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11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润福，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晓萍、李颖，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翟惠中，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润福、翟惠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6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润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李润福，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李润福、翟惠中多次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山西新大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东昇佳园物业办借故生非，辱骂、殴打物业工作人员，严重影响物业办工作秩序。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李润福来到东昇佳园物业办反映其家水表阀门被关一事，经查系工作人员王某误将阀门关闭，被告人李润福借故生非，对王某进行辱骂、殴打。东昇佳园物业办因被告人李润福拖欠物业费，按规定没有给其小轿车免费升级，被告人李润福车辆无法正常进出小区。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润福来到物业办，辱骂物业人员曹某长达30分钟。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润福以物业办没有给其车辆免费升级等事由，对物业工作人员贾某进行辱骂。2019年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李润福与李继龙等人来到物业办，以物业办不让村民李继龙父亲的三轮车在地库停放等事由，对物业工作人员进行辱骂。2018年7月初，东昇佳园物业办组织东社村村民在物业大厅排队分车库，被告人翟惠中强行要求插队，遭到拒绝后在物业大厅大骂，无理取闹。2018年12月3日晚，被告人翟惠中无故破坏东昇佳园物业办安装在4号楼2单元电梯内的铁凳子并扔出单元门口。2019年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翟惠中来到物业办大厅，以小区开设幼儿园、商铺不合理为由，辱骂物业工作人员。2019年3月3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翟惠中与武丽、李飞等人来到物业办，以武丽等人被移出业主微信群为由，在物业办无理取闹，提出要求免除物业费等无理要求，直到上午11点40分许才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视频光碟、物业公司的证明、情况说明、相关照片、物业合同及执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人贾某证言、证人梁某1、证人原某证言、证人马某证言、证人高某1证言、证人曹某证言、证人张某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润福、翟惠中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翟惠中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案发现场视频，相互联系，能够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润福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被告人翟惠中关于其“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后两起犯罪事实”的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润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翟惠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上诉人李润福及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李润福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物业多次无故停水停电，上诉人李润福找物业办反映情况，是合理维权行为。物业夸大相关事实，李润福未辱骂殴打王建军，只骂了曹某一句，且事出有因，并非无故寻衅滋事,且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兴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于2019年4月9日20时许，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东昇佳园小区将被告人李润福、翟惠中传唤回和平北路派出所进行审查。2、视频光碟，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物业公司的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通过招标进入东晟佳苑小区实施物业服务至今，及本案指控的事实。4、相关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润福未交暖气费，自己私开暖气开关以及集合人抵抗村委会，被告人翟惠中破坏电梯内凳子以及未交暖气费自己私开暖气开关。5、物业合同及执照。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润福、翟惠中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康某的陈述：2019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润福以物业没有给他的车免费升级、单元门没修、卫生打扫不干净、过渡费要求顶费用为由，李润福喝酒后来到物业办大厅找工作人员理论，当时接待她的是贾某，在贾某解释其原因时，李润福不听解释，开始破口大骂。后来，直接上二楼到我办公室骂我以及我们物业，我没办法了只能安抚他，并让物业人员贾某给他办理了车辆的免费升级。这个事情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李润福是在我们物业的正常上班营业时间去的，严重影响正常工作的开展。关阀门的目的是自来水公司的人来抄表，但是，自来水公司将标签贴错了，所以误将李润福家的水阀关闭，物业知道关错阀门，在李润福来到物业后，我们及时解释，同时公司及时派工人将李润福家的阀门打开，恢复正常供水。2019年2月份一天，李润福、李继龙、李述信等五六个人，以物业不让李继龙父亲的垃圾三轮车下地库、李述信玻璃报修未修为由，李润福带领李继龙、李述信等人直接去我办公室找我，我就给他们耐心的讲解，这时李继龙就站起来大骂，并向我靠近，嘴里还不停的骂着，李继龙靠近我时，突然抓住了我的上衣衣领准备要打我，这时，被在一旁的马某和李润福推开了，不是他俩拉架，我就被李继龙打了。于是我和员工马某，就给带头的李润福以及李继龙继续解释相关情况，并保证和他们另约时间再谈这些事。这事，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后来经过协商，我们公司允许李继龙的三轮车放入地下车库一些空闲的地方，到现在，李继龙的三轮车还正常在地库停放。2019年3月31日早上，我出去巡逻时，9点左右我接到物业电话告诉我有上访户，回来时我看到武丽、翟惠中、李飞、李继龙在值班室，我问他们怎么回事，武丽问我为什么把她踢出群，我说你发不良信息，并告知她物业群不能发这些。但是，武丽他们不听我的解释，一直闹事不走，并且抱着物业值班室的电话不让我们使用，他们从上午九点多来的到了11点40分才离开，期间物业工作基本处于瘫痪状态。三、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中旬，李润福以没有给其车辆免费升级为由到物业大厅进行闹事，大概持续半个小时。2019年3月31日翟惠中、武丽、李飞、李继龙因武丽被移出业主群的事情，到物业闹事。2、证人梁某1证言：2019年9月份的一天，我值班，因为维修人员王某错误将李润福家水龙头阀门关闭，李润福喝酒后来到物业大厅，对工程部王某以及当天值班的其他人员破口大骂，大概骂了一个多小时。他还朝王某脸上打两个耳光，一个耳光没打住，另一个耳光打在王某脸上。2018年10月份一天，李润福喝酒后来到物业大厅，因为对其车辆免费升级事情，对着曹某大骂。当时在场的有马某，高某1。李润福和翟惠中一直拖欠物业费、暖气费，我们打电话多次催也不交，私自打开暖气给自己供暖。2019年3月31日因为武丽在微信群发不良信息被康经理移出群聊的事情，武丽、翟惠中、李飞、李继龙就来闹事。一开始我接待他们，他们听不进去，后来找来康经理，康经理给他们解释但是他们一直闹事不走，还将物业值班电话抱走。3、证人原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31日，武丽、翟惠中等人因武丽被移出业主群一事，来物业闹事。4、证人马某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李润福因水管阀门被关一事找到维修工王某对其进行辱骂，还朝王某身上打了几下，后被物业人员拉开。2018年10月份中旬的一天，李润福因欠缴纳物业费问题对曹某进行辱骂。2019年1月中旬，李润福因车辆不符合免费升级的规定，贾某没有给其办理车辆免费升级对其进行辱骂。2018年7月初，因办理地库手续，翟惠中来晚了，强行插队，因为当时村民太多，如给他插队，怕引起众怒。翟惠中就在大厅大骂，无理取闹。2019年2月12日李润福、翟惠中、李继龙去往二楼康经理办公室，当时听他们说因为我们物业乱收费问题，辱骂康经理，至少半个小时，严重影响到办公和身心健康。5、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中旬一天，因李润福未交物业费，不符合车牌免费升级条件，当时接待的是曹某，因未给办理，就在大厅对曹某进行辱骂，大概有半个小时。2018年12月晚上，调取物业监控发现翟惠中将电梯中凳子破坏；2019年1月下旬，翟惠中以小区开设幼儿园、商铺等不合理为由闹事，翟惠中要求我们对小区幼儿园、商铺等停水、停电，我们说没有这个权利，无法满足这个条件，他就对我们物业人员大骂，大概有十几分钟。6、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润福因为施工方将水表标号贴错，维修工人王某关水表关错一事，去往物业大厅对王某进行辱骂，听同事董某（已离职）说李润福先是和王某争吵，在争吵过程中，李润福朝王某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后被人拉开。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因李润福欠费，物业没有对他的车辆进行升级延期，就来物业大厅闹事，骂了其很长时间，骂的其哭了，上了物业二楼，李润福还在一楼大骂。2019年3月31日上午，康经理因为武丽在物业群发不当信息，将武丽移出该群，于是武丽、翟惠中等人去物业找康经理闹事。其从同事手机发的视频看见，2018年12月3日晚上，翟惠中独自一人将东昇佳园4号楼电梯中的凳子搬走。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村委会不存在拖欠李润福过渡费问题。四、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贾某、梁某1、马某、康某、曹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润福系辱骂、闹事之人；证人梁某2、马某、康某、辨认出被告人翟惠中系辱骂、闹事之人。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润福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的一天，因小区物业人员王某关了其水电阀门，和王某发生口角。并于2018年10月20日去物业大厅找曹某，从到物业大厅到离开不超过半小时，当时大厅大概有十几个人。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反映单元门损坏不修的事情,找物业,贾某带其见了物业康经理。2019年2月份，其和李继龙、翟晋去物业上找康经理，反映窗户玻璃破损的事情。2、被告人翟惠中的供述，证实2018年6、7月份，其村里排号办理地下位，刚开始挺正规，后来发现有重号，其就去物业办反映这个问题，因为还有重号出现，其生气和物业闹了起来，骂了几句，一直到把车位手续办理完。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嫌碍事，将物业放置在东昇佳园4号楼2单元电梯里的铁凳子搬出电梯。2019年3月31日上午9时许，其和武丽、李继龙、李飞四人到东昇佳园小区物业办公室找康经理反映情况，一直到了11点的时候，康经理才到办公室，其几人问了7号楼后面安装的小孩子们上下楼梯架子的事和小区一层门面商铺的事，还有把其和武丽、李继龙踢出业主群的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润福、原审被告人翟惠中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李润福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润福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梁某1、马某、贾某、高某2、曹某等证言、被害人康某的陈述及案发现场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李润福辱骂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李润福及其辩护人的以上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在列明相关证据时有遗漏或错误，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旭霞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侯宝柱 二O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