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太国，男，1973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森林，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城南园区城西大道66号。法定代表人：郑红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容，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琳，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太国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4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太国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和我方就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结算达成一致意见。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结算单是复印件，我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我方在结算单上签署的意见是“以上工作量无意义”，而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篡改为“以上工作量无异议”，事实上我方对于工程量和工程款均不认可。根据图纸计算的工程量，11#、12#楼的面积分别为9877.02平方米和7918.3平方米，合同内工程款合计2588482.93元，合同外点工的劳务费为350968元，工期延误补偿款为177953.2元，我方应得的工程款总金额为3117404.13元。目前我方从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取的工程款总金额为427万元，而实际向各班组发放的劳务费达446.1739万元，本人自己垫付的款项达19.1739万元。2、根据双方内部分包协议的约定，完工后根据图纸的建筑面积计算工程量，而结算单上的面积与图纸明显不符。一审中我方提供了合同外签证汇总单和签工单的复印件，相关的原件已经提交给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预算员窦刘辉，其公司记工员崔柳银在一审旁听庭审时曾经表示确认，故合同外点工的劳务费350968元依法应当认定。原审法院判决我方返还巨额工程款是错误的，二审应当予以纠正。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中陈太国当庭确认双方进行过结算的事实，结算单的真实性应予确认。陈太国主张的合同外点工费用，因双方约定的工程结算价是一次性包干，依法不应当重复计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向其返还多付的工程款合计457321.77元并支付利息29994.45元（其中以254330.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以202991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所有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偿还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2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以其苏州中南锦苑项目部的名义与陈太国（乙方）签订《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约定甲方将中南锦苑工程11#、12#及人防地下室的瓦工、砼工分项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分包范围及工作内容中约定雨具、套鞋、人力车、锹、线直尺、插入泵、搅拌机、磨光机、一二级配电箱以外的三级箱及电缆等所有小型工具、劳保用品由乙方提供；单价约定为本工程按图纸建筑面积计价133元/㎡，其中地库按60元/㎡，此单价为综合单价，上述结算单价包含班组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障工伤费缴纳、意外伤害保险、劳保及防护用品等安全文明施工费用，节假日加班、夜班、赶工、农忙补贴、自备工具用具费及辅材费等各项因素以及施工中因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停工费、抢工期等损失，本工程结算价款为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应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非承包范围内的各类零星工作，原则上不采取计时工，可以采取估工的形式进行处理，如采用计时工，技工200元/个工，普工100元/个工；乙方每天的出勤人数报项目经理签字确认，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项目部提交本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报表，甲方项目部根据乙方报表内容5日内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并签字确认后；乙方要求甲方支付工程款，必须同时具备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认可，未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确认，以上单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视为无效单据。协议另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另查明，2017年1月17日，陈太国与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陈太国组织约50名工人欲前往有关部门反映情况，中途被民警带至斜塘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做了相关笔录。还查明，汤树就其从陈太国处分包的中南锦苑11号、12号、13号、15号楼的抹灰工程工程款与陈太国发生纠纷，于2017年4月20日将陈太国、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3398号判决：陈太国支付汤树劳务费312085元；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陈太国所负担的上述付款义务在200000元范围向汤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陈太国所负担的上述付款义务在112085元范围向汤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生效。诉讼中，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2016年12月29日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名为“江苏华昊11#、12#苏州中南锦苑瓦工班组（陈太国）合同以内”，载明：2.1期11#、12#工程量合计16926.42㎡，单价133元，金额2251213.86元；华昊3#地库上面的配电房工程量合计168.69㎡，单价133元，金额22435.77元；华昊3#地下室3-17-3-28/3-A-3-V轴工程量合计3321.16㎡，单价60元，金额199269.6元；以上合计2472919.23元。陈太国在承包人处签名，并备注字体“以上工作量无异议”，但陈太国备注中的“异”字存在涂改，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算员备注“工程量已核”并签名确认，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备注“情况属实”并签名确认。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据此主张双方已就涉案工程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确认金额为2472919.23元。陈太国质证真实性不认可，备注内容应为“以上工作量无意义”，即陈太国认为上述结算的工程量均不属实，没有意义，但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篡改了备注内容为“无异议”，结算单的工程量陈太国无图纸无法核算，该结算也遗漏点工费用、工期延误费用。诉讼中，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单一组，证实2015年10月、11月、12月，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分别转账支付15万元、12万元、5万元，合计32万元；2016年1月7日，陈太国填写借支单，支取10万元，2016年1月19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10万元；2016年4月15日、18日，陈太国分别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000元、3000元，合计5000元；2016年4月27日，陈太国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25000元，同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115000元及现金方式支付款项；2016年6月1日，陈太国分别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4万元、105000元，同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合计转账支付145000元；2016年7月1日，陈太国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60500元，同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160500元；2016年8月2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54000元；2016年8月31日，陈太国分别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8万元、5000元，同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合计转账支付185000元；2016年9月7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工人转账支付1万元，2016年9月9日，陈太国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填写借支单，支取1万元；2016年9月30日，陈太国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78000元，同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78000元；2016年10月4日，陈太国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5万元，资金性质现金；2016年11月6日、13日，陈太国（陈康代）分别填写借支单，支取2000元、25000元；2016年11月11日，陈太国（陈康代）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万元，资金性质现金；2016年12月2日，陈太国（陈康代）填写借支单，支取5000元；2016年12月12日，陈太国（陈康代）填写借款单，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5500元；2016年12月30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2000元；2017年1月26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工人分别转账支付74万元、2万元，合计76万元；2017年1月，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陈太国向其46名工人代发650627元；另陈太国在施工期间被六次罚款合计4623元；2017年12月25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91民初3398号付款义务，向原审法院履行款账号支付20万元、2991元（诉讼费）。以上合计2930241元，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超付了陈太国工程款457321.77元。陈太国质证对于2016年10月5万元、11月2万元、11月25000元、12月25500元四笔款项，因只有借款单无支付凭证，不予认可；对于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民工的650627元不予认可，相应金额未经审核，但该46名工人确系其手下工人；对于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91民初3398号付款义务，支付法院20万元、2991元不认可；对于罚款金额均不予认可，并非已付工程款；其他金额无异议。陈太国提交合同外签证汇总单一份，主张涉案工程合同外点工劳务费350968元，签证单原件在结算前陈太国已经交给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系陈太国单方制作，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无工作人员参与统计。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结算单、接处警记录、银行转账凭证、借款单、借支单、承诺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陈太国签订的《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因系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陈太国，故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故双方当事人可主张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已达成结算不受影响。就涉案工程价款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工程完工后，双方已就陈太国施工的中南锦苑11#、12#瓦工、砼工工程量、工程价款达成一致，签订了结算单，确认工程价款2472919.23元，该结算单具有法律效力；其次，就结算单中陈太国备注“以上工作量无意义”，应视为陈太国笔误，如若按照陈太国所称“工作量无意义”理解，就与双方结算行为本身相矛盾，陈太国也无需在该结算单签字、备注，而且陈太国如果不认可结算工作量，也可以简单明了备注不认可，而非有违常理备注“工作量无意义”，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意”字改为“异”，并不改变该结算单真实有效；最后，陈太国所称存在合同外点工费用，诉讼中陈太国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上述费用真实存在，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结算价款为一次性包干，故原审法院对陈太国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双方结算行为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472919.23元。就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陈太国工程款金额，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单、借支单、收条主张其付款总金额为2930241元，陈太国对此不予认同，原审法院认为，首先，2016年10月4日、10月13日、11月11日、12月12日借支单、借款单，陈太国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在借款单据上签字的后果，且截至本案诉讼前陈太国也未就上述借款单据付款问题主动向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过异议，故对上述借支单、借款单金额，原审法院确认系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付工程款金额；其次，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直接支付46名工人650627元，有相关工人出具收条、承诺书证实，且陈太国也确认46名工人确系其班组成员，对该笔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金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再次，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91民初3398号付款义务，支付至法院履行款账户20万元，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就诉讼费2991元，因系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法分包涉案工程而牵涉相关诉讼，才支出该笔诉讼费，故不应认定为工程款已付金额；最后，对于罚款金额4623元，因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陈太国存在相应的违约行为，故该金额不应折抵工程款金额。综上，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支付陈太国工程款金额为2922627元（2930241元-4623元-2991元），涉案工程价款为2472919.23元，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超额支付陈太国工程款449707.77元，陈太国理应返还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陈太国未及时返还上述工程款，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2017年1月26日之前超付的工程款金额，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止；2017年12月25日，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91民初3398号付款义务金额，自2017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原审法院确认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49707.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太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449707.7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49707.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二、驳回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8元，由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8元，由陈太国负担5150元。陈太国负担部分款项已由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陈太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因上诉人陈太国是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故上诉人陈太国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结算单虽然是复印件，但是诉讼中陈太国对于双方曾经在2016年12月29日对账结算的事实不持异议，且确认结算单上的名字是其本人所签，只是主张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篡改了结算单的内容，将“以上工作量无意义”更改为“以上工作量无异议”，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对于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算单手写部分的内容虽然有字迹改动，但是综合考虑当事人的文化程度和结算单内容的体系完整、逻辑通顺，原审法院认定其属于当事人笔误，并以此推论双方就工程款结算达成了一致意见应属正确。上诉人陈太国主张结算单载明的工程款计算有误，以及遗漏合同外点工等费用，因其在诉讼中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二审碍难采信，对于其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0元，由上诉人陈太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