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1刑初79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永东（绰号“东东”），男，1990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因寻衅滋事，2011年1月22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犯抢夺罪，2011年8月24日被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因本案，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凯，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进（绰号“四毛”），男，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德江县。因本案，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佳，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斌，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嘉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嘉兴市南湖区。因赌博，2014年6月27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2016年3月1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进华，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熊启超，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2018年10月1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静，浙江紫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茂松、林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及辩护人刘凯、张思佳、罗进华、顾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为索取“债务”，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未经住宅主人同意，非法强行侵入或进入住宅后要求其退出而拒不退出，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肖永东涉案6起，被告人田进涉案5起，被告人陈斌涉案1起，被告人熊启超涉案1起，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系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系其他成员，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永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永东、陈斌、熊启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接处警单、治安案件调解书、房屋过户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借条、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凭证、借条、收条、扣押清单、民事诉讼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承诺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前科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予以判处。 本案四被告人仅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中的部分行为提出辩解及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实质性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凯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永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参与时间较短，没有殴打他人行为，主观恶性小，在意识到违法犯罪之后，主动退出组织；2.被告人肖永东虽然是累犯，但是前罪罪行轻微，在从重处罚的程度上酌情考虑；3.被告人肖永东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永东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思佳提出，1.被告人田进主要是在同案人敖某等人召集下参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田进无主动殴打他人行为，此次犯罪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田进于2015年底退出恶势力犯罪集团后有正当工作；4.本案中被害人自身亦存在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田进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进华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应不予认定，寻衅滋事第22节中，不应认定被告人陈斌砸玻璃，第23节认定被告人陈斌喷油漆证据不充分；另有部分事实被告人陈斌虽然在现场，但事发突然，被告人陈斌缺乏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宜认定其构成犯罪。2.非法侵入住宅罪部分，被告人陈斌进入汪某2家目的在于劝架并在夺下钢筋后走出屋外，没有非法侵入住宅的主观故意。3.本案中讨债过程中的犯罪只是偶然，不符合刑法关于犯罪集团的规定。4.被告人陈斌主观恶性不深，与同案人陈某1系亲戚关系，非闲散人员，对其所实施的行为性质认识有误，主要行为是驾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5.被告人陈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被害人过错明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顾静提出，1.被告人熊启超所设犯罪均系跟随姐夫杨某1临时加入，直接实施的仅有丢一次砖头的行为，且未收取任何钱物，也没有工资报酬，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固定成员；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启超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且在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归案后，被告人熊启超能如实供述，此次犯罪系初犯，平时有正当职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熊启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9年左右，陈某1（另案处理）开始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块），并有张某2、敖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催讨高利贷。2010年左右，余某（另案处理）也开始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块），后二人因业务交集而相互熟悉。2011年底2012年初，为共同汲取财富，二人开始合伙放高利贷，双方各占一半，收取5分至2角不等的高额月息；2013年初，二人共同租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天顺路136号店面作为办公场所，至此，合伙放高利贷业务基本固定下来，余某主要负责联系借款人、发放借款、集中保管借条并安排讨债；陈某1主要负责财务管理、借款时限管理以及民事诉讼。期间，为讨回高利债务，张某2、敖某继续帮余某、陈某1索要高利贷，另外，余某、陈某1又先后雇佣了一批前科人员、社会闲散人员等，包括杨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肖永东（参与时间2013年9、10月至2015年10月）、田进（参与时间2014年左右至2015年底）、陈斌（参与时间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等人，并向上述人员按月发放2000元至3000元工资及过节费等，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分别获利约66000元，被告人陈斌共获利42000元。上述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某2、敖某直接接受被告人余某、陈某1的指挥，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及杨某1等人听从张某2、敖某的安排。2012年初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先后在张某2、敖某的带领下，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临时加入）及杨某1等人分别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字、堵锁眼、打砸门窗、挂纸板、贴身跟随、掌掴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主要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等区域对包某等几十余户家庭进行滋扰、纠缠，影响他人正常生活，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1.2013年夏天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包某（借高利贷时系未成年人）出借高利贷。在包某无力偿还本金及高额利息后，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由桥村凤凰桥32号包某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砸玻璃及在被害人包某家大厅内铺席长坐等方式向包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双方引发冲突，被害人一方先后数次报警，经民警介入制止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等人仍继续采用上述方式进行滋扰、纠缠。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以部分债务提起民事诉讼。 2.2014年下半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李某民出借高利贷。在李某民无力偿还本金及高额利息并出逃后，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李某民岳父母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李某民家人索要高利贷，双方引发冲突。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将李某民承包的蓝莓田用于抵债。 3.2013年10月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张某1出借高利贷。在张某1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建国村吴张圩21号张某1家、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建国村吴张圩31号张某1父母家、浙江省嘉善县天凝镇欣场村张某1承包农田处，采用言语威胁、掌掴、踹门、占用割草机等方式向张某1家人索要高利贷。最终担保人曹某兵归还39万元。 4.2011年底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高某1出借高利贷。在高某1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张某2、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天明花苑A区11幢305室高某1家，采用堵锁眼、喷油漆等方式向高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5.2014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向王某1出借高利贷2万元，约定月息1.2角。在王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王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砸玻璃等方式向王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由担保人偿还高利贷。 6.2016年2月、9月，余某、陈某1先后两次向张某4出借高利贷3万元、5万元。在张某4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张某4家，采用言语威胁、堵锁眼等方式向张某4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张某4家人被迫归还2万元。后余某、陈某1另提起民事诉讼。 7.2016年5月，余某、陈某1向沈某1出借高利贷2万元，由姜靓君提供担保。在沈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沈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的方式向沈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敖某在一次索要高利贷过程中与被害人沈某1发生肢体冲突。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被告人陈斌在空白借条的出借人处签字，并提起民事诉讼。 8.2017年3月，余某、陈某1向何月萍出借高利贷1万元，月息8分。在何月萍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长水街道云东公寓15幢1701室何月萍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的方式向何月萍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9.2014年7月，余某、陈某1向甘某荣出借高利贷3万元，月息1角，由孙红君提供担保。后孙红君携带甘某荣用于偿还高利贷的钱出逃，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甘某荣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砸玻璃等方式向甘某荣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某家人被迫分期偿还高利贷。 10.2013年7月，余某、陈某1向周某1出借高利贷6万元，月息1.2角。在周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周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的方式向周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逼迫还钱，后周某1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11.2012年期间，余某、陈某1多次向方某2出借高利贷。在方某2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方某2家，采用言语威胁、堵锁眼的方式向方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12.2013年、2014年，余某、陈某1先后两次向陈某2出借高利贷。在陈某2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陈某2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陈某2家人索要高利贷。 13.2013年初，余某、陈某1多次向姚某华出借高利贷。在姚某华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杨某1及被告人田进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姚某华家索要高利贷；另有一次，余法荣、陈有其与姚根华在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西侧“阿三棋牌室”内发生冲突，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田进与姚某华发生打斗。两次姚某华均报警，经民警介入制止。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在空白借条的出借人处签字，并提起民事诉讼。 14.2012年，余某、陈某1向孟某出借高利贷3万元，由何某提供担保。在孟某、何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孟某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等方式向孟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15.2012年，余某、陈某1向孟某出借高利贷3万元，由何某提供担保。在孟某、何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居委会何家浜16号何某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等方式向何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16.2014年2月，余某、陈某1向许某出借高利贷。在许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许某家，采用喷油漆的方式许某家人索要高利贷，后许某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17.2014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向钟某2出借高利贷。在钟某2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钟某2家，采用喷油漆的方式向钟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钟某2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18.2012年左右，余某、陈某1向钱某1出借高利贷5万元。在钱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钱某1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尾随等方式向钱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钱某1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19.2013年4月，余某、陈某1向杨某2出借高利贷。在杨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杨某2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等方式向杨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被告人肖永东在空白借条的出借人处签字，并提起民事诉讼。后杨某2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0.2013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向陆某龙出借高利贷。在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陆某龙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等方式向陆某龙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陆某龙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1.2013年1月份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张某5出借高利贷。在张某5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张某5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等方式向张某5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张某5亲戚帮忙偿还高利贷。 22.2015年4月份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钱某2出借高利贷。在钱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钱某2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钱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钱某2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3.2017年6月，余某、陈某1向张某6强出借高利贷2万元。在张某6强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被告人陈斌及敖某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张某6强家，采用喷油漆的方式向张某6强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张某6强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4.2015年3月份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朱某1出借高利贷。在朱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朱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掌掴等方式向朱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朱某1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5.2013年9月，余某、陈某1向陈某3（借钱时系未成年人）出借高利贷。在陈某3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陈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堵锁眼等方式向陈某3家人索要高利贷，陈某3家人被迫偿还部分高利贷。 26.2014年3月，余某、陈某1向缪某宗出借高利贷1万元，月息1.2角。在缪某宗偿还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缪某宗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缪某宗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27.2014年10月，余某、陈某1向高某2出借高利贷3万元。在高某2偿还一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高某2家，采用喷油漆、堵锁眼的方式向高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高某2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8.2012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向某君出借高利贷2万元。在宗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宗某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某君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宗某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29.2014年12月，余某、陈某1向张某7荣出借高利贷2.5万元，月息1.5角。在张某7荣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龙凤苑张某7荣家，采用喷油漆、堵锁眼的方式向张某7荣索要高利贷。 30.2013年12月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汪某3（借钱时系未成年人）出借高利贷或者在向他人出借高利贷时由汪某3提供担保。在汪某3及其家人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汪某3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汪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1.2013年3月，余某、陈某1向汪某4出借高利贷2万元，月息1.6角。在汪某4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汪某4家，采用喷油漆的方式向汪某4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2.2015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多次向俞某2出借高利贷。在俞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天香花苑12幢103室俞某2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俞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提起民事诉讼。 33.2013年的时候，余某、陈某1向高某3出借高利贷。在高某3偿还部分本金及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高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高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4.2012年下半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方某3出借高利贷。在方某3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方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方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5.2014年5月15日，余某、陈某1向曹奇镜出借高利贷10万元，其中5万由王玉全担保、5万以曹奇镜的车辆作为抵押。在曹奇镜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镇横港西区曹奇镜家，采用言语威胁、喷油漆、砸玻璃等方式向曹奇镜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其中有一次与曹奇镜母亲钟某4发生冲突，被害人方报警。后担保人王玉全偿还5万，另5万余某、陈某1提起民事诉讼。期间，被告人熊启超多次跟随参与。 36.2015年3月份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吕某贤出借高利贷。在吕某贤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吕某贤家、大桥镇水马南苑小区门口，采用喷油漆、砸玻璃、蹲守的方式向吕某贤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7.2011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朱某2出借高利贷。在朱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张某2、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朱某2家，采用言语威胁、砸浴室玻璃门、喷油漆、砸玻璃、堵锁眼、扔挂锁等方式向朱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期间被害人方某1报警。 38.2012年12月，余某、陈某1向王某4、沈某3（借钱时系未成年人）出借高利贷，由沈某3作担保。在王某4、沈某3承担两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沈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沈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39.2013年1月25日，余某、陈某1向顾某平出借高利贷1万元。在顾某平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熊启超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顾某平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顾某平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40.2014年上半年，余某、陈某1先后三次向周某2出借高利贷共计13万元。在周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并出逃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采用砸玻璃、言语威胁的方式向周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期间，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陈斌与周某2母亲周某3发生争执。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提起民事诉讼。 41.2013年3月10日，余某、陈某1向徐某1出借高利贷2万元，月息1.2角。在徐某1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1家，采用言语威胁、驱赶客人、堵锁眼的方式向徐某1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42.2015年下半年，余某、陈某1向汪某2出借高利贷。在汪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汪某2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掌掴的方式向汪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43.2012年左右，余某、陈某1多次向张某8出借高利贷。在张某8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由桥村桥北19号张某8家，采用砸玻璃的方式向张某8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期间，被告人熊启超有跟随前往。 44.2016年以来，余某、陈某1两次向沈某4出借高利贷，由沈某4女儿沈玥提供担保。在沈某4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沈某4家，采用喷油漆、尾随的方式向沈某4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45.2016年5月23日，余某、陈某1向丁某出借高利贷，由竺某提供担保并以竺某名下的浙Ｆ×××××轿车作为借款抵押。在丁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竺某家，采用砸门锁的方式向竺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2016年12月31日下午，余某、陈某1指使被告人陈斌及敖某、杨某1将竺某浙Ｆ×××××轿车钥匙拔走，欲非法扣车，被害人竺某报警后民警到现场才予以制止；2017年1月初，余某、陈某1又指使被告人陈斌及敖某、杨某1将竺某浙Ｆ×××××轿车强行开走，并藏匿于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天明花苑A区19幢305室车库内。2017年3月，余某、陈某1指使被告人陈斌在空白借条的出借人处签字，并提起民事诉讼，后改余某作为原告再次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8月，法院判决丁某、竺某败诉，浙Ｆ×××××轿车被拍卖。索要高利贷过程中，被告人熊启超有跟随前往。 46.2014年3月14日，余某、陈某1向钟某3出借高利贷3万元，月息1.2角。在钟某3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钟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睡在家门口蹲守、挂油漆字纸板的方式向钟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在空白借条的出借人处签字，并提起民事诉讼。 47.2014年4月，余某、陈某1向徐某2出借高利贷人民币3.5万元。在徐某2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2家，采用砸玻璃、堵锁眼等方式向徐某2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徐某2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部分高利贷。 48.2011年底左右，余某、陈某1向徐某3等人多次出借高利贷。在徐某3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张某2、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3家，采用言语威胁、掌掴、逼吃辣椒、喷油漆、砸玻璃、抓鸭子抵债等方式向徐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49.2013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言鸿超出借高利贷。在言鸿超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言鸿超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砸挂锁等方式向言鸿超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50.2012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胡某出借高利贷。在胡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胡某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砸卷帘门、跟随等方式向胡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51.2014年7月至12月，余某、陈某1多次向徐某4出借高利贷共计11万元。在徐某4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4家，采用链条挂锁锁门的方式向徐某4索要高利贷，徐某4被迫以葡萄抵债。后余某、陈某1提起民事诉讼。 52.2013年8月27日，余某、陈某1向王某5出借高利贷共计2万元。在王某5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熊启超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王某5家，采用砸玻璃、喷油漆的方式向王某5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提起民事诉讼，王某5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53.2012年11月13日，余某、陈某1向严某出借高利贷共计5万元。在严某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严某家，采用喷油漆、用东西砸的方式向严某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严某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54.2012年以来，余某、陈某1多次向徐某5出借高利贷。在徐某5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5家，采用强行带走、掌掴、扣车、扣手机的方式向徐某5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后徐某5及其家人被迫偿还高利贷。 55.2012年左右，余某、陈某1向朱某3出借高利贷5万元。在朱某3承担数月高额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的情况下，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朱某3家，采用喷油漆、砸玻璃的方式向朱某3及其家人索要高利贷。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1.2014年上半年左右的一天，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由桥村凤凰桥32号包某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在门口大声喊叫“开门”，在包某及其家人不愿意开门的情况下，四人强行将围墙门锁砸开进入院子，强行进入屋内寻找包某。因包某不在家中，四人对包某家中老人实施言语威胁，并逗留半个多小时后离开。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周洪璞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住宅底楼后，周洪璞母亲沈某5称周洪璞不在家，但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不相信，于是敖某等人不顾沈某5的阻拦，把沈某5甩倒在地并强行上二楼寻找周洪璞，确认确实不在后方才离开。 3.2014年上半年左右的一天，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陈某3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不顾陈某3父亲陈某4的阻拦，强行进入屋内且拒不离开。后陈某4报警，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并制止后，被告人肖永东、田进等人离开。 4.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俞某1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等人以不还钱就在住在被害人俞某1家中相威胁，并不让被害人及其家人离开。当晚，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等人不顾俞某1及其家人的反对，强行留宿。次日凌晨，俞某1趁被告人等熟睡之际逃走。次日早上，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等人又逼迫俞某1父亲俞某3外出借钱还债，至次日下午，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等人拿到部分本金后离开。 5.2016年8、9月份的时候，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陈斌、熊启超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汪某2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陈斌、熊启超等人在门口大声喊叫无人应答，随后发现汪某2父亲汪根法躲藏在厨房间，遂采用踹门的方式，强行进入屋内，殴打汪根法并强行将其带走至担保人廖某家中。 6.2014年的一天，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严某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不顾严某母亲殷某的阻拦，强行进入屋内，在房间内找到严某，双方发生肢体冲突。 7.2014年的一天，余某、陈某1指使敖某结伙被告人肖永东、田进及杨某1等人，至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徐某5住所索要高利贷。到达后，敖某、杨某1及被告人肖永东、田进不顾徐某5父亲徐某6的阻拦，强行进入屋内，强行将徐某5带至余某、陈某1的办公场所。 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同案人余某、陈某1、敖某、张某2、杨某1的供述，被害人包某、张某1、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诸某、钟某1、汪某1等人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接处警单、治安案件调解书、房屋过户登记信息、车辆登记信息、借条、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凭证、借条、收条、扣押清单、民事诉讼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登记证书、承诺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前科劣迹材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为索要高利贷，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结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结伙多次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熊启超未经住宅主人同意，非法强行侵入或进入住宅后拒不退出，情节严重，其中肖永东涉案6起、田进涉案5起、陈斌、熊启超各涉案1起，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均系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针对被告人田进对寻衅滋事第13节，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对寻衅滋事第3、22、23、37、40、45节及非法侵入住宅第5节，被告人熊启超对寻衅滋事第42节部分事实所提异议，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分析认为，相关事实系由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共同实施，且相关软暴力等行为并未超过共同犯意，被告人本人没有直接着手实施相关软暴力行为等，不影响以共同犯罪认定，但在量刑时可结合案件实际酌情考虑。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听从余某、陈某1直接指挥的张某2、敖某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被告人熊启超跟随其他同案人多次参与，以软暴力手段为主，在嘉兴大桥、新丰等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其组织特征符合刑法关于犯罪集团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罗进华辩称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四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分别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永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永东、陈斌、熊启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可分别依法及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采纳，但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斌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永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田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陈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 四、被告人熊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肖永东、田进、陈斌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啸崎 审 判 员  帅 剑 人民陪审员  赵 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高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