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10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永发，男性，199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健，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20604711。被告人焦杨兴，男性，199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但溶，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310642740。辩护人魏晨，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641821。被告人杨磊，男性，199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萧云阳，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萧蒙，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756248。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永发及其辩护人刘春健、被告人焦杨兴及其辩护人但溶、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萧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邓某1一行三人（均手持敲碎的啤酒瓶）与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均手持匕首），双方酒后在本市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交叉口相遇并发生纠纷，进而发生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廖永发持刀捅向被害人邓某1右腹部致其倒地；后，被告人焦杨兴、杨磊又持刀砍杀已倒地的被害人邓某1，并对其拳打脚踢；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邓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上午9时许，三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邓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庭审中，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廖永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焦杨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杨兴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属于从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磊用刀背打击受害人，主观恶性低，被害人方某持酒瓶，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杨磊有一定的防卫情节，杨磊有自首的情节，案发时杨磊不满19岁，希望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邓某1一行三人（均手持敲碎的啤酒瓶）与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均手持匕首），双方酒后在本市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交叉口相遇并发生纠纷，进而发生互殴，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廖永发持刀捅向被害人邓某1右腹部致其倒地；后，被告人焦杨兴、杨磊又持刀砍杀已倒地的被害人邓某1，并对其拳打脚踢；后三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邓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上午9时许，三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邓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赔偿被害人家属800000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三名被告人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刀具两把：被告人焦杨兴和杨磊用于伤害被害人的刀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邓某1、唐某1、龙某三人从贵阳市南明区雅迪尔酒店浩斯酒吧出来后因琐事与一群年轻男子发生纠纷，后在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口交界处人行道上，邓某1、唐某1、龙某三人被4名男子使用匕首砍杀，造成不同程度伤情，邓某1当场死亡。2018年10月11日，贵阳市南明分局对邓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1)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杨磊，男性，1999年6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住青龙办事处红湖村田坝组11号。焦杨兴，男性，1995年8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住青龙办事处塔山村塔山组。廖永发，男性，1997年7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住新华路157-20号。（2）受害人户籍证明：证实邓某1，男，1992年3月11日生，初中文化，身份证号：，户籍地贵阳市花溪区马林布依族苗族乡谷增村七一条组。3.三被告人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三被告人均符合收押条件。4、到案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唐某1报警称，其与邓某1、龙某三人一起在南明区浩斯酒吧喝酒出来，在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交叉口与一群男子发生矛盾，邓某1被对方持刀杀死。接报后，该局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对现场进行勘察和走访调查，在案件侦查中，于2018年10月11日上午九时许，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主动到清镇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经过审讯，焦杨兴、杨磊、廖永发对自己在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交叉口持刀与他人打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法医鉴定，邓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焦杨兴、杨磊、廖永发的供述与我队侦查工作所得的结论一致。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对邓某1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鉴定结论均无异议。6、火化证明：证实邓某1于2018年10月11日死亡，于2018年10月13日火化。7、情况说明（廖永发的作案工具）：证实被告人在作案后，将作案工具丢弃在清镇市红枫湖中，经带被告人廖永发指认丢弃刀的地点，民警对周边区域搜索未能找到该作案工具。8、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未能找到“龙某”的相关信息，故未通知到“龙某”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9、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1日12时许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三人先后到清镇市公安局自首，三人称于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在贵阳市南明区与他人打架并导致一人死亡。清镇市公安局立即与贵阳市南明区分局联系并将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三人移交给贵阳市南明区分局刑侦大队的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南明分局通过“贵阳公安情报综合应用平台、贵阳公安警务工作应用平台”查找受害方龙某、唐某1，均为找到任何线索，无法进行询问。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三名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12、收条、赔偿协议、谅解书、求情书：证实三名被告人对死者家属进行了赔偿，赔偿共计人民币八十万元，死者家属对三名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13、证明、在校证明、学生退学审批表：清镇市红湖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杨磊与邻里关系好，尊老爱幼、团结村民。贵州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在校证明、学生退学审批表，证实杨磊系该校学生，于2018年11月退学。（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小八一”，2018年10月10日晚上我在南明区浩斯酒吧和杨磊、樊某、王某3等人喝酒，喝到10月11日凌晨1时许，我看见王某3开啤酒的时候用酒到处喷，我怕他惹事就讲了他两句，然后他因为这件事和我发生矛盾，随后我和他讲了几句就去上厕所，回来看见王某3鼻子流血了，然后我们几个就说在外面去说，王某3要求酒吧保安调监控并且让我叫人来酒吧“撑场面”。然后我就去酒吧楼下打电话喊人，王某3他们把监控看了以后说是误会，是自己的朋友误伤，同时我喊来的人也在酒吧楼下，我就叫王某3他们先走，我和我的朋友聊天，之后我和王某3打电话，内容是我喊这些人来帮忙，这些人要找王某3要钱，我听见电话那边很吵，我从酒吧楼下跑过来，看见警察在那里，我就自己打车走了，后来接到王某3的电话说他们打架杀到人了，我喊了一个名叫顾鑫的男子，与王某3他们打架的人不是我喊来的人，因为我喊来的人当时都在浩斯酒吧下和自己站在一起的。因为知道我的初中同学顾鑫经常来这个酒吧玩，他和酒吧里面的工作人员比较熟，我就叫顾鑫来帮忙调解一下，顾鑫又叫了他的五六个朋友一起来浩斯酒吧，在酒吧又遇到一些熟人。后矛盾处理完后，我想着顾鑫是我叫来帮忙调解矛盾的，我应该陪他们喝点酒，吃点东西，我就让王某3他们先走，我和顾鑫他们再玩一下。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晚我和杨磊、樊某、小杰杰、“小母猪”、李某等人在南明区浩斯酒吧喝酒，在次日凌晨2点过我和李某从浩斯酒吧出来去开车，我看见有三个男子提起敲碎的啤酒瓶向小杰杰他们走来，他们走过来围住小杰杰，双方接着就吵了起来，继而就发生了打架。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我看见“小母猪”拿出了一把刀，于是我怕误伤到自己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樊某还被对方用敲碎的啤酒瓶打伤，跑离现场后就开车到了安顺市第一人民医院包扎樊某的手，我是后来才知道发生打架的对方人员有一人死亡。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晚上22时许，我和王某3、汤某、廖永发、杨磊、“小母猪”等人在南明区浩斯酒吧喝酒，在次日凌晨2时许李某和汤某从酒吧出来准备开车接上一起喝酒的人回清镇，其看见有三个男子提起敲碎的啤酒瓶向我们所站的地方走来围住了王某3，当时我就站在路边，没有听清具体说的内容。接着双方没说两句就吵了起来，我看见杨磊、廖永发、“小母猪”（焦杨兴）三人拿出三把刀，其中“小母猪”用刀砍在了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男子的头上，我怕误伤自己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我看见三名男子中的另一个男子提起敲碎的啤酒瓶追樊某。大家都跑开后，我就开了樊某的车带着樊某、汤某去安顺市第一医院包扎樊某的手了。后来我就听说发生打架的对方有一个人死了，然后大家就商量该自首的就去自首，该到公安机关说清楚的就去说清楚。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我和王某3、焦杨兴、廖永发、汤某、李某、杨磊等人在浩斯酒吧喝完酒后走出酒吧准备回清镇，我在路口等大家的时候就有三名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敲碎了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来，将王某3围住进行言语挑衅，还有准备动手打人的动作，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但怎么打起来的我没有注意到，只看到打起来之后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还被对方一个人拿着烂啤酒瓶追打，并把我左手臂杀伤。在跑开后我就和李某、汤某开车到了安顺市第一人民医院包扎手。后来我听说打架的对方有一人死亡，大家遂商量决定该自首的去自首，该到公安机关讲清楚的讲清楚。关于焦杨兴手上拿的刀，是在酒吧玩的时候有一个朋友被别人要钱，焦杨兴怕要钱的人跟着那个朋友过来所以在我手上拿的刀。当时我们在南明区浩斯酒吧喝酒，王某3和酒吧的工作人员发生了冲突，“小八一”叫来了一些人帮忙，后来事情解决了，“小八一”喊来的那些人不让“小八一”离开，我们这帮朋友就商量去接“小八一”出来，对方人有点多，防止被对方欺负，当时不知道是谁问我有“东西”没有，我就说有刀，但是这个刀只能用来防身，后我就把刀给廖永发和焦杨兴。我给他们刀的目的是为了去把小八一接出来，不是和别人打架。之后就有三个人拿着碎啤酒瓶过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互相不认识，就和那三个人打起来了。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30分许，我今天跑摩的来到贵阳市大十字盛世花都门口时，看见五名男子围住两名男子在起争执，接着五名男子就一起冲上去拳打脚踢这两名男子，在打的过程中五名男子中的一名穿白色夹克的男子拿着一把长约三十公分的白色的刀砍向另两名男子，在对这两名男子殴打了七八分钟后，两名男子中的一名就倒在了地上，而另一名男子往巷子里面跑了，接着那五名男子就跟着追逃跑的那名男子，在追了一会儿之后没有追到，五名男子就开着一辆白色的车走了。五名男子走了之后跑进巷子的男子又跑回了现场，王某2也走近了躺在地上的男子，这时躺在地上的男子头部已经受伤，后脑勺有一个长约三四厘米、深约一厘米左右的伤口，血已经流在了衣服上，肚脐眼上约两三厘米的位置有一个长约两三厘米的伤口，而且有一小部分肠子已经露在了外面。接着警察和120就赶到了现场将该男子送往医院。6、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2时许，唐某1和死者邓某1、“龙某”在浩斯酒吧喝完酒后走出来去往酒吧旁边的小卖部买烟，途中邓某1就和几个人相撞了一下，但当时没有发生什么。来到小卖部买完烟后往中华路方向走的途中看见刚才和邓某1相撞的几个人站在路口，还骂说“看那几个憨包过来了”，听到这话后唐某1等人就一起走过去了，手里还拿着刚才买烟时顺带买的啤酒瓶，双方见面后言语不和对方一个男子就冲上来先砍了唐某1一刀，致使唐某1头部受伤。接着唐某1就往浩斯酒吧跑去叫警车上的警察，其他人就围着邓某1和“龙某”打。在唐某1叫上警察返回到现场时邓某1已经躺在了地上，警察到达现场后拨打120电话，待120赶至现场后对邓某1的伤进行检查，发现邓某1已经死亡，接着唐某1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我初中同学，外号“小八一”，2018年10月11日凌晨，我接到王某1的电话称其和浩斯酒吧的人闹矛盾了，因为我和酒吧的人认识，叫我过去帮忙调解，因为当时和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就和几个朋友一起过去看看，我们到的时候他们的矛盾处理好了，我就和王某1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和我去的是“老魏、小发、小文”，他们平常是开货车打工的，我不认识他们真实名字，也没有存联系方式。我带人过去是出于朋友关系帮忙，绝对没有因此向王某1要过钱。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焦杨兴和杨磊、廖永发、李某、汤某、樊某、小老幺（真名不知道）、小八一、林某伟等人在house（浩斯）酒吧喝酒，我的鼻子不知道被谁打了在流血，王某1就说找人来帮忙调解矛盾，我们去看监控后，发现是我们的人不小心打到的，后就没让王某1的朋友过来了，我们就准备离开酒吧回家了，当时我看到王某1和他叫来的朋友在酒吧门口聊天，我就打电话问王某1要不要一起回清镇，他就说他要陪他朋友吃夜宵，当时我喝了酒，大脑不清晰，误以为王某1喊来的人要问我要好处费，我就和焦杨兴和杨磊、廖永发、李某、汤某、樊某等人说了这个事，我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听见附近有砸玻璃的声音，后就有三名男子拿着砸碎的玻璃瓶对着我们走过来，我在电话中问王某1，“是不是你叫来的人来问我们要钱？”王某1说没有，我就把电话挂断了，后对方三名男子中穿白衣服的男子就过来问我，“你是不是装古惑仔？你是哪里的？不怕我杀你啊？”后面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好像是我们这边先动手。我没有动手打人。对方过来的这三个人我们都不认识。（为何焦杨兴、廖永发、杨磊会带刀？）我猜测是因为他们听到我和王某1打电话时候说，王某1带来的人要问我要钱，他们以为要打架，所以拿刀防身用。（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廖永发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十时许，我和焦杨兴到贵阳市南明区浩斯酒吧喝酒，我们到酒吧后有两桌人在喝酒，有我们认识的王某3、杨磊、唐某2、樊某、李某、汤某、刘兰山（音）、林蒙伟（音）、代家基（音）、小八一、小老幺、王某3的哥哥，另外有几个我不认识。在浩斯酒吧喝了一段时间，王某3和“小八一”不知道什么事吵了起来，还在酒吧里砸杯子，后来酒吧的保安过来制止，并将我们拉到酒吧前台，在这过程中王某3的鼻子不知道被谁碰出血了，于是王某3、樊某、焦杨兴等人就在前台和酒吧的人理论，怀疑是酒吧保安制止他砸杯子的时候弄伤的，酒吧打电话叫来民警，并带杨磊去看监控视频，后来杨磊看完监控后出来说王某3的鼻子是我们自己人弄伤的，王某3不相信，依然闹着要找酒吧的麻烦，并且让他的朋友“小八一”打电话叫了很多贵阳的朋友来准备闹事。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带去看监控，确定了不是被酒吧服务员弄伤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和焦杨兴开着我的贵Ｇ×××××的棕色海马车从停车场开车出来，这时杨磊的白色现代车和樊某尚酷车停在我的前面，我问他们为什么还不走，杨磊说等一下，小八一还在和他喊来的人交接费用的事，我在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看到杨磊、樊某、王某3、李某等人还没出来，我就用焦杨兴的电话打给杨磊，问他为什么还不出来，他说小八一喊来的人要两三万元钱，小八一还和喊来的人在一起，我们自己不能走，听到杨磊这样说后我就走到他们停车的地方。当时我和王某3、杨磊、焦杨兴一起站在路边等“小八一”，但是过了一会儿，“小八一”说他没办法溜走，王某3就说给他们2000元钱，“小八一”说对方要5000元钱。王某3让“小八一”把那几个人带过来，“小八一”说他再跟那几个人谈一下，樊某从他的尚酷车上拿了两把刀下来，拿了一把给焦杨兴，拿了一把给我，说我们过去把“小八一”强行喊走，我们不能给这个钱，当我们往小八一方向走的时候，有三名男子敲碎玻璃酒瓶并且朝我们走过来，他们三个人拿着啤酒瓶走到我们面前，其中有一个人问王某3：你是不是叫什么名字？我们没有说话，王某3说哥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也在旁边说哥你们认错人了，那三个男子的其中一个就骂我们：“小厮儿些你们看什么”，我们当时也没有回他的话，对方拿着啤酒瓶往前指着我们准备打我们，我们就一直往后退，当时我对面的白衣服左手边的男子准备打焦杨兴，我就把樊某给我的刀拿了出来，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打！”，当时我也跟着喊打的，我们就开始动手打那三个男子，当时我对面的白衣服的男子拿起敲碎的啤酒瓶准备打我们，我用刀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抬起来后我就杀到他的右边腹部，我用刀再次砍他，他用左手挡了一下，由于刀短没有砍到他，另外两个男子看到我们有刀就跑了，我看见我杀伤的男子没有了力气，准备抱肚子的样子，但是敲碎的啤酒瓶还拿在手里，慢慢往后退之后，倒在了地上。当时场面混乱我没有看见其他人被打到哪里，之后我们就跑回各自的车上，我和焦杨兴开着我的贵Ｇ×××××准备逃跑，之后樊某、王某3、杨磊、焦杨兴、李某、汤某、小老幺在清镇市阳光左岸门口的停车场汇合，朱涛开着他的路虎车来送我和焦杨兴去平坝，当车开到花鱼洞大桥的时候我就从桥上将杀伤人的刀丢了下去，我们在龙里的时候联系其他人，说我们杀伤的人已经死了。直到2018年10月11日早上，我又叫我的朋友朱涛开车到龙里县接我和焦杨兴回来，我们回来后各自回家看看家里人，后来我们就一起去清镇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了。参与打架的就是我、焦杨兴、杨磊三个人，我就只是杀了对方白衣男子腹部一刀，其他的不记得了。我的刀是樊某给我的，我在逃跑时丢在红枫湖花鱼洞大桥了，焦杨兴和杨磊也拿了刀的，并且刀都比我的长、比我的大。我接触过焦杨兴使用的刀，因为当时焦杨兴喝多了，我就把刀放在我身上，并且酒吧里不能带刀进去，我就把刀放在酒吧工作人员那里保管，后我们从酒吧出来时，酒吧工作人员把刀给了樊某，樊某就将我接触过的那把刀给了焦杨兴，我用的是另一把刀。2、被告人焦杨兴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我和杨磊、廖永发、王某3、李某、汤某、樊某、小老幺、小八一、林某伟等人在house（浩斯）酒吧喝酒，我们看到王某3鼻子在流血，王某3说是被酒吧里面的服务员把他的鼻子打伤的，我们让酒吧里面的保安把打王某3鼻子的人找出来，问一下是怎么回事，酒吧里面的人很多，保安把我们几个人都喊出酒吧。我们出酒吧后，在酒吧大厅就和保安吵了起来，要求酒吧的保安给我调取监控录像看，林某伟就进去看监控视频，樊某和杨磊去开车，把车子停在路边等林某伟调完监控后是什么情况，我们八个人就在路边等林某伟下来。这个时候，看到三个手里拿着啤酒瓶的男子从浩斯酒吧右侧那边走过来，当他们三个朝我们走过来的途中，就把手中的啤酒瓶在花池上敲烂，手里只握着瓶口那一小节。我们看着情况不对，樊某就跟我们说，他的大众车上有刀，于是我和廖永发就跟着樊某到了他的车子后备箱那里，樊某就从他车的后备箱拿出来两把刀递给了我和廖永发一人一把，我们接过刀后，把刀藏在身后，朝那三名男子走过去，接着我们这边的八个人和那三个人面对面的站在一块了，对方三名男子中站在中间的那个走近王某3问：“就是你啊，是不是你”，王某3回答说：“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问王某3的男子又接着问和他一起站在他左边的那名男子，问是不是他。就这样中间那名男子又接着问了王某3几遍：“就是你啊，就是你啊”。当时我不知怎么回事，我问对方是什么事情，当时对方都没有说话，没有人回答我，这时我看见对方中间那名男子准备动手，我就先拿出我事先藏在身后的刀，拿起刀向对方中间那名男子砍了过去，对方男子躲开了，没有砍中。这时我感觉我的鼻子有点痛，才发现我鼻子被对方另一名男子的啤酒瓶伤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双方已经开始打起来了，我提起手里的刀朝对方中间那名男子追了过去，追了一小段，对方中间那名男子跑开了，我没有继续追了。因为当时比较混乱，和我一起的其他几个人的情况我不清楚。等我折回来后，我看到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我就跑过去踹了那名男子两脚，具体踹在哪个部位我记不清楚了，同时用我手里的刀朝躺在地上的男子砍了四刀，最后我把刀砸丢在地上，我就跑上了廖永发的车回清镇了。我和廖永发下清镇收费站后，我接到樊某的电话，后我和廖永发开车去阳光左岸和樊某他们碰头。我们碰头后，我们一起在酒吧喝酒的八个人都在现场，樊某说他喊林某伟到现场看了，被我们砍的那名男子伤情有点严重，怀疑可能死了，直到今日上午9时许，我和廖永发确定被我们砍的男子死亡了，我和廖永发一起回到清镇，先去看了廖永发家娃娃一趟，最后我和廖永发一起来到清镇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了。参与打架的除了对方的三名男子，我们这边我知道的是廖永发、杨磊和我三人，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动手。对方三名男子我不认识，我们没有关系。我就是一开始看到廖永发和杨磊拿起刀在和对方砍和用脚踹，后面我就不清楚了，我去追对方中间那名男子了。我使用的刀的特征，刀长约30CM，宽5CM左右，刀身是亮银色，有黑色的花纹，单刃。刀把记不清楚什么样子了。杨磊和廖永发打架的时候，手里也是拿的刀。3、被告人杨磊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1日凌晨，我和焦杨兴、廖永发、王某3、李某、汤某、樊某、小老幺等人在浩斯酒吧喝酒，王某3不知道怎么回事弄伤了鼻子，闹着找酒吧的麻烦，并且让他的朋友八一叫了很多贵阳的朋友来准备闹事。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报警了，警察来了让工作人员带着我和王某3去看了监控，确定王某3不是被酒吧服务员弄伤之后，就准备离开了。我和王某3、王某3的哥哥、小老幺我们开车从停车场开车出来，这时王某3接到八一的电话，八一说有三个人问我们要钱，因为他们出来帮我们闹事，要给出场费，他们要两三万元钱，我们就在中华南路与市府路路口停车，让八一找个机会溜走，我们一起开车回家。当时我和王某3、廖永发、焦杨兴一起站在路边等八一，但是过了一会儿，八一说他没办法溜走，王某3就说给他们2000元钱，八一说对方要5000元钱。王某3让八一把那几个人带过来，我们跟他们谈一下价钱，八一说他再跟那几个人谈一下，我想着等一下那几个人可能过来找我们麻烦，我为了防身，也是为了吓唬住对方，我从我的车上拿了一把刀揣在身上。过了两分钟，八一打电话给王某3说对方非要5000元钱。这时距离我们20多米的地方有三名男子敲碎玻璃酒瓶并且朝我们走过来，他们三个人拿着啤酒瓶逼到我们面前，其中有一个人逼问王某3：我们问你要钱你不给，你是不是鼓得很？我就在旁边打圆场，那个人就问我是不是要帮王某3？我当时也没有回他的话，对方拿着啤酒瓶一直往前逼着我们问我们要钱，我们就一直往后退，这时焦杨兴喊了一声“打！”，焦杨兴手里拿出一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看清，右手拿着东西扬起手从上往下打对方其中一个人，我不知道焦杨兴是否打中那个人，那个人就朝市府路方向逃跑了，我和焦杨兴就去追那个人，我们追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就往回跑，我们看到对方有一个人侧身蜷缩倒在地上，有个人在殴打他，我怕那个人起来打我们，我就上去用刀砍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我当时想着用刀背打那个人，把他打痛就行了，但是具体我记不清是用刀锋还是刀背砍的那个人了，我用刀砍了那个人的背部几下，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然后用脚踹了那个人的背部、手臂以及头部几下，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焦杨兴是否打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我记不清了，但是我记得身边还有人也跟着我殴打倒在地上的人。我打完之后就跑回自己的车上，王某3、小老幺、王某3的哥哥也跑上我的车，我们开着车就跑回清镇了，其他人也开着自己的车回清镇了。我们这帮人在清镇市的阳光左岸小区碰头，和我们一起在酒吧喝酒的刘文伟打电话告诉王某3，和我们打架的有一个人死了。我的朋友唐某2说带着我回现场去确定一下是否死人了，唐某2就开车带我回现场，我确定人死了之后就决定投案自首。但是我想跟我的父亲讲一下这件事，所以我就回到清镇，早上我和我的父亲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就自己去清镇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了。一起参与打架的人有我、焦杨兴、廖永发，我冲过去打躺在地上的男子时，已经有一人在打他了，但我记不清那人站的方位了。我的刀是4、5年前就买的，经常用来切水果、搞烧烤时切肉等。焦杨兴、廖永发也是拿有刀具的。（五）、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刑）鉴（尸检）字【２０１８】１００１１９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⑴致伤方式与致伤物分析：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邓某1身上见多处创口；肩背腰部及腹部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此损伤特点符合单刃锐器刺创之形态特征；其中肩背腰部创口较小，腹部创口较大，应系不同单刃锐器形成。头部创口创角皆锐，创口较大但创腔不深，刃部较宽有一定重量的单刃锐器砍、切可以形成。据此分析死者损伤符合被他人用两种以上单刃锐器刺、砍造成。左额面部擦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形成。⑵死亡原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邓某1身上见多处创口；左额部及左眼眶外侧擦伤均较轻微，头部右额颞处创口深达肌层，枕部创口深达颅骨，致颅骨外板骨折，两创口均未进入颅腔；左肩胛骨处两处创口均刺致肩胛骨上，未进入胸腔；腰上创口深达肌层，未进入腹腔；右上腹创口进入腹腔，刺破肝脏及腹主动脉，腹腔大量积血及血凝块。故邓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⑶死亡时间，推断死亡时间距尸检时间（2018年10月11日10时30分）约7致9小时鉴定意见：邓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肝脏、腹主动脉致急性大出血死亡。2、理化检验报告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公（筑）鉴（化）字[2018]0167号。检验结果：⑴死者邓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17mg/100mg血；⑵死者邓某1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某、甲拌磷、毒鼠强；⑶死者邓某1尿液中未检出吗啡、氯胺酮、甲基苯丙胺。3、物证鉴定意见补充卷12-34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公（筑）鉴（DNA）字[2018]3281号。鉴定意见：1、4号（3号红色可疑斑迹）、5号（啤酒瓶口上的可疑斑迹）、7号（6号红色可疑斑迹）、8号（7号红色可疑斑迹）、10-1（1号红色衣服上可疑斑迹）、10-2（1号红色衣服衣领内侧附着物）、11-2（2号黑色衣服衣领的附着物）；物证13号-17号、19-25号（死者身体上提取的擦拭物）；物证42-2号（杨磊指认的单刃刀刀柄上提取的附着物）、43-2号（焦杨兴所穿运动鞋右鞋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邓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11-1号、34-1号、34-2号、35-1号、35-2号样品均未检出人血。3、12号、13号样品均未检出人类精斑。4、4号、5号、7号、8号、10-1号、10-2号、1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9号、20号、21号、22号、23号、24号、25号、42-2号、43-2号样品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邓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6-1号样品检出一未知名男性的DNA分型，标记为（2018-3281U1）。6、9-1号（8号单刃刀，根据三犯罪嫌疑人供述，该单刃刀是焦杨兴使用的作案工具，但检出廖永发的DNA，经公安机关讯问廖永发，由于在案发前廖永发接触过该把单刃刀）、36-1号（廖永发所穿鞋子右鞋上转移的可疑斑迹）、36-2号（廖永发所穿鞋子左鞋上转移的可疑斑迹）、37-1号、37-4号（廖永发所穿深灰色衣服上提起的可疑斑迹）、38-3号（廖永发所穿裤子上可疑斑迹）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廖永发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7、33-1号、33-2号、33-3号、33-4号样品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王某3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8、39-1号39-2号39-3号39-4号为焦杨兴所穿黑色皮外套；40-1号、40-2号、40-3号为焦杨兴所穿牛仔裤、41-1号、41-2号、41-3号为焦杨兴所穿黑色T桖，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焦杨兴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6-2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未知名（男）性（2018-3281U1）的DNA分型的可能。10、9-2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邓某1的DNA分型的可能。11、18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邓某1的DNA分型的可能。12、31-1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4），无条件进一步分析。13、31-2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5）,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杨磊的DNA分型的可能。14、31-3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6），无条件进一步分析。15、31-4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7），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杨磊的DNA分型的可能。16、32号为杨磊所穿橙色运动鞋，检出的DNA分型不排除来源于邓某1的DNA的可能。17、37-2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9），无条件进一步分析。18、37-3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0），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廖永发的DNA分型的可能。19、38-1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1），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廖永发的DNA分型的可能。20、38-2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2）,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廖永发的DNA分型的可能。21、41-4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3）,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焦杨兴的DNA分型的可能。22、42-1号物证为杨磊指认的单刃刀的提取的刀柄上的附着物，检出的混合DNA分型，无条件进一步分析。23、43-1号样品检出混合DNA分型（2018-3281M15），不排除该混合分型包含焦杨兴的DNA分型的可能。2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邓某3、赵某为邓某1的生物学双亲，从遗传学的角度得到科学的确信。25、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赵某和本案中未知名男性（2018-3281U1）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六、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贵阳市南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1日3时44分许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与市府路口交界处人行道上。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记录、绘图、照相，对现场痕迹、物证发现提取。七、辨认、提取、检查、扣押笔录1、被告人焦杨兴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2018年10月11日凌晨，在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农业银行附近一同打架的被告人杨某2、发磊。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过辨认，确定视频截图中衣服上带有白条的人就是其本人。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过辨认，确定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农业银行附近就是打架的现场。2、被告人焦杨兴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焦杨兴进行人身检查，焦杨兴鼻子右侧有伤痕，嘴唇右下方有伤痕和右手手背有伤痕。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焦杨兴的十指指纹，提取了焦杨兴的血液。4、被告人杨磊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2018年10月11日凌晨，在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农业银行附近一同打架的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证实辨认出作案时的监控截图中本人、廖永发、焦杨兴。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过辨认，确定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农业银行附近就是打架的现场。5、被告人杨磊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杨磊进行人身检查，杨磊身体无外伤。6、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杨磊的十指指纹，血液7、被告人廖永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2018年10月11日凌晨，在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农业银行附近一同打架的被告人焦杨兴、杨磊。证实经过被告人廖永发的辨认，辨认出贵州省清镇市红枫湖花鱼洞大桥就是其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8、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廖永发进行人身检查，廖永发身体无外伤。9、提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廖永发的十指指纹，血液。10、证人王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持刀参与打架的三名男子分别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11、邓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邓某3辨认出死者就是其儿子邓某1。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杨磊作案时使用的刀，作案时所穿的两件衣服、裤子、鞋子。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廖永发作案时所穿的两件衣服、裤子、鞋子。八、视频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了案发经过。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廖永发、杨磊的辩护人均申请证人王某3、王某1、樊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王某3、王某1、樊某的证言与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一致。关于被告人廖永发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磊用刀背打击受害人，主观恶性低，被害人方某持酒瓶，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杨磊有一定的防卫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包括被告人、证人、被害人在内，没有证据能证实被害人一方是王某1喊来浩斯酒吧解决矛盾和向王某3等要钱的人。现场监控视频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均可证实被害人一方某持破碎玻璃瓶等，三名被告人持刀，双方在打斗之前具有语言上的交流，被害人一方有身体上向被告人一方靠近的情况，然而率先动手的系三名被告人，被告人廖永发持刀刺中被害人邓某1的要害部位，被告人焦杨兴、杨磊在被害人邓某1被刺中失去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对其进行砍杀、拳打脚踢。三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发展均存在一定的过错，故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永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存在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焦杨兴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焦杨兴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属于从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磊的辩护人所提“杨磊有自首的情节，案发时杨磊不满19岁，希望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均系初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杨兴、杨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对二人减轻处罚。故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廖永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焦杨兴、杨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焦杨兴在打斗中先动手，作用较被告人杨磊稍大，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三名被告人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廖永发、焦杨兴、杨磊依法惩处。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永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0年10月11日止。）；二、被告人焦杨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三、被告人杨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四、作案工具刀两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何度海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雪莲书记员吴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