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13行再1号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祥，男，194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敬平，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天祥长子。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敬安，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天祥次子。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宗宝，男，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刘敬平之子。 上述二审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文，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淮河西路**。组织机构代码00319258-9。 法定代表人：吴绪峰，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洲，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玲，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柳春生，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工作人员，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存明，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因与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原审第三人柳春生房屋权属登记一案，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17日作出（2009）宿埇行初字第0060号行政判决，确认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15日将坐落于宿州市××路西侧××号的房屋向柳春生颁发的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无效。柳春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0年5月31日作出（2010）宿中行终字第0035号行政裁定，发回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重审。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2009）宿埇行初字第0060-1号行政判决，撤销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14日作出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柳春生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12月12日作出（2011）宿中行终字第00124号行政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9）宿埇行初字第0060-1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的起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不服，提出申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7）皖13行申1号行政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被上诉人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文、二审上诉人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出庭负责人吴天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洲、张雪玲、二审上诉人柳春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存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一审诉称：2000年4月23日，其四人与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书》，并在全额交付房款后，于同年6月入住至今。2005年12月9日，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市房政（2005）29号《关于注销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柳春生的房屋就是其中两套，产权证号99××68号。柳春生依据其房产证起诉其侵权，属于滥诉。该房产证是非法取得的，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该99××68号房产证。 一审法院查明：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14日颁发的所有权人为柳春生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是两套，坐落在宿州市××路西侧××号，建筑面积166平方米。该证系从案外人柳幸福名下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五套房屋中的其中两套过户给柳春生而进行的登记。柳幸福名下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系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9日核准登记，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依据当事人提供的有关证据材料，将原安徽省宿县地区畜禽贸易公司（现为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名下98-××号房屋权属证书载明的五套房屋过户给柳幸福而来。2005年12月9日，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关于注销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市房政［2005］29号），该决定认为柳幸福申请房屋权属登记时提供的要件，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1999）宿埇执字第27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公证处（99）宿埇证字第044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现协助执行通知书已被确认为埇桥区人民法院的执行员的滥用职权行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公证书也被撤销，已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注销柳幸福名下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 刘天祥等四人于2000年4月与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签订了《集资建房协议书》，购买了登记于柳春生名下的两套房屋并且一直居住至今。 一审法院认为：柳春生持有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是从柳幸福持有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中五套房屋中的两套房屋过户登记而来，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的（市房政［2005］29号）决定注销了柳幸福名下登记五套房屋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柳春生过户登记的房屋所有权属来源已不存在，故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来源应属于主要证据不足，依法予以撤销。刘天祥等四人于2000年6月一直占有使用该两套房屋并主张所有权，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认为刘天祥等四人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1目的规定，判决：撤销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14日作出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负担。 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上诉称：1．其为柳春生办理房产证的时间在前，注销柳幸福名下的90246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的《决定》在后。2、柳幸福将其中的两套房屋过户给柳春生，是基于房屋买卖而产生的产权转移登记。3、在未确认该房屋买卖关系无效之前，一审法院撤销该局给柳春生办理的99××68号房产证的理由不能成立。柳春生取得房产是善意取得。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依法裁判。 柳春生上诉称：1、刘天祥等四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集资建房协议的乙方为刘敬平、刘敬安，与乙方签字人刘天祥不一致，该集资建房协议应属无效。刘天祥等四人与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的颁证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颁证行为在先，刘天祥等四人购房在后，颁证行为发生时对刘天祥等四人的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影响。2、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其颁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在其购买房屋时，五套房屋登记在卖主柳幸福名下，说明房产权属来源合法。市房管局撤销决定是2005年作出的，且撤销的仅是柳幸福字第99××65号房产证剩余的三套房屋登记，与其于1999年登记的两套房屋无关。3、其取得房产系善意取得。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为其颁证程序合法。4、一审法判决程序违法。因99××65号房产证颁证来源的公证书被撤销，而相关具体行政行为尚未作出，此时应当中止诉讼，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天祥等四人的诉讼请求。 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辩称：柳春生的房产证是从柳幸福的房产证分割出来的，而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已经注销了柳幸福的房产证，故柳春生的房产证是无效的。柳春生取得房产不是善意取得。他们四人在诉争房屋内居住了十几年，一直没有人行使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1999年10月10日，柳春生与柳幸福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购买柳幸福位于宿州市××路中××西侧××套房屋，登记证号为字第99××68号。 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柳幸福原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中附记栏注明“原总面积401.19平方米，出售一层2套148.17平方米，分割”。 2005年12月9日，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作出（市房政［2005］29号）《关于注销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查明，1999年柳幸福将其99××65号房产证其中的两套房屋过户给柳春生。 本院二审认为：1999年10月14日，柳春生因购买柳幸福的两套房屋，办理了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柳幸福名下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由五套变更为三套。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2005年12月9日作出《关于注销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查明，柳幸福将99××65号证中的两套房屋已过户给柳春生，并当庭表示，市房政（2005）29号《决定》并未注销柳幸福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中己过户给柳春生的两套房屋。而一审法院以（市房政［2005］29号）《决定》注销了柳幸福名下登记五套房屋的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由，认为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过户登记的房屋权属来源已不存在，而撤销了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1999年10月14日作出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不当。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称因与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签订《集资购房协议》而占有、使用已经登记在柳春生名下的两套房屋，其未就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首次将诉争两套房屋转移给柳幸福时的登记行为（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中属柳春生两套房屋的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而直接对后续转移给柳春生的字第992468《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应不予受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09）宿埇行初字第0060-1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的起诉。 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再审述称，二审裁定违背事实，裁定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一、刘天祥等人合法取得房屋，应受保护。刘天祥等人是2000年4月购买的两套房子，有购房协议、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的收款凭证为据。已入住十年，从未有人对该房主张权利，柳春生办理房屋登记再审申请人不知情。二、柳幸福的房产证因无合法来源被撤销，柳春生的房产证从柳幸福5套房产证中分离出来，柳春生房产证也失去合法来源，依法应予撤销。柳幸福申请登记房屋权属证书依据的材料是虚假的。公证债权文书被撤销；给房管部门的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被确认违法，承办人因犯滥用职权罪被判免于刑事处罚。三、柳春生取得诉争房屋不属于善意取得。房屋权属没有合法来源，且柳春生也没有实际占用该房屋，其辩解属善意取得没有法律依据。四、二审裁定以申请人未对首次办证行为先行诉讼即柳幸福申请登记的五套房屋提出诉讼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起诉错误。因柳幸福五套房屋所有权证书已被房管局自行撤销，无需另行起诉撤销。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1999年10月9日向柳幸福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书，其得知后，向有关部门申诉，该局依据事实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在2005年12月9日作出注销决定，注销了柳幸福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柳幸福申请登记五套房屋的申请材料，公证债权文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被撤销或被宣告无效，柳幸福取得五套房屋的权属登记依据已经不存在，当然包括转让给柳春生的两套。柳幸福不是五套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也就无权进行处分。既然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撤销了自己的登记行为，再审申请人当然不需要对首次登记行为提出诉讼。五、原二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在1999年10月9日，将包括柳幸福转让给柳春生的两套房屋在内的共五套房产核准登记在柳幸福的名下，柳幸福作为五套房产的唯一所有人，根本没有柳春生的份额，但柳幸福申请登记房产权属证明材料上虚假的（即公证债权文书被撤销，协助执行通知属孙东海私自伪造，被确认违法）。终审裁定认定，柳幸福持有的字第99××65号房产证书有属于柳春生的两套，明显违背事实。柳春生所谓受让的两套房屋，是柳幸福于1999年10月14日转让给柳春生之后才取得的，而终审裁定认定在柳幸福转让之前，五套房屋中就有属于柳春生的两套，属认定事实错误。 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利害关系人未对首次颁证行为进行诉讼，而对后续登记行为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原审裁定正确，符合法律规定。二、原房管局颁发的宿权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属房屋转移登记行为，原权利人提供协议，所有权证，经初审、复核、发证等手续，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三、案涉首次转移登记行为，不属行政行为，而是协助法院执行行为，不属法院受理范围。四、两次转移登记行为发生在刘天祥等人与畜禽贸易公司签订集资建房协议之前，侵害房屋所有权人利益，登记行为在前，买卖行为在后，是畜禽贸易公司一房两卖行为造成的，登记机关无过错。 柳春生辩称，同意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意见。另，其提供登记材料真实有效，且经房管部门核实，符合法律规定，其属唯一合法产权人。 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属实，再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于2000年4月23日购买案涉两套房屋，有购房协议、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的收款凭证为据，已实际入住多年。 再查明，2015年11月，原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房屋登记职能已划转到宿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 本院再审认为，依照《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应当在有关法律文件生效或者事实发生后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一）买卖；（二）互换；（三）赠与；（四）继承、受遗赠；（五）房屋分割、合并，导致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六）以房屋出资入股；（七）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导致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五）其他必要材料。前款第（四）项材料，可以是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受遗赠证明、继承证明、分割协议、合并协议、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本案中，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05年12月9日下发《关于注销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自行注销了柳幸福的字第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书。依据上述规定，柳春生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即房屋所有权证书即柳幸福名下99××65号房屋所有权证，柳春生的房屋登记因房管部门注销柳幸福房屋所有权证而缺乏合法来源，因此，行政机关应撤销所有权人为柳春生的字第99××68号《房屋所有权证》。初始登记行为已被登记机关以柳幸福申请房屋权属登记时提交的要件已不再具有法律效力为由自行注销，该初始登记行为的违法性已被登记机关确认，无需再次通过诉讼予以确认。原二审认为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未就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首次将诉争两套房屋转移给柳幸福时的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而直接对后续转移给柳春生的字第992468《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不当，再审予以纠正。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一）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的；（二）在行政复议等行政程序中被追加为第三人的；（三）要求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四）撤销或者变更行政行为涉及其合法权益的；（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六）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本案中，柳春生与柳幸福虽于1999年10月10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购买案涉两套房屋，但其未提供房屋价款支付凭证，不能证明其已支付合理对价，故，不能构成对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起诉案涉登记行为的阻碍。2000年4月23日，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与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签订《集资购房协议》后，即占有、使用案涉两套房屋，且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提供宿州市畜禽贸易公司的收款凭证，可以证明其已支付购房款，在此情况下，刘天祥、刘敬平、刘敬安、刘宗宝作为案涉房产的购买人及实际使用人，与案涉登记行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且亦不存在需先行解决的民事或行政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原二审裁定不予受理不当，本院再审应予撤销。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于2011年12月12日作出（2011）宿中行终字第00124号行政裁定； 二、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2009）宿埇行初字第0060-1号行政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庆龙 审判员  王九霄 审判员  程 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梅传喜 书记员左良辉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 （一）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的； （二）在行政复议等行政程序中被追加为第三人的； （三）要求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 （四）撤销或者变更行政行为涉及其合法权益的； （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 （六）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 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二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应当在有关法律文件生效或者事实发生后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 （一）买卖； （二）互换； （三）赠与； （四）继承、受遗赠； （五）房屋分割、合并，导致所有权发生转移的； （六）以房屋出资入股； （七）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分立、合并，导致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 （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三十三条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材料： （一）登记申请书； （二）申请人身份证明； （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 （四）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 （五）其他必要材料。 前款第（四）项材料，可以是买卖合同、互换合同、赠与合同、受遗赠证明、继承证明、分割协议、合并协议、人民法院或者仲裁委员会生效的法律文书，或者其他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