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文化路40号。负责人：陈思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湘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东方花园12栋1204室（芙蓉苑1栋）。法定代表人：袁琼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女，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飞平，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卓，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程，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新华西路119号万鸿鑫城3楼。法定代表人：刘玉青，总经理。原审被告：吴拥军，男，汉族，1968年8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县。原审原告：文新平，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旺，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株洲公司）与被上诉人株洲湘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湘岳公司）、曹飞平，原审原告文新平，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吴拥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3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株洲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上诉人承担一审原告保险赔偿金共计120000元，上诉人不服判决金额88832.8（208832.8）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驾驶员在未获取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营运性机动车上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有误，即浏阳市骨伤科医院2018年12月24日1221元的医疗费不应承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扶养人没有经济收入来源，故不应该支持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曹飞平辩称，1、保险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曹飞平，曹飞平从始至终没有看到保险合同，仅有业务员给他一个单子；2、曹飞平具有合法驾驶车辆的资格，事故发生时系空车，并未进行营运。关于浏阳发生的医疗费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我方没有意见。株洲湘岳公司辩称，我方观点和曹飞平第一点观点相同，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湘岳公司，我公司没有和曹飞平签订任何挂靠等相关协议，对车主亦不负责。文新平辩称，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当中对浏阳的医药费以及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均未提出异议，并且上诉状中也未提及该部分内容，在二审中上诉人也未将文新平列为被上诉人，所以在二审中上诉人不能再提出该主张；2、浏阳医疗费从一审原告所提交的相关治疗资料可以看出其治疗和本案事故的关联性，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事故发生时已经73岁高龄，且实际没有其他收入来源。3、上诉人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曹飞平驾驶车辆是空车，所以本案事故并非发生在营运过程中，所以与曹飞平是否具有相应的营运资格证没有关系，同时由于不是发生在营运过程中，就没有增加保险公司的承保风险，所以上诉人不能依据以营运需具备相应资格证为由拒赔。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吴拥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文新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曹飞平、株洲湘岳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本次交通事故损失229207.8元（其中医疗费32705.2元，伙食费348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641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1467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2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089.6元、鉴定费1500元，扣除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预赔10000元，被告曹飞平预赔22000元）；2.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各项损失；3.被告吴拥军、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对原告文新平事故损失229207.8元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5日下午14时许，被告曹飞平驾驶牌照为湘Ｂ×××××的轻型货车（整车质量1468ｋｇ）沿省道211线株洲县由南向北行驶，被告吴拥军驾驶牌照为湘Ｂ×××××的小型轿车在株洲县靠路边停车，搭乘乘客原告文新平因晕车下车路边呕吐休息时，因被告曹飞平驾驶车辆忽视安全与湘Ｂ×××××的小型轿车追尾后，刮撞行人文新平，致使原告文新平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株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曹飞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文新平不承担责任、被告吴拥军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下午3点，原告文新平被送往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226.08元。当天下午5时许，原告转入株洲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侧创伤性闭合性多发肋骨骨折（左3-7肋，右1-6肋），双侧创伤性闭合性血气胸（少量），双肺挫伤，右眼睑眉弓处皮肤裂伤伴异物残留，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冠心病。2018年4月12日出院，住院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9979.3元、门诊挂号费8元。2018年4月12日，原告转入株洲市三三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4月26日出院，住院1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9070.12元，医嘱建议眼科医院继续就医；2018年4月27日，原告转入株洲三三一爱尔眼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眼眶内异物，并行右眼眶内异物取出术，2018年5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368.4元、门诊医疗费27元。2018年5月4日，原告到株洲市三三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4日出院，住院31天，花费住院医疗费8805.3元。2018年12月24日，原告到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门诊医疗费1221元，花费交通过路费61元。经原告委托鉴定，株洲市求实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文新平的伤情已构成玖级伤残；建议伤后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花费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原告文新平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株洲县，文新平于2013年2月至今居住在株洲市芦淞区南方印象6栋二单元204室，文新平于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以上在株洲市从事缝纫工作工资为计件工资，其中原告于2018年2月23日与湖南荟心生活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2月23日始至2019年2月22日止，岗位为高级缝纫技工，从事洗涤中心缝纫及相关工作，劳务报酬按订单计算，每月工资不低于5000元。文新平于2018年2月起在湖南荟心生活服务有限公司从事缝纫服务工作，自2018年4月5日原告发生车祸后至2018年8月10日未上班，停发工资。被扶养人李站云于1944年8月25日出生，系原告母亲，农村户口，无经济收入，李站云于2013年2月至今随文新平居住在株洲市芦淞区南方印象6栋二单元204室，李站云的赡养义务人为原告一人。还查明，湘Ｂ×××××轻型货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曹飞平，曹飞平有准驾车型Ｃ1机动车驾驶证，该车投保时，曹飞平与被告株洲湘岳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向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出具了证明：“因本人在株洲湘岳汽车贸易公司贷款购车，车牌为ＢＳ3159本人同意保险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株洲湘岳汽车贸易公司，约定车主为曹飞平，证号430221196911030033”，被告株洲湘岳公司在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单上注明该车的适用性质为营业货车。湘Ｂ×××××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吴拥军，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0日至2018年5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二、该损失应如何承担。对此，原审评述如下：一、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原告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对原告的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32705.2元，其中住院医疗费30223.12元、门诊医疗费2482.08，依据病历及医疗费发票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480元（58天×60元／天）；3、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60日，原审予以酌情确定为1200元；4、交通费580元（58天×10元／天），因原告到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具有关联性故对产生的医疗费予以支持，但原告没有提交去该院门诊治疗必要性的相关证据，故对此产生的过路费61元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请，原告及护理人员因就医所需的必要交通费等实际情况酌情以10元／天计算；5、护理费6000元（60日×1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中的护理期60日，参照株洲市护理行业标准100元／天计算；6、残疾赔偿金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20%），原、被告对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原审予以采信，因原告已经在株洲市芦淞区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镇，故原审按照城镇标准，结合鉴定意见中的玖级伤残予以计算；7、误工费15486元（46458元／年÷360天×120日），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是计件工资且只有三个月的付款申请单结算单，没有提供工资发放流水、完税凭证等予以佐证，原告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工资收入情况，因原告在洗涤店从事缝纫服务工作，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46458元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中误工期120日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本案实际，原审予以酌情认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35089.6元（25064元／年×7年×20%），原告被扶养人李站云1944年8月25日出生，至误工期届满之日次日李站云年满73周岁，故计算7年，李站云系农村户口，当地村委会证明其无经济收入，李站云经常居住地为株洲市内，原告因在株洲市芦淞区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地是城镇，故参照原审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064元计算；10、鉴定费1500元。以上损失共计252832.8元，其中被告曹飞平已经垫付22000元，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二、原告的损失应如何承担。原告文新平、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认为如果不是被告吴拥军路边违规停车，原告可能不会导致九级伤残，被告吴拥军应当负次要责任，被告曹飞平负主要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在省道211线株洲县，当天下午2点，因原告晕车下车呕吐休息而临时靠路边停车，法律法规并未禁止在省级道路不能临时靠路边停车，原告及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吴拥军在禁止停车的路段停车或有其他违法停车行为，故对原告的辩称不予采信，交警部门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客观真实，依法可作为处理本案的有效依据。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投保人、被保险人均是株洲湘岳公司，只对株洲湘岳公司承担保险责任，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但驾驶人曹飞平未提供从业资格证，违反了保险合同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二）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故商业三者险拒赔。原审认为，株洲湘岳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时向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递交了书面证明告知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肇事车辆轻型货车的所有人系被告曹飞平，保险人未证明株洲湘岳公司是肇事车辆的管理人，但保险人未证明车主曹飞平在肇事车辆投保时知道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以使车主曹飞平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该条款不能对被告曹飞平产生效力。《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其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能力的考核。从业资格的有无与能否驾驶该机动车无必然联系，与发生交通事故无必然联系，被告曹飞平有准驾车型Ｃ1机动车驾驶证，是轻型货车的合格驾驶人，尽管其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轻型货车的资格，并未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且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曹飞平驾驶的是空车，并非营运过程中。故该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责险，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拒赔的理由不成立，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曹飞平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驾驶的湘Ｂ×××××轻型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拥军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但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不代表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吴拥军无偿搭乘原告，是好意同乘行为，对搭乘人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在被告吴拥军车外，不属于车上人员，吴拥军驾驶的湘Ｂ×××××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险条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文新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2832.8元，由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2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株洲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元，伤残赔偿项下的残疾赔偿金11000元，共计12000元；剩余120832.8元（252832.8元-120000元-12000元）由被告曹飞平承担赔偿责任，因湘Ｂ×××××轻型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由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又因事故发生后，被告曹飞平已经赔偿了原告22000元，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赔偿了原告10000元，故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实际还应赔偿原告损失208832.8元（120000元＋120832.8元-22000元-10000元）。被告曹飞平已经赔偿原告的22000元系代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垫付，其可另行向被告人民财保株洲公司主张权利。另被告株洲湘岳公司与被告曹飞平认可双方是借贷关系，现无证据证明株洲湘岳公司对湘Ｂ×××××车有控制、支配权，无证据证明株洲湘岳公司收取了曹飞平的营运收入或者是挂靠费，认定挂靠关系证据不足，株洲湘岳公司不是车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株洲湘岳公司与被告曹飞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曹飞平、株洲湘岳公司、人民财保株洲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应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文新平支付赔偿款208832.8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文新平支付赔偿款12000元；三、驳回原告文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38元，减半收取计2369元，由原告文新平负担87元，被告曹飞平负担228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2、原审对医药费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焦点1，曹飞平有准驾车型C1机动车驾驶证，具备驾驶轻型货车资格，且事故发生时，曹飞平驾驶的是空车，并非营运过程中，并未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系数。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其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能力的考核。从业资格的有无与发生交通事故无必然联系，上诉人人民财保株洲公司拒赔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焦点2，上诉人认为浏阳市骨伤科医院2018年12月24日1221元的医疗费不应认定，因受害人文新平提供了浏阳市骨伤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用药的合理性，结合文新平伤情，原审认定该部分医药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李站云已年满73周岁，株洲县朱亭镇双江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其无任何经济收入，故一审认定该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人民财保株洲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姜胜强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