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25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维银，男，1957年4月15日生，汉族，昔阳县人，现住昔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瑞，山西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琴，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胜，男，1962年6月10日生，汉族，住山西省昔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瑶，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东，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维银因与被上诉人王忠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4民初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维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主观臆断、司法越权，扭曲了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早年间曾存在“借款”。但是，其后经双方协商已转入被上诉人酒楼投资中。这从以下证据中充分反映:1.原始《借条》已经双方销毁，相关录音资料对此充分证实。2.宋以瑞作为被上诉人的受托人，协调酒楼接受事宜，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昔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已做明确认定。而由其签字的《财产转让协议》充分证明该600万元已转入酒楼投资的事实。3.昔阳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对该600万元也作出了进入酒楼投资的认定。故，一审判决以“借条”事实认定显然错误。（二）由于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事实,导致对本案定性产生根本性错误。借款关系已经终结，事隔多年，被上诉人重新再以借款关系提起诉讼，而一审判决竟然不顾一系列证据业已否定法律关系定性，显然错误。当事人之间意思自治原则是民事法律的基础,人民法院无权随意为当事人设定新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的随意性和司法越权行为十分明了。第二、一审法院唯我所用的对证据随意采信和否定,以达规避客观事实之目的，造成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对宋以瑞的询问笔录本身就是两案法官共同询问作出，在（2019）晋072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中，以该询问笔录作为了全案核心证据，认定了宋以瑞的受托人身份、认定了宋以瑞陈述中全部进入“酒楼投资”的事实。但在本案中，一审判决竟然否定了宋以瑞受托人身份，进而否定款项性质转化的事实。2.对于原始“借条”已撕毁的事实，在录音资料中，双方均已明确。但一审法院无视该证据对双方关系形成的重大改变，且对该证据存在重大表面瑕疵于不顾，草率认定该证据。3.《财产转让协议》,业已对600万元和650万元两项事由作出了原则性的处置意见，即“退”,但一审判决又“创造性”的回归到原“借款关系”上，否定客观证据。使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案件定性错误。第三、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现撇开本案的基本事实，单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所谓“借条”时间上判断，该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规定。根据我国民事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中断，是在未超过时效前提下,才发生中断事由，进而才存在中断情形。本案中,如依一审判决的逻辑，那么被上诉人的诉请自然超过了诉讼时效。但一审判决又以录音资料作为了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反过来,却不认定该录音中反映的款项转为建设酒楼投资款的事实。自相矛盾、逻辑混乱。第四、关于案外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诉讼问题,一审过程中，该公司主动要求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明知该公司与本案存在重大的利害关系，但仍然拒绝其参加诉讼，明显违反法定程序。第五、一审判决由我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明显错误。借款本身已经不存在，且又与被上诉人单方违约，拒不接受已建成之酒楼。上诉人同意退还的不包括任何利息，否则，上诉人不可能放弃对被上诉人重大违约责任的追究。更加之,双方未就双方之间一系列争议形成解决的时间，一审判决越权裁决30日给付，更是错上加错。第六、一审判决显然不公，对一切否定“借款关系”的证据一概加以排斥，对已经承办法官调查核实的相关事实，以一句“不作为本案证据”加以推脱。一意孤行，采信明显不合客观事实的所谓“证据”,片面认定错误的法律关系，业已失去人民法院应有的公正立场。被上诉人王忠胜辩称，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本案借款金额及事实经过，上诉人无异议。并且出具了借条一份，上诉人上诉状对借条存疑，认为当时已经收回并撕毁，但原审中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后因没有交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合被上诉人就原审中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其他证据，再加上诉人自认，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第二，600万元借款并未转为投资款或者修建酒楼的工程款，上诉人一再称600万元转化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款或修建酒楼的工程款，首先上诉人自己对该笔款项性质都无法确定，其次上诉人没有相关直接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经双方合议转化为投资款或工程款。上诉状明确当事人意思自治是民事法律关系的基础，而本案中600万元转化投资款也需要当事人合意，原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均没有被上诉人本人签字，也没有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上诉人王维银作为山西维青房地产的法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将投资款汇入公司账户。综合全案证据，无法证明该笔借款如上诉人所称转化为投资款或工程款。上诉人核心证据认为宋以瑞代表被上诉人，但没有相关授权的事项、期限、范围。第三，本案诉讼时效未过。借款期满后，被上诉人一直催要，上诉人承诺2016年连本带息还清借款。根据民法总则195条规定，诉讼时效从2016年开始计算。2018年11月3日以及11月10日的通话录音，上诉人均承诺愿意还款。故上诉人不得再以诉讼时效为由进行抗辩。一审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无误。第四，关于山西维青房地产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一审法院认定无需通知其参加诉讼，也是合法有据。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民间借贷法律纠纷，案外人山西维青房地产与本案无关，不存在任何利害关系，上诉人王维银声称借款转为投资款或工程款，但提供证据中均没有山西维青房地产盖章确认，该笔款项也没有进入山西维青账户，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王忠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维银立即偿付其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及宋以斌三人相处关系不错。2012年9月份，宋以斌向王忠胜借款600万元，王忠胜于2012年9月3日在山西昔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转账给山西厚基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以斌。2012年11月7日宋以斌通过昔阳县乐美商贸有限公司转账710万元(包括其借王忠胜600万元)给王维银。对该借款事实，王维银认可借款600万元及借款利息年息8厘,期限两年。但王维银认为该借款已经转化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忠胜之间的投资款或者盖酒楼，且借条已经收回撕毁，并提供了财产转让协议、会议纪要、祁高峰、王兴文、赵双贵、李大清四个人材料予以证明，对王维银所举证据，王忠胜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600万元借款转化为投资款或者盖酒楼。针对借款王忠胜所举证据中借条一份，王维银于2018年12月10日提出鉴定申请，该案进入鉴定程序。该院于2019年5月21日收到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的退卷函，退回原因为当事人未缴纳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王忠胜主张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提供借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王维银对转账记录无异议，也承认确实借款王忠胜600万元，年利息为8厘，期限为两年。但认为该笔借款已经转化为投资款或者说为王忠胜盖酒楼，并对王忠胜提供的借条不予认可，认为原来借条已经撕毁。关于该借条的真伪及是否是王维银本人签字,王维银于2018年12月10日提出鉴定申请，该案进入鉴定程序。该院于2019年5月21日收到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的退卷函,退回原因为当事人未缴纳鉴定费用。该借条只是借贷关系中一个证据,综合王忠胜提供的转账记录及其他证据以及王维银认可确实借王忠胜600万元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该借贷关系成立。焦点二是关于王维银提出的该60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转化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维银）的投资款或者为王忠胜盖酒楼。根据王维银提供的财产转让协议王忠胜不予认可，且没有王忠胜签字，也没有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只有王维银与宋以瑞的签字，不足以证明该借款600万元转化为投资款或者盖酒楼。王维银提供的会议纪要及证明材料，王忠胜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没有体现600万元借款的情节。而且，作为借款人王维银同时作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没有提供王忠胜、王维银及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之间债权债务转让证据证明600万元如何进入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成为投资款或者为王忠胜盖酒楼。故王维银主张的600万元借款转化为投资款或者盖借楼之主张，该院不予采纳。庭审中，王维银提出第三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诉讼,该院认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忠胜之间的投资款或者盖酒楼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王维银主张600万元转化为投资款或者为王忠胜盖酒楼，王忠胜不予认可，且王维银在庭审中没有提出明显约束王忠胜和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关系的证据,也没有证据证明600万元进入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故王维银提出的第三人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诉讼的申请，该院不予准许。退一步讲，即使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忠胜之间存在投资或者盖酒楼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解决。争议焦点三是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王维银提出即使借贷关系没有转化为投资款或者为王忠胜盖酒楼,从借条记载日期2012年11月10日，借款期限为两年，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王忠胜的诉讼请求。王忠胜提出其提供的2018年11月3日和2018年11月10日其与王维银的通话记录，双方一直在协商如何解决600万元借款和650万元投资款的问题，且宋以斌的证明材料证明王维银承诺于2016年连本带利偿还清，王忠胜于2018年11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年规定，且王维银同意偿还借款，故不得以诉讼时效届满为由抗辩。总之，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维银应当偿还王忠胜借款600万元及利息。该院认为,王维银虽然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从双方的通话录音及王维银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双方一直在协商解决600万元借款和650万元投资款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该院认为王忠胜诉求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王维银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王维银应当偿还王忠胜借款600万元。关于利息王维银认可年息8厘，期限为两年。王忠胜主张的利息为2012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利息为300万元。审理中，王维银对借条不予认可，对转账记录认可，王忠胜提供的转账记录为2012年11月7日,王忠胜主张从借条日期即2012年11月10日开始计算利息，该院予以采纳。故借期内的利息为600万元×8%/年利息×2年＝96万元。关于逾期利息，王忠胜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22日，按照年利息8厘，计算为204万元。该院认为，王忠胜主张的逾期利息有法可依,但计算不准确。2014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0日,利息为600万元×8%/年利息×4年＝192万元,2018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22日,利息为年利息,600万元×8%/年利息/365天×12天＝1.58万元。故王忠胜主张的利息为289.58万元。经调解无效。判决:（一）王维银于本判决生效以后三十日内偿还王忠胜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289.58万元，共计889.58万元。（二）驳回王忠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已经转化为上诉人所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如果是民间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原审是否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主体；4.应否由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600万元本金及利息。针对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并称：1.宋以斌的书面证言。充分证实如按照被上诉人所称的借贷关系来说，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这份证明是宋以斌亲自出具，证明了他从来未出具一审中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所谓的承诺还款的证明，该证明中他同意出庭作证，所以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宋以斌的证明材料不具有证明意义。其次，从证明力角度，他人证明本身并不产生任何中断的效力。对于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该证明不具有证明力。另外，一审中对时效认定就是依据宋以斌的证明材料作为时效中断的依据，没有依据。况且，时效中断是未超过时效为前提。2.（2019）晋0724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书认定了宋以瑞是被上诉人的受托人，所以对于宋以瑞与上诉人就涉案款项及其他事宜签订的相关文书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且对被上诉人具有相应约束力。宋以瑞作为被上诉人受托人是在2018年。3.结合167号判决中认定的关于王忠胜不接受酒楼的决议、昔阳县人民法院对宋以瑞的询问笔录，这组证据充分说明涉案款项已经由原来借款转化为酒楼工程款。4.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笔款项也已经实际转入维青房地产公司账户。所以，涉案款项早已由原来借款转为建设酒楼款项。本院组织王忠胜进行了质证，其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属于新发现的证据，不应采纳。1.我方提供的宋以斌出具的证明在一审中上诉人认可真实性，只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二审程序中，上诉人为了削弱之前一审中经双方质证的宋以斌证明，要求宋以斌在二审程序中新制作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关于该份证明，必须由证人出庭作证，其真实性、合法性存疑。2.关于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除上述质证意见外，不能证明财产转让协议上宋以瑞的签字是经过被上诉人授权，财产转让协议并无签订时间，如一审查明事实，宋以瑞与上诉人相处关系较好，上诉人可以与宋以瑞之间签订任何协议，二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王忠胜给宋以瑞做出的任何授权，故王忠胜从来没有授权宋以瑞签订任何协议。该询问笔录中，宋以瑞只是说“发生矛盾后，让其协调”，协调权限是什么，协调内容是什么，上诉人无证据证实。故宋以瑞并无权利代表王忠胜签订任何协议。涉案财产转让协议，只是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王忠胜从未进行确认，该协议不能约束王忠胜。关于王忠胜不接受酒楼的决议，该份证据在2019年另案审理过程中，由上诉人在另案中逾期提交，并未在本案中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该决议并无被上诉人签字认可。3.关于（2019）晋0724民初167号判决书，不能证明宋以瑞有权利代表王忠胜签订转让协议。反而能证明上诉人同意偿还该600万元借款。加之，录音中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陈述，其同意归还款项。依据民法总则第192条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借款人同意偿还借款后不能以诉讼时效届满为由进行抗辩，况且本案未过诉讼时效。4.关于银行转账，转账付款人为昔阳四通工贸有限公司，并非本案上诉人，除非上诉人有证据证实其个人财产同昔阳四通工贸财产混同，该笔款项不能排除该二公司之间（四通公司与维青房地产公司）存在其他业务往来，根据我们查询，该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上诉人。该转账时间为2014年6月5日，借款发生时间为2012年1月7日，该款项时间与借款时间相差较长，假使是投资款，为何在历经两年后才转至维青房地产公司，该份证据存在很大可能性是上诉人一审败诉后，依据一审判决补交牵强证明涉案款项打入维青房地产公司。综合以上，证据的三性方面，宋以斌证明均不认可，法院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其他不认可。王忠胜不接受酒楼决议，真实性不认可。法院判决真实性认可，其他不认可。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其他不认可。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维银自己提供的有其自己签字的《关于王忠胜不接受酒楼的决议》，证明了2018年11月14日，在王维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通公司开会通过决议，其中有内容为“王忠胜决定不要酒楼，要求退还投资款和借款，经协商，同意退还王忠胜投资款和借款”。该决议一则证明各方当事人对于本案中款项如何处理一直在协商，二则证明王维银是同意归还王忠胜款项的，故而，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问题；三则证明了其与王忠胜之间款项性质为投资款及借款两种，四则证明王忠胜不要酒楼，故而，本案款项并未经过借贷双方合意转化为工程款。既然还是借款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就没有必要追加山西维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此外，上诉人提供的另案中昔阳县人民法院询问宋以瑞笔录内容，也可以证实双方当事人一直就争议款项如何处理进行协商，谈崩之后提起的诉讼。根据宋以瑞陈述，也可以证明本案时效未过。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维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030元，由上诉人王维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俊审判员 申子西审判员 段 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翟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