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0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仁，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成，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荣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段荣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润英，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华，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仁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荣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荣宝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4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仁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成、被上诉人荣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润英、刘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内0104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荣宝公司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荣宝公司承担；4.彻底清查段荣贵侵占金结公司近30000000元的犯罪事实。事实和理由：一、段荣贵等官商勾结霸占民营企业金结厂主要经过。高仁系原二锅炉厂副厂长，段荣贵系原二锅炉厂厂长、玉泉区计委副主任，因段荣贵效仿国营企业改革推行全员下岗，高仁和9个工人自谋生计，开发铝合金产品，靠自身积累的1200000元，成立了集体企业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厂（下称金结厂），于1993年8月14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高仁，注册资金1200000元，加工、装饰铝合金门窗等。金结厂刚成立时人员少，连工人带领导9个人，当时高仁和段荣贵关系还比较融洽，段荣贵提议财务暂由二锅炉厂代管，可以免去很多成本和其他麻烦，连同占用后院三间平房，每年以“承包”形式交二锅炉厂150000元，高仁同意了这种做法。高仁经营有方，恰逢民营企业蓬勃兴起的时期，成立两年，金结厂搞得有声有色，段荣贵当时是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计划委员会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伪造了两份呼和浩特市玉泉区计划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厂”》[玉计发（1995）5号]，通过疏通工商局，于1995年3月11日再次领取了“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厂”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高仁，注册资金300000元。段荣贵将高仁之前依法设立金结厂的档案从工商局拿走，将伪造的第二次设立金结厂的资料放入工商局档案。因为高仁1993年8月14日成立金结厂时企业的注册资金是1200000元，而段荣贵办出的金结厂营业执照注册资金是300000元，为了弥补这个明显的错误，段荣贵又于1996年1月“增资”120万，将金结厂的注册资金变为120万。1998年5月6日，段荣贵又通过虚假方法在金结厂的基础上成立了“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金结公司），领取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仍然是高仁，虚报注册资本123万。2000年5月15日，段荣贵通过虚假方法将金结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3000000元。2000年10月16日，段荣贵通过虚假方法将金结公司注册资本变为5000000元。2005年1月26日，段荣贵通过虚假方法居然以荣宝公司股东会解散了金结公司。从1993年8月金结厂成立，金结厂的财务一直由段荣贵代管，后来高仁和其他工人发现段荣贵利用代管财务这一便利条件，侵占了金结厂大量资金，结交政府官员，要求段荣贵交回公司财务。段荣贵担心贪污的罪行被发现一直不交，工人多次闹事，直到2003年12月，段荣贵才将金结公司的公司印鉴、财务印鉴、现金出纳交给高仁。高仁从1993年-2003年经营了10年的企业只剩下227元。从此以后，金结公司才开始独立运作。二、段荣贵霸占金结厂的具体经过。段荣贵霸占金结厂的主要手段是伪造政府公文、伪造工商文件、取走高仁工商档案，与法院、工商局里应外合。段荣贵伪造《关于“成立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厂”》[玉计发（1995）5号]两份，两份文件均发于1995年3月6日，文号完全相同，注册资金内容一个是200000元，另一个是300000元。玉泉政府答复根本没有这样的文件。系段荣贵伪造无疑。1996年虚假出资300000元。按照《审计报告》[内经达审报字（2005）第82号]，段荣贵根本没有出资300000元，1995年金结厂实收资本为0。1996年虚假出资120万。段荣贵为了弥补1995年虚假出资300000元与高仁1993年实际出资1200000元的明显漏洞，段荣贵又于1996年1月对金结厂虚假增资120万，但《审计报告》显示1996年实收资本为0。而且，按照段荣贵的说法，段1995年设立金结厂时出资30万，1996年1月又“增资”1200000元，那么1996年金结厂的注册资金应该是1500000元，但是段荣贵获得的金结厂营业执照的注册资金却是120万。1996年段荣贵申请“增资”1200000元时，在《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伪造了高仁的签名，段荣贵是在1995年设立的金结厂，经营期限应该是从1995年开始，而《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上面载明的经营期限是从1994年开始，明显作假。1998年虚假设立金结公司。段荣贵称是玉泉政府下文件《关于对呼市第二锅炉总厂转制方案的批复》[玉体领发（1998）4号]要求将金结厂改为金结公司，实际上此文件根本没提到将金结厂改为金结公司。按照法律规定，成立公司需要有全体股东签名的公司章程，但段荣贵提供的金结公司1998年4月14日通过的章程根本没有股东签字，高仁的签名也没有。1998年金结公司的章程载明股东50人，段荣贵却说金结公司是荣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1998年成立金结公司适用的是1993年的公司法，1993年公司采用的是注册资本实缴制度，段荣贵称其1998年设立金结公司时注册资本是123万，但《评估报告》显示1998年金结公司实收资本仍然是0。段荣贵就是通过虚构政府文件，虚报注册资本，虚构公司章程的方法“设立”金结公司。2000年5月15日，段荣贵通过虚假方法将金结公司注册资本增加1770000元，以1020平方米车间出资，实际并未过户，2003年6月30日，又将该未过户的车间撤出。2000年10月16日，段荣贵又将高仁金结厂的土地使用权[呼国用（98）字第251号]作为自己的出资，增资2000000元，未办理过户，将金结公司注册资本变为5000000元。以上情况《评估报告》反映得清清楚楚。1999年4月16日荣宝公司决定将金结公司地址××区。荣宝公司即便是金结公司的股东也没有权利决定将金结公司迁址，而且石羊桥西路19号是民宅，根本不是金结公司地址。同时这一行为还反应出玉泉工商局有人给段荣贵非法帮忙，因为荣宝公司的公章是2000年5月15日启用的，而迁址盖章却在1999年4月16日，显然是在作假。金结公司迁址貌似与案件无关，实际上却为日后玉泉区法院获得管辖权做了准备。2005年11月9日，段荣贵疏通一些人在《内蒙商报》登报注销金结公司，企图霸占金结公司所有财产，消灭罪证。高仁找到工商局和报社，2005年12月15日内蒙古商报社给高仁赔礼道歉，刊登《更正声明》，说明金结公司未注销。2009年9月15日玉泉工商局给高仁出具证明，证明金结公司未注销，充分说明段荣贵在办理假注销。金结公司从成立到出资、增资、迁址、注销，全都是虚假的.三、相关案件的诉讼过程及违法、错误行为。2005年5月22日荣宝公司起诉高仁，诉请高仁交出财务资料、履行清算义务，段荣贵自以为他已经通过工商局将高仁1993年成立的金结公司的档案全部拿走，高仁已经没有证据可举，没想到高仁当庭举出1993年工商局发的营业执照，说明财务资料一直在段荣贵处保管。承办人立即宣布休庭，然后陪同荣宝公司的人四处发通知，不许债务人向金结公司付款，给金结公司造成巨大损失。随后，荣宝公司撤诉，第一次诉讼荒唐结束。2006年荣宝公司再次起诉高仁，诉称高仁侵占912279元，要求高仁支付912279元，高仁提出管辖异议，但因为金结公司地址虚假迁到玉泉区，高仁的异议被驳回。案件处理结果十分离奇：按照1993年公司法，除了国有独资公司不可能有全资子公司，高明却判决金结公司是荣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即便金结公司是荣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金结公司存续的情况下，荣宝公司也没有权利替金结公司主张债权，却判决高仁将920000元还给荣宝公司。虽然该案确认了大量违法不真实事实，但是按照《证据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此案中，因有相反证据，足以证明以前的判决确认事实错误。四、荣宝公司并非金结公司股东，即便是，也无主体资格。高仁也并未收取490000元。荣宝公司并非金结公司的股东，金结公司是在高仁的金结厂基础上由段荣贵通过虚假方法设立的，实际股东是高仁。通过以上案件，玉泉工商局也意识到高仁才是金结公司的股东，于是将高仁变更为金结公司的股东，目前公示信息就是如此。即便荣宝公司是金结公司的股东，荣宝公司也无权替金结公司主张债权，对方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高仁收到了49万，从2003年开始金结公司财务独立，工程款都交到金结公司财务，没有给高仁。此案经过一审法院4年审理，最终得出错误判决。荣宝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荣宝公司是金结公司唯一投资股东，100%控股权人，金结公司是荣宝公司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高仁的上诉理由背离了玉泉区工商管理局1995年至2003年工商登记档案材料及承包协议等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且于法无据。从1995年“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厂”到1998年“呼和浩特市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再到2000年“内蒙古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企业转制演变的工商档案的全部历史材料证明：（1）投资设立“金结装饰厂”主体是转制前的第二锅炉总厂，投资设立“金结装饰公司”是转制后的荣宝公司。（2）从1230000元注册资本金增加到3000000元，再增加到5000000元，并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内蒙古金结装饰公司”是荣宝公司的主体行为。（3）荣宝公司投入金结公司的1230000元和生产厂房1020平方米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一直由金结装饰公司占有使用，分别由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审计事务所出具了验资报告，呼和浩特市北方房地产估价事务所出具评估报告证实。虽然未办理过户手续，未做账务处理，但不能因此否定荣宝已经全面履行了向金结公司出资的事实，更不能否定金结公司实际占有经营使用荣宝公司投入的流动资产和固定资产。高仁以荣宝公司的出资未做账务处理为由主张荣宝公司虚假出资的上诉理由，背离了工商登记机关全部档案材料显示的上述事实，高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荣宝公司一审所举第九组、第十组、第十一组证据证明一审判决高仁返还占有金结公司经营期间的工程款498372元有确实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高仁上诉。呼市检察院对另一案法院委托所作内蒙古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内经达审报字（2015）第82号《审计报告》组织双方进行一一核对。在核对中荣宝公司得知：第82号《审计报告》第55页二连浩特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05年9月1日出具《证明》证实的“金结建筑装饰公司给二连市建联检大楼装修工程，……剩余505075元整未付”的工程款，已被高仁于2007年6月28拿走工程款260000元，2007年12月26日再拿工程款233872元，两次合计收取工程款493872元。高仁收取二连发改委493872元工程款的行为发生在2005年1月26日荣宝公司第二届股东大会决定解散、清算金结公司之后，高仁明知故犯，私自将荣宝公司应收取的工程款据为已有，不予交回荣宝公司，是侵犯公司合法权益及财产的行为，一审判决高仁交还荣宝公司工程款498372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高仁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三、高仁举出的金结公司1993年成立的营业执照证据，因没有来自工商管理局对应的档案材料佐证，金结公司不设股东会、董事会，而听命于荣宝公司的股东会、董事会。这一系列事实只能证明高仁的上诉理由子虚乌有，不能成立。其次，高仁依据《公司登记管理若干问题的规定》（1998）83号令和《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1998）89号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公司登记管理若干问题的规定》（1998）83号令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废止有关工商行政管理规章、规范性文件的决定（2006）》明确废止。2、根据《企业集团登记管理暂行规定》（1998）89号第三条之规定“……企业集团不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结合前述八组证据，荣宝公司依法成立于1998年4月21日，是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并不是企业集团。高仁主张荣宝公司是企业集团的上诉理由，与荣宝公司在玉泉区工商管理局登记、年检档案材料事实相违背。内经达审报字（2005）第82号《审计报告》，是荣宝公司在另一案中申请呼市中院，对金结公司1995年12月31日至2005年9月财务状况及经营状况进行审计，审计报告第15页是金结公司1995年至1999年“资产负债表”；第32页是是金结公司1995年12月31日至2003年12月31日“预收账款明细表”，这两页均与高仁主张1996年实收资本为0，1996年收入明细表中没有500000元投资之间没有关系，系高仁对财会法律概念认识错误。该《审计报告》第1页至3页中通过“一、基本情况；二、审计情况”证实金结公司注册资本金5000000元，公司股东为荣宝公司。……截止2003年12月31日报审的资产总额12625824.62元，负债总额6770574.05元，净资产5855250.57元。确认荣宝公司1998年投资注册资本合计1230000元，出具了验资报告，未作财务处理；2000年5月16日增加投资1770000元（投入1020平方米车间），累计实收注册资本3000000元，未办理过户，未作财务处理。2000年10月16日，以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出资2000000元，注册资本增至5000000元，未办理过户未作财务处理。但上述注册资本金5000000元确实由金结公司占有使用。高仁主张荣宝公司出资虚假，背离了该审计报告的审计认定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相反审计报告有力佐证了玉泉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变更登记所证明的从1230000元到3000000元再到5000000元，无论现金，还是房地产实物，均是荣宝公司投入，荣宝公司是金结公司的唯一股东，100%的控股权人。荣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高仁返还侵占的工程款557719.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3月6日，呼市玉泉区计委根据呼市第二锅炉总厂的请示作出玉计发（1995）5号“关于成立呼市金结装饰厂的批复”，同意成立呼市金结装饰厂，该厂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集体所有制企业，隶属呼市第二锅总厂，注册资金300000元（投入固定资产100000元，由总厂拨款200000元），并划出总厂院内北部原铝合金生产车间200平方米及该车间前空地300平方米给呼市金结装饰厂使用，任命高仁为该厂负责人。1995年3月14日，高仁与呼市第二锅炉总厂签订承包协议，承包呼市金结装饰厂，承包期自1995年至1997年，高仁每年上交总厂利润150000元，交风险抵押金150000元，负责职工奖金、福利等费用，财务权、人事权归总厂统一管理。1996年1月9日，呼市第二锅炉总厂又向呼市金结装饰厂投入流动资金500000元，固定资产701306.62元，将该厂注册资金变更登记为1201306.62元。1998年4月15日，呼市玉泉区经济体制改革领导小组作出“关于对呼市第二锅炉总厂转制方案的批复”，同意呼市第二锅炉总厂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进行转制，转制后的企业名称为呼市荣宝公司。1998年4月22日，该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选举产生董事会、监事会、任命段荣贵为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高仁既是公司股东，又被选为董事。同时通过股东大会表决，成立了呼市金结建筑公司，任命高仁为经理、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1230000元由呼市荣宝公司投入（固定资产450000元，流动资金600000元、无形资产180000元），同日，高仁与呼市荣宝公司签订承包协议，实行上交利润总承包，单独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风险抵押的管理方式。2000年5月15日，荣宝公司将1020平方米车间的所有权、使用权划给呼市金结建筑公司，将其注册资本从1230000元增加到3000000元，并经工商局做出了相应变更登记。2000年9月15日，荣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荣贵和呼市金结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仁签订出资协议，由荣宝公司出资2214000元，呼市金结建筑公司出资2822438.31元，组建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该协议第五章第十一条规定“本公司实行董事长负责制，董事长由出资人选举产生，经出资人选举，首选董事长由高仁担任。”第十三条规定了公司结算并依法清算的情形，其中包括出资人大会决议解算。2005年1月26日，荣宝公司第二届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并成立了清算组。2005年2月20日，高仁从荣宝公司办理了退休手续。2006年1月24日，内蒙古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经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授权，将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应得工程款63847.68元付给内蒙古天一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6月28日、12月26日，二连浩特城建局出具了以高仁为收款人的转账支票两张，金额分别为260000元和233872元，用以支付欠付内蒙古金结公司的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荣宝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是由荣宝公司投资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荣宝公司有权依据公司章程解散其设立的子公司，并清算其债权债务。清算期间，高仁也应积极配合荣宝公司进行账目清算。2015年高仁就其与荣宝公司损害公司权益纠纷一案向呼市检察院申请监督，在呼市检察院组织双方对财务账目进行核对中发现二连浩特城建局应当支付给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工程款493872元，该两笔工程款由高仁收取，高仁作为荣宝公司的股东和董事、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的董事长，在荣宝公司清算金结建筑公司期间，未将收取的上述款项交给荣宝公司，侵占了公司的财产，应当返还给荣宝公司。荣宝公司认为内蒙古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所欠内蒙古金结建筑公司工程款63847.68元也由高仁结算据为己有，但该笔款项的收款人为内蒙古天一金结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并非高仁个人，因此，该笔款项不应由高仁返还，荣宝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高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呼和浩特市荣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498372元。二、驳回呼和浩特市荣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9元，由呼和浩特市荣宝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9元，高仁负担41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经查证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荣宝公司与高仁因请求返还侵占款而产生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荣宝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中载明的成立呼市金结厂批复文件、《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第二锅炉厂的转制方案批复等文件、以及成立内蒙古金结公司的出资协议等文件可以认定内蒙古金结公司系由荣宝公司投资设立。荣宝公司有权依据其公司章程对内蒙古金结公司进行人事、财务、经营管理，并依法进行公司解散和清算债权债务。2005年1月26日，荣宝公司决议解散内蒙古金结公司并成立清算组。高仁虽系内蒙古金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从其办理退休手续过程来看，其同时也具有荣宝公司的职工身份。其应该配合荣宝公司进行公司债权债务清算。清算期间在核对账目中，高仁于2007年6月28日和12月26日分别收取二连浩特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应支付给内蒙古金结公司的工程款共493872元。高仁收到该款项后，应交还至荣宝公司。一审法院判决高仁将其收取的内蒙古金结公司工程款返还至荣宝公司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高仁抗辩称未收到该款，不应偿还的诉请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78元（高仁已预交），由高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靳宝维审判员 卜 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石永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