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3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延稳，女，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琪、牛爱芹，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经济开发区东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748983780D。法定代表人：赵士峰，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嘉诚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经济开发区东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25819369065。法定代表人：赵士峰，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经济开发区东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3345157412。法定代表人：赵士峰，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盛泰嘉恒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涧头集镇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55640605272。法定代表人：高大平，总经理。上诉人刘延稳因与被上诉人枣庄市嘉诚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诚公司）、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市政公司）、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峰公司）、枣庄盛泰嘉恒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嘉恒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延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向刘延稳支付考核奖金21646.78元；2.请求二审法院变更该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向刘延稳支付经济补偿金30641.6元；3.请求二审法院变更该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向刘延稳支付年休假工资14088元；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四被上诉人对刘延稳承担连带给付义务；5.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延稳与四被上诉人均存在劳动关系，四被上诉人系关联企业，对刘延稳构成混同用工，应该依法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刘延稳于2010年11月与枣庄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于2011年12月后被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调至枣庄嘉诚制衣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8月再次被调至被告峰峰国际工作，直至2018年10月14与被告峰峰国际终止劳动关系”。从中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已经确定刘延稳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而四被上诉人之间系关联企业也经一审判决第11页予以认定。四被上诉人虽然登记为不同的经济主体，但在管理人员、工作范围、财务公章方面均存在混同，刘延稳实为四被上诉人提供劳动，四被上诉人对刘延稳系混同用工。四被上诉人的成立时间分别是：2003年4月8日成立盛泰市政公司；2010年10月8日成立盛泰嘉恒公司；2011年8月2日成立嘉诚公司；2015年5月15日成立嘉盈制衣；2013年9月5日成立嘉韵制衣；2015年3月16日成立峰峰公司。刘延稳于2010年与盛泰市政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同时负责四被上诉人公司的贸易业务，四被上诉人实际是共同用一套人马，共同一个法定代表人，共同一个董事长，共同一个总经理，所有的管理人员都是共同的，共同的办公地点，共同的联系方式等，被上诉人是一套人马，多块牌子，四被上诉人的所有业务是根本无法区分的，刘延稳负责所有公司的贸易业务，与四个公司均存在用工关系。四被上诉人分别成立不同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律义务或责任。一审法院仅是认定被上诉人之间是关联企业，但并没有依法确认四被上诉人存在对刘延稳混同用工，应承担连带给付的事实。刘延稳认为，四公司均存在对刘延稳的用工管理行为；四被上诉人的业务根本就没有进行实际区分，四被上诉人应对刘延稳各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法院对刘延稳要求给付的费用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1.关于考核奖金，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没有进行正确认定。刘延稳提供2016年至2018年2月的挂账利润汇总表，记载欠发刘延稳奖金16169元，该表不仅有总公司财务人员的签字还有董事长的签字，并且加盖了峰峰公司的公章。而对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的考核奖金，根据刘延稳提供的被上诉人公司的考核管理办法，结合刘延稳提供的有被上诉人方管理人员签字确认的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份，峰峰国际经营贸易一部、二部分和三部挂账后利润明细一览表及明细利润金额，完全可以计算出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份刘延稳应得的考核奖金金额5477.78元，以上合计奖金费用21646.78是刘延稳的劳动所得，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没有进行正确认定，显然是错误的。2.关于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计算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规定，月工资应按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按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3条的规定：劳动法中的“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或劳动合同的约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予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一般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以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一审法院在计算刘延稳经济被偿金的“工资”标准仅按刘延稳的的基本工资为计算基数，而没有按刘延稳提供的欠发工资及应得考核奖金计算应得工资。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费用的认定也是错误的。3.关于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对刘延稳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认定不当。刘延稳已经证明自2010年11月起就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被上诉人既没有举证证明刘延稳已经休了带薪年休假，也提供证据证明给刘延稳发放了年休假工资。因此刘延稳有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自2010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年休假工资。综上所述，刘延稳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侵犯刘延稳作为一名普通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故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刘延稳的上诉请求。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均未答辩。刘延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刘延稳与盛泰市政公司之间劳动关系；2.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向刘延稳支付拖欠的工资30830元及拖欠的奖金21646.41元；3.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向刘延稳支付经济补偿金30641.6元；4.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向刘延稳支付拖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4088元；5.诉讼及保全费用由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泰市政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8日，股东为赵士峰，主要人员秦永喜职位为监事，赵士峰职位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8年5月4日，公司名称由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变更为盛泰市政公司。盛泰嘉恒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高大平。嘉诚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日，该公司的股东为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赵士峰，主要人员赵士峰职位为执行董事兼经理，柏庆职位为监事。峰峰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6日，股东为赵士峰、袁阿美，主要人员为柏庆，职位为经理，杨聪职位为监事，赵士峰为执行董事。上述四企业类型均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地址均在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经济开发区东海路**。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盛泰市政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枣盛字[2015]03号文件，文件内容为：“关于成立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决议及有关任命……由枣庄盛泰物贸总公司出资成立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现将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管理构架及有关人员任命如下：一、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属枣庄盛泰物贸总公司全权管理、独立经营、单独核算。……三、枣庄嘉诚制衣有限公司、枣庄嘉恒制衣有限公司、枣庄嘉汇制衣有限公司、枣庄嘉盈制衣有限公司统一归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管理。……”庭审中，刘延稳提交的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2010年11月、12月，2011年11月工资表，应能认定刘延稳于2010年11月到盛泰市政公司的前身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工作，从刘延稳提交的嘉诚公司2012年9月后勤工资表可以认定，刘延稳最早在2011年12月后，最迟在2012年9月，到嘉诚公司工作，从嘉诚公司于2014年作出的关于刘延稳同志任命决定，刘延稳至少在作出任命决定的2014年仍在嘉诚公司工作。从2016年8月峰峰公司工资单及其他多项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刘延稳至少在2016年8月，在峰峰公司工作。2018年10月，刘延稳向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士峰、高管柏庆等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辞职报告。2018年10月16日刘延稳作为申请人将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作为被申请人诉至枣庄市市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请求裁决：1.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经济补偿金30744元；3.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欠发工资30830元及考核奖励21646.78元；4.被申请人为申请人补缴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失业保险及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医疗保险，并以申请人实得工资为申请人补缴少缴的社会保险；5.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12368.27元。2018年10月16日枣庄市市中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市中劳仲案字[2018]第45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三个焦点问题，一是刘延稳主张的枣庄盛泰物贸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及峰峰公司之间是否是关联企业；二是刘延稳与峰峰公司及枣庄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应如何确认；三是刘延稳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刘延稳主张的枣庄盛泰物贸有限公司（现更名为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峰峰公司之间是否是关联企业。所谓关联企业是指与其他企业之间存在直接或间接控制关系或重大影响关系的企业。相互之间具有联系的各企业互为关联企业。本案中枣庄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与峰峰公司的股东或者主要人员明显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刘延稳提交的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的枣盛字[2015]03号文件、“电话一览表”及名片中亦载明峰峰公司与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有关联。该院认定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与峰峰公司为关联企业。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刘延稳与峰峰公司及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嘉诚公司、盛泰嘉恒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应如何确认。根据双方提交证据，应能认定：1.刘延稳于2010年11月到盛泰市政公司的前身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工作；2.在2011年12月后，最迟在2012年9月前，到嘉诚公司工作，至少在2014年仍在嘉诚公司工作；3.刘延稳至少在2016年8月，在峰峰公司工作，直至2018年10月15日辞职。对于刘延稳主张解除与盛泰市政公司的劳动关系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证据上显示，刘延稳在不同时间段，分别与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工作过，但刘延稳主张一直与盛泰市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盛泰市政公司也自认其与刘延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自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考虑到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为关联企业、且刘延稳所任职岗位也均为贸易经理，工作性质不能兼顾，不存在双重劳动关系的情形。该院认定，刘延稳于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与盛泰市政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在嘉诚公司、峰峰公司担任职务的行为应系盛泰市政公司指派。该院支持刘延稳与盛泰市政公司于2018年10月解除劳动关系。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刘延稳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本案刘延稳主张其在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等关联企业工作调动时各关联企业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故该院采信刘延稳主张，并支持盛泰市政公司支付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故本案盛泰市政公司应向刘延稳支付经济补偿金为8个月的月平均工资。盛泰市政公司提交的刘延稳工资明细载明在其离职前向其支付的月均工资为3070元，故盛泰市政公司应向刘延稳支付经济补偿金为24560元。《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对于本案刘延稳主张自2010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盛泰市政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其已经给予刘延稳年休假待遇，但盛泰市政公司未能举证证据，故该院采信刘延稳主张，认定刘延稳在盛泰市政公司工作期间未享受年休假待遇，因盛泰市政公司提出仲裁时效抗辩，该院支持刘延稳辞职申请仲裁前即2018年10月前一年的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综上，一审法院支持盛泰市政公司向刘延稳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为1411.5元（141.15元/日×200%×5天/年）。关于刘延稳主张的拖欠劳动报酬，刘延稳主张盛泰市政公司拖欠其10个月的工资报酬，盛泰市政公司予以认可，但双方计算数额有差异，考虑到刘延稳2018年10月15日辞职的事实，盛泰市政公司提交工资表更为可信，该院支持盛泰市政公司向刘延稳支付拖欠工资数额为29130元。关于刘延稳主张的考核奖励，刘延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日作出的有关考核奖励的规定及2016年、2017年、2018年业绩考核明细等证据。峰峰公司对刘延稳提交的业绩考核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交奖金计算及支付规定，证明按照文件该期间业绩亏损，刘延稳奖金不应发放。一审法院认为刘延稳举证不充分，难以计算出刘延稳应得的考核奖金数额，且无法有效对抗盛泰市政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故对刘延稳关于要求盛泰市政公司支付其考核奖励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一款，《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刘延稳与被告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解除；二、被告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延稳支付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4560元、工资报酬人民币29130元，年休假工资报酬为人民币1411.5元；三、驳回原告刘延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刘延稳提交一份类似案件（2019）鲁04民终1098号的二审判决书。结合刘延稳一审提交的证据及此判决书，证明目的一：嘉诚公司、盛泰市政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形成混同用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明目的二：刘延稳的考核奖金应该得到支持。2018年3月份之前的有被上诉人的领导签字，2018年3月-10月的根据刘延稳一审提交的材料，也可以计算出考核奖金为5477.78元，以上合计奖金为21646.78元。证明目的三：年休假工资主张支持2010年11月-2018年10月的年休假工资。要求经济补偿金应当是把刘延稳的这部分欠发的考核奖金都计算在工资里面所得出的结果为基数来计算经济补偿金。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系关联企业，且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对刘延稳存在混同用工，刘延稳在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处存在交叉任职。故对刘延稳提出的涉及给付内容的主张，盛泰市政公司、嘉诚公司、峰峰公司、盛泰嘉恒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刘延稳主张的考核奖励，刘延稳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枣庄市盛泰物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1日作出有关考核奖励的规定及峰峰公司2016年至2018年2月的挂账利润汇总表16169元；2018年3月至10份峰峰国际经营贸易一部、二部和三部挂账后利润明细一览表及明细利润金额5477.78元。被上诉人不认可挂账利润。本院认为，刘延稳提交的峰峰公司2016年至2018年2月的挂账利润汇总表中刘延稳的考核奖金16169元，由总公司财务人员的签字和董事长的签字，并且加盖了峰峰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故对刘延稳主张的2016年至2018年2月的考核奖金16169元，本院予以支持。刘延稳主张的2018年3月至10份峰峰国际经营贸易一部、二部和三部挂帐后利润明细一览表及明细利润金额5477.78元，被上诉人不认可挂账利润，因刘延稳的举证不充分，并且难以计算出刘延稳应得的考核奖金数额，故对刘延稳主张的2018年3月至10份考核奖励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延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数额,一审法院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工资证明确定月平均工资为3070元，并计算出应支付刘延稳经济补偿金24560元及年休假工资1411.5元，亦无不当。故对刘延稳关于一审法院对其要求给付的费用计算有误的主张，因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刘延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枣庄市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410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延稳考核奖金161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上诉人枣庄市嘉诚制衣有限公司、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枣庄盛泰嘉恒制衣有限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二项及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山东盛泰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枣庄市嘉诚制衣有限公司、山东峰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枣庄盛泰嘉恒制衣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茂森审判员  崔兆军审判员  赵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