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民终3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 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 负责人：郑欢鹏，该公司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军伟，湖南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小春，女，1966年10月8日生。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在后，男，1963年10月9日生。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章文,男，由湖南省安仁县牌楼乡联扩村委会推荐。 原审被告：朱雷见，男，1985年6月6日生。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豆小春、卢在后，原审被告朱雷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8民初1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军伟，被上诉人豆小春、卢在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章文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原审被告朱雷见没有参加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减少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承担卢在后伤残赔偿金28,186元，护理费9496.3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16,005元，以上合计55,687.3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豆小春、卢在后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没有考虑卢在后自身疾病与事故造成损害之间的关联性及参与度，从而没有合理分摊事故损失，有失公平。从卢在后的病历资料和入院诊断可以看出，卢在后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应因自身疾病原因做过腰椎间盘突出症手术，腰椎间盘突出症术后、高血压病、慢性腔隙性脑梗塞均系交通事故发生之前的自身疾病所形成，且卢在后提供的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证明也指出目前无直接依据证实患者腰椎间盘突出症为车祸创作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的正宏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没有排除和考虑卢在后自身疾病与事故造成损害之间的关联性和参与度，缺乏客观真实性和科学性，卢在后做为本案原告本应对自己操作状态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一审判决没有合理考虑卢在后自身疾病原因，没有按公平原则进行适当分担，既不合理也不公平。 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委托有资质、有能力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在《司法鉴定申请书》中的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审诉讼费应根据二审裁判情况重新确定各方负担金额，二审诉讼费全部应由豆小春、卢在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卢在后的后续治疗费11,0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中后续治疗费有约8000元是卢在后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患有的腰椎疾病治疗而进行的腰椎钉棒固定术治疗后期所需拆除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该部分后续治疗费与本案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应加以区分；二、一审法院批准了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对卢在后、豆小春自身既有疾病的医疗费区分鉴定及卢在后伤残等级、伤病关系参与度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委托的两家司法鉴定机构均以没有能力进行相关鉴定或者无法区分鉴定为由拒绝接受委托鉴定，为查明案件关键事实，请求二审法院继续委托有资质、有能力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向一审法院申请的上述申请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 豆小春、卢在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上诉主要是因为鉴定，根据本案事实，卢在后确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豆小春、卢在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豆小春26,024.2元、卢在后63,694元，共计89,718.2元；二、依法判令朱雷见赔偿豆小春14,222.09元、卢在后23,246元，共计37,468.09元（朱雷见已垫付的除外），平安财保公司禅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代为赔偿其应当赔偿的部分；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平安财保公司禅城支公司、朱雷见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8日13时40分，朱雷见驾驶粤S49***小型轿车从安仁县安平镇沿滩村方向驶往安仁县安平镇安平街方向，当车行驶至S320线76KM+980M处从西侧右转弯进口逆向左转弯时，恰遇卢在后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上搭乘豆小春）从安仁县安平镇旱半村方向驶往安仁县安平镇沿滩村方向直行经过此处，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卢在后、豆小春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雷见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卢在后、豆小春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豆小春被送往安仁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3天，花住院医疗费13,157.68元，后转至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66天，花住院医疗费14,439.92元。另在安仁县人民医院花门诊医疗费1715.5元，在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花门诊医疗费735.3元，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花门诊医疗费1260.6元，以上豆小春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31,309元。2018年9月26日，经郴州市永乐司法鉴定所作出郴永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豆小春本次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120日、90日、90日，豆小春花司法鉴定费700元；2019年3月12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豆小春的住院、门诊期间的医疗费用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豆小春在安仁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以检查诊断为主，一般用药处理，未发现与本次外伤无关用药；在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治疗高血压的药物为尼莫地平片，金额为49.32元；治疗既往椎间盘突出症与治疗颈椎损伤及脑外伤的用药交叉重叠，无法进行区别。卢在后受伤后被送往安仁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3天，花住院医疗费9997.32元，后转至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66天，花住院医疗费55,786.87元。另在安仁县人民医院花门诊医疗费495元，在郴州市第四人民医院花门诊医疗费246元，以上卢在后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66,525.19元。2018年6月7日，卢在后的伤势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3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卢在后的伤残级别评定为十级伤残、卢在后腰椎间盘突症内固定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需后期治疗费约11,000元。卢在后花司法鉴定费2200元。另豆小春、卢在后因本次交通事故治疗共花交通费1655元、住宿费419元。朱雷见驾驶的粤S49***小型轿车于2017年12月4日在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于2017年3月2日在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零时起至2018年12月31日24时止，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3日零时起至2018年3月2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豆小春、卢在后系农业家庭户口。事发后，朱雷见已垫付88,220.19元（其中垫付豆小春住院及门诊医疗费29,695元，垫付卢在后住院及门诊医疗费56,525.19元，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000元）；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为卢在后垫付医疗费10,000元。当地护理人员收入为106.7元/天，省内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018年度湖南省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093元。朱雷见驾驶的粤S49***小型轿车车主系朱雷见，朱雷见持有C1型机动车驾驶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安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据该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认定朱雷见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豆小春、卢在后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果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朱雷见所驾驶的粤S49***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豆小春、卢在后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由朱雷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豆小春的损失项目及赔偿标准为：1、医疗费31,259.68元（31,309元-49.32元），豆小春的医疗费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属治伤的医疗费为49.32元，应当予以核减；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9000元（90天×100元/天），因豆小春实际住院天数为89天，故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8900元(89天×100元/天)；3、护理费，豆小春诉请9603元，因豆小春实际住院天数为89天，故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9496.3元（89天×106.7元/天）；4、误工费12,804元（120天×106.7元/天）；5、营养费，豆小春诉请3000元，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来确定。豆小春诉请过高，酌情调整为1000元；6、交通费，豆小春诉请2500元，根据豆小春提供的实际交通费票据认定为1655元；7、住宿费419元；8、司法鉴定费700元，以上损失共计66,233.98元。卢在后的损失项目及赔偿标准为：1、医疗费77,525.19元（其中住院及门诊医疗费66,525.19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卢在后诉请9000元（90天×100元/天），因卢在后实际住院天数为89天，故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8900元(89天×100元/天)；3、护理费，卢在后诉请9603元，因卢在后实际住院天数为89天，故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认定为9496.3元（89天×106.7元/天）；4、误工费16,005元（150天×106.7元/天）；5、营养费，卢在后诉请3000元，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并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来确定。卢在后诉请过高，酌情调整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28,186元（14,093元/年×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卢在后诉请2000元，因卢在后的交通费包含在豆小春诉请的交通费之内，故对其重复诉请的交通费，不予支持；9、司法鉴定费2200元;10、财产损失费，原告诉请700元，因卢在后提供的修理费票据名称与实际车辆不一致，且未提供修理清单，故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49,312.49元。 本案的具体赔偿方法：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豆小春、卢在后两人受伤，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豆小春与卢在后系夫妻关系，豆小春、卢在后自愿按3：7的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即豆小春占交强险赔付比例的30%，卢在后占交强险赔付比例的70%,予以准许。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豆小春、卢在后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5,546.47元（医疗费108,78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800元+护理费18,992.6元+误工费28,809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655元+住宿费419元+残疾赔偿金28,1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司法鉴定费2900元），由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豆小春、卢在后93,061.6元（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8,992.6元+误工费28,809元+交通费1655元+住宿费419元+残疾赔偿金28,1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中按损失比例赔付豆小春27,918.48元（93,061.6元×30%），按损失比例赔付卢在后65,143.12元（93,061.6元×70%）。豆小春、卢在后在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122,484.87元（医疗费98,78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800元+营养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2900元），应由朱雷见负责赔偿。因朱雷见所驾驶的粤S49***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故应由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代替朱雷见赔偿豆小春、卢在后119,584.87元。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承担上述理赔责任后，抵扣朱雷见的赔偿数额。对司法鉴定费2900元，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该费用不属保险理赔范畴，应由朱雷见承担。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豆小春、卢在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医疗费108,784.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800元、护理费18,992.6元、误工费28,809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8,1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655元、住宿费419元、司法鉴定费2900元，合计215,546.4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豆小春27,918.48元、赔偿原告卢在后65,143.12元，共计93,061.6元（已赔付10,000元）；二、原告豆小春、卢在后在交强险范围外的损失122,484.8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豆小春、卢在后119,584.87元（其中被告朱雷见已垫付两原告88,220.19元，该款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朱雷见）；三、由被告朱雷见赔付原告豆小春、卢在后司法鉴定费2900元；四、驳回原告豆小春、卢在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责任，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至安仁县人民法院兑现款账号（开户行：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安仁支行，账号：800261789411018，户名：安仁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8元，由被告朱雷见承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豆小春、卢在后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没有合理考虑卢在后自身疾病原因，没有按公平原则进行适当分担显失公平，经查，卢在后受伤后住院治疗，其伤势经湖南正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1,000元，虽卢在后发生本案事故之前做过腰椎间盘突出症手术，但其原腰椎间盘突出症手术系治疗腰4/5、腰5/骶1，现事故发生造成的是腰2/3椎管进行治疗，部位不同，且经鉴定本次事故还加重了原椎间盘突出病症加重。即便卢在后原来患有高血压等病史，也不排除本次事故引发这些病症，且一审法院曾两次委托对卢在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但均因无法明确卢在后的损伤与疾病的因果关系、委托事项超出鉴定机构能力而无法鉴定，故对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支持卢在后的后续治疗费11,000元中有约8000元是卢在后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患有的腰椎疾病治疗而进行的腰椎钉棒固定术治疗后期所需拆除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经查，如前所述，卢在后受伤的腰部与之前所做腰椎间盘突出症手术部位不同，其后续治疗费中的约8000元亦是腰2/3钉棒内固定术后，在骨折愈合后取固定器的费用，故对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未将卢在后、豆小春治疗自身疾病的用药加以区分，经查，在一审时，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已申请对豆小春治疗自身疾病用药及事故损伤用药进行区别鉴定，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对治疗既往椎间盘突出症与治疗颈椎操作及脑外伤的用药交叉重叠，无法区别，故对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因在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曾两次委托对卢在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并委托对豆小春既往椎间盘突出症、高血压病自身疾病伤患用约项目区别进行了鉴定，现二审期间，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再对上述项目申请重新鉴定，并未提供充足证据反驳之前的鉴定结论，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东莞分公司、平安财保禅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支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廖志刚 审 判 员 李惠铭 审 判 员 杨爱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邝玲娟 书 记 员 何淑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