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5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美珍，女，1965年12月15日出生，福建省惠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前黄镇古县，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江西赣州铁路公安处赣州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8年9月15日被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那刚，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颜立成，福建双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港检公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美珍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荣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美珍及辩护人于那刚、颜立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6月份至2017年10月份间，被告人吴美珍明知其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隐瞒其严重资不抵债、无力偿还的事实，编造投资房地产、在保险公司投资需资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吴某、庄某、黄某1、黄某2、柳某等13人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304.9625万元。其中，被害人郭某被骗105.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15.69万元），被害人黄某2被骗1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2.16万元），被害人黄某3被骗18.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4.725万元），被害人黄某1被骗25.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1.95万元），被害人林某被骗21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4.74万元），被害人庄某被骗6万元（期间共归还本金1.98万元），被害人孙某被骗52.14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4.335万元），被害人吴某被骗81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20.01万元），被害人柳某被骗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4500元），被害人黄某4被骗9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2250元），被害人许某被骗19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3.75万元），被害人曾某被骗2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7000元），被害人张某被骗6.5万元（期间共支付利息4625元）。被告人吴美珍于2018年9月8日在江西省赣州火车站进站口被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吴美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美珍明知其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借款用途，骗取他人财物计304.96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美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美珍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起诉指控吴美珍自2016年5月30日开始无力偿还他人借款本息证据不足，该时间节点应为2017年；在标会款问题上，应考虑对吴美珍从轻处罚；对本案涉及吴美珍以购买理财产品、朋友小孩读书借款、朋友生病以及借款赚取利息差额为由的四笔借款，均不属于诈骗行为；对涉案被害人黄某2、柳某的两笔款项，不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吴美珍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构成坦白；涉案借款利率高达三分，出借人存在过错，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吴美珍之子到处借款还钱，应酌情对吴美珍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吴美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吴美珍因投资国珍直销公司亏损等原因，导致其资金周转困难，期间，吴美珍陆续向郭某、孙某、潘某等人借款，约定按月利率3%-5%不等计算利息。截至2016年5月30日，吴美珍尚欠潘某等人的借款本金达82.86万元，且无力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自2016年6月份起至2017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吴美珍明知其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编造投资房地产、在保险公司投资需资金周转、朋友小孩读书需要借读费等理由，先后多次骗取郭某等13名受害者的借款共计366.14万元，共支付利息61.1775万元，实际骗取借款304.9625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利息等。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6日、6月20日、6月20日、7月23日、9月21日、10月18日、10月22日、10月22日、11月1日、11月8日、11月10日、11月19日、11月26日、12月22日、2017年1月20日、2月21日、4月5日，被告人吴美珍以在厦门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亚信公司”）需要流动资金等理由，先后17次骗取被害人郭某的借款7万元、7万元、3万元、8万元、6万元、2.5万元、6万元、10万元、2.5万元、10万元、15万元、3万元、7万元、3万元、6万元、6.5万元、3万元，合计105.5万元。截至2017年3月，吴美珍共支付郭某利息15.69万元。 2.2017年2月28日、8月30日、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投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需资金周转等理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黄某2的借款10万元、2万元、3万元，合计15万元。截至2017年9月份，吴美珍共支付黄某2利息2.16万元。 3.2017年2月28日、2月28日、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投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需资金周转等理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黄某3的借款15万元、2万元、1.5万元，合计18.5万元。截至2017年11月，吴美珍共支付黄某3利息4.725万元。 4.2017年1月10日、4月10日、4月15日、4月28日、4月28日，被告人吴美珍以购买理财产品需资金周转等理由，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借款9万元、3万元、7万元、3万元、3.5万元，合计25.5万元。截至2017年6月，吴美珍共支付黄某1利息1.95万元。 5.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0月10日、10月30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朋友小孩去泉州读书需要借读费、很要好的朋友生病住院急需用钱等理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林某的借款2万元、10万元、9万元，合计21万元。截至2017年7月，吴美珍共支付林某利息4.74万元。 6.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投资房地产为由，骗取被害人庄某的借款6万元。截至2017年9月，吴美珍共返还黄某3本金1.98万元。 7.2016年6月18日、7月22日、9月10日、11月20日、12月12日、2017年1月5日、2月28日，被告人吴美珍以要借钱给他人赚取差额利息为由，先后7次骗取被害人孙某的借款4.8万元、0.5万元、3万元、3.68万元、4.5万元、10万元、3万元，期间，吴美珍又以要借钱给他人赚取差额利息为由，陆续骗取被害人孙某的现金借款计22.66万元，以上合计52.14万元。截至2017年4月，吴美珍共支付孙某利息4.335万元。 8.2016年7月22日、7月23日、8月1日、8月1日、9月24日、9月24日、9月27日、11月1日、12月4日、12月4日、2017年2月4日、4月19日、4月22日、4月26日、4月30日、5月3日、5月7日、5月14日、5月22日、6月1日、6月8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投资厦门亚信公司等虚假理由，先后21次骗取被害人吴某的借款10万元、4万元、2万元、1万元、3万元、6万元、3万元、1万元、6万元、3万元、7万元、5万元、6万元、2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3万元、8万元、3万元、4万元，合计81万元。截至2017年9月，吴美珍共支付吴某利息20.01万元。 9.2017年2月2日，被告人吴美珍以投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需资金周转为由，骗取被害人柳某的借款5万元。截至2017年5月，吴美珍共支付柳某利息4500元。 10.2017年5月2日、5月7日、9月6日，被告人吴美珍以在厦门亚信公司投资为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黄某4的借款4万元、2万元、3万元，合计9万元。截至2017年10月，吴美珍共支付黄某4利息2250元。 11.2016年6月18日、2017年2月28日、3月31日，被告人吴美珍以在厦门亚信公司投资为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许某的借款5万元、4万元、10万元，合计19万元截至2017年7月，吴美珍共支付许某利息3.75万元。 12.2016年6月5日，被告人吴美珍以在厦门亚信公司投资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的借款2万元。截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吴美珍共支付曾某利息7000元。 13、2017年2月21日、6月15日、6月30日，被告人吴美珍以在厦门亚信公司投资为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张某的借款3万元、2.5万元、1万元，合计6.5万元。截至2017年7月，吴美珍共支付张某利息4625元。 另查明，被告人吴美珍在2017年11月出逃后，于2018年9月8日在赣州火车站进站口被赣州铁路公安处赣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9月9日寄押于赣州市看守所。2018年9月15日，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吴美珍带回该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等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某、黄某2、黄某3、黄某1、林某、庄某、孙某、吴某、柳某、黄某4、许某、曾某、张某的陈述、相关借条、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存款明细账、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支付业务回单（付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和被告人吴美珍伪造的《厦门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经营协议》证实，自2016年6月份起至2017年10月份期间，被告人郭梅兰以短期借款高额利息为由，分别采取虚构、编造投资房地产、在保险公司投资需资金、朋友小孩读书需要借读费等事由，先后多次骗取了郭某等13名受害者的借款共计304.2596万元。 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相关借条、收款收据证实，自2013年12月24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被告人吴美珍向其借款13万元，约定月利息3%。截至2017年7月份，吴美珍已经支付利息12.57万元。 3.证人朱某1的证言及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实，其因石材厂资金周转困难，于2017年年初向被告人吴美珍借款5000元至今未还的事实。 4.泰康人寿泉州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出具的《吴美珍购买理财险明细及入股情况》证实，被告人吴美珍未入股泰康集团以及吴美珍作为投保人在泰康人寿投保的理财产品，现均处于失效状态。 5.厦门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美珍从未在该公司投资或入股，该公司从未与吴美珍签订任何投资经营协议。 6.厦门永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年4月8日出具的审计报告书（厦门永大所专字﹝2019﹞第ＡＺ068）、银行交易记录、相关借条证实，被告人吴美珍在2016年6月份至案发前骗取被害人郭某、林某、孙某等13人借款及支付利息情况。同时还证实，2016年5月30日之前，被告人吴美珍陆续向郭某、孙某、潘某等人借款，无力偿还尚欠借款本金82.86万元的事实。 7.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泉公鉴【2019】736号鉴定书证实，检材（2019W0134-001至2019W0134-009）上的可疑字迹（红线划定范围除外）与所提供样本（2019W0134-012）上吴美珍的本人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以及检材（2019W0134-0010和（2019W0134-011））上蓝线划定范围内的可疑字迹与所提供样本（2019W0134-012）上吴美珍的本人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8.泉港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泉州市泉港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分别出具的证明证实，截至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吴美珍和朱某2、朱某3在泉港辖区内无产权登记信息及备案信息。 9.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相关信息截图证实，被告人吴美珍和朱某4、朱某2、朱某3开户资料及2016年5月30日至2018年9月8日的交易明细情况。 10.被告人吴美珍的供述，2013年底至2015年初，其做国珍直销公司投资，亏了80多万元，欠了很多钱，每个月要付给别人很多利息，其害怕被别人知道欠很多钱，撑不下去，只能到处借钱，不管利息多少，拆东墙补西墙。其有时是以朋友小孩读书需要借钱交借读费、代朋友借钱、在厦门亚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厦门一家物流公司投资、投资房地产需要资金、购买泰康理财产品需要资金、入股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公司办事急需资金周转及支付利息等理由，先后向林某、郭某、孙某等人借钱。厦门亚信资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经营协议书是其伪造的,其并没有在该公司和厦门一家物流公司投资,其怕向别人借钱,没有做什么事情,别人不借给其，其并没有买过泰康的理财产品，也没有在保险公司入股，只是为了方便借钱，才编了上述借口向他人借钱。2016年6月份起至2017年10月份期间，其明知已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编造投资房地产、在保险公司投资需资金周转、朋友小孩读书需要借读费等理由，先后骗取郭某等13名受害者的借款共计304.9625万元，所得款项用于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利息等。 11.赣州市看守所提押证、寄押证、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8日21时50分许，被告人吴美珍在赣州火车站进站口被赣州铁路公安处赣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9月9日开始寄押于赣州市看守所。2018年9月15日，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吴美珍带回该分局接受调查。 12.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说明证实，被告人吴美珍身份的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 针对被告人吴美珍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吴美珍自2016年5月30日开始无力偿还他人借款本息的证据是否充分的意见。 经查，根据被告人吴美珍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厦门永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书、银行交易记录、借条等涉案证据，足以证实吴美珍在2016年5月30日之前，其陆续向郭某、孙某、潘某等人借款，无力偿还尚欠借款本金82.86万元，在这种情况下，吴美珍明知自己经济状况已经陷入极度困境、尚欠巨额债务，无力偿还他人借款，自2016年6月份开始采用虚构借款事由、隐瞒资不抵债等真相的手段，以民间借贷的名义先后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合计304.9625万元，其非法占有他人款项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又已经实施了上述诈骗行为，应认定吴美珍无力偿还他人巨额债务的时间节点为2016年5月30日。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涉及购买理财产品、朋友小孩读书借款、朋友生病、借款赚取利息差额为由的款项，是否属于虚构理由以及对涉及该理由的借款是否属于诈骗行为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吴美珍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条等，足以证实吴美珍为非法获取本案被害人黄某1的款项采取虚构购买理财产品需资金周转，为获取被害人林某款项采取虚构朋友小孩去泉州读书需要借读费、很要好朋友生病住院急需用钱等理由，为获取被害人孙某的款项虚构要借款给他人赚取差额利息的事实，上述理由均属于诈骗犯罪行为的具体手段之一，而吴美珍已经故意实施了上述方法并分别骗取了被害人黄某1、林某、孙某的款项，本案对涉及上述理由的借款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特征，均属于诈骗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对涉案被害人黄某2、柳某的两笔款项，是否符合诈骗犯罪构成的意见。 经查，被告人吴美珍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借条等，足以证实吴美珍为非法获取被害人黄某2、柳某的款项，均故意采取虚构投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理由，分别骗取了黄某2、柳某的借款15万元、5万元以及对骗取的款项并未用于投资该保险公司的事实，上述行为均属于诈骗行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标会款、涉案借款利率过高、被告人吴美珍之子到处借款还钱等情节，是否应对吴美珍从轻处罚的意见。 经查，标会款与本案款项均无关联，涉案款项利率并不影响对被告人吴美珍的定罪量刑，吴美珍之子到处借款还钱与本案亦无关联，即使成立，截至目前，亦无证据证实吴美珍及其家属存在已经退赔涉案全部或部分款项之证据。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美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借款合计304.962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美珍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坦白，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美珍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8日起至2031年6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美珍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9.81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2.84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3.775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3.55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26万元，退赔被害人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02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7.80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99万元，退赔被害人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55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4经济损失人民币8.775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25万元，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375万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元明 人民陪审员  郑秀枝 人民陪审员  刘传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何志勇 书记员黄舒榕 速录员黄敏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