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暨原公益诉讼起诉人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昌永，（曾用名李永昌），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彝族，专科文化程度，易门县文化馆职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家住易门县龙泉街道杨柳巷52号。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家寿，男，194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家住屏边苗族自治县玉屏镇玉屏街67号，现住易门县。因犯强奸罪，于1989年8月1日被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9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莹树，男，195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明溪县，家住明溪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高世恩，上海段和段（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普应发，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程度，开远市果酒厂副厂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开远市，家住开远市。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林位，男，195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家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销售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昌永犯生产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胡家寿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吴莹树、普应发、陈林位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云0425刑初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昌永生产有害食品，被告人胡家寿生产、销售有害食品，被告人吴莹树销售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31日，李昌永成立易门知麻多酒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知麻多酒庄），李昌永系该公司唯一经营者。2014年12月14日，李昌永注册“阿巴多”商标。2017年5月28日，知麻多酒庄和红河州云某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某公司）签订委托生产协议，约定云某公司为知麻多酒庄灌装生产“阿巴多”配制酒系列产品。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李昌永与吴莹树签订经营“阿巴多”配制酒的合作协议，约定共同购买、使用被告人胡家寿的壮阳酒配方进行生产经营和销售。2017年7月12日，胡家寿与李昌永、吴莹树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胡家寿配制有壮阳功效的药酒供给李昌永、吴莹树销售。此后至2017年8月，胡家寿在易门县某酒厂仓库生产添加了西地那非的泡酒3675.4千克，后将其中2000千克以每吨6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昌永、吴莹树并运至李昌永、吴莹树租赁的位于易门县龙泉街道龙泉西路百洋会所后的仓库内。被告人李昌永在2000千克泡酒内加入了从昆明市盘龙区经营开远果酒厂直销店的陈林位处购买的雄风露酒。2017年9月，李昌永、吴莹树将该2000千克泡酒运至云某公司，由云某公司以每吨4500元的价格灌装成标有“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字样的瓶装酒。2017年9月18日、23日、26日，吴莹树和其儿子吴某1分三次将灌装好的38000余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及剩余的500千克散酒从云某公司运至易门县龙泉街道龙泉西路百洋会所仓库交给李昌永。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吴莹树明知灌装好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中含有有害物质，仍然将其中的16000瓶（50ml装）运至福建准备销售。2017年12月，李昌永将其添加了西地那非后自行灌装的1632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216瓶阿多巴天籁神奇露酒（100ml装）易门县路常湘会酒家抵押吴某2智借款。2017年12月8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易门县龙泉街道龙泉西路百洋会所内仓库依法从李昌永处扣押散装泡酒1705.9千克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27瓶，经抽样送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在该散装泡酒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8.6mg/kg、7905.0mg/kg。2018年1月17日，民警在易门县某酒厂仓库依法从胡家寿处扣押三种重量分别为1459千克、200.9千克、15.5千克的散装泡酒，经抽样送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在该三种散装泡酒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2.9mg/kg、1.88mg/kg、0.755mg/kg。2018年1月19日，民警在易门县常湘会酒家仓库依法扣押李昌永抵押给吴某2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1632瓶、阿多巴天籁神奇露酒（100ml装）216瓶，经抽样送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在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阿多巴天籁神奇露酒（50ml装）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3785.0mg/kg、3675.0mg/kg。2018年4月26日，民警在易门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室依法扣押吴莹树从福建省明溪县发货运来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9408瓶，经抽样送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在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343.1mg/kg。2017年12月25日，民警到易门县文化局办公室传唤李昌永，同日11时许李昌永自行到达易门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18年1月16日，民警将胡家寿传唤到案；2018年4月9日2时许，民警将吴莹树抓获。截止案发，被告人李昌永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83122元，被告人胡家寿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20524元，被告人吴莹树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照片）、书证1.案件交办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等。证明：2017年12月8日，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被检查人李昌永在场的情况下，在易门县龙泉镇龙泉西路百洋会所仓库内查扣了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27瓶、阿巴多哈尼露酒半成品。因涉嫌违法犯罪，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移交玉溪市公安局查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吴莹树系民警抓获归案。3.称量笔录（附照片）。证明：经依法称量（1）存放在百洋会所仓库内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半成品共计1705.9千克；（2）从被告人胡家寿处查扣的涉案散装配制酒样品1净重1456千克；配制酒样品2净重15.5千克；配制酒样品3净重200.9千克。4.现场笔录（附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存放在百洋会所内、从吴某2处、从被告人胡家寿处、被告人吴莹树从福建运回易门县公安局的涉案物品。5.食品安全抽样单、取样笔录（附照片）。证明：易门县公安局聘请了易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1）从被告人李昌永处扣押的阿巴多露酒（半成品）1.2公斤、散装白酒1.2公斤、阿巴多露酒27瓶、216瓶阿巴多天籁神奇露酒抽样18瓶、1632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抽样30瓶取样送检；（2）从被告人胡家寿处扣押的配制酒1取样2千克、配制酒2取样2千克、配制酒3取样500毫升进行取样送检；（3）从被告人吴莹树处扣押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9408瓶取样40瓶送检。6.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终止协议。证明：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协议的内容。其中，合作协议中李昌永、吴莹树约定了占股份额；胡家寿以每吨6万元价格配置壮阳药酒供给李昌永、吴莹树包装销售。在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李昌永与吴莹树签订的终止协议中记载“每瓶按出厂成本价壹拾贰元为准结算”。7.合同书附件、合作协议。证明：昆明凯丰达彩色包装设计有限公司以60493元的价格为知麻多酒庄生产阿巴多小卡盒及瓦楞纸盒。知麻多酒庄与云某公司签订关于委托生产“阿巴多”配置酒的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生产包装费为4500元/吨。8.出库单。证明：2017年9月18日、23日、26日云某公司共计灌装好了42420瓶酒，清单上记载吴老板提。9.借条复印件、借款合同。证明：被告人李昌永于2017年9月1日向被告人吴莹树借款10000元。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昌永以40件阿巴多酒为抵押向吴某2借款40000元。10.检验报告复印件。证明：陈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开远市陈氏葛根酒厂生产的葛根酒经云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2017年8月16日，殷某1将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送至红河州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检测，无西地那非检测项，其余检测均合格。11.房屋出租协议。证明：2017年7月10日，易门龙泉百洋娱乐会所将位于百洋会所内仓库租给吴莹树，租期自2017年7月10日至2022年7月10日，每年租金30000元。李昌永、吴莹树在合同上签字。12.易门县公安局《关于咨询了解“西地那非”物质的相关情况的函》及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明：玉溪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回复“西地那非”属于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化学药品，药效可以查询说明书，西地那非作为药品，禁止添加在食品（酒）中。13.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国商品条码系统成员证书、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合作协议、投资项目备案证复印件、工业项目入园。证明：易门知麻多酒庄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情况、注册商标及在易门县发改局备案情况。14.物证（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本案被查扣的酒、泡酒用具、包装盒分别被扣押在易门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室、胡家寿生产泡制酒的仓库、百洋会所李昌永租用的仓库、云某公司。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具体身份情况，系成年公民。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胡家寿的前科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吴莹树系父子关系。2017年，吴莹树认识了做酒生意的李昌永，并与李昌永签订了生产、销售阿巴多酒的合同。2017年7月，其与胡家寿、李昌永一起带着两塑料桶散装样品去红河州，找到云某公司老板，一起将酒送到红河州检测。2017年8月中旬，吴莹树和李昌永将2吨左右的酒送至云某公司灌装。云某公司老板提出要再次化验一种化学成分，吴莹树同意了，但是李昌永不同意化验，所以云某公司老板就不同意用他们的包装盒。其在现场看着填装。五天左右，瓶子用完了，灌装成瓶的酒因没有外包装，就用塑料筐装着，与剩余的500斤酒一同运回易门。后来因为吴莹树与李昌永意见不合，终止了合作，吴莹树运回500箱16000瓶阿巴多酒回福建。2.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明：（1）其系云某公司老板。2017年5月28日，其与李昌永签订合同，由云某公司负责以4500元/吨的价格灌装阿巴多配制酒。2017年8月15日，李昌永用25公斤的塑料桶拉了两桶配置好的阿巴多酒样品，其将送来的酒抽样送至红河州技术监督局检验。检验合格后，至2017年9月，李昌永将2100多升的阿巴多酒、玻璃瓶、外包装纸盒运至云某公司。李昌永称此批酒与8月份检测的酒是同一批酒。在灌装前其提出再次抽样送昆明检测是否含有西地那非或者摇头丸之类的东西，与李昌永合伙的福建吴老板很赞同，但是李昌永就是不同意送检，反复强调他不会害人，不会乱放东西，没有必要检测了。考虑到检测费高、灌装酒不用云某公司的包装，其也就没有再次送检。工作人员在往酒里加入了纯净水调节酒精浓度后，大概灌装了40000瓶。灌装好后，李昌永的工人分三次将酒全部运走。关于西地那非、他达拉菲这两种物质，是国家禁止的违禁药品，绝对不允许在酒里面出现，这个是最起码的常识。3.证人杨某1、杨某2、郑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杨某2、郑某系云某公司职工，李某1系货车驾驶员。2017年8月15日易门县某老板运了51升酒到云某公司，称要送去检验。过了一段时间，易门老板的酒、酒瓶、包装箱就大量的运到厂里。工人将酒全部倒入机器里，经过过滤、加入纯净水调酒精度后，杨某1等人大概灌装了40000多瓶，最终运来的酒全部灌装进了玻璃瓶中与剩余的酒全部都被李某1运回易门。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昆明凯丰达彩色包装设计有限公司经理。2017年8月5日，知麻多酒庄李姓老板到公司转账付款后，将订制了14000份阿巴多酒的包装盒子运走。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易门经营常湘汇酒家。2017年12月，其以李昌永提供的40件阿巴多酒为抵押，借给李昌永40000元。6.证人刘某、法某的证言。证明：李昌永于2017年4、5月份某天向法某购买了约600公斤散装高粱酒；9月向刘某以16000元的价格买了一吨纯高粱酒。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某天，李昌永打电话给其称对葛根酒感兴趣，买葛根酒用来配制一种新的保健酒。李昌永向其购买了一吨多葛根液、四百多公斤葛根，其将葛根液的配方赠送给了李昌永。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0日，其以每年30000元的租金将百洋娱乐会所仓库租给李昌永和吴莹树。李昌永在仓库内焊接了几个不锈钢大酒罐。9.证人李某2、高某、杨某3的证言、委托书复印件。证明：李某2与李昌永系姐弟关系，李某2系知麻多酒业有限公司法人，但未参与公司实际运作。高某、杨某3与知麻多酒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从未入股过该公司。（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昌永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2年其从开远“陈氏葛根酒”的门市买了两吨多葛根酒回到易门，喝了一部分后，把剩余酒中加入雄风酒、兑入易门的高粱酒。其订做了一些包装瓶子，在百洋会所仓库中自行用漏斗等工具灌装成“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样品用于推销，剩余酒存放在仓库中。这种酒有壮阳、祛风除湿、补肾滋阴壮阳的功效。2014年其注册了“阿巴多”商标，成立了易门知麻多酒庄责任有限公司，是实际负责人，一直在寻找合作伙伴准备建酒厂；（2）雄风酒断货后，其认识了胡家寿，并通过胡家寿认识了福建人吴莹树。胡家寿会泡制壮阳酒，但是胡家寿不卖配方。吴莹树看中其有阿巴多酒的注册商标、证照。2017年7月11日其便和吴莹树签订了合作协议。二人商议买胡家寿泡制好的酒来生产。其购买了二吨酒作为基酒交给胡家寿，由胡家寿配制泡酒。制成后，2017年8月，其以60000元/吨的价格向胡家寿购买了2吨泡酒，用塑料桶装着运至百洋会所仓库中。为了增加功效，其将60多公斤的雄风酒兑在了胡家寿的泡酒里。兑好后又留下半桶多约60公斤泡酒，剩余泡酒全部运至云某公司灌装；（3）其在之前留下的约60公斤散酒中再兑入40公斤葛根酒，自己用漏斗把兑好的约100公斤酒装瓶，包装成了34件1632瓶（50ml装）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6件216瓶（100ml装）阿巴多天籁神奇露酒。后于2017年12月其将上述共计40件酒抵押给吴某2借钱。剩余的葛根酒继续存放在仓库里。可能是搬仓库时用装雄风酒的桶装过葛根酒，仓库里被查扣的葛根酒里才检测出西地那非；（4）2017年8月，其和胡家寿、吴莹树父子一起到云某公司谈妥充装费。后其让吴莹树的儿子带着50公斤泡好的酒到云某公司查看色泽、功效。2017年9月，其将全部泡酒运至云某后，兑入之前的50公斤酒，调好酒精度后再取样送至蒙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配制酒的标准检验，并没有检测毒害物质或者是否含有西地那非。在灌装前，云某公司老板殷某1曾提出再次将酒送至昆明检测是否含有伟哥成分，其考虑到要是在酒里检测出有伟哥成分或者有不属于食药两用的物质存在，其的阿巴多品牌就废了，故其不同意再次送检。其明知不单独提出检测西地那非，检验机构只会按照普通露酒的标准检测，其以为有了检验机构的合格证就可以生产、销售了。其曾打印过一份食药两用的目录给胡家寿看，但是胡家寿也搞不清楚。由于包装盒上印有弥勒福酒业有限公司的名称，并且其没有同意将酒再次送至昆明检测是否含有伟哥成分，云某老板殷某1不允许使用印有弥勒福酒业有限公司名称的外包装。灌装了四、五天后，灌装好的约38000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用塑料筐装好后运回易门。运输途中有损坏，在易门其又从昆明拉了一些盒子回易门包装，包装成800箱左右。这批酒被吴莹树父子运至福建，仓库内剩余27瓶酒与吴莹树运回福建的是同一批酒，可能是吴莹树父子收漏掉了；（5）由于其和吴莹树意见不合，吴莹树也未按照承诺介绍人来投资，其认为吴莹树目光短浅，没有长远规划，2017年10月其与吴莹树终止了合作并签订了终止合同；（6）委托云某公司灌装的酒西地那非含量最高，这批酒是用雄风酒和胡家寿处买来的酒兑出来的。因为用装雄风酒的容器运输过，仓库里剩余的被玉溪市食药局查扣的1705.9千克葛根酒西地那非含量低。庭审中，被告人李昌永供述泡酒运至百洋会所仓库后，胡家寿曾三次将带来的酒加入泡酒中调酒，调了三次后才达到吴莹树要的效果。另辩称，侦查人员误解了其意思才记录成其阻止殷某1再次送检。2.被告人胡家寿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4年其到易门九田酒厂宣传其保健药酒方子，后来认识了做阿巴多酒的李昌永。其将吴莹树介绍给李昌永认识，李昌永负责提供商标、证照，吴莹树负责投资，其负责泡酒，三人建立了合作关系。2017年6、7月份，李昌永欲买其的具有养生、壮阳、增强性功能的药酒，并愿意承担责任。其就用其的酒配方帮李昌永将2吨高粱酒配置成泡酒，并以每吨6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李昌永。其共计泡了3、4吨酒，卖给李昌永2吨，剩余1吨多放在仓库中。其在泡酒内加入冬虫夏草、西洋参、香蕉、白花蛇舌草、玉竹、黄某、木瓜、枸杞、大枣、淫羊藿，没有在泡制酒内加入过处方药物，但害怕查出其他成分而受牵连，故让李昌永办理药酒生产许可证。此后，其还跟李昌永、吴莹树父子一起到蒙自某酒厂联系包装。李昌永曾向吴莹树借款1万元兑酒、再加工。在送去灌装前，这批酒曾送到红河州检验合格，后来再没有人找过其要求再次检测。在庭审中，被告人胡家寿供述其曾在李昌永、吴莹树在场的情况下到百洋会所仓库内调过酒。3.被告人吴莹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6年其在易门认识了胡家寿，在胡家寿的介绍下认识了李昌永。听胡家寿和李昌永介绍，他们会生产具有壮阳功效的纯中草药养生酒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其认为此酒在福建有市场，遂与胡家寿、李昌永签订了合作生产协议，胡家寿负责保质保量的提供泡酒卖给其和李昌永，李昌永负责生产、销售环节的手续、证照，其负责出资；（2）李昌永购买了纯高粱酒给胡家寿用于配置壮阳药酒。酒配置好后，李昌永和胡家寿将药酒运至易门县百洋会所后一仓库内，用一个不锈钢大罐子存放。2017年8月，其和李昌永尝了酒，其感觉酒太苦，李昌永以调酒的口感需要买草药调酒为由，向其借款10000元。后来其听胡家寿说，李昌永往酒里加入了白糖来调酒的口感；（3）一段时间后，其与李昌永、胡家寿三人抽取了两桶酒送给云某公司老板殷某1用于检测，检测的项目是合格的。随后，其和李昌永就把全部酒从百洋会所运至云某公司装瓶。在装瓶前，殷某1提出再次将酒送至昆明检验两种成分。第二天早上，李昌永驾车从易门到云某公司和殷某1谈，李昌永称不送去检验。殷某1称不再次送检就不能使用云某公司的包装盒；（4）灌装好的30000多瓶酒没有包装成盒，而是放在塑料筐里与剩余的500公斤酒运回易门县百洋会所仓库中。剩余的500公斤酒全部倒入一个大酒缸里，李昌永请了小工将灌装好的酒包装成约600盒。在与李昌永合作过程中，其发现李昌永自己会在仓库里勾兑、灌装、包装酒，而且殷某1要求再次检验，李昌永不同意，其怀疑李昌永的酒有问题，遂于2017年10月终止了与李昌永的合作。签订了终止合作协议后，其运了500箱16000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回福建，一部分送给了朋友，剩余的294箱运回易门县公安局；（5）其不清楚哈尼老土司露酒中配置的过程，也不清楚酒中是否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在庭审中，被告人吴莹树供述在灌装前曾调过酒，但其均不在场。（四）鉴定意见。证明：经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鉴定：1.从被告人李昌永处扣押的存放在易门县龙泉街道百洋会所仓库内的散装泡酒1705.9千克、27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抽样样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8.6mg/kg、7905.0mg/kg。2.从被告人胡家寿处扣押的存放在易门县某酒厂仓库内的三种重量分别为1459千克、200.9千克、15.5千克的散装泡酒抽样样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12.9mg/kg、1.88mg/kg、0.755mg/kg。3.被告人李昌永抵押给吴某2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1632瓶、阿多巴天籁神奇露酒（100ml装）216瓶抽样样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分别为3785.0mg/kg、3675.0mg/kg。4.从被告人吴莹树处扣押的从福建省明溪县运回易门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50ml装）9408瓶抽样样品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343.1mg/kg。（五）辨认笔录（附照片）1.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李昌永辨认并确认：（1）易门知麻多酒庄有限责任公司地点在易门县。（2）存放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半成品）的地点、将胡家寿处购买来2吨酒兑入60公斤雄风酒的地点，存放、包装从云某公司灌装好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的地点均在易门县龙泉西路百洋娱乐会所仓库。（3）购买雄风酒的地点在昆明市盘龙区开远果酒厂商铺，销售者系陈林位。（4）购买胡家寿泡酒的地点在易门县九田酒厂内。（5）购买高粱酒的地点在易门县龙泉桥头街酒厂、弥勒福酒业有限公司；购买葛根酒的地点在开远市解华集团医院小区7幢。（6）灌装38000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堆放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包装盒的地点在红河州个旧市云某公司。（7）易门县龙泉西路白洋会所仓库是其租用存放、配置、加工泡酒，堆放工具的地点。2.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被告人胡家寿辨认并确认其生产配制酒的地点在易门县田酒厂内一仓库；对加工、存放酒的容器、瓦缸进行了辨认并确认。3.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吴莹树辨认并确认，其堆放阿巴多酒的地点在福建省三明市明溪县商铺。二、被告人陈林位、普应发销售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因开远果酒厂生产的雄风酒被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报。开远果酒厂停止并召回了瓶装雄风酒。被告人普应发的妻子经营的门市中仍存有75公斤的雄风酒。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普应发得知被告人陈林位经营的位于昆明市盘龙区经营开远果酒厂直销店没有雄风酒出售后，遂将其存放的75公斤雄风酒以85元/公斤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陈林位，被告人陈林位将75公斤雄风酒存放在其店铺内尚未出售。2018年3月21日，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经营开远果酒厂直销店查扣了75公斤雄风酒。后经抽样送云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在雄风露酒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含量为13.2mg/kg。2018年3月21日12时许，民警将陈林位抓获归案。同年5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普应发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截止案发时，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的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3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均无异议的物证（照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称量笔录（附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样清单、抽样单、责令整改通知书复印件、召回通知书复印件、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通告复印件、证人证言、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户籍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明材料在案证实。除上述刑事部分审理查明事实以外，另查明，被告李昌永、胡家寿持有的有害食品已全部查扣，根据被告吴莹树供述，其运回福建的阿巴多泡酒，一部分送人，剩余的全部运回易门县公安局。被告陈林位、普应发销售有害食品已全部查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公告、国有开远市果酒厂文件、检验报告、责令整改通知书、扣押笔录及物证照片等证明材料在案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昌永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金额为58312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危害食品安全案件司法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胡家寿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销售金额为220524元，根据《危害食品安全案件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吴莹树、普应发、陈林位销售明知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吴莹树的销售金额为192000元，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的销售金额为6375元。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昌永的行为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家寿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莹树、普应发、陈林位的行为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莹树、陈林位的行为属于为销售行为制造条件，系犯罪预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普应发犯罪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林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可以对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家寿有一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吴莹树判处有期徒刑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陈林位、普应发免予刑事处罚。关于公益诉讼起诉人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公益诉讼请求，被告李昌永、胡家寿持有的有害食品已全部查扣，没有继续利用有害食品实施侵权行为的条件。根据被告吴莹树供述，其运回福建的阿巴多泡酒，一部分送人，剩余的全部运回易门县公安局，被告吴莹树的侵权行为没有继续延续的可能性。被告陈林位、普应发销售有害食品已全部查扣。公益诉讼起诉人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被告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陈林位、普应发消除危险、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名被告对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广大消费者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公益诉讼起诉人易门县人民检察院的该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昌永犯生产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八万元。二、被告人胡家寿犯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莹树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陈林位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普应发犯销售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六、随案移送的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11047瓶、阿巴多哈尼老土司露酒1桶1705.9kg、阿巴多天籁神奇露酒216瓶、雄风露酒3桶75kg、泡制酒3桶1675.4kg，依法销毁。不锈钢罐子1个、木龙骨1根、塑料桶2个、塑料管1根、塑料瓢2只、包装盒子5000个、宣传牌2块、大纸箱1109个、瓦楞盒6900个、主卡盒8275个，依法没收。七、责令被告人李昌永、胡家寿、吴莹树、陈林位、普应发于判决生效后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向广大消费者赔礼道歉。八、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昌永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其在泡酒中添加了“西地那非”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其无罪；2、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涉案露酒和半成品并未进入流通领域，应以成本价格来认定涉案金额。其涉案露酒瓶数最多只能认定为16000瓶；3、本案生产的“有毒食品”没有进入流通市场，没有造成任何危害结果，一审判决结果畸重，违背罪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上诉人胡家寿提出通过检测其药酒完全合格，没有质量问题，其无罪。上诉人吴莹树提出一审法院在认定其销售有害食品罪的主观要件—“明知”时，纯属主观臆断，没有做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且其在投资前和终止合作后已尽到了非常谨慎的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法院认定的“明知”，其无罪。上诉人吴莹树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犯罪数额和犯罪情节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此案建议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昌永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诉人胡家寿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诉人吴莹树及原审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销售明知掺入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上诉人李昌永的行为构成生产有害食品罪，上诉人胡家寿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上诉人吴莹树及原审被告人普应发、陈林位的行为构成销售有害食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上诉人李昌永生产金额为583122元，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上诉人胡家寿生产、销售金额为220524元，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吴莹树及原审被告人陈林位系犯罪预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被告人普应发犯罪后自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林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宣判后，原公益诉讼起诉人及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异议，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附带民事部分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李昌永所提其在泡酒中添加了“西地那非”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酒的生产过程，结合鉴定意见、扣押笔录等书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昌永在生产过程中添加了“西地那非”，其行为符合生产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以生产有害食品罪对其定罪处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在案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涉案金额和涉案露酒瓶数进行了认定，符合本案实际，故对上诉人李昌永所提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其涉案露酒瓶数最多只能认定为16000瓶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因生产有害食品罪侵犯的是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只要故意在所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无论是否出现了危害结果，均可构罪，故上诉人李昌永所提没有造成任何危害结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胡家寿所提通过检测其药酒完全合格，没有质量问题，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从胡家寿处扣押的酒中检出“西地那非”，其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该酒在生产过程中只有其一人接触，后其又将该酒售出，一审法院以生产、销售有害食品罪对其定罪处罚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莹树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主观不明知，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案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具体理由一审已充分阐述，二审不再赘述，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具有的犯罪预备、自首、坦白等量刑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罪刑相适应，故对上诉人李昌永所提一审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有理，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恰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萍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马艳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