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旭川化学（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港港口开发区协鑫中路3号。法定代表人：江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尚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淮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淮河东路688号。法定代表人：易延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前，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易延稳，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万马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阴经济开发区淮河东路。法定代表人：项公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项公平，男，195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江苏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旭川化学（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淮安淮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翔公司）、项前、易延稳及原审被告江苏万马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马公司）、项公平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旭川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淮翔公司、项前、易延稳对本案债务2529559.68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2、项前滥用股东及高级管理人的权利损害万马的利益，并最终损害其债权人旭川公司的利益；3、易延稳作为淮翔公司登记一人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既无法证明自己与淮翔公司的财产独立，又参与其挂名的淮翔公司协助万马公司平移公司、转移财产，应当对旭川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马公司、淮翔公司、项公平、项前、易延稳共同辩称，项前只是万马公司小股东。易延稳是淮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淮翔公司租赁了万马公司的厂房、设备独立从事生产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万马公司的债务与淮翔公司无关。旭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马公司支付货款2907866.6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907866.68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至付清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利率计算）2、判令淮翔公司、项公平、项前、易延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由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旭川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货款金额变更为2529559.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货款部分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之间存有多年的买卖业务往来。期间，双方于2016年12月27日签订《产品供应基础合同书》1份，合同中约定了基本原则、产品订购方式、合同变更等事项，其中，第七条违约责任中约定：万马公司有任意一笔订购合同未按期足额支付货款的，每逾期一天，须支付旭川公司该笔货款总额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第十二条中约定，本合同有效期限至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2月期间，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进行对帐，旭川公司制作的对帐单上记载的最后一次发货时间为2018年11月28日。万马公司在对账单上载明：截止12月18日应付账款为2529559.68元。庭审中，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确认万马公司结欠旭川公司货款为2529559.68元。万马公司认为该欠款应当是2018年期间的欠款；旭川公司认为是累计结欠款。二、关于担保部分旭川公司提供《担保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中的甲方（卖方）为旭川公司，乙方（买方）为万马公司，丙方（担保方）为项公平，协议中内容为：为保障甲方货款得到清偿，乙方股东丙方自愿为乙方提供保证担保，其中约定，一、甲方给乙方供用聚氨酯树脂产品，形成货款拖欠2529559.68元，以该笔欠款作为本协议的主债权。三、丙方自愿就乙方所欠甲方的全部债务（含货款、违约金、赔偿金、调查费、诉讼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等），向甲方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按法律规定，保证期限为二年。四，本协议书一式三份，甲、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担保协议书乙方处加盖了万马公司公章，丙方处由项公平签名，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8日。庭审中，旭川公司称协议书中的数据是项公平依据万马公司财务提供的数据填写的，并且旭川公司认可该担保协议书。三、关于万马公司、淮翔公司及其股东部分万马公司于2010年8月5日成立，住所地为淮阴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为项公平，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塑胶涂布、压延革生产（通过环评审批后方可经营）、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现该公司股东为项公平和项前。淮安淮翔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成立，住所地为淮安市淮阴区，法定代表人为易延稳，注册资本为3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皮革制品、针织品、纺织品及原料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2月7日，淮安淮翔贸易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淮安淮翔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塑胶涂布、压延革科技领域内的技术研发、生产（通过环评审批后方可经营）、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2月17日，淮翔公司注册资金由3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庭审中，旭川公司称，淮翔公司于2018年12月开始经营，旭川公司与淮翔公司未发生过业务往来，易延稳未做过万马公司股东。淮翔公司称其于2019年1月开始经营，淮翔公司与万马公司的工商住所地为同一地址。另外，旭川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万马公司的职工缴费工资花名册和淮翔公司的职工缴费工资花名册。万马公司自2018年1月至12月的花名册中记载，每月职工人数在44-47人之间，成员基无变化，成员中有严海芸、周树兰、陈冠男、项前、项公平等；2019年3月花名册中职工人数为8人。淮翔公司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花名册记载，成员为易延稳1人；2019年2月成员为易延稳和易嘉玲2人；2019年3月成员为27人，有项前、周树兰、陈冠男等，未有项公平、严海芸等。2、淮翔公司办理工商登记资料中记载：淮阴区不动产所有权人为万马公司，淮翔公司与万马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淮翔公司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的受委托人为陈冠男，财务负责人信息为严海芸；办理该公司变更登记的受委托人为周树兰。3、万马公司知识产权清单及动产抵押登记。知识产权清单中记载：8项专利的申请（专利权）人为万马公司，1项商标的申请人为万马公司。全国动产抵押监督管理平台信息记载：抵押人为万马公司，抵押权人为淮安市淮阴区开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数额为500万元，抵押物为万马公司的干揉机等动产设备，备注为借贷（反担保）。4、证人朱某的谈话录音及证言。朱某为旭川公司销售人员，其称在2019年1月中旬在项公平办公室看见会计周树兰二次拿着易延稳签名的付款申请找项公平签字。其与易延稳等2019年4月8日的录音，录音中称3月做了85万米产量，交易对象为原万马公司客户。5、二被告公司的通讯录复印件和客户名单及领款凭证。旭川公司认为该领款凭证为万马公司的，而由易延稳签字付款也表明二者之间存在经营混同；客户名单也能证明二被告公司之间客户存在雷同。6、（2018）浙0481民初9994号民事判决书。案外人海宁巨邦经编有限公司起诉万马公司、项公平、项前买卖合同纠纷，浙江海宁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判决万马公司支付海宁巨邦经编有限公司货款3315756.36元及其利息损失。旭川公司以此证明万马公司欠缺偿付能力。被告方对旭川公司提供的证据1、2、3、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表示不清楚，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同时，被告方提供了下列证据：1、淮翔公司与江苏华大新材料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书及房产抵押合同书各1份，抵押合同中记载：淮翔公司结欠江苏华大新材料有限公司货款额度总合计不超过100万元；淮翔公司与海宁恒歌纺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1份，其中记载超出300万元须付清再发货。淮翔公司认为其通过各种方式筹集资金生产与万马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2、万马公司提供了贷款展期申请书1份，其记载，万马公司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分行借款500万元，由淮安市淮阴区开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项前、项公平、杨玉凤提供连带保证，借款到期后展期。以证明万马公司因借款展期重新办理动产反担保手续。3、（2019）苏0804民初542号民事判决书。案外人淮安富嵛新材料有限公司诉万马公司、项公平、项前买卖合同纠纷，淮安市淮阴区法院的认为中载明，“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项公平、项前因将被告万马公司厂房及设备租赁给淮翔公司属于滥用职权逃避债务行为，应对被告万马公司所欠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以此证明不存在滥用职权逃避债务。旭川公司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认定无法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另外，双方均提供了2018年12月3日的公证文书及其租赁合同，租赁合同内容为：万马公司将位于淮阴经济开发区688号面积25000平方米的厂房及机器设备、排污设施等厂区内所有配套设施租赁给淮翔公司从事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租赁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8年10月31日。月租金为银行当月利息，以银行利息票据为准，租金由淮翔公司汇入万马贷款行（贷款金额共计3700万）用于支付贷款利息。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就该租赁合同至淮安市淮阴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以上事实由旭川公司提供的《产品供应基础合同书》、对帐单、《担保协议书》和上述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等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之间发生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一、关于货款部分。一审认为，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在庭审中确认万马公司结欠旭川公司货款为2529559.68元，该院对此予以确认，旭川公司要求万马公司支付货款2529559.68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签订的《产品销售基础合同》中约定的有效期限至2017年12月27日，现旭川公司无证据证明上述欠款系该期间的款项，且其庭审中也称该欠款为累计款，因此该款的逾期付款责任不应按该合同中每日万分之五的约定，而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为准，以2529559.6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至付清日计息。二、关于担保部分。一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在旭川公司提供的《担保协议书》中，项公平以担保人身份签名并担保内容也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旭川公司也以此主张项公平的担保责任，因此，依上述法律规定，该《担保协议书》应当具有保证效力。故项公平应当对万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项公平主张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该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万马公司、淮翔公司及其股东部分。旭川公司认为，企业登记资料证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在经营地址、经营范围相同；淮翔公司共用万马公司生产许可、环评资质、知识产权和设备等，存在生产经营资源、财产混同；职工花名册中严海芸是万马公司员工而在淮翔公司登记资料中为财务人员，二公司财务混同，并且花名册中存在人员混同；证人证言及录音也证明了二公司在客户、财务等方面存在混同；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约定的租金明显偏少，不符合理性商事主体的行为，实为二公司财产的混同，故二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股东与公司一起应当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方认为，淮翔公司注册登记时租用万马公司一间办公室从事皮革等贸易活动，在办证时是应工商局要求顺手将严海芸填为了财务，但严海芸在2017年至2019年前与淮翔公司无任何关系；万马公司停业后将设备及房屋租赁给淮翔公司，双方之间是租赁关系并不存在滥用职权逃避债务；淮翔公司于2019年1月开始经营并聘用原万马公司部分员工从事生产实属正常现象，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对此，一审认为，1、根据旭川公司提供的《产品销售基础合同》、对帐单所记载的内容及发生业务往来的陈述，与旭川公司发生交易的对象是万马公司；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间业务结束于2018年11月底，根据庭审中双方陈述的淮翔公司开始生产经营时间，及淮翔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时间，同样也表明旭川公司与淮翔之间未发生业务往来；旭川公司庭审中也确认其未与淮翔公司发生交易，故旭川公司在发生交易时是明确知晓交易的对象为万马公司。2、根据双方提供的万马公司及淮翔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记载，万马公司的股东与淮翔公司的股东之间并不存在交叉持股或股东相同的事实；旭川公司庭审中也认可易延稳没有做过万马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未有证据证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之间存在关联。3、不动产登记的淮河东路688号和知识产权的权属登记及动产的抵押信息中均明确记载该不动产、知识产权、动产的权属属于万马公司；又，双方提供的经公证的房屋租赁合同表明淮翔公司系基于该租赁合同约定而占用万马公司厂房设备等，因此，二公司之间的财产权属关系是清楚的。4、双方关于淮翔公司经营时间的陈述表明淮翔公司系自旭川公司与万马业务结束后开始经营，故被告方有关部分员工相同的辩称理由也具合理性；另外，淮翔公司在办理工商登记中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其工商登记住所为淮阴区也符合工商登记的通常情形。综上，一审认为，旭川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及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故旭川公司以万马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和公司人格混同而主张淮翔公司、项公平、项前对万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旭川公司进而要求淮翔公司的一人股东易延稳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该院也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万马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旭川公司货款2529559.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529559.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自2019年1月1日至付清日止）。二、被告项公平对被告万马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旭川化学（苏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16元、减半收取1355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558元，由被告万马公司、项公平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方另提供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6民初676号民事判决，拟证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是房屋租赁关系。旭川公司认为该判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自愿为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均不持异议。关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首先，两公司财产权属关系清楚不存在混同，即淮翔公司租赁万马公司厂房设备，这也是导致两公司经营地址相同的原因。至于两公司租赁关系的真实性，旭川公司可另案主张，与本案无涉。其次，从两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看，万马公司的股东是项公平和项前，易延稳是淮翔公司的一人股东。两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交叉持股或股东相同的情形。旭川公司虽在一审中举证了其公司员工与易延稳的谈话录音，但该证据为孤证，且易延稳在谈话中对其隐名持股万马公司并未作出明确自认，一审不予采信并无不当。而旭川公司举证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万马公司与淮翔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再次，旭川公司与万马公司业务结束于2018年11月底。淮翔公司虽于2017年成立，但各方当事人确认该公司实际经营时间始于2018年底之后。故一审法院认定旭川公司对其主张的万马公司、淮翔公司人格混同举证不足是正确的。此外，旭川公司对项前滥用股东权利同样举证不能。综上所述，旭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16元，由旭川化学（苏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