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9行终1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平准街55号。法定代表人所东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范玉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户东序，黑龙江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东进路186号。法定代表人刘志勇，该局局长。负责人白惠中，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于全国，该单位法规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汪胜茂，该局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七台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东进路186号。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单位主任。委托代理人白银岫，该单位副主任。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男，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代理人张淇雅，黑龙江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王淑红，女，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现被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淋淋，女，199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资源局)因与被上诉人七台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以下简称市不动产中心)，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王淑红行政撤销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2行初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范玉伟、户东序，上诉人市资源局负责人白惠中及委托代理人汪胜茂、于全国，被上诉人市登记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王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白银岫，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委托代理人张淇雅、王淑红的委托代理人谢淋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9日经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审核，市资源局为原告华融公司颁发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为抵押权证明，权利人为原告华融公司，义务人为谢文斌，登记证号：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2017年6月6日，谢文斌向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提供“关于解除抵押说明”，该说明中落款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印章为“中国华荣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被告市资源局根据该说明将谢文斌抵押给原告华融公司的房产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谢文斌在办理注销抵押登记后，将涉案房产以买卖方式过户给第三人丁田伟。市资源局为第三人丁田伟办理了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谢文斌于2017年7月5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第三人王淑红为谢文斌的继承人。经本院调取，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七）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32号鉴定文书及七桃检诉刑诉［2019］16号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谢文斌在办理本案房屋抵押注销登记中提供的“关于解除抵押说明”系伪造文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规定，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被告市自然资源局虽然不是审查主体，但2018年1月2日原房产局和不动产中心的职责划归市资源局，且不动产登记证明由市资源局颁发。因此，应认定被告市资源局为办理抵押登记注销主体。被告市资源局依据“关于解除抵押说明”，将原告华融公司的抵押登记注销，经审查，该说明系伪造的文件。被告依据伪造的文件将原告抵押登记注销。本案中，被告依据虚假的、伪造的事实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其行为违法。即被告市资源局注销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房屋抵押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故对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市资源局将原告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注销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华融公司要求恢复原告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被告自然资源局在注销原告房屋抵押权后，谢文斌将涉案房产以买卖方式过户给第三人丁田伟，被告市资源局为第三人丁田伟办理了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原告华融公司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已经无法恢复，故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第三人丁田伟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及其将房屋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而设立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65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因该不动产登记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不动产中心的职责于2018年1月2日划归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故原告对被告市不动产中心的各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注销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房屋抵押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华融公司上诉请求，一、维持（2019）黑0902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第一项，撤销判决第二项；二、判令二被上诉人恢复上诉人与谢文斌之间的抵押房产抵押登记，上诉人依法享有抵押权；三、判令二被上诉人撤销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及其将房产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而设立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65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于2016年12月15日与黑龙江盛昌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昌公司）、黑龙江省天龙浩经贸集团农产品深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龙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天龙浩公司将其持有的盛昌公司6000万元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同日华融公司与盛昌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盛昌公司确认对华融公司负有金额为6000万元的债务，华融公司同意给予盛昌公司24个月还款宽限期，即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止。同时约定盛昌公司还款期限起始日起第18个月的20日偿还上诉人600万元，还款期限起始日起满第24个月偿还上诉人5400万元。为保证上诉人实现债权，上诉人华融公司与谢文斌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抵押协议，以谢文斌的七台河市总工会综合楼6层（产权证号：七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抵押给上诉人华融公司，为盛昌公司债务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12月19日在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依法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号为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抵押物价值997.99万元。盛昌公司借款逾期后，上诉人华融公司在七台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房产档案中发现盖有上诉人单位公章的“关于解除抵押的说明”，但经核对该说明公章并不是上诉人单位提供的，公章亦是伪造的，但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却依据伪造的申请将上诉人与谢文斌的抵押登记予以注销。注销抵押登记后，谢文斌于2017年6月30日与丁田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6层房产以200万的价格转让丁田伟。丁田伟在取得房产后将该房产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贷款24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另获悉，谢文斌（系王淑红配偶），原盛昌公司总经理于2017年7月5日因交通事故死亡。2017年8月1日七台河市七台河公证处作出（2017）黑七证内民字第2972号公证书，其继承人谢延国、谢延华、谢淋淋、黄金自愿放弃继承谢文斌名下财产，王淑红作为唯一继承人继承谢文斌名下所有财产。现上诉人认为盛昌公司未清偿借款，上诉人亦未向二被上诉人申请注销抵押登记，被上诉人市资源局档案中存档的关于解除抵押的说明非上诉人出具，市资源局、市不动产中心在未与上诉人华融公司核实的情况下，更未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其工作中存在重大的失职行为，其失职行为直接导致上诉人华融公司抵押权被注销，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不动产登记证及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的抵押登记均是基于二被上诉市资源局、市不动产中心人疏于审查谢文斌提交的虚假、伪造的文件而错误的将上诉人华融公司的抵押权注销后而取得的，故也应一并撤销。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后，确认市资源局注销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房屋抵押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但却又以该涉案房产以买卖方式过户给一审第三人丁田伟，市资源局已为一审第三人丁田伟办理了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上诉人华融公司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已经无法恢复为由，驳回了上诉人要求判令二被上诉人市资源局、市不动产中心恢复上诉人华融公司与谢文斌之间的抵押房产抵押登记及撤销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的诉讼请求。同时以一审第三人丁田伟，将涉诉房屋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而设立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65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为由，驳回上诉人华融公司要求撤销其不动产登记证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该认定明显违法，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判令市资源局行政行为违法，但该法律规定系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上诉人华融公司权力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同时规定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华融公司仍要求确认原行为违法的，在此基础上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就本案而言市资源局撤销上诉人抵押权行为并非轻微违法，而且对上诉人的权力产生了实际影响，如市资源局不予或无法恢复上诉人享有的该抵押权，则将使上诉人价值997.99万元的抵押物流失，上诉人的债权也将无法保障，上诉人系国有企业，这也就意味着国有资产的流失，因此上诉人认为市资源局并非是轻微违法，关于一审第三人丁田伟，将涉诉房屋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而设立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65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也不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该抵押权系因被上诉人的违法行政行为而产生的错误结果，双方存在因果关系，另外上诉人的诉请也是要求撤销市资源局为其颁发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也系因其注销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房屋抵押登记的违法行政行为而作出的另一个违法行政行为，因此，应当在该案中一并审理，一并撤销。一审法院既然确认市资源局注销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房屋抵押登记的行政行为违法，则基于该注销行为之前的上诉人与谢文斌之间的抵押房产抵押登记行为自然有效，上诉人依法享有抵押权，法院应依法恢复上诉人与谢文斌之间的抵押房产抵押登记；同时基于注销行为之后续发生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则均应因该注销行为违法而被撤销；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却只判令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行政行为违法，而未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的其他诉请，这明显存在适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二、一审法院出具的判决书存在判决漏项情形。依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第五十三条“案件审结后，人民法院应当将诉讼费用详细清单和当事人应当负担的数额书面通知当事人，同时在判决书中写明当事人各方应当负担的数额”之规定。本案立案时，一审法院收取上诉人诉讼费五十元，而原审判决中并未提及，更无由哪方承担的判项。被上诉人市资源局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市不动产中心答辩意见，同意上诉人市资源局的上诉意见。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陈述意见，对上诉人华融公司的上诉意见认为该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第三人王淑红的陈述意见，用假章和假文书解押的事第三人王淑红不知情，至于是否是谢文斌所为也不清楚，要等王淑红涉嫌诈骗一案的最终审判结果。上诉人市资源局的上诉请求，对2017年6月7日为谢文斌办理的抵押注销的过程和注销行为的审核部门给予明确。上诉理由：2016年12月15日被上诉人华融公司与谢文斌签订了抵押协议，谢文斌将其拥有所有权的七台河市总工会综合大厦6层(产权证号:七房权证字第××)房产抵押给被上诉人华融公司。2017年6月7日，根据市房产局业务档案登记簿记载，谢文斌与被上诉人华融公司解除房屋抵押，取走了七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依据2016年8月24日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和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联合发布的“关于不动产登记工作职责划分意见的通知”七国土资联发(2016)6号文件中第三条规定：“房屋及建筑物、筑物所有权转移登记和抵押权登记中，转移登记双方人员信息采集及真实性和抵押人、抵押权人信息采集及真实性由市房产管理局负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再对转移登记、抵押权双方人员进行信息采集。对转移登记、抵押权登记双方人员信息采集错误造成的法律后果由市房产局负责”第四条规定:“房屋及建筑物、构筑物所有权的注销登记，原由市房产发放的证书，由市房产局负责注销”本案所涉房屋，是由市房产局发放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因此依据“关于不动产登记工作职责划分意见的通知”由市房产局负责审核并注销。谢文斌于2017年6月7日经市房产局档案室审核后解除抵押并将房屋所有权证书取走(有谢文斌在房产局档案室领取的房屋所有权证的签字手续为证)。至此，抵押注销已实质办理完毕。事后谢文斌持“解除抵押说明”的复印件上面加盖了“七台河市房地产管理局档案室”的章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系统的解除手续。此时，产权人已将房屋所有权证取走，此工作程序只是将抵押系统解开，对抵押注销不具有实质意义。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中对抵押注销的过程和注销行为的审核部门与事实不符，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并重新认定。被上诉人华融公司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市不动产中心答辩意见，同意上诉人市资源局的上诉意见。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陈述意见，对该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一审判决关于职权的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一审第三人王淑红的陈述意见，用假章和假文书解押的事第三人王淑红不知情，至于是否是谢文斌所为也不清楚，要等王淑红涉嫌诈骗一案的最终审判结果。二审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9日经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审核，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为上诉人华融公司颁发了不动产登记证明，该证明为抵押权证明，权利人为上诉人华融公司，义务人为谢文斌，登记证号：黑（2016）七台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555号。2017年6月6日，谢文斌向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提供“关于解除抵押说明”，该说明中落款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印章为“中国华荣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根据该说明将谢文斌抵押给原告的房产办理了注销抵押登记。谢文斌在办理注销抵押登记后，将涉案房产以买卖方式过户给第三人丁田伟。上诉人市资源局为第三人丁田伟办理了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谢文斌于2017年7月5日，因交通事故死亡，第三人王淑红为谢文斌的继承人。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七）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32号鉴定文书及七桃检诉刑诉［2019］16号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谢文斌在办理本案房屋抵押注销登记中提供的“关于解除抵押说明”系伪造文件。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规定，国务院国土资源主管部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不动产登记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确定一个部门为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不动产登记工作，并接受上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的指导、监督。上诉人自然资源局虽然不是审查主体，但2018年1月2日原房产局和不动产中心的职责划归上诉人市资源局，不动产登记证由上诉人市资源局颁发，系办理抵押登记注销主体。2017年6月6日，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依据“关于解除抵押说明”，将上诉人华融公司的抵押登记注销。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和一审判决是否存在漏项情形的问题。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华融公司主张上诉人资源局依据伪造的文件将其抵押登记注销。对上诉人华融公司请求确认上诉人市资源局将其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注销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予以支持。要求恢复其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上诉人市资源局将注销房屋抵押权后，谢文斌将涉案房产以买卖方式过户给一审第三人丁田伟，上诉人市资源局为一审第三人丁田伟办理了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与谢文斌之间的房产抵押登记已经无法恢复。要求撤销一审第三人丁田伟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056号不动产权证及其将房屋抵押给七台河市农村信用社而设立的黑（2018）七台河市不动产权第000065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因该不动产登记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二审中上诉人华融公司亦未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漏项情形的问题，根据“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第五十三条规定：案件审结后，人民法院应当将诉讼费用详细清单和当事人应当负担的数额书面通知当事人，同时在判决书中写明当事人各方应当负担的数额。一审法院存在诉讼费负担数额的遗漏，但不属于判项漏项，一审法院应裁定补正。综上，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承担50.00元、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承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崴审判员 葛知博审判员 石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马雨卓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