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7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甲，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临沂经济开发区。2012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2月15日被莒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姜守峰，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临沂经济开发区。2012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莒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2月15日被莒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宋卫兰，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刑诉〔2019〕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厚彦、薛喜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姜守峰、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宋卫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0年起，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苗兴华、郭兴起（以上二人均已判刑）经营临沂市经济开发区通宇食品公司冷库，从事生猪屠宰、加工猪肉产品销售。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病猪，还从陈兆华、杨某、陈某（以上三人均已判刑）等人处购买未经检疫的病猪，在通宇食品公司屠宰分割后，将猪肉及猪肉产品销售供人食用。其中2011年，从陈兆华处购买1893650元的病猪屠宰后加工成猪肉产品；从杨某处购买1489265元的病猪屠宰后加工成猪肉产品；从陈某处购买332145元的病猪屠宰后加工成猪肉产品，以上共计3715060元。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苗兴华、郭兴起将病猪加工的猪肉产品分别销售给高某、王某、刘某2、刘某1、刘某3（以上五人均已判刑）等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记账本等书证；证人陈兆华、杨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苗兴华、郭兴起及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明知是病、死的猪而予以购买、生产、销售，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系自首，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无法律依据，本案被告人生产和销售的都是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及其加工的猪肉制品，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量刑，量刑幅度在3-7年内。即使被告人刘某甲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但此罪量刑较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量刑原则，本案也应当以量刑较轻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被告人量刑处罚。被告人是自首、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系自首，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无法律依据，本案被告人生产和销售的都是供人食用未经检疫的猪肉，或病死猪，只是存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的危险性，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量刑，认定被告人生产销售的猪肉为不合格产品，没有鉴定报告。公诉机关关于一行为触犯数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观点不成立。被告人是自首、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于2012年1月18日、1月19日主动到莒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分别向莒南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取保候审。2012年2月15日经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9年8月26日，二被告人主动到莒南县公安局投案被执行逮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苗兴华等人购买陈兆华的病猪汇总及账本复印件、刘某甲等人账本中从杨某处收猪明细及复印件、杨某记录交易统计及账本复印件、卷外刑事判决书四份等书证；同案人苗兴华、郭兴起的供述；证人陈兆华、杨某、陈某、高某、王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第二款第（一）项规定，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本案中，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规，明知是未经检验检疫的病猪而购买并加工后销售给他人食用，对人身安全足以造成潜在的现实危险，属于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生产和销售的都是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及其加工的猪肉制品，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生产和销售的不是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病死猪及其肉制品，不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即使被告人刘某甲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但此罪量刑较重，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量刑原则，本案应当以量刑较轻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对被告人量刑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刘某甲涉案数额为3715060元，按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对其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量刑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按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对其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量刑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同时又构成本节第一百四十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据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甲、王某甲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可分别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减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合议庭合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某甲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6日起至2032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6日起至2032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立文 人民陪审员  罗新宇 人民陪审员  聂艳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