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2民终69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北路1218号（淮上投资大厦8-9层）。统一信用代码：91340300150060076M。法定代表人：乔术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纲，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辽宁省于洪区于洪乡李官村。经营者：李宝存，男，1968年7月1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丰润区白官屯镇八间房村北大街44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变更前为：大连瑞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同泰街151号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46870659429。法定代表人：郭仁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宏君，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宏有，男，1965年12月5日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市皮口镇果木园村上高屯49号。上诉人安徽五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宏有、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五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37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沈阳李辉租赁站对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采用证据不当，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如下：一、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未给被上诉人高宏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仅是被上诉人沈阳李辉租赁站庭审中提出高宏有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出示过授权委托书，一审中并无该份证据，一审法院如何采纳该份证据，而认定是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授权高宏有作为代理人的？且该授权委托书的出具有悖建筑施工常理，其真实性值得怀疑，应予鉴定。即使真的存在该授权委托书，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委托书内容，也仅对沈阳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的授权，而并不是本案施工项目新浦新城圣湖温泉小镇汤泉一号；二、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应以合同相对方作为当事人，本案租赁合同明确记载承租人是安徽五建集团辽宁建设有限公司，并不是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而安徽五建集团辽宁建设有限公司确实存在，工商信息表明其是独立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沈阳李辉租赁站提供的提货单上提货方名称均是其自己书写的，提货单没有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公章或代理人签字，租赁合同尾部约定由开发公司辽宁祥丰作出的承诺，针对的也是租赁合同的甲方（安徽五建辽宁建设有限公司）和乙方（沈阳李辉租赁站），一审法院偷换概念，错误认定租赁合同是由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签订，其中甲方就是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认定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是租赁合同的承租方显然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要求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承担租赁等费用更无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承建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是错误的。本案未涉及该项目，同时根据被上诉人沈阳李辉租赁站提交的证据现场照片，施工项目为新浦新城圣湖温泉小镇汤泉一号，且施工方为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承建了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或新浦新城圣湖温泉小镇汤泉一号，且一审认定承租方为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的证据是安徽五建辽宁公司与被上诉人大连丰阳公司《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不是一审庭审出示的证据，是原案号（2015）丰民初字第1527号中被上诉人高宏有提交的。本案一审法院采纳该份证据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且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6）仅是对施工材料使用及摆放的约定，根本不足以认定为承建方就是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且是由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使用租赁器材这一关键事实；四、安徽五建集团辽宁建设有限公司是涉案合同的承租人，现被上诉人沈阳李辉租赁站与被上诉人高宏有恶意串通，以来历不明的授权委托书，规避涉案合同直接相对人，转嫁债务于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的目的非常明显。一审法院以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抚中民终字第0166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娄启波作为项目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就简单的人为被上诉人高宏有的行为代表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显然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高宏有一审中未出庭，但其在原案中明确表述其与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是劳务关系且是实际施工人。本案应追加安徽五建集团辽宁建设有限公司为涉案合同关键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未承建过一审涉案租赁物涉及的项目，未签订并未授权上诉人高宏有签订涉案租赁合同，被上诉人高宏有认可其是租赁物的实际承租人及使用人，而其与大连丰阳公司是劳务关系，故不应当由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本案涉案各方当事人民事法律关系认识不清，采用证据不当，判决结果缺乏事实、证据支持，恳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法支持上诉人安徽五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答辩称，安徽五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答辩称，安徽五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宏有未到庭答辩。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安徽五建、辽宁祥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祥丰）给付李辉租赁站建筑器材租赁费3494349.75元，赔偿货物损失2815569.50元，违约金1050000元，合计7359919.2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安徽五建、辽宁祥丰负担。诉讼过程中，李辉租赁站于2015年11月25日申请追加大连瑞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即变更后的大连丰阳）和高宏有为本案被告；于2016年2月18日申请撤回对辽宁祥丰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安徽五建承建了沈阳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后该工程名称变更为沈阳健康城项目工程。甲方安徽五建与乙方大连丰阳（原名大连瑞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安徽五建将该工程设计图纸等文件规定的工程建设等全部内容（电梯除外）分包给了大连丰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第九条（6）约定，乙方施工中搞好文明施工，施工中材料摆放整齐，拆模后的各种材料如周转使用应及时吊运到下一个工作面上，三日内堆放整齐或码垛，预期由大包直接派人清理归垛，200元/日，当月清除；退场时按甲方指定地点摆放整齐，清点无误后方可退场。2013年5月16日，安徽五建出具《授权委托书》：“乔春杭系安徽五建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高宏有为我公司《安徽五建》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参加沈阳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项目施工。负责施工合同签约、设备及施工人员安排、施工决算，代理人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我公司均予以确认”。《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安徽五建公章、法定代表人乔春杭印章。2013年6月20日，李辉租赁站和安徽五建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施工地点新民张家屯，合同对租赁器材计算单价、结算方式等均做出了明确约定。李辉租赁站的代理人张宏伟和高宏有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合同专用章。合同尾部约定“辽宁祥丰承诺，此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出现甲、乙双方一方不按合同履行责任发生矛盾，如甲方不按时拨款，由开发公司在给甲方的商品房中付给乙方。”并加盖了辽宁祥丰沈阳健康城工程部公章。合同签订后，李辉租赁站向合同约定的工地提供建筑器材。审理中，李辉租赁站撤回对辽宁祥丰的起诉，不要求该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准许。李辉租赁站与高宏有对租赁费数额及未退还租赁器材的种类、数量进行了核对，并出具了货品租费明细表和货品提退平衡表。该两份表格上承租单位一栏为安徽五建，高宏有分别在两份表格上进行了签字确认。两份表格显示自2013年7月6日至2015年4月20日，共计产生租赁费3494349.75元，未返还木跳板6200块（价格40元/块）、钢管245341.5米（价格8元/米）、扣件103207个（价格3.5元/个）、油托23066个（价格8元/个）、步步紧卡具11817个（价格5元/个），未返还租赁物共计合款2815569.5元。另查明，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淮刑初字第00051号刑事判决。时任安徽五建董事长乔春杭在该判决中的证言：2014年2月份某天，娄启波到乔春杭办公室说，娄启波私刻了安徽五建的公章和安徽五建抚顺项目部的公章与他人签订合同，娄启波讲还有其他项目也私刻了假章签了合同。边莉与安徽五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顺民二初字第501号民事判决。该法院审理查明，安徽五建抚顺建设有限公司，股东为安徽五建，娄启波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经理；2011年9月1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经过鉴定，该合同承包人处“安徽五建”印文与公安机关指定备案机构及工商局的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安徽五建认可其系施工单位。该法院认为，安徽五建系施工方，娄启波作为项目负责人，其代理行为使合同相对方善意相信其有代理权，故安徽五建应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该法院判决安徽五建给付边莉租赁费。安徽五建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2月24日，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抚中民终字第01667号民事判决。该法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安徽五建伪造印章不能代表公司，娄启波作为项目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公司，边莉作为合同相对方，善意的相信且无法断定印章真伪，此不利因素不能归责于边莉，且娄启波以安徽五建的名义从事各种经营活动，故安徽五建应承担相应的给付责任。该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17年10月16日，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3破申3号民事裁定，受理安徽五建的破产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安徽五建为高宏有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高宏有作为案涉项目的代理人，高宏有与李辉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高宏有所代表的是安徽五建。高宏有与李辉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中辽宁祥丰沈阳健康城工程部加盖印章并承诺，在租赁合同双方履行过程中“如甲方不按时拨款，由开发公司在给甲方的商品房中付给乙方”，该意思表示属于辽宁祥丰对承租方施工单位的担保，从而能进一步说明高宏有签订该租赁合同是代表了施工单位安徽五建。李辉租赁站在高宏有持有安徽五建授权委托书及辽宁祥丰为安徽五建提供担保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承租方为安徽五建，其已经尽到了注意义务。高宏有作为安徽五建的委托代理人或表见代理人代表安徽五建对外签订合同，应由安徽五建承担相关的合同责任。根据安徽五建与大连丰阳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6）约定，大连丰阳虽然名义上从安徽五建承包了案涉工程，但在退场时并不负责退还租赁器材，而是由安徽五建负责管理并退还，进一步证明安徽五建是案涉租赁器材的实际承租方。高宏有主张与安徽五建系挂靠关系，故安徽五建、高宏有应承担给付李辉租赁站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大连丰阳不承担上述义务。李辉租赁站与高宏有对发生的租赁费及未退还的租赁物已进行了结算，因此对李辉租赁站要求给付租赁费3494349.75元、赔偿未返还租赁物损失2815569.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安徽五建、高宏有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返还租赁物、支付租赁费，已构成违约，根据尚欠租赁费数额、货物损失的数额及时间，李辉租赁站主张违约金1050000元，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安徽五建辩称从未承建过案涉工程，也未委托或者授权他人以本公司的名义施工过案涉工程，本院认为，仅凭娄启波在另案中伪造公司印章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本案相关证据材料中加盖的印章系伪造，且在公安机关对案涉工程项目经理、安徽五建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均提到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为安徽五建，故对安徽五建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安徽五建的破产申请，李辉租赁站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到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申报债权。遂判决：一、被告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高宏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租赁费3494349.75元、赔偿未返还租赁物损失2815569.5元、违约金1050000元，以上合计7359919.25元；二、驳回原告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31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8319元，由被告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高宏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2016）冀0208民初2504号民事裁定书、法经复【1990】10号批复、（2019）鲁11民终108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本案租赁合同中诉讼管辖约定与（2016）冀0208民初2504号案件合同约定相同，而原审法院却作出不同的管辖裁定；2、原审管辖裁定篡改了法人概念，将其经营者个人住所地错误认定为法人所在地，“法人”在法律意义上是组织并不是自然人；3、证明本案唐山二级法院没有管辖权及审判权，沈阳市于洪区法院是本案法定的管辖法院，原审法院管辖裁定确有错误。第二组证据：（2016）辽0104民初121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高宏有在施工本案租赁物所在“沈阳健康城”项目中以其个人作为主体与“卖方”签署《采购合同》，该生效判决足以证明本案中租赁行为与安徽五建无关，高宏有不是安徽五建的委托代理人或表见代理人。第三组证据：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对账单、（2014）顺民二初字第501号、（2015）抚中民终字第016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证明一审判决查明并引用的边莉案件与本案性质不同，边莉与安徽五建大连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合同》加盖安徽五建抚顺项目部的印章及娄启波签字，证明合同相对人系安徽五建与边莉，本案合同中并没有安徽五建印章，故其判决内容不适用于本案。第四组证据：（2017）皖0311刑初151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一审判决中查明的娄启波伪造印章的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涉及到管辖馆的问题答辩中已经说明。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该判决不是本案涉及的租赁合同，两个案件证据不同。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一审所参照的边莉案件的一审认定是正确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质证称：第一组证据，我们认为就应该在唐山审理。第二组证据，我们是按照高宏有的授权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高宏有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做这个项目。第三组证据，边莉案件与本案性质一样。第四组证据，认为委托书上的章是真实的，娄启波伪造与本案没有关系。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证人乔春杭、娄启波出庭作证。乔春杭出庭要求查想看一下卷宗中的授权委托书，证明该委托书上的两个印章是伪造的，我从来没有授权。娄启波出庭证明整个东北项目都是辽宁分公司承揽的，施工单位都是针对辽宁分公司，如果是授权的话，也是授权给辽宁分公司，我们不认识高宏有，我们当时只对劳务公司。承建过沈阳健康城项目，当时开工许可没有下来，没有向总公司申报。曾以上诉人名义与大连瑞祥公司签订过劳务合同，也没有与总公司汇报，但劳务分包合同上的章是安徽五建的章。证人查看卷宗中授权委托书，称该委托书是假的。场地里的工程都是安徽五建承建的，2016年以后项目才改名叫温泉小镇的，之前叫沈阳健康城，所有授权委托书是后期制造的，印章也是伪造的。被上诉人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两位证人均系上诉人单位的在职或者案涉工程期间的领导人，是利害关系人。两位证人在庭审过程中自述的及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有矛盾，关于上诉人是否承建了或者是其名下的分公司是否以上诉人名义承建工程，证人证言乔春杭认为是没有，但是娄启波又承认其以上诉人名义签订合同，并且进行施工，上诉人上诉意见第二条明确陈述上诉人只是将部分工程劳务承包给了我方，关于案涉的另一个被上诉人高宏有，其是以挂靠在我方与上诉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并不是我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之后再分包给高宏有，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和实际施工部分均是由高宏有自己与上诉人的管理人员进行联系和施工，我方不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以及相关材料的购买。一审事实认定过程中，引用了上诉人与我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第九条第六款也已约定我方并不对案涉工程的租赁器材进行处理，租赁器材均是由上诉人负责管理并退还，这些均证明了案涉租赁合同与我方无关。被上诉人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质证称：娄启波就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乔春杭是安徽五建的法人。当时去工地的时候都看见了工地的牌子，是安徽五建的，高宏有当时也出具了授权委托书，都盖着安徽五建的章。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沈阳新民祥丰温泉小镇工程，后该工程名称变更为沈阳健康城项目工程，并在该项目中为被上诉人高宏有出具授权委托书，高宏有作为上诉人代理人与被上诉人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签订了租赁合同，沈阳市李辉建筑器材租赁站在高宏有持有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及被上诉人大连丰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下，相信承租人为上诉人，已经尽到了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注意义务，该合同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主张未给被上诉人高宏有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且承租人应是安徽五建集团辽宁建设有限公司，并非上诉人，该主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徽五建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319元，由上诉人安徽五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媛媛审判员  高贺莉审判员  刘群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