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8刑初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玮，女，汉族，1983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大专文化，原系平潭县城中小学教师，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22日在葡萄牙里斯本被抓获，2018年5月3日被引渡回国，同日被平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纪文、汤依凡，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斌，男，汉族，1980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1日在葡萄牙里斯本被抓获，2018年5月10日被引渡回国，次日被平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民康，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18]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玮、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玮及其辩护人朱纪文，被告人蔡斌及其辩护人黄民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蔡斌未经国家相关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经营公司和证券业务需要资金为由，授意被告人韩玮对外吸收资金供其使用。随后，被告人韩玮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月息1.8%的方式返本付息，向其所在的平潭县城中小学以及平潭其他学校的老师吸收资金，并放任这些老师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先后向28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7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其中：施文芳15万、施文娇30万、薛玲30万、郭建祯12万、陈小红15万、占素芳20万、林礼华25万、吴香玉15万、高秀芳30万、林立10万、林琴10万、周颖新15万、陈秀金15万、周霞120万、黄晶40万、陈桂珠30万、施华玲40万、施兰花10万、曾洪琼4万、施必云10万、陈娟10万、李姗姗37万、任海婷8万、何钦英5万、周珠凤10万、林琴15万、杨鸿20万、郑颖6万。2014年3月间，被告人蔡斌、韩玮因无力还款，借出国旅游之机逃至葡萄牙，2018年4月在葡萄牙里斯本被当地警方抓获后遣返回国。案发前二被告人已归还人民币68.58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集资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条、汇款凭证、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玮、蔡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达人民币60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韩玮对起诉书指控融资607万元的数额没有异议，当庭辩解其借款对象都是平潭县城中小学的同事，并没有要求和放任老师们对外吸收资金，也没有向学生家长集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辩护人朱纪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韩玮的借款对象多为平潭县城中小学的老师或前同事，范围相对固定、封闭，并非不特定对象，故其借款行为属于合法民间借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韩玮借款总金额607万元，但其中仅有55万元系债权人对外借款，因此，指控韩玮吸收资金607万元有误。（三）韩玮有坦白、归还部分款项的情节，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被告人蔡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民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韩玮、蔡斌的借款对象特定，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蔡斌在葡萄牙被羁押时间应予以折抵刑期。蔡斌在葡萄牙听从大使馆及公安部人员建议，放弃上诉，应当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蔡斌未经国家相关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经营公司和证券业务需要资金为由，授意被告人韩玮对外吸收资金供其使用。随后，被告人韩玮以月息1.8%或1.5%不等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向施文芳、薛玲、郭建祯、陈小红、占素芳、林礼华等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达607万元，即吸收施文芳15万元、施文娇30万元、薛玲30万元、郭建祯12万元、陈小红15万元、占素芳20万元、林礼华25万元、吴香玉15万元、高秀芳30万元、林立10万元、林琴（身份证尾号0028）10万元、周颖新15万元、陈秀金15万元、周霞120万元、黄晶40万元、陈桂珠30万元、施华玲40万元、施兰花10万元、曾洪琼4万元、施必云10万元、陈娟10万元、李珊珊37万元、任海婷8万元、何钦英5万元、周珠凤10万元、林琴（身份证尾号0067）15万元、杨鸿20万元，郑颖6万元。至案发，被告人韩玮、蔡斌仅返还施文芳3.42万元、薛玲8.64万元、林礼华8.64万元、吴香玉6.48万元、林琴（身份证尾号0028）2.16万元、周霞5万元、陈桂珠19.32万元、施兰花3万元、陈娟6.54万元、李珊珊2.52万元、周珠凤2.16万元、林琴（身份证尾号0067）2.16万元。其余款项至今未还。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达536.96万元。 2014年3月间，被告人蔡斌、韩玮因无力还款，借出国旅游之机逃至葡萄牙，2018年2月22日及4月11日，葡萄牙警方依据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先后在葡萄牙里斯本抓获被告人韩玮、蔡斌，并分别于2018年5月3日、5月10日将韩玮、蔡斌引渡回国。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集资人施文芳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她共借给韩玮15万元，2012年3月，韩玮跟她说蔡斌经营的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月利率1.8%，其通过银行转账转账10万元，韩玮出具了一张金额10万元的借条。该笔借款韩玮已付19个月利息34200元，并将借条上借款时间改为2013年10月9日。2014年1月22日，韩玮以同样理由向其借款5万元，其通过韩玮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周某，至今本息未还，后来听说韩玮、蔡斌都跑掉了。韩玮找她借这两笔钱的时候，她告知自己没钱，韩玮就叫她去转借，这两笔钱都是从亲戚朋友处借来的。被集资人施文芳提供借条2张佐证。 2.被集资人施文娇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3年底，韩玮通过电话向其借款30万元，未说明借款理由，韩玮承诺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8%，随要随还。第二天她就从自己中国银行账户（卡号42×××45）转账30万元到韩玮所提供蔡斌的中国银行账户（账号41×××16），在2014年1月18日韩玮给她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该笔借款本息均未偿还。后来韩玮夫妇就出逃国外了。被集资人施文娇提供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各1张佐证。 3.被集资人薛玲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平时没有什么往来。2011年年底，韩玮找到她说蔡斌做担保公司需要资金，承诺月利率1.8%，于是她当时就借了20万元，韩玮写了张借条。到了2013年6月份，韩玮又以同样的理由借钱，她说没有钱，韩玮就叫她去姐姐薛云那里转借。于是她到薛云家拿来现金10万元，再带到学校交给韩玮。韩玮出具了借条。事后韩玮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陆续还了第一笔20万元借款2011年7月14日至2013年7月14日的利息共86400元。后来韩玮夫妇就出逃国外了。被集资人薛玲提供借条2张佐证。 4.被集资人郭建祯陈述，证实她在城中小学轮岗认识了韩玮，2013年12月，韩玮跟她说蔡斌福州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款，要求有多少借多少，并承诺月利率1.8%。她告诉韩玮自己只有12万元钱，韩玮就叫她去外面帮忙转借，她答复没有地方借，之后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出借给韩玮12万元，韩玮出具了借条。2014年3月21日，韩玮说家里人生病，叫同事帮忙请假，后来电话就打不通跑到国外去了。这12万元本息均未归还。被集资人郭建祯提供借条1张佐证。 5.被集资人陈小红陈述，证实2013年5月份，韩玮说蔡斌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叫她有多少借多少，承诺月利率1.8%，之后她于2013年5月26日向婆婆转借了15万元给韩玮，钱款转账到蔡斌的工商银行账户上，韩玮当天出具了借条。2014年3月24日韩玮承诺过两天回平潭还钱，结果后来无法联系。出借的款项韩玮分文未还，被集资人陈小红提供借条1张佐证。 6.被集资人占素芳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3年8月份，韩玮打电话称其配偶办了一个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月利率1.8%，随要随还。她于2013年8月5日借了20万元给韩玮，通过大姑子林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账到蔡斌卡号为62×××20的工商银行账户。韩玮当天出具一张借条。事后未付过本金或利息。被集资人占素芳提供借条1张及林某1转账给占素芳的银行凭证佐证。 7.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她是占素芳老公的姐姐，不认识韩玮，2013年8月5日，占素芳借给韩玮的20万元本身就是占素芳的，只是从她的账户上转账而已。她从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01）转到韩玮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现在银行流水上只能显示卡号为62×××20。 8.被集资人林礼华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1年9月份，韩玮说其配偶蔡斌在外有投资，需要借钱周转，承诺月利率1.8%。她就借了15万元给韩玮。之后韩玮又以同样的理由借了10万元钱。她的钱是分很多次给韩玮夫妻的，里面除了一笔5万元钱的现金是在工商银行存入蔡斌的账户，其他都是转账到蔡斌和韩玮的银行账户。韩玮后来给她写了一张金额25万元的总借条。其中15万元韩玮还了2年的利息64800元，10万元还了1年的利息21600元，总共86400元的利息，其余款项未还。到了2014年听说韩玮欠了很多钱跑了。被集资人林礼华提供借条1张佐证。 9.被集资人吴香玉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1年3月份，韩玮跟她说蔡斌开了一家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月利率1.8%，她自己只有7万元，韩玮就让她到外面转借，于是她从亲戚朋友处转借了8万元，共计15万元于2011年3月11日借给韩玮，其中7万元转账到蔡斌农业银行账户，8万元现金交给韩玮。韩玮支付了两年的利息后在2013年3月13日重新写了一张借条。到了2014年3月，她找韩玮要钱的时候，韩玮就以家中出事为由推脱，后来就跑掉了。被集资人吴香玉提供借条1张佐证。 10.被集资人高秀芳陈述，2014年1月18日，韩玮打电话给她说需要钱做生意，要求借款30万元，承诺月利率1.8%，一年结算一次利息，如果借款时间不到一年，就直接连本带息偿还。于是她通过丈夫工商银行（账号62×××15）网银转账到韩玮指定的蔡斌银行账户（账号62×××20）30万元。事后，韩玮未支付本息，听说韩玮、蔡斌都潜逃到国外了。被集资人高秀芳提供汇款凭证及借条各1张佐证。 11.被集资人林立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但除了工作往来，私下没有联系。2013年6月18日，韩玮向她借款10万元，并承诺月利率1.8%，于是她让妹妹林某2将现金10万存入韩玮所提供的蔡斌的建设银行账户内。事后韩玮分文未还。被集资人林立提供借条1张佐证。 12.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她嫂子林立是城中小学教师。她不认识韩玮，只知道韩玮是林立的同事。林立曾给她发了一个账号并让她将10万元拿到银行柜台存入该账户。 13.被集资人林琴（身份证尾号0028）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2012年5月29日，韩玮说蔡斌做生意需要钱，并承诺月利率1.8%，她同意了，2012年5月30日通过自己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0）汇款10万元到韩玮所指定的蔡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0）。韩玮事后支付了一年的利息共计21600元，其余款项未还。后来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催讨都没有回音，听说韩玮和蔡斌因欠债都跑了。被集资人林琴提供借条及银行凭证各一张佐证。 14.被集资人周颖新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3年12月26日，韩玮打电话称蔡斌做生意需要资金，有多少就借多少，并承诺月利率1.8%，本息随要随还。因为她当时正好有15万元，而且韩玮平时开好车、穿名牌，不像骗钱的人，于是她同意将15万元出借。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61）汇款到韩玮提供的蔡斌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0）。事后，韩玮分文未还。被集资人周颖新提供借条1张佐证。 15.被集资人陈秀金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4年1月18日，韩玮打电话称蔡斌做生意急需15万元，承诺月息1.8%，需要的时候连本带息偿还。她回答没那么多钱，韩玮就让其帮忙向其他人借，于是她向姐姐转借15万元给韩玮，其中5万元在2014年1月18日中午现金交付给韩玮，10万元通过姐姐账户汇款到韩玮所指定蔡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上。事后韩玮本息都没有偿还。被集资人陈秀金提供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各1张佐证。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不认识韩玮，她妹妹陈秀金和韩玮是同事关系。陈秀金找她借15万元借给韩玮的。其中5万元是由她现金交给陈秀金，再由陈秀金拿给韩玮，她没有跟韩玮接触过。5万元本金和利息都没有付。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不认识韩玮，陈秀金说韩玮的老公蔡斌做生意需要资金，找她借钱。于是她给了陈秀金10万元，由陈秀金借给韩玮。这10万元她通过女儿林颖楣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70）转账到陈秀金提供的蔡斌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85）。陈秀金与韩玮约定月利率1.8%。但最终这10万元本金和利息都没有付。证人陈某2提供银行转账凭证1张佐证。 18.被集资人周霞陈述，证实她是城关小学的老师，通过朋友施华玲认识韩玮。2013年8月，韩玮说她的老公蔡斌的担保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承诺月息1.8%，于是她就出借50万元给韩玮。2013年12月的时候，韩玮又说需要资金周转几天，叫她去外面帮其转借。2014年1月份，韩玮说她老公蔡斌投资房地产需要用钱，再次要她转借。于是她到亲戚朋友处帮韩玮借了50万元。三次一共借了120万元，韩玮给她写了两张借条，借条总金额是120万元。以上款项均转账到蔡斌的工商银行卡上。她记得从老公陈隐慧的建设银行卡转30万元，从朋友薛斌的建设银行卡转10万元，从同事卓珠钦的中国银行卡上转10万元，由同事丁虹转20万元。事后，韩玮偿还50万元借款3个月利息共计约5万元，被集资人周霞提供借条2张及（2014）闽民保字第18号民事裁定书佐证。 19.被集资人黄晶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朋友关系。2013年10月17日，韩玮跟她说蔡斌在外做事业需要钱，让她有多少钱都可以借，如果能到外面去借到钱，也帮忙借一下。韩玮承诺月利率1.8%。当时她正好自己有35万元，又向朋友借了5万元，共计出借40万元给韩玮。2013年10月17日，她通过自己的农行账户（账号：62×××11）汇款40万元到蔡斌的农行账户（账号：62×××12）。后来韩玮没有还钱，到了2014年4月底，她联系上韩玮，韩玮称蔡斌赌博输了很多钱，没有钱还了。被集资人黄晶提供借条、银行业务回单各一张佐证。 20.被集资人陈桂珠陈述，证实她与韩玮都是城中小学的教师。平时只有工作上联系，私下没有交往。2012年10月，韩玮说其老公蔡斌在福州开公司，资金周转需要钱，承诺利息为月利率1.8%。韩玮提出借30万元，她说没那么多钱，韩玮就叫她去外面亲戚朋友那里帮忙借，于是她找妹妹陈晓玲借了20万元，于2012年10月26日从她的银行账户转到蔡斌的银行账户。之后韩玮又多次找她借钱，2013年5月3日，她又借了10万元给韩玮，其中5万元是自有资金，5万元向妹妹陈晓玲转借，均从她的银行账户转到蔡斌的银行账户。2014年2月，她急需用钱向韩玮催讨回本金12万元、利息7.32万元，并把20万元的借条时间改成2013年10月27日。后来到了2014年3月韩玮就跑掉了。被集资人陈桂珠提供借条2张佐证。 21.被集资人施华玲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私下关系也不错。韩玮以蔡斌开担保公司要垫资以及投资做生意等理由，多次向她借款，承诺月利息1.8%。2014年初她分三次共借40万元给韩玮，第一次是2014年1月6日，从同事周颖新处借10万元给韩玮，由周颖新直接转账到蔡斌工商银行卡。第二次是2014年1月7日向她同事陈秀金的姐姐陈某2借10万元，并转账到蔡斌的工商银行卡上。韩玮知道前述两笔共计20万元款项是她向他人转借的。第三次是2014年1月11日，从她老公冯立波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到蔡斌的工商银行卡上。到了2014年1月28日韩玮补写两张借条。韩玮没有支付以上借款的利息。在这三次借款之外，她与韩玮还有其他借款往来，但都已经还清。被集资人施华玲提供借条及银行凭证各3份佐证。 22.被集资人施兰花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朋友关系，2013年7月29日，韩玮说其老公投资做生意急需20万元，承诺月利率1.8%，一年结算一次利息，如果借用时间不足一年，可以一次性连本带息偿还。她当时没有钱，就从弟弟施兰斌那里借了20万元，通过丈夫高仁波的银行账户转账到韩玮丈夫蔡斌的银行账户上。过了十来天，她弟弟急需用钱，韩玮先还她10万元，剩下的10万元出具借条，事后因父亲车祸向韩玮讨钱，韩玮只还了3万元。被集资人施兰花提供借条1张佐证。 23.被集资人曾洪琼陈述，证实2014年3月12日，韩玮打电话向她借钱，承诺月利率1.8%，并叫她找亲戚朋友借钱，有多少借多少。韩玮还说需要还钱的时候提前告知，就会连本带息偿还。她将父亲所有的4万元以现金方式借给韩玮。之后，韩玮未偿还过本金或利息。在该笔借款前她另行于2014年2月左右向韩玮借款3万。被集资人曾洪琼提供借条1张佐证。 24.被集资人施必云陈述，证实韩玮是她孩子的老师。2013年底，韩玮曾向她借钱，并说有多少借多少。她告知韩玮没有钱，韩玮就让她向亲戚朋友转借。后来她没有借到，就没有出借。到了2014年3月11日，韩玮又打电话说急需资金，要借款10万元周转。她答应了，双方约定月利率1.5%。当日，她通过丈夫的银行卡转账10万元到韩玮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17），韩玮出具了借条。事后韩玮没有偿还本息，到了2014年3月底，就听说韩玮欠钱太多跑了。被集资人施必云提供借条1张佐证。 25.被集资人陈娟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学关系。2010年12月7日，韩玮打电话说蔡斌投资需要钱，她当时没钱，韩玮就让她到外面去帮忙借，届时随要随还。之后她向母亲林凤玉借来10万元，以月利率1.8%出借给韩玮，款项通过林凤玉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2）汇到韩玮所提供的蔡斌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2）。韩玮出具一张10万元的借条。韩玮只付了她3年的利息共计6.54万元，并且重新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7日的借条。到了2014年3月底再去催讨的时候，韩玮以人在外地推脱，没有还钱，之后就无法联系。被集资人陈娟提供借条及银行凭证各1张佐证。 26.被集资人李姗姗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1年3月12日，韩玮称蔡斌在外做事业需要钱向她借款。她出借了7万元款项通过自己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给韩玮（账号：45×××13）。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5日，韩玮又打电话跟她说老公做事业需要用钱，她又两次出借共计30万元给韩玮。其中2013年12月26日的10万元借款通过自己中国银行账户（账号：41×××37）转账给韩玮（账号：45×××13），2014年1月5日出借的20万元款项是她向妹妹李某转借的，并且让妹妹李某直接转账给蔡斌（账号：62×××12），因为韩玮向她借钱时，她告诉韩玮自己没钱，于是韩玮让她向妹妹李某转借。以上几笔借款均约定月利率1.8%。事后，韩玮付给她2011年3月12日的那笔7万元借款2年的利息共计2.52万元，并重新出具借款时间为2013年3月12日的借条。其余款项未还。被集资人李姗姗提供借条3张及银行凭证3张佐证。 2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姐姐李姗姗认识韩玮，平素没有往来。李珊珊借给韩玮的20万是向她转借的。她根据韩玮提供给李姗姗的银行账户，从自己农业银行账户分转账两笔，一笔5万，一笔15万转到韩玮老公蔡斌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0）。这笔钱韩玮后来没有返本付息。 28.被集资人任海婷陈述，证实她和韩玮是同事关系。2014年1月22日，韩玮称其老公要做事业需要钱向她借款，需要还钱时，连本带息偿还。她当时手上没有钱，韩玮就叫她向母亲转借，后她将母亲的8万元出借给韩玮，约定月利率1.8%。韩玮让她将款项汇款到周某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09），于是她打电话让母亲直接汇款到周某的账户。韩玮出具了借条。事后，韩玮没有偿还任何本息。后来听说韩玮也向学校很多人借款，大家都无法联系到韩玮。被集资人任海婷提供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各一张佐证。 29.被集资人何钦英陈述，证实她与韩玮是同事关系。2013年9月13日，她在学校一年级年段办公室，一个同事还了5万元欠款给她，当时韩玮也在场看到了就向她借钱，称其老公做生意要用，她就把还回来的5万元出借给韩玮，韩玮写了一张借条给她，约定月利率1.8%。到了2014年3月她找韩玮要钱，韩玮就说家里没钱了，以后慢慢还。2014年3月份，韩玮在一年段办公室连续问了好几个同事借钱，当时有两个老师同意出借。后来就听同事们说韩玮全家人都跑了。她没有收回任何本金或利息。被集资人何钦英提供借条一张佐证。 30.被集资人周珠凤陈述，证实她和韩玮是同事。2013年12月7日，韩玮称其老公做生意需要10万元，向她借款，承诺月利率1.8%，随要随还。她当时手上没有那么多钱，韩玮就让她帮忙向亲戚朋友转借。于是她向小姑何玉花借了10万元，再转账到韩玮提供的蔡斌的银行账户内。被集资人周珠凤提供借条一张佐证。 31.被集资人林琴（身份证尾号0067）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1日，韩玮说蔡斌做生意急需10万元，向她借款。她当时没那么多钱，韩玮就叫她向亲戚朋友借，于是她向母亲借了5万元，加上她自己的5万元总共10万元一并借给韩玮。2014年1月21日前后，韩玮两次打电话分别以蔡斌做生意及其母亲投资需要为由又借了5万元。综上，她总共借15万给韩玮，都是月利率1.8%，韩玮承诺随要连本带息随还。其中，2012年10月11日的借款，她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8）转账到韩玮提供的蔡斌银行账户。2014年1月21日，她通过母亲韩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14×××90）转账5万元到韩玮提供的蔡斌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20）。韩玮付了10万元借款1年的利息，共计21600元，并将10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改为2013年10月12日，其余本息未支付。到了2014年3月底她找韩玮还钱，韩玮电话关机。之后就听说韩玮欠钱太多跑了。被集资人林琴提供借条2张及汇款凭证佐证。 32.被集资人杨鸿陈述，证实韩玮是她的同事，2013年8月6日，韩玮找到她以蔡斌开公司需要为由，要求借款20万元。她当时手头没有钱，韩玮就让她帮忙向亲戚朋友转借。于是她向妹妹杨芳借款20万元，再以现金方式借给韩玮，月息1.8%。2013年12月开始，她多次向韩玮追讨，遭到反复推诿。后来韩玮就无法联系了。被集资人杨鸿提供借条1张佐证。 33.被集资人郑颖陈述，证实2013年8月4日左右，韩玮打电话说蔡斌生意要周转，向她借20万元，承诺月利率1.8%，借期1年。她没那么多钱，就只出借了6万元。2013年8月5日她通过弟弟郑咏林的建行账户（账号：62×××04）分两笔，一笔1万元，一笔5万元，共计6万元转到韩玮提供的蔡斌银行账户（账号：62×××20）。同月6日，韩玮在她家门口出具6万元借条。事后，韩玮没有偿还任何本金或利息。她知道学校一共有24个老师借款给韩玮。被集资人郑颖提供借条、银行凭证各1张佐证。 3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认识蔡斌，曾通过蔡斌办理一笔贷款，蔡斌跑手续从中赚取手续费，所贷的款需从银行转到蔡斌的公司账户，待银行通知放款后，他们再让蔡斌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里。2014年1月份第二笔款有一笔贷款放款后蔡斌拖了十几天才分了很多笔汇入，他没注意这几笔款是否都用蔡斌本人银行账户转账，不过每次转完款蔡斌都会打电话确认是否收到款及数额。他不认识施文芳、任海婷、韩玮，经辨认照片，确认蔡斌。 35.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他与蔡斌是朋友关系，2013年左右，与蔡斌在福州市台江区合作经营过中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主要业务就是帮别人贷款，跑银行办手续，从中抽点。股东除了他还有潘祯、韩玮的亲戚蔡小海，另有公司员工蔡盛雄等，具体负责业务。他仅出资，没有参与经营，公司成立后几个月后他就退出了。蔡斌原在平潭还有一家中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后来变更到福州来。中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范围与中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差不多。听蔡斌说其有炒股，也去过澳门赌博。 36.证人丁某证言，证实蔡斌是他的表哥。2013年左右，他到蔡斌位于台江区金源大广场（金源中心）11层的金翔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主要帮别人贷款，为客户跑银行手续，抽取2%到6%的回扣。他也是公司股东，在他在公司任职半年期间，公司经营情况不好，几乎不赚钱。后来公司搬回平潭，在南门庄家里设了一个办事点，因为很多人来蔡斌家里讨钱，蔡斌和韩玮离开平潭，公司就没开了。蔡斌在台江区金源大广场（金源中心）11层还注册了另外两家公司。 37.专项审计报告（CPA广拓专审〔2018〕0550号）、《关于韩玮证券投资交易情况的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根据已提供的被告人韩玮、蔡斌银行账户账单及被集资人提供的银行回单，被告人韩玮、蔡斌收到被集资人支付款项合计492.5万元，支付被集资人款项合计162.666万元；被集资人提供的借据金额合计607万元及证券交易情况。 38.福州市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实经平潭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于2014年4月14日查询，被告人蔡斌名下有仓山区上渡街道横江路181号凯龙滨江花园（原闽江半岛花园）9#楼1102单元，产权证号或合同号：201132730212，房屋面积161.36平方米，该房产被抵押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未查询到被告人韩玮名下有房产。 39.房屋登记簿附件（所有权）、《商品房买卖合同》，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判决书》，证实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7日作出（2015）仓民初字第2336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福建凯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蔡斌就仓山区上渡街道横江路181号凯龙滨江花园（原闽江半岛花园）9#楼1102单元房产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201132730212）。现该房产已由案外人何秀燕、钟乔玉买受，并于2017年3月3日变更登记完毕。 40.平潭车辆管理所《证明》，证实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韩玮名下车牌号为闽Ａ×××××的捷豹车辆（型号：ＳＡＪＡＡ068）,初次登记时间为2013年9月18日，处于查封状态；车牌号闽Ａ×××××的东风日产车辆（型号：ＥＱ7250ＡＣ）,初次登记时间为2010年5月12日处于查封状态；蔡斌在本辖区内名下无小型汽车车辆。 4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东风日产车辆于2010年5月10日以222125元购买，捷豹汽车于2013年8月29日以56.5万元购买。 42.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出具，显示被告人韩玮自2012年8月17日至2014年4月13日多次出入台湾、澳门、香港、意大利等国，最近一次记录即2014年4月13日前往香港；被告人蔡斌自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4月12日多次出入台湾、澳门、香港、几内亚比绍，最近一次记录即2014年4月12日前往香港。 4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章程、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等工商注册材料，证实经福建省工商企业档案馆出具，福州台江区中润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福州市台江区金翔达投资投资公司、福州市台江区海广大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基本情况。 44.《聘用合同书》、《干部履历表》，证实经平潭县教育局出具，韩玮于1999年8月-2007年在平潭县澳前中心小学担任学区辅导员，及在澳前中心小学的工作情况。 45.到案经过，回国证明，关于犯罪嫌疑人韩玮、蔡斌被抓获、引渡回国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22日及4月11日，葡萄牙警方依据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先后在葡萄牙里斯本抓获被告人韩玮、蔡斌，后蔡斌于2018年5月10日被引渡回国。韩玮于2018年5月3日被引渡回国。 4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韩玮、蔡斌无前科。 4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玮、蔡斌的自然身份情况。 48.被告人韩玮在侦查阶段供述，2011年开始，蔡斌就让她对外借钱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后来，蔡斌在西航路坡上沿街店面二楼租了一个办公点代办信用卡、贷款、转贷业务，还通过股票经纪考试，帮忙介绍客户，期间蔡斌以帮别人贷款要垫资、周转为由陆续让她到外面帮其借款。因为当时外面很多借款的月息都按1.8分，所以蔡斌也告诉她按1.8分对外借款。有时候蔡斌也会说大概的数额，但也没有每次都说，只是叫她到外面借点钱。借到的钱全都给了蔡斌，如果借到钱，她就将蔡斌的银行账户通过短信发给对方，让对方直接转。如果是现金，就存入蔡斌给的银行账户，或者有时候蔡斌在家，直接将现金给蔡斌。她总共向平潭城中小学同事、同学约26个人借了500多万元，月息都是1.8%，所有借款均出具相应借条。有一部分出借人是对外转借，她对此知情，不管是不是自有资金，只要债权人肯借她就不会拒绝。其中，向平潭城中小学数学老师陈桂珠借款2次，分别于2012年10月26日借20万元，2013年5月3日借10万元，月息均为1.8%，事后还了12万元一次、3万元一次，4.32万元一次。施华玲借的钱中有10万元是其公公的钱。两笔债权人的借款转到周某账户上，是因为当时蔡斌提供给她周某的账户，她不认识周某。她确有向曾洪琼借4万元，另2014年初曾洪琼向她借3万元，曾洪琼还在学校办公室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给她，借条放在家里。施兰花的10万元借款，她于2014年2月份左右还款3万元到施兰花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何钦英借给的5万元应该是现金交付。杨鸿借的20万元转到蔡斌的银行卡里了。吴香玉借的15万元，一部分转账，一部分现金。薛玲借的30万元其中20万元是转账，另外10万元不记得是转账还是现金。陈秀金借的15万元，10万元转到蔡斌的银行账户，5万元是拿现金。她不认识薛玲的姐姐薛云。蔡斌也知道她向这么多出借人借钱，因为她当时有账本记载出借人、金额、出借时间，这个账本有拿给蔡斌看过。除了个别人还了一点本金，其他都只是还利息。如果出借人讨钱，她就将还款金额告诉蔡斌，然后提供银行账户给蔡斌，让蔡斌把钱转到该银行账户里。这些银行账户有些不是出借人本人的银行账户，但她不会过问，只是找出借人确认一下账户而已。 蔡斌曾有炒股，她自己没有炒股。她名下证券公司资金账号：88×××58，融资融券账号：99×××13，是蔡斌带她到福州东街口中信建投证券公司开户，因为蔡斌当时考了股票经纪人，说开户增加客户名额，可以做业绩。在资料上签完字后，只是在刚开始问过蔡斌是否炒股，后来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其他事情她就没有管了。她个人使用的手机没有收到关于股票交易的短信。也不知道这两个账号的交易情况。 她和蔡斌于2012年在福州“罗马加洲”小区购买了一套160余平方的房子，首付和按揭都由蔡斌支付，现该房子已被法院财产保全。房子登记在蔡斌的名下，因为没有交按揭，房子被银行收回去了。她跟蔡斌各开一辆小轿车，蔡斌开的是车牌号为闽Ａ×××××黑色东风日产小轿车，2011年之后，买房之前购买，登记在蔡斌或者她的名下。她开的是2013年购买的棕色捷豹闽Ａ×××××小轿车，登记在自己名下，大概2013年买的。后来车子蔡斌好像放在朋友那边，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买房子和车辆都是蔡斌负责付款。 因无力还款，她就和蔡斌先后离开平潭，走之前二人有商量，后二人在香港会和后，在德国中转飞往葡萄牙。去葡萄牙的手续是蔡斌办理的，当时她身上只携带了9000多元，在决定去葡萄牙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借钱了。2018年2月她在葡萄牙里斯本移民局办证的时候被葡萄牙警方抓获，后被引渡回国。 49.被告人蔡斌供述，大概2008年开始，他投资了亲戚的隧道工程项目，2011年左右又投资了亲戚的房地产项目，这些钱都是韩玮去借的，后来这些投资款已经还清了。到了2013年左右，他先后在福州东街口金源大厦成立了三家投资公司，主要是代办公司企业、个人贷款、转贷。转贷得先帮客户垫资，金额平均都有几十万。因为平潭有很多业务，他曾在平潭西航路成立了这三家公司的平潭办事点。此外，他在福州东街口中信建投证券公司做股票经纪人，需要资金来周转，所以就让韩玮到外面借钱，他没有告知韩玮什么理由借钱，也没有说向什么人借，利息怎么算，当时借款的行情就是月息1.8%，再高也不可能借，借款周期没说，反正对方有要求还本金就还。转到他账上的这些韩玮在外面借到的钱，有的是韩玮的同事的，有的不是，大部分都是韩玮同校或异校的老师，韩玮向同事借的钱，有些不是同事自己的钱，因为有时候他跟韩玮在一起的时候，同事打电话给韩玮，电话里会说到，钱是从别人那边转过来，等到账了，再转到他或者韩玮的账户。转账的时候，因为韩玮都会打电话向他确认款是否到账，并告知是某某老师转的，或者某某老师的亲戚转的，所以他都知道，但名字记不清楚了。他知道施华玲跟韩玮关系很好，韩玮向她借了两次，第一次20万元，后来本息还了30万元，第二次又借20万元，本息都没还。韩玮也向周霞借了几次。具体韩玮总共借了多少他不知道，有一次韩玮告诉他借了两三百万元。韩玮向同事借款有记账，并曾经拿账本给我看，里面记录了向同事借款的情况，包括名字，金额和借款时间。韩玮借来的钱大部分是转账，有时直接转到他名下的银行账号，有时候转到韩玮名下一张农业银行卡，这张卡平时都是他在使用，有时候别人借给韩玮的是现金，韩玮会将现金给他，他自己拿到银行存。借到钱除了转到他和韩玮的银行账户上，应该没有转到别人的银行账户上。周某应该是他的贷款客户，曾经有一笔贷款，银行放款很慢，款到后一小部分钱被他挪用，过了几天，他让韩玮把借到的钱直接转到这个人的银行账户。 韩玮借到的这些钱，实际是他在使用，用于转贷方面资金周转，后来这些钱都放在炒股方面，因为这也是他的工作重心，2013年和2014年，他除了帮别人贷款、转贷，所有的钱都用于炒股。因为自己是股票经纪人，不能自己开户，所以就让韩玮到他所在的中信建投证券公司开了两个户给他炒股，关于韩玮证券投资交易情况的审计报告上所显示的资金账号为88×××58和融资融券账号为99×××13就是韩玮所开立的账号。预留的手机号码是186××××8181，这个手机号是他在使用。以韩玮名字开户的证券交易期间为2009年1月21日至2014年3月21日，融资融券交易期间为2011年5月16日至2014年3月21日。这两个账号开立后，始终由他本人操作，到最后也是亏损的，审计报告上体现，根据交易情况查询结果显示，交易期间，共计买入证券47879.87万元，其中：证券账户买入23669.23万元，融资融券账户买入24210.64万元；共计卖出证券46414.32万元，其中：证券账户卖出22439.86万元，融资融券账户卖出23974.46万元，总计盈亏为亏损1465.54万元。以上内容没错，他自己也核对过了。韩玮自己没有炒股，虽知道他在炒股，但不知道玩那么大。刚开始他用自己的钱炒，后来亏没了，不再投入的话会爆仓，所以就叫韩玮到外面继续借。但他没有告诉韩玮借款的理由，更没有告诉韩玮自己炒股亏了。之后他炒股亏了约几百万，韩玮借过来的一大部分钱都被用于填补炒股亏损。出借人的本金或利息还了一部分，具体金额记不清了，都是韩玮告诉他，谁在要钱了，然后他根据韩玮提供的账号，将钱转过去。韩玮提供用于还款的银行账户，不全是韩玮同事的，有些银行账户他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就是按照韩玮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 他于2013年在福州仓山区上渡街道横江路181号凯龙滨江花园（原闽江半岛花园，又名罗马加洲）购买了9＃楼1102单元房产，房屋面积160多平方米，首付90多万元，按揭一万七千多元每月，交了三、四个月贷款后，因为无力续交，而且房产证办不了无法卖出，就断供了，后来出逃到葡萄牙，房子就被银行收回去了。他买过三辆轿车，第一辆丰田轿车于2010年左右以10万元左右购买，车牌号闽Ａ×××××。第二辆黑色尼桑轿车于2011年以20万元左右购买，车牌号闽Ａ×××××。第三辆是2013年左右将第一部丰田车卖掉后，买了一部棕色捷豹轿车，保留使用车牌号闽Ａ×××××。这三辆车后来都卖掉了，本田和尼桑卖给个人，捷豹卖给担保公司，总共卖了30多万元，卖给谁忘了。 2014年，他多次前往澳门，一方面是去玩，另一方面是去准备办旅游签证，因为当时已经有跑到国外躲避债务的想法了。韩玮知道他有到国外躲避债务的想法，二人商量过，韩玮也同意。决定出逃后，他们就没有再继续对外借款了。之后在2014年4月他就和韩玮跑到葡萄牙躲债，离开平潭前往葡萄牙时，他和韩玮加起来只带了6000多欧元，折合人民币4万多元。在离开前，还找他父亲蔡某信用卡取了5万元，因为他和韩玮是以旅游身份出去的，机票必须买来回的，蔡某的钱基本上都用在机票上了。2018年4月份，他在葡萄牙里斯本被葡萄牙警方抓获，后被引渡回国。在葡萄牙里斯本，受到当地司法机关的审判。当时为了尽快回家接受公安机关处理，他自动放弃上诉。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采信为定案证据。 关于韩玮及韩玮、蔡斌的辩护人提出，韩玮、蔡斌未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蔡斌供述，其在需要资金时便授意韩玮对外借款，没有限制借款对象和数额。韩玮借来的钱，有的并不是同事的，而是同事对外转借而来。被告人韩玮在侦查阶段亦供述，被告人蔡斌要求其对外借款时，并未限定借款对象和金额，其实际借款时，知道部分借款系出借人对外转借。在主观上，韩玮、蔡斌明知借款来自于不特定对象，但并未加以控制，而是予以放任。此外，集资参与人施文芳、薛玲、郭建祯、吴香玉、陈秀金、周霞、曾洪琼、施必云、陈娟、周珠凤、林琴（身份证尾号0067）、杨鸿均证实被告人韩玮主动要求她们对外筹措资金。证人林某2、陈某1、陈某2、李某等证言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借给韩玮的借款本金系向韩玮、蔡斌所不认识的人员转借而来。在案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账流水与被告人韩玮、蔡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韩玮、蔡斌所借资金来源于不特定对象，可见在客观行为上，韩玮、蔡斌在筹款时不仅没有将范围限定于特定人群，反而主动要求集资参与人向周围不特定的群众借款。因此，蔡斌、韩玮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蔡斌的辩护人提出蔡斌应认定为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蔡斌系由葡萄牙警方依据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在葡萄牙里斯本抓获，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玮、蔡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7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蔡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本案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达536.96万元，予以从重处罚。现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涉案数额以及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具体情节，依法惩处。被告人韩玮被先行羁押的二个月十一日，被告人蔡斌被先行羁押的一个月均依法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韩玮、蔡斌违法所得，所得价款按比例返还各被集资人（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邵群英 人民陪审员  李 雄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周佳雲 附表：非吸数额及应退还集资款清单（万元） 序号被集资人姓名被吸收金额应退还金额 1施文芳1511.58 2施文娇3030 3薛玲3021.36 4郭建祯1212 5陈小红1515 6占素芳2020 7林礼华2516.36 8吴香玉158.52 9高秀芳3030 10林立1010 11林琴（身份证尾号0028）107.84 12周颖新1515 13陈秀金1515 14周霞120115 15黄晶4040 16陈桂珠3010.68 17施华玲4040 18施兰花107 19曾洪琼44 20施必云1010 21陈娟103.46 22李姗姗3734.48 23任海婷88 24何钦英55 25周珠凤107.84 26林琴（身份证尾号0067）1512.84 27杨鸿2020 28郑颖66 合计607536.96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集资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