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刑初52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红叶，女,1984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新北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静，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兰琳，女，1987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常州朗诗物业服务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住本市武进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岳建忠，江苏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玲，女，1975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住本市钟楼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耿志群，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丹宁，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汉族，高中肄业，个体经营服装店，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丹阳市，住江苏省丹阳市。2018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8）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朱丹宁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及辩护人李静、岳建忠、耿志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从周XX（另案处理）处购进减肥、止咳等中药蜜膏后，各自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销售。其中，被告人张红叶向丁丽霞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024元；被告人李兰琳向邵如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5566元。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于2018年3月至案发，经共谋后租赁本市钟楼区星盛家园8幢乙单元501室作为制药作坊，出资购买中药材，聘用陈玲生产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许可生产的中药蜜膏，并按照一定比例由三人共同对违法所得分成。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将采购熬制中药蜜膏的中药材以及西地那非、罂粟粉等禁止添加物质交由被告人陈玲根据不同的配方熬制、灌装具有减肥、清脂纤体、壮阳锁精、止咳、排毒等功效的中药药膏。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通过微信广告、快递发货等方式，共向沈某、施X、刘某等人销售减肥、清脂纤体、壮阳等中药蜜膏，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9194元。其中，被告人张红叶的销售金额共计80512元；被告人李兰琳的销售金额共计18868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6月，将1瓶减肥中药蜜膏销售给沈某，得款人民币1180元。2.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将24瓶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销售给周某甲，得款人民币8990元。3.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将24瓶减肥、壮阳、排毒、安神等中药蜜膏销售给施X，得款人民币7000元。4.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3月至案发，将减肥、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分别销售给王X、奚XX、陈XX等人，得款人民币63342元。5.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5月至6月，将12瓶减肥、排毒中药蜜膏销售给刘某，得款人民币6300元。6.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5月至7月，将200瓶减肥、排毒等中药蜜膏批售给被告人朱丹宁，得款人民币80000元。7.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3月至案发，将减肥、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销售给微信好友王X、杨XX、杨X等人,得款人民币共计102382元。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从李兰琳处批量购进减肥蜜膏、排毒蜜膏等中药蜜膏，通过微信发布广告，在丹阳市界牌镇旭日路118号“私奔”服装店内或者通过快递寄送、委托发货等方式，向耿某等8人销售减肥蜜膏、排毒蜜膏，得款人民币共计93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耿某，得款人民币1760元。2.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彭某，得款人民币1760元。3.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将1瓶减肥蜜膏、1瓶排毒蜜膏销售给巢X，得款人民币1040元。4.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丹阳市界牌镇旭日路118号“私奔”服装店内，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金某，得款人民币580元。5.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姚XX，得款人民币1700元。6.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巢XX，得款人民币880元。7.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巢X，得款人民币800元。8.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7月，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金X，得款人民币800元。2018年7月8日，公安民警在对星盛家园8幢乙单元501室搜查过程中，当场查获灌装好的中药成品锁精膏1瓶、止咳膏7瓶、排毒膏24瓶、抗敏止痒膏5瓶、健脾膏4瓶、温阳膏3瓶、琼玉膏4瓶、暖宫膏5瓶、蜜膏2瓶、清脂纤体膏4瓶、淡斑膏1瓶、健胸膏1瓶、利咽膏2瓶、养胃膏3瓶、安神膏1瓶、减肥膏1瓶、祛斑膏1瓶、八珍膏1瓶（货值金额共计约人民币10000元）以及用于添加至中药蜜膏中的金伟哥VGA二代、金伟哥VGA、袋装白色粉末、“灵兰止咳散”（罂粟壳粉）等药品以及大量中药原料。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标示“锁精膏”、“止咳膏”、“清脂纤体膏”、“减肥膏”等字样的18种产品按假药论处。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减肥、清脂纤体类药膏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壮阳锁精类药膏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止咳类药膏中检出吗啡、磷酸可待因、盐酸罂粟碱成分。案发后，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张红叶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宣读了被害人沈某、刘某、金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人周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的供述笔录，中药材、部分蜜膏照片等物证，常州市钟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微信记录图片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生产、销售假药，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朱丹宁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生产假药以及部分销售假药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丹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红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红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认罪、悔罪且在公益诉讼中达成调解，登报道歉，建议对被告人张红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兰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兰琳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在公益诉讼中达成调解，积极登报道歉，建议对被告人李兰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玲属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陈玲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于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从周XX（另案处理）处分别购进减肥、止咳等中药蜜膏后，各自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销售。其中，被告人张红叶向丁丽霞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6024元；被告人李兰琳向邵如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5566元。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于2018年3月至案发，经共谋后租赁本市钟楼区星盛家园8幢乙单元501室作为制药作坊，出资购买中药材，聘用被告人陈玲生产、罐装未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许可生产的中药蜜膏，并按照一定比例由三人共同对违法所得分成。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将采购熬制中药蜜膏的中药材以及西地那非、罂粟粉等禁止添加物质交由被告人陈玲根据不同的配方熬制、罐装具有减肥、清脂纤体、壮阳锁精、止咳、排毒等功效的中药药膏。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通过微信广告、快递发货等方式，共向沈某、施X、刘某等人销售减肥、清脂纤体、壮阳等中药蜜膏，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9194元。其中，被告人张红叶的销售金额共计80512元；被告人李兰琳的销售金额共计18868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6月，将1瓶减肥中药蜜膏销售给沈某，得款人民币1180元。2.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将24瓶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销售给周某甲，得款人民币8990元。3.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将24瓶减肥、壮阳、排毒、安神等中药蜜膏销售给施X，得款人民币7000元。4.被告人张红叶于2018年3月至案发，将减肥、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分别销售给王X、奚、陈小燕等人，得款人民币63342元。5.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5月至6月，将12瓶减肥、排毒中药蜜膏销售给刘某，得款人民币6300元。6.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5月至7月，将200瓶减肥、排毒等中药蜜膏批售给被告人朱丹宁，得款人民币80000元。7.被告人李兰琳于2018年3月至案发，将减肥、壮阳、排毒、补肾、琼玉、安神、祛痘等中药蜜膏销售给微信好友王X、杨XX、杨X等人,得款人民币共计102382元。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从被告人李兰琳处批量购进减肥蜜膏、排毒蜜膏等中药蜜膏，通过微信发布广告，在丹阳市界牌镇旭日路118号“私奔”服装店内或者通过快递寄送、委托发货等方式，向耿某等8人销售减肥蜜膏、排毒蜜膏，得款人民币共计932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耿某，得款人民币1760元。2.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5月至6月，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彭某，得款人民币1760元。3.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将1瓶减肥蜜膏、1瓶排毒蜜膏销售给巢x，得款人民币1040元。4.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丹阳市界牌镇旭日路118号“私奔”服装店内，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金某，得款人民币580元。5.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2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姚XX，得款人民币1700元。6.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巢XX，得款人民币880元。7.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6月，在上述地点，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巢x，得款人民币800元。8.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7月，将1瓶减肥蜜膏销售给金X，得款人民币800元。2018年7月8日，公安民警在对星盛家园8幢乙单元501室搜查过程中，当场查获“灵兰手作标签纸”二十六张、研磨机一台、杆称一个、配方记录本一本、罐装好的中药成品锁精膏1瓶、止咳膏7瓶、排毒膏24瓶、抗敏止痒膏5瓶、健脾膏4瓶、温阳膏3瓶、琼玉膏4瓶、暖宫膏5瓶、蜜膏2瓶、清脂纤体膏4瓶、淡斑膏1瓶、健胸膏1瓶、利咽膏2瓶、养胃膏3瓶、安神膏1瓶、减肥膏1瓶、祛斑膏1瓶、八珍膏1瓶（货值金额共计约人民币10000元）以及用于添加至中药蜜膏中的金伟哥VGA二代胶囊、金伟哥VGA胶囊、疑似西布曲明白色粉末、“灵兰止咳散”（罂粟壳粉）等药品以及桑白皮、甘草、黄连等大量中药原料。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标示“锁精膏”、“止咳膏”、“清脂纤体膏”、“减肥膏”等字样的18种产品按假药论处。经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减肥、清脂纤体类药膏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壮阳锁精类药膏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止咳类药膏中检出吗啡、磷酸可待因、盐酸罂粟碱成分。案发后，被告人朱丹宁于2018年8月1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红叶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2019年1月24日，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9月2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采取有效措施召回已销售的假药，与被扣押的假药一并销毁，并共同支付损失及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45844元，该款项已支付至常州市钟楼区消费者协会账户（账号：80×××16；开户行：江苏银行钟楼支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在国家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审理中，被告人张红叶退出人民币96536元，被告人李兰琳退出人民币244248元，被告人朱丹宁退出人民币932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施X、沈某、刘某、周某甲、金某、耿某、彭某、李某、周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转账截图，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于上述时间、地点，从周XX处分别购进减肥、止咳等中药蜜膏以及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经共谋后聘用被告人陈玲自行生产中药蜜膏，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发货的方式对外销售以及被告人朱丹宁从李兰琳处批量购进减肥、排毒蜜膏等中药蜜膏后，通过微信发布广告对外销售的事实，与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的供述笔录相吻合，并有被告人张红叶的笔记本、被告人陈玲的配方记录本、租房合同等相佐证。（2）称重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在对星盛家园8幢乙单元501室搜查过程中，当场查获罐装好的中药成品锁精膏、止咳膏、排毒膏等中药蜜膏以及用于添加至中药蜜膏中的金伟哥VGA二代、金伟哥VGA、袋装白色粉末、“灵兰止咳散”（罂粟壳粉）等药品以及大量中药原料的事实。（3）常州市钟楼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张红叶等人相关产品属性认定的请示、江苏省理化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关于张红叶等人相关产品属性认定请示的批复、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报告等，证实标示“锁精膏”、“止咳膏”、“清脂纤体膏”、“减肥膏”等字样的18种产品按假药论处；减肥、清脂纤体类药膏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壮阳锁精类药膏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止咳类药膏中检出吗啡、磷酸可待因、盐酸罂粟碱成分。（4）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4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汇款凭证等，证实本案公益诉讼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5）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五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以及被告人张红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生产、销售假药，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朱丹宁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生产假药以及部分销售假药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丹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朱丹宁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朱丹宁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生产假药以及部分销售假药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是主犯；被告人陈玲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丹宁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李兰琳在审讯过程中向公安机关供述下线朱丹宁向其购买大量假药后销售，并提供朱丹宁微信信息等联系方式的行为，属于如实供述中应当交代的部分，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公诉机关以及被告人李兰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兰琳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红叶、陈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兰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红叶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兰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陈玲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朱丹宁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列四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禁止被告人张红叶、李兰琳、陈玲、朱丹宁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被告人张红叶退出的人民币96536元，被告人李兰琳退出的人民币244248元，被告人朱丹宁退出的人民币93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灵兰手作标签纸”、研磨机、杆称、配方记录本，罐装好的中药成品锁精膏1瓶、止咳膏7瓶、排毒膏24瓶、抗敏止痒膏5瓶、健脾膏4瓶、温阳膏3瓶、琼玉膏4瓶、暖宫膏5瓶、蜜膏2瓶、清脂纤体膏4瓶、淡斑膏1瓶、健胸膏1瓶、利咽膏2瓶、养胃膏3瓶、安神膏1瓶、减肥膏1瓶、祛斑膏1瓶、八珍膏1瓶以及金伟哥VGA胶囊、袋装白色粉末、“灵兰止咳散”（罂粟壳粉）、桑白皮、甘草、黄连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可人民陪审员  许静霞人民陪审员  刘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 蕙书 记 员  浦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