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5刑初2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妃艳，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徐闻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徐闻县看守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妃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2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认为其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于2019年9月20日公诉机关侦查终结，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于2019年2月2日15时左右，被告人周妃艳因琐事持有爆炸型物体来到徐闻县新寮镇林家村戏楼陈祖妙小卖部处欲寻找并恐吓“老四”，当时“老四”不在，但被告人周妃艳持有的爆炸型物体引发了在小卖部处的群众恐慌。群众报警后，公安民警随即赶赴现场将被告人周妃艳抓获归案，并扣押被告人周妃艳持有的爆炸物一颗，摩托车一辆。经鉴定，被告人周妃艳持有的爆炸型物体发生爆炸时，爆炸所产生的爆炸冲击波超压小于1.41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可导致大部分死亡,对小于3.53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具有杀伤作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妃艳为了发泄情绪，携带爆炸物恐吓他人，明知是爆炸物仍然非法储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妃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确认的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周妃艳在新寮镇双连村周某家中喝酒，与前来索要欠款的“老四”（陈某5）发生争吵。当日15时许，被告人周妃艳想起同村人李某（被告人称已故）曾对他说过，李某自制了两颗可以爆炸的东西藏在李某家宅附近的草丛中的水缸里。于是，被告人周妃艳在李某家宅附近的水缸里找到了两颗爆炸型物体，然后被告人周妃艳携带两颗爆炸型物体，驾驶125C款红色摩托车到新寮镇林家村戏楼陈某3小卖部处欲寻找“老四”滋事并扬言要点燃爆炸物体，致使小卖部的群众发生恐慌。群众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告人周妃艳抓获并当场扣押自制炸弹两颗及摩托车一辆。经鉴定，被告人周妃艳持有的爆炸型物体发生爆炸时，爆炸所产生的爆炸冲击波超压小于1.41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可导致大部分死亡,对小于3.53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具有杀伤作用。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时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受本案及本案的立案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妃艳因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及到徐闻县新寮镇林家村戏楼陈祖妙铺子处闹事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行政罚款1000元。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日15时左右，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称：周妃艳在新寮镇林家村戏楼陈祖妙铺子处喝酒闹事，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正在闹事的周妃艳抓获归案。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周妃艳、周某、陈某2、陈某1等人的身份情况，以上均为成年人。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周妃艳的尿液经检测，呈阴性。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妃艳分别于2015年3月16日、2016年1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指认笔录、指认相片，证实：被告人周妃艳对其驾驶的二轮125C摩托车、妨害公共安全的现场、两颗疑似自制炸弹、其寻找到两颗疑似自制炸弹的现场（草丛中空水缸现场）、扔掉包裹疑似自制炸弹的黑色塑料袋子的现场进行指认。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周妃艳被公安机关扣押两个用黑色电胶布缠绕着椰子汁锡罐疑似自制炸弹、一辆红色125C款两轮摩托车。抽样笔录、抽样清单、称重笔录、称量结果告知书、关于疑似自制爆炸物的拆解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3日10时，随机抽取一颗被告人周妃艳持有的疑似爆炸物进行称量、成分拆解、成分送检，另一颗进行称重、送检。用来拆解成分的可疑爆炸物抽样本的总重为392.17克，其拆除后钢珠、打火机及电胶布重量为94.31克，椰汁饮料锡罐体重量为297.86克，切开罐体倒出疑似火药粉末后空罐体及蜡的重量为54.56克，疑似火药粉末的重量为249.26克。抽样用来鉴定爆破力的另一颗疑似爆炸物拆除点火装置打火机后，剩下的重量为332.73克。两颗疑似自制爆炸物是用椰汁锡罐制作，两个锡罐口处从里面延伸来一根引线，锡罐外壳用黑色电胶布缠绕起来，还用黑色电胶布绑着一只打火机，打火机的点火口正对着引线，锡罐里面还装着一些疑似火药。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物1号检材为电起爆炸型爆炸装置，2号检材为气体打火机，3号检材为金属圆珠，4号检材为烟火药，5号检材为易拉罐体。由2号检材、3号检材、4号检材和插入黑色粉末中的黑色管状物（电雷管）装入5号检材易拉罐体中，并使用胶质物堵塞形成一个封闭的组合体构成电起爆炸型爆炸装置，该爆炸装置发生爆炸时，爆炸形成产生的爆炸冲击波超压对小于1.41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可导致大部分死亡；对小于3.53米半径范围内的有生力量具有杀伤作用。如考虑爆炸过程中金属圆珠、气体打火机残片和易拉罐残片等的抛射对有生力量的杀伤作用，则该爆炸装置的爆炸杀伤半径要大于上述数据。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略。被告人周妃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2日中午12时左右，我和我的堂弟周某以及我们村的周妃远三人一起在周某的家宅处吃饭喝酒。林家村的“老四”（真名陈某5）带着一名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来到周某的家宅，中年妇女问我们：“周平（周某的父亲）在家吗？”周某回答说：“不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中年妇女说：“周平欠我这么多年的虾料钱，我的爱人也走了这么久了，周平也不把虾料钱还我。”然后我和周某就在那里跟那名妇女说话。“老四”辱骂周平，我当时听不下去就和“老四”对骂了起来。然后“老四”就在周某的院子里操起了一根沙麻树枝想要殴打我，这时周某和那名妇女赶紧拦住“老四”，“老四”才没有殴打到我。后来那名妇女劝“老四”回去，他们便一起离开周某的家宅了。接着我和周某及周妃远继续喝酒吃饭，我喝的酒越来越多，越来越生气，越来越觉得“老四”欺我太甚。于是我们喝到下午15时左右，我就离开酒桌，准备去寻找“老四”，要殴打他。同时我也想起我们村的李某在死前跟我说过，他自制了两颗可以爆炸的东西，就藏在他家宅附近的草刺丛中的水缸里。然后我就往李某家宅方向走去，当我走到李某家宅附近的草刺丛处的时候，看见有三四口水缸在那里，我在一口翻倒在地的空水缸里面找到一块用黑色塑料袋子严实包裹着的物品，我就觉得李某说的应该是这个东西了，于是我就拿着这个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物品走出草刺丛，然后我走到双连村小学旧址旁边的拐弯处时，我发现在路边有一个垃圾堆，于是我就把我手中的物品外面的塑料袋子解开，发现是两颗用黑色电胶布缠绕包裹着的物品，这两个物品都是用疑似椰汁锡罐制作的外壳，其中一个锡罐下面还绕着一段红色塑料袋子碎片。两个锡罐都从其口处里面延伸出来一根引线，锡罐外壳用黑色电胶布缠绕起来，还用黑色电胶布绑着一只打火机，打火机的点火口正对着引线，锡罐重量有点重，里面应该装着什么东西，照着李某的意思，里面装的应该是火药。我把这两颗疑似是自制炸弹的物品各自装进我的外套里面的左右两只口袋里面后，我就把黑色塑料袋子丢在垃圾堆里面。然后我就来到小学旧址旁边的那间小卖部处，骑着一辆不知道是谁的没有拔出钥匙的摩托车就离开双连村。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林家村戏楼铺子处时，铺子处已经有很多群众在那里玩耍，我就在那里寻找“老四”，但是我寻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我就问铺子处的群众，他们也不肯说“老四”的家宅在哪。由于我当时喝的有点多，我就一直坐在摩托车上辱骂“老四”，并且我还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疑似自制炸弹，对着群众扬言说：“他妈的，老四想打我，我今天就和他驳了（指同归于尽的意思）。”当时在旁边看见的群众就纷纷过来劝说我，叫我回去，不要闹事，我当时也没听，然后我又把那颗自制炸弹装进外套内的口袋里。“老四”也一直没有出现，没有多久后派出所的同志就赶到了现场，把我控制住了，然后派出所的同志就在我的身上搜出了那两颗自制炸弹。当时我去林家村戏楼的铺子处是想找到“老四”打他，如果我打不过他我会点燃自制炸弹，但我不确定它们是否会爆炸。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林家村的村长，2019年2月2日15时许，我在家里，接到陈江魁打来的电话：“现在双连村周妃艳手里持着炸弹来我们林家村戏楼闹事，群众叫你来现场并且报警”。挂断电话后，我就急急忙忙从我家骑摩托车来到戏楼处，看到周妃艳正骑在摩托车上，同时我听到周妃艳粗言恶语谩骂“老四”（指陈某5）说：“操你妈的‘老四’，你敢操我老妈，你‘老四’敢打我，今天我拿炸弹把你干掉”。周妃艳刚说完这句话，我看见周妃艳从其外套口袋拿出一个疑似自制炸弹的东西出来握在手里，周妃艳继续骑在摩托车上反反复复地说：“我今天就拿炸弹去炸‘老四’”。这时周围有很多群众小孩就开始恐慌了，还有村民陈祖妙、陈心古等人先后冒险上前劝说周妃艳不要在戏楼闹事，什么事事后再说，但是周妃艳不听劝说，一直扬言要拿炸弹炸“老四”。周妃艳手持炸弹十多分钟后又将炸弹放回其外套口袋里。我也上前劝说周妃艳不要在这里闹事，有什么事商量后处理。周妃艳不听劝，之后没有村民在继续劝说了，我告诉周围的村民和小孩立即远离现场，防止发生伤亡事故。一会儿后，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并将周妃艳带走。据我所知，周平欠“老四”叔叔的虾料款，当天“老四”和其叔叔的妻子到周平家里要欠款，周平不在家，周某和周妃艳等人正在喝酒，由于“老四”和周妃艳发生语言冲突，“老四”要欠款未果返回家中，周妃艳因此到林家村找“老四”报复。经辨认，陈某1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周妃艳。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4时10分左右，我和村里很多群众在陈祖妙的铺子处玩，这时周妃艳就骑摩托车来到陈某3的铺子门口处，停摩托车在陈某3铺子门口西侧，周妃艳就坐在摩托车上问在铺子里坐玩群众，说“老四”（陈某5）的家宅在哪里，但是群众没有理睬周妃艳。周妃艳坐在车上自言自语：“‘老四’说来我家打我，我在家里等他一早了，没有见‘老四’来，我现在来找他，我现在拿东西（指自制炸弹）来与‘老四’抵命”。这时就有群众说周妃艳手里拿着两个椰子汁铁罐瓶，好像是自制炸弹。我听见后就走近周妃艳，这时看见周妃艳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个用黑色胶布包着的椰子汁铁罐瓶，我对周妃艳说：“你回家，不要在这里做什么！”我一边同周妃艳说话，一遍递香烟给他，周妃艳说：“我不回，如果回我自己会骑摩托车回。”周妃艳将铁罐放入外套里面，用手来接我的香烟。我在旁边不断地劝说周妃艳，但他不听。我与周妃艳有点亲人关系，于是我走回家看看有没有家人在家，让他来劝说周妃艳。回家后发现没人在家，于是我又走去铺子，这时候民警已经来到现场询问周妃艳了。我听群众说，当天“老四”与其婶去周平家收欠款，与周妃艳发生纠纷，“老四”就准备打周妃艳，“老四”说周妃艳想怎样打都行，定场或者到周妃艳家宅打也行，后周妃艳在家里等不到“老四”，才来林家寻找“老四”的。经辨认，陈某2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周妃艳。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12时10分左右，我与周妃艳、周妃远在新寮镇双连一队自己家宅处喝酒，大概喝了10分钟左右，我就看见一位男青年骑摩托车搭载着一位妇女来到我家宅门口，那位男青年与那位妇女下摩托车后，妇女走近对我们说：“周德平在家吗？”我回答说我父亲不在家。那位妇女对我说：“周德平欠我一万多元的虾料钱，至今未还我，现在需要他把钱还我。”我母亲卓妃二看到那位妇女就走近对她说：“目前没有钱，需要过段时间才给你。”那位妇女说：“我丈夫已经去世几年，我一个人生活不容易，现在缺钱办事。”接着我对那位妇女说：“我父亲在曲界镇办点事，要到下午才回来，等他回来我问清楚情况，明天再答复你，这样好么？”这时跟那位妇女一起来的男青年大声对我们吼道：“这钱你们究竟是给还是不给，说一声，不给的话我可以找别人来跟你们要。”接着周妃艳对男青年说：“他们都同意明天再给你答复了，你在这里吼什么？”男青年又大声对周妃艳说：“艳啊，你他妈的，关你什么事啊，你给我闪一边去，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周妃艳听到后，就跟男青年争吵起来。男青年在我院子里捡起一根木棍，准备殴打周妃艳，我赶紧抱住男青年，那名妇女还对男青年说：“我找你过来是要钱的，不是叫你过来打架的。”周妃艳也要冲过来殴打男青年，被我母亲卓妃二和我奶奶李应连拦住。这时男青年对周妃艳说：“你有种别走，我现在就找人过来打你。”周妃艳喊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怕过谁，你去叫人过来，我在这里等你。”之后男青年和妇女被我们劝说离开了。我和周妃艳、周妃远继续喝酒，2019年2月2日13时34分左右，我要去双连一队周德芳家里安装桌子，过了半小时之后，我就接到我朋友麦剑打过来的电话说，周妃艳喝醉酒在林家村戏楼处闹事，要我去接周妃艳回家。当我到戏楼处时，民警已经到达现场。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妃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止）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之规定，如行为人有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即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经查，被告人周妃艳辩解称本案涉案的爆炸物系其村已故的村民李某的储存物，被告人周妃艳只是知情，并没有对该物有管理控制的行为或对该物品所有权，而且被告人称李某已故，现无对证，无法证实被告人周妃艳所说的事实是否属实，从被告人对爆炸物储存的现场的指认笔录可以证实，该物品确实系存放在李某家宅附近空地草丛的废弃空水缸里。从有利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被告人周妃艳的辩解意见应予以采纳。故本案涉案的爆炸物在案发前系被告人周妃艳储存的证据存疑。另外，在案发当天，被告人周妃艳因与陈某5发生纠纷后，回忆起李某曾告诉其存放爆炸物品的所在，然后去李某的家宅附近寻找爆炸物，意图持爆炸物滋事，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因此，客观上被告人周妃艳并没有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时间性，不符合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指控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妃艳无视国家法律，为发泄情绪，携带爆炸物到在公共场所恐吓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妃艳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妃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鉴于被告人周妃艳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而起，且被告人周妃艳的行为未造成实际危害后果，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妃艳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妃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自制炸弹2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奕君人民陪审员  陈立胜人民陪审员  吴继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杨家庆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