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9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林林，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获嘉县，现住新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长永，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获嘉县，现住新乡市。监护人：许林林，基本信息同上。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新乡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东、黄河路南绿城黄河锦园******。负责人：张鹏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晗，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山城区长风南路**法定代表人：王红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山，系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潇然，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棋，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住鹤壁市山城区。上诉人许长永、许林林、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马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豫07**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林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蒙，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晗，宝马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山、卢潇然，被上诉人王建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长永、许林林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豫0724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增加赔偿金额75432.86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新乡市交警支队长济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显示，许安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建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赔偿比例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超过交强险的部分，王建棋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划分赔偿比例有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二、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抚慰金过低，依法应当支持上诉人4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许安福因事故死亡，给许林林造成严重的精神上的伤害，事故发生时上诉人许林林未婚，还需要抚养照顾自己的哥哥，许林林在新乡市购房，应结合新乡市生活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事故发生许安福因王建棋驾车逃逸，未在第一时间送至医院，从事故发生至今王建棋及被上诉人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未向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及向上诉人致歉的，结合被上诉人的过错及给上诉人造成的伤害，上诉人要求45000元精神抚慰金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宝马商贸公司辩称：1、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高速公路交通管理办法》第4条、第31条规定，并且王建棋有相应驾驶资格，在本次事故路段行驶没有超速超载违反交通规则等行为，所以宝马商贸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责任。2、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的行政决定，虽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应当结合案情综合认定，而本案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原因是受害人违反了高速公路管理办法第4条的规定非法进入高速公路，是自冒风险的行为，宝马商贸公司依法按照侵权责任法不承担民事责任，并且根据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许安福的死亡不是王建棋造成的。3、精神损害赔偿金，因该起事故责任不应由商贸公司承担，所以上诉人对于精神损失赔偿金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异议，且王建棋驾车驶离现场，依据机动车商业综合示范条款第24条第2项第1小项，保险人不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责任。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8)豫0724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一审法院判决的不合理金额40432.86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认定错误，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负担。根据本案事故认定书可知，王建棋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事故现场，其存在逃逸行为，且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在事故发生时并未在有效期内，故被上诉人王建棋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的规定，同时被上诉人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己作出知悉机动车免责条款的声明，故上诉人在商业险承保的赔偿限额内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许林林、许长永辩称：王建棋驾车驶离现场未保护现场，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给交警在处理事故当中带来麻烦，应当构成逃逸。根据规定驾车驶离现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具体保险公司是否免赔由法院依法判决。宝马商贸公司辩称:1、本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许安福的死亡与王建棋没有直接关系，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建棋驾车驶离现场，但王建棋杜对事故发生全然不知，并不存在故意离开的心理，而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的本意是处罚肇事者故意离开现场逃逸的行为。2、保险公司没有向王建棋明示该项免责条款，所以本案保险公司不应当免除赔偿责任。宝马商贸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从保险合同的性质来分析，保险合同是一种射幸合同，以损失补偿作为其核心原则。其次，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特性分析，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人身损害中的一个赔偿项目，应与财产损失同质。再次，从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分析，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合同时，按赔偿限额交纳了保费，履行了义务。当事故发生时，其希望获得的权利是“不打折扣”的全部赔偿。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标的范围。许林林、许长永辩称：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过低，应当由宝马商贸公司就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因本次事故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精神伤害，从事故发生到现在已经有将近两年，宝马商贸公司及王建棋均未有任何道歉和慰问等行为，也未垫付任何款项，精神损失抚慰金应由宝马商贸公司赔偿。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同对许林林、许长永答辩意见。王建棋辩称：王建棋开车经过的时候一切正常，并没有撞人，也没有驶离现场的情况。许琳琳、许长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王建棋、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宝马商贸公司赔偿其损失747337．77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0日大约06时35分左右，王建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豫Ｆ×××**／豫F2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长济高速南半幅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济××处（××县境内），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行人许安福相撞，造成行人许安福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建棋驾驶车辆驶离事故现场。该事故经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处理，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7］第CJ17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建棋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许安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建棋不服，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7］第CJ1727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安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王建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撤销新公（交）认字［2017］第CJ17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年4月27日，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7］第CJ1727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安福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许安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王建棋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认定王建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同时撤销新公（交）认字［2017］第CJ1727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8年1月12日，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委托，作出皖中衡司鉴［2017］痕迹鉴字第6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事故现场散落物（红色玻璃钢碎片）系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所遗留。2018年2月13日，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委托，作出皖中衡司鉴［2018］痕迹鉴字第4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事故现场散落的黑色塑料碎片系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所遗留。2、2017年12月19日23时2分20秒许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通过晋新高速上行88公里＋500至2017年12月20日06时53分24秒许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通过晋新高速新乡市凤泉区出站，在此时间中及路段中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部应与不低于70cm左右的柔性客体发生过碰撞。3、事故现场散落物间隔约8cm的规则波浪形状的玻璃碎片与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雾灯罩表面8cm的规则波浪形状特征相符，事故现场散落物间隔约2cm的规则小波浪状的玻璃碎片与豫豫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灯罩上面间隔约2cm的规则小波浪形状特征一致。2018年3月4日，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豫豫Ｆ×××**豫豫F25**瑞联合牌重型箱式半挂车第五轴右侧车轮外轮胎轮胎花纹与许安福事故时所穿衣物的花纹印迹相吻合。许林林、许长永要求王建棋、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宝马商贸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具体的计算方式和依据如下：1、死亡赔偿金：29557．86元／年×17年=502483．62元；2、丧葬费：50082元／年÷2=25041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许长永）：19422．27元×17年=330178．59元；4、交通费：400元；5、许林林办理丧葬期间的误工费：36848元／年÷365×30天=3028．6元；6、精神损失费：45000元；7、死亡证明费：50元，合计：（906181．81-110000）×80％＋110000元=746945．44元。另查明：1、豫Ｆ豫Ｆ×××**半挂牵引车所有权人为宝马商贸公司，该车在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均在保险期间。2、许安福育子二人，长子许长永，智力贰级××；次子许林林。3、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719．18元／年；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9211．52元／年；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2017年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王建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因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不得进入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行人许安福相撞，造成行人许安福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新乡市交通管理支队长济高速大队最终认定，认定许安福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许安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王建棋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王建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许安福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得进入高速公路上行走，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许安福应当承担80％的民事责任，王建棋在驾驶过程中应当谨慎驾驶并保持高度注意力，但其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驾驶机动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应当承担20％的民事责任。关于王建棋辩称许林林二人起诉不属实，没有撞人的辩解意见，根据王建棋、宝马商贸公司提交的证据和鉴定结论，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结论能够证明现场散落物是王建棋驾驶的车辆所遗留；王建棋驾驶车辆的轮胎花纹与许安福事故时所穿衣物的花纹印迹相吻合，而王建棋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辩解事实，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王建棋系宝马商贸公司的驾驶员，其驾驶车辆的行为属履行职务，故王建棋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宝马商贸公司承担。关于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王建棋驾车驶离行为应属肇事逃逸，原审认为，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王建棋存在肇事逃逸行为，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未有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建棋存在逃逸的事实，故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对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许林林、许长永请求的死亡赔偿金502483．62元，原审认为，根据提交的户口本记载，许安福系农村户籍，其提交的许安福等在城镇居住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和原审审查不予认定，且评判受害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结合受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综合确定，因此，许林林二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依据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719．18元／年计算；许安福于1950年12月18日出生，至因本次事故死亡日，许安福已年满67周岁，其赔偿年限依法应当按照13年计算，故死亡赔偿金应为165349．34元（12719．18元／年×13年），对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我国目前司法实践中对死亡赔偿金采取的是“继承丧失说”，即是以受害人死亡导致预期收入减少，侵权人向死者近亲属赔偿死者法律规定的余命年限内将获得的除去生活费等开支的剩余收入。本案中，受害人许安福因事故死亡时已满67周岁，其应在法律规定的余命年限内对被抚养人许长永履行抚养义务，故被抚养人许长永的生活费应按照13年计算；因许长永的智力贰级××证系中国××人联合会于2018年1月3日签发，是证明许长永智力××的有效证据，故依法予以认定；根据《××人××分类和分级》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智力贰级××属重度××，与人交往能力差，生活方面很难达到自理，运动能力发展较差，因此，被抚养人许长永的生活费应当予以赔偿；因许长永系农村居民，其监护人许安福在监护期间因事故死亡，其生活费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9211．52元／年标准计算，故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应为119749．76元（9211．52元×13年）；对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许林林二人请求的丧葬费25041元，结合2017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其请求的丧葬费不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予以支持。许林林二人请求的交通费400元，系其为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并有票据证实，予以支持。许林林二人请求的办理丧葬期间的误工费3028．6元，其主张30天时间过长，结合许安福丧葬时间，酌定15天；许林林系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应当按照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故其误工费为1624．19元（39522元／年÷365天×15天）；对许林林二人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许林林二人请求的死亡证明费50元系间接损失，不予支持。综上，许林林二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165349．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749．76元、丧葬费25041元、交通费400元、误工费1624．19元，共计312164．29元，首先由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剩余部分202164．29元，由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40432．86元。许林林二人请求的精神损失费即精神抚慰金45000元过高，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当地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由宝马商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许林林、许长永赔偿因其亲属许安福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50432．86元；二、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许林林、许长永赔偿因其亲属许安福死亡造成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三、驳回许林林、许长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6元，由许林林、许长永承担4425元；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承担1211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问题。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王建棋驾驶的车辆因与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许安福相撞，造成许安福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许安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建棋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许安福作为成年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进入高速公路行走，自身存在较大过错，根据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认定，原审认定许安福自身承担8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次事故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故许林林、许长永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主体问题。因本案中许林林、许长永并未明确要求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且许林林、许长永的各项损失已超出了交强险的限额范围，故原审认定由宝马商贸公司承担许林林、许长永二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宝马商贸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建棋存在逃逸行为，亦不足以证明无从业资格证商业三者险免赔问题对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安诚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许林林、许长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686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11元、鹤壁宝马商贸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分别由其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