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404刑初8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男，汉族，1997年5月20日出生，住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八义镇杨家山村**。被告人马亚平，男，1992年8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226271992********，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陇南市西和县，住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北董村。2019年7月3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6日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山西省长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长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强，山西和晋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以上党检刑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亚平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仁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被告人马亚平及辩护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日9时许，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民警刘飞带领协警李笑天、孟潞舰、赵晓祥等人到山西日盛达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依法传唤被告人马亚平，经确认身份后，让其到派出所接受询问，马亚平情绪激动拒不配合（之前，民警打电话通知马到派出所接受询问，马不去），民警再三解释无效后，马被强制带到车上仍大骂，为防意外对其控制时，马突然右手卡住李笑天脖子，孟潞舰立即制止，趁民警不备，马亚平左手从座位下拿上警棍打在孟鼻子上，致孟潞舰鼻骨骨折，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孟潞舰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亚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亚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有异议，认为其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亚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亚平一时冲动打伤民警，对自己的行为已深刻反省，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诉称：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马亚平妨害公务罪的刑事责任；2、判决被告人马亚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0600元。被告人马亚平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其原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9年7月3日9时许，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民警刘飞打电话让被告人马亚平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山西日盛达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日盛达）一起案件，马亚平说没有时间不能到派出所。民警刘飞便带领协警李笑天、孟潞舰、赵晓祥、秦剑辉到日盛达依法传唤被告人马亚平，经确认身份后，让马亚平到派出所接受询问，马亚平情绪激动拒不配合，民警再三解释无效后，马亚平被强制带到车上仍大骂，民警为防意外发生对马亚平控制时，马亚平突然用右手卡住李笑天脖子，孟潞舰立即制止，趁民警不备，马亚平左手从座位下拿上警棍打在孟潞舰鼻子上，致孟潞舰鼻骨骨折，经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孟潞舰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2、长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3、户籍证明。4、孟潞舰受伤照片、马亚平及其使用的警棍照片。5、长治县公安局拘留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长治县公安局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马亚平2019年7月3日被长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2019年7月16日批准逮捕，长治县公安局2019年7月16日执行逮捕。6、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报案材料证明：该所于2019年6月27日接到日盛达反映，公司叉车司机有私自向大车司机收取装卸费的现象，要求对此事进行调查。2019年7月3日该所民警刘飞带领协警秦剑辉、李笑天、孟潞舰、赵晓祥到日盛达调查此事，将该公司马亚平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询问，马亚平上了警车，民警对其控制时，马亚平情绪激动，趁民警不备，用警棍将孟潞舰打伤。7、长治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马亚平于2017年3月20日因打架由长治市公安局北董派出所治安调解处理。8、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情况说明、山西日盛达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6月27日该所接日盛达报警，民警通过前期调查取证，发现马亚平有违法嫌疑，7月3日9时许民警刘飞电话与马亚平联系，希望马亚平到所配合调查，马亚平挂断电话，不予配合。民警刘飞随即带领辅警秦剑辉、李笑天、孟潞舰、赵晓祥，由秦剑辉驾驶警车晋D30**到现场传唤马亚平。到达现场后，民警口头传唤马亚平到所接收询问，并告知其配合派出所调查。马亚平言语激动，在传唤过程中马亚平行为较为抵抗，后将其带上警车，在上警车时，马亚平威胁民警、辅警说“有本事别让我出来”，待马亚平上警车后，情绪更加激动，并喊“我干什么了，你们凭什么抓我”。警车开动后，坐在后排的辅警在给他解释的同时并对其控制，在控制过程中，马亚平不知何时拿上车上的警棍，此时辅警孟潞舰喊了一句“他拿着警棍呢”，随即在后排座的辅警便让马亚平交出警棍，马亚平没有回应，在后排座的辅警为防止其拿警棍自伤自残，便抢夺马亚平手中的警棍，在此过程中，马亚平用警棍将辅警孟潞舰鼻子打伤。后回所里发现佩戴的执法记录仪因未及时充电未能打开。9、证人刘飞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民警。2019年7月3日9时许，其在派出所给马亚平打电话，让其到派出所协助调查日盛达的一起案件，马亚平说没有时间来不了。其带领联防队员李笑天、孟潞舰、秦剑辉、赵晓祥，由秦剑辉驾驶车到日盛达，我们将车开到原料车间，下车找马亚平，在车右侧有一辆叉车正在工作，其上前问驾驶员是不是马亚平，驾驶员说他就是马亚平，确认身份后，其对马亚平讲因他涉嫌一起经济案件，需要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当时马亚平情绪激动，非常抵触，几次问我们凭什么抓他，我们对他解释不是抓他，是让他协助调查一起案件，当时马亚平不愿上车，我们强制带他上车，上车后马亚平情绪依然非常激动，言语恶劣，我们担心马亚平有过激行为，进而对他控制。当时其在车副驾驶坐着，秦剑辉是司机，孟潞舰在第二排坐着，马亚平在第三排靠窗户位置，李笑天在第三排挨着马亚平坐，赵晓祥在第四排。其突然听见有队员喊了一句“哦”，扭头看见孟潞舰脸上、身上全是血，其赶紧问怎么回事，孟潞舰说马亚平用警棍打了他。其看到孟潞舰鼻子、眼角受伤，马亚平手持警棍。然后其让秦剑辉快点开车到派出所。10、证人赵晓祥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县公安局郝家庄派出所民警。2019年7月3日9时许，其与民警一人、辅警四人，一起去日盛达带一个叫马亚平的人，协助调查一个经济案件。到了现场后，看到一个开叉车的人，我们问他是不是叫马亚平，他说是。我们让他熄火下来，马亚平情绪激动很不配合，一直大喊抓他干什么，又没有犯法。最后我们强制带他到警车上，上车后与我们同事发生争吵，情绪激动，右手掐着李笑天的脖子，左手拿着警棍，其立即上前制止，拉住他的手，另外一个同事上前拦时被警棍打在鼻子上，留了很多血。其上前把警棍抢过来。11、证人李笑天证言证明：其是长治县郝家庄派出所辅警。2019年7月3日9时许，我们辅警四人、民警一人去日盛达传唤一名嫌疑人，到了日盛达原料车间后，看见一名叉车司机，民警过去询问是否是马亚平，叉车司机说是。民警说依法传唤他去派出所，希望他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马亚平情绪特别激动，说凭什么抓他，又没犯法。民警说他没有犯法，也没有抓他，只是希望配合调查取证，去趟派出所。马亚平情绪还是很激动。劝说好几次后，我们决定强制带离，在带他上车时，他就各种骂，我们一直劝说。上车后对其进行控制，控制时马亚平突然掐住其的脖子，孟潞舰看见后去拽他的手，马亚平很突然的拿出根警棍开始抡。当时场面很混乱，其看见孟潞舰鼻子流血，右眼左侧也肿了，随即我们三个人将马亚平控制在车座上，其坐在马亚平右边，抓着他的手，回到派出所。12、证人秦剑辉证言证明：其在长治县郝家庄派出所工作。2019年7月3日9时许，民警刘飞让其准备好车出警。其准备好车后，与民警刘飞、辅警李笑天、孟潞舰、赵晓祥前往日盛达传唤一名人员到所接收调查。我们到日盛达原料车间并见到马亚平（回到所里才知道名字），并依法对他传唤，马亚平情绪比较激动，根本不配合，后进行劝说，马亚平依然抗拒。随后我们将其控制并带上警车，然后其驾驶车驶出原料车间转弯减速过程中，有人靠近车便停了车。马亚平在座位上对着那个人喊给他打电话请假，他不知道什么原因要被带走。民警刘飞告知只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马亚平一直在喊凭什么抓他。车边的那个人走开后，其启动车往所里回。在车辆行进当中，其告诉同事将马亚平身上的物品检查一下，马亚平还是情绪非常激动的在喊凭什么抓他。后面的同事还是在劝说并让他保持冷静。告诉他只是配合调查，每个公民都有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的义务。马亚平根本听不进劝说，只是激动的叫喊。这时其听到孟潞舰喊马亚平抓着警棍了。后来同事们开始和马亚平争警棍，这中间听到李笑天说胖子（孟潞舰）鼻子破了。后来同事们将马亚平控制住，其将车靠边停下，看到孟潞舰用手捏着鼻子一直流血，民警刘飞说快回去看看孟潞舰伤情，我们回到所里。13、被害人孟潞舰陈述证明：其是长治县郝家庄派出所辅警。2019年7月3日9时许，辅警接到任务配合民警带个人。这个人我们派出所传唤过好几次，他都不来，所以我们亲自去找他问个笔录。到达日盛达车间，刚好有个叉车司机，民警问他是不是马亚平，他说是，民警说带他去派出所问个笔录，他说没有犯法，他不去，并说要打个电话。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收了他的手机。我们控制住他，其在警车第二排一个人坐着，第三排靠窗户是马亚平，他旁边是李笑天，第四排是赵晓祥。上车后李笑天告诉马亚平为什么传唤他，马亚平当时情绪非常激动、骂我们，马亚平突然掐住李笑天的脖子。事情太突然，我们赶紧去控制马亚平，他左手从座位下拿出一警棍打我们，他一棍子打在其鼻子上，当时鼻子出血，没几分钟，其右半个脸就肿的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其受伤后，马亚平还是拿着警棍在车上闹，其当时疼的不行，另外三名辅警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他，然后我们直接回郝家庄派出所。14、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出院证、CT扫描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门诊病历、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孟潞舰治疗情况。15、长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4）公（司）鉴（伤）字[2019]26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孟潞舰鼻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17、被告人马亚平供述、光盘证明：其在日盛达开叉车。2019年7月3日8时许，有派出所民警给其打电话说其涉及一个经济案件，让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其说上班没有时间。9时许，其在车间卸货，派出所一警车直接到了车间，民警下来问其是不是马亚平，其说是。民警说其涉及一个经济案件，需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其说是什么经济案件，又没犯法没干什么。然后民警直接把其带到警车上，上车后其情绪比较激动，说话声音比较大，民警说话声音也大。民警一直让其别说话，但其一直说，民警对其进行控制，打了其几巴掌，其当时控制不住自己就用拳头打了旁边民警胸部几拳。其看见其座位下面有根警棍，左手拿警棍朝其前排的民警面部打了一下，民警将其手里的警棍夺了，后民警将其控制起来。其听见车上民警说鼻子流血，后警车将其拉到派出所。下车时其说“有本事别让我出来”。被告人马亚平质证意见是：其没有掐李笑天脖子。被告人马亚平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存在内在联系，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马亚平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受伤，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66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25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3198元、住宿费780元、交通费664.6元，共计13858.93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费用汇总清单、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孟潞舰从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6日在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住院治疗，支付住院费2503.53元、门诊费425元。在长治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397.8元。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300元。2、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挂号凭证、预交金收据、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孟潞舰挂号费用40元。3、山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山西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专用收据、山西通用机打发票。孟潞舰加油、高速通行费、出租车费共计664.6元。4、公路快捷酒店结算单、收据。孟潞舰住宿费780元。5、长治医学院附属和平医院出院证、CT扫描报告单。证明孟潞舰被诊断为双侧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外鼻软组织挫伤。被告人马亚平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结合上述证据，被告人马亚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有：1、医疗费3666.3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3天，即100元×3天=300元；3、营养费1250元，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按每日50元标准计算25天，即50元×25天=1250元；4、误工费4000元，因孟潞舰未提供其收入状况证明，其系在岗职工，可按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计算，原告要求的数额在上述标准内，予以支持；5、护理费3198元，因孟潞舰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证明，可按山西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并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按护理人员1人计算25日，即46693元÷365天×25天=3198元；6、住宿费780元；7、交通费664.6元，以上共计13858.9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亚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亚平所犯罪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亚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本案被告人马亚平对其妨害公务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要求后期康复费用的请求，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马亚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亚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二、被告人马亚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13858.93元。以上赔偿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潞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长邢韶波                           人民陪审员张琳香                                               人民陪审员宋明霞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员李媛媛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 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 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