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民撤7号原告：王化海，男，汉族，1959年6月20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赵行军，男，汉族，1969年10月25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刘继慧，女，汉族，1962年11月21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曾福清，男，汉族，1962年5月10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彭义忠，男，汉族，1950年4月4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周燕，男，汉族，1972年7月4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杨胜利，男，汉族，1952年11月3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原告：郑士勇，男，汉族，1971年7月9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艳明，男，汉族，1965年10月29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信爱萍，女，汉族，1963年10月15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江安敏，男，汉族，1966年6月16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建林，男，汉族，1962年12月2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周德富，男，汉族，1961年6月20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李党英，男，汉族，1968年9月22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杜培随，男，汉族，1960年6月8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鲍目国，男，汉族，1968年8月17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刘霞，女，汉族，1968年10月17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夏进燕，女，汉族，1972年10月26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胡明生，男，汉族，1954年6月7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赵希普，男，汉族，1968年1月10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丰华，男，汉族，1944年4月8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仕才，男，汉族，1963年6月15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袁红霞，女，汉族，1969年8月21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传荣，女，汉族，1964年8月16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熊刚，男，汉族，1969年9月17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鲍升香，女，汉族，1968年7月29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莫足金，男，汉族，1953年11月25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李和平，女，汉族，1962年2月25日生，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沈孝文，男，汉族，1974年7月19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胡保献，男，汉族，1960年5月7日生，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李益春，男，汉族，1964年10月7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原告：何凤清，女，汉族，1965年9月24日生，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王超，男，汉族，1975年8月9日生，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杨立林，男，汉族，1957年8月18日生，住十堰市茅箭区。以上34位原告诉讼代表人：王化海、赵行军、刘继慧、曾福清。以上34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黄霞，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良生，男，汉族，1956年12月24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十堰市华生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北路24号法定代表人：郭振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家维，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十堰市供销社联合社，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邮电街3号。法定代表人：王荣雷，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永山，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双竟，男，汉族，1967年5月28日生，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告：十堰市南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苏州路28号。法定代表人：许青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钧，该公司员工。原告王化海等34人因任良生与十堰市华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工贸公司）、十堰市供销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市供销联社）、邓双竟及第三人十堰市南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北置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等34人的诉讼代表人王化海、赵行军、刘继慧、曾福清、彭义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黄霞，被告任良生、华某工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家维，市供销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永山、邓双竟，第三人南北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化海等34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和一审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中华某工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任良生借款30万元、利息12万元，共计42万元及讼费用8900元。由市供销联社从其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400万元专款的账户中支付的判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华某工贸公司、市供销联社、任良生、邓双竟负担。事实和理由：1、生效文书确认任良生出借30万元款项错误。⑴2011年8月26日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出借人是任良生，借款人是华某工贸公司并盖有行政印章。但事实上该印章早在2010年3月8日全部移送给了南北置业公司。真实的借款合同和收据不可能有上述印鉴。⑵任良生向邓双竟转账73528.29元，该款是任良生与华某工贸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时，未领取的安置款，加利息210.89元构成。任良生在未与华某工贸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前该款项为华某工贸公司所有，不归任良生个人所有。⑶由于华某工贸公司改制的特殊性，当时有9本存折在邓双竟手中，金额共计683204.69元，并非生效文书认定的任良生出借自有资金30万元，而是与邓双竟一起挪用其他8人安置款作为任良生的出借款。2、生效文书采信十仁所财审字（2016）第16号审计报告的结论错误。邓双竟至今没有将用于审计的账务账册提交给市供销联社和利害关系人，以证明该审计报告的审计素材是客观真实合理合法的。生效文书采信刘某1、杜某为任良生做的收支账目，该账目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刘某1、杜某均不是“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成某，其对账目进行核算未得到主管机关的授权，也取得原华某工贸公司职工的授权；亦没有得到市供销联社的签字认可。“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出具的《关于原华某公司资产集体转让后部分债务及遗留问题需要处理的事项的处理方案》中14人签字没有得到剩余297名职工的授权，该方案对其他297名职工不发生法律效力。3、出借款的用途问题。2009年华某工贸公司改制，由职工选举最终确定5人工作专班。后任良生等人擅自成立“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任良生以“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的名义为其自身不正当利益以各种理由信访，并非为华某工贸公司原职工的利益。4、任良生、邓双竟在“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的授权范围并不包括举债和擅自开支。2011年3月16日，“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向市供销联社出具的《关于支取供销社专管账户内资金的情况说明》，清算组支取资金的方式：由清算组组长任良生签字报市供销联社审批，由分管领导刘某2副主任签字同意后方可支取；由邓双竟出收款收据，并加盖清算组印章。华某工贸公司并没有授权任良生、邓双竟举债，也没有授权擅自开支。5、市供销联社代管的400万元不包括所谓的30万元借款。⑴2010年华某工贸公司在给南北置业公司的《通知》中，已对总债务款作了明确的通知，没有任良生的借款；⑵2014年5月12日，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关于原十堰市华某工贸公司资产转让有关问题》，明确对华某工贸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资产转让前华某工贸公司所有债务按照400万元锁定，由南北置业公司负责支付到市供销联社账户，市供销联社负责牵头解决原华某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因资产转让所涉及债务相关问题。因此该400万元款项属安置原华某工贸公司职工的费用。邓双竟答辩称：王化海等人与华某工贸公司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与本次分配方案没有任何关系。分配方案是经过公示的，公示期间无任何反对意见。“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后期维权怎么可能不开支，交通费是在市供销联社走廊当场发放的，盒饭直接派送到市供销联社办公室、市信访办和市政府大门口等。2017年10月，市供销联社、“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商定于10月16日上午在市供销联社由我将财务凭证交市供销联社委托的第三方审计，后不知什么原因市供销联社长时间不提审计、交账事情。任良生答辩称，2010年10月10日。市供销联社在组织安排下，成立“华某公司维权清算组”，清算出债务共分九大类，债务总额1241万元。为追讨上述债权，维权小组决定以信访维权方式追讨。由于市政府不支持我们的诉求，我们想通过信访途径追讨债权的道路行不通。随着三级信访的结束，大家都看不到希望，都没有取胜的信心。为了维持信访维权活动需要的资金，小组部分成某同意向任良生借款30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并同意支付利息。2015年2月13日，市供销联社对“华某公司维权清算组”的收入和支出进行了审核，认定“华某公司维权清算组”在维权期间共收入568669.68元，其中包括任良生借款30万元。2015年11月20日，“华某公司维权清算组”通过讨论通过400万元分配方案时，都同意先偿还任良生借款30万元和利息12万元。对30万元借款虽没有全部的银行转账凭证，但是提供了部分银行转账凭证，用现金方式支付维权小组成某发放补助名册和领款人签名的清单，和各种费用核销明细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邓双竟实际收到了任良生出借的30万元借款，而且开具了收款收据。（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不涉及王化海等人的民事权益。王化海等人既不是借款合同一案的当事人，也不是第三人。王化海等人已经与华某工贸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不再是华某工贸公司职工，也没有合法债权，不具有《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的诉讼地位。请求驳回王化海等34人的起诉。华某工贸公司辩称，本质上华某工贸公司是将资产出售给南北置业公司，但因政府要求，华某工贸公司不能注销，南北置业公司只能承接原有的债务问题及职工问题，按王化海等人的诉请，实际是对企业改制中追加的400万资金用途确认，实际上涉及的是政府主导下的企业改制问题，人民法院处理平等民事主体间的纠纷，本案不适用第三人撤销之诉，人民法院不应受理。王化海等人在诉状中认为400万元系原告的专款，实质上进一步印证了本案属于企业改制问题，若王化海等人认为实质上对400万元每一人都享有权利，是对任良生的执行标的有异议，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实体问题以法院查明为准。市供销联社辩称：王化海等人将市供销联社作为被告依据不足，市供销社与王化海等人之间没有任何权利关系，不存在冲突，没有承担义务的基础，不是适格的主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原告王化海等34人的诉权，所涉的权利与供销联社无关，我单位对400万元是监管，没有支配的决定权，因此王化海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他们的权利，请法院公平公正判决。第三人南北置业公司表示无任何意见。任良生向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某工贸公司、邓双竟支付拖欠的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15万元、违约金6万元，合计51万元；2.判决市供销联社承担连带责任；3.判决华某工贸公司、邓双竟、市供销联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市供销联社系华某工贸公司行政主管机关。2010年2月4日，因企业改制，华某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签订《资产整体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南北置业公司承债式整体收购华某工贸公司，市供销联社在见证人处签字盖章。同日，合同双方对华某工贸公司各类印章进行了登记。2010年3月28日华某工贸公司的各类印章被移交给南北置业公司，南北置业公司出具了收条。在原华某工贸公司在职职工的强烈要求下，2010年10月10日市供销联社组织原华某工贸公司党委成某、改制专班成某、职工代表等人对华某工贸公司财务凭证清理归类，统计出企业改制前应付未付企业职工工资、生活费和社会保险等共计约1,241万元债务，按《资产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应由南北置业公司支付，并函告南北置业公司，南北置业公司复函：不认可该1,241万元债务，建议通过诉讼解决。2012年12月6日，市供销联社作出十合文（2012）55号《关于督促市南北置业有限公司尽快解决原华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遗留问题的报告》，请求市政府书面督促和干预南北置业公司在一定期限内就1,241万元债务提出明确处理意见，并主动与各方职工代表沟通解决。因华某工贸公司印章已移交南北置业公司，为解决华某工贸公司职工追讨1,241万元债权及维权主体相关问题，2010年12月29日，在市供销联社副主任刘某2主任主持下，召开了华某工贸公司改制专班、党委和职工代表参加的联席会议。会议表决成立以任良生任组长，曾福清、郭某、吴某、王丰华为副组长，成某有袁某、邓双竟等共计15人的“十堰市华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维权清算组”。2011年1月15日“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召集了华某工贸公司职工（股东）大会，大会决议由“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主持原华某工贸公司的日常工作，负责1,241万元债权追讨工作。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通过行政复议、民事诉讼、行政诉讼政及信访等途径积极维权。2014年5月12日，十堰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关于原十堰市华某工贸公司资产转让有关问题》，明确：对华某工贸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资产转让前华某工贸公司所有债务按400万元锁定，由南北置业公司负责支付到市供销联社指定账户，市供销联社负责、牵头解决原华某工贸公司与南北置业公司因资产转让所涉及债权、债务相关问题。南北置业公司在全额支付以上资金后，原华某工贸公司出现任何债务问题与南北置业公司无关。后南北置业公司亦将上述400万元款项汇入市供销联社指定的账户。为维持“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运转并开展工作，经维权清算组部分成某同意，由“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财务人员邓双竟经手向任良生个人陆续借款30万元（注：现有转账记录为2011年4月13日从任良生6228480741143952611农业银行账号向邓双竟62×××14农业银行账户转款两笔，共计73,528.29元），并于2011年8月30日以原盖有华某工贸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向任良生出具了借据，注明年息10%，邓双竟亦在该收据的收款人处签名。2016年左右，由邓双竟经手，以“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的名义，与任良生倒签了3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26日。2015年2月15日，市供销联社刘某2副主任指派原华某工贸公司财务科长刘某1、劳资科长杜某对“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的账目进行审查，结论为：总收入为568,669.68元（包含向任良生借款30万元），总支出为622,433.46元。2015年11月20日，“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由14人签字表决通过了《关于原华某公司资产整体转让后部分债务及遗留问题需要处理事项的处理方案》，主要内容为：用上述南北置业公司支付的400万元清偿原华某工贸公司欠职工的各项费用的具体分配方案。该方案的第14项即为所欠借款30万元及2011年1月至2014年12月年利率10%的利息12万元。该方案经过了公示，且无争议的部分债权人已按该方案领取了相关款项。十堰市仁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组长任良生的委托，对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2011年1月19日至2014年5月28日期间的收入、支出、结余等情况进行审计，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十仁所财审字[2016]第16号审计报告，结论为：收入572,232.43元（注：含借款30万元），支出625,996.21元，结余－53,763.78元，应付利息10万元。其他按上述《关于原华某公司资产整体转让后部分债务及遗留问题需要处理事项的处理方案》已从十堰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专管账户中取回款项的职工一样，2016年7月19日邓双竟为任良生办理了30万元借款本金、12万元利息，共计42万元的取款手续。后因市供销联社拒绝从400万元专款账户中向任良生支付上述42万借款本息，引起诉讼。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任良生主张的30万借款是否真实。“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由其财务人员邓双竟经手向任良生借款30万元，出具了借据，任良生亦支付了30万元借款，故借款属实，理应偿还。二、借款属实，应由谁承担借款偿还责任。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华某工贸公司维权清算组”，而该清算组是特定历史条件下原华某工贸公司职工自发维权的群众性组织，其借款也是用于维权期间的开支，实际亦为原华某工贸公司争取回400万元债权，故该借款本息理应由华某工贸公司负责偿还，即从上述400万款项中偿还。市供销联社是上述400万元款项的实际监管人，应由市供销联社直接从其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上述400万元款项中直接支付给任良生。据此作出（2016）鄂0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华某工贸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任良生借款30万元、利息12万元，共计42万元；二、上述债务由市供销联社从其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400万元专款的账户中支付；三、驳回任良生对邓双竟的诉讼请求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四、南北置业公司不承担责任。诉讼费8,900元，由华某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并由市供销联社从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400万元专款的账户中支付。市供销联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任良生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任良生承担。本院二审审理认为：任良生一审诉请华某工贸公司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判决华某工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债务从市供销联社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400万元款项账户中支付。一审判决并未对市供销联社的权利义务进行处理，承担本案责任的主体华某工贸公司对一审判决并无异议，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法律关系及作出的判决，也未提起上诉。而市供销联社却对属于华某工贸公司的诉讼权利提起上诉，系对华某工贸公司诉权的侵害。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作出（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市供销联社负担。本院本次审理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和本院（2019）鄂03民终943号民事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人撤销之诉中将第三人分为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的两类，与原案处理结果都应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案任良生起诉华某工贸公司、市供销联社、邓双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判决华某工贸公司对任良生负有债务42万元；同时判决该债务从市供销联社在其监管的华某工贸公司400万元专款账户中支付。由于该400万元专款属市政府协调用于安置原华某工贸公司在改制前所有债务，与王化海、彭义忠等原华某工贸公司职工具有利害关系，因此，王化海、彭义忠等34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任良生的起诉理由及庭审中的陈述，结合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任良生原案起诉主张其对华某工贸公司享有债权，应从华某工贸公司企业400万元安置费用中支付。对照十堰市人民政府“关于原市华某工贸公司资产转让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的规定，涉案400万元安置费用系十堰市市政府协调用于安置原华某工贸公司企业改制债务的专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任良生诉请的借款是否属于原华某工贸公司债务及能否从该专款中支付，应根据企业改制政策予以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受理任良生诉请华某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不当，应予驳回。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鄂03民终943号和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2016）鄂0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任良生的起诉。原案件受理费8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予以退还。本案诉讼费用10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婧审判员 肖建军审判员 王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付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