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30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河南博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爱县海华路南段**。法定代表人：祝兴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拥，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斯派德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爱县产业集聚区发展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韩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好友轮胎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爱县工业园区丰许路中段破产管理人：利安达会计事务所河南分所。负责人：周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菊，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博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爱农商行）与被上诉人河南斯派德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派德公司）、被上诉人好友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友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博爱农商行不服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民初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博爱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拥，被上诉人斯派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鹏，被上诉人好友公司破产管理人利安达会计事务所河南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爱农商行的上诉请求：1、维持(2019)豫0822民初4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内容;2、改判恢复（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对好友公司6365条轮胎；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所依据的证据证明事实与法院得出的事实结论前后矛盾。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依据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好友公司仓库内轮胎其中5823条由斯派德公司生产。”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为博爱农信社申请保全好友轮胎公司名下财产，法院裁定查封、冻结好友公司590万元存款或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由于好友公司仓库中存放6365条轮胎归好友公司所有，法院查封了6365条轮胎。因此，从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根本不能得出好友公司仓库内轮胎其中5823条由斯派德公司生产，反而得出结论应该是法院查封的6365条轮胎都归好友公司所有，进而得出法院查封6365条轮胎正确，应当继续查封。2、原审依据斯派德公司单方制作证据认定轮胎所有权归属错误，而应当依据动产交付占有情况认定动产所有权的归属。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木案轮胎所有权的归属要依据交付占有的状况认定。本案查封的轮胎一直在好友公司存放，从权利外观看，轮胎由好友公司占有着本案查封轮胎，好友轮公司当然是查封轮胎的所有权人。并且本案查封的轮胎始终由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代博爱农信社实际监管占有，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6月25日开始监管本案查封的质押轮胎，也就是说2018年6月25日本案查封的质押轮胎交付博爱农信社占有至今。2018年8月28日，斯派德公司才与好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无论签订的租赁合同是真是假，本案查封的质押轮胎一直在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监管占有中，根本不可能由斯派德公司生产。因此，原审认定查封轮胎由斯派德公司生产，所有权归斯派德公司错误，查封轮胎所有权归属好友公司，而博爱农商行对查封轮胎享有质权，应当继续查封6365条轮胎。3、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为查明本案质押物的占有情况的事实，博爱农商行根据《民事诉讼法》五十六条的规定，申请法院通知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能够说明本案质押轮胎的质押占有情况，对查明本案事实具有关键作用，博爱农商行申请后，法院并未通知其参加诉讼，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明，法院依据错误事实做出了错误判决。4、博爱农商行对查封的质押轮胎享有质权，法院对质押物采取保全措施正确，应当继续查封好友公司6365条轮胎。博爱农商行与好友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后好友公司将质押物交付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代博爱农商行占有质押物，根据《物权法》第二百?十二条的规定，质权自交付轮胎之日起设立，博爱农商行享有查封轮胎的质权，法院查封质押物6365条轮胎正确，应当继续查封好友公司6365条轮胎。综上，原审认定轮胎归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博爱农商行依法享有查封轮胎的质权，查封轮胎正确，应当查封恢复(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继续查封6365条轮胎。望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博爱农信社上诉请求。斯派德公司答辩称：1、斯派德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与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工厂租赁协议，协议签订后，进行了盘点交接，斯派德公司租赁生产之前的库存轮胎为9461条。盘点交接手续附后，已经销售（清单附后）。2018年8月28日之后，该库存轮胎9461条已经被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对外出售，该库存轮胎已经不存在了。2、斯派德公司与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对库存轮胎盘点交接之后，从2018年8月29日起，由斯派德公司筹集资金，联系货源，租赁场地、机械设备，组织工人生产轮胎（工人工资表、财务手续附后）。现有库存轮胎23783条均为斯派德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之后生产入库的轮胎，与好友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3、截止到目前为止，现有库存轮胎23805条，扣除斯派德公司租赁生产经营时的库存轮胎22条后，其余23783条轮胎均为斯派德公司生产，该23783条轮胎属于斯派德公司所有。成品轮胎入库单附后。博爱县人民法院经过审查后，依法作出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执异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该裁定书。2、现有库存轮胎中的23783条轮胎为斯派德公司生产，该23783条轮胎属于斯派德公司所有。（1）库存轮胎23805条为无登记财产，对无登记财产产权的确认，应当结合其他证据进行审查后予以确认，而不是仅仅凭口述来进行确权。（2）博爱农商行一直在强调库存轮胎的抵押登记及抵押优先权。博爱农商行就本案件中涉案的抵押登记轮胎是什么型号、规格、数量是什么？在什么部门进行了抵押登记？依据是什么？均未见到该方面的证据，博爱农商行所谓的轮胎抵押及抵押优先权也就不存在了。（3）斯派德公司就本案件中涉案的23783条库存轮胎，所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现库存轮胎中的23783条轮胎为斯派德公司生产，该23783条轮胎属于斯派德公司所有。3、博爱农商行无权请求查封属于斯派德公司23783条轮胎中的17418条，请依法驳回博爱农商行的诉讼请求。斯派德公司接手后，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将该库存轮胎9461条销售完毕，该库存已经不存在了。斯派德公司在2018年8月28日接手后投资生产的轮胎，现在库存轮胎23783条为斯派德公司自行投资购买原材料进行生产，该库存轮胎与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均无任何关系。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将属于斯派德公司所有的轮胎给予查封，实属错误，博爱县人民法院针对斯派德公司的异议进行审查后，依据现有证据查明事实后，依法作出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执异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是正确的，应依法给予给予维持。好友公司对博爱农商行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博爱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执异5号之一执行裁定；2、继续查封好友公司6365条轮胎；3、本案的诉讼费由斯派德公司、好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8年6月10日，博爱农商行与博爱县巨轮轮胎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博爱农商行与好友公司签订质押合同。两合同约定博爱县巨轮轮胎有限公司向博爱农商行借款590万元，由好友公司提供轮胎质押担保。2018年6月21日，博爱农商行与好友轮胎有限公司、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由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博爱农商行占有质物并履行保管、监控质物的责任。2018年6月25日，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博爱农商行占有并保管好友公司提供的质押物6365条轮胎。2018年12月26日，博爱县人民法院依据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好友轮胎有限公司仓库内轮胎6365条，该6365条轮胎其中542条为2019年8月28日前生产。2018年8月28日，斯派德公司与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工厂租赁协议》，由斯派德轮公司租赁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的厂房设备开始生产轮胎。博爱县人民法院依据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好友公司仓库内轮胎6365条其中5823条由斯派德公司生产。一审法院认为，好友公司仓库的轮胎为无登记的财产，应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依据斯派德公司与好友公司及河南爱特驰轮胎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工厂租赁协议、财产清单、斯派德公司财务账面轮胎库存明细等，博爱县人民法院查封的好友公司仓库的6365条轮胎的其中5823条由斯派德公司生产，权属应为斯派德公司。从博爱农商行与好友公司、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来看，2018年6月25日，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博爱农商行占有并保管好友公司提供的质押物6365条轮胎与博爱县人民法院依据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对好友公司6365条轮胎的其中的5823条不属于同一物。博爱农商行亦没有提交其依据博爱农商行与好友公司、河南中联储物流仓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动产质押监管协议进行提货、换货的记录，以证明博爱县人民法院查封的6365条轮胎中的2018年8月28日以后生产的5823条轮胎是提货、换货后的产物。故博爱农商行要求恢复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对该裁定书中5823条轮胎的查封，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豫0822执异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恢复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对好友轮胎有限公司542条轮胎的查封。诉讼费53100元，原告河南博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00元，被告河南斯派德轮胎有限公司、被告好友轮胎有限公司负担3100元。二审期间，博爱农商行提交了七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根据法院查明事实，涉及本案争议的6365条轮胎早在2018年6月21日作为质押物交付中联储公司进行监管。斯派德公司称2018年8月28日租赁工厂开始生产，因此涉及本案的6365条轮胎所有权不可能归属斯派德公司。因生效判决确定博爱农商行对6365条轮胎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法院依据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查封质押物正确，应当继续查封。第二组证据为仓库保管监管合作协议、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6月7日，中联储公司租赁好友公司2号仓库，用于监管好友公司质押在博爱农商行处的轮胎，租赁期限自2018年6月7日至2020年9月6日。由此可以看出自2018年6月7日储存质押物的仓库已经由中联储公司占有。斯派德公司称2018年8月28日与好友公司签订的《工厂租赁协议》，租赁的是全钢载重子午线生产线所有的附属设施，不应包括好友公司2号仓库，好友公司2号仓库储存的质押物与斯派德公司生产的产品无关，所有权不归属斯派德公司。根据仓库保管监管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五款、租赁合同第八条第四款及《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的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博爱农商行取得轮胎质权只需要将轮胎交付监管仓库监管。本案质押物是种类物，非特定物，只需要根据《质押合同》《监管协议》约定将质押种类物轮胎特定化即进入监管仓库交由监管单位占有即可。本案签订的《质押合同》合法有效，质押合同项下质押物轮胎交付博爱农商行的代理人（监管公司）占有，博爱农商行已实际取得质权，法院依据博爱农商行对轮胎享有质权查封轮胎正确。可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11批指导性案例，指导案例54号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安徽省分行诉张大标、安徽长江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案。第三组证据为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监管日报表。证明：质押物自2018年6月25日开始一直在中联储公司监管，非斯派德公司生产轮胎，进入监管仓库轮胎博爱农商行就享有质权，法院对博爱农商行质押物查封行为没有侵犯斯派德公司任何权利，查封行为正确，应当继续查封质押物6365条轮胎。第四组证据为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一审认定事实为：“根据（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好友公司仓库内轮胎6365条，该6365条轮胎其中542条为2019年8月29日前生产。”“博爱县人民法院依据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好友轮胎6365条其中5823条由斯派德公司生产。”，但（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没有对所有权归属和轮胎生产时间的任何表述，根本无法以此认定轮胎的生产时间和所有权。况且从逻辑上看，本案诉讼需要解决的就是对（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6365条是否侵犯斯派德公司权利，一审认定事实依据的证据却是本案诉讼需要判定的裁定书显然是逻辑错误。第五组证据为现场轮胎照片、好友公司商标信息。证明：现场质押监管轮胎为商标为路耐特、澳奔、福瑞德，经现场查看目前监管质押轮胎路耐特3200条左右、澳奔1500条左右、福瑞德300条左右，此商标都是均是好友公司所有，从此也可以看出质押物轮胎所有权归好友公司，与斯派德无关。第六组证据为录音及整理资料（2019年3月钞显俊与斯派特法定代表人通话录音）。证明：2019年3月监管公司负责人与斯派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杰通话，通话中韩杰承认在监管仓库的轮胎所有权归好友公司，也明知监管仓库中轮胎博爱农商行享有质权；第七组证据为钞显俊证言。证明：作为中联储公司负责人，自2018年6月25日好友公司质押在博爱农商行轮胎的，期间好友公司对轮胎出入库均经过监管员清点，保证质押物数量不低于最低监管底线，监管公司代理博爱农商行占有监管质押物轮胎，博爱农商行享有质权，其轮胎所有权与斯派德公司无关。斯派德公司对博爱农商行提交的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判决书仅仅是涉及到借款金额及如何偿还，不涉及到轮胎查封事宜。第二组证据与斯派德公司没有关系，至于好友公司是否将涉案查封的轮胎交付给中联储公司，应当以实际交付的实物为准。博爱农商行应当提供接收清单等相关的交接手续。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监管报告系中联储公司单方所做的报表，既没有博爱农商行的签名也没有好友公司的签名，证明指向不能成立。对第四组证据查封裁定书本身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有异议，每条轮胎都有详细的生产日期即批准号，一审法院所查封的6365条轮胎是否为2018年8月29日之前生产的以轮胎的生产日期为准，事实是博爱农商行也认可好友公司在2018年8月29日与斯派德公司签订了工厂租赁协议，斯派德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斯派德公司安排员工进行生产，查封轮胎中有5823条轮胎是在2018年8月29日之后生产的，与博爱农商行所说的抵押物没有关系。对第五组证据中的照片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截止到目前为止，所生产出来的轮胎商标仍然是路耐特，澳门、福瑞德，该照片不能证明是涉案的轮胎。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通话记录中涉及到中站法院等有关的查封事实，未提到查封博爱农商行轮胎有哪些条，也未讲明是否与本案有关系，其证明指向不能成立。好友公司对博爱农商行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由于好友公司破产管理人接管资料的有限性，对博爱农商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请法庭查明。本院认为，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一、四组证据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仓库保管监管合作协议系好友公司与中联储公司签订，加盖有好友公司和中联储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博爱农商行提交第三组证据为中联储公司的监管日志表，由于监管日志表上没有好友公司的签字和公章，本院对该监管日志表的记载内容不予采信。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为照片，该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为斯派德公司与中联储公司法人代表钞显俊的通话录音，该录音内容并不显示韩杰认可博爱县人民法院查封的轮胎就是好友公司的轮胎，本院对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不予采信。博爱农商行提交的第七组证据为钞显俊的证言，因钞显俊出庭作证，本院对博爱农商行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评判。博爱农商行申请证人钞显俊出庭作证，钞显俊的证言为我担任中联储公司总经理，中联储公司监管的轮胎有变动，当时中联储公司和博爱农商行、好友公司协商轮胎可以出库入库，主要考虑轮胎不能长时间存放，中联储公司只保证质押物的数量和型号相同就行，这个是行业惯例，另外在监管协议第二条四七款有约定，目前中联储公司监管的轮胎有5000多条。监管仓库是中联储公司租赁好友公司的，签订有租赁协议。好友公司轮胎出库、入库有约定，入库的轮胎就是好友公司的轮胎，因为轮胎上有商标。中联储公司对斯派德公司与好友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协议之前不清楚，因为打官司才知道，好友公司没有告知中联储公司。轮胎出入库自做了台账和日志，没有加盖工资，因此好友公司不配合不盖章。好友公司有仓库管理员和中联储公司监管人员一起办公，轮胎出库保管员让放就放，没有手续，有时好友公司强行出库，中联储公司告知博爱农商行，中联储公司为此还报过警。博爱农商行对证人钞显俊的证言没有异议。斯派德公司对证人钞显俊的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钞显俊的证言有异议。依据2018年6月7日好友公司与中联储公司所签订的仓储保管监管合作协议。该协议书第二条对中联储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特别是第七第二条第七项，乙方依据甲方提供的货物证明资料与已加盖甲方预留印签章的进货单进行核查，货物无误后方可办理入库手续，该条约定是对货物入库中所作出的明确约定。今天证人所陈述的调换货物均是口头的，没有提供任何的相关证据。而在监管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货物的进出均需要好有公司提供相应的证明。事实是2018年8月29日斯派德公司租赁好友公司进行经营。斯派德公司组织人员生产，现有的5823条轮胎均是斯派德公司组织生产与好友公司没有关系。斯派德公司所生产的轮胎不能作为质押物。中联储公司派工作人员一直在现场，所生产的轮胎他们知道实际生产人是谁，因为这个仓库一直在进出，而且2号仓库不仅仅是存放6000多条轮胎，而是还有其他的轮胎在这个仓库中存放，证人陈述与事实不符。好友公司对证人钞显俊的证言没有意见发表。本院认为，中联储公司作为好友公司提供质押物的监管人，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钞显俊为中联储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不是该公司安排的实际监管人员，因此本院对钞显俊的证言在本案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斯派德公司在2018年8月28日起租赁好友公司以及爱特驰公司的厂房设备开始生产轮胎，而博爱县人民法院在2018年12月26日依据该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查封好友公司仓库内的轮胎6365条中有542条是2018年8月28日前生产的，剩余的轮胎是2018年8月28日以后生产的，是斯派德公司生产的。由于博爱农商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好友公司、中联储公司对好友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6365条轮胎进行了提货和换货，博爱县人民法院查封的6365条轮胎中的2018年8月28日后生产的轮胎是经过提货和换货后的产物，故博爱农商行请求恢复对该批轮胎的查封，因证据不足，不应得到支持。斯派德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成立，一审判决撤销博爱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2执异5号之一执行裁定，恢复博爱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2财保249号民事裁定书对好友公司542条轮胎的查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博爱农商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100元，由博爱农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苑海峰审判员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