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7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合，男，汉族，1966年7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夙，河南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钦杰，河南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基路小微支行，营业场所郑州市金水区文化北路36号17号楼22号楼地下室及两层商业裙房1层102和2层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173956614。负责人：赵艳超，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玲玲，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银保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地润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993120997。法定代表人：米相龙，总经理。原审被告：赵银玲，女，汉族，1970年6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娄建伟，男，汉族，1970年8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被告：司马岩，男，汉族，1971年7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石净玉，男，汉族，1967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荥阳市。原审被告：胡颖超，女，汉族，1978年11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毅，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丰，河南德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娄强军，男，汉族，1975年12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超，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娟，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岳艳芬，女，汉族，1973年7月2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张丽娜，女，汉族，1986年9月18日出生，住郑州市。原审被告：张哲臣，男，汉族，1984年10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上诉人李兴合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国基路小微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国基路小微支行”）、原审被告河南银保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保公司”）、赵银玲、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5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兴合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519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郑州××路小微支行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郑州××路小微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申请贷款的过程中，2016年3月31日，李兴合按照银行人员的要求来到郑州××路小微支行，并按照银行人员要求提交了空白的贷款申请资料，并在空白处签字，但购销合同的签字不是李兴合本人所签，李兴合不是实际用款人；2.经查询李兴合个人贷款账户，偿还贷款利息的也不是李兴合本人。涉案贷款系有人利用对银行的信任，骗取银行贷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改判。郑州××路小微支行辩称，1.郑州××路小微支行于2016年3月31日向借款人李兴合发放150万元贷款，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贷款义务；2.郑州××路小微支行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复利（含罚息）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3.依据涉案合同约定，郑州××路小微支行诉请的律师费、保全费等应依法予以支持。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共同述称，1.一审判决关于胡颖超、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未承担保证责任，事实认定清楚，理由充分证据确凿，因四人并未在约定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签名。2.关于李兴合与郑州××路小微支行是否存在借款关系，请依法审查。娄强军述称，2016年3月31日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娄强军并没有在保证人处签字，不应当对该笔贷款承担责任。且本案是系列案件，（2018）豫01民终12463号判决书已经确认娄强军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是否立案尚不明确，郑州××路小微支行在发放贷款中存在过失，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银保公司、赵银玲、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郑州××路小微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兴合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88682.49元（利息包含复利、罚息，暂计算至2017年8月21日，诉讼期间不停止计算，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及律师费16098元，共计1604780.49元。2.依法判令郑州××路小微支行有权对银保公司在《合作协议》、《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金质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赵银玲、银保公司、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由李兴合、赵银玲、银保公司、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7日，郑州××路小微支行与银保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一份，主要载明：为支持小微企业授信融资，银保公司为小微企业联盟的牵头人，并以银保小微企业联盟成员缴存于银保公司名下的资金对全体联盟成员在原告方的债务提供担保。银保公司按《联盟合作协议》以其自身名义将联盟保证金设定最高额质押，用以担保联盟成员在郑州××路小微支行的债务。联盟成员在符合本协议和郑州××路小微支行授信政策的情况下有权支用银保公司已审批的授信额度。授信额度为壹亿元，联盟成员的单户授信金额最高为200万元，具体金额由郑州××路小微支行审批确定。郑州××路小微支行有权行使质权时，先行扣划违约联盟成员联盟保证金余额，剩余部分首先从风险准备金中扣划，扣完为止，风险准备金扣划不足部分，继续从联盟保证金账户扣划，各联盟成员按代偿时其联盟保证金所占总额的比例承担代偿责任等。同日，郑州××路小微支行作为贷款人与银保公司、胡颖超、娄建伟、娄强军、石净玉、司马岩作为保证人签订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4001009164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主要载明：为确保郑州××路小微支行和经银保公司以《提请放款通知书》确定的债务人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产生（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的履行，银保公司、胡颖超、娄建伟、娄强军、石净玉、司马岩自愿为郑州××路小微支行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壹亿元整与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债权和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年等。2016年3月30日，银保公司向郑州××路小微支行出具的《担保意向书（贷款类）》载明：李兴合向我公司提出担保申请，经过对其详细调查，基本符合我公司的担保条件，拟为其向贵行申请借款金额150万元，期限1年的银行借款提供担保，请贵行审议，如同意办理，请与我公司联系，我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以我公司与贵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为准。同日，银保公司向郑州××路小微支行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载明：李兴合向贵行申请借款金额150万元，期限1年的借款业务，我公司对其进行了全面调查，并全面熟悉主合同之内容。我公司自愿为其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我们双方具体的权力和义务按照我公司与贵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执行。请贵行收到我公司出具的《提请放款（出票）通知书》后，办理放款手续。同日，郑州××路小微支行作为质权人与银保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为郑州××路小微支行与债务人从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所有授信合同及其补充、修订、展期协议（以下统称授信合同），授信合同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商业承兑协议等。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和其他应付费用。质物为银保公司在郑州××路小微支行开立的互助金业务专户内的保证金，互助金由联盟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两部分组成，保证金账户及风险准备金账户户名为河南银保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账号为93×××84，开户行为郑州××路小微支行。若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期届满郑州××路小微支行未受清偿，或因债务人违约郑州××路小微支行按主合同的约定提前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情形出现时，银保公司同意郑州××路小微支行有权直接划扣保证金账户里的资金已实现债权。郑州××路小微支行依法行使质权时，先行扣划违约的债务人缴纳的联盟保证金，扣划保证金后未获足额清偿或因司（执）法机关的冻扣划等原因导致郑州××路小微支行无法扣划违约的债务人缴纳的联盟保证金的，从风险准备金中扣划，扣完为止等。2016年3月31日，郑州××路小微支行作为债权人与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作为保证人签订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600101205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载明：为担保郑州××路小微支行和经银保公司以《提请放款通知书》确定的债务人于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产生（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项下债务人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债务，银保公司、胡颖超、娄建伟、娄强军、石净玉、司马岩自愿为郑州××路小微支行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壹亿元整与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债权和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三年等。2016年3月31日，郑州××路小微支行作为贷款人与李兴合作为借款人签署合同编号为郑银个借字第01120160010140305号《个人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李兴合向郑州××路小微支行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10.44％；贷款偿还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李兴合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郑州××路小微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如李兴合违约，郑州××路小微支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不超过债权总额5%的律师代理费等），均由李兴合承担。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人为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赵银玲等。同日，为了担保上述借款合同的履行，赵银玲与郑州××路小微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赵银玲为李兴合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3月31日，银保公司向郑州××路小微支行出具了《提请放款（出票）通知书》，提请为李兴合发放上述借款合同中的150万元贷款，银保公司将按照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同日，李兴合向郑州××路小微支行出具的《个人经营性贷款借款凭证》载明：借款人李兴合，实贷日期2016年3月31日，还款方式到期一次性，年利率10.44%，到期日期2017年3月30日，借款用途购货，本次使用金额150万元。郑州××路小微支行提交的贷款应收清单主要显示，截至2017年8月21日，债务人李兴合欠借款本金15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88682.49元。一审另查明，郑州××路小微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共支付了律师代理费用16098元。经询问郑州××路小微支行客户经理王勇，其称涉案贷款系其经手办理。办理贷款手续的经过为2016年3月，行里批了一个合作方叫做银保公司，当时银保公司推荐了一大批客户，银行提供资料清单，客户按照清单要求自行提供资料，我们现场调查，根据客户情况撰写报告进行审批，审批通过后，在2016年3月30日（或者是31号，记不清了）晚上让客户到国基路小微支行签贷款合同，签完快10点了。签订贷款合同后没有让客户将公章、银行卡、密码等留下核对。贷款当天就下来了，放款后转入了贷款人的账户内，都有短信通知。借款人没有向其询问过贷款进程，而且签订贷款合同时已经告知贷款人款项已经批下来了。银行通过查询企业信息对贷款合同所涉的销售合同进行了审核。贷款合同是信息输入后机打的，不是空白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赵银玲、银保公司、岳艳芬、张哲臣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郑州××路小微支行与债务人李兴合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及与银保公司、赵银玲、娄建伟、司马岩、石净玉、胡颖超、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郑州××路小微支行依约发放了借款，李兴合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继续履行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郑州××路小微支行诉请李兴合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88682.49元（暂计至2017年8月21日，此后利息包含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依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李兴合承诺承担因其违约导致郑州××路小微支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等，郑州××路小微支行并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为证，故其诉请李兴合承担律师费16098元，依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银保公司自愿向郑州××路小微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其有权以银保公司提供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账户（户名：河南银保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账号：93×××84，开户行郑州××路小微支行）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优先受偿。郑州××路小微支行向债务人李兴合发放金融借款150万元，有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与郑州××路小微支行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600101205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债务人李兴合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与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之间构成保证合同关系。债务人李兴合未依约偿还借款及利息，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银玲与郑州××路小微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赵银玲为李兴合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郑州××路小微支行请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胡颖超、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按照郑州××路小微支行于2015年3月27日与银保公司及娄强军、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签订的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4001009164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娄强军、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的保证范围为“郑州××路小微支行和经银保公司以《提请放款通知书》确定的债务人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签订的所有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而针对涉案郑州××路小微支行与李兴合的150万元金融借款，其是根据银保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的《提请放款（出票）通知书》发放给债务人李兴合的，而在该通知书中明确载明系按照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即郑州××路小微支行与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签订的郑银最高保字第091201600101205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据此，可认定，郑州××路小微支行就此笔借款并没有让胡颖超、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且胡颖超、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并不知道银保公司向郑州××路小微支行出具的《提请放款通知书》。虽然郑州××路小微支行与胡颖超、娄建伟、石净玉、司马岩约定的有保证范围，但是从上述事实可认定涉案的150万元借款的连带保证人郑州××路小微支行明确的是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故娄建伟、胡颖超、司马岩、石净玉的辩称，理由充分，予以采信。关于娄强军辩称，其2016年3月31日最高额保证合同，娄强军并没有在保证人处签字，其不应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娄强军亦是郑银最高保字09120160010120590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连带保证人，其辩称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兴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郑州××路小微支行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含复利、罚息）88682.49元（暂计至2017年8月21日，此后利息包含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全部贷款本息还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16098元；二、李兴合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时，郑州××路小微支行有权以银保公司提供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账户（户名：河南银保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账号：93×××84，开户行郑州××路小微支行）的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优先受偿；三、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赵银玲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赵银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李兴合进行追偿；四、驳回郑州××路小微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43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兴合、银保公司、娄强军、岳艳芬、张丽娜、张哲臣、赵银玲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李兴合主张非涉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但从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首先，郑州××路小微支行提交的《商鼎卡开户申请表》显示，涉案银行卡系李兴合于2016年3月22日申请发卡开户，李兴合也明确认可申请表上的签名系本人签名，据此，可以认定，郑州××路小微支行依据李兴合申请向其发放了涉案银行卡，李兴合确实持有涉案银行卡，银行卡密码也系李兴合自己设定。其次，李兴合认可在2016年3月31日《个人贷款提款申请及受托支付审批表》签名、捺印的真实性，虽称当时系按照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在空白表格上签名、捺印，但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具有正常的认读能力的情况下，应该明白在该申请表上签名、捺印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复次，李兴合诉称银行留存的《购货协议》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所加盖的公司印章系其将公章交他人私自加盖的，但一方面，郑州××路小微支行对此不予认可，李兴合也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另一方面，李兴合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应明知将公司印章交由他人所产生的风险及应承担的后果。再次，李兴合称涉案贷款系他人骗取银行借款，但并未提交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材料。第五，根据郑州××路小微支行提交的《储蓄取款凭证》显示，涉案款项系案外人张哲臣持李兴合的身份证在银行办理的电汇，郑州××路小微支行依据案外人张哲臣提交的相关证件予以办理，并不存在过错。第六，李兴合虽诉称涉案贷款已经偿还利息均由自己不认识的案外人支付，但该事实的前提系案外人知悉涉案银行卡账号，李兴合关于银行卡办理后交由银行人员留存的理由，明显与该事实相悖。据此，一审法院依据郑州××路小微支行提交的证据，认定其与李兴合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实体处理并无当。综上所述，李兴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43元，由上诉人李兴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