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民终2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东港区诚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滨州路曲阜师范教工生活区B4楼1单元9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MA3F12H56X。 法定代表人：吴薛刚，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如忠，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君，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诚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如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诚中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提供的19天的人天报告由于项目经理马武春于2018年9月26日离职从而在法律上没有效力；2.被上诉人的项目经理马武春提供的三份人天报告证明自相矛盾，无法作为人天证明。 马如忠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马如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诚中公司支付马如忠劳务费20400元（税后）及利息；2.诉讼费等由诚中公司承担。 一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如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马如忠、诚中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工作天数以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天数为准，每天的劳务费是1700元。证据二、项目经理马武春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天数，其中2018年9月份为19天，采用的具体形式是邮箱认可，并在证明中写明了马武春以及马如忠、诚中公司三方的邮箱地址。证据三、邮件截图打印件五张，证明2018年5月到9月项目经理马武春回复给马如忠的每月的工作天数，诚中公司是按照工作天数与马如忠进行结算，双方的交易习惯是通过邮件进行确认工作天数。证据四、马如忠的手机银行汇入回单截图打印件五张，证明2018年5月到8月的工作天数和支付的劳务费与证据三相呼应，其中2018年10月31日的回单是11900元，对应的是九月份的劳务费，但是只是7天的劳务费，参照证据三中9月份的项目经理的确认邮件是工作天数19天，因此诚中公司欠付12天的劳务费20400元。马如忠庭后补充提交证据五、2018年5月至9月的确认邮件中的附件（马如忠出勤工作报告）打印件六页，证明2018年9月份的工作报告中表明马如忠9月30日还在提供服务，服务天数为19天。马如忠庭后补充提交证据六、项目经理马武春在2018年9月4日和9月17日向马如忠发出工作任务的邮件截图打印件二页，证明2018年9月份马武春还向马如忠发了两次工作任务，尤其是2018年9月17日还向马如忠安排工作。 诚中公司对马如忠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劳务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马武春于2018年11月25日出具的证明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中的内容的真实性及合法性都有异议，因为马武春在出具该证明时已与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解除了劳务合同，因此其以项目经理的身份出具的任何文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代表跟工作相关的内容。对证据三邮件截图中的5月、6月、7月、8月这四个月的邮件截图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9月的截图有异议，该邮件发送时间是2018年10月8日，此时马武春已经离职并与单位解除了劳动合同，依法不具有履行项目经理的权利，因此所发邮件系其个人行为，不具有项目经理的职能，不能作为认定工时的依据。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中5月、6月、7月、8月份的出勤报告与本案无关联性，9月的出勤报告是马武春在2018年10月8日发出的邮件，此时马武春已不是项目经理，9月26日之后马武春不具有项目经理职权，发出的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附件中的工作记录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认定工时依据。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是马如忠的工作内容，但是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给其认定工时时已经综合认定，不应该额外重复认定，马武春在9月份只给马如忠发送这两次工作任务，这两次工作任务的工时综合认定到工作时间7天之中。 诚中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的对马如忠2018年9月工时确认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马如忠所工作的涉案项目于2018年9月14日终止，所有人员包括项目经理马武春撤离现场，相关工作全部停止，并进一步确认马如忠9月份的工时是自9月6日到9月14日共计7天。证据二、解除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加盖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公章，证明项目经理马武春已于2018年9月26日离职，并与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从9月26日开始与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证据三、马武春于2018年9月15日离开项目所在地郑州的火车票复印件一份，加盖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公章，证明马武春于9月15日撤离涉案项目。证据四、马武春2018年9月份的月度报销表复印件一份，加盖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公章，证明马武春9月15日撤离，此后作为项目经理未发生任何费用，由此也可以证明该项目实际于2018年9月14日终止。 马如忠对诚中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诚中公司系合作关系，马如忠认为双方共同坑害马如忠，项目在9月14日中止并不是完结。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经与马武春核实，他实际是在2018年10月26日离职，9月26日只是递交了辞职申请，对马武春的辞职情况马如忠以前不了解，不管马武春什么时候辞职，马武春在2018年10月8日给马如忠的确认工时天数邮件是履行职务行为，马武春何时辞职诚中公司及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并未通知马如忠，马如忠一直认为马武春系项目经理，对马武春的辞职情况，马如忠直到开庭才知晓。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马武春是否离职。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看马武春在9月30日还在出差，河南航天项目一直延续到了9月30日，与诚中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中的内容相矛盾。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诚中公司（甲方）与马如忠（乙方）签订开目郑州开发项目劳务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主要内容约定：“1.协议期限：乙方根据甲方的工作需要，在甲方郑州项目（以下简称项目）中工作，项目的实施周期从2018年5月21日开始，预计结束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具体天数以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天数为准。2.劳务内容：乙方同意根据甲方的安排，在项目中，作为SAP开发顾问参与SAP的工作，工作地点郑州，服务方式为现场服务；乙方应按照项目组的要求，按时完成规定的工作数量，达到规定的质量要求，考核标准以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为准，此外还应完成项目组安排的其他工作任务；甲方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和乙方工作的需要，提供必要的工作条件。3.工作时间与报酬：甲方不承担乙方在项目中的其他一切费用；第一次支付为乙方进入项目后的第2个自然月月末，进项目是第一个自然月；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劳务报酬，每月进行一次结算，按照实际发生工作天数结算【人民币1700元（税后/天/人）】，结算依据为乙方在每个月初交到甲方，同时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如果因为乙方没有及时上交工作报告而造成的付款延误，则责任由乙方承担；如果项目需要延期，甲乙双方可协商续签合同，但价格不得改变。等等” 2018年6月4日，马武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马如忠2018年5月份的工作报表的邮件，并将该回复邮件发送至马如忠的电子邮箱且抄送至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电子邮箱，马武春发出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如忠好：5月份人天已确认，共计9天。谢谢。祝顺利。”2018年6月29日，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向马如忠转账支付5月份的劳务费15300元。2018年7月3日，马武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马如忠2018年6月份的工作报表的邮件，并将该回复邮件发送至马如忠的电子邮箱且抄送至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电子邮箱，马武春发出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如忠好：6月份工作人天确认，共计20天。谢谢。”2018年7月31日，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向马如忠转账支付6月份的劳务费34000元。2018年7月31日，马武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马如忠2018年7月份的工作报表的邮件，并将该回复邮件发送至马如忠的电子邮箱且抄送至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电子邮箱，马武春发出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如忠好：7月份工作人天确认，共计4天。谢谢。”2018年8月31日，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向马如忠转账支付7月份的劳务费6800元。2018年9月2日，马武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马如忠2018年8月份的工作报表的邮件，并将该回复邮件发送至马如忠的电子邮箱且抄送至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电子邮箱，马武春发出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如忠好：工作人天确认，共计13天。谢谢。”2018年9月30日，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向马如忠转账支付8月份的劳务费22100元。2018年9月份，马武春分别于2018年9月4日和9月17日以电子邮件方式向马如忠发出工作任务。2018年10月8日，马武春以电子邮件方式回复马如忠2018年9月份的工作报表的邮件，并将该回复邮件发送至马如忠的电子邮箱且抄送至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电子邮箱，马武春发出的电子邮件内容为：“如忠好：9月份工作人天已确认，共计19天，感谢您为项目的辛苦工作与付出，谢谢。祝顺利。”2018年10月31日，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向马如忠转账支付9月份的劳务费11900元。马如忠主张根据其工作天数，诚中公司应支付9月份劳务费32300元，诚中公司实际支付11900元，尚欠20400元未付。 2018年11月25日，马武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载明为：“兹证明马如忠顾问，身份证号：3209251969××××××××，在开目郑州项目中工作，并证明确认2018年9月共计工作19天。按行业规则，马如忠顾问用电子邮箱ａｎｄ×××＠163.ｃｏｍ把2018年9月份工作报告发送进我的公司电子邮箱地址ｍａｗ×××＠ｋｍｓｏｆｔ.ｃｏｍ.ｃｎ，然后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已经于2018年10月8日以公司电子邮件形式（邮箱地址：ｍａｗ×××＠ｋｍｓｏｆｔ.ｃｏｍ.ｃｎ）进行了回复确认：并抄送了开目郑州项目合作公司法人吴薛刚使用的电子邮箱地址：ｗｕｘ×××＠ｗｉｓｓｅｎｈａｕｓ.ｃｏｍ。特此证明。开目郑州SAP交付中心项目经理：马武春，身份证号码：45252519791××××××××，联系电话：136××××5353。2018年11月25日”该证明由马如忠提交，诚中公司对该证明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有异议。 2019年3月29日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马如忠顾问2018年9月工时确认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载明：“我公司承接的河南航天项目已经于2018年9月14日中止，所有项目人员包括项目经理马武春全部撤离现场，所有相关工作全部停止，根据马如忠顾问提供的9月份的人天服务报告，我公司确认诚中公司2018年9月份实际提供工时从6日至14日共计7天。附证明文件：附1：SAP交付中心月度报销马武春201809；附2：马武春2018年9月26日离职证明。特此证明。”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与马武春之间的解除劳动合同书由马武春在2018年10月26日签字，该合同书主要内容载明：“兹有马武春（身份证号：4525251979××××××××）于2017年2月13日加入开目公司，在SAP交付中心部分担任项目经理一职。因您提出离职申请，公司十分遗憾地与您解除劳动关系。您已于2018年9月26日办结离职交接手续，即日起与我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关系，无任何劳动纠纷。感谢您在职期间为公司做出的贡献！”该证明和解除劳动合同书由诚中公司提交，马如忠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 案件审理过程中，马如忠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诚中公司支付马如忠劳务费20400元及利息（以20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马如忠、诚中公司签订劳务协议，马如忠根据诚中公司安排从事顾问服务，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成立并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马如忠、诚中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马如忠的工作天数以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天数为准，马如忠提供的证据证实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马武春已确认马如忠在2018年9月份的工作天数为19天，诚中公司虽辩称涉案项目于2018年9月14日终止，项目经理马武春于2018年9月14日撤离，并于2018年9月26日辞去项目经理职务，但该抗辩主张与马武春在2018年9月17日仍向马如忠发出工作任务及诚中公司提交的马武春在其与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解除劳务合同书上签字确认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的事实相矛盾。马如忠作为提供劳务方，在对于马武春是否离职及何时离职并不知悉的情况下，结合协议中约定的项目预计结束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的事实，马如忠根据双方之间结算劳务费的惯例，按照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马武春安排的工作任务从事劳务，并经马武春确认其工作天数为19天，马如忠根据该工作天数向诚中公司主张劳务费，符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故对于马如忠要求诚中公司支付其劳务费204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之间的协议约定，诚中公司应当每月支付马如忠劳务费，根据双方之间结算劳务费的惯例，诚中公司应于2018年10月31日前向马如忠支付劳务费，但诚中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仅支付部分劳务费11900元构成违约，故对于马如忠主张的利息，应当以20400元为基数自付款逾期之日即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较为适宜，不应自马如忠主张的2018年10月31日起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诚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马如忠劳务费20400元；二、诚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马如忠利息（以20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马如忠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元，减半收取155元，由诚中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诚中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证据一、马武春发起、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审核、公司总经理审批生效并由人力资源部执行的内部管理邮件一宗，主要内容是：马武春于2018年9月27日申请因加班调休，表明其自9月15日撤离涉案项目现场，9月17日-30日调休11天，10月8日-25日调休14天，该公司副总经理曾芬芳表示同意马武春的调休申请，并同意其离职结算至10月31日，包括加班及695厂后续的支持和协助。2019年6月4日曾芬芳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发送邮件，表示马武春提出离职时间是9月26日，工作终止也是9月26日，但因之前的加班结算至10月31日。诚中公司认为，通过上述邮件，可以证明马武春自2018年9月26日已与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不再具有项目经理的权限。证据二、2018年10月31日马武春转发给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河南航天内部顾问陈晨发出的工作确认邮件、2018年10月31日马武春通过微信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发送的项目开发交付清单、2018年10月8日马如忠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发送的人天报告。诚中公司认为，通过对比分析上述三表，发现马如忠的工作报告存在多处错误，无法确认马如忠的实际工作量（人天），也不应作为付款依据。证据三、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与马武春的通话录音一份，主要内容是马武春认可马如忠在2018年9月的实际工作人天为19天，并表示客户陈晨也承认马如忠完成了以上工作，对于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提出的要求列出马如忠的VPN联机时间，马武春表示VPN联机时间只能记录5天的记录，对于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提出的要求列出马如忠的登录SAP系统的起止时间，马武春未回复。诚中公司认为上述录音可以认定马如忠的真实人天与19天有巨大差异。 马如忠质证认为，诚中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都发生在一审开庭前，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应认可；另外以上数据均属于诚中公司的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真实性及来源是否合法。对于证据二中的对比差异，因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非技术人员，仅是从外人的角度和文字的表面对比，工作报告仅能说明重点，不可能也没必要把每个点都全部说明。马如忠的工作报表是先评估，再排计划，按照人天支付工资。 诚中公司认为诚中公司发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具有SAP解决方案顾问职业资质证书，并且曾担任过SAP资深顾问，并非马如忠所说的非专业、技术人员，马如忠未提交河南航天信息部提交的工作验收报告及涉案SAP系统原始日志文件，仅有供应商统计表无法证明完工情况，马武春于2019年9月26日后不再是项目经理，无权在2018年10月8日确认马如忠的人天报告。 本院认证认为，对于诚中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均系电子邮件，马如忠虽在质证时表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但从形式上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基本一致，其在内容上并未提出相反性的意见，故对诚中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三因无法确定其中通话人的身份，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确认。 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马如忠与诚中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约定马如忠在诚中公司在涉案项目中作为SAP开发顾问提供劳务，具体天数以项目经理签字认可的工作报告天数为准。马如忠主张其在2018年9月提供劳务的天数为19天，提供了项目经理马武春出具的证明以及邮件予以证明，但诚中公司以其合作单位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仅认可7天，而马武春在2018年10月8日发送上述载明马如忠工作时间的工作报表时，已经离职且内容上不真实为由，拒绝按照马如忠主张的19天支付劳务报酬。而根据二审中诚中公司提供的证据一，马武春虽在2018年9月15日撤离了涉案项目现场，但离职及工作终止时间均是9月26日，与诚中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一载明涉案项目于2018年9月14日相关工作全部停止的事实相互矛盾，结合诚中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二等证据，应对诚中公司在二审提供的证据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故对于马如忠一审关于马武春于2018年9月17日仍向其安排工作任务的主张予以确认。据此，诚中公司上诉请求仅支付马如忠9月份7天的劳务报酬显然不能成立。 马如忠在2018年10月8日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具马如忠人天数工作报告时，虽已经离职不再担任项目经理职务，但马如忠9月份的工作发生在其在职期间，对于2018年10月31日马武春转发给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的河南航天内部顾问陈晨发出的工作确认邮件、2018年10月31日马武春通过微信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发送的项目开发交付清单、2018年10月8日马如忠向诚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薛刚发送的人天报告，诚中公司和马如忠虽从各自的角度分析了三份报表内容不完全一致的原因和理由，但马武春作为武汉开目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直接安排马如忠具体工作内容，更能了解马如忠工作的特点、性质，诚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马如忠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二和证据三，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0元，由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诚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荣国 审判员  王林林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锦秀 书记员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