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7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示范区晋阳街****B段**。法定代表人：乔平，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敏，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治中，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大同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卫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敏、高治中，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机动车1辆(型号：森林人JFESH95F，发动机号：EJ25EO31240，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桑塔纳SVW7180CEl，发动机号：0743385，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长安面包，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风神EQ7202)；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争议标的为机动车，不属于不动产，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所主张的是由被上诉人返还4辆机动车，由上诉人自行报废。机动车属于特定动产，虽也有设立、转让、变更等登记手续，但其设立和转让，仍是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错误将机动车作为不动产，以未经登记为由，否认上诉人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确属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未查明基本案件事实。1.(1)被上诉人下属“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西张村分公司”出具的2张“报废汽车回收单”，单据上：注明收到原告7辆汽车，分别是：×××、×××、×××、×××、×××、×××、×××，合计残值3000元；(2)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账户转账3000元，用途为车辆报废残值款。两份证据能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共回收了包括本案所涉车辆在内的7辆汽车。被上诉人虽然对回收单不予认可，却未提出鉴定申请，也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该回收单系伪造，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回收了本案争议的4辆车这一事实。2.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处收走了4辆车，即便不考虑上诉人是否实际车主，仅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而言，上诉人也有权追究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在被上诉人迟迟不能按约定办理车辆报废的情况下，上诉人唯有请求法院判令其返还车辆，由上诉人自行报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只接受了上诉人3辆报废汽车，该3辆车已经报废，手续齐备；2.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接受了另外4辆汽车；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机动车1辆(型号：森林人JFESI95F，发动机号：EJ25EO31240，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桑塔纳SVW7180CEI，发动机号：0743385，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长安面包，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风神氏7202)，价值共计约：17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现被查封，违法未处理；×××的所有人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长治潞泽经销部，2018年4月28日转移登记至李利锋名下；×××的所有人为山西煤运省外煤焦经销有限公司，现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的所有人为王春玲，现逾期未检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原告提供的证明、抵账清欠协议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涉案四辆汽车的所有人；且涉案车辆中×××现被查封，×××也已转移登记至李利锋名下，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四辆汽车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提交两组新证据。证据一：三份入库单。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三辆报废车辆按照每吨500元进行残值补偿，三辆报废车辆重量5吨多。被上诉人按照6吨共补偿上诉人3000元。证据二：（尖）企登记内销字[2018]第74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一份，《清税证明》两份，证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底已经着手注销西张分公司，该公司税务已经全部结清，清税后不再进行经营活动。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入库单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四辆车是在西张分公司注销前。被上诉人应提交证据证明西张分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本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二审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日，上诉人决定对×××、×××、×××、×××、×××、×××、×××共7辆老旧车作报废处置。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西张村分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由其盖章的两张“废旧物资、报废汽车回收单”，单据上注明7辆汽车的合计残值为3000元。该西张村分公司还向上诉人出具7辆汽车的报废汽车回收证明。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转账3000元，摘要及附加信息显示该3000元为报废车残值款。被上诉人已将×××、×××、×××辆车办理报废手续，剩余4辆车未报废。被上诉人下属的西张分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注销。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证明》，内容为：×××森林人登记车主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实际该车归属上诉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长治潞泽经销部向上诉人出具《证明》，内容为：×××桑塔纳登记车主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长治潞泽经销部，实际该车归属上诉人；山西煤运省外煤焦经销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出具《证明》，内容为：×××长安面包车登记车主为山西煤运省外煤焦经销有限公司，实际该车归属上诉人。上诉人与案外人山西竞杰物贸有限公司签订《抵账清欠协议》，约定山西竞杰物贸有限公司将车主为王春玲的×××风神车辆抵账给上诉人，并附带该车的发票及缴税凭证，该车实际车主为上诉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现被查封，违法未处理；×××的所有人为太原聚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长治潞泽经销部，2018年4月28日转移登记至李利锋名下；×××的所有人为山西煤运省外煤焦经销有限公司，现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的所有人为王春玲，现逾期未检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收取了上诉人×××、×××、×××、×××四辆拟报废车辆；2.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上诉人该四辆拟报废车辆。关于争议焦点一：被上诉人下属西张村分公司给上诉人出具的2张报废汽车回收单明确载明收到上诉人×××、×××、×××、×××、×××、×××、×××共7辆汽车，金额合计3000元。该西张村分公司还向上诉人出具了涉案×××、×××、×××、×××车辆的报废汽车回收证明。另，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交通银行电子回单载明：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3000元为报废车残值款。上诉人提交的报废汽车回收单、回收证明和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确已收取了本案诉争的×××、×××、×××、×××四辆拟报废车辆。被上诉人辩称报废汽车回收单和回收证明并非被上诉人下属西张村分公司出具，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对被上诉人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太原聚瑞能源有限公司长治潞泽经销部、山西煤运省外煤焦经销有限公司分别向上诉人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车辆实际归属上诉人；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上诉人与山西竞杰物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抵账清欠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代征车辆购置税缴纳收据证明×××车辆实际所有人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已收取上诉人上述诉争的四辆机动车，却未依约办理车辆报废手续，给上诉人造成不必要的责任风险。被上诉人应将该四辆机动车返还给上诉人。另，报废汽车回收单载明×××、×××、×××三辆车的残值款，每辆为450元，×××车的残值款为300元。被上诉人应将×××、×××、×××、×××四辆机动车返还上诉人，上诉人应将已收取的该四辆车的残值款共计1650元返还被上诉人。综上所述，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机动车1辆(型号：森林人JFESH95F，发动机号：EJ25EO31240，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桑塔纳SVW7180CEl，发动机号：0743385，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长安面包，车架号：×××)、×××机动车1辆(型号：风神EQ7202)。三、上诉人太原煤炭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车辆报废残值款165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上诉人太原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利亚审 判 员 任 华审 判 员 王庆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静书 记 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