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3刑初26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勇，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邵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1月28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建国，邵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素云，女，1982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住邵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梦祥，邵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勇、刘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凤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勇及其辩护人唐建国、被告人刘素云及其辩护人周梦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勇、刘素云系夫妻关系，2006年至2018年二人共同经营邵阳县丰森惠银商行，后变更为华兴商行；被告人邓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素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利用高息为诱饵，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1、邓某、李某1等145人存款共计3391.910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素云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12.25万元。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邓勇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16日9时许，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将被告人刘素云抓获，同日移交邵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结婚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借据复印件、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汇款凭证、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2、陈某、周某均、杨某、张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邓某、李某1、赵某等138人的陈述；被告人邓勇、刘素云的供述与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素云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勇、刘素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犯罪金额只有一千多万元。其辩护人辩称，1、吸收公众存款额应为本金，即33919107－2012800（利某转本）＝31906307元，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33919107元；2、邓勇系投案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涉案本金与已付本息相抵后未偿还本金金额应为12798677元，已支付金额占整个涉案额62%,大部分涉案款已偿还。被告人刘素云辩称，商行的管理、经营是由邓勇负责的，借款时，都是刘勇和他人协商好之后，出于资金的保险出借人要求她签字，她才签字的，她没有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非法集资总额应核减息转本部分，应为31794107元。2、刘素云的涉案金额应为2960000元，而不是11022000元，仅以刘素云署名的借据认定被告人刘素云的涉案金额不客观，根据本案受害人陈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刘素云在借据上署名有四种情况：第一是刘素云本人借款；第二是刘素云与邓勇共同借款；第三是邓勇借款，刘素云出具借据；第四是邓勇借款到期付利某后，因邓勇不在，由刘素云更改出具借据。以上四种情况的借据，只有第一和第二种情况才是刘素云的借据，经核对各受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刘素云的涉案金额应为296万元。3、刘素云无论从商行的地位，在借贷人中的影响、作用以及借贷金额，都处于从属、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勇、刘素云系夫妻关系；2006年被告人邓勇和刘素云在邵阳县成立丰森惠银商行，邓勇为法人代表，2016年邓勇和刘素云将丰森惠银商行注销后，重新注册登记成立了邵阳县华兴商行，法人代表变更为刘素云，商行主要经营百货、副食、酒水等；2004年12月起至2018年5月止，被告人邓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刘素云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以年息20%或年息24%非法吸收被害人刘某1、邓某、李某1等145人（其中138个被害人以自己的名义向二被告人借款，7个被害人通过其他被害人向二被告人借款）存款共计3391.9107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素云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012.25万元，这些款被告人邓勇、刘素云主要用于支付借款利某、填补生意上的亏损、购买房地产、投资网络平台等；2018年3月始，被告人邓勇、刘素云资金链断裂，无力支付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某；2019年8月29日，经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邓勇、刘素云集资本金33919107.00元，利某转本2012800.00元，已归还本金2125000.00元，未归还本金31794107.00元，支付利某7478200.00元，还本付息折抵后本金余额共计24315907.00元。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邓勇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16日9时许，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将被告人刘素云抓获，同日移交邵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邓勇、刘素云于2004年5月17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18年5月23日经邵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邵阳县塘渡口镇华兴商行申请注册，申请人为刘某2，开业时间2016年12月14日；2016年5月6日经原邵阳县工商局核准，邵阳县丰森惠银商行申请注册，申请人为邓勇，开业时间为2006年6月15日；2017年5月18日因停止经营注销；3、邵阳县金融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邓勇、刘素云二人不具有金融主体资格；4、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邓勇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16日9时许，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民警在长沙市岳麓区抓获被告人刘素云；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到2010年在邓勇的丰森惠银商行做事，之后辞职了，到2014年7月份左右又到邓勇处做事；从2015年开始邓勇虽然经营很多大品牌但是一直在亏钱，到2017年6月前后亏损400多万；2018年3月份，邓勇向陈某、周某均转让了伊利、蒙牛、旺旺、金龙鱼4个品牌的销售股份，邓勇这边出480万的本金，另外240万转让费也转入其中，陈某、周某均出720万的本金，邓勇占股份51%，之后，邓勇借钱的那些人就以为他做生意垮了，都来要钱，前后邓勇拿了800多万来还钱，但是后来要还钱的人越来越多，邓勇原先答应和陈某等人一起做生意出资的480万元钱都拿不出了，直到5月份，来催债的人实在太多了，这时候他才知道邓勇外面到处借钱金额高达几千万，后来陈某看他们已经无力再凑钱经营下去了，就提议将邓勇名义的其他品牌全部转让给陈某、周某均，邓勇从此不再占有任何股份，但是具体应该给邓勇多少转让费他不清楚，只是知道目前他们只转了460万元，从5月份开始，邓勇就停止了一切的商业活动；他姐姐刘素云也参与了，有不少借据是她写的，他贷款借了200万元给邓勇，从2015年1月份开始贷款，期间还了又借，反复直到今年，邓勇没有钱了，以他的名义贷款的200万元至今没有还；另证实邓勇还投资了一些传销组织类型的活动，诸如“天创”“云联惠”“翼猫科技”“龙爱量子”“伊思多尔”，多多少少都亏钱了，其中“翼猫科技”亏了有200万元，“天创”亏了100万元以上，其他亏损情况他不知道；6、证人陈某、周某均的证言及转让协议书、转货清单证明，1、邓勇和刘素云经营的商行亏损严重以及负债的情况，邓勇二人于2018年3月将其代理的几个品牌转让给了陈某、周某均，合同上由作为华兴商行法人代表的刘素云签字，邓勇做见证人；在转让时，清点资产后他们应该给邓勇800多万，但是邓勇夫妇通过商行对公账户得到1000多万元货款，且这些货款邓勇没有给他们，相抵后邓勇现在还欠他们200多万元；2、2018年5月22日，甲方刘素云、乙方陈某、丙方周某均，华兴商行将伊利、旺仔、红牛、金龙鱼、郎酒在邵阳县经营权转让给乙、丙两方，乙、丙方承诺代还甲方夫妻名下的个人债务的本金，第一年将商行利润的100%用于甲方归还债务的本金，第二年为50%，第三年-第五年为30%（具体转让费未载明）；3、2018年5月3日，转货给陈某、周某均的商品清单情况，仓库库存1819970元，车子库存37127元，共计1857097.8元；7、证人杨某、张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邓勇在“云联惠”投资的事实；8、被害人刘某1、邓某、李某1、赵某等138人的陈述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邓勇以年息20%或年息24%直接向被害人、或通过公司员工、朋友向被害人借款；9、借据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银行流水、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刘素云的租房进行搜查并对相关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另根据138名被害人陈述及核对相应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据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银行流水的情况；10、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至31日进行会计专项鉴定，同年8月12日出具湘远扬鉴字【2019】第1077号鉴定意见：邓勇、刘素云涉案人数共计138人，集资本金32419109.00元，利某转本2062803.00元，已归还本金720000.00元，未归还本金31699109.00元，支付利某7452200.00元，还本付息折抵后本金金额为24246909.00元；后出具湘远扬鉴字【2019】第补1077号：邓勇、刘素云涉案人数共计138人，集资本金33919107.00元，利某转本2012800.00元，已归还本金2125000.00元，未归还本金31794107.00元，支付利某7478200.00元，还本付息折抵后本金金额为24315907.00元；11、被告人邓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06年他因开邵阳县丰森惠银商行需要资金周转，于是向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按年息15%-20%的利某算给他们，他陆续向社会上的180余人借款3000余万，这些钱都用于填补生意亏损、购买房地产以及成立公司、投资网络平台（“云联惠”、“伊思多尔”等）；他不知道“云联惠”是传销组织，因他借的钱基本上年息高达20%-24%，所以借款人才愿意借，他碰到熟人的时候，也会和他们说要他们借钱，他向社会吸收资金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认可，他们夫妻二人也都没有在相关部门办理金融许可证；2、2014年至2018年他一共亏损了4400余万元，改名后的华兴商行的钱都是他和他老婆刘素云管理；2018年2月份因为经营不善还不起债主的钱，他将名下的四个代理商的49%经营权以720万元转让给了陈某、周某均，陈某转了200余万元到他账户上，具体以转账数据为准，2018年5月22日他将华兴商行的所有资产及品牌经营权以13368027.9元全部转让给陈某和周某均，因为之前陈某和周某均给他转了456万元和57万元的现金，共计522万元，因此陈某和周某均还要给他8148027.9元，但是陈某表示愿意分批给他还1200万元的账，让债主们不要吵闹，但是直到现在为止，陈某、周某均没有还钱给债主，也没有还给他那8148027.9元的货款；3、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据，他指认确定了140人的借款情况（详细见3本账本），借据上面的分红就是借款的利某；12、被告人刘素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2006年她和邓勇成立邵阳县丰森惠银商行，当时的法人代表是邓勇，2016年将丰森惠银商行注销后，重新注册登记了邵阳县华兴商行，法人变更为她，她主要管财务，邓勇主管业务；2018年3月份将华兴商行作价为1300多万元转让给了陈某、周某均；2、邓勇向大家借款的事，大部分她也知道，经对被害人的借据进行指认，她本人以及她和邓勇两人在借据上签名的有36人（邓某、唐佳龙、付锦霞、艾满生、陈小苏、郭涛、颜志武、钟庭波、肖刚、戴小红、何爱娥、戴均、李小红、罗智、钱金玉、王珊、邓来军、向叶、何小平、陈香莲、王永红、刘国平、李志红、蒋小苏、王江玲、唐再娥、邓耀湘、何海华、朱路英、张敏、吕美云、刘建军、易应红、李文华、杨国英、蒋拥军），经统计金额为1228.25万元；另外邓勇单独出具借据的还有一百多人，加上邓勇在外面借的她估计有3000万元，具体以借据、转账记录为准；3、她和邓勇在向大家借款的时候都是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大家借款的，刚开始都是按期还息钱，在社会上口碑比较好，后来通过大家口口相传，觉得她借钱比较可靠，而且都是以高息为诱（年息20%-24%），所以借的钱也越来越多，她借款的对象有她公司的员工、朋友、朋友的朋友、员工的亲戚朋友等等；4.资金去向主要用于付借款人、银行的利某，弥补经营亏损，付货款、购买房产地产，创办公司，投资网络投资平台，她不知道投资的这些是网络传销平台；1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勇、刘素云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勇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刘素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邓勇、刘素云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勇、刘素云均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勇、刘素云案发前后已归还部分公众存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刘素云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根据被告人刘素云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素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勇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吸收公众存款额应为本金即33919107－2012800（利某转本）＝31906307元，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33919107元；2、本金与已付本息相抵后未偿还本金额应为12798677元，已支付金额占整个涉案额62%,大部分涉案款已偿还，该辩护意见因与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素云及其辩护人辩称，刘素云无论从商行的地位，在借贷人中的影响、作用以及借贷金额，都处于从属、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经查，2006年至2018年刘素云和邓勇共同经营管理丰森惠银商行和华兴商行，并是华兴商行的法人代表，且刘素云单独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巨大，在本案中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素云的辩护人辩称刘素云的涉案金额应为2960000元，而不是11022000元，仅以刘素云署名的借据认定被告人刘素云的涉案金额不客观，经查，经被告人刘素云对被害人的借据进行指认，刘素云本人以及她和邓勇两人在借据上签名的有36人，而对这36个被害人的借款金额进行统计为11022000元，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邓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二）、（三）项、第三款，对被告人刘素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一）、（二）、（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邓勇的刑期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是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梦霖审 判 员  周伟佳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红芬书记员肖洁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