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03民初2482号原告黄保文，男，汉族，1967年10月1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张志红，女，汉族，1966年3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小吟，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新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72707107XK。法定代表人李志然。委托代理人丁瑞、钟怡，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管理人成员。被告深圳市欣怡然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北环路与深云路交汇处4068号智慧广场A栋19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69094996。执行事务合伙人李志然。委托代理人陈怡枫，广东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然，男，汉族，1972年4月1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陈怡枫，广东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晓红，女，汉族，1970年8月24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陈怡枫，广东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保文、张志红诉被告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盈公司）、被告深圳市欣怡然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7月份起诉），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2018年11月14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小吟，被告天盈公司委托代理人丁瑞和钟怡，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及被告蔡晓红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怡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保文、张志红共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盈公司通过向原告黄保文转账1000000元的方式偿还二原告投资款1000000元；2.判令被告天盈公司通过向原告黄保文支付利息的方式向二原告支付回报资金，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年利息为8%，利息金额为253333.4元。自2017年3月至该1000000元投资款还清之日，月利息20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利息暂定为220000元；3.判令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对上述投资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二原告于2013年11月3日与前三被告签订了一份《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简称《协议》），由原告张志红作为二原告的代办在协议上签名。《协议》第二条2.1约定，由原告作为可转股债权投资人以现金方式投资1000000元至被告天盈公司；2.2.3条约定协议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1日；2.2.4条约定原告在行权期拥有将全部投资金额由债权至换成目标公司股权或放弃置换的权利；行权期为本协议到期日或被告天盈公司上市申报日或被告天盈公司正式引进外部机构投资者之日的前6个月内；2.2.5条约定原告无论行使或放弃置换权均有获得债权期的利息回报，按照投资额8%支付年息，并在置换时全部结清。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向被告支付了1000000元。2016年，原告见被告天盈公司无法完成上市目标，遂协商放弃该1000000元投资款债转股的权利，进行赎回。随后，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相关协议，约定《协议》于2016年12月7日终止，被告需返还原告投资款1000000元，并支付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按照年利息为8%计算，利息金额为253333.4元。除此，还约定自2017年3月至该1000000投资款还清之日，月利息35000元，因该约定超过法定规定，遂放弃多余部分，只请求法院支持20000元部分，暂计算至2018年6月，利息暂定为280000元。至今，被告未向原告返回任何资金及支付任何利息，甚至拒绝接听原告的电话。因被告李志然与被告蔡晓红是夫妻关系，且被告蔡晓红间接控股被告天盈公司。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原被告之间的约定，原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原告黄保文、原告张志红对其诉称提供如下证据：1.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2.账户明细；3.交通银行深圳华侨城支行转账凭证；4.天盈公司股转债到期结算（2017年11月1日）；5.天盈公司股转债到期结算（2016年12月17日）；6.天盈公司工商公示信息；7.欣怡然企业的工商公示信息。被告天盈公司辩称，1.中院裁定受理了被告天盈公司的破产清算，并指定了管理人负责破产清算工作。我方经核对被告天盈公司的资料和账目，发现被告天盈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收到被告欣怡然企业995000元的转账收入，付款用途载明借款。2.对涉讼交易不清楚，由法院裁决。被告天盈公司对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破产受理裁定书；2.指定管理人决定书；3.记账凭证；4.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共同辩称，1.不认可原告黄保文的原告主体资格，其与本案无关。2.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并没有约定被告欣怡然企业和被告李志然负担偿还责任和担保责任，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第2.2.1条，通过乙方被告欣怡然企业借给被告天盈公司以及2.2.6条的约定，被告欣怡然企业仅仅作为名义的出借人，被告欣怡然企业和被告李志然并不负有任何担保和偿还责任。除非被告欣怡然企业侵占了原告张志红的款项。在原告张志红汇入1000000到被告欣怡然企业账户后，因账户欠管理费被扣了一部分款项，故实际上向被告天盈公司出借了995000元。自有在原告张志红行权后，被告欣怡然企业才有义务配合行权的相关义务。而原告黄保文并没有行权。3.被告李志然的担保期限已过，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蔡晓红更加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首先，在转股到期结算是被告欣怡然企业和被告李志然以个人身份与原告张志红签订的，被告天盈公司并没有参与，对被告天盈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欣怡然企业同意由被告天盈公司径付原告张志红，无需再经过被告欣怡然企业。但是在转股到期结算，对被告天盈公司没有约束力，所以应按照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的约定，返还本金1000000元以及按年利率8%支付利息，其次，在转股到期结算，明确原告张志红放弃行权，明确了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自动终止。最后，在转股到期结算，只约定了被告天盈公司偿还本金，被告李志然做个人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欣怡然企业不承担责任，这也符合被告欣怡然企业作为名义出借人的事实。而且根据担保法26条规定，即使约定了被告李志然连带责任担保，因没有约定担保期间，依法应适用6个月的保证期限。即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显然已过保证期间，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蔡晓红虽然作为被告李志然的配偶，但被告李志然承担的是担保责任，依法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而且被告李志然的保证期限已过，故被告蔡晓红无需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的诉请。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对其辩称提供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2.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原告2018年7月10日的起诉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3日，原告张志红（甲方）与被告欣怡然企业（乙方，协议称欣怡然）、被告天盈公司（丙方，协议称广东天盈）及被告李志然（丁方）共同订立一份《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其中第二条本次投资约定载明：2.1为促进目标公司广东天盈的发展，同时保障甲方的投资安全，各方就甲方作为可转股债权投资人以现金方式投资【壹佰】万元予广东天盈之事宜达成一致，特签订本协议，供各方遵守。2.2本轮投资的具体方案如下：2.2.1甲方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将人民币【壹佰】万元通过乙方欣怡然借给丙方广东天盈。具体操作是先由甲方将资金汇入乙方账户，乙方欣怡然在收到甲方资金后3个工作日内将资金汇入丙方广东天盈账户，丙方需在收到上述资金后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出具借款收据。2.2.2乙方须将甲方借予的资金全部出借给广东天盈。丁方和广东天盈不得将甲方借予的资金用于广东天盈业务发展以外的任何用途。2.2.3本协议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1日。2.2.4甲方在行权期内拥有将全部所投资金额由债权置换为目标公司股权或放弃置换权的权利。行权期为本协议到期日或丙方上市申报日或丙方正式引进外部机构投资者之日的前6个月。三者中较早到达的日期为准。2.2.5甲方无论行使或放弃置换权均有权获得债权期的利息回报，按投资额的8%支付年息，并在置换时全部结清。行权之后不再计付利息。2.2.6丙方应在每年的会计年终结算日即12月31日后30日内结算并通过乙方欣怡然向甲方支付利息。2.3甲方应本合同签署日起5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方式一次性将上述款项全部支付到乙方欣怡然之法人账户。第三条债权转股权行驶的方式、价格、数量载明：3.1方式。3.1.1债转股行使方式采用目标公司定向增资方式，甲方以全部投资款通过乙方认购目标公司新增注册资本的方式行使。即甲方在行权期内，首先将其对丙方的可转股债权转化为乙方的出资。乙方以甲方的出资认购目标公司广东天盈的股份。3.1.2乙方成为丙方股东，享有股东权利，行使股东义务；甲方通过乙方持有丙方股份并享有股东权利承担股东义务。3.2转股价格与增资价款。3.2.1甲方通过乙方认购增资股份的每股价格由各方根据转股时目标公司的实际盈利能力、财务状况和发展前景协商确定。最近一期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中核定的每股净资产水平或同期进入的机构投资者的公允价格或市场可比价格为基础，享有一定的折扣。3.2.2增资价款及数量。按照前述转股价格和甲方投资金额确定其认购目标公司的实际股份数（投资额/增资每股价格）。2013年12月17日，原告黄保文转账1000000元至被告欣怡然企业的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侨城西支行，账号44×××90）。次日，被告欣怡然企业转账995000元（载明用途为借款）至被告天盈公司账户（开户行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账号19×××15，被告天盈公司的记账凭证载明为借款）。被告欣怡然企业称因其账户被扣管理费，故只转账了995000元给被告天盈公司。2016年12月17日，原告黄保文与被告李志然签订一份《天盈公司债转股到期结算》。内容为：张志红于2013年11月03日与欣怡然企业及天盈公司与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志然签订《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合同编号：【001》，张志红投资款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并于2013年12月17日通过黄保文全款转入上述投资款。因该协议于2016年12月17日到期，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结算条款：1.合同因到期于2016年12月17日自动终止。2.合同终止后按该合同相关条款计算三年投资期利息：（1）合同规定利息为年8%；（2）退还投资本金人民币100万元；（3）结算利息共计人民币：100万元*8%/年*3年=24万元。（4）本金与利息共计124万元。3.合同到期终止后双方正式解除合同。2017年6月29日，被告李志然以个人名义通过出具《借条》的方式对原告投资款返还及相关利息进行确认。内容为：今有借款人李志然向黄保文借到人民币￥1428333.4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肆拾贰万捌仟叁佰叁拾叁元肆角整），清单如下：1、2013年11月3日至2016年12月17日，利息每年8%，利息计为￥24万元。2、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利息每年8%，两个月利息为13333.4元。3、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每月利息人民币￥35000元整，利息合计￥175000元。注：本金加3项总额为￥1428333.40元整（大写：人民币壹佰肆拾贰万捌仟叁佰叁拾叁元肆角整）。上述借款约定于2017年7月30日前还请，逾期不还，借款人应承担违约责任，月利息人民币￥35000元整（大写：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双方约定本纠纷由深圳市人民法院管辖。2017年11月1日，原告黄保文、张志红与被告李志然、被告欣怡然企业（加盖印章）签订一份《天盈公司债转股到期结算》。内容为：张志红于2013年11月03日与欣怡然企业及天盈公司与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志然签订《天盈公司可转股股权投资协议》（合同编号：【001】）,张志红投资款金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并于2013年12月17日通过黄保文的账户全款转入，天盈公司及李志然已确认收到。因该协议于2016年12月17日到期，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约定：1.合同于2016年12月17日自动终止，张志红放弃置换股权的权利，投资协议终止。2.天盈公司将投资款100万元直接退回给黄保文。3.天盈公司将资金使用利息直接支付给黄保文，利息计算方式：（1）2013年11月3日至2016年12月17日，资金占用的利息为年8%，三年累积利息为24万；（2）2017年1月至2017年2月，资金占用利息为8%，两个月利息为13333.4元。（3）从2017年3月至100万款项全额还清时，每个月利息35000元，暂计算至11月，9个月利息为315000元。4.天盈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志然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全额支付的连带担保责任。另查明，被告天盈公司的股东有被告欣怡然企业、案外人深圳市志鸿远实业有限公司及恒信商贸（香港）有限公司，被告李志然任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被告欣怡然企业的合伙人包括被告李志然和蔡晓红及案外人陈华棠、吴腾杰、刘亚奇。被告李志然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再查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粤13破申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陈子君对天盈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25日，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破31号决定书，指定惠州中鸿信粤龙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天盈公司的管理人，丁瑞为管理人负责人。鉴于此情况，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告知原告应变更其诉讼请求为确认债权。原告为此将诉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原告对被告天盈公司享有投资款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年利息为8%；自2017年3月至该1000000元投资款还清之日，月利息20000元）的债权。庭审时，原被告一致陈述：在原告成为股东之前，涉讼款项是债权，应当支付利息。转为股东之后，涉讼款项就是增资款。对于“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理由和依据”一问，原告称其要求被告天盈公司承担责任是根据协议2.2.3、2.2.4、2.2.5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5来确定被告应当承担责任。要求被告欣怡然企业承担责任是因为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欣怡然企业实际为一家公司，由实际控制人被告李志然把控，由于资金经过了被告欣怡然企业，且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欣怡然企业有说不清的连带关系，为保护善意第三人，被告欣怡然企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据1、证据6、7显示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欣怡然企业为关联公司。要求被告李志然承担责任是因为被告李志然是实际控制人，对公司运营失败导致无法偿还原告的投资款有根本性的责任，其次根据被告李志然多次就赎回资金出具书面的结算材料，可以看出被告李志然愿意承担责任。原告的证据4也清晰载明由被告李志然承担全额支付的担保责任。根据担保法解释第32条，对有全额支付的描述的视为保证期约定不明，保证期为届满之日起2年。故没有超过连带责任的担保期。同时根据证据5也有被告李志然的签字承诺对到期债权进行结算并到期由其承担。要求被告蔡晓红承担责任是因为原告的证据6、7看出被告天盈公司的股东是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是被告欣怡然企业的股东，被告蔡晓红是持有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欣怡然企业股份的股东，且被告蔡晓红又与被告李志然是夫妻关系（被告方庭审承认），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关于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3条，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属于夫妻共同债权。本案中，被告李志然和被告蔡晓红为夫妻，且满足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条件。为了避免被告李志然以离婚的方式逃避债务，恳请法院判令被告李志然和被告蔡晓红连带承担涉讼债务。综上，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欣怡然企业就是被告李志然的公司，故被告李志然需对其行为与被告蔡晓红共同承担向原告返还投资本息的责任，并且由实际控制的被告欣怡然企业共同承担。被告天盈公司的管理人则表示其不清楚，无法确认原告即债权人，因为995000元的款项是被告欣怡然企业转给被告天盈公司的。被告欣怡然企业、被告李志然、被告蔡晓红对此则认为：被告天盈公司承担责任应当依据可转股债权协议，不能根据结算清单来承担责任。至于原告所称证据4、5，是被告李志然个人与原告签订的结算并未说由谁承担。该结算没有被告天盈公司签名盖章，被告李志然作为实际控制人以个人身份确认的。该结算对被告天盈公司没有约束力。被告欣怡然企业只是作为名义上的出借人，没有实际使用款项。只有原告行权后成为被告天盈公司的股东，被告欣怡然企业才有义务去办理股东手续的，在原告选择成为股东前，是没有权利要求被告欣怡然企业承担责任的。被告李志然作为被告天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没有说是被告欣怡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且被告李志然没有侵害公司权益、没有法院的明确文书的情况下，也没有依据要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承担责任。且根据两份结算，一份没有要求被告李志然承担责任，另一份被告李志然虽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但保证期限已过。被告蔡晓红虽然作为被告欣怡然企业的股东之一，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股东侵害公司利益或者财产混同，也没有任何依据要求股东承担公司责任。本院认为，涉讼《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恪守。根据《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的约定，原告在行权期内可放弃置换股权的权利，且事实上在2016年12月17日选择放弃置换股权的权利，并与被告天盈公司、被告李志然先后签订了两份《天盈公司债转股到期结算》，结合《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天盈公司债转股到期结算》有关退回原告投资款1000000元并按年利率8%支付利息的内容及本案实际情况，应认定当事人形成的是借贷的债权关系，而非按照协议继续以转为股权的方式进行增资，即当事人在债转股条件未成就前就已进行了结算，因此，原告与被告天盈公司之间形成的是事实借贷关系，并非增资法律关系。被告天盈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及款项使用人，且其法定代表人李志然就此与原告进行了确认和结算，故被告天盈公司理应按约定退还借款款项1000000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其中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按年利率8%计算；2017年3月至该1000000元款项清偿之日止，按月利息20000元）。由于被告天盈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天盈公司享有投资款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年利率按8%计算；自2017年3月至该1000000元款项清偿之日，月利息按20000元计算）的债权。至于被告欣怡然企业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上述《天盈公司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的约定，被告欣怡然企业的义务包括将原告的借款款项1000000元支付给被告天盈公司并在原告选择债转股时认购被告天盈公司的股份。事实上，被告欣怡然企业在该协议履行期间已将原告的借款款项1000000元支付给被告天盈公司，被告天盈公司亦予以了确认。同时，由于原告亦已选择放弃置换股权的权利，故不存在被告欣怡然企业办理认购被告天盈公司股权的基础和条件。现原告要求被告欣怡然企业对被告天盈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李志然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李志然在2017年11月1日的《天盈公司债转股到期结算》中以个人名义明确表示对被告天盈公司的上述本金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该结算中未对款项的履行期限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院对原告提出的有关要求被告李志然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李志然辩称已超过担保期限，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蔡晓红的责任承担问题。虽然被告蔡晓红是被告欣怡然企业的合伙人，且被告李志然和蔡晓红自认是夫妻关系，但被告李志然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是基于其个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而产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蔡晓红并未对此进行追认，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有关要求被告蔡晓红与被告李志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黄保文、原告张志红对被告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2月28日，年利率按8%计算；自2017年3月至该1000000元款项清偿之日，月利息按20000元计算）的债权。二、被告李志然对被告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黄保文、原告张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600元，由被告广东天盈塑料管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李志然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思友人民陪审员  查隆波人民陪审员  陈盛永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宇文书 记 员  文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