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6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锋，男，1967年7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宜川县，住榆林市，农民，2018年5月30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宜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1日经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宜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富裕，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郝泽杰，男，1979年12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延长县，现住陕西省延安市，西北信息报新闻采编记者，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宜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1日经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宜川县看守所。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宜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张锋、郝泽杰敲诈勒索一案，于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陕0630初字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锋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呼玉杰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锋及其辩护人郭富裕、原审被告人郝泽杰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锋因自己家的地在蒙华铁路占地赔偿中存在问题多次找相关部门反映未果，于2017年3月份，通过贺某乙牵线找到西北信息报社记者郝泽杰要求其帮忙，郝泽杰同意后与张锋一起到宜川县国土局了解情况并复印了赔偿表，在赔偿表中发现征地赔偿中翟某某、韩某某、闫某某存在违法违纪问题，便以曝光翟某某、闫某某、韩某某三人贪污征地赔偿款为要挟，敲诈该三人现金50万元，事后被告人张锋分得40万元现金，被告人郝泽杰分得10万元现金。案发后张锋被拘传到案，郝泽杰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郝泽杰于2018年7月18日主动退还敲诈勒索赃款10万元，该退还款项已汇入宜川县XX委XX户内。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锋、郝泽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告人郝泽杰新闻工作者的身份，采取以向媒体曝光相要挟的方法敲诈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被告人张锋、郝泽杰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甲、张某乙、尚某某、贺某甲、郑某某、马某某、胡某某等证言、被害人翟某某、韩某某、闫某某陈述、蒙华铁路征收土地面积分类统计表、征地补偿款赔偿协议书、地上青苗及附着物赔偿表、地块面积图、银行交易明细等征地补偿相关材料在案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锋辩称其所得的50万元是张某甲退给自己应得到的地上附着物赔偿款，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锋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郝泽杰的辩护人提出郝泽杰不存在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并没有依记者的职权索要补偿款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锋、郝泽杰在敲诈勒索过程中属于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锋起主要作要，属主犯；被告人郝泽杰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泽杰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泽杰现已退还其占有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利用被告人郝泽杰新闻工作者的身份进行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张锋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郝泽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对被告人张某丙非法所得40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郝泽杰的非法所得1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锋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张某甲在宜川县国土局冒领了他10.75亩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他通过被告人郝泽杰协商，张某甲给他退了42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他母亲给他退了8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该50万元是他应该得到的赔偿款，他没有敲诈勒索。并且张锋对翟某某等人是否贪污公款的事实并不明知，所以不能认定以举报贪污为要挟，向翟某某等人敲诈勒索财物。因此张锋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郝泽杰辩称，他只是帮助张锋要回应得的补偿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并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宜川县XX委XX线索移交函及线索说明、宜川县公安局刑警队受案登记表、拘传证、传唤证证明，本案的案件来源为宜川县监察委员会移交。被告人张锋被拘传到案；被告人郝泽杰被传唤到案。2、赔偿协议书、地上青苗及附着物赔偿表、被告人张锋、雷月琴及张某乙的地块面积图证明，被告人张某丙地块和地上附着物现已经全部赔偿到位。3、新闻记者证证明，被告人郝泽杰为西北信息报记者。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某丙银行卡5月5日存入35万元，5月12日转出30万元到被告人张锋妻子谢吉霞银行卡上，被告人郝泽杰5月7日银行卡上存入6万元。5、户籍信息证明，张锋生于1967年7月23日，郝泽杰生于1979年12月22日，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郝泽杰已将10万元全额退还。7、蒙华铁路征收土地面积分类统计表复印件、勘测合同复印件、2015年蒙华铁路宜川段工作日志复印件、蒙华铁路宜川段征地测绘技术报告书证明，经宜川县国土资源局委托延安山河测绘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现场勘测，XX镇XX村征地时征用张某丙土地面积为10.755亩。8、关于XX镇XX村民张锋反映征地有关情况的答复复印件证明，收到张某丙反映材料后，经高德满批示，由翟某某向张锋书面答复关于张锋征地赔偿事宜：实际征地10.75亩，当时在征地测绘时因属于家庭纠纷，于是交由五兄弟自行协商解决，最终确定的赔偿方案为全家同意将前老王台台地14亩土地赔偿款归张锋所有，地上栽植树补偿费归张某甲所有，其他人不参与分配。张锋地块的地上附着物属于张某丙仅为零星树木，在征地时已经全部赔偿，共计557元。关于XX村XX村委会说明和决定。9、刘家桌村村委会证明、时任村会计呼学财、2013714时任村主任刘付学明，张锋在1998年之后因未交纳农业税队里将地抽回。征地时被征的10.75亩经村委会征求村民意见认可，确认该地块为台地，建议征地赔偿按照台地标准对张锋被征的10.75亩地进行赔偿。10、宜川县报账单位付款委托单复印件、蒙华铁路征地补偿款复印件、蒙华铁路沿线征占农户土地使用权确认书复印件、宜川县报账单位付款委托单复印件、蒙华铁路征地补偿花名册复印件、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复印件、登记表复印件、农业银行客户收款入账通知复印件、领条复印件、申请复印件证明，张锋在蒙华铁路征地中被征地块为台地10.75亩，被征地上附着物为国槐6棵，杜梨10棵，刺槐83棵，该地块和地上附着物赔偿款已经全额支付给张锋。11、土地协议复印件证明，2016年3月9日张某乙、雷月琴、张锋、张龙、张某甲在尚某某的见证下签定了土地协议，协议中约定前老王台台地14亩归张锋所有，该地因铁路建设被征用，所有补偿款均归张锋；前老王台台地的柏树由张某甲所栽植，该土地上的柏树的经营权益及收益权归张某甲所有。12、申请复印件、领条复印件、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书复印件证明，张某甲的地上附着物已经全部赔付。13、证人尚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9日张某乙、张锋、雷月琴、张龙、张某甲到宜川县法律援助中心找到他，要求帮他们起草一份协议书，当时协议内容均为各当事人确认后自主、自愿签订，他为见证人。14、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蒙华铁路征地时实际征占了张某丙地块只有前老王台台地10.75亩，地旁边的枣树给张某戊补偿了557元。因张锋对自己的补偿款不满意，和兄弟几个及当时的村支书韩某某、土地局干部闹事，随后村支书韩某某就和张锋协商，之后张锋、雷月琴、张龙、张某甲就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是将前老王台14亩台地和老王台底下10亩川地给张锋，让张锋保证之后再不闹事。15、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张某丙地块均由他实际耕种（10.75亩是以前队里分给张某丙，因为后来张锋不交农业税等费用把地退还给当时大队支书刘天德，后张某乙帮张锋补交后该地由张广军耕种，张光军去世后，该地由老人耕种，父亲去世后，因母亲跟着张某甲，所以由张某甲栽种，蒙华铁路征地时，一家人商量把地还给张锋，土地赔偿归张锋，地上附着物归张某甲）因张锋到乡上和国土局反映自己的地块量少了，后来多补了3.25亩的地钱，他就认为该3.25亩的地上附着物钱也应该给自己补偿。他在赔付表里看出郑某某在赔付表里登记的4.91亩、2.28亩、3.81亩、1.014亩、0.4亩共计12.414亩的旱川地是虚构的，朱万亮名下的3.53亩和4.47亩旱川地也都是不存在的，以及罗某某和刘宇福（村里没有这两个人）的地上附着物赔偿都存在问题。他因征地补偿数额不满向翟某某和胡某某行贿后，地上附着物赔偿数额被调高，多出来的部分要求打到其他人的账户，他提供了贺某乙的账户，后贺某乙将钱取出全数交给了他。2017年4、5月份他和张锋、张某乙还有张锋找的记者（郝泽杰）一起到国土局，翟某某给了记者两个表，他们兄弟几个在表上发现朱万亮和罗某某的赔偿有问题，于是要求翟某某说明，翟某某最终没有作出说明。韩某某、胡某某、翟某某让他到延安给张锋送50万元，希望张某戊不要闹事了。16、证人贺某甲证言证明，之所以张某甲家的地上附着物登记在他名下，是因为翟某某和闫某某说不能登记在一家人名下，让张某甲找其他人，于是张某甲夫妻两找了他的农行卡，将行贿后提高的地上附着物赔偿款打款到他名下，之后他又转账给了张某甲。该部分地上附着物登记的地块是张某丙10.75亩台地和白桂花的3.034亩地。17、证人郑某某证言证明，韩某某找他商量在他名下虚报征地面积的过程及后来赔偿的过程，钱款的流转过程，与韩某某、闫某某、翟某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郑某某、朱万亮名下的11亩和8亩为虚报的。18、证人贺某乙证言证明，张锋曾因认为自己家的地块在蒙华铁路占地赔偿中没有赔偿到位，多次找纪委、检察院反映情况，并让他帮忙找的记者郝泽杰，同时表示事成之后愿意感谢郝泽杰，后来听张锋说郝泽杰帮忙给他要了50万元。19、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贺某乙通过他给张锋介绍了记者郝泽杰，帮忙协调张锋在蒙华铁路赔偿款问题，张锋当时明确表示事成之后要感谢郝泽杰，郝泽杰便答应了，后来听说张锋要了50万元补偿款。20、证人胡某某证言证明，2015年，蒙华铁路项目在他村征地时，张锋当时没有地，张锋二弟和四弟给张锋分了10.75亩土地。2016年年初，因蒙华铁路施工时经过老王台村需要征地，曾将土地退回村民小组的张锋因征地赔偿和兄弟几个闹事，致使该村征地工作一直无法进行，于是他和韩某某就帮忙给兄弟几个做工作，最后协商好张锋弟兄几个给张锋14亩老王台台地，地上附着物归张某甲，并签订了协议，由律师尚某某见证。该14亩台地蒙华铁路只征了10.75亩，张锋领取了该部分赔偿款共计258000元，同时领取了地边杂树557元。2017年4月份的一天，韩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翟某某办公室，他和韩某某就开车到了国土局，张锋和一个记者在翟某某办公室，张锋当时说不是村里人，在村里也没有地，怎么有赔偿款。并提出再要八九十万补偿款，翟某某没答应。那个记者当时说其是报社记者，并说如果他们把张某丙事处理不好，就要把这事报出去，不然就不当记者了。翟某某当时害怕了，便答应给张锋赔偿款。张锋当时要八九十万元，翟某某当时没同意。到了5月份的一天，韩某某让他一块到延安给张锋送钱，他们到延安马家湾一个宾馆开了房子，张锋和妻子还有记者到宾馆后，他们就把钱给了张锋，他当时听说给张锋五十万元，但当时只拿了四十九万元，张锋不行，韩某某就给记者写了一张一万元的欠条，张锋给韩某某写了一张四十九万元的收条，张锋和记者拿着钱便走了。但张锋并不满足，后又找政府和村支书索要未征的3.25亩土地赔偿款78000元，韩某某因害怕自己贪污的事情被发现，就自己掏腰包给了张锋78000元。他发现在本村征地赔偿中郑某某、朱万亮、刘宇福的地块及地上附着物赔偿存在问题。郑某某名下的11亩旱平地和朱万亮名下的8亩旱平地都是不存在的。他在兑付时发现该问题后将该部分欠款未确认。后来韩某某办理了相关手续。之后将该部分钱追回之后退回云岩财政所。张锋索要的3.25亩地上附着物所的赔付不是从村里支付的。21、被害人翟某某陈述，2015年后半年，他与闫某某、韩某某在蒙华铁路征迁过程中，通过虚报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贪污赔偿款106.5万元，他分得40万元，闫某某与韩某某各分得30多万元。自2016年后半年开始，宜川县XX堡XX村XX村村民张锋开始不停上访，想多要一些土地征迁赔偿款。张锋当时实际土地征迁赔偿款已经全部赔偿到位，蒙华铁路实际征占张某丙只有10.75亩土地，以及旁边的一些枣树（赔偿557元）。记者没来之前，张锋多次与他和闫某某、韩某某以及几个兄弟闹事，要求必须给他凑够14亩的土地赔偿款，才答应不闹事，张锋无理取闹想多要些钱。2017年4月份的一天，张锋带记者郝泽杰看了高堡村土地补偿和地上附着物明细表后发现了他们虚报土地面积的事，张锋和郝泽杰便以此为要挟，以要向媒体曝光、给纪委反映为由，敲诈了他和闫某某、韩某某共计50万元。张某甲的地上附着物分两部分兑付，一部分是61万多兑付到张某甲账户，另一笔37万多兑付到贺某乙的账户，61万多这笔是张某甲实际的地上附着物赔偿款，37万多这笔是因为张某甲给胡某某和他行贿15万元后安排闫某某具体操作给虚报的。22、被害人闫某某陈述，2015年后半年，他与他单位副主任翟某某及宜川县XX镇XX村支书韩某某三人在蒙华铁路征迁过程中，通过虚报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贪污赔偿款106.5万元。2017年前半年的一天，翟某某将他和韩某某叫到他办公室，说张锋知道了他们三个贪污赔偿款的事情，还叫来了记者要曝光，让他们每人拿出一部分钱给了张锋和记者将这件事压住，他和韩某某就同意了。随后，他们三个给了张锋和记者共计50万元。蒙华铁路实际征占张某丙只有10.75亩土地，以及旁边的一些枣树557，1075赔偿款已全部到位，是通过银行转到张某丙账户。因为土地上的地面附着物是张某甲的，于是地面附着物赔偿款给了张某甲。他听从翟某某的安排，并在郑某某、朱万亮、刘宇福名下虚报征地面积和地上附着物，为张某甲家提高了地上附着物赔偿，在原有张某甲实际赔偿的基础上，在白桂花和张某丙地块上虚报地上附着物，提高了张某甲的赔偿款30余万元。他按照翟某某的要求填录了相关表格后在翟某某的电脑上看了测绘图，发现虚报在这几个人名下在测绘图上不仅没有附着物，连地块都不存在。23、被害人韩某某陈述，2015年后半年，他与宜川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副主任翟某某及职工闫某某三人在蒙华铁路征迁过程中，通过虚报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贪污赔偿款106.5万元，他分得33万元，闫某某分得33.5万元，翟某某分得40万元。张锋知道这件事情后便叫来了一个记者。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他到翟某某办公室看到一个记者拿一沓资料在办公桌上一摔一摔的，还说要查清楚虚报土地面积的事情，并说如果他们和张锋将事情说不好，就要曝光他们贪污的事情。当时翟某某和胡某某及张锋都在场。2017年3月份的一天，翟某某把他叫到办公室说张锋和记者把他们贪污的事情查清楚了，现在张锋和记者要钱，如果不给钱，张锋和记者就要将这件事情曝光，曝光后他们的工作都要丢，他听后就同意给张锋和记者钱了。2017年4月份的一天，翟某某打电话将他叫到闫某某办公室，当时翟某某、闫某某、胡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夫妇都在场，翟某某与记者通过电话，将给张某丙钱数最终确定为50万元。随后翟某某让他和胡某某去延安给张锋和记者送钱。他们到延安后在一个职中学校附近的一个宾馆登记了房间，张锋夫妇和记者来到宾馆房间。张锋夫妇与记者点钱后说差1万元，并说必须要50万元，少1万都不行。他给翟某某打电话，翟某某说第二天将钱打过去，记者就让他打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随后张锋夫妇与记者拿着49万元现金与欠条走了。第二天早上，翟某某打电话说将1万元打给张某丁，随后记者将他打的欠条给了他。因张锋对实际征地赔偿数额不满意，后又找政府和他索要未征的3.25亩土地赔偿款78000元，蒙华铁路实际征占张某丙只有10.75亩土地，以及旁边的一些枣树557。记者没来之前，张锋多次与翟某某、闫某某、韩某某以及几个兄弟闹事，要求必须给他凑够14亩的土地赔偿款，才答应不闹事。他因害怕自己贪污的事情被发现，就自己掏腰包给了张锋78000元。2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锋供述，2016年上半年，XX路XX村里占用了他14亩地，一共赔偿了他33.6万元。他认为他的赔偿款比他兄弟媳妇的赔偿款少了几十万，而且还有一块地没有给他赔偿，他多次找国土局说这事，但一直没人管。后他通过贺某乙，贺某乙又通过别人给他找到记者郝泽杰，他们四个在饭店吃饭的时候商量好，如果能给他要到八九十万补偿款，他按百分之十五给记者郝泽杰抽成。过了几天，他和郝泽杰来到宜川县国土局，到国土局反映情况后在国土局工作人员明确表示他的赔偿已经全部到位后，郝泽杰提出要复印所有的赔偿协议明细，闫某某就把赔偿协议明细给他们复印了一份。他发现复印的赔偿协议明细里面有他不认识的人，这些人不是他村里人，在他村里也没有地，但有赔偿款。当天下午上班后，他和郝泽杰到了翟某某办公室，他们村支书韩某某、村主任胡某某也在翟某某办公室，他说“你们这赔偿协议明细里面怎么有我不认识的人，也不是我村里人，也没地怎么给赔偿款了”，当时没人说话；这时他二弟张某甲、四弟张某乙也来了，他二弟和四弟看完赔偿协议也说有问题，记者郝泽杰说“你们要是把张锋这事情处理不好，我把你们弄不倒，我就不当记者了”。翟某某等人害怕了就把郝泽杰叫到另外一个办公室里了，过了一会，郝泽杰出来把他叫到外面给他说刚才人家说好再赔偿他五十万元钱，他当时说不行；郝泽杰又去和翟某某等人说了，又说了一会，郝泽杰又把他叫到外面说没办法人家只给五十万元钱，2017年5月1日前支付，他便同意了。五一过后几天，郝泽杰给他打电话说韩某某和胡某某把五十万元钱拿来延安了，韩某某和胡某某在马家湾杜甫川小学对面的一家宾馆。他和他妻子谢吉霞到了宾馆后韩某某和胡某某两个在宾馆里面，随后郝泽杰也来到了宾馆。韩某某和胡某某当场给了他49万元现金，韩某某给他写了一张一万元的欠条，并说第二天给他一万元钱，他写了一张张某甲给他退回40几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条据，郝泽杰当时把一万元欠条拿走了。第二天韩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给谢吉霞账户转了一万元钱，并在郝泽杰处拿走了一万元钱欠条。随后，他和他妻子给了郝泽杰10万元钱。25、原审被告人郝泽杰供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马晓红给他介绍了贺某乙，贺某乙给他说张锋有事需要帮忙。过了几天，他与贺某乙、马晓红、张锋在延安一个酒店见面，张锋把写好的材料给了他，马晓红说他给张锋帮忙后，张锋会感谢他，他便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去国土局看事情怎么回复，去时马局长让他去找翟某某副主任回复，他就去找翟某某主任。翟主任给他调了一些当时赔偿款的表，他和张锋见面后，他让张锋看了一下赔偿表，张锋说表里面有一两个人不是村子里的人，在村子里也没有地，给这几个人有赔偿款。翟主任下午上班后，他和张锋到了翟主任办公室，张锋村里的村干部也在场，张锋就问他们赔偿表里面不是村里的人怎么能领到赔偿款，翟主任与村干部没有说话。他接着说“你们谁把张某丙赔偿款拿了，就给了张锋，要不然我下周礼拜一把材料送到纪检委，我没办法把你们这种人弄倒，有人能把你弄倒，你们这种事见的多了”，这时翟主任害怕了，就把他叫到另外一个办公室给他说能不能帮忙协调一下。随后，经过他协调翟主任同意给张某戊赔偿五十万元钱。过了几天，张锋村的村干部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到延安了，说他们在一个宾馆里面让他联系张锋，他打电话让张锋先过去，他后面也过去了。他去时他们正在给张某已，当时现金差一万元钱，张锋不行，村干部就给翟主任打电话说差一万元钱，说完村主任给张锋打了一个一万元的欠条，张锋不行，他说他给担保着，欠条他拿着，张锋给村主任写了一个四十九万元的收条，他就走了。第二天村干部把钱给张锋转了后，他把欠条给了那个村干部。后张锋给了他十万元现金。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锋及原审被告人郝泽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曝光违法犯罪事实为要挟，勒索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某丙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郝泽杰的辩解，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二人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的事实，有其二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赔偿协议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众证一致，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张锋上诉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郝泽杰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某丙辩护人辩称，张锋、郝泽杰对翟某某等人贪污事实并不明知，因此不能认定二被告人以举报贪污为要挟。经查，贪污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的一部分，二被告人在发现翟某某等人可能存在违法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以举报、曝光为要挟，向翟某某等人勒索财物，客观上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申建理 审  判  员     梁  懿  审  判  员     白  雪                             二О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