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13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于军，男，198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息烽县，住贵州省息烽县。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息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舒友波，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于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于军及指定辩护人舒友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唐于军在贵州省息烽县西山镇西山村关田坝组家中，因不满其父亲唐某1与他人大声电话聊天，制止时二人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抓打，双方扭打到厨房时，被告人唐于军从地上拿起一把菜刀，持刀砍伤唐某1的头部致其死亡，经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唐某1系头面部被锐器多次砍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唐于军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唐于军作案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疾病，评定为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庭审中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于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唐于军作案时系限定刑事能力的精神病人，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六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唐于军在贵州省息烽县西山镇西山村关田坝组家中，因不满其父亲唐某1与他人大声电话聊天，二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抓打，双方扭打到厨房时，其父唐某1卡住被告人唐于军的脖子，被告人唐于军从地上拿起一把菜刀，将唐某1的头部砍伤并致被害人唐某1死亡。被告人唐于军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唐某1系头面部被锐器多次砍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唐于军作案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疾病，评定为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作案凶器菜刀一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7日，息烽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后，经过了解调查系息烽县西山镇西山村关田坝组村民唐某1和儿子唐于军因家庭琐事发生矛盾，唐于军用菜刀将唐某1砍伤在地，120医生赶到现场经过仔细检查唐某1已无生命体征，现唐于军已经抓获。同日，对唐于军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证实：2019年1月28日，息烽县公安局依法拘留唐于军。2019年3月7日，息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3、鉴定聘请书证实：2019年2月3日，息烽县公安局以息公（刑）鉴聘字（2019）8号鉴定聘请书聘请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对唐于军进行鉴定。4、出警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7日20时33分，贵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在接到息烽县西山镇田坝组村民唐某2报警称息烽县西山镇有人被砍伤，目前生死不明。2019年1月27日，息烽县公安局西山派出所接到指令，在到达现场以后发现唐某1头部被砍伤躺在厨房地上，经过120检查确认已无生命体征，经过半小时左右的查找搜寻，于2019年1月27日22时在唐某1家牛圈楼上发现犯罪嫌疑人唐于军并将其抓获。抓获过程中无反抗，上身穿一件黑色保暖衣，下穿一条深色长裤，脚穿一双棕色皮鞋。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于军生于1981年9月19日，唐某1、唐于军系父子关系。6、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27日，息烽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作案工具菜刀一把，木柄，刀长33.5厘米、刀刃长21厘米、宽11厘米、刀柄长12、5厘米、宽3厘米。7、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在息烽县公安局办案中心人身检查室，发现唐于军左侧眉弓外缘、右面部、右颈部、前胸部擦伤，右前臂多处陈旧性伤痕，右食指末端指节划伤，左无名指掌关节背见擦伤，对唐于军的指尖血液及指纹、掌纹进行采集。8、尸体火化证明，证实：唐某1于2019年2月22日在息烽县庆云山殡仪馆火化。9、西山县关田坝村民呈上对唐于军从轻处罚申请书。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唐某2与唐某1系亲戚关系，是邻居。其证实在2019年1月27日20日听见旁边唐某1家在吵架，过了一段时间就听见杨某2说话往我家这边走，嘴巴里面念：砍死求了，砍死求了，然后我母亲王忠敏就开门问杨某2：你家什么砍死了，杨某2就回答：小于军把你家幺哥砍死了。我在家里就拨打电话报警110报警电话。2、证人唐某3证言证实：唐某3与唐某1是堂兄弟关系，在2019年01月27日晚上20时20分左右案发当天的时候，其在堂兄唐某4家玩耍，之后便听见隔壁堂哥唐某1家在吵架，突然就听见杨某2在大声的喊：“砍死人了、砍死人了”，我就喊在打麻将的唐某4、陈某1说：“走，上起看一下，砍死人了呢”，然后我和唐某4、陈某1就一起从唐某4走出来，在唐某4家的院坝边就遇到杨某2往我家房子那边走，杨某2就对我们说：“小于军把他家老者砍死了”。我们一进门就看到唐某1面部朝上，躺在地上，脚对着烤火房间，头朝唐某1家的竹林那一面，左边的面部有两公分左右宽的一道口子，这道口子从耳朵一直到嘴巴，我还听见唐某1嘴里有“嚯嚯”的出气声，当时唐某1眼睛闭着的，双脚微弯曲。我到唐某4门口就看见唐某2，我就喊唐某2打电话报警，我就打了村支书李天寿的电话，然后我才打120急救电话。后面村警务助理罗某到了，我们就给罗某介绍了我看见的情况，然后我就和唐某9、罗某等人一起又去唐某1家，我就用手摸了一下唐某1的右手脉搏，但是已经没有脉搏了。后面我们就从唐某1出来，罗某就喊所有人不许进去看，保护现场。没过多久西山派出所的和120的就先后到现场的经过。3、证人唐某4证言证实：唐某4与唐某1、唐某3是亲叔伯兄弟。唐某4证实在2019年1月27日晚上大概8点钟左右，杨某2就跑到我家门口，把我们家门推开后，就站到门口喊:“他们两个砍死人了”，我、唐某3、陈某1三个人就到了唐某1家，就看到唐某1正面躺在地上，双脚是伸直的，脚朝厨房的门，头朝墙。脸上的肉是翻开的，头上到处都是血，地上也流了很多血。后面村上的寨邻些就来了，人多了后，我们就在猃起唐于军甩的锄头，把锄头又送回唐于军家院坝里面了。后面公安机关来了，120的也来了。120的来了检查后就说人没有抢救的必要。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于案发当天在其舅舅唐某4家玩，听到杨某2到唐某4家门口喊说砍死人了，我们才知道唐于军把他的父亲唐某1打死了，我家舅妈杨某2就到唐某4家的门口喊“有人砍死人了”，我的幺舅唐某3就开门问杨某2是什么事情，杨某2说他家两爷者打架打死人了，唐某3就先去唐某1家去了，我又问杨某2，她就对我就说小于军把你家么舅唐某1砍死了，我听到后就马上跑到唐某1家，我到了唐某1家后，我就看见唐某1平躺在地上，他左脸上有伤。陈某1还证实唐于军平时在村子里不爱说话，智力上面有障碍，但是知道上坡去干农活。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杨某2系唐于军的母亲，2019年1月27日案发当晚，唐某1从息烽赶场回来，很高兴，就开始给一个亲戚打电话说叫他来家里玩，因其丈夫耳朵不好声音大，就在家中堂屋里大声的和姓杨的这个人摆龙门阵，坐在火炉旁的唐于军就不高兴，很烦躁，要发火了。就吼他老者，“紧到打哪样鬼，喝了酒话多，不要摆龙门阵了！”这样，儿子唐于军就把我文夫唐某1惹到了，唐某1冲到烤火的那间屋吼我儿子，“老子！你都敢管啊！”随即，我儿子就拿起和煤的砖刀砸炉子出气，把炉子上面板砸烂了，砸了炉子还没消气，还想去砸电磁炉。这样，也把我丈夫惹生气了，他冲上去把我儿子的衣领揪住，捏住他的脖子，说，“老子有你无你都一样，老子今天捏死你！”这样，两个挽起相互厮打，在扭打中，他们把炉子打倒在地上，从烤火的那间屋扭打到堂屋，又从堂屋扭打到烤火的那间屋，又从烤火的那间屋打到屋外的院坝里。期间，我儿子打不过我丈夫，我丈夫死死的把他脖子掐住，把他的脸也抓烂了，我儿子求饶：“你不要打我了，我去睡了！”可是，我丈夫还在火气上，说老子把捏死算求了，他们两个在挽起相互厮打，我拉也拉不开，也把我拉够了。两个都打红眼了，都在拼命相互厮打，都不松手，他们两个已经挽起扭打到灶房里，我看见我儿子把他老者摁在地上，左手抡起菜刀，而我丈夫睡在地上双手掐住他脖子。我儿子就说，“你捏死我，我就砍死你！”我丈夫也不松手，都在斗气，说：“你砍死我，我就捏死你！”我儿子抡起菜刀往他的头上乱砍，砍了两刀，我怕整出人命，就立即跑过去抢他菜刀，但没有抢住，差点被我儿子用菜刀砍到了，我右手的衣袖被菜刀砍破了，我拉不住我儿子，在拉的过程中，我儿子把我的毛线帽扯落了，揪住我的头发，还说砍死了算球了，我看见我丈夫被砍后，已经不动了，满脸都是血，我就大声呼喊：救命了、救命了，我儿子还说，砍死了算求了，他把我从灶房里推出来，一下把我推摔倒在门外的院坝里，我怕我儿子提刀砍我，我从地上翻起来，就往我丈夫的兄弟家下面跑，边跑边喊救命，我儿子的叔叔唐某4、唐某8强他们听到了就跑出来，我就跟他们讲唐于军提菜刀砍我们，随后，唐某4他们跑上去，我跟到他们上去，上去后我看见我儿子提起一把锄头跳来跳去的打砸东西出气，把门外的一根塑料管子砸烂了，唐某4他们叫我不要过来，叫我往马路上跑，怕我儿子追过来伤到我。我跑到我们寨上有一个桥的地方，就看见警车开起来了。等我回来后，我儿子家幺爹唐某8强跟我说我丈夫已经被砍死了。根据杨某2证言，唐于军从小就爱生病，经常吃药打针，智力有问题。杨某2证实唐某1平时爱喝酒，喝酒了以后就喜欢打人，案发当天唐某1是喝酒的，唐某1和唐于军两人在互相抓扯打架的过程中，唐某1捏住唐于军的脖子，唐于军冒火了，就开始砍唐某1，并且表示不追究唐于军的责任。杨某2证实唐某1在喝酒后有家暴，还嫖娼，案发当谈是因为家庭吵架，拌嘴打起来的情况。6、证人唐某5证言证实：唐某5与唐于军系兄妹关系，在2019年1月27日案发当天其在石酮丈夫李某1家，接到唐某3的电话说唐某1被唐于军砍死了，叫她赶快回来，回来的时候警察已经在现场，医生看过唐某1后就说一句死了，其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炉子已经倒了，具体证实其哥唐于军智力是比较低下的，父亲和母亲感情也不是很好，经常吵架打架，唐于军就会躲起来或者砸家里的东西。唐某5证实其母亲在案发后精神状态不好，一直在家里打砸抢闹，后在派出所的帮助下一起送去精神病医院，另外其爸父亲和母亲经常吵架，唐于军在其父亲吵架或者干活累的时候情绪波动比较大，会砸家里的东西。唐某5认为其哥哥是弱智，自己的父亲被砍死了，也是有过错的。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系唐某5的丈夫，其和唐某5是一起住石硐，案发当天晚上唐某8军打电话来说唐某1已经被砍死了，叫我们过去看看，但是没有见到打架的过程，并且希望对唐于军从轻处罚。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某1系案发当晚唐某1打电话的对象，其和唐某1的关系一般，唐某1给他讲到说他家有所坟要垒，想找我帮他忙，在电话里面我们就是一些闲聊，我们打电话的时间也就20来分钟，到后面的时候唐某1就把电话挂掉了。杨某1说在电话里听到打砸的声音，因为其儿子有砸东西的习惯，所以就没有多想，后面就挂电话了。9、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袁某系案发当晚抢救唐某1的急诊医生，在120去救护之前唐某1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并且在其向家属宣告死亡时看到隔壁房间有一炉子打翻，地上有一把带血的菜刀。10、证人蔺某证言证实：蔺某系案发当天去抢救的护士，其证实120到之前唐某1已无生命体征及案发当场一些情况。11、证人唐某6证言证实：其系唐某1亲大姐，唐于军身体健康，就是智力有问题、性格孤僻,平时不和人交流，杨某2智力也有点低下。唐某1一家人喜欢喝酒，喝酒了就吵架、打架，唐某1和杨某2吵架，唐于军就会烦躁乱打、乱砸家中的东西。1月27日20时许，其大儿子陈某1说唐某1被唐于军砍死了，后其听杨某2说，唐某1喝酒回来和唐于军吵了起来，唐于军用砍刀砍死了唐某1。12、证人雷某1证言证实：其系唐某1亲堂兄弟媳妇，1月27日20时40分前，杨某2来到其家中说唐某1被唐于军砍死了。唐于军和正常人不一样，智力低下、脾气古怪、平时不和人交流，生气了就乱砸自家东西，杨某2智力有点低下，唐家家族上有精神病史，唐某3哥哥曾因精神病死亡。唐于军一家三口都喜欢喝酒，喝酒了容易吵架、打架，通常是唐某1和唐于军、杨某2两人打。唐于军家中的事都是唐某1在管，唐某1爱喝酒嫖娼，杨某2经常受到唐某1打骂，唐于军看到两人吵打，就会砸家中东西。13、证人卿三明证言证实：卿三明系案发当天在唐某4家打麻将中的其中一个人其反映了当时在打架的时候，他们是听到打架的声音，但是去看，因为大家已经习惯没有了唐于军家经常发生打架，直到杨某2来说砍死人了，才知道他们家发生了看死人的事件。14、证人唐某7证言证实：唐某1是唐某7的伯父，2019年1月27日案发当天在家中睡觉，听到外面有声音，然后听唐某2说唐于军把唐某1砍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出门，其证实唐于军平时是智力比较低下，生活不能自理，经常打砸家里的东西，平时喝酒以后脾气不好的情况。1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蔡某和唐于军是一个寨子的，他证实唐于军从小精神状况不好，生活能力低下，父母平时的行为也是不正常的及案发当天听到杨某2在喊砍死人了的情况。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系西山村的支书，他证实了唐于军平时生活不能自理，智力低下状况和家里父母的情况。1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王某家是住在唐某1家下面，两家是邻居，1月27日晚上，唐某3、唐某4、陈某1在王某家玩，王某听到杨某2在喊砍死求了，砍死求了，就问她砍死求什么了，杨某2就说小于军把幺哥砍死了，之后就叫在我们家玩的人去看看，唐某3、唐某4、陈某1去了唐某1家以后，王某一直在家，没有出门，之后看到唐某3、唐某4、陈某1从唐某1家里跑出来，然后唐于军在他们家沙子旁边拿着一根水管比出要打人的姿势，而且嘴巴里还一直发出啊啊的声音的情况。18、证人冉某、陈某2、沈某证言证实：冉某、陈某2、沈某系唐于军在息烽县看守所第一监室的室友，其证实唐于军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智力低下，有点痴呆。不能正常交流和表达。四、被告人唐于军供述其与唐某1系父子关系，2019年1月2７日在家中其和唐某1在家中因为吵嘴互相打架，唐某1用手捏住其的脖子，其便用捡起家中厨房里的“宰猪草”的刀，朝唐某1的头上的后面位置上砍了两刀，砍了之后便到家中的牛圈上躲起来。当时在家中还有其母亲（杨某2），据其交代平时在家里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有人照顾自己的生活。当时家中的三个人均是喝了酒的。唐于军系残疾人，有残疾证，会一些简单的劳作活动。五、鉴定意见1、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唐某1死因系头面部被锐器多次砍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2、精神病鉴定意见书，（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19号鉴定意见：1、唐于军2019年1月27日作案时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疾病2、评定被鉴定人唐于军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J520100-70-190534号。4、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检验报告，鉴定编号：J520100-70-190532号。5、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鉴定编号：J520100-20-190013号6、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息）公（司）鉴（尸检）字[2019]001号，鉴定结论：受害人唐某1死因系头面部被锐器多次砍切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唐于军人身检查、唐某5辨认尸体笔录、现场勘验录像、唐于军讯问笔录等情况。被告人唐于军在庭审中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于军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唐于军患有精神疾病，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3、被害人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文化程度低，认知能力差；5、被告人和被害人的亲属及村民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经审查，被告人唐于军因家庭矛盾纠纷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致其死亡，归案后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故此被告人唐于军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于军因家庭矛盾纠纷对被害人唐某1实施伤害，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于军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考虑到本案系家庭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唐于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又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以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9年1月27日止）；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竹青审判员  张祥虎审判员  陆 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雪莲书记员彭燕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