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1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春雨，男，1978年5月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康平县。委托代理人：王亚丽，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延昭，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康平县。委托代理人：王亚丽，辽宁乾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信息大道**企业壹号公园**。法定代表人：王世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贵名，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县柯氏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新区法定代表人：柯洪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哲，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春雨、邢延昭与被上诉人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东萌公司）、范县柯氏劳务输出有限公司（简称柯氏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康平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3民初2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春雨、邢延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3.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东萌公司辩称，要求维持原判。柯氏公司辩称，要求维持原判。东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田春雨、邢延昭返还工程款688588.74元，并由田春雨、邢延昭共同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鉴定费由田春雨、邢延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3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取得康平海洲窝堡至北四家子高速公路项目第二合同段工程，2013年4月10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与辽宁省高等级公路建设局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辽宁省高等级公路建设局将康平海洲窝堡（蒙辽界）至北四家子高速公路项目发包给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范围为K10+000-K23+730，路线全长13.73公里范围内路基工程；K0+000-K23+730,路线全长23.73公里范围内所有路面、交通安全设施、通信管道和绿化工程（不含收费站、服务区绿化）。2014年5月1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沈康三期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与柯氏公司签订《劳务协作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工作地点为沈康三期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工作名称为主线中央分隔带填土，工作范围为K0+000-K23+730。合同签订后，柯氏公司并未实际施工合同项下分隔带填土工程，该工程实际由被告田春雨、邢延昭实际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工程单价为每立方米38元。2013年4月，田春雨及邢延昭开始施工，2015年7月7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2014年9月22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向田春雨汇款15万元，2014年10月10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被告柯氏公司向被告邢延昭汇款25万元，2014年10月20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向邢延昭付款50万元，2014年10月20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向田春雨汇款45万元，2015年4月13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柯氏公司向邢延昭汇款166963元，上述款项合计1516963元。2016年1月29日，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对被告田春雨、邢延昭实际施工的康平县海洲窝堡至北四家子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中间隔离带填土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鉴定，2016年11月15日，经辽宁天泓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田春雨、邢延昭施工的隔离带填土工程实际工程量为21459立方米。2017年7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民初347号裁定书，以本案非必要共同诉讼为由裁定驳回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东萌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1月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辽01民终997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康平县人民法院（2016）辽0123民初34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一审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与广东华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并协议一份，约定双方采取新设合并的方式设立新公司。2016年11月22日，经核准，合并后的公司名称为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已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与广东华盟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新设合并成立了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东萌公司承接了原东盟营造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故东萌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民事活动应该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田春雨、邢延昭实际施工了沈康三期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中央分隔带填土工程，东萌公司向田春雨、邢延昭支付了工程款，双方之间即已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田春雨、邢延昭实际施工21459立方米，双方口头约定工程单价为38元/立方米，故东萌公司应向田春雨、邢延昭支付工程款数额为815442元。东萌公司向田春雨、邢延昭实际支付工程款金额为1516963元，田春雨及邢延昭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于东萌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701521元田春雨、邢延昭应予以返还，东萌公司主张要求田春雨、邢延昭返还工程款688588.7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东萌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田春雨提出的其并非实际施工人，其属于帮忙性质的辩解，根据庭审调查，诉争工程由田春雨及邢延昭实际投入土方并组织工人进行施工，东萌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田春雨及邢延昭后，由田春雨、邢延昭为工人开资，故田春雨、邢延昭具备承包人的性质，因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田春雨、邢延昭应认定为实际施工人，故对田春雨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春雨、邢延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工程款688588.74元；二、驳回中交二公局东萌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4元，由田春雨、邢延昭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邢延昭提出上诉人未交纳诉讼费的问题。经本院核查，一审判决两人共同承担了返还责任，田春雨、邢延昭二人的上诉人请求基本一致。邢延昭在二审庭审所述诉讼费交纳情况并不客观，本院依据案件受理费的相关规定予以处理。田春雨、邢延昭共同提出的一致上诉时，田春雨、邢延昭可交纳一份上诉案件受理费。关于争议的一审法院认定返还工程款事实认定问题。田春雨、邢延昭挂靠柯氏公司承揽了沈康三期高速公路第二合同段中央分隔带填土工程，双方之间即已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经一审法院核算后认定事实，东萌公司多支付田春雨、邢延昭工程款688588.74元。上诉人田春雨、邢延昭对此提出异议，经本院重新核查认为，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事实客观准确，本院应予确认。至于上诉人田春雨、邢延昭在二审期间提出涉案工程未铺设防水层，导致实际工程量增加一节。该争议问题系二审新提出问题，且涉及到工程施工是否符合规定等争议问题，经本院核查认为，本案的争议问题与上述新争议问题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直接处理。上诉人田春雨、邢延昭可针对该新争议问题另案告诉处理。关于争议的田春雨、邢延昭应否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认定问题。田春雨、邢延昭在二审主张二人并非合伙共同承担工程。挂靠公司二审陈述：“二上诉人分别找到我公司，之后是合在一起干的工程。”截止二审庭审辩论终结，田春雨、邢延昭均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综合本案事实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依据现有证据难以区分田春雨、邢延昭各自实际施工量，一审法院认定田春雨、邢延昭共同承担返还义务并无不当。田春雨、邢延昭如因返还款分担发生争议，则双方可另案告诉处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4元，由田春雨、邢延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冯立波审判员  孔祥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焦龙书记员教添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