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55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郁剑峰，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职工，住天津市宁河区（户籍地为江苏省启东市）。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明，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梁，天津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加财，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庞庆华，天津市宁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徐浩钦，男，199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刚、王德新，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哲瑞，男，199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津南区。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宝东，天津市宁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刑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郁剑峰及其辩护人胡明、何梁，被告人李加财及其指定辩护人庞庆华，被告人徐浩钦及其辩护人秦刚，被告人刘哲瑞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宝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被告人郁剑峰因自己研发的“A嘟嘟出行”网约车平台与陈某余经营的“某”网约车平台存在竞争，于是郁剑峰在QQ群内寻找并雇佣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人，欲对2万余人关注的“某”网约车平台进行攻击。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郁剑峰雇佣被告人李加财对“某”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李加财使用“CC攻击”这种方式攻击该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5个多小时，造成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李加财又通过QQ群雇佣被告人徐浩钦和他人对“某”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被告人徐浩钦使用“DDOS攻击”这种方式攻击该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约2个小时，造成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2018年12月中旬，郁剑峰通过QQ联系被告人刘哲瑞，郁剑峰从刘哲瑞处购买攻击软件，刘哲瑞受郁剑峰雇佣使用“CC攻击、DDOS攻击”等方式攻击“某”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约1.5个小时，造成该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被告人郁剑峰作为攻击“某”网约车平台的组织者，雇佣并伙同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等人对该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累计时长20余小时，造成该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郁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刘哲瑞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徐浩钦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李加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的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建议判处郁剑峰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李加财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徐浩钦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刘哲瑞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均当庭表示认罪悔罪。郁剑峰的辩护人认为其本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最大限度的赔偿被害单位取得了谅解，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李加财的辩护人认为其本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徐浩钦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已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刘哲瑞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单位取得了谅解，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郁剑峰因自己研发的“A嘟嘟出行”网约车平台与被害单位某公司经营的“某”网约车平台存在竞争，于是郁剑峰在QQ群内寻找并雇佣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人，欲对2万余人关注的“某”网约车平台进行攻击。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郁剑峰雇佣被告人李加财对“某”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李加财使用“CC攻击”这种方式攻击该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5个多小时，造成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李加财又通过QQ群雇佣被告人徐浩钦和他人对“某”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被告人徐浩钦使用“DDOS攻击”这种方式攻击该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约2个小时，造成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2018年12月中旬，郁剑峰通过QQ联系被告人刘哲瑞，郁剑峰从刘哲瑞处购买攻击软件，刘哲瑞受郁剑峰雇佣使用“CC攻击、DDOS攻击”等方式攻击“某”网约车平台系统累计时长约1.5个小时，造成该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被告人郁剑峰作为攻击“某”网约车平台的组织者，雇佣并伙同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等人对该网约车平台系统进行攻击，累计时长20余小时，造成该网约车平台不能正常运行。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郁剑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刘哲瑞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徐浩钦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李加财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郁剑峰的家属赔偿被害单位某公司13万元，被告人徐浩钦、刘哲瑞的家属各赔偿被害单位1万元，被害单位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机箱、平板电脑、手机等物证证明各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2.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陈某余报案案发，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于2018年12月19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被分别抓获到案。3.无犯罪记录证明、居民信息表、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及被害单位、证人的主体身份及被告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4.网络业务服务合同、技术服务合同证明某公司与江苏微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情况。5.账单详情及支付宝转账明细证明，某公司购买阿里云防火墙以及与江苏微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记录。6.“某”平台的后台关注人数情况说明证明“某”平台的人员关注情况。7.防火墙日志证明“某”平台被攻击的详细情况。8.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常州服务器日志中的时间是W3C标准时间，与北京时间误差值为8小时。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受雇在2019年1月28日至2月1日对“某”平台的攻击情况。10.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李加财找其要微信收付款二维码收了200块钱，然后把这200块钱转给了李加财。过了几天，李加财又找其要了一次微信收付款二维码，不知道具体做什么。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江苏微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服务器托管、租用及大带宽等业务，“某”平台在2018年12月22日开始租用该公司的服务器，该平台在租用期间被“ＤＤＯＳ”和“ＣＣ”攻击工具软件持续攻击过，可以将防火墙日志提供给公安机关。1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时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余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该公司旗下经营的“某”平台系统被破坏过，具体情况不了解，这件事主要由陈某余负责。13.被害单位某公司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的陈某余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2日，“某”网约车平台系统每天上午、下午各一次，每次约在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左右被攻击，致使平台不能正常运行，财产损失较大。14.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的情况。1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郁剑峰位于恒大御景半岛御湖园的住处、刘哲瑞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徐浩钦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郁剑峰用来和雇佣的黑客联系的一部Ｍｉｃｒｏｓｏｆｔ牌平板电脑、一部ＶＩＶＯＹ79Ａ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Ｐ手机，刘哲瑞用来与雇主和黑客联系的一个电脑机箱、一部白色苹果6ｓＰ手机，徐浩钦涉嫌用来与雇主及黑客联系并用于实施ＤＤＯＳ攻击的一个电脑机箱、一部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一部黑色红米6ＰＲＯ手机，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依法进行扣押。另外，公安机关对李加财的蓝色ＶＩＶＯＸ23手机一部依法扣押。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了相关QQ账号信息、微信信息、聊天记录、转账信息及删除数据信息等。17.谅解书证明：郁剑峰的家属赔偿被害单位13万元，徐浩钦、刘哲瑞的家属各赔偿被害单位1万元，被害单位对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郁剑峰、徐浩钦、刘哲瑞赔偿了被害单位的损失，被害单位对全部被告人表示谅解，本院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各自独立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本院对徐浩钦的辩护人关于徐浩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对于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的情节酌情予以考虑。郁剑峰、李加财、徐浩钦、刘哲瑞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为2万余用户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时长达二十余小时，后果严重，故本院对郁剑峰的辩护人关于其犯罪情节轻微、李加财的辩护人关于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徐浩钦的辩护人关于其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郁剑峰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李加财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徐浩钦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刘哲瑞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随案移送的机箱、平板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详见移送清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汪卫军审 判 员  张妮娜人民陪审员  周春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丹丹附本裁判文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