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6387号原告：周文，男，1989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胶州市。原告：王燕，女，1990年12月8日生，汉族，住胶州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彦霖、肖南君，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分园三屯社区幼儿园，住所地胶州市李哥庄镇驻地。负责人：潘淑杰，园长。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住所地胶州市李哥庄镇驻地。负责人：孙彩虹，园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革，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宁，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文、王燕与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分园三屯社区幼儿园（以下简称“三屯社区幼儿园”）、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以下简称“中心幼儿园”）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3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文、王燕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彦霖、肖南君，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负责人潘淑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革、王亚宁，被告中心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怀革、王亚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0062.57元、医药费1560元、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50817元×20年）、丧葬费34395.5元（68791元÷12个月×6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6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停尸费2900元，以上合计1165858.0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3日，二原告之女周某在被告处上幼儿园期间，午睡时发生呕吐，被告幼师却一直在打电话，未及时发现孩子的情况，致使周某长时间窒息，后送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抢救，因窒息时间过长，于2019年5月19日医治无效死亡。被告负有对周某的人身安全保障义务，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周某死亡，应当对周某的死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辩称，原告所诉称与事实部分不符。案发时，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工作人员在发现二原告之女周某异常后，立即采取了抢救措施，拨打120急救电话并按照120急救中心工作人员的指导进行现场救护，直到救护车到达现场将周某送往医院。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对此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学生伤害事故的责任，应当根据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依法确定。因学校、学生或者其他相关当事人的过错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当事人的行为是损害后果发生的非主要原因，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的发生系周某自己体质或疾病的原因导致造成的，因此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未尽到完全的管理责任，则也承担极小部分责任。另外，原告全家系农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来计算各赔偿标准。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过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心幼儿园辩称，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可以独立承担责任，被告中心幼儿园不应当承担责任，其余意见同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提交的证据二、三，双方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九，二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提交的证据一，原告不予认可，该三份证据，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周某系原告周文、王燕之女，于2019年5月6日开始在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接受学前教育。2019年5月13日中午，周某在午睡时发生意外，被送入胶州市中心医院住院6天，入院诊断为：心跳呼吸停止原因：窒息、缺氧缺血性脑病、代谢性酸中毒、乳酸酸中毒、心肺复苏术后、吸入性××、应激性高血糖？出院诊断为：呼吸心跳骤停、缺氧缺血性脑病、吸入性××、代谢性酸中毒、应激性高血糖状态。周某于2019年5月19日死亡，死亡原因：呼吸心跳停止原因：窒息？二被告对周某的真正死亡原因或是否有其他疾病史不申请尸检。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为周某垫付医疗费17299.2元。原告申请本院到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调取案发时监控录像及李哥庄派出所调取相关询问笔录，针对监控录像，原、被告质证称：原告称：真实系无异议，针对视频监控可以看出周某所在的教师共有两名看护老师，在孩子午睡时进行看护，事发时两名老师在教室外聊天，进入教室后周某旁边的看护老师一直在背身打电话，并没有尽到看护义务，另外一名看护老师在巡视了半场的儿童后离开了教室，因为周某所在的位置在打电话老师的旁边，因此另一名老师并没有在该区域进行巡视，周某被发现是由教室外的老师发现的，周某死亡是因为呕吐窒息而死，众所周知在窒息后在第一时间排除呕吐物的方式能够有效挽救生命，但是两位看护老师没有尽职尽责进行全场看护，而是在教室外聊天，教室内打电话，对周某的死亡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幼儿园对儿童的职责并非仅限于教育及管理，儿童的身体健康以及相应的安保均属于幼儿园的管理职责，因此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工作人员严重失职，耽误了抢救了黄金时间，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其他同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的意见。二被告称：真实系无异议，从监控视频中可以看出自周某出现异样到被巡视老师发现只有几秒的时间，老师发现后立即采取了救治措施，并拨打了120、且一直与120指挥中心通话，在指挥中心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现场对周某进行抢救，又通知家长，直到120急救车到达后才将周某送至急救车上，在这期间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工作人员一直对周某积极全方面的救治，已经尽到了安全保证及管理职责，与周某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周某系因自身出现抽搐和呕吐症状而死亡，并非系收到幼儿园老师的不当对待，且事后老师尽到了相应的管理职责，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8条的规定，幼儿园对幼儿责任是教育职责和管理职责，而并非是幼儿自身健康原因所造成的后果的保障义务，周某死亡的原因是其自身的抽搐和呕吐，系自身疾病造成，幼儿园及时发现并采取救治措施，对其死亡后果没有因果关系。本院自李哥庄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中，叶春琳在笔录中称：“……到了11时45分许，学生站好队马传雷老师带着他们到操场户外散步，我就在班上打扫卫生，我打扫完卫生后，马传雷老师已经领着他们到了一小班的寝室内休息，我也到了寝室内一起照看学生休息，这个时候我发现没有学生有不正常的表现，他们躺在床上开始休息，马传雷老师看到我过来后就出去了，大约过了两分钟马传雷老师回来后我就去了厕所，我从厕所回来时大约是12时许，当时我就看到周某在床上躺着时，鼻子外面有异物，我就直接喊马传雷老师让他看周某是怎么回事，马传雷老师看到后就直接去办公室找潘淑杰园长了。旁边的魏琳老师看到后也过来了，马传雷老师跟潘园长过来时，马老师正在用电话拨打着120××0接警员首先问了学生的情况，接着120接警员就开始教着我们救治周某，魏琳老师就根据接警员的指示在救治周某，魏琳老师先将周某放在腿上，背部朝上头朝下，还拍打周某的背部，还用手指抠周某嘴里的异物，我们也帮着魏琳老师一起救助周某，也用手帮忙抠周某口内的异物，我们跟魏琳老师救治周某约6分钟，120的救护车就来到了幼儿园，魏琳老师就抱着周某将她交给了120的医护人员，当时幼儿园的潘淑杰园长、黄显超老师、马传雷老师就一起跟着120去了医院。马传雷在询问笔录中称：……到了11时45分许，他们站好队我带着他们到操场户外散步，散步结束后我就领着他们到了小一班的寝室内休息，这个时候我发现没有学生有不正常的表现，他们躺在床上开始休息，叶老师过来看班了，后来我因为有事离开了，叶老师（叶春琳，30岁左右，李哥庄人）留在寝室，我到办公室干了点活后回到寝室，我回来后我就直接坐在了周某右边的学生床上照看学生，叶老师上厕所了，当时正好我接了个电话，过了一会，叶老师上完厕所回来后，跟我说周某怎么了，我接着转头一看我旁边床上的周某嘴巴跟鼻子往外吐异物，我一看不好就直接跑去找园长潘淑杰说我们班的孩子不好了，园长跟我一起跑到寝室，院长看到后直接让我拨打了120××0的接警员先问了我孩子的情况，之后就在电话里教着我们救治周某，我们学校的女老师魏琳（39岁，李哥庄人）就根据120接警员的指示救治周某，一直救治到120急救车到达学校，魏琳老师就抱着周某交给了120的救护人员，我跟园长潘淑杰、黄显超（女，31岁，李哥庄人）三人上了120救护车后就到了胶州市中心医院急救室，周某在里面抢救了一会后直接就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内，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魏琳在询问笔录中称：2019年5月13日上午我请了半天假没去上班，到了11时45分左右，我才回到幼儿园上班。我到了后就帮着其他老师把二楼的学生安顿下到寝室内睡觉，安顿完后大约是12时许，当时我渴了要到一楼去打水，我到了一楼后在打水的过程中，我看到马传雷老师往办公室跑，接着马传雷老师、黄显超老师、潘淑杰园长一起往小一班跑，我就感觉一楼小一班的学生可能出事了，我就直接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了。我进入小一班后看到有一名学生嘴巴外跟鼻子处有异物，我就下意识的将这名学生抱在我腿上，背部朝上面部朝下，这是马传雷老师已经接通了120××0接警员在指示我们怎么救助这名学生，我就按照120接警员的指示拍打这名学生的背部，用手指抠这名学生嘴巴内的异物，其他老师也过来帮助我抠这名学生嘴巴内的异物，我们一起救助这名学生约6分钟左右，120的救护车就到了我们幼儿园，我就抱起这名学生交给了120的救护人员，潘淑杰园长、黄显超老师、马传雷老师就一起跟着120去了医院，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针对本院调取的李哥庄派出所相关询问笔录原、被告质证称：原告：真实性无异议。针对询问笔录，根据公安机关对事发时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工作人员进行询问可以看出，事发时周某的看护老师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周某的异样，被询问人从园长到后勤到助教，均具备教师资格，但是周某的班主任马传雷却不具备教师资格，没有相应的教师资格证，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严重违规，违反相应的法律聘任不具备教师资格人员作为幼小班的班主任，直接负责幼小班的平时学习、生活、管理，因为其不具备相应的资格也未接受过相应培训，其在询问笔录中所述与事发时监控录像明显不符，其在门口聊天后进入寝室内接打电话，并没有进行巡视，这也能够看出其失职、失当的行为是因为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存在严重过错，即聘用不具备资格的老师来管理学生，其余的老师因事发时并不在第一现场，其中叶春琳老师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事发时班主任马传雷确实因个人原因离开寝室，与监控录像显示相符，因此作为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在聘任不具备教师资格的人员作为班主任并且对其没有进行相应的安全管理教育培训，以及没有严格管理工作人员，没有制定相应的寝室看护制度并进行培训，因此导致周某在呕吐时没有被及时发现，而采取相应的救治措施，挽回其花季的生命。综上，无论是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在管理聘用还是监督等方面均存在严重过错，因此应当对周某的死亡承担直接的完全的赔偿责任。对星贝儿幼儿园的询问笔录，该笔录中其对周某情况并不了解，仅是称在该园上过一个周，因此与其开具的相应证明并不符合，同时原告认为周某几岁上幼儿园、入园前是否感冒等幼儿常见病的发生与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完全的过错导致周某死亡不存在关联性，根据星贝儿幼儿园的证明所谓易感冒、体质弱，均与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入园登记表中的病史、过敏史等无任何关联，三岁幼儿本身免疫力较低，经常感冒发烧，并不会必然导致呕吐甚至死亡。对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病历是周某被诊断为小儿肠炎和败血症，而且时间均为2015年，根据该两份病历记载周某并无相应的病史及过敏史，在被诊断相应小儿常见病后接受治疗病情好转后予以出院，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避免感冒、合理饮食，预防感冒，均与星贝儿幼儿园的证明及二被告所述无任何关联性，周某的死亡系因窒息导致，与小儿肠炎和败血症无任何关联性。二被告称：对询问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在发现周某出现异样后，老师对其进行了及时救护，在周文的询问笔录中其自行陈述和幼儿园说了蛋白有点高，平时注意少喝点牛奶，其他的没有说，也就是隐瞒了周某之前两次住院的病史，实际上周文也并未向幼儿园陈述该事实。事发当天，配餐是有鸡蛋和鹌鹑蛋，都属于高蛋白的物质，而从周某两次住院的检查记录来看，蛋白均不正常，因此其家长没有对幼儿园尽到相应的告知义务，也没有尽到相应的提示义务，幼儿园老师是否具备资质，不影响其在本次事件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救护义务，几乎每个被询问的老师均详细陈述了老师们对周某所做的救治措施，从两份病历中第一次住院是因为小儿肠炎，相隔不到半年后又因败血症入院，而败血症的症状就包括呕吐，后果可能会导致休克或者是神志昏迷，在病历中明确显示其败血症好转出院，而并未完全治愈，2015年7月23日出院当天的各项检查记录仍然为异常，根据相关的医疗记载，败血症进展到一定程度会侵害患者的内脏器官，导致身体脏器衰竭，周某自身患有这种严重疾病，但其家长却没有向幼儿园进行明确告知，原告具有重大过错。对星贝儿幼儿园的说明无异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内容一致，该证据系星贝儿幼儿园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因此可信度极高，应当作为法庭认定事实案件的依据。多人的询问笔录内容与视频监控中的情形基本一致，如实反映了当时的发生情况，并不是原告所称的与视频不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周某系二原告之女，周某去世后，二原告作为周某第一顺位继承人向二被告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之女周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进行学前教育期间，三屯社区幼儿园对其负有管理、教育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二原告主张因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老师没有实时监护和巡视，没有及时发现周某的呕吐情况，导致未能在周某呕吐窒息的黄金抢救时间提供急救措施，致使周某长时间窒息，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作为教育教学机构的学校而言，不可能要求老师开展“一对一”的盯人防护，老师也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实现对所有小孩的最有效监护，结合本案，从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及李哥庄派出所做的相关询问笔录可以看出，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老师及时发现周某异状，并对周某采取了救治措施，并拨打了120，且一直按照120指挥中心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现场对周某进行抢救，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亦尽到了救治责任，应当减轻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的责任，故由其承担70%的责任为宜。对于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7361.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6天）、丧葬费34395.5元（68791元÷12个月×6个月）、系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医药费1560元，二被告对该费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费用收据为大药房出具，并非正规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原告亦未举证该药使用的必要性，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对于死亡赔偿金1016340元（50817元×20年），二被告主张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二原告购买了位于胶州市户，并于2013年3月5日办理了不动产登记手续，并一直在该房屋内居住，且均有工作单位并缴纳社会保险，二原告的主要收入均不来源于务农收入，周某作为二原告之女，二原告按照城镇标准要求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二原告主张的停尸费2900元，该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内，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各项费用，被告中心幼儿园认为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可以独立承担责任，被告中心幼儿园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被告三屯社区幼儿园是被告中心幼儿园的下属分支机构，应当由被告中心幼儿园对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078697.27元（27361.77元+600元+34395.5元+1016340元），被告中心幼儿园应赔偿原告755088.09元（1078697.27元×70%），扣除被告垫付的医疗费17299.20元，被告中心幼儿园还应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37788.89元（1078697.27元×70%—17299.2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周某系二原告独生子女，且年纪尚小，周某的死亡使二原告精神上遭受严重损害，应当给予慰藉，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0元。则，二原告的实际损失为767788.89元（737788.89元+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文、王燕各项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丧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767788.89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分园三屯社区幼儿园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93元，减半收取7646.5元，由原告负担1907.5元，由被告胶州市李哥庄镇中心幼儿园负担57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