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72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男，195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河北省迁安市人民代表大会原党组成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迁安市，捕前住河北省迁安市帝景豪庭14-2-401。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灵芳，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6）冀0203刑初3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冀02刑终63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冀0203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庆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成及其辩护人王灵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1．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区长期间，在明知对方有明显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万元的低价购买了天津永春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的本田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并承诺为刘某谋取利益。经鉴定，该车当时价值人民币253217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本田CRV车辆信息及转让信息证实该车买卖交易情况。（2）证人刘某（天津永春环保设备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大约在2005年通过张某1认识了丰润区副区长李成，在当年10月份左右，其在和李成见面时和他说过在丰润给其介绍个项目，帮其找荣信的要要账，李成表态称以后不会让其吃亏，当时张某1也知道此事，随后其将一辆蓝色本田CRV越野车以10万元价格卖给了李成。（3）证人张某1（唐山中溶科技有限公司副经理）的证言证实：刘某曾经为了在生意上能够得到李成的关照低价卖给李成一辆车，相当于给李成变相送礼。（4）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任丰润区副区长时，200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回迁安，时任迁安市荣茂钢铁有限公司副经理张某1约其一起吃饭，张某1带着一个叫刘某的商人一起来的。期间，张某1说刘某是做环保除尘设备的，想认识并通过其在丰润区的钢厂找点活儿。刘某有一辆进口本田CRV越野车，值20多万，现在手里缺钱，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其转手卖了也能挣点钱，其同意了。随后其与张某1、刘某三人聊了聊刘某的生意，大概意思是以后有机会就多照顾照顾刘某的生意，不一定能找到大的工程，但肯定想着这事。后其将10万元现金给了刘某，从刘某处购买了该车。其将车开了两个月左右以23万元的价格卖给丰润天柱钢铁集团老板孟兰芝。其从刘某处买车后一直没有过户，在将车卖给孟兰芝办理过户时发现车辆登记的名字是王艳军，遂找到王艳军的证件后将车辆过户。该车修理花了1万元，总共获利12万元。（5）河北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冀价认定（2016）67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证实：涉案本田思威RD5小型越野客车于2005年11月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53217元。2．2003年4月至2007年8月，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区长期间，主管该区企业大唐鼎旺集团。在履行职务过程中，为该集团提供帮助，于2007年8月调往唐山市滦县任副县长。被告人李成虽然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其在唐山市丰润区履职事由，以借为名，于2007年12月在唐山市路北区收受大唐鼎旺集团董事长李某1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李成在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至案发仍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机动车注册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成于2007年12月30日消费77.6万元购买雷克萨斯越野车一辆并登记于其女李欣彤名下的情况。（2）房屋买卖合同、协议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成夫妇于2014年12月20日将橡树湾房产一套出售，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16万元。（3）述职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成担任唐山市丰润区副区长期间负责工业、体改、环保、科技、防震减灾、质量技术监督、工业园区等方面工作，并协助常务副区长分管发展计划、劳动、社会保障和安全生产工作，其主抓工作中包括唐山市成旺化工有限公司等企业改制工作。（4）成旺化工债务处置材料证实该企业历史债务处置情况。（5）证人李某1（大唐鼎旺集团董事长）的证言证实：李成在丰润区任主管工业的副区长时曾在鼎旺集团下属企业工业项目审批、项目推进、日常安全生产检查、用水用电及成旺化工改制等方面提供过帮助和支持，从不设置障碍，非常痛快。大概在2007年秋天的时候，李成刚从丰润调走不久，他打电话说想借100万元，其答应了。2007年12月，李成给其打电话称要在北京买房缺钱借100万。其就从鼎旺小额贷款公司账上给李成打了100万。2007年年底至今，其没有向李成催要过上述100万元，还钱的事李成压根就没提过，更别说主动提给利息了，但是从其角度看还是想要这笔钱。（6）证人高某（韩城镇原副镇长）的证言证实：李成是2003到丰润任副区长，主管工业，还担任过韩城工业园区主任，2007年调走。李成在韩城调研考察时曾说过对鼎旺集团这种比较有规模的企业，政府要搞好服务，在企业政策上给予大力支持。（7）证人李某2（丰润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当时李成作为主管工业的××区主任，在调研时李成说对园区企业给予政策等扶持，李成几次提到过给予鼎旺集团大力支持。（8）证人毛某（丰润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原局长）的证言证实：李成2003年到丰润区任副区长，2007年调走。新军屯化肥厂改制被鼎旺集团李某1买过去之后改名叫成旺化工，改制开始于2002年，职工对改制方案不满意，几次上访。李成在职期间给厂领导、职工都开过会，当时李成作为主管工业的副区长多次让抓紧时间尽快落实，赶紧把成旺化工改制的事办好。（9）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7月8日，其离开丰润到滦县任副县长。大约9、10月份，其想在北京买套房子给女儿结婚用，给李某1打电话称想跟他借100万元。12月份，其再次给李某1打电话说此事，李某1同意后通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户将100万转给其，次日，其在北京用该100万元中的约80万元给女儿购买了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剩余的钱用于日常消费了。其向李某1借款未曾签订借款协议，也未约定利息。其向李某1借款是认为他有实力，其在丰润区任分管工业的副区长期间，兼任过韩城工业区管委会主任，在大唐鼎旺集团的成旺化工厂改制、大唐肉联厂等项目上提供过帮助。3．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累计收受冀东金鼎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裴某人民币6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涉案项目开发文件等书证，证人裴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4．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累计收受唐山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颜某人民币33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土地使用权证等书证，证人颜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5．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累计收受唐山鸿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某人民币3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6．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累计收受唐山胜富建设集团董事长张某3人民币8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书证，证人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7．2010年春节，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收受唐山市烯润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庞某价值3万元人民币的购物卡，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庞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8．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县长期间，利用其主管城市建设的职务便利，累计收受河北鼎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某人民币5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平改项目材料等书证，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予以认定。9．被告人李成于2011年11月向迁安市九江线材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赵某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农业银行转账单证实何俊英（赵某妻子）银行卡（尾号5513）于2011年12月12日通过网上银行向李成转账300万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1997年，李成在迁安杨店子镇当镇长时，其曾给杨店子镇做过一个土方工程。2011年12月（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李成到公司找到其说想借300万买房，等年底欠他的工程款回来了就可以还。其同意后就让妻子何俊英把300万转了过去。不过一直到案发，李成也没有还这笔钱。当时也没有签订借款协议，也没有约定利息。从2011年12月至今其没有明确催要过该300万元，但从侧面提过，李成说手头紧，有钱了就还。有一次李成给其打电话要卡号说还钱，不过把银行卡号发给他后，他一直也没还。（3）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997年，其在迁安杨店子镇当镇长时，赵某从镇政府包了填埋镇政府附近大坑的活，工程价值约七八万。2011年12月的一天，其到赵某的办公室，说在滦县买了套四合院，想借300万元凑个首付，他说没问题。第二天钱就打到其银行卡上了。2013年，其与赵某吃饭的时候谈过还钱的事，还要了赵某的卡号。后因他人欠账一直未还，其也一直未归还赵某。被告人李成受贿数额共计人民币1733217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成主动让其妻子张晓玲上缴595万元，其中556.3万元经唐山市纪委认定属违纪款，其余38.7万元随案移送至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办案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案件来源、干部任免文件、到案说明等书证证实了本案的案件来源，被告人李成的任职、到案情况。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成实施的第1起至第8起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指控的第9起受贿犯罪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于辩护人王灵芳提交的李振伟、全文杰、韩连强、苏万利调查笔录及张晓玲出具的证明材料所述李成向赵某借款300万元及要向赵某还款的事实，均已由在案证据证实；所述被告人李成有外债未收回、在滦县购买房屋的事实，缺少借款协议、购房协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对于提交的李子山调查笔录所述李成通过其向李某1借款、表达还款意愿一事，与被告人李成和证人李某1所述内容相矛盾，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于提交的唐山市民政局简介，因真实性无法认定，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李成所提涉案车辆并未灭失，相关鉴定意见有误且缺少鉴定人员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向刘某购买该车属正常买卖关系，未曾为刘某谋取利益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王灵芳所提相似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价格认定结论是由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相关机构所作，价格认定结论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具有法律效力，且与机动车注册登记表、保险单、销售发票互相印证，能够真实反映案发时车辆的市场价格情况，且被告人及辩护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涉案车辆并未灭失、价格认定有失公允情况；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区长期间，在明知刘某有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对方购买汽车，并承诺为对方谋取利益，依法构成受贿罪，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成所提其未曾主管过大唐鼎旺集团，与李某1之间系借款关系，并非以借为名收受贿赂，履职过程中未曾为该集团提供帮助，该起事实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人王灵芳所提相似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成利用其担任丰润区副区长期间负责工业及工业园区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大唐鼎旺集团下属成旺化工厂改制等项目上及企业经营方面为李某1所在的企业提供帮助或便利，后在离开上述岗位调往滦县任副县长后以借为名收受该集团董事长李某1钱款，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成所提其与赵某之间系借款关系，并非以借为名收受贿赂，未曾为九江线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帮助，该起事实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王灵芳所提相似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李成的供述，证人赵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成因购房向赵某借款，后因故未能偿还，双方之间虽无借款手续，但根据书证和言词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该笔借款发生于被告人李成在唐山市民政局任调研员期间，且无法认定其当时、之前或之后的所任职务对证人赵某所在公司存在管理上的职务便利，亦无法认定被告人李成曾承诺或实际为迁安市九江线材有限公司谋取利益，对该起事实不应以受贿论处，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成及辩护人王灵芳所提被告人李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成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了司法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依法构成坦白，故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王灵芳所提被告人李成被双规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成主动退缴小部分赃款，故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733217元（其中38.7万元已移送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成上诉提出：1.关于第一起事实，其并非以明显低于市场价购买车辆，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2.关于第二起事实，其向李某1借款100万元，属民间借贷行为，与其职务没有关系，并非以借为名的受贿，并非有能力而不予归还；3.其具有自首情节，其被采取“双规”措施后，已经退清全部涉案款项，又具有全部退赃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所提上诉理由相同。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原审被告人李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在二审庭审过程中辩护人提交的“关于595万元退款的情况说明”、“张晓玲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张晓玲给贾勤、吕冬、赵振友出具的借条及转账凭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张晓玲系本案上诉人李成的妻子，辩护人所提交的材料可以证实张晓玲向贾勤、吕冬、赵振友借款600万元，张晓玲向唐山市纪委交纳了595万元违法违纪款。对于张晓玲向贾勤等人借款的事实与本案的犯罪事实之间无关联性，对于张晓玲向唐山市纪委上缴了595万元违法违纪款的事实，一审判决已经依法予以认定，故辩护人所提交上述材料均不属于本案新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原审被告人李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二审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事实当中，上诉人李成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经查，关于第一起事实，河北省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出具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系经本案侦查机关依法委托，由原价格认定机构的上一级价格认定机构出具的复核意见，复核程序合法，复核结论客观、真实。根据证人刘某、张某1的证言，结合原审被告人李成的供述，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区长期间，在明知刘某有请托事项的情况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对方汽车，并承诺为对方谋取利益，原审被告人李成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关于第二起事实，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成在担任唐山市××区长期间曾主抓辖区在担任唐山市××区企业大唐鼎旺集团下属成旺化工有限公司等类似企业改制工作。在此期间，原审被告人李成在成旺化工有限公司的改制工作以及项目审批、推进等工作上为李某1提供了帮助，属于利用其职务便利为该集团谋取利益。原审被告人李成在调任滦县副县长后，自称想为其女儿买房而向李某1借款100万元，之后却将该100万元中的大部分钱款用于购买汽车。综合李成向李某1借款的形式、事由和钱款去向，以及李成是否存在归还的事实或意思表示分析，原审被告人李成的行为系以借为名收受贿赂，构成受贿罪。关于上诉人李成是否具有自首和全部退赃情节，原判对其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唐山市纪委联合调查组根据举报线索，已经初步核实了李成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李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根据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成已主动上缴违法违纪款595万元，经唐山市纪委认定，其中556.3万元属违纪款，已由纪委收缴，其余38.7万元违法款已随案移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故原审被告人李成尚有违法所得1346217元未予缴纳。综上，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成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路**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博审判员 刘 健审判员 孙国斌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