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琼9005行初61号   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住所地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李灵，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雄，男，汉族，1962年4月20日出生，文昌市村民。   被告文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文昌市文城镇清澜开发区白金路**。   法定代表人文天光，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泽东，男，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丹丹，女，文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干部。   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民小组，住所地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   负责人李雄，村民小组组长。   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不服被告文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文昌市国土局）于2004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民小组颁发的文集有（2004）字第×××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在2019年10月31日受理后，于11月1日、11月14日向被告文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民小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李灵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雄，被告文昌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马泽东、林丹丹，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民小组负责人李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昌市人民政府于2004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民小组颁发的文集有（2004）字第×××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主要内容为：“所有权人文昌市重兴镇昌文经济合作社。面积82.6649公顷”。   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下简称南昌村小组）诉称，诉讼请求:判决撤销文昌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昌文村小组颁发的文集（2004）字第×××号集体土地所有权证。事实与理由：文集有(2OO4)字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下简称第×××号土地证）是被告于2004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昌文村小组颁发的,但是,昌文村小组声称其并没有持有第×××号土地证。在今年又一次爆发(自2014年至今多次爆发群体事件)原告与第三人两村之间因争议地地块名称:昌尾坡(昌尾坡即现在的昌文坡普通话);四至:东至李文莊坡、南至李加谋坡、西至昌文学校(现属李氏宗祠)、北至李加祝坡的群体纠纷事件,于是重兴镇人民政府恳请文昌市国土局派工作人员下来对争议地地块名称:昌尾坡(昌尾坡即现在的昌文坡普通话);四至:东至李文莊坡、南至李加谋坡、西至昌文学校(现属李氏宗祠)、北至李加祝坡进行测量并电脑套图原告及第三人才得知该争议地坐落于第×××号土地证内。   第×××号土地证变更记事一栏中注明“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使用至今(该宗地内有赐一经济合作社插花地8亩)”是错误的,是不真实的。事实上该宗地内除了有赐一经济合作社插花地8亩外,还有一部分土地是原告南昌经济合作社的。该地1962年前与后并不是第三人昌文经济合作社使用,1953年属于原告南昌村民小组使用(有1953年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与清朝至今的祖坟约50座为证据,说明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是由昌文村民小组使用至今是错误的)。从1958年起至1972年止昌文学校搬迂这段时间内一部分土地(位于昌文学校后面至百人墓处)是由昌文学校使用,建设操场、种植树、香茅等,说明该集体所有权证注明部分内容中昌文村民小组在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使用至今是错误的。昌文学校搬迁后,两村村民陆续都有人种植作物,事实是该地属于南昌村小组的祖地,两村村民都默认这一事实情况,直到2014年爆发群体事件,这是全群先村民委员会人都知道的事实,是李氏宗亲都知道的事实。在2014年发生群体事件时,当时两村村民代表在重兴镇政府领导的主持下在重兴镇政府二楼会议室现行协商,当时群先村民委员会李叶书记主持(昌文村民小组人)也承认有一部分土地是属于南昌村民小组的,但是,当场没有协商怎么分割使用,后来就不了了之。   综上所述,第×××号土地证变更记事一栏注明“本宗地1962年前一直使用至今(该宗地内有赐一经济合作社插花地8亩)”是错误的,是不真实的,该地一直以来由原告村民耕作,第三人有部分插花地在内,但土地所有权属于原告村民小组所有。恳请法院从法律法规、民风习俗和社会综治稳定的角度综合,判决撤销第三人持有的第×××号土地证。   原告南昌村民小组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当选证；2.集体土地所有权证；3.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4.统计表；5.相片四张；6.协议书；7、8、9、10证人证言。   被告自规局辩称，一.被答辩人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2OO3-2005年,答辩人在涉案宗地颁证过程中,就涉案土地证宗地的四至、面积及权属情况在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门口张贴了公告,履行了公告程序。被答辩人同属群先村民委员会,应当知道公告内容。且被答辩人还参与指界,而指界作为颁证的一个环节,和颁证行为密不可分。因此,其在2004年已明知颁证行为,其于2019年10月31日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   二.答辩人颁发第×××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颁证的宗地位于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土地面积52.6649公顷。四至界线为(具体详见宗地图)∶东至赐一等6个经济合作社;南至赐一、二、五经济合作社;西至文堂一、二经济合作社;北至国有河流。   2OO3-2005年全省农村集体土地确权期间,第三人昌文村民小组申请对涉案宗地进行登记,答辩人依法对涉案土地的权属情况进行调查。为了确定涉案土地的四至、面积及权属等情况,原文昌市国土局依法召集相邻土地所有权人到土地现场进行指界,各相邻主体依据各自土地的使用情况确定界址点及界线走向,并在《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签章确认,原文昌市国土局依据界址点及界线走向确定涉案宗地的四至和面积。涉案土地所属的文昌市重兴镇人民政府出具《土地权源证明》,证明涉案土地长期由第三人管理使用。原文昌市国土局对涉案土地的权属、面积、地籍情况进行全面审核后,认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归属第三人。而后,原文昌市国土局就本宗地的四至、面积及权属情况进行了征询异议公告。公告期间无人对涉案宗地的四至及权属等情况提出异议。原文昌市国土局经调查核实后作出准予登记的审核意见,经市政府审核同意后,2005年1月5日,给第三人颁发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   三.被答辩人对颁证给第三人的事实予以认可。1.被答辩人在颁证公告期内未提出异议。20O3-20O5年,答辩人在涉案宗地颁证过程中,就涉案土地证宗地的四至、面积及权属情况在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门口张贴了公告,履行了公告程序。被答辩人同属群先村民委员会,应当知道公告内容,而并未提出异议。2.被答辩人参与指界,并确认界线。在涉案宗地土地证颁证过程中,被答辩人作为土地相邻人一同参与了土地指界,并在《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签章,足见其对界线认可。3.被答辩人并未就争议土地申请颁证。20O3年至2OO5年期间,海南省全省对集体土地集中确权,被答辩人作为村集体,自己在申请其他土地确权颁证的同时,并未就本案争议土地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颁证,其在十几年后提出异议,有违常理。   综上所述,给第三人颁发的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求。   被告自规局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文昌市机构改革实施方案（文党办[2019]10号）；2.土地权源证明；3.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5.宗地地类及界址点成果表；6.农村地籍调查表；7.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8.公告；9.土地登记卡；10.文集有（2004）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   第三人昌文村民小组述称，1.该纠纷地块在群先小学(被答辩人称昌文学校)搬迁前的六十年代初,曾有我小组村民在学校使用地旁插花式种植小叶桉,木麻黄等树木,群先小学搬迁后的七十年代初,我小组多位村民在学校原址上种植椰子,菠萝蜜,竹笋等作物,直至1986年李氏宗祠重建,把这些作物砍伐时,李氏宗祠理事会给予小组村民进行赔偿是李氏全体族民谐知的事实。2.被答辩人凭一张1953年的土地证,不认识我国农村土地政策的实际,就主张土地使用权是自己的,这样的想法多么的幼稚。1953年至今己经六十多年了,国家的土地政策进行了多次改革,1953年的土地证还有法律效力吗按被答辩人的认知逻辑,请问我小组村民在外地有土改前后土地证的祖宗地,能要回来吗国家允许吗这是不符合实际的。3.被答辩人找了几位证人,无非是想证明这块纠纷由被答辩人从六十年代耕作至现在,实际上这些证人都只指证被答辩人六十年代在这里种植过香茅,那些证有指证过七十年代至今你们小组有谁在这里种植过农作物吗你们现在在这块地上种一草一木吗事实是以1978年国家改革开放后,我小组多位村民在这地块地上种植椰子、橡胶、树木等作物,村民现在还在继续收获,只有村民李文汇2014年把橡胶砍掉想改种他物,以1978年至2014年这36年之间,被答辩人对我小组村民在这块地上耕种提过异议或向政府告过状吗答案是否定的,我国农村土地现在的实际情况,土地被荒芜多年后,谁现在在上面种植、谁收获,经营使用权自然归种植者,不可能把我们种植了二三十年的橡胶椰子砍了让被答辩人来耕作,国家的政策也不允许这样,当然你们小组有村民在老祖坟地里进行丧葬,在没有影响我们生产的情况,村民们没有进行干涉,但要砍伐橡胶、椰子等来丧葬,村民也是不会同意的,因为生产经营和丧葬是两码事。4.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在派员进行实地调查,量地,公示等操作,并在被答辩人没有异议的基础上,根据事实,将这块地确权给答辩人。   综上所述,答辩人拥护这块土地的使用和经营权利,合情合法,为社会的公平公正,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无理诉求。   第三人昌文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坐标图；2.集体土地证。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作如下确认：   （一）被告市自规局所举1、2、3、4、5、6、7、8、9、10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原告南昌村民小组所举1、2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3、4、5、6、7、8、9、10号证据形式真实予认定。   （三）昌文村民小组所举1、2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   （四）本院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询问笔录、相片为有效证据。   经审理查明，涉案地块位于昌文村民小组东侧，距离其村较近，原告距离较远，面积约50亩（原市国土局测量坐标为点00330、点428453.9）。解放前该地上建有李氏宗祠，有原告村民祖坟。解放初，人民政府利用李氏宗祠原址设立昌文学校（又名群先小学）。1953年土地改革时将其中有祖坟的两亩地分给原告村民李运尤家庭并颁发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昌文学校在开办期间种过树木，原告也曾在部分土地上种过香茅等短期作物，第三人种过小叶桉、木麻黄等树木。四固定时期该地未确定权属，双方没有争议。1974年间昌文学校被撤销，第三人部分村民在学校原址上种植椰子、菠萝蜜等作物。1980年体制下放后，第三人村民李文汇、李山、邓心莲等在涉案地块上种植椰子、橡胶等作物及其他林木，村民李文彪在涉案地块上搭建鸡棚养殖文昌鸡。李山、邓心莲至今一直经营其橡胶林，李文汇经营至2014年将其橡胶砍掉改种其他经济作物，李文彪一直养殖文昌鸡。1986年李氏宗祠在原地重建。1980年至2014年间,原告未对第三人村民在涉案地块上的耕种行为提出过异议，但解放后原告仍有村民在涉案地块上葬坟。2004年海南省土地统一确权登记时，第三人申请将涉案地块登记其所有而原告未予申请。原市国土局于2004年8月18日召集土地相邻各方到现场指界，其中涉案地块的相邻方赐第一、赐第二、赐第三经济社及第三人在《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签章确认。原告则在其他与第三人相邻土地的《土地权属界线核定书》上进行了签章。重兴镇政府于2004年8月19日出具《土地权源证明》,证明涉案土地1962年前由第三人使用。后原市国土局将拟登记宗地（包括涉案土地）的四至、面积及权属情况在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门口进行了公告,公告期间无人对涉案宗地的权属提出异议。公告期满后原市国土局作出审核意见并报经市政府审核同意于2004年12月27日制作了第×××号土地所有证，该证于2005年1月5日颁发给第三人。证载土地面积52.6649公顷（内有赐第一经济社插花地）。2017年9月2日，第三人村民李叶过世拟安葬在涉案土地上遭到原告制止。当天，原告及第三人的负责人及过世村民亲属李文汇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同意过世村民在涉案土地上安葬，双方愿将涉案土地当做争议地。两村负责人在协议书上签名但未盖村公章。2019年7月间，原告与第三人对涉案土地再起争执，原告得知第三人已办理了第×××号土地所有证。   另查明，原市国土局在2019年三月间的机构改革中变更为现名称。原告及第三人都有同时存在村民小组机构、经济社机构的名称，村民小组、经济社机构为同一班子，均有权管理其各自村集体的财产。   本院认为,《土地登记规则》第四条规定“土地登记以县级行政区为单位组织进行。具体工作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负责。”；《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原市国土局为土地登记机构，机构改革后文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为本市不动产登记的机构，原市国土局在机构改革中变更为被告，其是文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行政主管机关，本案的被告主体适格。原告及第三人的村民小组、经济社机构均有权管理其各自村集体的财产，因此原告、第三人的主体适格。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被告给第三人所颁发的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是否合法。   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原告是在2019年7月间知情被告给第三人颁发《集体土地所有证》的事实，其在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没有超过六个月起诉期限。   二.被告给第三人所颁发的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是否合法。   1.关于涉案颁证地权属来源是否清楚的问题。《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七条规定“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连续使用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土地至确权时或者争议发生时已满20年的，应当确定土地所有权归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20年或者虽满20年但在此期间原所有者以书面形式向现使用者或者有关部门提出归还要求的，土地所有权仍属原所有者。一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连续使用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曾使用的土地至确权时或者争议发生时不满20年的，土地权属争议各方均不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土地归属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以下情形确定所有权归属：（一）申请土地确权前没有争议的，土地所有权确定给正在使用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二）申请土地确权前已经发生争议的，根据争议各方使用争议地的使用现状、使用时间长短、生产活动习惯、人口数量、人均拥有的土地数量、距离远近等具体情况，确定各方土地所有权”。第二十七条“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祖宗地为由要求确认土地权属”。涉案土地历史上为李姓祖宗地建有李氏宗祠，原告村民也在该地上葬坟，解放初设立昌文学校（又名群先小学）。昌文学校、原告及第三人均在该地上耕作过，四固定时期该地未确定权属。可见至1980年体制下放前该地未确定权属。体制下放后，第三人村民李文汇、李山、邓心莲等陆续在涉案地块上种植椰子、橡胶、树木等作物，至今李山、邓心莲尚在该地上经营橡胶林，村民李文彪搭建鸡场养殖文昌鸡。至2004年第三人申请确权时均是其村民在耕作，第三人已连续使用该地满20年且原告未提出过权属异议。虽然原告村民持有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但其不属于集体土地权属依据。原告部分村民在涉案地块上葬坟属于按风俗习惯使用祖宗地行为，按照法律规定其不能以祖宗地为由要求确定权属。被告从第三人已实际使用涉案土地满20年原告无异议及该地距离第三人村庄较近方便第三人群众生产、生活等方面考虑，决定确权给第三人所有，其颁证的事实清楚。   2.关于涉案颁证行为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规定“土地登记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土地登记申请；（二）地籍调查；（三）权属审核；（四）注册登记；（五）颁发或者更换土地证书”。   第十条“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下列文件资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第十五条“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被告履行了《土地登记规则》第六条、第十五条所规定的登记程序，收集了规定的材料。原告虽对《权属来源证明》有异议，但该证明并非唯一确权的材料，被告是经过地籍调查、权属审核，综合多种因素作出的颁证行为，其所作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因此，被告所作第×××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文昌市重兴镇群先村民委员会南昌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严世棉   人民陪审员 梁振忠   人民陪审员 王 用     二0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潘泰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