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291民初723号原告：包头市久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丰某，内蒙古静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静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包头市海菱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某，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负责人：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原告包头市久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久兴公司）诉被告包头市海菱煤炭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菱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2019年6月4日本院作出（2019）内0291民初72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的管辖异议。2019年5月20日，原告久兴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2019年8月16日，北京康正宏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两份不动产价格评估报告书。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久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丰某，被告海菱公司法定代表人温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某，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久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00万元。待鉴定确定后，根据鉴定意见进行相应数额的增减；2、判令被告海菱公司赔偿原告房款利息损失（待鉴定确定后，根据鉴定意见进行相应数额的增减）；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鉴定结果出来后，原告向本院递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海菱公司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房产损失580万元，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在承保的500万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海菱公司赔偿原告房款利息损失，即以238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58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5日,海菱公司起诉久兴公司不当得利三百万元,但在诉状中并未指出这三百万不当得利的计算方法及由来,我公司在收到法院送达的法律文书后,于2018年4月25日向法院提交了答辩状,由于不知道涉案款项产生的原因,还请求法院责令海菱公司说明欠款的日期、争议的是哪笔款项以及来龙去脉。两天后,海菱公司又向法院申请追加1100万诉讼请求,理由是“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账务进行了审计,审计结果已明确”,而该审计报告的完成日期是2018年5月2日(一审卷宗第39页),在审计报告尚未得出结论时,为了继续保全我公司的房产,海菱公司编造事实以增加诉讼请求。向法院提起诉讼是一件极其严肃的事情。海菱公司在没有任何证据(3月5日起诉时并未开始审计,见一审庭审笔录12页)的前提下滥用诉权并保全房产的目的是让久兴公司的房产不能交易。2018北京房价起伏严重。在查封保全前(2018年3月28日),久兴公司已经与案外人韩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019年3月21日),该房屋售价2380万。并约定自合同签署之日起30天内,双方共同向房产交易部门办理权属登记手续(附房屋买卖合同),正在准备办理过户手续期间,因海菱公司保全查封导致无法交易,目前该房屋网络信息显示售价不足1700万,下跌损失近680万。海菱公司诉讼不具有正当性。海菱公司诉讼的所有证据就是审计报告。而在其向会计师事务所提供审计资料中,不仅隐瞒了手打欠条的债务数据(欠条证据原件已附卷,一审卷宗第130页),还故意隐瞒银行交易流水,遗漏金额近三亿元,至使审计报告错误,这在2018年6月13日庭审中有充分体现(庭审笔录第8、9页,一审卷宗120页、121页）。经过一审法院审理,海菱公司败诉。海菱公司为了继续阻止久兴公司房产交易又提出上诉。2018年8月31日海菱公司向会计师事务所提供2010年1-6月其包商银行账户项下,由久兴公司转入海菱公司账户一千余万元的一审质证指出的遗漏了的五张打款凭证。会计师事务所据此又出具了对一审使用的审计报告的《补充报告》。海菱公司自认了一审提供的审计报告检材确有遗漏。但尽管是更正补充了的审计报告海菱公司仍然向会计师事务所隐瞒了部分交易流水,经二审法院对补充财务账册及我们提交的财务账册认真审查后,做出维持原判的判决。综上所述，海菱公司在诉讼初及诉讼中隐瞒重要财务账册,并欺骗审计部门做出错误审计报告,使该专业性极强的错误证据应用于诉讼中,意图欺骗法官制造错案。审计报告是专业性极强的证明文件。如果不是我公司连续几个日夜对审计报告所列账目一笔一笔查验而提出检材错误的结论,并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审计报告,谁能否认审计报告的专业性我们极可能被判决败诉而成为错案。错误保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3月27日,在海菱公司进行首次保全时,法院已经对其保全风险进行了提示并记入笔录(一审卷宗第47页),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向法院出具保函愿意在150万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5月2日,海菱公司追加1100万保全金额,并在保全申请中明确表示如果保全错误自愿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卷宗第74页),并由上述保险公司在350万元限额内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又与其进行谈话并再次提示如果保全错误将以担保物赔偿（一审卷宗第88页）。所以，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应当在500万限额内对海菱公司因错误保全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久兴公司对保全提出了复议，但法院认为由于海菱公司提供了担保，故驳回复议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我公司认为：经过两级法院的公正审理，海菱公司败诉，又因其错误保全致使久兴公司房产不能交易，既造成房价下跌的损失（对于房价下跌的损失，我们提请法院委托鉴定）又造成待收房款的利息损失，海菱公司及为其提供担保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久兴公司的经济损失。被告海菱公司辩称，一、海菱公司没有任何过错行为。1、海菱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保全申请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海菱公司与原告均是合法成立的公司，财务制度必须严格遵守公司法等法律规定，双方每一笔资金往来均应具有经济业务实质。通过内蒙古精成会计师事务所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2005年6月-2011年6月，海菱公司向久兴公司打款与久兴公司向海菱公司打款差额14,028,151.00元”，对记账凭证进行逐张核实后，未发现双方有购销业务”。即上述1400万元差额没有任何实质经济业务，久兴公司始终没有对取得1400万元的合理性提供任何证据，该案判决虽已生效，但法律仍赋予海菱公司司法救济途径。2、申请保全错误不能以申请人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为充分条件。只要申请保全时尽到了合理谨慎的注意义务，非基于主观恶意，就不需要承担责任。一般情况下，申请人出于有利执行的目的申请保全，并非恶意限制对方处置自由财产的权利，则没有主观上的过错。3、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申请财产保全错误责任不属于无过错责任原则，即以过错为构成要件，并在过错的程度上要求故意或重大过失。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久兴公司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海菱公司有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行为，其主观推理没有任何依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久兴公司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谓的损失与保全行为没有因果关系。1、久兴公司主动提出鉴定申请，最终鉴定房屋价格增值169万余元，没有任何损失。现久兴公司要求采纳其自行委托的机构评估结果同时又要求重新鉴定，实在是任性至极，且其自行选定的机构只有一个时间点的价值，根本无法计算损失价值。本案应以评估结果确定房屋价值损失金额，无正当理由不能擅自变更。久兴公司要求以实际成交价确定损失没有理由和依据。韩某以238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因海菱公司原因没能进行交易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纯属子虚乌有，不存在实际成交金额及相应损失。2、即便双方确有过2380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那么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已解除合同及哪方违约引起。海菱公司对久兴公司房产进行诉讼保全时已经查明，久兴公司的涉案房产在银行设有抵押，且有贷款尚未清偿，因海菱公司保全而无法办理权属登记交易完全是歪曲事实，且影响交易并不等于合同有效或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18年第10期刊登案例，即（2017）最高法民终118号的裁判观点，久兴公司没有实际交易，房屋价格起伏增值贬值与保全没有因果关系。三、久兴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久兴公司主张580万元损失金额没有任何依据，相应利息自然不存在。久兴公司认为其从2018年3月21日应取得2380万元房款没有任何依据，以238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3月21日计息至2019年6月28日无从谈起。综上，海菱公司没有任何过错行为，涉案房产没有价值损失，诉讼保全与房屋买卖合同的履行也没有因果关系，诉讼请求金额没有任何依据，故应驳回久兴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辩称，一、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久兴公司针对被告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依法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范畴，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与原告并未有任何法律纠纷，并非久兴公司所称涉侵权责任纠纷的侵权行为人，也并非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人。二、本案海菱公司并未构成侵权，败诉不等于保全错误，应依法驳回久兴公司的诉讼请求。1、作为侵权责任纠纷，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一般侵权过错责任归责任原则，即申请保全错误需以申请人主观存在过错为要件，认定保全错误重点考虑的也是申请人对保全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而不能仅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为充分条件。2、主观过错的认定是判断保全是否错误的重点。3、在（2018）最高法民终81号等最高院判例中，最高院明确“故意或重大过失的判断标准，除应采取一般人的合理注意义务标准外，同时考查保全申请和诉讼请求有没有显而易见的不法性；判断要素包括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依据、保全金额、保全程序、保全标的物的选择等方面。”现久兴公司对庭审笔录断章取义，仅以保全申请人即海菱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支持就认定海菱公司的诉讼不具有正当性，从而认定申请保全错误是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符，也与海菱公司有权通过诉讼保全程序来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的诉讼保全制度的立法本意、功能的发挥相悖。三、就久兴公司的诉讼请求而言，久兴公司对实际损失以及损失和所谓的保全错误之间的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证明责任。1、从实际损失而言，依法久兴公司需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涉及起诉状中所陈述的其与案外人韩某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存在，且是否系签订于查封保全前，是否实际履行，该房屋查封是市场价值是否为2380万元等。现久兴公司并没有真实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所遭受的实际损失。2、从因果关系而言，久兴公司还应当证明错误申请财产保全与损害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应驳回久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久兴公司提供的证据：1、（2018）内0291民初351号案件诉状、诉讼费票据、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2018年3月27日谈话笔录、2018年3月29日保险公司保单保函、（2018）内0291执保34号民事裁定书、（2018）内0291民初35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诉讼保全申请书、2018年5月10日谈话笔录、（2018）内0291民初351号案复议决定书、庭审笔录、欠条、代理词、一审、二审的民事判决书、答辩状、审计报告、补充审计报告。以上证据可以证实，2018年3月6日，海菱公司以不当得利之诉对久兴公司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海菱公司认为久兴公司构成不当得利的证据不足，判决驳回海菱公司的诉讼请求。海菱公司不服上述判决结果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海菱公司上诉请求证据不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海菱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久兴公司价值300万元的财产或财产性权益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内0291执保3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查封久兴公司所有房产一套。2018年4月28日，海菱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久兴公司返还资金1100万元，同时提出对久兴公司房产一套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内0291执保50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房产采取查封措施。久兴公司对上述查封措施提出复议申请，认为起诉状中没有明确涉案1100万元的款项是何年何月如何发生，且没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故不应采取保全措施。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内0291民初351号复议决定书，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上述两次财产保全过程中，海菱公司出具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两份作为担保，责任限额分别为150万元和350万元。现久兴公司认为海菱公司保全错误，要求海菱公司赔偿其给久兴公司造成的房产损失580万元及利息，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在承保的500万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2018年3月21日签署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一份、2019年6月28日签署房屋买卖业务签订文件合订本一份、补充协议一份、房屋交易保障服务合同一份、2019年8月27日办理的房产证一份。以上证据可以证明久兴公司为出售其房产，先后与韩某、胡正伟签订两份房屋买卖合同，最终与胡正伟正式成交，并办理了过户手续。海菱公司提交的证据：北京康正宏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评估报告。康正评字2019-1-0503-F02SFZC6号评估报告载明，2018年3月21日涉案房产的价值为20587553元，康正评字2019-1-0503-F01SFZC6号评估报告载明，2019年8月9日涉案房产的价值为22279896元。以上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产价格在诉讼期间呈上涨趋势，且设有抵押。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应当适用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有损害行为、损害结果、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海菱公司在（2018）内0291民初351号案件中，为确保裁决的顺利履行，不使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失，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尽管海菱公司在诉讼中因证据不足而败诉，但不能据此认为其恶意提起诉讼或采取虚构、隐瞒事实等手段申请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并获得法院批准，以阻止久兴公司与他人的房屋买卖。事实上，海菱公司起诉久兴公司亦是有事实基础的，海菱公司对双方2005年6月-2013年9月的账目往来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海菱公司与久兴公司之间的转款差额为八千万余元，海菱公司只对2005年6月-2011年6月间双方资金往来差额1400万元提起不当得利之诉。虽然久兴公司对《审计报告》提出质疑，但此亦不足以认定海菱公司有恶意或虚构、隐瞒事实以达到阻止久兴公司与他人进行房屋买卖的目的。诉讼中，涉案房产虽然被采取查封措施，久兴公司依然可以通过向法院提供充分有效担保请求解除保全或在不损害海菱公司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向法院提出对被保全财产自行处分，由法院控制相应价款的申请，以便久兴公司与韩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的继续履行。但久兴公司并未穷尽以上法律赋予的措施，虽然其向法院提出了保全复议申请，其申请理由也未提到与韩某房屋买卖的事实。故久兴公司与韩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已经进入实际履行阶段，双方合同最终未能履行的真实原因不明，不能把该合同未能履行直接归咎于海菱公司提出的诉讼财产保全。之后，久兴公司与胡正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价格为1800万元，但没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无法证实其实际成交价格，且根据北京康正宏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评估报告可以显示，涉案房产的价格在诉讼期间呈上涨趋势。通过以上分析，久兴公司以涉案房产的两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格差额来确定其实际损失为580万元，显然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久兴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海菱公司在诉讼财产保全过程中有过错，亦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已经发生及具体数额，以及保全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故久兴公司要求海菱公司、中国人民财险包头分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包头市久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401元、评估费87294元，由原告包头市久兴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美丽人民陪审员 庄荣飞人民陪审员 高 霞 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丽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