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刑初64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斌，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毅，广东盈隆（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厉春艳，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公刑诉[2019]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安志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斌及其辩护人邓毅、厉春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0年前后，被告人周斌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的儿子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等方式，通过唐某1(另案处理)骗取高某1人民币25万元。 二、2010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儿子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通过唐某1骗取王某12万元. 三、2011-2012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司某1、司某2、魏某2、于某1、于某2、韦某元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等方式，通过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骗取林某人民币共计260万元。 四、2011-2013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席某、曹某、杨某1办理文职于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通过唐某1骗取魏某1人民币共计43万元。 综上，被告人周斌诈骗作案4起，数额共计人民币330万元。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周斌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2、辨认笔录；3、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高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5、另案犯刘某1、唐某1等人的供述；6、被告人周斌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斌诈骗作案，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斌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只是商业培训行为，收的钱是办培训班的支出费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无异议，辩称第一起是给唐某1帮忙，没收过钱，第三起没有收到六名学员的钱，第四起指控的43万元不清楚来历。 辩护人邓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四起案件证据不足，被告人周斌与各被害人之间不具备诈骗的构成要件，不存在诈骗中的因果关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定性无异议，但犯罪数额应为一万元，且被告人周斌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应从轻处罚。 辩护人厉春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不存在被害人被误导的情况，第二起已退还31万元，收费多少未与唐某1同谋，第三起指控的数额只有林某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第四起指控中被告人周斌未取得相应款项。被告人周斌系坦白、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前后至2013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被害人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先后诈骗作案四起，共计人民币33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0年前后，被告人周斌以帮助被害人高某1的儿子高某2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通过唐某1(另案处理)骗取高某1人民币25万元，后期采取举办培训班等方式欺骗被害人，案发后，唐某1退赔被害人高某1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其找唐某1给孩子办部队文职干部，唐某1称需要25万元，后其把25万元转账给唐某1，唐某1说到2016年底再办不成就退钱，其就一直等着，2010年或2011年孩子去武汉参加过一个月的培训。 （二）同案犯的供述 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其收了高某125万元给高某2办理文职干部，后给了刘某120万元，自己留下了5万元，后来刘某1办不了，又委托周斌办理。高某2参加了一次或者两次培训，其没有听说周斌退给高某2钱，在其被释放后其退给高某1三万或五万元钱。 （三）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周斌的供述，证实高某2是唐某1带来的，参加过其组织的第一次培训，文职干部没办成，其也没有退钱给高某2。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高某1通过唐某1为其子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唐某1找刘某1办理，刘某1找周斌办理，高某2参加了周斌举办的培训班，并且最终未办成部队文职干部的事实。 二、2010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儿子王某3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通过唐某1骗取王某132万元，后期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欺骗被害人，截至案发前退还30万元，案发后，唐某1退赔被害人王某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王某1提供的防化指挥工程学院学历证书、学士学位证书、中国人民解放军防化指挥工程学员军事院校毕业参军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派遣卡、2012年文职干部接收联，证实王某3收到的由周斌发放的涉部队文职干部的相关手续。 2、收条、欠条，证实唐某12014年5月15日出具的收到办理王某3事项32万元，唐某1、周斌承诺于2014年7月1日退还王某332万元，如果到期不还，多退3万元，截至2015年2月4日仍欠5万元。 3、王某1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0年11月9日向刘某1尾号9005账号汇款18万元。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王某3的父亲，其被唐某1以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名义诈骗32万元，其给唐某1钱后，唐某1给了派遣证，让其和王某3去广州报到，派遣证上的落款时间早于其给钱的时间，其当时怀疑是假的，但是唐某1说手中有派遣证才敢答应给办这个事，其便相信了唐某1。后其与王某3到广州没几天，唐某1又通知去武汉培训，其让王某3到武汉森林公园参加了培训，培训完后唐某1陆续给发了学历证书等手续，但收到这些手续之后，王某3一直不能到部队当文职干部，2014年5月，唐某1又让到武汉培训，5月15日，其要求唐某1补了收到条，周斌也在场并且在退款协议上签了名，后唐某1陆续退了31万元，其中2014、2015年退了30万元，2018年又退了1万元，但是按照约定唐某1还应该再还4万元。 （三）同案犯的供述 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其认识刘某1后，收了王某132万元，帮王某3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一事，其中的18万元是王某1自己转给刘某1的，剩下的钱都给了其，后来退了30万元。参与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人有刘某1、杨某2、周斌、李某1、于某3、王某4，其收了钱给刘某1，刘某1再安排周斌给其发文职干部报到的相关文件，后来杨某2说他手里有名额，让其把钱直接给周斌，周斌收到钱后直接给其文职干部报到的相关文件。周斌给的文件都不真实，到了报到时间无法报到，就以各种理由往后推迟报到时间。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周斌的供述，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打听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事，自2012年开始办理部队文职干部，期间搞了三次培训，唐某1给找了30个学生让其给办理部队文职干部，最后确定交钱办理的有约15人，唐某1将王某3等人报给自己，后其组织了第一次培训，第二次培训的时候王某3不办了，王某3的防化指挥工程学院学历证书等文件是其找朋友办的。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通过唐某1给其子王某3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一事，并打款32万元，唐某1通过刘某1找周斌办理该事宜，周斌通过唐某1发放给王某3虚假的部队文职干部手续，并于案发前退还30万元的事实。 三、2011-2012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司某1、司某2、魏某2、于某1、于某2、韦某元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通过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骗取林某人民币共计2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司某1、司某2、魏某2、于某1、于某2等人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报到通知书、韦某元文职岗位调配通知函、文职岗位通知书，证实上述人员收到虚假手续的情况。 2、账户交易明细 （1）王某4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648）交易明细，证实魏某3、林某转账给王某4的事实，其中魏某3转账给王某480万元，王某4将收到的款项给于某3、刘某1、唐某1、周斌等人汇款，其中王某4收到林某转账450万元，王某4转账给刘某1共285万元。 （2）刘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某1账户43×××05，2012年5月收到王某4（尾号9648）60万元，2012年7月收到王某4（尾号9648）40万元，2012年7月转账给周斌（尾号2072）15万元；刘某16222060200015769428账号，2012年9月收到王某4（尾号9648）100万元，2012年9月转给周斌（尾号2276）20万元，2012年9月收到王某4（尾号9648）70万元，2012年10月转账给周斌（尾号2276）10万元，2012年11月转账给周斌（尾号2276）10万元、15万元，2012年12月转账给周斌（尾号2276）14万元；2013年4月收到王某4（尾号9648）15万元，2013年4月转账给周斌（尾号2276）40万元。综上，2012-2013年刘某1收到王某4转账共计285万元，转给周斌124万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王某2得知其父亲王某4收钱给他人办理文职干部、上军校的事情，其父亲给林某的孩子办理过上军校或文职干部的事情。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大约2012年，王某4称其能给学生办理部队文职干部，林某遂告知其公司股东魏某3、于某4，二人都想给孩子办理，遂通过林某认识了王某4。王某4称每个孩子需要80万元办理费用，魏某3为其子魏某2给王某4打款80万元，于某4为其女于某1、于某2给了林某100万元左右，林某打款给王某4。一段时间后林某又给了王某440万元给儿子韦开元办理，后林某又介绍其公司员工马某为其子马亚伦、王某5为其子王某6办理，介绍其朋友司某3为其子司某4、司某2办理，其中司某3通过林某给王某4打款40万元，还介绍一个叫王妮的找王某4办理。后2012年王某4给林某发了一张培训通知书照片，让学生到武汉参加培训，魏某2、于某1、于某2、司某1、司某2等在武汉时间，培训完后也一直未能办成。王某4一直说很快就能办成，每次问就说快了，问问于干事（王某4说是找于某3办的这件事），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林某个人出资归还了魏某3、于某4、司某3的办理费用共计220万元左右。2015年王学良给其发了上述几个孩子的盖有广州军区政治部的印章的编号，说是其中一个手续，王某4还给发过文职干部报到手续图片，后来王某4一直推脱，至今仍未办理成功。其共被骗约260万元，王某4一直没有退还给自己钱。 （四）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证实2014年五一前后，其收取林某共280万元左右办理于某1、于某2、司某1、司某2、韦开元、魏某2文职干部事项，是林某直接转账给自己的，魏某2的家长跟其联系过，其他孩子家长都是林某跟其联系办理的。后其转账给刘某1298万元（后供述称转账给刘某1320多万元），自己落下42万元，委托刘某1办理上述孩子文职干部事项，但是一个也没有办成。 2、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实其在北京工商管理学院当招办主任期间，周斌称能办部队文职干部，其通过唐某1认识了王某4，王某4介绍了八九个人办理文职干部，王某4转给自己八九十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后其接着通过银行转账以及现金的形式转给了周斌，周斌收到钱后才给其报到卡，后其将报到卡给了王某4，其当时不知道报到卡是假的。周斌给过其约1万元的好处费，周斌说办成功过，其认为周斌组织培训的目的是被孩子家长追的不行了忽悠人的。参与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就是周斌、于某3、唐某1、王某4，其不知道杨某2是谁。王某4通过其办理了司某1、司某2、于某1、魏某2等人的文职干部事项，其给王某4发过周斌和于某3给自己的司某1、司某2、于某1、魏某2的卡片，[其在微信上提供照片（姓名为田辰）的那种卡片]，韦某元、汪某、于某2其没有印象了。后来，周斌、唐某1、王某4他们领着人去武汉进行培训，其记得周斌说过孩子们和带队的都来了（意思就是报名交钱的都到武汉培训了）。其收到的王某4的钱全部转给周斌了，没有私自留下，其中20多万元是以现金形式给周斌的，其他是转账。 3、同案犯于某3的供述，证明2013年开始其自己单干，2014年王某4让其帮联系部队文职人员顶替文职干部，有司某2、司某1、于某2、韦某元、刘某2、王某6六人，称之前2012年找别人办没有办成，其参照周斌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手续伪造了文职干部报到卡、通知单给王某4。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周斌的供述，证实2013年年初跟刘某1商定每个学生其收10万元，其中有魏某2、司某1、司某2、于某1、于某2，魏某2参加了其组织的第二次培训，司某1、司某2是刘某1报给自己的，记不清是否参加培训。于某1、于某2是刘某1报给自己的，于某1来武汉参加过培训，记不清于某2是否参加培训。对于韦某元没有印象。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林某通过王某4找刘某1等人为司某1等人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事项，刘某1找周斌办理该事宜，周斌组织培训并发放虚假手续给被害人，因被害人与王某4等人就交纳的具体数额有出入，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260万元。 四、2011-2013年，被告人周斌以帮助席某、曹某、杨某1办理文职于部为名，通过唐某1骗取魏某1人民币共计43万元，后采取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欺骗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魏某12017年9月27日报警至兴城市公安局，称2011年12月份张某2国称可以办理两个广东军区的文职干部，每个名额50万元，后魏某1先后三次分别向张某2国汇款20万、30万、50万办理席某和曹某文职干部入伍，2012年8月张某2国说事情没办成，要退还魏某1100万元，但是一直拖着退钱给魏某1。 2、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到案经过，证实兴城市公安局对张某2国采取强制措施以及张某2国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魏某1提供的文职干部岗位派遣卡，证实曹某收到的文职干部派遣卡的情况。 4、中央军委政法委员会保卫局证明一份，证实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干部培训局没有印制发放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派遣卡”，涉案派遣卡系伪造。 5、银行转账凭条，证实魏某12012年4月8日转账给张某2国30万元，2012年5月29日转账给张某2国20万元，2012年7月15日石某转账50万元。2012年11月23日石某转账给唐某120万元，2013年1月23日向唐某1账户存款20万元，2013年4月3日石某转账给唐某130万元，2013年11月27日魏某1转账给唐某120万元。 6、魏某1提供的唐某1书写的收据一份，内容为：2014年9月8日由魏某1汇款办理杨某1文职干部一事，多次通知未成，故2015年8月8日写此据（武汉），并承诺2015年8月12日前归还，到期不还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证实魏某1通过唐某1为杨某1办理文职干部一事。 7、唐某1尾号0599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自2011年8月2日至2016年9月14日，唐某1共收到许某、魏某1转账,50万元，唐某1转账给魏某130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支付给魏某150万元，魏某1通过朋友张某2国帮其办文职干部，2012年8月份魏某1给其一张派遣单，让其8月25日去武汉警备区报到，其到武汉参与培训6天后回家，有20多人一起参与培训，后文职干部一直没有办成，魏某1把50万元退回来。 2、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父亲说魏某1花费50万元可以把其送进部队，2012年8月其辞职到武汉警备区参加培训，跟学生军训差不多，后其回家，去军队的事没有办成，50万元是魏某1垫付的。 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与张某2国是战友关系，2012年7月15日其给张某2国汇款50万元，是魏某1用来给席某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钱，当时张某2国跟魏某1说能够办理文职干部，但是一直没有办成。2016年魏某1联系不上张某2国。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2月张某2国说他可以办两个广东军区的文职干部，一个名额50万元，2012年3月张某2国给其一张曹某的派遣卡上面有部队的钢印，其便相信了张某2国。其先后自己以及让妻子石某给张某2国汇款共100万元，让张某2国给其亲戚席某以及朋友儿子曹某办理文职干部。张某2国给其唐某1的电话让其到武汉后联系唐某1。2012年8月末，曹某和席某到武汉警备区教导大队报到，军事训练一周后回家，其在武汉见到了唐某1，唐某1说培训一个月再分配到各个单位，唐某1说还有三个名额让其再联系人员。张某2国说事情没办成退钱但是一直没有退。2016年12月其联系不上张某2国，曹某给的50万其自己把钱退给曹某了，席某的50万元是其自己垫付的。后来又联系了三个人，其中有杨某1，分三次一共给了唐某190万元，等这三个孩子报到的时候培训班就解散了，之后唐某1给其退了62万元，还有杨某1的28万元一直没有退。 （四）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张某2国的供述，证实许某给其介绍了济南军区的唐某1，称唐某1可以办理文职干部，其与唐某1见面，唐某1承诺可以办理广州军区的文职干部，其不了解唐某1是做什么的，许某说唐某1是济南军区的唐主任，魏某1主动联系其给其10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席某、曹某两个文职干部。其给许某五十万元，又给唐某1二十万元或者三十万，剩下的钱其自己留下了，后来唐某1退给自己15万元。许某和唐某1都给过其部队文职干部的手续，其给魏某1了，唐某1通知魏某1让两个孩子去武汉培训。 2、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曹某、席某、杨某1是魏某1介绍办文职干部的，魏某1三次共转账给自己七十万让其给办理张泽涛、杨某1等十多个孩子部队文职干部，其收到钱后全部转给了周斌。后来其陆续退给魏某140多万，其中周斌出了20万元。魏某1得知周斌在武汉组织培训部队文职干部，提出用剩下的30万元给杨某1办文职干部，后没有办成，周斌给魏某1写了一张20多万的欠条。后来周斌没有还钱，魏某1找其要钱，其把周斌给魏某1的欠条要回来，以自己的名义给魏某1写了还钱的欠条。2014年前后，张某2国转账给其30万元委托办理姓孙的、姓白的两个孩子部队文职干部，其全部转给周斌。后张某2国要求退钱，其自己出钱退给张某2国15万元，张某2国同意用剩下的15万元给魏某1办理魏某1介绍的席某、曹某两个部队文职干部。后来没有办成，张某2国、魏某1要求退钱其一直没退。其没有能力办部队文职干部，其发放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派遣卡”是周斌给的，办文职干部这个事是假的，一直也没有办成过。 （五）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周斌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唐某1接收了席某、曹某的资料，席某来参加了其在武汉警备区办的文职干部培训班，唐某1说席某和曹某之前找别人办没办成钱也没退，曹某没再拿钱，席某在培训过程中通过唐某1给其四万五千元，后来其退给席某的父亲了。约2014年夏天，魏某1找唐某1，唐某1找其给杨某1办理文职干部，后来没有办成。其收了杨某1十二万元，但是为了让杨某1家属放心就给魏某1打过一张二十万元的欠条，是杨某1办事的钱。席某和曹某的派遣卡是杨某2介绍的一个姓齐的给的，其给唐某1了，之后唐某1发现一扫描是个鞋垫，其不具备办理文职干部的能力。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魏某1通过张某2国、唐某1为席某、曹某、杨某1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一事，并先后给张某2国转账100万，给唐某1转账90万，唐某1将钱转给周斌，由周斌办理该事宜，后周斌通过唐某1发放虚假手续，未办成部队文职干部一事。根据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及唐某1的供述，唐某1在案发前已退还张某2国部分财物，剩下给席某、曹某办事的15万元、给杨某1办事的28万元未退，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起诈骗数额为43万元。 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综合证据一组： （一）书证 1、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对被告人周斌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7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决定对被告人周斌、唐某1、刘某1等诈骗案立案侦查。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斌的身份、年龄、住址等基本信息情况。 4、中央军政法委员会保卫局证明一份，证实2012年1月以来，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总参谋部情报部（二部）没有姓名“杨某2”的现役军人；中国人民解放军没有姓名“刘某1”、1948年6月出生的现役军人。 5、济南市民兵装备仓库出具的唐某1身份情况证明，证实唐某1系该单位职工，属地方人员，非现役军人，未担任过仓库主任。在该单位从事装备物资的看管工作，自2014年3月开始，因其年龄偏大及身体原因，不能从事任务繁重的装备物资看护管理工作，至今在家病休疗养。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自唐某1处扣押报到通知函、入职延期说明等伪造文件97份及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从唐某1处扣押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文职干部报到通知函》、《毕业（在校）大学生应征入伍批准书》《文职实习证明》《文职干部入职延期说明》《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岗位预审通知函》等文件一宗。 7、唐某1手机收件箱短信记录，证实唐某1收到过“杜干事”发送的文职干部报到时间等信息。 8、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工程大学政治部证明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北省军区函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经济学院政治部证明一份，均证实该相关部门未出具过相关报到通知函、未录取过涉案相关人员、没有其他招生录取渠道。 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1）王某4银行账户62×××48交易明细，证实与唐某1、刘某1、周斌、于某3等人的银行转账交易情况。 （2）唐某1尾号0599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唐某1与周斌、刘某1、王某4、魏某1等人的交易往来情况。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某1辨认出王某4、周斌、刘某1、于某3的情况。 11、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同案犯唐某1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其诈骗使用的伪造文件。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周斌在一个监室，其听周斌说他诈骗的主要方式是以帮助被害人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方式向被害人要钱，实际上周斌说他根本办理不了部队文职干部，被害人把钱转给唐某1，唐某1自己留下部分后转给周斌，每个人收30万元，在被抓之前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已经退还被害人一部分钱，周斌骗没有退钱的几个人称以后等周斌出来了还可以继续给办理部队的文职干部，周斌说共收了被害人八九百万元，后来周斌被列为网上逃犯后退给唐某1四百多万元，唐某1被抓后周斌将资金全部转移到周斌小姨子和周斌老婆(周斌是假离婚）名下，周斌是通过北京参谋二部一个叫杨某2的办事，周斌说给杨某2送钱没收，一直是请杨某2出去吃喝，杨某2曾借周斌三十万元。 （三）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唐某1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其认识了刘某1、周斌、杨某2、于某3、王某4等人，刘某1称杨某2是正师级领导干部可以将大学毕业生办理成现役文职干部，后来刘某1办不了，2012年前后又给其介绍了周斌，周斌称可以把人送去部队当文职干部，周斌负责具体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事项。唐某1向王某4表示可以协调部队领导办理文职干部，并通过王某4收取李某2等4人款项约128万元，另唐某1自己联系以给孩子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收取他人款项400余万元。这些钱其交给刘某1约250万元，还根据杨某2的要求转给周斌部分钱。一开始其收到钱给刘某1，刘某1安排周斌给其发文职干部报到相关文件，后来其直接把钱给周斌，周斌收到钱后直接给其发文职干部报到文件。于某3是跟着周斌开车跑腿的。在第一次培训之前，周斌给了自己七八张某3、高某2、李某2、唐某2等人的报到卡，其扫描上面的二维码发现是牙膏、袜子、鞋垫之类的。其开始怀疑周斌骗人，但是因杨某2出面，其又相信周斌。唐某1还曾提议刘某1、杨某2等人将人员集中搞培训，后几人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自行组织了三次培训，培训由周斌牵头办理，每次培训前几人都许诺培训结束就可以到部队报到，也发了部队报到通知书，但至今未能有一人成功办理。因培训组织的很不正规，家长们产生怀疑，有家长要求退钱，周斌、刘某1、杨某2就以在等上边的调整安排等事由拖延。每次培训结束后周斌给其军队的文职干部报到手续让其发给孩子家长。唐某1自己在济南警备区仓库工作，非现役军人，没有军衔，其没有能力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其称于某3也无能力办理，亦没有落实过杨某2、刘某1是否有能力办理，不确定刘某1、杨某2是否能办理成功。以前周斌给自己的一些盖有部队印章的文件其给学生后无法正常报到，被其在2015年前后销毁了一部分。学生收到文件后到了报到时间无法报到，其与周斌等人就以各种理由往后推迟报到时间。公安机关从其处扣押的盖有部队红色印章的文件是周斌给的，其觉得不合适就没有再发给学生家长。其没有能力办部队文职干部，其发放过“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职干部派遣卡”是周斌给的，办文职干部这个事是假的，一直也没有办成过。 2、同案犯于某3的供述，证实2010年其通过周斌认识了刘某1、王某4，2011年6月份，王某4、唐某1、刘某1商量事情，之后其与周斌再见到刘某1等人的时候，他们就经常提到把学生安排到部队当文职干部的事，8月份，其跟着周斌到武汉以月租10万元租了武昌区一个部队国防教育基地，周斌牵头联系领导联系了课程，购买迷彩服等，后唐某1、刘某1、王某4带人到基地，周斌安排这些学生住进基地，说要搞一次封闭式培训，培训完毕后就分配到部队当文职干部，周斌安排其给学生们分发衣服等。培训一月余后周斌让参训学生回去等消息，之后周斌给参训学生发了由周斌制作打印的假的部队报到手续。2011年底，周斌等人又在湖北省军区教导队组织了一次培训，唐某1、王某4、刘某1带学生到教导队，称培训结束后就可以到部队报到。培训完后周斌又制作打印了假的报到手续发给了带学生来的中间人，其听学生说每人收取15万元-25万元不等。2012年5、6月份，周斌带其到武汉租了场地，又搞了一次培训，周斌负责找场地、找授课老师，联系唐某1让出钱，其负责接送上课老师，唐某1负责在培训现场守着处理意外情况。这次部队文职干部岗前培训目的是安抚前两次参加培训一直没有成为部队文职干部的学生家长，欺骗后来的学生。这三次所谓培训文职干部其实就是为了骗参与培训的孩子家长钱，文职干部一个也没办成，周斌从每个学生中获取10万多元的分成。 3、同案犯王某4的供述，证实2012年其在李某1的诱导下加入了以杨某2为首的诈骗团伙，该组织以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名义进行诈骗。总头目是杨某2，小头目是刘某1、周斌，刘某1下面有唐某1，唐某1下线有李某1、张某4。杨某2在北京遥控指挥组织运作，负责协调团伙内部关系，制作假手续，分发到下线手中。刘某1负责上传下达，周斌的作用与刘某1是一样的，是一个上通下达的作用,唐某1说这些报到通知书都是周斌给他的。唐某1负责联络下线，督促下线寻找目标收钱，诈骗被害人钱财。最底层的人员收到钱后，每做成1笔自己留下5万元钱后上交。从来也没有办成过文职干部，就是一味拖延时间，实在拖不下去了就逐级派团伙成员与家长见面谈，安抚家长，后来就通过搞培训、发假手续等手段，安抚家长骗得家长的信任，达到多收钱，不退钱的目的。唐某1等人先后组织了三次培训，并称培训完就可以办理上岗，王某4称其看到培训的30多人无一人成为文职干部，其即认识到唐某1是在诈骗，后唐某1上线刘某1联系王某4继续招人收钱，并承诺给王某4更多好处，王某4又陆续通过林某联系收取了于某1、于某2、司某1、司某2、魏某2、韦某元等人的费用。唐某1、刘某1等人都不是部队现役人员，没有能力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在办理文职干部期间，王某4通过唐某1、刘某1等人认识了周斌的司机于某3。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周斌的供述，证实2008年其就开始打听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事，2010年前后其认识了自称是北京解放军艺术学院的客座教授的刘某1，后通过刘某1认识了唐某1，唐某1给找了三个个学生让刘某1给办部队文职干部，刘某1问其能不能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其称可以试试，后其找了朋友孟某（已去世），孟某说办不了，只能先想办法办成文职人员，其告诉了刘某1，刘某1提议大批办文职人员，之后再办文职干部，其就想搞培训班，其委托孟某找培训资质未果，孟某称可以以培训公司的名义搞文职人员考前培训，之后其找了武汉一家培训公司，让唐某1找学生，其每个学生收15万元。2012年9月，唐某1让其跟几个学生家长见面说其能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其跟学生家长说可以帮解决部队干部或者文职人员。2012年年底，其与刘某1、唐某1商量好了招生搞培训，培训之前其花费4800元找人伪造了“文职干部保障卡”给唐某1发给学生，唐某1发现扫保障卡的二维码扫出来是个鞋垫，其先后组织了三次培训。2013年年底其打听到办理部队文职干部基本不可能，其和唐某1知道文职干部办不成了，谈论善后事项唐某1觉得没法收场。2014年下半年，其知道文职干部办不成了，找了郑某，郑某称可以办文职干部。后郑某到武汉给了其“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文职干部报到通知函”，其给了唐某1，但是因为不放心怕有问题就没让唐某1发到学生手里。《文职干部入职延期说明》也是郑某给自己的，其给唐某1的。其搞文职干部培训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其没有搞部队文职干部培训的资质，其给唐某1发过假的《文职干部报到通知函》，没有任何学员成功到部队报到，其不能保证学员成为部队文职干部仍给学员发报到通知函是因为当时实在没办法了。其先后共问唐某1要了300多万元，2015年年底其退给唐某1100多万元，收了刘某160万元，王某430万元，退给王某430万元。其一个文职干部、文职人员也没有办成，其设想的是先让学生参加组织的文职人员考试，参加全国统考成为部队文职人员后再成为文职干部，其自己设想的没有经过确认。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斌与刘某1、唐某1、王某4等人以能够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名义，通过举办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周斌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在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羁押七天。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羁押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有争议的几个问题，本院具体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周斌是否有诈骗故意的问题。综合分析本案所有证据来看，被告人周斌、刘某1、唐某1等人明知没有为他人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能力，仍对外宣称可以办理该事项，并发展他人为自己招募学员，收取费用后，为了安抚当事人，在没有培训资质的情况下，开展三次培训活动，并为学员发放军校毕业证、文职干部派遣卡、文职干部报到函等虚假手续，被告人周斌虽辩称找他人办理过相关事宜，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涉案款项亦未退还，据此认定被告人周斌等人诈骗的主观故意明显。故被告人周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第二起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数额为2万元，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应为1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认为，被告人周斌及同案犯唐某1，以帮助被害人王某1之子王某3办理部队文职干部为名，采取办理培训班、发放虚假手续等方式骗取被害人32万元，经王某1多次催要，唐某1、周斌于2014年5月15日书面承诺于2014年7月1日前退还王某332万元，如果到期不还，多退3万元，截至2015年2月4日唐某1共返还王某130万元，并写了一张五万元的欠条。2016年9月22日唐晓明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周斌、唐某1涉嫌诈骗犯罪案发，2018年唐某1退还给王某1的1万元，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而应当认定为系案发后的退赃款。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的犯罪数额应为1万元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周斌是否是从犯的问题。根据同案犯及被告人周斌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周斌在整个诈骗过程中，系积极参加者和利益既得者，承担着重要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办理能力的情况下，以办理部队文职干部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通过分析本案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以及被告人周斌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周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斌第一、三、四起的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周斌与唐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唐某1、刘某1收到被害人钱款后转给周斌部分钱款，由周斌具体实施培训和制作虚假手续来安抚被害人，虽然被告人周斌未直接收取被害人钱款，但不影响其与唐某1、刘某1构成共同犯罪，对于共同犯罪数额应当承担共同责任，故被告人周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是给唐某1帮忙、第三起没有收六名学员的钱、第四起43万元不清楚来历”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斌被抓获归案后，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认罪，对该部分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同案犯唐某1已退赔部分被害人部分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斌多次实施诈骗行为，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斌无犯罪前科、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斌的违法所得应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32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斌将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三十万元退赔各被害人（已退赔四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玉晓 人民陪审员  刘贤奎 人民陪审员  张守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石玉娇 书记员赵慧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