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桃州镇凤凰社区销售服务楼北楼维修服务楼一室。负责人：王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浪，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显华，男，195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现居地湖南省攸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禹林，男，201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法定代理人：刘前华，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系刘禹林祖父。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先立，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德濮阳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广德县桃州镇团山村8组。法定代表人：濮阳载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肥乡区大阳运输有限公司（原名：肥乡县大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北环加油站西侧。法定代表人：高河宾。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邓先立、广德濮阳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濮阳货运公司）、邯郸市肥乡区大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阳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6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被上诉人邓先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濮阳货运公司、大阳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支付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保险理赔款114132.75元（核减金额为385140.88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保险理赔责任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起诉时，将攸县公路局列为被告之一，并提交了攸县公路局应当承担责任的依据。本案中攸县公路局的过错也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当在本案中分担部分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撤回对攸县公路局的起诉，应当视为就该部分已经放弃权利，该部分赔偿责任不应当由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承担。本案中事故双方均系驾驶机动车，主次责任应当按照7：3的比例。一审判决在免除攸县公路局责任的前提下，还加重了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的理赔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2、挂车一方应当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理赔责任，本案中，挂车未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挂车车主或实际使用人承担。在该责任以及攸县公路局责任以外，死者谭徐平至少应当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牵引车与挂车平均分摊，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仅在牵引车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承担商业险保险理赔责任。3、一审判决对死亡赔偿金的认定错误，死者户籍在农村，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连续生活一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认定。4、一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过高，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谭显华、刘禹林辩称，1、攸县公路局在本案中不直接承担责任，因为事故认定书中没有列明其为事故当事人，但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已另行向法院对攸县公路局提起了诉讼；2、保监会于2013年取消了挂车需购买交强险的规定；3、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在一审提交了适用城镇赔偿标准的证据如劳动合同、社保凭证等，适用城镇标准赔偿依据充足。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一条，该规定明确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同抚养人的标准一致。邓先立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濮阳货运公司、大阳运输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谭显华、刘禹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0452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6245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6日，谭徐平驾驶湘AT3L43小型轿车搭乘刘平由长沙返回攸县沿106国道由北往南行驶，19点30分许，途径106国道攸县皇图岭镇共和村界岭组路段1803KM+700KM时越过中心线驶入左侧道路与相对方向邓先立驾驶的皖PB1096（冀DSW81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谭徐平、刘平受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11日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株公交（攸）认字[201904002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徐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邓先立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平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经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株洲市求真司法鉴定所对谭徐平的死因进行分析、鉴定，并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了株求真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死者谭徐平系交通事故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和脑部损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1、被告邓先立系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SW8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被告濮阳货运公司系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大阳运输公司系冀DSW8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被告邓先立将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濮阳货运公司名下，将冀DSW8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大阳运输公司名下进行货物运输经营活动。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邓先立垫付了医疗费1206.12元、道路施救费600元，向原告方支付了事故处理预付款30000元，合计31806.12元。2、受害人谭徐平出生于1986年12月20日，从2014年3月1日起至其死亡，谭徐平任职于蓝思科技（长沙）有限公司，长期居住、生活在长沙。受害人谭徐平与刘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3月1日共同生育原告刘禹林。原告谭显华出生于1953年8月20日，谭显华与其妻子共同生育儿子谭徐平、女儿谭清会，其妻子于2008年死亡。3、本案交通事故中的另一事故当事人刘平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湘0223民初6799号。经本院审理，（2019）湘0223民初6799号案件原告方的损失合计为1157552.44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1228.44元，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15632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焦点为：1.原告方的损失核定；2.各方当事人应当如何分担赔偿责任。现分析如下：（一）原告方的损失核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已经查明的事实，对原告方损失范围确定为：（1）医疗费：谭徐平在事故发生后进行了抢救及住院治疗，依据原告及被告邓先立提供的票据，一审法院核定其医疗费为70872.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谭徐平共计住院4天，原告主张其计算标准为60元/天，合理，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4天×60元/天=240元；（3）护理费：谭徐平住院期间确系需要陪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状况，故本院依据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61227元标准计算，故其护理计算为：61227元/年÷365天×4天=671元，原告主张480元，系对其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丧葬费：湖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3300元，故丧葬费计算为：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36650元，原告主张33000元，系对其权益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谭徐平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的标准计算，谭徐平死亡时未满6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20年，故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6698元/年×20年=73396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①原告谭显华已年满65周岁，故其抚养费计算年限为15年，本案受害人谭徐平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一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064元标准计算，故原告谭显华的生活费应计算为：25064元/年×15年÷2=187980元，原告主张175448元，系对其权益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②受害人谭徐平死亡时，原告刘禹林的年龄为5周岁，故其抚养年限为13年，其生活费计算为：25064元/年×13年÷2=162916元，以上两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3836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结合谭徐平已死亡的事实，原告该诉请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8）交通费：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谭徐平治疗过程中及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的情况，考虑到交通费确系实际支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2000元；（9）财产损失：事故发生后，对谭徐平所有的湘AT3L43小型轿车进行拖运，产生施救费600元。以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229516.88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为71592.88元，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157324元,财产项下的损失为600元。（二）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应如何承担事故责任。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谭徐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邓先立本次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平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该责任认定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谭徐平、邓先立的过错程度及对事故发生原因力的大小，本案应由谭徐平承担赔偿责任的60%，由被告邓先立承担赔偿责任的40%。被告邓先立将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濮阳货运公司名下，将冀DSW8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挂靠在大阳运输公司名下进行货物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濮阳货运公司、大阳运输公司应在责任范围内对原告方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公司主张攸县公路局系本案事故的责任方，应在本案中扣减攸县公路局应承担的责任份额，但因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被告邓先立驾驶的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按赔偿责任由各责任主体分担。该案首先应由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医疗项下原告方各项损失为71592.88元，（2019）湘0223民初6799号案件中原告方医疗项下的损失为1228.44元，两案合计医疗项下的损失为72821.32元，超过了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限额10000元，故按照10000元÷72821.32元的比例来计算，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项下的损失9831元；死亡伤残项下原告方各项损失为1157324元，（2019）湘0223民初6799号案件中原告方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1156324元，两案合计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2313648元，超过了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按照110000元÷2313648元的比例来计算，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55024元，财产项下原告方的损失为600元，未超过交强险财产项下的赔偿限额2000元，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的财产项下的损失600元，即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65455元（9831元+55024元+600元）。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辩称，冀DSW81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所有人或承保人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该答辩意见违背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故被告人寿故人寿财保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剩余的1164061.88元（1229516.88-65455元）由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比例分担，即由被告邓先立承担1164061.88元×40%=465624.75元，由谭徐平自担1164061.88元×60%=698437.13元。因皖PB1096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故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465624.7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邓先立垫付了31806.12，该款应予扣除。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方499273.63元（65455元+465624.75元-31806.12元）。被告邓先立垫付的31806.12由其与被告人寿财保公司自行结算。综上所述，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原告方理赔款499273.63元。对于原告超出一审法院审核认定损失范围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濮阳货运公司、大阳运输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应缺席判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原告谭显华、刘禹林保险理赔款499273.63元；二、驳回原告谭显华、刘禹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845元，减半收取4922.5元，由被告邓先立负担4395元，由原告谭显华、刘禹林负担527.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二审争议焦点分述如下：1、攸县公路局在本案中是否为适格当事人？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上诉称攸县公路局系本案事故的责任方，应分担部分赔偿责任，经查，在一审、二审中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书中，也没有认定攸县公路局应承担责任，故攸县公路局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2、本案责任应如何划分？根据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认定谭徐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邓先立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平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一审法院按照6：4的责任比例即由谭徐平承担赔偿责任的60%，由邓先立承担赔偿责任的40%划分双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挂车一方是否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应由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承担牵引车及挂车的交强险的赔偿责任。4、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如何确定？一审中，被上诉人谭显华、刘禹林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谭徐平长期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如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十一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之规定，本案中，受害人谭徐平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8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德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慧娟书 记 员 段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