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7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国辉，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五全，湖南和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桐清，女，197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忠财，男，197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登，桂阳县东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忠礼，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芝香，女，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良玉，女，1987年6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桂阳县，系刘忠礼、张芝香女儿。上诉人郭国辉因与被上诉人刘桐清、刘忠财及原审被告刘忠礼、张芝香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1民初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国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郭国辉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全部由刘桐清、刘忠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违反调查取证规则，未向郭国辉送达不予准许其申请调查取证的通知。刘桐清涉嫌恶意延长治疗期限，扩大诊断项目，且在住院期间长期在家，并时而在外出游。郭国辉向一审法院提出核实刘桐清住院的实际诊疗情况，一审法院收到郭国辉提交的调查证据申请书未作任何处理，郭国辉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收到申请也未要求鉴定机构出庭，该行为直接影响判决结果，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2、一审判决认定多处事实不清且划分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原被告商定合伙出资建房、居住楼层、事态起因、平息过程……”等事实不清，将责任划分为双方承担50%错误，刘桐清、刘忠财存在严重诬告刘忠礼的行为，两年来给刘忠礼、张芝香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受到严重伤害存在偏袒。医疗等费用的负担以确实必要、合理为限，刘桐清在案发当晚已去医院检查照片，除了头皮红肿，并无其他严重损伤，在两次两级医院的诊断均无大碍的情况下，仍坚持住院并长期治疗，重复甚至超出本案应纳入医疗检查项目的范围，住院期间的过度检查费用、与本次事件无关的医疗费用以及误工费等费用是否必要且合理并实际产生，一审判决结果无法让人信服。3、一审法院对刘桐清住院体格检查方面的证据全部采信，如CT胸部平扫检查，颈椎检查、心脏彩超、消化系统、泌尿系统、盆腔彩超等，众多与本案无关的花费让郭国辉承担，显然有失公允。刘桐清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化验费过高，高昂的化验费所检测项目，诸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部分鉴定意见采信错误。鉴定仅对刘桐清的“非必须用药”进行了专业分析，对两次住院的检查、化验费用只字未提，对轻微伤患者住院长达51天的合理性未进行鉴定。5、一审判决部分赔偿项目错误。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未对营养费作出任何建议与要求，一审判决住院51天支持营养费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刘桐清属于非必要性长期住院患者，故意拖延误工时间造成损失不应由郭国辉承担。6、一审判决与当庭争议的焦点不同，一审辩论时，法官组织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与本案是否有因果关系”，在判决书中未作体现。郭国辉认为，刘桐清第二次住院与本案无因果关系，原因是时间间隔太长、病因复杂、医疗费过高、不属于法定转院情形。综上，刘桐清任意夸大治疗费用让郭国辉承担，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刘桐清、刘忠财辩称，1、一审程序并没有违法，郭国辉没有在法定举证期限内申请调查取证，故一审法院没有出具通知。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郭国辉及刘忠礼、张芝香与刘桐清、刘忠财发生纠纷的事实是正确的，郭国辉打伤刘桐清、刘忠财是事实，一审法院责任划分妥当。3、刘桐清因为被打伤，在桂阳县人民医院和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各方面的检查，检查是医生的建议，费用应当由责任者承担。4、一审法院采信鉴定结论是按郭国辉的鉴定意见，符合证据规则。5、一审确定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没有不公平的地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刘忠礼、张芝香辩称，1、一审判决对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刘桐清住院治疗与2018年2月15日发生口角冲突事件有无关联，刘忠礼、张芝香一直是持否定态度，2月15日双方到桂阳县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经公安部门调解确认双方都属于皮外伤，当晚郭国辉的伤情更加严重，所以公安作出了口头回复“各回各家，希望刘忠礼和张芝香一方大度一点，医疗费各自出”，而刘桐清此次的医院检查报告是在时隔4个月之后，如果刘桐清的伤情是因为2月15日所发生的，那么公安部门应该在规定的时间内及时通知、及时调解，所以刘桐清此次的伤情跟刘忠礼、张芝香无关。2、一审庭审缺少辩论环节，主审法官因家里私事，省去了辩论环节。3、刘忠礼、张芝香在规定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证据的申请书，怀疑刘桐清是否真的住院和医院检查是否属实，要求调取刘桐清两次住院的进出房的监控录像、住院清单和刘桐清住院期间外出游玩的监控记录，一审法院没有书面回复。4、一审法院对于重要事实认定的证据，在判决中没有清晰的说明。5、刘桐清此次的医疗费用纯属于恶意碰瓷，为此给刘忠礼、张芝香带来了非常大的精神伤害，理应追究这种恶意勒索行为并给予刘忠礼、张芝香精神赔偿损失。刘桐清、刘忠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由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赔偿刘桐清、刘忠财各项损失合计42702.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承担。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刘桐清、刘忠财向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赔礼道歉；2.判令刘桐清、刘忠财给付医疗赔偿814.3元；3.判令刘桐清、刘忠财向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4.判令刘桐清、刘忠财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忠财与刘忠礼系亲兄弟，刘桐清系刘忠财之妻，张芝香系刘忠礼之妻，郭国辉系刘忠礼、张芝香的女婿。兄弟俩均从事建筑行业工作。2012年双方商定合伙出资在桂阳的新荆山村兴建一栋住房，该房屋在建设过程中，双方因购买材料的出资问题产生意见分歧，故该房屋建到中途便停工，现尚未完工封顶。刘忠财一家住二楼，刘忠礼一家住三楼，在同一大门里进出，兄弟两家属于相邻关系，但一直不能和谐相处。2018年2月15日正值除夕，刘忠财在一楼大门张贴新春对联，郭国辉见后指斥刘桐清、刘忠财的对联遮住了岳父母张贴的对联，双方发生争吵，刘忠礼见状便让郭国辉上楼回避。郭国辉走至楼梯口便被闻讯赶来的刘良荣（刘忠财之女）踢了一脚，之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期间郭国辉从地上捡了砖头参与扭打。在扭打中，刘桐清和刘忠财的头部被砖头击伤，郭国辉胸部被抓伤。经他人报警，桂阳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平息了势态。刘桐清、刘忠财，郭国辉当晚均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刘桐清初步诊断为：头部外伤、右手外伤、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279.7元；刘忠财初步诊断为：头皮血肿，花去医疗费465.2元；郭国辉初步诊断为：头胸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花去医疗费814.3元。刘桐清于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4月2日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花去医疗费11492.2元；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21日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7天，花去医疗费7852.70元，两次共住院51天。刘桐清、刘忠财经郴州市平阳司法所鉴定头部损伤为轻微伤。事发后，桂阳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民警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果，刘桐清、刘忠财遂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双方因本案造成的损失数额是多少；二是本案的责任如何划分。第一个争议焦点，双方的损失数额。1.刘桐清的损失为：①医疗费16110.99元（门诊治疗费279.7元+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11492.2元+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7852.7元-非必要用药3513.61元）；②误工费5300.6元（37936元÷365天×51天）；③护理费，刘桐清、刘忠财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刘桐清在住院期间有护理必要及相应护理人员，因此对此不予支持；④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60元×51天）；⑤营养费1020元（20元×51天）；以上共计25491.59元。2.刘忠财的损失为医疗费465.2元。3.郭国辉的损失为医疗费814.3元。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的责任如何划分。双方系亲兄弟，居住在共建的楼房内，本应和睦相处，但双方却因琐事发生矛盾，导致不和。2018年除夕，双方又因贴对联引发争执、打架，其中刘忠财、刘桐清和郭国辉均在打架中受伤，对事件的引起，双方均有过错，均应承担50%的责任。经审理查明，刘桐清、刘忠礼的伤是被砖头所伤，因此，对刘桐清、刘忠礼的损失，应由郭国辉承担赔偿责任。郭国辉的伤系刘桐清、刘忠财方造成，应由刘桐清、刘忠财承担赔偿责任。刘桐清、刘忠财要求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赔偿精神抚慰金，郭国辉、刘忠礼、张芝香要求刘桐清、刘忠财赔礼道歉，因双方未造成严重伤害后果，对事件的发生均有责任，故对该项请求均不予支持。刘忠礼、张芝香提出因刘良玉在本案事件中流产，给刘忠礼、张芝香造成精神损害，因刘良玉未提起诉讼，刘忠礼、张芝香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责任划分，郭国辉应赔偿刘桐清经济损失12745.80元（25491.59元×50%），赔偿刘忠财的经济损失232.60元（465.2元×50%），刘忠财、刘桐清应赔偿郭国辉经济损失407.15元（814.3元×50%）。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国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刘桐清经济损失12745.80元，赔偿原告刘忠财的经济损失232.60元；二、反诉被告刘忠财、刘桐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反诉原告郭国辉经济损失407.15元；三、驳回原告刘桐清、刘忠财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刘忠礼、张芝香、郭国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为868元，反诉部分为50元，合计918元，由原告刘桐清、刘忠财承担653元，被告郭国辉承担265元”。二审期间，刘忠礼、张芝香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刘桐清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测报告单，拟证明刘桐清并未在桂阳人民医院住院。证据二、微信语音，拟证明刘桐清在2018年2月17日至3月期间没有住院。刘桐清、刘忠财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2018年3月16日刘桐清在桂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同时按照医生的要求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做了检查，并不能说明刘桐清作假。证据2不予质证。郭国辉质证认为，无异议。郭国辉、刘桐清、刘忠财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刘忠礼、张芝香提交的证据一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方向，证据二未提交，本院均不予采信。除郭国辉认为派出所干警来之前已经没有在争吵，刘忠礼、张芝香认为刘忠财是在一楼车库贴对联，刘忠礼家的对联是贴在大门，刘桐清撕掉刘忠礼的对联，升华事件，郭国辉没有从地上捡砖头打刘桐清外，各方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剥夺了郭国辉的诉讼权利而影响到本案的裁决；2、刘桐清、刘忠财各项损失的认定；3、各涉案主体的责任划分。关于焦点一。张芝香、刘忠礼于2019年4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事项为“1、调取两次住院证明、住院期间病历、用药清单，以及医院检查材料上所载明的医护人员（特别是主治医生，负责扎针输液、量体温等事项人员）对病人的用药、护理等实际诊疗过程；2、调取刘桐清两次住院期间进出病房、医院的监控录像；3、调取刘桐清、刘忠财案发当晚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各项诊断报告”，理由是查明刘桐清住院期间的实际情况。一审过程中,刘桐清、刘忠财将2018年2月15日急诊病历、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两个医院的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作为证据提交,并经郭国辉、张芝香、刘忠礼质证。且郭国辉于2019年4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请求事项为“1、请求贵院指定鉴定机构对被申请人刘桐清住院治疗时间、医疗费的相关性、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鉴定；2、请求贵院要求被申请人刘桐清提供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诊断报告、用药清单及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郭国辉、张芝香、刘忠礼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司法鉴定均是要求查明刘桐清住院的实际情况。因此,一审法院充分保障了郭国辉、张芝香、刘忠礼的诉讼权利，未准许调查取证申请,程序并无不当。关于郭国辉申请郴州市平阳司法鉴定所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回复“因为只是鉴定为轻微伤，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所以就不通知鉴定人员出庭作证了”，故郭国辉提出的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1、医疗费，郭国辉申请对刘桐清的住院时间、医疗费的相关性、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了鉴定，一审法院根据刘桐清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及鉴定意见书，已核减了非必须用药及与本次外伤无明显关系用药的医药费用共3513.61元，认定刘桐清的医疗费为16110.9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郭国辉提出刘桐清多项检查费、化验费与侵权行为无因果关系问题，因刘桐清在医院的检查及化验系根据医生的指导作出，郭国辉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桐清有蓄意增加检查化验费用，且司法鉴定对该项目也未予核减，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医嘱提出了适当休息、加强营养的建议，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日。一审判决根据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结合当事人的具体情况,按60元/日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规定标准。4、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刘桐清51天住院时间计算误工费于法有据，郭国辉认为刘桐清故意拖延误工时间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刘忠财与刘忠礼系同胞兄弟,同脉至亲，风风雨雨几十载，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本是人生之幸事，但手足之间却因生活琐事互不包容、谦让，时常发生纠纷，甚至冲突，积怨甚重。正值除夕之夜，团聚之时，两家却因贴春联之事发生争执，进而引发互殴,实属不该，双方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怨怨相对何时了，花落知多少，手足情深浓于水，互谅互让万事好。虽经本院多方努力，双方终未达成和解协议，但毕竟呈现出和好的意愿。真诚希望双方，尤其是妯娌之间和双方后辈能以此为戒，以家为重，运用自己的知识和智慧，摒弃前嫌，和好如初，共建和美大家庭。综上所述，郭国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郭国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