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沛晋，男，汉族，1950年1月2日出生，住浙江省文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成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文成县大峃镇建设路125号。法定代表人章寿禹，县长。委托代理人严永斌，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沛晋诉文成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成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浙03行初147号行政判决。赵沛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原告赵沛晋系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村民。原告于2018年11月23日向被告邮寄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被告于同月26日收到后，于次日作出文依补告〔2018〕16号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通知原告在2018年12月7日前重新补正相关申请内容。原告赵沛晋收到补正申请告知书后，于2018年12月6日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申请公开“文成县委、文成县政府2015年部署兴福堂城市综合体（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龙船垟城市综合体、文成县第三实验小学、黄坦镇避震小区、巨屿垟地边项坑边避灾小区和珊溪镇珊溪李井避震小区一期等项目，需交地984亩，拆迁395户，涉及建筑面积11.645万平方米，迁移坟墓975穴的6个重点项目的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中的兴福堂城市综合体（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相关的正式、准确、完整的政府信息”，并具体列明八项申请事项，及载明“公开形式：公开的录音录像请用光盘形式复制；纸质材料和图件请用彩色形式复印，全部材料加盖与原件相符印章及经办人签名。送达方式：用邮政快递方式送达给申请人”。被告文成县政府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后，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文依答函〔2018〕1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经邮寄送达，原告于2018年12月27日收到。原告赵沛晋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诉信息公开行为，责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履行信息公开职责，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文成县政府作出文依答函〔2018〕1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答复如下：本答复中“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实际均指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兴福堂农家大院”“文一角农家大院”“荣洲农家乐排档”实际均指文成文一角农家大院，“健身房”“健身会所”实际均指文成文一角健身会所。一、本机关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1、要求公开“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的整体范围红线图”。经查，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和文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重点项目征地拆迁“清零”百日攻坚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文政办发明电〔2015〕47号）的印发时间分别为2015年10月10日和2015年6月16日，且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属党务信息，依法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调整范畴，而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的土地征收和房屋征收工作在上述文件印发之前均已完成。故本机关不存在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的整体范围红线图。但文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重点项目征地拆迁“清零”百日攻坚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文政办发明电〔2015〕47号）和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征收土地勘测定界图属本机关公开范围，本机关予以主动公开。经核查，你于2016年12月4日向本机关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多次行政复议、多次重新答复，本机关已在2017年9月19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文依答函〔2017〕10号）中，主动公开过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的《文成县征收土地勘测定界图》，故，本机关对此政府信息不再提供纸质材料；文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重点项目征地拆迁“清零”百日攻坚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文政办发明电〔2015〕47号）已在文成县政府门户网站予以主动公开，公开网址：××/art/2015/6/17/art_1352316_9930055.html，详情可前往该网址下载查看。2、要求公开“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指挥部、镇班子）或镇领导班子按照县委、县政府精神，作出关于林店尾村委会集体所有的荣洲农家乐排档（后改称：文一角农家大院）、健身房（又称：健身会所）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拆除停业补偿（约600万元补偿费）、安置途径等以及补偿费使用方案的会议纪要”。经查，因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地上房屋建筑未经审批，按照政策不列入房屋征收补偿范围，兴福堂农家大院（文一角农家大院）及健身房所占土地为林店尾村集体所有土地，且在征地红线范围内，故对林店尾村集体所有土地实施征收，征收标准按照文成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文成县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的通知》（文政发〔2009〕48号）的规定执行。因此，对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地上房屋建筑未实施房屋征收，仅对林店尾村集体土地实施了土地征收，对该区块范围内的合法经营户，相关实际损失按评估结果进行合理补偿。故，本机关不存在作出关于林店尾村委会集体所有的荣洲农家乐排档（后改称：文一角农家大院）、健身房（又称：健身会所）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拆除停业补偿（约600万元补偿费）、安置途径等以及补偿费使用方案的会议纪要。而在《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9号）中有对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区块范围内的合法经营户，相关实际损失按评估结果进行合理补偿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属本机关公开范围，本机关予以主动公开。《县长办公会议纪要》（〔2014〕9号）已在文成县政府门户网站予以主动公开，公开网址：××/art/2015/1/22/art_1352316_9930431.html，详情可前往该网址下载查看。3、要求公开“荣洲农家乐排档和健身房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现予以公开：《房地产评估报告书》。4、要求公开“文成县兴福堂城市综合体（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征地拆迁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现予以公开：《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分析评估报告》。二、本机关不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要求公开的“荣洲农家乐排档和健身房的搬迁补助费、按时完成拆除的资金、临时安置补助费和拆迁非住宅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补偿费，以及被拆迁房屋室内自行装修装饰的补偿金额的清单和发放、领取上述费用的单据及记录”。经查，因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地上房屋建筑未经审批，按照政策不列入房屋征收补偿范围，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所占土地为林店尾村集体所有土地。对兴福堂农家大院及健身房地上房屋建筑未实施房屋征收，仅对林店尾村集体土地实施了土地征收，对该区块范围内的合法经营户，相关实际损失按评估结果进行合理补偿。而该区块范围内的合法经营户并非林店尾村集体，而为荣洲农家乐排档代表人所有，故与荣洲农家乐排档签订了拆除停业补偿协议，并给予合理补偿，补偿费发放至个人银行账户。因补偿协议书、资金发放补贴名册、发放记录中均存在有个人账户信息，属个人稳私，经征求第三方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上述政府信息。本机关认为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且与你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故本机关不予以公开上述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三、本机关不存在的政府信息。1、要求公开的“作出强制性拆除决定的会议纪要和执行强制性措施的实施办法或方案；送达强制性拆除通知时，有被强制性拆除对象强制性拆除的书面记录和现场录音录像；作出实施强制性拆除起决定的事实依据、法律依据；县政府委托或授权领导小组实施强制性拆除的文件或信函材料、向人民法院提交的强制执行申请书及附件、人民法院作出强制性执行的法律文书”。经查，2013年至2015年间，县政府未对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作出强制性拆除决定，也未对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执行强制性措施。故，本机关不存在该项政府信息。2、要求公开的“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行动应‘清零’对象的房屋、地上附着物（包括青苗、果树和树木、坟墓等）的权属单位名称和个人姓名及联系电话、建筑物名称及建筑面积、占地面积和各户应‘清零’数量的应‘清零’全部对象的清单”。经查，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和文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2015年重点项目征地拆迁“清零”百日攻坚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文政办发明电〔2015〕47号）的印发时间分别为2015年10月10日和2015年6月16日，而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的土地征收和房屋征收工作在上述文件印发之前均已完成，兴福堂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不存在应“清零”的对象。故，本机关不存在该项政府信息。四、非本机关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你要求公开的“文成县大峃镇和功能区管委会（指挥部、镇班子）成立由‘一把手’担任组长的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领导小组的组成人员名单、工作职责等的材料和文件；该专项行动领导小组制定的明确任务数和完成时间节点等的辖区内县重点项目的征地拆迁攻坚计划和相关会议纪要、‘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期限内，领导小组或以大峃镇政府名义发布的通知、通告和文件的内容；专项行动期限内，领导小组（指挥部、镇班子）或以大峃镇政府名义实施征地拆迁攻坚计划时，‘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中核定的实施强制性拆除措施的对象名单；专项行动期限内以领导小组名义或大峃镇政府名义、或其他机关名义与被拆迁‘清零’对象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及补偿费发放和使用的文件和账册、银行单据、付款凭证；给没有签订征地拆迁或清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对象及非清零对象发放补偿费和其他（例如：工资、误工、补贴等）费用的账册、银行单据、付款凭证和发放、使用补偿费和其他费用的依据、经办人证明或说明等完整的材料”，部分申请内容为非政府信息，且上述要求公开的内容不是由本机关制作或保存，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经核查，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属党务信息，由其衍生的“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成员名单”“工作职责”“攻坚计划和相关会议纪要”“工作进度报表”“领导小组名义发布的通知通告文件”“专项行动中的实施对象名单”“领导小组名义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补偿费发放和使用的文件和账册、银行单据、付款凭证”等信息也属党务信息，依法不属于信息公开条例所规定的调整范畴。“以大峃镇政府名义发布的通知、通告和文件的内容”“专项行动期限内，以大峃镇政府名义实施征地拆迁攻坚计划时，‘清障拔钉’‘清零’专项行动中核定的实施强制性拆除措施的对象名单”“专项行动期限内以大峃镇政府名义、或其他机关名义与被拆迁‘清零’对象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及补偿费发放和使用的文件和账册、银行单据、付款凭证”“给没有签订征地拆迁或清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对象及非清零对象发放补偿费和其他（例如：工资、误工、补贴等）费用的账册、银行单据、付款凭证和发放、使用补偿费和其他费用的依据、经办人证明或说明等完整的材料的内容”由文成县大峃镇人民政府制作或保存。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之规定，你可向制作或保存上述政府信息的政府部门申请公开。（文成县大峃镇人民政府联系电话：0577-59010517，通信地址：文成县大峃镇建设路165号，邮政编码：325300）。如对本答复不服，可以在收到本答复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温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施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是否合法。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中对原告申请的事项均已予以回应，下面本院结合答复函中的条项序号逐一论述：1.关于答复函中第一（1）点、第三（2）点。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属党务信息，依法不属于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被告根据检索情况，答复原告其不存在所申请的整体范围红线图和征地拆迁“清障拔钉”“清零”行动应“清零”对象清单，并主动提供相关的《关于印发2015年重点项目征地拆迁“清零”百日攻坚专项行动方案的通知》及《文成县征收土地勘测定界图》，已经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并无不当。原告仅以自己持有的改造区总平面规划效果图、改造区块航片图为由主张应当存在整体范围红线图，缺乏事实依据，且未能提供“清障拔钉”“清零”对象清单存在的线索，本院均不予采纳。2.关于答复函中第一（2）点、第二点。原告提交文一角农家大院美食城、文一角健身休闲会所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明经营户主体信息，主张被告答复“该区块范围内的合法经营户并非林店尾村集体，而为荣洲农家乐排档代表人所有”却未提供经营主体信息等证据不当，因该经营主体信息并非依据原告申请所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行政机关作出政府信息答复时根据客观情况予以说明，并已经主动公开涉及相关内容的〔2014〕9号《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故并无不当。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因前述补偿信息涉及第三方个人账户信息等个人隐私，被告经征询第三方意见，其不同意公开上述信息，故被告认为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且与原告的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决定不予公开，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文一角农家大院、健身会所属林店尾村集体所有，缺乏事实依据，且与前述工商登记信息相悖，故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应当公开相关补偿信息，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答复函中第三（1）点。被告经检索及向文成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调查，不存在相关信息。原告提交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5）温文行初字第37号、（2016）浙0328行初0008号行政裁定，以证明被告存在作出强制性拆除决定及采取强制性措施的行为，但该二份行政裁定的被告为文成县大峃镇人民政府与文成县民政局，裁定书中亦没有认定文成县政府存在上述行为的事实，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答复函第四点。因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文成县2015年度“清障拔钉”专项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文委办发〔2015〕110号）属党务信息，因此衍生的专项行动领导小组相关信息亦不属于政府信息。其中涉及功能区管委会的内容，被告经向其设立的派出机构文成大峃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调查情况，管理委员会检索后回复不存在上述信息；涉及文成县大峃镇政府的内容，系由大峃镇政府作出，非由被告文成县政府制作或保存，不属于被告公开政府信息的范围，被告据此向原告提供大峃镇政府的地址、电话等联系方式，符合法律规定。5.关于答复函第一（3）（4）点，被告已依申请公开。原告主张评估报告书内容不真实，不属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之诉审理范围，原告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提出。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因申请书内容不明确，作出补正申请告知书，告知原告予以补正，此后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原告补正的申请，至同月25日作出被诉答复，没有超过前述规定的15个工作日法定期限，程序合法。综上，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应当依申请公开的，已经予以公开；已经主动向公众公开的，被告已经告知原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被告已经履行说明理由义务。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以被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供证据为由主张不应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向被告邮寄送达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等文书，被告于2月21日收到，至3月6日提交证据，并未超过十五日举证期限，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沛晋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赵沛晋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书未对证据作出认定，违反程序。一审违反《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对未采纳的证据应当在裁判文书中说明理由”的规定。一审判决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排除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任何理由的表述。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作出的“本院认为：1.关于答复函第一(1)点、第三(2)点”的内容，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告答复，文成县县委办公室县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被上诉人文成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书格式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且双方对本案的证据在一审中均有经过举证、质证，原审判决已对双方的陈述、答辩以及事实作出认定，并对判决理由及法律适用作出充分说明，一审判决没有违反审判程序。二、原审判决对被诉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答辩人应当依申请公开的，已经予以公开；已经主动向公众公开的，答辩人已经告知上诉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答辩人公开的，答辩人已经履行说明理由义务。同时，答辩人于2019年2月21日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书，至2019年3月6日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未超过15日的举证期限，上诉人以其立案通知书时间2019年2月1日起算答辩人举证期限缺乏法律依据。三、答辩人于2018年11月26日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审查，于同月27日告知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之后，2018年12月7日收到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被诉答复，没有超过前述规定的15个工作日法定期限，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施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经核查，综合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主张，与上诉人一审期间提出的诉讼理由和主张基本一致，一审判决已结合答复函中的条项序号逐一展开论述，对判决理由及法律适用作出了充分说明。本案被诉信息公开答复就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分“本机关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机关不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机关不存在的政府信息”、“非本机关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四个方面作出答复，一审判决认定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中对上诉人申请的事项均已予以回应，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被上诉人应当依申请公开的，已经予以公开；已经主动向公众公开的，被上诉人已经告知上诉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上诉人公开的，被上诉人已经履行说明理由义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属于重复提出异议，其提出异议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未对各方提交证据作出具体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对未采纳的证据应当在裁判文书中说明理由”的规定，经核查，本案一审判决书确实存在对“对未采纳的证据未在裁判文书中说明理由”的问题，但因在一审程序中已实际组织了开庭前证据质证，客观上已保障了各方诉讼程序权利，尚不足影响对本案实体处理，故对一审判决存在上述问题予以指正。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存在“逾期举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行政机关以及其他组织、公民调取证据。但是，不得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调取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未收集的证据”的规定，经核查，本案中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开庭审理后存在要求被上诉人进一步补充提交相关材料的情况，但案件审理并没有将补充提交材料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故本案审理没有超出人民法院履行审判职能的范围，上诉人据此提出异议，不能成立。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对其提出的参考案例没有回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上诉人所提出的有关案例，不属于本案的证据，也非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作出认定判决，没有违反行政诉讼程序要求。上诉人主张评估报告书内容不真实，不属于本案政府信息公开之诉审理范围，上诉人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提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赵沛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柏超审判员  车勇进审判员  马良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