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25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楼**。负责人：胡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强，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div>负责人：聂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锋，山东正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兆福，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霞，女，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清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志，夏津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付，男，198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遵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钢，男，198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河南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厉兆福、李洪霞、王宝付、李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7民初1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10%赔偿责任即4239.5元。一审判决按照20%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违背当事人的处分原则，明显不当；2.上诉人承保的豫Ｊ×××**/豫Ｊ×××**车发生事故时，车辆超载。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第27条规定，实现10%的绝对免赔率，与不计免赔率不同，理应得到支持；3.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上诉人不应承担。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较高，不合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辩称，上诉人安邦财险河南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支持上诉人安邦财险河南公司的上诉请求。厉兆福、李洪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Ｊ×××**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超载，超载属于行政部门的管理规范，属管理性规定，并非法律意义上的禁止性规定。即使超载也不必定免赔10%，上诉人如主张免赔应同时举证已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详尽的告知义务，而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上诉人涉案车辆投保不计免赔，不应再主张免赔。一审法院结合事故认定书及庭审证据，依法判决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不超出次责范围。交通费、精神损失属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判决并不超出法律范围。鉴定费是交通事故造成评定残疾必然发生的费用，属直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庭审中厉兆福、李洪霞根据鉴定情况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没有依法给予上诉人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答辩期，直接作出裁判，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举证答辩的权利。李洪霞司法鉴定报告系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安邦财险河南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被当庭驳回不合法，我方申请重新鉴定。二、厉兆福伤残鉴定不合理。根据厉兆福伤情，其不构成十级伤残标准，鉴定意见明显不合理，申请重新鉴定。三、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王宝付驾驶的车辆存在超载的事实，依据商业险合同约定，应当免除10%的赔偿责任、四、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错误。厉兆福、李洪霞误工证据不充分，一审认定标准错误，可酌情认可100元每天。李洪霞伤残赔偿金不应支持，应减轻上诉人8080元赔偿责任。五、鉴定费为间接损失，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且无鉴定费发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辩称，同意平安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厉兆福、李洪霞辩称，一审时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其主张答辩期无依据。李洪霞三期鉴定由专业机构作出，合法有效，不超出三期评定标准，不应重新鉴定。厉兆福残疾鉴定由法院委托相关资质机构作出，程序及实体均合法，上诉人无充分理由及相关证据，不应支持重新鉴定。被上诉人事故前工作情况属实且提交相关证据，应予支持。被上诉人王宝付、李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厉兆福、李洪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厉兆福、李洪霞共计损失148777.6元，首先由被告安邦河南公司、平安石家庄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6382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石家庄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80%即33916.5元，被告安邦河南公司承担10%即423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6时许，被告王宝付驾驶冀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至S315线夏津县宋楼镇刘芦村时，与前方由东南向西北横过道路行驶的高庆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后，电动三轮车又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李刚驾驶的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Ｊ×××**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电动车驾驶人高庆义及乘车人原告厉兆福、李洪霞受伤，车辆损坏。事故经夏津县交警大队事故认定，被告王宝付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违法超载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庆义驾驶非机动车横过道路未确保安全后通过，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被告李钢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厉兆福、李洪霞无过错。被告王宝付驾驶的冀Ｂ×××**号车在被告平安石家庄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最高赔偿限额10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不计免赔。被告李钢驾驶的豫Ｊ×××**号车在被告安邦河南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最高赔偿限额100万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豫Ｊ×××**号车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最高赔偿限额5万元，均投保不计免赔，以上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原告厉兆福受伤后，在夏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经德州德广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厉兆福腰椎横突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厉兆福误工期限90日，护理期限45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一人护理）、营养期45日。原告李洪霞住院治疗27天，经德州德广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洪霞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一人护理）、营养期60天。原告厉兆福损失医疗费2779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院27天每天100元）、营养费1350元（营养期45天每天30元）、误工费12600元（误工90天每天140元）、护理费3600元（护理期45天，住院期间27天二人护理，出院一人护理，每人每天50元）、残疾赔偿金30236元（按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每年15118元计算20年，十级伤残按10%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14996元（原告厉兆福父亲厉玉明，1952年出生，抚养年限14年，母亲张玉兰1953年出生，抚养年限15年，按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年10342元，十级伤残计算10%，二人抚养）、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损失共计97979.6元。原告李洪霞损失医疗费23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住院27天每天100元）、营养费1800元（营养期60天每天天30元）、误工费15600元（误工120天每天130元）、护理费4350元（护理期60天，住院二人护理，出院一人护理，每人每天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损失共计49798元。鉴于该次事故致二原告及高庆义受伤，交强险内医疗费损失赔偿原告厉兆福7000元，原告李洪霞6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夏津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肇事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原告厉兆福、李洪霞夏津县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德州德广法医司法鉴定书；松林镇前尚村委会护理人关系证明、原告厉兆福抚养人关系证明；夏津县雅之居家具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二原告误工收入证明；二原告鉴定费收据为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宝付、李钢驾车致原告厉兆福、李洪霞受伤，对造成的原告厉兆福、李洪霞的损害，应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均投保交强险，原告厉兆福、李洪霞的损害首先由被告平安石家庄公司、安邦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各自的过错，由被告王宝付、李钢承担。由于被告王宝付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平安石家庄公司投保商业险，被告李钢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安邦河南公司投保商业险，对被告王宝付、李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分别由被告平安石家庄公司、安邦河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过错，被告王宝付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李钢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告安邦河南公司关于应对损失免赔10%的辩解，因被告李钢所投商业险投有不计免赔项目，被告安邦河南公司的辩解不成立。判决：一、原告厉兆福损失97979.6元，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35716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损失26547.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担损失的70%，即18583.32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损失的20%，即5509.5元。二、原告李洪霞损失49798元，首先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13475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损失2284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担损失的70%，即15993.6元，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损失的20%，即4569.6元；被告王宝付、李钢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以上各项损失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91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被告王宝付承担2597元，被告李钢承担111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提交投保单两份及投保人声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告知义务，对超载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厉兆福、李洪霞质证称，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在投保单上的签名是杨玉旺，不清楚杨玉旺的身份及是否为本人所签，保险条款应在投保时交付投保人，保险公司应提供交付条款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均有投保人杨玉旺签字，被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签字非杨玉旺本人所签，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程序是否合法；二、一审认定厉兆福、李洪霞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数额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鉴定费责任承担是否正确。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1.关于一审未给予上诉人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答辩期的问题，一审法院于开庭前按照上诉人提交的《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依法向其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未出庭参与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并未剥夺其合法权利，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对本案司法鉴定有异议，但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重新鉴定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认定厉兆福、李洪霞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否正确。1.误工费。厉兆福、李洪霞一审提交的夏津县雅之居家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误工证明，能够证实厉兆福和李洪霞工资、收入及因交通事故受伤，未上班期间工资停发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2.交通费。厉兆福、李洪霞发生事故后住院治疗，该过程中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一审法院综合厉兆福、李洪霞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两人交通费各1000元并无不当。3.精神损害抚慰金。厉兆福因本案事故造成身体十级伤残，使其精神受到伤害，一审综合精神损害认定的因素，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4.残疾赔偿金。德州德广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德广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84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厉兆福构成十级伤残，上诉人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对该鉴定过程及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一审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正确。一审根据鉴定结论认定厉兆福伤残等级，依据其户籍性质认定残疾赔偿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二审中提交了涉案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述资料中有杨玉旺签名，被上诉人厉兆福、李洪霞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杨玉旺签名的真实性，因此能够证实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向投保人杨玉旺尽到了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明确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依法生效。因此，上诉人主张依据商业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合法有效，应当予以扣除10%的赔偿数额，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纳。该10%免赔部分应由侵权人王宝付承担。安邦财险河南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超出厉兆福、李洪霞诉讼请求，其应当在商业险内承担10%，即4239.5元的赔偿责任，因厉兆福、李洪霞在一审庭审中提出该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对厉兆福、李洪霞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其一审中主张的具体数额应为计算错误，因此，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应在商业险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在商业险内赔偿4569.6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安邦财险河南公司主张其承保的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事故车辆存在上述情形，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应对本案事故承担80%赔偿责任，安邦财险河南公司承担10%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责任承担比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一审判决鉴定费责任承担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鉴定费系厉兆福、李洪霞为查明其身体损伤情况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厉兆福、李洪霞提交的鉴定费收据可以证实其花费，一审据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厉兆福各项损失共计97979.6元，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厉兆福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5716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26547.6元，由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承担72%（80%*90%）的赔偿责任，即19114.27元；王宝付承担8%的赔偿责任，即2123.81元；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2654.76元。李洪霞各项损失共计49798元，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李洪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13475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损失22848元，平安财险石家庄公司承担损失的72%（80%*90%）的赔偿责任，即16450.56元；王宝付承担8%的赔偿责任，即1827.84元；安邦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2284.8元。综上所述，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7民初1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厉兆福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5716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损失26547.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厉兆福19114.27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厉兆福2654.76元，由王宝付赔偿厉兆福各项损失2123.81元；二、变更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8）鲁1427民初1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李洪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13475元，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的损失2284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洪霞16450.56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李洪霞2284.8元，由王宝付赔偿李洪霞各项损失1827.8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厉兆福、李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91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被上诉人王宝付负担2347元，由被上诉人李钢负担13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664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张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