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民初4171号 原告：王宝锋，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人，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蒙，陕西王炳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秀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青山湖街道大园路958号（青山湖科创大楼）1幢8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670649415N。 法定代表人：杨明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发，浙江衡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系被告公司的员工。 原告王宝锋诉被告杭州秀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秀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帅晓峰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宝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蒙、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发、李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庭外和解期限1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宝锋起诉称：2017年12月13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了“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合同就区域范围、购买学习卡的数额、知识产权、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指定的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以自己的名义开展学习卡销售，未经被告允许不得在其他区域销售。被告向原告提供区域独家经销证书，区域经销期限为壹年，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2日止，后经双方协商将经销期限变更为“终身合作，第二年免费续签。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需向被告首批进货人民币10万元学习卡，以超级课堂学习卡2折计算，可获得总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用于前期开拓市场，后期以学习卡面值2折进货，在合同签订之日起需向被告支付首批进货款的30％-50％，原告应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付清余款。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有义务提供原告在教学运营过程中必要的技术支持，被告保证教学内容的更新、维护与网上课堂答疑服务，被告有义务向乙方提供开展销售学习卡所必要的技能培训。合同第九条就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存在允许其他第三方在原告已取得经销权的区域内销售或法律规定的其他可以终止的情形时，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10万元同时取得了被告总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但是在履行过程中，被告方却一再违反合同约定，并未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和技能培训，也没有按照之前的承诺派驻专家团队到我方区域内开展专家教研会，多次沟通都未能派驻合适人员指导我方进行“超级课堂学习卡”的营销工作，这些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始终无法开展学习卡的销售工作，至今连一张学习卡都没能销售成功。并且，原告在早期开展工作的过程中还发现被告方违反约定在西安其他区域内也有区域代理，这也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发现上前述情况后，原告及时和被告方负责人进行了多次沟通，对方承诺给原告退款或将原告的学习卡转售其他经销商，但遗憾的是至今也没有兑现承诺 原告认为，被告不仅违反约定私自允许其他第三方在原告取得经销权的区域内销售，而且还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行为，导致原告完全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原告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终止本协议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双方协商未果后不得已，原告唯有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署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同时判令原告退还被告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被告退还原告10万元购买学习卡的费用，同时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84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望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如所请，以维护作为弱势群体的经销商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签署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2、请求法院判令原告退还被告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同时被告退还原告10万元及利息6781元（2017.12.18-2019.7.10:10万*4.35%/365*569天）；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4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 为证明其诉称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1份、《区域独家经销证书》1份，用以证明：1、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同，原告取得了被告在西安市雁塔区独家销售超级课堂学习卡的资格的事实；2、双方对合同期限变更为两年的事实；3、原告需向被告首批进货10万元学习卡，可获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的事实；4、被告有义务为原告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和销售技能培训的事实。 证据二、收据及转账凭证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首批进货费用10万元的事实。 证据三、学习卡1组，用以证明：1、原告收到了被告公司交付的总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的事实；2、由于被告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收到的50万元学习卡全部未销售启用的事实。 证据四、录音及录音记录3份，用以证明：1、被告违反合同约定允许其他第三方在原告已取得经销权的区域销售超级课堂学习卡的事实；2、被告违反合同约定义务，未给原告提供教学运营过程中必要的技术支持，未向原告开展销售学习卡所必要的技能培训的事实；3、被告方负责人曾承诺给原告退还学习卡或将原告的学习卡转售他人但未兑现承诺的事实。 证据五、收款收据、名片、宣传单页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为销售学习卡所支付宣传费用为12840元，这些损失是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的，应当由被告承担的事实。 证据六、《解除合同通知书》及快递物流单和物流进程截屏，用以证明：1、原告依法已向被告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的事实；2、被告方已收到该通知书，但未采取措施以协商解决合同解除的善后事宜的事实。 证据七、判决书3份（打印件），用以证明类似的合同关系已经被西湖区法院及杭州中院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而非买卖合同的事实。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双方合同已经于2018年12月12日期满终止。合同第二条约定合同期限一年，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2日止。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对乙方的经销权期限满后，本协议自动终止”。因此，双方合同已经期满履行完毕终止，合同终止后就已经失去了法律效力。原告于合同终止后要求解除合同，显然缺乏依据。2、虽合同约定“终身合作，第二年免费续签”但并不能理解为合同期限变更为二年。恰恰证明，如双方第二年需要继续合作的，应办理续签手续。但是实际上合同期满后，双方并没有续签。3、本案也不存在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形。按照合同法规定，一方主张合同解除的条件，必须是另一方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根本违约情形。本案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根本违约的情形只有未提供货物或者货物质量存在严重问题。但是原告也自认收到被告提供的学习卡，学习卡本身也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未能销售出去，是因为自身经营不善。因此，本案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4、提供技术支持和必要培训，只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并不是解除合同的理由。而且被告已按合同提供技术支持和必要技术培训，也没有允许第三方在授权的雁塔区经销范围内销售。因此，原告据此主张合同解除，既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5、原告也没有在合同有效期内要求解除合同。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但是原告在合同期限内，从未向被告主张过解除合同。唯一作为证据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形成时间为合同终止后的2019年7月5日，7月20日便提起诉讼，显然《合同解除通知书》是为了诉讼所制作，不具有法律效力。 二、原告要求退还10万元进货款及利息无依据。原告主张退还10万元进货款及利息的前提是双方合同解除。但是如前所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所以原告要求退还进货款及利息主张，不应当支持。被告从未承诺退还10万元进货款。虽然双方合同终止后，就售后学习卡处理进行过沟通，但是并没有承诺退还进货款。 三、原告要求赔偿损失无依据。原告所主张的所谓损失，无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也是原告应自行承担的经营成本。而且原告以10万元购买价值50万元的学习卡，扣除这些经营成本后，具有充分的利润空间。但是由于原告自身经营不善，单方面认为市场推广有难度，甚至没有做市场推广，没有产生收益，应该盈亏自负。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经营成本，不应当得到支持。 以上事实，请法院查清事实，明辨是非，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一、2017年12月13日《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1份，欲证明：原告王宝锋与被告杭州秀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约定的合同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2日止，并且约定“甲方对乙方的经销权期限满后，本协议自动终止”，因此，双方合同已经期满履行完毕终止的事实。 证据二、德邦快递发货单、面单及查询单，证据三、学习卡发放凭证及清单：欲证明：被告杭州秀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履合同主要义务的事实。 证据四、市场扶持确认表1份，欲证明：杭州秀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履行提供技能培训的附随义务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合同约定“终身合作，第二年免费续签”，并非合同期限变更为二年，第二年如需继续合作，则应办理续签手续。而实际上合同一年期满后，双方并没有续签合同。且该组证据反而能证明双方为买卖合同关系，提供技术支持和必要培训，只是合同的附随义务。此外，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交付学习卡，并提供了必要的技术支持和培训，不存在违约的事实。本院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对象将在论述部分予以阐述。 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被告对其三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是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的学习卡未销售启用。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收到了被告公司交付的总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的事实，但对于50万元学习卡未被销售是否系由于被告违约导致将在论述部分加以阐述。 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被告质证称：1、两段录音是合同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沟通，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存在根本违约的事实。而且从3月5日的录音中原告认可被告公司的柏经理到过原告处进行过技术支持和辅导，这与市场扶持表的事实相对应。2、被告公司李琼并未认可雁塔区内存在其他经销商的事实。且4月22日的录音也不能证明被告存在根本违约的事实。2019年1月8日的录音并非原告本人，故被告对通话对象不清楚，对该份录音真实性和关联性我们不认可。从内容来看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从未承诺同意退还货款的表述。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质证称：1、没有支付凭证，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已经实际支付；2、不能证明是被告违约行为造成，而且这些应该是原告应自行承担的经营成本。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仅有收款收据没有其他相应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该收据的真实性。 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六，被告对其形式和内容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解除合同通知书》形成时间为合同终止后的2019年7月5日，7月20日便提起诉讼，显然是为了诉讼所制作，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经审查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七，被告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双方的合同关系应根据本案的实际内容来确定，三份判决书名称系《超级课堂区域代理合同》，与本案合同名称不一致，对本案没有参考意义。本院经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八、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认为虽然合同约定期限为一年，但是李琼提到了第二年免费续签，应是自动续期。且录音中双方多次协商退卡等事宜，应视为对合同的变更。本院经审查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效力将在论述部分加以阐述。 九、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证据三，原告对其三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后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 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四，原告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市场扶持确认表》上王宝锋的签字并非王宝锋所签，当时柏经理（柏长建）确实去过原告处，但是只是待了两天，又因为元旦的原因马上又离开了，并未进行过培训，不能表明被告履行了合同附随义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被告公司确于该时间段内派员工到达原告处的事实。 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13日，原、被告签订《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原告在被告指定的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以自己的名义开展学习卡销售，未经被告允许，不得在其他区域销售，被告向原告提供区域独家经销证书，区域经销期限为1年，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2日止；2、原告需向被告首批进货人民币100000元学习卡，以超级课堂学习卡2折计算，可获得总面值500000元的学习卡，用于前期开拓市场，后期以学习卡面值2折进货；3、被告同意原告在合同约定的区域以自己的名义开展“超级课堂学习卡销售工作，同意被告合理使用‘超级课堂’网络平台进行客户服务等推广‘超级学习卡’所必要的辅助性工作”；4、被告保证其学习卡在有效期内能够正常通过“超级课堂”网络教育平台www.cjkt.com供学员学习使用；5、被告有义务提供原告在教学运营过程中必要的技术支持，相关解释权归被告所有；6、原告对外签约和发展下级经销商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由原告全部负责，与被告无关；7、在合作期间若原告违约或自动终止合作协议，所有款项不退；8、经销权期限满后，本协议自动终止。9、该协议不涉及特许（连锁）经营权，双方是经销合同关系。经销商有充分的经营管理权限，不受特许经营权相关法律规定的限制。签订协议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3日、12月18日分别支付给被告秀铂公司30000元、70000元，合计100000元。被告也以快递方式向原告交付了面值500000元的学习卡。原告收到前述学习卡后，直至诉至本院，未有销售出学习卡。 另查明：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后又补充约定“终身合作，第二年免费续签。” 原告王宝锋于2019年7月5日通过邮政EMS向被告秀铂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秀铂公司于2019年7月7日收到该通知书。 被告秀铂公司曾于2017年年底派其工作人员柏长建抵达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提供相关售后支持。 本院认为,综合庭审中的证据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合同性质如何认定；2、原告王宝锋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3、被告秀铂公司是否应返还款项并赔偿损失。 关于原告王宝锋与被告秀铂公司之间签订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是否为特许经营性质的合同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特许经营应同时具备以下三个法律特征：1、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被特许人使用；2、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3、被特许人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因此，特许经营合同虽然包含了产品销售关系，但产品销售不是特许经营合同的全部，特许经营合同是由知识产权、经营模式以及特许双方的监督、管理、支持、服务等一系列关系和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等诸多要素构成的综合系统。如果合同双方仅仅存在产品销售关系，不存在监督、管理，或者不存在特许经营费用约定等因素，则不能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应认定为经销合同关系。本案中，从王宝锋与秀铂公司签订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内容以及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双方约定王宝锋向秀铂购入超级课堂学习卡后再以自己的名义向客户进行销售，但并未约定由王宝锋向秀铂公司支付特许经营费，也无秀铂公司对王宝锋的经营活动进行统一监督、管理等内容；王宝锋系通过销售学习卡的差价以及其他销售收益、奖励获利，其接受秀铂公司的培训和技术支持也是出于学习卡销售推广的需要。因此，《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不具备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应当认定为产品经销合同。 关于王宝锋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本案中,王宝锋与秀铂公司签订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约定有效期为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限届满后，该协议自动终止。虽然秀铂公司在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后，补充签订了“终身合作，第二年免费续签”的条款，但此后双方并未续签相关合作协议。故案涉协议实际上已经到期,有关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没有必要再行解除合同,故对于原告王宝锋提出判决解除案涉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秀铂公司是否应返还款项并赔偿损失的问题。原告王宝锋的理由有三点,本院作如下对应分析:一、被告秀铂公司对原告的口头承诺不履行,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曾在双方电话协商过程中承诺退货退款,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其中内容只能显示被告同意协助将案涉学习卡转售，并无同意退货退款的事实。因此,对原告的前述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私自允许第三方在原告取得经销权的区域内销售，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告的独家代理销售区域为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而在原告提供的录音中，被告秀铂公司明确表示在该区域并无其他授权代理商，原告也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秀铂公司在该区域有授权其他代理商从事学习卡销售的情形，故对原告的前述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也不予采纳。三、被告未按约提供后续支持义务，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合同系经销合同，被告秀铂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交付学习卡、保证学习卡在有效期内能够正常使用、保证课程教学内容更新、维护，提供学习卡销售必要的培训属于合同附随义务。而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被告秀铂公司已经依约交付了面值50万元的学习卡，且相关学习平台也可正常使用，被告也曾派工作人员抵达原告经销区域内开展过相关培训，其合同义务已经按约履行。至于原告主张其在合同期内未成功售出过学习卡，未能实现其经营目的应属于其自身的经营风险，原告据此要求返还进货款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超级课堂区域独家经销合作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现原告王宝锋主张退货退款及要求被告秀铂公司赔偿相关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宝锋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692元，减半收取1346元，由原告王宝锋负担。 原告王宝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帅晓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项 铿 ?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