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碑 林 区 人 民 法 院西 安 市 碑 林 区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103民再9号原审原告：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吴建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陕西泾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肖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杨，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西安市赛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刘耀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芝，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繆靖强，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孙忠，男，汉族，1970年12月28日出生，自由职业，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侃洋，北京金诚同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北京金诚同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运营公司）与原审被告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乐公司）、西安市赛格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商贸公司）、林孙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2014）碑民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陕0103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赛格运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原审被告浙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原审被告赛格商贸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芝、原审被告林孙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侃洋、潘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浙乐公司于2004年注册成立，公司原股东为林孙忠、许荣耀和许丰娥三人，2010年8月赛格商贸公司收购了该公司51%的股权，该公司股东遂变为赛格商贸公司和林孙忠两方，林孙忠持股49%。该公司在工商局登记备案的章程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2010年8月23日，赛格商贸公司（甲方）和林孙忠（乙方）签订了《浙乐商贸后续经营事宜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根据《公司法》有关规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浙乐商贸按照新的管理构架，组成新的领导机构，负责“长大综合楼”（项目名称）的开发业务，并对浙乐商贸公司的章程作相应修订，修订后的浙乐商贸章程应包含以下内容：1、股东和股东会；（1）公司设股东会由甲乙双方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2）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变更公司形式、对外投资、借款（指将公司资金向第三方借款）、担保、利润分配、年度审计、解散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表决权股东通过。对其他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的表决权股东通过。第三条约定：“长大综合楼”建成投入使用后，甲乙双方同意实行“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经营模式，共同委托甲方的专业经营管理公司全面负责该项目的策划、招商及日后的物业经营业务。2011年7月13日，长安大学、浙乐公司、赛格商贸公司签订《长安大学校本部西院科技综合楼合作建设协议书》，三方一致同意由XX组XX学校XX楼项目的建设，该协议浙乐公司一方由委托代理人林孙忠签字。上述协议签订后，赛格运营公司随即于2011年9月为该项目注册成立，成立后即开始参与浙乐公司“长大综合楼”项目的建设和运营。2013年1月3日，赛格运营公司与浙乐公司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被告浙乐公司将其合法拥有的小寨长安大学校本部西院科技综合楼（简称“长大小寨项目”）委托原告运营管理，原告同意接受委托经营。委托经营期限20年，自“长大小寨项目”正式开业之日起算。在期限内，原告享有独占、排他的受托经营权利，浙乐公司自营或再委托第三方经营，均视为违约。委托经营的事项和范围包括该项目前期建设、招商、设计和开业筹备事务，商业运营和管理，以及物业管理。项目建设费用、浙乐公司向业主支付的租赁费、浙乐公司雇员的工资、设备采购维修、房屋修缮等所有费用均由浙乐公司承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委托经营管理费，具体金额待项目正式开业后参照委托经营惯例再行确定；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同意在项目正式运营后一年内签订补充协议。目前，原告赛格运营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全面接受被告浙乐公司的委托，对“长大综合楼”项目进行经营和管理，但双方并未明确委托经营管理费的支付标准，被告浙乐公司至今还未向原告赛格运营公司支付委托经营管理费，双方也没有签订补充协议。另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受理了林孙忠诉赛格商贸公司、赛格运营公司及第三人浙乐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在该案中林孙忠以其股东权益及浙乐公司权益受损为由，要求：1、撤销上述《委托经营协议书》，2、要求赛格运营公司向浙乐公司返还人民币6000万元，3、判令赛格商贸公司和赛格运营公司向浙乐公司赔偿损失100万元。目前，该案因被告赛格商贸公司一方不服一审省高院做出的管辖权异议民事裁定书而提出了上诉，正在二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上述事实及情节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及原、被告双方出示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浙乐公司两个股东赛格商贸公司和林孙忠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了《浙乐商贸后续经营事宜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对原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明确约定：股东会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变更公司形式、对外投资、借款（指将公司资金向第三方借款）、担保、利润分配、年度审计、解散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的表决权股东通过。对其他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代表二分之一以上的表决权股东通过；第三条约定“长大综合楼”建成投入使用后，实行“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经营模式，共同委托赛格商贸公司的专业经营管理公司全面负责该项目的策划、招商及日后的物业经营业务。浙乐公司依据修订后的章程及两股东的约定，于2013年1月3日与原告赛格运营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书》，代表了公司真实意思，且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现原告赛格运营公司要求确认该合同有效，应予支持，同时，原告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被告浙乐公司表示同意，该请求亦依法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由三个被告连带支付100万元的损失赔偿问题，经查，《委托经营协议书》尽管约定了由被告浙乐公司支付委托经营管理费，但双方并未明确支付管理费的金额和标准，也未签订后续补充协议，委托经营管理费的支付应是该《委托经营协议书》继续履行过程中被告浙乐公司一方应尽的合同义务，而三被告中赛格商贸公司和林孙忠并非是该《委托经营协议书》的相对方和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原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两被告违反了《委托经营协议书》，故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其100万元没有依据，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林孙忠一方辩称的认为本案原告诉请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14）陕民二初字第00004号案件之诉讼请求相对抗，本案应该中止审理的问题。经查，省高院受理的林孙忠诉赛格商贸公司、赛格运营公司及第三人浙乐商贸公司一案，案由为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是原告林孙忠基于被告赛格商贸公司作为股东违反了公司法及未适当行使控股股东权利的事实而提起的诉讼，认为其损害了自己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属于公司内部股东之间权益争议纠纷，而本案案由为委托合同纠纷，系原告赛格运营公司作为《委托经营合同书》的一方，基于合同相对方被告浙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其遭受损失的事实而提起的诉讼，属于平等主体之间在合同履行中产生的纠纷，尽管两起案件中均涉及到了《委托经营协议书》，但两案却并非同一事实和理由，也非同一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亦不相同，故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应中止审理的情形，其辩称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原告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3日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有效、继续履行；2、驳回原告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3900元，被告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被告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原审原告赛格运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确认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3年1月3日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2、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由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下称“浙乐商贸公司”）由西安赛格商贸有限公司（下称“赛格商贸公司”）、林孙忠两股东出资设立。二位股东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浙乐商贸后续经营事宜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将“长安大学科技开发综合楼项目”（下称“长大小寨项目”）委托给赛格商贸公司的专业经营管理公司经营管理，同时，该协议也修订了《陕西浙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约定的股东会会议议事规则，最高院（2015）民二终字第317号《民事裁定书》亦确认了这一事实。2011年7月13日，浙乐商贸公司、赛格商贸公司及长安大学三方就“长大小寨项目”的建设运营事宜签订《合作建设协议书》等数份合同，根据这些合同约定，浙乐商贸公司取得“长大小寨项目”二十年的开发经营收益权。2013年1月3日，依据《浙乐商贸后续经营事宜协议》，浙乐商贸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明确约定由原告经营管理“长大小寨项目”。《委托经营协议书》履行过程中，被告三在陕西省高院提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之诉，要求撤销《委托经营协议书》，该行为直接危及并损害了原告依据《委托经营协议书》享有的“长大小寨项目”运营管理权，为保障该协议书的正常履行，防止《委托经营协议书》被颠覆及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并考虑到民事诉讼级别管辖规定，原告不得已依法提起本案诉讼。原告认为，《委托经营协议书》是对前述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概括授权及附随义务，在内容上亦延续了前述协议约定，同时也得到了浙乐商贸公司2013年7月14日股东会的明确授权，《委托经营协议书》体现了浙乐商贸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自愿、有效，故原告主张《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之诉请，依法应予支持。综上，鉴于三被告未依约履行《委托经营协议书》，直接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暂估损失100万元于法有据，被告应予赔偿。《委托经营协议书》订立至今已逾六年，原告依约履行协议义务，开业后的“长大小寨项目”（即“赛格国际购物中心”）雇佣员工总数接近20000人，营业面积近25万平方米，前期筹建、招商过程中，原告已发生巨额垫资、融资。《委托经营协议书》的履行不仅关乎原告权益，更与社会公共利益息息相关，敬请合议庭支持原告诉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浙乐公司辩称，浙乐公司对原告诉请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不持异议。委托经营协议书系原告与浙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委托经营协议书是作为公司两股东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两股东意愿，委托经营事项也符合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从委托经营协议书的履行情况来看，截止目前该协议书履行的社会效果良好。浙乐公司对原告要求浙乐公司赔偿100万元损失不予认可。浙乐公司在履行案涉协议中不构成违约，关于原告的委托经营管理费的问题，浙乐公司与原告已在2014年9月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书的补充协议，对其委托经营管理费已做了明确约定。从原告的诉状来看，该损失为预估损失，没有证据支持。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第一项诉请，驳回第二项诉请。原审被告赛格商贸公司辩称，本案的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该协议的签订是浙乐公司的两股东及答辩人完全自愿同意的情况下，由原告与浙乐公司签订的，该协议的签订和有关内容符合答辩人的意愿，也符合林孙忠的意愿，其依据是答辩人与林孙忠之间签订的后续经营事宜协议书第三条。后续协议第三条约定，长大综合楼建成投入使用后，双方同意实行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经营模式，共同委托甲方的专业经营公司全面负责该项目的策划、招商及日后的物业经营业务，该约定说明委托协议的签订是取得了两个股东一致同意的。委托协议的内容没有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答辩人与被告林孙忠于2010年8月23日签订的后续经营事宜协议书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重要依据，请法庭予以采纳。这个协议之中，两个股东一致决定对公司原有章程第18条进行修改，这个股东决定符合我国公司法第37条之规定，因而该股东决定是有效的，对答辩人及林孙忠均具有法律拘束力，法庭应当将其作为本案定案的重要依据将其采纳。对于原告诉请的100万元赔偿损失，答辩人不予认可，答辩人是浙乐公司的股东之一，即使公司存在违约也应该由浙乐公司赔偿，不应由股东赔偿，该问题与答辩人无关。综上答辩人认为原一审判决及终审裁定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林孙忠辩称，本案原告的起诉完全违背了合同法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林孙忠非案涉委托经营协议的合同签订主体，列林孙忠为本案被告，是完全突破了本案委托合同纠纷项下最基本的合同相对性原则，同时林孙忠为浙乐公司的股东，在本案案由下，列林孙忠为被告，也是原告完全突破了公司法人这一特点，而原告之所以这样列，是原告为了达到与省高院另案纠纷当事人完全一致，企图以本案判决干扰或影响省高院判决的不法目的。对于第二项诉请，原告没有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连损失都是暂估的，于法无据，请求一并驳回。对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当事人发表以下意见。原审原告赛格运营公司认为，对本案碑林区法院已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委托经营协议书》有效并继续履行。时隔五年，再审本案，其根本原因是基于另案（案号：2015民二终字第317号）裁定认定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应予纠正”。对此，原告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最高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重复诉讼的构成要件是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同时相同。本案属于确认合同效力的合同纠纷之诉，另案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的侵权之诉，两案在诉讼标的、诉请上均实质不同，如果不当的认定本案为“重复诉讼”，一则于法无据，二则会直接导致限制、剥夺当事人诉权，有悖法治原则。原审被告浙乐公司认为，本案之所以启动再审，是因林孙忠向省高院提起的股东代表诉讼在最高院的二审裁定中，认为本案构成重复诉讼。但我方认为本案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247条的规定，不构成重复诉讼。1、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247条规定，构成重复诉讼必须同时具备三个条件，即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而本案两案的诉讼标的不同，本案系确认之诉，要求确认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而省高院案件系形成之诉，要求撤销委托经营协议书。本案案件是基于浙乐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的效力性进行审查，而省高院案件是案涉的委托经营协议书是否损害公司的股东利益进行审查，其基于的事实完全不同。本案属于委托合同纠纷，省高院案件属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由也完全不同。本案的判决主要适用合同法，而省高院案件的判决主要适用公司法，其法律适用也完全不同。所以两案的诉讼请求也完全不同，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同时具备的三个条件，充其量本案与省高院的案件只是当事人相同。2、本案贵院应当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独立作出判决，而不应当依照个案的裁定认识作出判决，最高院的317号民事裁定书不是法律，也不是司法解释，贵院如果以其作为依据，对本案启动再审并改变本案的原审判决，是典型的对依法审理案件原则的违背。3、林孙忠起诉的股东代表诉讼，省高院作出的0004号判决并未依据本院的原审判决，本院的原审判决并没有否定或影响或改变省高院0004号判决的认识和认定，而且最高院317号裁定也明确认定案涉协议合法有效，不应予以撤销，因此本案作出维持原审判决的裁定与最高院的裁定既不冲突，也不矛盾。综上我方认为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赛格商贸公司认为，本案与林孙忠另案在省高院提起的损害股东利益之诉并非重复诉讼，这两个案件法律关系和事实不同，省院的案件为股东利益损害赔偿案件，而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两案的诉讼请求不同，省院的案件是撤销之诉，合同的撤销并不意味着合同必然无效，林孙忠也只是要求撤销，并未要求确认合同效力，而本案是确认之诉。两案诉讼主体不同，省院受理的案件是两个股东之间的纠纷，而本案是合同缔约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原审被告林孙忠认为，省高院案件非股东之间纠纷，在最高院二审期间已更正了立案错误，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在此案由下林孙忠是作为股东代浙乐公司行使与本案原告之间的撤销权，发回重审后省高院延用此案由，故在省高院案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就是要求撤销委托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这是撤销权的行使也是对合同效力的审查判定，所以案涉合同效力的审查系省高院的审理范围，本案立案于省高院一审开庭后，且原、被告主体完全一致，涉及的诉讼请求均为对案涉合同的效力认定，碑林区法院强行受理原告的诉请并作出实体裁判，严重违反民诉法解释247条，贵院在再审审理期间应当依法以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原告诉讼。原审判决实体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原告的诉请是请求确认合同有效，并要求继续履行，省高院的诉请当中林孙忠是要求同一份合同予以撤销并赔偿相应损失的。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247条的规定，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就本案而言，当事人与省高院的当事人一个不差。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纠正被告1律师的错误，诉讼标的不是指诉讼请求，而是人民法院审理案件过程中所处理的法律关系，就本案而言诉讼标的系合同法律关系，与省高院的案件系同一诉讼标的。司法解释规定是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的诉请实质上与省高院的另案相冲突，属于重复起诉，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经再审审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诉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了构成重复诉讼必须同时具备的三项条件，下面结合本案与林孙忠起诉的案件的相关情节加以分析。（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本案与林孙忠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的案件当事人完全相同，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所谓诉讼标的又称诉讼对象或诉讼物，是指法院在民事诉讼中审理和判断的对象，诉讼标的乃是原告在诉讼上所为一定具体实体法之权利主张或法律关系。林孙忠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案件的主要诉讼请求为依法撤销赛格运营公司与浙乐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并判令赛格运营公司向浙乐公司返还经营收入6000万元；本案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确认赛格运营公司与浙乐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从对两案诉讼请求的分析可知，两案的审理对象为同一份委托经营合同，两案诉讼标的（法律关系）具有同一性，均为委托经营合同关系。（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如前所述，两案诉讼请求不同。但两案是否具有“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可作以下分析。林孙忠起诉的案件目前尚在审理中，并无裁判结果，但可以从林孙忠起诉时所追求的裁判结果加以分析。林孙忠起诉的目的之一为撤销《委托经营协议书》，终止《委托经营协议书》的履行。而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委托经营协议书》有效并继续履行。从以上分析可知，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前诉案件林孙忠起诉时所追求的裁判结果，本案与前诉案件形成本质上的冲突。综上所述，本案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所规定的三项条件，构成重复诉讼，原审原告赛格运营公司的起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碑民初字第007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西安赛格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军 安审 判 员    车    乐审 判 员    刘    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姚    睿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