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刑终118号 抗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寇玉恒，男，1971年9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中共党员。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海安，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元文，曾用名周文，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5年11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5年11月8日释放。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飞，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洁，又名陈浩，男，1997年6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生明，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元波，曾用名周元德，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3年9月29日因吸毒被平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8年2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2月4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强，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杨锦龙，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文毫，男，1997年8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伟，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男，1997年11月3日出生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丽，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锐，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2018年2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红娟，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远秋，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犯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1、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陕0902刑初2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抗诉，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支持其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娴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及其辩护人汪海安，原审被告人周元文及其辩护人刘飞，原审被告人陈洁及其辩护人徐生明，原审被告人周元波及其辩护人孟强、杨锦龙，原审被告人胡文毫及其辩护人史伟，原审被告人胡兴强及其辩护人张丽，原审被告人孙锐及其辩护人刘红娟、王远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寇玉恒自2012年至2018年担任汉滨区江北办寇家沟村2组组长。2017年下半年，被害人寇某1家旁边316国道挡墙塌方，寇玉恒承包该项工程，并将该工程的人工活交给被告人周元文。工程施工后，被害人寇某1、李某1认为该工程施工影响其做生意，为减少损失寇某1要做该工程的钢筋活，寇玉恒不同意，寇某1、李某1遂阻挡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2017年10月，寇某1与村民向有关部门举报寇玉恒担任组长期间利用手中职权、以权谋私，损害群众利益等有关问题。寇玉恒与寇某1遂产生矛盾。寇玉恒让被告人陈洁购买钢管、口罩、帽子等作案工具，并指使周元文再多安排一些人。 2018年1月27日晚，为解决民荣集团租用寇家沟村2组土地的事情，被告人寇玉恒召集该组村民在村委会开会，被害人李某1质问寇玉恒，寇玉恒之母王某1与李某1发生争吵并撕扯。当晚被告人周元文安排被告人周元波将之前陈洁等人购买的钢管等作案工具存放在周元波的租住处。 2018年1月28日中午，被告人周元文纠集被告人陈洁、周元波到汉城商务酒店，之后周元文、陈洁到江北办寇家沟村1组陈某1的租住处取走陈某1使用的面包车（车辆所有人为万某1），并将钢管等作案工具放在车上返回酒店。被告人陈洁打电话纠集被告人胡文毫、胡兴强。当日18时许，被告人寇玉恒通过短信指使周元文打寇某1。随后周元文驾车与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从该酒店出发，在张沟桥接上陈洁纠集的被告人孙锐共六人驶往寇某1家门口附近蹲守，伺机作案。途中陈洁购买了车贴，和周元文共同将车牌号蒙住。当日22时许寇某1、李某1夫妇回家，被告人周元文因驾驶车辆而未下车，被告人周元波、陈洁、胡文毫、胡兴强、孙锐戴着帽子和口罩，手持钢管下车，周元波手持钢管打在寇某1的摩托车上，寇某1向院内跑，周元波、胡兴强便在寇某1家院门口殴打李某1，陈洁、胡文毫、孙锐追打寇某1，其中陈洁、胡文毫手持钢管殴打寇某1。之后周元文、周元波、陈洁、胡文毫、胡兴强、孙锐迅速逃离现场。 寇某1受伤后于2018年1月29日至3月14日在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尺骨中段骨折；左腓骨远端骨折；左肱骨远端陈旧性骨缺损；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寇某1住院44天，支出医疗费26711.8元。2018年2月28日寇某1购买助力轮椅支出568元。 李某1受伤后于2018年1月29日至3月14日在安康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糖尿病2型；高血压2级高危组；腔隙性脑梗塞。李某1住院44天，支出医疗费39050.05元。 经安康市汉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寇某1外伤致左尺骨、左腓骨骨折，经治疗，现肢体运动功能未见明显异常，评定为轻伤二级。肢体瘢痕长度达11.8cm，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寇某1肢体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1外伤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行髌骨针内固定术，目前运动功能无法查体，左腓骨保守治疗，现左膝皮肤留有10.8cm瘢痕。鉴定意见为李某1左下肢及体表损伤属轻伤二级。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寇玉恒因被害人寇某1、李某1阻拦其承包工程施工、状告其担任组长的有关问题，与寇某1、李某1产生矛盾，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指使被告人周元文、陈洁购买作案工具，被告人周元文纠集周元波，被告人陈洁纠集被告人胡文毫、胡兴强、孙锐，蒙住车牌号驶往寇某1家，手持钢管、蒙面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致寇某1、李某1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寇玉恒系犯意提起者、组织者，系罪责最为严重的主犯。被告人周元文、陈洁按照被告人寇玉恒的授意，积极安排人员，购买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突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元波被周元文纠集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胡文毫、胡兴强被陈洁纠集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锐被陈洁纠集后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其虽手持钢管，但在案发现场并未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对被告人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元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1、李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寇某1、李某1提供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支持寇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55527.96元，支持李某1经济损失66970.0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寇玉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周元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陈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周元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胡文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胡兴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孙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55527.96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66970.0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寇某1、李某1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 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判认定寇玉恒、周元文等人当庭自愿认罪并从轻处罚不当，七被告人犯罪手段残忍，造成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且归案后未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根据犯罪的性质、罪行轻重、认罪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不可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2.原判对寇玉恒等人打击报复举报人的行为未能从重处罚；3.周元文系累犯，原判对其从重处罚幅度较小导致量刑畸轻。综上，原判对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定罪准确，但判处刑罚明显不当。 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认为，1.七被告人造成二人轻伤的严重后果，作案手段残忍，社会影响大，且未向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无悔罪表现，即使自愿认罪，量刑应从严把握；2.周元文本次所犯之罪重于前罪，再犯间隔时间较短，原判对其累犯情节考虑从重幅度较小；3.原判认定七被告人具有自愿认罪的情节同时认定具有坦白情节，系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但适用刑罚明显不当，建议二审依法纠正。 原审被告人寇玉恒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13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汪海安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寇玉恒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周元文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刘飞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周元文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陈洁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徐生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与陈洁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周元波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孟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周元波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胡文毫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史伟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胡文毫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胡兴强辩称，原判定性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他定罪量刑；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向被害人寇某1、李某1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判处。 辩护人张丽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胡兴强的上诉理由相同。 原审被告人孙锐辩称，二审审理期间，他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寇某1、李某1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考虑上述情节对他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红娟除同意孙锐的上诉理由外，另提出原判对孙锐定罪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孙锐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的犯罪事实清楚、正确。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与上诉人寇某1、李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共同赔偿寇某1、李某1经济损失23万元，双方不再因此案诉讼、信访。其中寇玉恒赔偿寇某1、李某1经济损失13万元，周元文赔偿1万元，陈洁赔偿2万元，周元波赔偿1万元，胡文毫赔偿2万元，胡兴强赔偿2万元，孙锐赔偿2万元。寇某1、李某1对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扣押笔录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光盘、现场指认笔录、搜寻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鉴定意见书，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村委会证明、处分决定及情况说明，被害人寇某1、李某1陈述，证人寇某2、刘某1、古某1、陈某2、陈某1、万某2、万某1、寇某3、寇某4、寇某5、寇某6、王某1、李某2证言，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供述，调解协议、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因生产生活琐事与被害人寇某1、李某1产生矛盾，遂指使原审被告人周元文、陈洁分别纠集原审被告人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持械故意伤害寇某1、李某1，致二人轻伤，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寇玉恒提出犯意并组织实施，原审被告人周元文、陈洁购买作案工具并纠集多人伤害他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元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积极赔偿上诉人寇某1、李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七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对周元文累犯情节从重处罚幅度较小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周元文系累犯，再次犯罪时间与前罪间隔较短，综合考虑其前后罪的性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罪的时间以及前后罪罪行轻重等情况，应确定较重的从重幅度，故对此意见予以支持。 对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陕西省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对七被告人定罪准确，判处刑罚明显不当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和辩护人所提定罪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因与寇某1、李某1产生矛盾，遂纠集多人报复伤害致二人轻伤，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七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错误，但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所判处刑罚，参照《刑法》对故意伤害罪量刑的规定并无不当。故对此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定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与上诉人寇某1、李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对七被告人可予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8）陕0902刑初2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寇玉恒、周元文、陈洁、周元波、胡文毫、胡兴强、孙锐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寇玉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周元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陈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周元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胡文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胡兴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孙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原审被告人寇玉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 三、原审被告人周元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陈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周元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胡文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 七、原审被告人胡兴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孙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桥花 审判员  邝 希 审判员  朱丹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华茂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