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3行初339号原告:陈飞飞，女，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英，北京中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北京中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所在地：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法定代表人：游劲松，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母光霞，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油天，贵州牧心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所在地：遵义市新蒲新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黄伟，副市长代理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全齐，遵义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太勇，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告陈飞飞因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红花岗区人民政府）、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飞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英、陈萍，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母光霞、毛油天，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全齐、牟太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飞飞诉称，陈飞飞系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居民，在该片区拥有合法房屋。2019年1月28日，陈飞飞通过EMS邮寄的方式向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请求公开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决定、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征收补偿款资金到位情况、专款专用信息、评估机构的选定情况。2019年2月23日，陈飞飞收到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的回复，答复中向陈飞飞公开了房屋征收决定、征收补偿方案和评估机构的选定情况，但对于陈飞飞申请的其他信息不予公开。陈飞飞认为该答复行为违法，于2019年3月4日提起了行政复议，2019年5月5日收到复议决定。复议决定以陈飞飞申请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内容为由，驳回了陈飞飞复议申请。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除了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外，政府信息应当公开。陈飞飞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上述不予公开的情况，依法应当公开。综上，请求：1.撤销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2.撤销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的具体行政行为，并责令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公开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资金到位情况、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常务会议纪要。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辩称，1.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依法就陈飞飞的申请作出了回复，并再次提供了已公开的项目资料，就不能公开的资料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相应规定进行了释明。向阳片区棚改项目征收决定公告、征收决定、补偿方案、评估机构资质及选择情况，征收部门已在被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广泛的张贴，但陈飞飞提出该项请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仍再次提供。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是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项目征收决定前的内部讨论、决策参考公告，属于阶段性的过程信息，不属于应当公开的内容。常务会议纪要也属于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的内部管理信息，具有过程性和阶段性。同时，常务会议议题中往往涉及区级政府在一定工作阶段的重大决策事项，绝大部分属于保密事项，而关于讨论房屋征收决定及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仅仅属于其中一个议题。资金到位情况及专户信息事宜，因向阳片区棚改项目补偿资金系政策性专项资金保障，补偿资金发放按要求需提供补偿协议且经审核后点对点发放被征收人，且分批次发放，故不能一次性全额到账，但补偿资金有相应的指标资金保障，并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之规定。同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陈飞飞可以关注向阳片区棚改项目补偿资金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确定项目补偿资金是否足额到位、专款专用。若陈飞飞认为本项目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手续不合法或程序违法，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依法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届时，本项目相应的过程性文件资料，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将依法予以提供。同时，陈飞飞已依法向遵义市人民政府就向阳片区棚改项目的征收决定申请了行政复议，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已提供上述证据材料，但陈飞飞仍不服，另案提起了行政诉讼，案号为（2019）黔03行初340号。2.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程序合法。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日收悉陈飞飞申请事项，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回复并进行邮寄送达，回复期限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综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陈飞飞的诉讼请求。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辩称，1.陈飞飞不服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依照法律规定审理并作出复议决定。2.陈飞飞要求公开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系作出行政行为的参考报告，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应当主动公告或依申请公开的信息，且该报告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直接影响，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不予公开不违反法律规定。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系行政机关实施管理或作出决策时的纪实性公文，属于内部行政行为，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有权决定相关信息是否予以公开。项目资金到位情况和专款专用信息是否公开及如何公开问题，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在《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中对资金的情况予以了说明，且陈飞飞申请公开该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信息公开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在收到陈飞飞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对可以公开信息予以了公开，对不予公开的信息予以了说明，其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依法应予以维持。故遵义市人民政府决定维持《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综上，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陈飞飞的诉讼请求。原告陈飞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寄单（单号：1087666427629）、邮件签收情况查询网络截图，证明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第二组证据：《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的公告》、《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区府房征〔2018〕31号）、《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协商选择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公告》、《营业执照（副本）》、《资产评估资格证书》、《土地评估中介机构注册证书》、《关于贵州中审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备案情况的函》（黔土估备字〔2017〕0072号）、《房地产估价机构备案证书》、《备案公告》（黔财资函〔2018〕45号），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对陈飞飞申请的房屋征收决定、补偿安置方案和评估机构选定情况予以公开，但其他信息未予公开。第三组证据：邮寄单（单号：1007485389331）、邮件签收信息，证明陈飞飞于2019年2月23日收到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的答复，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未在法定时间答复，程序不合法。第四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单（单号：1100773598779）、邮件签收信息，证明陈飞飞申请行政复议，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签收了邮件。第五组证据：《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邮寄单，邮件签收信息，证明陈飞飞收到了遵义市人民政府的复议决定。第六组证据：邮寄单（单号：1087666112029）、邮件签收信息，证明陈飞飞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起诉。经庭审质证，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对原告陈飞飞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合法性持有异议，邮寄单上无明确寄出时间，邮寄单查阅情况未表明签收人，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月2日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有三日差别。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进行回复，对不能公开的事项作了解释说明。对第三、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依法对陈飞飞申请公开的事项进行了回复，并提供了可以提供的材料，且告知了不能提供部分材料的理由。第二组证据：邮寄回单，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按时对陈飞飞申请事项进行了回复并实际提供了材料。第三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六张，收到时间是2019年2月2日）、陈飞飞身份证复印件、征收范围内的房屋所有权证（遵房权证监字第××号）。第四组证据：邮寄回执单（寄出时间2019年2月22日，内容是回复及相应附件）、对陈飞飞作出的回复材料及相应附件，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按期收到了信息公开申请表并按规定进行了回复，在回复中明确了不能提供部分材料的理由。经庭审质证，原告陈飞飞对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该回复未对陈飞飞申请公开的材料完整公开，其不公开理由无法律依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持有异议，不能证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所说收到时间。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合法性持有异议，意见与诉状一致。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对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持异议。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遵府行复受字〔2019〕87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遵府行复提字〔2019〕87号）、《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邮政特快专递凭证，证明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行政复议答辩状》、《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证明陈飞飞不服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答辩，遵义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陈飞飞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行政复议答辩状》、《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未对陈飞飞申请公开的材料完整公开，其不公开理由无法律依据。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陈飞飞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陈飞飞的房屋属于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范围。陈飞飞于2019年1月28日以EMS的方式，向红花岗区人民政府邮寄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收补偿款的资金到位情况和专款专用信息、评估机构的选定情况和资质情况证明、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纪要、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且要求所需信息以纸面方式通过邮寄、快递获取。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办于2019年2月2日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回复》中第1、2、3项系对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决定、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评估机构的选定情况及资质情况证明的信息向陈飞飞予以公开，第4、5项系对遵义市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补偿款的资金到位情况和专款专用信息、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纪要的信息未向陈飞飞公开，并作了不予公开的说明。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以EMS方式向陈飞飞邮寄的《回复》，陈飞飞于2019年2月23日收到《回复》。陈飞飞于2019年3月4日以EMS方式，向遵义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回复》，并责令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立即将陈飞飞所需信息予以公开。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6日收到行政复议的申请。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回复》。陈飞飞于2019年5月5日收到《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5月17日以EMS方式向本院邮寄提起本案诉讼的行政起诉状。另查明：本院在审理陈飞飞等十人诉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纠纷一案〔（2019）黔03行初340号〕的庭审中，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在其所提交证据中包括了棚户区改造有关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区府专议〔2018〕113号）、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第二十六次常务会议纪要（区府常议〔2018〕15号）、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第三十三次常务会议纪要（区府常议〔2018〕22号）、红花岗区向阳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情况说明（征收补偿资金账户）、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红花岗区棚户区改造专项资金拨款审批单，且该案的原告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质证。再查明：根据遵义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的《关于黄伟同志代理遵义市人民政府市长的决定》（2019年10月29日遵义市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四次会议通过）载明：遵义市人民政府副市长黄伟代理遵义市人民政府市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是否应根据原告陈飞飞的申请，向其公开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补偿款资金到位情况和专款专用信息、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纪要的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确定的公开的例外限于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遵循的原则是不存在法律法规规定不予公开的情形并确系申请人自身之生产、生活和科研特殊需要的，一般应予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具有依据陈飞飞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陈飞飞的房屋属于红花岗区向阳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收范围，陈飞飞向红花岗区人民政府申请公开该项目的补偿款资金到位情况和专款专用信息、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政府常务会议讨论纪要的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一项和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也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且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未能证明申请公开的以上政府信息存在法定不予公开的情形，故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应当依陈飞飞的申请向其公开以上政府信息。关于对红花岗区人民政府、遵义市人民政府就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属于内部管理信息，具有过程性特点，不属于应公开政府信息的理由。过程性信息一般是指行政决定作出前行政机关内部或行政机关之间形成的研究、请示、汇报等信息，此类信息一律公开或过早公开，可能会妨害决策过程的完整性，对行政事务的有效处理造成影响。但此不是绝对，而应有例外，当决策、决定完成后，在之前处于调查、研究、讨论中的信息即不再是过程性信息，如不存在法律法规规定不予公开的情形，甚至公开的需要大于不公开的需要，则可予以公开。基于政府召开一次常务会议将讨论系列工作的工作特点，印发的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上也就相应存在系列工作决议，在可予以公开的情形下，将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有针对性地向其公开，而不能简单地以区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涉及多项工作决议的理由拒绝公开。故本院对红花岗区人民政府、遵义市人民政府持有的该项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回复》中对应予公开而答复不予公开的部分、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系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本院对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回复》中的第4、5项内容予以撤销，对遵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结合本案查明事实，陈飞飞在其另提起的诉红花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纠纷一案〔（2019）黔03行初340号〕的庭审中，通过举证质证环节，陈飞飞对案涉政府信息已知悉，换言之，陈飞飞提起本案信息公开诉讼所追求的实质目的已实现，再责令红花岗区人民政府履行公开案涉政府信息没有意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的《关于陈飞飞依申请公开的回复》中的第4、5项内容；二、撤销被告遵义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遵府行复〔2019〕87号）。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丽莉审 判 员  冯再军人民陪审员  佘大其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袁瑾书记员胡茜茜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具体职责是：（一）具体承办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事宜；（二）维护和更新本行政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三）组织编制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指南、政府信息公开目录和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四）对拟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保密审查；（五）本行政机关规定的与政府信息公开有关的其他职责。第九条第一项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第十一条第三项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三）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3.《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房屋征收决定涉及被征收人数量较多的，应当经政府常务会议讨论决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