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1037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功武，男，1973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帅，男，1996年4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犯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证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苏0508刑初7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功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吉波、检察官助理徐小林出庭履职，上诉人陈功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伙同被告人陈帅以牟利为目的，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单卖或包月的形式出售给数名牵引挂车驾驶员（另案处理），共计569张，违法所得人民币9636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43张。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以600元“包月”的价格，先后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陈明亮（另案处理）2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2张。2.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侯峰（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0元。3.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Ｃ×××××牵引挂车驾驶员金磊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4.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赵志祥（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5.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杨军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6.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赵久渊（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7.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黄德剑（另案处理）1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1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8.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曹停（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9.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陶越骏（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10.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许锐（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11.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王海洋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12.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18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克忠（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840元。13.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薛辉（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50元。14.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鲁Ｕ×××××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志勇（另案处理）1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100元。15.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代廷磊（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16.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安阳（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17.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李连玉（另案处理）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900元。18.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王志国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1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豫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武辉（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20.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程翔（另案处理）1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7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21.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先后多次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80元的价格，先后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管士迪（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8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6张。22.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韩士于（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23.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斌（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3张。24.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40元、150元或19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丁爱民（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840元。25.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多阳（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26.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3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完保川（另案处理）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80元。27.2017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Ｆ×××××牵引挂车驾驶员丁华唐（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28.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君（另案处理）1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7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2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黄少军（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300元。30.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侯志永（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5张。31.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沪Ｄ×××××牵引挂车驾驶员孔令来（另案处理）2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9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32.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沪Ｄ×××××牵引挂车驾驶员汪新敏（另案处理）2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300元。33.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闰鑫（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34.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任厚永（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35.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管成飞（另案处理）2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6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36.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宣洪飞（另案处理）1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1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4张。3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Ｈ×××××牵引挂车驾驶员倪前进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38.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章永香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3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其友（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00元，其中陈帅参与制售1张。40.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显彪（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其中陈帅参与制售1张。41.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Ｐ×××××牵引挂车驾驶员代超（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42.2017年2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金峰（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43.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谢兆伟（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850元。44.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韩文光（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400元。45.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杨健（另案处理）7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050元。46.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之树（另案处理）1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250元。47.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武涛（另案处理）6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48.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Ｑ×××××牵引挂车驾驶员崔会琴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49.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兵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50.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邑朋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51.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周光明（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52.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孙军辉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53.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刘发（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54.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陶刘之（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950元。55.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沪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孔令友（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56.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黄绍忠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57.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付怀兵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58.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王城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59.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苏Ｂ×××××牵引挂车驾驶员张俊友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60.2017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广玉（另案处理）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350元。61.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18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李家连（另案处理）19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430元。62.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Ｌ×××××牵引挂车驾驶员高辉（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63.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姜玉春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400元。64.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李振（另案处理）1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8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2张。65.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张敬彬（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66.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邓联祖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67.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徐甲（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68.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鲁Ｎ×××××牵引挂车驾驶员孙文国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69.2017年1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豫Ｑ×××××牵引挂车驾驶员崔帅豪（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950元。70.2017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张大卫（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71.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Ｍ×××××（M17697）牵引挂车驾驶员余勇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5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72.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Ｍ×××××牵引挂车驾驶员韦洋（另案处理）5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750元。73.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陈志卫（另案处理）8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200元。74.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韦兵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75.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赵磊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76.2017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管磊磊（另案处理）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00元。77.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3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冯希望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78.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运昌（另案处理）3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500元，其中被告人陈帅参与制售1张。79.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马计彪2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350元。80.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Ｎ×××××牵引挂车驾驶员朱连君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81.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汪渊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82.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Ａ×××××牵引挂车驾驶员韩虎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83.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80元、200元等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王杨杨10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120元。84.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管成刚（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85.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戴金桂（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86.2017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刘俊杰（另案处理）4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600元。87.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150元的价格，卖给皖Ｋ×××××牵引挂车驾驶员徐亮（另案处理）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150元。88.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功武伪造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超通行证”，后以每张200元的价格皖Ｓ×××××牵引挂车驾驶员刘信阳1张假“三超通行证”，非法获利200元。2017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功武、陈帅，被告人陈功武供述了相关事实，后翻供。被告人陈帅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还查获伪造“三超通行证”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U盘、手机、“三超通行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明亮等货车司机的证言、辨认笔录、个人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红包记录、腾讯公司交易明细、高速路径记录、“三超通行证”（电子模板）、刑事判决书，证人朱某、叶某、何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物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关于“三超通行证”真伪的鉴别结果，机动车运载超限的不可解体物品运输审批流程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功武、陈帅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被告人陈功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功武、陈帅冒充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的名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尤其是被告人陈功武较长时间里以此作为谋取非法利益的手段，甚至以举报货车司机的方式迫使货车司机购买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应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陈功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功武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帅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功武、陈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六千三百六十元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打印机、U盘、手机、伪造的“三超通行证”予以没收。上诉人陈功武提出部分指控证据不足，且大部分定案证据未向其出示，其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原判量刑过重，手机不应作为作案工具没收。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对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功武提出其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涉案的“三超通行证”记载有编号、“三超通行证”名称、申请单位名称、车辆牌号、体积、行驶路线及途经县市、准行时间、有效日期、发证机关，要素完备且具有行政机关许可机动车运载超限不可解体物品的证件属性，且相关法律法规亦规定“三超通行证”应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公路管理机构管理，故“三超通行证”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第二，上诉人陈功武伪造公安交管部门电子印章和“三超通行证”实体证件用于贩卖给他人，客观上伪造、买卖了其无权制作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侵害了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公共信用，扰乱了公共秩序，故应认定其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功武提出部分指控证据不足、大部分定案证据未向其出示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原审庭审笔录记载，所有定案证据均在庭审时宣读、出示，且在本院二审庭审时，应上诉人陈功武要求对其需要法庭出示的证据材料再次向其进行了举证、质证，其称大部分定案证据未向其出示并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判认定假证数量的依据在于货车司机均证实向陈功武购买了假证，相关证言均有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部分假证亦扣押在案。原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已扣除了证据不足或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部分，余下的买卖88起共569张假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功武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手机不应作为作案工具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陈功武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并结合其伪造、买卖假证的恶劣程度和认罪态度，对其作出的量刑于法有据，罚当其罪；其被查扣的手机作为联络买卖和转账收取赃款的工具，对其实施犯罪行为提供了重要帮助，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功武、原审被告人陈帅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功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沈 丽审 判 员  朱洪文审 判 员  蒋 峻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晶星书 记 员  韦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