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隆昇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法定代表人：张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春贤，男，该公司业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鲁惠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井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隆昇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鲁惠科技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惠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昇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隆昇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2017年7月7日，隆昇公司与鲁惠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隆昇公司将租赁的济南市高新区舜泰广场x号楼x—xxx，租赁给鲁惠公司使用，同时包括办公家具及其他财产，双方办理了交接手续，有详细的财产交接清单。后来因原房主山东华兴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机械公司）涉诉，房产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查封拍卖，但是房产内办公家具及其他财产并不在历下区法院查封拍卖财产中。2018年7月9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发布拍卖公告，2018年8月17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02执恢263号民事裁定书。但是鲁惠公司早在2018年7月8日，就与第三人烟建集团有限公司办理了房产交付，已经将包括办公家具及其他财产交给了烟建集团有限公司，一审隆昇公司提交了他们之间交接合同的复印件及合同照片原件。鲁惠公司已经背着隆昇公司把房产及办公家具财产交付给第三方的前提下，又向隆昇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发所谓的交付通知，明明已经背着隆昇公司，交给第三人了，还装出种种无辜的样子，以所谓的告知函，掩盖其私自处分租赁财产的行为，实属恶意欺诈，一审判决罔顾上述事实，对于2018年7月8日，鲁惠公司与第三人的交接合同直接隐瞒不提，对于解除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法院调查笔录中，鲁惠公司认可的已经交付给第三人的事实也不提，反而支持鲁惠公司这种欺诈的市场行为，其错误和倾向性不言而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隆昇公司与鲁惠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以后，鲁惠公司随租赁房屋一同接受的办公家具及财产，应当返还给隆昇公司，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191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解除了双方的租赁合同。但是对于后续财产交付并没有一并处理。隆昇公司另案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隆昇公司交付给鲁惠公司的办公家具及财产价值上百万，一审法院草率的判决竟然让案外人轻易白白取得上述财产。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证据采纳、适用法律均有错误，隆昇公司依法提出上诉，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隆昇公司一审诉讼请求。鲁惠公司辩称，一、隆昇公司向鲁惠公司主张返还租赁财产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案租赁的标的物为房屋，涉案房屋于2018年8月17日被烟建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拍卖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租赁的财产标的为房屋，隆昇公司请求交付租赁财产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二、鲁惠公司无返还涉案办公家具的义务，且鲁惠公司已经尽到告知义务。2018年5月30日等日期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就涉案房屋多次下发查封公告、告知书，要求租赁房屋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使用人）应于本《告知书》发布15日内自行清空室内财产，逾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鲁惠公司2018年6月12日也向隆昇公司、当时房屋所有权人发函，并附历下法院告知书，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及时清理办公家具，隆昇公司与当时房屋产权人华兴机械公司收到该告知后怠于履行历下法院要求配合清空房屋内的办公家具的司法义务。鲁惠公司2018年8月30日、11月29日也多次向隆昇公司发函告知，要求隆昇公司接收或办理交接房屋内的办公家具及其它办公用品。隆昇公司不同意解除房屋租赁合同，鲁惠公司被迫起诉要求解除与隆昇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涉案房屋被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决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隆昇公司同样也不办理办公家具交接。三、鲁惠公司不负有交付办公家具的义务，隆昇公司与韩崇峰、徐玉凤、韩鹏签订的转让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本案一审时对涉案房屋的办公家具已经清楚查明（一审判决书7-8页），租赁合同解除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分别对涉案房屋、涉案办公家具进行了查封。滨州中院2018年11月9日就涉案房屋内的办公家具进行拍卖，2018年12月14日案外人韩崇峰、徐玉凤、韩鹏就涉案房屋内的办公家具以物抵债。上述办公家具已由滨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交付韩崇峰、徐玉凤、韩鹏。即便签订转让合同，关于2018年12月20日韩崇峰、徐玉凤、韩鹏与隆昇公司签订转让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隆昇公司应当向转让人主张交付，而不应当由隆昇公司向鲁惠公司主张，诉讼时并没有家具清单，无法确定转让家具真实的情况，对于剩余款项隆昇公司没有支付，转让协议还没有履行完毕。另，2018年8月17日烟建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司法拍卖方式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2018年11月23日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通过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对涉案房产内现状等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通过该公证书证明涉案房屋内办公家具的占有权等不在鲁惠公司，鲁惠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内的办公家具，鲁惠公司亦无法也无权向隆昇公司返还。四、隆昇公司应承担对鲁惠公司不当起诉造成的损失。鲁惠公司多次要求隆昇公司办理办公家具交接，隆昇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且该办公家具被滨州中院查封拍卖，鲁惠公司不负有返还家具的义务，隆昇公司在没有与任何人协商，鲁惠公司无占有基础等情况下对鲁惠公司提出诉讼，明显不尊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的原则。隆昇公司的起诉给鲁惠公司及法院造成诉累。对于隆昇公司的起诉给鲁惠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隆昇公司均应当承担。综上，隆昇公司要求鲁惠公司交付办公家具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隆昇公司的上诉请求。隆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鲁惠公司向隆昇公司交付租赁财产，如不能交付则根据财产拍卖价折价赔偿100万元；2.判令鲁惠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诉讼中，隆昇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鲁惠公司在15日内按照双方财产交接表中列明的家具物品予以交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0日，山东高新投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投创公司）与华兴机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高新投创公司租赁华兴机械公司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号房间（即x层x区），房屋面积2062平方米，租赁期限二十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31年9月30日，并允许高新投创公司在经同意后进行转租。2016年3月28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以（2016）鲁0102号民初字第1799-180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华兴机械公司名下的涉案房产。2017年4月5日，高新投创公司与隆昇公司签订《租赁协议》，高新投创公司将上述房屋中面积为1764.23平方米区域（含车位九个）租赁给隆昇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7年4月30日。2017年4月10日，高新投创公司向隆昇公司出具《同意转租分租证明》，该证明载明“你公司租用的我公司位于济南市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号，同意你公司在自己留用之外，对富余房间予以转租或分租”。2017年4月10日华兴机械公司向隆昇投资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载明“华兴机械公司授权隆昇公司全权办理高新区舜泰广场x号楼某单元xxx室房屋对外出租及相关管理事宜。授权日期2017年4月10日-2022年4月10日”。2017年7月7日，鲁惠公司与隆昇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隆昇公司将其承租单元中1764.23平米出租给鲁惠公司（含现有办公设施及家具，附带地下车库二层停车位8个，电梯口北侧D0xx，D0xx，D0xx，D0xx，D0xx，电梯口东侧D1xx，D1xx，D1xx）做办公使用；租赁期限为3年，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租金为该房屋首年租金按建筑面积为1.55元/平方米（不含税金），共计998110元，第3个租赁年度，每平米租金递增0.1元。2017年11月21日，隆昇公司与鲁惠公司就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将北区东房间55平米退还给隆昇公司作仓库和办公使用，该间房屋从2017年11月21日起，鲁惠公司停止使用，该房间以前房租鲁惠公司如数交纳。资产收回证明：1.会议桌一整张（组合）；2.黑皮座椅；3.音箱4个；4.调音器1个。注：投影仪和投影布留原房间（鲁惠公司要求）。2018年7月9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发布《拍卖公告》及《拍卖须知》，该公告及须知上均载明“......租赁情况，标的房产有租赁。.......法院不承担腾房义务，由买受人自行负责腾房。”2018年5月30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102执1793号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号房产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本院将依法对2016年3月28日査封的，执行人华兴机械公司名下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号房产进行评估、拍卖，房屋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使用人）应于本《告知书》发布之日起15日内，自行清空室内财产，逾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利害关系人（使用人）如系查封前合法占有、使用，应于2018年6月4日上午九时到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说明情况，并提交相关证据。本院将依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置”。2018年8月17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02执恢2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载明“将被执行人华兴机械公司名下所有的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房产（证号：高05xxxx）变更到烟建集团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70600706311441W）名下。买受人烟建集团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9月7日，烟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限期搬离腾空房屋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我公司将于2018年9月11日正式将房屋收回。请相关人员最晚于2018年9月10日，自行向有关部门结清水、电、气、光纤、电话费等相关费用后腾空房屋并交还我司”。2018年8月30日，鲁惠公司向隆昇公司发送《租赁合同解除告知函》，要求解除涉案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1月29日，鲁惠公司向隆昇公司发出《告知函》一份，载明：关于隆昇公司受华兴机械公司委托，于2017年7月7日与鲁惠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因该房屋出现法律纠纷，涉案房屋于2018年8月17日已被第三人烟建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拍卖取得，现房屋已无法继续使用，鲁惠公司已搬出，房屋内的办公家具及其他办公用品请收到本函后三日内及时接收或办理交接，不及时接收造成的损失由隆昇公司及华兴机械公司承担，与鲁惠公司无关。因鲁惠公司与隆昇就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解除事宜未协商一致，2018年9月20日，鲁惠公司将隆昇公司、华兴机械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决2018年8月17日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判决隆昇公司退还鲁惠公司保证金80000元；判决隆昇公司退还多收取的租金13862.5元；判决隆昇公司赔偿鲁惠公司房屋装修款8218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鲁0191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确认2018年8月20日鲁惠公司与隆昇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隆昇公司向鲁惠公司退还保证金80000元；驳回鲁惠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2018年11月23日，经烟建集团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申请，山东省济南市齐鲁公证处对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房产内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对涉案房屋内的办公家具及现状进行了拍照和摄像，并作出(2018)鲁济南齐鲁证经字第8450号公证书。2018年11月9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拍卖公告，拍卖标的为华兴机械公司家具一宗，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有办公桌、办公隔断、电脑桌、会议桌、书柜、组柜、沙发、文件柜，70%成色，其中办公桌、会议桌、书柜为复合实木构造，沙发为布艺和人造革两种，铁质文件柜。当事人协商起拍价343.74万元，保证金30万元，增价幅度1.5万元。2018年12月13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淘宝网上对上述家具及车位十个进行拍卖，因无人竞买而流拍，拍卖保留价共计453.74万元。2018年12月14日，申请执行人韩崇峰、徐玉凤、韩鹏申请对上述拍卖资产以物抵债。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6执恢4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华兴机械公司名下的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负二层的车位十个（车位编号为D-0xx、D-0xx、D-0xx、D-0xx、D-0xx、D-1xx、D-1xx、D-1xx、D-1xx）及其所有的家具一宗（附查封清单）以拍卖保留价453.74万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韩崇峰、徐玉凤、韩鹏抵偿相应数额的债务，不足部分被执行人继续清偿；上述财产的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韩崇峰、徐玉凤、韩鹏时起转移。诉讼中，隆昇公司主张其作为受让方与韩崇峰、徐玉凤、韩鹏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由韩崇峰、徐玉凤、韩鹏将上述抵债资产折价100万元转让给隆昇公司，并约定现有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室室内办公家具一宗(含装修)保持现状交给隆昇公司，同时交付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物抵债裁定书及其他有关法律文书；隆昇公司分两次支付100万元折价款；所有交接财产，受让方接收后，行使管理责任，承担损坏灭失责任，一切与转让方无关。隆昇公司主张其已于2019年2月15日向韩鹏支付50万元。隆昇公司主张因韩崇峰、徐玉凤、韩鹏在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物抵债的办公家具即为隆昇公司与鲁惠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交付的办公家具，双方解除合同后，鲁惠公司未向其返还上述办公家具，因此其要求鲁惠公司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因租赁房屋被法院查封、拍卖导致无法使用，一审法院已确认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8月20日解除。按照一般交易习惯及法律规定，租赁合同期限届满或解除后，承租人应返还租赁物，但本案特殊之处在于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分别对华兴机械公司的涉案房屋、涉案办公家具进行了查封。且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鲁0102执1793号告知书告知相关房产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于《告知书》发布之日起15日内自行清空室内财产，逾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发出拍卖公告，对隆昇公司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的办公桌、办公隔断等家具一宗进行了拍卖，后因流拍于2018年12月14日将上述办公家具折价抵偿了华兴机械公司对韩崇峰、徐玉凤、韩鹏所负的部分债务。一审法院认为，隆昇公司对涉案房屋及家具仅为次承租人及转租人，而非所有权人，其收回租赁财产后亦应向其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予以返还。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的告知书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包括兴业机械公司、隆昇公司、鲁惠公司在内的相关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均自该日起即应知晓不自行清空室内财产的相应后果；且鲁惠公司曾于2018年8月30日、11月29日多次向隆昇公司发函告知解除合同并交接财产，鲁惠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通知义务，隆昇公司怠于履行交接，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1月9日发布了对华兴机械公司位于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内的办公家具一宗的拍卖公告，并在流拍后将上述家具及车位十个作价453.74万元交付韩崇峰、徐玉凤、韩鹏，以抵偿部分债务，根据隆昇公司的陈述，上述办公家具即为隆昇公司租赁时向鲁惠公司交付的家具，亦可以确认本案中隆昇公司主张的办公家具已由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交付申请人韩崇峰、徐玉凤、韩鹏，鲁惠公司现并未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及涉案财产，鲁惠公司无法亦无权将涉案办公家具向隆昇公司进行返还。综上，隆昇公司要求鲁惠公司返还涉案房屋租赁财产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山东隆昇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山东隆昇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隆昇公司所主张的家具物品是否由鲁惠公司实际占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涉案租赁合同于2018年8月20日解除，但是在合同解除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分别对华兴机械公司的涉案房屋、涉案办公家具进行了查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发出拍卖公告，对隆昇公司位于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x号楼x-xxx室的办公桌、办公隔断等家具一宗进行了拍卖，后因流拍于2018年12月14日将上述办公家具折价抵偿了华兴机械公司对韩崇峰、徐玉凤、韩鹏所负的部分债务。隆昇公司在二审中亦表示涉案家具由第三方占有。因此，鲁惠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涉案家具，且事实上亦无法返还，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隆昇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隆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山东隆昇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赵玉兰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