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刑核69199271号被告人闫专革，男，53岁（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暂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犯抢劫罪于1988年5月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8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羁押，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远林，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闫专革犯运输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京02刑初4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闫专革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闫专革限制减刑；随案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闫专革没有提出上诉，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没有提出抗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将对闫专革的刑事判决报送本院核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闫专革，听取了闫专革的指定辩护人高远林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复核终结。经复核查明：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闫专革将用茶叶袋包装的两包毒品放置于李某1（另行处理）驾驶的东南牌V3菱悦轿车（车牌号：×××）的后备箱中，后和周某（另案处理）乘坐该车，从湖南省衡阳市出发前往辽宁省鞍山市。同年9月27日1时许，李某1驾车途经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时，民警从该车后备箱内当场起获上述两包白色可疑晶体。经称重分别为992.52克、984.21克，共计1976.73克；经鉴定均系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5%。闫专革被当场抓获。案发后，民警又从闫专革在湖南省衡阳市的租住地起获3小袋白色可疑晶体，经称重为3.06克、3.12克、4.91克，共计11.09克，经鉴定均系甲基苯丙胺。上述毒品均已被收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孟某证言：我是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辅警。2018年9月27日1时许，我们查获一辆黑色湘牌照的东南菱悦V3轿车，该车上乘坐二男一女，对三人进行核录时，发现乘坐于副驾驶位置的一名叫闫专革的男子系在册吸毒人员。后对三人进行尿检，发现三人均曾吸毒。后对三人人身及随身物品、车辆进行检查，在轿车后备箱中发现一印有“海之角”字样的黑色手提袋，并在该手提袋内发现外包装为黄色印有“观音王”字样的两包可疑物，经开包检查为疑似毒品的白色晶状物。我当时在现场负责执法录像，配合民警对该车进行检查。两包可疑物分别包裹在两件衣服里，最外面是一层白色透明塑料薄膜，里面是一层黄色印有“观音王”字样的茶叶包装袋，最里面是白色透明真空包装塑料袋。2.证人辛某证言：我是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辅警。2018年9月27日1时许，我听到检查站的紧急铃声，然后就去主岗，当时孟某正在查车。他告诉我查获一名吸毒人员，我就把这个人带至屋内。后我又将该车同行的另外一男一女带至屋内。民警对这三人进行尿检，结果显示三人均为吸毒人员。民警检查该三人的随身物品，后带着司机对车辆进行了检查。我配合民警检查后备箱时，看到一个黑色手提袋，就把这个手提袋里的东西往外拿，先拿出两件衣服，又拿出一条包着东西的白色裤子，还有包着东西的一件黑色衣服。将衣服展开发现里面包着两袋茶叶，我捏了捏，感觉里面装的不是茶叶，就打开其中的一包，里面装的是一大包白色晶体。后民警问司机东西是谁的，司机说是另外一名男子的。民警将另一名有吸毒前科的男子带出来，该男子承认东西是他的，里面装的是冰毒。冰毒系三层包装，最外层是一层透明的塑料袋，然后是黄色“观音王”字样的茶叶袋，最里面是一层透明的真空包装袋。带司机检查时，我拆了一包，在对有吸毒前科男子检查时，民警拆了另一包。3.证人李某1证言：我和闫专革、周某认识两年左右。2018年七八月份，闫专革说想回辽宁老家，问我能否开车，他出油费和过路费。我正好想出去走走，去北京转一圈，就答应他。9月25日中午，我开车（车牌号：×××）去闫专革的居住地石鼓区衡阳日报家属楼接他。到他家时，看见周某和他在一起，才得知周某同行。我看到周某在闫专革家的卧室床头柜旁边坐着，手里拿着冰壶正在吸毒。周某让我吸食两口，我就接过冰壶吸食了两口。闫专革还跟我说别吸了，我说开车吸食两口精神。我们三人就开车从衡阳石鼓收费站上了京广高速向北走。晚上从河南省的一个高速口下高速，找到一个宾馆休息。26日10时许，我们再次上京广高速，走到27日凌晨在北京检查站被抓获。民警拦下我们，对我们三人的身份进行核查。民警让闫专革下车，我把车开到检查站旁的停车场。民警对我和周某进行了尿检，之后检查我的汽车，从后备箱查出两包东西，用茶叶袋装着，打开后里面是透明的塑料袋，里面包着白色的固体。两包白色固体是闫专革的，在他的袋子里放着。我们从衡阳出发到北京这段时间没有吸毒。我有一套房子，闫专革要住，但是房子是毛坯房，需要装修，我又没钱，装修款由闫专革出，我找人装修，最后他给我的钱抵房租。闫专革被抓后，周某自己住闫专革家。闫专革出狱后我们三人联系就密切一些，平时我下班就叫他俩一起吃饭，也在闫专革家吸毒。我跟闫专革说过他要干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我不管也不问。闫专革也跟我说过吸就吸，别的事情也别问。闫专革没有正式工作，我不清楚他以什么为生，也没问过他，平时就是打牌。我手里有闫专革家的钥匙，是闫专革于2016年年底给我的，他怕自己有时候忘带钥匙。闫专革家门上有两把锁，分别是两把钥匙，他给我其中一把锁的钥匙，如果他不想让我进去就会锁上两把锁。闫专革被抓期间，我和周某因为都有钥匙都能进到他家。我给闫专革家换过两次门锁，两次都给过周某钥匙。闫专革说要去辽宁鞍山看他姐姐，我一看路过北京，就想在北京玩两天。我女朋友钟某在2018年9月27日坐车到北京西站下车，我准备开车去接她，然后一起送闫专革回东北老家。27日0时许，我们进入北京的检查站被查获。闫专革跟我说就是走一路玩一路，把他送到老家后休息几天，再一起去青岛玩几天，计划在10月7日之前返回湖南衡阳。4.证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绰号“小欣”；朋友李某1，绰号“小东东”；闫专革，绰号“大东东”。之前我和闫专革、李某1在一起的时候，闫专革说要回去探亲，李某1说他女朋友国庆放假要去北京，我说也去。中午吃完饭，李某1开车，我和闫专革都不会开车。车是李某1的，车牌号我记得有2066。车上的零食都是闫专革买的，还有月饼，车上的毒品我不知道是哪来的。李某1开车，闫专革坐副驾驶，我坐副驾驶后面。我和李某1、闫专革吸食过一二次毒品。我的物品放在后排座位上一个红色的手提袋里，里面是一套白色衣服和一套蓝色睡衣，一瓶消炎喷剂，两小盒消炎含片，一些内衣、毛巾。我上车的时候，后备箱的东西都是放好的。上车后李某1说他女朋友在医院上班，不跟我们一起走，她自己坐火车或是飞机、高铁，到北京见面，一起去看枫叶之类的。25日出发那天晚上，开到河南信阳的时候，我们下高速找了宾馆住了一晚。之前闫专革给过我一把钥匙，他不在的时候我就用这把钥匙进去。他的门上有两把锁，他给了我其中一把锁的钥匙，如果闫专革不想让我进去，就会锁上两把锁。后闫专革被抓，李某1把闫专革家房门的一把锁换了，当时我没地方住，李某1又给了我一把钥匙，我又继续在闫专革家居住。闫专革被抓后，我住了不到三个月。不知道阳台柜子里有什么东西，我没打开过。经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周某指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闫专革）就是和自己同乘一辆涉案车辆绰号叫“大东东”的男子。5.证人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衡阳市石鼓区环城北路5号1单元403室房东，2015年4月1日将房子租给闫专革，签了租房协议，合同是2017年3月31日到期。我不知道闫专革是做什么的，他租房的时候说是一个人，但是我听说有一个女孩子也在那住，以为是他女朋友就没在意。闫专革没有续租，但是闫专革一个姓李的朋友给我打房租，有一次我去的时候看见那个姓李的在那住。我没有房屋钥匙，闫专革把锁换了。经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唐某指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某1）是续租其房屋的李姓男子。6.证人舒某证言：我是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凌云连锁酒店的服务员。2018年9月25日23时08分，闫专革、李某1、周某开了两个房间517和518，具体怎么分配的房间不清楚。在住宿期间，他们没有下过楼，没有人来找过他们，于次日9时30分许离开。7.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李某1的姐姐。2018年中秋节前，我和李某1见面，他说打算和朋友一起开车去旅游。李某1给公司开车，没什么钱，不知道是否吸毒。8.证人钟某证言：我和李某1是男女朋友。2018年9月中旬，李某1说要和一个朋友先去北京玩，然后去大连或青岛吃海鲜。2018年9月25日李某1从衡阳出发，我请假于2018年9月27日到的北京，去和李某1在北京碰面。我到北京打电话就没人接了。李某1具体和谁一起走的不清楚，没见过李某1吸毒。我不认识闫专革。9.证人高某证言：我和闫专革是1991年认识，在一个监狱服刑。我们在2014年到2016年12月合伙开过一个进口零食零售店，因为不挣钱就不干了，店营利20%分给闫专革，每个月能拿两千元。我们店里没有小的天秤、特别小的塑料袋、真空压缩机。闫专革吸毒。10.证人闫某证言：我是闫专革的弟弟。闫专革一直没有结婚，十多年没回过家。他在湖南干什么工作、是否吸毒、与什么人交往，都不清楚。他最近也没给家里打过电话。11.涉案车辆高速路交易查询照片、涉案车辆ETC交易记录证明：车牌号×××的车辆于2018年9月25日13时51分许从石鼓收费站入站，当日18时48分许从羊楼司收费站出站；当日22时41分许从信阳收费站出站；26日10时05分许从信阳收费站入站；26日18时10分许从京港澳豫冀界出站。12.住宿信息证明：2018年9月25日23时08分，李某1、周某、闫专革登记入住河南省信阳市凌云连锁酒店517、518房间。13.现场抓获录像证明：被告人闫专革被民警抓获及涉案毒品被起获的情况。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7日1时28分许，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民警在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对一辆车牌号为×××黑色东南牌轿车内人员进行检查时，发现乘车人闫专革是在册吸毒人员，后对闫专革及同行人员李某1、周某进行尿检，三人尿检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类阳性。后民警对该车进行检查时，在该车后备箱内发现两包白色晶体。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于2018年9月2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1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车辆照片、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于2018年9月27日对闫专革乘坐的车辆、于2018年10月18日对闫专革位于湖南省衡阳市的暂住地分别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毒品等物证的情况。经当庭出示上述物品及车辆的照片，闫专革均无异议。16.称重笔录证明：2018年9月27日，民警将查获的两袋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1号疑似毒品物重992.52克，2号疑似毒品物重984.21克。2018年10月18日，民警将查获的三袋疑似毒品物及一玻璃杯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量，称量结果为：1号疑似毒品物重3.06克，2号疑似毒品物重3.12克，3号疑似毒品物重4.91克，4号疑似毒品物重10.54克。17.取样笔录证明：2018年9月27日，民警从编号为1号的疑似毒品随机抽取1.91克作为样品，从编号为2号的疑似毒品随机抽取1.1克作为样品。2018年10月18日，民警从编号为1号的疑似毒品物随机抽取1.14克作为样品，从编号为2号的疑似毒品物随机抽取0.66克作为样品，从编号为3号的疑似毒品物随机抽取0.86克作为样品，从编号为4号的疑似毒品物随机抽取1.11克作为样品。取样后，分别独立封装，送至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8DP1487-01、2018DP1487-02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5%；在所送2018DP1594-01、2018DP1594-02、2018DP1594-03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在2018DP1594-04中未检出常见毒品。19.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均被收缴的情况。20.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闫专革、李某1、周某的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阳性；认定闫专革、李某1、周某吸毒行为已构成吸毒成瘾。从所送李某1、周某毛发样本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21.租房合同证明：闫专革于2015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以月租金600元价格租住环城北路5号1-403。22.车辆信息证明：车牌号×××车辆的车主为李某1，该车的初次登记日期为2011年10月9日。23.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闫专革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闫专革的身份情况。25.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88）法刑一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88）刑一终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2005）鞍海刑二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7）湘0407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闫专革于1988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后于1988年5月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无期徒刑；于2004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7年10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8年4月27日刑满释放。26.被告人闫专革供述：2016年上半年，我在湖南衡阳酒吧认识了一个叫“刘三”的广东人，通过他介绍，我到广东陆丰购买了两包冰毒，每包1公斤，后坐长途大巴带回湖南衡阳的暂住地，一直放在阳台的柜子里，我购买这么多冰毒就是为了卖，但还没来得及找买主就在2017年被抓了。我吸食冰毒，最近一次吸食的冰毒就是我买的这两包毒品的小包样品。我分别和李某1、周某吸食过冰毒。半个月前，我想回老家探亲，就跟李某1约好，由他开车带我回辽宁鞍山老家。我和周某说要回老家，出发当天她来找我。2018年9月25日13时许，李某1开车到衡阳市环城北路5号接我和周某，后从衡阳上京港澳高速，一直开到半夜24时许到河南信阳下高速，找了一家旅馆住宿。9月26日九、十点钟，我们又上京港澳高速，一直开到北京，到北京的检查站被查获。从居住地出发时，我带了两包冰毒，但没有跟李某1和周某说过。我把冰毒放在乘坐的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外面用黄色铁观音茶叶的外包装进行封装，上面有“铁观音茶叶”字样。这两包冰毒分别包裹在一件黑色T恤、一条白色裤子里，跟另外两件衣服一同放在一个印有“海之角”字样的黑色无纺布手提袋内。我就想带着冰毒回去看看有没有人能接手，卖出去，我没有找到下家。在检查站，警察在我乘坐的黑色轿车后备箱中查获了这两包包装成茶叶的毒品，我承认携带的是冰毒。一路上的路费、油费、过路费及伙食费、住宿费都是我出。周某于2015年在我的暂住地住过一段时间，她有一把钥匙。2017年我被抓，李某1把我暂住地的锁换了，他在出狱后又给我一把新钥匙。我暂住地的门上有两把锁，平时只用一把锁。我于1999年出狱后，和“高伟”一起做了三四年生意，每年能赚三四十万元，直到2004年被抓。我于2008年出狱后还是和“高伟”一起做小食品生意至2015年，后我就没工作了。2015年至2017年3月，我的生活来源就是我们之前做生意的分红，还有赌博赢的钱。我购买的两包毒品的样品一共是三小包，都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的，我把这三小包冰毒放在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里，又放在一个纸盒子里，后把纸盒子放在床头柜里面。没有人知道我购买毒品的事情，也没有人知情我把毒品存放在暂住地。我就是图便宜买了这么多毒品。在我暂住地起获的冰壶是我自己吸毒用的，电子秤和小塑料袋是我以前卖糖果剩下的。在我的暂住地除了扣押的三包白色晶体外，还有一包白色粉末，是当时洗厕所时用的碱水，后来碱水干了就形成白色粉末，不是毒品。老家的人不知道我回去。案发前一个月左右，我姐姐住院了，我打电话跟她说可能过段时间回去看她。我打算回鞍山和我弟弟一起住，但没跟他说要回家的事情。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经复核予以确认。被告人闫专革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闫专革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闫专革运输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没有造成实际的危害；闫专革到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接受惩罚。一审量刑过重，建议法庭减轻处罚，依法改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专革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欲从湖南省衡阳市运输毒品至辽宁省鞍山市，途经北京时被查获，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所犯罪行特别严重；其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与其所犯运输毒品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闫专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被告人闫专革曾因犯罪多次被判处刑罚，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对其限制减刑。关于闫专革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认罪悔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查获所致，原判在量刑时已对闫专革具有的可予从轻处罚的情节充分考虑，现要求再减轻处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闫专革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闫专革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闫专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随案扣押的物品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核准。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核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刑初47号以被告人闫专革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被告人闫专革限制减刑的刑事判决。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温小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吴小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卓书记员  李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