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苗迎春，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水语山城小区南门旁平房，系内蒙古电视台中部记者站原站长。因涉嫌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等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羁押。辩护人谢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瑞军，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丽萍，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蒙古族，大学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水语山城小区南门旁平房，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财务人员。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辩护人任建伟，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毅，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达斡尔族，大专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花园小区4号楼1单元401室，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朗庭酒店原经理。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9日被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9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羁押。辩护人乌云塔娜，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栗程锦，男，1976年5月31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民建大街建行公寓4单元6楼东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羁押。辩护人王纬，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磊，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天镇县南河堡乡上吾其村398号，无固定职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晏，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永安小区，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原副大队长兼集宁区公安局扫黑办负责人。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羁押。辩护人张健男，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秀英，女，1956年2月20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中专文化，住乌兰察布市，系乌兰察布市草原站退休职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艳玲，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子昌，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磊，男，1992年6月20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泉山北街南5号1户，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朗庭酒店人事部原经理。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9月18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日晖，男，1995年4月2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朗庭酒店员工宿舍，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朗庭酒店采购部原经理。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0月22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猥亵他人于2012年11月17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29日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贾宇飞，男，1994年5月2日出生于乌兰察布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乌兰察布市集宁区虎山东路平房，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朗庭酒店原前厅经理。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在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羁押。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苗迎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寻衅滋事罪、损害商品声誉罪，被告人郭丽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行贿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刘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徇私枉法罪，被告人敖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苗秀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栗程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损害商品声誉罪，被告人王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诬告陷害罪，被告人赵磊、吴日晖、贾宇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内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苗迎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损害商品声誉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郭丽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敖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栗程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损害商品声誉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王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晏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苗秀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吴日晖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贾宇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扣押在案的房屋所有权人王爱莲的的2套房屋（即位××区，房屋产权证号136021401122的建筑面积18.57平方米的××区，房屋产权证号201206762的建筑面积112.04平方米的住宅），依法发还王爱莲；扣押在案的所有权人为赵磊的×××本田小型轿车一辆、所有权人为吴锦荣的×××别克小型轿车-辆依法发还赵磊、吴锦荣；扣押在案的并随案移送的房产等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苗迎春贪污所得房屋的租金380.402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诉讼请求。宣判、送达后，检察机关没有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没有提出上诉。原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案十名被告人对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被告人苗迎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贪污、受贿、行贿、损害商品声誉、诬告陷害、寻衅滋事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且适用法律错误，不构成上述罪行；一审判决变更相关起诉罪名未听取控辩双方意见，违反法定程序”等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郭丽萍及其辩护人以“本案整体上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的行为更不属于积极参加者;一审认定上诉人在苗迎春给罗振华分赃630万元上提供帮助,行为构成贪污罪,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应‘疑罪从无’；上诉人为了帮助苗迎春销毁枪支构成犯罪，应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主动揭发苗迎春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虽当庭辩解，但不属于翻供，应以自首论；一审判决变更相关起诉罪名未听取控辩双方意见，违反法定程序”等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敖毅及其辩护人以“本案按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罪处罚明显不当；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犯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栗程锦及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给其认定的三项罪名均不成立,是没有犯罪事实的错误判决”等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磊以“上诉人没有参加过黑社会，更不应该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积极参加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故意伤害罪和诬告陷害罪中被定性为主犯错误，未认定上诉人的自首情节错误，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刘晏及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上诉人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且存在严重的程序违法；一审判决上诉人构成徇私枉法罪亦系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苗秀英及其辩护人以“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成立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上诉人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积极参加者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诬告陷害罪于法无据”等为由，提出上诉及辩护意见；被告人赵磊以“上诉人主观上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图，客观上仅参与了一次殴打他人的行为，且造成被害人的伤害结果较轻，但一审对上诉人的量刑畸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吴日晖以“上诉人主观上没有加入苗迎春组织的意愿，虽然临时参与了殴打肖某事件，但并非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贾宇飞以“自己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即使构成在量刑上也应与赵磊和吴日晖有所区别”等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改变上诉人苗迎春、郭丽萍、刘晏的相关指控罪名,未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意见，违反了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刑事部分；二、发回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玺审判员 郝建义审判员 崔 嵘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阿茹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