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2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荣，男，汉族，1981年10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中专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次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锦平，男，汉族，1970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次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燕华，男，汉族，1984年1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9月14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锦平、陈建荣、陈燕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205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建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本院及送达韶关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期间，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5日以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并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案审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月21日，韶关市曲江区枫湾镇某石场（以下简称某石场）与韶关市曲江区枫湾镇某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某村）签订《某村石场出租补充协议》，约定开采某村的石山，期限至2016年5月31日止，若不再承包，石场需在2016年7月31日前清场。2016年6月1日，某石场停止开采石料，对已开采的石料进行加工准备清场。6月初，某村陈锦华（另案处理）等队长组织村民开会，预谋阻止某石场的生产工作。从同月3日开始，被告人陈锦平、陈燕华等村民以“石场合约到期未与村中协商继续开采，越界开采，违规生产、堆放”为由，把石块、搅拌机堆放在某石场门口道路上，并按照村里制定的值班表看守路口，阻止某石场运输车辆出入，导致石场被迫停止生产。同月18日，在枫湾镇人民政府调解下，某石场与某村达成调解协议，按协议于21日支付某村15万元后恢复正常生产。7月4日，按照陈某3（另案处理）的指使，陈某1（另案处理）邀请记者意图曝光某石场。被邀记者到场发现实际情况与举报的非法开采、违法加工不符，准备离开时，陈某1带头与陈锦平、陈燕华等人以向记者下跪的形式要挟记者采访报道，被告人陈建荣与记者沟通谈判。期间，陈建荣、陈燕华和陈某1、陈某圹（另案处理）等七人被选为村代表，负责出面与政府进行谈判、通知召集村民开会商量堵路、上访。7月至9月期间，在陈某3指使下，陈建荣、陈燕华等人到曲江区信访局、与陈锦平等人一起多次到韶关市委市政府上访，采取举牌、喊口号、静坐等方式向政府施压，扰乱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6年8月1日，在陈某3指使下，陈锦平等村民在陈某1、陈建荣、陈燕华的组织下，以石场清场期限已到为由，再次用搅拌机等阻止某石场运输车辆向外运输石料。同月4日，某石场纠集数十人至某村，村民发现后与其对峙，经劝解后双方各自散去。陈锦文、陈锦华等人召集村民在村中祠堂开会，由陈建荣作为代表书写、领读誓词，要求村民发毒誓不得与某石场继续签订租赁协议，并预谋再次到市政府上访。为此，被组织的村民在某石场门口道路挖坑、立水泥墩，阻止某石场生产经营。2017年1月9日，某石场与该村签订《清场协议书》后恢复正常生产。经认定，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1月9日共178天，某石场人工及机械设备的停工直接损失共计人民币558641.2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林权证、租用合同、出租补充协议书、收条收据、调解协议书、撤离清场协议书，记账凭证、工资表、售后回租协议、银行回单，微博、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取款证明、转账记录，告知书、通知书、处理意见回函，上访所用资料，包括多名村民在内的六十八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锦平、陈建荣、陈燕华及同案人陈某3、陈某2、陈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陈某圹的供述，价格认定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锦平、陈建荣、陈燕华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陈锦平、陈建荣、陈燕华均属积极参加者；陈锦平、陈燕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锦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陈建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燕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判后，上诉人陈建荣及辩护人提出，1、石场存在重大过错，其仅是采用合法的手段上访维权，没有要挟记者报道，没有堵路、妨碍政府的日常工作，也没有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价格认定的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某石场无权开采，且石场的损失与其行为无关。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建荣、原审被告人陈锦平、陈燕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建荣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被邀记者发现陈某1所举报的问题不实准备离开时，陈建荣与记者沟通谈判、陈某1等村名对记者下跪，以此胁迫记者采访报道，直至被邀记者拨打110报警后才得以离开，以及开会选举陈建荣等七人负责到政府上访、通知村民安排堵路、上访的事实，有被邀记者、多名村民等证人证言证实，陈建荣、陈燕华及同案人陈某1、陈某4、陈某5、陈锦平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其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2、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陈建荣等人的行为致使某石场停工造成经济损失。对该损失所作的鉴定，系办案机关依法委托合法的机关作出，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方法科学，且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鉴定结论依法应作为认定的证据。3、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综合考虑全案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判处量刑适当。陈建荣及辩护人所提无罪、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建荣、原审被告人陈锦平、陈燕华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应昌审判员  喻 权审判员  戴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邹楚灵书记员郭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