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10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为群，男，1959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华虹街**。法定代表人：徐仕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为群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7）苏0591民初86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为群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为群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签订合同时其是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协议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当时明知实际购买人是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签约当天其收到20万元后出具的收据即载明交款单位为“张为群（合肥璟萱数控科技）”，2015年6月16日第二笔货款收据的交款单位则注明为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其他强制执行案件中，也曾申报其对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因涉案的设备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货款全部由公司支付，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也认可张为群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故张为群并非合同相对方。2、双方合同中约定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三个月为试用期，试用期结束得到需方认可后给予验收。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不符合约定，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机床无法正式运行，且由于对方公司和员工发生矛盾启动仲裁程序，无人负责调试和服务工作，由于质量和验收问题至今尚未解决，因此本案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3、涉案的激光切割机，空压机达不到13公斤，切割的厚度达不到碳钢20mm，缺乏自动寻边功能和手动控制器，达不到2g加速度和80m/min的切割速度，机床Z轴驱动器损坏，稳压电源空开造成三相电短路，机床工作台的链条牵引轮经常脱落等，前述质量问题经我方通知至今未解决，因此双方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限在本案中不应当适用。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补充协议和验收报告是伪造的,不应当采信。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支付逾期货款159.9万元；2、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以159.9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3日，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出卖人、供方)与张为群（买受人、需方）签订编号为HY2015006《HyPulsar4020激光切割机产品合同书》，其中第一条载明了合同标的物为HyPulsar4020激光切割机一台，总价233万元，交货期为2015年6月1日前。第二条“付款方式”约定，设备总价包括设备造价、运输费、保险费及安装调试费；合同签订生效后，需方预付款20万元，供方安排生产；本合同项下货物全部生产完成，在交货期内需方接到供方的发货通知，于设备发货前需方需支付供方设备款53万元；剩余货款共计160万元待设备在用户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后十六个月内付清，即每个月支付10万元。第四条“货物验收”约定，机床正式运行后，双方按照合同技术要求和主要配置对机床进行验收；验收后，我公司服务工程师在用户现场对用户的操作工程师进行实际生产的指导和培训。第五条“服务与质保”约定，自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三个月为设备试用期，试用期结束后，设备得到需方认可后给予验收，自设备验收之日起计算，我公司设备（包括激光器和主机床）为客户提供为期2年（24个月）的质保期；在质保期内，正常使用下设备出现故障，在接到用户通知后2小时内作出答复，24小时内响应，至客户现场维修。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在需方付清全部设备款前，设备所有权归供方所有，供方有权对设备进行处置。合同尾部的需方处由张为群签字，供方处由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盖章。该合同后附有HyPulsar4020数控激光切割机技术参数、主要配置、供货范围、现场安装条件及要求等内容，主要参数中载明最大加工板材厚度碳钢20mm，供货范围中第1.13项为自动寻边功能，第2.4项为手动控制器。合同签订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委托物流运输公司将案涉设备运送至张为群指定地址，联系人为张为群。张为群确认收到货物。关于付款情况，双方确认，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收到5张银行承兑汇票，被背书人为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金额共计53.1万元，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出具收据一份，载明缴款单位为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金额为53.1万元，收款事由为激光切割机提货款。以上事实，由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激光切割机产品合同书、记账凭证、运输合同及发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一、张为群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与张为群签订合同，不认可张为群代表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与其成立合同关系，要求张为群承担合同项下付款责任。张为群认为合同签订时张为群为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虽以个人名义订立合同，但已向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说明系代表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设备由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之后的付款事实等也可证明。就争议问题，张为群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记载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于2008年10月23日登记设立，张为群为公司股东，2017年4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为群变更为郑一乔。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无异议。2、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举证一致的付款收据，证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在收款时确认付款对象是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而非张为群。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就证据真实性无异议。3、执行异议申请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快递单。在陈坚等申请人申请执行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劳动仲裁纠纷一案中，因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未履行债务，经申请人申请，法院通知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执行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对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800000元。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对债权有异议。证明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张为群代表其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成立债权债务的行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就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申请人的要求，而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合同相对方是张为群。4、2017年10月29日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张为群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时未带公章，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对张为群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予以认可。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不予认可。5、执行案件中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向法院提交的销售合同报表，证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将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列为签署客户，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5月13日，金额233万元。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报表是财务处理的问题，合同对象仍是张为群。原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权利。诉争合同由张为群以个人名义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订立，虽然张为群在合同签订时系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合同内容无任何其系职务行为或代表行为的表述，关于合同订立情况的举证亦无法确认在合同签订时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已明知张为群系代表第三方公司，故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确认张为群为合同相对方，并要求其承担合同项下权利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张为群方关于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二、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供货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张为群是否享有抗辩付款的权利。张为群认为设备安装调试后未经验收，至今无法正常使用。存在的问题包括：1、空压机达不到承诺的13公斤；2、配置的切割口径不对，切割几分钟就报警；3、除尘设备不合格；4、切割效率及切割厚度达不到合同约定的碳钢20mm；5、机器没有自动巡边功能，没有配置手动控制器；6、机器达不到2g加速度和80m/min的切割速度；7、使用不到两个月，机床Z轴驱动器损坏。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认为设备已经验收合格，张为群一直予以使用，设备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有的问题可能是使用原因造成，可以通过清洗保养等方式解决，宣传的切割速度应当在特定条件和材料下才能实现，机器已具备自动巡边功能等。就争议问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张为群（需方）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供方）签订激光切割机产品合同书，设备自发货以来，各方面性能得到需方的认可，现对原合同内容作出调整：1、第七条第2点“在需方付清全部设备款前，设备所有权归供方所有，供方有权对设备进行处置”做删除处理。2、第九条第2点“供方收到需方合同货款30%以上且设备在客户现场最终验收后方可开具全额发票，货款未付清前，产权归供方所有”调整为“供方收到需方合同货款30%以上且设备在客户现场最终验收后方可开具全额发票。需方在未付清货款前，不得将设备出售、出租、抵押、质押。否则供方将采取保全措施并追究需方的相关法律责任”。补充协议下方供方处由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盖章，需方处粘贴“张为群”字样。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对需方处签名以粘贴形式出现以及证据形成过程作出说明。张为群质证就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交补充协议一份，称张为群于2018年5月13日至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处签订了两份激光切割机合同，除付款内容不一致，其余条款相同。但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内容是确认其中一份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故现双方权利义务应以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合同为准。2、2015年6月30日验收报告，首页载明合同编号为HY2015006，客户名称为张为群，验收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正文中对机床配置、水电气等回路、急停按钮、复位功能、安全门、安全警示灯验收检查，同时对6mm不锈钢、16mm碳钢切割测试合格。报告每页下方“项目负责人”处“刘学文”签字确认，“调试工程师”处刘国庆签字确认。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未就验收报告形成过程及刘学文身份作出进一步说明。张为群质证不认可证据真实性，称不认识刘学文，并提交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声明书一份，载明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从未有过刘学文这一员工，并未授权他人签署上述验收报告。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0日将设备送至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至6月27日左右设备虽能运转，但调试不合格，达不到合同约定要求，后设备又陆续出现很多问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一开始有派人维修，持续到2015年10月左右，之后就联系不上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一直到2017年4月，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又派人过来，但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3、2017年4月23日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至张为群处回访记录照片、视频资料。证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回访中张为群提出使用上存在的问题，设备在正常使用状态。张为群质证认为回访记录系照片，不能确认。张为群提交了以下证据：1、报价书和空压机照片，证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所供设备不符合其宣传的特点和约定的使用要求，关键设备空压机因故障不能使用，张为群被迫进行更换，后仍不能使用。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就报价书真实性无异议，称证据不能证明设备不能正常使用。2、张进龙、陈坚、李小进、宛玉先签署的证明及仲裁调解书，证明该四人原系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四人签署证明，称张为群代表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与张为群签订合同，产品交货后在试用期中出现大量问题，一直处于检修阶段，因此未进行验收，又因拖欠员工工资，相应人员经劳动仲裁后离职，后期便未再继续处理该问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质证就认可相应人员曾是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对其陈述不认可。经询问，张为群在发现设备质量存在问题后，一直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通过微信、电话联系，要求检修，但无相关书面证据提交。原审法院认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签名系粘贴形成，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无法就变造痕迹作出合理解释，该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2，签字人员“刘学文”身份未得以证明，该证据与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主张之间关联性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张为群提交了张进龙等人证明，系证人证言，证明内容为统一打印后填写，因相应人员未出庭作证，且与张为群因劳动争议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其证据效力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依据法律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应当在约定的勘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双方间产品合同书约定：机床正式运行后，双方按照合同技术要求和主要配置对机机床进行验收；自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三个月为设备试用期，试用期结束后，设备得到需方认可后给予验收，自设备验收之日起算，为客户提供为期2年的质保期。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案涉设备于2015年6月交付张为群，并进行了安装调试，迄今仍处于使用状态。作为设备使用专业人员，张为群理应于调试交付后约定期间或合理期间就其主张的交付不符合约定的情形提出异议，就质量异议的提出，张为群除四份书面证言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该证言与待证事实关联性和证明效力已被排除，故张为群应其主张的质量异议事实未达证明要求，相应主张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交付不符合约定的法律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至于设备运行期间是否因使用和损耗需要维修、保养，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处理，非因交付不符合约定的产品本身质量问题，亦不涉及货款支付的抗辩权利，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原审法院认为，双方间协商订立的设备买卖合同依法成立有效。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按约供货后，张为群理应按约定于现场安装、调试验收后十六个月付清全部货款，至今已逾相应期限，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诉请要求张为群立即付清货款，并偿付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张为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599000元，并偿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40元，由张为群负担。该款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张为群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支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至涉案机器设备的所在地进行了现场查看，后向法庭确认该机器的自动寻边功能确实没有，但是其同时认为张为群主张的其他质量问题并不存在。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同时表示，从化解矛盾纠纷和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考虑，对其一审主张的货款自愿放弃20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相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若一方拒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其义务，则构成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双方当事人在签订《HyPulsar4020激光切割机产品合同书》时，上诉人张为群虽然曾是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合同中约定的买受人是张为群个人,合同尾部也是由张为群本人签名,并无合肥璟萱数控科技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协议内容也无法体现张为群系代表公司履行职务,故其主张自己并非合同相对方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按照约定交付了涉案的机器设备,并履行了安装、调试等义务，设备交付至今超过四年时间，上诉人张为群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也未以质量不合格为由申请退货，故其应当支付剩余部分的货款。张为群在诉讼过程中提出的质量抗辩，依据尚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中确认涉案的机器设备确实不具备自动寻边功能，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本院对于涉案机器设备存在质量瑕疵的事实予以认定。被上诉人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明确表示放弃20万元货款，属于当事人对于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与涉案机器设备存在部分质量瑕疵，以及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售后维修及服务不及时等情况基本相适应，故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对原审判决金额作相应调整。综上，因二审中出现新情况，本院对于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原审判决主文为：“张为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399000元，并偿付苏州汇能激光科技有限公司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40元，由张为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940元，由上诉人张为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东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