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28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江市全成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北环路南。法定代表人：杨泉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元彪，男，197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舜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亚春，女，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坛丘盛坛路**苏州顺锐其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吴江市源福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市场六商区**10-11。法定代表人：洪元彪。上诉人吴江市全成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全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洪元彪、宋亚春及原审被告吴江市源福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福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1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洪元彪、宋亚春承担。事实和理由：全成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中明确“如有多个反担保人，反担保人之间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根据该约定，无论反担保人是提供物的反担保还是保证反担保，均不影响反担保的性质，其中一个反担保人代偿后，即可向债务人及各反担保人追偿。洪元彪、宋亚春均未作答辩。源福公司亦未作陈述。全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源福公司偿还全成公司代偿款450万元；2.源福公司偿还全成公司利息损失（以本金4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95倍计算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实际偿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20日为1383437.5元）；3.源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4.洪元彪、宋亚春对上述款项各承担20%的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5日，源福公司与吴江市巾帼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巾帼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编号：巾帼（委担）字（2014）第0079号】，约定：巾帼公司为源福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吴江分行）的借款在本金最高余额800万元范围内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债务形成期间为2014年6月11日至2015年6月10日。同日，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巾帼公司签订《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编号：巾帼（反担高保）字（2014）第0080号】，约定：为保障巾帼公司担保债权的实现，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愿意为源福公司与巾帼公司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担保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反担保，被担保的债权为2014年6月11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巾帼公司为源福公司在中行吴江分行借款、开立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担保所形成的一系列担保债权，最高本金余额为8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代偿金额、代偿期间利息、代偿违约金、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实现该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按巾帼公司对源福公司的每笔债务担保分别计算，代偿金额及代偿期间利息、代偿违约金的保证期间自每笔债务担保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由担保人实际履行代偿责任之日起两年，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费用确定发生之日起两年，其他费用的保证期间按《委托担保合同》确定的金额之日起两年；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巾帼公司对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担保是否拥有其他反担保，巾帼公司均有权直接要求反担保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此后，因源福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致巾帼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代偿3159100.54元，于2015年6月30日代偿5366716.35元。2015年7月20日，全成公司向巾帼公司交付经全成公司背书的金额为450万元的转账支票一张，并向巾帼公司出具《保证金质押说明》，明确全成公司追加保证金450万元为巾帼公司的上述担保债权提供质押反担保，担保范围与前述《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一致，保证金留存巾帼公司期间，不对保证金计算利息。2018年8月13日，巾帼公司扣划上述450万元保证金并出具《保证金行使质权通知书及代偿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源福公司与巾帼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巾帼公司与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保证合同》，以及全成公司出具的《保证金质押说明》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均依法成立并有效。全成公司向巾帼公司出具的《保证金质押说明》明确了被担保的债权种类、数额、担保的范围、质押财产的名称及数额等，且全成公司已将出质的450万元支票实际交付巾帼公司，上述质押担保依法设立。2018年8月13日，巾帼公司行使质权，致全成公司代偿450万元，全成公司在履行代偿义务后依法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代偿期间的利息损失，全成公司的实际代偿时间是2018年8月13日，此后方可计算利息损失，全成公司主张自2015年7月20日起计收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收标准，全成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1.95倍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全成公司是否有权向反担保保证人洪元彪、宋亚春追偿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出质人和保证人之间并无连带共同担保和相互追偿的意思表示。本案所涉质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均系约定担保，当事人基于双方意思表示以担保合同形式设立担保权利义务，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但上述担保合同均系担保人与债权人签订，是为了确保主债权的实现而设定的担保，对于质押人和保证人之间是否形成连带共同担保的法律关系以及出质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否向保证人追偿相应份额，担保人之间并无约定。其次，在本案所涉混合担保情形下，出质人向保证人主张追偿权并无明确法律依据。在债的法律关系中追偿权是以连带义务为构成要件的法定权利或约定权利，在当事人无约定的情形下，追偿权未经法律明确规定即无从行使。我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明确规定了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追偿，该项追偿权即为法定追偿权。本案中同一债权既有第三人提供的质押担保又有保证担保的情形下，出质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是否能向保证人追偿，取决于法律是否赋予其追偿权。我国担保法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虽允许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但该项权利仅限于当事人对保证担保或物的担保的范围无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形下行使，而本案所涉主债权所享有的保证担保和物的担保，均由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担保范围和质押担保范围以及担保债权数额作出明确约定，故不符合行使追偿权的法定要件，本案中出质人要求对保证人行使追偿权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最后，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具有不同的法律性质和责任承担方式，两类担保人之间相互追偿缺乏共同责任基础，亦不符合立法本意。如允许出质人和保证人相互追偿并清偿相应份额，则等同于在不同种类的担保之间设立了强制性的反担保义务。依照责任法定原则，担保责任作为一项民事法律责任，其责任承担以及不同类型的担保人之间是否互负清偿责任，应由法律设定。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主债权同时受保证担保和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物权法的该项规定是基于物的担保和保证担保的不同责任承担形式，为保障债权人的债权而赋予其对担保权利行使顺序和受偿顺位享有选择权，并未确立物的担保人和保证人之间的连带共同担保责任，也未规定实际承担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类型担保人的追偿权利，故本案中全成公司要求反担保保证人洪元彪、宋亚春各自承担20%的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被告源福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全成公司代偿款450万元，并偿付代偿期间利息损失（以45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全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492元，由被告源福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另查明，巾帼公司于2015年3月30日代偿3159100.54元后，于2015年4月2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源福公司、吴江市建福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福公司）、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5)吴江盛商初字第0350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源福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巾帼公司代偿款3159100.54元，并赔偿代偿期间利息损失（以3159100.54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二、被告源福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巾帼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元。三、如被告源福公司未在该判决确定给付期限内履行上述第一、二项义务，则以被告建福公司所抵押的设备（杭州允春喷水织机160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登记担保范围内优先清偿原告巾帼公司。四、被告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对被告源福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05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056元，由被告源福公司负担。巾帼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代偿5366716.35元后，于2015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源福公司、建福公司、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吴江商初字第134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源福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巾帼公司代偿款本金5366716.35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代偿款本金5366716.35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计算）。二、被告源福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巾帼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元。三、若被告源福公司至期不履行上述债务，则原告有权巾帼公司就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及该案诉讼费用的承担以被告建福公司所抵押的机器设备（登记编号：苏E5-2-2014-0181）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500万元内优先受偿（应扣除登记抵押权人就该抵押物已优先受偿部分）。四、被告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对被告源福公司上述第一、二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件受理费4954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55104元，由被告源福公司负担。2018年8月13日，巾帼公司扣划全成公司450万元保证金并出具《保证金行使质权通知书及代偿证明》称：全成公司履行反担保责任450万元整。又查明，(2015)吴江盛商初字第0350号案件执行情况：巾帼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申请执行，案号（2016）苏0509执2258号，执行标的3470684.6元，执行费37107元，被执行人为源福公司、建福公司、洪元彪、宋亚春。2016年10月17日，因另案对建福公司名下位于盛泽镇郎中村的房地产及机器设备进行了司法拍卖，经执行分配巾帼公司可受偿194993元，但暂未发放。该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5)吴江商初字第1346号案件执行情况：巾帼公司于2016年2月17日申请执行，案号（2016）苏0509执1743号，执行标的5747184.62元，执行费56136元，被执行人为源福公司、建福公司、洪元彪、宋亚春。2016年10月17日，因另案对建福公司名下位于盛泽镇郎中村的房地产及机器设备进行了司法拍卖，经执行分配巾帼公司可受偿319516元，但暂未发放。该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上述两执行案件中，被执行人洪元彪名下位于盛泽镇西环路西侧房产由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处置，尚未分配；洪元彪名下位于盛泽镇工厂街桑湖新村C幢6、7号房地产由一审法院（2018）苏0509执8162号案件处置，于2019年4月16日拍卖成功，尚未分配。被执行人源福公司名下位于盛泽镇郎中村3组工业房地产和机器设备由一审法院（2018）苏0509执8162号案件处置，于2019年4月24日拍卖成功，亦未分配。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全成公司作为反担保人向担保人代偿后，是否有权向其他反担保人追偿？根据(2015)吴江盛商初字第0350号、(2015)吴江商初字第1346号两案判决显示巾帼公司为主债务人源福公司提供担保，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为担保人巾帼公司提供反担保保证，巾帼公司代偿了源福公司的债务，取得向主债务人及反担保人的追偿权。全成公司、杨泉荣、沈菊明、洪元彪、宋亚春向巾帼公司提供反担保保证的最高本金数额均为800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了责任的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可以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故各保证人之间应当平均分担代偿份额。本案中，反担保保证人全成公司在巾帼公司提起追偿权诉讼后交付巾帼公司450万元的转账支票，从其向巾帼公司出具的《保证金质押说明》及巾帼公司出具的《保证金行使质权通知书及代偿证明》证明支付支票是全成公司履行反担保人保证义务的方式，并非物的担保。因此，全成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代偿后有权向其他反担保保证人追偿，各保证人对全成公司不能向债务人追偿之保证责任进行分担的责任份额应为五分之一。综上所述，全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1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19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洪元彪、宋亚春对吴江市全成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向吴江市源福纺织品有限公司不能追偿部分的债务各自按五分之一的份额负责清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64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984元，合计79476元均由吴江市源福纺织品有限公司、洪元彪、宋亚春负担。上述诉讼费用吴江市全成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均已预交，法院不再退还，由吴江市源福纺织品有限公司、洪元彪、宋亚春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吴江市全成纺织品有限责任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