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21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莉，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捕前住肥西县。被告人李莉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姚文根，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鹏，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捕前住安徽省长丰县。被告人鲍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多法，安徽惟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倩倩，女，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长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丰县，捕前住长丰县。被告人周倩倩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丁大龙，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银映，女，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捕前住长丰县。被告人董银映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7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凡，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宝路，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捕前住安徽省肥西县。被告人张宝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法顺，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轶群，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沈成柱，男，1992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捕前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人沈成柱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10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如杰，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政，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捕前住长丰县双凤开发区。被告人顾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长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27日经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长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勇，安徽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二部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犯诈骗罪，被告人李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9月3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莉及其辩护人姚文根，被告人鲍鹏及其辩护人杨多法，被告人周倩倩及其辩护人丁大龙，被告人董银映及其辩护人吴晓凡，被告人张宝路及其辩护人闫法顺，被告人沈成柱及其辩护人黄如杰，被告人顾政及其辩护人周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莉、鲍鹏参与诈骗数额为107760元，周倩倩参与诈骗数额为55532元，均属数额巨大；董银映参与诈骗数额为32738元，张宝路参与诈骗数额为26370元，沈成柱参与诈骗数额为17379元，顾政参与诈骗数额为11783元，均属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诈骗罪：被告人李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对被害人的损失进行了退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李莉所购买的公民信息并不真实，没有实际使用，没有造成任何危害性后果，其犯罪情节非常轻微。此外，李莉和鲍鹏有四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鲍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鲍鹏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对被害人的损失已经退赔，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倩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倩倩与受害人见面前后，由他人骗取的财物不应计入周倩倩的犯罪数额；起诉书指控周倩倩诈骗被害人陈锐、徐某的部分财物，证据不足，且其中有131元系被害人徐某用于自己消费，上述钱款均应从周倩倩的诈骗金额中扣除。此外，周倩倩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受害人对其行为已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银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银映属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的损失已经获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母亲患病，家庭困难，请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宝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宝路在2018年10月1日正式离职，属犯罪中止。其离职后，针对陈锐实施的诈骗活动由李莉、周倩倩等人实施，所骗取的钱款不应认定为张宝路诈骗金额。此外，张宝路属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同案犯已代为赔偿受害人损失，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判决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沈成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成柱于2019年10月8日之前已经离职，其没有参与该日对金亚洲实施的诈骗。被告人沈成柱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因被告人李莉已经退赃、退赔，被害人对其行为已经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顾政属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对受害人进行了足额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其因本案被羁押已接近一年时间，恳请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莉、鲍鹏（系夫妻关系）于2017年3月租赁长丰县城世纪城国徽苑30栋204室，出资购买了一批电脑和桌椅，建立工作室，聘请朱学勤（刑拘在逃）为共同管理者，招聘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周燕（另案处理）为工作人员，由被告人李莉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鲍鹏协助李莉参与日常管理、业务培训、信息转发等事务。该工作室工作人员通过腾讯ＱＱ聊天软件，在网上搜索年轻男性加为好友聊天，建立虚假恋爱关系，以互买信物为名，采用让对方在网上购买虚拟产品、上交工资或见面购物等方式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周燕通过ＱＱ搜索加被害人杨某为好友，并化名“李雪”与其聊天。2018年9月7日，周燕以互买信物为由，让被害人杨某在其发送的网址上为其购买了女式包一个，价格3280元，9月16日再次让杨某购买女式包一个，价格3880元。另，周燕以吃小龙虾为由，诱骗被害人杨某为其多次发红包，共计61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钱款共计7770元。 2、2018年10月22日，周燕以同样的方式通过ＱＱ加被害人郑某为好友，并化名“李雪”与其聊天。一周后，周燕约被害人郑某于11月1日在合肥市白马商城见面，李莉便安排一女子化名“李雪”赴约定地点见面，两人见面后，“李雪”诱骗被害人郑某为其购买了衣服，总计4280元。 3、2018年11月，周燕再次以同样方式通过ＱＱ加被害人何某为好友，并化名“李雪”与其聊天一周后，周燕约被害人何某于11月18日在合肥市武里山天街见面，李莉便安排一女子化名“李雪”赴约定地点见面，两人见面后，“李雪”诱骗被害人何某为其购买了衣服及鞋子，总计7440元。 4、2018年3月初，被告人董银映通过QQ搜索在网上加被害人周仁露为好友并化名“许倩”与其聊天，同年5月27日，董银映以买信物为由让周仁露在其发送的网址上为其购买了998元的化妆品，并约好于6月底见面，后由李莉安排一女子化名“许倩”与其见面，周仁露为“许倩”购买了价值3000元的黄金项链一条。周仁露回常州后，董银映继续化名“许倩”与其聊天，并以周仁露“妻子”名义让其上交工资（7月31日汇款4000元、8月31日汇款5600元、9月28日汇款5000元、10月4日汇款2000元、10月31日汇款2000元）总计18600元，在此期间又让周仁露在其发送的网址上购买了价值4880元的女式手表及2580元的化妆品，被害人周仁露被骗价值为30058元。 5、2018年8月，被告人董银映通过QQ搜索在网上加被害人高召龙为好友并化名“许倩”与其聊天，后以互买信物为由，让被害人高召龙在其发送的网址上为其购买了2680元的女式包一个。 6、2018年3月，被告人张宝路通过ＱＱ搜索在网上加被害人陈锐为好友并化名“欣悦”与其聊天，后约定于4月30日在长丰县城世纪金源购物中心见面。见面当日，被告人李莉伙同被告人周倩倩分别以“欣悦”的嫂子和“欣悦”的名义赴约，二人以谈恋爱为名，让被害人为“欣悦”购买了价值为3000元的黄金手链一条。之后，张宝路以陈锐“妻子”名义让其上交工资继续实施诈骗（陈锐于同年7月6日汇款2000元、8月5日汇款3000元、8月8日汇款200元、8月15日汇款520元、8月29日汇款200元、9月5日汇款2500元、9月8日汇款500元、9月11日汇款200元、9月17日汇款300元、9月19日汇款70元、9月29日汇款1300元、10月9日汇款3000元、10月14日汇款200元、10月20日汇款370元、11月5日汇款5210元、11月19日汇款1200元、12月7日汇款2600元，总计23370元），被害人陈锐被骗价值总计为26370元。 7、2018年3月，被告人沈成柱通过ＱＱ搜索在网上加被害人金亚洲为好友并化名“郝丹”与其聊天。同年9月25日，沈成柱以互买信物为由，让金亚洲在其发送的网址上为其购买了价值为2380元的女式包一个。后双方约定于同年10月8日在长丰县城世纪金源购物中心见面，见面当日，被告人李莉伙同被告人周倩倩分别以“郝丹”的嫂子和“郝丹”的名义赴约，二人以谈恋爱为名，让被害人为“郝丹”购买了黄金戒指、手镯、项链，价值14999元。被害人金亚洲被骗总金额为17379元。 8、2018年8月底的时候，被告人顾政通过ＱＱ搜索在网上加被害人徐某为好友，并化名“方雪”与其聊天，后以互买信物为由，让徐某在其发送的网址上购买了980元的女式包一个。10月3日，顾政约徐某至长丰县城世纪金源购物中心见面，后由被告人李莉伙同被告人周倩倩分别以“方雪”的嫂子和“方雪”的名义赴约，二人以谈恋爱为名，让徐某购买衣服等物品合计798元。11月18日，顾政又将徐某约至瑶海区武里山天街附近，由周倩倩与徐某见面，让徐某购买黄金手镯（9380元）、鞋子（325元）、大衣（300元），被害人徐某被骗总金额为11914元。 上述诈骗的钱款均由被告人李莉控制，被告人李莉按照被告人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各人具体诈骗的钱款数额按比例提成给该五被告人。被告人张宝路、沈成柱于2018年10月初离职。 2018年11月20日，长丰县公安局将被告人顾政、董银映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主动到长丰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7日、23日，被告人张宝路、沈成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上述被害人的损失已由被告人李莉、鲍鹏、董银映、顾政全部退赔，各被害人对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及同案犯周燕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涉案电脑硬盘、手机，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报告，检查电脑硬盘数据光盘，户籍信息，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查询证明，转帐记录，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被害人杨某、郑某、何某、金亚洲、徐某、周仁露、高召龙、陈锐的陈述，证人金某1、瞿某、陈某1、刘某、邵某、周某1的证言，同案犯周燕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7年初，被告人李莉为了便于在长丰县实施诈骗，在互联网上以120元的总价格非法购买一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并存储在其工作室的电脑上直至被查获。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涉案电脑硬盘、手机，电子物证检查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光盘，被告人李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七被告人分别由其家人代为预缴了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莉、鲍鹏参与诈骗数额为107891元，周倩倩参与诈骗数额为55663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董银映参与诈骗数额为32738元，张宝路参与诈骗数额为26370元，沈成柱参与诈骗数额为17379元，顾政参与诈骗数额为11914元，均属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在各自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鲍鹏与被告人李莉参与的犯罪相同，但其罪责相对被告人李莉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莉、鲍鹏、周倩倩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七被告人均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主动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倩倩的辩护人所提周倩倩与被害人见面前后，由其他同案犯骗取的财物不应计入周倩倩的犯罪数额，以及公诉人指控的部分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倩倩参与的三起诈骗犯罪系其与李莉等人共同实施的犯罪，其依法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周倩倩的犯罪数额中，经查，有131元不属周倩倩等人诈骗所得，其余数额均有其本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支持从起诉书指控其犯罪数额中扣除131元，对其余部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宝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宝路的离职行为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宝路虽于2018年10月初离职，但被害人向其继续“上交工资”的行为系其在职期间诈骗行为所产生的结果，其在离职后未将真实情况告知被害人，致被害人一直处于被蒙蔽状态，故其仍应为其诈骗行为所导致被害人的财物损失承担责任，其离职行为依法不能构成犯罪中止。对被告人鲍鹏、董银映、张宝路、沈成柱、顾政的辩护人关于该五被告人属从犯及被告人李莉的辩护人关于李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犯罪情节非常轻微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所提与本院查证一致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鲍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周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董银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宝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沈成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顾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起至2019月11月19日止。） 八、对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机械硬盘五个、固态硬盘七个、手机两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葛子燕 人民陪审员  杨维连 人民陪审员  董守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许 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