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西路430号B座3层。法定代表人：薛安海，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权，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江苏典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街道天华北路以东开源鑫城1115号。法定代表人:易萍，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7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权、被上诉人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737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没有给被上诉人出具过涉案项目授权，也没有安排过工作人员办理授权手续。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对外发布《关于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等设备招标的公告》，上诉人对此该招标公告没有异议。上诉人对此招标信息也知晓，因为有湖南省当地另一家医疗器械销售公司联系上诉人洽谈授权事宜，上诉人为其办理相关授权手续（包括制造厂家授权书、技术参数、售后服务承诺书、检验报告等招标手续材料），因此上诉人没有给被上诉人办理相关授权手续。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的业务员曾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发布上述公告前联系过授权事宜，上诉人仅出具了制造厂家授权书，时间是2018年9月14日，其他相关手续均没有提供，但当时的授权和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发布的设备招标公告没有关系，该公告尚未出现，还不知道有该设备招标项目。上诉人认为2018年9月14日出具过的授权和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发布的设备招标并非同一个项目。然后在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发布设备招标公告后，上诉人己为他人办理授权手续，而且上诉人也告知过徐纯孝，上诉人不再给被上诉人出具湖南省妇幼保健院2018年9月18曰招投标的相关手续。至于被上诉人所持有的一套相关授权手续，上诉人并不知情，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才看到被上诉人举证的相关手续证据材料，其中的印章并非出自上诉人处。上诉人使用的行政公章具有唯一性，然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上诉人名称的印章和上诉人盖印的公章明显不一致，显然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据材料不是上诉人提供，印章不是上诉人加盖，是虚假印章，不能凭借加盖带有上诉人名称的印章，就判决上诉人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不合理合法。被上诉人无端起诉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的名誉侵权和财产损失，上诉人保留向其追责的权利。2、徐纯孝自行安排邮寄材料，其行为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对收到材料没有审核，自身存在过错，诉请要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不应获得支持。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才知道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授权手续是徐春孝为其邮寄，其材料上加盖的公章和上诉人的公章明显不同，制造厂家授权书也存在明显差异，营业执照的方形章也有标记传真复印无效，加盖红章有效，该方形章是复印形式，黑色的，也不是红章，作为长期参与投保的被上诉人，应很容易能看出来该营业执照是被再次复印的，其自身也存在重大过错。被上诉人也没有和徐纯孝洽谈过业务，仅仅有过咨询，如果牵涉业务洽谈情况势必会通知上诉人公司，上诉人认可才出具相应手续材料，上诉人对于招标后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核实的问题，也是如实回答的，对此没有过错，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责任。3、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过高。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参与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设备投标事宜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且认定的损失金额也过高，该行业并没有被上诉人主张的那么高的利润，通过被上诉人举证，其报价的设备在2017年的时候价格是8.8万元，还不包括运费、安装调试、培训费等，被上诉人的报价，完全是只考虑占领市场，没有考虑盈利，2018年下半年来，涉案招标型号的设备成本价在10多万元，11.5万元的报价，根本没有利润空间，因此一审酌定判决损失2万元，金额明显过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1、原审法院认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承认徐纯孝是其工作人员，且在一审中及上诉状中都已承认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的《制造厂家授权书》等文件，是由其工作人员徐纯孝所邮寄。在徐纯孝邮寄2018年9月18日《制造厂家授权书》等文件之前，其还向答辩人送达了“2018年9月14日”《制造厂家授权书》，并且“2018年9月18日”的《制造厂家授权书》等文件是从上诉人的贵阳办事处（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沙冲东路20栋雅然居瑞华医疗)邮寄出来，邮寄时间与徐纯孝所述完全吻合。基于这三点，答辩人认为徐纯孝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答辩人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徐纯孝所邮寄的“2018年9月18日”《制造厂家授权书》等文件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答辩人以这些文件参与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的设备投标不存在任何问题。上诉人称其印章不一致、答辩人未仔细辨认存在过错，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答辩人之前根本没见过上诉人的公章或授权文件，无法辨认其真实性，基于对上诉人及其工作人员徐纯孝的信任，认定“2018年9月18日”《制造厂家授权书》等文件真实性，符合正常的判断标准。而上诉人所称的问题是其内部管理问题，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自身存在重大内部管理问题，在未查明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两次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做出对答辩人不利的解释，否认授权的真实性，导致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误认为答辩人在该次招标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伪造授权书，影响恶劣，干扰了该院正常的招标工作，不仅取消答辩人此次投标资格，并且两年内不得再参与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一切招投标活动，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名誉权，给答辩人造成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向答辩人书面赔礼道歉，并就答辩人所获授权真实、并未弄虚作假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做出书面说明，以消除对答辩人的不利影响，并赔偿答辩人的经济损失。2、上诉人上诉拖延时间，企图继续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快审快结，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上诉人自认事实也清楚的情况下，上诉人以时间最长、程序最繁琐的方式向贵院邮寄上诉状，提起上诉，明显是故意拖延时间，企图以拖延诉讼程序时间的方式，延迟答辩人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解除“黑名单”的时间，使答辩人无法参与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的投标，进而扩大答辩人的经济损失，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尊重诉讼程序及诉讼时间，但本案一天不结案，答辩人便不能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解除“黑名单”，经济损失不断在扩大，特此请求贵院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和本案实际情况，快审快结，并酌情改判提高上诉人向答辩人赔偿损失的数额。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书面说明情况，消除对原告的不利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6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7年11月起通过微信等方式与被告业务人员徐纯孝洽谈业务。徐纯孝于11月22日告知原告，RH3200型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分为3种型号,双深度型单价为1.4万元,全数字型单价为3.5万元,双通道型单价为8.8万元。2018年9月13日，原告将投标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之事告知徐纯孝，徐纯孝于9月14日通过微信以图片形式向原告发送被告出具的《制造厂家授权书》。该《制造厂家授权书》内容为“作为设在徐州市的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成立的一家合法医疗器械生产型公司，在此以制造商的名义授权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使用我公司生产的超声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RH3200产品参加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竞争性谈判的招投标工作，有效期至本项目结束，本公司对产品的质量及售后服务全权负责。特此委托授权，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对外发布《关于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等设备招标的公告》，其招标项目包括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输液泵及心电监护仪，评标方法为最低评标价法，报名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至9月25日，投标者须提交货物代理授权书及其他证明文件。当日，原告通过微信将上述《公告》要求的参数发予徐纯孝，并提供邮寄地址，要求徐纯孝提供被告的相关资质材料、授权材料及与《公告》要求参数相符的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的相关资料。2018年9月20日，徐纯孝向原告邮寄材料，包括RH3200型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双通道型）的宣传彩页、书面参数介绍、《检验报告》及被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医疗器械注册证》彩印件、《售后承诺服务书》盖章件、《制造厂家授权书》盖章件等。其中，《制造厂家授权书》盖章件内容为“作为设在徐州市的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成立的一家合法医疗器械生产型公司，在此以制造商的名义授权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用我公司生产的超声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RH3200产品参加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竞争性谈判招投标工作，有效期至本项目结束，本公司对产品的质量及售后服务全权负责。特此授权委托，2018年9月18日”。原告收取上述材料后即据此制作文件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投标，投标价格为11.5万元。2018年10月，被告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为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出的授权参加贵院超声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RH3200产品的电子档授权是真实。后经请示汇报认为此授权不妥，原件就没有寄出。后续的关于招标的手续（如公司证件、售后服务等相关手续）没有开出（并将电子档授权书影印件附后）。贵单位于2018年10月11日下午向我公司电话询问为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开出授权的情况时，我公司接电话人员因系新进人员且对公司授权体系了解不充分，导致错误的回答了贵单位相关人员的提问，否认了对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授权的真实性。在此对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议价过程中的误会及不便深表歉意，敬请谅解。特此说明，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向原告出具《函》，内容为“你公司在2018年10月11日参与我院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的议标中，提交了徐州市瑞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该产品销售的授权书。因参与该项目投标的另一家公司同样提交了徐州市瑞华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书，现场出现同一厂家针对同一项目的两份授权。为此，我院评标小组当场与徐州市瑞华科技有限公司核实情况。后经该公司确认并未给你公司开具过该产品的授权书，并声明你公司所持徐州市瑞华科技有限公司相关所有材料都与其公司无关。鉴于上述情况，经医院研究决定：你公司在我院此次招标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伪造授权书的行为，影响恶劣，干扰了医院正常的招标工作。现决定取消你公司本次投标资格，并且两年内（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1月6日）不得参与我院一切招投标活动。特此函告。2018年11月5日”。在此期间，原告电话联系徐纯孝，徐纯孝保证其邮寄的《制造厂家授权书》等均为真实。2018年11月23日，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被告应诉后则以辩称理由予以反驳。经调解无效。庭审中，经本院比对，被告为参加诉讼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所加盖的印章中五角星有五边形缝隙，而2018年9月18日的《制造厂家授权书》所加盖的印章上五角星为实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主张其仅使用有五边形缝隙的印章，即使原告持有的相关材料确系徐纯孝提供，这也系其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庭审中，为证明损失数额，原告提交案外人长沙清晨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签订的《购销合同书》，拟证明长沙清晨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中标产品也为被告生产的RH3200型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中标价格为126500元，低于原告投标价格11.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该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产生纠纷的原因在于，被告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否认曾向原告出具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制造厂家授权书》，也否认相关资质材料的真实性，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据此认为原告弄虚作假、伪造投标材料，遂取消其投标资格并限定2年内不得投标。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徐纯孝邮寄给原告的、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的《制造厂家授权书》及其他资质材料能否产生被告授权原告以被告产品参与投标的法律后果。对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对上述《制造厂家授权书》不予认可，其上加盖的印章也确实与被告参加诉讼所用印章存在差异。但是，徐纯孝系被告的业务人员，原告均是与徐纯孝洽谈业务，被告认可的、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的《制造厂家授权书》也是通过徐纯孝交付原告，原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徐纯孝向其邮寄的相关材料是真实的。因此，徐纯孝向原告邮寄《制造厂家授权书》及其他材料的行为应认定为被告授权原告以被告产品参与投标。被告否认上述材料的真实性，致使湖南省妇幼保健院认为原告弄虚作假，继而取消原告的投标资格，损害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应为此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及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关于被告赔礼道歉及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作出说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直接损失5万元、间接损失1万元，其对损失的数额并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因原告投标的仪器为RH3200型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双通道型），本院参照徐纯孝陈述的8.8万元及原告投标价格11.5万元，并考虑到原告于一定期间内无法参加后续招标的情节，酌定确认原告的损失为2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赔礼道歉；二、被告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就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所获授权真实、并未弄虚作假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作出书面说明，以消除对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不利影响；三、被告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万元；四、驳回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湖南晓凡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被告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在2018年9月18日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对外发布《关于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等设备招标的公告》前，上诉人工作人员徐纯孝已于被上诉人洽谈业务，并于2018年9月14日通过微信以图片形式向被上诉人发送上诉人出具的《制造厂家授权书》；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对外发布《关于经颅多普勒血流分析仪等设备招标的公告》后，双方进一步洽谈上述业务，上诉人工作人员徐纯孝向被上诉人邮寄了《制造厂家授权书》盖章件等材料文件，被上诉人持有上述文件参加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投标。后因上诉人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出具不认可上述授权的《情况说明》，导致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向被上诉人出具《函》对该公司决定“取消你公司本次投标资格，并且两年内（2018年11月7日至2020年11月6日）不得参与我院一切招投标活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上诉人工作人员徐纯孝的行为应视为代表上诉人作出，至于徐纯孝是否及时向上诉人公司汇报及印章差别等问题系上诉人公司的管理问题，上诉人向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出具《情况说明》对其工作人员徐纯孝的行为予以否认于法无据，其行为造成被上诉人名誉权受损构成侵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其承担相关名誉权侵权责任于法有据，判决其赔偿损失2万元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徐州市瑞华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陈小兵审判员  曹 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