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  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404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丽艳，女，1982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销售假药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抓获，同年3月7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晓瑾，陕西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19）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丽艳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蜀群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腾、马瑞琼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郑丽艳及其辩护人杨晓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丽艳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通过网络以低价购买，加价销售的方式经营保妥适等多种药品。自2018年8月起，被告人郑丽艳多次通过孙某某(已判决)向咸阳的邢某某(已判决)销售产品，邢某某又向他人销售或在自已的工作室内向他人注射。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在邢某某家中扣押了购自被告人郑丽艳的保妥适、A型肉毒杆菌等产品和已使用过的产品包装盒。2019年3月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郑丽艳位于福州市的家中将其抓获，现场查获大量准备销售的药品。经咸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销售给邢某某的保妥适、梭菌属肉毒杆菌毒素A型(粉肉内销版)和从被告人郑雨艳家中扣押的治疗用A型肉毒毒素(绿肉)等七种药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均应按假药论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丽艳向他人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丽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郑丽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郑丽艳的供述，证人孙某某、邢某某、任某某、刘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交易记录及照片、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照片、鉴定聘请书及认定复函、鉴定结论、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辨认、提取笔录，物证（假药八盒）及物证照片等证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郑丽艳销售假药金额2840元，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销售假药罪，其假药对人体存在重大侵害危险，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诉请：1.判令被告郑丽艳在咸阳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郑丽艳支付惩罚性赔偿金852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被告人郑丽艳供述、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鉴定聘请书及认定复函、刑事判决书、公益诉讼诉前程序材料。    被告人郑丽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销售假药的金额为2840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郑丽艳在位于福州市的家中被侦查人员抓获。2019年7月2日，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进行公告，在全国范围内督促建议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和组织对被告人郑丽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公告期满后无相关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民事公益诉讼。后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对被告人郑丽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郑丽艳向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交纳惩罚性赔偿金8520元。次日，被告人郑丽艳在三秦都市报刊登道歉公告。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丽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的指空成立。被告人郑丽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丽艳的违法所得应当于以追缴，查获的假药应当予以没收。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不特定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法律规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检察机关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故检察机关诉请判令被告人郑丽艳公开赔礼道歉、承担赔偿金之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症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丽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郑丽艳违法所得28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三、从被告人郑丽艳处查获的假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咸阳市公安局渭城分局予以销毁。    四、被告人郑丽艳在咸阳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五、被告人郑丽艳向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8520元。(已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磊                                人民陪审员 王朋侠                            人民陪审员  张碧荣                          二0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张立象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 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或或供犯罪所用本人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或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 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     第十四条   是否属于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的“假药”“劣药”难以确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地市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出具的认定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必要时，可以委托省级以上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设置或者确定的药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  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 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