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国军，男，1974年3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永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被永登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祖伟，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永登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88年1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住永登县。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甘0121刑初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31日0时许，被告人方国军与被害人王某因经济纠纷在永登县“轩怡”茶府一包厢内发生厮打，后被告人方祖伟进入该包厢，伙同被告人方国军将王某殴打致伤。经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永登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王某、方国军的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证、出院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法医鉴定意见，医疗费、鉴定费票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温某、张某、方某1、李某、马某、方某2的证言，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发生矛盾后，双方均未采取正确的处理方式，却采用暴力手段相互殴打，致被害人王某轻伤，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的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中被害人王某亦有过错，对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请的合理赔偿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11744.80元、误工费17467.40元、护理费4366.85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46659.05元。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犯故意伤害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11744.80元、误工费17467.40元、护理费4366.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上述费用共计46659.0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系被害人王某先殴打上诉人方国军，致方国军昏迷，方祖伟才进入包厢，一审对本案是非性质及案发诱因认定错误；2．被害人王某无权向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提出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证人系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证人所做陈述系伪证，不能采信。上诉人方国军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又称王某的损伤系陈旧伤，并提出王某当日带领三名社会闲散人员（黑社会成员）对上诉人方国军进行威胁、恐吓，对此情况公安机关未予以查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1日0时许，上诉人方国军与被害人王某因经济纠纷在永登县“轩怡”茶府一包厢内发生厮打，后上诉人方祖伟进入该包厢，伙同上诉人方国军将王某殴打致伤。经医院诊断：王某左尺骨鹰嘴骨折、头皮裂伤、左侧眼眶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方国军、方祖伟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11744.80元、误工费17467.40元、护理费4366.85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46659.0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方某1报案称，2018年1月31日零时许王某与方国军在永登县“轩怡”茶府内因经济纠纷发生厮打，后方祖伟等人将王某殴打致伤。永登县公安局遂立案侦查。永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分别于2018年3月9日、11日书面传唤上诉人方祖伟、方国军到案。2．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2月5日）：证明2018年1月30日19时许，方国军打电话让其去取欠其的钱，23时许，他又给其打电话，其出门后在佳××步行街靠××路的路口处碰见几个朋友，就叫上一起去了“轩怡”茶府二楼的一个包厢，其进去后看见方国军和他儿子还有两男一女，方国军叫其他人都出去了，其几个朋友也出去了。方国军说他没钱，其很生气，就在方国军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方国军在其脸上打了一拳，其在方国军脸上打了几拳，两人厮打在一起，方国军喊了一声，他儿子和三个男子就进来对其一顿拳打脚踢，又拿起啤酒瓶打其头部和身上，其用胳膊挡了一下，感觉胳膊不对劲，好像断了，其头破流血了，方国军的头上有血。茶府老板娘还让其赔偿砸坏的东西，方国军和他儿子就上到二楼砸东西。王某陈述（2018年4月23日、2018年5月17日）：其与方国军因还钱之事发生口角，之后厮打在一起，方国军喊了一声，方国军的儿子方祖伟先闯进来，后方某2和两个陌生男子紧跟着进来，方祖伟拿起桌子上的空啤酒瓶在其头上砸了一下，头就破了，方祖伟又拿起暖水壶在其肚子上泼了一壶开水，因穿羽绒服较厚没有烫伤。之后方国军、方某2、方祖伟和两个陌生男子对其一顿拳打脚踢，一大个子陌生男子一脚将其踏倒在地，方祖伟和另一个陌生男子拿啤酒瓶打其，其举起胳膊挡，胳膊被啤酒瓶打了几下就抬不起来了，经医院诊断胳膊断了。王某陈述（2018年12月20日）：在“轩怡”茶府内殴打其的有方国军、方祖伟、方某2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方国军在其身上拳打脚踢，方祖伟进来后用啤酒瓶在其身上打，将其打倒后将一暖壶开水浇在其身上。方某2也对其拳打脚踢。一个大个子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踢翻在地；另一个与方祖伟年龄相仿的小伙对其拳打脚踢，也用空啤酒瓶打其。其头部的伤和左尺骨骨折都是被方国军的儿子方祖伟打的，只有方祖伟一人打了其左臂。因当时比较混乱、时间较长，有点恍惚，其辨认温某和张某的照片后，指认大个子应该是温某，和方祖伟年龄相仿的小伙应该是张某。被害人王某经分别对两组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温某、张某即为在“轩怡”茶府内对其实施殴打的人。3．王某、方国军伤情照片证实，2018年1月31日永登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办案民警在“轩怡”茶府内对王某、方国军进行了拍照取证。照片显示王某头部左侧、鼻子、嘴部有血迹；方国军头部左侧有血迹。4．住院证、住院病历等，证实王某经诊断左尺骨鹰嘴骨折、头皮挫裂伤、左侧眼眶软组织挫伤。急诊行头皮挫伤清创缝合术。王某于2018年1月31日至2月12日住院治疗12天，期间于2月1日行左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5．鉴定意见（1）甘肃省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鉴（临）字［2018］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王某外伤史明确，根据病历及医学影像片记载，王某头部、左肘部外伤致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左尺骨鹰嘴骨折，住院行左尺骨鹰嘴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现检验见头部瘢痕长3.3ｃｍ。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ｂ）、5.1.5ｃ）款之规定，王某头皮下血肿、头皮瘢痕构成轻微伤；第5.9.4ｆ）款之规定，王某左尺骨鹰嘴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王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2）甘肃信安司法医学鉴定所甘信安［2019］司临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王某本次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3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王某本次损伤后续治疗项目为：左尺骨鹰嘴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总费用评估为8000元。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温某证明，2018年1月30日下午，方国军叫其去永登县城关××××步行街的茶府和老板方某2三人一起喝酒，之后“油布子”（张某）、一个大个子男子和一戴帽子的男子也进来一起喝酒，喝酒过程中方国军和一个人打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戴帽男子就走了。22时许，方国军的儿子也来了。到23时许，一个胖子带着三个男子进到包厢和方国军吵架，其和“油布子”出了包厢，之后和胖子一起的三个男的也从包厢出来，一起下到一楼。过了三分钟其听见方国军的儿子在二楼喊打架了，其跑到二楼包厢门口看见和方国军吵架的男子躺在包厢地板上，并且头上有血迹，从包厢里面飞出来一捆啤酒瓶砸在了胖子旁边的地板上，其准备进包厢看时被“油布子”推出来了。之后其和“油布子”两人从二楼后门出来了。（2）证人张某证明，2018年1月30日，其被朋友温某叫去“轩怡”茶府喝酒，一方姓男子边喝酒边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进来三个人，其和温某打算回家，但是卷闸关上了，其上到二楼去要钥匙时看到方姓男子倒在地上，那名较胖男子骑在方姓男子身上打，方姓男子的儿子站在较胖男子身后用拳头打较胖男子。温某打算进包厢被其拦住了，后其和温某从二楼后门出去了。证人张某经分别对两组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方国军、方祖伟即为“轩怡”茶府内对王某实施殴打的人。（3）证人方某1证明，2018年1月30日23时许，有三个陌生小伙来到其经营的“轩怡”茶府777包厢找正在喝酒的其堂哥方国军要钱，其他人都下到了一楼，只剩方国军和一名陌生男子。31日凌晨零时许，其听到砸瓶子的声音，到二楼包厢看见方国军和该陌生男子在打架，他们两人满脸是血。他们打架的时候把茶楼包厢损坏了，其即打电话报警。打架时方某2在一楼吧台。（4）证人李某证明，2018年1月30日19时许，方国军叫其去“轩怡”茶府喝酒，方国军和某、一姓温的男子等人在喝酒，喝酒期间方国军一直在打电话吵架，后进来一个胖胖的小伙，其感觉方国军和胖小伙说话的语气不对，就出来走了。第二天听方国军说其出去后他们发生了打架。（5）证人马某证明，2018年1月30日23时许，其和王欣、吴广福在佳宁步行街遇见王某，后陪王某一起去“轩怡”茶府，进到二楼一包厢，包厢里坐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是女的，一陌生男子说让他们在外面等一会，其和王欣、吴广福就下到一楼，等了五六分钟王某没有下来，其三人就走了。（6）证人方某2证明，2018年1月30日16时许，其去妹妹方某1的茶府帮忙。18时许，方国军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来喝酒，其中一人外号“大刀”，他们喝酒的一共有五个人，后其被方国军叫去一起喝酒。23时许，方祖伟和一个与方祖伟同龄的男子进到包厢，过了约十分钟，王某与两名陌生男子进到包厢和方国军说话，其他人都出来到大厅聊天，包厢内只有方国军和王某。其到二楼卫生间上厕所出来听见有打斗声，跑到包厢看见王某骑在方国军的身上打方国军，其赶紧跑到一楼让其妹妹关门报警，其和妹妹坐在一楼吧台，方祖伟和与他一起的小伙，前面一起喝酒的三个人都去了二楼打架的包厢。之后和王某一起来的两个小伙子离开了，“大刀”在其让其妹妹报警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方国军和王某一前一后下到一楼。前面与方国军一起喝酒的三个人和方祖伟、方祖伟一起的小伙下来藏到了一楼的一个包厢，等警察走了之后才离开。警察走后，其听方祖伟和他一起的小伙聊天时说他们两人都打了王某，和方祖伟一起的小伙用啤酒瓶打了王某。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的姓名、出生日期等身份情况，二上诉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方国军供称（2018年3月11日、4月13日）：2018年1月30日22时许，其和兄弟方某2、以前一起跑车的朋友在城关××××步行街方某2的茶府喝酒，其给王某打电话让他过来取其欠他的6000元，方祖伟拿着6000元进来了，王某领着三个不认识的男子也进来，王某拿着ＰＯＳ机让其还18000元，说是“抽头”，其不同意，就和王某吵了起来，其两个朋友和某、王某的三个朋友就都出去了。这时，王某在其眼睛上捣了几拳，持空啤酒瓶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将其头部打破，其上去在王某的脸上和身上乱打，又持一空啤酒瓶打在王某的头上，啤酒瓶也破了。两人抱在一起相互在对方身上用拳头打，两人倒地相互撕扯打对方，之后两人就分开了，方祖伟进来将其扶下楼。其头破流血、眼睛肿了、腰也疼，王某头破了，说他的一个胳膊折了，应该是倒地后在地上互相打的时候折的，具体其说不清楚。方国军供述（2018年4月24日）：王某上来将其放倒在地，在其眼睛上捣了几拳，持啤酒瓶在其头上一顿乱打，其头被打破了，啤酒瓶也碎了。其上去将王某拉倒，用拳头在王某脸上和身上乱打，持一空啤酒瓶在王某的头上及身上都打了，将王某的头打破，啤酒瓶也破了。其持啤酒瓶和拳头在王某的两个胳膊都打了。王某胳膊左尺骨鹰嘴骨折是其造成的，公安机关向其送达了鉴定意见报告。方国军于2018年9月7日、9月19日供述，称上述供述均属实。表示不能提供保证人或保证金。方国军（2018年12月21日）供称：王某在其眼睛上打了几拳，又拿桌上的空啤酒瓶在其头上打了几瓶子，其在王某头上、身上也打了几拳，用空啤酒瓶在王某头上、身上打了几下。后来进来的温某、温某带来的一个小伙、方祖伟、和王某一起进来的三个人都没有动手。王某的胳膊是其和王某厮打时造成的。经分别对两组男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温某和张某即为当天和其一起喝酒的两个朋友。（2）上诉人方祖伟供述（2018年3月9日），2018年1月30日22时许，其到姑姑方某1开的茶府找父亲方国军回家，方国军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喝酒，方国军说一会儿王某要来取钱。后王某和三个不认识的男子进来，父亲欠了王某6000元，但现在他要18000元，两个人在包厢里商量，其与父亲喝酒的两个男子出来到了一楼，王某的三个朋友也下到了一楼，其叔叔方某2在二楼楼道内。过了约10分钟，方某2喊其父亲被人打了，其上去看见方国军躺在地上，王某骑在方国军身上往脸上打，用腿垫在方国军的腰部，地上有几个破啤酒瓶，方国军和王某均头破流血，王某的手也破了。其上去打王某，被躲过，王某将其推到一边，其又上去打还是没有打到，其拿啤酒瓶向王某扔过去，又被躲过没砸上。这时和父亲一起喝酒的两个男子进来，一头发有点卷的拿起旁边放的空啤酒瓶向王某甩过去，砸在王某的胳膊上，另一个人拿着桶子过去打王某，他们三个人厮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之后大家就下到了一楼，方国军头破了、眼睛肿着、腰疼，王某头破了、胳膊疼。方祖伟供述（2018年4月24日）：2018年1月31日凌晨零时许，父亲方国军给其打电话让送6000元现金到“轩怡”茶府，其朋友赖国道和晁长江将其送到“轩怡”茶府后就回去了。其进到二楼包厢看见其父亲和某、还有两个朋友在喝酒，一会儿王某带着三四个小伙进到包厢里，王某拿着ＰＯＳ机向其父亲要18000元，后其和某、父亲的两个朋友、王某带来的三四个小伙都出来了，出来后方某2在楼梯附近，几分钟后方某2喊其父亲被人打了，其进到包厢看见方国军躺在地上，王某骑在方国军的身上打方国军的脸，用腿垫在方国军的腰部，地上还有几个破了的啤酒瓶，方国军的头被打破流血，王某的手破了，头破流血。其看见父亲被王某压住打，即拳击王某的脸但没打上，王某一把将其推到边上，其又上去，他又一拳打在其肩膀上，其就拿起一个装着三四个空瓶子的包装袋砸向王某，又没砸上。这时和父亲一起喝酒的两个朋友进来，一个头发有点卷的男子拿起一个装有空啤酒瓶的包装袋向王某砸了过去，砸在王某的胳膊上，另一个拿着塑料垃圾桶打王某，他们俩上去和王某撕扯在一起，其站在门口，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见。方国军和王某厮打在一起，但是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和王某一起来的三个小伙在其下到一楼后一会也下来了，他们一直在一楼，等人打完架下到一楼的时候，三人就出去走了。因为其父亲喝醉了，其就又打电话给赖国道让他送其和父亲回家，他们俩过来后一直在吧台待着，没有上到二楼，后晁长江先回家了，赖国道拉着其和父亲去了医院。方祖伟供述（2018年10月3日）：其不认识和方国军一起喝酒的两个人，公安人员向其出示温某和张某的照片，其表示没印象、没见过，不能提供“头发有点卷”和拿桶子殴打王某的两名男子的身份信息。方祖伟供述（2019年1月10日）：称其前三次所作的供述属实。表示不能提供保证人或者保证金。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就民事诉讼部分向原审法院法庭提交了住院证、出院证明、病历、鉴定意见、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实王某的伤势情况，医疗费为11744.80元、鉴定费为2200元。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二名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二名上诉人数次表示愿意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后又称仅愿意赔偿王某的医疗费），但迄今为止尚未交纳赔偿款。关于上诉人方国军辩称与王某一同到包厢的人员系黑社会成员，且案发时王某系向其“抽头”（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应约到茶府索回欠款，途中遇见马某等人，后一同前往茶府包厢，后退出包厢，未参与讨债及双方厮打。上诉人供称王某带领黑社会成员“抽头”无证据证实，故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被害人陈述称温某、张某以及方某2案发时亦曾对其进行殴打。方国军上诉称，其案发时并未殴打王某，在侦查阶段其供认殴打被害人仅是想独自担责。方祖伟在侦查阶段供称虽拳击王某，以及向王某扔掷空啤酒瓶，但均被躲过。方祖伟辩称与其父亲在一起的两名男子对王某亦拳打脚踢及持械进行殴打，但对温某、张某照片进行辨认又称未见过其二人，证人方某1、马某等人均未证实该温、张二人及方某2参与殴打王某，温、张二人及方某2亦均否认殴打王某。故该温、张、方三人参与殴打王某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上诉人所提一审法院对本案是非性质及案发诱因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方国军与被害人王某因不能正确处理二人之间的经济纠纷而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上诉人方祖伟伙同方国军将王某殴打致伤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医院病历、法医鉴定等证据证实，本案双方互殴，具有伤害对方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双方相互斗殴，原审法院已认定被害人王某存在过错，并根据该情节对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亦已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权向其二人提出赔偿要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故意伤害致被害人王某轻伤二级，已构成犯罪。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故二上诉人理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所提证人证言不属实，系伪证，且被害人的损伤为陈旧伤的上诉理由，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本案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取证，各证人均对自己知道的情况作出陈述，不存在上诉人所提证人系被害人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被二名上诉人殴打致伤后即被送医院，经诊断为左尺骨鹰嘴骨折并行手术治疗，故王某之损伤为二名上诉人所致，并非陈旧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所提王某带领三名社会闲散人员（黑社会成员）对方国军进行威胁、恐吓的情况，经查，证人马某证实其和王欣、吴广福与被害人王某偶遇后相约喝酒，因王某要前往茶府向他人要账遂一同前往，到场后因方国军与王某协商纠纷，故又与他人一同退出包厢，该证言与王某陈述、上诉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马某等人与王某同去茶屋要账并非提前预谋。证人温某、张某、方某1以及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均证实当天方国军与王某发生厮打前，与王某同来茶屋的人员均已从包厢退出，且均未证实该三人对方国军实施威胁、恐吓之情节。故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所提王某带领三名社会闲散人员对方国军进行威胁、恐吓无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方国军、方祖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适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健审判员 邵军梅审判员 李银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晓春书记员闫荣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