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初771号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张仕才，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海，男，1979年7月8日出生，住沈阳市沈河区，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野，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该行工作人员。被告：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法定代表人：张敏，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徐驰，沈阳北恒铜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光，沈阳北恒铜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第三人：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城区。法定代表人：程先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表人：裴建平，男，1961年5月23日出生，住山西省侯马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表人：李江华，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该单位员工。第三人：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法定代表人：宋津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表人：郭庆松，男，汉族，1991年6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该单位员工。第三人：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韦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表人：杨晓勇，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表人：孙永生，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与被告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恒公司”）、第三人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秦公司”）、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局公司”）、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气化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光，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建平、李江华、郭庆松、杨晓勇、孙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对管理人不予确认的135,159.15元债权予以确认；2.请求确认原告对被告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原告对被告享有的破产债权中属于担保债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2LN15619126），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1300万元。被告以《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采购合同》（编号：TJW2016-001-5/S04）项下，对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出质，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223PL2114566），并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有效。同时，双方向应收账款付款人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送达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该指挥部在通知回执上签章予以确认。贷款到期，尚有贷款本息被告未予清偿。二、2017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4LN15658546），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3000万元。被告以《哈尔滨至满洲里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编号：BZDH2015-JCW2016-14）项下，对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出质，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426PL2114164），并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有效。同时，双方向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送达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该分部在通知回执上签章予以确认。贷款到期，尚有贷款本息被告未予清偿。三、2017年4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4LN15654205），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2300万元。被告以《哈尔滨至满洲里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编号：BZDH2015-JCW2016-15）项下，对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出质，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419PL2111752），并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有效。同时，双方向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送达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该分部在通知回执上签章予以确认。贷款到期，尚有贷款本息被告未予清偿。四、2017年2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2LN15621047），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3900万元。被告以《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编号：JSGSJSW-16-30）项下，对电气化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出质，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226PL2115012），并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有效。同时，双方向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送达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该项目部在通知回执上签章予以确认。贷款到期，尚有贷款本息被告未予清偿。五、2017年5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5LN15666525），向被告提供流动资金贷款2800万元。被告以《京广线蒲坼至白石渡段牵引供电设施改造工程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编号：ZT12JPB2016-022）项下，对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享有的应收账款出质，提供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双方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511PL2117563），并依法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质权设立有效。同时，双方向应收账款付款人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送达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该项目部在通知回执上签章予以确认。贷款到期，尚有贷款本息被告未予清偿。2018年8月2日，贵院裁定受理北恒公司破产重整，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对上述应收账款质权不予确认，未将上述5笔债权确认为担保债权，而是确认为普通债权。本院开庭审理时，原告申请变更原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对被告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原告对被告享有的破产债权中属于担保债权。被告北恒公司辩称：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质押，虽已办理了质押登记，但其用于质押登记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在填开后全部于当月作废。作废的发票不具有应收账款真实存在的证明效力。管理人认为，证明应收账款担保债权的成立，不但要有质押登记，同时还应当有应收账款的事实。交通银行辽宁分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应收账款的客观真实性。会计师事务所经审计，出具《补充说明》：经审核，用于质押登记的发票未对电气化公司等五家单位形成应收账款。因此，管理人对交通银行辽宁分行申报的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债权，只认定为普通债权，不认定为担保债权。综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第三人大秦公司述称：一、原告提供的《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采购合同》（编号：TJW2016-001-5/S04）为假合同。2016年8月3日，北恒公司与大秦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W2016-001-5/S04的《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采购合同》。原告提供的同名但编号不同的采购合同，系伪造的合同，与真是合同存在12处不一致。1.原告提供的合同封面显示的合同编号为TJW2016-001-5/S04，而真实合同的编号为JW2016-001-5/S04。2.原告提供的合同的买方为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而真实合同的买方为大秦公司。3.原告提供的合同买方联系人张洪泽电话为886****，而真实合同为868****。4.原告提供的合同卖方代表为张桂欣，而真实合同为王成。5.原告提供的合同与真实合同在专用合同条款中第11、12、13、14、27款内容不相同。6.原告提供的合同总价为17,208,613.20元，而真实合同为19,170,373元。7.原告提供的合同加盖的是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合同专用章，该章系伪造，与我单位合同专用章形式存在明显差别，比我指挥部实际使用的合同专用章要大0.3-0.4厘米，因为我公司南同指挥部为公司内设机构，并未取得营业执照，因此其公章、合同专用章均比正常公章、合同专用章规格小。真实合同加盖的时大秦公司合同专用章，不是指挥部的合同专用章。8.原告提供的合同中我方签字人为张洪泽，该签名与本人签字明显不符。而真实合同为我公司总经理关柏林，张洪泽无权在任何合同上签字，只能作为经办人。9.真实合同中还有物资代理公司中铁物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签字及盖章，原告提供的合同没有。10.原告提供的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8日，但此时北恒公司工作人员尚未取得授权，授权书日期为2016年8月3日。真实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9日。11.原告提供的合同的订货明细表中的买方名称、数量、合价等信息均与真实合同不符。12.原告提供的合同开具的两张增值普通发票经查询已处于“填用作废”的无效状态。二、北恒公司于2016年11月向我公司仅进行了少量供货，向我公司只开具了两张增值专用发票，分别为45.43万元、81.2万元，我公司及时支付了上述款项。后北恒公司又于2017年4月以后才开始供货。因此在2017年2月24日北恒公司与大秦公司之间没有应收账款债务。三、北恒公司于2017年2月23日开出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2月24日10点交通银行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完毕质押登记手续，并办理放款手续，应收账款质押通知回执签字日期也为2月24日，此期间交通银行工作人员要往返我公司南同蒲指挥部（山西省运城市）核实账款并加盖公章，时间远远不够。第三人十二局公司述称：十二局公司与北恒公司未签订过任何物资采购合同，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一、2016年8月十二局公司中标京广铁路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建设单位是广州铁路（集团）公司长沙工程建设指挥部。该工程所需物资均由建设单位负责采购。2016年12月9日，广州铁路（集团）公司长沙工程建设指挥部（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了物资采购供应合同，合同号为长沙指（更）字合（蒲白电化）[2016]44号。十二局所属项目部只是物资的使用方，共收到北恒公司四批次货物，办理两次签认验收手续，自始未与北恒公司发生过其他业务往来。二、提供担保所用合同（编号：ZT12JPB2016-022）、补充协议以及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均为伪造。（一）十二局所属项目部刻制并在公安局备案的只有两枚印章，分别为“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章”以及“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从未刻制过“中铁十二局集团有限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合同专用章”。（二）开户行及银行账户与事实不符。十二局项目部账号为58×××65，开户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市国际物流园支行”，而非“60×××01”。（三）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所列的发票号经在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发票查询系统查证核实四张发票状态均为“填用作废”。三、北恒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承认其在向交通银行办理转贷业务时，向银行提供的相关贷款材料均是北恒公司单方所为，与十二局公司无关。第三人电气化公司述称：一、2015年2月8日齐齐哈尔分部与北恒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BZ-JCW-06、BZ-JCW-07《哈尔滨至满洲里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两份，及《补充协议》，合同价款总计31,537,938元。北恒公司依约履行供货义务并开具了对应金额发票，截至2017年3月22日齐齐哈尔分部累计向北恒公司支付货款29,849,900.88元，仅有剩余货款1,689,411.57元质保金未支付。在此情况下，齐齐哈尔分部事实上也不可能为北恒公司的巨额借款提供质押。二、我公司为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四电”集成及相关工程的施工承包人，根据与发包人（甲方）京沈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铁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总价承包）》之约定，物资属于甲供物资，由发包人提供，集成项目部无权且不能对外采购甲供物资。事实上，是由发包人与北恒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另行签订了《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该合同与集成项目部没有任何关系，北恒公司对集成项目部不存在应收账款。三、齐齐哈尔分部从未与北恒公司签订过原告提供的两份编号分部为BZDH2015-JCW2016-14、BZDH2015-JCW2016-15的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集成项目部也从未与北恒公司签订过原告提供的编号为JSGSJSW-16-30的供应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上加盖的“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合同专用章”均属伪造。签字人张桂欣实为北恒公司员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及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破产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已经破产重整。3.债权申报表，证明原告已经依法申报破产债权。4.债权计算清单，证明原告对申报破产债权作出说明。5.债权核查表，证明原告部分债权未获确认，应收账款质押担保的债权未被确认为担保债权。6.核查意见表，证明原告对债权核查结果提出异议。7.债权表核查意见回复意见，证明管理人坚持核查结果。第二组证据。1.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1300万）额度使用申请书，证明原告享有破产债权。2.应收债款质押合同、质押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发票、入库单、交通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凭证、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已经依法有效设立，应高对质押应收账款享有债权，相应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应确认为担保债权。第三组证据。1.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3000万）额度使用申请书，证明原告享有破产债权。2.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发票、入库单、交通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个人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凭证、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已依法有效设立，原告对质押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相应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应确认为担保债权。第四组证据。1.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2300万）额度使用申请书，证明原告享有破产债权。2.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发票、入库单、交通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个人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凭证、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已依法有效设立，原告对质押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相应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应确认为担保债权。第五组证据。1.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3900万）额度使用申请书，证明原告享有破产债权。2.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发票、入库单、交通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个人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凭证、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已依法有效设立，原告对质押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相应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应确认为担保债权。第六组证据。1.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2800万）额度使用申请书，证明原告享有破产债权。2.应收账款质押合同、质押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发票、入库单、交通银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个人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凭证、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已依法有效设立，原告对质押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相应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被告破产程序中应确认为担保债权。第七组证据。原告办理应收账款质押过程中对应收账款付款方所进行的核押及贷后走访的照片。证明原告已对应收账款的真实性与相关的付款方进行了核实，应收账款质押通知已获得相关付款方现场确认。被告北恒公司质证意见：在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当中，我方有意见的是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以及发票，应收账款对应的交易合同在交通银行起诉的2018辽01民初8号案件中，应收账款的相对方中铁公司对该应收账款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所以交易合同的客观真实性无法证明；交通银行贷款中质押的应收账款涉及发票19份，全部在开具的当月就作废了，即未给付发票相对方也未在北恒新材料公司入帐，故应收账款的事实是不成立的。原告提交的这些照片无法证明案涉的交易合同以及应收账款事实的成立。从照片的图象看没有任何一个影像可以看到涉案的文书，以银行取证能力作同步的录音录像都很现实，却恰恰只有这几张表明有人到过的照片，显然无法证明其诉讼事实的真实性。第三人大秦公司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的交易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合同上加盖的合同专用章及签字均系伪造的。照片上并没有我方人员，也没有提到向指挥部哪一位工作人员核实，照片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也没有我方人员的签字。第三人十二局公司质证意见：第六组证据的交易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伪造的。照片上写的项目经理张忠，但实际上我公司根本没有张忠，我公司项目经理是张勇。照片上提到的项目“合同专用章予以确认”，但是我公司项目部根本没有合同专用章。其他证据与我方无关。第三人电气化公司质证意见：对交易合同及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所主张的两份合同并没有证据原件，复印件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事实依据，我们对其不予认可。从复印件上面来看，所加盖的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印章比我方真实印章大0.2公分，可以通过肉眼进行辨别，落款处的签字为张桂欣，其是北恒公司员工，员工提供的合同中与我方的合同中编号、金额及内容等均不一样。印章均不是我方印章。照片的质证意见同北恒公司的质证意见，照片并没有原件，也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盖章内容，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关系。照片上所有人员均不是我公司员工。被告北恒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恒公司破产债权计算表、北恒公司金税系统中19份发票作废的照片。证明应收账款质押因为不存在应收账款的事实而不能确认担保债权。2.辽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事务所系北恒公司破产重整案件审计单位，对案涉的19份发票中全部所谓应收账款作出了明确说明即没有在沈阳北恒新材料帐上看到有这些发票入帐，也就是这些发票没有对本案当中相对的第三人形成应收账款，所以也不存在应收账款质押财产担保效力。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证意见：对于发票，发票是被告通过金税系统截屏的，我方没有这个系统，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补充说明，真实性、合法性我方无法确认，也不发表意见，即使是真实的，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直接否认我方所持有的应收账款相关证据的真实有效。第三人大秦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第三人十二局公司质证意见：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发票与我方无关，是被告单方的行为。第三人电气化公司质证意见：发票从没有见过，但对被告证明的事实我方认可，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应收账款和相关事实均是虚假的。第三人大秦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铁路建设项目总公司管理的甲供物资招标（招标编号：JW2016-001）部分包件评标结果公示。证明内容：证明合同编号应为JW2016-001开头，而非原告证据显示的TJW2016-001开头。证据2：中标通知书。证明内容：证明合同编号应为JW2016-001开头，而非原告证据显示的TJW2016-002开头。合同金额应为19,170,373元，而非原告证据显示的17,208,613.20元。证据3：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证明内容：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授权工作人员与大秦公司签订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招标编号：JW2016-001）S04接触网导线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8月3日，在原告证据合同显示的2016年6月8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尚未得到授权，无权签订合同。证据4：采购合同《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JW2016-001-5/S04）。证明内容：1.该合同由大秦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而非原告提供证据显示由指挥部签订，该指挥部合同章为伪造印章。2.合同编号为JW2016-001-5/S04，而非原告提供证据显示的TJW开头。3.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9日，而非原告提供证据显示的2016年6月8日。4.合同中应由物资代理公司中铁物资集团有限公司签章，而原告提供证据没有该公司签章。5.合同金额为19,170,373元，而非原告证据显示的17,208,613.20元。6.合同签字人应为大秦公司总经理关柏林，而非原告证据显示的指挥部的物资部部长张洪泽。7.合同加盖的是大秦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而原告证据显示的非指挥部合同专用章。证据5：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南同蒲线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合同专用章印模。证明内容：证明南同蒲指挥部合同专用章样式，明显小于原告证据中的合同章，两者相差0.3-0.4厘米。证据6：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南同蒲线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合同专用章刻制原始记录。证明内容：证明南同蒲指挥部合同专用章从2010年刻制后样式没有发生过改变。证据7：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南同蒲线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与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证明内容：1.证明南同蒲指挥部合同专用章样式，明显小于原告证据中的合同章。2.张洪泽签字与原告提供合同中签字明显不符。证据8：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南同蒲线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公章印模。证明内容：证明南同蒲指挥部公章与本指挥部合同专用章一样均为小型章。证据9：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2月23日开具两张编号为00804673、00804674增值税普通发票查询记录。证明内容：该两张发票已处于“填用作废”的无效状态。证据10：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开具并已由我公司入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内容：在2017年2月24日北恒公司与大秦公司之间没有应收账款债务。证据11：A.0.7进场材料构配件设备报验表。证明内容：在2017年2月24日北恒公司与大秦公司之间没有应收账款债务。证据12：物资设备验收清单。证明内容：1.在2017年2月24日北恒公司与大秦公司之间没有应收账款债务。2.张洪泽签名与原告提供的伪造签名完全不同。证据13：我公司《征询函》和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回函。证明内容：我公司就该伪造合同及质押通知书向沈阳北恒新材料有限公司函询，该公司回函显示其明知我方没有见过应收账款通知书。证据14：张洪泽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提供的合同中有我的签字，但是并不是我签的，我没有见过这个合同，并不是我的笔迹。原告提交的合同文本是2009年铁道部合同文本，2015年之后用的并不是这个文本。合同加盖的章也和我们实际的章不一样，原告提供的合同上的章比我们的章要大，开具的发票也是已经作废的，并且发票我们也没有见过。只有合同和发票是入不了我们的帐的，还需要物资设备验收清单签字盖章确认后才可以。物资设备验收清单上需要卖方、施工方、监理方以及指挥部物资部负责人签字才可以入帐。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证意见：我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1-4及证据7、证据10-12，所涉及的基础交易合同及相关交易事实均与我行应收帐款相关基础交易合同及交易事实不相符，二者是相互独立的合同及交易，不具有相关性和可比性。证据9关于发票，发票在特殊情况下作废是符合规定的，不能以作废否认其交易的真实性。证据5、6、8关于印章的问题，印章起用时间及流程，我行无法核实，但我行认为无论是否属实不能直接认定我方提交合同上印章为虚假的。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我方无法核实，关联性也存在异议。即使该函为真的，北恒公司也没有明确否认我行应收帐款所涉的交易合同及质押通知书为假的，其表述为“如果对方从未收到……”是有条件的的表述，不是明确的直接的陈述，不具有相关性。被告北恒公司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是与被告真实发生的合同，在被告处也形成了真实的往来款，被告也向第三人交付产品，并向第三人开具了发票。在审计过程中可以看到对于第三人确实有应收帐款但是这些应收帐款都不是涉案诉讼当中的应收帐款。涉案的都没有真实的交易。第三人十二局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第三人电气化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我方没有关系。第三人十二局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甲供材料设备验工计价表，证明原告提供的交易合同是假的，我方提供的合同才是真实的。2.太原国贸事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图样，证明我方备案的印章只有两枚，不存在原告提供的合同专用章。3.北恒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承认提供给银行相关材料均系被告公司单方行为，与我公司无关。4.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发票查询系统网上截图，证明应收账款通知书是伪造的。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我方无法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名称编号及金额上与我行应收账款所涉及的基础交易合同均不符，是两个独立的合同，不存在相关性。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我方无法核实，关联性有异议，对方所提供的印章与我方应收账款对应的基础交易合同上面加盖的章不一样，两者不具有可比性不能证明我方基础交易合同上的印章为假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我方不予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这个证据只是北恒公司自行陈述，不能直接否认我行提供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否认我方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效力，发票开完之后因特殊原因作废是我国税法所允许的，不能否认交易的真实性。被告北恒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第三人大秦公司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电气化公司质证意见：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三人电气化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哈尔滨至满洲里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承力索、接触线）》（含补充协议）共6份。证明我方提供的合同系真实合同，原告方提供的合同系伪造，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二组证据。1.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全面推开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文件1份。2.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融资统一登记公示系统公证书1份。3.辽宁省国家税务局官网发票查询公证书1份。4.付款清单1份。5.询证函1份。证明1.原告提供的发票不符合国家规定，且为作废发票。2.截止2017年3月23日，北恒公司对我方所享有的应收账款（且系未到期质保金）仅为1689411.57元，我方不可能为北恒公司提供巨额质押担保，原告提供的质押担保材料纯属虚假，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三组证据。1.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文件（电三办[2015]12号文件1份。2.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文件（电办[2016]375号）1份。3.中国建设银行印鉴卡片及印章更换/送存印鉴通知共计4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案涉证据材料上面所加盖的“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中铁电气化局集团有限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等印章均系伪造。第四组证据。1.《铁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总价承包）》1份。2.《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1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系伪造，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五组证据。（2018）辽01民初8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本次举证的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在上次庭审中我方已出示过，包括原告在内的各方当事人亦已质证过，庭审笔录对此亦作了记录。第六组证据。沈阳市中级法院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北恒公司在询问笔录中明确陈述原告提供的案涉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且发票作废了）与我方和其履行的合同不同，案涉合同确实与我方没有关系。该笔录中被告也认可材料中加盖的我方印章与我方无关。第七组证据。《哈尔滨至满洲里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3份。证明北恒公司以齐齐哈尔分部应收账款为包括原告在内的、浦发银行及渤海银行共计提供了三笔质押（债权转让）担保。第八组证据。1.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1份。2.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决书1份。3.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书1份。证明判决书（裁定书）所认定的二案案情、证据、诉讼请求等事由与本案基本一致，人民法院均未支持原告银行方对我方的诉请，法院处理结果或判决驳回原告诉请或裁定移送公安机关。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证意见：我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一组合同与我行质押应收账款相关的基础交易合同在名称、编号、金额等方面均不相同，应属于相互独立的合同和交易，不具有相关性和可比性，不能依此否认我方提出基础交易合同为假。第二组发票，发票在特殊情况下作废是符合规定的，我们以作废否认其交易的真实性。第三组关于印章的问题，印章起用时间及流程，我很无法核实，但我行认为无论是否属实不能直接认定我方提交合同上印章为虚假的。第四组同第一组意见。第五及第六组（2018）辽01民初8号笔录，单位该案件法院是以驳回起诉的方式结案的，等于没有进行实体审理，相关笔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第七组、第八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北恒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虽然发票开具后可以作废，但是像这样全部发票都作废的情形就是非正常情形。第三人所举的证据中（2018）辽01民初277号案件中，情形与交行相同，中院没有对应收账款予以确认。沈河区（2017）辽0103民初18330号其余银行也有应收账款，同样沈河区法院也没有确认。第三人十二局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第三人大秦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案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2月24日，北恒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2LN15619126），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1300万元。同日，北恒公司（出质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223PL2114566），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作为出质标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记载：基础交易合同名称：《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采购合同》，基础交易合同编号：TJW2016-001-5/S04，应收账款付款人：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应收账款金额：7,245,992.19元及9,102,190.35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2月6日，发票号：210016235000804673及210016235000804674。同日，双方对该项质权进行了登记。2017年2月28日，北恒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2LN15621047），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3900万元。同日，北恒公司（出质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226PL2115012），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作为出质标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记载：基础交易合同名称：《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基础交易合同编号：JSGSJSW-16-30，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应收账款金额：48,838,113.0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1月23日，发票号：00804668、00804669、00804670、00804671、00804672。同日，双方对该项质权进行了登记。2017年4月21日，北恒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4LN15654205），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2300万元。同日，北恒公司（出质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419PL2111752），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作为出质标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记载：基础交易合同名称：《哈尔滨至满洲里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基础交易合同编号：BZDH2015-JCW2016-15，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应收账款金额：30,407,890.0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4月18日，发票号：210016235005854831、210016235005854832、210016235005854833。同日，双方对该项质权进行了登记。2017年4月28日，北恒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4LN15658546），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3000万元。4月27日，北恒公司（出质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426PL2114164），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作为出质标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记载：基础交易合同名称：《哈尔滨至满洲里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基础交易合同编号：BZDH2015-JCW2016-14，应收账款付款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应收账款金额：39,729,000.0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4月16日，发票号：210016235005854840、210016235005854842、210016235005854843、210016235005854844。同日，双方对该项质权进行了登记。2017年5月11日，北恒公司（借款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Z1705LN15666525），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2800万元。同日，北恒公司（出质人）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质权人）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C170511PL2117563），北恒公司以应收账款作为出质标的，质押应收账款清单记载：基础交易合同名称：《京广线蒲坼至白石渡段牵引供电设施改造工程物资采购供应合同》，基础交易合同编号：ZT12JPB2016-022，应收账款付款人：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应收账款金额：37,395,150.00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年3月27日，发票号：210016235014576775、210016235014576776、210016235014576777、210016235014576778。同日，双方对该项质权进行了登记。另查明，2017年2月23日，北恒公司开具编号分别为210016235000804673、210016235000804674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金额共计16,348,182.54元。2017年2月23日，北恒公司开具编号分别为210016235000804668、210016235000804669、210016235000804670、210016235000804671、210016235000804672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电气化公司京沈客专辽宁段集成项目部，金额共计51,408,540.00元。2017年4月18日，北恒公司开具编号分别为210016235005854831、210016235005854832、210016235005854833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金额共计30,407,890.00元。2017年4月27日，北恒公司开具编号分别为210016235005854840、210016235005854842、210016235005854843、210016235005854844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金额共计39,729,000.00元。2017年5月10日，北恒公司开具编号分别为210016235014576775、210016235014576776、210016235014576777、210016235014576778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购买方为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金额共计37,395,150.00元。上述共计18份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已显示填用作废。再查明，2016年4月26日，大秦公司南同蒲铁路扩能改造指挥部向北恒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6年8月3日，北恒公司授权冯春鹏为代理人，就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JW2016-001）接触网导线S04的合同签订、履行处理事务。2016年8月9日及2018年7月20日，大秦公司（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甲供物资总公司管理采购合同（S04接触网导线）》（编号:JW2016-001-5/S04）及《补充合同》，采购高强度铜银合金接触线（CTAH120、CTAH150），总价19,785,045.29元。合同尾部加盖大秦公司合同专用章及代表人名章、北恒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冯春鹏签名。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11日，电气化公司南同蒲铁路侯马至风陵渡段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进行了物资设备验收。2016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15日，北恒公司向大秦公司开具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4份，金额总计19,785,045.29元。2016年12月9日，广州铁路（集团）公司长沙工程建设指挥部（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京广线蒲坼至白石渡段牵引供电设施改造工程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甲供物资：接触网导线）》（编号:长沙指（更）字合（蒲白电化）[2016]44号）及《补充合同》，采购高强度铜银合金接触线（CTAH120、CTAH85），总价12,751,540.00元，V标施工单位为十二局公司，物资由买方付款。合同尾部加盖双方印章及代表人签名。2017年5月20日及7月1日，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对物资设备进行了验收。2017年5月31日至12月6日，北恒公司向广州铁路（集团）公司长沙工程建设指挥部开具辽宁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份，金额总计9,552,655.58元。2015年2月8日、5月30日、2016年9月30日，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哈尔滨至满洲里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文件（承力索）》（编号:BZ-JCW-06）及《补充合同》两份，采购承力索（JTM-95、JTMH-70），总价-8,989,651.74元。合同尾部加盖双方印章及代表人签名。上述同一时间，电气化公司滨州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齐齐哈尔分部（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哈尔滨至满洲里铁路电气化改造工程（第一批）接触网物资设备采购合同文件（接触线）》（编号:BZ-JCW-07）及《补充合同》两份，采购接触线（CTA-120、CTA-85），总价-10,622,280.00元。合同尾部加盖双方印章及代表人签名。2016年12月27日，京沈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有限责任公司（买方）与北恒公司（卖方）签订《新建北京至沈阳铁路客运专线辽宁段物资采购供应合同（甲供物资：高强度铜镁合金绞线）》（编号:JSGSJSMZ-16-30），采购高强度铜镁合金绞线（JTMH95、JTMH120），总价30,781,380.00元，施工单位为电气化公司，物资由买方付款。合同尾部加盖双方印章及代表人签名。2017年5月20日及7月1日，十二局公司京广蒲白段供电改造工程V标项目部对物资设备进行了验收。又查明，2018年8月2日，本院裁定受理北恒公司破产重整，指定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担任北恒公司管理人。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向北恒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确认为无担保债权，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对债权性质有异议，故提起本案之诉。本院认为，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因对北恒公司管理人确认债权的性质有异议而提起诉讼，故本案案由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关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与北恒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是否成立以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主张的应收账款质押权是否设立的问题。本院认为，现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初步证明本案第三人或者案外第三人与北恒公司实际签订并履行的合同，与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为主张应收账款质押权而提供的北恒公司与其他第三人签订的基础交易合同，并非同一份合同，且北恒公司管理人庭审中亦作出陈述，审计机构在破产程序审计时发现，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主张的用于应收账款质押的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没有入账，北恒公司对包括本案第三人在内的公司没有形成应收账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北恒公司对本案第三人实际享有原告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主张的基础交易合同对应的应收账款。因此，交通银行辽宁分行与北恒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因合同标的不存在而未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四）项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应收账款可以出质。由此可知，应收账款质押权存在的前提是债务人具有应收账款并有权处分，虽然交通银行辽宁分行对案涉应收账款质押权进行了登记，但该项质押权亦因质押标的不存在而未能设立。综上所述，交通银行辽宁分行提出的确认其对北恒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该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在破产债权中属于担保债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3元，由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 雪审判员 张春韬审判员 何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俣彤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四）应收账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