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5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明海，男，汉族，1988年5月2日出生，住址四川省阆中市。法定代理人：盛小英（盛明海之母），女，汉族，1969年9月25日出生，住址四川省阆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毅，男，汉族，1993年7月28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汾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成成，男，汉族，1992年9月11日出生，住址山西省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韩膳宫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北苑（北京市鼓楼食品机械公司仓库）**平房**。法定代表人：崔文平。上诉人盛明海因与被上诉人孙毅、贾成成、北京韩膳宫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膳宫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66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明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毅、贾成成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311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误工费78000元、盛小英护理费10万元、父亲6年的护理费18万元、交通费9000元、精神损失费1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盛明海的伤害后果全部是孙毅、贾成成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孙毅、贾成成在侵权行为过程中殴打盛明海致使其昏迷，应承担全部责任，而盛明海为被殴打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盛明海受伤部位恰为头部，终身残疾，病症表现与被打情景相关联，更不能成为盛明海承担责任的理由。盛明海在2012年3月20日晚事情发生前，身体健康，精神正常，无精神以及身体健康问题，虽然前期在2011年7月18日至2011年9月份，曾到医院服了两个月的药，但已治愈，停药半年多。故盛明海的伤情和病情后果全部是孙毅、贾成成殴打造成的，盛明海无任何过错。盛明海和孙毅、贾成成均系北京韩膳宫餐饮公司职员，孙毅、贾成成故意挑衅，对侵权行为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孙毅、贾成成的侵权行为，严重侵犯了盛明海的身体健康，造成盛明海身体多处受伤，并经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需要终身治疗。孙毅、贾成成应负担全部责任。并且盛明海请求二审法院做伤残鉴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盛明海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较低且认定盛明海承担25%的责任，显失公平，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首先，护理费由于上诉人精神分裂症严重，需要终身治疗，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上诉人父母全程护理。一审法院将护理费酌定为每月1000元的标准显然过低。其次，误工费方面，2019年北京市的最低工资达到每月6千元左右，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判决结果对盛明海不公。最后，交通费判决过低，盛明海患精神分裂症，需要父母开车送医，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500元，显然过低。三、一审判令盛明海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显失公平。孙毅、贾成成对侵权行为的发生负全部责任，应当由孙毅、贾成成承担全部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盛明海目前被诊断为颅脑部位正中残，并出现并发症是孙毅、贾成成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请求法院判令孙毅、贾成成承担侵权责任。孙毅未提出上诉。贾成成未提出上诉。韩膳宫公司未提出上诉。盛明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毅、贾成成、韩膳宫公司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311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误工费78000元、母亲盛小英护理费10万元、父亲盛某护理费18万元、交通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明海于2011年11月30日起在韩膳宫公司从事服务员工作，月工资1600元。后孙毅、贾成成陆续入职，亦系韩膳宫公司服务员。2012年3月20日22时左右，盛明海与孙毅、贾成成因工作的事在韩膳宫公司吵了几句。下班后，孙毅和贾成成与盛明海发生肢体冲突。报警后，双方被带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来广营派出所（以下简称公安机关）进行处理。经公安机关调解，双方于次日达成协议：盛明海不追究孙毅、贾成成任何法律责任；孙毅、贾成成赔付盛明海医药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000元；盛明海的伤不要求做伤鉴，今后伤不论发生任何情况均与孙毅、贾成成无关，与公安机关无关。关于事发经过，据盛明海于2012年3月21日12时询问笔录表述：“2012年3月20日22时左右，在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韩膳宫烤肉店里因为工作的事情与贾成成、孙毅发生纠纷，吵了几句。下班后贾成成、孙毅从烤肉店出来就追我，追到韩膳宫烤肉店东侧的一小区门口，孙毅踹了我一脚，贾成成打我脸3、4拳，我没还手，后来就被群众劝开了，后就报警了。”据孙毅、贾成成于2012年3月21日11时20分询问笔录表述：“2012年3月20日22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韩膳宫门口，孙毅和贾成成还有盛明海下班后因为工作上盛明海干活偷懒的事吵起来了，吵着吵着贾成成就上去搂着盛明海，要理论理论，然后孙毅就和店里的员工把盛明海和贾成成拉开了。然后孙毅和贾成成就往北卫新园小区走，盛明海就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问他干嘛，盛明海也不说话。后来走到北卫新园门口盛明海停下来了，贾成成就上去搂着他，问他想干嘛，他也不说话。贾成成就用拳头打了盛明海面部一拳，孙毅上去踹了他大腿两脚。这时过路的群众就把大家分开了，然后孙毅和贾成成回了宿舍，过一会警察来将人带走了。”事发当日，盛明海被送往中日友好医院就诊，经诊断系双眼顿挫伤、左下睑皮下淤血、双外伤性结膜炎、头外伤后神经反应、软组织挫伤。后盛明海因自言自语、认为有人欺负自己、失眠等症状于2012年7月起陆续就诊于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以下简称安定医院），并于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5月28日住院治疗，诊断系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据安定医院入院记录病史记录：“2011年7月份被同事打了之后，表现害怕、自语，觉得有人跟踪他，于2011年7月18日来我院门诊就诊。诊断为妄想状态，给予利培酮口服液等药物治疗。从2011年7月18日，服药至2011年9月停药，母亲觉得孩子完全恢复了正常。患者恢复了正常工作。2012年3月20日晚上，在酒店上班时被酒店两个同事打了脑袋，被打之后有头晕、恶心，呕吐。当晚到中日友好医院就诊，头颅CT示未见明显出血及骨折。诊断为……。当天晚上就没睡觉，之后一个星期睡不着，害怕，来回走动。只要醒着就胡言乱语，说话不靠谱，说：“别打了、别打了，别打我脑袋了。”“好，你听不听话。”“你听话我就不打你了。”“好，我听话。”“有监控叫你别打了。”有时候说“打死了好多军队。”“你跟我配合我就不打你”“你听我的话就不打你”。跟被打的事情都有关联。自言自语自笑……一直在我院门诊就诊，先后服用过利培酮口服液，奥氮平，卓乐定，芮达，氨磺比利治疗，具体详见门诊病历。为求进一步治疗，近日来我院住院治疗。”出院志中记录的出院检查载明：“目前患者意识清楚，定向力完整，接触较前好转，幻听较前明显减少，未引出妄想，情感反应平淡，无自知力。”出院当日，安定医院出具医嘱，建议按时遵医嘱服药，定期门诊随诊；定期复查血常规、肝功、肾功、心电图；规律作息。2013年4月18日，盛明海将孙毅、贾成成、韩膳宫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20万元、护理费15万元、误工费1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合计50万元。该案诉讼阶段，盛明海申请对其精神分裂症与2012年3月20日被打之间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高院摇号确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经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书面说明：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精神疾病（功能性）伤残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该鉴定所需技术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故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6条第5款之规定，予以退案。法院于2013年10月17日出具（2013）朝民初字第1746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中，结合询问笔录可知，孙毅、贾成成于下班后回宿舍路上殴打盛明海致其人身受伤，并非履职期间及履职行为，故应由侵权人孙毅、贾成成就盛明海由此发生之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盛明海在案主诉损失均系精神分裂症所致。值得注意的是，盛明海曾因妄想症就诊服药，有过精神类疾病病史。盛明海精神承受能力较一般人更为脆弱、敏感，也极易触发精神病史。通过孙毅、贾成成自述可知，贾成成动手打了盛明海面部。事后，盛明海被诊断为头外伤后神经反应，后出现自语、恐惧、失眠的症状。盛明海受伤部位恰为头部，且病症表现与被打情景相关联。除了盛明海自身体质及精神状态的不稳定因素外，孙毅、贾成成动手殴打行为亦可成为盛明海精神病发作的诱因，不排除其中的关联性。孙毅、贾成成应就此损失承担相应责任，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酌情判处赔偿比例。判决：一、孙毅、贾成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三万七千八百元、护理费四万五千六百元、误工费二万四千五百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八千元。二、驳回盛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法院认为部分，法院就误工费及护理费数额均计算至2013年10月31日。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月14日，盛明海将孙毅、贾成成、韩膳宫公司诉至法院，要求赔偿盛明海医疗费11608元、误工费175500元、护理费253500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交通费1万元。法院于2016年5月5日出具（2016）京0105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中，结合民事判决书可知，孙毅、贾成成于下班后回宿舍路上殴打盛明海致其人身受伤，并非履职期间及履职行为，故应由侵权人孙毅、贾成成就盛明海由此发生之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院结合盛明海自身体质及精神状态的不稳定因素，综合考虑酌情判处赔偿比例。判决：一、孙毅、贾成成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九千二百八十六元、护理费七万一千零四十元、误工费三万一千一百六十元、交通费八千元。二、驳回盛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其中法院认为部分，法院就误工费及护理费数额均计算至2015年11月10日。另外，法院认为部分认定的交通费8000元为自事发时至2015年11月10日期间的交通费。2017年5月10日，盛明海将孙毅、贾成成、韩膳宫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盛明海医疗费39127.61元（为门诊药费和住院费，为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4月中的，4月之后的票据没有提交，这次不做要求，下次再诉），护理费170000元（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计17个月，每月1万元），误工费132600元（2015年11月10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盛明海的误工费，260元一天，每月计30天，每月误工费为7800元，也主张17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12700元2013年第一次住院住了两个多月，第二次住院从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两次共住院127天，每天100元），交通费37000元（2012年3月20日盛明海生病起到2015年法院判决前的交通费以及第二次判决前到2017年4月30日），精神损失费1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2月23日出具（2018）京0105民初1551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结合案件相关事实可知，除了盛明海自身体质及精神状态的不稳定因素外，孙毅、贾成成动手殴打盛明海的行为可能为盛明海精神病发作的诱因，不排除其中的关联性。因此，对孙毅、贾成成就盛明海主张的损失应承担的责任，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酌情判处赔偿比例。判决：一、孙毅、贾成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二万六千二百四十五元、护理费一万二千七百五十元、误工费二万零四百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四千二百元、交通费七百五十元。二、驳回盛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盛明海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0月12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3民终76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5512号民事判决；二、孙毅、贾成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盛明海医疗费26245元、护理费12750元、误工费5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交通费750元；三、驳回盛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盛明海申请就其民事行为能力及人身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法院确定民事行为能力鉴定机构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2018年11月16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盛明海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盛明海支付鉴定费4650元。关于人身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法院随机确定鉴定机构为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2018年9月10日，该鉴定所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贵院提供的相关材料提示盛明海涉及精神方面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5条（一）之规定，我机构决定不予受理此鉴定委托。法院再次随机确定鉴定机构为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8年10月9日，该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盛明海目前主要存在精神分裂症，对于该精神疾病的评残目前无相关标准，同时我所亦无相关鉴定项目资质，故无法评定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此后，盛明海仍坚持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要求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2018年11月19日及2019年1月24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均出具《退案函》：盛明海所患精神疾病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目前该类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且伤残等鉴定无相关鉴定标准，予以退案。庭审中，盛明海向法院提交1、2016年8月3日至2018年2月8日医疗费票据，共31172.78元；2、、住院病历，住院时间从2016年5月24日至2016年8月3日出院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情绪冲动、先天性心脏病、室间隔缺损、脂肪肝、便秘、锥体外系综合征、心动过速、轻度认知障碍。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结合前案民事判决书可知，孙毅、贾成成于下班后回宿舍路上殴打盛明海致其人身受伤，并非履职期间及履职行为，故应由孙毅、贾成成就盛明海由此发生之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盛明海主张的损失大部分系精神分裂症所致，现有证据表明，孙毅、贾成成于2012年3月20日殴打盛明海致其受伤，后盛明海于2012年7月起陆续就诊于安定医院，并于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5月28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现盛明海主张孙毅、贾成成应就殴打行为对盛明海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盛明海应就其病情与孙毅、贾成成殴打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如盛明海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则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已经生效的（2013）朝民初字第17465号案件中，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为由无法鉴定，但考虑到盛明海在2012年3月20日事发之前，曾因妄想状态就诊服药，有过精神类疾病病史，盛明海的精神承受能力较一般人更为脆弱、敏感，也极易触发精神病史，故不排除孙毅、贾成成的殴打行为可能成为盛明海该病症发作的诱因，故孙毅、贾成成应就此承担一定责任，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酌情判处赔偿比例。关于盛明海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法院根据盛明海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数额为311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盛明海住院71天，每天按100元计算，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盛明海事发后虽在2013年5月出院后病情有所缓解，但并未治愈，现本案中盛明海主张的是从2017年5月1日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误工费，法院结合盛明海病情及诉讼请求的具体情况酌定误工费的标准为每月4000元，共4万元；母亲盛小英护理费，考虑到盛明海患病情况、就医情况，盛明海主张的护理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事发至今已近七年，事发后盛明海即已接受治疗，在2013年5月28日盛明海出院时出院志中记录的出院检查载明：“目前患者意识清楚，定向力完整，接触较前好转，幻听较前明显减少，未引出妄想，情感反应平淡，无自知力。”由此可知，盛明海在2013年出院时，病情有所好转，其母盛小英也未能举证证明工作及收入情况，法院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酌情判处；父亲盛某护理费，盛明海未举证证明其确需两人护理，法院对该护理费不予支持；交通费，盛明海就交通费未提交证据材料，该院结合盛明海患病情况及就医情况，酌定交通费为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2013）朝民初字第17465号民事判决书已就此进行了处理，该院对此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孙毅、贾成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盛明海二万三千三百八十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五千三百二十五元、误工费三万元、护理费七千五百元、交通费三百七十五元；二、驳回盛明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盛明海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报警记录。证据二、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治安调解书。证据三、中日友好医院门诊诊断证明书。证据四、安定医院门诊病例手册。证据五、、住院病案首页证据六、第二次住院病案首页。证据七、第三次住院病案首页。证据八、2013年5月28日安定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据九、2016年2月5日安定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证据十、2016年8月3日安定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证据十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报告单。证据十二、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影像学报告单。证据十三、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的鉴定文书，鉴定是限制行为能力人。证据十四、安定医院报告单，积极障碍及重度。证据十五、成人智力量表。证据十六、向法院提交人身损害伤残司法鉴定申请书，一审时因为病例写错时间没法做。证据十七、申请书。证据十八、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盛明海在2011年向来广营派出所的报警记录。证据十九、2019年5月23日关于患者盛明海住院病历的补充说明。证据二十、本案起诉书。证据二十一、（2013）朝民初字第17465号判决书。证据二十二、（2016）京0105民初278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十三、（2018）京0105民初6628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十四、民事上诉状。证据二十五、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据二十六、伤残鉴定申请书。证据二十七、盛明海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十八、授权委托书。上述证据证明目的为：证明因为医院病历时间写错，希望在本案中将之前的案件中没有给认定的赔偿金额都补上。本院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盛明海主张的损失大部分系精神分裂症所致，现有证据表明，孙毅、贾成成于2012年3月20日殴打盛明海致其受伤，后盛明海于2012年7月起陆续就诊于安定医院，并于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5月28日住院治疗，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现盛明海主张孙毅、贾成成应就殴打行为对盛明海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盛明海应就其病情与孙毅、贾成成殴打是否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如盛明海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则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现已经生效的（2013）朝民初字第17465号案件中，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目前医学发展水平下，大部分精神疾病病因不清”为由无法鉴定，但考虑到盛明海在2012年3月20日事发之前，曾因妄想状态就诊服药，有过精神类疾病病史，盛明海的精神承受能力较一般人更为脆弱、敏感，也极易触发精神病史，故不排除孙毅、贾成成的殴打行为可能成为盛明海该病症发作的诱因，故孙毅、贾成成应就此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同时综合考虑上述情况酌情判处赔偿比例并无不当，本院对盛明海关于应由孙毅、贾成成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至于盛明海主张人身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一审中确定的几家鉴定机构，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均不予受理，且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亦提出对于该精神疾病的评残目前无相关标准。对盛明海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盛明海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盛明海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时间、盛明海病情、就医情况等酌情确定盛明海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11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误工费4万元、护理费1万元、交通费500元亦无不妥。盛明海上诉认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过低，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盛明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26元，由盛明海负担（已交纳）。公告费300元，由盛明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付 辉审 判 员 周熙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玮玮书 记 员 何昕燏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