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终24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勤，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国，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璐，济南市中正荣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男，196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安驾庄镇北双村。 负责人：朱加保，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闵子骞路21号。 法定代表人：邹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强，男，该公司执行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玉梅，女，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 上诉人赵长勤、王平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商玉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长勤上诉请求：1、撤销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在二审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2、依法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偿还本金2206068元，利息暂计算到2019年1月7日，计息212421元，违约金661820元，律师费9万元，其他费用(交通费、误工费、餐饮费、通讯费等)10万元，共计3270309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到本息实际还完为止。3、依法二审法院判令其它被上诉人对以上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改判的理由：(一)判决书上对上诉人代理律师在开庭时的提交的证词证据只字未提，没有受理：被上诉人王平出具的保证书已经明确了借款的用途。该几份保证书明确无误的记录了当时借款的实际用途是用于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的生产经营及资金周转，该借款实属于肥城分公司的借款。(二)上诉人代理律师当庭指证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话内容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4日的四次通话内容法院未受理；2016年11月20日、2017年1月4日、2018年8月26日等短信内容法院也未受理。(三)被上诉人写的17份还款保证书中内容等都提到因生产加工肥料急需资金，分别向上诉人所借，法院未受理。二、被上诉人王平(2007年9月6日至2017年3月31日)系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和现实际控制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关系。因被上诉人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生产加工肥料，购进原材料及资金周转需要，从被上诉人成立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从2007年9月至2016年8月无数次向上诉人借款，期间，被上诉人偿还了部分借款，也都进行了一次次的结算，自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8月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帐计款476.5万元，银行转帐凭证27张，不包括被上诉人借的现金，至今尚欠借款本金2206068元，后来，被上诉人一直没还钱，到期后通过结算，被上诉人又根据借条到期时间分别写了15张新借条，并按照原约定确定了利息。三、1、被上诉人除了给上诉人出具保证书外，还给上诉人几份文件来证明肥城分公司是自己的，厂子也是自己的，借款是用于肥城分公司生产，有还款实力。王平所借款项都是用于肥城分公司的经营，其借款也是为了该企业的生产经营及资金周转需求，该借款自然是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的借款，依法改判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偿还借款。2、被上诉人王平作为该企业负责人，2007年9月6日2017年3月31日并将借款通过自己帐户接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平应该对该企业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平之间的借款实际用于肥城分公司，肥城分公司是实际的借款主体。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是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依据《公司法》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王平代表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的借款本息应由其本公司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承担。4、被上诉人商玉梅，系被上诉人王平的合法妻子，被上诉人也承诺由其对象协助还款(2018年8月12日归还借款补充协议)，该借款也是被上诉人王平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被上诉人商玉梅应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1、被上诉人不能按时还款，上诉人的儿子在上海不能及时购房，房价上涨，使上诉人购房承担了一更大的资本，该笔增加的成本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王平也多次保证承担，各被上诉人也应连带承担上诉人的该损失。2、被上诉人不能按时还款，是对其保证承诺的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希望二审法院支持其还款承诺，该违约金各被上诉人也应连带承担。3、被上诉人不能按时还款，使上诉人增加了追索的成本和费用，因此，上诉人支出的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误工费等都应由各被上诉人承担。逾期违约金及各种费用只要不超过年息24%就是合理的，一审按6%偏低，不符合法律规定。请贵院依法改判令被上诉人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06068元，利息2018年9月29日之前按约定计算，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算到2019年1月7日计息212421元，违约金661820元，律师费9万元，其他费用10万元，共计3270309元为基数，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各被上诉人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王平针对赵长勤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原告赵长勤从2012年1月份至2016年8月5日给我转账计476.5万元，但我已归还原告本金及利息6842230元，有打款凭证及付现金的记账，本金及利息已基本还清。我给原告写了15张借条及17份保证书，还款保证书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是无效合同，双方应以实际的结算数字为准，不应以打借条、保证书为准。二、原告赵长勤高息放贷，资金来源不明。三、我借原告赵长勤的钱自己做个小买卖，购买二铵、尿素、钾肥卖给农资经销商，我借赵长勤的钱与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无关，借款时公司不知情，什么时间借款？借了多少款？借款什么用途？归还了多少？公司概不知道，公司没有授权，并且没有加盖公司的公章，法人没有签字，手印，原告赵长勤和我之间的民间借贷纯属个人之间问题，与公司无关。四、我借赵长勤的钱与分公司无关，王平借原告的钱都是以个人做小买卖名誉借款，借款时的借条上没有加盖公章，与分公司无关，2017年3月31后没有借过原告款项，所以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五、本人和商玉梅系夫妻关系，当时借款时原告借给本人的借款都是高利息的，原告不让我和商玉梅说，不让商玉梅在借条上签字，所以我借的原告的钱与商玉梅无关，不承担任何责任。 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赵长勤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我公司和肥城公司从来没有授权王平为我们公司和肥城分公司融资。二、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纯属于个人行为，他们之间的借款用于什么事情，我们公司及分公司都不知情，而且每一笔的借款都没有经过我们公司的账户，是他们的个人账户进行交易的，这些事情我们公司和肥城分公司一无所知。另外他们的借款我们也没有加盖公司以及分公司的公章，与我们公司以及肥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属于他们之间的个人借贷。我们公司及肥城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诉讼。 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未到庭，针对上诉人赵长勤的上诉理由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赵长勤借给王平钱，都是以他个人名誉借款。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于2007年9月6日成立，负责人王平，王平借原告的款时，借条上没有加盖公章，与分公司无关。分公司负责人于2017年3月31日更改为朱加保，2017年3月31后，没有借过原告款，所以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赵长勤诉分公司承担责任，无理由，无法律依据，恳请贵院维护本公司的合法权益。 商玉梅未到庭，针对上诉人赵长勤的上诉理由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我本人不知道王平借的钱，并且在借条上没有签字，所以本人不承担任何责任。 王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虽然给上诉人打款4,765,000元，但上诉人已归还被上诉人本息6,842,230元，本息已基本上还清被上诉人。2018年9月29日是在双方未结算、被上诉人采取了种种威胁措施的情况下，上诉人被迫给被上诉人书写了保证书，该保证书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是无效合同，双方应以实际的结算数字为准，不应以保证书为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赵长勤针对王平上诉理由答辩称，一、2018年9月26日和29日的保证书及还款明细是王平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王平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出具保证书和还款明细的后果。二、如果说王平陈述属实的话，在赵长勤欠王平款项的情况下王平不可能单方出具还款保证书和还款明细。三、王平陈述的款项是双方以前各种原因发生的，9月26日和29号还款承诺书、保证书是在双方对以前的账目核对清楚之后王平出具的。王平在上诉状和答辩意见中陈述不实，我方有在9月20日和9月26日的两个录音，证实当时王平书写还款保证书和明细时的具体情形。 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王平的上诉答辩称，王平陈述的事情我们公司与分公司都没有参与，不清楚，无法评价，王平和他们的银行往来能证实借了多少钱还了多少钱。 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商玉梅未到庭，亦未针对上诉人王平的上诉理由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长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06,068元，利息按照借条约定计算到本息实际还完为止，暂计算到2018年12月31日计息184,281元，违约金1,103,034元、律师费90,000元，其他费用100,000元，共计3,683,383元；2.判令其他被告对以上借款本息及费用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诉讼担保费及其他损失、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平与商玉梅系夫妻关系。最迟自2010年开始，赵长勤借给王平现金，双方约定的利率有高有低，其中自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8月5日，赵长勤共向王平的个人银行帐户中转入现金4,765,000元，王平向原告出具了借据多份，王平也多次向赵长勤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2016年8月26日，其中的一笔借款到期，王平向赵长勤更换了新借据，内容为：今借到赵长勤现金壹万元，（￥10,000元）借款人：王平2016年8月26日。截止2018年8月份，王平共向赵长勤出具借据14份，共计借款金额为2,150,068元，其中，无息借款6份，计款280,968元；约定了利息的借款8份，分别为：2017年12月7日，借款200,000元，月利率1.5%；2017年12月7日，借款220,000元，月利率1.5%；2017年12月30日，借款158,400元，月利率0.8%；2018年1月5日，借款211,000元，月利率0.8%；2018年3月4日，借款186,000元，月利率1%；2018年6月5日，借款87,700元，月利率0.8%；2018年6月18日，借款434,000元，月利率1%；2018年8月22日，借款372,000元，月利率1%，并约定了不同的还款期限。王平另有保证还款56,000元的保证书一份。经赵长勤催要，王平自2017年1月3日起向原告出具了17份保证还款的保证书。2018年9月29日，王平向赵长勤出具了借款明细和《归还借款保证书》，《归还借款保证书》的主要内容为：王平因生产加工肥料，急需资金周转，分别向赵长勤借到现金贰佰贰拾万陆仟陆拾捌元（￥2,206,068元），共计借条15张（其中有息借款1,869,100元，无息借款336,968元）未付利息。保证于2018年12月31前还款贰拾柒万元，保证于2019年12月31号前还伍拾肆万元，2020年12月31号前还陆拾万元，2021年12月31号前还陆拾万元，2022年还壹拾玖万元，利息未付，以借条为准；保证还款人按保证的时间内还本付息，借款到期后超期按月息0.4%元计算，依次类推，保证人如果不按保证时间内还本付息，借款到期后，超期按滞纳金每元每天按1%计算保证人：王平2018年9月29日。此后，在赵长勤与王平的通话中，双方认可变更为提前一次性归还，并在另一次通话中赵长勤要求王平承担50%的违约金，王平同意，但王平并未按约定的期限及数额还款，赵长勤催要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原告主张2018年9月29日的保证书系在双方结算后形成的，王平认为没有结算；王平认为双方约定的50%的违约金过高。另查明，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系被告壮壮嘉吉公司的分支机构。王平原系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3月31日，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变更了负责人。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设有帐户。还查明，2019年1月11日，赵长勤与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赵长勤委托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承办此案，代理费为90,000元。2019年2月22日，该所向原告出具了90,000元的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赵长勤与王平之间多年来存在多笔借款，且每笔借的利息不相同，王平也多次归还借款及利息，双方也无对方认可的账目，原、被告双方在《归还借款保证书》约定以借条为准，借条中数额也与《归还借款保证书》中数额相符，故该赵长勤与王平之间的债权债务的具体数额应以双方最后一次出具的手续（2018年9月29日的《归还借款保证书》）为准，且双方对还款期限的约定系对原期限的变更。王平辩称系原告胁迫其书写《归还借款保证书》，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应认定王平尚欠赵长勤借款本金2,206,068元。王平在保证书约定了还款期限及归还的数额，其未能按双方的约定按期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赵长勤要求王平按约定归还借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认为双方约定的承担50%违约金过高应予降低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赵长勤与王平约定了月利率1.5%（即年利率18%），扣除以后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0元，因双方未作约定，并且律师代理费的损失及利息违约金的总损失不应超出年利率24%，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目前，我国法律对自然人之间的利率的限制有明确的规定，王平虽辩称赵长勤系高息借款，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高出法律的规定，对王平辩称的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并非本案借款的一方当事人，赵长勤主张王平的借款用于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被告壮壮嘉吉公司和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不予认可，赵长勤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被告壮壮嘉吉公司肥城分公司对原告所诉王平的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赵长勤主张其他损失100,000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损失系由王平不偿还借款造成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长勤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债务用于王平和商玉梅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且商玉梅不认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商玉梅对该债务不应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赵长勤要求王平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长勤借款2,206,068元；二、被告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长勤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日，按月利率1.5%计算；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日，按月利率1.5%计算；以158,4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0日，按月利率0.8%计算；以21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5日，按月利率0.8%计算；以18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4日，按月利率1%计算；以87,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5日，按月利率0.8%计算；以43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8日，按月利率1%计算；以37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2日，按月利率1%计算；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长勤违约金（以2,206,06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四、驳回原告赵长勤要求被告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肥城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五、驳回原告赵长勤要求被告山东壮壮嘉吉肥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六、驳回原告赵长勤要求被告商玉梅承担责任的请求；七、驳回原告赵长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68元，减半收取计18,134元，由被告王平负担13,800元，原告赵长勤负担4334元；申请费5000元，被告王平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平与上诉人赵长勤均提交调查证据申请，申请调取对方当事人账户及银行流水，对于上述申请调取的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可以提交各自相应银行账户及明细进行对账的方式予以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对上述调查证据的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 本院认为，关于诉争借款事实，赵长勤提交了银行转帐回单、王平出具的15张借条、17份还款保证书、双方通话记录、短信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多年以来持续发生借贷关系的事实，其中王平2018年9月29日最后出具的《归还借款保证书》中对于借款总额、借条数量、利息有无约定、分期还款的时间及数额均作出了具体和详细的陈述与保证，意思表示明确，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出具还款保证的法律后果应当具有清楚的认知，一审法院以2018年9月29日的《归还借款保证书》为依据确认赵长勤与王平之间的欠款数额及利息并判决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王平主张其系被迫出具保证书无证据证实，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壮壮公司及肥城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借款证据中涉及的银行转帐回单显示，均是由赵长勤与王平卡卡转账，借条、保证书均系王平个人出具，王平认可诉争借款系其与赵长勤之间的个人借贷，与公司无关，赵长勤亦认可本案诉讼前未曾就诉争借款与公司沟通协商，壮壮公司及肥城分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赵长勤无充分证据证实诉争借款系公司借款，主张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诉争借条、保证书系王平个人出具，商玉梅不予认可，赵长勤未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借款用于王平与商玉梅夫妻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判决商玉梅对诉争借款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长勤、王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268元，由上诉人赵长勤、王平各负担1813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仉 磊 审判员 毕经纶 审判员 薛 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苏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