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0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丁许凡，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草笛，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叶，女，汉族，1964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留伟，男，汉族，1989年1月1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海霞，女，汉族，1984年3月24日出生，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君梅，女，汉族，1942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贺光高，男，汉族，1944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正阳县。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常国华，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漯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超物流公司）、李小叶、李君梅、贺光高、贺留伟、贺海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43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浙商财险漯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草笛，被上诉人李小叶、贺留伟、贺海霞、李君梅、贺光高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三超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险漯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438号民事判决，依法将我司不应该承担的260000元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死者贺臣属于农村户籍，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户籍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贺臣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识不清，法律适用错误。2、我公司在商业限额内的赔偿数额为100万元，一审判决超出了我公司承保车辆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李小叶、贺留伟、贺海霞、李君梅、贺光高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超物流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李小叶、贺留伟、贺海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共计796802.18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日3时35分许，案外人李超驾驶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S335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S335省道正阳县××贺庄村大黑庄路段时，因操作不当，未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撞到同向行驶的受害人贺臣驾驶的无牌照四轮拖拉机（车载贺永太）所拖拽的无号牌自制铁斗，导致二车损坏，贺臣受伤。贺臣受伤后先后在正阳骨科医院、正阳县人民医院、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抢救、检查、治疗，于2019年5月5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5天。出院诊断：1、多发伤（1）.重度颅脑损伤①双侧额颞部硬膜下、外血肿；②蛛网膜下腔出血；③右侧顶叶、颞叶脑挫裂伤；④脑疝；（2）①右侧颞顶骨骨折；②右侧颞顶部软组织肿胀；2、肺炎；3、脑干功能衰竭；4、呼吸、循环衰竭；5、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高钠血症；6、应激性高血糖；7、心肺复苏术后；8、低蛋白血症；9、多脏器功能障碍。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受害人贺臣出院后因治疗无效死亡。贺臣在上述医疗机构抢救、检查、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50207.54元。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4日对该事故作出正公交认字[2019]第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经过为：2019年5月1日3时35分许，案外人李超驾驶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S335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S335省道正阳县××贺庄村大黑庄路段时，因操作不当，未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撞到同向行驶的受害人贺臣驾驶的无牌照四轮拖拉机（车载贺永太）所拖拽的无号牌自制铁斗，导致二车损坏，贺臣、贺永太死亡。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李超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贺臣负次要责任，受害人贺永太无事故责任。受害人贺臣住院期间，案外人李超垫付费用30000元。原、被告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双方成诉。另查明，1、受害人贺臣于1963年7月15日出生，系农业户口，原告李小叶系受害人贺臣之妻，受害人贺臣与原告李小叶婚后生育二子女，长子本案原告贺留伟，长女本案原告贺海霞；第三人贺光高、李君梅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四子女，长子受害人贺臣、次子贺志臣、三子贺明臣、长女贺月明。2、从原告及第三人所提供的户口本复印件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正阳县××贺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来看，受害人贺臣夫妻与原告贺留伟夫妻及子女一起生活，并在正阳县××贺庄村小贺寨取得承包地7.71亩（其中一块7.31亩，另一块0.4亩），由原告贺留伟、贺海霞家庭投资并在受害人贺臣夫妇及原告贺留伟夫妇等人的承包地上经营秸秆加工，并成立河南青美农业种植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取得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贺留伟。第三人贺光高、李君梅的承包地不在受害人贺臣（户主）承包地的范围内。3、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李超，该车辆挂靠被告三超物流。肇事车辆在被告浙商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及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分别在浙商财险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分别为1000000元、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990元/年。5、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受害人贺永太死亡，贺永太近亲属方小雪、贺涛、贺孟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二被告、本案原告、本案第三人及案外人李超共同赔偿其损失799046.9元，另案经审理查明，另案原告所应获得的各项损失为：（1）丧葬费：27998.5元；（2）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精神抚慰金：60000元；（4）交通费：1000元；（5）被抚养人生活费：69280.07元；（6）医疗费：38元；（7）近亲属因丧葬事宜误工费：1572元；以上（1）-（7）项共计797372.37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李超驾驶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与受害人贺臣驾驶的无牌照四轮拖拉机（车载贺永太）所拖拽的无号牌自制铁斗，导致二车损坏，贺臣、贺永太受伤经抢救后死亡。事故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超负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贺臣负次要责任，受害人贺永太无事故责任。庭审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赔偿限额为100000元），原告及第三人和另案原告所应获得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赔偿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因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系同一体，且该牵引车和半挂车均在同一保险公司即本案被告浙商财险投保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原告及第三人和另案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不足赔偿的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100000元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赔偿的部分，由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车辆挂靠公司予以赔付。就本案而言，综合案外人李超及受害人贺臣的过错责任等因素考虑，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以受害人贺臣承担30%的责任，案外人李超及被告三超物流连带承担70%的责任为宜。关于原告及第三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还是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付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受害人贺臣系农村居民，并有承包地，但受害人贺臣以家庭投资的方式在其承包地上经营秸秆加工并成立河南青美农业种植有限公司，受害人贺臣及其家庭成员主要生活来源于秸秆加工的收入，原告及第三人请求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浙商财险抗辩原告及第三人所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按农村居民的标准执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受害人贺臣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因医治无效，出院后死亡，原告应获得各项赔偿款如下：1、关于原告请求的医疗费50206.85元的问题，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以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69.2元+3,802.64元+46235.7元=50207.54元。原告请求的医疗费50206.85元，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浙商财险提出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抗辩，当庭未提供证据，其抗辩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请求护理费561.5元的问题，原告请求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1人，本院予以支持。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损失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990元/年，护理费为40990元/年÷365天×5天×1人=561.5元；原告请求护理费561.5元，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原告请求误工费561.5元的问题，误工时间为受害人贺臣住院治疗期间，故原告请求误工期限按5天，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为40990元/年÷365天×5天×1人=561.5元；原告请求误工费561.5元，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的问题，伙食补助费的期间为住院期间，每天按50元计算，即50元×5天=250元；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原告请求营养费100元的问题，营养期限为住院期间，每天按20元计算，既20元×5天=100元，原告请求营养费100元，本院予以支持。6、关于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的问题，受害人贺臣于1963年7月15日出生，死亡时不满6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数额为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本院予以支持。7、关于原告请求丧葬费27998.5元的问题，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以6个月的总额计算，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丧葬费为55997元/年÷2=27998.5元，原告请求丧葬费27998.5元，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问题，受害人贺臣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精神上带来痛苦，结合交通事故中过错程度、侵权行为、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其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第三人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25980.03元的问题，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抚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受害人贺臣父母本案第三人贺光高、李君梅系农业人口，其赡养费的损失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年的标准计算，受害人贺臣之父贺光高于1944年9月15日出生，现年75岁；受害人贺臣之母李君梅于1942年11月29日出生，现年77岁，其二人赡养费均按5年计算。受害人贺臣父母贺光高与李君梅婚后生育四子女，故受害人贺臣父母的赡养费为10392.01元/年×5年÷4人×2人=25980.03元。第三人贺光高、李君梅请求赡养费25980.03元，本院予以支持。10、关于原告请求交通费的问题，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因受害人贺臣因交通事故受伤先后在正阳县人民医院、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确实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请求交通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1、关于原告请求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660元的问题，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按5人7天来计算办理丧葬事宜的人员误工费的损失，即7天×5人×38元=1330元，原告请求丧葬人员误工费266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及第三人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5020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100元、误工费561.5元、护理费561.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丧葬费27998.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980.03元、交通费1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330元，以上共计795472.18元。因肇事车辆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投保有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人身伤亡赔偿限额110000元等）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100000元（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赔偿限额为100000元）。本案原告请求医疗费5020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100元及另案原告请求医疗费38元按比例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分别予以赔付，其中本案原告应获得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50206.85元+250元+100元）÷（50206.85元+250元+100元+38元）×10000元=9992元，另案原告获得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数额为8元。本案原告及第三人请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另案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由交强险人身伤亡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优先赔付，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原告、第三人及另案原告请求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照事故认定责任划分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100000元内分别予以赔付，其中本案原告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735480.18元+40564.85元）×70%=543231.5元，另案原告应获得的赔偿数额为：737364.37元×70%=516176.06元。故被告浙商财险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原告及第三人各项损失共计为543231.5元+9992元+50000元=603223.5元。关于案外人李超垫付30000元的处理问题，待二被告理赔后另行与原告结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10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小叶、贺留伟、贺海霞及第三人李君梅、贺光高各项损失共计603223.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50元，由原告李小叶、贺留伟、贺海霞及第三人负担34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贺臣的死亡赔偿金是否错误。2、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是否超出商业险限额的赔偿范围。关于争议焦点1，死者贺臣虽然属于农村户籍，根据正阳县××贺庄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证明了其村村民贺臣承包土地以家庭投资的方式用于经营草场加工服务，与原告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了受害人贺臣家庭主要来源为贺臣经营的秸秆加工厂，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来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与豫Ｑ×××××号重型半挂车系同一体，且该牵引车和半挂车均在同一保险公司即本案被告浙商财险投保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100000元（豫Ｑ×××××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豫Ｑ×××××号重型自卸半挂车赔偿限额为100000元），并未超出商业险保险限额。综上所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光明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