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0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路第一世界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552601N。负责人：陈宝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易珍，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秀英，女，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湖北省麻城市/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姣，女，1956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湖北省麻城市/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响，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div>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辉，广东乐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康能药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石厦北二街西新天世纪商务中心**1004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64750584。法定代表人：陈泽玲。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征，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梓楷，男，199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div>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广东康能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能公司”）、陈梓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人保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由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康能公司、陈梓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陈梓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陈梓楷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二、受害人董国正应当就损害结果再承担15%的责任，即：其应当自担15%责任后再分责确定陈梓楷应当承担的份额。三、董秀英、陈春姣、董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董国正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并有固定收入的情况，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四、受害人董国正的护送费用不是法定赔偿项目，原审判决支持该护送费10500元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五、人保公司不应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董秀英、陈春姣、董响辩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人保公司没有提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错误的依据。二、受害人董国正应当就损害再承担15%的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董国正应当适用城市人口的赔偿标准，一审已提交大量证据证明。四、董国正护送费属于实际开支，应当赔偿。康能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陈梓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公司、康能公司、陈梓楷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300049.49元，其中：医疗费40005.49元、误工费5000元、护理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2万元、母亲生活费5万元、死亡赔偿金1005822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丧葬费75222元；2、人保公司、康能公司、陈梓楷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董秀英、陈春姣、董响一审庭审中明确：如诉请中的赔偿项目数额低于法定标准的，则要求按照法定标准赔偿；母亲生活费是指被扶养人陈春姣的生活费，医疗费除40005.49元外，还应包括救护车护送费用10500元，交通住宿费不含救护车护送费用10500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相关情况，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5月10日10时12分，董国正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沿龙岗区XX大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与XX街道变换车道时，车辆左侧与在路段相邻车道同方向行驶由陈梓楷驾驶的粤B4XX**号货车右前侧发生碰撞，造成董国正受伤抢救无效于5月16日死亡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责任认定结果：董国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梓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三、受害人的基本情况：1.事故发生时董国正61周岁。2.佳兆业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中央广场物业服务中心出具《居住证明》，内容为“兹有董国正先生（身份证号：421181XXXX********）于2015年10月1日入住深圳市龙岗区XX大道北侧XXXX号佳兆业XXXXXX期X栋X单元XXXX房，特此证明！”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X社区工作站出具《现居住地证明》，内容为“兹有董国正，男，1956年8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4211811956********；根据佳兆业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中央广场物业服务中心证明显示，董国正于2015年10月入住于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佳兆业XXXX一X期1X栋X号楼X座XXXX。特此证明”。人保公司、康能公司、陈梓楷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董国正在深圳市居住满一年以上。3.人保公司、康能公司、陈梓楷另提交了如下证据：董国正与深圳市百盛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百盛隆公司）的两份劳动合同（后撤回该证据）《员工工资表》《工作证明》，董国正参加旅行社团队旅游的2016年9月28日《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和《境内旅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承保证明》、2018年2月3日《境内旅游合同》和《旅客团队人身意外险承保确认函》，董国正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7995XXXX********于2018年2月10日在深圳坂田营业所存款的交易记录。人保公司、康能公司、陈梓楷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董国正在深圳市有固定收入。百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杨是董国正的儿媳。一审法院对张杨进行询问，其陈述董国正自2015年起在百盛隆公司做仓管工作，因是亲属，工资通过现金支付。4.事故发生时董国正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与儿子董响家庭共同生活，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四、死亡赔偿金：1005822元（52938元/年×19年）。五、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董国正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配偶生活费不予支持。六、丧葬费：深圳市2017年度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150444元/年，丧葬费为75222元（150444元/年÷12个月×6个月）。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八、交通费：1.董秀英、陈春姣、董响提交了其与深圳市雪象医院签订的《深圳市医疗护送协议书》，于2018年5月15日护送董国正回湖北省麻城市，费用为10500元。《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董国正于2018年5月16日在湖北省麻城市去世。一审法院对该笔费用予以采信，董秀英、陈春姣、董响主张该费用为医疗费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为交通费。2.董秀英、陈春姣、董响提交多张火车票，一审法院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人数以3人往返为限，为3438元[（538元+35元）×6]。交通费合计13938元（10500元+3438元）。九、住宿费：董秀英、陈春姣、董响提交住宿费发票3758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十、误工费：董秀英、陈春姣、董响主张误工费5000元，未超出按深圳市2017年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的3人10天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一、医疗费：董国正在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费用为110034.04元，急诊费用为4872.14元，合计114906.18元。康能公司垫付医疗费64871.88元、人保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十二、护理费：董秀英、陈春姣、董响主张护理费2000元，未见相关护理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董国正住院治疗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元（100元/天×5天）。十四、营养费：董秀英、陈春姣、董响主张营养费1000元，未见加强营养相关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第四至十四项合计1319146.18元。十五、机动车所有人和使用人之间的关系：陈梓楷系粤B4XX**号车事故发生时的使用人，该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康能公司。康能公司确认事故发生时被告陈梓楷正在执行职务。十六、保险情况：粤B4XX**号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十七、陈春姣是董国正的配偶，董秀英、董响是董国正的子女，有（2018）鄂麻城证民字第852号公证书为证。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董国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梓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粤B4XX**号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董秀英、陈春姣、董响11万元。粤B4XX**号车在人保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因涉案事故所受的损失为1319146.18元，陈梓楷负事故次要责任，人保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董秀英、陈春姣、董响483658.47元[（1319146.18元-11万元）×40%]，扣除康能公司和人保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人保公司还应支付董秀英、陈春姣、董响518786.59元（483658.47元+11万元-64871.88元-1万元）。董秀英、陈春姣、董响其他过高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董响、陈春姣、董秀英518786.59元；二、驳回董响、陈春姣、董秀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65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8250元（原告已预交），由人保公司负担3292元，董响、陈春姣、董秀英负担4958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所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国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梓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人保公司在二审审理之前从未对该责任认定有异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该责任认定是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车辆很急、车辆检验记录、行车记录仪资料等有关证据所作，人保公司并未提交能够推翻认定书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所作的责任划分予以认可。关于董国正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适用城镇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董国正为农村户籍，一审时董响、陈春姣、董秀英提交佳兆业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XXXX物业服务中心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及深圳市龙岗区XX街道XXX社区工作站出具的《现居住地证明》证明董国正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提交百盛隆公司员工工资表、工作证明、旅游保险相关资料及银行存款的交易记录证明董国正在深圳市有固定收入。本院认为，董响、陈春姣、董秀英未能提交有效劳动合同证明董国正与百盛隆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亦未能提交有效的银行流水或现金支付的证据证明百盛隆公司稳定持续地向董国正支付工资。且百盛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监事为董国正的儿媳儿子，董国正参加该公司组织的旅行符合常理，百盛隆公司于事故发生后所出具的员工工资表及工作证明证明力有限。故本院认为董响、陈春姣、董秀英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董国正在事故发生时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董国正的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农村户籍标准进行计算。同时，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相关规定，上一年度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因一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故本案应采用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人均纯收入作为赔偿标准。一审法院适用标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经核算，死亡赔偿金应为326192元（17168元/年×19年）。关于护送费。人保公司上诉主张该费用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且转院至麻城市并不合常理，故不应予以赔偿。本院认为，深圳市医疗水平高于湖北省麻城市，同时治疗费用也高于湖北省麻城市，转院至麻城市亦是一种合乎常理的选择，该笔费用应属交通费用，为必要支出，应予赔偿。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一审判决核算的其他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故董响、陈春姣、董秀英各项损失合计为：639516.18元（死亡赔偿金326192元+丧葬费75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13938元+住宿费3758元+误工费5000元+医疗费11490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人保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董响、陈春姣、董秀英110000元；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董响、陈春姣、董秀英211806.47元[（639516.18元-11万元）×40%]。扣除康能药业公司和人保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人保公司还应支付董响、陈春姣、董秀英246934.59元（211806.47元+110000元-64871.88元-10000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07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董响、陈春姣、董秀英246934.59元，三、驳回董响、陈春姣、董秀英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减半收取为8250元（董响、陈春姣、董秀英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负担1567元，董响、陈春姣、董秀英负担66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8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负担4710元，董响、陈春姣、董秀英负担4278元。董响、陈春姣、董秀英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新洲支公司案件受理费27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春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吕 周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