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3刑初196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男，汉族，1996年出生，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诉讼代理人王永玉、郭聪聪，河南泓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某某，女，1998年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紫阳县，捕前暂住新乡市卫滨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4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5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宪科，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捕前暂住新乡市卫滨区。因涉嫌非法拘禁，2019年5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9年5月15日被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临时寄押于深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2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6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海岭，河南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某某，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捕前暂住新乡市卫滨区。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4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5月10日经本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世震，河南龙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麻某某，女，1991年2月9日出生，壮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捕前暂住新乡市卫滨区。2018年5月23日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4月2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5月10日经本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丽慧、介百慧，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一部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某及其辩护人曹宪科、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李海岭、被告人鲁某某及其辩护人马世震、被告人麻某某及其辩护人周丽慧、介百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永玉、郭聪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吴某以考察经营奶茶店生意为由将其同学被害人范某从江西南昌市骗至河南省新乡市意图劝其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寝室长被告人康某某指使被告人吴某、鲁某某前去接站，并安排让范某在外面宾馆住宿一晚了解其思想状况。2019年4月2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吴某、鲁某某将被害人范某带至新乡市卫滨区八一路南高村大修厂家属院一出租房6楼传销窝点。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等人以看电影为由将被害人范某手机骗走交吴某保管，限制其与外界联系。又劝说被害人范某留下来考察项目。范某明确表示不愿参与传销活动时，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等人轮流以聊天方式对范某进行看管，被告人鲁某某还以混过黑社会、随便用化尸粉就可以解决一个人从精神上恐吓被害人。期间被害人范某明确表示要走被拒绝。2019年4月3日21时许，被害人范某为逃离该窝点，趁寝室内看管人员不备从寝室阳台跳下摔伤。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范某全身多发骨折。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及左侧内外踝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骨折、左手递2、3掌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康某某、鲁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麻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吴某被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非法拘禁他人，致使被害人坠楼导致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赔偿其医疗费124093.92元、误工费37426元、护理费22968.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10497元、住宿费2142.0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51827.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出院证一份、医疗收费票据两份、账户充值凭证三张；二、抚州市临川区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三份；三、火车票三十七张、机票五张；四、鑫源宾馆结账单一份；五、误工证明一份。以证明因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造成各项经济损失的情况。被告人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康某某并未实施殴打、辱骂等暴力非法拘禁被害人。二、被告人康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三、被告人康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吴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吴某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吴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鲁某某属于从犯。二、被告人鲁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鲁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四、被告人鲁某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麻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麻某某属于从犯。二、被告人麻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麻某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麻某某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吴某以考察经营奶茶店生意为由将其同学被害人范某从江西南昌市骗至河南省新乡市意图劝其加入其所在的传销组织。寝室长被告人康某某指使被告人吴某、鲁某某前去接站，并安排让范某在外面宾馆住宿一晚了解其思想状况。2019年4月2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吴某、鲁某某将被害人范某带至新乡市卫滨区八一路南高村大修厂家属院一出租房6楼传销窝点。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等人以看电影为由将被害人范某手机骗走交吴某保管，限制其与外界联系。又劝说被害人范某留下来考察项目。范某明确表示不愿参与传销活动时，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等人轮流以聊天方式对范某进行看管，被告人鲁某某还以混过黑社会、随便用化尸粉就可以解决一个人从精神上恐吓被害人。期间被害人范某明确表示要走被拒绝。2019年4月3日21时许，被害人范某为逃离该窝点，趁寝室内看管人员不备从寝室阳台跳下摔伤。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范某全身多发骨折。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及左侧内外踝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一级；颅骨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骨折、左手递2、3掌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康某某、鲁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麻某某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吴某被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没有赔偿被害人损失，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康某某、吴某与被害人范某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刑事部分证据1.书证（1）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康某某、鲁某某、麻某某、吴某犯罪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康某某、鲁某某、吴某没有前科，麻某某于2018年5月22日因参与传销活动，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壹仟元。（2）到案经过6份证明：被告人康某某、鲁某某于2019年4月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麻某某于2019年4月2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吴某于2019年5月15日被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被害人范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吴某通过微信与被害人范某聊天，谎称自己在新乡开有奶茶店邀被害人范某到新乡“考察”，2019年4月1日19时左右，被害人范某乘火车到达新乡东站。（4）被告人康某某与鲁某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4月1日，被害人范某到达新乡后，鲁某某实时向康某某汇报情况，4月2日康某某派另一名传销组织成员“菲菲”与鲁某某、吴某汇合接待范某，并指使吴某等人将范某带至传销寝室，指使传销组织成员拿走被害人范某的手机。4月3日范某跳楼出事后，康某某安排鲁某某等人逃离现场。（5）被告人康某某在微信群里和团伙上线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康某某实时向上线刘某1、王某2、陈某3、覃某4汇报被害人范某从被接到至入住传销窝点的情况，以及被害人最后跳楼出事后向上线通风报信，几个上线也实时指导康某某去怎么对待范某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日晚上刘某听到胡同里有声音，于是和自己爱人一起下楼查看情况，发现在其家楼洞口的东边躺着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嘴里吐血，并喊着救命，于是拨打了120和110，然后按照那名男子说的号码，联系上了他母亲。（2）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康某某是南高村家属院**传销寝室的负责人，2019年4月3日，“黑子”说寝室来了一个新人闹得厉害，后来这个新人跳楼了。（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范某是吴某的同学，是吴某介绍来的，来了之后，进入了南高村六楼寝室。该寝室负责人是康某某，范某到了寝室后，手机被收走由吴某保管，范某上厕所等活动时都有人跟着；范某到寝室后当晚说要去看电影，但被拒绝，一般新人到了寝室后，三至七天内不许外出，外出的话也要有人陪同。（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范某是吴某接入寝室的，康某某、麻某某负责寝室人员外出等活动，范某进入寝室后即被限制人身自由，禁止外出；范某曾多次提出要离开回家，但被拒绝，并且被限制自由，范某在上厕所的时候吴某也跟着。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①被害人范某陈述其同学吴某以开奶茶的名义将其骗入新乡传销组织，进入传销窝点后，手机被没收，自己给家打电话报平安时被威胁不许乱说，自由受限不能外出，后来晚上睡觉前被害人范某为逃离该窝点，趁寝室内看管人员不备从寝室窗户跳到阳台，范某在翻越阳台后呼救时坠楼。②2019年4月1日接范某的是吴某和鲁某某，第二天又来了一个叫菲菲的女的，进入传销窝点后，范某多次提出想要回家，被拒绝，并被限制人身自由，还被威胁不能乱跑。③范某进入传销寝室后，曾多次要求离开，被拒绝，也曾私下用家乡话请求吴某放其离开，也被拒绝。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害人范某从被2019年4月2日接到传销窝点寝室到2019年4月3号晚上听温增城打电话说范某从六楼跳下去了这个案发经过，所在的传销窝点有鲁某某、陈某、温某5、李某6等人，被害人范某是吴某的朋友；供述自己时案发传销窝点的负责人，新人进入传销组织后，没有人身自由，范某跳楼后康某某指挥寝室其余人员撤离；2019年4月1日，吴某将范某骗到新乡后，康某某指使吴某、鲁某某、黄丽飞在4月2日将范某接入了传销寝室，并拿走了范某的手机；康某某供述自己的上线是王某某，下线是麻某某，平常是王某某安排自己管理寝室，接新人必须给他汇报，吴某把范某骗到新乡之后，王某某让无论如何要把范某接到传销窝点留下来，范某跳楼出事后，王某某给康某某打电话让通知其他人都到西华桥；王某某建的微信群名字叫活跃一下，里面有刘某1，微信名字“A努力一点点”，是寝室领导级别，归王某某管，被害人范某进寝室后刘某1通过微信给康某某安排工作。（2）被告人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害人范某是吴某介绍来的；康某某是寝室负责人，麻某某是寝室二管。2019年4月1日康某某安排吴某与其一起接的范某。4月2日到寝室当晚，范某要求离开，被鲁某某拒绝，范某的手机被黄某某找借口拿走交给吴某保管，可以给家打电话，但是必须“报喜不报忧”，4月3日晚上，范某就从阳台跳楼了，鲁某某等人就离开窝点了；康某某负责寝室的事情，鲁某某、吴某负责执行，并向康某某汇报。（3）被告人麻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范某从到寝室至案发跳楼的情况，在此期间，范某手机被收走，被吴某保管，自由受限制；寝室的负责人是康某某，被害范某是吴某骗进来的，康某某安排的吴某、鲁某某、黄某某接的人，到了寝室后康某某和麻某某安排传销人员看着范某，不让他离开，期间康某某和鲁某某都吓唬过范某；麻某某加入传销组织领过一次工资500元，是王某某发的，王某某属于大主任级别，领导康某某和麻某某，麻某某之前拉过5个人加入过传销组织，其中3人都走了，2人分别是蒋某、普某某留在了新乡。（4）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吴某辩解自己在2019年4月份没有拘禁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于2019年5月15日上午11点钟左右，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华润万象汇商城购物中心B1层09号被民警盘查并被带至派出所，是因为自己涉及到非法拘禁案，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铁西派出所决定刑事拘留；被告人吴某供述自己把同学范某骗到新乡干传销，并且寝室的人不让范某离开，导致其跳楼；被告人吴某供述自己以在新乡开奶茶店为由骗其同学范某于2019年4月1日来到新乡，当时是吴某和鲁某某去火车东站接的范某，晚上在诺言法式宾馆落脚，4月2日下午把范某带到南高村附近的窝点，后来就把范某的手机拿走限制其人身自由，并被威胁要听话，4月3日晚上9点钟左右，范某跳楼。吴某从2018年下半年，还陆续联系过五个人骗到新乡，但都离开了。5.鉴定意见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物）鉴（损伤）字[2019]483号证明：经鉴定，被鉴定人范某全身多发骨折，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左侧额部硬膜下充血、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等处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13张证明：新乡市卫滨区南高村铁路大修队家属院内及案发现场传销窝点室内外情况。（2）辨认笔录①辨认人康某某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康某某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2日辨认出王某某、刘某1；②辨认人麻某某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麻某某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2日辨认出王某某、刘某1；③辨认人吴某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吴某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2019年7月2日辨认出王某某、刘某1；④辨认人龙某的辨认笔录4份证明：辨认人龙某分别于2019年4月27日、2019年5月7日辨认出吴某、温某某和黄某某。⑤辨认人陈某辨的认笔录4份证明：陈某分别于2019年4月27日、2019年5月11日辨认出吴某、温某某和某某。⑥被害人范某的辨认笔录2份证明：范某于2019年4月25日辨认出吴某和温某某。7.认罪认罚具结书4份证明：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自愿认罪认罚。8.调解协议、调解书、收到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康某某、吴某家属与被害人范某的调解情况。二、民事部分证据1.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份、出院证一份、医疗收费票据两份、账户充值凭证三张2.抚州市临川区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三份3.火车票三十七张、机票五张4.鑫源宾馆结账单一份5.误工证明一份上述证据业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非法拘禁他人，致使被害人坠楼导致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犯非法拘禁罪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康某某、吴某就民事赔偿与被害人范某达成调解，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某某的辩护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鲁某某、麻某某的辩护人均认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鲁某某负责看管被害人，被告人麻某某属于寝室的二管，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应属主犯，因此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康某某、吴某、鲁某某、麻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包括医疗费107825.92元；误工费37427.1元（102.54元/天×365天）；护理费2255.88元（102.54元/天×22天）；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营养费3600元（20元/天×180天）；交通费2000元（酌定）。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54208.9元。因被告人康某某、吴某就民事赔偿已与被害人范某达成调解，因此被告人鲁某某、麻某某应当共同承担赔偿总额的二分之一，即：人民币77104.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6000元，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二、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三、被告人鲁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四、被告人麻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五、被告人鲁某某、麻某某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人民币77104.4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子超人民陪审员  翟希顺人民陪审员  李素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石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