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68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晓盼，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贵州省息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泳吉，息烽县永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艳华，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贵州道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长岭北路中天·会展城**金融商务区******************及****。负责人：李昆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军，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晓盼因与被上诉人王艳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122民初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晓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泳吉，被上诉人王艳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晓盼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经息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王艳华无责任，但被上诉人在醉酒状态下未按规定安全通过斑马线而从隔离带中冲出，在上诉人紧急避让情况下，王艳华依然冲向上诉人驾驶的车辆，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王艳华存在严重的过错，我方在交警队和法庭审理时多次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均未得到任何回复，根据事故现场监控视频和医院视频及事故前饭店的饮酒视频都表明被上诉人王艳华的行为在主观上存在故意且在客观上也影响了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增加被上诉人王艳华的责任承担比例，以维护案件的公平正义；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户口册均显示王艳华实为农村户口，且在一审中王艳华均没有提交证明其居住生活××重庆市城镇的合法证据，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王艳华住院期间上诉人护理其7天，一审庭审中双方均以认可，一审法院却没有依法予以扣减；4、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鉴定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均过高，且被上诉人系农村户籍，其提交的收入证明不能证明其工作性质和收入，因此不应按照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5、一审中被上诉人诉请的金额为184,696.98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的金额相加为186,983.11元，超过一审原告诉请的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王艳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艳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4,648.9元，庭审中原告将赔偿费用变更为184,696.98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保险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承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超过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外部分由被告孙晓盼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被告孙晓盼驾驶车牌号为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虎城大道从十字街方向往阳朗方向行驶，20时50分行驶至虎城大道新华社区服务中心门口路段时，与由东至西横过人行横道的原告王艳华以及另一行人李某发生碰撞，造成王艳华、李某受伤，贵Ａ×××**小型客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贵州省息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孙晓盼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艳华、李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被送往息烽县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胫骨粉碎性骨折；2、肋骨骨折；3、肺挫伤；4、左小腿挫裂伤；5、颜面部挫裂伤。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共49天，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43,023.33元（其中被告孙晓盼垫付13,500元，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垫付1万元），原告出院后复查产生费用1,613.78元。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1、王艳华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遗留左膝关节活动受限，目前属十级伤残；2、左胫骨内固定取除相关费用合计约1.6万元；3、王艳华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共3,410元。同时查明，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王艳华系贵州环宇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主要从事施工员工作。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孙晓盼，事故发生时，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保有不计免赔率险。另查明，事故另一伤者李某因本次事故受伤已经死亡，被告孙晓盼因交通肇事罪已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目前刑事案件尚未审结，同时李某近亲属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孙晓盼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赔偿损失共计1,283,70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犯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的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孙晓盼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王艳华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孙晓盼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庭审中，被告孙晓盼辩称对责任划分存在异议，认为事发时原告处于醉酒状态，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原告饮酒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载明原告系在人行道上被撞，孙晓盼的违法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且事后孙晓盼对该认定书提出了复核申请，复核结果也维持了原认定结论，因此，针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故本案原告王艳华受伤所产生的损害赔偿，应由车辆所有人暨直接侵权人孙晓盼承担，因被告孙晓盼已在被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险，故原告所主张的合理损失费用，应由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在该车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孙晓盼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共计为44,637.11元，其中住院费43,023.33元，出院后复查费用1,613.78元，扣除被告孙晓盼垫付的13,500元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垫付的1万元，原告实际垫付费用应为21,137.11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机构意见为1.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100元/天×49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9,510元（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8,568元/年÷365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结合其行业性质，本院参照建筑业标准56,266元/年计算，误工期按鉴定意见180天计算，共计为27,748元；伤残赔偿金，原告在重庆市××区购有住房，且务工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其主张按重庆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889元/年为标准计算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为69,778元（34,889元/年×20年×10%）；鉴定费3,410元有发票收据为证，系因本次事故所产生，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但鉴于原告受伤住院及往返鉴定、检查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原告因事故受伤确已构成伤残，对其劳动能力及今后生活有一定影响，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孙晓盼提交的购物小票108元，因未有正式发票，原告亦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认定费用合计为163,483.11元。因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一伤，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限额不足以赔付，死者李某家属现已提起诉讼要求赔偿相应损失，故应在该车交强险及商业险内预留相应保险限额较为合理，但李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费用目前尚未确定，故本院酌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为其预留70%的保险限额。综上，被告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案原告36,600元，因之前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现实际应赔付26,600元，在商业险内赔付9万元，剩余46,883.11元，由被告孙晓盼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孙晓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艳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46,883.11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贵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艳华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26,600元，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赔偿9万元，合计116,600元；三、驳回原告王艳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2元，减半收取计1,996元，由原告王艳华负担229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1,767元。二审中，孙晓盼向本院申请调取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本院前往息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本次事故的交通监控视频以及息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孙晓盼所作的询问笔录，孙晓盼质证称：1、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笔录中孙晓盼的表述有误，孙晓盼在距王艳华十米左右的位置采取了避让，但王艳华在未观察环境情况下穿过马路；2、现场监控视频显示，事故发生时王艳华处于醉酒状态，王艳华在穿过中央隔离带时完全可以看见孙晓盼驾驶的车辆，应采取避让，但从视频中显示，王艳华从马路对面到事故发生都未抬头观察四周环境，王艳华从隔离带窜出，孙晓盼发现的第一时间采取了紧急避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王艳华在未确认安全环境的情况下，未观察四周，低头强行穿过马路，应对此次事故承担一定的责任，且事故发生时，孙晓盼并未有违法驾驶行为。王艳华质辩称：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视频上可见发生事故时王艳华属于正常行走在人行横道上，而仅凭肉眼感官即可见孙晓盼有严重超速行为，且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孙晓盼承担此次事故的全责，所以孙晓盼要求王艳华承担一定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王艳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重庆国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图腾绿岛管理处出具的证明、税收完税证明、购房款发票，拟证明王艳华所购房屋已经缴纳相应税款及购房款，王艳华于2017年1月22日到重庆市××××号图腾绿岛7栋15层3号商品住宅房已办理入住手续。孙晓盼质证称：对于绿岛管理处提供的证明真实系、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公章并非是该公司的公章，并且模糊不清，没有负责人的签字，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完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房屋发票属于复印件不予认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孙晓盼在王艳华住院期间为其护理了7天。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王艳华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部分责任；2、王艳华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标准应如何认定；3、王艳华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天数是否过长；4、王艳华住院期间7天的护理费是否应予扣除；5、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的金额是否超过王艳华的诉请金额。关于争议焦点1，孙晓盼主张王艳华在醉酒状态下未按规定安全通过斑马线而从隔离带中冲出，在孙晓盼紧急避让情况下，王艳华依然冲向上诉人驾驶的车辆，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故王艳华存在严重的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本院认为孙晓盼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经交警部门认定，孙晓盼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艳华无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孙晓盼提出了复核申请，但复核维持了原认定。2、从交警部门提供的现场监控视频来看，事故发生时，王艳华从道路中间的隔离带走上道路中的人行横道准备穿过马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之规定，机动车在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就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在人行横道这一特殊区域内的道路通行者，这是由机动车作为对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的高速运输工具的性质所决定的，其要求机动车在此情形下比通过一般路段时更应尽到注意安全的义务。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事故地点为道路路段的人行横道线上，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依法应当减速行驶，但孙晓盼在通过该人行横道时并未提前减速，遇到行人通过人行横道时，亦未停车避让，虽然王艳华事故时处于饮酒状态，但其已尽到沿人行横道通过道路的义务，其是否饮酒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王艳华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综上，孙晓盼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孙晓盼主张王艳华在一审中提交的户口册均显示王艳华为农村户口，且在一审中王艳华没有提交证明其居住生活××重庆市城镇的合法证据，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此，本院认为，王艳华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重庆新汇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在二审中提交了重庆市××区地方税务局开具的《税收完税证明》，该完税证明载明王艳华缴纳了住房买卖契税、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权利、许可证照印花税，以及重庆新汇源失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购房款发票一张和重庆国强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图腾绿岛管理处出具的入住证明一份，上述证据足以证明王艳华在重庆市购买了商品房一套并已办理入住，王艳华居住生活在城镇，原判认定其残疾赔偿金参照重庆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并无不当，孙晓盼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艳华的误工费，孙晓盼认为其王艳华提交的收入证明不能证明其工作性质和收入，故不应按照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对此，本院认为，王艳华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与贵州省环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王艳华在该公司从事施工员，该公司的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土石方工程、房屋建筑工程、装饰装潢工程等，故原判参照建筑业工资标准计算王艳华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3，孙晓盼主张王艳华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天数过长，对此，本院认为，王艳华因本次事故造成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其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经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评定为180日、90日、90日，孙晓盼在一审中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交证据推翻该该鉴定意见书，故原判以此认定王艳华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孙晓盼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孙晓盼主张其在王艳华住院期间护理了7天，一审庭审中双方均予以认可，但原判对该7天的护理费未予以扣减。对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一、二审中均认可孙晓盼在王艳华住院期间为其护理了7天，故该7天的护理费应在王艳华的护理费总额中予以扣除，原判未予扣除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王艳华的护理费应计算为38,568元/年÷365天×83天=8,770元，孙晓盼的该项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5，一审中被上诉人诉请的金额为184,696.98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的金额相加为186,983.11元，超过一审原告诉请的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王艳华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163,483.11元，最后判决支付的金额相加亦为163,483.11元（46,883.11元＋26,600元＋90,000元），均未超过王艳华的诉讼请求总金额184,696.98元，故孙晓盼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王艳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其他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王艳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21,137.11元；2、后续治疗费1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4、营养费4,500元；5、护理费8,770元；6、误工费27,748元；7、残疾赔偿金69,778元；8、鉴定费3,410元；9、交通费1,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62,743.11元，因本次事故中的死者李某家属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为其预留70%的保险份额，尚余36,600元交强险限额，扣除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由太平洋财保贵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向王艳华支付26,6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王艳华90,000元，剩余款项46,143.11元由孙晓盼支付给王艳华。综上，孙晓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7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71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2民初7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孙晓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艳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6,143.11元；四、驳回王艳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92元，减半收取1,996元，由王艳华负担24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1,7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2元，由王艳华负担15元，由孙晓盼负担9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喻 兰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孙瑞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