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川15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青神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14日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棚飞，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佳佐，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为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5）长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孙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川15刑终367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效力后，孙为民提出申诉。2018年4月9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刑再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川15刑终367号刑事裁定书及长宁县人民法院（2015）长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书，案件发回长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长宁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川1524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为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为民及其辩护人谢佳佐、黄棚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3年4月，孙为民虚构在四川省彭山县（现四川省彭山区高速路口附近租地种植苗木（以下简称彭山租地项目）项目已实际运作需要资金，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骗取被害人万某为其筹集资金。被害人万某将孙为民该事项告诉朋友王某1、程某、龙某，王某1、程某、龙某遂以月息3.5%借款给被害人万某，被害人万某收到上述借款，在支付王某1、程某、龙某等人部份利息后，于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6月27日分6次向孙为民银行账户转账共27万元。孙为民将骗取被害人万某的款项用于归还债务、刷卡消费、取现等个人支出，无力偿还。二、2013年7月，孙为民虚构在四川省彭山县“天天绿色食品养猪场”附近租地为四川省林业厅代培珍稀苗木项目，骗取被害人万某为其提供资金，被害人万某于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月28日10次共向孙为民银行账户转账41.8万元。2013年10月14日孙为民向被害人万某转款1.5万元，同年11月22日向被害人万某转款5万元。孙为民将骗取被害人的资金用于归还债务、刷卡消费、取现等个人支出，无力偿还。另查明，一、孙为民于2012年11月通过“珍爱网”与被害人万某相识恋爱。2012年12月17日到2013年3月，孙为民以投资都江堰游戏厅购买材料、所开奥迪车被扣需要拿钱去取、承接都江堰游戏厅股份等为由，先后收到被害人万某共计16.6万元。2013年2月6日，孙为民向被害人转款1.5万元。二、孙为民经潘勇介绍拟承包成都市地铁分局在高鹏大道业务技术工程用房中的“深基坑”工程项目。由孙为民支付工程咨询费用230万元，前期支付130万元给潘勇，工程进场后支付100万元，潘勇打印了“工程咨询服务协议”交与孙为民，孙为民未签字确认。2014年2月至3月，孙为民通过万某与张蘅、陈志敏、文雪梅联系协商投资事宜，张蘅、陈志敏、文雪梅分别投入105万、30万、30万，孙为民收到上述投资款后，以保证金形式转给潘勇120万，代潘勇转付购买张蘅的宝马车10万元；后该项目未外包给孙为民，潘勇退给孙为民保证金及承诺的部份利润153.5万元。孙为民收款后分多次转给被害人万某108.83万元，要求被害人万某退还张蘅等人。万某先后退给张衡66.5万元、退还文雪梅13万元，其余29.33万元用于退还之前孙为民诈骗的部份钱款和支付利息。长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9日冻结孙为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金地花园支行62×××72号银行卡的款项15万元。原判认为，孙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为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二、被告人孙为民退赔被害人万某经济损失32.97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上诉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现有证据无法确实、充分的证明上诉人构成犯罪。孙为民没有隐瞒过自己的真实信息、真实住址、真实家庭情况。彭山租地项目实际存在，并不是虚构。珍稀苗木项目存疑，期间共计转款10余次，不能界定均是为项目转款。孙为民一直持续还款，一直承诺还款，且从未隐匿，与万某只是借款关系。二、一审判决对于深基坑项目中上诉人实际退还的108.83万元评述错误。在项目中，孙为民与万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是共同对张蘅承担责任。所还张蘅的66.5万元中33.25万元是万某的债务，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万某自己使用的29万余元与深基坑项目没有关联，也是孙为民确实返还的款项。孙为民的辩护人提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为民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孙为民不具有非法占有万某财物的主观故意。没有虚构事实的方式从万某处取得款项，万某在汇款前知道孙为民家庭情况和孙为民经济情况，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孙为民的还款金额远远大于指控的犯罪金额。二、万某的证言存在隐瞒真相的情况，证人鲁某的言词证据系孤证，且存在矛盾，均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三、公安机关冻结的15万元以及潘勇承诺支付的款项，应当作为孙为民的还款能力的证据，足以证明孙为民能清偿部分万某的借款，证明孙为民有能力履行还款义务。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与被害人万某通过珍爱网相识恋爱。2012年11月与何某1通过珍爱网认识，2013年春节过后确定恋人关系。2013年上半年与彭某通过珍爱网认识，2014年2月份左右，确定恋人关系。一、2013年4月，孙为民虚构彭山租地项目已实际运作需要资金，骗取被害人万某为其筹集资金。被害人万某将孙为民该事项告诉朋友王某1、程某、龙某等人，王某1、程某、龙某等人遂以月息3.5%借款给被害人万某，被害人万某向王某1、程某、龙治出具借条。被害人万某收到上述借款，于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6月27日分6次向孙为民银行账户转账27万元。孙为民将骗取被害人万某的款项用于归还债务、刷卡消费、取现等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2月28日，被害人万某到长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她被一个叫孙为民的人诈骗。长宁县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2.长宁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孙为民因涉嫌诈骗，于2015年2月15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孙为民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孙为民于2015年2月14日被长宁县公安局抓获。4.孙为民人口信息表，证实孙为民生于1964年12月1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5.被害人万某陈述，证实万某离婚6、7年，想重新组建一个家庭，2012年11月初，通过珍爱相亲网站认识了一个叫孙为民的人。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孙为民带着万某到彭山县县城里面去看了两块地。一块在高速路出口的地方，孙为民说那里有200亩地，这块地很快就要规划占地，他想过去租过来种苗木，如果以后赔偿下来的话，一亩地就可以赔偿1-2万，算下来就有100-200万的收益，他说租地是1200元1亩。还跟万某说有个朋友叫幺哥，去协调当地村上和农户的关系，他说以后要在这里开农家乐。然后还带万某去看了彭山县镇上的养猪场，他说以前在这个养猪场有股份，现在退出了，这个养猪场的老板还差他30多万块钱。2012年底还是2013年初的时候，孙为民拿了四本房产证给万某，说是因为养猪场老板还差他几十万，他把这个养猪场的房产证给扣了，喊万某收好。2013年2月份春节过后，孙为民就跟万某说种苗木的事情，他说已经和村民谈好了，准备以1200块钱1亩的价格把地租下来，租165亩，总共需要198000块钱，孙为民说要在4月份之前把租金全部付完，他还画了平面给万某看，并喊万某去准备这些钱。2013年3月份的时候，万某的同学王某1打电话问万某有啥子生意可以做，如果可以的话就带着她做生意，万某就把孙为民准备在彭山县做苗木这个事情跟她说了，王某1就说可以拿10万块钱出来。万某就跟孙为民说王某1想做生意，孙为民说王某1居住在长宁，参与管理是不现实的，如果王某1出了10万块钱，就每个月支付王某14000块钱的利息。万某还说4000块钱太多了，孙为民说同学之间照顾一下，就喊万某尽快去把王某1这10万块钱弄过来，还喊万某问王某1这10万块钱什么时候到得到位，他好作安排。2013年4月1号，万某就跟王某1打电话，然后他们在长宁县河边上王某1开的饭店旁边喝茶，当时有万某和王某1、孙为民三个人在场，孙为民就跟王某1介绍情况，怎么规划的，以后效益如何，孙为民说王某1居住在长宁，参与管理不现实，王某1如果愿意拿10万块钱出来投资，每个月支付王某13500块钱，王某1觉得很满意，还多感激的。4月6号上午，万某陪王某1到城中路的农村商业银行去取了96500块钱出来，王某1是把她第一个月该得的利息3500块钱扣起来的，然后王某1把钱交给万某。万某就把孙为民打的借条拿给王某1看，万某提出来说干脆万某打借条给王某1，王某1也同意了，因为万某和王某1是同学，相互之间要熟悉一点，就打了10万元的借条给王某1，约定了支付方式。万某就把孙为民打的那张借条自己收了，去城中路那个工商银行存了9万块到孙为民的工行账户，剩下的6500块留起来准备支付王某1下个月的利息。万某怕孙为民一时拿不出来钱支付王某1，会影响他们同学之间的感情。王某1把投资的事情告诉了万某的同学程某，程某对万某说她也想投资10万块钱，万某问了孙为民，孙为民说要的，万某就说一个月3500块钱有点凶，孙为民说不关事的，他跟万某算了一笔账，说以后他在罗江的楼盘开盘就有钱，另外彭山县那个土地赔偿下来有100－200万。2013年4月10多号的时候，程某把96500块钱转到万某的农业银行卡上。万某后来就把这笔钱中的2万块转到孙为民的农业银行卡上，他的账号是62×××67，剩下的76500元万某拿来还原来2013年向朋友宋淑蓉借的钱。就是孙为民说要去接动漫游戏厅的股份，这个事情和孙为民商量过，他同意了的，万某打了10万块钱的借条给程某。2013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万某的朋友龙某就发短信给万某，说他们是同学关系，照顾其他同学都没有照顾她，万某就把孙为民做苗木这个事情跟她说了，她说也想投钱进来，准备投20万。万某就对孙为民说了龙某想投钱进来，孙为民说如果龙某愿意的话还是按照3500元一个月的利息支付，反正以后林子都要产生效益，这些钱都不关事的。到了5月几号的时候，孙为民打电话问万某龙某的20万到得到位不，万某就说算了，不要喊龙某拿钱进来，孙为民就说苗木已经定了，马上就要付款了，喊万某尽快去联系龙某。当天下午孙为民打了10个左右的电话，叫万某喊龙某当天把钱打到他卡上，能够打10万块钱都要的。如果行的话他好做安排，把这个台子搭起，如果这笔钱打不过去就会遇到很多问题。孙为民一直催万某，后来万某就跟龙某打电话，把孙为民的意思跟龙某说了，龙某说要过一两天，等她到侄女那里去拿10万。万某就把这个情况跟孙为民说了，孙为民喊万某把龙某催到，孙为民还说是万某同学才让她来投资的，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机会。2013年5月14日，万某和龙某一起到城中路那个工行，龙某转了96500块钱到万某的工行卡上，也是扣了一个月的利息，万某在银行大厅里面打了10万块钱的借条给龙某，当天万某告诉孙为民收到了这笔钱，他就喊万某到成都去，5月14号万某在长宁把这96500元里面的5000块钱放在身上去的成都，到了成都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孙为民喊万某取1万块钱拿给他，万某就取了1万，记不清是给他1万还是1.5万元，他拿着钱去大邑县落实苗木的事情。5月17号孙为民回成都来，万某就喊孙为民打30万的借条，因为之前我自己借了17万左右给他，王某1和程某、龙某各有10万块钱都没有打条子。孙为民就不高兴，他说万某，他们两个是一辈子的事情，你这个条子打来以后就只有拿给你的孙孙看了。然后就说话来哄万某，喊万某把龙某这些钱都转给他，万某在自动取款机上面转了5万块钱到孙为民的工行卡上，按照银行规定，当天转了5万就不能再转了。万某就把工行卡拿给了孙为民，跟他说了密码，万某就又喊他打借条，他很不情愿的在成都市武侯区红牌楼寓舍酒店的大厅里面喊服务员拿了纸和笔写了张条子扔给万某，手印也没有按，身份证号也没有写，他在条子上写的时间是2013年5月15号，但那天是18号，然后他就走了。因为那天万某转了5万多块钱到他账户上，万某把银行交易明细打出来了，并且那天万某的手机收到银行短信，孙为民取了2万多块钱走。到了2013年5月22号的时候，那两天万某都没有见到孙为民，万某只是给他打电话，他说在新都、大邑这些地方把苗木运到彭山县去栽种。就在这天，万某的手机又收到短信，万某交给孙为民的这张卡已经取完了，孙为民说一直在忙苗木工程这个事情，龙某这些钱只够支付小部分苗木钱，还有一大部分苗木钱没有支付，加上工人的工资没有给，土地租金还没有给完，喊万某再去组织资金，万某就联系了万某的朋友借钱，万某跟孙为民说万某的朋友还是要点利息，孙为民让万某跟万某朋友说二分五的利息得行不，万某朋友也同意了。万某在这个朋友那里借了20万，是通过转账转到万某的另一张工行卡上，转款时间是2013年6月1号。孙为民叫万某把这20万某部打在他的卡上，万某没有一次性打完。万某在6月1号转5万到万某另一个朋友账户上，在6月2号转了5万到孙为民账户，6月3号转2万到孙为民账户，6月27号转4万到孙为民账户。这3次转的他哪个账户万某记不起，万某用这张卡上的钱付了一部分之前借款的利息。6月4号左右，孙为民到长宁来找万某，万某记不起拿现金给他没有。6月27号万某去成都，他问万某这20万还剩多少，万某算了一下账给他听，付了一些利息还剩4万多，他就叫万某转4万给他。转了以后万某让他打条子，他就说他们这种关系用不着打条子，还反复问万某是啥子意思，他很不高兴，于是万某就没有强行要他打条子。一直到2015年，孙为民都跟万某说项目在干起走的。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大约在2012年12月，万某喊几个朋友吃饭，王某1和孙为民第一次见面，平时几个同学都跟万某提到过，如果有什么生意就带着朋友做一下。过了段时间，万某跟王某1打电话说孙为民在彭山县有个苗圃基地，种的都是比较高档的树苗。万某向王某1咨询了一下去租这块地的价格合不合理，好像说是租成800元一亩，有500亩以上，王某1说不算贵。又过了段时间，万某打电话跟王某1说孙为民现在还差资金，问王某1愿不愿意入股，说2年后就有收益了，还可以分红，王某1说入股就算了，如果同学需要资金，王某1就拿10万元出来帮助一下。万某说孙哥说的每个月可以拿5000元利息给王某1，王某1就说要不到那么高的利息。2013年4月初时，孙为民和万某到长宁，他们三个见面，中午一起吃了饭，下午在河边上喝茶。孙为民跟王某1介绍了这个苗木工程的情况。具体王某1记不起了，说现在需要资金，如果有钱愿意来入股的话，可以参加分红。王某1说入股就算了，王某1可以拿10万元来收利息。万某说孙为民说每个月拿3500元利息，王某1说同学之间无所谓，少一点不关事，如果赚多了要多拿一点也可以。然后她们就走了，在路上时，王某1和万某走在前面，孙为民走在后面，万某悄悄跟王某1说万某打一张条子给王某1，万某再喊孙为民打条子给她，王某1说要得，王某1只认万某。4月6日那天，王某1和万某一起到城中路的农村信用社取钱，万某喊王某1把第一个月的利息扣起来，王某1就只取了96500元交给万某，万某打了张10万元的借条给王某1，2013年4月起，万某每个月支付王某13500元利息，一直拿到2013年底，在2014年12月时，万某还了1万的本金给王某1，利息总共给了王某15万多块钱，具体多少王某1记不起了，王某1也没记账，本金还差9万块钱没给王某1。7.证人龙某证言，证实龙某和万某是同学，一直关系比较好。平时龙某问万某有没有事可以做，因为她们都是很好的朋友，说这些事情也有点开玩笑的成分。2013年4、5月份时，万某打电话跟龙某说孙为民在彭山县边有个什么苗圃生意，现在需要资金。如果龙某愿意拿钱进来，就每个月3分5的利息给龙某，龙某觉得可以。万某说孙为民问龙某能不能拿出20万出来，龙某说尽量。在龙某筹集资金期间，万某打过一两次电话给龙某，说孙为民问龙某钱什么时候到账。过了10－20天，龙某筹集到10万块钱。5月14号中午时，龙某和万某一起到长宁镇城中路工商银行柜台上去转了96500元到万某的账户上，因为龙某总共投入10万元，万某喊扣除第1个月的利息3500元，万某当场打了张10万元的借条给龙某。万某和龙某都觉得龙某和孙为民不熟悉，就由万某打条子给龙某，万某再找孙为民打条子。每个月万某都按期给了3500元利息，一直到2013年底，龙某就把ｌ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收回来，因为龙某自己需要用钱。8.证人鲁某证言，证实鲁某在彭山县江口镇的那个天天绿色养猪场是在2002年开始生产经营的，2011年的时候卖给杨某1和孙为民，卖的总价是280万，另外再加12万的饲料钱。他们陆续给了鲁某220万的样子，鲁某就到法院起诉杨某1和孙为民，法院判鲁某赢了官司，杨某1又给了鲁某大约50万的样子。后来法院调解的时候喊鲁某让10万块钱，鲁某也答应了，孙为民和杨某1到现在都还差鲁某12万饲料钱。在2012年年底的时候，孙为民跟鲁某打电话，问鲁某在当地能否租地，说他要整苗圃生意，他当时说要租300－400百亩地。鲁某说现在做苗圃生意不好赚钱，孙为民说他在园林局有关系，做的话肯定赚得到钱。鲁某说有关系可以整。然后鲁某联系梁某，梁某是彭山县凤呜镇易埝村××组的组长，梁某说要租可以，但要找村民商量。过了几天就组织易埝村××组的村民开了个会，当时谈好租地是800斤谷子一亩，按照谷子的市价来计算钱。鲁某跟孙为民说，如果生意做成了，孙为民给鲁某50块钱一亩的利润，孙为民也答应了。租地的事情谈好了之后，孙为民先后带过三次人来看，第一次带何某1来看，孙为民和何某1在易埝村××组的地盘上看了10来分钟就走了。没有和鲁某交流，鲁某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啥子，当时鲁某在旁边等他们。第二次孙为民带了几个男的来看，何某1也来了的，他们也是看了10来分钟就走了，他们摆谈了些啥子鲁某不清楚。第三次孙为民又带了何某1来看，这次孙为民拿了两万块钱给鲁某。当时鲁某打了条子给孙为民，打条子的时候，鲁某跟孙为民说，孙为民租了地如果不来做，鲁某就不退孙为民，抵消孙为民欠鲁某的饲料钱，孙为民也同意。孙为民交了两万块钱给鲁某之后，鲁某就一直打电话催，但是孙为民总是喊鲁某不要慌，说要整这个工程，但是孙为民一直都没有来找过鲁某，也不主动跟鲁某打电话，这个事情就一直拖起。到了2013年的3月23号鲁某就到嘉峪关去做电站工程去了，在2013年的2月份的时候，鲁某打孙为民的电话就已经打不通了。当时孙为民有两个电话号码，都打不通。鲁某走的时候还给鲁某的舅子梁民江说了，梁民江是易埝村××组的村民，鲁某说现在要去外省，如果孙为民来了，就跟鲁某联系，鲁某还交代舅子帮着孙为民把这个事情落实下去，结果孙为民来都没有来，梁民江也就没有跟鲁某打电话。9.证人梁某证言，证实梁某现在是凤鸣1组的组长。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鲁某找到梁某，说在成都的土地来种植园林，梁某想如果能够租也可以，这样既可以帮村民做些事情，另外鲁某也照顾了他的朋友，梁某就答应了鲁某。然后就开了会，第一次开会的时候鲁某没有来，梁某只是召集村民来一起说了一下，问他们愿不愿意把土地出租，村民些说如果价钱合适，他们也愿意把土地出租。梁某还说了具体的价格让村民和租地的老板去谈，到时候免得说梁某们村干部在中间吃了钱。大约过了几天，梁某就把鲁某喊来，召集了村民开会，鲁某说每亩地每年按750斤谷子的价格计算。村民些说750斤谷子低了，要每年800斤谷子一亩地，谷子的价格按照市价来计算，鲁某同意了。当时没有与村民签订租地协议，只是达成了口头协议，拿了一张纸出来，喊愿意出租土地的签个名字，但是后来没有租成，梁某就把纸丢了。10.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鲁某在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联系过租凤鸣土地的事情，徐某1记得当时是队长梁某喊他们村民到梁级樟的坝子里面开会，商量租地的事情，村民也想把地租出去。当时梁某问他们愿不愿意租地，大家说如果价格合适就可以包出去，梁某说大家愿意，他就通知鲁某与他们谈，他害怕人们说他在中间吃钱。大概过了一个星期，鲁某就来了，谈成800斤谷子一亩。11.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队长梁某跟蔡某打电话，喊1组的村民到村民梁级樟的坝子里面开个会，商量一下租地的事情。当时村民也想把土地租出去，村民就来了，当时来的都是梁级樟附近这一片的村民些，总共来了30、40个村民。梁某问他们愿不愿意把土地租出去，村民些说如果价钱合适就可以包出去，村民些也想出去打工，在家也挣不了什么钱。梁某说如果大家愿意承包出去，他就通知鲁某来跟他们谈，他们自己去谈，免得说他在中间吃钱。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鲁某就来和他们座谈，鲁某说是一个成都的朋友要租地，租来种植苗木。说的800斤谷子一亩，达成口头协议，没有签订合同，也就没有告知村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租成，他们只是以为租地的老板不愿意出800斤谷子一年。1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2在凤鸣村委会工作已经12年了，徐某2在这个村担任村主任，如果有人来租地徐某2要盖章的，没有叫孙为民的人来谈过租用土地的事情。1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何某1和孙为民是2012年11月通过珍爱网认识，2013年春节过后确定恋人关系以夫妻名义居住在一起。2013年下半年，具体月份记不起了，孙为民跟何某1说他在彭山县高速公路出口旁边要租一块土地来做苗木工程，叫何某1以入股的形式投点钱。过了段时间他带着何某1去看这块地，当时种的药材。从彭山回来后，何某1就跟其哥哥说了这个事情，喊其帮何某1参考一下。过了段时间，何某1的哥哥和何某1、孙为民三人去看这块地。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孙为民对何某1说，他已经把位于彭山县的那块土地租下来了，青苗赔偿这些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现在要买种子，需要钱，喊何某1尽快准备25万元。何某1就把话转述给何某1的哥哥，因为当时何某1没有那么多现金，何某1就喊其哥哥还何某125万元，后来其哥哥直接把25万元打到孙为民卡上了。孙为民喊何某1以入股的形式投钱，说能找钱，其实找不找钱何某1无所谓，何某1和家人就是想扶持孙为民一下，让孙为民找点事情做，当然能找到钱就更好。2014年4、5月份时，何某1一个人到彭山去耍，当天去了孙为民说租土地做苗木工程的那块地看了一下，当时地里还是种的药材，并没有苗木。那时何某1意识到孙为民所说的工程都是虚假的，何某1从彭山回来后，当天何某1就跟孙为民说了这个事，说的彭山做工程这两个事情都是假的，何某1已经去看过了，孙为民欺骗何某1，何某1投入的25万元就当是买个教训，他们分手就是。当时孙为民还一直在狡辩，说这个事迟早有个交代的。孙为民跟何某1说了要在彭山县租地种植苗木的事情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孙为民叫何某1和他一起去了彭山县。在彭山县的一个自动取款机旁边，何某1取了1万块钱出来，加上何某1身上有1万块钱，总共两万块钱，何某1把这两万块钱交给了一个姓鲁的男的。是孙为民在彭山县租地种植苗木的租地定金，那个姓鲁的还打了一个收条。当时那个姓鲁的问何某1写收条写哪个的名字，何某1就说写孙为民的名字。当时说是拿这些钱去用于前期的租地费用，用于协调当地的农民。孙为民说那个姓鲁的帮他去处理这些事情，这个工程由孙为民来做。川Ａ×××××这个车是2013年夏天买的，登记的何某1的名字，首付款是孙为民银行卡划付的，孙为民那张卡上的钱怎么来的，有多少钱何某1不清楚。1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孙为民是何某1的男朋友，何某2对他不是很了解，何某2和孙为民没有直接的经济往来。何某1和孙为民谈恋爱期间，孙为民说有一个项目，就是在彭山县凤鸣高速公路下面那个村里租土地种植苗木，之后何某2给何某1转过25万元的账。何某2记得是2013年上半年，具体是几月份何某2想不起了。有一次何某1打电话给何某2，说孙为民在彭山县高速公路出口处看了两块地，用来种植苗木，打算和何某1一起投资，喊何某2帮着他们参考一下。之后有一天何某2跟着孙为民、何某1到彭山县高速公路下面去看土地，当时孙为民就指给何某2看了一下，并且给何某2说要把这两块地随便租一块下来种树苗子卖，何某2看了后给他们说做绿化还是可以。何某1就说他们先做来看，如果能够做得好就喊何某2去入股。之后大概过了一两个月，有一天何某2接到何某1电话，孙为民说已经租到地了，下一步要请人工和买苗子，现在何某1手里没钱，喊何某2想办法借点钱给他，。建因为很多年前做生意时向何某1借过一些钱，何某2就打算这次把钱一起还给何某1，之后过了两天何某2就转了25万元给何某1。之后何某2也多次问何某1关于这个苗木工程的情况，但每次何某1都给何某2说她多次喊孙为民带她去看，孙为民都以没有时间、在外忙之类的理由拒绝了。大概2014年3、4月份，何某2接到何某1的电话，说孙为民把她骗了，她当天一个人开车到彭山那边去看，结果看到孙为民说的那几块地上啥子都没得。当晚她在家里就和孙为民吵架，并且把孙为民撵出来了，不过后来孙为民还是又和她和好了。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12010年从鲁某处接过养猪场经营，杨某1投入305万，其中有25万饲料钱，合作者还有孙为民和王国平，当时杨某1们商量孙为民和杨某1一人出一半资金，孙为民利用关系去向政府要补偿，利润一人一半，王国平提供技术拿工资。孙为民出了现金14万左右，另外背着杨某1以猪场名义向一个叫金贵的人借了10多万来投入，后来孙为民一直拿不出钱来投入，杨某1才晓得被孙为民骗了。杨某1总共亏了400万样子。猪场接过半年过后，通过法律程序，杨某1拿了7万给王国平，拿了10万给孙为民，另外把孙为民以猪场名义欠的10多万还了，还差孙为民4万样子。因杨某1和东某、孙为民之间有点三角债，东某差杨某12.5万，孙为民差东某的钱，他们三人口头约定杨某1再补东某1.5万就清了，但现在没履行。杨某1接过猪场时只有营业执照。1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养猪场是周某和妹妹2015年以70万从杨某1手里买过来经营。猪场有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17.证人东某的证言，证实孙为民欠东某3到4万元，东某欠杨某12.5万，杨某1欠孙为民约4万，2014年东某和孙为民，杨某1口头协商由杨某1代孙为民还东某，但现在都没履行。18.证人肖某证言，证实与孙为民系表兄妹关系，孙为民案发后多次与万某通过电话，万某在电话中情绪激动，说孙为民在感情上伤害了她，如果得不到人，也得不到钱，就会让孙为民不好过。当时是恋爱关系，他们就是合伙做生意，不是诈骗。万某说过的，现在人才两空，非要把他弄进去。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供述，证实在孙为民和万某认识半年左右的时间后，鲁某跟孙为民说在彭山县附近的土地很快就要拆迁了，要孙为民把那块地租下来种苗木，等到拆迁时就可以获得赔偿。那块地大约有300亩，鲁某叫孙为民全部租下来，孙为民说只租150亩就可以了。说好的是由鲁某去联系租地和协调当地的关系，孙为民负责准备租地和买苗木的资金。鲁某说租地是1500元1亩，总共就要20多万的土地租金，买苗木的钱还不算在里面，鲁某就说他去落实租地的事情，孙为民去准备资金。最后的收益主要归孙为民，孙为民可以分一点利润给鲁某，具体拿好多由孙为民拿，象征性地给点好处费。在那段时间孙为民就跟万某说过这个事情，孙为民还带万某去看过这块地，那时还是农田，孙为民跟万某说是自己准备在那里做个苗木工程，现在需要土地的资金，孙为民说资金不够，喊万某帮孙为民想点办法，彭山高速出口租地种苗木，向万某总共借了27万。孙为民是跟万某借的这些钱。没有谈利益分配的事，只是跟万某借钱用于孙为民自己投资。草图是孙为民画的，就是孙为民带万某去看了那块地之后，在一个茶坊里画给万某看的。孙为民描述了这块地以后的规划情况，当时万某还没有借钱给孙为民，孙为民用自己的钱交了2万块钱给鲁某作为租土地的定金，由鲁某拿去给当地农民签合同。另外还拿了10万给鲁某，鲁某没有打条子给孙为民，作为打点关系的费用。孙为民把2万元定金交给鲁某后，说租地的费用有点高，孙为民犹豫了一下，后来就联系不上鲁某了，这个工程没有做，没投资钱进去。因为在这期间孙为民以前的一个债主杨某2通过社会上的找孙为民还钱，孙为民没办法，只好用这钱还了8万跟杨某2，还了新都开茶坊的大姐5万，何某13万。还有些用于ＰＯＳ机刷卡消费，还有些ＡＴＭ取现金用了。孙为民总共打了1张30万的条子给万某，这30万包括新都游戏厅借款10万和彭山高速路出口的苗木20万。他口头约定要付万某2、3分不等的利息，万某和她朋友的钱孙为民都要付利息。川Ａ×××××是在2013年大概六七月份的时候在成都市火车南站“仁孚奔驰”购买的，刷卡25万帮何某1付的首付，相当于还何某1的账。何某1是孙为民交往的女朋友，是认识万某后认识的。孙为民拿给万某的四本天天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房产证早就已经作废了，真假不清楚，是周某给孙为民的，是孙为民遗忘在万某那里的，没有以这个房产证向万某借钱。养猪场是孙为民和杨某1、王国平三人合伙的，孙为民只做了半年，在2011年6月就撤资退股了，半年中孙为民投了四五十万进去，2012年杨某1陆陆续续退了孙为民11万，2012年年前这11万就已经用完了，主要用于孙为民生活开支，没有用于任何投资项目，杨某1还差孙为民30几万。孙为民曾经跟万某说过养猪场老板差孙为民30万，孙为民搞忘了杨某1帮孙为民还了孙为民以猪场名义在外欠的10多万，给了孙为民12万，还有4万孙为民和东某、杨某1有个口头协议，是孙为民算错了。孙为民和万某认识之前和向万某借款期间没得存款、稳定收入、不动产、债权和股票等。彭山租地项目没投资钱进去孙为民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万某。20.收条，证实证人鲁某收到孙为民地租定金2万元。21.借条，证实孙为民向被害人万某出据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的30万元借条1张。22.草图，证实孙为民向被害人万某出据在彭山县苗木工程的规划草图。23.2011年6月9日《股东会议纪要》载明，孙为民将持有的彭山县天天绿色食品开发有限公司40%的股权以人民币30万元转让给股东杨某1；2011年7月15日《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载明，杨某1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时向孙为民支付转让款14.5万，孙为民予以确认。2011年7月15日后双方涉及彭山县天天绿色食品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名下的资产（包括猪场、土地、建筑设施等）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互不干涉。孙为民向杨某1出具的股权转让金收条4张，现金收条1张，分别为2011年7月20日2.5万，2011年7月27日4万，2011年8月15日4.5万，2012年9月27日5000元，金额合计12万。证实杨某1与孙为民的债权债务情况。24.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7日，被害人万某的工商银行卡向孙为民汇款9万元；同年5月10日向孙为民汇款2万元；同年5月18日向孙为民转款5万；同年6月2日向孙为民转款5万；同年6月3日向孙为民转款2万；同年6月27日向孙为民转款4万。上述款项共计27万元。25.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孙为民于2013年10月14日向被害人万某转款1.5万元，同年11月22日向被害人万某转款5万元。26.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孙为民收到被害人万某转款后提取情况：（1）2013年4月7日收到万某苗木工程9万元前孙为民账户余额为155.21元。于4月8日两次消费1万，4次取现1.2万，4月10日取款2万，4月15日消费2600元,4月16日取款2万，4月17日取款1.5万，4月20日取款1万，余额543元；（2）2013年5月10日收到万某2万，当日取款1.25万，5月12日取款7000元，余额727元；（3）2013年5月18日收到万某5万，当日转3万到何某1账户，取款500元，5月22日取款2万，余额227元；（4）2013年6月2日收到万某转款5万，6月3日转款2万；6月3日转款5万到李某账户，取款2万，余额217元；（5）2013年6月10日收到万某1000元，27日收到万某转款4万，于6月30日转款3万到李某账户，取款3000元，转账2500元，消费3400元及零散支出，7月5日余额471.67元。二、2013年7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虚构在四川省彭山县“天天绿色食品养猪场”附近租地为四川省林业厅代培珍稀苗木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万某为其提供资金。被害人万某于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月28日分10次向孙为民银行账户转账41.8万元。孙为民将万某给其的款项以归还债务、刷卡消费、取现等方式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7号，孙为民跟万某说他的一个朋友认识四川省林业厅的吴哥，他打算通过这个朋友去结识吴哥，想让吴哥帮忙办理代培珍稀苗木，国家对这一块有拨款计划，孙为民说要拿钱去吴哥那里打点关系。到了6月30号的时候，万某已经回到长宁，孙为民打电话跟万某说代培珍稀苗木这个事情搞得成，要拿钱给吴哥和其他领导，总共要5万块。万某撒谎说没得钱了，工资取出来都只有1万，孙为民说至少都要2万，喊万某多费点心去凑钱。万某就找到万某的朋友程某借了3万，万某把这3万转给了孙为民，跟他说这3万块过两天就要还，别人只借给万某几天时间。2013年7月4号，孙为民把这3万打到万某的工行卡上了，随即万某就还给了程某。过了几天孙为民告诉万某代培苗木这个事情已经落实了，省林业厅准备来看土地了，土地定在彭山县里面，孙为民说有360多亩，现在又急需几万块的启动资金，喊万某去筹钱。万某就问这个项目究竟是怎样的，到时候把协议拿给万某看。孙为民说这是国家计划项目，要等到完全批下来才和林业厅签合同，并且要求成立林业种植方面的一个公司。他说要去找人来办这个公司，到时候还要40％的股份到万某和万某儿子头上，还把万某和万某儿子的身份证都拿去了。最后注册这个公司没有，公司叫什么名字万某都不知道，万某问他说的含含糊糊的。2013年7月9号，万某转4万到孙为民账户上，7月10号又转3万到他账户。过后和他联系，他说代培苗木的事情已经公示了，下一步就是租用代培苗木的事情，已经跟村民谈好了，1050元钱一亩，还要交1200元一亩的保证金到省林业厅，收苗木的时候要退这个钱。2013年8月份，孙为民说已经在正常运作代培苗木的项目了，他自己筹了一些资金，但是都还不够交林业厅的保证金。他说拿这个项目去贷款，但他又说银行说他这套房是贷款买的，房贷没还清贷不了，就喊万某帮他想办法。万某就到朋友那里去借了16万，2013年8月30号一次性转款16万到孙为民的工行卡上，孙为民还答应给万某朋友2分的利息。孙为民说他一直在忙代培苗木这个工程，他把这次转给他的16万拿去还了房子的贷款，可以拿这个项目去贷款了。他说贷的款在9月底就下来了，到了9月底说要10月份才下来，他当时说的是可以贷200万，贷款下来就把之前从万某那里拿的钱以及万某朋友那里拿的钱全部还清，免得万某压力太大。到了10月份贷款还没有下来，孙为民就说11月份应该得行，万某还是按照规定支付万某亲戚朋友的利息。到了11月份的时候，万某在竹都名居有一套房子是空起的，有人想买万某的房子，孙为民说贷款马上下来了，喊万某考虑一下，万某想到要还利息，就卖了27万，买房的人给了万某1万的现金，转24万在万某账户，剩下2万等过户后再付清。孙为民知道万某卖了房子，就隔三差五的对万某说工人的工资还没有付，还要种苗木的肥料钱，陆陆续续问万某要了10多万，都是通过农业银行转的款到孙为民账户，转款时间是2013年11、12月份，分几次转的。2013年12月份的时候，孙为民的贷款还没有下来，他说要去找一个公司帮他贷，要花10万转法人关系，就叫万某五哥万雪峰借10万块钱，万某撒谎跟五哥说万某要在成都买房，喊他借10万给万某，五哥借给万某5万。2013年12月20号，孙为民催万某打款催的很紧，说必须要在下午5点前把转法人的手续办完，喊万某在5点之前把钱打过去，万某就从工行把这5万转给他了。2014年1月，孙为民说他要到四川省林业厅去给领导拜年，叫万某把万某的公积金取出来，万某于2014年1月25号的时候通过工行卡转了3万块到孙为民工行账户，1月28号以同样方式转了1万块钱给孙为民，孙为民还说不够，把万某家里的两件五粮液拿走了，说是去给省林业厅的领导拜年。孙为民说的代培珍稀苗木的委托书，是万某在2015年1月10号去找孙为民要的，之前孙为民从来没有拿过关于珍稀苗木工程方面的协议给万某看，万某在近期一直打电话给孙为民，说喊他和万某见面，把协议给万某，他才给万某的，他说把委托书放在成都武侯区丽都路置信丽都小区的门卫室，叫万某自己去拿，因为万某的妈妈住那个小区，然后万某的妈妈去拿来交给万某的。2014年2月8号那天晚上，孙为民喝了酒，到万某成都的家里来，他喝醉了就去睡了，手机放在客厅里面，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万某看到是一个叫何某1的打来的，是一个女的，她问孙为民在哪里，很关切的问孙为民的车子在哪里，万某说孙为民喝醉了，这个女的就叫万某给孙为民盖好被子。万某感觉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这个女的叫孙为民接电话，孙为民接电话的时候感觉很暧昧，万某就很生气，想到万某之前那么多资金孙为民都没有打条子给万某，害怕自己被骗了，万某就跟孙为民算了一下之前的账，喊他打一张120万的条子给万某，孙为民不愿意，万某当时还喊了小区的物管拿笔来，最终孙为民还是打了1张100万的条子给万某。孙为民没有以还其他账为由跟万某借钱，他每次拿钱都是说要具体做什么事情。一直到2015年2月，孙为民都跟万某说彭山高速路口处的苗木工程和养猪场附近的培育珍稀苗木工程都在，彭山高速路口的林子要管几十万，还把高速路口这个苗木工程上的红豆杉已搬部分到养猪场附近那片代培珍稀苗木工程的土地上去种。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在四川省林学会工作，现任秘书长，负责四川省林学会的全面工作。他们这个单位属于社会团体组织，属于事业编制，挂靠在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他们单位主要是学术方面交流、科技普及、承接政府职能等，他们单位没有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这个部门，不会和其他单位签订关于珍稀苗木培育的合作协议，他们没有这样的工作内容和职能。川林（委013－0014）委托书他们单位没有签订，委托书上盖的章不是单位的章。他们单位只有一个公章，叫做四川省林学会，公章编码为5101008548014，单位没有吴春虹和张明这两个人，她不认识，没听说过孙为民这个名字。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马某现在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科技处工作。马某是2010年开始在这里工作的，单位的工作职责主要是搞林业科研管理，对林业项目的申报和验收等，主要是做资料。单位全称是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他们这个部门叫科技处，单位不会和其他单位或者公司签订关于珍稀苗木培育的合作协议，他们会研究一些苗木品种，然后自己种植，再推向市场，不会去和其他单位签订合同让其他单位培育。他们单位没有签订过川林（委013－0014）委托书，委托书上盖的章（甲方）不是他们单位的章，他们单位没有吴春虹和张明这两个名字的人，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根本就没有这个部门。林学会是另外一个单位，他们科技处是属于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的二级部门。4.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大概是2013年时，孙为民还给何某1说过一个项目，说要在彭山县林学会代为培育桢楠，他说项目正在策划，过段时间就要和对方签订代培委托书了。说过不久，孙为民就带何某1到彭山县镇去看了那块地，何某1记得那块地附近还有一个养殖场，是养猪的。从彭山县回来后，有一次在何某1家里，孙为民拿了份委托书给何某1看，内容是和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签订的代培桢楠的委托书。何某1当时一看委托书上面盖的公章，何某1就怀疑是假章，因为何某1以前开过美容院，自己也刻过章，所以何某1当时怀疑这个章是假的。2014年4、5月份时，何某1一个人到彭山去耍，顺便去看了一下孙为民说要代培桢楠那块地，何某1看见那片地都是人家种的猕猴桃和蔬菜，没有孙为民所说的楠木，同时当天何某1还去了孙为民说租土地做苗木工程的那块地去看了一下，当时地里还是种的药材，并没有苗木，到那时何某1意识到孙为民所说的这两个工程都是虚假的。何某1投入的25万是在彭山县边的苗木工程，并且何某1是在打了25万元后才看到孙为民说的那个委托书，然后才实地去查看的那两块地。川林（委013－0014）委托书何某1不知道是不是这份，但内容和这份是一样的，上面也有孙为民的签名，还有两个公章，一个是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另外一个是四川嘉昊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上面还有吴春虹、张明的签名，当时何某1看到的是原件。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孙为民和杨某2老公叶剑波的姑妈（田某）是恋人关系，李某是杨某2的朋友，他在成都龙泉驿开了一家投资公司，孙为民欠杨某240万元不还，杨某2就请李某帮杨某2去收账。田某是离过婚的，离婚后一直与孙为民在一起没有结婚。2011年5月到10月份开始，孙为民陆续找杨某2借钱，最开始是说要投资做生意，杨某2考虑到孙为民是田某的男朋友，就没去怀疑，也没问他借钱具体做什么。每次他找杨某2借钱，杨某2都借给他了的，杨某2总共借了40万现金给他，分别借款是10万、6万、4万、20万元。2013年大概4月份时，孙为民还了杨某21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杨某2的中国银行卡（60×××77）后来杨某2喊他还钱，他一直都在推，不见杨某2面，杨某2实在没有办法，就喊杨某2朋友李某帮杨某2收账，大概在2013年6、7月时，李某帮杨某2收到了14.5万元，孙为民是打款给李某，然后李某转账给杨某2的，之后孙为民的电话就联系不上了。杨某2找不到孙为民，到现在为止，孙为民还欠杨某215.5万元。2013年杨某2把这个事给田某说了后，田某说她找不到孙为民，与孙为民的恋人关系也破裂了。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是四川成都盛云投资公司的法人。大约在2013年6、7月份时，李某认的一个姐姐杨某2找到李某，说孙为民欠她20多万，一直要不回来，喊李某帮忙找孙为民把钱收回来。有一天李某和杨某2一起把孙为民约到新都一个茶坊，李某听杨某2说大概在2012年时，孙为民以开猪场和经营电玩城需要资金为由，向杨某2借款50万元，之后陆陆续续还了一些给杨某2。到2013年杨某2找到李某时，孙为民还有20多万没还给杨某2，因为孙为民一直不接杨某2的电话，杨某2考虑到他们公司人缘比较广泛，就想通过他们公司出面把孙为民找到还钱。李某记得是2013年6月份还是7月份，那天他们在茶坊谈，孙为民给李某和杨某2表示，他的钱都投入到猪场和电玩城里去了，等钱一出来就马上还他们，孙为民写了一份还款协议给杨某2，李某留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孙为民，卡号是62×××66（该卡已经遗失后补办），让孙为民把钱还到李某卡上，李某转给杨某2。大概是2013年6至7月份之间，孙为民陆续转了10多万到李某卡上，李某收到孙为民还款后又将钱全部转给了杨某2，但是孙为民最后一笔钱转过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田某在1998年认识孙为民，确定了恋爱关系并以夫妻名义生活在一起，一直到2012年田某和孙为民因为性格不合就分手了。他们生活在一起主要靠田某自己上班的工资，另外田某和孙为民做了一些小生意，比如开面包坊、开茶坊之类的，这些小生意基本上都是孙为民看管，做这些小生意没有赚到什么钱，基本上就是补贴家用。在他们生活上，大部分都是田某在拿钱撑起家庭开支，孙为民很少拿钱支持家庭，家庭外部没有债权和债务。孙为民一直没有固定工作的，也没有稳定的收入，田某也不太了解他的经济来源情况，他总在田某面前吹他要出去做生意，但田某没看到他拿钱回家。孙为民于2011年在彭山县经营了一个养猪场，但在他们分手前他就没有做了，田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赚钱或者赔钱。孙为民因为养猪场总共跟杨某2借了大约40万元，借钱时间是在2011年，分几次借的40万，其中孙为民通过田某向杨某2借了10万块，后来孙为民一直没有还杨某2的钱。2013年上半年，杨某2还来田某家里找过田某，当时田某住在爸妈家，她说找不到孙为民，看田某能不能找到。没过多久田某联系到孙为民，叫他不要让田某难堪，孙为民答应归还，然后通过转账还了10万元给杨某2，具体怎么还的田某记不起了。之后杨某2找到田某说又联系不上孙为民，后来杨某2就找了人去向孙为民收欠款，具体孙为民有没有把钱还给杨某2就不清楚了。8.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彭某和孙为民是通过珍爱相亲网站认识，时间大概是2013年上半年，聊了几次之后彭某觉得对他没什么感觉。到了2013年下半年，他又主动联系彭某，他们这才见了面。2014年2月份左右，孙为民主动提出到彭某家里去过年，在彭某家过年的时候，孙为民主动提出来结婚。这是彭某和他第3次见面，彭某觉得认识不久就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有反对，相当于默认了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孙为民经常对彭某说要和彭某结婚，但是从来没有兑现过。在这之前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是在2013年下半年，在成都一家茶坊，聊了两个多小时，彭某告诉他自己的情况，为什么彭某单身之类的，他说他未婚，在和别人合资养猪，还说他现在最注重精神方面的恋爱，彭某问他住哪里，他说住浣花溪那边。第二次见面是在2013年冬天，在成都铂金城咖啡厅，这次他说他做了啥子工程，主要是体现他很忙，很多事情都在做，这两次见面都是他主动约彭某。孙为民到彭某家去过年之后几天，彭某接到他电话他说开车子把人家撞骨折了，送到骨科医院去了，现在要私了这个事情，他说他要给对方7万块钱，但是他还差2万块钱，喊彭某借2万给他，他还跑到彭某住的地方来，彭某把家里的现金全部拿出来，凑齐1.73万块钱，孙为民就拿走了，后来一直没有还彭某。第二次拿钱是在之后个把月，他喊彭某拿钱之前就跟彭某说过很多次，很早就开始做铺垫，说他接了啥子工程，喊彭某拿60万块钱给他。他说的很复杂，说要拿钱给他手下一个进工程的人，彭某不是很懂，彭某问他这个钱拿得回来不，他说没得问题，他说这些人都在他手下进工程受他控制，他喊彭某拿这些钱的时候，说他去做这些工程，赚了钱就可以过更美好的生活，他说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活。彭某没有这么多钱，他就冒火了，问彭某40万有没得，彭某说没得，然后彭某在2014年3月11号通过银行转账30万给他。彭某是通过两个银行转给他的，他的银行卡是中国银行，卡号62×××57，彭某的卡号是建行的，账号62×××95，这账号彭某转的20万，彭某的农行账户62×××79，转了10万给他中国银行账户。后来孙为民又催促彭某，彭某在2014年4月14用建行账户62×××95转款7万元到孙为民中国银行账户。然后就是在2015年1月彭某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7万块钱给他，彭某是用彭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跟他转的，转在他建设银行卡号上。这1.7万块钱是因为彭某自从把钱借给他之后就长期看不到他人，跟他打电话他经常不接，彭某就开始怀疑他了，就催他还钱。彭某在2014年7月份，家里有点事确实要用钱，就催他，但是长期不接彭某电话也找不到人，后来联系上他了，就还了彭某14万，是在2014年8月11号转账14万到彭某账户上。2014年9月16号，他还了彭某10万块钱，2014年11月7号他还了彭某5万块钱，其他就没有还任何钱了。后来彭某继续喊他还钱，他说他没得钱了，要把啥子材料卖了才能还彭某，但是卖材料要交税，就喊彭某再拿1.5万块钱给他，后来又喊彭某再加2千块钱。彭某当时相信了他，所以就转了1.7万块钱给他，后来他就再也没还过钱了。彭某总共拿给孙为民的钱分别是转账38.7万元，另外1.73万元的现金，1千元左右的零用钱。他还了彭某29万元，还有9.7万元没还彭某，借钱的时候孙为民没有打过借条，彭某要求他打借条他都不打。他还钱都是彭某催的不得了，遭受了他很多辱骂才还彭某的。彭某的日记里面都记得有，为此彭某被孙为民骂够了，本身彭某就有记日记的习惯，从彭某开始怀疑孙为民之后彭某都写了日记，彭某害怕以后说不清楚。本身孙为民这个人嘴巴也很厉害，非常强势，骂人也很厉害，没道理也要搬点道理来。彭某还保存了和孙为民的通话录音，孙为民言行不一，明明是他不对还会狡辩来说彭某不对，只要不配合他，他就用言语攻击辱骂彭某。在彭某父母面前表现的很礼貌，其实都是他装得，他从未真心告诉彭某住在哪里，撒谎像吃饭一样自然。孙为民说的工程有成都红牌楼的啥子工程，一哈儿又说啥子挖坑坑，具体彭某不清楚。他也不得带彭某去看，彭某要求过很多次，他都没带彭某去看过，还说彭某心胸狭隘、阴暗、没得见识之类的。自从彭某和他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就一直没说分手的事，有一次彭某催孙为民还钱，他就对彭某说他们之间没得啥子关系的了，实际上他又不和彭某正式分手，又要联系彭某，彭某觉得他就是想和彭某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好从彭某这里骗钱。他有一次和彭某见面的时候，他说在浣花溪有房子，后来彭某才知道那个房子是何某1的。他还说过他在翡翠城有房子，最后彭某了解到那个房子是万某租来住的。他带彭某去看过翡翠城的房子，大约是2014年5月份，进去看的时候房子里面没得人，他说他侄女住在哪里，还说这个房子要卖120多万。彭某后来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体现他的实力，把彭某稳住。在他到彭某家去过年的时候，开了一辆白色的奔驰，车牌号是川Ａ×××××，他说这个车子是他自己的，后来彭某怀疑之后去找朋友查了这个车，车主名字是何某1。彭某就突然想起彭某看到过孙为民的手机上有个号码存的是琴，彭某就问这个人是哪个，孙为民说是他妹妹。当时彭某就没想那么多，彭某还看到孙为民开一辆红色的奔驰跑车，车牌号是川Ａ×××××。他主动告诉彭某这个车子是他朋友的，还教训彭某说你借那么点钱还好意思在那里说，人家借个好车给孙为民开，人家老婆怎么没说呢，意思是显得彭某多小气。那个时候彭某已经在催他还钱了，其他彭某就不知道他有啥子财产了。彭某听孙为民说他的生活，听上去非常奢侈，啥子两万多的杯子之类的，抽烟最差都是软中华，其他彭某都不认识，看上去都非常高档。9.被告人孙为民供述，证实2013年春节前后，孙为民的一个朋友鲁某给孙为民介绍了个生意，说他有个朋友在四川省林业厅有关系，林业厅有个项目，准备找人代培苗木。孙为民要是愿意做的话，可以帮孙为民引荐，先租地，然后等林业厅考查，考查通过了就可以进行苗木培育，租金由孙为民出，他负责去联系租地，租地合同由鲁某来签。鲁某还给孙为民推荐了租地的位置，就在彭山县刚下高速公路那个地方，孙为民去看了一下，大约有300亩。孙为民考虑一段时间后答应要做这个工程，鲁某给孙为民介绍了杜军华，后来杜军华又带了吴学礼和另外一个姓赵的和孙为民谈。协议是在2014年上半年签订的，协议上对方盖的章叫啥子林学会，孙为民当时为了签订合同，自己去刻了个章，这个章叫四川嘉昊林业公司，这个公司是不存在的。孙为民在签订协议之前给了鲁某14万左右的钱，其中包括2万的定金，租地费10万，其他给了2万左右，他拿去打点关系，后来鲁某一直没把地租下来，其他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了。2014年签订合同之前，孙为民就跟万某说了在彭山县处培育苗木的事情，孙为民说以前在养猪场那边的朋友鲁某可以帮孙为民租到100多亩地，可以联系省林业厅培育金丝楠和红豆杉，1亩地有5、6千块钱的利润。鲁某在催喊交钱，孙为民前期已经交了2万的定金，现在要交一部分土地租金，忙把租地合同签了，然后等林业厅来考查，通过之后就可以进行苗木培育了，孙为民就问万某能不能帮孙为民想办法，先把这个土地租金交了。万某就去找她的一个同学借，万某是一个星期左右就把10万块钱转到孙为民工商银行卡上了。那份珍稀苗木培育的委托书是孙为民自己伪造的，之前孙为民说了谎话，上面那两个公章都是孙为民自己去雕刻的，孙为民自己签了孙为民的名字，另外两个名字是刻章那个帮孙为民签的，叫那两个名字的人根本不存在，孙为民叫刻章的人随便写的两个名字。孙为民想拿这份协议给家里人一个交代，证明孙为民在做事情，主要是向何某1和孙为民妹妹孙雪莲交代。鲁某帮忙介绍珍稀苗木培育没有这个事情，是孙为民自己编造出来的，鲁某根本就没有给孙为民介绍朋友。那个叫杜国军的人是孙为民的朋友，孙为民找他谈过，他说在省林业厅有朋友，有机会跟孙为民介绍认识下，结果杜国军问了他省林业厅的朋友，跟孙为民说这个工程做不了。孙为民为了给孙为民妹妹及何某1一个交代，证明孙为民在做事情，孙为民才去刻假公章，伪造那份委托书。孙为民刻两个印章是在2013年4、5月份刻的，在成都市金牛区带的电线杆上看到刻章的广告，打上面电话，联系刻章的人，刻1个章100元。孙为民以前就想注册嘉豪林业公司，但一直没注册，林学会那个章孙为民在网上看过，没有这个单位，孙为民就刻了这样一个章。孙为民当时没拿给万某看，在2014年底时，万某跟孙为民打电话说借给孙为民那么多钱，有一部分是她朋友的钱，她要给朋友一个交待，孙为民才把这份委托书放在万某母亲住的小区门卫室，叫万某去拿。这份委托书就是孙为民当初伪造的那份委托书原件的复印件，原件孙为民扔了，孙为民记不起是什么时候扔的。当初孙为民觉得没有必要拿给她看，孙为民没有跟她合作，孙为民先带万某到这个地方去看过，孙为民跟万某说的是这个养猪场的老板还差孙为民30多万，当时没跟万某说准备在这里代培苗木，孙为民是过了一段时间才跟万某说孙为民要在彭山县代培珍稀苗木的。万某在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通过转账到孙为民账户上共约45万元，是万某转给孙为民用于还账的钱，孙为民用来还李某的账，还赔了一些到游戏厅里去，是孙为民向她借的，借钱时没有向万某说明用途，她不知道是用于还账。有天孙为民在万某家里看电视，孙为民女朋友何某1给孙为民打电话，万某接了，万某追问孙为民何某1是谁，孙为民说何某1是孙为民正在接触的女性朋友，万某就不高兴，觉得孙为民骗了她，她就喊孙为民打借条，孙为民就在万某家里打了这张100万的借条，包括前面借的30万元。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底，因为孙为民当时要还杨某2的债务，还要退都江堰开游戏厅三个合伙人的钱，陆陆续续跟万某借了40万左右，还杨某2还了6万5，还都江堰游戏厅三个合伙人23万，还有10几万用于自己消费、生活。孙为民和何某1是恋人关系，在2012年下半年冬天的时候通过互联网的一个相亲网站认识，2013年上半年确认恋人关系的。因为孙为民和何某1的家人关系不好，孙为民和何某1交往期间同时也在交往其他女性朋友，哪个能成就选哪个。孙为民和万某相处过一段时间，曾经是恋人关系，后来孙为民就只把她当作朋友了，他们认识的具体时间孙为民记不得了。孙为民只记得是在2012年，是在认识何某1之前认识万某，也是通过同一个相亲网站认识，确认恋爱关系的具体时间孙为民记不得了。他们是通过相亲网站认识并见过四五次面之后确认恋爱关系的。孙为民平均1个月自己日常要开支几千、万把块钱，现在没得什么产业了，也没得房子、门市之类的，住在何某1家中，由何某1负责，暂时没得稳定的经济收入。1986年以后就一直没得工作。10.长宁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长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2月14日对孙为民居住地成都市青羊区浣花里100号2栋2单元4楼5号、孙为民驾驶的川Ａ×××××号奔驰轿车及孙为民人身进行搜查，从孙为民驾驶的川Ａ×××××号奔驰轿车的后箱搜查出黄色挎包1个，挎包内有黑色笔记本1本、四川嘉昊林业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林业学会绿化科技处公章各1枚，孙为民私章1枚；从驾驶室的储物格内搜查出棕色手包1个，内有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1张，另有部份账单、银行凭证、销售单；从孙为民身上搜查出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各1张。11.长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长宁县公安局将从孙为民驾驶的川Ａ×××××号奔驰轿车及其身上搜查出的物品予以扣押。12.委托书，证实该委托书内容为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甲方)委托四川嘉昊林业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代培金丝楠木种苗。分别盖有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四川嘉昊林业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甲方代表吴春虹、赵明、乙方代表孙为民分别签名。13.公章两枚，证实孙为民私刻的两枚公章分别为四川省林学会绿化科技处、四川嘉昊林业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14.四川省工商局经济信息中心证明，证实截止2015年2月3日，四川省工商局经济信息中心无“四川嘉吴林业实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注册信息。15.公章预留印鉴情况说明，证实四川省林学会预留印鉴，名称“四川省林学会”，编码：5101008548014。16.公章预留印鉴情况说明，证实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预留印鉴，名称“四川省林业科学研究院科技处”。17.欠条，证实孙为民于2014年2月7日向被害人万某出据100万元的借条1张。18.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万某的工商银行卡于2013年7月9日向孙为民转款4万元；同年7月10日向孙为民转款3万元；同年8月30日向孙为民的工商银行卡汇款16万元；同年12月20日向孙为民转款5万元；于2014年1月25日向孙为民转款3万；同年1月28日，向孙为民转款1万元。被害人万某的农业银行卡于2013年9月3日向孙为民转款3千元；同年9月21日向孙为民转款1.5万元；同年9月28日向孙为民转款5万元；同年11月28日向孙为民转款3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1.8万元。19.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孙为民于2013年10月14日向被害人万某转款1.5万元，同年11月22日向被害人万某转款5万元。20.孙为民收到被害人上述款项后支出情况：（1）2013年7月9日工行账户收到万某4万元，当日转款4万到李某账户；余额471元；（2）2013年7月10日工行账户收到万某3万元，当日消费2104元，11日取款3000元，转2.5万元到李某账户，余额359元；（3）2013年8月30日工行账户收到万某16万，9月3日取款3000元，8月31日转款到何某2账户10万元，取款2万元；9月1日取款3万元，9月1日转账2000元，9月11日余额757元；（4）2013年9月3日农行账户收到万某3000元，9月6日取2900元；（5）2013年9月21日孙为民农行账户收到万某1.5万元，分别于21日、22日、26日取款1.5万元，余额58元；（6）2013年9月28日农行账户收到万某5万，当日取款6000元,10月3日消费827元,4日取款8000元，14日取款5000元，转账1.5万（给万某），16日取款4000元,10月21日消费460元,22日取款2000元,25日取现3500元，余额200元；（7）2013年11月28日农行账户收到万某3万，12月6日消费7722元，取款6000元，12月12日消费1300元，取款8000元，12月14日取款4800元，12月16日取款200元，余额166元；（8）2013年12月20工行8003账户收到万某5万，当日取款4.9万元，余额1124元；（9）2014年1月25日工行账户收到万某3万元，1月28日收到万某1万元，于1月25日取款4500元；29日取款4000元，1月30日取款3.3万元，余额11元。二审另查明，长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9日冻结何某1转入孙为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金地花园支行62×××72号银行卡的款项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何某1证言，2014年5月21日孙为民打款100万到何某1尾号2140的银行卡上，他说这个是跟万总合作做深基坑工程的资金，合作者还有潘勇。何某1和孙为民用了其中的40万左右购买奔驰车，含了税费这些，办的何某1的名字，号牌川Ａ×××××。因为孙为民没有房产，没有偿还能力，就不能贷款，只能以何某1的房产抵押。几天之后何某1将这100万中的45万转到孙为民尾号为3301的银行卡上，剩下的15万左右在何某1银行卡上，用于月供和其他零散开支。后来何某1把这个车卖了47万左右，其中30多万付了奔驰公司，还有十三四万元，何某1愿意在2015年6月30日前拿15万元出来转交给受害者。2.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人员向何某1提供了孙为民农行卡号（62×××72），何某1表示将钱打入了该银行卡。3.长宁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长宁县公安局于2015年10月9日冻结孙为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金地花园支行62×××72号银行卡的款项15万元。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为民是否构成诈骗罪。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经查，孙为民虚构了代培珍稀苗木项目，伪造了相关手续。因代培珍稀苗木项目万某才组织资金向孙为民转款，有万某陈述以及银行转账、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彭山租地项目虽客观真实，但孙为民仅向鲁某支付了2万元定金以掩人耳目，并无进一步实际推行项目的意愿和行为，该事实有鲁某的证言、孙为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孙为民向万某隐瞒真相，导致万某认为项目在实际进行，而作出错误认识从而“主动”交付财物。其次，孙为民无正当职业、无固定经济收入、无固定资产，至今未偿还债务，孙为民在收到款项后用于消费、还债、取现等个人支出，并没用于彭山租地项目和代培珍稀苗木项目，其主观上没有还款意愿、客观上没有偿还能力，应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意图。综上，孙为民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量刑。孙为民是否出具借条、隐瞒身份、承诺还款等因素均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2.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认定。经查，孙为民与万某之间的民事纠纷，根据孙为民的供述、万某陈述、证人证言、转款依据等证实，均系孙为民差欠万某。且孙为民供述明确108.83万是处理深基坑项目的款项，主观上并不是退赔诈骗款项，深基坑项目中孙为民的退款小于其应退数额。孙为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扣除的金额一审法院已作为详细评述，本院不再累述。孙为民因彭山租地项目骗取被害人27万元，代培珍稀苗木项目骗取被害人41.8万元，扣除孙为民于2013年10月14日向被害人万某还款5万元，11月22日还款1.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孙为民的诈骗金额为62.3万元并无不当。3.关于对本案上诉人孙为民的量刑。经查，孙为民的诈骗金额为62.3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一审法院评判孙为民虽因何某1退回的15万元，具有从轻情节，但因（2015）长刑初字第239号刑事判决已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罚，不宜再从轻处罚。对此，本院认为，判决孙为民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已属于有利于孙为民，故一审不再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为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孙为民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杨 艳审 判 员  蔡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温 涛书 记 员  胥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