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71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士省，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浙江省台州市三门县，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22日临时羁押于三门县看守所），2018年9月19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辩护人丁丽丽，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宏伟，男，197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内蒙古中贸能源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1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临时羁押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看守所），2018年5月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友锋，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居尚，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1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临时羁押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看守所）2018年5月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凤阳，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家美，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福建省宁德市，无业。因涉嫌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4月3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8年5月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克，河北首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北京市海淀区，新华汇金（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罪，2018年3月22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志刚，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久成，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贵，男，195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鸟兰察布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无业。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8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2月1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杨顺国，天津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加国，男，196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现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原唐山曹妃甸综保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兼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2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彦玲，河北源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小明，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北京领锋九霄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2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德鹏，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绍军，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山西省临汾市，太原铁路局太原客运段临汾整备车间员工。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4月9日临时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2018年5月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12月3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2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福明，河北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贾真，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浩煜，天津卓茂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李贵、梁绍军、贾真、黄加国、徐小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黄加国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一案，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冀0209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各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新证据提交，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1、2016年9、10月份期间，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经理李某1（另案处理）、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贾真、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合伙企业负责人董利生（另案处理）为达到抵扣进项税款的目的，分别通过被告人梁绍军、李贵联系购买国有企业増值税专用发票。为赚取开票好处费，被告人李贵与被告人孙宏伟、居尚取得联系，让其联系国有企业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答应支付一定比例的开票费用。后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找到被告人杨家美，让其联系一家国有企业购买増值税专用发票，并约定赚钱后一起平分。被告人杨家美联系到被告人张鹏，并带领被告人孙宏伟、居尚等人一同与张鹏当面商定以虚假贸易的方式从国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鹏联系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黄加国，以帮助其公司做“流水”业绩，并以向其提供卖方、买方企业、提供资金为条件，与其进行煤炭贸易，然后预留百分之一的利润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加国予以同意。在明知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上述企业没有真实购销业务存在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家美、张鹏、孙宏伟、居尚经预谋决定，由被告人张鹏负责联系、对接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具体事宜，并由其负责拆借资金用于上下游公司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做虚假资金流倒账；被告人孙宏伟、居尚负责联系上游公司为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家美指使被告人徐小明根据被告人居尚、李贵提供的税额要求制作假的煤炭购销合同等书面材料，并用拆借的资金进行倒账，制造开票方和受票方之间具有真实业务往来的假象。后被告人李贵按照被告人居尚等人要求，让上述三家受票企业交付开票定金，并通过银行转给被告人孙宏伟、居尚700000元。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收到开票定金后，通过被告人罗士省，并支付其600000元开票定金，被告人罗士省通过他人购买了深圳市蜀鑫科技有限公司为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9张，合计金额78080328.25元、合计税额13273655.94元，价税合计91353984.19元，于2016年10月26日转交给被告人居尚，并由被告人居尚通过杨家美、徐小明交给被告人张鹏后交付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徐小明使用被告人张鹏拆借的资金和被告人李贵、居尚提供的相关公司账户、U盾进行虚假资金倒账，同时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预留百分之一的利润。同日，被告人孙宏伟、居尚向被告人杨家美指定的被告人徐小明银行卡支付倒账资金千分之一的使用费和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预留百分之一的利润，共计1000000元。被告人杨家美通过被告人徐小明银行卡向上海前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款920276元、向被告人张鹏支付84000元拆借资金的好处费。2016年10月28日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张，合计金额27958533.21元，合计税额4752950.79元，价税合计32711484元；为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合计金额19971640.5元，合计税额3395178.91元，价税合计23366819.41元；为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合计金额30938683.64元，合计税额5259576.36元，价税合计36198260元。上述三家公司收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其虚开的増值税专用发票后，李某1（另案处理）通过陈刚银行卡向被告人李贵指定的高某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2151800元，被告人贾真通过贺某银行卡向被告人李贵指定的高某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1575878元，董利生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向被告人李贵指定的高某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2451067元，被告人李贵通过高某银行卡收取开票费尾款合计6178754元。收到上述开票费的尾款后，被告人李贵向被告人梁绍军支付介绍好处费34260元，转给白树才茶水费5450元，向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指定的王改兰银行卡支付开票费尾款5289470元。被告人孙宏伟和居尚在收到开票费尾款后向被告人罗士省支付开票费尾款3100000元。因深圳市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将开具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7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作废，被告人孙宏伟联系被告人罗士省，经被告人罗士省联系退赔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税款10100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杨家美以收取开票费、解决发票作废事宜、个人借款和帮助被告人孙宏伟、居尚借银行承兑汇票抵押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为由，先后从被告人孙宏伟、居尚处分别获得人民币517000元、450000元、55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被告人杨家美除将其中50000元转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外，大部分用于自己日常消费。为了解决深圳市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将开具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作废一事，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等经商议后又找被告人罗士省从上海芮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张，合计金额78080328.26元，合计税额13273655.93元，价税合计91353984.19元，上述7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认证抵扣。为此，被告人孙宏伟支付被告人罗士省开票费200000元。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国税局证实，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深圳市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发票号码20086779至20086857的79张増值税专用发票己于2016年10月28日认证，后唐山市曹妃甸区国税局将所抵扣的税款1327365.94元以及滞纳金全部追缴、地税部门追缴税款1592838.71元；经乐亭县国税局证实，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号码14858638至14858665的2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于2016年10月认证并抵扣；经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税局塘沽海洋高新区税务所证实，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取得的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发票号码14858618至14858637的20张増值税专用发票，己于2016年10月认证；经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证实，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取得的发票号码14858587至14858617的31张増值税专用发票，已于2016年10月28日认证。2、被告人张鹏在帮助被告人杨家美、孙宏伟、居尚等人联系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为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虚开増值税专用发票后，为了从中获得好处费，找到被告人黄加国，经二人商量，被告人黄加国同意以物流监管费的形式向被告人张鹏支付该费用，并在明知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制作虚假合同的形式，让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金额合计1484256.75元，税额合计89055.4元，价税合计1573312.19元。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国税局证实，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0838023至00838044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己于2016年11月23日认证。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取得上述22张増值税专用发票后，向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支付物流监管费1400000元，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在扣除税点13820.85元后，向被告人张鹏使用的其妻子路某银行卡支付1386179.15元。被告人梁绍军到案后主动退赃34260元、张鹏到案后主动退赃、退赔1476179.15元、李贵到案后主动退赃642545.59元、被告人贾真到案后主动退赔已经抵扣的税款3395178.91元。犯罪后，被告人张鹏、李贵、贾真、梁绍军主动投案。被告人贾真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3月21日张鹏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称，其伙同杨家美、徐小明、孙宏伟、居尚等虚开增值税发票79张，该支队当日立案。2018年4月25日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在工作中发现张鹏在介绍杨家美等人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做业务后，为了获取佣金虚开增值税发票22张，该支队当日予以立案。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宏伟、杨家美、居尚、徐小明、罗士省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鹏、李贵、贾真、梁绍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6月4日被告人黄加国按照要求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办案民警发现黄加国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询问完后，又制作一份讯问笔录，次日被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我代表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从山西朔州个人手里进了一批煤，卖家不能提供增值税发票，我找朋友梁绍军帮忙从朋友国企买进项增值税发票。在公司天津的办公室梁绍军作为中间人，我和李建（李贵）商谈好开票数额及税点并约定我先支付30万的定金，钱打给了梁绍军。李建找的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李建要我公司的账户绑定的U盾用于资金倒账，我让公司会计郭某给的李建。我公司通过李建购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28张，税价合计32711484元，支付李建开票费2451800元。开票费30万是温某的银行卡账户转给梁绍军的（证人温某也对该事实予以证实）、使用陈某的银行卡向李建指定的高某银行卡2次转账开票费2151800元（证人陈某也对该事实予以证实）。以上转账是由郭某操作（证人郭某也对该事实予以证实）。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该2011年8月至2016年11月24日在唐山曹妃甸综保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唐山曹妃甸综保投资有限公司是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母公司，也负责润物国际贸易的工作。2016年8月左右，润物国际贸易的总经理黄加国说要与其他公司做一些业务实现现金流，便于母公司综保投资融资，黄加国给了我一个叫张鹏的人的电话，让我和他联系。大概10月下旬，张鹏带着发票和合同找黄加国，黄加国让我接洽办理收付款和开票事宜。张鹏代表上下游公司，带来了很多上游公司盖好章的合同和发票，有一家是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我按照黄加国和张鹏的约定办理了手续，我公司财物根据张鹏提供的发票和合同开具了发票。合同标的物是煤，没有看过货，我公司的孙某和杨某1也参与了对接。证人张某1、孙某、杨某1、李某2四人均是唐山曹妃甸综保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其证言证实，2016年张鹏代表上下游公司签订了很多业务，其中包括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采购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的煤炭，分别卖给了唐山捷祥有限公司开发票28份，金额27958533.21元，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发票31份，金额30938683.64元、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发票20份，金额19971640.5元。交易没有验过货，收到下游三家公司货款92276563.41元。转入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运费140万元，运费发票金额1573312.19元。证人张某2系梁绍军妻子，该证言证实，其来公安机关退梁绍军因参与虚开增值税发票非法所得34260元。证人文某、何某证言证实，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转让给了汤某，2016年10月10日办理的手续，我们在经营期间没有办理过煤炭业务。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未注册过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身份证在2013年8月份丢失过。汤某户籍地派出所出具证明，其2013年8月30日因丢失补办过身份证。证人邓某、谭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转入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23366819.41元，再转给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23366819.41元，当天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转入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23360000元，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又转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3366819.41元是贾真操作的。证人阚某、杨某2证言证实，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与董利生合作经营煤炭，董利生负责找煤炭和上下游企业，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负责出资，公司每吨提成1元钱，董利生手下的人张俊琴使用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U盾转给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36198260元，后按照董利生的要求转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36198260元，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31张增值税发票，在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认证抵扣。证人王某义系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财物负责人，该证言证实，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给我公司的79张发票已经认证抵扣，因发票作废公司补缴税款13273655.94元。因补缴税款给公司造成损失13273655.94元。证人吴某、张某3、叶某、汤某证言证实，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转让给了汤某，2016年10月10日办理的手续。证人宁某、高某、李某3、冯某证言证实，该四人的涉案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李贵。证人廖某、贺某、证言证实，其涉案农行卡实际使用人是贾真。证人路某证言证实，路某的涉案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张鹏。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涉案农行卡实际使用人是罗士省。证人周某证言证实，与杨家美是朋友关系，杨家美让徐小明转给我50万元，给徐小明转账35万元，转给赵海霞12.5元，杨家美消费2.5万。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工作单位是上海前颢资产管理公司，张鹏在我公司借了6400万元，使用了一天，我把公司的U盾交给了张鹏。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我朋友张鹏带着我到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介绍认识该公司总经理黄加国，没有商量事情。2016年8、9月份张鹏问我是否认识物流公司，我把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介绍给了他，之后他们自己联系，我没有参与。4．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徐小明、梁绍军、张鹏李贵、贾真、黄加国、罗士省对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物流服务合同、煤炭买卖合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业务明细表证实，本案涉及的增值税发票的买票方和受票方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进行资金倒账。6．黄加国自述材料主要说明该公司从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购进煤炭的交易过程。7.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证实，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决定与深圳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唐山捷祥贸易有限公司、津交矿产品销售（天津）有限公司、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开展煤炭贸易相关业务。8.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讯问笔录、强制措施材料、左云县公安局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贾真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活动，帮助山西大同左云县公安局侦破一刑事案件。9.扣押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梁绍军到案后主动退赃34260元、张鹏到案后主动退赃、退赔1476179.15元、李贵到案后主动退赃642545.59元、被告人贾真到案后主动退赔已经抵扣的税款3395178.91元。10.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视听资料、物证：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款（人民币）、U盘、印章、钥匙、手机等物品（详见清单）予以证实。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李贵、张鹏、徐小明、梁绍军、贾真、黄加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罗士省参与虚开税款数额13273655.94元、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徐小明参与虚开税款数额26681362元、被告人张鹏参与虚开税款数额26770417.4元、被告人李贵参与虚开税款数额13407706.06元、被告人梁绍军参与虚开税款数额8148129.7元、被告人贾真参与虚开税款数额3395178.91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加国参与虚开税款数额89055.4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黄加国身为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由于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有公司、企业经济损失13806494.65元，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关于梁绍军、贾真的辩护人提出的梁绍军、贾真不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贾真为了抵扣进项税款，通过梁绍军等人的介绍联系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黄加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贾真、梁绍军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加国的辩护人提出的黄加国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鹏为了从中获得好处费，找到被告人黄加国，经二人商量，被告人黄加国同意以物流监管费的形式向被告人张鹏支付该费用，并在明知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另案处理）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制作虚假合同的形式，让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金额合计1484256.75元，税额合计89055.4元，价税合计1573312.19元。经唐山市曹妃甸区国税局证实，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上海衍龄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发票号码00838023至00838044的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己于2016年11月23日认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立案之后，被告人黄加国于2018年6月4日接到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配合调查，并按照《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询问通知书》要求，以证人身份的接受侦查人员的“询问”，公安机关根据黄加国的本次询问陈述内容，于当日16时21分对黄加国以证人身份转为犯罪嫌疑人进行了讯问并制作了《讯问笔录》，其符合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的认定自首的条件，故黄加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自首，结合黄加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关于虚开增值税发票数额问题，在计算犯罪数额时销项税额和进项数额不应该累计计算。上海芮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9张，合计金额78080328.26元，合计税额13273655.93元，价税合计91353984.19元，上述7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认证抵扣，不应当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犯罪数额计算一个销项税额或进项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的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犯罪后，被告人张鹏、李贵、贾真、梁绍军主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于张鹏、李贵、贾真、梁绍军的辩护人辩称上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贾真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活动，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贾真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梁绍军、李贵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活动中，处于介绍的地位，未参与签订虚假购销合同、拆解资金倒账；被告人徐小明是杨家美公司的员工，根据杨家美的指示工作，他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并没有参与整个虚开增值税犯罪的全过程，故被告人梁绍军、李贵、徐小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明、梁绍军、李贵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为了获取开票好处费积极联系、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被告人张鹏负责联系、对接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具体事宜，并由其负责拆借资金用于上下游公司与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做虚假资金流倒账；被告人孙宏伟、居尚、罗士省负责联系上游公司为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家美指使被告人徐小明根据被告人居尚、李贵提供的税额要求制作假的煤炭购销合同等书面材料，并用拆借的资金进行倒账，制造开票方和受票方之间具有真实业务往来的假象。深圳市蜀鑫科技有限公司将开具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作废后，被告人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经商议后又找被告人罗士省从上海芮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9张，故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贾真向税务机关补缴涉案的全部税款3395178.91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绍军、李贵积极退赃，张鹏积极退赃、退赔，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张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张鹏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张鹏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他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认定自首，不能对其如实供述进行重复评价，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黄加国、徐小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加国的辩护人提出的黄加国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犯罪数额应当减去梁绍军、张鹏、李贵、贾真等人退赃、退赔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因黄加国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国有公司补缴税款数额为13806494.65元，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信。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昶鑫商贸有限公司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犯罪，但公诉机关未予指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罗士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孙宏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居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家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梁绍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贾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黄加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徐小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罗士省所得赃款67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被告人杨家美所得赃款1567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贾真退赃款3395178.91元，发还唐山曹妃甸润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梁绍军退赃款34260元、张鹏退赃、退赔款1476179.15元、李贵退赃款642545.5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士省以其系从犯，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孙宏伟以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税款数额不准确，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居尚以原审法院判决应认定其为从犯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家美以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未能准确划分主从地位，未充分考虑其在整个事实当中的作用、地位，从而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鹏以原审法院判决应认定其系从犯，认定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税款数额不准确，其具有退赃、退赔、自首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审法院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贵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李贵在本案中系初犯，且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加国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黄加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小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徐小明没有在虚开增值税发票中获得非法利益，也没有骗取国家税收的主观恶意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梁绍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梁绍军具有自首、从犯、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贾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贾真客观上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主观上也不具有犯罪的恶性，故原审被告人贾真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所依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罗士省、孙宏伟、居尚、杨家美、张鹏，原审被告人李贵、徐小明、梁绍军、贾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黄加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罗士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居尚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家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鹏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判决应认定其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上诉人罗士省参与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13273655.94元，上诉人居尚、杨家美参与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6681362元，上诉人张鹏参与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26770417.4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上诉人罗士省、居尚、杨家美、张鹏为获取开票好处费积极联系、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孙宏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卷中在案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宏伟虚开增值税发票税款数额准确，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孙宏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鹏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退赃、退赔、自首等从轻、减轻情节，原审法院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判决已就其退赃、退赔、自首等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罗士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孙宏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居尚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家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鹏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交影响本案犯罪事实认定及量刑的新的证据。故上诉人罗士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孙宏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居尚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家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李贵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徐小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于法无据；关于原审被告人梁绍军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判决已就其自首、系从犯、退赃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进行判处，量刑并无不当；关于原审被告人贾真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卷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贾真参与虚开税款数额人民币3395178.91元，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原审被告人李贵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徐小明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梁绍军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贾真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黄加国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健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