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53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海华，男，1987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春辉，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区松陵镇林达通风设备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交通路2758号。负责人：邹世林，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江苏优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吉，江苏优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世林，男，1989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天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南蠡墅街8号1幢。法定代表人：纪杭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铂衡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南环西路140号205室。法定代表人：李灵生，业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鑫旺五金涂装厂，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横泾街道三星村。负责人：黄文明，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信毅，该厂员工。上诉人郭海华、吴江区松陵镇林达通风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林达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邹世林、苏州天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苏州铂衡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衡公司）、苏州市鑫旺五金涂装厂（以下简称鑫旺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海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邹世林陈述“上屋顶作业其曾提醒过说尽量踩槽钢上，那地方两边都是瓦片，中间是彩钢瓦，也没办法做安全措施，只能靠自己注意”。涉案工地未提供任何安全措施，郭海华对自身受伤并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2.鑫旺厂与铂衡公司签订的《设备合同书》约定铂衡公司负责安装本合同中的所有设备，但铂衡公司经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中没有“施工、安装”的资质。铂衡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天誉公司，天誉公司再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了林达经营部，林达经营部也不具备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鑫旺厂、铂衡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林达经营部辩称，郭海华对其受伤存在过错，应当自担30%损失，其余70%损失由林达经营部、鑫旺厂、铂衡公司、天誉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邹世林辩称，同意林达经营部的答辩意见。天誉公司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天誉公司未提起上诉。铂衡公司、鑫旺厂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林达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案件受理费由郭海华、天誉公司、铂衡公司、鑫旺厂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7月17日，天誉公司转包涉案工程，相对方为林达经营部，一审法院认定为鑫旺厂，查明事实错误。2.鑫旺厂、铂衡公司未尽审查义务，默认天誉公司的转包行为，铂衡公司的经营范围亦证明其不具备环保工程项目承接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鑫旺厂、铂衡公司均应承担连带责任。3.林达经营部在郭海华进行施工时已经进行安全提示，特别告知采光瓦不可以踩，但郭海华未尽注意义务，应当自担损失，一审法院对责任比例认定不当。天誉公司辩称，同意林达经营部的上诉理由，天誉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即便承担连带责任，也应由铂衡公司、鑫旺厂与天誉公司一并承担。鑫旺厂、铂衡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邹世林未对林达经营部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发表答辩意见。郭海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邹世林支付已发生的医药费用79154.11元（后续治疗费等鉴定后另行主张）；2.林达经营部、天誉公司、铂衡公司、鑫旺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邹世林、林达经营部、天誉公司、铂衡公司、鑫旺厂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1日，郭海华受指派在鑫旺厂干活时，不慎从高处摔下受伤。郭海华自述，当时其双手提着40-50斤的手磨机、手电钻等工具，走在鑫旺厂约4-5米高的彩钢瓦上安装风管，屋顶上既有采光瓦又有彩钢瓦，站上面久了就分不清是采光瓦还是彩钢瓦，其踩到了透明的采光瓦上，采光瓦脱落后其就从屋顶坠落到地上。在彩钢瓦上安装风管没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也未有人提示其要采取安全措施，因是高空作业没地方固定，故而没法实施安全措施。关于如何接受工作，郭海华陈述，其以前在杭州工作，与邹世林是老乡，通过老乡欧阳国平介绍去给邹世林干活，在屋顶上安装风管，是临时的活，未与林达经营部建立劳动关系，去干活的第三天就出事了，报酬是跟邹世林谈的，干一天算一天，每天320元，因此接受劳务一方为邹世林，并提供由欧阳国平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郭海华系其老乡，其介绍郭海华于2018年7月18日到鑫旺厂的工地上干作，负责安装通风设备，老板是邹世林，其与郭海华均替邹世林打工，由邹世林发工资。2018年7月21日下午2点半左右，郭海华在鑫旺厂厂房顶高空作业时，因厂房顶采钢瓦脱落摔落到厂房内地面上，当时其与邹世林均在工地现场。邹世林陈述，郭海华经老乡介绍过来，其询问老乡在宁波干活一天多少钱，老乡回复说200元一天，其就说来苏州干活给300元/天，车费由其报销，后来老乡就带着郭海华过来了，到后第一天没干活，第二天就去鑫旺厂装风管，风管要装在屋顶上，干活就其与老乡、郭海华3人。郭海华受伤当时其在现场，当天老乡与郭海华正在午休，其先上屋顶干活，之后郭海华也上来干活，走了约50米就不慎踩到采光瓦上坠落了。上屋顶作业其曾提醒过说尽量踩槽钢上，那地方两边都是瓦片，中间是彩钢瓦，也没办法做安全措施，只能靠自己注意，干活的工具由其先提过去，郭海华摔下时只提着一桶水。一审法院另查明，郭海华受伤后被送到苏州大学附属瑞华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多发性创伤，当日即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4日出院，共住院75天，出院诊断为多发性创伤：L4椎体爆裂性骨折伴后脱位、腰椎椎管狭窄、T12椎体骨折、L3、L4左侧横突、L5右侧横突骨折、左侧坐骨骨折、左侧耻骨下支、耻骨梳骨折、骶骨右侧块骨折、骶1椎体后上缘骨折?、右侧第1肋骨骨折、右肘关节脱位、右桡骨远端骨折、右肱骨外上髁骨折、右桡骨小头骨折、左侧尺骨远端骨折、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左侧尺桡关节脱位、左腕关节脱位、右下肢不全瘫痪、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之后为求康复治疗，郭海华于2018年10月12日到赣州市人民医院（南昌大学附属赣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1月5日出院，共住院24天，出院医嘱为建议继续住院治疗，复查X线；出院后继续术口药，对症治疗；术后1、3、6、9、12个月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负重及拆除内固定时间；不适门诊随诊。以上共计发生医药费203154.11元。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7月16日，鑫旺厂（甲方）与铂衡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设备合同书》，约定本合同标的物为废气处理设备（光氧催化+前置干式过滤）、活性炭吸附装置、洗涤塔、离心风机、变频控制柜、配件、辅材、设备及管道安装费140个工等，合同价款70万元，本合同中的所有设备，由乙方负责安装，在合同签署前，甲方应向乙方说明需要安装设备的具体地点和设施，并在合同签署后向乙方提供需要安装设施的详细平面图，以便乙方正确安排生产和安装工作。本款中约定的安装系指有关设备的安装，不包括带有建设工程性质的施工安装（如开挖地沟、铺设地坪等），等等。2018年7月17日，铂衡公司（甲方）与天誉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废气处理工程合同书》，就甲方承接鑫旺厂废气处理工程项目，由乙方提供设备并安装施工，约定本合同标的物为废气处理设备（光氧催化+前置干式过滤）、活性炭吸附装置、洗涤塔、离心风机、变频控制柜、配件、辅材、设备及管道安装费100个工等，合同价款38万元，等等。2018年7月17日，天誉公司（甲方）与鑫旺厂（乙方）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鑫旺厂管道安装项目（废气）由天誉公司转包给林达经营部，总价为6万元，工期15天，等等。再，铂衡公司经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环境治理领域内的技术咨询，环境影响评估服务；环保设备研发销售，清洁能源技术推广。天誉公司经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研发、销售环保设备及配件、机电设备及配件，并提供相关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承接环保工程及管道工程的施工、设计。林达经营部经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通风设备零售。又，事发后，邹世林已向郭海华垫付12.4万元，其中8万元是向天誉公司借款4万元及向铂衡公司借款4万元后付给郭海华。以上事实，有郭海华提供的横泾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入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天誉公司提供的林达经营部工商信息查询、与林达经营部签订的协议、与铂衡公司签订的废气处理工程合同书，鑫旺厂提供的设备合同书复印件、施工安全责任协议书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鑫旺厂将定作、安装废气设备和管道的项目交付给铂衡公司完成，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铂衡公司承接项目后又将制作安装废气设备管道的工作交付给天誉公司，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天誉公司承接项目后又将安装废气设备和管道的工作交付给林达经营部，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随后，在具体实施风管安装过程中，林达经营部的经营者即邹世林又找郭海华等人具体完成安装作业，即由郭海华等人提供劳务，以完成林达经营部承包的此项工作，邹世林上述行为系作为林达经营部经营者所从事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林达经营部承担。因此，郭海华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了损害，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即林达经营部向郭海华承担赔偿责任。郭海华在安全生产过程中未尽到自己应尽的安全注意义务，对其损害的发生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失，故应适当减轻林达经营部的赔偿责任。因林达经营部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只有通风设备零售而不包含通风设备安装等，故而天誉公司明知林达经营部没有安装管道的工作资质及相应安全生产条件，仍将该工作转包给林达经营部，故天誉公司应当对林达经营部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誉公司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包括承接环保工程及管道工程的施工、设计等，故天誉公司具有安装管道工作的资质，故对铂衡公司、鑫旺厂的相关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郭海华要求铂衡公司、鑫旺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事实及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应适当减轻林达经营部20%的赔偿责任，即由林达经营部赔偿郭海华先期医疗费的80%即162523.29元，扣减林达经营部的经营者即邹世林已垫付124000元，林达经营部还应支付38523.29元。至于各方之间为向郭海华垫付医疗费用而发生借款问题，由各方自行结算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吴江区松陵镇林达通风设备经营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郭海华38523.29元。二、苏州天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郭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46元，由郭海华负担70元，吴江区松陵镇林达通风设备经营部、苏州天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76元。本院另查明，2018年7月17日，天誉公司（甲方）与林达经营部签订一份协议，约定：鑫旺厂管道安装项目（废气）由天誉公司转包给林达经营部。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郭海华是否应当承担因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损失及其责任比例。二、鑫旺厂、铂衡公司、天誉公司的责任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郭海华是否应当承担因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损失及其责任比例。本院认为，郭海华提供劳务进行本案设备的安装作业，系受邹世林作为林达经营部经营者的指示，目的为完成林达经营部承接的设备安装工作，故郭海华与林达经营部之间形成雇佣关系。雇员郭海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林达经营部作为雇主未向登高提供劳务的郭海华提供安全保障措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郭海华自述系其自己踩踏了透明的采光瓦，采光瓦脱落后其从屋顶坠落到地上导致受伤，对此郭海华以存在重大过失，可适当减轻林达经营部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案件事实及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郭海华对自身损害后果自担2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鑫旺厂、铂衡公司、天誉公司的责任如何认定。关于鑫旺厂、铂衡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林达经营部、郭海华均上诉认为，涉案废气处理的设备安装需要工程施工资质，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达经营部还认为，鑫旺厂、铂衡公司未尽审查义务，默认天誉公司的转包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诉争工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会同其他有关部门发布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等级标准》中有关环保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等级标准的规定；郭海华、林达经营部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争工程需要资质。鑫旺厂经诉争工程交给铂衡公司施工，铂衡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天誉公司施工，天誉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承接环保工程及管道工程的施工、设计，鑫旺厂、铂衡公司对郭海华的损害后果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天誉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林达经营部的营业范围仅包含通风设备零售而不包含环保工程的施工、设计或通风、废气设备的安装，天誉公司将设备安装工作转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林达经营部，应当就林达经营部对郭海华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郭海华、林达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元，由上诉人郭海华、吴江区松陵镇林达通风设备经营部各自负担6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维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郭 玮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