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20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智，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勇，广西锐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宏伟，男，1958年2月1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艳丹，系覃宏伟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登腾，大化瑶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横县泰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横州镇中山中路30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7576806234K。 法定代表人：谢水木，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县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横州镇茉莉花大道073号。 法定代表人：雷永祥，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必露，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东葛路9号联发臻品1号楼3003、3005、3006、30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99739825B。 法定代表人：唐鹏，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化瑶族自治县大化镇新化西路北五巷一里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9MA5KGAE08A。 代表人：韦成海。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克，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化瑶族自治县百马乡同社村弄力村民小组。 代表人：黄平安，小组长。 上诉人李智与被上诉人覃宏伟、被上诉人广西横县泰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通公司）、被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横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被上诉人广西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被上诉人广西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顺安公司第六分公司）、被上诉人大化瑶族自治县百马乡同社村弄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弄力村民小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229民初625号民事判决后，李智不服该上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桂12民终143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桂1229民初625号判决，发回重审。大化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桂1229民初1号民事判决，李智仍不服改判绝，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覃宏伟的营养费请求；3、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余额由顺安公司及其第六分公司、弄力村民小组连带赔偿，上诉人李智不承担任何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覃宏伟等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覃宏伟在明知超载的情况下仍执意乘车，过错严重，其应自担70%的责任。二、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法定提示义务，原判认定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错误。三、没有任何医疗机构的意见建议营养费用，原判支持每天40元营养费无依据。四、原判认定是上诉人李智超载导致路面塌陷才引发本案，该认定没有任何依据。首先，包括交警部门在内，都没有认定本案系上诉人李智超载引发；其次，事发路段系施工路段，虽然事发地点还未进行道路硬化，但大量施工车辆进出频繁，导致路面经受反复碾压，继而塌陷，施工单位应负管理责任，未硬化并不等同于该路段不是施工路段；最后，即使不由施工方承担责任，也应由道路管护部门承担。综上，上诉人李智经过案发地，路面突然塌陷引发本案事故，上诉人李智也是受害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覃宏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如下：一、本案就是上诉人李智超载造成的，应承担主要责任。覃宏伟是在李智允许的情况下乘车，在本案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李智没有营运证，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三、原审认定的营养费正确。四、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应定为建筑物、构筑物倒塌责任纠纷。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顺安公司及其第六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保险公司一致。 被上诉人泰通公司、弄力村民小组未发表答辩意见。 覃宏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保险公司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医疗费50000元；2、判决李智、泰通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4573.48元、伙食补助费8000元、误工费17729.3元、护理费8343.2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4000元，六项合计45645.98元；3、判决李智、泰通公司、顺安公司及其第六分公司、弄力村民小组对前述两项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路段系大化瑶族自治县百马乡同社村部至，该路段主要是由百马乡同社村的古罗、弄瓦、弄力三个村民小组群众为了出行方便自发集资和出力建设的。事故发生的地点路段主要是由弄力村民小组建设、使用和维护。2017年11月大化瑶族自治县马乡人民政府根据大化县人民政府的相关文件精神，利用全县整合使用财政涉农资金来进行道路硬化建设，因此决定对涉案路段进行升级硬化，并将该路段的升级硬化项目发包给顺安公司第六分公司，系顺安公司的分公司。事故发生前，该公司未对该路段进行实际施工，事故发生地点也未发生塌陷现象。2018年1月23日，被告李智驾驶桂Ａ×××××号南骏牌自卸货车从马山县苏博工业园区运载20吨水泥前往大化瑶族自治县百马乡同社村弄力屯级公路的施工工地。韦冰得知当天包括李智在内有两车水泥需要卸车，就与李智电话联系前往工地卸车，韦冰同时联系原告覃宏伟、覃月玉一同前往卸车。汽车行驶到百马乡街上时，李智让覃宏伟、韦冰与覃月玉一同坐上驾驶室前往工地卸其车上的水泥。汽车行驶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因车辆超重造成路面坍塌，翻下路外，造成车上人员均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一定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智驾驶车辆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单方过错导致事故发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覃宏伟、韦冰、覃月玉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覃宏伟被送到大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第5趾近节趾骨开放性骨折并趾跖关节脱位；3、右髌骨下极开放性骨折并髌韧带断裂、右膝外侧副韧带断裂；4、右膝和左足多处软组织挫裂伤；5、左足第2-5趾骨骨折、左足第一趾远节趾骨骨折；6、口腔穿通伤；7下颔和右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8、左肺挫伤；9、左侧第9、10后肋骨折；10、左侧胸腔积液。2018年4月13日伤愈出院，住院治疗80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98124.48元，门诊费1449元，出院包车回家开支交通费150元。出院诊断，除入院诊断的病情外，增加一项失血性贫血。出院医嘱：1、辅助双拐适当功能锻炼，避免右膝关节僵硬；2、骨折愈合前避免下肢剧烈活动及重体力活；3、出院后分别在1、2、3、6、9、12个月返院复查DR及指导功能锻炼；骨愈合后返院取出内固定器（费用约8000元左右）；4、住院期间需留陪1人护理，加强营养，出院后全休3个月；5、如有不适，随诊。覃宏伟住院治疗期间，李智支付医疗费45000元。覃宏伟受伤后，其在安徽合肥工作的儿子覃智从合肥回家照顾父亲，往返开支交通费1945元。李智驾驶的桂Ａ×××××号南骏牌自卸货车，系李智于2017年1月出资购买的二手车，登记在被告泰通公司名下，初始登记时间为2009年12月28日，核定载质量1990kg，驾驶室核定载客3人。2017年1月16日，李智与泰通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李智购买的桂Ａ×××××号南骏牌自卸货车挂靠泰通公司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经营活动，期限自2017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6日，李智每年向泰通公司支付管理费600元。2017年12月29日，泰通公司作为投保人向被告保险公司购买包括司机在内共三人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人保险金额5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9日00时至2019年1月8日24时止。保险公司向泰通公司送达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免责条款第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中该条第二项第6目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者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智未取得道路交通运输从业资格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覃宏伟与案外人韦冰、覃月玉经常一起从事卸车活动获取劳务费，卸车费视卸车地点路途远近每吨12元不等。覃宏伟从2018年4月起，因年满60周岁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李智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人员人身损害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所引发的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当事人没有异议，可以作为本案承担民事责任划分的依据。但覃宏伟当天搭乘车辆的目的是前往工地卸车获取劳务费，覃宏伟无偿搭乘且明知车辆超载，覃宏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安全防范意识不够，存在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李智的责任，酌定李智承担85%的责任，覃宏伟自己承担15%的责任。李智与泰通公司是挂靠关系，对于挂靠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覃宏伟请求泰通公司和李智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泰通公司关于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泰通公司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保险公司辩解本案车辆为营运货车，驾驶员李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金给付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是指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包括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李智购车的目的就是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活动，其未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就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活动，其行为具有违法性。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从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泰通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盖章确认收到了保险公司交付的相关免责条款说明书，该说明书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经采用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作出了提示，据此可以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故该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有效。再次，法律对从事运输行业所需的相关证书及相关禁止性事由规定，属于从事运输行业人员应当知道和了解的常识。故保险公司以李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拒绝对本次交通事故车上人员人身损害进行赔偿，理由成立，予以采信。事故发生时，第六分公司未实际对涉案路面进行施工和硬化，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该分公司顺安公司的分公司，无独立法人资格，故与顺安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同社村弄力村民小组群众建造该砂石路主要是为了本村村民的出行方便自发集资和出力建设的，建造标准不可能与升级硬化后的路面标准相同，事实上，山区村民自建的砂石路多位于山腰，靠悬崖的路面边缘多为填石扩建而成，其路面边缘的载重量要明显低于道路中间或道路内侧的载重量，涉案路段就是这种类型的砂石路。李智驾驶运载20吨水泥的自卸货车从路面外侧边缘通行显然超出了村民为了方便出行建造砂石路的目的，故百马乡同社村弄力村民小组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关于覃宏伟请求赔偿的项目及其金额问题。当事人对原告主张医疗费为9957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护理费8343.20元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当事人对其他项目的金额有异议，一审法院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本案交通费，应以覃宏伟住院治疗时，其儿子覃智从合肥到医院对覃宏伟进行照顾往返所开支的必要费用1945元以及覃宏伟出院回家自己开支的费用150元为限，共计2095元。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覃宏伟只差18天就年满60周岁，由于覃宏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年满60周岁后仍然从事有稳定收入的工作，故对其误工时间的确定，以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其享受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时止期间为限，共68天，按照覃宏伟请求计算的标准进行计算，该项金额为7091.72元。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根据医疗机构的建议，结合覃宏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确需补充营养的实际情况，酌定住院期间每天营养费40元，共计3200元。综上，本案中覃宏伟的损失共计128303.40元，由李智赔偿128303.40元×85%﹦109057.89元，扣除已给付的45000元，继续赔偿64057.8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交通运输管理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宏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损失64057.89元；二、被告广西横县泰通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覃宏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1元，由原告覃宏伟负担724元，被告李智负担1467元，广西横县泰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根据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三章第四十条已经标注为黑体字。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2、本案赔偿责任由谁承担？3、营养费应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应免除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的问题。李智上诉称，保险公司未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故不应免除其保险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是认为应适用商业保险条款第三章第四十条的免责条款，经查，该条款已标注为黑体字，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故可以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法定提示义务，上诉人李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1、本案事故发生时，发生事故的地点尚未开始进行硬化施工，上诉人李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顺安公司及其第六分公司对事故发生有其他过错，故顺安公司及其第六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2、事发路段属于当地村民自发修建的屯级砂石路，其修建标准以及维护、管理等，也主要是用于满足村民的日常生产生活通行，上诉人李智驾驶超出核定载质量标准将近10倍的货车从此经过，已远远超出了该路段的正常使用范围，故弄力村民小组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从交警部门的认定书看，已经明确是李智在未确保安全通行的前提下，单方导致事故发生，一审判决综合具体案情，认定由李智和覃宏伟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比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营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覃宏伟因本案事故造成全身多处骨折和挫裂伤，且在诊断过程中发现有失血性贫血的症状，一审判决支持的营养费与覃宏伟伤情相符，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李智仅以没有医院证明为由，主张不应支持营养费，该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1元，由上诉人李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韦 媛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韦 浪 书 记 员  梁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