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91民初573号 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心大街17-1号，统一信用代码91210213243170047E。 法定代表人：王浩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景，辽宁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虹宇，辽宁胜诚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方百合园5栋1-4-1号，统一信用代码91210213661124553T。 法定代表人：卢哲，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楠，辽宁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滩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庆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张秋景、金虹宇，被告委托代理人王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8105495.73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8105495.7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6月30日，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发展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旅游总公司所持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退出的批复》（大金度管发[2008]13号），同意原告所持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48.5%的国有股权对外转让。2008年9月1日，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作出《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国有股权退出的批复》（开财国发[2008]364号），同意原告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相关规定转让持有的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国有股权。2008年12月9日，原告向开发区管委会提交《关于旅游总公司所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协议出让的申请》（大金度旅总（2008）5号），拟出售原告在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所持的48.5%的股权，经多次与另一家股东单位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初步确定对方以2300万元收购。 2009年11月17日，大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在登记时和年检中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行为的处罚决定》（大工商开处字[2009]第199号），载明：大连市金州旅游联合总公司（名称变更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总公司）对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实际投资额为300万元。2010年2月25日，辽宁海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审计报告》（辽海会审字[2010]091号），经审计，截至2009年12月31日，原告在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3.04%。审计组作出《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国有资本情况专项审计报告》，经审计，截至2010年9月30日，游艇俱乐部注册资本2300万元，原告持股300万元，按董事会约定持股比例13%。2010年10月27日，原告向审计组提交《对 2011年2月12日，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作出《关于对金石滩旅游服务总公司转让其所占比例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的请示》，同意按照国有产权转让规定转让原告持有的游艇俱乐部13%股权。2011年2月22日，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作出《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东（联营方）会决议》，原告持有的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的全部股权全部对外转让，被告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2011年2月24日，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作出《关于对财政局意见的报告》（大金度管请[2011]5号），同意继续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相关规定，对游艇俱乐部国有股权进行审计评估、核准备案和产权交易。2011年3月10日，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作出《关于对金石滩旅游总公司转让其所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的批复》（大金财国发[2011]118号），同意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相关规定，转让原告持有的游艇俱乐部13%股权。 2011年3月30日，大连硕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交《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审计报告2011年2月28日》，该报告系对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截至2011年2月29日的资产情况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资产总额517565947.63元，所有者权益9718296.44元，该报告第三条第（四）款第3项写明，此次审计，对游艇俱乐部的全资子公司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的所有权权益未做调账处理。2011年4月26日，辽宁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交《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辽新评报字（2011）第037号），该报告系对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的整体资产及负债在2011年2月28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进行的评估，评估结果资产总计517565947.63元，净资产9718296.44元，评估价值为168366985.49元，该报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3项写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对全资子公司大连游艇俱乐部的投资未纳入本次评估范围。 2011年7月20日，大连产权交易所作出《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股权转让转让方审核见证报告》，原告出资300万元，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注册资本的13%。标的企业经大连金州新区国有资产管理局备案的净资产为16836.7万元，其13%股权对应的评估价值为2188.77万元，转让底价为2300万元。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对全资子公司大连游艇俱乐部的投资未纳入本次评估范围。2011年7月22日，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程序，原被告双方通过大连产权交易所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书》，约定原告将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的国有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格为2300万元，被告将转让价款支付给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2011年7月22日，大连产权交易所作出《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大交字[2011]第11026号），原告将其在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的13%的股权以2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本项交易经大连产权交易所审核见证，符合规定，且已完成，给予确认。 2011年9月6日，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作出《关于拨付旅游总公司转让所持游艇俱乐部股权所得资金事宜的通知》（大金财国发[2011]685号），财政局决定以2300万元为限，对原告的债务进行清偿。2011年9月6日，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作出《关于委托审计局对金石滩旅游总公司债务进行审计的函》（大金财函[2011]39号），载明：旅游总公司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相关规定，通过大连产权交易所对游艇俱乐部13%的股权进行了转让，转让价格为2300万元，上述款项已于2011年7月上缴财政。 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于1992年与大连台宜实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拉树房村二百二十万平方米土地，至1995半年，大连游艇俱乐部共投入六千八百万元，现该地块被征用，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自2006年至2015年先后收到多笔土地动迁补偿款，2015年12月21日，收到最后一笔土地补偿款。原告按股权比例应享有该笔补偿金权益。因辽宁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游艇俱乐部股权拟转让项目进行资产评估时关于游艇俱乐部对大连游艇俱乐部的投资未纳入评估范围，经原告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协会协商，决定向金石滩管委会申请指派审计公司对该资产价值进行审计评估，根据评估计算出旅游总公司该享有的权益。原告于2018年5月2日向金石滩管委会提交《关于中国游艇俱乐部改制时遗留资产需要审计的请示》（大金总字[2018]第1号），申请金石滩管委会申请指派审计公司对该资产价值进行审计评估。2018年6月27日，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作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对中国游艇俱乐部改制时遗留资产审计的批复》（大金度管发[2018]24号），同意对该资产进行审计评估的申请。 2018年6月30日，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总公司经大连金普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名称变更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 2018年7月20日，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系对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净资产为139273044.12元。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为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按照原告持有的13%的股权，对于该资产，原告应享有的权益为18105495.73元。 被告在2011年支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2300万元，因未将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对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的投资纳入评估范围，致使转让价格严重低于该股权具备的实际价值。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差额部分的权益18105495.73元以及自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收到最后一笔土地补偿款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 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部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判决。 被告辩称并反诉诉称，1、原告所请求的股权转让款计算方式是错误的，双方应当重新计算目标公司的全部净资产总值后再与原告所持有的13%股权进行定价，根据合同法第54条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6条规定，客观情况出现变化后，继续履行对双方均不公平，被告认为也应当变更原股权转让合同，扣除神月花园公司资产减少部分；2、双方至今没有达成变更股权转让合同的合意，对于合同是否应当变更以何种形式变更均不清晰，因此不应当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而且本案属合同纠纷，被告并不存在过错，也没有任何违约情况，也没有法定的义务支付利息。2011年7月22日，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书》，约定由被告购买原告在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持有的13%股权，双方委托辽宁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股权价值进行了评估，《辽新评报字（2011）第037号》评估报告中显示评估价格为2188.77万元。 因原告提出根据《大金财请【2011】118号》文件的要求，“协议收购价格2300万元为保底收购价格，股权转让所得高于协议收购价格2300万元的，按照实际股权转让价格确定；股权转让价格低于协议收够价格2300万元的，按协议收购价格确定”，故双方将转让价格定为2300万。 评估报告对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的子公司大连神月花园有限公司的资产可能灭失进行了风险披露： 第十一项、特别事项说明，第（一）项第2款显示：“神月花园将上述土地及别墅作为向刘一宁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给对方，神月花园的土地及别墅有被法院依法拍卖的风险”，但是该评估报告仍然将该部分资产全额计入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资产中。 评估报告第十二项（二）一般事项说明显示：“1、本次评估未考虑产权持有方可能承担的其他抵押、担保等事宜以及特殊交易方可能追加付出的价格对评估价格的影响，也未考虑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发生变化以及遇有自然力和其他不可抗力对资产价格的影响。”;“3、评估基准日以后，有效期内评估资产数量发生变化，应根据原评估方法对资产额进行相应调整。” 现，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案号：（2014）大民二初字第79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案号：（2015）辽民一终字第00218号】判决确定：第一，“神月花园名下大房权证开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及大金度国用（2001）字第××号土地使用权归刘一宁所有，而且还需支付相应违约金；第二，本判决第一款所致的房屋、土地及地上已建在建的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设施设备等交付给原告刘一宁”。 上述案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房屋、土地均在按照法律程序过户给案外人刘一宁。因此可以确定，评估资产数量确已发生数量改变，即神月花园公司资产减少了49,543,829元。 被告认为，神月花园公司的资产已经变化，继续按照《产权交易合同书》计算转让价款显示公平，因此根据公平原则及评估报告的要求，原、被告双方应当变更《产权交易合同书》，从最终股权转让价款中扣除6,440,697元（49,543,829元x13%）。现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确认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中应扣除6,440,697元；二、本案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 原告针对被告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在进行股权转让时的评估报告中已经明确神月花园公司名下的土地和别墅有被法院依法拍卖的风险，被告在转让时就明确知晓，根据合同法174条、142条，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45条规定，参照买卖合同的规定，双方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合同并完成转让，自转让完成之后的风险应由被告承担，此属于被告在进行正常商事中承担的商业风险，即便法院最终认定扣除该部分，也应对神月花园公司在转让当时的资产进行评估，并计算出相应的净资产数额。 原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关于同意旅游总公司所持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退出的批复》、《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国有股权退出的批复》、《关于旅游总公司所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协议出让的申请》、《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在登记时和年检中隐瞒真实情况、弄虚作假行为的处罚决定》、《审计报告》（辽海会审字[2010]091号）、《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国有资本情况专项审计报告》、《对意见的报告》、《关于对金石滩旅游总公司转让其所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的批复》、《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审计报告2011年2月28日》、《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股权转让转让方审核见证报告》、《产权交易合同书》、《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关于拨付旅游总公司转让所持游艇俱乐部股权所得资金事宜的通知》、《关于委托审计局对金石滩旅游总公司债务进行审计的函》、汇款单、《关于中国游艇俱乐部改制时遗留资产需要审计的请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对中国游艇俱乐部改制时遗留资产审计的批复》、《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专项审计报告》、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工商登记信息、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说明、说明，被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围绕抗辩及反诉请求提交了借款合同、买卖合同、（2014）大民二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2015）辽民一终字第00218号民事判决书、刘一宁名下房屋查询信息、大连神月花园有限公司房屋查询信息、收储补偿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游艇俱乐部二期工地接受单、关于交地时间确认意见，上述证据业经开庭质证，本院审查，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3月10日，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作出《关于对金石滩旅游总公司转让其所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的批复》（大金财国发[2011]118号），同意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相关规定，转让原告公司持有的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股权；2011年3月30日，大连硕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审计报告2011年2月28日》，审计结果为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资产总额517565947.63元，所有者权益9718296.44元；2011年4月26日，辽宁新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辽新评报字（2011）第037号），评估结果资产总计517565947.63元，净资产9718296.44元，评估价值为68366985.49元，该报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2项记载“神月花园公司现存资产为土地20981.08平米，七栋别墅总面积2548.96平方米及两台车辆，评估总值49543829元，神月花园将上述土地及别墅作为向刘一宁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给对方，神月花园的土地及别墅有被法院依法拍卖的风险”，第3项记载“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对全资子公司大连游艇俱乐部的投资未纳入本次评估范围”。第十一条第（二）款第1项记载“本次评估未考虑产权持有方可能承担的其他抵押、担保等事宜以及特殊交易方可能追加付出的价格对评估价格的影响，也未考虑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发生变化以及遇有自然力和其他不可抗力对资产价格的影响”；2011年7月20日，大连产权交易所作出《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股权转让转让方审核见证报告》，报告记载原告出资300万元，占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注册资本的13%。标的企业经大连金州新区国有资产管理局备案的净资产为16836.7万元，其13%股权对应的评估价值为2188.77万元，转让底价为2300万元； 2011年7月22日，按照国有产权转让程序，原被告双方通过大连产权交易所签订《产权交易合同书》，约定原告将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的国有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格为2300万元，被告将转让价款支付给大连金州新区财政局，同时该合同第三条约定“对转让标的涉及的债权、债务采用如下方式处理：受让方承担股权转让对应比例的债权、债务”；2011年7月22日，大连产权交易所作出《产权交易成交确认书》（大交字[2011]第11026号），原告将其在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的13%的股权以2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本项交易经大连产权交易所审核见证，符合规定，且已完成，给予确认。 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于1992年与大连台宜实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拉树房村二百二十万平方米土地，该地块被征用，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收到多笔土地动迁补偿款，2015年12月21日，收到最后一笔土地补偿款；2018年6月27日，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作出《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对中国游艇俱乐部改制时遗留资产审计的批复》（大金度管发[2018]24号）同意对大连游艇俱乐部资产进行审计；2018年7月20日，信永中和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截至2018年6月30日大连国际游艇俱乐部的净资产为139273044.12元； 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6日作出（2014）大民初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神月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刘一宁将产权证号为大房权证开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房屋及大金度国用（2001）字第××号土地使用权登记过户到刘一宁名下，相关过户费用由刘一宁承担；二、神月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本判决第一款所指的房屋、土地一级地上已建、在建的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设施设备等交付给刘一宁。”；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0021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7月1日将上述房屋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丽湖路11号-1号、11号-2、11号-3、11号-5、11号-6、11号-7、11号-8号，共计7处房屋过户给了刘一宁。 2011年4月26日，辽宁新华评估资产有限公司于作出《关于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股权转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说明》，记载神月花园公司名下两台车辆的价值为255300元； 本院认为，一、原被告签订的《产权交易合同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产权交易合同书》涉及的国有股权转让事宜经过了原、被告的公司内部审议、政府主管部门批准、进行了审计和资产评估、交易事宜经大连产权交易所确认，依法履行了国有股权转让的法定程序，应属有效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对转让标的涉及的债权、债务采用如下方式处理：受让方承担股权转让对应比例的债权、债务”。根据此条款，案涉《产权交易合同书》所转让的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13%的股权所对应的债权、债务均应由被告方享有和承担。二、《辽新评报字（2011）第037号》评估报告明确披露了中国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神月公司资产存在被执行拍卖的风险以及大连游艇俱乐部投资后续存在拆迁补偿可能，原被告双方对采用该评估报告产生的风险是知情的，因此《产权交易合同书》也不存在重大误解或显示公平的情形，不符合合同变更或解除的条件，原、被告均应按该合同的约定履行；三、关于神月公司经法院执行生效判决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分担问题，经本院庭审中主持双方依据评估报告及说明进行计算后，被告主张按合同股权13%计算扣除6,407,508元。在此基础上得出金额为应向原告支付11,700,986元股权转让款，原告对上述6,407,508元价值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扣减。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合同关于债务的分担约定理应扣除。因此原告诉请在11,700,986元范围内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主张超出部分，不符合合同关于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故本院不予保护；四、《产权交易合同书》并未约定付款期限，也未约定双方承担债务、分割债权的具体期限，且被告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才明确表示同意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上述11,700,986元也是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确定的，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对于被告反诉请求金额超出部分，与案涉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给付股权转让款11,700,986元；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0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2,872元，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2,18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44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大连金石滩国家旅游度假区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8,296元，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万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力群 人民陪审员  王者安 人民陪审员  张广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婕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