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49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明，男，1966年7月18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万年县。因赌博于2015年7月22日被万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敏，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万年县陈营镇邹坂村委会原党支部书记，住万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思本，男，1961年7月15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万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学芳，男，1976年10月16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万年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昜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年县看守所。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万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明、陈志敏、刘学芳、刘思本犯强迫交易罪，刘晓明、刘学芳、刘思本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赣1129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明、陈志敏、刘思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状，依法讯问了刘晓明、陈志敏、刘思本，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万年县原上坊乡黄营村委会村民刘志能（已判刑）、刘田（已判刑)、刘深根（已判刑)、刘如意（已判刑）、刘如枣（已判刑）、程汝进（已判刑）、刘如勤（已判刑）、刘思建（已判刑）、刘思铁（已判刑）、刘友（已判刑)、刘思（已判刑）、黄从选（已判刑）与被告人刘学芳、刘晓明、陈志敏、刘思本于2008年至2018年十年期间，利用万年县城市开发征地开发之机，以被征地为名，先后纠集组成了副建队，分别对应一定的地域范围，以与万年县陈营镇政府签订的补充协议为名，组织副建队成员聚众阻碍施工单位施工，逼迫施工方与其谈判，强揽征地范围内各项附属工程或索要财物，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干扰了经济建设，其行为恶劣社会影响极坏。该犯罪团伙为非作歹一方，其行为表现符合两高两部制定的《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现查实象佩村在2008年至2018年期间，成立各个副建队及组织结构情况，以及各个副建队所组织的针对各个征建范围内建筑工地的阻工、谈判等强揽工程行为并非法从中获取个人利益。2008年万年县征用新职高建设用地105亩时，象佩村组建了一个副建队，该副建队由刘如勤、刘学明、刘学芳、刘思本、刘晓明等人入16股，刘如勤为负责人，刘如富管钱，刘思本管账。副建队成立之时由每个副建队成员共同集资上交给村小组利润共计22万余元。主要对应的范围为万年县新职高校园建设工程、部分西南路网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建设工程。16股人在刘学芳家多次开会商量针对各个征建范围内建筑工地的阻工、谈判等强揽工程的行为并非法从中获取利益：一、被告人刘学芳、刘晓明、刘思本构成敲诈勒索罪，涉案金额为27000元。2010年10月8日，郭某在做新职高教学楼开工清表时，象佩村副建队刘如勤、刘学芳、刘晓明、刘思本等十多人到现场阻止挖机施工，要求郭某把工程交给他们做。过了两三天后，郭某在新职高划线打木桩准备打楼房地基时，象佩村副建队刘如勤、刘学芳、刘晓明等十多人又到现场将打好的木桩拔掉，阻止挖机施工。经几次阻工，工程无法正常开展，郭某与刘某6、刘晓明等七八人到陈营镇政府磋商未果，后郭某合伙人刘某1支付刘晓明等人民币27000元。二、强迫交易罪2008年万年县征用新职高建设用地105亩时，象佩村组组建了一个副建队，该副建队由刘如勤、刘学明、刘学芳、刘思本、刘晓明等人入16股，刘如勤为负责人，刘如富管钱，刘思本管账。副建队成立之时由每个副建队成员共同集资上交给村小组利润共计22万佘元。主要对应的范围为万年县新职高校园建设工程、部分西南路网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建设工程。16股人在刘学芳家多次开会商量针对各个征建范围内建筑工地的阻工、谈判等强揽工程的行为并非法从中获取利益；2014年政府征用西南路网建设工程用地400佘亩，象佩村组建了一个副建队，上交村小组利润72万元，该副建队成员先后有刘志能、刘思本、刘如枣、陈志敏、刘田、刘思宽、程汝进、刘学华、刘如意等三十余人，主要负责人开始为刘如枣、刘志能、陈志敏、刘田、程汝进等人（副建队成立之初，刘如枣做了几个月的总代表，后来因水平不高由刘志能转为做总代表），主要对应的范围有万年县体育公园建设工程、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万年县西南路网姚西路、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建设工程；2017年10月，2008年成立的职高副建队时间届满，象佩村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职高副建队，交了27000元利润给村小组，该副建队主要成员有刘学芳、刘如腾、刘某6、刘思铁、刘如犬、刘如意、刘深根、刘思建、刘如勤、刘孔玲、程汝进、刘友等二十七人，主要由刘学芳、刘如腾、程汝进、刘如犬等人负责，对应范围为万年县新职高校园建设工程。（一）针对新职高路段工程1、2013年6月份左右（刘学芳2013年上半年离开万年直到2017年回万年，期间事务由刘如腾代理），郭某在做新职高水泥路面的工程时，蔡金敏、刘如勤、刘某6、刘晓明等七八人多次到郭某工地上阻工，为此刘如勤、刘某6、刘晓明等人到新职高找柴某校长索要工程，为了让郭某工程顺利开展，柴某将新职高操场水泥路面工程给蔡金敏、刘如勤、刘某6、刘晓明等人做。2、2014年上半年，郭某在做新职高围墙地基时，又遭受蔡金敏、刘如勤、刘某6、刘晓明等七八个人阻工，工程无法正常开展，郭某被迫将该围墙工程给蔡金敏、刘如勤、刘某6、刘晓明等人做。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刘如腾伙同刘如勤、刘学芳、刘学进、刘学胜等人到万年县新职高操场施工现场，刘如腾、刘学芳拦住正在施工作业的装载机，刘如勤、程汝进、刘学胜等人就站在旁边。导致施工方正常的施工停工。4、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8、9点左右，刘如腾、刘如勤、刘晓明、刘思建、刘某6等二十余人赶到万年县职高田径跑道工地阻拦施工，在此过程中，刘如腾、刘如勤分别手持木棍敲打正在施工的装载机并用木棍指着装载机司机吴远征逼迫其停止装载机施工作业，在拦停施工后刘如腾、刘如勤等人以打砸装载机玻璃为威胁强行要求吴远征将在施工现场的装载机驶离施工现场。5、2018年1月9日下午3时许，刘某6、刘晓明骑摩托车前往万年县职高田径跑道工地，到工地之后刘某6、刘晓明声称之职高校方未付清其之前挖土方的钱并且称职高建设工地内所有附属工程应由象佩村的人来做，其他人不能做。后刘某6、刘晓明站在正在施工的装载机前阻拦装载机施工，后刘学芳开车（赣Ａ×××××，白色现代）带着刘如腾等三四名男子赶到施工现场伙同刘某6、刘晓明在施工工地聚集阻拦施工并口头威胁装载机司机吴远征，导致该工地在当天未正常开展施工。在多次对职高内田径跑道等工地进行阻工期间，刘如腾、刘学芳、刘如意、刘某6等人多次代表象佩村副建队和职高校方、工程承建商朱某1进行谈判。经多次谈判过后为避免再次遭到阻拦闹事，朱某1答应象佩村副建队如下要求：（1）将职高校园的食堂内装修给象佩村副建队做（未兑现）；（2）将职高内一个车棚给象佩村副建队做（由于该车棚的建设当时已有另外的施工队买好了施工材料，朱某1答应按50元一个平方的价格补钱给象佩村副建队，在工程验收完毕后付款，未兑现）；（3）职高内进门后左手边一条水泥路的工程给予象佩村副建队12000元补偿款（工程验收完毕后付款，未兑现)；（4）就职高校园的围墙重做改造工程给予象佩村副建队补偿款（总5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付给象佩村副建队管理账目的刘友）。上述工程结算价为一百余万元，刘学芳对职高校园的围墙重做改造工程给予象佩村副建队补偿款5万元参与了分配。（二）针对体育公园建设工程刘志能、陈志敏、程汝进、刘如枣等人为代表的象佩村副建队在2015年10月体育公园开工之后多次前往施工现场阻工，在阻工之后刘志能、陈志敏都会作为副建队代表找业主代表刘某2、项目经理朱某2索要体育公园内象最村征地范围的土方工程并语言威胁：“这是我们象佩村的地方，土方工程不给我们做的话，谁都别想做”。在这种情况下体育公园工程项目部为顺利推进工程于2015年11月18日先与宇轩建业的陈某2签订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之后再由陈某2与象佩村副建队签订了土方工程的转包合同将象佩村征地范围内的土方工程给了刘志能、陈志敏、程汝进、刘如枣等象佩村副建队人员做，获利人民币12万元。（三）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建设工程。2015年7月至11月期间，刘志能、刘如枣等象佩村副建队成员多次到万年县西南路网建德大街延伸段拓宽工程工地阻拦施工，在阻工过后陈志敏作为该副建队代表多次与施工方老板魏某谈判，意图强揽建德大街延伸段拓宽工程中的土方、下水涵管等附属工程。陈志敏作为副建队主要成员之一，通过该土方工程非法获利2万余元。在阻工的过程中刘志能、刘田、刘如枣等人多次声称这是象佩村的地方，相关的附属工程要给象佩村的人来做，其中一次阻工刘如枣还与施工方代表廖某发生言语冲突，在争吵中刘如枣说：“我花了十几万元参加这个副建队，你这个不给我做，那个也不给我做，我们没好日子过，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你要是再神股卵气（万年土话），我打死你”，威胁廖某，后刘深根、刘思宽、刘志能等人又以村干部、各个副建队的成员的双重身份和施工方代表黄光明、业主代表万年县建设局副局长王国龙等人协商索要工程。现场协商过后刘深根、刘如意、刘志能、刘思宽、刘田等人分别以象佩村村干部和象佩村各副建队成员的身份去建设局参与了协商会议，在协商过程中刘志能、刘田等副建队成员多次要求要做建德大街延伸段拓宽工程中的下水涵管工程及土方工程，施工方江西中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迫于无奈将西南路网建设工程中的土方工程给象佩村各个副建队来做，拿到土方工程后该土方工程被分为三段，分别被分给刘如腾、刘志能、刘思建、刘思本、刘学华等人负责施工，该工程总造价为100余万元左右。（四）针对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2015-2016年，万年县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施工，期间刘思本发现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主楼四楼有人刮仿瓷，后由刘思本打电话通知刘深根、黄志强赶到现场，刘思建、刘思本、刘深根、黄志强四人一起去新妇保院主楼四楼阻拦施工，在阻工过程中刘思建多次关掉施工人员关掉电源并声称“这是我们做的，你们不能做”，后经上坊派出所出警，刘思建等四人在上坊派出所院子内与该工程老板詹某真协商，经协商，詹某真同意将新妇保院主楼1-3层内装修工程分别给刘思建、刘深根、刘思本等人做（承揽到的工程总金额约为100万余元），刘思建、刘思本、刘深根等人答应不再去施工现场阻工闹事。另认定，1、被告人刘晓明家属2019年7月23日赔偿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郭某对被告人刘晓明出具谅解书。2、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告人刘学芳于2018年4月11日被拉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在拉萨市贡嘎机场抓获；被告人刘晓明于2019年1月30日被万年县公安局在其家中抓获；被告人刘思本于2019年3月22日在南宁市地铁1号线被抓获到案；陈志敏于2018年7月2日被万年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业队民警从其家中抓获归案。3、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陈志敏主动上缴参加2014年象佩村副建队的非法获利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经常聚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的规定，本案中四被告人与刘志能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且纠集者相对固定，以施工工程在象佩刘家村段为由，多次通过推墙、拦路等暴力、威胁的手段阻扰多家业主单位施工方施工，多次强揽工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刘晓明、陈志敏、刘学芳、刘思本伙同他人采取阻拦承建商施工的手段强行向承建商索要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明、刘学芳、刘思本以阻工相威胁向承建商索取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晓明、刘学芳、刘思本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刘晓明、刘学芳、陈志敏、刘思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晓明、陈志敏、刘学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刘晓明、陈志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刘思本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晓明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郭某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敏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晓明有违法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晓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学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三万元。三、被告人陈志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没收违法所得四万元。四、被告人刘思本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诉人刘晓明提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原审判处其一年三个月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犯罪。上诉人陈志敏提出：其在强迫交易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思本提出：原审法院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过重；敲诈勒索罪过了追诉期限，对其所犯的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过重，其仅仅参与了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土方工程和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的施工，而且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土方工程是副建队先订好合同，后其拿了36000元交给村小组买来的工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刘学芳、刘晓明、刘思本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有人口详细查询、被告人基本情况、合同书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中标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孙某、齐用生、刘某3、曹某、陈某1、刘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郭某的陈述，同案犯刘如勤、刘友、刘深根、刘如腾、刘孔玲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学芳、刘晓明、刘思本的供述与辩解，郭某、郭红生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原审判决认定刘晓明、刘学芳强迫交易新职高路段工程的犯罪事实有人口信息全项查询、抓获经过、补充协议、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万年国有资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证明等书证，证人柴某、饶某、程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朱某1的陈述，同案犯刘如勤、蔡金敏、刘如意、刘深根、刘如腾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学芳的供述与辩解，朱炳祥、饶某、程某、吴远征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三、原审判决认定陈志敏强迫交易体育公园建设工程的犯罪事实有人口信息全项查询、抓获经过、补充协议、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徐某、杜某、刘某5、吕某、刘某6、朱某2、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被告人陈志敏的供述与辩解，朱某2、徐某、陈某2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四、原审判决认定陈志敏、刘思本强迫交易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建设工程的犯罪事实有人口信息全项查询、抓获经过、补充协议、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建德大街延伸土方工程承包地段示意图、建德大街道路拓宽工程用地红线图（四邑路至锦云路）、姚西路道路工程用地红线图（正大西街至曙光路段）、姚西路道路工程用地红线图（建德大街至正大西街段）、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志能与廖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魏某、廖某的陈述，同案犯的刘如腾、刘深根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思本的供述与辩解，廖某、高水明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五、原审判决认定刘思本强迫交易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工程的犯罪事实有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万年县妇幼保健院异地新建项目工程项目合同书、授权委托书、刘如枣提供的账目复印件、收条复印件、总分类账、接处警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黄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詹某真的陈述，被告人刘思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审核后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明、上诉人陈志敏、上诉人刘思本，原审被告人刘学芳伙同他人采取阻拦承建商施工的手段强行向承建商索要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刘晓明、上诉人刘思本、原审被告人刘学芳以阻工相威胁向承建商索取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刘晓明、刘学芳、刘思本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本案中，四被告人与刘志能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且纠集者相对固定，以施工工程在象佩刘家村段为由，多次通过推墙、拦路等暴力、威胁的手段阻扰多家业主单位施工方施工，多次强揽工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关于上诉人刘晓明提出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晓明入股象佩村2008年老职高副建队，后虽退股，但根据证人柴某、饶某、程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同案犯刘如勤、刘思本等人的供述，刘晓明参与了对承建商郭某新职高工程的阻工，被害人郭某迫于阻工威胁，将新职高操场水泥路面工程以及围墙工程交给刘晓明等人承建，刘晓明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法院已就该问题作了详细分析，本院不再赘述。故对刘晓明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晓明提出原审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审判决根据其敲诈勒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刘晓明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志敏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志敏参与到现场阻工还参与施工方谈判等行为，其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作用并非次要，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根据其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陈志敏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思本提出原审法院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过重，敲诈勒索犯罪过了追诉时效期限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犯罪的情节、认罪态度、缴纳罚金等对其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且敲诈勒索犯罪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的追诉时效期限，故对刘思本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思本提出原审法院对其所犯的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思本参与了建德大街延伸线拓宽土方工程和万年县新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的施工，其作为副建队成员，明知有关工程是强揽而来，其仍然参与施工并获取利润，其行为仍然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法院根据犯罪的情节、认罪态度、缴纳罚金等对其所犯的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刘思本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荣审判员  肖萍审判员  周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