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4841号原告：许巧芝，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凯，湖北瀛楚（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湖北瀛楚（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仁辰文化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第******。法定代表人：许怀谷，执行董事。被告：湖北梓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第******法定代表人：严宇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发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严宇航，男，198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发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献刚，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被告：许怀谷，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汉区。原告许巧芝与被告湖北仁辰文化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仁辰公司）、湖北梓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梓蕾公司）、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巧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凯、刘国强，被告梓蕾公司、被告严宇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发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仁辰公司、许怀谷、毛献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已经审理终结。许巧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仁辰公司立即支付45万元；2、依法判令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严宇航在4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为5059.29元）；4、依法判令梓蕾公司、毛献刚、许怀谷承担本案律师费13,000元；5、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仁辰公司、梓蕾公司、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承担。事实和理由：许巧芝与仁辰公司于2018年7月6日就福鼎金寿眉茶产品相关事宜签订《保荐服务协议》，由仁辰公司作为保荐人，协助许巧芝在广东产权顺德交易所茶叶现货电子交易中心上发行产品。但该产品于2018年8月16日发行失败。2018年8月27日，许巧芝与仁辰公司签订《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该解除协议约定：仁辰公司向许巧芝退还合作产品费用71万元（仁辰公司已于2018年8月17日退还5万元，实际剩余金额为66万元），并支付许巧芝补偿金14万元，实际需退款金额共计为80万元。还款期限，2018年9月10日退还不低于30万元、9月17日退还剩余所有款项、9月20至9月30日支付全部补偿金。2018年8月27日，许巧芝与仁辰公司、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签订《担保协议》，协议约定，仁辰公司向许巧芝退还合作产品费用71万元（鉴于原协议未实际履行，仁辰公司已于2018年8月17日退还5万元，实际剩余产品费用为66万元），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就前述仁辰文化未退还合作产品费用66万元以及因实现退款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向许巧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约定，在仁辰公司未按约定退款时，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应进行代偿，否则即构成违约，许巧芝可以要求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2018年11月9日，仁辰公司向许巧芝出具欠条，欠条载明，仁辰公司欠许巧芝产品退款费47万元。2018年11月9日付款20,000元。余款2018年11月23日以前结清，补偿款人民币14万元，2018年11月30日前结清。仁辰公司在欠款人处签章，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在担保人处签字。截止2019年1月2日，许巧芝仅收到款项共计40万元，尚未收到的款项共计45万元。许巧芝认为，许巧芝与仁辰公司签订的保荐协议已于2018年8月27日通过协议解除，仁辰公司应当按照解除协议第四条约定按时退还全部款项；同时，依据许巧芝与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中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约定，在仁辰文化未按照约定退还款项时，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应当积极履行代偿义务，否则应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承担因此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前述协议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严宇航在欠条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字，应承担担保责任。仁辰公司、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的行为，已经违反协议约定，侵犯了许巧芝的合法权益。因此，许巧芝提起诉请。梓蕾公司辩称，梓蕾公司对事实无异议，愿意在担保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对律师费用13,000元不予认可。案涉协议已经约定补偿金额14万元，应当视为解除协议后所赔偿的全部损失，许巧芝主张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严宇航辩称，严宇航在2018年11月9日出具欠条上的签字，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严宇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仁辰公司、许怀谷、毛献刚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7日，许巧芝（甲方）与仁辰公司（乙方）签订《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曾于2018年7月6日就双方合作的福鼎金寿眉茶产品相关事宜签订《保荐协议》（下称“原协议”），现经乙方申请，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原协议，相关约定如下：……四、原协议约定的保荐服务费用、挂牌费、货款等甲方已实际缴纳的合作产品费用共计71万元整，鉴于原协议未实际履行，甲方8月17日已退还乙方5万元整，剩余金额为66万元整。乙方同意将上述费用按2018年8月31日前退款10万元、9月10日退款金额不低于30万元整、9月17日退还剩余所有款项、补偿事宜9月20日至9月30日之间支付补偿金14万元整。分两笔分批退还至甲方以下账户：甲方户名：许巧芝；开户行：招商银行；账号：**×××62。五、原协议解除之日起，甲乙双方不再享有原协议的权利，不再履行原协议中的义务，且双方不得再就原协议追究行为方任何违约责任，因违反本协议约定义务所产生的违约责任除外。原协议解除后，双方涉及的权利义务按本解除协议执行，双方的权利义务在本解除协议执行完毕后全部消灭。2018年8月27日，许巧芝（甲方）、仁辰公司（乙方）、毛献刚（丙方，担保方）、许怀谷（丁方，担保方）、梓蕾公司（戊方，担保方）签订《担保协议》，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18年7月6日就福鼎金寿眉茶产品相关事宜签订了《保荐服务协议》（下称“原协议”）。2018年8月16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了《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下称“解除协议”），解除协议约定鉴于原协议未实际履行，乙方同意将原协议约定的保荐服务费用、挂牌费、贷款等甲方已实际缴纳的合作产品费用总计71万元整退还乙方，剩余金额为66万元整。乙方同意将上述费用按2018年8月31日还款10万元、9月10日退款不低于30万元整、9月17日退还剩余所有款项。补偿事宜9月20日至9月30日之间支付补偿金人民币14万元整。现乙方股东丙、丁、戊为该笔未退款项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自愿签订本协议。第一条退款金额：乙方向甲方退款71万元整。第二条退款期限：自本担保协议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乙方将上述退款金额退至甲方账户。第三担保范围：丙丁戊方自愿为甲方的退还款项及实现退款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全部金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四条担保方式：乙方股东丙丁戊方就全部未退还金额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五条担保期限：丙丁戊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期间：自本协议约定的乙方退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即2018年8月27日至2021年8月26日。……第七条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照约定退还上述退款金额的，丙丁戊方需按照甲方要求向甲方履行代偿义务，甲方向丙丁戊方出具结清证明。若乙丙丁戊未按照甲方要求退还上述款项的，即构成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丙丁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该合同许巧芝于甲方处签字，仁辰公司、仁辰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怀谷于乙方处盖章并签字，毛献刚于丙方（担保方）处签字，许怀谷于丁方（担保方）处签字，梓蕾公司、梓蕾公司法定代表人严宇航于戊方（担保方）处盖章并签字。2018年11月9日，仁辰公司向许巧芝出具《欠条》，载明仁辰公司欠许巧芝产品退款费47万元整，2018年11月9日付款2万元。余款2018年11月23日以前结清。补偿款14万元整，2018年11月30日前结清。仁辰公司在欠条下方欠款人处盖章，仁辰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怀谷在欠条下方欠款人处签字，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在欠条下方担保人处签字。许巧芝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载明：仁辰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付款20,000.00元、30,000.00元；于2018年8月31日付款30,000.00元；于2018年9月5日付款30,000.00元、20,000.00元；于2018年9月14日付款50,000.00元、3,000.00元；于2018年10月25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8年11月9日付款20,000.00元；于2018年12月14日付款40,000.00元、30,000.00元；于2018年12月19日付款50,000.00元。仁辰公司财务人员刘某于2018年12月7日付款10,000.00元。许巧芝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载明：许怀谷于2018年9月7日付款1,000.00元；于2018年11月27日付款10,000.00元。另查明，许巧芝与湖北瀛楚（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载明：许巧芝因与仁辰公司、梓蕾公司、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合同纠纷，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理，许巧芝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及相关费用13,000元。2019年6月11日，湖北瀛楚（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向许巧芝出具13,000元的法律咨询代理费发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2018年8月27日《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2018年8月27日《担保协议》、2018年11月9日《欠条》、许巧芝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法律咨询代理费发票等证据加以证明。上列证据在法庭上出示，许怀谷、毛献刚、仁辰公司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上列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和法定程序，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全面、客观的审核，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对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上列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许巧芝与仁辰公司签订的《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仁辰公司应当按照《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的约定，履行退还保荐服务费用、挂牌费、货款等价款的义务。许巧芝主张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逾期利息的概念适用于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许巧芝正确的诉讼主张应当是赔偿损失，虽然许巧芝的诉请与法律规定有差距，但其主张的逾期利息本质上是一种民事法律责任的承担方式，利息的给付是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救济手段，以恢复或补偿受损害的合同关系，在非借款法律关系中，利息给付就是损害赔偿的内容。但是，《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欠条》均未约定逾期利息的标准和起算时间，根据公平原则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从许巧芝起诉之日起算，许巧芝主张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不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许巧芝与仁辰公司、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未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据此，许巧芝有权要求毛献刚、许怀谷、梓蕾公司按照《担保协议》中约定的保证方式为仁辰公司对其所负债务在担保范围内承担全部连带保证责任。仁辰公司向许巧芝出具《欠条》，作为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凭证，该《欠条》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毛献刚、许怀谷、严宇航在《欠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有关保证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保证人在债权人与被保证人签订的订有保证条款的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或者主合同中虽没有保证条款，但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视为保证合同成立。”严宇航辩称其在《欠条》上的签字是代表梓蕾公司的职务行为，严宇航系个人独资的梓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所实施的行为，既可能是代表法人，也可能是其个人行为。对此如何加以认定，司法实践主流观点认为，判断法定代表人的某一行为是否为职务行为，一般应考虑以下几个因素：一是该行为是否以法人名义实施，从《欠条》的内容来看，没有以梓蕾公司的名义实施；二是该行为的外观上是否能足以被认定为属于法定代表人职务行为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法定代表人职务行为的认定，适用的是外观主义原则。法定代表人在客观上具备了执行职务的特征，该行为是为了法人的利益或与法人的利益密切相关，从《欠条》的内容来看，显然不是为了梓蕾公司的利益；三是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该行为是执行职务的行为，从许巧芝的主张来看，显然不相信其为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严宇航应当对《欠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据此，许怀谷、毛献刚、梓蕾公司、严宇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许巧芝主张的律师费13,000元，律师费是当事人根据其自身情况自主选择聘请律师而产生的费用，在诉讼中产生的该费用与违约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关于“保荐服务协议书”的解除协议》对此并无约定，其主张缺乏事实基础。虽然《担保协议》约定了担保范围为“退还款项及实现退款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等”，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十一条规定之精神，保证合同对保证范围的约定，虽实行意思自治，但因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从属性原则，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能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如果允许保证责任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将可能产生滥用权利的后果，也会使债权人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获得的利益，保证人对该部分承担后无法对主债务追偿，对保证人产生不公平的结果。据此，对许巧芝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许怀谷、毛献刚、仁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仁辰文化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巧芝价款450,000元；二、被告湖北仁辰文化管理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巧芝利息损失，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4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许怀谷、毛献刚、湖北梓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严宇航对上列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四、驳回原告许巧芝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50元，由被告湖北仁辰文化管理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王勇叡人民陪审员  周 鸣人民陪审员  王燕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