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女，1970年11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姚安县人，个体户，住姚安县，现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某1，男，2004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在读，云南省楚雄市人，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5323252004********。法定代理人：杨某，信息同上，系杨某1的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继有，云南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女，1965年5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个体户，住禄丰县，现住楚雄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斌，男，1994年12月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禄丰县人，住址同钱绍红。上诉人杨某、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钱绍红、李斌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某及其与上诉人杨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继有，被上诉人钱绍红、李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杨某1上诉请求：1.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杨某1到医院接受治疗的时间远超于纠纷发生的时间2019年5月18日，治疗科别均为内科门诊，是因为纠纷发生后，杨某1为了不耽误补习功课未住院治疗，后来头部被打伤部分感染导致发烧才进行治疗，所发生的治疗费与被上诉人共同殴打行为有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该对杨某1的伤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从制造矛盾到民事起诉的整个过程看，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是有预谋、有计划、有准备的故意行为，上诉人则毫无准备；从纠纷过程看，本案双方之间是互殴行为，上诉人一方的杨某1是未成年人，被上诉人一方两人均是成年人，因此，上诉人不应该对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而应该承担50%的责任，被上诉人也应该对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承担50%的责任。3、被上诉人提交的李斌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0039400********)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5月29日的银行流水，说明李斌的月工资为6000元左右，具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一审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交2019年5月29日以后的银行流水，以便确定被上诉人李斌实际减少的收入从而计算其误工费，一审法院也指令被上诉人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但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显示其5月份无工资收入，显然是一份假证。因为纠纷发生在2019年5月18日，5月份已经过了一半，不可能没有工资收入。因此，上诉人坚持要求被上诉人提交银行流水，以便准确计算李斌的误工费。如果被上诉人坚持故意不提交，上诉人将继续申请二审法院依法调取或者授权上诉人调取。李斌出院后就去上班，没有耽误上班或者耽误很少，实际收入减少很少，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7211.25元对上诉人不公平。4、被上诉人李斌提交的门诊收据有护理费、救护车费的记载，交通费属于重复主张。钱绍红、李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钱绍红、李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钱绍红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1214.80元(其中：医疗费6081.20元、误工费2673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36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2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李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366元（其中：医疗费4155.66元、误工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交通费1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杨某、杨某1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由反诉被告共同赔偿反诉原告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857.92元（其中医疗费4779.92元、误工费1006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140元、护理费1121.4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3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共同赔偿反诉原告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03.69元（其中医疗费1563.09元、误工费480.60元、营养费60元、交通费300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斌系钱绍红之子，杨某1系杨某之子。钱绍红与杨某同在楚雄市东瓜镇观音山农贸市场内经营，双方商铺相邻。2019年5月18日，钱绍红、李斌与杨某、杨某1发生纠纷，双方发生撕打，钱绍红、李斌，杨某在纠纷中受伤。钱绍红、李斌伤后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钱绍红经诊断为：1、右手环指中节指骨骨折；2、颌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3、右眼眶周围软组织损伤；4、右眼结膜炎；5、右眼白内障（早期）；6、双上肢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7、脂肪肝；8、胆囊壁胆固醇结晶，住院10天。李斌经诊断为：1、脑震荡；2、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住院3天。钱绍红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后续治疗费2000元，误工期60天，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支出鉴定费1500元。李斌的伤情为轻微伤，后续治疗费1000元，误工期45天，支出鉴定费1500元。杨某伤后到楚雄州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脑震荡；2、全身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3、脂肪肝；4、左眼眶周围软组织损伤；5、左眼慢性结膜炎；6、左眼白内障（早期），住院7天。杨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后续治疗费2000元，误工期45天，护理期7天，营养期7天，支出鉴定费2100元。另查明，杨某1系未成年人，曾用名为吕攀科，杨某系其法定监护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原、被告因商铺经营产生矛盾后，未采取冷静妥善的方式进行解决，以致双方在厮打过程中不同程度受伤，发生厮打的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某、杨某1均存在过错，应各自对对方的损伤承担责任。被告（反诉原告）杨某1反诉称，其受伤后在楚雄市人民医院、东瓜镇彝人民居社区卫生服务站进行治疗，因本案纠纷发生在2019年5月18日，杨某1到医院接受治疗的时间已远超于该时间，且治疗科别均为内科门诊，与本案实际情况和双方当事人陈述不符，故对杨某1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结合纠纷起因、事情经过、损伤结果，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认定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杨某1对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则应对被告（反诉原告）杨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反诉原告）杨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反诉原告）杨某作为杨某1的法定监护人应对杨某1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经济损失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072.20元，其中没有医院正式发票的，不予支持；误工费，钱绍红虽提交了营业执照，但其未提交完税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辅助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标准160.25元/天予以支持，误工期根据鉴定意见支持60天，即9615元（160.25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支持10天，即500元（50元/天×10天）；营养费，按照20元/天支持30天，即600元（20元/天×30天）；护理费，按照160.25元/天支持30天，即4807.50元（160.25元/天×30天）；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以上费用合计25194.7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赔偿17636.29元（25194.70元×70%），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自行承担。原告（反诉被告）李斌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55.66元；误工费，李斌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完税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标准160.25元/天予以支持，误工期根据鉴定意见支持45天，即7211.25元（160.25元/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支持3天，即150元（50元/天×3天）；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以上费用合计14116.9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赔偿9881.84元（14116.91元×70%），其余经济损失由原告（反诉被告）李斌自行承担。被告（反诉原告）杨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779.92元；误工费，杨某虽提交了营业执照，但其未提交完税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辅助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标准160.25元/天予以支持，误工期根据鉴定意见支持45天，即7211.25元（160.25元/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支持7天，即350元（50元/天×7天）；营养费，按照20元/天支持7天，即140元（20元/天×7天）；护理费，按照160.25元/天支持7天，即1121.75元（160.25元/天×7天）；鉴定费2100元、后期治疗费20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以上费用合计17802.9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赔偿12462.04元（17802.92元×70%），其余经济损失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赔偿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经济损失17636.29元；二、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李斌经济损失9881.84元；三、由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杨某经济损失12462.04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杨某、杨某1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负担265元（已交），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负担235元（未交）；反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反诉原告）杨某负担362元（已交），由原告（反诉被告）钱绍红、李斌负担138元（未交）。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了被上诉人李斌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0039400********)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10月18日的银行流水。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且被上诉人李斌认可其2019年6月以后的工资未通过银行发放，而是通过微信转账，该自认事实与上述银行流水反映的信息及上诉人的主张相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认定杨某1在纠纷中受伤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一审遗漏的事实部分，本院结合争议焦点予以评述。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杨某1在纠纷中是否受伤，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与本案双方发生的纠纷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被上诉人对杨某1的经济损失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对李斌的误工费、交通费认定是否正确；三、本案的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杨某1在纠纷中受伤，所治疗的医疗费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对此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因上诉人所提供的杨某1的医疗费票据记载其到医院治疗的时间分别是2019年5月31日、6月1日至6月3日、7月4日、8月2日、8月22日至8月24日，最早治疗的时间与事发时间2019年5月18日间隔13天，且2019年8月24日的病历资料记载其病情为“3天前受凉后出现咽痛、咳嗽、头痛，伴发热。”，其余医疗费票据均无相应的诊断证明和病历资料印证其所治疗的疾病与纠纷发生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杨某1在纠纷中受伤和其所治疗的费用与本案双方发生的纠纷具有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未支持杨某1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二被上诉人对杨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对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李斌提供的证据证明其系云南半山科技有限公司的正式职工，有固定收入，月工资收入（税前）6000元，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李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实际减少，且根据其二审庭审中陈述的其在纠纷发生后于2019年5月23日开始去上班，5月份的工资为6000元的事实，可认定李斌的工资收入并未因纠纷实际减少，故一审判决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标准160.25元/天计算李斌的误工费违反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对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并结合本案实际，一审判决酌情支持李斌交通费1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与被上诉人钱绍红同在农贸市场经营食品，且同住一个小区，本应和睦相处，相互理解、支持，但双方却因争抢顾客多次发生口角，事发当天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殴打对方，事发后未妥善处理纠纷，平息矛盾，而是各自打电话告知儿子来帮忙，进一步加剧矛盾，造成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根据纠纷发生的原因、经过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双方当事人对纠纷发生均存在过错，且过错程度相当，双方应当对给对方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同等责任。故一审判决双方对对方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责任与各自的过错程度不相适应，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经济损失部分，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钱绍红的各项经济损失25194.70元，李斌的医疗费415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和杨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7802.92元，均未提出异议，二审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分析认定，钱绍红的经济损失由杨某、杨某1承担12597.35元（25194.70元×50%），其余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李斌的经济损失确认为6905.66元（医疗费4155.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鉴定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交通费100元），由杨某、杨某1承担3452.83元（6905.66元×50%），其余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杨某的经济损失由钱绍红、李斌承担8901.46元（17802.92元×50%），其余部分由其自行承担。杨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杨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监护人杨某承担。钱绍红、李斌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杨某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钱绍红、李斌对杨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杨某、杨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责任划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由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钱绍红各项经济损失12597.35元；四、由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斌各项经济损失3452.83元；五、由钱绍红、李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杨某各项经济损失8901.46元，二人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钱绍红、李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钱绍红、李斌负担363元（已交），由杨某负担137元（未交）；反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已减半收取），由杨某负担317元（已交），由钱绍红、李斌负担183元（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杨某负担253元，由钱绍红、李斌负担147元（未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