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某甲，曾用名田某峰，男，1980年5月3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初壹（厦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者，户籍地湖北省宣恩县，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18年8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振华，福建世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锦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女，199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初壹（厦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8年8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龙，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杰，男，1996年7月5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初壹（厦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贵州省贵定县，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8年8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卜祥伟、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甲、陈某、高某杰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10月14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腾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甲及其辩护人蔡振华、张锦前，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李建龙、被告人高某杰及其辩护人卜祥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被告人田某甲受让初壹（厦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初壹公司），后租赁厦门市海沧区兴港路1903号2601室为工作场所、兴港路1903号2506室作为仓库，招募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及吴某、胡某1、朱某、唐某、雷某、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扮演未婚女性在“百合网”、“世纪佳缘”等交友网站吸引男性用户后互加微信进行聊天，在获取对方信任并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高价出售公司所经营的内裤、手镯、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等假冒伪劣及廉价商品。其中，被告人田某甲系公司老板；被告人陈某系公司主管，主要负责招人、培训、财务、进货、发货等工作并参与日常销售，直至2018年7月中旬转为仅从事销售工作；被告人高某杰系公司销售组长，主要从事销售工作并帮助组员实施诈骗等。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3月，被告人陈某化名认识被害人邢某某后，通过昵称“可爱的名字”的微信号与被害人邢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让被害人邢某某购买一盒内裤，后诱骗被害人邢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are”的微信，让被害人购买手镯，然后再以见面为由诱骗被害人邢某某以1440元（人民币，下同）购买情侣装、化妆品等。 2.2018年4月，被告人高某杰化名“张佩”认识被害人劳某某后，通过其昵称“柠檬味”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劳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劳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烟雨平生”的微信，让被害人以1780元、3200元购买两个手镯，然后又以见面、见家长为由诱骗被害人劳某某以12760元购买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等。 3.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化名“林依婷”认识被害人李某后，通过其微信与被害人李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李某以200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李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李某支付定金400元购买一个手镯。被害人收到手镯后发现系假货，遂将手镯退回。 4.2018年6月，胡某1化名“曾婷婷”认识被害人胡某某后，通过其昵称为“Ｆａｉｒｙ”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胡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胡某某以193.66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胡某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胡某某以1310元购买香水。然后胡某1又以见面为由，诱骗胡某某以1360元购买情侣装。 5.2018年6月，被告人陈某化名“婷婷”认识被害人施某某后，通过其昵称“are”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施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先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施某某以200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施某某以1880元购买一个手镯。然后被告人陈某又以见面、见家长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某以1200元购买情侣装，2018年7月中下旬以6600元购买茶叶。 6.2018年6月，朱某化名认识被害人谢某后，通过昵称为“烟雨平生”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谢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谢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可爱的名字”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谢某支付1980元购买一个手镯。然后朱某又以见面为由诱骗被害人谢某以1000元购买情侣装。 7.2018年6月，唐某化名认识被害人周某某后，通过昵称“秋雨人生”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周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帮其网店刷单为由让被害人周某某以140元购买一盒内裤。2018年7月下旬，唐某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周某某联系虚拟闺蜜的微信，让被害人周某某以1780元购买一个手镯。 8.2018年7月中旬，吴某化名认识被害人张某某后，通过昵称“三苼”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张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某联系昵称为“可爱的名字”的微信，让被害人张某某以1580元购买一个手镯。 9.2018年7月中下旬，被告人高某杰化名认识被害人陈某某后，通过其昵称为“可爱的名字”的微信号与被害人陈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陈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让被害人陈某某支付2620元购买两个手镯，后又以见面、见父母为由诱骗被害人陈某某以7360元购买情侣装、茶叶等。 被告人田某甲除上述诈骗款项外，还组织陈某、高某杰等人诈骗其他被害人共计291566.08元。被告人陈某除上述诈骗款项外，担任主管期间，该团伙还诈骗280536.08元，其作为销售员还诈骗1528元。被告人高某杰除上述诈骗款项外，还诈骗17318元。 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田某甲及华某、雷某在海沧区海沧大道819号泰地海西19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及吴某、胡某1、朱某、曾某、唐某在海沧区兴港路1903号26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兴港路1903号2601室被查获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在兴港路1903号2506室被查获情侣装、手镯等物品。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相关物证，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某某、胡某某、劳某某、李某、施某某、谢某、邢某某、张某某、周某某陈述，被告人田某甲、陈某、高某杰供述和辩解，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中国商业联合会钟表眼镜商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微店交易记录截图等视听资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甲伙同陈某、高某杰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多次诈骗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田某甲诈骗数额合计340549.74元，被告人陈某诈骗数额合计317707.74元，被告人高某杰诈骗数额合计50608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某甲、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某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某甲辩称投了钱后没有管理公司、不知道公司从事交友诈骗，没有从公司获利。 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张锦前对起诉指控的关于田某甲投资的初壹公司存在诈骗行为且陈某、高某杰参与诈骗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初壹公司系由陈某直接经营管理，田某甲对诈骗活动并不知情。第一，证据方面，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的检测报告未附相关人员及检验机构的鉴定资质证明，中国商业联合会钟表眼镜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也没有鉴定资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价格鉴定结果不可信。第二，陈某的供述避重就轻。第三，电子证据的扣押、提取不合法，没有任何程序性的证据可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相关介质以及在提取相应电子数据时做了打印、拍照、录像。第四，不能排除田某甲不知道公司有诈骗行为的合理怀疑，公司员工不是田某甲直接招募的，没人提到田某甲叫、教他们诈骗，也没有提到田某甲开会有叫、教他们诈骗，公司主要是陈某在管理且均由陈某或者华某进行转账、收账和发工资，再者，除了陈某、华某供述诈骗所得归田某甲所有外，没有其他类似银行转账记录，或者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二、涉案金额认定存在问题。第一，对于起诉书所罗列的有明确被害人九起案件的47783.66元涉案金额没有意见。第二，本案的电子证据存在问题、被害人也不是特别多而且也容易被找到，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所说的客观条件限制，本案将违法所得均推定认定为犯罪数额明显证据不足。第三，即使公诉机关的认定方式站得住脚，田某甲的涉案金额也没有34万多元。以“华某到公司”或者“华某参与管理公司”为时间节点，将前后两笔钱简单相加，有可能重复计算违法所得，有些款项也没有查明是否是诈骗所得及被害人，无法充分证明微信“可爱咩”转给华某的款项是否全部是诈骗得来及被害人是谁。 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蔡振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田某甲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也未与其他人形成诈骗的共同犯意，公司由陈某经营管理，田某甲对诈骗行为不知情；二、田某甲未实施任何诈骗行为，未与本案任何一名被害人接触，也未指使任何人实施诈骗，更未主持分赃。故田某甲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陈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其对陈某涉嫌犯诈骗罪无异议，但对以下事项存在异议：一、陈某在犯罪团伙中的作用。第一，在本案中，陈某的角色应属于后勤人员而非犯罪团伙的主管；第二，陈某没有负责人员招聘工作，陈某虽介绍高某杰、吴某进入公司，但是否录用的决定权在于老板田某甲，雷某、曾某、唐某均不是陈某招聘进公司的，且田某甲、雷某、华某系在招聘人员时被抓归案，陈某并无参与招聘事项；第三，其对陈某于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负责财务和发货工作无异议，但该工作内容已于2018年3月之后移交给华某，并非陈某负责；第四，陈某没有负责对员工的培训；第五，关于进货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仅有田某甲一人称采购系陈某负责，其他人的供述均是以自己猜测或听田某甲所说，无法直接确认货物采购由陈某直接负责，且田某甲手机上的联系电话和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采购系田某甲负责而非陈某负责。二、对陈某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陈某已于2018年3月之后将发货和财物管理工作移交给华某，故本案应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之间的团伙犯罪金额和2018年3月之后陈某本人实施诈骗的金额分开计算陈某的涉案金额。况且，陈某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之间的月工资仅35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之间的月工资为4000元加上10%的业绩提成，远非主管的收入水平。三、陈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高某杰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高某杰诈骗金额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属初犯，且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请求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被告人田某甲受让初壹公司，后租赁厦门市海沧区兴港路1903号2601室为工作场所、兴港路1903号2506室作为仓库，由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及吴某、胡某1、朱某、唐某、雷某、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扮演未婚女性在“百合网”、“世纪佳缘”等交友网站吸引男性用户后互加微信进行聊天，在获取对方信任并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高价出售公司所经营的内裤、手镯、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等假冒伪劣及廉价商品。其中，被告人田某甲系公司老板；被告人陈某系公司主管，主要负责招人、培训、财务、进货、发货等工作并参与日常销售，直至2018年7月中旬转为仅从事销售工作；被告人高某杰系公司销售组长，主要从事销售工作并帮助组员实施诈骗等。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3月，被告人陈某化名认识被害人邢某某后，通过昵称“可爱的名字”的微信号与被害人邢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让被害人邢某某购买一盒内裤，后诱骗被害人邢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are”的微信，让被害人购买手镯，再以见面为由诱骗被害人邢某某以1440元购买情侣装、化妆品等。 2.2018年4月，被告人高某杰化名“张佩”认识被害人劳某某后，通过其昵称“柠檬味”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劳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劳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烟雨平生”的微信，让被害人以1780元、3200元购买两个手镯，然后又以见面、见家长为由诱骗被害人劳某某以12760元购买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等。 3.2018年5月，被告人陈某化名“林依婷”认识被害人李某后，通过其微信与被害人李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李某以200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李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李某支付定金400元购买一个手镯。被害人收到手镯后发现系假货，遂将手镯退回。 4.2018年6月，胡某1化名“曾婷婷”认识被害人胡某某后，通过其昵称为“Ｆａｉｒｙ”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胡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胡某某以193.66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胡某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胡某某以1310元购买香水。然后胡某1又以见面为由，诱骗胡某某以1360元购买情侣装。 5.2018年6月，被告人陈某化名“婷婷”认识被害人施某某后，通过其昵称“are”的微信号与被害人施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先以开微店清货为由让被害人施某某以200元购买一盒内裤，后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施某某以1880元购买一个手镯。然后被告人陈某又以见面、见家长为由诱骗被害人施某某以1200元购买情侣装，2018年7月中下旬以6600元购买茶叶。 6.2018年6月，朱某化名认识被害人谢某后，通过昵称为“烟雨平生”的微信号与被害人谢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谢某联系高某杰扮演的闺蜜，即昵称“可爱的名字”的微信，被告人高某杰继续诱骗被害人谢某支付1980元购买一个手镯。然后朱某又以见面为由诱骗被害人谢某以1000元购买情侣装。 7.2018年6月，唐某化名认识被害人周某某后，通过昵称“秋雨人生”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周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帮其网店刷单为由让被害人周某某以140元购买一盒内裤。2018年7月下旬，唐某又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周某某联系虚拟闺蜜的微信，让被害人周某某以1780元购买一个手镯。 8.2018年7月中旬，吴某化名认识被害人张某某后，通过昵称“三苼”的微信号与被害人张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张某某联系昵称为“可爱的名字”的微信，让被害人张某某以1580元购买一个手镯。 9.2018年7月中下旬，被告人高某杰化名认识被害人陈某某后，通过其昵称为“可爱的名字”的微信号与被害人陈某某聊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以送礼物为由诱骗被害人陈某某联系其虚拟的闺蜜，即昵称“柠檬味”的微信，让被害人陈某某支付2620元购买两个手镯，后又以见面、见父母为由诱骗被害人陈某某以7360元购买情侣装、茶叶等。 被告人田某甲除上述诈骗款项外，还组织陈某、高某杰等人诈骗其他被害人共计291566.08元。被告人陈某除上述诈骗款项外，担任主管期间，该团伙还诈骗280536.08元，其作为销售员还诈骗1528元。被告人高某杰除上述诈骗款项外，还诈骗17318元。 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田某甲及华某、雷某在海沧区海沧大道819号泰地海西19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及吴某、胡某1、朱某、曾某、唐某在海沧区兴港路1903号26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兴港路1903号2601室被查获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在兴港路1903号2506室被查获情侣装、手镯等物品。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10台、手机29部、笔记本4本，账本3本、Ｕ盘1个、手镯69个、手表35块、化妆品12套、茶叶4箱、短裤10袋、内裤31盒、套装156袋、销售日报表1张、客户购买账单1张、建设银行卡1张、顺丰速运快递单154张随案移送。到案后，被告人田某甲拒不认罪，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逮捕决定书等可以证明被告人田某甲、陈某、高某杰的归案情况及被采取的强制措施。 2．电脑、手机、内裤、手镯、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等物证及扣押清单可以证明本案查扣的相关物品。 3．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笔记本、快递单、销售日报表、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营业执照证明初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傅某；银行交易明细卡号62×××78的建设银行卡户名为陈某，卡号62×××21的工行卡户名为陈某，卡号62×××10的工行卡户名为华某，陈某和华某在笔录中均对银行交易明细做了说明；标有“财务收支2506室”的笔记本证明笔记本中记有多条收支账目及快递费，华某陈述该笔记本记录的账目系林总让陈某转账给其的钱，还有陈某和林总让其转账给其他人的账单；标有“货物进出2506室”的笔记本证明本上记载内裤、情侣装、茶叶、化妆品、手镯、手表、情侣装等收发货情况；标有“2506室”的笔记本记有发货情况，其他笔记本证明本上记载如何进行聊天的内容以及一些手机号；快递单证明华某发货的发货底单，快递单上均备注有人名、日期、数字以及英文字母、“手镯、内裤、情侣装”等字样；销售日报表证明表格记录有客户姓名、快递单号、下单时间、商品、交易方式以及单价；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承租人傅某某向林某租赁兴港路1903号2601室，租期一年，每月2800元，委托代理人为陈某。 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1）其于2018年3月1日经陈某介绍到厦门市海沧区美湾壹号2601入职初壹公司工作，公司营业执照法人是傅某，主要工作内容是用陈某提供的手机号注册“百合网”和“世纪佳缘”网账号，并在“百合网”、“世纪佳缘”相亲网上找男性客户，假装女性的身份用昵称为“三苼”或者“一颗八”两个微信号主动添加客户，并用虚构的身份与客户聊天，在双方都有好感的时候，其会叫让客户购买微店的女装和男士内裤等，微店是陈某的，购买后就把货寄给客户，在和客户确定情侣关系后，其会叫客户去闺蜜店里买手镯、茶叶和情侣装等，公司会安排人发货寄给客户。骗来的钱都是从工作微信号上转给陈某，陈某的微信昵称是“可爱咩”和“ａｒｅ”，因为工作微信号上的支付密码只有陈某知道，都是有陈某自己操作，一般都是把快递单号或者发货地址给陈某由她来处理。入职以来，其大概向三四十个客户出售了产品，销售金额四万左右，公司都通过这种方式和客户联系。（2）老板是“老林”，“老林”会到公司找员工谈心，后勤是陈某，负责招工、考勤、发工资，寄货，老林和陈某都有给员工开会。其到公司后由陈某负责教学，她会给其看资料，并发一些标题内容为“聊天手册”、“聊天中的日常问题”的资料到群里给其看。2018年7月份后老林就让华某来发工资，然后快递单也是华某来拿再寄货的，高某杰是组长，其他都是普通员工。其在公司担任的销售组长，职责是帮忙解决组员问题、扮演组员的闺蜜、替他们卖东西、教组员利用同样的方式让客户购买产品等。小组组员是雷某。其的闺蜜一般由陈某、高某杰扮演，其未扮演过高某杰的闺蜜。（3）其没有底薪，从业绩中抽成50%，没有从组员业绩中抽成。陈某通过微信发了一部分给其，差不多有3000多元，老林给了其3000多元的现金，4月份其拿了近8000元，陈某通过微信发了4000元左右，老林给了3000元现金，老林负责计算其的抽成工资，发完工资剩下的钱就是老林拿走，但老林怎么拿走其不清楚。其知晓卖的货都是假的，公司货物是老林和陈某购买的。 5．证人曾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5日在朋友吴某的介绍下进入初壹公司，2018年7月14日离职。入职前不知道公司实施诈骗，入职后知道公司是利用网络交友实施诈骗。公司只有一个老板，叫“林总”，小组长有陈某和高某杰，陈某还管人事和负责网店的管理，微店中卖的钱和发货均由陈某处理。其入职时系陈某和吴某带其观看聊天教程，其在职时还有8、9名员工负责聊天，从事诈骗。 6.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1）2018年6月25日，其同学陈某介绍其到初壹公司上班。入职后陈某会给其看些怎么跟客户聊天并让客户购买公司产品的材料。其在“世纪佳缘”和“百合网”等相亲平台注册会员账号并主动加男性好友，加好友后其会按照公司的提供的流程操作，以谈恋爱的目的先聊天，之后借机引导对方买公司的产品。其从入职到到案后完成了9单交易，共完成销售额5千元左右。（2）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海沧区，公司老板叫老林，具体身份信息不清楚，老板很少来公司，有时候来公司就叫我们要好好干，老林肯定知道员工在做什么。陈某之前是主管，负责财务和现场管理，后来由华某来负责财务和仓库发货等，但华某不知道其在搞诈骗。吴某和高某杰两个组长负责销售，有朱某、唐某、雷某三个销售员。 7.证人雷某证言，证实：（1）其于2018年7月12日入职海沧区渐美村美湾壹号2601室，后开始在该处在微信上进行交友诈骗，诈骗的方式是：在“百合网”、“世纪佳缘”网上使用编造的姓名、年龄等信息注册账号，在这些网站上通过聊天获取男性网友的微信，之后使用陈某提供给其的微信添加这些男性网友，假装和他们建立恋爱关系，虚构自己经营的网店库存积压心情不好、要带对方见父母做礼物等情况骗对方购买物品。这些诈骗流程在公司电脑的培训资料里有，其入职时系陈某带其看了这些培训资料。（2）其不知道公司的名字叫什么，老板是“林总”，是他投资这家公司。陈某是主管，负责财务、后勤、人事招聘，华某负责财务、人事招聘、管理仓库和发货，高某杰、吴某负责管理员工小组，其在吴某的小组里。其遇到不懂的事，会向陈某和吴某求助，他们会教其。（3）其和华某、“林总”在泰地海西819号1号楼1901室面试招聘新员工时，被警察带抓获。 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1）其于2018年5月10日经陈某介绍进入厦门市海沧区美湾一号2601室所在的初壹公司工作，入职时由陈某给其看聊天记录等材料，平时陈某也会组织给其上课或教学。其系通过“百合网”、“世纪佳缘”这两个婚恋网站添加男性，然后通过陈某提供给其的工作微信号添加微信后在微信上面聊天，以谈恋爱为前提，叫对方买东西实施诈骗行为，平时高某杰、吴某和陈某都会扮演其闺蜜帮助诈骗。因其最开始想要用自己的照片跟信息跟对方聊天，被公司制止了，说要用虚假的，其就知道公司实施的是诈骗活动。其工作微信是“烟雨平生”，微信号是×××。（2）其听同事都叫老板“老林”，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老林知道公司在做什么，他来公司会叫陈某、高某杰、吴某去休息室开会，还有直接问他们业绩之类的问题；陈某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负责记录考勤和发货，其5月的工资是陈某发放的，7月初老林说以后发工资、发货由华某管理，其平时微信诈骗收到钱后，会让陈某将款项转到陈某“可爱咩”的微信号账上；高某杰是其组长，组员还有胡某1、唐某，另外一个组的组长叫吴某，雷某、曾某是吴某的组员，陈某是财务，华某是发货也兼财务，最近陈某跟华某在对接财务上的事情。公司参与销售的还有高某杰、吴某、胡某1、唐某、雷某、曾某还有陈某，加上其本人一共有八个。 9.证人华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经人介绍进来初壹公司工作，公司主要经营的范围有：内裤、短袖、短裤、手表、手镯、护肤品，茶叶，经营的地点一共有三处，三个经营点加起来的员工有九个人左右，公司的组织结构有老板老林、主管和财务陈某、组长高某杰、吴某、销售员朱某、胡某1、雷某、高某杰、吴某，仓库管理员是其本人。其不是销售员，平时不会接触客户，不清楚公司的营销手段，也不知道发货的产品是假冒伪劣产品或次品，销售员都会将东西卖出去的钱都打到其卡上，公司3月份至7月份进出货单记录及账单是其写的。其在侦查阶段后期称其刚入职时只负责发货，差不多4月的时候林总说陈某做账不清楚，故受老板指示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两张工商银行的卡，公司的钱进了其的银行卡，至7月份时，林总让其先发一个月工资，其就把6月份工资发给员工。其有问过老林员工都在做什么，老林说不该问的别问，其就没问。公司的货物是林总和陈某去进货的。7月份的时候，林总让其负责工资发放，带其到2601室认识其他员工加微信，林总将他们的工资清单，手机短信发给其，其通过微信给他们发工资，除了2018年7月16日发工资外，其余支出基本上都是支付房租转给陈某林总的个人消费。林总有用该卡取现。当时是林总载其去工行，林总在车上等其，叫其去柜台取56064元，其看交易单上日期是6月1号，后钱和卡都被林总拿走了。确认2018年3月7日陈某开始转账给其，至2018年7月14日，陈某共向其转账269260.62元（其中2018年3月7日转账为9075.68元），2018年7月20日起开始收取高某杰等人给其的转账共计22842元（已扣除陈某的个人转账）。 10.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2日，其在好朋友王某的介绍下来到了初壹公司工作，岗位是销售员，当时是组长吴某和高某杰给其面试，老板是田某峰，大家叫他“林总”，财务是陈某、组长是高某杰、吴某，销售员还有胡某1、陈某、高某杰、吴某、曾某、朱某，雷某，发货员是华某。有3个客户找其下过单，分别买手镯1780元、内裤2盒，内裤的钱是通过微店下单购买的，手镯是其让高某杰组长假装成其闺蜜，先付500元定金，货到之后再付剩下的钱。 11.证人敖某证言，证实其系厦门秝牌服饰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负责销售工作，其公司只做男士内裤生产及批发。2017年10月30日，有个微信昵称叫“可爱咩”的微信加其好友，之后可爱咩在微信内向其咨询公司男士内裤的情况，后购买一款最便宜的男士平角内裤，单价为每条6.7元。在收货的时候，其才知道，可爱咩是个陈姓小女生，其第一次送货地址是海沧区泰地海西，之后三次均送至海沧区。 12.证人傅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左右，其受林总的请求去办理了初壹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好之后其就回三明老家了。林总是男子30多岁，手机号151××××8188（田某甲手机号）。其不知道公司做什么，没有实际参与经营，没有获利。 13.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其系宝石格玛瑙奇石店的老板，地址在东孚东浦社区新区**，店里主要卖巴西玛瑙和乌拉圭玛瑙，巴西玛瑙最便宜差不多20元，最贵的8000元，乌拉圭最便宜的差不多15，最贵的差不多100元。因顾客太多，不记得今年有一男一女到店里买过两次玛瑙。 1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御福阁茶叶店老板，地址在湖，地址在湖里区乌石浦南路**今年卖过一男一女一袋800元的散装茶叶，他们买的是最差的武夷山红茶，差不多买了40斤，一斤20元。男的没印象了，女的只知道是长发，其他没印象。 15.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一中介带一女子过来租厦门市海沧区美湾一号2601室，用的是一张男的身份证，叫傅某某，当时该男子未在场，房租月租金是2800元，是该名叫陈某的女子付的。其不知道2601室在搞诈骗。 16.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了其在网上认识昵称为“可爱的名字”、名叫“李雅静”的女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李雅静”以给父母、亲戚买东西为由诱骗其以9980元购买了镯子、情侣装和茶叶等物品后失联。 17.被害人邢某某陈述，证实其在网上认识昵称为“可爱的名字”、名为“张雅楠”的女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张雅楠”以婚恋为由让其购买了内裤，并以1440元的价格向昵称“are”购买了化妆品、情侣装等物品，并在情人节等节日给“张雅楠”发过红包，因觉得“张雅楠”让其购买的茶叶价格太贵拒绝转钱后，“张雅楠”就不和其聊天了。 18.被害人胡某某陈述，证实其在百合网认识了一名微信昵称“Fairy”、名字叫“曾婷婷”的女子，期间，“曾婷婷”让其以193.66元、1360元的价格购买了内裤和情侣装，并以1310元的价格向“曾婷婷”的闺蜜“柠檬味”购买香水。 19.被害人劳某某陈述，证实其是被一个叫“张佩”的女子诈骗，在和“张佩”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被“张佩”以送礼物、见家长见面礼为由诱骗向“张佩”的朋友“烟雨平生”购买了手镯、化妆品、茶叶和情侣装等物品，共花费17740元，在其要求见面被拒绝且“张佩”要求其继续汇钱但其未照做的时候，与“张佩”失联。 20.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其在“百合网”站上认识了昵称为“秋雨”、化名“林依婷”的女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林依婷”让其在微店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内裤，并以支付400元定金的方式向“林依婷”的闺蜜即微信昵称“柠檬味”购买了手镯，因发现手镯是假货要求退货，但“林依婷”不怎么理睬其后，其意识到可能被骗，遂将“林依婷”删除微信好友。 21.被害人施某某陈述，证实其是被微信昵称为“are”、名叫“婷婷”的女子诈骗，在与其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后让其在微店购买了一盒200元的内裤，又以1880元的价格向“柠檬味”购买手镯，之后又分多笔共支付了7800元向“婷婷”购买情侣装和茶叶。 22.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了其在婚恋网站上认识了微信昵称为“烟雨平生”、名为“展梦婷”的女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展梦婷”让其购买情侣装，并以见面互赠礼物为由让其在“展梦婷”的闺蜜“可爱的名字”处购买了价格为1980元的玉手镯。 23.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了其被微信昵称“三苼”的女子以见面礼为由诱骗向“三苼”的闺蜜即微信昵称“可爱的名字”购买了一个手镯，价格为1580元，在“三苼”继续要求其购买茶叶但其觉得贵没有购买后“三苼”与其失去联系。 24.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其是被化名为“秋雨人生”的女子，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让其购买140元的内裤一盒和1780元的手镯一个，因其约见面后“秋雨人生”就不再与其联系了。 25.被告人田某甲的供述与辩解，其先否认系公司老板，只去过美湾一号2601室几次，是去找华某和陈某玩的，是其告诉他们要称呼其为“老林”，认为没必要说真名。之后又供称其和陈某是股东，一人一半的股份，后又变更供述公司只有其一人出资入股，陈某没有投资。其投了钱以后没有参与管理，平时没有时间经常去公司，也不懂电脑，不知道公司从事交友诈骗，没有从公司获利，其投资后也不在乎盈亏。平时由陈某负责管理公司，采购内裤、手表、手镯化妆品、面膜等商品，财务进账、员工管理均由陈某负责，其后来才知道扣除了房租等费用，采购商品的成本才占总费用的20%左右。其有和陈某一起去购买公司所卖的物品。公司卖的东西有些是正品，有些不是。化妆品应该是假的，其他应该都是真的。其和华某是朋友关系。据其介绍，华某到公司上班，华某上班有三、四个月。起先陈某让华某管仓库，后来大家对陈某的财务有意见，其就让华某在7月份接替陈某管理财务。华某应该不知道公司在搞诈骗，她只负责发货。其在补充侦查阶段供述美湾一号2506室是用华某名字租的，其付的钱，2601室是陈某租的。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初壹公司是2017年5月成立的，当时因陈某妹说公司能赚钱，其心动才投钱的。公司开始由陈某妹在运营，直到陈某2017年8、9月进入公司之后，接替陈某妹管理公司，陈某之所以能接管公司，是因为陈某的性格比较强势，当时和其又是男女朋友关系。公司的钱是其出的，但其没有参与管理，也没有从公司拿钱，所以其不清楚其算不算老板，也不知道算不算股东。泰地海西819号1号楼1901室是陈某租的，原本是放空的状态，后来华某提议用来招人，就用了起来。其很少去美湾一号2601、2506室，是陈某让其过去，让其给员工加油鼓劲，让员工好好赚钱，其他话题没有说。只知道公司是做电子商务，在网上卖东西的，但具体怎么卖其不知道。公司的员工大部分是陈某的同学、前同事都是陈某招来的，其没有招人，只有陈某叫其和他去接高某杰和吴某。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陈某负责，其很信任陈某，陈某要拿钱其就给，陈某亏钱其也相信。是陈某让其去公司宣布华某协助他管财务的。其有和陈某去买手镯茶叶，但其只站在门口，陈某负责谈好价钱其再付款。其有叫华某用她的身份证开银行卡，是陈某让其跟华某说的。因为陈某和华某关系不太好，所以才叫其去说，没印象让华某提现给其。被扣押的两部手机均未用于诈骗。其是在泰地海西1901室被抓的。 26.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0月进入了初壹公司，公司的老板叫老林，高某杰、吴某两个人是组长，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实施诈骗，主要方式是先在百合网等婚恋网站上物色男性目标，后用公司提供的账号以婚恋交友为目的加对方好友私聊，公司的员工无论男女都是用女性身份跟对方聊天，账号的头像照片一般是从网上找来的比较年轻美貌的女性，都不是本人照片。聊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让对方买各种东西实施诈骗，另外，公司都没有加福建本省的聊天对象为好友，因为太近的话有些聊天对象会开着车过来找，就容易穿帮。帮助诈骗的所谓的“闺蜜”的微信也是公司的微信。其在百合网的账号是用其手机号注册的，昵称为“秋雨”。其在公司内是业务员，还负责公司员工的考勤和填写员工的工资表，陈某妹走了之后，是由其通过名下建行和工行的账户在管理公司进出钱款，2017年11月开始仓库的出货也是由其负责，2018年3月华某到公司后，老林把财务移交给华某，但没有向员工正式宣布，工资还是由其来发，出面处理的还是其本人，但老林是直到7月才正式宣布由华某接替其负责公司钱款以及仓库。客户购买内裤的钱款都是打到其所开的微店账户上，微信上买卖都是由个人收，再统一转给华某。其实施诈骗只有使用一个微信号,之前微信号昵称是“ｍｙｈａｐｐｙｎｅｓｓ”，之后改为“ａｒｅ”，另外还有一个私人微信昵称“可爱咩”，该账号其也用来转账诈骗款，也曾使用过“可爱的名字”实施诈骗。用来实施诈骗的百合账号微信号都没有给其他人用过。确认其曾经诈骗过李某、邢某某、施某某。其辩解公司“公用”电脑上“重要资料，认真看几遍”，“七月份总业绩”、“公司业绩奖励制度”、“七月份业绩”、“聊天手册”、“聊天中常用问题”、“内裤、香水、情侣装、茶叶开口方法”、“淘宝单聊天技巧”等资料不是其制作的，但承认6月份流水、6月薪资表、6月份总业绩是其制作的。每个人的薪资情况都不一样，都是老林说了算。其没有教员工实施诈骗，没有发如何把东西卖出去的材料给员工，或组织员工开会。公司的电脑、手机等都是老林购买的，公司员工把诈骗所得汇总到其这里，其支付完员工工资后，会把多出来的钱现金给老林，老林不接受其他的支付方式。美湾一号2601室是老林拿了一张名叫“付某龙”的身份证让其去租的。2506室是老林叫华某租的，是华某的名字。老林怕员工自己把诈骗款转走不给公司，所以所有工作微信的支付密码都不让员工知道，只有其知道，如果骗到钱，就会告诉其出业绩了，其再过去输入支付密码，把钱转到“可爱咩”的微信，后一并转给其转到其的工行卡或建行卡。如果有房租、水电费、物业费、耗材等开支，老林会叫其支付。老林肯定知道公司实施交友诈骗，因为他是老板，而且他会来公司给其等人开会，鼓励其等人好好干。老林叫其联系购买内裤事宜，这些物品都是假冒伪劣产品和次品，是老林让其付款时其才知道东西便宜。情侣装是老林自己购买的，化妆品、护肤品是以前公司就有的，茶叶是老林带其去到湖里区一个恒源祥床上用品店旁边第一家茶叶店购买的，一大袋才800元，是散装的，手镯是老林带其去海沧区东孚玛瑙村购买的，老林带其去过两次购买手镯，手表是老林打电话叫广东那边寄过来的。供述其于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手机转账记录中，由其本人销售茶叶、内裤、面膜、手镯、护肤品33笔共31250.8元（扣除诈骗李某、施某某所得），不是其诈骗是公司其他同事诈骗的74笔共83475.88元。由老林决定工资和抽成比例，其是4000元底薪加10%的抽成，华某是4000元底薪，高某杰、吴某、胡某1、朱某是无底薪的抽成50%，雷某是底薪6000元无抽成，曾某和唐某是底薪3000元加10%抽成。 27.被告人高某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3月初入职初壹公司并开始在交友平台通过虚假身份信息进行诈骗。公司的法人叫傅某林，公司老板叫老林，负责人事和财务的叫华某。两个销售组组长分别是其和吴某，四个组员分别是朱某、胡某1、唐某、雷某。陈某之前负责财务和人事，后面变成了销售。公司内，其他工作人员的工作方法都和其是一样的。陈某给其两个虚构身份信息的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叫“柠檬味”，一个微信号叫“可爱的名字”，密码也只有陈某才知道，聊天的方式也是公司统一规定的。其没有底薪，但可以抽自己销售额的50%。其三个组员的销售额，其可以抽5%。后在侦查阶段后期高某杰供述称是陈某和老林叫其到公司上班，其是2018年4月底或5月初和朱某一起到公司，老林一个月都会来公司几次，来的时候老林会把其等人叫进他的办公室谈心，让其等人好好做，而且陈某也跟其说过，老林是老板。公司的管理人员是陈某，其不清楚华某什么时候进公司，在2018年6月底或7月初左右才见到华某，是老林把她带到公司来，说叫她华总，并说以后所有的事都跟华某说就行了。其不清楚组员工作微信的支付密码，平时都是陈某拿其等人的工作手机去转钱。在补充侦查阶段，被告人高某杰供述陈某一开始会教新来的员工怎么销售，还有一些销售记录给新来的员工看，开会的时候就是一般是老林组织开会。老林会问业绩如何，业绩不好时就鼓励其等人。老林隔三差五到美湾一号，每次来一小时左右，在他办公室坐一下，或者到办公的地方看一下，或者叫其等人进他办公室。感觉像传销一样，鼓励其等人好好干。老林有来过公司去办公的地方看，而且他是老板，肯定知道公司在诈骗。诈骗的钱都是陈某转走，微信支付密码只有陈某知道。其的薪资是老林确定的，2018年7月之前陈某给其等人发工资，7月份之后的工资由华某发放。确认其于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间用“柠檬味”的微信号帮助陈某诈骗400元及1880元，帮助胡某1诈骗1310元，帮助其他人员诈骗共计14098元，用“可爱的名字”微信号帮助朱某诈骗1980元。同时，自己诈骗劳某某17740元，收到自己客户的诈骗款项为2820元。 28.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检测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手镯提取两只作为样品进行真伪鉴定，经鉴定系玛瑙手镯；中国商业联合会钟表眼镜商品质量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DanielWellington手表提取一块作为样品进行真伪鉴定，经鉴定，送检的该只手表为仿冒丹尼尔•惠灵顿的假表；关于仿DanielWellington手表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实物鉴定，送检的仿DanielWellington手表每只价值75元；关于玛瑙手镯等2项标的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实物鉴定，送检的玛瑙手镯单个价值250元。 29.地点及人员的辨认笔录，证实购买物品、宿舍、仓库及实施诈骗地点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及其他有关人员均辩认出了田某甲系老板“老林”，其他人互相辨认出了参与诈骗的人员。 30.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微店交易记录截图、开单信息截图，电脑上提取的资金流水表、薪资表、总业绩，电脑上提取的“聊天手册”、“聊天中常用问题”、“淘宝单聊天技巧”、“内裤、香水、情侣装、茶叶开口方法”、“重要资料，多看几遍”、“公司业绩奖励制度”、手机提取的短信截图、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和其他人员实施诈骗的具体过程、收转账情况和抓获现场情况。其中：（1）微信聊天记录，首先是陈某与敖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某是有联系了敖某购买了秝牌的内裤；其次是高某杰的聊天记录，证实其利用“柠檬味”的微信账户和昵称为“可爱的名字”的微信账户实施诈骗的情况，其与陈某昵称“可爱咩”的聊天记录，证实高某杰于2018年6月至7月8次转账给陈某，金额从200元至1880元不等，其中有一笔1780元备注“胡某1”香水，其与胡某1昵称“Ｆａｉｒｙ”、华某昵称“厦门雷佳音”等微信号的聊天记录，证实存在转账事实；最后是其他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实施诈骗的具体聊天过程。（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高某杰收到陈某某诈骗款9980元，收到劳某某诈骗款17740元（已扣除红包520元等），收到王某诈骗款400元以及备注为自己客户的诈骗款2820元，和帮助其他人诈骗款项的转账记录；2018年3月7日至7月14日，陈某共向华某转账269260.62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陈某“ａｒｅ”的微信号收到钱款后转账给其“可爱咩”的微信或提现至建设银行。其中包括被害人施某某、邢某某等人的微信转账；胡某1、朱某、吴某等人的转账情况。（3）陈某手机上提取的微店截图，证实店铺名称为“浆果”，店内出售男士内裤、女装等物品，该店有125名客户信息，被害人胡某某、邢某某、谢某、劳某某、张某某均在客户信息行列中；（4）田某甲手机提取的短信截图，证实从田某甲手机短信中提取到雪花秀等化妆品套盒、手镯、手表、茶叶罐等照片，与卖给被害人及仓库提取的一致。 31.人员基础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田某甲、陈某、高某杰的自然情况以及此前无前科劣迹。 32.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民警联系美湾一号2506室房东，其表示忘记租客姓名，合同及租客身份证已销毁并告知民警房子系租给一个长得像男生的小女孩，租房合同是两年，每月租金2200元，该小女孩租半年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证实提取的情侣装、茶叶、化妆品，经民警询问相关鉴定机构，均表示无法对该物品进行真伪鉴定及价格鉴定；证实民警抓获过程中，有进行录音录像且采取断网、调成飞行模式等措施，并于提取相关数据后让犯罪嫌疑人签字确认无误，且经咨询了公安机关技侦部门，微信转账记录要进行更改，必须经由腾讯公司总服务器才能进行修改。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田某甲是否构成诈骗罪问题。被告人田某甲及其辩护人均辩解被告人田某甲没有经营管理公司，对诈骗活动并不知情，未与被害人接触，也未指使任何人实施诈骗，更未主持分赃，故田某甲不构成诈骗罪。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甲主观上是否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的问题，不应只凭其自己的供述为据，而应根据其所参与的所有客观行为及相关证据综合判断。第一，本案相关物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辨认笔录均可印证表明被告人田某甲出资且用其老乡傅某作为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初壹公司的营业执照，并化名“老林”参与了公司员工招聘、进货、物资购买，定时到公司给员工加油鼓劲，曾以发放现金的形式鼓励员工，宣布让华某协助、替换被告人陈某接管公司财务，指示华某用其身份证办理公司财务的银行卡，决定员工的薪资水平，并在招聘员工时被抓获，从而可证明被告人田某甲拥有公司人事决定权和财务控制权，并参与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第二，证人华某证实被告人田某甲不用自己的身份证而是让华某用身份证去办理银行卡再交由被告人田某甲控制，自己不去取款而是让华某去银行柜台取现金给其，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支付完员工工资后，会把多出来的钱交给被告人田某甲，且被告人田某甲不接受除现金外的其他支付方式，同时，被告人田某甲在员工面前刻意隐藏真实姓名，可证实被告人田某甲从公司经营活动中获利且存在故意规避法律的行为。第三，被告人田某甲作为一名正常的投资人，在日常管理中关心公司业绩，多人证人证言亦证实被告人田某甲对诈骗行为是知情的，其辩解对公司业务不知情、不在乎公司盈亏理由不充分，不符合常理。综上，可认定被告人田某甲主观上明知他人存在实施诈骗行为，其辩解理由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某承担统一收集诈骗款项、参与部分货物的进货、收取快递单、填写薪资表、发放工资等工作，且多个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陈某介绍员工进公司工作，带员工观看培训、学习资料，故被告人陈某参与了公司的全部运营过程，系公司的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管理期间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高某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三、关于本案涉案金额问题。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即使公诉机关的认定方式站得住脚，田某甲的涉案金额也没有34万多元，可能存在重复计算违法所得的情况，且无法充分证明转账款项是否全部是诈骗得来及被害人是谁。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已于2018年3月之后将发货和财物管理工作移交给华某，故本案应以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之间的团伙犯罪金额和2018年3月之后陈某本人实施诈骗的金额分开计算陈某的涉案金额。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本案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因素无法收集全部被害人陈述，但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其他证据均能相互印证，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故本案涉案金额计算依据充分，证据间相互印证，方法得当，足以认定。第二，本案涉案金额系根据被告人陈某、高某杰的供述以及证人华某的陈述并对账转账记录计算得出，且有被害人陈述和在案物证、书证予以佐证。鉴于被告人均采取婚恋交友的诈骗手段实施，故涉案金额已扣除“520”、“1314”等具有争议的转账金额，对被告人指认为“工资”性质的转账和虽有转账记录但被告人未予以供述的争议金额也予以扣减。2018年3月7日开始，被告人陈某将诈骗款汇总转至华某账户，故存在2018年3月7日被告人陈某转给华某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本院亦将该金额9075.68元予以扣除。在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下，本案涉案金额已就低认定且未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同时，本案被告人采购的手镯、手表等物品系被告人为实施犯罪而支出的诈骗成本，故鉴定得出的价格不予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第三，虽然2018年3月陈某将财务、发货工作转移给华某，但根据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证人证言显示，陈某仍继续经手诈骗款收集、工资发放、快递单收取工作，在公司组织架构中被告人陈某仍继续从事管理工作，直至2018年7月14日之后才不再收集诈骗款而是转为自己单独实施诈骗，故被告人陈某的犯罪金额应以2018年7月份为区分时间点而非2018年3月份。具体为：被告人陈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14日担任主管的诈骗总额为309579.74元（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3月6日的转账记录49394.8元，加上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7月14日通过“可爱咩”微信号转账给华某的钱款269260.62元，扣除可能存在重复计算的2018年3月7日的钱款9075.68元），另外，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某2018年7月14日之后从事管理工作，故就低认定被告人陈某于2018年7月14日之后（7月15日至7月20日之间无相关转账记录）单独诈骗的钱款共计8128元，二者合计317707.74元。第四，被告人高某杰自己实施诈骗行为、帮助其他人员诈骗的涉案金额共计为50608元。被告人田某甲的涉案金额为340549.74元（陈某的诈骗数额317707.74元，加上2018年7月14日以后华某收到除陈某外的诈骗人员的钱款总和22842元）。 四、关于电子证据和鉴定意见的问题。 关于电子证据问题。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电子证据的扣押、提取不合法，没有任何程序性的证据可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相关介质以及在提取相应电子数据时做了打印、拍照、录像。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本案电子证据的扣押、提取不合法，理由不足。第一，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在抓获过程中，公安机关已进行录音录像，当场对介质进行了扣押，并制作了相应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相关材料，且存放于公安机关的物证室，同时在扣押之前均对手机以及电脑采取开启飞行模式、拔掉网线等断网措施。第二，在提取介质里面相关数据时，现场除民警外，还有协警、犯罪嫌疑人唐某及其母亲赵某在场见证，并有相应的签字确认。第三，公安机关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微信转账记录要进行更改，必须经由腾讯公司总服务器才能进行修改，本案未存在数据篡改的情况。第四，公安机关已告知被告人会对相关数据进行提取，随后再制作提取笔录给其签字确认，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资料均在笔录中经被告人及证人进行确认并作出说明。故本案电子证据的收集和提取程序合法，可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鉴定意见问题。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的检测报告未附相关人员及检验机构的鉴定资质证明，中国商业联合会钟表眼镜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不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也没有鉴定资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查，中国商业联合会钟表眼镜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具有中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发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厦门地质宫黄金珠宝检测中心的检测报告亦有检验检测机构鉴定资质证明，鉴定人员也均具有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甲伙同陈某、高某杰等人采用虚构身份、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电信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高价购买手镯等伪劣、假冒、廉价产品，在被害人不愿继续支付钱款等情况下，采取失联、拉黑等措施，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性，其中，被告人田某甲诈骗数额合计340549.74元，被告人陈某诈骗数额合计317707.74元，被告人高某杰诈骗数额合计50608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某甲、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高某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高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田某甲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具有坦白情节等意见理由充分，可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杰的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5年8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4年2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详见清单） 五、责令被告人田某甲、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邢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40元；被告人田某甲、陈某、高某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劳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7740元；被告人田某甲、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元，被告人高某杰应在人民币400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田某甲、陈某承担共同退赔李某经济损失责任；被告人田某甲、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863.66元，被告人高某杰应在人民币1310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田某甲、陈某承担共同退赔胡某某经济损失责任；被告人田某甲、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施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880元，被告人高某杰应在人民币1880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田某甲、陈某承担共同退赔施某某经济损失责任；被告人田某甲、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谢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980元，被告人高某杰应在人民币1980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田某甲、陈某承担共同退赔谢某经济损失责任；被告人田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周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20元，被告人陈某应在人民币140元范围内与被告人田某甲承担共同退赔周某某经济损失责任；被告人田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80元；被告人田某甲、高某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尤泽明 人民陪审员  张勇玲 人民陪审员  张兴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邱碧蓉 代书记员  谢堃鑫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依法予以没收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1                       台式电脑主机                       1                       黑色，机箱上标有“雷嘉琳”字样标签                               2                       苹果8Plus手机                       1                       金色，手机号码：1885001**** ，IMEI:356717082295964                               3                       honor手机                       1                       黑色，手机号码：1586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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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日报表一张                       1                       销售日报表一张                               19                       china mobile手机                       1                       灰色，IMEI1:861472032730441 IMEI2:861472032930447                               20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866571022734795                               21                       OPPO手机                       1                       红色 IMEI1:866918033657434 IMEI2:866918033657426                               22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866723029555687                               23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866231020592378                               24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867711025236674                               25                       黄色笔记本一本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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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苹果7手机                       1                       黑色，手机号码：1308585****， IMEI:355830083191321                               34                       台式电脑主机                       1                       黑色，机箱上贴有2506字样标签                               35                       GIVENCHY化妆品                       6                       GIVENCHY化妆品6套                               36                       账本一本                       3                       皮质，封面贴有2506室标签；封面有HOTROCK 字母，封面贴有财物收支标签；封面有CAMPUS字母，封面贴有货物进出标签                               37                       笔记本一本                       1                       封面有HOTROCK字样，封面贴有2506室标签                               38                       小米手机                       1                       灰色 IMEI:865763021826141                               39                       台式电脑主机                       1                       黑色，机箱上贴有“高某杰”字样                               40                       小米手机                       1                       灰色 IMEI:865369024845680                               41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1:867711021892603 IMEI2:867711021892603                               42                       GREEN range手机                       1                       金色 IMEI1:862248035821083 IMEI2:862248038338481                               43                       小米手机                       1                       白色，IMEI1:868291022685560 IMEI2:868291022685560                               44                       小米手机                       1                       白色 IMEI:865983026685306                               45                       VIVO手机                       1                       金色 IMEI1:865575035265078 IMEI2:865575035265060                               46                       MEIZU手机                       1                       银色，无IMEI码                               47                       小米手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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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YVESSAINTLAURENT化妆品                       2                       YVESSAINTLAURENT化妆品2套                               56                       竹韵精品茶叶                       4                       竹韵精品茶叶罐三箱，一箱茶叶                               57                       THEEPOWER短裤                       5                       5袋THEEPOWER短裤，颜色为紫色                               58                       THEEPOWER短裤                       5                       5袋THEEPOWER短裤，颜色为酒红色                               59                       TSVST套装                       156                       TSVST套装156袋，内有白色T恤一件，黑色休闲裤一件                               60                       CHANEL化妆品                       1                       CHANEL化妆品1套                               61                       PRECISION CHANEL化妆品                       1                       PRECISION CHANEL化妆品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