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05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金银，男，汉族，1952年7月18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志琴，女，汉族，1954年10月15日出生，住址，与上诉人陈金银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黄丽亭（实习），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信阳师范学院，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长安路**。法定代表人：李俊，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红林、马鸣，该校职工。一审被告：王天勇，男，汉族，1959年7月16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琛，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于海忠，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莹，信阳市浉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长宏，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因与被上诉人信阳师范学院、一审被告王天勇、一审第三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被上诉人信阳师范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红林、马鸣，一审被告王天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琛，一审第三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莹、苏长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信阳师范学院没有合法手续拆除上诉人的房屋，构成民事侵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却认定不构成民事侵权，系认定事实错误。结合《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规定以及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本案中信阳师范学院在没有取得政府移交的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拆除上诉人的房屋，已构成侵权，依法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理由是：1、信阳师范学院已经自认实施了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2、由于上诉人并没有与政府部门签订任何拆迁安置补偿合同，信阳师范学院客观上无法从拆迁指挥部处取得拆除上诉人房屋的合法手续，其实施的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违法，已构成民事侵权；3、信阳师范学院将上诉人房屋拆除，给上诉人造成较大损失，存在损害事实；4、信阳师范学院的违法拆除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一审认定“信阳师范学院实施的拆除行为是浉河区人民政府征地完成移交后实施的，是在合法取得划拨土体和地上附着物后才拆除了上诉人的房屋”，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浉河区政府并没有完成对上诉人房屋的征收；其次，浉河区法院并未向信阳师范学院移交针对上诉人房屋的合法征收手续。信阳师范学院始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取得了政府移交的针对上诉人房屋的合法征收手续。事实上，上诉人始终没有与政府部门签订任何征地补偿合同，政府部门就不可能有针对上诉人房屋的合法征收手续，更不可能向信阳师范学院移交针对上诉人房屋的合法征收手续。因此，信阳师范学院拆除上诉人房屋的所谓合法手续客观上根本不存在。没有取得合法手续却擅自实施拆除行为，信阳师范学院构成民事侵权。三、由于浉河区政府未与上诉人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也未实施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本案不存在征收主体。如果以浉河区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浉河区政府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上诉人的房屋并未被征收，既然没有征收，何来征收主体，况且浉河区政府也没有实施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因此，一审判决关于“原告房屋的征收主体是浉河区人民政府”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并不存在行政征收主体，只有民事侵权主体。四、表面上是征地拆迁的行政行为，实质上是自购房屋进行拆除的民事行为。信阳师范学院并未购买上诉人的房屋却将其拆除，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提供的证据六《我校所购自建房统计表（五星乡红星村四组）》足以证明，信阳师范学院先是将房屋买过来，然后给其披上政府征地的外衣，实施借壳拆迁。然而在拆迁过程中信阳师范学院并没有完善全部手续，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信阳师范学院将包括上诉人房屋在内的22户房屋整栋楼整体拆除。拆除前，信阳师范学院先是安排人冒充上诉人申请办理房产证，后又安排人冒领上诉人的房产证，直到2017年底信阳师范学院找上诉人要身份证注销房产证时，上诉人才知道其房屋竟办理了房产证，这才知道了信阳师范学院违法拆除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要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信阳师范学院辩称，一、我校对上诉人争讼的房屋拆除不构成侵权。上诉人诉称的房屋，在2002年位于浉河区××××组的土地上，正处于当年被浉河区人民政府依法征收范围之内。我们在一审已经举证了浉河区人民政府在2002年6月1日《信阳晚报》第四、五版上刊登的征地政府批复、公告、征地范围、补偿标准等征地事项，皆能证明此事。那次征地，是经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经信阳市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将征地任务全权委托给浉河区人民政府，具体征地拆迁工作由浉河区委、区政府成立的“信阳师院扩建征地指挥部”负责实施。范围包括了红星村四组、飨堂村七、八、九组的农地和建设用地。征地费用实行大包干，指挥部会同市土地部门依法依规制定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区里不截留一分钱的征地费用。政府对准村集体和一家一户开展土地调查测量及拆迁补偿工作。在经过一系列的征地程序之后，信阳市人民政府才将依法征收过来的土地整块划拨给我校作为扩建建设用地。那次征地的主体是浉河区人民政府，我校从未从征地范围内任何个人手中购买过土地及房产，学校是从政府手中合法接收的土地及其地上附属物，接收后我校当然有权进行合法处置，不存在所谓的侵权。因此，上诉人的侵权一说根本不能成立。二、本案一审查明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根据一审中我校、王天勇老师和浉河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浉河区人民政府那次征地程序合法。王天勇老师作为上诉人夫妇的妹夫，在1998年至1999年，他和李晓老师主导了他们12户自建房的建设，在2楼以上各层交房款8万元的情况下，把位于第一层的一套房以4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上诉人；后王天勇老师又代理其办理了土地证、房产证并交付与他们，并收了上诉人500元的办证费；2002年8月4日，王天勇老师又拿着上诉人的土地证、房产证办理了编号14的《征地拆迁的补偿清算单》，（清算单上领款人一栏签的是：王天勇代），王天勇老师领取了83562元补偿款后，交给了上诉人6万元。但现在上诉人认为，这是“盖房子钱，不是补偿款，补偿款一分钱也未见”（这个话见王天勇提供的录音证据）。盖房子钱当初交的是4万元，上诉人收到了6万元却拒绝承认是补偿款，这就非常清晰地表明：上诉人当时知道政府对房屋的拆迁，他们也委托他们的亲戚王天勇老师办理了拆迁手续并领取了补偿款，只是王天勇老师给他们钱的时候扣掉了2万多元的建房开支，给了上诉人6万元。一审中王天勇老师非常明确地说可以考虑再退给上诉人2万元。但上诉人不予理会，只是一味地向我校提出不合理要求。这种行为将上诉人的诉讼动机暴露无遗，无非是再想乘机向学校要款。一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理应得到维护。三、本案早已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诉称的房屋，是他们12户当年私人买地、私人建房、私人申请办证，与学校一点关系都没有。从2002年政府征地拆迁至2017年底15年过去了，对诸如自己房屋被拆迁这样大的事情，任何公民应该没有不在乎的。在这15年里，原告从未向任何人、任何单位主张权利，原告也从未向任何机构表达过未得到补偿或对那次拆迁补偿不服。如今，政府当年组织的征地办人员大多已经退休或调岗，甚至有个别同志已经去世。上诉人听说学校要找他们提供身份证撤销房产证，就从房管局复印出一套老旧房屋资料，罔顾事实状告我校侵权。我们必须说，这早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而且是虚假诉讼。如果当年那一批几百户被征地拆迁人都学上诉人，去复印老旧资料来告状，那么，政府当年征地的公信力将不复存在，我校的正常教学科研秩序也将被严重干扰。所以，起诉也理应被驳回。综上所述，答辩人信阳师范学院要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无理诉讼请求，切实维护我校的合法权益和正常教学科研秩序。一审被告王天勇述称，原告起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知道办理产权证事宜，还交给我500元办证费，产权证办下来后，我就交给了原告。原告的房屋拆除时，补偿了83562元，其中房屋拆迁补偿款75260元，提前拆迁奖励款2840元，租房补助款5112元。该款由我代领。2002年8月5日，我到二原告家交给二人6万元补偿款，余款23562元我扣除作为二人需交的集资户应交款，其他应摊项每户20218元，后期工程每户1666元，请老陈的工资住房户每户1250元，以上合计23134元。联建楼二原告没参与，在二人买房前，房屋记在我名下，二原告只在买房时交了4万元房屋主体款，其他应摊费用均未交付，故我扣除了二人部分拆迁补偿款。一审第三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述称，一、涉案房屋已经依法于2002年8月4日征收完毕，上诉人亲属王天勇代签《征地拆迁补偿清算单》并领取补偿款的行为，具备代理行为的法律效力。《合同法》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王天勇持上诉人的房屋产权证原件前往拆迁指挥部办理补偿手续，其本人又系上诉人的近亲属，同时作为该联建房屋的牵头人和相关手续办理人，以及具有信阳师范学院老师的身份，答辩人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代签《征地拆迁补偿清算单》，有权代理领取相关补偿，因此其代理领取补偿款的行为合法有效。因此，涉案房屋已经在2002年8月4日征收并补偿完毕，不存在未予补偿的问题。二、上诉人在十余年间对该补偿未提出任何异议，并已经接受补偿款项。根据王天勇本人在一审提交的与本案上诉人的谈话录音证据显示，其在代为领取补偿款后，将款项交付给了本案上诉人。本案上诉人在收到款项后长达十余年间并未对该补偿行为表示异议。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从2002年房屋拆迁至2017年间，被答辩人未向任何人主张相关权益。其辩称信阳师范学院隐瞒情况将房屋拆除，使其误认为涉案房屋系违章建筑，因此未予主张权利，该说法明显与常理不符，且与本案一审被告王天勇提交的录音证据相冲突。包括上诉人的近亲属王天勇在内的涉案房屋的其余十一户均足额领取补偿款，且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已经在2002年8月4日得到补偿，因此上诉人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涉案房屋已经于2002年8月4日征收补偿完毕，上诉人诉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信阳师范学院赔偿原告同等地段、同楼层141.81平方米有产权证的住宅房一套或赔偿原告损失6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息，从2013年1月起算至还清时止），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0月15日，原告陈金银与被告王天勇、王艳、丁三省、曹明贵、余胜国、赵金中、李晓、杨立、周学红、高洪波、许敏12人签订《联建协议》，约定12人共同出资在五星乡红星村四组联建单元楼一座。1999年建成一幢六层联建楼房，依联建协议，原告陈金银分得一楼东侧一套住房，建筑面积为141.81平方米。2001年7月26日，陈金银办理了证号为信市国用（2001）字第2001293-6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1年10月16日，以申请人陈金银、共有人王志琴的名义向信阳市房屋发证办递交了办理房屋产权证的申请书，2002年5月17日，房产部门核发了信房权浉河区字第020444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陈金银，房屋共有权人为王志琴。2002年4月30日，信阳师范学院教务处出具《授权书》载明：市房产办，王天勇、王艳、丁三省、李晓、杨立、周学红、陈金银、余胜国、许敏、曹明贵、赵金中、高洪波十二户房产证委托王天勇同志一并领取。后被告王天勇将十二户的房屋产权证领回，被告王天勇在庭审中称领到房屋产权证后将原告的产权证交给了原告，原告还支付了500元的办证费用，原告否认收到房屋产权证，但认可被告王天勇收了500元办证费。2001年3月23日，信阳市委、市政府“师院征地扩建工作协调领导小组”在被告信阳师范学院召开第一次会议，听取了土地、城建等部门对信阳师范学院征地扩建工作的前期调研、准备情况和下一步的工作思路，成立了信阳师范学院征地扩建工作办公室，代表政府依法行使职权，具体实施有关征地事宜，办公经费由信阳师范学院筹集解决。2002年6月1日，信阳市人民政府在《信阳晚报》发布《关于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划拨土地的批复》，说明按照省政府批示精神，审核同意依法征用浉河区金牛山管理区飨堂村七组、八组、九组和五星乡红星村四组的农用地、建设用地、未利用地等划拨给被告信阳师范学院，作为扩建建设用地。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在《信阳晚报》同时发布《征用土地公告》，根据信阳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信阳市2001年度土地利用计划，经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在浉河区五星乡红星村、金牛山管理区飨堂村征用土地47.9934公顷，收回国有建设用地0.35公顷，信阳市长办公公议纪要（2001）24号，明确此次征地行为由市政府全权委托浉河区政府组织实施。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在《信阳晚报》同时发布《房屋拆迁通告》、《致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区域内群众的公开信》、《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等，说明“市政府将征地任务全权委托给浉河区政府，具体拆迁工作由浉河区委、区政府成立的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负责实施”。二原告的涉案房屋在征地拆迁的范围内。2002年8月1日至8月4日的征地拆迁指挥部记事本记载的征地拆迁过程与《信阳市师院征地扩建工作简报》第五期（2002年8月1日）和第六期（2002年8月4日）记载内容显示，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与二原告所在联建楼的住户协商拆迁事宜及该楼住户响应政府要求，“截止8月4日上午十时，涉及拆迁的22户已全部按规定办理了补偿手续，指挥部依法收回了土地使用证与房产证”。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将收回的土地使用证与房产证的联建楼房移交被告后，原告等人的联建楼遂由被告拆除。2003年1月1日至1月5日，被告先后向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转款共计3298万元，用于支付征地补偿款。2017年12月，被告信阳师范学院后勤处向二原告索要身份证注销涉案房产证，二原告遂以被告欺瞒原告办理房产证并违法将二原告涉案房屋拆除为由，将被告诉至法院并要求赔偿损失。一审另查明，编号14的浉河区信阳师范学院征地拆迁补偿清单载明，拆迁户主姓名陈金银，拆迁房屋结构及面积为砖混142平方米，每平方米530元，补偿金额为75260元，提前拆迁奖励金额为2840元，租房补助金额5112元，电话移机费100元，电视移线费100元、搬家补助费100元，总计补偿金额为83562元，领款人签字人为王天勇，领款日期为2002年8月4日，清算单上有经办人、单位代表、指挥部领导签名并加盖有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的印章。王天勇等其他十一户的房屋补偿金额均为83562元。王天勇庭审时称其为陈金银房屋办理好产权证后，其领取后交给原告，后办理拆迁时，二原告将房产证交还并委托其办理帮忙办理拆迁事宜，其签名领取了陈金银房屋的拆迁补偿款83562元，并将其中60000元交给了二原告，二原告否认收到过房屋产权证，否认委托王天勇办理房屋拆迁事宜，也否认收到王天勇交来的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信市国用（2001）字第2001293-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信房权浉河区字第020444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二原告，二原告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侵犯。因二原告涉案房屋在信阳师范学院扩建拆迁范围内，该征地行为由市政府委托浉河区政府组织实施，浉河区人民政府成立的信阳师范学院拆建征地拆迁指挥部具体实施了拆建拆迁行为，拆迁指挥部将二原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交给王天勇领取，并收回了二原告的房屋产权证，后拆迁指挥部将二原告等十二户的房屋产权证及联建楼交信阳师范学院，信阳师范学院将联建楼拆除，信阳师范学院实施的拆除行为是浉河区人民政府征地完成移交后实施的，信阳师范学院也支付了相应的征地补偿款，信阳师范学院在合法取得划拨土地和地上附着物后，对二原告等人名下联建楼房的拆除，属征地拆迁部门向被告移交征地范围内的合法拆除，并非是对联建楼房的违法拆除，原告房屋的征收主体是浉河区人民政府，而非被告信阳师范学院，故原告诉请被告信阳师范学院侵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相应辩解理由成立，一审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金银、王志琴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9800元，由原告陈金银、王志琴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信阳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划拨土地的批复》，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发布的《征用土地公告》，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拆迁指挥部发布的《房屋拆迁通告》、《致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区域内群众的公开信》、《信阳师范学院扩建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等实施方案，足以确定上诉人的案涉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政府依据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确定案涉房屋的补偿金额，并将拆迁补偿款通过上诉人的近亲属王天勇发放给上诉人。因此，信阳师范学院在政府完成征地移交手续后，实施拆除地上附着物的行为不具备侵害上诉人财产权的构成要件，上诉人主张信阳师范学院侵权的上诉理由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陈金银、王志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继田审判员  刘友成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