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133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容县容西镇思传村仁陀七组。 诉讼代表人庞子章，组长。 上诉人（一审原告）容县容西镇思传村九龙塘组。 诉讼代表人彭秀炎，男，195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创铄，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丘坚，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容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容县容州镇北门街**。 法定代表人李唐明，县长。 委托代理人黄建林，容县自然资源局干部。 一审被告容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容县容州镇南大街** 法定代表人陆家波，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颖秋，容县自然资源局干部。 一审被告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住，住所地：容县容州镇中环西路**/div> 法定代表人谭飞宇，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锡远，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市容管理股、法制股股长。 一审被告容县公安局，住所地，住所地：容县容州镇城西路**iv> 法定代表人赵冬夫，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梁远淼，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黎孔飞，容县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 上诉人容县容西镇思传村仁陀七组（以下简称仁陀七组）、容县容西镇思传村九龙塘组（以下简称九龙塘组）因其诉容县人民政府、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房屋强制拆除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的(2019)桂09行初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仁陀七组、九龙塘组的诉讼代表人庞子章、彭秀炎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创铄、丘坚，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黄建林，一审被告容县自然资源局委托代理人陈颖秋，一审被告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委托代理人刘锡远，一审被告容县公安局出庭应诉负责人梁远森及其委托代理人黎孔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仁陀七组、九龙塘组所诉被强制拆除建筑物的土地位于容县容西镇思传村，地名为，地名为&ldquo”至“独岭间”，原属于坡地，原容西乡人民政府通过与仁陀七组、九龙塘组签订协议后出租给容县钜达瓷业有限公司用于非农业建设，并建设了厂房。2013年，容县人民政府根据用地规划，拟征收容西镇思传村6.8457公顷集体土地作为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容县人民政府通过做征地前期工作后，九龙塘组于2013年8月30日领取了涉案土地各项征地补偿款2606586.91元，并出具了收条。2013年11月20日陀仁七组涉案土地的各项征地补偿款944786.41元也拔付到了思传村民委员会，由思传村民委员会发放给了村民。此后，2014年1月12日原容县国土资源局与陀仁七组签订了容国土征协字【2013】01号《征地协议》、与九龙塘组签订了容国土征协字【2013】13号《征地协议》，各方均在协议中约定了征地范围和征地补偿等相关事项，其中对地上附着物也约定了按容县人民政府【容政函（2007）56号】文件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之后对地上建筑物补偿款项已通过容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容西信用社发放到仁陀七组、九龙塘组各农户的账户。2014年3月2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作出桂国土批函【2014】216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关于容县2013年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征收容县容西镇思传村的集体建设用地6.8457公顷为国有，作为容县2013年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范围包括上述仁陀七组、九龙塘组所诉土地在内的思传村仁陀4、6、7、8、9、10、11组、九龙塘组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2014年3月28日容县人民政府作出容政土【2014】3号《容县人民政府关于容县2013年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4年5月4日原容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容国土资发【2014】21号《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容县2013年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原容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月8日作出对涉案土地范围内地上附着物清理的《通知》，要求地上附着物的所有权人对该地块地上青苗、附着物和建构筑物限期自行清理完毕。2014年12月16日，容县人民政府组织对涉案土地即原钜达瓷业有限公司内的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其中原容县国土资源局、原容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容县公安局及容西镇政府予以协助和配合。仁陀七组、九龙塘组认为涉案建筑物属于其所有，强制拆除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容县人民政府、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强制拆除涉案厂房的行为违法并赔偿经济损失500万元。 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仁陀七组、九龙塘组以强制拆除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以容西镇人民政府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经一审、二审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复查，均认定仁陀七组、九龙塘组与容西镇人民政府的纠纷是因政府征地引发，属于征地补偿纠纷，故依法驳回了仁陀七组、九龙塘组的起诉和再审申请。仁陀七组、九龙塘组遂于2016年9月6日以容西镇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诉讼，容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不适格为由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桂0921行初6号行政裁定，驳回了仁陀七组、九龙塘组的起诉，仁陀七组、九龙塘组不服提起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7）桂09行终4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后仁陀七组、九龙塘组提出再审申请，2017年11月1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行申451号行政裁定，驳回仁陀七组、九龙塘组的再审申请。2018年11月28日，仁陀七组、九龙塘组以容县人民政府、容县国土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和容县公安局为共同被告向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还查明：因容县人民政府实行机构改革，原容县国土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不再保留，其职权已依法由新组建成立的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行使。 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关于陀仁七组、九龙塘组是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问题，本案被强制拆除建筑物的土地涉及陀仁七组、九龙塘组所在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土地，其作为原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与该强制拆除土地上建筑物的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认为该强制拆除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因此，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可以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谁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中，强制拆除建筑物的行为是容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容县人民政府在本案庭审中也承认此事实，因此容县人民政府应承担强制拆除建筑物行为的法律后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容县国土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容县公安局予以协助和配合的行为中，其不是组织实施者，其所谓的配合行为是作为职能部门协助上级实施行政行为的辅助行为，其行为的责任后果应由行为的组织实施者容县人民政府承担，因此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对此，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庭审中已向陀仁七组、九龙塘组释明，但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在一审庭审中不同意变更被告，故应裁定驳回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对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的起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制作驳回起诉的裁定。 关于容县人民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建筑物的行政行为是否具备合法性，应否确认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容县人民政府在实施征地的过程中与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就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达不成协议，应当进行协调和裁决，如果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存在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行为，亦应由容县政府土地管理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才能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由于本案容县人民政府在涉案土地尚未作出责令交出土地行政行为并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自行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土地上的建筑物强行拆除，该行为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程序严重违法，超越法定权限，故容县人民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政行为不具备合法性，应当确认违法。 关于强制拆除建筑物的行为是否侵犯陀仁七组、九龙塘组的合法权益，是否应予以赔偿的问题。本案中被征收的土地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已与原容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征地协议，双方对地上附着物已约定了按容县人民政府【容政函（2007）56号】文件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对地上建筑物已进行了补偿，补偿款额通过信用社发放到了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各农户的账户上，因此，容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本案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行为并没有侵犯陀仁七组、九龙塘组的合法权益，而且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在本案诉讼中也提供不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了损失以及损失的范围和大小，因此陀仁七组、九龙塘组请求判决容县人民政府赔偿其经济损失50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赔偿请求应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陀仁七组、九龙塘组主张容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其土地上建筑物的行为违法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请求判决确认该行为违法予以支持，但陀仁七组、九龙塘组请求判决容县人民政府赔偿其经济损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赔偿请求予以驳回。容县人民政府关于陀仁七组、九龙塘组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强制拆除行为不违法等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容县人民政府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但对其关于强制拆除的行为并未侵犯陀仁七组、九龙塘组合法权益的主张予以支持。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理由成立，对其主张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确认2014年12月16日容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强制拆除位于容县容西镇思传村地名“独田塘”至地名“独岭间”土地的地上附着物（原钜达瓷业有限公司厂房）的行政行为违法；驳回陀仁七组、九龙塘组请求判令赔偿其经济损失500万元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仁陀七组、九龙塘组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容县国土资源局与上诉人签订了《征地协议》并向上诉人支付了涉案建筑物的补偿，没有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是错误的。《征地协议》的签订时间在自治区政府作出征地批复之前，也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同意，不具备合法性。容县人民政府没有对涉案厂房进行过补偿。涉案厂房在征收之前被强拆，无法进行登记补偿，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容县人民政府、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赔偿上诉人损失500万元。 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答辩称：容县人民政府已依法对涉案征收范围内的土地及地上青苗、附着物、建筑物进行了补偿，上诉人请求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容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本局没有实施被诉强拆行为，只是配合协助维护强拆现场秩序和安全，因此本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答辩称：本局没有实施被诉强拆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一审被告容县公安局答辩称：本局没有作出涉案房屋的强拆决定，也没有实施被诉强拆行为，一审裁定认定本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仁陀七组、九龙塘组提交一份证据：2013年12月27日容西镇人民政府与九龙塘队、容西镇思传村仁陀四队、六队、七队、八队、十一队签订的《解除土地承包协议书》，用以证明容西镇政府已将涉案建筑物移交给上诉人，上诉人是涉案建筑物权利人。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和一审被告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且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02年，原容西乡人民政府分别与仁陀七队、九龙塘队等生产队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原容西乡人民政府为甲方，仁陀七队、九龙塘队等生产队为乙方，协议约定乙方将涉案土地转包给甲方，并由甲方转包给陈乃鹏等老板办瓷厂使用。如果要变更租地用途需经乙方同意。租赁期限自二○○二年十月七日至二○二九年十月七日止。转包期满后，如甲方继续租用，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应优先甲方租用；如甲方不再租用，则负责乙方的复耕工作。如甲方不复耕，租地上的建筑物归乙方所有。2013年，容西镇人民政府以解除合同为由起诉容县二龙瓷业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6月17日，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容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容西镇人民政府于2002年12月6日与容县二龙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二、容县二龙瓷业有限责任公司将租用的土地返还容西镇人民政府；三、容县二龙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租用土地的建筑物归容西镇人民政府所有；四、容县二龙瓷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租金30537元给容县镇人民政府。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赔偿的涉案建筑物属于上述民事判决中的地上建筑物。2013年12月27日，容西镇人民政府与九龙塘队、容西镇思传村仁陀四队、六队、七队、八队、十一队签订《解除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解除2002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根据原《土地承包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租地范围内的地上建筑物归九龙塘队、容西镇思传村仁陀四队、六队、七队、八队、十一队所有（不包括机械设备）。涉案建筑物属于该协议中的地上建筑物。 再查明：2013年9月4日容县人民政府作出容政发[2013]21号《容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城规划区范围征收（用）集体土地上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及搬迁安置有关问题的通知》载明：第三点说明：······2、搬迁房屋补偿安置认定：（1）搬迁有批准用地手续和经房产管理部门登记发证的房屋，给予搬迁补偿和安置；（2）搬迁权属来源合法，但尚未办好有完整的用地建设手续和房屋登记手续的房屋，经土地行政主管等部门按有关规定处理确认后，给予适当的搬迁补偿和安置。2014年5月4日原容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容国土资发[2014]21号《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容县2013年第三批次乡村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二、征地补偿标准（二）地上附）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西壮族自治区实施办法》及《容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城规划区范围征收（用）集体土地上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及搬迁安置有关问题的通知》(容政发[2013]21号)规定进行补偿。 还查明：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和一审被告均表示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没有超过起诉期限无异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容县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9行初16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仁陀七组、九龙塘组对容县自然资源局、容县城市管理监督局、容县公安局的起诉正确。本院已作出（2019）桂行终1388号行政裁定，维持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9行初16号行政裁定。 关于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生效的（2013）容民初字第1255号民事判决和《解除土地承包协议书》，可以证明仁陀七组、九龙塘组是涉案建筑物的权利人之一，上诉人与被诉强拆行为具有利害关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正确的。 关于被诉强拆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容县人民政府在不具备强制执行法定职权的情况下，迳行强制拆除涉案建筑物，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确认容县人民政府的强拆行为违法是正确的。 关于上诉人主张赔偿涉案建筑物损失500万元能否支持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容县人民政府一审提供的《容西镇原二龙瓷厂地上建筑物补偿分配表》和容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拨款凭证回单、代收代付业务明细清单，可以证明容县人民政府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了补偿，补偿款已发放到包含上诉人在内的村集体各农户的账户，上诉人在庭审中亦认可收到了该笔款，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当时已对涉案建筑物补偿款提出过异议。上诉人主张该款项不是涉案建筑物补偿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上诉人未能提供涉案建筑物经过国家批准建设的合法手续，上诉人与容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征地协议》约定地上附着物按容县人民政府容政函（2007）56号文件的有关规定进行补偿，而容政函（2007）56号文件没有规定无证房屋的补偿标准。根据容县人民政府公布的涉案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容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城规划区范围征收（用）集体土地上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及搬迁安置有关问题的通知》（容政发[2013]21号）第三点对于无证房屋规定的补偿标准是给予适当的搬迁补偿和安置，因此，容县人民政府对涉案建筑物按照3000元/亩标准给予适当补偿，没有违反上述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由于容县人民政府已对涉案建筑物进行了补偿，一审判决认定容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本案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的行为没有侵犯陀仁七组、九龙塘组的合法权益，对其提出的500万元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容县容西镇思传村仁陀七组、九龙塘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伊里 审 判 员 谭刘宽 审 判 员 张丽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华思 书 记 员 孙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