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4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男，1973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共党员，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油厂作业大队作业四队技术员，住河间市（户籍地河北省任丘市）。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承先，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智超，男，1991年5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廊坊市金首智工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河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希鹏，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沈立争，男，1965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间市。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被河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涛，河北京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会娟，女，1974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间市。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同年8月30日被河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左菲，河北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9）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雨昕、袁明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及其辩护人丁承先、被告人沈立争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岳会娟及其辩护人左菲、被告人薛智超及其辩护人曹希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岳会娟、沈立争预谋合伙收购华北油田第三采油厂作业大队洗井作业使用的除油清洗剂，由李建负责联系作业大队职工提供除油清洗剂、收购后销售，沈立争提供除油清洗剂存放地点，沈立争、岳会娟负责收购，获利后李建与沈立争平分。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在河间市东环路西的一停车场内多次收购采油三厂作业大队职工刘斌、孙志明、吉秋林、刘乾兵、王作华、张正平、王庆波等人（以上人员另案处理）送去的除油清洗剂2488袋，价值826016元。经被告人李建联系，分四次将收购的除油清洗剂销售给被告人薛智超2160袋，价值717120元。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及同案犯刘某3、孙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2、谷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薛智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被告人李建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李建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涉案物品已全部追回；已全部退赃；其在单位表现一直很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沈立争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沈立争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已全部退赃，对单位未造成损失；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岳会娟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岳会娟属坦白；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已全部退赃；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薛智超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薛智超属从犯；系自首；其积极全部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判处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建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油厂作业大队作业四队技术员，其与岳会娟系夫妻关系。被告人李建与岳会娟、沈立争预谋合伙收购华北油田第三采油厂作业大队洗井作业使用的除油清洗剂，由李建负责联系第三采油厂作业大队职工提供除油清洗剂、收购后销售，沈立争提供除油清洗剂存放地点，沈立争、岳会娟负责收购，获利后李建与沈立争平分。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在河间市东环路西的一停车场内多次收购采油三厂作业大队职工刘斌、孙志明、吉秋林、刘乾兵、王作华、张正平、王庆波等人（以上人员另案处理）送去的除油清洗剂2488袋，价值826016元。经被告人李建联系，分四次将收购的除油清洗剂销售给被告人薛智超2160袋，价值717120元。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建供述证实，其是采油三厂作业大队四队技术员，负责技术工作，其和岳会娟是夫妻关系。有一次除油清洗剂生产厂家的薛智超打电话问其队除油清洗剂的使用情况，其就问他是否回收除油清洗剂，他说回收。之后其和沈立争说好一起收除油清洗剂，沈立争负责收，其负责联系销售给薛智超，利润其与沈立争平分。沈立争有时不在，他叫岳会娟去帮他收。除油清洗剂存放在沈立争在河间东环一停车场内租的房内，收了两千多袋。以每袋40元的价格收购采油三厂作业队工人的除油清洗剂，再以每袋50元的价格销售给薛智超。薛智超都是通过微信转给其钱，其再转给岳会娟，该给沈立争的再由岳会娟转给沈立争。岳会娟收过几次清洗剂。其和同事刘某3、段某等人说过其朋友沈立争收购除油清洗剂，其负责开单子，每次开12袋除油清洗剂，有时用不完，有时故意少用几袋攒下来，有时根本就不用，刘某3等人领取后直接销售了。2、被告人沈立争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李建的媳妇岳会娟叫其一起购买石油上的除油清洗剂，买时每袋40元，销售时每袋45元，有时多点，利润其和李建、岳会娟两家平分。李建负责联系购买、销售、要钱、找车某、找装卸工，其出面收购，收购除油清洗剂后，岳会娟把钱转给其，其再把钱转给销售的人，销售了岳会娟再转给其钱。给其送除油清洗剂的大部分是采油三厂作业队的刘某3、张某2、段某等工人，都是李建和岳会娟联系的，这些人说除油清洗剂是干活剩下的，收购后放在其在河间东环一停车场租的房内。其中有一个人送过12袋，可能给的现金。经过其收的一共1830袋，岳会娟经手收了多少不清楚。其微信转账给工人付款与工人销售除油清洗剂的实际数量是一致的。3、被告人岳会娟供述证实，其和李建、沈立争在一起吃饭时说起收购除油清洗剂，当时说的是40元钱一袋收，50元钱一袋销售。沈立争负责收，放清洗剂的房子是沈立争找的，李建负责销售，挣的钱李建和沈立争一人一半。沈立争不在的时候其收过几次，其直接给工人转的账。李建销售除油清洗剂的钱先转给其，其扣除沈立争收购时从其这拿的钱，再转给沈立争，其在这件事参与得不多。4、被告人薛智超供述证实，其是廊坊市金某工贸有限公司的销售员，平时都是其负责给采油三厂物资供应站提供除油清洗剂，物资供应站再给下边大队提供，他们怎么分配使用的不知道。2018年下半年，李建通过包装袋上的手机号打电话联系到其，说他存有一批其公司销售的除油清洗剂，让其买他的，否则就向上级反映其销售的除油清洗剂不合格，效果不好，不让其公司提供除油清洗剂，另找别的厂家提供。其担心因此让公司蒙受损失，便答应了他。其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以每袋50元钱从李建处买了四次除油清洗剂，给他转了108000元，一共2160多袋，有十几袋破损的。5、同案犯孙某供述证实，其通过同事李建介绍于2018年7、8月份开始销售除油清洗剂,把平常作业偷工减料来的除油清洗剂送到河间市东环一停车场院内，有时候老沈在，有时李建的媳妇在。其40元一袋销售给他们，老沈和李建的媳妇用微信给其转账。2018年8、9月份，其自己销售两次，一次9袋，一次16袋。之后到2019年4月份，其和张某3、李某2一起销售16次。其一共参与销售377袋，得6120元。还有一次其给王某2捎了3袋。6、同案犯张某3供述证实，其和同事孙某、李某2利用工作之便把领回的施工作业用的除油清洗剂销售了，其一共参与16次，共计349袋，分了4480元，都是孙某通过微信转给其。7、同案犯李某2供述参与人员、销售次数及数量、分得赃款的情况与同案犯张某3供述一致。8、同案犯吉某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同事李建说他朋友在河间东环收购除油清洗剂，并告诉了其联系方式和收购地点。后其把用剩下的除油清洗剂攒下来，以每袋40元的价格卖给老沈和李建的媳妇，他们都是给其微信转账。从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4月13日，其和王某3共销售了19次，一共337袋，分给他6270元。其自己还销售过24袋。张某2、王某2、刘某4帮其带过钱，其也帮他们带过钱，都是李建的媳妇和老沈让其转给他们的。9、同案犯王某3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吉某说外面有人收购除油清洗剂，其就和吉某攒着平时洗井用剩下的一起销售，自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2月17日，共销售19次，一共300多袋，共获利7230元，都是收清洗剂的给吉某微信转账，吉某再给其微信转账。10、同案犯刘某3供述证实，从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4月15日，经李建介绍销售洗井用剩下的除油清洗剂给沈立争，其销售了16次，计346袋，其中174袋是易翔提供的，172袋是李建提供的，一共卖了13860元，沈立争通过微信给其转账，有一次是岳会娟给的其钱，给了易翔3480元，李建3440元，剩下的6940元其自己留下了。张某2给其带钱的那两次是老沈或者李建的媳妇把钱一起给的张某2，然后让张某2给其。11、同案犯易翔供述证实，其是作业大队四队技术员，只负责开除油清洗剂的单子，刘某3负责去供应站领，刘某3说清洗剂能卖钱，卖的钱一人一半。从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其参与了12次，共174袋，分了3480元。12、同案犯张某2供述证实，2018年8月，李建说有人收购除油清洗剂，并给了其收购除油清洗剂人的电话，后其把这个情况告诉给了同事蒲某、袁某、朱某，四人商量着也销售清洗剂。这样攒多了就由其或朱某拉着去卖。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其参与16次，一共239袋，分了4075元。13、同案犯蒲某供述证实的情况与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基本一致。并供述其参与13次，共卖了204袋，分了1700元。14、同案犯朱某供述证实，其和蒲某、张某2、袁某一起销售除油清洗剂，其参与14次，共228袋，分了1900元。15、同案犯袁某供述证实的情况与同案犯朱某供述一致。16、同案犯王某4供述证实，伙同李某4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分5次销售了228袋除油清洗剂，分了7100元。17、同案犯李某4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同事李建告诉其有人收购除油清洗剂，并给了其联系方式和地点。其销售了5次，共228袋，共9120元，都是沈老板或李建的媳妇收的。18、同案犯刘某4供述证实，其听王某2说沈老板收除油清洗剂。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4月，其自己销售了1次，和同事施某销售了9次，共187袋，分了4900元，施某分了2950元。每次沈老板把钱给王某2、张某2或吉某，他们再用微信转给其，其再转给施某。19、同案犯施某供述证实，从2018年8月到2019年4月，其参与销售除油清洗剂18次，共277袋，分得4036元。其中其和王某2、李某3、原某一起销售过9次，共121袋，分得1446元；和刘某4一起销售过9次，共156袋，分得2590元。20、同案犯王某2供述证实，其和李某3、原某、施某自2018年8月底到2019年4月一起销售除油清洗剂，其参与17次，共229袋，分得3819元。李某3参与12次，共181袋，分得2130元。原某参与10次，共138袋，分得1750元。施某参与121袋，分得1446元。每次都是老沈或李建的媳妇把销售除油清洗剂的钱微信转账给其。另外，其给张某2、吉某、刘某4、高某稍过钱。21、同案犯李某3供述证实，其和王某2、原某、施某自2018年8月底到2019年3月份销售除油清洗剂。王某2通过微信给过其12次钱，共计2130元，这12次共销售181袋。22、证人原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21日，其和王某2销售了16袋除油清洗剂，得了640元，其和王某2、李某3销售过9次，参与的10次，共138袋，王某2给其转款1750元。23、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销售过7次除油清洗剂，得6240元，老沈、李建或李建的媳妇岳会娟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款。2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同事说河间东环一停车场院内有人收除油清洗剂，其在供应站领了24袋除油清洗剂，用了6袋，剩下的18袋都拉到河间东环的停车场内销售给一个姓沈的老板，沈老板转给其720元。2019年2月18日，其还销售了24袋，这次是李建媳妇收的，微信给其960元。2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5日，张某2替其拉了4袋除油清洗剂去销售，后通过微信转给其160元；2019年1月27日，吉某替其拉了6袋，转给其240元；第三次张某2替其拉了15袋，转给其575元。2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段某领了12袋除油清洗剂，销售了480元，给了其240元。其自己销售过23袋，沈老板通过微信转给其920元。2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领了12袋除油清洗剂，王某2告诉其河间东环有人收，后来王某2微信转给其480元。28、证人苏某证言证实，从2019年3月至今一共销售过5次除油清洗剂，共73袋，姓沈的通过微信转给其2920元。29、证人谷某1证言证实，除油清洗剂是从2017年底油田公司开始调研实验，2018年2月份在采油三厂所有辖区作业油井开始推广，规定每作业井必须使用三百公斤（每袋二十五公斤，也就是十二袋）。目前采油三厂使用的除油清洗剂是采油三厂供应站通过油田供应系统采购的，生产厂家是廊坊金某工贸有限公司。3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单位使用的除油清洗剂先是采油三厂工程技术研究所给采油三厂物资供应站采购计划，然后物资供应站再通过网上物资采购系统向华北油田物资分公司申报采购计划，然后物资分公司负责进货。从2018年7月份至2019年4月份，进了9次货，价格、生产厂家及型号都是一模一样的，验完货之后把除油清洗剂都交付作业大队，物资供应站就不管了。3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沈立争在其经营的停车场里租了一间房子，具体放什么东西不知道。32、扣押、发还、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6日，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在沈立争处扣押除油清洗剂328袋、粉色账本1个，于2019年5月14日将328袋除油清洗剂发还采油三厂作业大队。2019年4月22日、5月30日、8月23日，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将薛智超退还的745袋、1300袋、115袋除油清洗剂予以扣押，并发还采油三厂作业大队。2019年5月27日，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将王某3等25人退还的赃款92650元予以扣押。2019年8月26日、8月27日，被告人沈立争、被告人李建及岳会娟分别将所得赃款10800元退还到河间市人民检察院。照片23张证实，自李建等人手机中提取的被告人李建等人的微信个人信息。33、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及同案犯刘某3、吉某等12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1）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3月26日，薛智超分8次给李建转账108000元。（2）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3月26日，李建分7次给岳会娟转账105700元。（3）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3月26日，岳会娟分13次给沈立争转账78840元；沈立争分2次给岳会娟转账3800元。（4）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4月15日，沈立争收购除油清洗剂1841袋，分70次向刘某3、吉某等10人转账73610元。（5）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2月18日，岳会娟收购除油清洗剂452袋，分16次向刘某3、吉某等7人转账18080元。（6）2019年1月12日，李建收购除油清洗剂24袋，向段某转账960元。（7）2018年8月4日至2019年4月13日，吉某参与21次，计361袋，得款8175元；王某3参与19次，计361袋，得款7230元（含单独销售1次，24袋，得款960元）。（8）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4月11日，孙某参与18次，计377袋，得款6120元；李某2参与16次，计349袋，得款4480元；张某3参与16次，计349袋，得款4480元。（9）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3月24日，王某4、李某4参与5次，计228袋，王某4得款7100元；李某4得款2020元。（10）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3日，刘某4参与10次，计187袋，得款4900元；施某参与9次，计156袋，得款2590元。（11）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4月13日，王某2参与17次，计229袋，得款3819元；李某3参与14次，计181袋，得款2130元；原某参与10次，计138袋，得款1750元；施某9次，计121袋，得款1446元。（12）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4月13日，张某2参与15次，计239袋，得款4075元；袁某参与14次，计228袋，得款1900元；朱某参与14次，计228袋，得款1900元；蒲某参与13次，计204袋，得款1700元。（13）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4月15日，刘某3参与16次，计346袋，得款6940元；易翔参与12次，计182袋，得款3480元；李建参与10次，计174袋，得款3440元。（14）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4月2日，段某参与7次，计156袋，得款6000元。34、第三采油厂物资供应站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7月至今，清洗剂HX-CQ889的采购价格为11.76元/kg（不含税），进货单位为华北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物资分公司，产品外包装显示生产厂家为廊坊市金某工贸有限公司。第三采油厂工程研究所出具的说明证实，除油清洗剂仅是一种管杆去污剂，是2018年才开始推广使用的简单工艺。除油清洗剂的减量使用只会造成管杆不太清洁，但与原油产量增减无任何关系，不会造成原油产量的直接或间接损失。35、扣押的封皮上写有“清洗剂”字样的记账本记载的内容证实，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15日，三被告人收购除油清洗剂的情况。3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6日，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对收购除油清洗剂现场进行了勘验。辨认笔录证实，薛智超辨认出李建；沈立争辨认出伙同其收购除油清洗剂的李建、岳会娟及销售除油清洗剂的段某、刘某3。37、河间市价格认证中心河价认刑字〔2019〕049号关于第三采油厂328袋型号CQ889除油清洗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卷一P97-99）证明：除油清洗剂的不含增值税购进单价为294元/袋；含增值税购进单价为294元/袋×1.13﹦332.22元/袋。3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建、岳会娟于2019年4月16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薛智超于2019年4月18日到冀中公安局瀛州分局投案。39、悔罪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四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情况。第三采油厂出具的《李建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李建主动到案，积极退赃。至案发前，李建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工作积极肯干。40、廊坊市金某工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薛智超系该公司销售经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华北油田分公司第三采油厂人事科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建系该厂作业大队合同化员工，中共党员。41、户籍信息、说明、简要情况证实，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薛智超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四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沈立争、岳会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薛智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薛智超、李建、岳会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不属自首，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沈立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四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全部退赃，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薛智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薛智超属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薛智超、沈立争、岳会娟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薛智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立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岳会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薛新梅审 判 员  冯 波人民陪审员  沈焕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尚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