原告自行计算，其计算方式与原告诉请主张的计算方式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项目建筑成本及拆迁成本计算表》、《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本支出明细》，未经被告或第三人确认，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数据的准确性，本院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QQ截图”，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6、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申请》，其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不予认定；7、被告提交的2012年9月2日《股东会决议》（樊莉莉转让股权给贾显福）、2012年10月14日《股东会决议》（罗万青转让股权给贾显福）、2012年10月14日《股东会决议》（确认2012年9月2日股东会决议有效），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8、被告提交的2012年10月14日《股东会决议》（贾显福转让股权给四川世达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原告及第三人对其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第三人提交的《2012年1月11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关于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关于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电信西侧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2011年1月利州广场北侧改造开发项目设计方案》，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10、第三人提交的《2012年4月28日广元市城区电信西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其证据“三性”无异议，因该证据系认定原告与被告自愿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根本原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三性”予以确认；11、第三人提交的《2019年7月8日还建房成本统计表》、《2019年7月3日拆迁情况统计汇总表》，原告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2019年7月3日拆迁情况统计汇总表》统计的拆迁补偿货币支付金额有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改造工作推进组办公室盖章确认，但《2019年7月8日还建房成本统计表》统计的还建房成本金额系第三人自行统计，无第三方确认，对该数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故对案涉项目拆迁安置补偿总费用亦无法确认，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另，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广元康隆公司开发的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土地拆迁费用进行审计核定，于2019年10月31日申请撤回该司法鉴定申请。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贾显福系第三人广元康隆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28日，第三人广元康隆公司与广元市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广元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书》，确认广元康隆公司经现场竞拍方式中标承建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工程。2012年10月15日，被告贾显福作为甲方（转让方），原告四川世达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内容：“1、转让方持有目标公司40%股份，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并于2010年10月25日成立，甲方愿意出让其所持有的广元康隆公司其中40%的股权，乙方愿意受让甲方股权，参与经营公司现有业务。甲方同意将所持有的广元康隆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所持有的广元康隆公司40%的股权；2、目标公司：广元康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显福；3、乙方受让的40%的股权最终转让价款为3040元（应为3040万元），广元康隆公司现有资产包括缴纳给广元市财政局的保证金800万元，征收中心200万元，前期支出费用350余万元（具体资产以财务会计报告为准）；4、甲方保证对其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享有完全的独立权益，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未涉及任何争议及诉讼；5、乙方在甲方办理完公司的债权、债务公告（即公告15日期限届满），同时甲乙双方与其他股东重新订立公司章程后3日内支付总价款的50%（即1520万元），在甲方办理完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后3日内再支付剩余的50%价款；6、本次转让公司变更手续完成后，乙方即拥有广元康隆公司40%的股份，享受相应的权益、承担相应的义务；7、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特别约定：鉴于乙方的股权转让价款是基于康隆公司已经签订《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协议书》取得了该项目的开发权，因此甲方保证该项目的棚户区拆迁工作应当在2013年6月30日以前完成拆迁总面积的90%，保证在2013年6月30日前具备开工建设条件的土地达到项目总面积的90%以上，否则由甲方承担超期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包括资金占用利息等）。同时，项目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包括还房，还房按房屋成本计算）不得超过1.3亿元，超过部分由甲方单独承担，也不得进入康隆公司成本费用。以上甲方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无论此后甲方是否是康隆公司的股东或法人，均由其个人承担相关责任，不因其离职或不是股东而免除；9、任何乙方违约时，守约一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当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款152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同日，第三人向四川省广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将原登记股东“贾显福、罗万青、贾云龙、樊莉莉”变更登记为“贾显福、罗万青、贾云龙、四川世达公司”，2012年10月23日，广元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广元康隆公司出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2012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款82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2012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账户转款700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2014年12月18日，广元康隆公司办理了案涉工程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其上记载“合同开工时间2014年9月23日”。案涉工程于2017年年底完工。 另查明，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1-3年期贷款年利率为6.15%。 本院认为，原告四川世达公司与被告贾显福自愿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与被告就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等事宜已实际履行完毕，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争议实际系针对《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特别约定而产生，从该特别约定可以看出，原告以3040万元的价款受让被告40%的股权系基于第三人广元康隆公司取得了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开发权，其受让股权行为实际为对该项目的投资，被告在向原告转让股权时保证在2013年6月30日前案涉项目具备开工建设条件的土地达到项目总面积的90%以上，否则由其承担超期产生的一切损失和费用，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具备开工建设条件的土地达到项目总面积的90%以上的具体时间，根据原告诉状中认可的工程开工时间以及被告辩称中陈述的工程主体开工时间，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本院确认案涉项目应在2014年9月23日开工，被告作为广元康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经营行为负责，对公司经营项目的进行过程具有主导作用，被告正是基于此在转让自己的股权时对原告作出承诺，而事实上被告违背了其承诺，存在违约情形，其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超期开工期间（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23日）发生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304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2337000元｛3040万元×0.5125%（6.15%年÷12月）×15月｝，对原告诉讼请求超出该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特别约定虽约定项目拆迁安置补偿费用超过1.3亿元部分由被告自行承担，但因原告未能提交确实证据证明案涉项目拆迁安置补偿费用超过1.3亿元，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多承担的拆迁费600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原告要求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超过诉讼时效，因原、被告双方对股权转让、项目超期开工的违约责任、拆迁安置费用超出部分的承担等事宜均是在同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中予以约定，双方就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主张权利应一并主张，故针对同一份合同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一并计算，而本案案涉项目拆迁安置补偿费用须在项目完工之后才能确定，本案诉讼时效自此时开始起算，原告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三年诉讼时效，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贾显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四川世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利息损失2337000元； 二、驳回原告四川世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547元，减半收取计51273.5元，由原告负担41273.5元，被告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审判员  刘云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姚飞杨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四川世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股权转让协议》、《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料文件》、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电子银行交易回单17份、《收条》4份，证明：原告收购被告持有的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股权，康隆公司注册资本为 1000万元，合同约定价款为3040万元，原告依约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被告出具收条予以认可，原告全面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款明确约定，在原告收购股权之时康隆公司所拥有的公司资产为1350万元，根据其比例40%股权对应的实际价值仅为540万元，但是康隆公司作为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开发权人，负责独立开发该项目并取得收益，基于股权转让价格明显远远超出其股权实际价值，故《股权转让协议》实质上是具有公司股权收购及项目份额收购两种性质的溢价收购，因此原告支付3040万元股权转让款所对价的条件除了获取康隆公司40%的股权以外还有被告作为康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公司实际控制人针对公司实施棚户区改造项目所作出的针对性承诺即：1、2013年6月30日以前完成拆迁总面积的90%；2、项目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包括还房，还房按房屋成本计算）不得超过1.3亿元。 第二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广元康隆公司资金占用利息计算表（开工时间按照2014年12月18日计算）》，证明：康隆公司所开发的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实际上于2014年12月18日才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并开始施工建设，被告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中的承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被告违反承诺，导致原告的资金超期占用产生的利息。 第三组：《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本支出明细》、《项目建筑成本及拆迁成本计算表》、“QQ截图”、《司法鉴定申请》，证明：康隆公司财务人员杨菊琼于2018年9月18日将康隆公司广元市城区电信大厦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支出成本发送至原告派遣至康隆公司担任总经理的张萍处，经核算实际该项目拆迁安置费用达到了1.475亿元，超过了《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中的承诺的1.3亿元，故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二、被告贾显福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股东会决议》4份、《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世达公司在受让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之初，知晓公司的股权构成，并知晓其收购的股权包括贾显福10%、樊莉莉20%、罗万青10%，世达公司为了规避风险，要求贾显福将其他转让股份代为收购，并一起转让给世达公司；被告贾显福收到股权转让款后已经按照股权比例向原其他股东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为股权转让款，不应作为计算原告损失的依据；项目拆迁的主体为人民政府，拆迁的时间节点不受被告的控制，该协议约定不符合实际情况，显失公平；根据协议履行的还建房屋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营行为，不应将该经营过程中发生的经营风险归责于股东个人。 第二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应当在办理完毕工商登记变更3日内支付第二笔款项1520万元，但实际支付820万元，剩余700万元至2012年12月26日才支付，原告在履行付款义务存在违约金情形。 三、第三人广元市康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证据1、《2012年1月11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关于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证据2、《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关于电信大厦西侧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证据3、《电信西侧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据4、《2012年4月28日广元市城区电信西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书》、证据5、《2011年1月利州广场北侧改造开发项目设计方案》、证据6、《2019年7月8日还建房成本统计表》、证据7、《2019年7月3日拆迁情况统计汇总表》，证明：案涉项目是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2011年决定的棚户区改造项目，由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政府按照依照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决定征收和安置补偿，其按照补偿方案由利州区人民政府制定，征收补偿由广元市证拆办具体负责实施，第三人在政府征收补偿活动中按照约定承担补偿或安置费用，对拆迁安置补偿的推进和实施不承担直接的责任，无法控制和把握征收补偿的节奏和节点推进。项目的总体拆迁基本满足项目的分期推进，没有迟延或拆迁受阻的状况，项目建设进按照预期完成，2017年10月份前已经全部交付投入使用。经统计项目点拆迁补偿货币资金支付 70723451元，还建房屋20876.63平方米，安置房总成本为 42642223.48元，合计成本为113365674.48元。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