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15740号原告：李兴海，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强，广东英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井街鸦岗村西边头（土名）大围物流中心内一期自编G栋104/105/106/107/108/109号铺。负责人：郭豫润。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新，男，广州市劳动关系协会推荐的工作人员。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顺康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世宝。被告：何大儒，男，1994年1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信宜市。第三人：龙水知，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衡南县。原告李兴海与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何大儒，第三人龙水知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兴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强，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新，被告何大儒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第三人龙水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兴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552元）、护理费（2400元，按照住院16天，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5000元，按照原告伤情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按照住院16天，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49194元，按照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98388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鉴定费（960元，依据鉴定费发票）、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40978.1元/年计算20年为81950.2元，伤残系数为10%；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13200元/年计算6年为3960元，被扶养人为原告父亲）、精神抚慰金（10000元，依据本次事件给原告造成的伤害主张）共计155616.2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李兴海明确本案要求各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自行承担20%的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8月16日开始到被告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装卸货物。2016年8月20月下午装车时受伤。原告受伤过后被送到广州和平手外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手掌血管神经肌腱断裂；2.右中环小指近节指骨骨折；3.右中环小指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共住院16天，住院期间有陪护。2017年12月11日原告的伤被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10级伤残，花费鉴定费960元。原告多次要求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永丰公司赔偿，均被拒绝。根据以上事实和我国法律法规提起上述诉讼请求，请依法判决。诉讼中，原告并申请追加何大儒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要求何大儒在过错范围内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永丰公司辩称：无答辩。被告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辩称：第一，双方的争议经白云法院（2017）粤0111民初7099号的判决认定双方不属于劳动关系，根据判决书的认定，原、被告之间属于承揽关系。第二，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起本次诉讼，而提供劳务者受伤害的前提是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而原告与被告不属于劳动关系，且原告并没有达到退休年龄，双方不属于劳务关系，属于合作承揽关系。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第三，原告所受的伤害是完成承揽工作后，原告给第三方盖篷布时，其自行安排的叉车人员，在把篷布上升的过程中，造成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并不是因为被告的原因造成的，因此其要求被告赔偿其提供劳务受伤的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另，原告向被告永丰公司提出要求赔偿已超过了法定人身伤害一年的诉讼期限，其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何大儒辩称：2016年8月20日中午1点多，我吃完中饭后在外面休息时，龙水知叫我帮他开叉车，他们要帮司机盖篷布，李兴海也招手叫我过去帮忙，要我快一点。叉车上升时，我在里面看不到上面的情况，被篷布和他们挡住了视线，他们没有喊停，我就往上升叉车，李兴海的手撞到梁柱上一出声，我就马上停止了。李兴海受伤的责任是其和龙水知自己造成的，和我无关，我只是好心按他们的要求帮忙开下叉车，我也没有任何报酬。原告要求我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了做人的基本原则，我不应该赔偿。第三人龙水知述称：无述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0日，李兴海受伤被送往广州和平手外科医院治疗，2016年9月5日出院，共住院16天。入院诊断：右手掌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右中环小指近节指骨骨折；右中环小指血管神经肌腱断裂。出院医嘱：保持伤口干燥，定期门诊复查换药；术后六周拆石膏并决定克氏针取出时间，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患肢不舒适随诊；全休六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1563.85元由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垫付。出院后，李兴海进行门诊复诊，截止至2016年10月11日，李兴海自行支付医疗费552元。2017年12月11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李兴海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李兴海为此支付鉴定960元。李兴海提交户籍证据、户口本，证实其父亲李代德出生于1944年5月12日，共育有包含李兴海在内的两名子女。李兴海主张其在广州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事发时在从事搬运工作，之前开过士多店。为此，李兴海提交：1.其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鸦岗支行开设账户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交易明细；2.“邓宝畅”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其2012年4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居住在白云区××102铺，李兴海主张邓宝畅是房东；3.“冯友娣”出具的证明，拟证实其2015年9月1日至今（证明出具日期为2018年3月28日）租住在白云区××岗村高××房，李兴海主张冯友娣是房东。关于李兴海的受伤经过，李兴海陈述2016年8月20日上午10点，其去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车上装货，货装到有4、5米高，所以需要叉车把其和龙水知送上去；当时其站在叉车上，手扶着叉车，叉车与房顶接触的时候，其手被夹住，因此受伤；当时其是要盖篷布；一般装货都有盖篷布的程序，装货和盖篷布都是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安排，报酬是450元，如果连装带卸货是750元/天；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告知其盖篷布费用200元是货车司机给，有时由司机直接给其一起做事情中的一人，再分配，或者是给公司，公司再给其发工资；但由于其受伤未完工，费用还没有支付；叉车是公司安排的，其没有叫叉车司机开叉车，其不需要支付叉车司机费用。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李兴海陈述不属实，受伤时李兴海是准备给货物盖篷布，且当时的叉车司机是其自行安排，装货的车是货主自己的车，其司只是负责装货，450元/车，盖篷布是货车司机安排；费用也是货车司机给李兴海，其司不介入；且当时叉车司机说要从后面上去，李兴海要求从前面上去，叉车司机说高度由李兴海自己指挥；确认叉车司机驾驶的叉车属于其司所有，叉车司机是其司的员工，但只负责卸货，不负责开叉车，且其没有叉车证，且叉车司机是李兴海叫过去开车，并非其司安排。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并提交了：1.事发时的视频，显示李兴海受伤时站在叉车架上，脚下为篷布，在叉车上升的过程中，由于叉车升至顶部，导致李兴海受伤；2.何大儒出具的证明，内容为2016年8月20日，李兴海和龙水知给货车司机盖篷布时，请其帮忙开叉车，叉车上升时，其按李兴海的指令上升叉车架，后李兴海和龙水知碰到水泥墙受伤，李兴海和龙水知是承包装车的，装篷布是直接和司机对接，和永丰公司没有关系；3.梁某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其在开叉车时见到李兴海、龙水知坐叉车盖篷布时碰到水泥墙受伤；李兴海和龙水知是承包永丰公司物流装卸，盖篷布时直接与司机发生关系，费用由司机直接给李兴海；他们盖篷布的工作安排和费用支付与物理公司无关，这是物流场的行规。李兴海确认视频的真实性；对证据2、3，证人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不确认真实性。关于涉案货物装车后如何固定的问题，李兴海认为盖雨篷是用于固定货物，否则货物会掉下来。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认为大件货物用网固定，小件货物就用篷布固定，但篷布和网布都是司机提供，并非其司提供。关于经营模式，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陈述其司负责广州到新疆的物流线，收货后，有司机来拉货，其司会请人负责装卸货，也有司机自带装卸货工人的情况。庭审中，李兴海和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均表示无法提供涉案货车司机的身份情况。关于承责主体和依据，李兴海明确其是在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因此要求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是永丰公司的分公司，因此要求永丰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何大儒是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事发时在履行职务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因此要求何大儒在过错范围内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不要求龙水知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认为龙水知存在过错，则其另行再主张权利。在第二次庭审中，何大儒作为证人出庭陈述是李兴海和龙水知要求其去开叉车，但其不记得具体是谁；公司没有叫其去开叉车；当时是李兴海叫其升叉车，但没有人告诉其何时停止；当时李兴海是为了盖篷布，盖篷布的钱是司机支付；其确认是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其驾驶的叉车是公司所有，其没有叉车证；确认装货时也需要用叉车把货叉到车上；事发当日有叉车送货，但其不清楚是谁负责；其之所以认为盖篷布的钱是司机支付，是因为这是行业规则；其日常工作是负责收货、搬货；平时没有其他叉车司机的时候，其也会要开叉车。证人梁某出庭陈述其认为李兴海、龙水知和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是承包关系，事发时李兴海是在用叉车盖篷布，盖篷布的钱是司机支付，因为承包行业惯例就是这样；事发当天，原本李兴海方应有三个人，但只来了李兴海、龙水知，于是后期找了何大儒开叉车盖篷布，前期李兴海和龙水知一个人开叉车，一个人装货。第三次庭审时，本院依据李兴海的申请，追加何大儒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何大儒陈述对李兴海提交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对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龙水知在庭后到庭接受询问，表示其与李兴海是同事，均在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处工作，李兴海通过招工入职，其之前不认识李兴海；2016年8月20日，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要求其和李兴海等人一起装货和盖篷布，其和李兴海站在叉车上，由公司安排叉车和叉车司机，由于司机一直踩在油门导致其和李兴海被房顶压住均受伤，其有叫叉车司机停止踩油门，但司机没有听到；其伤情已经被认定为工伤，但还在行政诉讼过程中。另查，2016年10月25日，李兴海向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其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4月26日，广州市白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李兴海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粤0111民初7099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兴海和永丰广州分公司之间应属承揽关系，故判决确认李兴海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6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2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李兴海表示其没有提出上诉，是为了避免诉累，且其入职时间较短，公司没有为其购买商业保险，但其不认可判决认定的其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之间为承揽关系的事实。再查，2017年6月8日，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其与龙水知在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确认龙水知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龙水知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316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保险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投保人为龙水知投保，且由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投保的具体情况，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采信龙水知主张的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是作为用人单位为龙水知参加商业保险。故判决撤销（2017）粤0111民初7100号民事判决，确认龙水知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在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陈述龙水知2016年7月19日入职其司，但8月5日左右龙水知和李兴海两人共同承包装车，不属于其司员工，其司的员工都会购买商业保险，但李兴海没有购买商业保险，因此李兴海不是其司的员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可知，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对雇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确定赔偿责任，雇员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追偿，但若第三人是在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所在的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各方当事人的关系以及在本次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造成李兴海受伤的直接侵权人为何大儒，何大儒没有叉车证且在操作叉车过程中没有确保作业安全，导致李兴海受伤，何大儒对李兴海受伤的损害后果存在过错。何大儒虽主张是李兴海、龙水知要求其帮忙驾驶叉车，是李兴海和龙水知没有喊停导致其受伤，但李兴海和龙水知均不确认何大儒的上述主张，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李兴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叉车上升作业过程中，其应当对自身安全尽到一定的注意义务，且其在本案中自愿对自身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该主张合理，本院予以认可。其次，关于本案装卸和盖篷布作业这一劳务的实际接受方问题。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抗辩李兴海承包其司的装卸业务，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司的上述主张。且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从事物流运输，其司亦确认何大儒的工作内容包含装货、搬运，装卸业务应属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业务范围，同时生效日期在后的判决书也确认龙水知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综合上述分析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和各方陈述，李兴海主张其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装卸劳务更为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盖篷布的行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虽主张盖篷布是案外人的安排，但综合各方庭审的陈述，李兴海并不认为盖篷布不属于其工作范围，且双方均确认盖篷布实际上是对装卸的货物起到固定作用，即使篷布的提供者或者盖篷布费用的支付方为案外人，但在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司明确告知李兴海盖篷布的行为不属于其工作内容的情形下，本院认为可以将盖篷布这一行为理解为装卸作业的合理延伸工作范围，李兴海认为其盖篷布的行为是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劳务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可。再次，何大儒的上述行为是否属于履行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职务行为的问题。第一，何大儒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亦确认事发时何大儒驾驶的叉车为其所有，且上述行为发生在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经营场所，属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管理范围。第二，虽然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和何大儒均认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没有要求何大儒从事叉车作业，但并未有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前文论述，装卸作业以及盖篷布作业这一劳务的接收方可以合理理解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而驾驶叉车实际也是为配合完成装卸和盖篷布作业。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为李兴海主张何大儒事发时是受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安排履行职务行为更为合理，本院采信该主张，即事发时何大儒正在履行职务行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对何大儒履行职务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替代的赔偿责任。最后，基于上述认定，李兴海和何大儒从事装卸和盖篷布（含驾驶叉车）作业这一劳务的最终接受方为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对于李兴海提供劳务过程中（即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损失是由第三人造成，雇主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但本案中的侵权人何大儒并非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且其同时也是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的员工，且事发时在履行职务行为，故其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由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替代承担。根据上述论述，李兴海对自身损害后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对于李兴海的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永丰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作为永丰公司已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永丰公司应对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至于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出的李兴海对永丰公司提出的损害赔偿已经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一方面永丰公司自身没有对时效提出抗辩，另一方面，李兴海受伤后有通过提起劳动仲裁、诉讼等方式积极主张权利，且其伤残等级作出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提出的上述时效抗辩不予采纳。经审查，李兴海因本次事件造成的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22115.85元，其中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21563.85元。2.护理费。李兴海住院16天，根据李兴海的伤情，并参考广州市一般护工标准，其主张护理费24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李兴海因事故致十级伤残，根据其伤情，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兴海住院16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李兴海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16天，医嘱注明全休六周，客观上存在误工，对其主张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误工时间应为58天（住院16天+全休6周）。李兴海主张按照广东省装卸搬运和运输代理业9838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考虑事发时其正在从事搬运作业，且提交证据证实其在广州长期居住生活，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长期从事装卸搬运工作，本院酌定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为8477.05元（53347/365×58）。6.鉴定费。鉴定费96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证，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李兴海主张长期在广州居住生活，并提交了银行流水、居住证明等证据，各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李兴海主张的事实，本院采信李兴海主张的其在广州工作、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事实。经查，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显示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经鉴定，李兴海因本次事故致十级伤残。经计算，残疾赔偿金损失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李兴海父亲出生于1944年5月12日，李兴海主张按照13200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6年，没有违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李兴海父亲育有2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3960元（13200×6×10%÷2）。综上，李兴海上述项目的合理损失为121962.9元，根据上述赔偿比例计算，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应赔偿李兴海97570.32元（121962.9元×80%），扣减永丰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21563.85元，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应赔偿李兴海76006.47元（97570.32-21563.85）。另，对于李兴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李兴海伤情和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赔偿李兴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永丰公司广州分公司需支付李兴海84006.47元（76006.47+8000）。永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龙水知、永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兴海84006.47元；二、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兴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89.86元，由原告李兴海负担907.29元，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882.57元（原告李兴海已预交本案受理费，被告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新疆永丰物流商贸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1882.57直接支付给原告李兴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华人民陪审员  林广群人民陪审员  叶会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陈婉微郑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