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58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让，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曲芳，天津津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泽宇，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炟，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邦，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立敬，男，1992年1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宏刚，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沅朋，曾用名董仕昌，男，1995年7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河**，住天津市南开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5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斌，男，1985年1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昊翔，曾用名田昊祯，男，1996年1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昱磊，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义，男，1989年7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效宇，曾用名刘效禹，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彬，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子晨，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西青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让、张炟、张邦、张立敬、杨泽宇、董沅朋、韩斌、徐昊翔、李昱磊、郑义、刘效宇、韩彬、熊子晨、张瑞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4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让、杨泽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11日0时许，被告人赵让在天津市南开区海伦斯酒吧内，因琐事与被告人张炟发生争执，被在场人员劝离。后张炟在酒吧内再次找到赵让，因言语不和将与赵让一同在此的被告人李昱磊打伤。赵让便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刘效宇、郑义、董沅朋、徐昊翔、杨泽宇、熊子晨等人赶至海伦斯酒吧。当日1时许，被告人赵让伙同被告人李昱磊、刘效宇、郑义、董沅朋、徐昊翔、杨泽宇、熊子晨等人在酒吧外等候，被告人张炟、张邦、张瑞先行下楼，被告人韩斌、韩彬、张立敬也赶至现场。张炟到楼下后与赵让发生口角进而相互殴打，后双方无固定目标的相互殴打。期间，张邦从楼道内拿出金属片状物，张炟从其手中拿过一个殴打赵让等人，张邦持金属片状物殴打刘效宇等人，张立敬持酒瓶击打赵让头部、腿部，韩斌持砖头与对方对峙，董沅朋从所驾驶车辆后备箱取条形软状物抽打他人，熊子晨未参与斗殴，但分别向杨泽宇、徐昊翔传递甩棍；杨泽宇持甩棍后又递还给熊子晨；徐昊翔在张炟持金属片状物走向他欲实施殴打行为时持甩棍对峙并言语阻止张炟。后双方逐渐停止斗殴，郑义、张瑞分别报警。民警赶至现场将赵让、郑义、董沅朋、刘效宇、熊子晨、李昱磊、张炟、张立敬、韩彬、韩斌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并依法扣押作案工具黑色甩棍一根、金属条二根。该10名被告人自行至医院验伤后又返回公安机关继续接受调查。徐昊翔、杨泽宇、张邦、张瑞于2018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1月2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经鉴定，被告人赵让头皮挫伤、头皮下血肿、左眼挫伤、左手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刘效宇头皮挫伤、头皮下血肿、右手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被告人李昱磊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炟面部擦伤及手部挫伤，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立敬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庭审中，被告人张立敬对持酒瓶殴打他人，被告人董沅朋对持条形软状物殴打他人之事实均不持异议。另查，被告人赵让、杨泽宇、董沅朋、徐昊翔、李昱磊、郑义、刘效宇、熊子晨与被告人张炟、张邦、韩斌、韩彬、张立敬、张瑞均在庭审中相互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赵让、张炟、张邦、杨泽宇、韩斌、董沅朋、徐昊翔、李昱磊、郑义、刘效宇、韩彬、张立敬、熊子晨、张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据保全清单，赵让、刘效宇、李昱磊、张炟、张立敬的天津市公安局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记录，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和反馈单，作案工具黑色甩棍、金属片状物的实物照片；证人李某、刘某、戴某、徐某的证言；戴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案发现场海伦斯酒吧内外监控视频及视频资料证据说明；天津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被告人谅解书；赵让、张炟、张邦、杨泽宇、韩斌、董沅朋、徐昊翔、李昱磊、郑义、刘效宇、韩彬、张立敬、熊子晨、张瑞的供述与辩解；涉案人员身份户籍材料及杨泽宇、董沅朋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让因琐事与被告人张炟产生争执，后赵让纠集被告人杨泽宇、董沅朋、徐昊翔、李昱磊、郑义、刘效宇、熊子晨聚众斗殴，被告人张邦、张立敬、韩斌、韩彬、张瑞随张炟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赵让、张炟系本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均应从重处罚；杨泽宇、董沅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张炟、张邦持金属片状物连续殴打赵让、刘效宇等人，张立敬持酒瓶殴打赵让，致赵让五处轻微伤、刘效宇三处轻微伤，依法应从重处罚。韩斌持砖头，徐昊翔、杨泽宇持甩棍，分别与对方进行对峙或展示，均应认定为持械，但考虑上述三被告人持械未实施攻击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董沅朋持条形软状物抽打他人，应认定为持械，但考虑械具人身危险性较小，亦酌情从轻处罚。熊子晨虽未参与斗殴行为，但其明知甩棍具有可能产生人身伤害的危险性仍向杨泽宇、徐昊翔传递，应认定为持械；但其未实际参与到双方的互殴行为中，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赵让、张炟、韩斌、董沅朋、李昱磊、郑义、刘效宇、韩彬、张立敬、熊子晨明知他人报警并未逃离现场，在经公安机关允许至医院疗伤后亦能主动回到公安机关继续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张立敬、董沅朋当庭对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亦不持异议，故均应认定为自首；张邦、杨泽宇、徐昊翔、张瑞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应当认定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赵让、张炟、张邦、杨泽宇、韩斌、董沅朋、李昱磊、郑义、刘效宇、韩彬、张立敬、熊子晨、张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庭审中，各被告人相互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张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立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泽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董沅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韩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徐昊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昱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郑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刘效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韩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熊子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张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作案工具黑色甩棍一根、金属条二根，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让、杨泽宇不服，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赵让的辩护人认为：赵让未持械，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张立敬的辩护人认为：张立敬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恳情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关于上诉人赵让、杨泽宇提出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及赵让、原审被告人张立敬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赵让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杨泽宇系累犯、杨泽宇、张立敬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二上诉人与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认罚情况，依法作出判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让、杨泽宇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雪梅审判员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