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6民初17417号 原告：唐兴瑶，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重庆灯片厂退休人员，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康，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瑜，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天星桥正街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3587003862。 法定代表人：谢聪，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男，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员工，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明，重庆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所地沙坪坝区小龙坎正新街4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106450437269F。 法定代表人：陈世斌，该院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男，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医务科员工，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原告唐兴瑶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兴瑶的委托代理人钟永康、陈瑜，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的委托代理人陈启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兴瑶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要求判决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赔偿原告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合计180109.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因“双手震颤，四肢麻木三年，加重伴行为紊乱三天”，到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就医，诊断为：“伴有谵妄的酒精戒断状态，多发性神经病”。2017年12月3日发现原告左侧臀部褥疮，给予积极抗感染、换药对症等治疗，未见明显好转，2017年12月18日，经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会诊后诊断，骶尾部压疮三期，次日转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12月19日原告因：“左侧臀部褥疮伴局部结痂，红肿及流脓10+天”，就医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2017年12月22日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之后多次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2018年2月28日行骶尾部褥疮游离皮片植皮术，2018年3月22日行：“左臀部褥疮清创+带蒂肌皮伴切取移植术”，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出院时残留左足垂足畸形，神经肌电图提示，腓总神经损伤。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和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在对唐兴瑶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医疗过错行为，对唐兴瑶腓总神经损伤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方应该承担超过同等责任以上的90%的责任。要求二被告按份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二被告之间的份额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辩称，唐兴瑶在被告处就医属实。同意依法赔偿。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辩称，本被告不是适格的主体，要求驳回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唐兴瑶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 住院病历，住院证，鉴定费电子票据复印件，身份情况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 1、对于医疗费，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法院依法调查，目前两家医院的医疗费原告均未垫付。 2、原告在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住院23天，在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192天，共计2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7天（从开始发生褥疮到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出院）×60元/天=12420元。 3、护理费按照150天×120元/天×2人（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要求原告在住院期间医生口头要求需要二人以上护理）=36000元。 4、营养费5000元，在出院医嘱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是在沙坪坝区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记录单中有营养饮食的长期医嘱。 5、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城镇户口，按照城镇居民上一年度34889元/年×20%×14年（定残时2019年9月20日，原告已年满66周岁）=97689.2元。 6、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出院后目前需要轮椅、拐杖），已经购买轮椅拐杖，但该请求没有证据证明。 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主张10000元。 8、交通费酌情主张2000元，没有票据。 9、鉴定费16000元。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质证意见： 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原告到本被告处入院时，是在家人的搀扶下入病房，不能分辨白天晚上，亲人和工作人员，而且全天多卧于床上，虽然本被告加强了护理，加强了翻身，采取了防止褥疮的一切措施，但原告仍然出现了褥疮，该病情的出现，属于医疗过程中无法避免的并发症，在其并发症发生后，精神卫生中心积极给予了治疗和请外院专家会诊，以及转院等一系列符合诊疗规范的处置，本被告认为本被告不存在过错。原告出现腓肿神经损伤且因此而定为九级伤残的后果，与本被告无关。本被告不应该承担残疾赔偿金的费用，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3、针对诉讼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4、对护理费150天×120元/天无异议，对计算2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只认可1人进行护理。5、对交通费原告主张过高，酌情认可200元。6、对营养费不予认可，因为原告住院期间的营养是通过治疗来完成，从医嘱来看是营养饮食，而不是加强营养，从医嘱载明的是2018年3月1日到3月22日，总共只有22天，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不予认可，没有事实依据。7、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没有异议。8、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事实依据，不是必然产生费用，不予认可；酌情认可200元的拐杖费。9、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4000元。10、鉴定费以票据为准。11、如果法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对于责任比例，我们认为二个被告的共同责任不应超过40%的责任比例。在40%的责任比例中，由法院按照主次责任依法进行分摊，我们认为本被告承担24%的责任，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承担16%的责任，较为符合本案的诊疗过错（即6：4的比例）。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质证意见：1、对原告举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陈述本被告处医生要求原告在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不予认可。2、本被告在原告整个诊疗过程中无过错，尽到了诊疗和告知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对于原告各项赔偿费用，由法院依法审查，不发表意见。4、对于被告精神卫生中心所认为两家医院之间的责任比例，不发表意见，由法院依认定。 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提供证据如下： 垫付协议、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一套。拟证明：1、原告在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55721元，其中自费56226.79元，全部由精神卫生中心垫付，依据2018年1月15日原告和精神卫生中心达成的费用垫付协议第5条约定，精神卫生中心垫付的医疗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品抵。 原告和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提供证据没有异议。 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提供证据如下：病历资料。 原告和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对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提供证据没有异议。 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经双方质证及本院审查认定，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证明力大小，本院结合案情综合评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唐兴瑶从19岁开始饮白酒，每天约1—2斤左右，时有醉酒现象，曾于2000年—2012年期间四次经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诊断：“酒精性精神病。2017年11月26日，原告唐兴瑶因：“双手震颤，四肢麻木三年，加重伴行为紊乱三天”，到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住院23天，诊断为：“伴有谵妄的酒精戒断状态，多发性神经病”。2017年12月3日，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发现原告唐兴瑶左侧臀部褥疮，给予积极抗感染、换药对症等治疗，未见明显好转，2017年12月18日，经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会诊后诊断，骶尾部压疮三期；2017年12月19日、原告因：“左侧臀部褥疮伴局部结痂，红肿及流脓10+天”转入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2天，2017年12月22日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之后多次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2018年2月28日行骶尾部褥疮游离皮片植皮术，2018年3月22日行：“左臀部褥疮清创+带蒂肌皮伴切取移植术”，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出院时残留左足垂足畸形，神经肌电图提示，腓总神经损伤。 另查明，唐兴瑶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23天，在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192天，产生医疗费155721元，其中自费56226.79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垫付。 还查明，原告唐兴瑶系城镇户口，定残时已年满66周岁。 审理中，经原告唐兴瑶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二被告在对唐兴瑶的诊疗活动中是否未进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过错，以及如有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关系，及原告自身疾病参与度，原告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4日西南依法大学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6025号、602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载明：2017年11月26日原告因：“双手震颤，四肢麻木三年，加重伴行为紊乱三天”，到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就医，诊断为：“伴有谵妄的酒精戒断状态，多发性神经病”。2017年12月3日发现原告左侧臀部褥疮，给予积极抗感染、换药对症等治疗，未见明显好转，2017年12月18日，经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会诊后诊断，骶尾部压疮三期，次日转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进一步治疗，2017年12月19日原告因：“左侧臀部褥疮伴局部结痂，红肿及流脓10+天”，就医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2017年12月22日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之后多次行骶尾部褥疮清创+负压引流术，2018年2月28日行骶尾部褥疮游离皮片植皮术，2018年3月22日行：“左臀部褥疮清创+带蒂肌皮伴切取移植术”，于2018年6月29日出院，出院时残留左足垂足畸形，神经肌电图提示，腓总神经损伤。 该鉴定还载明其病史为：“唐兴瑶从19岁开始饮白酒，每天约1—2斤左右，时有醉酒现象，曾于2000年—2012年期间四次经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诊断：“酒精性精神病”。 鉴定分析说明如下：1、对于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的病人，一般情况下在病情稳定好转时可以进行一些辅助性的护理工作，原告在该院住院期间，医方对唐兴瑶护理不当，病情观察不仔细，未能及时发现患者的病情变化，且在发生褥疮后未能及时采取更加有效的预防措施（如使用气垫等）存在过错。 2、对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该院在2018年3月22日的手术中，将抗生素骨水泥放置于唐兴瑶皮下软组织内，无相关治疗指针，未全面考虑放置抗生素骨水泥后可能导致的相关病发症（如骨水泥直接压迫周围神经血管组织，骨水泥热灼伤等等）存在缺陷。根据唐兴瑶入院时的专科体查，以及入院后经过多次手术，其住院期间出院腓总神经损伤的症状和体征，应认为腓总神经损伤系入院后导致，不能排除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在为原告治疗过程存在导致腓总神经损伤的可能，存在缺陷。 3、由于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在对唐兴瑶住院期间护理不当，对唐兴瑶病情观察不仔细，导致未能及时发现其病情变化，且在发生褥疮后未能及时采取更加有效的预防、治疗措施，与原告褥疮的发生、发展存在关联，与原告目前的损害后果（腓总神经损伤）存在一定关联。 4、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对唐兴瑶入院后采取积极一系列的对症治疗，最终原告局部褥疮甲级愈合，褥疮治疗有效，但结合原告疾病发生、发展、治疗经过、疾病转归，以及目前存在的损害后果，综合分析由于唐兴瑶褥疮组织范围广，深到骨骼，感染严重，有脓腔、窦道形成，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在进行治疗时对周围神经损伤有时难以避免，但该院在无皮下软组织内放置抗生素骨水泥相关治疗指针的情况下，于左股骨外侧滑囊处放置抗生素骨水泥，且不能排除因骨水泥直接压迫周围神经血管组织，骨水泥热灼伤等导致或加重腓肿神经损伤的可能，与唐兴瑶目前的损害后果（腓肿神经损伤）存在一定的关联。 5、唐兴瑶自身的褥疮组织坏死范围广等情况，加重了因手术操作对周围组织、神经、血管的血液供应破坏，加大了手术并发症的发生率，与原告目前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关联。 综上，鉴定意见为： 1、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沙坪坝精神卫生中心对唐兴瑶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 2、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的过错与患方因素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腓肿神经损伤）的同等原因。 3、在医方的同等原因中，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的过错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 2019年9月20日该院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602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属于九级伤残。2、原告护理期限约为150日。3、原告目前无后续治疗费。两个鉴定共计产生鉴定费16000元（过错鉴定8000元+专家费5000元+伤残鉴定2500元+会诊500元）。 审理中，原告认为被告至少应赔偿损失90%；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认为，认可司法鉴定意见；对于责任比例，二被告的共同责任不应超过40%，本被告承担24%的责任，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承担16%的责任，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认为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无过错，尽到了诊疗和告知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双方当事人对责任以及赔偿的金额分歧较大，调解未成。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法定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对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代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中没有履行说明义务，但未造成患者人身损害的，患者请求医疗机构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对原告唐兴瑶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与唐兴瑶腓总神经损伤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因涉及专门医学知识，需要高度专业化的技术手段和丰富的临床实践，超越普通人的经验、学识，本院只能借助医学专家的鉴定结论作为判断基础，并对全部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加以确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的规定，鉴定意见依据充分，理由明确，经质证后没有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沙坪坝精神卫生中心对唐兴瑶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的过错与患方因素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腓肿神经损伤）的同等原因。在医方的同等原因中，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的过错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的主要原因，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是导致原告目前损害后果的次要原因。本院据此认为，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对唐兴瑶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对唐兴瑶的腓总神经损伤后果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对唐兴瑶的腓总神经损伤后果承担40%的赔偿责任；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对唐兴瑶的腓总神经损伤后果承担10%的赔偿责任。 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受诉地法院执行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计算。 医疗费，原被告一致认可唐兴瑶在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其自付医疗费凭据计算为56226.79元，可以认可。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垫付唐兴瑶自付医疗费56226.79元应予扣除。 残疾赔偿金，因唐兴瑶系城镇居民，根据9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对残疾赔偿金可计算为97689.2元（34889元/年×20%×14年）。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按从褥疮发生之日计算住院207天，每天6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可计算为12420元。 护理费，鉴定意见护理期限150日，按照每天120元可计算为1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可以认可。对护理人数原告请求计算2人，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营养费，根据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需营养饮食，可酌情主张200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具体情形，本院酌情主张5000元。 残疾辅助器具费，虽然原告没有提供证据，但根据原告伤情确需拐杖辅助行走，酌情主张200元。 交通费，根据唐兴瑶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主张800元。 鉴定费，可凭据计算为16000元。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唐兴瑶产生的医疗费56226.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2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7689.2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共计187335.99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赔偿40%即74934.4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6226.79元，尚应赔偿18707.61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赔偿10%即18733.60。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其余损失由原告承担。 二、原告唐兴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赔4000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赔偿10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 三、驳回原告唐兴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0元，减半缴纳675元，鉴定费16000元，合计16675元（原告唐兴瑶已预交16675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负担13340元，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唐兴瑶13340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医院负担3335元，限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精神卫生中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唐兴瑶33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竞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