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珺，女，汉族，生于1991年6月17日，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汉生，河南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会芹，女，汉族，生于1967年8月11日，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汉生，河南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丹玉，女，汉族，生于1971年9月24日，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郅伟，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召献，男，汉族，生于1970年11月10日，住址，系被告朱丹玉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郅伟，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峡县城关镇白羽南路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0895253397.法定代表人：侯正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丽，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银根，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珺、张会芹因与被上诉人朱丹玉、王召献、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峡农商行）为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3民初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珺、张会芹上诉请求：1、撤销西峡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323民初3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还西峡县人民法院重审。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部分事实不清，导致诉讼时效认定错误，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案由确定错误，案由应为财产损害赔偿而不是合同纠纷，本案系被上诉人共同侵权引起，故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丹玉确实存在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但涉案的11笔转款均是在没有上诉人身份证、未得到上诉人授权的前提下发生的，不是在上诉人授权后发生的纠纷。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关键事实错误，部分事实不清，导致诉讼时效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未举出上诉人张珺开通短信提醒业务申请单原件，其复印件上的签名也不是张珺本人书写，由此足以认定张珺卡开通短信提醒无事实依据。另一方面，短信是事后提醒，短信提醒不能掩盖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侵权责任，因为当时每天交易笔数比较多，极易产生混淆，导致上诉人搞不清哪笔授权，哪笔是未经授权。短信提醒容易受客观条件的限制，农商行也没有提供涉案的11笔向上诉人发送短信提醒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农商行所举的复印件认定张珺开通有短信提醒业务，进而推导出上诉人应知转账交易发生情况，认定上诉人起诉超出诉讼时效，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错误。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授权方式认定不清，凡是授权委托办理业务均是上诉人卡、密码及身份证均在朱丹玉手中才视为委托办理，本案11笔是朱丹玉在未获上诉人授权的情况下所转，该189万元的性质未作认定，直接导致诉讼时效问题认定错误。三、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并不超诉讼时效，应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朱丹玉最后一笔还款时间为2015年9月8日，上诉人起诉时间为2017年5月2日，并不超诉讼时效，农商行负有保护储户存款安全的法定义务和责任，与朱丹玉构成共同侵权，农商行理应与朱丹玉承担连带责任。朱丹玉、王召献辩称：一、上诉人起诉的11笔转款，第一笔转款时间是2014年6月23日，最后一笔转款时间是2014年8月21日，但每一笔转款都有手机短信通知提醒，该11笔转款发生后，上诉人既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异议，也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上诉人在2017年5月2日起诉，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对此事实已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张珺银行卡开通短信提醒业务的事实客观存在，对案涉11笔转款能即时掌握，上诉人应当知道每笔转款交易发生情况。一审已查明，被上诉人朱丹玉是受上诉人张会芹委托以张珺名义办理银行卡，并同时开通了短信提醒业务，提醒关联的手机号是张会芹手机号码。尽管开通短信提醒业务申请单不是张珺本人签字，但因办理银行卡的目的是张会芹为其转账业务需要，所以张会芹委托被上诉人办理银行卡及短信提醒业务，这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张会芹也一直这样使用，包括该11笔转账在内，所有通过张珺银行卡办理的转账业务都是一样使用了短信提醒，张会芹对此也从未提出过异议，足以证明张珺银行卡开通短信提醒业务的客观存在。故案涉11笔转账上诉人是能够通过短信提醒而获得信息，是知道或应当知道转账的事实情况的。三、双方是委托关系，身份证不是委托办理转账业务所必备的材料，无身份证不影响委托关系的成立。双方存在委托关系上诉人认可，但依据银行转账相关规定，只要有银行卡及密码即可办理转款业务，是否有身份证不是转款的必备条件。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办理转款业务多达数百笔，除案涉11笔上诉人无理否认，其他的转账上诉人均认可是委托办理，但在上诉人认可的其他转账中，也存在无身份证复印件的情况，事实证明并非上诉人所称“授权的每笔转账业务必须有上诉人的身份证”。这一事实也证明上诉人起诉的11笔转款中虽无身份证复印件，也同样是委托关系。四、关于189万元的性质应当认定是委托转款业务，不是还款，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问题。上诉人所称“朱丹玉非法侵占590万元偿还了189万元，下余401万元未予偿还”没有根据，不能成立。该11笔转款均是委托关系，不存在偿还189万元和下欠401万元，上诉人也承认起诉的11笔转款中有220万元是委托被上诉人转给谢景华的“过桥资金”，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录音证据中就承认了“朱丹玉转给谢景华220万元属实”，这一事实在南阳市中院再审中也已查明，有上诉人自己书写的谢景华借款还款及结息数额“条据”为证。2014年8月以后，被上诉人事实上转入上诉人卡内的款不止189万元，而是1000万元，如果按照上诉人的逻辑是还款的话，岂不是还多了。在双方委托代办转款业务整个过程中，上诉人也从未向被上诉人提出过还款要求，所以，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延长的事由，上诉人以此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西峡农商行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既承认其与朱丹玉之间确实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但同时又称案涉的11笔转款业务并不在委托范围内。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违犯逻辑，不能成立。经多次庭审查明，自2014年3月起至2014年8月，上诉人将其银行卡及密码交于朱丹玉办理相关业务数百笔，涉及金额数千万元。除本案所涉及的11笔转账业务无上诉人的身份证之外，另尚有多笔转账业务也无上诉人的身份证，但上诉人对此11笔之外、同样无上诉人身份证的转账业务是认可的。基于此事实，我们认为朱丹玉持上诉人的银行卡及密码进行的所有转账业务均是经过上诉人的授权。上诉人有目的地进行取舍，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张珺在上诉状中以其本人未在短信开通协议上签字为由，而否认其收到答辩人的业务通知，并罗列了诸如交易笔数多、分不清哪一笔交易以及手机损坏、无信号、关机等情形，以图证明其对交易不知情。答辩人认为这是上诉人在故弄玄虚。本案中张珺的短信协议虽不是其本人签字，但朱丹玉证明是张会芹将张珺的身份证交给朱丹玉由朱丹玉代办，预留的短信通知号码是其母亲张会芹。而业务短信通知是银行网络系统自动生成，不受答辩人的控制。客户账户的即时余额、现金存款、现金取款、转账、密码变更、挂失等引发的账户变动信息客户是都可以即时收到的。每年短信扣费以及短信发送后台提供的详细提醒痕迹等这一系列证据链，也足以证明答辩人履行审慎监督义务、合理提醒上诉人账户余额实时动态的变化。况且张珺的银行卡及密码也是由张会芹交给朱丹玉，所进行的交易实际上是其母亲张会芹进行的交易。即使上诉人因特殊原因不能即时收到信息，事后必然会收到信息。如因业务异常，上诉人事后完全可以找答辩人进行核对、纠错。上诉人在长达三年之久从未向答辩人提出异议，足以证明其对所有业务是明知并认可的。故上诉人张珺、张会芹以该理由上诉是不能成立的。三、上诉人以答辩人在办理涉案11笔业务时无上诉人身份证而认为答辩人的操作行为违规、违法，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的行为均符合行内操作规程。2014年发生争议的11笔业务适用当时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会计出纳制度及业务操作流程》，其中涉及到的业务类型在第二节个人储蓄业务操作流程和第三节个人结算业务操作流程中均详细说明操作方法及步骤。个人结算账户操作业务流程中未规定转账业务留存复印件的指示，柜员实际操作中，并未强制规定要求出示储户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代理人输入正确密码即为取得储户授意，只需留存代理人身份信息即可。本案争议的11笔转账业务依据2014年业务操作规范无需留存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农商行是按照2017年立案时的规范后期添加的复印件，针对这一行为农商行已在原审中做出情况说明，本身业务操作是完全符合行内操作规程。上诉人提出"凡是授权委托办理的业务均是原告卡、密码及身份证均在被告朱丹玉手中才视为朱丹玉接受委托办理的"，在一审中针对争议期间内所有银行卡流水所对应的业务原始凭证，农商行均予以调出，其中上诉人自认的无争议业务办理很多也是无身份证复印件，因此是否授权以有无身份证复印件来判断未免太过牵强，上诉人无法自证其说。四、一审关于对诉讼时效的认定正确。上诉人与朱丹玉委托代理关系多年，双方经济往来频繁，其中不免夹着个人借款交易。涉案争议的11笔与189万无关联性，该11笔交易的最后一笔交易是发生在2014年8月21日，依照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上诉人应在2016年8月21日前主张权利。但上诉人在业务发生长达近三年之久，并未提出异议，或者找答辩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法律支持。张珺、张会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朱丹玉、王召献共同返还原告张珺3710000元，张会芹300000元，合计现金401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被告西峡农商行对4010000元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朱丹玉、王召献共同偿还原告张会芹借款250000元；3.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告张珺、张会芹与被告朱丹玉、王召献是邻居，关系很好，被告朱丹玉在西峡农商行工作。原告出于对被告朱丹玉的信任，为取款方便，原告张会芹将二原告的银行卡交给被告朱丹玉代为保管并委托其代办转账业务，转账要经过原告到场或者口头授权办理。2014年8月，原告张会芹将二原告的银行卡取回后发现，其中11笔转账交易计款590万元未经原告授权。后经追要，至2015年9月8日，被告朱丹玉偿还原告189万元（其中2014年8月19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40万元、2014年11月5日王召献卡转入张珺卡50万元，2014年12月18日转入张珺卡30万元，2015年1月7日转入张会芹卡20万元，2015年4月23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20万元，2015年5月16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20万元，2015年8月朱丹玉偿还张会芹现金9万元），下欠二原告401万元至今未予返还。被告西峡农商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洗钱法》、《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反洗钱工作的通知》、《金融机构客户身份识别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以及《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会计出纳制度及业务操作流程》大额现金支取预约留存身份信息登记等制度，在被告朱丹玉办理业务过程中未能提供原告身份证明文件、未经原告授权时，未尽审慎监管义务，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对401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1月18日，被告朱丹玉因为购房借到原告张会芹25万元，被告朱丹玉、王召献是夫妻关系，请求被告朱丹玉、王召献共同偿还426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会芹系原告张珺之母，原告张会芹与被告朱丹玉系朋友及邻居。被告朱丹玉系被告西峡农商行职工、被告王召献之妻，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任西峡农商行紫金支行出纳。被告朱丹玉受原告张会芹委托于2014年3月18日在被告西峡农商行紫金支行以原告张珺名义办理卡号为62×××81的银行卡一张，并于办卡之日开通短信提醒业务，关联手机号码为原告张会芹手机139××××***6。原告张会芹于2014年6月25日在被告西峡农商行营业部办理卡号为62×××32的银行卡一张，并于办卡之日开通短信提醒业务，关联手机号码为原告张会芹手机139××××***6。办理转账业务时短息提醒显示交易金额和账户余额。为转账方便，原告张会芹与被告朱丹玉协商一致后，将上述两张银行卡放在被告朱丹玉处，并告知银行卡密码，在需要时由被告朱丹玉以原告张会芹电话、短信、到场通知等形式按照原告张会芹指定人员及账户、金额对外转账。期间被告朱丹玉持卡为原告代办转账业务与原告张会芹亲自持卡办理转账业务存在交叉现象。2014年8月原告将银行卡从被告朱丹玉处收回。后原告张会芹以2016年8月29日申请查阅银行凭证后，确认被告朱丹玉在2014年6月到8月期间办理11笔转账业务未能提供原告身份证、未经其授权私自转账或者取款590万元、后偿还189万元仍欠401万元为由，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争议11笔业务时间、金额、流向如下：1.2014年6月23日，从张珺卡转账给赛颖70万元，同日被告朱丹玉转账支付赛颖7650元；2.2014年6月23日，从张珺卡转账给任意70万元，同日被告朱丹玉转账支付任意1400元；3.2014年7月16日从张珺卡转账给谢景华卡180万元；4.2014年7月16日从张会芹卡转账给谢景华340800元；5.2014年7月16日被告朱丹玉支取张会芹卡现金44万元；6.2014年7月16日被告朱丹玉支取张会芹卡现金44万元存入自己卡59200元（余380800元存张珺银行卡）；7.2014年8月4日从张珺卡转账给任意卡100万元；8.2014年8月21日，从原告张珺卡转账给谢景华卡86万元；9.2014年8月21日，从原告张珺卡转账给被告朱丹玉卡25万元；10.2014年8月21日，从原告张会芹卡转账给被告朱丹玉7万元；11.2014年8月21日，从原告张会芹卡转账给谢景华卡12万元。11笔交易张珺卡转出531万元，张会芹卡转出59万元，涉及谢景华3120800元，任意170万元，赛颖70万元，朱丹玉379200元。上述争议11笔交易（除第5笔2014年7月16日被告朱丹玉支取张会芹银行卡现金44万元后将380800元存到张珺的银行卡）所附凭证中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原告的签名，被告西峡农商行、朱丹玉确认为完善凭证要素，被告西峡农商行要求被告朱丹玉事后添加。在本案所涉及的11笔交易之前,朱丹玉代理二原告办理交易达60余笔，在2014年8月21日本案所涉及的11笔转账交易之后,至2015年4月30日被告朱丹玉又代理二原告办理交易100余笔。2014年11月5日王召献卡转入张珺卡50万元，2014年12月18日转入张珺卡30万元，2015年1月7日转入张会芹卡20万元；2014年8月19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40万元、2015年4月23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20万元，2015年5月16日朱丹玉卡转入张珺卡20万元，2015年9月8日朱丹玉交付张会芹现金9万元共计189万元。原告认为冲抵后被告朱丹玉下欠401万元，其中张珺3710000元，张会芹300000元。诉讼中，赛颖、任意确认与谢景华及原告张会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谢景华确认与任意、赛颖不存在直接经济往来，但三人均确认与被告朱丹玉存在经济往来或借贷关系。原告张会芹确认与任意、赛颖无债权债务关系，与谢景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与本案无关。被告朱丹玉确认与任意、赛颖、谢景华存在借贷关系。因谢景华认可与被告朱丹玉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与谢景华直接发生业务及被告朱丹玉经过原告授权或未经授权与谢景华发生业务无法区分。另查，2014年11月18日被告朱丹玉因买房借到原告张会芹25万元，没有办理借款手续，在本次诉讼中原告张会芹、被告朱丹玉、王召献确认该笔借款已经偿还。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是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时效期间内不及时行使权利，时效期间届满时人民法院对权利人的权利不再保护的制度。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原告所诉未经其授权11笔交易，因原告开通短息提醒业务，原告应知转账交易发生情况。原告若对转账交易发生有异议，其即应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并及时进行处理。根据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所诉11笔未经授权交易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每笔交易发生之日起计算两年，最后一笔交易发生于2014年8月21日，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事由，至其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两年的法律规定，故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诉25万元民间借贷纠纷在本次诉讼中已自行清偿，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珺、张会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5880元，由原告张珺、张会芹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张珺、张会芹提交在西峡农商行支行内及农商行大厅办理业务处对业务人员的录音光盘各一份，证明超过5万元的转款需要委托人的身份证原件才可以支取。朱丹玉、王召献质证认为，该录音未经被录音人员同意不具有证明力，相关业务办理规程应当以有关规章规定为依据，不能以某一个职员说法为依据。西峡农商行质证认为，该录音内容没有被录音人的姓名，不能证明被录音人是我们的柜员，业务人员说的内容不代表我们的业务操作流程，该两份证据不能作为支持上诉人的有效证据。因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双方均无其他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张珺、张会芹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张珺、张会芹所诉未经其授权11笔交易，因张珺、张会芹开通了短息提醒业务，张珺、张会芹应知转账交易发生情况，张珺、张会芹若对转账交易发生有异议，其即应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并及时进行处理。根据民法通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张珺、张会芹所诉11笔未经授权交易的诉讼时效应当从每笔交易发生之日起计算两年，最后一笔交易发生于2014年8月21日，张珺、张会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引起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延长的事由，张珺、张会芹于2017年5月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时，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两年的法律规定，故对张珺、张会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张珺、张会芹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张珺、张会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80元，由上诉人张珺、张会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孙小刚审判员  李晓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宋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