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7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德贵，男，196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润华，长沙市湘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福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福元中路66号美利新世界小区3栋102房。法定代表人：周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细红，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卓，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德贵与上诉人长沙福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美物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5民初4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德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确认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5333元。4.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克扣2018年11月份工资2350元，并按应付金额100%的标准加付赔偿金2350元，补足2018年12月份工资差额200元。5.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赔偿金24569元。6.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52414元。7.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283元。8.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未休年休假工资8133元。9.判令福美物业公司为李德贵补缴从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10.判令福美物业公司赔偿李德贵失业保险金损失13430元。11.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8年全年年终奖2365元。12.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8年9月和2018年10月变相扣发的基本工资700元。13.判令福美物业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已经成立，且福美物业公司应当支付李德贵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5333元。李德贵没有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福美物业公司单方终止了与李德贵之间的劳动关系，剥夺了李德贵依法享有的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2.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李德贵克扣2018年11月份工资2350元，并按应付金额100%的标准加付赔偿金2350元，补足2018年12月份工资差额200元。3.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李德贵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二倍赔偿金24569元。4.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52414元；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李德贵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283元；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李德贵未休年休假工资8133元。李德贵每月的工资包含了工龄工资、晚班补贴、过节费等，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工龄工资等费用。福美物业公司每月通过银行转账给李德贵的工资肯定会高于约定的标准。并不能等同于福美物业公司每月发放了休息日、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给李德贵。且福美物业公司并没有每月发放过100元、200元不等的工资给李德贵。另外，一审对李德贵的工作年限认定错误，李德贵累计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为24天，一审仅认定10天系认定错误。5.福美物业公司在李德贵入职期间并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应补缴从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费及赔偿李德贵失业金损失13430元。6.福美物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李德贵2018年的工作表现及业绩不达标，应支付全年年终奖2365元。7.一审对于福美物业公司变相扣发李德贵700元工资的问题进行审理，系程序违法。8.一审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适用法律存在不当。福美物业辩称：1.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已签订了书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李德贵从未向福美物业公司提出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协商一致的结果，李德贵关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主张，于法无据；2.2018年12月31日，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自然终止，福美物业公司不续签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3.李德贵工作期间，福美物业公司已依法支付了加班工资，李德贵还要求支付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没有法律依据。李德贵入职时，福美物业公司已经告知了李德贵工作岗位及工作时间，并在合同中约定了工资报酬，该工资报酬中包含了加班工资。李德贵的工资收入不低于长沙市最低工资标准。福美物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劳动报酬，且在法定节假日安排李德贵加班，除安排了11天调休外，另外转账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李德贵在收到工资后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现李德贵在劳动合同终止后再提出加班工资的主张违背了客观事实及诚信原则；4.李德贵在职期间已经依法享受了每年休假，福美物业公司无需再支付年休假工资，且李德贵主张超过一年的年休假工资已超过诉讼时效。因物业行业的特殊性，福美物业公司每年安排了李德贵11天的调休，该休假天数应当计算为年休假，福美物业公司无需再支付李德贵未休年休假加班工资；5.社保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6.福美物业公司不存在克扣李德贵基本工资的情形，李德贵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7.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在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年终奖，李德贵主张2018年度的年终奖没有依据；8.李德贵在劳动关系终止后，未在规定期限内办理失业登记，无权主张失业保险金损失。福美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福美物业公司无需支付李德贵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2120元；2.改判福美物业公司无需向李德贵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229元；3.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内容。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正确，但关于李德贵离职前12月的平均工资及经济补偿金金额计算错误。李德贵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950元，故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应为9750元。2.福美物业公司已经依法安排李德贵享受年休假，一审法院判决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7年至2018年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系认定错误。李德贵辩称：福美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不应当支付李德贵的经济补偿金，在2018年12月10日就在劳动合同书上明确了支付经济补偿金，且因福美物业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二倍的经济补偿金。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德贵休了年休假。请求驳回福美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德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5333元；3.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克扣的2018年11月份工资2350元，并按应付金额100%的标准加付赔偿金2350元，补足2018年12月份工资差额200元；4.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二倍赔偿金23030元；5.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49184元；6.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6218元；7.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未休年休假工资6996元；8.福美物业公司为李德贵补缴从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的社会保险；9.福美物业公司赔偿李德贵失业保险金18960元；10.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8年全年年终奖2365元；11.福美物业公司支付李德贵2018年9月、10月变相扣发的基本工资700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李德贵于2014年2月17日入职福美物业公司从事保安工作，后任保安队长，于2018年12月31日离职。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于2014年2月17日至2015年7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2015年7月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共签订了四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月工资分别为1700元、2000元、2000元、2050元，合同约定每天工作时间为8小时，每周休息一天，约定加班加点的时间控制和工资结算按国家有关规定协商确定，约定享受法定节假日，因行业特殊性除春节外均采用调休办法补假。最后一份合同到期后，福美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再续订劳动合同，双方因欠付工资、二倍工资、经济赔偿金、加班工资、社保损失等问题发生争议，李德贵向开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开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9日作出开劳人仲字（2018）第504号裁决书，裁决福美物业公司向李德贵支付经济补偿金12284.5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5422.10元、补缴社保并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13430元。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均不服仲裁结果，遂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1.李德贵在福美物业公司工作期间，社保关系一直在其他单位参保，但处于欠费状态，福美物业公司未为李德贵缴纳社保；2.李德贵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42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六个方面：一、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是否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双方连续订立了四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李德贵未举证证明双方在连续订立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向福美物业公司提出了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而是继续签订了两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可视为李德贵同意继续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一审法院对于李德贵要求确认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之间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欠付工资及赔偿金的问题。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2350元，并按欠付金额100%的标准加付赔偿金2350元，补足2018年12月份工资差额2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明，福美物业公司已向李德贵发放了2018年11月份的工资2155元、12月份的工资2165元，李德贵认为每月还有200元的工龄工资未发放，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每个月有200元的工龄工资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于李德贵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2018年9月、10月变相扣发的基本工资700元。根据劳动合同约定，李德贵2018年的月工资标准为2050元，现福美物业公司向李德贵发放了2018年9月份工资2320元、10月份工资2315元，均高于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李德贵又未举证证明福美物业公司存在扣发工资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于李德贵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福美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赔偿金的问题。李德贵称福美物业公司未提前一个月通知李德贵解除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应当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满，李德贵不再续订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期满，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李德贵不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但因李德贵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福美物业公司提出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福美物业公司不同意续订的相关证据，故福美物业公司应当支付李德贵经济补偿金。福美物业公司离职前十二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424元，故福美物业公司应当支付李德贵经济补偿金12120元（2424元/月×5个月）。四、关于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年休假加班工资。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休息日加班工资4918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6218元的诉讼请求。福美物业公司称每月向李德贵发放的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安排李德贵加班的，除安排了11天调休外，另外转账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结合李德贵的工资发放明细，李德贵的每月工资均高于合同约定的标准，且福美物业公司还向李德贵发放过100元、200元不等的工资，可印证福美物业公司关于向李德贵发放了休息日、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的该答辩意见，故一审法院对于李德贵主张休息日、法定节假日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2014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年休假加班工资6996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保存工资支付记录两年以上备查。《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由此可见，安排劳动者年休假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用人单位对于劳动者是否休年休假以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支付负有举证义务。本案中，李德贵未提交福美物业公司工作期间已享受带薪年休假或者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德贵在福美物业公司处工作4年10个月，福美物业公司每年可休年休假为5天，故福美物业公司应支付李德贵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229元（2424元÷21.75天×10天×200%）。五、关于社保及失业保险金损失。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逾期仍不缴纳的，除补缴欠缴数额外，从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千分之二的滞纳金。滞纳金并入社会保险基金。”由此可见，社会保险费的补缴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赔偿失业保险金损失1896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参加失业保险的劳动者领取失业保险金，必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第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经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第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第三，劳动者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其中办理失业登记是失业人员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必经程序，目的是为了掌握失业人员的基本情况，确认其资格。本案中，李德贵未提交其中断就业后向相关部门办理了失业登记，或因福美物业公司原因导致其无法办理失业登记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关于年终奖的问题。年终奖是企业根据职工在年度表现结合各项业绩综合评价后给予的奖励，是对年度表现优良、业绩突出的职工进行奖励的体现，是企业内部的自行规定，李德贵能否获得奖金应当从其工作表现及业绩来进行评价，由于李德贵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福美物业公司存在发放年终奖的约定及其领取年终奖的条件成就，故一审法院对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2018年年终奖236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福美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德贵经济补偿金12120元；（二）福美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德贵年休假加班工资2229元；（三）驳回李德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福美物业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是否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二、福美物业公司应否向李德贵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4569元。三、福美物业公司是否欠付李德贵工资及年终奖。四、福美物业公司是否应向李德贵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52414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283元。五、福美物业公司应否向李德贵支付年休假加班工资2229元。六、福美物业公司应否为李德贵补缴社保及赔偿其失业保险金损失。对此，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是否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本案中，李德贵与福美物业公司连续订立两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双方虽已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但李德贵并未举证证明其当时向福美物业公司提出了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事实上其与福美物业公司又签订了第三份、第四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审据此认定李德贵同意继续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李德贵提出其与福美物业公司形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福美物业公司应否向李德贵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4569元。福美物业公司以与李德贵劳动合同到期为由向其送达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不应认定为违法解除。因福美物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李德贵不同意续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福美物业公司应当向李德贵支付经济补偿。一审根据李德贵的工资发放情况计算出其离职前12个月的月工资标准为2424元，再以此为基础计算认定福美物业公司应当支付李德贵经济补偿金12120元并无不当。故李德贵主张福美物业公司违法解除并支付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福美物业公司主张其应按1950元的月工资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三。福美物业公司是否欠付李德贵工资及年终奖。李德贵上诉主张福美物业公司克扣其2018年9月、10月基本工资共计700元，欠付其2018年11月份工资及12月的工资差额200元。经查，根据福美物业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单显示，福美物业公司已向李德贵发放了2018年9月工资2320元、10月工资2315元、11月份工资2155元、12月份工资2165元，均高于合同约定的2050元月工资的标准。故李德贵的上述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支付其2018年年终奖的上诉请求，因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未对年终奖进行约定，而李德贵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福美物业公司是否应向李德贵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52414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283元。从李德贵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中显示的发放时间和数额来看，李德贵收到的月工资一般都超过了合同中约定的基本工资，此外还有多笔100元-200元不等的工资，结合福美物业公司辩称已发放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工资的答辩意见，本院认定福美物业公司已向李德贵支付了休息日、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李德贵主张福美物业公司还应向其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52414元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7283元的上诉主张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福美物业公司应否向李德贵支付年休假加班工资2229元。本案中，李德贵主张其入职福美物业公司后从未休过年休假，福美物业公司虽主张其已安排了李德贵休年休假，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福美物业公司上诉主张不应向李德贵支付年休假加班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李德贵在福美物业公司处工作4年10个月，每年可休年休假为5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计算福美物业公司向李德贵支付2017年、2018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229元认定正确。关于焦点六。福美物业公司应否为李德贵补缴社保及赔偿其失业保险金损失。社会保险费的补缴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故一审对李德贵要求福美物业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李德贵上诉提出福美物业公司应赔偿其失业保险金损失的主张，因李德贵未提交其中断就业后向相关部门办理了失业登记，或因福美物业公司导致其无法办理失业登记的相关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情形，故本院对李德贵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德贵和福美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德贵与上诉人长沙福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一半。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海滢审判员  王 勇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何冰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