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民终3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负责人：赵智勇，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佩，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峰，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驰，陕西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帮龙，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燕,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榆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建峰、冯帮龙、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民法院(2018)陕0802民初8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朱建峰的护理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29808元，合计4280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司法实践，农村户籍须同时具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的，其残疾赔偿金方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被上诉人系农村户口，一审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前的工作地点、工资表等，被上诉人系无工作人员，则其在城镇没有固定收入，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被上诉人未提交其收入减少的证明，不应当支持其误工费。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护理期错误。一审鉴定意见虽系法院委托，但未通知上诉人到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果不客观，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均过高。被上诉人病历并未记载出院后需护理、营养，鉴定意见护理期100天、营养期80天不客观；一审判决以无加强营养的记载未予支持其营养费，但对护理期却按照鉴定意见结论予以认定，显然前后矛盾。故护理期应按照其住院天数进行计算。3、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在事故中并无过错，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无事实依据。4、一审认定交通住宿费过高。住宿费的开票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不符，也未提交是否为被上诉人的护理人员的相关证据，交通费机票非正规报销凭证，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被上诉人朱建峰辩称：朱建峰在佳日公司购买了半挂车，且其具有驾驶半挂车的资格，在佳日公司每月支付2万多元的车款，充分证明其有稳定收入，误工费应予支持。护理费是根据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客观真实的鉴定意见进行的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交通住宿费，一审判决已经剔除了案外人李勇军的相关费用，被上诉人朱建峰及其妻子产生的交通住宿费应当支持。被上诉人冯帮龙未答辩。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述称意见。朱建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冯帮龙、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朱建峰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共计175391.35元；并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冯帮龙、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三被告承担诉讼等费用。（赔偿清单：1、医疗费：16135.15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误工费：29992元；4、护理费：11200元；5、营养费：184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7、残疾赔偿金：6162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8054.2元；10、鉴定费：2280元；11、交通住宿费：10770元，共计175391.35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陕KC“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冯帮龙系事故发生时该车驾驶员，持A2证，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从业类别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2018年5月7日14时，被告冯帮龙驾驶陕KC主/陕KN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挂车）行驶至云南省盈江县境内保瑞线64km+200m处时因操作不当与原告朱建峰持A2证驾驶的陕KD主/陕KX挂“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原告朱建峰及陕KC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员李勇军受伤的交通事故。盈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7日作出第5331235000000000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冯帮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建峰、李勇军无责任。原告朱建峰被送至盈江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右侧股骨中段骨折、右侧小腿皮肤擦挫伤，住院治疗12天，住院花费医疗费15205.15元，门诊花费医疗费741元，在汉中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189元。陕KC“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以被告风神公司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保险，商业保险中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7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2月15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14日24时止，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陕KC主车行驶证复印件、冯帮龙驾驶证（A2）复印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各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保险单两份、盈江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档一份、费用清单、住院费票据各一份，门诊费票据5支在卷佐证，被告对于上述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一审法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朱建峰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租房合同及房主李明秀房产证复印件各一份，汉中市汉台区铺镇社区及铺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社区证明、清涧县公安局及清涧县李家塔镇军家屯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朱建峰与宁朱子、宁朱昊户口本复印件、汉台区铺镇中心小学、汉台区秦峰第二幼儿园证明各一份，消费贷款购车合同、佳日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朱建峰A2驾驶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朱建峰虽户籍登记为农村，但原告一家自2015年12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汉中市汉台区铺镇鑫南街39号。原告常年从事汽车运输工作，以城镇收入作为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女儿宁朱子、儿子宁朱昊多年来一直居住在汉中市汉台区，生活消费均在城镇，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女儿宁朱子2006年6月11日出生，现年11周岁，应计算抚养年限7年；儿子宁朱昊2011年12月23日出生，现年6周岁，应计算抚养年限12年；父亲朱汉富1946年11月6日出生，现年70周岁，赡养10年，母亲刘娥娥1954年6月26日出生，现年62周岁，赡养18年。被告风神公司质证认为租住房屋房主未到庭，无法证明租房真实性；汉台区铺镇中心小学、汉台区秦峰第二幼儿园仅可证明宁朱子、宁朱昊分别在两校就读，无法证明两人与朱建峰、宁丽丽的亲属关系。清涧县李家塔镇军家屯村村委会证明部分手写、部分机打不足以证明原告父母的真实情况。购车合同、售车公司证明、朱建峰驾驶证不足以证明原告在城镇有稳定收入来源。一审法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事实相关，其形式及来源符合法律规定，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朱建峰与宁丽丽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宁朱子2006年6月11日出生，一子宁朱昊2011年12月23日出生与原告夫妻居住于汉中市汉台区铺镇铺鑫街**。朱建峰户口虽未在城镇落户，但租住地位于城镇，且其已经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并且到达一年以上，朱建峰为司机，以城镇收入维持生活。原告父亲朱汉富1946年11月6日出生，母亲刘娥娥1954年6月26日出生；二人居住于农村。宁朱子、宁朱昊、朱汉富、刘娥娥系原告被抚养人，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证。原告提交交通费、住宿费票据37支，机票订单手机截图一支，用于证明原告因此次事故支出交通住宿费10770元。被告质证认为因宁丽丽是承担护理义务的家庭成员，已经计算护理费不应当再计算住宿费；原告未在榆林进行治疗，故宁丽丽从榆林到西安的票据与本案无关；李勇军既不是护理人员，也不是本案原告，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对所有消费人为李永军的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均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出租车票据中有三支产生时间、金额、上下车时间、车牌号完全一致，均为150元，且发生在住院期间，费用不合理，与其治疗无关。登机牌不是合法有效的报销凭证；手机订单截图不能体现乘坐人信息。一审法院经审查对住院期间发生生于云南盈江及原告与一名护理人员来往西安、中、盈江的交通及住宿票据（盈江县鸿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两支3300元，宁丽丽5月7日西安至昆明、5月8日昆明至大理、5月20日腾冲至西安机票三支2477元，朱建峰5月20日腾冲至西安机票一支1001元，2018年5月16日出租车票据三支450元，宁丽丽、朱建峰来往西安、汉中火车票四支388元，下关到盈江汽车票一支151元，机场巴士客运票两支50元）共计7817元予以认证，其余票据不予认证。审理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营养期（出院后）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移送至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并由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陕西榆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并于2018年10月17日出具陕榆正法[2018]临鉴字第J002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朱建峰车祸致右下肢外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8000元。护理100日、营养8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2280元。风神公司质证认为，原告病历中无加强营养医嘱，故不应支持营养费，根据住院病案记载，原告在出院时情况好转，无护理的必要性，故对护理期也不予认可。人保财险榆林公司质证认为伤残等级评定过高，功能丧失程度为25%具有主观性，其次鉴定并未通知被告参与。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该鉴定系经人民法院委托作出，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格，鉴定依据、过程说明清晰，鉴定意见明确；对于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同时对于原告支出2280元鉴定费的事实予以认证。被告风神公司提供的新华夏公司与温万元、白安梅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被告保险公司无异议，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风神公司并非合同主体，车辆登记在被告风神公司名下，其就是车辆实际车主。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证据不能证明新华夏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损，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冯帮龙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朱建峰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使朱建峰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冯帮龙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建峰无责任的事故认定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系陕KC主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保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关系依法成立，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受伤、第三者财产受损，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故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榆林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应当对冯帮龙或承保车辆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因此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保险赔付后仍有不足的，由实际侵权人冯帮龙和车主被告风神公司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榆林市两级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指导意见（试行）》及陕西省统计局发布的2017年陕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参考数据，确定为：1、医疗费：16135.15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误工期从事故发生之日2018年5月7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0月16日共计162天，原告未举证其近三年收入状况，误工费按照2017年陕西省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84元计算为29808元（184元/天×162天=29808元）；4、护理费：62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护理人员1名（100元/天）计算为1200元（100元/天×12天×1人=1200元），出院后病情已经稳定，客观上无需完全护理依赖，故出院后护理期鉴定意见为100天，护理费按照部分护理依赖每天50元计算为5000元（50元/天×100天×1人=5000元，共计62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标准为600元（50元/天×12天=600元）；6、残疾赔偿金为61620元（原告属十级伤残，适用城镇标准，30810/年×20年×10%=6162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27433.8元[其中原告女儿宁朱子2006年6月11日出生，现年11周岁，（20388元／年×（18－11）÷2×10%=7135.8元）、儿子宁朱昊2011年12月23日出生，现年6周岁，（20388元／年×（18－6）÷2×10%=12232.8元）、父亲朱汉富1946年11月6日出生，现年71周岁，9306元／年×[20年－（71－60岁）]÷3×10%=2791.8元，母亲刘娥娥1954年6月26日出生，现年63周岁，9306元／年×[20年－（63－60岁）]÷3×10%=5273.4元，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388元]。9、鉴定费：2280元；10、交通住宿费：7817元；营养费因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并非“必要的营养费”，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64893.95元，首先由人保财险榆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建峰12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建峰44893.95元。由于保险限额可足额赔偿原告的损失，故被告冯帮龙、风神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1、原告朱建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共计164893.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4893.95元。2、被告冯帮龙、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3、驳回原告朱建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原告朱建峰负担1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17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冯帮龙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朱建峰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使朱建峰受伤，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冯帮龙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建峰无责任。事故责任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本案赔偿责任、赔偿顺序、赔偿项目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一审判决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是否正确。关于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等计算适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朱建峰在一审时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并生活达一年以上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护理费，朱建峰经有效鉴定意见确定其构成十级伤残并出院后护理期限，一审判决依据该鉴定意见认定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范围，且可以先行在交强险项下进行赔偿，一审判决该项并无不当。关于交通住宿费，因本次事故发生生于云南省盈江县，建峰就医治疗、事故处理、损害赔偿争议处理地均非同一地点，故产生一定的交通住宿费符合客观实际，一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榆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旺审判员  霍 韬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