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81刑初41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郎跃琳，女，汉族，1960年8月8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现住贵州省贵阳市。2019年5月6日被清镇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清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魏吉凤、黎维鑫，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二部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郎跃琳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合议制，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郎跃琳及其辩护人魏吉凤律师、黎维鑫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4年，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公路集团)盘兴高速公路项目因建设需要，找国家开发银行贵州省分行(简称省国开行)进行贷款融资，省国开行同意为盘兴高速项目提供银团贷款融资，但要求公路集团将盘兴高速项目工程的第1、2合同段路基路面工程建筑／安装工程一切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建安险)其中50％交给省国开行代理，由省国开行作为兼业代理机构找保险机构签订保险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简称省电信公司)员工付某(另案处理)通过公路集团员工郎某(另案处理)认识公路集团主管融资工作的副总会计师被告人郎跃琳，付某知道郎跃琳主管贷款融资业务，和省国开行常有业务往来，想通过郎跃琳的职务便利进行保险业务居间服务谋取不正当利益。付某在省电信公司的同事卢某的父亲卢勤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简称大地保险)的总经理，付某便与卢某商量一起做保险业务居间服务牟利。2014年底的一天，付某找到郎某，称其有保险公司的资源，且做保险业务有返点费，希望郎某通过跃琳的职务关系，帮忙把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业务交给其居间服务的大地保险做，并向郎某承诺得到居间费后会拿出部分送给郎某和郎跃琳作为感谢费。后某杰找到郎跃琳讲建安险一事，请郎跃琳帮忙向省国开行推荐大地保险做盘兴高速公路项目的建安险，并给郎跃琳说如果介绍成功，付某等人会从居间费某拿出部分作为酬谢，郎跃琳答应帮忙。不久，郎跃琳与公路集团董事长廖柳一起到省国开行客户一处找该处处长陈某谈盘兴高速公路项目融资一事，洽谈之余郎跃琳单独找陈某谈保险代理的承保一事，希望陈某和省国开行把大地保险作为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的承保人，后陈某向省国开行相关部门打招呼，大地保险于2014年12月在公路集团的公开竞选中成功中选。2015年1月18日，大地保险作为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的首席保险人和其他共同保险人一起正式和公路集团签了保险协议，承保了6629568.56元的建安险。2015年至2016年间，付某、卢某作为保险业务的介绍人先后从大地保险获得共计38万元的好处费，付某分得26万元后拿出16万元送给朗杰感谢郎某和郎跃琳的帮忙，朗杰收到钱后拿出6.3万元分给郎跃琳，并告知是付某送的建安险一事的感谢费。2．2014年，刘某(另案处理)通过付某、郎某引荐认识郎跃琳，刘某和付某向郎跃琳表示想做公路集团的相关融资项目居间服务，如果得到利益会感谢郎跃琳。郎跃琳介绍付某、刘某承接公路集团的遵义市红花岗区忠庄立交桥项目融资居间服务，付某、刘某引荐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万联证券)承接该笔融资业务，后该业务因相关原因未能做成。2015年，公路集团盘兴高速公路项目有资金缺口，付某、刘某向郎跃琳引荐万联证券通过公开发行公司债券进行融资。2015年7月21日，万联证券作为乙方与甲方公路集团签订了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承销协议(公路集团于2015年6月10日签署)，成为公路集团2015年公开发行2O亿元公司债券的主承销商，承销方式为余额包销，协议第六条承销佣金规定“全部承销费用按照本期债券募集资金总额的1％(即2000万)收取。承销费用由乙方从募集资金总额中一次性抵扣，除此之外发行人无需就本期债券的发行向主承销商及承销团其他成员支付任何其他费用”。2015年7月30日，刘某、付某以贵州联行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简称联行通公司)名义和万联证券签订业务顾问协议，为万联证券居间服务。2015年10月底，公路集团成功发行了20亿元的公司债券，万联证券从公路集团获得2000万元承销费。2015年12月15日，刘某、付某作为万联证券融资居间人，通过联行通公司从万联证券得到4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相关税费和过账费后，刘某分得171.678万元，付某分得201.678万元。公路集团在发行20亿元公司债券过程中，万联证券采用的是余额包销方式，付某、刘某不需要再开展其他承销工作，但付某、刘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商量以还需要开展大量承销工作为由通过郎跃琳帮忙向公路集团另外要1200万元的居间服务费。2015年6月的一天，付某、刘某约郎跃琳、郎某在贵阳市和尚坡一餐馆吃饭，吃饭过程中，付某、刘某按之前的商量共同向郎跃琳提出如果公路集团要尽快成功发行这20亿元公司债券并控制好发行成本，还需要多找投资方来参与购买债券、公关投资方代表、付费给盯盘手盯盘，这些承销行为需要1000万元左右的融资居间服务费，请郎跃琳帮忙说服公路集团签订金额为120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合同，多出来的200万元将拿出100万元分别送给郎跃琳和郎某50万元作为感谢费。之后，郎跃琳利用职务便利，以未超过贵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交建集团)批复的发行成本为由，向公路集团党委会提交支付1200万元融资居间费的议题，提出为了成功发行债券支付该笔融资居间服务费是必要的、常规的，极力的促成这笔12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合同的签订。2015年6月30日，付某、刘某以深圳市鑫泽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鑫泽汇公司)开展相关承销工作为由与公路集团签订了120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费合同。2015年12月25日，鑫泽汇公司收到12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17％的税费和过账费等相关费用后转账996万元给刘某，后刘某转账400万元给付某。付某、刘某在各自分得钱后商量，由刘某经手送50万给郎跃琳，由付某经手送50万给朗杰。2015年10月，公路集团下属贵州黔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黔贵房开)修建汇金广场项目有3亿元资金缺口，向公路集团汇报想通过融资方式解决。郎跃琳作为主管下属公司融资的集团领导，介绍刘某承接该笔融资居间服务。2016年3月，刘某促成建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建信信托)与贵州黔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黔贵股份，黔贵房开母公司)签订了3亿元信托贷款合同。同时，刘某以重庆涵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涵垣公司)的名义和黔贵投资签订了24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合同。2016年4月15日，重庆涵垣公司收到24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15％的税费和过账费等相关费用后转账204万元给刘某。刘某对郎跃琳称该笔融资居间服务费个人实际得到102万元，为了感谢郎跃琳在之前1200万元居间服务费上的帮忙和该笔业务的介绍，准备分一半利润即51万元给郎跃琳。郎跃琳以要拿出部分特别感谢郎某为由，让刘某多拿5万元，刘某同意总共拿56万元送给郎跃琳，郎跃琳让刘某将钱直接拿给其丈夫杨某某。2016年4月28日，刘某分别从中信银行、建设银行、贵阳银行、工商银行提取现金10万元、15万元、15万元、11万元，加上家中留存的现金5万元，共计现金56万元于次日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会展城凯悦酒店下面的路边拿给郎跃琳丈夫杨某某，杨某某收到钱后电话告知郎跃琳，并将56万元现金拿回家中。郎跃琳收到56万元贿赂后末将其中5万元拿给郎某，并将56万元现金交由杨某某使用，杨某某留1万元日常开支后将剩下的55万元存入其二嫂陶某某账户用于炒股。刘某将56万元送给郎跃琳后，告知付某其已经按之前的约定将共同行贿郎跃琳的100万中50万送给郎跃琳，由于此时付某和刘某、郎跃琳等人因合作问题产生隔阂，付某未按之前的约定将另外50万元送给朗杰。2018年6月，郎跃琳得知省交通厅纪委在查公路集团1200万元居间服务费一事，便和杨某某一起凑满56万元现金还给了刘某。几天后，刘某又不断电话联系杨某某，称这笔钱是郎跃琳应该得的介绍费，纪委查的不是这件事，于几天后到郎跃琳家中将56万元现金又拿给了杨某某，杨某某收到钱后告知了郎跃琳，郎跃琳对此默认。被告人郎跃琳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已于2019年6月20日将涉案款62.3万元退缴到中共清镇市纪委廉政账户。庭审中，公诉人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郎跃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文件资料、银行流水等证据，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郎跃琳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郎跃琳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郎跃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魏吉凤、黎维鑫律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主动退缴全部赃款，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4年，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公路集团)盘兴高速公路项目因建设需要，找国家开发银行贵州省分行(简称省国开行)进行贷款融资，省国开行同意为盘兴高速项目提供银团贷款融资，但要求公路集团将盘兴高速项目工程的第1、2合同段路基路面工程建筑／安装工程一切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建安险)其中50％交给省国开行代理，由省国开行作为兼业代理机构找保险机构签订保险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简称省电信公司)员工付某(另案处理)通过公路集团员工郎某(郎跃琳侄子，另案处理)认识公路集团主管融资工作的副总会计师被告人郎跃琳，付某知道郎跃琳主管贷款融资业务，和省国开行常有业务往来，想通过郎跃琳的职务便利进行保险业务居间服务谋取不正当利益。付某在省电信公司的同事卢某的父亲卢勤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简称大地保险)的总经理，付某便与卢某商量一起做保险业务居间服务牟利。2014年底的一天，付某找到郎某，称其有保险公司的资源，且做保险业务有返点费，希望郎某通过跃琳的职务关系，帮忙把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业务交给其居间服务的大地保险做，并向郎某承诺得到居间费后会拿出部分送给郎某和郎跃琳作为感谢费。后某杰找到郎跃琳讲建安险一事，请郎跃琳帮忙向省国开行推荐大地保险做盘兴高速公路项目的建安险，并给郎跃琳说如果介绍成功，付某等人会从居间费某拿出部分作为酬谢，郎跃琳答应帮忙。不久，郎跃琳与公路集团董事长廖柳一起到省国开行客户一处找该处处长陈某谈盘兴高速公路项目融资一事，洽谈之余郎跃琳单独找陈某谈保险代理的承保一事，希望陈某和省国开行把大地保险作为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的承保人，后陈某向省国开行相关部门打招呼，大地保险于2014年12月在公路集团的公开竞选中成功中选。2015年1月18日，大地保险作为盘兴高速项目建安险的首席保险人和其他共同保险人一起正式和公路集团签了保险协议，承保了6629568.56元的建安险。2015年至2016年间，付某、卢某作为保险业务的介绍人先后从大地保险获得共计38万元的好处费，付某分得26万元后拿出16万元送给朗杰感谢郎某和郎跃琳的帮忙，朗杰收到钱后拿出6.3万元分给郎跃琳，并告知是付某送的建安险一事的感谢费。2．2014年，刘某(另案处理)通过付某、郎某引荐认识郎跃琳，刘某和付某向郎跃琳表示想做公路集团的相关融资项目居间服务，如果得到利益会感谢郎跃琳。后某跃琳介绍付某、刘某承接公路集团的遵义市红花岗区忠庄立交桥项目融资居间服务，付某、刘某引荐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万联证券)承接该笔融资业务，后该业务因相关原因未能做成。2015年，公路集团盘兴高速公路项目有资金缺口，付某、刘某向郎跃琳引荐万联证券通过公开发行公司债券进行融资。2015年7月21日，万联证券作为乙方与甲方公路集团签订了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承销协议(公路集团于2015年6月10日签署)，成为公路集团2015年公开发行2O亿元公司债券的主承销商，承销方式为余额包销，协议第六条承销佣金规定“全部承销费用按照本期债券募集资金总额的1％(即2000万)收取。承销费用由乙方从募集资金总额中一次性抵扣，除此之外发行人无需就本期债券的发行向主承销商及承销团其他成员支付任何其他费用”。2015年7月30日，刘某、付某以贵州联行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简称联行通公司)名义和万联证券签订业务顾问协议，为万联证券居间服务。2015年10月底，公路集团成功发行了20亿元的公司债券，万联证券从公路集团获得2000万元承销费。2015年12月15日，刘某、付某作为万联证券融资居间人，通过联行通公司从万联证券得到4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相关税费和过账费后，刘某分得171.678万元，付某分得201.678万元。公路集团在发行20亿元公司债券过程中，万联证券采用的是余额包销方式，付某、刘某不需要再开展其他承销工作，但付某、刘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商量以还需要开展大量承销工作为由通过郎跃琳帮忙向公路集团另外要1200万元的居间服务费。2015年6月的一天，付某、刘某约郎跃琳、郎某在贵阳市和尚坡一餐馆吃饭，吃饭过程中，付某、刘某按之前的商量共同向郎跃琳提出如果公路集团要尽快成功发行这20亿元公司债券并控制好发行成本，还需要多找投资方来参与购买债券、公关投资方代表、付费给盯盘手盯盘，这些承销行为需要1000万元左右的融资居间服务费，请郎跃琳帮忙说服公路集团签订金额为120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合同，多出来的200万元将拿出100万元分别送给郎跃琳和郎某50万元作为感谢费。之后，郎跃琳利用职务便利，以未超过贵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交建集团)批复的发行成本为由，向公路集团党委会提交支付1200万元融资居间费的议题，提出为了成功发行债券支付该笔融资居间服务费是必要的、常规的，极力的促成这笔12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合同的签订。2015年6月30日，付某、刘某以深圳市鑫泽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鑫泽汇公司)开展相关承销工作为由与公路集团签订了120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费合同。2015年12月25日，鑫泽汇公司收到120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17％的税费和过账费等相关费用后转账996万元给刘某，后刘某转账400万元给付某。付某、刘某在各自分得钱后商量，由刘某经手送50万给郎跃琳，由付某经手送50万给朗杰。2015年10月，公路集团下属贵州黔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黔贵房开)修建汇金广场项目有3亿元资金缺口，向公路集团汇报想通过融资方式解决。郎跃琳作为主管下属公司融资的集团领导，介绍刘某承接该笔融资居间服务。2016年3月，刘某促成建信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建信信托)与贵州黔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黔贵股份，黔贵房开母公司)签订了3亿元信托贷款合同。同时，刘某以重庆涵垣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重庆涵垣公司)的名义和黔贵投资签订了240万元的融资居间服务合同。2016年4月15日，重庆涵垣公司收到240万元融资居间服务费，在扣除15％的税费和过账费等相关费用后转账204万元给刘某。刘某对郎跃琳称该笔融资居间服务费个人实际得到102万元，为了感谢郎跃琳在之前1200万元居间服务费上的帮忙和该笔业务的介绍，准备分一半利润即51万元给郎跃琳。郎跃琳以要拿出部分特别感谢郎某为由，让刘某多拿5万元，刘某同意总共拿56万元送给郎跃琳，郎跃琳让刘某将钱直接拿给其丈夫杨某某。2016年4月28日，刘某分别从中信银行、建设银行、贵阳银行、工商银行提取现金10万元、15万元、15万元、11万元，加上家中留存的现金5万元，共计现金56万元于次日在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会展城凯悦酒店下面的路边拿给郎跃琳丈夫杨某某，杨某某收到钱后电话告知郎跃琳，并将56万元现金拿回家中。郎跃琳收到56万元贿赂后末将其中5万元拿给郎某，并将56万元现金交由杨某某使用，杨某某留1万元日常开支后将剩下的55万元存入其二嫂陶某某账户用于炒股。刘某将56万元送给郎跃琳后，告知付某其已经按之前的约定将共同行贿郎跃琳的100万中50万送给郎跃琳，由于此时付某和刘某、郎跃琳等人因合作问题产生隔阂，付某未按之前的约定将另外50万元送给朗杰。2018年6月，郎跃琳得知省交通厅纪委在查公路集团1200万元居间服务费一事，便和杨某某一起凑满56万元现金还给了刘某。几天后，刘某又不断电话联系杨某某，称这笔钱是郎跃琳应该得的介绍费，纪委查的不是这件事，于几天后到郎跃琳家中将56万元现金又拿给了杨某某，杨某某收到钱后告知了郎跃琳，郎跃琳对此默认。被告人郎跃琳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已于2019年6月20日将涉案款62.3万元退缴到中共清镇市纪委廉政账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郎跃琳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刘某、付某等人的证言；3.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相关资料、贵州省交通运输厅文件、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任职文件、退休审批表、返聘协议书、工作分工及职责情况说明、公路集团机关部门设置、财务部部门职责说明；4.大地财产保险贵州分公司中选通知书、保险代理业务合作协议、保险兼业代理合同、省公路集团盘兴高速公路建安险缴费审批表、付款凭证、保险单；5.省公路集团公司债券承销协议、融资专项居间服务合同、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明细、相关合同；6.会议纪要、会议记录、审批表及相关财务凭证；7.被告人郎跃琳户籍信息、到案经过、退款凭证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郎跃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51万元，索贿5万元；利用职务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相关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财物6.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郎跃琳索贿5万元，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全额退缴赃款，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郎跃琳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郎跃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退缴赃款人民币62.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运融人民陪审员  涂玉琴人民陪审员  邹学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