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智涛，男，1994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2016年8月5日，因吸毒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蔡白露，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启锋，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现住建瓯市。2011年1月17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巧英、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泽闽，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桓涛，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骥，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吴泽闽、陈桓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智涛及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蔡白露，被告人何启锋及指派辩护人周东涛，被告人吴泽闽及指派辩护人吴尧灵，被告人陈桓涛及指派辩护人罗良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7年3月15日，因谢辉（另案处理）在建瓯市汽车站非法营运，遭到同在汽车站非法营运的林某等人殴打。谢辉将此事告知其弟弟谢某（另案处理）。次日，谢辉召集了叶伟华，谢某召集了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和江某（另案处理），并准备了砍刀，被告人黄智涛又召集了林家兴（另案处理），江某又召集了顔琳锋等十余人要到汽车站殴打林某。谢辉在建瓯市汽车站旁的福美超市看到林某后，立即让谢某开车载人到达汽车站福美超市旁对林某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黄智涛持刀，被告人何启锋用拳脚殴打林某，后被经过现场的交警制止。经建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林某的伤情属轻微伤。经建瓯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林某被损毁的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619元。 2、2016年2月16日晚，被告人吴泽闽的父亲吴某与刘某在建瓯市金瓯明珠小区发生争执，并被刘某殴打。被告人吴泽闽利用车牌号通过网络非法查询到刘某的个人信息。次日，被告人吴泽闽用电话召集陈桓涛、江某（另案处理），江某又召集了魏某、雷某、李威、谢某、陈某、刘国春、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要找刘某报复。在建瓯市水盛海市场小区里的棋牌馆中找到刘某后，吴泽闽、陈桓涛及江某等人用拳脚殴打被害人刘某，后被人劝离。 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陈桓涛在入境厦门市高崎边防检查站时被查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黄智涛在福州市船政交通职业学院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吴泽闽在厦门市思明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何启锋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泽闽、陈桓涛因琐事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持械或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智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其虽有持刀参与斗殴，但因为交警路过现场进行制止，其来不及对被害人林某实施殴打就从现场逃走了；其在到达犯罪现场之前并不知道要去打架。黄智涛对起诉书指控其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智涛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起因与被告人无关，也没有提供斗殴工具；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及念其是初犯，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启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启锋不是聚众斗殴组织者，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态度良好，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泽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 辩护人对被告人吴泽闽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吴泽闽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罪行并前后供述一致。被告人涉案事出有因，其主观恶性较小；因其父被打欲讨说法，结果未对被害人刘某造成具体伤情和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及念其是初犯，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桓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从菲律宾回来是投案自首的，对于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对被告人陈桓涛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犯罪情节较轻，没有造成被害人刘某的具体伤情和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得到刘某的谅解；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其为投案将从菲律宾至厦门航班的班次及到达时间告知办案民警，应视其为主动投案，庭审中亦如实交代罪行且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陈桓涛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3月15日下午，谢辉（另案处理）在建瓯市汽车站跑“黑的”时遭到同在汽车站跑“黑的”的林某等人殴打，其弟弟谢某（另案处理）将情况告知江某（另案处理），当晚谢某便与谢辉商议要对林某进行报复。次日，谢某联系了江某并与谢辉分别召集了魏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等十余人并准备好砍刀、铁棍等工具到建瓯市汽车修理厂内集合。江某让谢辉先前往汽车站确认林某位置，随后参与斗殴人员分乘多辆汽车前往汽车站附近街道与谢辉汇合。之后由谢辉、谢某、魏某伙同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等人持刀棍对林某实施砍砸及用拳脚殴打，同时对林某的同伴进行威胁恐吓，造成林某身上多处受伤及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损毁。经鉴定，林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其被损毁的苹果6ｐｉ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619元。 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黄智涛在福州市船政交通职业学院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何启锋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人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15日傍晚，其从谢某处得知谢辉在汽车站被林某殴打。次日，其便联系了颜琳锋、叶伟华。颜琳锋带来两三人，谢某叫来了何启锋，何启锋也带了两三个人，上述人员十几个人均在修理厂集合。其与颜琳锋在汽车站对面的春天酒店，看到谢某开的商务车下来的谢某、谢辉、魏某、黄智涛、何启锋等人持刀棍对林某实施殴打。 2、同案人谢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107年3月初的一天，其汽车站跑黑的时与林某发生冲突并被殴打。次日，其跑黑时又被林某殴打，其将情况告知谢某，后谢某联系了江某，谢某开着其租来的一辆商务车到汽车站，谢某、魏某、何启锋、黄智涛等人帮其殴打了林某，其中有人持刀棍等工具。 3、同案人谢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初的一天，其哥哥谢辉电话称在汽车站跑黑的时被林某打，其告知江某，当晚其与谢辉商议进行报复，并电话联系黄智涛过来帮忙。次日，其和黄智涛携带砍刀到金福花园门口汽车修理厂找到江某，谢辉叫来何启锋，共有十几个人聚集在修理厂，谢辉买了中华烟由其和黄智涛分发给现场的人。之后，江某让谢辉先去确认林某是否在汽车站，谢辉将商务车的钥匙交给其，其将之前带来的砍刀及其他人带来的刀棍放上车（车上坐着魏某、黄智涛及黄智涛的朋友、何启锋及两三个何启锋的朋友）赶到汽车站，谢辉先对林某殴打，其车上的这些人也下车拿着刀棍等工具殴打林某。 谢某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经其辨认，黄智涛有伙同其持刀参与作案。 4、同案人魏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16日谢某电话告知其谢辉在汽车站被打叫其到修理厂集合，其到修理厂看到现场聚集了江某、谢辉、谢某、黄智涛及黄智涛的朋友、颜琳锋、叶伟华、何启锋及带来的四五个人，谢辉买了中华烟分发给现场的人，决定让谢辉先到汽车站确定林某是否在，其则和黄智涛及黄智涛的朋友、何启锋及何启锋带来的人一起坐上谢某驾驶的商务车，车上及后备箱放有刀棍。到达现场后，其看到谢辉与林某站在一起，其和这些同乘商务车的人员便持刀棍一起对林某进行砍砸，谢辉也一直殴打林某。林某的朋友上前劝阻还遭到其这些人的威胁恐吓。 5、被告人黄智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初的一天，谢辉说他汽车站被打叫其一起去打回来，次日中午，其和林家兴跟着谢辉到修理厂集合，谢辉借了一部商务车开到修理厂，其看到江某、魏某等人，之后又来了一些人并带来刀棍等工具并装上商务车。其与魏某、林家兴等人坐着谢某开的商务车到达现场后，拿着车上事先准备好的刀棍与谢辉一起对林某殴打。 黄智涛的辨认现场及辨认现场录像截图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现场的商务车及与其一起作案的人员谢辉、魏某、林家兴、何启锋。 6、被告人何启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谢辉因为跑黑的事在汽车站被打，要打回来，遂叫其到金富花园修理厂集合，其到达修理厂后看到谢辉、谢某、江某、魏某等众多人员。后其与魏某、谢某的朋友等人同乘一部商务车前往汽车站，到现场后车子停在谢辉身边，谢辉先冲上去殴打林某，其这些车的人就冲下车对林某实施围殴，其中有人拿着车上事先准备好的刀棍对林某殴打。之后因有警察到场，其这些人就跑了。 7、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谢辉就是用拳脚殴打其的人；谢某、魏某、黄智涛、何启锋就是持刀殴打其的人。 8、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下午，其出警返回大队路过汽车站时，看到有一群七八个人分别手持刀棍在对一个人实施围殴。 9、监控视频录像证实：案发当日路面监控拍摄的现场情况。 10、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的伤情属轻微伤。 11、建瓯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被损毁的苹果6ｐｉｕｓ手机价值人民币1619元。 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智涛系被抓获归案。 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启锋系主动投案。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对被告人黄智涛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智涛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谢辉因在汽车站被打要打回来叫其一起去，其在修理厂集合时亦看见有人将一些刀棍等工具放置在其乘坐的商务车上，故其辩解在到达犯罪现场之前不知道是被叫去打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又根据与其同乘商务车到达现场斗殴的谢某、魏某、何启锋及同案人谢辉、江某的证言，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和当天路面监控拍摄的现场情况，证实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与谢辉、谢某、魏某、林家兴等人持械或用拳脚对林某实施了殴打。故对于黄智涛辩解其虽有持械但没有实施殴打林某的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2016年2月16日晚，被告人吴泽闽的父亲吴某在建瓯市金瓯明珠小区门口因琐事与刘某发生争执，并被殴打。次日，吴泽闽在得知刘某系东峰人后便联系了江某（另案处理）并让其帮忙找到刘某。在江某了解到刘某在建瓯城区后，吴泽闽遂与江某商议找人聚众对刘某实施报复。随后，江某召集了魏某、谢某、李威、雷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桓涛等人从东峰赶至建瓯，被告人陈某得知情况后亦召集了刘国春、黄某2等人，上述人员十几个人在建瓯市冠达园小区门口集合。期间，吴泽闽购买中华牌香烟分发给在场准备参与斗殴的人员，江某要求斗殴人员听其指挥，在其动手后再动手。江某电话联系刘某确定位置后，带队前往建瓯市福兴路80号棋牌馆对刘某进行聚众围殴。期间，被告人吴泽闽、陈桓涛用拳脚与江某等5、6个人在棋牌馆内共同对刘某实施殴打，后被人劝离。 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吴泽闽在厦门市思明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陈桓涛于2018年12月11日上午发送短信给办案民警其将投案，并将当天乘坐的航班班次及到达时间告知办案民警；12月11日下午，办案民警接到厦门高崎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的电话，告知陈桓涛已被控制。 2019年5月2日，被害人刘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陈桓涛当时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桓涛、吴泽闽庭审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吴泽闽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桓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辩认笔录；证人魏某、谢某、江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人黄某2、丁某1、张某、丁某2、陈某、雷某、魏某的证言；雷某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报案记录、户籍证明、到案说明、违法信息查询表、建瓯市川石乡后山村村委会的证明、关于陈桓涛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被告人吴泽闽、陈桓涛因琐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智涛、何启锋持械或者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携带器械而积极参与斗殴，致人轻微伤，犯罪情节严重；鉴于二被告人均系受纠集参与作案，属从犯，黄智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辩护人据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何启锋案发后主动投案，认罪态度尚好，属自首，辩护人对其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何启锋、黄智涛有前科和劣迹，可根据二被告人的前科劣迹、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参与人数较多，影响较为恶劣；被告人吴泽闽系该起聚众斗殴的引发者、人员召集者及斗殴行为的实施者，被告人陈桓涛系斗殴行为的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鉴于吴泽闽归案后始终能够如实交代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辩护人据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陈桓涛案发后主动投案，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辩护人据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本起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智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何启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三、被告人吴泽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陈桓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建华 审 判 员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吴瑞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