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6刑终99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玉龙，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安国市人，小学文化，务工，群众，住安国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 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安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玉龙犯抢劫罪、强奸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冀068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1、2014年8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大营村村南小路上，将下班回家途中的马某和李某截停后，持刀抢劫马某现金40余元、李某现金50余元。2、2015年4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保衡路齐村路口至齐村的公路上，将下班回家途中的王某1截停后，持刀抢劫王某1现金人民币2700元，并将被害人劫持至附近树林内强奸。3、2015年9月2日23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西安国城通往横头村的公路上，将下班回家途中的王某3、周某截停后，持刀抢劫王某3VIVO牌手机一部、现金30余元、周某现金30余元，经安国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退赔了二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4、2016年11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娄营村通往大营村的小路上，将下班回家途中的田某1截停后，抢劫田某1现金120元，并将被害人威逼到附近田地内强奸。5、2016年12月7日21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西王奇村通往张乡村的砖路上，将下班回家途中的刘某1截停后，抢劫刘某1三星牌手机一部，经安国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5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手机扣押并返还给被害人。6、2016年12月8日0时许，被告人孙玉龙驾驶摩托车在安国市东北马村村北的公路上，抢劫下班回家途中的岳某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200余元。作案后被被害人家属追赶并被拿回了被抢手机，被告人将自己摩托车遗弃在现场后逃跑。该摩托车被被害人家属推走后暂时保管，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安国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5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马某、李某被抢劫事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l4年8月25日，马某报案称自己和李某于20l4年8月21日晚10点左右，在大营村村南小道上被抢劫现金100元，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22时许，自己和李某在安国市大营村南的小路上，被一名骑摩托车的四十多岁男子持刀抢劫了现金100元左右，其中有自己的40元，李某50多元。自己和抢劫自己的男子不认识，也不是网友关系，李某也和他不认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O14年8月21日晚上10时许，自己和马某下班回家，在上，被一名骑摩托车的四十多岁男子，持刀抢劫了50多元现金。自己和抢劫自己的男子不认识，也不是网友关系。 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马某、李某能辨认出孙玉龙是持刀抢劫的男子。 4、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孙玉龙能指认出抢劫两名女子的大营村南的小公路。 5、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四年前的一天晚上九点半以后，在安国市保衡公路交警检查站发现两个女的，从安国城区出来，沿保衡公路往北走，其驾驶红色新里程摩托车跟着她们，后来这两个女的拐进西边的小公路上，其驾驶摩托车超过她们后下车截住她们，用刀威胁她俩，让他们把钱拿出来，她俩一共凑了几十元钱。 （二）被害人王某1被抢劫、强奸事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王某12015年4月21日报案称其昨天被他人抢劫、强奸，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 2、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大概三年前（2015年）一天晚上的九点多，自己在保衡路东边的小公路上抢劫了一名40多岁的女子几百元钱并将其强奸。其当庭辩称与王某2是网友关系，发生了性关系，否认强奸。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20日22时许，其被一名四十来岁、体型较胖、骑125型摩托车、持刀的男子在回齐村途中，被抢一个肩包，男子从里拿走了2700元钱。他又把她拽到砖道上西边的小树林里，将其强奸。 4、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4月21日，调取王某1内裤及其阴道遗留物。 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1成功辨认出持刀抢劫、强奸自己的孙玉龙。 6、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6月19日，鉴定意见是王某2内裤混合STR分型中，包含陈雪峰（被害人丈夫）STR分型。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勘查，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8、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孙玉龙指认拦截和强奸岁数大女子的地点。 （三）被害人王某3、周某被抢劫事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9月3日，王某3报案称，2015年9月2日晚11点左右，自己与周某下班途中，被一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抢劫步步高牌VIVOY23L手机一部，现金60元。 2、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两年前（2016年）他在安国县城东边的村里抢了一部VIVO手机，型号是Y51，白色。看见两个女的从药厂下班后一直往东走，他骑摩托车拦住她向她要钱，她没钱，就给了其手机。当时自己带着刀。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2日晚10时20分，自己和周某下班途中走到西城乡通往西叩村的公路上，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超过其二人后，他右手拿着一把匕首，抢了她们每人30多元和她的一部步步高白色手机，被抢手机串号867699028013879。 自己因为被抢手机，与抢劫的人的家属达成调解，对方赔了自己4000元，赔偿了周某2000元。自己和抢劫自己的男子不认识，也不是网友关系；周某也和他不认识。只看到他使用的刀的一截刀刃，具体特征说不清。 （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2015年9月2日晚上11点左右，自己和王某3回家途中，在西安国上，一个骑着红色摩托车的40来岁的男子，右手拿着一把刀，抢了60多元钱及王某3的手机。抢劫自己的人的家属与其二人达成调解，对方赔偿了自己2000元，赔偿了王某34000元。抢劫王某3手机时，把手机卡还给王某3了。 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使用着的手机是他父亲给的，是VIVO牌的旧指纹手机，串号是867699028013879。 5、接受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9月6日，王某3提供自己的手机盒子；盒子上面记载的手机信息，型号为Y23L，白色，IMEI：867699028013879与扣押孙玉龙交给其儿子的手机信息一致。 6、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2月9日，侦查机关从孙玉龙的儿子孙某1的手中扣押VIVO牌旧手机一部。 7、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3、周某成功辨认出抢劫自己的孙玉龙； 8、谅解书证明：2019年1月17日王某3和周某共收到被告人家属孙某26000元，对孙玉龙表示谅解。 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孙玉龙的叔叔，自己曾经替孙玉龙调解他抢劫西叩村两个人的事，共赔偿了两个受害人6000元，并签署了谅解书。 10、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被抢VIVO牌手机的价格为人民币800元。 （四）被害人田某1被抢劫、强奸事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6日11时，田某2报案称：11月15日晚上22点左右，自己下班从安国返回大营村，被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拦截，被抢劫120元，并被强奸。 2、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大概三年前（2015年）一天晚上的九点多，自己在保衡路西边的小公路上，抢了一名女子一些钱并将其强奸。 3、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16日11时，在娄营村往西通往大营村的小道上，她被一骑着红色摩托车的40多岁男子强奸。那人骑着摩托车超过自己后，在前面停下来，向她要钱，她就从包里拿出120元钱给了该男子，后又被该男子强奸。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6日，侦查机关对被害人被抢劫和强奸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被害人指认了案发现场，并在现场提取了两团卫生纸。 5、DNA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受害人阴道试子、内裤和现场卫生纸上检出的人精斑与孙玉龙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6、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孙玉龙指认拦截和强奸年轻女子的地点。 （五）被害人刘某1被抢劫事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1日，刘某1报案称，2016年12月7日晚，在上，被抢劫三星智能手机一部。 2、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前年（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九点多，自己在安国南边保衡公路一直向南，尾随两个药厂下班的女的，在往西去的村公路上，自己骑摩托车超过她俩后，对她们说“停下，你们的钱呢?”这俩女的没停车往回跑，后来扔了她们的电车和手机，自己拿了手机。当时就是想去抢劫，当时带着水果刀，水果刀已经扔了。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自己和崔某走到上，一名骑摩托车的男子推自己，没从车上把自己推下来，这名男子就骑摩托车追自己，快追上自己时，自己胆小就把手机扔在地上，这名男子捡起手机后就跑了。这名男子，40岁左右，骑着红色摩托车。自己和抢劫该男子不认识，也不是网友关系；他当时骑着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在西王奇村通张乡村的南北公路上，自己和刘某1一起，刘某1被抢三星手机一部；抢手机的人当时骑着一辆红色125型摩托车；当时觉得没有什么事，所以没有报警。 5、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将三星J3109型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害人。 6、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被抢三星J3109手机价格为人民币500元。 （六）被害人岳某被抢劫事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8日6时许，刘某3报警称，自己儿媳岳某和亲家张某，于12月8日凌晨0点30分左右，被人抢劫。 2、被告人孙玉龙的供述证明：他在前年（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12点多，在卓头村去北马村的路上，看见两个女的，先把年轻的推倒，又追上岁数大的，抢了年轻女的的手机，他骑摩托车走到娄底村附近，被一辆轿车追上，车上下来三男一女，把他打了一顿，抢回了手机，连他的手机也抢去了。他趁机跑了，摩托车就扔那了。被他们抢走的自己那部手机是同一天晚上抢劫时捡的。 3、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8日凌晨0点，自己和妈妈张茹在东北马村村北，被一名男子要钱，该男子拿了她的手机和200-300元钱。过了有5分钟，其家属刘某2和刘某3就来了，在南娄底小学对面把他截停，下车后把手机拿回来了，那个男的跑了，他的摩托车也没骑走，刘某3就把摩托车骑回了自己家。自己被抢的手机是苹果6，土豪金颜色。摩托车是一辆红色钱江牌的125型。手机拿回来了，但包里的钱没拿回来。 4、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凌晨0点多不到l点时，张某（亲家）给他儿子刘某2打电话说她们在东北马村北被劫了，而后自己和刘某2就开着车去了现场，刘某2开车把那个人截停，那人连人带车摔倒在路边的沟里，刘某2要回了手机，那个人还给了另外一部手机就跑了。其将摩托车开回了家。回家后，用那部手机按照通讯录拨通了电话，得知这部手机也是被抢的。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8日凌晨0点30分，其岳母张某打电话，说在东北马村北被抢劫了，他和刘某3就开车去了现场，开车把那人截停，要回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是被抢的那部，根据另一部手机通讯录联系到了对方，是东韩村的，刚刚也被抢了，手机是黑色三星牌的。 5、辨认笔录证明：刘某3、刘某2成功辨认出孙玉龙。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抢苹果手机价格为人民币5500元。 （七）综合证据 1、被告人孙玉龙的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孙玉龙，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6年12月8日从刘某3处调取钱江牌摩托车一辆，红色，两轮。 3、返还物品清单证明：两部手机及折叠刀已返还被告人家属。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孙玉龙于2018年11月21日被安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刀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997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违背妇女意志，使用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审理中被告人称被侦查人员用棍子殴打背部两小时，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公诉机关提供了讯问的同步录像、指认犯罪现场的录像、入所体检表等证据证明搜集证据的合法性，且体检表显示被告人入所时没有外伤，结合录像资料，可排除被告人供述系非法取得，该供述不属于非法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玉龙抢劫马某和李某案，被告人辩称没有实施抢劫，但二被害人陈述一致，能证明被抢劫的事实且均能辨认出被告人，结合被告人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该次犯罪，对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强奸王某1案，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抢劫被害人几百元并抢奸了被害人，当庭辩称与王某1是网友关系，承认发生了性关系，否认强奸。被害人否认与被告人是网友关系，且能辨认出孙玉龙是抢劫、强奸自己的人，结合被告人供述和指认现场笔录，能够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该次犯罪，关于抢劫数额，被害人第一时间报案称被抢劫2700元，真实可信，应认定抢劫数额为27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王某3、周某案，被告人当庭辩称与被害人是网友关系，手机是被害人顶账给自己的，二被害人均陈述被告人抢劫了他们的财物，且被抢手机在被告人儿子孙某1处查获，被告人儿子孙某1称是其父亲放在家里的，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该次犯罪，对被告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强奸田某1案，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抢劫了被害人的钱并强奸了被害人，当庭辩称与田某1是网友关系，发生了性关系，否认强奸。被害人否认与被告人是网友关系，且能辨认出孙玉龙是抢劫、强奸自己的人，结合被告人供述和指认现场笔录及DNA鉴定报告，能够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该次犯罪，关于抢劫数额，被害人第一时间报案称被抢劫120元，真实可信，应认定抢劫数额为12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刘某1三星手机一部、及抢劫岳某手机一部、现金200元的案件，被告人在抢劫岳某后被当场抓获，且当场从被告人身上找到刘某1被抢的手机，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这两次犯罪。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扣押在案的被害人王某3被抢劫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摩托车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责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玉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孙玉龙退赔给被害人马某造成的损失人民币四十元，给被害人李某造成的损失人民币五十元，给被害人王某1造成的损失人民币二千七百元，给被害人田某1造成的损失人民币一百二十元，给被害人岳某造成的损失人民币二百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害人王某3被抢劫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返还被害人王某3；扣押在案的摩托车属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孙玉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与被害人是网友关系；公安机关对其实施了刑讯逼供。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犯抢劫罪、强奸罪的事实清楚，据已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刀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077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孙玉龙违背妇女意志，使用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 关于上诉人孙玉龙上诉所提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与被害人是网友关系；公安机关对其实施了刑讯逼供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马某、李某、王某1、王某3、周某、田某1、刘某1、岳某证实被抢劫的事实经过；被害人王某2、田某2证实被强奸的事实；上诉人孙玉龙供述抢劫、强奸的事实，被害人否认与被告人是网友关系，且能辨认出孙玉龙是抢劫、强奸自己的人,以及证人孙某1、孙某3、崔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检验意见书、DNA检验鉴定报告、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一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讯问同步录像、指认犯罪现场的录像、入所体检表证明取证过程合法，证实公安机关没有对其实事刑讯逼供,上诉人孙玉龙亦不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其实施了刑讯逼供。故对上诉人孙玉龙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银娇 审判员  齐金谦 审判员  张彦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