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02民初1490号原告：上海盛玄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盛玄贸易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绿华镇富华路58号8幢302室。法定代表人：顾伟育，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俊，上海衡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朔州市荣丰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住所地朔州市红旗牧场。法定代表人：李香兰，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晖春，朔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朔州市天成电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天成电冶公司），住所地朔州市古北街1号七里河村西。法定代表人：李元，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雄，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朔州市朔城区人，系该公司副总经理，现住朔州市朔城区万和城小区C区2号楼3单元1202室，身份证号：×××。被告：李香兰，女，198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现住朔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晖春，朔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李元，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朔州市山阴县人，现住朔州市。上海盛玄贸易公司诉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李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盛玄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俊、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和李香兰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晖春、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李元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盛玄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于2018年11月23日正式解除；2、请求判决被告一返还原告支付的预付款人民币2248478.29元；3、请求判决被告一以未备足（交付）货值为基数（人民币2248478.29元），按照每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至合同解除之日2018年11月23日，向原告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人民币1137730元；4、请求判决被告一以未偿还预付款为基数（人民币2248478.29元），按照年化8.5%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人民币95560.33元，暂计至2019年5月23日）；5、请求判决被告一支付原告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及后续其他律师费用；6、请求判决被告二对诉请2-5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请求判决被告三、被告四对诉请2-5项内容承担连带责任；8、请求判决被告二承担违约责任人民币6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一于2018年2月28日签署了名称为《铬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一向原告提供“低碳铬铁”产品的供货，预付款为300万元，被告一应当在2018年3月15日前将货物发送至石家庄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河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如未能按时供货，每延迟一日应当按照未备足（交付）货物金额2‰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铬铁购销合同》签订当天，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又签订了《保证担保协议》，约定由被告二对主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未履行义务，应按照主合同金额20%标准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严格按照协议履行义务，于签订当天支付了预付款300万元，但被告一却未能按期履约，交货周期严重晚于合同约定。原告于3月14日、3月27日、4月4日、4月18日先后四次发函要求被告一尽快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一仅在3月28日及4月23日回函辩称因客观原因，无法按时交货。双方在2018年4月20日就已发送的部分货物进行了统计确认，确认被告一实际发送的货物仅为62.463吨，合计总价为812839.05元。之后，被告一仍旧未能供货，也未将收取的预付款退回。鉴此，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向被告一发送了《公司函》，于2018年11月23日起正式解除了双方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二递交了《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函》，向被告二提出要求按照签订的《保证担保协议》，对被告一应承担的责任履行保证义务，但被告二在收到函件后，未能按约履行，已经构成违约。被告一系被告三100%持股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二系被告四100%持股自然人独资企业，两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存在公司与股东之间财务混同、资金占用的情形。按照法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三、被告四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一在收到原告支付的预付款后，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发送货物，但被告一未能在2018年3月15日前发货，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之后，在原告多次催要的情况下，依旧未能履行，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后，被告一应立即将多收的预付款返还原告，但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一仍未返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被告二在收到原告要求其履行保证责任的函件后，未能履行保证责任，亦构成违约。且由于被告三、四分别系被告一、被告二的全资股东，按照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具状诉请贵院依法审理，恳请贵院能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所诉求的内容与实际不符。第一项所起诉的购销合同是事实，但未能如期履行是因为政策性指令而停产，故未能及时履行合同。指令性政策原因是生态环保不符；第二、关于原告所诉求的有关违约金部分，我认为不存在。根据2018年11月27日，天成电冶法定代表人李元与原告法务部漆晓帆双方谈话中约定，第一个内容是双方同意解除本合同；第二个内容是由荣丰化工公司每月还款5万元到10万元，这是双方口头所约定的，故诉状中所体现出的11月23日解除合同不是事实。本案由此可见，作为被告通过和原告法务部工作人员的商谈约定，被告也承诺按月给付了两笔货款。2019年1月和2019年3月，共返还了10万元货款，由此可见，如按刚才的要约和承诺所言，原告诉状所诉内容就不存在，故，被告无需再进一步追诉。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我公司对原告和荣丰化工公司做的是担保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荣丰化工公司代理人的意见。李香兰未提供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辩称，李香兰不是本案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李香兰与公司的财务不存在混同，故，李香兰不承担连带责任，不应是本案被告。李元未提供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上海盛玄贸易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公司名称变更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主体的合法性及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的合法性。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铬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双方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并对合同预付、结算作出相应约定。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单价、结算方式及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银行电子承兑汇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支付预付款人民币300万元。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证据无异议。4、督促发货函及督促邮件共四份，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14日、3月27日、4月4日和4月18日多次督促被告要求其尽快备货、发货。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5、采购预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双方在2018年4月20日，按照合同约定方式对被告先期发送的货物进行了结算。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证据无异议。6、被告回复函两份，拟证明：被告回函确认无法按时交货。被告认可延期交货，也存在客观原因，被告希望原告能够理解，并表示会尽快交付货物。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组证据无异议。7、解除函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9日发函，告知被告于2018年11月23日解除合同。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对该证据无异议。8、保证担保协议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了保证协议，约定由被告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的质证意见是：关于担保协议的形成，是由于环保整顿、公司停业停产受到了影响，恢复有点困难，为了尽快恢复，为原告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双方签订了保证担保协议。从内容上来看将律师费等一系列不平等的条款也规定在内了，如本案与漆晓帆商谈成立，后期所约定的违约金、保证协议等均不成立。9、《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函一份》，拟证明：2019年5月6日，原告要求被告二履行保证责任，但被告二未能履行。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和李香兰的质证意见是：我方对此不清楚。朔州天成电冶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个函我公司没有收到，公司是不知情的。原告是否将该函邮寄给李元，我也不清楚。10、律师费发票一支，拟证明：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合理律师费。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的质证意见是：我们不承担这笔费用。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中国工商银行电脑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荣丰化工公司在极度经济困难的情况下通过亨利气业有限公司分两笔先后给原告支付了10万元。上海盛玄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付款是真实的，我们已经收到了。因为是亨利气业有限公司付的款，所以我们要求荣丰化工公司出具一个代付函，但该公司一直没有出具，我们是在2018年11月19日发出的解除函，11月23日已经正式生效了，所以我们认为被告支付的是后续的违约金。朔州天成电冶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两笔款是李总与原告法务部漆晓帆口头达成退款协议后退还了10万元。对于剩余货款退还还有一个书面协议，但是文件现在恢复不了了，李总与漆晓帆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在。我们不认为是违约金，是协商后退还的货款。2、荣丰化工公司2018年9月27日的审计报告一份，拟证明：李香兰与公司之间的财务并不混同。上海盛玄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不是审计报告，只是个人经济往来个人报告，只能说明李香兰与公司有经济往来，期限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本案保证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8年2月28日，在合同签订后并没有相应的审计报告。故，这份经济往来报告不能证明李香兰个人与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且恰恰证明李香兰与公司存在经济往来。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提供的证据有：2019年8月2日《关于对朔州天成电冶有限公司与其法人代表李元会计账目中资金往来情况的审计鉴证报告》一份，拟证明：李元与公司账目分离，不存在混同。上海盛玄贸易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份往来资金的审计报告与上一份性质一样，只能证明2011年到2018年间李元与公司经济往来情况，不能证明李元个人与公司不存在资金混同的情形。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李元未出庭，未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李元未提供书面证据。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质证、认证及当事人陈述，可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2月28日，上海盛玄贸易公司与朔州荣丰化工公司签订一份《铬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应于2018年3月15日前将货物发送至河钢集团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合同双方签订后，乙方（上海盛玄贸易公司）预付甲方货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如甲方未在上述期限内备足或未按照乙方要求向河钢集团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交付货物的，每延迟一日按照未备足（交付）货物金额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且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损失”。当日，上海盛玄贸易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和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三方又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协议》。协议约定：“乙方（朔州天成电冶公司）为丙方（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向甲方（上海盛玄贸易公司）履行主合同义务作担保，担保债权数额主合同金额3540000元，及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义务时应向债权人承担的所有费用；丙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甲方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乙方应在甲方提起清偿要求起七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清偿；乙方未按规定承担保证责任，履行清偿义务时，除应继续履行外，还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按主合同金额的2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上海盛玄贸易公司于当天通过招商银行向朔州荣丰化工公司背书转让300万元承兑汇票用于预付货款。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开始按原告要求向河钢集团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供货，但在供货过程中，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因故未能按期交付全部货物。原告为此从2018年3月14日至4月18日期间多次发函要求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尽快发货，但该公司未能履行全部发货义务。双方于2018年4月20日经结算确认，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共发送货物62.463吨，已送货物总价款为812839.05元。2018年11月19日，原告向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发出“公司函”，告知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并要求其支付未执行货物的货款、垫资利息及违约金。2019年5月9日，原告向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发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函”，要求该公司按照《保证担保协议》，对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履行保证义务。期间于2019年1月11日和2019年3月29日，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委托朔州市亨利气业有限公司分两次向原告返还10万元预付货款。现原告认为，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和朔州天成电冶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且李香兰和李元作为上述二公司100%持股自然人也应对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起诉来院，形成诉讼。另，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申请对四被告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19）晋0602民初1490号民事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李香兰、李元的银行存款4111768.62元或查封其他等价值财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朔州荣丰化工公司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但被告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未按约履行交货义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确认合同解除、返还剩余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已交付价款为812839.05元的货物，剩余预付款应为2187160.95元（3000000元-812839.05元）。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3月39日委托朔州市亨利气业有限公司分两次向原告归还的10万元，应在剩余未返还货款中核减，即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应返还原告的剩余预付款为2087160.95元（2187160.95元-10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主张的违约金不应当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本案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因被告违约造成损失的相应证据，其实际损失应为利息损失。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故，本院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数额及资金占用费不予采信，其主张的违约金和资金占用费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予以计算。被告朔州天成电冶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保证担保协议》也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应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在该《保证担保协议》中，另约定了保证人的单独违约责任，原告据此要求保证人给付60万元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该项请求。理由：首先，该约定不符合设置担保法律制度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等规定可知，保证合同是从合同，是依附于主合同而存在的，该从属性决定了保证人的责任，不应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其次，该违约责任还将导致原告获得损失之外的利益，过分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违约金的性质是补偿性的，即弥补守约方的损失。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实际就是多付预付款的利息损失，此利息损失足以通过保证人与主债务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方式予以弥补。若令保证人再另行承担违约责任，则原告因一份损失获得了双份补偿，获得额外利益，有违法律精神，有损公平原则。原告主张被告李香兰和李元分别作为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和朔州天成电冶公司100%持股自然人也应对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朔州荣丰化工公司和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均提供了《资金往来情况的审计鉴证报告》，能够证实李香兰和李元的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李香兰和李元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要求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盛玄贸易公司与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铬铁购销合同》于2018年11月23日正式解除；二、朔州荣丰化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上海盛玄贸易公司剩余预付款2087160.95元（2187160.95元-100000元）及利息123245.02元（以2187160.9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从2018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23日止）；2019年5月23日之后的利息以2087160.95元为基数，利率仍以前述标准计算至2087160.95元付清之日止；三、朔州天成电冶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上海盛玄贸易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上海盛玄贸易公司负担20560元，由朔州荣丰化工公司、朔州天成电冶公司连带负担24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海明人民陪审员 高巧云人民陪审员 张 凯 二0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陈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