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芦贻强（行业名：“瑞强”），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从商人员，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陶心进，广西群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晓琳（行业名：“瑞琳”、“瑞玲”），女，198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5日由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贻强及其辩护人陶心进、被告人石晓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瑞凡”、“瑞丰”、舒利川等人（均另案处理）是以湖北籍人员为主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更为上层的组织领导者。2013年10月，被告人芦贻强经舒利川发展，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了其妻子即被告人石晓琳及芦善章、尚绍玉（另案处理）加入传销组织。 2014年4月，被告人石晓琳经被告人芦贻强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陈某（已起诉）及王某1、周某、冯某、彭某、赖某、廖某、王某2、吴某等多人加入传销组织，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及陈某开设银行账户，用于传销组织资金运作。至案发时，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及陈某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均已超过30人但未达120人。 2018年7月6日，陈某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后将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列为逃犯上网追逃。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于2018年10月3日被东兴市公安局江平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行业体系图、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伙同同案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芦贻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芦贻强在发展被告人石晓琳后便回家做生意了，未再发展下线，下线主要由被告人石晓琳发展，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晓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芦贻强和石晓琳银行账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陈某银行查询账单等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已超过30人但未达到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组织、领导传销的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芦贻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芦贻强在发展被告人石晓琳后便回家做生意了，未再发展下线，下线主要由被告人石晓琳发展，恳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故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经查明，被告人石晓琳与被告人芦贻强为夫妇，育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其中一个于2017年12月31日出生，需要被告人石晓琳抚养，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两被告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主动缴纳罚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芦贻强、石晓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芦贻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石晓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剩余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辉 人民陪审员  何显著 人民陪审员  苏家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刘佳伦 书 记 员  黄桂岚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