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太国，男，1973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森林，江苏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靖江市江平路**。法定代表人：蔡永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容，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琳，江苏信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太国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太国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和我方就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结算达成一致意见。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当庭提交的结算单是复印件，我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退一步讲，我方在结算单上签署的意见是“里面砖包柱结算有争议，工作量是193立方”，说明双方存在争议。双方合同内工程款合计2782251.49元，193.14立方米砖包柱的工程款为298692元,合同外点工的劳务费为350968元，工期延误补偿款为194929.1元，我方应得的工程款总金额为3626840.59元。目前我方从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领取的工程款总金额为427万元，而实际向各班组发放的劳务费达446.1739万元，本人自己垫付的款项达19.1739万元。2、根据双方内部分包协议的约定，完工后根据图纸的建筑面积计算工程量，而结算单上的面积与图纸明显不符。一审中我方提供了合同外签证汇总单和签工单的复印件，相关的原件已经提交给江苏华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预算员窦刘辉，其公司记工员崔柳银在一审旁听庭审时曾经表示确认，故合同外点工的劳务费3626840.59元依法应当认定。原审法院判决我方返还巨额工程款是错误的，二审应当予以纠正。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中陈太国当庭确认双方进行过结算的事实，结算单的真实性应予确认。陈太国主张的合同外点工费用，因双方约定的工程结算价是一次性包干，依法不应当重复计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向其返还多付的工程款合计781559.76元并支付利息56052.06元（其中以478291.26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以303268.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所有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计算计算至偿还之日）。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30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以其苏州中南锦苑项目部的名义与陈太国（乙方）签订《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约定甲方将中南锦苑工程13#、15#号楼的瓦工、砼工分项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分包范围及工作内容中约定雨具、套鞋、人力车、锹、线直尺、插入泵、搅拌机、磨光机、一二级配电箱以外的三级箱及电缆等所有小型工具、劳保用品由乙方提供；单价约定为：本工程按图纸建筑面积计价135元/㎡，其中地下负二层按60元/㎡，此单价为综合单价，上述结算单价包含班组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障工伤费缴纳、意外伤害保险、劳保及防护用品等安全文明施工费用，节假日加班、夜班、赶工、农忙补贴、自备工具用具费及辅材费等各项因素以及施工中因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停工费、抢工期等损失，本工程结算价款为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应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非承包范围内的各类零星工作，原则上不采取计时工，可以采取估工的形式进行处理，如采用计时工，技工200元/个工，普工100元/个工；乙方每天的出勤人数报项目经理签字确认，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项目部提交本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报表，甲方项目部根据乙方报表内容5日内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并签字确认；乙方要求甲方支付工程款，必须同时具备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认可，未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确认，以上单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视为无效单据。协议另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17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以其苏州中南锦苑项目部的名义与陈太国（乙方）签订《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约定甲方将中南锦苑工程3#、9#瓦工、砼工分项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分包范围及工作内容中约定雨具、套鞋、人力车、锹、线直尺、插入泵、搅拌机、磨光机、一二级配电箱以外的三级箱及电缆等所有小型工具、劳保用品由乙方提供；单价约定为本工程按图纸建筑面积计价143元/㎡，其中地下负二层按60元/㎡，此单价为综合单价，上述结算单价包含班组人员的工资、社会保障工伤费缴纳、意外伤害保险、劳保及防护用品等安全文明施工费用，节假日加班、夜班、赶工、农忙补贴、自备工具用具费及辅材费等各项因素以及施工中因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停工费、抢工期等损失，本工程结算价款为一次性包干，甲方不应再向乙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非承包范围内的各类零星工作，原则上不采取计时工，可以采取估工的形式进行处理，如采用计时工，技工200元/个工，普工100元/个工；乙方每天的出勤人数报项目经理签字确认，乙方每月25日向甲方项目部提交本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的报表，甲方项目部根据乙方报表内容5日内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并签字确认；乙方要求甲方支付工程款，必须同时具备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认可，未经甲方项目部各科室负责人签字确认，以上单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视为无效单据。协议另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另查明，2017年1月17日，陈太国与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陈太国组织约50名工人欲前外苏州工业园区劳动局反映情况，中途被民警带至斜塘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做了相关笔录。还查明，案外人汤树就其从陈太国处分包的中南锦苑11号、12号、13号、15号楼的抹灰工程工程款与陈太国发生纠纷，于2017年4月20日将陈太国、华昊公司、广宇公司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3398号判决：陈太国支付汤树劳务费312085元；华昊公司就陈太国所负担的上述付款义务在200000元范围向汤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宇公司就陈太国所负担的上述付款义务在112085元范围向汤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生效。再查明，案外人李金龙就其从陈太国处分包的中南锦苑3号、9号楼的瓦工工程款与陈太国发生纠纷，于2017年4月20日将陈太国、华昊公司、广宇公司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3399号判决：陈太国支付李金龙劳务费189142.5元；广宇公司就陈太国上述付款义务向李金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已生效。诉讼中，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2016年12月29日结算单复印件一份，该结算单名为“江苏广宇1.2期13#、15#，1.3期3#、9#苏州中南锦苑瓦工班组（陈太国）合同以内”，载明：1.3期3#、9#工程量合计7428.52㎡，单价143元，金额1062278.36元；1.2期13#、15#工程量合计11621.12㎡，单价135元，金额1568851.2元；广宇地下室工程量合计3327.667㎡，单价60元，金额199660.02元；扣除广宇3#、9#、13#、15#（不含楼梯、电梯井、公共部位、一层架空层）工程量12833.04㎡，单价8.5元，金额为109080.84元，合计2721708.74元。陈太国在承包人处签名，并备注两行字体“里面砖包柱结算有争议，工作量是193立方”，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算员备注“工程量已核”并签名确认，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备注“情况属实”并签名确认。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该结算单原件需向经办人核实后再提交法庭，但直至本案判决前未能提交法庭。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双方已就涉案工程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并确认金额为2721708.74元。陈太国质证真实性不认可，但后又表示双方确实进行过结算，对于结算单形式上认可的，仍需要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示原件，由法院审查，结算单备注应为“里面砖包柱工作量是193立方，结算有争议”，该结算单是2016年年底农民工需要领取劳务费回家过年但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迟迟不肯发放农民工工资，后陈太国才签订，结算单的工程量陈太国无图纸无法核算，该结算也遗漏点工费用、工期延误费用、机械费用。诉讼中，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银行转账凭证、收条一组，证实2014年12月12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3万元；2015年2月14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60万元；2015年5月13日，陈太国向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工人生活费11万元；2015年6月11陈太国向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工人生活费15万元，6月12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15万元；2015年8月7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班组工人李金龙转账支付2万元；2015年8月7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班组工人汤树转账支付3万元；2015年8月27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33万元；2015年9月26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5万元；2016年1月31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8万元；2016年1月5日，陈太国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工程款170万元，2月5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170万元，同日，陈太国出具承诺书，言明本人今收到广宇公司工程款170万元，承诺所付工程款全部用于本工程农民工工资发放，确保工人工资发放到位，否则由此发生一切纠纷本人承担，与广宇公司无关；2016年2月5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陈太国转账支付10万元；2017年12月27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民初3398号付款义务，向原审法院履行款账号支付112085元，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民初3399号付款义务，向原审法院履行款账号支付189142.5元、2041元（诉讼费），以上合计金额3503268.5元，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超付了陈太国工程款781559.76元。陈太国质证2015年5月13日其向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但并未收到11万元，双方之间存在惯例即陈太国先出具收条，而后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付款；2016年2月5日10万元转账不认可，因陈太国未出具收条确认，后陈太国又称该笔款项系海安工地劳务费，而非涉案工程款项；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出2017苏05**民初3399号诉讼费2041元不认可；其他付款金额无异议。陈太国提交每月工日合计表一组，主张陈太国在2014年10月至2016年年底，其共计向农民工支付劳务费2677539元，另支付李金龙、汤树合计1784200元，但陈太国从广宇公司、华昊公司共计只领取427万元，陈太国自己垫付了191739元。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陈太国本应向工人发放工资。陈太国提交零星用工签工单复印件一组，主张涉案工程存在非承包范围内的零星工作，点工费总计51万元，签工单原件在结算前陈太国已经交给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但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计算在结算单内。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而且签工单均标注“合同内”，也就是系合同范围内工作用工，双方约定的单价为综合单价。陈太国提交砖包柱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记载：2015年12月5日与陈太国现场确认砖包柱实际数量，3#为8个、9#为12个、13#为16个、15#为16个，合计52个，193.14立方米，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情况说明中签字确认“情况属实”，陈太国主张砖包柱193立方米工程款未结清。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且存在涂改，但后又表示双方确实就砖包柱统计过，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也确实签过字，对于情况说明形式上是认可的。就上述193.14立方米砖包柱工程量，陈太国主张按照市场行情价格522元/立方米计算，因该砖包柱施工系无机械、超高情形施工，价格应翻倍按照1044元/立方米计算，金额应为201492元；砖包柱墙砖厚度为10公分，相应砖包柱粉刷面积为1930平方米，按照市场行情价格40元/平方米计算，金额应为77200元；砖包柱阳角线条粉刷长度为2500米，按照市场行情价格8元/米，金额应为20000元，以上合计为298692元。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砖包柱就是包括在合同内的工程，双方结算的工程量中确实没有包含砖包柱的工程量，因为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综合单价计算了最终工程价款后，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需再支付砖包柱款项，双方在分包协议中没有约定过砖包柱的单价，砖包柱本来就属于合同内的工程量。即便要对193.14立方米砖包柱进行结算，单价套定额应为486元/立方米（含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措施费、超高费等费用），砖包柱粉刷面积单价不应超出25元/平方米，砖包柱阳角线条粉刷单价也就5元/米，需要明确的是陈太国只是提供人工，相关材料、脚手架等都是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原审法院就上述砖包柱计价标准向工程造价专业人员咨询，专业人员给出建议砖包柱考虑超高人工降效，单价应在280元至300元/立方米，粉刷应在17-18元/平方米，线条粉刷处理不另算价格。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交的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结算单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收条、情况说明复印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陈太国签订两份《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因系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违法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陈太国，故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故双方当事人可主张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已达成结算不受影响。就涉案工程价款问题，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工程完工后，双方已就陈太国施工的中南锦苑13#、15#、3#、9#瓦工、砼工工程量、工程价款签订了结算单，虽然该结算单原件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至今未能提供，但陈太国也确认双方确实有过结算行为，在诉讼中表示过对该结算单复印件形式上认可，且陈太国也未提交其他结算单，另陈太国提供的砖包柱情况说明复印件也一定程度上佐证结算单复印件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对于该结算单复印件证据效力予以采信，结算单结算工程价款2721708.74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就结算单中陈太国备注的砖包柱内容，应理解为“砖包柱结算有争议，工作量193立方”，陈太国理解为“砖包柱工作量是193立方，结算有争议”，明显违背书写习惯，该备注仅是表明双方对砖包柱工程量有争议，而并非推翻双方已确认工程价款金额2721708.74元。根据结算单备注内容，结合陈太国提交的砖包柱情况说明复印件，可以确认砖包住工程量应为193.14立方，且该工程量并不包含在已结算2721708.74元金额中；再次，就该193.14立方的砖包柱工程量，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单价，诉讼中也未能就此达成一致，原审法院参考工程造价专业人员意见，酌情认定砖包柱193.14立方米，以300元/立方米（含超高费）计算价款为57942元；墙砖厚度10公分，砖包柱粉刷面积应为1930平方米，以18元/平方米计算价款为34740元；砖包柱线条粉刷仅为垂直、平整度处理，不再另行计费，以上砖包柱工程价款合计92682元；最后，就陈太国辩称存在合同外点工费用、广宇公司误工补偿费用未结算，陈太国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上述费用真实存在，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单价也为综合单价，包含施工中不可预见因素造成的停工费用，且工程结算价款为一次性包干，故上述抗辩，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总价款为2814390.74元（2721708.74元+92682元）。就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陈太国工程款金额，原审法院认为，现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条可以证实其付款总金额为3503268.5元，陈太国辩称2015年5月13日出具收条未收到款项、2016年2月5日10万元系海安工地费用，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就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出2017苏05**民初3399号诉讼费2041元，因系其违法分包涉案工程而牵涉相关诉讼，才支出该笔诉讼费，不应认定为工程款已付金额，故原审法院确认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支付陈太国3501227.5元，涉案工程价款为2814390.74元，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超额支付陈太国工程款686836.76元，陈太国理应返还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陈太国未及时返还上述工程款，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2016年12月29日之前超付的工程款金额，自2016年12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止；2017年12月25日，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2017苏05**民初3398、3399号判决书付款义务金额，自2017年12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有相应的依据，但陈太国履行2017苏05**民初3398、3399号判决书时间点应为2017年12月27日，故原审法院确认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85609.26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止；以301227.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太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686836.7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85609.26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陈太国实际返还之日止；以301227.5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二、驳回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6元，由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476元，由陈太国负担10700元。陈太国负担部分款项已由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陈太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瓦工、砼工班组内部分包协议》，因上诉人陈太国是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验收合格，故上诉人陈太国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价款。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结算单虽然是复印件，但是诉讼中陈太国对于双方曾经在2016年12月29日对账结算的事实不持异议，且确认结算单上的名字及备注内容均是其本人所签，一审中其也曾经表示过对该结算单复印件形式上认可,只是对于其中的砖包柱工程量不认可，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原则”，对于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结算单内容的体系完整、逻辑通顺，认定双方就除了砖包柱之外的工程款结算达成了一致意见应属正确。原审法院对于193立方米砖包柱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在双方就砖包柱的价格未作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参考工程造价专业人员的意见,以市场价格认定其工程量应属合理。上诉人陈太国主张结算单载明的工程款计算有误，以及遗漏合同外点工等费用，因其在诉讼中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二审碍难采信，对于其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太国另主张2016年2月5日其收取的10万元与案涉工程无关，是江苏海门工地的维修工程款，因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本院暂不做扣除，如陈太国确有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其可以另案向江苏广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上诉人陈太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