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柳叶湖旅游度假区七里桥街道七里桥社区紫缘路1118号10栋201号。法定代表人：林新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学士街道含浦中路793号汀湘十里河边会所302号。法定代表人：林新愉，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新愉，男，汉族，1951年4月13日出生，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云，湖南君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德鸿程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金桥社区丹阳路59号(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宋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湖南人和人(常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湖南人和人(常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普物流公司)、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因与被上诉人常德鸿程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云、被上诉人鸿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军，刘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共同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并驳回鸿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仅依据基础债权债务不存在的无效还款协议，即判决创普物流公司需向鸿程公司支付8995778.87元及违约金，并由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鸿程公司在本案中从未向创普物流公司支付任何往来款或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涉案的《还款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名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公司、公司债权人及其他股东利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协议，该协议是系临时股东会决议，是新国线物流公司原股东鸿程公司、新国线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湖南成事实业有限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将本属于创普物流公司所有的资本公积和前期费用调整为创普物流公司对股东、鸿程公司的债务，应认定该临时股东会决议形成的虚假债权无效；在案涉《关于解决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购买丹阳路汽车站预付款及常德鸿程物流公司在湖南创普物流公司债权的协议书》中，协议各方违反专项财政补助资金专款专用的规定，将湖南省交通厅拨付给常德市柳叶湖汽车站项目的专项财政补助资金从上述财政补助项目和项目建设法人公司抽离，没有用于项目建设，而是约定作为公司股东，即鸿程公司的债权，归鸿程公司所有。该约定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非法剥夺创普物流公司的补助资金所有权，应认定无效。鸿程公司辩称：1.鸿程公司与创普物流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在签订《还款协议》之前，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经多次确认，对往来款(抵付后)余额为7448350.96元。《还款协议》签订后，创普物流也未对其欠付的往来款事实进行否认，因此，创普物流公司对其与鸿程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非常清楚；2.创普物流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还款金额为专项财政补助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鸿程公司投入的资金来源于常德市交通局、常德市运管处、常德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并非来源于湖南省交通厅。创普物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批复》中所指的1500万元已经实际拨付；3.创普物流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中认定的还款金额为资本公积是不能成立的。新国线集团(湖南)物流有限公司将“无形资产”17490400元确定为“盈余公积”，并非资本公积。该盈余公积作为公司资本进行处分并无不当。新国线集团(湖南)物流有限公司通过临时股东会议处分公司资本并未违反强制性规定。创普物流公司作为招商引资对象，以承债方式受让新过线集团(湖南)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创普物流公司就应当完全承接新国线集团(湖南)物流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创普物流公司向鸿程公司还款8996038.87元；2.创普物流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本金4368478.59元，日息万分之二为每日873.70元，自2016年7月31日起算至还清本息之日止(截止2019年4月25日共1000天，计873700元)；3.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就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律师费依保证合同由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承担；5.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曾用名称新国线集团(湖南)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9月23日。2003年9月16日常德市交通局出具证明：该局应投入鸿程公司的资金人民币叁佰零贰万元。已代替该公司为其合资公司(创普物流公司)建设用地，预支付给常德市财政局柳叶湖旅游度假区(财政)分局，其中贰佰万元请作为鸿程公司的投资款。2006年5月8日，创普物流公司作出《2006年临时股东会及董事会财务报告》，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新国线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货币资金600万元形式出资，占总股本60%；鸿程公司以预付给常德市财政局柳叶湖旅游度假区分局土地款200万元形式出资，占总股本20%；湖南成事实业有限公司以货币资金200万元形式出资，占总股本20%。截止2006年4月30日，公司总资产2788.05万元，负债总额1788.05万元，所有者权益1000万元。负债分布情况：鸿程公司6737600元…。2009年8月19日，创普房地产公司、鸿程公司与创普物流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解决房地产公司购买丹阳路车站预付款及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债权的协议书》，约定：同意用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公司的债权款归还创普房地产公司购买丹阳路车站预付款本息的3238403.41元；同意由鸿程公司归还创普房地产公司购买丹阳路车站预付款本息的200万元；同意由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公司用于柳叶湖汽车站建设的280万元债权款抵付新国线集团柳叶湖汽车站有限公司购买柳叶湖汽车站转让款；上述款项抵、付后，创普房地产公司购买丹阳路车站的预付款本息合计5238403.41元已全部结清，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公司的债权余额为7448350.96元，其债权利息按原有关协议执行；创普物流公司同意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常德物流中心的债权余额从常德物流中心，取得的收益中有限偿还鸿程公司的债权，如创普物流公司整体或部分转让出售常德物流中心资产，必须按章程经鸿程公司认可，并保证其转让后的收益第一层次优先偿还鸿程公司的债权。2009年8月27日，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签订了一份《对账函》，截止2009年8月25日，创普物流公司账面余额如下：1.注册资本1000000元；2.其他应收款-鸿程公司200万元，是创普物流公司代创普房地产公司支付购买丹阳路车站款；3.其他应付款及预提费用(利息)：9293682.59元，其中：(1)其他应付款(前期经费)3079872.37元(不计利息)；(2)其他应付款(其他投资)4368478.59元；(3)预提费用(利息)1845331.63元，利息起止时间2006年5月10日至2009年6月3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不计复息)。2015年6月16日，湖南天平正大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常德分所出具了一份《审计报告》：截止2015年3月31日，创普物流公司收到鸿程公司投入资金余额为8448350.96元，其中计入实收资本1000000.00元计入其他应付款7448350.96元。除计入实收资本1000000.00元与计入其他应付款的前期经费3079872.37元不计利息外，创普物流公司历年收到的鸿程公司投入资金均按一年期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2016年1月28日，创普物流全体股东签署了一份《创普物流关于鸿程公司投资成本、投资收益及债权债务确认书》，截止2015年12月31日，鸿程公司投资成本、投资收益及债权债务确认如下：股本100万元；应付往来款7448350.96元；应付利息3547427.91元；应分配利润1527675.31元；内部审计调整增加额(税后)2147490元。2016年3月22日，鸿程公司与创普物流公司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创普物流公司所欠鸿程公司往来债务为7448350.96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创普物流公司应支付利息为3547427.91元，二项共计10995778.87元；上述债务至开始偿还之日止，创普物流公司以4368478.59元为基础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鸿程物流公司支付利息；创普物流公司应在2016年7月31日前以现金方式(含银行存款)偿还4000000元债务，2016年11月30日前以现金方式(含银行存款)偿还4700000元债务，2017年4月30日前以现金方式(含银行存款)还清剩余债务及相应利息；若创普物流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付款，计息债务逾期部分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直至偿还之日止，且逾期部分应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偿还之日止；创普物流公司承诺提供鸿程物流公司认可的保证人为本合同的履行提供担保。2016年3月22日，鸿程公司分别与林新愉、创普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还款保证合同》，约定：林新愉、创普房地产公司为创普物流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与鸿程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及利息，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月17日，创普物流公司向常德市交通局、鸿程公司发送了一份《关于未能按期履约还款的致歉信》：公司目前确实面临着巨大的资金压力，无法即刻履行相关合同协议，对此深表歉意，盼请市交通局、鸿程公司予以理解和体谅。2018年8月12日，湖南骏德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向鸿程公司出具了一份《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在本次清产核资过程中，鸿程公司没有清查出资产损失。截止2018年4月30日，本次审计清查后资产18730784.18元，负债总额4844802.19元，所有者权益总额13885981.99元。2016年3月22日，鸿程公司与创普房地产公司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创普房地产公司受让鸿程公司持有创普物流公司10%的股权；鸿程公司与创普房地产公司同意本次转让价格以双方认可的调整后的2015年12月31日的股权账面价值4675165.31元进行转让；其中股本1000000元、账面应分配利润1527675.31元、应分配利润调整增加值2147490元，房地产公司应在2016年7月31日前以货币资金的形式支付10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前以货币资金支付1500000元；2017年4月30日前以货币资金付清转让款的余款；若创普房地产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付款，逾期部分应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同时，鸿程公司分别与林新愉、长沙创普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保证合同，合同性质为连带责任保证。创普物流公司于2018年4月10转款2000000元到湖南常德公路工程总公司账上(因此时鸿程公司没有对公银行账户)。2018年4月19日，湖南常德公路工程总公司将收到的2000000元转给了鸿程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武陵支行新开立的尾号为361的对公账户上。截止2018年4月30日，创普物流公司尚欠鸿程公司往来款8995778.87元(由于2000000元由创普物流公司转入，本次清产核资冲减了债权)；房地产公司尚欠鸿程公司股权转让款4675165.31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13670944.18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2016年3月22日，鸿程公司与创普物流公司因长期往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创普物流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还款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湖南骏德会计师事务所向鸿程公司出具了的《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截止2018年4月30日，创普物流公司尚欠鸿程公司往来款8995778.87元，故对鸿程公司要求创普物流公司向鸿程公司偿还往来款8995778.8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还款协议》约定“若创普物流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付款，计息债务逾期部分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直至偿还之日止，且逾期部分应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偿还之日止”，而创普物流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按约定时间付款，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鸿程公司要求创普物流公司向鸿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368478.59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鸿程公司与林新愉、创普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还款保证合同》，约定：林新愉、创普房地产公司为创普物流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与鸿程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主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及利息，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现创普物流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不履行还款义务，故对鸿程公司要求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鸿程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相应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判决：一、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德鸿程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8995778.8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368478.59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7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林新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常德鸿程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772元，减半收取37386元，由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林新愉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提交证据1.常德市计划委员会常计投【2001】215号文件，《关于常德物流中心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复印件；2.常德市交通局《关于常德物流中心和常德柳叶湖汽车站建设项目交通规费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复印件；3.常德市交通局《关于常德物流中心和常德柳叶湖汽车站建设项目交通规费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的复印件，拟证实湖南省交通厅对常德物流中心项目拨款专项财政补助资金1500万元的情况。鸿程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系复印件，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物流中心项目并未真正启动建设，国土部门将土地收回后再拍卖，已经进入营业用房地产开发，并给了创普物流公司补助，不能证明款项实际拨付，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涉案自己不能证明用到实际项目上，常德物流中心项目未实际建设，公路客货补助资金2700万，实际补助530万元，但无法证实后续补助金已经提补到位。故创普物流公司提出的资金并未实际拨付，也未作为客货运附加费予以补贴。本院经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3份证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其拟证实的事实与本案争议焦点需查明的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以及上诉人的主张，故对该三份复印件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涉案《还款协议》、《还款保证书》是否真实有效。经查，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基于三份协议书、一份审计报告签订，即：2009年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与鸿程公司签订的《关于解决房地产公司购买丹阳路车站预付款及鸿程公司在创普物流债权的协议书》、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签订的《对账函》、创普物流全体股东签署的《创普物流关于鸿程公司投资成本、投资收益及债权债务确认书》；以及2015年湖南天平正大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常德分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上述协议及审计报告明确界定了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创普物流公司应支付给鸿程公司款项的金额，该债权债务事实以及应支付款项金额从2009年至2016年间，经双方多次对账、并经专业机构审计后形成。故以此为基础，由创普物流公司与鸿程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有事实与法律基础，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基于该《还款协议》，于同日签订的《还款保证合同》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虽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辩称其基于错误的认知签订的还款协议，鸿程公司违规抽离财政补助资金，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还款协议应认定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无相关证据佐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还款协议》、《还款保证合同》形成及签订过程相悖，故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上诉认为《还款协议》、《还款保证合同》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争议焦点二：创普物流公司应否向鸿程公司支付8995778.8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是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创普物流公司应当依法、依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则应当按照《还款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以及双方多次确定的对账金额，认定创普物流公司向鸿程公司支付8995778.87元的款项恰当。同时按双方协议约定的以4368478.59元为本金，支付相应期间违约金的认定亦恰当，予以确认。创普物流公司、创普房地产公司、林新愉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770元，由湖南创普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创普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林新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英审判员 李 浚审判员 许成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宇洁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