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6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林，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振兴东路**内****，现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海英，女，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富德生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保险代理员，住山，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建刚，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新兴东大街**巨业大厦****。负责人：尚俊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可，男，1988年5月3日出生，住山，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海林因与被上诉人代海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8）鲁1502民初68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海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王海林赔偿被上诉人11617.25元(包括上诉人已付的3902元，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80279.03元，多判决68661.78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判决上诉人承担85%的赔偿责任错误。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案发当天，上诉人驾驶电动四轮车沿振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柳园路交叉口处右转弯时，被上诉人驾驶电动自行车沿振兴路由东向西骑行速度很快，被上诉人由于车速过快刹不住车撞到了上诉人电动四轮车的右后尾灯和后门处，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被上诉人驾驶电动自行车车速过快，没有保持安全距离，追尾上诉人电动四轮车，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或主要原因，故被上诉人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或主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存在三种违法行为错误，认定事实不清。(1)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交叉路口有方向指示信号灯，因此，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第七项(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行人先行；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车辆先行)的规定。事故科民警没有查清案发道路交叉路口方向指示信号灯有无，以及方向指示信号灯是红灯，还是绿灯，属于认定事故事实不清。(2)上诉人有无驾驶证，与案涉交通事故没有关系。(3)上诉人不存在疏忽大意、操作不当的情形，认定上诉人驾驶机动车疏忽大意、操作不当，没有依据，完全是交警部门的主观臆断。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故的证据。综上，上诉人最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2.退一步讲，如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因被上诉人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根据该电动自行车的车速以及重量等，也应认定为机动车。即使不能认定为机动车，但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与自行车以及行人是有区别的。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85%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高。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上诉人所有的案涉电动四轮车属于无法投保交强险的电动四轮车，不应先由上诉人一方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上诉人所有的案涉电动四轮车被认定为机动车，但鉴于我国目前电动车在车辆登记、管理以及交强险的承保上尚处于滞后状态。并非上诉人不投保交强险，而是根本无法投保交强险。上诉人在购买案涉电动四轮车时是按非机动车购买的，而且投保有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因此，非可归责于车辆所有人上诉人王海林的原因而无法投保交强险，上诉人王海林亦无法得到交强险的保障。因此，判决上诉人违反法定义务(即投保交强险)而承担交强险的民事责任，有失公允。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三、原审法院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赔偿被上诉人代海英9500元错误。上诉人在该保险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属于商业保险，该公司应当在上诉人应承担的数额内代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优先赔偿被上诉人。四、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损失的数额及标准等错误。1.原审法院按金融业标准303.18元/天错误，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100.79元/天计算。2.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财产损失300元错误。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损失数额，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五、上诉人共给付被上诉人3902元，原审只认定2200元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代海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85%的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且未按规定让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85%的责任并无不当。二、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驾驶车辆无论是最高设计车速还是驱动的装置及整车重量，均符合机动车的标准，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三、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直接赔偿被上诉人损失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直接赔偿被上诉人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四、上诉人从事工作属于保险代理人，根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六个月的平均收入远远超出行业平均水平303.18元/天，为415.80元/天，上诉人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无法律依据。五、被上诉人仅垫付了2000元的住院费后不再垫付，其主张给付被上诉人3903元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已按一审判决履行了赔偿义务，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依法审查。代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341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0元/天×24天）、营养费4000元（50元/天×80天）、后续治疗费11000元、误工费49896元（415.8元/天×120天）、护理费8466.36元【100.79元/天×（24天×2人+36天）】、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电动车损失1500元、鉴定费2994元、病历复印费64元，共计117056.02元，主张112836.65元；并要求左锁骨骨折损失待鉴定时机成熟后另行主张；2.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海林依法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7月13日17时50分许，王海林无证驾驶乐唯牌低速电动汽车沿聊城振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柳园路交叉路口右转弯时，与沿振兴路由东向西行驶代海英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发生刮蹭，致代海英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处理认定：王海林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让行、疏忽大意、操作不当、无证驾驶，依法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代海英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依法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海林辩称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亦未机动车，但其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事故发生后，代海英被送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后，被收入院住院治疗，病情诊断为：左锁骨骨折；闭合性胸部外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头皮下血肿；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住院；住院治疗24天医疗费用31775.55元（其中王海林垫付2200元）。代海英住院期间其丈夫李建x及儿子李X两人（均为城镇居民）进行了护理，出院后一人进行了护理；出院后，又依医嘱到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共计支付复查及医疗费1640.11元。王海林主张另支付费用1690元，代海英不予认可，王海林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依法不予认可。诉讼过程中，依代海英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聊城东昌府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代海英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2月04日，该所出具了聊东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代海英左侧5根肋骨骨折，无畸形愈合，未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左锁骨骨折术后现有左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至今仅4个月，伤残程度鉴定时机未到。误工时间评定为120天，护理时间评定为60天；住院；住院期间评定为2人护理后评定为1人护理；营养期限评定为80天。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为11000元。代海英付鉴定费2994元（其中伤残评定费1000元）。另查明，王海林驾驶的乐唯牌低速电动汽车属机动车，代海英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属非机动车。王海林以类比、类推思维方式（乐唯牌低速电动汽车是机动车，电动自行车也应是机动车）辩称代海英骑行的电动自行车是机动车，证据不足，且于法无据，不予采信。王海林驾驶的肇事车在阳光保险邢台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一份，合同约定：每次事故人伤责任限额为10000元（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每份保单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500元，500元以内的损失由被保险人自负，超出500元以上部分由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进行赔偿（备注：本条字体加粗加黑）等双方的权利义务。王海林在仔细阅读了以上合同条款后，签字予以认可并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代海英本案诉求项目的损失（以2018年赔偿标准为凭）：1、医疗费33415.66元（其中住院期间31775.55元，门诊复查1640.11元），依代海英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当庭质证意见确定，其中王海林垫付2200元。2、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代海英诉求该项损失为30元/天×24天=720元，两被告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确定的营养期限和现执行本项赔偿标准，营养费为：30元/天×80天=2400元。4、后续治疗费11000元，两被告对司法鉴定结论确定的数额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5、误工费：代海英凭绩效获取佣金，属无固定收入，其所从事的保险代理业务的相近行业为金融业，因其未能提交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其误工费应按金融业从业人员误工赔偿标准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误工费为：303.18元/天×120天=36381.6元。6、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护理人员的情况，护理费（1）住院期限内为：100.79元/天×24天×2人=4837.92元；（2）出院后为：100.79元/天×36天×1人=3628.44元。本项合计8466.36元。7、交通费：代海英诉求被告赔偿2000元，两被告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时间及出院后进行司法鉴定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8、司法鉴定费：因代海英伤情经司法鉴定构不成残疾，有关残疾鉴定的费用1000元，应由代海英自负，故此认定司法鉴定费损失为1994元。9、财产损失：代海英诉求被告赔偿电动车损失1500元，两被告均不予认可，而事故又确造成原告电动车损坏，根据交警部门认定两车刮蹭的事实，酌定300元。10、精神抚慰金：代海英诉求被告赔偿3000元，两被告均不予认可，因代海英伤情构不成残疾，该项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11、病历复印费64元，代海英诉求被告赔偿该项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代海英以上损失共计94977.62元（其中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7535.66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5147.96元，财产损失300元，司法鉴定费1994元；医疗费中有王海林垫付款22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合法有据，依法予以确认，据此认定：本次事故中王海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代海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海林的违法行为侵害了代海英合法权益，依法应对本次事故给代海英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王海林所驾驶的肇事车在阳光保险邢台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依法应由阳光保险邢台公司在保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王海林依法予以赔偿。王海林与阳光保险邢台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由阳光保险邢台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双方签字认可并实施，合同不违背法律规定，阳光保险邢台公司尽到了应尽的免赔释明义务，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约定，阳光保险邢台公司对代海英人伤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绝对免赔额为500元；故阳光保险邢台公司在保额内应赔偿代海英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500元（按比例折算后，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占4872.37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占4627.63元）。王海林所驾驶自有的低速电动汽车属机动车，依法应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现代海英诉求其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依法应予支持。王海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代海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不足部分47535.66元-4872.37元-10000=32663.2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代海英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40520.33元（45147.96元-4627.63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内赔偿代海英车损300元。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仍不足部分为32663.29元及司法鉴定费1994元，共计34657.29元。因被告王海林无证驾驶机动车肇事，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王海林对交强险各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承担85%的赔偿责任，即34657.29元×85%=29458.70元。查明代海英本案诉求项目的损失，合法有据，依法予以确认。代海英主张左锁骨骨折损失待司法鉴定时机成熟后另行主张，依法予以准许。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代海英医疗费（包括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9500元；二、被告王海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代海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及司法鉴定费共计80279.03元（已付2200元，下欠78079.03元）;三、驳回原告代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8元，由被告王海林负担1022元，由原告代海英负担25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个：1.原审确定的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2.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认定的误工费、财产损失及垫付款的数额是否正确；4.9500元的保险公司赔偿款应否按交强险的方式先行扣除。关于焦点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上诉人王海林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让行、疏忽大意、操作不当、无证驾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代海英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依法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上级公安机关提出复核申请，也没有提交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原审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王海林驾驶的系机动车，被上诉人代海英驾驶的系非机动车，原审依据优者负担的原则，确定上诉人承担8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凡是在中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都应当投保交强险，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不得上路行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上诉人购买的电动车系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是其法定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具有从事交强险业务资格的保险公司违法拒绝承保、拖延承保或者违法解除交强险合同，投保义务人在向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后，请求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上诉人是否能够投保交强险并不影响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主张其无法投保交强险，但在投保交强险系法定义务的前提下，其在购买机动车时有选择买与不买、选择购买何种机动车的权利。既然购买了该类不符合现行国家车辆登记管理规定的车辆，就应承担发生事故后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风险。综上，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工资流水、《佣金证明》、保险代理证书，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从事金融保险业，原审依据金融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于法有据。关于电动自行车的损失问题。本院认为，交通事故中财产损失一般通过司法鉴定来确定，司法鉴定需缴纳鉴定费，鉴定费最终也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电动自行车属于小额财产，通过鉴定确定损失并不符合经济原则，从电动自行车的价值和损坏后修复费用上看，原审酌定的300元并非过高，因此，尽管在没有证据证明财产损失数额的情况下，原审予以酌情认定，但上诉人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原审法院酌定的300元与实际损失严重不符，故本院认为原审酌情认定电动自行车的损失为300元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主张垫付3902元，但没有证据证明，因此，上诉人关于应认定垫付3902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上诉人投保的保险不是交强险而是商业三者险，因此，原审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被上诉人9500元错误，上诉人王海林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赔偿。据此，上诉人王海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45147.96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赔偿300元，共计55447.96元。不足部分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37535.66元及司法鉴定费1994元共计39529.66元，按照85%责任比例计算为33600.21元，其中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9500元，剩余24100.21元由上诉人王海林承担，扣除已支付的2200元，上诉人王海林承担的数额为21900.21元。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8）鲁1502民初684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王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代海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共计55447.96元；三、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代海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9500元；四、上诉人王海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代海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费等共计21900.21元（该数额已扣除支付的2200元）。五、驳回上诉人王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8元，由上诉人王海林承担984元，由被上诉人代海英承担2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7元，由上诉人王海林承担1501元，由被上诉人代海英承担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育颖审判员  李曙霞审判员  王玉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陈闪书记员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