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81刑初134号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长海，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大石桥永大铝制品有限公司采购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住大石桥市。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于辽宁省大石桥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3月26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至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行贿罪被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留置于扎鲁特旗廉政教育管理中心；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行贿罪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乃文，北京市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海犯行贿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颖娥、检察官助理杨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海及其辩护人李乃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长海在其父亲刘丛富开办的大石桥市永大铝制品有限公司（下称永大公司）任采购员。2017年在收购内蒙古联晟新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联晟公司）铝灰、铝渣过程中，因永大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无法跨省转运铝灰、铝渣，刘长海使用虚假的大连东泰产业废弃物处理有限公司（下称东泰公司）公章及授权委托书、大石桥市环境保护局公章及公文，在时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穆某的帮助下，由霍林郭勒市环保局违规出具了同意其将铝灰铝渣运至辽宁省大石桥市的公文及手续，使永大公司顺利与联晟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理合同，将铝灰、铝渣转运至大石桥市。期间刘长海为向穆某表示感谢，2017年10月10日，刘长海通过其姐姐刘某银行账户向穆某汇款人民币10万元；2017年12月7日，通过刘某银行账户向穆某汇款人民币5万元；2017年12月15日，通过刘某银行账户向穆某汇款人民币3万元，共计人民币18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举了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案件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寄押证明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留置措施决定书、解除留置措施手续、大连东泰产业废弃物处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大石桥市永大铝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机动车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大连东泰产业废弃物处理有限公司确认函、公章印模、大石桥市环保局关于同意危险废物转移处置的函、危废物品处理合同、危废物品转移联单、穆某、刘某银行账户明细、关于加强对电解铝及铝后加工企业“铝灰”管理的通知等书证；证人穆某、胡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长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长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18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长海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有异议，我不知道公章是假的，盖好章的文件是我从别人手里买的，这笔钱是跟我借的钱，我没有行贿。辩护人李乃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刘长海构成行贿犯罪的证据不足。一、认定刘长海有罪的直接证据是穆某的证言，该证据不真实可信。穆某2018年8月16日的自书交代材料、穆某2018年8月28日自书供述、穆某2018年8月31日的笔录供述、2018年10月5日自书供述并不真实可信，并且存在着无法解释的矛盾。公诉机关以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做为起诉本案的依据，其应是在排除其他供述是虚假的或者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情况下做出的选择。由于本案中，刘长海与穆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的，为此有相当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两者之间存在的经济往来，按是否合法进行分类，一种是合法的，一种是非法的。在本案中，公诉机关认为刘长海与穆某之间通过转账的3次，即18万元是非法的，是刘长海向穆某的行贿行为，而且该行贿行为与危废品铝灰、铝渣能够运输至大石桥市永安永大铝制品有限公司，即刘长海家族经营的公司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按照刑诉法解释104条之规定，不能达到刑事诉讼的证明要求，即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理由是穆某只有在2018年8月31日的笔录供述分5次受贿22万。而其他的自书材料中穆某供述是在2015年刘长海便给过其4万元。第二次自书材料是2015年和2016年穆某分别向刘长海借过2次钱，各2万元。2017年9月或12月刘长海分两次给过穆某4万元。穆某供述的关于4万元的时间、地点明显不一致，有说借有说给，时间从2015到2017年，但该供述并没有作为认定刘长海行贿犯罪的有罪证据给予认定，而主观的认为刘长海向穆某银行汇款的18万元一定是行贿的款项而不是借款。由于刘长海与穆某之间已经建立多年的关系，而且经常在一起吃喝，对于穆某两次违规操作，在没有任何约定的情况下，刘长海分别汇给穆某10、5、3万元而直接作为行贿犯罪的主观方面，存在无法解释的矛盾和不合常理的因素。不能简单的推定穆某的违规操作和刘长海的转款行为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即行贿和受贿关系。综上，仅就穆某的供述的不一致、不完整、不稳定及相互之间矛盾等情形存在，该证言不能作为认定刘长海有罪的直接证据证明案件真实。二、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刘长海与穆某之间存在行贿受贿因果关系，但有因果关系不能成为一定发生行贿受贿行为的依据。基于本案的特殊性，即刘长海与穆某之间存在多年的关系，在一起吃喝是常态。就本案而言，认定刘长海行贿行为，而不是穆某向刘长海借款或索贿的情形，是公诉机关的主观判断，而不是在排除合理怀疑情况下得到的唯一结论。三、按照穆某的证言内容，是被告人刘长海主动三次给穆某汇款18万元，而且是在所谓的帮助刘长海之后的三次行为。被告人供述是穆某向我借款，我通过汇款的方式，其并不是自愿行为。若该事实成立，不该确定刘长海是行贿，而是基于索贿而实施的。在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刘长海构成行贿罪的前提是按照穆某证言的内容，而辩护人认为，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刑事案件的证明责任，刑事案件的举证属于公诉机关，那么公诉机关应当依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4条3款。故此，本案存在诸多矛盾和不能确定的事实，请求依法判决做出证据不足的认定。四、公诉机关认定案件事实存在不和常理的问题。在法庭调查阶段，辩护人曾讯问刘长海，刘长海通过穆某违规办理的危废物品转移手续，使刘长海家的公司能带来多大利益？刘长海回答几万元吧。为此，就常理而言，自己家公司只赚到几万元而行贿18万元不合常理。因此，公诉机关认定刘长海为感谢穆某给予的帮助向其行贿18万元的事实也不合常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长海在其父亲刘丛富开办的永大铝公司任采购员。2017年在收购联晟公司铝灰、铝渣过程中，因永大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无法跨省转运铝灰、铝渣，刘长海用虚假的东泰公司的营业执照、辽宁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东泰公司对永大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及虚假的大石桥市环境保护局公章及公文，找到当时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的穆某，要求其帮忙。因通辽市环保局于2017年4月17日下发文件，规定“铝灰”暂时按照危险废物进行管理，不得擅自处置。跨省转运危险废物需由自治区环保厅出具七联单，穆某擅自将七联单改成了五联单，也未向通辽市环保局备案，以霍林郭勒市环保局的名义违规出具了同意刘长海将铝灰铝渣运至辽宁省大石桥市的公文及手续，使永大公司顺利与联晟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23日、2017年11月24日、2017年11月25日、2018年1月6日，共签订了五份《危险废物处理合同》，联晟公司共将1800吨铝渣（价格共计903万元）、1250吨铝灰（价格共计101.5万元）卖给永大公司，永大公司将铝灰、铝渣转运至大石桥市。为向穆某表示感谢，刘长海分别于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2月7日、2017年12月15日，通过其姐姐刘某的银行账户向穆某汇款人民币10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人民币18万元。另查明，穆某因收受刘长海贿赂18万元，被本院以（2019）内058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该判决现已生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刘长海户籍信息证明，刘长海的自然情况。二、永大公司成立材料证明，永大公司的基本情况。三、穆某户籍信息、干部履历表证明，2013年9月18日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14年10月24日至案发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四、案件线索来源、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4日，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穆某受贿案中发现刘长海向穆某行贿，并于2018年8月21日对刘长海涉嫌行贿罪立案侦查。五、问题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书、拘留证、提请逮捕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7日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刘长海涉嫌犯行贿罪中发现，刘长海伪造大石桥市环保局、大连东泰产业废弃物处理有限公司公文、印章，将该线索移交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办理；2018年9月17日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受理此案，2018年9月18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19日上网追逃，2019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26日临时羁押于辽宁省大石桥市看守所。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提请逮捕。六、不予接受案件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留置措施呈批表、备案表、决定书及通知书及执行通知书、解除留置措施备案表、决定书、执行决定书及通知书证明，2019年4月3日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对刘长海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案因发现其他犯罪属于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管辖，需将案件移交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故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同日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将案件移送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4月3日刘长海被霍林郭勒市监察委员会留置于扎鲁特旗廉政教育管理中心，2019年6月12日解除留置，移送司法机关。七、被告人刘长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长海系刘丛富儿子，刘丛富2012年永大公司，刘丛富在公司一直任采购员。2017年9月份刘长海欲从联晟公司购买铝灰、铝渣，便购买了东泰公司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书、大石桥市环保局出具的文件，提交给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穆某，穆某以环保局名义出具了同意运输的文件，刘长海顺利将铝灰铝渣购买并运输到永大公司，期间刘长海给穆某10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18万元。八、证人穆某证言证明，穆某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副局长，2014年与刘长海认识。2017年8月份刘长海欲从联晟公司购买铝灰、铝渣，但永大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手续，刘长海便找穆某帮忙，穆某明知刘长海提供的是虚假材料且未经内蒙古自治区环保部门审批情况下，按照自治区内危险废物违规出具同意跨省转运的文件手续，使得刘长海顺利购买并运输了铝灰、铝渣。后刘长海以穆某帮了很大忙名义给穆某共计22万元好处费。九、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至今，胡某任霍林郭勒市环保局污染控制科科长。2019年胡某出差期间穆某曾让管颖倩在缺少相关材料情况下，违反流程规定出具了一份同意转移危险废物的文件，2019年11月穆某多次找胡某让其出具了一份危险废物转移的文件。按照通辽市环保局规定，铝灰属于危险废物，应层报上级环保部门审批，这两次出具的文件均未履行审批手续。九、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某系刘长海姐姐，2017年刘长海让其给穆某汇过三笔钱，分别是10万、5万、3万，合计18万。十、东泰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永大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机动车行驶证、从业资格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东泰公司确认函、公章印模证明，经查证刘长海向霍林郭勒市环保局提供的东泰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材料均为虚假材料。十一、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大连东泰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刘长海用于运输铝灰、铝渣的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均系伪造的虚假证件。十二、大石桥市环保局关于同意危险废物转移处置的函、关于案件协查函及回复函、调取证据通知书、大石桥市环保局公章印模证明，经查证，刘长海提供的大石桥市环保局文件系伪造。十三、关于铝渣转移的申请报告、霍林郭勒市环保局批复函证明，霍林郭勒市环保局出具了同意转移铝灰、铝渣的函。十四、危险废物物品处理合同证明，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1月6日联晟公司与永大公司签订了五份1800吨铝渣、1150吨铝灰，标的额为1004.5万元的合同。十五、危险废物物品转移联单、内蒙古联晟新能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三栏式明细账、记账凭证、销售出库单、大石桥市永大铝制品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永大公司购买了联晟有限公司大量铝灰、铝渣并支付了购买款。十六、穆某银行账户明细、刘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刘某通过农业银行卡向穆某工商银行卡分三次转入18万元。十七、通辽市环保局通环办字【2017】71号文件证明，根据通辽市环保局文件规定，铝灰现按危险废物管理。十八、（2019）内058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穆某分三次收取刘长海18万元的事实，已得到生效判决的认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了行贿罪，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长海因公司没有转运危险废物的资质，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使用虚假的文件及公章，找到当时任环保局副局长的穆某，由穆某违规出具了相关的手续，刘长海在给穆某转帐的时间是在穆某帮助其转运铝灰、铝渣期间，穆某对收受刘长海贿赂的事实亦予以认可，且该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亦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钱是穆某向我借的，我没有行贿”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定刘长海有罪的直接证据是穆某的证言，该证据不真实可信。穆某在多次供述及交待材料不真实，公诉机关以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做为起诉本案的依据，按照刑诉法解释104条之规定，不能达到刑事诉讼的证明要求，即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由于刘长海与穆某之间是多年的关系，而且经常在一起吃喝，对于穆某两次违规操作，在没有任何约定的情况下，刘长海分别汇给穆某10、5、3万元而直接作为行贿犯罪的主观方面，存在无法解释的矛盾和不合常理的因素，不能简单的推定穆某的违规操作和刘长海的转款行为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即行贿和受贿关系。刘长海称通过穆某违规办理的危险废物转移手续，仅能获得几万元利益，因几万元而行贿18万元不合常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认定刘长海有罪的证据不仅有穆某的证言，刘长海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使用大量假的文件、公章，找到穆某，穆某并不是依照规定正常为其办理，而是违规给其出具了相关手续，如没有穆某的帮忙，刘长海无法将联晟公司的铝灰、铝渣运至永大公司，刘长海给穆某钱的时间均在永大公司与联晟公司签订合同期间，应当认定二者具有关联性。穆某的交待材料及供述虽有不一致的地方，但其仅对涉案金额的供述不一致，对其利用职务之便帮刘长海获取非法利益，并且收受刘长海贿赂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刘长海行贿的金额均有转帐记录在卷证实，故并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辩护人所称“运输危险废物仅能获得几万元利益”，是辩护人当庭询问刘长海，刘长海的回答，永大公司实际取得的利益并无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长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陶 曼人民陪审员 白 刚人民陪审员 包春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金婷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