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1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银泉大道548号银泉名座。负责人：薛俊,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湖北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文进，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崇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良君，湖北顺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功伟，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枝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宏亮，通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法律援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辉祥，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崇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文进、王功伟、雷辉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计算周文进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所适用的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一审中周文进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仅凭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进而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直接认定周文进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在周文进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误工损失的情况下，按照住宿、餐饮行业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计算被扶养人周波的生活费错误。周文进的父亲周波虽系视力残疾人，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根据周波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周波享受农村低保，有收入来源，因此不属于被扶养人，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无事实依据；三、一审计算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错误，应予纠正。一审中周文进诉请的医疗费仅为100677.4元，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105920.22元计算错误，且周文进提交的所有医疗费票据中有一部分不是正式医疗费发票，对于交通费未审核费用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性，直接简单相加无事实依据，精神抚慰金支持5000元明显过高，应调整为3000元比较适当。周文进辩称，1.周文进户籍虽登记为农业户口，但其自2011年起与胞兄在通城县隽水镇从事夜宵摊生意，该事实在一审庭审中也得到了本案另一被告雷辉祥的承认，且与周文进因同一起交通事故受伤的舒帅已经在另案的生效判决中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了残疾赔偿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同命同价”原则，本案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周文进父亲周波双目失明，经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一级伤残，虽未做劳动能力鉴定，但事实上已经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即使享受农村低保，也不能因此认为其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是根据扶养人因事故造成一定程度上劳动能力丧失的情况确定的，因此该项费用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低，应调整至10000元。4.关于医疗费的计算问题，一审起诉时周文进仅将自己手上现有的票据进行计算并据此列出赔偿清单，但当时医疗费大部分由王功伟垫付，因此具体的医疗费数额应据实计算，一审判决并未超过当事人的主张认定本案的医疗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功伟辩称，对于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一审认定周文进损失的计算标准及数额、责任比例的划分均无异议，其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一审判决由其承担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代为赔付，且其已经实际垫付了医疗费100867.22元、交通费3677.2元、鉴定费1200元，依法应予返还，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雷辉祥未提出陈述意见。周文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功伟、雷辉祥赔偿各项损失计255365.6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8月12日1时20分许，王功伟驾驶川Ａ×××××小型轿车自隽水镇水产局红绿灯方向往通城县人民医院方向行驶，行至通城××××红绿灯路段与雷辉祥驾驶后载舒帅、周文进的浙Ｂ×××××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二车受损、舒帅与周文进受伤。同日，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功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雷辉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舒帅、周文进不负事故责任。周文进受伤后，即送往通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并行右股骨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治疗156天。2016年11月2日，周文进因右胫骨、股骨内固定术后，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住院治疗12天，王功伟为周文进垫付了各项费用105744.42元（医疗费100867.22，交通费3677.2，鉴定费1200元）。2017年4月5日，湖北省通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隽）公（刑）鉴（法医）字[2017]227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周文进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误工30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后期费用据实赔付。鉴定费1200元。2014年1月16日，王功伟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4年1月16日零时起至2015年1月15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一审法院认为，通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功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雷辉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舒帅、周文进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可确认为本案的事实依据。舒帅已于2015年10月8日向本院起诉，2015年12月31日，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5）鄂通城民初字第133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同一交通事故中的伤者舒帅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己发生法律效力。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有关同命同价的法理，周文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规定，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852元／年。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2款、第18条、第19条、第20条、第21条、第22条、第23条、第25条、第26条、第28条、第30条、第35条的规定，周文进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后的各项损失为医药费105920.22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50元／天×168天）、护理费12788.05元（38897元／年÷365天×120天）、营养费1350元（50元／天×90天）、误工费31800.82元（38691元／年÷365天×30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15997.33元[被扶养人周波，1963年10月23日生，系周文进的父亲，双目失明，一级残疾人、（23996元／年×20年×10%÷3人）]、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4042.2元，合计250608.62元。周文进诉求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要求王功伟、雷辉祥赔偿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调整为5000元适宜。周文进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共计为255608.62元。王功伟驾驶川Ａ×××××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而本次交通事故中伤者舒帅起诉后，周文进没有申请保留交强险赔付数额，视为周文进放弃按交强险赔付的权利；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5）鄂通城民初字第133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同一交通事故中的伤者在商业险赔偿的主次责任比例按7：3划分，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在商业险50万元中，还剩余221054.71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王功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即70％（178926.03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在商业险余额221054.71元范围内代王功伟赔偿178926.03元给周文进，王功伟不承担赔偿责任；雷辉祥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即30%（76682.59元）赔偿给周文进。为节约诉讼成本，王功伟垫付给周文进的105744.42元，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直接从赔偿周文进的数额内减下支付给王功伟。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辩称，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用是为了确定本案保险事故造成保险标的损失程度，为赔偿提供依据而必须支出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没有关于鉴定费的赔偿项目，不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系合同条款，其约定不能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以此约定对抗《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因此，本案鉴定费1200元应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负担。故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抗辩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的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收取诉讼费的办法另行规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作为被告方，其应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诉讼费用。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辩称，周文进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周文进的伤情直到2017年4月5日才作出法医鉴定，鉴定之前损害后果及损失数额尚不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3年，所以周文进的诉讼主张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以采纳。但周文进在2014年8月12日交通事故中受伤致右腿骨折里面还有2个螺丝固定未取出，待进行右腿骨折里面2个螺丝取出手术后，周文进又是否构成伤残可再进行鉴定，可另行主张权利，对本案已经查明确定发生的部分损失可以先行判决。一审判决：一、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73181.61元给周文进；由雷辉祥赔付76682.59元给周文进；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向王功伟支付105744.42元。上述款项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周文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雷辉祥负担750元，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负担1750元。二审期间，周文进提交了三份证据：1.铺面租赁协议；2.房东身份证复印件；3.房东及周边邻居的证明材料。拟证明事故发生前，周文进一直在通城县城从事餐饮行业，其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应按照相应标准计算。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质证认为，该两份证据系周文进在二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且该材料系在一审庭审时就已经客观存在，依法不属于新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王功伟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虽不属于新证据的情形，但能够真实客观地反映周文进在事故发生前所从事的工作情况，且与雷辉祥在一审时的陈述意见一致，两者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周文进在事故发生前在通城县城经营烧烤摊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二审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经与当事人核对，周文进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100674.20元，已全部由王功伟垫付，一审将该费用认定为105920.22元，属计算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一审医疗费计算错误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2.周文进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户口，但本案事故发生前周文进与胞兄周文一起在通城县城经营烧烤夜宵摊生意多年，其一直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没有固定工作或者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周文进在事故发生前，在通城县经营烧烤摊，应参照餐饮业的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一审对误工费的计算并无不当。3.周文进的父亲周波因双目失明，系残疾人并持有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人证，该证书中残疾等级登记为“壹级”，虽未依法进行劳动能力鉴定，但已失去了继续工作的能力。周波尽管获得了户籍所在地的农村低保救济，但该低保救济不能完全保障其基本生活需求，其主要的生活来源仍依赖子女赡养，周文进对其父亲周波具有法定的赡养义务，故周波依法应属于本案被扶养人的范畴。周文进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丧失了部分劳动能力，在客观上对周波的生活质量和生活水平造成了影响，被扶养人周波的生活费应当按结合扶养人周文进的工作收入及居住地情况，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4.一审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当地的经济状况，将精神抚慰金酌定为5000元并无不当，二审继续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提出应当将精神抚慰金调整为3000元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周文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00674.20元，根据医疗票据据实核算；2.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3.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50元／天×168天）；4.护理费12788.05元（38897元／年÷365天×120天）；5.营养费1350元（50元／天×90天）；6.误工费31800.82元（38691元／年÷365天×300天）；7.被扶养人生活费15997.33元（23996元／年×20年÷3人×10%）；8.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9.鉴定费1200元；10.交通费4042.2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250362.60元。其中，王功伟垫付医疗费100674.2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677.20元，合计105551.40元。依据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5）鄂通城民初字第1339号民事判决，同一交通事故中另一伤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比例的主次责任按7：3分配，该案中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在交强险中的限额已全额赔付给另一伤者，并未作相应份额的保留，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中也赔付了部分，还余221054.71元。故王功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即70％（175253.82元），雷辉祥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即30%（75108.78元）。因王功伟需承担的赔偿责任未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余额，直接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赔付给周文进，王功伟垫付的105551.40元由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直接从赔偿周文进的数额中减下支付给王功伟。综上，上诉人平安财险咸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相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周文进的医疗费用计算错误，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2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周文进各项经济损失69702.42元，雷辉祥赔付周文进各项经济损失75108.7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支付给王功伟垫付的各项费用105551.40元，以上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周文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负担2300元，由王功伟、雷辉祥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高审判员  侯欣芳审判员  纪利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佳灵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