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民初1069号 原告（反诉被告）：周洁，女，197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代理人：陈建军，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丽，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代理人：张杰，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洁为与被告陈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王浩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3月25日，陈丽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将本诉、反诉合并审理。后于2019年4月18日、8月7日、9月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洁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及陈丽委托代理人张杰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周洁仅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庭外和解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洁本诉起诉称：2014年4月14日，原、被告共同租赁出租人为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西径山路玖零柒特色美食街6-1-17、6-1-18、6-2-1和6-2-08商铺。当年租金总计为700000元，后出租方同意免租金200000元。原、被告共计支付租金500000元。其中原告支付了400000元，被告仅支付100000元。而对于原告垫付的150000元租金，被告至今未予偿还。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不予理睬。故周洁本诉起诉请求判令：一、陈丽立即偿还原告垫付的租金150000元；二、陈丽支付利息损失人民币1355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按本金15000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6%为标准，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三、诉讼费由陈丽承担。 陈丽本诉答辩称：本诉起诉状称“出租方同意免除租金200000元”意图表达的意思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起诉状中所称的出租方即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仅同意给予陈丽个人减免200000元房租，并强调与兰庭烧烤其他合伙人无关。故周洁实际垫付租金仅为50000元租金。起诉状中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事实上周洁实际垫付的租金为50000元，且从来没有催讨过，不应计算利息损失。陈丽已就双方合伙关系期间的相关投入提起了反诉，反诉中陈丽所垫付的款项高达588940元，故周洁垫付的50000元租金应予抵销。在第三次庭审时，陈丽又答辩称周洁从合伙账号中提取了50000元，该笔款项应该从诉讼请求中扣除。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陈丽反诉起诉称：2014年4月14日，原、被告共同租赁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杭州临安区商铺，用于合伙经营临安八零久零餐厅（即兰庭烧烤店）。合伙经营期间，陈丽垫付了用于该餐厅经营的装修费、电器、排烟系统、洗碗机、巧克力喷泉、消防罚款等各类费用共计1177880元。2018年12月25日，陈丽、周洁和出租人经法院调解解除了租房合同，双方就该餐厅的合伙现已事实终结，且周洁已将其垫付的租金部分诉至法院，故陈丽也要求周洁偿还垫付的相应款项。周洁、陈丽之间就经营临安八零久零餐厅达成的合伙协议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可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经法院判决认定和本诉中周洁的确认，应视为等额合伙。故陈丽反诉请求判令：一、周洁立即支付陈丽垫付的装修款、设备款等共计588940元；二、反诉受理费由周洁负担。 周洁反诉答辩称：1、双方合伙经营是事实，但未曾涉及八零久零餐厅，双方合伙的兰庭烧烤店，应以工商登记的名字为准。2、陈丽所诉请的其垫付的费用是588940元，不是事实，而且也没有证据证明陈丽垫付了这些费用。其反诉时所提供的这些证据，都是在双方合伙经营期间产生的。即使这些费用是真实产生的，也是用双方经营所得来进行支付，并非是陈丽个人所支付。故请求驳回反诉诉讼请求。 为证明前述本诉诉称及反诉辩称事实，周洁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收款收据1份【复印件，原件在（2017）浙0185民初5324号案卷中】，欲证明周洁支付400000元租金的事实。 2、申请法院调取的陈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1份，欲证明合伙体与美团商家的经营收益的事实。 3、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记录1份，欲证明案涉已付的400000元租金，系双方合伙期间的其中美团商家一笔收益，应支付给周洁的分红，用于归还郭路珍的银行贷款的事实。 陈丽就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关于申请减免房租报告、玖零柒公司法人许永军出具的证明各1份，欲证明陈丽于2017年5月27日向玖零柒公司申请减免房租，200000元减免的房租是给陈丽个人进行的减免，与兰庭烧烤的其他合伙人无关的事实。 2、格力空调工程项目购销合同、证明、明细各1份，欲证明2014年4月19日陈丽向临安市五交化采购有限公司购买了空调铜管打孔等共计110945元的事实。 3、购买排烟系统的收据及明细各1份，欲证明2014年5月21日陈丽购买排烟系统共花费99000元的事实。 4、消防罚款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各1份，欲证明2015年3月12日临安八零久零餐厅（即兰庭烧烤店）收到停业营业并处罚款300000元的行政处罚且陈丽已支付罚款300000元的事实。 5、购买洗碗机、巧克力喷泉等付款收据各1份，欲证明2014年5月28日陈丽购买洗碗机、巧克力喷泉等设备共花费33000元的事实。 6、临安区人民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诉讼费缴纳凭证各1份，欲证明陈丽因与吕佳就临安八零久零餐厅经营权转让纠纷一案，陈丽支付诉讼费用及执行款共计82900元的事实。 7、支付装修工程款证明、收款人存款分户明细查询清单各1份，欲证明2014年4月11日至5月3日，陈丽共支付装修工程款300000元的事实。 8、店铺配饰、配件费用清单1组，欲证明2014年8月24日，陈丽共支付加盟费及店铺配饰、配件等费用共计12423元的事实。 9、购买厨房用品发货清单、收据10组，欲证明陈丽为兰庭烧烤店购买厨房用品支付188082元的事实。 10、家具订货合同、收据、临安天易厨房设备公司销售单、付款凭证各1份，欲证明2014年9月13日，陈丽向冰雪家具公司及临安天易厨房设备公司购买家具及框盘共计36130元的事实。 11、常州市玉燕冷藏设备厂收据1份，欲证明2014年5月13日，陈丽向常州市玉燕冷藏设备厂购买冷库设备共计33000元的事实。 12、空调外架收条及工资共1份（复印件），欲证明2014年4月20日，陈丽向郎兴寿支付空调外架材料及工资共计2400元的事实。 13、民事调解书1份，欲证明陈丽、周洁为等额合伙经营关系的事实，且两人与出租方达成调解，解除了租房协议，案涉合伙事宜已终结的事实。 14、企业信息公示报告1份，欲证明本案双方合伙的八零久零公司注册时间是2014年8月6日，系开始经营的时间的事实。 15、收条1份，欲证明陈丽于2014年8月支付房租100000元的事实。 16、（2018）浙0185民初3099号、（2018）浙01民终9094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欲证明陈丽与案外人郭路珍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二审法院认定案涉400000元系郭路珍支付，陈丽又将400000元交付郭路珍，周洁实际没有支付兰庭烧烤店租金的事实。 前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周洁提供的证据 对周洁提供的证据1、2、3，陈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陈丽提供的证据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周洁对其中关于申请减免房租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减免的租金是双方合同的租金，不存在对合伙人陈丽个人减免的情况，对其中许永军出具的证明，周洁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经审查，经向许永军本人核实，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2，周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有异议，周洁认为即使合同真实，空调采购方也不是陈丽，不能证明空调费用已经支付的事实。经审查，对于空调采购事实，陈丽提供的购销合同与证明中的空调数量不一致，且缺乏付款凭证作证，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故不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3，周洁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陈丽已支付该款项的事实，其中的明细不符合证据“三性”。经审查，该笔款项有客户单位盖章的收款收据为凭，应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4，周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罚款的对象是合伙体，即使罚款真实，也是用合伙体的收益支付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经审查，该笔款项有临安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为凭，应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5，周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也不能证明款项由陈丽本人支付，即使实际支付，也是由双方合伙的收益支付。经审查，该笔款项有客户单位盖章的收款收据为凭，应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6，周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于诉讼费和执行款的缴纳，周洁不清楚，判决书也未体现与周洁有关联，该组证据也证明了陈丽从吕佳处收取过600000元的转让款，周洁不清楚该款的具体情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7，周洁对证据“三性”都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三份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陈丽应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装修事实。经审查，周洁异议成立，故不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8，周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即使是真实存在的费用，也不能证明其个人支付，而是用合伙收益支付。经审查，该组证据不足以达到证明目的，故不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9，周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所证明的费用有销售清单、收款收据互相印证，故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0，周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订货合同不能证明款项已经支付，且已经支付的事实，销售单也只是证明了陈丽采购了这样一批设备，但不能证明用于合伙经营。经审查，该组证据所证明的费用有销售清单、收款收据、刷卡记录为凭，故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1，周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收据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款项是陈丽支付的事实，即使支付，也是由合伙收益支付的。经审查，该笔费用有合同、收据为凭，应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2，周洁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经审查，陈丽未提供原件进行比对，故不予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3，周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合伙是事实，但不能证明合伙已终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4，周洁认为该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不是工商部门出具，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也只能证明八零久零餐馆注册日期是2014年8月6日，但经营场所与合伙租赁的商铺地址不一致，不能证明是同一个主体，且双方合伙租赁从2014年4月14日就开始。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5，周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陈丽提供的证据16，周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8）浙0185民初3099号案卷中的部分证据：郭路珍换卡申请书、浦发行的刷卡记录、郭路珍和泰隆商业银行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业务结算申请书、账户明细对账单各1份，经出示，原、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4年4月14日，陈丽、周洁与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1份，承租杭州市临安区西径山路318号吴越美食街内6号楼1楼6-1-17、6-1-18、以及6号楼2楼6-2-01至6-2-08号商铺，第一期租金期间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10日，应交租金为700000元。后陈丽以6幢118号（即6号楼1楼6-1-18）为经营场所，登记注册个体工商户“临安八零久零餐馆”、“杭州临安兰廷餐馆”。其中临安八零久零餐馆于2014年8月6日登记设立，2015年11月30日登记注销，杭州临安兰廷餐馆于2017年10月13日登记设立，目前为存续状态。 签订前述租赁合同后，周洁于2014年4月25日通过案外人郭路珍支付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第一期租金中的400000元，陈丽则于2014年8月支付100000元，两人合计付款500000元。2016年11月29日，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以周洁、陈丽未支付第一期租金中的余款200000元为由诉至本院。审理过程中，陈丽于2017年5月27日向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申请减免房租200000元，时任该公司法人的许永军签字同意。为此，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申请撤回起诉。后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又以要求解除双方租赁合同为由诉至本院。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1份：一、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周洁、陈丽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玖零柒吴越美食特色街商铺租赁合同自即日起解除；二、案涉房屋内现存的装修和设备由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所有，周洁、陈丽自愿将上述财产抵作应支付租金和违约金，另由陈丽、周洁各支付租金60000元，款项于2018年12月28日前付清，案涉房屋于2018年12月28日交接完毕；三、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就本案纠纷今后双方无涉。 2015年11月17日，陈丽和案外人吕佳签订了经营权转让协议1份，陈丽将临安八零久零餐馆的经营权转让给吕佳，双方约定转让款为2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吕佳支付转让款600000元，其中周洁、陈丽各300000元，此后吕佳未再支付余款，陈丽收回店铺。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吕佳起诉至本院，经审理，本院作出（2016）浙0185民初65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吕佳要求陈丽退还6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吕佳因不服判决，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该院作出（2016）浙01民终8170号民事判决，撤销（2016）浙0185民初653号民事判决，判决陈丽返还吕佳转让款80000元，并驳回吕佳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陈丽承担诉讼费、执行费合计2900元，并履行了返还吕佳转让款80000元的义务。 陈丽在经营临安八零久零餐馆过程中，因购买排烟系统、洗碗机、家具等设备设施以及受到罚款，共计支出419212元。陈丽名下账号为62×××10的农行账户系陈丽、周洁合伙的公共账户，因与美团商家合作，在2014年9月3日至2015年5月20日期间，美团商家向前述陈丽账户转账6次，合计1317350.81元。2014年10月9日，从前述陈丽账户向周洁名下账户转账50000元。2014年10月20日，陈丽按照周洁的要求，从前述陈丽账户向案外人郭路珍转账400000元。2018年6月4日，陈丽以前述转账至郭路珍账户的400000元系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郭路珍及其丈夫赵剑归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经一审、二审审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民事判决，认为确实存在郭路珍代陈丽支付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租金400000元，后陈丽予以返还的可能，陈丽主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举证不足，故判决驳回陈丽的诉讼请求。因周洁认为其通过郭路珍支付的租金400000元，超出了其对合伙债务500000元租金的承担份额，故以其多支出的150000元向陈丽追偿，从而本案成诉。 本院认为：周洁、陈丽合伙租赁商铺经营餐馆，双方虽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双方对合伙事实均无异议。从双方本诉及反诉诉讼请求来看，双方的合伙应为等额合伙。2018年12月25日，周洁、陈丽与临安玖零柒投资有限公司达成调解，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事实上终止了双方的合伙关系。合伙终止后，即应进行合伙清算与分配。合伙财产应包括合伙的全部资产以及餐馆经营权转让款，但根据查明事实，合伙体的装修和设备等固定资产已被双方用于抵偿欠付的租金等费用，而餐馆经营权的转让款项600000元也已由双方各半取得。因此，可视为双方已就合伙财产的分配做出结算。至于合伙是否盈余或亏损，应根据合伙的清算结果确定，但双方尚未进行清算或审计，故无法确定合伙的盈亏情况。结合双方本诉、反诉的诉辩意见，案涉争议焦点为双方对合伙债务的承担存在争执，即双方均以其承担的债务超出合伙份额为由，要求对方分担债务。但由于双方合伙的收入和支出均是通过被告陈丽名下的个人账户（农行62×××10）进行，在双方未举证支出系其个人承担的前提下，该账户的支出款项一般应视为合伙体的债务支出，而非原、被告个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鉴于双方未就合伙的债务进行结算或审计，在对合伙债务承担存在分歧的情况下，双方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对周洁、陈丽的本诉、反诉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周洁的本诉诉讼请求。 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陈丽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4171元，减半收取2085.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合计3605.5元，由周洁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845元，由陈丽负担。 周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浩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楠楠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