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刚，男，1958年11月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华，长垣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云，男，1994年9月出生，汉族，住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田、薛丽，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院**楼****。负责人：王立超，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辉,丁力，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住。住所地：辉县市城北街/div>负责人：闫洪涛，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慧鹏，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志强，男，1966年1月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陵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勤辉，男，1981年7月出生，汉族，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鹏，男，1963年10月出生，汉族，住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孟庄镇中李固村/div>法定代表人：范晓民，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辉县市万顺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辉县市孟庄镇西/div>法定代表人：范晓民，董事长。上诉人张如刚、王浩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秦志强、尚勤辉、辉县市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市万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县万顺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如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华，上诉人王浩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田、薛丽,上诉人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慧鹏,上诉人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辉、丁力与被上诉人尚勤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鹏、被上诉人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晓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秦志强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如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增加支持张如刚赔偿数额50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秦志强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过低，判令张如刚承担比例责任过重过高，显失公正，且依据不足。一、一审判决赔偿张如刚精神抚慰金40000元，数额明显过低。张如刚因本次事故造成全身多处严重伤情，分别被鉴定为一级等多个伤残等级，给张如刚的身体造成了无法言喻、不可逆转的伤害与痛苦，所带来的具体伤痛是他人无法体会的，张如刚在事故发生时才50多岁，正当壮年，猛然从身体健康、行动自如转变为完全不能自理，其中的痛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和体会到的，因伤情特别严重不但给张如刚身体带来严重伤害，同时给张如刚的精神带来更大的伤害和摧残，生活无望，消极，情绪严重低落，4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且依据最高法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一级伤残适用的精神抚慰金以50000元为标准，且张如刚存在多处多个伤残等级，精神抚慰金数额应当判决认定50000元为宜。因此，一审判决张如刚精神抚慰金40000元，数额明显过低，应当判决5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二、一审判决赔偿张如刚的营养费数额过低。营养费应当以每天30元为赔偿标准。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以每天20元为标准计算，明显过低，应当判决赔偿张如刚营养费以每天30元为标准计算。三、一审判决赔偿张如刚的住院生活补助费数额过低。住院生活补助费应当以每天60元为计算标准，而一审法院却仅以每天50元为计算标准，明显过低，因此应当改判赔偿张如刚住院生活补助费以每天60元为计算标准。四、一审判决赔偿张如刚的误工费数额偏低。张如刚就其误工损失提供了工资表、误工证明等相应证据，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证明了张如刚的实际误工损失为每月3900元，应当以每月3900元的误工损失予以认定，一审却仅认定张如刚每月的误工损失为3816元，明显偏低，应当改判赔偿张如刚月误工损失为3900元。一审判决张如刚承担责任比例过重过高，显失公正，且依据不足。五、因事故责任认定为王浩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但其存在逃逸的严重过错行为，应当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司法解释等的规定承担全部责任，退一步讲，其作为机动车一方，也应当承担不低于80%的事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不应当判决王浩云仅承担75%的事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王浩云承担75%的事故责任比例过低过轻。秦志强也系机动车一方，一审判决其承担的事故赔偿比例也明显较轻。而张如刚作为事故中的行人一方，又遭受到严重伤害，且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的5%，该责任比例明显过重，退一步讲，假设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责任，也最多不应承担超过3%的比例。因此，一审判决张如刚承担5%的事故责任比例，明显加重了作为受害人的张如刚的事故责任，张如刚承担责任比例过重过高，依据不足，应当予以改判张如刚承担不超过比例为3%的事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对张如刚诉请的上述赔偿数额的认定过低，且判决张如刚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过高过重，明显加重了张如刚的事故责任，显失公正，依据不足，因此，张如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在依法审理后，撤销原判，改判增加支持张如刚赔偿数额5000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秦志强等承担。王浩云上诉请求：1撤销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请求二审法院对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予以重新确认，王浩云仅应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依法予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王浩云承担本案75%的民事赔偿责任，显系错误。首先，从长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长公交认字【2018】第201809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就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的表述来看：张如刚驾驶两轮电动车自西向东行驶向北转弯时与秦志强直行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与王浩云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二次事故。从该表述来看正是由于张如刚未遵循拐弯让直行的基本交通规则，才导致本案第一次事故的发生，张如刚的严重违章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对于该情形，在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同样确认了张如刚在道路上行驶转弯未让直行的事实。正是由于第一次事故的发生，加之又是深夜，视线极其不好，对于正常驾驶车辆的王浩云来讲，根本无法预料前次事故的发生，即王浩云仅仅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部分民事赔偿责任。对于王浩云与秦志强的违章行为也仅仅是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形，该情形相对于张如刚的严重违章行为而言，对于事故的发生仅仅起到次要作用。至于王浩云的逃逸行为，系因王浩云年纪小，加之又是深夜，心中害怕才离开现场，但是该行为与造成事故发生的原因并不存在法律和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即本次事故不是因为王浩云的逃逸行为而导致的事故发生，故不应因为王浩云逃逸行为的存在而让王浩云承担75%的民事赔偿责任。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2条虽然规定了交通事故逃逸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这是为了保护被害人的合法权益，为了促使肇事人能及时和积极的救助被害人以及为了确认是否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而设立，并非单纯作为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而设立。同时，在交通事故原因能够查明的情况下，还应当依据查明的事实来进行事故责任划分和民事赔偿责任的确定。就本案而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故发生经过和事故原因分析部分，已经就各方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进行确认和分析，即张如刚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责任，王浩云与秦志强只应当承担本次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次要责任。第三，本案张如刚的受伤，系两次事故所造成，则对于张如刚伤情的形成无法划分或者确认到底是哪次事故的原因较大，故一审判决让王浩云承担75%的民事赔偿责任无客观依据。二、一审判决确定十年的护理费，时间太长，王浩云认为判决五年的护理费比较适当。事故发生后，王浩云也支付了部分费用。鉴于张如刚的伤情确实需要护理，则依据司法实践，本案判决五年护理费比较适当。三、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40000元无依据。因本次事故，王浩云已被立案追究刑事责任，故王浩云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综上所述，王浩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民事赔偿责任划分不当，故现提出上诉，请支持王浩云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免除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多承担的60271元；2、由张如刚承担二审诉讼费。上诉理由：一、原审对张如刚后期护理按10年计算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可按3年计算，3年后的护理费用根据实际健康情况另行主张。理由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现张如刚年龄出院后已达60周岁多，且多处伤残，合并构成一级伤残，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基于其本人的身体状况和其年龄，首次确定张如刚合理的护理期限不应超过三年，三年后可根据其身体状况另行主张。二、原审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错误，应当依法纠正。理由为：张如刚对其需要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进行了鉴定，但其鉴定已经包含了轮椅、护理床垫和尿不湿，但这些费用原审另外进行了计算达4700元，因此其存在重复计算，二审应依法纠正。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张如刚购买轮椅的实际价格是500元，护理床垫的实际价格是2200元，而鉴定计算的轮椅价格是1600元，鉴定计算的护理床垫的价格是2600元，因此张如刚购买辅助器具的费用计算应当按实际购买价格计算，不应按鉴定确定的价格计算。其鉴定的价格计算出的费用不是张如刚的实际损失，不符法律的规定，应依法纠正。三、原审支持其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不符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依法改判。理由为：张如刚后期治疗费主要是颈部内固定物的取出所产生的费用，根据张如刚身体状况，其日后是否实际取出，以及是否能需出内固定物，都是很大的不确定数。因此结合其实际情况，对该部分费用应当按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不应在此计算。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免除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500000元的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如刚承担。事实与理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万元赔偿责任明显错误。首先，商业保险也是双方之间的契约行为，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也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因此，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之规定，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王浩云“肇事逃逸”的行为也属于明显违反道交法的严重违法行为。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该免责事由，属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免赔事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投保时已经告知了投保人，并且将所有的条款交付了被保险人。该免责条款依法成立，并适用于本案的赔偿事宜。综上，依照侵权责任法、保险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张如刚50万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张如刚对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答辩如下:1、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承担内赔付责任，除同意王浩云关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免责事由不成立的意见之外，另补充，因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未提供其与投保人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其免责条款进行过释明，也未提供免责事由告知的录音、录像等相关证据，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免责理由不成立；2、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就事故责任以及民事赔偿比例划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因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支持。对王浩云答辩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王浩云承担本案75%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适当，应予维持。首先，长垣县公安交警大队依据事故证据和形成原因、各方的过错等，依法作出了责任划分，且也认定了王浩云的逃逸行为，王浩云并未在法定时间内就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其已经认可了事故认定书，认定书中认定的内容对其依法具有拘束力。其次，在秦志强将张如刚和其二轮电动车撞倒后，道路处于明显存在障碍物的情形下，王浩云在晚上驾车行驶，更应当尽到安全行驶的注意义务，而王浩云在此情况下明显未尽注意义务，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碾压住倒地的张如刚，给张如刚造成严重的伤害，明显过错和责任极大。再者，王浩云在发生事故后逃逸，未及时救助受害人张如刚，其逃逸对受害人及事故的处理均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和障碍，其所称的“王浩云年纪小，又是深夜，心中害怕才离开现场……”等的说法均不能免除其逃逸的实际行为，其所谓的说法显然不成立，王浩云系1994年出生，事故发生时已经25岁，显然不能称之为年纪小，其上述上诉说法显然不能成为其逃逸行为应承担的事故主要责任和75%的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因此，王浩云应承担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责任，其所提出的“张如刚才应当承担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责任，王浩云与秦志强只应当承担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次要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王浩云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王浩云承担本案75%的民事赔偿责任正确适当，应予维持。二、一审判决确定十年的护理费，认定事实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该项判决。王浩云所称“本案判决五年护理费比较适当”的说法不能成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回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就护理期限的判决并未超过二十年，且依据中国平均寿命的标准，张如刚十年后也不超过平均寿命。因此，一审法院对张如刚的十年护理费的判决认定事实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该项判决。三、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正确合法。1、王浩云只是被立案侦查采取强制措施，迄今为止，王浩云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2、其无论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依据最高法及河南省高院的立法精神及指导意见，均应支持精神抚慰金；3、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正确合法。综上，王浩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对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答辩如下：一审对张如刚的后期护理判决认定事实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该项判决。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所称“张如刚健康状况××，基于其本人的身体状况和其年龄，首次确定张如刚合理的护理期限不应超过三年”的说法不成立，其说法不但违背法律规定的原则和初衷，且明显不尊重作为受害人的张如刚生命与健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回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就护理期限的判决并未超过二十年，且依据中国平均寿命的标准，张如刚十年后也不超过平均寿命。因此，一审法院对张如刚的后期护理判决认定事实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该项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的4700元合法有据，应予维持。该费用的实际支出系张如刚在受伤后因实际病情所须，依法购买的最简单且价格最低廉的器具，张如刚所购买的轮椅，并非鉴定中所称的标准化的轮椅，而是最简易的推车而已，因此价格才为500元，张如刚所购的护理床垫系因当时急需购买的低价处理的护理床垫而已。且当事人购买的实际价格并非鉴定的价格依据，而鉴定机构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所作出的鉴定，而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鉴定结论当然合法有效，且系人民法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同时，一审中张如刚就上述实际项目的费用支出提供了合法的票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该认定合法有据，应予维持。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请求对此予以纠正的理由不成立。三、一审法院支持张如刚的后期治疗费10000元，显然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认定合法有据，当然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支持张如刚的后期治疗费10000元，是根据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而认定的。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也并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鉴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鉴定结论当然合法有效，且系人民法院认定的有效证据。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张如刚的后期治疗费10000元，显然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认定合法有据，当然应当予以维持。综上，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其做法显然属于无理缠诉，浪费诉讼资源，一审法院就上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王浩云对张如刚答辩如下：关于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判决支持，我方坚持上诉意见，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的划分，我方也坚持上诉意见，误工费、营养费及生活补助费的标准一审已经予以查明，我方认为并不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对张如刚答辩如下：1、同我公司的上诉意见；2、我公司向法庭提交了投保单，已经按照最高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解释2第11条第2款，对于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义务，已经可以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17条第2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我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免责。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对张如刚答辩如下：张如刚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特别是就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支持该项费用不符合相应的法律规定，本案不仅是民事案件，还是涉及到刑事案件，根据最高院关于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38条的规定，即使张如刚单独提起民事诉讼，也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就其它项目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也不具有法律依据，因此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尚勤辉、辉县神州运输公司及辉县万顺运输公司对张如刚答辩如下：同意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对于王浩云答辩，其认为一审认定护理时间长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我公司认可，对于其赔偿责任比例划分，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对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答辩，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答辩称：对于王浩云上诉关于责任划分和赔偿比例，相关的意见予以认可，我公司也认为本次事故认定及责任划分明显错误，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赔偿比例也明显错误，客观上，加重了王浩云及我公司的赔偿责任。对于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理由予以认可。其他的上诉意见由法院依法裁判。答辩人：王浩云对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0000元赔偿正确，应予维持。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属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制定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过程中，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针对该条款其已经“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应对投保人产生效力，更不应对答辩人产生效力。二、答辩人不是驾驶车辆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王浩云年纪比较小，名下没有车辆，因此对车辆投保以及相应的保险合同条款并不了解，对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所述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的免责事由的规定更无从知晓，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用该条款来免除自身赔偿责任而加重王浩云的赔偿责任对王浩云来说不公平。三、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身来说，投保人选择该险种目的就是为了确保因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伤害时能够及时足额的使伤者得到赔偿，如若保险公司将赔偿的风险都转嫁到投保人或驾驶人身上，那该险种就丧失了本来设立的意义。就本案来说，王浩云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生活才刚刚开始，名下没有任何财产，因为一起无心的交通事故，骤然背负巨额赔偿，就算有心赔付本案伤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0000元的赔偿是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正确依法裁判，既兼顾了公平正义，也有利于伤者尽快拿到赔偿。综上所述，王浩云认为，一审法院针对该项的判决合理合法，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尚勤辉、神州公司、万顺公司答辩称：同意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如果二审法院改判，我同意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理由。秦志强未到庭未答辩。张如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王浩云、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秦志强、尚勤辉、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1853534.55元。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部分，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王浩云、秦志强、尚勤辉、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浩云、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秦志强、尚勤辉、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8日23时0分许，秦志强驾驶豫Ｇ×××**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V9**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308省道自东向西行驶至长垣常村镇电厂红绿灯东308省道与308省道至常村镇柳桥村公路丁字路口处，撞住沿308省道自西向东行驶向北转弯的张如刚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造成张如刚和其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倒地、秦志强驾驶的豫豫Ｇ×××**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豫GV9**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进入到路北边沟内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如刚又被王浩云驾驶的沿308省道自东向西行驶的豫Ｇ豫Ｇ×××**轿车碾压住，造成张如刚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浩云驾车逃逸。2018年6月25日，长垣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长公交认字[2018]第201809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浩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辗压住倒在地上的张如刚，发生事故后逃逸，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如刚驾驶二轮电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未让直行，秦志强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车将张如刚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撞倒，秦志强和张如刚应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如刚受伤后入住河南宏力医院重症医学科、骨科住院治疗109天（自2018年3月29日至2018年7月16日），花费医疗费343567.9元（其中道路救助基金支付260000元，王浩云支付医疗费12000元），住院期间遵医嘱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27200元，请专家会诊花费14000元。2018年7月16日，张如刚转河南宏力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192天（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1月24日），花费医疗费60028.37元。2019年2月12日，为进一步治疗，张如刚再次入住河南宏力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38天（自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3月22日），花费医疗费7624.3元。2018年9月11日，长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乡德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张如刚的四肢瘫是否为脊髓损伤造成、张如刚四肢瘫中其各肌力是多少进行司法鉴定，结论为：张如刚四肢不同程度肢体瘫与颈6、7椎体骨折脱位致脊髓损伤存在因果关系；目前右上肢肌力Ⅲ级，左上肢肌力Ⅳ级，双下肢肌力0级，张如刚花费鉴定费900元。在诉讼中，张如刚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进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8日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6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如刚外伤致颈部损伤遗留肢体瘫痪并大小便失禁评为一级伤残，其胸部损伤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为九级伤残，致右肺裂伤修补术后评为十级伤残，综合评定其最终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其营养期拟定为180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0000元。张如刚花费鉴定费4193.2元（包括鉴定检查费）。2018年11月15日，张如刚申请对其残疾器具费用及更换周期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德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肢鉴字第277号，确认张如刚需残疾器具费用及更换周期费用共计86500元，张如刚花费鉴定费25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张如刚购买轮椅花费500元，购买护理床气垫花费2200元，购买尿不湿花费2000元，支付交通费4815元。另查明，张如刚为长垣虎泰无纺布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3816元，随其子居住在长垣县×××二期×幢楼×单元×室，属城镇居民。王浩云驾驶的豫Ｇ豫Ｇ×××**轿车在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0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24日，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秦志强驾驶的豫Ｇ豫Ｇ×××**重型半挂牵引车豫G豫GV9**平板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尚勤辉，秦志强系尚勤辉雇用的司机，主车挂靠在辉县神州运输公司名下，挂车挂靠在辉县万顺运输公司名下。豫Ｇ×豫Ｇ×××**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5月14日至2018年5月13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身体健康遭受侵害的，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按承保车辆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仍有不足的，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王浩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辗压住倒在地上的张如刚，发生事故后逃逸，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如刚驾驶二轮电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未让直行，秦志强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车将张如刚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撞倒，秦志强和张如刚应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张如刚的损失，应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按各自侵权人的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王浩云与秦志强按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再因尚勤辉与秦志强是雇佣关系，尚勤辉与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属挂靠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尚勤辉作为接受劳务者，对秦志强应承担的损失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应对尚勤辉承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张如刚的损失有：医疗费452420.57元（其中道路救助基金支付260000元，王浩云支付医疗费12000元）；护理费按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39522元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酌定10年计算，计款431926.73元（39522元÷365天×339天）＋（39522元×10年），十年之后的护理费，张如刚可另行主张；误工费按月平均工资3816元计算至定残之前一日，计款26712元（3816元÷30天×2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16950元（50元×339天）；营养费计款10380元（20元×519天）；张如刚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计算，共计款637483.8元(31874.19元×20年）；鉴定费按票据计算为7593.2元；张如刚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请求精神抚慰金合理，本院酌定为40000元；交通费为4815元；辅助器具费4700元；残疾器具费86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共计1729481.3元。按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交强险限额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中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因此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如刚医疗费10000元，分别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张如刚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11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1489481.3元，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百分之百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四）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因王浩云驾驶的豫Ｇ×豫Ｇ×××**车在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王浩云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应承担1117110.97元（1489481.3元×75%），该款应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0000元，由王浩云承担617110.97元，扣除王浩云已承担的12000元和道路救助基金已垫付的260000元为345110.97元，道路救助基金已垫付的260000元由道路救助基金管理部门向王浩云追偿。因秦志强驾驶的豫Ｇ×豫Ｇ×××**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秦志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应承担297896.26元（1489481.3元×20%）。张如刚请求赔偿的误工费数额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张如刚请求赔偿的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过高，过高部分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如刚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6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如刚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17896.26元；三、王浩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如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共计345110.97元；四、驳回张如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82元，由王浩云承担11000元，由尚勤辉、辉县市神州运输有限公司、辉县市万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6000元，由张如刚承担4482元。二审中，王浩云向法庭提交长垣县公安局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通知书各一份。证明王浩云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构成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张如刚质证称对王浩云提交的两份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该两份证据张如刚从始至终未见到也不知情，即使王浩云被取保候审，但并不能证明其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只是被采取了强制措施，其它坚持答辩意见。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交投保人身份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商业险保险单副本、投保单及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在投保时已经对免赔事项告知投保人，投保人在投保单中也签字确认，证明我公司已经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适用本案的赔偿。王浩云质证称对投保单有异议，该投保单系打印件，该打印件上手写部分与投保人签字明显不符，同时，也不能证明投保人处的签字系投保人本人所签，对其它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能说明在投保时阳光保险郑州支公司已经履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不适用本案。尚勤辉质证称同意王浩云的质证意见，另补充，仅仅是张国路在投保单上签字，身份不明，且不符合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履行告知义务应当由投保人明确表示或收到并阅读保险条款等书面内容，不能证明履行了告知义务。辉县神州运输公司、辉县万顺运输公司质证称同尚勤辉意见。阳光财险又称张国路的身份是投保人，在投保单的特别约定中，也明确说明被保险人为张国路，行驶证车主为梁素英，因此，张国路本人签名确认保险合同即约束保险双方；至于其他各方当事人虽然对张国路的身份和签名有异议，但不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不足以支持其抗辩主张，本案的免责事由依法有效。王浩云又质证称对于证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应当在提供证据一方，对于张国路签名的真实性，应当由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举证责任。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又称举证责任由人民法院依据案件事实和证据依照民诉法相关规定进行分配，不因任何一方的抗辩或疑问发生变化。对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该示范条款仅系打印件，无投保人签章及签字，其他意见同王浩云代理人意见，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又称没有新意见。王浩云又称王浩云被刑事立案是客观事实，且根据刑法和最高法司法解释的规定，王浩云被追究刑事责任已成定局。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根据最高院关于刑事案件司法解释138条，对于侵权人被追究刑事责任的无论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都不应支持，原审支持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质证称同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质证意见。张如刚提交照片2张，证明其受害部位特殊，特别是大小便，在进行大小便时均疼痛难忍，且两部位已经溃烂，无法治愈，在一天数次大小便时其痛苦不是他人所能体会，据此，一审所判精神抚慰金4万元明显过低，按照一个伤残等级5000元的参照标准，一级伤残应当判决5万元为宜，且其20元/天的营养费标准明显过低。其他各方质证称无意见。本院认为，王浩云提交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通知书，其真实性应予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不能证明其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及不应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身份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商业险保险单副本、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且不属二审新的证据，其证明目的无法实现，不予采纳。张如刚提交的照片能看出其受伤程度重及护理难度大的事实，且其他当事人对之均不持异议，应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划分承担责任比例是否合理的问题。张如刚、王浩云及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划分其承担责任比例不合理，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因长公交认字[2018]第201809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浩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辗压住倒在地上的张如刚，发生事故后逃逸，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如刚驾驶二轮电动车上道路行驶转弯未让直行，秦志强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车将张如刚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撞倒，秦志强和张如刚应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划分王浩云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5%的赔偿责任，秦志强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及张如刚自身承担5%的赔偿责任符合本案实情。张如刚、王浩云及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划分张如刚、王浩云及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承担责任比例合理。因此张如刚、王浩云及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标准是否适当的问题。张如刚上诉称一审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标准不适当，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因张如刚为长垣虎泰无纺布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816元，一审确定月工资3816元为误工费标准适当。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系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确认有凭。营养费标准按每天20元计算，是参照受害人实际需要补充营养的情况酌定有据。张如刚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确认张如刚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误工费标准适当。所以张如刚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判决精神抚慰金有无依据，及酌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合理的问题。王浩云上诉称一审判决张如刚精神抚慰金无依据，及张如刚上诉称一审酌定的精神抚慰金不合理，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根据最高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可知被害人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目前王浩云并未判决被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支持张如刚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结合其伤残等级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合理。王浩云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判决张如刚精神抚慰金有依据，及一审酌定的精神抚慰金合理。因此张如刚、王浩云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酌定护理期限是否适当的问题。王浩云、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称一审酌定张如刚护理期限不适当，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因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6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张如刚护理期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一审酌定张如刚护理期为10年，10年之后的护理费，其可另行主张合乎规定。王浩云、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酌定张如刚护理期限适当。所以王浩云、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有误，及判决支付后续治疗费有无依据的问题。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上诉称一审计算张如刚残疾辅助器具费有误，及判决其支付后续治疗费无依据，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德林司法鉴定中心[2018]肢鉴字第277号，确认张如刚需残疾器具费用及更换周期费用共计86500元。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6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张如刚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0000元。一审支持张如刚残疾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的诉求并按照鉴定的数额确定于法有据。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计算张如刚残疾辅助器具费无误，及判决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支付后续治疗费有依据。因此人保财险辉县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未判决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是否得当的问题。阳光保险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未判决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不当，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得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的条件是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它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现阳光保险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向王浩云尽到了明确说明、提示义务，且王浩云等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一审判决阳光保险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得当。所以阳光保险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33元，由张如刚承担1050元，由王浩云承担647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承担1306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承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