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民初2345号 原告：曹养姑，女，195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法定代理人：邱金生（系曹养姑丈夫），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赞梅，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春芳，女，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被告：张勇，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曾春芳、张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养姑与被告曾春芳、张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养姑的法定代理人邱金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赞梅，被告曾春芳、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养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曹养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019809.52元，请求判决该损失首先由曾春芳、张勇在肇事车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应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的80%由曾春芳、张勇赔偿。诉讼过程中，曹养姑变更诉讼请求为：曹养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2020849.11元，请求判决该损失首先由曾春芳、张勇在肇事车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应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的80%由曾春芳、张勇赔偿。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6日17时20分许，曾春芳驾驶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金上线431公里880米由上杭城区方向往白砂方向行驶，行经金上线431公里880米路段刮碰从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的行人曹养姑，造成曹养姑受伤的交通事故。曹养姑受伤后被送到上杭县中医院抢救，中医院认为伤情严重立即转龙岩市第一医院抢救治疗，诊断为颅脑外伤、脑疝、右侧大脑半球多发梗塞、肺部感染等，在龙岩市第一医院连续住院89天后转入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99天，花去医疗费282523.52元。事故经上杭县交警大队认定为曾春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曹养姑承担次要责任。经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1.曹养姑的伤残等级为一级；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3.出院后颅骨缺损修补费用为35000元。曹养姑受伤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状态。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是曾春芳所有，曾春芳未对该车投交强险，根据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规定，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款项由曾春芳承担，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曾春芳承担80%的责任。曾春芳与张勇是夫妻关系，肇事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夫妻共有财产，且曾春芳是接小孩回家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为家庭事务发生的交通事故，曾春芳、张勇应共同对曹养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曹养姑家属已为此次事故支出了巨额的医疗等费用，而曾春芳只支付114300元，曹养姑家属多次向曾春芳催要医疗等费用，曾春芳均不理不睬。曹养姑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现每天仍需医疗费用，该部分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为维护曹养姑合法权益，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支持曹养姑的诉讼请求。 曾春芳、张勇辩称，一、曹养姑起诉被告张勇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事故发生后，曾春芳四处筹措资金并及时预付给曹养姑亲属127389.59元，已尽自己的能力。张勇没有对曹养姑实施侵权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曾春芳驾驶的摩托车所其所有，交警大队认定曾春芳为侵权人妥当。故曹养姑起诉张勇主体不适格，应予以驳回。二、对原告主张赔偿项目和金额的异议：1.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曹养姑在龙岩住院期间按60元/天计算伙食补助费用太高，应按30元/天计算比较合理。曹养姑住院188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640元，超过2670元不应支持。2.关于营养费的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而确需补充营养食品，由治疗机构根据受害人伤情提出意见，作为辅助治疗手段支出的费用。曹养姑提供的《出院小结》医嘱中，并未要求加强养营，曹养姑也没有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受害人需要增加营养的证明，其主张营养费按医疗费用14%计算为40000元没有依据，应依法驳回。3.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上杭县人民法院审判实践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曹养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为妥。4.交通费的问题。交通费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确定。曹养姑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佐证，曹养姑提出交通费4000元不应认定，由法院酌情考虑交通费用。5.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曹养姑在2018年11月2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达62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只能计算18年，即为320778元，超过35642元不应支持。6.出院后的护理费问题。曹养姑的伤情为完全护理依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护理期限暂以计算至5年为宜，5年以后可以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另行主张定残后的生活护理费。因曹养姑的护理人是其丈夫（农民），只能按上一年度农民纯收入17821元/年计算护理费,故曹养姑的生活护理费为89105元（即5年×17821元/年＝89105元），超过1210200元不应支持。7.颅骨缺损修补费用问题。曹养姑主张后续治疗费35000元，但未治疗，未发生该费用，只能在治疗后按实际费用另行提出主张。8.鉴定费的问题。曹养姑要求对残疾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支付的费用1800元合理，但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费，因未发生后续治疗，所产生的鉴定费800元由曹养姑自行负担。9.没有异议的费用:曹养姑的医疗费用282523.52元、住院护理费30756元没有异议。三、从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4日曾春芳预付（或支付）曹养姑的费用为127389.59元。其中：1.支付给曹养姑儿子邱文德75000元（其中微信转账45000元、现金支付30000元）;2.向曹养姑医保卡充值24300元;3.向上杭县中医院支付1760元（其中租救护车费620元、随车药费40元、门诊开卡100元、急诊科微信缴费1000元）;4.向龙岩一院充值到曹养姑账户21200元;5.向瑞泉护理中心充值4030元;6.2018年11月27日为曹养姑购买一次性用品60元；7.2018年11月27日为曹养姑在上杭县中医院垫付检查费用1039.59元。综上所述，曾春芳向曹养姑及其家属支付127389.59元，应在承担的赔偿款中扣除。请求法院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6日17时20分许，曾春芳在接小孩回家的路上，驾驶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金上线431公里880米由上杭城区方向往白砂方向行驶，行经上杭县临城镇水西渡路段刮碰正从路左往路右横过道路的行人曹养姑，造成曹养姑、曾春芳俩人不同程度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曹养姑被送到上杭县中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于当日转院到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颅脑外伤、脑疝。入院后急诊行“开颅血肿清除＋硬膜减张＋去骨瓣减压＋颅内压探头置入术”，因医保年终结账于2019年1月8日办理出院出入院手续后，继续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2月22日办理出院手续，期间共花费门诊费用1026元，住院费用146222.73元、61278元，合计208976.73元。出院诊断：1.脑出血治疗后（1）外伤致硬膜外血肿（2）右枕骨骨折（3）右枕部头皮血肿；2.脑疝；3.右侧大脑半球多发梗塞；4.肺部感染；5.低钾血症；6.中度贫血；7.肠道真菌感染；8.低蛋白血症；10.肝功能异常。出院情况：目前生命征稳定，无发热、气促、肢体抽搐，查体：患者浅至中昏迷，呼唤睁眼，无言语，肢体屈曲反应，ＧＣＳ7分，呼吸平顺，双肺闻及少许痰鸣音，日前病情相对平稳，患者仍处于昏迷状态，后期仍需营养支持及对症、康复等治疗，经患者家属考虑后要求至当地医院继续后续治疗。2019年2月22日，曹养姑在龙岩市第一医院出院后转院到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9天后，于2019年6月1日办理出院手续。期间共支出住院费用73996.79元。出院诊断：1.脑出血治疗后；2.脑积水；3.双侧××；4.双侧少量胸腔积液；5.肝功能异常；6.轻度贫血；7.泌尿道感染（真菌感染）；8.气管切开术后。出院时情况：患者仍处于昏迷状态，痰多，……神经系统检查：神志痴呆，右眼对光反射迟钝，左眼对光反射灵敏，双侧眼球可见间歇性水平眼震及右侧凝视……。治疗结果：未愈（恶化）；出院医嘱：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门诊随诊。本次事故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9日作出第350823120180000166号事故认定，认为曾春芳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经事故路段时遇行人横过道路时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起的作用大；行人曹养姑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时，未在确认安全后通过，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其违法过错行为在本事故的发生中起一定的作用；根据事故成因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当事责任确认为：曾春芳应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曹养姑应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6月6日，经曹养姑的丈夫邱金生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656号司法鉴定意见，评定曹养姑：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医疗费用约35000元。事故发生后，曾春芳累计支付了曹养姑各项费用计127389.59元。曾春芳驾驶的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一、对于曹养姑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上一年度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标准，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曹养姑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可认定曹养姑因事故支出的医疗费为：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费用146222.73元、61278元，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费用1026元，上杭县医院住院费用73996.79元，上杭县中医院门诊费用1039.59元，合计283563.11元。 2.住院期间护理费：曹养姑主张住院188天，主张按农、林、牧、渔业标准165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30756元，曾春芳、张勇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 3.住院伙食补助费：曹养姑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9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99天×30元/天=2970元；曹养姑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8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89天×60元/天=5340元。上述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8310元。 4.营养费：结合曹养姑出院诊断“低蛋白血症”、出院情况“后期仍需营养支持及对症、康复等治疗”、出院医嘱“建议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及一级伤残的实际情况，对曹养姑主张的营养费，酌情认定为15000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曹养姑伤残等级为一级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6.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和转院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结合曹养姑的就医、转院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2000元。 7.残疾赔偿金：曹养姑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1周岁，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标准计算曹养姑的残疾赔偿金为17821元/年×（20年-1年）=338599元。 8.出院后护理费：鉴定意见评定曹养姑重型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状态的伤残等级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并且曹养姑年龄较大，出院时未愈（恶化），医嘱回当地医院继续治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javascript:void(0);?)》第二十一条(?javascript:void(0);?)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其出院后护理年限暂定为5年，护理人数确定为1人，按农、林、牧、渔业标准60510元/年计算，曹养姑出院后的护理费为60510元/年×5年为302550元。5年后如曹养姑仍需护理，可另行主张护理费。 9.颅骨缺损修补费用：颅骨缺损修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10.鉴定费：本案伤残程度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费用为1000元、800元，合计1800元，应由侵权人曾春芳负担。颅骨缺损修补后续医疗费用评定费800元，因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后续治疗费评定本院未采纳，因此，对于曹养姑主张的该项评定费800元，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于曹养姑的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283563.11元、护理费30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10元、营养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338599元、出院后护理费30255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011538.52元。 二、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曾春芳驾驶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曹养姑诉请曾春芳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其各项损失予以赔偿，本院予以支持。曾春芳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曹养姑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赔偿金80000元，合计120000元。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医疗费273563.11元＋护理费307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310元＋营养费15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58599元＋出院后护理费302550元＋鉴定费1800元＝892578.11元，由曾春芳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892578.11元×80%＝714062.49元。曾春芳主张在赔偿款中扣除其已支付的127389.59元，曹养姑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曹养姑认为曾春芳与张勇是夫妻关系，肇事闽Ｆ×××××普通二轮摩托车是其夫妻共有财产，且曾春芳是接小孩回家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是为家庭事务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曾春芳、张勇应共同对曹养姑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债务系曾春芳个人侵权行为致人损害产生的债务，该侵权行为也非因家庭劳动、经营等家事活动产生或收益归家庭使用，且张勇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不具有过错，本案债务债务系个人债务，应该由行为人曾春芳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曾春芳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曹养姑各项损失12万元； 二、曾春芳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曹养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892578.11元的80%，即714062.49元（执行时应扣除曾春芳已支付的127389.59元）； 三、驳回原告曹养姑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58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9779元，由曾春芳负担4974元,由曹养姑负担48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黄蔚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 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申请执行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