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29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薄朋为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薄朋为之母。 以上二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党现平，巨鹿县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男，1949年4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武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4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武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4，女，199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武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1，女，2008年4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武某5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2，女，200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武某5三女。 武某1、武某2的法定代理人梁某，系其母亲。 原告人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梁某委托代理人：杨胜军，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 被告人栗朝辉，男，1979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柏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柏乡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立刚，河北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78518612P。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路19号。 负责人：孔秀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邓永辉，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赞皇讯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29MA088DX119。地址：赞皇县赞皇镇见守村北。 法定代表人：王银雪，该公司经理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朝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萌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及其与杨某1的委托代理人党现平，武某3及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的委托代理人杨胜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邓永辉到庭参加诉讼，靳某1于庭审前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赞皇讯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依法通知未到庭应诉。庭审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分别与被告人栗朝辉就刑事谅解问题达成协议，并向本院当庭申请撤销对被告人栗朝辉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撤诉。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3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栗朝辉驾驶冀Ａ×××××冀Ａ×××××重型半挂车（乘坐人：兰建青）沿巨鹿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邢德线59公里＋700米处时，依次与前方顺向行驶的靳某2持准驾车型为Ｃ1驾驶证驾驶的铲车（乘坐人：靳某1）、武某5持准驾车型为Ｂ1Ｂ2驾驶证驾驶的拖拉机（乘坐人：薄朋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薄朋为当场死亡，武某5、栗朝辉、兰建青、靳某2、靳某1受伤，三车损坏，武某5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司法鉴定：靳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巨鹿县交警事故认定：在栗朝辉、兰建青、靳某2、靳某1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靳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栗朝辉、兰建青、武某5、薄朋为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5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栗朝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4084.54元，丧葬费35816.5元，死亡赔偿金280620（14031元×20年）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8000元，交通费3000元，原告人杨某1的赡养费210206.5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41727.5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赔偿其医疗费5099.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527元，丧葬费35816.5元，死亡赔偿金65994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025383.04元。 被告人栗朝辉对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定性和事实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赔偿二死一伤者9万元，已经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栗朝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建议对被告人栗朝辉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合法的损失我公司可以赔偿。此事故两死者的损失与铲车及栗朝辉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人未起诉靳某1是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靳某1应比照交强险承担相应责任，我司赔偿部分应扣除靳某1应承担的份额。两死者的合法损失由我司交强险和靳某1比照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70%比例由我司赔偿，前提是栗朝辉的从业资格证、营运证应当合法有效。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日1时30分许，被告人栗朝辉驾驶冀Ａ×××××冀Ａ×××××重型半挂车（乘坐人：兰建青）沿巨鹿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邢德线59公里＋700米处时，依次与前方顺向行驶的靳某2持准驾车型为Ｃ1驾驶证驾驶的铲车（乘坐人：靳某1）、武某5持准驾车型为Ｂ1Ｂ2驾驶证驾驶的拖拉机（乘坐人：薄朋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薄朋为当场死亡，武某5、栗朝辉、兰建青、靳某2、靳某1受伤，三车损坏，武某5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靳某1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在栗朝辉、兰建青、靳某2、靳某1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靳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栗朝辉、兰建青、武某5、薄朋为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5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被告人栗朝辉驾驶的冀Ａ×××××重型半挂车已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险，承保期限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系被害人薄朋为父亲，杨某1系被害人薄朋为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系被害人武某5父亲，杨某2系被害人武某5母亲，武某4、武某1、武某2分别系被害人武某5的长女、次女、三女。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案发当日，容某报警称看到大半挂车与拖拉机相撞，有4人受伤，已经打电话给120。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栗朝辉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事故各方的损失。 3、被告人栗朝辉供述证实：2019年5月3日1时多，我驾驶冀Ａ×××××重型半挂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到巨鹿县洪水口桥东时，对面过来很多车，对面车灯光晃眼，我看不到前方车辆，等看到那辆没有亮尾灯的拖拉机时就晚了，我踩了刹车后撞到那辆拖拉机上，事故发生后我就晕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4、被害人靳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2日我去我叔叔靳某2在陈庄的饭店里指导他做烧烤，晚上9点多，武某5来了，说帮个忙，他就开着拖拉机拉着我和另一个人出了饭店往东走，我对那里不熟，在公路边上的地里拉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是长的铁东西，需要两个人抬的，装好后拖拉机陷在地里，后来就记不清了。事故发生当时只模糊记得我应该是在靳某2驾驶的铲车上，武某5驾驶拖拉机，另一个人在什么地方记不起来了。 5、证人靳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凌晨1点多，我驾驶铲车沿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前面拖拉机是武某5驾驶的，薄朋为在拖拉机上乘坐，在走到洪水口桥东向北去的路口东北边角上时，我前面的拖拉机装的货散了，当时靳某1在我驾驶的铲车左侧门边上乘坐，后来我们一起把货弄好，武某5驾驶拖拉机、薄朋为乘坐在拖拉机后斗的货上，靳某1是在我驾驶的铲车左侧门边扒着门，还没有进到驾驶室里，拖拉机在我铲车前面七八米远，我们一起向西行驶，忽然听到两声响，撞我铲车声音还硬，“当、唰”，我一下子迷糊了，等清楚了发现自己手扒着方向盘，身子半个在驾驶室外面，我下了铲车，我的铲车在公路北侧的半坡上，公路上停着半挂车，拖拉机在我铲车一个方向的路边，后来陆续有人来到事故现场。当时我的铲车没有与拖拉机接触，半挂车撞在我铲车后部左侧，没有看到半挂车与拖拉机的什么位置相撞。 6、证人容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3日早上1时38分，我驾驶辽Ｈ×××××、辽Ｈ×××××重型半挂车沿邢德线由西向东行驶到巨鹿县洪水口桥时，前面堵车了，对向车辆从公路南侧车道行驶过来，对向车过完之后，我驾驶车辆路过现场，看到一辆高栏半挂车头西北方向斜着停在公路上，车头没有了，发动机位置还冒着气，在半挂车后斗的中间位置南侧有三个人，一个人最东侧头朝东躺着，脸朝上，头部有出血，一个人扶着另一个人在躺着的那个人西侧，被扶着的人腿看着受伤了，脸朝东，我就一边开车，一边打了报警电话。 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邢德线59公里+700米处的现场状况。 8、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及返还物品凭证、领取车辆通知书证实：案发后办案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9、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19］交鉴字第50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事发时，冀Ａ×××××／冀Ａ×××××号车前部与无号牌铲车尾部发生接触、冀Ａ×××××／冀Ａ×××××号车前部与无号牌拖拉机尾部及左侧车身发生接触；（2）事发时，冀Ａ×××××／冀Ａ×××××号车先与无号牌铲车发生接触碰撞，后冀Ａ×××××／冀Ａ×××××号车再与无号牌拖拉机发生接触碰撞可以成立；（3）冀Ａ×××××／冀Ａ×××××号车事发时的速度约为65ｋｍ／ｈ。 10、河北省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巨）公（物证）鉴（尸检）字［2019］15号、1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薄朋为、武某5符合外伤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11、巨鹿县公安局公（冀巨）鉴（损伤）字［2019］第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靳某1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12、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291201900000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栗朝辉、兰建青、靳某2、靳某1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靳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栗朝辉、兰建青、武某5、薄朋为交通事故中，栗朝辉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武某5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13、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栗朝辉准驾车型为Ａ2，武某5准驾车型为Ｂ1Ｂ2，靳某2准驾车型为Ｃ1，兰建青准驾车型为Ａ2。 1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冀Ａ×××××、冀Ａ×××××机动车所有人为赞皇讯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 15、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栗朝辉达成刑事和解协议。 16、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栗朝辉身份信息及无前科记录。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互相印证，各方当事人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作为定案依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当庭提交了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冀Ａ×××××冀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医疗费票据原件等证据。 附带民事原告人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当庭提交了原告人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村委会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河北润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8年10月份-2019年3月份工资表、医疗费发票、武某3和杨某2的住院病历、武某6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低保证、武某6出院记录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当庭出示了交强险损失计算书以及支付回单（摘要：伤者靳某1）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薄朋为抢救期间医疗费发票共计10张，其中巨鹿县医院医疗费发票7张，巨鹿祈康医院医疗费发票3张，共计4084.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另有一女，已成年。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死亡医学证明，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的主张，结合其提交的证据，逐项分析如下： 1、死亡赔偿金：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031元×20年=280620元，予以支持。 2、丧葬费：上一年度六个月职工月平均工资35816.5元，予以支持。 3、医疗费：对于巨鹿县医院的票据号为083690040，083690041，083698962，083698963予以认定，对于保险公司辩称运尸费、停尸费应属丧葬费赔偿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巨鹿祈康医院的3张发票予以认定，保险公司辩称发票无日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就医材料摘要中的巨鹿祈康医院X线诊断报告可以认定巨鹿祈康医院的3张发票系被害人因本次事故就医产生的医疗费用；综上核定医疗费数额为3104.54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年龄，因未能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 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认可三人五日，按照每天109元标准计算，3人×5日×109元=1635元。 6、交通费：结合事故发生以及就诊情况，认可交通费为1500元。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322676.04元。 被害人武某5抢救期间医疗费票据11张，其中巨鹿县医院医疗费发票8张，巨鹿祈康医院医疗费发票3张，共计5079.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杨某2另有一女，已成年，低保人员。被害人武某5有武某4、武某1、武某2三名女儿。上述事实有医疗费发票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低保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的主张，结合其提交的证据，逐项分析如下： 1、死亡赔偿金：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八里庄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柴尚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人单位营业执照以及工资表，本院认可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2997元×20年=659940元。 2、丧葬费：上一年度六个月职工月平均工资35816.5元，予以支持。 3、医疗费：对于巨鹿县医院编号为083690039、083704367、083690038、083704018、083704019的票据予以认定；对于保险公司辩称运尸费、停尸费应属丧葬费赔偿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巨鹿祈康医院的3张发票，保险公司辩称发票无日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就医材料摘要中的巨鹿祈康医院X线诊断报告可以认定巨鹿祈康医院的3张发票系被害人因本次事故就医产生的医疗费用；综上核定医疗费数额为3119.54元。 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武某5有妹妹（武某6）一人，为低保人员，结合原告人提交的武某6出院证明及低保证，认定其无其他生活来源，无法尽到扶养义务。被害人父亲武某370周岁，其母亲杨某273周岁，其次女武某111周岁，其三女武某211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度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结合本案被扶养人人数，11383元／年×7年＋11383元／年×3年＝113830元。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812706.0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朝辉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保证行车安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负事故主要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栗朝辉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已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谅解，对辩护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对本次事故发生经过有异议，并主张应认定为一次事故的代理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内容不符，对其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冀Ａ×××××冀Ａ×××××重型半挂车先后与无号牌铲车、无号牌拖拉机相撞，系两次事故，与铲车相撞造成靳某1重伤，与拖拉机相撞造成武某5、薄朋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供的交强险赔款计算书和支付回单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栗朝辉驾驶的冀Ａ×××××半挂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三者责任险。 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因薄朋为、武某5的医疗费总额未超过10000元，故可按照确定的医疗费数额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按照各自的损失比例计算，即薄朋为占比28%为30800元，武某5占比72%为79200元。 超出部分由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薄某等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总损失额322676.04元-医疗费3104.54元-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30800元）×70%＝202140.05元，武某3等应得到的赔偿数额为（总损失额812706.04元-医疗费3119.54元-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79200元）×70%＝511270.55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栗朝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医疗费3104.54元，死亡赔偿金308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经济损失202140.05元，以上共计236044.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医疗费3119.54元，死亡赔偿金792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经济损失511270.55元，以上共计593590.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薄某、杨某1，武某3、杨某2、武某4、武某1、武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薄耀辉 人民陪审员  袁立英 人民陪审员  申敬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袁方明 书记员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