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407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辩护人张翔宇、刘嘉，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1979年12月25日出生。辩护人李子彬，安阳市文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翔宇，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子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秦某某、孙某某（均已判刑）合谋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打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秦某某负责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购买实施诈骗用的所谓“礼品”（护眼仪、狗年纪念币等）和电话机、手机卡、服务器等设备，并编制诈骗“话术单”。孙某某负责招聘被告人张某某等6人充当话务员（其他五人均已判刑），向话务员培训“话术单”内容，由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收藏协会”工作人员，以免费赠送“狗年纪念币、护眼仪、黄金会员卡”为诱饵，以缴纳个人所得税为名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00元。在第一步诈骗成功后，孙某某及其指使的话务员以回访名义再次联系被害人，欺骗被害人收到的礼品中有一张“刮刮奖”可以刮奖（均显示中得二等奖“黄金三件套”），再以该奖品价值1万多元，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为名，骗取对方人民币1000元。该团伙通过快递公司向被害人发货，快递公司以代收货款的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所得税”。被告人孙某某（系孙某某弟弟、秦某某妻弟）明知秦某某、孙某某等人实施电信诈骗，仍将自己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前崇义村安楚路南7号的院落提供给孙某某等人，帮助秦某某下载、打印公民信息数据交给孙某某使用，并负责该团伙诈骗用“礼品”的收发货，以及从快递公司结算诈骗所得款。2018年4月1日，公安机关将正在实施诈骗活动的孙某某和五名话务员当场抓获。经查，该团伙共拨打诈骗电话10××1次，诈骗得逞57笔34200元，未得逞125笔60200元（未得逞是指已邮寄“礼品”或“奖品”而尚未得到被害人汇款）。其中：被告人张某某拨打电话2041次，得逞5笔金额2600元，未得逞11笔金额44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证明、快递回执单、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认为孙某某在本案中从犯的地位相比较拨打电话的六名话务员作用较小；对于收发快递的行为来说，不是孙某某单独进行的，也是在其上下班途中顺道取回；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是初次犯罪，且在此过程中存在犯罪未遂的情节，目前处于怀孕期间，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秦某某、孙某某（均已判刑）合谋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打电话的方式实施诈骗。秦某某负责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购买实施诈骗用的所谓“礼品”（护眼仪、狗年纪念币等）和电话机、手机卡、服务器等设备，并编制诈骗“话术单”。孙某某负责招聘被告人张某某等六人充当话务员（其他五人均已判刑），向话务员培训“话术单”内容，教授犯罪方法，让话务员按照“话术单”内容给全国各地拨打电话。由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收藏协会”工作人员，以免费赠送“狗年纪念币、护眼仪、黄金会员卡”为诱饵，以缴纳个人所得税为名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00元。在第一步诈骗成功后，孙某某及其指使的话务员以回访名义再次联系被害人，欺骗被害人收到的礼品中有一张“刮刮奖”可以刮奖（均显示中得二等奖“黄金三件套”），再以该奖品价值1万多元，需要缴纳个人所得税为名，骗取对方人民币1000元。该团伙通过快递公司向被害人发货，快递公司以代收货款的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所得税”。被告人孙某某（系孙某某弟弟、秦某某妻弟）明知秦某某、孙某某等人实施电信诈骗，仍将自己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前崇义村安楚路南7号的院落提供给孙某某等人，帮助秦某某下载、打印公民信息数据交给孙某某使用，并负责该团伙诈骗用“礼品”的收发货，以及从快递公司结算诈骗所得款。2018年4月1日，公安机关将正在实施诈骗活动的孙某某和其他五名话务员当场抓获。经查，该团伙共拨打诈骗电话10××1次，诈骗得逞57笔34200元，未得逞125笔60200元（未得逞是指已邮寄“礼品”或“奖品”而尚未得到被害人汇款）。其中：被告人张某某拨打电话2041次，得逞5笔金额2600元，未得逞11笔金额4400元。罪犯秦某某、孙某某已退出非法所得34200元。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孙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其姐夫秦某某、姐姐孙某某组织了七八个人在家里搞“刮刮卡”诈骗，平时忙的时候，其负责向“百世快递”公司发货，知道发送的货物是秦某某和孙某某向被诈骗人发的货。其还负责帮秦某某和孙某某打印、发放公民个人信息给话务员。也从快递公司拿过钱。二、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0日，孙某某让其去前崇义村安楚路南7号院上班，当话务员接回访电话，推销东西，上班后其发现是诈骗。用的化名“王某”，孙某某给了一份话术单，打电话推销时说自己冒充北京收藏协会的，以2000元补贴金为由，告诉对方其以纪念币的形式邮寄给对方，主要推销的产品是一个400元的套餐，里面有一套狗年纪念币（6枚），这套纪念币可以到银行兑换2000元，但是对方需要交税400元，还会送对方一个价值398元的护眼仪，还有一个1000元积分的黄金会员卡，产品到达后，由快递员收取400元。第二步是顾客同意交400元税，其就把这客户报给孙某某，后续的单是孙某某做的。知道这是骗人的不正当行为。其在工作室见过孙某某。三、罪犯秦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从网上名为“诚信合作”的人那里购买过三次他人的信息，共1.2万条左右，花费800元，然后在前崇义村其岳父家用电脑下载。其买信息的目的是为了电话诈骗，并和孙某某商量，由其提供设备、材料、方法，她负责管理。其在网上买了“商务话机”和8张电话卡，还买了电子护眼仪、狗年纪念币、“24K金”和首饰盒（进价270元，销售价1000元）。话术单是在网上搜索后修改的。具体诈骗的流程是：冒充北京收藏公司给客户打电话说有个活动，花400元就能得1800元的礼品（即电子护眼仪和狗年纪念币），然后通过百世汇通快递邮寄给客户。客户收到并验货后，满意的把钱给送货人员。快递的商品都会附有一张刮刮卡，奖品是价值1万元的首饰，实际上每个都中奖，顾客花费1000元就能得到。其安排孙某某负责平时招人，培训销售话术等。话务员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成功后有提成，具体由孙某某安排。现在大约成交了五六十单。其还安排内弟孙某某负责商品发货和回收货款。有时孙某某说没有数据了，就是联系人的电话都打过了，其遂联系“诚信合作”购买，然后下载到孙某某的电脑上，由他具体操作。四、罪犯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之前曾应聘干过一个月电话推销诈骗的事，因胆小不敢干了。后来发现没出事且来钱简单，就在2018年3月向原来的老板学了一下流程，想自己干。秦某某从网上购买个人信息。孙某某是其亲弟弟，其从2018年3月6日在前崇义村7号孙某某家中二楼开始实施诈骗，选择老年人为诈骗对象，因为他们警惕性低。其对招聘的话务员用话术单进行培训。具体方法是，冒充北京收藏协会给老年人打电话，以发放补贴金为由，邮寄声称价值2000元的纪念币，但要支付400元个人所得税，由快递代收，货到付款。之后话务员进行回访，让老年人刮卡，看是否中奖，所有的都能刮到二等奖，奖品是黄金三件套（包括戒指、项链、手镯，声称价值1万元），但收到奖品前需交1000元个人所得税，也是快递代收。一般是其负责送货，秦某某也去，都用假名。每次卖出的货物都在本上记着。所邮寄的礼品都是假的，纪念币进价20元，黄金三件套45元、护眼仪10元，都是通过淘宝买的假货。其与百世快递签订了协议，每月15日清一次账。其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秦某某负责购买个人信息、诈骗设备的维护和交费等。其手下有“某某”、“丽儿”、“某某”、“文娟”、“霞的”、“小荣”（即张某某），其承诺给她们每天60元底薪，加百分之十的提成，不过还没有发过。诈骗的第一步成功后，一般由其负责第二步，其也给其他话务员说过，谁愿意上手谁上手，除马某某、李某某外，其他人都做过第二步。五、罪犯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6日，其到孙某某位于一个院子二楼的一个房间上班，里面有四张连体办公桌和网络电话。孙某某在那里负责，教大家怎么打电话、推销产品。其按照孙某某提供的话术单的内容打电话，自称叫“刘某”（孙某某让其报的化名），冒充北京收藏协会的名义骗对方的。顾客同意交400元个人所得税后，就把顾客信息报给孙某某，后续的单子她做。后来她教给其和其他话务员自己追单子，大致内容是顾客刮卡中了二等奖价值1万元的黄金三件套，需要交1000元的税，等快递到达顾客的位置（从电脑上可以查出来）后，其催单，让对方签收。如果对方不想签，其学其他人吓唬说电话有录音，会让法律部门惩办。孙某某每天给一张电话单，大约100多个电话，打完后，孙某某会再给一张。孙某某说基本工资1600元，上够26天班，可以拿400元的全勤奖，完成15单后，每多一单提40元。和其一起上班的孙某某化名李某，李某某化名高某，张某某化名王某，常某某化名李某，张某某化名王某，马某某化名刘某。根据业绩单，其一共有16起做成第一步，共6400元，有5起做成了第二步，共5000元，总计11400元。高某某辨认张某某的辨认笔录。六、罪犯常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7日，其听说前崇义村有人做网络销售在招人，就到那里上班。孙某某在隔壁房间电脑上把客户信息打下来，交给孙某某，孙某某再发给话务员。孙某某带其到二楼一个房间，指着桌上的几张纸，让其用普通话读熟了，还给其有住址和电话的人员名单，让其给这些人打电话，自称是北京市收藏家协会的，免费送群众2000元的补贴金，以狗年纪念币的形式寄过去，对方收到后需要给快递员400元的个人所得税，有时说送护眼仪或预存有1000元积分的黄金会员卡。孙某某说其每月底薪1800元，做成15个以上客户的有提成。在那里上班的还有“刘某”（高某某化名）、“王某”（张某某化名）、“高某”（李某某化名）、霞的、张某某等人，也在给客户打电话。其自称“李某”。其打过的电话全国各地都有。根据业绩本显示，其大约10起做成第一步，共4000元，第二步3起做成，共3000元。但第二步是孙某某负责的，孙某某教过怎么做第二步。常某某辨认张某某的辨认笔录。七、罪犯马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7日，其到前崇义村上班当话务员，孙某某给其话术单，其打电话时照着上面的内容念，推销纪念币、护眼仪、黄金会员卡等，并自称是北京收藏家协会的，给对方2000元的补贴金，并说当地快递因未打通电话，返回了产品，问是否需要，如果需要就发过去。对方需要产品时，其将信息给孙某某，她和对方沟通。对方收到产品（都是假的）需要给快递员400元钱。其只知道老板是个男的，但没有见过。其一伙人中张某某化名王某，李某某化名高某，还有高某某、常某某等人也用化名。其一个月底薪1800元，推销够15个有300元奖金，但都还没有领过。其知道还有电话诈骗的第二步，但没有参与过。公安机关查扣的签着“刘某”名字的本上面记着其工作业绩，都是打过的电话。工作台单子上画横道标记的是其打过的电话。其共推销了9单，收了3600元。八、罪犯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6日，孙某某让其当话务员，推销产品（纪念币、护眼仪、黄金会员卡）。其还推销过黄金三件套，但主要是孙某某负责。产品都是假的。孙某某教怎么推销。其按照话术单的内容，以北京收藏协会的名义，给孙某某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单子上的人打电话，欺骗对方要产品，如果对方同意，就给对方发过去，但要付400元钱。对方收到货后，可以刮奖，奖品是黄金三件套，如果需要再交1000元的税钱。其上班20多天，每天拨出去的电话有100多个，做成16单，13单纪念币骗了9400元，3单黄金三件套骗了3000元。其一伙人中孙某某是总负责人，化名李某，还有马某某化名刘某，李某某化名高某，高某某和常某某的化名不清楚。张某某化名王某，马某某和李某某、张某某在第一个环节诈骗。九、罪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6日，张某某介绍其到“北京收藏协会”上班，在一个家庭二楼的房间内，有四张连体桌和网络电话。共有七人上班，孙某某负责。每个人都有化名，张某某化名叫“王某”。每人手上有一份孙某某提供的话术单，照着上面的内容打电话，推销产品。话术单上的内容都是假的。孙某某让其报化名。其自称“高某”。每次其联系好客户，确认对方同意交400元所得税后，把信息给孙某某，由她后续跟单。其每天打100多个电话，一张电话单打完了，孙某某再提供一张。其一共做成12单。黄色笔记本上有电话销售的具体流程，是孙某某做示范时，其记下来的。但其不参与第二步。十、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收到自称北京收藏协会的电话，说要赠送价值2000元的礼品，有眼部按摩仪、狗年纪念币等。其同意要后一二天，收到百世快递送来的一个包裹，里面还有刮刮卡、收藏协会贵宾卡等，其付给快递员499元。一二天后，其又接到电话，提醒说收到的礼品中有刮刮奖，其刮开后发现中了二等奖，奖品是千足黄金珍品一套，价值1万元。其打回去电话，3月17日，收到快递送来的所谓黄金珍品，快递员又要了1000元钱。后其发现黄金珍品是假的，又打过去电话问，接电话的自称是李某。十一、被害人张某1、谷某、李某、张某2、刘某、郝某、何某、顾某关于其被骗经过的陈述与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其中被害人张某1陈述被骗1400元、谷某陈述被骗400元、李某陈述被骗1400元、张某2陈述被骗400元、刘某陈述被骗400元、郝某陈述被骗400元、何某陈述被骗260元、顾某陈述被骗198元。十二、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百世快递当快递员，还负责财务结算。公安机关所出示代收货款的快递单据是快递员从物流公司领过来的。物流单据一般由发货人填写。大约2018年3月，有人给门市上联系说要发送医疗器械，以一单5元的价格成交，货到付款。后一名男子送货，让到永明路和人民大道交叉口去取。之后就多次给他们发货，送货人员和交货的地点都换过。发货的付款金额为400元，后来有的变成了1000元。单据共四联，对方拿结账联找其结账，其扣除3%的手续费和5元的快递费，剩下的钱以现金给对方，等公司把钱发过来后，其再把垫付的门市上的钱补上。其共给对方结算过二次，有3万多元。其是和孙某某谈的邮寄和结款的事。王某辨认出多次去其所在快递公司领取、发送快递的人为孙某某。十三、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的货单号为10817902642的货是百世快递公司送的，客户自称孙某某，家是崇义的，手机号码155××××3165，2018年3月19日提的货，温州发过来的，共两箱，标注为礼品。孙某某之前还提过五六次货，是从2017年9月开始的，最近一次是2018年3月8日，货单号为10602478434。十四、证人潘某（百世快递公司的客服）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出示的已代收款的快递单，除了2018年3月23日“刘某”发冉茂银的单子，都是已代收货款的单子，通过营业点的系统能查询到结果。公司代收货款的钱首先打到营业点系统账户，然后由王某取出，支付委托人。十五、快递回执单五张，证实张某某（化名王某）诈骗既遂5起，金额共计2600元。十六、秦某某（网名“信息时代”、QQ号58×××18）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5日至12月26日，张小刚（网名“刚”、QQ号码50×××99）向其发送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孙某某与孙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二人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往来。十七、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4月1日16时许，公安机关对前崇义安楚路南7号院进行检查勘验，发现二楼东侧一房间内有二排办公桌，八个座位，中间用挡板隔开，办公桌前共五人，依次为常某某、高某某、张某某、马某某、李某某，八个办公桌上均放有公民个人信息单据表、业绩本、网络电话，办公桌挡板上贴有内容一致的话术单，在第二个桌位上有考勤表、记工本、业务员工作记录本和三叠业务记录凭条；在二楼客厅西南角发现一叠百世快递公司的快递单，一楼客厅沙发上发现孙某某；在7号院地下室发现一箱狗年纪念币、二箱护眼仪、一箱包装好的400元套餐三件套（包括狗年纪念币、护眼仪、刮刮卡），另有刮刮卡若干，四个包装好的黄金三件套。公安机关对现场物品进行了扣押。护眼仪、狗年纪念币、三件套、刮刮卡、快递单等物品，与从被害人处提取的物品特征相符。马某某、高某某、常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对各自现场使用的公民信息表进行确认。十八、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投案自首。另有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同案犯秦某某等人的刑事判决书在卷可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张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骗取不特定多数人的钱财，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某某帮助下载、打印公民个人信息、发货、收取回款等；被告人张某某根据孙某某的安排按照“话术单”拨打诈骗电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自首。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参与该共同犯罪中多个主要环节，作用明显；被告人张某某等人仅受指挥按照“话术单”拨打诈骗电话；故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比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有自首情节，能认罪悔罪，又系怀孕妇女，依法判处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淑敏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和晓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魏 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