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56号原公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鑫，男，1993年11月11日出生,山西省寿阳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原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山西梦鑫纸业有限公司、山西梦鑫纸业有限公司寿阳分公司、山西梦鑫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山西梦鑫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西省寿阳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晓飞，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原，男，1962年4月11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清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正远，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山西省寿阳县人，汉族，大专文化，住山西省寿阳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清徐县人民法院审理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秀鑫、张金原、赵正远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晋0121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秀鑫、张金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秀鑫、张金原，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杨某事实2016年3月,被害人杨某经赵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张秀鑫,张秀鑫向杨某谎称自己是山西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四支队情报处小队长,其名下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取得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后变更为山西警察学院)1、2号食堂、超市、洗浴中心的承包权,可以转让给他人承包,并向杨某提供伪造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身份证明书、收款收据等材料,骗取杨某的信任。2016年4月7日,杨某与张秀鑫签订编号为20160406A的承包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2号食堂及超市的《合作合同》,杨某付给张秀鑫定金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3万元。2016年4月29日,杨某与张秀鑫签订针对编号为20160406A《合作合同》的《补充合同》,杨某付给张秀鑫定金17万元。后于2016年6月27日、7月12日、7月18日分次付给张秀鑫定金10万元、10万元、15万元。2016年8月12日,杨某与张秀鑫签订编号为20160812A的承包山西警察学院超市和2号食堂的《合作合同》及编号为20160812B的承包山西警察学院洗浴中心和1号食堂的《合作合同》,当日,杨某付给张秀鑫定金80万元。张秀鑫于2016年8月29日向杨某借款40万元,出具借条并承诺该40万元将来用于抵承包费。后张秀鑫以杨某和学校沟通方便为由,将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杨某的儿子杨国周。2017年1月17日,张秀鑫以变更法人需要重新签订合同为由,让杨某的儿子杨国周在伪造的上面盖有山西警察学院公章及校长张某1签字的《企业承包合同》上签了字，以上张秀鑫共计在太原市区或清徐县区内骗取杨某185万元。2017年7月,被告人张秀鑫向杨某谎称山西警官学院准备举行华北地区阅警仪式和山西警务人员准备进行训练的工作,省里会给2000余万元的补助,后勤保障组长是李玉生,副组长是张秀鑫等人,后勤保障承办单位是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张秀鑫用伪造《关于山西警察学院举行华北地区阅警通知》的文件给杨某看,承诺如果要做后勤保障工作,需要给领导320万元的好处费,支付方式是让杨某购买张秀鑫名下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为了骗得杨某的信任和让杨某及时签订转让合同、及时付款,张秀鑫找到被告人张金原并向其说明用意,张金原便以山西省公安厅副厅长李玉生名义催促杨某及时签订转让合同、及时付款。被告人赵正远明知自己不是所谓李玉生的管家,便以李玉生管家的名义催促杨某及时签订转让合同、及时付款。在取得杨某的信任后,2018年7月7日,在清徐县徐沟镇,张秀鑫与杨某签订《关于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将该公司以3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协议签订后,杨某先后共付给张秀鑫转让费280万元。期间,因杨某资金紧张,向张秀鑫借款50万元,在张秀鑫扣除3个月每月3.5分利息后,杨某实际得到44.50万元。至案发,张秀鑫先后共退还给杨某37.43万元。余款被张秀鑫挥霍。经查,山西警察学院未与张秀鑫及其名下公司签订关于食堂、超市、洗浴中心的任何合同及协议。山西警察学院未举行阅警,也未发过关于阅警的文件。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企业承包合同》上山西警察学院公章与山西警察学院提供的公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另查明，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杨某与被告人赵正远的父亲赵志生签订刑事和解补偿协议，赵正远家属一次性补偿杨某166666元，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赵正远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杨某被张秀鑫等人骗取其人民币465万元。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其太原的朋友赵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叫张秀鑫的要转包山西省警校徐沟新校区的食堂，问其有没有兴趣，其听了感觉还不错，就来了太原。赵某把其和张秀鑫约到她太原千峰南路的五金店门市见了面，其和张秀鑫见面后，张秀鑫说他是山西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的小队长，张秀鑫有个叫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承包了省警校的食堂，还说有很多大领导支持他，包括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李玉生、李喜春，省警校的校长张某1，省警校的刘某、吴致一、赵队（全名不知道）等十个人，这些领导们都不方便出面，让张秀鑫出面用他的公司运作。张秀鑫还给其提供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和省警校关于承包食堂和超市、店铺的合同，合同上有省警校的公章和校长张某1的签字，还有省警校的食堂商铺的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还有张秀鑫的身份证复印件、警校毕业证复印件，还有一份张秀鑫的身份证明（内容写明张秀鑫是山西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四支队情报处小队长，并盖有山西省公安厅防范和处理邪教犯罪工作总队的章）。其看到这些材料后对张秀鑫的身份和他说的这个事就比较认可了。4月初的时候其就开始和张秀鑫谈承包警校食堂的具体事情，4月7日，其和张秀鑫在张秀鑫的公司（位于太原市千峰南路西岸**）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406A，内容主要是承包省警校2号食堂和超市，甲方为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张秀鑫，乙方是其，见证人是赵某，三个人都在合同上签了字。4月8日，其给了张秀鑫13万元的定金，张秀鑫给其写了一张收据。4月29日，张秀鑫又和其签了一份补充合同，当天张秀鑫又向其要了17万元的定金，并给其写了一张收据。2016年6月27日，张秀鑫向其要了10万元的定金，并给其写了一张收据。2016年7月18日，张秀鑫向其要了15万元的定金，并给其写了一张收据。2016年8月12日其和张秀鑫在张秀鑫的公司又签订了两份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为20160812A、20160812B，合同内容是对第一份合同有些内容的变更和增加。见证人是赵某，三人都在合同上签了字。当天张秀鑫向其要了40万元，并给其写了一张借条，并承诺这40万将来就抵了承包款。在这段时间，其一直催促张秀鑫加快履行合同内容，张秀鑫说等学校搬到新校区才能履行合同。后来张秀鑫就跟其说，把他的公司转让给其，便于其直接和学校沟通运作。2017年1月13日，张秀鑫把他公司的法人就变更成了其儿子杨国周。其就和张秀鑫说法人换了应该和警校重签个合同。2017年1月17日，张秀鑫又拿了一份让其签，上面盖有山西警察学院的公章和校长张某1的签字，合同内容还是承包警校食堂和超市的具体事项，其就让其儿子杨国周替其把合同签了。签完合同后，张秀鑫跟其说2017年6月开始让其进驻学校运作食堂。其就招了二十多个管理人员展开前期的准备工作，张秀鑫一直共同陪其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他还给其办公的地方拉来一些办公用品，他说从旧警校搬出来的。2016年的时候张秀鑫曾和其说过2017年省警校搬到新校区后要举行一个华北地区的阅警仪式，有四万多人参加，想让其做后勤保障。2017年刚过了春节，张秀鑫跟其说他的公司（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在寿阳有一个纸厂要卖，让其给他联系一个南方的买家，其说其联系不上。2017年6月的时候，张秀鑫在太原的一个酒店介绍其认识了一个人，那个人说他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李玉生，他还相跟的一个人叫赵正远，张秀鑫和李玉生说想让其做阅警的后勤保障供应，到时候省里会给2200万的补助，但有个条件就是要其提前给他们320万的好处费，李玉生说这个钱他不能白拿，意思是怕查到了，得找个借口，他说要用张秀鑫名下的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做幌子，把这个公司转让给其，然后其就可以把320万给他们了。2017年7月7日，张秀鑫和赵正远在徐沟其的公司里跟其签订了一份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的转让协议，协议内容写明只将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转让给其，但是公司名下位于寿阳县的实体纸厂和商标都不给其，相当于其花320万就买了个空壳公司，主要是张秀鑫他们用这种方式把钱给洗出来。协议签订后，2017年7月，其给了张秀鑫26万元的转让费，他给写了个收条（条子现在找不见了）。2017年7月31日，又给了张秀鑫65万元的转让费，张秀鑫写了收条。2017年8月2日，又给张秀鑫65万的转让费，张秀鑫写了收条。2017年8月15日，其给了张秀鑫90万元的转让费，他给其写了个收条，其给这个90万元时钱不够，张秀鑫说可以让他父亲帮其问别人借50万元，但要3.5分利息，他父亲来徐沟公司的办公室给的现金，当时扣了三个月的利息5.25万元，实际给了44.75万元，其给张秀鑫写了50万的欠条，其又问别人借了45.25万元，一共凑了90万元给了张秀鑫。过了几天，李玉生通过张秀鑫问其要了10万元，但不让给其写收据。给李玉生的钱也是给了张秀鑫，让张秀鑫给李玉生，其没有直接给李玉生，其向张秀鑫要过条子，张秀鑫不给写条子。其在和平南路的大商浴乐园先给了张秀鑫6万元现金。2017年8月24日，其给了张秀鑫24万元的转让费，张秀鑫写了收条，其一共给了张秀鑫270万元转让费，还有李玉生要的10万元，其一共出了280万元。2017年6月，张秀鑫说学校让他联系的买四千多个铁皮柜，他说他联系好厂家了，给了其一个厂家的电话让其和厂家联系，其就加了那个手机号的微信聊了几句，对方让其打百分之四十的定金，其没有给打。后来其发现那个所谓的厂家的微信绑定的手机号就是赵正远的手机号，是张秀鑫让赵正远冒充厂家骗其的。2017年8月，张秀鑫组织其公司的员工去张秀鑫寿阳的纸厂军训，一共有二十多个人，快军训完时，“李玉生”去了寿阳，并且还多次去徐沟的办公室，其对李玉生的身份一直没有怀疑。其与张秀鑫先后签订了6份合同。3、公安机关询问赵某笔录，证实杨某经赵某介绍认识了张秀鑫；2016年4月7日，杨某和张秀鑫拿着一份承包省警校徐沟校区2号食堂和超市的合作合同来到赵某店里，谈好合作事项后让赵某做见证人并在合同上签字，张秀鑫收到款后出具的收条由赵某转交杨某；2016年4月29日，杨某与张秀鑫签订补充协议，赵某作为见证人签字；2016年8月12日，杨某和张秀鑫谈好后签订两份合同，一份是承包2号食堂和超市，一份是承包1号食堂和澡堂，签订后杨某向张秀鑫付款，与之前总计付款185万元…张秀鑫向赵某介绍一个50多岁的光头男子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李玉生，还有一个男子叫赵正远是李玉生的管家。4、公安机关询问韩新冬笔录，证实韩新冬（冬冬）2007年8月在太原山西警察学院（旧校区）附近一小饭店打工，不到一年回到山阴县。2016年3月又到太原在普国汽配城（迎宾汽车站附近）朋友李建国门市住宿一个多月后回到山阴，后又来到太原。其不认识警校校长张某1，与张某1也没有亲戚关系，也不认识张秀鑫。5、公安机关询问袁某笔录，证实袁某与张秀鑫是初中同学，张金原的三哥和他在一起当保安，张秀鑫让袁某找人冒充张秀鑫的领导来催签合同，袁某就将张金原介绍给张秀鑫认识。6、公安机关询问李某笔录，证实杨某在网上招聘厨师，2016年7月在赵某的五金商店商量筹备警校食堂的前期准备工作，2017年7月18日，其和毕锡军（厨师）到徐沟见了杨某以及其员工，后来张秀鑫也来了，拿了一叠文件，说学校要开始筹备食堂，让我们准备厨房设备，8月5日，杨某打电话说到寿阳军训，就到了张秀鑫的纸厂里，张秀鑫说军训完就准备到警校，这次是为阅警做准备…张秀鑫给我们介绍光头男子是省公安厅的李总，敬酒的时候李总还说我代表省厅代表学校咱们共同把这个事情做好。7、公安机关询问毕锡军的笔录，证实通过李某认识杨某，杨某招聘厨师到徐沟警校，2016年7月在赵某的商店商量筹备警校食堂的前期准备工作。8、公安机关询问张帆的笔录，证实2017年3月，通过朋友张某2认识了张秀鑫，其在张秀鑫纸厂入了6万元的股份，张某2入了5万元，7月左右，张秀鑫说杨某要买纸厂，其表示同意，后张秀鑫说没有卖成，到了10月份，其要求退股，张秀鑫加上给了其的工资共退了5万元，张秀鑫介绍光头是省公安厅的领导李玉生。9、公安机关询问潘某的笔录，证实其和张秀鑫是初中同学，吃饭的时候，张秀鑫叫光头男子李玉生李总，李总对杨某说，让张秀鑫全权办理警校所有的事。10、公安机关询问张某3的笔录，证实其儿子与赵某的儿子是高中同学，通过赵某认识了杨某，在张秀鑫纸厂军训期间，吃完饭在歌厅唱歌的时候，光头男子李玉生来到歌厅，张秀鑫介绍光头男子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在公共场所叫李总，李玉生点头笑。李总站在歌厅中对我们说咱们合作愉快，共同发财。11、公安机关询问侯慧原的笔录，证实2016年其和闫志超在祁县做乐村淘电商的时候，闫志超向其介绍他同学张秀鑫在寿阳开的是喜涛福卫生纸厂，要走乐村淘的销售渠道，扩大销售，2016年11月，闫志超和张秀鑫一起来到祁县乐村淘电商谈合作事项…没有听说每年张秀鑫要给200万元还有一套房子…其不认识冬哥。12、公安机关询问秦金贵的笔录，证实通过同事认识了侯慧原，通过侯慧原认识了刘龙龙、赵军、张秀鑫，和张秀鑫就吃过两三次饭，没有听说过每年给200万元还有一套房子。不认识韩新冬或冬哥的山阴人。13、公安机关询问靳彬的笔录，证实其在尖草坪分局情报中心工作，通过马晓龙认识了张秀鑫，张秀鑫在省公安厅反邪教工作，没有给爱涛福公司投资或者装潢，没有帮忙打听省警校食堂超市承包的事情…14、公安机关询问刘志龙的笔录，证实其在尖草坪分局情报中心工作，通过马晓龙认识了张秀鑫，2015年12月，马晓龙在尖草坪分局实习，马晓龙和张秀鑫是同学，张秀鑫在省公安厅反邪教实习，没有帮忙打听省警校承包食堂超市的事，也没有收到13万元…15、公安机关询问张某2的笔录，证实其和张秀鑫是一个村的，2017年2月，张秀鑫联系他，想一起经营纸厂，纸厂叫喜涛福公司，后其投资6万元入股，其还叫了同学张帆投资5万元入股，2017年10月，其发现张秀鑫骗人便要求退股，张秀鑫退了3万元，2017年6、7月份，同张秀鑫、赵正远、袁某、张金原在太原鑫上海滩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时，张秀鑫介绍光头男叫李玉生说是他们公安厅的领导，叫李总，因现在的领导不能称呼李厅长，叫李总就行，过了一段时间，其又问张秀鑫李总是什么人时，张秀鑫说李总是他的领导，叫李玉生，公安厅的副厅长。2017年7、8月份下午6时许，其与赵正远在柳巷一个烤鸭店准备吃饭，到饭店后，杨某、潘某、张秀鑫等人也在，后来“李玉生”也来了，在吃饭过程中，张秀鑫和李总、杨某在一起说话，说警校食堂的事，李总对杨某说让张秀鑫全权办理警校所有的事。2017年8月份，其与张秀鑫、赵正远、张帆、张雪，还有杨某和他儿子、赵某等20多人在寿阳一个农家乐吃完饭。张秀鑫让其和张帆到博大酒店把“李玉生”接到银乐迪歌厅唱歌，期间，李总在唱歌过程中，说过代表省厅、代表学校，咱们共同把这个事情做好，过多的话也不说了。李总开始称赵正远是小赵，后来和杨某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叫小赵是管家。16、公安机关询问杨国虹的笔录，证实其买了一辆三菱车，当时候流水不够，张秀鑫给其打了7万元，其取出来当天就给了张秀鑫…17、公安机关询问闫海鸿的笔录，证实向张秀鑫借过15万元，还有8万元没有还，我弟弟杨国虹的7万元就是做流水用了一下，当天取出来就给了张秀鑫了…18、公安机关询问闫志超的笔录，证实与张秀鑫是初中同学，侯慧原是我的客户，我介绍侯慧原和张秀鑫认识的…19、公安机关询问赵美琴的笔录，证实其是张秀鑫的母亲，其办了一张建行卡，一直是张秀鑫使用，其就没有拿过卡也没有使用过，杨某到家里找过张秀鑫，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后来看见张秀鑫从车上拿了钱给来，给了多少不知道…20、公安机关询问张某4的笔录，证实其是张秀鑫的父亲，有一张农行卡，2016年张秀鑫使用了，2018年王丽转8977元，是其的工程款，陈科达转2000元也是工程款，还有转入的1000元也是其的，其他的钱就不是了，其没有使用这张卡支出过…其不认识侯汝慧，也没有转5万元…其和张秀鑫到了徐沟见到杨某，张秀鑫拿出钱来给了杨某40多万元，扣了三个月的利息，借条上写的是50万元，其没有借给张秀鑫钱，其去徐沟也不知道张秀鑫拿的钱，其没有给过律师视频资料和录音资料…21、公安机关询问张雪的笔录，证实2017年8月3日左右，其和张秀鑫、张某2、赵正远从寿阳到徐沟杨某处吃完晚饭，一起到太原奥斯卡唱歌，期间来了一个光头男子，张秀鑫给其介绍说是李总。2017年8月6日左右，杨某、赵某等十来个人在寿阳县黄门街村的纸厂里军训，军训期间的某天晚上，唱歌时，光头男李总也在。其和张秀鑫与其朋友吃过几次饭，没有使用过，也没有保管过张秀鑫的银行卡…22、公安机关询问胡某的笔录，证实其和杨某是战友，2016年7月，杨某打电话说他承包省警校食堂，让其过来管食堂，其就同意了，2016年8月2日，其和老婆孩子到了徐沟给杨某帮忙筹备山西省警校食堂管理一事，8月4日，张秀鑫带领他们到山西省警校新校区考察，张秀鑫介绍1号食堂是教师食堂，2号食堂是学生食堂，还有20个店铺都在合同里面…2017年7月，张秀鑫向杨某要钱，杨某没有钱，张秀鑫的父亲筹到50万元，要3分5月息，扣了三个月利息，杨某又筹了5万多补齐利息，共50万元，就给了张秀鑫…有一个光头男子，张秀鑫给我们介绍说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李玉生，让我们叫李总，是9月28日阅警的总指挥，光头男子也没说什么话，我们敬酒也称呼李总，光头男子说好，李总每次到徐沟都带着赵正远，说小赵是他的管家…23、公安机关询问赵卓茹的笔录，证实其是赵某的侄女，2016年10月底认识张秀鑫，11月11日正式处对象，2017年1月10日左右分手，其没有问过警校承包的事情，没有代签过解除合作合同，也没有看过解除合作合同…24、公安机关询问段寄忠的笔录，证实张秀鑫没有给过保存手机里的视频资料的U盘，只见过转让合同…25、公安机关询问李永强的笔录，证实张秀鑫的梦鑫纸业有限公司占用的场地是租赁其的，2016年8月开始租的，2018年8月22日以后还没有租赁，还欠的电费6000左右，工人的工资没有给…26、贾志雄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张秀鑫向刘某送钱一事…27、张万里的亲笔陈述，证实其听张秀鑫说过向刘某送过钱，但是没有看到这件事情的发生，无法确定这件事是否真实…28、公安机关询问赵军的笔录，证实其通过朋友侯慧原认识了秦金贵、刘龙龙、张秀鑫，不认识韩新冬或者冬哥的山阴人…29、公安机关询问郭炳瑞的笔录，证实通过申某认识了张秀鑫，2016年2月20日，在太原千峰南路，张秀鑫的爱涛福公司签订承包省警校新校区的洗浴中心，实际上是我朋友陈果花给的押金5万元、承包费4万元，2017年9月24日签订解除合同，张秀鑫分两次退了9万元。公安提供的合作合同上签名是我签的，2016年8月11日，《解除合作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身份证号码也不是我的。我在2017年9月24日和张秀鑫签订过协议《关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郭炳瑞承包山西省警官高等专科学校解除澡堂的合同》…30、郭炳瑞提供的合作合同，证实2016年2月20日张秀鑫以山西爱涛福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与郭炳瑞签订了承包省警校洗浴中心的合同。31、郭炳瑞提供的解除合同书，证实2017年9月24日，张秀鑫和郭炳瑞解除了承包省警校澡堂的合同。32、陈果花分两次给付张秀鑫9万元的银行回单，证实陈果花代郭炳瑞付给了张秀鑫9万元。33、郭炳瑞提供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5日收郭炳瑞（陈果花代转）押金5万元，承包澡堂租金4万的收据，证实郭炳瑞付张秀鑫9万元。34、山西警察学院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张某1任职时间说明、中共山西省委出具的中国共产党山西省委员会晋干字[2016]446号《关于张某1同志免职的通知》，证实张某1于2002年3月任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党委委员，副校长。2005年9月任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党委副书记、校长。2016年9月免去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党委副书记、校长职务。35、山西警察学院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于1998年6月调入山西警察学院工作，共产党员，现任山西警察学院治安系正科级管理干部。36、山西警察学院招生就业处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秀鑫系山西警察学院普通全日制专科2012级治安管理专业的学生，学制三年，于2015年7月毕业，毕业证号，×××。37、山西省公安厅反邪教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省公安厅反邪教总队没有四支队情报处小队长的编制，也没有名为张秀鑫的正式民警。2014年3月份左右曾接受过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推荐的4名实习生，其中有1名叫张秀鑫，实习了1年左右。38、山西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山西警察学院新校区食堂、超市、洗浴中心的说明并附合同、中标通知书和文件，证实山西警察学院的洗浴中心的中标单位是榆林市瑶旺商贸有限公司，食堂一层中标单位是山西金都臻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食堂二层中标单位为冬青树贸易有限公司，超市中标单位是太原市新春超市有限公司，食堂三层中标单位是山西苏园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山西警察学院并未与张秀鑫及其代理公司签订关于食堂一、二层、超市、洗浴中心的任何合同与协议。39、山西省清徐县公安局从山西警察学院调取的山西省印章管理服务中心（2016）晋印便字第940号关于收回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公章财务章钢印及党委章四枚印章全部收回及销毁的情况说明。40、山西省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山西警察学院便函使用及有关活动情况的说明》，证实山西警察学院《山西警察学院便函》一般用于不占用学院字号的一般性文件，在用于较正规的介绍和证明时也进行编号，但是是在文件红线下空两行用×××介字第×号格式。学院文件用《山西警察学院文件》专用文件头印发文件，占用学院字号。学院文件字号编排按照晋警院×[×××]××号格式。山西警察学院从未使用便函形式下发文件，也没有组织过“华北地区阅警”等活动。41、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9]文痕鉴字第190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JC）《企业承包合同》“授权代表（签字）”处“张某1”的签名字迹与样本（YB）中张某1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42、公安机关询问张某1的笔录，证实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及山西警官学院食堂和超市的运营由后勤处长王国祥具体负责，在其担任校长的时候，警院食堂和超市还不具备承包条件。公安机关出示的2015年12月28日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食堂以及超市，承包给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上面的张某1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合同。2017年1月17日其没有代表山西警察学院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公章不是其盖的，签字也不是其签的，当时其担任校长的时候还没有启用警院的公章。其不认识张秀鑫和杨国周，也不认识韩新冬。其没有组织过在食堂培训，没有开过承包警校食堂的会议。43、刘某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秀鑫是其的学生，2015年6月毕业。2017年9月，杨某和赵某找其核实承包警校食堂和超市一事，其明确告知没有在承包合同上签过字。其向张秀鑫核实时，张秀鑫称合同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冬冬和杨某签的，与他无关。其没有参与张秀鑫的任何事情，没有与他进行经济往来。44、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杨某付张秀鑫款的情况说明及银行明细，证实杨某2016年付款七笔，共计185万元。2017年杨某付款张秀鑫5笔，共计270万元，其中张秀鑫借给杨某50万元，杨某实收447500元，支付利息52500元。45、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张秀鑫退款给杨某的情况说明及收条、张秀鑫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张秀鑫共退给杨某374300元。46、杨某提供的2017年1月17日山西警察学院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该合同是一份虚假合同，张某1的签名也是虚假的。47、太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电子）字[2018]0040号检验报告、张秀鑫手机照片，经过技术检验提取出与鉴定要求相符的数据文件，检材检出与委托要求符合的导出数据文件，压缩后刻录在由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制作的编号为JG20180613-01的光碟中，使用WinHex验证JG20180613-01的光碟中压缩文件名为“取证报告”MD5值为：×××，证实张秀鑫信息、微信的记录以及收支款项的内容。48、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广司鉴[2018]文鉴字第180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检材（JC）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7日《企业承包合同》第四页中“发包方（盖章）”处盖印的“山西警察学院”印章印文与样本（YB）公安机关提供的“山西警察学院”印模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的印文。49、扣押清单，证实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6月6日扣押张秀鑫苹果手机一部。50、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实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7月18日查封张某4持有的寿阳黄门街村机器设备19台，纸118袋，包装袋78袋，气泵4台。查封清单一份已交给张某4收执。51、山西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张秀鑫涉嫌合同诈骗案的情况说明函，证实张某1的任职时间和离开时间，张某1的签字笔迹，山西警察学院在职人员和离退休人员中没有韩新冬此人。张秀鑫于2015年6月在山西警察学院加入中国共产党，2016年8月组织关系由山西警察学院转至寿阳县委组织部。52、杨某提供的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的转让协议书、商标转让协议、股东会议记录，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信息报告、张秀鑫身份证复印件、商标使用授权书，证实张秀鑫让杨某以整体转让公司的方式支付张秀鑫320万元，用于其所称的领导的好处费。53、杨某提供的2016年4月7日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杨某签订的编号为20160406A的合作合同及其2016年4月29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016年8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20160812A、20160812B号合作合同，上述合同均为复印件，见证人为赵某，证实张秀鑫以承包山西高等专科学校后变更为山西警察学院食堂、超市、澡堂，转租给杨某来骗取杨某的租赁费。54、张秀鑫提供给杨某的2015年12月28日在山西省公安厅签订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证实张秀鑫承包了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1号2号食堂共计89个餐口，共计2806平方米；以及校区内17个商铺及澡堂共计495平方米。55、杨某辨认张秀鑫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就是合同诈骗案的被告人张秀鑫。56、杨某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合同诈骗案的光头男子李玉生。57、杨某辨认张雪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女子为张雪。58、杨某辨认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为张某2。59、杨某辨认赵正远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为赵正远。60、袁某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袁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为张金原，张锦生的弟弟。61、袁某辨认赵正远的辨认笔录，证实袁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张秀鑫的寿阳朋友，一起和张金原吃饭的男子。62、李某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光头男子李玉生。63、李某辨认张秀鑫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张秀鑫。64、李某辨认赵正远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赵正远。65、李某辨认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张某2。66、李某辨认张雪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9号女子就是张雪。67、毕锡军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毕锡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光头男子李玉生。68、毕锡军辨认张秀鑫的辨认笔录，证实毕锡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张秀鑫。69、毕锡军辨认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毕锡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1号男子就是张某2。70、毕锡军辨认张雪的辨认笔录，证实毕锡军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5号女子就是张雪。71、秦金贵辨认张秀鑫的辨认笔录，证实秦金贵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张秀鑫。72、张帆辨认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帆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就是杨某。73、潘某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潘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5号男子就是光头男子李总。74、潘某辨认赵正远的辨认笔录，证实潘某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2号男子就是张秀鑫的寿阳朋友，一起和李总吃饭的男子。75、张某3辨认张金原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3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光头男子李玉生。76、寿阳县公安局宗艾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秀鑫是被抓获的。77、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张金原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被告人张金原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78、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赵正远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正远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79、被害人杨某与被告人赵正远的父亲赵志生签订的刑事和解补偿协议，证实2019年2月14日，赵正远家属一次性补偿杨某166666元，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赵正远的行为予以谅解。80、公安机关讯问张秀鑫的笔录，证实其承认收了杨某承包费145万元，向杨某借款40万元，共185万元，其和杨某签了承包合同以后，觉得爱涛福公司没有什么用了，就转让给了杨某…其曾告诉杨某其是省公安厅反邪教组织四支队情报处处长，是骗杨某信任的，公安厅就没有这个职务，证明是其在实习的时候拿了盖单位公章的空白A4纸，其自己打了内容给杨某…其让张金原冒充李玉生骗过杨某，其告诉杨某张金原是李玉生…其还让赵正远和其一起参与用承包警校食堂这个事情骗杨某…2017年1月17日签合同是因为学校名称变了，公司法人也变了，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张金原向杨某要10万元，后来杨某给了其6万元让其转交给张金原，其没有给张金原…2017年7月，杨某买了其的喜涛福公司及其商标，工厂就没给杨某，杨某也未实际经营，总共460余万元。一笔是185万元，另一笔是276万元，其还了20多万元…其承认收了申某40万元的保证金，其和申某签订的是承包警校1号食堂，收了申某的40多万元，后来解除协议了，就给申某退了一部分钱…81、公安机关讯问张金原的笔录，证实其小名是四毛，通过袁某（和其三哥在一起工作）认识张秀鑫，张秀鑫让其扮演张秀鑫公司一个姓李的职员，促进生意做成买卖，后来在谈生意时，张秀鑫向买纸厂的杨某介绍，其是张秀鑫公司的李经理，其也劝说杨某购买纸厂…其知道福建姓杨的男子要买张秀鑫的纸厂，后来他们因为资金问题没有谈妥买卖纸厂，后来张秀鑫和其说他能给福建姓杨的承包上山西警察学院的食堂，后来张秀鑫和福建姓杨的他们就开始协商关于承包山西警察学院食堂的买卖…其和张秀鑫和福建的老板见过5-6次面，第一次在太原太航饭店旁边的小饭店，后来其和张秀鑫单独见了一次面，张秀鑫和其说怕和福建杨老板谈买卖纸厂的事谈不成，后来就分开了。过了半个月左右，其和张秀鑫在一个饭店和福建杨老板见面谈承包转让警校食堂的事，张秀鑫说他通过他的领导刘队（具体不清楚叫什么）包下来警校食堂，准备转包给福建杨老板，和福建老板见面，每次都有张秀鑫的朋友管家小赵在…其和张秀鑫、管家、杨老板在太原一个叫大商的洗浴中心洗澡，其和福建杨老板私下说，其给你们帮忙来，其的经济也困难，你的给其10万元。福建杨老板说考虑一下。说完他就把张秀鑫叫出去了，张秀鑫回来对我说，那10万元你就不用管了，等完了以后再说。后来其也没有收到那10万元钱…其去过寿阳2-3次，一次去考察张秀鑫的纸厂，一次是军训，其在张秀鑫的办公室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张秀鑫和其说杨老板的人在KTV让其过去露个脸，其过去以后，张秀鑫向杨某的员工说其是领导，杨某的员工给其敬酒直叫领导，希望以后多关照，唱歌过程中，其和他们说以后你们跟着你小张总在一块合作，一起发财…张秀鑫微信上给过其二三次钱，总共2000元左右，让其和杨某玩麻将…82、公安机关讯问赵正远的笔录，证实张秀鑫和杨某签订喜涛福公司转让协议，其在场，张秀鑫介绍时说其是李玉生的管家，后张秀鑫让其催过杨某签合同也催过钱…光头是李玉生，公安厅副厅长，别人称其是李玉生的管家，当时其知道光头是李玉生是假的，张秀鑫让其假装李玉生的管家催杨某签合同…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合同诈骗申某事实2016年2月,被告人张秀鑫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害人申某，张秀鑫谎称其名下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取得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1、2号食堂的承包权,可以转让给他人承包,并向申某提供伪造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骗得申某信任后,在太原市千峰南路西岸一住宅内，张秀鑫与申某签订了《合作合同》,张秀鑫收取申某的所谓保证金40万元。2017年9月,申某发现山西警官学院1号食堂承包给他人后,向张秀鑫要回7.75万元,余款32.25万元被张秀鑫挥霍。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申某的报案材料，证实其被张秀鑫骗取40万元的食堂承包款。2、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2018000369号受案登记表、并公万（经）刑立字[2018]000363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3、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我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了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张秀鑫，张秀鑫声称他们公司承包了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以下简称警校）1号食堂，并向其出示了他们公司和警校的企业承包合同，张秀鑫称要转包出去，因其公司就是搞餐饮管理的，2016年2月17日，其就在张秀鑫太原的办公室签订了合作合同，根据合同规定，其给张秀鑫缴纳40万元的保证金，但后来其公司一直也进不了厂，到2017年9月发现警校1号食堂已经有人承包了，其去找张秀鑫，他一直推脱，到2018年2月，张秀鑫一共给了其77500元，后来就联系不上张秀鑫了。4、张秀鑫提供给申某的在山西省公安厅签订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证实张秀鑫承包了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的1号2号食堂共计89个餐口，共计2806平方米，以及校区内17个商铺及澡堂共计495平方米。5、张秀鑫提供给申某的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出具的《证明函》，证实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张秀鑫就承包山西高等警官专科学校一号餐厅事宜，确实属实。6、申某提供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晋中佳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合作合同，证实张秀鑫用假合同骗取申某的承包费。7、山西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山西警察学院新校区食堂的说明并附合同、中标通知书和文件，证实山西警察学院的食堂一层中标单位是山西金都臻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食堂二层中标单位为冬青树贸易有限公司。山西警察学院并未与张秀鑫及其代理公司签订关于食堂一、二层的任何合同与协议。8、公安机关询问张某1的笔录，证实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及山西警官学院食堂和超市的运营由后勤处长王国祥具体负责，在其担任校长的时候，警院食堂和超市还不具备承包条件。公安机关出示的2015年12月28日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食堂以及超市，承包给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上面的张某1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合同。2017年1月17日其没有代表山西警察学院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公章不是其盖的，签字也不是其签的，当时其担任校长的时候还没有启用警院的公章。9、公安机关询问韩新冬笔录，证实韩新冬（冬冬）2007年8月在太原山西警察学院（旧校区）附近一小饭店打工，不到一年回到山阴县。2016年3月又到太原在普国汽配城（迎宾汽车站附近）朋友李建国门市住宿一个多月后回到山阴，后又来到太原。其不认识警校校长张某1，与张某1也没有亲戚关系，也不认识张秀鑫，与张秀鑫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10、公安机关讯问张秀鑫的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其有一份和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警校1号和2号食堂，因其当时贷不下款，找到了榆次人程经国，通过程经国介绍认了金三波和申某，其给他们出示了承包合同，2016年2月份，与申某签订了合作合同，后来陆续收取了40万元的保证金。其以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签订的合同，是其朋友冬冬声称能承包下警校食堂，其让冬冬带着其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去办，2015年的时候，冬冬拿了一份合同回来，合同前面后面都盖好章，其就在合同后签了字。其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见过警校的人，签订合同后也没有去警校核实过相关的事宜，因其相信冬冬，所以认定合同是真实的。2016年2月份，觉得合同有问题，但没有落实过。后其将40万元的保证金全部花了。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诈骗毕某事实2018年3月,在寿阳县,被告人张秀鑫对被害人毕某谎称其可以以每吨低于市场价350元的价格从河北保定满城顺通纸业公司购进卫生纸,但需预付70万元的款,由于自己只有35万元，所以希望毕某预付35万元,从而共同购进卫生纸,并让毕某看了与保定市顺通纸业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在取得毕某的信任后,毕某先后将35万元付给张秀鑫,该款被张秀鑫挥霍。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毕某的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3月，张秀鑫与河北满城顺通纸业制品厂签订购进原料的合同，让其共同支付预付款，骗取其35万元的合同预付款。2、寿阳县公安局2018年6月6日受案登记表，寿阳县公安局刑立字[2018]000384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3、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实毕某是创丰采暖设备公司法人，也做卫生纸加工，2018年3月24日上午10时，其隔壁厂的老板张秀鑫过来找其谈合作，共同购进加工卫生纸的原料，但需要预付款70万元，我们每人出35万元，这样厂家给的供货价格比正常的市场价格每吨便宜350元，后张秀鑫以与河北保定市顺通纸制品厂签订合同为由，骗了我35万元，张秀鑫和顺通纸制品厂签订合同后，并没有支付70万元的合同预付款，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其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张秀鑫的，通过两次转账，第一次是2018年3月26日转账20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3月27日转账15万元。4、毕某提供的佰洁（创丰）纸业与山西梦鑫纸业有限公司的交易往来及往来明细表附寿阳县创丰纸业商品销售单、梦鑫纸业的收据、销售单、出库单，证实他们之前是有业务交易的，梦鑫纸业共欠创丰纸业63817.49元。5、毕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其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转账给张秀鑫，第一次是2018年3月26日转账20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3月27日转账15万元。6、张秀鑫的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其的农业银行卡收到毕某的两次转账，2018年3月26日收到20万元，2018年3月27日收到15万元。7、2018年3月24日保定市顺通纸制品厂与山西梦鑫纸业产品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张秀鑫以签订合同为由骗取被害人毕某的预付款。8、张秀鑫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寿阳城西北街支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张秀鑫和毕某之间有买纸的业务往来。9、毕某提供的与张秀鑫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毕某向张秀鑫催要35万元预付款。10、公安机关讯问张秀鑫的笔录，证实2018年2月到3月份，卫生纸原纸价格不稳定，其就和毕某商量去河北定一批货，后其去了河北保定顺通纸制品厂洽谈，谈好后，给厂家70万元的购纸预付款，每吨价格便宜350元，其将洽谈的内容告诉了毕某，需毕某出35万元，毕某答应后，其就去了河北保定顺通纸制品厂，并与对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其将购销合同拍照发给毕某，毕某还对合同内容修改了一句话，之后毕某通过银行分两次给其打过35万元，其讲钱取出来后付给一个叫李春生的男子，其一共给了李春生86万元，全部是现金给付，其中70万元是合同的预付款，16万元是其个人与李春生订的其他纸制品的定金，李春生未给其出具任何凭证。其也不能确定李春生是河北保定纸制品厂的业务员。对于保定顺通纸制品厂的合同，因没有将70万元预付该厂，所以该厂认为合同没有生效。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秀鑫、张金原、赵正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秀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金原、赵正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秀鑫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金原、赵正远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鑫、张金原、赵正远无前科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正远亲属与被害人杨某自愿达成补偿协议，被害人杨某对被告人赵正远的行为给予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秀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及杨某合同诈骗，双方是股权转让的意见，其辩称杨某购买的是爱涛福公司的股权，并不是警校的承包费的辩解，经查，对该指控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7日，被害人与被告人张秀鑫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60406A承包警校2号食堂和超市的合同，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甲方，后于2016年4月29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合同一份，于2016年8月12日签订了合作合同，均明确甲方将已取得承包权的山西警察学院（原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学生2号食堂及超市（也即学生食堂一楼、二楼面积合计2300平方米及校内超市约210平方米）转租乙方经营。2016年8月12日，签订了编号20160812B的合作合同，甲方将已经取得承包权的山西警察学院（原山西高等专科学校）教职工及培训人员食堂（1号食堂，也即教职工食堂一楼、二楼）及校内澡堂转租给乙方经营。以上合同赵某均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签字。被害人杨某虽然与张秀鑫任法定代表人的山西喜涛福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7日签订公司转让协议、商标转让协议，但被害人陈述这是被告人伪造要在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举行阅警活动为其获取补助2000万元，需支付领导320万元好处费的变通方式，且有被告人伪造的山西警官学院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山西警察学院[2017]第170714号关于山西警察学院举行华北地区阅警通知。故，被告人张秀鑫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2017年7月诈骗1.6万元是杨某让其转交给博康财税公司的代理记账款及变更手续费，因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均未提出该笔款项，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秀鑫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诈骗申某40万元应以经济纠纷处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秀鑫提供虚假的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包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新校区食堂以及超市（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1号、2号食堂共计89个窗口，共计2806平方米，实验楼靠东一号三楼90平方米，警体馆靠东一至三楼210平米，以及校区17个商铺，共计495平方米）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虚假证明函骗取被害人签订合作合同，骗取保证金40万元。虽然之后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如果合同彻底无法履行，赔偿被害人80万元，但也无法否认被告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性质，故对其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秀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诈骗毕某35万元的指控属于民事纠纷的意见，虽然被告人提供了山西梦鑫纸业有限公司与保定市顺通纸制品厂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证人吴某的证言，但根据被害人毕某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当时双方约定就是给保定顺通纸制品厂支付预付款，而被告人虽然与保定纸厂签订了合同，但在收到被害人35万元预付款后，其自称是打给了自己也无法确定身份的李春生，而且其所谓的购销合同也未实际履行，故其辩解无法否认被告人虚构合作，骗取被害人35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诈骗赵某2万元证据严重不足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该指控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公诉机关指控该事实不成立，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只鉴定了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山西警察学院于2017年签订了企业承包合同中心的公章，没有鉴定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与山西爱涛福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中公章的意见，经查，山西省印章管理服务中心于2016年11月3日将山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公章、财务章、钢印及党委章共四枚已收回并销毁，故无法进行鉴定。关于被告人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的清徐县公安局已将有关张某1、刘某的涉案线索移交纪检委，在纪检委等相关部门没有定论前，不宜将所有罪责都归于张秀鑫的意见，经查，本案侦查机关已对张某1进行了调查取证，张某1否认认识张秀鑫，且未在《企业承包合同》上签过字，未收过张秀鑫的任何款项，也未提供过阅警文件，也未借款给被告人张秀鑫，而且刘某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没有在承包合同上签过字，也没有参与张秀鑫的任何事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秀鑫的行为构成犯罪，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金额问题，应以各被害人实际损失的金额认定，合同诈骗杨某的金额为461万元，合同诈骗申某40万元，合同诈骗毕某35万元。关于被告人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2017年8月15日，杨某给付张秀鑫90万元中，44.75万元是向张秀鑫的父亲借款，应属于经济纠纷，另案处理的意见，经查，该款也是基于合同诈骗的前提发生的，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秀鑫的辩护人提出的张金原以李玉生名义索要10万元的好处费用应以杨某实际给付张秀鑫6万元认定的辩护意见，因杨某未提供收条，被告人张秀鑫认可收到6万元，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原的辩护人提出对张金原应以招摇撞骗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秀鑫授意被告人张金原假冒公安厅副厅长李玉生，是为了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任，让杨某及时签订转让合同及时付款，被告人张金原和张秀鑫有合同诈骗的共同故意，且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原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赵正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正远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正远在被告人张秀鑫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均以省公安厅副厅长李玉生管家的身份出现，且督促被害人杨某及时签订转让合同及时付款，之后，并在被告人张秀鑫的授意下冒充铁皮柜厂家与被害人杨某联系来骗取被害人杨某百分之四十的定金，综上，被告人赵正远和张秀鑫有合同诈骗的共同故意，且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正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人意见，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张秀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张金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赵正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秀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以被告人张金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以被告人赵正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张秀鑫退赔被害人杨某423.57万元，退赔被害人申某32.25万元，退赔被害人毕某35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秀鑫以“《企业承包合经营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阅警文件》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杨某、申某、毕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经济纠纷。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1、张秀鑫与毕某是正常的商务合作。毕某是见到山西梦鑫纸业有限公司与保定市顺通纸制品厂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后，才将350000元货款打给张秀鑫，并且之后确实收到了原材料。毕某未足额收取原材料一事属于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2、原审认定诈骗杨某461万元数额不准确，张秀鑫借给杨某的500000元为正常的民间借贷，应视为对杨某的退款，从涉案的总金额当中扣除；张秀鑫以现金或者实物抵债的方式退给杨某的数额，没有充分认定.3、张秀鑫系初犯，愿意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好，应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金原以“其只是冒充“李总”，并不知道“李总”是公安厅副庭长，原判量刑重，请改判其缓刑。”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秀鑫单独或伙同上诉人张金原、原审被告人赵正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张秀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秀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张金原、原审被告人赵正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张秀鑫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赵正远亲属与被害人杨某达成补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秀鑫关于“《企业承包合经营合同》、《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阅警文件》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杨某、申某、毕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经济纠纷。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被害人杨某、申某、毕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赵某、袁某、李某、潘某、张某3、张某2、胡某、张某4、张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秀鑫、张金原、赵正远的供述和山西警察学院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张某1任职时间说明、山西省公安厅反邪教总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山西警察学院新校区食堂、超市、洗浴中心的说明并附合同、中标通知书和文件、山西省警察学院出具的《关于山西警察学院便函使用及有关活动情况的说明》、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光司鉴[2019]文痕鉴字第190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杨某付张秀鑫款的情况说明及银行明细、清徐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张秀鑫退款给杨某的情况说明及收条、张秀鑫的银行账户明细、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晋广司鉴[2018]文鉴字第180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等书证，进行的综合分析评判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上诉人张秀鑫的上述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又提不出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金原关于“其只是冒充“李总”，并不知道“李总”是公安厅副庭长，原判量刑重，请改判其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金原冒充公安厅副庭长李玉生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任和财物的行为，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赵某、李某、潘某、张某3、胡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且原审根据上诉人张秀鑫、张金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金原的上诉理由及张秀鑫的辩护人关于张秀鑫系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