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胜利路园林委。法定代表人：武树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儒，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泽，辽阳市白塔区南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阳，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洪春，女，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岩，女，197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原审第三人：薛喜义，男，199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马宁，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赵刚，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周峰，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审第三人：朱运，男199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太子河区。原审第三人：宋士江，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陈建，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刘奎星，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温胜喜，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贝红军，男，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王博，女，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审第三人：沈月春，男，197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王恩明，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原审第三人：刘长峰，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原审第三人：赵永生，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弓长岭区。上诉人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阳、李静、崔洪春、张岩，第三人薛喜义等15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儒、王殿泽，被上诉人陈阳，原审第三人朱运、王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崔洪春、李静、张岩，原审第三人薛喜义等13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重新改判。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诉讼不是事实，因为被告没有授权，没有过错，是原告的故意行为所致，因此所造成的损失原告应自负。在原审法院原判决中，“本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委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陈阳受案外人委托到被告仪达驾校为其报名驾照培训。现原告主张被告退还学费系变更委托事项，案外人并未授权原告陈阳办理退费，其并非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故原告陈阳主张被告返还学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阳的起诉”。而在第二次原审法院却摇身一变，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令答辩人百思而不得其解。第二次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原告陈阳培训费32,800元；二、驳回陈阳的其他诉讼请求。而在上诉状中原告上诉请求：二、请求二审法院指定白塔法院实体审理此案，原告根本无权指挥二审法院指定哪个法院来审理此案，涉嫌原告在白塔法院找人走关系判的这起错案。第一，被告认为二审发回再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校与原告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更不存在共同经营的关系。原告只是一个招生驾驶学员的中介，我校没有授权，原告根本没有权利代表我校决定给招收的学员退学费，原告自己决定给学员退费的行为与我校无关，纯属其个人行为。只能由其个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假如按照再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的合同，那么，我校没有委托的事务被告擅自退费，反过来诉讼我校，实属诉之无理，应首先驳回。第二，我校不欠涉案15名学员的学费，培训科目已进行完毕，没有义务退费。我校负责安排学员学习驾驶理论和实践课程，已经履行完了自己的义务，学员能否通过考试合格，都由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所负责，与我校无关。第三，我校现经营者是2017年5月27日受让该公司股权后开始经营的，并于2017年6月27日在辽阳日报上公告：公司因股权转让，请各债权人及学校学员在一个月内到本公司登记，到期不登记者视为放弃债权。在公告发出一个月内，涉案15名学员没有在公告期内向我方要求退培训费，且我校原经营者也没有向我方交代过原告15名学员退费一事，原经营者也没有授权原告有权代表我校退学员学费。第四，15名涉案学员的真实情况分为三种类型，用事实完全能够驳回。第一种情况；其中3名有宋士江，贝红军，温胜喜于2016年10月14日，本人已经将档案取走；第二种情况；有五名学员：马宁、王忠明、赵永生、王博、沈胡春于2017年12月23日左右考试合格，已经下证，难道他们还敢说要求退费，真是胡说八道，虚假诉讼，第三种情况：8人科目一考试已经合格，其余科目已经培训完毕，尚未参加考试，难道我校已经对这8名学员培训完毕他们还有什么理由要求退费呢？请这8名学员走出误区，我们驾校只负责培训，至于能不能下证，是必须经过考试合格的。而不是交了学费就能领到合格证的。被上诉人对以上15名学员的退费不管怎么讲都是过错在身，而把这种过错推向上诉人方是无理取闹。上诉人已明确表示，对以上8人如考试不合格，我校将继续免费培训，直到合格为止。况且这8人是走进误区的，认为交了培训费，就能拿到合格证，这是以上8人的症结，我校不是卖驾驶员培训合格证的，只是负责培训，而合格证是要通过学员本人努力，考试合格才能获得的。再审法院审判长、审判员，以上事实才是客观真实的事实，上诉人不知发回重审法院根据什么，怎么能判出这么个结果呢？真是显失公平，明显地偏袒原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直接改判上诉人不予退费，免得原告有机可乘，无孔不入，给上诉人造成再次伤害。陈阳辩称，因为学校不办了，得把我交到仪达驾校的学费返回来。朱运述称，我给了陈阳5,100元，陈阳已经返我了5,100元，我在驾校保过了科目一，已经通过了，我去考场了，没用我考，直接通过。王博述称，我的情况和陈阳是一样的。崔洪春、李静、张岩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薛喜义等13人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从2013年9月份开始与被告合作，为被告驾校介绍学员，从2014年10月开始至2015年6月末，原告共计为被告介绍学员17名（其中C1学员4人、B2学员13人），共计收取学费56,880.00元，17名学员将学费交与原告，后原告将学费均交与被告，由被告处会计给原告出具收据，由被告安排学习及考试，但被告从原告将学员学费交与被告一年左右，被告一直未安排学习及考试，学员因此多次找原告要求退还学费，原告从自己手中拿钱将17名学员学费退还，后原告找被告要求返还原告替其退还的学费，被告承认此事实，但称只能退学费的1/3，其余不予退还，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多次要求被告全部返还原告替其退还的学费，但被告一直拒绝返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人民币57,080.00元；依法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我方不欠案涉17名学员的学费，没有义务退费。我方负责安排学员学习驾驶理论和实践课程，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学员能否通过考试及考试实践都由公安机关车辆管理所负责，与我方无关。二、我方现经营者是2017年5月27日受让该公司股权后开始经营的，并于2017年6月27日在《辽阳日报》上公告：公司因股权转让，请各债权人及学校学员在一个月内到本公司登记，逾期不登记者视为放弃债权。在公司发出1个月内，案涉17名学员没有在公告期内向我方要求退培训费，且我方原经营者也没有向我方交代过有原告给17名学员退费一事，原经营者也没有授权原告有权代表我方退学员学费。三、我方与原告不是合伙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更不存在共同经营的关系。原告只是一个招生驾驶学员的中介，仅是从中赚取中介费。原告与学员之间没有培训合同关系，原告根本没有权利代表我方决定给招收的学员退学费，原告自己决定给学员退费的行为与我方无关，属其个人行为，只能由其个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张岩、李静、崔洪春一审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刚、朱运、王博一审述称：当时交给陈阳5,500.00元学习B票，作为学费，后来驾校出现问题没有考上，后来原告返还4,700.00元。薛喜义等12人一审未出庭，亦未提出书面陈述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阳负责招收学员，招收到学员之后，由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责培训，陈阳赚取中间的差价款。2015年4月17日陈阳将马宁的学费4,0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马宁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原告陈阳返还给马宁4,700.00元）。2015年4月10日陈阳将薛喜义的学费4,0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薛喜义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陈阳返还给薛喜义4,700.00元）。2015年5月6日陈阳将周峰的学费4,0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周峰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陈阳全部返还）。2015年5月8日陈阳将赵永生的学费4,0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赵永生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陈阳返还给赵永生4,700.00元）。2015年6月11日陈阳将王恩明、温胜喜、赵刚、朱运、陈建、刘奎星的学费每人4,0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王恩明交给陈阳学费6,000.00元，陈阳返还王恩明5,200.00元；温胜喜交给陈阳学费5,200.00元，陈阳返还温胜喜4,400.00元；赵刚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陈阳返还赵刚4,700.00元；朱运交给陈阳学费5,500.00元，陈阳返还朱运4,700.00元；陈建交给陈阳学费5,000.00元，陈阳返还陈建4,200.00元；刘奎星交给陈阳学费5,200.00元，陈阳返还刘奎星4,400.00元）。2016年3月6日陈阳将刘长峰的学费1,200.00元交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刘长峰交给陈阳学费1,600.00元，陈阳未予返还）。马宁、薛喜义、赵永生、王恩明、温喜胜、赵刚、朱运、陈建、刘奎星在返钱时扣除800.00元系由于已经进行了科目一的培训及考试。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陈阳提供的收据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陈阳受案外人委托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为其报名驾照培训。陈阳将部分费用交给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部分学员受到了部分培训，部分学员未受到培训，后，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对学员完成全部的培训任务，学员找到陈阳要求返还培训费，陈阳也将培训费予以返还，故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陈阳相应的培训费，因部分学员（马宁、薛喜义、赵永生、王恩明、温喜胜、赵刚、朱运、陈建、刘奎星）进行了科目一的培训及考试，故应将该部分学费予以扣除，且刘长峰的学费未予返还，故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亦不应返还给陈阳，另周峰的学费，陈阳全部予以返还，故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应将收取的学费全部返还给陈阳，因此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应返还陈阳培训费32,800.00元（3,200元/人×9人+4,000.00元）。对于陈阳要求张岩、李静、崔洪春给付培训费的诉求，因崔洪春、李静、张岩系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故对此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陈阳培训费32,800.00元；二、驳回陈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7.00元，由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提交仪达驾校、平安驾校出兑协议一份，证明签订前的债权、债务由原驾校承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返还陈阳培训费一节，因上诉人未对学员完成全部的培训，其应返还学员培训的费用，本案中第三人薛喜义等人系通过被上诉人陈阳向上诉人缴纳的培训费，现因上诉人未完成培训，陈阳经学员要求返还了培训费后请求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垫付费用应予支持，且原审法院已将完成科目一培训的学员的部分费用扣除后认定的返还培训费数额，该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现经营者系经受让股权后开始经营，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应由前经营者承担，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7元，由上诉人辽阳市仪达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