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晓琳，女，1986年6月19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曾因吸毒于2010年1月26日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天祥，辽宁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晓琳犯走私、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学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晓琳及其辩护人张天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晓琳与乔某（另案处理）合谋，由沈晓琳联系毒品货源，乔某负责毒品销售，并承诺与沈晓琳分享销售利润。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沈晓琳从大连乘机到达云南，并转道至缅甸境内。在缅甸境内购买毒品后，通过快递、随身携带的方式，将毒品走私进境。2018年7月17日16时许，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大连市周水子国际机场航站楼出口处，将被告人沈晓琳控制住并对其携带的行李进行检查。从其携带的行李中共搜出白色晶体7包，共计908克，红色药品3包，共计59克，601颗。后又从沈晓琳邮寄到大连的行李箱中搜查出的3包白色晶体，合计554克。经鉴定，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在机场查获的毒品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0.9%；2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49.99%；三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3.36%；4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7.46%；5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1.9%；6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1.04%；7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2.62%；8号白色晶体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4.68%；9号白色晶体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3.02%；10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3.78%；在快递站查获的毒品含量分别为：11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8.92%；12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9.82%；13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9.36%。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人身搜查、称量、提取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陈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晓琳无视国家法律，以出卖为目的在我国境内购买毒品，并将毒品走私进境，其行为严重侵害了我国的毒品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晓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携带的毒品来自境内；货主是王某1，而非乔某；其帮忙运输的只有鞋里装的两包毒品；其没有贩卖行为；其庭前供述全部不属实。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沈晓琳只构成运输毒品罪。沈晓琳在侦查机关的前四次供述和庭审供述应当作为定案依据；其他供述不合逻辑，没有真实性，其与乔某合谋到缅甸购买毒品的供述系虚假供述，其随身携带毒品的数量与乔某出资不符；事实上其帮助王某1从云南运输毒品到大连，案涉毒品并非来自缅甸，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沈晓琳在境外发过快递。2.沈晓琳只认可其随身携带行李中的毒品，邮寄的行李箱中搜查出554克冰毒不能认定为沈晓琳涉毒犯罪的数量。视频显示沈晓琳曾邮寄过行李，但无法确认快递站截获的行李箱就是沈晓琳邮寄的行李箱，沈晓琳供述行李箱被他人重新邮寄，箱锁有问题，事实上快递物流信息来自他人发送，说明沈晓琳供述属实，其对行李箱中的毒品不知情，无法排除行李箱被他人操作的可能性。3.提取检材的编号与检验报告中检材编号不一致，无法确认检验的毒品与提取的毒品具有同一性。4.沈晓琳系从犯。虽然王某1未到案，但根据现有证据应当认定共同犯罪，沈晓琳受教唆帮助运输毒品，其不清楚毒品来源及毒资给付，没有销售渠道，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动、从属地位。5.沈晓琳为了生计而犯罪，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沈晓琳从大连乘机到达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通过邮寄快递及乘坐航班随身携带的方式将毒品运送至辽宁省大连市。2018年7月17日16时许，大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大连市周水子国际机场航站楼出口处，将沈晓琳控制住并对其携带的行李进行检查。从其携带的行李中共搜出白色晶体7包，共计908克，红色药品3包，共计59克，601颗。后又从沈晓琳以虚假身份收发的从西双版纳自治州勐海县打洛镇邮寄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的行李箱中搜查出3包白色晶体，合计554克。经鉴定，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其中，在机场查获的毒品含量分别为：1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0.9%；2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49.99%；三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3.36%；4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7.46%；5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1.9%；6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1.04%；7号检材红色药片甲基苯丙胺含量12.62%；8号白色晶体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4.68%；9号白色晶体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3.02%；10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3.78%；在快递站查获的毒品含量分别为：11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8.92%；12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9.82%；13号检材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59.36%。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及搜查、称量、提取笔录、照片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的案发情况，被告人沈晓琳的到案情况及公安机关决定立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现实表现等证明：被告人沈晓琳的身份情况和前科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沈晓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乘机记录、登机牌证明：被告人沈晓琳于2018年7月9日从牡丹江乘机到大连；7月10日从大连乘机经西安到达昆明，同日转机到景洪；7月16日从景洪乘机返回，经昆明、济南，7月17日15时05分到达大连。5.人身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17日16时许，侦查机关在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一楼警务室，对被告人沈晓琳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行李箱进行搜查，搜出冰毒7包、麻古3包、手机3部、银行卡6张、济南至大连机票1张，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6.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照片等证明：2018年7月17日16时30分至17时30分，侦查机关在大连周水子国际机场一楼警务室，对查获的被告人沈晓琳携带的毒品进行称量。1号白色晶体净重135克；2号白色晶体净重137克；3号白色晶体净重96克；4号白色晶体净重28克；5号红色药片净重19克，198颗；6号红色药片净重20克，202颗；7号红色药片净重20克，201颗；8号白色晶体净重146克；9号白色晶体净重166克；10号白色晶体净重200克；并现场从称量后的包装物内分别提取检材。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8年7月18日，侦查机关向菜鸟驿站的工作人员蒋某调取3101867639329号快递包裹。同年9月15日，侦查机关向打洛镇韵达快递的工作人员管某调取手写字条一张及被告人沈晓琳邮寄包裹的录像视频。8.3101867639329号快递单证明：由云南西双版纳勐海县打洛镇寄往大连旅顺口区海影街155号3#1的韵达航空件快递单记载发件人李会，联系电话186××******；收件人张女士，电话139××******；发件时间2018年7月12日17时34分，普通物品，重13公斤。9.称量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照片等证明：2018年7月18日19时至19时20分，侦查机关对大连市旅顺口区菜鸟驿站调取3101867639329号快递包裹内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1号白色晶体净重198克；2号白色晶体净重125克；3号白色晶体净重231克；并现场从称量后的包装物内分别提取检材。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涉案快递包裹中554克冰毒的情况。11.韵达快递站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向某娟调取被告人沈晓琳邮寄包裹的韵达快递点照片的情况。12.手写字条证明：侦查机关向某娟调取被告人沈晓琳邮寄包裹时手写字条的情况，字条记载“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海影街155号3#-1，收件人张女士139××××****”。13.指认、搜查、称量、取样照片证明：被告人沈晓琳对搜查其携带的箱包、3101867639329号快递包裹及其中的藏毒物品、毒品、手机、护照、机票、银行卡等涉案物品进行指认，以及对公安机关现场称量、取样过程进行指认的情况。14.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沈晓琳使用的支付宝、微信账号收付款的情况。其中，2018年6月16日至26日、7月10日至26日，向杜某支付多笔款项；2018年7月10日和15、16日，支付多笔机票订单；2018年7月14日，在打洛镇维加斯大酒店消费多笔款项，用于购买铝箔袋、锡箔纸、包装袋及云南特产鲜花饼、儿童纸尿裤。（二）鉴定意见1.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公（司）鉴（理化）字〔2018〕462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机场查获的行李箱内7包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包药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2.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大）公（司）鉴（理化）字〔2018〕464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旅顺口区菜鸟驿站3101867639329号快递包裹内查获的3包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公（司）鉴（理化）字〔2019〕162号检验报告证明：1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0.9%；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49.99%；3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3.36%；4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7.46%；5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11.9%；6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11.04%；7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12.62%；8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4.68%；9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3.02%；10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3.78%（以上为机场查获毒品）；11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8.92%；12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9.82%；13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59.36%（以上为快递站查获毒品）。（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蒋某（大连市旅顺口区华通二期162号菜鸟驿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8日到达的韵达快递3101867639329号包裹是一个箱子，发件人李会186××××****，发件地点是西双版纳勐海县打洛镇，收件人张女士139××××****，收件地点是该菜鸟驿站附近。驿站收件后，将信息输入电脑，系统自动发送短信通知收件人，现在这个快递还在驿站。2.证人管某（西双版纳自治州勐海县打洛镇韵达快递点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韵达快递3101867639329号由打洛镇韵达快递点发出，这个快递点主要经营缅甸境内小猛拉的快递收发。3101867639329号快递包裹是小猛拉代理点接收的，代理点保存的录像清晰记录接收这个快递包裹的情况。2018年7月12日下午5点多，一名女子提着一个浅粉色的旅行箱来到小猛拉代理点，要求将这个旅行箱快递到辽宁省大连市，当时这位女士在柜台上亲自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收件地址、姓名和电话。小猛拉代理点收下这个包裹和字条，工作人员在第二天上午将这个旅行箱包裹连同字条一起拉回中国境内的打洛镇韵达快递点，并按照收件地址、姓名和电话发出航空件。这位女士所写的字条保存在快递点。3.辨认笔录证明：经管某辨认，被告人沈晓琳系涉案快递包裹的发件人。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其与沈晓琳离婚。2018年5月末，其与沈晓琳去过缅甸，沈晓琳在缅甸认识了杜某。前不久，杜某打电话说沈晓琳欠他钱，让其帮忙找人。（四）被告人沈晓琳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10日，其坐飞机经咸阳、昆明转机，最后到景洪，其在景洪下飞机之后被车接走，到了打洛。其只负责从云南把毒品带回来，其没有下线，卖不出去。其联系了通过王某1认识的杜某，杜某找人将两大包冰毒送到其住宿的景洪周边的维加斯酒店的房间内，并在酒店教其包装方法，一共装了五六包冰毒，先用塑料袋将冰毒装好，然后用锡纸包上，再包一层复写纸，再包一层锡纸，最后用塑料布再包一层，其带着毒品坐飞机回来，杜某说这样机场安检发现不了。其因太困就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毒品没有包装完，就把剩下的没包装的三袋冰毒包装好，并将这三包冰毒分别装在印有西双版纳国际机场字样纸壳箱内的白色鞋盒右脚鞋里和印有西双版纳国际机场字样纸壳箱内的咖啡色编织袋里黄色布袋内的鞋里，及几个散装的尿不湿里。其从宾馆乘坐摩托车并换乘小面包车返回景洪。2018年7月15日，其从景洪乘飞机途径昆明到达济南，2018年7月17日15时30分许，其从济南乘飞机到达大连，在拿完行李准备离开机场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从西双版纳到昆明、从昆明到济南、从济南到大连期间箱子没有变化。其到宾馆两三天之后，杜某建议把毒品寄回去，看能否顺利发出，其同意了，快递里装了四五百克毒品。杜某让其下楼买点土特产回来，其与杜某派的人一起去市场买了纸箱子，这个人把这些东西一起装好箱，连同其带的行李箱一起通过快递寄到旅顺家里。其与这个人一起去市场的一个快递代理点寄的快递，但这个快递没有邮寄信息。其就寄了这一次快递。其使用的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86××××****、139××××****。大连市旅顺口区开发区海花街62号菜鸟驿站韵达快递3101867639329号是其在西双版纳托人找快递邮寄到大连的，是其用行李箱给孩子邮寄的衣物等，从西双版纳勐海县发到大连市旅顺口开发区，发件人和收件人都留了其本人手机号。公安机关带其到快递站检查快递时，行李箱里发现三包冰毒，使用孩子的衣服和白纸包裹的。公安机关现场搜查出十包毒品，分别标记1-10号，其中冰毒7包、麻古3包。这十包毒品都装在印有西双版纳国际机场字样的纸壳箱内。其中，标记为1号袋装的冰毒装在白色鞋盒右脚鞋里的。标记为2号袋装的冰毒装在咖啡色编织袋里黄色布袋内的鞋里。标记为3号袋装的冰毒装在咖啡色编织袋里印有“快乐宝贝”字样的粉色湿巾盒内。标记为4号袋内的冰毒和标记5、6、7号袋内的麻古装在咖啡色编织袋里印有“快乐宝贝”字样的粉色湿巾盒里的，这四袋毒品被封装在一起。标记为8号袋内的冰毒装在咖啡色编织袋里的粉色装有尿不湿的袋子里。标记为9号、10号袋的冰毒是装在蓝色包装尿不湿袋子里。上述装有毒品的袋子都是用锡纸、复写纸、塑料布封装的。公安机关在机场派出所对这10袋毒品进行了称量，1号袋冰毒毛重140g，净重135g;2号袋冰毒毛重142g，净重137g；3号袋冰毒毛重101g，净重96g；4号冰毒毛重29g,净重28g;5号袋麻古一共198粒毛重20g,净重19g;6号袋麻古一共202粒;7号袋麻古一共201粒毛重21g,净重20g;8号袋冰毒毛重151g，净重146g;9号袋冰毒毛重171g,净重166g;10号袋冰毒毛重206g,净重200g。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向杜某支付过钱款。（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抓捕经过、机场监控、邮寄快递、提取快递、讯问录像光盘15张、电子数据及视频截图照片证明：案件抓捕、搜查、称重、取样、讯问程序合法，被告人沈晓琳邮寄箱包的情况，及公安机关带被告人沈晓琳到旅顺口区菜鸟驿站提取邮寄包裹并在邮寄的行李箱内查获毒品的情况。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辩护人提交了电话录音，拟证明被告人沈晓琳受王某1指使运输毒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晓琳明知是毒品而采用自身携带的方式非法运送，并且将装有毒品的行李箱交由快递公司邮寄，以上毒品数量合计1521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晓琳运输毒品的事实及数量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晓琳犯走私、贩卖毒品罪，经查：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走私毒品的事实。沈晓琳到案后多次供述自己没出境，又曾供述自己经边检站出境，还曾供述自己绕关出境。经侦查机关核实，沈晓琳在案发期间没有出入境记录。其绕关出境的供述不稳定，事实上其对于绕关过程中是否实际出境的认识性不强，且该供述仅有证人管某的证言予以佐证，但管某的部分证言属于传来证据，其提供的录像、照片均不能确切证实沈晓琳邮寄快递的地点是境外。而且，快递单的发件地址是云南西双版纳勐海县打洛镇，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显示沈晓琳购买铝箔袋、锡箔纸、包装袋及儿童纸尿裤的交易终端是打洛镇维加斯大酒店，此两份证据与沈晓琳绕关出境的供述矛盾。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告人沈晓琳走私毒品的指控不予支持。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现有证据并未证实沈晓琳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或者携有贩卖毒品的工具等，除了沈晓琳不稳定的供述以外，缺乏其他证据证明沈晓琳与他人合谋贩卖毒品。因此，虽然本案查获了大量的毒品，但仍不能直接认定沈晓琳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综上，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沈晓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沈晓琳携带毒品的数量，沈晓琳供述其参与包装随身携带的毒品，并将部分毒品藏好装箱，且装有毒品的行李箱在途中没有变化，虽然其对于携带毒品的数量不予认可，但其故意采用随身携带的方式将毒品从云南运输至大连，其对于携带行李箱中的全部毒品具有概括的犯罪故意，均应认定为沈晓琳运输毒品的数量。关于沈晓琳邮寄毒品的数量，沈晓琳虽在部分供述中否认对邮寄毒品知情；但其到案后曾供述，杜某说先邮寄一些毒品试试，快递里装了四五百克毒品，其只寄过这一次快递；只是沈晓琳辩解，因没有收到邮件信息，认为这次快递没发成功；但韵达快递出具的证据证实，侦查机关查获的邮件就是沈晓琳到韵达快递邮寄的邮件；而且，从侦破经过来看，在沈晓琳被侦查机关控制的手机上收到邮件信息后，侦查机关才得以查获邮寄毒品；上述证据证实，沈晓琳实施了邮寄毒品的行为。韵达快递提供的寄件人书写的字条与快递单据显示的邮件信息及沈晓琳使用的手机号码相符，证实沈晓琳以虚假身份收发邮件的事实，印证了其邮寄毒品的犯罪故意。因此，沈晓琳邮寄毒品的数量亦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的数量。综上，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沈晓琳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情况，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和《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晓琳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17日起至2033年7月16日止。）二、在案扣押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薛 凯审判员 王 莹审判员 王 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曹丽倩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