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再23号一审原告：刘明生，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民，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国剑，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闻新华，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李建军，男，1973年8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一审被告：李绍杰，男，1989年6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一审被告：焦作腾鑫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丰收路与九高路口西北角。一审被告：河南通港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焦作新区丰收路李屯村东路南。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原告刘明生与一审被告李国剑、李建军、李绍杰、河南通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港公司）、焦作腾鑫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鑫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6）豫0811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李国剑、李建军、李绍杰、通港公司、腾鑫公司向本院申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豫08民监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审调解书的执行。后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并重新组成合议庭对本案依法进行审理。刘明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建民，李国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闻新华，李建军、李绍杰、通港公司、腾鑫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剑、李建军、李绍杰、通港公司、腾鑫公司申诉请求：撤销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0811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依法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调解程序违法。1、刘明生起诉李国剑等人偿还800万元借款的同时，原告为刘惠生的也起诉李国剑等人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两起案件虽然被告相同，但原告不同、标的不同，一审法院将两个案件合并调解，使刘明生是诉讼标的从800万元增至2000万元，但刘明生未提出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债权受让手续，也无委托授权的情况下，直接将两案合并调解，程序违法。2、法院违法办案，刘惠生的（2016）豫0811民初503号案件撤诉后，将其实体权利放在刘明生的案件进行解决。3、刘惠生在刘明生与李国剑调解的同时，即2016年4月15日递交了撤诉申请，而山阳法院作出的撤诉裁定落款日期是2016年3月7日，并由李国剑承担诉讼费。二、原审生效调解书内容违法。1、原调解书将刘惠生的债权放入刘明生的案件一并调解，并没有刘惠生或刘惠生代理人认可。如果刘惠生再次起诉，申诉人有承担两份责任的风险。2、原调解内容不是申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时申诉人正在将刘明生查封的土地申请土地性质变更，为了尽快解除查封，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进行了调解。3、调解书是先还利息，再还本金，与法律相违背，也不符合常理。4、调解书先付利息，将向刘明生多支付利息700万元。刘明生借款800万元，其主张自2014年11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2016年1月26日，共计15个月，按月息2分，也就240万元，刘惠生借款本金1200万元，按同样的期间和标准，利息共计360万元，两案合计660万元利息，而按照调解书内容申诉人需向刘明生支付利息1340万元。5、根据刘明生、刘惠生签字的核对证明截止到2016年4月6日，申诉人仅仅欠刘明生、刘惠生利息77万元。根据这一事实，欠息应从2015年4月1日开始计算，而不应该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由此可见，调解书中对利息计算违背事实与法律。刘明生辩称，原生效调解书程序正当，内容合法，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是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申请人为了达到拖延执行的目的，捏造事实、出尔反尔，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调解程序正当，完全符合自愿原则。刘惠生、刘明生分别起诉的两个案件，原审法院并没有强行柔和一起出来，法院只是基于当事人自愿情况下出具的调解笔录和调解书。刘明生以刘惠生名义向申请人出借款项，原审法院在调解时是知情的，申请人也是明知的。申诉人李国剑之前还刘惠生的本金和利息均是支付到刘明生的银行卡上；核对证明里的款项也包括刘惠生名下的借款，且李国剑在申诉状中也称“截止到2015年4月6日，申诉人刘明生、刘惠生利息77万元”，也说明对方一直是把刘惠生、刘明生的借款合在一起说的。调解时刘明生要求将刘惠生名下的款项一起调，对方同意后，才进行的调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调解协议内容超出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二、调解书内容合法。调解后，刘惠生名下的借款已归零，并撤回了起诉。在调解后法院执行过程中，两年内，李国剑履行了一部分义务，并多次恳请延期还款并中止拍卖土地，2016年6月8日、2017年11月10日，就调解书的还款时间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刘明生并同意法院中止拍卖土地，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李国剑均未对调解书提出异议，而现在又申请再审，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禁止反言原则，拖延履行。关于对方提出利息问题，申诉人称多支付利息700万元，是不存在的。调解笔录里说的非常清楚“利息按照月息2分标准计算，直至全部本息结清”，而申诉人算的利息只算到2016年1月26日，而从2016年1月26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没有算，这期间的利息大约840万元（2000万元*2%*21个月）。另，申诉人称申诉人欠息应从2015年4月1日开始计算，而不是从2014年1月1日开始计算，即使按照申诉人要求，从2014年4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计算到2017年10月31日，利息也应是1341.8万元（2040万元*2%*31个月），这与调解书约定的利息1340万元基本吻合。三、根据《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适用指令审理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本案也不符合撤销原生效判决、重新审理的条件或情形。综上，应该驳回申诉人的申请，维持原调解书。刘明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国剑、张敏、通港公司蛊惑借款8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计算、违约金按借款金额的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李建军、李绍杰、通港公司、腾鑫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山阳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15日达成调解协议，山阳法院予以确认，并制作（2016）豫0811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要内容如下：一、被告李国剑于2016年5月25日前偿还原告借款利息300万元，10月31日前偿还利息300万元，12月31日前还利息200万元，于2017年5月31日前偿还利息360万元及本金180万元计540万元，10月31日前还清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180万元。二、该协议达成生效之日，原告须向法院申请解除对被告焦作腾鑫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九××路西侧（××）修国用（2013）第29号土地及该土地上房产的查封，其余土地的解封及变更土地性质，原告应予以配合。土地解封时原告同意配合被告在办理银行贷款及土地变更性质时给予配合，同时被告应严格履行上述还款计划，否则，原告拒绝配合，且被告的贷款专款专用，必须用于偿还银行借款和支付银行利息以及偿还原告借款本息，不得挪借他用。每次解封被告办理完银行相应手续后应继续查封。如果解封后任何一块土地被其他人查封，原告不再申请解封其余土地及房产。三、被告李建军、李绍杰、焦作腾鑫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河南通港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双方此后就此事别无其他纠纷。五、案件受理元减半为33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8900元，由被告李国剑承担（原告已垫付，履行最后一笔还款时一并结清）。再审中，李国剑提交证据：第一组2014年9月22日至2017年11月10日还款证据，银行付款交易流水，申诉人李国剑向被申请人先后偿还了709.9万；另外2017年11月10日在山阳法院执行调解书过程中又还了516.5万。证明李国剑欠刘明生的800万款项在刘明生起诉时已经偿还了绝大部分，在执行时候又还了516.5万，调解时数额不准确。第二组提交中院判决书一份、仲裁裁决一份、借款协议四份，结合本案借款证明刘明生的出借行为具有经常性、反复性、营业性，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刘明生及其代理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不真实，调解过程中，双方已经针对本金及利息经过对账，在调解笔录上有李国剑签字，在笔录中有记录，欠款事实没有争议，申诉状是程序和利息的事，没有说本金，但对李国剑偿还500万元本金认定。第二组不能证明刘明生是职业放贷人。刘明生提交证据：1、刘惠生情况说明，证明刘惠生出借给李国剑借款都是刘明生的，刘惠生只是名义出借人。2、2012年9月6日李国剑与刘明生签的1600万元的《核对说明》，证明1600万借款余额，含刘惠生名下600万。3、双方2016年6月8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李国剑2016年9月28日提供的《担保书》、2017年11月7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李国剑2017年11月10日提供的《承诺书》、刘明生2017年11月《中止拍卖申请书》、2017年11月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李国剑对调解借款认可，只是想缓期付款，中止拍卖财产。李国剑、李建军、李绍杰、通港公司、腾鑫公司质证意见：对于刘惠生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二核对说明上，并不显示李国剑借刘惠生的款项，就是刘明生的钱。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没有显示出来李国剑认可刘惠生债务在一起调解，不能说明李国剑对调解书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分析认定：李国剑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就刘明生名下的借款已经偿还，但根据各方在山阳法院的调解笔录、2015年4月6日的核对证明，以及在执行过程中各方对借款本息的再次确认，可以认定各方对借款本金数额是无异议的，且李国剑等人在申诉时亦未对借款本金提出异议，仅仅是认为调解程序违法、利息过高，本院对李国剑的第一组证据不予采信；李国剑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刘民生系职业放贷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刘明生提交的刘惠生的情况说明，本院对刘惠生依法进行了调查，刘惠生认可该情况说明是其本人所写，并向法庭陈述其名下借给李国剑的款项实际出借人是其弟弟刘明生，其仅是名义借款人。在山阳法院审理过程中，两个案件一并调解，调解后，刘惠生撤诉，根据刘惠生陈述，本院对刘明生提交的刘惠生的情况说明予以采信；2012年9月6日的核对证明有李国剑签字，本院应予确认；李国剑等申诉人对刘明生提交的证据三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应予采信，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山阳法院调解系在各方自愿情况下达成了协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11年3月17日，刘明生作为出借人，通港公司、李国剑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通港公司向刘明生借款500万元，期限自2011年3月17日至2011年9月16日，月息2.5%，管理费每月0.5%，每月结息一次，至本金结清之日。此后，李国剑又以个人名义多次向刘明生借款，分别是2011年5月31日借100万，2011年7月5日借款100万元，9月16日借款100万元，12月30日借款200万元，2012年6月8日200万元。其中2011年1月11日借款110万，累计向刘明生借款1310万元。李国剑向刘明生转款情况：2012年2月14日38万元、2012年8月7日15万元、2013年6月14日212万元、2014年7月14日300万元、2014年8月27日120万元、2014年9月22日500万元、2014年12月3日15万元、2014年12月19日25万元。2012年7月11日，刘惠生作为出借人，通港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国剑、张敏向刘慧生借款600万元，期限自2012年7月11日至2012年10月10日，月息2%，管理费每月1%，每月结息一次。2013年5月11日，刘惠生作为出借人，通港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李国剑、张敏向刘慧生借款1000万元，期限自2013年5月11日至2013年7月10日，月息2%，管理费每月1%，每月结息一次。后李国剑于2013年12月6日归还200万元，2014年3月10日归还200万元。余款1200万元一直未还，各方于2015年5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12月31日，通港公司、腾鑫公司、李绍杰、李建军对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提供连带担保。2015年4月6日，各方对账，并“签署”核对证明。该证明主要内容如下：“截止2014年9月22日，李国剑累计向出借人刘明生和刘惠生借款本金人民币2200000万元，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共还款723万元（其中本金510万元，利息213万元）。截止2015年4月6日，累计应付利息600万元，其中，2014年7月份前100万元整；2014年前70万元整；2014年9月份前70万元整；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60万元。截止2015年4月6日，共欠本金2000万元，其中刘明生800万元整，刘惠生1200万元；欠利息77万元。”刘明生、刘惠生在该证明上面签字，李国剑等人未签字，但在山阳法院调解笔录里，李国剑将该证明作为证据提交，并对该证明载明相关数字予以认可。另，2015年7月4日，李国剑再次向刘惠生借款，刘惠生通过其妻子胡全英账户转给李国剑40万元。2016年1月26日，刘明生起诉李国剑、张敏、李建军、李绍杰、腾鑫公司、通港公司，请求被告偿还借款8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5%计算、违约金按借款金额的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该案经山阳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4月15日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生效后，李国剑未履行调解还款义务，刘明生申请强制执行。在山阳法院执行中，李国剑累计还款516.5万元，并先后于2016年6月8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7日，达成了三份执行和解协议。2016年1月26日，刘惠生起诉李国剑、张敏、李建军、李绍杰、腾鑫公司、通港公司，请求被告偿还借款124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从2014年11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按借款金额的2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016年4月15日，刘惠生向山阳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山阳法院作出（2016）豫0811民初503-1号民事裁定，准许刘惠生撤回起诉。该裁定书落款日期是2016年3月7日，经核实，该落款日期系笔误，实际日期是2016年4月15日。再审中，本院依法对刘惠生进行调查，刘惠生明确表示以其名义起诉的款项实际出借人是刘明生，在刘明生与李国剑一并调解后，其就撤回上诉，并不再向李国剑等人主张任何权利。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调解是否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二是原审法院调解时将刘惠生、刘明生两案并行处理是否适当，以及调解内容是否超出原告刘明生诉讼请求；三是调解书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即利息约定是否超出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调解未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调解内容。理由有三：首先，山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主持各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调解，调解笔录记载内容显现，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同意调解，并由李国剑首先提出的调解意见，双方在调解过程中充分发表了意见，并且再次进行对账，最终形成了调解协议，无任何强制李国剑等人进行调解的情形或迹象。第二、李国剑称刘明生起诉时查封了其土地，导致其正在申请变更土地性质的进程受到阻止，被迫无耐才进行的调解。经查，李国剑在调解时提出，要求刘明生解除土地查封。最终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约定刘明生配合土地解封，但前提是李国剑等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并在银行贷款后，专款用于偿还刘明生借款。后在调解书下达后，刘明生向山阳法院申请解封查封土地，李国剑以腾鑫公司、通港物流公司等名义向银行将款项贷出后，并未偿还刘明生欠款，因而在执行过程中，刘明生又申请查封了该土地。综合双方调解及执行情况来看，不能认定刘明生乘人之危，或强迫相对方进行调解的事实。第三、调解书生效后，李国剑等人并未履行还款协议，在刘明生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李国剑又与刘明生先后达成了三份执行和解协议。和解协议中主要内容是李国剑积极还钱，并制定还款计划，同时要求停止土地拍卖。在执行过程中，申诉人从未对调解书内容提出任何意义，包括程序方面和实体方面，所以，李国剑等人申诉称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的事实不存在，对其该理由不予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刘惠生、刘明生两案并行处理的问题。以刘惠生名义起诉借款标的是1200万元，刘明生名义起诉借款标的是800万元，最后调解时，将刘惠生的债权并入到刘明生的案件中。当时刘惠生与刘明生没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刘惠生也没有在调解笔录上签字，后刘惠生撤诉，虽然山阳法院在调解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且事实上，当事人对两案合并处理是明知的。第一、调解笔录里第三页显示，原审法院要求双方再算算张时，刘明生称“刘惠生、刘明生的借款放在一起说，……”,李国剑表示“同意。我们的意见是：……”，从此表述来看，李国剑对两案并行处理的是知情并认可的。第二、（2016）豫0811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页显示“截止2015年4月6日，被告李国剑尚欠借款1940万元（含刘惠生的借款）及利息未还，……”，且在刘明生申请执行过程中，李国剑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且从未对此提出异议，也印证李国剑对将刘惠生案件并入到刘明生案件处理是无异议的。第三，刘惠生与刘明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系同一人，全程参与了调解，并在达成调解协议当天，刘惠生申请撤诉，完全符合逻辑。虽然刘惠生未在调解协议签字，但刘惠生已明确表示以其名义起诉的款项实际出借人是刘明生，在刘明生与李国剑等人达成调解并一并处理后，不会再向李国剑等主张权利，从这方面将，调解内容超出刘明生的诉讼请求，李国剑是明知、自愿的。从法律上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昂服用民事调解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调解协议内容超出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根据该条规定，当事人在调解时，可以不局限于一方的诉讼请求，调解内容超出诉讼请求，另一方同意的，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法律不予干涉，在这种情况下，法院可以对调解协议予以确认。综上，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讲，原审法院将两起案件合并处理，调解内容超出刘明生个人案件的诉讼请求，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第三个争议焦点，关于调解内容是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问题。李国剑称调解利息过高，超出了法律规定上限，调解内容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于2015年4月6日的《核对证明》显示：截止当日，共欠本金2000万元，其中刘明生800万元，刘惠生1200万元，欠利息77万元。调解协议约定的偿还本金的期限是：2017年5月31日还本180万元，2017年10月31日还本1800万元，也就是说，调解之日是2016年4月15日，最后本金全部偿还完毕是2017年10月31日，在这期间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并分期偿还，截止还本金之日，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上限。根据调解协议，李国剑需要偿还利息共计1340万元，而从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这期间的利息共计1341.80万元（2040*2%*31个月+77万元），也未超出调解约定的1340万元的利息，且截至目前，本金仍未完全偿还，利息远远不止1340万元，故调解的利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综上所述，原调解程序合法，系当事人之间自愿调解，调解书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李国剑、李建军、李绍杰、河南通港物流有限公司、焦作腾鑫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认为调解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16）豫0811民初496号民事调解书。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永胜审判员  朱 海审判员  王石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添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