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某，住所地莱州市郭家店镇大栾家村东。 诉讼代表人胡某某，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系被告单位职工。 被告人杨某某，男，1968年1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莱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峰，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后，本院依法继续恢复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胡某某，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卢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某在经营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占东公司”）、莱州市郭家店镇鸿鑫废品回收站（以下简称“鸿鑫废品回收站”）期间，为了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总额的6.5%-7.5%支付开票费，通过吴某某（另案处理），吴某某又联系其他人员，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占东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总金额1452200.36元，总税额246874.04元，总价税合计1699074.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46874.04元；鸿鑫废品回收站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总金额12025167.8元，总税额2044278.6元，总价税合计14069446.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044278.6元。其中取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的35份发票认证后被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票，于2017年4月30日做进项税转出，转出税款584417.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2017年2月份至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通过吴某某，吴某某通过其他人员，先后从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枣庄市久浩建材有限公司、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总金额1452200.36元；总税额246874.04元，总价税合计1699074.4元，全部申报抵扣税款。具体是： 1、2017年2月份，占东公司接受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26444.45元，总税额72495.55元，总价税合计498940元，于2017年2月申报抵扣税款。 2、2017年3月份，占东公司接受枣庄市久浩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27355.9元，总税额72650.5元，总价税合计500006.4元，于2017年3月申报抵扣税款。 3、2017年4月份至5月份，占东公司接受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598400.01元，总税额101727.99元，总价税合计700128元，先后于2017年4月、5月申报抵扣税款。 二、让他人为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通过吴某某，吴某某又通过其他人员，先后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总金额12025167.8元；总税额2044278.6元，总价税合计14069446.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044278.6元。具体是： 1、2016年3月26日，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6410.25元，总税额84389.75元，总价税合计580800元，于2016年4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2、2016年5月份，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9572.65元，总税额84927.35元，总价税合计584500元，于2016年5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3、2016年6月份，接受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是499145.3元，总税额84854.7元，总价税合计584000元，于2016年6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4、2016年7月份，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5965.81元，总税额84314.19元，总价税合计580280元，于2016年7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5、2016年9月份，接受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197476.88元，总税额203571.12元，总价税合计1401048元，于2016年9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6、2016年11月份，接受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694844.78元，总税额118123.62元，总价税合计812968.4元。于2016年1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7、2016年12月份，接受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796384.62元，总税额305385.38元，总价税合计210177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8、2016年12月27日，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99948.7元，总税额169991.3元，总价税合计116994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169991.3元。 9、2016年12月30日，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9974.35元，总税额84995.65元，总价税合计58497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84995.65元。 10、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48427.36元，总税额161232.64元，总价税合计1109660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11、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249179.49元，总税额42360.51元，总价税合计291540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12、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399979.48元，总税额67996.52元，总价税合计467976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13、2017年4月份，接受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3247858.13元，总税额552135.87元，总价税合计3799994元，于2017年4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于2018年1月4日补缴税款164105.7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辩护，1、被告人虚开增值税发票是2017年4月，当时的税率是17%，至2019年4月已降至13%，体现了国家对民营经济发展的保护，请求对被告人及公司使用刑罚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及公司虽与指控的开票企业无真实业务往来，但与其他公司或个人有大量、远大于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的业务往来。3、指控的占东公司于2017年2月份接受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税额72495.55元，占东公司在立案前已主动作了进项转出，补交了税款。4、“鸿鑫废品回收站”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主动将税款584417.62元作了进项转出；指控的“鸿鑫废品回收站”的第6、8、9、13项下的共26份发票，出票人在本地已依法缴纳了税款，莱州市国税局《关于莱州市郭家店镇鸿鑫废品收购站案件的调查报告》及税务处理决定书中也未认定该26份发票下的税额，因此所涉及的441107.09元税款不应计入虚开的税款金额，“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的税款金额应为1018753.89元。5、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某在经营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占东公司”）、莱州市郭家店镇鸿鑫废品回收站（以下简称“鸿鑫废品回收站”）期间，为了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总额的6.5%-7.5%支付开票费，通过吴某某（另案处理），吴某某又联系其他人员，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占东公司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总金额1452200.36元，总税额246874.04元，总价税合计1699074.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46874.04元，2017年4月份做进项税转出，转出税款72495.55元；鸿鑫废品回收站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总金额12025167.8元，总税额2044278.6元，总价税合计14069446.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044278.6元。其中取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的35份发票认证后被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票，于2017年4月30日做进项税转出，转出税款584417.6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2017年2月份至5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通过吴某某，吴某某通过其他人员，先后从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枣庄市久浩建材有限公司、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总金额1452200.36元；总税额246874.04元，总价税合计1699074.4元，全部申报抵扣税款。具体是： 1、2017年2月份，占东公司接受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26444.45元，总税额72495.55元，总价税合计498940元，于2017年2月申报抵扣税款，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2、2017年3月份，占东公司接受枣庄市久浩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27355.9元，总税额72650.5元，总价税合计500006.4元，于2017年3月申报抵扣税款。 3、2017年4月份至5月份，占东公司接受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598400.01元，总税额101727.99元，总价税合计700128元，先后于2017年4月、5月申报抵扣税款。 二、让他人为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某通过吴某某，吴某某又通过其他人员，先后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总金额12025167.8元；总税额2044278.6元，总价税合计14069446.4元，共申报抵扣税款2044278.6元。具体是： 1、2016年3月26日，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6410.25元，总税额84389.75元，总价税合计580800元，于2016年4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2、2016年5月份，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9572.65元，总税额84927.35元，总价税合计584500元，于2016年5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3、2016年6月份，接受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是499145.3元，总税额84854.7元，总价税合计584000元，于2016年6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4、2016年7月份，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5965.81元，总税额84314.19元，总价税合计580280元，于2016年7月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5、2016年9月份，接受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197476.88元，总税额203571.12元，总价税合计1401048元，于2016年9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6、2016年11月份，接受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694844.78元，总税额118123.62元，总价税合计812968.4元。于2016年1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7、2016年12月份，接受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1796384.62元，总税额305385.38元，总价税合计210177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8、2016年12月27日，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99948.7元，总税额169991.3元，总价税合计116994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169991.3元。 9、2016年12月30日，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499974.35元，总税额84995.65元，总价税合计584970元，于2016年12月份申报抵扣税款84995.65元。 10、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948427.36元，总税额161232.64元，总价税合计1109660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11、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开具的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249179.49元，总税额42360.51元，总价税合计291540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12、2017年1月份，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399979.48元，总税额67996.52元，总价税合计467976元，于2017年1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13、2017年4月份，接受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开具的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3247858.13元，总税额552135.87元，总价税合计3799994元，于2017年4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于2018年1月4日补缴税款164105.70元。审理中，被告人杨某某向本院交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334500元，同案人郭全义交纳8万元，耿某某、孙某某分别另案交纳3万元、25663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案件来源、基本案情、抓获笔录、发破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人员简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2）莱州市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附关于鸿鑫废品回收站案件的调查报告、处理决定书、处罚决定书及涉案相关资料复印件，证实莱州市国家税务局将鸿鑫废品回收站虚开发票一案移送莱州市公安局审查的情况。 （3）账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活期存款对账单查询记录，证实杨某、杨某某与吴某某之间涉案开票费等款项交易情况。 （4）被告人杨某某提供的现金日记帐，证实“占东公司”、“鸿鑫废品回收站”现金收付情况。 （5）完税证明，证实被告人补交税款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未办理过尾号为2406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不知道别人是否使用自己身份证办理过银行账户。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是“占东公司”和“鸿鑫废品回收站”的现金会计，负责现金保管、货款的回收和支付、记录现金流水账。证人记录的现金流水账不是给税务机关的正式现金日记账，是实际经营的现金流水账，包括实际回收货款、实际支付货款，包括没有发票的支出。2017年2月15日到2017年10月22日的《现金日记账》是“占东公司”和“鸿鑫废品回收站”实际经营的现金收支流水，经统计2017年2月至10月份“占东公司”和“鸿鑫废品回收站”实际收购废钢、废铁金额9247713元，实际销售金额7271094元，期间“鸿鑫废品回收站”接受了14777663.4元的增值税进项发票，“占东公司”接受了4883496.81元的增值税进项发票，两公司合计接受19661160.21元的增值税进项发票。“鸿鑫废品回收站”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和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但经过吴某某介绍从上述公司购买过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由于从当地收购的废旧物资没有增值税进项发票，再是税务机关给废旧物资回收行业规定5个点的税负率，低于税负率会预警，所以杨某某就决定让吴某某从上述公司购买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少缴税款。都是证人给吴某某打开票费，打到姜某某的银行卡上，有时给他现金。 “鸿鑫废品回收站”从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共接受济南天辅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和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26份，金额12025167.8元，税额2044278.6元，价税合计14069446.4元，抵扣税款税额2044278.6元；“占东公司”2017年共接受枣庄市久浩建材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和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发票16份，金额1452200.36元，税额246875.04元，价税合计1699074.4元，抵扣税款金额1452200.36元。“鸿鑫废品回收站”接受的天辅公司、恒惠公司、冬雪丽阳公司、通凡公司的发票认证后被税务机关认定为失控票，于2017年4月30日抵扣的进项税转出，转出税款584417.62元，鸿鑫回收站实际抵扣1459860.98元。抵扣的进项税是证人做的转出，将584417.62元进项税转出后，又与杨某某商议让吴某某再介绍虚开370余万元的增值税进项发票，用于弥补转出的税款，吴某某从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了33份增值税发票，在2017年4月份入到“鸿鑫废品回收站”账上。“鸿鑫废品回收站”接受济南光益庆合公司开具的19份增值税发票是吴某某介绍虚开的，没找其他人介绍虚开过进项发票。 3、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负责经营“鸿鑫废品回收站”和“占东公司”期间，由于从当地收购的废旧物资没有增值税进项发票，就让吴某某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和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并抵扣了税款，由杨某给吴某某支付开票费。实际与上述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2）同案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开始，杨某某联系该给“鸿鑫废品回收站”和“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为了挣开票费，联系了孙某某、耿某某、付某某、郭某某等人，分别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北京冬雪丽阳商贸有限公司、枣庄久浩建材有限公司、惠民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天津东旭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杨某都是从曹某某的银行卡上打到姜某某的银行卡上，该从姜某某银行卡打给孙某某老婆崔某某银行卡上，给付某某开票费是直接打到付某某银行卡上，给耿某某开票费是打到他老婆赵某某银行卡上，给郭某某开票费是打到他提供的银行卡上。大约60%的开票费是杨某从银行卡上打到姜某某的银行卡上的，其他的给该、付某某、郭某某、孙某某现金。 （3）同案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吴某某找该给杨某某虚开增值税发票，承诺给该0.2-0.3个点的开票费，该找了“宁宁”开具发票后交给吴某某，自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该先后介绍从济南天辅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济南恒惠不锈钢有限公司、济南富顿建材有限公司、济南光益庆合商贸有限公司、济南通凡建材有限公司给鸿鑫公司虚开过增值税发票74份，并联系济南通凡公司给占东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5份。 （4）同案人耿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吴某某找该给鸿鑫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该联系了刘某从惠民县容顺金属材料制品有限公司开具7份增值税发票，2017年3月，吴某某又联系该给占东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该联系了“小文”开具了5份增值税发票。该从中共赚取2600元开票费。 4、辨认笔录，分别证实杨某辨认出吴某某，被告人杨某某辨认出吴某某，吴某某辨认出耿某某的经过。 辩护人提交了增值税申报表、莱州市工商业联合会再生资源商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分别证实指控的部分税额作出进项转出及杨某某经营状况。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被告人杨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辩护人辩护的占东公司于2017年2月份接受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及的税额72495.55元，经查占东公司确已作了进项转出；辩护人辩护“鸿鑫废品回收站”所涉441107.09元税款不应计入虚开的税款金额，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与被告人杨某某及同案人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矛盾，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补缴税款并交纳违法所得，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莱州市占东回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 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已交纳）。 三、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14145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曲松涛 人民陪审员  王志成 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宋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