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44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彬玉，女，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峰，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贤，男，1972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懿、刘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之五。 法定代表人：刘国贤，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晓懿、刘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彬玉、刘国贤因与原审被告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5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彬玉上诉并答辩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截至2019年2月19日尚欠利息为166333.33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国贤以及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理由如下：1.案涉相关事实及审理过程概要：刘国贤于2014年2月26日、2014年7月7日、2017年9月19日分别在许彬玉处借款，截止起诉时，余借款本金310万元。许彬玉就该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因其中250万元借款由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原审法院立案庭要求将310万元借款拆分成两件案件，即本案（借款本金250万元）及（2019）闽0203民初5588号案件（借款本金60万元）。在计算两个案件的欠付利息时，因原被告从未明确已付利息对应哪笔本金，且无论认定偿还哪笔借款的利息，均不影响被告的利益。因此，原告自行就欠息总额在两案件中做了拆分。将被告已偿还的利息主要在本案件予以冲减。在5588号案件中主张欠息132000元，在本案中主张欠息98200元。主张欠息总额为230200元（暂计至2019年2月）。一审法院对两件案件合并审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官要求将偿还利息部分均衡分配到三笔借款中。故原被告双方结合已还息总额，按期间分配至三笔借款中，确认5588号案件借款60万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11月19日（实际利息支付至2018年10月19日），确认本案借款75万元的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10月26日，确认借款175万元的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11月2日（实际利息支付至2018年10月22日）。原审法院根据此确认，将欠付利息分拆至两个案件中。据此认定5588号案件欠付利息金额36000元、本案认定欠付利息金额153500元（48500元+105000元）。因许彬玉在两案件中拆分利息的方式与法院要求拆分的利息方式存在差异，因此，出现了利息欠付主张与法院认定欠付利息存在错位的问题。即，在5588号案件中，许彬玉主张欠付利息金额高，法院认定的金额低，在本案中许彬玉主张欠付利息金额低，法院认定金额高的问题。最终导致双方实际欠付利息金额212766元（包括被告明确认可的欠付利息189900元），法院只判决确认了130000元，少判了82766元。2.原审法院要求双方当事人必须明确区分哪些是偿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哪些是还5589号案件借款的利息，并结合该认定直接分拆确定欠息数额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程序违法。第一，从许彬玉在原审的举证看，所有的证据均无法反映已还利息与三笔借款的对应关系。恰恰相反，从《确认书》和《刘国贤三笔借款利息还款情况表》可以看出，双方对于三笔借款的利息是统一进行结算，对于已还利息只是在数额上进行确认，并未在三笔借款中进行区分。法院要求必须区分，与客观事实相悖；第二，利息进行区分亦无必要。本案与5588号案件中所涉三笔借款，无论偿付哪笔借款的利息，并不影响对刘国贤债务总额的认定；第三，如何在两案中拆分利息数额，属当事人处分权的范畴，法院不应主动干涉。对于借款利息的先后偿还顺序，并没有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只要两案主张的欠息总额与客观相符，法院就应当予以支持。法院另行要求当事人重新拆分利息数额，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第四，原审法院对重新拆分两案利息的法律后果未向当事人释明，属程序违法。双方当事人重新在两案中确认拆分利息，并非基于客观事实，而是为了配合法院的明确要求作出的。该拆分利息的确认，不能直接作为当事人对三笔借款分别欠付利息数额的自认，更不能据此认为当事人放弃了部分利息主张。原审法院在本案与5588号案件合并审理的情况下，对两个案件利息自行分割处理认定，并直接作为裁判的依据，涉及许彬玉诉讼请求金额在两案中重新分配的问题，影响到当事人的重大利益，应当向当事人进行释明。并告知当事人有权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未释明的情况下，直接作出对许彬玉的不利判决，导致许彬玉8万余元的利息主张落空，严重损害了许彬玉的合法权益。3.原审法院认定的二案件三笔借款的欠付利息金额有误。欠息总额应为212766元，而非原审认定的134200元（98200元+36000元）。从《确认书》、《刘国贤三笔借款利息还款情况表》完全可以计算出三笔借款欠息总金额。具体计算方式如下：欠息金额：99166元（175万元2018年11月8日-2019年2月1日）+33000元（75万元2018年11月27日-2019年2月1日）+36400元（60万元2018年11月19日-2019年2月19日）+176200元（还款情况表确认未还欠结）-70000元（2019年1月3日还息）-62000元（2019年2月18日还息）=212766元。4.本案欠息数额与5588号案件欠息数额应当合并审理认定。双方欠付利息总额为212766元。因双方当事人并未就三笔债权的利息清偿作出明确区别，因此，二案件欠息数额应当合并审理认定。 刘国贤上诉并答辩称，请求依法撤销（2019）闽0203民初558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刘国贤仅需向许彬玉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364,461元，利息自2019年2月2日起以本金2,364,46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许彬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刘国贤实际仅收到294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许彬玉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了两份《借条》项下借款共计6万元是错误的。本案两份《借条》，其中一份借款本金为100万元，按月利息2%计算，一个月利息为2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为98万元。另一份借款本金为200万元，按月利息2%计算，一个月利息为4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为196万元，与许彬玉实际转账的金额相互印证。许彬玉主张其在刘国贤两次借款时恰好持有2万元、4万元（合计6万元）的现金，直接交付给刘国贤，显然不符合常理以及逻辑。同时，结合许彬玉提交的证据《借款利息付款变更约定》、《确认书》可知，两份证据均确认每月头支付利息，由此也可看出许彬玉在交付借款时存在扣除首个月利息的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许彬玉有足额交付借款的观点显然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二、本案所产生的利息，应根据许彬玉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计算，因刘国贤每月均按借条记载的本金支付利息，每月多支付的利息应用来抵扣本金。根据案件事实，本案两张借条的真实借款本金应分别为98万元、196万元。因刘国贤均按照借条所记载的本金（100万元、200万元）计算并支付利息，实际上从借款的第二个月开始，刘国贤每月多支付了利息，多支付的利息应用来偿还本金，每月支付的款项在偿还利息后，剩余部分应用来抵扣本金，之后每月本金及利息呈递减趋势。最终，许彬玉主张的本金75万元，刘国贤实际仅欠本金702,404元，许彬玉主张的本金175万元，刘国贤实际仅欠本金1,662,057元。其中本金702,404元，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26日，本金1,662,057元，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12日。原审判决认定刘国贤应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是错误的。三、许彬玉上诉意见中计算利息方式以及结果有误，双方约定的是按月支付利息，而非按日支付利息。因此，本案利息计算方式应为：以尚欠本金为基数，以2%的利率，按月计算，不满一个月的，再将月利率换算成日利率，按日计算。许彬玉直接将月利率换算成日利率，乘以天数的计算方式有误。按前述计算方式，两笔本金应分别按1,662,057元、702,404元计算，算至2019年2月1日分别为：88，643元、30,906元，合计119,549元。另外，许彬玉在原审诉讼请求中明确主张利息截止至2019年2月1日尚欠98,200元。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其未变更诉讼请求，属于对自身权利的减损，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原审判决认为被答辩人主张自2019年2月1日利息为98,200元，未超出相应本金的利息范围，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该认定正确。 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述称，其意见与刘国贤一致。 许彬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国贤立即偿还许彬玉借款本金合计2500000元，并支付对应利息（截至2019年2月1日的利息为98200元，之后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2月2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就第一项所列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刘国贤、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26日，刘国贤作为借款人、亚创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向许彬玉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人刘国贤今向出借人许彬玉借到人民币1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备注：借款人刘国贤已于出具借条当日收到出借人的全额款项，特此确认）。同日，许彬玉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218的兴业银行账户向刘国贤名下尾号为1396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80000元。该份《借条》还款情况载明：本人刘国贤已于2014年11月20日先还款人民币贰拾伍万元，余借人民币750000元整。 2014年7月7日，刘国贤作为借款人、亚创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向许彬玉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款人刘国贤今向出借人许彬玉借到人民币2000000元整，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备注：借款人刘国贤已于出具借条当日收到出借人的全额款项，特此确认）。同日，许彬玉分别通过其名下尾号为7218的兴业银行账户和尾号为9888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刘国贤名下尾号为1396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760000元、200000元，共计1960000元。该份《借条》还款情况载明：本人刘国贤已于2015年7月6日先还款人民币250000元，余借人民币1750000元整。 2017年11月9日，刘国贤向许彬玉出具一份《借款利息付款变更约定》，载明：兹有本人刘国贤于2014年2月26日向许彬玉借款750000元，2014年7月7日借款1750000元，2017年9月19日借款600000元，三笔借款共计31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每月月头付利息。现经双方协商同意，三笔借款半年一次性付清利息，并增补利息10%，即：本金600000元从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3月19日到期付半年利息79200元；本金750000元从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26日到期付半年利息99000元；本金1750000元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4月7日到期付半年利息231000元。以上三笔到期利息合计409200元。 2018年5月25日，刘国贤向许彬玉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借款人刘国贤于2014年和2017年先后三次向出借人许彬玉借款人民币总计3100000元。具体是：一、2014年2月26日借款750000元，该笔借款系2014年2月26日借款1000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980000元，现金支付20000元），已于2014年11月20日偿还250000元后结余的750000元；二、2014年7月7日借款1750000元，该笔借款系2014年7月7日借款2000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1960000元，现金支付40000元），已于2015年7月6日偿还250000元后结余的1750000元；三、2017年9月19日借款600000元。以上三笔借款共计31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息2%，每月月头付利息，后经双方协商同意，三笔借款半年一次性付清利息，并增补利息10%，即：本金600000元从2017年10月19日至2018年3月19日到期付半年利息79200元；本金750000元从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3月26日到期付半年年利息99000元；本金1750000元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4月7日到期付半年利息231000元。以上三笔借款到期利息合计409200元。但至今只还利息274000元（其中2018年4月18日还利息62000元，2018年5月7日还利息150000元，2018年5月23日还利息62000元），现仍有135200元利息未付。另从2018年3月至今三笔借款的利息尚未结算，本人承诺尽快归还本金及利息。 刘国贤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一份《三笔借款利息还款情况表》载明：600000元本金自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11月19日应付利息96000元；750000元自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11月26日应付利息120000元；1750000元本金自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应付利息245000元。已还利息：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1月27日分别还款70000元，共计420000元。备注：截至2018年11月26日未付利息结欠41000元，加上2018年5月25日确认书结欠前期利息135200元，合计未付利息结欠176200元。 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许彬玉另出借一笔600000元款项给刘国贤，该笔借款已另案起诉。许彬玉另陈述，刘国贤按约支付本金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0月26日，支付本金1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1月2日。刘国贤、亚创公司认为许彬玉主张的750000元本金及1750000元本金均存在扣头息的情形，金额为750000元的借款实际尚欠本金为702404元，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26日；金额为1750000元的借款实际尚欠本金为1662057元，支付利息至2018年11月12日；如法庭认定许彬玉足额支付了讼争两笔借款，则认可许彬玉陈述的利息支付情况。 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许彬玉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9年3月6日依法作出（2019）闽0203民初55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刘国贤名下价值2598200元的存款或等值财产。许彬玉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讼争两份《借条》系刘国贤、亚创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两份《借条》项下的借款本金，刘国贤、亚创公司抗辩实际收到款项294万元，但讼争两份《借条》均载明刘国贤收到全额借款，刘国贤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确认书》亦载明许彬玉通过现金形式支付了两份《借条》项下借款共计600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许彬玉全额支付了两份《借条》项下的借款。根据双方当事人审理中对利息支付情况的确认，可以认定刘国贤支付本金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0月26日，支付本金1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1月2日。按月利率2%计算，截至2019年2月1日，讼争借款尚欠利息应为153500元。现许彬玉主张截至2019年2月1日尚欠利息为98200元，未超出上述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许彬玉主张自2019年2月2日起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保全费5000元，刘国贤对许彬玉负有债务，许彬玉申请对刘国贤名下财产进行保全，于法有据，相应的保全费应由刘国贤负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亚创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在讼争两份《借条》上盖章，应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现许彬玉主张亚创公司就刘国贤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亚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国贤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刘国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许彬玉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2月1日尚欠利息98200元，自2019年2月2日起以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刘国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彬玉支付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三、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就刘国贤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厦门亚创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刘国贤追偿。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刘国贤、许彬玉前述上诉意见中提出的异议外，其余事实没有争议。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当事人未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讼争借款的本金数额。二、尚欠借款本息。三、一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刘国贤主张实际收到款项294万元，但讼争两份《借条》均载明刘国贤收到全额借款，刘国贤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确认书》亦载明许彬玉通过现金形式支付了两份《借条》项下借款共计60000元，现实生活中支付6万元现金属合理行为，故一审法院关于许彬玉全额支付了两份《借条》项下的借款认定并无不当，尚欠借款本金为25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审理中对利息支付情况的确认，可以认定刘国贤支付本金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0月26日，支付本金1750000元的利息至2018年11月2日。按月利率2%计算，截至2019年2月1日，讼争借款尚欠利息应为153500元。许彬玉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截至2019年2月1日尚欠利息为98200元，未超出上述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许彬玉二审主张截至2019年2月1日尚欠利息为166333.33元已经超过其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刘国贤关于讼借款本金应以原294万元为基数计算、对已经支付的本息进行抵扣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为本案讼争借款存在担保等情况，与许彬玉主张的另案60万元借款有所不同，一审法院释明将其分案诉讼并无不当。在分案后，对应借款及还款需分别予以查明，经一审法院释明后，许彬玉就讼争借款尚欠本息予以了确认，故许彬玉关于讼争借款截至2019年2月1日尚欠利息为98200元的主张及请求系其自行提出，应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故在这方面，一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 综上所述，许彬玉、刘国贤的上诉请求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514元，由许彬玉负担1503元，由刘国贤负担30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巧铭 审 判 员 陈丽英 审 判 员 周宗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朱强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