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6刑初283号公诉机关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布清喜，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于2011年6月20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2月21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2019年3月2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同年3月2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富强，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霍海朝，男，1951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同年3月2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新田，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范学道，男，1963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3月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同年3月2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狄海军、狄梦旭（实习），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清喜及其辩护人李富强、被告人霍海朝及其辩护人赵新田、被告人范学道及其辩护人狄海军、狄梦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前半年，白海龙（已判决）、赵强国(已判决）纠集范学道、王某1(已判决）、霍海朝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王某3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王某3现金15000元。2.2015年前半年，白海龙、赵强国纠集王某1、范学道、霍海朝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赵某1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赵某1现金13000元。3.2016年后半年，白海龙、赵强国纠集赵红强(已判决)、王某1、史锋彬(已判决）、布清喜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陈疙瘩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陈疙瘩现金8000元。4.2016年前后，赵强国、白海龙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李某新建房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系违法建筑为由，通过阻碍施工，强行索要李某现金8000元。5.2016年前后，赵强国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毕正卫新建房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系违法建筑为由，通过阻碍施工，强行索要毕正卫现金2000元。6.2017年3月份，赵强国、白海龙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姬某所建房屋虽然办理有手续但没有经村里同意为由，多次阻碍施工，强行索要姬某现金6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布清喜、范学道、霍海朝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赵红强、王某1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指控认为，被告人布清喜、范学道、霍海朝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系以赵强国(已判决）为首要分子，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等人为组织的涉恶类犯罪团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特征，系犯罪集团。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布清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富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布清喜是一般参与者，犯罪情节一般，没有过激行为，未收取被害人钱财，并非组织者和实施者，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海朝辩称，其没有参与收取钱财，就参与了没几天，赵某1家其没有去，王某3家去过但没有阻碍施工，其行为是合法的。其辩护人赵新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事先并不知道阻碍施工是为了索要财物，霍海朝的阻拦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不能与其他人构成共同犯罪，指控参与到赵某1家索要钱财证据不足。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学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狄海军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范学道系自首无异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较轻，系从犯，且被告人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前半年，白海龙（已判决）、赵强国(已判决）纠集范学道、王某1(已判决）、霍海朝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王某3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王某3现金15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住的房子建造时村委收了1.5万元。一天早上其居住的房子房门和玻璃被砸，随后就报了警。那段时间其父亲正问村委要钱，怀疑这事与村委有关，其父亲还被村委的人打过。2、同案人白海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一天上午，赵强国让其到他的木材厂去，看到布清喜、王某1、赵红强三人在他办公室坐着，赵强国说土地老是乱，商量商量，聘他们几个人给村里管理土地，他们几个人毕竟是村长赵强国找的，其也就同意了，过了几天赵强国让史锋彬也到村里做土地管理员。主要是让他们看着土地，不让村民们盖房子。如果村民执意要盖房子，就让他们给村里交钱。王某3因为盖房收钱去上访，记不清其和赵强国谁通知赵红强、王某1、布青喜、史彬去拦王某3。第二天听乡干部说王某3到乡里告村里有人打他。3、同案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村长赵强国和支书白海龙聘其到村里工作，跟着范学道管土地，工资是一个月500元，当时和其一起聘用的还有范大强、霍海潮，都是管理土地的，职责就是谁要是无证建设房屋，就按照村长赵强国的指示出面拦阻，先是口头劝阻一下，然后赵红强安排人拉沙或土把对方的宅基地的门堵住，不让他们盖房，再按照赵强国说的让他们交钱。赵强国安排其和范学道、范大强去阻止王某3盖房。后赵强国又让其和范大强去找王某3要钱，王某3交了1万元，范学道给王某3开了一张收据。2016年2月份，赵红强喊着其和史锋彬、布清喜去接上访的王某3。到村部后，王某3和赵红强发生了冲突，赵红强给王某3的胸口打了两拳，不停地骂王某3，王某3女婿直接去了县信访局。晚上9点多钟，赵红强说想去王某3家吓吓他，其没去，第二天听说王某3家的门被人用砖头砸了，布清喜说是他砸的，别的不清楚。4、同案人范俊强的证言，证实其主要是负责管理村里的土地，不能乱建。其实就是听村支书白海龙、村长赵强国、管理土地的范学道的安排，白海龙、赵强国说谁家的房子违建了，就和其他土地管理员一起去制止，等他们和赵强国、白海龙说通了再盖。范学道在村里主管土地，是我们土地管理员的领头，我、王某1、霍海潮我们三个人是成员。其和范学道和王某1、霍海朝阻止王某3家盖房，让和村长支书说住了才能盖。5、演出费用等票据，证实元宵节演出、礼品等活动费用情况。6、被害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2014年村长赵强国、支书白海龙、会计范学道到其盖房的地方，阻止其盖房，并把电线剪断。无奈其找到白海龙、赵强国、范学道交了1.5万元。半年后，其发现有人盖房子没有交钱，认为收钱不合理就去乡里告状，后白海龙让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阻止其上访把其带走，到大队后赵红强对其实施了殴打。当天晚上一点多，其听到新盖房子咚咚响，其吆喝后看到四个人影上了大队部二楼，后就报案了。白海龙答应退8000元，但一直没退，其就到洛阳上访，后经县工作组退了7000元，另外的8000元他们说后来再说，到现在一直没有退。7、被告人布清喜的供述，证实赵强国找到我说下店村的违规建房比较多，让我去协助治理，干土地管理员。具体任务就是谁家盖房子如果不经过村里同意，我们就要去制止盖房。我们会先到盖房子的群众家，先是口头阻拦，让群众停工，让群众和村委说事，如果不停工我们就会拉土、沙石料倒在路上或者用钩机把群众家门口的路挖断，让他们无法正常施工。最后想继续干，还得去和赵强国、白海龙、赵红强说事掏钱。赵红强因为阻拦盖房打过王某3，王某1找了社会上的人砸过王某3家的门和玻璃。8、被告人霍海朝的供述，证实2014年赵强国找其干土地管理员，后来其和王某1、范学道、范大强、白海龙、赵强国一起在下店村部开了个会，在会上让我们管着村里盖房子，通知停谁家的就去停了。其阻拦过下店村东沟王某3家盖房子，是和王某1一起去的，王某3交了多少钱不知道。9、被告人范学道的供述，证实其当时是村里会计，其分管土地时，村里聘任王某1、范大强、霍海朝协助管理土地。都是村长赵强国和其联系，让把钱收一下，收钱后开个条子写的是给村里捐款。向无证建房户收钱没有依据，都是村长赵强国一句话。其干了几个月就不干了，后来赵红强和布清喜、王某1、史宾他们一起干过土地管理员。赵强国聘任的土地管理员职责就是管赵强国所谓的乱建房问题，村民谁家无证盖房子，就挡着不让盖，让村民交钱后才让盖。阻止王某3盖房是赵强国安排的，其又安排王某1等人去阻止，最后王某3给村里拿了1.5万元。村里收到无证建房户的捐款有三笔没有上三资帐，其中包括王某3捐款1.5万元，后来王某3告状又退了。（二）2015年前半年，白海龙、赵强国纠集王某1、范学道、霍海朝、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赵某1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赵某1现金13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赵强国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上半年，当时的土地管理员有范学道、王某1、霍海朝、范大强。因某（又名赵某1）无证盖房，其安排王某1等人去阻拦，赵广印不听，其和白海龙又带着村干部去阻止，其和赵某吵了一架。后来赵广印交了一万多元，钱是其安排王某1收的，用于村里开支，范学道应该是把钱交到村里三资账户上了。2、同案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赵强国和范学道安排其和范大强到赵某家阻止盖房未果，后赵强国通知白海龙、范学道等人租了一辆铲车到赵某1家挖宅基地。赵某1家和王某3家离的很近，我们去过王某3家的人都去过赵某1家，去了好几次。3、同案人范俊强的证言，证实和王某1、霍海朝阻止赵某2盖房，让找村长支书同意后才能盖。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正在盖房，王某1和霍海朝连着两天过去拦着说没有证不让盖，要盖得给村里交钱。到第三天，赵强国亲自带着赵强国、王某1、白海龙、霍海朝、范学道去我家阻止。让交1.5万才能盖。后来没有办法通过王某1给了1.3万元现金，写了一张2000元的欠条，也没有开收据。5、被告人范学道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元月的时候，赵广印交了大概七八千元，没有上村三资账，当时过元宵节赵强国决定把他交的钱花了。（三）2016年后半年，白海龙、赵强国纠集赵红强(已判决)、王某1、史锋彬(已判决）、布清喜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组成固定团伙，借口陈疙瘩违法建筑，通过实施阻碍施工，强行索要陈疙瘩现金8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赵强国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的时候，其和支书又聘请了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史彬任土地管理员，还是阻止私自建房，后来听说赵红强和王某1收了一部分钱，都装他们自己腰包了。陈疙瘩家盖房子的时候，其听说白海龙也阻碍过，还听白海龙说赵红强收陈疙瘩家了8000元，但这些钱应该是赵红强、王某1私自收了。赵红强他们工作受白海龙和其领导，其那段时间没有去，所以他们也没有和其说过。2、同案人赵红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后半年，陈疙瘩家盖房子，有人到村委举报，其让布清喜或王某1将陈疙瘩喊到村委，说停工不准盖房。第二天，陈疙瘩家仍在建房，赵强国安排史锋彬将一个拖拉机头开到了陈疙瘩家门口不准盖房，但是陈疙瘩家仍然盖房，接着赵强国安排了一车渣土倒在了陈疙瘩家门口阻止再建房。随后陈疙瘩的女儿找到赵强国说情，给了王某18000元。当时陈疙瘩家盖房子还和邻居打架了，白海龙知道后让王某1、布清喜、史锋彬和其一起通知陈疙塔停工。还让把村里的拖拉机头停到他家门口，让他家进不成料。3、同案人史锋彬的证言，证实和其一起干土地管理员的还有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其干土地管理员期间，去阻拦过陈红丽（陈疙瘩家）盖房，白海龙、赵红强也去了，白海龙和赵红强让其开大队的拖拉机顶在他家窗户前面不让进料，让陈疙瘩盖不成。4、被告布清喜的供述，证实成立土地执法队后去过陈疙瘩家阻拦盖房，我和赵红强、王某1、史彬、赵强国、白海龙都去了，阻拦了两三次，但陈疙瘩还偷着施工。后来我们拉了一车土倒在他家门口，最后陈疙瘩交了8000元、4条黄鹤楼香烟后我们同意盖房。（四）2016年前后，赵强国、白海龙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李某新建房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系违法建筑为由，通过阻碍施工，强行索要李某现金8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白海龙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赵强国让王某1、赵红强、布清喜、史彬当土地管理员。赵红强通过挡住不让李某盖房子，收了李某8000块钱，但是其没有收过，收的钱其不知道去向。村里规定土地管理员赵红强等人收的钱，让交到村里的三资账户上的，他们偷偷装自己口袋里了，村里不知道。2、同案人赵红强的证言，证实2016年后半年，赵三喜的亲戚（李某）盖房子，其发现后就直接跟赵强国汇报了，随后赵强国就安排其和布清喜、王某1一起去阻挡建房。第二天赵三喜跟其联系说是他亲戚，其说想盖房子要交钱，需要跟村长赵强国说说看交多少钱。后其问赵强国说1.5万元，赵三喜不知道怎么跟赵强国说了交1万元，后来赵三喜又跟其商量说8000元，其跟赵强国说了下同意了，收到8000元后，其就将钱给了赵强国。3、同案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赵强国和范学道让其去阻止李小杰家盖房，李小杰白天停了，到晚上又开始盖房让赵强国发现了，赵强国就喊着村干部白海龙、李晓明、李花枝、赵建红、李枝、白喜才、范学道还有5组的组长李环子去拆李小杰家房子，赵强国租的铲车，到李小杰家后，李小杰家自行把水电都断了还承诺不盖了。到2016年2月份，李小杰和赵三喜说赵红强说交点钱就可以盖了，其帮忙问过后说把钱交了就可以盖。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我招呼着给我儿子李小杰盖房子，村里的赵红强、布清喜、王某1三人到我正盖房的工地阻拦，想盖要交钱。连续两三天到我家工地阻拦，我就找我亲戚赵三喜向他们说情，最后我家给赵红强交了8000元才让盖。5、被告人布清喜的供述，证实其当土地管理员期间阻拦过李某家盖房。（五）2016年前后，赵强国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毕某2新建房屋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系违法建筑为由，通过阻碍施工，强行索要毕某2现金2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赵强国的证言，证实其听白海龙说赵红强收毕某2了一些钱，但是不知道是多少钱，这些钱村里没有见，应该是赵红强、王某1私自收了。赵红强他们工作受白海龙和其领导，那段时间没有去，所以他们也没有和其说过。2、同案人赵红强的证言，证实毕某2家好像是一组的，一组的盖房子都去阻止过。后来毕某2私下和村部说住了，不知道是谁同意让他盖了。其还做过毕某2的工作，让给组里交点钱再盖。毕某2好像说要的钱多，他不交。其给他协调过，但是其没有收过毕某2的东西和钱。3、同案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毕某2家交钱了，交了多少不知道，钱交给赵红强了，史锋彬有个本子平时账都是他记着。史锋彬他们参与阻拦的有毕某2家盖房。4、被害人毕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2、3月份其在建房期间，王某1、布清喜、赵红强多次去阻碍不让施工，王某1说想盖就得给村里交钱。后来一干活，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就去拦着不让干，其实在没办法就同意给他们拿钱，王某1说拿钱得和赵红强说，赵红强让拿2000元，其给赵红强拿了2000元现金和一条玉溪香烟，赵红强说盖吧。结果过了两天，王某1和布清喜又去拦着不让干活，其说和赵红强已经说过了，他们两个就走了，后来盖房子再没有人去拦。村里都知道，谁要是盖房子不给掏钱，就不停拦着不让干活。5、被告人布清喜的供述，证实史锋彬和其一起当的土地管理员，赵红强是队长，村里谁家私自盖房不允许，他们要去制止，阻拦过毕某2家盖房。（六）2017年3月份，赵强国、白海龙伙同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等人，以姬某所建房屋虽然办理有手续但没有经村里同意为由，多次阻碍施工，强行索要姬某现金6000元。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毕某1的证言，证实赵强国聘请了赵红强、王某1、布清喜、史锋彬当土地管理员，他们谁家盖房子都挡。2017年3月份，其老表姬某盖房子，有土地证，但白海龙、王某1、赵红强、布清喜开着赵红强的五菱宏光，去挡住不让盖，其帮忙到大队和赵红强说事，赵红强说掏6000，姬某一个在土地所上班的亲戚给村长赵强国打电话说盖点房子还收钱，赵强国就给赵红强打电话说姬某去土地所告他了，交钱也不让盖。第二天早上其和老表姬某带了5000元钱送给了赵强国，随后自己又给赵红强掏了1千元钱，这事才说定了，停了几天姬某房子盖起来了。2、同案人赵红强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小敏”家盖房子，赵强国直接联系说去阻挡不让盖房，其和白海龙、王某1、布清喜、史锋彬一起开着车到了“小敏”家，不让他家盖房子。随后其听毕某1说“小敏”给赵强国送了5000元，小敏就又开始盖房子了，没有再去阻拦。3、被害人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想盖房子，其已经办理好了土地使用证及各项手续，正在打地基时白海龙、赵强国、王某1、赵红强、布清喜开着车拦住不让干活。赵红强说让其拿6000元钱，就让盖房，不拿钱就是不让盖。让毕某1去找赵强国说情后，赵强国同意交5000块钱，第二天其和毕某1一块到了汝阳的迪尼斯酒店，把5000块钱给赵强国送去了，之后就没有人再去阻拦了。4、被告人布清喜的供述，证实其当土地管理员期间阻拦过姬某家盖房。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案发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霍海朝、范学道均无前科。被告人布清喜2009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1000元；2011年6月20日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刑事判决书，证实赵强国、赵红强、白海龙、史锋彬、王某1等人因寻衅滋事罪均已被判刑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布清喜于2019年2月21日被杭州市江干区彭埠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霍海朝、范学道均于2019年3月8日，以了解情况为由被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至汝阳县公安局。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布清喜于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1日被临时羁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赵某1对范学道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中，布清喜参与四次，范学道参与两次，霍海朝参与两次，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霍海朝辩护人提出的霍海朝参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有同案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均能证实霍海朝参与，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等人与已判刑的赵强国、白海龙、赵红强、王某1、史锋彬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成员较为固定，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赵强国属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布清喜、霍海朝、范学道系该组织成员，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王某1、史锋彬等人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霍海朝系自首的意见，经查，霍海朝虽系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霍海朝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学道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范学道系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布清喜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布清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学道能取得被害人赵某2的谅解，对该起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布清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霍海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范学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布清喜的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被告人霍海朝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被告人范学道的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 晓审 判 员  李延伟人民陪审员  杨武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