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务市城西街道西城路2808号。法定代表人：姜雄,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莹，江苏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东贝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成功路168号。法定代表人：卞红权,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忠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骁，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东贝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4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东贝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东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东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明东贝公司陈述的交易情况。1.东贝公司在起诉时提交的《设备销售合同》复印件上均没有永拓公司的盖章，一审庭审中东贝公司声称永拓公司处的叶沛相在东贝公司处的张艳蕾发出的设备销售合同上加盖永拓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并通过微信拍照的方式回复张艳蕾，但东贝公司提供的8份加盖永拓公司公章的合同字迹模糊无法辨认，也未提供其所述的证据来源，且从未出示过东贝公司单方盖章的合同原件以供核对。2.东贝公司始终未能提供编号为20171020001A和D20171103001的两份《设备销售合同》有永拓公司盖章的证据，不能证明永拓公司与东贝公司之间存在这两份合同。3.从付款情况来看，涉诉的10笔交易，东贝公司所证明的永拓公司支付50%货款的情况，都是个人对个人的银行或支付宝转账，即姜雄、叶沛相对张艳蕾、卞红权的转账记录，没有一笔是公司对公司的付款。4.从送货单和物流明细来看，收货单位是“永拓叶总”，究竟是公司还是个人意思不明，且签收人除了其中一张是“叶沛相”，其余都不是永拓公司的员工，认定是与永拓公司交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编号为20171020001和编号为20171103001的两份《设备销售合同》所对应的送货单没有签收。因此，东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十份合同对永拓公司成立并已实际履行。二、在先交易的情况不能证明涉诉交易存在，也不能证明应由永拓公司承担付款责任。1.东贝公司向永拓公司员工叶沛相发送的邮件，无一由永拓公司进行回复，无法证明交易的实际进行情况。2.一审法院认定的12笔已完成交易中，除了第1笔和第3笔是公司对公司进行付款，其余10笔都是个人对个人进行付款，即姜雄、叶沛相对张艳蕾、卞红权进行付款，也没有发票、对账单等其他证据，这更加印证了本案的涉诉交易事实不清。3.从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来看，在先交易的情况混乱，个人付款对应的是哪笔交易只是东贝公司的单方陈述，不能得到充分印证，且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与合同约定并不相符。三、不应判决由永拓公司支付合同违约金、诉讼费和东贝公司的律师代理费。东贝公司未能充分证明与永拓公司之间存在盖章的设备销售合同，尤其是编号为20171020001和编号为20171103001的两份《设备销售合同》，不论是否存在交易事实，合同条款都不应适用于永拓公司，不应由永拓公司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东贝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东贝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永拓公司未予支付合同尾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1.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东贝公司销售人员张艳蕾与永拓公司叶沛相通过电子邮件及微信洽谈业务订立合同。在交易初期，永拓公司直接支付东贝公司货款，后期永拓公司直接通过叶沛相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或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支付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货款。2.一审中东贝公司提供的设备销售合同、送货单、物流明细均能反映双方已经完成的部分交易的销售合同均系加盖东贝公司合同专用章，并且通过物流公司交付货物，在未完成的十份设备销售合同中，东贝公司提供的八份均有永拓公司合同专用章，20171020001、20171103001两份合同，永拓公司并未盖章回传，东贝公司无法提供盖有永拓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合同，但永拓公司叶沛相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货款或者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已经支付了永拓公司50%货款，该十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3.送货单和物流明细也可以看出，东贝公司已经履行了货物的交付义务。永拓公司未按约支付尾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应当驳回永拓公司上诉请求。东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拓公司支付东贝公司货款225560元，永拓公司赔偿东贝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11278元(以22556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比例5%计算)；2.判令永拓公司赔偿东贝公司律师费14741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永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东贝公司张艳蕾（邮箱：340×××＠ｑｑ.ｃｏｍ）与永拓公司叶沛相（邮箱：186×××＠163.ｃｏｍ）发生电子邮件往来，邮件内容为报价单、设备销售合同、设备操作维护说明、开票资料、合格证等，其中东贝公司发出的设备销售合同买方载明“名称：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义乌市城西街道西城路2808号，电话：186××××9281”。东贝公司称永拓公司叶沛相在东贝公司张艳蕾发出的设备销售合同上盖具“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通过微信拍照方式回复东贝公司张艳蕾。设备销售合同约定永拓公司应当在合同签定后三天内支付给东贝公司相当于设备总价50%的定金，永拓公司在东贝公司出货后一个月内付清全款，相当于设备总价50%的货款。除不可抗力原因外，如果永拓公司未能按本合同规定支付款项，则永拓公司应向东贝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支付方法是：每延误一周，违约金为延误部分金额的0.5%。此违约金最高不得超过延误部分合同金额的5%。所有因本合同产生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应由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无法协商解决，该争议应通过诉讼解决。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永拓公司先向东贝公司支付设备总价50%的货款，东贝公司委托昆山九州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将设备运送至永拓公司指定送货地址。2017年11月21日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向永拓公司叶沛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叶总）：感谢您长期以来对我公司的大力支持，现我公司因内部原因，即日起贵公司货款请付到以下收款账户：收款人：卞红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渭塘支行，账号……”。同时附有未付货款清单。因部分合同尾款永拓公司未予支付而引起本案诉讼。东贝公司、永拓公司已完成交易如下：1.编号20170217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3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60000元，已付款60000元（2017年2月21日永拓公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18000元、2017年3月6日永拓公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42000元）；2.编号20170217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45000元，已付款45000元（2017年4月17日东贝公司张艳蕾转账支付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35000元、2017年6月23日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10000元）；3.编号2017021703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2台、3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188000元，已付款188000元（2017年2月21日永拓公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56000元、2017年3月21日永拓公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132000元）；4.编号20170305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45000元，已付款45000元（2017年6月23日永拓公司叶沛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5.编号2017062201设备销售合同（东贝公司误编号2017030501），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1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2台，合同金额87000元，已付款87000元（2017年7月5日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20000元、2017年7月10日、2017年9月5日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23500元和43500元）；6.编号2017062202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3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13000元，已付款13000元（2017年7月10日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6500元、2017年8月10日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6500元）；7.编号20170705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1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6000元，已付款26000元（2017年7月10日、2017年7月13日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5000元、8000元、2017年8月10日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13000元）；8.编号20170709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1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6000元，已付款26000元（2017年7月18日、2017年7月21日、2017年9月21日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10000元、3000元、13000元）；9.20170714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3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54000元，已付款54000元（2017年8月8日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27000元、2017年9月21日永拓公司叶沛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27000元）；10.编号20170719001设备销售合同（东贝公司误编号20170709001），合同标的10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3000元，已付款23000元（2017年7月23日、2017年7月25日、2017年11月10日永拓公司叶沛相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10000元、1500元、11500元）；11.编号20170721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10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59000元，已付款59000元（2017年8月2日及8月4日、2017年11月10日永拓公司叶沛相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29500元、29500元）；12.编号20170724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10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3000元，已付款23000元（2017年8月2日及8月4日、2017年11月10日永拓公司叶沛相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11500元、11500元）。上述设备销售合同均有盖具“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复印件。东贝公司、永拓公司未完成交易如下：1.编号20170810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4120元，已付款12060元（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于2017年8月28日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未付款12060元；2.编号20170817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36000元，已付款18000元（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于2017年8月28日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未付款18000元；3.编号20170913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1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26000元，已付款13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14日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未付款13000元；4.编号20170914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36000元，已付款18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9月26日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未付款18000元；5.编号20170921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2台，合同金额72000元，已付款36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8日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未付款36000元；6.编号20170922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3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90000元，已付款45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8日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5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18日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40000元），未付款45000元；7.编号20170926001设备销售合同（东贝公司误编号为20170922001），合同标的3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54000元，已付款27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12日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未付款27000元；8.编号20171011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36000元，已付款18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0月25日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10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1月1日支付宝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8000元），未付款18000元；9.编号20171020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2台，合同金额72000元，东贝公司实际交付25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货款金额36000元，已付款18000元（永拓公司叶沛相于2017年11月10日转账给东贝公司张艳蕾），未付款18000元；10.编号20171103001设备销售合同，合同标的30000风量光催化设备1台，合同金额41000元，已付款20500元（永拓公司叶浩荣于2017年12月4日转账给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未付款20500元。永拓公司未付款合计225560元。上述编号20170810001、20170817001、20170913001、20170914001、20170921001、20170922001、20170926001、20171011001的八份设备销售合同均有盖具“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复印件。一审另查明，东贝公司称2017年9月21日永拓公司叶沛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49300元的构成为编号20170709001设备销售合同货款13000元、编号20170714001设备销售合同货款27000元、郯城维修材料费6100元、郯城维修人工费3200元。东贝公司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指派包忠华、施骁律师参与本案诉讼，东贝公司为此支付律师代理费1474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东贝公司与永拓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东贝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付款记录、微信、支付宝付款记录等证据，能够证实在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东贝公司张艳蕾与永拓公司叶沛相通过电子邮件及微信方式洽谈业务、订立合同，前期永拓公司直接转账支付东贝公司货款，后期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货款或者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支付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货款，且付款时间节点与设备销售合同的约定相符。东贝公司提供的设备销售合同、送货单、物流明细等证据，能够反映双方已完成交易的设备销售合同均盖具“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通过物流公司交付货物。故东贝公司的举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确认东贝公司与永拓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未完成交易的十份设备销售合同，虽然东贝公司仅提供其中八份盖具“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设备销售合同复印件，但永拓公司叶沛相微信、支付宝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货款或者永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姜雄转账支付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货款的行为足以证明该十份设备销售合同已实际履行，且永拓公司支付了合同金额50%的货款，结合物流明细，一审法院确认东贝公司已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永拓公司未予支付合同尾款，构成违约，故东贝公司要求永拓公司支付货款22556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永拓公司逾期付款，东贝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要求永拓公司支付逾期付款金额5%的违约金1127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双方争议如果无法协商解决，该争议应通过诉讼解决。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东贝公司因本次诉讼发生律师代理费14741元，责任在永拓公司，故东贝公司要求永拓公司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1474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东贝公司主张2017年9月21日永拓公司叶沛相转账支付东贝公司张艳蕾49300元的构成中的郯城维修材料费6100元、郯城维修人工费3200元，因2017年9月21日永拓公司支付的编号20170709001设备销售合同货款13000元、编号20170714001设备销售合同货款27000元均为合同尾款，且在该两份合同订立之后签订的编号20170719001、20170721001、20170724001的三份设备销售合同的全部货款永拓公司已履行完毕，故东贝公司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永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贝公司货款22556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278元；二、永拓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贝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1474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4元，由永拓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从东贝公司举证的双方之间自2017年2月以来发生的交易，特别是已完成的12笔交易的具体情况来看，双方系通过电子邮件及微信方式洽谈并缔约，永拓公司支付预付款后，东贝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向指定的交货地点交付货物，再由永拓公司支付余款。故一审法院综合东贝公司的全案举证，认定双方就案涉争议的《设备销售合同》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进而永拓公司应当承担合同项下的付款责任以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虽然20171020001、20171103001两份合同未加盖永拓公司印章，但从双方交易情况来看，东贝公司已举证证明永拓公司工作人员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该两份合同约定的预付款，特别是在东贝公司法定代表人卞红权于2017年11月21日向永拓公司叶沛相发送电子邮件告知收款账户变更事宜之后，20171103001号合同项下的预付款系在此之后于2017年12月4日通过永拓公司工作人员叶浩荣转账支付到了东贝公司通知变更的收款账户内，而关于该两份合同项下的送货，东贝公司举证的物流公司出具的物流明细中确认了送货事实，而本案中未有证据显示永拓公司曾向东贝公司提出过未收到货物的异议，故在永拓公司未能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未予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永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74元，由义乌市永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晶晶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