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666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建，男，1980年10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总经理，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建新，辽宁万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妍，女，1975年4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辽宁南天门股权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沈阳尚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抓获，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云，女，1977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沈阳亿云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孙义鹏、樊瑶，辽宁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霍建、叶妍、王晓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8）辽0103刑初1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霍建、叶妍、王晓云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被告人叶妍同吴某2（在逃）等人共同出资设立辽宁南天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某2。2015年11月，被告人霍建同南天门公司、郑某成立有限合伙企业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沈阳创客），合伙事务执行人（实际控制人）为吴某2，霍建任总经理。在沈阳创客经营期间，被告人霍建、叶妍伙同吴某2以高返利为诱饵向公众宣传三种投资项目吸引公众投资，分别为：一、比特币矿机销售返租项目，具体为客户投资2万元给沈阳创客用于购买一台比特币矿机，然后返租给沈阳创客，沈阳创客每天支付给投资人230元（后调整为240元），合同周期为15个月。投资后签订《矿机销售返租协议书》，合同结束矿机归沈阳创客所有，不返还购买矿机2万元。投资客户并未参与实际购买矿机。二、无引力ICO基金投资项目。三、区块链投资项目，宣传有20-30倍的收益。其中被告人叶妍除以其个人名义向投资人介绍投资项目获取沈阳创客提成外，还以沈阳尚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义与投资客户直接签订《矿机销售返租协议书》后再转投给沈阳创客从中获利。2015年11月，被告人王晓云经叶妍介绍开始接触沈阳创客对外宣传的矿机返租投资项目，后除自己投资外，还对外宣传并介绍投资客户到沈阳创客投资获取提成款。2017年6月，王晓云正式成为沈阳创客在沈阳地区的授权代理商，并成立沈阳亿云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开展宣传并接受客户投资。2017年9月，沈阳创客停止向投资客户返款。2017年12月，受害投资人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3月6日，公安机关在沈阳市沈河区将被告人叶妍抓获；同年3月20日被告人霍建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晓云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司法审计，沈阳创客共吸收社会公众（已报案）的集资款本金14942.00万元，涉及集资群众403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6724.14万元，实际占用集资款8217.86万元。以直接打款到叶妍账户为口径对叶妍代理资金进行统计，叶妍代理集资款本金3695.90万元，涉及集资群众207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17066136元，实际占用集资款19892864元；以沈阳尚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客户资金，未进入叶妍账户的资金两笔，本金4.5万，未返还金额21730元，叶妍涉案资金本金共计37004000元，未返还金额共计19914594元。以直接打款到王晓云账户为口径对王晓云代理资金进行统计，王晓云代理的资金本金96万元，涉及集资群众12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326420元，实际占用资金款633580元。王晓云以沈阳亿云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客户资金涉及本金63.5万元，涉及集资群众6人，未返还金额为498160元。经王晓云介绍为直接入王晓云卡客户资金本金共计298万元，涉及集资群众7人，未返款金额为1946062元。王晓云涉案资金本金共计4575000元，未返还金额共计307780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7年12月接到群众举报，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的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人吴某2、霍建以与云南丽江的水电站有合作，电费低挖矿比特币成本低为由，吸引群众投资签订《银河二号矿机销售返租协议书》，合同约定投资2万元购一台矿机，然后把矿机租给公司，公司每天付给投资人租金230元，实际每天给240元。每台矿机合同期限15个月，公司以此方式吸收投资140余人存款3000余万元，投资款现在未还清。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3月20日15时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犯罪嫌疑人霍建来到北站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3月6日13时许，民警在沈河区青年大街一号市府恒隆广场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犯罪嫌疑人叶妍抓获；2018年4月19日10时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犯罪嫌疑人王晓云到北站地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三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3、工商档案材料，证实霍建系创客公司合伙人以及创客公司经营范围的情况。4、人员汇总表、被害人报案材料、银行对账单，证实被害人报案人数以及银行流水情况。5、证人黄金霞的证言，证实点燊公司有叶妍和刘欢经营宣传相关创客公司的矿机项目。霍建是创客公司的总经理。黄金霞提供U盘的内容有投资名单。6.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霍建是吴某2的同学也是创客公司的领导。霍建是创客公司的总经理。6.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霍建是创客公司的总经理。6.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王晓云怂恿王某2共同开办了亿云区块链公司，说前景很好，让王某2一起干，让刘某2当法人，后来强制退出了法人。最先开始想从事区块链项目，但是区块链没有什么具体项目，就是做矿机业务，因为王晓云拿到了创客公司的项目，所以亿云公司主要经营比特币项目来盈利，后来没有盈利就黄了。6.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吴某2是创客公司的法人，霍建是公司负责人之一。王晓云怂恿王某2共同开办了亿云区块链公司，说前景很好，让王某2一起干，让刘某2当法人，区块链没有什么具体项目，就是想做矿机业务，因为王晓云拿到了创客公司的项目，所以亿云公司主要经营比特币项目来盈利。后来成立了对接吴某2的区块链项目。6.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部分赃款的去向，吴某2利用筹集来的钱，其中部分款项转给吴某1购房，通过他的名义投资了二处写字间，利用其昌图的农行卡打到清河半岛度假酒店购买股份。7.1、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通过王晓云介绍共投资32万元，其中王晓云代为购买4台矿机8万元。7.2、被害人宋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去创客买矿机是王晓云介绍的。7.3、被害人高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去创客买矿机是王晓云介绍的。7.4、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去创客买矿机是王晓云介绍的。7.5、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去创客买矿机是王晓云介绍的。7.6、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去创客买矿机是王晓云介绍的。7.7、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去创客买矿机联络人是王晓云。8、霍建手机截获信息（律师事务所的函件），证实霍建作为该公司负责人咨询律师的情况。9、被告人霍建的供述，证实创客公司2015年11月份注册成立，吴某2向我借的身份证，我是股东但没分过红。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任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总经理。2015年的时候吴某2每个月给我开三千元钱。2016年年底吴某2在公司年会上给我发奖金一万八千元，那时我是总经理，每个月的工资六千元，后来给我涨到了八千元，一直到公司崩盘，2015年至2016年期间吴某2还给我还了信用卡透支钱，大约六万元。2016年6月份正式在创客公司做矿机比特币业务，开始做客服工作，2016年12月份任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办公室管理、员工考勤、人员招聘等工作，同时兼任讲师也叫讲解员，就是给投资客户讲这个项目如何好，如何有发展前景，来听我讲解的投资客户有两部分人，一部分是叶妍和王晓云团队的投资户，由她俩介绍到创客公司，我给讲解，另一部分是通过其他渠道到公司想投资的人，公司的组织架构是吴某2是法人、王某3是吴某2的助理、我是总经理负责和客户沟通，负责考勤人员招聘，给客户讲课，公司员工最多的时候有12人，干的最长的大概有5个人，分别是李贺、王某4、吕某、韩某、戴某1，这些员工除了戴某1其他都是我招聘的，我讲课的内容是宣传矿机的比特币价钱逐渐长能赚钱，公司在云南等地有矿场，如果投资两万元可以买一台矿机，公司然后租用矿机给投资户返租金，双休日及假期除外，每天返租金240元,15个月为一个周期，挖出的比特币归吴某2所有，期限满矿机归公司所有。叶妍、王晓云团队因为她俩业务能力强，人脉广，能发展更多的投资户，所以吴某2和叶妍、王晓云合作，大概是每介绍一个投资户投资两万元买一台矿机给叶妍或王晓云提成三千元。叶妍介绍来的到创客公司提叶妍介绍来的，并且叶妍和王某3电话核对；王晓云派一个员工叫王文财到创客工作，王晓云介绍来的直接由王文财和王某3对接。10、被告人叶妍的供述，证实我是辽宁南天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我占股10%，吴某2占股70%，南天门公司是创客公司的控股股东占股80%，创客的其他两个股东是霍建和郑某，南天门公司我没有实际投资，吴某2是投资人。创客公司成立于2015年末实际控制人是吴某2，主要经营比特币矿机的租赁。比特币矿机的业务是吴某2提出来的，创客公司的员工有霍建，他和吴某2是同学，我介绍了赵某、何某2、李某1、王某5、牛某、来红梅、李某2、薛某、戴某2、王某6、吴某3、李某3屏，后面陆续大概经我介绍并有我带到创客公司的有十几个人。2017年2月底吴某2和我说要扩大业务让我介绍投资人，答应我介绍一个人投资矿机项目按三千元的额度奖励矿机，吴某2给我奖励了十九台矿机价值三十八万元。吴某2代表创客公司奖励给我的十九台矿机多数是在2017年6、7月份，我介绍购买矿机的人多吴某2才奖励给我的，我介绍的投资人起码在三十人以上。投资人经我介绍后或者我介绍到创客公司，吴某2、霍建他们给这些人讲解投资购买矿机返租金的具体情况后，一部分投资人将款打到我个人卡上，再由我汇给吴某2的银行卡上，我和创客公司负责报单、核对、签订合同的王某3沟通，由他具体核对我具体介绍的人数和购买的台数及数额，还有一部分直接到创客公司投资汇款，同时向王某3报是我介绍来的，王某3登记然后和我核对。2017年2月份之前推荐购买银河一号矿机，之后推荐购买二号矿机。2017年6月份前，都是投资人交款后在创客公司签合同，还有的是交款后我或者我派人从创客公司取回合同交给投资人，2017年6月份起，因为通过我介绍的投资人多，创客公司忙不过来，吴某2就让公司的一个女孩叫瑶瑶的，拿着盖好吴某2个人章和创客公司公章的合同在我公司点燊科技公司签合同，我提供办公地点。11、被告人王晓云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份左右，我朋友叶妍跟我说购买矿机收租金项目挣钱，并说公司总部在北站财富中心，董事长是吴某2。我跟吴某2联系到总部投了两万块钱买了矿机并签了合同。我周边亲戚朋友听说我在做矿机业务，他们也陆续购买了。2017年2、3月份之后通过我介绍购买矿机的多了，吴某2主动和我谈介绍投资户买矿机给我返钱的事，我在没开公司之前跟投资户讲购买一台矿机两万元，返租公司每天给240元，15个月一个周期，期满矿机归公司。购买矿机的流程是一种是投资户把购买款汇给我，我再汇给吴某2；还有一种是经过我介绍到公司总部向王某3或者总经理霍建提起是我介绍的，然后投资户转账签合同，王某3和我电话沟通后记上账，每周按约定提成比例往我卡里打提成款，我一共介绍三十多个投资户购买矿机，获利三百万左右。大约在2017年6、7月份，叶妍建议我让吴某2以公司的名义给我授权，这样就能多挣钱，于是我向霍建要授权建立了亿云区块链公司。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审计，沈阳创客共吸收社会公众（已报案）的集资款本金14942.00万元，涉及集资群众403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6724.14万元，实际占用集资款8217.86万元。以直接打款到叶妍账户为口径对叶妍代理资金进行统计，叶妍代理集资款本金3695.90万元，涉及集资群众207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17066136元，实际占用集资款19892864元；以沈阳尚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客户资金，未进入叶妍账户的资金两笔，本金4.5万，未返还金额21730元，叶妍涉案资金本金共计37004000元，未返还金额共计19914594元。以直接打款到王晓云账户为口径对王晓云代理资金进行统计，王晓云代理的资金本金96万元，涉及集资群众12人，扣除支付给集资者返还金额共计326420元，实际占用资金款633580元。王晓云以沈阳亿云区块链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客户资金涉及本金63.5万元，涉及集资群众6人，未返还金额为498160元。经王晓云介绍为直接入王晓云卡客户资金本金共计298万元，涉及集资群众7人，未返款金额为1946062元。王晓云涉案资金本金共计4575000元，未返还金额共计3077802元。13、涉案数据光盘，证实吸收客户资金、返还金额统计表情况。被告人叶妍的辩护人提供了下列证据：谅解书，证明受害人李某1对叶妍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告人王晓云的辩护人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投资统计表，证明96万元中有一笔8万元，由刘某1打到创客公司。2、郝某、高某、马某2的证言，证明该三人均表示控告的是创客公司和吴某2，不是王晓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建、叶妍、王晓云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霍建案发后主动投案，虽然对自己在公司中的地位作用有部分辩解，但对基本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仍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云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霍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霍建不是公司合伙人也不是经理，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金霞、何某1、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霍建的供述、被告人叶妍的供述、被告人王晓云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被告人霍建是创客的股东并且是创客公司的总经理，应对创客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霍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叶妍以及被告人王晓云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按单位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照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以个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叶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晓云的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害人的投资款项没有经过王晓云账号，直接交付创客公司，与王晓云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宋某、高某、马某1、马某2、张某1、张某2的陈述以及报案材料，可以证实被害人去某均是被告人王晓云口口相传或者介绍，被告人王晓云应对上述被害人的损失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王晓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情节，同时考虑三被告人在该案中的地位作用以及部分被害人对部分被告人谅解的实际情况，对三被告人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霍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叶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晓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三被告人违法所得，责令返还被害人（具体返还数额参见审计报告）。上诉人霍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是：1.霍建非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的实际负责人，在共同犯罪行为中所起作用较轻。2.创客公司实际负责人吴某2为霍建偿还信用卡透支款人民币六万元系霍建为创客公司员工垫付的食宿费用，故该部分钱款不应视为霍建的收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霍建从轻处罚。上诉人叶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是：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以沈阳创客纪元大数据资产管理中心的名义作出，故该案系单位犯罪，原审认定吴某2成立创客公司即是为了犯罪，只追究个人的刑事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叶妍吸收的存款人人数是72人，而非原审认定的207人。3.叶妍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自愿承担所有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应当适用《刑法》中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作为犯罪处理的规定，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刑罚。综上，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叶妍的刑罚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晓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是：1.原审法院认定王晓云代理的集资款数额有误，直接通过王晓云吸收的存款数额是84万元，亿云区块链公司系王晓云和他人共同设立，通过亿云区块链公司吸收的资金数额不应由王晓云一个承担，未经过王晓去账户的298万元集资款也不应算做王吸收的集资款。2.判决中继续追缴被告人所得，责令返还被害人的判决对于王晓云不具有可执行性，王晓云既是吸收存款的人，也是投资人，真正骗取钱款的人系创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某2，故投资人的损失应由吴某2返还。综上，上诉人虽然构成犯罪，但应从轻处罚，请二审法院改判王晓云较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霍建、叶妍、王晓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霍建、叶妍、王晓云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霍建、叶妍、王晓云以高额回报为诱，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己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霍建及其辩护人所提霍建非沈阳创客实际控制人，创客为霍建支付的信用卡透支款非霍犯罪所得，应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霍建于2015年11月间伙同郑某等人成立沈阳创客公司，霍建系股东并任公司总经理职务，其负责向客户介绍比特币矿机租赁项目的发展前景，员工考勤、人员招聘等工作，沈阳创客成立后以租赁比特币矿机项目为名，并以高额回报为诱向社会公众吸收了数额巨大的资金，霍建实际参与了宣传项目、吸收资金等工作，并在公司管理中起到主要作用，故霍建应对沈阳创客吸收的资金总额承担责任。霍建管理公司期间垫付信用卡透支款，己被吴某2用吸收客户的投资款偿还。原审法院对霍建量刑时己充分考虑其有自首、且获利较少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霍建和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刑罚的上诉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妍所提沈阳创客系单位犯罪及原判认定其负责的客户人数不准确、刑罚过重的意见，经查，叶妍系辽宁南天门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其占股比例10%，南天门公司是沈阳创客公司股东，占股比例80%，沈阳创客成立的目的既是面向社会吸收存款，而非从事正常的经营活动。叶妍负责介绍客户投资沈阳创客的比特币矿机投资项目，并收取相应比例的提成费用，经统计，以叶妍账户为口径代理集资款本金达人民币3695.90元，涉及投资人数207人，扣除返还的利息，实际占用资金达近二百万元。上述事实由投资人证言、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可予认定，且叶妍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辩解的事实成立，故叶妍所提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晓云及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王吸收的投资人数和投资款金额均有错误的意见，经查，王晓云在其投资比特币矿机项目获利后，开始介绍客户对上述项目进行投资，并收取提成费用，后王晓云又和他人成立亿云区块链公司为沈阳创客代理吸收资金活动，并约定了提成比例，经过司法审计，至案发，以王晓云账户为口径，王晓云代理吸收的资金达人民币96万元，涉及投资人达12人，沈阳亿云区块链公司吸收客户资金达人民币63.5万元，经王晓云介绍直接入王晓云卡客户资金达人民币298万元，上述资金除返还的本息外，未返还金额达人民币307.7802万元。上述事实有投资人证言、转款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王晓云及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根据且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俊峰审判员  于晓微审判员  魏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艾乾宇书记员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