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富，男，1961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南周口庆丰国家粮食储备库主任，户籍所在地周口市川汇区，现住周口市川汇区。2018年8月20日经周口市川汇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2018年9月10日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晖，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职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富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2018）豫1602刑初56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国富不服上诉至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豫16刑终11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富及其辩护人王晖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宋某、张某、梁某1均到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1、2014年河南周口庆丰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庆丰粮库）收购粮食期间，时任主任的张国富擅自决定降低收购粮食标准，造成所收购的粮食水分、杂质超标。经鉴定，该批粮食非正常损耗653.995吨，折合价款1621783.48元。2、在2014年收购粮食的过程中，张国富擅自决定，对交粮户发放运输补贴，补贴数额达88986元。（二）贪污罪1、2011年12月，川汇区粮食局局长夏某2让庆丰粮库现金会计张某送到其办公室现金2万元，夏某2向张某出具收到条。2012年4月，夏某2在其办公室将2万元发票交于张国富，安排张国富将发票交给张某，并要回收到条。张国富在交给张某发票时又私自加入发票，共5万余元票据。张国富将要回的收到条交与夏某2，将3万元占为己有。2、2013年至2017年期间，张国富给现金会计以打白条等方式，从其单位“小金库”中支取现金，该现金被张国富非法占有29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富利用担任国有企业负责人的身份，滥用职权，造成国有企业严重损失，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应当以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国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要求依法惩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张国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第一起三万元，辩称是自己办公务用了，具体办什么事想不起来了；第二起也是用在公务上了，当时因有村民阻挡，用于协调外部工作、吃饭和建仓库等工作中用了。其中安排宋某把20万元钱打到张某账上用以冲抵白条，当时单位没有给宋某打条，当庭表示算我个人的借款，我个人偿还。被告人张国富当庭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富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国富犯滥用职权的目的不是为了个人，是为了多收粮食和方便运输，且对鉴定数额及鉴定机构有异议，建议犯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对指控贪污罪第一起的三万元无异议；对指控贪污罪的第二起中的20万元有异议，被告人张国富已委托宋某归还粮库，国家并未遭受经济损失，依法不能认定为贪污，应在涉案贪污款中扣除。建议犯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一）2014年河南周口庆丰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庆丰粮库）收购粮食期间，时任主任的被告人张国富擅自决定降低收购粮食标准，造成所收购的粮食水分、杂质超标。经鉴定，该批粮食非正常损耗653.995吨，折合价款1621783.4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国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收购小麦资金使用说明及相关记账凭证、会议纪要及相关协议、向相关企业支付小麦损耗款汇款凭证单、2014年度最低收购价小麦收购情况说明、小麦收储库点名单文件、收购小麦入库仓号及检查表、最低收购价小麦统计账、出库通知单、协议、出库统计账、国粮发【2010】178号文件规定的收购标准，证人刘某、舒某、苗某、夏某1、董某证言，周口天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在2014年收购粮食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国富擅自决定，对交粮户发放运输补贴，补贴数额达88986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国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2014年收购支出运费补贴情况说明及运费补贴户交粮入库登记检验检斤单，证人孙某、侯某、宋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贪污罪（一）2011年12月，周口市川汇区粮食局局长夏某2让庆丰粮库现金会计张某送到其办公室现金2万元，夏某2向张某出具收到条。2012年4月，夏某2在其办公室将2万元发票交于被告人张国富，安排被告人张国富将发票交给张某，并要回收到条。被告人张国富在交给张某发票时又私自加入发票，共5万余元票据。被告人张国富将要回的收到条交给夏某2，将3万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张某关于张国富在2012年4月份向其交五万元发票，收回夏某2的两万元收到条及叁万元现金的说明。（2）张国富提供给张某的50125元的发票。（3）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张国富在张某处提供发票50125元，张某将夏某2的2万元收到条及30125元交给张国富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2证言：川汇区粮食局是庆丰粮库的行政主管部门，庆丰粮库是川汇区粮食局的二级机构，之间是上下级关系。2011年4月份庆丰粮库的班子成员有四个人，分别是主任赵元春，支部书记杨建设，副主任舒某和范伟。2012年2月份庆丰粮库的班子成员分别是主任张国富，支部书记杨建设，副主任舒某和范伟。我任川汇区粮食局局长期间在庆丰粮库以报销票据的方式支取过2万元现金。2011年12月份，当时庆丰粮库主任兼任法人赵元春在单位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商水县检察院立案侦查并批捕，当时赵元春涉嫌罪名是单位受贿罪，赵元春所在的单位也是粮食局的二级机构，我做为粮食局局长就想协调一下，当时川汇区粮食局账面上也没有多少资金，我想这件事也本身就是庆丰粮库的事，我就联系了庆丰粮库的现金会计张某，让他到我办公室，我给他说你们主任赵元春涉嫌犯罪出事了，我要去协调一下这件事，你给我准备2万元钱，我先给你打一张收到条，下账的事以后再说，因为我是单位领导，张某也没有说啥，第二天，张某就到我办公室把两万元的现金交给了我，我随即就给张某打了一张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2万元，还有我夏某2的签名和时间。到2012年2月份的时候，张国富任庆丰粮库的主任，2012年3月份的时候，我就把张国富叫到办公室说：“在你任庆丰粮库主任之前，我为了协调赵元春的事花了一部分钱，在庆丰粮库我拿了2万元现金，并且给现金会计张某打了一张收到条，我给你2万元的发票，你把我打的收到条抽过来给我，把这件事解决了”。张国富说我会把这件事办好。过了有一段时间，张国富就到我办公室把我之前给张某打的收到条给我送过来了，给我说事情办好了。我随即就把那张收到条销毁了。协调费就是想通过关系，找相关人员帮忙照顾一下，共计金额20460元。我以协调赵元春案件的名义没有在川汇区粮食局报销过现金。我个人与张国富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我个人与川汇区粮食局和河南周口庆丰国家粮食储备库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我这样做是错误的，不应该这样做，我会积极退还这2万元的违纪资金。（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夏某2借了庆丰粮库2万元，出具了收到条。张国富任主任后拿5万元票据换回了夏某2的2万元收到条和3万元现金。3、被告人张国富供述：在2012年4月份我任河南周口国家粮食储备库主任期间，我报销过5万元票据。我是2012年2月份的时候任河南周口国家粮食储备库主任，在2012年4月份的时候，川汇区粮食局局长夏某2联系我，在夏某2办公室里，夏某2说之前因为协调原主任赵元春案件的时候，我在庆丰粮库会计张某那里拿了两万元现金，当时打了一张收到条，现在事情也办齐啦，我这里有两万元的发票，你拿走报销吧，把我之前打的收到条收回来给我。之后，我共给张某5万元的发票，给张某说这是之前夏某2局长协调赵元春案件费用的发票，把之前夏某2局长打的收到条收回来给我，张某就把收到条给我了，并又给了我3万元现金。过有几天，我就到夏某2办公室汇报工作的时候把那张收到条给他了，并说事情已经办好了，把收到条给你送来了，夏某2说行，然后就把收到条拿走了。夏某2安排我去报销协调费，我也就找了3万元的发票，一块以协调费的名义报销了。我报销的3万元没有用于协调案件费用，我当主任的时候这个案件已经基本结束了，这件事也不需要我去协调，都是粮食局的领导去办的。我以协调费的名义报销的3万元钱，我用于平时的日常开支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国富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3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国富给现金会计张某以打白条等方式，从其单位“小金库”中支取现金399574元，部分现金用于发放2014年交粮户运输补贴88986元，用于庆丰粮库岗位补助9600元，交农民工押金4100元，校验地磅协调费1000元，剩余部分295888元被被告人张国富侵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周口农信社调取梁某1的开户至今所有交易明细调取信息通知书及回执。（2）张国富向张某所打399574元的白条复印件。其中用于发放2014年交粮户运输补贴88986元，用于庆丰粮库岗位补助9600元，交农民工押金4100元，以及效验地磅协调费1000元。（3）张某提交的张国富借款冲抵白条的情况说明，张国富亲笔手写：内容为以上情况属实，该借款用于庆丰粮库迁库及其它公务支出，应由庆丰粮库出具借款手续。（4）庆丰粮库向梁某1出具的二十万元借条。（5）梁某1在2016年7月12日转入张某账户2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6）张某出具的庆丰粮库借梁某120万元后的支出情况说明及相关账目。（7）庆丰粮库房租收入记账凭证11份。（8）接处警登记表。2018年7月12日宋某带人到粮库找张某要账引发纠纷，民警到达现场。（9）民事起诉状：原告宋某，被告河南周口昭丰粮食储备库。2018年8月9日。（10）张某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11月22日卡号后四位3130转入11万元、2万元，11月27日转入7万元。（11）张某出具的庆丰粮库借宋某20万元后支出情况及支出现金账：证明该借款20万元用于庆丰粮库的正常开支。（12）张国富打白条占用房租收入记账凭证9份。（13）张某出具的庆丰粮库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房租收入情况说明、房租收据凭证41份、部分租赁协议15份。期间共计房租收入841000元。（14）张某出具的庆丰粮库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收入和业务招待费支出情况说明及相关收入、支出记账凭证。期间总收入为12511742.29元。2012年2至12月招待费支出131857元，2013年招待费支出68340.70元；2014年招待费支出32650元；2015年招待费支出49048元；2016年招待费支出24849元；2017年招待费支出14486元；2018年1至3月招待费支出13042元；共计334272.7元。（该情况与司法会计鉴定数额相符）。（15）被告人张国富简历证明、粮食局任职文件、户籍证明、川汇区人社局有关张国富的简历：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任河南周口庆丰国家粮食储备库主任。（16）庆丰粮库变更名称为河南周口昭丰粮食储备库的情况说明，附变更库名的文件及变更前后营业执照。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我领取了2016年1月至12月的岗位补助，这笔钱是在财务支取现金。（2）证人舒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地磅需要校检，其从会计张某处打了一张白条，拿了1000元钱用于协调。这个事是张国富安排的。（3）证人孙某证言：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发现张国富在财务上支取现金打了有大概20万元的白条。张国富找宋某，让他把借梁某1的钱剩下的20万元打给庆丰粮库，让他把钱直接转给张某。这20万元是庆丰粮库借的，其与宋某没有借贷关系。何红艳在新库区建设时帮忙了，办理费用是庆丰粮库缴纳，与何红艳没有关系，何红艳未出任何费用。梁某2是张国富的司机。因农民工保证金无法退还庆丰粮库，张国富让梁某2打白条。（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庆丰粮库将仓库出租，所收租金作为单位账外账使用。张国富用打白条的方式拿走40万元左右，之后以庆丰粮库名义找梁某1，宋某共借款40万元填补。2018年7月12日，宋某多次到庆丰粮库要借给庆丰粮库的20万元，庆丰粮库报警。宋某当庭表示放弃20万元诉权，不再向昭丰粮库主张任何权利，由张国富归还。（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左右，张国富以庆丰粮库名义借梁某120万元，由张某以粮库名义出具借条。2017年8月份左右，张国富安排梁某1将宋某欠梁某1的20万元，借给庆丰粮库。（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庆丰粮库将仓库出租，所收租金作为单位账外账使用。张国富用打白条的方式拿走40万元左右，之后以庆丰粮库名义找梁某1，宋某共借款40万元填补。2018年7月12日，宋某多次到庆丰粮库要借给庆丰粮库的20万元，庆丰粮库报警。（7）证人梁某2证言：证明其是张国富的司机，正常车辆、吃喝支出按照财务制度已报销。张国富充账外账的白条，是梁某2按照张国富安排出具，这些花费都是没有发票的，这些消费有些是用于平时的吃喝，没法报销。白条共计金额：34686元。退农民工保证金费用4100元，是梁某2办理的。（8）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在9月2日做了伪证，真实情况是张国富没有安排许某给何红艳送过钱。（9）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之前按照张国富安排做了伪证。白条中的雇佣铲车3万多，雇佣临时工16000多元，实际都不存在。3、被告人张国富供述：因那些白条费用说不清楚，找过许某和王某商量做伪证。其任庆丰粮库主任期间，在庆丰粮库现金会计张某那里一共打了大概有40万元的白条，该款都是从单位收取的库房租金里支取的，这些钱都没有入单位的大账，属于庆丰粮库的“小金库”，也就是账外账。白条中有2014年收购小麦运输补贴，赵红静30986元，侯某40000元，刘振18000元。2017年岗位补助，6人每人每月100元，计7200元，2017年岗位补助，4人每人每月60元，共计2400元。2017年10月舒某经手地磅费用1000元。部分白条的费用说不清楚，忘了具体是怎么花的了，也没有办法来证明花费到哪了。4、鉴定意见周口天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经审计，河南周口昭丰粮食储备库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业务招待费支出合计为334372.70元，该证据证明，庆丰粮库的招待费已按正规程序支出。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国富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295888元的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富利用担任国有企业负责人的身份滥用职权，造成国有企业严重亏损1621783.48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国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3258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国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国富贪污罪第二起犯罪中的20万元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1、被告人张国富以公务支出的名义用白条支出公款20万元，其不能提供用于公务的有关证据，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2、被告人张国富供述是以庆丰粮库的名义借宋某的20万元冲抵的白条，并且在2018年7月3日在情况说明上又亲笔手写，该借款用于庆丰粮库迁库及其它公务支出，应由庆丰粮库出具借款手续，更加印证了被告人张国富侵吞该20万元的主观故意；3、张国富借款平账不是主动、自觉的归还，而是出于其他目的，是为了使其犯罪行为不被发现的一种掩盖行为，张国富不得已借款暂时支付了单位的用款，这不是为减少给国家造成的损失而归还的行为，而是继续转为单位借款，进一步非法占有，所以其所谓的“归还”行为实质上是掩盖其犯罪的行为，不能据此认定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国富当庭表示愿意个人归还宋某的20万借款，宋某出具证明并当庭表示放弃对庆丰粮库诉权，不再向庆丰粮库追要。量刑时作为悔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被告人张国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国富犯国有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国富违法所得325888元（包括宋波转款2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金光审判员  赵平安审判员  董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松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