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2刑初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汉族，1997年10月5日出生，住。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俞佳豪，男，2000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武夷山市,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德盛，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金树青，系俞佳豪母亲。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佳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5日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1日、9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悦、检察官助理余绍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告人俞佳豪及其辩护人周德盛、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金树青、鉴定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俞佳豪在武夷山市西门头盛世欢唱ＫＴＶ8710包厢内给郎某庆祝生日。期间俞佳豪前去与被害人杨某敬酒，双方言语不合发生口角，俞佳豪拿啤酒瓶砸杨某的头部，致杨某脸部受伤。经鉴定，杨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 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俞佳豪在武夷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俞佳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2018年10月16日23时许，杨某应郎某邀请，在武夷山市西门头盛世欢唱ＫＴＶ8710包厢给郎某庆祝生日，期间因与前来敬酒的被告人俞佳豪言语不合，双方发生口角，后俞佳豪左手接过右手的啤酒，左手抓住啤酒瓶的瓶颈部，用啤酒瓶猛敲杨某的头部，致杨某左侧脸部破皮流血。经武夷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原告认为由于被告俞佳豪的犯罪行为，给原告杨某面部造成8公分多的创口，给原告今后的生活造成了巨大伤害和精神痛苦。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俞佳豪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俞佳豪赔偿原告医疗费5157.68元、护理费952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费350元、误工费15423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80000元，以上共计104882.68元。 被告人俞佳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案发当晚其只拿啤酒瓶砸到杨某的头部，没有攻击杨某的脸部。 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用于认定俞佳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相关证据，尤其是涉及杨某“左脸长条创口”的言词证据，均存在大量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公诉机关指控俞佳豪的有罪证据之真实性均存在重大疑问：一、俞佳豪持啤酒瓶从杨某身后或右后侧击打其头顶一下，致其左侧额头上方流血，难以造成其“左脸长条创口”。二、因“谎言”协商疏漏，杨某的陈述与郎某、王某、金某、陈某等证人证言矛盾重重，整体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他们关于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之共同陈述，显系“谎言”协商的结果，不得采信。三、本案中俞佳豪并未实施独立的二次打击，杨某“左侧面部损伤照”所显示的“伤害结果”不符合顺带伤害的特征，因而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与俞佳豪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排除杨某或他人伪造该伤口之可能。综上，辩护人认为，综合全案证据，完全不足以认定俞佳豪击打杨某头顶之行为与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不排除是俞佳豪等人离开ＫＴＶ之后形成的可能性，甚至可能就是他们离开之后在ＫＴＶ内形成的。总之，依目前的在案证据，无法确实充分地证明该创口系俞佳豪造成。 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俞佳豪对后续治疗费提出异议，对其他赔偿项目未发表意见。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意见：1.医疗费，根据发票显示只有2149.96元，无证据证明是5157.68元，故应当认定为2149.96元；2.护理费，杨某的生活能够自理，故不需支付护理费；3.营养费，应当在住院期间才需计算营养费，即只需要计算5天的营养费；4.误工费，原告未提供相应依据；5.交通费，没有提供车票等证据；6.后续治疗费80000元，原告方未提交证据。7.其他赔偿项目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俞佳豪和被害人杨某在武夷山市西门头盛世欢唱ＫＴＶ8710包厢内为郎某庆祝生日。期间，俞佳豪前去向被害人杨某敬酒，双方因言语不合发生口角，俞佳豪趁杨某不备，手持啤酒瓶猛力砸向杨某的头部，啤酒瓶破裂划伤杨某的左面部，杨某头部挫伤，其左面部自上而下划出一条长8.1ｃｍ的创口。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左面部创口系锐器形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8年11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俞佳豪在武夷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杨某受伤后于2018年10月17日入住武夷山市立医院接受治疗，同月22日出院，住院时间5天。 上述事实，刑事部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于武夷山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 工作中发现。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俞佳豪于2018年11月23日11时许在武夷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俞佳豪出生于2000年9月22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病历记录等病案资料，证实杨某于2019年10月16日入院治疗,次日办理住院手续,2019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天数5天,诊断结果为左侧面部裂伤,头皮挫伤。 5.证人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听到啤酒瓶碎掉的声音，郎某感觉有几滴酒洒在身上，看到俞佳豪用啤酒瓶往杨某的头上砸了一下，然后杨某懵掉了，其看到杨某左侧脸上有一道伤口，脸皮都绽开了，但是没看到流血。过了几秒钟看到杨某拿一个啤酒瓶把瓶底敲碎了要去打俞佳豪，郎某就上去从后面抱着杨某，把他往厕所方向拉，俞佳豪小跑出包厢，杨某就挣脱开追了出去，郎某也追了出去。在包厢外，郎某看到杨某左脸上伤口被撑开，流了很多血，杨某脸上的轻伤是俞佳豪用酒瓶造成的。 经照片辨认，认出9号就是2018年10月16日晚在武夷山市盛世欢唱ＫＴＶ里伤害杨某的人（俞佳豪）。 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杨某看到俞佳豪站在郎某边上看他，就骂俞佳豪“你看什么看”，俞佳豪向杨某敬酒，两人各拿一个啤酒瓶，杨某嘴里还在骂俞佳豪，俞佳豪脸色越来越难看，然后俞佳豪用手里的酒瓶敬了杨某一下，转过身把手里的酒喝掉，然后用手上的酒瓶面对着杨某敲了过去，敲在杨某正面的头顶上，杨某砸碎了一个啤酒瓶然后拿着碎啤酒瓶从沙发与茶几的过道扑过来，把俞佳豪扑倒在沙发上，杨某先是用手勒住俞佳豪的脖子，并用碎啤酒瓶捅俞佳豪的喉部，俞佳豪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喉咙，郎某和周某从后面把杨某的手臂架住往后拉，过了一下杨某挣脱开，又拿着碎啤酒瓶冲过来对着俞佳豪的脖子捅刺，林某拉起俞佳豪往包厢外跑，一直跑到电梯口，听到杨某叫道“我今天要干死你”，看到杨某手里还拿着破啤酒瓶，林某把俞佳豪拦在身后，当时林某看到杨某左侧脸上有一条长长的血，从额头流到脸颊。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正低头玩手机的时候，听到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感觉有玻璃碎飞到身边，抬起头看是什么情况，看到俞佳豪和杨某两个人好像要打了起来，但是他们俩都被人拉住，后来也没打起来，俞佳豪被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拉出包厢去了，杨某被郎某拉住，没多久杨某挣脱开拿着一个啤酒瓶追出去，其他人也跟出去，在包厢外面，王某看到杨某的左脸从上到下有一条十多厘米的血条，杨某的伤势应该就是在包厢里被俞佳豪永啤酒瓶打的，没有看到杨某有摔倒脸上被刮到之类的。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俞佳豪拿一瓶酒去敬杨某，两个人又发生口角，俞佳豪就把酒喝了，杨某背对俞佳豪，后俞佳豪就拿起酒瓶往杨某的头上砸去，酒瓶中间就整个碎掉了，然后杨某就有点站不稳，然后郎某就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去帮忙杨某，杨某缓过神来就拿着一瓶酒往桌上砸，然后郎某就去拉住杨某，两个人都一起滑到了，滑到后杨某起来又拿了一个酒瓶，往桌子上敲碎，冲向俞佳豪，用碎掉的瓶子刺向俞佳豪的后脖子的位置，然后郎某就把杨某拉住，然后大家就都出包厢了，在等电梯的时候，杨某就冲出来，又用啤酒瓶刺俞佳豪，被其他人拦住，当时就看到杨某的左脸上有一个倒三角的伤口，流了一点血，左脸部发鬓角的地方有一条血留下，左侧额头是有擦过的血迹。 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杨某走进包厢，过了一会，金某听到一个玻璃碎了的声音，看到俞佳豪用一个啤酒瓶砸了杨某的头的左侧一下，杨某的头上受伤流血了，就用手捂住头，俞佳豪就被他的朋友从包厢里拉出去了。杨某追出去，在包厢内金某看到他头上流血了，之后在大堂的时候看到杨某一直在用纸巾擦脸上的血，发现他的左脸还被划出一条长状，一直在流血。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当晚11点左右，杨某进来包厢，因言语冲突，俞佳豪拿起啤酒瓶就往杨某头上砸，当时杨某用手捂着头，杨某看了一下受伤有很多血，郎某还递了纸给杨某，然后杨某很愤怒也拿起啤酒瓶敲碎了底部冲向俞佳豪，往俞佳豪身上刺，郎某从背后抱住杨某，俞佳豪被一个女孩子拉出包厢了，然后杨某过了一小会也跟出去，这时候陈某看到杨某左侧脸上有一条长约10公分长的裂口，还一直在流血。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俞佳豪准备敬杨某的酒，杨某就转身背对着俞佳豪，准备走开，然后俞佳豪就拎起桌子上的酒瓶往杨某头顶上砸，杨某懵了一下，冲到俞佳豪身边，先后两次拿破碎啤酒瓶刺俞佳豪，均被郎某、林某等人拦住，然后俞佳豪就和林某先出包厢，李某后出包厢，在包厢外看到杨某的左侧脖子上有血。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到医院就诊的时间大概是2018年10月16日23时40分左右，当时杨某的左侧脸上有一条自上而下大约8公分的开放性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头部有挫擦伤，但是没有流血，杨某的脸上除了左侧脸上有一条自上而下大约8公分的开放性伤口外，没有能造成大量流血的其他伤口。 1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在ＫＴＶ包厢内俞佳豪从对面走来敬酒，然后杨某背对俞佳豪，俞佳豪突然用手中的酒瓶往杨某头上敲，杨某感到整个脸都湿了，以为是啤酒，后来郎某说其脸上流血了。杨某发现脸上有一道伤口，其两次拿碎酒瓶要去捅俞佳豪，刺伤俞佳豪颈部，被其他人拦住，俞佳豪等人乘电梯离开。 经照片辨认，认出6号就是2018年10月16日晚在武夷山市盛世欢唱KTV里伤害其的人（俞佳豪）。 14.被告人俞佳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向杨某敬酒后，就拿啤酒瓶跳起来往杨某头上砸。 15.法医学伤情鉴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9日第一次检查，受害人杨某左侧面部有一长8.1ｃｍ缝合创，创口纵向呈条状，创缘伴有3.8ｃｍ划痕，创口创角锐创缘齐，2018年10月26日复查，左侧面部有瘢痕长度8.1ｃｍ，瘢痕位置浅表，局部平软，呈条状，与皮肤组织无粘连，咬合关系未见异常。经鉴定，被鉴定人左面部创口系锐器形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16.鉴定人刘某的证言，鉴定人刘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被鉴定人左侧面部一个主创口伴有一条划痕存在夹角的形成与致伤工具有关，本案中玻璃瓶破碎后，会形成长短不一的尖端，杨某左脸颊伤口系锐器一次性造成。 1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武夷山西门头盛世欢唱KTV七楼，靠近吧台西侧。包厢内右侧为两排相对的沙发，沙发中间依次摆放四张茶几，再右侧为点歌台。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有原告杨某提供的武夷山市立医院疾病证明书、门诊费用日清单、住院费用汇总单、出院记录、磁共振（ＭＲＩ）影像检查报告单、多层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病历记录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俞佳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一、关于本案中伤害行为与伤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 本案中，被告人余佳豪辩称案发当晚其只是拿啤酒瓶砸了杨某的头部，没有攻击杨的脸部。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完全不足以认定俞佳豪击打杨某头顶之行为与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不符合顺带伤害的特征，不排除是俞佳豪等人离开ＫＴＶ之后形成的可能性，甚至可能就是在他们离开之后在ＫＴＶ内形成的。经查，庭审证据显示，证人郎某、王某、金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吴某的证言、武夷山市立医院病案资料、伤情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佳豪持啤酒瓶砸击被害人杨某的头部，并致杨某左脸长条创口的事实。证人周某的证言、被告人俞佳豪的供述中关于看见杨某脸上倒三角形伤口的表述，与被害人杨某在市立医院的急诊及住院诊断病案病资料、伤情鉴定书等证据中关于创口形状的描述相矛盾，不足采信。伤情鉴定书与鉴定人刘某的出庭证言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某左脸长条创口系一次作用形成。本院认为，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俞佳豪致害时间与各证人看到被害人杨某左侧脸部长条状创口时间间隔很短，期间亦未发生对被害人的其他伤害行为，能够排除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自伤和二次他伤的可能。鉴定人员刘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杨某的左侧脸部伤口系一次形成，排除了辩护人提出的创口系二次伤害形成的可能。综上，在案证据足以排除辩护人提出的种种怀疑，应当认定被告人俞佳豪“持啤酒瓶砸击杨某头部”的危害行为与杨某“左脸长条创口”的危害后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谎言”协商疏漏 辩护人提出，因“谎言”协商疏漏，杨某的陈述与郎某、王某、金某、陈某等证人证言矛盾重重，整体真实性存在重大疑问，他们关于杨某“左脸长条创口”之共同陈述，显系“谎言”协商的结果，不得采信。本院认为，辩护人以本案中郎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杨某的陈述中有部分细节描述不一致为由，称本案中存在所谓“谎言”协商疏漏，系其主观臆测，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在法庭审理阶段并未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亦未书面申请法庭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佳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综合被告人俞佳豪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形，本院对其刑罚进行综合考量。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佳豪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1.医疗费5157.68元，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总额为2149.9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法核减为2149.96元；2.护理费952元，依法核减为650元（130元／×5天）；3.交通费2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且原告受伤后于武夷山市立医院住院治疗，其治疗地点未跨县域，酌定为200元；4.误工费15423元，无医嘱，亦未提供有收入来源的证明，本院依法确定为1690元（130元／×13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依法核减为150元（30元／天×5天）；6.营养费1000元，无医嘱，依法核减为150元（30元／天×5天）；7.后续治疗费80000元，原告未提供治疗方案，且无医嘱，且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佳豪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89.96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佳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俞佳豪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89.9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左廷明 人民陪审员  李丽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周莹 书记员李子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