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20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沙海滨，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回族，中专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地北京市房山区，住北京市房山区。2018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刚（曾用名：胡全刚、胡平稳），男，1994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立东，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沙海滨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胡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海滨、胡刚及其辩护人吴爱菁、郭立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案发，贺某（另案处理）租用“阿里云”网络科技公司的服务器，开发“云呼”“积分钱包”及“挂机宝”软件，并通过网络工具对外宣传、销售。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云呼”软件具有呼叫手机号码的功能，该功能能够影响被呼叫手机的通讯功能与其他功能的正常使用。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沙海滨为谋取利益，在北京市房山区的住处，通过支付宝、微信从贺某、冯某（另案处理）、“积分钱包”处大量购买“云呼”积分，并向他人销售。被告人沙海滨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8997.21元。2018年5月至6月中旬，被告人胡刚为谋取利益，通过微信先后多次向被告人沙海滨出售公民户籍信息、汽车档案信息、淘宝地址信息、开房记录、个人电话等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9380.02元。2018年5月至6月中旬，被告人沙海滨为谋取利益，将从被告人胡刚处购买的部分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出售给“中信银行”（微信号：×××）、“光大银行”（微信号：×××）的相关人员。被告人沙海滨出卖公民个人信息5次，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155元。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沙海滨在北京市房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胡刚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胡刚的亲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380.0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沙海滨、胡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冯某、贺某、崔某1、崔某2的证言，物证照片，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公民个人信息交易记录，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缴款凭证，光盘8张，被告人沙海滨、胡刚的供述，被告人沙海滨、胡刚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沙海滨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被告人沙海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沙海滨的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沙海滨、胡刚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沙海滨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沙海滨并非涉案软件的开发者及运营者，其犯罪目的是通过购买“云呼”积分来出售牟利，在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沙海滨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与胡刚买卖公民信息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沙海滨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胡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刚认罪态度好，且退缴违法所得，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胡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沙海滨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胡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二、被告人胡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380.0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沙海滨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8152.21元，上缴国库。三、在案扣押的电脑主机1台（惠普牌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1台（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充电架1台（可同时放置多部手机的充电支架）、USB多孔充电器3台（其中一台黑色大的、两部白色小的，可同时接入多部手机充电）、手机28部（小米牌15台、华为牌2台、中兴牌2台、三星3牌台、联想牌3台、杂牌3台）、手机充电线26条、银行卡5张、U盘2个、手机卡3张、内存卡1张、U盾1个（建行U盾）、手机2部（带红色包装壳的0PP0R11手机1部、黑色0PP0手机1部）、手机2部（蓝色三星S8、银色iphone6plus),予以没收。(以上物品均暂存于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开发区派出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士军人民陪审员  陶思憬人民陪审员  崔兆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夏月圆本判决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增加的操作，后果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严重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后果严重”：（一）造成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的主要软件或者硬件不能正常运行的；（二）对二十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删除、修改、增加操作的；（三）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四）造成为一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一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为五百台以上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域名解析、身份认证、计费等基础服务或者为五万以上用户提供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累计一小时以上的；（三）破坏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能源等领域提供公共服务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功能、数据或者应用程序，致使生产、生活受到严重影响或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造成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