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03刑初354号公诉机关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万杰，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春，河北拓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宏霞，女，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巡特警支队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哈尔滨市。2019年2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静、张杰，河北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廊广检公诉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杰、张宏霞犯诈骗罪（未遂），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杰及其辩护人张晓春，被告人张宏霞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静、张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张万杰在其位于廊坊市广阳区九州镇南汉村的家中，拆掉院内通信塔上的部件故意损坏其放在通信塔下的红木家具，后伙同被告人张宏霞伪造买卖合同和银行交易流水向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赔偿其损失人民币212.8万元，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支持被告人张万杰诉讼请求，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起诉，并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万杰、张宏霞供述与辩解、证人甄某、王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勘验、辨认笔录及书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万杰、张宏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但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万杰及其辩护人张晓春的辩解、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万杰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张宏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李静、张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宏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张万杰在其位于廊坊市广阳区九州镇南汉村的家中，拆掉院内通信塔上的部件故意损坏其放在通信塔下的红木家具，后伙同被告人张宏霞伪造买卖合同和银行交易流水向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赔偿其损失人民币212.8万元，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支持被告人张万杰诉讼请求，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起诉，并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万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11日晚上10点左右，其来到其家院里的铁塔旁边，徒手爬到了10米左右高的地方，用扳手卸下了一根长2米左右的三角钢，卸完之后就朝着放置在塔下的家具扔了下去，然后其又用扳手卸下了塔上的一块警示标志，朝着家具扔了下去，扔完之后其爬下了铁塔，回三楼卧室睡觉了。5月12日早晨其就报警了，其跟警察说铁塔上面掉落的东西砸坏了其的家具，当时警察现场拍了照片。其想通过警察的调解让铁塔公司赔偿其损失，后来警察跟其说这不属于公安机关管理范畴。其故意把家具放置在铁塔下面，目的是为了制造铁塔掉落东西砸坏其的家具的现场。扔下的零部件造成应该是一个条案、一个八仙桌、一张床的局部有损伤的痕迹。如果修复好需要2万多元，其造成的那些家具损伤几天之内其就可以修复。当时其跟铁塔公司说其的这批家具价值152万元，因为铁塔掉落的零部件砸坏家具造成其无法按照合同按时将这批家具交付给买家，因此其需要赔偿买家违约金60万8千元，家具价值152万元加上违约金60万8千元总计212万8千元。这批家具实际上没有买家，其伪造了一份买卖合同，这份合同是2017年4月份其做的，其提前想好写的内容，写下来，然后到九州镇卫生院附近的一个打印店打印出来。具体内容是家具名称、尺寸、卖家、买家的签名，还有总货款的20％定金（30万4千元）、双倍定金的违约金(60万8千元），其他的记不清了。家具的名称和尺寸和5月11日被砸坏的家具名称、尺寸一致。买家是张宏霞，卖方是张某1。当时其和张宏霞是男女朋友关系，张宏霞对伪造事故现场、伪造合同知情，其在2017年4月份左右就和张宏霞提出通过伪造事故现场、做假合同来提起诉讼要求铁塔公司赔偿还件事情。后来其做好合同之后张宏霞就在合同上面签字按手印了。张宏霞知道其向铁塔公司索赔200余万元的事。张某1是其的父亲，在合同里他是卖方的角色，因为其家公司名称是九州镇克民磨玉古典家具加工部，法人代表是其父亲张某1，所以其让其父亲当合同里的卖方。其当时找到其父亲，其跟他说“其要卖一批家具，您在合同上面签个字”其父亲也没有看合同就直接签字按手印了。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其找张宏霞商量，按照合同要求其应该赔偿张宏霞60万8千元的违约金，如果有一份其和张宏霞之间违约金的银行转账记录会增加其和她签订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张宏霞说她的姐夫老秦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于是张宏霞就让老秦帮忙借60万8千元，老秦找到他的朋友先给其的账户转了30万，其又把这30万元转到张宏霞的账户，张宏霞又把这30万元转到第四个人的账户，过了一会老秦的朋友又给其转了30万8千元，其把这30万8千元转到了张宏霞的账户，张宏霞又把30万8千元转到了第四个人的账户上，随后其就在银行打印出了其账户的交易流水。《红木家具买卖合同》及定金收条是伪造的，《购销合同解除协议书》、收条及违约金银行转账记录也都是假的，张宏霞在法庭上所说的也都是假的。2、被告人张宏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1日17时许，其从工地收工回到张万杰家，其看见张万杰与他父亲张某1还有一个货车司机和两个邻居在大门口往车上装红木家具，其问张万杰是不是家具卖了？张万杰说是的。说完其就进院子里和张万杰的奶奶打招呼，大约十几分钟装完车后张万杰与他父亲就进院子了，张万杰跟他父亲说：“爸爸给其找一个扳子。”张万杰的父亲说：“你要多大型号的？”张万杰跟他父亲说了一个扳子的型号，其没记住是什么型号。其问张万杰晚上用扳子干什么？张万杰说：“晚上爬到铁塔上卸个东西。”张万杰的父亲也问：“你要扳手卸东西干什么？”张万杰说：“铁塔公司不维修铁塔，他们的租赁期已经到期，他们不来人，其卸个东西把红木家具砸了，铁塔公司的人就出面了。”其就说张万杰让他别瞎弄，张万杰说不用其管，其就上楼了。早晨其看到院子里有警察在院子里拍照，在大门过道处其看到从车上卸下来的家具有裂缝。2017年5月份16日左右，张万杰跟其说要向法院提供一份红木家具买卖合同，让其当合同里的买方，因为当时其和张万杰是恋爱关系，所以其同意了，他问其有没有熟悉的朋友，写一个朋友家的地址当做交货地点，其说其只认识老秦，老秦叫秦某，住北京朝阳区，他是其表姐夫，张万杰说那就写老秦家的地址，第二天张万杰就拿打印好的合同，其在买方处签字按手印。2017年7月份，张万杰说他需要一个给其转账的银行交易记录，索要赔偿，交易总额是60万8千元，7月15日左右，张万杰跟其说让其找秦某借钱，做完银行流水就把钱还回去，其就找秦某帮忙，他说试一试，过了几天他说拿不出60多万，只能拿出30万元，先给其打30万元，等钱转回来再给其打30万8钱元，其说可以，其和张万杰就去了廊坊市里的一个农行，位置在蓝波湾小区，大约是7月27日，钱是从秦某的一个朋友那里转到张万杰的账户，随即张万杰就在农行把钱转到了其的账户，其又在农行把钱转到了一个姓谢的账户里，过了一会儿又有30万左右转到张万杰的账户，张万杰把这笔钱转给其，其又把这笔钱转给了那个姓谢的账户，其没有跟秦某说银行流水的用途。开庭的时候其作为买方出庭作证，说的内容是开庭前张万杰教给其说的，让其把话背下来，其是一时糊涂，为了帮助张万杰才作了伪证、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中午，具体时间其不清楚。其接到张某2的电话，张某2说让其开车帮他拉一趟家具，说当天要将一套红木家具送到永清县，具体拉到永清县什么位置其记不清楚。其告诉张某2其中午没空，张某2说让其下午开车去装家具。当天下午6时30分左右其开车到张某2家库房，拉了一套红木床铺，一套红木床头柜，两把红木椅子，一个红木条案。装完货后，张某2说对方店铺关门了，得明天送货过去。张某2让其将车停到他们家院里信号塔底下，其将车停到信号塔的北下方，距离信号塔3米左右的位置。一个自称是张某2姐夫的人开车送其回家。5月2日早晨6时30分，张某2姐夫开车接其到张某2家。到张某2家后，张某2说家具被信号塔上掉下来的三角铁砸坏了，没办法送货了。其看见其的货车车斗前面靠近驾驶室的位置有块2米左右长度的三角铁，红木床头被砸掉了一块。其就将红木家具卸货到库房，其开车离开了。其去张某2家拉货时有一名三十左右岁的女子在张某2家。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1辨认出张某2系本案的被告人张万杰（2）证人杨某（被告人张万杰的朋友）、证人缑月胜（被告人张万杰的邻居）证言证实，2017年张万杰谈了一个女朋友，东北人，在南汉村张万杰家住了一年左右。（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万杰与张宏霞是工作关系，去过家里几次，不知道是否留宿过，没有一起吃过饭，目前厂子停产三四年了，其不知道这批家具的买方是谁，其不知道是否签订了买卖合同，其没有在合同上签过字。（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事故现场，经其公司维修员工核实，现场跌落部件为其公司通信塔上部件，跌落部件连接处没有损坏，应为人为破坏。部件跌落高度距被砸物品高度距离3米所以，横向距离3米左右，跌落部件为角钢材质，理论上不能横向跌落3米。现场照片显示角钢跌落角度与被砸物品及铁塔的位置是相反的。张万杰与张宏霞的家具买卖合同为虚假合同，第一价值152万元的红木家具买卖合同非常简单，没有约定红木材质，在违约条款只有时间违约，没有就质量等问题进行要求。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宏霞的银行账户进行流水查询，发现张宏霞的银行存款不足以支持其购买红木家具，其正常消费水平无购买高端红木家具的能力。张宏霞自称其在北京美容院打工，其房屋为租赁的房屋，其购买红木家具的动机让人怀疑。法庭调取张宏霞银行流水显示，张宏霞银行交易地点为廊坊市火车站附近中国农业银行网点，说明其经常活动地点为廊坊不是北京市。张宏霞自称购买红木家具的定金为现金支付，其们怀疑其是否支付给张万杰定金。张万杰给张宏霞转账60万8千元的银行转账记录疑似伪造。其们经专业人士对被损坏的红木家具材质进行鉴定，被损坏的红木家具材质为非洲花梨木，其市场价格为原木价格为每吨5000元左右，家具市场价格应为10万元以内，严重与其合同规定价格不符。张万杰与张宏霞约定送货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皇岗村，其用于运输家具的车辆为敞篷运输车，其车辆是禁止进入北京市六环路。（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其小姨子张宏霞给其打电话，她说需要用钱，想让其借给她60万8千元，她说走银行流量，张宏霞给其打了好几个电话，一开始其没想管这件事，后来其小姨子的对象张万杰也跟其联系了，说这些钱就是走一个银行流量，一天之内就可以还上。因为其和其妻子刚结婚不久，其为了其妻子就想帮他们。其没有这么多钱，所以其就到郭某2的烟酒店找到了郭某2，让郭某2帮其借给张万杰60万8千元，郭某2也说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先转30万元，其给张宏霞打电话说先转过去30万元，然后她再把这30万元转回来，其在给她转过去30万8千元，这样操作行不行，张宏霞说可以。然后张宏霞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账号、户名，其因为不识字就直接把这个账号告诉谢某，谢某向张宏霞给其的账号打款，其过了一会就跟谢某核实30万元回来了吗，谢某跟其说钱回来了，其就又让谢某给张宏霞给其发的账号打了30万8千元，过了一会其跟谢某核实30万8千元回来了吗，谢某说回来了，其就放心了。谢某是替郭某2转钱。张万杰和张宏霞是恋爱关系，他们谈恋爱期间两个人一直同居在张万杰家里的门脸楼，廊坊市九州乡的家里。张宏霞2018年12月份给其打过电话，她说张万杰最近要给她一笔钱，其问你们都分手了，他还给你什么钱，她说不能告诉你，反正得给其钱。（6）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秦某说他的小姨子（名叫张宏霞）跟他借钱，秦某找到其，向其借60万8千，直让其接打给一个叫张万杰的男子。当时秦某跟其说“这些钱也许上午打款，下午就回来了”，因为其没有60万8千元，秦某说可以分两笔打款，先打30万元，然后等这30万元回到其的卡上再打30万8千元，就可以了，然后当天其就让谢某打款了。（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先是其使用郭某2尾号9900网银给张万杰分6次转了30万元，然后其尾号3886工商银行卡收到张宏霞30万元，其又通过网银从其卡里把这30万元转到郭某2尾号9900的卡上，然后其用郭某2尾号9900的卡分7次给张万杰转过去30万8千元，然后其尾号3886工商银行卡收到张宏霞转账30万8千元，其又通过网银把这30万8千元转到郭某2尾号9900的账户，然后这个过程就结束了，以后其和郭某2就没有和张万杰、张宏霞有资金往来了，钱是郭某2让其转的。（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东长实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负责中国铁塔公司维护，2018年11月一天，其去南汉村中国铁塔公司的铁塔做掉落件复原比对，比对结果掉落件是铁塔的配件，掉落件接口无开焊、螺丝痕迹无破损，无磨损痕迹。其根据现场痕迹判断，该铁塔件非自然脱落。（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张万杰告诉刘某让找人去找新开路派出所的侯某，因为之前侯某代表铁塔公司和张万杰谈过。其就去新开路派出所找到侯某，因为之前认识，其让侯某和铁塔公司沟通，谅解张万杰，沟通后铁塔公司说损失了人民币40万元左右，铁塔公司要求张万杰赔偿40万元人民币，他就可以出谅解书，沟通到最后铁塔公司没有给张万杰出谅解书，张万杰也没有给铁塔公司钱。证人刘某、徐某的证言所证内容与证人王某2所证内容基本一致。4、广阳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广阳区人民法院重审判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函等书证证实，一审判决支持被告人张万杰诉讼请求，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起诉，并将案件材料移送公安机关。5、张万杰、谢某、郭某1、张宏霞的银行交易流水能够证实伪造银行交易流水的具体经过。6、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7、红木家具买卖合同、定金收条、购销合同解除协议书等书证予以佐证。8、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临时羁押证明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张万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张宏霞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巡特警支队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哈尔滨市看守所。9、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万杰、张宏霞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张万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万杰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万杰于2019年3月1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制造了事故现场，并伙同被告人张宏霞伪造了买卖合同和银行交易流水，该供述内容与被告人张宏霞的供述，证人秦某等人的证言以及银行交易流水能够相互印证，且向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企图利用司法机关骗取巨额赔偿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杰、张宏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但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万杰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张宏霞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宏霞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万杰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8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宏霞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6年2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丽萍人民陪审员  熊国华人民陪审员  石宝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贺扬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