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77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峰，曾用名王玉宝，男，汉族，1985年4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先见，上海市海华永泰（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楠，女，汉族，1979年7月30日出生，专科文化，系黑龙江省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頔、何壮，黑龙江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博智，男，汉族，1984年7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业务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梓伊，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黑0102刑初258号刑事判决。王玉峰、刘楠、聂博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玉峰及其辩护人刘先见、上诉人刘楠及其辩护人王頔、上诉人聂博智及其辩护人王梓伊，集资参与人推选的代表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在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488号1-2层3号的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王玉峰、刘楠任该公司理财团队经理，聂博智任该公司业务员，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发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其公司理财产品，承诺11%至14%的高额回报，并由黑龙江汇世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审计，王玉峰向贾某、程某等50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9200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0301826.5元；刘楠向李某1、张某1等63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1200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7808384.5元；聂博智向牛某、王某2等24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2090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3987100元。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5日将被告人王玉峰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于2018年8月12日将被告人刘楠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于2018年10月24日将被告人聂博智在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档案、宣传单、委托募集资金协议、担保业务合作协议、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合同、黑龙江汇世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履约担保函；3、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4、证人于某、王某1、刘某证言，投资人贾某、程某、李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5、黑龙江晨旭会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6、同案犯龙向沥、赵某成的供述和辩解；7、被告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刘楠在明知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情况下，领导下属业务员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本人及所属业务员吸收的金额，均应计算在刘楠的犯罪金额中。本案系共同犯罪，王玉峰、刘楠系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团队经理，领导所属业务人员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聂博智身为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普通业务人员，受团队经理王玉峰的领导，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减轻处罚。王玉峰、刘楠、聂博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玉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刘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聂博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元20000元；责令被告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在本判决生效后与其他涉案人员按照其犯罪事实范围将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退赔集资参与人。宣判后，王玉峰以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同时认为王玉峰系从犯。刘楠以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不应认定为主犯，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聂博智以其没有犯罪故意，具有立功行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同时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聂博智不属单位犯罪中负有直接责任的人员，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玉峰、刘楠、聂博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对此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王玉峰、刘楠系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团队经理，属该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组织、管理等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故对刘楠及王玉峰、刘楠的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刘楠所提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准确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聂博智明知黑龙江中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相关资质，仍在该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对自己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系明知，对聂博智及其辩护人所提聂博智没有犯罪故意的意见不予采纳。聂博智在案发后虽有悔罪表现，但尚无充分证据证实其行为符合构成立功的法定条件，对聂博智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数额、犯罪情节，同时考虑聂博智系从犯等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所确定的刑罚适当，且各上诉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蓝日皎审判员  李继华审判员  宣 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富源书记员李墅本案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