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钦兰，女，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农民，现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周长青，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志丽，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4月27日被闽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管蕾婕，福建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灵华，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法人，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华，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晓丹，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开生，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8月13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为念，福建为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世昌，男，1998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现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江贤党，福建为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林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钦兰、魏开生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志丽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灵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世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仁波、黄建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钦兰及其辩护人周长青、被告人黄志丽及其辩护人管蕾婕、被告人徐灵华及其辩护人王华、被告人魏开生及其辩护人杨为念和被告人王世昌及其辩护人江贤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3月30日下午，被告人陈钦兰乘坐被告人魏开生驾驶的闽Ｇ×××××号丰田牌轿车，将一只活体穿山甲由尤溪县沈城一品地下停车场沿溪尾乡运至尤溪县汤川乡，并在被告人黄志丽位于汤川乡龙翔街262号家中厨房内以每斤128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出售给黄志丽，黄志丽当场支付现金14000元给陈钦兰，期间魏开生帮助陈钦兰清点部分交易现金、辨别纸币真假。当天下午，黄志丽驾驶闽Ｇ×××××号力帆牌小型轿车将收购的穿山甲沿福银高速运至福州市台江区八一七路茶亭街217号福建恒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在该公司以每斤1600元的价格加运费500元出售给被告人徐灵华，徐灵华通过微信转账18570元给黄志丽。 2.2019年5月4日晚，被告人陈钦兰伙同被告人魏开生并由魏开生驾驶闽Ｇ×××××号丰田牌轿车，将两只大小不一的活体穿山甲由尤溪县新阳镇林尾村沿城关镇、溪尾乡运至尤溪县汤川乡，并于次日凌晨在被告人黄志丽位于汤川乡龙翔街262号家中厨房内以每斤13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只较大的穿山甲出售给黄志丽，黄志丽当场支付现金6890元给陈钦兰，期间魏开生帮助陈钦兰清点部分交易现金、辨别纸币真假。陈钦兰伙同魏开生驾车将另外一只较小的活体穿山甲运回尤溪县沈城一品。2019年5月5日上午，黄志丽驾驶闽Ｇ×××××力帆牌小型轿车将收购的穿山甲沿福银高速运至福州市台江区八一七路茶亭街217号福建恒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在该公司以每斤1600元的价格加运费500元出售给被告人徐灵华，徐灵华支付现金9100元给黄志丽。 3.2019年5月5日上午，被告人黄志丽通过电话指使被告人王世昌向被告人陈钦兰收购活体穿山甲并转卖他人牟利。王世昌按照安排与陈钦兰取得联系后，在尤溪县大润发购物广场附近以3480元向陈钦兰收购一只活体穿山甲，并通过微信当场转账3480元给陈钦兰。后王世昌驾驶闽Ｇ×××××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将收购的活体穿山甲运至尤溪县梅仙镇汶潭村“火甲坑”路口准备出售给他人，在等候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鉴定，该只穿山甲为国家Ⅱ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穿山甲。 2019年5月8日、9日、13日、28日，被告人黄志丽、陈钦兰、徐灵华、魏开生分别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西城森林派出所投案。案发后，魏开生、黄志丽分别退出违法所得25,000元、27,670元，现场查获的活体穿山甲一只被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放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钦兰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魏开生非法运输、出售国家Ⅱ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穿山甲三只，应当以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志丽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世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Ⅱ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穿山甲三只，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灵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Ⅱ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穿山甲二只，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开生积极帮助被告人陈钦兰非法运输、出售穿山甲二只，应当以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昌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伙同被告人黄志丽非法收购、运输国家Ⅱ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穿山甲一只，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开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开生、黄志丽案发后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钦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黄志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灵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魏开生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世昌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2011）梅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尤溪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人朱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王世昌的供述和辩解；陆生野生动物林业技术尤林动鉴字〔2019〕第4号《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王世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钦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钦兰具有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其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且系初犯、偶犯，并已退清赃款、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志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志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其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积极退赃，且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灵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灵华已认罪认罚。 被告人魏开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魏开生虽然客观上帮助陈钦兰运输穿山甲，但构不上“积极”帮助；违法所得应为24,370元，且该款系魏开生代陈钦兰退的；魏开生具有从犯、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且其系初犯、偶犯，主动预缴罚金，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世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世昌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情节，且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诚恳、悔罪表现明显，所收购的穿山甲已被放生，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按照量刑建议进行判决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 被告人陈钦兰与魏开生系夫妻，二人的共同违法所得合计共24,370元，其中魏开生所参与的第一、二起犯罪的违法所得为20,890元，陈钦兰、魏开生已退出25,000元；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王世昌分别预缴罚金25,000元、28,000元、28,000元、12,000元、5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钦兰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魏开生非法运输、出售三只活体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黄志丽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单独或伙同被告人王世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三只活体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徐灵华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非法收购二只活体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魏开生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积极帮助被告人陈钦兰非法运输、出售二只活体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世昌违反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穿山甲属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伙同被告人黄志丽非法收购、运输一只活体穿山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陈钦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开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丽犯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钦兰、魏开生、黄志丽积极退清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黄志丽的辩护人提出黄志丽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的同种罪行较重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的规定，黄志丽因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认定为自首，故不存在辩护人提出的“以自首论”后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情形，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魏开生的辩护人提出魏开生构不上“积极”帮助，违法所得应为24,370元，且该款系魏开生代陈钦兰退的辩护意见。经查，魏开生驾驶小车将陈钦兰带至汤川乡，从而使陈钦兰得以将穿山甲出售给黄志丽，并帮助陈钦兰清点部分交易现金、辨别纸币真假，其行为对于陈钦兰非法运输、销售穿山甲起到积极的作用，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人所涉本案的违法所得为24370元，陈钦兰和魏开生系共同犯罪，其二人应对因共同犯罪行为所获得的违法所得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因二人亦为夫妻，故认定违法所得为二人共同所退。 被告人陈钦兰的辩护人提出陈钦兰具有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清赃款、缴纳罚金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志丽的辩护人提出黄志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且预缴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且适用缓刑，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灵华的辩护人提出徐灵华已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魏开生的辩护人提出魏开生具有从犯、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主动预缴罚金，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世昌的辩护人提出王世昌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按照量刑建议进行判决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钦兰、黄志丽、徐灵华、魏开生、王世昌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尤溪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的意见，均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钦兰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黄志丽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徐灵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魏开生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五、被告人王世昌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六、被告人陈钦兰、魏开生在尤溪县公安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4,370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630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黄志丽在尤溪县公安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670元，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尤溪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高压锅一个、菜刀一把、磨刀棒一支，由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员  陈岳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黄珑燕 书记员吴益萍 附：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