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丹，女，193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代理人金志敏，男，196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李秋丹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福森，男，195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光，男，195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新，男，195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君，女，197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金城路25号。法定代表人朱志杰，市长。委托代理人施卓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笑圭，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诉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浙07行初302号行政判决。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8年6月5日，原告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等人委托金志敏向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邮寄了《有关土地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以下简称《申请书》），要求被告公开永康市解放街旧城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所涉及的土地征收和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及文件等政府信息，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于次日收到该申请。2018年6月27日，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向金志敏作出《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告知金志敏：一、你所申请公开的第l、4、5、6、7及第ll项中第4、5小项内容表述有疑义，由你收到本回复15日内予以补正，逾期不补正的视为放弃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二、本机关在旧城和城中村改造过程中未进行强制拆迁，不存在你所申请公开的第2、3及第11项第1、3小项的有关强拆内容，故无相关信息公开。三、你所申请公开第8项不为本机关制作和保存，可向永康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咨询。四、你所申请公开的第9项内容，不属于本机关公开内容，可向永康市消防大队咨询。五、你所申请公开的第1O项内容，本机关已向你公开，不再重复公开。六、你所申请公开的第11项第6小项，永政发[2009]l23号、永政发[2009]l89号、永政发[20l5]77号，本机关已在政府门户网站(网址：××)中市政府及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专栏上公开，你可直接在网上查取。永政办抄[2009]125号，本机关以复印件形式向你公开(附后)。七、你所申请公开的第1l项第7小项的内容，不属本机关公开范围，可向永康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咨询。八、经查，你提出依申请公开的内容涉及受委托人的个人事项以及其他机关的多项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三条规定，你应遵循“一事一申请”原则提出申请。2018年7月11日，金志敏向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寄送了《关于‘金志敏等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的回复》，对被告要求补正的事项进行了回复，被告于次日收到该回复。2018年8月1日，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根据金志敏的补正向其作出《关于金志敏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的回复》（以下简称《补正回复》），告知金志敏：一、经查，本机关没有你补正申请的“永康市人民政府涉及各有关申请人作出的解放街旧城改造安置补偿决定书”的信息。相关信息情况如下：(一)《解放街区旧城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永政发(2008)l23号)和《解放街区虹霓、东街、西街旧城改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永政发[2009]189号)已在永康市政府门户网站上公开，网站：××/。(二)各人的安置补偿协议由拆迁当事人双方共同签订，并由双方各自保管，如未签订则无此信息，如已签订而遗失可到永康市旧城办查印。二、你以名词解释来申请公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征收”“征地范围；征地审批报告(申请书)；征地批复书”的信息，本机关不能确定具体所指地块。另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以上信息不属于本机关的公开范围，确需相关信息，可向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或咨询。三、经查，本机关没有你申请补正的“解放街旧城区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委托合同”的信息。据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拆迁并无拆迁许可证的规定。解放街旧城改造由永康市旧城办实施，不存在委托。四、经查，你申请补正的“解放街旧城区域城市总体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及总体规划审批情况”及“解放街拆迁区域城市建设规划许可证”信息。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和第二十一条有关规定，可向永康市规划局提出申请或咨询。五、经查，你申请补正的“解放街旧城改造土地商业用途情况以及国有土地划拨或转让情况”的信息，不属于我机关公开范围。此类信息已在浙江省土地使用权网上交易系统公布，可自行查阅。网址：××/。原告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认为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未依法公开政府信息，遂提起诉讼并请求：1、确认被告不依法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在法定限期内公开有关永康市解放街旧城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的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及补偿、安置的政府信息。另查明，永康市旧城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系由永康市委、市政府设立，下设办公室。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6日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6月27日对申请内容加以区分后分别向金志敏作出补正告知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同年7月12日收到金志敏的补正回复，于同年8月1日对补正后的内容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从被告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至其向金志敏作出最终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扣除被告要求补正的期间，已超过法定15个工作日，且没有证据表明被告已依法办理延长答复期限的手续，故可以确认被告存在超期答复的违法行为。关于被告的答复内容是否合法的问题。被告虽先后向金志敏作出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但其基于同一个申请行为，故可视其为被告作出的一个行政行为的两个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根据原告的申请，在区分具体情况后分别作了相应的答复。本院经审查认为其中《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的第一、二、四、五、六、八项及《关于金志敏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的回复》所涉的答复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答复内容并无明显不当之处。但就《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三、七项“可向永康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咨询”的答复而言，因永康市旧城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系由永康市委、市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对该机构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作为设立机关的永康市人民政府应负有依申请公开的义务。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作出的《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三、七项答复存在不当，应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三项、第七项；（二）责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就《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三项、第七项所涉的政府信息重新作出答复；（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永康市人民政府负担。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存在遗漏重大事实的情形。上诉人申请被上诉人公开有关解放街土地征用、房屋拆迁及补偿、安置的政府信息十一项，表述准确清晰，均与上诉人的切身利益有密切的关系，属于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被上诉人应该主动公开的信息。被上诉人系信息的制作、收集者，有法定责任向下属调取相关材料并依申请公开。被上诉人第一次仅公开了永政办抄【2009】125号，回复称申请书中多项表述有疑义但未具体指出何种疑义，却要求补正；还称其余项或不属于本机关的公开范围，或可向被上诉人的下属机构咨询。且第一次回复正文与附件都未加盖印章，亦未在此后回复中就此作出合理解释，该回复显然不具备履行义务的法定形式，应视作无效。根据责任分配原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二次回复虽加盖印章，但辩称或不知涉案信息系解放街何地块，或称涉案信息不属于其公开的范围，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虽认定被上诉人逾期回复违法行为，但没有判决被上诉人的涉案行政行为违法，属于遗漏重大事实的情形。2、原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缺乏相关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未能认定存在多项应当公开信息而实际未公开的重要事实。被上诉人辩称解放街拆迁是集体土地无须补偿协议、无须补偿决定，但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必须拆迁订立补偿安置协议。上诉人一直要求被上诉人按政策标准与其签订补偿协议，被上诉人有关部门虽口头承诺马上签订补偿协议，却没有实际行动。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签定拆迁补偿协议的，也应依法作出补偿决定。被上诉人称解放街属集体土地不要拆迁许可证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对此予以错误认定。上诉人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提供的房屋产权证均证明上诉人的房产均属国有土地。国务院《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拆迁房屋的单位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单位与被拆迁人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方可实施拆迁。原审法院未认定补偿决定书与拆迁许可证等是被上诉人拆迁补偿安置程序中必要的法定程序要件之一，应当向被拆迁户公开信息而实际上并未公开的重要事实，判决书“经查”“据查”等内容均系错误认定。即使被上诉人未能依申请公开补偿决定书、拆迁许可证，也应依照《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向上诉人说明缘由。被上诉人称其在旧城和城中村改造过程中未进行强制拆迁，不存在相关公开信息，但未提供合法拆迁的证据证明，一审却予以错误认定。对上诉人提供的永康市国土资源局、规划局关于解放街已经被拆迁腾空、可以公开出让的证明，一审法庭却以无关联性为由不予采信，有失公正。3、有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虚假陈述。被上诉人在(2019)浙07行初232号案的行政答辩状中承认，在解放街拆迁中，农民房屋土地性质确权为集体土地，居民房屋的确权为国有土地。樊福森等人均是居民房产，属于国有土地划拨，证明被上诉人在回复函以及庭审中对土地性质作虚假陈述，原审法院却未能甄别作错误认定。综上，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延期回复、不依法回复均未认定违法不当，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判决被上诉人不依法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并判令其在法定期限内公开全部政府信息。永康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遗漏重大事实的情形。一审法院确认答辩人存在超期答复的违法行为基础上作出一审判决，已经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全部进行了处理：1、确认答辩人对上诉人11项信息公开申请超期答复违法。2、撤销了答辩人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关于金志敏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第3项、第7项，责令答辩人限期重新作出答复。3、对上诉人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对上诉人11项申请公开的信息逐项进行了认定，具体归纳为：1、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10项信息，答辩人已经向上诉人公开，不再重复。2、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11项第6小项信息，永政发[2009]123号、永政发[2009]189号、永政发[2015]77号，答辩人已在政府门户网站中市政府及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专栏上公开，上诉人可直接在网上查取。永政办抄[2009]125号，答辩人以复印件形式向上诉人公开。3、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2项、第3项、第11项第1小项和第3小项信息不存在有关强拆内容，无相关信息公开；答辩人没有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1项、第6项信息。4、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4项、第5项、第7项、第9项、第11项第4小项、第5小项，不属于答辩人公开范围，并告知上诉人向相关单位提出申请或咨询。5、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8项、第11项第7小项内容属于答辩人公开范围，永康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系临时机构，作为设立机关的永康市人民政府应负有依申请公开的义务。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审理案件符合行政诉讼法的规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规定，适用法律正确。据上所述，答辩人尊重一审判决，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本案李秋丹等人所申请公开信息中的第8项、第11项第7小项内容，永康市人民政府在《回复》第三、七项中以“可向永康市旧城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咨询”答复。原审法院认为永康市旧城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系由永康市委、市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对该机构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作为设立机关的永康市人民政府应负有依申请公开的义务。据此认定永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上述答复不当，并予撤销，并无不当。且对原审法院的这一判决结果，李秋丹等上诉人及永康市人民政府均无异议。故二审重点围绕除上述第8项、第11项第7小项外李秋丹等人申请公开的其余内容永康市人民政府对所作答复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对于《申请书》第1项“永康市人民政府涉及各有关申请人解放街旧城改造安置补偿决定书”。永康市人民政府在《补正回复》第一项中答复中称没有安置补偿决定书的同时，对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及拆迁协议如何查询作了回复。二审中，被上诉人亦称其并未对本案各上诉人作出过安置补偿决定。在此情况下，永康市人民政府所作回复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书》第2项“永康市人民政府对解放街旧城区多次强制拆迁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法律、法规”、第3项“永康市人民政府对解放街旧城区多次实施强制拆迁的行政许可文件”、第11项中第1、3小项“实施强拆的行政行为具体组织情况”“强拆以后的许诺安置补偿情况”，永康市人民政府在《回复》第二项中答复称：本机关在旧城和城中村改造过程中未进行强制拆迁，不存在你所申请公开的第2、3及第11项第1、3小项的有关强拆内容，故无相关信息公开。因法律、法规由制订机关颁布，并不属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在李秋丹等上诉人未提供证据或线索证明永康市人民政府制作或获取了解放街旧城区多次实施强制拆迁的行政许可文件、实施强拆的行政行为具体组织情况、强拆以后的许诺安置补偿情况等信息的情况下，永康市人民政府答复不存在相关信息，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书》第4项“解放街拆迁区域城市建设规划许可证”、第11项第4小项“解放街旧城区域城市总体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及总体规划审批情况”，永康市人民政府在《补正回复》第四项中称：经查，你申请补正的“解放街旧城区域城市总体建设规划许可证以及总体规划审批情况”及“解放街拆迁区域城市建设规划许可证”信息。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和第二十一条有关规定，可向永康市规划局提出申请或咨询。鉴于该二项系城市规划方面的信息，属于规划局职责范围，永康市人民政府答复称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并告知上诉人等向规划局申请或咨询，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申请书》第5项“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征收情况”、第7项“征地范围；征地审批报告(申请书)；征地批复书”，永康市人民政府在《补正回复》第二项中答复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征收”“征地范围；征地审批报告(申请书)；征地批复书”的信息，本机关不能确定具体所指地块。另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以上信息不属于本机关的公开范围，确需相关信息，可向永康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或咨询。鉴于《申请书》该二项并未明确具体所指地块，永康市人民政府在《回复》中指出该内容表述有疑义要求上诉人等予以补正，上诉人等经补正后仍未予明确的情况下，以其不能确定具体所指地块为由未对该部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处理，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书》第6项“解放街旧城区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委托合同”，永康市人民政府在《补正回复》第三项中答复称：经查，本机关没有你申请补正的“解放街旧城区房屋拆迁许可证”“房屋拆迁委托合同”的信息。据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拆迁并无拆迁许可证的规定。解放街旧城改造由永康市旧城办实施，不存在委托。在案证据反映案涉解放街地块房屋同时存在国有、集体土地等不同土地性质，李秋丹等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或线索证明永康市人民政府存在有拆迁许可证却拒不公开的情形，永康市人民政府以没有拆迁许可证为由未予公开，并以解放街旧城改造由永康市旧城办具体实施为由，称不存在房屋拆迁委托合同，故所作答复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书》第9项“解放街旧城区多次发生火灾的调查报告，处理决定；火灾后的危房评估报告”，永康市人民政府在《回复》第四项中答复称“你所申请公开的第9项内容，不属于本机关公开内容，可向永康市消防大队咨询”火灾调查报告等属于消防部门的职责范围，永康市人民政府答复称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并告知上诉人等向永康市消防大队咨询，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申请书》第10项“永康市旧城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地址、组织建构，历届领导与成员”，永康市人民政府在《回复》第五项中答复称“你所申请公开的第1O项内容，本机关已向你公开，不再重复公开。”对此，上诉人在二审期间亦认可之前申请过并已作公开，故永康市人民政府所作答复并无不当。对于《申请书》第11项第5小项“解放街旧城改造土地商业用途情况以及国有土地划拨或转让情况”、第6小项“永康市人民政府有关拆迁安置补偿的文件：永政发《2008》123号、永政办抄《2009》125号、永政发《2009》189号、永政发《2015》77号”，永康市人民政府分别在《回复》第六项、《补正回复》第五项中答复称，相关内容已在相关网站公开，并告知具体相询网址，并无不当。关于公开程序。本案永康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6日收到李秋丹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月27日回复金志敏作出补正告知并作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同年7月12日收到金志敏的补正回复后，于同年8月1日对补正后的内容再次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从永康市人民政府收到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至其作出最终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扣除要求补正的期间，已超过法定15个工作日，且没有证据证明依法办理了延长答复期限手续，原审据此认定永康市人民政府存在超期答复的违法行为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李秋丹、樊福森、徐志光、胡志新、黄伟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葛宏伟审判员  黄 寒审判员  蒋旭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