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5民初439号 原告：朱子富，男，1966年10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开阳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贵州省开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君，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佳，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友庄路。 法定代表人：肖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锦国，重庆中联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贞丰县珉谷街道办。 法定代表人：刘进波，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泽彬，男，该局职工，住贞丰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朱子富与被告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浩公司”）、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贞丰县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黔2325民初169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晟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贵州省黔西南布衣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23民终225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子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君、徐佳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晟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锦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泽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子富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晟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19,875.35元以及资金占用费120,404.66元（按照年利率6%从不2016年2月7日起计算，暂计算到2017年9月7日，起诉后继续计算）；2、判令被告晟浩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奖金5万元和误工损失9万元；3、判令被告交通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上述款项支付责任；4、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晟浩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5年6月6日与被告晟浩公司签订《单项劳误工程承包协议》，约定被告晟浩公司将挽澜经者岩至纳坎通村公路改造工程给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并约定了承包单价及付款方式等，随后原告开始施工，并完成全部工程，总工程款为4,061,500元；原告另施工了520米的涵洞和挡土墙，工程款为30,000元；因被告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原因给原告造成的误工损失90,000元；被告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诺的奖金50,000元；共计4,231,500元。原告从被告处共领取款项合计2,841,624.65元，被告晟浩公司尚欠原告1,389,875.34元未给付，原告多次索要未果。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承担责任。 被告晟浩公司口头辩称：1、对原审查明的已经支付原告的工程款2917462.81元予以认可。2、我们现在应付的工程款应该减去一审查明的已支付款项以及原告未施工部分的款项。经鉴定，未施工部分工程价款应为387276.97元。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原告施工的长度予以认可。3、关于工程款利息，双方按照合同约定，是整体给二被告结算过后才支付工程尾款，但现在交通局还未与被告结算，故工程款支付的起点还没到，故原告的要求利息不应得到支持，而且不应按6%来支付。4、二被告间至今未结算，后续还有多少工程款需要支付尚不清楚，故不清楚交通局需要承担的责任。 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告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单项劳误工程承包协议，拟证明：1、朱子富和晟浩公司约定由朱子富承包挽澜至纳坎通村公路改造工程，4.5米水泥路面（沥青路面）及6.5米沥青路面，里程长8.769公里；2、双方约定的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计价方式是路基宽4.5米的路面每公里按41万元计价，路基宽6.5米的路面每公里按50万元计价。被告晟浩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该合同的效力没有进行评述，朱子富不具有劳务工程承包资质，晟浩公司具有道路施工资质，项目部和朱子富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但双方约定承包内容应当约束双方当事人（原告和被告晟浩公司），工程内容不仅包含路基施工，还包含挡土墙、路基石方开挖、路基填方、新建涵洞等。被告贞丰县交通局无意见，合同是真实的。 2、晟浩公司起诉朱子富民事起诉状一份，拟证明晟浩公司自认在2016年12月1日对朱子富的工程量进行了核算，结算金额为4,006,900元，双方约定的承包路段工程已经被晟浩公司验收合格。被告晟浩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双方对于工程量和工程款都没有进行结算，因为证据不足，所以当时晟浩公司就撤诉了。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对起诉金额不清楚，只认可贞丰县交通局与晟浩公司的结算金额。 3、贞丰县挽澜乡纳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诉争路段在2016年11月份已经通车，被告晟浩公司自称未对该路段进行竣工验收，却又擅自投入使用。被告晟浩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村委会没有对道路通车进行证明，道路安全应该由公安局和交通局出具证明，证据要件问题因无负责人签名，所以该证据无效。被告贞丰县交通局称案涉路段是在原来的老路上施工，没有封闭施工，一直都有车走，合同也没有约定要封闭施工。 被告晟浩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晟浩公司付款明细表一份、付款单据58页，拟证明2015年10月至2017年11月18日共计付款2,950,748.65元。原告质证称，对其中107850元不予认可。被告交通局无意见。 2、鉴定意见一份、拟证明原告尚未施工完成的部分的金额。原告认为鉴定的不是原告未完成的工程量，因原告修建的部分，交通局已与晟浩公司进行竣工结算，因此不存在未完成的工程量。原告与晟浩公司签订的合同结算单价是按实际建设的长度来结算，鉴定书中按定额及晟浩公司与交通局签订合同的单价计算未完成的工程原告不予认可。贞丰县交通局认为结算金额是以审计报告为准。 3、鉴定费单据一张，拟证明被告垫资的6万元鉴定费。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贞丰县交通局无异议。 本院依法调取贞丰县交通局贞交专议（2019）25号文件。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会议纪要体现的是朱子富承包路段的全部工程内容的竣工结算时间。朱子富承包的不包含沥青铺设工程，只是路基工程，路基的验收是在路通车以前，故不能证明朱子富的工程在2018年8月才验收，针对尾款待交通局验收合格后晟浩公司才支付的规定，因铺设沥青不是原告的承包内容，所以验收合格应该只的是原告承包部分的工程验收合格，且只有原告的工程验收合格才能继续做后续的铺设沥青等工程，从逻辑上讲，合同约定的验收合格也应只指朱子富承包内容验收合格，朱子富不可能约定待其他项目验收完工才收取工程款，因此，工程款的利息至少应从2015年11月份道路通车时给付。晟浩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结合协议，付款条件应当是对原告施工的工程及第三方施工单位工程全部验收后才支付，交通局与原告方没有直接合同关系，不会对原告方完成的工程单独验收，因此，付款节点应该是2019年5月13日后一个半月才是晟浩公司的付款时间。贞丰县交通局认为验收是2018年8月提出的，2019年5月13日整改合格后才形成的验收会议纪要，我们不针对单项工程进行验收，且单项工程也不能提起验收，只能算作检验，付款节点应该是晟浩公司所说的2019年5月13日后一个半月，所以我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现将证据的采信理由分析如下：原告提交的1、3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对于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晟浩公司提交的第1号证据中原告及李光义出具给王勇的欠条，因该欠条只能证实原告及李光义欠王勇的工程款，不能证明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33285.84元给王勇，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晟浩公司提交的第2、3号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对贞丰县交通局贞交专议（2019）25号文件，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朱子富于2015年6月6日与被告晟浩公司（原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单项劳务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晟浩公司（甲方）将挽澜经者岩至纳坎通村公路改造工程承包给原告（乙方）施工。承包内容：4.5米水泥路面（沥青路面），6.5米宽沥青路面。路基石方开挖（路基，边坡），路基填方、新建涵洞（新旧台帽墩）、M7.5#浆砌块石挡土墙、C20混凝土路肩墙，路基检平及压实，路面基层填隙碎石摊铺（路面基层级配碎石摊铺）及压实，排水系统、招呼站路面，错车道路面，公里桩路面，路面必须达到具备铺沥青条件（不合格检验费用由乙方负责），按施工图纸设计项目内容除铺沥青外。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按实际完成合格的工程量进行计价，因工程的增加或（减少）而总价随之增加或减少，包验收合格。承包单价：1、路基宽4.5米，每公里肆拾壹万（410,000.00）元，按实际里程长度计算。2、路基宽6.5米，每公里伍拾万（500,000.00）元，按实际里程长度计算。付款方式：1、乙方在每月5号前将完成的工程量统计，确定工程量后在每月20号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乙方60%的工程款，工程完工后不得超过总工程款的60%，尾款待交通局验收合格后一个半月内一次性支付，材料按60%扣款；2、路面水泥用量必须达到C30混凝土标号用量，若没达到C30混凝土标号用量的，按标准用量扣除水泥款。水泥甲方以大车发出，运到能到达的地方，料车去不到的地方费用由乙方负责。水泥价款根据市场价调节（厂价＋运费＋下车费），砂石料由乙方安排车辆。质量要求：1、涵洞、挡土墙及护肩墙基础开挖必须挖到岩石或本土为止，经监理验基后砌筑，涵洞、挡土墙必须进行勾缝；2、排水系统（1）涵洞：公路排水涵洞的跨径应≥1米，盖板涵基础用M7.5#水泥砂浆砌块石，函台用M7.5#水泥砂浆砌（块）片石，盖板采用C30钢筋混凝土盖板，其他部位用M7.5#水泥砂浆砌块石；（2）边沟：地表排水边沟的沟深和沟底宽要求≥0.4米（6.5米水沟≧0.5×0.5），属石质边沟的，可只做沟底铺砌；属土质边沟的，必须采用浆砌片石或混凝土双边沟，并进行沟底铺砌。3、碎石级配垫层铺摊及压实后，经有检测资质部门进行检测合格后，方可进行工程计量交工验收，验收不合格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费用。4、填料：必须是石灰岩，级配碎石需检验合格。5、错车道：对于路基宽度仅为4.5米的沟路，必须保证每公里错车道不少于三道；6、施工中严格按设计施工图及相应的规范规程执行。并听从现场技术管理人员的要求和安排，若乙方不服从甲方管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出场，所完工程量不给予结算，乙方所有设备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清退出场，否则甲方有权将乙方的设备按废弃物处理。工期要求：2015年11月30日前必须完工，乙方必须服从甲方的工期安排，若不服从安排而未按时完成，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朱子富进场进行施工。上述工程，被告晟浩公司未与被告交通局进行竣工验收及工程结算，但该条公路已实际交付使用。本案涉案公路已经于2016年11月通车投入使用。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并未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晟浩公司。 庭审中，原告及被告晟浩公司均认可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单项劳务工程承包协议》的约定，工程单价为：路基4.5米宽，每公里41万元；路基宽6.5米，每公里50万元。双方确认路基宽4.5米公路长698.20米，路基宽6.5米公路长7,540米。4.5米宽公路的工程价款为286,262元，6.5米宽公路的工程价款为3,770,000元，两项合计4,056,262元。双方均认可被告晟浩公司支付或代付的工程款为2917462.81元。 经晟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贵州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对原告朱子富所做未完工部分进行工程造价鉴定。贵州正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正业工程技术投资有限公司司鉴[2019]工程造价鉴字第059号《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的鉴定资料，按相关技术标准及规范规定计算，“朱子富诉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贞丰县交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朱子富所做工程未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金额为：387276.97元。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60000元。 2019年5月13日，贞丰县交通局作出贞交专议（2019）25号贞丰县交通局运输局会议纪要，就案涉工程在内工程项目的竣工验收工作以会议形式进行验收并通过验收。 另查明，贵州川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将名称变更为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被告晟浩公司将承包的贞丰县挽澜经者岩至纳坎通村公路工程分包给原告朱子富，原告朱子富并不具备资质承接该工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单项劳务工程承包协议》，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施工的涉案公路已实际交付使用，应视为本案涉案公路已验收合格。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单项劳务工程承包协议》的约定，工程单价为：路基4.5米宽，每公里41万元；路基宽6.5米，每公里50万元。双方确认路基宽4.5米公路长698.20米，路基宽6.5米公路长7,540米。4.5米宽公路的工程价款为286,262元（410,000元×698.20米÷1,000米/公里=286,262元），6.5米宽公路的工程价款为3,770,000元（500,000元×7,540米÷1,000米/公里=3,770,000元），两项合计4,056,262元。被告晟浩公司支付或代付原告朱子富的工程款合计为2917462.81元，尚有1138799.19元未支付原告朱子富，但原告朱子富承包的该工程还有部分未进行施工，经鉴定该未施工工程造价为387276.97元，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朱子富的工程款为：1138799.19-387276.81元=751522.22元。依照《建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据此，被告晟浩公司应当将尚欠的涉案工程款751522.22元支付给原告朱子富。 原告朱子富请求自2016年2月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及第十四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的规定，故涉案工程的竣工日期应为投入使用的日期。贞丰县交通局于2019年5月13日形成验收会议纪要就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项目通过验收，但该工程已于2016年11月通车投入使用，故本院确认从工程交付使用后即2016年11月30日起，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给原告。对原告主张从2016年2月7日起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经计算，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共35个月的资金占用费为751522.22元×4.75%÷12个月×35个月=104117.14元。原告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工程奖金5万元及误工费9万元，因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请求被告贞丰县交通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上述款项支付责任。经查明，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并未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晟浩公司。依照《建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贞丰县交通局作为发包人，其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朱子富工程款751522.22元及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104117.14元（此后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资金占用费），共计855639.36元。 二、被告贞丰县交通运输局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朱子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8,392元，由原告朱子富承担7762元，被告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0630元。鉴定费60000元，由原告朱子富承担30000元，被告贵州晟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 上列判决确定的权利义务，义务人应在自动履行期限内履行，逾期不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指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天才 审 判 员  张保国 人民陪审员  李家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玉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