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849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晓慧，女，198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户籍登记地黑龙江省兰西县，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毛振秋，吉林盛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广臣（曾用名朱进），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负责人兼三分部主管，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晓，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佳涵（曾用名孔玉香），女，1992年4月3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开远市，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晓梅，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聪美，女，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宣威市，住云南省宣威市。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建荣，云南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禹国君，男，195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登记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2月18日被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花，女，1992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大姚县，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2018年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志霞，女，199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巍山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县彝族回族自治县。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7月2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俊超，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负责人，户籍登记地云南省云龙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云龙县。2018年1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释放，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2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白族，高中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鹤庆县，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8月2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诸慧，女，199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寻甸县，住云南省寻甸县。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申春燕，女，199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登记地云南省镇雄县，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8年1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8月4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由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禹国君、安晓慧、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刘晓花、段志霞、左俊超、张伟、诸慧、申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云0102刑初7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晓慧、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安晓慧、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将本案卷宗材料移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并听取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禹国君于2015年7月29日成立了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强公司），被告人安晓慧于2016年5月以后担任该公司财物总监，被告人朱广臣于2016年年底担任德强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负责人兼三分部主管，被告人左俊超系德强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一部负责人、被告人孔佳涵、朱聪美、刘晓花、段志霞、张伟、诸慧、申春燕均系德强公司志远大厦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至2017年期间，德强公司以该公司向鞍山中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泉诚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周大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西安市鑫兴原肥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禾泽食品有限公司的有关项目进行投资可以获取高额回报、且有项目公司相关质押保障资金安全为由，吸引社会中老年客户群体投资，投资期限有6个月、12个月不等，收益分别为18%、24%。截至2019年1月22日，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486.7万元，其中2016年5月以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2016年5月以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3485.7万元。被告人禹国君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6.7万元、被告人安晓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5.7万元、被告人朱广臣涉及王某甲、马某甲等九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7万元；被告人孔佳涵涉及李某甲、杨某甲等十一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17万元；被告人朱聪美涉及詹某某、陆某某等八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1万元；被告人刘晓花涉及童某某、郭某某等七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0.6万元；被告人段志霞涉及倪某某、石某某等六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诸慧涉及杨某乙、温某某等六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左俊超涉及武某某、张某甲等五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张伟涉及张某乙、王某乙等六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9万元；被告人申春燕涉及段某某、孙某某等四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元。2017年12月28日民警在本市青年路志远大厦19楼C座的德强公司分部进行清查，被告人朱广臣、张伟明知警察在德强公司清查而自动投案，后被告人朱广臣按民警要求电话通知被告人禹国君、安晓慧到公司接受调查，民警清查过程中现场抓获孔佳涵、段志霞、诸慧，2018年1月5日，民警电话通知后朱聪美、刘晓花、申春燕自行到案接受调查，次日被告人左俊超接民警电话后到大理市云龙县公安局漕涧派出所接受调查。案发后，民警依法从被告人禹国君处扣押了人民币176550元、陕Ａ×××××的奔驰E320小型轿车一辆、台式电脑主机十五台、笔记本电脑二部、苹果X手机及三星黑色手机各一部、POS机一台，从被告人安晓慧处扣押了人民币共计2678342元、钻石戒指一枚、黄金手链两条、玉石吊坠一条、黄金手镯一支、黄金戒指一枚、铂金戒指二枚、黄金项链一条、POS机五台、台式电脑主机八台、车牌号云Ａ×××××的保时捷卡宴轿车一辆、查封昆明市盘龙区金领时代小区A3幢2805房产一套及涉案印章、质押合同、薪资表、宣传册等物品、从被告人朱广臣处扣押了人民币12575元。2018年9月20日公安机关依法拍卖黑龙江省五常市五常禾泽食品有限公司大米一批，拍得人民币58370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禹国君、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段志霞、左俊超、诸慧的亲属分别代其退赃人民币100000元、20000元、10000元、6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禹国君、安晓慧、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刘晓花、段志霞、左俊超、张伟、诸慧、申春燕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禹国君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6.7万元、被告人安晓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5.7万元、被告人朱广臣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7万元、被告人孔佳涵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17万元、被告人朱聪美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1万元、被告人刘晓花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0.6万元、被告人段志霞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诸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左俊超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元、被告人张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9万元、被告人申春燕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禹国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禹国君、安晓慧、朱广臣、朱聪美、刘晓花、左俊超、张伟、申春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孔佳涵、段志霞、诸慧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广臣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禹国君、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段志霞、左俊超、诸慧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禹国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安晓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朱广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孔佳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朱聪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刘晓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段志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八、被告人诸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左俊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被告人张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申春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赃款人民币3091837元发还被害人，陕Ａ×××××的奔驰E320小型轿车一辆、台式电脑主机二十三台、笔记本电脑二部、苹果X手机及三星黑色手机各一部、POS机六台、钻石戒指一枚、黄金手链两条、玉石吊坠一条、黄金手镯一支、黄金戒指一枚、铂金戒指二枚、黄金项链一条、车牌号云Ａ×××××的保时捷卡宴轿车一辆及昆明市盘龙区金领时代小区A3幢2805房产一套依法予以拍卖后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安晓慧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安晓慧的涉案金额有误。2、上诉人安晓慧属于从犯。3、上诉人安晓慧主观恶意轻，且公司资金流向都是由禹国君控制。4、相对于被告人禹国君，上诉人安晓慧的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广臣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朱广臣有自首、立功情节，积极退赃，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但量刑上并未体现。2、上诉人是老板指使、安排从事犯罪活动，系初犯，自己也在公司投了资，也是受害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3、上诉人多病且是孤儿，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孔佳涵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上诉人孔佳涵主观恶性小，是受安排完成任务，系从犯、初犯、偶犯，且有积极退赃情节。2、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17万元有异议。3、上诉人孔佳涵有自首情节。4、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认罪悔罪且上有年迈多病的父母，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朱聪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了自首、退赃、坦白和认罪悔罪，但是量刑上没有体现，一审量刑过重。2、涉案金额有异议，部分金额是老客户转到其名下，不是其吸收的金额，其只吸收了人民币19万元。3、上诉人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家里还有年幼的孩子，希望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朱聪美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主观上并不知道公司是否具有金融资质。2、上诉人是无辜的。3、被害人有过错。4、本案存在政府监管缺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及供述，抓获及到案经过，证人陈某、韩某、施某、朱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昆明德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五常市禾泽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广西周大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西安市鑫兴原肥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禾泽食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查询，平安银行流水、支付宝交易流水，云南卓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依法予以确认。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提出以下检察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建议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禹国君与上诉人安晓慧、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原审被告人刘晓花、段志霞、左俊超、张伟、诸慧、申春燕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中原审被告人禹国君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6.7万元、上诉人安晓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85.7万元、上诉人朱广臣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7万元、上诉人孔佳涵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17万元、上诉人朱聪美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1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晓花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60.6万元、原审被告人段志霞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5万元、原审被告人诸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2万元、原审被告人左俊超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元、原审被告人张伟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9万元、原审被告人申春燕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禹国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禹国君，上诉人安晓慧、朱广臣、朱聪美，原审被告人刘晓花、左俊超、张伟、申春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孔佳涵，原审被告人段志霞、诸慧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广臣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禹国君，上诉人朱广臣、孔佳涵、朱聪美，原审被告人段志霞、左俊超、诸慧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朱聪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不明知，是无辜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上诉人朱聪美明知德强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安晓慧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孔佳涵以及辩护人、上诉人朱聪美提出的各上诉人涉案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由法定资质鉴定机构及其人员按照相关规定所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安晓慧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孔佳涵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安晓慧和孔佳涵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主动，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朱广臣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孔佳涵以及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具备的自首等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在一审判决量刑上没有体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二被告人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均已认可并在量刑上给以了体现，原判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已予充分注意。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游孟蓉审判员  杨 强审判员  张冲开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姚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