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晓波，男，汉族，1960年3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大学文化，原系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负责人，住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威，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林林，男，汉族，1963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高中文化，原系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武汉市青山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路赞昌，湖北楚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6]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晓波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指控被告人朱林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6）鄂01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万晓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朱林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涉案赃款人民币三千五百三十三万一千八百六十五元，继续追缴。宣判后，被告人万晓波提出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鄂刑终26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宪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晓波及其辩护人陈威，被告人朱林林及其辩护人路赞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万晓波为骗取他人钱财，伙同被告人朱林林先后私刻了“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等公章以及“关某”、“杨某1”、“肖某”等私章，在与他人签订合同过程中，冒用上述单位及个人名义骗取钱财，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万晓波以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浙江省宁波市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被告人万晓波在扣除贴现利息人民币26万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38.34万元以及归还本金人民币250万元后，其余款项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万晓波伙同被告人朱林林分别以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鲍某1签订人民币29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被告人万晓波在支付利息人民币44.4万元后，其余款项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3、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万晓波以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徐某1签订了人民币48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被告人万晓波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本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破案及抓获经过、报案材料、前科材料、身份材料等书证；2、辨认笔录、工商资料、借款协议、银行凭证等书证；3、物证照片等；4、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证人杨某1、严某1、徐某1、鲍某1、宋某1、周某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万晓波、朱林林的供述及辩解等。二、诈骗罪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万晓波以公司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公司职工及家属董某、洪某1、纪某等15人借款人民币1870万元，除已还本金人民币278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45.0735万元，其余款项均被被告人万晓波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本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报案材料、收据、借款协议等书证；2、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3、证人陈某1、董某、洪某1、纪某、黎某、李某1、李某2、南某、孙某、张某1、赵某1、张某2、宋某1、仇某1、申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万晓波的供述及辩解等。三、职务侵占罪2013年8月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湖北爱普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被告人万晓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急需支付农民工工资为由先后八次要求湖北爱普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将工程款人民币800万元转入其指定公司及个人账户，并通过虚假的《武汉钢铁民建往来对账明细》掩盖上述资金去向，被告人万晓波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本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财务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书证；2、证人赵某2、杨某1的证言；3、被告人万晓波的供述与辩解等。四、挪用资金罪2011年12月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2#、3#厂房工程。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被告人万晓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6日二次要求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将工程款人民币20万元转入其个人招商银行账户，被告人万晓波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案发后，被告人万晓波于2015年10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本笔犯罪事实的证据：1、合同书、工程造价汇总表、付款凭证及委托、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等书证；2、被告人万晓波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晓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林林伙同他人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骗取对方当事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晓波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被告人万晓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对定性有意见。其辩护人：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万晓波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具有履行借款合同的能力；均属民事借贷关系，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万晓波只是以武钢民建公司的名义承建爱普工程项目，根据万晓波与武汉民建公司签订的经营责任书的约定，完工后武钢民建公司计提1%的管理费及税费后，全部工程款应当归万晓波实际承包的五分公司所有及支配。万晓波截留爱普工程项目800万元工程款，欠仅武钢民建公司计提的管理费和税费，只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万晓波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万晓波系初犯。被告人朱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朱林林具有自首情节；2、朱林林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朱林林主观恶性小，系间接故意。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的事实（一）2014年年底至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万晓波为骗取他人钱财，私刻“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关某”、“杨某1”印章。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万晓波冒用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浙江省宁波市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东某公司）签订了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东某公司提供了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被告人万晓波按约定承担贴现利息人民币26万元后，东某公司将774万元转入万晓波指定账户，万晓波支付利息人民币38.34万元以及归还本金人民币250万元后，其余款项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实际骗取人民币511.6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任职聘用通知、劳动合同及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证实：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负责人为被告人万晓波。2、宁波市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严某1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3、被害人严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委托付款书、银行承兑汇票、宁波银行客户业务回单及银行交易凭证证实：（1）2015年2月11日，“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宁波市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年利率20%，借款日期从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1月31日。协议书盖有“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关某”印章。（2）“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将所借款项中人民币500万元汇入武汉市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合项目部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20×××10账户；人民币300万元汇入宋某1在招商银行青山支行的52×××61账户。（3）2015年2月13日，宁波市东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武汉市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合项目部的武汉农村商业银行20×××10账户汇款人民币500万元；2015年2月13日严某2向宋某1在招商银行青山支行的52×××61账户汇款人民币174万元，2015年2月16日严某2向宋某1在招商银行青山支行的52×××61账户汇款人民币100万元。4、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宁波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关某”印与印章印文原件中样本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5、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至2014年12月，被告人万晓波累计对武汉钢铁民建公司欠款人民币1760.8726万元。6、被害人严某1陈述：2015年2月11日，万晓波以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我宁波市东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由东某国际向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借款800万元，并在乙方（借款方）盖有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关某的私章。约定了借款人为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约定了借款800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从2015年2月11日至2016年1月31日，约定了借款利息支付方式及利息按每年20%计算。我公司就按合同将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带到武汉，我与万晓波一同去贴现，当时谈好贴现费用由借款方承担，800万元贴现款转到我东某国际公司账上是774万元。然后我们公司将这笔774万元现款按万晓波出具的委托付款书指定的账户，其中274万元分两次转到宋某1招行卡上(2月13日174万元，2月16日100万元)，还有500万元于2月13日转到武汉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合项目部账号上。2015年3月16日，严某2的卡上收到了宋某1的银行卡转过来的38.34万元，这是借款800万元的第一个季度的部分利息。2016年6月23日，万晓波从宋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转到我公司严某2个人银行卡上250万，系归还800万借款的一部分，还差550万元没还。7、证人宋某1（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会计）证言证实：我的财务账上显示我的招行尾号4361的卡上于2015年2月13日收到严某2174万元、2015年2月16日收到严某2100万元。8、被告人万晓波供述：2014年底至2015年上半年，我私刻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和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关某、杨某1法人私章。我当时骗严某1说是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为了工程项目需要借款，严某1听说是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借款就没什么意见，让我把借款协议写好后盖上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章子交给他。2015年2月11日，我把写好的借款协议和委托付款书在去天河机场的路上交给了严某1；2月13日严某1从宁波返回武汉，用8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提供了借款，当时严某1和我说好了，贴现利息由我承担。这样我当天就办理了贴现手续，800万元的贴现利息是26万元。贴现后的资金774万元按我说的付款方向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汇款至武汉第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合项目部500万元、2月13日转到宋某1卡上174万元、2月16日转到宋某1卡上100万元。（二）2015年6月下旬，万晓波指使被告人朱林林私刻“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及“肖某”印章。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万晓波伙同被告人朱林林分别冒用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鲍某1签订人民币29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被告人万晓波在支付利息人民币15.4万元后，其余款项均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实际骗取人民币274.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协议、承诺函、临时办公会议、委托划款书、授权书、委托书及合作开发协议内容为：“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与“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关某”委托被告人万晓波行使决策权力；“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鲍某1处借款人民币290万元，并要求将款项汇至被告人万晓波招商银行青山支行62×××86账户。2、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5年6月29日鲍某1与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关某印”、“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印章、“肖某印”、“杨某1印”、与印章印文原件中样本比较，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鲍某1对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男性免冠正面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中的人（被告人朱林林）就是与被告人万晓波一起跟其签订借款协议，并自称是“肖某”的人。4、被害人鲍某1陈述：2015年6月28日，我通过朋友介绍借290万元给武汉钢铁房地产公司。6月29日11时许，朋友带我到了武汉钢铁民建公司万晓波的办公室，借款协议写好，万晓波就从抽屉将章子拿出来盖上了，其中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章子全部是万晓波从自己办公室抽屉里面拿出来盖的；另外湖北中正信公司的章子是万晓波打电话叫了一个人（朱林林）过来盖上的。办完手续后我下午就从我的建行卡上将290万元转到万晓波提供的招商银行万晓波的卡上了（卡号：62×××86）。2015年9月6日，万晓波还给我利息15.4万元，其他的本金及利息都没有还。5、被告人万晓波供述：2015年6月28日，我找周某借钱，周某就叫他的朋友鲍某1和我签借款协议，这次和鲍某1签借款协议我是用的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为乙方（借款人），用武汉钢铁民建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杨某1和我本人为丙方（担保人），协议上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是口头上约定按月3%收取利息。协议上所盖“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武汉钢铁民建公司”以及“杨某1”、“关某”是用的私刻的假印章。借方当时提出要“中正信置业公司”做担保，我就打电话给我的朋友朱林林（原武汉钢铁民建公司员工），让他过来在担保协议上盖章。“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及“肖某”的私章，还有“武汉钢铁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是我让朱林林在外面找人刻的；“武汉钢铁民建公司”的公章以及“关某”、“杨某1”私章是我在外面找人刻的。2015年9月6日，我付给鲍某115.4万元逾期利息。这些钱全部还了我个人在外的欠款。后来，我把假章子都收集到我这里，然后我在长江二桥上将所有的假印章全部扔进了长江。6、被告人朱林林供述：2015年4月底，万晓波叫我帮他借钱，我也四处替他跑，但一直没有帮他借到钱。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万晓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刻了“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北中正信置业有限公司”、“肖某印”三个假印章。我虽然不知道万晓波具体要干什么，但我知道他叫我刻假印章是为了去借钱。2015年6月29日上午，我接到了万晓波的电话，他说放款的人来了，带章子过来，并要我说自己是中正信的。我就带上三枚假印章到了武汉钢铁民建公司，进了万晓波的上办公室，按照万晓波说的做了，并在合同上盖了章。7、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鲍某1转款290万元给万晓波以及万晓波还款15.4万元的事实。（三）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万晓波使用虚假的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冒用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徐某1签订了人民币480万元的《借款协议》。之后，被告人万晓波将上述款项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徐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内容为：“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徐某1处借款人民币480万元，徐某1于2015年6月23日将款项汇至宋某1账户，2015年7月24日（补充）签订借款协议。2、湖北两江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上“武汉钢铁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与样本不是同一印章所盖。3、被害人徐某1陈述：2015年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万晓波，当时他说他在武汉钢铁房地产公司当副总，现在开发东湖睿园工程项目。2016年6月18日，他说现在资金比较紧张，想借480万周转一下。6月23日下午我就叫我们公司员工徐某2向宋某1的招行卡上转了480万元。当时谈好是以武汉钢铁房地产公司的身份借款，借款协议也明确了借款人是武汉钢铁房地产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借款到期后，我找万晓波还钱，他没钱还，7月24日又重新与我签订了一份协议，涵盖了6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的内容。4、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480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万晓波供述：2015年6月初我找徐某1借，我以武汉房地产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6月23日与徐某1签了一份借款480万元的借款协议，这份协议上所盖的武汉钢铁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是假的。钱是2015年6月23日从徐某2的账户转到协议书约定的收款人宋某1的账户上的。（四）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万晓波在没有实际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公司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开具武汉钢铁集团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收据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与公司职工及家属申某1、陈某1、董某、洪某1、纪某、黎某、李某1、李某2、南某、孙某、张某1、赵某1、张某2、宋某1、仇某3共计15人借款人民币1870万元，除已还本金人民币278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145.0825万元，其余款项均被被告人万晓波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实际骗取1446.917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申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230万元，期间付利息人民币40万元。实际骗取申某1人民币19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申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12月10日，申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200万元；2014年1月20日，申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2013年12月11日、12月20日，宋某1账户向申某1分别汇款两次（每次20万元）共计人民币40万元。（2）被害人申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收据证实：2013年12月10日，该公司从申某1处借得相应款项（年息15%-20%）。（3）被害人申某1陈述：2012年年底，万晓波找到我说他在做房地产的开发项目，公司暂时经营困难，需要资金周转，叫我投资，并承诺一年之后一次性返还并支付利息，我于是借了人民币200万转账到宋某1的个人账户上，2014年1月20日，我又转账了人民币30万元到宋某1的个人账户上。我借款给万晓波的钱，公司财务都给我开了收据。2012年12月11日和20日，万晓波通过宋某1的账户转账共计40万到我银行卡上。（4）证人宋某1（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会计）证言证实：单位的负责人是万晓波，我以个人名义开设银行卡用于单位转账、记账，所有的进款都是万晓波安排的，我不知道哪些是被骗的钱。收到钱后，我按照万晓波的要求对外放款。凡是账款进了我的账户，我开具了收据的我就知道。（5）被告人万晓波供述：2013年以前在民建公司承接的建设项目中，以第五分公司和个人名义在外借了一部分钱，这些钱都是要承担高利息(基本上按5%月)的。由于有时候借款到期或利息该付，我手头没有钱了，这时我就就向公司职工借款，借款理由是公司资金周转遇到困难，然后要求职工将款项转到宋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我向职工借款的利息基本上是按每月1.5-2%计算。我向职工借款不是一次性借的，一般是外面的债务或利息到期了，这时我就向职工借些钱，所以我向职工借款都是偿还了在外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了，没有支付工程上所需的款项。我说的以公司名义就是指我用武汉钢铁民建第五分公司开具的收据、借条、以武汉钢铁民建第五分公司名义和职工签订借款协议的。我所说的职工是指与武汉钢铁房地产开发公司和武汉钢铁民建公司相关联的人员。我是从2010年12月开始向职工借款的，但是前期向职工借款的本息基本上都还了，只是从2013年开始，我基本上没有能力偿还了。向职工借款主要是偿还我前期在外的债务了，还有一部分套取现金消费了。（6）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至2014年12月，被告人万晓波累计对武汉钢铁民建公司欠款人民币1760.8726万元。（7）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至2012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万晓波累计对武汉钢铁民建公司欠款人民币1760.8726万元。根据鉴定意见，上述借款除3%用于支付工程款以外或五分公司发工资外，其余绝大部分用于万晓波还个人前期借款及利息；2、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1出具的银行电子支付凭证及收据证实：2014年5月8日，陈某1向宋某152×××61账户汇款人民币60万元；同日，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向其出具收据（借款期限一年，年利率20%）。（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某1汇至宋某1账户款项部分被汇往多个其他自然人账户，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欠款；部分款项因混同去向不明。（3）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4年5月，万晓波对我说借款；2014年5月8日，我将60万元转到万晓波指定的宋某1招商银行卡上。收据上注明借款期限一年(利息按年息20%计算)，收据是宋某1开的。到现在没有分到利息，连本金都没还给我。（4）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4年5月8日陈某1转款60万元至我招商银行账户，利息按年息20％计算，本息均未还。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5）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60万元的事实。3、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董某提供的收据证实：2012年5月4日，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向董某出具收据。（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3日，董某汇至宋某1622846005000XXXXXXX账户人民币18万元；该款项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欠款。（3）被害人董某陈述：2012年5月4日，原单位负责人万晓波找到我，称工程项目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承诺每月按2%支付利息，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当时就把18万元借给万晓波，当时是按万晓波的指定我转账到宋某1的农业银行卡账户。这笔借款没有拿到利息，到现在为止本金也没有还给我。万晓波找我借款的理由是公司要接工程项目，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使用，他借款后他将借款用于其他用途。（4）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2年5月3日董某转款18万元至我账户，利息按月息2％计算，本息均未还。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5）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18万元的事实。4、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洪某1人民币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洪某1提供的银行客户回单、银行电子支付凭证、收据证实：2014年2月22日，洪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同月27日，汇款人民币10万元。2012年5月4日，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向洪某1出具收据（借款月息2%）。（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洪某1汇至宋某1账户人民币20万元，部分转入被告人万晓波信用卡账户，其他款项因混同去向不明。（3）被害人洪某1陈述：原单位负责人万晓波找到我，称工程项目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万晓波当时承诺，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2014年2月22日、27日，按万晓波的指定，我两次转款到宋某1的个人账户，每次10万元，共计20万元。公司财务给我开具了收据，我没有拿到过利息。（4）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22日洪某1转款10万元至我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2月27日，洪某1转款10万元至我招商银行账户，利息按月息2％计算，本息均未还。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5、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纪某人民币36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纪某提供的银行交易回单、记录及收据、借条证实：纪某向宋某1账户汇款情况，2013年2月6日汇款人民币50万元、2013年9月2日汇款人民币50万元、2013年9月22日汇款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7月3日汇款人民币80万元、2014年8月4日汇款人民币30万元、2015年1月2日汇款人民币20万元、2015年2月5日汇款人民币23万元及人民币5万元、2015年5月25日汇款人民币5万元，共计汇款人民币363万元。并有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向纪某出具收据、借条（借款年息20%）。（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纪某汇至宋某1账户共计人民币363万元，部分转入被告人万晓波银行卡及归还万晓波以前欠款，其他款项因混同去向不明。（3）被害人纪某陈述：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在生产经营上有资金困难，动员单位职工借款给单位解决单位困难问题，因为我女儿纪立群在这个单位工作，她和我说了这事，动员我借款给单位。2013年2月6日至2015年5月25日，按照他们财务人员给的指定账号，我转账共计人民币363万元，他们单位还给我开了收据。并有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相应情况。6、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黎某人民币4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黎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表、收据证实：2014年6月19日，黎某通过其妻子丁某账户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40万元；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出具收据。（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黎某所汇款项，部分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欠款，部分因混同去向不明。（3）被害人黎某陈述：单位负责人万晓波找到我称工程项目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万晓波当时承诺，每月按2%的利息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就于2014年6月19日通知我爱人丁某转账人民币40万元到万晓波指定的宋某1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上了。我没有拿过利息，40万元本金没有结算。（4）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4年6月19日丁某转款40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利息按月息2％计算，本息均未还。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7、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人民币15万元，期间付利息人民币10.225万元。实际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7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收据证实：2013年12月25日，李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出具收据（借款月息2%）。（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3日，李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3年12月25日，李某1向宋某1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期间，被告人万晓波向李某1已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利息人民币5.225万元。剩余款项人民币4.775万元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3）被害人李某1陈述：单位负责人万晓波找到我称工程项目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2012年5月份至2013年12月25日，我向万晓波借款共计15万元，返还共计10.225万元。并有证人宋某1证言予以证实相应情况。8、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证实：2013年5月15日，李某2借给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人民币25万元。（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2上述款项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3年5月13日，万晓波称工程项目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当时口头承诺，借款时间不长，每月按2%的利息计算利息，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就于2013年5月15日将25万元转账至单位会计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五分公司开具了一张盖有五分公司财务章的收据。我没有拿过利息，25万元本金没有结算。并有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相应情况。（4）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到转账25万元的事实。9、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南某借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期间付利息人民币130万元。实际骗取南某人民币270万元。（1）被害人南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汇款记录、借款协议证实：2014年3月4日，南某借款给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400万元（期限一年，年息23%），款项汇至宋某1账户。（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南某上述款项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3）被害人南某陈述：2014年2月24日，万晓波称第五分公司暂时经营困难，向我借400万元整用于项目周转。万晓波当时承诺，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签订正式借款协议。按照万晓波的要求，我总共转到宋某1账上是400万元。2015年3月3日，借款期限到期后，我多次找万晓波催要其返还我的借款本息，后在2015年6月29日万晓波返还了我130万元，并承诺剩余的本息一并在几天后返还，但却一直未能返还。并有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相应情况。（4）被告人万晓波供述：我向南某的借款是签订的借款协议。10、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孙某借款共计人民币30万元，期间付利息人民币22.0875万元。实际骗取孙某7.912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会计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3日，张某1（孙某之妻）招商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至宋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该款项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2014年3月19日，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3月19日，张某1交通银行账户转款lO万元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4月22日，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上述款项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2）被害人孙某陈述：我是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的职工。2012年5月3日万晓波当时找我借款并承诺，可以支付利息，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就借款60万元给万晓波，当时是按万晓波的指定进行转账，是以我爱人张某1卡号62×××73的名义转账到宋某1的农业银行卡，622846005000XXXXXXX，到了2013年1月份，我小孩要出国留学就找万晓波从我借款60万元中先支付30万元给我,他就叫宋某1用她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卡号62×××51转账10万元到我个人银行卡上,其它20万元是万晓波用工程款以支票转账方式付给我的。这样我借款给万晓波就只有本金30万元。到了2013年4月15日万晓波支付利息70875元转账到我银行卡上。到了2014年1月28日万晓波支付利息15万元是以宋某1的招商银行卡卡号52×××61转账到我银行卡卡号62×××68。我爱人张某1还在2014年3月19日，张某1银行卡卡号62×××33转账人民币10万元到宋某1的招商银行卡卡号52×××61个人账户上了；2014年3月19日，张某1银行卡卡号62×××73转账人民币20万元到宋某1的招商银行卡卡号52×××61个人账户上了；2014年4月22日张某1银行卡卡号62×××73转账人民币15万元到宋某1的招商银行卡卡号52×××61个人账户上了。共转账45万元到宋某1的个人银行卡上。我爱人张某1借款给万晓波的钱，公司财务给开具了收据有，收款事由“借款”收据上盖有“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财务专用章”。万晓波找我借款的理由是公司要接工程项目，用于公司资金周转使用，找他要了多次，他都没有还钱给我。万晓波当时承诺，他找我借款可以支付利息，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又是单位职工，单位有困难，就应该帮助。我找他要过，找到他几次他都说过几个月给，但是到现在还没有还钱给我。（3）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2年5月3日张某1（孙某之妻）转款60万元至宋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给孙某开具了60万元的借款收据。2013年1月31日己还本金30万元，2013年4月还利息7.0875元；2014年3月19日张某1分两笔转款20万元、10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给张某1开具了30万元的借款收据；2014年4月22日张某1转款15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给张某1开具了15万元的借款收据，本息均未还。以上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4）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与张某1的银行卡之间转账的事实。11、万晓波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赵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汇款存根及说明证实：2014年9月15日，赵某1借款给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150万元（期限一年，月息2%）。（2）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述款项部分被用于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部分因资金混同去向不明。（3）被害人赵某1陈述：原单位负责人万晓波称公司暂时经营困难，急需周转资金，向我借款用于经营；并承诺，每月按2%计算利息，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2014年9月15日，我与万晓波办公室签订了借款协议，并转款150万元到宋某1账户。并有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相应情况。（4）被告人万晓波供述：我向赵某1的借款是签订的借款协议。12、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共计人民币205万元，期间返还本金30万元，付利息27.7万元。实际骗取张某2人民币147.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收据、汇款凭证证实：2012年5月3日，张某3（与张某2有关）中国民生银行47×××54账户转款20万元、2013年3月4日转款58万元、2013年4月3日转款40万元、2013年5月22日转款15万元、2014年6月27日转款72万元至宋某1账户，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05万元。上述资金偿还被告人万晓波前期借款及利息；部分因资金混同去向不明。期间已向张某2偿还本金人民币30万元，付息人民币27.7万元。（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2年5月4日，原单位负责人万晓波向我借款用于项目周转，万晓波当时口头承诺，到期后连本带息一次性返还。我当时就把20万元以张某3的名义转账到万晓波的指定的宋某1的农业银行卡。2013年3月4日，我把58万元按万晓波的指定转账到宋某1的招行账上。2013年4月3日，我把40万元按万晓波的指定转账到宋某1的招行账上。2013年5月22日，我把15万元按万晓波的指定转账到宋某1的招行账上。2015年2月16日,由五分公司会计转账支付利息给我10万元,这是万晓波应付的利息。（3）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2年5月3日张某3（与张某2有关）转款20万元至我农业银行账户；2013年3月4日张某2转款58万元、2013年4月3日转款40万元、2013年5月22日转款15万元、2014年6月27日转款72万元至我的账户。2014年7月连本带息还款33.2万元，2014年9月连本带息还款14.5万元，2015年2月还本金10万元，所有借款用途按照万晓波指示使用。（4）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款付款的事实。13、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宋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153万元，期间返还本金83万元，付利息23.67万元。实际骗取宋某1人民币46.3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2年5月3日宋某1将人民币13万元汇至宋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2年5月3日现金1万元存至该账户，2012年8月3日至6日宋某1将人民币34万元汇至武汉钢铁民建五分公司招商银行账户，2012年3月16日宋某1将人民币50万元、20万元转款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9日，宋某1转款35万元至宋某1招商银行账户。期间，退还宋某1本金人民币83万元，支付利息23.67万元。其余款项用于偿还万晓波个人前期借款及利息。（2）被害人宋某1陈述：2012年5月我将14万元存入自己农行尾号0111账户上；2012年8月3日我将30万元定期存款加上存现4万元，共计34万元，作为本金存入五分公司账户上，以上两笔于2013年12月16日连本带息还了70.97万元。2014年10月将罗某（我的丈夫）20万元存款、卖房子所得11万元和个人工资合计35万元转账至自己的招行4361卡上作为借款，2014年11月28日连本带息还款35.7万元。2014年3月16日将45万元定期存款、5万元个人定期款和20万元定期存款合计70万元存入了自己的招行4361卡上，利息按照月息2.5％计算，本息未还。（3）相关银行账目流水证实宋某1的银行卡收款付款的事实。14、万晓波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仇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86万元，期间返还本息26.4万元。实际骗取仇某1人民币59.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仇某1出具的汇款凭证及收据证实：2011年1月21日通过吴某（仇某1的妻子）银行卡向宋某1尾号61617的卡上转账20万元；2011年1月21日由仇某1银行卡向宋某1尾号07578的卡上转账40万；2013年1月22日由仇某1银行卡向宋某1尾号20111的卡上转账10万；2014年1月20日由仇某1银行卡向宋某1尾号24361的卡上转账16万。2014年1月22日，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五分公司向仇某1出具收据。（2）被害人仇某1陈述：我和万晓波是高中同学，2010年年底我们聚会的时候，谈论到房地产行业的经营情况，说如果手头有可活动的资金，可放在他万晓波的公司那里当作借款，可以按年息20%支付利息。2011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0日，我向宋某1账户共计转款人民币86万元；他们出具了收据。2013年1月18日由宋某1银行卡向我转账26.4万元支付借款本息。（3）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仇某1转款16万元至我招商银行账户；2011年1月收到仇某160万元，2013年1月收到仇某110万元，2013年1月还利息给仇某126.4万元。二、职务侵占的事实2013年8月，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湖北爱普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被告人万晓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急需支付农民工工资为由先后八次要求湖北爱普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将工程款人民币800万元转入其指定公司及个人账户，并通过虚假的《武钢民建往来对账明细》掩盖上述资金去向。万晓波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湖北爱普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汇款单据证实：2014年11月21日，该公司向武汉鑫融联投资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11月28日，该公司向向武汉鑫融融联投资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12月1日，该公司向陈某3汇款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12月25日，该公司向严某2汇款人民币70万元；2014年12月26日，该公司向宋某1汇款人民币80万元；2014年12月31日，该公司向彭某汇款人民币50万元；2015年1月14日，该公司向宋某1汇款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1月29日，该公司向宋某1汇款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800万）2、湖北爱普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明细表证实：上述款项均系以工程款名义支付；但系支付给与工程无关的单位及个人。3、证人赵某2（湖北爱普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我们仙桃的“爱普科技产业园”的工程是由武钢民建公司总承包。该工程是从2013年8月开始施工，目前工程已经全部主体封顶，专家公寓已基本完工。民建公司的万晓波在这个项目上负责。我们公司只对武钢民建公司结算。2014年的11月至2015年的1月期间，万晓波采用民工要闹事急需付款的理由，让我们赶快将款项直接付给了他指定的公司及个人帐上，总数有800万元。结果事后才发现这些公司和个人与我们这个工程是毫无关联的。我问万晓波为什么要做这份假对账明细表，他说是为了应付公司的财务检查，他说如果我不给这份对账明细表盖章他们武钢民建公司就会要求工程停工。我看了这张对账明细表，除了有8个付款人不一致外其他都是一致的，最主要的是我们公司确实已经付了这800万元，数字是对的。所以我就同意公司给他盖了章。4、证人杨某1（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湖北爱普科技产业园一期工程”项目的运作方式是承接所有工程项目都是我们民建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交付投标保证金及履约保证金，然后将该工程项目交分公司具体经营，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所有的工程款必须进我们民建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工程成本，如材料、机械、租赁、人工费，由我们民建公司扣除税金和1%的管理费，再将剩余款项拨给分公司账上，由分公司支付工程相关的这此成本等，还有管理人员工资。利润部分可以分配给分公司，分公司经理可用于发奖金等处理。现在发现万晓波将工程款转付他人，并于2015年5月份向公司出具了一份盖有“湖北爱普科医疗技投资有限公司”公章的《武钢民建往来对账明细》，但我公司于2015年9月10日到湖北爱普科医疗技投资有限公司调取的《武钢民建公司往来对账明细》的内容有很大差别，从湖北爱普公司的账目上实际反映的付款明细与万晓波交给公司的对账单有800万不相符。湖北爱普公司按万晓波的要求付给与工程项目及我们公司无任何关联的公司及个人800万元。万晓波向我们公司递交其制作的虚假对账单企图抹平账目，其隐瞒收取800万工程款的事实，造成我们公司损失。5、被告人万晓波的供述：我从爱普公司直接拦截了大概800万元用于支付给了与爱普项目无关的公司或个人的账上了，比如直接从爱普公司将200万付给了鑫联融投资公司、直接从爱普公司将70万付给严某2个人银行卡上等。我将这800万元用于还债了。这事是我没有按照公司制度办事。《武钢民建往来对账明细》是爱普财务帮我做的假明细，然后宋某1将这份假的明细提供给了武钢民建公司。我当时还是顾忌到公司发现我有这种行为，所以我想能隐瞒就隐瞒。三、挪用资金的事实2011年12月，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2#、3#厂房工程。在工程款结算过程中，被告人万晓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6月16日两次要求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将工程款人民币20万元转入其个人招商银行账户，万晓波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5日，武钢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厂房工程。2、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付款说明、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9日，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万晓波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2015年6月16日，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万晓波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武钢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向被告人万晓波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20万元，并将该款项从工程款中扣除。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上旬，我公司在核对承建的湖北惠某纺织公司2#、3#厂房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时发现，湖北惠某纺织公司的2015年5月30号财务凭证及2015年6月111号财务凭证中记录了万晓波收取工程款20万元到自己的银行卡上。这是挪用公司的款项。4、被告人万晓波供述：2015年5月19日和6月16日，我从湖北惠某纺织有限公司应付武钢民建公司的工程款中分两次各拿走10万，共计20万元。我采用的方法两次都是通过给惠某公司的老板张某4打电话说我急需用钱，把工程款往我的招行卡上转。我在对惠某公司报的结算中已经含有这20万元，但是我没有向武钢民建公司报，将这两笔帐瞒了下来。我将取得的这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取现消费了。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万晓波于2015年10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事实。2016年1月13日晚9时许，公安机关与被告人朱林林电话联系后约定见面地点，后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由来、侦破；被告人万晓波于2015年10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朱林林于2016年1月1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约定地点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审查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万晓波、朱林林的身份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万晓波、朱林林的身份情况。朱林林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关于被告人万晓波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万晓波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具有履行借款合同的能力，均属民事借贷关系，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意见证实万晓波任经理的五分公司多年处于亏损状态，其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采用虚假的印章，冒用他人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或以五分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通过借款协议取得他人资金后，经审计鉴定其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前期欠款，故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晓波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职务侵占罪中，万晓波只是以武钢民建公司的名义承建爱普工程项目，根据万晓波与武钢民建公司签订的经营责任书的约定，完工后武钢民建公司计提1%的管理费及税费后，全部工程款应当归万晓波实际承包的五分公司所有及支配。万晓波截留爱普工程项目800万元工程款，欠仅武钢民建公司计提的管理费和税费，只是债权债务关系，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晓波隐瞒事实，利用担任武钢民建公司五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私自将本应支付给武钢民建公司的工程款8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造成武钢民建公司的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晓波的辩护人提出万晓波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万晓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自首；且其无前科，该辩护意见成立，依法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朱林林的辩护人提出朱林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明知万晓波筹集资金，仍受万晓波指使伪造印章并协助万晓波签订虚假合同以诈骗他人款项，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朱林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与朱林林电话联系后约定见面地点，见面后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其如实供述本案事实，系自首，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林林主观恶性小、系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受指使后伪造印章并协助签订虚假合同以诈骗他人款项，对他人财产损失具有明知，且本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晓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冒用他人名义，或采取虚构公司经营需要借款等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款项2713.1775万元，其中伙同被告人朱林林骗取他人274.6万元，被告人万晓波、朱林林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万晓波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侵占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8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万晓波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晓波犯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万晓波犯诈骗罪的罪名及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朱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万晓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被告人朱林林与公安机关约定见面地点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二被告人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晓波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晓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收没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5日起至2035年10月14日止）。二、被告人朱林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13日止）。三、涉案赃款人民币三千五百三十三万一千七百七十五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及个人（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海燕审 判 员  张 青人民陪审员  胡 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于翔附表：赃款总额3533.1775万元            编号              被害单位及个人              发还数额(万元)              备注                     1              浙江省宁波市东皓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511.66                                   2              鲍保才              274.6                                 3              徐进              480                                4              申学军              190                                 5              陈恩江              60                                6              董新芳              18                                7              洪新荣              20                                 8              纪海德              363                                9              黎超              40                                10              李红艳              4.775                                 11              李文倩              25                                 12              南博              270                                 13              孙鹏              7.9125                                 14              张英              45                                15              赵莉              150                                16              张峰松              147.3                                 17              宋晓艳              46.33                                18              仇智勇              59.6                                 19              武汉钢铁集团民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820               职务侵占800万元,挪用资金2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