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13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沙素国，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凤庆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波，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云芳，女，1977年12月1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舟，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惊涛，男，1995年10月9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莎，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海，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中专文化，职工，户籍地永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载永，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明军，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琛，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泽飞，男，1993年7月5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辉平刚，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兵，男，1985年3月9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春磊，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凤庆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7日被监视居住，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沙素国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鲁云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张文海、宋惊涛、施明军、施泽飞犯运输毒品罪,辉平刚、李凤兵、罗春磊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云09刑初4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沙素国、鲁云芳、张文海、宋惊涛、施明军、施泽飞、辉平刚、李凤兵、罗春磊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讯问九名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沙素国与鲁云芳共商贩毒事宜，由鲁云芳组织毒品运送至临沧市临翔区贩卖给沙素国。（一）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鲁云芳与缅甸“阿某”（情况不详，在逃）联系购得3条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570克），安排被告人张文海、施明军接运。5月16日，被告人张文海、施明军受鲁云芳指使、安排到孟某接取毒品前往临沧，由施明军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前探路，张文海携带毒品驾驶皮卡车（云Ｓ×××××）在后，次日，二人将毒品运至临沧市临翔区，张文海将毒品交给沙素国，沙素国将部分毒资交给张文海，部分毒资通过银行转给鲁云芳。（二）2017年7月，鲁云芳与一缅甸男子（情况不详，在逃）联系得3条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570克），安排被告人施明军、宋惊涛运送。同年7月8日，施明军、宋惊涛受鲁云芳的安排到南伞接取毒品，由宋惊涛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前探路前往临沧，施明军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后，行至永德县大雪山时，宋惊涛有事回家。鲁云芳联系沙素国，沙素国驾车至永德县大雪山接到施明军，并驾车在前探路，次日凌晨到临沧市临翔区，施明军将毒品交给沙素国。（三）2017年8月，鲁云芳与一缅甸男子（情况不详，在逃）联系得3条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570克），安排张文海、施明军运送。同年8月3日张文海、施明军受鲁云芳安排到南伞接取毒品后，施明军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前探路前往临沧，张文海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后，当日16时许，途经轩大线11公里400米处时,张文海因未携带驾驶证，摩托车被镇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扣。后鲁云芳驾驶轿车（云Ｓ×××××）到镇康县芦子园矿山附近接到张文海和施明军，由鲁云芳驾驶轿车在前探路，张文海、施明军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后返回永康。次日，施明军驾驶摩托车（云Ｓ×××××）在前探路，张文海携带毒品驾驶皮卡车（云Ｓ×××××）在后将毒品运至临沧市临翔区后，由张文海将毒品交给沙素国，沙素国将毒资交给张文海。（四）2017年8月，鲁云芳与一缅甸男子（情况不详，在逃）联系得3条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重约570克），后安排张文海、宋惊涛运送。同年8月26日，张文海、宋惊涛受鲁云芳安排到南伞接取毒品后，由宋惊涛驾驶云Ｓ×××××摩托车在前探路前往临沧，张文海携带毒品驾驶摩托车在后，途经永德县时，张文海携带毒品换车驾驶皮卡车（云Ｓ×××××）在后，二人将毒品运至临沧市临翔区，由张文海将毒品交给沙素国，沙素国向张文海支付毒资。（五）2017年10月，鲁云芳与一缅甸男子（情况不详，在逃）联系得毒品，后安排宋惊涛、施泽飞运送。同年10月20日，宋惊涛、施泽飞受鲁云芳安排到孟某接取毒品后前往临沧，宋惊涛驾驶云Ｓ×××××摩托车在前探路，由施泽飞携带毒品驾驶云Ｓ×××××摩托车在后。当日19时08分，施泽飞驾驶摩托车途经芒卡镇扣勐村村组公路路段时被凤庆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从施泽飞背着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胶带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5条，净重955克；当日19时10分，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芒卡镇扣勐村村组公路路段将驾驶云Ｓ×××××摩托车在前探路的宋惊涛抓获。2017年10月20日19时30分，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德县将鲁云芳抓获。同月21日10时20分，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德县忙海水库生活区停车场将张文海抓获。同日12时05分，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德县朝阳村委会施明军家建房点将施明军抓获。二、被告人沙素国与被告人鲁云芳购得毒品后组织辉平刚、李凤兵、罗春磊等人在临翔区向何某、李某、狄某等吸毒人员进行贩卖。期间，沙素国在临翔区忙令社区555号及海棠城8附130号租住房处多次容留李某、何某、杨某、张某忠、罗春磊等人吸食毒品。2017年10月20日19时45分，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沙素国租住的临翔区将沙素国、辉平刚、李凤兵抓获。当场从辉平刚裤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6.35克；从海棠城8附-130号房间三楼主卧室床头柜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净重12.61克；从庭院墙角洞内一白色塑料胶桶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包零5袋，净重209.25克；海洛因2块，净重258.95克。共计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21.86克，毒品海洛因258.95克。同月21日15时许，临翔区公安局民警在沙素国和妻子董泽彩租住的临翔区玉龙花园21幢605室房间门口左上方一管子内查获沙素国藏放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袋，净重7.46克。同年11月6日20时许，凤庆县公安局民警在临翔区凤翔路路段一心堂药店门口将罗春磊抓获，从其租住的房间（临翔区扎路营）内查获毒品海洛因0.44克。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沙素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仟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鲁云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宋惊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文海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施明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施泽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辉平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凤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罗春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90.67克、毒品海洛因259.39克、摩托车二辆（SK7262、SEZ332）、云Ｓ×××××轿车、手机17部、人民币39460元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沙素国以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程序违法，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侦查实验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沙素国对在其住处墙角处查获的毒品不知情，因此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沙素国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请予以改判。鲁云芳以是从犯，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鲁云芳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本案并无主从犯关系，请求对鲁云芳减轻处罚。宋惊涛以一审判决没有体现区别对待，从而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宋惊涛参与运输的毒品数量为2095克不当，其实际参与运输的毒品应为955克；宋惊涛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宋惊涛从轻处罚。张文海以其涉及的毒品数量只能认定500克左右，一审没有体现从犯、自首情节，从而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张文海是从犯，1710克毒品认定证据不足，张文海认罪悔罪，建议改判其有期徒刑。施明军以本案客观上未能查获毒品实物，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施明军参与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以侦查实验结果认定施明军参与运输毒品的数量缺乏科学依据，不客观；本案指定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可能涉嫌程序违法；施明军系从犯，一审在量刑时未体现罪责自负及罪刑相适应原则，建议二审对施明军从轻处罚。施泽飞以其不知情，是从犯，有特情参与，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辉平刚以其只是零星贩卖毒品，没有参与共同犯罪，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李凤兵以被民警诱供、逼供获取口供，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公正判决为由提出上诉。罗春磊以对贩卖毒品一事完全不知情，只是单纯的吸食毒品，请求公正判决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8月间，上诉人鲁云芳与缅甸男子联系，分四次分别取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约570克、570克、570克、570克，安排张文海、施明军、宋惊涛、施泽飞运输至临沧市临翔区，交给沙素国。沙素国将部分毒资交给张文海等人，或安排他人将毒资通过银行转给鲁云芳。2017年10月，鲁云芳与他人联系取得毒品，安排宋惊涛、施泽飞接到毒品进行运输。同年10月20日19时08分，民警在芒抓获施泽飞，从施泽飞背着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胶带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55克。上诉人沙素国向鲁云芳购买毒品后，组织上诉人辉平刚、李凤兵、罗春磊等人在临翔区向何某、李某、狄某等吸毒人员进行贩卖。期间，沙素国在临沧市临翔区忙令社区555号及海棠城8附130号租住房处多次容留李某、何某、杨某等吸食毒品。上述事实清楚，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线索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凤庆县公安局根据情报获悉沙素国与一名永德女子联系购买毒品的线索，即立案侦查，并报指定管辖。2.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根据线索，于2017年10月20日抓获施泽飞，从其所背着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胶带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可疑物5条，后抓获宋惊涛、鲁云芳、张文海、施明军。另一组民警于10月20日在沙素国租住的临翔区将沙素国、辉平刚、李凤兵抓获，分别查获毒品可疑物。11月6日抓获罗春磊，在其租住的房间（临翔区扎路营）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包。3.检材提取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称量记录，证实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分别系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分别进行了称量。4.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九名被告人处查获的车辆（含车钥匙）、毒品、银行卡、手机、双肩包、吸毒工具等物品予以扣押。5.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法医物证鉴定书，分别证实送检的扑克牌擦拭物与沙素国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相同；送检的毒品外包装物1号获得混合STR分型，包含辉平刚血样和沙素国血样的常染色体STR分型；云Ｓ×××××汽车后排座椅上金属管上附着物获得STR分型与沙素国的STR分型相同。6.调用毒品审批表、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鲁云芳、张文海、施明军确认所贩运的毒品为红色片剂状毒品冰毒，经侦查实验确认一颗冰毒重约0.095克；经辉平刚、李凤兵确认所贩卖的毒品为红色片剂状毒品冰毒，经侦查实验确认一颗冰毒重约0.097克。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记录，证实户名鲁云芳、左某（系鲁云芳母亲）、沙某（系沙素国姐姐）、王某等人的相关银行账号、支付宝账号、微信交易记录在案发期间有大额的资金交易。其中鲁云芳农信卡2017年5月13日至9月13日在临沧市临翔区农信社营业部通过ATM存款转入35.95万元；王某通过支付宝向左某转账2.5万元。证人证言：左某证实鲁云芳使用过其名下银行卡；沙某、王某证实沙素国使用过其名下银行卡。8.车辆、住宿活动轨迹，证实在案发期间，张文海、施明军在临沧市羊振线、施某线、耿马县、永德县、临沧市临翔区驾驶车辆、住宿的活动轨迹。9.通话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通话使用的手机号码、通话时间、频率等情况。10.张某忠、何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证实曾向沙素国购买过毒品麻黄素。曾在沙素国租住房处吸食过毒品麻黄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相关的证人、吸毒人员、被告人对吸食、贩卖毒品的人进行辨认确认。1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鲁云芳、施明军、宋惊涛、张文海、施泽飞均作有罪供述，供述2017年5月至9月，鲁云芳多次安排施明军、宋惊涛、张文海、施泽飞到镇康县南伞等地接取毒品后运送至临沧市临翔区交给沙素国，由鲁云芳分配利润。沙素国接取毒品后支付购买毒品资金。（2）李凤兵供述，从2017年5月至9月，四次开车与沙素国到临沧市临翔区环城路与鲁云芳的马仔接取毒品，对方来送毒品的是一名开白色皮卡车的男子。有一次接取毒品后，沙素国拿给他两三万元现金，他接过后交给来送毒品的男子。沙素国多次安排他向鲁云芳汇款，少的几千元，多的三四万元，五、六月汇款频繁，七、八、九月汇款少一点。（3）辉平刚供述沙素国安排他贩卖过毒品，他在沙素国租住的房内也吸食过毒品。（4）罗春磊供述曾帮沙素国做过事情，但辩解没有帮沙素国贩卖过毒品。曾在沙素国租住房吸食过毒品麻黄素。（5）沙素国供述其吸食毒品，也在其租房处给他人提供毒品麻黄素吸食过。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的评判：公安机关根据侦查需要，对各被告人统一居所进行监视居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监视居住期间均依法保障了各被告人所享有的诉讼权利；本案系公安机关根据群众举报线索，采用技术手段等侦查方法进行侦查并抓获各被告人，故公安机关的侦查程序合法；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各被告人贩卖、运输毒品及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一审根据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分别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各被告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沙素国向上诉人鲁云芳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牟利，鲁云芳组织毒品后分别安排张文海、宋惊涛、施明军、施泽飞到孟某等地接取毒品并运送至临沧市临翔区交付给沙素国，后沙素国安排上诉人李凤兵、辉平刚、罗春磊帮助贩卖毒品，同时沙素国还容留吸毒人员在其住处吸食毒品，各上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沙素国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鲁云芳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张文海、宋惊涛、施明军、施泽飞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李凤兵、辉平刚、罗春磊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鲁云芳系主犯，张文海、宋惊涛、施明军、施泽飞系从犯。在沙素国等人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沙素国系主犯，李凤兵、辉平刚、罗春磊系从犯。一审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此作出的判决，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沙素国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仟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鲁云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胡玉斌审判员赵锦汶审判员姚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龚      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