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112行初110号 原告王士兰，女，193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赵永祥（系王士兰之子），男，195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宁志武，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周晨，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克田，该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元峰，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 负责人刘蕾，大辛庄村党支部书记。 委托代理人王如飞，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新保，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士兰与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王舍人街道办）房屋行政强制、行政赔偿纠纷一案，原告王士兰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王舍人街道办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后本院依法追加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辛庄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赵永祥、宁志武，被告委托代理人李克田、张元峰，第三人委托代理人王如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士兰诉称，原告在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东大街37号有合法房屋并生活居住，2018年6月开始，王舍人街道办开始非法征收，没有履行任何法定征收程序，没有合法的安置补偿方案，单纯按人口安置，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9年4月4日王舍人街道办组织人员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原告财物损失惨重。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非法暴力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行为违法；2.被告将拆除原告的房屋恢复原状（或者重建）或者按照国家政策、法律规定予以赔偿95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30万元；4.被告赔偿强拆造成的财物损失14376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王士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2.王士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载面积449.4平方米），3.王士兰房屋测绘平面示意图（房屋面积374平方米），4.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济南市政府[2017]33号文件及《大辛片区住宅拆迁货币安置补偿协议》（空白），证据1-4证明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及依据；5.财产损失清单，证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前被告未对原告室内物品进行公证、清点、搬出，应合理赔偿原告客观财产损失；6.照片，证明房屋拆除前后的情况；7.不属公安机关管辖警情告知单，证明是政府行为公安才不予立案，如果是村委会强拆需承担刑事责任；8.济发[2005]20号文件，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1批复中提到该文件，其明确规定涉及旧村改造由市政府统一实施，征收必须履行法定程序；9.民政部、公安部对印章的规定；10.原告家庭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家庭应获安置人口数；11.网上下载资料，证明农村房屋拆迁补偿款的标准为2800元/平方米。 被告王舍人街道办辩称，原告起诉被告行政强制、行政赔偿一案不成立，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证上的涉案房屋属于济南市旧村改造区域，该项目建设已经过合法审批，大辛庄村委会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和政府文件，对到期应拆迁而未拆迁的房屋，委托被告下属的工程建设指挥部进行拆除，属于受托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拆除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损失，属于错列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王舍人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济村改字（2009）1号文件，证明王舍人街道办对大辛庄旧村改造是2009年7月17日经济南市旧村（居）改造领导小组批复同意的；2.济南市旧村（居）改造村（居）规划建设用地审核意见，证明2009年11月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已审核同意旧村改造的集体土地规划范围及用地标准；3.济改发投资[2011]523号文件、济改发投资[2011]524号文件，证明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大辛庄旧村改造项目和旧村改造保障房在2011年8月23日核准；4.大辛庄村委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大辛庄旧村改造已经过济南市人民政府规划许可，项目用地规划符合城乡规划的要求；5.大辛庄村旧村改造安置、保障和拆迁办法，证明对大辛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做好了改造方案，明确了补偿安置范围、标准、办法，被安置人员的要求；6.《委托书》，证明大辛庄村委会依据济南市相关文件委托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工程建设指挥部对大辛庄进行旧村址内未按照规定期限内拆除的户主进行拆除。王舍人街道办是接受了大辛庄村委会的委托，依法实施拆除行为。王舍人街道办是被委托人，被委托人实施的行为应当由委托人承担；7.大辛村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证明2018年5月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工程建设指挥部制定了安置办法；8.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2019年9月16日山东弘裕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估价对象位于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内一般性商品住宅，建设高度国有出让土地上的钢混房屋高层住宅，毛坯状态，评估单价为13045元。 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述称，原告不是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可以按照《大辛庄村旧村改造安置保障和拆迁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处理，可以对地上附属物进行补偿，补偿安置一套90平方米安置房，但原告需提供无房改房和福利房的证明。 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测绘平面示意图，2.大辛庄村民补偿费用统计表，3.地上附属物补偿费用明细表。 经庭审质证，被告王舍人街道办对原告王士兰提交的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安置补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真实性有异议，33号文件的实施时间是2018年1月1日，与旧村改造时间不符，不能适用33号文件；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拆迁时对室内物品进行清理、清空后实施的；对证据6、7、8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6最后一张照片可以看出拆除时将原告室内物品清空。大辛庄村旧村改造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9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法律效力。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对原告王士兰提交的证据1-4质证意见同被告意见，王士兰是大辛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本上的赵永祥、张忠美、赵东辉、孟鑫、及赵昱霖不是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拆除时村委会人员未在现场，不清楚此事；对证据6-11质证意见同被告意见。 原告王士兰对被告王舍人街道办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即便该批复客观存在，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批复称据此批复办理有关手续，但没有看到任何建设手续，被告相关政府部门也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实施征收行为，被告提交的证据1批复是依据济发[2005]20号文件作出的，该文第三款第一条规定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统一征收，被告在其他相同案件审理中承认没有国务院或省级政府的征地批准文件，因此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具有合法性；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未见到年度指标；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即使真实该证据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合法性，济改发投资[2011]524号文件只是通知，该通知明确规定办理完建设手续进行组织实施，但被告没有提供相关建设手续的证明；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规划许可证用地项目名称是安置保障工程，保障房并未建设；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大辛庄村委会无权制定该办法，集体土地征收及旧村改造必须是政府行为，必须有县区政府作为组织实施的征地主体制定相应安置保障和补偿办法，该违法的拆迁办法给原告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和政府作伪证欺压弱势群体，原告没有签订任何补偿协议，该委托书既没有村委会主任签字也没有其他相应村民委员会或代表大会的讨论决定。根据关于规范村民委员会印章制发使用和管理工作的意见，明确规定凡涉及贷款承包对外签订合同重大问题，使用印章时，村民委员会应及时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经会议讨论同意并经村委会主任签字方可使用，对违法印章使用管理规定的要进行批评教育……该印章不具有合法性，原告房屋是价值数百万元的合法财产，村委会无权委托当地政府部门实施暴力强拆；对证据7、8认为是被告单方作出的，应按济南市新的安置政策进行安置。原告王士兰对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补偿标准有异议。 被告王舍人街道办对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第三人大辛庄村委会对被告王舍人街道办提交的证据1-8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4中的安置补偿协议（空白）无异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告知书及济南市政府[2017]33号文件，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被告、第三人提出异议，原告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7、8，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0，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1，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异议，原告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6，不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是真实的，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3，是真实的，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1、涉案房屋位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村东大街37号，有历城集建（93）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载土地使用者王士兰，用地面积449.4平方米，建筑占地103.6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涉案房屋位于大辛庄村旧村改造范围内。经测绘，涉案房屋面积为374.05平方米。在大辛庄村实施旧村改造过程中，原告未与第三人达成协议，大辛庄村委会委托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工程建设指挥部拆除涉案房屋，2019年4月4日涉案房屋被拆除。 2、2018年5月，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工程建设指挥部制定《大辛庄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按照每人47平方米的安置标准，选择货币安置的补偿价格按照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价核算确定为16000元/平方米，并按原房屋面积每人40平方米进行抵扣，地上附着物按照鲁国土资字[2017]383号文件标准给予补偿。 3、2019年9月16日，山东弘裕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对象位于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内，一般性商品住宅，建设高度：国有出让用地上的钢混高层住宅，毛坯状态，评估单价为13045元/平方米。 4、《大辛庄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规定：原户口及现户口在被征地拆迁村的，在该村有合法住房并长期生活居住的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家庭，在外无房改房或福利分房的，按人均高层47平方米的标准给予房屋安置，也可以选择货币安置。原告家庭成员中的赵永祥、张忠美、赵冬徽、孟鑫、赵昱霖符合上述条件。王士兰系大辛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在村内有合法住宅并长期居住，也符合安置条件，同时王士兰可选择60平方米住房一套，其中超出高层47平方米的部分，按建设成本价3500元/平方米购买。 本院认为，1、大辛庄村委会委托被告王舍人街道办下设的历城区王舍人办事处工程建设指挥部拆除涉案房屋于法无据，根据谁行为谁负责的原则，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担，故应由被告王舍人街道办承担责任。被告王舍人街道办在拆除涉案房屋时未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规定的程序，拆除事实行为又不可撤销，故应当确认违法。涉案房屋已灭失，现已无恢复原状的可能性，本院对原告主张恢复房屋原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2、关于赔偿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被告的行为被确认违法后，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被告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在集体土地上房屋被违法拆除后的赔偿问题上，人民法院应当综合协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依法科学地确定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让原告得到的赔偿不低于其依照征收补偿方案应当获得、也可以获得的补偿，但国家赔偿与征收补偿相同的项目不得重复计算。另外，人民法院还应当充分考虑保证当事人的居住条件，不能因为货币赔偿剥夺原告的住宅安置选项。故本院在货币赔偿和住宅安置上赋予原告选择权。涉案房屋在大辛庄村旧村改造范围内，被告制定的《大辛庄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符合有关集体土地征收政策。 3、关于房屋主体结构的赔偿问题。如原告选择住宅安置，参照《大辛村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规定，被征地拆迁村民安置补偿选择房屋安置补偿的，按照高层47平方米的安置标准进行安置，并按原房屋面积每人40平方米进行抵扣，超出部分面积，按鲁国土资字[2017]383号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予以补偿。选择货币安置补偿的，按照每人安置面积47平方米的安置标准给予货币补偿，补偿价格参照同地段安置房市场评估价核算确定为16000元/平方米，并按原房屋面积每人40平方米进行抵扣，超出部分按有关规定给予补偿。对原告家庭按照6口人进行安置，则原告可选择在安置区内由被告安置282平方米楼房，另可按建设成本价3500元/平方米购买13平方米；如原告选择货币赔偿，参照《大辛村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确定的补偿安置面积和大辛庄周边商品房销售价格确定原告的该项损失数额合理适当。被告确定的货币补偿标准高于评估单价，按照有利于被拆迁人的原则，安置房屋货币补偿单价为16000元/平方米。原告应得的赔偿价值为4512000元。 4、关于被拆除房屋超出240平方米（40平方米/人×6人）部分的赔偿。理由同前，被告应当参据《大辛村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和鲁国土资字[2017]383号文件标准计算，砖混结构（平房）为800元/平方米，134.05平方米的赔偿金为107240元（134.05平方米×800元/平方米）。 5、关于附属设施的赔偿问题。原告的附属设施的损害赔偿，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按照第三人清点的附属设施的赔偿费共计9543.1元。 6、关于过渡安置费、搬家费的赔偿问题。理由同前，原告房屋被拆除后，其至今未获得安置和赔偿或者补偿，原告受到的损失应得到合理赔偿。时间自2019年4月4日原告房屋被拆除起计算至2019年11月3日，共7个月。参照《大辛村旧村址剩余未安置户拆迁安置办法》第六条规定，安置房拆迁过渡期限为30个月。2017年12月18日《关于济南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批复》（鲁国土资字[2017]383号）颁布实施，此后过渡安置费和搬家费补偿标准可以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执行。因此，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11月3日共计7个月的过渡安置费应当按照鲁国土资字[2017]383号文件标准即每平方米30元计算，为59220元（282平方米×30元/平方米×7个月）。搬家费为8460元（282平方米×30元/平方米）。 7、关于房屋内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的室内物品的损害赔偿，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在拆除原告房屋时房屋内存在这些物品和每项物品的价值，且涉案房屋被拆除前被告已将部分室内物品搬出，根据原告的居住面积、生活必需、家庭人口、生活水平等情况，结合逻辑推理、生活经验、生活常识，酌情确定赔偿该部分的损失为3万元。 8、关于拆迁奖励。按照赔偿原则，原告应当得到的赔偿不低于其依照补偿方案应当获得、也可以获得的补偿，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如原告选择房屋安置，按100元/平方米奖励，金额为37405元；如原告选择货币安置，按每平方米上浮15%奖励。 9、关于精神损失费等问题。因以上费用的产生不是被告强制拆除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4月4日拆除原告王士兰位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东大街3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历城集建（93）字第0710366号）房屋的行为违法； 二、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在其辖区内，距被拆迁房屋3公里范围内为原告家庭安置282平方米楼房，另原告家庭可按建设成本价3500元/平方米购买13平方米或者赔偿原告赔偿金4512000元，具体赔偿方案由原告王士兰选择其一。如原告选择楼房安置，被告应当在30个月内安置；如原告选择货币赔偿，被告应当自本判决生效后、原告选择货币赔偿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赔偿金； 三、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王士兰超出安置房面积赔偿金107240元、附属设施赔偿金9543.1元、过渡安置费59220元、搬家费8460元、室内财产损失赔偿金30000元，共计214463.1元； 四、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王士兰拆迁奖励，如原告选择房屋安置，奖励金额为37405元；如原告选择货币安置，奖励为676800元； 五、驳回原告王士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王舍人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岳 进 人民陪审员  邢仁全 人民陪审员  张小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马小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