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民终2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祁飞华，男，1971年4月2日生，汉族，住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山西见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山信，男，1968年5月14日生，汉族，住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红海，山西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郜云飞，山西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彦军，男，1971年9月25日生，汉族，住翼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蓉蓉，山西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兴元，男，1976年11月9日生，汉族，住翼城县。上诉人祁飞华因与被上诉人赵山信、张彦军、韩兴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1022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祁飞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被上诉人赵山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红海、郜云飞，被上诉人张彦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蓉蓉，被上诉人韩兴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4年11月份，祁飞华找到赵山信让其帮助张彦军借用有经营煤炭资质的公司进行煤炭买卖，赵山信随后借用了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和合同专用章。2014年11月27日，张彦军用借用的该授权委托书和合同专用章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41127号的《煤炭买卖(购销)合同》，约定由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出卖给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4000吨混煤，每吨320元，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签订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依该合同约定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和2014年12月31日汇入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10万元和80万元，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4日和2014年12月31日转入赵山信个人账户10万元和80万元。赵山信收到前述90万元款项后，于2014年12月5日将其中10万元、2015年1月2日和3日将其中50万元支付到张彦军账户，于2015年1月2日将其中10万元支付到韩兴元账户，于2015年1月2日将其中15万元支付到祁飞华账户。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支付90万元款项后未收到祁飞华和张彦军交付的任何煤炭。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晋民再51号民事判决，判决赵山信退还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90万元及利息(计算日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26168元。2015年5月20日，祁飞华给赵山信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赵山信是我雇佣的员工，在此合同一切事务中均受我指派，履行雇佣的职责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赵山信主张的90万元款项及利息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如何承担；二、（2019）晋民再51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案件受理费26168元各被告是否应当赔偿。针对焦点一：祁飞华认可2015年5月20日向赵山信出具的证明是在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将赵山信、祁飞华及张彦军起诉后出具，其对该证明的质证意见为，祁飞华因与赵山信是朋友，也是祁飞华找到赵山信让其帮助张彦军借用有资质的公司，基于赵山信的请求，祁飞华按照赵山信的要求出具该份证明，只是为了证明是祁飞华让赵山信借用资质这一事实，并不能证明赵山信是祁飞华的雇员，祁飞华仅认为赵山信是联系人，要求其承担90万元煤款不是事实，与事实不符。该质证意见与赵山信提供的其和祁飞华录音证据中，祁飞华认可经其同意支付韩兴元10万元煤款、支付柳备战5万元、支付张彦军60万元款项和赵山信个人不应承担向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返还款项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结合赵山信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该院认定赵山信支付韩兴元10万元煤款，支付柳备战5万元款项的法律责任应由祁飞华承担。对祁飞华辩称赵山信支付给其的15万元款项是张彦军应当向其支付的购煤款的辩解，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张彦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证据，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此，该院认定祁飞华应当退还赵山信30万元及相应利息，张彦军应当退还赵山信60万元及相应利息。针对焦点二：祁飞华和张彦军未遵循诚信原则，在收到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90万元款项后，不按合同约定交付煤炭，也不及时退还收到的款项，引发诉讼，致使赵山信承担26168元案件受理费，该损失应由祁飞华和张彦军分担，即祁飞华负担8714元，张彦军负担17454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祁飞华于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赵山信30万元及利息(计算日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支付原告赵山信其他损失8714元；二、被告张彦军于本判决生效之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赵山信60万元及利息(计算日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并支付原告赵山信其他损失17454元；三、驳回原告赵山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62元，减半收取6531元，由被告祁飞华负担2177元，被告张彦军负担4354元。上诉人祁飞华向本院上诉请求：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赵山信3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其他损失8714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事实及理由：1.赵山信转入上诉人祁飞华账户的15万元及韩兴园账户的10万元是二人向张彦军提供煤炭和煤泥应当获得的对价。被上诉人张彦军作为案涉煤炭买卖合同的签约和履约主体，不论基于什么原因导致合同未能履行，其都应当负有退还煤款的责任义务。2.赵山信支付柳备战账户的款项为12万元，与其主张的5万元明显不符，且赵山信作为借用公司资质的中间人自己垫钱购买煤泥，与逻辑事实不符，其主张该5万元纯粹是为了凑够90万元，该转款与本案无关。3.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彦军系案涉合同的签约、履约主体，也是因其违约导致产生一系列纠纷的发生，相关案件的受理费应当由被上诉人张彦军负担。被上诉人赵山信辩称：1.张彦军借用信诚煤业公司资质和合同专用章时，赵山信系祁飞华雇佣的员工，赵山信在当时与张彦军并不认识，赵山信借用信诚公司的资质是按照祁飞华的指示进行的业务活动，祁飞华应当对赵山信借用资质的行为承担责任，且在本案信诚公司起诉赵山信、祁飞华和张彦军时，祁飞华向赵山信出具了证明，证明赵山信是其雇佣的员工。张彦军和煤运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其法律后果由祁飞华承担。煤运公司将煤款转入信诚公司后，信诚公司将90万元的款项转入赵山信账户，赵山信按照祁飞华的指示，将其中的60万元转入了张彦军账户，15万元转入祁飞华账户，10万元转入韩兴元账户，5万元转入柳备战账户。本案在一审时，祁飞华明确言明，赵山信不应当对该90万元煤款承担责任。2、祁飞华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其和张彦军是什么关系，赵山信并不知情，对祁飞华和张彦军的煤炭买卖也不知情。故此，赵山信按照祁飞华的指示转入他人账户的行为，应当由祁飞华对其中的30万元承担返还义务，张彦军返还6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张彦军辩称：1、上诉人祁飞华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均是胡编乱造，没有事实根据，就是为了推脱其责任。2、被上诉人张彦军与上诉人祁飞华系雇佣关系，张彦军是祁飞华雇佣的雇员，所以赵山信依照祁飞华的指示将涉案90万元的款项转入他人账户的行为，应当由祁飞华承担。被上诉人韩兴元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张彦军借用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和合同专用章，同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买卖（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依该合同汇入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10万元和80万元，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转入赵山信个人账户10万元和80万元。赵山信将其中50万元支付到张彦军账户，将10万元支付到韩兴元账户，将15万元支付到祁飞华账户。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后未收到煤炭。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民再51号民事判决，判决赵山信退还翼城县信诚煤业有限公司90万元及利息以及诉讼费用。本案一审认定，赵山信支付韩兴元10万元，支付柳备战5万元款项责任应由祁飞华承担，认定赵山信支付给祁飞华的15万元应由祁飞华承担，据此一审认定祁飞华应退还赵山信30万元及利息，张彦军应当退还赵山信60万元。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祁飞华是否应支付赵山信30万元及利息和其他损失。二审中，祁飞华称赵山信支付祁飞华账户的15万元及赵山信支付韩兴元账户的10万元均是张彦军向祁飞华买煤支付的煤款，应由张彦军返还。对此，张彦军二审到庭庭审中予以否认，祁飞华未提供有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于赵山信支付柳备战账户5万元款项，赵山信称受祁飞华指示，共转入柳备战账户12万元，其中本案5万元，其他业务7万元。对此5万元，有赵山信与祁飞华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该款项是受祁飞华支配转入柳备战账户。故对于上诉人祁飞华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他损失8714元，一审认定，祁飞华与张彦军未遵守诚信原则，在收到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临汾翼城有限公司90万元款项后，不按合同约定交付煤炭，也不及时退还收到的款项引发诉讼，致使赵山信承担26168元案件受理费，故判决诉讼费由其二人分担，祁飞华负担8714元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祁飞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吉 磐审判员 宋春红审判员 王永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杨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