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初93号 原告：刘建斌，男，汉族，住山西省侯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锦、王帆娅，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化学工程重型机械化公司宁夏中宁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新南街滨河家园2号商网14号。 负责人：刘生发，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化学工程重型机械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南大庄村东。 法定代表人：温法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发，中宁分公司负责人。 以上二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鹏，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建斌与被告中国化学工程重型机械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机械公司）、中国化学工程重型机械化公司宁夏中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化机械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锦、王帆娅，被告中化机械分公司的负责人刘生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鹏，被告中化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生发、王一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建斌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中化机械公司、中化机械分公司向刘建斌支付工程款11488932元，利息4825351元，合计16314283元，并自2019年7月3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按照年息6%向刘建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中化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2年2月，刘建斌与中化机械分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中化机械分公司将其负责承建的中宁佳盛远达强夯地基处理项目工程承包给刘建斌负责施工。工程于2012年5月完工，中化机械分公司和刘建斌于2012年7月2日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并向刘建斌出具了工程量确认单作为结算依据。经刘建斌核算，根据双方确认的工程量工程造价为11488932元。但中化机械分公司长期拖延未向刘建斌支付工程款，给刘建斌造成损失巨大。中化机械分公司作为中化机械公司的分公司，因其不具有法人资格，根据《公司法》第14条等法律规定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中化机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 被告中化机械公司、中化机械分公司辩称，一、刘建斌对本案无诉讼利益。刘建斌是山西安宁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现场负责人。2012年刘建斌到中化机械分公司总包工地进行强夯施工，是经人介绍进入，所用机械为山西安宁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且刘建斌代表山西安宁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施工管理。在中化机械分公司付款过程中还将30万元直接支付给该公司，其余款项支付给该公司和刘建斌指定的郝美英、苗维账户。因此，刘建斌不是实际施工人，无权向两公司主张工程价款。二、刘建斌所主张合同单价无事实依据。1、刘建斌主张800吨米、600吨米结算价格均为156元/平方米没有任何依据，双方并无此约定。另根据强夯施工发包实际基本没有适用预算定额的情况。发包、施工中800吨米的价格要高于600吨米，施工中均不可能按同一标准进行结算。2、虽强夯分包一般都不签订书面合同，但分包的工艺、价格、扣款等主要合同内容是各方在进场施工前都达成一致的，否则工程发包前刘建斌的机械均在外地，不可能远赴中宁进行强夯施工。根据意思自治原则，中化机械分公司与刘建斌及其他机组（刘文军、张雪松、黄春华、李巧娥、石鹏德等）口头约定600吨米为26元/平方米，800吨米为36元/平方米，且需扣除柴油款、税金5.4%、每间房分摊水费1125元、分担电费850元、分摊代建彩钢房9600元（刘建斌共占用4间彩钢房）、分摊装载机配合费每平方米0.55元、每台机组分摊检测费5000元。工程竣工后，中化机械分公司与其他机组均按照上述价格和扣款进行了结算。只有刘建斌完工后去外地施工，迟迟不予结算。中化机械分公司没有理由为同时在现场施工的刘建斌设置不同的结算条件。中化机械分公司可以证明就此工程价款有口头约定，且已实际履行，应受到法律保护。3、中化机械分公司与中宁政府签订的总承包价格为600吨米47.85元/平方米，800吨米为67.85元/平方米。作为发包人，进行分包管理必然要赚取差价。且中化机械分公司作为强夯工程的发包人，要完成联系工程、进行前期平整、布置标准点、进行技术指导、配合强夯过程中拉运土方、平整、碾压等所有工序，对外只分包强夯这道工序，刘建斌所完成的并非强夯的全部工序，也不是中化机械分公司总包的全部工程量。刘建斌主张远远高于中化机械分公司总包的分包单价明显不符合基本社会经验，严重背离诚信原则。4、中化机械分公司可以提供同类工程的总包、分包价格。2012年11月26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中宁县恒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中宁县物流园内的中宁县内陆无水港项目建设基础强夯工程中，总包价格为800吨米单价为60元/平方米，600吨米单价为46元/平方米。2013年8月中化机械分公司与谢俊峰签订《强夯施工合同书》并结算，约定谢俊峰分包宁夏内陆无水港项目建设基础强夯项目，价格为800吨米30元/平方米，600吨米24元/平方米（税后价）。2013年8月2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谢俊峰签订《强夯施工合同书》，约定谢俊峰分包中宁物流园四区部分强夯工程，分包价格为600吨米20元/平方米（税后价）。2015年7月13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强夯施工合同》，约定中化机械分公司总包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碳化硅项目地基强夯工程，总承包方式为综合单价包干，综合单价包括实施和完成该工程所需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全部费用。工程单价为大于等于800吨米18元/平方米。2015年8月3日宁夏兴尔泰集团中宁鑫冶金制品有限公司与中化机械分公司签订《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地基强夯合同》，约定中化机械分公司总包该公司白灰厂地基强夯工程，600吨米综合包干价为10元/平方米。三、刘建斌诉请支付工程款11488932元，利息4825351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中化机械分公司向刘建斌支付了大部分工程价款，刘建斌在诉状中没有承认有失诚信。刘建斌已完成600吨米的面积为56864.5平方米，每平方米26元计工程款1478477元；已完成800吨米的面积为16782.5平方米，每平方米36元计工程款604170元，工程款共计2082647元。中化机械分公司陆续支付刘建斌工程款126万元。中化机械分公司应扣除刘建斌款项为水费5625元、电费4250元、彩钢房费用48000元、装载机配合费40505.9元（73647平方米×0.55元）、柴油款235813.7元、检测费20000元、税金112462.9元，合计472457.5元。剩余工程尾款应为350189元。2、刘建斌拖延不办理结算，造成款项无法付清，无权主张利息。四、中化机械分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存在客观原因，并非恶意拖欠。涉案工程整体交工后，政府方面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未向中化机械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导致中化机械分公司支付分包工程款的能力不足。综上，请法庭支持其中中化机械分公司认可的请求，驳回其他诉请。 原告刘建斌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工程结算单各一份(原件)。证明：1、中化机械分公司将中宁佳盛远达强夯地基处理项目分包给刘建斌负责施工，涉案工程于2012年5月份完工，双方在工程施工完毕后就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中化机械分公司在2012年6月19日向刘建斌出具了工程量确认单，并加盖了中化机械分公司的公章，由中化机械分公司负责人刘生发、刘建斌及其现场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同时，明确约定该工程量确认单系双方施工结算的依据，合法有效。2、刘建斌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6000KN.m点数为2321个，面积为56864.5平方米；8000KN.m点数为685个，面积为16782.5平方米，施工机组为5#、6#、7#、9#机组；使用的设备型号为宇通400、宇通600、杭重50和宇通400A。3、刘建斌按照双方已经确认的工程量，根据2013年《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预算定额》核算，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11488932元。中化机械分公司应按照工程结算书的结算金额向刘建斌支付工程款。 第二组证据：强夯地基材料使用明细表四份（复印件）。证明：刘建斌施工的过程及施工机械和耗材等事实，刘建斌已按约定组织人员及机械设备履行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四个机组在中化机械分公司处领取柴油合计207658元，中化机械分公司应当对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 第三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两份（打印件）。证明：中化机械分公司是中化机械公司的分公司，因其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公司法》第14条等法律规定，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经质证，被告中化机械公司、中化机械分公司对刘建斌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工程量确认单的三性无异议，但刘建斌承包的是强夯工程中的一个工序，不是全部工序；工程结算单三性均不予认可，实际双方并未结算，没有约定价格为156元，没有约定按定额计算，强夯工程在市场中不是按照定额结算的，不符合行业交易习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来源不清楚，数据不准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 被告中化机械公司、中化机械分公司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抗辩主张的事实： 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一份（原件）。证明：经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确认，中化机械公司为“佳盛远达公司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1标段工程”中标人。 第二组证据：中宁县新材料循环经济区佳盛远达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施工合同书一份（复印件）。证明：根据中宁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与中化机械公司于2012年2月19日签订的合同书，约定工程单价为：8000KN．M的项目67．85元／平方米，6000KN.M的项目47．85元／平方米。 第三组证据：中宁县佳盛远达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1标面积汇总表一份、工程量汇总表一份、平面图及现场测量面积平面图（原件）。证明：经结算，中化机械分公司强夯一标段实际完成总工程量为：6000KN．M能级213210平方米、8000KN.M能级52157平方米。 第四组证据：分包款项支付明细表两份，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原件）共一套。证明：2012年11月10日-2018年2月10日期间，公司相继向刘建斌指定的郝美英、苗维、山西安宁基础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支付工程款126万元。 第五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施工机组5、6、7、9号)（原件）。证明：经双方确认，5、6、7、9号机组分包工程量，6000KN．M面积为56864．5平方米、8000KN．M面积为16782．5平方米。 第六组证据：刘建斌机组强夯结算书、分包计价及费用分摊统计结算单、油料及费用明细表。证明：中化机械分公司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及费用分担，6000KN.M单价26元/平方米计算工程量得出工程价款为1478477元，8000KN.M单价36元/平方米计算工程量得出工程价款为604170元，工程总价款为2082647元，中化机械分公司应扣回垫付款项共计472457.5元（分项为：水费5625元，电费4250元，代建彩钢房费用48000元，装载机费用40505.9元，柴油238513.7元、检测费20000元、保险3100元、按照5.4%税率代扣税金112462.9元）及已付工程款126万元，剩余工程款应为350189元。 第七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11号机组（张雪松）计价及费用分摊统计结算单；刘文军机组（10号）费用分摊统计及结算、8号机组（李巧娥）费用分摊统计及结算、中宁工地结算明细（1号、3号机组，陈晶、石鹏德）、佳盛远达强夯黄春华机组（4号）费用分摊统计及结算各一份；建筑业统一发票（原件）。证明：同期、同地、同工地施工的其他机组，包括1号、3号、4号、8号、10号、11号机组均是按照6000KN.M26元/平方米、8000KN.M36元/平方米计算分包价格，且每间房分摊水费1125元、分摊电费850元、分摊代建彩钢房3500元（刘建斌共占用5间彩钢房）、分摊装载机配合费每平方米0.55元、每台机组分摊检测费4000元或4500元，扣除已领取柴油款，保险费每人100元。中宁当地建筑业统一发票税率标准为5.4%。 第八组证据：合众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专用发票及保险单（原件）。证明：中化机械分公司于2012年3月27日为5、6、7、9号机组工人购买意外保险，人数31人，金额共计3100元。 第九组证据：强夯施工合同书、建筑工程预（结）算审查定案单（原件）。证明：2012年11月26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中宁县恒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中宁县物流园内的中宁县内陆无水港项目建设基础强夯工程中，总包价格为800吨米单价为60元/平方米，600吨米单价为46元/平方米。该工程已经实际履行并结算。 第十组证据：强夯施工合同书两份、宁夏内陆无水港项目建设基础强夯项目强夯总面积统计一份。证明：2013年8月中化机械分公司与谢俊峰签订《强夯施工合同书》并结算，约定谢俊峰分包宁夏内陆无水港项目建设基础强夯项目，分包价格为800吨米30元/平方米，600吨米24元/平方米（税后价）。2013年8月2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谢俊峰签订《强夯施工合同书》，约定谢俊峰分包中宁物流园四区部分强夯工程，分包价格为600吨米20元/平方米。上述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并结算。 第十一组证据：强夯施工合同、工程决算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宁夏兴尔泰新能源循环有限公司三平台强夯面积工程量计算及已付款说明、验收申请报告、工程量清单（原件）。证明：2015年7月13日，中化机械分公司与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强夯施工合同》，约定中化机械分公司承包建设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碳化硅项目地基强夯工程，总承包方式为综合单价包干，综合单价包括实施和完成该工程所需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全部费用。工程单价为大于等于800吨米18元/平方米。该工程已经实际履行并进行结算。 第十二组证据：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地基强夯合同、工程结算单（原件）。证明：2015年8月3日宁夏兴尔泰集团中宁鑫冶金制品有限公司与中化机械分公司签订《宁夏兴尔泰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地基强夯合同》，约定中化机械分公司承包该公司白灰厂地基强夯工程，600吨米综合包干价为10元/平方米。该工程已经实际履行并进行结算。强夯项目的总包、分包价款，分包市场价格不可能是刘建斌主张的156元/平方米。中化机械分公司主张分包价格客观真实。 第十三组证据：证人黄某、李某、田某的当庭证言。证明：刘建斌完成的涉案项目双方约定的结算价格及中化机械公司已垫付、应扣款事宜。 经质证，刘建斌对两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价格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刘建斌庭后核实，书面向法庭答复；对第五组证据工程量确认单的三性认可；对第六组证据中化机械分公司单方制作的结算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七、八组证据发票、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强夯施工合同，建筑工程预结算审查定案单及第十十一、十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刘建斌不知情，无法对真实性确认；第十三组三个证人证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三位证人施工价格都不同，没有可比性，价格是双方约定的，不是第三方确定的，涉案合同价款是由双方共同确定的，双方没有确定的应按照国家定额计算；中化机械公司的承包价是67元和47元，转手就变成26元和36元与实际情况差距太大，与实际行情严重不符；证人之间相互的说法不一，没有参考价值，鉴于双方对价格争议较大，刘建斌向法庭申请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工程量确认单经质证中化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无异议，该确认单亦能证明刘建斌承包了由中化机械分公司发包的宁夏中宁分公司佳盛远达强夯地基处理项目中5、6、7、9号机组的施工，施工结束后经双方结算四个机组共计完成的面积6000KN.m为56864.5平方米，8000KN.m为16782.5平方米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工程结算单系刘建斌自行单方结算，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确认，对其证明效力暂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系证明中化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资质问题，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中化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中化机械公司中标佳盛远达公司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1标段工程，中标价为600吨米47.85元每平米，800吨米67.85元每平米，后中化机械公司与发包人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签订了强夯合同的事实，对其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系中化机械公司与发包人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结算的施工总面积，能够证明中化机械公司完成的整个涉案工程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亦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付款明细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证，对其证明效力暂不予确认；第五组证据与刘建斌出示的证据一致，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中的结算单系中化机械分公司单方作出，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油料及费用明细表由刘建斌签字确认，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第七组证据中其他机组费用分摊统计及工程量结算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建筑业发票能够证明税率标准，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是给刘建斌机组工作人员所购买，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第九、十、十一、十二组证据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第十三组证据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证明效力亦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中化机械公司中标承建佳盛远达公司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1标段工程，中标价为600吨.米47.85元每平米，800.米67.85元每平米，工期为60天。2012年2月19日，中化机械公司与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签订了《中宁县新材料循环经济区佳盛远达62万吨铝合金项目土地平整强夯施工合同书》，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2月19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4月19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中化机械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刘建斌，双方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后刘建斌组织了5、6、7、9号机组人员的施工，施工结束后经双方结算四个机组共计完成的面积6000KN.m为56864.5平方米，8000KN.m为16782.5平方米。刘建斌在施工过程中使用部分中化机械分公司提供的油料。 本院认为：本案中，对刘建斌分包并建设完成部分地基强夯工程双方均无异议，且刘建斌完成的工程量也已经中化机械分公司结算确认，因双方在承发包工程时未签订书面合同，导致现在对于已完成的工程量单价产生争议。刘建斌主张按照定额规范计价的6000KN.m、8000KN.m每平米156元作为结算单价，但中化机械公司从中宁县工业园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承包的工程价格仅为6000KN.m为47.85元每平方米，8000KN.m为67.85元每平方米，刘建斌主张的156元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刘建斌提出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庭审中通过对刘建斌本人的电话核实，其自认主张的156元每平米是套用的2012年定额计算，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现对工程量无异议，只是对单价有争议，而刘建斌主张的单价本身就是套用的鉴定规范性文件计算所得，故本案进行鉴定既无必要，鉴定计价规范中套用的单价又不符合客观事实，对刘建斌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法律规定，刘建斌依据超出常理的单价要求中化机械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依据不足，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建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9686元，由原告刘建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国宏 审判员  孙 静 审判员  杨 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李红艳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