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9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齐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5699684118A。法定代表人：代青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磊，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光涛，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丽娟，女，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居民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再生资源总公司历下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51631529572。主要负责人：王立新，经理。上诉人江西齐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丽娟、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再生资源总公司历下分公司（以下简称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丁丽娟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费由丁丽娟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一、我公司与丁丽娟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对《合作协议》的合同性质认定错误。丁丽娟以此主张居间费用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丁丽娟与齐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名为《合作协议》，实际为居间合同，为有效合同”是错误的。《合作协议》全文没有任何体现居间关系的内容，协议条款均是对土地熟化合作过程中合作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没有居间合同的要素，明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所规定的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丁丽娟并未实施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不是居间人，因此其主张双方存在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对《合作协议》合同效力的认定是错误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作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确保甲方作为该宗土地的唯一熟化人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该宗地的熟化协议，……”违法无效。根据济南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9日出台的《关于进一步规范棚户区改造过程中经营性用地土地熟化和挂牌出让的通知》的规定：“熟化投资人资格应当公开征集，如果有两家以上意向人申请参加的，采取竞价方式以价高者竞得原则确定唯一土地熟化投资人资格。在挂牌出让时，未参与土地熟化投资的申请人不具备报名资格”。本案中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是获得开发用地、实现开发利益，在签订《合作协议》时该宗土地及地上物的拆迁收益根本不值2100万元，约定的2100万元包含了房地产开发预期利益。我公司也是以获得开发用地作为付款的条件，即《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的付款前提条件。丁丽娟以确保我公司作为该宗土地的唯一熟化人为条件换取实施房产开发后才能实现的开发利益，系严重破坏土地开发市场秩序和招拍挂活动公正性的违法无效行为。丁丽娟以此作为合同对价不当，其借助公权力获取利益的行为不应该受到法律的支持，一审判决认为《合作协议》性质实际为有效合同，显然错误。三、无论我公司与丁丽娟之间是居间关系还是合作关系，合同目的并未实现，丁丽娟均无权取得《合作协议》约定该宗土地的收益。1、《合作协议》是附条件的意向型合作协议，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丁丽娟主张支付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合作协议》的核心内容是保证我公司作为唯一土地熟化人并在我公司取得开发用地前提条件下支付土地收益2100万元，这是一种以获取开发用地使用权作为付款条件的土地熟化合作协议，所附条件成就支付价款，条件不成就不支付价款。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我公司未能取得该宗开发用地，《合作协议》所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丁丽娟不存在要求我公司支付相关款项的请求权基础。2、《合作协议》与《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性质有实质差别，丁丽娟主张2100万元与1263.6万元之间的差额为居间费，显然不当。《合作协议》约定丁丽娟确保我公司为唯一土地熟化人，若取得开发用地则我公司支付2100万元土地收益。《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核心内容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卖地而获取税后补偿金1263.6万元，不负责土地熟化，不保证我公司是唯一土地熟化人不负责税费、拆迁费用；由我公司自行负责土地拆迁、挂牌、摘牌、出让等事宜的办理并承担因此产生的税费，我公司能否取得该宗土地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无关。二者在交易条件、合同权利义务等方面均发生了实质性变化，在此情况下，二者分别确定的2100万元、1263.6万元价款已无对照性及关联性。在合同签订后的七年间我公司就该项目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在我公司未取得开发用地，不能实现开发房地产的利益的情形下，丁丽娟主张2100万元与1263.6万元之间的差额为居间费错误，一审判决以此为标准并降为600万元进行判决无任何依据。另我公司与丁丽娟未对利息进行约定，判决我公司支付利息也没有依据。四、一审判决认定丁丽娟是合格诉讼主体错误。1、丁丽娟在《合作协议》洽谈及签订过程中明示自己的身份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合作协议》第一条载明丁丽娟的身份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在《合作协议》的签订过程中，丁丽娟始终以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与我公司进行洽谈，丁丽娟从未明示其提供的是居间服务。2、我公司基于对丁丽娟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代理人身份的信赖而与其进行商谈、签订《合作协议》等相关事宜。并且在处理《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该宗土地以外的藏玉春房产拆迁过程中，丁丽娟也是以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名义与藏玉春进行谈判。无论是《合作协议》载明的丁丽娟代理人身份，还是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均证实签订的《合作协议》不是居间合同，一审判决认为“……，出具授权的委托方均是想通过丁丽娟完成签约的目的”并认定居间行为成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合作协议》直接约束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和我公司，丁丽娟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一审判决认为丁丽娟是合格的诉讼主体错误。五、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判决错误。1、丁丽娟一审诉讼请求我公司支付居间费，一审判决认为丁丽娟居间行为成立，却判决我公司支付丁丽娟合作报酬显然错误。2、一审判决将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作为丁丽娟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错误。3、一审判决在未对董某某调查笔录进行质证的情况下，以录音材料认定丁丽娟实施了居间行为错误。未对董某某调查笔录的客观事实陈述进行认定错误。六、丁丽娟涉嫌侵占集体财产，本案中2011年10月10日的《合作协议》第一、二、三条为无效条款。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案涉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土地收益属于集体财产，不能约定由个人占有。2011年10月10日的《合作协议》第一、二、三条约定涉嫌丁丽娟利用集体企业职工便利条件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侵占集体企业财产，侵犯了集体利益，应认定为无效条款。一审判决的结果将鼓励私分集体财产行为，将造成集体资产流失的不当后果。七、即使2011年10月10日的《合作协议》第一、二、三条为有效条款，《合作协议》中的土地收益与居间报酬是不同法律性质的款项。丁丽娟主张所谓居间费的计算方式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我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之间的《协议书》、《补充协议》的核心内容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土地（出让）补偿金系卖地后而获取税后补偿金1263.6万元。我公司与丁丽娟之间的《合作协议》中的土地收益是我公司获得该项目的土地开发权后的开发收益。《合作协议》中的土地开发收益与土地补偿款及居间报酬均是不同法律性质的款项。丁丽娟主张所谓居间费的计算方式（土地开发收益2100万-土地补偿款1263.6万-预付土地收益款50万及借款20万=居间费766.4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假设《合作协议》的合同性质是居间合同且合同有效，那么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熟化协议签订后如因齐嘉公司资金原因造成违约的，该款项（预付50万土地收益款），丁丽娟有权不予返还”。现由于政策原因导致我公司未取得土地的开发权，而不是我公司原因造成不能继续开发，对于我公司预付50万土地收益款，丁丽娟都应当予以返还，更哪来再支付剩余土地收益之说。再假设因齐嘉公司资金原因违约造成未取得开发权，丁丽娟也只是有权不返还50万元，也不存在另行支付土地收益之说。丁丽娟辩称，一、我与齐嘉公司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我诉讼主体适格。1、判断合同的性质不应仅从合同的名称进行分析，应结合合同条款综合进行分析。从合同内容看，我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土地熟化协议，并保证在《合作协议》签订后，不再与第三方协商及签署任何涉案土地的合作事宜，并由我解决前期参与涉案土地熟化的单位和个人，参照《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齐嘉公司应向我支付居间报酬，结合合同法中关于居间合同的规定，我与齐嘉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要件，即我接受齐嘉公司委托，居间介绍并促成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签订土地熟化《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且在协议履行中，齐嘉公司也实际取得土地并加以管理使用、收取租赁费用，并最终取得土地熟化后的收益，齐嘉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我支付居间费用。该《合作协议》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第三方利益，是合法有效的。2、参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签订的主体双方为我与齐嘉公司，而并非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且该协议的第一条已经明确注明由我确保齐嘉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唯一熟化人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熟化协议3、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齐嘉公司向我支付一定的款项，分别为2010年10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2年8月21日支付20万元，如像齐嘉公司所述我的行为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行为，那就不存在向我支付款项的问题，而是齐嘉公司直接支付给再生资源历下公司，齐嘉公司的主张明显与《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及实际履行的事实相悖。另，《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如齐嘉公司不能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熟化协议，丁丽娟应在一个月内返还该笔借款不计利息。熟化协议签订后如因齐嘉公司资金原因造成违约，该款项丁丽娟有权不予返还。”以上内容均指向我，而并非再生资源历下公司。齐嘉公司所主张我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代理人，其行为代表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主张显然与协议内容相违背，是不成立的。4、考察协议双方的真实意思，应结合协议内容进行综合评判，不应断章取义。事实上，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我提供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委托书仅是表明，我了解涉案土地的现状并具有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合同的条件基础。况且，该委托书出具的时间为2008年10月17日，授权的内容为授权我全权代理经办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变更土地使用性质申请事宜。而我与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在2010年10月10日，两者相隔近两年时间。该委托书内容上也并未授权我代表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来选择熟化合作单位，且签订该《合作协议》时我已经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之间并无隶属关系。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我也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我已于2008年11月9日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也就是说，我与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已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无任何关系。结合齐嘉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向我出具的授权书，该授权书的内容指向很明确，全权经办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涉案土地的熟化事宜，如像齐嘉公司所述，我代表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话，那么其作为合同的相对方，齐嘉公司就不应再授权我来代表齐嘉公司来参与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涉案土地的谈判，二者显然是矛盾的。综上可以说明，我与齐嘉公司双方无论在签订《合作协议》前，还是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我均是代表其本人，并非代表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在本案中我系适格的主体。二、《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齐嘉公司引用2010年12月9日《关于进一步规范棚户区改造过程中经营性用地熟化和挂牌出让的通知》，认为该协议第二条违反该规定，该《合作协议》并非有效合同。首先认定协议是否有效应以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或危害公共利益为评价标准，在此齐嘉公司所引用的通知系济旧发（2010）5号，文件颁布主体为济南市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并非济南市政府，该文件的适用范围为棚户区改造中的土地熟化和出让工作，本案中所涉及的土地并非棚户区改造的范围，齐嘉公司引用该文件显然是错误的。另外，2100万元的土地收益包含开发收益也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涉案土地在依法出让后，土地返还的收益达到5039万元，远高于2100万元，齐嘉公司的主张不成立。三、齐嘉公司应当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我支付中介费。1、齐嘉公司在上诉状中坚持合同目的未实现不应支付中介费，实际上结合《合作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内容，可以看出，齐嘉公司、我及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在涉案土地转让及土地熟化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介绍齐嘉公司并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书》，齐嘉公司、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也按照协议履行了义务，参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可以看出，齐嘉公司于2013年8月1日实际接收了涉案土地的管理及使用权，而土地的挂牌出让是在2017年9月6日，在此期间涉案土地均有齐嘉公司管理及收益。另外，涉案土地出让后返还的土地收购补偿费也均由齐嘉公司所有，该款项并未与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分配，而齐嘉公司在土地熟化过程中仅支付了1263.6万元，齐嘉公司取得收益是显而易见的。齐嘉公司未取得开发权的原因仅是在竞拍过程中因自身原因未取得土地，这完全是齐嘉公司主动放弃所造成，该责任与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均无关。2、参照《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涉案土地的收益为2100万元，并由齐嘉公司保证，该收益为我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共同享有，结合《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及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所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所享有的收益为1263.6万元，那么剩余的部分就应为我享有，这一事实在我所提交的与齐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某某的录音中也可以看出，当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并无不当。四、齐嘉公司的主张违反法定程序、判决错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我的居间行为成立，且履行了合同义务，齐嘉公司应当向我支付居间报酬，这一认定完全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2、一审判决对董某某的调查笔录并未作为证据采用，不需要进行质证，该调查笔录仅是情况说明，使得一审法院更能查清事实，更加认定双方系居间法律关系。因为董某某系齐嘉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是齐嘉公司与我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的知情人，且在本案诉讼时仍担任齐嘉公司的监事职务，该调查笔录是在本案所有庭审程序结束后形成的。本案中一审法院曾多次传唤董某某到庭，了解相关情况，而董某某以种种理由拒绝出庭。但在本案诉讼程序结束后，其主动找到法庭说明情况，不排除与齐嘉公司串通损害我利益的可能。该调查笔录使得法庭更能够厘清事实，对该调查笔录的处理符合自由心证原则，在此，一审法院的做法并无不当。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未陈述意见。丁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齐嘉公司支付居间费用766.4万元；2.判令齐嘉公司支付房屋折价款180万元（90㎡住宅）；3.判令齐嘉公司支付未付款项利息80万元（以766.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费用由齐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丁丽娟（乙方）、齐嘉公司（甲方）于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就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位于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土地熟化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作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乙方确保甲方作为该宗土地的唯一熟化人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该宗土地的熟化协议，且该协议需取得历下分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及职工同意。（二）若甲方取得该宗土地所有权，甲方保证乙方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该宗土地的收益为2100万人民币，待土地收储挂牌后，土地收益60%返还后不足2100万由甲方补齐，乙方收益提供相应手续，超出部分由乙方协调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返还甲方。（三）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付给乙方人民币50万元，待乙方取得该土地收益时，该50万元返还甲方。如甲方不能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熟化协议，乙方应在一个月内返还该笔借款不计利息。熟化协议签订后如因甲方资金原因造成违约，该款项，乙方有权不予返还。（四）该宗土地用地以外的拆迁费用由甲乙双方按8:2的比例分摊。即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甲方承诺项目销售开盘时如均价达9000元/平方米或以上时，乙方承担20%部分由甲方返还给乙方且乙方有权以成本价购房一套。开盘价达10000元/平方米或以上时甲方送给乙方90平方米住宅一套。待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济南市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收储协议后，甲方代乙方支付前期费用150万元整，此款项在乙方收益中扣除。（五）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不再与第三方协商及签署任何关于此地块的合作事宜，且就前期参与相关熟化的单位或个人应由乙方妥善解决，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协议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且双倍返还预付款。甲方齐嘉公司盖章及代表人董某某签字，乙方丁丽娟签字。丁丽娟认为，《合作协议》证明丁丽娟与齐嘉公司达成居间协议，由丁丽娟居间介绍涉案土地并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进行合作签订协议，并约定土地的收益为2100万元，作为齐嘉公司需要保证的，并约定了齐嘉公司向丁丽娟支付部分款项的方式及支付的数额，先支付了50万元。在签订该合作协议时，丁丽娟并非第三人职工或者代理人，丁丽娟仅仅是在该宗土地前期参与土地相关手续办理，其作为该土地的知情人介绍齐嘉公司参与涉案土地的开发，该协议中丁丽娟仅代表个人，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无关，是合法的合同主体。齐嘉公司认为，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合作协议》第一条载明的内容显示乙方（丁丽娟）作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通过这句话内容证明，丁丽娟是作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代理人与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二，齐嘉公司对丁丽娟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齐嘉公司理解是虽然《合作协议》乙方签订的是丁丽娟个人的名字，但通过第一条约定的内容，说明丁丽娟不能作为个体成为合同的主体，丁丽娟是依附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存在的，是代理主体，另外，通过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土地收益支付的内容，也说明丁丽娟不是该《合作协议》的一方主体。第三，对丁丽娟证明该《合作协议》是居间协议的目的有异议，该《合作协议》上面没有居间的任何描述，通过协议载明的内容，反映的合同名称及条款都是合作的内容，丁丽娟主张是居间合同是不能成立的，通过合作协议第一条，乙方确保甲方（齐嘉公司）作为该宗土地的唯一熟化人及第二条若甲方取得该宗土地的所有权及第四条该宗土地用地以外的拆迁费用，甲乙方按照8：2的比例分担等相关内容，该协议就是一个合作协议，不存在居间服务情况。而且，《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在现实履行过程未能实现，未能达到合同的目的，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又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对双方的关系进行了进一步重新确认，丁丽娟以此主张居间费用及房屋折价款及利息不能成立。该《合作协议》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之间的意向合作协议，而不是丁丽娟所说的居间合同。二、2008年10月17日，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曾向丁丽娟出具《授权书》，“授权丁丽娟全权代理经办我公司变更土地使用性质申请的事宜”。2008年11月9日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丁丽娟签订《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证明其已合同期满退休。三、2010年4月26日，齐嘉公司向丁丽娟出具《授权书》，“授权丁丽娟同志，全权代理经办我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该公司位于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土地熟化相关事宜”。上述双方的授权均能证明丁丽娟系接收双方委托对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位于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土地进行熟化相关事宜，同时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四、2012年10月31日，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齐嘉公司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位于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土地的唯一熟化人，该合同的甲方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法人徐海阳签字，齐嘉公司签字的是当时的法人董某某，并加盖公章。丁丽娟促成双方签订该协议书。证实丁丽娟履行合作协议义务，促成了双方土地熟化协议的签订。五、2013年8月1日，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证明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公司历下公司双方履行协议期间，双方对原协议进行了部分修改，齐嘉公司按照协议支付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剩余补偿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则于2013年8月1日将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院土地及房屋移交齐嘉公司管理。该协议由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法人徐海阳及齐嘉公司的法人董某某签字。六、丁丽娟提交2017年12月1日收据一份，证明齐嘉公司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证实涉案土地经过招拍挂后，政府返还的补偿款由齐嘉公司全部取走，金额50915920元。七、丁丽娟提交挂牌出让公告、挂牌交易记录及交易信息，证明涉案土地经挂牌出让后，齐嘉公司也参与竞标，最终涉案土地以1.3亿元由济南海信置业有限公司竞得，齐嘉公司放弃竞标，最终楼面地价为14338元每平方米。丁丽娟认为超出《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齐嘉公司应履行赠与房屋义务，虽然齐嘉公司未竞得土地，但返还的补偿金中含有溢价的收益。八、丁丽娟提交银行转款记录原件，证明齐嘉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向丁丽娟履行部分付款义务，分别于2011年10月10日支付50万元，2012年8月21日支付20万元，并认为该《合作协议》是有效的，齐嘉公司已经部分履行。九、丁丽娟提交其与《合作协议》相对方签约人董某某录音光盘一张，欲证明协议由其居间促成，同时证明居间费在签订协议时的真实含义。齐嘉公司对丁丽娟上述证据二、三、四、五、六、七、八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丁丽娟以以上证据证明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不能成立，在双方接触之后到后期形成《合作协议》及此后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之间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从未涉及支付居间费的内容，丁丽娟均是以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身份参与了部分活动。在后期政策发生变化，土地冻结后，丁丽娟未再参与任何工作，《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通过熟化摘牌方式取得土地，在实际履行中不能实现，后期，根据现实情况及政策规定，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重新确认了权利义务，丁丽娟在后期没有参与履行任何义务，其依据几份证据主张应支付居间费、房屋补偿差价不能成立。2010年4月26日齐嘉公司向丁丽娟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显示为了解决涉案土地熟化相关事宜，并不是由丁丽娟促成居间，签订合同，只是授权经办熟化相关事宜。对证据四，协议签订中没有将齐嘉公司作为唯一熟化人，该协议也不是熟化协议，熟化协议是由政府、唯一熟化人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确定齐嘉公司为熟化人目的是取得该宗土地开发，根据政策作为熟化投资人需要经过市政府批准后，在媒体公开发布公告，按照相关原则成为熟化人，没有经过政府批准，所以齐嘉公司未能取得土地使用权。丁丽娟或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以违法的保证的方式不应取得任何利益。证据五，《补充协议》第一页第一句（鉴于市政府规划的原因，乙方对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部分条款提出修改要求），《补充协议》因发生变化，土地冻结，不能实现合作协议的目的，所以进行了变更。对证据七，出让公告及交易记录显示的楼面地价与本协议的内容没有关系，《合作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未能成就。对证据八，50万元属实，但是20万元是以借款方式办理的。对证据九，有异议，认为董某某曾经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代表其公司意见。齐嘉公司提交三份文件。第一文件济南市政府于2010年12月9日出台了《关于进一步规范棚户区改造中经营性用地土地熟化和挂牌出让的通知》，文号济旧改发（2010）5号，第一条，公开征集土地熟化人，该文件第二页第三行载明了（在公开征集土地熟化投资人资格时，如有两家（含）以上意向人申请参加的，采取竞价方式以价高者得的原则确定唯一土地熟化投资人资格。在挂牌出让时，未参与土地熟化投资的申请人不具备报名资格），只有成了唯一土地熟化投资人的资格才可以报名摘牌取得土地。第二份文件是《济南市市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细则》，文件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明确规定提出挂牌出让时，投资熟化主体应提交关于收购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请示或函，第十条土地熟化涉及拆迁居民用房面积较大、拆迁难度大、所需拆迁资金较多、运作周期长的项目，可参照市旧城改造工作领导小组《济南市棚户区改造中经营性用地挂牌出让工作实施意见》（济就改发【2007】3号）由投资熟化主体提出运作建议，并按照上述程序集体研究确定。第三份文件是在2015年5月1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社会资金参与土地熟化的意见》第三条第三款本意见下发前已公告实施的土地熟化项目，各土地熟化主体应加大土地熟化力度，并根据熟化完成情况分类处置：凡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土地熟化的，按照原土地熟化投资约定实施供地；完不成土地熟化的，参照本意见规定重新签订土地熟化投资协议，实施“净地”出让。齐嘉公司认为，通过该三份文件能证明在2010年10月19日-2016年6月30日，根据当时的唯一熟化人实施摘牌取得开发用地的政策规定，2011年10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目的就是约定的用熟化摘牌政策及方式取得开发用地使用权。丁丽娟对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在签订《合作协议》及后续的丁丽娟促成的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的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是约定的齐嘉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前期开发土地熟化人参与的，齐嘉公司也进行了土地熟化投资，其最后并未取得土地的原因及责任不在丁丽娟，而是在于国家相关政策变化。齐嘉公司提交：1、2011年10月10日收条原件，证明丁丽娟收到齐嘉公司预付款50万元。2、2012年8月20日借款条原件，证明丁丽娟借款20万元。3、国土土地使用权收回合同复印件，证明在2016年6月30日唯一熟化人摘牌取得土地的政策失效后，涉案土地才被济南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回，齐嘉公司没有实现合作协议中唯一熟化人摘牌的目的。4、提交济南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公告复印件，证明2017年9月6日挂牌出让公告采取网上挂牌方式出让，按照价高者得原则确定竟得人。就是谁出资高谁取得，不再享有唯一熟化人取得土地。5、藏玉春的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合作协议》第四条中拆除的房屋包括藏玉春的房屋，该部分拆除费用是由合同双方按8:2比例承担，只有支出了拆迁费用，并且实现了开发销售房屋的条件及每平方米售价1万以上才有房屋给付的义务。丁丽娟对齐嘉公司上述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证据三，合同主体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济南市土地储备中心，并未涉及齐嘉公司，其没有达到唯一熟化人责任与丁丽娟无关。证据四结合丁丽娟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齐嘉公司参与了该土地竞买，因自身原因没有竞得土地，不是丁丽娟责任。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从内容上看该房屋坐落的土地是在天桥区北关北路103号，本案中涉案的土地是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不是同一土地，与丁丽娟诉争没有关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本案与其无关，同时证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均是由丁丽娟介绍并促成。2017年12月1日，齐嘉公司获得土地补偿款50915920元，庭审中齐嘉公司自述支付了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土地出让补偿金1263.6万元，承担了2012-2017年的工人及各种管理费用。丁丽娟依据双方合同诉来一审法院，要求齐嘉公司支付居间费用766.4万元（21000000元-12636000元-700000元）；2.判令齐嘉公司支付房屋折价款180万元（90㎡住宅）；3.判令齐嘉公司支付未付款项利息80万元（以766.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至款项实际给付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费用由齐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丁丽娟与齐嘉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名为《合作协议》，实际为居间合同，为有效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丁丽娟是否是适格的原告主体。齐嘉公司认为，丁丽娟与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时丁丽娟的身份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授权代理人，而不是居间人。丁丽娟认为，合同有丁丽娟与齐嘉公司签订，齐嘉公司按约定以借款的方式预支付丁丽娟70万元款项，且约定不能促成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将有丁丽娟退还本金。丁丽娟是适格原告主体。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签约双方为齐嘉公司与丁丽娟，故丁丽娟是合同一方，是合格诉讼主体。虽然丁丽娟与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前，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给丁丽娟出具授权委托书，但应综合整个案件及当时的签约环境来认定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意思。因齐嘉公司也向丁丽娟出具授权委托书，出具授权的委托方均是想通过丁丽娟完成签约的目的。二、丁丽娟要求齐嘉公司支付居间费用的主张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的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可见，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前提需具备两个要件，一是居间人已为委托人提供了订约机会或者经介绍完成了居间活动；二是促成了合同的成立。就本案而言，双方的《合作协议》第一条首先要求丁丽娟确保齐嘉公司作为该宗土地的唯一熟化人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该宗土地的熟化协议。明确了丁丽娟的任务便是促成齐嘉公司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第二条则明确了齐嘉公司如何支付费用。从丁丽娟提供的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分别给丁丽娟的授权，能证明丁丽娟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所签《协议》中居间身份。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提供的证明，明确表明丁丽娟促成了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齐嘉公司《协议》、《补充协议》的达成。齐嘉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的录音材料亦能证明丁丽娟的居间行为。综合上述证据证明丁丽娟居间行为成立。三、齐嘉公司应向丁丽娟支付多少居间费。从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看，2100万元系齐嘉公司在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签订《协议》后，丁丽娟与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应取得的收益，从居间合同的法律含义即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鉴于《合作协议》约定，齐嘉公司取得天桥区北关北路104号土地的所有权，才支付2100万元。虽然丁丽娟完成了促成他人居间合同的签订，但应适当降低居间费的总额度，从而使《合作协议》双方签订的真正目的与双方应取得的实际收益相吻合，故丁丽娟的诉求由766.4万元（21000000元-12636000元-700000元）降至600万元为宜。丁丽娟要求齐嘉公司支付房屋折价款180万元，其理由是齐嘉公司获得了高于开盘价10000元/㎡的土地补偿，但齐嘉公司未取得土地的开发权，虽系政策原因导致，但《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发生变化，且丁丽娟的该项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丁丽娟要求齐嘉公司支付以766.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因齐嘉公司收到政府土地补偿款在2017年12月1日，故丁丽娟要求齐嘉公司自2018年1月2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但应以600万元为基数计算，予以支持。齐嘉公司的反驳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再生资源历下公司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无利害关系，丁丽娟亦未要求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承担责任，故再生资源历下公司在本案中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齐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丽娟合作报酬600万元。二、齐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丁丽娟自2018年1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三、驳回丁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84元，由丁丽娟承担29584元，齐嘉公司承担5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齐嘉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合作协议》签订后，齐嘉公司向丁丽娟支付签订合同预付款50万元。2012年8月21日，丁丽娟向齐嘉公司借款20万元。一审中，一审法院向齐嘉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董某某作了调查，董某某陈述丁丽娟到齐嘉公司承诺齐嘉公司可以作为唯一土地熟化人不参与市场议价，确保齐嘉公司拿地开发，丁丽娟拿着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委托书，说是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职工；齐嘉公司为证明其公司是开发企业，有意来开发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这个项目，给丁丽娟出具了授权；对2100万元款项磋商了很久，此价格包含齐嘉公司预期收益，前提是齐嘉公司能拿到土地使用权，该款系支付给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齐嘉公司与丁丽娟签订《合作协议》，丁丽娟的行为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行为。齐嘉公司主张丁丽娟利用集体企业职工便利条件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侵占集体企业财产，侵犯了集体利益，未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纵观齐嘉公司与丁丽娟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丁丽娟系以多种身份出现。《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丁丽娟的身份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如齐嘉公司取得土地的所有权，齐嘉公司保证丁丽娟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该宗土地的收益为2100万元，从上述约定看，签订该协议丁丽娟系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代理人，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谋取利益。同时，在为再生资源历下公司谋取利益的同时，在2100万元中其又为自己设定了共同的权利，齐嘉公司亦支付丁丽娟50万元预付款并约定了该50万元的是否返还的条件，该部分内容丁丽娟系以个人身份为自己谋取利益。再者，《合作协议》又约定了土地用地以外的拆迁费用由齐嘉公司、丁丽娟按照8:2的比例分摊，并约定了丁丽娟承担部分的处理方法，该部分约定的内容应认定为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合作关系。故综合《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及双方签订的协议的名称亦为合作，丁丽娟主张其与齐嘉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居间合同关系，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居间合同的法律特征，一审判决认定为居间法律关系不当，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处理合作事务而达成的合同关系。丁丽娟诉求的766.4万元，系依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2100万元扣除齐嘉公司支付给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12636000元，再扣除齐嘉公司支付丁丽娟的50万元预付款、20万元借款。丁丽娟主张的计算依据2100万元，齐嘉公司支付该款是附有条件的。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若齐嘉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所有权，齐嘉公司保证丁丽娟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收益为2100万元。该约定相反的意思是若齐嘉公司未取得涉案土地的所有权，齐嘉公司不支付丁丽娟和再生资源历下公司的收益2100万元。本案齐嘉公司并未获得涉案的土地使用权，齐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目的并未达到，2100万元的支付条件并未成就。故丁丽娟请求齐嘉公司支付766.4万元，本院不予支持。齐嘉公司主张《合作协议》无效的依据并非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齐嘉公司主张丁丽娟利用集体企业职工便利条件谋取不正当利益，进行侵占集体企业财产，侵犯了集体利益，未有证据证明。故对齐嘉公司主张《合作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齐嘉公司关于驳回丁丽娟对齐嘉公司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丁丽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3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384元，均由丁丽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潇审判员  张伟审判员  高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穆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