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肇豪，男，1988年3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首层西面**。负责人：陈业雄，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伟谷，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千丝丽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凌边，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凌边村凌环西路工业区**B1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茂文，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真，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工业区****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官照先。上诉人冯肇豪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广州千丝丽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丝丽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0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肇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冯肇豪无需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赔偿70002.74元；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公估费由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中的车辆损失评估程序存在严重错误，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也无法查清，严重损害了冯肇豪的合法权益。一、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4S店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首先，在对案涉车辆进行定损过程中，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定损开始前从未通知过冯肇豪到场，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有义务通知而故意不履行通知义务。其次，即便在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也没有被保险人的签名，更别说通知冯肇豪了。最后，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在明知案件未办结的情况下，没有妥善保管案涉车辆维修替换的设备、零配件等物件，导致在诉讼过程中的评估无法通过对实物评估，只能够通过照片对案涉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鉴定，但是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提交的照片现无法确认真实与否，因此，这样的评估鉴定方式本身就无法还原车辆损失的真实情况。更重要的是，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拒不通知冯肇豪的行为，直接剥夺了冯肇豪提出异议的权利，剥夺了冯肇豪了解案件事实的权利。一句“车辆维修替换的配件己不存在”直接掩盖了事实的真相，直接毁灭了还原案件真实情况的途径。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行为，让人无法不怀疑其与4S店存在恶意串通。综上，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在车辆定损的过程中故意隐瞒案件事实，且拒不履行通知义务，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本案的全部不利后果应当由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承担。二、案涉车辆的维修费用存在重复计算的项目，并且前后出现两次维修定损，且两次定损均没有通知冯肇豪。本案中，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分别与2017年9月24日对案涉车辆进行定损，但时隔一个月后，又于2017年10月21日再次定损。与此同时，两次定损中，均出现了前门壳(左)，以及前轮毂(左)，众所周知轮毂即钢圈。在第一次定损时已经对车辆的钢圈(轮毂)进行维修，但时隔一个月后却再次维修，钢圈并非车辆发动机等维修难度较大的部位，却前后需要两次维修，这显然是不合理的情况。加之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两次定损时均没有通知冯肇豪到场，显然是存在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即便认为冯肇豪需要支付维修费用，则应当扣除重复维修的部分。三、从整个案件(车辆定损、维修、理赔、诉讼追偿)流程上看，均在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掌控之中。车辆维修定损故意不通知冯肇豪，直接理赔后取得追偿权。另外，车辆维修更换的原始物件己不存在，即便在诉讼程序另行鉴定的，也只剩下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照片作为鉴定依据，但这些所谓的“照片”，却又是由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单方提供，冯肇豪也无法确认是否真实。因此，由于鉴定的依据是不真实的，所以鉴定结论也必然不真实。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已经充分查明案件事实，并且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双方通过摇珠的方式选定鉴定机构,对涉案的受损车辆进行了重新估损,评估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在采纳该评估报告结论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公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冯肇豪的上诉，维持原判。千丝丽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评估定损的程序未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同时本案包括一审中的评估所采用的评估依据均是由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一方提供的，这些照片事先也没有通知过和告知过冯肇豪一方。所以这个程序存在严重的问题，由于鉴定评估的材料无法核实它的真实性也必将导致评估鉴定的程序以及最终的结果是不真实的。二、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4S店存在重大的串通嫌疑，由于在第一次维修定损之前，冯肇豪已经与4S店的人员进行沟通，但是4S店只要求冯肇豪付款，不提供其他任何凭证,不难让人怀疑中间是否存在利益勾结。三、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直接赔付的行为相当于剥夺了冯肇豪提出异议的权利，剥夺了其知情权。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述称：一、粤Ａ×××**车辆(车架号LNBMDBAFOEU084814)在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7—06—27至2018—06—26。二、2017年9月9日，冯肇豪驾驶粤Ａ×××**车辆与案外人孙振通驾驶的粤Ａ×××**号发生碰撞。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冯肇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余当事人无责任。因冯肇豪仅投保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只在交强险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进行赔偿。三、诉讼费用：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不是侵权方，在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诉讼费用不应由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承担。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支付赔款72002.74元及利息暂计1566.06元（利息以72002.7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从2018年3月14日计至2018年9月10日，实际计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31日，案外人孙振朝为粤Ａ×××**号车辆（发动机号码：CJT021239，识别代码：WAUAGD4LXBD032281）在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1日，保单号为PDZA201744010000444992。2017年9月9日19时30分，在广州白云机场P5停车场，冯肇豪驾驶粤A4H04**号车辆由南往北行驶，案外人孙振通驾驶粤Ａ×××**号车辆由东往西行驶，因在停车场十字路口未有信号灯指示，冯肇豪驾驶的粤A4H04**号车辆未主动避让右侧直行粤Ａ×××**号车辆先行，造成粤A4H04**号车辆车头部位与粤Ａ×××**号车辆左侧车身部位相撞的事故。各方当事人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确认冯肇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余当事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对粤Ａ×××**号车辆进行两次定损，出具两份《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定损金额分别为46224.74元及25778元，总金额为72002.74元。其后，孙振朝对该车辆进行了维修，用去维修费76802元。2017年12月21日，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孙振朝签订《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孙振朝基于保单号为PDAA201744010000396834的保单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申请索赔，同意将取得赔款部分的向责任对方追偿的权利转让给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并授权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向责任方追偿。2018年3月14日，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向孙振朝支付了保险赔偿72002.74元。一审审理中，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对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即维修金额提出异议，主张车辆损失为4万元左右，并申请对粤Ａ×××**号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确定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7年9月9日。一审法院通过摇珠确定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为评估机构。2019年4月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向双方当事人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初稿）》，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对此提出书面异议，包括车辆更换配置费的问题、维修车辆工时费的问题、适用价格标准问题，另提出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第一次定损中的钢圈与第二次定损中的轮毂为同一事物，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存在重复定损。评估机构于2019年4月26日对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的异议出具《关于号车2017/09/09事故的车损评估（初稿）》《异议书》的回复》。2019年4月26日，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MTA（C）GD0120190008的《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本次事故粤Ａ×××**号车（奥迪WAUAGD4L）的维修费用核定为人民币：柒万肆仟壹佰肆拾柒圆整（RMB74147.00元）。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对上述《评估报告》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由于计算方式差异导致金额略有偏差，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报价更可以体现事故的损失，其请求赔付的金额未超过公估公司评估的维修费用，理赔款是合理的，有权全额追偿。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对上述《评估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评估价格参考标准高于市场水平，《评估报告》中也认定钢圈和轮毂为同一部位，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二次定损中对钢圈重复计算没有依据，应扣除重复维修的价款。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具有资产价格评估的相应资质，上述《评估报告》的两名价格评估人员均具有价格鉴证师资格。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本次评估报告的公估费为5600元。千丝丽公司是粤Ａ×××**号车辆的车主，冯肇豪在事故发生时是该车的驾驶员，该车向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26日，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一审审理中，千丝丽公司称其与冯肇豪是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冯肇豪借千丝丽公司的车去机场接人，其不是侵权责任人，实际侵权人是冯肇豪一个人，故其不对本次事故负责。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称当时不清楚冯肇豪与千丝丽公司的关系，因此将千丝丽公司列为被告，其是否应承担事故责任，由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下称《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粵AC3P34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处投保有车损险，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据此赔偿交通事故导致的车辆损失72002.74元，依法有权在此范围内向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追偿。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对粵AC3P34号车辆损失产生争议，一审法院依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申请委托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该车辆在评估基准日的受损维修费用进行评估，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编号为MTA（C）GD0120190008的《评估报告》，冯肇豪虽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其异议已于收到评估初稿后对评估机构提出，评估机构对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的异议作出回复，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均具有相应评估资质，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评估过程存在程序问题，故一审法院对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MTA（C）GD0120190008的《评估报告》予以采纳。《评估报告》中核定粵AC3P34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的维修费用为74147元，高于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72002.74元，一审法院对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予以采纳。由于保险人代位求偿权行使的范围仅限于其实际支付的保险金，故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就其支付的保险金产生的利息损失要求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粤Ａ×××**号车辆在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强制保险，根据事故双方责任的划分，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赔偿2000元，由于粤Ａ×××**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没有购买商业三者险，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赔付后的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即机动车使用人冯肇豪承担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冯肇豪作为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使用人及对案涉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的侵权人，应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赔偿72002.74-2000=70002.7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冯肇豪、千丝丽公司均确认事故发生时粤Ａ×××**号车辆是借给冯肇豪使用，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机动车所有人千丝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并未举证证明千丝丽公司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对事故发生有过错的情形，该项诉讼请求无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公估费5600元，由于冯肇豪主张车辆损失为4万元，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车辆损失72002.74元，评估结果为741477元，故该公估费5600元，应由冯肇豪负担。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赔偿2000元；二、冯肇豪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赔偿70002.74元；三、驳回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公估费5600元，由冯肇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车辆损失评估程序是否合法，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损失数额是否有充分依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被保险车辆在评估基准日的受损维修费用进行评估，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评估报告》，冯肇豪虽对《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存在重复定损的问题，但其异议已于收到评估初稿后对评估机构提出，评估机构对其异议作出回复。冯肇豪亦未举证证明评估机构及评估人员的资质或评估程序存在问题，故一审法院对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予以采纳是正确的。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72002.74元在《评估报告》核定的车辆维修费用范围之内，故一审法院对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予以采纳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冯肇豪上诉认为人保财险广州市分公司与4S店存在串通、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的评估依据不真实等，均无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上诉意见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冯肇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上诉人冯肇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