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刑初37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中，男，汉族，1988年3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09年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即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1年9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高昆鹏、江筱筱（实习），山东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雷，男，汉族，1986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振硕、盛柯南（实习），山东志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祖，男，汉族，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于晓英，山东荣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信，男，汉族，1982年4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2005年8月30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马维永，山东诚功（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城阳检公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李某祖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某信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有关诉讼权利，于2019年10月14日适用普通程序（认罪认罚）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坤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张某中及其辩护人高昆鹏、江筱筱，被告人李某雷及其辩护人张振硕、盛柯南，被告人李某祖及其辩护人于晓英，被告人杨某信及其辩护人马维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7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祖因与邱某在城阳区佳家源三楼做游戏币生意发生纠纷，告诉李某超（已判刑），李某超纠集张某中、杨某信、李某雷等十多人到城阳区佳家源三楼游戏厅和停车场对邱某进行殴打时被工作人员劝离。15时许，又将邱某约至南山宾馆西侧南北路上，李某祖、李某超、张某中、杨某信、李某雷等十余人持刀和棍将邱某及同去的高某打伤。经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邱某四处轻伤二级，高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被告人杨某信于2017年12月7日17时许，在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乐都KTV，醉酒后伙同高某将矫某华打伤，经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矫某华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某信于2018年9月17日1时许，至城阳区东某村委和警务室，将两处玻璃、室内一台显示器、两台电视及巡逻车等砸毁。经价格鉴定，损毁玻璃、室内显示器电视及巡逻车市场价值2331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宣读了报、破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李某祖、张某中、杨某信、李某雷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高某、邱某、矫某华陈述；李某超等证人证言；辨认、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信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六十九条；被告人张某中、杨某信，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某信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某雷辩解该在南山宾馆没有打人，只是站在车边；被告人杨某信辩解称该和被告人李某雷都没有下车，没有打人；被告人李某祖辩解该没有持刀和砍人，只参与开车了，去宾馆时该没有下车。四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中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存在过错；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及事实，自愿认罪认罚；3、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雷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雷只负责开车，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定为从犯；2、被害人有过错，系相互斗殴；3、系初犯、偶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某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信在故意伤害罪案件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2、在寻衅滋事罪案件中，已经和被害人矫某华达成和解，取得被害人谅解，愿意积极赔偿东女姑村委的财产损失。被告人李某祖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李某祖系从犯；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案2015年3月7日13时左右，因被告人李某祖与被害人邱某在倒卖游戏币的生意上产生纠纷，被告人李某祖将此事告知李某超，李某超遂打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张某中、杨某信，杨某信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某雷，张某中打电话纠集了其他两个男青年，一行十余人在家佳源三楼停车场欲持械斗殴被保安制止。后李某超与邱某相约至城阳区南山宾馆西侧南北路附近进行斗殴，并打电话继续纠集散去的同伙。被告人杨某信接到李某超电话后，便让被告人李某雷将该送至李某超指定的现场，后杨某信下车与张某中、李某祖等人在李某超的带领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将邱某及同去的高某打伤。经法医鉴定，邱某外伤致头皮裂伤，左尺骨、右胫骨骨折，右前臂皮肤裂伤，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高某外伤致左肺破裂，行下叶背段切除术，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外伤致皮肤裂伤累计长47.5cm，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四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高某、邱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二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伤情鉴定书、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所受损伤情况。3、人员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4、张某中前科、杨某信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中、杨某信前科情况。（二）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该和邱某在佳家园三楼游戏厅打台球，李某祖带着几个人来佳家园游戏厅找邱某谈事，发生争执后约到南山宾馆继续谈，后邱某和高某被李某超、李某祖、杨某信等人拿着刀和棍子打伤。（三）辨认笔录1、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张某中、杨某信、李某祖辨认南山宾馆西侧南北路系案发现场。2、被害人邱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并确认被告人李某祖、张某中、杨某信系案发当晚砍伤、打伤该的人。3、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并确认被告人李某祖、张某中、杨某信案发当晚同李某超将被害人打伤，李某雷系一辆黑色别克车的司机；辨认被告人杨某信系在游戏厅拿钱包拍邱某肚子、在南山宾馆处拿刀向前冲的胖子。（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该被李某超、被告人李某祖、张某中、杨某信等人用刀、棍打伤的事实。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该同被害人邱某一起来到南山宾馆附近，一下车就被对面来的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给砍伤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某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日上午，李某超给该打电话到佳家园办点儿事，该知道意思就是要打架，该便打电话叫了即墨的毛东，毛东又叫了两个男青年。该于下午2点自己开着一辆灰色的途观车来到佳家园停车场，后发现李某超、李某祖等十来人已经到了，在被佳家园保安赶出去后，该发现李某超、李某祖、小明都拿了一把四十多公分的砍刀，该从车上拿了甩棍，李某超给对方打电话约在了南山宾馆，后李某祖开着该的车拉着李某超、该、小明四人去了南山宾馆西侧南北路上，另外两辆轿车也停在路边，共十个人左右都下车了，手里都拿着工具，大多拿的是砍刀，该拿着甩棍，还有拿木棍的。该辩解，当时是分两帮人把那两个人打倒的，该跑到跟前时对方已经倒地。2、被告人李某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被害人邱某不让该在家佳源三楼游戏厅倒卖游戏币，该将此事告知同村的李某超，李某超便打电话纠集了张某中、杨某信等人。该开着张某中的银色途观，拉着李某超、张某中等四人来到了南山宾馆附近，车上的人除了该都拿着弯砍刀，李某超和张某中拿刀将邱某打伤。该辩解称，案发时，该在车上没有下车，其他人都下车过去打人了。3、被告人杨某信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该接到李某超电话，当时正好和李某雷在一起，就让李某雷拉该过去，李某雷开着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就去了佳家园三楼停车场，李某超给了我一根铁棍，李某雷拿了一把砍刀，后来又去了南山宾馆西侧的南北路上，该看到李某超等人往北冲了过去，三四个人追着其中一个人砍，这个人倒在了路东侧绿化带内，另一个被三四人也打倒了。该辩解称，李某雷当时在驾驶室旁边站着，该在副驾驶旁边站着，就该两个人没有往前冲。4、被告人李某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下午，该的朋友杨某信打电话让该拉着他去佳家园办点儿事，到了后该看到杨某信的朋友等十多个人都已经到了，后来李某超拿出一个装着砍刀和甩棍等工具的包，李某超自己从里面拿了砍刀，张某中也从里面拿了刀或者甩棍，该跟杨某信都没有去拿刀和甩棍。后来，该拉着杨某信去了南山宾馆，该看到十多个人都下车了，杨某信也在李某超的后面跑过去，还没到跟前李某超就把对方两个人打倒了，杨某信就回来了。该看到张某中也冲上去了。该辩解称，该站在车前没有动。二、寻衅滋事案被告人杨某信于2017年12月7日17时许，在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乐都KTV，醉酒后伙同高某将矫某华打伤，经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杨某信于2018年9月17日1时许，至城阳区东某村委和警务室，将两处玻璃、室内一台显示器、两台电视及巡逻车等砸毁，经价格鉴定，损毁玻璃、室内显示器电视及巡逻车市场价值2331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某信已赔偿被害人矫某华、张某的经济损失，且取得二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杨某信自愿将对东女姑山社区造成的经济损失2331元退缴至法院。积极赔偿城阳区村委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鉴定意见通知书1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实被害人矫某华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张某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2、鉴定意见通知书5份、物价认证书5份，证实东女姑山社区、警务室受损玻璃的价格为952元，巡逻车的受损价格为866元，受损电脑液晶显示器、液晶电视的价格为513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矫某华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7日17时许，该在青岛市城阳区夏庄街道乐都KTV被杨某信打成轻伤二级的事实。2、被害单位东某村委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7日1时许，被告人杨某信至城阳区东某村委和警务室，将两处玻璃、室内一台显示器、两台电视及巡逻车等砸毁，经价格鉴定，损毁玻璃、室内显示器电视及巡逻车市场价值2331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某信的供述，证实该于2017年12月7日将被害人矫某华打伤、2018年9月17日将东某村委的玻璃、巡逻车等砸毁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某信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犯故意伤害罪、指控被告人杨某信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故意伤害案件中，被告人李某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中、杨某信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中、李某雷、杨某信、李某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某中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中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中在聚众斗殴中曾积极纠集其他参加者且具体实施了持械斗殴行为，上述事实亦有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某雷、李某祖、杨某信的供述、被害人邱某的陈述予以证实，依法应认定为其他积极参加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祖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祖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祖系犯意的提起者且实施了持械斗殴行为，应依法认定为纠集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信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信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信积极纠集被告人李某雷，且持械参与斗殴，应依法认定为其他积极参加者，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雷的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及其他三被告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寻衅滋事案件中，被告人杨某信积极赔偿被害人和被害单位的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矫某华的谅解，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信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信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综上，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第八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不得假释。（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2年1月7日止。）被告人李某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至2021年1月8日止。）被告人李某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2年6月22日止。）被告人杨某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不得假释。（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至2023年3月23日止。）二、将被告人杨某信退赔的人民币2331元发还给被害单位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仲雷人民陪审员  李 君人民陪审员  杨 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王源冰书记员江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一条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执行原判刑期二分之一以上，被判处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实际执行十三年以上，如果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的，可以假释。如果有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可以不受上述执行刑期的限制。对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不得假释。对犯罪分子决定假释时，应当考虑其假释后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