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1刑终929号   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海斌，男，1991年11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永春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素颜，女，1983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梁桂英，张亚晋，山西君比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鸿显，男，1984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厦门市同安区第一中学老师，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江、高寅佳，上海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苗贺，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源，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同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骆群、赵超，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廷美，女，1983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璧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川、杜鹃，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娇娇，女，1992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煌辉，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至聪，男，1993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同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纯发，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经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8］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张鸿显、王煌辉、苏苗贺、张至聪、张金源、贾廷美、黄纯发、吴娇娇犯开设赌场罪，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晋0109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张鸿显、苏苗贺、张金源、贾廷美、吴娇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晖、赵瑞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海斌、叶素颜、张鸿显、苏苗贺、张金源、贾廷美、吴娇娇，原审被告人王煌辉、张至聪及辩护人梁桂英、张亚晋、王江、高寅佳、赵超、王宇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张鸿显、苏苗贺以及微信名为“阳光”“霸道”“哈密瓜”“姚大大”等人合谋集中出资建立名为“澳门回归”的微信赌博群，雇佣多人担任管理员、财务、兑奖员、发包手、机器人等职务，组织玩家在该微信群内以抢红包的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张鸿显、苏苗贺为该群股东，负责弥补亏损和参与获利分红；被告人叶素颜兼任总财务，负责管理下级财务人员的资金收支、玩家的资金收支、支付运营人员的薪酬、给出资人分红等工作；被告人张至聪、张金源、贾廷美、吴娇娇为该群分级财务人员，负责玩家资金的收支；被告人黄纯发为兑奖员，负责给玩家兑换奖励。玩家许某于2017年4月27日在其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小区14号楼1单元401室的家中进入该赌博群进行赌博，至2017年7月20日报案时，输钱约60万元。   经鉴定：   7.20开设赌场案涉案主要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累计收款108846856.04元，累计支出108807833.87元。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叶素颜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461099.24元；作为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累计领取薪酬86760.00元。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潘海斌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403710.00元；未发现被告人潘海斌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苏苗贺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101933.60元；未发现被告人苏苗贺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王煌辉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585254.00元；未发现被告人王煌辉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张鸿显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298735.00元；未发现被告人张鸿显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张至聪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累计领取薪酬2170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张至聪与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612次，其中：被告人张至聪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381次，交易金额合计10766184.00元，被告人张至聪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231次，交易金额合计5198763.00元。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7.20开设赌场案中出资人集中出资弥补亏损时，发现被告人吴娇娇与其他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共同出资弥补亏损1次，金额累计2248.00元；被告人吴娇娇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76次，其中：被告人吴娇娇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46次，交易金额合计1633179.00元，被告人吴娇娇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30次，交易金额合计824892.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吴娇娇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发现其银行账户疑似收取薪酬合计18097.60元。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张金源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银行交易共计46次，其中：被告人张金源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36次，交易金额合计1184723.00元，被告人张金源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10次，交易金额合计226567.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张金源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未发现其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7.20开设赌场案集中支付出资人获利分红时，发现被告人贾廷美与其他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同一日获利分红11次，金额累计359996.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贾廷美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47次，其中：被告人贾廷美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45次，交易金额合计1719311.00元，被告人贾廷美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2次，交易金额合计49047.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贾廷美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未发现其领取薪酬，也不排除在向涉案银行账户汇款时截留薪酬的可能。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被告人黄纯发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累计领取薪酬1800.00元，鉴于其与被告人叶素颜为夫妻关系，可能存在被告人叶素颜代为领取薪酬的可能，也不排除其他途径交易的可能；在此期间，被告人黄纯发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15次，其中，被告人黄纯发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7次，交易金额合计73155.00元，被告人黄纯发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8次，交易金额合计为92852.00元。   另查明，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潘海斌被抓获后，协助民警在福建省泉州市万达广场附近将被告人王煌辉、贾廷美抓获。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   （一）书证   1.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刑侦大队民警于2017年9月21日19时许，在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一酒店内将犯罪嫌疑人潘海斌抓获，经民警思想动员后，潘海斌与王煌辉约定在福建省泉州市万达广场附近见面，民警预先在见面地点设伏，将赶来与潘海斌会面的犯罪嫌疑人王煌辉，贾廷美抓获。   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2017年9月22日10时在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东园村抓获犯罪嫌疑人张金源；于同日14时许在厦门市同安区第一中学抓获犯罪嫌疑人张鸿显；于同日15时许在厦门市翔安区新店镇东园村抓获犯罪嫌疑人张至聪。   杭州铁路公安处苍南站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9月22日在辖区钱库镇兴中北路160号抓获犯罪嫌疑人苏苗贺、吴娇娇。   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龙眼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9月22日7时30分许，在东莞市虎门镇东海城堡13栋4单元1102房抓获犯罪嫌疑人黄纯发、叶素颜。   2.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海斌处扣押2部苹果手机，被告人王煌辉处扣押2部苹果手机，被告人苏苗贺处扣押5张银行卡、1部苹果手机和1个电脑主机机箱，被告人贾廷美处扣押8张银行卡和2部手机，被告人吴娇娇处扣押12张银行卡和1部苹果手机。   3.赌博微信截图。   4.户籍证明。   （二）电子数据勘验报告   公安万柏林分局电子数据勘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进行鉴定分析，提取、固定相关涉案电子证据。   （三）证人证言   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4月27日被拉进“澳门回归6.21不喝水上午”的微信群，这个群当时有400多人，身份大致有股东、群管理员、财务、兑奖员、发包手、机器人，还有玩家，我进去就是玩家，进去后钱会通过转账转给财务，财务把钱换算成积分，一分就是一元，玩家主要参与赌博的方式就是通过抢红包的方式进行。   我参与这个群输了60万元。我一共向对方的财务通过网银转了5个银行的户主名字分别是：王福镇、吴雅瑜、张金源、张至聪、王煌辉。我还向对方的支付宝账号转账，分别是“娇娇”“为我变乖”“奥特曼”等等。我也赢过钱，对方财务给我转账共计20多万元，都转到支付宝账号。   （四）鉴定意见   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7.20开设赌场案涉案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累计收款108846856.04元，累计支出108807833.87元。   司法鉴定人员按照银行交易的对方信息、交易金额等银行交易信息进行了逐一分析复核，结合叶素颜的讯问笔录发现：叶素颜通常在赌博行为结束当天集中支付网络赌博运营人员的薪酬，并集中支付出资人分红（或出资人集中弥补亏损）。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叶素颜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461099.24元；作为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累计领取薪酬86760.00元。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潘海斌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403710.00元；未发现潘海斌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苏苗贺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101933.60元；未发现苏苗贺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王煌辉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585254.00元；未发现王煌辉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张鸿显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累计非法获利298735.00元；未发现张鸿显在此期间领取薪酬。   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张至聪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分级财务之一，累计领取薪酬21700元；在此期间，张至聪与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612次，其中：张至聪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381次，交易金额合计10766184.00元，张至聪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231次，交易金额合计5198763.00元。   吴娇娇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分级财务之一，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间，7.20开设赌场案中出资人集中出资弥补亏损时，发现吴娇娇与其他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共同出资弥补亏损1次，金额累计2248.00元；吴娇娇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76次，其中：吴娇娇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46次，交易金额合计1633179.00元，吴娇娇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30次，交易金额合计824892.00元；在此期间，吴娇娇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发现其银行账户疑似收取薪酬合计18097.60元。   张金源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分级财务之一，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张金源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银行交易共计46次，其中：张金源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36次，交易金额合计1184723.00元，张金源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10次，交易金额合计226567.00元。在此期间，张金源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未发现其领取薪酬。   贾廷美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分级财务之一，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7.20开设赌场案集中支付出资人获利分红时，发现贾廷美与其他7.20开设赌场案出资人同一日获利分红11次，金额累计359996.00元；在此期间，贾廷美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47次，其中：贾廷美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45次，交易金额合计1719311.00元，贾廷美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2次，交易金额合计49047.00元；在此期间，贾廷美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未发现其领取薪酬，也不排除在向涉案银行账户汇款时截留薪酬的可能。   黄纯发作为7.20开设赌场案兑付赌徒资金的工作人员，与叶素颜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21日期间，黄纯发作为7.20开设赌场案运营人员，累计领取薪酬1800.00元，鉴于其与叶素颜为夫妻关系，可能存在叶素颜代为领取薪酬的可能，也不排除其他途径交易的可能。在此期间，黄纯发与7.20开设赌场案主要银行账户的其他银行交易共计15次，其中：黄纯发向涉案的银行账户汇款7次，交易金额合计73155.00元，黄纯发从涉案的银行账户取款8次，交易金额合计为92852.00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潘海斌的供述，我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自己建群玩赌博游戏，建了“澳门回归”的群，赌博群名字会经常换，因为腾讯会封号，但是前缀一般都是澳门回归。我把之前认识的玩赌博游戏的人都拉到了这个群里，并找了几个人来做管理员、发包手、财务，从网上买了用来统计赌博账目的机器人软件，请了几个拉手。群里人员的构成有群主、管理、财务、庄家、玩家（也叫闲家）、机器人、发包手、兑奖员、赌托儿。我是群主，负责管理群，任命管理和财务、机器人等，群主会在每局游戏的赢家中抽取3％的金钱作为报酬，这笔钱股东和董事长会根据股份来进行分红。管理是负责群里的日常管理，财务的名片是管理推送的，然后管理会分发福利，管理也会在每局游戏的赢家中抽取一定的金钱作为报酬。机器人是统计输赢的软件，每局游戏玩家和庄家抢完红包之后，机器人会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进行统计然后发到群里。财务根据机器人的统计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转给玩家或庄家。发包手是负责发红包出去给参与赌博的人来抢。一般庄家都是我们自己人，所以会显示虚假的分数，偶尔也有真实的玩家来坐庄，这个时候就需要给财务上分。我经常会扮演上假分的庄家。关于兑奖员，就是比如某个玩家连赢几局之后会有额外的奖励，这个奖励就由群里的兑奖员发给玩家。兑奖员曾经有几个，之后是黄纯发在群里做兑奖员。赌托儿是负责制造气氛，故意下大一点的注给真实玩家看，但其实这个下注都是假的。   群里如果有庄家要组织赌局，管理就会在群里发送一个财务的微信名片，然后想要参与这局游戏的人就添加财务的微信为好友，然后根据财务的要求向财务的账户进行转账，有时候是通过微信转账，有时候是通过支付宝的方式进行转账，一块钱相当于一分，财务会根据玩家转账的金额来为玩家上分。然后玩家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下注，提前会确定一个庄家（一般都是内部人），之后发包手会在群里发红包，玩的人抢发包手发的红包比大小，每局游戏结束后机器人会公布总账发到群里，总账中自动从赢家中扣除3％左右的群抽成，之后由财务在玩家上分总值中扣除相应分值，并将分值折算成钱转给庄家，输赢金额不会超过玩家上分的总值。普通财务一天领取300元的报酬。   群里有七八个股东，共集资了五十来万元，赢了就分钱，输了就继续凑钱，如果玩家下注多我们股东会继续凑钱。我占9％的股份，其他人应该都差不多，群里股东有我、叶素颜、“幸福。有你”真名叫姚志强，张鸿显、王煌辉、苏苗贺等人，我微信名“永隆”“国兴”。总财务“叶太美”真实名字是叶素颜，负责算总账。叶素颜将分红转到我们每个股东的银行卡上。   2.被告人叶素颜的供述，2016年9月份开始，潘海斌、张鸿显、王煌辉跟我说建一个群，做“红包牛牛”，也就是抢红包赌博，我帮忙负责财务。后建立起来的群名叫“澳门回归”，群里赌客在参赌之前需要上分，也就是给财务转账，然后微信把名片推给机器人，机器人识别之后赌客就有分数了，可以参赌。每一局我们抽水，抽水的比例在2％至3％之间。我负责总财务，给股东分红，给群内的工作人员，包括发包手、兑奖员、机器人、管理员的工资都是由我来支付，一些赌客要下分，也就是提现，也是由我或者财务给赌客转账。兑奖员是我丈夫黄纯发，他负责给群内赌客兑换奖励。   微信群名称叫“澳门回归”，但是也会有一些变化，比如也会叫“回归不喝水”，有时也会加一个建群的日期，比如“回归6.20不喝水”，因为我们的群是抢红包赌博的，微信系统可以查得到，会经常性的封群，我们就要每天都换群，把赌客拉到新的群里面进行赌博，这也是隐蔽的一种方法。参赌人员人数有200多人。群里财务有张至聪、张金源、吴娇娇，吴娇娇和苏苗贺是夫妻关系，贾廷美开群时做财务，我给贾廷美转过钱，她和王煌辉是男女朋友关系。每天当班的财务会接受赌客的充值转账，把收到的钱换算成积分，并把积分和充值的赌客推送给机器人，机器人会按照财务给的分数和名片相应地给赌客上分。同时财务还要负责给赌客结算提现。如果没有真实的赌客做庄的话，就是我们自己人扮成庄家来参赌，分数也是机器人直接上分。   我是群内的总财务，负责对接管理那四个财务，财务的薪水是每天500元，我直接转给财务的支付宝。机器人、管理员、兑奖员、发包手每天薪水400元，我每天也会领薪水400元。我每天和当班的财务对账，计算每天的输赢。   我也负责群内股东分红，我占6.4％的股份，“暖洋洋”占6％，姚敬波占6％，姚志峰和逍遥子占13％，颜志聪占7％，苏苗贺占4％，潘智宝占8％，王煌辉占9％，张鸿显占9％，潘海斌占10％，潘海斌单人占股份是最多的，是董事长和群主。我们只要有盈利就会分红，分红就按照上面的比例，我计算好之后，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转给大家。有时候会亏钱，我们就暂时不分红，甚至会赔一部分钱进去。   3.被告人张鸿显的供述，从2016年暑假开始，我和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等人一起通过微信商量建赌博群。我在群里是股东，叶素颜既是股东也是总财务，潘海斌、王煌辉、微信昵称“贺哥”“哈密瓜”，还有一个叫林凝伟是股东，我占9％的股份。张至聪、还有贺哥的老婆等人负责财务，也就是给玩家上分。群里还有管理员、发包手、机器人、兑奖员等。叶素颜负责给股东分红，给群内的工作人员，包括发包手、兑奖员、机器人、管理员的工资。   具体流程是群里赌客在参赌之前需要上分，也就是给财务转账，然后微信把名片推给机器人，机器人识别之后赌客就有分数了，就可以参赌。群里赌博的规则就是由发包手发红包，赌客下注并抢红包，赌客们抢到红包，对抢到的红包金额的三位数相加，和庄家抢到的红包数额比较大小，数额大的是赢家。每一局我们抽水的比例在2％至3％。一些赌客要下分，也就是提现，由财务给赌客转账。   参赌人数大概有几百人，微信群名称叫“澳门回归”，但是也会有一些变化，比如也会叫“回归不喝水”，有时也会加一个建群的日期，比如“回归6.20不喝水”。因为我们的群是抢红包赌博的，微信系统可以查得到，会经常性的封群，我们就要每天都换群，把赌客拉到新的群里面进行赌博，这也是隐蔽的一种方法。   4.被告人王煌辉的供述，赌博群是潘海斌提议成立的，潘海斌组织的我、张鸿显、苏苗贺和叶素颜。群里董事长潘海斌，股东有叶素颜、“幸福。有你”“鸿”“贺哥”“姗姗”等人，我占9％的股份。群里人员包括群主、管理、财务、庄家、玩家（也叫闲家）、机器人、发包手、兑奖员、赌托儿。群主负责管理群，任命管理、财务和机器人等，群主会在每局游戏的赢家中抽取一定的金钱作为报酬。管理是负责群里的日常管理，财务的名片是管理推送的，然后管理会分发福利，管理也会在每局游戏的赢家中抽取一定的金钱作为报酬。机器人是统计输赢的软件，每局游戏玩家和庄家抢完红包之后，机器人会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进行统计然后发到群里。财务根据机器人的统计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转给玩家或庄家。之前赌博用的红包是庄家发的，后面改为发包手来发红包，他发出红包然后大家一起抢，根据金额来赌博。没有财务之前我当过庄家。玩家连赢几局之后会有额外的奖励，这个奖励就由群里的兑奖员发给玩家。赌托儿负责拉新人进群里来玩，每拉一个新玩家进来，群里管理或者群主会给他一定的金钱作为奖励。   我们一天到两天换一次群，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一开始群主或管理在游戏结束之后从赢家收益中“抽水”（抽取金额），之后有了机器人这个角色，机器人会在游戏结束之后发统计，统计中自动从赢家中扣除群主或管理的抽成。   群刚成立时我做过财务，帮别人上分，参与赌博的人员会将赌资全部打入我的卡上，然后在游戏结束之后将输赢的钱转到玩家或庄家的卡上，将抽成转给总财务，总财务叶素颜微信名“叶太美”。   5.被告人苏苗贺的供述，2016年9月份，我在微信群里玩网络赌博游戏，当时一块玩的还有网友“哈密瓜”，本名叫王永庆。后来“哈密瓜”让我加入新建的赌博群，我交了15000元，是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账给了“叶太美”，占有这个群3％的股份。这个群的名字叫“澳门回归6.21不喝水上午”，中间是个时间，时间按照每天的日期更换。群里股东有“永隆”“阳光”“霸道”“PK”“叶太美”“龙行天下”“019”“味道”“哈密瓜”。其中大股东有“永隆”占10％的股份、“019”占9％的股份，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在“澳门回归”群里玩赌博游戏，群名字会经常换，但是前缀一般都是澳门回归。我是群主，群主负责管理群，任命管理和财务、机器人等，群主会在每局游戏的赢家中抽取百分之三的金钱作为报酬，这笔钱股东和董事长会根据股份来进行分红。   群里具体分工是：管理员有四人，负责加人、踢人、好友验证；兑奖员是四个人操作一个微信，微信名字“兑奖员”，他们负责兑奖；机器人是网络上买的软件，四个人操作一个微信号，微信名字是“机器人”，机器人负责统计账单、上下分；财务有四个，我老婆吴娇娇做过十几天财务，她微信名字叫“随遇而安”，财务也是负责上下分。普通财务一天领取600元的报酬。   群里赌博的具体玩法，群里的股东就是庄家，股东安排一个人去操作，一般都是“永隆”或者“永隆”请人去操作，游戏开始前，庄家先推出一个庄，玩的人在群里上分给财务，一分是一元钱，财务将每个人的分值进行统计发送给机器人，然后玩家根据自己的意愿进行下注，之后发包手会在群里发红包，玩的人开始抢发包手发的这个红包，每个人抢红包金额的三位数字进行相加，只取相加之和的个位数进行比大小。每局游戏结束后机器人会公布总账发到群里，总账中自动从赢家中扣除3％左右的群抽成，之后由财务在玩家上分总值中扣除相应分值，并将分值折算成钱转给庄家，输赢金额不会超过玩家上分的总值。   总财务“叶太美”真实名字是叶素颜，群里有七八个股东出资组织赌博，有时候是30万元，有时候是50万元，赢了就分钱，输了就继续凑钱，如果玩家下注多我们股东会继续凑钱。一次赌局的赌资少的话只有三五千元，多的话有四五万元。分红一般分9000元到12000元，赔也是一样的。叶素颜把盈利的钱通过支付宝给我们转账。   6.被告人张至聪的供述，2016年9月份开始，我堂哥张鸿显，微信昵称是“鸿”，拉我进了一个群，群名“澳门回归”，后来改作“澳门回归不喝水”，也就是抢红包赌博。我帮忙负责财务，我对总财务叶素颜，微信昵称是“叶太美”负责。群里有股东、管理员、机器人、财务、发包手（车手）、兑奖员、拉手庄家和玩家。赌客在参赌之前需要上分，也就是给我（共四个财务，我是其中一个财务，负责玩家上分、下分）通过微信、支付宝或卡卡转账，然后微信把名片推给机器人，机器人识别之后赌客就有分数了，可以参赌。群里赌博的规则就是由发包手发红包，赌客下注并抢红包，赌客们抢到红包，对抢到的红包金额的三位数相加，和庄家抢到的红包数额进行比较大小，数额大的是赢家，财务再负责下分。群里每天24小时在线，我们四个财务每人在线六个小时，每人每天工资400到500元，每一局抽水的比例我不清楚。群里股东我知道的有叶素颜、微信昵称“永隆”“齐天大圣”“贺哥”、王煌辉。庄家基本都是建群股东，玩家都是管理员或者股东身边的朋友介绍进来的，全国各地都有人进来；兑奖员负责给群内赌客兑换奖励；发包手是负责每一局赌博的时候发红包供赌客来抢；管理员是负责维护群内秩序，把捣乱的人踢掉，提醒大家抢红包；机器人是给别人上分、下分，会自动计算赌客的分数，并将分数公布在群内；群内还有一些赌托，他们大约在群内有十几个号码，用来开庄，参赌人数不足的时候需要用到赌托来提升人气，假冒赌客来参与抢红包。   因为我们的群是抢红包赌博的，微信系统可以查得到，会经常性的封群，我们就要每天都换群，把赌客拉到新的群里面进行赌博，这也是隐蔽的一种方法。   7.被告人张金源的供述，我是从2017年5月27日被张至聪邀请进了“上分下分”的微信群，这个群是用来给玩家上下分，群内有财务、管理员、机器人等十几个人。玩家在参赌之前需要上分，也就是给财务转账，机器人核对之后就用分数进行赌博。我是负责给玩家上下分的工作，总财务转给我支付玩家上下分的资金，然后朋友李佳达会给群里发玩家上下分的消息，机器人核对以后会给群里发消息，我看到就会给玩家转账。   群里叶素颜是总财务，负责支付我给玩家下分用的资金，张至聪、李佳达和我是负责给玩家上下分的资金转账，三个管理员是负责处理我们和玩家之间转账的一些事情，其他人也是负责给玩家上下分转账的。机器人负责核对玩家的上下分，谁在操作我不知道。朋友李佳达给我发工资，每天给我发300元。我和李佳达是被张至聪邀请进群的。   8.被告人贾廷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有三个支付宝账户，这些账户都是用我的身份注册的，但都是我男朋友王煌辉注册的，是王煌辉在使用，我也用过，但是赌博这件事上我没用过。王煌辉用我的账户来帮收取玩家的赌资，帮别人上分。王煌辉在赌博群里是财务，帮参赌人员上分，哪个群做财务我不清楚。他有时候会给我发一些红包，大约就是每次几百元，最多就是五百多，去年年底给我买过十几克的一条金项链还有一些小礼物。他有时候会让我帮忙给别人账户转钱，也就是帮他上分，他给我一个二维码让我用手机扫描后给二维码链接的账户转钱。我帮他给别人上过多少次分具体记不清了，不知道都给谁转钱了。转账都是1000元左右，最多不超过2000元。   9.被告人吴娇娇的供述，2017年8月份左右，我老公苏苗   贺在微信一个网络赌博群里玩，群里要招一个财务，负责给玩家上下分，我就加入这个群做了财务。当时微信群的股东有“永隆”“阳光”“霸道”“叶太美”“龙行天下”“019”“哈密瓜”“暖洋洋”，还有我老公“贺哥”，我老公占3％的股份。   群里是以抢红包的方式进行赌博。群里如果有庄家要组织赌局，群里的管理就会在群里发送一个财务的微信名片，想要参与这局游戏的人就添加财务为微信好友，向财务进行转账，通过支付宝、微信方式转账，一元钱一分，财务会根据玩家转账的金额来为玩家上分，统计后发给机器人。   群里人员有管理、财务、庄家、玩家（也叫闲家）、机器人、发包手、兑奖员、赌托儿。群主负责管理群，任命管理、财务和机器人等。管理是负责群里的日常管理，财务的名片是管理推送的。机器人是统计输赢的软件，每局游戏玩家和庄家抢完红包之后，机器人会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进行统计然后发到群里。财务根据机器人的统计将每个人输赢的金额转给玩家或庄家。关于兑奖员，就是比如某个玩家连赢几局之后会有额外的奖励，这个奖励就由群里的兑奖员发给玩家。我就知道一个是叶素颜的老公，微信名字叫“兑奖员”，其他不清楚。发包手是负责发红包出去给参与赌博的人来抢。赌托负责抢红包、凑人气，名义上是在赌博，实际上只是抢红包。   群里总财务是“叶太美”，真实名字是叶素颜，普通财务三名，我是其中一名，我作为财务每天给玩家上下分，然后统计好发给机器人，每天下班把当天收的钱转给叶素颜。我每天能收12到13万元，都转给叶素颜了，用我的浦发银行卡转的。我每天工资600元，叶素颜用支付宝给我转过来，有时直接打到我的浦发银行卡上。叶素颜的银行卡是浦发银行和民生银行的，户主是她本人叶素颜，还有一个叫叶群峰、一个叫侯幼明。   10.被告人黄纯发的供述，2016年9月或10月份，“永隆”“鸿”等人建了“澳门回归”的微信群，这个群是用抢红包，按照抢得的红包数额相加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群内有股东、发包手、机器人、财务、管理员、兑奖员。群里面赌客在参赌之前需要上分，也就是给财务转账，然后微信把名片推给机器人，机器人识别之后赌客用分数进行赌博，每一局我们抽水的比例在2％至3％之间。参赌的人员都是管理员或者股东身边的朋友介绍进来的，全国各地都有人进来。我爱人叶素颜是总财务，给股东分红，给群内的工作人员，包括发包手、兑奖员、机器人、管理员的支付。我是负责兑奖员的工作，给群内赌客兑换奖励，兑奖的规则是根据群规奖励表进行奖励，只要赌客符合奖励图里面的条件就可以找我兑奖。奖励图的规则是群里面的股东统一协商并征求玩家的意见，再借鉴一些别的群的奖励规则设立的。我每天的工资是400元。发包手是在群里面发红包供赌客来抢；管理员是负责维护群内秩序；机器人识别下注，是给别人上分下分，会自动计算赌客的分数，并将统计来的分数公布在群内；群内还有一些赌托，是用来开庄的，假冒赌客坐庄来参与抢红包。   微信群名称会经常更换，因为我们的群是抢红包赌博的，微信系统可以查得到，就要每天换群，把赌客拉到新的群里面进行赌博。参与开设赌场的股东，我知道的有“鸿”“永隆”“齐天大圣”“幸福有你”，还有我爱人叶素颜。财务我只知道我老婆叶素颜是总财务，其余的都不认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张鸿显、苏苗贺、贾廷美、张至聪、吴娇娇、张金源、黄纯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海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王煌辉、贾廷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张鸿显、苏苗贺、张至聪、吴娇娇、张金源、黄纯发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述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鸿显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该案不具有管辖权的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网络赌博犯罪案件的地域管辖，应当坚持以犯罪地管辖为主、被告人居住地管辖为辅的原则，犯罪地包括参赌人员实施网络赌博行为地，本案参赌人员许某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小区进入被告人建立的微信赌博群进行赌博，故一审法院对案件具有管辖权。关于被告人叶素颜的辩护人、被告人王煌辉的辩护人、被告人张鸿显的辩护人、被告人黄纯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多名股东出资建立微信赌博群，并有财务、管理员、发包手、机器人、兑奖员等成员组成，人员固定、分工明确，有明确的赌博规则，并从中抽头获利，系以营利为目的，利用移动通讯终端传输赌博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属于开设赌场行为，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海斌的辩护人、被告人叶素颜的辩护人、被告人王煌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鸿显的辩护人、被告人吴娇娇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获利数额提出异议，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鸿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鸿显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贾廷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廷美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质证认定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素颜的辩护人、被告人张鸿显的辩护人、被告人苏苗贺的辩护人、被告人吴娇娇的辩护人、被告人张金源的辩护人提出该几名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海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叶素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王煌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张鸿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苏苗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贾廷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张至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八、被告人吴娇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张金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黄纯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潘海斌的意见是：本案关键证据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7]补鉴字第3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客观性存疑，银行流水并不能反映交易性质；针对本案归责量刑的依据问题，未充分考虑上诉人潘海斌非法获利低于原审被告人叶素颜及王煌辉，且有立功、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诉人量刑较重。   上诉人叶素颜的意见是：一审把个人银行卡流水全部认定为涉案金额是不当的；一审认定涉案股份占比及分红金额不当；一审认定上诉人是“发起人”、“总财务”不当。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关于上诉人叶素颜等非法获利的认定没有根据，部分认定严重错误；一审判决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正确，本案应认定为构成聚众赌博方式的赌博罪；一审判决畸重，未充分考虑上诉人从宽处罚情节。   上诉人苏苗贺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没有参与该群的经营和管理，也没有领取薪酬，客观上未参与任何事项，分红较少，不构成情节严重。应当认定为从犯。   上诉人张金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上诉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二审法院适用缓刑。   上诉人贾廷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上诉人不是潘海斌等人合伙开设赌场的股东和出资人，也没有受聘担任管理、财务等职务。不能认定上诉人贾廷美开设赌场，更不能认定其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本案上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等由王煌辉使用，据此将上诉人认定为开设赌场的运营人、分级财务是不正确的。   上诉人吴娇娇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未对本案参与共同犯罪的被告人进行主从犯的区分，未认可吴娇娇作为一个下级财务的从犯身份，量刑过重；上诉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造成损失较轻，且有积极退赔意愿，一审对上诉人判处三万元罚金刑过重；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鸿显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不应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定性为聚众赌博罪；本案所依据的鉴定书程序违法、结论依据不足，该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力或参考性；上诉人张鸿显只是参加庄家垫资，没有直接参加开设赌场犯罪的实际行为，不符合股东性质，应认定为帮助犯；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存在犯罪中止情节、主观恶性小，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审查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叶素颜退缴非法所得20000元，上诉人吴娇娇退缴非法所得18097.6元，上诉人张金源缴纳罚金3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海斌、叶素颜、王煌辉、张鸿显、苏苗贺、贾廷美、张至聪、吴娇娇、张金源、黄纯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贾廷美、张金源、吴娇娇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   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关程序合法，提供的鉴定材料合法，鉴定机关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潘海斌“未充分考虑上诉人潘海斌非法获利低于原审被告人叶素颜及王煌辉，且有立功、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对上诉人量刑较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潘海斌系开设赌场的股东，决定玩家及下家的分红及管理，原审法院已考虑其在案件中的地位和作用，并结合其立功等情节，在法律规定幅度给予了罪行相适当的判决，原审量刑并无不当，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叶素颜所提“一审认定上诉人是“发起人”、“总财务”不当”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案件处于主要地位，并掌管财务，原审认定符合事实，故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正确，本案应认定为构成聚众赌博方式的赌博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苏苗贺所提“上诉人没有参与该群的经营和管理，也没有领取薪酬，客观上未参与任何事项，分红较少，不构成情节严重。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出资入股，策划赌博相关事宜，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要地位，不是从犯。故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张金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二审法院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积极参与，社会危害性大，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张金源参与时间短，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可认定为从犯，辩解及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贾廷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是潘海斌等人合伙开设赌场的股东和出资人，也没有受聘担任管理、财务等职务。不能认定上诉人贾廷美开设赌场，更不能认定其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本案上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等由王煌辉使用，据此将上诉人认定为开设赌场的运营人、分级财务是不正确的”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贾廷美参与出资及管理赌场，其不是开设赌场的主犯，上诉及辩诉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但上诉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帮助他人上账，其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   关于上诉人吴娇娇所提“未认从犯身份，量刑过重；上诉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造成损失较轻，且有积极退赔意愿，一审对上诉人判处三万元罚金刑过重；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依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其认罪态度在法律规定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相关意见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期间，其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予以处罚，上诉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信。   关于上诉人张鸿显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定性为聚众赌博罪；上诉人张鸿显只是参加庄家垫资，没有直接参加开设赌场犯罪的行为，不符合股东性质，应认定为帮助犯；上诉人认罪态度好、存在犯罪中止情节、主观恶性小，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不存在犯罪中止的情节，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9刑初41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七、十、十一、十二项，即“一、被告人潘海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王煌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张鸿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苏苗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张至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被告人黄纯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十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9刑初41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六、八、九项，即“二、被告人叶素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六、被告人贾廷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八、被告人吴娇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张金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上诉人叶素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   四、上诉人贾廷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   五、上诉人吴娇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   六、上诉人张金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万君   审判员 陆智维   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