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刑终771号 原公诉机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平，男，196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出生地江西省瑞金市，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2007年4月11日因吸食摇头丸被于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李，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欣，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鹰，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出生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辩护人凌远鹏，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海平犯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李犯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鹰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赣079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海平、肖李、刘鹰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虚假诉讼 2015年年初，被害人姜某1向案外人王某1借款300万元，被告人陈海平为担保人，后姜某1按期将王某1的借款偿还。2015年年底，因被害人姜某1又因资金周转困难需借款，被告人陈海平便向其介绍了被告人刘鹰。被告人陈海平、刘鹰经商议决定由被告人陈海平实际出资200万元，以被告人刘鹰名义借给被害人姜某1。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刘鹰与被害人姜某1签订了书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3月30日，月利息为20‰，且姜某1以其在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的20%股权作为质押。被告人刘鹰根据被告人陈海平要求，与被害人姜某1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月利息实际按照60‰给付。后因被害人姜某1未能足额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刘鹰根据被告人陈海平要求，让被害人姜某1将36万元、48万元两笔利息转化为借款本金，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22日，被告人刘鹰将被害人姜某2所欠四个月利息转化为借款本金48万元，并由姜某1出具了借条，同时约定按每月30‰计息。2.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鹰通过制作虚假银行流水记录将被害人姜某1所欠三个月利息转化为借款本金36万元，签署了收条及借款合同，同时约定按每月20‰计息。 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刘鹰按照被告人陈海平要求，将对姜某1的308万元债权（本金200万元、利息48万元、利息36万元、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份利息24万元）转让给被告人肖李。此后，被告人肖李多次纠集他人至蓝璞酒店、赣南大学城项目工地售楼部、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姜某1前妻家中等地索要债务。2017年2月10日上午，肖李因索债未果，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铭欣华府小区门口殴打姜某1。2017年3月10日，肖李与姜某1在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黄金岭派出所的主持下签订了调解协议，约定姜某1于2017年6月10日前偿还肖李债务260万元，并按月息2分计息，三个月利息共计15.6万元。 因被害人姜某1未能按期还款，遂于2017年11月25日主动提出将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的六个商铺租赁权转让给被告人肖李，并将六间商铺租赁权指定至被告人陈海平情人林某1名下，且约定该六间商铺双方不经评估，抵债价值262.873万元，同时约定三个月的缓冲期（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2月25日），缓冲期内双方均可对商铺处置变现，实行多退少补；在缓冲期后六间商铺租赁收益权归肖李所有，由肖李处置，肖李取得商铺的使用收益权后双方的债权债务消灭。2017年12月20日，林某1与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商铺租赁权合同，林某1取得该商铺的租赁权益，该公司自2018年2月始每月将六间店铺租金15867元汇入林某1个人账户。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陈海平转账30余万元给林某1，并指使林某1和刘鹰制作六个店铺的虚假银行流水，让被告人肖李、刘鹰与林某1签订一份144万余元的商铺经营权转让合同。 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肖李根据被告人陈海平要求向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姜某1，诉讼请求主要有：1.偿还借款本金123.1248万元及利息；2.偿还借款本金36万元及利息。 2018年4月24日，在被告人肖李的介绍下，被告人陈海平认识了朱某1并要求林某1将六个商铺租赁权以239万元转让给朱某1，林某1将朱某1预付的100万定金转账给了被告人陈海平。 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肖李前往于都县人民法院出庭。次日，被告人陈海平、刘鹰到于都县人民法院找到承办法官，口头表示撤回起诉。2018年8月6日，被告人肖李通过律师向于都县人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书。2018年8月7日，于都县人民法院裁定准许被告人肖李撤诉。 经鉴定，林某1位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7号楼2层201、202、204、205号商铺、3层304、305号商铺评估价值为290.91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12月30日姜某1和刘鹰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20‰，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未按时还款，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金额的百分之七支付违约金。逾期十天将向司法机关提起诉讼，另外赔偿违约金5万元。 （2）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协议，证实2015年12月30日，姜某1将持有的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20%股权质押给刘鹰。 （3）借条，证实2016年7月22日姜某1向刘鹰借款48万元，该借款实际系之前借200万元每月12万利息，未付4个月利息合计48万元。 （4）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3月10日姜某1与肖李因债务纠纷到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调解。 （5）抵债协议，证实2017年11月25日姜某1与肖李、刘鹰签订了一份抵债协议。 （6）收条，证实2017年12月26日肖李收到抵债协议两份，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商铺租赁权利转让合同原件六份，以及对于六间商铺收据原件六份。 （7）支付刘鹰利息明细表、支付肖李利息及本金明细表、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电子回单，证实姜某1支付给刘鹰、肖李利息情况及本金情况。 （8）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三份、抵债协议书两份，证实2018年4月24日所签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2份（内容相同），甲方林某1、乙方朱某1、担保人肖李，主要内容为甲方林某1将2017年12月20日取得的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的6套商铺租赁权转让给乙方朱某1，转让金额为168万元，签订合同后立即支付100万元，余款在转让商铺后立即支付，转让期限为合同签订90日内，甲方如未能按期继续变更登记须在5日内退还钱款乙方，并支付2%的利息。 2018年4月24日所签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1份，甲方林某1、乙方朱某1、担保人肖李、刘某2，主要内容为甲方林某1将2017年12月20日取得的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的6套商铺租赁权转让给乙方朱某1，转让金额为239万元，签订合同后立即支付100万元，余款在转让商铺后立即支付，转让期限为合同签订90日内，甲方如未能按期继续变更登记须在5日内退还钱款乙方，并支付2%的利息。 2017年11月25日所签抵债协议书2份，甲方肖李、乙方姜某1、丙方刘鹰，主要内容为因丙方刘鹰债权转让，甲方肖李获得丙方刘鹰在姜某1处的债权260万元；因乙方无法偿还债务，遂以文化创意产业园商铺租赁权益抵债给甲方肖李。其中一份在另一份基础上增加了3项手书条款：1.甲方肖李将此六间店铺登记指定在林某1名下；2.折后总价2628730元；3.由2018年元月6间商铺产生的收益可以冲抵乙方要支付给甲方的利息。 （9）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心项目经营管理权证、收据，证实2017年12月20日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将赣南大学文化广场6套商铺租赁权益转让给了林某1。 （10）返租凭证，证实由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该公司于2018.2.9、2018.3.15、2018.04.13、2018.05.15、2018.06.15每月转15867元租金至林某1个人账户（62×××27）。 （11）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上诉移送函稿、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借款合同、股权质押合同、借款合同、收条、证据目录赣州开发区分局《调解协议书》、抵债协议书、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等、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管辖权异议上述状、民事裁定书、法庭笔录、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证实：①肖李起诉姜某1情况，主要内容有：1.2018年3月19日肖李向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姜某1，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123.1248万元+36万元（合计159.1248万元）及利息；2.2018年7月30日于都县人民法院对肖李诉姜某1案开庭审理；3.2018年8月6日肖李向于都县人民法院撤回对姜某1的起诉。②1.原告肖李起诉被告姜某1及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债务，诉讼请求涉及债务1591248元；2.2018年6月，陈海平委托律师钟某1草拟了以林某1为当事人起诉大学城开发商的民事起诉状；3.被告姜某1对于都县人民法院管辖裁定不服，上诉被驳回。③1.姜某1对于都县人民法院受理被上诉人肖李诉上诉人债权转让纠纷一案管辖权有异议，提出上诉；2.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3.法庭笔录。 （12）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都县人民法院出具，在办理肖李与姜某1、赣州市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案期间，于2018年7月30日下午开庭审理，经法庭调查其诉请不当，休庭后肖李表示同意考虑撤回起诉，但得与他人商议决定。次日上午，陈海平和刘鹰来院均同意撤回起诉。后因肖李被羁押，其代理人2018年8月6日将肖李签署的申请书交至法院。 （13）《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关于康茂城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心项目可研报告的批复》、《赣州开发区党政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材料，证实：①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蟠龙镇武陵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姜某1（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租赁土地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为该宗土地使用者，土地租赁期为30年。②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心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③情况说明，武陵村民委员会只收取租金和30年后获得建筑资产；④会议纪要；⑤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心建设用地批准书；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附件。 （14）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经营管理权证明书，证实：①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林某1等人（乙方）签订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②武陵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书，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中心项目有30年经营管理权，不包括对项目土地的使用权、建设建筑物等成果占有、使用、收益、出租权。 （15）债权转让协议、抵债协议书，证实：①甲方（刘鹰）与姜某1及刘小宁分别签订借款及股权转让协议，债权合计3080000元，乙方（肖李）受让上述债权；②丙方（刘鹰）债权转让，甲方（肖李）获得丙方在乙方（姜某1）处的债权2600000元，因乙方至今或预计后期无法筹集资金，乙方主动提出以“文化创意产业园”享有的期限内对所建商铺的使用、管理、收益权抵债。 （16）关于6间店铺的基本情况——供评估公司及有关办案单位参考，证实由陈海平手写出具，其认为大学城6间店铺价格150万，150万投资6间商铺27年回报率低于朋友间借贷、购买有产权商铺、银行固定存款回报率。 （17）刘鹰、林某1借记卡账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店铺交易虚假银行流水情况,其中陈海平（民生银行卡尾号9902）于2018年3月10日分6次每次转账5万元至林某1账户，林某1（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9027）于当日分6次通过银行转账给刘鹰（中国银行卡尾号3859）康某27号楼201、202、204、205、304、305店面款206363元至327705不等，刘鹰当日又通过李优荃将上述款项转至林某1账户，林某1当日转回陈海平账户（银行卡尾号4356）。 （1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姜某1于2015年2月12日分两次转账给陈海平1000000元、190000元。 （19）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王某1工商银行卡（尾号7570）明细，2015年2月12日分两次转出2100000元、1500000元。 （20）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①陈海平农业银行卡（尾号0910）明细，2015年2月12日收入1000000元、900000元；②姜某1农业银行卡（尾号5919）明细，2015年2月12日收入1500000元、2100000元，转出1000000元、900000元。 （21）情况说明、照片，证实由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因大学城管理方拒不配合做材料及提供商铺租赁材料，故只拍摄调取了收租单材料及大学城部分商铺照片。 2、鉴定意见 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鉴定，林某1位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7号楼2层201、202、204、205号商铺、3层304、305号商铺评估价值为290.91万元。 3、辨认笔录 （1）朱某1辨认出是肖李、林某1是将大学城文化广场商铺出售给其的人。 （2）王某2辨认出王某3。 （3）王某3辨认出肖李。 （4）邱某1辨认出肖某3（肖李）。 4、电子数据 （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6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姜某1诈骗案涉案电子证据进行勘验检查。 （2）林某1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刘鹰转账给林某1情况。 （3）钟某1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陈海平通过微信发送一份转让合同和流水给钟某1，其内容系林某1卖给朱某1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转让金额为168万；被告人陈海平通过微信发送朱某1支付给林某1100万流水的截图给钟某1。 （4）陈海平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钟某1律师通过微信发送林某1民事起诉书给陈海平，陈海平微信告诉邱某1让其去买喊话器及条幅。 5、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海平是没有结婚证的夫妻，有一个小孩。我在陈海平的孝德素食堂工作，是该店的财务。我没有经济来源，我的钱全部是陈海平给我的，我们这个家的开支也全部是陈海平支付的。2018年3月10日，陈海平分6次转5万元给我，共转了30万元，然后我开始转账给刘鹰，3月10日9时51分转了277305元给刘鹰，14时09分收到277305元，14时33分转账327705元给刘鹰，14时39分收回327705元，然后我就这样转账六次。最后的钱还给了陈海平。2018年3月14日陈海平在微信里面发了一个合同给我，要我打印出来，我看了合同的内容。合同的转让人是肖李、刘鹰，合同的受让人是我林某1，下面写了这六个店铺的编号，我当时看了这六个店铺的总额是140多万。打出来之后我去找了肖李和刘鹰在静我神茶庄签的。在肖李和刘鹰签完之后我就在静我神茶庄签了字。我们签完之后我就收起来了，我就放在家里，在前几天陈海平要我把这份转让合同给他，在于都有个官司要用。实际上就是份假合同，我根本没有出钱购买这六个店铺，是陈海平叫我这么做的。2018年4月份的时候，陈海平跟我说我们压力太大了，想把这六个店铺出手转让给别人，我也同意，这六个店铺本来跟我就没有关系，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朱总，他们怎么找到朱总的，我就不清楚，后来就叫我去静我神茶庄签了个字，签完后朱总就打了100万的定金到我卡里，当时定了六个店铺的转让金额是239万。拿到定金后，陈海平就叫我把100万转给他，由他来安排，我也就把钱转给他了。我从我父母那里借了400万元左右给陈海平，是通过我父亲的账号转到我或者陈海平卡上。 （2）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陈海平来我律师事务所找我，让我代理一个民事诉讼，他就把案件有关的材料交给我，并告诉我先看材料，有不懂的问他。我看完材料后，就提出抵债协议有不利于我方的条款，该抵债协议书有规定如果该六个商铺转让到我方名下，债权债务可能会自动消失，当时陈海平就说不要紧，说根据第七条，我们也可以胜诉，我也认真看了一下，认为陈海平讲的也对，所以我们就决定提起诉讼，后面陈海平就约我到静我神茶庄见面，我到了静我神茶庄，我就第一次见到了肖李，我就把材料拿出来给陈海平，陈海平就给肖李，并叫肖李签字，肖李就粗略的看一下，然后就签字了。到了2018年5月30日，我和肖李就去于都法院参加了庭审。我的当事人是肖李，但实际联系我的人是陈海平，诉讼请求也是陈海平告诉我的，他手写了一份诉讼金额给我，我现在已经提交公安机关。陈海平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这六个商铺转让差价115.5万元和利息43.6万元共计159万元左右。36万元的欠条陈海平开始没有提出，是我根据他债务来源写了一份民事诉讼状，我写好后给他看了，他说没问题。2018年8月4日左右，我跟肖李诈骗案的辩护律师沟通后，就决定将于都法院的诉讼撤销，然后我就把撒销申请书给了他的辩护律师，让他在会见他时让他签字，后面肖李就签了字，然后我就去于都法院撤诉了。陈海平说六间店铺转让给了林某1，现在在林某1名下。我猜测陈海平是肖李的老板，因为肖李听从陈海平的安排。我看过两份抵债协议书，一开始陈海给我的复印件是没有手写条内容的，我把这个复印件交给了于都法院，后面在7月30日庭审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原件，原件和陈海平之前给我的复印件不一样，原件多了3处手写内容。第一处是：甲方已将此六间商铺登记指定在林某1名下；第二处是折后总价2628730元；第三处是：由2018年元月六间商铺产生的收益可以冲抵乙方要支付给甲方的利息。 （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我购买的主要是在大学城文化广场的二楼和三接，在二楼有三间还是四间商铺，在三楼有两间商铺，一共是五间还是六间，这些店铺的编号是202，203、204，三楼好像是304和305，这些店铺的一楼是一个卖杂货的超市。这些商铺是小产权的，没有房产证，只能够租货，三十年的租赁权。我是从林某1那里转让过来的。当时在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在江边喝茶，喝茶的时候肖李也在，刚好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我就说我还有一百多万的余钱在那里都不知道干嘛，想去买到几个店铺来，于是肖李就当时问到了我的电话号码，说他那里有大学城的几个店铺，很便宜，想卖给我，我当时没有答应，我说我不想要，到了四月份的时候，他又打电话给我，他说他少点钱，问我要不要，我就说要考虑下。当时我跟他说要少三十万，他就说少三十万的话，少的太多了，于是就少了二十万。当时肖李带去了店铺后，后来肖李就和姓林的，还有肖李自称是他的董事长的于都人一起坐下来了谈这个事情，他跟我说他资金很紧张，需要钱用，我就跟他说叫他把这些店铺转让到我的名下，我借钱都会把这些钱给他，他就说叫我先付一百万给他，他会把这些手续全部给我，后来我就答应了这个事情。他把店铺的一些租赁的合同，他交钱的收据，他还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借条上写明了卖给我的店铺总价是239万元，我先借一百万给他，三个月之内，他会给我办转让手续，如果转让手续没有办好，他就把这一百万元还给我，并向我支付银行的利息。林某1是陈海平的情人，肖李跟我说过，他们两人还生了一个8、9岁的小女孩，我还见过。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1是我女儿，林某1与陈海平在一起生活，生了一个女儿。前几年林某1因为做生意陆陆续续向我拿了约400多万元钱。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陈海平找到我说其朋友姜某1需要资金周转，我同意借款，姜某1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当时陈海平作为担保人并签了字，我把约300万元钱借给了他。之后姜某1按期把钱陆续还给了我。我从没准备起诉姜某1或者陈海平。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肖李是夫妻关系。王某3是我老乡，2014年6月我借过10万元给他，2014年11月我又借了10万元给他，他不定期会给我分红。大概2015年上半年，他说经营的不是很好，就没有给我分红了，陆续还我本金。至目前，他还欠我5万元左右。我借钱给王某3的事情，肖李知道，肖李是否借钱给王某3我不清楚。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一个叫肖某3的人，他是王某2前夫。我和肖某3没有借贷关系，我和王某2有借贷关系。2014年王某2分2次给我了20万，让我帮她赚利息。2016年我生意失败，利息就中断了，2018年我开始还王某2本金，现在还欠她3万元。 6、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之前因为公司经营资金出现困难需周转，陈海平知道这个事后就找到我，告诉我说他有认识的人可以放贷，当时为了周转就答应和他一起去借贷公司（黄金时贷）了解情况，也就是因此认识了黄金时贷的刘鹰，当时我找到刘鹰跟他说我要借200万，他答应我没有问题，每月2分利，借200万的话每个月就要付他4万元利息，借这笔钱之前刘鹰先让我给他转了6万元作为订金（当时谈的这笔钱时可以低利息的），这笔钱我是通过农商银行在12月24日转给他的，我这边也从银行打了转账记录。钱转过去后我们在12月30日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的内容是借款3个月，每个月给4万利息。期间刘鹰想让我把在江西康茂文号创意城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10%的股份转让给他，但是公司股东刘小宁及其他的股东不同意就没有做成质押，我就在签合约的当天将康加晖20%的股权到经开区工商局办了质押给刘鹰，他也不太爱搭理我，我想让他退钱他又不肯退，然后跟我说2分利的没有，只有6分利的，问我借不借，我当时因为急着要钱使用，加上订金交了20%股权又质押了所以就同意了，但是这6分利刘鹰没有签合同，只是口头上达成了协议，在2016年1月5日和2016年1月6日的时候他分4次将200万转进了我的银行卡里。 借款的这3个月里面我每个月都会还利息给他，分别是1月10日的时候给了他18万、2月5日的时候给了他2万元、3月11日的时候给了他4万元，加上之前6万元诚意金我等于给了他30万元整。剩下200万本金和6万元利息没有给还给他。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把剩下的6万元利息转给了他，一直到2016年7月的时候我本金衍生出来的利息还有48万元（4个月的利息）没有还掉，在7月22日的时候刘鹰打我电话找我商量怎么处理，当时我又拿不出这么多钱，刘鹰要求我写了一张48万的借条，等于之前的利息结掉，这张借条上面写的是48万元，每月按48万元的本金算3分利给他，之前的200万元的利息还是6分。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这边还是没有把钱还上，200万的本金又欠了36万元利息，这个季度到期之后刘鹰又找到我让我将这36万元利息作为本金，要求我签了一张36万元的借条，这张欠条上写的是每个月按36万元本金每个月2分利息给他。 调解是在3月10日调解的，当时还与他签了调解协议书，调解的内容是我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他将宝马车还给我，在6月10日前偿还肖李2600000元（这260万元有200万本金，剩下的就是200万衍生的利息，总的就是60万，其他的就一笔勾掉）每个月2分的利息，共计156000元；在8月10日前偿还他600000元，在9月10日前偿还他200000元。从3月份调解至在6月10日以前我付了1万元利息及车内烟酒（肖李3月份的时候将我车开走的时候把我车上的烟酒拿走了）抵扣1万元，修车的代付款赣Ｂ×××××（2325元）、闽Ｃ×××××（5969元），这两次修车都是肖李叫我去的，在6月9日的时候还欠他127706元利息，后面分别在6月11日给了他27706元、6月16日付了2笔5000元利息，共计1万元整，在6月27日付了90000元利息给他，总的利息就结清了。这些钱除了修车钱和烟酒钱其他的都是公司财物转给肖李的。260万元利息在2017年12月25日的时候算的是339732元，我在2017年7月31日给了他5000元利息，2017年8月15日给了他30000元利息；2017年8月19日给了他21000元；2017年9月11日给了他1万元；2017年10月16日给了他6000元；2017年12月26日的时候给了他28730元。这个时候还欠他239002元。 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找到肖李，告诉他现在还是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我在大学城我有店面，想将这些店面用来抵债，问他不同意，可以的话就让他把刘鹰约出来解决这件事，11月25日的时肖李和刘鹰到了大学城，并让他自已选店面，根据市场行情，他们选了6个店面（7－201、7－202、7－203、7－204，7－205、7304、7－305，这6个店面的总面积在423.84m2，单个的我记不住了，每个平方在6000多元，这6个店面当时市场价格总的是2655284元，给他打了9.9折，总的是2628730元），店面选好之后我们拟定了合同，这6间商铺登记在林某1（362102197705190021）的名下，因为这6间店铺己经有人在租了，在2018年元月之前这6间店铺产生的收益也可冲抵利息，在2017年12月26日的时候我就让肖李给我写了一张收据，证实他收到了我这6间店铺，同一天我给他转了28730元利息，这个时候我还欠他239002元利息。在签抵押合同的时候还商量了我质押在他那的20％的康某1股份怎么处理，他们当时答应我说剩下的239002元利息还完就把刘小宇签的股权转让协议还回，20％股权质押解除。在2018年2月12日、2月14日我分别给他转了2万元利息，总的还了他4万元利息，现在还欠他199002元。2018年3月19日的时候他去了于都法院起诉我，起诉我说这6间店铺被他低价卖了，说我还欠他123万元，还有之前那张36万元的借条，并说要拍卖我质押给他的20％的股权。 我被骗了172万元，都是肖李起诉要我还的金额，其中123万元为店铺差价，36万元是之前的欠款，加上18个月利息共计172万元左右。我一共签订了三份抵债协议，其中有手写内容三处：1.甲方将此六间店铺登记指定在林某1名下；2.折后总价2628730元；3.由2018年元月6间商铺产生的收益可以冲抵乙方要支付给甲方的利息，时间是2017年11月25日。2018年7月24日的无手写内容的抵债协议是肖李在开庭时提供给法庭的，我看了发现不对，和我之前签的不一样少了三处手写内容。这份抵债协议我没有签订过，是在开庭当天第一次看到的。现在这六间商铺是在林某1名下，每月都会打租金，目前已打了约11万元租金。 我向王某1借钱的事情是这样的，2015年2月我因为资金周转不过，加上陈海平一直催我还款，我和陈海平说没办法，陈海平就带我去王某1那里借款。我当时没办法，就同意了，王某1考察我们公司之后，就同意借钱给我，后面我们就签订了合同，具体细节都是陈海平去做的，我看到了是陈海平作为担保人，随后我就收到了钱。王某1分210万和150万转给我的，多打的60万是制约金。这笔钱利息是六分，借期三个月，后面王某1给我延长了时间，我后来按时还掉了。接到王某1钱的当天我就还了陈海平100万元，然后付了利息，剩下的钱我就用于公司周转。期间王某1没有催我还款，也没有说起诉我。 我觉得我一开始就被陈海平下套，我最早遇到资金问题，陈海平就介绍我朋友去他朋友那里借钱，然后他做担保，每次到期后他就催我还款，谎称对方会起诉他，然后我又到处借钱还上一笔还款，如果借不到，陈海平又会介绍我去他另一个朋友那里借钱，就这样一直循环，而且借款利息从三分增加到一毛一分，从2013年到2018年，直到陈海平起诉我，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海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我和姜某1一起办过厂，期间他一直向我借钱或者帮忙资金搭桥。2015年，姜某1叫我帮他借钱，我就介绍王某1给他认识，后面姜某1就在王某1处借了200万元，我当时为担保人，借期好像是三个月。姜某1收到王某1借款当日将之前欠我的100多万还给了我。因到期后姜某1未还钱，王某1多次催款未果就要求我偿还。我找到姜某1，叫他还钱，他一直说没有，我就带他到我朋友刘鹰处借款，刘鹰一开始说有，过了几天又说没有，我就跟刘鹰说让他出面借钱给姜某1，但这个钱我会打给他，他当借款人，刘鹰同意了。我以刘鹰的名义借钱给姜某1是为了归还王某1的借款。我将钱转给了刘鹰，刘鹰就将这200万转给了姜某1，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收条，刘鹰都有给我看过，他还提出用姜某1公司的股权质押进行担保，我也同意了，后面他们就去了工商局签订相关协议。在这个借款期间，姜某1将利息打给刘鹰，刘鹰又打给我，期间姜某1一直无法还利息，所以在2016年7月22日写了一份48万的欠条，这个是他当时还不上利息，又要去其他地方借，所以姜某1就写了一张48万的欠条给刘鹰，约定利息3分。到了2016年10月22日，姜某1没有还一分利息，所以他又写了一张36万（三个月利息）的借条给刘鹰，约定利息2分。在2016年年底，刘鹰找到我说，催姜某1的钱非常困难，提出把债权还给我，我就说转让给肖李，刘鹰就将这200万债权转让给了肖李，同时以短信、快递的方式告知了姜某1。肖李是我的员工，之所以转给肖李，是因为200万元中有肖李的50万元。 后面这个债就由肖李负责跟进催款，到了2017年3月份，我们在开发区公安分局的调解下，经双方同意将之前的债务一笔清算，清算结果为姜某2欠肖李260万本金，并给了几个月的缓冲期，在缓冲期结束后还未归还，按2分钱的利息计算。到了缓冲期后，姜某1还是没有归还260万本金，他就提出以大学城项目的6个商铺作为抵押物，肖李跟姜某1签订了抵债协议书，双方约定以大学城项目的6个商铺作为抵押，缓冲期为三个月，缓冲期内姜某1没有归还欠款，甲方有权处置这6个店铺，实行多退少补。抵债协议书是2017年11月25日肖李、刘鹰和姜某1签订的，之后姜某1一直没有办理商铺手续。经反复商议，2017年12月20日在原先签订的抵债协议书上双方经确认又增加了部分手写条款，内容主要是：1.甲方肖李将此六间店铺登记指定在林某1名下；2.折后总价2628730元；3.由2018年元月6间商铺产生的收益可以冲抵乙方要支付给甲方的利息，双方最后是以这份抵债协议为准的。签订完这份抵债协议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就和林某1签订了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缓冲期内肖李多次催姜某1处置店铺，但一直没有处理。 缓冲期过后，我就对该六个店铺进行处理，因为我欠了林某1钱，所以我就以144万左右折抵林某1债务，她实际没有付钱给我。具体是这样操作的，2018年3月10日我分六次每次5万元钱转给林某1，林某1又将30万元根据每个店铺的实际价格转让给刘鹰（大多数是二十多万元，有零有整的），刘鹰又转回给我，因为六个店铺我们反复弄了六次。林某1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出一分钱。之所以这样操做，是因为我欠林某1300多万元，我将这6个店面抵债给她，她要求做流水。林某12014年左右借了我350万元，是用她父母亲的房子抵押给我的。2014时我和林某1是事实夫妻，2012年生了小孩，她在我公司担任财务，工资3000元一个月，她平时的开支都是我出，孝德素食堂收入的卡也在林某1这里，她可以随时拿去用。 店铺转让给林某1一个月后，肖李跟我说他一个朋友叫朱某1的可以以239万的价格买这六个店铺，我就同意了，我收了对方100万定金，合同明确先支付100万元定金，待过户后付清余款。朱某1把100万元转给了林某1，林某1又直接将100万转给了我，这100万元是先借我用的，等我筹到钱一起还银行钱。后来我叫小钟律师发了个函到大学城六个店铺的开发商过户。但是开发商这边没有答应，当时转让合同上也写了，如果三个月内无法变更名字，我就要将这100万退还给对方，到了三个月后，因为开发商不愿意变更名字，我们无法过户到对方，我因没钱也没退还100万给对方。这六个店面的价格是我自己定的，我是根据理财、投资店面里按集体用地等因素综合考虑的，我没有问过相关人员或者售楼部。我没有将店铺转让给朱某1的事情告知姜某1。 后面我就和肖李商量起诉姜某1，按照抵债协议条款中多退少补的规定，起诉姜某1偿还差价123万元左右及利息。于都法院起诉时提供的是第一份抵债协议而非2017年12月20日的，当时律师办理时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有第一份、第二份，所有手续都是肖李办理的，我没有在意这些。去于都法院起诉姜某1是在卖店铺给朱某1之前，在卖店铺给朱某1之后因为没有完成转让交易所以没有去于都法院撤诉。因我了解到庭审没有提到卖给朱某1239万元，所以2018年8月1日上午去了于都法院跟主审法官说明情况并口头要求撤诉。至于民事起诉状中提出要姜某1偿还2016年10月22日欠的36万元可能是我的律师理解错了，我没有要求律师要这36万借款。 我包里有两份不同的协议，其中一份转让给朱某1的价格是168万元，另一份合同转让给朱某1价格是238万元，时间都是2018年4月24日。这两份合同不是我办的，是肖李办的，合同也是肖李给我的。 刘鹰是我的朋友，之前是同事，以前我们都在大宏典当行工作。一开始的借款合同都是刘鹰起草的，前期他跟姜某1的抵债协议、各种合同都是刘鹰弄的，后来一笔36万元、一笔48万元经双方同意形成了利息的流水也是他做的。刘鹰知道我把六个店铺转给了林某1，他在协议上签了字，他也知道去于都法院起诉的事情。 我之前说肖李借了50万给我，没有这个事情，我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们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有一次我跟他说我欠他50万，我让他记到来。从我包中搜出的3份“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239万那份是真实与朱某1签订的转让合同，但事后无法办理商铺租赁权益过户，我提出肖李和朱某1商量，将转让金降到168万，不办理过户。我就拟了2份168万的转让合同让肖李去谈。我给肖李的时候，合同上没有“朱某1”的签字。我把168万元的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微信发给钟某1律师没有目的。 （2）被告人刘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姜某1。2015年中旬，陈海平带姜某1来到赣州市乾程担保公司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姜某1说在赣州市大学城搞了一个项目需要资金，想向我借款，陈海平当时说他可以做姜某1借款的担保人，当时我答应如果公司有资金就会出借。因为公司当时资金紧张，我和陈海平说我这里没有钱，姜某1的这笔业务不好做，陈海平说他会想办法筹集资金。2015年7、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不清楚）陈海平通过银行转账一共转给我200万元人民币，当时我收款的账户是中国银行的，账户尾号是3859，开户名是我本人。之后我把200万元通过我中国银行尾号3859的银行卡转账给了姜某1账户上，具体是转到姜某1的哪个账户上我记不得了。我们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我作为出借人，姜某1作为借款人，姜某1向我借款200万元，期限3个月，合同约定利息2分按月支付，当时姜某1以他在赣州市康某1公司20%的股权对这200万元借款进行了质押。 姜某1第一次付200万元借款的第一个月的利息是12万元，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姜某1是通过银行转账把第一个月12万元的利息转到我中国银行尾号3859的银行卡上，之后我马上把这12万元转给了陈海平，这些银行都是有记录的。合同上是约定2分按月结算的利息，实际上利息是按6分每月结算的，这个6分的利息是陈海平定的，陈海平跟我说了以后，我就口头上和姜某1商定，我和姜某1约定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姜某1，也只是口头约定，实际上200万元借款利息按6分月计算就是陈海平定的，因为不是我的钱我做不了主。 我和姜某1签订了36万元和48万元的借款合同，36万元是姜某1有三个月没有还利息了，我就找到姜某1要求姜某1签订一个36万元的收条。48万元也是姜某1有四个月没有还利息了，然后姜某1来到我办公室签的48万元收条。36万的收条是姜某1在我的办公室签订的，当时合同约定36万元为借款本金，利息是2分按月结算，具体期限我就不记得了，姜某1就在合同上签了他的名字没有填写其他内容了。48万的收条也是姜某1在我的办公室签订的，合同约定48万元为借款本金，利息是2分按月计算的，具体期限我不记得了，姜某1就在收条右下方签了他的名字，没有填写其他内容了。36万元和48万元这两笔款项是姜某1借200万元产生的利息，因为他还不上，通过这种方式向他施加还款压力，所以按照陈海平的要求，把利息变成本金，指定收款方填的是陈海平的名字，账号也是陈海平名下的。陈海平先通过银行转账将36万元转到我中国银行尾号3859的银行卡，我收到后又转回陈海平账号，通过这种方式制造了一个银行流水。2016年的时候我把308万元债权转让给了肖李，这也是陈海平决定的，我按照陈海平的要求和肖李签订了308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陈海平作为见证人签字。肖李是陈海平介绍认识的，我和他是普通朋友。308万元里面包括借给姜某1的本金200万元，利息两笔36万元、48万元转为本金共84万元，还有一笔利息24万元。24万元利息是借款200万元的利息，时间为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月利息2分，每月利息4万元共六个月，所以共计24万元。 一开始借给姜某1的200万元是陈海平给我的，实际上对200万元欠款还有利息我也没有权利管，陈海平给我的钱，陈海平叫我把债权转让给肖李我也就按陈海平的要求做，转让债权也省的我去催款。308万包括借给姜某1的200万元本金，以及按口头约定6分月结算的7个月利息一共84万，这84万元的利息分成36万和48万，分两笔转化成借款本金，还有一笔24万的利息，加起来一共是308万元。我把债权转让给肖李后，肖李有去要过姜某1换钱，具体多少次，怎么要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肖李没有要回钱来。我转让债权给肖李后，编辑了一条短信、微信发给了姜某1，还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我知道的是肖李因为找姜某1要钱还闹了纠纷，在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黄金岭派出所进行调解，当时民警调查了解情况的时候我作为知情人也到了现场，我把我知道的情况跟当时的民警说了，好像也做了询问笔录。之后我听说肖李和姜某1对这个债务的事情达成了调解协议，调解协议里面商定姜某1一共要归还肖李260万元，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姜某1没有按照派出所调解协议归还肖李260万元，而是把赣州市大学城的六间商铺的租赁使用权转给肖李以抵扣260万元的债务，姜某1和肖李签订了商铺租赁权转让协议，我当时在场，按照姜某1的要求签了字。肖李获得这六间商铺的租赁使用权后转给了林某1，林某1是陈海平的情人。肖李和林某1签订了一个商铺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规定转让人是肖李和我，林某1是受让方，双方约定了这六间店铺每一间商铺的具体价格，每间商铺的具体价格我不记得，但是最后算出来六间商铺总价格是在144万左右（具体记不清楚了），我和肖李在转让方上签字按手印，林某1在受让方上签字按手印，等林某1按合同要求支付这144万的钱，这六间商铺经营管理权就归林某1所有。 林某1转了144万元到我的账户上，具体分了6笔，针对六间商铺不一样的价格将钱通过银行转账到我名下中国银行尾号为3859的银行卡上，然后林某1每转一笔款我就转到陈海平的提供的一个银行账户上，每一笔都是这样操作的，加起来共144万元左右。是陈海平要求我们这样做的。陈海平把商铺经营权转给林某1的事情以发函件的形式告知了姜某1，要求他补齐差价120万元左右。姜某1没有补齐差价，所以陈海平以肖李的名义到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姜某1清偿债务。于都法院受理了起诉，还开庭审理了这起诉讼。我2018年8月1日和陈海平到于都是想去法院撤诉，因为我认为陈海平不一定能打赢官司，陈海平和姜某1签订的商铺租赁权转让协议中有两个争议条款，其中一条是关于这六间商铺租赁使用权转让价格来抵扣260万元债务实行多退少补，另一条是转让后260万元债务就消除。 （3）被告人肖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7月中旬，我朋友王某3还了我50万元现金，陈海平打电话给我说他要用钱，我就把50万元现金从于都开车带到了陈海平办公室。 2016年元月份我去找陈海平，要他把我在2015年7月份借给他的50万本金给要回来。陈海平说他没有钱，他的钱借给刘鹰了，要收回本金才有钱。这时陈海平就带着我一起去找刘鹰，刘鹰说他的钱借给姜某1了，姜某1一直没有还钱给他。我们后面坐下来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我说要不我们去起诉姜某1，陈海平和刘鹰说起诉没有用，要不我们把债权转让给你。我说好你们就把50万转给我，陈海平和刘鹰说转不了50万，要就把债权全部转给你。我说可以，在2016年12月8日在黄金时代小区的一家黄金时贷（音译）公司，在刘鹰的办公室里面，我和刘鹰签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当时陈海平也在。协议是刘鹰拟订的。签订协议的时候姜某1不在场，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当天也就是2016年12月8日我按照刘鹰要求用号码为139××××4616发了一条短信给姜某1，短信的内容大致就是告知姜某1刘鹰的债权转给我了，同时在当天刘鹰把一份债权转让给我的告知函用快递寄给了姜某1。刘鹰借了多少钱给姜某1我没有参与，刘鹰告诉我借了260万元给姜某1。债权转让书上写的金额是308万元，我看到了三张转让凭证和借条，分别是200万元，36万元，48万元，还有利息24万元，一共加起来308万。我和姜某1的协调书上写的是260万元，因为他说很困难，而且我跟他发生了冲突公安机关从中调解，我就减免了一些利息，具体怎么算的我忘了。减免利息是我自己决定的，后来我告诉了陈海平，他没有说什么。 姜某1将大学城六个店铺抵债给我后，我听陈海平的转到了林某1名下，因为260万元债务我只有50万元所以我就听陈海平的话。商铺经营权转让合同是陈海平弄好的，拿过来给我签字，当时刘鹰已经在上面签了字。至于我的50万元，陈海平说会给我。 孝德素食堂是陈海平的，林某1是这个店的财务，他们是情侣关系有一个女儿叫圆圆。我2010年是陈海平的司机，之前开酒店时我跟他做了一段时间生意，2013年我回于都发展，2015年我又回了赣州，陈海平是老大哥，我经常和他在一起。 在2018年4月24日的时候，林某1与朱某1在嘉福尚某品静我神茶馆，在我与陈海平的陪同下，签订了林某1名下在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位于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6套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6套商铺为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7号楼2层201、2层202、2层204、2层205、3层304、3层305。当时卖给朱某1的价格是239万元，在签订合同之后朱某1先支付100万元的定金。这六间店铺转让给林某1之后实际上是陈海平持有和控制，朱某1的100万元其实也是转给了陈海平。转让给朱某1的价格是我和朱某1谈的。六间店铺的实际收租人是朱某1。 到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姜某1要求其补还差价是陈海平决定的，因为陈海平说店铺不值260万元所以提出起诉，我同意了，具体起诉姜某1也是陈海平一手操作的。2018年3月19日是以我的名义起诉姜某1，当时我在起诉材料里面签了名字，但是具体内容我根本没有看，陈海平要求我签字我就签了。虽然我和朱某14月24日达成了239万元的转让合同，但因为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发展有限公司不愿意把林某1的名字变更为朱某1，所以我认为不算交易成功。2018年7月30日我出了庭。 “借50万”的事情是陈海平叫我这么说的。2018年7月中旬，陈海平约我到德馨酒庄见面，见面之后就跟我说公安机关在调查这个事情，到时候就说我借了50万给陈海平，还和我说借的是现金，并且把时间、细节交代给了我。我个人认为，陈海平让我这么说，就表示我和陈海平有债务关系，那么我找姜某1讨要债务就合情合理。我之所以会承接这笔债权，我没有任何好处，是因为我和陈海平关系很好，他说他经济状况很差，让我帮他，我又是他的下属，所以我完全就是帮他忙。 168万元的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我没有见过，签名是我签的，但是我没看内容和金额。这两份合同签订时间是在快要起诉的时候，林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签字，我说好，我们在静我神茶庄见面，见面后林某1就说陈海平让我在这两份合同上签字，我当时没看就签字了。在签订这两份合同之前，我在2018年4月的时候签过两份239万的合同，当时朱某1、陈海平、林某1都在场。我认为这两份168万元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是假的，朱某1在上面的签字也是假的，真实的转让金额是239万元。 （二）寻衅滋事 被告人肖李从被告人刘鹰处受让308万元债权后，受被告人陈海平指使，于2017年1月2日纠集梁某1等人前往姜某1持股的赣南大学城项目工地售楼部，悬挂陈海平准备好的写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样的条幅以及用陈海平准备的播放器反复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还钱”等内容，严重干扰售楼部秩序，后被赶至现场的公安人员批评制止，但肖李等人不思悔改，之后多次以索债为由实施犯罪，具体如下： 1、2017年1月5日，肖李纠集梁某1等人在姜某1持股的赣南大学城项目工地售楼部悬挂写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样的条幅以及播放器反复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还钱”等内容，严重干扰了售楼部秩序。 2、2017年1月7日，肖李纠集梁某1等人在姜某1持股的赣南大学城项目工地售楼部静坐、打牌、吃零食，并牵了一条大狗至现场，驱赶、恐吓客户，严重干扰售楼部秩序。梁某1等人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 3、2017年2月8日，肖李纠集肖某1等人前往姜某1的康某1实业有限公司，以索债的名义强行将姜某1的宝马汽车开走，直至2017年3月10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黄金岭派出所进行调解后方归还给姜某1。 4、2017年2月10日上午，肖李因索债未果，在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铭欣华府小区门口殴打姜某1。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2日，高校园区派出所接赣南大学城项目部人报警，出警了解系肖李与姜某1债务纠纷未果，肖李等人在大学城项目拉横幅催债，民警将横幅撤下，且告知肖李要通过合法方式要债；2.2017年1月7日又接大学城项目部报警称多名男子在闹事，民警出警后发现这些男子系肖李安排的催债人员，其中4人在项目部打牌吃零食，1人牵了1条大狗在项目部阻吓人员，驱赶客户，民警将梁某1等人带回调查并作出行政处罚。 （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月19日，蟠龙派出所接姜某1报警称其公司有个人带了很多人来不肯走。出警了解系姜某1于肖李双方存在债务纠纷，民警现场告知双方不能做违法的事，债务纠纷应到相关部门调解或法院起诉。2.2017年2月8日蟠龙派出所接姜某1报警称其借来的宝马车被人开走了。经调查，系肖李将宝马车开走，民警告知双方不能做违法的事，债务纠纷应到相关部门调解或法院起诉。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曾某1、刘某1、邱某2于2017年1月8日因扰乱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正常营业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罚款200元，梁某1于2017年1月8日因扰乱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正常营业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治安拘留10日。 （4）调解协议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报案笔录、债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江西康某2文化创意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章程、法人证、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借条、收条、股权转让协议、就诊病历、肖李、姜某1、肖某1、龚某、刘鹰、王某4等人笔录，证实肖李因债务问题将姜某1打伤，后经赣州经开发区黄金岭派出所调解，与姜某1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姜某1偿还肖李债务金额为260万元。 （5）情况说明，证实由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大学城法定代理人或股东、工作人员、主管单位工作人员拒绝做相关材料。 2、辨认笔录 （1）肖某1辨认出管某、胡某、肖李是和其一起去要债的人； （2）管某辨认出一起去要债的肖某1、朱某2、肖李； （3）魏某1辨认出曾某1、刘某1、邱某2、梁某1是在赣州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扰乱的人； （4）曾某1辨认出刘某1、邱某2、梁某1是和其一起在赣州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扰乱的人； （5）刘某1辨认出出曾某1、邱某2、梁某1是和其一起在赣州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扰乱的人； （6）邱某2辨认出出曾某1、刘某1、梁某1是和其一起在赣州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扰乱的人； （7）梁某1辨认出出曾某1、刘某1、邱某2是和其一起在赣州大学城文化广场售楼部扰乱的人； （8）肖李辨认出王某3是还钱给他的人； （9）肖某2辨认出肖李； （10）袁某1辨认出梁某1就是3次到公司讨债的男子。 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赣南大学城项目售楼部拉横幅视频、管某等人在康某1公司强行开走宝马车视频等6张光盘,视频内容截图，证实：①肖李纠集梁某1等人在姜某1的赣南大学城项目售楼部扰乱秩序、纠集管某等人强行开走姜某1借来的宝马车。②视频内容说明：1.视频显示2017年1月5日上午10时01分有人在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门口用喇叭播放，播放的内容是“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11时29分有一男子（身穿格子线衫）开着一辆黑色的吉利轿车停放在大学城展厅门口，走进展厅里；2.视频显示在2017年1月7日上午10时13分有4个男子在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展厅内闲坐聊天，11时01分，一男子（身穿黑色夹克）牵着一条大狗进入展厅，5名男子在展厅的客户休息嬉闹，客户都不敢上前。之后这些男子在展厅打牌嗑瓜子，驱赶客户。15时42分，当地公安机关出警将几名男子带离。 （2）刘鹰与姜某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刘鹰（2016年12月26日下午9时10分）：姜总，29日前速想办法还钱，否则我即叫我公司的人来你处上班！ （3）肖李与姜某1短信截图、照片，证实肖李（2017年1月3日、1月4日、1月7日）：如果你不处理好，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明天上午10点左右没处理，我十点半还会去项目部闹/姓姜的，我们都在你楼下，电话也不接，今天你好威风，把我的人都抓起来了，我们这群债权人都在，有本事再打电话把我们抓去，不然有你好看/明天继续大部队上，有本事你使出来/明天继续闹。 （4）曾某1、梁某1与李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①李某微信告知曾某18点来接他去赣南大学城文化中心催债。②李某微信通知梁某1到赣南大学文化城集合。 4、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肖李跟我说姜某1欠他两百多万元，之后肖李和我一起去找过姜某1要钱，我就是这样认识姜某1的。2017年过年前一两个月，我和肖李去找过姜某1四、五次要钱，每次都是肖李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找姜某1，肖李每次会开车带着我一起去。在赣州市章贡区蓝璞酒店找过姜某1一次，其他的时候都是在姜某1的康某1公司、还有大学城文化广场。在赣州市大学城文化广场拉横幅、用扩音器喊话向姜某1讨债，当时我在现场，但是我没有参与，当天也是肖李带我到赣州市大学城文化广场找姜某1还钱，我到了现场之后我就坐在车上没有下车，我在车上看见有人在大学城文化广场拉横幅，用扩音器喊话要求姜某1还钱，之后还有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把拉横幅、喊话的人带走了。现场有六、七个人，我只认识肖李，其他的人我不认识。拉横幅和喊话的那些人都是肖李安排的。 （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到2017年年初的时候，因为当时肖李欠我姐三万元人民币，肖李跟我说有个叫姜某1的人欠他200多万人民币，然后肖李让和他一起去要，要到钱就把欠我姐的钱还回来，我就跟肖李一起去找姜某1要钱，我就是这样认识的姜某1。2017年年前，第一次我、肖李还有朱某2一起去了姜某1康某1公司旁边的茶庄找到了姜某1，当时就肖李跟姜某1在那里谈，后面那个茶庄的老板就出来做了个调解，让姜某1过年前先给肖李几万元过完这个年再慢慢还掉欠的钱，他们就口头上讲好了，过年前姜某1没按之前谈好的时间给钱。第二次我、肖李、我外甥管某去姜某1的康某1公司找姜某1，没找到他，又去他家里找，也没有找到他，后面肖李有个朋友说看到了姜某1在铭欣华府，我们就赶过去了，找到了姜某1，当时因为一直找姜某1没找到，打姜某1电话也不接，肖李有点发火，就上去打了姜某1，后面就去了黄金岭派出所调解了，之后几次就都是去黄金岭派出所才看到姜某1的。当时我开肖李给我的宝马X5和肖李、管某一起去了姜某1的康某1公司，当时在他公司没找到姜某1，肖李就一个去了楼上，然后就跟他妹妹吵起来了，因为姜某1的父亲也住在楼上，也吵起来了，然后他妹妹就打电话给了姜某1，姜某1就就叫保安把公司的大门关起来了不让我们出去，姜某1说他父亲中风躺在床上，我们吵到了他，所以就不让我们走，我就下去让保安开门，保安说他没钥匙，我就用手把推拉门推开来了，然后我们就开车走了。 （3）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肖李是我表叔。听肖李说姜某1找他借了两三百万元钱一直没有还。我和肖李一起去找姜某1要钱，总共找了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3、4月份，肖李叫我开车送他到康某1公司找姜某1要钱。我和肖李到了没多久，肖某1驾驶一辆宝马也到了。我们在姜某1办公室等他，后来姜某1来了，肖李向他要钱，他一直推脱，两人谈论了很长时间。我上完厕所回来，肖李就给我一把汽车钥匙，说叫我将姜某1的旧宝马开到肖李住的中央城小区。我就照办了，当时大门没开，是我和肖某1一起推开的。第二次是第一次没过多久，肖李说去姜某1家找他，带着我、肖某1、朱某2到了中航公园小区，肖李留在了地下停车场，我们三个人去了姜某1家，两个小女孩说姜某1不在家，我们就离开了。第三次是在铭欣华府小区附近，我、肖某1、肖李吃完早餐看到了姜某1，肖李拦住姜某1让他还钱，之后两人发生了拉扯，肖李动手打了姜某1两巴掌，因为这个事情还闹到了派出所。 （4）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陈海平的司机，从2011年开始到2014年7月左右，后面我们也是朋友，也会帮他做点事情。2016年12月份左右，陈海平在微信上安排我去广告公司订三条条幅然后他把条幅内容发给了我，具体内容我不太记得了，大概内容就是要拿回自己的血汗钱之类的，我就去订了条幅。订了条幅后，陈海平还叫我去买两个喊话器，我都照做了，一共200多元钱，陈海平当时是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再通过微信将费用转给“小龙”的。条幅和喊话器弄好后，陈海平就叫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肖某3，我就把条幅和喊话器送到了赣南大学城交给了肖某3。当时陈海平没有和我说具体原因，但是后面我才知道是拿去开发区大学城那里拉横幅使用的，就是挂条幅，放大声的喇叭，闹事一样，给开发商施压，让他们还钱。开发区大学城的开发商好像欠了陈海平的工程款没有给，所以他就去大学城拉横幅给开发商施压要工资。 （5）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上午10时左右当时我接到我们村长肖文煌的电话，说在我们辖区的赣南大学城项目部门口有人在拉横幅，因为我当时是我们村的治保主任，就让我过去看一下是什么情况。等我到现场后，看到有两个人在拉横幅，有一个人在放喇叭，拉横幅和放喇叭的内容都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周围很多看热闹的群众，我就走上去问他们要干什么，他们说他借了钱给姜佣军，现在人找不到了，他们为了拿回自己的血汗钱，我一开始想劝他们离开，但是他们就一句话“拿不到钱他们就不会走”，我看周围的群众越来越多，就想着赶快把事情处理好，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有一个人开着很破旧的宝马X5开到广场上，这个人就是叫这几个人过来催债的人，好像叫肖李，我看跟这几个催债的人沟通不了我就去找肖李协商，我就跟肖李说要债要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解决，这个项目也是我们村委会的项目，没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肖李就说“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人”，我看一直僵持不下我就报警了，后来你们公安的也到了现场，他们看到公安的人来了就没有拉横幅了，公安的同志在现场协调了一下，肖李带人离开了现场，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过程。 （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是肖李叫我去讨债的。肖李是叫我们大宏典当行催收部的经理李某帮他讨债，我是李某手下的员工，我们公司经营业务是抵押，贷款以及收债，我们催收部的职能是收债，包括我们公司贷出去的贷款，也会承接社会上的其他人或公司的委托的催收债务业务。赣南大学城项目的一个股东借了肖李200多万的钱，现在逾期没有还上，所以肖李叫我们去讨债。我一共去了三次到这个大学城项目部讨债，前天去了一次，还有一次是上个星期（具体的日期我忘了）。昨天晚上8、9点钟的时候在公司里李某和我说今天上午9时在娱乐城和人集合后要去这个大学城项目部讨债，然后今天上午8时许的时候我开车和李某接了另外三个人去大学城项目部催债。后面在上午11时左右我们公司催收部的一个同事钟某2还带了一个人过来。钟某2还带了一条白色的大狗过来。我们先来的四个人主要是坐在售楼部里面打牌。钟某2和他带过来男子就坐在我们旁边玩手机。下午14时左右，这个售楼部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客户，钟某2带过来的这个男子就过去问他是来买房还是看房？这个客户就说是过来看房的，然后钟某2带过来的这个男子就对这个客户说你最好别买这个房子，后来他们还说了什么我就没有听清。后来这个客户就被这个售楼中心的人带走了。 前面两次去大学城催债的情况是这样的:第一次去赣南大学城催债是大概4天前去的，第二次去赣南大学城催债是1月5号去的，第一次去的时候去了8个人左右的样子，有肖李和李某（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第一次去赣南大学城时是上午9点钟左右到的，到了赣南大学城后叫和我们一起来的另外几个人从肖李的宝马x5车子里拿出横幅，叫我们拿了两幅横幅拉开站在105国道进赣南大学城的路口，横幅上面写着“欠债还钱，还我血汗钱”，20分钟左右警察过来了，阻止我们拉横幅并把横幅没收了。第二次去赣南大学城是1月5日去的，上午9点30分左右到的赣南大学城，当时我们去了6个人左右，有我、肖李和李某（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到赣南大学城后我们把横幅拉开站赣南大学城的工地门口，横幅上面写的我没注意看，过了20分钟左右警察过来了，把横幅没收了，警察带肖李和李某进去赣南大学城里面和债主调解，我没有进去，具体我不清楚。这次去的不是同一伙人，有的第一次去了，第二次就没去了。 （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晚上23时左右我微信里的一个网友（姓李，网名：得过且过）发信息跟我说叫我第二天去赣南大学城售楼部的大厅坐着，其他的事不用我们干，200元一天，还叫我要叫到两个人来，还说他会和他司机来接我们。1月7日上午10时左右我就叫了刘某1、邱某2在我住的宿舍等，过了一会就来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叫我今天来这里的人）开车接我们，然后我们五个人就一起来到了赣南大学城售楼部的大厅，在车上他就跟我们说：“如果有人问我们是谁叫来的，要我们说是一个叫肖李的人叫我们来的，就可以了”。到了那里后我们就在售楼部的厅坐着，坐了一会后，那个来接我们的人就出去买了瓜子、花生、矿泉水和扑克牌，然后我们就在售楼部的大厅里吃花生和瓜子，并在里面打牌斗地主，在那里坐到13时左右那个接我们的人又去叫了外卖来给我们吃，吃完饭大概14时左右你们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然后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00元一天的钱也没有给我，白色大狗的事情我不清楚。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21时左右我接到曾某1的电话说让我同他去要债，一百多块钱一天的工资，因为我没有工作就同意了。2017年1月7日9时40分左右曾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在我家楼下等，曾某1坐着一辆吉利牌轿车来接我了，我上车时车上有四个人（曾某1、邱某2的男子、副驾驶座上的男子）。车子开到赣南大学城售楼部，下车后长发男子说：我们到那以后就坐那就行了，不要和售楼部的人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四个人（曾某1曾某1、邱某2、长发的男子）进了售楼部就坐在售楼部左边的凳子上没有闹事也没吵，11时左右又来了两个男子，我都不认识，这两名短发男子还牵了一只狗进来了大厅，一直坐到下午。14时左右长头发的男子叫我和曾某1到门口拦住进售楼部的买店面的客人，邱某2、长发的男子、两名发男子就在售楼部的大厅赶客人。销售人员看到有客人进来，和客人坐在售楼部右边的位置上聊，长发男子、邱某2和后来的两名男子看到有客人就走过去坐在客人和销售人员旁边和他们说什么，我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没过多久买店面的客人离开售楼部，那后面的两名男子也离开了售楼部，然后售楼部的人报警了，警察就过来了。 （9）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8时15分左右我起床后接到我同事曾某1的电话说他有朋友欠他的钱，让我同他去要债，200百多块钱一天。9点钟左右我和曾某1、刘某1坐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轿车（副驾驶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去了赣南大学文化城，然后副驾驶那个人就走了。我们去到售楼部，陌生男子和我们说进去之后坐在那里就行了，不要起冲突。于是我们就进到售楼部，在里面吃瓜子打牌，11时许又来了两个陌生男子，其中一个还牵着一条白色大狗。14时许，陌生男子叫我和曾某1到门口拦住进售楼部买店面的客人。 （10）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当时是公司的招商主管，向外拓展业务，我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赣南大学城的店铺对外出租。我上次所说的那些人来了3次。2017年1月2日来了（不确定时间，反正一定是来了），2017年1月5日来了，2017年1月7日也过来了。2017年1月2日上午9时左右，来了六七个人在我们公司门口的马路上拉橫幅，还用喇叭反复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还钱”等内容，喇叭的声音比较大。他们六七个人开着两辆车过来，把车子停好之后，把两条横幅拿出来并悬挂起来，并且横幅上的内容较为显眼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钱，还钱”等内容，那个时候我刚好出去跑业务看到了他们这些人。后来我下午16点回公司的时候还看到这些人在那里，还是用喇叭播放广播，横幅也没有扯下来，后面派出所的警察还来了。2017年1月3日上午9时左右，还是有一伙人来到我们公司门口，他们在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方式来向姜某1讨债，这一次来了六七个人，但是这一次换了几个人，还有几个人是1月2日来过的，我记得武陵村的村主任还跟他们交涉过，但是交谈的内容不清楚，到了中午12时左右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离开了我们公司。2017年1月7日这一次他们的行为是最恶劣的，在上午9时左右来了四个陌生男子，从他们进来公司售楼部我们就知道他们是来闹事情的，所以我们公司也比较克制，没有请他们出去，怕发生冲突。这四个男子进了售楼部之后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坐下来后他们就在嗑瓜子打扑克，边打牌他们边把垃圾扔到地上我们保洁阿姨过去打扫卫生也不让，还说他们那里不用打扫，反正打扫了也是脏的。他们就一直这样并大声说话。到了10时30分左右，又来了两个男子并和他们一起，他们来的同时带了一条1米高的大型白色狗，这条狗好高大，使得我们公司员工及客户比较害怕，但是我们又不敢有意见，所以任由他们乱来。他们的中午饭还是叫外卖送过来的，搞得我们售楼部好脏。吃完饭后他们这些人中有两个人进到我们公司员工办公区城内乱翻东西，我们工作人员制止后，他们离开了办公区域。后来到了14时左右，派出所的民警把他们带回去接受调查了。来的三次中有一两个人是固定的，每次都会出现，并且做事和拉横幅，播放喇叭内容都是一样的，所以他们都是同一伙人。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产生了比较坏的影响，人都是要形象，何况是做生意的公司，并且还吓走我们公司的客户。他们这样播放广播产生了比较大的噪音，使得我们公司及周边商户不能正常营业，这也是一种伤害。我们员工听了广播心情也会不好。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9时许，我当时在工地营销中心工作时，这时从营销总大门进来了4个年轻小伙子直接坐在营销中心接待客户的地方打牌、嗑瓜子、随地扔垃圾，也不让清洁阿姨搞卫生。10点半左右又来了2个人年轻小伙子，还牵了一条狗进来，进来后跟之前来的那4个人坐在一起玩，营销中心的工作人员包括我在内都很害怕。下午2点钟左右，有客户来营销中心谈业务，跟我们工作人员魏某2志刚坐下来谈，他们6个人当中有3个人围着客户，对客户说不要买我们的店铺，说房子交付不了，另外有2人直坐在营销中心接待的吧台处，干扰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常办公，我就报警了。这些人我不认识，但这大半个月有些人经常会来我们工地，今天这些人当中也有人来过并拉了横幅，放广播。2017年1月4日、5日两天，广播上午放个把小时下午也放个把小时，横幅就挂在电线杆上拉在树上车上。广播和横幅内容都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 （1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9时许我在赣南大学城营销中心打扫卫生拖地，进来4个年轻小伙子，坐在接待客户的地方玩手机、嗑瓜子、打牌，垃圾扔的到处都是。10点钟左右我就过去他们坐的地方打扫卫生，其中有个人就跟我说：“阿姨，不要扫了”，我还是将他们吐在地上的瓜子壳、花生壳打扫干净，但是他们又将吃了的瓜子壳、花生壳吐在地上，我看到他们坐的地方又有壳就又扫，只要脏了我就去扫地，一直扫到12点下班，他们4个人也没走，我就下班了。下午我2点半左右来售楼部上班，看见他们这些人还在售楼部里面坐着，两点十几分的样子，我看见我们售楼部的小魏在我们公司接待洽谈区和一个客户谈业务，上午那4个人也还在售楼部里有的站着有的坐着，看到他们边上桌子的一桌子的快餐盒，地上也有瓜子壳、花生壳，我就去打扫干净了，后来他们怎么样因为我要打扫到处的卫生就不清楚了，直到下午2点多钟，有好几个公安的人进来了，问谁打的电话，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 （1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9时左右我去赣南大学城文化广场工地售楼部上班，我到那里的时候看到有4个人左右在售楼部内的谈判区那里嗑瓜子、聊天，我也没太注意就去了做事。11时左右我同事郭辉在门口站岗的时候，有一个人牵着一条白色的大狗进去了，售楼部与之在谈判区的那几个人聊天，后来我一个叫黄某的同事接了一个客户电话说：我已经到售楼部门口了，但是看到里面有条大狗不敢进去，你出来接我下。我同事当时就出去把这个客户接进售楼部了，他们就去了谈业务。到中午13时左右我的一名客户也到了售楼部，一开始我在售楼部给这个客户介绍我们的项目，之后我与客户去了工地，回来的时候是14时14分左右我就在售楼部的谈判区给客户详细介绍我们的工地，在我与客户谈话的过程中，先前在我们谈判区的那几个人当中的两名陌生男子走到了我客户的旁边，用脚踢了下我客户的凳子说：请问你是不是来这里买房子的，如果你是来买房子的，我劝你不要到这里买，这里是交不了房的。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7日我在工地上班，我听同事说有人在售楼部闹事，我14时左右过去看见在售楼部大厅有4个人在大厅用凳子把过道挡住了，不让客户在那里与业务员谈业务，他们在售楼部打牌，嗑瓜子，把垃圾乱扔，大声吵闹，他们有2至3个人还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区域里面霸占工作人员的工作岗位，工作人员让他们走开，他们不愿意把位子让开。 （1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姜某1是我前夫。我和我女儿被人跟踪、骚扰持续一个多月，有三个人以上。这些人来我家敲门，当时我两个女儿打开了门，他们未经同意就进了我家，一进门就用手机拍照，然后问是不是姜某1家，并称姜某1欠了他们很多钱要赶紧还，之后就离开了。当时我在房间，没有和他们接触。第二次是在2017年2月底开学时，我大女儿下晚自习步行回家发现一伙男子一直从学校跟着她到家里。 5、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1月2日肖李就带了十几个人去了高校园区，我当时没有过去，我的股东告诉他们在工地上拉了横幅，用高音喇叭喊话，还在我们的招商中心坐着不走，并赶我们的客人，肖李自己也通过微信发了照片和视频给我，里面拍摄的是他们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喊话，这件事情我们报了案，高校园派出所也对涉事人员进行了处理。高校园这事情了了之后，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来康某1公司，来了我的公司，一直跟着我，我去哪里他们去哪里。还去了一些人跟踪我的家人，在我女儿学校门口等我女儿下课，我女儿上下学的时候也看到一直有人跟着他，还冲进我前妻的家里，告诉他们我欠了钱，如果钱不还的话就不得安宁，家里人也被他们吓的不行。 2017年2月8日的时候他们在我的公司堵我，当时我在车里面不肯下来，双方就一直在公司里面僵持，后面是因为我在自己的公司，当时想着应该不会发生事情，就把车门打开了，我下车之后肖李就坐了上去，并且不肯下来，当时他打算把车抢走，但是我叫保安把公司大门关掉了，他就恐吓保安，如果不开门就要打他，保安也怕，就给他开了门，他在把车开走之后我去查了一下，他把车开到了于都，后面我就打了蟠龙派出所的报警，蟠龙派出所当时和我们说我与肖李存在经济纠纷，让我们先去调解。在2月10日的时候我在铭欣华府和我股东商量事情，肖李一看到我出来的时候，他带人围了上来，先把我助理龚某分开然后肖李一上来就骂我并跳起来用脚踢我的肚子，我当时直接被踢倒在地，然后用手打我的头，其他人就在边上看着，他觉得还是不满足，让我跪地上求他放我，我当时办法，就在跪地上求他，这件事情我当时也报了，后来在黄金岭派出所做了调解。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海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肖李等人去大学城挂横幅、用喊话器喊话的事情我知道，我给了钱司机邱某1去做横幅和买喊话器，并告诉他横幅上面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字。因为姜某1一直没有还我钱，但他的大学城项目却一直在进行，我当时就想用拉横幅和喊话的方式让其尽早还款。我安排了邱某1去购买横幅和喊话器，购买后交给肖李。去大学城拉横幅和喊话是我叫肖李去做的，让姜某1早点还钱，其他违法的行为我叫他们不要做。然后他们就去了，后面肖李告诉我，对方报了警，公安进行了处罚，并且抓了人，我当时就和肖李说你们要接受公安处罚，不要再去闹了。我就知道有一次是去拉横幅，有一次是被公安局抓人处罚了，我不清楚拉横幅和被公安处罚是不是同一次，除了肖李外的其他人我不知道是谁安排去的。债权在刘鹰这，我转给肖李让肖李收债，是因为刘鹰和我提出过这个事情很麻烦，不好收款，然后我只好转给肖李，因为肖李是我员工，更有时间去做这个事。 （2）被告人肖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二次接触是在第一次接触之后半个月之后，我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姜某1在蓝璞酒店开侨商会，我和朱某2找到姜某1之后就坐在姜某1的车上，他把车开到康某1公司，我们就一直坐在姜某1的办公室，一直坐到晚上，反正就一直跟着姜某1，他去哪我去哪，我们就在他的办公室坐了一个晚上，我们和姜某1一直在聊天，到了第二天姜某1说他投资了一个大学城的文化园在5月份会开盘，到时候他就会把钱还给我，我听完之后就走了。 第三次我和朱某2、肖某1、管某，我们一起四个人去了康某1公司，由于姜某1一直不还钱给我，我就把他的一台广东牌照的宝马3系强行开走了，当时开车的人是我表哥肖某1。 第四次接触是在我找不到姜某1的时候，我发现他当时在借钱的时候有一份大学城文化园5%的股份作抵押，我就叫朱某2去大学城文化园里面找姜某1。朱某2就纠结一伙娱乐城的保安在大学城文化园门口拉横幅，闹事。 第五次2017年元宵节那天，肖某1和管某在铭欣华府楼下看见了姜某1，我接电话后就立即赶去了，我到了之后问他为什么老是躲我，并让他去我那里坐一下，他说不去，我就打了他。后面派出所进行了调解。 去大学城闹事是陈海平安排的。2017年1月1日，陈海平跟我讲姜某1有股份在大学城，他叫我和李某一起去大学城拉横幅，逼姜某1还款。第二天早上我和李某等人就来到大学城，陈海平的司机邱某1就把横幅和喊话器给了我。我们几个人就将横幅挂在大学城的马路边，并把喊话器打开，上面循环喊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我们闹了半个小时左右，高校园派出所就来了，他们叫我们把横幅收起来，说可以去起诉或者要用其他合理合法手段，我们就回去了。2017年1月5日，当时我约了姜某1去派出所谈，但是他没有出现，我就去了大学城，他也不在，李某他们又开了喊话器喊了一下，我们就走了。2017年1月7日，李某带人又去了大学城，就是坐在售楼部，阻止客户不要买房等，具体的我不在，我不太清楚，到了晚上的时候，李某打电话告诉我，派出所把我们的人抓走了，然后我们的人就被处罚了，当天晚上我就发信息给姜某1，说：你好大的本事，把我的人都抓了，你有种把我们也抓走，我们明天大部队上，我们继续闹。我当时也是比较气愤才发这些信息。我在2017年2月8日，我和肖某1又去了大学城找姜某1，这次没有闹事，就是看他在不在那里，只是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后面我们就走掉了。 （三）非法拘禁 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肖李带朱某2等人找被害人姜某1索要308万元债务，后肖李、姜某1等人于当日22时许到达赣州市章贡区蓝璞酒店。之后肖李等人一直在姜某1所开房间催逼姜某1还债，期间姜某1一直在床上打坐。因姜某1说要考虑清楚，肖李便以自己名义另开了一间房间，并安排朱某2和姜某1睡同一房间。次日10时许，姜某1向他人借钱未果，后向肖李提出需要时间并让肖李不要一直跟着他，后肖李等人离开。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临时住宿登记表，证实肖李于2016年12月28日23时26分入住蓝璞酒店，于次日14时01分离开。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过年前一两个月，我和肖李去找过姜某1四、五次要钱，每次都是肖李打电话给我叫我一起去找姜某1，肖李每次会开车带着我一起去。在赣州市章贡区蓝璞酒店找过姜某1一次，其他的时候都是在姜某1的康某1公司、还有大学城文化广场。2016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不清楚），肖李和胡某一起开车带我到蓝璞酒店，在蓝璞酒店的一个房间里（具体房号不清楚）我看见姜某1，肖李和姜某1在谈还钱的事情，中途肖李和胡某（音）一起出去了，出去之前肖李交代我呆在房间里，叫我和姜某1聊天然后等他们回来，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肖李和胡某（音）就回到房间里继续和姜某1商谈还钱的事情，我一个人先回家了。我们没有辱骂、殴打、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中途姜某1还出过门找过朋友借钱，他朋友还来过房间里面。肖李就是想姜某1还钱，也没说不让姜某1走，更没有打他或者骂他。 3、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的时候，刘鹰通过微信发了一张消息给我，告诉他将债权转给了肖李，让我将这些钱还给一个叫肖李的人。12月28日我在蓝璞酒店附近办事，肖李就打我电话，问我在哪，我当时也想找他们坐下来谈谈如何去处理就约他们在蓝璞酒店门口见面，在酒店门口等他们的时候他们来了5个人，随后我在酒店开了两间房，我和肖李带的人住在一个房间，肖李一个人一间房，一住就住了两天，这两天的时间里面肖李他们几个人跟着我一起吃住，并且警告我说我没有人身自由，我连上厕所的时候都有人会打开门来看下，但是他们没有打我，只是一直看住我，房间门口也有人看着，期间我有打算离开，但走的时候他们扯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在29日的时候他们好像自己有事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让我5天之内把钱还上，如果不还就会叫人去我投资的康某2公司工程工地（在高校园区）上闹事。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肖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第一次接触姜某1是在2016年12月8日我拿到债权之后，12月9日我就开车去了姜某1名下的康某1公司找姜某1，发现他不在公司，这时我就打电话给他，姜某1说不欠我的钱，躲着不见我。大概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19时许我和我表弟朱某2在水南的一个维也纳餐厅找到了姜某1，姜某1说他在里面谈事情，我在外面等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姜某1就叫他的司机开车来了，我就和朱某2坐在姜某1的车上，我和姜某1说如果你不解决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姜某1就让司机开车去了康某1公司，到了公司门口姜某1说我们不要到这里谈说影响不好，要不我们就去蓝璞酒店谈，到了蓝璞酒店当时已经是22时左右了，我说我没有钱姜某1就开了一个房间我们就进去房间里面谈了，当时在房间里面有姜某1、我、朱某2。我们在里面谈了两个小时左右，姜某1就一直在床上打坐。后来姜某1就说让他想想，由于开的是标间我就去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开在是和姜某1的同一层，我让朱某2和姜某1睡。到了第二天十点左右，姜某1打电话叫来了非常多的人，基本都是姜某1问别人，大家都不借给他，姜某1说要我给他三天的时间，要我们不要一直跟着他，我说好，这时候我和朱某2、姜某1就一起离开了。 2018年8月1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陈海平、刘鹰在赣州市华城名苑门口的红绿灯处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拦下，后依法口头传唤至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同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肖李在赣州市嘉福尚江尊平小区德馨酒庄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传唤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的共同证据有： 1.书证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7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告知笔录，证实陈海平出生于1969年8月25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7年4月11日因吸食摇头丸被于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刘鹰出生于1966年10月18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肖李出生于1982年8月6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日中午11点左右，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赣州市华城名苑门口的红绿灯处将被告人陈海平、刘鹰拦下，并依法口头传唤至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同日上午11时许，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在赣州市嘉福尚某平小区德馨酒庄商铺传唤了被告人肖李。 （4）扣押清单、登记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8月1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扣押了陈海平持有的抵债协议书2份、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1份（转让金额239万元）、商铺租赁权益转让合同2份（转让金额168万元）、收据一张、借款合同1份、收条1份、商铺购买明细1份、股权质押承诺书一份、姜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企业法人证复印件2份、收条及手写单2份、起诉金额草稿单1份、劳力士手表1个、人民币211元，袁某21个、港币610元、台币300元、美元65元、印尼币5万元，华为P10手机一部，中国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民生银行卡1张、江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卡1张、招商银行卡1张、江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扣押了林某1持有的手机1部、U盾5个、U盘1个、银行卡9张、记录证1张、港澳通行证1张、身份证1张、名片1张、照片1张、记事本1本、收据1张、印章三枚、电脑1套；扣押了肖李持有的手机1部、银行卡7张；登记刘鹰黑色苹果7plus手机1部。 2、视听资料 同步录音录像、公安人员抓捕犯罪嫌疑人、走访大学城视频光盘37张，证实讯问/询问的过程、抓捕过程、取证过程合法。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平、肖李、刘鹰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海平指使被告人肖李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被告人陈海平、肖李的行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李为索取债务，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平、肖李、刘鹰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海平、肖李、刘鹰在实施虚假诉讼的犯罪过程中，陈海平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肖李、刘鹰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海平、肖李在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无主次之分。被告人陈海平及其辩护人认为陈海平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李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鹰及其辩护人认为刘鹰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海平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肖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刘鹰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 上诉人陈海平提出，其涉嫌虚假诉讼罪和寻衅滋事罪，是由于与被害人之间的债务引发的，其只是想尽快将相关欠款追回来，而采取了过激的手段，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较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陈海平某成虚假诉讼罪，没有体现客观公正、依法依规处理；2、对陈海平追索债务的行为，不能适用扫黑除恶中关于“软暴力”的解释，被害人有过错，不宜认定陈海平某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陈海平无罪。 上诉人肖李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寻衅滋事罪改判有期徒刑六个月。 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法院对虚假诉讼罪没有管辖权，肖李没有捏造事实进行民事诉讼，并没有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没有虚假诉讼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2.对一审法院认定肖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情节较轻，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肖李的行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李并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肖李非法拘禁被害人没有达到法定的时间标准，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或者虐待等手段，不宜认定为非法拘禁罪。 上诉人刘鹰提出，1、判决刘鹰构成虚假诉讼，“以刑乱民”局面立竿见影显现。2、肖李与被害人的抵债协议真实，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不构成虚假诉讼。3、刘鹰没有参与诉讼，判决刘鹰构成虚假诉讼罪，是对刘鹰强行定罪。4、一审法院不具有管辖权，开发区公安局不具备侦查管辖权，认定虚假诉讼的侦查证据是违法证据，于都县法院没有认为被骗。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鹰无罪。 其辩护人辩称，包括刘鹰在内的三上诉人的行为均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理由：一、肖李与姜某1以物抵债协议真实存在，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二、双方的民事纠纷不是虚构的，诉讼中的部分虚假诉讼行为不应认定虚假诉讼罪。三、以虚假诉讼罪追究陈海平、刘鹰、肖李的刑事责任，与民事诉讼法基本概念、逻辑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明察。 江西省赣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审查认为，1、三上诉人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并造成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三上诉人虚假诉讼的管辖地为于都县人民法院，但本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地在开发区，管辖地在开发区，故可将虚假诉讼罪并案起诉。2、上诉人陈海平、肖李为索取债务，多次纠集多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恐吓、占某、滋扰等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3、上诉人肖李为索取债务，在酒店房间内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达到12小时，依法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准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虚假诉讼罪的管辖权问题。经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以诈骗罪对本案立案，并以诈骗罪移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故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本案具有侦查权。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将本案起诉至一审法院。虚假诉讼罪的法定刑是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重于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地、管辖地均是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故本案的虚假诉讼罪应当跟随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并起诉至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管辖、审判，本案的司法管辖合法、适当。 二、关于三上诉人是否构成虚假诉讼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海平、刘鹰、肖李通过陈海平、林某1、刘鹰之间的虚假银行交易，肖李、刘鹰与林某1签订了144万元的商铺经营权转让合同，捏造将被害人姜某1抵债的6间店铺经营权以144万元转让给林某1的事实。肖李向于都县人民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主要有：1.偿还借款本金123.1248万元及利息；2.偿还借款本金36万元及利息。起诉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0日，肖李依《调解协议书》约定，将上述6个商铺的租赁权转让给林某1，处置变现金计144万元。肖李并未实现抵债目的，故被告仍欠借款本金123万元、36万元及利息。于都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已经开庭审理。认定依据有：陈海平、林某1、刘鹰的银行流水记录，商铺转让合同，民事起诉状，于都县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三上诉人的供述及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三上诉人共同故意通过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手段，捏造主要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故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上诉人陈海平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肖李直接纠集他人对被害人本人及公司、工地共实施了四次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海平出资让司机购买作案工具条幅、喊话器提供给肖李作案，陈海平对肖李的寻衅滋事行为主观上是明知的，且陈海平授意肖李受让对姜某1的债权，实际上是利用肖李的不法行为进行催债，上诉人陈海平、肖李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及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依法应当认定二上诉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上诉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上诉人陈海平的辩护人提出陈海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上诉人肖李的辩护人提出肖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上诉人肖李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肖李等人为索取债务，在蓝璞酒店看管姜某1，非法剥夺姜某1人身自由达到12小时的事实，有上诉人肖李、证人朱某2、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及酒店住宿登记表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在12小时以上的，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肖李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由于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在一审量刑基础上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海平、肖李、刘鹰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的手段，捏造主要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妨害司法秩序，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陈海平指使上诉人肖李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上诉人陈海平、肖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肖李为索取债务，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虚假诉讼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海平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肖李、刘鹰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海平、肖李均积极实施犯罪，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由于上诉人肖李没有殴打被害人，犯罪情节较轻，可以在一审量刑基础上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海平犯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两个罪，且系主犯，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海平、刘鹰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海平的辩护人提出陈海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肖李及其辩护人提出肖李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鹰及其辩护人提出刘鹰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79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二项中对肖李犯虚假诉讼罪与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及犯非法拘禁罪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陈海平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鹰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肖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 二、撤销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79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中对肖李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肖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三、上诉人肖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平 审 判 员  曾小育 审 判 员  徐 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陈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