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04民特监14号申请人（原被申请人）：张庆文，男，汉族，1970年2月17日出生，住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被申请人（原申请人）：长城国瑞证券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号莲富大厦1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4980611G。法定代表人：王勇，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硕，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泽，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申请人张庆文与被申请人长城国瑞证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国瑞公司）实现担保物权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书，申请人张庆文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异议，请求撤销该裁定，并将其转至普通程序进行实体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特别程序进行了书面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张庆文称，（2019）粤0304民特416号案件适用程序错误，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之间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纠纷实际上是借款合同纠纷，该案在实体方面存在诸多争议未查明：第一、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存在争议，相应数额计算均无法确定。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中，根据第二条定义方面的约定，定义的金额约定了初始交易金额，该金额应是张庆文向长城国瑞公司融入的资金金额，应当以张庆文收到的数额作为初始交易金额。张庆文收到长城国瑞公司转入金额99994570元，而非长城国瑞公司主张的100000000元，长城国瑞公司主张两者之间的差额为相关交易费用，即经手费100元、质押登记费5330元，但长城国瑞公司对此无充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法院直接认定借款本金为100000000元。第二、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因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所签订的《业务协议》、《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等文件（以下统称为“上述合同”）是长城国瑞公司制定的格式条款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关于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相关规定，比如《业务协议》第六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长城国瑞公司将利息计算的周期约定为360天，但一般来说按照一年365天为周期计算，如依照长城国瑞公司在《业务协议》中的约定与一般认知有悖，且损害张庆文的利益，故长城国瑞公司应当对此作出解释或特别标注，但长城国瑞公司并未采取任何提醒措施。长城国瑞公司在制定上述合同时对有损张庆文合法权益的条款未作特别提示和说明，故上述合同中的部分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即便不认定无效，法院在作解释时也应当作出不利于制定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第三、长城国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相互矛盾之处。证据《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度报告》与证据《出质人承诺函》内容相互矛盾，长城国瑞公司通过证据《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度报告》欲证明张庆文名下的股票均为上市公司首发限售股，但在长城国瑞公司提供的《出质人承诺函》中表明张庆文持有的邦讯技术的股票共计58632000股，其中流通股43974000股，限售股14658000股，这两组证据相互矛盾。综上，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诸多实体问题未予论证，不应当直接适用实现担保物权这一特别程序，故张庆文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书，并将本案转至普通程序进行实体审查。被申请人长城国瑞公司发表书面意见称，第一、张庆文融资本金为人民币1亿元，长城国瑞公司向张庆文实际放款也是1亿元。根据《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融出方初始交易应付金额为人民币1亿元整，即双方约定张庆文融资本金为人民币1亿元，而长城国瑞公司实际向张庆文放款也是1亿元，其中包含长城国瑞公司替张庆文缴纳的质押登记费及交易经手费。根据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发布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登记结算业务办法》第八章附则第八十七条，中国结算按照现有标准在初始交易和补充质押时向融入方收取质押登记费。深交所按照每笔初始交易质押标的证券面值1‰，最高不超过100元人民币的标准收取交易经手费。同时根据2017年8月31日实施的《中国结算深圳分公司证券质押业务指南》第四部分收费标准，股票的质押登记费收费标准为500万股以下（含）部分按该部分面值1‰收取，超500万股的部分按该部分面值的1‰收取。根据上述规定及双方约定，本案中张庆文融资本金为人民币1亿元，初始质押“邦讯技术”股票830万股，则张庆文应缴纳的质押登记费为：5000000股*1‰+3300000股*1‰=5330元；以及每笔初始交易100元人民币的交易经手费。同时，结合长城国瑞公司提交的放款证明以及补充证据1显示，因长城国瑞公司实际向张庆文支付的融资款100000000元中包含应由融入方张庆文缴纳的5330元质押登记费和100元的交易经手费合计5430元，因初始交易时张庆文并未单独缴纳共计5430元的质押登记费和交易经手费，该笔费用已由长城国瑞公司代张庆文缴纳，故张庆文最终获得的融资款中应扣除5430元，即为99994570元，但实际融资本金仍然应按照100000000元予以计算，并不存在张庆文主张的融资本金有误不足额的情形。第二、双方对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有明确约定。根据《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第六条交易要素及计算公式第（二）款，“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按天计息，初始交易日当天开始计息，购回交易日当天不计息。待购回期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0日…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360（根据第二条释义（十一）购回价格即为：待购回期间年利率）；第（五）款，发生违约处置时，甲方应付金额=购回交易金额＋每日缴纳的违约金总和，每日应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可知，双方对融资利息、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均有明确约定，且张庆文签字确认，对融资条件均为明知，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对于《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中双方协商一致的商业条款，并非格式条款。第三、长城国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存在相互矛盾。2016年4月15日的《出质人承诺函》为张庆文、戴芙蓉夫妇为申请融资单方面向长城国瑞公司出具，不应由长城国瑞公司对其内容的真实准确性负责。且长城国瑞公司提交的《出质人承诺函》意在证明戴芙蓉明知且同意张庆文将名下股票质押给长城国瑞公司用于融资，张庆文所提异议理由与本案结果无任何关联，实为断章取义混淆概念。况且张庆文提出的《出质人承诺函》与《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度报告》出具时间时隔三年，根据期间2015年5月26日《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前已发行股份上市流通提示性公告》可知，张庆文作为实际控制人持有的上市公司股票已经解除限售，但其中还包含高管锁定股等，故其股票的锁定状态是动态变化的。第四、张庆文所提异议并不构成实质性争议。依据长城国瑞公司上述代理意见及本案事实，张庆文提出的所有异议理由前后逻辑混乱，违背基本事实，且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故依法恳请法院查明事实，支持长城国瑞公司的上述意见。经审查查明，2019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拍卖、变卖张庆文名下邦讯技术（证券代码300132）16485000股股票。长城国瑞公司在融资本金100000000元、利息2256042.56元以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00000000元为基数，①按12%年的标准自2018年6月2日起计至2018年9月23日，②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9月24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代扣缴限售股转让个人所得税费用172013.1元之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申请费294886元，保全费5000元（长城国瑞公司均已预交），由张庆文负担。本院（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查明：2016年4月29日，张庆文作为甲方，长城国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长国证（质）合字000013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双方开展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其中第二条约定，除非本协议另有解释或说明，下列词语或简称具有以下含义：……（十九）交易协议书：双方于每一笔初始交易、补充质押是通过书面或电子方式签署的协议。……第六条约定，（一）《交易协议书》中约定的本次交易核心要素，包括但不限于本次初始交易日、购回交易日、回购期限、回购期间、标的证券品种及数量、证券类别（性质）、初始交易金额、购回价格、提前（延期）购回补偿费率或利率、购回交易金额、最低履约保障比例、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及部分解除质押的履约保障比例等。融出方初始交易应付金额=初始交易成交金额；融入方初始交易应收金额=初始交易成交金额-相关费用，其中相关费用包括经手费及质押登记费；融出方应收金额=融入方应付金额=购回交易成交金额。（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按天计息，初始交易日当日开始计息，购回交易日当日不计息。待回购期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度最后一个月20日，如遇非交易日，结息日顺延至之后的第一个交易日。……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360……第七条（七）约定，初始交易时，乙方向甲方收取交易佣金。初始交易和补充质押时，乙方向甲方收取质押登记费。第十四条（一）约定，甲乙双方应在《交易协议书》中约定每笔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预警值和最低值；第十七条约定，……（二）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2、待购回期间，甲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付利息的。3、购回交易时，因甲方资金账户资金余额不足或账户状态不正常导致交易无法申报、申报失败或资金交收失败的。4、T日清算后，甲方履约保障比例达到或低于最低值时，因甲方原因未在其后二个交易日（T+2日）内完成补充质押以使清算后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值，或采取其他履约保障措施的。……发生本款第2、3、4、5、6、7项情形的，按照本条第（三）（四）款的规定处理，同时自违约情况发生的次一日起，甲方应每日向乙方交纳违约金。每日缴纳的违约金=当日未偿还本金×日违约金比率。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三）发生本条第（二）款第2、3、4、7项违约情形时，乙方有权于次一交易日其按甲方违约处置流程处理。……（四）……甲方质押的标的证券（含补充质押的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购回交易成交金额、延期利息、应缴纳的违约金、交易费用及其他费用等。偿还顺序：处置所得扣除转让限售股所得应缴纳个人所得税（若有）后由乙方优先偿付融出方。……2016年5月3日，长城国瑞公司与张庆文签订编号Z20160008《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对双方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要素进行了约定，回购期限为360天，初始交易日为2016年5月3日，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4月28日，标的证券简称邦讯技术，标的证券代码300312，标的证券数量830万股，初始交易应付金额100000000元，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5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到期年利率6.8%，日违约金比率0.05%。同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对涉案830万股票质押办理登记。同日，长城国瑞公司向张庆文资产账号10×××73支付股票质押初始融资10000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交易，即经手费100元及质押登记费5330元后，张庆文实际收到99994570元。2016年5月24日，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发布《2015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称，其2015年年度权益分派方案已获2016年5月20日召开的公司2015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现将权益分派事宜公告如下：公司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发现金股利0.3元（含税），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增10股。后双方协商一致将购回日期由2017年4月28日延期至2018年4月23日，年利率调整为6%。2018年5月11日，长城国瑞公司与张庆文签订《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延期交易协议书》，约定延期购回信息，延期期限153天，将购回交易日延期至2018年9月23日，延期购回利率（年化）12%。2018年5月30日，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合同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张庆文在其后第二个交易日（T+2）内未采取履约保障措施，使履约保障比例高于预警保障比例（150%）。2018年11月5、6日，长城国瑞公司对张庆文名下质押给长城国瑞公司的115000股股票（证券代码：300312，证券简称：邦讯技术）强制平仓，成交金额为905570元，扣除交易费用后剩余904434.79元。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出具的《质押证券情况》显示，张庆文质押给长城国瑞公司的邦讯技术股票数量尚余16485000股。本院（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认为，长城国瑞公司与张庆文签订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延期购回交易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长城国瑞公司已依约向张庆文支付了股票质押融资款，在标的股票跌破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30%）后，张庆文未按约定采取有效履约保障措施，在购回期限届满后张庆文未按约定完成购回交易，均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本金，张庆文提出异议称本金不足1亿元，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融入方初始交易应收金额=初始交易成交金额-相关费用，其中相关费用包括经手费及质押登记费，长城国瑞公司有权收取质押登记费”，张庆文账户实际收到的资金已扣除质押登记费及交易经手费，故本院对张庆文该项异议不予支持，对本金认定为1亿元。关于利息，双方约定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3日间的年利率为6%，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23日间的年利率为12%，长城国瑞公司自认2017年12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支付完毕，属于对己方不利的自认，本院予以确认。故长城国瑞公司主张利息为2256042.56元（①以本金100000000元，按6%年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0日起计至2018年4月23日；②以本金100000000元，按12%年的标准自2018年4月23日起计至2018年9月23日；在前述基础上减去已支付的部分利息4006189.32元，扣除交易费用后场内平仓抵扣利息904434.79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合同约定日违约金比率为万分之五，故长城国瑞公司主张以本金100000000元，按12%年的标准自2018年6月2日起计至2018年9月23日，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9月24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长城国瑞公司请求的代扣缴限售股转让个人所得税费用172013.1元，并提供了相关证据，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亦依法予以支持。张庆文提出对利息以360天计算的异议，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初始交易回购期间为360天，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利息计算方式为“每日应计利息=当日未偿还本金×购回价格÷360”并无不妥，故本院对当事人的该项异议，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主张其作为张庆文的合法配偶，对张庆文所持的全部股票均有合法共有权，但其对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不知情，亦未签字同意，故长城国瑞公司和张庆文未经利害关系人同意而进行的交易效力存疑。本院认为，根据长城国瑞公司提交的《出质人承诺函》载明，本案张庆文的配偶戴芙蓉，即本案利害关系人，对股票质押情况知悉并同意，故利害关系人的该项异议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庆文、利害关系人的其他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院查明事实与（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双方签署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尾部载明：“甲方（张庆文）已经认真阅读并全面接受本协议全部条款，已充分知悉、理解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和责任，自愿参与股票质押回购，并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和法律后果”。本院认为，本案中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签订《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延期购回交易协议书》等协议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长城国瑞公司依约向张庆文提供了融资资金，张庆文以其名下邦讯技术股票作为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现张庆文存在违约情形，长城国瑞公司向本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本院依法适用特别程序审查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张庆文提出异议称本案存在实质性争议，应撤销（2019）粤0304民特41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就其异议分别评述如下：关于本金的问题，张庆文与长城国瑞公司协议约定本金为初始交易金额1亿元，双方签订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融入方初始交易应收金额=初始交易成交金额-相关费用，其中相关费用包括经手费及质押登记费”。涉案股票在办理质押时，证券登记部门根据证券登记结算的相关规定收取了交易经手费100元和质押登记费5330元，长城国瑞公司在向张庆文实际支付融资本金时对上述费用予以扣除，符合协议约定。因此，涉案本金应认定为1亿元，张庆文该点异议不能成立。关于双方签署的《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等协议是否为格式条款的问题，本院认为，现无证据显示涉案协议系长城国瑞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并且张庆文作为邦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对如此大标的的股票质押融资交易不可能不尽审慎义务，从《长城国瑞证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尾部载明来看，张庆文对协议条款及项下权利、义务和责任亦接受并充分知悉，故本院对张庆文的该点异议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方式的问题，由于合同约定的初始回购交易期间2016年5月3日至2017年4月28日及延期期间2017年4月29日至2018年4月23日均为360天，故协议中计息周期亦约定为360天，与回购交易期限一致，并无不当，张庆文该点异议不能成立。关于长城国瑞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张庆文名下股票是否为限售股的事实存在矛盾之处的问题，本院认为，因上市公司股票特别是公司大股东所持股票受相关法律法规及证券交易规范性文件限制，其上市流通情况系动态变化，应以证券交易部门登记及上市公司公告发布为准。并且张庆文名下股票是否限售的情况也与本案中长城国瑞公司实现担保物权的请求不具关联性，长城国瑞公司提供证据中即使对此存在矛盾之处，也不对本案事实产生实质影响，故张庆文该点异议亦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事实清楚，长城国瑞公司实现担保物权条件成就，不存在实质性争议。申请人张庆文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张庆文提出的异议。原审申请费294886元，保全费5000元（被申请人均已预交），由申请人张庆文负担。本案受理费50元（申请人已预交），由申请人张庆文负担。本裁定送达后立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彭 欣审判员 刘舒婷审判员 戴珊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黄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