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5711号 原告：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胡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林，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川，安徽天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 法定代表人：傅晓阳，董事长。 被告：霍尔果斯笛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市。 法定代表人：傅晓阳，董事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晴晴，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幸福蓝海影视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法定代表人：蒋小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寥坤，江苏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以下简称安徽电影集团）与被告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幸福蓝海影视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福蓝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电影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林、孙月川，被告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晴晴，被告幸福蓝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电影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返还投资款1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1400000元（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11月8日计至2019年6月7日，此后计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3.判令幸福蓝海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幸福蓝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7日，重庆笛女公司（甲方）与安徽电影集团（乙方）签订一份《电视剧〈库尔班大叔上北京〉（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约定，双方联合投资摄制电视剧《库尔班大叔上北京》，双方确认该剧投资总额60000000元，乙方向该合作项目投入定额款项10000000元，其余拍摄、宣传、制作、发行等有关影视剧投资项目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乙方投资10000000元，每年利率16%，甲方保证无条件最迟支付周期不得超过向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向乙方支付投资款的本金及投资收益，投资收益按照乙方支付时间据实结算，最迟支付周期不得超过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本合同履行期间，当发生如下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重新提供担保，且该担保得到乙方的完全认可，否则，乙方有权提前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回报，并追究甲方违约责任；如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延迟履行或其保证、承诺存在虚假，均为违约行为并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按乙方投资总额20%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之损失及因此而引起之法律费用（包含但不限于直接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等费用）；若甲方未能在本协议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乙方投资本金以及固定投资收益款项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含本金加投资收益〕的月息2%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乙方因维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等费用，如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据实赔偿乙方的所有损失。2018年11月8日，经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对重庆笛女公司与安徽电影集团签订的《电视剧〈库尔班大叔上北京〉(暂定名）联合摄制投资合同》中所应承担的全部合同义务和责任，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2018年11月9日，安徽电影集团依约将10000000元投资款转入重庆笛女公司银行账户。重庆笛女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按照其全资子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与山东卫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卫视）签署《电视剧〈库尔班大叔和他的子孙们〉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约定，将款项转支付山东卫视，用于上述电视剧的拍摄。2019年1月30日，持有重庆笛女公司80%股权的幸福蓝海公司发布公告称，其派出内部审计组对重庆笛女公司进行专项审计。审计表明，重庆笛女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傅晓阳在股权转让前及后续经营过程中，存在提供虚假材料、投资业务与账面记载严重不实情形，具体情况还在进一步核查当中。2019年1月31日，安徽电影集团向重庆笛女公司发函，就幸福蓝海公司发布公告事宜要求其作出说明，并重新提供担保。2019年2月20日，重庆笛女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表示无法提供新的担保措施。综上，重庆笛女公司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涉及多笔重大诉讼，且拒绝安徽电影集团要求提供新的担保以保证合同继续履行，应与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幸福蓝海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其公开发布的关于重庆笛女公司财务和营收状况报告存在错误，造成安徽电影集团在不明真实情况下与重庆笛女公司签订联合摄制投资合同，其应对安徽电影集团的诉请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辩称，案涉合同尚在正常履行中，重庆笛女公司不存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违约情形，安徽电影集团要求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的条件尚未实现，其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案涉电视剧《库尔班大叔上北京》最终发行名称为《库尔班大叔和他的子孙们》，现由联合出品方山东卫视正在发行中。该剧原计划于2019年9月4日在中央八套黄金档播出，后由于客观原因，山东卫视主动撤回该档期，现正在申请中央一套黄金档播出。且该剧是向新中国成立70周年献礼大剧，后期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会非常可观。合同约定最迟履行期为安徽电影集团向重庆笛女公司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即到2020年5月8日，安徽电影集团起诉时案涉合同仅履行7个月，尚未到18个月的最迟履行期。而这7个月内该剧已完成制作，进入央视发行阶段，说明重庆笛女公司有良好的合同履行能力。重庆笛女公司目前虽遇到一些经济纠纷，但这些诉讼尚没有法院的生效判决，也没有影响案涉合同的履行，且为保障安徽电影集团等合作方的经济利益，重庆笛女公司已安排将该剧的发行工作以山东卫视名义发行，安徽电影集团的投资收益在保障之中。 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了10000000元投资额的投资期限，以及期限内年利率16%的固定收益，安徽电影集团对案涉电视剧的拍摄制作发行等工作不承担任何义务，从双方权利义务看，案涉合同实质上是民间借贷合同，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合同约定安徽电影集团的投资收益为年利率16%，且合同尚未到履行期，其要求按月息2%支付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其该项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案涉合同未到履行期，重庆笛女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存在不履行协议、迟延履行协议或其保证承诺存在虚假等违约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安徽电影集团要求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没有合同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同时，安徽电影集团诉请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远超过了年利率24%，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超出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 安徽电影集团于2019年2月向重庆笛女公司发出要求重新提供履约担保的函，该函的性质因为否认了霍尔果斯笛女公司的担保价值，解除了霍尔果斯笛女公司的担保责任，在三方未重新达成担保协议的情况下，霍尔果斯笛女公司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故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没有合同依据。 幸福蓝海公司辩称，其非本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也非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的担保人，安徽电影集团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严格按照证券监督管理部门的要求对外发布相关公告及披露相关信息，至今未收到证券监督管理部门指出存在披露过错的问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1月7日，重庆笛女公司（甲方）与安徽电影集团（乙方）就联合投资摄制电视剧《库尔班大叔上北京》事宜签订一份《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约定，剧名（暂定名）为《库尔班大叔上北京》，如剧名更改，不影响本合同的履行；甲乙双方确认该剧投资总额约人民币60000000元整，乙方向合作项目投入定额款项人民币10000000元，其余拍摄、宣传、制作、发行等有关影视剧投资项目的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甲方应严格按照预算以及拍摄计划制作、宣传、发行该剧，若该剧投资总额超支，超支部分概由甲方承担，乙方无义务追加投资；乙方自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款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乙方按如下方式对该剧投资并享有投资收益，即乙方投资人民币10000000元，利率16%/年，甲方保证无条件最迟支付周期不得超过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如该剧在央视播出，该剧完成播出后4个月内向乙方支付投资款的本金及投资收益，投资收益按乙方支付时间据实结算，最迟支付周期不得超过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若甲方未能在本协议约定时间向乙方支付乙方投资本金以及固定投资收益款项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含本金加投资收益）月息2%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支付违约金，以此累计，同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因维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等费用，如前述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应据实赔偿乙方的所有损失；甲方负责该剧的剧本创作及版权事宜，若因该剧的剧本版权事宜引起任何法律与经济纠纷，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承担并办理与该剧有关的申请、报批、电视剧送审、取得发行许可证等相关手续，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甲方应按照乙方的要求定期将项目进展情况向乙方进行信息披露，并保证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有效；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投资本金和收益后，甲方享有该剧的全部版权（署名按本合同约定的除外）；乙方享有该剧联合出品或联合摄制署名权，乙方及乙方代表享有该剧出品单位、出品人署名权、享有总监制署名权、享有总制片人或制片人署名权，该署名为永久署名权，如该剧播出时实际署名情况与上述条款相悖，则甲方须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违约金；在征得乙方同意后甲方拥有提前还款的权利；本合同履行期间，当发生如下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重新提供担保，且该担保得到乙方的完全认可，否则，乙方有权提前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回报，并追究甲方违约责任：（a）甲方以及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因涉及重大诉讼或仲裁（指争议标的达到或超过甲方净资产的50%），或因违法违纪被我国相关部门立案调查;……；如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迟延履行或其保证、承诺存在虚假，均为违约行为并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按乙方投资总额20%标准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违约方需赔偿守约方之损失及因此而引起之法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鉴定费等费用）。2018年11月8日，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向安徽电影集团出具一份《承诺函》，自愿对重庆笛女公司在《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中所应承担的全部合同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1月9日，安徽电影集团向重庆笛女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0元。 2019年1月30日，幸福蓝海公司发布《关于控股子公司重庆笛女公司业绩的风险提示性公告》，内容载明“2017年12月，公司以现金720000000元收购笛女传媒80%的股权，另外20%股权由傅晓阳、瑞嘉创投、白云蕊等三位管理层股东持有。2017年12月8日，公司向各交易对方支付首期50%交易款，共计360000000元。公司近期发现笛女传媒原实际控制人傅晓阳在股权转让前及后续经营过程中，存在提供虚假材料、投资业务与账面记载严重不实情形。……”2019年2月1日，安徽电影集团向重庆笛女公司出具一份《致重庆笛女公司的函》，要求重庆笛女公司就幸福蓝海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发布的《关于控股子公司重庆笛女公司业绩的风险提示性公告》中相关信息作书面解释并重新提供合同履约的担保。2019年2月20日，重庆笛女公司向安徽电影集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表示无法向安徽电影集团提供新的担保措施。 2019年8月23日，山东省广播电视局作出（鲁）剧审字（2019）第006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库尔班大叔和他的子孙们》在全国范围内发行，适当时段播出。 幸福蓝海公司系重庆笛女公司股东，拥有重庆笛女公司80%股权。重庆笛女公司系霍尔果斯笛女公司母公司。傅晓阳系重庆笛女公司和霍尔果斯笛女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4月27日，幸福蓝海公司向深证证券交易所创业版公司管理部出具《关于幸福蓝海公司年报问询函的回复》记载：根据《重庆笛女公司2018年度盈利预测实现情况的专项审核报告》（苏亚核[2019]29号），笛女传媒2018年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的累计净利润-363578500元。截至庭审之日，重庆笛女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傅晓阳作为被告在全国多家法院有多起诉讼和执行案件，其中，重庆市金科金融保理有限公司诉河北当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公司、重庆笛女公司、傅晓阳、笛女影视传媒（上海）有限公司案号为（2019）渝01民初282号的诉讼一案涉案标的额42445000元；幸福蓝海公司诉傅晓阳、白云蕊等十四名被告撤销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涉案标的额382867890元；重庆笛女公司、傅晓阳因26900000元债务未履行被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2018年7月22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傅晓阳在重庆笛女公司的5700000元股权数额进行了冻结；2018年9月21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对上述股权进行了轮候冻结。 安徽电影集团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159500元，因本案财产保全支付保全担保费8840元。 以上事实，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承诺函》、贷款受托支付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关于控股子公司重庆笛女公司业绩的风险提示性公告》《致重庆笛女公司的函》《情况说明》《关于幸福蓝海公司年报问询函的回复》《关于累计诉讼、仲裁案件情况的公告》《关于控股公司部分银行账户被冻结的公告》、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转账记录、《聘请律师合同》、发票、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根据安徽电影集团与重庆笛女公司签订的《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关于“安徽电影集团向合作项目投入定额款项人民币10000000元，其余拍摄、宣传、制作、发行等有关影视剧投资项目的费用均由重庆笛女公司承担；安徽电影集团按如下方式对该剧投资并享有投资收益，即安徽电影集团投资人民币10000000元，利率16%/年，重庆笛女公司保证无条件最迟支付周期不得超过安徽电影集团向重庆笛女公司指定账户完成投资汇款后18个月；在征得安徽电影集团同意后重庆笛女公司拥有提前还款的权利；本合同履行期间，当发生如下情形时，安徽电影集团有权要求重庆笛女公司重新提供担保，且该担保得到安徽电影集团的完全认可，否则，安徽电影集团有权提前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回报，并追究重庆笛女公司违约责任”之约定，双方订立的合同形式上虽有“联合投资摄制”字样，但从约定的内容看，安徽电影集团不直接参与电影拍摄，不承担合作项目风险，只按固定利率获取收益，即该合同排除了双方共担合作风险的情形，其实质在于安徽电影集团之收益的获取与合作结果无关，故重庆笛女公司签订合同的本意是融资，安徽电影集团的真实意思表示则为借款，双方并无合作拍摄电影之合意，双方签订的合同符合相关法律关于“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之规定，双方之间应为借贷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定应为民间借贷纠纷。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安徽电影集团与重庆笛女公司签订的《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合同签订后，安徽电影集团按合同约定向重庆笛女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000000元，其与重庆笛女公司之间依法成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即重庆笛女公司向安徽电影集团借款10000000元。因重庆笛女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傅晓阳作为被告在全国多家法院有多起诉讼和执行案件，且重庆笛女公司未按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重新提供担保，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关于“本合同履行期间，当发生如下情形时，安徽电影集团有权要求重庆笛女公司重新提供担保，且该担保得到安徽电影集团的完全认可，否则，安徽电影集团有权提前收回投资款本金和投资回报，并追究重庆笛女公司违约责任：（a）重庆笛女公司以及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因涉及重大诉讼或仲裁（指争议标的达到或超过甲方净资产的50%）”之约定，安徽电影集团有权提前收回借款本金，故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重庆笛女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关于安徽电影集团与重庆笛女公司约定的投资收益为年利率16%，应认定为对借款利率的约定，该利率未超过法定上限，故重庆笛女公司应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自2018年11月8日起支付安徽电影集团利息至款清之日止。 因本案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重庆笛女公司返还借款本金的理由系双方合同约定的安徽电影集团有权提前收回借款之情形的发生，不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关于“若重庆笛女公司未能在本协议约定时间支付安徽电影集团投资本金以及固定投资收益款项的，每逾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含本金加投资收益）月息2%标准向安徽电影集团支付逾期支付违约金；如本协议任何一方不履行协议、迟延履行或其保证、承诺存在虚假，均为违约行为并应承担违约责任，守约方有权按安徽电影集团投资总额20%标准追究违约方违约责任。”之情形，故安徽电影集团要求重庆笛女公司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并承担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霍尔果斯笛女公司出具《承诺函》自愿对重庆笛女公司在《电视剧（暂定名）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中所应承担的全部合同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对重庆笛女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幸福蓝海公司非案涉合同借款人，也未为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安徽电影集团以幸福蓝海公司发布关于重庆笛女公司财务和营收状况报告存在错误为由，要求其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依法应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6%自2018年11月8日起计至款清之日止）； 二、被告霍尔果斯笛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霍尔果斯笛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200元，减半收取为51100元，由被告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笛女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友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祁晨娉 书记员何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的约定，可以采用下列方式担保债务的履行： (一)保证人向债权人保证债务人履行债务，债务人不履行债务的，按照约定由保证人履行或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履行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一百九十八条订立借款合同，贷款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提供担保。担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