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3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莉，女，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聚金，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彬，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聚金天明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90930630X。法定代表人：陈聚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彬，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莉因与被上诉人陈聚金、河南聚金天明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4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被上诉人陈聚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彬，聚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莉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019)豫0191民初24780号民事判决书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2018年10月20日、2019年4月19日蒋莉与郑州并肩同行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并肩同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1.协议是在胁迫情况下签订的，2018年7月聚金资本平台借款合同全面逾期，9月份出台逾期标的4种处置方案，债权转让通道也没有开放;法律追偿客服声称要二三年才有结果;转给其它投资人更不现实，只有债权转股权方案写得最详细和具体，并在通知中承诺二年后100%的本金加6％的年化收益，所以许多投资人都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被迫与聚金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股权的合同;平台还会在计息时间上诱导投资人尽早债权转股权;2019年4月1日平台又出具通知，线上所有标的不再回款，开始实行线上“清零计划”，意味着无奈之下将账户余额复投的标的和展期的标的都将不再回款，而且线上清零后我们的债权以后将再无法查询，线上“清零计划”套着一个更大的图套——线下三年兑付，投资人要通过指定的格式(现本人自愿要求将我的提现方式由通过系统线上提现变更为线下转账方式提现)将本人信息发给指定的接收手机，比较之下，三年的线下兑付没有合同，没有文件，更多了许多未知，又诱骗了更多的投资人落入了二年后100％的本金加6％的年化收益的债权转股权的陷阱;为保障自己的本金不受损失，避免聚金资本控制的APP平台及相关网站数据不被清零、关闭网络数据等，聚金资本在提供各种方案的同时诱骗投资人被迫进行债转股、与聚金公司指定的和其关联的并肩同行(法人代表均为陈聚金)签订债权转让及代持协议。现在聚金公司已变换办公地址(工商部门已将其列为经营异常)、控制的APP平台及网络大部分功能已无法打开、相关数据已被逐浙清除。蒋莉是在迫于无奈之下签订了两份债权转让协议，这两份债权转让协议是聚金公司恶意逃避债务的手段和方式，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2.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案中，两份债权转让协议均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因此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二、蒋莉与姬彤辉、李和分别签订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无效。2018年7月聚金资本平台借款合同全面逾期，而并肩同行成立于2018年8月7日，在聚金公司出现资金与债务危机的时刻，并肩同行应运而生，并肩同行也并没有做任何投资，而陈聚金做为聚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并肩同行中，持股比例为1.00％，很显然并肩同行成立的目的就是通过债转股的方式帮助聚金公司恶意逃避债务;与之签订的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并没有实际意义，不存在相应的法律关系。综上所述，2018年10月20日、2019年4月19日蒋莉与并肩同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蒋莉与姬彤辉、李和分别签订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无效。聚金公司在网上设立并经营聚金资本平台，蒋莉直接将资金转入到聚金公司的平台账户中，聚金公司通过其账户向蒋莉支付相应的款项，可以确认蒋莉与聚金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聚金、聚金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蒋莉已将其债权转让给并肩同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2018年4月20日，2019年4月19日，上诉人蒋莉与并肩同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即分别于姬彤辉和李和。签订代持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存在胁迫的情形。2018年7月份以后，全国p2p行业出现大面积风险爆发，聚金公司旗下聚金资本在金融监管部门指导监督下，出台债转股、债权转让、实物兑换、分期兑付、以房抵债等多种债权处置方式，得到监管部门的认可和支持，并对所有投资人做了充分讲解和说明。因为债转股对象是聚金资本平台服务的优质新三板企业，整个平台涉及投资人1800多人，平台近800人选择债转股方式完成债权处置，其余投资人选择其他一种或者多种处置方式，在平台有多种处置方式可以选择的情况下，蒋莉也认可债转股处置方式，上诉人于2018年10月签署第一次债权转股协议，其后2019年4月又签署第二次债转股协议，当时公司是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协议文件邮递给蒋莉。蒋莉本人签署后，又将签署后的协议原文件发回给聚金公司。由此表明上诉人对签署债转股协议是完全自愿的，亦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理应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护。并肩同行是所有债权投资人的持股平台，成立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保障和实现投资权益。执行合伙人是投资人代表，并肩同行已经接收到蒋莉的案涉债权及相关附属权利，蒋莉已经持有并肩同行的相应股权份额，并享受股权权利。并肩同行目前是河南省安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大股东持有229.30万股，占流通股本比例21.08%。新三板股票代码为834167，市值约5438万元。河南大森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已经交给完成。新三板股票代码838517，总市值约1.3亿元。大森机电正在筹划转板，申报创业板IPO，接下来并肩同行还将按部就班陆续投资一些精选新三板企业。因此上诉人所称“并肩同行没有做任何投资，其成立的目的就是通过债转股的方式帮助聚金公司恶意逃避债务。”这种说法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转让系债权人，债权人以第三人之间的双方行为，只要双方系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禁止性规定，该转让行为就合法有效。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通知债务人，并不影响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因此上诉人称两份债权转让均没有履行通知义务，因此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是对法律理解错误，或者说是偷换概念。如果按照上诉人蒋莉的诉请，要求聚金公司和陈聚金承担偿还款义务，按照这个逻辑，债务人已经知晓并且认可债权转让，并且债务人即便是实际的借款主体，在上诉人等投资人与聚金资本签署注册协议时就已经就债权转让做了相关约定，及债务人同意债权人转让时，无需经过任何债权转让通知程序，债务人已经明白债权转让的法律含义，并对无需通知即获得受让债权不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上诉人以该条法律规定主张债权转让无效没有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请，适用法律正确。蒋莉已将其涉案债权转让给并肩同行，又以其原债权提起借贷之诉，向聚金公司主张返还借款并诉请陈聚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假如其债权诉请成立，且上诉人已经持有相应股权权利，就会存在同一个标的，既享有债权又同时持有股权的荒谬情形。三、诚信原则是《民法总则》的基本原则，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个人价值准则。既然上诉人已经先后两次亲自签署同意债转股协议，以持有并肩同行的股权份额，并实际投资安盛科技等新三板公司股份，理应信守承诺践行契约精神，现在又试图违背承诺及事实真相，以原债权在提起诉讼，明显与当前所倡导的诚信契约精神相违背。四、上诉人并没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网络借贷是一个新生事物，与之相关的债转股也并无经验可循，所以都有一个逐渐认清事实、理清法律关系的过程。本案是原审法院在反复研究基本法律关系基础上作出的符合实际的判决。被上诉人及业内人士对法院能够与时俱进，勇于用法律揭示事实真相，即维护诚信原则及契约精神，努力用法律保障正常市场交易秩序，以及营造良好营商环境表示赞赏和钦佩。综上所述，上诉人蒋莉将其涉案债权转让给并肩同行是事实，并享有相应股份权利。聚金公司旗下聚金资本平台作为河南互联网金融协会会长单位，先后服务了河南本土三百多家中小微企业，作为互联网金融服务平台，已经通过债转股、资产转让、收入兑换分期兑付等方案化解掉。绝大部分投资人的债权债务问题由其按照投资金额为依据，选择了债转股方案，如果都像上诉人一样，恐会引起连锁反应，引发社会不稳定因素。恳请法院尊重事实，维护诚信原则及契约精神，即兼顾社会效果的角度，审慎审核相关事实。因此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合情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蒋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聚金公司返还蒋莉借款本金361137.85元、利息11874.45元（暂计算至2019年7月12日，要求陈聚金、聚金公司将利息支付至欠款清偿之日）；2.请求判令陈聚金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聚金、聚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莉于2018年4月20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56065.82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hujk160628ir，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出借人、借款人均委托第三方存管机构为出借人、借款人提供资金结算、划转服务、信息发布、合同订立、登记及通知等服务，并提供信息网站系统，但聚金公司并非借款双方的担保人，不承担任何担保、代偿义务;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年利率14.5%;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10月21日等。蒋莉于2018年4月22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合充值50000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4月22日的《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hujk1606289sir，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年利率14.5%;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10月23日等。蒋莉于2018年4月28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40000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4月27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hujk160628sir，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年利率14.5%;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10月29日等。蒋莉于2018年5月5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50998.28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5月5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151××××****，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年利率13.3%;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8月6日等。蒋莉于2018年5月5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19754.73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5月5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151××××****，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100万元;借款年利率13.3%;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8月6日等；蒋莉于2018年5月23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合充值51316.68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5月23日的《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将莉，借款人为sutengjk170316qy，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年利率13.3%;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到期日2018年8月24日等。蒋莉于2018年7月3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18052.09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7月3日的《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shengyrbjk180319SBD，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年利率14.5%;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到期日2019年1月4日等。蒋莉于2018年9月12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34418.15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9月12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wangxuyao180816mm,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10.72万元;借款年利率12%;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到期日2019年9月13日等。蒋莉于2018年9月17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26242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9月17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weibing180830mm，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10.72万元;借款年利率12%;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到期日2019年9月18日等。蒋莉于2018年9月20日在聚金资本交易平台充值14290.1元，蒋莉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8年9月20日《借款合同》打印件载明:出借人蒋莉，借款人为zhangmjk180719mm，数据发布方聚金公司;借款本金10.72万元;借款年利率12%;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到期日2019年9月21日等。2018年10月20日，蒋莉(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乙方并肩同行(作为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依法将债权数额为234870.92元，与该债权有关的附属权利也一并转让；甲方将上述所述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作为对乙方的出资，乙方不再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等。上有甲方的签字及乙方的盖章确认。同日，蒋莉(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受托人姬彤辉(作为乙方)签订《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约定:甲方在并肩同行中持有的股权，对应出资人民币234870.92元，甲方系该合伙份额的实际持有人;乙方在并肩同行中所持有的股权实际所有人是甲方;甲方在并肩同行中持有的合伙份额，对应出资人民币234870.92元，该合伙份额由乙方代为持有等。同日，并肩同行出具接受证明一份，载明:并肩同行已收到蒋莉234870.92元的债权凭证(主合同)及相关资料。2019年4月16日蒋莉与并肩同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债权数额为130763.77元，其他内容同2018年8月20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致;其与李和签订数额为130763.77元的《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内容同2018年8月20日的一致;且同日，出具接收证明。同日，李和(作为委托人、甲方)与珠海横琴聚金金帮手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为受托人、乙方)签订《并肩同行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约定出资数额为130763.77元，其他内容同2018年8月20日的协议一致。一审庭审中蒋莉称，上述协议系蒋莉是在被迫的情况下签订的，2018年7月聚金资本平合借款合同全面逾期，无法提现2018年9月份出台了逾期的四种处置方案，债权转让通道也没有开放，法律追偿客服声称要两三年才有结果，转给其他投资人更不现实，所以许多投资人都是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被迫与聚金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股权的合同。2019年4月1日，聚金资本平合又出具通知，线上所有标的不再汇款，开始实行线上清零计划，意味着无奈之下将账户余额复投的和展期的标的都不再回款，投资人回款的希望再次破灭，线上清零计划套着一个更大的圈套，2019年6月10日平台又出具通知，将不再进行任何形式的债权处理。一审庭审中陈聚金、聚金公司称，其没有承诺垫付，聚金资本是按照国家政策要求建立的互联网信息中介平台，只负责出借人和借款人的合同订立、信息发布等撮合居间服务;自从2018年7月份全国p2p爆雷潮发生以来，聚金资本在金融监管部门的监督下推出了6种解决方案，包括债权股、债权转让、实物兑换等，近800名的投资者都通过债权股的形式完成了债权处置，近400多人通过实物兑换和第三方债权转让完成了债权结清，蒋莉是完全自愿签订协议的其中一位，一切都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当时是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协议邮寄给蒋莉，后蒋莉签订后又以回寄的方式邮寄给公司。假如其债权诉求成立，且蒋莉同时持有相应股权权利，就会存在一个标的既有债权，又有股权的荒谬情形;且聚金资本是涉众企业，近800人通过债权股方案化解了社会矛盾，如果都像蒋莉一样，可能会引发社会不稳定因素，故恳请法院以维护社会效果及契约精神的角度审慎审核相关事实。以上事实有蒋莉提交的聚金资本交易平台账户截图、银行流水，2018年4月20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4月22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4月28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入、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5月5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5月5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5月23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7月3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9月12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9月17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2018年9月20日借款合同一份(打印件)、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聚金资本投资交易凭证;陈聚金、聚金公司提交的蒋莉与并肩同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蒋莉与姬彤辉签订的《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一份，并肩同行接收证明一份，蒋莉与并肩同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蒋莉与李和签订的《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一份，并肩同行接收证明一份，李和与珠海横琴聚金金帮手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订的《并肩同行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一份，并肩同行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河南安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蒋莉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他人，故蒋莉诉请聚金公司返还借款，并诉请判令陈聚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蒋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48元(已减半收取)，由蒋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两份《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蒋莉分别与姬彤辉、李和签订《有限合伙份额代持协议书》等协议，实际办理了债权转股权的手续，上述行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蒋莉上诉称上述协议在受到胁迫情况下签订的，主张相应债权转股权的无效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以蒋莉已将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债权转让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蒋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96.00元，由蒋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