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1刑终732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茂奎，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巫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红波，重庆谦合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茂奎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浙0109刑初11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任茂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1月到2018年11月间，被告人任茂奎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招揽嫖客，将嫖客地址、联系方式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卖淫女李某某、国某某，介绍嫖客与卖淫女李某某、国某某发生性关系，并与二名卖淫女约定嫖资按六四比例分成，由卖淫女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嫖资给被告人任茂奎。经查证，被告人任茂奎因提供嫖客信息收到卖淫女李某某转账好处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万余元，收到卖淫女国某某转账好处费8.8万余元。 查证的卖淫嫖娼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5日凌晨，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朱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卖淫女国某某，卖淫女国某某与嫖客朱某某在萧山区鑫中大酒店8328房间内，以6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被告人任茂奎分到其中的六成作为好处费。 2.2018年10月16日晚上，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郭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卖淫女李某某，卖淫女李某某与嫖客郭某某在萧山区内，以7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被告人任茂奎分到400元好处费。 二、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任茂奎分别与曹快乐、罗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后，由任茂奎提供嫖客信息，并通过微信发送给曹快乐、罗某、王某，三人分别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其联系的卖淫女李某某、付某某、邓某某、国某某、杨某某等人，曹快乐、罗某、王某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嫖客处卖淫，同时约定嫖资按六四比例分成，曹快乐、罗某、王某各自收取卖淫女50元至100元不等的车费。卖淫女李某某、付某某、邓某某、国某某、杨某某等人将卖淫款转给曹快乐、罗某、王某，三人分别将非法获得嫖资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人任茂奎。经查证，2018年初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被告人任茂奎因提供嫖客信息，由卖淫女李某某、付某某、邓某某等人通过曹快乐介绍卖淫，转账给被告人任茂奎的好处费为3.5万余元；卖淫女李某某、国某某等人通过罗某转账给被告人任茂奎的好处费为6.9万余元；卖淫女李某某、杨某某等人通过王某转账给被告人任茂奎的好处费为4.2万余元。 查证的卖淫嫖娼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高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曹快乐，曹快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邓某某，并接送邓某某到嫖客高某所在的杭州市滨江区钱塘景苑2幢4单元602室内，双方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完成交易后，邓某某通过曹快乐将320元嫖资转发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2.2018年7月30日晚上，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袁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曹快乐，曹快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李某某，并接送李某某到嫖客袁某某所在的萧山区临浦镇一旅馆内，双方以5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完成交易后，李某某通过曹快乐将350元嫖资转发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3.2018年7月8日晚上，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廖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罗某，罗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国某某，并接送国某某到嫖客廖某某所在的萧山区市北新诺城酒店，双方以7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完成交易后，国某某通过罗某将400元嫖资转发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4.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葛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罗某，罗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李某某，并接送李某某到嫖客葛某某所在的杭州翰林名舍酒店，双方以6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完成交易后，李某某通过罗某将350元嫖资转发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5.2018年6月29日凌晨，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陆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王某，王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杨某某，并且接送杨某某到嫖客陆某某所在的浙江三碧酒店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恒隆店，双方以1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当晚又完成多次卖淫嫖娼交易后，卖淫女杨某某通过王某将1690元嫖资转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6.2018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吴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王某，王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李某某，并接送李某某到嫖客吴某某所在的萧山区北干街道荣庄村4幢1单元301室，双方以53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 7.2018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任茂奎通过网上聊天的方式，将嫖客尤某某的地址和卖淫嫖娼的价格等信息发送给王某，王某将嫖客信息转发给卖淫女李某某，并接送李某某到嫖客尤某某所在的萧山区北干街道星季酒店，双方以55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 2018年8月26日3时54分许，卖淫女李某某通过王某将1770元嫖资转发给被告人任茂奎作为好处费。 综上，被告人任茂奎介绍他人卖淫共计分得赃款64万余元。 原审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任茂奎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判令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所得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任茂奎上诉称：（1）仅以转账记录认定其犯罪所得证据不足，且应扣除其中借款金额。（2）其没有参与第2部分犯罪事实。（3）认定其为主犯错误。请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李某某、国某某、曹快乐等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任茂奎的金额均系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所得依据不足，认定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情节严重错误。（2）被告人任茂奎不属于主犯。（3）被告人任茂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的事实，有证人李某某、国某某、邓某某、朱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微信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同案犯曹快乐、罗某、王某的供述，被告人任茂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任茂奎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二部分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曹快乐、罗某、王某的供述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并有卖淫女李某某、邓某某、付某某等人的证言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任茂奎分别伙同曹快乐、罗某、王某利用微信实施介绍他人卖淫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利的事实。根据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显示从嫖客、卖淫女、曹快乐等3人至被告人任茂奎的资金走向，结合嫖客高某、袁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任茂奎在该部分具体卖淫嫖娼事实中实施介绍他人卖淫行为。故被告人任茂奎所提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任茂奎提出以转账记录认定其犯罪所得证据不足，且应扣除其中借款金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转账金额均系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所得依据不足，认定被告人任茂奎介绍卖淫情节严重，系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卖淫女李某某、国某某的证言、同案犯曹快乐、罗某、王某的供述、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任茂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告人任茂奎犯罪所得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所认定犯罪所得金额已扣除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的被告人任茂奎与李某某借贷金额。被告人任茂奎介绍他人卖淫非法获利5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故被告人任茂奎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茂奎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任茂奎为主犯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任茂奎利用微信招揽嫖客，介绍他人卖淫，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且系主要获利者，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被告人任茂奎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茂奎单独或与他人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任茂奎及其辩护人所提改判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国良 审判员  钱安定 审判员  胡 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方世宏 书记员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