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0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淮河南街**。法定代表人：黎连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诗秾，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兆振，男，195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艳清，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兆振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5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对一审判项的数额没有异议，但是我方认为我方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该支付一审判项的内容。胡兆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判决。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审认定事实正确，因为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在从事劳务期间受伤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并且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未能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而且上诉人对于上述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也并未申请再审，也未申请抗诉。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的损害结果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劳务关系中作为劳务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和监督者，对提供劳务者的活动应当负有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义务，对提供劳务者的职业活动负有必须提供劳动保障的责任，根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19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能够确定上诉人在管理员工工作中并未采取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未能提供安全生产条件，所以上诉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事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11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并且应当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并且在本案中上诉人在原审中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上述劳务活动中存在过错，所以上诉人作为雇主，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存在任何免责事由。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兆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赔偿胡兆振医疗费20,8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2425.5元，误工费暂定为10,400元，交通费500元，复印费33元；由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兆振为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所雇佣，2014年6月11日9时30分，在沈阳市浑南区乘坐电梯往楼上运送窗框时，胡兆振为急于搭乘下行电梯下楼，在向电梯门奔跑时，路过其他施工单位正在施工的未设置围挡的电梯井，因躲避他人不慎从21层摔下挂在18层处受伤。胡兆振受伤后被送至沈阳市浑南新区医院就诊，并于当日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肩肩峰骨折伴软组织挫伤，右colles骨折、右小指第二关节脱位，双肺下叶挫伤伴胸腔积液、轻型颅脑操作，下唇皮肤裂伤伴软组织挫伤，鼻挫伤，右肘、右胸擦皮伤，高血压3级（极高危）”。胡兆振在该院住院治疗5天。2014年6月16日，胡兆振又至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手第五指指关节脱位复位术后，颅脑外伤（颅内出血；右侧颞部脑挫裂伤；左侧顶骨骨折），高血压病，主动脉硬化”，胡兆振于2014年6月25日17时出院。胡兆振于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后随即至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外伤、颅内出血，左肩胛骨骨折，右尺、桡骨远端骨折，头面部皮肤挫裂伤”，病案记载胡兆振入院时间为2014年6月24日19时，胡兆振于2014年7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全休一个月等。2014年12月16日，胡兆振再次至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肩峰骨折术后骨愈合”，此次住院23天，出院医嘱为全休一个月等。2014年8月18日、9月1日、9月15日，胡兆振医嘱均为休息半个月；2014年9月29日胡兆振医嘱为休息两周；2014年10月13日、10月27日、11月11日及2015年2月2日，胡兆振医嘱均为休息半个月。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因胡兆振受伤先后向胡兆振转入部分费用。胡兆振因前述住院治疗产生相关费用曾向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主张赔偿而起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11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胡兆振与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并判决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向胡兆振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托板费）等相关费用。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3月22日，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19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2018年10月15日，胡兆振前往沈阳市骨科医院继续治疗，诊断为“右桡骨远端骨折术后愈合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高血压”，病案记载胡兆振入院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胡兆振住院治疗21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普食21天，胡兆振于2018年11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口服骨科药物；2、患肢禁持重物；3、按康复计划行功能锻炼；4、3日内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5、全休一个月。出院后，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要求胡兆振休息一个月。2018年12月3日，该院出具诊断书，要求胡兆振休息一周。胡兆振住院及出院后至2019年5月21日止门诊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0,831.5元。现胡兆振向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相关医疗费等费用而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劳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受雇佣人在从事劳务期间受伤，雇主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现生效判决已确认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与胡兆振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在本次诉讼中，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又并未提供新证据来证明其与胡兆振不存在劳务关系，故对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雇主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本案中，胡兆振在从事劳务中受伤，且无证据证明胡兆振存在过错，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对胡兆振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所述胡兆振并未在摔伤后进行右桡骨固定术、胡兆振本次诉讼中主张的费用与摔伤无关的问题，根据胡兆振提供的住院病程记录显示：患者4年前在我院进行右腕手术治疗，现来我院复查，要求取出内固定，经门诊查体、阅片后诊断为“右桡骨远端骨折术后骨愈合”……及入院情况记录显示：右腕术后4余年，右腕背侧可见手术瘢痕，无红肿，无畸形，未及骨擦音……右桡骨骨折线模糊，折端可见连续性骨痂通过，金属内固定。前述记录均能够显示胡兆振4年前做过右腕手术治疗，与胡兆振摔伤后的入院诊断相吻合，故对于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主张胡兆振门诊病历记载内容不能证明系摔伤所致问题，根据2017年11月22日由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民事判决书中事实部分的认定可以看出，胡兆振摔伤后至沈阳市浑南新区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为“左肩肩峰骨折伴软组织挫伤，右colles骨折、右小指第二关节脱位……”；后至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右桡骨远端骨折，右手第五指指关节脱位复位术后……”；胡兆振于沈阳军区总医院出院后随即至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头外伤、颅内出血，左肩胛骨骨折、右尺、桡骨远端骨折……”，由此三次与事故最为接近的入院诊断可以看出，胡兆振摔伤后左肩部位与右桡骨部位均造成了损伤，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所述胡兆振2019年5月21日病例记载的受伤位置与胡兆振摔伤时的入院诊断记录位置相吻合，且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于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胡兆振主张的医疗费问题，胡兆振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0,831.5元，胡兆振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与住院病案所记载伤情相吻合，属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赔偿胡兆振医疗费20,831.5元。关于胡兆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国家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为标准，即100元/天计算，胡兆振住院共计21天，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赔偿胡兆振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关于胡兆振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胡兆振共住院21天，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护理证明，故一审法院参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2,157元，结合胡兆振住院期间护理21天，计算胡兆振护理费为2425.5元（42,157元÷365天×21天），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赔偿胡兆振护理费2425.5元。关于胡兆振主张误工费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胡兆振于2018年10月15日住院治疗时，已年满60周岁，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胡兆振自认其于2014年受伤后一直未再工作过，现胡兆振又无证据证明其未工作系有医院出具的连续诊断书要求胡兆振连续休息，故对于胡兆振主张误工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胡兆振主张交通费问题，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是受害人以及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及转院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凭据支付，凭据应与就医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乘坐交通工具应以公交车辆为主，出租车辆为辅。一审法院考虑到胡兆振的受伤情况，结合胡兆振住院期限及出院后复诊次数，酌定胡兆振交通费为300元，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赔偿胡兆振交通费300元。关于胡兆振主张复印费33元的问题，复印费系诉讼所必需费用，结合胡兆振复印单据的相关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应赔偿胡兆振复印费33元。关于胡兆振主张营养费问题，因此项诉讼请求并无相关证据支持，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兆振医疗费20,831.5元；二、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兆振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三、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兆振护理费2425.5元；四、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兆振交通费300元；五、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兆振复印费33元；六、驳回原告胡兆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被告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一、皇姑区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一份、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沈中民五终字21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事发后申请认定与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被仲裁委及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证据二，上诉人与于成龙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事发地点物业公司与唐某签订的门窗装修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一份、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黎连香与唐某离婚调解书一份，证明上诉人已将门窗工程分包给于成龙，实际施工人并非上诉人，唐某承包的园区门窗维修工程，黎连香与唐某已于1999年离婚，唐某雇佣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雇佣；证据三，借条一组，证明黎连香给被上诉人转账的款项系唐某向黎连香借款，指示交付给给被上诉人，并非黎连香以上诉人公司的名义给被上诉人的医药费。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某，因为仲裁裁决书和民事判决书当时被上诉人申请认定的是双方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次主张的损害赔偿是基于劳务关系，所以两个案件的案由不同，法律基础不同，而且关于双方劳务关系的确认已经经过两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确认，对此对生效判决上诉人并未申请再审或抗诉，该生效判决是可以作为认定双方劳务关系的证据使用，该仲裁裁决书和民事判决书不具有推翻生效判决的效力，不应当予以采信；证据二、该组证据不是新证据，在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案件中，以及在本次被上诉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第一次的案件中，该组证据就已经存在，而且上诉人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案件中，已经作为证据提交法院，本次被上诉人申请的赔偿是基于人身损害赔偿的第二次起诉，第一次和第二次起诉的案件属于同一案件，所以鉴于在上一次起诉中已经提交该证据，所以本次不是新证据，属于重复提交，不应予以采信，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案件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其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黎连香的谈话录音，被上诉人当时是作为视频资料的形式提交给法庭了，在该录音中黎连香明确陈述，其雇佣了被上诉人，日工资为180元，并且在录音中承认其为被上诉人垫付过相关的费用，对此通过银行转账明细也能够确定其作为雇主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的事实以及存在考勤的事实，而且考勤表中明确记载的单位名称就是上诉人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是否在事发小区承包工程一事，黎连香与被上诉人间的谈话及被上诉人当庭提交的工程图纸，双方陈述内容，能够认定上诉人在事发园区承包了涉案工程，并且根据黎连香和被上诉人的谈话录音能够确认唐某向黎连香借款，并不是用于赔偿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的相关费用，对于上诉人所述的唐某承包了涉案工程，相关的合同中并无发包单位的盖章，仅有签名，不能确认合同的真实有效性，同时上诉人也未能提供唐某承包了涉案工程及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比如涉案工程的预算表、结算表、施工图纸、工程验收报告、结算单以及施工工程款支付的发票等相关证据，所以上诉人的陈述没有相关的事实依据，不能认定唐某从圣罗伦斯物业承包工程的事实，对于上述的事实，在第一次起诉中双方已经举证证明，而且均是黎连香在录音中自认的事实，所以在本次二审中无需再举证证明，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当予以采信；证据三、并且根据黎连香和被上诉人的谈话录音能够确认唐某向黎连香借款，并不是用于赔偿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害的相关费用，而且相关的借条也均是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案件起诉中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重复举证，而且借条中均是手写，虽然上面有唐某签字，但不能证明款项的真实有效性以及涉案款项用于支付给被上诉人作为医疗费使用，该证据不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自认证据二、证据三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案件中曾经举证过。对于证据一，因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某；对于证据二、证据三，该两份证据曾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案件中曾经举证过，业已生效的（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民事判决已经判定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唐某出庭作证称：被上诉人一直在给我干活，给我干活期间被上诉人自己还在外面找别的活干，被上诉人出事故那天，也是头一天安排他们，安排三个岁数大的在一楼，楼上三个年轻的在楼上接框，我没安排被上诉人进入楼里，是被上诉人私自进去的，因为当天只是运框，不涉及到安装的问题，被上诉人的工资是我给开。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唐某和黎连香原来为夫妻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次证人唐某证言内容与原黎连香在与被上诉人的谈话录音中陈述是黎连香雇佣的被上诉人相矛盾，而且对于被上诉人的工资标准，唐某并不明确，在根据第一次起诉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能够确定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关的工资款项，而不是唐某所述的其通过现金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相关的款项，并且被上诉人提交的考勤表名称为上诉人名称，并不是证人所述的名称，所以证人证言与生效判决认定的均矛盾，证人证言与事实不符，不应予以采信。因唐某和黎连香原来为夫妻关系，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明内容与生效判决判定的事实相矛盾，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申请证人姜某出庭作证，姜某出庭作证称：在2014年4月21日给唐某干活，我以前和唐某认识。证明我们几个人给唐某干活，现在唐某还拖欠我们工资，当时我们5、6个人干活，给换窗户玻璃。被上诉人质证称：鉴于证人和唐某、黎连香是亲家关系，存在利害关系，所以证言不存在客观真实性，证人对具体是谁承包的工程是其主观推断认为的，并没有证据和物业公司的认定，所以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唐某和被上诉人存在劳务关系。本院认为，鉴于姜某的儿子和黎连香的女儿属于夫妻关系，其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其证明内容与生效判决判定的事实相矛盾，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因赵某未在法庭作证笔录上签字，本院对于其证言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上诉主张。业已生效的（2017）辽0105民初6455号民事判决、（2018）辽01民终1909号民事判决均已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上诉人再次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并无证据支持，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沈阳兴都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晨光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李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刘振书记员康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