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民终20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姣娥，女，195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爱娥，女，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平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楚桂，男，193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鑫，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梁有忠，男，196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女，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系梁有忠之妻。上诉人梁姣娥、梁爱娥因与被上诉人梁楚桂、原审第三人梁有忠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姣娥、梁爱娥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上诉人分割（1995）民建土字第238号土地上建筑物按出资比例分家析产，分割给上诉人梁姣娥338平方米中的43.66平方米，每平方米估价300元，计13098元；分割给上诉人梁爱娥338平方米中的88.60平方米，每平方米估计300元，计26580元。三、依法改判两上诉人继承其母亲遗产各102.87平方米的房屋。四、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没有出资建设涉案房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梁姣娥出资7000元是事实，虽证人梁某未出庭作证，但上诉人梁姣娥就该7000元出资后，被上诉人还款2000多元现金、欠款3000元及领取1322.1元退休金，共同组成7000元欠款的完整证据链条，同时有梁某关于上诉人梁姣娥与被上诉人经济调解纠纷的亲笔证明，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能证实上诉人梁姣娥出资7000元建房的事实。2、上诉人梁爱娥出资15000元是事实。原审不能因帮上诉人梁爱娥带钱回来的周某未出庭作证即草率认定未出资15000元的事实。二、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物权法的“房地一体”原则，错误认定两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1、本案涉案土地属特殊政策下划拨给被上诉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不是集体所有的土地，且被上诉人也仅仅是代表家庭成员建房，因此涉案土地不属于具备集体所有土地性质的宅基地。事实上，本案涉案的土地，从规划建设到最终取得的国土证性质看，涉案土地非农民集体所有的宅基地，因而不能再适用“一户一宅”原则，也不能适用物权法上的“房地一体”原则。且本案当事人均非农村人口，更不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系原城镇居民。2、即便涉案土地系被上诉人继承而来，两上诉人仍享有使用权与居住权，后来因城镇私房改造导致权属流转，两上诉人的前述权利亦应得到保障，且具有现金价值。3、涉案土地使用权认定实属被上诉人梁楚桂夫妻共同所有是错误的，安置用地是1967年按当时全家总人口计算的，包括两上诉人是最原始的立基人口成员。三、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了两上诉人继承其母亲的遗产份额与金额，认定讼争房屋的建筑面积错误，少计算了20平方米的面积，导致分割的总基数错误。综上，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了两上诉人未出资建房的事实，错误适用了“房地一体”原则，错误认定两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且错误认定了两上诉人继承其母亲的遗产份额与金额，特上诉前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梁楚桂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没有出资是事实，而且上诉人梁姣娥独吞了第三人梁有忠的一次性买断工龄安置费16072元，并侵吞了被上诉人三个月的养老金1322.1元也是事实。既然是分家析产，一审理应把该款予以剔除。被上诉人之所以没有上诉，是因为考虑到亲情和上诉后的开支。因此，应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梁某的所谓证明是“听说”，不仅是道听途说，而且是听上诉人梁姣娥自己说的，不能证明其建房出资了7000元。且梁某未出庭的孤证完全与客观事实不符；周某既没出庭作证接受法庭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又没其身份证及电话号码附后且未证明上诉人梁爱娥用15000元作为建房款。作为两上诉人的胞（兄）弟第三人梁有忠和被上诉人在两上诉人起诉的多起案子中多次被推上被告席，前述子虚乌有的所谓证据均未被采信。二、一审法院认定“房地一体”原则是欲利于两上诉人继承份额的认定，不然两上诉人曾几次诉讼因无不动产权属证书，又无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而败诉。虽然当时家庭成员一栏填写了两上诉人的名字，但不等同于其享有所有权。根据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分家析产分割其认为可得到的房屋并按300元／平方米计算。这项诉求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有不动产权属证，没有此证不能折价。两上诉人必须举证证明其出资额，且一审法院也查明两上诉人未出资建房。一审既然把此案案由定为“分家析产”，那么上诉人梁姣娥独吞的部分退休金和买断工龄的救命钱亦应品除。“划拨地”、“宅基地”无非是土地使用权的问题，前者是国有土地使用权，后者是集体土地使用权，简言之都是“用益物权”均谈不上所有权。三、两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误判了其母遗产份额和金额，但没有具体数据和具体理由，是不真实的。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被上诉人保留要回1322.1元“养老金”的权利。梁有忠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且一审判决第三人梁有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同时，第三人梁有忠保留要回“买断工龄安置费”的权利。梁姣娥、梁爱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995）民建土字第238号土地上建筑物按出资比例分家析产。1、分割给原告梁姣娥348.4平方米的45平方米，每平方米估价300元计13500元。2、分割给原告梁爱娥348.4平方米的91.33平方米，每平方米估价300元计27399元；二、判决两原告各继承母亲彭春香遗产的各106.35平方米，计估价31810元。三、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梁楚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本案无争议的事实：原告梁姣娥、梁爱娥及第三人梁有忠均系被告梁楚桂的子女，原告梁姣娥、梁爱娥系姐妹，第三人梁有忠系原告梁姣娥之弟、梁爱娥之兄。被告梁楚桂所有的位于涟源市的一处房屋在1967年私房改造中被国家接管拆除，鉴于落实城镇私房政策的具体情况，1993年，涟源市国土资源局（现涟源市自然资源局）向被告梁楚桂下发《关于落实城镇私房政策户解决宅基用地指标的通知》，同意安排被告梁楚桂户建房用地指标120平方米，被告梁楚桂首先选址六亩塘镇中学（现涟源市第八中学）征地范围，后由六亩塘镇教育办在六亩塘镇先志村茶亭组征地为被告梁楚桂定址建房。1995年5月，被告梁楚桂在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的“家庭在籍人口”一栏和个人建房用地“家庭成员”一项中均填写了原告梁姣娥、梁爱娥、第三人梁有忠的名字。1995年8月22日，涟源市人民政府以《1995年民建土字第238号城乡个人建房用地审批单》批准被告梁楚桂在涟源市康纪和屋后占用旱地120平方米新建房屋。同年9月6日，涟源市城乡建设规划办公室下发编号为22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准予被告梁楚桂建房。被告梁楚桂实际占地133.2平方米，于1996年5月14日被罚款600元。2004年8月19日，被告梁楚桂向涟源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土地登记，经国土部门调查审核，涟源市人民政府为被告梁楚桂个人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涟国用（2004）字第10111548号。之后，两原告以建房时出了资为由多次要求被告及第三人给予住房帮助，均被拒绝。2017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对两原告提起的所有权纠纷诉讼作出（2015）涟民一初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两原告享有其母彭春香遗产的均等继承权；驳回了两原告对（1995）民建土字第238号土地上所建筑的住宅享有五分之一的所有权。本案讼争的房屋，第三人梁有忠于2015年在原房屋基础上加建了一部分，即第三层的后面两间房和第四层全部。现涉案房屋由被告和第三人占有并使用。2019年2月20日，两原告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二）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及其分析：1、本案讼争的房屋没有合法的房产证，是否存在分家析产？原告主张因当初建房时出了资应按出资比例分得房产，且加上继承的母亲的房产份额，得出两原告每人应取得106.35平方米的房产所有权。被告主张所讼争房屋只有土地使用证，没有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不是所有权证，房屋不能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分家析产是指家庭成员之间因生活上的需要，或者由于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而要求分割他们共同共有财产的法律行为，分家析产所分割的财产是家庭共有财产或者夫妻间的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对于城乡个人建房，宅基地使用权的行使以户为基本单位，由户主作为土地使用权人代表家庭成员行使建设房屋等土地使用的权利。且经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3行初196号行政判决书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湘行终586号行政判决书均认定，本案讼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与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均为被告梁楚桂，原告梁姣娥、梁爱娥不是宅基地的共同共有人。根据物权法所体现的“房地一体”原则和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共同所有财产，本案讼争的该土地上附着的建筑物（住房）虽以梁楚桂个人名义建成，但实属夫妻共同共有，故其所有权人为梁楚桂夫妇，原告梁姣娥、梁爱娥、第三人梁有忠没有所有权。本案讼争房屋虽然没有房产证，但归被告梁楚桂夫妇所有，可进行分家析产。2、本案讼争的房屋建筑面积具体是多少？原告主张建地面积是133.2平方米，房屋总建筑面积是338平方米，共两层半。被告主张因房屋没有房产证，只有土地使用证，只能明确其房屋用地面积是133.2平方米。2019年7月9日，一审法院会同涟源市自然资源局六亩塘自然资源所，在涟源市牛角社区配合下，去现场进行了勘验，对讼争房屋的建筑面积进行了精确丈量，讼争房屋的建筑总面积为338平方米，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讼争房屋建筑总面积为338平方米。3、案外人彭春香的遗产该如何继承？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已对两原告提起的所有权纠纷诉讼作出（2015）涟民一初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两原告享有其母彭春香遗产的均等继承权。本案讼争的房屋建筑总面积为338平方米，所有权人梁楚桂和彭春香夫妇各占一半，即各占169平方米。因彭春香已故，其所占有的房产，由其夫梁楚桂、长女梁姣娥、子梁有忠、次女梁爱娥各分得四分之一，即各得42.25平方米。4、本案讼争的房屋在建设过程中，两原告是否出资？若出资，出资额是多少？原告梁姣娥主张，自己已出资7000元，2005年因被要求搬出被告家，经梁某组织调解，由被告退还7000元，原告梁姣娥才搬出被告家。被告给了2000多元现金，加上已领取的被告三个月工资，尚欠3000元，由被告出具了3000元欠条；原告梁爱娥主张已出资15000元，因在外务工该15000元是由周某带回来的。被告认为两原告不仅没有出资，而且原告梁姣娥还代领了被告梁楚桂三个月的养老金合计1322.1元和第三人梁有忠的一次性安置补偿金16072元。一审法院认为，两原告提出建房时均出了部分建房资金，原告梁姣娥所称3000元欠条，被告否认是建房出资，且证人梁某未出庭作证，所作出的3000元欠条的由来说明，也仅是根据原告梁姣娥所述，原告梁姣娥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她在建房时已出资，故应认定原告梁姣娥在建房时未出资；原告梁爱娥称由周某带回15000元的建房出资款，因证人周某未出庭作证，被告亦否认原告梁爱娥出资15000元的事实，且原告梁爱娥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据不足，故应认定原告梁爱娥在建房时未出资。5、关于原告梁姣娥代领了被告梁楚桂三个月的养老金合计1322.1元，及原告梁爱娥领取了第三人梁有忠的一次性安置补偿金16072元的问题。因被告及第三人未正式提出反诉，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位于涟源市康纪和屋后的本案讼争房屋，其所有权为被告梁楚桂夫妇，原告梁姣娥、梁爱娥未能证明其在建房时出了资，故对原告请求法院按出资比例进行分家析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另一诉讼案件中已作出（2015）涟民一初字第12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两原告享有其母彭春香遗产的均等继承权，且由现场勘验得出讼争房屋建筑面积为338平方米，其母彭春香占其中一半即169平方米。因彭春香已故，其所占有的房产，由其夫梁楚桂、其长女梁姣娥、其子梁有忠、其次女梁爱娥各分得四分之一，即各42.25平方米。原告方要求按每平方米300元计算，被告梁楚桂在庭审中亦同意此价格，两原告各自继承的房产折价款为12675元，因讼争房屋现由被告梁楚桂和第三人梁有忠居住，故该款由被告梁楚桂负责给付，由第三人梁有忠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梁有忠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梁楚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梁姣娥、梁爱娥因继承其母房产的折价款各12675元，由第三人梁有忠对被告梁楚桂的前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梁姣娥、梁爱娥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9元，由原告梁姣娥、梁爱娥负担375元，被告梁楚桂负担434元。本院二审期间，两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调查笔录一份，证明上诉人梁姣娥出资7000元、上诉人梁爱娥出资15000元建房的事实。上诉人梁姣娥与被上诉人梁楚桂于2005年就出资建房产生纠纷后调解，基于亲情考虑而非自愿搬出涉案房屋的事实，且被上诉人梁楚桂未履行完义务的事实。被上诉人梁楚桂与第三人梁有忠对上诉人梁姣娥、梁爱娥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梁某虽然与被上诉人梁楚桂是叔侄关系，但是双方之间有矛盾，且一审时两上诉人的提交的证据与该证据相矛盾，一审证据显示梁某对上诉人梁姣娥出资建房系听梁某的女儿转述的。被上诉人梁楚桂、第三人梁有忠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及案情予以综合认定。二审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房屋是否可进行分家析产？诉争房屋在建设过程中，两上诉人是否出资？房屋的总建筑面积338平方米是否准确？第三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一、对于诉争房屋是否可进行分家析产的问题。本案中，城乡个人建房用地审批单批准被上诉人梁楚桂占用旱地120平方米新建房屋，城乡建设规划办公室下发编号为22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准许被上诉人梁楚桂建房。涟源市人民政府为被上诉人梁楚桂个人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本案诉争在该土地上附着的建筑物虽系以被上诉人个人名义建成，但实属夫妻共同共有，故其所有权人为梁楚桂夫妇，两上诉人及第三人没有所有权，诉争房屋虽没有房产证，但所有权人明确，故可进行分家析产。二、诉争房屋在建设过程中，两上诉人是否出资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从证人梁某出具的说明显示，梁某系从其女儿处听说上诉人梁姣娥出资建房的事情，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上诉人梁爱娥称由周某带回15000元建房出资款，因证人周某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亦否认上诉人梁爱娥出资15000元的事实。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梁姣娥、梁爱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出资建房的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结合庭审调查认定两上诉人未出资建房并无不当。三、对于房屋的总建筑面积338平方米是否准确的问题。该数据并非当事人单方提供，一审法院会同涟源市自然资源局六亩塘自然资源所，在涟源市牛角社区的配合下对诉争房屋进行现场勘验，精确丈量出房屋建筑总面积为338平方米客观公正，并无不当，且当时两上诉人对法院丈量的总建筑面积并未提出异议。四、对于第三人梁有忠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第三人梁有忠二审时对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持异议，但其并没有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且诉争房屋现由被上诉人梁楚桂与第三人梁有忠居住，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第三人梁有忠居住诉争房屋的客观事实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妥。综上所述，梁姣娥、梁爱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元，由上诉人梁姣娥、梁爱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戴竹叶书记员王金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