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刑初2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1962年4月24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亳州市谯城区。系被害人张某7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2年8月16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85年12月12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本科文化，教师，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88年8月7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汉族，1991年1月16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三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女，汉族，1993年3月17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次女。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汉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才，男，汉族，1978年1月15日出生，亳州市谯城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现住新疆兵团第六师芳草湖垦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0年6月30日被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3月10日被抓获，同年3月22日被亳州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利伟，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亳检一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家才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6、杜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诉讼代理人王汉军，被告人张家才及其辩护人王利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7月27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张家才在本庄南边河沟用渔网逮村民张某7养的鱼时，被张某7发现，两人发生争吵，继而厮打。二人被同庄村民拉开后，张家才回到家里拿刀并再次与张某7争执，张某7就到张家才家里抱着张家才的影碟机出来，张家才看到后就跑上前去阻拦张某7，在本村村民王某2家门南沙堆处，二人继续争吵并拾旁边的砖头互砸，期间张家才持刀猛然上前捅刺张某7左肩窝一刀，随即拔出刀后持凶器逃跑，张某7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死者张某7系外界锐器作用致左锁骨下动脉4/5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家才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诉称：张家才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张家才赔偿张某7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80万元。诉讼代理人提出了相同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张家才辩称：其没有杀害张某7的犯罪故意。辩护人王利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应认定张家才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家才与被害人张某7同系亳州市谯城区双沟镇邹李行政村（原五四行政村）张老庄自然村村民。1999年7月27日下午2时许，张家才在本庄南边河沟用渔网逮张某7养的鱼时，被张某7发现，两人发生争吵，继而厮打。后张家才返回家中拿把单刃刀再次与张某7发生争执，张某7到张家才家中把张家才的影碟机抱走，张家才见状上前阻拦，二人在村民王某2家门口南沙堆处捡拾砖头互砸。后张家才趁张某7捡砖头之机，持刀猛然上前捅刺张某7左肩窝一刀，随即拔出刀携凶器逃跑，张某7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7系外界锐器作用致左锁骨下动脉4/5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被害人张某7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4系张某7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张某5系张某7之女，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张家才的行为遭受了物质损失，即被害人张某7的丧葬费3718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环境、痕迹等基本情况：现场位于亳州市谯城区双沟镇五四行政村张老庄自然村村民王某2家门口，侦查人员在现场依法提取了沙堆东侧、南北路南端西侧、南北路北端的三处血迹。2、亳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亳公检字〔99〕024号法医学检验报告书载明：死者张某7系外界锐器作用致左锁骨下动脉4/5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3、新疆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载明：2019年3月10日，新疆芳草湖垦区刑侦大队在办理扫黑除恶案件过程中，发现辖区安徽籍暂住人员“李高伟”可能是命案在逃人员。当日19时许，侦查人员通过电话和“李高伟”取得联系，以了解案情为由将“李高伟”叫至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并依法传唤至办案区进行讯问，“李高伟”如实供述了杀害张家才的事实。4、新疆第六师芳草湖垦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载明：张家才被抓获后，于2019年3月11日至3月21日被羁押在新疆第六师芳草湖垦区看守所。5、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载明：2019年3月10日，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人员依法对张家才进行身体检查，张家才体表无外伤。并采集张家才血样一份、张家才十指指纹一份。6、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载明：2019年3月11日，侦查人员在毛某的带领下来到芳草湖加工场家属院，扣押“李高伟”假户口本一册和“张家彬”存折一册。后新疆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张家才涉嫌故意杀人案案卷材料一卷、讯问张家才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及扣押在案的“李高伟”户口本一册、“张家彬”银行存折一册移交给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簿等载明张家才、张某7的身份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8、亳州市公安局双沟派出所出具的死亡证明载明：张某71999年7月27日因死亡其身份证号码341281195609192438被注销。9、证人张某8证言：1999年7月27日下午2、3时许，张家才用粘网粘张某7池塘的鱼时被张某7发现，张某7把张家才的渔网从鱼塘里拿出来，二人在鱼塘旁发生争执。厮打中，张家才将张某7推入鱼塘，张某7从鱼塘出来后二人继续厮打。其见状就上前拉架，这时张家才就回家了。一会张家才从家中出来，并拿着一把一尺长的尖刀。二人又打起来，并互相用砖头砸在对方腿上。张某7的两个侄子张某9、张某10以及王某2上前拉架未果，张家才就用刀朝张某7身上砍一刀，然后拿着刀往西跑了。张某9、张某10追赶未果，当时张某7也往西追张家才，但追了几米便蹲在西边那里不动了，后来就把他送进医院，等其到医院时张某7已经死亡。同时证明，约十天前，张家才也是因为粘张某7家的鱼被张某7的儿子阻拦，张家才与张某7的儿子发生争执。10、证人王某2证言：张某7承包其家南边一河沟养鱼，张家才平时经常到张某7承包的河沟逮鱼。1999年7月27日下午2、3时许，其在家吃饭时听到门外有吵架的声音，后看见张某7、张家才两人因为逮鱼的事正在争吵，随后二人在其门口河堤上厮打。张家才将张某7推进河里后离开，并说：“我回家拿刀穿死你”之类的话。张某7刚从河里上来，张家才手持一把尖刀又来了。张某7说“给你穿去”之类的话，其拉架也拉不住，夺张家才的刀也未果。后张某7跑到张家才家里拿影碟机，张家才去阻拦，二人又在其家门口沙堆旁打起来，并分别从沙堆上拿砖头互相砸了对方一砖，张某7在捡第二块砖头时，张家才持刀朝张某7肩膀上猛扎一刀，然后拔掉刀就朝西跑了。张某7肩膀上喷出好多血，张某7用手捂着肩膀追张家才并说：“你要扎扎死”，追的有二三十步张某7就倒在地上，张家才也跑远了。其和村民把张某7送往医院，途中张某7死亡。张家才扎张某7的刀有一尺长，宽一寸左右，单刃开口的尖刀，二人打架时张家才手中的刀一直没离手。11、证人张某9、张某10证言与王某2证言相印证。12、证人王某1证言（张某7之妻）：其丈夫张某7在1999年被其庄村民张家才杀害。案发当天，张家才和张某7发生冲突时其不在场，张家才拿刀捅过张某7后，同庄的人到家告诉其，其赶紧跑过去，在王某2门口看到张某7全身是血躺在地上，其当时就晕倒了。清醒后被庄里的人架着去双沟镇卫生院，到卫生院时张某7已经死亡。后听庄里人说，张家才因逮其家鱼塘的鱼与张某7发生矛盾，开始是争吵也打起来了，被张某8、王某2拉开了，后张家才回家拿了一把刀又返回河边，当时张某7正在和周边人说矛盾发生的经过，张家才说“你看我今天可能穿死你”，张某7回答说他不敢。两人遂又发生争执，后张家才用刀捅了张某7。其记得张某7去世后在家里见过张家才的影碟机。13、证人毛某（张家才之妻）证言：其于1999年冬与“李高伟”结识，当时二人同在芳草湖总场打工。二人婚后一直未办理结婚证，后因小孩上学没有户口，二人便办了假的身份证件和户口。2000年或2001年“李高伟”带其去过一次他的老家，其听“李高伟”说，当年他之所以离开老家来到新疆是因为他在老家开车时把人撞了，再也没敢回老家，所以这次带其回老家特别小心，待了一天就走了。14、被告人张家才供述、同步录音录像：1999年7月，其在张老庄村前一条河里用网抓鱼时，张某7过来说其抓的是他家的鱼，二人遂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当时双方是用手打的，周围有人把二人拉开。拉开后张某7就去拿其家的影碟机，其从家里拿水果刀找张某7索要影碟机，在王某2家附近拦住张某7，其本是想拿刀吓唬他，张某7看其手里拿了水果刀，便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其头部，其一冲动就朝他左边胸部附近扎了一刀，然后拔出来带着刀跑走。其躲在邻庄南边的地里一直到天黑，期间听到有人说打架的事，还说张某7死了，其害怕就一直躲，最后逃到了新疆。扎人的刀是其卖水果用的水果刀，有十厘米长，刀在逃跑途中扔掉了。2019年3月10日19时左右，其接到民警电话让其到公安局，到后其就被带到办案区，刚到时其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后来就如实交代了1999年捅刺张某7的事实。“李高伟”的户口本是假证，是其有一天在小区楼道上小广告上看到办假证，其就联系对方办了一个假证。“李高伟”的名字是其自己起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家才不能正确处理民间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张某7，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家才的行为应构成故意杀人罪，经查，从案发起因看，本案是由于张家才逮张某7家的鱼引起，案发突然，张家才并无预谋；从犯罪动机看，张家才与张某7虽在案发前就因逮鱼发生过矛盾，但矛盾尚未激化，双方并非积怨很深、素有仇恨，张家才故意杀人的动机和思想基础不明；从打击的部位看，张家才系趁张某7捡拾砖头之机进行捅刺，证明张家才捅刺时有意识地选择被害人要害部位的证据不足；从打击程度看，张家才对张某7捅刺一刀，未对被害人要害部位进行连续打击；从案发的过程看，张家才捅刺张某7后，张某7未当场死亡，而是又对张家才进行了追赶，客观上加重了“失血”的伤情。综上，认定张家才主观上具有杀害被害人故意的证据不足，张家才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张家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张家才辩护人所提张家才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新疆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本案案发后，由于有多名目击证人，侦查机关已经锁定了张家才为犯罪嫌疑人，并对张家才上网追逃。2019年3月10日，新疆芳草湖垦区公安局在办理扫黑除恶案件中，走访摸排出化名“李高伟”的命案嫌疑人张家才，并通知张家才到案。张家才2019年3月11日讯问笔录显示，张家才于2019年3月10日19时接到新疆警方电话，到公安机关后，直接被带至办案区进行讯问，表明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张家才涉嫌犯罪的事实，且张家才到案之前，并不知道所因何事，故张家才不是基于主动投案的目的到案，对张家才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所提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家才到案后，供认了捅刺张某7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家才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家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家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扣押在案的“李高伟”假户口本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张家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被害人张某7的丧葬费三万七千一百八十九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韦潇轶审判员  杜 奇审判员  宁少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李 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