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平，男，195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瑜，湖南轩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仲新，男，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望城区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郭亮北路105号。法定代表人：张汉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柏，男，196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胡建平因与被上诉人肖仲新、长沙市望城区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爆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12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建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2民初65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二、依法确认胡建平为民爆公司的股东，并判决肖仲新将其持有的民爆公司1.4333%的股权归还胡建平；三、判决肖仲新和民爆公司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四、判决本案的上诉费由肖仲新和民爆公司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胡建平参与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并完成了实际出资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胡建平在2004年前一直担任望城县物资总公司下属生产资料公司经理。2004年底，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成立民爆公司，胡建平积极拥护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并根据改制文件以量化资金30,384元（胡建平至今未领取该量化资金），及通过富阳市财贸物资公司的债权转让获得对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债权完成了8万元的出资义务还有余款。之后，肖仲新未根据改制文件的内容落实胡建平的股东身份，胡建平自2005年至今一直向民爆公司、肖仲新、商务局、信访局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享受其股东权利。2．肖仲新侵占属于胡建平的1.4333%股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肖仲新改制前为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总经理当时未参与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改制后肖仲新为望城县商务局的公职人员，代表国有股担任望城县民爆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肖仲新按改制文件不是股东，作为国有大股东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可持有改制后民爆公司4%的岗位股，但肖仲新当时实际持有了民爆公司5%的股权（4%的岗位股和1%的自然股），当时改制的政策是公职人员不能持有自然股，明显是肖仲新占有胡建平的股东资格。2009年，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取消17%岗位股，后再按公司个人持股人数平均分配，现肖仲新仍持有民爆公司1.4333%的股权。这是要求肖仲新返还1.4333%股权给胡建平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显失公平。胡建平已经充分履行了自己的举证责任，胡建平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根据改制文件进行了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合国合同法》第八十三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时，只需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而不必征得债务人同意即能生效。因此，本案中富阳市财贸物资公司把对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债权通过函告告知的方式依法转让给了胡建平，民爆公司不能以不同意成为抗辩的事由，该债权已经依法转让到了胡建平个人名下。胡建平本人没有根据《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的约定至今都没有领取量化资金30,384元，参股的意思表达准确，相反肖仲新和民爆公司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胡建平放弃股东权利。且胡建平自2005年至今一直向民爆公司、肖仲新、商务局、信访局要求确认其股东身份，享受其股东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胡建平没有作出以富阳公司的债权作为其入股金的意思表示”明显错误。肖仲新辩称：1．胡建平的安置按当时改制的安置政策已落实到位。依照《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方案》第四项第四条以及“募股通知”，胡建平已经提前支取了足额补偿金（清理个人欠款必须在前，胡建平当时欠公司33,240元，量化补偿金为30,384元），即政府完成了对胡建平的现金补偿安置，当时一同与胡建平选择现金安置的有8个人。2．胡建平要求原物资总公司与富阳公司往来款项转至他个人名下不合法。富阳公司的往来一直是单位之间公对公进行收支结算（包括现金结算）。且该公司多年未与物资总公司发生往来，按改制文件应作坏账处理。当时富阳公司不能提供发票、收据或债权转让协议，胡建平所出示的函告不能作为合法的转账凭据。当时参与改制的律师和财政相关人员当时一致认为，在没有合法手续的前提下，若同意该款项属于胡建平个人则涉及合伙侵占国有资产，坚决不同意转为胡建平个人往来，且此款项多年未见催收，财政认为应作为坏账盈余上缴财政。改制领导小组会议明确地回复，富阳公司往来款项不得转入个人往来，且该款项已经上缴财政。3．改制后胡建平自动放弃了民爆公司股东认购资格。胡建平没有按时交纳股本金，即放弃了成为股东资格。胡建平已经进行了货币安置，不具备认购资格，否则违反当时的改制政策。4．肖仲新依照当时政策法规持股，所持股权与胡建平无关。肖仲新5%的股权是在政府提名他为民爆公司国有股东代表，在民爆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上选举为董事，再推举为董事长后，依据当时改制政策文件“长经字［2002］181号第五条”从发起人物资总公司认购的，改制领导小组有明确的会议记录。其中1%为个人股（放弃了持大股），4%为岗位股，缴纳了全部出资40万元，并分别有32万元（岗位股）、8万元（个人股）的收据和验资报告为证，公司章程也明确了分类，岗位股17股（136万元）、自然人股42股（472万元，包含肖仲新1股）、国有股41股（328万元），并经全体股东签名认可，之后依规解除了党内副书记职务和行政正科级实职（详见“望发干［2005］6号文件”）出任民爆公司董事长。取消岗位股后，肖仲新个人股权全体签名确认，法院裁定并载入了公司章程修正案。因此，肖仲新所持股权来源清晰、符合政策规定，与胡建平无任何法律关系。胡建平的上诉是在少数别有用心的人怂恿下对肖仲新的陷害、诬告。胡建平当时的股本金根本没有到位。按照长经字［2002］181号《关于国有企业改革产权制度理顺劳动关系的实施办法》第三条“经核查有帐无物及应报废处理的存货”规定，个人往来账应该上交财政。胡建平在改制时有个人欠款没有清理，但根据改制的要求必须清理个人欠款才能入股。改制办对胡建平提出的公对公的往来转为个人往来认为是不可能办到的，改制办当时已经明确的答复富阳公司的账不能转为个人往来账，要上交财政。富阳公司的这笔账本来已经被原望城县国资办收上去了，肖仲新当时因考虑到胡建平确实困难，并且以为胡建平可以办理好相关手续，并且以防万一会被政府追责，所以肖仲新当时帮胡建平向领导打了报告，这个是肖仲新当时认识不清，才做了这些事情。胡建平的案件焦点是胡建平股本金是否缴纳并是否按时到位的问题。所以肖仲新认为胡建平提交的所有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民爆公司辩称：胡建平不是民爆公司的股东，是因为胡建平没有出资入股。公司不清楚胡建平明知可以投资入股却放弃资格没有成为民爆公司的股东的原因。胡建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胡建平为民爆公司的股东，判决肖仲新将其持有的民爆公司1.4333%的股权归还胡建平；二、判决肖仲新和民爆公司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三、判决肖仲新和民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6月22日，望城县物资总公司作出《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方案》。该改制方案载明，改制的整体思路是：按长经字［2002］181号、望发［2004］11号，职工与原企业在2004年12月30日前解除劳动关系，结合本公司实际情况，组建民爆公司。理顺劳动关系的办法包括：按政策能提前退休的，缴足二费一金后，办理提前退休手续；原已办理了内退手续人员，应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与新公司继续签订内退协议，由新企业为内退人员接续社会保险关系，发给内退生活费；根据自愿原则，40-50人中由本人提出申请，与单位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按政策办理协保手续，由单位发给协保期内生活费，并缴纳协保期内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对另谋发展的在职固定工、合同工，由公司按照政策规定，解除劳动关系后用现金进行补偿；其余人员用实物量化形式入股新公司，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参与新公司竞岗和分红。新公司的组建原则为打破平均持股，政府与董事会成员控股51%，其余部分由职工自愿平均认购。出资方式：国有股以现金或资产折股，内部职工以实物量化资产、现金等折股。2004年6月27日，望城县物资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上述改制方案，胡建平系职工代表之一。2004年6月28日，望城县企业转机改制办公室批复同意上述改制方案。2004年12月23日，望城县物资总公司向胡建平发出《募股通知》，通知内容为：按照公司改革方案，县人民政府同意我司组建国有控股的民爆公司。根据公司实际情况，总股本初定为800万元，每人每股定为8万元。按181号文件精神胡建平的实物量化金为30,384元。胡建平原欠公司现金30,440元，承包费2,800元。两抵后胡建平还应募集的现金为82,856元，募股截止日为2005年元月8日12时止，在此前未缴款的视同放弃认购资格，公司将另行处理。（注：其它按政策及有关规定能享受的补偿，由总公司另行造表在春节前统一标准统一发放。）胡建平确认收到了上述募股通知，并对通知载明的实物量化金、欠公司现金、承包费的数额均无异议。截止2005年1月8日12时，胡建平未缴纳入股金。2004年12月30日，胡建平与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协议约定，望城县物资总公司于2004年12月30日终止与胡建平的劳动合同，解除与胡建平的劳动关系。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按实物量化标准计算30,384元转到民爆公司参股。2005年1月24日，民爆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肖仲新作为国有股代表及已按《募股通知》缴纳入股金的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41名职工作为个人股东，参加了会议。大会确定了公司注册资本金、公司名称，通过了公司章程，同时选举肖仲新为民爆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职工包括胡建平在内有8人具有入股民爆公司资格但未缴纳入股金，未参加第一次股东大会。2005年2月28日，肖仲新缴纳股本金32万元；2005年4月8日，肖仲新缴纳股本金8万元。2005年5月30日，民爆公司注册成立。民爆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时提交的公司章程第七项股东的出资方式和出资额载明：股东以资产和现金方式出资，总股本为800万元；国有股以净资产折股328万元；个人股现金共472万元；国有股328万元，占总股本41%。职工股472万元，占总股本59%，其中岗位股136万元。民爆公司登记时的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载明：望城县商业贸易发展局出资328万元，占股41%，肖仲新等42名个人股东共出资472万元，其中肖仲新出资40万元，占比5%。该名录没有记载胡建平的股份。2014年12月8日，因岗位股取消，民爆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变更前肖仲新出资40万元，变更后肖仲新出资11.2万元。2004年9月，胡建平向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提交手写的《请求往来转账及法律承诺报告》；2005年7月1日，胡建平向望城县财政局及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提交一份打印的《请求往来帐转入个人往来帐户报告》；2005年7月7日，胡建平向望城县财政局及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提交一份手写的《请求往来转帐情况报告（说明）》，三份报告均请求把望城县物资总公司下属二级公司望城县金属材料公司欠富阳公司的货款划归胡建平的个人往来账上。在落款日期为2005年7月7日的报告下方，肖仲新批注：情况属实，请上级明示解决。一审法院另查明，胡建平向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5年2月4日、落款单位加盖了“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印章的函，该函载明：“望城县物资总公司：贵公司93年欠我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16#槽钢货款12.785561万元（胡建平条）。经公司研究同意，此款同意转借给胡建平个人”。肖仲新确认其作为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的负责人，收到了胡建平提交的上述函件，其与改制领导小组曾要求胡建平提交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开具的正式发票，口头承诺收到正式发票后可付钱，但胡建平未提交发票。一审庭审中，胡建平对肖仲新曾要求其提交发票，其未提交发票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再查明，一审法院依职权在长沙市望城区企业转机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的档案材料，档案材料中有一份《县物资总公司改制遗留问题汇总表》，该表第五项载明：“原职工胡建平账务问题的处理应明确处理办法。胡建平和富阳财贸物资公司货款两笔（69,615.38元、30,051元）合计99,666.38元，至今未付清。胡建平称个人已出具欠条，且对方同意将货款转借给胡建平，此帐务问题应明确处理方法”。在该汇总表后所附的落款日期为2005年2月4日、加盖了“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印章的函件的左下方批注：“该往来款已超过法定诉讼时间，该款不得转往个人往来”。该批注后面未签名，也未标注日期。湖南湘诚联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09年11月23日出具的审计报告载明：民爆公司应付帐款包括富阳公司99,666.3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胡建平是否是民爆公司股东及肖仲新是否负有返还胡建平股份的义务。一、关于胡建平是否是民爆公司股东的问题。第一、《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方案》明确，民爆公司的组建原则为打破平均持股，政府与董事会成员控股51%，其余部分由职工自愿平均认购。根据《募股通知》，募股截止时间为2005年元月8日12时止，在此前未缴款的视同放弃认购资格。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可明确：民爆公司股份认购采取自愿认购原则，认购截止日期为2005年1月8日。至2005年1月24日民爆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时，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职工中有41人通过缴纳股本金或实物的方式完成了股份认购。望城县物资总公司原职工中符合认购条件的职工包括胡建平在内共有8人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股本金，亦未参加民爆公司召开的第一次股东大会。胡建平因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入股金，应视为放弃认购资格，并未取得股东资格。第二、对于胡建平主张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欠富阳公司的货款应作为胡建平的入股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胡建平提交的加盖了“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印章的函件真实性存疑。该函件系胡建平一人经手，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印证，且在收到了该函件后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曾要求胡建平提供发票，但胡建平不能提供，该函的真实性存疑。其次，胡建平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改制过程中作出以富阳公司的债权作为其入股金的意思表示。胡建平在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过程中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04年9月、2005年7月1日、2005年7月7日的三份报告，均是请求将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欠富阳公司的货款转入其个人往来账，并未作出以该债权作为其入股民爆公司股金的意思表示。再次，胡建平提交函件的时间超过了民爆公司股份认购截止日期。胡建平提交的落款处加盖了“富阳市财贸物资总公司”印章的函件，落款日期为2005年2月4日。该日期距民爆公司股份认购截止日已过了近一个月，且民爆公司已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胡建平明确知晓其未按时交纳入股金，故未作为股东参会。第四，胡建平没有证据证明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同意将富阳公司的债权划入胡建平的个人往来账或作为胡建平的入股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原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有权对胡建平提出的债权转让的主张提出抗辩。根据一审法院在长沙市望城区企业转机改制领导小组办公室调取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材料中的《县物资总公司改制遗留问题汇总表》及所附的富阳公司函件上的批注，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湖南湘诚联达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09年11月23日出具的审计报告，能够证明当时改制领导小组对胡建平提出的债权转让提出了抗辩，没有同意胡建平的债权转让的主张。综上，胡建平关于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欠富阳公司的货款应作为胡建平的入股金的主张不成立，故对胡建平请求确认其为民爆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肖仲新是否应归还胡建平的股权。肖仲新在民爆公司于2005年1月24日召开的第一次股东大会上，当选为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其缴纳了对应股份的股本金，并在公司成立时登记成为民爆公司股东，占股5%。结合本案庭审情况，胡建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肖仲新占用了胡建平的资金缴纳股本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肖仲新享有的民爆公司个人股资格系侵占胡建平的股东资格而来，也无法证明肖仲新存在代持胡建平股份的行为，无法证明肖仲新持有民爆公司的股份侵犯胡建平的合法权益，肖仲新持股与胡建平未持股之间并无任何关联性。至于肖仲新在民爆公司改制时持有1%的个人股是否符合改制相关政策，与本案争议事实并无关联。胡建平请求判决肖仲新将其持有的民爆公司1.4333%的股权予以归还，请求判决民爆公司、肖仲新协助办理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胡建平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94元，由胡建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胡建平提交的湖南瑞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长沙市望城区民爆器材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期间股本资金来源构成情况及改制后2005-2009年度企业经营情况专项审计报告》和四位证人（邬某、高某、何某、邓某）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争议焦点为：一、胡建平是否是民爆公司的股东；二、肖仲新是否应当返还胡建平1.4333%的股权。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改制方案对职工认购持股实行自愿平均认购。胡建平确认收到望城县物资总公司对其发出的《募股通知》，该通知载明：按照公司改革方案，县人民政府同意我司组建国有控股的民爆公司。根据公司实际情况，总股本初定为800万元，每人每股定为8万元。按181号文件精神胡建平的实物量化金为3,384元。胡建平原欠公司现金30,440元，承包费2,800元。两抵后胡建平还应募集的现金为82,856元，募股截止日为2005年元月8日12时止，在此前未缴款的视同放弃认购资格，公司将另行处理。胡建平未在规定时间内按照《募股通知》要求以现金形式缴纳股本金，应视为放弃认购资格。胡建平主张以量化资金30,384元参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胡建平主张望城县物资总公司欠富阳公司的货款应作为胡建平的入股金，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在《募股通知》规定的最后缴纳股本金期限之前向望城县物资总公司做出相应的意思表示并得到物资总公司的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胡建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相关上诉请求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胡建平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经审查，胡建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肖仲新占用了胡建平的资金缴纳股本金或肖仲新享有的民爆公司个人股资格系侵占胡建平的股东资格而来，亦无法证明肖仲新存在代持胡建平股权的行为，肖仲新侵犯胡建平的合法权益。胡建平请求肖仲新持有的民爆公司1.4333%的个人股权归还给胡建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建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94元，由胡建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玲审判员 王红兰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罗幸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