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3民初85号 原告：黄仕宇，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新，四川旺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鼎屏镇挞子丘路锦云大厦**。 法定代表人：郑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园园，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泳君，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萍，四川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元金，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第三人：重庆金威智能控制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塔街道五童街138号A幢19-8 法定代表人：王国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梅，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仕宇与被告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大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20日追加刘泳君、郑元金为共同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追加重庆金威智能控制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威公司）为第三人，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行了审理。原告黄仕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新，被告正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园园，被告刘泳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萍，第三人金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冰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郑元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仕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所欠工程款7,638,135.00元（其中劳务工程款3,156,780.00元、消防及电气工程款4,243,288.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标准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欠付的劳务款3,156,780元从2018年4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其中欠付的消防及电气工程款4,243,288元从2018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6日，被告正大公司因“高坪区莲镇白山沟村还房（二）”项目建设工程需要，由项目经理郑元经代表正大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对南充市青莲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的部分楼宇的劳务工程进行承包施工，合同对施工工期、承包范围、工作内容、承包方式、承包费用、工程款的支付、违约责任、争议解决办法及管辖法院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双方约定认真履行合同，完成工程并交付使用。2018年2月1日经最终结算后，被告正大公司应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1,190,005.00元，除已付的工程款7,719,900.00元并扣除文明施工费、质保金，被告尚欠原告劳务款3,156,780元。劳务合同履行期间，项目经理郑元金代表被告正大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与原告又签订了《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合同》，约定由原告对综合体（二）的商业一、商业二的室外消防工程及电气安装工程进行承包施工。案涉消防及电气工程于2017年11月经验收合格，2018年7月18日以最终结算，被告正大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消防及电气工程的工程款共计4,481,355.00元，扣除文明施工费及质保金后，被告正大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为4,243,288.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追索上述两项工程款本金7,638,135.00元及逾期利息未果。 被告正大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劳务合同在封面记载的宇建劳务公司，在合同落款处黄仕宇是作为乙方代表签字，因此黄仕宇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在劳务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的是第一项目部的印章，不是正大公司的印章，因此正大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与郑元金签订的水电安装合同是虚假的，因为黄仕宇提交的质量验收报告上的施工单位是第三人金威公司。因此，黄仕宇无权要求正大公司支付工程款。即使黄仕宇是实际施工人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也只能要求第三人支付工程款。2.案涉案件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原告与刘泳君的劳务合同纠纷和施工合同纠纷，应当分别立案，分别审理。3.水电消防安装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11月15日，落款处备注本合同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合同一同生效，不符合常理，表明水电消防安装合同是虚假的。4.郑元金、丁生汉等人不是正大公司的员工，正大公司对于其签订合同办理结算没有参与也没有加盖印章确认，他们的行为对正大公司不能构成职务行为。5.正大公司从未给郑元金、丁生汉等人出具委托书、介绍信等文件，他们签订合同办理结算的行为对正大公司不构成有权代理。6.郑元金、丁生汉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正大公司不承担责任。 被告刘泳君辩称，1.原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合同载明的劳务单位是宇建劳务公司，质量验收报告上的施工单位是第三人。2.两个合同签订的主体、时间、法律关系均不一致，应当分案审理。3.刘泳君在本案开庭前已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其本人的答辩意见为,（1）刘泳君与正大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合同，刘泳君不是正大公司的员工，该内部承包合同实际上是把案涉项目中的综合体二部分工程分包给刘泳君，刘泳君与正大公司实际上就是分包合同关系;（2）在刘泳君分包工程后，为了便于组织施工，完成个人分包的工程，刘泳君个人设立了安置二项目部，并刻制了一枚项目部方章，也就是说二项目部就是代表刘泳君本人;（3）正大公司从来没有授权或者委托刘泳君设立项目部，刘泳君也没以正大公司或者正大公司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正大公司与刘泳君之间不是代理或被代理，授权与被授权的关系;（4）郑元金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也明确告知对方刘泳君将从正大公司分包的工程的部分劳务再次分包给原告，劳务费是由刘泳君个人承担。原告在清楚这种的情况下签订的本案的合同;（5）郑元金是刘泳君聘请的分包项目的负责人，不是正大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刘泳君还聘请了丁生汉、杨才华、付良辉等人他们的工资都是刘泳君在发，所以郑元金、丁生汉他们都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郑元金未答辩。 第三人金威公司陈述，1.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所涉及到的权利义务与重庆金威公司没有关系，不进行答辩。2.针对原、被告签订的消防合同答辩如下：（1）从签订合同到具体履行都是黄仕宇具体实施的，黄仕宇的行为都是独立完成的；（2）当消防工程完工后，需要验收，黄仕宇就找到本公司，借用本公司的名义报送相关资料，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正大公司对这一情况也是知道的，黄仕宇是实际施工人；（3）消防工程款由实际施工人黄仕宇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主张的工程款由原、被告之间结算确认，本公司没有异议。本公司同意凡是涉及到消防工程的款项支付给黄仕宇个人。同时本公司特别指出，原告黄仕宇向被告追讨工程款的诉请，如果得到了法庭的支持，我公司就案涉消防工程款不再向被告主张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2年2月25日，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高坪区政府）与正大公司签订《南充市高坪区白山沟综合开发项目基础设施工程建设－移交（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约定南充市高坪区白山沟综合开发项目基础设施工程包括但不限于（1）318国道拓宽、新建市政道路工程，（2）3个安置小区工程（包含还房工程、统筹城乡聚居点工程、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3）高速路两旁绿化带工程，（4）广场及游客接待中心工程，（5）市场建设工程，（6）现化农业示范园的电网、水网、路网、田网，（7）项目区内供水、污水管网系统工程等；正大公司负责该项目的融资、施工总承包工作，工程完工后，通过竣工验收，并在政府有关部门通过备案，将符合设计各项要求的完好的工程移交给高坪区政府，高坪区政府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条件以收购项目资产的形式支付回购价款。 2.2012年9月30日，正大公司与刘泳君签订《南充市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农民聚居点二）土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由刘泳君负责组建“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第一项目部”，由刘泳君负责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农民聚居点二）工程中的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各种墙体砌体筑工程、楼地面工程、外墙面砖或涂料工程、门窗栏杆工程、水电及消防安装工程、装饰工程等的施工。刘泳君遂组建了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第一项目部，并雕刻了一枚名称为“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第一项目部”的项目部印章。 3.刘泳君与正大公司未建立劳动合同，不是正大公司的工作人员；施工中，刘泳君聘请了郑元金、丁生汉、付良辉等人员，郑元金、丁生汉、付良辉等人的工资由刘泳君发放。2014年8月20日，刘泳君向正大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本人刘泳君全权委托项目经理郑元金与贵公司接洽安置二所有业务，所有责任由本人承担，特此委托。” 4.2013年12月16日，第一项目部将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工程土建的劳务、铺助、周转材料、安全、文明施工、工程机械及架料等工作分包给黄仕宇，双方并签订了《劳务合同》；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第一项目部印章，郑元金在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处签字，黄仕宇在合同尾部乙方代表处签字，该合同封面劳务单位处书写了“宇建劳务”，合同首部承包方书写为“黄仕宇”。合同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工程款单价、工程款支付、施工质量予以约定。黄仕宇完成施工后，郑元金、丁生汉等人于2018年2月1日与黄仕宇结算，确认黄仕宇完成产值11,190,005.00元、应扣文明施工费33,570.00元、应扣质保金279,750.00元、已支付工程款7,719,900.00元，应支付工程3,156,780.00元。 5.2016年11月5日，郑元金将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工程中的一号商业项目、二号商业项目、室外的电气和消防工程分包给黄仕宇，双方并签订了《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合同对承包范围、承包方式、工程款计价方式、工程款支付方式、质量保修等予以约定。签订合同后，黄仕宇组织人员进行水电、消防工程施工。一号商业项目、二号商业项目均于2017年11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第三人金威公司以消防子部工程施工单位的名义在竣工资料上签字、盖章。2018年7月18日，郑元金、丁生汉等人与黄仕宇就水电、消防进行结算，确认黄仕宇完成产值4,481,355.00元、应扣文明施工费14,000.00元、应扣质保金224,067.00元，应支付工程款4,243,288.00元。 6.2019年2月4日，郑元金出具委托书，载明：“请公司代为支付安置二项目部劳务组黄仕宇人工工资550000.00（伍拾伍万元正）。特此委托，本委托仅对本笔金额有效。”，黄仕宇作为领取人亦在委托书的尾部签字。2019年2月12日，南充市青莲统筹城乡展试验区建设指挥部向黄仕宇支付劳务工程款550,000.00元。 7.2017年8月15日，被告刘泳君承建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 本院认为，关于正大公司与刘泳君是否是工程内部承包关系的问题。所谓内部承包合同是指在施工企业内部，与企业内部职工之间签订协议，许可内部职工完成一定的工程项目施工，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向企业缴纳管理费等方面进行约定的合同。被告正大公司将南充市高坪区白山沟综合开发项目基础设施工程的部分工程交付给刘泳君施工，双方并签订了《南充市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农民聚居点二）土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但刘泳君不是正大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合同不具有内部承包的法律特征，且正大公司、刘泳君在诉讼均认可双方属于工程分包，因此，正大公司与刘泳君的关系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工程分包。刘泳君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正大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刘泳君属于违法分包，因此，正大公司与刘泳君签订的《南充市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农民聚居点二）土建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无效。 关于黄仕宇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问题。劳务合同的封面虽然书写有“宇建劳务”，但“宇建劳务”名称不全，且劳务公司并未在劳务合同中签字或者加盖公司印章，而合同首部载明的承包方为黄仕宇、合同尾部签字的亦是黄仕宇，黄仕宇是劳务合同的缔约人；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工程合同的签订人亦是黄仕宇；案涉劳务工程及水电、消防安装工程均是由黄仕宇独立完成，第三人金威公司未实施消防工程施工；第三人金威公司未收取案涉消防工程款，第三人金威公司对黄仕宇收取案涉消防工程款无异议；第三人金威公司仅在竣工验收资料上签字盖章，属于黄仕宇借用第三人金威公司名义进行消防工程验收，因此，黄仕宇是劳务工程及水电、消防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关于劳务工程款支付主体问题。被告刘泳君应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和被告正大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法律责任问题。根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案涉第一项目部系正大公司与刘泳君共同意思表示后而由刘泳君设立的工程施工临时机构，并雕刻有冠以正当公司法人名称的第一项目部印章由刘泳君持有，供刘泳君在对外执行第一项目部职务时使用，因第一项目部依法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从项目部印章的冠名上看，刘泳君对外执行职务代表的是正大公司。因此，对正大公司而言，只有加盖了第一项目部印章的民事行为，才是正大公司授权许可的法人行为；即使正大公司不予认可，从主观意思表示方面来看，也能推定正大公司存在“明知‘刘泳君必须使用冠有正当公司法人名称的项目部印章执行项目部职务、对外代表正大公司从事相关工程建设、必然产生工程建设的正当债务给付’这种结果必然发生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状态，持有并加盖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对外当然表现出正大公司的授权特征，即便正大公司并不知道，对外也应当推定其知道并认可。同理，未加盖第一项目部印章的民事行为，就不能溯及正大公司，除非正大公司予以追认。因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存在，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决定了正大公司和刘泳君在案涉工程建设中属各自独立的合同义务和权利主体，各自享有独立的利益，因此应当排除双方在工程分包中存在委托代理关系。至于在盖有项目部印章后表现出的有权代理，又属独立于内部承包合同法律关系的另一委托代理法律关系，二者并不矛盾，且无法定关联。《劳务合同》加盖了第一项目部印章，因此，第一项目部签订合同的法律后果由正大公司承担，正大公司是案涉劳务工程款的支付义务人。因劳务工程是被告刘泳君承包的工程范围，刘泳君对原告向其主张权利并无异议。故被告刘泳君应当与正大公司共同承担案涉工程款的给付义务。诉讼中，南充市青莲统筹城乡展试验区建设指挥部受郑元金委托代刘泳君支付工程款550,000.00元，委托书载明支付的款项为劳务组黄仕宇的人工工资，且原告黄仕宇并在委托书的尾部签字确认，表明原告黄仕宇知道支付工程款为劳务工程款，因此，该550,000.00元应扣减劳务工程款。 关于水电、消防工程款支付主体问题。《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在未加盖正大公司法人印章或正大公司项目部印章，在此情况下，原告就认可了合同并进行了实际履行，原告与正大公司在案涉水电、消防合同的签约和履行中没有任何意思表示的联络。因此，完全能够认定原告认可的合同主体不是正大公司，而是第一项目部工程独立承包人刘泳君。再者，郑元金受聘于刘泳君，并非正大公司的员工，因此，郑元金签订《青莲统筹城乡发展试验区新农村综合体（二）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合同》的行为对正大公司而言不是有权代理。原告黄仕宇作为工程承包人在缔约时对缔约对象未尽合理谨慎的审查义务，且黄仕宇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的资质，郑元金将水电、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分包给黄仕宇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原告黄仕宇存在过错，其不是善意相对人，本案无表见代理适用余地。郑元金为刘泳君所聘任，代表刘泳君与原告就水电、消防安装工程形成了真正的合同契约意思表示，因此，刘泳君应对的案涉水电、消防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正大公司对原告没有合同义务和法定义务，对水电、消防工程款的给付不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结算后，刘泳君、正大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刘泳君应当支付工程款利息。由于近年来我国金融市场利率化改革，央行不再公布贷款基本利率，由此导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失去了参照的依据，对此，刘泳君应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支付利息。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泳君、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黄仕宇支付劳务工程款2,606,7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606,7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2月2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刘泳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黄仕宇支付水电、消防工程4,243,288.00元及利息（利息以4,243,288.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7月19日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黄仕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267.00元，由被告刘泳君、正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054.00元，被告刘泳君负担33.12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凤军 人民陪审员  刘云树 人民陪审员  庞 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