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5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清水县人，住甘肃省清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姚某外甥），住甘肃省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清水县人，住甘肃省清水县，现住清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姚某因与被上诉人邹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邹某，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天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的赔偿数额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纠正。1.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第二条、《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70条之规定，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为：29957元/年×20年×【10%（十级指数）+2%（十级附加指数）】=71896.8元；2.护理费，上诉人姚某伤势极重，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及父亲两人护理，出院后仍由妻子及父亲护理，到本案一审时仍无法独立行动，虽然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但实际护理时间超过了鉴定的护理期，故护理人员应当按照2人计算，护理费为：145.6元/天×90日×2人=26208元；3.交通费，上诉人居住在清水县草川铺乡，距离天水第一人民医院、清水县人民医院非常远均需乘车，上诉人身体多处重度挫伤，完全无法行动，每次住院及复查均需乘车，且上诉人前往司法鉴定机构、交管部门均产生了相应费用，上诉人主张2200元有票据作证，合情合理；4.住院伙食补助费，甘肃省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补助已经增加至100元，上诉人住院达22天之久，故上诉人主张2600元的伙食补助费于法有据，应当支持；5.陪同人员住宿费，上诉人住院22天，之后上诉人在家人陪同下分别在清水县医院，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四次复查，多名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为每日255元，255元/天×22天=5610元，另外有四次复查期间午休花费了650元，共计6250元。所有花费均有住宿宾馆出具的发票为证，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邹某辩称，我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人寿天水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将费用支付到一审法院，因此后续的这些我们再不认可，对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都不予承担。姚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姚某医药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暂计算共计208816.76元,赔偿清单为：医疗费479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2天+4天=2600元；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住宿费255元/天×22天+650元（复查期间休息住宿）=6250元；交通费2200元；误工费145.6元/天×195天=28392元；护理费145.6元/天×2人×90天=26208元；营养费20元/天×90天=1800元；残疾赔偿金71896.8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其父亲27127元，长女1356.4元，长子8138.16元，姚某住院期间购买日常所需物品费用950元；司法鉴定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以上共计208816.76元；2.判令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在担保限额内对姚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07时许，邹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清社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县段时，与相向步行推行旋耕机车厢的姚某、段俊杰发生碰撞，造成姚某、段俊杰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天水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清水县大队做出事故认定，由邹某承担全部责任，姚某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姚某被送往清水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2天，诊断结果如下:1.头部外伤；2.左侧面部多处擦伤；3.左眼球结膜出血；4.左眼球钝挫伤；5.左侧胫腓骨开放性双骨折；6.左侧胫骨平台骨折；7.右小腿软组织挫伤；8.慢性乙型病毒性肝炎；9.肝硬化。在事故发生后姚某的医疗费29006.3元，已由邹某支付。邹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第三者商业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7日0时至2019年1月6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赔偿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姚某于2019年4月17日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姚某与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邹某协商，确定由甘肃中荣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姚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甘中荣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姚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为百分之百；2.被鉴定人姚某左踝关节部分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为百分之三十；3.被鉴定人姚某后续治疗费评定为9000元-11000元人民币；4.被鉴定人姚某误工期限评定为195日；5.被鉴定人姚某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6.被鉴定人姚某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另查明，姚某有:父亲姚来成，1949年1月16日出生，姚来成有4个子女;女儿姚晓丽，2001年9月26日出生；儿子姚文辉，2006年7月4日出生，均在草川中学就读。姚某所抚养的人均为农村户口，且在农村居住并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姚某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事故发生后经天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清水县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由邹某承担全部责任，姚某不承担责任。故此次交通事故由邹某承担全部责任。依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庭审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计算。本案即应当按照2019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对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按2018年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的辩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姚某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2606.00元/年计算的诉求，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不认可，根据其提供的户口信息为粮农且经常居住在草川铺乡草川村草川150号，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064.60元确定。对有争议的赔偿标准，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姚某要求100元每天，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均不认可，应根据国家工作人员出差每天补助40元计算为宜，姚某住院22天，即880元（40元/天×22天）；2.关于陪护人员住宿费，姚某主张在住院期间其家人陪护共支出6250元，因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均不认可，虽其提供了票据，但因姚某在本地住院治疗，故不予支持；3.关于交通费姚某主张2200元，邹某不认可，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认可10元每天，根据其在清水住院22天及天水复查一次，交通费酌定800元；4.关于护理费姚某要求以2人每天145.6元计算，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均不认可，无医嘱需要两人陪护，且护理人数应当是合理且必要，应以1人每天145.6元确定为宜，根据其鉴定报告护理期间为90天，总计13104元（145.6元/天×90天）；5.关于伤残赔偿金姚某主张71896.8元（29957元/年×20年），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只认可一个十级伤残，根据鉴定意见一处十级，另一处十级交通事故参与度30%，应当确定为19760.83元（9064.60元/年×20年×10%+9064.60元/年×20年×3%×30%）为宜；6.关于后续治疗费，姚某主张11000元，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认可9000元，经鉴定后续治疗费评定为9000元-11000元人民币，法院支持10000元；7.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姚某主张以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其父姚来成27127元（22606元/年×10年）×（10%+2%），长女姚晓丽1356.4元（22606元/年×1年）×（10%+2%）÷2，长子姚文辉8138.16元（22606元/年×1年）×（10%+2%）÷2。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不认可，根据鉴定意见及结合姚某父亲有四个子女且为农村户口的事实，法院认定其被抚养人姚来成的生活费为2470.10元，长女姚晓丽的生活费为494.02元，长子姚文辉2470.10元；8.关于住院期间购买日常所需物品950元，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不认可，法院对于其中热水瓶20元，毛巾80元，护理垫50元，尿壶12元，便盆12元，毛巾24元，暖壶20元，均有票据，总计218元，予以确认，其余票据形式不完备或有重复计算，法院不予认可；9.关于精神损失费姚某主张15000元，邹某、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均不认可，根据姚某的伤残等级，应确定为2600（2000+2000×30%）；10.关于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商业险条款复印件1份。证实邹某车超载，其公司免赔10%，姚某与邹某均不认可，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提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予以佐证，但该格式条款属于免除己方责任，且在保险单后责任免除条款中并没有该项免责事由，法院不予采信。姚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损失为：医疗费，按照姚某提供的有效票据和其承认邹某已经支付的医疗费共计3089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40元/天×22天）；交通费800元；误工费28392元（145.6元/天×195天）；护理费13104元（145.6元/天×90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19760.8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34.22元（2470.10元+494.02元+2470.10元）；购买日常用品费218元；司法鉴定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2600元。以上费用总计117888.08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批复精神，保险公司实行分项理赔，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辅助器具等。按照交强险制度设立的初衷，增强对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救济帮助。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姚某承担赔偿责任。姚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损失共计43579.03元，因此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姚某医疗费10000元。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姚某交通费800元、护理费13104元、误工费28392元、残疾赔偿金19760.8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34.22元、精神抚慰金2600元，共计70091.05元。故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姚某各项损失共计80091.05元（10000元+70091.05元）。姚某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损失共计33579.03元，因×××在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且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由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100%赔偿即33579.03元。人寿财险天水支公司赔偿姚某各项损失113670.08元（33579.03元+80091.05元）。鉴定费4000元，购买日常用品218元，应由邹某负担，即421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13670.08元；二、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某赔偿费4218元，扣除邹某已垫付费用29000.63元，两项折抵后，姚某返还邹某垫付费用24782.63元；三、驳回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6元，减半收取2238元，由姚某负担1000元，邹某负担123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姚某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清水县草川铺镇政府证明一份，拟证明姚某居住在镇里街道上，其生活标准和城镇居民标准一样，因此其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邹某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人寿天水支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户口本就是农村的，一审也调查了。残疾赔偿金都是城乡一体化，我们对这一块也没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姚某所举证据符合证据要素，对于其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析。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判处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是否准确。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以及《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对于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在计算受害人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时，均按照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姚某的残疾赔偿金错误，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一审第一次庭审于2019年6月26日，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姚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因此姚某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1711.42元｛29957元/年（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10%（十级伤残系数）+1%（十级伤残附加系数）×30%（交通事故参与度）]｝。关于护理费，本案一审过程中，姚某于2019年4月17日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协商，确定由甘肃中荣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姚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29日出具甘中荣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姚某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该鉴定意见由姚某申请、经各方当事人同意选定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本案证据。鉴定意见确定护理期限为90日，并无二人护理之需要，且病例中亦无二人进行护理之医嘱，因此姚某的护理费应以一人计算。一审法院以护理人员的职业收入标准以及鉴定确定的90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判处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姚某受伤后在清水县医院住院治疗22天，天水复查一次，一审法院结合姚某住院地点、天数及复查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800元不违反事实及法律规定，判处并无不当。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此处“参照”是指以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参考，结合当地经济发展现状，综合确定受害人住院伙食补助费。本案一审法院确定该项费用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判处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姚某在本地住院治疗，对其陪同人员的住宿费不予支持。虽然姚某在本地住院治疗，但仍需考虑其住所与医院之间的距离，本案中姚某的住所与清水县第一人民医院较远，此时如对陪同人员的住宿费用完全不予支持，势必是对受害人姚某一方的过度苛求，陪同人员的住宿费用属于合乎情理的必要支出。有鉴于此，二审法院综合姚某的住院天数，酌情支持2200元住宿费。因此，上诉人姚某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当为：医疗费3089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28392元，护理费13104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1711.4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34.22元，陪同人员住宿费2200元，购买日常用品费218元，司法鉴定费4000元，精神损失费2600元。上述共计162038.67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批复精神，姚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损失共计43579.03，人寿天水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支付姚某医疗费10000元。姚某的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2041.64元，人寿天水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姚某11万元。姚某剩余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35620.67元，该部分损失由人寿天水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人寿天水支公司的赔偿总额为：155620.67元（1万元+11万元+35620.67元）。鉴定费4000元、购买日常用品218元、陪同人员住宿费2200元，共计6418元，应由邹某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姚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撤销甘肃省清水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合计155620.67元；四、邹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某赔偿费6418元，扣除邹某已垫付费用29000.63元，两项折抵后，姚某返还邹某垫付费用22582.6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476元，由上诉人姚某负担2238元，被上诉人邹某负担22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田东生审 判 员  王红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颖书 记 员  张艳君书 记 员  张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