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某，内蒙古冠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满洲里承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内蒙古安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泰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某，内蒙古律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洲里承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满洲里承宏）、卢某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泰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泰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洲里承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卢某返还沈阳泰久货款99020元，并以990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满洲里承宏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返还及支付利息的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卢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满洲里承宏在一审中提交的海关进出口报关单（报关单号为091874157）以及满洲里承宏与满洲里隆翼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进出口货物委托代理协议，能够证明从俄罗斯进口车号为94829595木材的收发货人及消费使用单位均为满洲里承宏，满洲里承宏为该车木材的所有权人，有权出售该车木材。在该车木材进口到满洲里时，因为满洲里承宏的法定代表人孙某当时在俄罗斯，才让卢某帮忙在满洲里代为接货、联系客户、进行销售，但是满洲里承宏并没有让卢某帮忙收取货款。满洲里承宏与沈阳泰久签订的《木材购销合同》已经明确约定沈阳泰久向满洲里承宏购买木材的品种、数量、合同价格，并明确约定开具增值税发票，付款方式为银行汇款。此后沈阳泰久履行该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货款汇入满洲里承宏账户，满洲里承宏收到货款后为沈阳泰久开具增值税发票。在满洲里承宏与沈阳泰久履行木材购销合同的过程中，满洲里承宏从未指示过沈阳泰久将货款99020元汇至卢某个人账户，更没有约定满洲里承宏收到正式货款后，将木材货款99020元返还给沈阳泰久，并且满洲里承宏对于沈阳泰久在向满洲里承宏账户汇入货款之前曾经向卢某个人账户汇入99020元货款一事根本不知情，满洲里承宏按照合同约定只收取过沈阳泰久支付的唯一一笔93180元木材货款，从未收到过沈阳泰久或卢某汇入的99020元木材货款。在一审庭审中卢某承认其农业银行账户中收到的99020元是俄罗斯进口车号为94829595进口的木材货款，而这车木材是满洲里承宏从俄罗斯购入销售给沈阳泰久的木材，按照满洲里承宏与沈阳泰久合同约定，沈阳泰久也应将货款直接汇入满洲里承宏账户，但木材购销合同中也并没有满洲里承宏同意沈阳泰久将应付货款汇入个人账户的约定，沈阳泰久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向卢某个人账户汇款的行为与满洲里承宏无关，满洲里承宏也从来没有收到过卢某给付的99020元，满洲里承宏没有向沈阳泰久返还的义务，一审判决有违客观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应由收取该笔款项的卢某承担返还及给付利息的责任。沈阳泰久辩称，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驳回满洲里承宏的上诉请求。其次，沈阳泰久委托证人田某从卢某处购买木材，购买木材并交付木材预付款事实已经依法认定。经满洲里承宏确认，卢某为满洲里承宏的代理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满洲里承宏应对其代理人卢某的行为承担相应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沈阳泰久从满洲里承宏仅购买一批木材却先后支付两笔木材款，因此之前的预付款应由满洲里承宏承担返还责任,卢某作为该款项的实际收款人也应该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卢某辩称，满洲里承宏和沈阳泰久之间是为了开具增值税发票进行的转款，并不具有真实的木材交易事实，因为开增值税发票产生的纠纷和卢某与第三方之间的真实的木材交易无关，本案沈阳泰久无权对卢某提起诉讼，请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沈阳泰久对卢某的起诉。卢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驳回沈阳泰久要求卢某返还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3.上诉费由沈阳泰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沈阳泰久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卢某和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从未和其进行过任何木材交易，其无权向卢某主张返还货款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沈阳泰久委托案外人田某为其购买木材，田某又委托其雇员徐金通、徐海腾向卢某购买木材不符合案件实际，属于认定错误。案件中木材的真实交易过程是：2018年7月初，卢某通过满洲里隆翼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从俄罗斯进口两车木材，俄罗斯车号分别为94829595和94854593，木材进口的各项关税费都是卢某通过银行卡方式支付的，其中，94829595车号木材在铁路换装38道落地，7月12日，陌生客户徐金通（微信名称为：满洲里木龙骨加工厂150XXXXXXXX徐）打电话想要购买该批木材，双方口头就木材买卖达成一致。当日，徐金通通过微信支付卢某木材定金2000元。7月13日，经过双方检尺和结算，徐金通又安排其儿子徐海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流向费4100元和剩余木材款总计99020元，然后将货全部自行提走，运到其工厂进行再加工。根据上述交易过程和资金支付过程，卢某已经在2018年7月13日将木材全部出售给了徐海腾、徐金通，钱货已经两清，交易已经结束。根据了解，徐金通、徐海腾父子在满洲里市开办木材加工厂，并非田某雇员。田某也在满洲里市自己经营木材加工厂，并非沈阳泰久雇员。根据上述情况，卢某与徐金通、徐海腾的木材交易完全和他人无关，卢某不认识田某，更和沈阳泰久毫无瓜葛。另外，沈阳泰久提供2018年7月1日委托徐海腾购买木材的虚假书证，在当庭质证被识破和证人徐海腾明确否认的情况下，沈阳泰久才不得已承认该证据系为本案诉讼出具的虚假证据。此外，证人徐海腾、田某均系案件利害关系人，在出庭作证过程中，证词明显属于虚假陈述并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对上述虚假书证和证人证词予以采信并认定沈阳泰久委托田某向卢某购买木材，明显错误。卢某请求二审法院对该委托买卖木材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确认卢某与徐金通、徐海腾的木材买卖合法真实有效，与他人无关。二、2018年8月8日之后，沈阳泰久与满洲里承宏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签约和付款的行为，与卢某和徐海腾、徐金通完成的交易无关。根据满洲里市木材交易的实际操作，沈阳泰久出售的木材是以满洲里承宏的名义进口，满洲里承宏可以为购买人开具卢某出售的俄罗斯车号为9482959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徐金通、徐海腾通过田某等人将该车木材增值税发票的开票权利转让给沈阳泰久，所以才出现了沈阳泰久和满洲里承宏2018年8月4日所签的木材购销合同以及沈阳泰久向满洲里承宏账户付款93180元的现象。上述木材交易合同及付款行为是为了给沈阳泰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进行的虚假交易，该虚假交易无论从木材的数量、规格、交易价款、交易时间上均与卢某2018年7月中旬的真实木材交易完全不符，连通过铁路转运到外地等证据资料也完全虚假。上述情况作为沈阳泰久的木材买卖代理人田某在作证时明确承认，是其为了沈阳泰久开增值税发票进行的签约和付款，开发票报税和真实买卖有差距，满洲里承宏应该将打给其公司的款项返给沈阳泰久。根据上述事实，沈阳泰久和满洲里承宏因开具增值税发票而发生的争议，与卢某完全无关。一审法院不应该判令卢某承担真实交易款项返还责任，更不应判令卢某按照交易款项返还沈阳泰久木材款。综上所述，卢某与徐金通、徐海腾父子的木材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钱货已经两清，双方没有争议。卢某与沈阳泰久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沈阳泰久主张委托田某、徐海腾购买卢某木材一事完全子虚乌有，一审法院判令卢某返还沈阳泰久木材款完全错误。沈阳泰久和满洲里承宏之间的纠纷系倒卖、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违法行为引起，与卢某出售木材没有直接关系，沈阳泰久与满洲里承宏因开具增值税发票产生的纵纷与卢某无关，卢某不应承担返还款项责任。一审法院采信虚假和伪造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将明显的违法行为认定为合法有效行为，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沈阳泰久对卢某的起诉。沈阳泰久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沈阳泰久委托田某从卢某处购买木材并交付木材预付款的事实已经依法认定，经满洲里承宏确认，卢某为满洲里承宏的代理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满洲里承宏应对其代理人卢某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沈阳泰久从满洲里承宏仅购买一批木材，却先后支付两笔木材款，之前的预付款应由满洲里承宏承担返还责任，卢某作为该款项的实际收款人也应该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满洲里承宏述称，卢某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根据满洲里承宏在一审当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沈阳泰久所主张购买的俄罗斯车号为94829595的木材系满洲里承宏所有，并非卢某所有，卢某无权收取货款。二、满洲里承宏主张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虚假以及通过铁路转运到外地等证据资料虚假，纯属卢某的主观臆断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同时也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依法不能成立。三、根据卢某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认，以及其提供的账户往来明细能够证明卢某收到了沈阳泰久委托田某转入的99020元货款，卢某是沈阳泰久主张返还货款的实际收款人，应由卢某向沈阳泰久返还该笔货款。一审判决满洲里承宏承担共同还款义务错误，满洲里承宏对该笔款项及利息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沈阳泰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满洲里承宏返还沈阳泰久货款99020元，并自2018年8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定给付利息1435.79元（99020元×0.0435/12个月×4个月），暂计算至2018年12月8日，本息合计100455.79元，判令满洲里承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沈阳泰久利息至本息给付完毕之日；2.判令卢某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满洲里承宏、卢某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满洲里承宏系进出口贸易公司。沈阳泰久系木材批发零售公司。2018年7月7日，满洲里承宏通过满洲里隆翼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进口白松板材、樟松板材。沈阳泰久委托案外人田某购买木材，2018年7月12日，田某指示徐金通与卢某联系购买木材，并通过徐金通向卢某支付定金2000元。2018年7月13日，田某指示徐海腾给卢某转木材款99020元。2018年8月，沈阳泰久与满洲里承宏补签《木材购销合同》，2018年8月8日沈阳泰久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满洲里承宏转账93180元，2018年8月20日，满洲里承宏委托中铁国际多式联运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将货物运输给沈阳泰久。满洲里承宏在2018年8月22日给沈阳泰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沈阳泰久认为其购买一批货物，满洲里承宏却收取了两笔购货款，多支付款项应予以退回，而诉至法院。庭审过程中，满洲里承宏陈述其委托卢某对外销售涉案木材，卢某对此予以否认，并陈述其与满洲里承宏法定代表人孙某系合伙关系，合伙进口涉案木材，满洲里承宏、卢某均不同意返还货款。沈阳泰久于2019年8月1日向案外人田某所经营的满洲里鑫泰航经贸有限公司支付田某垫付货款990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沈阳泰久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主体如何确认，沈阳泰久、卢某是否应当承担货款返还责任。（一）本案沈阳泰久在庭审中对委托田某购买木材，田某转委托指示徐金通与卢某协商木材买卖事宜，指示徐海腾向卢某转付木材款的事宜予以追认，徐海腾亦表示其向卢某转款系受田某指示，转款系田某所有，田某也明确表示系受沈阳泰久委托购买木材，故沈阳泰久应为涉案木材的实际购买方，同时向田某支付了垫付货款99020元，沈阳泰久是本案适格原告。（二）沈阳泰久的受托人田某代沈阳泰久与卢某进行发票事宜沟通时，卢某向沈阳泰久的受托人田某披露了满洲里承宏，满洲里承宏认可其委托卢某对外出售涉案木材。遂沈阳泰久与满洲里承宏补签了《木材购销合同》，结合满洲里承宏提交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出口货物委托代理协议书，可以确认满洲里承宏有权出售涉案木材。沈阳泰久通过徐海腾在2018年7月13日向卢某支付货款99020元，后沈阳泰久又因开具增值税发票事宜向满洲里承宏再次支付货款93180元，满洲里承宏没有理由就同一标的收取两笔货款，且沈阳泰久与满洲里承宏均认可涉案木材货款为93180元。虽满洲里承宏表示其并未委托卢某收取货款，但其认可卢某代表其向沈阳泰久出售木材，沈阳泰久有理由相信卢某在向其出售货物时有收取货款的权利，满洲里承宏应当对其认可的受托人卢某的行为承担责任。（三）虽卢某否认其出售涉案木材系受满洲里承宏委托，并认为与满洲里承宏的法定代表人孙某系合伙关系，其有权出售木材并收取木材款，但卢某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木材系其所有，同时沈阳泰久认可与满洲里承宏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卢某，卢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占有沈阳泰久99020元货款的合法性。另满洲里承宏与卢某间系何种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满洲里承宏、卢某不应因自身产生矛盾，而分别收取沈阳泰久合计两笔货款，故卢某、满洲里承宏应返还沈阳泰久所重复支付货款99020元。（四）沈阳泰久按照与满洲里承宏补签合同约定在2018年8月8日向满洲里承宏支付货款93180元，自此满洲里承宏、卢某没有理由重复占有沈阳泰久支付的99020元货款，故沈阳泰久要求满洲里承宏、卢某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判决：满洲里承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卢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阳泰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99020元，并以990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154.56元，减半收取577.28元，由满洲里承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卢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卢某、满洲里承宏是否应当承担货款99020元及利息的返还责任。满洲里承宏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出口货物委托代理协议书》《中国铁路海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货物运单》《上海中谷物流股份有限公司集装箱货物运单（网上订舱）》证实其委托满洲里隆翼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进口车号为94829595的板材，并将板材交付运输至沈阳泰久。卢某主张其与满洲里承宏法定代表人孙某之间系合伙关系，对孙某委托代理公司进口木材的事实认可，并主张其与徐海腾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徐海腾付款99020元后将车号为94829595的板材自行提走。沈阳泰久认可委托田某购买木材，田某指示徐海腾向卢某转付木材款，田某将99020元款项转至徐海腾账户，徐海腾将该笔款项转付卢某，徐海腾一审出庭证言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沈阳泰久而后又向满洲里新泰航经贸有限公司转款99020元，田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亦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因此，沈阳泰久就该笔货物支付了货款99020元至卢某账户，2018年8月8日，沈阳泰久根据双方《木材销售合同》，就车号为94829595的板材向满洲里承宏再次转款93180元。沈阳泰久因同一笔货物支付两笔货款，其主张返还货款99020元及利息的主张，应予支持。满洲里承宏主张其未收到款项，不应由其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满洲里承宏认可其委托卢某进行涉案货物的接货、销售，卢某亦认可其接收并交付徐海腾的货物系满洲里承宏委托代理公司发送至国内的涉案货物，因此，沈阳泰久有理由相信卢某有权代满洲里承宏收取货款，满洲里承宏应当对其委托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满洲里承宏应向沈阳泰久返还涉案货款及利息。卢某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对涉案货物享有所有权及其与徐海腾之间存有买卖合同关系，其收取涉案货款99020元无依据，且其与满洲里承宏之间的关系不能对抗沈阳泰久，因此，卢某的主张依据不足，应当承担货款99020元及利息的返还责任。综上所述，卢某、满洲里承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63.68元，由上诉人卢某负担1154.56元，由满洲里承宏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09.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富宇审判员  阿 润审判员  申玉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 蕾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