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1民初3371号原告：陈杰，男，1979年5月15日生，住东台市。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1MA1MU89600，住所地海安市李堡镇通海大道72号。法定代表人：杨芬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亮，该公司员工。被告：南通乐达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1071052879N，住所地海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新光路8号。法定代表人：王柏江。原告陈杰与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朗公司）、南通乐达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达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19日、11月1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杰，被告科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科朗公司、乐达公司共同向其支付违法罚款5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3月25日工资53188.71元[6000元/月÷31天/月×16天+6000元/月÷30天/月×15天+7000元/月×（15天÷31天/月+3月）+7000元/月×1.15×（2月+25天÷31天/月）]、高温津贴909.68元[600元/月×（1月+16天÷31天/月）]、毒害津贴4460元（20元/班×223班）、夜班津贴1840元（20元/班×92班）、夜餐补贴920元（10元/班×92班）、住房及交通补贴3200元（400元/月×8月）、绩效全勤奖9519.35元[（1000元/月+300元/月）×(7月+10天÷31天/月)]等合计74037.74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110.88元，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4937.74元，拖欠工资赔偿金222113.22元，离职健康体检费（500元）、快递费（12元）、材料费（30元）、交通费（40元）等合计582元；（2）科朗公司、乐达公司分别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15日，陈杰通过面试至科朗公司工作，约定工作内容为乐达公司工业污水处理员，试用期一个月，每天工作12小时，全年无休，试用期工资为6000元/月、过了试用期7000元/月、夜班津贴20元/班、夜班就餐补贴10元/班、毒害津贴20元/班、绩效工资1000元/月、全勤奖300元/月、高温津贴600元/月（6、7、8、9四个月）、住房及交通补贴400元/月，工资每个月7日发放上个月工资。陈杰于2018年8月16日正式上班。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原告陈杰一共上223个班，其中白班131个班，夜班92个班。其间，陈杰于2018年11月15日收到科朗公司处罚公告罚款50元，理由是陈杰在给石灰池加石灰精时未加满水。该罚款科朗公司应当返还。2019年1月28日，公司领导张金在公司年会上宣布从1月起所有员工工资上涨15%以上。2019年3月14日下午，乐达公司污水站发生火灾。被告科朗公司张总告知原告陈杰，因陈杰拨打119未先请示领导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要罚款1000元。此事件给原告造成精神和心理创伤，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2019年3月26日，因科朗公司未与陈杰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拖欠工资、乱罚款等行为，原告陈杰向科朗公司快递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被告科朗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乐达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原告是我公司委派到乐达公司工作的，原告与被告乐达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2）原告诉状中称被告科朗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不是事实。原告在2018年8月27日至我公司上班，我公司于当日与原告签订试用期协议和保密协议，试用期协议约定试用期为6个月（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到期如双方同意作为正式人员并签订劳动合同同时缴纳各项保险，试用期工资为4500元/月（包含1500元的各项保险）。试用期到期后，科朗公司人事部门经理通知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签订劳动合同并要求其改正自身工作上的缺点，按时上下班、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原告置之不理。2019年3月14日，原告陈杰在下午班中脱岗，恰逢岗位楼下失火，被告科朗公司主管责问原告，原告要求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等。（3）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科朗公司至今没有给付其一分钱工资不是事实。被告科朗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支付原告510元（其中8月份5天工资和5小时加班工资），2018年11月6日支付原告3380元（其中9月份18天工资和4个夜班补助费合计188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2018年12月20日支付原告4060元（其中10月份25天工资和3个夜班补助费256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2019年1月21日支付原告4150元（其中11月26天工资、2个夜班补助、0.5小时加班费合计265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4050元（其中12月25天工资、2个夜班补助费、0.5小时加班费合计255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4240元（其中2019年1月份27天工资、2个夜班补助合计274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因被告科朗公司发放工资滞后2个月，原告尚有2、3月工资未发放，其中2月份工资合计4360元（25天工资、3个夜班补助费、春节值班补助300元合计286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3月份工资合计2720元（12天工资、1个夜班补助费合计1220元、各项保险补贴1500元）。（4）被告科朗公司已经为原告购买了雇主责任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按照原告实际上班天数支付2019年2、3月工资7080元。原告陈杰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的《保密协议》。（2）2018年11月15日科朗公司作出的科朗环保通报处罚公告及照片，给予陈杰警告一次及罚款50元。（3）原告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及邮政EＭS面单。（4）科朗公司关于考勤、打卡的通知。（5）原告自行制作的考勤表。（6）通话清单（科朗公司现场总监韦宁军于2019年3月26日电话联系原告；科朗公司人事于2019年3月27日电话联系原告）。（7）加盖科朗公司行政专用章的个人安全责任协议、保密协议、试用期协议（空白）各一份，陈杰没有签名。（8）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分别收到包娴婧和罗方园转账4240元，4150元，4050元，3380元。针对上述证据，被告科朗公司对其中的原告自行制作的考勤表不予认可，其余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下发考勤、打卡通知是因为有人不打卡，还有人把水灌到考勤机导致损害；原告所称3月25日在单位上班不是事实；证据7没有异议，当时所有的协议都是一式两份，协议上的时间是2018年9月28日。被告科朗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1）保密协议（原件）。（2）试用期协议（原件）。（3）考勤统计表打印件，考勤表来源于考勤机，因考勤机经常被弄坏的，现只能提供考勤统计表。（4）2019年2月至3月员工排班表、考勤汇总表、员工考勤表。（5）汇款凭证6张，载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科朗公司会计包娴婧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陈杰发放工资20390元。其中，2018年10月9日发放2018年8月工资510元、2018年11月6日发放9月工资3380元、2018年12月20日发放10月工资4060元、2019年1月21日发放11月工资4150元、2019年1月31日发放12月工资4050元、2019年3月21日发放2019年1月工资4240元。（6）网上银行流水打印件，载明包娴婧每月通过网上银行付款给陈杰及被告科朗公司其他员工。（7）被告申请证人包娴婧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是在2017年12月28日到被告科朗公司从事行政工作，科朗公司曾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向部分员工发放工资。其中，向陈杰发放工资共6笔，网上银行流水打印件中有记载。其中付给陈杰4240元（代码1551）是通过科朗公司罗方圆会计转账外，其余都是证人转账给陈杰。证人没有向陈杰购买过东西，也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科朗公司委派到乐达公司工作除了陈杰外还有仲明，仲明的工资也是通过证人发放的”。针对上述证据，原告陈杰对其中的保密协议没有异议；对于试用期协议不予认可，其称该协议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考勤统计表不正确，应以原告提交的统计表为准；考勤表不真实，因为当时有指纹考勤机，不能完全证明其上班的事实，原告与仲明一个班，正常的是两班倒，没有休息；包娴婧向其付款是真实的，但这是向其购买鸭蛋、鹅蛋的付款，付款人不是科朗公司；证人与被告科朗公司有利害关系，相应的问题也解释不清楚，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应当排除。因原告陈杰对被告提供的书面试用期协议签名有异议，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该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7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根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落款标为“2018”年的《试用期协议》上落款“乙方（签字）”处签名字迹“陈杰”是陈杰所写。针对该鉴定意见，原告陈杰质证认为，鉴定只是找了一个共同点，没有找差异性，作为笔迹鉴定应当找到差异点和共同点进行分析，如果只找共同点不能认定。被告模仿其笔迹，且熟悉鉴定的流程。其本人笔迹有很多习惯，写“陈”时，东的一横没有习惯从耳朵那边提上来，被告提供的笔迹字迹工整，本人从来没有写过这么工整。“杰”的字迹也不是本人的字迹，本人写字不是这么写的，说明被告很熟悉上面的流程。其本人签名与检材存在很多差异，检材字迹不是其本人所写，对该鉴定结论不认同。被告科朗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针对原告提出的异议事项，本院要求鉴定机构就相关事项予以书面答复。该鉴定机构答复如下：一、关于申请人提出“杰”字的“木”部的搭配特征异议。送检鉴定材料中的样本字迹与检材字迹的“木”部搭配比例特征相符。二、关于申请人提出“陈”字的“东”部的起笔位置异议。笔迹鉴定中笔迹特征的比较检验不能机械地去比对是否相同，本案“陈”字中的“东”部的起笔位置差异是同一人书写习惯多样性的反映，是符合点而不是本质性的差异点。经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陈杰提供的证据（1）至（4）、（6）至（8），被告科朗公司提交的证据（1），双方无异议，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汇款凭证6张、网上银行流水打印件及证人包娴婧证言相互印证，原告陈杰对包娴婧及罗方园转账数额无异议，故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陈杰主张包娴静、罗方园向其付款系购买鸭蛋、鹅蛋，但未能就该事实举证，本院难以采信。被告科朗公司提交的考勤统计表及2019年2月至3月员工排班表、考勤汇总表、员工考勤表，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科朗公司发放的工资数额与考勤情况、约定工资标准计算相符，且陈杰在工作期间亦从未就考勤问题及工资发放数额提出过异议。而原告陈杰对于科朗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虽持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自行制作的考勤表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故本院确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陈杰对于鉴定意见虽持有异议，但其异议理由不足以推翻鉴定意见，故对于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8月27日，原告陈杰与被告科朗公司签订保密协议，约定陈杰在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一定期间内负有保守科朗公司商业秘密的义务，同时该保密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为劳动合同附件，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此外，原、被告另行签订了一份《书面试用期协议》，该协议约定，试用时间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如试用期满后，经双方协商愿意建立劳动关系的，则甲方（科朗公司）将优先录用乙方（陈杰）为正式员工，按劳动法签订劳动合同并缴纳各项保险；乙方工作时间按劳动法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延长乙方工作时间的，乙方凭手续将获得调休或加班工资，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安排的加班工作；如乙方因工作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应按甲方公司规定填写加班申请单经部门主管审批后方可加班，未经审批确认的，不视为加班亦不得作为调休和加班工资依据；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试用工资为4500元/月（其中包括甲方按月补贴乙方各项保险1500元/月）；试用期间，住宿水电费由乙方自行承担，其他津贴待遇按甲方规定执行；如试用部门的工资制度发生变化或乙方的工作岗位变动，乙方同意按换岗后的工资标准执行；甲方的员工手册等相关管理办法、规章制度、规定及《保密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不可分割、不可分开解释，并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了科朗公司公章，乙方处有签名“陈杰”。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2018年8月27日，原告陈杰开始到被告科朗公司工作,科朗公司安排其在被告乐达公司污水站从事污水处理工作。根据双方约定，陈杰的工作时间为两班轮换，白班是早上7点至晚上7点半，夜班为晚上7点到早上7点半。夜班津贴20元/班。陈杰工作期间，按受科朗公司的管理，并参与科朗公司的考勤。陈杰在工作期间，科朗公司行政部曾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处罚公告，内容为“2018年11月12日，科朗环保员工陈杰因未认真做好本职工作（石灰池不先加水再放入石灰造成石灰到处飞溅），导致后期的员工工作无法正常进行。为达到警示作用且规范公司管理行为，保证公司的正常发展。根据公司相关条例制度的规定，给予陈杰警告一次以及罚款50元的处罚，如有下次予以开除”。陈杰向科朗公司缴纳50元罚款。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科朗公司当庭表示愿意退还陈杰该款。2019年3月14日，因陈杰工作场所失火，科朗公司有关负责人与陈杰因失火原因发生分歧，后陈杰离职。另查明：陈杰在科朗公司工作期间（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科朗公司通过其工作人员个人银行账户向陈杰支付工资20390元。其中，2018年10月9日支付2018年8月工资510元、2018年11月6日支付9月工资3380元、2018年12月20日支付10月工资4060元、2019年1月21日支付11月工资4150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12月工资4050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2019年1月工资4240元。科朗公司未依法为陈杰缴纳社会保险。2019年3月26日，原告陈杰通过邮政EMS向被告科朗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容为“本人于2018年8月16日到你单位工作，因你单位与我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且存在拖欠工资、乱罚款等违法用工行为，多次要求停止违法行为仍无动于衷。现依据法律规定解除与你单位的劳动关系”。被告科朗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收到该通知书。2019年5月7日，原告陈杰向海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事项为：（1）科朗公司、乐达公司共同支付其违法罚款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3月25日的工资、高温津贴、夜班津贴、夜餐补贴、住房及交通补贴64518.39元；（2）科朗公司、乐达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813.99元、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6718.39元、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93555.17元、离职健康体检费、快递费、材料费、交通费542元；（3）科朗公司、乐达公司分别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2019年5月8日，仲裁委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海劳人仲不字[2019]第5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陈杰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依据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规定，试用期包括在劳动合同期限内。劳动合同仅约定试用期的，试用期不成立，该期限为劳动合同期限。本案中，原、被告仅签订了试用期合同，约定了试用期，但从原告陈杰与被告科朗公司签订的试用期协议的内容来看已经包含了劳动合同所应当具备的相关条款，该期限为劳动合同期限，该合同视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围绕本案争议焦点，以下逐一评述：关于工资。我国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陈杰于2018年8月27日入职被告科朗公司，双方间开始建立劳动关系。原、被告在试用期合同中约定了工资标准并口头约定了工作时间，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体现，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约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双方结算工资的依据。根据该约定，陈杰工资标准为4500元/月（其中包括按月补贴的各项保险1500元/月），其他津贴待遇按科朗公司规定执行。而原告陈杰要求被告按照6000元/月为标准支付其工资，但未能就该工资标准的依据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按照陈杰主张的工资计算方式，科朗公司提供的考勤情况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陈杰应得工资（含被告科朗公司自认的加班费、夜班津贴）18750.74元，该数额不超过被告科朗公司自认的已经发放的工资数额20390元，故对被告科朗公司关于其已经支付原告陈杰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工资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被告科朗公司还应当支付原告陈杰2019年2月工资4377.86元（4500元/月÷28天/月×25天+20元/班×3班+300元）、2019年2月工资1760.94元（4500元/月÷31天/月×12天+20元/班×1班），合计6139.8元。被告科朗公司自认其仍应支付原告陈杰7080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不利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原告陈杰主张的高温补贴，按照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做好高温津贴支付有关工作的通知》，我省高温津贴标准自2018年6月1日起调整为每月300元，支付时间为4个月（6月、7月、8月、9月）。被告科朗公司应当支付其2018年8月、9月的高温补贴600元（300元/月×2月）。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工资、夜班补贴、高温补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杰主张被告科朗公司应按约支付其毒害津贴、夜餐补贴、住房及交通补贴、绩效工资、全勤奖等，但原告陈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科朗公司之间有发放上述款项的约定，故对于原告陈杰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杰要求被告科朗公司支付其离职健康体检费、快递费、材料费、交通费合计582元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欠工资赔偿金。陈杰主张依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第五十四条，要求科朗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赔偿金，但其未就科朗公司存在拖欠工资行为，且已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责令在规定时间内支付劳动者应得工资等事实举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倍工资差额。原告陈杰要求被告科朗公司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因陈杰与科朗公司已签订试用期协议，该合同视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故对于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陈杰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是科朗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且存在拖欠工资、乱罚款等违法用工行为。因被告科朗公司未依法为原告陈杰缴纳社会保险，原告陈杰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科朗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科朗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收到陈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自科朗公司收到陈杰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之日解除。据此，被告科朗公司应当支付陈杰经济补偿金4010元[（20390元+7080元+600元）÷7月×1月]。关于罚款。对于原告陈杰要求被告科朗公司返还其违法罚款5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科朗公司表示同意返还，本院准许。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陈杰要求被告科朗公司支付其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陈杰主张的要求科朗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问题。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基于该规定，被告科朗公司应依法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关于被告乐达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告陈杰系与被告科朗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至被告乐达公司工作系基于被告科朗公司工作需要，陈杰工作期间接受被告科朗公司的管理，其工资也是由该公司发放，用人单位系科朗公司，故应由被告科朗公司承担相应的用工主体责任。原告陈杰要求被告乐达公司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以及向其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杰2019年2月、3月工资7080元。二、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杰高温补贴600元。三、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杰经济补偿金4010元。四、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杰罚款50元。上述一至四项合计11690元，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被告不按照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被告江苏科朗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了后15日内向原告陈杰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六、驳回原告陈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陈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张小平人民陪审员  吴达华人民陪审员  朱其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孙江华书 记 员  丁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