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825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男，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系被害人习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2，女，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习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习某1，基本信息同上，系习某2哥哥。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琳，永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陈祖昌，男，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9月1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艾斌，江西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中顺汽车（永丰）物流配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5690982987C，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城迎宾大道**楼。 法定代表人熊正根，职务：执行董事。 诉讼代理人高建平，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MA35J20D2W，住所地江西省南昌红谷滩新区赣中大道**南昌市新地中心办公酒店式公寓**。 法定代表人钟浩，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余波，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永丰检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祖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根平、检察官助理陈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琳、被告人陈祖昌及其辩护人艾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西中顺汽车（永丰）物流配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平（以下简称中顺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以下简称中华保险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日16时28分许，被告人陈祖昌驾驶赣Ｄ×××××/赣Ｄ×××××重型货车，沿国道G322线由永丰县城前往浙江省台州市，行驶至永丰绕城公路佐龙乡高塍村交叉路口路段时与被害人习某3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习某3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祖昌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交警到达现场后，将陈祖昌带回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讯问室进行讯问。9月3日陈祖昌向习某3家属支付预付款5万元。 9月6日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6082512019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祖昌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习某3负此事故次要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祖昌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诉称，被告人陈祖昌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指使被害人习某3当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顺公司、中华保险公司分别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保险人，请求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601806元。 被告人陈祖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是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系主要责任；二是被告人事发后主动报警，构成自首；三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四是肇事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能够足额赔偿被害人且被告人已预付五万元。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顺公司答辩称：肇事赣Ｄ×××××/赣Ｄ×××××重型货车系朱兆文以分期付款方式向其购买，付清货款前由其保留车辆所有权，故登记车主为中顺公司，该车由吴兆文转让给陈祖昌，由陈祖昌实际经营；根据相关规定，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购买方使用该车给他人造成损失的，由车辆实际车主承担赔偿责任，故中顺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保险公司答辩称：一是对保险车辆于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没有异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提供相关证据以认定事故发生事实、原因及结果，车辆驾驶人及所有人应提供相关证据以核实事故发生时保险车辆驾驶人具备营运车辆的驾驶资质，且保险车辆年检有效，否则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免责。二是受害人为农业户籍，事故发生时已达69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本省农村标准14460元/年计算六年。三是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应提供出生证明已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2与被害人系父女关系，且被害人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本身就属于被扶养对象，主张的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住宿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且该项费用应包含在丧葬费范畴，该两项诉请应不予支持。四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附民赔偿范围，应不予支持。五是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对此承担保险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陈祖昌驾驶赣Ｄ×××××/赣Ｄ×××××重型货车搭载李朝猛，沿国道G322线由西向东欲前往浙江省台州市。当日16时28分许，被告人陈祖昌驾车行驶至永丰县绕城公路佐龙乡高塍村路段时，遇被害人习某3驾驶二轮电动车由北往南行驶，两车相遇时发生碰撞导致被害人习某3当场死亡、习某3所骑二轮电动车完全损坏。事故发生后，陈祖昌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随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 2019年9月6日，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608251201900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祖昌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习某3负此事故次要责任。 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陈祖昌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达成协议，由陈祖昌自愿补偿习某1、习某2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万元，习某1、习某2对陈祖昌的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肇事赣Ｄ×××××/赣Ｄ×××××重型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顺公司，该车于2019年2月20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4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被害人习某3出生于1960年6月4日，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系农村户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系其子女，其中习某2出生于2008年12月3日，事故发生时已满10周岁未满11周岁，事故发生前数年均由被害人习某3独立抚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作为被害人近亲属，在此交通事故中的具体损失数额，本院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289200元（14460元/年×20年）；2.丧葬费35386元（70772元÷12月×6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87080元，计算至习某2年满十八周岁共八年（10885元/×8年）；4.处理事故的交通费等酌定为1000元；5.财产损失2000元，案涉二轮电动车确已受损且被告方无异议；以上共计41466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诉请的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保全费用等，鉴于保全费用已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另行商定，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均依法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人口信息简项详细、犯罪记录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陈祖昌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记录；122警情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祖昌案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随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中顺公司，被告人陈祖昌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尿液提取笔录、血液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陈祖昌的尿液、血液送检；过磅单提取笔录、过磅单、永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认定肇事车辆不属于超载；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肇事车辆；收条，证实被告人陈祖昌主动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了预付款5万元；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永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陈祖昌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习某3负此事故次要责任；永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永丰县公安局潭城派出所证明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害人习某3的年龄、婚姻状况、家庭成员情况等进行了调查，查明被害人习某3实际出生于1960年6月4日，人口普查时错误登记为1950年10月4日，其第一任妻子已死亡，第二任“妻子”未进行结婚登记且于2010年离家外出，有一子一女分别是习某1和习某2，习某2由第二任“妻子”所生；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祖昌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达成补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习某1、习某2对陈祖昌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李朝猛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其乘坐被告人陈祖昌驾驶的赣Ｄ×××××/赣Ｄ×××××重型货车准备前往浙江省台州市，当行驶至永丰县绕城公路高塍村路口时，与一辆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陈祖昌立即拨打了报警电话，骑车人被撞到路边草丛里听说死了；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下午其父亲习某3骑电动车前往县城方向，至次日其才知道出了车祸；骆厚明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9月1日下午前往永丰县绕城公路高塍路段对一起交通事故出诊急救，到现场即发现伤者已死亡。 3.被告人陈祖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致被害人习某3当场死亡的犯罪行为。 4.鉴定意见，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安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0711、07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告人陈祖昌、被害人习某3送检血液中均未检测中酒精；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216号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习某3系车祸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安司鉴[2019]机（检）字290号机动车技术性能检验意见书，证实肇事车辆事故前符合安全运行标准。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道路交通事故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事故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拍摄了现场照片，从现场照片中可直观反映出被害人习某3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已完全毁损。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习某3户口簿，拟证实习某3与习某1、习某2的亲属关系，习某1与习某2均系习某3的子女。2.习某1身份证、习某2残疾人证，拟证实习某1与习某2的身份，且习某2系精神残疾四级，无劳动能力。3.习某3老户口簿、习氏族谱、习某3父母墓碑照片、永丰县公安局潭城派出所证明、潭城乡龙洲村村委会证明，拟证实习某3确系1960年出生，习某2的母亲下落不明，无法承担习某2的生活费。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实此次事故责任划分情况，习某3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5.江西中顺汽车物流配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拟证实肇事车辆所有人的情况；6.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保全费用发票，证明本案原告为保全财产所花费用共计2520元；7.证人习某4、黄某经本院依法通知，到庭陈述了被害人习某3的年龄、家庭情况等。 以上证据，被告人陈祖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顺公司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保险公司提出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应提供出生证明以证实习某2与习某3的父女关系，残疾证无法证实习某2无劳动能力，故其抚养费应计算至成年即7年；对第三组证据，习某3的出生年月日应以新户口本为准；对第4、5组证据无异议，但应核实相关驾驶证等；对第6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保全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其中，被害人习某3的出生年月有其老户口本、族谱等证实且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其所在地公安派出所证实其新户口本中的出生年月日系错误登记，故其出生年月日应认定为1960年6月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2经查实确系被害人习某3之女，事故发生前由被害人习某3独立抚养多年，事故发生时未满11周岁，对其抚养费应计算至成年即为8年；保全费用已另行商定解决，本院不予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祖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谨慎驾驶，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习某3当场死亡及车某，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祖昌案发后能主动报警、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能主动对被害人家属进行经济补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陈祖昌交通肇事的行为给被害人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所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因被告人陈祖昌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习某3承担次要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陈祖昌交通肇事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由中华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70%，即211866.2元{（414666-112000）×70%}，以上共计323866.2元。被告人陈祖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顺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但陈祖昌自愿补偿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000元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祖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因被害人习某3死亡的经济损失323866.2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习某1、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春英 人民陪审员  夏小青 人民陪审员  肖海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涌森 书记员刘鹏飞 书记员金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 （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 （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 （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 （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 （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农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温馨提示：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执行，视为放弃，即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