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08行终4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华阳镇新北社区县直机关办公区人社局大楼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8277568384281。 法定代表人檀竹森，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来，该局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鉴，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华，男，194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春芳，望江县华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因胡中香诉其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2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檀竹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来、殷鉴，被上诉人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春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华一审起诉称，原告系原望江县武昌湖渔场干部，2001年9月份，由望江县委组织部文件（组干字【2001】121号）批准提前退休，当时的望江县劳动局以劳险字【2002】2号文件核定了原告退休的事业单位干部身份及相应的退休金，但原告按该核定标准领取养老保险待遇一年多后，2003年3月份，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减少发放原告养老保险费每月人民币241元，2004年9月份，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擅自将原告的事业单位退休性质中途变更为企业单位退休性质，并从那时开始按企业性质调整原告养老保险金，导致原告养老保险金在历年调整中比事业单位现又每月少发了289元，对于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行政行为，原告于2012年曾经提起行政诉讼，由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怀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一审判决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改变原告退休职工待遇的行为无效，该局不服该判决，提起了上诉，二审法院最终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但判决生效后，原告多方面要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依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恢复原告的退休性质，补发因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错误行为导致少发的养老保险金，但被告一直以各种借口拒不办理，特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兑现原告的社会保险待遇，从2003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31日，每月增加原告的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41元，共计42898元，事业单位变更为企业调整养老保险金逐年累计差额至今每月现在少289元，累计少发原告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4276元，合计补发原告养老保险金67174元；2、判令被告从2018年1月1日开始每月应增加530元，按批准原告退休的文件规定的事业单位性质及工资标准发放原告的养老保险金。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5月15日，望江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等事业单位转为企业的通知》（望编字【1999】39号）。其中包括望江县武昌湖渔场，李华为该单位职工。2001年9月24日，李华经望江县委组织部组干字（2001）121号文件批准退休，望江县劳动局下发了劳险字【2002】2号文件，同意按照事业单位职工退休政策兑现李华的社会养老保险待遇。2004年7月份，望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望政办【2004】75号文件转发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社会基本养老保险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该通知要求自起已参保的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其养老金的缴纳、个人账户管理、养老金的计发与调整等一律按企业职工有关政策执行，其中已退休人员养老金不重新计发，今后养老金的调整按企业政策执行。随后，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李华的退休养老金从事业单位退休待遇调整为企业职工退休待遇。2011年12月2日，李华对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擅自调整待遇的行为提出异议起诉至法院，本院作出（2012）怀行初字第00001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望江县人社局于2004年9月份改变李华退休职工待遇的行为无效。该案判决后，望江县人社局提出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5日作出（2013）宜行终字第00044号行政判决，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判决生效后，至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仍按照企业职工退休待遇发放李华的退休养老金，经多次协商，双方未达成一致，李华再次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04年9月份起改变了对李华的退休养老金的调整政策，且没有证据证明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改变行为告知了李华，且至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仍按企业政策执行李华的退休养老金，因此李华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改变李华退休待遇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现李华要求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按照事业单位性质及工资标准发放原告的养老保险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04年9月份至今因调整原告的养老保险金待遇所产生的养老保险金差额应当予以补发，具体数额应由具有相应职权的部门予以据实核算，李华主张的金额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补发原告李华自2004年9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的事业单位退休待遇变更为企业职工退休待遇的养老保险金差额，具体数额由被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核算；二、被告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自2019年4月份开始按批准原告退休的文件规定的事业单位性质及工资标准发放原告李华的养老保险金；三、驳回原告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只是退休金发放的执行机构，核定被上诉人的退休金标准并非上诉人职责，上诉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是按望江县人社局的决定兑现被上诉人的退休金待遇，而望江县人社局是根据望江县政府（2004）75号文件作出的决定，而望江县政府又是根据（国发【1997】26号文件、安徽省人民政府（皖政【1997】63号文件、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2003）11号文件作出的决定，即：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原则上按企业养老保险制度执行；已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的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其退休人员应按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计发基本养老保险，并执行企业退休人员养老金调整政策。由此可见被上诉人的退休金执行标准并非望江县人社局擅自作出的决定，而是执行相关政策，更不是上诉人作出的决定。故上诉人不应是本案被告。望江县政府（2004）75号文件针对的是全县所有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退休人员，涉及人数千人以上，全省乃至全国都是执行统一的政策，可见该行为是不可诉的。望江县人社局关于被上诉人的退休文件只是对被上诉人退休金的计发方法，并非认可其是事业单位退休职工。客观上被上诉人退休时其所在单位（武昌湖渔场）已属企业，其养老金的调整应按企业退休职工相关政策调整（望江县政府（2004）75号文和望江县人社局决定系执行国务院、人社部、省人社厅相关文件规定）。事实上上诉人已按退休批复文件兑现了被上诉人的退休金待遇（基本工资部分由社保基金统一发放，津补贴部分由答辩人代为发放）。因被上诉人退休时其工作单位已经属于企业，所以调整养老金就应该执行企业职工调整政策，也就不存在所谓养老金差额一说。所以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由上诉人补发差额、执行事业单位性质及工资标准养老金待遇，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起诉期限认定错误。《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而本案望江县人社局根据国务院、安徽省政府、望江县政府文件规定于2004年9月按企业职工相关政策调整被上诉人的养老金，被上诉人按企业职工退休待遇已长达10多年之久，其要求按事业单位职工政策调整养老金待遇的起诉显然已超过法定期限。其早在10多年前就知道或应该知道其退休金是按企业退休职工标准进行调整的，早就过了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而一审判决的认定与客观事实相悖。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重复起诉及（2012）怀行初00001、00002号行政判决已履行的申辩未给予任何审查，更未给予解释。被上诉人早在2011年12月起诉时已提出过兑现事业单位退休社会养老金待遇，根据一事不再受理的原则，被上诉人已丧失了诉讼权利，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2012）怀行初00001、00002号行政案件中进行过审理，案件经过了终审判决，且于2014年8月11日在原审法院主持下就判决的履行达成执行和解，据此被上诉人也已丧失了诉讼权利。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申辩意见未予任何解释和答复。四、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无事实依据。（2012）怀行初00001、00002号行政判决只确认望江县人社局改变被上诉人退休职工待遇的行为无效，被上诉人的退休金待遇具体执行什么标准，如何执行，均不属上诉人职责。故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情况下作出判决是草率的，更是不负责任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 李华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认为望江县人社局是决定两被上诉人退休待遇的机关，被上诉人没有异议。两被上诉人的待遇在退休文件中已经明确，其中途擅自改变的行为，已被两级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因此退休待遇的是明确的。而上诉人是履行发放两被上诉人退休金的法定机关，应按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来发放。因此主体适格。关于主体的问题两级法院已作出明确判决，确定上诉人是本案适格主体。上诉人称其改变两被上诉人退休待遇是依据望江县人民政府政府2004(75）号文件作出的，被上诉人认定该文件没有溯及力，两被上诉人退休时间均早于2004年，且这种改变的行为已经被法院确认无效。2、关于起诉期限的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损害两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在持续中，所以不存在时效的问题。3、怀宁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2行初43/44号两份判决书，两份判决书审查的是上诉人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按照退休文件兑现了两被上诉人的退休待遇，且行政诉讼不存在调解，因此抗辩本身无道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 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证据1、望江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望编字【1999】39号），证明李华、胡中香所工作的武昌湖渔场于1999年5月15日由事业单位转为企业。 证据2、望江县劳动局文件（劳险字【2002】2号、劳险字【2001】66号），证明李华于2002年1月17日批准退休，执行时间为2001年9月份，胡中香于2001年8月3日批准退休，执行时间为2001年7月份，其待遇分为基本工资和津补贴两部分。 证据3、望江县政府办文件（2004）75号、安徽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2003）11号、安徽省人民政府文件（皖政[1997]63号）、国务院文件（国发[1997]26号），证明1、实行企业化管理事业单位原则上按照企业养老保险制度执行；2、已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的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其退休人员应按照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办法计发基本养老保险并执行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调整政策。 证据4、原武昌湖渔场职工花名册，证明其职工养老保险缴费基数情况（基数不包括津补贴部分），社保只能按其缴费基数计发养老金（津补贴部分由企业自己负担）。 证据5、成福道、俞根娣退休文件及养老金发放表（1999）15号、（1999）055号，证明类似单位在改制前退休金计发方法相同，但根据各企业不同情况，最后实际待遇有差别。 证据6、李华、胡中香养老金情况表，证明已正常享受企业职工养老金调整政策，已按退休文件享受待遇（津补贴部分）。 证据7、望江县水产局文件（望渔秘[2005]18号），证明原武昌湖渔场改制后退休职工养老金系两部分构成，即基本养老金由社保局发放，津补贴由企业承担，自2005年3月企业将15年“余命”交社保局，由社保局合并全额发放。 证据8、李华、胡中香起诉状及（2012）怀行初字第00001号和00002号判决、（2013）宜行终字第00042号和00044号判决，证明李华、胡中香已就兑现事业单位退休待遇提起过诉讼，故该案应驳回起诉。并已经超过法定期限。 证据9、执行和解协议，证明李华于2014年8月6日代表当时胡中香等四人就退休待遇事宜与被告达成和解协议，案件已履行完毕，故该案应驳回起诉。 李华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信息。 证据2、退休文件及附件【组织部（2001）121号、机关事业职工退休申请报告、劳险字（2001）2号、工资表等】。证明原告是按事业单位身份退休，退休时退休金核定是790元。 证据3、望江县人事局文件望人字（2003）64号，退休费通知5%的事实。证明：与退休工资表相互印证。 证据4、银行存折，证明2003年3月起被告实际发放原告退休金只有549元，少发了原告的退休金。 证据5、被告调整原告退休金执行情况表，证明被告是按企业标准调整原告退休金。 证据6、怀宁县人民法院及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按企业标准调整行为无效，应该按事业单位退休政策调整。 证据7、信访材料，证明原告因被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原告一直多方面主张权利的情况。 证据8、潜山县法院（2018）皖0824行初3号行政裁定书及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行终7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原告因要求兑现退休待遇曾经起诉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院判决主体错误，应该起诉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 证据9、养老保险缴纳资料，证明原告单位不仅仅按要求缴纳了基本养老保险，而且交纳了补充养老保险。 原告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两个事实：一、退休文件核对的241元确实没有发放。二、两原告是事业单位退休，被告改变退休性质是违法的，被告有义务按照生效判决的规定按照两原告事业单位性质核发退休保险金。 证据10、县人社局机关事业职工退休申请报告表，证明1、按什么标准什么政策审批的；2、每月退休费790元包括津贴241元与退休文件一致；3、社保局审核签字养老保险费已交清，必须按文件全额发放退休费。 证据11、养老保险费缴费凭证，证明地税局2000年清理缴费从1993年10月至99年9月养老保险金交清，2005年单位改制从社保局结算一次性缴费998658元，其中补充补交漏报基数54万元，证明单位全体职工养老保险全部结清；增加补充退休人员退休后退休生活费380142元，是按照企业职代会规定分配的，区别在增加保险费是按照交一发一的原则，无需由企业支付部分退休费。 证据12、相同退休人员退休费对比表，证明少发的退休费待遇是人社局、社保局一扣二改三封错误引发的差距，每月比企业退休少发632元。 证据13、劳动局企业退休126号文件、表明是劳社字为企业编制，他与事业退休劳险字特点是不同的，无国务院（93）85号文件计算，表格中第44格徐经林企业当年退休费每月709元比我事业每月790元少81元，2017年12月份以前每月退休费3621元，他反比我多571元。 证据14、2011年人社局答复函，证明津补贴退休费一次性打包并从2005年元月开始执行。 证据15、2017年县水产局授权调查报告回复，证明人社局未落实李华退休待遇，建议人社局根据相关规定落实政策，妥善处理好你的退休待遇，证明被告提供的望渔秘18号是假的。 证据16、省委省政府省信访局回复，证明由望江县政府按规定处理。 证据17、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人社局用途为补偿款，县政府用途为个人和家庭困难补助，不涉及养老金的发放争议。 证据18、社保局至2013年6月所欠养老金18万元计算表，证明后期不在其内，至今少发养老金接近30万元。 证据19、基本养老金241元与单位补充增加养老金254元，全体退休人员不同数据对比表，证明他是两个不同的退休费待遇，数字完全不同。 证据20、李华、胡中香1997年工资调查表（事业），证明两人均按照1997年工资标准、政策水平计算退休的；同退休文件比对数字一致，2001年退休是按照1997年档案工资标准计算的，而企业不同的是按照当年工资计算退休。 证据21、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原本与社保局提供样本不一致，法院没有主持调解，和解人没有当场参与调解和签字，也没有委托他人代理，和解协议是用于财政支付补助款审批用的。且本案人社局没有裁量权也是不能调解的。 证据22、2005年1月单位退休职工授权委托书，证明人社局所克扣少发五上诉人全部系职工代表；结算补充增加退休人员养老金，人社局要交3万元手续费招职工反对，引发职工代表退休费中津补贴被扣发。 以上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的诉辩意见和一审判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以及被上诉人李华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二、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是否成立以及一审判决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一。李华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兑现社会保险待遇，发放养老保险金，承担该项职责的是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本院（2018）皖08行终74号生效裁定，已经对此作出认定。 不同的诉讼类型决定了起诉期限会有所不同。本案李华是起诉上诉人不依法支付社会保险待遇之诉，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04年9月改变李华的养老保险金待遇的行为的被法院确认无效后，上诉人应当恢复李华原有的养老保险金待遇并补发少发的养老保险金，李华也可以随时提出支付请求。因此，李华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 关于焦点二。望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改变李华退休待遇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该改变行为自始没有效力。上诉人应当恢复李华原有的养老金待遇并补发少发的养老保险金。故李华要求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按照事业单位退休职工标准发放其养老保险金以及补发以前少发养老保险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李华自2004年9月份至恢复时因调整待遇所产生的养老保险金差额应当予以补发，具体补发数额应由具有相应职权的部门予以据实核算。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望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艮苗 审判员  张建平 审判员  刘 鑫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汪雨情 书记员朱亦然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