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41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名君，男，1975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代军，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衡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肖迪，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海军，男，1977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永州市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7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晓军，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永州市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7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小军，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永州市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工作人员，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7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赛良，男，1968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株洲县。2011年4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国良、陈利，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玲军，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衡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9年6月27日刑满释放。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段彩红，女，1977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唐春林，女，1977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罗桂发，男，1961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衡南县宝盖镇动物防疫站工作人员，住衡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全晓清（曾用名全水清），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灵川县灵川镇水产畜牧兽医站工作人员，中共党员，住灵川县灵川镇灵南路**。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邱立宏，女，1982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熊腊梅，女，1980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名球，男，1965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醴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陈大阳，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杨小红，女，1971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熊国坤，男，197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邱利达，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自动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作云，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湘阴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必含（曾用名吴必寒），男，1969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株洲县。1991年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2008年10月29日，犯盗窃罪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6年5月2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正伍，男，1970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6月15日被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何秋良，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郭国平，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湘潭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8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政（曾用名刘正贵），男，1967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莫新华，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20日由长沙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原审被告人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全晓清、罗桂发、邱立宏、吴赛良、郭国平、熊腊梅、熊国坤、陈大阳、杨小红、刘名球、邱利达、吴作云、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刘政、莫新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及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湘0121刑初5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吴赛良对原审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受理后，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10月28日，国家为防控禽流感疫情疫病，由商务部、农业部、海关总署、质检总局联合发布公告，暂停从越南等发生禽流感国家进口禽类及其产品，截止至本案案发时仍未恢复从越南进口禽类及其产品。2015年以来，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的韦某、农某与越南人联系走私越南活鸭至国内销售，由越南人负责将越南活鸭绕过海关运送至凭祥市，韦某、农某再安排车辆将活鸭装车运送到其在凭祥市的临时屯鸭场。被告人潘名君与韦某、农某联系购买上述越南活鸭，并安排车辆到韦某等人的屯鸭场，由韦某、农某负责将越南活鸭装车并安全护送上高速公路，然后货车司机将越南活鸭运送至湖南交给潘名君等人，再销售至长沙、株洲、湘潭的家禽市场。2015年5月10日至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潘名君通过本人或者段彩红的银行账户共向韦某、农某及其提供的农必朋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越南鸭等鸭子的购鸭款共计6746万余元。因从越南走私入境的活鸭无法经过正常的检验检疫，并禁止在国内家禽市场销售，被告人潘名君便通过其妻子即被告人唐春林联系被告人蒋海军、唐小军、陶晓军等永州市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检疫人员开具检验检疫合格证明。蒋海军、唐小军、陶晓军等人在未对活鸭进行检验检疫的情况下，违规开具检疫合格证明，所开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所载“启运点、数量”等信息均与实际不符，其中陶晓军直接将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网络平台账号及密码提供给唐春林，再由唐春林自己负责出票，唐春林用陶晓军的账户及密码开具了155930羽；被告人蒋海军、唐小军在开具检疫合格证明过程中，由被告人潘名君、唐春林以每张50-100元给付酬劳，蒋海军共开具了47200羽，唐小军共开具了19000羽。被告人段彩红因与潘名君存在业务合作，便帮助潘名君实施部分收货、送货、收款和向农某付款等行为。2016年至案发期间，被告人许代军直接与越南销售商联系好所需购买的越南活鸭的价格及数量后，越南销售商联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的韦某、苏某、周某“保货”，负责将越南销售商走私至凭祥市的越南活鸭运到屯鸭场，然后被告人许代军组织车辆到屯鸭场装鸭，苏某等人与越南销售商安排的越南人ＨＯＴＲＯＮＧＸＵＡＮ（译文：胡某）将活鸭装车后，安全护送上高速公路。然后货车司机将越南活鸭运送至湖南交给许代军等人，再销售至长沙、株洲、常德的家禽市场。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许代军共计向户名为ＢＵＩＶＡＮＴＨＡＯ的越南销售商银行账户转账了1400余万元购鸭款。因从越南走私入境的活鸭无法经过正常的检验检疫，并禁止在国内家禽市场销售，被告人许代军本人或安排许三军（已判刑）等人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灵川镇水产畜牧兽医站检疫人员被告人全晓清或者通过衡阳县宝盖镇动物防疫站检疫人员被告人罗桂发，在未对活鸭进行检验检疫的情况下，违规出具检疫合格证明，其所开具的检疫合格证明所载的“启运点、数量”等信息均与实际不符，其中被告人全晓清开具了30张检疫合格证明共计65200羽，许三军通过微信转账共计向全晓清给付开票酬劳16400元；被告人罗桂发共开具了69079羽，由许代军给罗桂发烟、酒作为酬劳，另通过阳海军给罗桂发2000元作为酬劳。在上述运鸭车辆从广西途经湖南省衡阳市时，被告人许代军安排许三军或被告人李玲军上车负责押送，其中许三军还负责长沙市场的销售，被告人李玲军负责株洲、常德等地市场的销售，在2017年4月许三军被抓获后，李玲军还负责长沙市场的销售。在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等人销售越南鸭的过程中，被告人邱立宏介绍被告人邱利达等商户从潘名君、许代军处购买越南鸭等鸭子，从潘名君、许代军处获取介绍费。被告人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均是从事鸭子等活禽销售的个体户；被告人莫新华系湘潭市都韵湘农业开发公司的股东，负责该公司鸡鸭的购进。上述被告人明知潘名君、许代军销售的越南鸭是海关禁止进口且不允许在国内销售的货物，为了牟利仍然购进并销售。2017年9月28日，公安民警对本案相关涉案人员统一采取收网行动，将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陶晓军、唐小军、罗桂发、全晓清、邱立宏、熊腊梅、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海军、刘名球、邱利达同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时在永州市查获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分别由豫Ｒ×××**、豫Ｒ×××**货车装载的越南活鸭4800羽、3780羽，并从中各抽取了50份鸭拭子用于检测。经湖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从上述鸭拭子中分别检出4份、1份禽流感Ｈ5亚型核酸呈阳性。2017年9月29日，长沙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受长沙市公安局的委托，对前述活鸭等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共支出费用588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的亲属已代为将上述58800元费用交本院提存。另查明，被告人吴赛良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15日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吴必含1991年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6年5月27日减刑释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人农某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人苏某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周某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人ＨＯＴＲＯＮＧＸＵＡＮ（译文：胡某）的证言、指认笔录及照片等；证人渠某、李某、张某、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常某、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袁某、刘某1、何某、刘某2、刘某3、赵某、孟某、刘某4的证言；证人师某的证言及发布的通知等；《关于国家暂停从越南等发生禽流感国家进口禽类及其产品的说明》等；检验报告、情况说明等；银行交易流水；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动物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永州市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等单位出具的证明；《衡南县宝盖罗桂发2016-2017年开具鸭检疫票统计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星城监狱狱政科出具的证明；无害化处理协议、处理记录、处理照片、工资表、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户籍资料；被告人潘名君的供述；被告人唐春林的供述；被告人蒋海军的供述；被告人陶晓军的供述；被告人唐小军的供述；被告人段彩红的供述；被告人许代军的供述；被告人李玲军的供述；同案人许三军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等；被告人罗桂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全晓清的供述；被告人邱立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郭国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熊腊梅的供述；被告人熊国坤的供述；被告人陈大阳、杨小红的供述；被告人刘名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邱利达的供述；被告人吴作云的供述；被告人吴赛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必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彭正伍的供述；被告人何秋良的供述；被告人刘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莫新华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司营业执照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罗桂发、全晓清身为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被告人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均系从犯。在被告人陈大阳与杨小红共同犯罪中，两人均行为积极，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必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蒋海军、刘名球、邱利达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陶晓军、罗桂发、全晓清、邱立宏、熊腊梅、陈大阳、熊国坤、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刘政、莫新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自愿赔付了相关行政部门为公共安全处置疫情所支出的费用58800元，对两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春林、邱立宏、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罗桂发、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系初犯，认罪悔罪，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名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许代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玲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段彩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唐春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邱立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全晓清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蒋海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罗桂发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陶晓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唐小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郭国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熊腊梅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熊国坤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陈大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杨小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刘名球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邱利达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吴作云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吴必含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吴赛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彭正伍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何秋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刘政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莫新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共同赔偿为防疫疫情、消除危险所采取合理处置措施而发生的公共防疫损失58800元；被告人潘名君、许代军、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湖南省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二十七、禁止被告人邱立宏、郭国平、熊腊梅、熊国坤、陈大阳、杨小红、刘名球、邱利达、吴作云、彭正伍、何秋良、刘政、莫新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上诉人潘名君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许代军上诉提出其不知道是越南鸭，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许代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许代军犯罪金额1400余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对许代军的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海军上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不成立，原审法院应宣告无罪，不应径直判其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上诉人陶晓军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上诉人唐小军上诉提出其被刑讯逼供，原审认定其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上诉人吴赛良上诉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吴赛良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吴赛良的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吴赛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原审被告人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上诉人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原审被告人全晓清、罗桂发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上诉人吴赛良、原审被告人郭国平、熊腊梅、熊国坤、陈大阳、杨小红、刘名球、邱利达、吴作云、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刘政、莫新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原审被告人段彩红、唐春林、李玲军、邱立宏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吴赛良、原审被告人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吴必含、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以营利为目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蒋海军、陶晓军、唐小军、原审被告人罗桂发、全晓清身为动植物检疫机关的检疫人员，徇私舞弊，伪造检疫结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原审被告人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大阳与杨小红在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共同犯罪中，两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吴必含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蒋海军、原审被告人刘名球、邱利达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陶晓军、原审被告人李玲军、段彩红、唐春林、邱立宏、罗桂发、全晓清、熊腊梅、陈大阳、熊国坤、吴作云、吴赛良、吴必含、彭正伍、刘政、莫新华、杨小红、何秋良、郭国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自愿赔付了相关行政部门为公共安全处置疫情所支出的费用588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蒋海军、陶晓军、原审被告人唐春林、邱立宏、罗桂发、熊腊梅、刘名球、陈大阳、杨小红、熊国坤、邱利达、吴作云、彭正伍、何秋良、郭国平、刘政、莫新华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经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其居住地司法局同意接收其进行社区矫正，可对其宣告缓刑。针对上诉人许代军提出其不知道是越南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许代军犯罪金额1400万元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韦某、苏某、周某、胡某（译名）的证言及许代军向ＢＵＩＶＡＮＴＨＡＯ汇款清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韦某、苏某、周某、胡某经手销售给许代军的全部都是走私的越南鸭，销售金额达1400余万元，且许代军明知是越南鸭。故上诉人许代军提出的主观不明知及其辩护人提出转账金额中不全是越南鸭，还包括其他地方的鸭子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蒋海军上诉提出原审径直改变指控罪名，认定其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有误，应当对其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庭辩论时上诉人蒋海军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针对蒋海军的犯罪事实应当构成何罪，控辩双方展开了辩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现有的证据认为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依法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上诉人蒋海军作为动物检疫工作人员，未按检疫流程及要求，在没有进行检疫的情况下，伪造检疫结果，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行为符合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唐小军提出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应当排除其供述，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唐小军庭前一共有六次供述，后四次供述是在看守所内所作，且第四、五、六次的讯问人员与第一、二、三次的讯问人员不同，综合讯问地点、讯问人员、其供述的内容及其在讯问笔录上的修改记录，可以排除其所作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得的可能性，其翻供理由不成立。且其在看守所供述的“其有时没有看鸭子就按照唐春林、潘名科提供的货主信息直接开具了鸭子检疫合格证明，且收受了唐春林给的微信红包”能够与唐春林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红包记录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唐小军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潘名君、许代军、蒋海军、陶晓军、吴赛良以及上诉人许代军的辩护人、吴赛良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越南鸭中抽检出禽流感病毒，涉及到食品安全，原审根据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金额、结合潘名君、许代军系从犯且赔付处置疫情的费用、蒋海军系自首、吴赛良系坦白且有前科、陶晓军认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所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德民审判员  鲁 璇审判员  赵 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 瑛书记员  周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