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81刑初38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忠，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靖西市，住靖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蒙余安，广西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堂拥（曾用名陆堂押），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靖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忠、陆堂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因有其它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同年11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朝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忠、陆堂拥及辩护人蒙余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陆忠与陆某5等人协助一个姓冯的矿老板在靖西市新甲乡大甲街大邦屯收购村民挖出来的铝土矿石，并将铝土矿石堆积在大邦屯屯头。同年11月11日15时许，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保卫科护矿队（以下简称信发铝护矿队）值班人员孙某、邢华勇等人在矿区例行巡逻时发现大邦屯屯头有一处铝土矿非法收购点，堆积铝土矿约100多吨，并通知靖西市矿产资源执法大队（以下简称执法队）黄某1副大队长等人到现场进行整治处理。陆忠闻讯后，便从新荣街驾车赶回，为了抢回被执法大队与信发护矿队收缴的铝土矿，利用微信等召集大邦屯村民约40多人窜到屯头。对信发护矿队与执法队人员的整治行为进行阻挠，并煽动、指使被告人陆堂拥等村民威胁、围堵信发护矿队与执法队人员，打砸信发护矿队停在现场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白色面包车和停在距离现场几十米外的另一辆未悬挂车牌的皮卡车。经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保卫科护矿队被打砸的两辆车维修损失19776元。 2、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陆忠因贩矿拉矿琐事与大邦屯青年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产生矛盾。2018年12月19日晚。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商议后，到该屯村口拦截运输铝土矿的车辆，并由陆某10打电话给陆忠，要求陆忠到村口商量解决相关事宜。陆忠接到电话后，便伙同他人骑车赶到村口，并持刀下车追砍在村口等候的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致使梁某1、梁某2躲避不及被砍伤。经法医鉴定：伤者梁某1的人体受伤为轻微伤，伤者梁世志因无法提供受伤证据，法医无法作出鉴定结论。 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忠煽动、指使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损失19776元；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被告人陆堂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损失19776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堂拥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陆忠有期徒刑12-18个月，判处被告人陆堂拥有期徒刑8-10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并没有煽动、指使他人打砸信发护矿队车辆，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陆堂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请求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证据证实是陆忠煽动、指使他人打砸信发护矿队车辆。同时被告人陆忠是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陆忠与陆某5等人协助一个姓冯的矿老板在靖西市新甲乡大甲街大邦屯收购村民挖出来的铝土矿石，并将铝土矿石堆积在大邦屯屯头。同年11月11日15时许，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保卫科护矿队（以下简称信发铝护矿队）值班人员孙某、邢华勇等人在矿区例行巡逻时发现大邦屯屯头有一处铝土矿非法收购点，堆积铝土矿约100多吨，并通知靖西市矿产资源执法大队（以下简称执法队）黄某1副大队长等人到现场进行整治处理。陆忠闻讯后，便从新荣街驾车赶回，为了抢回被执法大队与信发护矿队收缴的铝土矿，召集大邦屯村民约40多人窜到屯头,对信发护矿队与执法队人员的整治行为进行阻挠，并煽动、指使村民威胁、围堵信发护矿队与执法队人员；为了打砸信发护矿队的皮卡车时不被他人看到，先由陆堂拥命令停在皮卡车前面的拉矿大货车司机将大灯关掉，后由陆某6、陆某7等人打砸信发护矿队停在现场的一辆车牌号为桂Ｌ×××××的白色面包车和停在距离现场几十米外的另一辆未悬挂车牌的皮卡车。经靖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保卫科护矿队被打砸的两辆车维修损失19776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过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理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1日20时10分，李某报警称：其是信发铝电有限公司护矿队的，与靖西市矿产资源执法队大队到广西靖西市整治非法盗矿、收矿，在大甲街大邦屯村头处理非法矿点的矿时，从大甲街大邦屯走出十多个村民打砸了他们的面包车（车牌号为LCV099）和一辆没有挂车牌的新车（江铃域虎皮卡车），要求出警处理。该案于立案侦查。 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桂Ｌ×××××货车行车记录仪内存卡一张，该卡内有与本案相关的视频。 3、提取笔录和视频光盘。证实本案发生时孙某、陆某1在现场，并用手机进行拍摄录制多个小视频，提取视频手机收集证据；黄开列于2018年11月11日晚收到微信群信息后，伙同同屯的黄开龙前往纠集寻衅滋事，被公安民警查获，其手机存储有关本案人员纠集的微信聊天记录，提取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以收集本案证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农某（系信发护矿队队员）证言。证实：17时许至2018年11月12日00时许，刚开始大邦屯有十几名青年男子在堆矿点，先将他们护矿队的面包车及矿山资源综合执法大队的两辆车、还有装载铝土矿的霸龙牌卡车及装卸的铲车围堵不让他们将非法盗采或收购的铝土矿拉走，他的队友孙某看到现场情况很乱就拨打电话及时报警，接着大邦青年有一名身穿棕色上衣年龄在40岁左右的秃头男子教唆在场的村民拿石头或用拳脚对他们护矿队的面包车进行打砸，先将石头砸到面包车上，然后对面包车进行拍打脚蹬等，在打砸过程中秃头男子将面包车上的车门打开对面包车上的护矿队员邢某、刘某进行拉扯。村民打砸面包车时被矿产资源执法队人员上前制止，但村民还是把面包车砸烂了。灯、引擎盖、后视镜等等都砸坏了。 2、证人孙某、陆某1、李某证言。其证实内容与农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刑某（系信发护矿队队员）证言。证实下午，他们信发护矿队的人员正在信发矿区例行巡逻，下午4时许，他们巡逻到新甲乡大甲街大邦屯村口的时候，发现一堆私采的铝土矿大约有100吨，于是他们就将这个情况汇报了靖西市矿山执法大队。汇报完以后他们就又到别的地方巡逻了。下午5时许，他们接到靖西市矿山执法队的通知，说大邦屯村口的铝土矿属于私自盗采的铝土矿，要依法扣押，叫他们联系信发的铲车和矿车去把那堆铝土矿拉走。他们就组织了两台矿车和一辆铲车到大甲街大邦屯村口去处理那堆铝土矿。他们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4到5个靖西市矿山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在现场了，他们把两辆矿车都装满。在他们装好了两辆矿车以后，就有一个男子带着几个人从大邦屯出来，拦住他们的车，不让开走，靖西市矿山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就上前说正在执行公务，不要影响正常执法，那几名男子就说人和车可以走，但是矿必须留下。到了晚上8时，大邦屯的人聚集越来越多，在当中的一个男子的煽动下，由那个男子带头，几个人跟着要打开他们的车门，想把他和刘某拽下车来打，见到这个情况后，他就从车里面把车子反锁了，见打不开车门，那个男子就带头开始砸他们所乘坐桂Ｌ×××××的白色面包车，当时大概有5、6个人一起砸车，围着车子的人有30多个，都是用石头和木棒进行砸车。 4、证人黄某1、梁某3、梁某4证言。其证实内容与刑某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他本人没有跟矿业执法队的工作人员起冲突，就是他跟他妻子陆某3两个人到他们屯的“排坑”（壮音）去挖捡铝土矿石，后来被执法队的工作人员发现，执法将他们的工具给没收了。 6、证人陆某3证言。其证实内容与陆某2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晚，本来他打算到收购散矿的，但他还没有到屯里，他的手机就收到朋友发给他的短信说是矿山执法队被大邦屯的村民打了，还说新圩派出所的民警也赶去现场了，并叫他不要进去大邦屯里。 另外，他在大邦屯里认识并留下微信联系的一个人也发信息给他说他们村的人把矿山执法队打了，还叫他叫人进村里去，还说把事情闹大点，以后才好做散矿买卖等等。他不知道与他有微信联系的大邦屯的那人的真实姓名，他微信昵称叫“静待闲声”微信号是×××，“静待闲声”身体微胖，40多岁，头发较少。 8、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当晚是“五叔”打电话给他说：“护矿队到我村里拉矿了，你赶快过来帮忙。”于是他就从县城开车赶往，准备到的时候，“阿丙”电话跟他说护矿队的车已经被砸了，叫他不要再进去了。于是他开车到大邦屯路口后就停车在附近。“五叔”是的，他也不懂他真实名字，案发时他有用微信发现场的视频给别人，当时是“阿丙”和“五叔”通过微信发现场视频给他，他又转发给“吴华”（吴某1）。 9、证人陆某4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某日晚上八点多钟，他原本在家里，突然听到他们屯村头有人叫得很大声，他就从家里出来到村头看看。到村头那里见到陆某6正在跟执法队的人吵架，在现场那里有一辆拉矿的货车，有两辆执法队的越野车和一辆护矿队的白色面包车。当时他们屯到现场的村民也很多，陆某6在现场说前段时间他父母亲去清理家里的坟墓，护矿队的人见了就过去从他老妈肩上抢走钢钎等工具，他母亲摔倒受伤了，至今还躺在床上等等话。陆某6那晚喝酒了，说话很大声，当时也有村民大声骂在场的执法队和护矿队的人，还对执法队、护矿队的人说谁拿手机摄影就打谁等等，陆某6激动的走到护矿队的面包车前用手拍车头，叫面包车上的护矿队人员下来说清楚，但当时面包车上的人没有下车。 10、证人陆某5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晚，他在屯里老家，晚上他们屯的陆某6在他们屯青年微信群上说，前几天晚上有一辆无牌的面包车来到我们屯，车上的人欺负了他母亲，现在那辆无牌面包车又来到他们屯屯头了。当时屯里的人听说有这么一回事，就纷纷出去找那辆面包车理论，他到屯头后，看到屯里已经有很多人聚在那里了，白色面包车上有人坐在里面，无牌面包车上没有人。印有“靖西执法”字样越野车上的人下来跟他们屯的人讲话，叫他们屯的人不要闹事。当时他们屯的人情绪很激动，有谩骂、辱骂坐在那辆白色面包车上的人，甚至有人扬言要打执法人员。过了不久，新圩派出所的警察也到了，就劝说他们不要聚在屯头了。之后他就返回屯里了，在走到屯里球场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打砸车子的声音。 11、证人陆某6和陆某7证言。均能证实2018年11月11日晚其参与打砸信发铝护矿队车辆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陆堂拥供述。证实，屯里的陆忠、陆某5、陆某7三个人开始在村里收铝土矿，并将收到的铝土矿囤积在村头上。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堆放在他们屯头的铝土矿被信发铝厂的护矿队的人没收，屯里的陆忠等人叫人过来拦住不给护矿队的人拉走，当时他正在吃饭，听到陆忠在他们屯的微信群里说：“信发铝厂护矿队发现我们屯囤积在村头的矿，就要没收这些矿。叫我们屯里的人都出来，不给信发铝厂护矿队把矿拉走。”陆某5、陆某7也跟着在微信群里起哄要打护矿队。他吃完晚饭，就出村头看看，他刚到现场，看到一辆白色面包车后面挡风玻璃已经被砸烂一个洞了，国土执法队的车也在现场了，还有很多人在现场，陆某6正在继续跟护矿队理论，说护矿队抢了她母亲的工具，导致她母亲受伤，现在还躺在家里。陆某6越说越气愤，就冲上去拉这辆白色面包车的驾驶位置的门，当时没有拉开门，他就用力踹了门一脚。这个时候，派出所到了，就劝他们不要闹事，一直做他们村的思想工作。他就和陆某13、陆某14在果园附近吸烟，到了晚上10时许，他和陆某13、陆某14回到村里的小卖部买水喝，他就问村里的人：“今天怎么有这么多年轻人在我们村里啊，我们村里没有这么多年轻人啊!”村里的人跟他说，是甲赛村的人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后，他跟陆某13、陆某14出来，发现村里的年轻人往榕树方向走，他就和陆某13、陆某14跟在后面，走了四五百米，发现村里的年轻人聚集在一辆皮卡车附近，听到有人在说，要砸这辆皮卡车，又有人说要把停在皮卡车前面的大货车的大灯关了再砸。他就和陆某4走到大货车前面，叫大货车司机把灯关了，大货车司机把灯关了后，他就听到用石头砸车的声音，怕事情闹大，他就和陆某4走回村里了。 2、被告人陆忠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陆忠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煽动、指使他人打砸信发铝护矿队车辆，证实其微信昵称是“静待闲声”，但在庭审的最后陈述阶段中认罪认罚。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及现场地理位置。 2、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有点秃头的男子和外号叫“五叔”的男子就是被告人陆忠。 3、指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陆忠指认了作案现场。 （五）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广西信发铝电有限公司保卫科护矿队被打砸的两辆车维修损失19776元；鉴定意见已通知各方当事人。 （六）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当天晚上陆某4、陆堂拥和其他村民走向信发护矿队的皮卡车，皮卡车前有辆车开着车大灯照向皮卡车，后该车灯突然关掉。该内容可印证陆堂拥的供述内容。 以上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陆忠因贩矿拉矿琐事与大邦屯青年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产生矛盾。2018年12月19日晚。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商议后，到该屯村口拦截运输铝土矿的拦矿车辆，并由陆某10打电话给陆忠，要求陆忠到村口商量解决相关事宜。陆忠接到电话后，便伙同他人骑车赶到村口，并持刀下车追砍在村口等候的陆某10、梁某1、梁某2等人，致使梁某1、梁某2躲避不及被砍伤。经法医鉴定：伤者梁某1的人体受伤为轻微伤，伤者梁世志因无法提供受伤证据，法医无法作出鉴定结论。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法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梁某1、梁某2陈述，证人陆堂拥、陆某8、陆某9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现场照片，伤情照片，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靖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关于梁某1人体受伤程度为轻微伤的情况说明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陆忠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案发后，被告人陆忠于2019年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堂拥于2019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堂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还举出了以下证据： 1、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陆忠于2019年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陆堂拥于2019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立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陆堂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 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忠煽动、指使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损失1977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陆堂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造成损失1977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陆忠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法定的量刑档次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忠煽动、指使他人犯罪，被告人陆堂拥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虽同为主犯，陆堂拥的作用相对陆忠小，可处相对陆忠较轻的刑罚。关于被告人陆忠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实是陆忠煽动、指使他人打砸信发护矿队车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忠煽动、指使他人打砸信发护矿队车辆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陆堂拥供述等一系列相互印证的证据加以证实；关于被告人陆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陆忠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及其家属还没有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悔罪表现不明显，且本案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和情节恶劣，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的缓刑条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陆堂拥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忠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忠具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陆忠、陆堂拥及其同伙赔偿广西信发铝厂护矿队经济损失197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陆堂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陆忠、陆堂拥及其同伙赔偿广西信发铝厂护矿队经济损失197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文启 审 判 员  王彦力 人民陪审员  谭冰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