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终44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庆章，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被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胤凌，男，1980年10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6月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2018年4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兴华，男，1989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长生，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拘传，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增辉，男，1993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现住福建省龙岩市。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3月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7月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雷，男，1992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小平，男，1985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4月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被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育彪，男，1976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抓获，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常哲，男，2000年6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桂龙，男，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上官桢，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辉，男，1985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现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广春，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罗昌秋，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德明，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康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西省赣州市崇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根明，男，1983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拘传，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国煌，男，1965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连城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3月被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官荣胜，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庆章、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上官桢、李德明、林胤凌、张国煌、官荣胜、黄辉、黄广春、张根明、杨增辉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庆章、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小平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兴华犯开设赌场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闽0825刑初21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庆章、林胤凌、黄兴华、杨长生、杨增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如下： 开设赌场罪 1、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黄庆章通过被告人张小平介绍认识被告人林胤凌，商定由被告人林胤凌负责提供璧洲山场作为赌博场所给被告人黄庆章开设赌场，被告人黄庆章每场支付三千元左右的费用。被告人林胤凌雇请林太源、林裕良、林益春、林锡海、林日高、吴裕福、林某2、林先灵、林某3、林华福等莒溪本地人（均另案处理），负责在璧洲村寻找赌博场地、开车接送赌客进出赌场、外围望风守路等。被告人黄庆章伙同被告人上官桢，与李德明、黄辉、张小平、刘常哲、陈雷、官荣胜、杨育彪、杨长生、张根明、黄兴华、黄广春、罗昌秋等人在连城县莒溪镇璧洲村山场的养猪场旁、废弃搅拌站铁皮房、香料厂旁、竹林内、山上寺庙等处以使用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每场参赌人数达二十人以上。被告人黄庆章负责赌场管理经营、打点坐庄、发放赌客水钱及安排人员到赌场工作等；被告人上官桢出资二十余万元开设赌场、被告人李德明借钱给被告人黄庆章开设赌场；被告人刘常哲负责在赌场维持秩序、背包（赌具赌资）、点水箱（赌场营利）、叫场（让赌客下注）等；被告人陈雷负责维持赌场秩序；被告人张小平、黄辉、黄广春、黄兴华、张根明负责发牌及吃赔钱；被告人官荣胜负责将被告人上官桢的赌资带入赌场交给被告人黄庆章并为被告人上官桢盯庄、点水箱、结算赌场盈利；被告人杨长生负责联系赌客赌博及指挥停车、登记参赌人员车辆等；被告人杨育彪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及赌场周边望风看路；被告人罗昌秋负责维护赌场秩序。该赌场从2017年下半年持续经营到2018年1月份左右。 2、2018年3至4月份间，被告人黄庆章伙同被告人张国煌、“兰姐”、“老马”，与被告人黄辉、张小平、刘常哲、陈雷、杨育彪、杨增辉、黄兴华、杨长生、黄广春及黄某6（另案处理）等人在上杭县蛟洋镇杨梅坑与西山下交界处的山场以使用扑克牌赌“三公”的形式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每场参赌人数达二十人以上。该赌场由被告人黄庆章与张国煌、“兰姐”、“老马”等人共同出资。被告人黄庆章负责赌场经营管理、发放赌客水钱及安排人员到赌场工作等；被告人陈雷、刘常哲负责在赌场背包、点水箱、维持秩序；被告人黄广春、张小平、黄辉等人在赌场发牌、吃赔钱；被告人杨桂龙在赌场吃赔钱；被告人杨育彪、杨增辉、黄兴华等人持对讲机在外场负责望风守路；被告人杨长生负责外场登记车牌、望风守路。 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黄庆章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林胤凌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发现本案漏罪，原判决刑期自2018年4月5日至2021年10月4日。 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陈雷被开远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 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小平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黄兴华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杨育彪被厦门市公安局凤安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长生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拘传到案。 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刘常哲被潮州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杨桂龙被龙岩市公安局西陂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上官桢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黄辉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黄广春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罗昌秋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开设赌场部分犯罪事实。 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李德明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根明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拘传到案。 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杨增辉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但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时如果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张国煌经口头传唤至连城县公安局朋口派出所接受调查。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官荣胜主动到连城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黄辉、黄广春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等书证；证人江某1、江某2、江某3、张某3、张某4、李某1、陈某1、邱某1、邱某2、罗某1、邱某3、上某、江某4、杨某1、黄某1、吴某、陈某2、邓某、张某5、张某6、江某5、张某7、杨某2、陈某3、罗某2、江某6、黄某2、张某8、罗某3、罗某4、张某9、张某10、黄某3、陈某4、黄某4、黄某5、杨某3、罗某1、杨某4、黄某6、黄某7、林某1、林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庆章、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上官桢、李德明、林胤凌、张国煌、黄辉、张小平、黄兴华、官荣胜、黄广春、张根明、杨增辉的供述、辩解；辨认笔录。 寻衅滋事犯罪 1、2018年4月3日下午，上杭人廖某2邀集廖某1、赖某到被告人黄庆章在上杭县蛟洋镇杨梅坑的赌场“混水”，赌场散场时黄庆章按之前约定给廖某2等三人发放水钱，拿到水钱后廖某2要求黄庆章每场多给他水钱，并扬言不多给水钱的话赌场不要继续开，说完即欲离开。被告人黄庆章听完很生气遂叫赌场接送赌客的工作人员在赌场停车处将想要离开的廖某2等三人留下，并伙同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教训廖某2等三人。在赌场停车处，被告人黄庆章一边说“你是不是吃定我了”“他妈的，还要我一天拿1000元”，一边上前对想要离开的廖某2等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陈雷、刘常哲、罗昌秋见状也冲上前对廖某2、廖某1、赖某三人拳打脚踢；被告人杨桂龙上前殴打时被被告人杨育彪牵的狗咬伤腿；被告人杨育彪还牵着狼狗阻止张某11劝架并威胁说要放狗咬人。被告人黄庆章等人殴打完廖某2等三人后质问廖某2是否服气，不服气的话可以叫人来打过，来多少人都不怕。经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某2、廖某1、赖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黄庆章赔偿被害人廖某1、赖某、廖某2三人共3万元，三被害人对黄庆章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委托书、疾病证明书、龙岩二院病历记录、伤情照片、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1、黄某4等人证言；同案人黄广春、黄辉、张国煌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廖某2、廖某1、赖某的陈述；被告人黄庆章、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连城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 2、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庆章因璧洲赌场缺乏资金无法继续开张，便到张某2（外号“古田佬”）家中请张某2第二天到赌场打头庄，约定：张某2打庄满一个小时以上，黄庆章从张某2庄上的赌资及盈利中抽取6%的水钱用于支付赌场费用。第二天，张某2邀张根明、张桂达一同到黄庆章××赌场××明、张桂达各占2成股份），张根明负责发牌吃赔，张桂达与刘常哲共同点水箱。张某2坐庄半个多小时后赢了钱想封庄，被告人张小平、黄辉以张某2没到坐庄时间，赌场抽的水钱不够支付场地费和发回水为由不同意张某2收庄。被告人黄庆章闻讯进入赌场提出抽的水钱不够发赌客回水，要张某2继续坐庄或拿出钱来发回水，张某2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引起现场部分赌客哄吵。此时，在赌场外登记车牌的被告人杨长生和在外场等候接送赌客、望风守路的莒溪璧洲本地人林裕良、林太源、林益春、林华福、林某3、罗科武等人接到通知赶到赌场。被告人黄庆章让上来的璧洲本地人在赌场等候，自己与刘常哲、杨长生一起将张某2、张桂达带入赌场另一房间内商谈。被告人黄庆章、杨长生以坐庄时间未到，抽取的水钱不够发赌客回水和人员工资为由，要张某2除原抽取的6000余元水钱外再拿2万元（8000元）出来发回水和工资，否则不许离开。张某2与张桂达、张根明商量后认为对方人多势众不给钱的话没办法离开赌场，被迫答应再给黄庆章2万元（8000元）。被告人黄庆章拿到钱后除给参赌人员发放水钱和赌场工作人员工资外，还给临时赶来赌场造势的林太源、林裕良等璧洲本地人每人发放50元辛苦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2、罗某5、李某2、温某、黄某8、邓某、谢某、张某8、张某13、王某、李某3、黄某6、黄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同案人刘常哲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黄庆章、陈雷、黄兴华、张根明等人的供述及辩解。 故意伤害犯罪 2017年11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小平与张某3、张根明等人在新泉风歌排档喝酒过程中因争论哪个赌场的水钱更高等问题发生争执，张小平与张根明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张小平便冲进排档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朝张根明的左边肩膀砍了一刀，造成张根明左边肩膀受伤。经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根明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后，被告人张小平赔偿张根明医疗费等费用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张根明对被告人张小平的行为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传唤证、谅解书、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物品、文件发还凭证；证人张某13、张某14、张某3、张某15、江某7的证言；被害人张根明的陈述；被告人张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连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连公鉴［2019］1号鉴定书。 容留他人吸毒犯罪 2018年正月初九晚上，被告人黄兴华在其居住的连城县内容留张某16、张某18、张某17等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此后几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兴华在其居住的连城县内容留张某16、杨某5等人吸食冰毒。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人员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人张某16、张某17、张某18、杨某5、张某19、江某8、官某的证言；被告人黄兴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现场辨认照片。 其他违法行为 1、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1前往璧洲赌场（璧洲山上寺庙）向张某12索要1000元的欠款。张某1在赌场找到参赌的张某12，想要拿走张某12放在赌桌上的赌资抵欠款，遭被告人黄庆章的反对。后张某1和张某12在寺庙门口发生争吵，黄庆章认为张某1的行为影响了赌场秩序，出来警告张某1不要在场子里闹事。张某1没有理会，黄庆章遂挥拳殴打张某1，陈雷见状上前用脚踹张某1并伙同黄庆章等人推搡张某1，致张某1摔倒在地。张某1倒地后陈雷捡起路边的砖块欲砸打张某1被围观群众拉开。期间，赌场的另一名男子气势汹汹过来警告张某1不要闹事，否则将要教训他。张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怕吃亏，不敢反抗，便下山回家。因害怕对方打击报复，张某1未向公安机关报警。 2、2017年底的一天，“燕子”（身份待查）到莒溪璧洲赌场废弃铁皮房参赌。因此前输钱欠黄庆章的赌债未还，当天傍晚赌场散场后，黄庆章叫黄某7（另案处理）、黄某6、黄兴华、陈雷将“燕子”拦截留下，要求“燕子”还清赌债才能离开。黄兴华、陈雷等人将“燕子”留置在赌场停车场上半个多小时，得到黄庆章许可后黄兴华、陈雷等人才将“燕子”释放让其离开。 3、2018年5月31日，张根明在新泉温坊竹林内以用扑克牌赌三公的方式开设赌场，被连城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参赌人员8名。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2、罗某5、李某2、温某、黄某8、邓某、谢某、张某8、张某13、王某、李某3、黄某6、黄某7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同案人刘常哲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黄庆章、陈雷、黄兴华、张根明等人的供述及辩解。 其他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到案经过、本院（2009）连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黄庆章）、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刑初785号刑事判决书（黄庆章）、本院(2019)闽0825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林胤凌）、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4）杭刑初字第378号刑事判决书（张小平）、本院（2016）闽0825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张国煌）、福建省蒲城县人民法院（2016）闽07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杨增辉）。 原审判决对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认定被告人李德明在璧洲赌场作用的问题。 璧洲赌场的股东被告人黄庆章否认被告人李德明在璧洲赌场有股份，股东上官桢是听黄庆章说李德明有股份，在赌场具体工作的被告人刘常哲、罗昌秋、杨桂龙、官荣胜、黄辉、黄广春、张根明也均是猜测或者听说被告人李德明有璧洲赌场的股份，并不是明确清楚。证人江某1、江某3、邱某3、陈某2等人虽有陈述到被告人李德明是股东，但该些证人系赌客，也并未清楚地说明其等人为什么知道被告人李德明为股东。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德明在开设赌场中起主要作用，但可证明被告人李德明为被告人黄庆章等人开设赌场提供了资金帮助，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2、关于被告人杨育彪是否在璧洲赌场守路望风的问题。 证人邓某、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常哲、黄广春、罗昌秋、张根明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杨育彪在赌场有守路望风，对于被告人杨育彪辩称其在璧洲赌场没有守路望风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罗昌秋是否在璧洲赌场守路望风的问题。 被告人罗昌秋辩称其在璧洲赌场只负责维持秩序，没有守路望风，证人江某1、江某2、江某3、张某4、邱某3、黄某1、陈某2、邓某、张某5、张某7、张某9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常哲、陈雷、杨育彪、杨桂龙、上官桢、黄兴华、张根明等人的供述均称被告人罗昌秋在璧洲赌场负责维持秩序，并未提及其有在周边望风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昌秋在璧洲赌场周边望风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4、关于被告人杨桂龙、罗昌秋、杨育彪是否参与殴打廖某2、廖某1、赖某的问题。 （1）证人张某11、黄某4的证言，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杨桂龙参与了打架，被告人黄广春、刘常哲、陈雷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桂龙上前殴打三被害人但被杨育彪牵的狗咬了；被告人杨桂龙的供述也证实其看见黄庆章、刘常哲等人在打架也跑过去帮忙，快到时被杨育彪的狗咬了腿部。上述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杨桂龙参与该起殴打事件。 （2）证人张某11的证言、被告人刘常哲的供述称被告人杨育彪参与殴打三被害人，证人黄某4的证言、被害人廖某2、廖某1、赖某的陈述称被告人杨育彪在场牵狼狗吓人，上述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杨育彪参与了该起殴打事件。 （3）证人张某11的证言及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罗昌秋参与殴打三被害人，上述证据能证实被告人罗昌秋参与了该起殴打事件。 5、关于被告人杨长生是否参与强拿硬要张某2钱款的问题。 在该起事实中，证人张某5的证言与被告人刘常哲、张国煌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长生使用了言语威胁，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杨长生进入房间并对其实施威胁，证人张某5、林某3的陈述及被告人刘常哲、杨育彪、张国煌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杨长生也进入了房间商量。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长生参与了强拿硬要张某2钱款的事情。被告人杨长生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长生没有参与该起事件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本案被告人黄庆章等人殴打廖某2、廖某1、赖某及强拿硬要张某2钱款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 （1）被告人黄庆章等人殴打廖某2、廖某1、赖某事件是因为廖某2等三人到上杭西山下赌场混水钱，廖某2嫌水钱太少要求黄庆章多给遭到拒绝，廖某2提出如果不给便不要继续开赌场。后廖某2准备与廖某1、赖某一起坐车下山，黄庆章听到廖某2抱怨，产生不满情绪，遂叫赌场工作人员将廖某2三人拦下，并纠集人员对该三人进行殴打。黄庆章等人殴打完还质问被害人是否服气，如果不服气可以叫人打过等。上述行为可看出被告人黄庆章等人殴打他人的随意性及逞强好胜的动机。被告人黄庆章等人开设的赌场具有一定的开放性，打架发生的地点也具有一定公共性，被告人黄庆章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具有破坏社会秩序的特征。被告人黄庆章伙同被告人陈雷、刘常哲、杨桂龙、罗昌秋、杨育彪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以上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2）被告人黄庆章等人强拿硬要张某2钱款事件是因为张某2未按约定坐满一小时庄，黄庆章伙同被告人刘常哲、杨长生等人以此为由，违背张某2等人意志，强行要求张某2另外拿钱出来发放水钱、支付费用，以维持其所开赌场的秩序，并采用了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方法，迫使张某2等人产生恐惧心理形成强制支付钱款，被告人黄庆章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的情形，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庆章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上官桢、张国煌、林胤凌等人在连城璧洲、上杭西山下两地多个赌博点多次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上官桢、张国煌出资赌场，被告人林胤凌为璧洲赌场提供场地，并雇请人员开车接送赌客、外场望风守路等；被告人刘常哲、陈雷、杨育彪、黄兴华、黄广春、杨长生、李德明、黄辉、张小平、张根明、罗昌秋、官荣胜、杨桂龙、杨增辉等人为被告人黄庆章开设的赌场提供帮助，上述十八个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庆章伙同被告人陈雷、刘常哲、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黄庆章伙同被告人刘常哲、杨长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庆章、陈雷、刘常哲、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杨长生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小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兴华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黄庆章、陈雷、刘常哲、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杨长生、张小平、黄兴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庆章、林胤凌在原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庆章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等手段，在连城、上杭等地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且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从重处罚。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黄庆章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杨长生、上官桢、张国煌、林胤凌是重要成员；被告人李德明、官荣胜、黄辉、张小平、黄兴华、黄广春、张根明、杨增辉等人是一般参与者。被告人上官桢、官荣胜、黄辉、罗昌秋、黄广春、张国煌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庆章、林胤凌、陈雷、张小平、黄兴华、杨育彪、杨长生、刘常哲、李德明、杨桂龙、张根明、杨增辉均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另被告人黄庆章、刘常哲、陈雷还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张小平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兴华如实供述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常哲、陈雷、杨桂龙、罗昌秋、杨育彪、杨长生、李德明、官荣胜、张小平、黄辉、黄兴华、黄广春、张根明、杨增辉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常哲作案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庆章、张小平、杨增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煌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庆章赔偿被害人廖某2等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平赔偿被害人张根明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黄辉、黄广春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官荣胜、黄广春在本案中参与程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据此，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庆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进行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林胤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进行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小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黄兴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六、被告人杨育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长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刘常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杨桂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上官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黄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黄广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罗昌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李德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张根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杨增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张国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官荣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九、对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黄辉、黄广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庆章上诉称：1、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开设赌场只是为赌博做庄，没有实际赢利，还亏钱。2、对张某2等人没有威胁，不应认定为强拿硬要。 上诉人林胤凌上诉称：1、在（2019）0825刑初16号判决之前就已将全部犯罪事实交代清楚，却以遗漏罪判不当。2、不是恶势力犯罪的重要成员。只是帮黄庆章望风及拉客的司机做事，拿工资；没有参与赌场管理，不是股东；从没参与寻衅滋事，打架斗殴，也不知情。综上，请求不予漏罪认定。 上诉人黄兴华上诉称：是开设赌场犯罪的从犯，参与时间短，且认罪态度好；没有邀请他人吸食毒品，如实陈述案情，认罪态度好。综上，原审量刑太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长生上诉称：没有参与对张某2的强拿硬要，到赌场只是劝黄庆章不能和他人吵架，有事商量，然后就回停车场。 上诉人杨增辉上诉称：系自动投案，在侦查期间虽然有辩解，但对基本事实未否认，庭审中对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应当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8年12月24日，上诉人林胤凌向连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如实交代了伙同他人在壁洲村山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即本案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林胤凌参与犯罪的事实）。该事实有连城县公安局的审讯笔录可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庆章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同案上诉人林胤凌、黄兴华、杨长生、杨增辉及原审被告人上官桢、张国煌、刘常哲、陈雷、杨育彪、黄广春、李德明、黄辉、张小平、张根明、罗昌秋、官荣胜、杨桂龙等人，在连城璧洲及上杭西山下两地多次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黄庆章伙同上诉人杨长生及原审被告人陈雷、刘常哲、罗昌秋、杨桂龙、杨育彪随意殴打他人或强拿硬要，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小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兴华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犯数罪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黄庆章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其他软暴力等手段，在连城、上杭等地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同案人黄庆章、杨育彪、黄兴华等人均证实上诉人杨增辉在赌场帮助望风，但上诉人杨增辉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该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张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5、林某3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刘常哲、杨育彪、张国煌等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杨长生参与了对张某2等人的强拿硬要，上诉人黄庆章、杨长生对部分事实亦供认在案，足以证实上诉人黄庆章、杨长生实施了强拿硬要的行为。原审在对上诉人黄庆章、黄兴华、杨长生、杨增辉及其他原审被告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参与犯罪的事实、情节、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及归案后态度，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林胤凌于本案起诉及判决前的2018年12月24日就如实交代了伙同他人在壁洲村山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对同种罪的两起犯罪事实分别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分别判决并数罪并罚，确实可能加重上诉人林胤凌的刑罚，本院结合上诉人林胤凌参与壁洲村开设场犯罪的事实与情节，对上诉人林胤凌的量刑作适度调整，以彰显公平。综上，上诉人林胤凌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除上诉人林胤凌外的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连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5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之外的第一至第十九项之判决，即：一、被告人黄庆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与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进行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张小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黄兴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六、被告人杨育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长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刘常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杨桂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上官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黄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黄广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罗昌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李德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张根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杨增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张国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官荣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九、对被告人刘常哲、陈雷、罗昌秋、杨育彪、杨桂龙、杨长生、黄辉、黄广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3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连城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5刑初217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之判决，即：二、被告人林胤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原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进行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胤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周宗琪 书记员张铃宇 石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