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系被害人李某2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涛，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厨师，群众，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国，北京市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涛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冀07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7日19时49分许，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火车站北侧的会仙居酒楼二楼走廊，被害人李某2和石某因为关厨房门发生争吵。听到争吵后，正在厨房的被告人闫涛（系石某丈夫）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挥刀冲向李某2欲对李某2进行殴打，刘某见状夺下闫涛手中的刀，侯某等人将被告人闫涛拉进厨房。紧接着被告人闫涛又拿起一把铁勺冲向被害人李某2，并用铁勺击打李某2身体左侧，闫涛手里的铁勺被夺下后被拉进厨房。二人继续争吵，后被告人闫涛再次拿起菜刀击打了李某2的身体左侧大臂及前胸，刘某再次夺下闫涛手中的刀，被告人闫涛和被害人李某2被拉开。后李某2突然倒地，经120急救抢救无效死亡。后冯某1报警。被告人闫涛在现场等候，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经鉴定，李某2系生前患有冠心病，因情绪激动、轻微外伤等诱发心源性猝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菜刀一把、铁勺一把，提取笔录、提取物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向会仙居的老板冯某1依法提取了菜刀、铁勺，并依法扣押，经闫涛指认为自己实施伤害的工具；2.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7日20时30分许，冯某1报案称在桥东区站附近会仙居饭馆厨房内，有人死亡。民警赶到现场后发现死者为李某2。2018年10月28日桥东分局对本案刑事立案侦查；3.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生前病例诊断资料证明，李某2生前有心脏方面的疾病，做过冠脉支架植入手术；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石某系被告人闫涛妻子，案发前因为关厨房门石某和李某2发生争吵，在争吵时，看见闫涛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冲出来，冲向李某2，后闫涛被侯某等人拉到厨房，石某被拉到走廊里，之后石某下到楼下。后听说李某2倒地了，就和老板娘上楼，看见李某2倒在地上，好多人围着他。此时，闫涛在厨房里，闫涛说用勺子打了李某2两下胳膊。后来120就来了；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侯某系会仙居酒楼厨师，其看到石某和李某2在走廊里争吵，闫涛从厨房里冲出来揪住李某2左侧大臂的衣服，问李某2骂谁了，侯某、张某1、张某2将闫涛推进了厨房门，紧接着闫涛拿着一把菜刀冲出来问李某2骂谁呢，侯某等人又把闫涛推进了厨房门，后闫涛从灶台上拿了一把炒菜勺出来指着李某2，侯某等人又把闫涛推进了厨房，将闫涛推进厨房以后侯某就去劝石某了。其再进入厨房看到李某2躺在地上，双眼紧闭；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系会仙居酒楼职工，案发时其在厨房门口休息，看见洗碗工李某2和石某吵起来了，争吵的时候，石某的丈夫闫涛手里拿着菜刀从厨房出来，闫涛出来以后就骂李某2，还拿刀往李某2身上肩膀上打，在现场的厨师和配菜的就把闫涛和李某2分别拉开了，把闫涛推进厨房。然后闫涛右手拿起炒勺，够着打李某2了好几下，之后炒勺被别人拿走了。后闫涛被推进厨房里边，李某2跟着进了厨房，两人一直对骂。骂了一阵以后，李某2就栽倒到地上了。后有人打了120，120到现场以后抢救了一会儿说李某2死亡，让通知家属；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系会仙居酒楼厨师，案发时刘某在厨房储物间玩手机，听到厨房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听见洗碗工李某2在厨房外面骂骂咧咧，这时凉菜厨师闫涛突然从其身边站起来带着厨房案板上的菜刀冲到厨房的门口去了，冲着李某2去，当时李某2正在厨房门口，具体闫涛打没打到李某2其没看见，后刘某将闫涛手中的刀夺了过来，闫涛和李某2被饭店的同事们拉开。闫涛被拉到了厨房进门左侧灶台边上，后闫涛拿起灶台边上的勺子上前打李某2，打的是李某2的左侧大臂靠肩膀的位置，不知道谁把勺子夺走了，后来旁边的人把闫涛拉到了厨房里面，当时刘某把闫涛妻子拉到楼梯口，李某2和闫涛还有闫涛的妻子一直对骂，后来闫涛又拿起面板上的菜刀冲了出来，具体打没打到李某2其没有看见，最后其把闫涛手中的刀夺了过来。之后刘某和赵某把闫涛拉到厨房的储物间里，过了大概两分钟，听到外面一声响，看见李某2已经倒在地上，厨房的同事赶紧做一些急救措施，刘某打了120急救电话。120的医生来了以后，对李某2做了一些救治措施。会仙居酒楼老板打了110报警电话，急救医生说李某2已经死亡了，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系会仙居酒楼职工，案发时张某2在二楼厨房门口坐着休息，张某1和侯某也在厨房坐着，李某2是在厨房的旁边站着玩手机。后石某和李某2发生争吵，张某2将石某推到后面，大概过了一分钟就听见闫涛说你欺负一个女人干啥，后看见闫涛右手提着一把菜刀出来，刀刃是朝向闫涛正面，刀背和闫涛背面一个方向，刀是在闫涛右侧大腿的位置。张某2当时没有看见闫涛拿刀打人，后来刀让刘某给夺走了，刘某、张某1和侯某就把闫涛给拉到厨房里了，这时李某2也追到厨房口，闫涛和李某2还在对骂，张某2把石某推到后面之后准备去拉闫涛，张某2在李某2后面，当时李某2半个身子已经进入厨房门口，这时闫涛右手又从紧挨着厨房灶台上拿起一个勺子打了李某2一下，后来不知谁把勺子给抢走了，张某2看见勺子不见了。后来闫涛被拉到配菜工作台的位置，看见闫涛右手半举着菜刀要冲向李某2，张某2就去抓闫涛的右胳膊，后回头就看见闫涛手里的刀不在了，具体是谁又把他的刀拿走了张某2不知道。之后张某2听见咚的一声，回头看见李某2从配菜工作台最下面已经倒在地上；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系会仙居酒楼后厨配菜，案发时其在饭店的2楼库房玩手机，听到闫涛的媳妇石某和李某2两个人相互对骂了起来，接着闫涛起身向厨房门口走去，赵某便紧跟着也往厨房门口走去，看到闫涛从厨房的菜墩上拿起了一把菜刀，之后刘某把闫涛手中的菜刀夺了下来交给了赵某，刘某和厨师长张某2就把闫涛拉进了厨房，侯某和张某1拉着李某2在厨房外面，闫涛被夺下手中的菜刀拉进厨房后，又拿起厨房的一个炒菜用的铁勺子打了李某2的左肩膀的上部。刘某把闫涛手里的铁勺子又给夺了下来，闫涛进了厨房后李某2也进了厨房，和闫涛互相对骂，闫涛又从厨房的一个菜墩上拿起了一把菜刀，推开大家向李某2拍了一刀，是用菜刀的前横截面拍了李某2的前胸部一下，后来，刘某把闫涛手中的菜刀夺了下来给了赵庭琪。之后听到咣当一声，发现李某2倒在了厨房的地上；10.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冯某1系会仙居酒楼老板，2018年10月27日20时许，厨师长张某2给其打电话说李某2和闫涛在厨房发生了口角，李某2晕倒在地上了，后其回饭店直接上了二楼，看见二楼的员工围着倒地的李某2，有给他掐人中，有搓手的，给李某2做一些急救的措施，过了5、6分钟，120的急救人员到了现场，给李某2抢救，抢救了5、6分钟，急救医生说人不行了，让赶紧通知家属，厨师长张某2用李某2的电话通知了家属。120急救大夫来了以后冯某1打110报了警，当时闫涛在现场，也听见了，后闫涛一直在厨房等着，直到警察来后把闫涛带走。警察带闫涛走时，闫涛没有反抗；11.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明，冯某2系会仙居酒楼服务员，案发时其从会仙居二楼206雅间出来，看见洗碗工李某2正在二楼后厨门口嘟嘟囔囔的骂人，后看见石某从206出来，两人就吵起来，后石某就下了一楼，冯某2就进了二楼的水房，等打完水出来又走进后厨的时候，就看见李某2在后厨的走菜口的冰箱旁边的地上躺着，其他人都在给他抢救；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郭某1系会仙居酒楼面案厨师，2018年10月27日20时左右，郭某1当时在烙饼，听见了有争吵的声音，回头看发现有人在拉架，然后又继续去烙饼了，等把饼做好后再回头看的时候，看到洗碗工李某2倒在了厨房的地上，然后好几个厨师就开始搀扶李某2，有人还给他按压面部人中，但是李某2一直没有醒过来，然后有人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大致在20时30分左右，救护车过来给李某2进行急救，之后急救人员说李某2不行了，让通知他的家人，后来老板就报警了；1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郭某2系会仙居酒楼面案厨师，案发时听见洗碗工李某2和服务员石某争吵，后来看到配菜师傅闫涛和李某2在厨房门口北侧发生了冲突，闫涛拿起厨房门口北侧炒菜台上的一把铁勺打在了李某2的左胳膊上侧，后有人把他的铁勺夺下来，然后厨师长张某2就拉着闫涛。但是闫涛又拿起厨房门口北侧配菜台上的一把菜刀，用刀背砍到了李某2的左胳膊上侧，厨师刘某又把闫涛手中的刀给抢了下来，然后他两就不打架了。大约过了3到5分钟，郭某1看到李某2面朝前方倒在了地上，然后郭某1就告诉了郭某2，郭某2回头看到李某2面朝前方倒在了厨房北侧配菜台旁边，然后抓紧施救，几个厨师扶着李某2，但是后来李某2还是没醒过来，厨师长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厨师长又告诉了老板，急救人员过来进行抢救，然后急救人员说李某2不行了，让通知他的家属并且报警；14.被告人闫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7日晚上8点左右，李某2和妻子石某因2018年10月26日晚上石某开关厨房门的事情发生了口角，且李某2当时扬言下班后要在桥西区打石某，闫涛怕李某2伤害石某，就想把李某2和石某的矛盾引到闫涛的头上来。当时，厨房里大家都忙完了，正在休息，闫涛、刘某、赵某在厨房里屋玩手机，李某2、侯某、张某1在厨房门口抽烟。在闫涛听到李某2骂石某后，闫涛便从厨房里屋走出来，从厨房的案板上用右手拿起菜刀走向厨房门口，向着李某2的胳膊部位左右比划了一下，后刘某就把菜刀抢走了，闫涛也被侯某从厨房门口推到了厨房门口的炒锅部位。李某2和石某还在对骂，闫涛就让侯某去护着石某，但侯某还是拦着闫涛。闫涛就又用右手从炒锅的部位拿起铁勺走到厨房门口，敲打了一下李某2的左侧大臂的位置，之后铁勺也被别人给夺走了。然后，厨师长张某2把闫涛拉进厨房里边的砧板位置，李某2也跟着进来了，站在冰箱位置的继续和闫涛争吵。闫涛就又从砧板上拿起菜刀，拍了一下李某2的胳膊，接着又用刀面推了一下李某2的肚子。用刀面推完李某2以后，闫涛和厨师长张某2就走到做凉菜的地方，李某2走到砧板的位置，继续骂。过了一会，李某2就突然自己倒地了，张某2就过去扶李某2，其他人也过来看李某2怎么了。闫涛当时跟着刘某、赵某进了厨房里屋。之后闫涛听见他们一直在抢救李某2。刘某打了120，120的人员来了后对李某2抢救了一会儿，说李某2不行了。后来知道有人报警，闫涛就等着警察来调查，没有反抗，配合公安调查；15.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8日，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聘请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李某2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8年11月7日物证鉴定所出具25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李某2系生前患有冠心病，因情绪激动、轻微外伤等诱发心源性猝死；16.辨认笔录证明，（1）闫涛指认实施故意伤害的工具铁勺、菜刀；（2）闫涛辨认出受害人李某2；（3）闫涛指认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是桥东区火车站北侧会仙居酒楼二楼厨房；（4）石某辨认拿刀向李某2比划的闫涛；（5）冯某1辨认出死者李某2、犯罪嫌疑人闫涛；1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物证提取表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现场发现铁勺、菜刀一把。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调取通知书、调取清单、视频制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会仙居九楼二楼走廊及厨房内视频监控，录像时间为2018年10月27日19:33-20:36，通过影像资料显示闫涛与李某2的争执过程及李某2倒地后的情形；19.到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闫涛在得知他人报警后一直在厨房等待警察到来，后被警察口头传唤至刑警队，过程中闫涛未有任何抵抗；20.被告人闫涛户籍证明信息证明，被告人闫涛系1990年8月14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害人李某2系1965年3月7日出生，案发前离异，父母均已死亡，婚前生育一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1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独生子女证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2.李某2身份情况证明。3.120出诊费用票据一张，金额398元。4.张家口市殡仪馆出具的收据两张，金额2750元。桥东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涛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2发生争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微外伤，被害人李某2生前患有冠心病基础上，轻微外伤和情绪激动诱发心源性猝死。被告人闫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致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闫涛用菜刀、铁勺殴打被害人李某2身体，其主观上应当认识到其行为可能会伤害被害人李某2的身体健康的后果，但仍击打被害人数次，此时被告人闫涛的伤害故意、伤害行为均已成立。虽然被害人的死亡后果超出了被告人的主观意愿，但这恰是符合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构成要件。由于被告人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加之被害人情绪激动等原因，共同诱发被害人李某2冠心病发作，心源性猝死。虽然在一般情况下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不会产生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属于一偶然现象，但被害人身患冠心病，在情绪激动的因素下，对其身体的臂背部、胸部等部位进行殴打就有可能致其死亡。被害人身患冠心病被告人闫涛事先并不知情，但这仅是一种表面的、偶然的现象，在其背后，蕴含着本质、必然。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是一种故意伤害的行为，其必然后果则是对被害人造成一定的伤害，至于死亡、重伤、轻伤或是轻微伤则是偶然的。故被告人闫涛的行为与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结果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其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对于被害人的死亡系一果多因的情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闫涛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案发现场等候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量刑时可以减轻处罚。对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因抢救被害人李某2而支付的急救费用，依照票据金额确定为398元，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即65266元÷2＝32633元，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害人非正常尸体处理费、冲洗费等费用2750元，应属于处理丧葬事宜的整体费用，类属于丧葬费之内，故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依照河北省上一年度职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支持三人七天的误工费，计算为32997元÷365天×3人×7天=1898.5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情支持700元。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涉及刑事犯罪，依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急救费用398元、丧葬费32633元、误工费1898.5元、交通费700元，以上共计35629.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闫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闫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35629.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上诉提出：原判决判令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35629.95元，赔偿数额太低。原审被告人闫涛上诉提出：其确有伤害行为，但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无因果关系，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害人的死亡属于意外事件，用人单位和被害人本身均有过错，经济损失全部由其承担显失公平。辩护人意见同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闫涛犯故意伤害罪并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二审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审被告人闫涛的家属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就本案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赔偿谅解协议：闫涛的家属代闫涛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李某1对闫涛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述协议已当庭履行完毕，相关协议及收条、谅解书经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质证无异议。二审期间，闫涛自愿认罪认罚，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闫涛从宽处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提交闫涛讯问笔录一份、《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上述事实及证据经本院核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涛因琐事持械殴打被害人李某2要害部位致其受到外伤，其行为已经明显超出了轻微暴力的范畴，应当评价为故意伤害行为，且该行为与李某2的死亡之间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闫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闫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闫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上诉理由，因双方已就本案民事部分自愿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并实际履行，本院不再评述。鉴于二审期间闫涛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得到谅解，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18)冀0702刑初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闫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李肖实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