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275号原告：苏州市顺祺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横泾街道新思路****。法定代表人：王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迪，江苏鸿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刚，该公司员工。被告：苏州双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许家港路**法定代表人：商积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上海市浩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向玲，该公司员工。原告苏州市顺祺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祺公司）与被告苏州双祺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祺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迪，被告双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宋向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加工款95019.10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3年5月起与被告有业务往来，由原告为被告进行钣金加工，但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加工款95019.10元未付，期间原告已按约完成加工事项并向被告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欠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被告双祺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应付款项应根据双方实际交易的金额确定。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向原告付款的金额与相应发票金额一一对应，可以证明该期间账目已清，2014年11月之后交易的账目也已结清。本案争议价款为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发生交易的金额，上述期间交易经双方在2017年4月对账确认金额300895.5元，被告已于2015年初支付该款，本案争议价款是金额分别为54450元和70500元的两张发票对应交易的价款，而该两张发票所涉交易金额此后由双方进行对账冲抵预开发票金额时已计入该预开发票金额400000元中，相当于就相同交易先后两次进行开票，而原告未能就该两张发票提供相应订单合同、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仅提供了发票，显然举证不充分。同时，被告提供了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所有交易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相应订单金额与双方对账确认金额一致。另外，根据双方交易习惯，被告付款严格按照交易顺序，上述两张发票对应交易并非双方之间最后一次交易，在该两张发票开具后双方陆续发生了多笔交易，被告跳过这两张发票所涉交易而直接支付此后交易的货款，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亦与常理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自2013年5月起，原、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由原告顺祺公司按被告双祺公司要求进行钣金加工，至2017年10月24日（原告向被告最后一次开具发票的时间）前双方交易终了，双方交易滚动结算，期间双方曾对双方之间往来进行对账。关于双方交易开票及付款情况，双方一致确认：双方交易往来过程中，自2013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共计向被告开具价税金额合计4124057.9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干，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价款合计4029038.81元。关于双方之间交易模式，原告陈述，双方交易有时签合同，有时不签合同，所签合同即为被告以传真方式向原告发送的采购订单。交易前原告一般通过QQ或者邮件方式先报价，被告同意报价后，主要通过QQ方式予以确认，后原告将相关货物送至被告指定地点，因双方原先离得较近，送货有时通过叉车直接送，有时以物流方式送货，合作早期的送货单是手写的，有时送货也没有送货单，后期的送货单都是打印的，送货时附两联送货单，对方签收后双方各留存一联，送货后双方的业务员对账确认金额，确认金额后由原告开具发票送给被告的业务员或者老板，被告收到发票后一两个月内支付相应货款，有时因资金紧张也会延缓付款。被告陈述，先由其向原告发送加工图纸，原告根据图纸以QQ或邮件方式向其报价，其以QQ或者电话方式确认报价后制作采购订单，后以传真或QQ邮件方式将采购订单发送给原告，由原告签字或盖章后回传，此后原告开始加工，加工完成后向其送货，原告每次送货均附有送货单，送货单一式三联，其仓库签收后留存一联（红联），后其仓库将送货单（红联）和订单号交给采购，采购在月底与原告进行对账，后根据对账金额开具发票，其再根据发票金额付款。双方一致确认：自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被告向原告发送的采购订单若干，上述采购订单涉及的交易金额后经双方于2017年进行对账予以确认。审理中，根据被告提供的上述期间的采购订单、出货清单等统计，其中2014年6月交易金额合计64270元，2014年7月交易金额合计51776元，2014年8月交易金额合计14850元、2014年9月交易金额合计25126.5元，2014年10月交易金额合计109123元，2014年11月交易金额合计35750元，以上共计300895.5元。另查明，在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原告在6月27日向被告开具金额54450元的发票1张，在7月24日向被告开具金额70500元的发票1张，在10月28日向被告开具金额100000元的发票1张，在11月27日向被告开具金额100000元的发票2张，在11月28日向被告开具金额100000的发票1张，以上发票金额合计524950元。针对上述4张金额100000元的发票，双方一致确认：该4张发票开具之前双方并未对账确认金额，该4张发票是在双方对账前先开，此后直至2017年双方才对该4张发票所涉交易进行对账确认。其中3张金额300000元的发票经双方对账针对2014年11月前的交易予以平账，原告主张该300000元发票是针对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交易金额予以冲账，被告主张该300000元发票是针对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交易金额予以冲账。另1张金额100000元的发票经双方确认，系针对以下订单号合计金额126710.1元的采购订单涉及的交易予以冲账，具体如下：订单号SQ20170313-0017的交易涉及金额24819.1元、订单号SQ20170111-0003的交易涉及金额8100元、订单号SQ20161230-0007的交易涉及金额1225元、订单号SQ20161230-0008的交易涉及金额1525元、订单号SQ20161228-0032的交易涉及金额11895元、订单号SQ20161228-0026的交易涉及金额28308元、订单号SQ20161223-0003的交易涉及金额5460元、订单号SQ20161223-0007的交易涉及金额3420元、订单号SQ20161223-0008的交易涉及金额3260元、订单号SQ20161223-0010的交易涉及金额14290元、订单号SQ20161220-0002的交易涉及金额1630元、订单号SQ20161219-0006的交易涉及金额22778元，以上采购订单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金额合计126710.1元，以上采购订单所涉交易金额经冲账该100000元发票后原告为此仅向被告开具1张金额19326.8元的发票。审理中，被告主张，经双方对账冲抵上述预开的400000元发票时，因对账人员（采购）不清楚存在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及2014年7月24日金额70500元的2张发票，对账时未冲抵该两张发票且将该两张发票对应采购订单涉及金额用于冲抵了预开的发票金额，相当于就相同交易先后两次开票，具体陈述并举证如下：（1）针对2013年至2014年5月期间交易，被告表示2014年5月31日前开票金额对应的所有交易均已结清，此前开票金额与付款金额能一一对应，可能有些交易没有留存相应送货单和订单合同，其中原告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6月1日、7月24日开具金额分别为8610元、9600元、26500元的发票3张，后其2014年1月15日向原告支付44710元，即为上述3张发票对应价款；原告于2013年10月26日开具金额10600元的发票1张,后其于2013年11月25日向原告支付10600元，即为该发票对应价款；原告分别于2013年12月30日、2014年3月25日开具金额分别为10500元、5600元的发票2张，后其于2014年7月28日向原告支付16100元，即为上述2张发票对应价款；原告于2014年4月28日开具金额24500元的发票1张，后其于2014年6月24日向原告支付24500元，即为该发票对应价款；原告于2014年5月31日开具金额36170元的发票1张，后其于2014年7月28日支付原告36170元，即为该发票对应价款，至此，发票金额合计132080元，付款金额合计132080元，两者能一一对应，表明2014年5月31日前交易均已结清，并提供相应发票、付款申请单、银行凭证及开票时间为2014年3月25日、4月28日的两张发票对应交易的采购订单打印件、报价单打印件等，表示其余交易对应的采购订单及报价单没有留存；其中2014年3月25日发票对应编号为20140324001采购订单打印件；4月28日发票对应2014年4月23日6笔编号分别为SQSSJ20140423-003、SQSSJ20140423-005、SQSSJ20140423-004、20140423-006、20140423-007、20140423-011的采购订单打印件；5月31日发票是针对2014年4月29日至5月30日期间12笔交易涉及金额，每笔交易都有相应的采购订单，相应采购订单因时间久了没有留存，但能提供与该发票对应的电子版对账单打印件，该对账单记载了相应交易的订单编号、金额、交易时间，该对账单在开票之前形成，当时与原告顺祺公司的韩刚以QQ截图方式进行对账确认，但相应QQ聊天记录亦没有留存。（2）针对2014年6月至7月期间交易，被告表示自双方合作以来至2014年10月前原告每月开具发票的金额均对应当月交易的采购订单金额，均在交易发生后才开票，原告于2014年6月27日开具金额54450元的发票1张，于2014年7月24日开具金额70500元的发票1张，后被告于2014年9月10日支付30000元，该两张发票金额分别对应2014年6月、7月的采购订单金额，在2014年10月份时其发现双方先前交易中相同货物存在单价差异，经双方沟通后约定对2014年6月起所有采购订单重新核价，而对此前已付款的采购订单不再重新核价，此时原告表示因资金紧张能否先支付部分货款，鉴于双方对交易货物的单价存在争议故而无法就交易金额进行对应开票，考虑到双方仍继续合作，其同意原告预开金额100000元发票，并据此申请支付货款，故而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1月开具四张金额100000元发票申请付款，后双方就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交易对账核销该四张金额合计400000元的发票，直至2017年1月才核算完毕确认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交易合计金额300895.5元，后双方达成合意以300000元进行结算，当时遗漏2014年6月、7月已经开具的2张金额合计124950元的发票，此后只针对另一张100000元发票进行核账，未针对2014年6月和7月开具的两张金额合计124950元的发票进行核账，双方对账后对先前存在单价争议的采购订单均销毁不再留存，只留存了对账时经双方确认的采购订单，并提供2014年6月27日、7月24日的发票各1张，金额为100000元的发票3张及对应的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的采购订单和送货单若干。（3）针对2015年期间交易，被告提交自制的汇总表1份，列明上一年度结转余额494950元，2015年开票金额总计1337720.2元，付款金额总计1334711.1元（包含针对3张金额100000元发票的付款，被告在2014年9月10日支付30000元后直至2015年1月14日才支付100000元，此后每一笔付款金额要么与某一张发票金额一致，要么与数张发票金额之和一致），应付余额497959.10元。（4）针对2016年至2017年期间交易，被告提交自制的2016年账务明细单、2017年账务明细单各1份（两份明细单中列明的付款金额并非指已付款金额而是指对应采购订单的金额），表示账务明细单中列明了原告开具的每张发票的金额、号码及被告付款金额，其中发票金额与付款金额要么一一对应，要么就是几张发票合并一次付款故付款金额为几张发票金额的总和，同时列明了每张发票对应的采购订单的订单号及订单金额（订单金额就是付款金额），上述期间其公司的相应财务凭证中每张采购订单后均附有送货单，每张发票中均备注了对应采购订单的订单号，其中2016年明细单列明上一年度结转余额497959.10元，2016年开票金额总计1840008.1元，付款金额总计1715138.6元，应付余额622828.60元，2017年明细单列明上一年度结转余额622828.60元，2017年开票金额总计356299.61元，付款金额总计884178.21元，应付余额94950元。（5）针对财务凭证显示应付金额94950元与原告诉请金额95019.10元两者差额69.1元，被告表示双方交易期间调账69.1元，表示发票号为8178931的发票，对应采购订单为订单号DD-20150507-0001的交易涉及金额2084.9元、订单号DD-20150513-0002的交易涉及金额12000元、订单号DD-20150529-0003的交易涉及金额26000元、订单号DD-20150529-0004的交易涉及金额630元，以上4份采购订单金额合计40714.9元，但原告向其开具发票号为8178931的金额为41084元，多开了369.1元；另外针对发票号07677875的发票，该发票金额106690.9元，但由于其公司财务失误支付了106990.9元，多支付了300元；之后经双方结算下来调账69.1元，该次多付的300元付过就算了，余下69.1元作调账处理，也就是说不用再支付该款，并提供相应发票、采购订单、送货单、付款凭证等。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1）中发票无异议，但对采购订单打印件、报价单打印件有异议，表示上述材料既无原告盖章亦无业务经办人韩刚的签字，难以确认为上述发票对应的订单，据此可确认双方在交易过程中存在未签合同就供货的情形，但当时双方通过对账确认交易金额后再开具相应发票；对上述证据（2）无异议，但表示当时由其先开具4张金额为100000元的发票并非因单价争议需要重新核价，而是由于原告资金紧张，针对此4张发票双方在2017年4月14日前已确认冲账完毕，因此在2017年原告针对实际发生金额126710.1元的交易仅开具了金额19326.8元的发票，故认为在此之前双方账目已经清楚，应当以发票为准，根据双方交易习惯，除该4张发票预开以外，其余发票均系在双方对账之后才开具，因此2014年6月和7月两张发票合计金额124950元所涉交易真实发生，况且在此之前交易中亦存在遗漏采购订单情况，因此无法提供该两张发票对应采购订单、送货单等，认为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双方交易总额应该是425845.5元（300895.5元+124950元），且针对300895.5元所涉若干采购订单双方并未一致同意按300000元结算，而是以实际发生金额数字进行确认。对上述证据（3）、（4）、（5）均予以认可，同时表示该笔调账69.1元是针对2015年8月至9月份的交易。对于3张金额100000元发票（合计300000元）的平账问题，原告表示，双方2017年对账时针对2014年8月至11月交易金额冲抵了该3张发票金额，当时之所以对2014年6月至7月的交易进行对账再次予以确认是为了谨慎起见，因为此后双方交易模式进行了变更；至于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发票和2014年7月24日金额70500元发票具体是针对哪个月份的交易，需要与当时经办人韩刚核实；至于被告提交的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所涉及交易金额远不足300000元是因被告没有完全提供上述期间的采购订单等；况且，如果2014年6月和7月开具的两张发票存在问题，那么被告在2017年对账时完全可以提出来进行冲账，但是被告对账时完全没有涉及此事；双方虽为预开发票金额冲账问题进行对账，但对账后并没有就对账结果形成书面材料。对此，被告表示，其已完全提供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所有交易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双方2017年对账当时没有提出对2014年6月和7月开具的两张发票进行冲账，是因对账是其采购参与的，当时原告将该两张发票直接交给公司老板，其采购对账当时不知道有该2张发票存在，为预开发票金额冲账问题进行对账后没有形成书面对账结果，只是就原来交易中形成的采购订单、送货单予以签章确认，而对应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双方均有留存，如原告认为其没有完全提供，原告完全可以自行提供相应采购订单、送货单等予以反驳。对于1张金额100000元的发票的平账问题，被告表示，双方2017年4月对账时针对该发票冲账的采购订单涉及金额合计126710.1元，此后仅由原告开具金额19326.8元的发票，差额7383.3元是因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1日期间交易涉及的托板折边单价差异导致需多冲抵7383.3元，表示托板折边价格调差是针对某一产品（托板折边-SQ4-6-4），该产品图纸尺寸宽度为133mm，因其工作人员计算误差而错报343mm导致该产品的报价错误，后经与原告沟通双方达成一致同意对此产品涉及的采购订单进行整体统计价格调差，因此在2017年4月对账时与韩刚约定就该产品补差7383.3元，故当时针对实际交易金额126710.1元，先冲抵预开发票金额100000元后再冲抵托板折边调差7383.3元，由原告开具了金额19326.8元的发票，并提供自制托板折边差额统计表1份，以证明经整体统计托板折边调差金额为7383.3元。经质证，原告认可存在针对托板折边整体调差之事并确认调差金额7383.3元。原告陈述，其诉请金额为开票金额4124057.91元减去已付款金额4029038.81元，本案中主张未付货款除提供发票外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虽有留存双方交易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材料，但由于年数已久且量太大难以整理出来。双方2017年对账是为预开发票冲账问题进行对账，当时其公司韩刚到被告处进行对账，对账后对被告提供的相应采购订单、送货单集中进行签字盖章确认，当时双方对金额不持异议，该次对账双方确定的交易总金额具体是多少，应以原告此前开具的发票金额为准，存在出入的地方其在2017年4月14日开具发票时已经予以折抵，当时折抵了107383.3元。至于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和2014年7月27日金额70500元两张发票具体是针对哪个月份的交易，韩刚表示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在双方供货后会在1-2个月内开具发票，根据发票的开票时间推定应当针对2014年4月至6月份的交易，一般一批货做完双方就进行对账，对账后再开具发票。被告陈述，因韩刚不出庭故无法与其当庭对证，但本案诉讼发生后，其经办人曾与韩刚有过交流，韩刚对被告陈述的事实表示认可，当时亦进行了录音，后由于手机摔坏目前正在修理，若之后确能找回该份证据可提供。双方对账期限并不固定，是根据订单量来确定的，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和2014年7月27日金额70500元两张发票分别针对2014年6月份和7月份的交易，而针对2014年6月至11月份期间交易经对账金额合计300895.5元，此后双方协商以300000元进行结算，当初经双方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同意按300000元结算，目前该份对账单已经丢失，但其已提供上述期间所有交易的采购订单，采购订单所涉金额与该金额能相互印证，况且从正常交易习惯来看，双方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对账后取整按300000元进行结算亦符合情理。审理中，为查明事实，本院通知原告要求当时业务经办人及对账人员韩刚到庭说明情况，后原告提供了情况说明，表示经多次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通知韩刚本人到庭，但韩刚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拒绝到庭，并表示韩刚已从其单位离职并自己经营公司，该公司与本案被告存在业务往来，韩刚认为到庭说明情况会影响其与被告的关系故而一直拒不配合原告。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情况说明，被告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采购订单、送货单、报价单、银行凭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双方陈述,原、被告交易往来期间，除2014年10月和11月开具的4张金额各100000元的发票项下交易外，双方之间存在着先交货后对账、再根据对账金额开具发票、最后根据发票金额付款的交易习惯。同时，对于该4张合计400000元发票项下交易，双方一致确认先预开发票此后先后两次进行对账以真实交易金额冲抵发票金额（先充抵300000元后充抵100000元）且直至2017年4月才冲抵完成（当时就其中100000元发票予以充抵），现双方对于为何预开发票400000元及先充抵的300000元发票针对某一时段的真实交易金额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因其资金紧张才改变交易习惯而预开发票，充抵300000元发票系针对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真实交易金额，被告主张因发现针对品名相同的货物单价不一需要双方进一步对账确认开票金额，且因原告资金紧张才以预开发票方式先申请付款，充抵300000元发票系针对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真实交易金额，为此提供了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采购订单、送货单等。对此，本院采信被告主张确认充抵300000元发票的交易为双方之间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真实交易金额，理由如下：其一，根据双方陈述，除针对先开发票后对账冲抵发票金额的交易以外，双方交易均先交货后对账再根据对账金额开具发票，双方交易一般先由原告报价后再由被告采购，虽然双方对于被告采购是否一定发送采购订单陈述不一，原告主张并非每次采购均有出具采购订单，而被告主张每次采购均出具书面采购订单，但双方均表示采购订单以传真或QQ邮件方式发送，因此对于先送货后对账再根据对账金额开具发票的交易而言，被告一般不持有由原告的工作人员韩刚签字并盖有原告公章的采购订单，而本案中被告提供了2014年6月3日至11月21日期间有韩刚签字并盖有原告公章的采购订单原件。其二，原告虽解释为了谨慎起见才在双方对账充抵300000元发票时对2014年6月至7月期间交易一并对账，表示对账后确认2014年6月至11月期间交易金额合计424950元（300000元+2014年6月27日开具发票金额54450元+2014年7月24日开具发票金额70500元），然而未能提供与该交易金额相对应的采购订单、送货单等，且经本院通知后未能通知对账经办人员韩刚到庭陈述。其三、根据双方交易期间开具发票及付款情况分析，双方交易往来期间，除针对2014年6月27日开具金额54450元及2014年7月24日开具金额70500元的两张发票以外，被告每次付款均系与原告开具的某一张发票金额或者数张发票金额之和能够对应，被告解释因发现已开具发票针对同一物品单价不一进而要求进一步对账确认后再开发票，而当时原告因资金紧张才预开发票（金额100000元）申请付款，被告上述解释与常理不悖。其四、本案中，原告虽主张欠付价款但仅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抗辩双方交易期间存在预开400000元发票此后对账冲抵时因其工作人员疏忽不清楚存在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和2014年7月24日金额70500元两张发票情况故而对账冲抵时未充抵该两张发票金额，并为此提供了经双方对账后签章确认的2014年6月3日至2014年11月21日期间采购订单等，提供了与2014年3月25日、4月28日开具的两张发票对应交易相关的采购订单为当月的采购订单打印件，虽未提供2014年5月31日开具发票对应交易相关的采购订单但解释了该发票是针对2014年4月29日至5月30日期间12笔交易涉及金额，并提供该发票开具前的对账单打印件等，综合以上证据，可以判断被告就其关于2014年6月27日金额54450元和2014年7月24日金额70500元的两张发票对应交易的相关采购订单在此后对账冲抵预开发票金额时又予以计入的主张，已提供了初步证据，在此情况下，原告理应提供该两张发票项下相应采购订单或者对账冲抵预开发票金额的相关采购订单等予以反驳，但原告未能提供该两张发票对应采购订单、送货单等，也未能提供与对账冲抵预开发票金额相关的采购订单等，亦未能通知当时业务经办人及对账人员到庭陈述，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州市顺祺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75元，由原告苏州市顺祺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顾培功人民陪审员  朱雪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陈汉东书 记 员  邱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