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5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25号101B，401B-601B。负责人：关耀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北京证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某1，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迷姣，女，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某2，男，201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法定代理人：寇某1（寇某2之父），住河南省南乐县。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荣杰，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丽，女，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军，男，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波，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被告：高小燕，女，196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劲松，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易杰，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维，北京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北分）因与被上诉人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原审被告赵波、高小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北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56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北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三项，改判华泰北分不承担死亡赔偿金；2.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事故发生时赵波擅自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将车辆用于网约车业务，导致车辆风险增加，且未尽到通知义务，故商业险华泰北分拒绝赔偿。寇某1、孙迷姣、寇某2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华泰北分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张晓丽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华泰北分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赵波述称：本人与滴滴出行公司、寇某1等已达成和解协议，本人的全部赔偿责任全部由滴滴出行公司承担；华泰北分拒绝赔偿死亡赔偿金没有理由。高小燕未提出上诉。人保北分表示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即使支持华泰北分的上诉请求，也不能因此加重我方的责任。平保北分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医疗费5230.73元、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170元、丧葬费50802元、存尸费2481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7日5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机场高速路出京方向655号灯杆处，寇全印驾驶×××号车辆由西向东停在道路右侧机动车道内，高小燕驾驶×××号车辆由西向东停在寇全印车后，寇全印步行进入车行道，赵波驾驶×××号车辆由西向东驶来，赵波车辆和高小燕车辆接触后，赵波车辆前部将寇全印撞出，致使寇全印和×××号车辆接触，三车损坏，寇全印受伤，事故发生后高小燕驾车离开现场，寇全印（26岁）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认定赵波与高小燕事故，赵波为主要责任，高小燕为次要责任，赵波与寇全印事故，赵波为主要责任，寇全印为次要责任。经询，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认可赵波已承担刑事责任。寇某1、孙迷姣是寇全印父母，张晓丽是寇全印之妻，寇某2是寇全印之子。寇全印是农业户口，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称寇全印是滴滴司机，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寇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提交5230.73元医疗费票据，据此主张医疗费，提交24810元殡葬服务费收据，据此主张存尸费，估算了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寇全印虽是下车后被×××号车辆撞击，但寇全印是该车驾驶员，车辆停放位置由其控制，相对于本车其不能转化为三者，其要求本车的交强险、三者险保险公司平保北分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高小燕的车辆虽未和寇全印接触，但交通事故并不以接触为要件，赵波车辆和高小燕车辆撞击的作用力，致赵波车辆又和寇全印接触，高小燕亦应对寇全印的损失进行赔偿，根据交通队的责任认定情况，一审法院确定交强险外赵波方按照60%的比例赔偿，高小燕方按照20%的比例赔偿。华泰北分虽以赵波车辆变更使用性质为由不同意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但未举证证明就免赔事项尽到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赵波和高小燕车辆的保险公司华泰北分和人保北分，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保险责任外由赵波和高小燕赔偿。医疗费，合法有据，一审法院支持。死亡赔偿金，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未举证证明寇全印长期在城镇居住工作，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难以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寇某2符合被抚养人条件，侵权责任法实施后该项费用计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存尸费，和丧葬费重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通费，金额合理，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波已承担刑事责任，对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的精神已有慰藉，一审法院不再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医疗费2615元、丧葬费50802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57198元，以上共计11261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医疗费2615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共计112615元；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死亡赔偿金50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死亡赔偿金96754.4元；五、赵波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死亡赔偿金240263.2元；六、驳回寇某1、孙迷姣、寇某2、张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华泰北分并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就所称免责事项向赵波明确进行过送达且就该免责条款向赵波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华泰北分关于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就不予赔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泰北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胡 婧法官助理  刘佳钰书 记 员  左培懿书 记 员  曲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