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132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傅某，男，197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梁某，女，197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系傅某之妻子。 上诉人（一审原告）傅春宁，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系傅某之弟。 上诉人（一审原告）傅柳铭，男，200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系傅某、梁某之儿子。 法定代理人傅某，男，系傅柳铭之父亲。 法定代理人梁某，女，系傅柳铭之母亲。 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德旺，男，194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来宾市兴宾区桂中大道**东方华府****，公民身份证号码4522261949********，系傅某、傅春宁之父亲。 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韦景贵，来宾市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来宾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来宾市人民路**。 法定代表人雷应敏，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志明，来宾市工业园区征地办公室主任。 委托代理人黄兆芳，广西桂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一审被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来宾华侨农场，住所地：来宾市兴宾区桥巩乡古瓦村。 法定代表人唐国强，场长。 委托代理人钟李生，该场副场长。 委托代理人江顺才，广西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傅某、梁某、傅春宁、傅柳铭（以下简称傅某等四人）因其诉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履行行政协议纠纷一案，对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13行初35号行政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某、四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傅德旺、韦景贵，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志明、黄兆芳，第三人（即一审被告，二审庭审中经合议庭说明各方当事人同意直接改为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来宾华侨农场（以下简称来宾华侨农场）的委托代理人钟李生、江顺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1、傅某、傅春宁与郭彩兰系母子关系，郭彩兰系来宾华侨农场职工，郭彩兰、傅某、傅春宁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建有砖混、砖瓦房屋一间307.44平方米，郭彩兰、傅某、傅春宁、梁某、傅柳铭居住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2010年3月，来宾市人民政府对桂中大道延长线来华段用地范围内所有房屋及建（构）筑物进行拆迁，拆迁安置补偿办法按照《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国营来宾华侨农场收回土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来政办发（2010）30号]（以下简称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来宾市市区征收集体土地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来政办发（2008）45号]（以下简称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进行补偿安置，郭彩兰、傅某、傅春宁、梁某、傅柳铭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的砖混、砖瓦房屋一间307.44平方米在拆迁范围内。2009年12月18日，郭彩兰在来宾华侨投资区建（构）筑物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其被拆迁房屋面积，傅某、傅春宁、梁某、傅柳铭及郭彩兰按照以上文件规定应获得被拆迁房屋补偿费181027元、拆迁安置补助费476532元、搬迁补助费800元、三个月临时住房过渡补助费3000元、拆迁奖励费18446元、提前搬迁奖励费600元，共计680405元。2010年1月19日，郭彩兰领取了各项补偿费680405元。 2、傅某、傅春宁与傅德旺系父子关系，傅德旺系来宾华侨农场职工，傅德旺、傅某、傅春宁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区一队二级公路南经营砖厂，建有砖瓦房屋一间158.8平方米。2010年3月，来宾市人民政府对桂中大道延长线来华段用地范围内所有房屋及建（构）筑物进行拆迁，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区一队二级公路南经营的砖厂房屋一间158.8平方米（以下简称“砖厂房屋”）在拆迁范围内。2011年3月5日，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在来宾华侨投资区建（构）筑物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其被拆迁房屋面积。2012年11月15日，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与来宾华侨投资区国土资源工作局征地拆迁办公室签订《桂中大道延长线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根据桂中大道延长线项目建设需要，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自愿提前搬迁，腾出被拆迁房屋，同意按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进行补偿安置，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按照以上文件规定应获得被拆迁房屋及建（构）物补偿费325461.5元、拆迁奖励费9528元、搬迁补助费200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3000元、营业停业补助费88995元，共计446984.5元。2012年12月12日，傅德旺领取了各项补偿费446984.5元。 3、2016年9月6日，来宾华侨农场与傅某等四人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2016年《住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按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规定，给予傅某等四人每人40平方米建筑面积（含公摊面积）的住房安置，傅某等四人安置住房为水漾人家小区4号楼4-31-1号房，面积为139.13平方米，并因安置住房面积不足，来宾华侨农场还应向傅某等四人支付不足面积住房款50088元。傅某等四人享受政府给予的搬迁安置政策，所提供的有关资料必须保证真实有效，如有弄虚作假，来宾华侨农场一经查实，将取消傅某等四人安置资格，收回安置住房，本协议将视为无效，由此带来的损失由傅某等四人承担，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签订协议书后，来宾华侨农场认为傅某、傅春宁、梁某、傅柳铭、郭彩兰共有的家庭住房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被拆迁后于2010年1月19日已经得到政府货币补偿款680405元，傅某、傅春宁、傅德旺共有的“砖厂房屋”被拆迁后于2012年12月12日已经得到政府货币补偿款446984.5元，傅某等四人不符合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中关于每人享有4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安置房规定，不具备再享有住房安置条件，根据《住房安置协议书》约定，取消傅某等四人每人4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房安置资格。傅某等四人认为其符合安置条件并签订了相应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履行，来宾市人民政府、来宾华侨农场拒绝履行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责令来宾市人民政府、来宾华侨农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书》，给予其安置房并支付不足面积房款50088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5月8日，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该文第二十四条规定：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符合本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需补偿安置的，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产权调换或宅基地安置方式之一进行补偿安置，选择产权调换安置方式或宅基地安置方式的，不给予拆迁安置补助费。拆除被拆迁人第二处（含第二处）以上住房（自购商品房除外）的，只给予拆迁补偿费、被拆迁房屋及建（构）物占地的土地补偿费、拆迁奖励费、搬迁补助费，以及一次性给予补助三个月的临时住房过渡补助费，不给予宅基地安置，不给予拆迁安置补助费。 2010年3月22日，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该文件规定：决定整体收回来宾华侨农场的国有土地，对农场职工及其子女、家属进行全员安置，来宾华侨农场管辖范围内国有土地上合法建设的房屋等建（构）筑物被拆迁后补偿标准按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关于货币补偿的规定（除拆迁安置补助费以外）的补偿、补助及奖励的标准执行。由来宾华侨农场在四年内统一规划出资建设具有明晰产权的商品房（毛坯房），无偿提供给被拆迁符合安置人员每人4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房安置。已按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领取拆迁安置补助费安置的被拆迁人（户），如退回已领取的拆迁安置补助费，可享受40平方米建筑面积住房安置。 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来宾市人民政府为了推进来宾华侨农场的改革和发展，确保来宾城市建设顺利进行，改善人居环境，维护归侨侨眷的合法权益，整体收回来宾华侨农场的国有土地，对农场职工及其子女、家属进行全员安置，对包括傅某等四人在内的国有土地及土地上附着物房屋进行征收，符合公共利益需要。来宾市人民政府在对来宾华侨农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过程中，傅某等四人及郭彩兰位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在拆迁过程中于2010年1月已经得到货币安置补偿，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共有的“砖厂房屋”在拆迁过程中于2012年12月已经得到被拆迁房屋及建（构）物补偿费、奖励费、搬迁补助费、营业停业补助费。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第二十四条规定：“房屋拆迁需补偿安置的，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产权调换或宅基地安置方式之一进行补偿安置，拆除被拆迁人第二处（含第二处）以上住房（自购商品房除外）的，只给予拆迁补偿费、被拆迁房屋及建（构）物占地的土地补偿费、拆迁奖励费、搬迁补助费，以及一次性给予补助三个月的临时住房过渡补助费，不给予宅基地安置，不给予拆迁安置补助费。”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规定：“已按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领取拆迁安置补助费安置的被拆迁人（户），如退回已领取的拆迁安置补助费，可享受40平方米建筑面积住房安置。”根据以上文件规定，傅某等四人在本案房屋拆迁过程中，已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给予的货币安置补偿款及补偿费用，不符合住房安置的条件，但傅某等四人隐瞒事实真相，与来宾华侨农场签订2016年《住房安置协议书》，取得来宾市人民政府二次安置住房补偿，损害国家利益，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傅某等四人请求责令来宾市人民政府、来宾华侨农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给予安置房并支付不足面积房款50088元，未能提供有关法律法规作为依据，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其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傅某、梁某、傅春宁、傅柳铭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傅某等四人上诉称：（一）2016年《住房安置协议书》是有效协议。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委托第三人来宾华侨农场与上诉人签订的2016年《住房安置协议书》是被上诉人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对被拆迁户进行安置补偿的协议，该《协议书》在没有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的情况下仍然是有效的协议，应予履行。（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隐瞒事实真相，于2016年9月6日与被上诉人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取得二次安置住房补偿，损害国家利益，不符合事实。四上诉人从2009年开始就曾多次向被上诉人提出申请，声明郭彩兰早就将户口迁移到福建，四上诉人傅某是单独户，傅某是户主，并要求安排过渡房。2、一审判决认定“傅某、傅春宁、梁卫红、傅柳明居住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是错误的。郭彩兰与傅德旺于1990年11月30日离婚后一个人住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四上诉人居住在来宾市兴宾区水泥砖瓦厂宿舍。3、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共有的“砖厂房屋”，傅德旺得到的补偿款446984.5元没有包含安置补助费及占地补偿费。4、郭彩兰与傅德旺离婚后，于1995年8月就将户口迁移到福建莆田市，2012年3月15日因购房再从福建莆田迁回来宾。（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来宾华侨农场土地是国有土地，不是农村集体土地，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被征收拆迁应当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对四上诉人进行补偿，而被上诉人却按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和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对上诉人按农村集体补偿标准来补偿，限制每户只能安置一套住房(每人40平方米)。2、上诉人都是归侨侨眷，但没有依法享受归侨侨眷的待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其与上诉人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书》，给予其安置房并支付不足面积房款50088元。 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在签订涉案《住房安置协议书》时，隐瞒了其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拆迁安置过程中，已经选择了货币安置并且得到了货币补偿。该协议的签订将导致二次安置补偿，严重损害国家利益，根据法律的规定，严重损害国家利益的协议是无效的。对无效协议，自始无效。(二)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被拆迁户)包括户主郭彩兰及上诉人傅某、傅春宁、梁某、傅柳铭等共5人，该户于2010年1月19日已经得到政府货币安置补偿。2011年6月22日户籍管理部门将郭彩兰的户口操作迁出到福建省赤港农场****（此前，郭彩兰存在一个身份证号登记两处户籍地址户籍地址的情况）2年1月19日，上诉人傅某登记为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户主，户籍成员户籍成员有上诉人傅春宁、柳铭。上诉人傅某等四人户籍独立户籍独立成户发生在拆迁补偿安置完成之后，为郭彩兰的家庭成员已经得到货币安置补偿，不能在得到补偿后因户籍的变户籍的变化要求重复补偿。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第三人来宾华侨农场陈述称：（一）关于四上诉人位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拆迁安置问题。根据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规定，来宾市人民政府对来宾华侨农场的职工及家属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是以家庭户为安置补偿对象，且以户籍登记户籍登记确认家庭成员。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户籍登记户籍登记簿》证明截止2009年8月27日，与郭彩兰为一户家庭成员，居住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房屋。该房屋在2009年来宾高中项目建设时列入拆迁范围，郭彩兰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并于2010年1月19日已经得到货币补偿款，郭彩兰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四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上述房屋在拆迁时傅某、傅春宁已成家，另立门户。此说法没有证据证明，且与户籍登记户籍登记簿不相符。于上诉人傅某、傅春宁与父亲傅德旺“砖厂房屋”拆迁补偿问题。2012年11月15日，傅某、傅春宁、傅德旺与来宾华侨投资区国土资源工作局征地拆迁办公室签订《桂中大道延长线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书》,该协议明确了该房屋为傅某、傅春宁、傅德旺承包办砖厂，是经营用房，约定被拆迁房屋及建(构)筑物补偿费、搬迁补助费、营业停业补助费、奖励费等合计人民币446984.5元，该款项傅德旺于2012年12月12日已经领到。由于该房屋为傅某、傅春宁、傅德旺承包办砖厂，是经营用房，不符合安置条件，协议中也未约定安置，显然不存在安置的问题，也无占地补偿费。由于四上诉人位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住房在拆迁时已获得了货币安置，位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区一队二级公路南的“砖厂房屋”在拆迁时已足额获得货币补偿，根据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中“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项下的安置办法的第(3)点“如退回已领取的拆迁安置补助费，可享受40平方米建筑面积住房安置”的规定，四上诉人不再具备获得每人40平方米的住房安置条件。四上诉人隐瞒实情与答辩人签订《住房安置协议书》,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该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因此，来宾市人民政府根据事实和政策规定，为了国家利益，认定四上诉人不具备每人40平方米的住房安置条件，具有实体与程序的合法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3年6月20日签发的住址为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的户口簿中户口簿中，为郭彩兰，全户3人，登记人口包括儿子傅某、傅春宁；2008年10月14日，儿媳梁某移入该户口簿，2009年8月27日对孙子傅柳铭出生申报入该户口簿。 2012年1月19日签发的住址为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的户口簿中户口簿中，为傅某，登记人口有弟傅春宁、配偶梁某、子傅柳铭，其中在“由何时何地迁来本市本址栏”内傅某、傅春宁为久居，梁某、傅柳铭的事由与2003年6月20日签发的户口簿内户口簿内容相同。v> 2017年7月25日来宾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2011年6月22日郭彩兰（452226195203127726）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的户口，同时在福建莆田市××区××镇赤港农场三区254-2号也存在以452226195203127726为身份证号的户口，其存在同一身份证号两处户籍的情户籍的情况。在来宾市人口信息管理系统内对郭彩兰（452226195203127726）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进行操作补迁出到福建莆田市××区××镇赤港农场三区254-2号。 2012年3月15日，郭彩兰因购房将户口从福户口从福建莆田迁回来宾市兴宾区滨江北路**********。v> 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中规定：“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项下的“（二）被收回土地的被拆迁户的补偿安置”中“2.安置对象”为“（1）农场职代会通过本方案之日户口在农场，同时家户口在农场，的人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四上诉人是否属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的被安置人？二是四上诉人以其砖厂住房被征收拆迁为由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四上诉人是否属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屋的被安置人问题。本案中，，住址为来宾华侨农场中心****的户口簿共有两本2户口簿共有两本。日签发的户口簿中，四上诉人户口簿中，同一户家庭成员，户口所在地为来宾华户口所在地为来宾华侨农场中心****房屋。年来宾高中项目建设时列入拆迁范围，2010年1月19日郭彩兰已经领取货币安置补偿。2011年6月22日，郭彩兰的户口才正式从来宾华侨户口才正式从来宾华侨农场中心****迁出。0）30号文件中“2.安置对象为农场职代会通过本方案之日户口在农场，同时家庭住户口在农场，员。”的规定，安置对象是以“被拆迁户”为单位，郭彩兰与四上诉人的户口当时均在来宾华侨农户口当时均在来宾华侨农场中心****，迁时的被安置人。 关于四上诉人以“砖厂房屋”被征收拆迁为由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书》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中，傅德旺在二审庭审中承认已经领取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50号货币安置补助费；郭彩兰已经领取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货币安置补偿，而四上诉人为该房屋的被安置人。因此，“砖厂房屋”对于四上诉人和傅德旺来说，均属第二套住房。根据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第二十四条“拆除被拆迁人第二处（含第二处）以上住房（自购商品房除外）的。不给予宅基地安置，不给予拆迁安置补助费。”的规定，“砖厂房屋”被拆迁，不应再给予住房安置或安置补助费。从2012年11月15日傅某、傅春宁及傅德旺与来宾华侨投资区国土资源工作局征地拆迁办公室签订的《桂中大道延长线项目拆迁补偿协议书》未约定“砖厂房屋”被拆迁的安置补偿项目，四上诉人是以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的被安置人身份与来宾华侨农场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书》，也进一步证实上述规定是双方明知的。因此，四上诉人以“砖厂房屋”被征收拆迁为由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书》，不符合来政办发（2010）30号文件和来政办发（2008）45号文件的规定。而前述两个文件是由来宾市人民政府根据本市及深化来宾华侨农场改革的实际作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已经得到实际执行。因此，四上诉人以“砖厂房屋”被征收拆迁为由要求被上诉人履行《住房安置协议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四上诉人以来宾华侨农场中心三区94号房被安置人身份与来宾华侨农场签订的《住房安置协议书》，因其不具有享受无偿安置住房的资格，被上诉人来宾市人民政府有权拒绝履行。四上诉人以其属“砖厂房屋”的被安置人主张无偿安置住房，因“砖厂房屋”属其第二套被拆迁房，不符合补偿安置方案的要求，也不能支持。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傅某、梁某、傅春宁、傅柳铭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威助 审 判 员 宋玉杰 审 判 员 黄碧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宋丹丹 书 记 员 刘阳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