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跃，男，1961年4月25曰生，汉族，农民，住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茂宏，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菊玲，云南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宁县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华宁县烟草大楼。负责人：王平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国，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郭跃因与被上诉人华宁县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水库管理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4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跃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符合本案客观事实，且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第一，800棵柑桔树的损失，有《郭跃六寨河补偿未尽项目统计》，双方当事人确认过；第二，佛手损失和藕田中的藕，当时已经长成，佛手正处于盛果期，该两项损失应当按实际价值进行赔偿；第三，2009年、2010年两次被水冲走的佛手树损失应得到赔偿；第四，上诉人找机器进行复耕，支付复耕费6000元，仅赔偿了3000元，余下的3000元也应赔偿；第五，因修建水库，上诉人等多户农户的农田被大水冲毁的时间屡次发生，被冲后上诉人每次都复耕，栽种果树，但栽了又被冲，没有从土地上获得任何收入，上诉人无法正常种植的损失每亩1800元应得到赔偿。二、2012年2月28日的“糯节河水库工程六寨河段郭跃协调会议纪要”实际上是多次开会后形成的。纪要没有对外的法律效力。虽然上诉人在2012年2月18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补偿协议，但该补偿协议仅是针对双方没有争议的部分，不包括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的部分。三、涉及到林地和民用设施（佛手烤房损失）赔偿部分，上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和证人证言，上诉人得到的赔偿与其他村民有很大出入。四、者红寨至崖角公路扩修占地面积及青苗补偿3160元及上诉人最后一次被征收土地的相关事实和费用并不在本案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和诉请范围内。水库管理局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水库管理局赔偿其806975.7元。具体包含：1、柑桔树：800棵×60元/棵=48000元（标准按修华盘公路时损坏的柑桔树60元/棵计算）。2、烤房、灶房及杂物间：50.25㎡×206元/㎡=10351.5元-3015元（已付款）=7336.5元（未按其他村民的补偿标准支付）。3、修进库公路占用林地：长530米×宽30米=15900㎡÷667㎡×2000元/亩=47680元-13808元（已支付）=33872元（宽度按30米计算）。4、2008年佛手果实损失：30元/千克×4000千克=120000元。5、藕田142㎡：1000千克×6元/千克=6000元（按2007年其收入计算）。6、其与郭昌毕对调田块（郭昌毕名下）：36元/㎡×301.2㎡=10843.2元-6777元（已付）=4066.2元。7、2009年、2010年两次被水库水冲走的佛手（面积13193.73㎡）:3298棵×2次×6元/棵=39576元（按每4㎡种1棵计算）。8、2008年第一次被毁未补青苗赔偿费：（大树）2097棵×20元/棵=41940元（按每4㎡种1棵计算），（小树苗）5000棵×1元/棵=5000元。9、2013年泄洪被水库水冲走佛手苗50000棵×1元/棵=50000元。10、2008年至2017年期间土地未能正常耕种赔偿：19.8亩×1800元/亩×9年=320760元。11、2010年5月的复垦费：3000元。12、务工费：60元/天×75天=4500元。13、律师代理费：5000元（相关人员答应给其律师费用）。14、河堤占用水田：4861.2㎡×36元/㎡（每亩按24000元计算）=175003.2元-57078.2元（已付）=1179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宁县糯节河水库的相关工程建设于2008年上半年开工，2010年下半年相关工程建设完工，于2013年投入使用。2008年7月24日，华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华政办[2008]102号《华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华宁县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的通知》文件，主要内容为：经县人民政府研究，决定成立华宁县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工程管理局为本工程项目法人，对工程项目建设承担民事和法律责任，并载明了管理局的机构设置及职责。2009年1月4日，华宁县人民政府作出华政发[2009]3号《华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农业用地补偿标准的决定》文件，主要内容为：一、占用土地补偿标准：1、水田每亩补偿15000元。2、旱地每亩补偿8000元。3、有林地每亩补偿2000元，荒山每亩补偿500元。二、青苗补偿标准：1、未挂果佛手每株补偿6元，挂果佛手每株补偿20元。2、大春水田每亩补偿1200元，黄豆每亩补偿400元，旱地每亩补偿800元。3、小春水田每亩补偿600元，旱地每亩补偿300元。凡属水库建设用地范围，一经放线后不得再栽种农作物。擅自栽种的，必须无条件铲除，不给任何补偿。三、民用设施补偿标准：烤佛手房、灶房和杂物间均为每平方米补偿60元。四、其他相关问题：1、各种补偿费由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统一兑现到村民小组，再由村民小组兑给农户。2、本决定未涉及的其他补偿类别，参照国家有关政策，结合当地实际执行。2010年7月13日，华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华政复[2010]29号《华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华宁县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占用水田补偿标准的批复》文件中明确：1、同意占用水田补偿标准调整为24000元/亩，凡糯节河水库涉及的占用水田补偿均执行此标准。2、之前已发生占用水田的补偿，不足此标准部分一并补足。因郭跃的部分土地及农作物在水库建设用地范围内，2008年4月20日，郭跃领取水库管理局给予的进场公路经果林补偿102元（佛手树102棵）；2008年12月9日，郭跃领取水库管理局给予的进场公路青苗补偿18968元。2009年2月24日，郭跃与水库管理局签订糯节河前期工作补偿协议，约定：1、补偿标准为按照华政发[2009]3号《华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农业用地补偿标准的决定》文件执行。2、补偿面积为林地4605.5㎡、未挂果佛手102棵、挂果佛手1170株、大春水田2340㎡、黄豆100㎡、民用设施补偿50.25㎡，补偿费共计50115.5元，扣除已暂付的19070元（上述两次所领款项），本次实际支付31045.5元。同日郭跃领取款31045.5元；2009年7月24日，郭跃与水库管理局签订进场公路建设、六寨河治理补偿协议，约定：1、补偿标准按照华政发[2009]3号《华宁县人民政府关于糯节河水库工程建设农业用地补偿标准的决定》文件执行。2、补偿数量及费用，占用水田2324㎡，应补52290元；青苗补偿挂果佛手944棵，应补18880元；民用设施22㎡，应补1320元，合计72490元。同日郭跃领取款72490元；2010年8月21日，郭跃与水库管理局签订补偿协议，约定：补偿水田面积4861.2㎡，其中河堤占用2091.6㎡、掩埋无法复耕2769.6㎡，挂果佛手损毁2448株（死亡率按80%计算），佛手苗损毁3732株。2、补偿费，水田按照24000元/亩执行，挂果佛手20元/株、佛手苗1元/株。2009年7月已按15000元/亩进行部分水田补偿，同时补偿了部分佛手。扣除已补款项后本次实际支付109770.2元。此次协议包含双方201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水田2324㎡的款52290元；双方2009年2月24日、201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挂果佛手2114（1170株＋944株）的补偿款42280元。此次协议掩埋水田中2076㎡系案外人付玉才转让给郭跃，前期已补偿的23355元，经协商已由付玉才于2010年2月9日领取。同日郭跃领取款109770.2元；2010年9月，郭跃领取了者红寨至崖脚公路扩修占地面积及青苗补偿款3160元；2012年2月18日，郭跃与水库管理局签订六寨河补偿补充协议，明确：2010年8月21日，水库管理局已对郭跃进行补偿，尚留有部分未尽补偿事宜，根据2011年6月11日和2012年1月31日协商会议记录，双方达成如下补偿补充协议：一、补偿类别，1、河堤占用水田：以2011年6月11日现场复测记录为准，总补偿面积2520.38㎡,2010年8月21日已补偿面积2091.6㎡，本次增加补偿428.78㎡。2、公路塌方新增掩埋水田补偿面积54.4㎡。3、新增死亡挂果佛手补偿587株。4、养鱼损失补偿。5、养鸡损失补偿，计35只。5、土地复耕补助。二、补偿费，水田补助标准按照24000元/亩执行，挂果佛手20元/株。养鱼损失一项，计500元。养鸡损失计35只，补偿45元/只。土地复耕补偿一项，补助3000元。扣除2010年8月21日相关补偿费用，本次应补偿郭跃33984.48元。同日郭跃领取款33984.48元。2012年2月28日，水库管理局召开管理局、青龙镇、倒马坎村委会有关人员及郭跃、郭跃部分亲属参加的专题研究六寨河涉及郭跃有关事宜的协调会，形成《糯节河水库工程六寨河段郭跃协调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会议决定：1、2008年至今的佛手损失不予补偿。理由：管理局已按照相关补偿标准对其被占用、掩埋田地进行补偿，对佛手等土地附着物按照100%的死亡率进行补偿，同时于2009年7月和2010年2月对其未占用土地进行两次复耕，故2008年至今的佛手损失缺乏补偿依据。2、柑桔不予补偿。理由：郭跃原有柑桔套种于掩埋、占用的佛手地中，为佛手死亡后补种面积。因佛手已经按每株占地4㎡全额补偿，再补柑桔属重复计算，故不予补偿。3、郭跃若对以上决定持有异议，可向县人民法院起诉。若法院支持补偿，管理局将执行法院裁决，同时承担郭跃的诉讼费用（估算5000元）。因郭跃认为其受损的农作物、土地的补偿事宜尚未计算清楚，一直在向相关部门反映。2018年3月26日，一审法院受理郭跃与华宁县水利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作出（2018）云0424民初254号民事判决，驳回郭跃的诉讼请求。郭跃不服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云04民终77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8）云0424民初254号民事判决；驳回郭跃的起诉。2019年1月10日，郭跃以水库管理局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之诉。一审另查明，2010年10月30日、2011年9月2日，郭跃分别领取了社会协调组工资1000元和拉运桌椅小工工资200元。因受2014年“海鸥”台风影响及生态脆弱，导致华宁县青龙镇倒马坎村委会七个村民小组部分农田遭受水冲沙埋，无法恢复耕种，2016年9月26日，华宁县政府及相应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对受灾被毁农田有偿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后交由糯节河水库管理所管理。郭跃因此补偿得款341926.92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郭跃主张其受损的农作物、土地的补偿事宜尚未计算清楚，一直在向相关部门反映及向法院起诉，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郭跃提出的下列补偿主张：1、烤房、灶房及杂物间：50.25㎡×206元/㎡=10351.5元-3015元（已付款）=7336.5元（未按其他村民的补偿标准支付）；2、修进库公路占用林地：长530米×宽30米=15900㎡÷667㎡×2000元/亩=47680元-13808元（已支付）=33872元（宽度按30米计算）；3、2010年5月的复垦费：3000元；4、河堤占用水田：4861.2㎡×36元/㎡（每亩按24000元计算）=175003.2元-57078.2元（已付）=117925元，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多份补偿协议和兑款清单及补偿标准，郭跃因其的部分土地及农作物在水库建设用地范围内，其应获补偿项目及款项如下：1、林地：4605.5㎡×3元/㎡（2000元/亩）=13816.5元；2、未挂果佛手：102株×6元/株=612元；3、挂果佛手（2448株＋587株）×20元/株=60700元；4、大春水田：2340㎡×1.8元/㎡（1200元/亩）=4212元；5、黄豆：100㎡×0.6元/㎡（400元/亩）=60元；6、民用设施补偿:(50.25㎡＋22㎡)×60元/㎡=4335元；7、农用地补偿：（水田4861.2㎡＋428.78㎡＋54.4㎡）×36元/㎡（24000元/亩）=192397.68元；8、养鱼损失：500元；9、养鸡损失：35只×45元/只=1575元；10、土地复耕损失：3000元；11、佛手苗：①5000株×1元/株=5000元（无协议，包含在2009年2月24日兑现统计表中），②3732株×1元/株=3732元（包含在2010年8月21日补偿协议中）；12、者红寨至崖脚公路扩修占地面积及青苗补偿款3160元（无协议，包含在者红寨至崖脚公路扩修占地面积及青苗补偿统计表中），上述款项共计293100.18元。经审查，郭跃实际领款情况为102元＋18968元＋31045.5元＋72490元＋109770.2元＋23355元（付玉才领取）＋33984.48元＋3160元=292875.18元。除养鸡损失中，郭跃实领30只×45元/只=1350元外（未补偿到位225元），水库管理局已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多份补偿协议和补偿标准履行了补偿义务，故对郭跃上述补偿主张，不予支持。因郭跃未就尚未补偿到位的养鸡损失225元提出主张，本案不作处理。二、关于郭跃主张的损害赔偿：1、柑桔树：800棵×60元/棵=48000元（标准按修华盘公路时损坏的柑桔树60元/棵计算）；2、2008年佛手果实损失：30元/千克×4000千克=120000元；3、藕田142㎡：1000千克×6元/千克=6000元（按2007年其收入计算）；4、2009年、2010年两次被水库水冲走的佛手（面积13193.73㎡）:3298棵×2次×6元/棵=39576元（按每4㎡种1棵计算）；5、2008年第一次被毁未补青苗赔偿费：（大树）2097棵×20元/棵=41940元（按每4㎡种1棵计算），（小树苗）5000棵×1元/棵=5000元；6、2013年泄洪被水库水冲走佛手苗：50000棵×1元/棵=50000元；7、2008年至2017年期间土地未能正常耕种赔偿：19.8亩×1800元/亩×9年=320760元，因郭跃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三、关于郭跃提出应补偿其与郭昌毕对调田块（郭昌毕名下）：36元/㎡×301.2㎡=10843.2元-6777元（已付）=4066.2元的主张，因未能证实其享有郭昌毕的补偿权益及尚未补偿到位的事实，故不予支持。四、关于郭跃主张的务工费，与本案不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不作评判。五、关于郭跃律师代理费的主张，因其所提主张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郭跃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水库管理局未提交新证据。郭跃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上诉人于2008年、2009年测量郭跃损失的记录两份，欲证实被上诉人认可过郭跃的损失。2、2009年1月21日形成的说明一份，该说明由郭跃和付玉才签字，由被上诉人盖过公章，欲证实郭跃与付玉才对调过田地，对调之后的补偿款应由郭跃来领取。3、2013年第三次被冲毁时被上诉人制作的照片4张，欲证实农田受损的情况。4、照片3张，欲证实郭跃被占用的林地的情况。5、烤房照片2张，欲证实被上诉人未按照别人的标准补偿给郭跃。经质证，水库管理局对第1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手写的，管理局已经正式确认过，对方也领取过款项，故该记录不能再作为证据；对第2、3、4、5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理，除一审认定“此次协议包含双方201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水田2324㎡的款52290元”应为“此次协议包含双方200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水田2324㎡的款52290元”以及“201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挂果佛手2114”应为“2009年7月24日协议中已补偿挂果佛手2114株”外，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审查，对于本案郭跃上诉主张的800棵柑桔树的损失，因上述柑桔树系套种于掩埋、占用的佛手地中，为佛手死亡后补种面积，而佛手已经按每株占地4㎡全额补偿，再补柑桔属重复计算，据此，郭跃主张的柑桔树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上诉主张的佛手损失和藕田中的藕的损失，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损失的存在以及损失的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上诉主张的2009年、2010年两次被水冲走的佛手树损失，因郭跃通过2009年2月24日、2009年7月24日及2010年8月21日的补偿协议，已领取了相应的佛手树损失，现郭跃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尚有佛手树未得到补偿，故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上诉主张的复耕费6000元，认为水库管理局仅赔偿了3000元，余下的3000元也应赔偿，对此，因水库管理局已按标准进行了赔偿，郭跃要求再赔偿30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上诉主张其农田因多次被大水冲毁，无法正常种植的损失每亩1800元，因水库管理局已按规定项目进行了补偿，郭跃主张的该项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上诉主张的林地和民用设施（佛手烤房损失）赔偿问题，因上述项目水库管理局已进行了赔偿，郭跃也签字确认，现其要求增加赔偿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郭跃一审中主张的其它费用，原判处理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68元，由郭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荆 燕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段 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