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刑初33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7983868376，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大道**桔园洲工业园仓山园**楼零到壹孵化器B2021，法定代表人丘思智。 诉讼代表人戴兰英，女，1987年10月19日出生，系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丘思智妻子。 被告人丘思智，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淮安路。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柯祥春，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兴芳，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浩，男，1991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宁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住福建省建宁县溪口镇溪口村。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彤生、吴水土，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丘思智、曾浩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戴兰英、被告人丘思智、曾浩及辩护人王兴芳、吴水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接福建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在百度搜索上的排名业务，该业务由被告人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曾浩负责。在承办该业务的过程中，被告人曾浩发现可以通过非法入侵并添加他人网站的数据的方法增加福州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在百度搜索上的排名，节省公司投入资金。被告人曾浩将此事报告给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丘思智，被告人丘思智同意被告人曾浩的作法，并使用公司的资金给被告人曾浩购买了“shell”、“xise”等非法黑客软件、支付租赁“蜘蛛池”程序等费用。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曾浩利用“shell”、“xise”等非法黑客软件非法获取“www.wangpupu.com”、“www.boing-logistics.com”、“www.won-iuly.com”等正规网站的后台管理权限并非法入侵网站共计490个，非法入侵网页共计6424个，在网站后台中添加其制作的与海峡整形集团相关联的文件、广告总计修改字段共计634470条，并将该文件网址放进“蜘蛛池”程序中，从而提高福建海峡整形集团旗下五家海峡整形医院网站的百度搜索排名。其间，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获得福建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支付的业务款共计138000元人民币。 2017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到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突击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曾浩。随后，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丘思智到公司内配合调查。2019年4月23日，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13800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丘思智身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浩身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丘思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丘思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破坏计算机系统罪，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罪；2、被告人丘思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丘思智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丘思智积极上缴非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丘思智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 被告人曾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浩的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当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处罚；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台数，无法以台数作为定罪量刑标准；3、被告人曾浩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曾浩系从犯；5、被告人曾浩自愿认罪、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浩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接福建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在百度搜索上的排名业务，该业务由被告人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员曾浩负责。在承办该业务的过程中，被告人曾浩发现可以通过非法入侵并添加他人网站的数据的方法增加福州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在百度搜索上的排名，节省公司投入资金。被告人曾浩将此事报告给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丘思智，被告人丘思智同意被告人曾浩的作法，并使用公司的资金给被告人曾浩购买了“shell”、“xise”等非法黑客软件、支付租赁“蜘蛛池”程序等费用。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曾浩利用“shell”、“xise”等非法黑客软件非法获取“www.wangpupu.com”、“www.boing-logistics.com”、“www.won-iuly.com”等正规网站的后台管理权限并非法入侵网站共计490个，非法入侵网页共计6424个，在网站后台中添加其制作的与海峡整形集团相关联的文件、广告总计修改字段共计634470条，并将该文件网址放进“蜘蛛池”程序中，从而提高福建海峡整形集团旗下五家海峡整形医院网站的百度搜索排名。其间，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获得福建海峡整形集团等企业支付的业务款共计138000元人民币。 2017年10月12日10时许，公安民警到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突击检查，被告人丘思智、曾浩两人均主动承认其公司有使用“shell”和“xise”软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对公司内的电脑进行检查，并到公安机关继续配合调查。2019年4月23日，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138000元人民币。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海峡整形集团的网络总监，主要负责福州海峡整形医院、泉州海峡整形医院、厦门海峡整形医院、福州名韩整形医院和济南海峡整形医院五家整形医院官方网站内容的更新。2016年4月份，丘思智跟其提议说他可以帮其医院做百度推广的排名，其医院当时也有需要，于是其就同意了，其与丘思智谈好五家医院每家医院的推广费是每月3000元，其医院与丘思智的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并未签署合同，其每个月都会在百度上搜索与其医院有关的关键词，如果效果好就每月按时支付推广费，从2016年4月到2017年7月，期间有3个月效果不好没有支付推广费，该期间其公司共计支付给丘思智的推广费共计144000元。其不知晓对方具体如何做百度推广。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州海峡整形集团的财务，海峡整形集团旗下五家整形医院的百度推广业务是由丘思智所经营的公司承包，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其公司都是以现金形式根据公司网络部总监覃某的要求支付推广费，共计约144000元左右。 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脑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7年10月12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当场查扣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涉案手机一部，并从扣押的电脑主机内截取相关证据图片17张，从涉案手机上截取相关证据图片7张，证据图片经被告人曾浩辨认无误。 4、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丘思智。 5、报销记录、工资表，证实被告人曾浩购买“xise”软件、“shell”及租用蜘蛛池的费用均由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及被告人曾浩收入情况。 6、海峡整形集团报销单，证实2016年4月份以来，海峡整形集团共计支付给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费用共计138000元。 7、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8000元。 8、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经被告人丘思智、曾浩辨认无误。 9、仓公（网安）勘［2017］002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照片笔录表、原始证据使用记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仓公（网安）侦［2017］001号侦查实验笔录，证实“XISEWBMS管理V12.0正式版.exe”文件具有非法侵入、篡改、劫持、实现页面非法链接跳转功能。 10、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闽伊［2017］电鉴字第0193号、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XISEWBMS管理V12.0正式版.exe”文件，具有网站侵入功能、管理webshell的功能，进而通过webshell及其它木马程序实现篡改页面、页面挂链的功能。统计送鉴材料中保存的篡改网站记录，涉及到的网站有490个，受影响网页有6424个，总共修改字段有634470条。 11、被告人丘思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系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营业务是软件开发、网络广告代理以及附带的百度优化排名业务，公司从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承包福州海峡整形集团旗下五家医院的百度推广业务，每家医院每月百度推广费用3000元，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4月份期间，其公司帮福州海峡整形集团旗下五家医院做百度推广业务的方式是将企业文章发送给其他网站付费发布，挂的网站越多，企业的百度搜索排名就越高，通常每家医院每月成本2500元。2015年6月份曾浩入职其公司，负责做百度排名，曾浩向其提议可以去买“shell”，然后通过“shell”在他人的网站上发布文章，然后再将该文章的链接放到“蜘蛛池”中就可以提高要推广网站的百度搜索排名，从2016年3、4月份至2017年7月份，其公司使用“shell”的方式来提高网络百度排名。公司所使用的“shell”是曾浩在网络上买的，费用由公司支付。从其公司使用“shell”的方式为海峡整形集团推广其名下的五家整形医院到其公司停止使用该手法做百度排名，海峡整形集团总共支付给其公司费用约144000元左右，以其当时在海峡整形集团所填的报销单为准。经对照片辨认，被告人丘思智辨认出被告人曾浩。 12、被告人曾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6月左右，其进入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在该公司内其负责为福州海峡整形医院、泉州海峡整形医院、厦门海峡整形医院、济南海峡整形医院、福州名韩整形医院做百度推广工作。2015年年底，其在上网过程中无意中得知使用“寄生虫”方式可以提高推广网站在百度中的排名，并且该方式费用低，其就跟公司老板丘思智沟通这件事，丘思智认为这事对公司有帮助，就让其去学习这种方法，并表示所花的费用他会承担。2016年4月，其在“中国黑帽网”的网站论坛中注册了年会员，下载了一款名为“xise”的软件，该软件是一个提供入侵网络上各个网站后台的管理操作的软件，其在QQ上加了许多关于“黑帽”的QQ群，其在这些QQ群中向别人购买“shell”，每个“shell”可以非法登录一个网站的后台，取得该网站后台的管理权限，其还租用了“蜘蛛池”。之后其具体操作是将购买的“shell”导入到“xise”软件，对这些网站后台进行管理，其在“xise”软件自带的文件中选择html、php、asp等文件类型之一，制作指向推广网站的链接文件放进网站后台中。一开始其是选择静态的网页文件，修改为福州海峡整形医院等域名，接着，其在文件中导入其准备好的关于福州海峡整形医院等成千上万的关键词，每个文件的标题含有两个关键词，然后其在文件中填写关于福州海峡整形医院等客户的摘要，最后在“xise”软件生成成千上万含有不同关键词的文件，“xise”软件就将含有这些文件的文件夹直接添加到网站后台的文件夹中，然后，其通过“xise”软件复制这些文件在网站中的地址，放进其租用的“蜘蛛池”中。后来其开始制作动态网页文件，其在网络上租用了一个位于香港的VPS服务器，其在该服务器中搭建了福州海峡整形医院等五家医院的网站，其通过“xise”打开php、asp文件，在文件中修改为其租用的VPS服务器的IP或者域名，其准备好不同的关键词自动选取到文件中，然后将该文件上传到用“shell”得到后台管理权限的网站后台文件夹中，接着复制该文件的网址，并将该网址放进“蜘蛛池”中，该网址会生产许多不同的网址，每个网址都跟不同的关键词对应，链接到福州海峡整形医院等网站上。因其制作的这些文件网址前面都是正规的网站，百度蜘蛛会认定这些文件网址是正规网站的网址，就会将这些文件网址收录，实际上这些文件都是直接链接到其推广的医院网站，当输入其设定的关键词时，百度就会显示出其推广的医院网站内容，其通过上述方式将其需要推广的五家医院推广到百度搜索中。从2016年年初开始，其大约购买了200个“shell”，运用软件取得了大约200家网站的后台管理权限，在网站中添加其制作的文件，用于推广工作。其安装、使用“xise”软件和“shell”都是在公司其专门使用的电脑上操作，其注册“中国黑帽网”年会员、购买“shell”、租用“蜘蛛池”等产生的费用均由公司报销，其从负责推广医院网站开始，其工资都是每月8500元。经对照片辨认，被告人曾浩辨认出被告人丘思智。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丘思智身为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曾浩身为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曾浩的供述及福建伊时代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实施非法侵入他人网站，并在后台添加其合作单位广告文件的行为，被告人丘思智的供述、证人覃某、林某的证言及海峡整形集团报销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上述非法手段开展为合作单位推广业务期间获利人民币138000元，被告人丘思智、曾浩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丘思智、曾浩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仅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犯罪情节未达到后果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丘思智、曾浩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浩是非法入侵他人网站并在后台添加广告文件的建议者及实际操作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曾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曾浩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积极全额退赃，酌情对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丘思智、曾浩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丘思智、曾浩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丘思智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曾浩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单位福州福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林艳华 人民陪审员  娄亚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绍恩 附：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 （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 （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 （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 （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八条以单位名义或者单位形式实施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犯罪，达到本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投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