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焕强，男，1972年5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小平，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品丰，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伟，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刚林，广东德纳（重庆）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名媛坊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蛇口湾厦路126号南山区电子商务创新服务基地（二）A403-406、B409-4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85002943。法定代表人：夏晶晶，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飞飞，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宠宠熊宠物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临仓街600、612号15幢三楼30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057676378Y。法定代表人：徐飞飞，总经理。上诉人黄焕强因与被上诉人钟伟、深圳名媛坊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媛坊公司）、徐飞飞、上海宠宠熊宠物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宠宠熊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9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焕强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钟伟对黄焕强的诉讼请求，判令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承担本案还款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钟伟、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严重错误，一审在未审查完证据之前便做出了民事判决，又未给予黄焕强充分的法庭辩论时间。且因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未到庭，导致本案事实未查清。1.一审开庭时法院当庭要求黄焕强于庭后对黄焕强提交的微信、QQ聊天记录进行固化。我方按照一审法院的要求，对我方提交的微信、QQ聊天记录在深圳市版权协会进行了固化，并于2019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该固化报告。但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就做出了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和黄焕强与钟伟之间、钟伟与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之间的代理投资法律关系的定性有重大影响，但一审法院未就上述证据依法组织质证，也未对上述证据进行审查，即行判决，明显损害了黄焕强的合法权益。2.一审开庭期间，因一审法院称当时连续安排了两个庭审，开庭时间紧张，未给予黄焕强充足的法庭辩论时间，侵犯了黄焕强合法的诉讼权利。3.本案一审过程中，法院依法追加了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但因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均未到庭参与庭审，导致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判决结果错误。二、黄焕强已按照钟伟及其妻子的要求，将案涉270万元款项全部投入了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错误，且作出事实认定的三条理由均不成立。1.案涉的理财产品系在名媛坊公司自有的投资平台上进行交易的，只有公司的股东之间才可以进行股权及债权的相关交易。名媛坊公司为方便投资者结算，自行建立了一个投资结算平台，该平台上记录了每一个股东（包括工商备案登记的显名股东和通过代持协议持有公司股份的隐名股东）持有的投资产品的金额、时间等相关信息。在该平台上，股东之间可以经常性进行投资产品的转让，公司股东可以在线上直接购买、确认投资产品的数额，股东之间一般不会签订关于投资产品转让的相关协议。目前，该平台已经关闭，无法进入该平台进行查询。案涉的投资产品在名媛坊公司的股东在其电子平台上自行购买或替他人购买后，可以通过该平台注册的账号，对每个月的派息进行结算和提现。2.一审判决对案涉270万元款项购买的理财产品性质认定错误，错将理财产品的债权性质认定为股权。事实上，黄焕强在一审答辩过程中一直主张，案涉理财产品性质为债权，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名媛坊公司为了规避非法集资的风险，设置了只面向公司股东（包含显名股东及隐名股东）发行债权的限制。因此，其他的投资人如需购买案涉理财产品，需通过公司股东（包括显名股东和隐名股东）进行购买。对该理财产品投资的投资人有固定的投资回报(年化24%)，且不会根据公司的经营状况而导致该理财产品的收益上下浮动，而投资该理财产品的投资人最终不一定取得公司的股东身份。本案中，黄焕强本人向该理财产品投资了九百多万元，但根据黄焕强与徐飞飞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显示，黄焕强本人所占的股权也仅为4.5万股，占比0.45%。因此，上述原因足以说明案涉理财产品的性质为债权。本案的案外人谢某、林某、严某作为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都持有一定金额的债权。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黄焕强系根据钟伟及其妻子的要求，代为收购相关债权。黄焕强代钟伟及其妻子收购其他股东债权的金额与谢某、林某、严某三人的持股情况不存在任何矛盾，一审判决对该部分的事实未予查明，认定有误，不能将此作为认定黄焕强未按约定代钟伟投资的理由。3.徐飞飞出具的两份《债权确认说明书》均系在钟伟提起诉讼前出具。黄焕强于2017年11月6日收到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寄来的开庭传票、起诉状等材料，而钟伟提交起诉状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徐飞飞出具的两份《债权确认书》系其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明显早于钟伟提起诉讼的时间。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当时因为名媛坊公司已经停止派息数个月，且公司的各种债权问题较为复杂，存在多种代持情形。因此，名媛坊公司的债权人担心债权无法得到清偿，要求徐飞飞对公司的债权情况进行清理。后徐飞飞对公司各个实际债权人的身份进行了确认，向实际投资人韩某出具了两份《债权确认说明书》。4.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给黄焕强造成了巨大损失，不存在一审判决所称的“显然存有利害关系”的情形。黄焕强自己向名媛坊公司的投资金额超过了九百万元，且上述债权目前亦无法得到清偿，因此黄焕强自己就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也是本次投资的受害人之一。黄焕强系名媛坊公司隐名股东的情况不是其与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的理由。几乎全部理财产品的投资人都具有隐名或显名股东身份，结合名媛坊公司复杂的股权代持情况，名媛坊公司实际的股东数量大约为258人左右。根据黄焕强在深圳法院网上诉讼平台查询的信息，2017年起截止至上诉状提交之日，在深圳地区，名媛坊公司涉诉案件达到72起，徐飞飞的涉诉案件达到59起，而黄焕强涉及的诉讼案件仅有本案一起。综上所述，很明显，黄焕强本人仅仅是众多向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投资的受害人中的普通一员，现在也正在积极联系其他受害者一起进行依法维权，根本不存在一审判决所称的“显然存有利害关系”的情形。黄焕强因为本案的投资失败，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其房产用来了抵押还款，夫妻二人也已离婚，所以一审判决认为黄焕强与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之间有利益关系，与事实严重不符，对黄焕强的名誉以及利益是一个严重的不公平的行为。5.黄焕强在2019年5月份已经与其他投资人一起报案了，但因维稳原因目前尚没有立案。6.黄焕强在一审中已提交的相应证据证明，黄焕强已将案涉的全部270万元资金按照钟伟妻子的要求购买了相应的理财产品，其中250万元用以购买名媛坊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和收购他人持有的理财产品，20万元用以购买宠宠熊公司发行的可转债。黄焕强已经按指示将全部款项按照其要求进行了支付，并与徐飞飞签订了相关协议。钟伟及其妻子已经开始享受收益。如果黄焕强没有将案涉的270万元款项按钟伟及其妻子的要求向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支付全部的款项，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进行债权确认。7.名媛坊公司的理财产品模式及黄焕强与韩某之间的私人关系，导致了黄焕强与钟伟之间资金往来的无法一一对应。而名媛坊公司因服装行业特色，库存较多，资金一直较为紧张，利息并不能每月足额、及时派息到位。同时，徐飞飞也经常与股东及投资人商量，请求延迟派息。因此，黄焕强从名媛坊公司是收到的派息是不具有规律性和连续性的。黄焕强基于对徐飞飞的信赖，一直在其平台上有持续投资，在向钟伟支付利息时，会出现黄焕强刚好需要向名媛坊公司平台进行投资的情况。为避免提现又存款的麻烦手续，提高资金周转效率，黄焕强用自有资金垫付利息也符合情理。但垫付利息并未导致黄焕强的亏损，只是增加了黄焕强的待收债权总额。黄焕强基于同事、朋友之间的情谊先行垫付利息再收回系人之常情，符合常理，并无不妥之处。8.钟伟的270万元债权应由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与黄焕强无关。钟伟及其妻子韩某由于不具有向名媛坊公司及宠宠熊公司投资的资格，为了获得高于市场一般利率的回报率，主动委托具备购买资格的黄焕强代为购买。黄焕强按照钟伟的委托，无偿为其代购了其指定的理财产品，已经按指示将全部款项支付给相应人员。钟伟与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之间直接产生了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且徐飞飞及宠宠熊公司已经确定了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出具了债权确认书。黄焕强在此次代购理财产品的过程中并未获取任何收益，没有从中赚取任何差价，属于典型的好意施惠行为。当事人之间并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施惠人非因故意或重大过失无需对好意施惠过程中发生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钟伟应当对自己的投资行为自行承担风险及责任，而非在发生投资亏损时即将风险转嫁至作为无偿代购人的黄焕强身上。该270万元债权最终应由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承担偿还责任，与黄焕强无关。三、一审判决并未对270万元款项中的20万元用于购买宠宠熊公司发行的可转债部分进行处理。黄焕强在收到钟伟的妻子韩某转过来的购买宠宠熊公司可转债20万元后，立即转给徐飞飞，有银行流水及宠宠熊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可转债投资确认协议为证。资金流向非常明确。但在一审判决并未对该部分可转债进行处理，仅以同250万元名媛坊公司理财产品部分一样的认定方法进行处理，明显不当，损害了黄焕强的合法权益。四、黄焕强不具有侵占钟伟及其妻子资金的动机。黄焕强与韩某为同事关系，均就职于深圳市红X有限公司，没有从事第二职业，没有需要用到大量资金的地方。当时黄焕强了解到的最好的投资项目就是名媛坊公司的理财产品，收益可达到月息2%。因此，黄焕强不存在动机挪用韩某的270万资金，还给她2%的月息。同时，黄焕强在名媛坊公司项目上自己也投入了几百万资金，并没有其他的需要使用大量资金的渠道。因此，黄焕强不具有侵占钟伟及其妻子资金的动机。五、在本案中黄焕强仅仅只是占名媛坊公司0.45%的股份，其身份是一个投资人而不是一个经营者，其没有参与名媛坊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一审判决对该概念是模糊的。六、即使一审判决认定黄焕强应当返还钟伟270万元，也应当将其中62万元的部分进行扣除。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黄焕强提交了向钟伟支付62万元的相关证据，钟伟承认已收到黄焕强向其及其妻子支付的利息42万元及还款20万元。因此，退一步说，即使一审判决认定黄焕强占有钟伟270万元款项，双方之间成立不当得利关系，黄焕强应当将该部分款项返还予钟伟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那么，钟伟及其妻子取得黄焕强62万元的款项（其中包含利息42万元，还款20万元）没有法律上的原由，该部分款项就应当在270万元款项中进行扣除。但一审法院完全没有对该部分款项进行处理，导致判决结果不公，显失公平，损害黄焕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严重错误，未查明本案重大事实，导致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钟伟的全部诉讼请求。钟伟口头答辩称：一、黄焕强违背了钟伟仅向公司投资活期债权，而非股份或者定期债权的指示。黄焕强向全部自然人购买股份的本金与钟伟交付的金额不一致，也没有证据证明相关自然人在名媛坊公司具有真实的股份，没有相关自然人从名媛坊公司购买股份的原始银行记录，说明黄焕强向全部自然人购买股份的本金与钟伟交付给黄焕强的资金来源和用途并非一致。黄焕强从徐飞飞处获得的资金与其向钟伟支付的利息或者投资收益，无论是从前后收付时间节点还是前后收付金额，都无法一一对应。并且，黄焕强从上家收到的资金远远低于其向钟伟支付的利息或者投资收益，完全有悖于委托投资的一般常理。并且双方并未约定固定的归还投资收益的时间，而黄焕强在当月的1日、2日、3日、5日、12日、30日均有向钟伟支付投资收益的记录，可见黄焕强所称到期先行垫付利息的辩解不成立。并且徐飞飞不是名媛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个人付给黄焕强的资金不能被当然认定为是名媛坊公司支付的利息或者股息，而结合黄焕强通过徐飞飞在名媛坊公司有900多万元投资以及黄焕强还代表多人投资的事实，则徐飞飞向黄焕强支付的资金，更应该是徐飞飞支付给黄焕强本人的投资收益，或者其他经济用途，而与钟伟以及本案不存在任何关系。黄焕强将从徐飞飞处获得的全部资金均拼凑成为应付给钟伟的利息，除非黄焕强自己投资的900多万元从不需要任何回报，其代理其他人投资的款项也不需要任何回报。二、黄焕强曾经于2017年5月12日先行向钟伟的妻子韩某归还的20万元属于黄焕强在本案之前代为持有的30万元投资款的一部分，该20万元与本案无关，不应从本案投资款本金中扣减。黄焕强向钟伟支付的与本案270万元有关的收益，仅仅是钟伟指示其投资的名媛坊公司活期债权250万元的部分收益，按照年化20%，自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共计支付了7个月利息，合计291669元。黄焕强银行记录累计的超出该部分的款项均为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委托投资款，其分别按照年化24%或者更高利率计算支付的投资收益，该部分已付291669元投资收益款，有双方明确的约定为基础。如果仅仅因为黄焕强私自截流钟伟款项，而减少支付本金数额，既不公平，也不合法，降低了黄焕强的违法成本，因此也不能扣减。三、关于黄焕强出具的刘某等人的情况说明，均为统一打印的统一格式和内容的文本，上面唯一有签名痕迹的自然人也均未到庭接受质询，以上反常情况不能排除黄焕强是为应对不当得利诉讼的统一手法。四、至于宠宠熊公司出具的债权证明文件，由于钟伟从未与宠宠熊宠物公司或者名媛坊公司发生任何直接经济往来，宠宠熊宠物公司仅根据黄焕强单方面的说法，而将本属于黄焕强的投资债权的一部分，另行归到钟伟名下，明显不符合逻辑和事实关系，也不能采信。五、黄焕强提交的多份《股权代持协议书》，在一审中经法院多次催告，要求提供原件核对，而未能提供。即使该协议书为真实，协议书也仅有徐飞飞个人的签名，没有名媛坊公司的盖章确认，黄焕强也未能提供公司内部股东登记证明，更加未能提供工商登记证明。因此，郭某、刘某等自然人是否为名媛坊公司的真实股东以及在其向黄焕强出具证明时，是否有权处置上述股份，均不能认定。综上所述，黄焕强的上诉无法律依据，其私自截流侵占了钟伟的资金，应予返还，并承担相应经济和法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应当予以维持。钟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黄焕强立即返回其占用钟伟的资金270万元；2.黄焕强按照承诺标准支付占用资金利息，其中250万元按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7年3月1日起计付利息，20万元按年利率36%的标准自2016年8月25日起计付利息；3.由黄焕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焕强于2016年8月25日向钟伟出具《收据》，内容包括：黄焕强收到钟伟款项270万元，其中250万元存入名媛坊公司活期，年化收益20%；另外20万元存入宠宠熊公司可转债，年化收益36%，具体条款见可转债说明。黄焕强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钟伟于2016年8月24日转账支付黄焕强120万元、于2016年8月24日转账支付黄进130万元，黄进于2016年8月25日转账支付黄焕强。钟伟提交了黄进出具的《情况说明》，黄进表示系代钟伟转账支付黄焕强130万元。庭审中，钟伟表示因妻子韩某在怀孕中，故未能提交于2016年8月25日转账支付黄焕强2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黄焕强确认于2016年8月24日、25日共计收到钟伟转账支付270万元。黄焕强提交了《银行交易记录》，用以证明黄焕强在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共计收到徐飞飞支付的款项325246.31元，而黄焕强在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13日期间共计支付韩某42万元，系按本金300万元（包括钟伟原来通过黄焕强代持的30万元投资款）、每月2%的标准支付钟伟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利息共计42万元，钟伟对已收到的款项数额没有异议。钟伟提交的《平安银行明细清单》显示，黄焕强于2017年5月12日分四笔共计支付韩某20万元，备注为还款。黄焕强确认于2017年5月12日分四笔共计支付韩某20万元，但表示系黄焕强出借给韩某的款项。黄焕强提交了曹某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黄焕强向曹某借款30万元，而抵押物系黄焕强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款60万元权益，且黄焕强将其中20万元出借给韩某。黄焕强提交了四份《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韩某经常向黄焕强询问理财事项，并要求黄焕强推荐理财产品。韩某从同事处听说了宠宠熊公司有可转债产品，而非黄焕强向韩某极力推荐。且韩某对270万元资金的投资项目作出明确指示，黄焕强亦向韩某提示理财有风险。黄焕强提交了《股权代持协议书》，用以证明黄焕强系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其具有购买涉案理财产品的资格。黄焕强提交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股权代持协议书》，用以证明黄焕强按韩某的指示将款项购买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的理财产品，其中分别于2016年8月25日支付郭某64万元、于2016年8月25日分两笔支付谢某合计791000元、于2016年8月25日支付林某199300元、于2016年8月26日支付徐飞飞50万元、于2016年9月14日分两笔支付严某合计96910元、于2016年9月14日分两笔支付刘某合计388734元，以上共计2615944元用于购买郭某等人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权益；于2016年8月25日支付徐飞飞20万元用于购买宠宠熊公司的可转债。黄焕强提交的谢某的《情况说明》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复印件、谢某身份证复印件显示，2015年2月28日，谢某与徐飞飞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谢某委托徐飞飞代持名媛坊公司1.5万股股权，占名媛坊公司1000万股的0.15%；谢某于2017年11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于2016年8月25日收到黄焕强支付的791000元，用于购买其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权益。黄焕强提交的林某的《情况说明》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复印件、林某身份证复印件显示，2015年2月28日，林某与徐飞飞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林某委托徐飞飞代持名媛坊公司2万股股权，占名媛坊公司1000万股的0.2%；林某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于2016年8月25日收到黄焕强支付的199300元，用于购买其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权益。黄焕强提交的严某的《情况说明》及《股权代持协议书》复印件、严某身份证复印件显示，严某与徐飞飞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严某委托徐飞飞代持名媛坊公司1.5万股股权，占名媛坊公司1000万股的0.15%；严某于2017年12月1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于2016年9月14日收到黄焕强支付的96910元，用于购买其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权益。另外，黄焕强提交了徐飞飞的《情况说明》《债权确认说明书》、宠宠熊公司的《债权确认说明书》，用以证明黄焕强已按约定为钟伟向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投资的情况。经查，徐飞飞于2017年11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于2016年8月26日收到黄焕强支付的50万元，用于其名下名媛坊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用途，按年化24%付息，按月支付利息。徐飞飞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债权确认说明书》，内容包括：徐飞飞确认名媛坊公司与韩某存在投资债务关系，在2016年期间由黄焕强代持的300万元定期投资款（年化收益24%,按月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起转划至韩某名下，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2月28日，自2017年3月1日之后的本金及利息权益归韩某所有。宠宠熊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出具《债权确认说明书》，内容包括：宠宠熊公司确认与韩某存在投资债务关系，在2016年期间由黄焕强代持的35万元可转债，自2017年8月1日起转划至韩某名下，本公司确认此笔债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钟伟提交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钟伟于2016年8月24日、25日共计转账支付黄焕强270万元，拟通过黄焕强向名媛坊公司投资250万元、向宠宠熊公司投资20万元。本案中，首先，黄焕强提交的谢某、林某、严某的《情况说明》系案外人自行出具，其提交的案外人谢某、林某、严某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均为复印件，且该三份《股权代持协议书》显示谢某原持有名媛坊公司1.5万股股权、林某原持有名媛坊公司2万股股权、严某原持有名媛坊公司1.5万股股权，但黄焕强转账支付谢某791000元、林某199300元、严某96910元，转款金额与三人持股情况存在严重矛盾之处。其次，虽然黄焕强提交了宠宠熊公司出具的《债权确认说明书》、徐飞飞出具的《情况说明》《债权确认说明书》，但均系在钟伟提起涉案诉讼后出具，且宠宠熊公司、徐飞飞并未到庭应诉，结合黄焕强表示其系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等情况，相互之间显然存有利害关系。再次，黄焕强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其在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共计收到徐飞飞支付的款项325246.31元，但黄焕强在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13日期间共计支付韩某42万元，黄焕强自行支付利息给韩某的行为显然有悖于常理。综上，黄焕强称其已按照约定代钟伟向名媛坊公司投资250万元、向宠宠熊公司投资20万元，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钟伟主张黄焕强未按约定代钟伟投资并要求黄焕强返还270万元，合理合法，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事项，黄焕强无理占用钟伟款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法院酌定以本金2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3月1日起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名媛坊公司、徐飞飞、宠宠熊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放弃抗辩权，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黄焕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钟伟270万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657.68元，由黄焕强负担。本院二审庭审时，黄焕强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材料：1.黄焕强的银行交易明细；该明细显示黄焕强向徐飞飞、刘某、林某、谢某、严某、郭某支付了款项以收购MYF定期及CCX可转债；以证明黄焕强已按照钟伟及其妻子的要求，将案涉270万元款项全部投入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2.刘某于2019年2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其于2016年9月19日收到黄焕强转来的388734元，用于购买其在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权益；以证明黄焕强已按钟伟及其妻子的要求，将388734元用于购买刘某所有的名媛坊公司的投资款388734元权益。3.黄焕强的《深圳市失业登记证明》，以证明黄焕强现经济十分困难。4.朱某与韩某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朱某作为投资人代表与钟伟的妻子韩某确认债权的沟通记录。5.谢某和林某两人与徐飞飞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原件，以印证一审期间黄焕强提供的上述协议书复印件的真实性。钟伟质证称：一、对于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因有银行盖章，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以上银行交易明细只是黄焕强向刘某等自然人转款的记录，该记录中没有注明用途，只能证明黄焕强本人与刘某等自然人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钟伟无关。钟伟的指示和要求是清楚明确的，即将款项存入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而非支付给任何其他个人。且黄焕强转款的累计金额也与270万元不一致。二、对于证据2黄焕强所称的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与黄焕强提交的其他几份《情况说明》均为统一打印、统一格式、统一内容，仅有的签名字迹不清，也没有按手印，该自然人也未出庭接受质询，故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证据3黄焕强的失业登记证明与本案无关。四、对于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聊天双方的主体身份，记录也是部分截屏，故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且即使其中有黄焕强所称朱某的存在，朱某在本案中与双方纠纷有什么样的关系也不清楚。即使该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其中也多次出现“不老说他帮你算好的数据”，并且对方也询问“会提供我和谁的借款合同”，这起码说明在2016年9月8日之前黄焕强从未向聊天中的“福爷”提供任何借款合同或者投资书面文件，而“福爷”也不清楚对方是代表哪一方，要做什么样的事。五、对于谢某、林某的两份《股权代持协议书》原件，该《股权代持协议书》是谢某、林某与徐飞飞签订的，均与钟伟或者名媛坊公司没有关联。钟伟并非该两份协议书的当事人，故对该两份《股权代持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且该两份《股权代持协议书》中说明徐飞飞代表对方持有的是公司股权，而非债权，说明即使该《股权代持协议书》是黄焕强代为投资的证据，也证明黄焕强违背了钟伟的明确指示和其承诺。同时，谢某或林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说是收到黄焕强转来的款项，将相关权益转让给黄焕强，说明他们本人并不清楚黄焕强购买的股份是为其本人还是为钟伟或者为其他任何人购买。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均认可除本案涉及的270万元投资款外，双方之间此前另有30万元的投资款。对于2017年5月12日黄焕强支付给钟伟妻子韩某的20万元，黄焕强在二审期间主张是其因介绍韩某投资名媛坊公司导致韩某遭受损失，心里过意不去而给韩某的一点心意。钟伟则主张该款项系偿还双方此前的投资款。再查明，二审期间，黄焕强申请朱某出庭作证。朱某称其也是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的投资人，后作为投资人代表参与了宠宠熊公司债权的清理工作。朱某表示债权人之间就债权进行交易一般并不签订转让合同，只是在交易后由名媛坊公司或宠宠熊公司进行登记；名媛坊公司曾有一个交易平台，记载了该公司债权人的名单及债权金额，但未记载债权人代持情况，现该交易平台无法登陆；其代表债权人在对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的债权人及债权金额进行清理时，根据黄焕强的陈述从黄焕强在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的债权中剥离300万元债权至韩某名下，由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出具了《债权确认说明书》，并邮寄给了韩某，但其未提供邮寄的相关凭证；在其与韩某微信聊天记录中，其要求韩某确认债权金额，韩某称金额有待确认。本院认为,黄焕强确认其收到钟伟向其支付的270万元委托投资款，亦认可钟伟委托其将上述款项中的250万元投入名媛坊公司，20万元投入宠宠熊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黄焕强是否按照钟伟的委托内容履行了代为投资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黄焕强主张其已按照双方约定履行了代为投资的义务，应当提供证据证明。黄焕强主张其已履行相关义务的证据主要是其向徐飞飞、刘某、林某、谢某、严某、郭某等人支付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刘某、林某、谢某、严某等人的《股权代持协议书》《情况说明》、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出具的《债权确认说明》，另外黄焕强主张其为钟伟及其妻子韩某投资的情况在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的交易平台上有登记。对此，本院一一评判如下：第一，对于黄焕强向徐飞飞、刘某、林某、谢某、严某、郭某等人支付款项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刘某、林某、谢某、严某等人的《股权代持协议书》《情况说明》，黄焕强主张刘某、林某、谢某、严某、郭某系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虽提交了部分人员的《情况说明》和《股权代持协议书》，但并未提交相关人员实际出资的证据，也无名媛坊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的认可。而相关人员和名媛坊公司均未出庭，无法核实相关证据及主张的真实性，故仅凭上述证据无法确认上述相关人员系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且即使上述人员系名媛坊公司的隐名股东，黄焕强向其支付用于购买债权及可转债的款项备注并未显示是为钟伟或其妻子韩某所购买，无法证明黄焕强向上述人员购买债权系代钟伟进行投资的事实。第二，对于徐飞飞和宠宠熊公司出具的《债权确认说明》，徐飞飞并非名媛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出具的《债权确认说明》未经名媛坊公司认可，不能作为名媛坊公司确认相关债权的依据。且上述《债权确认说明》均系在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财务发生困难的情况下方才出具的，而黄焕强在此之前的一年多时间内并未提供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向钟伟或其妻子韩某出具的任何债权确认文件。且据证人朱某陈述，上述《债权确认说明》系朱某作为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的债权人代表清理债权后根据当时黄焕强的个人陈述所出具的，在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并无钟伟或其妻子韩某享有相关债权的证据，也无证据显示相关说明已送达给了钟伟或其妻子韩某。因此，上述《债权确认说明》并不能反映钟伟委托黄焕强进行投资时，黄焕强是否已履行代为投资义务的事实。对于交易平台记录，黄焕强主张其代为投资的事实在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的交易平台上有登记，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据证人朱某的陈述，该交易平台并未登记债权代持的情况。故黄焕强所主张的交易平台相关登记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为黄焕强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6年8月前后已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了代为投资义务。其次，双方均认可黄焕强支付给钟伟妻子韩某的利息金额高于徐飞飞支付给黄焕强的利息金额，黄焕强对此解释称多出部分系其出借给徐飞飞的借款。但黄焕强未提供徐飞飞或名媛坊公司出具的借款凭证以证明其主张，也未提供徐飞飞或名媛坊公司要求其代为垫付的证据。徐飞飞及名媛坊公司也未出庭，无法证实黄焕强的上述主张。而黄焕强自认其个人向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投资900多万元，并还有代案外人投资的情况。而在徐飞飞、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未向其及其代为投资的其他案外人支付任何回报的情况下，其还额外垫付名媛坊公司、宠宠熊公司应向钟伟支付的利息，明显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再次，根据黄焕强出具的《收据》内容，钟伟委托黄焕强投资系投入名媛坊公司及宠宠熊公司，并未同意黄焕强通过向他人购买债权的方式来进行投资。故黄焕强以其向徐飞飞、刘某、林某、谢某、严某、郭某等个人支付款项的行为来主张其已履行代为投资义务，与钟伟委托投资的要求不符，也明显增加了相关投资的风险。故即使黄焕强存在向他人购买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债权的行为，也不能证明黄焕强按约定内容履行了钟伟的委托事务。最后，根据黄焕强出具的《收据》内容，钟伟委托黄焕强投入名媛坊公司的系活期债权。而黄焕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向他人购买的均是名媛坊公司的定期债权，不符合钟伟的委托要求。黄焕强主张钟伟及其妻子韩某同意改为投资名媛坊公司的定期债权，无证据证明，钟伟对此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院认为，黄焕强主张其已按钟伟委托要求投资名媛坊公司和宠宠熊公司债权缺乏证据证明。且即使其主张的履行行为存在，其履行行为亦不符合钟伟的委托要求，故黄焕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偿还钟伟投资款本金及按双方约定标准支付利息。对于黄焕强在2017年5月12日支付给钟伟妻子韩某的20万元是否应折抵投资款本金的问题，黄焕强在一审及二审期间对该款项的性质所作解释明显不同，且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均不予采信。因黄焕强在支付该20万元时备注为还款，而双方均认可在本案涉及的270万元投资款之前，双方还另行存在30万元的其他投资款。故本院认为钟伟主张该20万元系偿还此前投资款较为可信，本院予以采信，该款项无需从本案涉案投资款本金中扣除。对于利息问题，黄焕强于2016年8月25日向钟伟出具的《收据》中载明250万元投入名媛坊公司活期，年化收益为20%，另外20万元投入宠宠熊公司可转债，年化收益36%。黄焕强应按该约定支付利息。钟伟认可在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黄焕强向其支付了42万元，而双方均认可该42万元中还包括了涉案270万元投资款之外的30万元投资款利息。因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42万元的具体构成及两笔投资款在上述期间利息的具体金额，故本院按照两笔投资款的本金比例，确定该42万元中的378000元系本案涉案270万元投资款所支付的。而依照黄焕强出具的《收据》上约定的利息，在该期间，黄焕强应支付的利息应为333666.7元。剩余款项44333.3元（378000-333666.7）应折抵本金，即黄焕强尚应偿还投资款2655666.7元（2700000-44333.3）。一审判令黄焕强自2017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钟伟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认可。综上，黄焕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94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19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黄焕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钟伟2655666.7元及其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驳回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黄焕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1657.68元，由上诉人黄焕强负担31151元，被上诉人钟伟负担506.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657.69元，上诉人黄焕强负担31151元，被上诉人钟伟负担506.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慧(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