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1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高科西路****。法定代表人：杨默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宁铭，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洁，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人民中路**新世纪广场）B1901-2401。法定代表人：才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飞，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晶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除第二项中4348.84元以外的其他内容，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国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国泰公司提供的纱线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南晶公司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而受到的次片织片费、次片纱线款、空运费、增加加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57198.5元，依法应由国泰公司承担，或在国泰公司主张的货款中相应扣减，一审法院仅凭国泰公司单方否认意见即驳回南晶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国泰公司二审辩称：对方的上诉理由在一审阶段南晶公司已经作出回应和驳斥，一审法院在说理部分对驳回反诉请求作了详细说明。南晶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南晶公司支付货款659614.84元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8年8月1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至起诉之日为29852.70元)；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南晶公司承担。南晶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国泰公司赔偿次片织片费、次片纱线款、空运费、增加加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57198.5元；2.判令国泰公司支付南晶公司垫付的物流费4348.84元；3.反诉诉讼费用由国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3日，南晶公司（买方）、国泰公司（卖方）签订合同号为YD1812210098S01的《国内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商品为120D/2100%有光人造丝5326千克，单价73.5元；按确认样验货；买方需在卖方出货前将货款结清；2018年4月30日前交清；合同修改、通知均采用书面方式。该合同所涉货物的实际交付情况为：2018年5月5日交付3104.4千克，2018年5月9号交付2237.8千克，2018年5月12日至6月4日期间交付了1395.3千克。上述合计6737.5千克，货款为495206.25元。对于该合同项下货物的回潮费用，国泰公司主张按113.4千克计算的回潮费用8334.9元，双方给承担一半为4167.45元。南晶公司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3日向国泰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确认“扣重113.4千克，按昨天LUNA提议方案各承担一半”。另外，南晶公司向国泰公司邮寄了部分纱线和织片。南晶公司主张其退回国泰公司的纱线为18箱、重量为508磅，织片22包、重量为1068磅，总共为1575磅（即715.05千克），并表示物流单记载重量为690千克。国泰公司认为收到纱线总计22箱、毛重286.5千克，织片总计18包、毛重324千克，并表示并没有发现纱线有什么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现场清点，目前尚在国泰公司保管下的纱线为18箱、毛重228.58千克，织片17包、毛重348.6千克。双方确认货款是按照净重计算的，南晶公司寄回的纱线、织片的净含量双方未能明确。2018年6月25日，南晶公司（买方）、国泰公司（卖方）签订合同号为YD1812210171S01的《国内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商品为30NM/180%粘胶20%尼龙6515千克，单价75.5元；按确认样验货；买方需在卖方出货前将货款结清；2018年5月底交清60%-70%，6月7日交清；合同修改、通知均采用书面方式。该合同所涉货物的实际交付情况为：2018年5月11日交付12.2千克，2018年5月14日交付4.6千克，2018年5月23日交付17.5千克，2018年5月28日交付358.98千克，2018年5月29日交付423.1千克，2018年5月31日交付648.3千克，2018年6月1日交付1360.9千克，2018年6月2日交付274.7千克，2018年6月5日交付2.4千克，2018年6月6日交付326.23千克，2018年6月7日交付1357.6千克，2018年6月8日交付583.1千克，2018年6月9日1211.4千克，2018年6月10日交付14.8千克，2018年6月19日交付13.8千克，2018年6月21日交付11.4千克，2018年6月28日交付480.2千克，2018年7月5日交付166千克，2018年7月23日交付45.7千克，2018年7月25日交付56.8千克，2018年7月26日交付201.7千克，2018年7月27日交付137.6千克，上述合计7708.98千克，货款为582027.99元。另外，国泰公司于2018年5月26日至6月23日期间向南晶公司交付样品22.3千克，国泰公司主张样品单价为60元/千克，故样品货款为1338元。对于该合同所涉货物，南晶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承担物流费4348.84元，国泰公司对此无异议。对于该合同所涉货物制成服装后的空运费问题，国泰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22日向南晶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贵司未付货款我司决定，空运费37805元，我们双方各承担一半，其他费用请全部付过来”。2018年6月，南晶公司（买方）、国泰公司（卖方）还签订合同号为YD1812210195S01的《国内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商品为120D/2100%有光人造丝8650千克，单价73.5元。审理中，双方确认该合同实际交付货物的货款合计为654157.35元，南晶公司已支付完毕。南晶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2018年12月21日支付了410622.45元、658324.8元，合计1068947.25元，该款项包含上述合同号为YD1812210195S01的《国内销售合同》项下货款654157.35元。南晶公司主张合同号为YD1812210098S01的《国内销售合同》所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南晶公司陈述内容为：该合同项下的所有黑色纱线质量比较差，容易断毛、机速无法按照正常的80速运转，只能降速为60速，尼龙有毛球粒，每个拉架毛筒底线头缠住，不能织完，拉架筒要提前换掉，因此会产生很多次片问题，织出的织片接头多、质量差，导致纱线损耗增大；前期产生问题的纱线和织片已经退回给国泰公司，后期加工厂降速之后进行了改善和使用，已经使用完毕了；合同中没有约定质量标准，行业和国家标准找到后向法院提供）并造成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国泰公司和南晶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合同号为YD1812210098S01的《国内销售合同》，第一，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一审法院对国泰公司向南晶公司交付货物6737.5千克、货款为495206.25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二，对于回潮费用8334.9元，国泰公司确认承担其中的一半，在南晶公司发送给国泰公司的电子邮件中亦确认各半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回潮费用由双方各承担4167.45元；第三，对于南晶公司主张的货物质量问题。首先，南晶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的质量标准，从双方的微信记录、电子邮件中亦无法认定国泰公司确认了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国泰公司所供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无双方认可的判断标准。其次，南晶公司陈述除已退回国泰公司的货物外，其余货物通过加工厂降速生产进行了改善和使用，这从另一方面说明涉案货物的使用与生产设备有一定的关系，但仍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因双方合同中未明确约定生产设备的速度，故不能以生产速度判断国泰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再次，虽然南晶公司向国泰公司邮寄了部分纱线、织片，但从双方的微信记录可以反映寄回原因是国泰公司用于查看所供货物是否存在问题，而并非是接受南晶公司退货，南晶公司主张扣除退货的货款并无事实依据，其邮寄给国泰公司的货物应自行取回。另外，双方是按照货物的净重计算货款，南晶公司寄回国泰公司的货物包含了筒管、包装等，南晶公司以毛重计算货款亦无合理性。基于以上分析，南晶公司应给付国泰公司合同号为YD1812210098S01的《国内销售合同》项下货物的货款为491038.8元（495206.25元-回潮费用4167.45元）。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国泰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南晶公司关于该合同项下应扣除退回货物52556元、国泰公司应承担织片费损失46200元、加工费损失334032元的抗辩主张和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号为YD1812210171S01的《国内销售合同》。第一，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一审法院对国泰公司向南晶公司交付货物7708.98千克及样品22.3千克、货款为583365.99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二，对于南晶公司反诉主张的物流费4348.84元，国泰公司对此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国泰公司应支付南晶公司物流费4348.84元。第三，关于南晶公司主张的逾期交货导致的空运费损失。首先，合同约定的数量为6515千克，国泰公司应在2018年5月底交付60%-70%即3909千克-4560.5千克、在6月7日交清，而实际上，国泰公司截至2018年5月底的交货数量为1464.68千克、截至2018年6月7日的交货数量为4786.48千克、截至2018年6月9日的交货数量为6580.98千克（即达到了合同约定数量），国泰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形，但逾期时间仅为数天，因双方对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未作明确约定，所以南晶公司主张的空运费即使客观存在，亦超过了国泰公司订立合同时的预见范围。其次，合同约定先款后货，南晶公司负有先履行付款的义务，国泰公司在南晶公司催促下的发货行为并不导致免除或变更南晶公司的合同责任，南晶公司在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发货前的付款义务的情况下，主张国泰公司的逾期交货责任，于法无据。再次，南晶公司陈述空运费损失实际是和客户协商通过减少货款的形式产生，另外考虑南晶公司从向国泰公司购买货物、制成成衣并出口，存在多个环节，故该协商金额的合理性、必要性难以完全归咎于国泰公司。鉴于国泰公司曾向南晶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确认愿意承担空运费37805元的一半，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国泰公司承担18902.5元。第四，关于南晶公司主张的逾期交货而增加的加工费。首先，合同号为YD1812210171S01的《国内销售合同》是双方在履行过程中于2018年6月25日签订，签订时交货期已届满，也即在签订合同时国泰公司逾期交货的数量也已确定，而南晶公司向国泰公司购买的货物实际超过了合同约定数量，超过部分双方未约定交货期，该部分不能认定为国泰公司逾期交货。另外，如上所述，国泰公司截至2018年6月9日的交货数量已超过书面合同约定数量，杰玉公司出具的日期为2018年6月10日的《大货生产计划表》上载明的截至该日尚欠毛30%，该30%未交付的部分是南晶公司和杰玉公司之间的约定，从另一方面说明南晶公司和杰玉公司之间商定增加加工费不能直接归咎于国泰公司。其次，南晶公司提供的由杰玉公司出具的2份《大货生产计划表》载明开织期由2018年5月28日变更为2018年6月5日，大货完成期由2018年6月20日变更为2018年7月30日，大货完成期的延长期间远超过开织期的变更期间，特别是南晶公司和杰玉公司因增加加工费签订的《成品外发加工合同》对交货期并未作出约定，南晶公司与生产厂商商定增加加工费的行为的合理性令人合理怀疑，南晶公司与生产厂商之间商定增加了加工费，南晶公司据此直接主张由国泰公司承担增加的加工费，并不具有合理性。再次，如上述空运费中所述，该增加的加工费超过了国泰公司订立合同时的预见范围且南晶公司未履行先支付货款的义务。所以，综合考虑前述国泰公司已自愿承担部分空运费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对南晶公司要求国泰公司承担增加的加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基于以上分析，南晶公司应给付国泰公司合同号为YD1812210171S01的《国内销售合同》项下货物的货款为582027.99元，国泰公司应支付南晶公司物流费4348.84元、空运费损失18902.5元。对于南晶公司主张国泰公司因逾期交货而增加的加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号为YD1812210195S01的《国内销售合同》。双方确认该合同实际交付货物的货款合计为654157.35元，南晶公司已支付完毕。因南晶公司已支付款项合计为1068947.25元，扣除该合同所涉货款654157.35元，剩余414789.9元为另外两份《国内销售合同》所涉货款。综上，南晶公司应给付国泰公司合同号为YD1812210098S01、YD1812210171S01的2份《国内销售合同》项下剩余货款659614.84元（491038.8元+582027.99元-414789.9元=659614.59元，以国泰公司主张为限），因该两份合同所涉货物已在2018年8月15日前交付，国泰公司主张南晶公司承担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正当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国泰公司应给付南晶公司物流费4348.84元、空运费损失18902.5元，对于南晶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南晶公司邮寄给国泰公司的纱线、织片应自行取回。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南晶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国泰公司货款659614.84元并偿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国泰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南晶公司物流费4348.84元、空运费损失18902.5元；三、驳回南晶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47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合计9617元，由南晶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708元、财产保全费4328元，合计10036元，由南晶公司负担9713元，由国泰公司负担323元。二审中，南晶公司提交新的证据检测报告书及翻译件原件各一份，证明国泰公司提供的黑色纱线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组织双方进行现场清点，目前尚在国泰公司保管下的纱线为18箱、毛重228.58千克，织片17包、毛重348.6千克，共计577.18千克。国泰公司认可收到纱线总计22箱、毛重286.5千克，织片总计18包、毛重324千克，共计610.5千克。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对于编号YD1812210098S01的合同项下的货物，仅凭双方的微信记录和电子邮件无法确认存在质量问题，而南晶公司提供的鉴定报告为单方委托，国泰公司不认可。更为重要的是，南晶公司对于已退回国泰公司以外的货物通过降速生产的方式进行了改善和使用，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降速生产是因质量存在问题导致。故本院对于南晶公司所主张的货物质量问题不予认定，织片损失和加工费损失不予支持。对于被寄回的货物性质问题，双方在将货物寄回时并没有明确约定。但寄回的案涉货物数量较大，不符合一般样品寄回检测的常识。在货物寄回国泰公司后，国泰公司对案涉货物仅是“看了没有问题”，没有及时检验并形成书面材料，也未积极要求将没有问题的货物返还给南晶公司，而是放置近一年没有提出异议异议。故本院认定南晶公司寄送给国泰公司的纱线及织片为退货，且国泰公司同意接收而未提出异议，该部分货款应当在结欠款项中予以扣除。对于货物数量，国泰公司认可收到共计610.5千克的货物，但在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清点时，仅有577.18千克货物，存在保管不当货物缺失的情况。故本院认定国泰公司收到的纱线应以国泰公司自认收到的286.5千克为准，织片应以实际库存数量348.6千克为准。虽然南晶公司的退货国泰公司予以接收，但并无证据表明系因质量问题，故退货单价应仅以合同约定的纱线单价计算为（286.5+348.6）×73.5=46679.85元。款项应当在货款中予以扣除，即南晶公司还应支付货款659614.84-46679.85=612934.99元。同时，本院考量违约情形，酌定南晶公司应承担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以612934.99为基数，以年利率4.35%，自2018年8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回潮费用8334.9元，国泰公司与南晶公司均确认双方各自承担其中一半，本院亦予认定。关于编号YD1812210171S01合同的履行，首先，合同约定国泰公司应在2018年5月底交付60%-70%即3909千克-4560.5千克、在6月7日交清。履行中，国泰公司截至2018年5月底的交货数量为1464.68千克、截至2018年6月7日的交货数量为4786.48千克、截至2018年6月9日的交货数量为6580.98千克（即达到了合同约定数量）。其次，南晶公司主张履行中已变更合同约定为先货后款。在一审庭审中，国泰公司针对该合同的履行也指出“我们就答应先发货再收款”，故国泰公司认可对于该合同条款的变更。故国泰公司在履行该合同时存在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国泰公司在逾期交货后数日内将货物补齐，故一审法院考量违约行为及损失，酌定该合同项下的空运费，双方各自承担50%，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南晶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610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货款612934.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12934.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8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347元、财产保全费4270元，合计9617元，由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81元，由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负担893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708元、财产保全费4328元，合计10036元，由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06元，由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负担97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2元，由江苏国泰亿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75元，由南晶服装（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54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孙鲁江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