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14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俊勇，男，196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友根，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海明，男，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会来，江西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帮明，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凡、杜宇，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成义，男，1978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丰城市，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瑞阳大道。 法定代表人：王建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伟，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湾里区第五小学，住所地南昌市湾里区，组织机构代码：49118057-8。 负责人：邓荣成，该校校长。 上诉人张俊勇、上诉人陈友根、上诉人付海明因与被上诉人胡帮明、被上诉人吴成义、被上诉人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被上诉人南昌市湾里区第五小学（以下简称湾里五小）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5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胡帮明、吴成义、城建公司、湾里五小支付其工程款1222808.30元和鉴定费20000元（合计1242808.30元），胡帮明、吴成义、城建公司、湾里五小之间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胡帮明、吴成义、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付海明与吴成义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书中第四条4.1、4.2、4.6款的约定，结合胡帮明与吴成义于2017年3月17日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书中第四条4.1、4.2、4.6款的约定，依据江西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的【人和司法（2018）第100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涉案工程模板实际接触面积工程量为：13106.85平方米，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应为：118元/平方米*13106.85平方米=1546608.3元。二、一审法院认定118元/平方米*4414.95平方米（建筑面积）=520964.1元的木工工程款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三、一审法院认定胡帮明是城建公司在涉案项目的负责人，胡帮明签订合同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系事实认定错误。胡帮明没有城建公司帮其缴纳社保的凭证，也没有提交城建公司给其发放工资的材料，故胡帮明签订合同应是个人行为。四、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人和司法（2018）第12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非法、无效的，一审法院不应采信。五、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的上诉请求。 胡帮明辩称：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一、根据《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总价计算标准应当是模板建筑面积乘以118元／平方米，而不是以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诉称的模板接触面积计算工程量总价，因此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计算出来的工程价款1546608.30元是错误的，这与合同约定条款不符。二、根据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人和司法（2018）第1203号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以模板接触面积计量的每平方米单价进行鉴定，涉案工程项目的总造价为495702.04元。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主张按照接触面积每平方米118元计算工程造价的计价方式、计价标准错误，明显不符合造价标准。涉案模板工程量按接触面积计价每平方米单价为24至60元不等（除了雨篷和楼梯按照投影面积计算），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主张按照接触面积每平方米单价118元计价不符合工程实际状况，更不符合工程计价规范。三、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诉称以模板实际接触面积计算工程量总价与建筑工程市场惯例不符、与涉案项目的其他劳务工种的工程量计价方式均不符。参照涉案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泥工班劳务分包合同》、《钢筋施工班组劳务分包合同》，均约定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工程量总价。此外，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诉称其施工的木工劳务工程价款为1546608.30元，甚至远远超出了城建公司中标的木工劳务工程价款（城建公司中标的《投标报价汇总表》可以反映）。四、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主张胡帮明并非城建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的说法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胡帮明仅在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项目部的代表人处签字，并且城建公司明确表示胡帮明系其委派的项目负责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胡帮明系城建公司的实际项目负责人与本案的事实情况相符。五、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诉称的“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人和司法（2018）第1203号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是非法、无效的”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补充鉴定是原委托鉴定的组成部分，应当由原司法鉴定人进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吴成义辩称：一审法院所判决的款项全由我方支付给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证据中，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以及我方所提供的证据应评估出所有判决的款项不应由我方支付。 城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湾里五小未答辩。 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共同支付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所需的工程款计人民币1003750元整，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之间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承担。2018年11月5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共同支付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所需的工程款1222808.30元和鉴定费20000元（合计：1242808.30元）给张俊勇、陈友根、付海明共同所有，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之间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成义、胡帮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8日，城建公司中标承建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该工程建筑面积约4414.95m2，总造价8026798.69元。同月16日，湾里五小作为发包人与城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GF-2013-020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月17日，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项目部（甲方）作为发包人与吴成义（乙方）作为承包人签订了《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项目：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甲方以劳务形式分包给乙方，其中包括乙方必须购买新模板含子目架搭设、部分辅助材料、机械和用具（含手提电动小型用具）含现场放线配合等；承包范围±0.000以下地下室部分施工图纸内所有由木工操作的工作内容，±0.000以上部分施工图纸内所有由木工操作的工作内容；合同价款的确定原则：按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为依据，计算模板与砼表面的实际接触面积，以模板的实际接触面积确定承包单价，计算承包总价；…承包单价：模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为126元/M2；…承包总价款（均为暂定额，结算时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胡帮明在发包人代表人处签名，但未盖公章。吴成义在承包人及代表人处签字捺手印。同月23日，吴成义作为转让方与付海明作为受让方签订了《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工程项目：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甲方以劳务形式分包给乙方，其中包括乙方必须购买新模板含子目架搭设、部分辅助材料、机械和用具（含手提电动小型用具）含现场放线配合等；承包范围±0.000以下地下室部分施工图纸内所有由木工操作的工作内容，±0.000以上部分施工图纸内所有由木工操作的工作内容；合同价款的确定原则：按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为依据，计算模板与砼表面的实际接触面积，以模板的实际接触面积确定承包单价，计算承包总价；…承包单价：模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为118元/M2；…承包总价款（均为暂定额，结算时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吴成义在转让人处签名捺手印。付海明在受让方处签字捺手印。在庭审中经胡帮明、吴成义与张俊勇三方确认，胡帮明支付涉案工程款43.9万元，其中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收到涉案工程款14.38万元、吴成义收到涉案工程款29.52万元。在庭审中，经胡帮明及城建公司双方确认，胡帮明系城建公司涉案工程的实际项目负责人。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已于2018年8月24日竣工验收合格。该工程竣工验收表载明“湾里五小升级改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的建筑面积为4414.95M2”。2018年5月30日，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中的木工模板实际施工面积（即模板的实际接触面积）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人和司法（2018）第1001号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鉴定书。经鉴定，南昌市湾里区第五小学（模板工程）教学综合楼的模板实际接触面积的工程量为10669.72m2、食堂工程量为2437.13m2，共计13106.85m2。鉴定费20000元。2018年10月22日，胡帮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的木工劳务工程按模板接触面积计量的每平方米单价及木工劳务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人和司法（2018）第1203号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湾里五小扩建工程模板工程造价，1#（教学综合楼）工程造价为399884.75元、4#（食堂）工程造价为92243.93元，共计492128.68元。鉴定费26000元。2019年3月6日，江西人和司法鉴定中心以工程量出现笔误为由向一审法院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笔误修改函》，“因工程量笔误错写总造价金额也须调整，现调整金额如下：湾里五小扩建工程模板工程造价，1#（教学综合楼）工程造价为403458.11元、4#（食堂）工程造价为92243.93元，共计495702.04元”。 一审法院认为：湾里五小将工程发包给城建公司承建后，胡帮明系负责该工程的实际项目负责人，其以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吴成义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虽未加盖城建公司的公章，后吴成义与付海明签订了《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但合同签订后，城建公司并未阻止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及吴成义进场施工，且向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及吴成义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故应认定城建公司对分包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可，胡帮明的合同签订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合同责任依法应由城建公司承担，胡帮明不承担民事责任。因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不具有木工工程的承包资质，其签订的分包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但涉案工程现已全部竣工验收，故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与吴成义的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的确定原则：按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为依据，计算模板与砼表面的实际接触面积，以模板的实际接触面积确定承包单价，计算承包总价”“承包单价：模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为118元/M2”、“承包总价款（均为暂定额，结算时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合同中对工程量、工程价款约定不明，且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达成共识。根据两份鉴定报告显示建筑面积和接触面积的工程量相差很大，且接触面积的单价普遍在24元-60元之间，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所约定的单价118元/M2应为建筑面积单价。综上，以建筑面积4414.95M2作为工程量计算工程价款更为合理。故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应得工程价款为118元/M2×4414.95M2=520964.1元。剔除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已收到的涉案工程款14.38万元后，吴成义还应支付工程价款520964.1元-143800元=377164.1元。湾里五小、城建公司作为发包人，依法在欠付吴成义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吴成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工程价款377164.1元；二、城建公司在欠付吴成义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三、湾里五小在欠付城建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85.2元，其中6957.46元由吴成义、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9027.74元由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共同负担。鉴定费20000元由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共同负担，鉴定费26000元由城建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城建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南昌市湾里区财政局给城建公司的付款凭证6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单2张，证明湾里五小已付工程款8904588元。证据二：《审计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模板总价及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一份，证明目的：涉案木工工程经过南昌市湾里区审计局审计涉案的工程总造价为480173.556元，并且该造价中包含的钢管支撑及税金应当予以扣除。 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城建公司提供的四张盖有财政局的公章的付款凭证没有异议，金额为460万元，不是8904588元，对两张没有盖财政局公章的付款凭证三性均有异议，说明湾里五小至今没有付清总工程款，亦证明本案总工程款不是8904588元，对两张转账单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2.对《审计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三性均有异议，该表没有湾里五小的签字，也没有写年月日，城建公司、咨询公司没有写日期，审定人、审核人、审查人也没有写日期，违反了审计报告基本规定，仅有该表没有附其他材料（施工图纸、监理签字、竣工验收报告等），不能真实反映本案的结算工程总价款，也无法反映本案涉案木工工程款及工程单价。《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三性均有异议，仅有湾里五小盖章，没有审计及其他部门（监理、竣工结算）盖章，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及张俊勇等人实际施工的三栋房子及厨房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该份证据是无效的。 本院经举证、质证后认为《审计工程造价审核定案表》虽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不予认可，但该表有南昌市湾里区审计局盖章，故对该表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工程的定案造价金额为9499588.7元予以认可。城建公司提供南昌市湾里财政局付款凭证6张及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单2张，总金额为8904588元，本院予以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工程由湾里五小发包给城建公司，城建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胡帮明将涉案木工工程以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吴成义签订了《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吴成义又与付海明签订了《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将上述木工工程转包给付海明。合同签订后，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及吴成义进场施工。由于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吴成义等人无施工资质，故上述两份《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由于涉案木工工程系由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施工完成，且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故对于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主张参照其与吴成义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要求吴成义支付剩余木工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应得工程款的问题，由于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与吴成义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的确定原则：按承包范围内工程施工图纸、设计变更为依据，计算模板与砼表面的实际接触面积，以模板的实际接触面积确定承包单价，计算承包总价…承包单价：模板建筑面积每平方米单价为118元/M2…承包总价款（均为暂定额，结算时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一审法院以建筑面积4414.95M2作为工程量计算工程价款，认定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应得工程价款为118元/M2×4414.95M2=520964.1元，符合双方按结算时实际建筑面积为准计算承包总价的合同约定，本院予以维持。经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吴成义、胡帮明确认，胡帮明支付涉案木工工程款439000元，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收到涉案木工工程款143800元，吴成义收到涉案木工工程款295200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吴成义支付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工程价款377164.1元（520964.1元-1438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对上述377164.1元工程款承担责任的问题。按照吴成义与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升级改造扩建项目一期新建教学综合楼及食堂工程项目部签订的《木工班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双方承包总价款，结算时应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吴成义应得工程价款为126元/M2×4414.95M2=556283.7元。城建公司委托胡帮明已支付木工工程款439000元（含已付给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143800元），仍欠付吴成义工程款117283.7元。湾里五小应付城建公司总工程款9499588.7元，其已付工程款8904588元，尚欠城建公司工程款595000.7元。因此，城建公司、湾里五小应在欠付工程款117283.7元范围内对吴成义支付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的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 综上，上诉人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欠付工程款未查明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5民初1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5民初1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5民初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为：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昌市湾里区第五小学在欠付工程款117283.7元范围内对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承担给付责任。 四、驳回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5985元（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预交15985元），由上诉人张俊勇、付海明、陈友根负担1598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曹成云 审 判 员 罗云奇 审 判 员 周中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钟 情 书 记 员 史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