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华，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仙桃市。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4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曰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4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8年6月份开始,朱某1（已判决）先后伙同曾某、朱某2（已判决）以冒充军人订购军需物品的方式实施诈骗。朱某1预先在他处购得若干作案时使用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并将手机卡和手机交由曾某、朱某2,后又将手机卡、手机和若干银行卡交给被告人王建华。曾某或朱某2冒充部队领导打电话至酒店预订会议和房间,然后以会议需要酒水为由,让酒店方介绍被害人酒水供应商,待被害人与其联系后,其以部队野外训练需要罐头或者快餐米饭为名,让被害人电话联系由曾某或朱某2冒充的罐头或者快餐米饭经销商,曾某或朱某2又让被害人电话联系由朱某1冒充的生产厂家,被害人与朱某1联系后,朱某1以订货需要先付货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将货款直接打入涉案银行卡中,打款成功后,朱某1会立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建华取款。因被告人王建华系尿毒症晩期患者,被告人王建华遂邀其妹夫张某2（已判决）帮助开车送其至湖北省仙桃市周边银行网点取款。被告人王建华、张某2取好款后,按照朱某1指定的地点,双方采取互不见面的方式将诈骗款交出,在交出诈骗款之前,被告人王建华扣除相应比例诈骗款作为取款费用,其中每次分给张某2几百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王建华共参与诈骗9起,诈骗金额共计358600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王建华的户籍证明、归案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曹某、刘某1、罗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朱某1、张某2、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建华的供述和辩解，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调取的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华伙同他人的诈骗行为是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责任，是从犯。被告人王建华在原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王建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建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既不认识其他诈骗犯，也不认识被骗人，没有参与诈骗，只是帮助他人取款，大部分钱给了他们，自己每次只留一点“头子钱”（抽取取款的劳务费）；其患有严重疾病（尿毒症及高血压等并发症），帮助他人取款、隐瞒犯罪，愿意认罪，请法庭从人道主义出发，给其从轻处罚的辩解。 经审理查明： 自2018年6月份开始,朱某1（已判决）先后伙同曾某、朱某2（已判决）以冒充军人订购军需物品的方式实施诈骗。朱某1预先在他处购得若干作案时使用的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并将手机卡和手机交由曾某、朱某2,后又将手机卡、手机和若干银行卡交给被告人王建华。曾某或朱某2冒充部队领导打电话至酒店预订会议和房间,然后以会议需要酒水为由,让酒店方介绍被害人酒水供应商,待被害人与其联系后,其以部队野外训练需要罐头或者快餐米饭为名,让被害人电话联系由曾某或朱某2冒充的罐头或者快餐米饭经销商,曾某或朱某2又让被害人电话联系由朱某1冒充的生产厂家,被害人与朱某1联系后,朱某1以订货需要先付货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将货款直接打入涉案银行卡中。打款成功后,朱某1或曾某立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建华取款。被告人王建华因系尿毒症晩期患者,遂邀其妻舅张某2（已判决）帮助开车送其至湖北省仙桃市周边银行网点取款。被告人王建华与张某2取好款后,按照朱某1指定的地点,双方采取互不见面的方式将诈骗款交出。在交出诈骗款之前,被告人王建华扣除相应比例诈骗款作为取款费用,其中每次分给张某2二百元至八百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王建华共参与诈骗9起,诈骗金额共计358600元人民币。具体如下: 1.2018年6月29日,朱某1、曾某通过上述方式让黄山市黄山区被害人曹某向其户名为李宏斌、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打款人民币6984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2.2018年7月6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滁州市经济开发区被害人董某向其户名为周孟刚、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人民币232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3.2018年7月6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害人刘某1向其户名为袁用发、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打款人民币814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4.2018年7月6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害人罗某向其户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人民币620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5.2018年7月6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桐城市被害人张某1向其户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人民币232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6.2018年7月6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被害人刘某2向其户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人民币232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7.2018年7月10日,朱某1、曾某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被害人王某向其户名为袁用发、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打款人民币232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8.2018年7月10日,朱某1、曾某通过上述方式让安徽省池州市九华山风景区被害人章某向其户名为周孟刚、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打款人民币2328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9.2018年8月8日,朱某1、朱某2通过上述方式让河南省商丘市睢县被害人楚传莲向其户名为黄克、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打款28800元，后由被告人王建华将赃款取出。 案发后，同案人朱某1退出赃款179300元、曾某退出赃款60000元、朱某2退出赃款20000元，合计共退出赃款人民币259300元，并已发还被害人，取得被害人曹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及案发的事实。 2.被告人王建华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建华系被动归案。 4、前科材料及其同案犯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4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0月刑满释放；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同案人朱某1、曾某、朱某2、张某2均已判刑。 5、被害人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害人曹某6月29日分两次将23280元、46560元打款给名为李汉斌、卡号为62×××75的银行卡；被害人刘某17月6日分两次将23280元、58200元打款给名为袁用发、卡号为62×××7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害人董某7月6日将23280元打款给名为周孟刚、卡号为62×××76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害人罗某于7月6日将62080元分两次打款给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被害人张某1于7月6日将23280元打款给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被害人刘某2于7月6日将23280元打款给名为郝取红、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王某于7月10日将23280元打款给户名为陈新红、卡号为62×××75的农行卡；章某于7月10日打款给户名为周孟刚、卡号为62×××76的农行卡的事实。 6、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及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支取诈骗款的事实与被害人打款的金额及日期相一致。 7、收条及谅解书，证实同案人朱某1、曾某、朱某2已将所诈骗账款退还给八名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曹某的谅解书。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万青、罗越、张志才、刘萍、王爱珍、章新贵、楚传莲的陈述，均证实被骗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与其他证据相一致。曹某刘万青、罗越、张志才、刘萍、王爱珍、章新贵、楚传莲的陈述，均证实被骗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与其他证据相一致。、刘万青、罗越、张志才、刘萍、王爱珍、章新贵、楚传莲的陈述，均证实被骗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与其他证据相一致。董某刘万青、罗越、张志才、刘萍、王爱珍、章新贵、楚传莲的陈述，均证实被骗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与其他证据相一致。、刘万青、罗越、张志才、刘萍、王爱珍、章新贵、楚传莲的陈述，均证实被骗的时间、地点、数额等与其他证据相一致。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黄山太平国际大酒店做销售经理，曹某是其嫂子。6月28日，一个自称是部队后勤的田主任打电话到太平国大订酒店搞一个会议接待，还说让其介绍一个酒水供应商，其就把生意介绍给了曹某让她自己联系。等到第二天下午，曹某打电话跟其说田主任电话打不通，还说她被人骗了六万多元钱，其才知道是个骗局。 2.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滁州市冠景酒店的客户经理。7月4日，有个自称是滁州市消防支队的杨主任，说要订酒店十几个人开会的会场接待上面的领导，还要安排这些人的住宿和用餐，大概要订十三个房间，要住二、三天的样子，并让其介绍酒水供应商给他。其介绍了朋友刘某1。后面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直到7月6日下午5时许，听刘某1说被骗了八万多元。 3.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滁州市喜来登酒店客户经理，7月有个自称是滁州市消防大队的杨主任，说要过来开会，订十几个房间，并让其介绍酒水供应商给他，其就介绍了董某给他。后来听说董某被骗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桐城维也纳酒店上班，7月5日其接到一个自称是部队后勤保障处胡主任的电话，称他需要订25间房间，还让其推荐酒水供应商。其就推荐了张某1，后来听说他被骗了二万多元。 5.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睢县国际酒店销售部经理,2018年8月8日,其接到电话自称是商丘支队的杨主任要预定15个房间和会议室。订完以后，杨主任又让其帮忙介绍酒水商,其就介绍了表姐楚传莲，后来听说表姐被骗了28800元。 6.同案人证言 （1）朱某1的证言，证实在诈骗前，其一般会到仙桃街上流动市场买三张手机卡，买到哪里的手机卡就诈骗哪里的人，让曾某或朱某2冒充军队领导打电话至酒店订会议和房间，然后以会议需要烟酒为由，让酒店方介绍烟酒供应商（受害人），待受害人与冒充部队领导的人联系后，冒充部队领导的人以部队野外训练需要罐头或者加热米饭为名，让受害人联系冒充经销商的电话。为了使受害人进一步相信，在受害人联系冒充经销商时，以各种理由让他打电话给厂家，其就冒充厂家以订货需要先付货款为由，要求受害人将货款直接打入其提供的银行卡中，待受害人将货款打入指定账号后，其会电话通知外号“夏天”也就是王建华取款。王建华把钱取好后放在约定地点，其或者曾某去取。取款人拿卡是其诈骗之前把银行卡丢到指定地点的。在黄山的第一起就是这样诈骗的，时间是7月1日前，被害人是分两次打的，总共六万多元钱，是以订购罐头的名义。取款人分15%和800元开支，剩余的钱其和曾某平分的。 在黄山诈骗成功之后，其在安徽又诈骗了5起，其和朱某2还有曾某一起诈骗的。滁州的有三起，安庆的有一起，宣城还有一起，都是以订购快餐米饭的名义。这次其和朱某2各分了七万多元，给了曾某二万多元。 在河南诈骗了一起，是和朱某2诈骗的。也就是被抓前几天，是订购加热米饭的名义，骗了二万多元。 在其车上扣押的诺基亚手机是其与取款人联系的手机。取款人的名字其存的叫“夏天”，尾号8527。 （2）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朱某1一起诈骗了三次。第一次诈骗黄山这边的，后面还有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是同一天。黄山这次分了2.6万元，后两次分了七万多元。诈骗成功后，其帮朱某1取过三次钱，是其打电话给取款人，然后朱某1让其到指定地点拿的，其拿好给朱某1。 （3）朱某2的证言，证实今年（2018年）暑假期间，朱某1把作案手机和手机卡给其，还有写好酒店名字和电话的字条。朱某1让其冒充消防大队主任或者后勤主任，打电话说定酒店，然后让酒店给其介绍酒水供应商，然后其又让酒水供应商帮定方便米饭。一般是定60箱，一箱五百多元。让受害人和供货商厂家联系，朱某1冒充厂家，然后让受害人打款。有时其还会追加订单。其打了两三次电话，每次都有十几家酒店，具体名字不记得了，有一次8月9日之前的一天诈骗了二十多万元，这次分了七万多元。还有一次是在8月9日，这次分了七八千元。 （4）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其与三姐夫王建华吃饭时,王建华说他认识一个诈骗案件的老板,那个老板能骗到钱,但骗到钱无法取出,王建华帮他取款,同时给王建华一些好处费,王建华因为身体不好，让其帮忙,其就答应了。其开车送王建华到仙桃周边取款，每次王建华给其几百元钱，其总共得了3000元左右。大概取了十次，去过天门、汉川、洪湖市、监利县等地方取款。 （四）被告人王建华供述与辩解，其2018年5、6月份开始替诈骗老板取款，诈骗的老板有时候一次性给其好几张银行卡，有时候在取款之前给银行卡，具体是哪些银行卡、卡号多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诈骗老板打其取款手机，然后约定地点，采取互不见面的方式去拿银行卡，其在仙桃本地取不了款，仙桃本地的公安知道其，其一取款公安就找其了解情况，其只能去仙桃附近取款。因为身体不好，一个人开不了时间长的车，其就打电话给张某2，让他帮其开车，其负责取款，张某2负责开车。其是按照取款金额的15%分成的，另外加800元的车子费用，其每次给张某2200元、500元、800元不等的好处费，这些好处费都是去除过路费、租车费和车子加油钱的，一般取不到钱就给张某2200元，取的比较多就给张某2800元。其在天门、潜江、汉川、洪湖、监利等地都取过款。其与张某2说过是帮诈骗老板取款。老板后期用尾号6499的手机和其手机尾号8527的手机联系的。 （五）公安机关调取的视听资料及说明 1.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调取的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持涉案银行卡于2018年6月29日、7月6日、8月9日取款情况。 2.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建华持涉案银行卡于2018年7月10日取款情况。 （六）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及物证手机，证实在朱某1所驾驶的汽车上扣押了涉案诺基亚手机一部，该手机上存储了联系取款人即被告人王建华的电话号码。 关于被告人王建华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本案是一起有预谋、有准备、有分工的通过实施电信诈骗方式获取他人钱款的共同犯罪案件，各参与人按照事前分工，充当不同的角色，实施不同的行为，进而共同实现诈骗目的。被告人王建华虽然与其他参与人不熟悉，也不认识被害人，但其按照其他参与人的指令，事先获取作案所用的手机、银行卡，在指定的时间，及时到相关银行取现，在扣除其按约应得的款项及相关费用后又按照指令将剩余赃款放置指定地点，并将手机卡、银行卡毁弃，其实施的行为是构成电信诈骗犯罪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进而成为共同诈骗犯罪中的一员。同案参与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建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证明其在帮助他人取现前知道是他人诈骗所得款项。故被告人王建华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仍按他人要求，帮助取现，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建华要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解，本院将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综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建华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华诈骗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建华的同案人朱某1、曾某、朱某2退出部分赃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华在原判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王建华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建兵 审 判 员  王俊平 人民陪审员  夏和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琦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