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刑初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女，1979年3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系被害人何某3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女，2001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系被害人何某3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2003年7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系被害人何某3儿子。 法定代理人周某，系何某1母亲，基本情况同上。 诉讼代理人王江涛、程鑫鑫，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 被告人叶光灿，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住所地福建省周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4日被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同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周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周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恒，上海缪绍零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宁检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光灿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2、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寒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及诉讼代理人王江涛，被告人叶光灿及辩护人张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何某3与被告人叶光灿妻子吴某1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3月3日上午8时许，叶光灿发现何某3与吴某1同处卧室，遂与何发生扭打。之后，叶光灿持刀驾车寻找何某3，在周宁县金源大酒店门持刀捅刺何躯干部，致何当场死亡。同日9时30分，叶光灿到周宁县公安局狮城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扣押到案的凶器等物证及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检测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急救病历等书证，证人吴某1、孙某、吴某2等人证言，法医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监控视频及被告人叶光灿供述、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光灿因妻子外遇，持刀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叶光灿具有自首、前科等量刑情节，建议法庭根据本案起因、情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2、何某1要求被告人叶光灿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754974元，其中被抚养人何某1生活费29886元，死亡赔偿金356420元，丧葬费68668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 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叶光灿持刀杀害被害人何某3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叶光灿对指控的犯罪经过无异议，辩解认为没有杀死何某3的故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叶光灿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何某3具有严重过错。且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叶光灿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被害人何某3与被告人叶光灿妻子吴某1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3月3日8时48分，叶光灿回到位于福建省周宁县家中时，发现何某3下身赤裸躺在其卧室床上，吴某1亦在卧室中，遂与何某3发生扭打，后何某3在吴某1的劝阻下离开，叶光灿持铁棍追赶无果后，从家中取来一把单刃尖刀，驾驶闽Ｊ×××××号小车沿途寻找何某3。同日9时许，叶光灿在周宁县兰前中路18号附近路段发现何某3后即持刀追赶，在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将何某3绊倒在地，并持刀捅刺何左胸外侧部位，致何当场死亡后离开现场。同日9时30分，叶光灿到周宁县公安局狮城派出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3因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导致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她与被害人何某3年轻时曾是恋人关系，但她未将此情况告诉叶光灿。叶光灿与何某3成为生意伙伴后，她与何某3发展为情人关系并长期保持。2019年3月3日上午7时许，叶光灿外出务工，何某3打电话联系她后便来到其位于周宁县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约8点30分，她听到叶光灿的脚步声便起来穿衣服，但何某3依然只穿一件衬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叶光灿进门发现后便上前殴打何某3，她上前抱住叶光灿叫何某3赶快穿好裤子离开，但何某3穿好衣服后仍停留在房间中与叶光灿争吵，二人进而互殴，直至其再次上前抱住叶光灿，何某3才离开。叶光灿见状打了她几拳后，冲出房间追赶。事后她到一楼厨房，看见叶光灿从外面回来，手里拿一把长约40厘米的单刃尖刀，说“给我剁掉了”，她便把刀抢过来扔到厨房灶台，接着叶光灿到二楼换了一套衣服离开家，不久她接到叶光灿电话称去自首。 2．证人杨某1、黄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9时前后，有一名男子持刀追赶另一名男子至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持刀男子将被追男子推倒在地后，持刀朝被追男子身上捅刺后离开。被追男子站起来时血往旁边的小车喷去，之后该男子走了两三米后倒下。杨某1还证实，期间，她有出言阻止，但无果。 证人孙某证言印证证实，2019年3月3日9时前后，一中年男子持刀追赶另一中年男子，期间有人出言阻止。事后，持刀男子的刀上有血的事实。 3．证人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3日8时许，他驾车途经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时，看见舅舅何某3从酒店门口巷子跑出来，叶光灿持刀追赶便先后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他到现场后，看见路边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的副驾驶门上及周围地面上都是血，还有何某3行走时留下的血痕。 4．证人刘某、叶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9时许，他们分别接到被告人叶光灿电话称因发现何某3与吴某1通奸，便将何某3捅了几刀，准备去投案。叶某证言还证实，六七年前，她曾听说何某3与吴某1有不正当关系。 5．证人吴某3、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叶光灿曾怀疑妻子吴某1与何某3有不正当关系。吴某3证言还证实，何某3和吴某1曾是恋人，二人婚后仍保持不正当关系。 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3日上午7时许，他与叶光灿一起将一部斗车运到其位于周宁县云山名城的新房，之后叶光灿便离开了。 7．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9］423号鉴定书证实，经法医对被害人何某3尸体进行检验，其上身穿格子衬衣，下身外穿牛仔裤，内穿黑色秋裤、红色四角内裤。在尸体左胸外侧近腋后线见3.6ｃｍ裂创，尸体其他部位检见多处擦挫伤。结合理化鉴定意见及解剖情况，认为死者左胸部外侧近腋后线处的裂创创缘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符合单刃锐器作用形成，上述创口贯穿左胸壁，刺穿左肺下叶，并致左侧心包膜破裂，左心室破裂，故何某3系锐器作用致心脏破裂导致死亡。 8．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3日9时30分至13时36分，侦查人员分别对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口、兰前中路18号门口、中兴街西二巷9号及闽Ｊ×××××号小车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世纪金源大酒店西北侧人行道处，有一男性尸体躺卧于地面，尸体下方见一片血泊；尸体脚部东侧有一电线杆，该电线杆南侧桥南街与人行道交汇处见一血泊；尸体东侧约6米处停放一辆车牌号为闽Ａ×××××小车，该车副驾驶座车门上有流柱状血迹，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在周宁县兰前中路18号门口台阶外墙处见有一轮胎印。勘查人员对上述血迹均以棉签提取，对轮胎印以拍照提取。 在周宁县中兴街西二巷9号厝的一楼厨房灶膛内实物提取一把银色单刃尖刀；在一楼楼梯西侧地面实物提取一双黄色靴子；在二楼卧室一具三人沙发及西侧地面上实物提取男性毛衣、男性外套、男性裤子各一件。 在闽Ｊ×××××小车车头右侧见一长度约20厘米的划痕，以拍照提取。 上述地点及痕迹、物证经被告人叶光灿指认，确认周宁县中兴街西二巷9号民房二楼卧室是其与何某3扭打的地点，侦查员提取的单刃尖刀是其捅刺何某3的凶器，是从该房间内床头柜上取得的；侦查员在卧室内提取的衣裤及在一楼楼梯处提取的鞋子是其作案时所穿；周宁县兰前中路18号住宅前路段是其驾车拦截何某3的地点，门口台阶外墙处的轮胎印及其驾驶的闽Ｊ×××××小车保险杆处的痕迹是其拦截何某3时碰撞造成的；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门前路段是其捅刺何某3的地点。 9．提取笔录、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19］540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3月3日，由周宁县医院医生提取了吴某1左、右大腿内侧擦拭物，左、右乳房擦拭物，阴道内外擦拭物。侦查员在周宁县公安局提取吴某1血样一份及叶光灿十指指甲、血样各一份。 经ＤＮＡ比对，作案刀具刀刃上的血迹、尸体下方血迹、闽Ａ×××××副驾驶车门血迹及北侧地面血迹、电线杆北侧地面血迹、何某3左右手十指指甲擦拭物为何某3所留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1.59×1019倍；叶光灿作案穿的毛衣、吴某1右大腿内侧擦拭物、吴某1阴道内擦拭物、叶光灿左右手十指指甲为叶光灿所留可能性是其他无关个体所留可能性的5.33×1026倍。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3日，侦查员提取何某3使用的魅族Ｍ711Ｑ手机一部，吴某1使用的ＶＩＶＯＸ7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叶光灿使用的三星Ｃ5手机、ＶＩＶＯＹ66手机各一部。 何某3、吴某1手机通讯详单证实，何某3于2019年3月3日7时35分致电吴某1。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制作视频监控资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叶光灿驾驶闽Ｊ×××××小车进入兰前路拦截何某3后下车追赶，在周宁县世纪金源大酒店持刀捅刺何某3的过程。 12．周宁县医院院前急救病历证实，医疗人员到达现场时何某3已经死亡。 13．周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叶光灿于2019年3月3日9时30分，到周宁县公安局狮城派出所投案。 14．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政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叶光灿被判处刑罚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15．户籍证明证实，叶光灿及何某3的户籍登记情况，叶光灿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16.被告人叶光灿供述证实，2019年3月3日上午7时许，他将一部斗车送到云山名城借给吕某装修房子，于8时50分许返回家中。他在一楼楼梯口发现有一双别人的棕色男士皮鞋，在二楼卧室发现被害人何某3盖着被子躺在床上，妻子吴某1穿着睡衣坐在另一侧床头，他掀开被子发现何某3上身穿格子衬衣，下身赤裸，但被窝里有一条红色内裤和一条黑色秋裤，沙发上还有一件牛仔裤，便上前殴打何某3。吴某1从背后抱住他，叫何某3快走，但何某3仍出言挑衅，他抄起床头柜的一把单刃尖刀朝何某3捅去，刺中何某3左手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之后再次被其妻子抱住。此时，何某3穿好裤子离开卧室，在一楼楼梯口对他说“有本事到街上打。”他冲下楼梯见何某3已经离开，就从一楼后门边拿了一截空心管追出去，但未发现何某3，又返回卧室拿走单刃尖刀驾车沿路寻找何某3，在兰前路发现何某3后即开车冲去拦截，何某3避开后往世纪金源大酒店跑去，其停车持刀追赶。在酒店门口的变压器附近追上何某3后，他将何绊倒在地，朝何左手臂附近的身体捅刺，后见何衬衫上有血流出，便上车回到家中将单刃尖刀丢在厨房地上，上楼换了衣服和鞋子到周宁县公安局狮城派出所投案。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系被害人何某3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1系何某3、周某婚生子女。被告人叶光灿杀害何某3，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8133元、死亡赔偿金356420元、何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4943元，以上共计40949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周某、何某2、何某1的户口簿复印件予以证实。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叶光灿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叶光灿赔偿丧葬费68668元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何某3的丧葬费应为38133元，故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光灿因发现妻子与被害人存在不正当关系，遂持刀捅刺被害人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叶光灿认为其无杀人故意及辩护人认为叶光灿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叶光灿发现妻子与被害人何某3通奸后，即持杀伤力较大的单刃尖刀沿途搜索、追赶何某3，在将何摔倒后，不顾他人劝阻持刀朝何要害部位捅刺，伤口贯穿左胸壁，刺穿左肺下叶，并致左侧心包膜破裂，左心室破裂，足见其主观上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故意，其行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光灿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被害人何某3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叶光灿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光灿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2、何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鉴于被害人何某3对本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人叶光灿承担70%即人民币286647.2元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光灿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单刃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叶光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2、何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6647.2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何某2、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 维 审判员 常 虹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彭积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