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民终4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文静，女，198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利，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昕昱，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晓运，女，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卫华，安徽皖太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毅，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信，安徽多杰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余文静、姜晓运因与被上诉人孙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8日，姜晓运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余文静借款800000元，当日，余文静通过蒋影的账户分向孙毅账上分别转款500000元、300000元，合计800000元；2016年6月6日，姜晓运再次向余文静借款200000元，当日，余文静向姜晓运指定的王苗苗账户上转款200000元；2016年6月7日，姜晓运给余文静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余文静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款人：姜晓运，2016年6月7日”。2017年7月27日，姜晓运向余文静借款500000元，当日，余文静向姜晓运指定的账户上转款500000元，姜晓运给余文静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余文静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人：姜晓运，2016年7月27日”。上述两笔借款发生后。余文静经多次催要未果，为此，余文静提起诉讼。①请求依法判令姜晓运、孙毅共同偿还其欠款1500000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按照月息2分计算直至还清为止，另外50万元，利息自2017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按照月息2分计算直至还清为止）。②本案诉讼费由姜晓运、孙毅承担。另查明：姜晓运、孙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8年5月29日在民政机关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姜晓运向余文静借款1500000元，该事实由姜晓运出具的借条、余文静出具的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佐证，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姜晓运辩称“向余文静还款最后一笔2018年2月2日还款12万元”，所以对于利息的计算应从2018年2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据此，对于余文静提出“请求依法判令姜晓运偿还原告欠款15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因孙毅与姜晓运已经离婚，虽然姜晓运向余文静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余文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孙毅不应对该笔欠款承担偿还责任。对于余文静提出其他没有法律依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姜晓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文静欠款1500000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二、驳回余文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8300元，由姜晓运负担。宣判后，余文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姜晓运和孙毅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另外50万元,利息自2017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或者发回重审;二、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姜晓运和孙毅承担。上诉理由是：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与姜晓运和孙毅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通过姜晓运和孙毅每季度固定的还款金额可以明确,且该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姜晓运和孙毅因做生意资金周转于2015年6月8日向余文静借款800000元,该笔借款分两次转到孙毅的账户,借款约定月利率为1.5%,姜晓运、孙毅按季度向其支付利息,自2015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6日姜晓运和孙毅共向其支付利息四次,每次36000元。2016年6月6日,姜晓运和孙毅再次向其借款200000元,当天其便将该借款本金转到姜晓运和孙毅指定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6月7日,姜晓运和孙毅将原80万元的借条从其处收回,并重新向其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一份,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姜晓运和孙毅仍按季度向其支付利息。姜晓运和孙毅分别于2016年9月6日向其支付利息6万元,2016年12月5日向其支付利息4万元、2016年12月6日向其支付利息2万元,2017年3月6日向其支付利息6万元,2017年6月6日向其支付利息6万元、2017年9月6日向其支付利息6万元、2017年12月9日向其支付利息6万元,之后便没有再按照约定支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姜晓运和孙毅在2017年7月27日再次从其处借款500000元,其按姜晓运和孙毅的要求将借款本金转入姜晓运的账户,由姜晓运出具一张借条,该笔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仍然由姜晓运和孙毅按季度支付,姜晓运和孙毅于2017年10月27日向其支付利息45000元,之后便没有再按照约定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姜晓运和孙毅虽未在借条上写明利息计算方式,但根据姜晓运和孙毅每季度向上诉人转账固定金额,可以明确姜晓运和孙毅与其2016年6月7日的1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2017年7月27日的5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姜晓运和孙毅给其出具的借条上虽只有姜晓运一人签字,但确系姜晓运和孙毅共同向其借款,从其出借的本金中有80万元是转到孙毅账户可以看出。请求依法认定为姜晓运、孙毅的夫妻共同债务。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姜晓运和孙毅于2017年12月10日之后便不再向其支付1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10月28日便不再向其支付50万元借款的利息,姜晓运和孙毅一审期间主张的2018年2月2日向其弟弟余锐账户还款12万元,是姜晓运和孙毅支付另外一笔借款的利息,与本案的两笔借款无关。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一的规定,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2月2日起至本息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二的规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其中10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2月10日开始计算,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另外50万元借款的利息自2017年10月28日开始计算,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姜晓运辩称：一、余文静要求支付利息无事实依据。在余文静举证的借条中没有书面约定利息,没有余文静与姜晓运的短信及微信以及其他能够证明有利息约定的文字证据或录音证据,且姜晓对余言文静主张的利息不予认可,所以,余文静主张的利息请求不应支持。至于余文静以每月还款的数额为推定利息存在依据,这只是余文静的推定,且100万元与50万元的借款时间不一致,不可能每月还款都是还利息,不是双方就利息的明确约定。二、余文静要求姜晓运与孙毅共同还款没有依据。二份借条都是姜晓运个人出具的,且姜晓运与余文静是同事与好朋友,但在银行上班,该借款是用于朋友之间的帮忙,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既便有少量款项汇到孙毅帐户,但孙毅没有使用该款,汇款时间是2015年,姜晓运个人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6年,这视为余文静同意该80万元系姜晓运个人债务,故本案的借款,余文静要求姜晓运与孙毅共同偿还没有依据,其上诉请求不应支持。三、2018年2月2日,姜晓运向余文静的弟弟余锐帐户还款12万元,应予扣除,余文静称是姜晓运偿还另一笔借款的利息是不存在的,另一笔借款已经法院判决,是没有利息的,且另一笔借款现已全部执行到位,在还款中并没有扣除该12万元,故此12万元在本案中应视为偿还余文静的本金。综上,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余文静的上诉请求。孙毅辩称：一、余文静要求孙毅与姜晓运共同承担偿还1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应依法驳回余文静的上诉。余文静与姜晓运原来都在太和县农商行工作,是多年的同事、朋友关系,在本案借款发生期间,二人关系非常密切,但姜晓运从2018年初就不在太和农商行上班了。其与姜晓运原系夫妻关系,但二人于2018年5月29日协议离婚。在余文静与姜晓运同在太和农商行工作期间,二人为了工作任务及私人关系,相互转账、临时周转资金、相互借款的事情,时有发生,姜晓运使用其丈夫即答辩人孙毅的银行卡转账,实属正常。2015年6月8日,姜晓运向余文静借款80万元,余文静借用蒋影的账户分两次共向孙毅的账户转款80万元,孙毅对此并不知情,也未使用这笔钱。至于2016年6月6日,姜晓运又向余文静借20万元,余文静向姜晓运指定的王苗苗账户转款20万元,次日姜晓运给余文静出具100万元借条的事,孙毅毫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名。这些转账记录证明,当时余文静和姜晓运之间,借用他人账户相互转款,属于常事。对于2017年7月27日姜晓运再次向余文静借款50万元,孙毅同样不知情。在一审中,余文静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150万元借款用于孙毅与姜晓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余文静要求孙毅与姜晓运共同偿还涉案借款的请求,完全正确。因此,余文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姜晓运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将其已经偿还的669000元本金予以扣除,利息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为止。2、本案的一审余文静多起诉部分的诉讼费用(即669000元的诉讼费用)应判决由其承担,二审上诉费用由余文静承担。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未将其已经偿还的669000元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是错误的。其与余文静系朋友关系,在借条上未约定利息,故其偿还的款项669000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其在答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时均一再要求,但一审法院置其的举证于不顾,对此未予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利息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的借条中,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余文静主张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开始按年利率6%予以计算,但一审法院判决从最后一笔还款即2018年2月2日起开始计算没有依据,要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改判。三、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判决错误。本案尚未偿还的款项应是150万元扣除669000元,故余文静的诉请仅应部分判决支持,余文静多起诉的部分应由其自行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用全部由其承担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本案的判决严重不公,要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支持其的上诉请求,对本案予以改判.余文静辩称：一审法院将2018年2月2日之前的还款认定为利息是正确的，但至此之后，一审法院判决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是错误的，并且一审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中，系依据余文静的申请做出相应处理缺少依据。余文静在诉讼中，包括在庭审过程中，均按照月利率2%要求偿还本金以及以后的利息，因此一审判决对利息部分的处理有明显错误，姜晓运要求已经支付的66.9万元应当作为本金扣除，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虽然在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通过姜晓运以及孙毅向上诉人支付的利息记录均能反映出利息的约定，综上上诉人姜晓运上诉不能成立。孙毅辩称：姜晓运的上诉理由成立,余文静与姜晓运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应视为没有利息,之前姜晓运已向余文静偿还的66.9万元,应作为已还本金予以扣除,姜晓运尚欠余文静借款本金83.1万元,利息应从余文静一审起诉时主张权利之日,即从2019年1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而不应当从姜晓运最后一次还款日即从2018年2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因姜晓运给余文静出具的借条未约定利息,事后也未予追认利息,且余文静未提供证据姜晓运所还款项为利息,因此,姜晓运之前已分期偿还余文静的66.9万元,应作为已还本金予以扣除。因为姜晓运与余文静同在一个金融部门工作,如果当初约定利息,应当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双方都应该有这个意识。而一审法院仍判决姜晓运偿还余文静150万元本金,明显属于错判。另外,一审法院以姜晓运最后一次还款为时间节点,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样是错误的。因此,姜晓运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二审期间，姜晓运提供证据如下：（2018）皖1222民初5177民事判决书，证明姜晓运和余文静另一起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判决没有利息，且在该案中没有扣除2018年2月2日向余文静弟弟所汇的12万元，故余文静上诉状中所称此12万元是偿还另案借款的利息与事实不符，该12万元在本案中应视为偿还本金予以扣除。余文静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该判决书中，虽然没有认定为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二分，由于在姜晓运借款后仅支付了12万元的利息，没有其他证据，所以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利息，与本案明显不同。在本案中，姜晓运以及孙毅按照相同的季度节点以及相同的金额向上诉人支付利息。孙毅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上述证据系人民法院资产处的生效判决，余文静、孙毅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达到姜晓运的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和庭审查明的其他情况，再做相应的分析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与原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综合双方在一审时提供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一、二审查明的情况，补充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6日，姜晓运转款3.6万元给余文静，2015年12月8日，姜晓运转款3.6万元给余文静，2016年3月6日，姜晓运转款3.6万元给余文静，2016年6月6日，姜晓运转款3.6万元给余文静，2016年9月6日，姜晓运转款6万元给余文静，2016年12月5日，姜晓运转款4万元给余文静，2016年12月6日，姜晓运转款2万元给余文静，2017年3月6日，姜晓运转款6万元给余文静，2017年6月6日，姜晓运转款6万元给余文静，2017年9月6日，姜晓运转款6万元给余文静，2017年10月27日，姜晓运转款4.5万元给余文静，2017年12月9日，姜晓运转款6万元给余锐，2018年2月2日，姜晓运转款12万元给余锐。对“2018年2月2日，姜晓运转款12万元给余锐。”这节事实，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经过对原告余文静诉被告姜晓运、安徽省集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书，未作出相应的认定和处理。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2、孙毅对本案借款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3、本案借款剩余数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一、本案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本案借款虽然现只有两张借条，实际是80万元、20万元、50万元三笔借款，双方提供的姜晓运的还款记录反映了从80万元借款发展到100万元借款的不同还款数额的变化，与余文静关于的执行利率由月息1.5%到月息2%变化过程的事实主张相吻合，姜晓运一、二审一直否认本案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但对自己对80万元借款存在还款的情况下，对再次向余文静借款20万元后仍出具合计100万元的借条未给出相应的合理解释，同时再考虑50万元的借款的情况与余文静关于该笔借款执行利率为月息3分的事实主张也相吻合，姜晓运在此还款后也没有要求余文静更换相应的借据，故通过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结合一二审庭审查明的其他情况，综合进行考虑，虽然涉案借条没有对利息书面进行约定，但余文静提供的证据能相互佐证，其对本案借款利息方面的事实主张，证据较为充分，理由成立，应予采信。基于此，余文静对利息相应的诉讼请求，基于合法有效的约定提出的部分，不违反相应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利息方面的判决，缺少相应的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纠正。姜晓运、孙毅对此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有欠充分，不应予以支持。二、关于孙毅对本案借款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因本案第一笔80万元借款两笔均是转至孙毅的银行账户，当时孙毅与姜晓运尚处于婚姻存续期间，孙毅、姜晓运辩称孙毅对此不知情，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余文静对此笔借款主张属孙毅与姜晓运二人夫妻共同借款，理由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剩余两笔借款，虽然均发生在孙毅、姜晓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余文静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这两笔借款用于二人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余文静对这两笔借款主张书孙毅、姜晓运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理由有欠充分，不应予以支持。三、关于本案借款产生的债务的剩余数额如何确认的问题；余文静主张姜晓运2017年12月9日前的还款均应冲抵本案借款相应期间的利息，执行利率也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姜晓运2018年2月2日转给的余文静弟弟余锐的12万元与前期还款在时间和金额所呈现的规律性不符，但考虑及双方的另一起民间借贷案件审结，姜晓运在这个案件中也未就该笔还款提出相应的抗辩，若本案不做相应的处理，姜晓运将失去相应的救济，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同时余文静对姜晓运的上诉进行答辩关于2018年2月2日之前的还款应冲抵利息的主张，应视为同意此笔12万元冲抵本案债务，本院依法将此12万元按民间借贷先息后本的冲抵债务习惯，依法进行冲抵。80万元和20万元借款从2017年12月7日（考察这两笔借款每季度截至时间应分别为到期月份的7和5日，实际还款日多为6日，故每季度起算日酌定为到期月份的7日）至2018年2月2日合计58天的借款利息按月息2%计算取整约为38667元，50万元借款从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2月2日合计38天的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为19000元，合计57667元。上述12万元先冲抵上述利息后还余62333元，根据三笔借款形成的先后顺序冲抵最早的80万元借款的本金后还余737667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二、姜晓运、孙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文静借款人民币737667元借款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2月3日计算至还清时为止）。三、姜晓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文静借款人民币20万元借款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2月3日计算至还清时为止）。四、姜晓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文静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2月3日计算至还清时为止）。五驳回余文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90元，合计47090元，由孙毅、姜晓运负担12000元，由姜晓运承担30000元，余文静承担5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浩审判员 姚 莉审判员 叶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法官助理王震书记员李光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支持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