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民终1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某1，干部，现住巴彦淖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某，现住巴彦淖尔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现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2，内蒙古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种猪场。法定代表人：贾某1，场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机构住址：巴彦淖尔市临河区新华西街农牧局大楼。负责人：奥某，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某1、上诉人白某、李某、因与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以下简称种猪场）、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以下简称巴市农牧业局）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802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某1、上诉人白某、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2、被上诉人巴市种猪场法定代表人贾某1、被上诉人巴市农牧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农牧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赔偿被上诉人白某损失30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未查明案件事实，宣告上诉人贾某1向上诉人清偿3万元的判决存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贾某1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当由巴彦淖尔市农牧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与贾某1承担连带责任而非贾某1个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白某与李某的房产系种猪场为贷款所借用，故种猪场向白某与李某出具的借条上明确表明借用房产证与土地证供场内贷款使用，而信用社的贷款也全部用于种猪场的经营，而种猪场贷款与信用社实现抵押权的时间段皆处于种猪场存续并属于巴彦淖尔市农牧局管理期间，故种猪场与巴彦淖尔市农牧局应当就对白某与李某的损失一并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公平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1条与第57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李某与白某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农牧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况，一审判决侵害了上诉人李某与白某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提出上诉，望支持上诉请求。白某、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615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未查明案件事实，宣告被上诉人贾某1向上诉人清偿3万元的判决存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李某，白某的实际损失为61.5万元并非3万元，且贾某1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当由巴彦淖尔市农牧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与贾某1承担连带责任而非贾某1个人承担责任。第一、本案中白某与李某的房产系种猪场为贷款所借用，故种猪场向白某与李某出具的借条上明确表明借用房产证与土地证供场内贷款使用，而信用社的贷款也全部用于种猪场的经营，而种猪场贷款与信用社实现抵押权的时间段皆处于种猪场存续并属于巴彦淖尔市农牧局管理期间，故种猪场与巴彦淖尔市农牧局应当就对白某与李某的损失一并承担连带责任。第二、种猪场与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及贾某1应当赔偿李某与白某的损失额为615000元。白某与李某的损失应当按照其具体损失的计算标准来计算，因种猪场未清偿贷款导致李某与白某的房屋在房屋拆迁前被信用社执行，致使李某与白某损失了应有的拆迁补偿款，造成了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达615000元。依据公平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31条与第57条的规定，上诉人李某与白某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农牧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以及贾某1予以赔偿。补充：一、被告巴市种猪场应承担由上诉人担保抵押货款房屋被还贷出卖赔偿给付款责任。因为巴市种猪场是本案真正的债务人，也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由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抵押贷款担保，由于被上诉人到期不还贷，将上诉人担保物拍卖还贷款，请求由一审被告巴彦淖尔市种猪场承担造成的损失款615000元。一审判决被告巴市种猪场不承担偿还款责任是错误，请二审应改一审判决，认定巴市种猪场承担赔偿给付款的责任。1、本案虽然是贾某1个人贷款，但贾某1是巴市种猪场的法定代表人，贷回来的款全部由巴市种猪场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实际借款人是巴市种猪场，应由巴市种猪场给抵押担保者承担赔付还款责任。1997年9月15日，贾某1以个人名义向临河城市信用社(后更名临河汇丰农村信用社）贷款13万元，贾某1又是巴市种猪场的法定代表人，贷款时巴市种猪场签字为保证人，又用白永林、杨风英、李某、白某三户的房产证做抵押担保，并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协议书，于1997年10月15日还贷款5万元，余欠款2002年临河汇丰信用社将贾某1、白永林、李某起诉到临河区法院，后将李某抵押房拍卖3万元还了贷款，根据原巴盟会计事务所，巴市种猪场资产评估报告，此拍卖款有会计帐记载，入猪场帐，款全部用于猪场生产经营使用。上诉人认为，贾某1个人贷款，贾某1是巴市种猪场的法定代表人，贷回款没有个人使用，完全用于种猪场生产经营，应当认定由巴市种猪场对抵押担保物拍卖还贷后，应赔付李某拍卖房还贷后造成的一切损失。2、举一例：根据2009年7月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转制方案第二条，转制意见第四项第（4)称：“职工白永林，56岁，于2003年查出患慢性尿毒症，己换肾，同时猪场将其房产证借用抵押贷款，将其房屋由银行拍卖，现无家可归，和78岁母亲在中旗租房居住，生活极度困难，要求按政策解决提前退休问题。”上诉人2009年7月，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转制方案，此方案中承认是猪场借用房产证抵押贷款，房屋由银行拍卖还贷。此方案遵重事实：“猪场借用房产证贷款。”虽然贾某1个人名义贷款，但贾某1是法定代表人，贷款用于猪场经宫生产。被告巴市种猪场应当赔付李某、白某的还贷造成的损失款615000元。二、根据法律和最高院司法解释、巴彦淖尔市农牧局是完全适格的合法的被告，二审应当认定巴彦淖尔市农牧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巴市种猪场是转制企业，转制后资产全部由巴彦淖尔市农牧局管理和掌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现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起诉符合本规定第一条的情形并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08条规定的起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受理。”根据现有的民商事法律、法规及本司法解释，债权人行使权利时可以参照以下标准确认被告：(一）企业以全部资产改造为公司或者股份合作制的原企业债权人起诉主张债权时，可以改制后的公司或股份合作制企业作为被告。(二）企业分立、出售、合并等行为都要发生原企业的资产产权变动情况，企业资产是该企业对外承担债务的一般担保。对原企业不存在的，一般应根据资产的走向行使请求权，以资产的承接主体为被告。根据上述第二款的规定，巴市种猪场改制后，虽有名称，财产全部出卖，由巴市农牧局管理，实际猪场是个空壳。根据此款称：根据资产走向行使请求权。此案中资产走向已到巴市农牧局，应将其列为被告，行使请求权，此款称：以资产的承接主体为被告。本案，巴市农牧局是资产承接主体，应列为被告承担责任。2、根据农牧业局提供的证据2010年3月30日，巴市种猪场清算小组，关于成立巴彦淖尔市种猪场清算小组的通知。此通知中明确：“清算种猪场的债权、债务，并全面负责种猪场的资产保管，估价，以及对债权、债务清算工作”。上诉人的此笔债权没有清理，现在何机关清理，此笔债务就落在了以资产承接主体列为被告，就是说承接主体--巴市农牧局列为被告负责处理债权债务。3、根据2009年7月，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转制方案，第二条转制意见第四项第6款（方案第5页）规定：“（6)安置完职工后将猪场的资产、债权、债务等按法律程序解决，评估作价资产处置后，收入抵顶债权人债务后，余额上交国库”。方案第三条（第5页）规定：“为保证转制工作的顺利进行，由市体改办、农牧业局和巴市种猪场共问组成转制领导小组，进行具体操作。”根据上述方案规定，猪场的资产债权、债务等按法律程序解决，评估作价资产处置后，收入抵顶债权人债务后，余额上交国库。本案中应严格按上述方案执行，对本案中债权人的债务应当给付后，余款再上交国库。请求按方案执行。此转制方案巴市农牧业局以2009年第221号文上报市人民政府，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此转制报告中，农牧业局承认、认可“此笔贾某1个人贷款用于巴市种猪场的生产经营。”文字表述为“猪场谐用白永林房产证抵押贷款，将其房屋由银行拍卖”。上述证据证实，2009年即至今前10年，市农牧局已认可贾某1个人以法定代表人是为种猪场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请二审法院审核认定。4、列巴彦淖尔市种猪场为被告，承担给付款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不认定违反下列规定，应当撤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法释（2015)18号文）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和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贾某1个人名义贷款，贾某1是巴盟种猪场的法定代表人，此借款贷出来后全部使用于企业经营，从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中可以证明，借款入猪场财务帐，用于企业经营费用。从巴盟种猪场历年欠银行、财政借款（表一）中证实，种猪场拖欠此笔借款计13万元。从巴盟种猪场应付款名细中可以证实，此笔借款列入猪场财务帐，开始还5万元后，尚欠城市信用社8万元，从贾某1和城市信用社借款合同中证实，巴盟种猪场签字是一般保证人。本案原告李某、白某用房屋做抵押担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二款规定：“以法定代表人贾某1名义借款用于企业经营使用，出借人请求企业和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可是临河区法院判决书违反上述规定，只由贾某1个人负责给付还款责任，对企业巴盟种猪场没有判决承担责任，是违法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原判，按第二十三条二款规定，判决巴市种猪场承担责任。撤销临河区法院一审中对此的错误判决。5、本案按转制企业政策、法规执行依据的：根据2009年7月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转制方案第二条，转制意见（方案第二页）中明确：“转制遵循原则：该单位是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参照国有企业转制进行安置职工。”根据方案上述规定，按国有企业转制的法规规定执行。总之请求二审撤销临河区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李某、白某要求被告巴市种猪场赔偿请求和巴市农牧业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应当判决巴市种猪场赔付款和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临河区人民法院给付上诉人代偿款3万元，是不公正的，二审应当撤销，按上诉认的请求给付615000元为妥，根据法律天然孳息，可以取得抵押房自然升值部分更应当取得。1、根据担保法第31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物权法第116条规定：“天然孳息，由所有权人取得……，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父易习惯取得”。物权法第197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致使抵押财产被人民法院依法扣押的，自扣押之日起抵抨权人有权收取该押物的天然孳息或者法定孳息。一审只判利息损失不妥，根据上述规定，但是本案特殊情形，是将价值61.5万元的财物，天然孽息应给付，按规定，天然孳息应当我方取得，此房抵押、拍卖己16年，房屋3万元已升值到61.5万元，应当判令原告人取得升值部分。但如果房屋自然升值，更应给付。特定时间内以3万元拍卖，按公平公正原则，本规定交易习惯应当按（2003-2019)己16年了，本年应当按2019年的房价61.5万元认定赔付款为妥。2、上诉人担保后是拍卖抵押拘保物时间2002年，当时价为3万元，被上诉人如果2002年给付上诉人3万元此款，上诉人认为合理，因为当时房价。可是到2019年被上诉人也未付上诉人的担保抵押物房子拍卖款，现在到2010年我抵押担保房价格已经由3万元上升到61.5万元，可一审法院不考虑，房价的升值，到2019年还是按2002年的拍卖价3万元赔付款赔付给上诉人，是很不公正的。2002年拍卖了担保物房屋3万元，不付担保人款，16年后，房屋价上升61.5万元，不管16年，还按3万元赔付，从习惯常理均说不通。请二审法院撤销3万元应认定给付61.5万元为妥。巴市种猪场辩称，实际是种猪场贷的款，我是种猪场的法人，因为贷款只能以个人名义，所以就以贾某1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共贷款13万元，还过5万元，剩下8万元未还。该笔应由种猪场来承担，但后来没还，法院才执行的。赔偿问题应该由种猪场承担。种猪场现在已经被征用，征用款由市农牧业局接收，收款收据一审提供过。钱被农牧局接收，赔偿问题也应该由农牧局承担。成立过清算小组，但没有开展工作，如果农牧局说已经进行清算，拿出清算报告。巴市农牧局辩称，上诉状中的事实理由不成立。种猪场在改制时成立了清算小组对债权债务进行过处理，一审中也提供了多份证据都能说明。已经经过了债权债务的处理，本案所涉贷款已经清算完毕，因此贾某1不应该将农局作为被告提起诉讼索要赔偿。其他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某、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贾某1、巴彦淖尔市种猪场、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共同赔偿原告因清偿被告巴彦淖尔市种猪场债务受到损失61.5万元，并从2011年10月29日起至清款之日止按年利率5.35%计算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9月15日，贾某1（时任巴彦淖尔盟种猪场法定代表人）向临河城市信用社贷款130000元，贷款时用李某、白某（本案二原告）的房产、贾某1（时任巴彦淖尔盟种猪场法定代表人）、冀海英的房产、白永林、杨凤英的房产作抵押。贷款到期后，贾某1于1999年1月5日、1999年1月6日向临河城市信用社偿还本金50000元。2002年7月19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将贾某1、冀海英、白永林、杨凤英、李某、白某诉至临河区人民法院，请求偿还贷款。2002年7月30日，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一、被告贾某1偿还欠原告信用社贷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于2002年8月底前偿还10000元，2002年10月20日前偿还20000元，剩余款及利息于2002年11月底前全部还清。二、被告冀海英、白永林、杨凤英、李某、白某对上列款及利息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贾某1未履行该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02年11月5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执行，执行中将贾某1房屋拍卖23000元，原告李某、白某的房屋未走拍卖程序，二原告与信用社共同协商作价30000元，卖给案外人马某，2003年2月20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凭证载明，借款人贾某1，偿还本金30000元（该款即卖二原告房屋所交款），二原告与马某去房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2010年，内蒙古济丰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房屋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281814元，2011年，马某与内蒙古万锦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回迁安置协议书，该房拆迁补偿费为615000元。另查明，1998年6月3日，巴盟种猪场申请变更为内蒙古巴彦淖尔盟种猪场。2001年6月，巴盟畜牧局党组决定对巴盟种猪场实行停产转制。2002年，临河区工商分局将巴盟种猪场营业执照吊销。2009年，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呈报《原巴盟种猪场转制方案》，2009年11月3日，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同意该方案。2010年3月30日，成立巴彦淖尔市种猪场清算小组。2013年11月21日，巴彦淖尔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巴机编办发（2013）82号关于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所属事业单位的调整规范意见的批复载明：按照（巴政办字[2009]285号）《巴彦淖尔市人民政府关于的批复》精神，原巴盟种猪场退出事业单位机构编制序列。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原告提供的（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凭证均载明借款人为贾某1，二原告作为（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抵押担保人，将自有房屋出卖后代借款人贾某1偿还了贷款3万元，故被告贾某1应返还二原告代其偿还的贷款3万元，并从2003年2月20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巴彦淖尔市种猪场和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并非（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案件的当事人，原告要求种猪场、农牧业局与贾某1共同赔偿损失6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贾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白某、李某因代其偿还的贷款3万元，并从2003年2月20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二、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0元（缓交），由被告贾某1负担550元，其余9400元由原告白某、李某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外，本院审理过程中，依法给上诉人白某、李某送达了限期交纳诉讼费通知书，上诉人白某、李某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院认为：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贾某1于1997年9月15日向临河城市信用社贷款130000元，贷款时用李某、白某（本案二原告）的房产、贾某1（时任巴彦淖尔盟种猪场法定代表人）、冀海英的房产、白永林、杨凤英的房产作抵押。贾某1于1999年1月5日、1999年1月6日向临河城市信用社偿还本金50000元。2002年7月19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将贾某1、冀海英、白永林、杨凤英、李某、白某诉至临河区人民法院，请求偿还贷款。2002年7月30日，临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一、被告贾某1偿还欠原告信用社贷款本金80000元及利息。于2002年8月底前偿还10000元，2002年10月20日前偿还20000元，剩余款及利息于2002年11月底前全部还清。二、被告冀海英、白永林、杨凤英、李某、白某对上列款及利息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贾某1未履行该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02年11月5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执行，执行中将贾某1房屋拍卖23000元，李某、白某的房屋未走拍卖程序，李某、白某与信用社共同协商作价30000元，卖给案外人马某，2003年2月20日，临河市汇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收回凭证载明，借款人贾某1，偿还本金30000元（该款即卖李某、白某房屋所交款），李某、白某与马某去房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2010年，内蒙古济丰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该房屋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281814元。2011年，马某与内蒙古万锦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回迁安置协议书，该房拆迁补偿费为615000元。贾某1上诉称改判被上诉人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与巴彦淖尔市种猪场赔偿被上诉人白某损失30000元。经审查，巴彦淖尔市种猪场和巴彦淖尔市农牧业局并非（2002）临法民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案件的当事人，故原审判决贾某1给付白某、李某因代其偿还的贷款3万元，并从2003年2月20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二审审理中，本院依法给上诉人白某、李某送达了限期交纳诉讼费通知书，上诉人白某、李某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应按白某、李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其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贾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贾某1负担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彬审判员 罗一民审判员 付桂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