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8刑终549号原公诉机关神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小林，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神木市，现住神木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5日被逮捕（未执行），当日被神木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5日被神木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神木市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辩护人付鹏，陕西永嘉信（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磊，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神木市人民法院审理神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陕088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创帮扶”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2日，注册地：深圳市罗湖区，2016年7月租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服务器搭建“双创帮扶商城”会员管理平台。“双创帮扶”通过网站和微信群进行宣传，宣传发布“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创客、创投，四创为一体，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等内容。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顾小林经顾千林推荐加盟注册“双创帮扶”创客会员，创客会员ID号为40261。“双创帮扶”创客会员分为四类：一、普通创客是扫描推荐人二维码可以免费注册会员，没有任何福利；二、有效创客需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支付1000元购买初级会员课程，支付5000元购买中级会员课程，支付10000元购买高级会员课程，购买课程后可以获得相应积分，有效创客享有：1、积分奖励：“创客”所获得的积分每两个月系统自动奖励1.5倍积分，积分可以在“网上商城”以现金加积分购买商品，公司上市后可以积分兑换提现也可以购买原始股。2、自己发展下线三级以内返补贴金，超出三级部分不再享受补贴金反利，可以获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的补贴金返利，第二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的补贴金返利，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的补贴金返利。2017年3月份后上述奖励或返利变更为自己发展下线二级内返补贴金，超出二级不再享受补贴金返利，可以获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的补贴金返利，第二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的补贴金返利。三、优秀创客必须是有效创客并且至少直接推荐10人成为优秀创客，优秀创客除了享受有效创客会员的所有权利和福利，还有团队级差福利：XX线创客会员购买双创培训课程总金额达到20万元，可以获得3%补贴金收益；四、优秀创客交纳区域代理费之后即成为区域代理创客。除享受优秀创客所有权利和福利以外，区域代理创客可获得本区域内创客总业绩6%的提成。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顾小林注册创客会员ID号为40126投资10000元购买的创新创业高级课程，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该用户处于第12层，下线会员数为2059人，下线层级为18层，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开户名为顾小林，投资返利金额为50462.3元。创客会员ID号为40126直接推荐四人，其中有顾小林另一身份信息江苏户籍“顾小林”注册的创客会员ID号为40261（该顾为双重户籍人员，江都市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2日常住户口注销），被告人顾小林注册的创客会员ID号为40261投资10000元购买的创新创业高级课程，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该用户处于第13层，下线人数为2039人，下线层级为17层，创客昵称为“知己”，姓名为顾小林，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其直接、间接发展人数为2034人，投资返利金额为140413.83元。2016年12月28日顾小林（江苏户籍）出资20万元和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广东省珠海市区域代理合同，区域代理创客可获得本区域内创客总业绩6%的提成，共计投资返利166520元。2017年11月15日，神木市公安局民警将顾小林口头传唤到神木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顾小林已满18周岁，顾小林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和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户籍的均无刑事犯罪前科记录。顾系双重户籍，其中身份证尾号6138户籍已注销。被告人顾小林用其双重户口注册了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二个ID号码，并用江苏户籍办理了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区域代理。（4）被告人申辩材料。证实顾小林认为他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为他是积极响应“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口号，不构成犯罪。（5）关于8.09网络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通知、情况介绍及证明系统。证实广东揭阳公安机关工作发现，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涉嫌从事传销犯罪活动，有关被告人采取冒充“红色后代”及伪造中央领导题词、中央媒体视频并假冒中央部委名义的方式为其活动宣传造势（详情见“云端行动系统”，线索编号XSXXXXXXXXXXXX0003）。8月9日，揭阳公安机关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案件代号“8.09”），并于11月6日起开展抓捕行动。榆林公安局转发公安部关于迅速开展“8.09”网络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中要求神木市公安局做好下发重点打击对象顾小林的研判工作。（6）情况说明、顾小林以及张某乙基本信息表、顾小林发展下线人员信息表、顾小林发展神木籍下线人员信息表。证实经侦支队办理的“8.09“网络传销犯罪案件”，依托云端行动系统发起集群战役提供网址：http://10.40.39.165/ycc/下载，神木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杨景、张克敏进入网址http://10.40.39.165/ycc，登录用户名、密码就可以查询会员信息列表，神木市公安局办案民警输入全国重点打击对象顾小林，显示顾小林推荐人为顾千林，推荐人编号为40108，顾小林会员编号为40126，所在层级为12层，下线层级为18层，下线人数达2059人，投资金额为10000元，投资返利为97076.9元。经神木市公安局办案民警进一步查询该顾为双重户籍，顾小林用会员编号为40126推荐的自己江苏户籍顾小林，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会员编号为40261，所在层级为13层，下线层级为17层，下线人数为2034人，投资金额为10020元，投资返利231167.4元。（7）深圳帮扶农商贸合同。证实顾小林花费20万元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双创帮扶”广东省珠海市的区域代理合同。（8）协助查询顾小林财产通知书。证实顾小林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XXXXXXXXXXXXXXX6175）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顾小林财产情况。证实与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合作的返利公司，给顾小林发展下线返利和区域代理返利。（9）企业注册资料、深圳市帮扶农商贸有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地址及办公情况。证实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主体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住所位于深圳市龙华区XX街道XX路XX城XX园XX座XX楼XX室，法定代表人陈丹、张庆，公司成立日期2016年11月11日，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YY96B，公司登记机关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住所位于深圳市罗湖区XX街道XX路XX号XX大厦XX楼XX室，公司法定代表人肖宝桥，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2日，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H06N74，公司登记机关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10）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揭阳市公安局以组织、传销罪对被告人顾小林上线人员朱某某、江某甲、候某某、江某乙、张某甲等人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11）809专案鉴定文书。证实揭阳市公安局809专案创客的鉴定文书。对顾小林其中一个创客40261鉴定其层级为五级，直推数是310人，下线3层会员是1236人，返利补贴是55089元。2、证人证言。（1）张某乙证言。该张系顾小林妻子。其证实2016年12月28日代理方（甲方）顾小林与授权方（乙方）签订的区域代理合同，区域代理费是20万元。用户ID100050，昵称“威风”，推荐ID40261，户名张某乙，账户XXXXXXXXXXXXXXX5050，这些信息是她的，但不是她注册的。用户ID100050是她丈夫用她的身份信息注册，用户ID100050也是由顾小林在使用，她对双创帮扶不清楚。（2）郭彩莲证言。该郭证实她通过顾小林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她给提供了短信验证码信息，就这样她就成为了“双创帮扶”会员。当时顾小林给她注册成为会员时没有说什么，过了四五天后顾小林给她说：“只要投资1000元到了年底就可以挣几十万元，如果不投资等到了2018年双创上市后，可以挣到100多万元。”她没有向“双创帮扶”投资过一分钱，她也没有介绍其他人注册“双创会员”，顾小林自称是“双创”神木第一人或“领导”。（3）贺拖秀证言。该贺证实2017年2月份，他通过扫描顾小林的二维码进入双创帮扶的官网http://www.bfnsm.cn.从双创帮扶商城下载的双创帮扶APP进入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贺拖秀，填写推荐人手机号码等信息完成注册，他注册的会员ID号84015，他没有绑定银行卡，他的推荐人是顾小林，推荐人的用户ID是40261。“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宣传，称双创帮扶是由亚粮储集团联合国家信息中心、国家商品积分交易中心等部门联合推行运作的，在APP商城最低投资1000元人民币购买相应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相应积分，在网上宣称是朱德元帅重孙、亚粮储集团主席。“双创帮扶”公司全称是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在深圳，具体什么位置他不清楚。双创帮扶项目具体就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后，认购中国生产力双创培训课程“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购买创新创业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是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创客会员的种类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投资了11000元购买了初级课程和高级课程，应该是他将11000元支付给顾小林，顾小林给他打款，具体不是很清楚了，他获得11000积分，积分每两个月返1.5倍，他的11000积分两个月后就可获得16500积分，积分上市后可以购买东西，兑换公司的股份也可以提现。他在“双创帮扶”上共投资11000元，损失11000元，他没有使用其他人的名义在“双创帮扶”投资过，他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到“双创帮扶”投资过。（4）刘远征证言。该刘证实2016年11月7日，他通过顾小林介绍用手机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刘远征，密码、ID全忘了，他绑定的银行卡也记不起来了。他的推荐人是顾小林，手机号码不知道，用户ID不知道。他只是在微信朋友圈内分享过“双创帮扶”的链接，其余没有宣传过，公司内部怎么宣传他不清楚。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他不清楚，也不知道双创帮扶具体是什么项目，也不知道创客会员的种类。他只是关注了然后免费注册了一下，没有交过钱，没有和“双创帮扶”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过，没有使用其他人的名义在“双创帮扶”投资过，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到“双创帮扶”投资过，他发过一个朋友圈，谁关注、谁投资他不知道了。（5）刘秀霞证言。该刘证实2017年1月份，她父亲刘远征不知道被谁发展注册的双创帮扶会员，然后把她拉进一个帮扶的群，群里让她把头像改成她的真实头像、改成真实姓名，她一直没有改，也就是那段时间她爸刘远征用手机给她注册的会员。她忘记了她的双创帮扶注册ID是什么了，没过多久她就删除了，她不知道双创帮扶是做什么的，她也没有购买过双创培训课程。（6）王亚军证言。该王证实刘远征通过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个二维码，然后给他打电话让他加入，他就按要求加入了，后来刘远征见面告诉他说扫了二维码以后还可以挣钱。他的推荐人是刘远征，他的手机号码1399223XXXX，他的双创用户ID不清楚，他的ID也不清楚。他没有加入过关于介绍“双创”项目的微信群，没有投资过钱，发展下线的事他想不起来了。他没有使用其他人的名义在“双创帮扶”投资过，他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到“双创帮扶”投资过。（7）王某甲证言。该王证实她是通过顾小林用她的手机进行注册的，她注册姓名王某甲，手机验证码、登录密码不知道、确认密码不知道、推荐人手机号码应该就是顾小林手机号1829127XXXX等信息完成注册，她注册的创客会员账户、密码、ID她都不记着，是否绑定银行卡她也忘了。“双创帮扶”的网址她记不清楚，当时是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注册登录的。介绍其他人到“双创帮扶”投资过。（8）李侯田证言。该李证实2017年1、2月份具体时间他记不起来，王某甲让他帮一个忙，扫一下二维码，他把手机给了王某甲，王某甲知道他的身份证号，给他注册了“双创帮扶“的会员，之后又把他拉入一个群。（9）李某某证言。该李证实2016年11月份他通过媒体了解到双创帮扶。2016年11月5日他在微信朋友圈看到顾小林发的关于双创帮扶的链接，他扫描的顾小林发的二维码，然后注册的双创帮扶创客会员。2016年11月5日他在微信朋友圈看的顾小林关于双创帮扶的链接，他扫描的顾小林发的二维码（注册方式与其他证人相同）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李某某，ID:40786。他绑定的建设银行卡，2016年11月19日他又以他另一个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创客会员，注册信息上填写的姓名李某某,ID号62890,他绑定的也是建设银行卡，他的推荐人是顾小林。“双创帮扶”主要通过网上、微信群进行宣传。2016年1l月5日他扫描的顾小林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二维码，他注册的双创帮扶创客会员。他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过关于“双创帮扶”注册的二维码。他注册了两个创客会员号，下线有多少人他不清楚。刘彩萍是他妻子，也是他的下线，刘彩萍的号他也操作过。刘春女、王某乙、郝某某这几个人他没有印象，剩余的人他都认识。刘彩萍、毛文军、雷云芳、高海燕、刘玉珍、高志标、牛鸿、贺忠玉、张美玲、李永爱、姜润梅、张埃兵是扫描他二维码加入的双创帮扶，贺丽芳也是他给注册的，扫描的是强国全或者李冬梅的双创二维码，其他人他不清楚是扫描谁的双创帮扶二维码。他的上线是顾小林。2016年12月份他和顾小林、杨某某、贺拖秀还有顾小林的几个朋友合伙购买广东珠海区域代理。广东珠海的区域代理代费是20万元，他当时出资l万元，占一股。他将入股款1万元给了顾小林，由顾小林具体负责操办的。入股后顾小林给他分红三次，第一次给分红3939元，第二次分红3531元，第三次分红856元。顾小林给他微信转账。他可以提供顾小林给他微信转账的零钱明细凭证。证明被告人顾小林是其上线，李某某通过扫描顾小林二维码加入双创帮扶，并发展了十几人为下线，也和顾小林合伙购买区域代理投资10000元，分红三次共7000余元。(10)刘彩萍证言。该刘证实她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是她丈夫李某某告诉她的，她丈夫也是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她是通过她丈夫李某某介绍于2016年11月29日用手机扫描的二维码（注册方式与其他证人相同)进行注册的，她注册填上姓名刘彩萍，她注册的创客会员ID:79337，绑定银行卡是建设银行卡。她的推荐人是李某某，用户ID是62890。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11）郝志英证言。该郝证实她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她是在微信群里知道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2017年1月25日是通过扫描刘彩萍朋友圈发的二维码，她用手机扫描（注册方式和其他证人相同）进行注册的，她注册姓名郝志英，ID:160894，她绑定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她的推荐人是刘彩萍，用户ID是79337。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顾小林在讲台上讲课还有黑板，下边听课的有二十几个人，她们都称顾小林为顾老师。被告人顾小林通过微信群发的讲课地址，她当时加入双创帮扶好几个群，没在意看谁发的，她后来把群都退了，不知道群主是谁。她共计投资了51550元，返利回来23812.5元，实际损失本金27737.5元。她推荐的她丈夫阎某乙，女儿阎某甲，阎某乙投资了15000元，返利11105元，她女儿阎某甲投资了5000元，没有返利。她又用她丈夫阎某乙的ID推荐的她的儿子，她儿子投资了30550元。（12）刘春女证言。该刘证实她不清楚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没有人给她介绍过。没有加入过关于介绍“双创”项目的微信群。她自己没有注册过，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成了双创会员了。注册会员的基本信息她也不清楚。她不认识刘彩萍、李某某，她听说过李某某这个人，她知道做安利项目，她不认识顾小林。（13）高志标证言。该高证实他是经过李某某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他是通过李某某介绍于2017年5月19日用手机（注册方式和其他证人相同）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姓名高志标，ID:414938，他没有绑定银行卡，他的推荐人是李某某，用户ID是62890。“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还证实高志标通过李某某注册双创帮扶，投资10000元购买了高级培训课程，损失10000元。（14）刘玉珍证言。该刘证实她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她在去年冬天的时候，他认识的叫李某某的在闲聊说起有个叫双创帮扶的项目，她主动打问这个项目的有关情况。他们说注册成为创客会员，然后投资11000万元，一年以后能拿150000元。所以她就动心了，就注册了这个项目。她是通过李某某在去年十月二十几号的时候，通过他的手机帮她注册的，推荐人李某某，她注册的创客会员ID号是51130，她还没有绑定过银行卡，钱是她给李某某微信转账投资的。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还证实刘玉珍通过李某某注册双创帮扶，投资11000元损失了。（15）范京玲证言。该范证实她朋友微信群里，有人说“双创”，他们在投资这个项目，是朋友微信群，具体哪个群她不清楚。没有加入过关于介绍“双创”项目的微信群。她自己没有注册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她就成了双创会员了。注册会员的基本信息她也不清楚。她和刘玉珍是朋友关系。听她介绍过，但是她说过不参与这个，就给她说有这么一个项目，问她参与不，她说不参与，她也没有再详细的介绍，她也没有细问过。对关于“双创帮扶”的其他事项均不清楚。（16）毛文军证言。该毛证实他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他是经过李某某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他是通过李某某介绍于2016年11月13日用手机（注册方式和其他证人相同）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姓名毛文军，ID：51178，绑定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卡。他的推荐人是李某某，用户ID是40786。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宣传发布消息。还证实毛文军通过李某某注册双创帮扶，投资2000元全部损失了。（17）雷云芳证言。该雷证实她是“双创帮扶”的会员。去年冬天的时候她在朋友孟艳飞家闲串的时遇到李某某，李某某给她介绍“双创帮扶”这个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于是她用她姑舅王某乙的信息进行注册的。除了手机号是她自己的，其他信息都是写的王某乙的，ID:64950。后来她把银行卡信息修改成她儿子米某某，她的推荐人是李某某，用户ID是40786，投资了10000元，钱是她直接给的李某某，没有收据。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她花了10000元购买高级培训课程，她投资一万两千多元，损失一万两千多元。她给王某乙和郝某某介绍的，王某乙、郝某某的推荐人都是她。然后她还给几个朋友介绍过，他们扫码注册过，也没投资。张艳、邱顺刚、康治岐、温翠兰、谢鹏、刘志芹、刘玉林，都是她的朋友，她们见面聊天时聊起这个项目，她给说过有“双创帮扶”这个项目可以赚钱，她让他们自己了解一下，他们有没有投资她也不清楚。只是扫描她的二维码。推荐会员王某乙投资20000元，推荐郝某某10000元给她返利3000元，其中2000元她又购买了积分，其他返利不清楚。通过双创帮扶这个项目认识的顾小林，顾小林是神木的“双创帮扶”代理商，后来推荐王某乙奖励的2000元，当时她和王某乙、顾小林都在一起，她直接又让顾小林购买的积分。（18）郝某某证言。该郝证实他是经过雷云芳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2016年12月份，雷云芳用他手机（与其他注册相同）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郝某某，ID:106951，他的推荐人是雷云芳，用户ID是64950。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网上、微信群进行宣传。（19）王某乙证言。该王证实她是经过雷云芳介绍双创帮扶项目。雷云芳说这个项目过段时间就能有好的收益，他当时认为有问题但出于亲戚关系他只好答应了。他是通过雷云芳介绍的。用户ID是64950，64950的户名是米洋，米洋是雷云芳的儿子。2017年4月他和雷云芳去了顾小林的家，在顾小林提供的POS机，刷了20000元，作为双创的投资金额，刷完卡后，雷云芳要给他在手机上下成双创的APP他没有让操作，他委托雷云芳给他办理这2万元的事，其余他都不管，他也在没有看过其他内容。在“双创帮扶”的投资实际损失金额20000元。他听雷云芳说顾小林是双创神木地区总代理。（20）高海燕证言。该高证实她注册过“双创”会员，是李某某给她注册的。2017年3、4月份，她在精煤路遇见李某某，李某某告诉他说相信他有好事，就让她扫他的二维码，她将手机给了李某某，李某某她注册了双创账号，并加入了。当时给她下了APP，也加了个群，后来她听不懂群里说的什么东西，就退了群。（21）张美玲证言。该张证实今年2、3月份，她、李某某一起时，李某某给她们介绍了“双创”的项目，她也不想注册，但是当时大家都注册她也不好意思，她扫了李某某提供的二维码，然后注册成功了，她没投资，也没有介绍别人。当时李某某给她们介绍称“双创”项目回报快，最低只需投资1000元，公司上市后可以领取回报，介绍别人注册还有返利回报。XX道XX号，当时注册后，她就删除了，后来李某某把她拉到一个“双创”的群，她也退了。当时李某某给她注册的，李某某说过扫的刘彩萍的二维码。（22）姜润梅证言。该姜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在神木市XX路注册的，她的推荐人是李某某。李某某给她说注册成为“双创帮扶”会员后投资1000元，可以获得1000积分，两个月系统奖励1.5倍，就是1500积分。公司上市积分可以兑换现金，也可以在积分商城买东西，发展下线可以获得补贴金，补贴金如何给她当时没注意。她没有投资，就李某某在她手机上给她注册了一个会员。她给李某某提供的信息，李某某给她注册的，她的创客ID号是411974。（23）李永爱证言。该李证实他是李某某向他介绍双创帮扶项目，在微信朋友圈扫的李某某的二维码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购买其公司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他是通过李某某介绍于2017年2、3月注册的，注册姓名李永爱，ID不记着，他绑定的农业银行的卡。双创帮扶的网址http://www.bfnsm.cn，是通过手机下载的一个APP和一个微信群宣传的。（24）强国全证言。该强证实他是通过李永爱介绍于2016年11月25日用手机，扫描了李永爱提供的二维码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强国全，ID:73807，他没有绑定银行卡。他的推荐人是李永爱，用户ID是69950，不记得网址，只是在手机上下载了个APP直接可以登录“双创帮扶”官网。“双创帮扶”主要通过李某某建立的群（网上或微信拜进行宣传）宣传发布消息。（25）李冬梅证言。该李证实她扫过强国全的二维码，2016年冬天在他开饭店期间，李永爱给强国全说了个国家的项目，以后上市会有好的回报，他就扫了强国全的二维码，加入了双创项目，后来贺丽芳扫了她的二维码，也加入了。她忘记了账号，APP也删除了，她推荐人是强国全，贺丽芳扫了她的二维码投资了1000元，给她返利200，这200还在她的账户里，她不认识顾小林，听其他会员说过，贺丽芳的双创账户就是李某某帮忙投资的。张瑞连扫过她的二维码，不知道注册没。（26）贺丽芳证言。该贺证实她是通过李某某介绍于2017年四、五月份，李某某用她手机进行注册的，她注册填上姓名贺丽芳,ID不清楚，她没有绑定银行卡号。钱是李某某先给她垫付的1000元，后来她给李某某还了。她的推荐人是李某某，手机号码她不清楚，用户ID我不清楚。她不会用手机进入双创联盟网站操作，都是她找李某某帮操作的。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这个也是她听你们给说的。她听李某某给宣传，双创帮扶，是国家提出支持的平台，以后要上市，公司上市以后就可以分钱，天天电视上也在播放宣传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她也不是很懂这个，于是就相信了。她投资1000元，损失1000元。（27）张瑞莲证言。该张证实她参加过“双创”创客会员，她通过扫李冬梅的二维码，但没有投资过。在2017年春季时她到马冬梅所开的饭店强氏三绝饭店去串门，听说了“双创”可以投资赚钱，她就扫了李冬梅的二维码，并注册成为了会员，但是她没有投资过一分钱，她也没有推荐给他人。她的推荐人是李冬梅，具体帐号她不记得了。她还认识高海燕、强国全、李冬梅等人和她一样参加“双创”的人员。（28）张埃兵证言。该张证实她是“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2017年3-4月份他通过扫描二维码注册的双创帮扶创会员。李某某在朋友圈发出来的“双创帮扶”二维码，他通过识别二维码进去，他填写的他个人资料信息，注册成为“双创帮扶”创客会员，创客ID是229732。他不知道李业鹏的创客ID，他也不认识刘彩萍，他对“双创帮扶”没有任何了解。他没有在“双创帮扶”投资过钱，他也没有发展下线加盟“双创帮扶”创客会员，他没有将他注册的“双创帮扶”创客二维码发过朋友圈。（29）牛鸿证言。该牛证实他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不知是谁把他拉进了一个关于“双创帮扶”的群，他就在群里看的有关的视频和内容，然后他就在群里发的链接加入了“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他知道他们群里发了许多关于“双创帮扶”的东西，他看了一些好像有一些农业的项目，后来他就退群了，他知道是那个群里面有人宣传。（30）贺钟玉证言。该贺证实他注册过“双创帮扶”创客会员，是李某某帮他注册的。2016年11月份左右，李某某找到他，称让他注册一个“双创”的会员，并让他再介绍给别人加入，说他认识的人多，他当时也只好将手机给了李某某，李某某问了他的身份证号后，就给他在我的手机上注册了。李某某给他注册后，又把他的微信拉入一个群，让他看消息，他也没有看，不知道他的“双创”会员号是多少。李某某只是告诉他免费注册后，以后会有好的回报。介绍别人加入后，别人也会有好的回报，他没有介绍其他人到“双创帮扶”投资过。（31）王翠琴证言。该王证实他听说过“双创”这个事情，好像是能挣点钱，是在神木县人民广场上听别人说的。他不知道是谁推荐的，他的“双创”的XX号XX道是谁给他申请的。他没有在“双创”投资过钱，也没有给别人介绍过这个事情，他也不认识顾小林。（32）焦爱莲证言。该焦证实她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她是经过她的一个客户在她店里向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她是通过一个客户介绍进行注册的，她注册填上姓名焦爱莲，ID:A0070054，她没有绑定过银行卡。她的推荐人是杨某某，用户ID是51116。“双创帮扶”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双创帮扶”主要通过网土、微信群进行宣传。（33）郭增胜证言。该郭证实他是通过杨某某介绍于2016年11月22日用手机进行注册的，他注册填上姓名郭赠胜，ID：68612，他没有绑定银行卡。他花费1000元购买了初级课程，损失1000元。3、被告人顾小林的供述。该顾供认他与家人都有双重户籍，江苏和陕西各有一个户籍。他于2016年11月份经顾千林介绍其投资20万元开始做“双创帮扶”，现为“双创扶贫”市级代理。“双创扶贫”在神木没有实体店面，主要在网站上经营，双创扶贫的网址是http://www.bfnsm.cn。他在双创扶贫注册了三个会员，一、用户ID为40126，昵称是“缘分你我她”，推荐人是顾千林，层级为12，下线人数为2059，下线层级18，投资金额为10000元，下线投资返利97076.9元，真实姓名顾小林，证件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8053，地址为XX街XX楼XX号楼XX单元XX室，其以神木户籍顾小林发展其江苏户籍顾小林；二、用户ID为40261，昵称为“知己”，层级为13层，下线人数为2034，下线层级17层，投资金额为10020，下线投资返利231167.4元，真实姓名顾小林，证件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绑定的银行卡为中国农业银行，行号为XXXXXXXXXXXXXXX6175，地址为XX街XX楼XX号楼XX单元XX室；三、其用“知己”ID为40126，推荐了注册用户ID310733，真实身份信息为神木户籍的顾小林，这个账户他没有投资钱。注册双创会员是免费的，只要有人推荐就可以注册。双创帮扶是通过网站和微信群进行宣传，宣传发布消息：“为帮助数百万复转军人和大学毕业生创业、创新、创客、创投，四创为一体，最终实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双创帮扶项目具体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后，认购中国生产力双创培训课程“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最初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点区县级费用5万元；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点地市级费用20万元；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省一级费用50万元；后来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点区县级费用20万元；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点地市级费用50万元；购买创新创业培训代办点省一级费用100万元；创客会员共分为四种，分别是普通创客、有效创客、优秀创客、代理创客。普通创客是仅仅免费注册创客会员，免费推广会员。但是不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没有任何福利。有效创客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且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有以下权利和福利：1、返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2、积分奖励：每发展一名会员，给直接推荐人奖励购买创新创业课程总额5%的积分，第二级是奖励创新创业培训课总额2%的积分，第三级也是奖励创新创业培训课程总额2%的积分。超过三级不再奖励会员积分。成为会员后即使自己不再发展会员，系统以两个月为一个周期，按购买创新创业课程总额1.5倍的积分为奖励，比如他有1000积分就1000乘以1.5共1500积分，积分奖励是从2017年3月份以后改为2级奖励的。3、自己下线三级以内返补贴金，超出三级不再享受补贴金返利，可以获利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的补贴金返利，第二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的补贴金返利，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的补贴金返利。（2017年4月份起变更为返下线一、二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各10%）。优秀创客首先必须是有效创客会员，并且至少直接推10人成为有效创客会员，取得培训资格，在深圳培训后获得合格证书成为优秀创客会员。优秀创客会员除了享受有效创客会员的所有权利和福利，还有团队级差福利；一个月内以自己下线创客会员购买双创培训课程的总额20万元，可以获得3%的补贴收益；达到100万元可以2%的补贴金收益；达到500万元可以获利1%的补贴金收益，达到千万元的我不清楚；如果一个月未达到目标金额下月从新统计购买课程总额，上月清零。代理创客首先要成为优秀创客才能有资格争取区域代理，同时缴纳区域代理费，才能成为区域代理。最初区县级代理费用5万元，地市级代理费用20万元，省会城市区域代理费用50万元；最初区县级代理费用20万元，地市级代理费用50万元，省会城市区域代理费为100万元。区域代理除享受优秀创客所有权利和福利外，还享有以下福利：1、区域代理创客可获得本区域内创客总业绩10%的提成；创客会员交钱后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自己在网站上学习，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积分暂时不可以提现，现在是积分加现金可以在商城换购商品，购买的产品需要多少现金、多少积分商城有明码标价。创客只要在平台上绑定银行卡，补贴金随时可以提现，但是要收取5%的提现手续费。100元补贴金兑换100元人民币，除去5元手续费，100元补贴金可以兑换95元人民币，2017年3月份就不让提现了。他购买过双创课程，他先用神木户籍顾小林花了10000元购买的高级培训课程，他的推荐人是顾千林，他是直接从平台支付购买的课程，选择区域课程然后付款，他付款是用网银在线支付的，对公账户是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是11017513918005，开户行是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营业部，他现在是市级代理创客，成为市级代理创客缴纳了20万元，他的市级代理是转让创客的，他们去公司办理了转让手续，他将款打给了创客，不是打给公司。协议和打款凭证在家里存放着了。他逐层成为“双创帮扶”会员后购买了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还在商城买了两本书。他购买创业课程和转让市级代理支付出去22万元，去深圳培训、学习花费2-3万元，共计支出25万元左右，后台陆续给他返回328243.4元，他提现了。他通过使用手机扫描二维码下载双创帮扶APP，然后通过注册账号及密码登陆双创平台，他用妻子神木的身份信息投资过，他还直接发展了十几个人，他记得有徐簇文、李某某、曹广胜，其他人他想不起了，后台有信息。他加入过双创帮扶微信群，微信群主要发一些双创的宣传资料。后来由于双创帮扶部分东西都不兑现，主要方向也不确定，他决定退出双创帮扶并且把微信群也退了。他自己也建立了一个关于双创的微信群，也是发些关于宣传双创帮扶的信息，2017年4月份他不做了就将群主换成了顾千林。他现在是市级代理创客，他用ID号40126直接发展的会员，有五金光，郭彩莲，李英军，刘远征，徐簇文，贺拖秀。他不清楚他的创客发展了多少会员，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后台调数据创客编号40261，下线人数是2034人，创客编号40126，下线人数是2059人。他从中获利多少也不清楚，ID号40126，根据公安机关后台提供下线投资返利为97076.9元；ID号40261，根据公安机关后台提供下线投资返利为231167.4元。他还用创客会员编号40261推荐了他妻子张某乙的身份信息，张某乙的创客会员编号是100050，张某乙对此不知情，他投资了10000元购买的高级课程。注册成为双创帮扶创客后，系统自动生成注册二维码，将二维码发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只要扫描二维码谁都可以注册，他将创客会员编号100050二维码发过朋友圈，是否有人注册他不清楚。他购买的“双创帮扶”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的费用都是用他的银行卡支付的，直接在平台支付，然后在银行卡中扣钱。补贴金返利就返在注册创客会员编号绑定的银行卡中。他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卡。40126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后，他将二维码发在微信朋友圈，有人扫描二维码就可以注册。这个号他推荐了他江苏户籍顾小林、李小琴，之后是否再有其他人注册他不清楚。他江苏户籍顾小林，创客会员编号40261发在的有李某某、曹广胜、徐簇文（南方）、李英军，李小琴发展的五金光，贺拖秀、刘远征也是他推荐的，他没发展人。还有朱冬良、黄锦株，投资10000元，最后还买的一个代理，孟庆丰投资了3000元，夏林峰没有购买课程，这几个也是他发展的。2016年12月28日，他花费20元购买了广东省珠海市的市级代理。他不认识五士国、张拥军、翟玉昌、格日勒图这些人。2016年12月他去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培训过，他是第二期培训的，培训的主要内容是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实业中国梦，他培训了两天就回来了，他的资格证书还没有发。“双创帮扶”宣传是通过电视台报道，有广东电视台、深圳电视台、中华英才报道过几期，在深圳体育馆开过大会。他通过公司编辑的双创帮扶宣传资料，他再将链接发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中。2017年2-3月份公司给他们承诺没有兑现，他就处于观望状态，2017年3月他就停了，不做“双创帮扶”了。他去过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他在公司见到有高科技扎不破轮胎、聚乳酸新型材料、高科技垃圾处理，公司有1000多种高科技要推广，这些产品是否在市场流通他不清楚。他记得在神木市一办公室给别人说过关于“双创帮扶”这个项目，他给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有一个注册了创客会员，但他对创客会员不懂，他给讲解了一下。他和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叫于依汝的代理商签订的合同，他只有一个微信号，微信号码是AQQ1829127XXXX，微信昵称是“我心永恒（顾朔维）”，他在微信上宣传双创帮扶的资料就是在这个号上宣传的。他微信好友共计有3609人，微信群共计27个，他建过一个关于“中国双创实现小梦想”微信群，群主是他，群里也就有300多人；还建过“帮扶代理股东群”、双创便超城，群昵称是缘分你我他，他还加过一个“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建的一个群，这个群他退出几个月了。他将双创帮扶的宣传资料都发在了关于双创帮扶的群，其他群没有发。帮扶代理股东群里的股东是他购买双创帮扶区域代理的股东，区域代理费是20万元，他当时拿不出20万元，就以他名义以入股的形式办理的区域代理，他出资3万元，李某某入股1万元，杨某某入股4万元，徐萃文入股3万元，王国捐入股5万元，王润霞入股2万元，贺拖秀入股1万元，陈世英入股1万元。他们合伙入股购买双创帮扶的区域代理，没有写过书面协议，只是达成了口头协议。徐萃文、王国娟、陈世英是浙江人，贺拖秀、王润霞是榆林的，神木的有他和杨某某、李某某。2016年12月27日、28日他们将入股款打在他中国工商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X8053；2016年12月28日他将购买广东省珠海市的区域代理费20万元转给何某某，账户是XXXXXXXXXXXXXXX1707。会员编号40126和310733都是绑定他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XXXXXXXXXXXXXXX8053，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从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4月11日通过福建近日特价网络有限公司和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给他返利共计11笔，共计返利50462.3元。会员编号40261和他办理的区域代理绑定的都是他农业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175，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福建近日特价网络有限公司、福建近日特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计给他返利306933.83元。他们七人一共分红三次，2017年3月份每股分红3939元，共计分红78780元，2017年5月份每股分红3531元，共计分红70620元，2017年6月份每股分红856元，共计分红17120元，合计分红共计166520元。分红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转账。2016年年底他在神木县XX路XX段XX楼的一间内给创客会员讲解过如何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如何绑定银行卡、如何购买课程、公司如何返利等内容。当时房间内有7-8个人，听课的有2-3个人，郝志英有没有听课他不清楚，其中一个就是李某某，是李某某联系的他，让他给会员讲解如何注册会员、如何绑定银行卡、如何购买创新创业课程、公司如何返利等。他当时过去也就是解答创客会员不懂的问题。这个房间是做保健、养生店。4、同案犯供述。（1）徐章明供述。该徐供述他与顾小林是老乡，他在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做会务总监，主要工作是组织会议、安排讲师来讲课。顾小林是2017年春节前到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培训，培训时间为2天，培训结束后顾小林就回去了，顾小林的证书是他们通过邮寄发给的，可能是顾小林地址填写错误导致顾小林创业导师资格证丢失。2016年12月份何某某（广东人，35岁左右）珠海市的区域代理要转让，刚好顾小林要办理区域代理。实际上是何某某将广东珠海市的区域代理退回公司，然后顾小林再和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公司为了方便转让由顾小林支付给何某某转让费，顾小林与公司签订合同，公司不给何某某退款。转让之前收益支付给何某某，转让之后的收益支付给顾小林个人账号。（2）于依汝供述。该于供述她户籍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深圳市罗湖区XX路。他在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陈丹的私人助理。陈丹在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肖宝桥的助理。她不认识顾小林，每天签订区域代理合同的人太多了，根据合同显示2016年12月28日她与顾小林签订过一份20万元的广东省珠海市的区域代理合同，代理费都交给了公司，区域代理也有转让的情况，他们私下谈好后经过公司财物同意，区域代理费就交给转让人。她和顾小林签订的合同。（3）张某甲供述。系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建今日特价网络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该张供述他负责这两家公司的网站数据维护、程序开发、网络安全、服务器维护工作。福建今日特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上述两家公司性质一样，老板都是江某甲控制运营。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建今日特价网络有限公司、福建今日特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资金结算业务，POS机给第三方结算业务，具体如何结算资金他不清楚。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资金由上述三公司结算。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他们的客户，他负责“双创帮扶”的网站数据维护、安全防护以及开发“视频学习系统”、“考试系统”等。他是2016年11月26日在双创帮扶工作的，他和黄智祥对接的工作。“双创帮扶”现在新的网址是http://www.scbfsc.com。“双创帮扶”的后台管理网址是http://admin.scbfsc.com/adm3668。“双创帮扶”网站的真实服务器IP地址是139.196.138.97，网站IP是通过阿里公司CDN技术进行安全防护，防止黑客获取到真实IP进行攻击。“双创帮扶”网站的服务器上面存放的是双创帮扶所有会员数据，包括充值数据、订单数据、余额积分等信息。会员数据包括会员的ID号、身份证号码、手机、上下级对象、地址、充值金额和积分等信息。“双创帮扶”网站的服务器存放在阿里云的服务器上，阿里云服务器的登录网址是http://account.aliyun.con？/login/login。html。他是通过“winscp”这个软件远程登录去维护的。”“双创帮扶”网站的会员大概有48万名会员，该网站目前累计充值16亿元左右。他维护“双创帮扶”网站期间，出现过断层级这种情况，少数人缺少推荐人，会员编号可能是有些人忘记填写了。也会出现同一个人互相推荐，这种情况是后台数据客服人员没有处理好导致的，出现这种情况是工作失误导致。如果在返利之后工作人员把数据弄错，他就得不到其他返利，如果在获利之前更改过数据就按照更改过后的数据进行返利。经调取后台数据，李某某会员编号40786推荐的李某某另一个号62890，然后会员编号62890又推荐的40786，这种情况可能是由于三个原因造成的，一是后台工作人员搞错，二是黑客入侵造成破坏，三是福建鉴定工作人员恢复数据结构时把数据结构破坏。创客会员发展下线后不可能出现0层和0下线人员，仅会有谁推荐的谁，不会标明层级关系。创客会员从自身起往下数三层就会返补贴金，编好公式后按照每层提成比例计算机自动算出结果，创客会员登录信息后就会显示提现金额，然后就可以申请提现。市级代理可以拿到全市投资额的百分之六，计算机会算出这个市的返利情况。发展下线返利和区域代理返利这是两套程序算出的结果，互不冲突。后台调取的顾小林创客会员编号40126的提现金额与经调取账号为XXXXXXXXXXXXXXX6175通过福建爱特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建今日特价网络有限公司、福建今日特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计返利金额有差距，是因为没有区域代理返利。购买创新创业课程可以获得积分，积分不可以兑换现金，可以在商城购物。5、被告人顾小林创客会员视频、神木公安民警依据公安部下发8.09网络传销犯罪通知，下载被告人顾小林组织、领导传销的相关创客数据资料。证实顾小林发展层级超三级，下线人员4千多人，获利30余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查明事实，予以采信。据此，神木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顾小林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创新创业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课程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XX组XX层级，以发展下线购买课程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发展下线数千人，从中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持辩护不构成犯罪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顾小林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创新创业为名，不断发展下线，让下线人员购买课程，并宣称以积分等形式购买商品或者公司上市后提现或购买原始股票等手段骗取受害人加入该组织，形成上下线关系，其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购买课程为依据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并成为珠海市区域代理，发展下线数千人，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其和指定辩护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顾小林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顾小林上诉认为，1、他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2、关于传销的层级关系，传销是三层及三层以上形成金字塔，他们是两层；3、传销是以人头计算，他们是以销售课程计算报酬；4、他没有引诱也没有欺骗和夸大公司的情况，他只是如实阐述公司的情况；5、他没有组织、领导，他只是在朋友的店里给别人讲过一个多小时公司的运行模式，也发过朋友圈；6、因他身患疾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顾小林的辩护人辩护认为，上诉人顾小林属于“双创帮扶”在全国范围内传销活动的受害者，在双创帮扶公司的虚假宣传下，其误以为该项目是合法的，在参与4个月后，其发现公司无法兑现承诺的情况下停止了业务，其没犯罪的主观故意，亦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其不是“双创帮扶”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渭南地区的区域代理也被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故原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其身患重病，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顾小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正确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809专案鉴定文书、公安部关于809网络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通知、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深圳帮扶农商贸合同等书证及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顾小林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双创帮扶的宣传资料和上海中大肿瘤医院的病历，以证实涉案公司被国家主流媒体宣传报道及多家官方机构背书，上诉人才信任涉案的项目是合法的，进而投资经营的涉案项目，以及上诉人顾小林于2018年9月进行了结肠癌手术，身患重症疾病。经审查，上述书面材料来源虽然客观真实，但不能否定上诉人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本院对上诉人的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顾小林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创新创业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课程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XX组XX层级，以发展下线购买课程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建立层级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发展下线数千人，从中骗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顾小林所持其不构成犯罪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顾小林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以创新创业为名，不断发展下线，让下线人员购买课程，并宣称以积分等形式购买商品或者公司上市后提现或购买原始股票等手段骗取受害人加入该组织，形成上下线关系，其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购买课程为依据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同时其又成为珠海市的区域代理，发展下线数千人，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其所持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所持上诉人顾小林属于“双创帮扶”在全国范围内传销活动的受害者，在双创帮扶公司的虚假宣传下，其误以为该项目是合法的，在参与4个月后，其发现公司无法兑现承诺的情况下停止了业务，其没犯罪的主观故意，亦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其不是“双创帮扶”的组织者、领导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渭南地区的区域代理也被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故原审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其身患重病，请求对其改判缓刑之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顾小林在传销活动中，不仅通过生成的二维码发展下线数千人，在神木当地组织传销、讲授课程的同时，还成为珠海市的区域代理，从中骗取非法利益，其传销的规模、人数、范围及影响与辩护人所提及的渭南的区域代理显然不同，且卷中无充分证据证实其系从犯。故辩护人所持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白 娇审判员  马 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寇家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