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19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经营者：曲永战，该超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胜，山东中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莎莎，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松，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北京市（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渤海八路黄河五路六路。经营者：曲永战，该超市经理。原审被告：曲永战，男，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以上两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胜，山东中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莎莎，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因与被上诉人王秀松、原审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曲永战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鲁1602民初199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存在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等问题，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白酒购自上诉人处且该白酒引起了被上诉人“饮用后不适”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严重不足。1、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两段剪辑的录像，购物收款收据、照片（上诉人店门口）等证据，试图证明被上诉人所购白酒购自上诉人处。上诉人认为这些证据都是间接证据，仅凭这些不能推论出涉案白酒系从上诉人处购买的事实，因为录像只是上诉人店内售卖军马场白酒的记录（且经过剪辑）；购物收款收据已模糊不清；整箱白酒的外包装一样，但小瓶的包装和上诉人所售卖白酒是不同的（见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询问调查笔录），很有可能已被掉包；店外拍照得到的照片任何人都能拍照取得。这些都不是被上诉人所购涉案白酒购自上诉人处的直接证据，原审法院以此认定购买白酒的事实证据不足；2、被上诉人提交滨州市中医院的诊断记录，不能证实是饮用白酒后引起的不适，更不能证明是饮用上诉人所售白酒引起的不适。原告提交了一份滨州市中医院的诊断记录试图证实其饮用上诉人所售白酒后引起不适，但该诊断记录并没有确认是酒后不适，更没有明确说明是饮用何种白酒引起的不适。这种情况下，原审法院就认定是饮用购自上诉人处的白酒引起的“饮用后不适”，缺乏证据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证据存在严重瑕疵的情况，强行认定“2017年9月2日，王秀松在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购买了原浆真年份（50°）白酒共10箱，总价款10800元。”证据不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二、本案被上诉人作为原审原告不适格，原审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但原审法院强行认定其为受害人且支持其诉讼主张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1、所谓本案涉案白酒存在质量问题，举报到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要求查处的举报人为“祖国杂志社”的周记者，经查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并不存在这样一家新闻单位，更不存在这个“周记者”。2、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以原告名义向法院提起赔偿诉讼，自说自话自己是白酒购买人和受害人（饮用后不适），但提供的证据仅为收款收据、照片（店门口偷拍），并且要求将“周记者”的举报到滨州市食药监局的调查案件材料作为证据材料。上诉人认为，在没有“周记者”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周记者举报中提到的“群众”为被上诉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不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为适格原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支持其诉讼主张没有法律依据；3、根据查询，不存在所谓的祖国杂志社和周记者的事实，上诉人有理由认为：不能排除是所谓的“周记者”和被上诉人合谋“谋利”问题的存在，被上诉人的消费者身份不能成立，因此应当驳回其诉讼；第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售白酒不合格，没有法律依据。1、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白酒不合格的依据为滨州市食药监局的查处材料，但该材料出具中2017年11月2日滨州市食药监局做出的（滨）食药监食责改[2017]39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只是要求上诉人“你单位采购食品时，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但没有指明涉案白酒不合格；2、滨州市食药监局的查处材料中提供的检验报告依据的样品白酒为周记者向滨州市食药监局提供，但根据上诉人曲永战的调查笔录，上诉人承认销售的原浆真年份酒，与举报人提供的产品外包装一样，但小瓶包装不一样，因此存在很大可能该酒已被“掉包”；此种情况下所做的检验不合格的白酒检验报告，不能证明上诉人出售的白酒不合格，也不能证明该不合格白酒是上诉人出售给被上诉人。这种情况下，滨州市食药监局终止了对上诉人出售不合格食品的查处。原审法院没有全面审查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出售白酒不合格，是事实认定错误。3、原审法院判决的十倍赔偿，于法无据。上诉人所出售的酒水一直严格按照国家标准，其产品质量符合《食品安全法》的有关规定，《食品安全法》第148条第2款要求10倍赔偿的前提条件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该案经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并未发现上诉人销售的白酒存在任何问题。滨州市食药监局也没有对上诉人出售不合格食品的查处。些事实都可以证明上诉人没有售卖不合格白酒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10倍赔偿无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王秀松辩称，1、答辩人作为普通消费者，在被答辩人处购买过军马场酒品尝后，感觉不错。答辩人意愿开家洗车店，需要得到亲友的帮助，又赶在中秋节到来之际，根据被答辩人工作人员的推荐选购了比较实惠的产品10箱准备送亲友。作为普通消费者在这种不主动提供发票的小超市选购商品，如非金额比较大，连收据都不一定索要。根据交易习惯，消费者均是现货现结，不可能带着录音录像设备，从选购到饮用全程录音录像。难得的是，答辩人选购好酒后在等待搬货的过程中因与被答辩人处工作人员孩子嬉戏留下了极短的录像证据，该证据因意外录制，因此比较短，并非被答辩人所称的经过剪辑。虽然视频短暂但是也能在孩子走过的地方看到答辩人购买的酒的影子。被答辩人极力否认所购酒非其生产不符合事实。2、答辩人持有被答辩人出具的收据，且有付款记录和商品，商品内外包装及箱内均没有生产许可证，生产厂家也查询不到地址，答辩人的举证责任完成，被答辩人声称有外包装一样的产品，外包装上没有生产许可证号及可查询的厂家地址，也属于不符合质量的产品。被答辩人自认外包装一样，则等于认可产品质量不符合标准。被答辩人称内瓶不一致，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销售的内瓶的样品，但是质监局的处罚以及庭审情况可以看出，其并没有提供，被答辩人没有尽到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3、如果被答辩人生产的酒类有毒有害，构成的可能是刑事责任，因此，对被答辩人辩称答辩人就医证明没有写明什么原因等等的抗辩与本案最终判决没有关系，原审法院本身没有支持答辩人的该项损失。但是，无毒无害不代表产品符合质量要求，被答辩人混淆了概念。4、被答辩人一直以食药监局没有作出处罚认定产品质量符合要求，答辩人认为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最终认定结果与本案答辩人的诉求没有直接的关联。食药局是否要作出处罚非答辩人所能左右，也非答辩人的能力范围所及，答辩人也多次表示正是因为某些部门怠于履行查处义务，导致答辩人不得不求助于他人才导致整个事件发酵至如此境地。诉讼前，答辩人的委托律师也穷尽了办法到滨州市食药局调取证据，最终通过法院才调取到。但是至于为何滨州市食药局如何记载举报人与答辩人也没有关系，滨州市食药局没有认定“周记者”为受害人。食药局在索要样品的时候联系的是答辩人，但是至于其为何连真实姓名都不予以登记，以及为何不核实受害人，答辩人本身也很费解。但是在笔录中被答辩人经营者所述与答辩人一致，另外，食药局允许生产许可证和出厂检验合格证都没有的白酒在市场上流通本身是未尽到义务的表现，不能作为被答辩人拒绝履行责任的挡箭牌。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承担民事责任并不妨碍行政责任的履行。王秀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退回原告货款10800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赔偿108000元；3.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日，原告王秀松在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购买了原浆真年份（50o）白酒共10箱，总价款10800元。2017年9月12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祖国杂志社周姓记者举报，周记者称接到群众举报，在滨城区购买的原浆真年份（酒精度：50%vol，净含量：248ml，企业名称：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饮用后头疼、呕吐，认为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要求监管部门立即处理。2017年9月14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经营者曲永战陪同下对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进行了现场检查，并对曲永战进行询问调查。现场检查笔录显失，执法人员未发现举报人反映的原浆真年份酒（酒精度：50%vol，净含量：248ml，企业名称：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的剩余库存。现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未提供出上述产品的供货方资质、进货单和产品检验报告书。执法人员向曲永战出示了举报人提供的原浆真年份酒的四张照片及购买小票，曲永战称举报人举报的原浆真年份酒系自己超市2017年9月2日销售出去的。曲永战称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销售的都是东营军马场的酒，原浆真年份酒是2016年10月底11月初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开业的时候从供货商那里购进的，一共购进7箱，有一箱开业的时候都赠出去了，还剩6箱，卖给举报人的10箱，有4箱是从其他店里搬过来的，在滨城区还有两个店销售军马场酒，每个店都有原浆真年份酒，但现在都没有了。经执法人员询问，曲永战称暂不能提供这批酒的供货方资质和购进发票。2017年10月10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曲永战进行询问调查，曲永战称其超市确实是销售过原浆真年份酒，举报人提供的产品整箱的外包装一样，小瓶外包装好像与其店销售的不一样，曲永战称在他印象中他卖的酒的小包装上有标识，标识上有配料表、生产地址等。对此，曲永战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生产厂家资质，曲永战称现在仍无法提供。2017年11月2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曲永战的询问调查笔录显示，曲永战称他所销售的十箱原浆真年份酒是他在博兴开店卖军马酒的亲戚高康康帮他订货，是以曲永战这个店的名义帮他订货，货由厂家直接送到曲永战店里，曲永战称未留存当初进货时的进货凭证，无法提供。2017年11月7日10时05分至10时35分，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博兴县博昌办事处孤岛军马场酒大世界店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检查笔录显失执法人员未发现举报人反映的原浆真年份酒（酒精度：50%vol，净含量：248ml，企业名称：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的剩余库存，现场该单位提供了其单位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的复印件各一页，提供了东营龙府酒厂的《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和《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证》的复印件各1页及与东营龙府酒厂的供货合同复印件1份。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博兴县博昌办事处孤岛军马场酒大世界店负责人高康康的询问调查笔录显失，高康康称曲永战是其表姐夫，是他帮曲永战订货，厂家直接给曲永战送货。高康康称帮曲永战在2016年或者2015年帮曲永战进过原浆真年份酒（标注生产商为东营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2017年11月2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滨）食药监食责改﹝2017﹞39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内容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经查，你（单位）购进销售原浆真年份酒时未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相关证明文件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责令你（单位）立即改正，改正内容及要求如下：你单位采购食品时，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2017年11月14日，滨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显示，原浆真年份浓香型白酒样品4瓶（生产单位：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黄河三角洲孤岛马场二团六分场，规格型号248ml/瓶）标签未标示配料表、产地、生产者的联系方式、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质量等级，未标示“过量饮酒，有害健康”的警示语，检验结论：该样品经检验不合格。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分别于2017年9月26日和2017年10月27日向东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滨食药监协函﹝2017﹞16号和滨食药监协函﹝2017﹞18号关于协查原浆真年份酒有关情况的函，东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东营龙府酒厂相关情况的复函（东食药稽函﹝2017﹞75号）显示：一、东营龙府酒厂是我辖区内合法的食品生产企业，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并在有效期内。品种明细：白酒。二、东营龙府酒厂生产原浆真年份酒，包装上地址为东营区郝纯路广蒲桥西（包装情况详见附件）；贵局所函附的原浆真年份酒生产地址为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酒生产基地，并不是该公司生产。三、经执法人员询问，东营龙府酒厂与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并没有直接业务往来。东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东营市金果醇酒业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复函（东食药稽函﹝2017﹞74号）显示：一、我区无“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二、在东营市济军生产基地二团六分场现有一食品生产企业，企业名称：东营市金果醇酒业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1537050300103，有效期至2022年6月15日，申证单元：葡萄酒、水果蒸馏酒。三、经执法人员询问，东营市金果醇酒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表示从未生产过原浆真年份酒，也从未生产过任何类型白酒，并提供了书面声明。四、贵局随函所附“原浆真年份酒”不是我辖区现有的食品生产企业生产。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9月14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经营者曲永战询问调查时，曲永战认可举报人举报的原浆真年份酒系自己超市2017年9月2日销售出去的白酒。在2017年10月10日，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曲永战进行询问调查时，曲永战称举报人提供的产品整箱的外包装一样，小瓶外包装好像与其店销售的不一样，曲永战称在他印象中他卖的酒的小包装上有标识，标识上有配料表、生产地址等，但是对于这一主张，被告并不确定，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根据在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询问调查笔录等相关材料，并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联商务凭证、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照片等证据，对原告王秀松在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购买的白酒与祖国杂志社周记者向滨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的白酒系同一白酒予以确认。原告王秀松在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购买涉诉白酒，被告收取价款后向王秀松开具收据，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食品安全、营养有关的标签、标识、说明书的要求。”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二）成分或者配料表；（三）生产者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六）贮存条件……（八）生产许可证编号……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1规定：“直接向消费者提供的预包装食品标签标示应包括食品名称、配料表、净含量和规格、生产者和（或）经销者的名称、地址和联系方式、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贮存条件、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及其他需要标示的内容。”案涉白酒的配料表、产地、生产者的联系方式、贮存条件、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质量等级均未明确标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故案涉白酒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四）伪造商品的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篡改生产日期，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等质量标志的……”根据东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东营龙府酒厂相关情况的复函（东食药稽函﹝2017﹞75号）和东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东营市金果醇酒业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复函（东食药稽函﹝2017﹞74号），案涉白酒并非东营龙府酒厂生产，东营市无案涉白酒上标注的山东省东营市孤岛马场原酒生产基地，案涉白酒不是东营市现有的食品生产企业生产，故案涉白酒上的产地、厂名、厂址均系伪造。《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以下称合格证明文件）。”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作为食品销售者，应当按照保障食品安全的要求检查所售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在货品上架前尽到审慎查验的义务，但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在进货时却没有尽到审慎检查的义务，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摆在货架上销售，置广大消费者的利益与自身的社会责任于不顾，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对消费者进行赔偿，原告据此要求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作为销售商退还货款并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王秀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购原浆真年份白酒共10箱返还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同时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退还原告王秀松货款10800元；二、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秀松价款10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6元，减半收取1338元，保全费1095元，由被告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秀松于2017年9月2日在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购买了涉案白酒，后该酒被滨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为不合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认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作为食品销售者在进货时没有尽到审慎检查的义务，把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摆在货架上销售，其行为应当认定为销售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对消费者进行赔偿，判决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退还王秀松货款并赔偿十倍货款并无不当。上诉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上诉称原审判决存在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等问题，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理由及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6元，由上诉人滨城区伊蕊酒水超市宣家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徐丽萍书记员王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