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朝银，男，汉族，1974年3月4日出生，半文盲，滴滴司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金寨县，暂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雨农，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邬铁峰，男，汉族，1980年8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海宁市，暂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雨宁，浙江中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旭庆，男，汉族，1987年8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汶强、戴洁娜，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春林，女，仡佬族，1998年2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严丽华，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靖，男，汉族，1987年9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罗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云，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昊，男，汉族，1997年6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燕，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胜，男，汉族，1996年10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晓红，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君君，男，汉族，1985年10月2日出生，职高文化程度，滴滴司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敏星，浙江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及其辩护人夏雨农、任雨宁、戴洁娜、冯云、严丽华、李燕、袁晓红、王敏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朝银伙同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通过与滴滴司机方春城、何勇刚、黄巧玲、陈世全、姚永胜、李远发、李良伟、王世江、胡龙香、周志刚、肖恩、胡德云、余龙顺、叶小英、曹国才、李玲、陈禧、安静、周利、邵洪、王建康、李星、张云明、郑继波、王浪、周乐均、樊远强、唐勇、赵世华、苏大村、张国锋、陈顺军、张鑫、霍之燕、刘乐彬、吴刚、曹全风等人（均另处）合谋，以空跑刷单的形式虚增打车费用，骗取注册于西湖区学院路28-38号1幢1号楼901-13（实际办公地址西湖区蒋村街道西溪谷商务国际大厦G座八楼）的杭州快智科技有限公司的车费补贴共计人民币366578.82元。其中被告人李朝银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599.88元；被告人李靖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59.93元；被告人洪春林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6523.02元；被告人王昊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095.75元；被告人王胜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237.44元；被告人黄君君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512.88元。 被告人李朝银作为刷单团伙的老板在自己进行刷单诈骗的同时，负责对被告人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进行招募，管理，传授犯罪方法，并对违法所得进行分配，被告人李靖在明知被告人李朝银等人是在进行刷单诈骗的情况下，仍然协助被告人李朝银对刷单所需的滴滴账号进行整理和统计，同时自己也进行刷单诈骗，被告人洪春林、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负责实施刷单诈骗，并将各自刷单所得交予被告人李朝银，赚取分成。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等人在明知被告人李朝银从事滴滴刷单诈骗的情况下，仍主动贩卖刷单所需的滴滴账号给被告人李朝银，并为被告人李朝银提供刷单所需的手机和软件（AWZ“刷单软件爱伪装”、360虚拟定位）。 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李靖诈骗金额366578.82元；被告人洪春林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6523.02元；被告人王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095.75元；被告人王胜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237.44元；被告人黄君君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512.88元。 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违法所得均为三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旭庆经家属转告后，自行投案。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朝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邬铁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蔡旭庆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洪春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靖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昊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君君判处拘役五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朝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铁峰在本案中的作用大于被告人李朝银；被告人李朝银自愿认罪，被害单位系统存在漏洞，给被告人可乘之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邬铁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铁峰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旭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旭庆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春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春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害单位系统存在漏洞，有一定的不足或过错，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靖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靖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昊自愿认罪、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君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君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朝银伙同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通过与滴滴司机方春城、何勇刚、黄巧玲、陈世全、姚永胜、李远发、李良伟、王世江、胡龙香、周志刚、肖恩、胡德云、余龙顺、叶小英、曹国才、李玲、陈禧、安静、周利、邵洪、王建康、李星、张云明、郑继波、王浪、周乐均、樊远强、唐勇、赵世华、苏大村、张国锋、陈顺军、张鑫、霍之燕、刘乐彬、吴刚、曹全风等人（均另处）合谋，以空跑刷单的形式虚增打车费用，骗取注册于西湖区学院路28-38号1幢1号楼901-13（实际办公地址西湖区蒋村街道西溪谷商务国际大厦G座八楼）的杭州快智科技有限公司的车费补贴共计人民币366578.82元。其中被告人李朝银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6599.88元；被告人李靖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59.93元；被告人洪春林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6523.02元；被告人王昊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095.75元；被告人王胜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237.44元；被告人黄君君作为刷手刷单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512.88元。 被告人李朝银作为刷单团伙的老板在自己进行刷单诈骗的同时，负责对被告人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进行招募，管理，传授犯罪方法，并对违法所得进行分配，被告人李靖在明知被告人李朝银等人是在进行刷单诈骗的情况下，仍然协助被告人李朝银对刷单所需的滴滴账号进行整理和统计，同时自己也进行刷单诈骗，被告人洪春林、王昊、王胜、黄君君等人负责实施刷单诈骗，并将各自刷单所得交予被告人李朝银，赚取分成。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等人在明知被告人李朝银从事滴滴刷单诈骗的情况下，仍主动贩卖刷单所需的滴滴账号给被告人李朝银，并为被告人李朝银提供刷单所需的手机和软件（AWZ“刷单软件爱伪装”、360虚拟定位）。 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李靖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66578.82元；被告人洪春林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6523.02元；被告人王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7095.75元；被告人王胜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5237.44元；被告人黄君君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512.88元。 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违法所得各为人民币3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蔡旭庆经家属转告后，自行投案。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邬铁峰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蔡旭庆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洪春林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李靖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昊退出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王胜退出赃款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黄君君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元。涉案的滴滴司机退出赃款人民币41887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1、赵某1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订单数据表格、协查财产通知书、明细、手机截图、聊天记录、支付账号表格、微信号表格、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情况说明、扣款记录单、统计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刷单数据光盘、扣款记录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昊、王胜、黄君君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朝银招募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为李朝银提供诈骗工具并向李朝银出售账号，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受李朝银的雇佣，收取诈骗金额的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洪春林、李靖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昊、王胜、黄君君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旭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自愿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上述相应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朝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邬铁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蔡旭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洪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李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王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王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黄君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对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暂存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255887元予以发还给被害单位杭州快智科技有限公司；尚未追回的赃款人民币110691.82元，责令被告人李朝银、邬铁峰、蔡旭庆、洪春林、李靖、王昊、王胜、黄君君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胡雄伟 人民陪审员  何纪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