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68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巍巍，女，199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小波，四川熙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高鹏，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涛，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 负责人：谢川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霞，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巍巍因与被上诉人唐高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2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巍巍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唐高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2．改判被上诉人财保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中的保险责任；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业费共计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死者刘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错误。首先，事发道路为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混合道路，道路宽度有限，被上诉人唐高鹏机动车驶入该路段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其次，被上诉人唐高鹏称其驾驶速度为20公里每小时，但其与刘某碰撞时车辆前行了超过四米，故其速度不可能仅为20公里每小时。再次，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刘某在事发前其电动二轮车位于道路最右侧，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刘某因前方被一辆违停机动车阻碍了前行，进一步缩小了该侧道路宽度，导致刘某必须绕开前方机动车，而被上诉人进入该段道路时可以观察到上述情形，却未采取有效安全措施和制动措施导致事故发生，应当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一审案件认定责任未贯彻以人为本，尊重人的生命价值的原则。2.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项目和金额存在错误。首先，刘某发生交通事故后住院16天，一审法院未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其次，精神抚慰金认定的方式严重显失公平，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应当在将其放在参与度和商业险中进行品迭。 被上诉人唐高鹏辩称，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责任比例都是清楚合法的，各项金额计算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从现场视频可以看出刘某骑车撞上被上诉人唐高鹏驾驶的车辆，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 被上诉人财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比例也与事实相符，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关于责任划分，从视频中能够清晰看到唐高鹏驾驶车辆是左侧紧沿着中心线行驶，从事故现场图也可以看到最后车辆停下来的位置离右边道路边缘有2.6米，此种情况下刘某驾驶车辆只有从右侧往左侧方向行驶才可能发生碰撞，一审认定责任正确。关于赔偿费用，因为刘某在住院期间一直是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并不能进食也不需要加强营养，且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已经计算进医疗费中。关于精神抚慰金，刘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重大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酌定金额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刘巍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唐高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请求判令唐高鹏赔偿给刘巍巍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44,331.14元，财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诉讼费由唐高鹏、财保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唐高鹏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与死者刘某所驾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唐高鹏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唐高鹏，并在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死者刘某被送往成都市西区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16日后于2018年10月26日死亡，于2018年11月26日火化，产生住院治疗费43,239.87元（刘巍巍自行垫付29,935.64元、唐高鹏垫付3,304.23元、财保公司垫付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14,540元、丧葬费29,335.5元（其中唐高鹏垫付10,000元）；刘巍巍系死者刘某唯一的近亲属和法定继承人，除刘巍巍外，刘某无其他近亲属和法定遗产继承人，对前述各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 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刘巍巍所举《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现场照片、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车辆勘查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2018年10月10日，唐高鹏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由一品天下大街方向沿银沙巷往二环路方向行驶，10时39分03秒唐高鹏驾车驶入银沙巷，正常行驶。10时39分06秒，刘某驾驶川Ａ×××××号电动二轮车出现在唐高鹏所驾车辆行进方向的右侧，刘某的行进方向为由右至左斜行切入机动车道，10时39分07秒，刘某驾驶的川Ａ×××××号电动二轮车车头与唐高鹏所驾川Ａ×××××号小型轿车的右前部相撞，致刘某倒地。现场照片、车辆勘查笔录显示川Ａ×××××号小型轿车的受损部位为右大灯区域和前保险杠右侧，川Ａ×××××号电动二轮车的受损部位为车身左前部、前挡泥板、车身右前部有碰损，右反光镜缺失。 对刘某死亡结果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的认定。刘某所举病历、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被送至成都市西区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10月26日死亡，死亡原因为低血容量性休克，死亡诊断为颅脑损伤：左额颞顶、右额硬膜外血肿……。一审法院依据刘巍巍和财保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4月2日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死亡原因进行书证审、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情与死者刘某的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某的死因符合在患有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基础上，颅脑外伤后消化道出血所致失血性休克。2、消化道出血与颅脑外伤及自身肾功能衰竭有关，其中，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外伤为消化道出血的主要原因，其参与度理论值范围为61%-90%。 对刘某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的认定。财保公司所举《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庭审中刘巍巍与唐高鹏、财保公司的一致陈述，证实刘某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成都市西区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总额为43,239.87元。2019年6月11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某为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患者，其在成都市西区医院用于尿毒症透析的费用为4,129.71元，交通事故及自身疾病在2018年10月25日后共同费用为2,594.53元。 对刘某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认定。刘巍巍所举病历、护理费收条、护工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成都市西区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刘某转入ICU监护治疗，于2018年10月12日转入普通病房，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刘某聘请护工杨祖素对其进行护理，并支付护理费2,380元。2018年10月26日，刘某再次转入ICU监护治疗，后于当日死亡。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各方事人提供的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刘某驾驶川Ａ×××××号电动二轮车与唐高鹏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刘某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对于本次事故责任，经查，刘某驾驶川Ａ×××××号电动二轮车由唐高鹏所驾车辆行进方由右至左斜行切入机动车道时，与唐高鹏驾驶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刘某驾驶川Ａ×××××号电动二轮车横过道路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非机动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之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唐高鹏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时未确保驾驶安全，致与刘某驾驶的川Ａ×××××号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刘某与唐高鹏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刘某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唐高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巍巍系刘某之女，刘某除刘巍巍外再无其他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故唐高鹏应就本次交通事故致刘某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的后果对刘巍巍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唐高鹏系川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川Ａ×××××号小型轿车在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财保公司应当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保险理赔责任，并直接将理赔款支付给刘巍巍，赔偿不足部分由唐高鹏承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和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对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给刘巍巍造成的损失应当根据相关法律和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对双方当事人就刘巍巍诉讼请求达成一致意见的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未能就刘巍巍主张的本次交通事故对刘某死亡后果的参与度、医疗费、自费药、护理费、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承担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对以上费用认定如下： 一、本次交通事故对刘某死亡后果参与度。刘巍巍、财保公司均主张参与度为75%。经查，刘某因颅脑外伤后消化道出血所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消化道出血与颅脑外伤及自身肾功能衰竭有关，其中，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外伤为消化道出血的主要原因，其参与度理论值范围为61%-90%”，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各项因素，酌定本次交通事故对刘某死亡后果的参与度为75%； 二、医疗费。刘巍巍主张医疗费42,935.65元，唐高鹏主张为刘某垫付医疗费3,304.23元，财保公司主张为刘某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经查，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至成都市西区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10月26日医治无效死亡，共产生医疗费43,239.87元，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刘某为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患者，其在成都市西区医院用于尿毒症透析的费用为4,129.71元，交通事故及自身疾病在2018年10月25日后共同费用为2,594.53元”，一审法院确定刘某用于尿毒症透析的费用4,129.71元由其自行承担，则与本次交通事故相关的医疗费为39,110.16元，其中刘巍巍垫付25,805.93元、唐高鹏垫付3,304.23元、财保公司垫付10,000元。对财保公司主张交通事故及自身疾病共同费用2,594.53元中扣除50%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刘某因交通事故与自身疾病共同产生的费用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对此刘某并不存在法定过错，不是减轻侵权人赔偿的法定情形，故对财保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三、自费药。刘巍巍主张医疗费扣除15%的自费药比例，财保公司主张医疗费扣除20%的自费药比例。因各方当事人未能就医疗费自费药比例达成一致，又均不申请鉴定，一审法院结合刘某的治疗情况、用药清单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医疗费总额39,110.16元，一审法院确定医疗费扣除的自费药比例为20%即7,822.03元； 四、护理费。刘巍巍主张护理费2,72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因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0月26日期间，刘某均在ICU监护治疗，一审法院认为该期间无聘请护工护理的必要性，且刘巍巍未能举证证明该期间护理费已实际产生并支出，故一审法院对于该期间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的护理费，考虑刘某的伤情，结合护理费收条，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具有必要性且已实际产生并支出，故一审法院确定刘某的护理费为2,380元； 五、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刘巍巍主张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00元。经查，刘某于2018年10月26日死亡，于2018年11月26日火化，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刘巍巍作为刘某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天数为7天，因刘巍巍既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亦未能举证证明其所从事行业，故一审法院确定刘巍巍为刘某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按照四川省2018年度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4,717元/年计算，则刘巍巍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64,717元/年÷365天×7天×1人=1,241.17元，因刘巍巍主张其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1,200元，一审法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一审法院确定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1,200元； 六、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巍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结合本次交通事故致刘某死亡的后果及唐高鹏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确定刘巍巍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 七、鉴定费的承担。刘巍巍主张对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情与刘某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的鉴定费3,000元，财保公司主张对刘某死亡原因和刘某在西区医院治疗时产生的医疗费与其自身疾病相关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的鉴定费7,000元。对刘巍巍主张的鉴定费，考虑刘某的伤情及自身疾病，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费用系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且已实际产生并由刘巍巍先行支付，因该项费用不属于财保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一审法院确定该费用由刘巍巍和唐高鹏按照刘某和唐高鹏各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对于财保公司主张对刘某死亡原因和刘某在西区医院治疗时产生的医疗费与其自身疾病相关的医疗费用进行鉴定的鉴定费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费系财保公司为确定其损失而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该费用应由财保公司负担，故一审法院对财保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刘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医治无效死亡产生医疗费39,110.16元（含自费药7,822.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320元、护理费2,38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00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614,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丧葬费29,335.5元、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费3,000元、死亡原因及自费药鉴定费7,000元，以上共计709,865.66元。上述费用首先由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并将理赔款直接支付给各方当事人，自费药和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由刘巍巍和唐高鹏按照刘某和唐高鹏各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医疗项下在扣除自费药后总额为32,088.13元，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下承担10,000元，剩余22,088.13元由财保公司按照唐高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险内承担40%即8,835.25元；死亡伤残项下总额为659,955.5元，考虑本次交通事故对刘某死亡结果的参与度为75%即494,966.63元，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10,000元，剩余384,966.63元，由财保公司按照唐高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在商业险内承担40%即153,986.65元，则财保公司应当承担的理赔款总额为282,821.9元，扣除财保公司已经为刘某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在本案中财保公司承担理赔款272,821.9元。自费药7,822.03元，由刘巍巍承担60%即4,693.22元，由唐高鹏承担40%即3,128.81元；因果关系及参与度鉴定费3,000元，由刘巍巍承担60%即1,800元、唐高鹏承担40%即1,200元，死亡原因及自费药鉴定费7,000元由财保公司自行承担。又因唐高鹏已为刘某垫付医疗费3,304.23元、丧葬费10,000元，与其应当承担的自费药和鉴定费相品迭后，由财保公司向唐高鹏支付理赔款8,975.42元，向刘巍巍支付理赔款263,846.48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巍巍支付理赔款263,846.48元；二、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高鹏支付理赔款8,975.42元；三、驳回刘巍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财保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14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诉讼费5,407元，由刘巍巍负担60%即3,244.2元，由唐高鹏负担40%即2,162.8元。（此款已由刘巍巍先行垫付，唐高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刘巍巍） 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问题。从事发道路情况来看，属于没有划设非机动车道的道路。首先，非机动车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行驶，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在距离道路右侧边缘应当始终保持在合理的范围，且应当顺向稳定行驶。其次，机动车在没有划设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行驶应当观察其右侧的非机动车，注意避让。本案中，从现场的视频情况看，刘某驾驶的非机动车并未靠右侧顺向稳定行驶，其行进路线是由道路右侧至左斜行，导致其车头与唐高鹏所驾驶的小型轿车的右前部相撞而倒地。上诉人上诉认为刘某的行进路线是由于前方违章停放车辆阻挡造成，但刘某如因前方有障碍物要改变其行进线路，就应当提高其对周围环境的注意义务。在无证据证明唐高鹏所驾驶车辆有超速及其他违反道路交通安全行为的情况下，因刘某骑行的路线为右侧至左斜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唐高鹏驾驶车辆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时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故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一审认定各项赔偿费用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从刘某的《住院病案首页》可以看出，因其入院情况危重，进入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故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已经包含在相关治疗费中，一审法院未予单独支持应属合理。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应当结合多方面因素确定，其中就包括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结合上述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的金额为12,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且经审查其计算方式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可以维持。 综上所述，刘巍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刘巍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艳秋 审判员  陈进梅 审判员  罗健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