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5民撤2号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深南大道9988号。法定代表人：高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希平，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济南办事处经理。被告：路树礼，男，194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被告：吴桂莲，女，194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梅，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明，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飞，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苗苗，山东鲁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族公司）因被告路树礼、吴桂莲与被告路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希平，被告路树礼、吴桂莲及其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梅，被告路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苗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2日，原告与聊城市今日机床公司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机床公司”）签订一份《大功率数控激光切割机购售合同》，总金额为247万元，路飞作为今日机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合同项下货款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依约交付设备后，今日机床公司及路飞仍拖欠958000元货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原告遂诉至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6年9月8日，该院依法作出（2016）鲁1502民初4356号民事调解书。但今日机床公司及路飞拒绝履行生效调解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无奈于2017年3月份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7年5月20日、2017年7月20日及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鲁1502执1692号之一、（2017）鲁1502执1692号之三、（2017）鲁1502执1692号之四三份执行裁定书，对路飞名下的机动车及一处位于东昌府区香江西一街21号房产（证号0105002765）进行查封，并对今日机床公司的账户予以冻结。2018年11月19日，原告向法院提交《强制评估、拍卖申请书》，申请对路飞名下的房产进行拍卖。2019年3月6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局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路飞名下的房产无法处置，并微信传送（2017）鲁1502民初3974号一审判决书及（2017）鲁15民终3180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原告认为，路飞规避执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通过虚假诉讼手段妄图达成转移财产之非法目的，该拒执行为性质恶劣，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诉法第56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路飞辩称：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涉案房屋确系路树礼、吴桂莲委托路飞进行购买，未经路树礼、吴桂莲同意登记在路飞名下，房屋首付款、银行贷款也是路树礼、吴桂莲支付，路飞曾于2015年为路树礼、吴桂莲出具承诺书，承诺将涉案房屋过户到路树礼、吴桂莲名下，但一直未履行承诺，涉案房屋实际所有人是路树礼、吴桂莲。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内容正确。且路树礼、吴桂莲与路飞之间是物权关系，原告与路飞之间是债权关系，前诉争议的法律关系与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存在牵连性，前诉判决也不会导致原告承担义务或者责任，判决内容未侵犯原告的民事权益，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起诉。二、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六个月的诉讼时效。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6日做出(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起诉之日距判决书作出之日已经一年多，原告起诉超过六个月诉讼时效。三、路飞并无规避执行、妄图转移财产的行为。路树礼、吴桂莲是于2017年6月14日起诉路飞的，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涉案房屋的时间是2017年9月15日，路树礼、吴桂莲起诉路飞在前，且涉案房屋确系路树礼、吴桂莲所有，路飞并没有规避执行，通过虚假诉讼妄图转移财产的行为。综上，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路树礼、吴桂莲辩称：一、东昌府区香江西一街21号房产（聊房权证古字第××号）房产为路树礼、吴桂莲所有，原告要求执行该房产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聊房权证古字第××号房产系路树礼、吴桂莲全部出资购买，享有全部所有权，路飞与本套房产没有任何关系。2002年8月28日，路树礼、吴桂莲以按揭形式购买了位于东昌府区香江西四街30号房产一套（聊房权证古字第××号），房产总价值172485元，但因路树礼、吴桂莲身体原因，委托其儿子路飞与开发商（聊城香江光彩大市场有限公司）协商购房事宜，并委托路飞代为支付房产首付款及按揭贷款，直到2005年3月份，路树礼、吴桂莲才得知该房产登记所有人为路飞、路飞私自以自己的名义与开发商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路树礼、吴桂莲一直要求路飞为路树礼、吴桂莲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但因该房产系按揭购买，在未还清按揭贷款之前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经路树礼、吴桂莲要求路飞于2015年12月1日向路树礼、吴桂莲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本人（路飞）承诺将本属于父母位于香江四街30号房屋，于2017年5月1日过户到父母名下。”上述事实经一、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业已查明证实。2、涉案房产的首付及全部按揭贷款均由路树礼、吴桂莲实际支出，由路树礼、吴桂莲占有使用，路树礼、吴桂莲长期将该房屋出租给第三人，并享受租金收益。综上，涉案房产产权由路树礼、吴桂莲所有，路飞对该房产不享有任何权益，原告要求执行该房产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路树礼、吴桂莲对案涉房产要求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形成在前，原告金钱债权形成在后，路树礼、吴桂莲的变更所有权在性质和内容上具有优先性，原告无权要求强制执行路树礼、吴桂莲的房产。路树礼、吴桂莲已于2017年5月份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路飞办理过户手续，在一、二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对涉案房产产权归属已经法院审理确认，路树礼、吴桂莲对于涉案房产是否具有债权债务纠纷毫不知情。原告于2017年9月15日申请执行该房产是在路树礼、吴桂莲提起诉讼之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1、路树礼、吴桂莲对涉案房产变更登记请求权产生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路飞向路树礼、吴桂莲出具了承诺书时，而原告是基于与路飞之间的金钱债务关系享有的强制执行权利，路树礼、吴桂莲享有的请求权在前，在时间上具有优先性。2、从两种请求权的性质和内容来看，路树礼、吴桂莲享有的是针对涉案房产要求变更登记为所有权人的请求权，而原告享有的是针对路飞的一般金钱债权，该金钱债权并非基于对涉案房产公示的信赖而产生。所以，原告的金钱债权请求权与路树礼、吴桂莲的所有权变更登记请求权相比较，在性质和内容上亦不具有优先性。综上，路树礼、吴桂莲认为位于东昌府区香江西一街21号房产（聊房权证古字第××号）为路树礼、吴桂莲所有，为其二人个人财产，原告要求执行该房产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2017）鲁1502民初397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内容如下：2002年8月28日，路飞与聊城香江光彩大市场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以按揭方式购买了香江西四街30号商业楼一套，该商品房总价款为172485元，首付款及按揭款项均是路树礼、吴桂莲夫妇交给路飞后支付的。2005年3月，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聊房权证古字第××号）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均为路飞。后因女儿有意见，路树礼、吴桂莲二人要求路飞将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2015年12月1日，路飞书写一份承诺书：本人（路飞）承诺将本属于父母位于香江西四街30号房屋，于2017年5月1日过户到父母名下。因路飞未按时办理过户手续，路树礼、吴桂莲起诉至法院。在涉案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已于2017年7月25日全部注销。路树礼、吴桂莲在诉状中要求法院判令其二人为涉案房产的实际产权所有人，陈述是委托路飞去购买房屋，路飞未按委托办理，用自己的名义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双方之间的顶名买房协议合法有效，要求路飞将涉案房屋过户到路树礼、吴桂莲名下。审理过程中，承办人员要求路树礼、吴桂莲明确与路飞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路树礼、吴桂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未明确答复。后又告知法庭与路飞调解，但未能及时向法庭提交调解协议。本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认为：路树礼、吴桂莲主张是委托路飞以路树礼、吴桂莲名义去购买涉案房屋，由此可见双方没有顶名购房的合意，路树礼、吴桂莲要求确认顶名买房协议有效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路树礼、吴桂莲提交的涉案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证书、归还涉案房屋按揭贷款的银行手续、路飞的承诺书等证据，足以证实路飞认可路树礼、吴桂莲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路树礼、吴桂莲要求路飞将涉案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应予支持。一审认为房屋权属应由房屋管理行政部门进行确认，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亲情关系及路飞对购买涉案房屋做出过贡献，本院酌定涉案房屋的前述过户费用由双方均担。综上所述，路树礼、吴桂莲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7）鲁1502民初397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路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涉案房屋（聊房权证古字第××号香西四30号）变更登记（过户）到上诉人路树礼、吴桂莲名下。三、驳回上诉人路树礼、吴桂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874元，均由被上诉人路飞负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大族公司提交了七份证据：证据一、提交激光切割机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证据二、提交民事调解书一份，法院是2016年9月8日做出的民事调解书，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今日机床公司及路飞的给付义务，原告享有合法的债权。证据三、提交执行申请书一份，证明2017年3月1日提起申请，对路飞名下的财产进行了查询。证据四、提交执行裁定书三份，分别是2017年5月20日做出的（2017）鲁1502执1692号之一、之三、之四，该三份裁定分别对路飞名下的机动车和房产及今日机床公司名下的财产做出的裁定。证据五、提交强制评估拍卖的申请书一份，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向法院申请评估拍卖该涉案财产。证据六、提交法院的执行法官聊天记录一份，2019年3月6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赵某法官通过微信告知原告说无法处置路飞名下的财产，并发送两份判决书，就是（2017）鲁1502民初3974号判决书及（2017）鲁15民终3180号判决书，原告方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才提起本案之诉，从时间来看，原告得知涉案房产所有权确权的问题，没有超过六个月的时效。证据七、提交判决书（2017）鲁1502民初3974号判决书及（2017）鲁15民终3180号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规避执行，恶意提起虚假诉讼，妄图转移财产。路树礼、吴桂莲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前五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路飞的买卖合同纠纷与路树礼、吴桂莲没有关系。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聊天人就是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赵某法官。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证明了涉案房产系路树礼、吴桂莲所有，且该房产与被告路飞没有任何关系。路飞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到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路树礼、吴桂莲起诉在前，原告申请查封在后，且实际查封时间是在原一审判决后。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是在2019年3月6日才知道本案判决书的存在。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房产确系路树礼、吴桂莲实际出资，其二人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且路飞早于2015年就出具承诺书，承诺将涉案房屋过户到路树礼、吴桂莲名下，而且路树礼、吴桂莲起诉在前，房屋查封在后，路飞没有规避执行、妄图转移财产的行为。对三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7，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诉人有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7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法官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数据证据，上诉人应当提交原始载体，原告仅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照片打印件，不能确定微信聊天的双方是谁，无法排除对其真实性的合理怀疑，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2日，原告与今日机床公司签订一份《大功率数控激光切割机购售合同》，总金额为247万元，路飞作为今日机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合同项下货款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依约交付设备后，今日机床公司及路飞仍拖欠958000元货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原告遂诉至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该案于2016年7月14日立案。2016年9月8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鲁1502民初435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被告聊城市今日机床公司设备有限公司欠原告货款95.8万元，二被告于2016年9月28日前偿还20.8万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每月28日前偿还15万元；原告每月收到上述款项后两天内提供设备解锁密码，设备使用权限直至下月底，最后一笔款项付清后原告不再享有对设备锁定的权利。案件受理费7170元，由原告承担3585元，被告承担3585元（原告已预交，被告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后因路飞未按该调解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大族公司于2017年3月份向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7年5月20日、2017年7月20日及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鲁1502执1692号之一、（2017）鲁1502执1692号之三、（2017）鲁1502执1692号之四执行裁定分别对路飞名下的机动车一辆、位于东昌府区香江西一街21号房产一处（证号XX）进行查封、对今日机床公司的账户予以冻结。2018年11月19日，原告向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提交《强制评估、拍卖申请书》，申请对路飞名下的房产进行拍卖。2019年5月22日大族公司以（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2017年7月20日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涉案房产。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针对生效裁判提起的诉讼，一方面是给予因故未能参加诉讼而没有获得程序保障、却可能受到生效裁判拘束的第三人提供救济途径，另一方面则是防止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他人虚假诉讼的侵害。鉴于生效裁判的既判力和法律稳定性，第三人撤销之诉在原告适格性问题上，应当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本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撤销之诉的原告必须是原案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并符合该款规定的其他条件。本院（2017）鲁15民终3180号民事判决的标的是东昌府区香江西一街21号房产（聊房权证古字第××号），原告大族公司明显不具备对该房产的物权请求权，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关于原告大族公司是否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判断大族公司是否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关键在于，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中大族公司、路飞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路树礼、吴桂莲、路飞之间的物权确认法律关系没有牵连。原告大族公司只是对被告路飞享有普通债权，原告大族公司对争议的房产不享有物权权利，不属于“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情形，不构成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综上，原告大族公司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874元，退还原告大族激光科技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进审 判 员  石 鑫人民陪审员  潘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守菊书记员肖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