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2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守英，女，196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龙，延津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娄纪兴，男，195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守英、娄纪兴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6民初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守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龙，娄纪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守英上诉请求：撤销（2019）豫0726民初3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娄纪兴赔偿张守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共计124484.35元（后附赔偿清单）；保留张守英后续治疗的诉权；一、二案件诉讼费用由娄纪兴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娄纪兴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娄纪兴驾驶的是机动车，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娄纪兴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100%的责任。二、娄纪兴应按机动车对非机动车在同等责任下，对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余额承担60%的赔偿责任。经鉴定，娄纪兴驾驶的是机动车，张守英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是非机动车，且娄纪兴在一审不申请对该二轮电动车进行鉴定，即自认该二轮电动车是非机动车。依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娄纪兴对余额应承担60%的责任。三、张守英构成双（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一审判决3000元过少，应改判6000元为宜。娄纪兴辩称，一、娄纪兴没有与张守英发生交通事故，双方的车辆也没有碰撞的痕迹，张守英一审时提供的证据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娄纪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张守英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来要求娄纪兴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完全错误。根据该条规定投保交强险需要依法投保，那么根据现有的实际情况是，娄纪兴的电动三轮车根本就无法购买交强险，未购买交强险并非娄纪兴的过错，法律不能强人所难，因此，娄纪兴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张守英在上诉状中说的自认问题，首先明确下什么叫自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自认需要明确的表示承认，张守英所说的自认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娄纪兴上诉请求：撤销延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6民初35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张守英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守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娄纪兴未与张守英发生碰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守英所描述的案发情况与基本常识不符。张守英在一审中说娄纪兴的车挂着其车把，根据基本常识，如果同方向的挂到车把，只能倒向同方向，而不可能人在南边，车在北边，张守英所说明显虚假。证人之间的证词自相矛盾：证人姚某1称是在撞翻后看到，那么就应该排除其证言，其没有看到是谁撞的，怎么撞的，无法证明案发时的情况，不具有证明力。证人姚某2，只看到撞到，没有看到倒下，不符合常理。证人姚某3陈述前后不一致，一会儿说并排撞到，一会说超车时撞到，明显是虚假的陈述。而且该三位证人娄纪兴在现场时根本就未见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里的内容根本起不到证明作用。首先，该现场图中签字的并非本案当事人，其无权在现场图上签字。其次，在一审时姚光高称其记不清有其他书写的内容，裴新朵称当时签字时事故现场图为空白，并无“经双方协商，私自解决，不要求交警队处理”的内容。再次，退一步说，即便当时有“私自解决，不要求交警队处理”这项内容，该内容也不能证明和推定双方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娄纪兴是听见张守英呼叫后返回来好心帮扶，却被诬陷为是娄纪兴把其撞倒，娄纪兴根本不认为是交通事故，当然不要求交警来处理。延津交警队出具的张守英丢失医院交款条的证明内容与原审法院询问张鹏交警的询问笔录自相矛盾。而且延津交警队也不是交款条丢失的证明主体。从该证明内容来看，该证明说娄纪兴与张守英发生交通事故，该句话完全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从原审法院询问张鹏交警的询问笔录来看，交警到现场后已经没有现场了，交警没有对现场及当事人进行任何调查，其也没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但却在医院交款条丢失的证明中说张守英与娄纪兴发生了交通事故，完全与原审法院询问张鹏交警的询问笔录自相矛盾。交款条丢失并不是办理出院手续的必要条件，只要交医药费，医院的交费系统都会有记录，都是可以查询到的。而且交款条丢失应该是张守英来向医院出具证明，延津交警队向医院出具张守英交款条丢失的证明实在是匪夷所思。延津交警队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证明交款条丢失，张守英让延津交警队出具证明的目的表面上是证明交款条丢失，实则是让延津交警队出具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明。而延津交警队在无事故现场，无询问当事人的情况下出具名为交款条丢失，实为交通事故证明的证明，该证明完全无效，不能起到证明作用。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根本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1、原审法院在一审中以三位模糊不清的证人证言和无效的证明来认定本案达到了高度盖然性，认定双方发生了交通事故是完全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的意见，对于交警部门认为事实不清，双方的过错无法判明，也无法确定事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现场勘验笔录等交通事故案件的全部相关证据，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进行判断并作出认定，以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延津交警队出具的交款条丢失证明为无效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就只剩三位证人证言了，而该三位证人证言从原审庭审中可以看出，其证言之间相互矛盾，完全虚假。这两样证据根本达不到内心确信，达不到高度的盖然性，原审法院以这两样证据来认定本案发生了交通事故完全是错误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案中张守英应对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举证责任，而其提供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好意帮扶的娄纪兴不应成为该起事件的肇事者。当时娄纪兴电动三轮车后面坐的是娄纪兴的爱人和儿媳妇，也都是农村人。娄纪兴如果真的碰倒张守英不可能不承认，而且坐在三轮车后面的娄纪兴爱人和儿媳妇不可能看不到。其实当时现场还有一辆开得很快的奔马车，娄纪兴超过张守英几十米后，奔马车才超过娄纪兴，而后才听到张守英的呼叫，这时娄纪兴才返回将其扶起。张守英很大可能是被奔马车的车速和鸣笛给吓到，而后失去平衡翻车的（这点从翻车后人在南，车在北可以看出）。该奔马车当时已经逃离现场无法找到，张守英在原审时绝口不提奔马车经过的事实，却一口咬定听到其呼叫后返回来好意帮扶的娄纪兴，实在是令人寒心。综上，娄纪兴根本就没有碰倒张守英，张守英提供的证据达不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娄纪兴不应当承担责任。张守英辩称，娄纪兴的诉求事实与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驳回上诉。张守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娄纪兴赔偿张守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医疗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机动车鉴定费共计124484.35元；2.保留二次手术治疗费的诉权；3.诉讼费用由娄纪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4日上午，在原××××张河村西边，张守英驾驶二轮电动车沿位新路自东向西靠右行驶在前，娄纪兴驾驶三轮电动车载李中荣和裴新朵自东向西行驶在后，在双方行驶过程中，张守英发生侧翻并受伤，娄纪兴驶离后返回询问张守英情况，后双方发生争执。当日张守英被送至新医三附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12日出院，住院18天，住院花费61110.52元，另因购买辅助器具花费2100元，住院期间娄纪兴为张守英垫付3100元。2017年6月24日9时30分，延津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到达事故现场，并制作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1份，载明：“经双方协商，私自解决，不要求交警队处理姚光高裴新朵说明：二轮电动车，张守英，女，57岁榆林姚庄村182××××8477三轮电动车，娄季兴，男，东娄庄村，66岁，152××××5783”，并附有电动三轮车照片和二轮电动车照片各1张，其上注明：“该现场变动”。2017年7月12日，延津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证明2017年6月24日，在延津县××张河村西边，张守英与娄季兴发生交通事故，张守英在新乡市三附院住院（住院号：20202434）治疗期间，对方给张守英交付的三千一百元交款条丢失，双方以后的纠纷和新乡市三附院无关。”2018年2月28日，一审法院委托河南省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娄纪兴驾驶的丰收电动三轮车属性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豫天衡[2018]车检字第F19号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丰收电动三轮车符合机动车中三轮轻便摩托车的定义要求，张守英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2018年4月2日，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张守英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和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护理人数进行评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7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4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张守英脊柱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右下肢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建议为300日，营养期建议为12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建议为120日，护理人数为1人，在护理期内日常生活需他人部分护理。张守英为此花费鉴定费3100元。审理中，张守英称2017年6月24日上午9时30分，张守英骑电动二轮车到地里锄草，回家时沿位新路自东向西靠右行驶，行驶至棠柳树东约70米处时，娄纪兴驾驶电动三轮车自东向西超越张守英车辆时，将张守英挂翻，张守英倒在南，两轮车倒在北，导致张守英腰部及腿部受伤，此时娄纪兴并未停车，张守英就开始喊叫，娄纪兴就又驶回，娄纪兴让张守英起来，张守英说起不来，当时现场附近有人散步、打药，本村有个贵成到了现场，张守英女儿、女婿事发后很快到场，当时张守英已晕过去，醒来时已在医院，事发时未见其他车辆。娄纪兴称当日是2017年农历六月初一，当日9时多，娄纪兴驾驶电动三轮车载娄纪兴妻子、儿媳到地里锄草，由东向西行在路中，张守英在娄纪兴前方不远，两车相距约一两米，但横向距离大，两车时速差不多，后娄纪兴后方又驶来一辆三轮车从娄纪兴左侧超车，该车超越后，娄纪兴驾车随之前行，后听到后面有奔马车的响声，此时已超越张守英，与张守英不存在左右超车，奔马车过去后，娄纪兴行驶了一段距离，娄纪兴妻子让娄纪兴停车说后面有一老太太在摆手，就拐了回去，当时张守英在地上躺着，娄纪兴妻子去扶张守英，张守英就说撞了张守英，娄纪兴方说未撞，双方的车辆并无接触，由此双方发生争执，在此后的一二十分钟内，并无人到达现场，后来张守英村里一男一女到场，之后越来越多，都让娄纪兴赔钱，之后张守英一方有人报警了，直到双方离开交警也未到场，再之后张守英方的人让娄纪兴方一起跟着张守英到医院去看病，没办法，娄纪兴就与妻子一起去了，到医院后，非让娄纪兴交钱，娄纪兴就交了3000多元，交过钱后仍不让娄纪兴走，到了傍晚才放行，再之后交警也未找过娄纪兴，未问过笔录，娄纪兴也不知道张守英是怎么翻车的。张守英对此称当时报警了，因为中间有人协调就未让交警处理，到目前交警也未找过张守英；事发后，娄纪兴回到现场，××，并对其儿子说碰到人了，××，另只知道娄纪兴的车挂着张守英的车把了，具体哪个位置挂的也不清楚，当时时速较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可知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双方是否发生交通事故，即张守英伤情是否娄纪兴侵权行为所致，娄纪兴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双方对此均发表了充分的意见，也提供了相关证据，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事发时双方同向行驶同一道路上，客观上存在娄纪兴超越张守英行驶的情况，且还可以确认的是，张守英在娄纪兴超越后开始呼救，从事件发展的时间顺序及一般逻辑，不能排除在娄纪兴超越张守英的过程中双方存在接触的可能，即不能排除娄纪兴在超越张守英的过程中致张守英侧翻的可能，审理中，娄纪兴称张守英受伤系因一奔马车鸣笛惊吓所致，但娄纪兴对此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无法印证其所称的此项事实存在，无法采信。审理中，张守英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一审法院申请姚某2、姚某3、姚某1到庭作证，三证人在作证过程中，均证称双方发生了交通事故，娄纪兴致张守英受伤，三人陈述的主要案件事实基本一致，具有较高可信性。另审理中，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依法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从目前在案证据可知，事发后，交警部门已派员到场处警，当时双方当事人并不在场，经出警民警询问当时尚在现场的张守英爱人姚光高和娄纪兴的儿媳裴新朵，该二方同意私下解决，不要求交警队处理，交警部门由此未对事故成因进行调查，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若娄纪兴未与张守英发生交通事故，且也认为与张守英主张的事故无关，那么娄纪兴方人员在交警部门制作的事故现场图上签名不合常理，亦不应同意私下解决，因为由交警部门对双方争执进行调查处理，更符合娄纪兴的利益。综上，结合姚某2、姚某3、姚某1所作证言，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娄纪兴致张守英受伤具有高度盖然性，予以确认，娄纪兴应对张守英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因双方均同意私下解决，未由交警部门处理，致无法查清事故成因及事故责任，故按双方承担同等责任认定。娄纪兴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虽经鉴定为机动车，但鉴于当时电动车在车辆登记、管理以及交强险的承保上仍较为滞后的现状，实践中电动三轮车无法投保交强险，娄纪兴未为其驾驶的车辆投保交强险并非娄纪兴过错所致，不具有可责难性，若因非可归责于娄纪兴的原因而由娄纪兴承担责任，则有失公允，故张守英要求娄纪兴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不予采纳。关于张守英要求娄纪兴按照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原则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娄纪兴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虽经鉴定认为符合机动车的定义要求，但张守英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是否不符合机动车的定义要求或者确系非机动车辆并未经过鉴定，现无法明确张守英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确系非机动车辆，故张守英的此项要求，无法采纳。综上，由双方各负50%的事故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张守英的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61110.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8天，每天50元计算，为900元；3.营养费，张守英主张按每天20元，共120天计算，予以支持，为2400元；4.误工费，张守英主张33690元（112.30元/天×300天），予以支持；5.护理费，张守英主张按108.28元计算，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损失为1949.04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损失按120天，护理依赖系数按50%计算，为6496.80元，即护理费损失共计8445.84元；6.辅助器具费2000元；7.交通费，酌情支持400元；8.残疾赔偿金，张守英主张30427.63元（13830.74元/年×11%×20年），予以支持；9.伤残鉴定费31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张守英受伤情况及各方过错程度，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第1-9项共计142573.99元，由娄纪兴按50%的比例赔偿张守英71287元；以上第10项由娄纪兴赔偿张守英。综上，娄纪兴应赔偿张守英各项损失74287元，扣除娄纪兴垫付的3100元，娄纪兴应实际赔偿张守英各项损失71187元。张守英要求娄纪兴赔偿机动车鉴定费2000元，因该鉴定与本案处理结果缺乏关联，不予支持。张守英要求保留后续治疗的诉权，予以准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娄纪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守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共计71187元；二、驳回张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0元，由张守英负担1200元，娄纪兴负担159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张守英、娄纪兴是否发生交通事故，娄纪兴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发时双方同向行驶同一道路上，客观上存在娄纪兴超越张守英行驶的情况，娄纪兴称张守英受伤系因一奔马车鸣笛惊吓所致，但娄纪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无法采信。一审结合延津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出具的证明，姚某2、姚某3、姚某1所作证言及一审法院对交警张鹏的询问笔录，认为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娄纪兴致张守英受伤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责任划分问题。一审考虑娄纪兴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在车辆登记、管理以及交强险的承保上仍较为滞后的现状，及张守英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并未经属性鉴定的事实，判决双方各负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根据张守英伤情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娄纪兴、张守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元，由娄纪兴负担1580元、张守英负担11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