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文红，女，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颍上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被告人朱文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凤祥，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书，女，1962年4月2日出生于颍上县，身份证号码，汉族，文盲，个体，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被告人李国书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经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英秀，安徽衡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从光亮，男，1963年6月1日出生于颍上县，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被告人从光亮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孔军，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从前帅，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颍上县，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被告人从前帅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辩护人王晶晶，安徽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8月23日又以谢检刑附民公诉[2019]34040400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同年8月28日本院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永、吕庆宁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朱文红及其辩护人余凤祥、被告人李国书及其辩护人赵英秀、被告人从光亮及其辩护人孔军、被告人从前帅及其辩护人王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书、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系家庭作坊，在谢家集区的家中经营从氏冷库。2015年底以来，该家庭作坊常年从屠宰场购买生猪头、猪蹄，加工成副食品对外销售。在每年农历十一月、十二月份天冷的时候，该作坊会利用工业松香对生猪头、猪蹄进行拔毛，然后加工成副食品在谢家集区大市场内摆摊销售。2018年11月19日，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其家中进行检查，现场扣押加工食品用的松香3袋、已用松香拔毛的猪蹄22.12千克，未脱毛的猪蹄28.83千克。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现场扣押的松香主体成分为工业松香，已拔毛猪蹄检出工业松香（松香酸）成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李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在食品加工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5年至2018年11月19日，从光亮与谢家集区畜禽屠宰场签订供销协议，常年购买谢家集区畜禽屠宰场提供的生猪头、猪蹄、猪耳朵。在每年农历的十一月、十二月份，从光亮、朱文红、从前帅等人在谢家集区的家中，用工业松香对生猪蹄、猪头、猪耳朵进行脱毛，然后由李国书在谢家集区大市场内摆摊销售。有散客也有饭店购买，致使案涉产品被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食用，严重危及广大消费者的人身健康安全。2018年11月19日，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扣押加工猪头、猪蹄、猪耳朵用的工业松香3袋、已用松香脱毛的猪蹄22.12千克，未脱毛的猪蹄28.83千克。后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现场扣押的松香为国家明令禁止使用加工食物的工业松香、猪蹄含有工业松香成分。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李国书、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一）项的规定，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七）项的规定，应该承担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李国书、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在淮南市公开发行的市级以上媒体上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1、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2、被告李国书、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的陈述；3、证人邱某的证言；4、检测报告；5、检察机关发布的诉前公告；6、户籍证明。被告人朱文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文红主观恶性小，对工业松香危害性的认识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他人伤残或严重疾病的后果，也无被害人报案。朱文红系电话通知到案，系自首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国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国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国书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从光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从光亮社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从光亮当庭没有辩解，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坦白、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从前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同意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从前帅系电话传唤到案，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从前帅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从前帅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从前帅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从前帅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国书、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系家庭作坊，在谢家集区的家中经营冷库。2015年底以来，该家庭作坊常年从屠宰场购买生猪头、猪蹄，加工成副食品对外销售。在每年农历十一月、十二月份天冷的时候，该作坊会利用工业松香对生猪头、猪蹄进行拔毛，然后加工成副食品在谢家集区大市场内摆摊销售。2018年11月19日，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其家进行检查，现场扣押加工食品用的松香3袋、已用松香拔毛的猪蹄22.12千克，未脱毛的猪蹄28.83千克。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现场扣押的松香主体成分为工业松香，已拔毛猪蹄检出工业松香（松香酸）成分。2018年12月20日，办案民警通过村委会联系朱文红到村委会等候，当日下午15时许，朱文红主动到村委会，后被带至淮南市公安局蔡家岗派出所接受讯问。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从前帅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蔡家岗派出所配合调查。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从光亮主动到蔡家岗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15日，被告人李国书主动到唐山派出所投案。另查明：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被告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在食品加工过程中，使用有毒、有害的食品原料加工食品，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于2019年5月6日在今日头条网站发布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后，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行政执法过程中发现朱文红涉嫌制售有毒、有害食品，2018年12月17日，移送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依法查办。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9日，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朱文红加工食品用的松香3袋、已用松香脱毛的猪蹄22.12公斤、粘上松香尚未脱毛的猪蹄28.83公斤。3、营业执照证实，冷库的经营者为朱文红。4、老马山屠宰厂商品出库及发货单证实，用于加工的猪头、猪蹄来源于老马山屠宰厂。5、户籍证明证实，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案发时均已年满18周岁。6、归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朱文红、从前帅接到通知和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李国书、从光亮系主动投案。二、证人证言1、邱某证言证实，其是酒店负责人，从2016年起从朱文红家采购猪蹄，开始从其家在大市场的摊位购买，后来双方说好，直接送到店内，每月一结账，通过手机银行付给朱文红。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朱文红、李国书、从前帅、从光亮的陈述和辩解证实，朱文红、李国书、从前帅、从光亮系家庭作坊，在谢家集区的家中经营冷库。2015年底以来，该家庭作坊常年从屠宰场购买生猪头、猪蹄，加工成副食品对外销售。在每年农历十一月、十二月份天冷的时候，朱文红、从前帅、从光亮利用工业松香对生猪头、猪蹄进行拔毛，加工成副食品，由李国书谢家集区大市场内摆摊销售，朱文红向饭店送货销售。四、鉴定意见1、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从朱文红处扣押的松香主体成分为工业松香，猪蹄中检出工业松香（松香酸）成分。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朱文红等人加工猪蹄的“冷库”的区域位置及现场平面分布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在食品加工过程中，违反工业松香不能用于畜禽屠宰拔毛的规定，使用工业松香脱毛，并销售给不特定消费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朱文红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书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从光亮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从前帅主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被告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在淮南市公开发行的市级以上媒体上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文红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李国书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三、被告人从光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从前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淮南市谢家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的猪蹄、松香，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六、被告人朱文红、李国书、从光亮、从前帅共同在淮南市发行的市级以上媒体上向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柏松桦审 判 员  陈建军审 判 员  刘玲玲人民陪审员  蒋美义人民陪审员  闪云章人民陪审员  宋亚莉人民陪审员  刘士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书记员许小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