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99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正兰，女，汉族，1935年1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顺国（系沈正兰外孙），男，汉族，1984年4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驰，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毓君，男，汉族，1957年1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毓胜，男，汉族，1964年3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毓青，女，汉族，1969年3月3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毓华，女，汉族，1959年9月2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沈正兰、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因与被上诉人夏毓华赡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3910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正兰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沈正兰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对（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时间事实认定错误，青山区人民法院已作出补正裁定，应为2018年4月12日。2.（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终5663号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没有充分考量沈正兰的住房和护理实际生活需求以及武汉市经济水平和被告经济能力，一审中沈正兰提交了社区开具的居住证明和支付房租的转账记录等新证据纠正生效判决中的错误事实，一审违背事实，未采纳新证据。法院采信了夏毓胜无赡养能力的证据，免去其支付赡养费的义务，使赡养费更加不能满足沈正兰实际需求。3.一审中沈正兰所列体检报告和续签的租房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出现新情况、新理由”导致沈正兰赡养费需增加或实际已增加，且赡养费不是一次性费用，不能凭协议或判决变成“一事不再理”。体检报告上显示体检日期为2018年5月29日，在原案青山区法院一审判决日期2018年4月12日之后，医生建议夜间需有人陪护，结合沈正兰自身实际需要和家政服务行业人员薪资标准，沈正兰赡养费应增加。4.沈正兰明确提出请求判令从2019年4月起免除夏毓华支付赡养费的诉讼请求。前后两案虽然当事人相同、法律关系相同，但所审理的事实和理由不相同，不能认定是同一事。该诉请是第一次提出，不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被赡养权利人沈正兰可以对自己所应享受的被赡养的权利予以放弃，这是被赡养权利人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一种体现，法院应当支持该诉讼请求。夏毓华自身患病，每月退休金除却医疗开支后所剩无几，近十年一直独自承担沈正兰的赡养开支，已经耗尽积蓄，社区和街道办都为其开具了法律援助个人经济状况证明表，目前夏毓华正在接受司法救助。5.沈正兰要求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从2019年4月起每月支付一千元赡养费是为了沈正兰老年的基本生活需求，且三人完全有能力承担。夏毓君原为国企高管，名下财产多，夏毓青经商多年，收入远高常人，夏毓胜每月养老金4434.4元，已经领取。6.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的代理律师秦丽在法庭上多次诽谤和侮辱沈正兰和夏毓华，根据《律师协会会员违规行为处分规则》第三十四条第（六）项，请求法院对一审判决书中类似不当陈述以及该律师的言行予以纠正。7.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多次以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其过往不仅多次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欺骗法庭，虚假陈述，捏造和变造事实，庭后多次聚众冲击青山区人民法院，闹访施压法官，还先后多次去沈正兰所住社区、街道办、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闹访缠访，意图用耍赖闹访的手段影响依法办案以获得其非法利益。三人还组织涉黑涉恶人员前往沈正兰住所滋生事端，有处警证明，望法官不迁就当事人上访、无理取闹。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沈正兰对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的全部诉讼请求，免除或减免原生效判决中三人负担的赡养费；2.请求沈正兰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本案中，沈正兰并无实际租房需求。房屋租赁合同并非沈正兰本人与聂云成签订，签名系王顺国冒用其签名所签。对王顺国垫付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租房收据不是国家认可的税务发票。沈正兰将其原共同所有房屋擅自赠与夏毓华，夏毓华有两套房屋也不让沈正兰居住。沈正兰退休工资增加100余元，加上高龄补贴等收入，每月养老金及各项补贴3000余元。原判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中在认为部分中认定“原告沈正兰2018年2月至4月发生了房屋租金及中介费共计7600元，住房费用属于赡养费的一部分，且已实际发生，作为子女，四被告承担该笔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认定缺乏法律依据，缺乏事实支撑，（2018）鄂01民终5663号判决书已就赡养纠纷作出判决，违背一事不再理，考虑沈正兰的租房需求、存款等，如其要求提高物质生活条件，不应完全由子女承担。夏毓胜已于2019年3月退休，一审法院判决夏毓胜自2019年5月起每月支付500元赡养费明显过高。沈正兰对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的上诉答辩称，1.二审沈正兰到庭确认了签订租房合同和诉讼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2.街坊众所周知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三名子女长期不孝敬父母，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总以沈正兰将房产过户给夏毓华为借口拒绝履行赡养义务，是错误的，赡养和继承是不同法律关系；3.沈正兰生活必要费用减去现有月收入为4196元/月，平摊至四子女，每人一千多；4.不应将夏毓华列为被上诉人，请求免除夏毓华赡养费的原因之一是夏毓华自觉履行赡养义务；5.沈正兰独自居住，最近体检发现肾积水和肾萎缩，需专人看护，护理需求和成本是客观存在的；6.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不是必要共同被告，应分别提交上诉状；7.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上诉状中表示愿意承担赡养义务，又不愿意承担费用，逻辑矛盾；8.对方上诉请求不明确。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对沈正兰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对方增加赡养费的请求，沈正兰退休金有三千多元，也有个人存款，加上一审判决的子女每人500元足够赡养，夏毓华每月退休金五千多，还有房屋出租，月入过万，有经济能力，为何不赡养。夏毓华二审中未发表任何诉讼意见。沈正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夏毓华共同承担沈正兰2018年2月至4月的赡养费（房屋租赁费用）7600元，即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沈正兰1900元；2.判令夏毓胜从2019年4月起每月支付沈正兰1000元赡养费；3.请求判令夏毓君、夏毓青从2019年4月起每月支付的赡养费由500元增加到1000元，并从2019年4月起适当减少或者免除夏毓华每月支付赡养费的数额；4.判令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夏毓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正兰和丈夫夏英仁婚后生育了四个子女，即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夏英仁于1998年10月去世，沈正兰独自居住，2009年因其居住的位于武汉市青山区42街20门5号的房屋漏水、沈正兰患双眼白内障，生活不便，沈正兰与夏毓华共同生活居住。2018年2月沈正兰与案外人聂云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聂云成将武汉市青山区东方雅园11栋2门2302号二室二厅的房屋租赁给沈正兰居住，租赁期限为2018年2月至4月，每月租金2000元，中介费1600元。沈正兰向其支付了3个月房屋租金及中介费共计7600元（其中含预收的2018年5月的房屋租金），该款由夏毓华之子王顺国垫付。目前沈正兰的退休金及高龄补贴共计2800元。沈正兰曾向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判令沈正兰随夏毓华共同生活，并由夏毓华照顾其日常起居生活，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每人每月支付赡养费800元。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5月12日作出（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原告沈正兰房屋租赁费用1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从2018年5月起每人每月支付原告沈正兰赡养费500元；三、驳回原告沈正兰其他诉讼请求。”（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后，沈正兰、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不服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夏毓胜在二审中已提交证据证实其每月工资收入约1100元，扣除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公积金等费用后，实际工资收入不足500元，夏毓胜无能力向沈正兰支付赡养费。沈正兰在一审诉讼期间租赁房屋支出的7600元，仅能证明其有租房居住的要求，一审在沈正兰无明确诉讼请求的前提下，径行判决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沈正兰房屋租赁费用1900元，缺乏法律依据”，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沈正兰房屋租赁费用1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沈正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从2018年5月起每人每月支付沈正兰赡养费500元。”（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沈正兰于2019年4月18日单独就7600元房租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共同承担沈正兰2018年2月至4月的房屋租赁费用7600元，即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沈正兰1900元，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夏毓胜自2019年4月起每月支付1000元赡养费；夏毓君、夏毓青所承担的赡养费自2019年4月起由500元调整为1000元；自2019年4月起免除夏毓华的赡养费。一审另查明，夏毓胜已于2019年5月1日退休，退休待遇金额为每月4434.4元。截至庭审之日，沈正兰并未聘请保姆或护工对其进行护理。上述事实，有沈正兰和夏毓华的居住证明，（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书、原二审庭审笔录，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告知单、租房合同、社区居住证明、夏毓华之子王顺国垫付房租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据，残疾证、法律援助经济状况证明表、沈正兰近期医学体检报告及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义务，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对沈正兰均负同等的赡养义务，沈正兰2018年2月至4月发生了房屋租金及中介费共计7600元，住房费用属于赡养费的一部分，且已实际发生，作为子女，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承担该笔费用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沈正兰自2018年5月起赡养费的来源，而该笔7600元租房费用发生在2018年2月至4月，沈正兰就此笔7600元的租房费用向法院另行主张，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对沈正兰要求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共同承担7600元租金的诉讼请求给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案件，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新情况、新理由，一方当事人再行起诉要求增加或者减少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作为新案受理”，沈正兰主张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每月承担的赡养费应该从500元增加为1000元，但沈正兰所列包括《老年人免费体检手册》在内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出现新情况、新理由”导致沈正兰赡养费需增加或实际已增加，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及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书在充分考量了武汉市经济水平、沈正兰实际需求和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的经济能力后已酌定赡养费的标准，在判决生效不久，且没有新情况、新理由的情况下不宜随意变更，故法院对沈正兰要求夏毓胜、夏毓君、夏毓华、夏毓青增加赡养费至1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2018年，夏毓胜每月工资收入约1100元，扣除基本养老保险费、基本医疗保险费、公积金等费用后，实际工资收入不足500元，夏毓胜当时确无能力向沈正兰支付赡养费，但自2019年5月1日起，夏毓胜已退休并享受养老金待遇，养老金待遇为每月4434.4元，其已经具备了赡养老人的能力，因此，自2019年5月1日起，夏毓胜应同其他被告一起承担赡养沈正兰的义务，故夏毓胜每月应向沈正兰支付赡养费500元。夏毓华所列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缺乏赡养老人的能力，夏毓华应同其他被告一起承担向老人支付赡养费的义务。庭审中，沈正兰请求免除夏毓华支付赡养费的义务，此系沈正兰处分自身权利的自由。因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1民终5663号民事判决书对夏毓华应承担的赡养费予以明确，若沈正兰想要免除夏毓华支付赡养费的义务，可通过与夏毓华商议后直接免除，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宜在本案中再行确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分别支付沈正兰房屋租赁费用1900元；二、夏毓胜从2019年5月起每月支付原告沈正兰赡养费500元；三、驳回沈正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元，由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共同负担。本院审理过程中，沈正兰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夏毓君在之前赡养纠纷案二审中坐轮椅出庭的照片、夏毓青社保缴费证明，拟证明二人具备赡养沈正兰的经济条件，且欺骗法庭，违背诚实信用原则；2.2018年5月-2019年10月的房租转账凭证、社区为沈正兰开具的最新居住证明，拟证明沈正兰的赡养费不能满足其住房和护理开支需求，符合法律规定增加赡养费的情形；3.处警证明三份、继承纠纷二审判决书，拟证明沈正兰请求免去夏毓华的赡养费应当在判决中支持，房产继承纠纷与本案实体无关，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三人多次打闹争夺财产，导致矛盾激化。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质证表示对沈正兰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沈正兰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7民初2783号民事判决书，经该院于2018年4月16日裁定补正判决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沈正兰本案诉请的7600元房租在前案中系因未明确提出该项诉请而未被判决，故在本案中进行实体审理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沈正兰目前名下无房屋可供居住确有租房需求，其年老多病由外孙代签租房合同实属正常，沈正兰子女应当承担该租房费用，至于沈正兰是否将房屋赠与夏毓华不能成为其子女免除该义务的理由，故夏毓君、夏毓华、夏毓胜、夏毓青每人应分别支付沈正兰房屋租赁费用1900元。沈正兰在本案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出现应当增加赡养费的新理由与新情况，但夏毓胜现已具备赡养沈正兰的能力，故其在前案判决时因确无赡养老人能力而免除的义务应当恢复，夏毓胜应自2019年5月1日起每月向沈正兰支付赡养费500元。夏毓华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缺乏赡养老人的能力，夏毓华应同其他义务人共同承担赡养沈正兰的义务。沈正兰请求免除夏毓华支付赡养费的义务，属自由处分自身权利，但因该赡养义务已被生效裁判确定且涉及其他义务人有关赡养费的承担，关乎家庭伦理及家庭和睦，故沈正兰欲免除夏毓华的赡养义务不宜通过法院判决的方式进行确认，沈正兰可在案外自行处分。沈正兰关于相对方代理律师言行不当以及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诉讼行为不当的上诉理由，不属于赡养纠纷审理范围，沈正兰可另行寻求救济。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关于免除或减免原生效判决中三人负担的赡养费的上诉请求，因三人未提起反诉，亦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沈正兰、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夏毓君、夏毓胜、夏毓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鑫荣审判员  丰 伟审判员  张文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严洁书记员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