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7刑初278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洪昆，男，1967年10月20日生，彝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家住泸西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日批准，次日由泸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李世旭，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六生，绰号聋子，男，1970年12月28日生，彝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家住泸西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日批准，次日由泸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樊子怡，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六昆，男，1970年6月6日生，彝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家住泸西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日批准，次日由泸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无前科。辩护人焦鹏贤，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党生，绰号疯人，男，1965年8月20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家住泸西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泸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1日批准，次日由泸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有前科：被告人殷党生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月18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日。指定辩护人张映科，云南云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国飚、钱越超、刘康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洪昆及其辩护人李世旭、被告人钱六生及其辩护人樊子怡、被告人钱六昆及其辩护人焦鹏贤、被告人殷党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映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7日13时40分，泸西县金马派出所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派出民警毕某刚带领辅警赵某5、王某润、张某2身着警察制服，驾驶一辆云V4465警车前往现场进行事件处置工作。民警到场了解情况期间，被告人钱洪昆当众殴打他人，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钱洪昆进行控制，被告人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不顾民警劝阻，分别采用撕扯、辱骂、手勒民警脖子等暴力手段阻碍，并砸坏民警的执法记录仪，造成出警人员无法正常履行职务，警情处置工作无法开展和现场交通拥堵的严重后果。后待派出所增援民警到达现场后，现场才得以控制平息。针对上述指控，泸西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受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四人以暴力方式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洪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世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洪昆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和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钱洪昆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钱洪昆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钱洪昆主观恶性不深，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真诚，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3）本次事件未造成执法人员伤亡的严重后果；（4）本次事件执法民警在处警过程中存在一定执法瑕疵，在处警过程中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化解矛盾。3.刑法处罚应讲究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恳请法庭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对被告人钱洪昆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回归家庭。被告人钱六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樊子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六生犯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钱六生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钱六生到案后能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钱六生自愿认罪，有较好的悔罪表现，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钱六生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此次犯罪系事出有因；（4）本次事件未造成执法人员及其他在场人员伤亡，其主观恶性不深。3.恳请法庭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贯彻宽严相济、人性化、轻缓化的刑事司法政策，给被告人钱六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钱六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焦鹏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钱六昆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2.本案的发生有特殊原因，被告人钱六昆主观上并没有犯此罪的故意，应对被告人钱六昆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钱六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侦查人员的讯问积极配合，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对被告人钱六昆从轻、减轻处罚有利于和谐社会这一理念的构建，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全案，对被告人钱六昆适用缓刑。被告人殷党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映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党生涉嫌妨害公务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殷党生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殷党生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殷党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3）本案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其暴力、威胁程度不严重，被告人殷党生发生这一行为系事出有因，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4）被告人殷党生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望人民法院本着惩罚为辅、教育为主的原则，判处被告人殷党生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泸西县村民赵某3家因浇灌院心需要，在运输公分石过程中将部分公分石掉落在路上，村民钱洪昆认为：赵某3家运输掉落的公分石被过往车辆碾轧飞起击中钱洪昆的大腿，钱洪昆要求赵某3尽快将掉落路上的公分石清扫干净，赵某3表示将在浇灌完工后清扫，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在钱洪昆与赵某3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赵某3之子赵某4打了钱洪昆一拳，致钱洪昆鼻子出血，钱洪昆一方多人进入赵某3家院内，钱六昆踢了赵某3之女赵某2一脚，赵某2电话报警请求处置。同日13时40分许，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民警毕瑞刚带领辅警张磊、赵学兵、王承润出警处置，在向双方了解情况过程中，钱洪昆对赵某3之弟赵某1进行殴打，执法民警进行口头制止后，双方仍然继续吵嚷，为防止事态扩大，民警毕某刚带领三名辅警对钱洪昆实施手铐控制准备带离现场，钱洪昆拒不配合民警并出言威胁，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等人不顾民警劝阻，以辱骂、推搡、撕扯、手勒民警脖子等方式阻碍民警对钱洪昆进行控制，并砸坏民警的执法记录仪，扯落警用头盔，造成出警人员无法正常履行职务，警情处置工作无法开展和现场交通拥堵的严重后果。后经金马派出所增援民警赶赴现场，现场才得以控制平息。执法过程中，受害人毕某刚上衣第二个扣子被撕扯缺失；受害人赵某5右手中指第二指节被扯伤形成0.5cm×1cm的“Z”型新鲜伤口；受害人张某2脸部左侧被划伤形成一长约1.5cm线型新鲜伤口；受害人王某润右手手背处形成一长约1cm线型新鲜伤口。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于2019年2月17日被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殷党生于2019年2月17日16时30分主动到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殷党生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月18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照片、视听资料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因相邻道路通行关系由一方当事人报案后民警在处置过程中发生，泸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7日决定对钱六生等人涉嫌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于2019年2月17日被当场抓获归案；被告人殷党生于2019年2月17日16时30分主动到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投案。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2007）泸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殷党生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1月18日被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零十日。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光盘五张，证明泸西县公安局金马派出所于2019年2月17日在泸西县的现场执法情况。4.物证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情况说明及截图，证明：（1）被告人钱洪昆对被害人赵某1实施殴打的现场情况；（2）四被告人对执行公务的民警实施勒脖子、推搡、撕扯、语言挑衅等行为的现场情况；（3）被告人钱六昆两次遮挡执法记录仪。5.人民警察证扫描件一份、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三份，证明：（1）受害人毕瑞刚系泸西县公安局民警、三级警司；受害人张某2、赵某5、王某润系劳务派遣性质的辅警。（二）证人证言第一组：相关人员的证言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3时许，钱洪昆因赵某2家浇灌院心的砂子掉在路上，过往车辆碾轧砂子飞起来打在钱洪昆家门上而站在家门口对赵某2家吼骂，赵某2的父母赵某3、黄某1听到后对钱洪昆解释：浇灌结束后就清扫。但钱洪昆不得，双方因此发生争吵，钱洪昆踢了赵某3一脚后双方扭打起来。赵某4见父亲赵某3被打，就打了钱洪昆一拳，钱洪昆还击赵某4一拳，双方被拉开后，钱洪昆回家拿了一根撬棍出来，赵某2电话报警。一跛脚男子踢了赵某2一脚，多名男女站在赵某2家门口辱骂，赵某2又打了电话向村委会的尚春红说明情况。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向双方了解情况过程中，钱洪昆不满民警的调查方式，与民警发生了争吵，还将一个民警头上的帽子揪了下来。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2时许，因赵某3家浇灌院心的部分公分石掉到路上，邻居钱洪昆认为过往车辆碾轧公分石打到他家门上不好，赵某3向钱洪昆说明待浇灌结束就清扫，但钱洪昆不得，两家人因此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钱洪昆用手卡着赵某3的脖子将其推到在地，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拉开后，钱洪昆回家拿了一根铁撬棍来准备打赵某3家的人，踢了赵某3的女儿赵某2一脚，赵某2打电话报了警。四名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时，钱洪昆一方的殷党生、郭某1、钱某2、钱六昆、钱六生等十余人围了上来，看到钱洪昆鼻子流血，几人吵嚷着要打赵某3一家，赵某1劝说了一句也被钱洪昆打，民警立即制止钱洪昆，但钱洪昆不听劝阻，继续反抗，在民警准备用手铐将钱洪昆带走过程中，钱六生等人围着民警撕打，其中，钱洪昆和钱某2一起将一个民警扳倒在地，另一个人抢走了民警手中的警棍；钱六昆、钱六生、钱六昆媳妇等人将一个民警按倒在地并打掉了民警的头盔，还动手打了民警；殷党生勒住一民警的脖子将其扳倒在地。赵某3又打电话报了警，增援民警赶到后将涉事双方都带到了派出所。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5时许，因赵某4家浇灌院心的部分公分石掉在路上，邻居钱洪昆有意见，与赵某4的父亲赵某3、媳妇陈鸿希、姐姐赵某2发生争执，钱洪昆卡着赵某3的脖子往后推，赵某4上前劝阻并与钱洪昆发生了肢体冲突，致钱洪昆鼻子流血。钱洪昆回家拿了一根撬棍，带着媳妇、兄弟等人进入赵某4家院心被帮忙干活的人劝阻，但钱洪昆他兄弟还是踢了赵某2一脚，用手卡赵某1有脖子。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向双方了解情况时，赵某1对民警说了一句话，钱洪昆便上前卡着赵某1的脖子往后推，民警立即制止钱洪昆，但钱洪昆不服从，钱六生、钱六昆、郭某1及一女性上前撕扯民警并阻止民警用手铐对钱洪昆进行控制，其中一个民警被钱六生从背后勒着脖子拖开，一民警被殷党生从背后拖倒在地上，还有一民警被钱某2打了腰部几拳。赵某3打电话报警过程中，钱洪昆还继续撕扯着一民警的帽带、准备将执法记录仪抢走。增援民警赶到后才控制了现场。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赵某1在其哥哥赵某3家的院心里帮忙浇灌院心时，龚某2让赵某1赶快去看：赵某3在跟别人闹架。赵某1赶出院心见钱洪昆鼻子流着血，提着一根撬棍追着赵某3来到赵某3家门口，赵某1上前劝阻钱洪昆有什么事好好地说，钱洪昆不听劝，称要提赵某1一家的头，说完还卡着赵某1的脖子将其推至一边，钱洪昆被其妻盆和英及旁人拉住，两家人继续对骂，钱洪昆的兄弟钱六昆上前踢了赵某2的腿一脚。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先向赵某3等人了解情况，询问过程中，钱洪昆继续对赵某3进行辱骂并上前卡住赵某1的脖子推了一下，民警认为钱洪昆不服从民警处置，准备用手铐将其带回派出所，但钱洪昆极力反抗。郭某1、钱六生在一旁起哄喊打，随后与钱六昆、钱某2、黄冈、钱洪昆媳妇、钱某3媳妇等人上前撕扯、阻拦民警，并将两名警察的头盔、摄像机打掉在地上，将警察摔倒在地，直到增援的民警到场将钱洪昆等人控制住并带往派出所。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4时许，钱洪昆站在黄某1家大门口要求黄某1将她家掉在路上的公分石打扫干净，黄某1称会打扫的，钱洪昆就走了。几分钟后，钱洪昆同钱六生、钱六昆、郭某1来到了黄某1家大门口，钱六生辱骂并威胁黄某1家人，钱洪昆打了黄某1的丈夫赵某3，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被人拉开，黄某1让女儿赵某2报警。钱六昆和钱六生进入黄某1家院心并踢了赵某2一脚，警察到达现场后钱洪昆等人退出了黄某1家。在民警询问情况时，钱洪昆一方与派出所的民警吵了起来，郭某1还说了一句“先把派出所的打翻”。第二组：在场证人的证言1.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2时许，殷某帮赵某3家拉水泥时，龚某2招呼其出去，殷某看到钱洪昆流着鼻血、提着一根撬棍站在赵某3家门口，钱洪昆媳妇在旁边拉着他。金马派出所民警赶到并进行调查过程中，钱洪昆还要去打赵某3，民警便将钱洪昆的左手拷了起来，接着钱洪昆、钱洪昆媳妇及钱六生等人便与警察发生了冲突，将一个警察的头盔打掉、摄像机的架架也打掉了。之后，钱洪昆被增援的警察带走。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黄某2帮赵某3家拉沙子时听说赵某3等与人闹架，见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现场，钱麻家胖点的儿子还在打赵某1，公安民警拉住该男子并用手铐铐住了其中一只手，钱某2将一民警的录像仪器打落地面摔坏，因黄某1叫他，黄某2便暂时离开了现场。3.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钱洪昆因赵某3家的公分石掉在地上被车碾轧弹到钱洪昆家的门上，与赵某3家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派出所民警到场后，钱洪昆还要打赵某3，民警便将其控制起来，钱六生、钱六昆等人不服，与民警发生了肢体冲突。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13时许，李某1骑摩托车路过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赵某3与钱洪昆在打架，李某1下车劝架。20分钟后，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开着警车来到现场，但不知什么原因钱洪昆等又吵了起来，同时还听到有人喊“警察打人了”，李某1看到钱洪昆的一只手上带着手铐。在场的人还有钱六生、钱六昆、黄某7等。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13时许，黄某3用其手机拍摄了一段视频，内容是因有人吵架致金马镇白石头村路段堵车，警察在现场处理，有很多人在围观。黄某3将该视频发到“快手”平台，现已删除。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张某1从金马赶集回家路过赵某3家门口时遇上堵车，下车后，张某1看到钱洪昆与赵某3在争执，随后三名着制服的公安人员来到现场跟钱洪昆说话，公安民警同时在录像。7.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13时30分许，黄某4在家喂牛时，钱阿兴告诉说赵某3家和钱阿兴的两个大哥在打架，黄某4便来到赵某3家，看到赵某3和钱洪昆在嚷骂，钱洪昆鼻子、嘴巴上有血。黄某4向黄某1了解事情的缘由，听说已报警后，黄某4上劝说赵某3的二儿子。不久，四五名警察来到现场，但不知为何又吵了起来，黄某4看到钱洪昆的一只手被拷了起来，钱六生及部分人员围着警察在叫嚷，之后钱洪昆、钱六生等人被带上警车。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田某在赵某3家干活时，龚某2招呼其出去一下，田某来到赵某3家门口看到钱洪昆嘴上流血，手里拿着一撬棍在追打赵某3，但被一女性拉住了。十几分钟后，四名着制服的民警来到现场让钱洪昆和赵某3不要吵了，赵某1说了句话，钱洪昆就上前用手卡住赵某1的脖子，民警见状立即制止钱洪昆，钱洪昆一方的钱六生、钱六昆、郭某1等七八人就围上去和钱洪昆一起推搡派出所民警，前后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又来了一群警察才歇下来，警察的头盔也掉在了地上。9.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焦某路过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很多人，其中一个嘴里流血的男子在跟赵某3吵架。大约五分钟后，金马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向双方了解情况，但两人讲着话又吵闹了起来，民警见劝不下来，便去拷嘴里流血的男子的手，旁边一背着小孩、体型较胖、扎马尾的女子上前拉住警察的手，另外几人也开始吵闹，之后焦某就离开了。10.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黄某5开车路过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钱洪昆站在赵某3家门口与赵某3互骂，黄某5下车劝阻，赵某3的女儿报了警。十几分钟后，派出所来了5个警察，让钱洪昆和赵某3不要吵了，后黄某5就去赵某3家院内安慰赵某3的三儿子。随后，黄某5又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来看到民警用手铐把钱洪昆拷了起来，又过了十几分钟，一群警察将钱洪昆、赵某3等带走了。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3时许，郑某与其大姐路过赵某3家时，看到4个派出所民警在和钱洪昆、赵某3说不要闹，当时现场围了很多人、堵了很多车，郑某到第二批警察到场时就离开了。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中午2时许，马某在赵某3家干活时，鼻子流血的钱洪昆拿着撬棍与其媳妇、钱六生一起来到赵某3家门口与赵某3家争吵，争吵过程中钱六昆也来到现场并踢了赵某2一脚，后赵某2打电话报了警。不久，金马派出所的四名民警身着制服、带着执法记录仪、开着一辆皮卡车来到现场。民警向双方了解情况时，钱洪昆突然卡着赵某3的脖子推了一下，民警见状立即将钱洪昆控制住，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钱某2及另两个人就上前撕扯控制钱洪昆的民警，其中，殷党生将一民警从背后勒着脖子拖倒，钱洪昆将拷着他的民警的帽子扯掉，钱某2将民警的执法记录仪打掉。直到另外的警察赶到现场，场面才被控制住。13.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钱某1在泸西县遇上堵车，得知是赵某3家和钱洪昆家因公分石掉落地上弹到钱洪昆家的门而吵架。不久，四五名警察赶到现场，民警把赵某3和钱洪昆两家的人喊至赵某3家门外的路边问话，问话过程中，钱洪昆有一伸手动作，现场的警察便将钱洪昆的一只手拷了起来，喝多了酒的钱六生便开始骂警察。十几分钟后，钱某1见到一些警察将钱洪昆等人带上警车拉走了。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陈某路过赵某3家时，看到鼻子上有血的钱洪昆及其媳妇站在赵某3家门口，陈某上前了解情况，钱洪昆告诉陈某是因为赵某3家的公分石掉在路上，被车碾轧后打到钱洪昆的脚。十几分钟后，包括赵某5在内的三四个穿警服的男子来到现场向双方询问情况，此过程中，钱洪昆因情绪激动推了现场的一个人，警察见状上前控制钱洪昆，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等人便与警方发生了冲突，高个子的警察将钱洪昆按在地上时头盔掉了，陈某还去将头盔捡起还给该警察。之后，又来了一些警察将钱洪昆等人带走。1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郭某1吃完早饭出门走到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路上有很多车和人，就走近询问在场的钱洪昆情况，钱洪昆称是赵某3家拉公分石掉在路上被车轧了飞到他家屋里而与赵某3家发生争吵。不久，金马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赵某3和钱洪昆又吵了起来，还动了手，派出所的民警要去铐住钱洪昆，另一民警则抬着手冲了过去，郭某1拉住民警的右手对其讲不要闹，之后郭某1便回家了。第三组：被告人亲属的证言1.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明钱某2系钱洪昆的堂弟，2019年2月17日13时许，钱某2准备外出找活干，路过赵某3家时，见有很多人围着，路也被停放的车堵了，钱洪昆鼻子出着血，左手被公安民警用手铐铐着，钱某2有点激动，上前去拉警察和钱洪昆的手并大声质问警察“钱洪昆是犯着哪样法，咋么要挨他铐起来？”一名警察将钱某2的手拉开，钱某2的妹子钱某1对警察说：钱某2被牛挑伤刚住院回家，不要整他。接着悄声对钱某2说：又有一批警察来了，你们不能乱了！钱某2随后退到人群后站着，在警察要将钱洪昆等人带走时，钱某2也离开了现场，自始没有殴打、辱骂、推搡、威胁过警察。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系钱六昆之妻，2019年2月17日中午，李某2看到很多人站在赵某3家门口，便与钱六昆一起去看，见钱洪昆鼻子和嘴上都是血，钱洪昆说是赵某3打的。半小时后，五六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来到现场询问情况，钱洪昆与赵某3仍在争吵，赵某3伸脚去踢钱洪昆没有踢中，钱洪昆伸手打了赵某3，民警见状便按住钱洪昆并将钱洪昆的一只手铐了起来，李某2忙去拉钱洪昆和警察的手，质问警察“为什么打人的不铐反而铐被打的？”不久又来了一批警察并将钱洪昆等人带走。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2时许，黄某6在钱兴华家帮忙结束准备回家，看到路上围了很多人，走近见其叔叔钱洪昆满脸是血，被一名着警服戴头盔的人拷着一只手，其老婶也在跟警察说着话。因心里急切，黄某6就质问警察为什么要铐钱洪昆，随后辱骂执法人员不配当警察。当时在场的人有钱洪昆、钱洪昆的媳妇、钱六昆、钱六昆的媳妇、钱六生等。4.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明黄某7系钱洪昆的堂妹钱乔芬的丈夫，2019年2月17日13时许，黄某7乘李某1的三轮摩托车回家途中路过钱洪昆家时，看到钱洪昆及其媳妇和英在同对门的人家吵架，当时钱洪昆鼻子和嘴都流着血，黄某7便下车劝架。约20分钟后，金马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并向双方了解情况，黄某7也劝两家人好好商量，让警察处理。与钱洪昆吵架的那家父子来到警察面前，钱洪昆看到后便冲上去伸手打那家父子俩，警察见状就准备用手铐将钱洪昆控制住，在此过程中，钱六生、钱某4以及钱洪昆的几个兄弟便上前阻拦警察，双方由此发生了冲突。5.证人盆和英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下午1时许，盆和英在家洗衣服时听到其丈夫钱洪昆与赵某3在路上吵架，盆和英便赶紧下去看，见钱洪昆与赵某3、赵某3的儿子赵某4已发生了肢体冲突，盆和英与赵某3的女儿赵某2将各自的家人拉开，赵某2打电话报了警。过了几分钟，钱六生向盆和英了解情况，盆和英告诉钱六生是因为公分石的问题吵起来的，钱六生骂了赵某3家几句，随后，黄某7、李某1、钱六昆等十几个人也陆续来到现场。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向在场人员了解情况过程中，钱洪昆与赵某3家的人又吵了起来，派出所民警便用手铐将钱洪昆拷了起来，旁边有人问“怎么打人的不拷？”，钱六昆还拿出手机摄像。之后盆和英就去照顾小孩了。（三）被害人陈述1.受害人毕某刚的陈述，2019年2月17日13时50分许，泸西县“110”指挥中心指令金马派出所到白石头村处警，民警毕某刚驾车带辅警赵某5、王某润、张某2前往案发现场。了解情况过程中，一男子对流鼻血的男子钱洪昆说了一句“老表，有什么事好好的说”，钱洪昆便突然伸出卡住该男子并将其推向一边。毕某刚见状立即进行劝阻，为防止钱洪昆再次动手打人，毕某刚让张某2、王某润一起拉住钱洪昆的手准备将其控制，但钱洪昆极力反抗，旁边的几个家属也上前撕扯民警，阻止民警对钱洪昆使用手铐，甚至有人喊道“打！打！先把派出所的干翻再说！”受此言语所激，钱洪昆一方更多的人围上来殴打民警。毕某刚被一名外穿迷彩服、内穿民族褂的男子（钱六生）从背后勒住脖子拉开，毕某刚挣开后将执法记录仪交给王某润到远处进行录音录像并让其请求增援，很快，执法记录仪就被人打落在地，毕某刚将执法记录仪捡起交给张某2并同王某润一起寻找打落执法记录仪的男子，赵某5用其手机代替执法记录仪进行现场录像，找人过程中，毕某刚和王某润被穿蓝灰色毛衣男子的家属推搡，随后又被以身穿蓝衣、戴某围腰的女子为首的几人围堵和谩骂，张某2和王某润的头盔被钱洪昆一方的家属打落在地，王某润还被钱洪昆的几个家属按倒在地上，张某2被几个家属撕扯着衣服。在毕某刚的不停劝说下，钱洪昆一方的人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但仍然有好几个家属不停地辱骂，增援民警赶到后将涉及纠纷警情和阻拦执行公务的八名人员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参与阻碍执法的人有钱洪昆、钱六生、殷党生、钱六昆、郭某1、钱某2、盆和英及钱六生、钱六昆的媳妇。2.受害人王某润的陈述，2019年2月17日13时50分许，王承润与赵学兵、张磊跟随民警毕瑞刚一同前往白石头村处警。在了解情况过程中，一名流鼻血的男子突然伸手打向对方，王某润等人立即决定先对该男子实施控制，但因该男子强烈反抗而未能够完全控制住，数名家属以推搡、拉扯等方式对民警进行阻止。眼见场面失控，毕某刚让王某润请求支援，并用执法记录仪进行现场录像，但20几秒后就被人从背后将执法记录仪打落在地，接着，王某润又被一50岁左右、穿绿色上衣、戴棕色帽子的男子勒着脖子拉倒在地，还将其头盔也扯了下来，赵某5用他的手机接着进行现场录像。不久，增援民警赶到并将赵某3等以及妨碍民警执法的8人带回派出所。王某润的右手手背被划破。3.受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9年2月17日下午1时许，金马派出所接到报警称白石头村的两家人因拉石头发生争吵，要民警前往处理。接警后，民警毕某刚开车带领张某2、赵某5、王某润前往白石头村。到达现场了解情况过程中，两家人又吵起来，钱洪昆突然忙上前打了赵某1的头一下。见此情况，张某2、王某润、赵某5便上前欲控制住钱洪昆，不想让他再打对方，但钱洪昆极力反抗，语言威胁张某2等人，还推了毕某刚一把。在控制钱洪昆的过程中，钱六昆、钱洪昆的媳妇、殷党生等人上前以撕扯、推搡的方式阻止民警控制钱洪昆，其中，钱洪昆媳妇及另外两女性对张某2进行了撕扯、击打，钱洪昆还将其头盔扯下砸在地上；王某润将张某2胸前的执法记录仪取下进行录像，执法记录仪也被人抢了砸坏，王某润被殷党生从背后勒住脖子摔倒在地上，头盔也被扯下来砸在地上；毕某刚被三四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撕扯着衣服。不久，派出所的增援民警赶到将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带回派出所进行处理。4.受害人赵某5的陈述，2019年2月17日13时30分，金马派出所接到报警称白石头村有一起纠纷需要处理。民警毕某刚驾驶云V4465警（号）警用皮卡车带领赵某5、张某2、王某润三辅警前往白石头村。到达白石头村后，钱洪昆、赵某3两家还在争吵着。询问过程中，双方又发生言语冲突，钱洪昆突然伸手打了赵某1一下。为不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四民警决定使用手铐控制住钱洪昆，但钱洪昆极力反抗、出言威胁民警，钱六生、钱六昆、郭某1及四五个女性上前撕扯赵某5等人以阻止警方控制钱洪昆，赵某5被人打了数拳，王某润、张某2的头盔以及执法记录仪被摔在地上，王某润被殷党生从背后勒住脖子摔在地上。赵某5靠近毕某刚后将手机打开进行现场录像，张某2捡起执法记录仪重新进行录像，几个女子一直骂着执法人员直到副所长李某3带领支援民警赶到并将涉案人员带回派出所。（四）辨认、检查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钱六生、钱洪昆、钱六昆、殷党生分别对各自妨害公务的现场的辨认过程和结果。2.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受害人王某润、赵某5对妨害执行公务的殷党生的辨认过程和结果；（2）受害人毕某刚、张某2对妨害执行公务的钱六生的辨认过程和结果；（3）受害人张某2对妨害执行公务的钱洪昆、殷党生的辨认过程和结果。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钱六昆对被告人钱六生、钱洪昆、殷党生及其本人的辨认过程和结果；（2）被告人钱洪昆对被告人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及其本人的辨认过程和结果。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未发现被告人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体表有何明显伤痕，未发现其携带违禁物品；（2）被告人钱洪昆脸上有干枯血迹，自称是被赵某3的儿子打伤鼻子出血所致；左大腿见一1cm×2cm大小皮肤红肿，自诉系被车碾轧公分石打伤；右手中指末端青紫肿胀，自诉打架时被赵某3所伤；右裤包内搜出折叠刀一把，现场依法扣押；（3）未发现同案犯罪嫌疑人黄某7、钱某2、李某2、黄某6、郭某1体表有任何伤痕，未发现其携带违禁物品；（4）受害人赵某5右手中指第二指节处有一大小为0.5cm×1cm的“Z”型新鲜伤口，自称系在执法过程中被扯伤；（5）受害人张某2脸部左侧有一长约1.5cm线型新鲜伤口，自称系在执法过程中被划伤；（6）受害人毕某刚上衣第二个扣子缺失，自称系在执法过程中被撕扯后丢失；（7）受害人王某润右手手背处有一长约1cm线型新鲜伤口，自称系在执法过程中被划伤。（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钱洪昆的供述，2019年2月17日中午，因赵某3家散落在路上的公分石被车碾轧后打在钱洪昆腿上，钱洪昆要求赵某3家尽快清扫。赵某3让钱洪昆不要大惊小怪的，赵某3的儿子走到钱洪昆家门前指着钱洪昆，朝钱洪昆的脸和鼻子打了几拳，赵某3及其妻子、女儿拉着钱洪昆将钱洪昆拖倒在地上，钱洪昆挣扎起来从路边的一辆拖拉机上拿了一根木棒去追赵某3家的人，赵某3一家跑回院心，钱洪昆站在赵某3家大门外，十来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时，赵某3的兄弟说钱洪昆打着他，钱洪昆一听很气愤，当着民警的面卡着赵某3他兄弟的脖子推了他一下，派出所民警说“当着我们的面还要动手！”就把钱洪昆控制起来，钱六昆、钱六生、钱某2、黄某7、盆和英、殷党生、郭某1等人看到钱洪昆被控制，都很激动，就开始动手推搡、拉扯民警，和处警民警发生冲突，钱洪昆当时很激动，强烈反抗，推搡、辱骂、威胁铐他的辅警，不配合处警。冲突大约十来分钟，又有一批民警到达现场，就把当时打架和跟民警冲突的人带到派出所。2.被告人钱六生的供述，2019年2月17日中午，钱六生在钱兴华家喝酒吃饭后走到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其堂哥钱洪昆被人打伤，鼻子和嘴上有血，赵某3和钱洪昆还在吵着，钱六生认为钱洪昆是被赵某3家的人打的，就质问赵某3为什么要打人，随即与赵某3等人发生言语冲突，双方用手指着对骂。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过程中，钱洪昆是做着一个什么动作，几个警察就去按着钱洪昆，准备将钱洪昆用手铐铐起来，钱六生很气愤，认为打人的不抓，受伤的人倒要抓，上前用手勒着一个警察的脖子将警察拉开，又用手推了另外一个警察的肩膀两下、搡了两跟斗，骂了警察。后来就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3.被告人钱六昆的供述，2019年2月17日中午，钱六昆在钱兴华家帮忙做厨子吃完饭后接到钱八生媳妇陈某的电话称其哥哥钱洪昆在与赵某3家闹架，被打得鼻子嘴上都是血。钱六昆便同妻子李某2、钱某3的媳妇李某4一起前往赵某3家，看到钱洪昆独自站在赵某3家院内与赵某3等人争吵，鼻子、嘴上有血，钱六昆就骂赵某3为什么要打人，争吵中，钱六昆踢了赵某3的女儿一脚，之后，钱六昆等人被黄某4劝出赵某3家。刚出赵某3家门，金马派出所的四个民警身着警服、戴着头盔、开着警车来到现场了解情况，让钱六昆等人声音小点，不要闹了，钱六昆等人没有听，接着与赵某3等人吵嚷，一个警察指着钱洪昆说“给是还歇不掉？”钱六昆听后上前推了一把说这话的警察，警察就要拉钱洪昆的手，钱六昆赶紧上前把警察的手推开，指着钱洪昆的脸对警察说“你瞧瞧我哥哥这个鼻子！”说完，钱六昆就被其妻子拉到人群后面了。在警察对钱洪昆实施手铐控制过程中，钱六昆出言威胁警察，和钱六生、李某2、李某4、钱某2等人一起撕扯着四个民警，不让民警对钱洪昆上手铐。钱洪昆不停地反抗，还用手卡着一个民警的脖子。4.被告人殷党生的供述，2019年2月17日下午2时许，殷党生骑着三轮车来到赵某3家门口时，看到四名着警服、戴头盔的民警正在用手铐铐钱洪昆，殷党生上前跟民警说“有什么好好说，不要这样”。接着一民警身上掉了个东西在地上，民警便将钱六生按倒在地，钱六生将一名民警绊倒在殷党生身边，殷党生将该名警察扶起来便离开了。之后，殷党生外出干活，下午回家后听其妻子说派出所的人来找，殷党生就到派出所说明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在公安民警依法处置警情过程中拒不服从公安民警的劝阻和制止，以辱骂、推搡、撕扯、手勒民警脖子等方式阻碍民警执法，造成出警人员无法正常履行职务，警情处置工作无法开展和现场交通拥堵等严重后果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处罚；四被告人的行为属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殷党生犯妨害公务罪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洪昆、钱六生、钱六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世旭关于“被告人钱洪昆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事件未造成执法人员严重伤亡”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执法民警在处警过程中存在一定执法瑕疵，在处警过程中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化解矛盾”的辩护意见与案件的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樊子怡关于“被告人钱六生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事件未造成人员伤亡”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焦鹏贤关于“被告人钱六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钱六昆主观上并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案件的客观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殷党生有前科故意犯罪，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殷党生在案发后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映科关于“被告人殷党生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党生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殷党生有前科故意犯罪的个人历史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其暴力、威胁程度不严重”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我国刑法规定妨害公务罪的立法原意和立法目的的误解，希望指定辩护人张映科重新认知妨害公务罪的立法价值取向，尤其应重视袭警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综合本案量刑实际，四辩护人关于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再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钱洪昆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钱六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钱六昆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被告人殷党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顺清人民陪审员  雷 华人民陪审员  戴勇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