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7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德，男，195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强，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斌，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升，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银环，女，195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李秀德因与被上诉人罗斌、原审被告李银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秀德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培强，被上诉人罗斌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东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银环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秀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662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罗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秀德不协助罗斌缴纳房款，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称“装修过程中，原告带领执行法官到诉争房屋，要求停止施工，诉争房屋虽未装修完毕，二被告离婚后，就在此居住”。而被告离婚后在此居住，是原审主办人员没有根据的个人猜想。另说明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的居住地，印证罗斌“被告退休早，找不到被告”的说法是在撒谎。三、一审判决称上诉人交款是对抗协议，对抗生效判决。上诉人缴纳剩余房屋款项。没有任何不妥。四、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委托罗新平寻找购买人一事属于完全虚构。罗斌辩称，一、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本案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该协议的效力，经驿城区人民法院（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驻民三终字第606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豫法民立二民申字第1570号裁定均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应继续履行该协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陈述是虚假的。上诉人违反协议约定自行缴纳房款不通知被上诉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签订协议后找不到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拒绝缴纳剩余房款是虚假陈述。关于二被告离婚后就在此居住，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己的陈述。上诉人委托罗新平寻找购买人，是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是不是罗新平作为介绍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不影响本案协议的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罗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被告交付位于驻马店市通达小区××楼××西北户的房屋，协助原告办理不动产过户手续；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1,200元；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9年6月初，被告李秀德依据通达小区建设领导小组关于通达小区二期住房分配方案取得在驻马店市公务员小区二期住房集资资格，因其无钱购买便委托其同事罗心平（原告罗斌的姐姐）寻找愿意购买其集资资格的人。经罗心平介绍，原告罗斌愿意购买，因限定交纳首付购房款的最后期限为2009年6月17日，被告李秀德当时出差在外地，便由被告李银环与原告于2009年6月17日签订集资房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一、被告自愿将驻马店市通达小区二期公务员住房一套及附属配套设施有偿转让给原告，转让费20,000元及首付款80,000元，转让费由原告在协议生效后一次性付给被告，被告出具收款收据，被告同时将与该集资房有关的首付款收据等所有手续原件交付给原告；二、转让协议生效后，应补交集资款项由原告另行按照市通达小区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统一要求支付，被告负责协助办理，如收据上交款人名称不能变更为原告，被告向原告出具同额度收款收据；三、被告保证该转让集资房产权明确，被告取得房产证后交由原告保存，被告有义务帮助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四、需要被告协助办理的有关手续，被告有义务积极协助原告办理，并不得收取费用；五、任何一方违约，均要赔偿对方全部损失，另赔偿对方违约金100,000元；六、协议经三方签字后生效。该协议的尾部由原告、被告李银环和中间人罗心平三方签名。协议签订当日即2009年6月17日，原告向被告李银环支付20,000元的转让费，被告李银环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原告到指定的银行交付了首付购房款，次日即2009年6月18日收款单位向被告李秀德开具收款收据，并由被告李银环将该购房收款收据交给原告。二、集资房转让协议履行中，被告李银环于2010年3月26日要求解除合同，原、被告双方因此产生争执。2010年10月19日，原告罗斌另案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驿城区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李秀德、李银环继续履行合同并向其支付违约金100,000元。2011年3月30日，驿城区法院作出(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李秀德和被告李银环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罗斌于2009年6月17日签订的集资住房转让协议；二、驳回原告罗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秀德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11月9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驻民三终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李秀德不服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驻民三终字第606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2013)豫法立二民申字第15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李秀德的再审申请。三、2013年2月16日，原告罗斌持(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1)驻民三终字第606号民事判决书，向驿城区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案号（2013）驿执字第150号。2015年4月16日，驿城区法院向李秀德、李银环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被执行人履行(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中，因判决书中未有明确的具体履行内容，该执行案尚未执结。诉讼中，原告称，因上述案件起诉时诉争房屋仍在建设，未标明房号，所以请求的是继续履行协议；上述判决生效后，二被告仍不继续履行合同，现房屋已完成建设并交付，标的物已明确，原告为明确具体履行内容，遂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为此，双方酿成纠纷。四、诉讼中，二被告提交（一）收款收据4份和契税完税证一份，收款收据显示：①2009年6月18日，李秀德预交通达二期首付房款8万元；②2010年8月31日，李秀德预交通达二期二次房款8万元；③2011年6月20日，李秀德预交通达二期房款8万元；④2012年12月7日，李秀德预交通达二期尾款70,211元，收据显示总房款为310,211元。契税完税证显示：完税日期2013年5月13日，纳税人李秀德，契税数额12,408.44元，房地产位置为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面积为166.78平方米。二被告用以证明：除首付款8万元外，李秀德交纳了剩余购房款230,211元，并交纳了契税。原告质证称：①收据恰恰证明了被告对抗生效判决的行为，第二份收据的时间是2010年8月31日，被告李秀德交纳该笔房款时双方已签订合同，2010年10月19日，原告得知被告交纳后续房款并提起了诉讼；②第三份收据发生在一审判决之后，二审判决作出前，证明二被告对抗签订的协议；③2012年12月7日，二审判决已生效，被告仍进行第四次交款；④2013年2月16日，原告已申请执行，被告于2013年5月13日仍去缴纳契税，是对抗生效判决的行为。二被告质辩称，在二审判决下来之前，被告交纳了第二、三次房款，因该协议的效力是待定的，被告李秀德交纳第二、三次房款是为了维护原、被告双方的利益将来不受损失，被告李秀德第四次交房款是在被告提出再审前交纳的，原告在申请执行时已知道应交纳后续房款，其用已生效判决模糊应履行的内容，且原告的姐姐是协议中的第三人，也是诉争房屋同一小区的业主，申请执行的内容已经明确，原告应当知道补交后续房款，或将后续房款支付给被告，但原告未支付，其未履行该协议，而是将其继续模糊化，是故意让二被告替其缴纳后续房款，从而可以证明原告故意迟延履行，或不履行合同义务；（二）证人证言两份，二被告用以证明：判决生效后，二被告找原告让其履行合同义务，补交后续房款，但一直找不到原告。原告质证称，证人未出庭，且证人证言不存在，应对其进行处罚，2013年，被告提起了再审，证明其对判决不服，被告及证人称找不到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是不符合常理的，且找不到也是不可能的，罗斌一直在驿城区农商行上班；（三）解除协议通知书一份、特快专递三份，二被告用以证明：因原告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协议通知书，且原告已收到。原告质证称，其确实收到原告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但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已立案起诉，被告向其发出该通知书的时间是2018年8月28日，原告认为解除合同从法律上不成立，被告可以向原告邮寄解除协议通知书，如被告陈述称找不到原告，被告为何不邮寄。五、诉讼中，被告李秀德辩称，原告至今未支付后续房款，是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后续房款占房款总额的四分之三，原告已支付的购房款仅是总房款的四分之一，且原告申请执行是明知其应履行支付后续房款的义务，其故意不再履行，致使双方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第94条的法律规定，且在执行该案件过程中，执行法官传唤的仅是李银环，被告李秀德到驿城区法院来，执行法官都不见被告李秀德，证明已将被告李秀德排除在被执行人范围之外，原告诉称二被告退休早，无法找到二被告是虚假的，诉争房屋至今没有产权证，不存在协助过户。被告李银环质证称，同意李秀德的质证意见，并称其于2015年才接到执行手续，并向执行局提交了其支付后续房款的证据。原告质辩称，生效判决确定继续履行协议，二被告对判决内容提出的异议，均不用再审理，我方不再针对该部分内容答辩，在判决生效之后，被告提起了再审申请，再审申请被驳回，二被告仍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申请了执行，现被告称原告不履行该判决，不符合常理，法院判决应继续履行涉案协议，而二被告却一直称应解除协议，这是与法相对的。六、诉讼中，被告李秀德称，（一）被告的单位即驻马店市科技局通知其进行第二、三、四次交款，接到通知后，被告向罗斌打过电话，罗斌不接电话，诉讼中，原告罗斌一直不接我们的电话，但无证据，因交款前已经通知不到罗斌，所以交款后就没有再通知；（二）诉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被告没有接到办证的通知；（三）2013年4月16日，其与案外人驻马店市广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置业公司）签订了《购房协议》，合同编号为266号；在第四次交款（2012年12月7日）后一星期内，广安置业公司将诉争房屋向二被告交付，被告李秀德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领取了钥匙，交纳了装修押金；装修过程中，原告带领执行法官到诉争房屋，要求停止施工，诉争房屋虽未装修完毕，二被告离婚后，其就在此居住。原告称，其对办证情况不清楚，但对被告陈述的办证情况无异议。七、诉讼中，原告称，其请求的损失系已交购房款的利息损失，自交款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八、诉讼中，二被告提交2012年1月11日的离婚证一份，二被告用以证明：被告李秀德和李银环已于2012年1月11日登记离婚，被告李秀德不应代李银环承担责任。原告质证称，对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离婚发生在二审之后。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判决书、裁定书等，被告提交的离婚证、收据、契税完税凭证、解除协议通知书等及原、被告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6月17日，原告罗斌与被告李银环签订集资房转让协议一份，合同履行中，被告李银环于2010年3月26日要求解除合同，原、被告双方因此产生争执，原告罗斌另案诉至驿城区法院，请求被告李秀德、李银环继续履行转让协议。2011年3月30日，驿城区法院作出判决，判决被告李秀德、李银环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罗斌于2009年6月17日签订的集资住房转让协议。被告李秀德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11月9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原告罗斌及被告李秀德、李银环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另案诉讼形成时，原、被告诉争的集资房，尚为在建房屋，判决中虽支持了原告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但原告请求的继续履行具体内容不明确。本案中，被告提交的2013年5月13日契税完税证显示：诉争房屋的位置为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且在诉讼中被告称：①在第四次交款（2012年12月7日）后一星期内，广安置业公司将诉争房屋向二被告交付，被告李秀德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领取了钥匙，交纳了装修押金；②2013年4月16日，其与案外人驻马店市广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置业公司）签订了《购房协议》，合同编号为266号。根据被告提交的完税证及上述陈述可以认定，位于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的该套房屋系被告自案外人驻马店市广安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且已于2012年12月中旬由被告李秀德与开发商办理了交房手续；又，针对另案中的“继续履行”，本案中原告现已明确为“判令被告交付位于驻马店市通达小区××楼××西北户的房屋”，故该套房屋亦系本案原、被告双方诉争的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法律文书确定继续履行合同的，应当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本案中，诉争房屋已于2012年12月中旬由案外人向被告交付，即集资房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已明确且已交接、占有，现原告诉至本院，明确(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中继续履行集资住房转让协议的具体内容为“交付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房屋一套”，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现原告请求被告李秀德、李银环交付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房屋一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诉讼中，被告辩称诉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被告也没有接到办证的通知。对被告的上述辩称，原告无异议，现原告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诉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手续，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损失，原告交纳购房款系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原告在其交房请求已得到支持的情况下，请求二被告赔偿已付购房款的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①被告李秀德、李银环抗辩主张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原告拒不履行交付剩余房款的义务。依据集资房转让协议的约定，分批次补交集资款应由被告负责协助办理，诉讼中，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对每批次的应补交集资款其已通知原告补交，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协助办理义务，且被告在诉讼中也认可其交款后就没有再通知原告，故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②诉讼中，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2012年12月中旬其与开发商办理了交房手续后，其将房屋已交付情况及房屋位置的相关信息披露给原告；③二被告抗辩主张经多方查询及要求执行法官通知原告补交房款，均找不到原告，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与其上述认可的交款后就没有再通知原告相互矛盾，且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被告据此辩称应当解除该协议、驳回原告的诉求，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二被告还辩称，被告李秀德和李银环已于2012年1月11日登记离婚，被告李秀德不应代李银环承担责任。因(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已判令“被告李秀德和被告李银环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罗斌于2009年6月17日签订的集资住房转让协议”，且该判决已生效，故对二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诉讼中，二被告虽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其交纳房款的收款收据以及契税完税证等证据，但未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可由二被告另行主张其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限被告李秀德、李银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罗斌交付驻马店市驿城区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的房屋一套；驳回原告罗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90元，由原告罗斌负担3,890元，被告李秀德、李银环负担2,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李银环现居住在其子李聪处，在本院开庭前经与李聪电话联系，李聪同意代为收取开庭传票，本院按照李聪提供的地址将本案开庭传票寄给李聪。二审开庭时，李秀德称李聪收到了本院通知李银环开庭的传票。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9年6月17日，罗斌与李银环签订集资房转让协议，因该合同履行问题，双方对该协议的效力产生争议，罗斌提起诉讼，请求李银环、李秀德继续履行该协议。先后经驿城区人民法院和本院审理，均认为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判决双方继续履行集资住房转让协议。后李秀德对该案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驳回其再审申请。在上述案件诉讼过程中，转让协议所涉的集资房尚在建中，判决虽确认双方继续履行该协议，但继续履行具体内容不明确。现案外人已向上诉人李秀德交付集资房一套，至此集资房转让协议约定的标的物已明确，且已为李秀德占有。现被上诉人罗斌请求，明确(2011)驿民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中继续履行集资住房转让协议的具体内容为“交付置地大道与骏马路交叉口东北角通达小区二期5号楼7层西北户房屋一套”，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秀德上诉称，被上诉人拒绝见面、拒绝交纳剩余房款，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通知被上诉人交纳每批次的集资款，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上诉人李秀德应以诚实守信原则，履行集资房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综上，李秀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90元，由上诉人李秀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