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11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玉平，男，1953年3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原太原市钢铁加工厂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山西省太原市。2006年1月13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2015年9月16日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志鹏，山西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万检刑刑诉（2019）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玉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5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武玉平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与卧虎山快速路交叉路口附近向单独过往的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册。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武玉平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山西省儿童医院附近向单独过往的路人散发法轮功宣传册。2019年4月20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民警对被告人武玉平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太钢23宿舍15号楼3单元501室的住处依法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1部、平板1部、内存卡4张、读卡器1个、音频播放器3个、耳机1个、光盘4张、《牧灵圣经》1本、法轮功宣传书籍4本、宣传单2张、反宣币244张、宣传葫芦挂件5个、吊坠项链5个、护身符5个、宣传日历1张、散发传单用的蓝色布袋1个等物品。经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从被告人武玉平家中搜查的书籍4本、护身符等挂饰15个、日历1张、传单2张、反宣币244张等物品均为法轮功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0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敦化坊派出所民警在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太钢23宿舍15号楼3单元501室将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嫌疑人武玉平抓获。2．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12月22日，杨某在收到一名老年男子向其发放有法轮功内容的册子后报警。3．太原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明太原市公安局接到报警电话后，派警到现场了解情况。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武玉平在练法轮功，有时会把《明慧周刊》给李某看。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2日11时许，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与卧虎山路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人行横道附近，被告人武玉平推着一辆车筐里有一个蓝色布袋子的自行车，向杨某发放一本小册子。小册子有16开大小、十来页，封面上有“癌症病人的希望”的副标题，里面是关于法轮功的内容。后被告人武玉平沿着涧河路辅道一直走到北中环，然后从北中环辅路由东向西走到了享堂花鸟鱼市场，沿途又陆续向过往的单个行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册。杨某报警。6．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辨认指出武玉平就是给其周刊的人；经杨某辨认指出武玉平就是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册的人。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20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被告人武玉平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太钢23小区15号楼501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并扣押：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1部、平板1部、内存卡4张、读卡器1个、音频播放器3个、耳机1个、光盘4张、《牧灵圣经》1本、法轮功宣传书籍4本、宣传单3张、反宣币244张、宣传葫芦挂件5个、吊坠项链5个、散发传单用的蓝色布袋1个等物品。8．现场照片、视频截图、扣押物品照片，证明被告人武玉平在街上向过往路人发放宣传册的事实，以及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武玉平住处查获扣押的物品照片。9．前科劣迹材料，证明被告人武玉平2006年1月13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武玉平2015年9月16日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0．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武玉平在五一路享堂北街口路东、五一路北中环西北角北侧等地向过往路人发放宣传册，以及公安人员对被告人武玉平住处进行搜查的出警视频。11．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认定意见，证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武玉平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宣传书籍4本、“法轮功”宣传日历1本、“法轮功”护身符5个、真善忍挂饰5个、“法轮功”宣传单2张、“法轮功”宣传项链5个、印有“法轮功”反宣标语面值二十元人民币144张、印有“法轮功”反宣标语面值十元人民币100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武玉平具有刑事责任年龄。13．被告人武玉平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武玉平一直在家看关于法轮功的书籍，自己练习法轮功。武玉平一般在杏花岭区和尖草坪区推着一辆车前框里放着蓝色布袋的自行车随意走，向单独出行的路人散发放在布袋里面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向路人讲解法轮功的好处。被告人武玉平对民警所出示的2018年12月22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国樾龙城小区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册以及2019年3月12日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山西省儿童医院附近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视频截图，予以认可。武玉平散发的宣传资料是一本一本的，有16K、32K的宣传册，封面上写着《天赐洪福》、《真相》等内容，每本大概有20页左右，都是宣传练法轮功的好处。在被告人武玉平家中搜查到的反宣币是自己用于日常花销；搜查到的光盘和电脑是用来看的；搜查到的书籍有自己看的，也有向别人发放的；搜查到的内存卡和音频播放器是用来播放法轮功的练功音乐和讲法音频。被告人武玉平认为宣传“法轮功”是合法的，不认为“法轮功”是邪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玉平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武玉平曾因利用邪教活动危害社会受过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武玉平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被告人武玉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玉平的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武玉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武玉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玉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8部、笔记本电脑1部、平板1部、内存卡4张、读卡器1个、音频播放器3个、耳机1个、光盘4张、《牧灵圣经》1本、法轮功宣传书籍4本、宣传单2张、反宣币244张、宣传葫芦挂件5个、吊坠项链5个、护身符5个、宣传日历1张、散发传单用的蓝色布袋1个等“法轮功”宣传品，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玉平不服，以：“部分视听载体已不能使用，所有东西均为自己使用，里面没有不正确，不文明的东西，自己无罪”提出上诉。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被告人武玉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武玉平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被告人武玉平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关于辩护人辩护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被告人武玉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武玉平所辩称所有东西均为自己使用，里面没有不正确，不文明的东西的辩解理由与本案卷宗所载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武玉平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和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