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士明，男，1966年10月14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洱源县明超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茈碧湖镇腾飞路东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0MA6K7EB10B。法定代表人：李蜜飞，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灿光，男，197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涛、杨晓燕，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郑能满，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上诉人李士明因与被上诉人洱源县明超快递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超快递公司”）、柯灿光，以及原审第三人郑能满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2018）云2930民初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会见了上诉人李士明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被上诉人柯灿光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四涛，原审第三人郑能满，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被上诉人明超快递公司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士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李士明与柯灿光共同返还明超快递公司转让款49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明超快递公司、柯灿光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在没有明确柯灿光在本案中身份以及未对整个案件涉及的款项性质进行确认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李士明承担返还转让款的责任，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审法院遗漏部分案件事实，未对柯灿光在本案中的身份进行认定。柯灿光在本案中的身份直接影响到本案最终的责任承担主体，如柯灿光系明超快递公司的股东，其身份自然符合《公司法》对规定的损害公司利益纠纷的适格被告和责任承担主体，因股权转让对明超公司造成损失的，依法应对明超公司承担责任，如柯灿光的身份不是明超公司的股东，显然其没有同郑能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收取转让款的合法依据。认定柯灿光是否具有明超公司股东资格，关键取决于李士明与柯灿光在2018年2月3日签订的《洱源中通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撇开李士明转让行为是否经过授权不说，《转让协议》也明确了在柯灿光未结清2018年3月以前费用的情况下，该协议依然无效。2、原审判决中，对李士明与柯灿光、郑能满之间的账目认定不清，且尚未经过结算，原审法院直接以合同总价判决李士明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实践中，合同约定价款不等同于应付价款，本案中明显存在需要折扣的情况，因此，双方之间的结算，才应当作为实际支付金额的依据。按照原审认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49万元，李士明应收35%对应的价款为17.15万元，其余固定资产折价为22.04万元，两项合计应为39.19万元，而原审查明郑能满实际支付的款项为36.615万元，显然无论通过何种方式计算，原审认定34万元的基准，均无事实依据。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认为49万元的价款可以认定，但作为李士明因公司运营支出的成本也依法应当予以扣减。判决李士明对其未实际获取的利益承担责任，显然于法无据，而未结清部分依然作为明超公司的债权存在，显然没有损害明超公司的利益。二、原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按照郑能满的陈述，其是在云南速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瑞公司”）招商加盟的情况下，与李士明、柯灿光签订《中通快递网点转让协议》，所有转让事宜都是在速瑞公司的授权下进行，显而易见，速瑞公司在本次转让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甚至是主导整个转让过程，本次转让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厉害关系，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应当将速瑞公司作为第三人进入诉讼。速瑞公司作为云南省范围内经营中通快递业务公司，权且不是速瑞公司是否对明超快递公司有管理的权限，但实际上对本案中涉案的明超快递公司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影响。本案中涉及的几次股权的更迭，速瑞公司不仅仅知情，甚至是参与其中，最终通过招商加盟的方式进行“腾笼换鸟”，因此，导致明超公司丧失快递经营权的并非李士明，对于李士明而言，在速瑞公司“腾笼换鸟”的情况下，转让股权也是避免更大损失的唯一出路，此举并非损害公司利益，而是为了避免公司遭受更大的损失。综上所述，无论从形式要件还是实质要件来看，柯灿光都是明超公司的股东，是本案适格的责任承担主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尚未明确涉案人员身份和基本财务状况之下，将侵权关系当作不当得利处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明显有失公允。三、李士明认为：1、经过其核算，从经营中通快递业务至最后转出，明超快递公司实际价值为80、90万元，但李士明最终收到转让费15万元，明超快递公司实际被郑能满、柯灿光强取豪夺走了。2、2018年2月3日，李士明与柯灿光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在速瑞公司强行干预、施加压力的情况下签订的，且该协议以双方结算清楚之前的款项为生效要件，但基于双方没有结算清楚款项，则该协议就应该视为无效。签订协议时，李士明将相关内容告知了李蜜飞，李蜜飞是知情的，该协议中，从表面看，李蜜飞是受损的，但实际上李蜜飞是受益的，李蜜飞实际占了明超快递公司的70%股份，所以李士明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3、速瑞公司与明超快递公司的合作实际没有终止，速瑞公司取缔州级公司时，要求明超快递公司直接交纳了13.8万多，约定合作期限至2023年，但无证据予以证实。如果速瑞公司与明超快递公司真的终止了合同，那为何柯灿光还继续与明超快递公司签订合同，其中很多环节漏洞百出、自相矛盾。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判决。柯灿光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二审应驳回李士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事实及理由：1、李士明不是一审原告，其无权提起诉讼请求，且李士明提起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既然要求李士明与柯灿光共同承担，但具体承担的数额没有明确。2、一审程序合法，速瑞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存在一审遗漏当事人的问题。3、李士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郑能满述称，转让价格经速瑞公司作价，大家都认可，郑能满仅仅按照49万元的交易价格受让了中通快递业务，其对之前的公司股东情况毫不知情，也不知道明超快递公司的存在。针对目前的状况，如果李士明和柯灿光愿意接手的话，郑能满愿意将公司转还给李士明和柯灿光。明超快递公司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权、举证权、质证权、辩论权及最后陈述等诉讼权利。明超快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柯灿光、李士明交回明超快递公司转让费49万元并赔偿损失43.3万元；2.判决柯灿光、李士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速瑞公司属云南省范围内经营中通快递业务的公司，大理州世通快递公司属大理州范围内经营中通快递业务的公司，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挂靠在大理州世通快递公司名下。2013年8月1日，李蜜飞向张绍华购买了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经营洱源县全县范围内的中通快递业务。李士明系李蜜飞姐夫，2015年8月1日在李蜜飞在场的情况下，由李士明代签，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与柯灿光签订了《洱源县中通茈碧湖网点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将洱源中通快递茈碧湖网点的经营权及办公用品以15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柯灿光，同时双方还约定在2016年7月31日前，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可在柯灿光的办公场所免费办公，并对涉及的相关事宜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柯灿光将转让费15万元支付给李蜜飞。同年8月26日，李蜜飞作为自然人投资，以柯灿光租赁的中通快递茈碧湖网点作为注册地址，注册成立了明超快递公司，脱离了大理州世通快递公司，成为独立的公司，李蜜飞为法定代表人，李士明被聘请为公司监事。公司成立后，相关事务由李蜜飞处理，后李蜜飞因个人原因，将公司财务、运输方面业务交由李士明负责管理。2018年2月3日李士明未经李蜜飞同意，擅自与柯灿光签订《洱源中通股权转让协议》，将整个洱源县中通平台作价48.2万元，将65%的股份（折价31.33万元）转让给柯灿光，将35%作为自己的股份，同时将原收取的柯灿光转让茈碧湖网点费用15万元以抵扣方式退给了李士明，乡镇押金11万元以抵扣方式转给柯灿光，柯灿光实际支付李士明5.33万元及昆明总部押金1.3万元，合计6.63万元，同时双方对涉及的相关事宜亦作了约定。此次转让不包括货运车。5月29日李士明、柯灿光又签订了《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股权作价92.3万元，柯灿光将65%的股份作价60万元转让给李士明，乡镇押金11万元以抵扣方式转给李士明，李士明实际支付柯灿光49万元，双方对其他事项亦作了约定。此后，因速瑞公司不同意柯灿光、李士明间私自转让中通快递在洱源县的经营权的行为，6月4日李士明、柯灿光签订了《关于洱源中通快递股东款项协议》,双方将5月29日签订的《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作废，同意按2月3日签订的《洱源中通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柯灿光将49万元退回李士明。当日，李士明、柯灿光分别以股东身份与第三人郑能满签订了《中通快递网点转让协议》，将洱源县及乡镇所有网点的中通品牌快递业务的经营权通过平台测算后作价49万元，并以此价格转让给第三人郑能满，双方对其他事项亦作了约定。按协议约定第三人郑能满应将转让费49万元中65%的款项31.85万元支付给柯灿光。35%的款项17.15万元支付给李士明，柯灿光手内的乡镇押金11万元应支付给第三人郑能满。6月6日和6月15日，郑能满扣除柯灿光手内乡镇押金11万元后，支付给柯灿光转让定金3.25万元和转让费11.45万元，共计14.7万元，未支付部分作为柯灿光入股第三人郑能满现经营的公司的股金不再支付（柯灿光现占第三人郑能满公司35%的股份）。郑能满支付李士明的款项分别为：6月4日支付转让定金1.75万元；6月6日支付车牌为云Ｌ×××**（现车牌云Ｌ×××**）五十铃货车一辆的折价款20万元；6月13日支付四把扫描仪的折价款0.64万元、转让金6.825万元，支付给李士明雇请的员工早柳贤电脑一台、手机两台、电瓶车一辆、仓库押金计1.4万元；10月5日支付省公司退回的押金5万元及股权转让金1万元，此外因李士明尚欠乡镇费用，郑能满扣下7.575万元未支付（现第三人郑能满以借款方式将扣下的7.575万元借支给乡镇网点5.0529万元，余2.4596万元），郑能满实际共支付被告李士明36.615万元。李士明收款后，将20万元用于支付云Ｌ×××**(现车牌云Ｌ×××**)五十铃货车一辆的购车欠款，1.4万元用于支付公司购买电脑一台、手机两台、电瓶车一辆、仓库押金的欠款，0.64万元用于支付公司购买四把扫描仪的欠款，省公司退回的押金5万元属李士明个人垫支的款项由其收回，以上李士明支出的费用和垫支的款项李蜜飞均予以认可。现在李士明手内属明超快递公司的款项有转让定金1.75万元、转让费7.825万元，共计9.575万元，属明超快递公司所有的车牌为云Ｅ×××**五十铃货车一辆亦保管在李士明手内。双方将中通品牌快递业务的经营权转让给郑能满后，2018年8月邮管局通知李蜜飞更改法定代表人，李蜜飞遂质问李士明，李士明才将经营权已转让的情况告知李蜜飞，并欲将其已收取的资金交给李蜜飞，被李蜜飞拒绝。此后，李蜜飞遂以公司名义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本案中，明超快递公司系李蜜飞个人出资注册成立的独资公司，中通快递业务的经营权是该公司唯一的经营内容，李士明作为公司监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而李士明在李蜜飞充分信任其本人，对公司疏于管理的情况下，未告知李蜜飞本人、未征得其同意或事后追认，便擅自于2018年2月3日至6月4日期间将明超快递公司经营权、股份划分为65%、35%，作为柯灿光和自己的股份在二人之间进行相互流转，并最终导致明超快递公司经营中通快递业务的经营权丧失，同时其对自己非法转让获得的款项，在邮管局通知李蜜飞更改法定代表人时，才表示要支付给李蜜飞，故李士明损害公司利益、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事实存在，其应对自己行为给明超快递公司造成的损失、侵占的资产承担责任。因柯灿光既不是明超快递公司的出资人，也不属公司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不属于损害告明超快递公司利益的主体，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明超快递公司主张要求李士明、柯灿光返还转让费49万元并赔偿损失43.3万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因李士明、柯灿光与郑能满签订《中通快递网点转让协议》时，将洱源县及乡镇所有网点的中通品牌快递业务的经营权通过平台测算后作价49万元，并以此价格转让给郑能满，对此李蜜飞予以认可，故对明超快递公司要求李士明返还转让费49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李士明、柯灿光与郑能满签订转让协议时，对原告公司的固定资产作了折价，其中云Ｌ×××**(现车牌云Ｌ×××**)五十铃货车一辆折价20万元，四把扫描枪折价0.64万元，电脑一台、手机两台、电瓶车一辆、仓库押金共折价1.4万元，合计22.04万元，李士明已将该款用于支付公司购买上述物品的欠款，李蜜飞亦予以认可，故此部分李士明可不再返还。此外，李士明、柯灿光与郑能满转让经营权作价的49万元中，包含了明超快递公司转让茈碧湖网点时，已收取的柯灿光支付的15万元转让费，故李士明实际应返还明超快递公司的转让费为49万元-15万元＝34万元。明超快递公司要求李士明、柯灿光赔偿43.3万元的损失，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以李士明、柯灿光5月29日签订的《洱源县中通快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作价的92.3万元作为其损失依据，要求李士明、柯灿光赔偿转让后的差价43.3元，因该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明超快递公司以此作为赔偿依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明超快递公司要求李士明、柯灿光赔偿43.3万元损失费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柯灿光与李士明间的经济纠纷问题，属另一法律关系，不作一并处理。对李士明的答辩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规定、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李士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明超快递公司经营权转让费34万元；二、驳回明超快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李士明负担。二审中李士明、柯灿光、郑能满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李士明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认定李蜜飞以柯灿光租赁的中通快递茈碧湖网点作为注册地址，注册成立了明超快递公司错误，实际上李蜜飞注册成立明超快递公司时，中通快递茈碧湖网点经营地点仍然由李蜜飞租赁。2、一审认定2018年2月3日李士明未经李蜜飞同意，擅自与柯灿光签订《洱源中通股权转让协议》错误，事实上，李士明与李蜜飞沟通过相关事宜，并且得到了李蜜飞的同意。3、一审遗漏认定李士明与郑能满对李士明尚欠乡镇费用没有进行过核对、结算。4、一审遗漏认定郑能满是速瑞公招商引进的。柯灿光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郑能满提出，一审遗漏认定经李士明与郑能满核算李士明尚欠乡镇费用82454.99元。本院认为，李士明提出的第1点异议与在案证据不符；李士明提出的第2、3、4点异议及郑能满提出的异议，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异议均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2、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损害公司利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本案中，李蜜飞个人出资注册成立明超快递公司经营中通快递业务，并聘请李士明作为公司监事，李士明对明超快递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不得非法侵占公司的财产。而李士明在未告知、未征得李蜜飞同意或得到李蜜飞事后追认的情况下，擅自于2018年2月3日至6月4日期间将明超快递公司经营权、股份划分为65%、35%，作为柯灿光和李士明的股份在二人之间进行相互流转，并转让给郑能满，最终导致明超快递公司经营中通快递业务的经营权丧失。综上，李士明作为明超快递公司的监事，利用职权，私自转让明超快递公司股权，损害公司利益、侵占公司财产，李士明应向明超快递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柯灿光既不是明超快递公司的出资人，也不属公司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不属于损害公司利益的主体，由柯灿光承担损害公司之责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于本案责任主体的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同时一审法院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李士明应返还明通快递公司经营权转让费34万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士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上诉人李士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