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81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东，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定襄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定襄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剑杰、王婷婷，山西文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鑫，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定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襄县。公民身份号码：×××。2016年4月7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凯瑞、杨琳，山西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岳午宏，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定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襄县。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路创进，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富士康（太原）公司员工，住运城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旭东、李鑫、岳午宏、路创进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旭东、李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旭东、李鑫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旭东、李鑫，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旭东、李鑫、岳午宏、路创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富士康园区及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其中，张旭东为纠集者，李鑫、岳午宏、路创进为团伙成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4年8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胡某、樊某、李某1等6人与被告人李鑫、岳午宏在太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黑窑社区听雨网吧门口因行路问题产生纠纷，李鑫、岳午宏遂打电话给被告人张旭东要求其叫人过来帮忙。随即张旭东等五六余人驾驶汽车到达现场，张旭东、岳午宏、李鑫等人对胡某、樊某、李某1进行殴打，致使胡某头部、右手手指、樊某头部被打伤。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右手拇指末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樊某左顶部头皮瘢痕为轻微伤。?案发后，胡某、樊某、李某1出具谅解书，对张旭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并）公（司）鉴（伤）字[2018]0078号、[2018]0083号鉴定书证实，胡某右手拇指末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樊某左顶部头皮瘢痕为轻微伤。2．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出张旭东是殴打其的“张东”、李鑫是殴打其的人、岳午宏是殴打其的“黄毛”；刘某辨认出张旭东是殴打胡某、樊某的“张东”、李鑫是和“黄毛”一起殴打胡某、樊某体型较胖的男子；李某1辨认出张旭东是“张东”、岳午宏是“黄毛”、李某1辨认出李鑫；樊某辨认出张旭东是将其头部打伤的“张东”。3．谅解书证实，胡某、樊某、李某1出具谅解书的事实。4．被害人胡某的报案材料、胡某、樊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7月左右的一个晚上，其二人和李某1、刘某、史自伟等六七个人在小店区宝莲寺附近的一家KTV唱完歌出来，步行往南畔村住的地方走，当走到富士康南三门外陈家饺子馆附近时，“黄毛”故意撞了胡某右肩膀一下，并不依不饶，对方另一名体型稍胖的男子（事后知道叫李鑫）边拉黄色头发的男子边说他喝多了，赶紧走吧。大概过了三四分钟，过来两辆汽车（一辆小轿车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一名个子不高面相较凶的男子（事后知道叫“张东”）他还在胖子脸上打了一巴掌，不知道李某1和“张东”说了一句话，“张东”就动手打李某1一个耳光。胡某看见“张东”打李某1后，胡某就上前去踹了“张东”一脚，向“张东”胸口打了一拳，随后对方两辆车上下来四五名男子，问“张东”：“谁打你了老大。”“黄毛”和体型稍胖的男子说是戴眼镜的打的。对方四五名男子以为是樊某（戴眼镜）打的，就上前对樊某进行殴打（其中有二人拿板砖击打樊某头部，另外二三名男子对樊某拳打脚踢），“黄毛”和体型稍胖的男子看见打错人了，他们两人就各自在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过来打胡某头部，从车上下来的四五名男子也过来两三个对胡某殴打，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后来其去了小店区人民医院。胡某是轻微脑震荡，头皮开裂缝了两三针，右手大拇指粉碎性骨折，右手无名指骨折。樊某是轻微脑震荡，头皮开裂缝了七八针。5．证人刘某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个晚上，李某1请我和胡某、史志伟、樊某等六七个人在小店吃饭，吃完饭唱完歌后往南畔村走，大约12点左右，我们走到富士康南三门对面的马路上，一个体形稍胖的男子和一个黄头发的男子（后来打听到叫“黄毛”）迎面走过来，记不清是谁和胡某撞了一下，他们俩就骂我们，我们就和他们争吵起来。然后，“黄毛”打了一个电话叫人，过了两分钟，一名男子（后来知道是“张东”）开着车拉着4、5个人从车上下来。体形稍胖的男子告“张东”说我们人多欺负他，“张东”就说打，然后他们几个人就过来打我们。在推打的过程中，胡某踹了“张东”两脚，把“张东”踹倒在旁边的沙堆上，“张东”就问是谁踹的他，他们那边不知道是谁指了一下胡某说：“就是那个戴眼镜的。”胡某就赶紧把眼睛摘下来。这时樊某正好站在胡某前面，“张东”从地上拿起来砖头就打樊某的头，打了4、5下后和他相跟的人说不是樊某，又指着胡某说：“是他打的。”，然后“张东”过去一脚将胡某踹倒，然后“张东”“黄毛”还有那个体形稍胖的男子等4、5个人就一起过去打胡某，有的人用砖头往胡某身上扔，有的人用拳脚在胡某身上乱打，胡某就用手护住头部。打了一会他们就不打了。之后我和志伟史就带胡某去看病了。6．证人李某1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个晚上，我请刘某、胡某、史志伟、樊某、周喜平还有刘某的一个朋友等六七个人在小店吃饭，吃完饭唱完歌后往南畔村走，大约12点左右，我们走到南黑窑村鑫鑫溜冰场附近，一个体形稍胖的男子和一个黄头发的男子迎面走过来，胖子和周喜平撞了一下，当时那个胖子应该是喝了酒，撞了一下以后“黄毛”和胖子就和我们吵起来。胖子开始打电话叫人，没过5分钟，一名男子（后来知道叫“张东”）开着一辆白色的七座车拉着4、5个人从车上下来，胖子跟“张东”说了事情的经过。“张东”带过来的几个人就开始推打我们，后来“张东”说：“打。”他们几个人就过来打我们，然后胖子把我踹倒了，我被胖子踹倒在一个沙堆上，然后胖子朝我脸上打了一拳，我鼻子当场就流血了。当时天挺黑，我看见他们用砖头打胡某，我听见胡某喊了一声手断了，然后我看见情况不对就跑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7．证人崔某证实，和胡某系太原富士康的同事。大概是2014年7月，一天晚上我和李某1、李某1的表弟、胡某，还有一个在富士康工作的同事我忘记叫什么了，我们5个人在太原富士康南三门对面的饭店吃完饭，然后去小店的一家KTV唱歌，当天晚上大概12点多我们从KTV出来后就分开了（我自己一个人走的，其他四个开车走的）。第二天中午，我记得好像是给胡某打电话，胡某告诉我说他们四个昨天晚上在回往住处的路边被人打了，现准备去医院输液，于是我就去找着李某1、胡某他们，和他们一起去医院输液。期间，李某1他们和我说是打他们的人是“黄毛”，“张东”的手下，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王炳刚（太原南畔人）让帮忙找人处理李某1他们被打的事情。王炳刚说是让我给其舅舅二宝打电话。我联系二宝后，二宝让我报警并找打人的人。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到唐明派出所报了案，当天晚上，李某1带着我们和派出所民警在富士康的D10三楼车间找着“黄毛”，随后派出所民警就将“黄毛”带回了派出所。后来“张东”找二宝说这个事情，二宝给我打电话问我这个事情能不能私下处理。我问了胡某他们，他们说可以，这件事李某1、胡某和“黄毛”在派出所调解了。8．被告人张旭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的一天晚上，我、岳午宏、李鑫还有几个朋友在小店区一个饭店吃饭、喝酒，后来干了什么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当天晚上我开车快到家的时候，我接了一个电话（不知道是岳午宏还是李鑫)说和别人打架了，对方不让他们走，让我去西京招待所门前。我到了以后，李鑫和岳午宏正和对方撕扯，我们就过去准备把他们拉开，不知道是谁过来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到路边的沙堆上。我顺势就从旁边地上捡起来一块板砖砸了对方的一个人头部一下，我当天喝的有点多就躺在沙堆上，之后岳午宏就把我送回去了。过了一两天，岳午宏同事给我打电话说，岳午宏因为我们那天打架的事情被抓了，对方其中一个人手指头骨折了。9．被告人岳午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绰号“黄毛”。2014年秋天的一个晚上12点左右，我和李鑫在路上走着，走到南黑窑村听雨网吧附近，有两个人喝酒碰了李鑫一下，跟李鑫发生了口角。李鑫就给张旭东打电话，把张旭东叫来，然后我、张旭东、李鑫把对方打了一顿，我和李鑫是拳打脚踢，张旭东跌倒以后，从地上捡了块砖头，砸了对方一下，后来我们就走了。10．被告人李鑫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黄毛”（岳午宏）、“张东”（张旭东）还有十来个我们忻州定襄的老乡在小店区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我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张旭东他们开车离开，我和岳午宏相跟着步行往南畔村我们的出租房走，当我和岳午宏由南向北走到富士康南三门对面五星宾馆门前的人行道时，和对面走来的一名男子相撞，随后我与对方男子发生口角。对方有五六名男子就都围上来了，我和对方就吵起来，后来岳午宏见对方人多就给张旭东打电话，过了一会张旭东就过来了。我们就和对方打起来，我是用拳头和脚打对方的，没有拿东西打，岳午宏和张旭东也打对方了，用没用东西打对方我没有注意，打完后我们就离开了。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17年1月初，被告人路创进因工作调动问题与富士康公司车间同事被害人李某2产生纠纷，遂找到被告人岳午宏要求替其出气，帮其教训李某2。2017年1月7日晚上23时许，在太原市综改示范区南畔村北张村口，被告人张旭东、岳午宏、路创进等人手持电棒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使其头部受伤。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左额顶部瘢痕长度4．5cm，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某2出具谅解书，对张旭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并）公（司）鉴（伤）字[2018]0075号鉴定书证实，李某2左额顶部瘢痕长度4．5cm，损伤构成轻微伤。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张旭东是持电棒殴打其头部的“张东”、岳午宏是持电棒殴打其头部的“黄毛”、路创进是在富士康车间和其发生矛盾的人；孟某辨认出张旭东是持电棒打伤李某2头部的“张东”、岳午宏是持电棒打伤李某2头部的“黄毛”；路创进辨认出张旭东就是将李某2打伤的“张东”、路创进辨认出岳午宏是打伤李某2的人；岳午宏辨认出路创进是叫其去殴打李某2的人。3．谅解书证实，李某2出具谅解书的事实。4．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我和我们线长路创进因为工作上的事在车间吵了一架。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路创进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和解，我接通电话后，路创进跟前的两三个人在电话里就骂我，让我等着，我当时也在电话里回骂了对方，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到了晚上11点多，路创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南畔村北口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他在电话里和我说让我过去把我俩的事说开。当时我和我朋友孟某、郝伟、郭某在南畔村吃饭，我当时怕挨打，所以就把他们三个也叫上了。我们四个相跟上去了南畔村北口有红绿灯的丁字路口，我看见他们二十多个人在路口等我，其中有路创进、“张东”、“黄毛”，其他的人我不认识。他们有人拿着砍刀，有人拿着镐把，有人拿着电棒。他们看见我去了以后，“张东”对我们四个说只让我和孟某过去，然后我和孟某走到他们跟前。这时候，一个叫“黄毛”的用电棒把我的左侧额头上打了一棒子，当时我额头上就打起了包，然后“张东”过来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搂到南畔村庙附近，当时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拿着电棒。我问他说的是要过来处理事情，为什么要打人，他没有回答，直接用电棒把我左侧头顶打了两棒子，我的头上当时就流血了，当时我就往路口跑，跑到路口的时候碰到对方的二十多个人，他们过来把我围住，其中的一个人把我腿上踹了一脚，我就摔倒了，然后他们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把我的苹果手机打掉在地上，他们打完我之后，我坐在地上，捡起我的手机打110报了警，他们看见我报警了就全跑了。5．证人孟某证实，2017年1月7日晚上23点左右，当时我、李某2、少刚、郝伟，还有一个同事（记不清是谁了）在富士康南四门的一个饭店吃饭。李某2接到“张东”电话，让李某2到南畔村红绿灯底下。李某2怕挨打，就叫上我和郝伟、小郭一起陪他去。去了以后看见“张东”、“黄毛”、小平（已经死了）从小平的车上下来，他们三个人下了车后，从富士康南四门的方向又过来20多个人站在“张东”的旁边。“黄毛”从车上拿了一根电棒，用电棒打了李某2头部一下。“张东”就告“黄毛”不要动，过来把李某2拉到了南畔村村北口往南的第一个巷子口东面的一个物流公司门口，让“黄毛”去小平的车上给他拿了一根电棒。“张东”拿上电棒后就往李某2头上打，打了两下。李某2就跑，跑了三四步就被后来过来的那二十多个人围住了。围住后“张东”、“黄毛”、还有那二十多个人就打李某2，打了3分钟左右，把李某2打在地上爬不起来。后来李某2报警了。李某2当时受伤了，是120拉走的，头顶左侧缝了7针，身上多处淤青。6．证人郭某证实，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18点左右，李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太原小店区南畔村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只有李某2一个人，后来他又打电话把孟某、郝伟叫到饭店吃饭，李某2一个人喝酒了，后来李某2给“黄毛”打电话吵起来了，双方约好在南畔村北口红绿灯处见面。我们四个一起去了约好的地点，到了之后，对方有“张东”、“黄毛”、“小平”其他人都叫不来名字，“张东”当时喝酒了，我和“张东”打了个招呼。“张东”告我说没事，然后他就搂着李某2往一边走，“黄毛”上去就打了李某2头上一下，具体拿的什么打的不清楚，“黄毛”打完，“张东”也就打李某2，打了个耳光，又拿着电棒捅李某2身上。对方还有一两个人也扑上去对李某2拳打脚踢，打了几下就没再打了，当时他们有三四个人手持砍刀的，还有两三个手持镐把的。我们这边在去现场的路上，李某2在路边一个卖水果的摊位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其他人都空着手。当时“张东”还拿电棒打了我背上两下。李某2报了警之后，对方的人就都跑了。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之后，我也就离开现场回家了。7．被告人张旭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7日晚上在南畔村北村，我和“黄毛”，还有一个人同几个老乡在小店区的一个饭店喝酒，喝完酒以后，我的那几个老乡就走了，我和“黄毛”还有那个人开车往南畔村去，当时是我开的车，路上“黄毛”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什么我不知道，知道对方是孟某的人，我认识孟某。他接完电话以后让我去富士康南四门往东的红绿灯下面，我就开车拉他们去了，到了以后，“黄毛”和我说，有人找他朋友了（不是要钱就是要打架），我在车里坐着，“黄毛”和我拉的那个人就下去了，这时我看见“小郭”和另一个男的就过来了，那个男的过来后，“黄毛”他们几个就过去打李某2，我就下车去拉架，刚想问清怎么一回事，李某2就掏出一把水果刀，我就拿电棍（黑色，长约40公分，中间塑料接口）打了李某2头一下，“小郭”就把我拉开了，他们要跑，“黄毛”他们几个人又追上去打了几下。之后有人报警了，我们就散了，电棒随手扔了。8．被告人岳午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路创进和李某2发生了矛盾，路创进叫我和张旭东、还有张旭东的两三个朋友，去了南畔村北口，我拿着一根电棍把李某2砸了一下，砸到身体的什么部位我不记得了，张旭东也拿电棍打了李某2，“利毛”上去踹一脚李某2。其他人是否动手了我不清楚。后来，我们就都走了。9．被告人路创进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间我在富士康公司和同事李某2因工作发生了矛盾，李某2当时想打卡不上班，我是他的领导，我不同意他这么做，李某2就对我有了矛盾，经常打电话辱骂、威胁我。我曾经也找过我的上级领导反应这个问题但是没有得到解决，后来我听说我们车间岳午宏平时耍的比较好，大家都买他的帐，我就找到岳午宏和他说了李某2的事情。岳午宏当时就答应我解决这个事，叫李某2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并告诉我说，李某2再找我的时候给他打电话。2017年1月7日晚上20时许，我当时在富士康公司南四门接到李某2的电话约我在南四门见面，我就告诉岳午宏，岳午宏叫我去小店美特好超市那边的一个饭店，我就打车过去了，去了饭店看到岳午宏和四个男子在一起吃饭，我就坐下陪他们一起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又陆续接到李某2的电话，我就直接挂了，岳午宏看到我挂电话和我说：“你挂谁的电话了？”我说：“李某2。”岳午宏和我说：“李某2再打来电话我来接。”过了一会李某2又打来电话，岳午宏就接了电话，我听到他们互相骂开了，岳午宏电话里对李某2说：“等会我吃完饭去找你去。”过了一会我们就打车回到了富士康公司南四门，我们等了一会李某2和他的一个朋友就到了富士康公司南四门对面南畔村口。后来我看到岳午宏走到李某2的面前，两个人相互骂了几句，具体骂的什么我当时没有听清楚，接着我看到岳午宏先踹了李某2身上一脚，然后冲上去就对李某2拳打脚踢，接着岳午宏的一个朋友也冲上去殴打李某2，我和其他人就站在边上看着岳午宏他们殴打李某2。我看到李某2被岳午宏和他的朋友打倒在地，我怕把事情闹大，就叫岳午宏他们几个人赶紧走，我们走的过程中岳午宏和我说：“我可能把李某2打伤了，我手上还沾着血了。”后来我们在南畔村分开，我就回家了。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2014年4月16日下午，在太原市综合改革示范区庆云街富士康南四门对面的马路上，被告人张旭东与“磊子”发生矛盾，帝冬冬到达现场后，发现与张旭东发生矛盾的“磊子”相识，帝冬冬打算给张旭东和“磊子”调解矛盾，张旭东不予理睬。在此过程中，张旭东和“磊子”纠集的人员分别到场后，互相斗殴，后双方离开现场。后张旭东又找到帝冬冬，无故持甩棍殴打帝冬冬，致帝冬冬头部受伤。经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帝冬冬左额颞部皮肤瘢痕长度1．2cm，为轻微伤。案发后，帝冬冬出具谅解书，对张旭东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并）公（司）鉴（伤）字[2018]0109号鉴定书证实，帝冬冬左额颞部皮肤瘢痕长度1．2cm，为轻微伤。2．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帝冬冬出具谅解书的事实。3．被害人帝冬冬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因为磊子（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和“张东”不知道发生什么矛盾了。2014年左右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彤彤网吧上网，虎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富士康南四门一下。我去了以后看见“张东”、“小孩”、“磊子”、“虎子”在那站着。我就问“张东”：“怎么回事？”“张东”没说话。我就说：“这个磊子我认识，有啥事我给你们调解一下。”“张东”没有理我，直接就要上去打“磊子”，我拦了一下，“张东”就要打我。说我是不是硬的不行，南黑窑放不下我了。我和“张东”说话的时候，“磊子”不知道从哪叫来十来个人和“张东”叫来的十来个人在南四门对面打了起来。“磊子”和“张东”就往过跑，帮着打架打了一会，听见有警车的声音，我们就都散开了。散开后，我就回了彤彤网吧继续上网，过了一会，老葛给我打电话，问我和“张东”怎么了，我说没事。老葛说：“张东带着二三十个人找你了。”我就和老葛说：“哥，你在哪了我过去找你。”老葛当时在富士康南四门对面的马路上站的，我就去了。在离老葛十来米的地方，看见“张东”带着“黄毛”、老二、小孩、东北等二三十个人冲着我跑过来了，“张东”手里拿着一棍甩棍，跑的过程中将甩棍甩开，跑过来直接朝我头上打了一棍。然后老葛过来踹了“张东”一脚，拦住“张东”，老葛看见我头上流血了，就开车把我送到医院了，头上缝了7针。4．被告人张旭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当时我和老家的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几个相跟着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碰见“磊子”和别人吵架，当时帝冬冬相跟着五、六个人也在场，帝冬冬也帮着“磊子”吵架。我认识帝冬冬，“磊子”也认识和他们吵架的几个人，就过去说了句话。我说完后就不知道谁用塑料凳子把我砸晕在地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以后发现我的头被打破了，身上全是泥（因为当天下着雨），旁边有一个被砸碎的塑料凳子。朋友把我叫醒后就回家了，当时我就在那个超市后面住的，回到家以后，我越想越气，就从家拿了一个甩棍出去找帝冬冬。我从富士康南四门对面的巷子里出来，看见帝冬冬在马路边站着，就过去用甩棍在帝冬冬的头上打了一下，打完就走了。上述证据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6月12日9时许，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太原富士康公司D9车间P04生产线，卢福儿与杨凯旋（均另案处理）因工作原因发生纠纷。当天下午17时40分许，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东侧高中村口南保税区工地第一个门口路边，卢福儿、乔某纠集谭晓鹏、韩帅等人与杨凯旋、牛凯敏纠集焦石磊、程鹏、曹丽杰、郎学军、刘泽帅（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旭东、李鑫等人约架斗殴，双方持事先准备的镐把、砍刀、甩棍等工具互殴，致多人受伤。经依法鉴定，乔某体表瘢痕构成轻伤二级。事后，张旭东受委托代表牛凯敏方前往医院看望伤者乔某，并就赔偿事宜与乔某进行协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发现场图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2．（并）公（司）鉴（伤）字[2018]0065号鉴定书证实，乔某体表瘢痕构成轻伤二级。3．卢福儿的讯问笔录证实，系富士康三层车间P04产线的线长，杨凯旋是我的员工。因为我将杨凯旋调到其他生产线支援与杨凯旋产生矛盾。6月12日上午，杨凯旋知道我将他调走以后就约我出去，我当时知道他要找人打我，我就叫了乔某、韩帅、贾真有、谭晓鹏及“浩浩”帮我找杨凯旋调解，我们在南畔村后面幼儿园见到杨凯旋和牛凯敏以及他们叫的群人，他们拿砍刀吓唬我后就离开了。到了下午，我想彻底解决这个事就又约了杨凯旋和牛凯敏，下午17时许，我和乔某、韩帅、谭晓鹏来到马练营路东侧便道高中村南面的路边见到杨凯旋和牛凯敏，结果他们来了以后就拿砍刀砍我们，然后我就跑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杨凯旋、牛凯敏、郎学军、“张东”、程鹏等，还有十个左右我不认识。4．杨凯旋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早上，在太原市综改区富士康厂区内，因工作调动我和卢福儿发生纠纷，后在当天下午卢福儿约我去幸福香寓小区南侧马路边上打架，我叫了牛凯敏给我协调，上午没有打起来。到了当天下午，卢福儿因为牛凯敏帮我协调又约牛凯敏在马练营路上打架。下午4点左右，牛凯敏带着我、郎学军、程鹏等开着捷达车到富士康厂区东面的马路边，和“亮亮”会和后到了后所营村停车。车上人都下车在路边聊天过程中，又来了一辆白色别克，后来又来了一辆黑色别克，有个男子下了黑色别克车去和“亮亮”说话，曹丽杰告我这个黑色别克是张旭东的车，和“亮亮”说话的是张旭东，又过了一会，杨其开着一辆黑色别克车过来。没过一会儿，牛凯敏和卢福儿通了个电话，牛凯敏挂了电话告我们卢福儿要找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弄死我，然后我们就一起跟着牛凯敏的车走，另外三辆车也跟着走。我们在马练营路庆云街高架桥下东侧高中村口南的一个工地门口找到卢福儿，卢福儿、乔某等拿着镐把过来打我们，“石头”“锅盖”、郎学军、曹丽杰拿上砍刀和卢福儿等人对打，后来乔某倒在地上头上流血了，有人喊别打了，我也喊了声不要打了，然后我们就没有再打回到车前上了车。张旭东没有打架，也没有拿东西。5．乔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卢福儿和杨凯旋在工作调动上发生争执，在6月12日上午，杨凯旋叫了“大头”等人和卢福儿约在南畔村后面马路边商量，也没有商量成。到了6月12日下午，卢福儿叫上我还有其他人约杨凯旋和“大头”到了马练营路高架桥下商量，结果我们就被杨凯旋、“大头”、“张东”和他们叫来的人拿砍刀和东西打了。我感觉对方的组织者应该是牛凯敏或者“张东”。6．牛凯敏的讯问笔录证实，外号“大头”。我朋友杨凯旋是富士康卢福儿生产线的员工，因为工作的事情发生了矛盾，2018年6月12日上午杨凯旋打电话让我帮忙给他出气，我就叫了焦石磊、郎学军、贾亮亮，我告给贾亮亮说有事了准备打架，然后贾亮亮也叫了三四个男子一起过来，我们相跟上去了卢福儿说的唐槐路开新街口，去了后看见卢福儿和乔某带着七八个人，手里拿着酒瓶和镐把，见面后杨凯旋和卢福儿协商说话，他们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见，后来卢福儿那伙人不知道怎么了就拿着东西朝我们围了上来要打人，我就让焦石磊和郎学军去车里拿砍刀，焦石磊和郎学军拿上砍刀朝卢福儿那伙人比划吓唬了几下。这时南黑窑村的毛二红开着一辆车过来喊了声不要打架，然后我们见打不起来就都散开了。当天下午到了5点左右，卢福儿一直约我打架，我就让卢福儿给我发了个位置，叫上人去找卢福儿。砍刀是杨凯旋在电话里叫我去打架时，我叫上焦石磊去小店的一个五金店买的，花了100多元买了五把砍刀、三根甩棍，砍刀和甩棍我放在焦石磊车的后备箱了。我叫了焦石磊、“锅盖”、郎学军、程鹏四个人开着焦石磊的车去了郎学军在南黑窑的租住处，杨凯旋也过来找我相跟上，后我在郎学军住处给贾亮亮打电话叫贾亮亮也过来帮忙打架。我、焦石磊、“锅盖”、郎学军、程鹏四个人开着焦石磊的车到富士康东侧的马路上和贾亮亮汇合，我带着程鹏上了贾亮亮的车和贾亮亮说帮忙说和，说不开就准备打架。张旭东是贾亮亮叫过去的，贾亮亮为什么叫张旭东我不清楚。张旭东、杨其等都是我在去了后所营那边等卢福儿的时候过去的，张旭东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车过去的。到后所营后，卢福儿又让去另一个地方并发了位置，我们四辆车（焦石磊的一辆白色老款捷达、贾亮亮的一辆白色面包、张旭东的一辆黑色别克、张艳芳的一辆白色别克）去了现场。到了现场后，卢福儿那边有个叫“浩浩”的男子上了张旭东的车和张旭东说话。我们的人下车后看见卢福儿那边的人全部拿着镐把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拿上砍刀、甩棍等和对方打起来，后来我的人围着乔某开始打乔某，乔某身上流血了，然后我的人就停手离开了打架现场。7．孟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下午4点多将近5点的时候，我正在富士康车间里面上班，卢福儿给我打电话说杨凯旋这边找了一个叫张旭东的过来要找卢福儿出去再说卢福儿和杨凯旋之间矛盾的事，卢福儿说我和张旭东认识，让我过去说一下。另外李鑫也微信联系我说张旭东告诉李鑫说让我过来给协调一下。等到5点我下班后，卢福儿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马练营路高中村口附近找他，然后我打了出租车到了马练营路高中村口，我下了出租车往南走，在一个保税区的工地门口北侧的人行道口上看见卢福儿、“小乔”、“胖子”在那站着，卢福儿的白色猎豹SUV车也在路口停着。接着我看见我前方马路上有一辆黑色别克车正在向我这边行使，这辆黑色别克车我知道是张旭东的车，我就没有在卢福儿他们跟前停留，直接向南走。走了七八米，张旭东的别克车就过来停在了我身边，我看见张旭东的副驾驶有人坐的，我就开了别克车的后门，上车坐在别克车后座上，别克车后座上坐着的是李鑫。我问张旭东：“你怎么过来了？”张旭东说：“是亮亮打电话叫我过来的。”我还没有跟张旭东继续说话，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这时候我听见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咱们找的是小乔。”然后“大头”他们七八个人在工地门口围住小乔乱打。这时我和李鑫先下车，张旭东把他的车往前开了开也下了车，我们三个就对他们喊：“不要打了。”张旭东还说：“那也算我半个老乡，不要打了。”接着大家就都开车走了，卢福儿的司机带着小乔开车去了医院。8．程鹏的讯问笔录证实，我是牛凯敏和杨凯旋叫我去打架的。牛凯敏除了叫我，还叫了郎学军、焦石磊、刘泽帅，我跟着牛凯敏他们去了后所营以后，还看见曹丽杰、张艳芳、杨其、贾亮亮、张旭东也陆续到了后所营，他们是谁叫过来的我不知道。张旭东是开着一辆黑色别克车。我们到后所营后，卢福儿又给牛凯敏打电话让牛凯敏去高中村并发了一个位置，然后牛凯敏又带上我们去找卢福儿，杨其到打架现场后直接从高架桥上开车走了，张艳芳开着车带着曹丽杰和我们停在了一起，张旭东开着车也跟我们停在了一起。后续我们就打起来了。贾亮亮有没有参与打架没注意到，张旭东没有下车。9．李国栋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6月12日发生打架的时候我在场，是张旭东开着他的黑色别克车把我拉过去的，车上还有李鑫。当天下午4点，我和张旭东在一个台球厅打台球，打了五六局，张旭东对我说有个事让我和他出去一下，上了车以后张旭东给李鑫打电话，我们在南三门拉上李鑫。我问张旭东咱们去哪，张旭东说没事，你和我出去一下，我也就没多问，然后张旭东就开车到了后所营村路西边，张旭东看见他朋友就停下车了。停车后，张旭东的朋友上了车，具体说什么没有听清，只听见他让张旭东帮忙协调说两句，张旭东答应了，说了一句行，张旭东的朋友就下车，我们就开车走。走到马练营路与庆云街交叉路口的时候，张旭东不知道看见谁了，又停下车了，那个人看见张旭东以后就上了车，这时外面张旭东刚刚在后所营的朋友相跟着一伙人也到了，车上这个人和张旭东说这是不是要打起来了，张旭东对他说应该打不起来吧，刚说完就看见外面打起来了。那个人就赶紧下车劝架，张旭东也让李鑫下车劝架，我因为年龄小就一直在车上坐着。张旭东把车往前开了大概五六米，停了车也下去了，我听见有人喊不要打了，就没人打架了，过了一会张旭东回到车上，我们就驾车离开了。10．被告人张旭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在马练营路西温庄附近打架一事，我当时就在现场，那天下午贾亮亮给我微信发了一个位置，当时没说是什么事情，就说让我过去再说。大约17：30我去找到他并带上他，在车里他把上午的事情跟我讲了一遍，当时我车里还坐的李国栋和李鑫。贾亮亮跟我说，上午富士康员工杨凯旋和卢福儿因车间工作纠纷在富士康公司南三门鑫鑫溜冰场附近约架，双方叫了好多人，但因为当时有人调解就没有打起来。因为上午在约架的过程中杨凯旋叫的乔某与牛凯敏发生口角，于是下午乔某约牛凯敏打架，牛凯敏叫的贾亮亮，贾亮亮联系的我并让我联系“浩浩”，看看“浩浩”能不能给调解。说完我们就往南畔村附近走，车开到庆云街与马练营路交叉口高架下的时候看见“浩浩”、乔某、卢福儿及七八个人在高架下，我停下车叫“浩浩”上车，接着乔某带着其他的人拿着镐把就朝牛凯敏等人过去了，牛凯敏他们见情况不对，就返回捷达车上取下两三把砍刀（刀长15cm左右，刀刃长30cm左右）打了起来，当时我让“浩浩”下去劝阻他们打架，我就去路边停车，等我停好车后，就看见乔某在一个工地门口的岗亭上靠着坐在地上，头上和脸上都是血，杨凯旋拿着砍刀和两三个人在旁边看着，我当时拍了视频（晚上回家就删了），我还叫“浩浩”先送乔某去医院，我先回饭店了。当时一共去了三辆车，一辆别克、一辆捷达还有一辆面包车，车上总共10个人，当时现场我看见有两三把砍刀，十来个镐把，杨凯旋、“兔嘴”、兰雪军拿的砍刀，乔某、卢福儿拿的镐把，打架的有20多个人。当时乔某受伤了，我看望过他两回，第一次是6月12日，“浩浩”跟我说乔某伤势严重要20万解决此事，我就把“浩浩”的意思转告给贾亮亮，当天晚上23点左右是我、浩浩、亮亮和小葛去的，第二次是6月13日中午是我、浩浩、和亮亮买的奶和苹果去的，他哥哥说要是态度好就先拿三万放医院，等出院再拿17万，要是态度不好就把我们都送进看守所，我说我是中间人我只转达意思，其余的看他们怎么办吧。11．被告人李鑫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张旭东给我打电话：“走吧，跟我出去一下。”也没说是什么事。后来张旭东开着他自己的车在富士康南四门接上我，当时张旭东车上还坐着一个叫国栋的男子，我们上了马练营路一直往南走。先去了一个十字路口，当时路边还停着至少三四辆车，我觉得不对劲，就问张旭东怎么回事，张旭东说打架了。对方还叫来一个叫孟某的，想从中调解，张旭东也知道我和孟某关系不错。我当时下车去路边上了个厕所，顺便用微信和孟某语音通话，告诉孟某张旭东叫我过来打架了，我不想参与这事。孟某说对方也是叫来调解来了。孟某告我他们在马练营路一座高架桥下，然后张旭东就开车带我们沿马练营路桥下走。一开始在路边停的那三四辆车也一起往过走，我们到了马练营路桥下时，我们看见孟某和五六名男子在路边站着，我和孟某打了个招呼，孟某就上了张旭东的车，我们在车上正在说这个事的时候，车下他们双方有十几个人就打起来了，我们这方的人拿的是砍刀，对方拿的是镐把，我们看见后就准备下车拉架，刚下车，打架双方就打完架各自离开了。我也坐上张旭东的车离开了。我一开始不以为张旭东是叫我去打架，等我坐张旭东车到了第一个地方的时候，张旭东告诉我是要打架。打架的人具体是谁带过去的我不知道，我和国栋是张旭东叫过去的。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违法事实：2018年8月21日，民警在太原市综改示范区南畔村岳午宏的暂住地，查获一支工字牌、钢印编号为T430243,长约85cm的制式气枪。经（并）公（司）鉴（痕）字[2018]0039号认定，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并）公（司）鉴（痕）字[2018]0039号鉴定书证实，从岳午宏处查扣的疑似枪支应认定为枪支。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21日对岳午宏在太原市综改示范区南畔村如家月租房113号的住处进行搜查，从床下发现疑似枪支一支、弹簧刀一把、塑料棒一根，经岳午宏指认后，依法予以扣押。3．被告人岳午宏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左右，“张东”出事以后，我电话告知他老婆，随后“张东”老婆就来到了太原，“张东”老婆知道“张东”有一个情人，而且在太原一起居住。“张东”老婆就让我和我朋友晋荣去“张东”的居住地把“张东”和他情人的东西全扔掉。我和晋荣就去了“张东”居住的地方，晋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发现了一支枪，我就把这支枪拿到了我的住处，放到了床下边，公安抓我的时候，这支枪被搜查到了。这支枪黑色铁制的，重四五公斤，枪管大概有30公分，枪包是迷彩的，是一把气枪。我不知道“张东”的枪是从哪来的。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1．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张旭东于2018年8月13日1时许被唐明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岳午宏于2018年8月21日被唐明派出所民警抓获；李鑫于2018年10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南码头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10月11日至同年10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路创进于2018年9月3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9月30日至同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2．太原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出具说明证实，经市局“扫黑办”审核，认为以张旭东为首的犯罪团伙案件，符合全国“打黑办”关于恶势力战果认定标准，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编号为太原E[2018]66号。3．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6年4月7日，被告人李鑫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3月16日，该因吸毒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社区戒毒三年。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李鑫、路创进被上网追逃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实了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旭东、李鑫、岳午宏、路创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旭东、李鑫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张旭东、李鑫、岳午宏、路创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张旭东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李鑫、岳午宏、路创进作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均应从严惩处。四被告人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东于案发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旭东、李鑫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鑫提出张旭东、李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张旭东、李鑫在明知卢福儿、牛凯敏双方人员持械聚集目的的情形下，仍前往案发现场以牛凯敏一方人员身份参与聚众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其他积极参加人员的认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路创进辩护人提出张旭东第一起寻衅滋事不能成立、路创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旭东为逞强耍横，伙同他人殴打胡某并导致胡某轻伤二级后果，被告人路创进伙同岳午宏、张旭东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该二人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情形，故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旭东辩护人提出张旭东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旭东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张旭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被告人李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被告人岳午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被告人路创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扣押的枪支，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张旭东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审认定张旭东等人为恶势力，张旭东系纠集者，李鑫、岳午宏、路创进为团伙人员是错误的。2、原审认定张旭东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是积极参加人员是错误的。在整个聚众斗殴案中既没有参与，也没有组织，更没有发号施令。更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张旭东在整个聚众斗殴中都是为协调矛盾的。3、张旭东经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审不予认定错误。3、张旭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时没有体现，量刑畸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鑫辩称，其不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原审认定系恶势力是错误的；原审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案发前，其对双方的纠纷并不知道，与其他涉案人员在事前并没有蓄意聚众斗殴的犯意联络。其只是张旭东叫去的，等张旭东找到贾亮亮，贾亮亮才将事情的大致情况告诉了张旭东，并请张旭东剧中调解纠纷。在整个冲突过程中，其一直在车上，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最后双方已经打完架后下的车。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李鑫犯聚众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李鑫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没有法律依据。且李鑫具有投案情节。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旭东、李鑫、原审被告人岳午宏、路创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旭东、李鑫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旭东、李鑫、岳午宏、路创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上诉人张旭东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李鑫、岳午宏、路创进作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均应从严惩处。四人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旭东于案发后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旭东、李鑫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张旭东等人为恶势力，张旭东系纠集者，李鑫、岳午宏、路创进为团伙人员是错误的意见；上诉人李鑫辩关于”其不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原审认定系恶势力是错误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李鑫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查明的上诉人张旭东、李鑫、原审被告人岳午宏、路创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行为，认定系恶势力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该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采纳。上诉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张旭东构成聚众斗殴罪，属于是积极参加人员是错误的”意见和上诉人李鑫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双方聚众斗殴的参与人卢福儿、杨凯旋、乔某、牛凯敏及证人孟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张旭东、李鑫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张旭东、李鑫是在明知双方持戒聚集约架的情况下，仍然开车前往案发现场并以参与约架的一方人员身份参与聚众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其他积极参加人员。故上诉人张旭东、李鑫的该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采纳。上诉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旭东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李鑫的辩护人关于“李鑫具有投案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旭东、李鑫的抓获经过，能够证实张旭东是经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李鑫是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南码头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采纳。上诉人张旭东及其辩护人关于“张旭东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时没有体现，量刑畸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张旭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某2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