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晋1122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交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1孙某1。   诉讼代表人胡某1胡某1，男，1988年3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运城市河津市西城，系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系公司实际负责人。身份证号××××××。   辩护人霍婷婷、李杰，山西晋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亮吕某（曾用名吕小亮），男，汉族，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人，初中文化，住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男，汉族，山西省运城市人，山西省运城市人，专科毕业，住山西省河津市，住山西省河津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晓磊周某，男，汉族，山西省运城市人，山西省运城市人，初中文化，住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5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吕亮吕某、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玉瑜、赵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辩护人霍婷婷和李杰、被告人吕亮吕某、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在培训员工过程中，要求公司员工以“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工作人员”、“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山西中小企业局”等身份给客户打电话预约参会，并发送邀请函。2017年11月5日，该公司员工以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宁某宁某打的电话，要求其于2017年11月8日8点50分在交城县卦山宾馆13层会议室参加由政府部门组织的《第三届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会议，然后将会议邀请函及会议内容和具体的要求以微信方式发给宁某宁某。会议邀请函的内容中涉及“本次论坛由商务部发起，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专家讲解、政府下发扶持政策、本次会议由官方组织召开”等内容。   2017年11月8日，在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总经理胡某1胡某1安排下，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在交城县卦山宾馆13层会议室组织实施了《第三届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会议。会场上以给参加会议的中小企业注册网络平台、企业APP，微信小程序等网络服务为名，谎称现场只有6个名额可以享受国家扶持中小企业2万元补贴金，被害人宁某宁某在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的欺骗和诱导催促下，与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签订了一份《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并在自以为可以领取2万元政府扶持资金的情况下，将银行卡交给对方，并按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的要求在他们随身携带的POS机上输入密码后，后宁某宁某收到手机短信发现银行卡被刷走58000元。宁某宁某发现银行卡被刷走58000元，当场和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提出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并被刷走58000元，提出退款要求，被告人吕亮吕某、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以双方签订合同为由拒绝退款，并借故脱身返回太原。随后被害人宁某宁某及其家人多次打电话并追到公司要求退款，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吕亮吕某又称需要请示公司胡总（胡某1胡某1）为由，一直推脱拒绝退款。   案发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胡某1胡某1于2017年12月13日退还到交城县公安局涉案账户58000元涉案资金。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的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辩称，确实不懂法，他们确实犯错，他们一直在做服务为客户，也退款了，他没有管理好公司员工，宣传的时候夸大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与受害人签订的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单位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1、被告单位是一家正规成立、合法经营的公司，举办本次会议前，已经成功签约近20家客户，并为客户做出了可以正常运行的APP产品，且持续为客户提供服务至合同期限届满，与宁某宁某同一天签约的客户解某解某的产品也已经完成并可上线运行，说明被告单位有实际履行能力；2、受害人宁某宁某亲自签订合同，作为成年人分别在合同中4处签字、按捺手印，应当知道自己签字的后果，同时还将银行卡交付周晓磊周某，通过POS机刷卡并输入密码付款，最后在POS机消费记录单上签字，这一系列的举动显然是消费行为，如果她不知情，周晓磊周某怎么知道她卡中有5.8万元，足够缴纳服务费。所以，宁某宁某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以为是要领2万元才给的银行卡是虚假的，根本不合常理，如果要领钱，提供账号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输入密码。作为成年人能不知道收款和付费的程序吗？所以，宁某宁某对签订合同的内容及交款5.8万元是明知的；3、被告单位在宁某宁某提出退款申请后，相关负责人胡某1胡某1当日下午就向总部反馈、沟通退款事宜，还邀请宁某宁某及其爱人共同去被告单位积极协商，并没有逃逸、回避的行为，被告单位从未说过不予退款，只是因为双方没有谈妥5800元违约金的相关事宜。另该案款5.8万元已经交付公安机关，并全部返还受害人，未给受害人造成任何损失；4、起诉书中指控有6个名额可以享受国家扶持中小企业2万元补贴金这一点，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被告单位授意如此宣导的，今天庭审中三位被告人也都明确表示这2万元是现场报名做APP可以减免产品的服务费，并不是政府补贴。证人解某解某及张厚望的证人证言关于该问题的陈述是一致的，都说是做产品的费用，而不是政府补贴，所以这一指控与事实不符；5、被告单位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犯罪故意，以“中小企业办公室”、“商务部”为噱头对外宣传，目的是为了吸引客户参会，购买被告单位的APP产品，这是一种会议营销手段，并不是为了骗取钱财。况且以“中小企业办公室”的名义对外宣传并不能达到让客户签订合同、缴费的效果，最终还是公司以自己做企业APP的实力吸引客户购买产品，而且现场签约还可以在正常收费的基础减免2万元，根据单国峰的陈述，他们公司的价格是统一的，分为4个档次，宁某宁某选择的是7800元/年的产品，十年应该是7.8万元，如果这份合同能正常履行，客户宁某宁某是可以从中受益的；6、本案明显属于民事经济纠纷，宁某宁某在签订合同时是明确知道的，只是因个人原因单方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全额退款，被告单位则要求扣除5800元的违约金，双方因此没有谈妥，这本应该是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的合同纠纷。公安机关未将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的界线进行区分，就以合同诈骗罪立案，明显违反了《公安部关于严禁公安机关插手经济纠纷违法抓人的通知》、《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不得非法越权干预经济纠纷案件处理的通知》，对可以通过民事法律程序解决的问题，运用刑事程序解决，造成被告单位歇业、业务停滞，给被告单位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与宁某宁某签订合同过程中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5.8万元已经全部返还宁某宁某，未造成任何损害后果。三位被告人都是80后，甚至是90后，创业实属不易，从今天的庭审过程中可以看出，他们主观上并没有欺骗宁某宁某的想法，占有其财产进行挥霍的目的，仅仅就是想扩大业务，获取更多的收入在社会立足。刑事责任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本案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恳请审判长审慎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吕亮吕某辩称，他们是给客户做服务。   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辩称，2万的补贴金是公司技术扶持，刷完卡是客户自己签的字，签合同的时候他们也和她说过利害关系，签完合同之后她还愿意做这个平台，她老公来了之后不同意，都是宁某宁某自己自愿的情况下做的。   被告人周晓磊周某辩称，他们确实是给客户做服务，当时宁某宁某也确实明白签合同是做什么事情。   经审理查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在培训员工过程中，要求公司员工以“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工作人员”、“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山西中小企业局”等身份给客户打电话预约参会，并发送邀请函。2017年11月5日，该公司员工以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宁某宁某打的电话，要求其于2017年11月8日8点50分在交城县卦山宾馆13层会议室参加由政府部门组织的《第三届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会议，然后将会议邀请函及会议内容和具体的要求以微信方式发给宁某宁某。会议邀请函的内容中涉及“本次论坛由商务部发起，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专家讲解、政府下发扶持政策、本次会议由官方组织召开”等内容。   2017年11月8日，在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总经理胡某1胡某1安排下，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在交城县卦山宾馆13层会议室组织实施了《第三届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会议。会场上以给参加会议的中小企业注册网络平台、企业APP，微信小程序等网络服务为名，谎称现场只有6个名额可以享受国家扶持中小企业2万元补贴金，被害人宁某宁某在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的欺骗和诱导催促下，与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签订了一份《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并在自以为可以领取2万元政府扶持资金的情况下，将银行卡交给对方，并按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的要求在他们随身携带的POS机上输入密码后，后宁某宁某收到手机短信发现银行卡被刷走58000元。宁某宁某发现银行卡被刷走58000元，当场和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提出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合同并被刷走58000元，提出退款要求，被告人吕亮吕某、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以双方签订合同为由拒绝退款，并借故脱身返回太原。随后被害人宁某宁某及其家人多次打电话并追到公司要求退款，张会峰张某1、周晓磊周某、吕亮吕某又称需要请示公司胡总（胡某1胡某1）为由，一直推脱拒绝退款。   案发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胡某1胡某1于2017年12月13日退还到交城县公安局涉案账户58000元涉案资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宁某宁某于2017年11月9日向交城县公安局报案称在交城县卦山宾馆被骗取受害人5.8万元。   （2）山西省中小企业局情况说明，证明经核查，2017年11月8日山西省中小企业局未在吕梁市交城县卦山宾馆组织举办过任何有关扶持中小企业的会议。山西省中小企业局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张会峰张某1、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非山西省中小企业局工作人员。   （3）领条，证明2018年1月29日，宁某宁某领到交城县公安局为其追回款58000元。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在逃人员吕亮吕某于2017年12月15日9时5分许，在襄汾西站候车室被临汾西车站派出所民警查获。   （6）从吕亮吕某手机拍照提取的资料。   （7）收据，证明宁某宁某交纳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58000元的收据；宁某宁某刷POS机的58000元的刷卡记录；宁某宁某农行卡××××××于11月8日向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消费58000元的明细清单。解某解某交纳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5800元的收据，微信支付5800元的交易记录。   （8）宁某宁某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证明宁某宁某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   （9）宁某宁某与微信名为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宁某宁某在卦山宾馆大厅拍摄的宣传牌，宁某宁某和解某解某与姓张讲师的合影，证明所签订合同的交谈情况和现场的情况。   （10）解某解某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解某解某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和签订合同时聊天情况。   （11）胡某1胡某1交款票据，证明2017年12月13日，胡某1胡某1向交城县公安局交涉案资金58000元。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内容，证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会计周永岗的民生银行卡号为：××××××。自2016年1月至今的交易明细及客户对手信息，客户开户资料。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开2户信息及相关档案资料。诚商聚盟软件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变更情况复印件。   （13）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相关文件复印件，证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料信息情况。   （14）图片资料，证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1胡某1证言，证明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就是他组织成立的，并且是由他实际负责控制，公司有法人代表和监事，法人代表是孙某1孙某1，监事是孙某2孙某2。公司日常的经营和管理由公司的两个业务经理周晓磊周某和吕亮吕某负责。他公司主要是给中小企业注册微信小程序、二维码、APP等，他们是和江苏诚商聚盟（苏州）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微信支付合作的，他公司是他们山西的代理商，由他公司在山西和客户签订协议之后，由江苏诚商聚盟（苏州）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微信支付给客户提供相关服务项目。他公司与这些公司签订的代理合同了，合同的有效期是一年，一年一签，但是现在合同到期之后就没有签订了，当时约定的是他公司给诚商聚盟（苏州）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交纳一万元保证金，再交纳一万元的预付款，之后每签订一份合同再交给公司20％到30％的技术费用。他公司和微信支付合作是给客户做一些小程序、公众号、订阅号开发等，这个微信支付相关产品收取的费用不定，一般就是几千块钱。签订的代理合同他现在找不到了。吕亮吕某和周晓磊周某是他聘用的业务经理，不是公司股东。公司成立至今做了有二三十单业务了，具体金额他记不清了，张会峰张某1就是他公司的员工，没有什么职务，他公司推销业务一个就是上门推销，还有一种就是通过召开会议的形式向客户讲课推销公司业务。他公司的业务都是他从诚商聚盟和微信支付代理的，他安排公司的业务经理要以诚商聚盟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的名义向客户推销他们的公司的产品，具体的召开会议和推销的事宜由业务经理具体实施，后来该案件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后，他向公司的业务经理了解后才知道，公司的业务经理和员工为了加大业务量，公司的员工是以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或者政府相关部门的名义通知客户参加由他们公司召开的产品推销会，会上还有自称相关政府单位的讲师对参会客户进行讲课，利用身份获得客户的信任，从而促成与客户签约。2017年11月8日，他来交城来，但是没有去会议的现场，讲师是他从诚商聚盟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除了报销往返机票花费3000元请来的。他公司提供给客户的服务是一年的费用7800元，包括注册、维护、技术更新、平台搭建、企业信用认证的所有费用，一次签订五年的合同他们给客户优惠一万元收取29000元，一次签订十年的合同优惠两万元收取58000元。这个优惠是诚商聚盟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给他们公司的优惠，然后由他们公司给客户的优惠，并不是政府补贴，也不是政府给客户的优惠。他公司与宁某宁某签订的《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是与张会峰张某1签订的，签合同前，他不清楚张会峰张某1是否明确告诉过宁某宁某，这个会议是由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召开的，提供的服务也是由他们公司提供的，并且告诉过她签订合同后享受国家的减免2万元费用的政策，要收取5.8万元的费用。谢长鹏签订的合同是由吕亮吕某具体负责的，具体是谁签的他不清楚，公司的业务经理吕亮吕某和周晓磊周某等人为了能够做更多的业务，私自虚构了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中小企业服务中心的身份和政府补贴和政策扶持的项目，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取得客户的信任，签订更多的合同，取得更多的提成。他不清楚公司员工以“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山西中小企业信息服务办、商务部移动电子研究中心”等身份邀约客户参加会议，并告知客户会议是由官方组织召开的。   （2）证人孙某1孙某1证言，证明胡某1胡某1问他借用了身份证，后来告诉他说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公司，其他的都不清楚。这个公司他没投资，不分红。   （3）证人解某解某证言，证明他在2017年11月8日上午8点50分开了一个自称是商务部召开的关于中小企业扶贫的会议。2017年11月5日，号码是180XXXXXXXX180XXXXXXXX的一个女的给他打电话就直呼他姓名，问他开的一个合作社，让他11月8日去卦山宾馆参加关于商务部的扶贫会议，后来这个女的就加了他的微信，她将项目的详细情况发了过来，告诉对方说本次会议是由商务部发起，结合山西地区企业实际发展情况召开《第三届工业化与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会议由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专家讲解，并有政府下发的扶持政策等，当时那个女的在微信上给他报了名，会议上姓张的讲师自称能够代表商务部，并且有自主权利拨付给人们扶贫资金，张老师给他们讲现在是搭建的一个移动电子商务平台，让他们购买这个平台的使用权，只要花7.8万元就可以注册成功，使用期限是十年，每年7800元，但是商务部有政策补助，现在参会的人员前六名可以享受商务部的优惠政策，每户补助两万，意思就是前六名只要花5.8万元就可以购买并注册，并且现场的气氛十分高涨，让人迫不及待的去交钱，现场有十来个人交了钱，都是刷卡交费的，他当时不打算交钱，但是后来现场服务的工作人员劝说他交钱，后来又来一个自称吕亮吕某的经理，当着他的面给胡主席打了个电话，请示后告他说可以交钱，只交5800元先购买一年的使用权，并享受商务部2000元的补助，最后他交了58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了现场一个女工作人员，当时给他开具了一份收款收据，上面加盖“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签订了一份《企业信息化服务平台》，合同约定期限是一年，手填部分是吕亮吕某写的，他是用“山西天赐缘食疗”注册的。他没有收到商务部2000元的扶补助，当时张老师讲的这个扶贫资金直接就补到他们投资的资金里去了，每年7800元，补助2000元，所以他交纳了5800元。他当时认为这个项目是很正规的，因为人家跟他们说这是商务部和中小企业局联合召开的会议，讲师也是商务部的人，开会时播放的是国家领导人的讲话和视频，又有政府的相关扶贫政策，但是截止目前为止，这个项目也没有什么进展，他心里也犯嘀咕，因为当时说前六名才有机会享受商务部的扶贫补助，但是后来他发现不管多少人交钱，交多少钱都可以，他就怀疑有问题。他现在有这个项目两个女的微信号，分别是孙丽丽，微信是××××××；还有一个是gy55666777，还有一个自称周晓磊周某的主任，微信是××××××，电话是153XXXXXXXX153XXXXXXXX；还有吕亮吕某，电话是186XXXXXXXX186XXXXXXXX。   （4）证人游治国证言，证明2017年11月8日他在交城县卦山宾馆北楼13层的一个小会议室参加过一个会议，是一个自称山西中小企业局叫乔汉的男的人给他打电话通知的他，乔汉自称是山西中小企业局称是传达国家扶持中小企业政策的工作人员，他当时以为其是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就相信了对方，姓张的讲师跟他们讲他是代表政府给你们带着国家的扶持政策来的，并且他带着扶持的资金来的，给大家带的大红包来的。以及会场的其他一些情况。   （5）证人王某1王某1证言，证明是一个自称山西中小企业局叫张会峰张某1的人给他打电话通知的他，井且要求加上他的微信，然后通过微信把会议内容发给他,张会峰张某1自称是传达国家扶持中小企业政策的工作人员，他当时以为是政府工作人员，就相信了，后他参加了在卦山宾馆的会议，以及会议的情况。   （6）证人候某候某证言，证明他参加过2017年11月8日在卦山宾馆的会议，以及会议的情况。   （7）证人马某马某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11月5日上午十点左右，接到一个自称是山西省中小企业局的女人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说的普通话，自称是商务部传达国家扶持中小企业政策的工作人员，他当时以为是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就相信了对方，以及他参加会议所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8）证人谢某谢某证言，证明她是山西捷客公司榆次分公司员工，吕亮吕某培训他们，如果客户电话里问到他们是怎么知道客户信息的，就让他们告诉客户是“工商联协会”推荐的，说给客户打电话时向客户介绍自己身份是“山西省中小企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吕亮吕某让她通知客户时说：是由官方组织的，由商务部发起的，但是开会时就是他们组织。她联系过交城的一个叫宁某宁某女客户，是2017年11月5日给宁某宁某发的会议邀请函。吕亮吕某他们组织会议的目的就是让参加会议的客户花钱买他们公司开发的小程序，并不是他们给客户发的邀请函中说是政府官方组织，商务部发起，政府下发的扶持政策，是他们打得官方的旗号自己组织的会议。   （9）证人王某2王某2证言，证明她是山西捷客公司榆次分公司员工，她联系客户的方式和办法是按照吕亮吕某告诉她怎么做，她就按说的去做，吕亮吕某说如果客户问她们是怎么得到客户信息的，让她们告诉客户是工商联协会推荐的，她们电话联系客户会说：“我们是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工作人员”，并告诉客户会议是由官方组织，商务部发起，政府对中小企业下发扶持政策的会议。   （10）证人郑某郑某证言，证明她系山西捷客公司榆次分公司员工。公司提供一些客户的名单及联系方式，让她给客户打电话，以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的名义通知客户开会，并告知会议是由官方组织，商务部发起，政府下发扶持政策的会议，这都是吕亮吕某告诉她怎么做，吕亮吕某说让她们告诉客户是“工商联”协会推荐的，吕亮吕某告诉她们联系完客户后把客户的纸质信息资料都撕掉或销毁。   （11）证人王某3王某3证言，证明她在山西捷客公司兼职学生，让她分别给客户打电话，以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的名义通知客户开会，并告知会议是由官方组织，商务部发起，政府下发扶持政策的会议，客户有意向参加，就通过加微信把电子版的会议邀请函发给客户。这都是吕亮吕某告诉怎么做就按照吕亮吕某说的去做，客户的信息资料是吕亮吕某提供的。   （12）证人胡某2胡某2证言，证明她是捷客榆次分公司兼职学生，她的工作是吕亮吕某提供给她一些客户名单及联系方式，让她分别给客户打电话，以山西中小企业信息化办公室的名义通知客户开会，并告知会议是由官方组织，商务部发起，政府下发扶持政策的会议，客户有意向参加，就通过加微信把电子版的会议邀请函发给客户。这都是吕亮吕某告诉怎么做按照吕亮吕某说的去做，客户的信息资料是吕亮吕某提供的。   （13）证人单某单某证言，证明他是诚商聚盟（苏州）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客服部经理，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是属于他们公司授权的山西区域的经销商，授权期限是一年。有业务往来关系，2017年4月11日之后有业务往来，具体合作有23个终端客户。他公司和商务部、中小企业管理局没有关系，也没有扶贫政策。他公司没有委派过讲师去山西捷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过培训，或者指派老师去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指定的场所以“商务部、中小型企业服务中心”名义讲解《第三届工业化和信息化企业应用普及工程》等课程，或者以国家扶持项目来宣传，讲课的老师应该是该公司请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14）证人孙某2孙某2证言，证明他和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是他的朋友胡某1胡某1借用他的身份证办理的公司。   （15）证人张某2张某2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7月份去的诚商聚盟软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他来交城讲课是公司渠道部丁福禄安排的，来了后直接跟胡某1胡某1联系的。他讲课的时候说过商务部有政策，政策支持企业做线上线下相结合的经营模式。   3.被害人宁某宁某陈述，证明她是交城县二平鞋店负责人，她是来报案，2017年11月8日她被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骗了，骗了58000元，在交城县卦山宾馆13楼的一个小会议室，她于2017年11月5日左右，接到一个女人用手机号为186XXXXXXXX186XXXXXXXX打来的电话，说的普通话，自称是县里传达国家政策组织扶持中小企业的工作人员，邀请她参加政府扶持中小企业的一个会议，她在2017年11月8日上午九点左右去的卦山宾馆，主持人给参会人员先介绍了一下这是“商务部组织的工业化和信息化融合企业应用普及工程”的会议，然后欢迎中小企业的到来参加这次会议，跟她们讲“我是代表政府给你们带着国家的帮扶政策来的，并且我带着扶持的资金来的，给你们带的大红包来的。”参加会议的人只有六个名额可以享受国家扶持的两万元资金，然后让她们竞争这六个名额，并且告诉她们写出自己的企业名称和种类，写的最快的六个人才能有资格享受国家两万元的扶持金，她就写了“山西美鞋”，举起了手，当时讲师就跟大家讲恭喜这一位女士获得了领取两万元扶持金的资格，当时就有现场的工作人员来到她的面前，跟她说“姐，跟我上台领取政府补贴的两万扶持金去”，上了台后，后从她的银行卡里刷走了58000元，她当时就提出来，她是冲着国家两万元的扶持金来的，她不做了要求退钱，对方说这个退不出来，你已经注册了，然后出来个自称吕亮吕某的工作人员，说他是负责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并给她留下电话让她加了他微信，然后就打发离开现场。那个带她刷卡的男工作人员事后她看了签的那份合同才知道叫张会峰张某1，手机号是159XXXXXXXX159XXXXXXXX。后来她感觉被骗了，她们去了太原他们公司，要求把骗了的钱退给她们，当时有一个自称周晓磊周某的负责人跟她说可以和上级申请下，撤销合同需要三个工作日，周晓磊周某说这个钱他们已经先期垫付给上级公司打走了，后来就通知她们等的吧，一直也没有音讯。她在会场没有见过政府的相关文件，只是听他们在会场口头宣传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供述，证明他是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公司的具体业务由总监吕亮吕某具体负责。他具体就是给客户打电话，约客户参加公司组织的会议，去了会场后给客户介绍公司的产品“手机全网入口”，听吕亮吕某说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是他们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运营总部，他不清楚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是否是政府组织或官方机构，是吕亮吕某和周晓磊周某通知他来交城卦山宾馆参加这个会议，他在会场的具体工作也是他们安排的，交城的客户他没有通知过，这个会议是吕亮吕某和周晓磊周某具体联系并组织召开的。在交城他和交城的一个女的具体签的合同，记不得名字了，她要让他们给他注册叫“山西美鞋”的平台，他就和这个女客户签了一份叫《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的合同。签订合同时她大概看了一下，他告诉她这个合同就是签订他们公司平台用的合同，签订合同之前他没有明确和这个女客户说明公司收费情况，是说过这个活动政府补贴2万元，是他们公司请来的一个姓张的讲师先说的，讲师给客户讲“我们是带着扶持政策下来的，这个活动每个名额政府补贴2万元，而且名额有限只有6名”，然后就让客户争先写自己要注册平台的名称，谁先写好就可以优先享受政府扶持的2万元补贴。讲师讲完以后，周晓磊周某和要注册山西美鞋平台的那个女客户说，有政府补贴的2万元，他就让那个女客户把她的卡拿出来给了周晓磊周某，然后周晓磊周某就拿上卡去了主席台刷卡去了，他就把客户拉上签合同去了。他不知道周晓磊周某是否告诉这个女客户，注册需要向公司交纳5.8万元的费用，但他没有告诉过，当时他以为周晓磊周某已经告诉客户了，当时是先刷的卡，是周晓磊周某拿上刷的，刷了卡后他才和客户签的合同，刷卡的时候，没有和客户说要向公司交纳5.8万元的费用。   (2)被告人吕亮吕某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他工作的公司（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通过电话联系一个客户（具体名字我不清楚）通知客户开信息化建设的会议，客户来开会后，给公司付了五万八千元，由他们公司搭建信息化平台，后来客户不愿意做这个平台，要求退款。2017年11月份在交城县卦山宾馆的会议是由公司组织的，会场是由周晓磊周某负责和组织的，他在会场是负责让客户了解他们公司的具体业务，开会当天说过只有6个名额，当时说的是有6个名额可以享受公司每年2000元的扶持，他公司与国家扶贫办、商务部没有关系,与“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山西中小企业信息服务办”没有关系。当天在交城卦山宾馆签了两单，一单是一个女的交了十年的费用58000元，是由公司的工作人员张会峰张某1签的，还有一单是一个男的交了一年的费用5800，是由公司的员工高婷艳签的，他帮客户申请了2000元的技术扶持优惠，解某解某提供的其与高婷艳签订的一份编号为1808683的“企业信息化服务合同”中,内容“享受国家政策扶持并拥有优先续费权”是他写的,名字也是他本人签的,是他申请周晓磊周某以后写得。他也不知道在解某解某与高婷艳签订的合同书上写了“享受国家政策扶持并拥有优先续费权”里“享受国家扶持政策”是什么政策。胡某1胡某1没有明说让公司员工发给客户的会议邀请函中冒充商务部，但他知道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是私营企业，只是按照公司的意思发送邀请函，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好让客户签订合同，发展公司的业务。   (3)被告人周晓磊周某供述，证明他来投案自首，他在公司担任售后服务经理，主要负责签约客户的售后，对客户出现的一些问题和要求进行解答和处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孙某1孙某1。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胡某1胡某1，他们通过网站（百度、企查查、天眼）查询获得客户的信息，然后通过打电话加微信或上门拜访的方式推销公司的网络平台业务。公司每年向客户收取的服务费是7800元／年，签约10年服务的客户优惠2万，签约5年的客户优惠1万。这个优惠就是公司的优惠政策。公司有一个合作单位，叫诚商聚盟公司，公司在江苏。他2017年11月份来过交城，在交城县卦山宾馆的一个会议室召开的会议，并进行的会销，会议是由公司胡某1胡某1组织并安排的，具体是由他和吕亮吕某负责实施的，会议场地也是由他联系的。他们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会以他们是中小企业服务公司或信息化服务公司的名义通知企业开会。宁某宁某提供的微信名为“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微信号“××××××”给其发的会议邀请函他见过，是他们公司员工发给客户的邀请函，邀请函的内容是由吕亮吕某发到公司群里，让公司员工发给客户的。联系客户时自称是“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山西服务中心”，然后介绍会议标题是《第三届工业化和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构成》，会议内容由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中心专家讲解《第三届工业化和信息化深度融合企业应用普及构成》，他们公司的员工就由他和吕亮吕某再按照胡某1胡某1的意思进行培训。员工发给客户的会议邀请函中提到“本次讲坛由商务部发起，结合山西地区企业实际发展情况召开“不是真实的，实际上就是他们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召开的，只不过是为了销售公司产品而打的商务部的旗号，是公司的胡某1胡某1授意这么做的。会议邀请函中提到“政府扶持政策”和政府没有关系，发给宁某宁某的邀请函是吕亮吕某编辑发到公司群里，然后由公司员工发给客户，应该是胡某1胡某1让吕亮吕某这样做的。当天就两个客户和他们签订合同，一个叫宁某宁某，签订了十年的服务期限，交了公司5.8万元的服务费；一个叫解某解某，签订了一年的服务费，交了5800元的服务费。当天讲解的是一个叫张厚望的讲师，他们公司和山西中小企业局以及山西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山西中小企业办公室、山西中小企业信息服务办没有任何关系。这次以政府的名义进行的讲座也是由公司安排的。宁某宁某交钱时他记得是财务上的胡蝶刷的，刷卡前他告诉宁某宁某5.8万元是搭建平台费用，没告诉她给她卡里打2万元政府扶持金。他培训员工邀约客户时，让他们自称是企业信息化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开会时给客户介绍产品时就说他们是“商务部移动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山西服务中心”的，是胡某1胡某1让他培训员工时这么说的，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好让客户签订合同，发展公司的业务。   上列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作为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也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能积极退还被害人财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吕亮吕某、周晓磊周某、张会峰张某1积极交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西捷客科技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已交）   二、被告人吕亮吕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周晓磊周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会峰张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盛   人民陪审员 岳治德   人民陪审员 宋大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宋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