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96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崇相，男，195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涛（朱崇相次子），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崇跃，男，194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堂，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崇相因与被上诉人朱崇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1)河民初字第1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3）临商终字第49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1)河民初字第1783号民事判决，发回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重审。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经重审，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7)鲁1312民初3203号民事判决，朱崇相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崇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判决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五金厂系属于朱崇跃所有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如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推理，难道五金厂现在存在经营成千万资产企业的话，因为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了“朱崇跃五金厂”，我经营五金厂的资产因该记载就成为朱崇跃所有了吗!请二审法院重点审查土地使用权证记载的权利人为“朱崇跃五金厂”与五金厂是否属于朱崇跃所有无必然关系，这是最基本的法律逻辑和法律常识!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朱崇跃五金厂”实际权利人为五金厂，记载“朱崇跃”的原因是因为朱崇跃称因其从事党政工作，社会人际关系广泛，能够为我办理土地手续提供帮助，同时将朱崇跃的名字添加上是为了能够顺利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提供便利，但朱崇跃要求我向其支付一定的报酬为条件即朱崇跃所称的“租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错误认定五金厂系属于朱祟跃所有。该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我即五金厂的经营者，朱崇跃不是土地使用权人。退一步讲，即使依据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主体认定权利人，非常明显可以看出一方载明是朱崇跃，一方载明是五金厂，涉案土地使用权应为两方，并非单方，一审法院枉法裁判剥夺了五金厂(经营者即我)对土地使用权享有的权利。根据五金厂的营业执照等手续明显可以看出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始终是我，并非朱崇跃，五金厂在设立、经营、改制等期间与朱崇跃从来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枉法裁判认定五金厂系朱崇跃所有，判决错误。另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严禁党政机关和党政干部经商办企业的决定》，乡(含乡)以上党政机关在职干部(包括退居二线的干部)，一律不得以独资或合股、兼职取酬、搭干股分红等方式经商、办企业；也不允许利用职权为其家属、亲友所办的企业谋取利益。党政机关的在职干部，如本人要求保留公职去经商、办企业，可予批准，但不能保留原来的职务，其工资及生活福利待遇应即停发。早在1990年我申办并经营五金厂期间，朱崇跃尚属在职的国家干部身份，朱崇跃既没有办理保留公职去经商、办企业，也没有获取任何可予批准的手续，且一直是在工作岗位上的在职干部身份，属于国家政策不允许国家干部经商的情形，五金厂属于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经营者)系我朱崇相，根本与朱崇跃无任何关系。综上原因，五金厂根本不可能是朱崇跃所有，且当时的五金厂性质属于集体，并非个人企业，仅凭土地使用权证上的署名就因此认定共同使用人五金厂也属于朱祟跃的，将两个独立个体混为一谈，一审判决不顾客观事实、不顾法律规定，混淆概念，如此认定为五金厂就是朱崇跃所有，与事实相悖，既缺乏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是一个错误认定，实为不妥。2.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的加油站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实际所有人均系朱崇跃，朱崇相一直从事该加油站的经营，其向朱崇跃每月支付5000元应系支付的租赁费比较符合常理，因此朱崇跃、朱崇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租赁费为每月5000元，庭审中查明朱崇相已支付朱崇跃租赁费至2005年12月份，剩余租赁费应自2006年1月份起开始计算至朱崇跃主张的庭审之日止，经计算朱崇相尚欠朱祟跃租赁费共计73万元”更为不当，其理由如下：（1）事实上，经营加油站需相关合法经营手续多达有26种，其中的必备手续有：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②税务登记证(国税正副本)；③税务登记证(地税正副本)；④化学危险品安全许可证(危经字)；⑤消防验收合格证；⑥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⑦企业法人代码证等，均为我自行办理，与朱崇跃无任何关系，相关手续也在我名下，朱崇跃却一样也不曾具备，我是合法申请并取得该加油站的经营许可及其相关手续和经营权，朱崇跃从未参与手续的办理。（2）以上手续是经营加油站不可缺少的合法手续，而这些全部属于我依法取得并经营的。朱崇跃在没有证据证明取得任何财产所有权和加油站经营权的情况下，何谈租赁给他人?事实是我与朱崇跃系多年好友，是朱崇跃以其领导干部身份帮助我与相关部门沟通、协助我办理合法土地手续，是对于我建设加油站给予的帮助，一审判决将朱崇跃的帮助错误的认定为朱崇跃取得合法经营权和加油站的所有权，将我对于朱崇跃的帮助给予答谢和报酬视为给付的租金，如此的认定既没有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认定“朱崇跃、朱崇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朱崇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综上，涉案的加油站实际所有人及加油站经人均为朱崇跃，朱崇跃、朱崇相之间虽未签订租赁合同，但双方已经形成事实的租赁关系，且朱崇相也向朱崇跃按每月5000元支付了部分租金。现朱崇相己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对朱崇跃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的诉求依法子以支持”更是错误。我与朱崇跃根本没有租赁关系，既没有租赁合同、没有租赁标的物，也没有事实上的租赁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租赁关系的存在，一审判决认定将原本属于我的加油站经营权和相关财产所有权认定为朱崇跃所有，又是一个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认定，将属于我合法取得的加油站经营的相关许可证件认定为朱崇跃所有；将我给付因朱崇跃给予帮助的酬金每月5000元人民币认定为租金，是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如此错误的认定和判决违背了我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运用法律不当，既缺乏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本院二审过程中，朱崇相补充上诉称：1.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涉及土地证上的五金厂实际经营者是谁?朱崇跃与五金厂是什么关系?本案争议的土地和加油站一直由谁占有使用?本案争议的土地证上记载的“朱崇跃五金厂”土地实际使用权人是谁?①本案涉及土地证上的五金厂实际经营者是谁?本案涉及土地上上记载“朱崇跃五金厂”，首先临沂市河东区临沂市××××朱楼子村至今只有一个五金厂，并经当时主管部门临沂市汤河乡经济管理委员会批准成立。其次“五金厂”的全名系“临沂市汤河社会福利五金厂”，五金厂的投资者和实际经营者是我。以上事实有临沂市河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材料予以证实。②朱崇跃与五金厂是什么关系?朱崇跃与五金厂之间不存在投资与被投资的关系，不能够因土地证上记载了“朱崇跃五金厂”即认定五金厂属于朱崇跃的，也不存在除“临沂市汤河社会福利五金厂”(现五金厂改制为蒙珠公司)以外朱楼子村还有个五金厂。记载朱崇跃的名字原因，是因为朱崇跃因时任领导，能够给五金厂办理土地和加油站手续提供使利，因此将朱崇跃的名字记载在了土地证上。土地的出资、承包费的缴纳、地上附着物的建设均是我出资，仅是使用了朱崇跃的名字，因此朱崇跃与五金厂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不能因记载了“朱崇跃五金厂”即推定五金厂是朱崇跃的。③本案争议的土地和加油站一直由谁占有使用?本案涉及的土地和加油站自建设至今一直由我占有使用，从未有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却违背事实，以金久石化公司的证明和杨思明的未出庭的证言违法认定“可以看出朱崇跃有权使用该块土地且未有人提出任何异议，可以看出该块土地实际占有和使用者应属于朱崇跃”。同时涉案土地使用的承包费自始至终是由五金厂改制的蒙珠公司交纳。④本案争议的土地证上记载的“朱崇跃五金厂”土地实际使用权人是谁?本案争议的土地实际使用权人为五金厂，五金厂属于我投资并实际经营。并且土地和加油站至今一直由我占有使用。（2）本案诉争的加油站谁建设、加油站经营手续谁办理?进而认定加油站所有权人及加油站手续所有权人是谁?本案诉争的加油站是由我安排朱孟军负责建设，并由我向朱孟军发放工资。由朱崇跃在一审中提供的朱孟军庭审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加油站的权利人。加油站所有经营手续均是我自行办理，通过加油站营业执照、化学危险品安全许可证、消防许可证、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加油站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储油罐鉴定书等可以证实均是我办理，并登记在我名下，并且我自行经营，加油站和加油站相关手续系我所有。（3）我与朱崇跃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关系?本案涉及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五金厂所有，加油站是我建设，加油站手续是我办理，我与朱崇跃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审法院作出判决认定事实不需证据，“只要对朱崇跃有利，需要是啥就是啥”，证据采信公正性丧失殆尽，“不利于朱崇跃就坚决不提、坚决不用”。（1）关于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土地使用证，土地中明确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朱河东区××朱楼子村法院却断章取义，将权利人五金厂作为合法权利人予以回避，错误认定土地使用权人仅为“朱崇跃”。（2）一审法院根据土地使用证明确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朱河东区××朱楼子村取义，错误认定土地使用权人为“朱崇跃”。进而将与朱崇跃毫无关系的五金厂错误认定为五金厂就是朱崇跃的!请问如果土地证上登记“朱崇跃中级法院”，难道中级法院就是朱崇跃的吗?因为土地使用权证书记载的土地使用人为“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朱崇河东区××朱楼子村五金厂就是朱崇跃的，一审法院与朱崇跃恶意串通，利用诉讼的合法形式，错误认定事实，通过错误判决侵吞我的五金厂(蒙珠公司)的资产，违法判案手段确实高！2018年河东法院审理此案中，自1990年至今朱楼子村就只有一个五金厂，投资和实际经营人为我，一审法院为了给朱崇跃和土地使用权证上的“五金厂”扯上关系，竟然连任何证据也不用，依据土地证上的“朱崇跃五金厂”，多次在判决中述称五金厂属于朱崇跃所有，由此推定朱崇跃具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全部权利。事实上我与本村其他村民一起创办经营五金厂有多年的历史，是90年代初期的事情，从临沂市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到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临沂市××汤河乡2006年前我一直是企业负责人或者法人代表，并且是企业最大的股东，在朱楼子村就是今天说起五金厂大家也都知道就是现在的蒙珠公司，一审法院最基本的证据规则和法律常识都没有，为了配合朱祟跃赢得诉讼，可以说不顾法律和事实，枉法裁判，侵害我的合法权益。（3）一审法院根据朱崇跃在2012年的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土地使用证，作为认定朱崇跃具有加油站产权的重要证明，与事实不符，明显认定错误。加油站的权属应当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加油站归谁所有，而不能仅仅依据无依据的推理及土地证记载的土地使用人作为认定加油站权属的依据，况且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人也并非“朱崇跃”，而是“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朱崇河东区××朱楼子村纸写得清清楚楚，河东法院对此视而不见。（4）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临沂市××××朱楼子村与朱崇跃无任何关系，五金厂从成立之初至改制为蒙珠公司，一直都是我经营。（5）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人为“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朱崇河东区××朱楼子村所指，我们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朱楼子村原村主任有明确的说明，加上朱崇跃的名字，因为当时朱崇跃任职临沂市市容局局长，有广泛的人际关系，能够为办证提供便利条件，才将其名字加上，目的是为了顺利办证，与土地的使用权属无任何关系。（6）2018年1月在村居开展的农村“清产核资”过程中，朱楼子村委依法收取了蒙珠公司的土地承包费，并对土地面积、位置、权属做了说明，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使用权与朱崇跃无任何关系，土地使用权人为五金厂即蒙珠公司。收据及说明我们均提交河东区法院。作为土地的权属人收取承包费的行为，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河东区法院仍以名称不一致对我方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但是，河东区法院对我方提供的加油站消防验收意见书、加油站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化品经营许可证中与我方主张一致的名称却视而不见。（7）为了切割土地使用证中载明的五金厂和蒙珠公司的关系，在庭审过程中，朱崇跃隐瞒现东外环与临汤路路口东北方向的建筑物是蒙珠公司的铸造车间的事实，将其解释为另一个五金厂。但是，朱崇跃并未主张该处建筑产权，河东区法院为了支持朱崇跃独占两宗土地的使用权，竟然凭空创作出个朱崇跃的五金厂，判决书中多次表述朱崇跃为五金厂所有人，请问河东区人民法院，朱崇跃的五金厂在哪里?法院的中立原则在哪里?河东法院到底是中立的法院还是朱崇跃的法院?3.枉法滥权，“想咋审就咋审，想咋判就咋判。”（1）河东区人民法院在2018年的庭审中，朱崇跃只有一位证人出庭接受质证，但法院判决中将朱崇跃提供的多名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根据法律规定作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并接受法院和双方当事人的询问质证，河东法院明显违法，只要对朱崇跃有利，即予以采信!建议河东区法院可查阅临沂市中级法院审理此案的笔录材料，二审时朱崇跃申请的证人出庭接受质证对当时土地规划及加油站建设的情况有明确说明。（2）河东区人民法院2018年对该案的判决中，对朱崇跃要求返还加油站手续的请求仍然予以支持。河东法院支持的理由为“借名关系”。河东法院对何为加油站的有关手续仍然未予以明确说明，却将仅可能存在于物权或者债权关系中的借名关系应用到行政许可中，行政许可法是不允许借名的!按照河东区法院判决书的逻辑，买了医院的楼房自然是可以办医院的，老师自然是可以拿着学生的录取通知书去上大学的!有了河东区法院的借名关系，《行政许可法》的存在倒是成了大笑话!作为加油站的相关手续的办理，是需要有特定的场地，专业的人员并具有专业的知识，有专业的场地，经主管部门验收通过后才能予以办理的，加油站的所有设备、人员、技术均是我的，并且由我发放工资，同时加油站手续具有财产和人身依附性，系政府对于企业从事特定行业所发放的经营许可证，其性质属于行政许可，相关手续不得转让，属于禁止流通物!一审法院不顾行政许可的性质和经营许可的禁止流通性，违法判决!（3）河东区法院在认定朱崇跃与我方存在租货关系时，在已认定朱崇跃是加油站及相关手续的实际所有人前提下，认为认定存在租赁关系“比较符合常理”。如此看来河东区法院还是讲究常理的，但在庭审中朱崇跃声称自己建设了加油站北邻的车间，因为“了解到朱崇相的人品问题，我就把筹建的地上部分转给了朱崇相”，在此情况下朱崇跃仍将加油站租赁给我，并且不签订书面的合同，符合常理吗?（4）我方在河东区法院及临沂市法院审理此案的过程中，已将案件的由来做了实事求是的说明。朱崇跃作为我村在外工作的老领导，多年以来对我们村及我个人事业的发展给予了很大的帮助。2003年我方在五金厂铸造车间及加油站建设过程中借朱崇跃之名也获得了不少便利。建设后期，在我方资金紧张的关键时候，朱崇跃提出撤出出资并对其提供的帮助折价结算，当然相当一部分出资也是朱崇跃在诉讼中声称的社会各方的帮助和馈赠。为能结清折价款，在此情况下，我以蒙珠公司做抵押从罗庄信用社贷款500万元与朱崇跃进行了结算。对此情况，朱崇跃自己在庭审中有所说明，我也申请法院协助调查500万贷款去向，以说明事情真相，但很正常的未被法院支持。综上所述，朱崇跃以事实并不存在的租赁关系为由，要求我返还加油站，实质上是滥用职权，侵占民营企业资产。至于是何人滥用职权，河东法院和市法院个别领导应心知肚明。扫黑除恶时至今日，那些黑恶势力也不是人人光头纹身，头顶国徽的黑、恶更具有危害性、隐蔽性。在一审、二审、发回重审的过程中我方多次要求异地审理，以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但均被驳回。但审判的结果说明了什么?判决书中不合法不合规的地方连我们这些法律的门外汉都看得出来，请有良知和正义感的法官仔细读读判决书，请问那些参与此案审理的法官，你们是在依法审判还是在玩弄法律于股掌之间？我方依法向临沂市中级法院提出上诉，要求驳回朱崇跃的诉讼请求，因为我们仍然坚信法律的公平和正义，当然我方也不惧怕那些丧失道德、法律底线的势力，我方坚信作恶者必将付出应有的代价，因为正义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朱崇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朱崇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1.本案审理的是加油站租赁合同，并不涉及其他财产问题，朱崇相所做的补充意见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加油站系我所有，且与朱崇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证据是充分的。一审中，我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油站相关建设的有关证据，也提交了朱崇相在对我检举、举报时所作的陈述，内容涉及到我与朱崇相之间存在该加油站租赁关系，这一点是非常明确的。3.朱崇相在上诉状中所称的相关的事实并无证据证实，对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朱崇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2.返还加油站及相关手续；3.要求朱崇相支付租赁费至一审庭审时。事实和理由：2001年，我在位于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南、临汤路北临沂市河东区××南、××汤路崇相租赁该加油站经营，当时双方约定朱崇相每月支付租赁费5000元，在我退休后，朱崇相必须将加油站交给我经营，但朱崇相自2005年以来一直未向我支付租赁费。在我要求朱崇相将加油站返还时，朱崇相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返还，朱崇相的行为已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我的诉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年底，朱崇跃委托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在位于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村南、临汤路临沂市河东区××南、××北、加油机等设施。涉案加油站坐落在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该块土地的使用者河东区××朱楼子村地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临河集（2003）字第0001号，使用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2002年朱崇相开始经营该加油站，并取名临沂市河东区富源加油站，朱崇相每月支付朱崇跃5000元，并支付至2005年12月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诉争的加油站实际所有人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所有人是谁；2.朱崇跃、朱崇相是否存在租赁关系；3、如双方存在租赁关系，是否符合解除的条件。（1）关于争议焦点一，即本案诉争的加油站实际所有人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所有人是谁首先，从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上看，涉案加油站建设在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的土地上，该临沂市××××朱楼子村013年1月6日批准拨用的企业用地，该土地的使用权人为朱崇跃五金厂。土地使用权人即土地使用者，依法对土地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等排他性权利，且有权利使用土地建造建筑物、构建物及其附属设施的人，其实质上也是指土地使用证记载的权利人，该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权人为朱崇跃五金厂，该五金厂系属于朱崇跃所有，且从庭审中查明朱崇跃委托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杨思明在该块土地上建造了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可以看出朱崇跃有权使用该块土地且未有人提出任何异议，可以认定该块土地实际占有和使用者应属朱崇跃。对朱崇相所主张的其是五金厂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厂的经营者，所以使用权人应该是朱崇相。对于朱崇相的主张，法定代表人是指以法律或法人章程规定代表法人行使职权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与法人在内部上关系上属于劳动合同关系，因此不能将法人的权利等同于法定代表人的权利，其所主张的系该五金厂的经营者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朱崇相的上述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其次，从涉案加油站的设施及房产的归属上看，本案加油站大棚的建设方及储油罐、加油机的提供方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提供证明，证实加油站大棚的建设是朱崇跃要求其进行施工，且建设费用及上述加油设施购买的费用均是朱崇跃支付，加油站房产的建设方杨思明也出具证明，证实加油站上附属房产是朱崇跃让其施工并支付的建设费用，可以看出加油站的设施及地上附属的不动产均系朱崇跃委托他人所建并支付的费用，因此涉案加油站的加油设施及不动产所有权应属朱崇跃所有；综上并结合证人朱孔谦等证词可以认定涉案加油站的实际所有人应为朱崇跃。对于加油站的经营手续的归属问题。虽然上述手续均登记在朱崇相名下，但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加油站设立的环节以及朱崇跃所提供的证据来看，加油站设立时均是朱崇跃出资并联系人员建设，加油站经营手续也是由朱崇跃出面负责办理。朱崇相对建设加油站及办理经营手续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参与了建设和办理，依据优势证据规则，可以认定朱崇跃所述的加油站是朱崇跃借用朱崇相的名义进行投资的主张更接近事实。两人之间应是借名关系，朱崇跃出于公职人员身份不能经营的原因，而借用了朱崇相的名义，借名本身只要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因此加油站经营手续应归属于涉案加油站实际权利人朱崇跃所有。（2）关于争议焦点二，即朱崇跃、朱崇相是否存在租赁关系加油站的实际所有人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所有人均为朱崇跃，现朱崇相一直在经营，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朱崇相每月支付朱崇跃5000元的费用，对该费用朱崇跃主张系租赁费，朱崇相主张系因朱崇跃对企业帮助很大而给朱崇跃的酬金。涉案的加油站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实际所有人均系朱崇跃，朱崇相一直从事该加油站的经营，其向朱崇跃每月支付5000元应系支付的租赁费比较符合常理，因此朱崇跃、朱崇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租赁费为每月5000元，庭审中查明朱崇相已支付朱崇跃租赁费至2005年12月份，剩余租赁费应自2006年1月份起开始计算至朱崇跃主张的庭审之日止，经计算朱崇相尚欠朱崇跃租赁费共计73万元。（3）关于争议焦点三朱崇跃、朱崇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朱崇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而本案中朱崇相未及时向朱崇跃支付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现朱崇相长期未向朱崇跃支付租金，并明确表示拒绝支付，朱崇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因此对朱崇跃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朱崇相应返还朱崇跃加油站及相关经营手续。综上，涉案的加油站实际所有人及加油站经营手续的所有人均为朱崇跃，朱崇跃、朱崇相之间虽未签订租赁合同，但双方已经形成事实的租赁的关系，且朱崇相也向朱崇跃按每月5000元支付了部分租金。现朱崇相已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对朱崇跃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的诉求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朱崇相应及时返还朱崇跃加油站及相关的手续。对于朱崇相欠朱崇跃的租赁费，朱崇相也应当及时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朱崇跃与朱崇相之间的租赁关系；二、朱崇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朱崇跃位于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村南、临汤路临沂市河东区××南、××汤路至朱崇跃名下；三、朱崇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支付朱崇跃租赁费73万元（自2006年1月起计算至2018年3月止）。如朱崇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朱崇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崇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朱崇跃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朱崇相提交了下列证据：1.朱楼子村村民委员会农村集体资产清产核资基础统计用表4张，用以证明涉案土地使用人是蒙珠公司和富源加油站，租赁费的支付也是蒙珠公司进行支付，案涉土地使用权人为福利五金厂（后更名为蒙珠公司），非朱崇跃。朱崇跃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资产统计表里边所表述的与本案并无关联，也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加油站的建设以及九间房屋的建设均是朱崇跃，该建设用地的取得是村委基于朱崇跃对村委的扶持和帮助而提供给朱崇跃的，这在一审多次庭审当中，朱楼子村委都出具了相关的证明材料。但是该统计表以及村委出具的证明与前期村委所出具的证明是相矛盾的，请求法庭对朱崇相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认定。2.朱楼子村村民委员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涉案土地使用人是蒙珠公司和富源加油站，租赁费的支付也是蒙珠公司进行支付，案涉土地使用权人为福利五金厂（后更名为蒙珠公司），非朱崇跃。朱崇跃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收据载明收取的是2001年至2018年度的土地租赁费，收取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6日，在一审开庭时，村委已经多次证明朱崇相提供的证据1当中的加油站的土地和九间屋的土地是划给朱崇跃使用，所以朱崇相一直到2018年才缴纳土地租赁费，这与客观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再次说明村委的主要负责人和朱崇相之间有串通的情况，请求法庭注意该细节问题。对于提交的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我们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该证据是朱文波签的字，朱文波姨家的闺女是朱崇相的儿媳妇，况且这些材料都是2018年以后才现编的，朱文波在这个事上应该回避，他有亲属关系，不足以为证。村委的印章在镇上保管，只要书记签字，任何人可以盖章。这上面只有朱文波的签字，没有其他人签字，朱文波一个人不能代表朱楼子村村委。路东边的地是集体预留地，当时由村民朱崇亮租赁的集体预留地，朱孟龙当书记时，在朱崇峰当书记之前调整出来的。2003年是最后一批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这个地是我的，以土地证为准。3.关于富源加油站相关情况包括企业信息、投资人信息、名称核准登记情况、联络人信息、负责人信息、企业信息、企业变更情况、非公司法人吊销情况等资料，用以证明富源加油站所有人情况。朱崇跃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企业登记信息显示富源加油站成立的日期是2014年1月23日，是朱崇相与朱崇跃因加油站的所有权问题发生纠纷之后，与朱崇相提交的公安消防大队等相关材料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该企业信息不能证明富源加油站的所有权人就是朱崇相，仅能证明涉案加油站的现在的经营者是朱崇相，不能证明加油站的所有人是朱崇相。4.关于临沂市河东区富源加油站预算的编制报告，用以证明富源加油站投资情况，权利人非朱崇跃。朱崇跃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报告出自2017年11月1日，是由朱崇相单方委托出具，里面对于涉及到加油站的材料作出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作为加油站所有权的相关依据。本院审理期间，朱崇相申请本院调取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支部书记朱崇临沂市××××朱楼子村市河东区自然资源局的调查笔录，本院依法到临沂市河东区自然资源局调取了临沂市河东区自然资源局于2014年4月14日对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支部书记朱崇临沂市××××朱楼子村笔录。朱崇相的质证意见为：这个证明证实了这两块地是我的，只是在办土地证的时候加了朱崇跃的名字，方便办理。也能佐证土地使用费为什么由蒙珠公司缴纳，这个权益的实际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现在的蒙珠公司，而非朱崇跃。朱崇跃的质证意见为：加油站所占的土地是当时村委规划给我的，所以办证办到我名下，这符合当时村里的真实意思表示，后来的使用者是蒙珠公司，可能涉及下一个纠纷，占用我的土地如何处理的问题。再者，土地的使用权人最为明确的就是土地管理部门颁发的土地使用证，其效力要高于其他的证人证言、其他的证明。请求法庭以政府部门颁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确认土地的使用权人。在朱崇峰的询问笔录第二页中间说土地都是朱崇相用自己的承包地与村民置换的。这个地不是他自己置换的，他用他的地去置换，写上我的使用权这可能吗？该宗土地是原来村委预留的土地，一共预留了17.8亩，租赁土地的人为朱崇亮，一级地13.7亩，二级地为3.1亩，土地根本不是朱崇相用他的地去置换的。所以该份证明是虚假的，是伪造的。是因为朱崇相与朱崇峰亲叔兄弟的关系，出示的虚假证明。当时我和国土资源局打官司，把调查的所有材料给了我，我一看是个笑话，说是朱崇相用自己的地置换的，我以为会把土地使用证上的人更换，但是土地局的人说不会更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朱崇相提交的农村集体资产清产核资基础统计用表中编号为26的朱华涛厂地的承租人为朱华涛，面积为22.63亩，出租起止时间为2000年至2030年，年租金为13578元。朱楼子村村民委员于2018年10月31日出具的证明记载“农村集体资产清产核资基础统计用表第26行朱华涛用厂地就是蒙珠公司铸造车间和富源加油站用地”，该证明中的示意图所记载的四至为：南至旦赵线、东至干渠、西至朱崇达院和205国道、北至朱孔阳院，而朱崇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朱楼子村村民委员于2018年1月16日出具的证明记载“蒙珠公司承包所在地朱楼子村集体土地11.63亩，具体位置北至朱崇达北墙、东至干渠、南至临汤路、西至朱崇达东墙”，该证明并记载“2001年至2018年12月共计缴款125604元”，该金额与朱崇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山东省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记载的金额一致。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朱崇跃与朱崇相因加油站权属问题发生纠纷而于2011年6月14日提起诉讼之后，对于加油站所占土地使用权人的认定，应首先审查加油站建设时谁是加油站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其次再审查加油站在经营过程中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否发生过变化。朱崇跃为证明其系原朱崇跃五金厂及加油站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提交了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涉案加油站即坐落在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上。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十三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上述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在注意事项中载明“本征是土地使用权的法律凭证，必须由土地使用者持有。凡土地登记内容发生变更及土地他项权利设定、变更、注销的，持证人及有关当事人必须按照有关规定申请办理变更土地登记。本征不得用于土地使用权抵押、转让等。”朱崇跃五金厂自取得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后，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一直由朱崇跃持有，由此能够证实朱崇跃系以朱崇跃五金厂的名义取得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朱崇跃五金厂的企业名称是否已经进行工商登记，并不影响朱崇跃以朱崇跃五金厂的名义行使集体土地使用权。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只有一个福利临沂市××××朱楼子村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经济临沂市××汤河乡责人为朱崇相，1990年7月20日设立，2005年12月27日因未接受年度检验被吊销。朱崇跃以朱崇跃五金厂的名义取得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时，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早已存临沂市××汤河乡的土地不可能是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蒙珠公司于2002年9月25日成立，此时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尚在存临沂市××汤河乡定蒙珠公司并非由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改制而临沂市××汤河乡坐落在土地使用者为朱崇跃五金厂的土地上的事实与朱崇跃关于其将厂区内地上附属物转让给朱崇相的陈述相吻合。即使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曾在土临沂市××汤河乡金厂的土地上进行过生产，但并不能得出临沂市河东区汤河乡社会福利五金厂及蒙珠临沂市××汤河乡土地的使用权即归属于蒙珠公司。在依法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登记之前，蒙珠公司东厂区及加油站所占用的土地的使用权人仍为朱崇跃五金厂，朱崇相在本院二审提交的证据即使内容真实，但因朱崇跃并未放弃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亦未与朱崇相、朱华涛、蒙珠公司、临沂市河东区汤河镇朱楼子村民委员会达成临沂市××××朱楼子村且上述集体土地使用证并未发生变更，故朱崇相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的事实之间并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朱崇相系加油站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人。朱崇相在一审期间对朱崇跃提交的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未提出异议，仅对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有朱崇跃将加油罐、加油机等设施的相关费用已经支付给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等内容，上述证明的内容与朱崇跃主张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朱崇相在一审期间对朱崇跃提交的朱崇利的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未提出异议，仅对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朱崇利的书面证言证实朱崇跃让朱崇利帮助办理加油站开办手续的事实，朱崇利的书面证言的内容并未涉及朱崇相，应系朱崇跃为自己开办加油站而联系的朱崇利。朱崇利的书面证言与朱崇跃主张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朱崇相在一审期间对朱崇跃提交的杨思明的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并未提出异议，仅对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杨思明的书面证言有朱崇跃让其建设了三栋二层楼和沿街平房及加油站土方工程的内容，还有建房和加油站土方工程的工资都由朱崇跃支付的内容，上述证明的内容与朱崇跃主张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期间，证人朱孔廉到庭作证，证实朱孔廉在杨思明为加朱某工时应杨思明的要求为加油站的施工供应过沙石，并证实其后来要求以供应加油站施工的沙石款抵顶其所欠的油款时，朱华涛之妻以加油站是包的朱崇跃的，应向朱崇跃去要为由予以拒绝。上述证明的内容与朱崇跃主张的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述临沂金久石化有限公司的证明、朱崇利的书面证言、杨思明的书面证言以及朱孔廉的证言能够证实朱崇跃出资购买加油朱某备、出资雇佣施工人员建设加油站以及找人帮助办理加油站开办手续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如前所述，加油站坐落在临河集用（2003）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上，土地使用权属于朱崇跃，且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加油站属于朱崇跃建设，则加油站的所有权属于朱崇跃。朱崇相持有的富源加油站的经营手续不是判断物权归属的依据，因此，朱崇相以富源加油站的经营手续记载的其身份“法定代表人”、“企业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投资人”主张其是加油站的所有权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重审时，朱崇跃主张朱崇相仅支付了2002年的租赁费6万元，请求朱崇相支付租赁费的时间由2005年变更为2003年。朱崇相在接受法院发问时称只给过朱崇跃6万元，当一审法院审判人员发问为什么原一审庭审时陈述每年给6万元时，朱崇相又主张从2003年开始一直给到2008年5月共计30万元左右。根据朱崇相、朱崇跃的陈述能够认定朱崇相曾经按照每月5000元向朱崇跃支付过款项。对于朱崇相向朱崇跃支付款项的原因，朱崇相辩称是为了感谢朱崇跃的帮助而给予朱崇跃的好处费，朱崇跃主张是朱崇相应当支付的每月5000元的租金。基于根据本案证据确认的朱崇跃对加油站享有所有权的事实，结合证人朱孔廉所证实的加油站投入使用后朱崇相的朱某可承包加油站的事实，本院认定朱崇跃主张的每月租赁费5000元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认定朱崇相已经支付租赁费至2005年12月份对朱崇相并无不利，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围绕朱崇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朱崇跃在自己取得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上建设了加油站，朱崇跃提交的证据证实加油站系朱崇跃单方出资雇人施工并购买设备、联系办理开办手续，一审认定加油站属于朱崇跃所有正确。朱崇相提交的加油站手续不是物权登记手续，不属于确认物权的凭证，且朱崇相没有证据证实加油站系其与朱崇跃共建或其单独自建，朱崇相关于加油站归其所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朱崇相经营加油站期间曾向朱崇跃支付的款项属于其应向朱崇跃支付的租赁费，朱崇相关于其与朱崇跃不存在租赁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朱崇跃与朱崇相之间没有书面租赁合同，朱崇相已经以自行的行为表明不履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在此情况下，朱崇跃有权选择随时解除合同，一审判决解除朱崇跃与朱崇相之间的租赁关系及判决朱崇相支付租赁费73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租赁合同解除后，朱崇相应当将加油站返还给朱崇跃，并将加油站的经营手续变更到朱崇跃名下，一审判决朱崇相将该加油站经营手续变更至朱崇跃名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朱崇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6700元，由上诉人朱崇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清林审判员  李培前审判员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