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41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维洋，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0文化，务工，江西省上饶县人，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江西省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华辉、丁极鎏，江西金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帮砖，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江西省上饶县人，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江西省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风仙，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江西省上饶县人，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江西省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冬火，男，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江西省上饶县人，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江西省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维新，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2019年3月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铅山县看守所。横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维洋、付帮砖、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赣1125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维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付维洋，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31日上午10时50分许，横峰县公安局接110派警称横峰县司铺乡牛桥村上庄畈村小组，有四五十人围到一户人家。横峰县公安局司铺派出所接警后，由副所长熊波带领辅警赶赴现场处置。10时57分许，熊波带领协警着警服到达现场，同步开启执法记录仪，熊波等人在初步了解情况后得知：朱雪娇丈夫付帮坤被付林江撞死。朱雪娇在得知赔偿无果后召集村里人到付林江家中打砸。民警、协警告知朱雪娇其行为已涉嫌违法。11时30分许，司铺派出所所长陈腾带领副所长李培和刘彪、协警方协平等人着警服到场支援。陈腾到达现场后，对朱雪娇及其家属做工作，同时口头传唤朱雪娇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是被告人付风仙等人通过言语、拉扯的方式阻拦民警将朱雪娇带离。12时许，被告人付冬火从后排靠近陈滕，边走边手指陈滕并同时辱骂、起哄闹事。之后，民警准备控制付冬火时被人拉开，五被告人及村民开始殴打派出所民警，协警。殴打过程持续一分余钟，在此期间，被告人付维新用拳挥向民警，被告人付维洋绕到民警李培身前，伸手掐李培脖子，同时李培周边多人对李培进行拉扯导致李培倒地，之后多人对倒地的李培进行殴打，付维洋起身后用脚踹向李培上身。被告人付帮砖推搡、拉址、并用拳头殴打民警刘彪，被告人付风仙拉扯刘彪衣服；其他在场的六名民警、辅警在控制现场时，均不同程度被推搡、拉扯，殴打。民警准备将被告人付维洋带离，付维洋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同时五被告人及村民阻碍民警将付维洋带离，导致被告人付维洋逃离现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付帮砖、付维新、付风仙等人在民警带离付维洋的过程中，多次言语威胁、伸手推搡民警。12时15分许，被告人付维洋逃脱后，民警、协警被村民围住，被告人付风仙伸手拉扯陈腾衣服。12时30分许，横峰县公安局增援警力赶到观场，并口头传唤参与围攻被告人及村民，之后现场局势开始慢慢平稳。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付维洋，付帮砖等人采取推搡、辱骂、殴打等暴力行为阻碍公安机关执法，造成了多名公安民警、协警受伤。2019年2月28日，经横峰兴安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受伤民警李培受损伤伤及右肩部，致右肩关节前脱位，评定为轻伤二级；受伤民警刘彪受损伤伤及面部，致左颧部表皮擦伤，局部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付维洋主动到横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6月24日，五被告人家属与受伤民警李培达成赔偿协议书，由五被告人家属赔付受伤民警李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全部费用共计人民币八万元整，同日，受伤民警李培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对五被告人违法行为予以谅解，要求司法机关对五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付维洋、付风仙、付维新、付帮砖、付冬火以暴力手段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且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在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行为中，相互作用、相互支持，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付维洋伸手掐民警并伙同他人对民警李培进行殴打，致民警李培轻伤二级，被告人付维洋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付帮砖推搡、拉扯民警，并用拳头殴打民警刘彪；被告人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采取辱骂、拉扯等方式阻碍民警执行公务，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应对其自身行为负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亲属赔偿了民警李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民警李培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妨害公务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秩序，犯罪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是国家利益，不能以被告人对被侵害具体侵害者的经济赔偿来消除对侵犯公权力带来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五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且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发生民警有一定过错。经查，民警到现场执行公务，穿着警服，系正当执行公务，所采取执法方式较为妥当，故对辩护人提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付维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帮砖、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到案后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各自的罪责分别予以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维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付帮砖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付风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付冬火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付维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付维洋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作用较大的认定与实际不符，上诉人在其岳母的要求下消极参与、被动加入争执。2、原判决量刑过重，未切实参考量刑情节。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参与程度低、赔偿并取得谅解情节、公安机关人员在执法过程中亦有不当，应当减轻上诉人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八个月有期徒刑。上诉人付维洋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积极参加者，更不是首要分子，原审法院认定付维洋所起作用较大缺乏证据依据。2、上诉人积极认错，有自首等量刑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公安民警的谅解应当作为从轻处罚的考量因素。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付维洋、付帮砖、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有上诉人付维洋、原审被告人付帮砖、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五人的供述、同案人朱雪娇的供述、证人徐爱荣、黄某、付某1、付某2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门诊病历、视听光盘、横兴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5号、116鉴定意见书、公（横）勘[2019]01310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图、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付维洋、原审被告人付风仙、付维新、付帮砖、付冬火五人以暴力手段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五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妨害公务罪，且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五人在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行为中，相互作用、相互支持，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付维洋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原审被告人付帮砖、付风仙、付冬火、付维新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上诉人付维洋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大的认定与实际不符。经查，村民与民警发生争执后，上诉人掐住民警李培的脖子，上诉人与李培倒地后，多人对倒地的李培进行殴打，上诉人起身后仍踹李培的上身，导致民警李培轻伤二级的后果。前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虽然不是本次案件的组织者，但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暴力程度相较其他原审被告人更大，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付维洋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经查，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付维洋的自首情节，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其他从轻处罚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付维洋、原审被告人付风仙、付维新、付帮砖、付冬火犯妨害公务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寿涛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陈 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甘美英书记员蔡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