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411行初45号原告嘉兴金州聚合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海盐县大桥新区01省道北、B7道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558607717N。法定代表人蔡学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根、崔剑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祥和路516号。法定代表人曹建强，局长。出庭负责人王建忠，被告海盐分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被告海盐分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娟娟，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金州聚合材料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环保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6月12日向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根据《嘉兴市法院一审行政诉讼案件异地管辖实施方案》之规定，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向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申请将被告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变更为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通知嘉兴市生态环境局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负责人王建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盐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海盐县环保局）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9月6日，该局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检查，经检测，原告排放的污水总磷超标，海盐县环保局决定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罚款1448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9月28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进行复查，检测结果显示总磷仍超标。海盐县环保局立案调查后，认为原告拒不改正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以下简称《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一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以下简称《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水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五条和《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给予原告罚款217.2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诉称，本案具体行政行为作出的行政主体为海盐县环保局，该主体已于2019年2月15日变更为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2018年9月6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执法检查，并对原告生产过程中排放的污水在入网口进行采样，认为原告涉嫌超标排放水污染物，遂决定立案调查。2018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送达编号为盐环连改（2018)819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2018年9月17日，被告第二次向原告送达编号为盐环连改（2018)401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2018年9月28日，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组织复查并进行采样，认为原告涉嫌拒不改正超标排放水污染物。2018年10月10日，被告再次决定立案调查，并再次向原告送达编号为盐环连改（2018)820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2018年11月3日，被告告知原告违法事实、处罚依据和拟作出的处罚决定。2018年11月5日，原告提出陈述、申辩意见。2018年11月26日，被告作出盐环罚字[2018]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罚款壹拾肆万肆仟捌佰元”的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11月28日，被告再次告知原告违法事实、处罚依据和拟作出的处罚决定。2018年12月2日，原告再次提出陈述、申辩意见。2018年12月17日，被告再次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盐环罚字[2018]163号)，对原告作出“罚款贰佰壹拾柒万贰仟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具体表现为：首先，被告执法人员未按国家标准《水质总磷的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11893-1989)及《水质采样样品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HJ493—2009)规定的技术进行样品保存及程序管理，致使水样从采集到分析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化，这些变化使检测分析时的样品已不再是采样时的样品。根据上述国家标准，对总磷项R进行检测前，必须将水样“H2S04，HC1酸化至pH≤2”或“-20℃冷冻”进行保存，但被告未按上述国家标准规范操作，仍对已经变化了的样品进行检测，其结果自然与客观情况不符，被告据此认定原告超过总磷排放限值，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其次，根据《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违法排放污染物，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上述规定表明，作出按日连续处罚的前提之一为原告拒不改正。本案中，原告接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未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且未拒绝、阻挠被告实施复查，依照《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三条之规定，认定原告拒不改正，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再次，被告于2018年9月6日进行首次检查，9月13日、9月17日两次责令原告改正，9月28日进行复查，10月10日再次责令原告改正，11月26日作出罚款处罚，但罚款后未再责令改正及组织复查，径直于12月17日作出了按日连续处罚的决定。被告上述具体行政行为，违反了《水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撤销。请求：1.撤销海盐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的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盐环连改[2018]819号、820号、401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三份，盐环罚字[2018]148号、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检测报告两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水质总磷的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及《水质采样、样品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检测报告程序违法，依法不应当作为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被告辩称，一、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海盐县环保局于2018年9月6日对原告生产过程中排放的污水进行检查，当天即采样送检，检测结果显示水样总磷超标。2018年9月13日，海盐县环保局向原告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又于2018年9月28日对原告污水排放进行复查，当天取样送检后检测结果总磷仍超过排放限值。海盐县环保局先后两次的检查结果均超过《工业企业废水氮、磷污染物间接排放限值》总磷限值。在两次检查中，海盐县环保局均在采样当天及时将样品送交海盐县环境监测站，符合相关技术规定原则，不存在原告认为的检测样品发生改变。因此，海盐县环保局认为原告超标准排放水污染物事实清楚。此外，原告诉称2018年9月17日收到的编号为盐环连改（2018）401号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系海盐县环保局对其另外违法行为所作的行政命令，与本案无关。二、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9月6日、28日的两次检测结果显示，原告排放的生产废水中总磷指标均超过排放限值，该行为符合《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规定的超标排放水污染物。原告在第一次收到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仍然继续排放超标水污染物，其行为依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认定为拒不改正。因此，海盐县环保局依据《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水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五条、《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其按日连续处罚并无不当。三、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定程序。海盐县环保局发现原告企业污水排放涉嫌违法情形后，随即进行立案调查，作出处罚前对拟处罚事实、理由、依据及权利等进行了告知并最终作出处罚决定，整个过程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所作的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均系复印件）：一、2018年9月6日海盐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勘察图及工作人员执法证各一份、现场照片四张，证明被告现场检查情况；二、检测报告（2018年9月13日）一份，证明原告存在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三、盐环连改[2018]819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海盐县环保局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四、立案审批表、授权委托书及2018年9月25日对原告受委托人王平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各一份、调查取证材料一套、裁量系数的确定；五、案件调查报告、集体审议记录、法制工作机构审查意见各一份；六、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快递单各一份；七、陈述申辩书一份；八、案件集体审议记录一份；九、盐环罚字[2018]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及快递单各一份；证据四至九证明海盐县环保局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调查取证情况，告知违法事实、拟作出行政处罚以及告知原告权利、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十、2018年9月28日海盐县环保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勘察图、工作人员执法证各一份及现场照片四张，证明现场检查情况；十一、检测报告（2018年10月10日）一份，证明原告仍在超标排放水污染物；十二、盐环连改[2018]82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回证及立案审批表各一份，证明海盐县环保局责令原告改正违法行为；十三、2018年10月12日对原告受委托人王平所作的调查询问笔录、授权委托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各一份及调查取证材料一套；十四、案件调查报告、集体审议记录、法制工作机构审查意见各一份；十五、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十六、陈述申辩书一份；十七、案件集体审议记录一份；十八、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据十三至十八证明海盐县环保局作出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调查取证情况，告知违法事实、拟作出行政处罚以及告知原告权利、听取原告的陈述申辩。依据：《水污染防治法》、《环境保护法》、《按日连续处罚办法》和《工业企业废水氮、磷污染物间接排放限值（DB33/887-2013）》。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恰恰可以证明被告作出的本案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另外，海盐县环境监测站是有资质的，其对原告水样的保存及检测方法是符合相关标准要求的。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恰好反映了被告工作人员未严格按照标准规范及水质采样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进行采样，导致样品分析时的样品已经不再是采样时的样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检测报告载明的检测日期为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7日，没有具体的检测时间，同时对总磷的检测方法不符合规定，被告至今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按照规范的程序进行检测，因此该报告依法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另外，行政执法中要使用检测报告的，应当在检测报告中列明其所用的检测方法以及使用该检测方法进行检测时的整个过程；对证据三、四、十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五、八、十四、十七，因被告仅提交法院，不予质证；对证据六、十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决定所依据的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对证据七、十六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九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具体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意见与证据三一致；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位于海盐县大桥新区01省道北、B7道路东的厂区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原告主要从事合成革的生产，检查时正在生产，污水处理设施正常运行，污水正在排放，执法人员对污水入网口污水进行采样，并送交海盐县环境监测站进行检测。2018年9月13日，海盐县环境监测站作出盐环监（2018）中字第595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显示原告外排污水中总磷为9.69mg/L。同日，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盐环连改〔2018〕819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改正涉嫌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告知其拒不改正可能承担按日连续处罚的后果，并于当日将决定书与检测报告送达给原告。2018年9月25日，海盐县环保局决定对原告涉嫌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进行立案。2018年11月1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作出盐环罚告字[2018]148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罚款181000元的处罚决定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2018年11月5日，原告向海盐县环保局提交了书面陈述申辩书，要求从轻处理，撤销处罚决定。2018年11月26日，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盐环罚字[2018]1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总磷单因子超标，违法情节一般，整改后已达标排放，决定从轻处罚，对原告处以罚款144800元。2018年11月28日，海盐县环保局向原告送达了上述处罚决定书。2018年9月28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涉嫌超标排放污水行为进行复查，并再次对原告外排污水进行采样并委托海盐县环境监测站进行检测。2018年10月10日，海盐县环境监测站作出盐环监（2018）中字第652号检测报告，检测结果显示原告外排污水中总磷为10.1mg/L。同日，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盐环连改〔2018〕820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改正涉嫌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告知其拒不改正可能承担按日连续处罚的后果，并于当日将决定书与检测报告送达给原告。2018年10月10日，海盐县环保局决定对原告涉嫌拒不改正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进行立案。2018年11月26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作出盐环罚告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罚款2172000元的处罚决定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及要求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8年11月28日收到告知书后，于2018年12月2日向海盐县环保局提交了书面陈述申辩书。2018年12月17日，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超标排放水污染物违法行为发生后，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控制污染物的排放，导致复查再次超标，鉴于原告经营困难的实际情况及未对环境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形，已从轻处罚，故对该次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纳，决定对原告处以罚款2172000元。2018年12月18日，海盐县环保局向原告送达了上述处罚决定书。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案涉两份检测报告均显示为海盐县环境监测站受海盐县环境监察大队委托对原告外排污水进行检测，项目名称为嘉兴金州聚合材料有限公司执法检查，监测方法依据中水质总磷的测定为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T11893-1989）。根据浙江省地方标准《工业企业废水氮、磷污染物间接排放限值（DB33/887-2013）》，除磷肥工业企业外的其他企业水污染物总磷的间接排放限值为8mg/L。2018年10月19日，海盐县环保局对原告涉嫌超标排放污水行为再次进行复查，经检测，污水中总磷为6.54mg/L。2018年12月，因机构改革，嘉兴市环境保护局的职责整合到新组建的嘉兴市生态环境局，并在所属县（市、区）设立生态环境分局，作为其派出机构。2019年1月，海盐县环保局的职责整合到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本院认为，《环境保护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本行政区域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水污染防治法》第九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水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海盐县环保局作为海盐县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对本行政区域范围内的水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具有相应的执法主体资格。机构改革后，海盐县环保局被撤销，其职权由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继续行使，而嘉兴市生态环境局海盐分局作为嘉兴市生态环境局的派出机构，其以自己名义作出的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其组建机关为被告，故嘉兴市生态环境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规定：排放水污染物，不得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和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二）超过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水污染物的。第九十五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违法排放水污染物，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复查，发现其继续违法排放水污染物或者拒绝、阻挠复查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的规定按日连续处罚。《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违法排放污染物，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按日连续处罚的计罚日数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排污者之日的次日起，至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之日止。再次复查仍拒不改正的，计罚日数累计执行。第十九条规定：按日连续处罚每日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按照按日连续处罚规则决定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乘以计罚日数。原告对两份检测报告的结果有异议，认为海盐县环保局的执法人员未按相关标准和技术规定对样品进行保存，致使水样发生变化，故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处罚证据。本案中，海盐县环境监测站系受海盐县环保局的委托，对原告外排污水进行检测，该监测站具有环境质量、专项环境和污染源监测的法定资质，其涉案两份检测报告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结论正确性的情况下应予以认可，且在案件调查过程中，海盐县环保局已将两份检测报告送达给原告，但原告在行政程序中并无提出异议，且在2018年11月5日提出陈述申辩时表示：对其污水处理过程中总磷超标的问题完全接受，因公司之前污水在线监测没有总磷这项指标，忽视对该指标的关注，得知污水中总磷超标后，积极查找原因，同时采购总磷快速检测仪，但因检测水样，采购仪器需要时间，致使在第二次采样时污水总磷没有处理好，导致超标。因此，原告对于检测报告提出的异议，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海盐县环保局根据《水污染防治法》等规定，对原告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在法定幅度内作出罚款144800元的行政处罚，并以此作为每日罚款数额，自第一次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原告之日的次日起至复查发现原告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之日止，即2018年9月14日至9月28日共15日，对原告拒不改正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作出按日连续处罚共罚款2172000元的处罚决定，并且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履行了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原告有权进行陈述、申辩等告知义务。因此，海盐县环保局作出的盐环罚字[2018]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该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嘉兴金州聚合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嘉兴金州聚合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 判 长  林幸宇人民陪审员  骆惠龙人民陪审员  吴晓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贇洁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