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1民初2729号原告：江苏盈时互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庐山路**嘉业国际城****。法定代表人：胡志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岚，江苏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宏，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iv>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雨，上海市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iv>法定代表人：邓海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红，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宇，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盈时互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盈时公司）诉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冠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盈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岚、陶宏，被告同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雨，被告冠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盈时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同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立即履行双方合作协议所规定的还款义务及承担逾期罚息，即应付款项5962.1万元（本金5610.4万元+利息351.6万元），要求同孚公司承担以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到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罚息；2.判令冠福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在6000万元的额度内支付应付款项，即在被质押的60份商业承兑汇票6000元债权额度内对担保的主债权向盈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认盈时公司对上述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年利率24%支付2018年10月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的滞纳金，承担盈时公司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同孚公司、冠福公司共同承担，包括已经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34.68万元和律师费76.79万元。事实和理由：盈时公司运营的“金票理财”平台提供金融信息服务的网上融资平台，在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监管规定前提下，开展投融资服务相关业务。2018年同孚公司因融资需求与江苏省政府金融办批复成立的无锡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简称无锡金交所）签订“定向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等，并进行备案登记，无锡金交所出具了60份《备案通知书》。同孚公司与盈时公司协商确定通过盈时公司运营的“金票理财”平台定向融资，双方为此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平台合作协议》及《平台合作补充协议》各一份，明确各自权利义务，约定了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等重要事项。此后，盈时公司平台注册用户与同孚公司形成电子认购协议，认购资金通过开通的电子账户划转至指定的存管银行账户内。同孚公司为此共募得资金本金5610.4万元，承诺到期支付本息共计6000万元，并与盈时公司签署了《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合同》，以冠福公司出具的60张票面总金额为6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作为同孚公司融资本金和利息的担保，票据由盈时公司持有。为担保质权的成立和防止将来实现质权受阻，冠福公司又向盈时公司出具了《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确认函》。2018年9月19日，同孚公司向盈时公司发布了《致歉承诺书》，对上述债权再次予以确认，并表明可能到期不能按时履行债务。2018年9月21日盈时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南京云锦路支行向冠福公司提示付款，9月28日盈时公司持同孚公司出具的《质权行使请求函》，对冠福公司进行上述商业承兑汇票的兑付，但遭到了以“没资金”为由的拒绝兑付。综上所述，同孚公司在通过盈时公司提供的平台募得资金实现利益后却未能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承诺，构成实质违约，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同孚公司以冠福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提供担保，但冠福公司到期后也未能按时兑付上述商业承兑汇票，亦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理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同孚公司辩称：1.盈时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盈时公司不是出借资金的实际出资方，无权代表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2.根据同孚公司与实际资金出借方签订的认购协议书，盈时公司不是行使追索权的主体。3.同孚公司与实际认购人签订的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相应的罚息，所以盈时公司主张的逾期罚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盈时公司持有案涉商业承兑汇票，其系该票据的被背书方，而非质权人，仅能行使付款请求权，现在要求行使质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盈时公司的起诉。被告冠福公司辩称：1.盈时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1）盈时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其只提供了平台中介服务，债权人是在平台上认购的投资者。即使投资者委托盈时公司代为诉讼，那么原告也只能是投资人。（2）盈时公司不是合法有效的质权人，也不能够向同孚公司、冠福公司行使质权。根据物权法规定，质权人只能是债权人，盈时公司不是债权人，自然不能成为质权人。另外案涉质押合同签署的时间早于债权成立的时间，也就是说在主合同尚未成立时就已经签署了质押合同，因此主债权未成立时抵押权是未成立的，盈时公司在本案中不论是以行使债权还是以行使质权的名义起诉，均不是合法权利人，不享有诉权，其不是适格原告。2.冠福公司不是担保人，与盈时公司无担保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盈时公司无权要求冠福公司承担担保责任。（1）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合同的当事人是盈时公司与同孚公司，同孚公司以票据做质押担保，出质人是同孚公司，不是冠福公司，盈时公司也不是质押权人。（2）根据票据法规定，票据担保人由票据债务人以外的他人担当，而冠福股份是盈时公司所持60张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是票据债务人，不能成为票据的保证人。（3）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确认函不是盈时公司要求冠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合法依据。冠福公司没有出具过该确认函，该函不真实，也不合法；即使确认函存在，由于法律直接排除了出票人作为保证人，也就是在法律上出票人和持票人不可能成立票据担保法律关系。（4）盈时公司虽持有票据，但在本案中其诉讼请求不是行使票据行使追索权，而是要求冠福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其诉讼请求与法律关系不符。3.盈时公司不是合法的票据质权人，本案票据的质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质押无效。（1）根据票据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票据质押必须背书记载质押的字样，而案涉票据没有背书质押字样，依法不构成票据质押。（2）从物权法的角度来看，权利出质的前提是有处分的权利，而盈时公司没有处分汇票的权利，同孚公司与冠福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贸易关系或者债权债务关系，且形式上的协议也载明了在同孚公司不履行合同时冠福公司有权收回票据并且追究同孚公司的违约责任，也就是说，同孚公司本身没有处分票据的权利，当然不能够以有瑕疵的权利去出质。因此，本案的票据质押不符合形式要件，实质上又因同孚公司没有处分权利而不能出质，在形式和实质上均不具有法律效力。（3）盈时公司持有案涉汇票不具有正当性，依法不享有票据权利。从盈时公司提交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合同》及其附件《股权收购协议》以及《认购协议》等合同的内容可以得知，盈时公司明知同孚公司的票据权利依物权法不是合法有效的权利，冠福公司可以在同孚公司违约时收回票据。因此，冠福公司可以对盈时公司进行拒付。4.根据冠福公司向金融监管部门了解的信息以及盈时公司提交的证据，盈时公司本身涉嫌设立资金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综上，请求驳回盈时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盈时公司注册于2018年3月12日，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顾涛，由江苏金票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全资控股。2018年5月2日，股东变更为杭州为星新能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为星公司）全资控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志坚。盈时公司实际经营“金票理财”互联网平台。2018年3月29日，盈时公司（甲方）与同孚公司（乙方）签订《平台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信息服务，使乙方可以在甲方平台展示其金融产品并接收用户购买或投资；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对乙方资质、产品等进行审查和风险评估，并有完全独立的权利决定乙方或乙方资质、产品是否符合平台准入要求，并负责审核、管理乙方在甲方平台展示的产品信息。其中协议第3.12条约定，乙方应自行妥善解决与双边用户之间的纠纷，包括但不限于不能到期兑付、客户投诉等，并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责任。甲方对此给予必要的协助。同日，盈时公司（甲方）与同孚公司（乙方）签订《平台合作补充协议》，约定：乙方通过甲方认可的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进行定向融资计划的登记备案，并按照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的要求已签订相关协议，乙方应提前三个工作日将拟发布的借款产品相关资料发送甲方审核；甲方为乙方的借款产品分配产品编号，所有产品编号项下的实际出借人均为债权人；甲方协助乙方与所有潜在出借人电子协议的签署，电子协议名称为认购协议，该协议为借贷关系确定的主协议，电子协议签署的有效性及履行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亦不承担任何责任。其中协议第三条借款及质押条款约定，乙方与原债务人冠福公司签订《股权认购协议》，乙方与原债务人共同确认用于本次质押融资的应收股权转让款6000万元。乙方以此应收账款设置质押，向甲方平台注册用户借款，乙方借款利率为年化12.5%，以日为单位计息，包括投资人应得利息及甲方平台信息服务费用，借款总金额5610.4万元。同日，同孚公司（出质人）与盈时公司（质权人）签订《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出质人与出借人（质权人平台注册用户）前述的全部《认购协议》，并基于该《认购协议》、出质人与质权人签署的《平台合作协议》及《平台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由质权人代表全体出借人与出质人签署本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根据主合同，出质人向主债权人借款5610.4万元，该借款日期到期日为2018年9月28日，按日计息，到期一次还本付息，主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拍卖费、评估费、差旅费等）。质押标的为出质人于2018年3月9日与冠福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中出质人的应收账款及所属商业承兑汇票。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出质人不得与交易合同债务人就应收账款的金额、币种、付款方式及合同的其他任何条款达成任何变更。前述合同将2018年3月9日同孚公司与冠福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作为合同附件。前述《股权收购协议》约定冠福公司收购同孚公司持有的上海智造空间家具用品有限公司（简称智造公司）的97.88%股权，股权对价款的结算方式为商业承兑汇票；第八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因同孚公司原因导致股权不能变更至冠福公司名下，同孚公司应当无条件全额退还已收取的转让款或商业承兑汇票，并按支付价款的5%承担违约金；协议左下方加盖冠福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章。冠福公司对前述公章及签名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同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洪偷盖。同孚公司认为前述公章及签名章系冠福公司控股股东加盖。同日，冠福公司向盈时公司（质权人）出具《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确认函》，载明：本公司作为受让方与出让方同孚公司于2018年3月9日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根据该合同本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的期限、金额、方式向出质人支付股权转让款；本公司已知悉并理解同孚公司将以上《股权收购协议》中与本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质押给全体出借人用于借款，并由贵司代表出借人作为质权人与出质人签订相关质押合同，出质人还将本公司基于该《股权收购协议》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质押背书给贵司，该汇票到期日，由贵司或贵司指定的第三方作为最后一手背书人向本公司提示承兑；本公司承诺无条件按约定期限、金额、方式，足额兑付以上商业承兑汇票；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本公司不与出质人就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币种、付款期限、付款方式及合同的其他任何条款达成任何变更；本公司承诺无条件按约定的期限、金额、方式，足额兑付以上商业承兑汇票，本公司不以交易合同真实性或是否履行，转让人与本公司任何商业纠纷，被强制执行等任何原因向贵司提出拒付；因本公司原因未能在以上商业承担汇票到期日及时、足额兑付的，本公司除继续承担支付应付款项的义务外，质权人还有权向本公司收取滞纳金（按借款余额计算，每日1‰），同时质权人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拍卖费、评估费、差旅费等由本公司承担。该确认函下方加盖冠福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章。冠福公司对前述公章及签名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同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文洪偷盖。同孚公司出具《质权行使确认函》，载明：现还款期限已届满，特请质权人盈时公司行使质权。同时请承兑人见票后，将票面金额全额支付给盈时公司或盈时公司指定的委托收款人。前述函件上载明的日期为2019年9月28日。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出具该函件的日期是2019年3月29日。之后，同孚公司向盈时公司交付60张总金额为6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前述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9日、出票人为冠福公司、收款人为同孚公司、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9月28日，盈时公司在前述票据的被背书人处签章。庭审中，盈时公司还提交同孚公司（甲方、发行人）与该平台注册用户（乙方、认购人）签订的《认购协议》模板及同孚公司与其中一名投资人顾晓曼签订的《认购协议》，前述两份《认购协议》内容一致，载明：针对本次发行人向本平台注册用户进行定向融资的事项，盈时公司工作人员对发行人及基础资产进行了尽职调查，对发行人付款的能力和意愿等进行了确认。前述协议第五条声明与承诺第9款约定，认购人同意授权盈时公司为其利益代表全体认购人与发行人签署相应的质押合同并同意认可盈时公司行使职权所采取的一切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提起诉讼、申请查封冻结等。前述协议第九条违约责任条款约定，发行人未能按约定偿付本定性融资工具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发行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含但不限于持有人持有的本定向融资工具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定向融资工具受托管理人将代表持有人向发行人和保证人追索。如果定向融资工具受托管理人未按相关受托管理协议履行其职责，持有人有权直接依法向发行人进行追索。前述各协议签订后，盈时公司安排扬州恒耀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恒耀公司）分数十笔向同孚公司转款合计5610.4万元，交易类型为借款人资金入账，交易描述为P2P融资。之后，“金票理财”平台注册用户在该平台上签订电子《认购协议》，款项分批进入恒耀公司账户，交易类型说明为转让人资金入账，交易描述为P2P债权转让资金转入，目前总投资人为805人。2019年9月19日，同孚公司向盈时公司及各投资人出具《致歉承诺书》，载明：现商票即将到期，因同孚公司现金流不足，冠福公司目前正在进行战略重组中，重组资金还未到位，不能按时兑付。现承诺会筹集资金，尽快还款，并将款项全部汇入盈时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盈时公司有权代表全体投资人收取、管理承诺人归还的款项。2019年9月28日，盈时公司持前述商业承兑汇票提示付款，被拒付。为实现权利，盈时公司与江苏禾汇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经济、民事案件）》，约定盈时公司委托江苏禾汇律师事务所作为其一审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律师费分期支付，第一笔代理人30万元，其余代理费于判决之前缴足，共计76.79万元。以上事实有《平台合作协议》《平台合作补充协议》《认购协议》《商业承兑汇票质押合同》《商业承诺汇票质押确认函》《质权行使请求函》《致歉承诺书》、商业承兑汇票及拒付理由书、《诉讼代理委托合同》、江西银行交易流水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另查明，本院受理的原告盈时公司与被告广西银河天成实业有限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北海银河生物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亦发现盈时公司通过第三方将款项交付债务人，后仍以债务人名义在“金票理财”平台上融资，将投资人的款项转入第三方账户。再查明，本院审理的上诉人徐睿等投资人与被上诉人广东中经通达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中经公司）、盈时公司、浙江仁智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系列案件中，发现中经公司在盈时公司经营的“金票理财”平台融资4639.5万元后，将其中3800万元转入盈时公司母公司为星公司。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该条规定的是起诉条件，是指当事人提起诉讼所需要具备的条件。只有具备了起诉条件，人民法院才会受理案件。其中明确原告应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包括两种情形：第一种情形是请求法院保护的民事权益属于原告，第二种情形是请求法院保护的民事权益受原告管理或保护。虽然案涉《认购协议》中，投资人授权盈时公司为其利益代表全体认购人与发行人签署相应的质押合同并同意认可盈时公司行使职权所采取的一切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提起诉讼、申请查封冻结等，但该权利仍应属于投资人，即盈时公司仍应以投资人的名义提起诉讼，而非以自己名义进行诉讼。再者作为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盈时公司不得从事或者接受委托从事直接或间接接收、归集出借人的资金的行为，不得设立或变相设立资金池，不得虚构借贷信息。但经本院审理发现，盈时公司通过恒耀公司预先将借款全部给付债务人同孚公司，之后仍以同孚公司需要融资为由在其经营的P2P平台上向805名投资人募集资金，再将募集来的资金归还恒耀公司。况且本院还发现，盈时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存在通过债务人中经公司在其经营的P2P平台上募集资金后，由债务人中经公司将募集的大部分资金转给盈时公司母公司为星公司。盈时公司的前述行为均已涉嫌非法集资经营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案涉借贷行为涉嫌犯罪，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江苏盈时互联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待本裁定书生效后，由本院退还盈时公司。保全费5000元，由盈时公司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德清审判员  毕宣红审判员  程俊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