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5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学锋，女，1952年9月15日出生，蒙古族，住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业，河南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保，新野县德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郭俊英，女，1966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璐，河南世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王保勇，男，197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城纱厂第二生活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吴云静，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野县城纱厂第二生活区。上诉人王学锋因与被上诉人郭俊英、王保勇、吴云静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民终7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学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业、梁中保，被上诉人郭俊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云静，王保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学锋上诉请求：一、撤销新野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329号民初448号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郭俊英的诉讼请求。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1.剥夺当事人及代理人辩论权、质询权。从庭审笔录中可以看出，第二次开庭被上诉人郭俊英虽然到庭，但是在审理中，审判长却不允许上诉人及代理人发问，而且一再阻止上诉人及代理人发言。上诉人认为一审主审法官剥夺了当事人双方相互发问的权利程序，剥夺了上诉人及其代理人的知情权和质询权及辩论权。上诉人认为主审法官有故意包庇，袒护被上诉人的行为。程序违法必然导致错误的判决。鉴于本案系已经发还重审的案件，上诉人请求：二审开庭时，被上诉人郭俊英本人必须要到庭参加诉讼，并接受质询，以便查明事实，保证判决结果公平、公正。2.原审法庭应当通知房屋买卖合同上的见证人王某、梁某以及利害关系人郭俊杰到庭作证，接受质询，才能还原事实真相。但法庭在上诉人要求下不予通知，不予答复，仅凭被上诉人的弟弟郭俊杰和亲戚王某及其员工的情况说明草率结案，实难令人息诉服判。3.、本案第一次审理时，魏伟作为主审法官，与两位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审理。而魏伟知法犯法，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的第十五条，十六条之规定，在没有双方当事人申请的情况下，积极主动的随同被上诉人的弟弟郭俊杰，超范围的进行有安排活动性的调查。且违反了人民法院调查取证需两人以上的规定，其单独与上诉人亲戚一起调取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证据，显然违背了法律规定的调查程序。4、一审庭审期间，法官受到外界的干扰和压力，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5、本案系发还重审案件，但一审法庭却仓促、草率的照抄了原一审判决的内容，所做判决明显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本案符合排除执行的条件错误。1、被上诉人郭俊英与王保勇、吴云静之间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违法无效。他们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赖账行为，系无效合同。符合《合同法》五十二条所规定无效合同的情形之列，无效的合同自始不具备法律效力。2、被上诉人王保勇夫妇二人欠上诉人一百六十多万元及利息，经多次催要，一直久拖不还。为此，上诉人聘请律师后于2018年4月26日，向新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法院立案大厅收费人员退休无人接替，无人收费；基层法院每月26日至31日停止立案。2018年5月2日，五一假期后上班的第一天，上诉人再次来到法院申请保全被上诉人王保勇的房产，但法院依然没有立案。5月3日申请人再次到法院申请保全，还是不给立案，上诉人只得去找了相关领导反映此事，并把5000元的保全费交到了法院立案大厅的柜台上，法院才决定对王保勇位于吕庄村的房产进行了诉前保全。鉴于上述情况，我们有理由相信，王保勇夫妇二人是得到了上诉人要保全其财产的信息后，于5月2日才和其侄儿王某及其的亲戚郭俊杰（郭俊英的兄弟）恶意串通将自己名下的房产以合同的形式转移被上诉人郭俊英的名下。因被上诉人郭俊英系该村村民（不是一个组）故此才借用其名字。被上诉人郭俊英和王保勇夫妇二人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系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无效的买卖合同。3.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亦属合同无效。①、被上诉人王保勇出卖给郭俊英所涉房屋系农村集体土地，而王保勇并非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告也并非房屋所在地吕庄7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具备转让该宅基地使用权的实际权利人。郭俊英与王保勇之间以出卖农村房屋及院落之名将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同时进行转让，该行为严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房地产管理法》、《物权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的强制性规定，其结果损害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财产权益，破坏了农村宅基地的管理秩序。最高法关于刘三海与李代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请示的复函(2010)民一他字第4号中明确表示：农村房屋（含宅基地）买卖合同的当事人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②被上诉人王保勇夫妇系城镇居民，始终未取得该房屋所在地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该宅基地使用权一直未合法取得，并未办理任何关于土地权属的证明，虽然王保勇办理了房产证，但是该土地性质始终是集体土地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30条：现阶段，我国农村社会保障体系还不完善，宅基地还具有较强的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性质，完全放开对宅基地使用权限制的条件还不具备。在国家已确定的宅基地流转试点地区，可以按照国家政策及相关指导意见处理宅基地使用权因抵押担保、转让而产生的纠纷。在非试点地区，农民将其宅基地上的房屋出售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该房屋买卖合同认定为无效。而根据国务院相关试点规定，新野县属于非试点地区。《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第十条也明确了“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禁止城镇居民在农村购买宅基地。”王保勇购买宅基地行为违反了该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所出售房屋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也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在本案中，王保勇作为非农村经济组织成员购买该宅基地属根本无效合同，基于无效合同而取得的财产并不具备合法的处分资格。三、被上诉人郭俊英没有支付购房款，购房款实际是被上诉人王保勇侄儿王某提供。王某既是鼎泰电子公司的总经理，又是王保勇贷款建信村镇银行的股东。他们的目的是串通一气利用特殊关系和亲戚关系，玩弄资金流转游戏，制造虚假买卖，虚假诉讼。达到既逃避了债务的履行，又偿还了银行的贷款，还保住了被执行房产的目的。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支付购房款是错误认定。1、被上诉人郭俊英对于购买该房屋的款项来源不能自圆其说，且实际支付该款项的案外人王某与第三人王保勇、郭俊英、郭俊杰均系亲属关系，足以证明该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为王某而非郭俊英，之所以用郭俊英的名义签订买卖合同只是因为郭俊英户口系城郊乡吕庄**，与该房屋所在地系同一村委会，但并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2、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在被上诉人郭俊英未就其所购买的房产的款项来源、房产用途以及如何还款等情况做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而证人张某（鼎泰公司工作人员）证言关于购房款来由：郭俊英弟弟郭俊杰所在的建筑公司给案外人王某所在的鼎泰电子厂干工程，鼎泰电子拖欠郭俊英弟弟郭俊杰所在的宛南建筑公司工程款一百多万元，现在郭俊英要购买房屋，因为情况紧急，就违反了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由王某个人账户给郭俊英转账100万元。而证人所谓的情况紧急这一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购买房屋不具备客观上的紧急性，且案外人王某所在的鼎泰电子公司与郭俊杰所在的宛南建筑公司应是两个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岂能与个人买卖混为一谈？因此，张某所出具的证言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且与王某有上下级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3、本案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郭俊英根本没有购买房屋事实，其完全是被上诉人王保勇伙同案外人躲避外债转移资产的名义借用人。郭俊英没有购买该房屋的主观意愿，更没有准备购房资金并支付，也没有实际占有房屋，郭俊英是当事人，应当到庭接受询问。该案件新野县人民法院曾经判决过，没有通知当事人郭俊英到庭，是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原因之一。在发还重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强烈要求郭俊英到庭接受询问，第一次开庭郭俊英没有到庭，导致案件无法开庭审理，从而推迟开庭。四、该案涉及房屋并不具备转移过户资格。《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因依法继承、分家析产、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互换房屋等导致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申请登记的”该细则表述的很清楚，集体土地房屋产权发生转移仅限于继承、分家、互换等集体内部情形，不包括其他的出让转卖行为。在本案中，该房屋没有宅基地使用权证，也从未办理过土地使用权证。法院判决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属于越权判决，等于从法律上认可了无土地证的情况，也可办理房产转移过户的事实。明显违反《不动产登记条例》和《土地法》，《房产管理法》，《物权法》关于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的相关规定，判决明显违法，依法应予撤销。五、郭俊英一直未能合法占有该不动产。1、根据被上诉人郭俊英所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所显示的时间为2018年5月2日，而新野县人民法院对于上述房产予以查封的时间为2018年5月3日，也就是说这一先一后的24小时里，郭俊英根本不可能有时间从郑州赶回来合法占有该不动产。2、一审庭审中，郭俊英亲口承认，其并未居住过本案争议的房产，并且郭俊英对于争议房产的房屋间数、内部设施、家居家电等情况均一无所知，当庭自认一直在郑州居住。此情况也充分说明了，郭俊英既未合法占有该房产，也并非是房产的真正买受人。六、原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1、一审庭审中，证人陈某当庭做证证明，在2018年5月15日左右，她还看到吴云静从本案争议的房屋出来倒垃圾；以及换锁人归星学的证言、气象局的天气情况记录，足以证明归星学换锁时间是是5月3日以后。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有调查笔录以及吕庄村委换届时间报告单，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郭俊英所提交的新野县城郊乡吕庄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日的“证明”系伪证。实际上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也就是说该“证明”是事后伪造的，这也和证人陈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在2018年5月15日前后郭俊英并未实际占有、入住己被保全查封的房屋。3、一审法院认定王保勇将房产5月2日己交付给郭俊英，与事实不符。实质上该房产根本就没其他人入住，王保勇夫妇一直居住在该房内，也未搬出另住更未交付。4、原审判决采信的证人证言、以及银行转款手续等，均与被上诉人有亲属关系和利害关系，且均是书面证言，也未到法庭接受询问，无法证明证言系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仅凭几份不符合银行存转还贷程序的单据就认定买卖合同有效，实属枉法裁判，不能令人信服。七、本案中被上诉人郭俊英所购买的房产未能过户，郭俊英自身存在明显过错1、该房产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二条，不具备转移过户资格。2、从被上诉人郭俊英与王保勇、吴云静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可以看出，郭俊英是知道其所购房产有抵押贷款一百万元。在这种情况下，郭俊英应当意识到，王保勇夫妇所出售的房屋不一定能办理过户手续，也就是说郭俊英在本次交易中是故意存在缔约过错的。郭俊英与王保勇夫妇之间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属无效合同。且郭俊英也未合法占有本案争议的房产，从买房到现在一年多也没有支付一分钱购房款，郭俊英在办理房权证的问题上自身又存在明显过错。房屋买卖的主谋是王某，王某是职业放贷人，是王保勇的贷款银行-一建信村镇银行的股东、投资人。王保勇的贷款同王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牵连，从而自导自演出房屋买卖存转还贷的闹剧。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将无效的买卖合同认定为有效合同，是对法律的曲解。将涉案房产违法确认归被上诉人郭俊英所有，是越权行为。原审判决属枉法裁判，严重的侵害了上诉人的财产权益，践踏了法律的尊严，妨害保全裁定的执行。为了求得公正，特求助于中级法院明察秋毫，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郭俊英的诉讼请求。郭俊英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维持。一、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定于2019年6月6日开庭，而被答辩人一再阻止庭审进行，一直要求答辩人本人必须到庭。为了解决纠纷，维护法律尊严，答辩人同意到庭参加庭审，原审法官按照被答辩人要求将庭审时期定为2019年6月20日。而开庭当时被答辩人及其亲属多次对郭俊英进行围堵和言语侮辱，在书记员多次维护和对被答辩人训诫后，庭审才得以正常进行。而庭审的发问环节被答辩人又再次对郭俊英进行言语攻击，最终导致审判长制止被答辩人发言。但庭审过程中对郭俊英的询问均已记录在卷，并不存在不允许发问的情况。对于被答辩人上诉称的法院依职权查明的事实以及对原审法官进行的人身攻击，请二审法院依法进行处理，答辩人对此部分不再予以答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佘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结合本案，郭俊英与王保勇、吴云静于2018年5月2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购买款，并于当日将付了房屋。由于房管局工作人员原因，导致当天未完成房屋过户。此种情况完全符合最高院的规定，能够排除执行。而被答辩人关于房屋买卖的诸多上诉理由均系其主观猜测，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不应当予以支持。三、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案涉房屋权属清楚，有合法取得的房产证，同时关于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的买卖也征得了新野县城郊乡吕庄村民委员会的同意，郭俊英本人系吕庄村的村民，而法律并不禁止宅基地使用权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的流转，因此该合同经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四、关于虚假诉讼。原审法院对于郭俊英购买房屋的资金来源、用途等都已经查明，同时相关证人也出庭作证予以证实。本案并不存在虚假诉讼的问题。五、而至于房屋能不能过户等问题，不是最高院关于是否能排除执行的问题的强制性要求，同时该问题属于房产登记部门应当解决的问题。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保勇、吴云静未到庭答辩。郭俊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立即解除新野县人民法院对位于新野县城区城郊乡××组房产（房产证号码**）的查封保全措施；二、依法确认位于新野县城区城郊乡××组房产（房房产证号码**）郭俊英所有；三、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郭俊英经人介绍购买第三人王保勇、吴云静位于新野县××××组的房屋。双方于2018年5月2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当天全额支付购房款1000000元，并接收该房屋，更换了门锁。因该房屋设定有抵押权，当天原告即与第三人到房管部门办理抵押权注销及房产变更登记等手续，房管部门因其他原因，未予办理。2018年5月3日，本院依据被告王学锋诉前财产保全的申请查封了该房屋，原告遂提起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以该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第三人，原告的原有证据不足以排除执行为由，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豫1329执异11号执行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现郭俊英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佘价款按照人民法院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虽认为该合同存在瑕疵，属无效合同，但其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签订的买卖合同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故本院认定该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在本院查封该涉案房屋前，该房屋已交付原告，买卖双方签订了房产交接书，且有原告已更换门锁，由他人临时看管等情节，应视为原告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房屋；因该房屋设定有抵押权，原告在签订合同当日已全款支付第三人购房款1000000元，用于第三人偿还抵押权银行贷款，抵押权银行当日出具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原告即与第三人办理该房屋产权过户登记，房屋管理部门因其他原因未予办理。次日，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对该涉案房屋予以查封，致使原告未能办理过户登记，该后果并非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综上，原告在购房后已实际占有使用了该房屋，虽未办理过户登记，但已取得了该房屋的实际所有权，对该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其请求不得执行该房屋，确认该房屋归其所有，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执行位于新野县××××组房权证号为150××××****-1的房屋，确认该房屋归原告郭俊英所有；二、本院（2018)豫1329执异11号执行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第三人王保勇、吴云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学峰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质证：1、房地产评估报告，评估的房价最高是200多万，最低是150万，而本案的交易价格仅仅只有100万，证明双方的交易价格虚假。2、房地产限制查封登记表，来自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该房产已经被2016年5月4日已经被查封，用于证实被人民法院查封的房产是不得转让登记的。3、录音资料，该案判决后2018年5月6日，上诉人的女儿同纪委的谈话记录，证明吴春丽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证明举报人当时是王雪锋，并且明确证明王保勇不是实际房屋买卖人，第二份录音明确证实郭俊杰只是借用他的名字，整个合同的谈判是虚假的。4、证人程某出庭证言。证明案涉的房产是王雪锋花钱买的，但是名义实际上是郭俊英的名义，买卖属实。被上诉人郭俊英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该两份评估报告使用目的均是为了抵押贷款，评估的房屋价值并不能反映房屋真实的市场价值。2、对查封登记表真实性请求法院核实，我们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案争议的是王雪锋申请的查封，对之前的查封与本案并没有关联性，并不影响合同效力，3、录音当中的四个人均非本案的当事人，对录音的来源，取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非本案当事人对案件发表的意见和看法并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证人程某与上诉人系亲属关系，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证人程某在出庭说明自己说明的问题时明显有向上诉人发问的痕迹，显然庭前已经沟通过了，在庭上又再次确认。３、通过证人证言可以看出，本案房屋买卖是真实买卖，并非虚假诉讼，虚假买卖。本院认为，证据1评估的房价最高是200多万，最低是150万，与本案的交易价格100万有一定差距，但不能据此判断房屋买卖合同存在虚假；证据2证明该房产被查封过，但本案交易时并不存在查封事实；证据3均是转来证据，不能据此认定买卖行为虚假；证据4，证明了房屋买卖的情况属实，但出资人是王某。对于上述证据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认定郭俊英对涉案房产能否排除执行和王学峰要求对涉案房产继续执行，应当围绕上述四个要件进行审查。1、关于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王保勇、吴云静依法持有新野县××××组房权证号为150××××****-1的房屋所有权证。依据物权法定原则，王保勇、吴云静享有涉案物权，其依法享有买卖、转让等权利。王保勇、吴云静处分其依法享有的房屋所有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王学峰上诉称王保勇、吴云静不是房屋所在地的村民，其依法不享有土地所有权，人民法院确认了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等于确认了王保勇、吴云静并不享有的土地所有权。但本案系王保勇、吴云静将房屋出卖给郭俊英，郭俊英系本集体组织成员。其买卖行为并不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2、王保勇、吴云静处分的涉案房屋在新野县建信银行设定有抵押权，郭俊英将合同价款100万支付给王保勇后，王保勇涂消了抵押权并将房屋的产权证交付给郭俊英，并于当日将房屋钥匙交给了郭俊英。应当认定郭俊英支付了了房屋全部价款并依法占有控制了该房屋。王学峰认为此房屋的价款系王某支付给郭俊杰，郭俊杰支付给郭俊英，系王某帮助王保勇逃避债务的行为。但郭俊英、郭俊杰均予以否认。王某的这一主张证据不足，本院难以认定。3、本案房屋买卖行为发生在2018年5月2日，王学峰申请新野县人民法院查封的时间在2018年5月3日，时间上虽然相近，不能过户的原因正是郭俊英于2018年5月2日到新野县房管局过户，新野县房管局以种种理由不予过户。对此，郭俊英对不能办理过户手续本人无过错，属于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导致的不能过户。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故对王学锋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3800元，由王学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斌审判员  陈德林审判员  李郧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牛志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