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5行终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水智增，男，197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委托代理人黄孟，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000432737321X。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观音塘社区河畔小区182号。法定代表人张寿安，局长。参加诉讼机关负责人徐端虎，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房振斌，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水智增因与原审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腾冲运管局）道路运输行政处罚一案，不服腾冲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作出的（2019）云0581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水智增及委托代理人黄孟，被上诉人腾冲运管局副局长徐端虎及委托代理人房振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4日23时45分，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接到云南交投集团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保山管理处腾冲分处电话举报：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Ａ×××**商务车从保山拉载一名乘客到腾冲，涉嫌多次逃缴高速公路通行费，请求被告配合调查。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接到举报后，交由该局稽查三中队执法人员番才沛、钏有权负责调查处理。2019年3月5日0时56分被告执法人员番才沛（询问人）、邓德俊（记录人）对乘客冉济榕进行询问，该笔录载明：冉济榕乘坐的原告水智增为驾驶员的云Ａ×××**商务车在保山高速路口上车，到腾冲下车，车费为200元，经冉济榕朋友通过微信支付原告水智增；2019年3月5日1时26分被告执法人员邓德俊（询问人）、番才沛（记录人）对云Ａ×××**商务车驾驶员水智增进行询问并做了询问笔录，笔录载明：原告通过“民途出行”拉载六人从昆明到保山，在保山下车，通过朋友介绍后从保山拉一人到腾冲，原告认可取得“网络预约出租车运输证”及“网约车资格证”，未取得“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许可证”；2019年3月7日、3月8日被告执法人员番才沛、钏有权两次对原告水智增进行询问，笔录载明：原告于2018年11月购买云Ａ×××**商务车，2018年12月加入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从2018年12月开始通过顺佳捷平台从昆明拉乘客到昆明以外的地方至2019年3月5日有10多次，收费约30000元，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抽取千分之六的平台信息费，其余费用归原告所有。被告在执法过程中，从原告手机调取“民途出行网约车平台订单截图”显示：2019年2月、3月原告以“加班车”、“普通班次”的方式在腾冲××××等地拉客营运，被告提交的《高速公路通行流水一览表》及查询记录显示原告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在保山、××、××一线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活动且逃避高速公路收费。基于以上调查事实，2019年3月5日，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对云Ａ×××**上汽大通牌商务车及原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进行暂扣，2019年3月18日，向原告发出《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21日送达原告，该《违法行为通知书》载明告知原告违法行为及拟处罚金额、享有申辩的权利，2019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处罚与陈述申辩书》，被告2019年4月1日召开局重大案件集体讨论会议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云保腾运管罚［2019］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水智增作出以下处罚：一、责令停止道路客运班线经营；二、处以罚款人民币叁万零壹佰元整（30100元）。2019年4月3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责令改正通知书》，2019年3月12日、4月8日被告解除了对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及云Ａ×××**上汽大通牌商务车的暂扣并将上述证件及车辆返还原告。另查明：原告所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记载：经营区域昆明市五华、盘龙、西山、官渡、呈贡五区，有效期至2026年11月22日。云Ａ×××**上汽大通牌商务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原告称述，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原告多次在保山、××、××一线以“加班车”、“普通班次”的方式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活动，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5日多次通过顺佳捷平台从昆明拉乘客到昆明五区以外的地方，收费约30000元。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抽取千分之六的平台信息费，其余费用归原告所有。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载有“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开展经营活动”、客运服务（按道路运输许可证核定的范围和时限开展经营活动）等内容。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将罚款30100元汇入被告账户。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行为有作出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从事班线客运经营的，还应当有明确的路线及站点方案”，《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违法本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本案原告取得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而非“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的证照，该《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有着明确的经营范围即（经营区域：昆明市五华、盘龙、西山、官渡、呈贡五区），原告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多次在保山、××、××一线以“加班车”、“普通班次”的方式从事经营活动，该行为已经超出《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载明的经营范围，其从事上述运营行为已经构成班线客运经营行为。况且，其所挂靠的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亦载有“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开展经营活动”、客运服务（按道路运输许可证核定的范围和时限开展经营活动）等内容，原告的行为亦违反该经营范围及时限。原告认可从2018年12月开始通过顺佳捷平台从昆明拉乘客到昆明以外的地方至2019年3月5日有10多次，收费约30000元。为此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七十九条第（二）项规定作出处罚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关于处罚主体的问题，原告驾驶的云Ａ×××**上汽大通牌商务车所有人虽登记为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但系原告水智增所购买，其亦认可“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抽取千分之六的平台信息费，其余费用归原告所有”，故其与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关系系挂靠关系，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原告水智增进行行政处罚，处罚主体适格，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据此对原告水智增作出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原告水智增要求撤销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作出的云保腾运管罚［2019］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缴纳的罚款30100元并承担诉讼费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水智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水智增交纳。上诉人水智增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班车客运经营活动。《高速公路通行流水一览表》只能证明上诉人到过保山、××、××一线，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活动。冉济榕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并未收取费用。（2）上诉人系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驾驶员，受公司指派将在平台下单的乘客从昆明送到腾冲，公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滇交运许可昆租字000852号]》《网络预约汽车经营许可证》，且都在有效期内，具备网约车营运资格，经营区域为全国，上诉人及其公司的资质均合法。（3）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上的经营区域为昆明市“五华、盘龙、西山、官渡、呈贡”五区，并不是一审法院所理解的网约车只能在上述五区之内活动，根据昆明市出租汽车管理局的规定，网约车只要起讫一端在上述任一区域就视为合法经营。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驾驶的车辆属于出租车，应适用出租车的相应规定处理。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九十一条“出租汽车客运、城市公共汽车客运管理根据国务院的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表明出租汽车客运不适用该《规定》。（2）《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网约车应当在许可经营区域内从事经营活动，超出许可的经营区域的，起讫点一端应当在许可的经营区域内”。该车从昆明到腾冲，起迄点有一端在昆明，符合该《暂行办法》和《昆明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昆政规〔2018〕2号）的规定。（3）《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及云南省《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的实施意见》2016年颁布，其效力应优于2005年颁布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也即网约车无需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同时，网约车不应和传统意义上的客运一概而论，不宜按照《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对进行处罚，更不宜以旧的规定来否定新业态的经营模式。3.一审对行政行为诸多程序违法的问题视而不见。（1）被上诉人未举行听证，根据云南省规定，对个人进行罚款1000元的，必须举行听证。（2）被上诉人提交的视频，能证实执法人员并未出示执法证，且询问笔录存在篡改等问题，询问时间与视频时间不同步，询问时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在场、送达回证时间作假诸多问题。综上，一审判决违背事实和法律，请求：1.撤销腾冲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581行初6号行政判决，并依法改判；2.撤销云保腾运管罚〔2019〕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交纳的罚款30100元。庭审中，上诉人补充认为，罚款应当针对的是上诉人所在的公司，而非其个人。其代理人补充认为：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的理由还有证人未提交身份证明，其证言被采信为处罚依据不足。被上诉人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当庭口头辩称：1.道路客运经营是指用客车运送旅客、为社会公众提供服务、具有商业性质的道路客运活动，包括班车（加班车）、包车客运、旅游客运。网约车经营服务是指以互联网技术为依托构建服务平台，整合供需信息，使用符合条件的车辆和驾驶员，提供非巡游的预约出租车服务的经营活动。网约车是城市公共交通的补充，经营区域主要在城市，应当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为市民提供出行服务，但不得违规从事超越其经营范围的客运经营行为。2.上诉人水智增在调查处理过程中认可自2018年12月以来在腾冲至昆明这一线路上从事道路旅客运输，查处时的乘客冉济榕证实其乘坐的上诉人水智增为驾驶员的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在保山高速路口上车，到腾冲下车，车费为200元，经其朋友通过微信支付上诉人水智增，上诉人在调查笔录中确认：（1）2018年12月加入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并通过顺佳捷平台从昆明拉乘客到昆明以外的地方至2019年3月5日有10多次，收费约30000元，公司抽取千分之六的平台信息费。（2）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为本人出资购买，只是挂靠在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3）自2018年12月，利用“民途出行”平台多次从事从昆明至腾冲的班车客运经营活动。同时，上诉人手机“民途出行”网约车平台订单截图表明，其利用“民途出行”网约车平台，通过加班车、普通班次、购票等形式非法从事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活动，而加班车、普通班次、购票等形式均为班线客运的独有特征。另外，依据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高速公路通行流水一览表及逃费车流水明细表，上诉人水智增通过与他人接驳乘客等方式，在高速公路上多次偷逃通行费，同样证明其自2018年12月以来从事昆明至腾冲一线的班车客运经营活动。3.答辩人的行政处罚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水智增驾驶的云Ａ×××**号上汽大通商务车为其本人出资购买，挂靠在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取得了该车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上诉人取得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该车应属于网络预约出租汽车，仅能从事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不能超出经营许可范围从事班车客运。但其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长期借网络预约出租汽车之名，在未取得《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利用“民途出行”平台一直非法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活动。而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从事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活动的，应当取得班车客运的经营许可，车辆要取得《道路运输证》，驾驶员要取得客运《从业资格证》，且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客运“经营者”包括单位和自然人。上诉人水智增驾驶的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由其自主经营，所得收入的0.6%归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所有，其本人为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的直接经营者和利益受益者，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属另一个法律事实。上诉人水智增的经营行为属非法从事班车客运经营行为，严重扰乱道路客运市场经营秩序，事实清楚，证据是确凿，对其依照《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七十九条(二)项进行行政处罚正确。4.被诉行政行为未违反程序规定。执法人员自2019年3月4日接到举报后，经报领导批准，于2019年3月5日，对上诉人水智增的云Ａ×××**号上汽大通牌商务车进行暂扣及对上诉人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进行登记保存，并送达《证据登记保存清单》《云南省道路运输暂扣凭证》，后于2019年3月12日、4月8日解除登记保存和暂扣措施，将上述证件及车辆返还上诉人。在对证人及当事人水智增进行询问调查、送达文书时，由两名执法人员亮证执法并录音录像；询问笔录涂改之处均由当事人水智增现场按手印确认；送达回证均在送达完毕后及时填写；向水智增送达的《违法行为通知书》，经当场进行宣读，文书中也注明当事人享有的提出陈述申辩和要求进行听证的权利，其现场提交《行政处罚陈述与申辩书》，但未要求举行听证，故答辩人视为当事人水智增放弃听证的权利，未进行听证程序。另，《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自2016年11月1日实施，答辩人依据的《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是2016年12月6日交通运输部第六次修正的，不存在上诉人提出的法律先后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代理人补充认为：1.上诉人网约车的经营范围是昆明的五县区，起点或者是终点在昆明，但在这腾冲昆明这一条固定线路上，中途不允许载客，在案证据显示，上诉人长期在高速路上行驶，从其高速路的通行流水来看，频繁的出入腾冲、龙陵、甚至是这些站点而没有回到昆明，超出了网约车的服务范围，实际上是在进行班线客运，从上诉人手机截图的乘客下单情况显示了加班车、普通班次这些字样，而这些恰恰是班线客运特有的一种情况。对其进行处罚正确。2.本案的行政程序合法，一审诉讼程序合法。首先，按照上诉人提出来三个问题：证人没有身份证明；对证人行为取证没有出示身份证明；但调查笔录当中证人的身份证号码是登记齐全的。第二，上诉人认为行政执法人员没有出示执法证，但询问笔录以及视听资料，足以证明执法人员的身份。第三，上诉人主张剥夺听证权，是上诉人没有行使自己放弃听证权利。3.上诉人认为应当处罚公司，而不应当处罚他本人。本案的经营者是水智增本人，而不是公司。其名义上是公司经营，且行车证是公司的，但实际经营是上诉人个人的行为，因此针对经营者进行处罚有法律依据、有事实依据，是正确的。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水智增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水智增身份证复印件；2.云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所有人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3.水智增《机动车驾驶证》《网约车驾驶证》复印件；4.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中国人民共和国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复印件；5.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交运便（2018）32号文件、云南交通运输厅交运管便（2018）117号文件；6.平台订单；7.云保腾运管罚[2019]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云保腾运管责改［2019］0007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复印件；8.电子表单，以证明水智增具备网约车驾驶员的资格，且系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以及云Ａ×××**的所有权人系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出租车，服务区域为全国，公司具备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的资格的事实，以及被查处当日从昆明下腾冲，起讫一端在昆明，符合《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和原告已缴纳罚款等事实。被上诉人腾冲运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2.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举报投诉登记表；3.乘客冉济榕询问笔录；4.原告水智增询问笔录；5.车辆照片；6.水智增使用的手机中“民途出行”网约车平台订单截图；7.《云Ａ×××**逃费车流水明细表》（复印件）；8.《高速公路通行流水一览表》及查询记录；9.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复印件）；10.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11.立案审批表、证据登记暂扣报批表、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暂扣凭证、调证函、案件处理意见书、违法行为通知书、申辩书、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责令改正通知书、解除证据登记保存通知书、解除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送达回证等文书材料;12.视频资料，以证明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接受举报后于2019年3月5日查处上诉人水智增以200元车费拉载乘客从保山到腾冲的过程中，查证上诉人水智增取得网络车驾驶证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驾驶其本人出资购买并挂靠在云南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的云Ａ×××**上汽大通牌商务车，多次在昆明至腾冲一线从事班车客运经营活动，所得收入的0.6%归顺佳捷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99.4%归原告本人等事实，所作处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确认如下：被告腾冲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的欲证观点将结合全案进行评析。经审查，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采信认定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应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水智增作为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的网约车驾驶员，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网约车应当在许可的经营区域内从事经营活动，超出许可的经营区域的，起讫点一端应当在许可的经营区域内”的规定，在从事客运活动时应当在公司依法取得的经营区域内并通过公司平台网络接单开展经营活动。但其在本案中首先因被调查的当时是从保山载客至腾冲，两端均不在公司获得许可经营的昆明市五区范围内，也不能提供网络订单，上诉人虽辩称该运载行为是无偿帮助朋友，但与乘客的证实存在矛盾，其理由不能得到支持，该经营行为不能视为公司安排，故其辩解其并非行政处罚的适格主体的理由不能得到支持；另，被上诉人根据调查的事实并结合其高速公路的通行记录的入口出口情况，认定上诉人在2018年12月至被调查的期间多次从事许可经营范围之外的固定线路的汽车客运行为，该行为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班车客运是指营运客车在城乡道路上按照固定的线路、时间、站点、班次运行的一种客运方式，包括直达班车客运和普通班车客运。加班车客运是班车客运的一种补充形式，是在客运班车不能满足或者无法正常运营时，临时增加或者调配客车按客运班车的线路、站点运行的方式。”，应认定为实施班车客运行为。上诉人水智增对此主张其运营的起止点有一端位于昆明，但对高速公路入口出口记录不能与其主张的营运轨迹相互印证的矛盾性，未能提供合理理由，且从该记录中能够看出上诉人以许可经营范围为起止点的通行记录极少，但在中途则存在大量频繁的出入高速公路的记录，该记录能够从客观上反映上诉人在许可经营的范围内开展网约车营运活动期间，从事了以营运范围为依托，但多在昆明和腾冲之间的多区间进行客运活动，且根据当天查处的情况，结合上诉人自认的在高速公路出入口接驳乘客的事实，以及该部分行为并非通过上诉人所在的公司网络平台订单开展经营活动等事实，被上诉人认定其客观上实施了班线客运活动并无不当。关于罚款依据，因上诉人不能提供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的依据，根据《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规定》第七十九条（二）项的规定，其擅自从事班车客运经营的行为应当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没收违法所得、罚款。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不能提供非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并参考上诉人水智增认可的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期间的收入，以没有违法所得或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作为罚款的计算依据，虽与处罚决定中认定上诉人水智增于2019年3月4日自昆明载客至保山后，又从保山拉载乘客至腾冲，以及其自2018年12月利用民途出行平台多次从事昆明至腾冲的班车客运经营活动，获得3万多元的非法收入的事实有一定出入，但该问题也仅导致上诉人确认的非法所得未予没收的处理不当，但不能作为认定罚款金额确定依据不足，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另，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举证质证意见，被告行政处罚程序并无严重违法情形，上诉人的陈述、申辩权利均得到保障，且听证权利也系其自行放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无违法和不当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水智增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水智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海斌审判员  杨荣刚审判员  唐悄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张素梅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