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6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男，1949年5月16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内蒙古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原告刘某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某，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范某与被上诉人刘某因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2019）内0223民初76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范某上诉请求：1.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内0223民初768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 一、被上诉人刘某诉讼主体不适格。赛乌素金矿给付补贴款时，刘恩在、常秀英夫妻健在，该补贴款上诉人己按照比例给付刘恩在夫妻二人，如果没有给付，刘恩在必定向上诉人索要，假使上诉人拒付或者少付，刘恩在一定依法主张权利，或向人民法院起诉，但这一事实并不存在，事实证明上诉人已经3将补贴款付清，双方不存在纠纷。因为时间跨度10多年，这10年中被上诉人并不是草场承包人，而是于2015年6月25日利用草场确权的机会非法将自己的名字填入《草场联户承包合同》，所以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无权主张权利。二、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按照这一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有单位负责人即制作材料的人 员签名或盖章，2019年5月12日乌兰宝力嘎查委员会所出具的证明材料没有制作人签名，证据不合法，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不合法。2018年9月12日巴音花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一审法院所谓的与出具证明人张巴根那核实也没有经过上诉人质证，所以一审法院采信该项证据也不合法。2、一审判决书第6页记载“本院与包头市达茂族赛乌素黄金业有限责任公司核对了证明的真实性，并查看了3张收条的原件（存放于包头市达茂族赛乌素黄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故该证明及收条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按照一审法院的表述，该公司出具的证明具有真实性，也就是该公司的证明中所称述的大部分相关手续丢失是真实的，那么在手续丢失的情况下如何确认支付了89万元？该内容的不具有真实性。3、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判决书第8页第一段第二行）：“2004年至2015年……征用原告刘某及被告范某两家联户草场……”一审案件中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证明原告在2015年之前是草场的承包人，一审法院认定该项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巴音花政府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原告在2015年11月份要求政府“请求解决涉案纠纷，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按照以上规定，被上诉人诉讼时效中断的时间是2015年11月份，除此之外再无时效中断的其他情形，被上诉人一审诉状记载的时间是2019年5月20日，即使按照《民法总则》所规定的3年的诉讼时效计算，本案被上诉人起诉的时间至其2015年11月主张权利已经3年零6个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未超时效，显然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第92条不当得利的规定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就本案而言，上诉人是否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答案是肯定的，没有！因为截止到目前89万元无法确认是否真实存在，一审法院依据证人的推定将89万元强加于上诉人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该案件案由定性为共有纠纷，判决却适用不当得利进行判决，显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的诉讼请求。   刘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达茂旗金矿2004年到2015年十年间征用被告共有草场补贴款其中属于原告3448亩地补贴款222500元，其他补贴款37500元，合计260000元，要求被告以26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期间计收银行贷款利率利息；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至2015年期间，包头市达茂旗赛乌素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征用原告刘某及被告范某两家联户草场进行开矿，将征地补偿款89万元已支付给被告范某。   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刘某承包的草场证编号为13288B，户主刘恩在于2015年10月20日去世，共有人为原告刘某及其外祖父刘恩在2人。原告刘某和被告范某草场为2户联户承包草场，联户占有草场情况：范某10377亩，刘恩在3448亩，两家草场四至界限未分。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认为原告于2015年知晓了涉案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原告诉请已经超过诉效期间。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巴音花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的证据材料内容，原告于2015年11月份向达茂旗巴音花镇政府请求解决涉案纠纷，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故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2004年至2015年期间包头市达茂旗赛乌素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征用原告刘某及被告范某两家联户草场进行开矿，将征地补偿款89万元支付给被告范某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包头市达茂旗赛乌素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予以证实，予以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也认可领取补贴款的事实，只是辩称记不清补贴款数额。原告虽然主张89万元以外还支付过15万元补偿款，并提供收条3张，但从包头市达茂旗赛乌素黄金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及本院与该公司核实过程中并没有证据证明89万元以外还支付过15万元补偿款的事实存在，故本院认为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承包经营的草场是联户草场，2户之间没有界限，是按亩数共同承包经营，原告应分得其草场亩数相应份额的征地补偿款。被告虽然辩称领取补偿款后按草场亩数比例已分给刘恩在相应的补偿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原告刘某主张被告范某返还征地补偿款221969元（89万元÷13825亩×3448亩）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应返还补偿款从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银行贷款利率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范某返还原告刘某征地补偿款22196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付；二、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00元，减半收取2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范某负担2220元，剩余38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某收到的征地补偿款是基于《草原承包经营权证》所确定的草场面积，而草原承包经营证确定的权利人除上诉人范某，另外一个权利人是刘恩在，而与刘恩在共有的人是被上诉人刘某，所以上诉人范某上诉提出主体不适格，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依据《草原承包经营权证》的草场面积比例确定份额，有法可依，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范某返还被上诉人刘某相应份额征地补偿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范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范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励昕   审判员   岳海岩   审判员   李    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 官 助 理   于    雁    书 记 员 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