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3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建果，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四川省阿坝县人，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黑水县看守所。被告人建果因患病，2019年6月26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被告人腾确夺尔基（又名三白东周），男，1996年3月7日出生，藏族，文盲，农民，四川省阿坝县人，无前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翻译泽朗扎西，阿坝县人民法院翻译员。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以阿县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建果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裁定对该案中止审理。于2019年11月11日恢复审理。并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兆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翻译泽朗扎西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多美林卡湿地公园内将被害人夺某放养的10头奶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夏河县一名叫仁某的人。经鉴定，被盗10头奶牛价值人民币79000元。 2、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河支乡沙场附近将被害人泽某1家的3头牦牛盗走，并在河支乡农家乐山坡附近盗窃了2头牦牛（失主未找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昌翔肉业有限公司。经鉴定，被盗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100元。 3、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龙藏乡卡西村附近将被害人三某家4头牦牛盗走，并在甲尔多乡盗窃了2头牦牛（失主未找到），之后销赃至郫都区安德镇。经鉴定，被盗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6000元。 4、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曲某家的5头牦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夏河县一名叫索某的人。经鉴定，被盗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6500元。 5、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附近将被害人昂某家的10头牦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经鉴定，被盗10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7800元。 6、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确某、更某家的3头牦牛盗走，之后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昌翔肉业有限。经鉴定，被盗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600元。 7、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附近将被害人多某家的76头牦牛盗走，之后将其中的19头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经鉴定，被盗7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413500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作案车辆照片等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建果辩称：第七起盗窃涉案牦牛的价格认定过高；自己只是将处于“遗失”状态的牦牛牵走，并非盗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名提出异议。 被告人腾确夺尔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所举证据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伙同他人在阿坝县多美林卡湿地公园、河支沙场附近、龙藏乡卡西村、甲尔多乡正达村、德格乡日进贡村等地实施盗窃，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625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多美林卡湿地公园内将被害人夺某放养的10头奶牛盗走，并于当晚用货车运往甘肃省玛曲县，后在碌曲县把10头奶牛以44000元的价格销赃给甘肃省夏河县一名叫仁某的人。建果从所得赃款中分给腾确夺尔基、求某、华某1每人500元，2万元用于还债，剩余赃款用于修车及日常花销。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10头奶牛价值人民币79000元。 2、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河支乡一荒地（沙场附近）将被害人泽某1家的3头牦牛盗走。两天后，在河支乡农家乐山坡附近盗窃了2头牦牛（失主未找到），之后用自己的货车把5头牦牛运往甘肃省玛曲县以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有限公司，建果从所得赃款中花费8000元用于汽车修理，1万元用于还债，其余赃款被其挥霍。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被盗的其中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100元。 3、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龙藏乡卡西村一组山坡上将被害人三某家4头牦牛盗走。两天后又在甲尔多乡正达村一公路边盗窃了2头牦牛（失主未找到），之后用自己的货车把6头牦牛运往成都市郫都区安德镇以36000元的价格销赃给贩卖牦牛的王某，建果从所得赃款分给腾确夺尔基、华某1、求某每人1、2百元，花费汽车修理费4000元，其余赃款用于还债。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上述被盗的其中4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6000元。 4、2018年9月29日晚（具体时间不清楚），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G3473008＋500米处公桩的路边将被害人曲某家的5头牦牛盗走，并用自己的货车运往甘肃省碌曲县后将5头牦牛以2万元的价格销赃给甘肃省夏河县一名叫索某的人，所得赃款被其挥霍。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6500元。 5、2018年10月24日夜晚12时左右，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托巴洛一草山上将被害人昂某家的10头牦牛盗走，并用自己的货车运往甘肃省玛曲县后以47581元的价格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建果从所得赃款中分给求某、华某1、联白每人500元，分给腾确夺尔基1000元，其余赃款被其挥霍。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10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7800元。 6、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阿曲路西侧草地上将被害人确某、更某家的3头牦牛盗走，并用自己的货车运往甘肃省玛曲县后以9900元的价格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有限公司，所得赃款建果用于还债。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600元。 7、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二组尕青沟将被害人多某家的76头牦牛赶回家中，并把其中1头叫得很凶的牦牛宰杀，随后从剩下的牦牛中挑选了体型偏大的19头牦牛装上货车运走。并以89232元的价格销赃给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建果从所得赃款中分给腾确夺尔基、华某1、求某每人300元，联白600元，剩余赃款用于还债。经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7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413500元。 2018年11月9日，阿坝县公安局民警在阿坝县各莫乡雄哇村挡获腾确夺尔基，同时在其家中挡获被盗的56头牦牛。2018年11月22日，阿坝县公安局民警在青海省达日县城一出租房内将建果、同案人求某、华某1挡获。 另查明，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在河支乡农家乐山坡附近盗窃的2头牦牛，在甲尔多乡正达村一公路边盗窃的2头牦牛因实物灭失，也未找到失主，无法作价；从腾确夺尔基处扣押的56头牦牛及一辆长城牌小型汽车，已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多某和车辆所有人泽某2。 又查明，公安机关将一辆解放牌货车、一辆华泰圣达菲小型汽车等作案工具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一辆大型汽车（品牌：解放牌）、一辆小型汽车（品牌：华泰圣达菲），证实系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作案时使用的车辆。 （二）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继续盘问通知书、延长继续盘问时限审批表、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等，证实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的基本身份情况；求某（2006年8月7日）系未成年人的事实。 3．挡获经过，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的归案经过。 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 （1）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10头奶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阿曲河畔湿地公园内，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阿曲河畔湿地公园内一地面上，该现场东为一空地，西面阿坝县多美林卡大桥北端，南接阿坝县阿曲河，北临阿坝县莲花缘度假村及现场概貌；侦查机关在现场提取一白色食用盐袋子，一白色胶质绳子，一红色烟盒。 （2）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5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河支乡，中心现场位于河支乡一荒地，该现场东侧为河支乡沙场，南侧为沙场公路，西侧为荒地，北侧为阿曲河，阿曲河以北为阿坝县城。现场及中心现场勘察后未有任何痕迹、物证。 （3）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4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龙藏乡卡西村一组，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龙藏乡卡西村一组山坡上，中心现场以东为一垃圾场，以南为一山坡，以西为一牛圈，牛圈以北为一板房（守牛用），以北为山坡。 （4）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5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草场，中心现场位于甲尔多乡正达村G3473008＋500米公桩的路边及现场概貌。 （5）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10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德格乡日进贡村托巴洛一草山上及现场概貌。 （6）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3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阿曲璐西侧草地及现场概貌。 （7）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76头牦牛的作案现场位于阿坝县甲尔多乡正达村二组尕青沟，中心现场北靠正达村二组牧场，南临正达村居民区，西靠正达村二组牧场牛圈，东靠甲尔多村牧场。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在公安侦查阶段从被告人建果处扣押一辆小型汽车（品牌：华泰圣达菲）、黑色钥匙4把、机动车行驶证2本、黑色天珠1颗、咖啡色皮包1个、手机2部（VIVO黑色、苹果白色）、特某汽车驾驶证1本、现金13982元、户口簿1本、绿色背包1个、农行卡1张、农村信用社蜀信卡6张、加油卡1张。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阿坝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被告人腾确夺尔基处扣押56头牦牛；扣押一辆大型汽车（品牌：解放牌）；一辆小型汽车（品牌：长城）。 7．发还清单，证实扣押的56头牦牛已发还被害人多某。 8．阿坝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依法从仁某提供的其手机上的建果身份证及一张农业银行卡进行照相的事实。 9．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于2018年9月22日将盗窃的6头牦牛用货车运往成都市郫都区安德镇时经过红原县、黑水县、汶川县等地的卡口，车上疑似3名嫌疑人；依法提取三某手机上的被盗牦牛照片2张。 10．提取笔录，证实阿坝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证人泽某3所持有的苹果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害人曲某聊天）进行提取的事实。 11．阿坝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有限公司收购单，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9月9日，收购了5头牦牛，价格为36080元；成都市郫都区老杨宾馆记账凭证，证实从成都高速公路收费站业务管理系统调取涉案车辆的卡口视频；在郫都区老杨宾馆入住；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活畜入库单及收购单，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从建果处收购10头牦牛；阿坝县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联白在该行的交易明细；收购单复印件，证实甘肃省玛曲昌翔肉业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从建果处收购3头牦牛。 12．甘肃省玛曲雪原肉业有限公司调取活畜入库单、收购单，证实2018年11月1日，入库19头牦牛，单价为22元1斤，登记姓名为华某3，单据上有建果姓名、住址及电话号码，结算金额为89232元的事实。 13．阿坝县移动公司客户通话信息、住宿登记信息、阿坝县农业银行个人各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作案及销赃时的通话记录；建果、腾确夺尔基于2018年10月10日至13日在甘肃省玛曲县、夏河县、合作市等地入住旅馆的事实；建果于2018年11月17日（包含2015年）在该行的交易明细，同案人求某在该行的交易明细。 14．阿坝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阿坝县至玛曲县的车辆轨迹卡口信息、卡口监控照片，证实涉案车辆于2018年7月31日至11月1日的运行轨迹，车上疑似装有牦牛、车辆驾驶室内疑似有3名嫌疑人。 15．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盗窃的牦牛作价格鉴定，经鉴定： （1）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8）36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10头奶牛价值人民币79000元。 （2）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9）2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的被盗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100元。 （3）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9）4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的被盗4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6000元。 （4）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9）6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6500元。 （5）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9）3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10头牦牛价值人民币37800元。 （6）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9）5号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3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6600元。 （7）阿坝县物价局阿县物价认定（2018）34关于被盗牦牛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76头牦牛价值人民币413500元。 16．阿坝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依法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害人和二被告人的事实。 17．被害人（失主）陈述 （1）被害人夺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早上7点半左右，其将10头奶牛放养于多美林卡湿地公园内，下午18时30分发现奶牛没有回家，便出门寻找但是未找到，次日凌晨5时又去公园找牛，发现作案现场后遂报警的事实。 （2）被害人泽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5日下午7时30分左右，发现自家放养在河支乡阿坝镇七村精品旅游村寨前栅栏里的牦牛少了3头，后来没有找到也没有报警的事实。 （3）被害人三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凌晨4时，发现4头牦牛被盗，到处去找了未找到，也未报案的事实。 （4）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9日晚，发现被盗5头牦牛，未找到也未报案。 （5）被害人昂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5号（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被盗10头牦牛。 （6）被害人确某、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被盗3头牦牛，经查看监控发现自家被盗的牦牛在玛曲县昌翔肉业公司。 （7）被害人多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早上8时许，其将家中的130余头牦牛放养到正达村孜郎寺后面的草场，下午19时许，其弟弟贡某发现76头牦牛不见了，其和村上的村民四处寻找，没有找到，2018年11月5日，其到甲尔多乡派出所报案，被盗牦牛耳朵上挂有黄色的塑料记号。 18．证人证言 （1）证人华某1、求某的陈述，证实其伙同建果、腾确夺尔基、联白实施盗窃以及销赃的经过。 （2）证人仁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8年农历6月中旬的时候，从建果处购买过10头奶牛的事实。 （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的时候，替仁某运输过9头（10头）奶牛到甘肃省碌曲县一地名叫唐尕昂的路边，仁某付给其800元运费的事实。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9日，甘肃省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公司收购过7头牦牛的事实。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9日，甘肃省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公司收购过7头牛，其中有5头牦牛是一个叫建果的人卖到公司的；2018年10月30日，甘肃省玛曲县昌翔肉业有限公司收购了3头牦牛的事实。 （6）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三某家丢失了4头牦牛，其帮忙一起找过。 （7）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从王某处购买了6头牦牛。 （8）证人泽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9日下午，其看见过曲某家的牦牛在正达村桥头加水上面的公路边，曲某在掉牛后的第二天告诉其牦牛被盗的事实。 （9）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藏历7月底的一天，建果打电话联系他后，在碌曲县从腾确夺尔基处以2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头牦牛。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甘肃省玛曲县昌翔肉业有限公司收购过3头牦牛，经过查看监控是车牌为青F×××××的车拉来卖到公司的。 （11）证人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5日早上10时左右，甘肃省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从建果处收购过10头牦牛；2018年11月1日早上屠宰场来了开着白色货车的阿坝县籍的3个卖牛的人，车上装有19头牛，卖主为之前来过的三个人，在收购单上记载卖主为“华某3”，其按照厂里要求，对外来的卖主的名字均记载为本地名字，交易价为22元1斤的事实。 （12）证人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晚上7、8点，其家的两匹马没有回家，其在甲尔多村一组篮球场附近找到马匹后在回家途中，发现了一群大概五六十头的牛没有人看管，牛头还有类似黄色或灰色标志的事实。 （13）证人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号或31号的下午5、6点钟左右，在阿坝县安斗乡上寺院后面空地看见有很多牦牛，大概有60多头，具体的数字不清楚。 1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建果驾驶其现代车单独或搭载被告人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华某1等人四处寻找作案目标并开车接应，其后由被告人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华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联白（在逃）在阿坝县多美林卡湿地公园、河支乡沙场附近、河支乡农家乐山坡附近、龙藏乡卡西村、甲尔多乡正达村、德格乡日进贡村等地实施盗窃，共盗得115头牦牛，建果用自己家的货车和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华某1、联白把其中的59头牦牛分别于盗窃当晚运输至甘肃省玛曲县昌翔清真肉业有限公司、玛曲县雪原肉业有限公司、成都市郫都区安德镇销赃给贩卖牦牛的王某以及联系的买主仁某、索某，共得赃款282793元，建果从所得赃款中分给腾确夺尔基等人几百至一千元不等，其余赃款被建果用于汽车修理费、日常开销以及还债等挥霍完。 20．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辨认笔录，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求某辨认2018年7月30日盗窃10头奶牛的地点为阿坝县阿曲路多美林卡湿地公园内；辨认出拴牛的地点和奶牛装车的地点。 （2）辨认笔录，证实仁某辨认建果、腾确夺尔基的事实；卖给其10头奶牛的人系建果，帮其运输10头奶牛的人系汤某某。 （3）辨认笔录，证实汤某辨认装卸10头奶牛的地点。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辨认2018年9月5日盗窃5头牦牛地点及藏匿牦牛地点、牦牛装车的地点。 （5）辨认笔录，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辨认2018年9月17日盗窃牦牛地点及装车地点；同案人求某辨认出装车地点。 （6）辨认笔录，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辨认出2018年9月30日盗窃牦牛地点及装车地点；求某辨认出盗窃地点；腾确夺尔基辨认出收购其盗窃的牦牛的人系索某。 （7）辨认笔录，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辨认2018年10月24日盗窃牦牛的地点。 （8）辨认笔录，证实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辨认2018年10月30日盗窃牦牛的地点。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辨认，2018年10月31日盗窃76头牦牛的地点为阿坝县甲尔多乡正大村二组尕青沟，藏匿牦牛的地点为阿坝县各莫乡雄哇村建果家中楼大厅内。 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25张，证实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同案人求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其来源合法；车牌为青F×××××的货车于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1日从阿坝县至甘肃省玛曲县、汶川等地的运行轨迹。 22．阿坝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腾确夺尔基和三白东周系同一人；华某1和华某2系同一人；2018年11月23日，华某1在其监护人加某的陪同下接受办案民警询问，因年龄不满16周岁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由于被盗牦牛实物部分灭失，办案民警通过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并找了和被盗牦牛体型、膘情、岁数相似的牦牛并照相，照片由被害人和被告人签字按手印确认后委托鉴定中心作的价格鉴定，并制作鉴定意见通知书告知了被害人和被告人；扣押物品在阿坝县公安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存放保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相关联，并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主观上表现为直接故意，即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窃取他人财物价值达6255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主体上，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客体上，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的非法行为侵犯了被害人对私有财物的合法所有权。综上，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的不法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规定的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建果对在案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阿县物价认定（2018）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被盗牦牛价格认定过高的辩解意见。经查，本庭在开庭前与庭审中已告知了被告人有权申请重新鉴定，但被告人建果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且无证据证明其观点，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后本院依职权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对提出异议的涉案76头牦牛进行市场交易价格认定。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回函证实经再次派员针对涉案标的物就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0月3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进行价格调查，涉案标的物价格与2018年12月1日所询价格一致。本院审查后认为，该鉴定机构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系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建果以所盗牦牛是遗失物，自己并非主动窃取，以此对指控罪名提出的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的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中，行为人侵犯的客体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犯罪的客观要件体现在行为人具有窃取数额较大以上公私财物的行为。据此两点分析，通常意义上的所有权是指控制和占有，人们所控制和占有的财物必须是依据五官的功能可以认识的有形的东西。控制和占有是事实上的支配，考虑到被盗牦牛所处的时空等，即使在物理的或有形的支配达不到的场合，从事实上也可以认为是占有。而客观要件中的所谓窃取则是指行为人排除他人对财物的支配，建立新的支配关系的过程。结合本案，物主对牦牛的占有和支配因为放养的特点在时空上并不一定体现为有形的支配，物主对牦牛的所有权也不以时空上的延展变化而灭失变更。据此，被告人建果以未体现有形支配为由为自己排除物主支配将牦牛据为己有的窃取行为开脱辩解是毫无根据的，故对被告人建果的非罪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共同实施盗窃，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建果参与并指使腾确夺尔基等人实施盗窃后用家中的货车运输牦牛，积极联系买主销赃、掌握赃款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腾确夺尔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部分赃物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失主，可酌情从轻处罚；多次盗窃且赃款被挥霍未对失主进行赔偿，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予以退赔。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及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根据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建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腾确夺尔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建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8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腾确夺尔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建果、腾确夺尔基共同退赔被害人夺某经济损失79000元；退赔被害人泽某1经济损失16100元；退赔被害人三某经济损失36000元；退赔被害人曲某经济损失26500元；退赔被害人昂某经济损失37800元；退赔被害人确某、更某16600元；退赔被害人多某经济损失140200元。 四、在案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3982元，予以没收，发还各被害人。 五、作案工具牌照号为青F×××××的解放牌货车一辆、牌照号为川F×××××的华泰圣达菲小型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一白色食用盐袋子、一白色胶质绳子，一红色烟盒作为物证由扣押机关收集在案。 六、随案扣押的黑色钥匙4把、机动车行驶证2本、黑色天珠1颗、咖啡色皮包1个、手机2部（VIVO黑色、苹果白色）驾驶证1本、户口簿1本、绿色背包1个、农行卡1张、农村信 用社蜀信卡6张、加油卡1张系建果本人财物，发还建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扎新措 审 判 员  华尔丹 人民陪审员  龚波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绎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