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3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涛，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0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7月10日，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13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因被告人邹涛在被羁押期间突发疾病，2019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莫本巧，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峰，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6年11月18日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1月24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刘畅、周杨辉，湖北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涛、刘峰犯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鄂0302刑初6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倩出庭依法履行职务，上诉人邹涛及辩护人莫本巧，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杨辉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承建汉川市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2013年11月11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邹涛签订《施工合同书》，同日，任命邹涛为该项目常务副经理，代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全权负责处理该项目项经部一切事宜，任期至该项目竣工。根据《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预付款、工程进度款、工程结算款均由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结算进入该公司账户，未经该公司书面授权，邹涛不得单独与建设单位汉川市人民政府结算工程款。2014年9月，邹涛未经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同意，擅自安排其堂弟被告人刘峰私刻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自2015年1月起，邹涛使用该伪造的财务章将工程款陆续转入到自己和刘峰以及其指定的账户，同时以项经部的名义对外融资借款。期间，邹涛和刘峰分别将其中的部分款项予以挪用。经湖北公信会计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邹涛实际收到五标项目收入资金共计人民币7267.138117万元；邹涛挪用资金共计人民币2152.774087万元，其中利用伪造的印章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784.385287万元；刘峰挪用资金共计人民币56万元;存疑资金共计人民币1861.7999万元。截止2018年4月10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为五标项目垫资共计人民币3223.197085万元。被告人邹涛挪用公司资金2152.774087万元的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邹涛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五标项目启动资金。同年1月7日，该公司向邹涛控制的湖北佳宝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500万元。其中，该笔资金入五标项目财务人员舒某账户96万元；用于五标项目正常支出24.5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294万元；余款181.5万元，邹涛予以挪用。2、2014年11月7日，邹涛以五标工程的名义向汉川市祥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同日，该公司客户经理邹某向邹涛个人帐户转款人民币500万元。其中，用于支付五标项目材料及相关费用共计220.218万元；未入账支付该笔借款利息14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31万元；余款254.782万元，邹涛予以挪用。3、2014年11月12日，邹涛以五标工程的名义向汉川市祥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同日，该公司客户经理邹某向邹涛指定的其个人帐户转款人民币500万元。其中，用于支付材料及相关费用共计236.933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35万元；余款228.067万元，邹涛予以挪用。4、2014年6月4日，汉川市汉融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450万元。次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向邹涛指定的其个人帐户拨付工程款320万元。其中，用于五标项目材料等相关费用为97.9005万元；由于用途不明或缺少银行流水涉及存疑资金113.15万元；余款108.9495万元，邹涛予以挪用。5、2014年8月11日，汉川市汉融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750万元。次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将共计工程投入款669.649681万元分别向邹涛指定的其个人账户拨付工程款200万元，向邹涛指定的湖北佳宝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469.649681万元。其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共计44.72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493.57万元；余款131.41万元，邹涛予以挪用。6、2014年9月5日，汉川市汉融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664万元。同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将五标项目投入款650万元转至邹涛指定的湖北佳宝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其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及相关费用207.9197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193.08万元；余款249.0003万元，邹涛予以挪用。7、2014年11月6日，汉川市汉融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390万元。同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将五标项目投入款348.688436万元转入到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帐户。同日，该笔资金由五标项经部帐户如数转入到邹涛个人帐户。其中，邹涛直接支付汉川祥泰小额贷款公司邹某借款利息14万元；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2万元；由于缺少银行流水，资金去向及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118万元；余款214.68万元，邹涛予以挪用。8、2015年1月29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该工程五标项经部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300万元。同日，该工程五标项经部将全部资金转入到雷某帐户，雷某又将全部资金转入到邹涛个人账户。其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共计5万元；由于资金去向不明，涉及存疑资金269.9999万元；余款25.0001万元，邹涛予以挪用。9、2015年6月4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指挥部向该工程项经部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300万元。次日，该工程五标项经部将该笔资金如数转入到邹涛个人账户。除存疑资金60万元外，邹涛将其中的240万元予以挪用。10、2015年8月28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指挥部向该工程五标项经部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100万元。同日，该工程五标项经部将该笔资金如数转入到刘峰个人账户，后刘峰又将该笔资金如数转入到邹涛的个人账户。其中，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49万元；余款51万元，邹涛予以挪用。11、2015年9月11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指挥部向该工程五标项经部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120万元。同日，该工程五标项经部将该笔资金如数转入到邹涛的个人账户，邹涛又如数转入到杨某的个人账户。经查，杨某在五标项目账务中不涉及借款和材料供应，故邹涛将120万元全部挪用。12、2015年12月4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邹涛所有的湖北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659.5856万元。尔后，邹涛通过该公司直接对外转款348万元，转入该工程项目部财务人员舒某账户162万元，其余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其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共计159.017428万元；未入账直接支付材料款150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待查明存疑资金168.525万元；余款182.043172万元，邹涛予以挪用。13、2016年1月11日，汉川市汉融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结算五标项目工程款300万元，该公司投入到五标项目资金280万元。其中，直接支付供应商材料款240万元；转入到项目部财务人员舒某账户40万元。该笔资金中，邹涛将40万元予以挪用。14、2016年1月15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刘峰的个人账户结算五标项目工程款60万元，刘峰于同日将此款如数转入到项目部财务人员舒某账户，邹涛将其中的0.6万元予以挪用，余款全部用于项目的正常开支。15、2016年1月28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刘峰个人账户结算五标项目工程款100万元，刘峰于同日将此款如数转入到项目经理曹某的个人账户，曹某将其中的24.6万元转入到项目部财务人员舒某账户，其余的75.4万元留存于其个人帐户。该笔资金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共计12.102985万元；末入账直接支付工程材料款71万元；余款12.497015万元，邹涛予以挪用。16、2016年2月6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邹涛指定的刘峰个人帐户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380万元。同日，刘峰向自己控制的杨梅个人帐户转入80万元，余款300万元转入到曹某的个人账户，曹某于次日将270万元转入到五标项目财务人员舒某账户。其中，累计支付五标项目材料款及相关费用合计188.68万元；由于资金用途不明涉及存疑资金32.075万元；余款113.245万元，邹涛予以挪用。刘峰挪用公司资金56万元的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6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向邹涛指定的刘峰个人帐户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380万元。同日，刘峰向曹某的个人账户转入300万元，向自己控制的杨梅个人帐户转入80万元。次日，刘峰从杨梅的银行卡中支取26万元，通过梁昌雄支付给邹涛14万元，另外转账支付给五标项目供应商汪某1材料款20万元。余款46万元，刘峰擅自用于归还邹涛的个人借款。2、2016年2月6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指挥部结算“荷沙公路五标项目”工程款10万元至刘峰的个人农行账户，后刘峰将此款予以挪用。其中，刘峰向项目部经理曹某的妻子刘想菇的农行账户转入5万元，自己支取5万元。原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曹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4.被告人邹涛、刘峰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指认笔录。其认为，被告人邹涛、刘峰身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邹涛挪用数额巨大；刘峰挪用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涛、刘峰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涛、刘峰分别属于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邹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挪用资金罪方面。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挪用资金罪所规定的主体，依法不构成该罪。1、挪用资金罪要求犯罪主体是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而被告人邹涛和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双方属于挂靠关系，不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挪用资金罪要求“挪用本单位资金”，本案中，被告人所挪用的资金并非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而是被告人借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名义签订工程合同而应收的工程款，该款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3、因邹涛认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专用账户的工程款应当为自己所有，其采用不法形式用于自己周转使用，并非要挪用并使用，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二、关于被告人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方面，邹涛主观恶性较小，其是为了工程资金周转便利而伪造并使用公章，系法律认识不足，且危害性仅仅限于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之间；邹涛在2014年9月至2016年10月周转大额工程款，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不可能没发现邹涛的私刻公章行为，其公司的漠视行为可视为对被告人私刻印章行为的默认。被告人刘峰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挪用资金罪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邹涛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刘峰系邹涛雇佣的人员，故刘峰与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不是挪用资金罪所规定的主体。2、刘峰与邹涛存在债务关系，刘峰在邹涛同意下，从工程款中支出47万元，该行为并非挪用。因此刘峰依法不构成该罪。若认定刘峰构成犯罪，系有坦白、初犯的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涛生于1975年2月11日；被告人刘峰生于1982年3月14日。(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4日在仙桃市天怡酒店将被告人邹涛抓获。(3)报案材料，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载明2016年3月24日该公司发现多份借支单凭证上盖有其公司财务印章，后经核实该印章属于伪造印章，持有该伪造印章的是邹涛雇佣的人员刘峰。(4)拨款申请、承诺书、借支单、说明、工程拨款审批表、发票等材料证实了项目部向指挥部借款的情况。(5)报案材料，双环公司的报案材料，证实邹涛的身份、双环公司的资质、项目拨款、工程结算情况、邹涛收支清查情况的报告、五标工程资金收支汇总明细表、公司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关于汉川荷沙项目收取费用及还款明细、双环公司因五标工程欠工程材料款等问题被汉川市等法院起诉等情况，证实双环公司认为邹涛未用于项目的资金有嫌疑的有22116581.89元。(6)汉川荷沙一级路项目相关案件执行情况，证实双环公司报案称被法院执行23289711.23元，另有赵某提供邹涛出具结算欠款手续未起诉5448495元。(7)汉川荷沙一级路路面五标项目资金缺口情况汇总表，证实双环公司核对汇总邹涛挪用项目资金22116581.89元，项目外欠工程款27084002.40元，公司应收及代垫费用15112752.65元，汉川及安陆小贷款融资担保金额12000000元，急需解决的问题资金合计54196755.05元。(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邹涛、刘峰账户的交易情况；双环公司给该项目的拨款情况；资金的使用人（单位）的资金交易明细。邹涛在各家银行的交易流水及对手帐信息。(9)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印模，由胡某2证实于1999年7月成立以来一直使用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印模，未曾转借他人使用过。(10)调取证据清单（建筑业统一开发票以及借支单），证实被告人邹涛及刘峰挪用资金的情况。(11)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汉川市人民政府将该土建施工工程发包给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12）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文件通知、任命文件,施工合同书，证明因承接了工程，2013年11月11日，双环公司下发文件成立了十堰市双环公路有限公司“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任命邹涛为项目常务副经理，邹涛为其公司授权代理人，代表其公司全权负责处理项经部一切事宜。营业执照，证实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13）武汉鸿祺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营业执照、企业章程、股东会决议、房屋租赁合同、验资报告等）、关于HSGL-LM-5合同段交工验收申请的报告、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第五标段文件签收确认函、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申请等，证实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工程已经完工。（14）双环公司代付代支凭证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司法鉴定意见的依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系双环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3年双环公司通过竞标，承接了汉川市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段的工程。双环公司就工程项目的安排开了经理办公会，会上研究决定成立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项经部组织机构任命项目经理为金某，项目常务副经理为邹涛，并且常务副经理邹涛同志为双环公司授权代理人，代表公司全权处理项经部一切事宜，任期至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工程项目竣工。双环公司与汉川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合同对于工程支付款有明确的要求，明确约定工程支付款直接支付给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到了2015年过完年，公司就没有收到项目指挥部支付的工程款。邹涛就说是工程款没有结算，计量没有审批。2015年10月，其带着公司的金某和胡某2，一起到汉川查看工程及核查工程款的事项，调查发现，2015全年的施工过程中，工程指挥部支付的工程款都支付给了邹涛，邹涛在指挥部的借款收据盖有私刻的双环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直在十堰市，并未在汉川市使用。邹涛在2015年期间私自挪走了公司工程款。(2)证人陈某（系汉融公司财务部长）的证言，证实其公司给双环公司、给项目指挥部、祥泰公司（拨1000万）、京兰水泥公司（拨213万）均拨过款，每次都是项目部的代某和邹涛来办理的，另外安陆法院到汉融公司财务将双环公司的1000万冻结的事实。(3)证人代某（系汉川市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一级公路建设项目指挥部财务会计）的证言，证实邹涛在2014年年底找到指挥部，说工程款给十堰双环公司后，双环公司不能及时的给项目工地上，会影响工程进展，要求指挥部直接把工程款支付给邹涛，2015年1月份起工程款就直接支付给邹涛，一般都是由邹涛的人员刘峰来办理。工程款是按照项经部的业务负责人曹某的要求由指挥部将钱通过银行转到刘峰的账户，还有一部分钱是转到邹涛名下的湖北沔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1776账户。又证实指挥部及政府部门知道2014年底邹涛以工程项目的计量作为担保从汉川市祥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000万，这笔贷款贷出来之后，工程在开工，但是钱是否用于工程指挥部不清楚，到目前，该笔1000万的贷款本钱已经还了，还欠利息200多万。邹涛和指挥部约定从2014年年底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邹涛或刘峰。(4)证人胡某1（系汉川市祥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实邹涛以十堰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汉川荷沙一级路五标段项目的名义，并且以五标段工程作为担保，在其公司贷款了1000万。邹涛中途还公司两次钱，分别还了公司700万（567万是本金，133万是利息）、2948000(233万是本金，61.8万是利息）元。书证有借款合同，载明借款合同双方分别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无章，有负责人邹涛签字）与汉川市祥泰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书证委托书，载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委托将借款1000万转入邹涛3577账户。借款凭证为证，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出具的借款凭证。(5)证人黄某（系仙桃市低碳客室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从2014年12月开始给五标项目供应水泥，邹涛总以开税票的理由问自己借钱。2015年12月4日，在多次催要下，邹涛用他仙桃沔通公司建设银行账户给其公司账户上转了78万，这笔钱本来是要转到仙桃柏顺运输有限公司账户的，但是这个公司当时没有建设银行账户，所以最后就用仙桃低碳客市内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接收邹涛转来的78万现金，这笔钱有50多万是邹涛个人借的钱，水泥款现在还欠135万。（卷宗有工程结算书、结算报告物资收料单佐证）(6)证人曹某（系仙桃市沔通公司副经理；汉川荷沙一级路五标段项目工程负责人）证言，证实2015年邹涛出事之后，汉川交通局和邹涛商量之后，就把工程款转入其的账户，然后再由我的账户过账转出去，2016年1月15日至28日转的190万元、2016年2月6日转的300万元都用于支付结算工地上供应材料的材料款和一部分工人工资等。(7)证人李某（系仙桃市胜利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自己通过曹某的妹夫朋友苏某介绍，曾经为邹涛垫付过150万元的汉川一条一级公路的材料款，3分的利息，后来邹涛通过他的沔通公司归还了150万元，实际归还本金115万元，本金加利息还差50多万元。(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曾经借给过邹涛900万元，用于帮他支付汉川一条一级公路的修路材料款。(9)证人周某1（仙桃市的水暖批发商，系仙桃市意伟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曾经一共借给邹涛现金1100多万。2015年12月7日邹涛通过沔通公司转给仙桃市意伟建材有限公司80万，这笔钱是邹涛偿还的借款，到现在邹涛还欠其800万左右。(10)证人汪某1（石料供应商）的证言，证实其在给邹涛供应石料，总价款在1000万左右，2014年年底是差190万左右的石料款，中间五段标项目部财务陆陆续续的5万，10万的转到其银行账户上。2015年时邹涛给现金就给他拉石料，不给现金就不给他拉，目前五段标这个项目还差其200万左右。(11)证人万某（仙桃市房管局工作）的证言，证实邹涛在汉川准备投资修路的时候也就是在2013年初向其借了一笔300万，一笔300万，一笔600万用作工程前期的保证金。之后他陆续找其借了1200万左右，邹涛也偿还了一部分，其在2016年5月份把邹涛起诉到仙桃市人民法院了，法院最后通过和解了，最终的欠款数额是300万。(12)证人杨某（系丰圆寄卖行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邹涛借了其360万现金未还，说是工程需要资金买材料，其就与邹涛拟定一份荷沙一级公路结算书，以供应材料的形式帮邹涛垫付2395720元材料费，直到现在也未还。(13)证人周某2（系湖北楚杰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邹涛2014年一共在其处借款200万，借款利息是月息3分5。2015年6月份，还了其210万。2015年8月6日又向其借180万，其扣除利息后给了邹涛171.9万。直到现在这笔钱没有偿还。(14)证人吴某（系武汉木兰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武汉鸿祺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邹涛，另一个股东是詹某，邹涛占有该公司75%的股份，詹某占25%的股份。其和詹某借给邹涛的资金有610万，现在还差230万元左右未还。(15)证人汪某2（系仙桃市涛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的证言，邹涛替李某1给该公司还了40万的贷款。3、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胡某2的陈述，证实双环公司签发了任命文件，任命金某为工程项目经理，邹涛为项目常务副经理，公司授权邹涛全权负责处理项经部一切事宜。以及被告人邹涛挪用双环公路建设公司工程款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邹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峰的供述：我就用杨梅账户上的80万陆陆续续的还给别人了。其中20万是付给工地上的材料款，14万给了邹涛。剩下的47万我偿还给其他人了。后来我给邹涛说了这个事情，他也就默认了。另外还有一个10万是指挥部给我的,我拿了5万，曹某拿了5万，后来我把5万元钱也还了。5、鉴定意见(1)湖北公信会计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邹涛实际收到五标项目收入资金共计人民币7267.138117万元；邹涛挪用资金共计人民币2152.774087万元，其中利用伪造的印章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784.385287元;刘峰挪用公司资金人民币56万元；存疑资金人民币1861.7999万元。截止2018年4月10日，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为五标项目垫资共计人民币3223.197085万元。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证实2016年10月13日，被告人刘峰对私刻印章的位置进行了指认，该店面已经关门，已经改为卖女士衣服的门面，刻章人员已不在该处营业。庭审中，被告人邹涛的辩护人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仙桃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邹涛与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起诉指控的被告人邹涛、刘峰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被告人邹涛、刘峰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通知书、相关借支单等凭证、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模；（十）公（刑）鉴（文）字（2016）047号印文检验鉴定书、被害单位人员李某、胡某2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涛身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峰与被告人邹涛共同挪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金56万元，数额较大，其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邹涛、刘峰未经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同意，伪造该公司财务专用印章，并加盖使用，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邹涛的辩护人提出邹涛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下发的《关于成立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的通知》以及任命函、施工合同书，证实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成立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经部，任命邹涛为项目常务副经理，其公司授权邹涛代表公司全权负责处理项经部一切事宜。证人代某、陈某的证言，亦证实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委派邹涛为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原审法院认为，工程项经部是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临时机构，公司又通过出具文件及任命函的方式，授权了项目常务副经理邹涛以五标项经部的名义对外行使权利，其权利来源于公司对其职位的授权，具有职务性特征，邹涛应当认定是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邹涛的辩护人提出邹涛挪用的资金不是双环公路建设公司的资金，原审法院认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与汉川市人民政府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汉川市政府依据合同约定，按照工程计量向双环公路建设公司支付项目工程款，公司即取得相关款项的所有权及使用权。且根据双环公路建设公司与邹涛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对外结算与支付，必须经过双环公司财务统一办理、由双环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故可以证明该项目的工程所有权、支配权归属于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峰的辩护人提出刘峰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刘峰受被告人邹涛的指使私刻双环公司财务专用章，已证明其应当明知邹涛无权以个人名义从建设单位汉川市人民政府结算工程款，该工程款系双环公司所有，而刘峰仍经邹涛同意或默许后将工程款挪作个人使用，其与被告人邹涛对该犯罪事实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涛、刘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其先行羁押的61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至2025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刘峰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对被告人邹涛挪用资金未能退还的2152.774087万元，责令被告人邹涛向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予以退赔。罚金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本案司法鉴定意见存在明显错误，不能采信；二、原判对其主体身份认定有误，其与双环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并非双环公司职工或聘用人员；三、其私刻印章行为与挪用资金行为之间系牵连关系，依法不应数罪并罚；四、本案部分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且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或发回重审。上诉人邹涛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一、邹涛不是双环公司的工作人员，也非聘用关系，不是挪用资金罪的适格主体；二、挪用资金罪的客体是“本单位资金”，邹涛不是双环工作人员，二者系挂靠与被挂靠关系，邹涛也没有经手公司财务，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三、原判认定双环公司系涉案项目的施工人与事实不符，邹涛借用双环公司资质取得项目，双环公司向邹涛收取挂靠管理费，项目建设均系邹涛一人负责；四、鉴定意见不规范、认定挪用资金的金额不真实，依据的材料也不完整，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五、本案系民事纠纷，邹涛与双环公司之间系债权债务关系，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二审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五标项目部再次投标的预审文件、担保函、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五标项目是由邹涛自筹资金借用双环公司资质获得项目，投标使用的2060万元系邹涛转账给双环公司；二、五标项目部财务人员雷某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鉴定意见中雷某的账户资金全部用于工程建设，资金没有被挪用。对于上述证据，检察员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及其便辩护人未按照刑诉法的规定在庭审前向检察机关提交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双环公司出具的函仅能证明邹涛向双环公司借款500万元；再次投标的预审文件系复印件，不具备证明力，且内容也只能证明河沙公路进行了再次招标，资格预审文件不是本案施工合同，不能达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证明目的；佳宝公司的转账记录证明邹涛给双环公司转账2060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邹涛没有挪用公司资金；财务人员雷某的银行流水明细没有银行确认的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显示承揽涉案工程的是双环公司，上诉人提出其借用双环公司资质属于违法行为，不能作为辩护意见；第二组证据因鉴定机构已对挪用资金的数额作出了明确认定，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检察员的当庭质证意见予以确认。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证据均由侦查人员依法依规获取，上诉人邹涛的在卷供述充分证明了其挪用双环公司资金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邹涛系双环公司委派的工程项目负责人，违反与双环公司的合同约定和授权范围，伪造双环公司印章，挪用该公司资金，数额巨大，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员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发表出庭代理意见认为，本案签订施工合同的是双环公司，公司享有对工程款的占有和使用权，邹涛是接受双环公司的委派履行职务，其私刻公司印章、挪用公司资金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和挪用资金罪，原判定罪量刑准确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害单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认定的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涛系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峰与上诉人邹涛共同挪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金5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邹涛、原审被告人刘峰未经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同意，伪造该公司财务专用印章，并加盖使用，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人刘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涛、原审被告人刘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涛不构成挪用资金罪主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卷宗附有双环公司的通知书、任命函、施工合同书，证实双环公司任命邹涛为涉案项目常务副经理，并授权邹涛代表公司全权负责处理项经部一切事宜。证人代某、陈某的证言，亦证实双环公司委派邹涛为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本院认为，工程项经部是双环公司的临时机构，该公司又通过出具文件及任命函的方式，授权了项目常务副经理邹涛以五标项经部的名义对外行使权利，其权利来源于公司对其职位的授权，具有职务性特征，应当认定邹涛系双环公司的工作人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涛挪用的资金不是双环公路建设公司的资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双环公司与汉川市人民政府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汉川市政府依据合同约定，按照工程计量向双环公司支付项目工程款，该公司即取得相关款项的所有权及使用权。此外，双环公司与邹涛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了“对外结算与支付，必须经过双环公司财务统一办理、由双环公司与建设单位结算工程款”的条款，证明该项目的工程所有权、支配权归属于双环公司，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邹涛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规范、认定挪用资金的金额不真实，依据的材料也不完整，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