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6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云舟，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智强，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能，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帅（曾用名陈晓帅），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永城市。辩护人徐新，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明争，男，1997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辩护人孙波，江苏萧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炜，男，1984年9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射阳县。辩护人厉彬，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羁押），均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1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云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代理检察员刘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云舟、陈帅、沈明争、王炜及辩护人徐智强、薛能、徐新、孙波、厉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8月29日，被告人陆云舟在吴中区水香街开办“蝶雅轩SPA”的会所，通过规定统一卖淫价格、卖淫流程、请假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等手段，招募、雇佣张某、杨某、万某等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明知他人在该会所内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受雇在该会所内负责前台接待、收银、记账等工作；被告人沈明争在被告人陆云舟安排下，参与对卖淫女对培训工作；被告人王炜为该会所卖淫活动提供收款账号。2018年6月至8月28日期间，该会所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2018年8月29日下午，张某、杨某、万某在该会所分别向孙某、黄某、龚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云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沈明争、王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云舟提出，其不是蝶雅轩会所的老板，该会所的老板是茆某，茆某让其过来帮忙看店；自2018年7月中下旬至案发，其到过店里四五天，其曾给陈帅、沈明争、王炜等人开过会，要求他们不许卖淫；其也未从该店获利。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陆云舟的辩护人徐智强提出，被告人陆云舟并非蝶雅轩会所的开办者或实际控制人，仅到过蝶雅轩会所四、五次，不在工作群中，介绍沈明争至店内工作，但并未指使沈明争给女技师进行培训卖淫工作，未招募、雇佣卖淫女，并未从该店获利，被告人陆云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如果构成犯罪也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责任。被告人陆云舟的辩护人薛能提出，被告人陆云舟并非蝶雅轩会所的股东，对蝶雅轩会所无管理行为，对卖淫女也无招募行为，故被告人陆云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云舟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影响被告人陈帅的定罪。如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帅仅拿到2500元工资，本案刚达到组织卖淫罪的标准，店内仅有口交，被告人陈帅从事前台接待、代发工资等工作，情节较轻，被告人陈帅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明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云舟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影响被告人沈明争的定罪。如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沈明争是在被告人陆云舟的指使下参与对卖淫女的培训，被告人沈明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云舟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影响被告人王炜的定罪。如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炜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茆某在苏州市吴中区水香街开办蝶雅轩SPA会所并委托被告人陆云舟进行管理，2018年6月至8月29日期间，被告人陆云舟多次至该会所通过规定统一卖淫价格、卖淫流程、请假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等手段，招募、雇佣张某、杨某、万某等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明知被告人陆云舟在该会所内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受雇在该会所内负责前台接待、收银、记账等工作，其中，被告人陆云舟安排被告人沈明争与卖淫女张某共同对其他卖淫女进行培训，被告人王炜为该会所卖淫活动提供收款账号。现查明，2018年6月至8月28日期间，该会所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其中部分违法所得由茆某实际获得。2018年8月29日下午，张某、杨某、万某在该会所分别向孙某、黄某、龚某卖淫，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沈明争、王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陆云舟归案的经过。2.证人证言笔录：（1）证人茆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其想盘下水香街145号做保健按摩的东鑫馆会所，让其一个之前做过会所的朋友陆云舟来帮其看看。陆云舟看了会所的情况并和东鑫馆的老板谈好转让费50万元，其同意了这个转让费，自己出资30万元，并向陆云舟借款20万元，由陆云舟与东鑫馆的老板签了转让合同。其将店门改为蝶雅轩，并将77号女技师留下，并将招工单张贴在店门口，有技师过来面试，沈明争、陈帅、陆云舟谁在店里谁就进行面试，面试无需向其汇报，至六月中旬该店正式开业。其委托陆云舟帮其管理。店内的服务项目是精油开背、按摩保健，价格380元。店内技师一共四、五个人，技师每做一次提成200元。服务员是沈明争、陈帅、王炜，其中沈明争是陆云舟介绍来的，陈帅是自己招工来的，他们在吧台接待客人收银、叫技师，他们都住在店里，每天下班时，陈帅和沈明争记录每天技师的上钟量，王炜在店里送毛巾。店内的公用手机是其放在吧台上用于给客人收款，收款的形式是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是王炜做的，收款账户也是关联王炜的银行卡。其是会所的老板，陆云舟替其出谋划策，其不支付工资给他。其让女技师都住在二楼技师房宿舍，包吃住。其曾给陈帅发过一个月3500元的工资，其没有发过工资给沈明争，王炜一个月工资是2000元。其一般两三天的下午去一次店里，到店里就是收钱，收钱方式也是支付宝转账。店里的营业额都是通过扫描公用手机上的微信或支付宝二维码进行收取的，这个收银既有微信也有支付宝上的，但是最终微信上的钱都是被转到公用手机的支付宝上面来，支付宝上的钱只扣掉每天的买菜钱，直接转入其的支付宝账户。其将上述钱款部分用于给技师发工资，剩余的钱其用于装修和个人开支消费。其辨认出被告人王炜、沈明争、陈帅、陆云舟。（2）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陆云舟介绍其至苏州的蝶雅轩会所做女技师，工号是8号，自2018年6月中旬至同年8月底，该店只有一个服务项目，价格为380元，技师每次提成200元。陆总让其统一新技师的手法，其带过33、11、77号这三个女技师，每次都是其和沈明争一起配合的，陆总让沈明争做模特，新技师学完后在沈明争身上操作一下，沈明争把关合格后才能上岗。结束后陆总会问沈明争，沈明争都会告诉陆总新技师手法情况。陆总曾和技师们开过两次会，其中一次是把陈帅、沈明争、王炜叫到技师房，开会主要内容是要求三个服务员积极接待客人，督促技师及时上钟，服务做到口交为止。陈帅上早班居多，还负责管账，沈明争主要上晚班，客人上楼后，沈明争就在二楼带客人进包厢安排上钟，王炜也是接待客人的。店里的服务项目就是水摩，包含胸推漫游、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员们都是知道其等服务的内容。沈明争和陈帅每天都会记录每个技师的上钟情况。其辨认出被告人王炜、沈明争、陈帅、陆云舟。（3）证人万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8年8月22日开始经前台面试后在蝶雅轩SPA会所做技师，工号33号，该店的服务项目是给客人做口交，价格为380元。店里的老板姓陆，他曾给其等开过会，内容是只能给客人提供口交和打飞机的服务，不能提供性交服务。店里有沈明争和陈帅两个工作人员，其中陈帅上白班，沈明争上晚班，负责给客人安排包厢，然后叫技师，客人结束后在吧台找他们结账。其刚来的时候8号技师曾叫其至包厢培训，当时是沈明争作为模特进行培训的。案发当日，其给两个客人做了服务。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帅、沈明争，其之前服务的客人龚某。（4）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自2018年5月开始在蝶雅轩SPA会所做技师，工号77号，该店的服务项目是给客人做口交，价格为380元。店里有五个技师，有一个前台负责管理技师、接待客人和收银。技师都是吃住在会所里面的，技师的编号、排钟上班、请销假制度之前就有，其每天上下钟都是前台陈帅负责登记，有事要向陈帅请销假。案发当日，其给黄某提供了性服务。其辨认出前台是被告人陈帅，黄某是其服务的客人。（5）证人龚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知道蝶雅轩会所特殊服务的，其知道一次服务是380元，2018年8月29日下午其至该店，店内服务员带其至206包厢，服务员带来一名女子，后该女子对其胸推、口交、打飞机，其还未付钱就被警方查获。其辨认出万某是帮其服务的女子。（6）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9日下午，其至蝶雅轩会所，一男服务员带其至二楼一个房间，8号女技师帮其按摩、打飞机，后其射精，结束，该项目加一包硬中华共收费425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沈明争就是男服务员，张某就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7）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9日下午，其至蝶雅轩会所，一男服务员带其至二楼205房间，8号女技师帮其胸推，后被警方查获。其之前来做过一次服务，是胸推、打飞机和口交，价格380元，其被抓当日也是要做这个项目的，但是刚开始就被抓了。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帅、沈明争就是男服务员，张某就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8）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知道蝶雅轩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服务一次价格是380元。2018年8月29日下午，其至蝶雅轩会所，一男服务员带其至二楼208房间，其点了店内一名77号女技师帮其按摩、胸推、打飞机、口交，并与其发生性关系，直到射精。后其被警方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帅、沈明争就是男服务员，张某就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7月27日其向王炜支付的2000元，是在他们店里办的会员卡的钱，之后其每次去都是从卡里扣钱。其辨认出杨某就是给其服务的技师。（9）证人陈和华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其在蝶雅轩会所里烧饭、打扫卫生，店里有两个男子，一个姓陈、一个姓沈，他们让其留在店里的，其每天负责给他们烧中饭和晚饭，店里男女共有七八个人吃饭，每天做饭的开销都是姓陈的或姓沈的给其的。其平时住店里宿舍，一个月工资3000元。姓陈的和姓沈的在店里负责接待客人，还有一个王炜，他很少来店里，来店里会拿毛巾到外面晒。店里还有五、六个女子，化妆打扮很妖艳，衣着暴露，号称是做按摩的。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述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4.被告人王炜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二维码收款明细、150手机号关联的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证实了蝶雅轩会所获利情况及部分违法所得被茆某获取的情况。5.被告人供述笔录或当庭供述：（1）被告人陆云舟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蝶雅轩会所是其朋友茆某开的店，2018年6月，茆某向其借款20万元用于茆某盘下蝶雅轩会所，其知道蝶雅轩会所是按摩的会所，后将20万现金借给茆某，7月份茆某还给其5万元。后茆某于6月中下旬时开店了，6月底以后其经常到茆某的店里来坐坐。后其介绍沈明争至苏州茆某店里做前台接待，店里还有两个服务员，女技师三五个人。其曾对女技师和前台讲过，不要瞎搞弄一些敲大背的卖淫项目。其辨认出茆某及被告人沈明争。（2）被告人陈帅的当庭供述证实，其自2018年7月中旬开始到蝶雅轩会所工作，店里工作人员招聘其让其做前台，其在店里是前台，负责收银、记账、记上钟时间、技师号、金额，店里有3个技师，只做口交，价格是380元。陆云舟在店里负责管理，去店里五、六次，店里请假等事宜都要向陆云舟汇报，陆云舟关心店里的经营状况，有时给其等服务员和三个技师开会，其也会发信息给他。工资是茆某发给其的。店里还有两个工作人员，其偶尔跟客人介绍服务。其店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收款的。（3）被告人沈明争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陆云舟介绍其至苏州蝶雅轩SPA会所做服务员，说好月薪4000元。会所的老板包括陆云舟、刘总、茅总等，工作人员有其、陈帅、王炜等人，女技师共5个，工号是8号、77号、33号、28号、21号。会所的服务项目就是按摩、打飞机和口交，收费380元。陆云舟要求，其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叫技师上钟，陈帅负责看吧台、有客人来安排其带客人去楼上、发女技师工资，陈帅与其每天一起汇总女技师上钟情况，陆云舟要求陈帅每天上午十一点到晚上十一点上班，其每天下午两点到凌晨两点上班，两人的时间有重叠部分。王炜是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店里的公用手机用于收款，并向客人推销服务。陆云舟让其和女技师给新来的女技师培训，其做模特张某在其身上教新技师手法，新技师接着在其身上做一遍，符合标准的其告诉陆云舟说这个技师可以上班了，其培训过的女技师大概有两三个。陆云舟曾告诉其按照每个钟200元计算女技师的提成。店内服务员和女技师请假要经过陆云舟同意。其辨认出被告人王炜、陈帅、陆云舟。（4）被告人王炜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蝶雅轩之前的名字叫东鑫馆，陆总盘过来后改名为蝶雅轩。其在碧海云天7月份拿了1700元工资，8月其至蝶雅轩会所上班，陆总答应其一个月3000多元工资，但没拿到。其在陆老板的安排下自2018年7月初在“碧海云天SPA”会所负责记账，为方便汇报会所营业情况，其在陆总的安排下于2018年7月7日建立了“公司群”的微信群，群内有微信名为“平安”的刘平安、微信名为“王鹏”的王总及微信名为“大阜”的“毛总”，他们都是两家会所的老板，群里还有陈帅。其将碧海云天会所内的上钟数在群内汇报给老板，陈帅将蝶雅轩会所内的上钟数汇报给老板。2018年8月初，其又在陆总安排下至蝶雅轩SPA会所里做前台记账。陈帅、沈明争都是自2018年7月开始就在蝶雅轩会所做前台服务和记账，店内仅有380元的一个口交项目，陆云舟也是两家会所的大老板。蝶雅轩前台微信收款二维码是陆总让其办的，绑定的中国银行卡是其的账户，陆总将二维码放在会所收银台用于收账，前台的公用手机用于查看客人付款情况，也用于加客人微信拉回头客，消费结束后问客人是否满意。店内公用手机上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收款都是只收客人的钱。被抓时店内的技师有四、五个，都有工号，要按照店内的规章制度进行上下班、排钟和请销假，请销假都是向沈明争和陈帅进行。其知道沈明争是陆总介绍来的人，除了负责接待等工作，沈明争还负责技师培训，共培训过两次。平时小姐到店里来上班，是沈明争向老板汇报，陆总来决定的。其听陈帅、沈明争告知其店里的水磨服务就是打飞机和口交，后来其单独向陆总询问过，陆总就说让其继续做，其他不要管。其辨认出被告人陆云舟就是“陆总”，茆某就是“毛总”，还辨认出被告人沈明争、陈帅。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云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云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陆云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云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明争、王炜、证人张某、万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陆云舟作为受他人委托管理蝶雅轩SPA会所的负责人，安排卖淫女张某、万某、杨某等在会所内提供口交卖淫服务，收取卖淫费用，并与卖淫女约定分成比例，安排工作人员被告人陈帅、沈明争负责前台收银、记账等工作，通过规定上下班时间、请假制度、服务内容包含口交、对新技师培训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控制，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陆云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帅、沈明争、王炜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王炜的作用略小于被告人陈帅、沈明争，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明争、王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帅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帅情节较轻的意见，经查，该会所组织卖淫的获利已达人民币50余万元，且被告人陈帅积极实施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帅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陈帅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沈明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明争是在被告人陆云舟的指使下参与对卖淫女的培训，被告人沈明争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炜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陆云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明争、王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云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沈明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五、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段莹玉人民陪审员  胡宝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