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4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箭，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勋胜，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东辉，湖北江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俊勇，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化珍，女，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审第三人：赵晓燕，女，197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上诉人彭箭因与被上诉人梁勋胜及原审被告朱化珍、原审第三人赵晓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5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彭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梁勋胜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梁勋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逻辑混乱。1.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赵晓燕已经将对彭箭的全部剩余债权转让给冯文军，彭箭在一审提交了还款475万元的证据，一审法院无视彭箭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之前的还款事实得出彭箭仍欠赵晓燕750万元属认定事实不清。2.如按一审逻辑，本案就不应该以梁勋胜诉赵晓燕、冯文军撤销《债权转让协议书》案件正在审理为由中止审理。梁勋胜辩称，《债权转让协议书》不能证明赵晓燕与彭箭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一审法院已经向彭箭释明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彭箭未提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化珍二审未到庭。赵晓燕述称，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真实合法，彭箭偿还了475万元本金并另行支付了利息。一审以合同金额计算借款金额有误，应当以赵晓燕与彭箭之间实际银行流水为依据计算欠款金额。且赵晓燕与梁勋胜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梁勋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彭箭、朱化珍立即直接向梁勋胜偿还拖欠赵晓燕的借款75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由彭箭、朱化珍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一、关于梁勋胜与赵晓燕债权债务的事实2013年9月9日，梁勋胜与赵晓燕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LXS2013-09-09），约定赵晓燕向梁勋胜借款1200万元，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8日。梁勋胜于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9月9日期间，分多次向赵晓燕转账支付共计1200万元，赵晓燕于2013年9月9日向梁勋胜出具了1200万元的借据。2014年9月3日，梁勋胜向赵晓燕邮寄了还款通知书，载明：你与本人在下列时间签订了借款合同，已有五个月未支付该借款的利息，根据上述借款合同的约定，现通知你在接到本通知后五日内还清所有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其中包含了2013年9月9日编号为LXS2013-09-09借款本金1200万元；2013年10月18日的借款本金150万元；2013年10月21日的借款本金150万元；2013年11月5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2013年11月15日借款本金120万元；2013年11月25日借款本金40万元；2013年12月3日借款本金5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借款本金150万元；2014年3月25日借款本金300万元，合计2710万元。二、关于赵晓燕与彭箭债权债务的事实2013年9月18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50万元，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以日利率千分之三为标准计算，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赵晓燕当日向彭箭转账支付211万元。彭箭于当日出具250万元借据，载明借款期限2013年9月18日至2013年9月30日。2013年9月19日赵晓燕向彭箭转账支付39万元。2013年9月23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300万元，约定2013年10月12日一次性还清，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以日利率千分之三为标准计算，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赵晓燕当日向彭箭转账支付300万元，彭箭于当日出具300万元借据。2013年10月14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约定利率每月6%，赵晓燕于2013年10月15日向彭箭转账支付100万元，彭箭于当日出具1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从2013年10月15日至2013年11月14日。2013年12月7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50万元，约定利率每月6%，彭箭于当日出具25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从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2月6日。2013年12月8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0万元，约定利率每月4%，彭箭于当日出具5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从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上述两笔借款赵晓燕分别于2013年12月8日、12月13日向彭箭转账支付各150万元。2014年1月9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60万元，约定利率每月6%，彭箭于当日出具16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9日至2014年2月8日。2014年1月21日，赵晓燕与彭箭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00万元，约定期限自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1月23日，利率每月6%。赵晓燕当日向彭箭转账支付185万元，彭箭于当日出具200万元借款凭证。上述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共计131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1295万元。三、关于赵晓燕与案外人冯文军债权转让的事实2013年9月22日、2013年10月30日、2014年2月26日，赵晓燕与冯文军签订了借款合同三份，约定的借款金额分别为220万元、60万元、600万元，赵晓燕于对应的日期向冯文军出具了对应金额的借据三份。2013年9月22日、23日，冯文军通过自己账户分三次分别向赵晓燕转款20万元、189.4万元、10.6万元；2013年10月30日，冯文军通过自己账户向赵晓燕转款27.9万元、通过其妻子高卉的账户向赵晓燕转款32.1万元；2014年2月27日、28日，冯文军通过其岳母聂祖凤的账户分别向赵晓燕转款100万元、500万元。2014年8月20日，赵晓燕与冯文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一条：赵晓燕拥有对彭箭的到期债权，本息截止至2014年8月20日共为1000万元，该债权有借款协议、转账凭证等并经债务人彭箭确认。第二条：赵晓燕将上述债权标的全部转让至冯文军，冯文军同意受让赵晓燕转让的债权标的，转让后冯文军为彭箭新的债权人，并依赵晓燕与债权人的约定享有权利。第三条：冯文军拥有对赵晓燕的到期债权本金截止至2014年8月20日共为840万元。该债权作为接受赵晓燕对彭箭债务转让的对价。第四条：赵晓燕保证其向冯文军所提供的与该转让债权有关的任何文件和资料为真实、完整、有效，如违反上述承诺导致冯文军遭受损失的，由赵晓燕承担赔偿责任。赵晓燕对冯文军实现上述转让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六条：赵晓燕承担该债权转让通知的义务，赵晓燕负责将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债务人。……第八条：冯文军的权利和义务：接受赵晓燕上述债务后，依法对债务人主张权利。在实现债权过程中可以要求并获得赵晓燕必要的协助。……第十条：本协议一式三份，赵晓燕、冯文军双方及债务人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在通知债务人后，对债务人产生债权转让效力。经双方协商后形成的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相同法律效力”。协议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协议签订后，赵晓燕向彭箭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通知书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7日。彭箭收到上述通知后，签署了回执，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四、彭箭与朱化珍资金往来的事实彭箭与朱化珍系夫妻关系。彭箭在建设银行账号尾数为7083的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自2013年9月9日至2014年8月22日，从该账户转至朱化珍账号尾数为8217的账户款项共382.048万元，从朱化珍账号尾数为8217的账户转入彭箭该账户内的款项共计774万元。一审审理中，梁勋胜于2015年2月5日，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请求撤销赵晓燕与冯文军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因本案一审要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7日作出（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53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6年11月4日，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洪山民三初字第00157号民事判决，撤销赵晓燕与冯文军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冯文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鄂01民终822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立案受理重审案件后，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7）鄂0111民初3022号民事判决，认为赵晓燕与冯文军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驳回梁勋胜的诉讼请求。梁勋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8）鄂01民终104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2018）鄂01民终1041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梁勋胜自认赵晓燕已经偿还了1200万借款中的235.2万元本金。梁勋胜另对赵晓燕享有710万元及7763919元的本金债权，经过诉讼程序后，于2015年3月进入执行程序。梁勋胜基于该1200万元债权还对赵晓燕的以下债务人提起了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明细如下:陈森、程文静1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张婕8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徐军、熊玉珍294万本金及相应利息；侯荣、郑琴7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陈新红1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蔡迎艳4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王宏光36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李文峰250万本金及相应利息，以上诉请合计1114万本金及相应利息，生效判决已支持了梁勋胜的诉讼请求。其中李文峰案赵晓燕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13日，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出具《关于赵晓燕案执行情况的证明》，载明：我院于2015年3月份受理了申请人梁勋胜申请执行被申请人赵晓燕的案号为（2015）鄂武昌执字第783-784号的执行案件，执行标的为：本金7763919.60元和710万元（以24%的年利率计算的利息未计在内），截至目前仅执行到位并发还给申请人梁勋胜55万元整。一审另查明，2017年2月3日，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将原申请执行人王涵申请执行赵晓燕借款本金256.2万元及至2015年2月12日的利息707866元和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梁勋胜。一审审理中，梁勋胜提交了落款时间2014年6月20日，梁勋胜、高卉、王涵与赵晓燕签字确认的手写文件一份，内容为：1、收回的钱按投入资金比例分配，梁春发（即梁勋胜）2710万、高卉840万、王涵500万；2、留公司运转费用20万给赵晓燕日常工作所需，收回的钱赵晓燕不参与分配；3、催收方式包括社会力量、风险转嫁、起诉及经侦；4、抵押单据、合同锁入保险柜，赵晓燕、梁春发、王涵分别掌握6组密码中的两个数字，开锁钥匙归高卉保管等内容。彭箭、朱化珍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联。赵晓燕认为该文件中载明的是按投入资金分配，不是借款，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的判决是驳回了梁勋胜要求撤销债权转让协议的请求。赵晓燕、彭箭均表示转让给冯文军的本息1000万元包括本金820万元、利息180万元。另，赵晓燕提交了2013年至2015年还款凭证34份，拟证明共计向梁勋胜还款2313.25万元。梁勋胜对此有异议，认为上述还款已在其诉赵晓燕借款纠纷四案中计算进去，与本案债权无关。彭箭还主张截至2014年8月20日，彭箭已偿还赵晓燕本金475万元及部分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的规定，本案中关于梁勋胜与赵晓燕的债权关系。梁勋胜对赵晓燕享有1200万元的本金债权、710万元的本金债权及债权7763919元的本金债权，以上债权均合法到期。梁勋胜已基于其1200万债权对赵晓燕的债务人提起了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以上诉请合计1114万本金及相应利息，生效判决已支持了梁勋胜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规定，“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再及赵晓燕已向梁勋胜偿还1200万债权中的本金235.2万元，因此，梁勋胜与赵晓燕之间12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债务关系已基本消灭。梁勋胜另对赵晓燕享有710万元及7763919元的本金债权及相应利息。此外，2017年2月3日，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11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将原申请执行人王涵申请执行赵晓燕借款本金256.2万元及至2015年2月12日的利息707866元和自2015年2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梁勋胜，梁勋胜依法享有对赵晓燕256.2万元的本金债权及相应利息。关于赵晓燕与彭箭的债务关系，赵晓燕实际支付给彭箭借款1295万元，因而享有彭箭债权本金1295万元及相应利息。上述借款本金约定了借款利率的，因利率均高于民间借贷规定，一审法院以年利率百分之24为标准，自其支付借款给彭箭之日起计算；未约定借款利率，但约定了逾期利率的，因其逾期利率均高于民间借贷规定，一审法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分别计算至2014年8月20日，上述利息共为2369433元。2014年8月20日，赵晓燕与冯文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给冯文军债权本金820万元、利息180万元。梁勋胜于2015年2月5日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请求撤销该《债权转让协议》，后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了梁勋胜撤销赵晓燕与冯文军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因而赵晓燕尚享有对彭箭的到期债权本金475万元及其利息（因其债权约定利率均高于年利率24%，一审法院调整该债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8月21日开始计息）、未转让给冯文军的2014年8月20日前的利息569433元。梁勋胜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故梁勋胜要求彭箭立即直接向梁勋胜偿还拖欠赵晓燕的借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彭箭尚拖欠赵晓燕到期债务本金475万元及其利息（2014年8月21日起开始计算，以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其实际清偿之日止）、未转让给冯文军的2014年8月20日前的利息569433元，以上款项已超过梁勋胜提出的诉讼请求750万元，故对梁勋胜要求彭箭向其偿还拖欠赵晓燕的借款750万元（含利息）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彭箭所负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彭箭与朱化珍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梁勋胜举证证明，在彭箭向赵晓燕借款1295万元后，彭箭与朱化珍之间存在资金往来。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23日，彭箭账户转至朱化珍账号尾数为8217的账户款项共382.048万元，从朱化珍账号尾数为8217的账户转入彭箭该账户内的款项共计774万元。因彭箭转给朱化珍的款项与其所负债务相差较大，无法界定彭箭转给朱化珍的款项是否与赵晓燕出借给彭箭的款项相关，且无法确认该资金去向，并未体现夫妻双方的经营行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赵晓燕借给彭箭的款项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因此，对于彭箭所负债务是否为彭箭、朱化珍夫妻共同债务，不予认定。诉讼中，梁勋胜申请追加唐道毅、冯文军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唐道毅、冯文军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彭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拖欠第三人赵晓燕的借款750万元直接向梁勋胜偿还；二、驳回梁勋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300元，减半收取3215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7150元，由彭箭负担（此款梁勋胜已垫付，由彭箭连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梁勋胜）。二审中，彭箭提交了新证据，即彭箭与赵晓燕之间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彭箭偿还了475万元本金并另行支付了利息。经过质证，赵晓燕无异议。梁勋胜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对转款性质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确定彭箭与赵晓燕之间是否有其他的债务，赵晓燕向彭箭转款超过了1295万元，不能认定475万元是还本金。本院认为，双方对该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彭箭于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10月31日、2014年1月23日分别向赵晓燕转款90万元、30万元、170万元、185万元，共计475万元，彭箭、赵晓燕均认可该475万元系偿还本金。又查明，彭箭于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21日、2013年12月17日、2013年12月27日分别向赵晓燕转款43000元、75066元、109300元、256500元、17500元，共计501366元，彭箭、赵晓燕均认可该501366元系偿还利息。梁勋胜二审中申请本院调查彭箭与赵晓燕之间2010年至今的全部银行流水。本院认为，梁勋胜主张对赵晓燕享有合法债权，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彭箭直接向梁勋胜偿还拖欠赵晓燕的借款。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梁勋胜起诉时赵晓燕是否还享有对彭箭的到期债权。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1月21日期间，彭箭与赵晓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赵晓燕曾经享有对彭箭的到期债权。2014年8月20日赵晓燕与案外人冯文军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赵晓燕将对彭箭的到期债权，即截止2014年8月20日的本息共1000万元转让给了冯文军。生效判决已认定赵晓燕与冯文军于2014年8月2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判决驳回梁勋胜要求撤销该《债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赵晓燕、彭箭均表示转让给冯文军的本息1000万元包括本金820万元、利息180万元，系转让赵晓燕对彭箭的全部到期债权，且彭箭提交的2013年9月30日至2014年1月23日的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明在债权转让之前其向赵晓燕偿还了多笔大额款项共计475万元及相对小额款项共计501366元，赵晓燕、彭箭均称此款是彭箭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现梁勋胜并无证据证明赵晓燕还享有对彭箭的到期债权。因此梁勋胜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彭箭直接向梁勋胜偿还拖欠赵晓燕的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梁勋胜申请本院调查彭箭与赵晓燕之间2010年至今的银行流水，因其没有提交赵晓燕与彭箭之间相应的债权凭证，其他时间段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没有调查必要，本院对梁勋胜的该调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彭箭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4）鄂武昌民初字第0535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梁勋胜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4300元，减半收取3215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7150元，由梁勋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0元，由梁勋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斌成审判员  周 晨审判员  张 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范义伟书记员范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