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国继，男，汉族，1987年4月24日出生，住广西岑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欢，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赋强，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顺贵，男，汉族，1988年5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巧家县。现羁押于云南省杨林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安富，男，汉族，1971年2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倩，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郎德学，男，汉族，1967年2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安宁市文苑雅居5号商铺。负责人：陈有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女，汉族，1991年10月22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聂国继因与被上诉人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国继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案给予改判，支持上诉人二审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具体理由如下:一、在同一起交通事故里面上诉人聂国继与死者黄某均属于受害人，而死者黄某的死亡赔偿金在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622号民事判决书里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此，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否则，就出现同一侵权行为造成的多人人身损害而区分人身价值的高低、人格权的高低，显然与民法总则的公平原则相违背。二、上诉人在起诉前已经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范顺贵辩称，聂国继系强行要求乘坐范顺贵驾驶的车辆，故范顺贵不应当承担责任，并且范顺贵已经提起上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郎德学辩称，一、涉案车辆已经投保车上司机责任险人民币2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作为共同被告的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司机责任险又统称为车上责任险，包括司机座位和乘客座位，主要是指在发生意外情况下，保险公司对司机座位的人员和乘客的人身安全进行赔偿。本案保险公司答辩时对涉案车辆已经购买“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是没有异议的。因此，一审判决漏判了太平洋保险公司本应该承担的责任。二、上诉人本属于农村居民，自始至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起诉前已经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或工作。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并没有异议，这足以说明上诉人对其按城镇居民标准索赔损失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决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在其雇主的指使下，明知货车驾驶室超载仍然不顾驾驶员的劝阻，强行挤进驾驶室，上诉人的行为直接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杜安富辩称，一、涉案车辆不属杜安富所有，杜安富依法不应承担责任。二、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起诉前已经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或工作。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这足以说明上诉人对其按城镇居民标准索赔损失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决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答辩称，本案系范顺贵单方肇事，聂国继系车上乘客，因范顺贵驾驶该车辆操作不当并与山体发生碰撞导致聂国继受伤，不属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范围。因该车辆仅投保了司机车上责任险而未投保乘客车上责任险，故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聂国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赔偿医疗费45973.44元、伤残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2463元、误工费24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2615.5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24元，合计175093.94元；2.上述费用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27日，范顺贵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云Ｆ×××××号“欧曼”牌重型仓栅式货车载黄某、聂国继、聂国海、孔维潮及重量为26940Kg的货物（该车核载11955Kg，超载14945Kg）由寻甸县功山镇棵松村驶往寻甸县功山镇方向。14时50分许，范顺贵驾车行驶至寻甸县路段时，车辆驶出道路右侧，车头右侧与山体相撞，致黄某现场死亡，聂国继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范顺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车上司机责任险并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聂国继受伤后到昆明三博脑科医院住院治疗4天，病情诊断为：1.右侧坐骨神经损伤；2.肋骨多发性骨折；3.腰椎L1—L5左侧横突骨折；4.左侧髋臼骨折；5.骶骨右侧骨折，并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6.肝脏损伤；7.右肾损伤；8.腰大肌损伤；9.腹膜后出血；10.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25天，病情诊断为：1.腹部闭合性损伤；1.1腹腔内出血；1.2失血性休克；1.3肝脏挫伤；1.4；1.5腹膜后血肿；2.右侧坐骨神经损伤；3.肋骨多发性骨折；4.腰椎L1—L5左侧横突骨折；5.左侧髋臼骨折；6.骶骨右侧骨折，并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7.腰大肌损伤；8.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后转至广西岑溪市中医院治疗32天，病情诊断为：1.右侧坐骨神经损伤；2.肋骨多发性骨折；3.腰椎L1—L5左侧横突骨折；4.左侧髋臼骨折；5.骶骨右侧骨折，并右侧骶髂关节半脱位；6.肝功能损伤；7.腰大肌损伤。合计用去医疗费45493.44元（聂国继自付29493.44元，杜安富垫付14000元，范顺贵垫付2000元）。聂国继伤情经广西梧州市中正司法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60日。另查明，云Ｆ×××××号“欧曼”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杜安富，2017年11月14日杜安富将该车辆出卖给郎德学，双方未办理车辆变更登记手续。车辆转让后，郎德学将车辆交由杜安富帮其管理，范顺贵系杜安富找来帮郎德学驾驶该车辆的驾驶员，范顺贵与郎德学系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财产权应受法律的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认为聂国继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据法定程序作出，具有较强证明力，应当作为人民法院认定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基本事实及因果关系的重要证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中确认范顺贵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对交通事故认定没有向上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也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死者对本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对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范顺贵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二、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系单方肇事，事故发生时聂国继为车上乘客。云Ｆ×××××号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上司机责任险，未投保车上乘客责任险，保险赔偿范围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故本案中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郎德学、杜安富、范顺贵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依据庭审查明及范顺贵、杜安富、郎德学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证实范顺贵系杜安富找来帮郎德学开车的驾驶员，范顺贵的工资由郎德学支付，即范顺贵系郎德学雇佣驾的驾驶员，二人系雇佣关系。此次事故中范顺贵承担全部责任，其行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故范顺贵与郎德学应在责任范围内对聂国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关于杜安富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的云Ｆ×××××号车登记车主为杜安富，该车于2017年11月14日由杜安富出卖给郎德学，郎德学系该车实际所有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当由该车的实际所有人郎德学为赔偿责任主体，车辆名义所有人杜安富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聂国继诉请的赔偿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1）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聂国继出示的医疗费发票中2018年6月8日会泽县金钟街道办事处以礼村卫生所开具的480元收据，因聂国继此时在昆明住院，对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其余医疗费45493.44元（聂国继自付29493.44元，杜安富垫付14000元，范顺贵垫付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伤残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本案聂国继系农村居民，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满一年或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的十级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依法按《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9724元（9862元×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聂国继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最近三年的平均状况，一审法院根据《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每天以160.7元计，至定残前一日为200天，聂国继主张120天在此范围内，合计19284元（120天×160.7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一审法院按每天100元计算，聂国继住院61天，其主张60天在此范围内，共计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该费用应由医院出具意见或者在受害人的《出院记录》上予以说明，聂国继出示的《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出院证明》中建议原告需加强营养，其余医嘱未建议加强营养，聂国继在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25天，每天50元，共计125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结合本案聂国继受伤结果及住院状况，其在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属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数为一人，每天160.7元，聂国继住院61天，其主张60天，共计9642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之规定，聂国继虽未提交交通费凭证，但为本次事故医疗及鉴定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属客观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8）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给聂国继的身心及精神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聂国继母亲年满60周岁，其共有5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24元（19560元×20年÷5人×10%）。（10）鉴定费。聂国继申请对其伤情等级、伤病关系及三期评定做了三项鉴定，并为此支付了共计2300元，一审法院对三期评定不予采纳，所产生的鉴定费，由聂国继自行负担较为合理，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1600元。上述费用为一审法院确定的有效费用，聂国继主张的超出有效费用部分因无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以上（1）－（10）项费用合计113817.44元，范顺贵事故发生后垫付了2000元，现剩余111817.44元需继续赔付。杜安富垫付的相关费用，双方当事人可自行协商，或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范顺贵、郎德学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连带赔偿聂国继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11817.44元；二、驳回聂国继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不动产权证、身份证、租房合同、入住证明、工作证明，民事判决书，均系证据原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二审查证的事实一种，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补充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2月，聂继国离开广西岑溪市梨木镇双元村外出务工，自2015年4月1日起租住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岑溪市新时代小区，2015年2月5日至2017年12月10日在黄登水电站库区项目部从事桩基基础工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聂国继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聂国继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于2015年2月即离开农村，其长期在城市居住、生活，主要生活来源于城市，且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聂国继也是在工地上从事建筑施工，其要求搭乘范顺贵运输材料的货车才发生的本案交通事故，故应当按照2018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聂国继的残疾赔偿金。聂国继因此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30996元/年×20年×10%=61992元。聂国继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为医疗费45493.44元（聂国继自付29493.44元，杜安富垫付14000元，范顺贵垫付20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误工费19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1250元，护理费9642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824元，鉴定费1600元。上述损失共计156085.44元，减去范顺贵垫付的2000元，剩余的154085.44元由范顺贵、郎德学承担。杜安富垫付的费用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范顺贵辩称其在针对本案一审判决已经提起上诉的问题，根据本院核实，范顺贵于2019年4月24日收到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书，其于2019年5月15日才向一审法院邮寄上诉状，已经超过法定的上诉期，相应的法律后果由范顺贵自行承担。郎德学辩称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其未提起上诉，本院对此不再处理。综上所述，聂国继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二审出现了新的证据，本院予以改判。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57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范顺贵、郎德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聂国继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54085.44元；三、驳回上诉人聂国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聂国继负担665元，范顺贵、郎德学负担12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聂国继承担，剩余的案件受理费2450元退还给聂国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黄秋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