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3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保税区纺织原料市场**。法定代表人：郭红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超，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苏港路****楼**div>法定代表人：张文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旻，张家港市港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东亮，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华，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旻，张家港市港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谷公司）、张文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3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卓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睿谷公司赔偿卓信公司损失219941.61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睿谷公司、张文华承担。事实和理由：因睿谷公司单方解除买卖合同导致卓信公司逾期向江苏国泰汉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交货并产生了相应损失，该损失应由睿谷公司承担。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购买原料系用于生产国泰公司采购的针织汗布，卓信公司在确认睿谷公司能够生产相应原料的情况下才与国泰公司签订采购合同并约定了相应的交货期限。按照卓信公司与睿谷公司合同中关于交货期限的约定，双方于2018年3月26日确认了全部中样，睿谷公司应于同年4月25日前完成全部大货生产，卓信公司则应于同年6月25日前向国泰公司交货。但睿谷公司未能按约交货直至同年5月10日通知卓信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卓信公司不得不另找生产商重新采购原料，导致未能按约向国泰公司交货，国泰公司产生损失4万余美元。卓信公司与国泰公司就上述损失的分担达成协议，卓信公司承担其中219941.61元，赔款在国泰公司结欠货款中直接扣除，为此国泰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向卓信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卓信公司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应由睿谷公司承担。睿谷公司二审答辩称：睿谷公司没有违约，我方通过微信通知对方停止生产产前样，并非停止生产已经投料生产并已开始交付对方的批量大货。卓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睿谷公司返还卓信公司预付款85000元及相应利息（该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睿谷公司赔偿卓信公司损失219941.61元及相应利息（该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张文华对睿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睿谷公司及张文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3月12日至4月13日期间，卓信公司与睿谷公司通过微信商谈30s全棉段彩纱买卖事宜，卓信公司将其采购意向样品交给睿谷公司，由睿谷公司按照样品生产中样，后睿谷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中样15.7kg，于2018年3月26日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1丈青中样11.8kg，两个中样的质量得到了卓信公司的确认。2018年4月13日，卓信公司（需方）与睿谷公司（供方）签订《工业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购买C30丈青段彩、C30深蓝段彩各3790kg，单价37.2元/kg，合同总价款281976元，质量要求和产品验收方法为“按供方提供中样。合同签订后，供方提供产前样由需方试样通过后，供方才组织生产，需方将确认的样品留存作验收参照样品”，交货时间为“产前样确认后四天内开始交货，大货500kg/天左右，全部大货在中样确认后30天内分批交完”，结算方式和时间为“需方先付30%货款约85000元，需方组织生产，其余款到发货，预付款到最后一批货物结算”，双方还对合同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12日，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预付货款85000元。2018年4月14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产前样23.1kg；2018年4月27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产前样19.7kg；2018年4月27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产前样20.7kg；2018年4月30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大货350kg；2018年5月2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丈青产前样19.6kg；2018年5月3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大货675kg；2018年5月5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丈青产前样25kg；2018年5月6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丈青产前样25kg；2018年5月7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黑色产前样25kg；2018年5月13日，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交付C30全棉段彩RG18313-1144丈青产前样27.6kg；审理中，卓信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5月10日睿谷公司发送卓信公司“郭总好！原有的C30支段彩生产，在现有的技术条件下，大货产前样达不到贵司的要求，只能停止生产。特此告知，请谅解为感”，卓信公司认为，该聊天记录证明，睿谷公司的产品质量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睿谷公司通知卓信公司解除合同。睿谷公司陈述，睿谷公司按照中样生产产前样，2018年4月12日到2018年4月27日，睿谷公司分三次将黑色产前样交给卓信公司确认，在卓信公司无异议后，睿谷公司在4月30日交付黑色大货350公斤，在5月3日交付黑色大货675公斤。5月2日到5月6日，睿谷公司分三次将丈青产前样交卓信公司确认，5月7日，睿谷公司应卓信公司要求又生产产前样交卓信公司，但卓信公司收到上述产前样后仍然认为不合格，睿谷公司在此情况下已经无能力再生产产前样，并告知卓信公司，但并不是说终止合同。在2018年5月13日，卓信公司仍然要求睿谷公司生产丈青产前样，睿谷公司为了配合卓信公司履行业务，又生产了丈青产前样交卓信公司，但是卓信公司还是认为不行。一审审理中，睿谷公司陈述，睿谷公司是按照相同的工艺和质量要求生产产前样，由于时间有先后，原材料可能有正常的变化，产前样与中样的质量会有偏差，所以睿谷公司需要先生产产前样，经过卓信公司确认后才敢生产大货。一审审理中，卓信公司为证实其损失，向法庭提交了卓信公司与国泰公司的国内采购合同以及关于60028/60030款面料问题商定协议，卓信公司认为，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订购棉纱，用以加工成其需要供应客户的针织单面汗布及针织罗文布，由于睿谷公司违约导致卓信公司未能向其客户按时交货，因而导致卓信公司损失219941.61元。睿谷公司对卓信公司的上述两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纱线提供之后，还要经过织、染两个厂，以及十几道工序才能形成产品，每一道工序的设备水平、工艺方法、操作员工的熟练水平、温湿度条件都会影响最终产品的质量，卓信公司因为在所有生产的要素方面组织不对应，也会造成质量波动。另，睿谷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文华。一审法院认为，卓信公司与睿谷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购买C30全棉段彩纱，并已预付货款，睿谷公司应当按约在约定时间内向卓信公司交付全部货物。本案中，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双方以睿谷公司提供并经卓信公司确认的中样为质量标准，睿谷公司在正式生产大货之前先生产产前样，交由卓信公司试样通过后再正式生产大货，而睿谷公司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先提供产前样给卓信公司，由于产前样无法通过卓信公司的试样生产，睿谷公司根据卓信公司的要求数次生产产前样，交由卓信公司确认。睿谷公司在审理中也自认产前样和中样会有质量偏差，故睿谷公司数次提供产前样交卓信公司确认的这一过程可以认定为睿谷公司的产前样与中样质量不一致，无法通过卓信公司的试样生产。其中睿谷公司曾向卓信公司交付过两次黑色大货，但之后卓信公司要求睿谷公司继续生产产前样，睿谷公司同意继续生产产前样，并且睿谷公司在5月10日其微信通知卓信公司停止生产产前样的情况下，后来在5月13日又生产产前样交卓信公司确认，可以视为双方对棉纱质量的继续协商，也同时说明睿谷公司认可其的产前样无法达到中样的质量要求。现在卓信公司认为双方的买卖合同已经解除，要求睿谷公司返还预付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卓信公司主张的相应损失，卓信公司提交的合同及协议仅是卓信公司与国泰公司之间，没有双方相应的发票、财务账册、款项往来记录等佐证，并不能证明卓信公司上述损失已实际发生，并且，卓信公司向睿谷公司采购棉纱，而从棉纱到加工成布需要经过多道工序，卓信公司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系由睿谷公司所导致，故卓信公司关于赔偿损失的主张证据尚不充分，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睿谷公司系张文华一人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张文华作为该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睿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一、睿谷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信公司退还预付货款85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张文华对睿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卓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37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957元，由卓信公司负担3124元，睿谷公司、张文华共同负担1833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卓信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0月10日国泰公司开具给其的增值税发票及卓信公司2018年11月期间银行对账单一份，证明因睿谷公司单方解除合同，导致卓信公司未能按约向国泰公司交货，其与国泰公司达成赔款协议，相应款项已经从国泰公司应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产生了相应的损失21万余万元。2、2018年3月12日、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6月23日卓信公司一方经办人员与案外人刘志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卓信公司在接到国泰公司的订单后，于2018年3月12日分别向睿谷公司及江阴泽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泽公司）询价，睿谷公司的报价为每公斤36.5元，辉泽公司的报价为每公斤38.5元，因睿谷公司报价便宜，因此卓信公司就与睿谷公司签订了相应的货物买卖合同。但是在2018年5月10日，睿谷公司明确告知不能生产后，卓信公司立即联系辉泽公司并达成协议，并于2018年5月11日支付了定金5万元，2018年6月23日，辉泽公司交清了全部货物。3、银行电子业务回单及增值税发票各4份，证明卓信公司共向辉泽公司购买34S全棉段段纱7540公斤共计货款289289元。睿谷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卓信公司与国泰公司的业务往来的发票开具及转账记录时间在2018年10月份、11月份，本案双方之间的业务按照合同约定，如果能正常履行的话是在2018年5月12号左右就交割完毕了。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是卓信公司与其客户之间的，这并不能证明睿谷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证据3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和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只能证明卓信公司与辉泽纺织公司之间的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睿谷公司二审提供了六张照片，证明大货生产没有停止过，现在还有库存。卓信公司质证认为：照片的真实性没办法认可，即使有相应的库存，也不能证明这些库存符合双方合同的要求。卓信公司提供的其与国泰公司及辉泽公司之间往来的相关证据反映：卓信公司曾于2018年3月向辉泽公司询问30s全棉段彩纱价格；于2018年4月30日与国泰公司签订国内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其向国泰公司供应针织单面汗布（灰色夹花、蓝色夹花）、针织罗文（灰色夹花、蓝色夹花），交货期限为2018年6月25日，总金额为345530.7元；2018年5月10日之后卓信公司通过微信要求辉泽公司供应30s全棉段彩（藏青*白色3800公斤，黑色*白色3800公斤），单价38.5元每公斤，6月8日开始交大货纱6月20日前交清全部大货纱，预付定金5万，要求抓紧安排、落实生产。之后又通过微信确认最后一批交期为6月22日。为此，卓信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向辉泽公司付款5万元，之后至同年6月25日又向辉泽公司付款240290元。辉泽公司向卓信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品名及规格为C30s丈青段彩棉纱、C30s麻灰段彩棉纱；卓信公司与国泰公司于2018年9月达成协议，约定因国泰公司向卓信公司订购全面段彩面料(合同金额共计345530.7元)因卓信公司原因最终交期拖延至2018年7月22日交完全部大货，造成面料空运，部分成衣空运及客户打折，总计损失4万余美元，卓信公司同意承担219941.61元，该款于合同货款总额中扣除后开增值税发票给卓信公司；同年10月10日国泰公司向卓信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19941.61元的增值税发票，同年11月26日，国泰公司向卓信公司付款131440.51元。二审中卓信公司确认睿谷公司已供黑色大货1025公斤尚在其处，如睿谷公司赔偿其损失，其愿意返还。本院认为：睿谷公司在2018年3月提供中样经卓信公司认可后，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睿谷公司向卓信公司供应C30段彩棉纱，合同约定质量要求就是按之前睿谷公司提供的中样，同时约定睿谷公司还需提供产前样由卓信公司试样通过后组织生产。实际履行过程中，因睿谷公司提供的产前样无法通过卓信公司试样，睿谷公司也通过微信明确向卓信公司表示只能停止生产，即无法继续履行合同，故卓信公司基于睿谷公司的前述违约行为有权主张双方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睿谷公司应返还卓信公司已付的预付款，卓信公司也应返还已收货物即黑色大货1025公斤。关于卓信公司主张的因睿谷公司无法按约供货导致的其迟延向国泰公司供货的损失，卓信公司为此提供的其与国泰公司、辉泽公司往来的证据能够反映在睿谷公司明确无法供货的情况下，其只能另行要求辉泽公司供应同类棉纱，为此导致其向国泰公司供应棉布晚于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遭国泰公司扣款。前述损害结果的发生，睿谷公司不能按约供货系主要因素，也有卓信公司自身原因，因为按照双方之间合同，最后交货期是中样确认后30天内，大概在2018年4月底，卓信公司在睿谷公司4月下旬还不能提交合格的产前样的情况下，考虑到其与国泰公司的交期，理应及时另找卖家，但其直至睿谷公司明确停止生产不能履约的情况下才另找卖家，怠于采取合理措施以避免损失扩大，故其对损失的发生也有一定责任。基于上述分析，双方应就卓信公司219941.61元损失酌情进行分担，睿谷公司负主要责任，承担60%即131965元，卓信公司负次要责任，承担40%即87976.61元。综上所述，卓信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因卓信公司二审提供了新证据，本院对卓信公司关于要求睿谷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并就卓信公司返还睿谷公司已供货部分进行加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36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36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损失131965元。四、张文华对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返还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段彩纱1025公斤，由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自行至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处提取。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37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4957元，由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430元，由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张文华负担35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张家港保税区卓信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40元，由江阴市睿谷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张文华负担2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