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924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勤芳，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丰县，住江西省宜丰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宜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经宜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宜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朝阳，江西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璜瑾（绰号“细壳头”），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水韵山场建房小组成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丰县，住江西省宜丰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宜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经宜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丰县看守所。 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19]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勤芳、彭璜瑾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勤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勤芳及其辩护人李朝阳，被告人彭璜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罪 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以下简称塔下分场）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下属事业单位，被告人周勤芳于2009年12月至2018年10月在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工作，其间2012年2月15日被石花尖垦殖场任命塔下分场场长，2013年12月5日调入石花尖垦殖场事业编岗位，2014年6月29日任命为塔下分场党支部书记。 2009年12月7日，经提名由群众选举，并经报请石花尖垦殖场党委、石花尖垦殖场研究，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出台了《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场民建房实施方案》，该方案决定成立石花尖垦殖场建房领导小组，组长李某2，副组长周勤芳、卢某、唐某，成员刘某1、罗某、彭璜瑾等人。建房小组成员工资由塔下分场国有土地补偿款799.744万元中开支。被告人周勤芳担任副组长，负责建房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彭璜瑾为成员，负责资金结算、销售、资料管理工作。 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以新农村建房名义建设水韵山城小区，2010年1月25日、4月14日宜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分别以宜府办抄字[2010]31号、124号抄告单同意塔下分场新农村建设点建房享受新农村建设建房有关优惠政策，按10万元/亩价格出让65.73亩土地用于塔下农场场民建房。 水韵山城小区工程建设资金来源为塔下分场场民自筹资金5497.486万元和政府收购塔下分场999.68亩国有土地补偿款799.744万元、宜丰县人民政府将塔下分场缴纳657.3万元土地出让金中的返还303.69万元资金、宜丰县人民政府拨给塔下分场372.3万元危旧房改造小区水电设施建设经费等资金。 塔下分场场民建房规划建设576套，其中场民分配490套，剩余86套对外销售。在售房过程中，水韵山城基建账将收到的40万卖房款汇总后转至塔下分场公账进行管理。2011年10月9日至2013年1月5日，被告人周勤芳伙同被告人彭璜瑾利用职务便利，在销售多余的86套商品房过程中，以购房人不是塔下分场职工不能享受购房政策为由，以打白条的方式向彭某1、彭某3、张某等12户购房人各加收3.5万元至5万元不等购房款，所得款项54.4688万余元被二人私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职务任免文件、会议记录、建房方案、宜丰县人民政府批复和抄告单、土地收购协议、相关报告、证明、收据、银行凭证等书证；2.证人李某2、刘某1、李某1、刘某2、彭某1、邓某、熊某、卢某2、郑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勤芳、彭璜瑾的供述和辩解。 寻衅滋事罪 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以借贷为名，实为索取高额利息为目的，向货车司机江某、陶某1、张某1、陶某2、杨某、王某等人借款。在借款人未及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周勤芳采取言语恐吓威胁、带人上门滋扰、殴打等方式索要高额利息及其他费用。借款人因无力支付高额利息，采取卖房的方式支付利息，造成借款人外逃躲债、离婚等的后果。被告人周勤芳2012年2月15日被石花尖垦殖场任命塔下分场场长，周勤芳利用在塔下农场的任职的影响力，强拿硬要，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如下： 1.2005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多次共借给王某3.8万元，王某为此支付利息5万元，至今还有1.5万元本金未归还。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 2.2006年上半年至2008年5月，被告人周勤芳每年均借钱给张某1，按每月本金1万元利息1500元计息，张某1为此共支付利息2.7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张某1妻子江某找到周勤芳要求不要借款给张某1，周勤芳不予理睬，张某1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 3.2007年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勤芳每年均借给陶某11万至3万元不等，借期6月以上，每月按1200元或1500元计息，陶某1为此共支付利息4.32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 4.2009年11月，被告人周勤芳借给陶某21万元，按每月1000元计息。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到家中恐吓、殴打等方式追索利息，陶某2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外逃宜丰躲债。 5.2009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分2次共借给杨某1万元，按每月1600元计息，杨某为此共支付利息6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恐吓方式追索利息。2011年9月份，周勤芳带刘某3、胡某2到长沙找到杨某追索利息，在对杨某进行殴打后，以补偿车费等费用强行索取杨某3000元。追索行为因2013年至2014年杨某因犯罪服刑中断。杨某服刑后，周勤芳继续向杨某追索利息。 6.2010年至2012年期间，犯罪嫌疑周勤芳多次借给江某22万元，按每月5分计息，江某2为此支付利息近2.6万元，2012年上半年江元生才付清本息。 7.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借给冯某4.5万元，按每月1角计息。在追索利息过程中，被告人周勤芳采取拦车等方式向冯某追索利息，冯某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 8.2012年8、9月份一天晚上，塔下分场场民游某2驾驶汽车载妻子金某、妹妹游某1经过塔下分场马路时，与被告人周勤芳停放在马路上的汽车发生轻微刮蹭。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周勤芳对金某进行推搡，随后又对前来劝架游某2的母亲罗某1鼻子上打了一拳，之后周勤芳将游某1的身份证等物品扣下。第二天在塔下分场周勤芳办公室，周勤芳以修车为名要游某1出了3500元给周勤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出具的证明等书证；2.证人江某2、陶某1、邬某、江某、张某1、陶某2、罗某2、姚某、杨某、胡某1、游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勤芳的供述和辩解、犯罪嫌疑人胡某2、刘某3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勤芳和彭璜瑾在担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建房领导小组成员期间，利用职务上便利侵吞公共财物54.4688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两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勤芳和彭璜瑾系共同犯罪，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情形，被告人彭璜瑾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 被告人周勤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滋扰、恐吓、殴打等手段索要高利贷债务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了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勤芳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勤芳辩称，其被认定职务侵占的钱不属于塔下分场的资金，是卖房的中介费。起诉书所指控寻衅滋事的内容只是单纯的民事纠纷，其当时是驾驶员，其他人也是驾驶员，基于朋友关系借钱。被害人的陈述不真实，没有造成他人离婚、卖房等不良后果。 其辩护人李朝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勤芳在房屋销售时加收的款项不属于塔下农场的财物，周勤芳主观方面并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的行为也不是侵占本单位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对周勤芳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认定为犯罪，且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均已过追诉时效，应不予追诉。 被告人彭璜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以下简称塔下分场）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下属事业单位，被告人周勤芳于2009年12月至2018年10月在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工作，其间2012年2月15日被石花尖垦殖场任命塔下分场场长，2013年12月5日调入石花尖垦殖场事业编岗位，2014年6月29日任命为塔下分场党支部书记。 2009年12月7日，经提名由群众选举，并经报请石花尖垦殖场党委、石花尖垦殖场研究，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出台了《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场民建房实施方案》，该方案决定成立石花尖垦殖场建房领导小组，组长李某2，副组长周勤芳、卢某、唐某，成员刘某1、罗某、彭璜瑾等人。建房小组成员工资由塔下分场国有土地补偿款799.744万元中开支。被告人周勤芳担任副组长，负责建房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彭璜瑾为成员，负责资金结算、销售、资料管理工作。 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以新农村建房名义建设水韵山城小区，2010年1月25日、4月14日宜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分别以宜府办抄字[2010]31号、124号抄告单同意塔下分场新农村建设点建房享受新农村建设建房有关优惠政策，按10万元/亩价格出让65.73亩土地用于塔下农场场民建房。 水韵山城小区工程建设资金来源为塔下分场场民自筹资金5497.486万元和政府收购塔下分场999.68亩国有土地补偿款799.744万元、宜丰县人民政府将塔下分场缴纳657.3万元土地出让金中的返还303.69万元资金、宜丰县人民政府拨给塔下分场372.3万元危旧房改造小区水电设施建设经费等资金。 塔下分场场民建房规划建设576套，其中场民分配490套，剩余86套对外销售。在售房过程中，水韵山城基建账将收到的40万卖房款汇总后转至塔下分场公账进行管理。2011年10月9日至2013年1月5日，被告人周勤芳伙同被告人彭璜瑾利用职务便利，在销售多余的86套商品房过程中，以购房人不是塔下分场职工不能享受购房政策为由，以打白条的方式向彭某1、彭某3、张某等12户购房人各加收3.5万元至5万元不等购房款，所得款项54.4688万余元被二人平均私分。 2005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以借贷为名，实为索取高额利息为目的，向货车司机江元生、陶某1、冯乐平、张某1、陶某2、杨某、王某等人借款。在借款人未及时支付利息的情况下，周勤芳采取言语恐吓威胁、带人上门滋扰、殴打等方式索要高额利息及其他费用。借款人因无力支付高额利息，采取卖房的方式支付利息，造成借款人外逃躲债、离婚等的后果。被告人周勤芳2012年2月15日被石花尖垦殖场任命塔下分场场长，周勤芳利用在塔下农场的任职的影响力，强拿硬要，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如下： 1.2005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多次共借给王某3.8万元，王某为此支付利息5万元，至今还有1.5万元本金未归还。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 2.2006年上半年至2008年5月，被告人周勤芳每年均借钱给张某1，按每月本金1万元利息1500元计息，张某1为此共支付利息2.7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张某1妻子江某找到周勤芳要求不要借款给张某1，周勤芳不予理睬，张某1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 3.2007年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勤芳每年均借给陶某11万至3万元不等，借期6月以上，每月按1200元或1500元计息，陶某1为此共支付利息4.32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追索利息。 4.2009年11月，被告人周勤芳借给陶某21万元，按每月1000元计息。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方式、到家中恐吓、殴打等方式追索利息，陶某2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外逃躲债。 5.2009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分2次共借给杨某1万元，按每月1600元计息，杨某为此共支付利息6万元。在追索利息过程中，周勤芳采取言语威胁恐吓方式追索利息。2011年9月份，周勤芳带刘某3、胡某2到长沙找到杨某追索利息，在对杨某进行殴打后，以补偿车费等费用强行索取杨某3000元。追索行为因2013年至2014年杨某因犯罪服刑中断。杨某服刑后，周勤芳继续向杨某追索利息。 6.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多次借给江元生2万元，按每月5分计息，江元生为此支付利息近2.6万元，2012年上半年江元生才付清本息。 7.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周勤芳借给冯乐平4.5万元，按每月1角计息。在追索利息过程中，被告人周勤芳采取拦车等方式向冯乐平追索利息，冯乐平因此与妻子离婚，并为此卖房还息。 8.2012年8、9月份一天晚上，塔下分场场民游某2驾驶汽车载妻子金某、妹妹游某1经过塔下分场马路时，与被告人周勤芳停放在马路上的汽车发生轻微刮蹭。之后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周勤芳对金某进行推搡，随后又对前来劝架游某2的母亲罗某1鼻子上打了一拳，之后周勤芳将游某1的身份证等物品扣下。第二天在塔下分场周勤芳办公室，周勤芳以修车为名要游某1出了3500元给周勤芳。 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农场组织机构代码、事业法人证书、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委员会职务任免文件4份、关于要求调动周勤芳同志的报告、工人交流介绍信、调入人员确定工资审批表、合同制招收新工人审批表、劳动合同、塔下分场证明1份。证实：1、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系事业单位，2003年4月3日至2012年3月31日该场法人代表李某2，2018年至2023年11月15日该场法人代表李尤。2、周勤芳2009年12月至2018年10月在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工作，其中2012年2月15日被石花尖垦殖场任命塔下分场场长，2013年3月21日考察合格，并于2013年12月5日调入石花尖垦殖场（事业岗位）；2014年6月29日任命为塔下分场党支部书记，2018年10月27日周勤芳被免去塔下分场党支部支部委员、书记职务。 （2）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提供的会议记录7份、建房领导小组人员名单、工作职责。证实周勤芳、彭璜瑾为建房领导小组成员，负责办理建房相关手续、制订建房分配方案、审核建房对象资格等工作，工资从塔下分场征地款中支出。 （3）塔下分场基建项目资金、危房改造资金收支情况报告，上级资金收支明细表，建房收取费用表、宜府办抄字[2010]253号抄告单、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实：1、塔下分场水韵山城项目资金收入构成有集资建房款共计56774136.72元，其中直接收场民54974869.28元，土地出让金返还款303.69万元中的2738631.59元抵建房款。2、宜丰县财政局拨付的塔下分场土地收储金799.744万元（塔下分场公账账号15×××18账号2010年2月25日宜丰县乡镇财政管理局转入300万元土地款，2010年11月24日宜丰县乡镇财政管理局转入499.744万元）中有7112331.75元列明开支用于水韵山城工资、基础建设等费。上级拨入公路款537224.19元也用于水韵山城小区内道路建设。3、2010年8月5日，塔下分场公账账号15×××18账号收到的土地出让金返还款303.69万元中有2738631.59元用于水韵山城基础建设。2012年10月29日，塔下分场公账账号15×××18账号收到县财政局拨付的372.3万元全部用于塔下分场危旧房改造小区水电基础设施建设。2011年7月6日，水韵山城基建账户（邮储银行，账号尾号为9666）转入40套房扣除建房成本后剩余的7334859.2元（该7334859.2元冲减2010年塔下分场为水韵山城垫付的1656781.2元（垫付国土补偿费556781.2元、垫建设局测绘费50万元、垫付基础超深款60万元）转至塔下分场公账账号（15×××18），公账实际入账5678078元。公账从该5678078元转2056848.36元至水韵山城基建账号（其中，基础超深及白蚁防治费1660350.11元、40套建房办证费等费用396498.25元）用于水韵山城基础配套资金。塔下分场公账40套卖房款结余3621229.64元。4、证实水韵山城项目资金归塔下分场进行管理。 （4）宜府办抄字[2012]500号抄告单、电子凭证、记账凭证、关于落实县长办公会议精神的汇报、资金使用申报表、进账单、收据、合同等使用凭证。证实：1、2012年10月，宜丰县人民政府同意由县财政安排372.2万元给石化尖垦殖场，用于塔下分场危旧房改造小区水电设施建设经费。2012年10月，塔下分场向石化尖垦殖场申报使用250万元，用于场民建房棚户区改造自来水安装、供电线路安装。2、2012年11月，塔下分场经向石化尖垦殖场申报使用116.9万余元，其中付建房小组工资12600元。 （5）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水韵山城多出的86套房屋归塔下分场集体所有。 （6）塔下分场邮政储蓄账户银行交易明细、石化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出具的收据13张并结合相关证人证言、收据等书证。证实：1、2012年2月20日至2013年，塔下分场收到熊和明、郑某、彭某1、彭某3、邓某（张放）、卢某2、刘某4、王顾清（赵某前夫）、陈某2、黄清香（张某2妻子）、彭贤生（彭贤生儿子）等11人的集资建房款。2、塔下分场基建账号邮政储蓄银行100445244230019666自2010年10月8日至2013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其中2011年10月10日熊某转入98182元，2012年2月20日邓某（张放）转入95620元，2012年3月9日彭某3转入98182元，2012年3月19日张某2转入95620元，彭某1转入98182元，2012年4月9日彭贤生转入98182元，2012年7月26日卢某2转入98182元，2012年10月8日赵某转入232250元，熊和明转入196023元，刘某4转入215872元，2013年1月5日邓召军转入98182元。 （7）情况说明、王建华常住人口信息、死亡证明、民政局出具的材料3份、调解协议书、房屋权属登记审批表、宜丰县私房所有权登记审核表。证实：1、张某1证言中涉及到离婚、自杀的王建华于2014年7月2日死亡，其妻子张菊华无法联系。2、2013年1月17日，冯乐平与邹敏因感情不和离婚。2013年9月24日，张某1和江某因感情不和离婚。2017年5月24日，杨某和袁利华因感情不和离婚。2009年4月15日，陶某2和罗某2因无法共同生活，就小孩抚养、财产分割和债务分配达成协议。3、2014年2月，冯乐平、邹敏将坐落于宜丰县塔下农场328号27栋2单元502室过户给晏翔、朱兰香。2009年7月，陶某2将坐落于新昌镇新建路116号的房屋过户给周银娣。 （8）宜丰县公安局崇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赣Ｃ×××××车辆信息、车辆照片。证实1、经核查祟文派出所档案室2012年至2013年报警记录台账，没有发现游某1因与周勤芳车辆发生刮蹭引发纠纷的相关报警记录。2、赣Ｃ×××××灰色思域车所有人为周勤芳，登记日期为2009年12月。 （9)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关于申请对彭璜瑾宽大处理的报告。证实：1、周勤芳、彭璜瑾是传唤到案。2、2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3、2018年12月3日，宜丰县棚户区（棚中村）改造塔下片区指挥部申请对彭璜瑾宽大处理。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塔下农场800万国有土地征地补偿款中有200万用于水韵山城工程，多出的86套房屋归塔下农场所有，李某2和周勤芳、彭璜瑾都是水韵山城建房小组成员。建房小组成员系现场提名并集体通过报备石花尖垦殖场同意。成员工资从土地出让金、财政拨款、租赁费等里支出。李某2曾表示过可卖房赚中介费，但卖房款归塔下农场所有。 （11）刘某1证言证实：塔下农场800万国有土地征地款部分投入到水韵山城工程，水韵山城576套多出来86套，周勤芳、彭璜瑾都是水韵山城建房小组成员。建房小组的工资也是这800万里支出。卖房款会交建房资金里。 （12）李某1证言证实塔下农场800万国有土地征地款部分投入到水韵山城工程，水韵山城576套多出来86套住房销售款归塔下分场管理，塔下分场建房小组成员工资从塔下分场土地补偿款里支付，县里返还的303.69万元返还给了建房户，县里拨付的372.3万元用于水韵山城小区水电安装等基础设施。 （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塔下农场一共建了576套房子，根据分配方案塔下农场的场民分配了490套，还有86套多，多出来的房子由农场卖，卖得的钱场民不可以分配。我知道水韵山城的建房资金由分配到房子的村民根据自己的面积，一次性交钱给塔下农场。水韵山城通过县政府每亩10万元优惠出让购买来。县政府征收了塔下农场1000亩国有土地，每亩8000元。建房小组主要工作由周勤芳负责，重大事情向李某2报告。 （14）证人彭某1、彭某2、彭某3、邓某、卢某2、熊某、郑某、刘某4、赵某、陈某2、张某2、彭某4证言结合书证证实：1、2012年3月20日彭某1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98万元。2、2012年彭某3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8万或3.9万元。3、2012年2月20日邓某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98万，购房款收据写的是我儿子张放的名字。4、2012年卢某2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万多。5、2011年10月9日熊某给彭璜瑾除购房款外多给了4.88万。6、2013年1月5日郑某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5.6万。7、2012年刘某4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5.5万，这笔钱是给塔下农场村民的，不能开发票，只能写收条，钱也不能退。8、2012年10月8日赵某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5.15万，名字写的是我前夫王顾清。9、2012年4月初陈某2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5.125万。10、2013年张某2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98万，收条在2013年9月被彭璜瑾收回了。11、2012年彭某4除购房款外多给彭璜瑾3.98万，这39800元只开了一张没有盖章的收据，后来也没有退回。 （15）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02年之后周勤芳开始向跑车的司机专门放高利贷，2007年2月至2012年12月份期间，其每年向周勤芳借款1或3次，金额从1万元至3万元不等，借款6月以上，利息按每月1200元或1500元不等。6年共借6万元，支付利息43200元。其会按时支息，未按时支息，周勤芳会打电话给其进行威胁：“你怎么回事，到了时间还没有还我钱，你想不想活了，我给你两天时间，赶紧把欠我的钱还掉，要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我就找人把你的车子扣掉，看你怎么生活，我要带人打你，看你还敢不敢不还我钱”，其非常害怕并支息。其在场情况下周勤芳殴打杨某、姓陶（绰号“彬太”）的人。殴打杨某是周勤芳带人追到长沙，扯杨某衣服并打杨某耳光，周勤芳威胁杨某不还钱，打断腿扣车。 （16）证人张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上半年至2008年5月份，我每年都会向周勤芳借2、3次高利贷，每次借高利贷至少5000元，借期至少6个月，最多10000元，利息按10000元利息1500元计，三年期间，至少借周勤芳1.5万元本金，至少支息2.7万元。张某1因听说周勤芳因别人未按时支息会打人，所以都准时支息。有时未及时支息，周勤芳用言语恐吓。张某1因此为躲债多次变换号码、离婚、卖房、不敢回家。2006年上半年，张某1、老王（已死亡）、“腾吊呢”等人在粮贸宾馆打牌，周勤芳因张某1等人未向其借钱，于是带李军到宾馆来骂他们“竟然在别人那里借钱，都不找我借钱。”周勤芳将打牌的桌子掀翻，用力踹张某1的腹部和肋骨，骂道“打你活该！躲着我打牌，还找别人借钱，不找我，想死吗？”害怕被周勤芳知道其在别人那里借钱，周勤芳来找麻烦打其，其后来就在周勤芳处借钱。因其一直向周勤芳借高利贷，导致家里经济情况越来越差，夫妻时常吵架。周勤芳向龚华明、冯乐平、杨某、王某、王云峰、彬大、邹建明、张洪如放过高利贷。张某1知道是龚华明因借周勤芳高利贷离婚、卖房，冯乐平也因此挨打、卖房，张洪如因此离婚。听说2011年前后，杨某未按时支息，周勤芳带人找到，并要杨某出了2000-3000元车费和吃住费用。2006年与其一起在粮贸宾馆打牌的老王因此离婚，2015年自杀。 （17）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周勤芳有放高利贷，威胁恐吓殴打其的情况。2009年11月起我借了周勤芳10000块钱，每月1000块钱利息，共还了5000元，后面没钱支付利息，周勤芳打电话恐吓其“你快还利息，不然的话我就叫小弟来打你”，并派五六个青年人到其家威胁恐吓“再不还利息就见一次打一次，把小孩丢到河里。”在2010年5月，周勤芳带一个小弟找到其追钱，周勤芳指使小弟用木棍打其，后被人劝住。陶某2不堪其扰多次变更电话号码，其因此离婚、卖房，在外躲7年到义乌上班，每年过年也是偷偷溜回来怕周勤芳发现。周勤芳还放高利贷给黄建华、江元生、钻屌、王云峰、王某。 （1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在2008年或2009年的时候，当时其丈夫陶某2借了周勤芳的钱，当时借了10000元钱，月利息1500元，后来实在还不起利息了，其丈夫陶某2就躲了起来，自从其丈夫躲起来后，每到逢年过节，都会有些人来家里要账，动不动就威胁恐吓我和小孩，说一些“再不还钱，就封门”或者“再不还钱,你们不要住了”等，后来实在逼的没办法，其和陶某2离婚、卖房、大女儿辍学、其在外打工。 （1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期间分2次共借周勤芳1万元，利息1万元每月1600元息，截至案发已付息6万，现本息已还。周勤芳在追息过程经常以言语相逼，杨某因恐按时支息。2011年9月份，周勤芳带刘某3、野古、海军等人追到湖南找其并暴力追息，并强行索得3000元车费、住宿费（未追到息）（胡某3未动手）。后周勤劳多次索息，杨某因害怕按时支息，后因2013年至2014年1月杨某坐牢未支息，杨出狱后，周勤芳仍追息，经协商，在2014年4月份左右其就在宜丰县农机厂附近还了周勤芳10000元本金。杨某有时未按时还息，周勤芳会派人四处找，导致杨某有家不敢回。 （2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国庆节前一天晚上的时候，因为其和杨某是开一辆货车，当时是杨某请我帮他开车，我们在湖南长沙高桥大市场附近时，周勤芳带人开着一辆黑色大众捷达小车来找到了我们，见到我们后周勤芳叫杨某下车，之后杨某就下了车，一下车，一个叫“海军”还有一个是“野古”的男子冲上去对杨某的肚子踢了一脚，当时就把杨某踢倒在地，我看到后就拉开了他们，并把杨某从地上扶起来了，还对周勤芳他们说有事好商量，不要打人。后来他们就停手了，然后周勤芳就把杨某叫到旁边说话，具体说什么我没注意听，然后我就去旅社睡觉了。我后来听杨某说周勤芳叫人来打他的那天还敲诈了他3000元，说是另外要给他们来长沙追利息的路费、住宿费、工资等。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起向周勤芳借高利贷，短期1个星期内还款，借1万每天利息500元，长期借1万每月利息1000元。2005年至2011年，分几次共借本金3.8万元，还利息5万元，现仍有1.5万元本金未还。周群芳在追息过程中，多次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王某因此变换手机号码，周勤芳通过他人知道我手机号码后打电话威胁：“你不还我钱，你会有结赖，到时候叫罗汉一起去找你就不好看了”，过了几天周勤芳带一个罗汉追到长沙追钱。2012年左右，杨某因未按时还息，周勤芳带2、3个罗汉到长沙打了杨某。 （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周勤芳对货车司机放高利贷。2006年，周勤芳对李军说有人欠他的钱还在粮贸宾馆里赌博跟过去看一下。李军和周勤芳到粮贸宾馆，一个张姓司机可能借了周勤芳的钱，周勤芳一进去指着张姓司机骂，并掀翻桌子，对张姓司机踢了几脚。后被人拖开。其没有动手。周勤芳叫其的目的是壮胆。 （23）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7、8年前，周勤芳下午5点多打电话说要打我的的士去长沙，我就开车在农场桥头接了周勤芳。周勤芳又带着我接了胡某2和“矮子”。到了长沙后，周勤芳指路让我开车到一个叫南站的地方，后来周勤芳又在车上打电话，打完电话又让我掉头将车开到加油站附近，然后周勤芳就带着胡某2、“矮子”下车了。我在车上休息，过了没多久，杨某就跟这周勤芳来了，周勤芳对我说：“你先带杨某回去，我们还有点事，不回去了。”在路上，杨某还提到被周勤芳等人打伤了，很痛，以后要报仇等话。 （2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我当时在塔下农场那座桥崇文派出所这边的一个小店里坐，刘某3外号“矮子”也正好和我在一起坐，这时周勤芳就过来跟我说:“有一个货车司机欠了他1万元钱，到湖南去帮我追一下赌博人家欠他钱的事情。”周勤芳还要刘某3也去，刘某3就问我去不去，我说去就去，刘某3就说跟着去玩下子。后来周勤芳就打电话叫了我哥哥胡某3的车子，然后我和周勤芳、刘某3坐着我哥哥胡某3的车子去了湖南长沙，到了湖南长沙路边上一个小旅社旁边我们见到了那个司机，周勤芳先跟他“快死得还钱，否则要你好看，打不死你”，后来我听到对方的司机说认识宜丰的“黄瓜子”，当时我听到就好来气，就对着他说:“你妈逼，你认识黄瓜子很了不起是吧?”然后就冲上去用左手掐了他的脖子，用右手打了一个耳光，后来那个司机要还手，周勤芳和刘某3也上前来推了他，之后对方有人在劝，说算了，我也说算了，我还对他说:“你借了别人的钱总要还。”后来我们就没动手了，之后周勤芳就和那个司机在商量怎样还款的事，我就没去过问了。整个过程胡某3一直在车上。去长沙周勤芳就是吃请了夜宵，还住了一夜，第二天回到宜丰又请吃了中饭。周勤芳叫其和刘某3去追债主要是壮胆壮声势。事后十多天，周勤芳跟其说被打司机还了他3000元利息，但其怀疑是补的去湖南的车费、住宿费。 （25）证人刘某3（绰号“矮子”）的证言证实：7年前的一天下午，我在塔下农场一家麻将馆时，周勤芳要我过两天跟我去长沙玩几天。我同意了。第三天下午估计5、6点钟，周勤芳打电话叫我去长沙。我到了农场老桥头，看见周勤芳和胡某2在等我，大约二十分钟后，胡某3开了一辆出租车过来。接着我们出发了，到了万载县后，周勤芳对我说：有一个人前欠了我的一万元钱，叫你们去长沙帮我追债。我和胡某2表示默认。晚上9点时，车子到了长沙，我们在一个机场附近找到了欠钱的司机，那个司机站在路边等我们。周勤芳、胡某2和我都下了车，周勤芳对那个司机说：你什么时候还钱？司机说：我没钱。周勤芳说：你今年拖明年，明年拖后年，到底什么时候还钱？刚说完，胡某2就上去打了那个司机两个耳光，接着我打了那个司机两个耳光，踢了两脚，将司机踢倒在地上。接着，周勤芳把胡某2和我叫上车等他，然后继续和司机谈。过了五分钟后，周勤芳上车，然后我们去了一个小旅馆住了下来。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周勤芳对我们说：我们去吃夜宵，那个欠钱的司机请客。于是我们就去吃了夜宵，吃完夜宵后，周勤芳又于那个司机单独谈了三分钟，后来就回旅馆睡觉了，第二天回了宜丰。 （26）证人游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夏天的一晚上，游某2开着其的车经过塔下农场马路时刮擦到周勤芳驾驶位后侧，周勤芳下车并指责，嫂子金武皇说了一句，周勤芳推金武皇差点推倒，游某1父母也过来劝，周勤芳用拳头将游某1母亲鼻子打青。周勤芳扣下游某1身份证等证件要游某1第二天到塔下分场办公室谈。游某1第二天在塔下农场周勤芳办公室协商时，周勤芳表示要去长沙修理，加上吃住要赔2万。游某1找人疏通，周勤芳表示要5000元，后游某1拿了3500元给周勤芳。 （27）证人金某、游某2、游某3、罗某1的证言证实要点与游某1证实要点一致。 （28）证人幸某（男，游某1姑夫）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因游某1车与周勤芳车发生刮蹭，周勤芳讹游某1的钱，其通过塔下分场书记李某2找过周勤芳协调，事后游某1赔了3、4000元给周勤芳。 （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8、9月，幸某找其协商其亲戚与与周勤芳车发生刮蹭事宜。 （30）被告人周勤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至2012年2月15日，其在石花尖垦殖场塔下分场做临时工。2012年2月15日至2014年7月1日，任塔下分场场长。2014年7月1日至2018年10月27日，任塔下分场支部书记。2010年开始塔下分场以新农村建设名义开始建设塔下分场水韵山城小区，成立了10人建房小组，李某2任组长，我、卢春明、唐新文任副组长，刘某1、罗干生、彭璜瑾、陈某1、胡开明、熊国华等人为成员。小区共三期，建房576套，分房卖掉后剩下48套正房（除顶楼的房屋）和38套顶楼的隔热层。每期都是群众选出代表，然后代表自己去找人建房，费用分摊给每户人。每个群众都是出自己楼层和车库的钱，多出来的房子都是群众没有出钱的。2010年还是2011年，开会出方案把多出来的房子卖掉，只卖了一部分，还有一些没有卖掉。2012年年底，李某2书记在小组办公室和我说“这么多房子没有卖，你们不要想办法吗？你们不会去找人买，有钱也不会赚吗？你们可以赚差价。”我就和彭璜瑾说了，我们两个人在2012年至2014年之间一起卖了11至12套，都是由彭璜瑾经手。卖房子的钱交给场里出纳李某1，由出纳开票。多出来的差价，买房的人交给彭璜瑾，差价最少3.8万元，最多不到5万元，由我和彭璜瑾平分，我分到了23万元左右，每次都是拿的现金。 其以前开货车的时候放过高利贷。其在十年前借给5000元给杨某跑车周转，杨某还欠5000元本金没还，陆陆续续付了1000多元利息。有一次我叫胡某3的车子，和胡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长沙找杨某，到了长沙是晚上了，之后见到过杨某，但是没问钱的事，这时应该不欠我的钱了，后来他们先回宜丰了，我还留在长沙。后来又借过我5000元钱，之后就没还我了。十年前王某向其共借了3万元，月息五分计，共还1.5万本金，还欠1.5万本金，一共付了2000多元利息，之后一直没付利息。周勤芳都是打电话追讨。周勤芳十几年前借1万元给陶某2，未约定利息，现本息均未还。周勤芳打电话追过，但因陶某2换电话号码没联系上。后听说陶某2卖房子、离婚了。周勤芳十年前借5000元给陶某1，月息5分计，共收1000多元利息，现本息已还。陶渊明是主动付息。周勤芳十年前借5000元给涂小明、月息5分计，共收3000-4000元利息，现本金已还。周勤芳十年前借5000元给王云峰，月息5分计，现本息均未还。周勤芳打电话追过，但因王云峰换电话号码没联系上。周勤芳八、九年前借3000元或5000元给张洪炉，月息3分计，现本息均未还。周勤芳打电话追过，但因张洪炉换电话号码没联系上。周勤芳认识李军，但没有打过交道。周勤芳否认借钱给张某1和李进林。 2012年一天晚上，周勤芳的车（东风本田，2009年以17万购得）停放在塔下农场原机砖厂门口路边时，游某1开车刮到周勤芳汽车的左后保险杠，周勤芳说要4000、5000元维修，游某1称周敲诈勒索并向崇文派出所报警（当时周勤芳1人在场，对方5人在场），后经李某2、幸某（移民局副局长，游某1姑夫）等人协商少赔点钱，李某2说幸某每年有项目给塔下分场，周勤芳同意了。游某1在周勤芳办公室赔了1600元给周勤芳。周勤芳的车子在湖南长沙停车场里一修车店修理（后该修车店拆掉了），修了2500元。周勤芳在整个过程未打人也未叫人。 （31）被告人彭璜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年初塔下分场场民建房小组成立，我是成员之一，负责资料管理、初步核算账目、结算等，李某2为组长，周勤芳为副组长。水韵山城项目第一期、第二期从2010年开始建设，第三期从2011年开始建。多出了38套顶楼和48套正房，建房小组多次开会商量把多出的房子进行出售，但没有多少人买。后来李某2多次在公开场合说：“你们这么久还卖不出房子，我不管你们怎么卖，一定要把房子卖出去，不少公家的钱就行，有钱你们都不会赚。”之后，我和周勤芳商量，去找亲戚朋友介绍别人来买房子，从中赚点中介费，赚到的钱一起平分。我们一共出售了12套房子给彭某1、彭贤生、彭某3、张放、黄清香、邓召军、卢某2、熊某等人，购房款由买房的人存入塔下分场公家账号，有些人交的现金。另外的中介费，我要求买房的人拿的现金给我，我写了白条给他们。我和买房子的人说他们不是塔下分场的居民却享受购房待遇，要多出点钱，我要赚点钱，到时候多了会退一部分。每套房子我收取了35000元至40000元不等收到的钱，总共是46万-50万之间，我和周勤芳一起平分了，我收到了23万元至25万元。因为周勤芳是塔下农场场长（2012年担任），并且是和我一起商量卖房子收取中介费平分，我卖每一栋房子都会跟他说，我收到钱分给他也因为他是塔下农场领导，我一个人收钱肯定是说不清楚的，通过周勤芳就是通过了组织。我和周勤芳商量后，这些收条都从买房的人手中收回来被我撕毁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勤芳和彭璜瑾在担任宜丰县石花尖垦殖场建房领导小组成员期间，利用职务上便利侵吞公共财物54.4688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勤芳、彭璜瑾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勤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滋扰、恐吓、殴打等手段索要高利贷债务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勤芳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勤芳、彭璜瑾职务侵占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勤芳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勤芳、彭璜瑾职务侵占多次，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勤芳寻衅滋事多次，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璜瑾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勤芳退回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璜瑾未退赃款，应当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勤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勤芳不构成犯罪和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勤芳侵占的财物是截留塔下分场的售房款，是属于塔下分场的公共财产，应认定为公共财物，寻衅滋事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职务侵占罪、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包含本数，其追诉时效期限应适用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本案未超过追诉期，故被告人周勤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保护公共财物的所有权，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勤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彭璜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彭璜瑾犯罪所得272344元，应当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伏生 人民陪审员  廖山军 人民陪审员  朱报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罗雁枫 书记员曹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