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民终1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国卫，男，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全，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凌源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林，男，195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岩，男，195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昌权，男，195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文山，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全，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继威，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允福，男，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克明，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香，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科，男，196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庭福，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庭友，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培学，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乃江，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宏华，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国华，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盘山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德印，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辽宁省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中桥，男，195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巨虎，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国朋，男，1965年7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森，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涛，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广胜，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德生，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灯塔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凌国卫，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凌宝巨继承人）诉讼代表人：凌国卫，196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诉讼代表人：林森，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诉讼代表人：蔡昌权，男，195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峰，辽宁桐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皇冠花园别墅二区8号304。法定代表人：姜学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铭川，辽宁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凌国卫等27人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恒久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9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国卫等27人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阜蒙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9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使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凌国卫与被上诉人龙江恒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汤头河特大桥工程，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TJ—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发包，龙江恒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承建。龙江恒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学吉全权授权委托人薛洪生与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TJ-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签订了《工序劳务作业写作施工合同书》，并由薛洪生全权委托该工程及工程款结算。经夏良才介绍，薛洪生又将该工程中部分桥墩、涵洞的人工部分经口头约定交由凌国卫等27人进行施工。27人于2015年3月起陆续至该工地做工，从事力工、瓦工、钢筋工、破桩工等工作，工资由上诉人依照市场均价口头约定，被上诉人并未按发包方要求与上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日常管理由薛洪生之弟薛宏伟负责。2015年9月8日工程完工，27名上诉人全部离场。在仲裁及一二审阶段被上诉人也多次认可拖欠27名上诉人工资，并提供有《拖欠工资确认表》等材料加以佐证。因此27名上诉人均接受被上诉人的领导和指派，被上诉人拖欠的欠款也均属于27名上诉人的工资。因此，上诉人凌国卫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恒久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偏袒被上诉人。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作出公正的裁判。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答辩人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无事实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上诉请求。上诉人与27名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之一的凌国卫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劳务分包关系。凌国卫与其他26名农民工系劳务合同关系。该案其他26人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存在虚假仲裁、诉讼的情节。原一审、二审，发还后的一审，被上诉人一方均向法院提出在阜蒙县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的签名均为一人书写及加盖手印，对此本案上诉人之一的凌国卫也认可，所以我们说没有那次虚假仲裁就没有现在的诉讼。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之诉，业经阜蒙县劳动争议仲裁院审理后，作出阜蒙劳人裁字【2017】第132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认为，该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判决错误。一、原仲裁裁决书认定法律关系错误。被告凌国卫系原告所属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特专辽宁段TJ-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以下简称“项目部”）劳务承包人，所有参与一工区劳务施工的工人均为被告凌国卫招用，其劳动报酬均由原告所属项目部实际施工人支付给凌国卫，再由凌国卫负责支付给其他参与劳务施工的工人。二、原告应付被告施工费1910000.00元。扣除油款、电费、墩身修补费、项目罚款、税款、物资扣除费、修补涵洞费等各项费用36万元，原告已通过项目部实际施工人将施工期间所发生的全部费用支付给被告凌国卫，总计1615128.00元，已超额支出6万元。原告支付被告人工费计费标准以发包单位和建设单位核定的工程量作为结算标准。三、被告在申请劳动仲裁案中，存在虚假仲裁请求事实，仲裁申请书所有申请人签名和手印均为一人所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不承担支付被告劳动报酬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恒久公司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理由：一、被告凌国卫与原告之间是承包合同的转包关系，不仅包括人工费，还包括其它费用，包括税款、油款、项目罚款、修补寒洞款等。所以，原告与被告凌国卫之间系合同转包关系。二、涉案所有除凌国卫外的其它26人均系凌国卫雇佣，由凌国卫给这26人确定工资标准，给付劳动报酬。27人至今未提供拖欠工资的任何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汤头河特大桥工程，由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TJ-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发包，由原告恒久公司承建。恒久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学吉全权授权委托人薛洪生与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TJ-8标项目经理部一工区签订了《工序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书》，并由薛洪生全权负责该工程及工程款结算。薛洪生将部分工程的人工部分以口头方式承包给被告凌国卫。凌国卫雇佣刘海全等26人，分别从事力工、瓦工、钢筋工、破桩工等工作。刘海全等26人工资标准及所从事的工作均由凌国卫确定。工人的工资由薛洪生和其弟弟薛宏伟向发包方报送工程进度和施工人员考勤，发包方拨付工资款，二人再交给凌国卫发放给工人。工地的日常管理和材料领取均由薛宏伟负责。2015年9月8日工程完工，27名被告全部离场，工程施工期间，原告先后分11笔给付27名被告共计1615128.00元（其中艾龙全4000元、卢培学5000元与本案无关）。该工程后经验收，部分工程不合格，由薛宏伟自行组织人员进行了返修并垫付了返修费用。被告凌国卫等27人认为截止到工程完工时，原告还欠各被告工资合计金额437720元。各被告多次向原告追索工资款，但原告以种种理由拒付。2016年12月26日各被告到阜蒙县进行投诉，劳动监察大队调解未果。2017年2月24日向阜蒙县劳动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2017年8月17日阜蒙县劳动争议仲裁院作出阜蒙劳人裁字【2017】第13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由原告给付27名被告劳动报酬437720元。上述事实，当事人的陈述、有工序劳务作业协作施工合同书、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询问笔录、郭庭福的书证材料、通话录音、考勤记录表、工资发放记录、计价单、收条、劳动仲裁申请书、（2017）辽0921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恒久公司与被告凌国卫之间系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凌国卫属实际施工人。被告凌国卫与被告刘海全等26人系劳务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凌国卫应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向其合同相对人薛洪生及恒久公司主张相应权利；被告刘海全等26人亦应向其雇主凌国卫主张权利。因被告刘海全等人与原告恒久公司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现被告凌国卫与被告刘海全等均以农民工身份共同向原告恒久公司主张劳动费，主体不适格。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办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凌国卫不具有劳务作业的法定资质，其与恒久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原告恒久公司认为，被告凌国卫等人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扣除修补涵洞、墩身等费用，即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凌国卫等请求给付工程价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不予支付被告凌国卫等27人劳务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凌国卫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之间系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上诉人凌国卫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刘海全等26人系劳务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凌国卫应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向合同相对人薛洪生及黑龙江恒久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威海分公司主张相应权利；上诉人刘海全等26人亦应向其雇主凌国卫主张权利。本案上诉人凌国卫等27人均向被上诉人主张劳务费，主体不适格。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本案涉案工程完成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对上诉人凌国卫等27人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应给付劳务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凌国卫等27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凌国卫等27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孝全审判员  金树密审判员  李祥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应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