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2刑初77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靳某甲，男，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5月13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祁某某，男，199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藁城区。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靳某乙，男，1991年4月4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无业，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藁城区。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长安区，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某，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石家庄市柏林南路小学教师，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裕华区。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姚某某，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系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某，女，1992年1月10日，汉族，硕士研究生，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鹿泉区，现住石家庄市元氏县。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桥西区，现租住石家庄市新华区。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长检诉刑诉[2019]8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壮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为了谋取非法利益，预谋组织考生在考试中作弊，二人花1万多元在网上购买了作弊设备，包括秘拍设备、无线电发射装置、接收设备等，并将上述设备藏匿于祁某某家中。 2018年5月初，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预谋，并在石家庄市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谋取非法利益。经查，该考试是经石家庄市人民政府批准，由石家庄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组织的国家考试。靳某甲找到被告人王某、郭某帮助答题，靳某甲找到被告人姚某某报名参加考试，帮助拍摄考试试题后传递出来。祁某某负责购买四张手机卡用于作弊，联系作弊考生，收取定金，发放并教授作弊设备使用方法。 2018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等人，在位于河北师范大学西门科技楼Ａ座21楼的鼎石培训公司办公室内，商量第二天在石家庄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作弊的具体分工：靳某甲负责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协调接收答案，并将答案传递给被告人魏某和王某，由魏某和王某用手机拨通发射器内置电话读答案；祁某某、靳某乙负责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劳动关系学院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接收姚某某拍摄并传出来的考题，使用网吧电脑将考题照片发送到靳某甲提供的王某和郭某的ＱＱ邮箱内；张某某负责在石家庄市高新区信息工程学院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 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姚某某、张某某、魏某、靳某乙、郭某、王某，按照计划分工共同参与考试作弊。石家庄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考场附近截获异常无线电信号，通过技术手段所定异常信号发射源。当日下午16时许，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考点附近将使用无线电发射装置的靳某甲抓获，并当场缴获无线电发射器一台。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靳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靳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魏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为了谋取非法利益，预谋组织考生在考试中作弊，二人花1万多元在网上购买了作弊设备，包括秘拍设备、无线电发射装置、接收设备等，并将上述设备藏匿于被告人祁某某家中。 2018年5月初，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预谋，并在石家庄市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组织考生作弊谋取非法利益。经查，该考试是经石家庄市人民政府批准，由石家庄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组织的国家考试。被告人靳某甲找到被告人王某、郭某帮助答题，被告人靳某甲找到被告人姚某某报名参加考试，帮助拍摄考试试题后传递出来。被告人祁某某负责购买四张手机卡用于作弊，联系作弊考生，收取定金，发放并教授作弊设备使用方法。 2018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等人，在位于河北师范大学西门科技楼Ａ座21楼的鼎石培训公司办公室内，商量第二天在石家庄市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作弊的具体分工：被告人靳某甲负责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协调接收答案，并将答案传递给被告人魏某、被告人王某，由被告人魏某、王某用手机拨通发射器内置电话读答案；被告人祁某某、靳某乙负责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劳动关系学院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接收被告人姚某某拍摄并传出来的考题，使用网吧电脑将考题照片发送到被告人靳某甲提供的被告人王某和被告人郭某的ＱＱ邮箱内；被告人张某某负责在石家庄市高新区信息工程学院考点安放无线电发射器。 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姚某某、张某某、魏某、靳某乙、郭某、王某，按照计划分工，共同参与考试作弊。石家庄市无线电管理局工作人员在考场附近截获异常无线电信号，通过技术手段所锁定异常信号发射源。当日下午16时许，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民警，在石家庄市长安区考点附近将使用无线电发射装置的被告人靳某甲抓获，并当场缴获无线电发射器一台。 另查明，被告人祁某某、姚某某、王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靳某甲供述：2018年春节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一个卖考试作弊器材的QQ群内，看到一条卖考试作弊器材的消息，我就在群里询问对方，对方就向我讲了如何使用考试作弊器及使用时应注意的事项，群里人都说使用考试作弊器组织考生在考试中作弊的话很赚钱，我就心动了。我就联系我的发小祁某某一起商量购买考试作弊器，并运作组织考生作弊一事。祁某某听我介绍后，觉得可行，就决定和我合伙来做这事。祁某某于春节前后就买了作弊器，之后我和祁某某分别找客户（指参加考试的人），并负责在客户中发展向外传考试卷的人，我负责找做题的人。我在网上搜索各种备考群，之后我加入群内，在群里寻找合适的人之后私聊，对方有意向后，我把潜在的客户的联系方式告诉祁某某，祁某某再与潜在的客户见面谈价格，并向客户介绍如何使用在考试中使用作弊器考试。祁某某让参加考试的客户将微型相机偷偷带入考场内，拍摄考试试卷后传给祁某某。祁某某再将接收到的考试试卷通过QQ邮箱传给做题的人。考试作弊器有配套的微型耳机，客户在进入考场前戴在耳朵内，我找的做题的人做完后，一般1个小时左右就能将试卷答完。将答案通过微信发给我，我再转发给祁某某，他用手机拨打无线电发射器上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念答案，考场内的客户考生通过耳朵内的微型耳机接到答案后答题完成考试。我找的我同学王某的妻子李晓宁做的题。王某，男，29岁左右，老家邯郸的，我燕山大学的同学，平安银行员工，电话在手机里。李晓宁，女，27岁左右，微信号是多少我也不记得，我存的备注名是“王某老婆”QQ邮箱我记不住。祁某某负责和考生客户谈价格，考试前先交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订金，成绩出来后，进入面试考生，我们会根据报考岗位的难易成度，再收5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费用，这都是事先谈好的。我俩商量的利是谁发展的客户，收的费用归谁，或是利润平分。这是我俩第一次干这事，订金都在祁某某那里，我还没有分到一分钱。我只是让王某妻子李晓宁做一下题，没和他说具体干什么，他也没有问。 2、被告人祁某某供述：2018年5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朋友祁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赚钱的活儿，让我干，意思就是拿着发射器在考场附近转悠，并说会给我5000元的辛苦费，因为缺钱，我就同意了。因为周六在石家庄市有考事业单位的考试，早上7点多，我们在考点门口见面，他把发射器给了我，我就找到了考点南边的一个隐蔽地方放好了，并打开开关。之后祁朋召应该是抱着另一个发射器就走了。我在这个考点直到下午15时许，被警察发现了。 3、被告人靳某乙供述：2018年5月12日早6时许，祁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鼎石培训的办公室开门去，我在6点30分左右来到了办公室，过了没一会祁某某就到了，直接进入办公室，他就开始去一个屋子收拾东西，然后就拎着两个很大的书包叫我跟他一起下楼，把这两个书包放到了祁某某车上，没有一会靳某甲就到了，我们又等了一会，张某某就开车到了，祁某某让我拿一台作弊的设备给张某某，我从祁某某拿下来的包中取出一台作弊用的设备给了张某某，然后我们（我、祁某某、靳某甲）就去劳动关系学院了，到了劳动关系学院靳某甲待了一下就走了，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就在学校外边找考生聊天，问给他们500元，把考试题拍摄下来给我行不行，有一个女生说可以，然后我就把拍摄考题的设备给了这名女生，这名女生9点前进入了考场，我就拿着接收设备在外边等着，不到10点考题就出来了，我把考题给了祁某某，并且核对了邮箱是否填写正确后发送到了靳某甲指定的邮箱，这名女考生考完了以后到学校外边把拍摄试题的设备给了我。到了下午我又找了一名男考生进去拍题，然后和祁某某一起去网吧把题发到邮箱，后来没有找到这名考生，也没有拿拍摄试题的设备。 4、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与靳某甲是研究生的同学，我们经常见面，他在石家庄市开了一个培训公司，名叫鼎石培训，我也从事成人高考的招生工作，经常跟靳某甲在成人高考招生方面有合作，交换学生。2018年5月11日晚20时左右，我来到靳某甲的鼎石培训公司准备看看学生们的课件学习时间够了没有，到了公司看到靳某甲、靳某乙、魏某都在公司，靳某甲就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就去石家庄信息工程学院放一个无线电发射盒，靳某甲说他有一个亲戚要在那里考试，他们要通过这个无线电发射器给里边的考生发答案，帮助里边的考生作弊，我当时也没有太多考虑就同意了，21点多我就离开了靳某甲的公司回家了。2018年5月12日早起7点左右，靳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河北师范大学西门找他去拿发射器，我就开着我的白色高尔夫（冀Ａ×××××）到了河北师范大学的西门，到了以后我看到了靳某甲和靳某乙，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将无线电发射器放到了我的车上，靳某甲告诉我怎么使用这个无线电发射器，让我到了信息工程学院以后时间到了9点就打开设备的开关，把设备放到距离考场近一些的地方放在那里。随后我骑自行开车到了信息工程学院，找到一处距离考场很近的一个土堆（石家庄信息学院南校区东北角），将无线电放射器放到这里，然后打开。大概9点20分左右，我通过微信给靳某甲发了一个ＯＫ手势，告诉他我已经把设备放好，然后我就到学校里发招生宣传页去了，下午靳某乙来找我，跟我说快毕业了，少参与考试（帮助别人作弊）的事情。15点50时许我感觉考试快结束了，我就把无线电发射器收回并且关机，开车带着靳某乙回到了河北师范大学内,把无线电发射器给祁某某。后来靳某乙接到了靳某甲老婆卢路的电话说联系不上靳某甲了，可能是出事了，后来我就回家了。 5、被告人魏某供述：2017年年初我开始到河北鼎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前期负责招生，后来负责对公账户的保障及工资发放等，以及公司微信公众号（河北在职研究生教育）的编辑。2018年5月初，石家庄市直事业单位考试开始报名，靳某甲微信里跟我说，祁某某要在这次考试中组织作弊，让我给祁某某帮个忙，事成之后给我5000块钱，具体怎么帮忙靳某甲没有说。2018年5月11日靳某甲微信告诉我让我来公司一下，当日19时左右，我到了公司，见到了靳某甲和靳某乙，靳某甲说让我等下祁某某，22时左右，祁某某带着个黑色的盒子来到公司，跟我说让我第二天到高级技工学校附近读市直事业单位考试的答案。靳某甲跟我说明天考试的答案会通过微信发到我手机上，让我从公司拿两个电话（两个黑色手机，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祁某某让我记了四个电话号（号码我记不太清了），让我用公司的手机给这个号码打电话，并嘱咐了考试是一天，上午一科，下午一科。2018年5月12日7时我从家里开车到了高级技工学校旁边的车市。9时左右我见到了靳某甲，他拎着一个白色袋子，里面装着一个40公分左右黑色长方形的盒子，他让我把前一天记的四个号码中的前两个用微信发给他，让我拨打后两个号码。10点30左右，我手机微信上收到靳某甲微信发来的2-3张图片，上面显示题号和答案，我就两部手机同时拨打了剩下的两个电话号码，电话显示通了以后，我就按图片的内容读了2遍，大约读了15分钟左右。考试结束后我用微信联系靳某甲，靳某甲没有回复。 6、被告人姚某某供述：2018年5月1日以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靳某甲打电话给我问我这次考试报名吗？我说考考吧，靳某甲说我帮你报名，你帮我往外传题，我就同意了。5月9日靳某甲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报上名了，让我回来参加考试，我5月11日晚上9点钟左右到了师大鼎石培训的办公室，见到了靳某甲和祁某某，靳某甲和祁某某一起跟我说了秘拍摄备的使用方法。靳某甲告诉我5月12日的早晨7点在河北师范大学的西门集合，一起去劳动关系学院考场。因为靳某甲给我报的岗位不好，我就没准备考，主要就是负责给他传题了。 7、被告人郭某供述：考试的前一周（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靳某甲微信联系我，问我下周六有时间么，说他有个亲戚需要帮忙要考试，说让我帮他做一份题，我就答应了，也没有问具体是什么考试，他说到考试的时候他把题目发到我的邮箱上，收到题目以后就做题，做完以后用微信拍照发给靳某甲。5月12号当天靳某甲用微信联系我，说题目发到邮箱上了，然后我就用家里的电脑把题目下载下来，开始做题，题目都是一张一张的照片，我把答案写到纸上并拍照，然后用微信发给靳某甲。 8、被告人王某供述：我与靳某甲是大学的同学，5月初我去靳某甲的鼎石培训办公室找他玩的时候，靳某甲问我爱人5月12日有没有时间，帮忙作套卷子，我当时说我得回家问问我媳妇，然后我就回家了，一直到5月11日靳某甲直接通过微信联系我爱人问5月12日上午是否有时间，还有公共基础的学习水平如何，我媳妇说5月12日上午有时间（这是我爱人转述给我的，聊天记录我没有看过），晚上靳某甲给我打电话找我要邮箱号，跟我说5月12日把要作的题传到这个邮箱号里（邮箱号：376×××＠ｑｑ.ｃｏｍ）,挂了电话以后我就通过微信把这个邮箱号发给靳某甲，到了5月12日上午早晨9点10分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靳某甲发微信给我，问我是否收到电子邮件，我打开电脑看了一眼收到了，就给他回微信说收到了，然后靳某甲说让李晓宁从后往前开始做。但我媳妇怀孕了，孕情反应大一直在房间里躺着，无法做题。我想了想就自己开始作题了，大概作到40-50道题的时候靳某甲说不用作了，然后通过微信发给了我一套答案，让我把ＡＢＣＤ变成1、2、3、4，又给了我两个手机号码，让我用手机拨打这两个号接通后让我大声读出来。 9、证人索某证言：2018年5月12日，石家庄市事业单位招聘考试，我们单位负责出技术车对考场进行无线电信号检测。当日上午10时许，我们的工作人员就在石家庄市发现了异常信号，就引起了我们的重视。下午15时许，我们工作人员再次发现了异常信号，于是我们开始定位追踪，于15时10分许，我们在长安分局网安民警的配合下，在学校古城东路南侧，距胜利大街100米处，发现了一名男子的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报答案，脚下有一台无线电发射器，我们将该男子控制住，后来公安机关将该男子带离了现场。 10、证人易某、石某、靳某等人证言。（与索某证言基本一致） 11、书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石家庄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石家庄市政府系统申报2018年度公务员招录和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计划的请示，靳某甲等人组织考试作弊用的工具照片，石家庄市年度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试题3册，石家庄市无线电管理局证明，查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可观，且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靳某甲、祁某某、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靳某乙、张某某、魏某、姚某某、郭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某某、姚某某、王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靳某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祁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靳某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魏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姚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郭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祁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已缴纳）。 十、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田殿英 人民陪审员  张胜爱 人民陪审员  耿海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