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8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邦绍，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9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明强，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被告人岑德弟，男，1998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住靖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由靖西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岑德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瑞琦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伙同邓丕朝（在逃）、邓某1、黄某1、邓某2（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靖西市安宁乡古庞村古某小学路段设置路障，拦截过往走私车辆收取过路费。2019年1月6日晚，梁某驾驶车牌号为桂Ｌ×××××号的货车和周某驾驶车牌为桂Ｆ×××××的货车装运修建边防巡逻路水泥经过该路段时，邓某5朝和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等人以为是走私车辆便拦截下来索要过路费，靖西市安宁乡副乡长宁某闻讯后，驾驶车牌号为桂Ｌ×××××的安宁乡政府公务面包车与工作人员卢某1一同前往古某小学路段处置该事件。到达现场后，宁某向邓某5朝等人解释货车装载的是修建边防巡逻路的水泥而非冻品，让邓邦绍等人放行，随后便驾驶面包车并示意梁某和周某驾驶货车准备离开，邓某5朝和被告人邓邦绍等人见状，立即将石头扔上马路阻止车辆离开，并使用石头和钢管对上述车辆进行打砸，此时，被告人岑德弟驾驶车辆经过此路段，见状后便一同对车辆进行打砸。随后宁某驾驶公务面包车强行突破离开现场。邓某5朝和被告人邓邦绍等人便继续围住装载水泥的货车进行打砸，强迫梁某、周某将货车内货物卸货验证是否为冻品，造成公务面包车及货车和水泥受损。经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打砸的桂Ｌ×××××公务面包车、桂Ｌ×××××货车、桂Ｆ×××××货车、受损的水泥这四项共损失人民币12992.5元。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岑德弟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邦绍、岑德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前面参与拦截货车索要过路费，但没有参与后面打砸车辆，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近年来，因为有拉走私冻品的车辆路过靖西市安宁乡古庞村古某屯附近路段，因此该路段附近的部分村民就在古某小学前面的公路边上设卡向过往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索要过路费，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与邓邦堂、黄某4、邓某1、黄某1、邓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参与其中。2019年1月6日晚，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与邓邦堂、黄某4、邓某1、黄某1、邓某2等人又来到此处拦截车辆收取过路费。工头陆某1因承包了边防巡逻路一段工程的修建，当天下午让司机周某、梁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Ｆ×××××、桂Ｌ×××××货车拉水泥去施工工地，当晚约23时，该两辆货车途径古某小学附近公路时，在此处拦车收费的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和同伙邓邦堂、黄某4、邓某1、黄某1、邓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认为该二辆车拉的是走私冻品，遂将两辆货车拦截下来索要过路费，也不听取两名司机解释。货车司机只好电话将情况告知陆某1，陆某1将事情反映给靖西市安宁乡宁某副乡长，希望乡政府帮助出面解决。次日凌晨，受安宁乡领导指派，宁某驾驶车牌号为桂Ｌ×××××公务车和乡干部卢某1前往现场处置。当宁某驾驶安宁乡政府公务面包车到达现场时，在场的部分拦车人员散开，当发现前来处置的人员少，在部分人的带动下用钢管、石头等围攻打砸公务车，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与同伙邓某5朝等人即用石头和钢管打砸面包车,此时，岑德弟驾车经过，见状便一同对车辆进行打砸，造成公务车车窗等多处损坏，宁某驾车离开现场。公务车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邓邦绍、岑德弟等人又围住两辆运载水泥的货车进行打砸，造成两辆货车不同程度损坏。随后，被告人邓邦绍等人逼迫司机将车上的水泥卸下来检查，经检查确定运输的是水泥后，被告人邓邦绍等人才离开现场。当晚因下雨，卸在现场的水泥被雨水受损。经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打砸的桂Ｌ×××××客车维修费8115元、桂Ｌ×××××货车维修费760元、桂Ｆ×××××货车维修费1885元、受损的水泥2232.5元，四项损失共计12992.5元。被告人邓邦绍、岑德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12292.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7日凌晨1时许，安宁乡副乡长宁某报警，安宁乡人民政府桂Ｌ×××××公务用车及两辆拉水泥的货车在安宁古某小学门前路段被出来拦路的十多名男子打砸，造成公务用车及两辆拉水泥的货车车体受损。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 2、车辆受损照片。证实桂Ｌ×××××货车、桂Ｆ×××××货车、桂Ｌ×××××公务车被打砸受损情况。 3、现场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提取两根用于打砸车辆的钢管。 4、清点笔录。证实经清点，现场运输水泥车辆被砸，运输的水泥受潮损失共计95包。 5、华润水泥发货单、水泥销向证明、靖西市通建工程材料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9年1月6日华润水泥中转站分别给桂Ｌ×××××货车装载水泥20吨、桂Ｆ×××××货车装载水泥25吨，水泥每吨470元，共计21150元。 6、车辆维修结算单。证实被砸的桂Ｌ×××××客车维修费8115元、桂Ｌ×××××货车维修费760元、桂Ｆ×××××货车维修费1885元。 7、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砸车辆的基本情况。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出生年龄情况，在实施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开车路过古某小学附近那路段时，见有两辆南骏的农用车被打砸损坏了。有朋友给他看过当天凌晨打砸车辆的视频，视频是邓邦绍录制并发到微信群里的，视频中砸车的人中邓某1。 2、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他因承包了安宁乡一段边防巡逻路的建设工程，2019年1月6日下午，他让司机周某、梁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Ｆ×××××、桂Ｌ×××××货车拉水泥去吞盘乡渠怀村，当晚23时许，他接到司机周某的电话称在安宁乡古某小学有人以为他们拉的水泥里面有走私冻品不让通过，让他下去买单解决。他即打电话给安宁乡的宁副乡长让其去古某解决该事，1月7日凌晨00时40分许的时候他就收到另一个司机发来的微信说车被砸了。两辆货车的车头翘了起来，并且都不同程度的被砸坏，车上的水泥因强行卸货散在公路上，有些袋子被划破，又因下着小雨，很多水泥被淋湿而无法使用。桂Ｆ×××××货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均被打碎，车头保险杠被砸裂，右大灯被砸坏；桂Ｌ×××××货车的侧挡风玻璃被打碎。 3、证人邓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凌晨，他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古庞屯的人打砸乡政府的车牌尾号为151的公务车。 4、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晚上他们村的村民砸了一辆靖西公务的面包车。他在微信群里看到一个砸车的视频。 5、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凌晨00时许，宁某副乡长叫其一起驾驶乡里的车牌号为桂Ｌ×××××公务面包车往沿边公路古某村处理事情，00时许，我们到达古某小学前面的沿边公路时，看见十几个人在围着两台乡里搞基建的拉水泥的货车，那些人见我们的车后就开始往公路两边的田地跑，宁副乡长下车跟他们说是货车乡里拉水泥修路的，我们叫拉水泥的货车跟我们走，刚走一点，那些跑到田里的人就围上来，一起在骂我们，还有人喊打喊杀的用石块和钢管打砸我们的车辆，见情况不对，宁副乡长就开车冲出现场。公务面包车左边后视镜被砸坏，左侧最后一块玻璃被砸碎，后挡风玻璃被砸碎，同时车上还有很多被石头和钢管砸出来的痕迹。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他在小卖部打麻将时看见张明强，就问发生了什么事，张明强跟他说，古某小学有一帮人把车拦下来。张明强和邓邦头在旁边看他们打牌，大概到了1时许，他问张明强一点钟了为何还不回家。他说怕回去被公安抓，一时许他们不打麻将后，张明强和邓邦头就一起离开。 7、证人邓邦头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在汤某的一个小卖部看别人打麻将，22时许，他回家吃宵夜时看见有人出来拦车并把两辆货车给拦了下来。他看见邓某1、邓邦绍等人在拦车。他吃完宵夜返回小卖部后没有见到张明强，后来才看见张明强喘着气跑进来，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8、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晚20时许，他们在古某屯路口执勤点拦路收费，当天晚上22时许左右，有两辆南骏牌货车开过来，他们就上去把车子拦下来，邓某5朝就上去问，司机说是水泥，大家不信，邓某5朝就让货车司机打电话给老板过来处理。约一个小时后，从安宁方向开来了一辆公务面包车，当时他以为是警察就跑开。几分钟他看见有人砸车，他返回捡起石头冲上去往面包车左后门边砸。“依弟”（岑德弟）用石头往面包车车头砸、邓某5朝用钢管往面包车车头砸，张某2用钢管往面包车车尾砸、邓邦堂用石头往面包车车尾砸、张明强用石头往面包车尾砸、邓某5用用石头往面包车车尾砸。砸车的钢管是邓某5朝提供的，是邓某5朝起头打砸面包车，参与打砸面包车的还有“依弟”、张某2、邓邦堂、张明强、邓某5用。 9、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23时许，被砸的有两辆拉水泥的车、车牌尾号为151的公务用车。邓邦绍就拿手机出来开始录像，接着混乱中大家就开始用砖块、钢管打砸那辆车牌尾号为151的公务用车了，公务车被砸后就加速逃跑了，他看到的就有邓某5朝、邓邦堂、张某2等几个人用钢管、石块去砸车，“大金”拿着钢管砸那辆面包车的后挡风玻璃；邓某5朝跟邓邦堂也在打砸那辆面包车的车头。 10、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案发当时，邓某5朝叫大家去打车上的人以及砸车，他们一共砸了10多分钟，直到面包车逃跑为止。我确定张某2是拿钢管打砸那辆面包车的后挡风玻璃，邓某5朝、邓某1、邓邦堂确实动手打砸了那辆面包车。后我们就返回来围住那两辆货车，邓某5朝、邓邦堂就大声的对司机说，要他们把货卸下来给我们检查，司机看见我们人多，加上那两辆货车也被砸，就将车上的货给卸下来。他们看见拉的都是水泥，后来，有人跟他们说，派出所的要来了，大家听到后就全部都跑了。 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见村里的的人拿石头砸那辆面包车的左侧车窗玻璃，他也跟着拿钢管砸那辆面包车的后窗，然后“阿朝”就命令那两辆货车司机卸货，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说：派出所的人来了，大家就分散跑了，他也跑回家去了。 12、证人邓某4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在古某村发生一起“路霸”砸车案件的当晚我在汤某的小卖部打麻将，大概到了24时许，张明强也来到了小卖部，告诉他们，上面出事了，乡府151的公务车被砸了，一直到了凌晨3点，他就搭着张明强回家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宁某陈述。证实：当天凌晨00时左右，他接到一个承建安宁乡工程的老板的电话说他们两台运输水泥的货车，路过安宁古某小学附近沿边公路时“路霸”强行拦停，他叫上卢某1一起驾驶桂Ｌ×××××公务面包车前去查看情况，到达被拦车地点后，路上的约十几名“路霸”见他的车后就散开往路边田地跑了，他当时还停车下去跟他们说，这辆车是水泥，是乡里面拉来修房修路用的，当时没人理，他就把面包车掉头并叫那两台拉水泥的货车往前开，他们刚开几米这样，那些跑散的路霸就冲上公路，并用石块等扔到路中间，不给他们的车过，同时，就有人朝他们驾驶的面包车扔石块，有些离得近的，就跑上来用钢管等对他们驾驶的面包车进行打砸，他驾驶的面包车玻璃被打碎了，而且还有石头砸进他的车里，他看情况不对，就驾驶面包车离开了现场。 2、被害人周某、梁某陈述。两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2019年1月6日19时许，他们分别驾驶2辆货车从靖西华润水泥厂装好水泥后前往吞盘乡渠怀村弄代屯。当天22时许，途径安宁乡古庞村路段时被“路霸”拦住，他们把情况告知老板，约凌晨0时许，有一辆面包车来到现场，“路霸”四处逃窜，后来，面包车上的人让他们开车跟上面包车走，他们启动车辆打算开车离开时，就听见有车辆被砸的声音，那些“路霸”将大的石块扔出路面来挡住他们的去路，他们被迫停下车，那些“路霸”围过来想拦住那辆面包车，那辆面包车就开车冲了过去，逃离了现场，那些“路霸”让他们将车辆的大灯关掉，接着，就用石头砸到了前挡风玻璃等，又逼他们把水泥卸下来，之后那些“路霸”看见拉的不是走私的货物，就离开了现场。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邓邦绍供述。2019年1月6日11时许，他们拦停了两辆货车，但司机说是水泥，修巡逻路用的，他们不相信，就拦住车，并叫司机叫老板过来。约1小时后，有一辆面包车从安宁方向开过来，车门上写着“靖西公务”几个字，大家散开在一旁看，只见邓某5朝在跟面包车上下来的人争吵，公务车掉头往安宁方向开，见邓某5朝拿起石头砸向那辆靖西公务车，其他人也跟着砸那辆车，我就拿着手机在旁边拍视频，然后将视频发到微信群里面。砸车时他在旁边喊：“砸他、砸他”。他看见邓某5朝站在驾驶位的车门旁边，动手打砸车门；邓某1拿着石头追着面包车砸；邓邦堂也站在驾驶位的车门旁，动手打砸车门；岑德弟也是站在驾驶位的车门旁边，动手打砸车门，不过他没有拦车要钱；“大金”拿着钢管砸面包车的后排挡风玻璃。那辆面包车被砸后跑掉了，他们就围住那两辆货车，我看见邓某5朝拿着钢管指着红色货车司机说；“马上卸货”，后来，那个司机就下车卸货。 2、被告人张明强供述。2019年1月6日当晚，他出去拦车，约22时许，有两辆南骏车开过来，黄某1就把拦车杆放下来挡住车辆的去路，他们就一起围上去问司机车上装什么冻品，司机说是水泥，他们都不相信，让司机叫老板过来处理。约一个小时这样从安宁方向过来一辆公务车停在他们面前，大家四处逃窜，我也跟着跑了，当时在场的有邓邦堂、邓邦绍、邓某1、邓某5瑞、黄某7、邓某5朝、邓邦虎、黄某4、邓绍喜、邓某5雄、邓邦跃、黄某1等人，他们用来拦车的工具是钢管，大概有四、五根，一米长这样，都藏在邓某5朝的电动车脚踏板上。是邓某5朝提供的。后面就发生打砸车辆的事。 3、被告人岑德弟供述。2019年1月6日案发当晚，他看见村里的男青年将那两辆货车和那辆面包车围住，邓某5朝等人手里拿着钢管，面包车上没有人敢下车，大家就动手砸那辆车了，他也跟着朝那辆面包车上踢了两脚。面包车跑了之后，大家就围住那两辆货车开始打砸，还逼司机把车上的货卸下来检查，后来那两辆货车的司机就将车上的货卸了下来，看见拉的是水泥后大家就跑散了。 （五）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桂Ｌ×××××五菱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修复价格为8115元；桂Ｆ×××××货车受损的修复价格为1885元；桂Ｌ×××××货车受损的修复价格为760元；受损水泥价值2232.5元。鉴定意见已通知双方当事人。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与同案人相互辨认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岑德弟逞强耍横，破坏社会秩序，持凶器损毁公私财物，造成公私财物损失共计12992.5元,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当中，被告人邓邦绍、张明强、岑德弟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明强辩称其前面参与拦截货车索要过路费，但没有参与后面打砸车辆。但根据其同伙邓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张明强参与了打砸车辆的事实，故被告人张明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明知是公务车辆前来处置仍进行打砸，情节恶劣，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邦绍、岑德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同伙的家属等人已全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同为主犯，但在犯罪当中的作用不同，以及到案后三人认罪态度的情况，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五）款和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 二、被告人邓邦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 三、被告人岑德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农程兰 人民陪审员  严小米 人民陪审员  谭冰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