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3刑终584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汉族，1957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文盲，务农，户籍地址湄潭县。系郑绍明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汉族,1978年11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址湄潭县。系郑绍明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男，汉族，1980年10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址湄潭县。系郑绍明之次子。上诉人罗某、郑某1、郑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钦德，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超，男，汉族，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湄潭县，住湄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6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石，贵州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闵佳洁，男，汉族，1987年1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湄潭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和包庇罪、闵佳洁犯故意伤害罪和妨害作证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黔0328刑初16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杨超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罗某、郑某1、郑某2对民事判决部分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杨超、闵佳洁与杨某、夏某等人到湄潭县石莲镇沿江七星峡景区玩耍。夏某下河洗澡后到被害人郑某3的船上穿衣服。郑某4听到郑某3的船上有撕篷布的声音，过去看见船的篷布被撕烂了，便骂是谁把篷布撕烂了。杨超听后与郑某4对骂起来，后杨超、闵佳洁跳上景区平台殴打郑某4，将其打伤后离开现场。当晚，闵佳洁等人将郑绍明送湄潭县人民医院治疗。郑某4被打伤后，其伤经湄潭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侧第9-11肋骨闭合性骨折并少量血胸；2.左肺下叶挫伤；3.头部外伤后反应。共在湄潭县人民医院等处住院治疗74天。2018年10月10日，郑某4出院，后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郑某4符合心源性猝死（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死亡特征。经鉴定，郑某4所受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闵佳洁为保住其在派出所的工作，逃避法律制裁，多次召集夏某、杨某（均已判决）到其家中和夏某家中，指使夏某、杨某向公安机关作郑某4是被杨超一人殴打，闵佳洁是去拉杨超，没有殴打郑某4的伪证。闵佳洁还打电话指使杨超、周某向公安机关作相同伪证。在闵佳洁的指使下，杨超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4的伪证；夏某、杨某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多次作出闵佳洁没有殴打郑某4的伪证；周某于2018年10月23日、10月30日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改变了其于2018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所作的杨超、闵佳洁殴打郑某4的证言，未如实作出闵佳洁殴打郑某4的证言。杨超、闵佳洁分别于2018年10月18日、11月16日被传唤到案。原判另认定：郑某4案发前自己购有编号为茶乡02的交通艇一艘，其持有遵义市地方海事局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船舶船员适任证书》，有效期间为2014年9月10日到2019年9月10日，该茶乡02号交通艇挂靠于湄潭县瑞丰航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统一售票，按营业额的8%提取管理费。截止于案发前，该交通艇均由郑某4在驾驶、经营。贵州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52,067.00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3,654.00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县内40元/天、县外100元/天。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闵佳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3.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闵佳洁、杨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987.60元。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杨超的上诉理由：家庭困难、身体多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罗某、郑某1、郑某2的上诉理由：原判未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代理费错误，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标准错误，交通费过低。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和包庇罪、闵佳洁犯故意伤害罪和妨害作证罪及二人的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郑某1、郑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0,987.6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杨超及其辩护人，罗某、郑某1、郑某2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超、原审被告人闵佳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闵佳洁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杨超明知闵佳洁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杨超、闵佳洁所犯故意伤害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闵佳洁所犯妨害作证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杨超所犯包庇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杨超、闵佳洁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二人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过程中，二人均积极参与殴打，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情节，杨超、闵佳洁到案后认罪态度及闵佳洁积极预交赔偿款等情况，对闵佳洁、杨超处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杨超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杨超、闵佳洁的犯罪行为给罗某、郑某1、郑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结合被害人误工期及职业证明，确认误工费为11,677.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并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认护理费为8,850.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认营养费为3,7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并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960.00元，及原审法院因罗某、郑某1、郑某2未提供交通费证据而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00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等规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未予支持，亦无不当。故罗某、郑某1、郑某2所提“原判未支持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律师代理费错误，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标准错误，交通费过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确定的赔偿数额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杨超、罗某、郑某1、郑某2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聂 林审判员 李宗洪审判员 唐 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罗刚书记员万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