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35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灵东，男，198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禄，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晓强，广东万里海天（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先，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凯群，广东德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灵东因与被上诉人张凤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205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灵东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支持钟灵东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凤先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认为：一审判决误以为徐素文向上诉人转账的1382000元款项是张凤先还给上诉人的还款，而实际上徐素文、张春先夫妻也欠了钟灵东、黄彩芬夫妻477万元借款，该1382000元还款是偿还（2015）中一法张民一初字第156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1561号判决）所涉的借款477万元本金的利息，并非是137万元借款的还款。理由如下：1、第1561号判决认定，黄彩芬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和2015年4月14日出借380万元和97万元给张春先、徐素文。380万元对应的月利率3%的利息为114000元，而徐素文于2015年2月16日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正好是114000元，对应380万元的利息。如若以一审判决认定的137万元的利息是月息3%，那么，徐素文若要代张凤先还款，则应当包含利息，按照出借时间来计算，钟灵东于2014年10月29日出借的80万元，到2015年2月16日徐素文应付四个月利息为96000元，而徐素文实际支付的是114000元，根本对应不上。所以，徐素文转账的款项明显不是137万元借款的还款。2、徐素文虽然出具付款说明，认为其付款是受张凤先指示付给钟灵东的利息，该说明不可信，因为徐素文与张春先是夫妻，张春先与张凤先是亲兄弟，张凤先与张春先借到钱后共同运作配资业务，张春先是广东达而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而张凤先是该公司参与经营的实际经营者。张春先、徐素文和张凤先、李娜夫妻为逃避债务，均在违约前就办理了离婚手续。所以，徐素文与张凤先有亲属关系，徐素文作出对于张凤先有利的证明，不能用于直接证明从其账户中转到钟灵东账户的款项就是137万元借款的还款。3、徐素文转账给钟灵东账号的款项银行流水记录，已经由黄彩芬在第1561号案中提供过，正因为徐素文在该案件所涉的借款徐素文有偿还过利息，法院才支持徐素文作为张春先的妻子按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徐素文在该案中收到原告黄彩芬的诉讼材料后，未出庭应诉，证明徐素文已经知道黄彩芬的主张是事实，才不出庭答辩。而且该案生效后，黄彩芬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徐素文广州市海珠区灏景街41号1504房的房产，黄彩芬为了配合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实现抵押权，偿还银行债务，黄彩芬、徐素文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达成协议，最终出售了该房产，黄彩芬也通过协助解封而在该案中得到偿还487670元利息。徐素文在执行上述案件中也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现今却以第1561号案的还款认为是代张凤先的还款，明显不是事实。4、若按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137万元是580万元借条出借的款项，即使认为400万元的借款张凤先已经还清，但137万元借款的本金是分文未还的。因为徐素文向上诉人转账的1382000元款项是偿还黄彩芬出借的477万元本金的利息，并不是代张凤先还款。若按一审认定上诉人出借给张凤先的137万元本金是580万元借条对应的借款，实际出借日期为2014年10月9日出借80万元，2015年3月18日出借37万元，2015年7月21日出借20万元。那么，张凤先在2014年10月9日收到80万元借款之后，对应需偿还的利息是每月24000元，而从谢世强的转账记录中，并没有一笔是对应的24000元还息记录。直到2015年1月13日，谢世强向上诉人转账182400元，若该笔款视为还80万元该笔款项的还款的话，那么截至2015年1月13日按欠三个月利息计算，应付利息72000元，本息合计872000元，即使该笔182400元视为张凤先的还款，那么尚欠本金689600元。再加上2015年3月18日出借37万元和2015年7月21日出借20万元，截至2015年7月21日，张凤先尚欠上诉人本金1259600元。二、张凤先借400万却还4379228元，正好说明双方的借款关系存在利息。1、张凤先从事股票配资业务，借款用途用于经营股票配资业务，从中赚取利润。张凤先与上诉人之间是同学、朋友关系，张凤先向上诉人借钱经营，从中赚钱，不可能只顾自己利益，而占朋友便宜。张凤先给利息上诉人，是朋友间互助互利的表现。借条中没有写明利息，并不等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本案借款是张凤先提出支付三分利息，在没有抵押的情况下，才会出借400万元巨额款项给张凤先。因为2015年股票市场行情不好，经营亏损。张凤先为了逃避债务，就连借款付息的事实都否认。2、从张凤先2014年的还款金额来看，一审中张凤先提交谢世强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5年1月13日前向上诉人合计转款4379228元用于清偿案涉400万元的借款。张凤先通过谢世强还款的4379228元明显高于案涉借款400万元，张凤先是从事金融工作的人，不可能多付钱款。从2014年11月21日的转账记录可以反映，谢世强账号转入钟灵东账号的金额是175122元，此前转账都是万位上以的整数，而只有2014年的最后一笔精确到个位数，由此可见，利息是由张凤先结算过之后再通过谢世强账号转到钟灵东账号。若双方的借款没有利息的话，张凤先没有必要多还钱给上诉人。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张凤先之间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3、从双方的电话录音来看，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对借款利息有沟通，但认为录音没有对案涉借款有明确指向。张凤先在一审中对该录音回应，确认其在录音中陈述“14年之前都是高利贷，法律之前是2分的，现在规定3分，上半年属于高利贷，下半年国家改了政策”。张凤先的回应确认了三个事实，一是录音中的“14年”是指“2014年”；二是3分利息在2014年上半年是高利贷，3分利息在2014年下半年因国家改了政策，符合政策规定；三是张凤先在2014年期间都在向上诉人付息，且其认为2014年上半年付息3分属于高利贷，不符合国家政策。该录音内容实际上是：“14年之前都是高利贷哦，法律之前是2分的，但是我给你3分哦”。根据录音内容结合双方的借款往来、张凤先2014年的还款记录、以及其在一审中对录音做出的回应，可综合得出张凤先的意思表示：3分利息在2014年上半年属于高利贷，不符合国家政策，当时法律上规定是2分息，张凤先支付的利息是3分，其以此认为上诉人在2014年上半年收取3分利息是放高利贷。张凤先在录音中提到的2014年上半年付息3分，虽然没有明确指向案涉400万元借款，但该借款是发生在2014年2月26日和2014年4月1日，属于2014年上半年期间的借款。张凤先在录音中承认，其2014年上半年给上诉人的利息都是3分，所以，发生在2014年上半年的所有借款都是3分息，包括400万元的借款也是3分息。所以，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银行转账记录、录音内容对利息的确认，可以得出：案涉40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3%。钟灵东在补充上诉状中称：一、关于本案是否约定利息问题补充如下：1、本案借贷关系成立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双方以口头方式达成合意，对于借款本金、借款期限、利息、还款方式等事项均为口头约定。双方口头形式达成合意后，上诉人并按双方的约定交付了借款给张凤先。张凤先在2014年4月至11月期间也按月息2%实际履行了付息义务。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双方以实际交付为生效条件。既然民间借贷合同以实际交付为生效条件，那么民间借贷合同应当注重双方实际交付情况来认定双方的约定。本案中明显双方没有书面的合同，2014年5月26日的借条只确认了借款金额和借款期限，对于其他事项均未涉及。但张凤先在借款期间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7日、9月26日和10月26日向上诉人银行账号转账的金额每笔均为80000元，正好是400万元借款月息2%的利息金额。但借条当中的借款期限到2015年5月26日到期，并未约定张凤先在这期间需要分期还款。而且，如果张凤先2014年5月26日出具借条之前所还的是本金的话，张凤先在写借条时也不可能仍然确认欠本金400万元，应该将此前的还款金额208000元扣除，但其并没有扣除。所以，张凤先每月支付80000元是利息，而不是本金，其实际履行的是按月利率2%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对于上诉人主张有利息约定，上诉人已经穷尽了所有证据，但张凤先主张没有利息的约定并无证据证明。因本案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借贷关系以口头方式确立，双方对于利息的约定没有书面的凭证，也没有相应的书面记录。只能通过银行转账记录等实际交付的材料来还原事实的真相，或通过电话录音、电子信息等旁证来证明。而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与张凤先之间的通话录音，证实双方2014年期间的借款是有利息约定，而且，张凤先在电话录音中也承认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属于高利贷。民间所讲的高利贷就是高息借款，所谓高息相对于银行贷款利息而言。张凤先实际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为月利率2%，相对于银行贷款利息确实比较高。但对于400万元的巨额借款，没有抵押担保的利息水平在民间来说属于正常水平。如果不是熟人之间，无抵押借款月息2%是不可能借到的。所以，基于本案证据的自然缺失，上诉人已经尽到举证责任，根据证据的高度概然性，上诉人主张有利息约定的可信度更高。二、关于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本金多少问题补充如下。1、上诉人于2014年2月26日、4月1日和10月9日分别向张凤先转账100万元、300万元和80万元，合计480万元，但张凤先认为截至2014年11月21日转账支付上诉人4379228元已经是全部还清了借款。根据上述分析，张凤先借款期间是按月息2%支付利息。经计算，张凤先从借款之日起2014年11月21日前应还利息679332.28元，实付的利息是679228元，实还本金380万元。其中，2014年11月3日还本150万元，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3日以400万元计算8天利息为21328元，2014年11月3日至11月21日以250万元计算17天利息为29999.88元，两项合计利息51332.28元，张凤先实际支付51228元。所以，按月息2%计算，截至2014年11月21日，张凤先尚欠上诉人本金100万元。2、2014年11月21日之后，张凤先主张徐素文的还款是代其还款，这并非事实。根据（2015）粤2071民初1560号和第1561号案认定的事实，徐素文在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同时也在（2015）粤2071民初1560号案提供过。黄彩芬也在第1561号案承认了徐素文支付到钟灵东账号的款项是支付该案的利息，徐素文所支付的一笔款项不能同时主张为两个借款的还款。徐素文在不同的案件中用同一笔款项作为证据，多次混同于不同的借款，其所陈述已有作假证的嫌疑，不可信。3、上诉人于2015年3月18日和7月21日分别向张凤先一方转账37万元和20万元，合计57万元，减去2015年5月15日张凤先还了20万元。结合2014年11月21日尚欠100万元，实际上张凤先截至2015年7月21日，张凤先尚欠上诉人137万元，上诉人一审的主张未超过张凤先尚欠的款项，应予支持。张凤先辩称，一、徐素文向钟灵东转账的138.2万元系受张凤先指示代为偿还借款的。1、第1561号案件中，张春先、徐素文并未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及证据，该案是缺席判决的，即张春先、徐素文未就第1561号案件项下债务主张过任何还款。且徐素文在该案的强制执行程序中也未向法院提出扣减本案所争议的138.2万元，即徐素文本人确认该138.2万元并非系偿还第1561号案件项下债务的。2、第1561号案件所涉的借款本金为477万元，按照钟灵东所陈述该477万是由2015年1月12日出借的380万元及2015年4月14日出借的97万元构成，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即自2015年5月起张春先或徐素文应向钟灵东偿还每月支付利息应为14.31万元，但综观徐素文在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每月向钟灵东的转账金额在非整数的情况下也未出现过14.31万元，这显然与钟灵东主张的该138.2万元系偿还第1561号案件项下利息的说法相悖的。3、徐素文本人在本案已出具书面证明明确该138.2万元系代张凤先还款，一审法院认定该138.2万元为本案还款是正确的。二、钟灵东与张凤先及其关联方（张春先、张烈）经济往来频繁，张凤先在2015年1月12日前向钟灵东转账超过400万元并不等同案涉400万元借款有约定利息。1、张凤先与钟灵东除了本案借款外，还存在其他短期借支。钟灵东主张其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万元、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春先转账的20万元系本案出借的本金，但以上100万元实际上是双方其他短期支借。该80万元实际上系钟灵东清还2014年9月29日张凤先向其支借的80万元；关于另外的20万元【钟灵东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显示收款账号为张春先民生银行62×××96账户、“给收款人留言：还款”】，张凤先在一审时提交了张春先名下62×××96账户于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银行对账单以证明张凤先并未接收过该20万元，钟灵东的代理律师在一审庭审时也确认了张春先以上对账单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竟错误认定该20万元为本案本金，另外钟灵东转账时备注“还款”也能有效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2、钟灵东与张凤先的关联方（张春先、张烈）涉及多笔借款。由于钟灵东、张凤先、张春先、张烈之间涉及多笔借款，经济往来频繁，钟灵东和张凤先、张春先、张烈均有借用他人银行账户进行交易的习惯。在同一时期各方可能存在多笔借款，张凤先根本无法具体细分统计各笔转款对应的借款。3、至于钟灵东以张凤先还款多于出借本金为由证明案涉400万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是错误的，钟灵东以上推论成立的唯一前提条件是钟灵东与张凤先仅存在本案的借款关系，但是实际上钟灵东与张凤先不仅存在本案借款，而且其他资金拆借，钟灵东除了与张凤先存在众多借贷关系外，还与张烈、张春先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张凤先、张烈、张春先均曾借用过谢世强、张秋蓝、徐素文的银行账户进行还款。我方认为，在涉及钟灵东与张春先、张烈的其他借贷案件均有生效裁决且另案裁决未认定张凤先在本案提交的转账信息为另案还款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转账为本案还款。三、钟灵东提交的录音并不能证明双方借款有约定利息。首先，从录音内容分析，张凤先在录音中陈述的是“14年之前都是高利贷哦，法律之前是2分的，现在规定3分，上半年属于高利贷，下半年国家改了政策”，并非钟灵东陈述的“我给你3分哦”。其次，该录音与本案无关，双方经济往来频繁，涉及多笔借款，由于该录音内容未提及借款本金、借款时间等信息，该录音所谈及的内容并非指向案涉借款；且双方的谈话内容主要是围绕法律对高利贷的认定标准，而并非钟灵东所主张的张凤先确认支付3分利息，该录音与钟灵东拟证明的借款及支付利息事实无关。针对钟灵东提交的《补充上诉状》，张凤先的答辩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400万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的问题。1、针对钟灵东分别于2014年2月26日、2014年4月1日出借的合计400万元借款，钟灵东与张凤先已于2014年5月26日补签《借条》(即原审钟灵东提交的证据1)，该借条并未约定该400万元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应认定该400万元借款为无息借款。2、钟灵东直到二审开庭时才向主张张凤先直到2014年10月26日每月均按2%的标准向其支付利息，但反观钟灵东在一审判决前一直主张案涉借款约定的利率标准为3%，并非二审时主张的2%，钟灵东对于案涉借款利息的供述前后矛盾不一。3、谢世强代张凤先于2014年4月1日转账4.8万元，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2015年5月26日、2014年6月26日、2014年7月26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6日各转账8万元，于2014年10月26日转账10万元。在案涉借条未约定还款方式的情况下，张凤先可以在借款期限内的任意时间进行任意金额的还款，以上谢世强转款均为清偿案涉400万元借款的本金，并非如钟灵东所陈述的按2%支付月利息。假设按钟灵东所陈述的按2%支付月利息的说法推算：（1）在钟灵东于2014年2月26日出借100万元后，张凤先应于下月即2014年3月26日前向钟灵东支付2万元利息，但张凤先却于2014年4月1日才向钟灵东转账4.8万元，如在借款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在张凤先迟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钟灵东并未追讨其支付利息，反而在2014年4月1日再次向其出借300万元，这是明显有违常理的。（2）按照钟灵东的陈述其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万元是本案的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4年10月9日钟灵东向张凤先共出借本金是480万元，若按照钟灵东所陈述的按2%支付月利息的说法推算，张凤先应于下月向其支付9.6万元利息，但是张凤先委托谢世强于2014年10月26日向钟灵东转账的金额却是10万元。（3）结合以上第（1）(2)点，张凤先的还款并无如钟灵东所陈述的按2%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规律，在案涉400万元借款有签署借条的情况的，不应以数月还款金额为8万元为由认定张凤先与钟灵东除了借条外有约定2%利息的口头约定。二、关于徐素文转账的138.2万元是偿还何笔借款的问题。1、针对第1561号案，张凤先认为该案原告虚假陈述且该案件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是错误。首先，张春先和黄彩芬并不认识，甚至连本案原告钟灵东也是不认识张春先的，且钟灵东在本案二审庭审时也陈述第1561号案件出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张凤先，而非张春先，但是黄彩芬却向人民法院虚构其与张春先是朋友关系、隐瞒资金实际使用人的情况，企图让人民法院错误认定基础案件事实作出对其有利的民事判决。其次，黄彩芬与张春先并未就第1561号案项下477万元借款签署书面合同，该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并无书面证据证明；假设按照黄彩芬在该案陈述的477万元口头约定依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利息，即自2015年5月起每月支付利息应为14.31万元，但综观徐素文在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每月向钟灵东的转账金额在非整数的情况下也未出现过14.31万元，这显然与本案原告钟灵东主张的该138.2万元系偿还1561号案件项下利息的说法相悖的；况且钟灵东在本案中主张徐素文在1561号案件偿还利息的银行流水仅包括徐素文与钟灵东的以下转账：2015年4月1日转账17.4万元、2015年4月3日转账11.4万元、2015年5月7日转账6万元、2015年5月15日转账2.4万元、2015年5月15日转账20.6万元、2015年6月1日转账5万元、2015年6月1日转账1万元、2015年6月15日转账11.4万元，合计为75.2万元，并非钟灵东在本案庭审中陈述的徐素文已在1561号案中提交了本案所争议的138.2万元的银行流水。最后，在1561号案审理的过程，徐素文并未以任何形式确认本案所争议的138.2万元转账系1561号案件项下还款，以上75.2万元的银行流水是1561号案件原告黄彩芬提交的。但徐素文却在本案中出具书面声明确认本案所争议的138.2万元的银行流水系代张凤先还款。请人民法院核查钟灵东、黄彩芬与张春先、张凤先、张烈之间的资金往来关系，认定徐素文138.2万元转账是本案还款。三、关于本案出借本金金额问题。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出借本金金额。1、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万元系为偿还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彩芬转账的80万元。本案有两张借条，第一张为2014年5月26日签署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5月25日、本金为400万元的《借条》，第二张为2015年1月12日签署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11日、本金为580万元的《借据》，钟灵东于2014年4月1日已经完成第一张借条项下的出借义务，钟灵东该80万元的转账发生在第二张借条签署之前，第二张借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在钟灵东该80万元的转账发生之后，即钟灵东该80万元的转账并非第二张借条项下出借的本金。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万元系为偿还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彩芬转账的80万元，而非本案的出借本金。如钟灵东该80万元的转账是借款，按照钟灵东和张凤先借款有签署借据的习惯，钟灵东不可能不要求张凤先再签署一张80万元的借条予以确认。2、张凤先已提交证据证明并未收到钟灵东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春先转账的20万元，原审法院仍错误认定该20万元为本案出借本金。在电子转账中添加转账附言是付款人的权利，转账附言能真实表明该笔款项的转账动机或用途，钟灵东在一审时提交的2015年10月1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拟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9日向张春先转账20万元，该电子回单载明“给收款人留言：还款”，该附言能有效证明张凤先也曾出借资金给钟灵东的事实，否则钟灵东也不会在转账附言中备注“还款”，以上细节也能证明上文陈述的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彩芬转账的80万元是张凤先出借的资金、而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万元是还款的事实。张凤先在一审时已提交张春先名下账户（即钟灵东在一审时提交的2015年10月1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显示张春先的收款账号）在2015年9月14日至2015年10月31日的银行对账单，用于证明张春先以上账户从未接收过钟灵东以上20万元的转账，钟灵东代理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是对该张春先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然错误认定该20万元为本案出借本金，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纠正。钟灵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张凤先清偿钟灵东借款本金1048772元及利息（以1048772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钟灵东提供与张凤先的手机短信记录三份，其中张凤先在2014年2月26日的短信中载明：“谢世强，民生银行。”，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的短信记录显示，钟灵东称：“37万已转入春先账户，查收。”、“兄弟，有没有收到？”，张凤先回复：“还没有”；2、钟灵东分别于2014年2月26日、4月1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案外人谢世强转账1000000元、3000000元，合计4000000元；3、2014年5月26日，借款人张凤先向钟灵东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张凤先向钟灵东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5年5月25日。2015年1月12日，张凤先向钟灵东出具借据一份，主要载明：借款人张凤先向钟灵东借款58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2日至2017年1月11日，每月（按月）支付投资回报3%。张凤先确认上述借条、借据的真实性，确认其向钟灵东出借4000000元及与钟灵东达成出借5800000元的合意，但钟灵东仅履行了借款4000000元的义务，未全额履行借据上载明的借款5800000元的出借义务；4、钟灵东提供其银行账户转账凭证，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分别于2015年3月18日、7月21日向张春先的银行账户转账370000元、200000元。钟灵东称上述转账均系向张凤先出借的款项，其按照张凤先指定的收款人进行转账。张凤先对此不予确认，称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谢世强转账的800000元系归还张凤先向钟灵东的借款，钟灵东向张春先于2015年合计转账的570000元因已超过钟灵东主张的案涉借款范围，故该款项与本案无关；5、张凤先提供还款情况明细表及案外人谢世强、徐素文的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称其委托案外人谢世强、徐素文向钟灵东账户转账系归还钟灵东的借款。谢世强分别于2014年4月1日、25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7日、9月26日、10月26日、11月3日、11月6日、11月21日向钟灵东的银行账户转账48000元、80000元、80000元、80000元、80000元、80000元、80000元、100000元、1500000元、500000元、1751228元，合计4379228元。其中，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彩芬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向钟灵东转账182400元，钟灵东称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转账的800000元系谢世强代张凤先偿还案外人黄彩芬的其他款项，非案涉还款。张凤先称其委托谢世强于2015年1月13日前的转款均为清偿案涉钟灵东的借款4000000元本金。徐素文分别于2015年2月16日、4月1日、3日、5月7日、15日、6月1日、2日、15日、7月6日、14日、20日、8月1日向钟灵东银行账户转账114000元、174000元、114000元、60000元、230000元、60000元、114000元、24000元、94000元、24000元、200000元、174000元，合计1382000元；6、张凤先提供谢世强、徐素文于2018年1月30日出具的付款情况说明，两份说明均记载其受张凤先委托向钟灵东银行账户转账的时间、金额，与张凤先提交的谢世强、徐素文的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转账记录相一致。其中，谢世强合计转账5361628元，徐素文合计转账1382000元。钟灵东对张凤先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不予确认；7、钟灵东提供2017年12月21日与张凤先的通话录音，钟灵东称张凤先在电话录音中陈述：2014年之前都高利贷喔，法律规定2分的，但是我给你3分喔，主张张凤先在录音中承认其于2014年向钟灵东支付借款期间的三分利息。钟灵东提供（2017）粤0105民初547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称判决书认定张凤先借款用于经营股票业务，按常理应支付利息，其对第156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关于三分利息的判定亦无异议，张凤先的还款系包括借款本金及双方约定月利息3%的利息，钟灵东主张其向张凤先出借的借款本金为5370000元，确认张凤先已经归还4379228元本息，尚欠借款本金1048772元未予支付。张凤先对此不予确认，称钟灵东出借的4000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确认2015年1月12日出具的借据中约定了月利息3%，但因钟灵东未实际履行该5800000元的出借义务，其已经于2015年1月13日前委托谢世强向钟灵东还清借款4000000元，其不确认2017年12月21日电话录音的真实性；8、张凤先于2015年8月17日向钟灵东转账24000元，钟灵东称该笔转账系张凤先向其归还借款利息，主张张凤先自2015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息2%支付利息至付清本金之日止。因双方协商未果，钟灵东于2017年10月31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明，钟灵东与黄彩芬系夫妻关系，张凤先与张春先系兄弟关系，徐素文系张春先的前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钟灵东出借的金额；二、钟灵东与张凤先有无约定借款利息；三、钟灵东主张张凤先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双方对钟灵东向张凤先出借4000000元的借款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钟灵东主张出借的金额合计5370000元，张凤先对此不予确认，双方对借款金额存在争议，张凤先于2015年1月12日向钟灵东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向钟灵东借款5800000元。张凤先于2014年5月26日向钟灵东出具的借条属钟灵东履行出借义务后，张凤先予以补签借条性质，结合上述分析，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向张凤先出借800000元，亦不排除张凤先于2015年1月12日向钟灵东补签借据，而两份借条（据）从内容上看，借款期限并无连续性，借款用途也不相同，且在借款利息约定上也不一致，故该两份借条（据）应为相互独立的意思表示，并无承接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该合同仅有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不能成立，必须要有实际的交付行为，即合同是在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张凤先于2015年1月12日出借的借据，应视为钟灵东与张凤先达成借款5800000元的合意，但需钟灵东向张凤先实际交付借款才可生效。结合钟灵东的转账记录，张凤先辩称钟灵东于2014年10月9日的转账800000元系其归还谢世强代张凤先偿还案外人黄彩芬的其他款项，非钟灵东的借款，对此张凤先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钟灵东、张凤先、谢世强、张春先经济往来较复杂，除本案借款外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在双方未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钟灵东的该笔800000元转账系向张凤先履行借款义务；张凤先辩称钟灵东2015年3月18日、7月21日向张春先的银行账户转账370000元、200000元，合计570000元非案涉借款范围，根据钟灵东提供的2015年3月17日短信记录，钟灵东向张春先转账370000元系张凤先所知晓的，且钟灵东也按约向张春先的账户转账，借据中载明了借款期间，钟灵东在此借款期间履行出借义务并无不妥，张凤先抗辩转账系在非案涉借款范围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钟灵东履行了4000000元的出借义务，而5800000元的借据中钟灵东实际出借1370000元，本案钟灵东出借金额合计5370000元。关于焦点二。承上所述，张凤先先后向钟灵东借款两次，其中5800000元的借据明确载明了利息，即双方对此予以了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4000000元的借款，钟灵东主张双方借款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张凤先辩称案涉4000000元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案涉5800000元借据系约定月利率3%借款利息。对此，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首先，钟灵东提供生效民事判决书主张张凤先系从事股票业务，借款应约定利息，该主张无法证明案涉借款约定借款利息；其次，从借条内容来看，张凤先于2014年5月26日出具的借条内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再次，钟灵东提交的电话录音中双方确对借款利息有沟通，但从录音的内容来看，未有对案涉借款利息有明确指向，且钟灵东未就双方在录音中所述的借款利息与案涉借款的关联性进一步举证；最后，结合张凤先的还款记录，张凤先在出具该借条前向钟灵东转账128000元，钟灵东称该笔款项系张凤先归还的借款利息，若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张凤先在出具借条时应予以载明，且根据张凤先委托徐素文的还款记录看，徐素文每次转款的金额并不相同，与钟灵东主张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的数额亦不一致。综上所述，钟灵东主张案涉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认定案涉4000000元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关于焦点三。钟灵东主张张凤先拖欠其借款1048772元，提供了借条、借据、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承前所述，案涉4000000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张凤先提交谢世强转账记录显示其于2015年1月13日前向钟灵东合计转款4379228元用于清偿案涉4000000元的借款，钟灵东对此确认收到该款项，因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张凤先支付的款项已超过借款本金，故张凤先已经清偿该笔借款。关于谢世强于2014年9月29日向黄彩芬转账800000元，因张凤先主张该笔转账系向黄彩芬出借的款项，且钟灵东亦确认该笔转账非案涉还款，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不予计算。张凤先向钟灵东出具5800000元借据，钟灵东实际出借金额为137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张凤先按照月利率3%已归还的利息予以确认。因未有证据显示双方约定张凤先的还款系先归还本金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张凤先的还款系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结合张凤先委托谢世强、徐素文向钟灵东的转账记录，张凤先于2015年1月13日前已向钟灵东归还借款4000000元，之后的还款系归还钟灵东5800000元借款的本息，一审法院按照先支付利息后抵扣本金予以计算，经核算，张凤先的还款金额已超过钟灵东出借的本金及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借款利息，钟灵东主张张凤先清偿借款本金1048772元及利息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钟灵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38元（钟灵东已预交），由钟灵东负担。二审中，钟灵东提交六组证据，证据一：关于张凤先在本案称案外人谢世强、徐素文向钟灵东账户转账是归还钟灵东的借款本金的情况说明；证据二：2014年谢世强账户借款、支付利息交易支付情况；证据三：2015年徐素文账户借款、支付利息交易情况；证据四：钟灵东与张凤先手机短信记录；证据五：张凤先未还借款、未支付利息统计表；证据六：张春先提前支付3月份利息情况说明及佐证材料。张凤先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民事判决书，该案被告并非张凤先本人，张凤先没有参与该两案的具体审判，对判决书所证的法律事实不清楚，故没办法直接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二、三，张凤先、张烈、张春先三人均与钟灵东有频繁的经济往来，在两案判决书关于谢世强与徐素文的利息支付情况需要结合两案才能判断；证据四代理人没有与张凤先进行核实，所以不能对真实性发表意见；证据五不能证明钟灵东拟证的事实；证据六是钟灵东单方制作的表格，表格与待证事实是不相符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钟灵东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一审判决认定张凤先有分别向钟灵东借款400万元和580万元的意思表示，但钟灵东实际分别交付的借款是400万元和137万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定。而钟灵东上诉主要理由在于：一审判决认定张凤先向其还款的金额是4379228元和1382000元，经折算已经还清全部借款属认定事实错误，其认为一、当事人双方对其出借的涉案400万元约定了利息；二、徐素文向钟灵东转账的1382000元款项是偿还第1561号案所涉的借款477万元的利息，并非是本案137万元借款的还款。关于第一个问题的审查，首先，钟灵东向张凤先出借400万元借款时双方并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张凤先于2014年5月26日出具的借条系事后补签，且该借条上并没有约定利息，即双方没有明确以书面形式约定利息，这是客观事实。其次，钟灵东与张凤先账目往来频繁，张凤先向钟灵东转账超过400万元并不推定案涉400万元借款有约定利息或约定的利息是多少。钟灵东借款的支付和收取还款都是张凤先借用他人银行账户进行的，钟灵东并无举证细分统计各笔支付借款而对应的还款或付息的数额。而且钟灵东承认当时双方有很多经济往来，在钟灵东无证据证明实际收款对应的本金或利息，事后双方也没有核算并明确情况下，本院无法以此推定双方约定利息或者约定的利息是多少。再次，关于约定利息标准，钟灵东一审确认还款数额包括本金和利息，利息按三分计算。二审中在补充上诉状中又称张凤先“分别于2014年4月25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7日、9月26日和10月26日向上诉人银行账号转账的金额每笔均为80000元，正好是400万元借款月息2%的利息金额”，其一、二审本身自己对此都处于变化中，本院更无法确定。最后，钟灵东提交的电话录音、短信并不能证明双方400万元借款有约定利息。双方经济往来频繁，涉及多笔借款，根据钟灵东提交的电话录音、短信，该录音、短信内容双方谈论的利息问题，并非明确、特指涉案的借款利息，无法对应涉案借款，即张凤先在录音中陈述的“14年之前”钟灵东短信中所称“息的事”、“200万元的息”均不能特定为涉案借款。故以上录音、短信不能证明钟灵东所述涉案借款约定利息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一审法院对钟灵东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问题的审查。首先，钟灵东并非第1561号案的当事人，钟灵东称徐素文向其转账的1382000元款项是偿还第1561号案所涉的借款477万元本金的利息，应提供该案当事人同意并授权的证据。其次，钟灵东与该案原告黄彩芬虽为夫妻关系，但两案借款主体和诉讼主体均是分开的，钟灵东没有提交几方确认徐素文为第1561号案偿还利息的证据。最后，第1561号案中，黄彩芬与张春先并未就477万元借款签署书面合同，该案的银行流水是黄彩芬提交并非徐素文提交的，徐素文转款时间、金额没有规律性，无法对应黄彩芬所称月息3%标准，而且该案是在张春先、徐素文缺席情况下作出判决，该判决并未认定钟灵东收取了徐素文1382000元款项。综上钟灵东主张徐素文转款是是偿还第1561号案利息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钟灵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8元，由上诉人钟灵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