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55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楼谭琴，女，1974年11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金佳琦，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春根，男，1974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斌，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成根，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家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康，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东，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0年7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郑金龙，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成涛，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成焱，男，1988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楼群英，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8]2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楼谭琴及其辩护人金佳琦、被告人朱春根及其辩护人王斌、被告人毕成根及其辩护人郑康、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吴成涛和郑金龙、被告人毕成焱及其辩护人楼群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义乌市焱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堔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2日，该公司开发了“全民挖矿联盟”手机APP，通过APP会员可自行注册加入，并填写介绍人（必填），会员需投资2000元购买一台虚拟挖矿机即银卡（最高投资不超过1万元）作为入会资格激活账户。入会后可获得静态收益一个月后返投资额25%的钻（1钻相当于人民币1元）作为固定收益，可以90%额度提现，为了配合会员消费积分及产生的“钻”，焱堔公司先后在义乌市开设9家“呼之即来”连锁超市，在外地开设10家加盟超市，以此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另外通过分享推荐下线人员可获得动态收益，第一代可获得第二代投资额10%的奖励，第三代投资额5%的奖励，第四代投资额3%的奖励。被告人楼谭琴作为公司董事长，为项目发起人之一，被告人朱春根、毕成根、陈东作为义乌市焱堔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被告人毕成焱作为被告人毕成根的助手，负责该传销项目的推广与会员的培训工作，为传销网络的扩大和发展起到积极作用，现已查明参与传销人员在三级三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937万元以上。指控认为，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楼谭琴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金佳琦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立功表现，又系其母亲唯一抚养人，犯罪所得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春根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认为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形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毕成根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但其庭审中翻供否认毕成焱参与本案犯罪活动。辩护人郑康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从犯，无工资收入，被告人犯罪行为较轻，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形式，系坦白，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庭审中翻供否认毕成焱参与本案犯罪是出于亲情对毕成焱有愧所致。愿退赃退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起诉书上的事实有意见，其中提到的有三级，公司里没有第四代，实际参与人只有二级没有三级。其他的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郑金龙、吴成涛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形式，被告人系从犯。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形式，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毕成焱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认为其系初犯、认罪，其只是帮助其哥哥毕成根做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楼群英认为被告人毕成焱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被告人的行为是偶尔为之，不是常态，他所做的事情比本案的被害人还要少，主观上无利益驱动的，没有获得，这些会员都不被认为是犯罪的，那么毕成焱认定是犯罪，是显失公平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化程度低，主观恶性较小，身体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义乌市焱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堔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2日，该公司开发了“全民挖矿联盟”手机APP，通过APP会员可自行注册加入，并填写介绍人（必填），会员需投资2000元购买一台虚拟挖矿机即银卡（最高投资不超过1万元）作为入会资格激活账户。入会后可获得静态收益一个月后返投资额25%的钻（1钻相当于人民币1元）作为固定收益，可以90%额度提现，为了配合会员消费积分及产生的“钻”，焱堔公司先后在义乌市开设9家“呼之即来”连锁超市，在外地开设10家加盟超市，以此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另外通过分享推荐下线人员可获得动态收益，第一代可获得第二代投资额10%的奖励，第三代投资额5%的奖励，第四代投资额3%的奖励。被告人楼谭琴作为公司董事长，为项目发起人之一，被告人朱春根、毕成根、陈东作为义乌市焱堔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负责人，被告人毕成焱作为被告人毕成根的助手，负责该传销项目的推广与会员的培训工作，为传销网络的扩大和发展起到积极作用，现已查明参与传销人员在3级3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937万元以上。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楼谭琴检举杨某6诈骗及林立峰、徐某6参与本案犯罪，经公安机关调查，无证查证属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楼谭琴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其和林立峰合作一个叫做呼之即来的项目。通过开超市方式，进行资本运作，准备开到一百家以上，然后对接资本，再上线游戏和电子商城，从而通过大数据和上市来赚钱。超市是这个项目中用来吸引人气用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聚集大量会员，做大数据，后来林立峰退出。朱春根一开始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后来做公司的市场总监，负责呼之即来项目的推广培训工作，在系统里作为陈东和毕成根的上线，后来商量后由陈东和毕成根拿出整个团队投资额的百分之一奖励给朱春根。陈东和毕成根一起组了个团队做项目，后2017年年初开始公司团队也只有他们这个团队，是公司实际意义上的市场推广领导人。其与陈东、朱春根、毕成根等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被害人到其与陈东等人所设的呼之即来项目投资。“呼之即来”APP挖矿项目的运营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部分，静态的话投资2000元，每个月可以获得500个币的收益，一共可以投资14000元，开七台挖矿机，之后再想开挖机的话就必须通过产生的钱进行复投，也就是让投资者把钱留在系统里不提现。动态的话分三级分销，比如A推荐B，可以获得B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十的奖励，B推荐C，可以获得C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五的奖励，C推荐D，可以获得D收益的百分之三的奖励。后在2017年春节后，工商来检查，就把静态改为最多只能通过现金投资一万元，其他的不变。动态的改成比如A推荐B，可以获得B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十二的奖励，B推荐C，可以获得C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六左右的奖励。公司的一部分钱被其用于呼之即来项目配套的超市运转，一部分用于返现及返利，其拿固定工资，陈东、毕成根、朱春根这些负责人市场推广的是按照他们推广的会员交的钱按比例奖励。朱建华是其朋友，在林立峰离开后加入公司，他在公司里没有参与具体的管理事务，负责公司与工商部门的上件办理，营业执照一些事，后来做了公司的法人代表，拿6000元/月工资，其本人拿2.8万/月工资，林立峰是拿3万元/月工资的事实;被告人朱春根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楼谭琴和林立峰找到其和毕成根、陈东三人，介绍呼之即来项目，整个项目就是依托线下开呼之即来超市的实体店，然后通过线上APP，以静态收益每个月百分之二十五的回报率，加上动态介绍会员进来，可以按一定比例获得会员投资额奖励，可以拿下面两级。其和陈东、毕成根表示认可后就同意加入，10月开始运作，其和楼谭琴二人注册了焱琛商贸有限公司，呼之即来超市就挂在这个公司的名下。一开始为了推广呼之即来超市的那个APP的“挖矿”模式。有二种模式，静态就是加入会员，一张会员卡是人民币2000元，购买会员卡后每天会返还80个左右的钻石，一个月就是2500个钻石，这2500个钻石可以一个钻石兑换一元钱，但公司要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个月到期后卡就失效了。但如果只提现或消费500个钻石，剩下的2000个钻石本金不动的话，下个月可以继续每天返还，每个月返还500个钻石。这500个钻石提现的话要扣10%手续费后提现450元，也可以去超市按500元额度去消费。如果不提现和消费就可以复投，一年左右最多可复投21张卡，共84000元。动态就是推荐人加入的话有奖励，具体规则是A推荐B加入呼之即来的会员，只要B加入会员并保持会员卡有效，A可以获得B投资额的百分之十的收益，如果B又推荐C，C只要保持会员卡有效，A还可以从C的投资额里获得百分之五的收益，然后C推荐D，A还可以拿到D投资额的百分之三作为奖励。刚开始有五六个报单中心，其和陈东均属于毕成根团队的，各团队与公司拿整个团队发展会员投资额的百分之十作为团队的奖金，后来投资的会员都要提现就出问题了，因毕成根和陈东能力较强，拉的人较多，其他的团队都整合到他们的团队去了。其自己独立出来成立报单中心，到9月超市出事为止，其的报单中心发展了一千人左右，总共交了30万左右给公司买币，后其就退出了。公司主要负责人开始是楼谭琴和林立峰，后来他俩出现矛盾林立峰就退出了，之后是楼谭琴一个在弄。到后期挖矿的APP推广就由毕成根和陈东两个人主要负责了。会员投资款一般微信或支付宝交给小的报单中心，再由小的报单中心交给大的报单中心，大的报单中心收来后就会交到毕成根或陈东处，再由他们把钱打到楼谭琴提供的银行卡里，公司财务楼叔收到钱后会告诉楼谭琴，楼谭琴就会安排人拨币给毕成根和陈东，再由他们拨币给下面的报单中心，然后再逐级下拨到会员手中，只有楼谭琴一人拥有拨币的权利。公司给的所有奖励都是通过拨币形式支付的。毕成焱是毕成根的助手会帮毕成根他们收钱，作其助手时也负责帮忙一起招待来考察的会员，帮其收投资款，在宣传方面通过微信发一些项目的资料给会员，帮其联系报单中心的人让他们发展业务升级这些工作，他对公司的营销、盈利模式都是清楚的。其本人在公司担任市场总监，主要负责发展会员及项目的推广和培训工作，由其负责找老师，安排场地上课等事项，其银行卡内显示转存和现支的钱都是在呼之即来APP上卖币所得的钱，后通过微信转到银行卡上，共提现20多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毕成根的供述,其与朋友朱春根在2016年8月通过朋友认识了林立峰与楼谭琴，其听到超市的模式是会员投资2000元在呼之即来超市的APP里开一个挖矿机，每个月可产生500个币，这个币可以用来消费和提现，提现的话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林立峰讲超市赚起来后的利润可以达到百分之二十五，这些钱都给会员，有大量会员做大数据赚钱后其就加入公司做项目了，其和陈东二人组成团队去推广这个项目。2017年年初林立峰离开公司，公司其他团队都做不下去后都并到其和陈东的团队，呼之即来这个项目的投资人都变成其团队的下线了。到了2017年8月底时呼之即来超市里的商品从之前的可以全部用积分兑换变成一半用积分一半用现金兑换模式，加之超市里的商品价格普遍比正常售价高一倍，造成大量会员聚集哄抢的事实。会员投资款交给其的部分，其都要求准备现金给其，这样的话交钱的时候别人看到会有一些宣传的效果，其收到的现金都是交给楼谭琴的，她收到钱后就会安排人给其拨币的。“呼之即来”APP挖矿项目的运营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部分，静态的话投资2000元，每个月可以获得500个币的收益，一共可以投资14000元，开七台挖矿机，之后再想开挖机的话就必须通过产生的钱进行复投，也就是让投资者把钱留在系统里不提现。动态的话分三级分销，比如A推荐B，可以获得B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十的奖励，B推荐C，可以获得C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五的奖励，C推荐D，可以获得D收益的百分之三的奖励。后在2017年春节后，工商来检查，就把静态改为最多只能通达现金投资一万元，其他的不变。动态的改成比如A推荐B，可以获得B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十二的奖励，B推荐C，可以获得C投资款收益的百分之六左右的奖励的事实。朱春根在公司对外身份是公司的市场总监，主要负责会员的培训，找老师准备场地，培训时会上去讲话，主持会议。他的酬劳是其和陈东给他百分之一的奖励。毕成焱是其弟弟，是其在2016年叫过来帮忙的，帮其在群里转发推广呼之即来这项目的内容广告之类的，有很多人过来看项目时，毕成焱会一起出面接待，包括安排吃饭、介绍项目、收投资款这些事，他收到的款交给其再由其交给楼谭琴。其本人应该分到人民币30万元左右，这些钱公司都是以币的模式奖励给其的，其通过将币卖给会员的方式拿钱。其与陈东一起做团队，只要是下面的会员和报单中心人过来都是由其或陈东负责接待，收款也是如此。通过其银行转账给公司有会员投资款1221万元，现金几十万元。现金都是给楼谭琴的事实;被告人陈东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10月经毕成根介绍认识楼谭琴和林立峰后加入焱琛公司，楼谭琴是焱琛公司的董事长，朱春根是公司的市场总监，负责市场推广的培训和开会组织等事，包括组织场地、请老师这些事情，每次开会培训他都要讲几句话，林立峰在2016年年底时离开。其与毕成根成立了一个团队，到2017年公司只剩下其们一家团队，所以呼之即来超市的人都是其团队下面的人。到8月份时公司系统就经常出现问题，会员会无法投单，提现也有问题，到9月份会员就闹起来。会员投资的钱都是先打给各自的报单中心，然后报单中心的人在自己有币的情况下就可以自己拨币，没有币的情况下再向上一级的报单中心去买，这样一级级向上买。其和毕成根是团队的最高层，其团队有币也先拨币下去，没有的情况下向公司购买，钱打到义乌焱琛商贸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内，收款人是公司的财务楼某1。楼谭琴在林立峰走后整个公司都是她在管理的，会员投资也是她拿去的，朱春根作为公司市场部总监也是全程参与项目的，李某6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报单中心的钱有些是通过微信转账，有些是银行转账，也有些是现金的，微信和银行转账都是转到其手上再由其转账交给公司，其还通过朋友杜某给公司打过款，也有部分是现金交给楼谭琴的事实;被告人毕成焱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时被哥哥毕成根叫来做呼之即来项目的开实体超市的，最低投入要2000元，每个月可获得500元利润，如果提现的话要扣10%的手续费，最多只能投入1万元，其刚开始是给毕成根打下手，如发宣传资料到群里，联系投资人推荐这项目，在有人来投资时帮忙收一下款，其做这些没有具体算酬劳，哥哥给其一张卡用于接待消费刷卡。其本人觉得这个项目超乎寻常的高回报，推荐他人加入还有一定比例的奖励，但没有想到是传销的事实;证人楼某1的证言，证实楼谭琴是公司的董事长，李某6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毕某”和“朱大”是市场部的负责人，超市最后是饶某2在管理，市场部和超市是相对独立的。其是在2016年11月帮楼谭琴做呼之即来超市出纳的。其本人有做手工账，进账主要有四部分就是超市通过微信、支付宝还有现金收入的款项，还有一部分是属于其管理账目也是其做的就是“呼之即来”APP里面的兑换券，这些是由会计丁小妹从后台对账后跟其说的。义乌以外的店是信息部的章某将数据收集好后反馈给其的。出账有三块，就是其用于支付供货商的货款、与加盟商进行钻石兑换结账还有就是超市员工的工资，其经手的主要是这些工作。公司收入一是超市正常销售的销售额，二是楼谭琴给其的预付款，大概有二、三百万现金，到2017年6月公司有账号后市场的预付款都打到公司账号上，陈东、毕成根打款较多，收到款后其均会和楼谭琴核对数目。2017年8月楼谭琴叫其退给市场部陈东预付款300万，退给毕成根380万元的事实;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2月到公司上班的，公司是当年9月份成立的，公司地址在义乌市，其到公司上班时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春根，后来变更为郑某2，现法定代表人是李某6，公司主营超市，公司董事长是楼谭琴。其在公司主要做商品档案录入、办公电脑、设备的维护、商品企划等工作。我们公司有一个叫“呼之即来”的手机APP，通过这个APP可以注册为会员，但必须要有人推荐才能注册，注册为会员后最低充值200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同时可获得500积分，积分跟充值的钱一样，可以在我们超市购买商品，如不购商品，一定时间后也可提现，提现要10%手续费。购买5张银卡，一定时间蒙昧无知接来多少人就可以成为金卡，再上去就是钻石卡，然后根据人数可以获得相应的提成。具体推广是市场部的人在做，这个部门是独立运作的，具体谁在负责其不清楚。超市主要是会员用APP里面的积分进行消费的，偶尔有不是会员的过来用现金消费，但这种人很少，超市产品比外面超市略贵，公司员工是不允许参与投资的事实;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9月听说林立峰在义乌市以一个姓朱某10的身份注册了一家义乌市焱堔商贸公司，经营一家名为“呼之即来”的超市。10月底的时候，超市的董事长楼谭琴找到其，想让其帮她到义乌管理超市。其到义乌后为了管理方便，就将该义乌市焱堔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转到其名下。到了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发现免费券还是这么多就去深入了解了下，发现他们在弄一个挖矿机的项目，介绍人出具这个项目后还可以返钱和拿免费券。其当时很火，跟他们说他们做的是传销，其让他们必须将其的法人代表过户掉，其知道楼谭琴是公司的董事长，“朱大大”是义乌市焱堔商贸公司的法人代表，毕某、陈某15、小芳芳、朱大大是公司的股东的事实;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义乌佳日知星酒店的经理，其酒店和呼之即来公司有消费协议，该公司会员可用积分到其酒店入住，协议是由其与朱春根谈的，呼之即来先打10000元到酒店，呼之即来会员到酒店消费入住，消费完10000元时其就通过朱春根，朱春根会让他们的财务到酒店结款的事实;证人饶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其考试到义乌市焱琛商贸有限公司的呼之即来超市上班，工资为8000元底薪加2000元考核奖，其主要工作是负责九家超市货物的补给，另外负责塘西村“呼之即来”超市门店的前期筹备情况。超市是以积分兑换消费品的模式进行的，积分是会员投资买挖机，挖机产生积分的事实;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月到焱琛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人事部经理的，超市的经营与投资者的积分相关联的，后来超市发生挤兑、哄抢商品的情况;证人金某3的证言，证实其弟媳即楼谭琴让其去登记成立焱琛商贸有限公司的事实;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陈东称其做生意资金流量太大，向其借了银行卡收钱并转账给陈东的事实;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焱琛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每天负责核对超市的营业额的事实;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时到城店南路××号呼之即来超市应聘营业员，后升为店长。2017年9月1日下午，其发现宝贺食品有限公司的老板娘和业务员到超市抢货，开始想把值钱的东西拿走抵他们的货款，后其报警后将供应超市的面条拉走，其超市的货物是总店直接供应的，顾客有一般消费者，也有会员，会员可以刷礼券，礼券需要充值的，但其不清楚如何充值的事实;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6月28日到呼之即来超市上班的，超市卖的食品、日用品，平时会员过来买东西就是扫条形码并可以积分，平时每天顾客三四十个，营业额在500元左右，其工资是3000元/月，最近有顾客到超市哄抢货物，现在货物已被抢完的事实;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中旬，义乌市焱琛贸易有限公司李总来与其洽谈业务，称他公司会员到其店里消费，按照七五折与焱琛贸易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后其发现焱琛贸易有限公司拖欠货款38000余元，遂不再与其合作的事实;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呼之即来公司的毕成根于2017年4月时向其酒店以100元的价格租了90多间房，呼之即来会员入住酒店只需145钻石，后快欠费时，其向呼之即来的李总催款但没有消息，其不再与呼之即来合作的事实;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2017年3月时看见楼下村一个呼之即来超市，去买东西时了解了下投资平台。呼之即来有二种盈利模式，一种是静态投资享受收益的模式，就是成为会员，一张会员卡是2000元，购买会员卡后每天返还80个左右的钻石，一个月是2500个钻石，500个钻石可以一个钻石换一元钱，但公司要收10%手续费，一个月到期后卡就失效了。如要消费或提现500个钻石，剩下的2000个钻石本金不要动，下个月就可以继续每天返还。不消费的话可以复投，一年最多可以复投21张卡，84000元，但必须发展下线。如果三个月内没有推荐人的话，就不让复投，到三个月时利息给其。另一种是一种体现层级关系，上级可以从下线处获取奖励的动态模式。推荐他人加入就有奖励，具体规则是A推荐B加入呼之即来，只要B保持会员卡有效的话，B的投资额10%就是给A的奖励，如果B推荐C，C保持会员状态，A还可以从C那里拿到5%的奖励。其下载了一个呼之即来的APP，投资了2000元，2018年其追加了6000元，之后有陆续提现过，加起来有7000元。其的推荐人是公司分配给其的，不记得是谁了。其发展了三名下线，分别是蒋某4、姐夫蒋某6、俞某3。蒋某4发展的团队很大，不知不觉把其顶到办单中心级别，公司跟其说要成为报单中心的话要交84000元，成为报单中心后可以有更多额外收入。如果不交的话，自其而下的整个团队都会被关闭提现功能。2017年6月中旬时，其将84000元现金交给公司市场部总监毕成根，其作为报单中心负责手机会员的投资款，统一交给毕成根，公司再把币拨给其，其再拨给会员。阮某2升级为报单中心后，她交的84000元也是通过其转交给毕成根。其知道公司董事长是楼谭琴，毕成根是市场部的总监，市场部还有一个朱总。其通过微信及二维码收款共收到阮某2交的下线会员款项人民币13万余元，收到其他下线会员款项共计8万余元的事实。经过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毕成根的事实;证人蒋某4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在2017年4月时通过朱某4介绍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当时朱某4还未成为报单中心，其把钱转给姜光镇，其还推荐朱某5等人加入呼之即来项目的事实;证人朱某5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在2017年4月通过蒋某4的介绍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姜光镇的，其推荐阮某2加入呼之即来项目的事实;证人阮某2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其知道朱春根是公司市场部的负责人之一，负责呼之即来项目的推广，但未直接接触，毕成根是公司的负责人，楼谭琴是公司董事长，均有直接接触过。其花了84000元成为报单中心后，其能开出21台挖矿机，一个月保证84000个币复投情况下，能用来卖给会员的币是21000个。其作为推荐人公司的奖励也是在系统里拨币奖励，其必须把币卖给会员来套现，不够的话通过朱某4向公司购买。公司不出钱回收，硬性规定要报单中心回收币，现金给会员，报单中心在回收和出售币时都可以得到交易额百分之一的奖励，均以币形式在系统发放。报单中心必须不断发展会员，才能不亏本。其从会员处收到的钱都是通过上线朱某4交给毕成根的，钱给公司后会员会收到相应的币。其下线的钱有一部分是现金交给其，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均有详细的记录，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和其转账给朱某4的均有微信截图。其共发展下线有陈某2、何月芳等三、四十人。其当时和很多人对公司的盈利模式表示担心，觉得这样发展迟早要出问题，如返利太高等。公司从来没有拿出钱给会员，都是通过拨币方式支付奖励，只进不出，钱都被公司赚走的。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将下线会员交来的款项上交给朱某4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的事实;证人练某的证言、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辩认笔录，证实其刚开始经人介绍充值了一张呼之即来的卡。2017年6月其应聘到呼之即来市场部上班，当时是朱春根将其招聘进去，其工作的内容主要是会员充钱进来，其负责拨币给会员，其上班后又买了4张卡，期间其还向一些人介绍过公司的这个项目，有些人来投资过。呼之即来的模式是加入公司会员，一张会员卡是人民币2000元，购买后每天返还80个左右钻石，一个月就是2500个钻石，一个钻石可以兑换一元钱，但公司要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个月到期后卡就失效。但如果只提现或消费500个钻石，剩下的2000个钻石本金不动的话，下个月又可以继续每天返还的，每个月可返还500个钻石，扣掉手续费百分之十后可提现450元，也可在店里按500元额度去消费的，如不去提现或消费的话可以复投，一年左右最多可复投到21张卡，84000元钱。其他的模式就是推荐人加入的话会有奖励。具体规则是A推荐呼之即来会员，只要B加入会员并保持会员卡有效，那么A就可获得B投资额的百分之十的奖励，如果B又推荐C，且C保持会员状态的话，A还可以从C那里获得投资额的百分之五的收益。其在市场部的负责人是朱春根，毕成根是公司的老总之一，也是公司的核心，楼谭琴是公司的董事长。其每月拿固定工资6000元，实际只发到一个月4800元，后预支过2000元，公司不对劲后工资没发老板跑了的事实。经过其辨认，辨认出朱春根、毕成根的事实;证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2017年5月时，其老婆被在报单中心上班的王某14介绍加入呼之即来项目，该项目的经营模式是加入他们的会员，一张会员卡是人民币2000元，买了会员卡后每天会返还80个左右钻石，一个月就是2500个钻石，一个钻石可以兑换一元钱，但公司要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个月到期后卡就失效。但如果只提现或消费500个钻石，剩下的2000个钻石本金不动的话，下个月又可以继续每天返还的，每个月可返还500个钻石，扣掉手续费百分之十后可提现450元，也可在店里按500元额度去消费的，如不去提现或消费的话可以复投，一年左右最多可复投到21张卡，84000元钱。另外如其加入推荐人的话会有奖励，具体规则是A推荐呼之即来会员，只要B加入会员并保持会员卡有效，一开始的2000元是每天其有5元返利，接下去8000元是每天有2.5元返利给其，如果B又推荐C，且C保持会员状态的话，其可以从C那里获得收益，但是收益跟B相比减半，即C开始投的2000元每天有2.5元的收益，后面的8000元只有每天1.25元的收益。其的推荐人是其老婆王某1蓉，其老婆的推荐人是王某14，其本人未推荐过其他人，其和妻子共投入11万元，返利3.6万元，尚有7.5万元本金未拿回的事实;证人王某14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8日，其朋友欧某3婷叫其到呼之即来玩，该项目的经营模式是加入他们的会员，一张会员卡是人民币2000元，买了会员卡后每天会返还80个左右钻石，一个月就是2500个钻石，一个钻石可以兑换一元钱，但公司要收百分之十的手续费，一个月到期后卡就失效。但如果只提现或消费500个钻石，剩下的2000个钻石本金不动的话，下个月又可以继续每天返还的，每个月可返还500个钻石，扣掉手续费百分之十后可提现450元，也可在店里按500元额度去消费的，如不去提现或消费的话可以复投，一年左右最多可复投到21张卡，84000元钱。另外如其加入推荐人的话会有奖励，具体规则是A推荐呼之即来会员，只要B加入会员并保持会员卡有效，一开始的2000元是每天其有5元返利，接下去8000元是每天有2.5元返利给其，如果B又推荐C，且C保持会员状态的话，其可以从C那里获得收益，但是收益跟B相比减半，即C开始投的2000元每天有2.5元的收益，后面的8000元只有每天1.25元的收益。之后其陆续投入9.4万元并当了呼之即来报单中心负责人，其共推荐了5个人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其本人共投入10万元，返还过1万元。2017年9月1日时，发现该项目已经人去楼空后就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朋友朱某1介绍其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其共投入84000元上了报单中心，其是将现金交给毕成焱的，毕成焱是毕成根的弟弟，毕成根和朱春根是公司的市场部负责人，负责推广、上课的事实。经过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毕成焱;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学朱学君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开始投资2000元，发现有收益后又投资了4000元，毕成焱经常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投资并到义乌考察，都是毕成焱接待的，后来其交了84000元成立报单中心，其推荐过屠某2、杨某1、陈某16等人投资该项目，其一共亏损9000元的事实;证人傅某7的证言、投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于2017年8月看见呼之即来超市，经了解后投资6000元来“采矿”，呼之即来项目拉人进来有奖励的，后来呼之即来项目出问题，其6000元全亏了的事实;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其投资呼之即来项目共22000元。是通过阮某2进行投资的，该项目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投资方式，动态投资是拉人头可以奖励的模式的事实;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何某5推荐其投资呼之即来项目，其将投资款8000元交给朱某4后全亏了，这个项目推荐人员进入就会有奖励的，其推荐了丈夫屠某1和妹妹田某2加入的事实;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妻子田某2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资款1万元交给阮某2全亏了，其推荐王某11等8人加入该项目，呼之即来项目的盈利分动态和静态二种，动态是拉人加入获得奖励的形式的事实;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蒋彩华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资1万元，后来一次性将钱款提现，本金已全部拿回的事实;证人王某3的证言、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7月，经徐某4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资1万元全部亏掉的事实;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父亲陈某2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资6000元全部亏掉的事实;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阮某2推荐下投资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0000元全部亏掉，其推荐李某2等6人加入呼之即来项目的事实;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蒋某4的推荐在呼之即来项目投入37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冯某6的证言，证实其经阮某2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80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徐某5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姚某1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屠某1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0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朱某1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00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何月芬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全部亏损的事实;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冯某7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还有7800元未拿回的事实;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蒋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000元，现全部未拿回的事实;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姚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全部未拿回的事实;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蒋某1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冯某6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3000元，现全部未拿回的事实;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杨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杨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傅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屠某1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一分钱未拿回，其还推荐黄某1、徐某7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资的事实;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经傅某2的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傅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5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其推荐陈秀英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并投资1万元的事实;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屠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28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其推荐母亲傅某4加入呼之即来项目并投资1万元的事实;证人傅某4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4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阮某2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傅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228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田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其还推荐了陈某3等7人投资呼之即来项目的事实;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屠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阮某2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徐天凤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屠天凤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屠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姚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姚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其还推荐了妈妈和妹妹投资呼之即来项目的事实;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5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冯某7的证言，证实其经屠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冯某8的证言，证实其经陈某5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田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10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杨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徐天凤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阮某2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姚某1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投入4000元，现一分钱未拿回的事实;证人金某4、赵某1、吴某2、龚某1、虞某、毛某2、陈某12、肖某、龚某2、吴某3、张某3、梅某2、何某6、黄某4、朱某6、戴某、涂某3、饶某3、张某4、于某1、刘某4、周某5、陈某13、黄某5、张某5、张某6、彭某2、霍某、翟某、王某15、吴某4、代某、张某7、郑某3、石某、蒋某5、吕某2、洪某、傅某8、郑某4、林某3、周某6、江某、楼某2、赵某2、方某1、张某8、朱某7、朱某8、周某7、邱某、刘某5、周某8、袁某1、施某1、易某1、欧某1、余某、李某4、彭某3、陈某14、翁某、欧某2、袁某2、张某9、施某2、林某2洪、易某2、汪某2、胡某、张某10、朱某9、鞠某、尹某、郐丽、常某、孙某2、于某2、薛某、于某3、何某7、于某4、刘某6、宋某、袁某3、李某2询、孙某3、姜某、刘某7、孙某4、李某5、方某2、张某11等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转账记录截图、呼之即来APP显示激活状态截图、注册呼之即来会员成功的短信通知截图、呼之即来APP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孙某1、夏某、张某1、裴某、陶某、徐某2、黎某、梅某1、史某、熊某、叶某2、王某5、王某6、涂某1、涂某2、吕某1、王某1、张某2、杨某3、陈某6、王某7、鲁某1、樊某、万某、温某、黄某2、饶某1、陈某7的报案材料，被害人马某、傅某5、王某8、冯某4、刘某1、姚某3、黄某3、汪某1、闵某、蒋某1、何某1、姚某4、朱某2、杨某1、叶某1、李某2、冯某5、朱某3、陈某7、王某3、祝某1、王某9、徐某3、陈某8、林某1、陈某4、傅某4、冯某1、杨某4、燕某、蒋某2、姚某2、周某1、寿某1、祝某2、陈某5、陈某3、毛某1、高某、姚某1、傅某6、田某1、詹某、周某2、姚某5、陈某9、王某1傅某3、何某2、何某3、程某、何月芳、傅某1、屠某1、盛某、李某1、陈某1、郑某1、周某3、王某11、杨某2、阮某1、陈某2、王某2、金某1、冯某3、王某4、骆某、潘某、傅某6、何某4、冯某2、俞某1、蒋某3、李某3、王某12、田某2、顾某、黄某1、傅某2、金某2、朱某1、世凯、屠某2、徐某1、陈某10、姚某6、陈某11的呼之即来报案登记表，证实上述被害人经人推荐加入呼之即来项目，该项目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投资方式，动态投资就是拉人头可以得到奖励的模式，后其等人均拿出数千元、数万元或数十万不等的人民币投入呼之即来项目，部分或全部投资款未拿回的事实。其中阮某2发展的下线有陈某2、何月芳、姚某1、金某1、何某5等十余人。姚某1又发展了下线姚某2、姚某6、蒋某2、寿某2、潘某、蒋某1、徐某5等数人。经过被害人朱某1辨认，接受其投资款现金84000元的人就是被告人毕成根的事实;报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阮某2接受会员投资的事实;义乌市焱琛商贸有限公司帐本、呼之即来超市记账本，证实公司、超市收支情况的事实；银行流水，证明焱堔公司、被告人陈东、毕成根、朱春根及朱某4往来款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阮某2接受会员投资的事实;朱某4提供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交付现金照片的事实;记账本复印件，证明阮某2对投资会员记帐的事实；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阮某2将会员的投资款转给朱某4的事实;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朱春根、陈东给会员上课、培训的情况;被告人陈东的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东在2010年7月29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情况说明二份、证人徐某6笔录一份，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被告人楼谭琴提供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无法查证属实。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以义乌焱琛商贸有限公司呼之即来APP挖矿项目的运营模式吸引社会公众下载该APP，并以缴纳费用成为会员的方式获取准入资格，按照“挖矿机”静态收益以每天产生“钻石”可提现或消费的高利益获取回报为诱饵，动态收益则按照被推荐人员投资额的一定比例按不同的层级获取收益奖励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的公众投资该项目，发展的层级超过三级，已查清参与传销人数达一百多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900多万，已完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呼之即来奖励层级只有二层，未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的三层以上，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毕成焱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毕成焱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陈东、毕成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楼谭琴、朱春根、毕成根、陈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毕成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楼谭琴提供检举他人犯罪线索，但现无法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被告人毕成根在庭审中有关毕成焱犯罪部分有翻供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毕成焱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金佳琦提出被告人楼谭琴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有立功表现，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斌提出被告人朱春根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郑康提出被告人毕成根无前科，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郑金龙、吴成涛提出被告人陈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楼群英提出被告人毕成焱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楼谭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春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毕成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陈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毕成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翠英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许梦圆书 记 员  王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