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57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潘，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户籍地兴仁县，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春波，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潘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惠琼出庭支持公诉，侦查人员上官茂林、鉴定法医谢某、证人傅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叶潘及其辩护人冯春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7月25日11时45分许，被告人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沿省道215线由永春县方向往泉州市区方向行驶，至省道215线308公里500米（南安市路段，在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其车右后部碰刮到右侧同向行驶由傅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致二轮电动车及傅某1倒地，造成傅某1受伤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7月27日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叶潘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7月27日上午，被告人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到南安市公安局丰州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8月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叶潘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傅某1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8月8日，经调解，被告人叶潘、肇事车辆所有人朱某及刘某，与被害人傅某1的亲属傅木森达成赔偿谅解协议。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警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车辆勘查照片，监控视频及截图，扣押、发还车辆材料，车辆鉴定意见书，疾病诊断证明等病历材料，尸体检验鉴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款收据、户籍证明及相关人员身份证明材料，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叶潘的刑事责任，且属交通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叶潘有自首情节，认为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已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叶潘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叶潘庭审时表示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对事故的发生及经过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潘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并认定逃逸持保留意见，认为根据本案证据无法得出被害人傅某1的死亡结果系被告人叶潘的交通肇事行为直接且唯一原因所致的结论。又提出：因被告人叶潘存在逃逸行为，如查实被告人叶潘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重伤，或者可认定被告人的交通肇事行为直接并必然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被告人的行为则构成交通肇事罪。但应考虑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存在诸多特殊情由；被告人是在判断被害人伤情不严重，抱着侥幸心理才逃逸的；被告人有认罪、悔罪表现，赔偿款中有4万元为被告人亲属支付；被告人驾驶证等证件齐全，之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再犯可能。应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25日11时45分许，被告人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沿省道215线由永春县方向往泉州市区方向行驶，至省道215线308公里500米（南安市路段，在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其车右后部碰刮到右侧同向行驶由傅某1（1949年出生）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致二轮电动车及傅某1倒地，事故造成傅某1受伤后于7月27日晚上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叶潘驾车逃离现场。经通知，2019年7月27日上午，被告人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自行到南安市公安局丰州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事实。 2019年8月2日，经南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侦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叶潘应承担本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傅某1在本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2019年8月8日，经南安市道路交通损害赔偿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叶潘、肇事车辆所有人朱某及刘某，与被害人傅某1的亲属傅木森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叶潘及车主按照协议赔偿给被害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万元。另外，保险理赔支付给被害人亲属赔偿款人民币11万元。被害人傅某1的亲属对被告人叶潘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11时许，其驾驶摩托车经过江滨北附近路段时，看到前方同向十多米处有一老人驾驶一部电动车行驶在右起第一车道上，后来其看见右起第二车道上有一部白色厢式货车（闽Ｃ×××××）开过来，一下子向右打方向变道到右起第一车道上，货车在变道过程中车右后侧的箱子（靠近尾部）碰刮到右侧正常行驶的那部电动车的左侧车把手附近的地方，那老人驾驶的电动车就失控，驾驶员和电动车均左侧着地了。那部白色货车没有停留，继续右转弯往江滨北方向行驶。他见状，就赶紧驾车去追那部白色货车。在右转弯路口过后100米左右处，他追上了那部货车，他招手并绕到左侧车头跟驾驶员说他的货车碰刮到电动车了。车上有一男一女两人，开车的是男的，女的坐副驾驶座上，对方没说话，停车下来查看他们的车子。看了一下，两人又上车，他们倒了一点距离，后就继续往前开车了，他以为对方驾驶员要开车跑掉。就赶紧用手机报了警。110的接警员叫他到现场等，他走路返回现场。在现场看见有一个男子也在报警。他看到那部肇事的厢式货车停在江滨北下来的红绿灯路口的左转弯车道上，其认为那个驾驶员会回到现场，其便离开了。 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人要求保密，化名处理），证实2019年7月25日将近12时许，其驾车途经江滨北附近路段时，看见一部白色厢式货车向右变更车道时碰刮到一部二轮电动车，货车右后侧碰到电动车的左后视镜，电动车左侧着地，电动车驾驶员（一个老人家）也倒地了，后那部白色厢式货车继续右转弯进入江滨北。现场有一个年轻男子骑摩托车去追那部白色货车，约在右转弯后进入江滨北100米左右，摩托车驾驶员追上了货车并招手拦车，货车和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后面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上，其坐副驾驶座。车子右转弯后，叶潘说从后视镜看到后方怎么有一辆车摔倒了，没一会儿就一个人追上来跟叶潘说他们车刮到人了，由于转弯车比较多不好倒回去，叶潘就驾车往前开后掉头回去看，他们回到现场时警察就在处理了，叶潘把车开到转弯那边靠路边停，他们走路过去看，他叫叶潘去找警察问一下要怎么处理，叶潘说跟他没关系就没过去找警察，他们就开车回去住处了。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11时46分许，其经过九日山加油站对面红绿灯附近路段时，看到一部二轮电动车倒在地上，有一老年男子受伤，其拨打了110报警。当时那个老人自己爬起来坐着，站起来时站不稳，他们和旁边的人有帮忙扶着那个老人和电动车，把老人带到路边坐着。 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该车是叶潘驾驶的，其接到警察通知后有陪同叶潘到案接受调查。其听叶潘说事故发生时车上还有叶潘的老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是朱某，但实际车主是其本人。事故发生当天是叶潘驾驶的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2019年7月26日16时左右，其朋友朱某打电话说接到丰州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说该车发生事故了。后来其联系到叶潘，让叶潘回电话给朱某并找警察了解情况。经警察同意，第二天早上叶潘就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到派出所了。28日上午10时许，派出所警察打电话要让叶潘去派出所，后朱某就载叶潘一起去了派出所，后朱某打电话说那名电动车驾驶员已死亡了。 7、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11时53分许，其接到丰州派出所民警电话才知道其父亲傅某1发生事故了。其赶去现场时，看见其父亲的二轮电动车被扶起来在路边，其父亲在路边绿化带坐着，警察已在现场处理。当时傅某1的脸部受伤肿起来，裤子膝盖附近破了。其就开车送傅某1去泉州二院治疗了，医院拍片后怀疑颅脑出血，但还没有确诊，因没有病床，考虑到走廊风比较大，他们在急诊室走廊输液观察后先回家了，晚上傅某1去睡觉了，7月26日早上5时许，他们叫傅某1起床时，傅某1说全身酸痛起不来，再后来就开始呕吐，约6时许，家属就再次送傅某1到医院检查，从家里出发要去医院时傅某1就处于昏迷状态了，拍片显示傅某1有明显的脑出血，后就一直在医院观察治疗和输液，医生称傅某1病情严重并下了病危通知书，说手术意义不是很大，风险很高，手术费可能要十多万，甚至更高，一旦手术，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考虑到农村风俗，人在外面死亡就进不了家里了，他们没有做手术，26日晚上21时许，他们带傅某1回家了，当时傅某1带着氧气罩还有输液，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27日晚上20时许傅某1死亡。傅某1没有驾驶证，出事时的无牌二轮电动车都是傅某1在使用。28日早上家属报警傅某1死亡，后来警察及法医到其家里进行了尸检。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和26日，其有接诊一名叫傅某1的病人。25日中午，该病人被送到医院时，精神朦胧，对答不流利，左额面部血肿、左眼角有裂伤、表皮擦挫伤，当天做ＣＴ检查，怀疑有蛛网膜下腔出血，因事故发生之后才一两个小时，无法马上确诊，其建议病人停服华法林并留院观察，完善头颅ＭＲＩ，因没床位，只能在走廊输液观察，病人输液后家属就先带回家了，当时傅某1可以说话但精神不是很好。7月26日早上再次返院时，傅某1已处于昏迷状态，复查ＣＴ确认有蛛网膜下腔出血、左硬膜下血肿并脑疝，其他的外伤跟25日当日就诊的情况一致。他们经专家会诊后与病人亲属沟通，因做手术风险很大，有可能直接死在手术台上，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家属不想让病人死在医院，后病人家属带傅某1插着氧气和输液就回去了。病人傅某1原有疾病脑梗死（治疗后）与其死亡没有直接关系，病人的死因是颅脑出血并脑疝，蛛网膜下出血是近期新增的。 9、归案情况说明报告，证实被告人叶潘的到案经过。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扣押涉案的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及无牌二轮电动车，后已发还。 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其中，现场有一辆无牌电动车，地面上有黄色塑料袋，装有稀饭，袋子破损，稀饭洒落，肇事闽Ｃ×××××号白色的轻型厢式货车肇事后逃离现场。 12、事故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叶潘辨认其所驾驶的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及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位置即事故地点。 1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叶潘指认监控中的其本人及其驾驶的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坐在副驾驶座位的邹某。 14、傅某1的疾病诊断证明书、ＣＴ检查报告单、急诊病历，证实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于2019年7月25日、26日对傅某1进行诊断、检查的情况。该院于7月25日的检查情况为：双侧侧脑室旁斑片状略低密度区，考虑缺血性脱髓鞘改变；右脑小脑半球软化灶；脑萎缩；右侧小脑幕增厚，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面颊皮下血肿形成（约10＊6ｃｍ）。7月26日的检查情况为：左额颞枕部顶部、大脑镰左侧旁硬膜下血肿并脑疝、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小脑低密度影，软化灶？脑萎缩；左侧面部、额颞顶部皮下血肿。于7月2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显示：傅某1硬膜下血肿（左额颞枕）、皮下血肿（左颧面部）、陈旧性脑梗死（治疗后）、皮肤挫伤（全身多处）。 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鉴定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31日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意见，认定：死者傅某1左额颞枕部硬膜下血肿、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分析认为其死因为重型颅脑损伤导致的急性呼吸循环衰竭；结合案情调查及检验，死者傅某1的损伤交通事故可以形成。经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文证审查，认为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该鉴定意见可推断。 16、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性能鉴定报告，证实经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的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及无牌二轮电动车均为：制动部件及刹车性能正常有效、转向机构工作效能符合规定要求。无牌二轮电动车无脚踏骑行功能，其相关技术参数符合关于机动车的含义。 17、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的事故责任认定情况。 18、监控视频及截图，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被告人叶潘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碰撞到被害人的经过、被害人的伤情及案发后被告人叶潘未停车，被一个驾驶摩托车的路人叫住，后出现在执法记录仪视频中，站在事故现场旁观警察处理事故的事实。 19、授权委托书、调解申请书、调解协议书、支付凭证、谅解书、调解记录，证实本案赔偿、谅解情况。 20、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及相关查询信息表，保险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叶潘准驾车型为Ｃ1、Ｄ，闽Ｃ×××××的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朱某，该货车有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保险。被害人傅某1的准驾车型为Ｅ,该证已被注销。 21、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调查表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叶潘、被害人傅某1及其亲属、证人的身份情况。 22、被告人叶潘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25日11时45分左右，其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载邹某途径九日山附近红绿灯路口右转弯进入江滨北时，其从后视镜看到其右侧同向一部二轮电动车和一个老人着地。其右转弯继续行驶一段时，旁边有一个驾驶电动车的男子到其车头右侧附近招手跟其说车子碰撞到一部电动车了。因车流量较大无法倒车，其驾车往前继续行驶几百米后在路中缺口掉头回到现场，其将车子开到事故现场附近路边停下，其和邹某查看了自己的车没有异常，他在旁边看到警察已在现场处理，那部电动车的老人受伤，头部流血还可以说话，其因为害怕被老板说，怕被认定是其撞的，也觉得那个老人没什么大碍，没有听邹某的劝告过去让警察取证，在现场停留了几分钟后便开车离开了。7月26日17时许，其接到朱某的电话称警察打电话说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刮到电动车，叫他回来处理。电话跟警察联系后，7月27日早上10时许，其就驾驶闽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到派出所了，警察先把车子扣留，叫他下周一再过来处理，他就先回家了。28日早上10时许，经其老板通知，其就主动到丰州派出所了，警察带其辨认了事故现场和车辆，后又跟警察一起到交警大队配合了调查。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叶潘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叶潘的交通肇事行为与被害人傅某1的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提出异议。经查，事故现场监控视频、事故现场勘查材料、事故现场的目击证人的证言、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被害人治疗的病历材料、被害人的尸检鉴定意见、诊治医生及鉴定法医的证言、泉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等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叶潘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车辆刮碰到被害人驾驶的车辆致被害人傅某1左侧倒地头面部严重受伤，被害人傅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摔倒导致重型颅脑损伤致急性呼吸循环衰竭，于7月27日晚上死亡，被告人的交通肇事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可以认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交通肇事后逃逸。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叶潘经通知自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的亲属已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叶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有自首、赔偿、取得谅解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因被告人在发生事故后已从后视镜看到被害人倒地却未停车，被路人追赶拦下后，被告人虽返回现场，但在发现民警在现场处理事故、被害人受伤的情况下，未上前反映情况，对被害人进行救助，而是装作旁观群众在现场停留后又逃离，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叶潘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叶潘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叶潘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会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议 人民陪审员  傅南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佳敏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 -14-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