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屈原管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91刑初52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龙，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屈原管理区医疗保障局（以下简称区医保局）原会计，湖南省汩罗市人，住湖南省汨罗市。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汩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8日，经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由屈原管理区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0月8日经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由屈原管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汨罗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兵华，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屈检刑检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龙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伟、助理检察员潘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龙的辩护人程兵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屈原管理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霍龙通过湖南省公务员考试，被招录为屈原管理区社会保障事业管理站会计岗位（参公编），任社会保障事业管理站大厅柜合业务人员;2018年5月，调任屈原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区人社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区医保中心）会计，经手管理本区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工行账号19×××23）、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工行账号19×××41）、工伤保险支出户（农行账号18×××85）等账户，主要核算医疗保险财政专户拨入款项及职工医保基金、城乡居民医保基金、工伤保险基金使用范围支出业务;2018年6月，其又兼任区人社局工会会计、出纳，经手管理区人社局工会账户（农行账号18×××56）、主要核算单位工会收支;2019年7月因机构改革，随岗转隶至区医保局继续任会计，职责维持不变。2019年1月至7月，被告人霍龙利用职务便利，通过虚增虚列支出、修改记账凭证等手段，将经手管理的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工伤保险支出户上的共计1497万元资金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赌博及个人消费;多次挪用其经手管理的区人社局工会账户资金共计22.107万元进行赌博活动，后用其赌博盈利资金予以归还。具体事实如下：一、贪污罪2019年1月25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利用其担任区医保中心会计的职务便利，趁其他工作人员不在办公室，使用出纳U盾登录银行网银页面，录入需要支付的姓名，金额及相应的银行账号，再用其保管的会计U盾进行复核并支出，将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工伤保险支出户上的1497万元资金转入其本人持有的银行卡，其中1468.8088万元用于雷火App和雷竞技App赌博活动;后通过在相应支出户明细账上虚列或虚增支出、修改记账凭证的方式进行平帐，以掩盖其挪用公款行为。1.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工伤保险支出户(尾数4085)上的7万元转入区人社局工会账户(尾数2456)，其中5.64万元用于归还之前于2019年1月9日至1月25日其从工会账户挪用进行赌博活动的5.64万元，其余1.36万元其又从工会账户转至其农行卡(尾数3172)，亦用于赌博后在工伤保险支出户明细账上将该笔7万元以虚増支出的方式平帐。2.2019年1月30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城市居民医保支出户(尾数为3441)上的951万元，分75次分别转至其工行卡(尾数5788)、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上，其中14.526万元用于归还之前其挪用工会账户进行赌博活动的资金，其他大部分用于赌博，后在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明细账上将其中1月至6月的转款共计691万元以虚增支出的方式平帐，其余7月转款因案发未来得及做账。3.2019年2月16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尾数0123)上的539万元，分46次分别转至其工行卡(尾数5788)、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农行卡(尾数3172)上，其中14.303万元用于归还之前其挪用工会账户进行赌博活动的资金，其他大部分用于赌博。后在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明细账上将其中的89万元以虚列、虚增支出的方式平帐，其余转款因案发未来得及做账。二、挪用公款罪2019年1月9日至7月10日，被告人霍龙利用担任区人社局工会会计兼出纳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其管理的工会账户(尾数2456)上的资金56.56万元，用于赌博活动，后很快予以归还。其中挪用的22.107万元，其后用赌博盈利资金子以全部归还;其他挪用的资金，其均从工伤保险支出户、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上转出资金予以全部归还。2019年8月3日，被告人霍龙意识到自己侵吞单位公款用于赌博的事实败露，遂从其赌博App中提款22万余元至其邮政储蓄卡、农行卡，提现了3.7万元，携卡、钱逃跑;逃跑途中，其购买2只黄金手镯(分别价值14228元、15199元)。2019年8月12日，其在江西省永修县被抓获，其随身携带的现金36126元人民币、2只黄金手镯被扣押，其持有的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上的资金84650.58元和农行卡(尾数3172)上的资金85659.31元被冻结。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户箱资料、个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付款电子回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扣押、冻结清单等书证；2.证人湛某1、湛某2、万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霍龙的供述；4.审计报告、鉴定意见;5.远程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龙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医保资金1497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且用于非法活动，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共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挪用公款22.107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被告人霍龙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霍龙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霍龙被扣押、冻结的财物，系违法所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应当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霍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霍龙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霍龙多次挪用单位的款项，用于网络赌博，进行非法活动，并对相关会计账目进行了改动，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按贪污罪一个罪名认定（当庭变更为：指控的贪污罪应为挪用公款罪，指控的挪用公款罪不构罪）；2、霍龙有重大立功表现，到案后揭发雷火、雷竞技App涉嫌网络赌博的重大犯罪行为，可以减轻处罚；3、霍龙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査机关侦査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霍龙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5、根据霍龙的立功而破获的重大网络赌博案件，帮助被害人追回了全部赌资，意味着被告人的行为没有给国家带来任何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霍龙通过湖南省公务员考试，被招录为屈原管理区社会保障事业管理站会计岗位（参公编）。2018年5月，任屈原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区人社局）医疗保险基金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区医保中心）会计，经手管理本区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工行账号19×××23）、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工行账号19×××41）、工伤保险支出户（农行账号18×××85）等账户，主要核算医疗保险财政专户拨入款项及职工医保基金、城乡居民医保基金、工伤保险基金使用范围支出业务;2018年6月，其又兼任区人社局工会会计、出纳，经手管理区人社局工会账户（农行账号18×××56）、主要核算单位工会收支;2019年7月因机构改革，随岗转隶至区医保局继续任会计，职责维持不变。一、贪污罪2019年1月25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利用其担任区医保中心会计的职务便利，趁其他工作人员不在办公室，使用出纳U盾登录银行网银页面，录入需要支付的姓名，金额及相应的银行账号，再用其保管的会计U盾进行复核并支出，将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工伤保险支出户上的1497万元资金转入其本人持有的银行卡，其中1468.8088万元用于雷火App和雷竞技App赌博活动;后通过在相应支出户明细账上虚列或虚增支出、修改记账凭证的方式进行平帐，以掩盖其挪用公款行为。1.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工伤保险支出户(尾数4085)上的7万元转入区人社局工会账户(尾数2456)，用于归还2019年1月9日至1月25日从工会账户挪用进行赌博活动的5.64万元，剩余1.36万元霍龙又从工会账户转至其个人农行卡(尾数3172)。后被告人霍龙以虚增明细的方式将该笔7万元在工伤保险支出户进行平帐处理。2.2019年1月30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尾数为3441)上的951万元，分75次分别转至其个人工行卡(尾数5788)、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上，除14.526万元用于归还之前其挪用工会账户进行赌博活动的资金外，其他大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后被告人霍龙以虚增明细的方式将691万元在城多乡居民医保支出户进行平帐处理，其余转款未处理。3.2019年2月16日至7月31日，被告人霍龙将其经手管理的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尾数0123)上的539万元，分46次分别转至其个人工行卡(尾数5788)、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农行卡(尾数3172)上，除14.303万元用于归还之前其挪用工会账户进行赌博活动的资金外，其他大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后被告人霍龙以虚增明细的方式将89万元在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进行平帐处理，其余转款未处理。二、挪用公款罪2019年1月9日至7月10日，被告人霍龙利用担任区人社局工会会计兼出纳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其管理的工会账户(尾数2456)上的资金56.56万元，用于赌博活动，后全部予以归还。其中挪用的22.107万元，其后用赌博盈利资金予以全部归还;其他挪用的资金，其均从工伤保险支出户、城乡居民医保支出户、城镇职工医保支出户上转出资金予以全部归还。另查明，2019年8月3日，被告人霍龙意识到自己侵吞单位公款的事实败露，遂从其赌博App中提款22万余元至其邮政储蓄卡、农行卡，提现了3.7万元，携卡、钱逃跑;逃跑途中，其购买2只黄金手镯(分别价值14228元、15199元)。2019年8月12日，其在江西省永修县被抓获，其随身携带的现金36126元人民币、2只黄金手镯被扣押，其持有的邮政储蓄卡(尾数5580)上的资金84650.58元和农行卡(尾数3172)上的资金85659.31元被公安机关冻结。上述事实，被告人霍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身份证明材料、单位机构证明情况、人社局情况说明、辨认镯子照片、充值投注赌博网站相关书证、记账凭证及电子回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审计报告、鉴定意见、远程勘验笔录、霍龙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证人湛某1、湛某2、吴某1、柳某、姜某、谢某、熊某、胡某、湛某3、付某、夏某、赵某、易某、黄某、霍某1、狄某、吴某2、廖某、鲁某、霍某2、万某、到案经过、扣押、冻结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霍龙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屈原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屈原管理区医疗保障局会计期间，采取隐瞒、侵吞手段，将医保基金1497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网络赌博，且无力归还，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霍龙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屈原管理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会资金22.107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其行为还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霍龙贪污医保基金属特定款物，且用于非法活动，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霍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霍龙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辩称霍龙全部认定挪用公款罪的问题，被告人霍龙挪用的医保资金，其中787万元采取虚增的方式，使得挪用公款难以在单位财务账目上反映出来，具有隐瞒行为；未处理的710万元，经查实，被告人供述其因为单位改革没有及时做账，赌博输了太多无能力偿还，主观上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客观上既无归还能力也无归还的行为且携款潜逃，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贪污罪，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霍龙到案后提供雷火、雷竞技App涉嫌赌博犯罪线索，属重大立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据以立功的他人罪行材料应当指明具体犯罪事实”，被告人霍龙交代贪污、挪用的公款用于赌博，应当交代资金流向，虽交代了赌博网站名称及登录密码，并没有提供该赌博网站具体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涉案财物已经追回，未对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问题，被告人霍龙侵占医保资金数额特别巨大，且用于个人非法活动，至今均未归还，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即便侦查机关追回部分赌博资金，也非被告人霍龙自己归还，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霍龙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从轻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霍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4年2月12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霍龙违法所得206435.89元（其中扣押现金36126元、冻结霍龙银行卡资金170309.89元）、2只黄金手镯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缴的金额1497万元应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易灿军审 判 员  周 亮人民陪审员  熊三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田 婷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