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2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京航商业管理河南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新郑国际机场T1航站楼。法定代表人：高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登超，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28号。法定代表人：唐晓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星，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瀚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新郑综保区申报大厅121-1房间。法定代表人：贾素革，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京航商业管理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河全媒体）、原审被告河南瀚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京航公司上诉请求：第一，依法撤销该判决书中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不予支付被上诉人服务费6.5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09年8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或发回重审；第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的约定，被上诉人就上诉人韩阳世贸简称项目品牌传播及广告创意提供设计服务事宜，由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利用自身设备技术和专业人员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上诉人给付报酬，该合同内容约定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双方构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原审法律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工作不满意，被上诉人未能按照甲方也就是上诉人的要求交付工作成果，其无权获得报酬。第二，合同解除之后，上诉人并没有同意向被上诉人支付一个月的服务费，并没有授权开具针对河南瀚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发票，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员签收发票或者回单，更没有授权任何人对被上诉人支付报酬。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工作成果不予认可，上诉人没有授权任何人认可对被上诉人支付报酬。请求判如所请。大河全媒体辩称：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此我们认为应当维持原判。大河全媒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服务费6.5万元，解除《瀚港综合项目服务战略合作框架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2．二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12月10日暂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为8319元，实际计算至结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1日，原告与被告京航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京航公司委托原告负责航港世贸及其关联项目的创意服务与品牌推广策划工作，服务内容包含策略规划、创意设计、项目导视系统规划、活动策划等，合作模式为全案服务月费制，每月服务费6.5万元，合同期限为一年，合同的违约责任约定在合同执行期间，如被告京航公司对原告的工作不满意，被告京航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同。2016年11月3日、2016年12月9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瀚港公司开具金额为5万元、1.5万元的发票两张。2016年12月12日，杨建平签收上述发票。庭审中，被告京航公司认可《合同书》已经解除；原告称杨建平系被告瀚港公司的工作人员，并称高伟杰、王全坤、陈顺昌在与原告接触的初始是以被告瀚港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且高伟杰、王全坤向原告出示的名片均显示为河南瀚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的通行证也为河南瀚港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因此，原告认为二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庭审后，被告京航公司向本院确认在合同项目进行过程中，先后由李国军、王全坤、陈顺昌与原告对接。另查明，在原告的工作人员徐云峰与高伟杰的短信聊天记录中，徐云峰向高伟杰叙述了双方约定终止合作，并支付一个月服务费的事情，高伟杰一直未正面予以否认，仅是告知“上班处理”；在原告的工作人员徐云峰与王全坤的短信聊天记录中，徐云峰向王全坤出示了其向高伟杰告知双方约定终止合作，并支付一个月服务费的事情经过的短信截图，并催促王全坤尽快解决该款项，王全坤也未正面予以否认，仅是告知“已投财务等回信”、“回来就办”、“钱还未到”等；在原告的工作人员徐云峰与陈顺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徐云峰再次向陈顺昌陈述了应付6.5万元的事情，陈顺昌也未予以正面否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性质问题。原告主张双方系服务合同关系，被告京航公司则主张双方系承揽合同关系，要确定案涉合同的性质，必须依据服务合同、承揽合同的概念和法律特征，并结合本案合同关系及其所指向的标的等进行比照分析。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服务合同是一方按照另一方的需求，提供相应服务的合同，其与承揽合同存在类似，但主要的合同标的为提供抽象的服务而非交付具体的实物或工作成果。本案中，原告为被告京航公司提供包含策略规划、创意设计、项目导视系统规划、活动策划等工作，从合同性质上来看，案涉合同更符合服务合同的性质，故案涉合同的性质应为服务合同。关于是否应解除《合同书》的问题。原告在起诉状中认可双方于2016年11月份协商解除了合同，被告京航公司在答辩中也认可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解除了合同，故案涉合同已经解除，对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及利息问题。由于原告为被告京航公司提供了相应服务，在原告的工作人员与高伟杰、王全坤、陈顺昌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的工作人员多次陈述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并约定支付一个月服务费6.5万元的事情，被告京航公司的工作人员均没有予以否认，而是以“上班处理”、“已投财务等回信”、“回来就办”、“钱还未到”等理由未予以办理，结合被告京航公司庭后确认的在项目进行中，先后由李国军、王全坤、陈顺昌与原告对接的事实，对原告主张被告京航公司支付其6.5万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京航公司未能及时支付服务费，原告主张被告京航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其支付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由于双方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应自起诉之日（2019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关于二被告是否构成人格混同的问题。认定公司之间人格混同的重要标准是审查是否存在人员混同、经营混同和财产混同，由于公司独立财产是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故核心是财产混同。本案中，原告主张二被告构成人格混同，依法负有举证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财产、人员、经营混同等情况的证明责任，但原告仅提供了二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高伟杰、王全坤的名片及被告瀚港公司的车辆通行证，不能证明两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人员混同、经营混同的情形，故对原告主张二被告构成人格混同，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请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京航公司应支付原告服务费6.5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瀚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院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京航商业管理河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集团有限公司服务费6.5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二、驳回原告河南大河全媒体广告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2元，减半收取计816元，由被告京航商业管理河南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服务合同是一方按照另一方的需求，提供相应服务的合同，其与承揽合同存在类似，但主要的合同标的为提供抽象的服务而非交付具体的实物或工作成果。本案中，根据双方的合同内容来看，大河全媒体为京航公司提供包含策略规划、创意设计、项目导视系统规划、活动策划等工作，故从合同内容上来看，案涉合同符合服务合同的性质，一审对案涉合同定性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应否支付6.5万元服务费问题，根据大河全媒体提供的与上诉人工作人员之间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认可需支付服务费6.5万元，且大河全媒体亦开具了金额6.5万元的发票，一审根据上述证据认定上诉人需支付服务6.5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京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元，由上诉人京航商业管理河南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董忠智审判员邵晓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阳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