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6刑终481号 原公诉机关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敏煌，男，198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靖县，现住南靖县。曾因开设赌场，于2016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滥伐林木、盗伐林木，于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王春梅，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炳木，男，1981年3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福建省南靖县。曾因抢劫，于2000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7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一审法院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现刑满释放在家。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敏煌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被告人黄炳木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闽0627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韩敏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依法讯问上诉人韩敏煌及原审被告人黄炳木，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一、关于滥伐林木的事实。2015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合谋后以黄炳木的名义向山主黄某2、余某4、余某2购买位于南靖县“石排尖”、“水库”两片桉树，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木材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韩敏煌雇请贵州籍伐木工人柴某等五名砍伐工人到沥阳村“石排尖”、“水库”两林地内采伐桉树，被告人黄炳木负责现场记码、管理并分红，2015年8月至10月间，雇请曾某2等六名司机驾车将在上述林地砍伐的林木运输到平和县山格镇、靖城镇高新区、华安县丰山镇出售，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0万元。经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鉴定，靖城镇沥阳村“石排尖”、“水库”林地被砍伐的树种为巨尾桉，共计立木蓄积量为237立方米，经济价值计人民币14.433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证人赖某、张某1、谢某、冯某、陈某、黄某1、曾某1、曾某2、黄某2、林某1、余某1、柴某、吴某、余某2、王某、韩某1、余某3、柯某、彭某1、张某2、彭某2、余某4、林某2的证言、转让协议书、靖城镇林业站证明、柴某通话清单、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关于盗伐林木的事实。2014年12月，被告人韩敏煌与韩金奖（另案处理）合谋后，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且未征得林权所有人同意的情况下，雇请船场镇村民庄某1夫妻等4名砍伐工人到南靖县“石鸡山”林地内砍伐林木，并雇请卢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Ｅ×××××的蓝色四轮农用车将两车原木材积计7.211立方米运到芗城区天宝镇以每立方米650元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4687元。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鉴定，“石鸡山”林地被盗伐的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为23.3747立方米（其中被卢某运输出去的林木立木蓄积量为9.6147立方米；遗留在“石鸡山”林地内的林木立木蓄积量为13.76立方米）。经厦门鼎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上述被盗伐林木直接经济价格为人民币3558.6元（其中被卢某运输出去的林木直接经济价格为人民币1442.2元；遗留在“石鸡山”林地内的林木直接经济价格为人民币2116.4元）。 案发后，南靖县公安局在现场依法查扣被告人韩敏煌等盗伐的马尾松236支，原木材积计9.961立方米；杉木4支，原木材积计0.078立方米；阔叶树20支，原木材积计0.387立方米；作案工具闽Ｅ×××××号蓝色四轮农用车一辆，蓝白色便条本一本。南靖县公安局已依法将上述被盗伐林木发还南靖县山城镇村委会。 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南靖县公安局在南靖县抓获被告人黄炳木；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韩敏煌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配合调查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犯罪事实，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主动供述其于2014年12月在南靖县“石鸡山”林地内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敏煌曾因开设赌场，于2016年4月20日被南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5月4日至2017年11月3日止，南靖县司法局于2017年11月3日对韩敏煌依法解除社区矫正。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韩敏煌向南靖县公安局举报丰田镇明亮饭店老板“戴明亮”涉嫌滥伐丰田镇凤案村林地林木，经南靖县公安局侦查，该案系犯罪嫌疑人陈某某于2016年将丰田镇凤安村“石亭尾”和“坑边”两处林地林木出售给卢某某越界砍伐，因卢某某拒不承认犯罪事实且该案证据不足，调查取证存在困难，南靖县公安局出具材料表明该案犯罪事实现无法查证，该案现侦查期限已超过三个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韩敏煌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韩敏煌的供述与辩解,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50-75页，卷宗第5卷19-22页，卷宗第6卷第7-10页，证实,在2014年12月，其在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也没有经过林权所有人（林权所有人有韩某6、林某3、冯怀武，韩某5）的同意下，以每立方米200元的价格雇请庄某1夫妻等四名砍伐工人到山城镇割山村“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并以一趟运费200元的价格雇请司机卢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Ｅ×××××的蓝色四轮农用车将裁剪号的林木原木7.211立方米运输到漳州市芗城区天宝镇高速出口往南靖方向的一个路口进去的卷板厂以每立方米650元的价格出售。林地内还有遗留部分松木没有运走。在砍伐期间，韩敏煌怕韩金奖举报，故找韩金奖合伙砍伐“石鸡山”林地松树，并承诺赚的钱一半给韩金奖。韩金奖不负责山场砍树事宜，只陪韩敏煌去拿了一次桉树款，还有一次叫一辆钩机到“石鸡山”林地内修路。 2.被告人黄炳木的供述与辩解，石鸡山盗伐林木卷Ｐ89-95页，证实，在2015年1月，韩敏煌因怕林业公安调查，找其对割山村“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之事担责，并在山城镇大埔的加油站交代砍伐工人（顺民夫妻）对公安机关说“石鸡山”林地的林木是其和割山村村民韩金奖两人雇工的，其拒绝答应，未参与到割山村“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之事。 3.同案人韩金奖的供述与辩解，石鸡山盗伐林木卷Ｐ76-88页，卷宗第5卷第12-14，卷宗第6卷4-6页，证实，韩敏煌在山城镇“石鸡山”林地盗伐林木期间，怕其举报，故找其合伙砍伐“石鸡山”林地松树，并承诺赚的钱一半给其。其明知韩敏煌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韩敏煌告知该林地属于他们家所有），同意与韩敏煌合伙在山城镇“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其不负责山场砍树事宜，只陪韩敏煌去拿了一次树款，分得2000多元，还有一次叫一辆钩机到“石鸡山”林地内修路。 4.证人张某3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96-102页，证实在2014年12月13日，张某3到葛山村“石鸡山”林地内买蜂蜜，在林地便道遇见一辆小车和四个人，因为路面都是木材，摩托车无法前行就调头返回，在返回时遇到一个身高170厘米左右的人，经请求答应便载他到采石场，张某3未参与葛山村“石鸡山”林地盗伐案。 5.证人韩某2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04-106页，证实，“石鸡山”林地属于葛山村集体所有，2014年12月上旬，在未经葛山村集体同意的情况下，有人在“石鸡山”林地偷砍树木，该林地属于葛山村的水源地。 6.证人林某3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17-120页，卷宗第5卷第35-38页，证实其与韩某6、冯怀武、杨加辉四人合伙承包葛山村“石鸡山”林地，承包期限到2006年7月，合同是韩某6签订的，所承包的所承包的“石鸡山”林地内有一部分是种桉树，有一部分是松、杉、杂混交林，这一片属于生态林，生态林的林权属于割山村集体所有。葛山村曾有和他们股东说要中止承包合同，但承包合同是韩某6签订的，具体有没有签订中止承包合同要问韩某6。2014年12月13日，其在巡山过程中，发现在“石鸡山”林地内的机耕路发现的被砍好的松木堆放在路边，还有三个砍伐工在那里，其上前制止。但是砍伐工人多，看到有人就跑。其只是拍到他们的照片。后打电话给韩某2，韩某2和割山村的几个村民来到“石鸡山”地后，发现在机耕路边堆放很多松木，还有杂杉木，在路口还有发现部车辆，车号是闽Ｅ×××××江淮车，车上发现一本记码单和装松木的遗留的树皮。后其报警。其称韩某5没有入股承包“石鸡山”林地，其、韩某6、冯怀武、杨加辉等股东四人均没人委托也没有同意韩某5或其儿子韩敏煌上山砍伐林木。 7.证人庄某1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25-137页，证实韩敏煌以1立方米150元的工钱雇请其和庄某2二人到山城镇“石鸡山”砍伐林木并负责装车，韩敏煌带其指明砍伐的林木范围，砍伐树种是松木，剪节成长度1米和2米，尾口径10厘米—20厘米，在“石鸡山”林地内断断续续的砍了几天，砍伐的林木有被韩敏煌雇请的司机用一辆蓝色四轮农用车运了两次出去，但在最后一天被“山主”发现了，这辆蓝色农用车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林地内还有剩一部分林木还没运出去，具体材积多少，要以公安机关鉴定为准。并证实经韩敏煌的交代，在之前公安机关调查时，让其指认黄炳木雇请其夫妻在“石鸡山”只砍伐林木一天。 8.证人庄某2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44-147页，证实在2014年12月，其跟随其丈夫庄某1到山城镇石场边（石鸡山）旁边的一个林地内帮忙剪节造材，都是松木，造材成长度1米和2米，尾口径10厘米—20厘米。裁剪的林木有运出去两车，用一辆蓝色四轮农用车运出去的，其他情况均不清楚。 9.证人韩某3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4卷第148-150页，证实在2014年底的一个早上，山城镇村民韩金奖叫其去山城镇采石场旁边一间鸡舍再进去的林地内修路。其答应后就留了手机号码给韩金奖，修路当天下午葛山村村民韩敏煌联系其，并带其到林地内说了修路的位置，其就用钩机修了路，修了2个多小时，最后是韩敏煌付给其300元的工钱。 10.证人黄某3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54-155页，证实韩金奖和其说了在葛山村砍伐林木一事，其在2017年12月12日陪韩金奖到公安投案自首。 11.证人卢某的证言，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56-165页，证实2014年年底的一天，韩敏煌雇请其到割山村采石场旁边的林地运载两车松树到芗城区天宝镇的一家卷板厂出售，第一次是驾驶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第二次是驾驶闽Ｅ×××××的蓝色四轮农用车，该农用车现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总共运载7.211立方米松树出去卖掉，其向韩敏煌收取运费400元，林地内还留有一部分松树没有运走。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卷宗第5卷第32-34页，证实其于2009年购买一辆五菱面包车，车牌号为闽Ｅ×××××，其没有驾驶或转借车牌号为闽Ｅ×××××面包车到南靖县山城镇“石鸡山”林地运载木材，也没有将闽Ｅ×××××车牌借给别人。 13.证人韩某4的证言，卷宗第5卷第39-42页，证实葛山村委会将“石鸡山”林地承包给韩某6，合同是与韩某6签订，承包时间到2026年4月6日止。因该林地属于生态公益林，南靖县林业局以靖林【2007】106号文件发函要求葛山村依法中止转让生态公益林合同。葛山村委会在2007年就和韩某6说中止合同，把“石鸡山”林地的林权收归集体所有，但实际没有和韩某6签订中止协议。在2014年“石鸡山”林地被盗伐的时候，林权属于葛山村集体所有。葛山村村委会没有委托或者同意韩某5或韩敏煌到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 14.证人韩某5的证言，卷宗第6卷第14-17页，证实葛山村“石鸡山”林地的林木是由韩某6在2006年4月6日和葛山村签订合同承包的，但该块林地其、冯怀武、林某3都有股份，其负责“石鸡山”林地的现场管理，其入股“石鸡山”林地没有签订合同，只有口头协议，具体可以问韩某6。2007年，葛山村有提出解除合同，但没有支付违约金，没有明确说如何解决，韩某6被抓之前有收到政府发的生态公益林补助金。2014年12月，林某3到“石鸡山”林地查看时发现林木被砍伐有质问其，其到现场查看情况，但不知道是谁砍伐的。其儿子韩敏煌也没有和其、冯怀武、林某3、韩某6告知他要去“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的事情。 15.证人韩某6的证言，卷宗第6卷第18-22页，证实其在2006年和山城镇签订合同，承包葛山村“石鸡山”林地，合同是其签名的，但其分别和林某3、冯怀武，韩某5有口头协议，他们是股东，有赚钱一起分，但没有约定如何股份分钱，韩某5负责林地现场管理。并证实葛山村没有和韩某6中止合同，但领过一次生态公益林补助金。其对2014年“石鸡山”林地林木被砍一事不知情，没有委托也没有同意韩某5及任何人去砍伐“石鸡山”的林木，也没有人告知其要去“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 16.南靖县鑫林木材检验中心木材检验码单，福建省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0-25页，证实南靖县山城镇“石鸡山”林地，被砍伐林木的位置、树种及立木蓄积量等事实。 17.厦门鼎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26-41页，证实“石鸡山”林地被砍伐林木的原木材积17.637立方米，立木蓄积23.3747立方米，直接经济价格为3558.6元。 18.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72-183页，证实现场位于山城镇村部的西部3200米的“石鸡山”林地及现场情况。 19.指认笔录，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87-88、142-143页，韩金奖指认山城镇“石鸡山”林地。庄某1现场指认山城镇“石鸡山”林地。 20.辨认笔录，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21、138、151页，林某3辨认张某3就是驾驶ＸＢ547摩托车的人；庄某1辨认黄炳木；韩某3辨认韩敏煌。 21.“石鸡山”林地砍伐林木记码便签条，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66-167页（复印件），卷宗第5卷第66-68页，证实韩敏煌在葛山村采石场旁边林地砍伐的松树的捡尺规格和数量，合计原木材积7.211立方米。 22.扣押物品清单，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68-170页，证实扣押松原木合计236支、9.961立方米；扣押杉原木、杂原木合计20支、0.387立方米；扣押蓝色四轮农用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Ｅ×××××，蓝白色便条本一本。 23.领条，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38页，葛山村委员会向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领回“石鸡山”被伐林木，原木材积10.426立方米。 24.南靖县林业局关于要求山城镇葛山、山苑、下潘村依法中止转让生态公益林合同的函，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85页，证实在2007年12月2日，南靖县林业局发函要求葛山村村委会中止转让生态公益林合同。 25.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说明，石鸡山盗伐林木卷第195页，证实南靖县山城镇与南靖县为同一行政村。卷宗第5卷第61页，证明无法调取韩敏煌、黄炳木、余某1、余某2等人的通话记录。 26.葛山村集体林地承包合同书，葛山村委会证明，卷宗第5卷第57-59页及补充材料，证实葛山村委会于2006年4月6日将村集体所有的公益林（包含石鸡山公益林）及商品林发包给韩某620年，至2026年4月6日止。韩某6承包的生态公益林不属于葛山村村民开荒种植树林。 27.葛山村委会证明，卷宗第5卷第60页，证实葛山村委会在2007年根据靖林【2007】107号文件精神，依法中止韩某6承包“石鸡山”林地的合同，把“石鸡山”林地的林权收归集体所有。 28.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卷宗第1卷第1-9页，证实南靖县公安局2015年10月21日接到群众匿名报案，2015年12月8日对“石排尖”林地滥伐林木案立案侦查，南靖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2日将“石鸡山”林地盗伐林木案移送至南靖县公安局森林派出所办理与“石排尖”林地滥伐林木案合并办理。 29.南靖县林业局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调查材料，证据卷第3卷第163页，卷宗第4卷第184页，证实南靖县林业局于2015年10月21日决定对靖城镇沥阳村“石排尖”林地滥伐林木案立为行政案件。于2014年12月13日，对山城镇“石鸡山”林地立为行政案件。 30.到案经过，投案认定书，传唤通知书，卷宗第2卷第5-11页，证实靖城镇森林派出所经布控，于2017年10月18日在和溪镇乐土村抓获黄炳木。韩敏煌于2017年11月14日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韩金奖于2017年12月12日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 31.户籍证明，卷宗第2卷第1-4页，卷宗第4卷第186-187，证实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卷宗第3卷第149-158，第5卷11页、62页，63-65页，证实被告人黄炳木、韩敏煌前科情况。 33.韩敏煌缓刑考验期间材料，补充材料，证实韩敏煌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5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等事实。 34.韩敏煌举报立功材料、南靖县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实韩敏煌向南靖县公安局举报丰田镇“戴明亮”滥发林木犯罪线索，经南靖县公安局侦查表明该案暂无法查实等事实。 35.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韩敏煌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人民币1万元。 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23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韩敏煌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23.374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韩敏煌伙同他人砍伐“石鸡山”林地林木，构成滥伐林木罪，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敏煌该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韩敏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犯罪中，被告人韩敏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炳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滥伐林木罪中被告人韩敏煌虽自动投案，但在侦查机关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但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在盗伐林木罪中，被告人韩敏煌系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种罪行，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炳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敏煌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韩敏煌及其辩护人黄光荣的部分辩护意见，合理合法，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韩敏煌犯滥伐林木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黄炳木犯滥伐林木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未对被告人韩敏煌犯盗伐林木罪提出量刑建议。一审法院综合评判后，依法予以量刑。根据被告人韩敏煌、黄炳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韩敏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炳木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南靖县公安局扣押的马尾松236支，原木材积计9.961立方米；杉木4支，原木材积计0.078立方米；阔叶树20支，原木材积计0.387立方米予以追缴，由暂扣单位依法处理（已发还南靖县山城镇村委会）；作案工具闽Ｅ×××××号蓝色四轮农用车一辆，蓝白色便条本一本，予以没收；四、被告人韩敏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十万四千六百八十七元予以追缴（已预缴一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韩敏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的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自首是错误的。上诉人韩敏煌在侦查阶段第一、二份笔录中已供述了自己将钱给被告人黄炳木及“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砍伐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炳木是否受上诉人韩敏煌的指示签订购买林木合同及柴某等伐木工人是否为上诉人韩敏煌雇请并不影响滥伐林木罪的认定，公安机关亦是在上诉人韩敏煌供述的事实上查清了滥伐林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二、福建智立司法鉴定所鉴定的经济价值是以立木蓄积量和桉树销售价每立方米700元计算，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韩敏煌违法所得的依据，应扣除林木价款及相应的成本，一审法院直接以鉴定价格作为违法所得数额，并据此判处罚金11万元明显太高。三、上诉人韩敏煌砍伐“石鸡山”林地林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认定为滥伐林木罪，一审法院认定为盗伐林木罪是错误的。“石鸡山”林地林木是上诉人父亲韩某5与他人合伙承包经营管理的，上诉人韩敏煌滥伐的“石鸡山”林地林木是基于“石鸡山”林地林木为自家所有的认识上而进行的砍伐，其主观上明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符合盗伐林木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滥伐林木罪。四、“石鸡山”林地被砍伐的23.3747立方米并非全部为其雇请的工人砍伐，一审法院数量认定有误。五、上诉人韩敏煌具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韩敏煌举报丰田镇凤安村林地滥伐林木的犯罪事实，有明确的犯罪地点，犯罪嫌疑人等，举报的犯罪线索明确，且公安机关经查证，已确认上诉人韩敏煌举报的犯罪事实确实存在。已构成立功，依法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韩敏煌举报丰田镇凤安村林地滥伐林木的数量为314立方米，一审法院却认定丰田镇凤安村林地滥伐林木蓄积量为26.3772立方米，不予认定上诉人韩敏煌的重大立功情节，明显错误。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韩敏煌犯滥伐林木罪、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黄炳木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韩敏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的全部犯罪事实未予认定自首是错误的意见。经查，2017年11月14日，上诉人韩敏煌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森林分局配合调查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犯罪事实时，在第一、二份讯问笔录里均未如实供述其指示原审被告人黄炳木代其签订购买林木合同及由其雇请柴某等伐木工人采伐林木的主要罪行，直至2017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通过讯问同案犯黄炳木及询问证人柴某、黄某2等人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后，上诉人韩敏煌才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因此，对韩敏煌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韩敏煌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韩敏煌违法所得应扣除林木价值及相应的成本，并据此判处罚金11万元明显太高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韩敏煌滥伐靖城镇沥阳村“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非法获利约10万元，盗伐山城镇“石鸡山”林地林木非法获利合计4687元，其为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支付的购买林木价款及砍伐工资、运费等不应予以扣除。上诉人韩敏煌的行为已违反国家保护森林的法规，破坏了国家的森林资源，其犯罪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一审法院判处罚金11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韩敏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韩敏煌砍伐“石鸡山”林地林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应认定滥伐林木罪，一审法院认定为盗伐林木罪是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韩敏煌明知“石鸡山”林地林木系其父亲韩某5与他人合伙承包经营管理，自己不是“石鸡山”林地林木所有人，在未征得涉案林权实际所有人的同意且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韩金奖雇请工人擅自砍伐“石鸡山”林地林木，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林木，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一审法院对其定性准确，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石鸡山”林地被砍伐的数量23.3747立方米认定有误的意见。经查，根据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南靖县山城镇“石鸡山”林地，被砍伐林木按原木换算后的立木蓄积量合计为23.3747立方米。上诉人韩敏煌在公安讯问笔录中也承认叫“顺民”夫妻砍伐，后又叫两个工人去砍伐，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因此，上诉人韩敏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敏煌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韩敏煌具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是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韩敏煌举报的丰田镇凤安村林地越界滥伐林木确有犯罪事实发生，但该犯罪事实不是韩敏煌举报的犯罪嫌疑人实施，公安机关对该案调查取证存在困难，尚不能将主要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案件事实暂无法查证。一审法院根据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对韩敏煌的立功表现不予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韩敏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敏煌、黄炳木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23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韩敏煌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擅自砍伐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23.374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上诉人韩敏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滥伐“石排尖”、“水库”林地林木犯罪中，上诉人韩敏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黄炳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上诉人韩敏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微 审判员 刘小玲 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邓文安 书记员肖美玲 附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盗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擅自砍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擅自砍伐本单位或者本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三）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地点以外采伐国家、集体、他人所有或者他人承包经营管理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