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84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昊，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太原市小店区星海湾洗浴中心股东，住兴县奥家湾乡车家庄村非农户168号。2017年5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雷富春，山西君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红，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太原市小店区星海湾洗浴中心负责人，住兴县恶虎滩乡恶虎滩村一组1号。2017年4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女，1983年5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太原市小店区星海湾洗浴中心收银员，住晋中市榆次区郭家堡乡郭家堡村2-58-2户。2017年6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昊、张永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7）晋0105刑初10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昊、张永红、郭丽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晋01刑终952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昊、张永红、郭丽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杨昊伙同刘建伟（另案处理）从他人处受让了太原市小店区小马村星海湾洗浴中心后雇佣负责人和经理被告人张永红（化名“杨军”）、白渊（另案处理）、服务人员郭亚军、王雯科、吴福星（已判决）及收银员被告人郭丽，招募并组织安排多名（查获3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郭丽负责接待嫖客、安排小姐、收取嫖资、开票记账等，郭亚军、王雯科、吴福星负责带领嫖客进入指定房间实施嫖娼和打扫房间。2016年5月22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查获该场所，并查明当天失足妇女杨月与嫖娼人员陈于亮、董彦伟（该三人均已被治处）各实施卖淫嫖娼活动1次。另当场查扣星海湾浴场消费单441张及记账本一本。根据现场查获的消费单统计，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该场所共计非法获利150456元人民币。被告人郭丽在该洗浴中心期间非法获利16700余元人民币。原审另查明杨昊、张永红、郭丽分别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4月10日、2017年6月1日投案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2017年5月16日9时许，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杨昊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2017年4月10日11时许，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张永红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7年6月1日，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郭丽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2.证人杨月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18时左右我到了洗浴中心上班，我在洗浴中心515房间等人安排接客。20时左右我接到服务生的电话让我到503房间接客，有客人要性服务，我就到了503房间，房间里面是一个30多岁的男子，他问我有多少钱的服务，我说有200、300、400元不等，200元的只是发生性关系，300元的是戴安全套的口交和发生性关系，400元的就是嘴里含着东西帮客人口交以及发生性关系。503房间的客人选了一个300元的服务，我就开始给他服务，做完后我离开503房间下到二楼吧台，问服务生要了我的票就回到515房间继续等客人。5月22日1时许，我又接到服务生的电话让我到316房间和315房间接客，有两个客人需要性服务，我先进入316房间，客人喝多了，躺在床上睡觉我叫不醒他，我就离开到了隔壁的315房间。进入315房间后我问客人要多少钱的服务，那个男子告诉我他已经在楼下选好368元的服务了，就是嘴里含果冻口交加发生性关系。说完以后，我俩都脱了衣服，我先是嘴里含着果冻给他口交，口交了两分钟左右，然后他就趴到我身上发生性关系，我俩正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我第一次上班的时候老板就明确告诉我不允许我直接收客人的嫖资，也不让我和服务生说话，嫖资由客人交给服务生，做完以后我到二楼吧台拿上我的服务单，最后根据服务单我提嫖资的四成，每五天结一次账。服务单上的内容是时间、工号以及钱数，有时候还写房间号，有时候不写。我不知道杨军是不是洗浴中心的老板，是由他负责给我们结账，我第一次应聘的时候也是杨军和我谈的。提供性服务的人我知道的除了我还有三个女子。我的工号是66号，我的服务单也是写的66号。2016年5月14日第一天到星海湾应聘的，从5月15日开始正式接客，一直到我被抓，期间只有两天没有接客，有时候一天接一个，有时候一天接两个，总共接了十个左右。每次都是二楼的内线电话打到515房间，号码显示555，应该是二楼的服务生给我打过去通知我的。杨军和服务生都知道我进房间是卖淫的，我到星海湾应聘就是卖淫的，其他的我不做。3.证人张立萍的证言：2016年5月12日左右我在太原市小店区小马村附近找工作，走到小马村的星海湾洗浴中心时，门口贴的招聘广告，我就进去到了二楼吧台，我问吧台的女的你们这招人吗，女的回答说招，她就领着我见了一个男的（后来我知道叫杨军），我问杨军你这招不招特服（卖淫女），他就跟我说了项目价位、具体服务内容和赚钱怎么分配，我说行。到了5月15日晚上，我就去那里上班，去了之后杨军给我安排房间让我休息，有客人来时二楼吧台就给房间打电话告诉我哪个房间，提供什么价位的服务。我接完电话就到指定的房间接客，接客时杨军要求不许带手机。接完客人后就再到房间休息，到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下班，一直到昨天被查获。我提供的性服务，200元的是正常性交，让客人射精一次；300元包括性交和口交，也是让客人射精一次；368元包括性交，口里含上东西给客人口交，让客人射精一次。二楼吧台根据客人要求的价位和服务开票，当天下班前我去吧台拿上票，满十天结算时我找杨军领钱，我提四成，杨军拿六成。杨军是洗浴中心的总负责人，他跟我说在洗浴中心有啥事找他就行，他就能做主，他还跟我说过这家店就是他开的。除了杨军，还有三个服务生，其中两个跟我一块被带回来了，他们三个负责给客人换鞋、领客人上楼，我们干完活之后他们负责清理房间，有时也电话通知我们去房间给客人服务。二楼吧台一个叫郭丽的女的负责开票记账，安排我们去哪个房间干活。一楼和二楼是接待客人的大厅和吧台，三楼、四楼、五楼是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房间，总共有几个房间不清楚。提供特服的房间一般在三楼和五楼的房间，我记得有315、316、502、503。我是88号，还有1号、66号两个女的也在星海湾洗浴中心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有没有其他人我不清楚了。我们几个跟客人性交、口交，杨军称为“大项”；还有提供中项和小项的女的，中项和小项是给客人按摩、推油、手淫。4.证人温吉燕的证言：2016年5月2日至5月22日，我在太原市小店区小马村星海湾洗浴中心卖淫。我一般是给客人手淫，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具体在哪个房间不确定，一般都是在五楼的501、502、503，三楼的313、315和316房间。200元是按摩，300元是按摩加打飞机。老板杨军不让我们自己收钱，每次都是我服务完以后到二楼吧台取了我的服务单，嫖客到吧台交了嫖资后，杨军给我提嫖资的五成，剩下的五成杨军拿了。服务单上写的内容是时间、工号以及钱数，有时候还写房间号。服务单是二楼吧台的郭姐写的，每次我接完客到二楼吧台的时候服务单都填写好了。我一共拿过几十张单子，包括手淫的服务和按摩的服务。杨军给我发钱的时候就把服务单收回去了，按照服务单上的价格给我算钱。我刚上班的时候是每天一结，后来连续十天左右没有给我结账，昨天刚给我结了2000元。杨军跟我说每做一次的嫖资五五分成，我拿一半，他拿一半。我知道除了我提供性服务之外还有一个东北的女孩，她是88号，还有两个提供性服务的女孩我不认识。我的工号是1号，是杨军给我编的。我只知道洗浴中心是杨军负责的，服务生有三个，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其中有两个被你们带回来了，一个叫“小胖”，一个叫“小不点”，一个叫“小高”。每次都是杨军或者郭丽通过二楼的内线电话555打到我房间通知我去接客的。我印象中这三个服务生没有通知过我，服务生是否通知过其他人服务我就不知道了。服务生负责把嫖客带入郭丽安排好的房间，杨军和郭丽知道我进入房间是卖淫的，就是他们让我去的。客人在二楼洗完澡后，如果提出来需要特殊服务，二楼吧台的郭丽就安排三楼或者五楼的房间，安排好房间后在班的服务生带着客人到房间，然后郭丽或者杨军通过二楼吧台内线电话通知我们几个小姐到客人的房间去，价格基本上都是他们已经谈好的，我进入房间服务完后就到二楼吧台取我的服务单，客人出来后直接到二楼吧台结账，基本都是郭丽收钱。5.证人陈于亮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晚23时左右，我和朋友喝完酒后我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我问司机哪里能洗澡，而且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司机就把我拉到平阳路星海湾洗浴中心。我进门后上了二楼，到了吧台，我跟吧台的一个女服务员说我要洗澡，她问我洗多少钱的，还问我要不要上楼休息，我就知道她说的啥意思了，就是问我要不要性服务的意思。我问她多少钱，她说看你需要什么服务，我就要了一个368的套餐，服务项目包括洗澡、搓背和性服务，谈好之后我就去洗澡去了。洗完澡后，一个男服务生把我领到3楼一个房间，房间号我没看，我穿着浴袍在房间休息了一会儿，一个瘦瘦的女的（就是跟我一块被带回来的那个东北女子）就敲门进来了，进门后东北女子问我要什么价位的，我说368元的，我俩就把衣服脱了开始做爱。没过一会儿，警察就进来把我俩抓了。6.证人董彦伟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下午5时左右，我下了火车到小马村的星海湾酒店住宿。晚上10时许，酒店的电话问我要不要按摩，我就要了一个。过了十几分钟，有个女子敲房间的门，我就让进来了，那个女子进来后就问我要哪种服务，我选择了一个300元的。这个女子就开始摸我身上，然后给我口交，之后就发生了性关系。我射精后，那个女子离开房间，我就睡着了。到了5月22日凌晨3时许，警察把我带回了公安局。7.证人夏骏梅的证言：2016年5月21日22时左右，我和朋友吃完饭，我喝的酒有点多，吃完饭后朋友们都走了，因为喝的酒多了，想走一走能不能缓解一下，走了一段还是不行，头晕的厉害，想找个地方洗澡睡觉。走了半个多小时，看见一家洗浴住宿的地方，我进去问吧台的服务生：“你们这儿能不能洗浴住宿？”服务员说可以。我就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后我就问服务员哪里能睡觉，服务员把我领到一个房间，我记不清是几楼的房间，房间号也记不清了，进房间后我把门关上就睡觉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房间里进来个女的，问我要不要服务，我说不需要。又过了一会儿，房间又进来两个女的，问我要不要服务，我说不需要，我要睡觉，后来那两个女的就出去了。我接着睡觉，后来就被警察带回来了。8.证人张飞的证言：我是张永红的哥哥。张永红让我把一份太原市小店区星海湾洗浴中心经营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薛拥政写的收条等资料交给民警，收条后面还有杨昊的民生银行卡卡号（6216910901556040）。张永红跟我说过是杨昊叫他到星海湾洗浴中心帮忙的，张永红还告诉我说每天星海湾洗浴中心收到的钱都打入杨昊的银行卡内了。9.行政处罚决定书：杨月、陈于亮、董彦伟因卖淫嫖娼已被公安机关作出相应行政处罚。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星海湾浴场消费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公安机关从星海湾洗浴中心扣押了记账本和消费单，反映了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太原市小店区小马村星海湾洗浴中心提供的服务项目、获利150456元及开支等情况，该消费单中载有手牌号、时间、项目、数量、单价、总价、服务员等内容，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反映了被告人杨昊的民生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情况。11.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收条：2016年3月25日，薛拥政与刘建伟签订协议，约定薛拥政将太原市小店区星海湾洗浴中心经营权转让给刘建伟，当日，薛拥政出具收到刘建伟交来的转让费160000元的收条。12.辨认笔录：郭亚军、王雯科、杨月、温吉燕辨认出张永红；郭亚军、王雯科辨认出郭丽；郭亚军、王雯科辨认出吴福星；王雯科、吴福星、张永红辨认出白渊；郭亚军、张永红辨认出刘建伟、杨昊；13.郭亚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0月份开始，我在星海湾洗浴中心烧锅炉，工资是每月1200元，平时我还负责带嫖客，有时候也打电话通知小姐到房间接客，工资是1800元，加起来每月工资3000元。嫖客洗完澡提出来要找小姐的话，由洗浴中心二楼吧台的郭丽安排小姐和提供性服务的房间，然后由我把嫖客带到安排好的房间，郭丽忙的时候偶尔我也通过二楼吧台的内线电话通知小姐到房间接客。小姐一般被安排到三楼的313、315、316及五楼的501、502、503房间，卖淫就是这六个房间。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杨军，平时负责管理洗浴中心、招揽小姐、给小姐及员工发工资。郭丽负责在二楼吧台接待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小姐、收钱以及给小姐开服务单。我、王爵和吴福星负责带嫖客到房间，有时候也负责打电话通知小姐到房间接客。现在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四个，分别是1号、66号、80号、88号，她们平时负责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还有一个16号的女子只是按摩，不提供性服务。2012年我就在星海湾洗浴中心干过，当时的老板是薛拥政，当时是正规的，只是洗澡和按摩，没有卖淫。2015年10月份杨军接上洗浴中心后才开始有卖淫小姐。杨军接上洗浴中心后原来烧锅炉的人也走了，杨军就安排我除了带客人外还负责烧锅炉、打扫卫生。杨军告诉我有嫖客的话，郭丽安排好房间后由我们把客人带入房间，郭丽忙的时候也让我们通知小姐去房间服务。期间换过很多小姐，小姐都不固定，有的干一段时间就走了。2016年5月21日13时左右我上班，杨军和郭丽都在，服务员是我和王爵，吴福星休息了。我在二楼吧台等着，到了17时左右，有一个洗澡的嫖客到了二楼吧台问：“这里有没有特殊服务？”我说有了，郭丽就安排到501房间，我把这个嫖客带到501房间，然后通过5楼楼道里面的内线电话拨打555打到二楼吧台，告诉郭丽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让她叫小姐。郭丽安排1号小姐去501房间服务了。到了23时左右，410房间的客人下二楼洗澡的时候问我有没有小姐，我说有了，他让我们叫一个小姐到他410房间里面，郭丽打电话叫80号小姐到410房间，我去410房间修电视，我修电视的时候80号小姐就在门口等着，我出了410房间听见有人喊警察来查了，后来警察把我们控制住了。在这之前，王爵还带了两个嫖客到315房间和316房间，66号小姐负责给这两个房间的客人提供性服务。我一共领了7个月的工资21000元，5月份的工资还没有给我发。王爵在洗浴中心干了二十多天，吴福星在洗浴中心干了两个多月。星海湾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杨昊。2016年2月左右，我记得是我们被抓的前两个月左右，星海湾洗浴中心的老板跟我单独说，开会的时候也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公安机关抓了的话，就说老板是杨军，不要把他是老板的事说出来，杨昊说他在外面能帮我们处理这个事情。杨昊当时跟我们说如果被抓的话，不会很严重，住几天就出去了，当时就相信他了。杨军是代杨昊管理洗浴中心事务的，包括招聘小姐、代杨昊发工资。洗浴中心还有一个叫白伟的经理，负责带小姐进入房间，管理我们服务员。有时候杨军不在，白伟就问郭丽拿上嫖资交给杨昊和刘建伟。刘建伟和杨昊都是老板，他们两个是股东，刘建伟负责客房，杨昊负责洗浴。张永红告诉我杨昊每个月给他5000元的工资。张永红是2015年10月份左右洗浴中心一开业就去了。小姐是张永红招聘的。薛拥政在星海湾干的时候星海湾洗浴中心没有小姐，他经营不下去了，就于2015年10月份把洗浴中心二楼的洗浴按摩转租给杨昊和张永红了。他俩包了洗浴后就开始有卖淫小姐。后来杨昊又把刘建伟介绍给薛拥政，薛拥政又把客房转包给刘建伟了，刘建伟包了星海湾住宿后又把白伟叫过去的。一开始的时候，杨昊和张永红管理二楼的洗浴和卖淫小姐、按摩，刘建伟和白伟负责客房。经营了一个多月后，洗浴和住宿就合到一块了，总经理就是白伟，张永红和杨昊负责洗浴和小姐，刘建伟是否管理洗浴和小姐我不清楚，但是洗浴中心的账和客房的账都交给刘建伟、杨昊和白伟了。一般都是张永红和白伟收账，客房的钱和洗浴的钱一起收了，再交到五楼办公室的刘建伟和杨昊。杨昊和刘建伟是股东，具体他俩怎么分钱我不清楚。14.吴福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2016年3月底开始在星海湾洗浴中心工作的，干了一个多月。我是洗浴中心的服务员，主要负责带领嫖客进入房间，个别时候我也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只介绍过两三次，另外我还负责打扫浴区和房间卫生。服务生有郭亚军、王雯科，加上我一共三个人。星海湾洗浴中心老板叫杨军，负责洗浴中心的所有工作，招聘小姐，给我们发工资。收银是郭丽，她平时负责收取嫖资，给嫖客安排房间，通过内线电话通知小姐到房间提供性服务，还给小姐开票。我们三个服务生，郭丽安排好房间后告诉我们，我们把嫖客带到安排好的房间里，完事后我们把房间打扫干净。郭亚军，我们平时叫他“小胖”。王雯科，只在洗浴中心干了一个月左右。我不知道洗浴中心什么时候开始有性服务，2016年3月底我开始干的时候就有性服务了。洗浴中心小姐不固定，有的干几天就离开了，具体有几个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有两三个。洗浴中心提供的性服务我知道的有“A+”、“368套”，具体是什么服务内容我不清楚，都包含性服务。客人到洗浴中心洗完澡后，如果要特殊服务就和郭丽谈，郭丽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费标准，帮客人安排好房间收取嫖资，然后通知我们三个服务生把客人带入房间，给客人倒水，郭丽通过内线电话通知三楼的小姐到安排好的房间提供性服务，发生完关系后郭丽给小姐开好消费单，上面写着小姐的编号和服务内容。消费单一式两份，小姐拿一份，郭丽拿一份，最后小姐拿着消费单找杨军结算嫖资。如果我们给客人介绍性服务成功了，每介绍一个提成10元，如果洗浴中心日营业额超过5000元，每个服务生再提成10元。我介绍成功过两次，提成20元。我的底工资是1700元，全勤工资100元，之后的就是提成了。我干了一个多月，工资只给我结了180元和80元的提成，剩下的工资没有给我发。我经常看见刘建伟、杨昊和杨军在星海湾洗浴中心一起聊天。白伟是洗浴中心的总经理，负责管理我们带嫖客的服务员，给我们开会、点名、安排工作。郭丽收取了嫖资以后，每天中午白伟去找郭丽对了账然后问郭丽把钱收走，再去一楼收取了住宿的钱，之后他应该给了办公室的刘哥。刘哥应该是洗浴中心的老板，他是管理白伟的。刘哥还负责给我们服务员和卖淫小姐买菜。15.王雯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5月21日13时我去上班，郭亚军也在，吴福星休息了。我在二楼吧台待着，当天22时许，有两个客人一起来到二楼吧台，好像喝了酒，问郭丽要洗澡和房间，郭丽就给他们推荐了368元的项目，他们同意了就付了800元的押金，之后就洗了澡，洗完澡我带这两个客人去了315和316房间。我下来告诉郭丽房间安排好了，郭丽就安排小姐去了房间。过了十来分钟，我看见有好多人上了楼，后来有两个人下来，说是警察，就把我控制住了，也把我带的那两个嫖客控制住，连同小姐一并带回公安局了。星海湾洗浴中心的负责人是杨军，平时叫他“军哥”，总体负责洗浴中心运营，给小姐和员工发工资。郭丽负责在二楼吧台接待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小姐、收钱以及给小姐开服务单。我、郭亚军和吴福星负责带嫖客到房间。洗浴中心里面我知道的小姐有三个，她们都有自己的编号，我只知道有个是1号，那两个是东北的，她们平时负责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还有两个女子提供按摩，不提供性服务。客人到二楼吧台向郭丽提出性服务要求，郭丽给客人推荐性服务的项目，客人选定项目后，给郭丽交了钱，客人洗完澡，由当天的服务员领到固定的房间，我和郭亚军、吴福星是服务员，谁当班谁就负责领客人，然后由我们服务员将房间号告诉郭丽，郭丽打内线电话通知小姐，小姐去房间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小姐提供完性服务去吧台找郭丽拿上服务单，之后和老板结算钱。洗浴中心的服务项目228元的，洗澡、搓背、发生性关系；368元的，洗澡、搓背、调情、按摩、发生性关系；200元的，只和小姐发生性关系。服务单上的“A+”、“B+”我不清楚是什么意思；“368”的意思是368元的，洗澡、搓背、调情、按摩、发生性关系；“包夜”是小姐陪客人一晚上，提供性服务，价格我不清楚。我每个月固定工资1800元，还有向客人推荐性服务的提成，每个客人提成10元，我没向客人推荐过。我告诉过郭亚军我叫王爵，别人叫我小王。2016年4月17日，我自己去应聘的，当时洗浴中心一个叫白经理的人接待的我。我一共领了780元工资，我是上个月来的，干了半个月，所以领了半个月工资，这个月的还没发。我是洗浴中心的服务生，负责给客人换鞋，领嫖客上楼到安排好的房间让小姐提供性服务，小姐服务完后我们负责打扫房间，有时二楼吧台的郭丽忙不过来我们也通知小姐到指定房间服务。杨军是星海湾洗浴中心的老板，负责招聘、管理小姐和员工，给我们发工资，他是我们的领导，洗浴中心他说了算。郭丽负责接待嫖客，给客人介绍性服务价位和对应的服务内容，收取嫖资，给小姐开票记账。我不认识杨昊。我在星海湾洗浴中心偶尔见过刘建伟三四次。16.被告人杨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星海湾洗浴中心的股东，只负责投资、收取盈利、给服务人员发工资。星海湾洗浴中心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小马村平阳路路西，经营时间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查，经营范围是正常的洗浴、按摩。被查之前我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小姐，被查以后我才知道的。我和张永红一起经营的，我们俩是股东。我和张永红承包星海湾洗浴中心的时候，张永红告诉我他在星海湾洗浴中心叫杨军，让我也叫他杨军，不要叫他的真实名字。我和张永红是老乡，以前和老乡见面时认识的，之后一直联系着。2015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永红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小马村承包了一个洗浴中心，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让我入股和他一起经营。过了两三天我就去小马村星海湾洗浴中心实地看了一下觉得还可以，就同意入股和张永红一起经营了。张永红说承包费用16万元，我给了他8万元现金。承包后我负责收取营业款，他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所有事务，每隔一段时间有了利润后我和张永红对半分。我到了洗浴中心后就是看一下账本，核对一下账目。到了2016年2月份，张永红跟我说洗浴中心收益不好，和我商量要上小姐提供性服务挣钱，我不同意。直到2016年5月份洗浴中心被查我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小姐了。洗浴中心的POS机绑定着我的民生银行储蓄卡，客人刷卡消费的话，钱就到了我的民生银行卡上了。每半个多月我才去一次洗浴中心，去了以后找到张永红，他把最近一段时间的账本给我让我跟他核对，我通过账本核对他收到的现金和POS机刷到我民生银行卡里的钱，总数没有问题后我就离开了。张永红把每天的消费单和账本都交给我看，我看完后再和POS机刷到我银行卡里的钱、收到的现金核对。卖淫小姐都是张永红负责招聘管理的，服务员及技师的工资是张永红发的。张永红用现金给洗浴中心服务人员发工资，有时候现金不够的话就从我的民生银行卡里取出钱再给他。郭丽负责收银。洗浴中心有三个服务员，具体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卫生。账本是刘建伟记录的，他是帮我忙的，我不给他钱。刘建伟于2016年3月份左右承包了星海湾洗浴中心的客房，包括一楼大厅、三楼（除了我们承包的7个房间）、四楼及五楼的客房。刘建伟应该是向姓薛的二房东承包的，具体向谁承包我不知道。我和张永红约定收入对半分，除此之外每个月给张永红5000元，算是他的管理费。经营了几个月我们就没有获利，一直亏损。白伟是刘建伟招的客房经理。2016年3月份左右，刘建伟把星海湾的客房部分承包了，因为我不经常去洗浴中心，刘建伟到了星海湾后我就让他帮我记录一下每天洗浴部分的收入，我就把这个本给了刘建伟让他帮忙记账。因为我俩是高中同学，我让他帮忙，他就同意了。我和张永红经营洗浴，刘建伟经营住宿。2016年3月份，我装修洗浴中心房间时问刘建伟借过钱，刘建伟就把他十几天的客房营业款现金给我了，给了我两次，一共1万多元，到现在我还没有还他这些钱。洗浴部分应该是张永红向姓薛的二房东承包的，具体向谁承包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在洗浴中心见过姓薛的一两次。张永红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所有事务，包括管理服务员和卖淫小姐。我负责核对洗浴中心的账目。刘建伟承包了洗浴中心的住宿，白伟是住宿部的经理。17：被告人张永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杨昊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小马村开了一个洗浴中心，让我回来帮他忙，我就同意了。到了2016年2月份左右，洗浴中心就开始有小姐了，一开始的两个小姐是杨昊带过去的。有了小姐以后，客人洗完澡提出要小姐，二楼吧台的郭丽就安排三楼的房间，然后由郭亚军、小王、小吴把嫖客带到客房，郭丽通过二楼吧台的内线电话通知楼上的小姐到房间服务，小姐接到通知后就到指定的房间里面为客人提供性服务，郭丽负责把提供服务小姐的服务单填好，小姐服务完以后到二楼吧台找郭丽取走她们的服务单，以服务单结账。客人出了房间后也是到二楼吧台找郭丽支付嫖资。服务单“A+”是价格200元的性服务，“B+”是300元性服务，“368套”就是368元的套餐，是提供性服务和住宿，“包夜”是600-1000元，就是让小姐陪一晚上，具体服务内容我不清楚，这些都包含性服务。洗浴中心有账本，是刘建伟负责记账。我在洗浴中心负责后勤，还负责接待应聘的小姐，有时还给员工发工资。郭丽收了客人的嫖资和其他洗澡住宿等费用后，每天中午经理白伟和郭丽对了账单，再由白伟把钱交给刘建伟，刘建伟和杨昊核实完账单后再在账本上签字。洗浴中心有两个股东，一个叫刘建伟，还有一个是刘建伟带着的一个男子，还有一个管理人员杨昊。每天都是刘建伟和杨昊给我们安排工作，他两个人总有一个人在店里面。杨昊把我介绍给洗浴中心服务员的时候说我叫杨军，他们就都叫我杨军了。大部分小姐都是杨昊带到洗浴中心的，有个别小姐是到洗浴中心找我应聘，我把小姐相关信息记录下来然后交给杨昊，让杨昊定要还是不要。前后有三四个小姐在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洗浴中心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具体管理洗浴中心所有事务的人是杨昊和刘建伟。白伟是洗浴中心的经理，他负责对账收钱，之后把钱交给刘建伟。我负责洗浴中心的采购、维修等工作，偶尔还给服务员发工资，还招聘应聘小姐。郭丽负责在二楼吧台接待客人，安排房间，通知小姐，收钱以及给小姐开服务单。郭亚军、小王和小吴负责带嫖客进房间。郭丽收了客人的嫖资和其他洗澡住宿等费用后，每天中午白伟和郭丽对了账单，郭丽把钱交给白伟，白伟再把钱交给刘建伟，刘建伟和杨昊核实完账单后再在账本上签字。我在星海湾洗浴中心没有工资，也没有提成，免费给杨昊帮忙。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的收益平均每天三千多元，生意好的时候每天四五千元，服务员和郭丽有提成，他们算提成的时候我知道的。2015年11月份，我刚去的时候是杨昊承包的洗浴部分，当时薛拥政管理客房部分，杨昊干了一段时间，到了2016年年初就开始有小姐了。2016年2月份左右，杨昊把刘建伟介绍给薛拥政，薛拥政就把客房部分也承包给李建伟和杨昊了。刘建伟来之前杨昊已经把洗浴部分承包了，2016年2月份左右，杨昊和刘建伟一起又把客房部分承包了，洗浴部分也是他俩合伙经营的。有一次，杨昊和刘建伟在二楼谈的时候我在场，杨昊跟刘建伟说洗浴部分承包的钱他之前已经出了，让刘建伟再给他承担一部分承包洗浴的钱，他们两个合伙把整个星海湾承包了一起经营。刘建伟来了之后也管理洗浴上的事情。刘建伟经常到洗浴安排我们工作，让我们接待好客人。我和杨昊、刘建伟都是老乡，我也经常在五楼办公室，他们对账收钱时都不避讳我，我经常见。我还见杨昊收了钱后去小马村附近的民生银行存过钱。洗浴中心还有POS机，绑定的也是杨昊的银行卡。每天中午12点左右，白伟找郭丽对了账后就把钱收走了，然后上五楼办公室交给刘建伟，刘建伟对了账收了钱后就做了账本，然后拿着账本、钱和杨昊核对，核对清楚以后就把钱给了杨昊，杨昊再把收来的钱存入他的银行卡里面。洗浴中心的卖淫小姐主要是杨昊负责管理，刘建伟和白伟有时候也管理。白伟是经理，管理服务员、小姐，还负责向郭丽收账。白伟是刘建伟叫到洗浴中心干的。杨昊和刘建伟都是股东，管理星海湾的整体事务。小姐和服务员的工资一开始是杨昊给他们发的，有几次杨昊给了我让我发给服务员。到了2016年3月份左右，白伟和刘建伟找来银行的人给服务员办了银行卡，之后工资就转入他们的银行卡里了，具体谁转账我不知道。2016年3月份左右，刘建伟刚到了洗浴中心后是和薛拥政谈租客房住宿的事情，3月底才谈成并签订了客房租赁合同，刘建伟和杨昊就把整个洗浴和住宿合在一起了，不分开了，他俩共同管理整个星海湾洗浴，签完租赁合同后刘建伟才和杨昊一起参与卖淫小姐的，一起经营。刘建伟签订了客房租赁合同后，刘建伟就把白伟叫到洗浴中心了。他们安排一个小姑娘负责收客房的钱，郭丽负责收洗浴卖淫的钱。每天白伟把客房的钱和洗浴卖淫的钱都收走，然后到五楼交给刘建伟，刘建伟和杨昊都是股东。刘建伟管账、记账，杨昊管钱。一开始杨昊也管理店里的服务员、小姐，刘建伟和白伟到了后杨昊就不再直接出面管理了，而是让刘建伟和白伟直接管理服务员和小姐，但是他每天都去星海湾洗浴中心。白伟应该是2016年4月份左右去的星海湾洗浴中心，他干了一个多月就被查了，刘建伟签订合同以后才叫他去的。在我投案之前，杨昊、刘建伟和白伟一起找过我，他们想让我一个人把事情承担下来，不要把他们供出来，我没有答应，后来我就投案了。洗浴中心被查当天晚上，杨昊把我叫到龙城派出所宿舍里面，让我在派出所的宿舍躲了一天，后来我才离开的。18.被告人郭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11月份我在太原找工作，我到了小马村后看到星海湾洗浴中心的门上贴着招聘服务员的信息，我就进去应聘了。我到了洗浴中心后就一直负责收银。2016年1月份，杨军就去了洗浴中心，他告诉我们他把洗浴部分承包了，让我们叫他杨总，当时客房部分还是原来的内蒙老板负责。到了2016年3月份，刘建伟把星海湾的客房部分承包了。杨军承包了洗浴中心后我还是负责收银、开票，一直到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1点左右，警察到了洗浴中心，我害怕就躲到一楼了。后来杨军让我到小马村的巷子里面等着，我和刘建伟在巷子里面等了一会儿，刘建伟跟我说：“不用怕，你先下班回家吧。”过了一会儿，杨军给我打电话说先让我回家，他能处理这个事情，我就回家了。我跟杨军提出来我要辞职，杨军不同意，说我要辞职之前的工资就不给发了。我负责收取客人洗澡、按摩以及套浴的钱，给按摩技师开票，洗浴中心当日的记账，通知按摩技师到指定客房为客人服务等。我每天晚上12点下班的时候就把一天的营业额和消费单都交给杨军，杨军不在的时候就交给白伟，白伟应该拿着营业款上五楼给了刘建伟了。白伟是客房部经理，也负责管理我们服务人员，刘建伟是客房部的老板。我们服务人员和按摩小姐的饮食开支都是由刘建伟负责的。我见杨昊经常去洗浴中心，一般不跟我们说话，他经常和杨军、刘建伟在一起，他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的底薪每个月2000元，杨军答应我每个月按营业额给我发奖金，但是一直没有给我发过。客人到了洗浴中心后，我和服务员先问客人是洗浴还是按摩，客人选择了按摩以后就先去洗澡，然后由郭亚军、王雯科、吴福星将客人带入指定的房间，我用吧台的内线电话通知五楼的按摩技师到客人的房间提供服务，按摩技师服务完以后从客房出来告诉我服务内容并且让我开票，我开好一式三份的消费单，之后客人到吧台付钱。我只有底工资，第一个月是1700元，后来就变成了2500元，我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在星海湾洗浴中心工作的。我没有提成。19.被告人杨昊、张永红、郭丽的户籍证明证实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昊、张永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郭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判决：1.被告人杨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2.被告人张永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3.被告人郭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4.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昊、张永红与同案刘建伟、白渊的犯罪所得150456元人民币，追缴被告人郭丽犯罪所得16700元人民币，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昊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中认定的三失足妇女中有一人不提供性服务，组织对象数量不能认定为三人，应定性为容留卖淫罪；杨昊是股东之一，但其投资行为不具有组织卖淫的共同犯意表示，认定其具有组织卖淫罪实行行为的证据仅为言词证据，且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证明力明显不足，其没有共谋策划组织卖淫；杨昊在投案后对投资洗浴中心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其后来知晓的该洗浴中心存在卖淫行为也基本予以认可，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张永红的上诉意见是：其是受杨昊指令进行的犯罪行为，获取的违法资金也是交到实际控制人杨昊及刘建伟手中，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诉人郭丽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对非法所得16700元的认定有误，应为75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昊、张永红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确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上诉人郭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确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关于上诉人杨昊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杨昊没有组织卖淫的共谋，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张永红供称“一开始的两个小姐是杨昊带过去的”，“杨昊和刘建伟都是股东，管理星海湾的整体事务，小姐和服务员的工资一开始是杨昊给他们发的”，“一开始杨昊也管理店里的服务员、小姐，刘建伟和白伟到了后杨昊就不再直接出面管理了”；据经营权转让协议书、收条等书证，结合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能够证实杨昊与刘建伟从他人处受让星海湾洗浴中心，并雇佣张永红、郭丽等人共同经营，招募多名卖淫女提供性服务，该洗浴中心的非法收入在杨昊的民生银行账户均有体现。在案证据中，证人杨月证实除其之外还有三个女子提供性服务；证人张立萍证实除其之外还有两个女子提供性服务；证人温吉燕证实除其之外还有三个女子提供性服务；同案犯郭亚军供称“现在洗浴中心的小姐有四个，平时负责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还有一个16号的女子只是按摩，不提供性服务”；同案犯吴福星供称“洗浴中心小姐不固定，有的干几天就离开了，我知道的有两三个”；同案犯王雯科供称“洗浴中心里面我知道的小姐有三个，她们平时负责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还有两个女子提供按摩，不提供性服务”；同时根据提供卖淫服务的价格亦能够据以明确区别相应提供性服务的类型，而星海湾洗浴中心的消费单明确载明服务员的编号、时间、项目、数量、单价及总价等内容，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杨昊对组织卖淫活动系明知，组织卖淫对象的数量已经达到三人以上。综上证据分析，杨昊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永红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郭亚军、王雯科、吴福星等同案犯供述及证人杨月、张立萍、温吉燕的证言，能够印证张永红实施了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和其他服务人员，以及代发工资等行为，系组织卖淫犯罪的积极实施者，不属于从犯，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丽所提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金额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郭丽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诉意见，亦不能推翻在案证据所证其非法所得数额的事实，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昊及辩护人和上诉人张永红、郭丽所提上诉人均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均对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未如实交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力审  判  员   孙 鹏审  判  员   郝文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 官 助 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