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2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汉中路**。主要负责人:宋刚，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北京市中伦（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市丹一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云阳镇丝绸路**。法定代表人：常桂凤。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振华，女，196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新昌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新桥腰沟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琴芳。原审被告：上海丹一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小昆山镇崇南公路****房**法定代表人：庄松业，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朱益鹏，男，1964年2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丹阳市。以上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江苏恒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招行南京分行）与上诉人丹阳市丹一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阳丹一公司），被上诉人姚振华，原审被告江苏新昌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公司）、上海丹一汽车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当事人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77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招行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丹阳丹一公司、姚振华、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招行南京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姚振华对丹阳丹一公司所欠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1.结合当事人之间借贷的履行情况及用途看，招行南京分行与丹阳丹一公司有3次借贷，前两笔旧贷中姚振华均系保证人，因此其对本案所涉债务提供保证的事实系明知且认可，招行南京分行有权要求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招行南京分行认为，本案所涉借款系借新还旧，实际是对原债务的展期，原债务并未实际清偿。也就是说，借新还旧与贷款人用自有资金归还贷款，从而消灭原债权债务行为有着本质区别。虽然新贷代替了旧贷，但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除，客观上只是以新贷的形式延长了旧贷的还款期限，故借新还旧的贷款本质上是旧贷的一种特殊形式的展期。而根据姚振华向招行南京分行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的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展期，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保证人予以认可，不影响保证人依据该担保书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姚振华的保证责任并未免除。3.基于前述债务沿袭事实以及朱益鹏、姚振华系夫妻关系，招行南京分行有理由认为朱益鹏于2016年6月24日的代签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姚振华针对招行南京分行的上诉请求辩称，本案中的《不可撤销担保书》上不是姚振华签字，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招行南京分行认为案涉贷款是借新还旧，属于展期，但借新还旧和展期是不同的概念，展期是对没有到期的贷款延长还款时间，但借新还旧是放新贷收旧贷，原贷款的债权债务关系就已消灭。本案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担保权利是特别的权利，不能因为姚振华和朱益鹏是配偶关系，就以朱益鹏代签来认定是姚振华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丹阳丹一公司针对招行南京分行的上诉请求述称，本案中其没有和招行南京分行发生信贷关系，而是和招行丹阳支行发生的信贷关系。虽然有借款合同但并未履行，应驳回招行南京分行的上诉。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针对招行南京分行的上诉请求共同述称，该笔贷款没有实际发生，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丹阳丹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招行南京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招行南京分行负担。事实与理由：案涉借款，无论旧贷还是新贷均为丹阳丹一公司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丹阳支行（以下简称招行丹阳支行）所借，贷款发放、利息收取等均由招行丹阳支行之间发生，即便丹阳丹一公司与招行南京分行签订了案涉借款合同，相对方亦未履行合同项下义务，故招行南京分行不应享有合同项下权利，丹阳丹一公司不应向招行南京分行承担还款义务。招行南京分行针对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招行丹阳支行归属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管理，而镇江分行是二级分行，归属于招行南京分行管理，招行南京分行是一级分行，负责管理江苏省范围内招商银行的各项业务。招行南京分行有权指派委托和管理下属分行支行开展各项业务，现有的借款合同中也载明贷款人是招行南京分行。丹阳丹一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将公章交给了招行南京分行，即便丹阳丹一公司真的将公章交给招行南京分行，这个行为也应视为无限放权，商事交易主体对于这种出借公章行为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应是明知的。综上，请求驳回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诉。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姚振华针对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诉请求共同述称，没有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招行南京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丹阳丹一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万元及截至2017年8月17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03086.52元，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2.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姚振华为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姚振华承担律师费15万元；4.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姚振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4日，招行南京分行（贷款人，甲方）与丹阳丹一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6年贷字第110628102号的《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因借新还旧，向甲方申请重组贷款900万元，该贷款为流动资金贷款，只能用于归还编号为2015年贷字第110668803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6月23日止，如贷款实际发放日与上述起始日期不一致，则贷款发放日以借款借据载明的日期为准，还款日亦相应顺延，具体以借款借据记载的为准；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定价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为基准利率上浮10%确定；乙方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贷款利息自贷款入乙方账户之日起按实际放款数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每月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月20日；乙方须于每一计息日当日付息，乙方未按时付息，甲方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在乙方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由乙方全数负担，乙方授权甲方直接从其银行账户中扣除。同日，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朱益鹏代姚振华（均为保证人）分别向招行南京分行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各一份，均约定：鉴于招行南京分行向债务人丹阳丹一公司提供借款900万元，并于2016年6月24日与债务人丹阳丹一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年贷字第110628102号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经债务人请求，保证人愿意出具本担保书，自愿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人对上述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经济上、法律上的连带保证责任，如债务人未按主合同及时偿还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或债务人发生主合同规定的任何一项违约事件，招行南京分行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向债务人追索；即使有债务人或第三人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或物的担保，招行南京分行仍有权选择先行向保证人进行追索；保证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垫款或其他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另加两年。2016年6月27日，招行丹阳支行向丹阳丹一公司发放贷款900万元，丹阳丹一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借款借据载明：借款金额90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以4.35%为基准利率上浮10%确定，借款期限12个月，确认偿还日期为2017年6月23日。现贷款期限已届满，丹阳丹一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截至2017年8月27日，尚欠招行南京分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合计103086.52元。招行南京分行为催收案涉贷款委托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诉讼和执行事宜，为此支出律师费15万元。招行南京分行为证明朱益鹏有权代理姚振华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向一审法院提供（2013）镇丹证经内字第48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2月25日，姚振华在江苏省丹阳市公证处公证员赵某,4的面前签署《委托书》。所附《委托书》主要载明：姚振华（委托人）朱益鹏（受托人）是夫妻关系，因姚振华工作繁忙，不便亲自办理，现全权委托朱益鹏为姚振华的代理人，代为向各金融部门、银行办理信用、抵押贷款、房屋买卖，产权交易等相关事宜，朱益鹏在办理以上事宜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法律文件姚振华均予以认可；受托期限为2013年2月25日至2018年2月24日；朱益鹏无转委托权。一审法院依法从江苏省丹阳市公证处调取（2013）镇丹证经内字第48号《公证书》及所附《委托书》，《公证书》主要载明：姚振华于2013年2月25日在江苏省丹阳市公证处公证员赵某,4的面前签署《委托书》。所附《委托书》主要载明：姚振华（委托人）朱益鹏（受托人）是夫妻关系，因姚振华工作繁忙，不便亲自办理，现全权委托朱益鹏为姚振华的代理人，代为向各金融部门、银行办理信用、抵押贷款、房屋买卖，产权交易等相关事宜，朱益鹏在办理以上事宜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法律文件姚振华均予以认可；受托期限为2013年2月25日至2016年2月24日；朱益鹏无转委托权。招行南京分行的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内容予以认可，但姚振华应当对丹阳丹一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丹阳丹一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的质证意见：所附《委托书》中载明姚振华的委托期限是到2016年2月24日截止，招行南京分行提供的《公证书》中所附《委托书》与一审法院调取的《公证书》中所附《委托书》不符。姚振华的质证意见：认可一审法院调取的《公证书》的真实性，所附《委托书》上的签字也是其本人所签。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招行南京分行与丹阳丹一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丹阳丹一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抗辩的关于其公章及朱益鹏抗辩的其私章均在《借款合同》签订前交给招行丹阳支行，认为是与招行丹阳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合同签订后，招行丹阳支行向丹阳丹一公司发放了贷款，丹阳丹一公司应按约归还借款本息。现贷款期限已届满，但丹阳丹一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招行南京分行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及招行丹阳支行的上级管理行，有权指派委托和管理其下属分行及支行开展放款、催缴等相关业务且现有证据《借款合同》亦证明招行南京分行系贷款人，故丹阳丹一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关于招行南京分行不能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招行南京分行要求丹阳丹一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至2017年8月17日，丹阳丹一公司尚欠招行南京分行利息、罚息、复息合计103086.5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丹阳丹一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贷款本息导致招行南京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由丹阳丹一公司全数负担，且招行南京分行有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予以证实，故招行南京分行要求丹阳丹一公司支付律师费15万元，合法有据，且未超出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向招行南京分行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各一份，自愿为丹阳丹一公司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招行南京分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在保证范围内对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丹阳丹一公司追偿。关于姚振华的保证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招行南京分行作为证据提交的（2013）镇丹证经内字第48号《公证书》复印件中所附《委托书》显示，姚振华委托朱益鹏办理银行贷款等事宜的期限为2013年2月25日至2018年2月24日，与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2013）镇丹证经内字第48号《公证书》中所附《委托书》中委托期限为2013年2月25日至2016年2月24日不一致，一审法院对招行南京分行提供的（2013）镇丹证经内字第48号《公证书》复印件不予采信，故朱益鹏在2016年6月24日签署《不可撤销担保书》时，朱益鹏的受托期限已经届满。朱益鹏无权代理姚振华在《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签字，且姚振华否认朱益鹏代其签字的行为，因此姚振华对丹阳丹一公司的案涉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招行南京分行要求姚振华对丹阳丹一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昌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供反驳招行南京分行主张的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丹阳丹一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招行南京分行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息（截至2017年8月17日的利息、罚息、复息合计103086.52元，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复息按编号为2016年贷字第11062810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二、丹阳丹一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招行南京分行律师代理费15万元；三、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丹阳丹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丹阳丹一公司追偿；四、驳回招行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572元，由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负担（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已由招行南京分行预交，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招行南京分行支付）。二审中，招行南京分行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贷字第110668803号《借款合同》；2.2015年保字第110668803-3号《不可撤销担保书》；3.《借款借据》。拟证明姚振华是旧贷的保证人，根据其出具的证据2《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第1.2条的约定，姚振华是同意就该贷款包括展期利率等变更继续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需征得其同意的。姚振华、丹阳丹一公司、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共同质证称：证据1借款合同是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镇江分行之间的，相对方并非招行南京分行。证据2《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二条约定的主合同是2015年贷字第110668803号借款合同，但本案一审中的借款合同并非该份借款合同，所以应该需要保证人另外签订保证合同才能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丹阳丹一公司提交：1.借款借据一份；2.2017年3月22日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一份；3.2019年4月2日在人民银行自助查询的企业信用报告一份。共同证明本案中授信机构是招行丹阳支行，并非招行南京分行。信贷部门审核意见签字的人都是招行丹阳支行的员工和行长。招行南京分行质证称：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一审中已经提交过了，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需要核实。以上证据均无法达到丹阳丹一公司的证明目的。姚振华、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共同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也认可丹阳丹一公司的证明内容。本院认证意见：对当事人提交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证明目的亦是本案讼争的焦点，在说理部分一并予以阐述。姚振华、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招行南京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是否适格；2.姚振华是否需要为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首先，丹阳丹一公司作为借款人，新昌公司、上海丹一公司、朱益鹏等作为担保人与招行南京分行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招行南京分行系合同相对方的贷款人，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招行南京分行、招行丹阳支行均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分行（支行），结合在案证据看，招行丹阳支行作为招行南京分行下级管理支行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发放贷款及收取利息等，系履行案涉借款合同项下义务的行为，不能以此否定招行南京分行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相对方提出诉讼主张的主体资格。故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借新还旧与借款展期系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简单混同。招行南京分行关于借新还旧系一种特殊展期，旧贷的权利义务未消灭仍可延续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姚振华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以个人名义为丹阳丹一公司向金融机构的借款提供担保，并非家事代理的范畴，招行南京分行关于朱益鹏代姚振华签字可以构成表见代理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招行南京分行与丹阳丹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572元，由招行南京分行负担38286元，由丹阳丹一公司负担38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戎审判员 夏奇海审判员 朱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尹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