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6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东，男，195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峰，黑龙江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邢立岩，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胜君，女，195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睿博，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蔺丽秋，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世东与上诉人邢立岩、杜胜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3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及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世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邢立岩、杜胜君重复诉讼问题。依据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7）黑0110民初5921号民事裁定书，邢立岩、杜胜君在另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86号门市及位于哈尔滨市××路××门市××房屋各50%所有权归邢立岩、杜胜君所有；2.请求判令张世东给付邢立岩、杜胜君房屋出租款379.5万元（中山路84-86号，2009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房租的50%）；3.请求判令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各按50%份额分割位于哈尔滨市××路××号门市房出租款36万元。”而本次诉讼邢立岩、杜胜君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定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共同经营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86号及哈尔滨市××路××房产；2.请求判令邢立岩、杜胜君与杜胜君平均分配（份额各50%）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86号门市及位于哈尔滨市××路××房产经营收益（其中自2009年4月至2019年4月邢立岩、杜胜君应得房租收益355.76万元，2019年4月之后房屋租赁收益按此比例据实分配）”。以上可以看出，邢立岩、杜胜君本次诉讼与另案诉讼的标的均是要求按50%份额分配房租收益。一审认定诉讼标的不同是错误的，应按照“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予受理本案。二、关于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合伙所占比例问题。一审认定“邢立岩、杜胜君实缴资金905,000元，张世东实缴资金300万元，张世东在出资上具有优势，但该实缴资金仅对净资产的购买价格，原中山商场的负债1,999,281.71元尚未计入。邢立岩自认对该债务负偿还义务，加上实际出资905,000元，与张世东实际出资大体相当”是错误的。1.张世东与邢立岩、杜胜君在出资购买中山商场时，是以净资产收购，分别出资为300万元和905,000元。中山商场在整体出售时，根据哈尔滨市香坊区商业局2006年6月22日下发的香商函（2006）8号关于对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整体出售的公函中确认企业是以净资产出售。根据哈尔滨市香坊区发展改革局2006年6月23日下发的哈香发改函（2006）13号复函中确认同意对哈尔滨市中山商场实施整体出售，即受让方在承担原企业债权、债务的前提下购买。也就是说本案中的1,999,281.71元是企业负债也是合伙的负债。这笔负债至今未偿还。一审对这笔资金也认定为是企业负债。同时认定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依据《民法通则》第35条之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1,999,281.71元是企业负债，也是双方购买中山商场时所承担的共同合伙债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即应当按照双方购买中山商场时实际出资的比例各自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把合伙人的共同债务当作是邢立岩、杜胜君一方的单独出资，而且是虚拟出资（并未实缴）并且以此要求平分利润是错误的。2.张世东妻子刘大萍手写的便条中，是对双方钱款的一个记载，双方收购的中山商场资产分为三处房产，分别是中山商场分为中山路84号、中山路86号及公滨路437号。其中，中山路84号租赁给哈尔滨人民同泰医药连锁店，每年租金为462,000元；中山路86号租赁给工商银行，每年租金为240,000元；公滨路437号房产一直由邢立岩、杜胜君对外租赁。上述三处房产所得的租金收入都由邢立岩、杜胜君所得，张世东多次索要，此便条是邢立岩、杜胜君给付张世东租金款的统计。2006年、2007年，仅中山路两处房产的租金收入就是1,404,000元，还不算公滨路437号房产的租赁收入。条中显示2006年、2007年邢立岩、杜胜君只给付张世东34万元。2008年邢立岩、杜胜君给付了16.3万元。2009年给付10万元。张世东购买中山商场时出资最多，得到的租金却最少，于理不合。邢立岩、杜胜君辩称，一、本案不符合“一事不再理”的法律规定。按照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虽然起诉的当事人与上一案件相同，但是诉讼标的不同，上一案件的诉讼标的为案涉房屋所有权，本案诉讼标的为案涉房屋共同经营权及经营收益的分割；诉讼请求不同，上一案件的诉讼请求为确认邢立岩、杜胜君享有案涉房屋的50%所有权，本案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双方对案涉房屋的共同经营权及按照50%份额分配经营收益。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二、本案中双方共同经营案涉房产所得经营收益应当按照各占50%分配。1.案涉中山商场改制方案为整体出售，改制总成本590,4281.71元。2005年9月2日，香坊区商业局依据哈国资发（2004）70号文、哈发（2004）9号、10号文件精神做出香商发（2005）59号《香坊区商业局关于哈尔滨市中山商场改制预案的批复》，同意中山商场企业改制预案，改制基准日2005年9月30日；2006年6月23日，香坊区发改委哈香发改函（2006）13号《关于哈尔滨市中山商场整体出售的复函》批复中山商场改制整体出售方案为受让方在承担原企业债权债务，妥善安置职工的前提下，购买中山商场；《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企业改制方案》中明确中山商场的企业改制形式为整体出售，即受让方在承担原企业全部债权、债务，安置全体职工的前提下，购买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以整体出售形式改制后，发展规划由购买人自行确定；2005年11月3日，香坊区国资委哈香国资办发（2005）第82号《资产评估核准通知》核准了《中山商场拟产权制度改革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对中山商场评估结果，确认中山商场总资产评估价值5,498,991.21元，负债1,999,281.71元，净资产3,499,709.50元，香坊区国资委确定的改制总成本为5,498,991.21元；2005年11月30日经香坊区商业局批准的《哈尔滨市中山商场改制预案》明确改制总成本5,098,496元，其中负债1,999,281元；由于在最后缴款时点，购买净资产的金额总计3,905,000元，负债1,999,281.71元，故改制的最终总成本为5,904,281.71元。2.本案双方以个人合伙形式参与中山商场整体改制，投资数额相等。2006年6月23日，经香坊区发改委批复中山商场改制整体出售方案为受让方在承担原企业债权债务，妥善安置职工的前提下，购买中山商场。按照当时政策，时任法定代表人邢立岩可以优先考虑购买，前提是要承担中山商场负债1,999,281.71元，再支付3,905,000元购买净资产。邢立岩在承担了中山商场负债1,999,281.71元后资金不足，按照经香坊区商业局确认的《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企业改制方案》，中山百货商场以整体出售形式改制后，发展规划由购买人自行确定。基于此，购买人邢立岩确定与张世东合伙整体购买中山商场，改制总成本，也就是合伙的总资产为债务加净资产5,904,281.71元。合伙中邢立岩的出资方式为承债加货币出资（905,000+1,999,281.71元）共计2,904,281.71元，张世东的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3,000,000元，双方投资金额基本相等，双方对合伙经营的事实均无否认。3.邢立岩承担改制中山商场负债1,999,281.71元，并已实际清偿。《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拟产权制度改革项目资产评估说明》中清晰列明负债包括其他应付款、应付工资、应交税金、其他未交款。一审中多位证人均证实邢立岩承担了中山商场的债务，且邢立岩清偿了应付工资、职工借款、应付欠款、应付装修款和税金，共计98万余元，邢立岩均已于改制当时清偿完毕。至今为止还有一笔101万元未付，是因为此笔款项系应支付给香坊区城市建设开发公司，但改制当时香坊区城市建设开发公司开发楼盘手续不完善，不能开具发票办理产权证，双方约定待能够办理产权证时一次性给付。此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齐永江死亡，公司搬迁，一直处于失联状态，邢立岩无法支付该笔应付款，在历次庭审中邢立岩均表示可以将该笔款项提存。4.双方应当按照出资额确定享有的合伙份额，应当为各占50%。由于邢立岩的出资方式为承债加货币出资2,904,281.71元，张世东的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3,000,000元，双方投资额度基本一致，故双方应当按照各占50%比例平均分配经营收益。5.张世东认可双方按照各占50%分配收益。（1）2006年改制当年，张世东明知中山商场的改制总成本为负债加净资产总值，但是在投资的时候仍选择投资方式为缴纳货币出资300万元，由此可以明确，张世东在改制当时就明确表达了按照300万元投资额参与合伙经营份额分配；（2）《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拟产权制度改革项目资产评估说明》中清晰列明中山商场改制房屋分别位于香坊区中山路84、86号和香坊区公滨路437号，也就是说以上三处房产改制后由双方共同经营，事实上也是双方在改制后将以上三处房产出租收取租金收益。其中2006年12月至2009年初以上三处房产均由邢立岩负责管理，其中中山路84号连续出租，每年租金45万元，中山路86号仅租一年，年租金24万元，公滨路437号连续出租，租金每年3万元。即2006年12月至2009年初以上三处房产共计取得租金120万元。2017年3月15日庭审笔录中张世东自认2006年至2009年上半年邢立岩给付张世东62.2万元租金。且邢立岩给付张世东租金的具体明细由张世东爱人刘大萍亲笔书写的清单上记载的非常清楚。（3）张世东在另案当中提交的证据中山路84号、86号包烧费票据证明2008年二处房产的包烧费共计47,184.88元，张世东爱人刘大萍书写的收租金明细中明确2018年张世东给邢立岩包烧费2万元；（4）2017年3月15日庭审笔录中张世东自认2009年至2011年双方用租金收益合作投资冰棍厂，冰棍厂投资比例为张世东、邢立岩各占25%，对方占50%，由此可以佐证双方对于经营所得，租金的分配一直是按照各占50%进行分配，双方对此均认可。三、邢立岩截止2019年4月1日应分得租金355.76万元，2019年4月1日之后应按照50%比例继续分得房屋租金收益。2007年至2019年4月，三处房产租金合计收益1016万元，减除双方投资冰棍厂120万元，2009年之前租金120万元，张世东支付的包烧费68.89万元，邢立岩承担的包烧费4.41万元，需要分割的租金总金额为711.52万元，邢立岩应当按照50%份额取得租金355.76元。2019年4月1日之后邢立岩仍应按照50%比例继续分得三处房屋租金收益。邢立岩、杜胜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增加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6号2009年至2019年4月的房屋的租金的金额，改判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平均分配案涉三套房屋的房产经营收益，其中2009年4月至2019年4月邢立岩、杜胜君应得到房租收益为3,557,600元，暂时按此计算，实际金额为2,613,500元，加上张世东实际收取的中山路86号的租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15年4月之后的房屋租赁收益按按此比例据实分配。事实和理由：一审仅对案涉三处房产中的两处房产租金进行了处理，而未涉及中山路86号，该房产租金亦应计算。张世东辩称，不同意邢立岩、杜胜君的上诉请求。案涉三处房屋，在2009年之前都由邢立岩进行出租并收取收益。香坊区中山路86号并没有出租，仅在2009年出租给工商银行，此后一直废弃，无人承租。2009年之后交给张世东管理，张世东对此房屋也没有一直进行出租。邢立岩、杜胜君要求在本案中追加中山路86号房产的租金收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邢立岩、杜胜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定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共同经营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及哈尔滨市××路××房产；2.请求判令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平均分配（份额各50％）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及哈尔滨市××路××房产经营收益（其中自2009年4月至2019年4月邢立岩、杜胜君应得房租收益355.76万元，2019年4月之后房屋租赁收益按此比例据实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哈尔滨市中山百货商场（以下简称中山商场）系哈尔滨市香坊区商业局（现改称商务局）下属企业。2005年11月，中山商场向香坊区商业局上报改制预案，香坊区商业局作出批复，同意中山商场制定的改制预案。2005年11月3日，哈尔滨市香坊区国资委办公室作出哈香国资办发（2005）第82号资产评估核准通知。2006年2月15日，经职工大会决议，中山商场通过企业改制方案。2006年6月22日，中山商场制定企业改制方案，改制形式为整体出售，即受让方在承担原企业全部债权、债务，安置全体职工的前提下，购买中山商场。2006年6月22日，香坊区商业局致函香坊区发展改革局，同意对中山商场整体出售。另查，中山商场改制前有固定资产两处，分别坐落于香坊区中山路84-86号（建筑面积1283.78平方米）和公滨路437号（建筑面积为103平方米）。评估后资产总计5,498,991.21元，负债1,999,281.71元，净资产3,499,709.50元。邢立岩与杜胜君系夫妻关系。在中山商场改制前，邢立岩时任该商场法定代表人。中山商场改制时，由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共同出资购买中山商场。其中邢立岩、杜胜君出资905,000元，张世东出资3,000,000元。另关于原中山商场负债1,999,281.71元，邢立岩、杜胜君自称与张世东约定由邢立岩、杜胜君负担，张世东称双方并无约定。双方购买中山商场后，接收坐落于中山路××号××房屋及××号的房产。经查，上述房产现无产权登记记录，在双方名下均无上述房产的登记记录，企业主管部门未履行公开挂牌出售程序，企业改制后工商执照尚未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张世东提出的邢立岩、杜胜君重复诉讼的问题，本案中虽然起诉的双方当事人及基本事实与另案相同，但是诉讼标的不同，另案件的诉讼标的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本案的诉讼标的为案涉房屋的共同经营权及经营收益的分割，故不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依法受理。关于共同经营问题，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并实际接收原中山商场的固定资产和债务，虽然双方未提供购买合同，但该合同应视为双方与中山商场之间存在收购合同关系，且已实际履行，故邢立岩、杜胜君、张世东与原中山商场之间的收购合同有效。本案中，邢立岩、杜胜君、张世东之间应为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邢立岩、杜胜君为夫妻关系，邢立岩为合伙的实际发起人，只是在交纳收购款时，以杜胜君的名义交付，邢立岩、杜胜君实际应作为合伙的一方，张世东作为合伙的另一方，故对于邢立岩、杜胜君要求确认其与张世东共同经营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双方之间的在合伙中所占的比例问题，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现双方发生争议，故对所占比例应根据法律规定及各合伙人对合伙的实际付出等事实加以确认。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民事主体。本案中，邢立岩、杜胜君实缴资金905,000元，张世东实缴资金3,000,000元，张世东在出资上具有优势，但该实缴资金仅为对净资产的购买价格。原中山商场的负债1,999,281.71元尚未计入。邢立岩自认对该债务负偿还义务，加上实际出资905,000元，与张世东实际出资大致相当。另外，邢立岩、杜胜君在庭审中所出示由张世东爱人刘大萍出具的收据中显示，对坐落于中山路上的房产管理过程中的收益，由双方均分。张世东爱人刘大萍虽辩称，该收据中没有签名不知何时形成，但对该收据是其书写并不否认。且邢立岩作为原中山商场的原法定代表人，对原中山商场的资产、负债及改制的方案等信息有充分的了解，邢立岩将该信息提供给张世东共享，且邢立岩作为原法定代表人，在购买原中山商场时具有一定的优势，对最终促成双方合伙购买中山商场有积极的促进作用。判决：一、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共同经营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及哈尔滨市××路××房产；二、邢立岩、杜胜君二人与张世东平均分配（份额各50％）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及哈尔滨市××路××房产经营收益，其中自2009年4月至2019年4月邢立岩、杜胜君应得房租收益2,613,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2019年4月之后房屋租赁收益按此比例据实分配；三、驳回邢立岩、杜胜君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张世东提交了三份民事裁定书，邢立岩、杜胜君提交了两份通话录音。本院认证意见：因邢立岩、杜胜君对张世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邢立岩、杜胜君提交的录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将结合相关案件事实进行评判。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邢立岩、杜胜君向香坊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门市及位于哈尔滨市××路××门市××房屋各50%所有权归其所有，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对于房产租金收益的诉讼请求。2016年10月25日香坊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110民初309号民事判决。赵世东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23日作出（2017）黑01民终132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香坊区人民法院重审。2017年9月4日，香坊区人民法院立案，邢立岩、杜胜君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中山路84号、86号门市及位于哈尔滨市××路××门市××房屋各50%所有权归其所有；2.判令张世东给付邢立岩、杜胜君房屋出租款379.5万元（中山路84-86号，2009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房租的50%）；3.判令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各按50%份额分割位于哈尔滨市××路××号门市房出租款36万元（2015年4月至2019年4月房租，现由邢立岩、杜胜君管理）。2018年9月21日香坊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110民初59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邢立岩、杜胜君的起诉。邢立岩、杜胜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黑01民终8374号民事裁定书，维持一审裁定。二审经调查，案涉中山路86号房屋现正在对外出租中。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邢立岩、杜胜君诉讼请求为对案涉房屋的共同经营权及经营收益进行分割，其在另案诉讼中其要求确认其对案涉三套房屋享有50%的所有权，另案诉讼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一审认定本次诉讼与另案诉讼标的不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并无不当。关于案涉三套房屋共同经营权及经营收益分割比例问题。张世东与邢立岩、杜胜君均认可，案涉三套房产系中山商场改制前所有的固定资产，评估后资产总计5,498,991.21元，负债199,281.71元，净资产3,499,709.5元。中山商场改制，由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共同出资购买中山商场，邢立岩、杜胜君出资905,000元，张世东出资3,000,000元。双方购买中山商场后，接收了案涉三套房产。张世东主张其实际出资3,000,000元，邢立岩、杜胜君实际出资905,000元，故应按照各自实际出资比例确定收益分割比例。邢立岩、杜胜君主张案涉房屋的取得因在中山商城改制过程中，其与张世东共同出资收购相关资产及负债所取得，原中山商城负债1,999,281.71元由邢立岩、杜胜君承担，故亦应作为其出资份额，应以其实际出资及所承担的负债共同计算其出资份额。因双方对于购买中山商场没有书面协议，但其确实出资购买了中山商场，故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为合伙关系。双方对于其共同出资购买中山商场无异议，而中山商场改制应包括负债和净资产，现双方争议的原因系对中山商场负债的承担问题。邢立岩、杜胜君自认由其承担负债，其一审举示的证据证实亦实际偿还了部分债务，虽有剩余债务未完全偿还，但邢立岩对此明确表示可以随时偿还。张世东对负债不予认可，但其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中山商场负债确实存在，且邢立岩作为原中山商场的法定代表人，对促成双方购买中山商场有积极作用，一审认定邢立岩、杜胜君与张世东各占50%的出资比例，负债由邢立岩、杜胜君负担并无不当，张世东上诉请求按实际出资确定收益分割比例依据不足。关于邢立岩、杜胜君主张对中山路86号租金进行分割问题。邢立岩、杜胜君主张中山路86号房屋自2009年起由张世东对外出租，年租金为18万，但张世东对此并不认可，其主张该房产在2009年至2019年期间没有租金收益。二审经调查，案涉中山路86号房屋目前却已出租，但何时出租及租金数额无法确定。邢立岩、杜胜军亦未直接向案涉中山路86号承租人主张权利，故就案涉中山路86号房屋租金，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张世东、邢立岩、杜胜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26元，由张世东负担27,708元,由邢立岩、杜胜君负担6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思东审判员李妮娜审判员孟朋卓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      文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