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5487号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27号19号楼6层608室。法定代表人：钱抱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羿辉，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理想大厦1号楼1-302室。法定代表人：梁凯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霖，女，1987年4月16日生，汉族，原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梁智杰，男，1986年11月5日生，汉族，原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成岩，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师环宇公司）与被告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师环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羿辉、被告中律教育公司及被告梁智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被告梁智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成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师环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立即删除其微信号“×××”于2018年11月21日发布的侮辱、诽谤原告的侵权信息，并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二、判令三被告在全国性媒体上，以显著的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商誉损失40000元；四、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7000元；五、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公证费4500元；六、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1030元[（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诉讼费]；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京师环宇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在北京海淀分局登记成立，是一家专门从事高端人才培育及输出为主业的高端人才教育机构，尤其专注于汉语教师的培训和外派，是中国语言文化传播、跨文化交际技能培训和各类精英人才输出的大型平台。京师环宇公司编写的对外汉语教师培训及资格认证教材，由对外汉语出版界的权威出版社“华语教学出版社”发行，从而形成了行业的培训标准。截止2018年底，“京师环宇”已经在全国设立分部70多家，涵盖我国大部分重要城市，在海外设立培训基地9个。京师环宇公司在本行业内，享有广泛而良好的声誉。三被告是微信号“×××”的实际管理者。2018年以来，三被告员工魏传芬多次通过其微信号播散虚假信息，损害京师环宇公司商誉，侵犯京师环宇公司名誉权。其中，魏传芬于2018年11月21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未经证实的虚假信息，公然污蔑京师环宇公司存在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行为，并配文所述“幸亏离开的早啊，大家选择机构要谨慎了，要选择就得选择正规机构。”2018年11月26日，魏传芬通过微信方式在对外招生中，频繁使用虚假、诋毁性文章及语言招揽学生，恶意发布不实信息，客观上实施了侮辱、诽谤等行为并指向京师环宇公司。魏传芬利用其微信朋友圈，通过网络在事实上广泛传播了贬损京师环宇公司名誉的虚假信息，附加无端的猜测、暗示和渲染。经过法院（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认定，上述侵权行为系魏传芬在履行职务行为中对京师环宇公司进行的侵权行为，故三被告理应承担民事责任。魏传芬的行为造成京师环宇公司社会评价严重降低，在业界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严重侵害了京师环宇公司的名誉权和商业信誉，给京师环宇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理应承担其主观故意和恶意侵权的法律责任。（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认定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校教育公司）应当对其员工魏传芬实施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经查，万校教育公司已于2019年3月4日决议解散，清算组成员为被告曹霖、梁智杰。在清算过程中，清算组未告知京师环宇公司进行债权申报，在公司存在未尽事宜的情况下申请注销，严重侵害京师环宇公司的合法权益，理应承担清算责任。同时，被告曹霖于2019年5月15日向法院提交证明一份，愿意承担因其员工魏传芬实施的侵权行为给京师环宇公司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综上，京师环宇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中律教育公司辩称，一、被告中律教育公司不是涉案微信号的管理者和受益者。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魏传芬就职于万校教育公司，并且涉案微信号发布的涉案内容在此期间内，故万校教育公司是涉案微信号的管理者和受益者，对此（2019）苏0311民初181号判决书已经作出认定。如果该涉案微信号在此期间发生侵权行为，侵权责任应由万校教育公司承担。二、涉案微信号转发举报原文不构成侵犯京师环宇公司名誉权。1，转发举报原文具有事实依据。转发举报原文新浪博客提到的“京师环宇微信商城”的注册主体为京师环宇公司。2019年3月13日，京师环宇公司所有的微信公众号“京师商城”更名为“京师优购商城”，2019年4月18日更名为“京师环宇国际教育”。该微信公众号的说明自称：“不花本该花的钱，却赚本不能赚的金。购物真的免费，分享可得金。京师商城，颠覆了现有商城的模式，开创崭新模式，让消费者，成为投资商，每天可以享受利润80%”。京师环宇公司是一家教育培训公司，工商经营范围并无网络购物、网络服务资质。在此方面，京师环宇公司存在欺骗、欺诈消费者的故意，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京师环宇公司的“京师商城”微信公众号从注册后频繁改名，最终名称为“京师环宇国际教育”，并停止商城业务。可以看出京师环宇公司是因为没有资质，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自行终止商城业务。2，涉案微信公众号的使用人员转发举报原文没有侵犯京师环宇公司名誉权的故意，并且微信公众号的使用人员曾是京师环宇公司关联公司徐州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其评论仅是对原来公司的客观评价，没有侵犯京师环宇公司名誉权的故意。3，转发和评价没有单独造成京师环宇公司社会评价的降低。4，至今该举报内容仍然存在新浪网上，京师环宇公司并没有向举报原文的作者和网站主张侵权。被告曹霖未到庭，未答辩。被告梁智杰辩称，一、涉案微信号转发举报原文不构成侵犯京师环宇公司名誉权。理由同被告中律教育公司前述意见。二、万校教育公司经过工商局合法注销，并且在清算时已经于2019年3月5日在扬子晚报上刊登了注销公告。京师环宇公司在公告期间没有向清算组申报债权，清算组成员梁智杰不承担本案中的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7日，本院受理了（2019）苏0311民初181号原告京师环宇公司与被告魏传芬、北京京师经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京师环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删除其用微信号“×××”发布的侮辱、诽谤原告的侵权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时间发表的有关原告的微信朋友圈信息：2018年11月21日等），并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在全国性媒体上，以显著的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商誉损失40000元；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4000元；5、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公证费5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对该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据（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021号《公证书》显示，微信号为“×××”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文章“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毛毛打豆豆”，另据（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850号《公证书》显示，所链接文章内容为，“近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京师环宇”）被频频举报涉嫌网络传销，引起执法机关进行对其调查。京师环宇这家教育机构2016年5月18日上午在北京股权交易中心挂牌（股权代码：ZS2086）……经执法机关了解到，‘京师环宇’非法集资及诈骗模式有别于传统模式……”，该微信号在转发时配文“幸亏离开的早啊大家选择机构要谨慎了要选就得选择正规机构”。□□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公众号于2016年5月9日发布“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公告”的文章，该文显示原告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企业代码为：ZS2086）符合北京股权交易中心挂牌条件，同意其进入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并予以公告。2018年4月27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对原告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作出京工商海处字[2018]第4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北京京师环宇公司在其公司的网站上使用了“国内唯一一家同时拥有办学许可证和国际劳务派遣资质的专业机构”和“中国最大的国际汉语教师外派基地”等用语，但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仅是进行此类培训较早，北京京师环宇公司认为自己是唯一的双认证机构和中国最大的国际汉语教师外派基地，无证据材料证明，北京京师环宇公司行为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罚款10000元。□□原告所提供的百度搜索资料相关截图打印件显示通过网页搜索微信号“×××”，其检索得到的相关文章均附有“咨询微信：×××（魏老师）”字样，所涉文章内容均为汉语教师交流培训以及对外汉语老师前景分析等相关内容。□□经本院向被告魏传芬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所就职的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霖向法院确认，涉案微信号原系魏传芬个人注册使用，后因教学教务原因，该微信号已于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转发前被公司用作教学公用账号，但因公司人员流动情况较大，已经无法确认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的具体转载者。□□据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提供的徐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缴费证明显示，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魏传芬的社会保险由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其社会保险由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另查明，2018年1月5日，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甲方）与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课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事项为按照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视频课程的分销商。甲方责任为：1、甲方负责提供视频课程，不断充实视频课程教学内容，并确保其内容的合法性；2、甲方负责实现网络课程的视听播放，确保学生在乙方的平台正常听课；3、甲方负责免费给乙方提供视频课程的含试听功能的营销页面，配合乙方完善网校平台、提供网校平台技术支持；4、甲方录制的视频课程，不出现任何其他的机构标识；保证最终展现给学生的视频课程的右上角或者左上角有乙方的logo、标志。5、甲方不能越过乙方直接管理乙方的代理，以确保乙方收益。甲方大力配合乙方的全国渠道营销工作，如乙方的渠道代理质疑，应对其声称是京师经纬教育的教学教研部。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自行负责宣传、推广、销售视频课程；2、乙方用己方公司名义进行课程渠道推广与收费，乙方自行筹备团队与营销经费，通过竞价、微信营销、电话营销等多种方式进行课程推广，甲方给予大力支持与配合……5、乙方如自行决定通过广告等形式宣传、推广甲方产品，其宣传、推广的形式、内容应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得作虚假、夸大或错误宣传，不得损害甲方利益，否则造成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对该案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法人或其他权利主体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虽涉案微信系被告魏传芬进行注册，但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百度搜索资料相关截图打印件显示，该微信号所涉文章内容均为对外汉语教师职业的推广及课程培训咨询，且涉案微信号前均明确标注为“咨询微信”，同时结合本案被告魏传芬系在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所就职的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涉业务即为销售对外（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的培训视频，具体至本案中涉案微信账号所转发的相关文章，其内容主要是对于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贬低，目的系便于对外宣传竞争使用，其最终获益方应为案外人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另，结合案外人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亦认可该微信号于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转发前已作为公司教务公用账号，可认定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对于因涉案微信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其予以承担。因此对于原告要求由被告魏传芬承担侵犯名誉权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提交的徐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缴费证明可以看出，被告魏传芬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与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亦为两家独立公司，双方仅在视频课程分销业务及全国渠道营销上存在合作关系。原告以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在其微信平台的文章中推送涉案微信账号二维码并备注为对外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魏老师为由，来认定双方存在劳务关系，进而认为被告京京师经纬公司应对相关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2日，本院受理了本案。审理中还查明以下事实：万校教育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6日，曹霖、梁智杰系该公司股东，曹霖为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4日，万校教育公司因经营不善，经股东会议决议决定解散，并由曹霖、梁智杰组成清算组，由曹霖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9年3月5日，该公司清算组在扬子晚报发布了注销公告，“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9年5月23日，万校教育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办理了注销登记。中律教育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8日。在（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5月15日，中律教育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魏传芬是我公司员工，×××微信号是我司教务专用微信号，教务人员均可使用该微信号发布公司教学信息。相关人员在使用该微信号转发“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及评论的行为均属职务行为，该转发、发布如果对任何第三人或组织造成侵权，我司愿意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在本案中，被告中律教育公司、梁智杰对该《证明》质证认为，该《证明》仅能说明被告中律教育公司愿意承担魏传芬自2019年1月在该公司任职之后使用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对魏传芬之前在万校教育公司使用该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该《证明》并没有说明愿意承担。本院认为，其一，虽然（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表述“……可认定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对于因涉案微信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其予以承担。”因万校教育公司并非该案当事人，该认定对万校教育公司不当然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仍须审查万校教育公司对京师环宇公司是否构成名誉侵权。行为人是否侵害名誉权，应当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行为人行为违法、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的事实，以及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来认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微信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的文章系在该微信号的微信朋友圈转发，关注该文章的受众范围较小，且通过网页搜索微信号“×××”检索到的相关文章所涉内容均为汉语教师交流培训以及对外汉语老师前景分析等相关内容，尚无事实表明京师环宇公司因此名誉受损。即使万校教育公司对京师环宇公司构成名誉侵权，因万校教育公司于2019年3月4日经股东会议决议决定解散，其清算组于2019年3月5日在扬子晚报发布了注销公告，于2019年5月2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办理了注销登记，而在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前，京师环宇公司对万校教育公司并无确定的债权，更未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清算组解散公司的行为并无不当，故京师环宇公司要求曹霖、梁智杰承担清算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二，（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魏传芬的社会保险由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其社会保险由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被告魏传芬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与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律教育公司虽然出具了《证明》，因“×××”微信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毛毛打豆豆”文章时，魏传芬并未与中律教育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现中律教育公司明确对魏传芬之前在万校教育公司使用该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不同意承担责任，故原告京师环宇公司要求中律教育公司承担名誉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3元，减半收取757元，由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龚思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