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19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冠文（曾用名陈斌），男，1988年4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被捕前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博泰静林府29栋1102室。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南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5日南昌市人民检察院将该案移送宁都县公安局并案处理。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彬明，北京市中银（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冠文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5月22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渭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冠文及辩护人陈彬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1、2015年年底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陈冠文自称系瑞昌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与原宁都县县委书记王某关系密切，谎称只要被害人曾某1愿意出钱请客送礼，其便能帮助曾某1办理到《采矿证》为由，诈骗曾某1人民币21万元。2、2015年12月，被害人曾某2对被告人陈冠文自称系九江市官员，且与宁都县领导关系密切信以为真，请陈冠文帮助其朋友黄某换发采石场《采矿证》，陈冠文以只要愿意出钱请客送礼，就能换发《采矿证》为由，诈骗曾某2人民币3万元。3、2018年8、9月份，被告人陈冠文以帮助被害人汪某办理南昌市梅湖明珠指标房和办理户口迁移为幌子，先后多次编造购买指标费、打点领导、支付购房首付款等虚假事由，骗走汪某21.46万元。4、2012年底，被告人陈冠文虚构自己系原江西省纪委副书记陈某2云的侄子，陈某2云与原国家烟草专卖总局局长凌某关系密切，能通过陈某2云、凌某等领导的关系将被害人谭某1的女儿谭某2、外甥弓某分别安排到国家烟草专卖总局和山西省烟草专卖总局上班，先后以办事送礼等事由，共骗走谭某128.49万元。2017年6月期间，陈冠文又虚构自己承包到了修建某学校操场工程，以邀谭某1入股的名义，骗走谭某15万元投资款。以上共计78.95万元，陈冠文在案发后，退还了曾某1、汪某共计31.46万元，给被害人造成直接损失47.49万元。在向法庭提交了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冠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冠文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陈冠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其没有说过自己是九江市官员、瑞昌市副市长、陈某2云侄子等；曾某1名下实际退还16万元（最后一笔1万元到账时其已被抓获），谭某1最后5万元那笔是借款。其辩护人陈彬明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的78.95万元中有6万元（曾某1的1万元、谭某15万元）属于正常借贷，案发前已归还曾某1的16万元应予扣除；指控陈冠文自称一系列身份的证据不足；陈冠文系初犯，认罪态度好，退还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陈冠文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冠文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初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陈冠文编造虚假身份，以帮人办事和投资入股工程为由，骗取各被害人钱款共计78.95万元，具体如下：1、2015年年底至2018年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陈冠文自称系瑞昌市人民政府副市长，与原宁都县县委书记王某关系密切，谎称只要被害人曾某1愿意出钱请客送礼，其便能帮助曾某1办理到《采矿证》为由，诈骗曾某1人民币21万元。2、2015年12月，被害人曾某2对被告人陈冠文自称系九江市官员，且与宁都县领导关系密切信以为真，请陈冠文帮助其朋友黄某换发采石场《采矿证》，陈冠文以只要愿意出钱请客送礼，就能换发《采矿证》为由，诈骗曾某2人民币3万元。3、2018年8、9月份，被告人陈冠文以帮助被害人汪某办理南昌市梅湖明珠小区指标房和办理户口迁移为幌子，以购房指标费、打点领导、支付购房首付款等虚假事由，骗走汪某21.46万元。4、2013年初，被告人陈冠文虚构自己系原江西省纪委副书记陈某2云的侄子，陈某2云与原国家烟草专卖总局局长凌某关系密切，能通过陈某2云、凌某等领导的关系将被害人谭某1的女儿谭某3、外甥弓某分别安排到国家烟草专卖总局和山西省烟草专卖总局上班，先后以办事送礼等事由，骗走谭某1共28.49万元。2017年6月期间，陈冠文又虚构自己承包到了修建某学校操场工程，以邀谭某1入股的名义，骗走谭某15万元投资款。被告人陈冠文骗得上述钱款后，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日常消费。案发前，陈冠文退还了被害人曾某110万元。2018年10月18日，被害人汪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陈冠文当日被抓获归案，其亲属代为退还了汪某21.46万元，给各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47.4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IphoneX手机1台、银行卡9张。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函，证实：案件由来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陈冠文被南昌市青云谱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冠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4、陈冠文微信交易明细、陈冠文62×××7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陈冠文与汪某微信聊天记录、收条，证实：陈冠文以帮忙购指标房为由收取汪某21.46万元及资金去向。5、谅解书，证实：2018年10月20日，陈冠文家属退还21.46万元，取得汪某的谅解。6、曾某2存款凭证，证实：曾某2于2015年12月28日存款3万元至陈冠文6228480928631869775农业银行账号。7、曾某1提交的采矿证申办资料，证实：江西宁都永兴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申请办理采矿证，其中在《关于批复〈宁都县安福乡安福村霞山燎石英石采矿权〉的请示报告》上有“同意王某2016年2月4日”的手写字样。8、王某2016年期间在县委或县其他部门发文、来文上的批示意见复印件，证实：王某真实笔迹。9、宁都县人民政府、宁都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宁都县政府未出示过《江西宁都永兴矿业开发有限公司采矿权》的相关批复。10、曾某1银行卡复印件、转账凭证复印件、工商银行15×××92账户、农业银行62×××17账户、中国银行62×××37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曾某1自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10月20日向陈冠文62×××75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向陈冠文62×××94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曾某162×××17农业银行卡2017年1月2日收到陈冠文62×××75卡转来5万元、15×××92工商银行账户2018年4月14日收到陈冠文62×××94卡转来5万元；中国银行账户未发生与陈冠文的交易。11、曾某3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证实：曾某1发送有“同意王某”签字字样的批复给曾某3，以及曾某3要求陈冠文退钱的情况。12、收条一张，证实：曾某1就前期的1万元与曾某3、管某协商处理。13、从陈冠文手机中提取的手机短信，证实：曾某1催办采矿证以及2018年10月20日转账1万元给陈冠文。14、办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收物证情况；曾某1最后一次打款1万元至陈冠文5575号农业银行账户后，卡内现有9993.46元。15、黄华星自述材料，证实：2012年期间，经其居中，陈冠文以把谭某1外甥办到南昌建设银行的正式工作为由收取了谭某1二三万元。后没办成，钱退还给了谭某1。16、谭某1提交的报案材料、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通话录音摘要（原始录音存于附卷内存卡）、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陈冠文以委托陈某2云、凌某帮忙安排谭某2、弓某工作为名收取谭某1（弓某）钱款28.49万元，以工程入股名义收取谭某15万元。17、陈冠文农业银行62×××75账户、邮政储蓄银行62×××22、60×××83账户、中国银行6013821800007052142、工商银行62×××94账户、建设银行62×××63、62×××16账户，证实：陈冠文5575号农行卡收取曾某1转账16万，2017年1月2日该卡转给曾某16217号农行卡5万元；陈冠文3483号邮政银行卡收取弓某5万元；陈冠文1194号工行卡2017年6月10日、7月8日收取谭某13万、2万元；陈冠文8416号建行卡2013年3月15日、2013年4月4日收取谭某15万、2万元。18、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明细，证实：公安机关统计陈冠文实际诈骗金额及归还情况。19、从陈冠文手机中提取的照片、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账号，证实：陈冠文在ＱＱ中自称陈某3，在省纪委工作。20、陈某2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不认识陈冠文，与之没有任何接触和往来。21、江西省纪委复函，证实：陈冠文非纪委在编在岗人员。22、南昌市青云谱区统计局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9月始，陈冠文作为临时工在该局工作，2013年自动离职。23、瑞昌市人民政府证明，证实：陈冠文非该市副市长或政府办干部。24、机动车信息查询，证实：陈冠文名下未登记有机动车。2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提取陈冠文手机电子数据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位于翠微峰景区的采石场因被认为会破坏景区环境，故县矿管局不予换发新证。2015年年底，曾某2说有一个领导能帮忙重新补办采矿证，但要10万元办理费用，其给了5万元给曾某2。后多次催办未能办理，曾某2退还了5万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曾某1等人合伙成立“永兴矿业有限公司”，曾某1负责办理采矿证。他通过介绍找了在南昌一个单位上班的宁都长胜人陈某3，能找宁都县领导签字办下采矿证，要先付20万费用，其同意了。曾某1分几次将20万元给了陈某3，陈某3还给了他一张有“王某”签字“同意”的批复看。曾某1多次催问，后要求退钱，陈某3一直拖延，直至2018年10月18日左右，陈某3还是称能办理好，并要求再支付1.5万费用，其与曾某1不同意，陈某3则说不给钱批复就办不好，其与曾某1商量决定再转1万给陈某3，并于10月20日一起到农业银行从曾某1的卡里向陈某3农行卡转账1万元。钱转去后，陈某3电话打不通了。得知陈某3因诈骗被公安抓了，其与曾某1遂报案。其听曾某1说陈某3曾退还部分钱。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认识陈冠文，他自称在南昌市一个镇上当领导，在南昌认识很多领导，能力大。2012年其因兴建小型水库的事找陈冠文帮忙，陈冠文收取了7.8万元，但一直没有办好。2015年10月，经其与曾某3居中联系，陈冠文说可以为曾某1办理采矿证，其与曾某3坐曾某2的车送材料去给陈冠文，陈冠文同意收曾某121万元费用。曾某1通过曾某3和其将钱给了陈冠文。因其和曾某1担心，其向陈冠文提出办成后再给钱，陈冠文退还了钱，其还给了曾某120万，另1万元其与曾某3、曾某1再协商。2016年期间，其联系陈冠文，他称已调往九江瑞昌市任副县级干部。4、证人曾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曾某1问其有没有关系能帮忙办理采矿证，管某介绍了在南昌市当领导的陈冠文（又叫陈某3）。其要求事成后曾某1给股份，曾某1同意。陈冠文同意收曾茂茂21万元费用。管某先转给了陈冠文16万元，2015年12月，其与管某坐曾某2的车去南昌催促陈冠文，陈冠文说年前可以办好。曾某2也说想找陈冠文办采石证。2016年2月6日，曾某1把陈冠文发给他的有“王某”签字的批复照片给其看，其便把剩余的5万元转给陈冠文。2016年农历春节后，曾某1以证没有办下来为由要求退钱，陈冠文退回20万元，另1万元其向曾某1出具欠条。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冠文系其弟弟，又名陈某3，毕业后在南昌青云谱统计局当临时工。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6日，陈冠文到其店内修车时，自称叫陈某3，在省纪委上班，得知其欲购房后，就称他能花3万元搞到一个铁路局梅湖明珠小区指标房的指标，其在8月7日微信转账3万给陈冠文。此后，陈冠文又以帮其迁户口来南昌市、给铁路局“王局长”送礼、交纳房屋首付款等名义，收取其18.46万元。之后陈冠文总以忙来敷衍。其在得知户口没有迁出后约陈冠文见面，听到其老婆要报警，陈冠文才出具收条一张，并承诺几天后回复，但后来一直说忙，其遂报案。其辨认出了陈冠文。2、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其为获得县政府对江西宁都永兴矿业开发有限公司采矿权申请的批复，找邻居曾某3帮忙找关系，曾某3称管某的朋友陈某3（又叫陈冠文）在省纪委工作，准备调往瑞昌市做副市长，与县领导王某很熟悉，可以帮忙办理，其同意出30万办理，也应允曾某3事成后得干股的要求。11月份，其接到自称是瑞昌市副市长的陈某3的电话，要求先付20万用于送礼，余款在拿到宁都县政府抄告单后付清。其通过曾某3把请示报告和各部门的批文以及21万元转给了陈冠文。2016年2月6日，其收到陈某3发来有“王某书记”签字批复的《请示报告》的彩信图片。因之后一直没有收到县政府的抄告单，其要求退钱。陈某3则说他绝对有能力办下采矿证，并叫其撇开曾某3、管某直接找他，可以省下给曾某3的干股，其同意了。几天后曾某3、管某退还了20万，剩余1万元曾某3出具欠条。其收到20万后，陈某3就叫其先付10万元启动资金，后续资金按进度支付。其在2016年3月17日和3月22日，分别向陈冠文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各转账5万元。2016年9月，陈某3说已经跟王某沟通好，国庆节后就能办下来，要求再打钱去办事，其于9月22日和9月30日两次打款到陈冠文农业银行账户共5万元。国庆节后，陈某3又说县里领导不在家，无法开会讨论，并且在2017年2月要求再打5万元送礼，承诺五一之前办好。其于3月1日向陈冠文农行卡转账5万元。其多次催问，陈某3都推拖，其遂要求还钱，在2017年1月2日和2018年4月14日，陈某3分两次各转了5万元给其6217农行卡、6492工行卡，之后陈某3一直以会帮忙办下来为由拒绝还款。2018年10月17、18日，陈某3要求再打1万，还说下周就把证办下来，其考虑之前打了那么多钱，再相信一次，遂在10月20日转了1万给陈冠文农行卡。之后，陈某3电话就打不通了。后其报警。其辨认了陈冠文。3、被害人曾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其驾车送曾某3、管某去南昌，结识了自称是九江市领导的陈姓男子，他说与宁都县领导熟悉，能帮曾某3办理采矿证，但需要花钱请客送礼，其就询问是否能帮忙办理采石场年审，陈姓男子说需要10万元就可以办好，先付3万。2015年12月28日其将黄某给的5万元中的3万元存入陈姓男子提供的银行账号（户名陈冠文）。还交付了相关年审资料，陈姓男子承诺半年内可以办好。之后，其多次催问，陈姓男子均说还在办理中。黄某提出退钱，但陈姓男子失联，其自己还了黄某5万元，后报案。其辨认出陈姓男子即陈冠文。4、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帮外甥弓某找工作时经黄华星介绍认识陈冠文。2013年初，其询问陈冠文能否帮女儿谭某2找工作，陈冠文称已从省纪委调往南昌青云谱区青云谱镇做书记，他通过北京亲戚能把谭某2弄到北京军区去做文职干部，需要12万元左右的费用，还称可以把弓某安排到南昌交警去做协警，需要5.5万元的费用。自2013年3月2日至2013年5月24日期间，其先后七次转账至陈冠文工商、建设银行卡内共计17.59万元。2014年2月21日陈冠文说谭某28月份就可去北京军区报到，要求再转2.6万元，其又往陈冠文工商银行卡内转账2.6万元。2014年6月，陈冠文又说省纪委副书记陈某2云是他伯父，与国家烟草专卖总局局长凌某是好朋友，可以把弓某安排到山西省烟草专卖局去，需要在5.5万元基础上再增加5万费用，弓某于2014年6月18日分两次向陈冠文邮政银行卡转账4.9万元（因2013年其多转过1千元）。2014年8月始，其多次催促陈冠文，陈冠文以部队巡视紧为由推拖。11月份，陈冠文说可通过凌某安排谭某2去国家烟草专卖总局上班，需要18万元费用，其于11月7日向陈冠文工商银行卡转账3.4万元。此后陈冠文每次都说事情还在办理，一直拖到2017年。2017年6月，陈冠文又称接到了中学操场工程，叫其再转5万元，算入股分红，其在6月10日和7月8日分两次转陈冠文工商银行卡共5万元，但一直没有得到分红。2017年11月陈冠文又称回到了省纪委上班。2018年10月，陈冠文失联，其遂报案。其辨认了陈冠文，并提供了通话录音。五、被告人陈冠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又名陈某3，2007年大学毕业后在青云谱区统计局做合同工，2013年离职在社会上接统计业务。1、2018年8月，其以帮汪某买一个梅湖明珠小区的指标房指标，收取汪某3万元。后陆续以帮汪某迁户口、给领导送礼、交房屋预付款等名义，收取汪某18.46万元。之后其以最近忙或领导忙为由叫汪某等消息。9月15日，汪某约其见面，汪某老婆要其还钱，不让其走，其遂出具收条一张，承诺几天后回复，但直至之后被警察带走，其也没有归还汪某的钱。其没有能力办理梅湖明珠的指标房和迁户口，汪某给其的钱用于归还朋友的钱及日常花费掉了。2、2015年下半年，经管某联系，其帮曾某1办理安福石英矿的采矿许可证，收取了曾某121万元。其找了县委书记王某，王某说不违规的话可以帮忙办好。其曾在曾某1的申请材料上自己写了“同意王某”等字样，拍照给了管某，后马上撕毁了。等了半年左右其没有得到王某的回复，就把21万元转回管某。2016年上半年，曾某1又联系其，再次要求帮忙办理采矿证，陆续把21万元办理费用（包括找关系送礼以及事成后的好处费）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其又去找了王某，但王某没有答应审批，一直没有答复。期间其跟曾某1说自己还在尽力帮他办证，办不好就退钱。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其以现存或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退还曾某1账号16万元，其余钱被其日常花销掉了。直至被南昌公安抓获，其也没有退钱。3、2015年的一天，管某来南昌找其帮曾某1办采矿证，带来了曾某2，曾某2问其是否能帮姓黄的人办理采石证，其回复可以和曾某1的事一起去找人办理，曾某2将申办资料给了其，还银行转账3万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其也去找了王某书记，王某明确说不能办，其就把申办资料销毁，3万元用于日常花销。4、2013年初，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谭某1，谭某1叫其帮忙把他女儿安排到国家烟草专卖局、把他处甥安排到山西省烟草专卖局上班，为获取谭某1信任，其编造了办事进度和到北京找凌部长安排工作等信息，多次收取了谭某1给付的费用，具体金额记不清了。除此之外，其还编造假工程项目向谭某1借款5万元。以上钱款均用于日常开销。其辩解只介绍说自己是在青云谱统计局上班的公务员，没有说是瑞昌市副市长、陈某2云侄子等身份。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冠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和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冠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冠文及辩护人提出：1、陈冠文收取曾某1和谭某1的最后一笔共六万元系正常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2、指控陈冠文编造假身份的证据不足；3、已归还了曾某116万元的意见。经查，1、曾某1的陈述与李某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陈冠文再次索要办证费用的事实，陈冠文亦供述其编造了虚假工程收取谭某1钱款的事实，且以上骗取到的6万元均用于其个人花销。故该两笔钱款应认定为诈骗金额。2、本案几名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以及谭某1提供的通话录音记录，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陈冠文实施了编造假身份的行为。3、从陈冠文及曾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陈冠文于2017年1月2日、2018年4月14日归还曾某1各5万元，而陈冠文庭审中辩解还有5万元是转入曾某1大儿子账号，但对于还款时间、还款方式、银行账号、对方户名等均未能作出说明，法庭当庭拔打了曾某1大儿子曾海云电话，曾海云对此事予以否认，而陈冠文亦未能提供相应的凭证。综上，被告人陈冠文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和采信。鉴于被告人陈冠文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退还了被害人曾某1部分被骗款项，案发后全额退还了被害人汪某的被骗款项，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综合本案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陈冠文予以从轻处罚。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冠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9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冠文违法所得人民币47.49万元（陈冠文62×××75农业银行账户内的9993.46元应用于退缴违法所得，退缴后可在总额中予以抵减），发还给本案被害人曾芳茂11万元、曾桃生3万元、谭惠平33.49万元。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一台、62×××75号农业银行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八张银行卡予以发还给被告人陈冠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静人民陪审员  邱仁望人民陪审员  廖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珊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