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8民终17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尕吉尔大饭店**。法定代表人：杨海龙，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凯，新疆天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捍军，男，1965年5月11日出生，回族，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开都畜牧养殖繁育农民专业合作社社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上诉人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捍军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6民初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凯，被上诉人常捍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2.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欠款利息及违约金；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成立，2012年9月26日畜牧合作社成立，2013年4月2日上诉人单位召开临时会议，参会股东经参会一致同意上诉人公司与开都畜牧公司彻底分开。后经确定被上诉人欠上诉人135,936.89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欠条，且以个人名义签字，并没有开都畜牧公司的公章。一审判决书认定有误，被上诉人自愿书写且自愿要求偿还债务，完全是其自愿行为，应属有效。本案一审时被上诉人并未出具任何证据，所有证据都由上诉人出示，被上诉人口头辩解与借条事实相悖，因此我方认为被上诉人所称要求开都畜牧合作社还款不属实。被上诉人常捍军辩称，关于135,936.89元的数额是正确的，当时股东会算完账确定的数额，该行为属于公司行为，应当由开都畜牧合作社支付。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欠款135,936.89元、利息33,984.20元、违约金33,984.21元，合计203,905.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都农牧公司于2012年3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勇杰，股东有杨海龙、刘勇杰、马世贤、常捍军、马兴强、马丽萍、舍建忠、赵岩龙。开都畜牧合作社于2012年9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舍建忠，成员有舍建忠、马学清、常龙、马玉林、舍建国、舍新林、舍桂英、马兰花、常捍兵、常捍存、开都农牧公司。2013年4月2日，开都农牧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与会股东经表决通过以下决议：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彻底分开，开都农牧公司不再在开都畜牧合作社占用股权。2013年6月9日，开都农牧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与会股东经表决通过以下决议：3,000,000元项目资金作为开都畜牧合作社5,000,000元固定资产投资中的股本金；在北大渠乡开都农牧公司投入羊圈等固定资产（土地和房产）归开都畜牧合作社所有，收益也归开都畜牧合作社所有；开都农牧公司借给王东奎2,000,000元，于2013年12月30日前归还开都农牧公司，收益归开都畜牧合作社；财政局剩余项目资金300,000元转入开都农牧公司；常捍军借款1,000,000元归还开都农牧公司；开都农牧公司承担费用670,000元，开都畜牧合作社承担剩余债权债务（包括王东奎押金500,000元）；开都农牧公司股东出资2,200,000元（刘勇杰600,000元、常捍军200,000元、马学清300,000元、马丽萍300,000元、殷勤江400,000元、马世贤200,000元、舍建忠200,000元）转为开都畜牧合作社5,000,000元固定资产投资中的个人出资；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分开后，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之间再无任何债权债务。2014年5月7日，开都农牧公司召开股东会议，与会股东经表决通过以下决议：用开都农牧公司股东刘勇杰、常捍军、殷勤江剩余出资承担开都农牧公司承担的670,000元费用（2013年6月9日股东会决议的）及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产生的费用后转至开都畜牧合作社冲减开都畜牧合作社借开都农牧公司款项（双方财务人员对账后的余额）；2013年7月至2014年5月产生的费用的实际摊销对账后由股东签字确认；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2,450,000元经双方财务人员对账签字确认后生效；开都畜牧合作社借开都农牧公司款项（双方财务人员对账后的余额）从2014年1月至5月按合同10％的年利率计息，由开都畜牧合作社付给开都农牧公司；开都农牧公司股东刘勇杰、常捍军、殷勤江的剩余出资扣除费用、冲抵开都畜牧合作社借开都农牧公司款项后多退少补，双方欠款于2014年5月30日前归还，否则按欠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逾期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利息。2014年5月28日，经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对账，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2,454,300元（开都畜牧合作社借开都农牧公司2490,000元＋开都畜牧合作社承担开都农牧公司于2012年4月至2013年5月期间支付的各项费用964,300元＋开都畜牧合作社归还开都农牧公司项目拨款300,000元＋收回以马学清名义借给开都畜牧合作社600,000元-扣除股东马学清于2013年3月25日已转入开都畜牧合作社出资300,000元后开都农牧公司股东实际转入开都畜牧合作社的个人出资1,900,000元），双方在往来账对账明细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5年6月3日，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达成股金转移与抵减开都畜牧合作社欠款协议书，约定：开都畜牧合作社欠款2,454,300元2014年1月至5月利息为102,262.5（2454300＊10％／12＊5）元；刘勇杰、常捍军、殷勤江、马学清在开都农牧公司出资合计2,800,000元（刘勇杰500,000元＋常捍军1,400,000元＋殷勤江300,000元＋马学清600,000元），扣除四人分担公司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费用合计379,374.39元后余额为242,0625.61元；截至2014年5月31日，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本息合计135,936.89（2,454,300＋102,262.5-2,420,625.61）元。该协议书上开都农牧公司盖章、股东刘勇杰、常捍军、马兴强、马世贤、舍建忠、马学清签字确认。后常捍军在落款“2015年6月3日”载明“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135,936.89元由常捍军负责于2016年2月28日前归还；如未能按期归还，按同期银行最高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并按本息的20％支付违约金；该欠条永久有效，到期无需更换”欠条上欠款人处签名。2016年1月29日，开都畜牧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变为常捍军，成员变为单小梅、妥桂平、杨秀贞、殷秀芬、常燕、马兰花、赵彩霞、常玉英、马彦贺、马云、王海忠、杨欢、常捍兵、马林、王全胜、常捍存、常捍民、马海胜、博湖县星辰农业有限公司、常霞、马慧玲、常龙、常捍军。2016年6月24日，开都农牧公司股东变为杨海龙、马丽萍、舍建忠、赵岩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债的相对性原理债权人只能向特定的债务人主张债务。按照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经对账协商达成的协议，截至2014年5月31日，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本息合计135,936.89元，该笔债务应由开都畜牧合作社向开都农牧公司清偿。而开都农牧公司仅凭常捍军签字的欠条向常捍军主张清偿开都畜牧合作社所欠本息135,936.89元，显然证据自相矛盾，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因此，原告开都农牧公司要求被告常捍军偿还欠款135,936.89元、利息33,984.20元、违约金33,984.21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常捍军提出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135,936.89元，与其个人无关，其个人不承担清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欠款135,936.89元的来源、构成，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笔欠款的承担主体，是本案双方争议的关键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常捍军是否偿还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欠款135,936.89元、利息33,984.20元、违约金33,984.21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诉争的135,936.89元欠款系开都农牧公司与开都畜牧合作社经对账后，开都畜牧合作社的债务，对此事实双方均无异议；2015年6月3日常捍军给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欠条，载明“开都畜牧合作社欠开都农牧公司135,936.89元由常捍军负责于2016年2月28日前归还；如未能按期归还，按同期银行最高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并按本息的20％支付违约金；该欠条永久有效，到期无需更换”，从欠条内容可以证实，本案诉争欠款有了具体偿还约定，即由开都畜牧合作社股东常捍军个人偿还，符合民事法律关系中债务转让的情形，据此，本案欠款应由常捍军个人偿还。该欠条中对利息和违约金做了明确约定，经核算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利息33,984.20元、违约金33,984.21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826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常捍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疆开都农牧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欠款本金135，936.89元、利息33，984.20元、违约金33,984.21元，共计203,905.3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6537.87元，由被上诉人常捍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奇志    审判员 刘强    审判员 巴都木才次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