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5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永斌，男，汉族，1972年1月8日出生，甘肃省皋兰县人，专科文化程度，原系兰州新区公安局西岔派出所所长，住皋兰县。2017年8月23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贪污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彤，甘肃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国锋，甘肃天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永斌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甘0105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2019年3月13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1刑终99号刑事裁定书，决定对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永斌及其辩护人张彤律师、胡国锋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永斌于2008年10月20日被任命为兰州市皋兰县公安局西岔派出所所长，负责西岔派出所所内工作；2011年又兼任西岔镇副镇长，负责分管政法、宗教、土地等工作；2011年至2013年任征拆组组长，具体负责本组征地拆迁。1.2010年3月至2011年6月期间，被告人魏永斌在担任兰州市皋兰县西岔派出所所长期间，未认真履行户籍迁入登记过程中的职责，滥用职权，对张荣祖、薛某、王国忠、白某、刘某2、刘永林、陈俊虎、赵某28户申请迁入户口的人员未进行审查核实，以“自发移民”为由，私自为申请迁入的人员填写西岔镇中川村村委会便函和介绍信，致使上述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户籍违规迁入西岔镇中川村，并在后续征地拆迁过程中获得拆迁补偿费用5826985.05元。2.2011年4月，时任兰州市皋兰县西岔镇副镇长、征拆组副组长的被告人魏永斌与时任兰州新区西岔镇赵家铺村村支部书记王某及村主任张某1（均另案处理）共谋，在兰州新区土地过程中，以多丈量土地的方式虚报八亩征收土地，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55194.50元，事后魏永斌分得现金6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及破案经过、任职文件、搜查证、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市公安局关于进一步深化户籍管理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的通知（兰政办发［2004］33号）》、关于兰州市办理户口迁入流程情况的说明、《关于进一步规范办理户口业务有关表格的通知》及入户审批表、《关于冻结兰州新区辖区内户口的紧急通知》、兰州市引大灌区移民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兰移民办发（1995）04号）、《兰州市人民政府文件（兰政发［1995］74号）》、《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落实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中有关人口核定登记问题的通知（甘发改移民（2007）53号）》、兰州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兰州新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方案（实行）》的通知（新政发（2011）94号）、西岔镇赵家铺村委会资金状态、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记账凭证、宋晓龙等人因涉嫌滥用职权而为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甘立浩司审字（2017）第021）、刑事判决书、《中共西岔镇委员会关于调整镇党委政府成员及科级干部工作分工的通知》、赵家铺村征地奖励资金发放表、赵家铺村征地奖励资金发放未兑付总表、青苗补偿花名册、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公安派出所正规化建设规范、证人张某1、王某、巨某、魏某1、魏某2、雒芳利、张某2、刑某、张某3、郜某1、郜某2、薛某、赵某1、赵某2、刘某1、白某、刘某2、窦某、候某的证言、被告人魏永斌的陈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永斌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西岔派出所所长期间，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826985.0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魏永斌在担任西岔镇副镇长、征拆组副组长期间，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土地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55194.05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永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滥用职权罪并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不属实，对于户口迁入其没有职权，而因拆迁补偿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和其行为没有关系，因此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对于指控其犯有贪污罪，因自己与王某、张某1没有共谋，之后仅收了60000元，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魏永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魏永斌作为派出所所长对于其辖区迁入户口没有决定权，需经皋兰县公安局审批；拆迁补偿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应由负责拆迁补偿的相关人员承当责任，不应由被告人魏永斌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魏永斌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被告人魏永斌没有和同案犯共同预谋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被告人魏永斌承认收到6万元钱，应认定为受贿罪。被告人魏永斌第二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永斌滥用职权办理了八户违规迁入中川村是多个环节滥用职权造成的，魏永斌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不应该承当所有的法律责任。2、起诉书指控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与魏永斌的行为没有必然联系。根据2010年8月15日的兰政发（2010）101号文件的要求，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八户人户口迁入后不允许新建房屋及附属物；对于该通知发布后未经批准擅自新建、改建、扩建的房屋及附属物，均不予承认和补偿，空挂户不予补偿安置。因此该八户人获得补偿即国家遭受损失与被告人帮助他们迁入户口没有必然联系，对被告人魏永斌应从轻处罚。2、对于被告人魏永斌贪污罪的指控，因本案就魏永斌事前共谋证据不足，对于魏永斌收受财物的行为应认定为单独受贿，而不应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魏永斌于2008年10月20日被任命为兰州市皋兰县公安局西岔派出所所长。2011年被告人魏永斌兼任西岔镇副镇长，负责分管政法、宗教、土地等工作；2011年至2013年任征拆组组长，具体负责本组征地拆迁工作。2010年3月至2011年6月期间，被告人魏永斌在担任兰州市皋兰县西岔派出所所长期间，不正确履行户籍迁入登记过程中的职责，滥用职权，对张荣祖、薛某、王国忠、白某、刘某2、刘永林、陈俊虎、赵某28户申请迁入户口的人员未进行审查核实，以“自发移民”为由，私自为申请迁入的人员填写西岔镇中川村村委会便函和介绍信，致使上述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户籍违规迁入西岔镇中川村，并在后续征地拆迁过程中获得拆迁补偿费用5826985.05元。2、2011年4月，兼任兰州市皋兰县西岔镇副镇长、征拆组副组长的被告人魏永斌与时任兰州新区西岔镇赵家铺村村支部书记王某及村主任张某1共谋，在兰州新区土地过程中，以多丈量土地的方式虚报八亩征收土地，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255194.50元，事后被告人魏永斌分得现金6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魏永斌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魏永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破案经过。证明侦查机关侦破本案及被告人魏永斌归案的情况。4、中共皋兰县委皋任字（2008）30号、31号文件。证明2008年10月20日被告人魏永斌被任命为皋兰县公安局西岔派出所所长同时任西岔镇副镇长。5、被告人魏永斌供述。2011年在水秦快速路拆迁过程中，我担任拆迁组副组长的职务。拆迁以皋兰县国土资源局为主，西岔镇政府配合，我以西岔镇副镇长的名义担任拆迁组副组长的职务。赵家铺村给过我两次钱，第一次张某1和王某两个人以赵家铺村的名义给了我2万元协调费，派出所出具了收据。第二次王某说村上多拉了几亩地，给领导们都给点钱，以个人名义单独给我的是2万还是4万元记不清了。第一次给的钱用于所里的一般支出，第二次给的钱自己花了一部分，所里打地坪花了一部分。我当上西岔镇派出所所长后，听说中川村对不符合迁入条件市外人员出具愿意接受为本村村民的介绍信时收取一些费用，我就找了当时中川村村主任张某2和他协商，对不符合条件的市外人员想到中川村落户的，中川村每年给我们所9000元费用，我就在他们村上出具的介绍信上签署同意迁入的意见。市外人员迁入都是奔着安置政策而来的，我还是在介绍信上签署了同意迁入的意见。还有一种就是直接到所里找我要求迁入落户的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我在收取500到2000不等的费用后签署同意迁入意见。兰州新区筹建工作开始后，好多外市区的农户都想到兰州新区发展，都想方设法到兰州新区上开介绍信要求落户，这些人是不符合迁入条件的，但我没有严格按照规定办理，而是在村上出具的介绍信上签署了同意迁入的意见，导致所里对这些人办理了迁入手续。6、证人雒芳利的证言。2008年12月至2014年10月担任西岔派出所户籍内勤，我的职责是办理户口登记手续，包括户口迁入、迁出，户口登记事项的变更，发放户口簿，上报户籍统计报表，户籍材料上签署意见。2010年8月至2011年7月有大量的外地人将户口迁移至中川村，因为大家都知道要建设兰州新区，很多人都想钻法律和政策的空子，把户口迁来获得国家的征地补偿。在户口迁入时不需要派出所领导签字审批；对于市外农业户口迁入我们辖区由迁入人直接到皋兰县公安局申请准迁证，之后凭借迁移证和准迁证到我们所落户。入户审批的程序是，先有本人填写入户审批表，然后我审核是否符合条件，其次由社区民警核实，再由派出所所长审核后签署意见，后报县局治安大队审核签字，最后由分管局长签署审批意见。7、证人张某2证言。2010年初至2014年底，我担任中川村村委会主任期间，外来人口要想把户口迁入中川村需要村委会出具同意迁入的介绍信。大概2012年或2013年，魏永斌暗示过我让我们村给派出所以协调费的名义给些钱，然后我们开会讨论决定给派出所9000元钱，魏永斌给我开了收据。8、证人邢某的证言。2008年至2013年我是西岔派出所管段民警，主要负责片区内流动人口、户口的迁入等相关工作，同时办理西岔派出所辖区内的治安案件。户口迁入的流程是本人提供户籍证明和村委会同意迁入的介绍信，到派出所填写入户审批表，户籍内勤签字，再交管段民警核实签字，后交派出所所长签字，由当事人自己去皋兰公安局办理准迁手续；我没有对迁入人员实地入户进行核查。西岔镇中川村和西岔派出所对落户人员收钱了，派出所的钱存在“小金库”里，由魏永斌保管。9、证人王某的证言。2011年底兰州新区水秦路征地过程中，在窝窝井村征地时，魏永斌提议说让选个合适的人，在这个人名下多征些地，然后我们几个人分了，当时我和张某1都在。我们一共套取了8亩地，地款下来后我将钱取上，在西岔派出所魏永斌的办公室给了4万元。在我名下套取的0.834、1.755亩地款下来后，我把钱取出来和张某1在西岔派出所给魏永斌给了2万元，剩下的我就拿上了，这样我们每个人六万元都齐了。10、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1年下半年，在水秦路征地过程中我们先后两次和征地组的人商议套取征地补偿款。第一次是我、王某和魏永斌商议，每人多套取些地。这次我和书记王某商量给魏永斌送20000元，然后安排巨某取得现金，因为魏永斌时任征地组组长，要让他多拉些地，我和王某商量后，到西岔镇派出所就给了魏永斌20000元现金。11、证人巨某证言。2011年10、11月份，王某、张某1给我说要给征地人员送钱，让我准备8万元现金，然后我给了张某1和王某。村委会的现金账上库存亏空，直到2012年6月在我和王某家属名下套取的12万才将村委会库存补上。12、征收土地补偿安置协议书、登记表、领款表、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魏永斌伙同王某、张某1等人，虚报土地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13、证人崔某1、崔某2、张某3、郜某1、郜某2薛某、胡某、赵某1、刘某1、白某、刘某3、刘某2、朱某、窦某、侯某、赵某1、赵某2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将户口迁入西岔镇中川村的情况。14、西岔镇政府、西岔镇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党委发（2011）55号《中共西岔镇委员会关于调整镇党委政府成员及科级干部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被告人魏永斌2011年任西岔派出所所长，兼任西岔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具体分管派出所、土地所、司法所。2011年至2013年，魏永斌在兰州新区组长，具体负责本组征地事宜。15、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兰政办发（2004）33号文件、关于兰州市办理户口迁入流程情况的说明、《关于进一步规范办理户口业务有关表格的通知》、申请入户审批表、关于我市办理户口迁入流程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明兰州市办理户口的相关政策及流程的规定。16兰州市公安局兰公户（2011）104号文件。证明自2011年7月13日冻结兰州新区辖区内户口，停止办理辖区内的所有户口迁入，并按照有关政策不得单独分户立户。17、兰州市引大灌区移民安置领导小组办公室兰移民办发（1995）04、05号文件。证明引大灌区移民安置领导小组对1995年7月5日以后凡不在移出地行政区域内，不符合移民条件而自行迁入的，市县主管部门一律不予承认；确定引大灌区移民对象及计划安置报批的相关规定。18、兰州新区管理委员会新政发[2011]94号关于印发《兰州新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方案（试行）》的通知、新政发[2011]213号关于印发《兰州新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补充方案（试行）》的通知。证明兰州新区征收补偿安置范围、对象及相关标准。19、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兰检技术鉴（2017）7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侦查机关送检的十份检材上“同意迁入”的字迹及魏永斌签名均为本人所写。20、甘肃立信浩元会计师事务所甘立浩司审字（2017）第02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因征地刘某2、白某、张荣祖、赵某2、陈俊虎、薛某、王国忠、刘永林等8户获取补偿款5826985.05元。21、户籍证明、入户审批表、便函、准迁证、房屋征收补偿与安置协议。证明张荣祖、薛某、王国忠、白某、刘某2、刘永林、陈俊虎、赵某28户不属于征收补偿安置的范围和对象，却获得国家安置补偿，造成国家经济损失的事实。2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魏永斌办公室搜查并扣押记账凭证、单据、账本、结算收据、购房协议、单据、票据的情况。23、兰州新区人民法院（2017）甘019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刑终14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王某、张某1因贪污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辩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永斌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西岔派出所所长期间，滥用职权违规办理户籍迁入，致使相关人员在兰州新区落户，并在此之后获得征地补偿款，造成国家经济损失5826985.0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魏永斌在担任西岔镇副镇长、征拆组组长期间，伙同协助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发放征地补偿款的工作人员王某、张某1等人，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虚报土地套取的国家征地补偿款共计255194.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及被告人关于被告人魏永斌作为派出所所长对于其辖区迁入户口没有决定权，需经皋兰县公安局审批，拆迁补偿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应由负责拆迁补偿的相关人员承当责任，不应由被告人魏永斌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魏永斌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魏永斌担任西岔镇派出所所长，对张荣祖等8户迁入人员未进行调查核实，对所提供的相关资料亦未严格审查，以“自发移民”为由，在村委会便函和介绍信上私自为申请迁入的人员填写虚假的内容并签署意见，致使上述不符合条件的人员户籍违规迁入西岔镇中川村，并在后续征地拆迁过程中获得拆迁补偿费用，造成国家经济损失，虽属多种原因造成的后果，但其行为与后续拆迁补偿具有因果关系，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及被告人关于对于被告人魏永斌贪污罪的指控，因本案就魏永斌事前共谋证据不足，对于魏永斌收受财物的行为应认定为单独受贿，而不应构成贪污罪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魏永斌时任西岔镇副镇长兼征拆组副组长期间，与时任兰州新区西岔镇赵家铺村村支部书记王某及村主任张某1共谋，同案犯王某、张某1均供述在征地开始前与被告人魏永斌有协商为非法占有而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在兰州新区土地过程中，以多丈量土地的方式虚报征收土地亩数，与他人共同非法占有套取的国家征地补偿款，其行为应认定为贪污，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永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从事公务的正确性和职务的廉洁性，保护国家财产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永斌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涉案赃款255194.50元，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冯 方审 判 员  刘惠娟人民陪审员  任国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高天鹅书记员曹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