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初2340号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男，汉族，1968年6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周，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君，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林永鑫，男，汉族，1984年12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周，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君，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泰安（曾用名：陈君海），男，汉族，1968年11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定利，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太平街道办事处桥头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陈泰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定利，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建设、林永鑫诉被告陈泰安、被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后，被告三利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作出驳回管辖异议申请的民事裁定书后，被告三利源公司对该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9）云民辖终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诉讼期间，原告姚建设、林永鑫申请撤回对陈美琴的起诉，本院准许原告姚建设、林永鑫对陈美琴的撤诉申请。被告三利源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其反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周、方丽君，被告陈泰安及被告（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公告期间及管辖异议期间审限予以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建设、林永鑫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被告陈泰安（注：以下文书中涉及“陈君海”名称的，为“陈泰安”的曾用名）与原告姚建设、原告林永鑫签署的《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2．判决被告陈泰安、被告三利源公司连带返还原告姚建设出资款人民币480万元（以下款项金额均为人民币）及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的利息6041600元，全部利息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3．判决被告陈泰安、被告三利源公司连带返还原告林永鑫出资款80万元及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的利息1006933.33元，全部利息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止（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4．因本案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诉讼费由被告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26日，原告姚建设、原告林永鑫与被告陈泰安签署《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约定由被告陈泰安将云南三利源石材加工基地更名为“太平同磊建材市场”。各方确定以单价30万元每亩认购土地，同时以单价50万元每亩出资建设市场。土地款项及建设资金共计单价80万元每亩。原告姚建设认购6亩，共计出资480万元。原告林永鑫认购1亩，出资80万元。同时约定出资款含土地出让金、地上建筑物建设金额（包括相关合法的权属证书等一切税费）。全部款项由被告陈君海（即“陈泰安”）收取，项目由陈泰安建设，包干办理。陈泰安确认已经全额收到原告姚建设、林永鑫的出资款560万元。确认原告姚建设、林永鑫对项目中的7亩土地及相应的建筑物投资款出资完毕，享有原始股权。由被告陈泰安为原告姚建设、原告林永鑫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相应的房屋所有权证。市场建设完毕，被告陈泰安市场用地没有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地上建筑物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后2017年1月17日，经原告提出，被告陈泰安与原告等签署《会议记录》。约定所有的投资人应当成为三利源公司的股东，股份按照投资额来确定；确定每亩厂房的建筑面积实际可以使用310平方米。三利源公司由所有股东统一管理。但《会议记录》形成至今，原始股东陈泰安与陈美琴没有股东会决议，被告陈泰安也没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东登记手续，没有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被告陈泰安却以云南同昱石业有限公司（原名安宁禄达石业有限公司），对建好的厂房划地而治。经原告向安宁市国土资源局用地科了解得知，被告陈泰安所使用的土地系由被告三利源公司通过招标拍卖挂牌的方式签署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因未缴足土地出让金，至今未能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综上，被告陈泰安不可能取得与原告合作的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也不可能办理与厂房相关的《房屋所有权证》。被告陈泰安无论从事实上还是法律上，均存在不能履行《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约定的合同义务。原告的投资款大部分支付到三利源公司，原告缴纳的云南三利源石材市场税款明细也是由三利源公司财务收取，可以证实三利源公司与其股东陈泰安法人人格混同，应当对原告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美琴系三利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章程规定其认缴出资额3100000元的出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就其出资责任限额对三利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与被告陈泰安共同答辩称，姚建设、林永鑫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应当分别立案审理。虽然之前签订了一份投资认定书，但认定书中三人分别与陈泰安建立合同关系，如果两原告在同一个诉讼中解决的话，同一个认定书中的杨锦芳也应当在本案中共同解决。二被告不存在人格混同，三利源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向三利源公司主张责任，原告认为分别向三利源公司缴纳税款，与陈泰安人格混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存在滥用公司名义的行为。我方同意解除合同，合同是三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并非法定解除。原告目前仍然占用我方建盖厂房，导致延期办证的原因不在我方，“钉子户”至今没有搬迁，办证无法正常开展。我方明确愿意配合，陈泰安没有违反投资认定书和会议纪要的行为，原告计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无任何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限期搬离反诉原告投入建设的厂房；2．判令反诉被告姚建设向反诉原告支付自厂房交付使用日（2012年10月23日）起至移交退还厂房之日止的租金（租金按平均市场价22元/㎡/月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22日应支付的租金合计为3273600元），并从2019年6月22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延迟利息；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林永鑫向反诉原告支付自厂房交付使用日（2012年10月23日）起至移交退还厂房之日止的租金（租金按平均市场价22元/㎡/月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22日应支付的租金合计为545600元），并从2019年6月22日起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延迟利息；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以上合计：3819200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26日，反诉被告与被告陈泰安签订《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以下简称“投资认定书”），约定：由反诉被告按照每亩土地金额30万元/亩、建设金额50万元/亩，共计80万元的价格，投资三利源公司石材加工基地，由被告陈泰安担任项目负责人、组织人。反诉被告姚建设投资6亩，共计出资480万元；反诉被告林永鑫投资1亩，共计出资80万元。该投资认定书中对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时间未有任何约定。项目初步建成后，反诉原告于2012年10月23日将厂房分别移交给两反诉被告占有使用至今。但因整体项目拆迁过程中，存在高压线路没有移走以及“钉子户”至今没有搬迁的问题，土地“招拍挂”工作一直未得以顺利进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的办理工作一直无法顺利开展。2017年1月17日反诉被告与被告陈泰安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记录》，约定三利源石材项目以反诉原告的名义挂牌，所有投资人按照原始投资比例成为股东，该会议记录中对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也未有任何约定。反诉原告与被告陈泰安在履行《投资认定书》的过程中，积极履行了自己的投资建设义务，并将项目在2012年10月23日交付反诉被告投入使用至今，反诉被告认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至今未办理下来要求解除合同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双方签订的《投资认定书》与《会议记录》中并未约定办理完成相关权证的具体日期，且项目从2012年10月23日交付反诉被告，反诉被告正常的占有、使用至今，反诉原告没有任何违反《投资认定书》与《会议记录》的行为。不能履行以及不想履行《投资认定书》与《会议记录》的是反诉被告，是反诉被告的原因要求解除合同，并不是反诉原告原因导致。反诉被告诉请解除《投资认定书》，应当赔偿因此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向反诉原告支付自厂房交付使用日起至移交退还厂房之日止的租金，目前周边厂房租赁平均市场价格为22元/㎡/月，《会议记录》中已明确厂房的实际使用面积为310㎡/亩，所以厂房租金应自实际交付的2012年10月23日起，按照每亩实际使用面积310㎡/亩、22元/㎡/月的市场平均租金水平计算。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辩称，本案本诉和反诉没有法律上的牵连关系和因果关系，不是相同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反诉受理的条件。本案反诉不应由中院管辖。诉讼请求能否成立，要考虑引发本案的原因，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及损失由谁导致。本诉被告陈泰安述称，认可三利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姚建设、林永鑫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陈泰安身份证复印件、陈君海（即“陈泰安”）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三利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收条复印件、收据及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富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CR53安宁市2017009）、收款收据三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CR53安宁市2017010）、收款收据二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针对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提交的会议记录、昆明市国土资源局文件（昆国土资规［2011］71号）复印件、云南三利源石材项目投资意向协议书复印件、三利源石材加工基地项目投资协议书复印件、安宁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拍挂出让成交公示等证据，被告陈泰安、被告（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从会议记录内容可知原告对合伙项目土地及房产证不能办至其个人名下是知晓的，各方在会议记录里并未约定具体办下来土地证的时间以及违约责任，各方同意按入股三利源公司的方式间接持有对房屋土地的权益，但股权是以何种方式确认及办理双方均未进一步协商。相关权证未办理下来是受多重不确定因素影响，非被告可以决定。因各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内容，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仅能证明案涉投资土地的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目前尚未取得，对其余证明内容，因无法从上述证据中推断而出，本院不予采信。二、针对被告（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提交的姚建设保安费、物管费、水电费收据，林永鑫保安费、物管费、水电费收据以及周边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厂房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等证据，被告陈泰安均予以认可，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对所有保安费、物管费、水电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周边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厂房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二人认为其属于合法占用厂房，不应当支付租金。市场价有行吊的是每月17元每平方米，无行吊的是每月12元每平方米。因各方对上述保安费、物管费、水电费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评判。对于周边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厂房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三、针对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提交的房屋场地租赁合同、三利源石材城水电及保安费通知单二份、云南三利源石材市场税款明细及收据（姚建设）、云南三利源石材市场税款明细及收据（林永鑫）等证据，被告陈泰安及被告（反诉原告）三利源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认为租金不一样是因为存在补贴，双方投资合同解除了就应按市场价值来计算，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等问题对方没有在诉讼请求中主张。因各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房屋场地租赁合同、三利源石材城水电及保安费通知单二份的证明内容，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对于姚建设、林永鑫的云南三利源石材市场税款明细及收据，因二原告（反诉被告）未在其诉讼请求中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2年7月26日，姚建设、林永鑫、杨锦芳与陈君海（即“陈泰安”）签署《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约定陈君海（即“陈泰安”）将云南三利源石材加工基地更名为“太平同磊建材市场”。各方确定参股投资金额为土地金额【含土地、出让金，土地证及一切相关合法证、税、费用在内，每亩共30万元，由陈君海（即“陈泰安”）全包干办理且自负盈亏】加上该宗地块建设金额（即该市场建设资金、房产证及一切相关合法证、税费用，每亩共50万元）等于每亩80万元。其中，姚建设投资认购6亩，共计出资480万元。林永鑫投资认购1亩，出资80万元。杨锦芳投资认购1亩，出资80万元。全部款项由陈君海（即“陈泰安”）收取，项目由陈君海（即“陈泰安”）建设，包干办理。陈君海（即“陈泰安”）确认已经全额收到姚建设、林永鑫及杨锦芳的出资款640万元。并确认姚建设、林永鑫及杨锦芳对项目中的8亩土地及相应的建筑物投资款出资完毕，享有原始股权。协议签订后，三利源公司于2012年10月将相应土地及厂房分别移交给姚建设（使用厂房及土地约1864.18平方米）、林永鑫（使用厂房及土地约312平方米）使用至今。2017年1月17日，陈君海（即“陈泰安”）与姚建设、林永鑫等人签署《会议记录》，约定项目以三利源公司挂牌，确定每亩厂房的建筑面积实际可以使用310平方米。每个投资人按投资比例写入公司成为公司股东，以后三利源公司由所有股东统一管理。陈君海必须把三利源公司清空，无任何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在符合国家法规下清空三利源公司给股东入驻挂牌土地。后因该市场用地及地上建筑物一直未办理相应《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姚建设、林永鑫遂诉至本院主张如上诉请。审理过程中，原告姚建设、林永鑫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了保全费5000元。被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管辖权异议的申请被驳回，支付了100元案件受理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泰安、三利源公司应否向姚建设、林永鑫返还各自投资款项并支付该款项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三利源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姚建设、林永鑫及案外人杨锦芳虽共同与陈泰安签订了一份《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但从合同内容看三人系分别与陈泰安建立的合同关系，现姚建设、林永鑫及陈泰安均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故本院同意对姚建设、林永鑫与陈泰安签订的《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予以解除。陈泰安称杨锦芳的协议也应当在本案中共同解决的问题，因本案的处理不影响其权利，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基于上述分析，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姚建设、林永鑫与陈泰安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解除后，姚建设、林永鑫为履行合同所投资的款项应予返还。至于三利源公司应否与陈泰安承担连带返还义务，本院认为，三利源公司虽非《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的合同相对方，但姚建设、林永鑫的部分投资款系三利源公司收取，且根据2017年1月17日各投资人签订的《会议记录》内容看，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以三利源公司挂牌，投资人均按投资比例写入三利源公司成为公司股东，故姚建设、林永鑫与陈泰安之间的《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解除后，三利源公司与陈泰安应共同承担相应投资款项的返还责任。对于姚建设、林永鑫主张的该款项自2012年7月2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因姚建设、林永鑫按合同约定出资后，陈泰安亦按合同约定将二人投资认购的土地及相应建筑物交予二人使用至今，姚建设、林永鑫虽主张系陈泰安的过错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陈泰安违反了合同约定，且双方在合同中并约定合同解除后返还投资款时应否支付利息，故对姚建设、林永鑫主张的上述利息本院不予支持。陈泰安称姚建设、林永鑫应当分案起诉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双方合同解除后，姚建设、林永鑫基于该合同占有使用的土地及相应厂房（土地）等应当予以返还，三利源公司的此项反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三利源公司主张姚建设、林永鑫支付其自厂房（土地）交付使用日（2012年10月23日）起至移交退还厂房（土地）之日止的租金，本院认为，姚建设、林永鑫在履行完出资义务后占有使用相应厂房（土地）系基于合同应享有权利，现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中并未约定合同解除后投资人需支付厂房（土地）使用之日至退还之日的租金，故三利源公司要求姚建设、林永鑫支付厂房（土地）租金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与被告陈泰安（陈君海）于2012年7月26日签订的《太平同磊建材市场项目投资认定书》；二、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被告陈泰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返还投资款48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被告陈泰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林永鑫返还投资款800000元；四、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将其占有使用的位于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基地的厂房（土地）（约1864.18平方米）、原告（反诉被告）林永鑫将其占有使用的位于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石材加工基地的厂房（土地）（约312平方米）腾空交给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9769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承担48845.5元，由被告陈泰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承担48845.5元；保全费5000元及管辖权异议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陈泰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884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姚建设、林永鑫承担24422.5元，由被告陈泰安、被告（反诉原告）云南三利源石材有限公司承担244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章亮人民陪审员  吴 彬人民陪审员  代丽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莹书记员闻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