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7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宏瑞达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青花路**。法定代表人：廖满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日钧，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双琴，江苏新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邦尔旭智能包装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澄阳街道如元路**法定代表人：胡旭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明，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慧，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旭东，男，1969年2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青阳县，暂住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明，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慧，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宏瑞达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瑞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邦尔旭智能包装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尔旭公司）、胡旭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宏瑞达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宏瑞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邦尔旭公司、胡旭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应该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分析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而不是照抄鉴定意见；对于《技术协议》中约定的设备自动化要求为“全自动”的事实没有查明；鉴定报告没有体现应有的专业性，没有达到鉴定目的，达不到协助法院查明基本事实的作用；8台设备明显达不到双方约定的技术要求。邦尔旭公司二审辩称，宏瑞达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设备经过鉴定不存在缺陷，稼动率也符合合同要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瑞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解除宏瑞达公司与邦尔旭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捆扎机、缠绕机等设备买卖合同；2.邦尔旭公司立即退还宏瑞达公司已支付的货款632200元，并赔偿违约所造成宏瑞达公司的各项损失300000元；胡旭东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邦尔旭公司、胡旭东负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25日，宏瑞达公司作为需方与邦尔旭公司作为供方签订《报价单》一份，约定产品名称为：全自动穿剑式捆扎机5台，其中单价分别为两台1280**元、一台1380**元、一台1360**元、一台1450**元；全自动水平式捆扎机一台，单价为138000元；全自动悬崖缠绕机覆顶一台，单价为126000元；全自动悬崖缠绕机一台，单价为84000元，金额总计1023000元，优惠价90万元整，以上报价金额为含17%增值税。质量与技术要求为：供方对产品质量负有的责任条件和期限为，电机电器保修两年，易损件不在保修，由供方负责安装调试人员培训等（验收发货，打包要求达不到需方要求，故方可无无条件退回预付款40%，不承担其他费等）。运输地点及方式为：送货及运费由供方承担，交货地址苏州市。货款结算方式为：预付款40%，余款发货前付30%，安装调试完成两个月内付20%，余款10%质量保证金半年内付清。交货期为：收到预付款35天内完成发货。该报价单由原被告分别盖章予以确认。上述报价单后附《打包机覆膜机技术协议（附件）》，在其通用技术要求中约定“Uptime≥99%（设备具备批量生产条件时，30日内统计稼动率的平均值，稼动率=（负荷时间-停机时间）/负荷时间*100%）”。2017年8月8日，宏瑞达公司向邦尔旭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017年8月31日，宏瑞达公司向邦尔旭公司支付货款20万元。2017年11月8日，宏瑞达公司向邦尔旭公司支付货款33万元。另宏瑞达公司向邦尔旭公司购买了2200元的配件。在发货前，原=与邦尔旭公司双方一直通过电子邮件往来的形式对合同内容进行确认。自2017年9月份开始，宏瑞达公司至邦尔旭公司开始提取约定货物。案涉的八台设备系非标定制设备，由宏瑞达公司送至其西安客户处，用于其西安客户的流水线中，并由邦尔旭公司至现场进行安装调试，以及对宏瑞达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培训。一审另查明，胡旭东系邦尔旭公司的一人股东。一审在审理中，宏瑞达公司认为邦尔旭公司供应的涉案八台设备不符合合同关于稼动率99%的约定，向一审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现状条件下，涉案2#（合同价格136000元）全自动穿剑式捆包机实测稼动率为97.36%，涉案6#（合同价格126000元）悬臂在线覆膜绕包装机稼动率为98.06%，均未达到99%的要求；涉案1#（合同价格138000元）、3#（合同价格145000元）、4#（合同价格128000元）全自动穿剑式捆包机实测嫁动率均为100%，涉案5#（合同价格128000元）全自动穿剑式捆包机实测嫁动率为99.17%，达到了99%的稼动率要求；涉案7#（合同价格84000元）悬臂在线覆膜绕包装机由于没有上线，涉案8#（合同价格138000元）全自动水平式捆包机缺失部件无法正常生产运行，均不具备检测条件，不作判定。依据涉案设备使用情况及实测数据，无法确认部分设备稼动率达不到99%是设计存在缺陷导致还是后续宏瑞达公司客户的使用不当导致。以上事实，由宏瑞达公司提供的报价单、技术协议、收款收据复印件、工商资料查询表、鉴定报告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宏瑞达公司要求解除与邦尔旭公司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能否成立？宏瑞达公司认为，邦尔旭公司向其出售的非标设备的稼动率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99%，故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设备买卖合同。因此在审理中，宏瑞达公司向法庭提出鉴定申请，对8台设备稼动率是否达到99%以及实际的稼动率是多少和稼动率达不到约定是与邦尔旭公司设计存在缺陷还是宏瑞达公司客户使用不当有关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机构鉴定得出的鉴定结论可以看出，8台设备中有4台稼动率达到99%（稼动率分别为3台1**%、1台99.17%）、2台稼动率未能达到99%（稼动率分别为97.36%、98.06%），还有2台由于没有上线和缺失部件无法正常运行，故无法检测；且部分设备稼动率达不到99%无法确认是设计存在缺陷还是后续宏瑞达公司客户使用不当导致。因此，依据上述鉴定结论，能够认定8台设备中有2台设备的稼动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99%。由于稼动率的大小仅与设备的维修时间相关联，且该2台设备的实际稼动率为97.36%、98.06%均与合同约定的稼动率99%差距较小，虽对宏瑞达公司使用设备存在一定的影响（在庭审中，宏瑞达公司认可稼动率不符合要求的设备可以正常使用，但需要人工辅助），但并无法据此认定邦尔旭公司存在根本违约，导致宏瑞达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于宏瑞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合同无法解除，故宏瑞达公司要求邦尔旭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货款630000元和配件款2200元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对于宏瑞达公司要求邦尔旭公司赔偿损失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宏瑞达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损失已实际发生，鉴于其中2台设备的稼动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参照合同有关质量保证金比例10%的约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邦尔旭公司应向宏瑞达公司赔偿23056元〔（136000+126000）×（900000÷1023000）×0.1〕。对于宏瑞达公司要求胡旭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胡旭东作为邦尔旭公司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其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鉴定费用105000元，因鉴定的8台设备仅有2台设备的稼动率不符合合同约定，故按照比例应由宏瑞达公司承担鉴定费用78750元，邦尔旭公司承担鉴定费用26250元。据此，遂判决：一、邦尔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宏瑞达公司款项23056元；二、胡旭东对邦尔旭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宏瑞达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26290元，由宏瑞达公司负担25667元，邦尔旭公司、胡旭东共同负担623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宏瑞达公司与邦尔旭公司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邦尔旭公司按约将货物交付给了宏瑞达公司。宏瑞达公司收货后将货物送至其西安客户处，并由邦尔旭公司进行现场安装调试及人员培训工作。邦尔旭公司实际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宏瑞达公司诉讼中提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经鉴定8台设备中有2台设备的稼动率为97.36%及98.06%，虽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99%，但仍可以正常使用。另有2台由于没有上线和缺失部件，无法正常运营，无法测定稼动率的责任在宏瑞达公司。其余四台稼动率均符合合同要求。依据上述鉴定结论可以认定，邦尔旭公司的违约行为不足以导致宏瑞达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宏瑞达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预付款的请求不应支持。邦尔旭公司交付部分设备不符合合同要求，一审法院据此酌定由邦尔旭公司赔偿宏瑞达公司损失23056元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90元，由上诉人苏州宏瑞达新能源装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