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228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长葛市新世纪机电有限公司。住所长葛市市区人民路中段165号。法定代表人:孙保平，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鹏，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天壕节能机电有限公司。住所长葛市祥和路东段北侧。法定代表人:张银栓，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葛市新世纪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因与上诉人天壕节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壕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2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鹏，上诉人天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世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28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改判天壕公司提供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10日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合同文书、银行对账单，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新纪公司查阅；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新世纪公司在行使股东知情权时，已经在申请书中写明了查阅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的目的。在被上诉人天能公司拒绝提供后，上诉人诉至长葛市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提供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供上诉人查阅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提出申请时没有明确说明查阅目的，并以此为由驳回上诉人的查阅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的股东，近两年以来，被上诉人未按照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召开股东会，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参与被上诉人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的决定，无法了解公司的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股东权益。为查阅被上诉人公司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等材料，上诉人于2019年1月10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并说明了查阅的目的。对此，上诉人己经在一审中提供了相应的邮寄单、申请书等证据。由于该申请书证据系由文书原件照片打印而来，确实存在字体模糊不清的情况，但仔细查看仍能够从中辨识出申请书的具体内容。在该申请中，上诉人明确写明“一年多以来，贵司董事会一直未召集股东会议，对贵司经营管理现状所知甚少。为了解天壕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投资情况、资产负债情况等，我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三十三条的有关规定，依法行使股东对公司的知情权。”据此，可以看出，新世纪公司在提出申请时，已经向天壕公司说明了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的目的。由于新世纪公司是天壕公司的小股东，近几年来，天壕公司的大股东利用其对公司人事、财务、生产经营的控制地位，完全排斥新世纪公司参与天壕公司的经营管理，致使新世纪公司完全无法通过正常的途径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本案发生之前，为行使股东知情权，新世纪公司曾分别于2015年、2017年向天壕公司提出查阅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会汁账簿、会计凭证等材料的申请，天壕公司均不予配合。新世纪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分别于2015年和2018年两次向法院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并得到了法院支持。新世纪公司的股东权益长期被天壕公司侵害，新世纪公司只有通过股东知情权诉讼才能实现基本的股东知情权。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出申请时，未明确说明查阅目的，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查阅被上诉人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天壕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不支持新世纪公司查阅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有明确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是新世纪公司第三次起诉行使股东知情权，要求查阅会议记录、会计账簿，之前的两个同类案件，判决生效后，新世纪公司已经依法行使了股东知情权，查阅复制了天壕公司的会议记录、会计账簿。本案一审开庭之前，天壕公司从未收到新世纪公司新的要求查阅会议记录和会计账簿的申请。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不支持新世纪公司查阅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2.新世纪公司本次起诉明显是滥用诉权，违背诚实信用原则。（1）新世纪公司之前两次起诉，诉状中都明确认可，其是对2013年1月即新股东天壕公司控股公司之后的财务、经营情况不了解、无法正常参与经营管理，故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对于2013年1月之前天壕公司的情况，孙保平、新世纪公司是完全知情的。（2）新世纪公司在2013年1月之前曾经是天壕公司的创始股东、控股股东和唯一股东，新世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曾经是天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保平作为天壕公司的董事、法定代表人，曾经直接参与、管控着天壕公司的经营管理、人财物等全部事务。孙保平作为新世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和唯一股东。孙保平对天壕公司的了解、知情，难道不代表新世纪公司对天壕公司的了解主知情吗？难道非得以公司法人名义，再去折腾一番，才算是行使了股东知情权吗？新世纪公司这种在对自己有利时，将公司和孙保平混为一谈；在对自己不利时，将公司和孙保平视为两个不同主体的逻辑，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3.客观上，天壕公司目前无法提供会计凭证供新世纪公司查阅。天壕公司的2011年至2014年的会计账簿，被长葛市公安局以侦办刑事案件需要为由，于2018年10月被全部调走。天壕公司2015年至今的会计凭证因评估天壕公司股权价值的需要，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走。这两件事实与新世纪公司都直接相关，新世纪公司对此事实明确知悉。因此，客观上天壕公司目前无法提供会计凭证供新世纪公司查阅。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不支持新世纪公司查阅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完全正确。天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1082民初286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查阅、复制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本次起诉要求查阅复制上诉人会议及财务档案，属于滥用诉权行为，明显带有不正当的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本次起诉是第三次起诉，被上诉人第一次是2015年9月10日，要求查阅、复制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的财务档案；第二次是2018年1月19日，要求查阅复制2012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的会议记录和2015年8月15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的财务档案。被上诉人本次起诉要求查阅复制的是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会议及财务档案，形成时间早于上两次起诉、也早于上两次起诉要求查阅复制资料的时间段。被上诉人为何不在上两次起诉时一并提出？这种随意找个理由、找个借口就提起诉讼的行为，属于严重的滥用诉权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2.客观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自2011年11月22日成立自今，尤其是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经营情况、会议情况、财务情况完全知悉。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唯一股东、实际控制人孙保平，一直都是上诉人的董事，上诉人的历次股东会、董事会会议，历年的经营情况、财务情况，孙保平多都亲自参加，对相关情况明确知悉。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孙保平还是上诉人的执行董事，实际负责着上诉人具体的经营管理事务。在股东知情权的问题上，孙保平和被上诉人虽然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但基于二者的关系，孙保平的参与知悉完全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的参与知悉。3.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股权目前已经被长葛市人民法院、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冻结，其中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冻结，目前已经逬入强制执行、司法拍卖程序，马上就将被人民法院强制拍卖。在此状态下，被上诉人无限制的反复的查阅复制上诉人的会议、财务等资料，不排除其是为逃避执行、干扰司法拍卖找理由、找借口，其行为极有可能影响人民法院的正常司法程序。4.客观上，上诉人目前无法提供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财务档案。由于被上诉人（也可能是孙保平）的控告，长葛市公安局2018年10月以侦办职务侵占案件需要为由，将上诉人2011、2012、2013、2014年度的财务档案全部调走。目前上诉人根本无法提供2011、2012年度的财务档案。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根本无法履行。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不公平、不公正，上诉人也根本无法履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新世纪公司辩称，1.天壕公司在控股股东的控制下，长期不通知新世纪公司参加股东会，也不告知董事会、监事会工作情况，使得新世纪公司无法正常参与天壕公司的经营管理、无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财务状况，股东的身份权力和财产权利受到严重侵害。新世纪公司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多次行使《公司法》和天壕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知情权。至于每次诉讼案件诉请的具体内容，新世纪公司是根据实际需要确定的，并不违反我国法律的规定。2.股东知情权是我国《公司法》赋予股东的法定权利，也是股东的基础权利。新世纪公司作为天壕公司的股东，行使股东知情权符合法律规定。无论孙保平是否是天壕公司的执行董事，新世纪公司的股东知情权均不受影响。3.截止本案开庭时，新世纪公司仍旧为天壕公司股东，新世纪公司的股权是否被法院冻结，不影响新世纪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4.新世纪公司要求查阅、复制的材料应当由天壕公司提供。不论这些材料是否被其他部门调走，均不能影响新世纪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综上，一审判决天壕公司提供股东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供新世纪公司查阅、复制，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新世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壕公司提供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10日的股东会议记录(包括通知回执、签到表、表决单、决议、会议纪要)、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月度、季度、半年度、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及相关附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等）供原告查阅、复制；2.判令天限公司提供公司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10日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薄）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合同文书、银行对账单、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原告查阅）；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新世纪机电于2004年1月7日登记成立，该公司是被告天壕机电的创始股东之一，后者于2011年11月22日登记成立。2014年11月25日，新世纪机电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孙保平，孙保平是被告天壕公司的董事之一。2015年12月2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朱玉舟、武汉广资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新世纪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树理。2016年11月22日，天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树理变更为张银栓。2015年8月14日，新世纪公司以EMS方式向天壕公司行政办公室和法定代表人陈树理邮寄《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申请书》，以天壕公司的资金流动、重大经营变动未告知其为由，申请查账未果。新世纪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诉至该院，该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03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壕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提供天壕公司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14日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财务会计账簿（包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及其他辅助性账簿）和原始会计凭证供原告新世纪公司查阅；上述材料由新世纪公司在天壕公司正常业务时间内查阅，查询时间不超过十个工作日，地点在天壕公司注册地。判决生效后，天壕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于2017年12月18日向该院申请执行。2018年1月19日，新世纪机电诉至该院，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复制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会议记录，要求查阅财务档案等。该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长民初字第4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天壕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被告住所地提供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含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供原告新世纪公司查阅、复制；在被告住所地提供自2015年8月15日至2018年1月8日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供原告新世纪公司查阅；上述材料由新世纪公司在天壕公司正常业务时间内查阅，查询时间不超过十个工作日。2019年1月10日，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行使股东知情权，要求查阅、复制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会议记录，要求查阅财务档案无果。原告遂诉至法院。另查明，自2015年2月至今，长葛市人民法院和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原告在被告公司的股权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申请书，字体模糊不清，极不规范，且没有明确说明查阅目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股东知情权系公司法赋予股东的一项法定权利，股权冻结后至拍卖前，股东不能行使的是股权转让、股权质押、提取股息红利等权利，而诸如股东的表决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股东知情权以及股东(大)会的召集权等权利是否应被限制，我国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故涉案原告有权行使股东知情权。但法律没有规定股东可以查阅复制会议通知回执、签到表、表决单等，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先后三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虽然诉讼请求的内容基本相同，但查阅、复制的时间段与2015年和2018年起诉时要求的时间段迥然不同，故不属于重复查阅，应当予以准许。被告关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公司执行董事孙保平一直由其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等事务，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财务会计报告等资料由其实际掌管，其并没有向承接其业务的公司后期负责人交接上述档案，公司没办法配合原告查阅上述期间的上述资料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因此，原告无权要求查阅复制包括月度、季度、半年度、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等材料。判决：一、被告天壕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被告住所地提供自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10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含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供原告新世纪公司查阅、复制；上述材料由新世纪公司在天壕公司正常业务时间内查阅，查询时间不超过十个工作日。二、驳回原告新世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天壕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壕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天壕公司的工商变更信息。证明：在2013年1月之前，新世纪公司是天壕公司的控股股东，孙保平是天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结合之前两次及本次起诉及新世纪公司的诉状，可以证明对2013年1月之前天壕公司的会议及财务情况，新世纪公司孙保平是完全知悉的，不应当支持其再查阅或复制的请求。2.许昌中院资产评估清单、长葛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证明天壕公司现在全部财务档案都在许昌中级法院，天壕公司目前客观上无法提供资料供新世纪公司查阅。上诉人新世纪公司质证认为，对工商变更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调取证据清单和资产评估清单真实性无法确定，请法院核实。行使知情权，因为评估和调取是暂时性的，而非永久性的。上诉人新世纪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法定代表人与股东系两个概念，且所享有法律上的权利也不相同，因此，本院对天壕公司提交的工商变更信息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许昌中院资产评估清单、长葛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并不必然导致上诉人天壕公司不能提供资料供新世纪公司查阅，因此，本院对评估清单及调取证据通知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新世纪公司要求查阅复制天壕公司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董事会会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薄、会计凭证以及2018年1月9日至2019月2月10日期间的会计账薄、会计凭证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本案中，上诉人新世纪公司虽然先后三次向法院提起诉讼，且诉讼请求的内容基本相同，但查阅、复制的时间段与2015年和2018年起诉时要求的时间段迥然不同，故不属于重复查阅，一审判决予以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肯定。关于上诉人主张在2013年1月之前，新世纪公司是天壕公司的控股股东，孙保平是天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保平对2013年1月之前天壕公司的会议及财务情况是完全知悉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公司法人、法定代表人、股东系三个不同的概念，且法律赋予的权利亦不相同，因此，即使孙保平参与和知悉了上诉人新世纪公司所请求的相关事项，但也不必然能阻碍新世纪公司作为上诉人天壕公司的股东，依据《公司法》规定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请求权，况且不存在重复查阅的情形。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天壕公司提供自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至2019年2月10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供上诉人新世纪公司查阅、复制，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相关规定，公司会计凭证是制作公司会计账簿的基础和依据，故会计凭证也应包含在公司股东知情权的范畴。本案中，上诉人新世纪公司要求查阅、复制天壕公司自2011年11月22日至2012年10月31日期间的会计账薄、会计凭证以及自2018年1月9日至2019月2月10日期间的会计账薄、会计凭证。上诉人新世纪公司虽然提交了申请书，但字体模糊不清，极不规范，且没有明确说明查阅目的，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法律仅赋予了股东可以对会计账薄的查阅权，并未赋予复制权。因此，一审判决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新世纪公司、天壕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0元，分别由上诉人长葛市新世纪机电有限公司、天壕节能机电有限公司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加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