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7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小新街8号。法定代表人：杨春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平，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飞，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金洪，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国、马韵钦，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李玉涛，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建松，云南建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金洪及原审第三人李玉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7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凤平、刘双飞，被上诉人胡金洪及特别授权代理人张进国、马韵钦，原审第三人李玉涛委托代理人高建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隆公司上诉请求：1、请依法撤销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27民初70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被上诉人胡金洪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依法判令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胡金洪承担。事实和理由：华隆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李涛系华隆公司员工。李涛使用华隆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嵩明县荣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嵩明县扩建项目工程后，与嵩明县荣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由华隆公司负责完成彩云路扩建工程，同时约定了工程期限、工程价款、保修期限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签订合同后，李涛作为项目的负责人，负责工程的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及施工进度等工作，对项目工程进行了施工，独立投标，自负盈亏。2015年1月10日，李玉涛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名义与胡金洪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胡金洪提供车辆运输及砂石材料保证彩云路扩建工程所需的车辆及材料，并约定供货实际金额按工程完工后结算金额为准。1、李玉涛与胡金洪签订《供货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合同义务。（一）李玉涛没有使胡金洪相信其具有代理权的事实与理由。根据李玉涛与昆明创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可知，李玉涛是昆明创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不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并且根据上诉人向嵩明县荣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投标文件中“项目管理机构”部分，并没有李玉涛的名字，李玉涛没有任何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的证件，其也未依法到嵩明县住建局、嵩明县劳动执法大队进行过备案，并且根据李玉涛提交的答辩状中也陈述了他是为“嵩明县扩建工程”的项目经理也就是云南东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涛工作。所以，李玉涛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根据一般交易习惯，胡金洪没有理由相信李玉涛可以代表上诉人签订合同。（二）胡金洪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上诉人甚至有理由怀疑胡金洪是明知李玉涛系无权代理，并不是出于善意与李玉涛签订《供货合同》。第一，胡金洪没有对李玉涛的身份进行确认核查。没有要求李玉涛提供其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第二，胡金洪没有对印章的真实性向上诉人进行确认。《供货合同》和《材料结算清单》的印章并非上诉人公司印章。上诉人公司的印章是按照《印章治安管理办法》的规定，向工商登记部门和公安机关备案后刻制的，从工程项目投标到工程竣工初验的全部材料使用的都是上诉人公司的正规的印章，并未有其他印章。因此，对于《供货合同》与《材料结算单》上面的印章应是李玉涛持私自雕刻的印章私下与胡金洪签订的合同。2、胡金洪是否实际向上诉人实际提供运输车辆并供运沙石材料，缺少有效证据证明。李玉涛与胡金洪签订的《供货合同》中未写明胡金洪须向彩云路项目部出租多少车辆及提供多少沙石材料，车辆的租金是多少，沙石材料的单价是多少等内容，对于《材料结算清单》也未载明胡金洪一共提供了多少材料，出借多少车辆等信息。并且胡金洪也未提供材料的送货单、签收单等材料，仅凭借一份信息不全、缺少上诉人签字盖章的合同和材料结算单，无法证明该合同是否是真实的，也无法证明该合同是否已真实履行。3、上诉人未实际参与嵩明县扩建工程的施工过程，不可能在施工过程中知道该《供货合同》，无法对该合同的履行提出异议。上诉人未曾与胡金洪签订过《供货合同》，李玉涛与胡金洪签订的供货合同并未经过上诉人的审核同意，甚至未告知过上诉人，甚至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均系伪造，上诉人无法得知李玉涛私下与胡金洪进行的一切交易，无法获悉该合同的履行状况，更无法在施工过程中对该合同提出异议。所以，上诉人对于未能在施工过程中对该合同的履行提出异议并不存在过错。4、上诉人对于施工过程并无监督和管理义务。李玉涛是昆明创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是李涛的雇员，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对于李玉涛的行为没有监督和管理义务，也无这一权利。上诉人没有设立过项目部，没有雕刻过任何项目部印章，也没有授权过任何人设立项目部及雕刻项目部的印章，该项目部与上诉人没有关系，其实施的任何行为均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该项目部也不具有监督和管理义务，该项目部进行民事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李玉涛与胡金洪签订《供货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且无有效证据证明《供货合同》的真实性；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不知道该《供货合同》的存在，无法对该合同的履行提出异议；上诉人没有设立过项目部，对于施工过程无监督和管理义务。胡金洪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或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所以不存在要发回重审的法定事由。同时我们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以及所适用的法律是准确的，应该予以维持。针对本案上诉人的上诉，我方认为李玉涛跟胡金洪之间签订的供货合同是李涛是代表华隆公司与胡金洪签订的合同，因为在本案争议项目彩云路改扩建工程中已经有两份生效判决确认确认，一份是嵩明县人民法院的，一份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均确认该路段改扩建项目就是由华隆公司中标并承建，项目负责人是李涛，并且成立了项目部，并与他人签订了劳务合同，该劳务合同虽然被认定为无效，但这个项目部的存在已经被确认。2、该两份生效判决书中确认了李涛跟华隆公司之间系资质外借和挂靠的关系，我方认为，虽然华隆公司与李涛之间是挂靠的关系，但施工主体并没有改变，在法律层面上，我方认为李涛持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多份合同并实施了彩云路的施工，华隆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货款。在一审当中，华隆公司也认可该项目是由其施工的，但在上诉状当中又提出该项目其不负责施工，并且在上诉状第三条当中还提出其对这个项目没有监管的义务，也无权监督，这与华隆公司一审陈述不符。从我方一审提交的两份生效判决可以认定华隆公司中标彩云路改扩建工程，并成立了项目部交由李涛负责，李涛雇佣了李玉涛从事该项目的砂石料的采购以及账务的结算支付，故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客观真实的，而上诉人所说的李涛不具有代理权限，我方认为与客观事实是不符的，我方作为本案的供货人，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审核项目部印章，李涛持有项目部印章，在项目部办公地点也是挂有华隆公司的标语，我方有理由相信李涛就是华隆公司的项目经理。通过一审调查可以认定胡金洪所拉的砂石料已经使用在涉案项目中，上诉人认为涉案项目的砂石料不是我方提供的应当举证。同时荣深公司在嵩明县人民法院（2017）云0127民初193号判决以及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终25号民事判决当中已经确认该项目以上诉人的名义向业主方荣深公司进行了结算并领取了工程款，我方认为华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及受益人，都有义务向我方支付货款。综上，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玉涛发表意见称：1、我方没有私刻项目部的公章。2、李涛是我的老板，李涛雇佣我，我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项目部的财务工作和材料的采购。李玉涛与胡金洪所签订的供货合同和材料款的结算都是以上诉人嵩明县扩建工程项目部的名义进行的。我方是履行职务行为，我个人没有支付材料款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我不承担本案的支付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金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向我支付合同欠款257125元。2、由被告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华隆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李涛系华隆公司员工（现李涛已经因病死亡）。李涛使用被告华隆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嵩明县荣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嵩明县扩建项目工程后，与嵩明县荣深生态新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及《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由华隆公司负责完成彩云路扩建工程，同时约定了工程期限、工程价款、保修期限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签订合同后，被告华隆公司负责资金，李涛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负责工程的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及施工进度等工作，对项目工程进行了施工，因施工需要李涛雇佣第三人李玉涛从事彩云路扩建项目财务方面的工作。2015年1月10日，被告李玉涛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胡金洪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车辆运输及砂石材料保证彩云路扩建工程所需的车辆及材料，并约定供货实际金额按工程完工后结算金额为准。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约定提供车辆及砂石材料于彩云路扩建工程的使用。工程完工后，第三人李玉涛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名义于2016年12月31日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确定截止2016年12月31日止，原告共计供材料款497485元，已经支付货款240360元，尚欠原告胡金洪材料款257125元。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华隆公司及实际施工人李涛均未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李涛使用被告华隆公司的资质中标嵩明县扩建项目工程，后李涛雇佣本案的第三人李玉涛从事彩云路扩建项目财务方面的工作，第三人李玉涛为了保证彩云路扩建工程所需的车辆及材料，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定供货合同，原告按约定向嵩明县项目部提供了车辆运输及砂石材料供李涛在该项目工程中使用，双方的买卖关系实际成立并合法有效。工程完工后，第三人李玉涛于2016年12月31日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确认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尚欠原告胡金洪材料款257125元。第三人李玉涛作为该项目部的财务人员，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名义签订供货合同、对供应的材料款进行结算均是履行职务行为，均是代表实际施工人李涛，而李涛是被告华隆公司的员工，且李涛对外从事民事活动时均是使用被告华隆公司的资质，原告基于李涛系华隆公司员工及彩云路扩建工程的真实存在以及第三人李玉涛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名义签订供货合同等客观因素，原告有理由相信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是代理华隆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及材料结算清单，且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约定提供了车辆及砂石材料用于该项目工程，被告华隆公司在项目施工过程中也未提出异议，视为被告华隆公司对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代理行为的认可，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与原告签订供货合同及结算清单的行为系代理被告华隆公司的行为，该代理行为合法有效。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被代理人承担，故被告华隆公司应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华隆公司支付货款257125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由被告华隆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欠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主张，因供货合同和结算清单并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故逾期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对被告华隆公司提出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印章未经过其公司授权，系私自雕刻，该印章签订的合同对华隆公司没有约束力的反驳的主张，因李涛使用被告华隆公司的资质通过招投标方式中标嵩明县扩建项目工程后，确实以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名义从事过民事活动，且被告华隆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监督和管理义务，导致李涛使用华隆公司嵩明县扩建工程施工项目部的印章形成了既定事实，故对被告该反驳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胡金洪257125元及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胡金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其向嵩明县人民法院复印提取的一组书证，欲证明李涛私刻项目部印章上诉人不知情，项目部使用假章对外所签合同的法律后果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观点，认为项目部无法证明施工期间使用的印章只有一枚，且供货方无法查证买方有几枚印章。该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证。被上诉人为证明彩云路扩建项目所用砂石均由被上诉方提供，申请证人吴某、胡某出庭作证。两证人证实受胡金洪邀约与胡金洪一起跑运输，将所拉砂石倒在项目工地上，一车一单均有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事后与胡金洪一起找李涛讨要过砂石款，未果。就证人证言上诉人未提供反驳证据，对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另，上诉人当庭陈述：中标工程已竣工，初验完成，工程结算价已出，尚未支付。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以上陈述无异议。结合庭审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二审补充查明：一审卷宗收录华隆公司与李涛于2015年3月20日签署的嵩明县扩建工程《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表明，华隆公司同意并知晓设立项目部。胡金洪持有的《供货合同》、《材料结算单》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系私刻印章。胡金洪为履行《供货合同》邀约他人长期多次拉运砂石到嵩明县扩建项目工地。项目部工程完工后，已完成初步竣工验收。经工程承包方与发包方结算，工程结算价已明确，但尚未支付。经二审查明的其他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观点，本案争议焦点为：履行《供货合同》所欠货款是否应由华隆公司承担给付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系工程公司下设项目部与供货方履行买卖合同发生的民事纠纷。关于本案债务清偿主体的争议。首先，项目部与卖方签订了砂石供应的长期合同，卖方已履行供货义务，项目部支付了部分砂石款，足见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印章不真实不能否定砂石买卖的事实及项目部合同目的真实性，双方达成合意，合同成立并生效。由此，生效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定约束力，当事人应诚信、全面履行，因履行合同发生的债务依法应当清偿。其次，《供货合同》经办人李玉涛作为项目部工作人员，因实施工程的需要与卖方签订《供货合同》系履行与其职务有关的行为，本源上属于项目部的行为。通常，项目部系为完成特定工程任务组建的临时工作组织。本案工程公司与李涛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设立的项目部，应视为工程公司内部临时工作组织，该内部工作组织对外实施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得由工程公司承受。再次，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由项目部具体实施的彩云路扩建工程完工后，工程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与发包方进行了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工程公司实际受有了建设工程的利益。根据权利义务对等民事法律原则，因实施工程拖欠的材料款，工程公司有义务清偿。故本案所欠砂石材料款理应由华隆公司偿还。至于上诉人所持李玉涛与胡金洪签订《供货合同》不构成表见代理的观点，因二审查明李玉涛签合同、与胡金洪结算系职务行为，上诉人的该观点二审不予评述；另，上诉人主张《供货合同》、《材料结算单》加盖非上诉人印章而是私刻的假章，不认可二书证对上诉人产生法律效力的观点。其一，以上二份书证加盖了不真实印章，确系书证形式要件的瑕疵，但如前所述，二份书证之内容确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符合有效民事法律行为的实质性要件，书证形式要件的瑕疵不能否定真实的合同关系；其次，项目部系上诉人与李涛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所设立，上诉人不得以对内部工作组织行为的异议对抗善意相对人，项目部对外实施的民事行为后果得由公司承担。故上诉人的该观点不成立；第三，上诉人认为未授权任何人设立项目部，其对项目部工程无监管义务的观点，与本案查实的项目部设立过程及内部承包协议第三条“甲方职责”载明上诉人所负监管义务的事实不符。由此，上诉人以假印章否定供货合同关系，项目部合同对华隆公司不发生效力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观点不成立，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综上所述，一审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项目部欠有砂石材料款257125元并判决华隆公司承担偿付义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二审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58元，由上诉人云南华隆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宏智审判员  方 玲审判员  李 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