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02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明生，男，汉族，1977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高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宣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宣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进，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宣州检刑二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明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董明生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持有异议，遂于同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于同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书记员夏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明生及宣城市宣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明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达719.8万元，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董明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董明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董明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已归还的本息不止128.92万元，少了近50万。 其辩护人李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与董明生有关的亲友许某1等10名债权人在本案中均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应当予以区划后计算犯罪数额；2、董明生主动投案后如实陈述基本案件事实，庭审前后陈述的内容一致，依法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3、本案中，被告人董明生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低；4、对于已归还的本金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对本案依据委托放款合同认定吸收数额存有异议，因为2016年董明生投资失败后，为保证受害人的利益，将所有的合同都重新签字，有许多受害人是将利息计入本金再次出借，该部分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对象。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明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民间借贷和委托放款为由，承诺支付12%-13%的年息，送金龙鱼食用油为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先后向李某1、赵某、杜某等65人吸收资金累计704.8万元，具体明细如下： 向赵某、洑义军借款30万元（已支付本息6万元）、李某123万元（已支付本息1.7万元）、汪某13万元（已支付本息0.36万元）、汪某315万元（已支付本息3万元）、汪某47万元、尚某40万元（已支付本息22.4万元）、王某1、王某235万元（已支付本息3万元）、濮某5万元、童某218万元（已支付本息1.06万元）、郭某111万元（已支付本息0.24万元）、王某321万元（已支付本息2.76万元）、叶某112万元、叶某310万元（已支付本息2.4万元）、叶某235万元（已支付本息26.03万元）、章某14万元（已支付本息0.68万元）、李某34.8万元、郭某214万元（已支付本息11.4万元）、汪某513万元（已支付本息1万元）、汪某614万元（已支付本息2.6万元）、汪某716万元（已支付本息15万元）、何某18万元（已支付本息1.46万元）、何某215万元（已支付本息3万元）、汪某810万元（已支付本息2.6万元）、童某515万元（已支付本息4万元）、杜某12万元（已支付本息0.04万元）、何某39万元（已支付本息0.48万元）、邱某15万元（已支付本息0.5万元）、邱某25万元（已支付本息0.6万元）、童小妹19万元（已支付本息2.8万元）、汪某29万元（已支付本息0.68万元）、柳某17.5万元（已支付本息0.31万元）、包明月10万元、郭庆宝3万元（已支付本息0.3万元）、洑绣球5万元（已支付本息1.12万元）、冯某6万元（已支付本息0.12万元）、巫某4万元（已支付本息2万元）、许某23万元、张某117万元（已支付本息0.36万元）、许某15万元、叶某411万元（已支付本息1.2万元）、郭某310万元、倪某17万元、童某39万元（已支付本息0.5万元）、童某610万元（已支付本息2万元）、童振军41万元、巫堂贤4万元、汪继承2.5万元（已支付本息0.02万元）、陶兴昌2.5万元（已支付本息1万元）、屠松林12万元、童克松4万元、董惠珍15万元、汪成树28万元、裘桃花7万元、汪成阳8万元、裘严肃5万元、裘年素5万元、肖玲芝3万元、章复林2万元、周景桃5万元、何学明3万元、夏传昌2.5万元、童某410万元（已支付本息1.2万元）。 上述借款，董明生用于民间借贷、股票和期货交易。2016年11月，董明生因期货交易亏损，无力继续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截止案发，已归还本息共计125.92万元，余578.88万元未归还。 另查明，董明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由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移送至宣城市公安局，随后，董明生到该局投案自首，由于当时尚无一名受害人至公安机关反映情况，遂让董明生等候通知。后期经过侦查，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董明生到案接受讯问，董明生到案后主动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移送函、宣州区法院移送的谈话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信息、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离婚协议书证实：董明生的身份等基本情况；2001年1月1日，董明生、童某1登记结婚，2016年11月28日协议离婚。2014年10月15日按揭购买悦府30幢806室，已办理房产证份额抵押。2015年5月按揭购买大众汽车归董明生，董明生持有的股票、期货、债权债务等均与童某1无关，童某1未参与任何董明生债权债务活动。2017年2月2日，两人签订关于子女抚养的补充协议。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期货经纪合同、流水、光盘证实：董明生、童某1、冯某、张某1等相关账户在海通、国元、华安证券、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交易并对交易情况进行统计。董明生相关证券、期货在2012年至2018年期间有多笔交易，其中期货2015年亏损950022.41元，2016年期货、股票合计亏损4493205.21元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票及期货账户清单、家人借款清单、账本、董明生受托放款到期财务表（Ｕ盘）证实：均系董明生提交的涉案资金记录。其中，股票、期货账户共14个，有董明生、童某1、尚某、张某1、冯某、万某、侯新利等户名。 Ａ．家人借款清单：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向屠松林、童某3等13人借款157万元，还款时间为借款后1年，还款记录为空。 Ｂ．董明生受委托放款到期财务表：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与王某3、夏传昌等50余人委托放款合计480.2万元，签还款协议两种，还款时间为借款1年后。 Ｃ．2013年-2016年11月30日委托放款付息户汇总清单：与王某3、袱绣球等48人的放款、还款情况，本金共474.2万元，已结算利息共90.161万元。 D．2016年11月起还款记录表：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5月18日，向朱佳党、夏传昌等30人还本付息合计96.30万元，利率1。 Ｅ．董明生债务账本：总债务738万元，至2019年2月6日尚欠630.02万元，含童某5等58户借还款明细。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民事裁定书、借款合同、续签清单、合伙投资合同及分红方案、还款协议、委托放款协议、期货、投资盈亏表等证实：均系董明生提交。 Ａ.借条。系2010年至2013年，夏某、王勉等人向董明生借款的情况，借款主要集中在2012年至2013年，共计122.39万元。 Ｂ.民事裁定书。2017年4月10日、6月5日，宣州区法院依据赵某、李某1申请，裁定查封董明生、童某1位于通和紫金城Ａ30幢806室房屋。 2017年7月21日，宣州区法院驳回童某1、董明生对该院解除查封二人位于通和紫金城Ａ30幢806室房屋的申请。 2017年7月24日，宣州区法院驳回李某1、赵某、袱义军诉童某1、董明生民间借贷的起诉。 C．董明生与相关借款人续签借款合同情况。将屠松林、包明月等涉案出借人借款合同日期更改至2018年2月10日，还款期限为2020年2月10日，记载“借款人应投资亏损，资金周转不足……”、“借款人经济状况好转后，按银行存款月息进行支付利息。” Ｄ．合伙投资合同及分红情况。2015年2月1日，董明生、尚某、张某1签订华安期货合伙投资合同，期限1年。董明生为控股股东及法定负责人，出资9万元及技术，占出资总额60%；尚某、张某1各出资3万元，各占20%。 2016年1月29日，董明生出具到期终止上述投资合同及终止小结，期间分红5次共5万元，附分红方案。 2015年4月12日，董明生与陶富财、童振爱、冯某签订海通期货合伙投资合同，期限1年。董明生为大股东兼法定负责人，出资10万元，占50%；陶富财出资5万元，占25%；童振爱出资3万元，占15%；冯某出资2万元，占10%。 2016年4月8日，董明生出具到期终止2015年4月海通期货合伙投资合同及终止小结，期间手续费1.1万元，毛利润6.8万元，分5次分红，合伙期间无亏损故本金退还。 Ｅ．还款协议。系董明生与出借人赵某、汪某8等人达成的还款协议，记载董明生因投资亏损，无力支付借款合同约定内容，因无力支付合同约定利息，将采取不定期不定额支付本金给出借人、再行更换民间借款合同或借条。 另有延期还款协议中另约定借款人经济好转后，将积极兑现未支付利息，按银行存款月息进行支付利息。 6、调取证据通知书、完税证明、房产信息、查封情况、情况说明、购房合同证实：2019年10月15日，侦查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经查询董明生名下房产、银行流水、车辆等，未发现有其他房产或到期债权。 2019年7月22日，侦查机关向宣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董明生、童某1名下不动产情况。 2012年10月26日，董明生、童某1签订购买领尚花城二期21幢304室购房合同，合同总价473715元。2016年11月25日，董明生、童某1将该房屋以35万元出售给马超。 2014年10月15日，董明生、童某1签订购买通和紫金城Ａ30幢806室购房合同，合同总价532215元。 2017年4月12日、6月19日，宣州区法院对赵某、李某1申请董明生、童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向宣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查封协助执行文件。 7、睦马情况说明证实：睦马下辖41个自然村，50个村民组，共1641户4392人。 8、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董明生借款人调查时，部分债权人有的在外地务工，有的电话联系不上，有的明确表示不来，部分董明生亲戚不愿意配合。 9、证人赵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协议、委托放款协议、收据等证实：他系睦马岗西村人，董明生是隔壁村的，老早就认识，不是亲戚。董明生是做小额贷款的，一直跟他村子里的人有经济往来，他老婆听童某2说借钱挣利息，并让他也借钱给董明生。董明生也说村里很多人借钱给其，一个行政村有几十户人家都借钱给他。另证实他就知道董明生和别人合伙开了小额贷款公司，至于有没有放款执照不清楚。因为觉得董明生做事比较稳当，又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就把钱借给董明生挣点利息钱。2016年2月9日、18日、20日、3月6日分别借款12万、7万、7万、4万元，其中第3次是从儿子、袱义军处借款借给董明生的，利息均为1分，还款均在借款1年后，没有中间人。第一次借款时，董明生就说是委托其代理放贷，他同意并签订《委托放款协议》，之后董明生就说让他有钱就拿给其，利息一年一给。所有资金都是现金支付且未先扣付利息，都是一年付清一次利息。后董明生还了3万元本金、3万元利息，尚欠27万元本金。期间，他多次找过董明生还款，董明生第一次回复说在外地，等其回来再说，再后来就没有接过电话、回过信息。后他向法院起诉，但尚未判决。 赵某提交：1份《委托放款协议》、3份《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合同双方均为赵某、董明生。其中，《委托放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8日，赵某自愿将闲散余款收入委托董明生代替寻找用款人，月息1分，出借期限12个月，到期本息一次性归还，且说明本协议为副本，主合同或借单为正本，此协议书必须在签订借条或借款合同后才有效。董明生负有为甲方保密，保证资金安全并负有赔偿义务。此款借于董明生同志，出借人所有名下与借款人签订的合同或者借单，期限自借款合同或借单签订之日起12个月止。 同日，双方签订《民间信用借款合同》，赵某借款12万元给董明生，期限1年且到期本息一次性归还，董明生出具收到赵某12万元代理放款收据。2017年2月1日，合同附注本借款依据法律规定合同到期日起2年有效，2年有效期到期日内更换新借据。另约定合同签字后，双方在正常合约履行期间，均有保密义务。 另有2016年2月17日、3月6日借款合同及收据，各借款7万元，交款原因为委托董明生代理放贷。 注：鉴于本案委托放款协议、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各被害人关于借款利息、借款原因、催要情况等亦基本一致，故在此后证据展示中不再具体摘录重复内容。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收据等证实：他系岗头村东村组人，与董明生是一个村上的人，从小就认识。2015年前后，村里关于董明生借款付利息、送食用油的消息在整个××村都传开了，他听说大哥李某2也借钱给董明生并经确认，当时董明生找李某2借钱时说其在外面开了小贷公司。他知道董明生和人合伙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借钱在外面放贷款，但公司具体名称和地址都不清楚。董明生说他放出去的钱时间短的2分息，长的就是1.5或1.8分息。董明生向很多人借过钱，基本都是睦马的人。 2016年2月开始董明生共向他借款3次，每次都是董明生先电话联系说借多少钱并打印好借款协议带到他家中，他直接签字后把钱借给董，没有中间人。分别在2016年2月20日、3月3日、23日借款7万、10万、6万，年息12%，期限12个月，每次都是现金支付，老婆刘荷英都在场。前2笔17万元是他自己的钱，最后1笔1万元是他自己的，5万元是小舅子的。上述借款都是委托董明生代理放款的，签订《委托放款协议》。只有最后1笔6万元董明生还了1.7万元本金，其余都没有还，尚欠21.3万元本金、2.76万元利息未还。他多次找董明生要钱，但董都说没钱还，让他到法院去告，最后就直接不接电话，他未与董明生达成还款计划或协议。 李某1提交：2016年2月20日《委托放款协议》、2016年2月20日、3月3日、23日的3份借款合同及收据，借款金额合计23万元，3月23日合同标注2017年1月27日结算本金1.7万元。 11、证人汪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收据等证实：他系睦马万湖村人。2014年12月，他主动借了1万元给董明生，月息1分，1年到期后董明生支付利息。2015年12月份，他又加了1万元，到期后也支付了利息。2016年他再次加了1万本金，董明生写了3万元借条，月息1分，到期后未归还本金和利息。董明生借钱理由是做民间借贷，低息从他们手中借钱，再高利息放给做生意的，赚取利息差价。后他多次找董明生要钱，董都说没钱。董明生欠很多人钱。主要是村子上和其他村上的人，向他们村子上10来个人借钱共80万元左右，估计在外欠了600万元左右。董明生还向他老丈人陶兴昌借款1.5万元、爸爸汪继承2.5万元、弟弟汪某29万元，借条都在他处，是他代表的。 汪某1提交：1万元借条及收据，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2、证人汪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收据等证实：他是睦马汪东组人。2016年1月、4月，分别借款5万元、10万元给董明生，月息1分，期限1年，到期后归还本息。2017年1月，在他多次要钱的情况下，董明生归还3万元本金并在借款合同上注明，尚欠12万元未还，且后期根本不理睬他了。董明生借款都是用来做民间借贷，也有人说是炒股，不过董前几年生意做得还可以，买了房子和车子。后欠很多钱，生意估计没做了。 汪某3提交:2份借款合同和收据，其中10万元借条缘由系借款，附注归还3万元事实，内容与其证言相互印证。 13、证人汪某4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借条、收据等证实：他系睦马汪东组人。2014年第一次借款给董明生，到期本息都付了，后增加本金，董自己说借钱做民间借贷。2015年12月分2次借款共7万元给董明生，月息1分，还款期限是2016年12月。还款期限已过，多次索要，董明生一开始总往后推，后打电话也不接了。听说董明生资金链断了，欠了很多人钱。 汪某4分别提交：借款合同、借条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互印证。 14、证人尚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收据等证实：他系古泉镇屠村村小庄组人。董明生的老婆童某1是睦马村委会计生员，他以前是睦马村委会书记，故与董明生认识，二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亲戚。2015年上半年，董明生听说他们村拆迁了，手头上都有点钱，就找到他说跟人合伙搞了个小额贷款公司，有闲钱可以放到其那里给1分息，还说村里哪个人借了多少钱，不信可以去问。当时他也听村里不少人在传董明生在村里借钱的事情，过年还送食用油，人比较稳重，还听说其在领尚花城、悦府都有房子，加上董的老婆也在村里上班就比较放心。2015年12月5日、2016年2月13日、7月14日先后借款20万、10万、10万，其中后2笔分别是他父亲和妹妹那里借的，月息1分，期限1年，到期一次性归还，上述款项都是银行转账的。他没有委托董放贷，都是借钱收利息。董明生借钱时怕人家不借还说，村里哪个人借了多少钱，不信可以去打听之类的话。具体听谁说的不记得了，当时这个事情都在村里传开了，大家都在村里议论董明生有本事、能挣钱的事情。第一笔款子到期后，董明生说他做生意、炒股亏了没钱给他，后来把一笔近20万元的债务转给他。经协商，转让债权17元。等于第一次借款还款17万元本金、2.4万元利息，欠3万元。最后2笔款未还，把2个借款合同转成1个20万借款合同。他多次催要，董明生都说没钱。 尚某提交：上述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5、证人王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他系睦马岗头村老家村组人，与董明生是一个大队的，大家都知道董明生做小额贷款生意。2015年2月，因为他儿子买车的事情，董明生帮了忙，并说如果家里有钱就借给其并承诺月息1分等。他后借款10万元给其，到期后拿了12000元利息。2018年3月份，董明生到他家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并把之前的协议拿走了，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20年3月8日至11日。他陆续借款45万元给董明生，还了10万元，还欠35万元。他之所以愿意借钱给董明生是因为董在村里名声挺大的，说自己有房有车、有小额贷款公司和许多员工，有还款能力，附近许多村民都把钱放在那里且都挣到钱了，且会按时支付利息。 王某1提交：2018年3月8日10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6、证人王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他是王某1儿子，与董明生是朋友，经常一起玩。他之所以借钱是因为董明生的名声，有房有车，生意做得挺好，且双方关系不错，村里其他人放钱都挣到钱了。2014年3月，他父亲对他说借钱给董明生有1分利息，准备借20万，董明生也想找他借。没过多久，董明生打电话借钱，后他转账15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3月到期后，董明生给了18000元利息，他又追加10万元本金共25万并签订合同。2018年，他多次索要未果，后董微信转账2000元，3月重新签订借款合同董明生把之前协议拿走了。 王某2提交：2018年3月11日25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7、证人濮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等证实：她系睦马屠村新河组人，与董明生是一个大队的，与董明生老婆童某1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董明生原来住在汪村湖，与她们村子只有4、5里路，大家都知道董明生做小额贷款生意。2015年2月初，董明生多次找她老公借钱，她老公没有同意。同年2月26日，董明生打电话找她借钱，还说“人家拿钱给我，我还不一定要，我们关系还好，我是带你挣钱，给你1分5的息”。她考虑董明生当时生意做得蛮好的，有2部轿车有房子，还开小额贷款公司，村子里很多人都借款给其，在年底也会支付利息，就借了5万元给董明生并签订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条。2017年2月16日，董明生又找她签了借款合同替换之前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2018年2月26日至28日。后她未收到本息，董明生共欠她本息75000元。她没有委托董明生放贷，但签订了委托放款协议。 濮某提交：2016年2月26日委托放款协议和2017年2月26日借款合同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8、证人童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她系睦马岗西组人。董明生以前是开面包车的，是邻村的人，大家都认识。大概在2013年，董明生第一次找她借钱，说和人合伙办了小额贷款公司，让她把闲钱放在那，承诺月息1分。后她就借了2万元现金，期满后付了2400元利息，第二年又加了1万元共3万元，一年期限后，董明生付了3600元利息，第三年到期后，又支付利息3600元。之后她女儿、妹妹、弟弟、母亲听说了这件事情后，就让她帮忙把钱借给董明生。就这样，她陆续借款18万元给董明生，每次都签订借款合同，最后转成1个18万元的借款合同了。其中，她和女儿各6万，母亲、妹妹和弟弟各2万。2015年借款到期后，董明生说生意遇到问题，没钱付利息，拖了3年，让她不要到法院起诉。 童某2提交：2018年2月10日18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19、证人郭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等证实：她系睦马十后组人，董明生住在隔壁村。2015年下半年，董明生找到她和她父亲说现在与人合伙搞小额贷款公司，让她把闲钱放在那给1分利息。后她借了2次每次2万元，她父亲通过她借了3次共7万元给董明生，1分利息，一年一结，每次都签订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和委托放款协议。后将上述合同转了2个借款合同，分别7万元、4万元。共支付2400元利息，余款未还，她没有委托董明生放款，就是借钱收利息。 郭某1提交：2018年2月20、10日7、4万元借款合同各1份，还款期限为2020年2月10日，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0、证人王某3、李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二人系夫妻，均系睦马岗东组人，与董明生村不远。2013年底开始借钱给董明生，都是董明生主动找他的，说是与人合伙办小额贷款公司，让把钱放在那给1分利息。董明生每找一个人借钱都说他从睦马谁家借了钱，否则他们也不会相信，事后他们向赵某老婆确认借款事宜。董明生找郭某1父亲借钱时就说了他借钱的事情，郭某1父亲还打电话问了他。他第一次借款3万元，到期后董明生给了3600元利息；第二次又借了3万，加上之前的3万，到期后支付利息7200元；第三次借了4万元，付了1.2万元利息；2015年3、4月份，从银行取了7万给董明生，到期后付了8400元利息；2016年3、4月份又借了4万，未付利息。2016年12月18日打电话找董明生要钱，董明生说炒股、炒期货亏了，暂时没钱给。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董明生说炒股亏了没钱付息，把之前几笔借款汇总成10、11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时间也改成当时的时间。 王某3提交：2018年2月10日10万、11万元借款合同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1、证人叶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收据等证实：他系睦马叶村村人，与董明生是一个大队的。2016年4月初，他侄子叶某2找他借了26万准备在合肥卖房子，因涨价没买成，叶某2就提议将12万元放到董明生那里收利息，他同意了。4月28日，叶某2和董明生去他种烟叶的地方找他签了借款合同，借款12万元，年息12%，1年后还本息，钱是通过叶某2账户转出去的，本息合计16万元左右。他听说叶某2借了35万给董明生，后董明生用1部车子抵了20万元。 叶某1提交：上述借款合同，合同见证人叶某2。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手写附注：合同到期自动延期三年，到期协商重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2、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2013年，董明生来家里说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向他借钱给付利息，并说睦马老书记尚某等人都借了钱的，不相信可以去问。他考虑后陆续转账35万元给其。至2016年底，董明生陆续转账支付利息六七万元（2016年董明生分2、3次转账的3000元不是付利息，是借的多才给的）。2016年之前，董明生每次过年回家都会挨家支付利息，并送2桶3.5升金龙鱼食用油。2016年12月24日晚，他听裘严肃说董明生在村里借的钱没得还了。后他多次找董明生催要，2017年正月18左右，董明生说把自己的大众朗逸轿车抵20万元给他，他因为急需用钱就同意了，后将车子转手卖了9.4万元。2018年3月28日，董明生把之前签的的借款合同和委托放款协议收回，并重新出具2018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8日的15万元借条。他未委托董明生放款，只是借钱收利息，也未与其达成还款协议或计划。 23、证人叶某3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他是睦马石山咀组人，董明生是他老板的老舅。2013年2月，董明生让他把闲钱放其那并承诺1分利息，怕他不愿意借钱，还说村里谁谁谁借了多少、利息多少，不相信可以去问。考虑到董是自己老表，平时为人不错，就转账10万元。2016年，他听村里人说董明生生意亏了没钱了，一直没有付利息，至今欠他10万元本金和3年利息。2018年2月份，董明生把之前签的借款合同收走，重新打了2018年2月10日至2020年2月10日的借款合同。他没有委托董放款，就是借钱收利息。 叶某3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4、证人章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收据等证实：他是睦马窑头组人，2016年4月，村上都传开了说借钱给董明生利息1分，比银行高，他也听说不少人借钱给董明生赚利息，就想把自己攒的4万元放到董明生那里赚利息，找到董明生的岳父的弟弟童某3一起去，他给了4万元现金后与董明生签订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只是借钱，不是委托放款），1分息，至2017年4月24日。到期后，董明生给了4800元利息和1桶3.5升金龙鱼食用油。后董明生说其炒期货亏了，没钱还了。2018年3月，他老婆生病找董明生要钱，董明生找各种理由不给，最后汇了2000元。目前还欠本金4万元和1年利息。 章某1提交：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5、证人童某4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收据等证实：2015年2月初，董明生以开办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他转账10万元并签订了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年息12%,12个月，到期还本付息。董明生付了12000元利息，后两人又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和放款协议，但本息都未付了。期间，他多次催要，董明生每次都骗说等等，后直接说没钱，让起诉他。 童某4提交：上述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借款合同附注合同变更成2018年2月10日借条，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6、证人李某3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7年2月左右，董明生以开办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并承诺1分利息，后借款48000元现金给其并签订借款合同。2018年2月，董明生支付1年利息5760元，两人又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之后董说没有钱还，让他起诉。 李某3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7、证人郭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5年上半年，他父亲在老岗头村村口看见董明生开面包车在还钱给别人。他还听说董明生在做小额贷款生意，把钱放那里利息比银行高一点，他也想赚点利息就主动找到董明生说这个事情。董明生说自己与人合伙办小额贷款，1年1万元给1200元利息且1年结算。后他去银行取了7万元给董明生并签订合同。他父亲也说其借了2次各2万元给董明生。1年后，他的7万和父亲的2万到期了，董明生转账11万元。3、4个月后，他父亲另外笔2万元也到期了，董明生问怎么办，他又取了26000元加上单子上的本息24000元共5万元再次放在董明生那，董明生打了1张条子。后多次索要，董明生说钱拿去炒股亏了，该款至今未还。 郭某2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万元，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8、证人汪某5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5年9月25日，董明生让他把闲钱放在其处吃1分利息，说自己和人合伙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钱放息，还说村里有谁借钱给其的。他考虑董为人不错，老婆又在村里当妇女主任就相信了，通过转账借了10万元。2016年，董说有1万元利息了，他又给董8000＋12000元，加上之前10万共13万。2016年底，他听村里人说董做生意亏了没钱了。2018年2月，董明生把以前签的委托还款协议和借款合同收上去了，重新打了2018年2月10日至2020年2月10日的借款合同。期间，他多次催要未果。 汪某5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29、证人汪某6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2015年左右，董明生以搞小额贷款需要钱且承诺1分利息为由借钱。刚开始他没借，后来董又找了他几次并说村里谁谁谁借了钱。后他同意了，2015年过年借了5万元现金并签订委托放款协议和借款合同，到期后有6000元利息，他没拿又加了4000元共6万元重新借给董明生。之后又借了几万元现金，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第二年董明生又付了一部分利息，2次利息加起来6000左右。又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放款协议，借款总金额14万元，其中有1万多利息，剩下是本金。2017年2月17日董明生还了1万元。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要把之前的协议收回并重新打了张13万元借条，但他没有把之前协议给董。董明生自2016年底就没有付过利息和本金，找其要就说炒期货输光了，没钱还。2016年之前，董每次过年回家都要挨家付利息并送上2桶金龙鱼食用油，说是5万以下1桶、5万以上2桶。 汪某6提交：上述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和2018年2月10日借条，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0、证人汪某7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年过年时，董明生以小额贷款且1分利息让他把闲钱放在那放款，还说村里有人已经借了。考虑董没有不良嗜好且老婆是村妇女主任就答应了。第一次借了5万元，到期后给了6000元利息，后将上述56000元再次出借，之后又陆续借了16万元现金，其中3万左右利息。2016年前后，他急着买房子就找董明生要钱，董明生还了12万元左右，剩下4万元不是一次借的所以有2张借条，2018年过年时将这2张借条合成1张4万元借条，并把之前合同全部收回去了。 汪某7提交：4万元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和2018年2月10日借条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1、证人何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年下半年，他听附近邻居说把钱借给董明生，每个月都有利息，他也想通过这种方式挣点利息，董明生为人不错比较相信他，后他转账8万元给董明生。2015年下半年，董明生给了9600元利息，他又继续把钱借给董明生。2016年下半年，他听说董明生做生意亏了没钱了，就找董明生，董给了他5000元。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重新打了借款7.5万元的借条并把之前的合同都收走了，借款时间至2020年2月10日。 何某1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2、证人何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收据等证实：2014年12月底，董明生打电话让他把闲钱放在其处，后他将15万元现金给董明生并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12月到期后，董明生还了3万元但18000元元利息未付，就重新打了12万元＋18000元借条。期间多次要款，该款至今未还，每年到期后就更换借款日期、重新签借款合同，最后一次是2018年2月10日。 何某2提交：2015年12月8日18000元利息借条、2018年2月10日12万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3、证人汪某8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5年过年时，董明生来家里借钱，他老婆说村里很多人都借钱给董明生收利息，二人就借款5、6万元并签订合同。之后陆续借了10万元给董明生，其中2万元是挣得利息没拿回来当本金的。2017年1月27日，董明生没钱还，他多次索要后还了6000元。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重新出具9.4万元借条。 汪某8提交：上述合同、借条，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4、证人童某5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年下半年，董明生来借钱，当时董明生在村里借钱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好多人都借钱给董挣利息。他借了9万元现金并签订合同，第一年到期后董明生付了1万元左右利息，又继续当本金再借给他。之后陆续借了15万元左右，其中4万元是利息。2016年底听说董明生还不上钱，利息也没有付过。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把之前签订的合同收回并重新打了借款合同，但没有约定利息。 童来福提交：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5、证人杜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他是敬亭山茶厂人，从小就认识董明生和他姐姐董月琴，也认识童某1。2016年9月，他在董明生姨姐童振爱处打零工时，董明生和童某1也经常去玩。听说董明生发起来了，在宣城买房买车，小孩也到宣城读书，老婆买衣服也是大手笔。董明生经常到处跟人说，钱放在他那里比银行利息高，也跟他说了这个事情。他后转账12万元给董明生赚利息，一年期（几万元是姐姐和妈妈的），董明生同意后就签了合同。2017年7月，他找董明生要钱但电话打不通，又联系童某1，童某1说董明生炸了别人把他告到法院去了。2019年2月4日，董明生转了400元给杜某。期间，怕协议到期又找董明生重新换条子。 杜某提交：2016年、2018年借款合同各1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6、证人何某3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3年，童某1和他老婆说董明生在外搞贷款需要钱，把钱放在那利息比较高，他知道后就同意了。之后董明生就找他拿了1万元现金。1年后给了1200元利息，他又拿了2万元给董明生，再1年后给了3600元息，又拿了6万元给董，之后董就再没有还钱了。 何某3提交：2018年2月借款9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7、证人邱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年至2015年董明生多次找他借钱，他都未借。2016年3月4日，董明生再次来借钱，说在外面做小额贷款，肯定不会亏本。他就拿了5万元，董明生承诺每年利息6000元且年底归还本息，后签订合同。2016年底快过年时，董明生说小额贷款亏本了还不上钱，说过了年每个月还一点钱，但至今未还。 邱某1提交：上述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8、证人邱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6年2、3月份，董明生找他借钱，他借了5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还款协议。董明生说借钱放贷赚差价，且说要用钱会连本带息一起还，还说村里不少人都借钱给他了。他借钱之前也听村里人说了董明生借钱付利息的事情，当时在村子里都传开了，借钱还利息且过年还送食用油。第一年到期后，董明生支付6000元利息，他又把5万元再借给董。2017年上半年董明生说暂时没钱还，在外面挣钱，还让大家提供银行卡账户。不少人都相信其了，但最后没有兑现，大家就纷纷找董要债，部分人起诉到法院去了，有人到公安报案了。 邱某2提交：上述委托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和2018年2月10日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39、证人童小妹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5年6月份，董明生开面包车到她家门口让其借款并给利息，说借钱做小额贷款，赚8厘利息差。她不放心要童某1担保，童某1同意担保后，她借款17万元给董明生并签订协议。1年到期后，董明生说本息是19万，让童小妹继续借给他，她同意并重新签订协议。2017年6月到期后，董明生一分钱没还。经多次催要，年底时董明生给了3000元、2018年底过年时给了5000元。 童小妹提交：2016年19万元借款合同及收据，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0、证人汪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等证实：2015年董明生说办小额贷款公司，让他把闲钱放在那赚利息，还说村里有人借钱可以去问。后他就借了1万元，到期后给1200元利息又追加2万给董，到期后付了3600元利息。之后又陆续借款6万元给董明生，董明生合并出了借款合同。2017年3、4月份，他找董明生要钱看病，董明生转了2000元。2017年过年时听说董明生欠了不少钱。2018年2月10日，董重新出具88000元借款合同。 汪某2提交：上述委托放款协议、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1、证人柳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大概4、5年前，村里人基本上家家户户都知道董明生借钱的事情，是大家聊天的话题，说借钱能赚利息还送食用油。他听说后就与老伴商量把钱借给董明生挣利息，拿了3万元现金给董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到期后，董明生给了利息还送了一桶油，他没有把利息拿回来继续放到里面滚又借了2.5万元给他，董明生又打了借条。2017年，董明生把大家通知到他家去，说钱还不上了。2018年左右，董明生还了2500元，2019年2月12日还了600元，还欠本金7.19元。2018年过年的时候，董明生把以前的2张借条换成一张条子了。 柳某1提交：7.25万元借款合同，备注2019年2月12日还本金600元，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2、证人包明月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2016年之前，村里人借钱给董明生的事情都传开了，家家户户知道，聊天也是围绕这个，挣利息送食用油之类的。2016年，她与老公商议后，打电话给董明生问是否还借钱付利息，董明生确认并说她舅舅柳某1、姨柳某2也借钱给他的。之后她从老公陈敦彬账户转了10万元给董明生并签订借款合同。到了年底，董明生还不上钱，也没有给利息。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把之前借条收回去重新打了张，并让登记一个账户便于还款，但后来一分钱没有还。 包明月提交：10万元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3、证人柳某2（系郭庆保妻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大概2、3年前，村里人都知道董明生借钱给利息送食用油的事情。她跟董明生电话确认后借款2.5万元给董明生并签了借条。一年后到期董明生算了利息，她继续放在里面滚，并又凑了点钱共3万元借给董明生，董明生给了油。 郭庆保提交：3万元借条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4、证人湫绣球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借条证实：2015年前后他开始借钱给董明生，先借款1万元，之后董明生给了利息。2016年2月20日，他又借了2万元给董明生，同年8月21日借了2万元，2017年2月，他听说董明生借钱还不上了就找董要钱，但没给，4月，董明生把以前打的条子都收回去打了张总条子，他不放心就没把以前条子给董，董明生后出具4万元借条。 45、证人冯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大概4、5年前，村里人都知道董明生借钱给利息、送食用油的事情。一次董明生到他家串门提到自己搞了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让他有闲钱放在那。他就借了1万元现金给董明生并打了条子。1年到期后，董明生按时支付利息，后陆续借款6万元给董明生，中间收过3、4次利息和食用油。2017年过年的时候，董明生说炒股炒亏了，没有钱给。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把之前的条子都拿走了，打了一张总借款6万元合同，但不给利息。至今未还款。 冯某提交：6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6、证人任某（巫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延期还款协议证实：2014年前后的一天，他夫妻与董明生岳母聊天时得知借款10万元给董明生、每年有1万多利息。2015年，他看见董明生给李某1、李某2送油，等董明生走后他就问李家媳妇送油原因，李家媳妇说借钱送利息和食用油，12月20日，董明生经过他家时，他将其拦下并提出借款，董明生同意并签署借条。几天后，董明生开车给村里借钱人送油、送利息，也给了一桶油给他。2016年12月份，他患癌症时董明生还了2万元并承诺2017年下半年把剩下钱还了。后来董明生亏了，写了延期还款协议。 任某提交：4万元借条及延期还款协议，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7、证人许某2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2016年过年走亲戚时，与董明生在饭桌上聊天时，董明生提到与人合伙搞小贷公司且利息1分。在此之前，他也听说此事，有不少人借钱给董且都按时收到利息。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借了3万元现金给董明生并签订借款合同。2017年初，堂哥许某1说董明生炒期货炒亏了，他也借了5万元给董明生。2018年2月，董明生说以前打的条子没有效力要收回并重新打条子，不过只给本金没有利息。 许某2提交：3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8、证人张某1（吴某）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董明生找他借钱的时间很长了，一开始是以与人合伙开办小额贷款公司名义借钱，给1分的息。第一次通过银行转账12万元给董明生并签订借款合同，到期后给了3600元利息和食用油。第二次又借了8万元现金并签了借款合同，付了几期利息不记得了。后因急需用钱找董明生要钱，但董明生只还了3万元。2016年底听说董明生炒期货亏了，债主都去家逼债，董把领尚花城房子卖了还债。 张某1提交：17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49、证人许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2016年的一天，董明生打电话借钱，说与人开办小贷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并承诺1分息，他就转账5万元现金至董明生账户并签订借款合同。2017年初，董明生说他炒期货亏了，以后挣钱慢慢还。2018年2月，董明生把之前条子收回去重新打了借合同。 许某1提交：5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0、证人叶某4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的一天，董明生到他家串门聊天时提到跟人合伙搞小贷公司，睦马不少人有邱某2、王某1等人都借钱给其，可以赚利息和食用油。他也看到过董明生送油，一两年前就知道董明生已经在村里借钱了，当时怕收不回来没借。后看见人家都收到利息，所以在董明生让他借钱挣利息的时候，就转账10万元并签订信用借款合同。到期后，董明生付了1.2万元利息，不过1万元继续放在里面滚，并签订11万元合同。2016年董明生炒期货亏了，欠了600多万元。2018年2月，董明生把以前打的条子收回并重新出具借款合同。 叶某4提交：11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1、证人郭某3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证实：2016年的一天，董明生打电话问他手上有无闲钱帮他挣钱，还说这两年搞的好，帮不少人挣到了钱。他就借了10万元现金给他并签了借款合同和放款协议。没几个月就听说破产。 郭某3提交：上述协议，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2、证人倪某1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证实：2016年2、3月份的一天，他和老表童克松（童某6亲弟弟）在宁国做小工聊天时，童克松让他把钱放在董明生那里挣利息，还说1分息比银行高，睦马不少人都借了钱且都收到息了。后他让童克松帮忙联系董明生，将7万元现金拿到童克松家里给了董明生，并签订借款合同和放款协议。2016年底，童克松说董明生破产了，他才知道童克松也借了10万元给董明生，好像也没还。 倪某1提交：上述协议，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3、证人童某3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董明生到家说与人合伙搞了小贷公司，睦马不少人都借钱给他可以收利息和食用油。其实1、2年前，他就知道这个事情了。后来董明生来借钱时，就凑了3万元并签订合同。一年到期后，董明生给了利息。过后，再凑整数又借给董，本息合计10万元。2017年8月，董明生还了1.5万元并打了收据。2018年2月10日，董明生把之前条子收回打了张8.5万元借条。 童某3提交：8.5万元借款合同，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4、证人童某6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民间信用借款合同、委托放款协议证实：他系董明生岳父。2014年前后，老婆周桃英在村里跟人聊天时听说借钱给董明生能挣到利息就跟他说也要放点钱过去。之后老婆就拿了8万元到董明生家里并签订借款合同。第一年到期后，利息没拿继续滚，凑了大概1万元整数给董明生并打了条子，董明生还是送了食用油。再次到期后，董明生结息后继续放在本金里面滚，到2016年本金增加到10万元，其中有2万元左右利息，当年年底，董明生炒期贷亏了，他儿子童振军也借了几十万元给董明生。之前2年，董明生在村里搞的不错，村里人都传借钱给他能挣利息，有不少人挣了钱。 童某6提交：本人及童振军借款合同，其中童某6借款金额10万元，童振军共27＋10＋4＝41万元，内容与其证言相印证。 55、证人童某1（系董明生前妻）证言证实：她不知道董明生什么时候开始从事炒股，多次劝阻无效，就各搞各的。后来发现村里人开始议论说借钱给董明生能挣利息。她问董明生，对方说与人合伙开了小额贷款公司，从村里借钱放贷赚利息差，并说是公司行为。有次她在水塘洗衣服时，汪某3老婆童冬香问她亲戚有闲钱能否放在董明生处，还说汪某8老婆童金香也借了5万元给董明生，且一年后给了6000元利息。没两天，童冬香又问她，董明生怎么没去找其拿钱，她让其直接找董明生，具体借多少钱不清楚。当时董明生和她一起去汪某3家里，董明生还带了点钞机，童冬香的小妹及妹夫也在。不知道是2014年还是2015年年底，董明生在村里给借钱的人送金龙鱼食用油，说是借款数达到多少送1桶或2桶，开着面包车挨家挨户送的，也说是公司行为，持续了2年。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董明生打电话说钱炒期货全部亏空，还说准备开车到水库中自杀，经她劝说才回家，此时才告知没有合伙开公司，以前都是个人行为。后董明生拿账本计算后共借了将近700万元，两人于11月28日协议离婚，一人一套房子。为了还债，董明生把领尚花城房子卖了、大众轿车抵给叶某220万元左右，之后就到宁波打工，说挣钱还给大家。刚开始董明生还承诺还钱，后来就不接人家电话，村里人就打电话给她，有时候还半夜敲门。她打电话给董明生，董明生让其报警，后被逼无奈董明生投案自首。 56、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他因收购水稻需要资金周转，就通过同村的吴长明介绍在搞民间借贷的董明生处借了1万元，借款周期好像是3个月，利息几分忘记了，好像是一分多，没多久就还了。 57、证人倪某2证言证实：2013年底，因朋友崔水娣需要资金周转，而董明生当时在睦马从事民间借贷，就找到董明生借款给崔水娣，董明生要他担保。他同意后以自己名义与董明生签订5万元一年期借条，利息多少不记得了，董明生把利息提前扣掉后直接打到崔水娣账户的。第二年快到期时，崔水娣直接还款的。 58、证人何某4证言证实：2013年，因资金周转找到董明生借钱，前后加起来共借款10万元左右，按时支付利息，到期时不是2014年就是2015年，他凑了10万元本金还给董明生，当时利息在1.5分至1.8分左右。 5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他因在寒亭养鸟需要资金周转，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董明生并借钱。2013年前后，他陆续从董明生处借款2、3次，只对其中1笔5万元借款有印象，约定利息好像在1.5分至1.8分之间，具体几分不记得了，其他2笔借款也记不清了。到期后，本息均归还。 60、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的样子，因为谷开发找董明生借钱未果，经商议由他出面找董明生借钱，共借款3万元现金，利息1.8分，一年期。到期后，他和谷开发一起把本息还给董明生。 6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他炒股需要资金，从董明生处借款3次，有一次借了10万元，时间比较短，给了4000元左右利息，还有2次借了5万元、5万元，利息是1.5、1.6分，上述本息均已归还。 62、证人章某2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他与章荣先、童某3合伙收购山芋需要资金周转，就找到搞小额贷款的董明生。经查看收购情况后，他以童某3、章荣先为担保人向董明生借款2万元现金，利息1.5分，是半年期的。到了还款时间后，利息慢慢累加至3万元，2013年8月又重新签订3万元借条，利息和周期还是一样。到期后，他没钱还，董明生带人上门催要，他从别人处借款3.2万元连本带息归还了董明生。 63、证人万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因养鸡场资金周转不足，通过俞满介绍找董明生借了3万元左右，借条上未约定利息，董明生是直接把利息算到本金里了，到期后归还。2013年3月，为偿还银行资金在杨某担保下找董明生又借了10万元，2分息，1月期，到期后归还，共借款3、4次。 64、证人童某7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因一个朋友急需用钱，他帮忙找到放贷的董明生，借款2万元，利息1.8分左右，半年期，到期后本息均归还。 65、证人叶某5证言证实：2013年5月因资金周转，他在村里听说同村的董明生在搞民间借贷后，就找其借了1万元周转，利息1.5分，半年期，到期后本息均归还。同年11月，为赎回抵押车辆，找董明生借款3万元，利息1.8分，1年期，后提前还款3.5万元。 66、证人章某3证言证实：Ａ.2015年前后，他因为投资鸡鸭养殖需要资金周转就从董明生处借款2、3次，共3万元，利息1.5分左右，因投资亏本一直未还。后他听村里人说董明生从事非法集资欠了村里不少人钱，用来炒期货、炒股亏了。Ｂ.有一天，董明生告知他欠款不用还其了，让他将其中2万元直接还给尚某，因为董明生欠尚某不少钱。董明生约了他、尚某一起写了类似借条的东西，将该2万元债权直接转给尚某。尚某对此予以确认并提交个人收款委托书、借条等材料。因他没有钱，该款一直没有还给尚某。此节事实，并有证人尚某的证言相印证。 67、被告人董明生供述和辩解证实：Ａ.2005年，他在巢湖市一个朋友带领下开始炒股，2009年回宣城后就专门从事炒股，2012年靠炒股赚了一些钱，村里人看他挣了钱就找他借钱，他就开始做民间借贷收利息。刚开始搞的不错，到了后期一些借款人不愿意还钱出现赖账情况，导致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慢慢就不往外借款。放贷的钱大部分是炒股挣的，还有从亲戚、朋友那借的。睦马的一些村民和朋友看到他挣钱就打听挣钱途径，他说是炒股挣的钱，其中一些人就想借钱给他帮炒股。刚开始的时候，他和这些债权人签订委托放款投资协议，后因债权人不放心才开始写借款合同和借条。2016年11月11日，因投资失败，投入钱全部亏损，导致血本无归。他及时告知债权人投资失败事情，在一些债权人催促下变卖了房产、车辆归还部分钱款，并与赵某、袱义军、李某1签订还款协议，但这些人还是去法院起诉了，他要求法院把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当时想的是避免纠纷。Ｂ.他共计与90多人签订借款合同和借条，其中70多人是亲戚和朋友，剩下的全部是睦马村民，共计借款740多万元，还了100万元左右，尚欠640万元，约定月利息1分，年息12%。上述借款未经银行部门批准。Ｃ.他在华安和国元证券开了2个信用账户，还有几个朋友账户委托他代为操作，有5个期货账户（提交相关账户、密码），2016年之前一切运作还比较好，之后股票和期货就全部亏损，血本无归。Ｄ.他与李某1、尚某、杜某等31人系村邻关系，除了借款外无其他关系。其中，叶某1的借款是叶某2介绍的，董明生付了叶某23000元好处费；尚某和董明生是期货合作关系。2015年前放贷的钱本金收回来但利息没有收回来，之后就没有放款了，也没有开过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人分3类，其中亲戚有巫堂贤、屠松林、童某3、童克松、董慧珍、汪成树、童某6、童振军、许某2、汪成阳、郭某3、裘年素、叶某4、倪某1，共100多万元，后期全部用于炒期货。朋友是冯某、张某1等都是比较要好的朋友。村民有赵某、李某1、任某等36人。Ｅ.被告人董明生关于向各借款人借款的时间、金额、约定的利息等供述了与借款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能相互印证。Ｆ.董明生另供述，在2014年9月份之前借的钱是分2部分用的，放贷、炒股各一半；之后就把钱分3份，分别用于放贷、炒股、炒期货；2015年之后就全部用于炒股和炒期货，因为放贷部分本金或利息难以收回。具体每项投资多少钱，他也没有具体统计过。钱具体借给哪些人他不记得了，但有借条。民间借贷部分大概借了二三百万元左右，基本都收回来了，只有2个人共23万元未收回，后期将其中20万元借款债权转让给了尚某，只有1笔3万元未收回。Ｇ.炒期货、股票账户都提交了，并制作了盈亏表格，是根据流水拉出来的。其中，2015年期货亏损950022元，炒股赢了100万元左右；2016年炒期货和炒股票的钱共计亏了493205.2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明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还本付息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65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704.8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明生向李某1等66人吸收资金719.8万元，因对其中1人重复计算，故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董明生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送金龙鱼食用油，通过“口口相传”及他人介绍等方式向村邻、朋友、亲戚等六十余人，以签订《委托放款协议》、《民间信用借款合同》等形式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董明生以不特定的公众为对象，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亲属亦包含在不特定对象之中，故其亲属的投资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故对被告人董明生的辩护人提出的“与董明生有关的亲友许某1等10名债权人在本案中均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应当予以区划后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本案依据委托放款合同认定吸收数额存有异议，因为2016年董明生投资失败后，为保证受害人的利益，将所有的合同都重新签字，有许多受害人是将利息计入本金再次出借，该部分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对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董明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在接受公安人员询问调查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庭审中虽对其行为性质及利息计算有所辩解，但能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前后，被告人董明生已归还借款本息125.92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董明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董明生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明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董明生退赔被害人赵某、洑义军经济损失二十四万元、李某1经济损失二十一万三千元、汪某1经济损失二万六千四百元、汪某3经济损失十二万元、汪某4经济损失七万元、尚某十七万六千元、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三十二万元、濮某经济损失五万元、童某2经济损失十六万九千四百元、郭某1经济损失十万七千六百元、王某3经济损失十八万二千四百元、叶某1经济损失十二万元、叶某3经济损失七万六千元、叶某2经济损失八万九千七百元、章某1经济损失三万三千二百元、李某3经济损失四万八千元、郭某2经济损失二万六千元、汪某5经济损失十二万元、汪某6经济损失十一万四千元、汪某7经济损失一万元、何某1经济损失六万五千四百元、何某2经济损失十二万元、汪某8经济损失七万四千元、童某5经济损失十一万元、杜某经济损失十一万九千六百元、何某3经济损失八万五千二百元、邱某1经济损失四万五千元、邱某2经济损失四万四千元、童小妹经济损失十六万二千元、汪某2经济损失八万三千二百元、柳某1经济损失七万一千九百元、包明月经济损失十万元、郭庆宝经济损失二万七千元、洑秀球经济损失三万八千八百元、冯某经济损失五万八千八百元、巫某经济损失二万元、许某2经济损失三万元、张某1经济损失十六万六千四百元、许某1经济损失五万元、叶某4经济损失九万八千元、郭某3经济损失十万元、倪某1经济损失七万元、童某3经济损失八万五千元、童某6经济损失八万元、童振军经济损失四十一万元、巫堂贤经济损失四万元、汪继承经济损失二万四千八百元、陶兴昌经济损失一万五千元、屠松林经济损失十二万元、童克松经济损失四万元、董惠珍经济损失十五万元、汪成树经济损失二十八万元、裘桃花经济损失七万元、汪成阳经济损失八万元、裘严肃经济损失五万元、裘年素经济损失五万元、肖玲芝经济损失三万元、章复林经济损失二万元、周景桃经济损失五万元、何学明经济损失三万元、夏传昌经济损失二万五千元、童某4经济损失八万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建红 人民陪审员  周江生 人民陪审员  罗宣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的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