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3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双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信义路****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321055539Y。法定代表人：林卓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文，广东东方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双新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盈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熊双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领盈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领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熊双新与领盈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有违法律、法规，应当无效。熊双新告知领盈公司自己是刑满释放人员，是否可以从事优步营运，做优步专职司机，领盈公司明确答复可以，这一做法有违法律、法规。国家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刑满释放人员不能从事网约车司机。二、领盈公司与优步签署《合作协议》，熊双新才选择与领盈公司签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做优步专职司机。之后滴滴公司收购优步中国，领盈公司成为滴滴公司合作伙伴，熊双新与领盈公司多次协商解除合同，退还车辆或按市价全款买下车辆，领盈公司不答应。还以欺骗，威胁手段做滴滴司机，熊双新信用卡套现来支付车辆租金，熊双新原自有一辆私家车，就注册过滴滴司机，开过滴滴快车，就是不想开滴滴快车，不想违法跑黑车，才把车卖了，租赁领盈公司车辆，合法的做一名优步专职司机。在熊双新与领盈汽公司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9.1条款中明确说明，乙方与其关联公司（优步）可共同提供本合同项下服务，乙方或其关联公司中任意一方履行本合同项下约定应由乙方履行之义务的，应视为乙方完全履约乙方关联公司的履约行为由乙方按合同约定承担责任。9.3条款约定本合同有效期内，如因相关政策法规调整，致使合同约定的有关条款与规定相悖的，一方有权更改相悖条款，另一方应当予以配合，如政策的调整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双方应友好协商解除合同。被上诉人领盈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是合法的，熊双新有阅读能力清晰合同的条款，双方签订的合同是自愿平等的，不违反法律法规。熊双新声称自己是刑满释放人员不能从事网约车司机，根据2016年7月14日出台的网约车管理的条件，是属于部门规章，刑满释放人员是否能成为网约车司机不应当一概而论。熊双新违约在先，领盈公司可根据合同的约定追究熊双新的违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熊双新的上诉请求。领盈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领盈公司、熊双新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于2018年12月7日解除；2.熊双新向领盈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7日的租金共计88007.87元；3.熊双新向领盈公司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滞纳金（其中，2017年1月份租金的滞纳金以3788元为计算基数，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以此类推，均按每日3‰的标准计至熊双新实际清偿之日止）；4.熊双新立即将涉案车辆（车牌号为粤Ａ×××**，车辆识别代码：LGXC76C32G0075992，发动机号码：?916022836）及车钥匙、车辆行驶证交还给领盈公司；5.熊双新向领盈公司支付车辆占用费[占用费以252.53元/日（3788元÷30天×200%）为标准，从2018年12月10日开始计至实际交还上述车辆之日止]；6.熊双新向领盈公司支付解除合同的违约金26263.47元（合同未履行部分租赁费用26263.47元×100%）；7.本案诉讼费用由熊双新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领盈公司（乙方、出租方）与熊双新（甲方，承租方）签订《长期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0050）及《车辆转让协议》（合同编号：0050）。《长期车辆租赁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载明甲方作为乙方合作用户，且有意向在乙方处承租车辆，双方就汽车租赁事宜签订该合同。合同附件A“用车明细”约定甲方向乙方长期固定租赁的车辆为新车比亚迪秦1.5T双冠旗舰版（粤A牌照，颜色以实际采购为准），租赁期限为3年，自上述租赁车辆交付甲方之日起算；甲方应于该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车辆首付金，即20000元，若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解除或终止本合同的，则该部分租金均不退还，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剩余部分则按本合同约定结算周期以每月基本租金为3788元／辆的标准分期支付。合同附件B“租金、费用及押金”约定：（“基本租金的计算”条款）基本月租金为3788元/辆，包括在租赁期限内的车辆租费、保险的费用，年检的材料及人工费，国家或地方对车辆征收的有关税费，增保费用（如有），改装费用（如有）；（“押金”条款）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向乙方支付车辆管理押金5000元、车辆租赁押金5000元，租赁期满或终止后，乙方应验收甲方返还的车辆，并在甲方处理完毕交通违章罚单和双方结清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保费上涨部分、加油费等合同约定费用）后的1个月内对押金进行结算和返还，押金不计利息；（“手续费”条款）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手续费3000元／辆，不论甲方是否履行合同及转让协议中的所有条款，该费用不予退还；（“结算周期”条款）每个自然月为一个基本租金结算周期，结算日为每月日，首月和尾月的租赁天数不足一个月的按基本月租金／30计付日租金。本合同项下首次结算租金周期为自年月日至年月日止，首付车辆基本租金3788元／辆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随同租赁车辆首付租金及押金一并支付。“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如果甲方发生“未经乙方许可，甲方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超过7个工作日的”情形，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的车辆租赁费用×100%的违约金；甲方逾期支付租金、费用及押金的，应每日按照应付而未付金额×3‰计付滞纳金直至应付而未付费用实际付清之日为止；如该合同中止、解除或者终止，甲方应于2日内归还租赁车辆，否则将按日承担日租金（计算公式：月基本租金/30）的200%的罚金，直至将车辆归还乙方为止；任何一方发生违约行为，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守约方向其他第三方的赔偿金额等。“联系方式”条款中，甲方填写其联系电话为186××******，地址，地址为白云区金沙洲横沙村安宁街**div>“合同的解除、终止”条款约定：双方同意在“未经乙方许可，甲方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超过7个工作日的”情形下，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立即收回租赁车辆（时间及地点不受限制），并有权在甲方支付的押金中直接扣除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合同生效及效力”条款约定：该合同的有效期为3年，自2016年7月5日起2019年7月4日止，具体期限自标的车辆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该合同的所有补充条款及附件均是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车辆转让协议》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15日，载明双方就车牌号为粤Ａ×××**的车辆（车型：比亚迪秦1.5T双冠旗舰版）协议如下：在双方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下称原合同）履行完毕，且双方就原合同项下所有车辆费用结清后，乙方同意于原合同期限届满后将该车辆（不含车牌）以35000元/辆的价格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名下，上述转让费用不含车牌转让费；如原合同在租赁期限届满前解除或终止，且乙方提前收回车辆的，则该协议视为自始无效。熊双新自2017年1月1日起未向领盈公司支付租金，拖欠租金至今，领盈公司工作人员李国鸿于2018年12月7日使用其手机（手机号码185××××****）向熊双新的手机（手机号码186××××****）发送短信，内容为“熊双新：鉴于你一直拖欠租金，现本公司决定于今日（2018年12月7日）解除与你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从手机信息记录看，熊双新未予以回复。另查，粤Ａ×××**车辆登记在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名下，注册日期为2016年7月1日，车辆识别代码：LGXC76C32G0075992，发动机号码：?916022836。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通过EMS向熊双新的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洪湖市××镇××1寄送起诉书副本、证据等诉讼材料，邮件号为1003639023793，经查询，邮件于2019年1月28日由本人签收。原审庭审中，领盈公司陈述：其所主张的租金滞纳金实际是违约金，是因熊双新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而以未履行租金为基数计算100%的违约金，则是因为熊双新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而应支付的违约金；熊双新的违约行为导致领盈公司的损失包括熊双新占用租金的损失、车辆折旧的损失、合同可预期利益的损失、合同解除后领盈公司寻找新的承租人产生的缔约成本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形成合法租赁合同关系，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合同是否解除及合同解除时间的确定。熊双新作为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现其未经领盈公司许可，拖欠租金超过合同约定的7个工作日之付款期限，领盈公司依照合同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故领盈公司现主张解除合同，予以支持。解除权为形成权，依解除权人单方意思表示即可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在解除权人以通知方式行使解除权时，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领盈公司主张其以发送手机短信的形式送达解除通知，虽然接收信息的手机是合同约定的熊双新联系电话，但是领盈公司发送短信的手机号码并非合同约定使用的联系电话，不足以认定为发生了送达解除通知的效力，领盈公司主张合同解除时间为2018年12月7日，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领盈公司作为解除权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解除权，原审法院亦确认合同解除，解除合同的效力可自载有解除请求的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据此，依法确认《长期车辆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熊双新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何确定。首先，关于合同解除前的租金和滞纳金问题。熊双新拖欠租金，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义务，现领盈公司主张熊双新支付2017年1月1日至合同解除日之前一日的租金，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计算方法，熊双新应向领盈公司清偿租金共94321.19元（3788元/月×24个月+3788元/月÷30日×27日）。同时，合同中约定了熊双新逾期支付租金应每日按照应付而未付金额×3‰计付滞纳金至付清之日止，领盈公司在庭审中说明该滞纳金实际是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予以认可，但该计算方法折算年利率超过100%，与领盈公司资金被占用的损失相比，明显过高，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对于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依职权作出审查，并对上述合同条款作出相应调整，确定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按年利率24%计算，领盈公司主张的标准中超过该计算方法的部分，予以驳回。其次，关于合同未履行部分的车辆租赁费用×100%的违约金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由于熊双新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领盈公司将产生车辆折旧的损失、可预期利益的损失、合同解除后领盈公司寻找新的承租人产生的缔约成本损失，考虑到熊双新长期拖欠租金及车辆至今仍由其使用的情况，领盈公司主张熊双新支付合同未履行部分的租赁费用×100%作为违约金，并无不妥，予以支持。违约金的金额，应是自2019年1月28日计至2019年7月4日止的租金，即19950.13元。领盈公司主张的该项违约金，计算有误，超出前述金额的部分，予以驳回。由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领盈公司有权在熊双新支付的押金中直接扣除前述违约金，故本院按双方约定予以扣除，依法确定扣除押金后，熊双新应向领盈公司支付违约金9950.13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合同解除后车辆是否返还和车辆返还前的占用费的处理。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领盈公司按合同约定将车辆交付给熊双新使用，现合同解除，熊双新理应将车辆返还给领盈公司。现领盈公司要求熊双新将涉案车辆、车钥匙、车辆行驶证交还，有法律及合同依据，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按合同约定，熊双新应在合同解除后2日内归还租赁车辆，但熊双新至今仍占用车辆，按照约定，其应承担日租金的200%的罚金，该项罚金实际是熊双新对车辆占用、使用而应支付的费用，予以认可，但是考虑到本案中，原审法院已经认定熊双新应支付租金及违约金，支付金额已经与车辆价值相接近，且车辆已经折旧，如果按原租金的200%的标准支付车辆占用费，有违合同公平原则，故按照补偿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依法对车辆占用费进行调整，确定为车辆占用费按原租金的120%计算，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至熊双新归还车辆之日止。领盈公司关于车辆占用费的主张，超过上述计算标准的，予以驳回。另，熊双新支付了首付金20000元，而按《长期车辆租赁合同》及《车辆转让协议》的约定，租金是按月支付，故该首付金实际是熊双新在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预付的购车款，合同解除后，双方如无其他争议，领盈公司应将该款返还给熊双新，但考虑到熊双新没有参加诉讼，没有主张返还或者抵扣的意思表示，故原审法院不宜直接处理，熊双新可另行救济其权利，或由双方在本案执行过程中进行协商处理。熊双新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判决：一、确认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与熊双新签订的《长期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编号：0050）于2019年1月28日解除；二、熊双新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清偿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7日的租金共94321.19元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其中，每月租金的违约金均自当月1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熊双新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9950.13元；四、被告熊双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比亚迪秦1.5T双冠旗舰版汽车（车牌号：粤Ａ×××**，车辆识别代码：LGXC76C32G0075992，发动机号码：?916022836）；五、熊双新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月31日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的车辆占用费（费用按日计算，以3788元/30日的日租金的120%计算）；六、驳回广州领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3元，由熊双新负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熊双新与领盈公司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了《长期车辆租赁合同》，双方为车辆租赁合同关系。熊双新租赁涉案车辆的目的是用于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于2016年11月1日开始实施，属于部门规章，该办法第十四条规定，从事网约车服务的驾驶员，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取得相应准驾车型机动车驾驶证并具有3年以上驾驶经历；（二）无交通肇事犯罪、危险驾驶犯罪记录，无吸毒记录，无饮酒后驾驶记录，最近连续3个记分周期内没有记满12分记录；（三）无暴力犯罪记录；（四）城市人民政府规定的其他条件。因此，即使熊双新不符合相关规定，涉及的也是合同不能履行的问题，而熊双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从事的工作是否符合相关管理规定可自行判断，也可向相关行政部门予以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现熊双新以领盈公司承诺其可以从事网约车工作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合同无效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熊双新作为车辆承租人，按时支付车辆租金为其合同义务。熊双新自2017年1月1日起未向领盈公司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此后，熊双新既不向领盈公司支付租金又不向领盈公司交还车辆，事实上继续占有使用车辆，领盈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通知熊双新解除合同，原审法院根据本案解除通知的送达情况认定合同于2019年1月28日解除。熊双新主张合同于2017年7月1日解除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熊双新理应支付合同解除前拖欠的租金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合同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的标准过高，原审法院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可行，本院予以认可。熊双新作为承租人，其认为因有关政策或经营环境发生变化而无法履行合同，应及时提出解除合同交还车辆，即使双方存在其他争议，如协商不成也可通过诉讼的方式予以解决，在合同未解除且实际占有使用涉案车辆的情况下，熊双新负有履行合同的义务。熊双新主张领盈公司应承担一半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熊双新作为车辆的占用、使用人有义务交还车辆给领盈公司，熊双新在交还车辆前仍应向领盈公司支付车辆占用费。原审法院判决熊双新向领盈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交还涉案车辆、支付车辆占用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熊双新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6元，由上诉人熊双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粤海审判员  徐 艳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