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201刑初184号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女,1972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兴安盟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兴安盟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杰，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非法经营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6月起,被告人孙某在其办理的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的P0S机上,先后以兴安盟鸿海建材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市乐购生活超市等26家商户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自己及他人进行信用卡套现、代还,套现金额累计合计人民币40217910.01元。2013年12月,被告人孙某使用虚假的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在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申办了共享额度为300万元的小微易贷信用卡(主副卡卡号分为×××、×××):该两张信用卡自2014年1月开始透支使用,2016年7月5日开始出现逾期,2017年1月5日最后一次还款;截至公安机关刑事立案的2018年6月8日,该两张信用卡透支本金欠款合计人民币1026151.41元; 上述款项到期后,经银行工作人员采用打电话、上门催款等方式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0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并从中非法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春艳以虚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申领信用卡进行恶意透支,数额巨大,经过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偿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春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孙春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供述关于信用卡套现是包商银行的曲某引导其做的，利润都转给曲某了，自己只盈利不足5万元；关于信用卡诈骗其供述是工商银行卡部经理刘澈主动找其办理的，透支的300万给刘澈150万，但刘澈一分没还。辩护人李杰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做信用卡套现、代还是曲某提议的，钱也都是曲某得了，孙某全补利息了，自己没有获利，亏空700多万元是欠曲某钱亏的，曲某涉嫌套路贷；2、指控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因为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原件与复印件的对比证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非法经营部分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某与包商银行员工曲某系朋友关系。2016年初，孙某与曲某商议从事信用卡套现、代还业务，由曲某提供资金及信用卡用于周转，1万元按每两天100元利息计算。曲某为获得高额利息，将其本人及其爱人白雪松、同事王某11的共计7张信用卡放在孙某处，用于孙某“套现”或“代还”时使用。此外，王某12（20多张）、王某1（6张）、黄鹏宇、苗春艳等人也将信用卡放在孙某处用于赚取利息。自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孙某在其办理的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的P0S机上,先后以兴安盟鸿海建材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市乐购生活超市等26家商户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自己及他人进行信用卡套现、代还,套现金额累计人民币40217910.0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扣押清单及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13日扣押了孙某所持有的一部苹果手机和五台POS机（随行付、拉卡拉等）。2.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孙某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孙某于2018年6月13日系被兴安盟公安局传唤归案。（3）POS机办理情况、POS机刷卡记录、办案说明、银行流水账单证实：①公安机关在孙某处扣押了中汇、乐富、随行付、拉卡拉、海科共5家支付公司的5台pos机，其中，乐富公司已于2017年被取消支付牌照，办案人员到其注册地址未找到该公司，也无法联系到该公司人员，相关数据无法调取；中汇、海科两家公司，按照pos机的SN码查询不到交易记录；拉卡拉公司的pos机于2018年2月办理，并未用于非法经营犯罪活动；②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调取涉案POS机刷卡记录显示出孙某注册并使用了兴安盟鸿海建材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市乐购生活超市等25家商户进行了POS机刷卡消费；③侦查机关说明了犯罪嫌疑人孙某非法经营数额的认定规则——即公安机关调取了孙某实际控制的pos机在随行付公司的刷卡记录，共1534笔，累计金额40437779.01元，其中被冲正（取消）、撤销交易的7笔，共计219869.00元，故认定孙某非法经营数额为40217910.01元。以上各银行的相应持卡人的信用卡在相关银行的银行流水账单也证实了孙某随行付POS机刷卡情况。（4）办案说明:证实孙某冒用兴安盟鸿海建材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市乐购生活超市等15家企业的名义注册了随行付的虚拟商户，并进行非法活动，经侦查联系到了其中4家企业的负责人员，并制作了询问笔录，4家企业从未办理过随行付支付公司的pos机，也并不认识孙某。（5）信用卡刷卡记录、银行流水、借据及欠条证实：①王某12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175笔，累计金额4111262.00元；从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3月20，孙某给王某12出具了许多张个人借款借据。②张某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48笔，累计金额2147298.00元。③刘某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98笔，累计金额4079209.80元。④颜世军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11笔，累计金额268241.00元；也证实2018年3月1日，孙某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约定还款日期为3月15日。⑤2017年1月10日和2017年2月10日，孙亮亮的信用卡上有pos机交易两次的事实。⑥王某1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17笔，累计金额314366.00元。⑦黄鹏宇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140笔，累计金额4599527.1元。⑧孙某五次出具借据，共向王某1某借款人民币225.2万元。（6）微信记录截图证实：曲某与孙某于2016年9月12日、9月13日、10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曲某让孙某把刷卡的费用提高到160.00元，这样扣去手续费60.00元，还是赚100.00元的事实。（7）曲某的自制明细账单：证实了从2016年1月份至2018年3月份，曲某与孙某每个月都有资金流转的情况，其中孙某转给曲某本金及利息10360434.41元，曲某2018年3月23日前向孙某转出3729496.00元、还信用卡及手续费5831723.11元，（8）民事起诉状：证实王某1、辛某、张某、李某、苗某、黄某于2018年三、四月份分别向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起诉孙某夫妇二人欠钱不还的事实。3.证人证言：（1）曲某（包商银行兴安盟分行运营管理部）询问、讯问笔录：①2018年4月12日曲某询问笔录：与孙某是非常好的朋友，孙某在金街南门有一个鲜花礼品店。大概2015年初开始借给孙某钱的，她多次找我借钱，我卡里有多少钱我就都借给她，要是我卡里没钱了，就把信用卡借给她套现。我俩之间有债务关系，她现在还欠我30多万，这钱都是她刷的我信用卡然后就没还。我俩资金往来绝大部分都是通过我卡号为×××、×××的银行卡，她还钱的时候也是直接打到我这两张卡上，刷完我的信用卡，还钱也是还到这两张卡上。借给她的信用卡大部分时间都是放在孙某那，她知道密码，她用的时候就直接用POS机刷；2018年春节前我把卡都要回来了。卡号我现在记不得了。②2018年7月3日9时曲某讯问笔录（卷二P56-61）： 2016年1月份开始，孙某说要做医院设备的代理要跟我借钱长期用，我借给他1万元钱每天50.00元利息，每周一、三、五结息，有时给不上利息，就直接计入本金。刚开始的时候给孙某拿的钱，后来把我及我亲属的信用卡借给她了，我给孙某转过370万左右，孙某给我转了1000万左右。我借信用卡给她是因为有时候我卡里没钱，孙某有POS机，可以把信用卡的信用额度套现当钱使。我知道套现是不允许的，但是孙某付给我高额利息。我从孙某那里实际拿的钱大概80万左右，我手里还有373万孙某给我打的欠条，她还没有给我，孙某说我实际赚了190多万，刚开始对账的时候是这个数，但没加上我信用卡里没还的钱。我前两年介绍过客户去她那里套现、代还。2018年3月之后，当时孙某上我们单位实名举报我，单位要求我要处理这个事情，我就找到孙某对了一下帐。孙某说给我拿了400多万利息，孙某自制的我俩的对账账本我看过，那个我也认可，但是她做的不全，上面应该刨除我还信用卡的钱，当时她刷完我的卡没还，是我自己还的。2016年10月10日的“别的地方刷卡收160”、“这样就不赔钱了”微信聊天记录这话的确是我说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③2018年7月3日15时曲某讯问笔录：我借给孙某共7张信用卡，白雪松的两张，我自己的4张，王某11的1张，她做信用卡代还的资金周转，我是2016年6月份知道的，孙某拿钱每天50.00元利息，信用卡代还后，账户上的钱第二天才能到账，才能把钱刷出来，这钱相当于用了两天，所以孙某相当于每用1万元给我100.00元利息。2016年9月份之前POS机费率没调整之前，套现是1万元收取150.00元的费用，2016年9月之后，POS机费率调整，孙某找到我说自己赔钱了想让我降低费用，我没同意并让她把手续费上调，这样就能保证我的费用，我就让她把费用调到了160.00元，我把 信用卡借给孙某是为了挣高额利息。④2018年7月11日曲某讯问笔录：我自制的对账明细上显示曲刷的意思是我在别的地方刷的卡，但是这钱刷出去之后，我又转给了孙某，这栏里显示的5240就是我通过我姑娘白梦婷尾号5240的卡转给孙某的。我自制的对账明细，依据是我和孙某的银行转账记录，我的银行卡流水及我和孙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我跟孙某往来的银行卡都用的我自己的包商银行卡尾号6668、9092、4299的卡，还有白梦婷包商银行卡尾号5240，还有王国华的包商银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了。我实际从孙某那里获利79万元，我手里还有373万的欠条，我算出来的就是我累计转给孙某372万元，孙某累计转给我1030万，这中间的差额，再刨去我还信用卡的部分，就是我实际获利的。我借给孙某的信用卡累计套现了大概800万左右，我自制的账单上都能体现出来了。我积极配合，把全部违法所得上缴公安机关。⑤2018年7月12日曲某讯问笔录：我累计给孙某转过372万元，我一共给孙某7张信用卡，总共套现了7907221.41元。这些钱都是孙某使用的，其中有26万元是我自己套现的，但是这些钱我又通过我女儿白梦婷尾号5240的卡又转给孙某了。孙某拿这些钱都用于信用卡代还资金周转了，我实际从孙某那里获得了799215.30元，还有373万的欠条。我累计转给孙某3729496.00元，孙某累计转给我10360434.41元，这个差额就是我从孙某那里得到的钱，但是这钱还要刨除去我还信用卡的钱9561219.11元，还剩下799215.3元，这个钱就是我实际得的。（2）证人王某12王某12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办了一张额度为7万元的兴业银行的信用卡，这张卡王某11自己没用过，卡办下来之后就借给其同事曲某的事实。（3）证人王某12询问笔录证实：①王某12报案称孙某谎称自己是兴安盟医院、市医院、旗医院、扎旗医院的拍片设备和胶片的供应商，以借钱投资设备为由向其借款本金加起来将近800万，利息将近200万；②2016年9月份，孙某当时做信用卡代还、套现，孙某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12借钱，并承诺利息是1万元钱一天20元的利息，于是截至2018年3月份王某12将其本人及亲朋的共计至少20多张信用卡陆续放在孙某处，密码也告诉给孙某了，她要是用钱就自己刷出去；根据银行卡流水和pos机记录，王某12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175笔，累计金额4111262.00元。（4）证人辛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听被害人王某12说她的朋友孙某替别人还信用卡急用钱，想借10万块钱，辛某答应后孙某给了其两张信用卡，让辛某往这两张卡里还款，辛某存了10万元后，该10万元被POS机刷走，第二天刷回来4.5万，因另一张卡被挂失还有4.5万没刷回来的事实。（5）证人张某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因做生意急需用钱，向其朋友梁艳春、付春波借了几张信用卡，拿到孙某处套现了，根据信用卡流水和pos机记录，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48笔，累计金额2147298.00元，套现的手续费1万元收取60.00元，这是POS机的费率，孙某没多收我钱。（6）证人刘某询问笔录：证实孙某是其所在工商银行的商户，2016年开始，因急用钱刘某共拿了13张卡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98笔，累计金额4079209.80元。（7）颜世军询问笔录:我是通过曲某介绍认识的孙某，当时我想套现，就跟曲某说这个事了，因为她在银行上班，肯定认识能套现的人，曲某就帮我联系了孙某,根据POS机显示，2017年开始，我用5张信用卡共计套现11笔，累计金额268241.00元，手续费大概1万元收100元钱。2017年12月2日刷的4笔共计8万元，孙某只给了我3万元，还有5万元一直没给我，后来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欠条。（8）孙亮亮询问笔录：2017年1月的时候，我借我老姨潘雅芝的信用卡(×××)，刷卡买车了，还款日的时候我没钱还款，就通过朋友介绍找到了丽之源鲜花礼品店刷pos机做信用卡代还, 2017年1月10日和2017年2月10日代还了两次计10万元,手续费是1万块钱收取150.00元手续费。（9）王某1询问笔录:证实与孙某是多年朋友，2016年起孙某说她开始做信用卡套现代还向我借钱，从2016年到现在，陆续借给孙某很多张卡和钱，现在孙某欠其191万，已在法院起诉，并证实自己拿了至少6张卡借给孙某周转，根据刷卡记录，共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17笔，累计金额314366.00元。（10）黄鹏宇询问笔录：证实孙某是其远房亲戚，2017年初开始，为了生意想用信用卡上的额度套现周转，其陆续把自己及其妻子汪丹、岳父母的信用卡都放在孙某处，由孙某把卡上的钱用POS机刷出去，次日打到黄鹏宇卡上，信用卡还款日之前由黄鹏宇把钱还上，这样循环使用，在孙某pos机上共刷卡套现140笔，累计金额4599527.10元。2018年2月份，在孙某处套现了14万元，孙某没给其钱，3月份孙某给其打了张欠条。（11）王某1某询问笔录：证实王某1某与孙某是多年的朋友关系，自2017年开始，孙某说自己做信用卡代还、套现需要资金而向王某1某借钱，并承诺1万块钱每天给20.00元利息，截止2018年1月，陆续给孙某拿总计225.2万元；2017年底时，孙某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因为当时拿钱的时候，什么手续都没有，王某1某怕出意外，就让孙某给打了欠条，现在王某1某手里欠条累计是225.2万，这里面包括王某1某朋友王艳梅名下两张额度一共是9.5万元的信用卡也被孙某刷没了。（12）苗某询问笔录：证实苗春艳与孙某是亲属关系，孙某做信用卡代还挣手续费时向苗春艳借过钱，刚开始的时候借几万块钱，借几天就还，后来我有钱就放到她那，陆续的加起来共有26万，后来我把自己信用卡（卡号×××、×××、×××)还有我爱人林景泽的信用卡(卡号×××、×××)也借给到孙某，她用钱的时候直接刷卡套现，等到账单日之前把钱打给我，我在把信用卡还上,信用卡钱17万，孙某主动提出给利息每月1.5万，我说都亲属不用那么多，1.3万就行，利息基本按月给我利息，但是后期就说没钱，就不给我了。还以我同学李平名义借给孙某23万，承诺1万块钱一天20块钱利息，但是就给了两个月。我一共得了大概10多万。我给孙某钱都是给银行卡转账，通过我自己的银行卡卡号×××转给孙某的。她的卡号是×××、×××，现在孙某连卡加上现金一共43万，还有以我同学李平的名义借给孙某的23万块钱，总共孙某还欠我66万。（13）董某询问笔录：证实董跃波与孙某系夫妻关系，孙某在金街南门对过开个丽之源鲜花礼品，前几天鲜花礼品店的服务员告诉我有人上店里要账，我才知道孙某在外面借了很多借款，我名下一共有5张银行卡，除了我的工资卡（卡号×××）在我身上，其他的卡都放在鲜花礼品店孙某在用，她跟我说要用我的卡进货，我就给她了，我家一年收入我的工资加上礼品店收入差不多有50万。（14）尹某询问笔录：证实乌兰浩特市文盛文化用品公司是三个人合伙经营的，但一直由尹世杰在管理，公司从来没有办理过pos机也没使用过，不认识孙某。（15）庞某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兴安盟广隆商贸有限公司的管理者，公司从来没有办理过pos机，不认识孙某。（16）陈丽梅询问笔录：证实于2014年12月到2018年8月份在内蒙古老赵金色果园连锁超市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一共办理过6台pos机，其中两台大概是2014年年底办理的建行的pos机，其余4台是2018年年初通过包商银行的工作人员办理的拉卡拉公司的pos机，当时包商银行有活动，只要我们把结算卡开在包商银行，pos机的费率可以给我们优惠，我就把建行的pos机换成拉卡拉公司的pos机了，这6台pos机我们早都不使用了，建行的2台在2017年左右已经退给建行了，拉卡拉公司的4台pos机在大概2018年10月份的时候也退给拉卡拉公司了，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办理过随行付的pos机，我一直负责公司的财务，办理pos机业务只能是我去办理，别人办不了，我不认识孙某，没听过这个名字。（17）鲍某的询问笔录：我是兴安盟鸿海建材有限公司的管理者，法人代表是我爱人孙海滨，我们公司一共办理过2台pos机，包商银行的pos机是2015年公司注册的时候办理的，建设银行的pos机是2017年办理的，我们公司没有办理过随行付的pos机，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应该就是我们公司的账户，不可能绑定别人的账户，我不认识孙某。4.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8年4月16日询问笔录：我今天来盟公安局主动反映一下我和多人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也想来报案，我被包商银行曲某骗了。2008年的时候，我在银行办业务的时候认识了曲某，后来我们私交非常好。2016年1月的时候，我从曲某口中听说帮别人代还信用卡可以赚钱，于是我跟曲某合计一起做这个买卖。由曲某给我拿钱，我用自己的pos机做代还，当时我每代还1万块钱，收取150的手续费，POS的手续费是单笔35元，这样我大概每1万元能赚115.00元，我和曲某约定，我从她那每借1万块钱，每天支付她50.00元利息，这钱都是第二天才刷出去的，所以我要支付给曲某100.00元的利息，这样我还能赚15块钱，截止到2016年8月31日，就这样陆陆续续，我累计从曲某那借了3815000.00元，返还曲某本金2735000.00元，支付利息574750.00元，还欠曲某1080000.00元，这期间我只获得了5722.00元利润。2016年9月6日，人民银行调整POS机费率，手续费为0.6%且上不封顶。这样干了1个月以后，我发现我自己没赚钱，反而亏钱了，我就找到曲某提出不想做了，但是她让我跟客户协调，将刷卡的手续费提高到每1万元收取160.00元的费用，这样能保证曲某利息不变，我就不赚钱了。这样又干到了2016年年底，与曲某对账的时候出入太大了，我发现我欠曲某的钱越来越多，就不想干了，但这期间曲某多次说要去我店里，还说要起诉我，没办法也就一直接着干了，到2018年2月23日，曲某说我还欠她373万，逼着我给她打了两张欠条，一张是353万的，一张是20万的。我一共从曲某那里拿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刚开始曲某把钱借给我都是通过转账给我的，后来她把她爱人白雪松、员工王某11的信用卡也借给我使用，按信用卡的额度，也计入到借给我的本金里。我支付给曲某利息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我和曲某之间资金往来用的卡号是我自己的卡有工商银行：卡号×××，我妹妹孙春杰工商银行卡：卡号×××，我妹妹孙春萍包商银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我把本金和利润都转给曲某和她姑娘白梦婷的包商银行卡了，卡号是×××（曲某）、×××（曲某）、62176008119245240（白梦婷）。我和其他人的资金往来情况是，从2017年开始，我发现我支付给曲某的利息太多了，我把我自己的钱也都垫进去了。我支付不起给她的利息了，就这样我开始跟亲戚朋友借钱，其中我跟王某12陆续借了400多万，这钱是实打实给我转账的钱，还有50万左右的信用卡也是我在使用，我支付给她的利息大概有30万；曹俊英本金34万，累计付息1079450.00元；李亚珍本金70万，累计付息1010480.00元；赵金虎本金10万，累计付息106767.00元；陈晶本金135万，累计付息2885599.00元；王某1某本金220万，累计付息628017.00元；刘影本金记不清了，返还本金2984137.00元，累计付息1170375.00元；苗春艳、李平合计本金49万，累计付息314544元；辛某本金4.5万元，付息5500.00元；黄鹏宇本金17万元，付息4千元；王某1本金191万。我承诺给上述人大部分都是每1万块钱每天20的利息，也有每天50的。他们都知道我有POS机做信卡代还。我借的这些钱全部用于支付利息了。像曲某、曹俊英、陈晶、刘影这些人，我支付给的利息远远超过他们借我的本金了，我就是想让他们把这些不该赚的钱退回去，弥补其余人的损失。我店里有5台POS机，这几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有我自己的包商银行卡：62233688000412412，孙春萍工商银行卡：6222080608000481249，孙春杰工商银行卡：×××，董跃波工商银行卡：6222080608000033206，还有一个我忘了。现在这些POS机我都注销了，还剩1个我自己名的在鲜花礼品店里。（2）孙某2018年4月18日询问笔录： 2016年1月份开始办理信用卡代还及信用卡套现业务。当时听曲某说代还信用卡、信用卡套现能赚取手续费，就跟她合伙一起做这个。具体就是有人信用卡到期之后还不上，就拿到我这，我拿钱先替他还上，等第二天再用我POS机刷出去，对方支付给我费用，套现就是对方拿着信用卡来，刷我POS机，第二天我把钱返给客户。我和曲某刚开始的时候，是曲某帮我办理的POS机，帮我介绍客户，给我提供本金，用于代还信用卡，我给她支付费用。我做代还2016年9月之前赚钱了，大概3万元左右，但是从2016年9月费用调整之后，我一直在亏钱，刚开始的时候POS费率低，客户也多，我能赚到钱，后来曲某把我给她的费用还有她自己和亲戚的信用卡也都放在我这，计入本金，就这样利滚利，总金额远远超过我做代还的金额。截止到2016年10月底，曲某放在我这的本金已经有137万了，但是找我代还的客户套现的金额远远少于这些，曲某的费用都是相当于我在支付，当时我就没算明白这个帐。我给曲某支付费用是当时我俩约定每周一、三、五我支付给她费用，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曲某获利大概400多万左右，因为我现在欠了外面1000多万，这些钱大部分都支付给曲某费用了，也有支付给别人利息的。我向别人借钱是因为我支付不起给曲某的费用了，欠曲某的钱越来越多。我的客户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曲某介绍的人，后期为了多做业务多赚钱自己也开始跟亲戚朋友宣传。记得曲某介绍过来的人有颜世军、王炜华、张磊、张玉军、于彩兰，挺多都是上述人拿着他们亲戚、朋友的卡来我这代还的。（3）孙某2018年5月17日询问笔录：与第一次、第二次询问笔录基本一致。（4）孙某2018年6月13日讯问：我有个多年的朋友叫曲某，现在包商银行工作，当时是她听说做套现、代还能赚钱，就找我商量要我也做这个，我同意了。之后曲某提供的资金，帮我办理的POS机，帮我介绍客户，我就是负责具体操作POS机。现在家里有5个POS机，一个是曲某介绍我到拉卡拉公司办理的，其余四个都是我联系北京豫象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办理的，公司经理姓崔。在pos费率没调整的时候，我替别人套现、代还总共赚了5万元左右；2016年9月pos费率调整以后，我就一直在亏钱，因为每天套现、代还的金额远远少于曲某放在我这的钱。刚开始时，曲某给我提供了7万元现金做代还信用卡业务，之后就借给我几张信用卡套现，其中还有借现金的，借完就还，笔数挺多的。曲某给我的钱就是我付给她的利息，他又以本金的形式给我，所以本金数就越来越大。到2016年底的时候，我和曲某对账的时候，曲某说我还欠她130万元，我当时做这个是背着家里人做的，欠了这么多钱我没想到，我不想家里人知道，当时我害怕曲某找我家里，我就硬着头皮做下去了，以为通过套现赚钱，能够还上曲某的钱。我POS机上的刷卡记录基本上都是虚构交易，就是为了套现的。个别有几百块钱的交易应该是真实的，因为那个时候我还经营鲜花礼品店。在2018年3月份，我给曲某打了两张欠条，一笔353万元，一笔是20万元。我给曲某打条是因为这些是累计的本金，但曲某实际上已经得到200多万元，这是本金都还完后纯挣200多万。我亏钱还要做是因为，我跟王某12、王某1某、刘颖等十多个人之间有债务关系，当时曲某的利息太高，我给不起了，就找到王某12、王某1某她们，跟她们借钱，因为付给她们的利息能低一些，利息是从1万元每天20到50不等。我总共欠了多少钱具体的账得算，但是本金得有500万，我欠刘颖、王某1某等人她们的钱，基本都是利息。我付给她们的利息，远远超过她们借给我的本金了。2016年10月份以后，我就是经营花店和化妆品，年收入20万元左右。（5）孙某2018年6月14日讯问笔录。从2016年到现在，我使用过中汇、随行付、乐富、海科、拉卡拉的pos机。这些pos机都是我用我自己或者家里人的身份信息注册的，也都是我在使用。（6）孙某2018年6月20日讯问笔录：我最早办理POS机的时候就是曲某帮我办的，办完后帮曲某和她同事办理过套现，那时候是帮忙没收取过手续费。2016年1月的时候，曲某找到我提出说利用信用卡套现、代还赚取手续费，我听曲某介绍整理流程后，觉得着赚钱，就同意做了。曲某给我提供代还的资金，我每天支付给曲某1万元每天50元的费用，曲某也承诺帮我介绍客户，我最初的客户都是由曲某给我介绍的。我手机微信里备注的曲姐就是曲某，我使用曲某的钱做信用代还之后，我们俩基本上每两天就对一次帐，所有的聊天记录我都没删。我和曲某之间的资金往来通过微信聊天记录都能查到。微信里2016年10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别的地方刷卡收160”、“这样就不赔钱了”、“收160，去手续费60，还是赚100”，这个意思是2016年9月6日之后，POS机费率上调，我就发现我不赚钱了。2016年十一之后，我就找到曲某，提出不干了，但是曲某就提出多收手续费，这样就既能保证我不亏钱，还能保证她的利益。我就同意接着干了。  （二）信用卡诈骗部分;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卡部原主任刘澈向被告人孙某推销小微商户逸贷公司卡业务。2013年12月,被告人孙某使用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法定代表人系其丈夫董跃波）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赁合同等资料到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申办小微易贷信用卡，后由卡部工作人员张秀君、牛永军审核，卡部负责人刘澈签批并报上级行批准，在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申办了共享额度为300万元的小微逸贷信用卡(主副卡卡号分别为×××、×××)，该两张信用卡自2014年1月开始多次透支使用并按期还款。2016年7月5日开始出现逾期,2016年10月3日被冻结账户。2016年11月4日还款20万元，2017年1月5日最后一次还款30万元。其余透支款项到期后,经银行工作人员采用打电话、上门催款等方式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未还款。2018年6月27日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向兴安盟公安局报案。截止公安机关刑事立案的2018年6月8日,该两张信用卡透支本金欠款合计人民币1026151.41元。后经查实，孙某办理小微逸贷信用卡使用的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上的发证日期与乌兰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乌兰浩特市地方税务局登记的日期不符，日期从2012年提前至2011年；时任卡部主任刘澈对向孙某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否认授意孙某更改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日期，亦否认事先通谋并使用透支款150万元；另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法定代表人董跃波称对孙某以其名义办理营业执照及办理小微逸贷信用卡均不知情，且否认在申请表等手续上签过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孙某的丈夫董跃波经乌兰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成立日期2012年11月26日。（2）证明：乌兰浩特市地方税务局证实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在地税登记时间为2012年11月26日。（3）牡丹卡申请表：证实孙某夫妇以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名义于2013年12月12日向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卡号分别为×××、×××）的事实。（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借款人基本信息概况表、税务登记证、组织代码证：孙某办理信用卡时波跃日用品商行在地税机关显示的发证日期是2011年12月3日、在国税机关显示的发证日期是2011年11月6日。（5）租赁合同两份：孙某办理信用卡时向银行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证实，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办公地址为2013年9月25日至2016年9月24日租赁了周雪飞的社大门北侧门市”；2015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20日租赁了刘萍的乌兰浩特市××街”。（6）办案说明：证实孙某办理信用卡时向银行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其中一份与刘萍签订的的合同地址××区”，经侦查人员实地核实，小区所属社区工作人员记载的5号门市为“乌市工会”所属，并未证明系刘萍所有；另一份与周雪飞签订的合同地址为“乌市市社大门北侧门市”，经实地核实，该区域内门市数量较多，且合同地址不确切，无法核实，也证实由于两份合同只有甲方的名字，并无其他联系方式及身份信息，故无法确定周雪飞、刘萍身份进行核实。（7）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消费记录、还款明细表、透支利息及滞纳金明细证实：①主卡卡号为×××、副卡卡号为×××的牡丹卡信用额度为300万元；（该卡共欠1462980.35元,银行工作人员王赢解释为:共欠本金1026151.41元+共产生分期手续费436828.94元）。②消费本金数额：尾号为0058的卡自2014年1月7日至2015年12月4日共消费6001443.97元，产生的分期手续费为265758.75元；尾号为0066的卡自2014年1月7日至2015年12月4日共消费3299580元，产生的分期手续费为171070.19元；两张卡合计共消费9301023.97元，共产生分期手续费为436828.94元。③还款情况：尾号为0058的卡自2014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5日共还款7675302.56元，尾号为0066的卡自2014年11月5日至2015年5月5日共还款599570.00元，两张卡合计共还款8274872.56元。④共欠本金两张卡合计共消费9301023.97元-两张卡合计还款8274872.56元=1026151.41元。⑤此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自2015年12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共计（801161.43+11000=）812161.43元。（8）催款记录、逾期还款通知函、催收回执：证实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7日、2017年6月2日工商银行柜员姜润涛三次打电话催款（电话催款有银行提供的电子记录记载，但无电话录音和银行工作人员签字）；2018年4月27日王赢、马文忠和崔凤水三人上门催收；2017年5月12日、2017年10月5日、2018年1月8日三次上门催收（均有孙某签名）。（9）孙某提交的借据：证实2018年3月14日，借款人刘澈出具“个人借款215000.00元还款日为5月30日”的《借据》一张。（10）担保函及个体工商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申领信用卡时由乌兰浩特市靓雅女士精品美容店提供担保。2.证人证言：（1）王赢（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银行卡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6月26日询问笔录：报案称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法人代表董跃波和他爱人孙某涉嫌信用卡诈骗：①2014年1月3日，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法人代表董跃波和他爱人（也是该公司财务人员）孙某在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办理了两张共享额度为300万元的牡丹商务卡；②这两张卡从2014年1月至2018年6月25日，共透支本金1462980.35元、利息869059.83元、违约金12000.00元，违约金额共计2344040.18元；③从2016年7月5日这两张卡开始出现逾期，工行工作人员从2016年11月份开始多次催收，其中，电话催收4次、上门催收3次，孙某也承诺还款，但是一直没还款。④我们怀疑办卡资料里提供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是假的，因为我们自己查过，工商注册资料显示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是2012年11月26日注册的，但他当时给我们提供的工商注册资料和税务登记的日期都显示是2011年的。（2）张秀君（涉案时段系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6月28日询问笔录：①跃波日用品商行的法人代表董跃波办理尾号为0058、0066两张信用卡时，张秀君只负责前期资料审核，主要审核客户提供的复印件是否与原件相符，但不负责鉴定原件的真伪；客户签字必须当我面面签，董跃波特意请假和孙某一起来签的字。②办理信用卡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提供原件和复印件了，当时都是孙某在跑手续，都是孙某提供的原件，所有需要的办卡资料都是她提供的。（3）刘澈（涉案时段系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信用卡部经理）询问笔录：;2018年7月10日笔录证实：①孙某是我们的商户在我们银行办理过POS机，还办理过一张300万额度的信用卡。2013年工行卡部向有资质的商户推销该业务如果客户符合办理小微易贷资质，就拿着相关手续到我们行，由我们行的经办人员审核办卡资料的真实性，并且需要上门核实。如果审核通过，就由我签字上报上级行。当时纸质材料是张秀君审核、外审是牛永军审核。②孙某和董跃波申请材料中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应该是孙某提供的，因为孙某经常跑银行；③2015年向孙某借过20万元现金，2018年给打了21.5万元的借据。2018年9月18日笔录证实：①2014年初的时候我向孙某借20万元，我通过微信陆续转给孙某4.6万，你们出示的这张欠条是2018年孙某让我重新把借据写一下，我俩重新算的本金又给孙某写了这张21.5万的借据；②没有授意过孙某伪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资料；③孙某办完信用卡后没给过我150万元。;;（4）牛永军（涉案时段系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询问笔录及小微商户情况核实表以及小微商户收单业务情况表：2013年至2014年期间，牛永军在信用卡中心具体负责催收业务；在孙某申请信用卡时，时任卡部副主任的刘澈临时抽调牛永军，让牛永军去现场负责核实孙某的商户是否存在，牛永军核实以后就在表格（小微商户情况核实表以及小微商户收单业务情况表）上面签了字，表格上需要核实的涉案日用品商行成立时间、营业执照公司名称与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方是否一致等内容牛永军没有核实。（5）董跃波（孙某的丈夫）询问笔录：2018年7月9日笔录证实：以波跃日用品商行的名义在工商银行办理的信用卡是孙某办的，我根本不知道孙某用我的名义去注册营业执照，也不知道她拿着营业执照去工行办理信用卡。信用卡申请表上面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卡号×××、×××的信用卡我没使用过，这两张卡透支1462980.35元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清楚，都是她背着我弄的，2018年6月的时候，工行的工作人员上门催收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个事。2019年3月13日笔录证实：孙某被拘留后，自己才知道孙某外面欠了很多钱。现在其工资已被孙某的债主保全，房子也被银行贷款抵押，其与儿子在其父亲家生活，“波跃文化用品商行”是怎么回事董跃波根本不清楚，都是孙某用董跃波的身份证注册的，董跃波没有参与。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孙某2018年7月5日讯问笔录： 2013年年底，工商银行卡部的经理刘澈向我营销小微逸贷。就是以工商注册营业执照，办理大额度的信用卡。当时我就以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名义，办理了两张信用卡。办理工商银行卡的资料以及波跃日用品商行办理信用卡的资料都是我提供的，其中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的日期我更改了，两份租赁合同是我伪造的，因为当时以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资质办不下来小微逸贷，当时工行的刘澈提出来让我把营业执照的税务登记的日期改一下，我就按照他的要求更改了日期。两份租赁合同也是按刘澈的要求提供的。当时办卡的时候我提供原件和复印件了，经办人是张秀君和刘澈，张秀君也知道我的资料是编造伪造的，因为当时我把原件都给她看了，刘澈和张秀君提出来让我把证件的日期更改的，具体怎么改的日期我忘了，不是我改的，是工行的人帮我改的，我是直接把修改的复印件给她审核的，而且张秀君也在上面签字了。当时办卡申请上的签字是我和董跃波本人签的，但是董跃波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办下来两张卡，一张卡号是×××，另一张是×××这两张卡。这两张卡都是我在使用，两张合起来300万的额度。办卡的时候，刘澈就跟我说他帮我把额度提高一点，然后多出来的额度借给他使用，当时我本身资质也不够办理这名大额度的信用卡，如果不是刘澈同意，我也办不下来，我就同意借给他了。工行的这两张卡我都套现了，但是我自己用的那部分我都还了，剩下那150万我套现都借给刘澈了，绝大部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刘澈的，其中20万左右是现金给刘澈的，他一直没还我。这两张卡现在透支本金大概150万元，利息我记不清了。2016年11月份，工商银行就给我打过催收电话，我还至少签了三次催收回执。我没有还款是因为这150万元不是我用的，我都借给刘澈用了，他一直没还这个钱。（2）2018年7月10日孙某讯问笔录：;; 我借给刘澈150万，是因为当时我自己办不下来这么大额度的信用卡，刘澈是卡部经理，他说他能帮我把额度提高，但是他要用150万，这部分钱他自己用自己还，我才把钱借的刘澈。我给刘澈的钱其中50万我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有30万左右的现金我直接给的刘澈，其余的钱我记不清了怎么给的了。最初刘澈给我打了一张50万的欠条，其余100万什么手续都没有，后来他陆续还我钱，现在还有一张20万左右的欠条在我手里，（3）2018年9月10日孙某讯问笔录：2014年通过刘澈在工行办理了一张300万额度的信用卡，当时刘澈是工行卡部主任，当时办卡时刘澈就要求我把信用卡套现，必须借给他150万，我不符合办理300万信用卡的条件，营业执照的年限不够，是刘澈想办法让我把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的注册时间修改的。总共借给刘澈150万元，他只给打了50万的欠条，剩下的不给我写借据。这几年他陆续还了近30万，2018年3月14日的时候，我找刘澈让他还钱，他只是重新给我写了一张21.5万元借据。借款中50万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的刘澈，应该是通过董跃波尾号3206工商银行的卡转的，另100万有约30万是现金，其余怎么给的记不清了。现在刘澈还欠本金121.5万元。（4）2018年12月28日孙某讯问笔录：我当时没想办这么大额度的信用卡，刘澈也想用这张卡便主动提出帮我把信用卡额度申请高一点，所以到最后办了300万的额度。刘澈帮其办卡的时候，提出的要求就是额度要给他用一半，卡办下来后便陆续通过转账和现金的形式转了150万。部分是银行转账，大概有30万现金。变造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明复印件，都是刘澈弄的，我当时把原件给的工行，刘澈帮我处理的这些东西。我没有还信用卡，是因为我通过套现给刘澈拿了150万，我本身没有能力还这部分钱。这期间银行给我打电话找我，我每次都配合他们工作。明确跟银行说这笔钱不是我用的，是刘澈用的，应该他来还。银行工作人员对我进行催收过，给我发信息，打电话，也上家里找过我，我也签过催收通知单。（5）2019年3月16日孙某讯问笔录：证实没留存其向刘澈转款的凭证，是通过董跃波的账户转给刘澈的，另有一部分是现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0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套现累计金额人民币40217910.01元，并从中非法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春艳能始终如实供述自己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使用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到工商银行兴安盟分行申办小微易贷信用卡并使用，至立案时尚欠信用卡透支本金1026151.41元的事实存在，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 1.指控孙某以虚假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资料申领信用卡证据不足。书证显示乌兰浩特市波跃日用品商行于2012年12月26日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而工商银行存档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则显示登记的时间均为2011年，孙某供述自己交给银行的是原件，是时任卡部主任的刘澈想办法为其改动的日期，而公诉机关当庭并未出示办理信用卡时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原件，故用于申办信用卡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复印件系伪造亦或涂改的事实不清；2.据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消费记录、还款明细表记载，孙某2013年12月申办的两张卡合计共消费9301023.97元，共还款8274872.56元，2016年7月5日开始出现逾期，其账户被冻结后于2016年11月4日还款20万元，2017年1月5日最后一次还款30万元，虽然尚有100余万元本金超过规定期限未能归还，但综合其透支后的还款记录，以及其提出的银行卡部主任刘澈使用透支款等情况，认定其主观上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恶意透支证据不足，不能单纯依据持卡人未按规定还款的事实认定非法占有目的，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孙某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恶意透支。故公诉机关指控孙某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6月12日止）。二. 对扣押在案的五台POS机（分别为绿色随行付SN72717897、黑色拉卡拉S910、黑色随行付SN7A7659、白色 机器号2004398925、紫色SN83597672）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 秀 莲                         审 判员  刘俊 宏                         审 判员  牛  力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员  张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