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85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舜泰广场**楼。法定代表人：杨兰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东，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皇岗路**深业上城（**）******5901。负责人：郭振雄，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敏锐，广东牧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迪盛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东海四街幸福海****1102>法定代表人：刘运周，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元美路段金海大厦B701负责人：张玉华，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迪盛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盛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局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康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判令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以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中铁十局承担次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根据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下简称海丰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为赵某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等规定；钟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载物不得超过机动车行驶证上核定的载质量,装载长度、宽度不得超出车厢。”等规定。赵某赵某、钟某二人违法和违章驾驶是造成案涉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中铁十局在该起事故中并无关联。中铁十局施工路段是深汕特别合作区PPP项目，也是深圳市政府扶贫项目。由于该施工项目涉及深圳、汕尾两地政府，各相关职能部门对施工项目的协调、协商、通过很难一蹴而就，加之施工任务紧迫，中铁十局的《优先开工段交通疏解方案》申报在2016年9月9日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同意后,严格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要求做好各项工作。由于所占道路3米不能满足施工需要，2016年9月14日经深汕特别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多次召集相关职能部门协调,重新编制了《道路改扩建工程安全疏散方案》,但由于工作衔接等客观原因，该方案在事故发生后的2017年3月29日才获得海丰交警大队的同意复函，即“保障道路有效通车路面不少于11米”，也即同意占道4米（道路为15米，实际占道3.9米）。二、事故调查组对案涉事故的调查及认定足以推翻海丰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关于中铁十局承担次要责任的认定。该起事故发生后,汕尾市委市政府领导作出批示,组成由市安监局局长任组长,副局长及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海丰县副县长任副组长,市安监局、监察局、交通运输局、市总工会、市公安交警支队等市相关职能机关成立事故调查组,开展事故调查工作，并邀请市人民检察院、深圳市人民政府、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政府派员参加事故调查工作。上述调查组经过调查后认定：（一）直接原因。赵某驾驶粤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没有在确保安全、通畅的原则下通行,越过路中心线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钟某驾驶的CL2598号重型厢式货车超越且没有在确保安全、通畅的原则下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二）间接原因。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车主钟某安全意识淡薄，学习、掌握安全知识和汽车安全操作规程不足，没有经过货主同意私自另行接单加载,致使该车货物超过核定载重量；没有在确保安全、通畅的原则下通行。（三）事故性质。经调查，认定汕尾市海丰县C324国道鹅埠段“1×15”较大道路交通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上述调查报告同时认定“……该公司（中铁十局）存在的问题是公司日常工作中所存在的问题,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上述调查报告获得汕尾市人民政府汕府[2017]316号文件的肯定和批准。组织的权威性和对事故所作的客观性调查公平公正，证明力显然足以推翻海丰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划分的认定，应当予以确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涉案事故引发人伤的案件有三个，三个案件均已审结，该三案审判结果与本案有直接的关联。案号分别为（2018）粤03民终17042号（2018）粤03民终20143号、（2018）粤03民终20144号，三案案由均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三案被告都有上诉人中铁十局，相应原告是死亡人员赵某、黄某、钟某的亲属，均要求被告中铁十局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承当相应的赔偿责任。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程序合法，实体公正，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中铁十局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的复核申请，表明其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认可的。二、中铁十局在占道施工时，或占道施工前未获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三、中铁十局在道路施工时，占道超过3米，留出的有效路宽仅有11.3米，属违规占道，致使事故路段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且在2016年施工之前海丰交警大队已就此向中铁十局明确指出。事故现场勘察笔录记录显示，道路施工现场没有标画出中心线，而施工前该道路是有道路中心线的设置，这对事故的发生也有直接的影响。中铁十局对此存在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迪盛公司表示，在一审判决后已经与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达成和解。原审被告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陈述意见。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迪盛公司、中铁十局共同赔偿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经济损失16905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保险金之日即2017年4月26日起计至迪盛公司、中铁十局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8月4日为2014.71元）；二、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在其承保车辆的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迪盛公司、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分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13日，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海公交认字[2017]第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写明：2017年1月15日7时左右，赵某驾驶粤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粤Ｂ×××**）沿324国道从深圳市方向往汕头市方向行驶至324国道755km+100m处时，车辆越过路中心与对向钟某驾驶的赣Ｃ×××**重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致赵某死亡、钟某、乘员黄某死亡、两车损坏的较大交通事故。赵某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钟某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中铁十局作为国道G324线改扩建工程II标段的施工单位，其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黄某无责任。另查明，2016年3月31日，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与案外人招商局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国内物流责任险协议》，案外人招商局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对其承运的货物及其下属子/分公司名义签发或实际承运的所有货物在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国内物流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4月1日0时至2017年3月31日24时。案外人招商局物流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物流有限公司与赵某签订《运输协议》，委托赵某粤Ｂ×××**车辆为货物的外协运输车辆，承运货物为百威啤酒2100箱，运输区间为佛山三水至潮州。根据《运输协议》及《国内物流责任险协议》的约定，承运的涉案货物为B类高价值货物，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3000元或者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2015年1月15日，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委托公估公司对受损货物进行核损。2017年3月29日，该公估公司出具《招商局物流集团广州物流有限公司2017年1月15日货运险运输百威牌啤酒受损案公估报告》（以下简称《公估报告》），核定损失金额为143910元。2017年4月26日，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向公估公司支付公估费25140元。2017年4月10日，案外人招商局物流集团广州物流有限公司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出具《出险索赔书》，索赔金额为143910元。2017年4月26日，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向案外人招商局物流集团广州物流公司佛山分公司转账143910元。再查明，赣Ｃ×××**车辆登记在钟某名下，钟某于2016年3月29日为赣Ｃ×××**车辆在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50万）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2017年1月20日，案外人宋某向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申请书》写明：我叫宋某，是粤Ｂ×××**号车货主……粤Ｂ×××**车运载一车货物（啤酒）都属于我公司所有，现要求交警部门将粤Ｂ×××**的货物（啤酒）予以放行，我同意粤Ｂ×××**车上的货物（啤酒）损失由我公司自己负责。2017年10月12日，案外人招商局广州公司出具《声明》，写明涉案事故发生后，委托宋某对受损啤酒进行施救处理，并未赋予其他权限，宋某出具的《申请书》仅用于申请放行受损啤酒，并非放弃索赔的意思表示。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写明：“事故现场位于海丰县鹅埠镇‘深汕特别合作区’国道324线改扩建施工路段（即G324线755km+100m处）。东西走向、双向、水泥路面；北侧路面设置3.9米宽围挡，有效路面宽11.3m；施工路面（事故现场路段）没有设置新的道路中心线”。另根据《优先开工段交通疏解方案》，写明国道G324线（深汕特别合作区段）改扩建工程的交通疏解实施方案中“施工场地要与行车道严格隔离，采用活围挡隔离墙……围挡两端设置60m临时隔离墩将原15m行车道逐渐缩窄到12m，以便车辆逐渐变向行驶”。根据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向中铁十局出具的《关于确保施工路段安全畅通的函》，写明：按贵局提供的“优先开工路段交通疏解方案”显示施工路段将占用现有效路面3米，用隔离墙分开，这样，双向车辆通行宽度不足12米，存在较大的交通安全隐患……为了确保施工路段安全畅通，必须做好……施工路段两端必须按规格提前放置施工告知标志……。庭审中法庭对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可主张案外人粤Ｂ×××**车辆的驾驶人赵某对迪盛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进行了释明，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明确表示暂不对赵某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已经依据保险合同向被保险人进行了赔偿，依法可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因公估费用不属于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向托运人支付的赔偿金额范围，故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代位行使请求赔偿的金额为涉案货物的损失金额14391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外人招商局广州公司员工宋某的声明是否视为放弃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中铁十局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及迪盛公司的赔偿责任。关于宋某的声明是否视为放弃索赔。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现有证据，涉案货物的上一手托运人为百威英博（佛山）啤酒有限公司，并无任何证据显示案外人宋某为货物权利人，其并无处分货物的权利；其次，案外人宋某的《申请书》系向交警部门作出，不能证明其就货物损失的处理与本案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迪盛公司、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达成合意，“由我公司自己负责”的表述亦并非放弃索赔权的明确表示；最后，被代理人招商局广州公司亦明确表示不对案外人宋某的越权代理行为进行追认，并及时进行了索赔，在无其他善意相对人的情况下，应以案外人招商局广州公司的意思表示为准。故，案外人宋某对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申请书》不能视为对本案货物损失权利的放弃。关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迪盛公司、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责任比例并无异议，此问题的焦点在于中铁十局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中铁十局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占道施工行为获得了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其次，虽然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向中铁十局出具的《关于确保施工路段安全畅通的函》表明该交警大队对中铁十局占道施工事宜知情，但该函写明“施工路段将占用现有效路面3米……双向车辆通行宽度不足12米”，与中铁十局申报的《优先开工段交通疏解方案》中所写“围挡两端设置60m临时隔离墩将原15m行车道逐渐缩窄到12m”相符，即中铁十局施工占道路面宽度不应超过3m。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写明事故路段“北侧路面设置3.9米宽围挡，有效路面宽11.3m”，已超过中铁十局自行申报及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所允许的占用路面的宽度3m，并未按照规定的宽度设置围挡，属于违规占道，致使事故路段存在较大的交通安全隐患，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责任；最后，中铁十局未在法律规定期间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表明其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可，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实体公正，应当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相关政府部门并不具备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进行认定的职责，其即使出具了事故的调查结论，亦不能当然否定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故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的责任比例为70%、钟某的责任比例为15%、中铁十局的责任比例为15%。关于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的赔偿责任。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过交强险的部分141910元（143910元-2000元=141910元），按照事故的责任比例，由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21286.50元（141910×15%=21286.50元）。由于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钟某同意对于车辆在超载情形下的免赔率为10%，且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对此无异议，故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的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9157.85元（21286.5×90%=19157.85元），则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合计为21157.85元（2000元＋19157.85元=21157.85元）。关于中铁十局的赔偿责任。如上所述，对于超过交强险的损害赔偿金额141910元，按照事故的责任比例由中铁十局承担21286.5元（141910×15%=21286.5元）。关于迪盛公司的赔偿责任。车辆粤Ｂ×××**、粤Ｂ×××**车均登记在迪盛公司名下。因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明确表示暂不对赵某主张权利，则迪盛公司按其责任比例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99337元（141910元×70%=99337元）。因上述赔偿本应由各侵权人承担，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后带来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故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主张自其实际支付保险金之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21157.85元及利息（利息以2115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6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中铁十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21286.50元及利息（利息以21286.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6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迪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99337元及利息（利息以9933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26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80.65元，由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负担340.65元，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负担230元，中铁十局负担231元，迪盛公司负担1079元。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已预交案件受理费，华安财险东莞中心支公司公司、中铁十局、迪盛公司应负担的费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审中铁十局提交的《汕尾市海丰县G324国道鹅埠路段“1.15”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案涉交通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载明了如下内容：“……事故发生后，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市政府依据《安全生产法》《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等法律法规，于2017年1月21日成立了由市安全监管局局长李某任组长，……，市公安交警支队、……、海丰县交警大队有关人员组成的汕尾市海丰县G324国道鹅埠路段“1.15”较大道路交通事故调查组（以下简称事故调查组）开展事故调查工作。……；中铁十局……项目部与有关部门日常工作协调还是不够好，该公司存在的问题是公司日常工作中所存在的问题，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中铁十局编制的《道路改扩建工程安全疏散方案》不够细，与有关部门工作协调不够，建议由深汕特别合作区管委会督促其落实公司的《道路改扩建工程安全疏散方案》……，协调有关部门做好安全生产工作，落实企业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本院认为，中铁十局上诉称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其无需承担责任，因《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系政府职能部门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依据安全生产法等法律法规作出的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调查的报告，其中提及的“中铁十局存在的问题是公司日常工作中所存在的问题,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关联性”系指安全生产责任方面，报告据此尚建议由深汕特别合作区管委会督促中铁十局落实《道路改扩建工程安全疏散方案》及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故中铁十局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推翻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行使代位求偿权，提起本案诉讼，诉请的系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赔偿，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中铁十局在案涉道路交通事故中的责任认定判决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中铁十局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主张在一审已经提出，一审法院已作较为详尽的评判，一审法院评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中铁十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94元，由上诉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纯（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