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民初546号原告：江苏优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丹山路**锡东创融大厦**703-704。法定代表人：余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华子，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小强，该公司职员。被告：苏州易换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圆融时代广场******。法定代表人孙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波，该公司职员。原告江苏优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兑公司）与被告苏州易换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换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受理后，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3日、2019年10月30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华子、余小强，被告易换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董利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优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易换骑公司终止与第三方的合作，按约定继续履行2018年10月1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2.判令易换骑公司立即支付销售补贴款200万元。3.判令易换骑公司赔偿优兑公司存货、仓储运输等损失4008952.7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庭审中，优兑公司称若法院认定案涉战略合作协议应当解除，则易换骑公司应当承担按照本案诉请第2、3项计算的同等数额损失，且该损失数额在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范围之内，应属合理。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2日，优兑公司与易换骑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1份,约定:双方开展战略捆绑式合作，互为唯一的业务合作对象，合作具有排他性。易换骑公司负责设置换电柜、给优兑公司供应电池，优兑公司定制生产、销售符合易换骑公司技术标准的电动自行车。为履行合同，优兑公司立即组织全国两轮电动车经销商召开了订货会。基于订货情况，优兑公司向易换骑公司下达电池及电池底仓订单共计10000套，要求订单电池按约定到货，同时，优兑公司向第三方供应商（生产厂家）按易换骑公司的技术要求定制车辆。易换骑公司接收订单后，承诺按约定供货，后又再借故不供应电池。因定作的电动车无法匹配其他电池销售、使用，致使电动自行车的销售旺季已过,最终由于新国标出台，导致已经生产的3138辆电动车无法正常销售，优兑公司须向定作方承担违约责任，还须向供应商承担付款的责任及损失。后经了解，易换骑公司违反排他性捆绑合作之约定义务，与第三方开展同类业务合作，经优兑公司一再催告，仍拒不纠正违约情形，不按约定支付销售补贴款、不履行供货及其他义务，违约事实清楚，造成优兑公司巨大经济损失。为此，优兑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易换骑公司辩称，1.战略合作协议是框架协议，仅构成预约合同，具体合同细节需要双方进一步协商确定后才能具体实施，且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应就采购具体事项签订进一步的采购合同，但是在双方后续商谈中对于案涉产品的许多技术细节和采购条款都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导致相关业务无法开展，所以事实上双方自协议签订后没有开展实质性合作；2.协议签订后，优兑公司曾联系第三方试图仿制易换骑公司的电柜，双方的合作已经丧失信任基础，继续合作已经不可能。如果优兑公司主动撤诉并同意就合作协议中未详细约定的合作区域、运作模式、技术标准以及产品定价等问题与易换骑公司进行沟通达成一致意见，双方才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3.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销售补贴款必须是建立在合作协议各项细节经双方协商一致开展实质性合作的基础上，但本案双方之间并无实际购销行为，没有实质性合作，优兑公司没有发生且没有提供其实际发生任何销售费用的凭证，因此不存在易换骑公司需要支付销售补贴款的问题；4.在未征得易换骑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优兑公司擅自生产3000余辆电动车，其相关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且优兑公司主张的损失依据不足。总之，易换骑公司认为合作协议仅为框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且优兑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主张的损失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以上，请求驳回优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2018年10月12日，优兑公司与易换骑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1份，约定：……二、合作框架，双方开展战略式捆绑合作，除易换骑公司己开展的业务区域（上海和昆明）外互为唯一的业务合作对象，合作具有排他性。1.易换骑公司负贵电池供货和售后，换电网络的铺设和运营，双方共同逐步建立全国的换电网络、为客户提供换电服务。2.优兑公司依据易换骑公司的技术标准负责整车生产、品牌推广，销售和售后服务。优兑公司承诺自合同签订日起半年内完成10万辆车和换电卡销售目标，两年内完成300万辆车和换电卡的销售目标。3.优兑公司负责换电卡销售，优兑公司拓展客户的换电收入双方约定按照50%进行分成，优兑公司享受分成的权利是终身的、永久的，不受合同终止或其他任何变化的影响。4.除易换骑公司己开展的业务区域（上海和昆明）外双方合作具有排他性，互为另一方的唯一的合作对象。关于上海市和昆明市区域，双方各自与第三方开展合作不受本合同约束。合作期内，未经对方书面同意，一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在中国境内合作经营相同或类似的业务，不得向第三方供应相同或类似的产品、服务，不得向第三方采购相同或类似的产品、服务，不得授权及/或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经营本合同项下的商标及产品,不得有任何妨碍或违反另一方独占合作、经营其产品、服务的行为，否则，视为对本合同的违反并须承担违约贵任。双方提供的产品、服务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对产品、服务的质景标准及规定。三、合作期限，本合同期限为长期，本合同签订生效后开始，非经协商一致或法定、约定终止情形，一方不得任意终止。四、合作内容，1.双方分工及2019年双方的产能安排。(1)易换骑公司负责换电柜的生产、安置、运营费用.换电柜运营费用包括维护、电费、场地租金、房租补贴等，对于易换骑公司在优兑公司销售渠道/经销商设置的换电柜，易换骑公司只承担电费和维护费用。(2)优兑公司负责生产符合易换骑公司技术标准的电动自行车，对电动车质量负责，在合作的区域内开拓全国销售渠道。(3)易换骑公司按照优兑公司销售拓展需求铺设换电网络，易换骑公司保证换电柜和电池供货和部署，满足销售需求。换电柜设置与销售量存在相互促进和制约的关系。销售量不足的，换电柜可以减少设置。销售量增长的，换电柜应及时跟进、按预计增量设置，电池应及时更新（续航里程低于设汁目标85%即更换），否则，将影响销售目标之实现。双方约定按如下比例配套换电站、更换电池：a.本合同签署后6个月内，同一区域内，易换骑公司设置的换电站和优兑公司销售的电动自行车，应不得低于1:30的比例；b.本合同签署届满6个月之后，同一区域内易换骑公司设置的换电站和优兑公司销售的电动自行车，应不得低于1:100的比例；c.易换骑公司应及时检查更新电池，凡续航里程低于设计目标（执行车辆销售时电池功能说明）85%的，易换骑公司应及时更换电池。易换骑公司按约定履行合同，如优兑公司未能按照双方约定销售目标完成业务销售，易换骑公司有权增加、变更合作方，优兑公司不再作为唯一的合作方，本合同其他条款如分成及技术开放、共享等，继续执行。基于对等、公平原则，易换骑公司未按要求提供换电服务或未全面履行本合同的，优兑公司有权增加、变更合作方，易换骑公司不再作为唯一的合作方，本合同其他条款如分成及技术开放、共享等,继续执行，优兑公司有权自己或委托第三方生产、提供易换骑公司同类或相似的产品和服务。2.市场开拓、销售费用的承担。(1)所有的招商（会务)、市场开发等各项费用等，双方共同承担，按50%分摊。(2)其他人员、差旅等各项销售前期费用，因销售尚未开展，考虑到由优兑公司承担的实际压力，易换骑公司一次性补贴200万。3.电池采购及换电卡。(1)优兑公司向易换骑公司采购每台车的配件及价格如下:4820锂电池含充电器前2万套为单价1100元，2万套后单价为1000元，不含充电器前2万套单价为900元，超过2万套单价为800元；备注：通用座桶公司免费提供，一体座桶优兑公司单独采购，易换骑公司按优兑公司生产计划供货。该价格在2020年12月31日之前保持不变。优兑公司向易换骑公司提供月度销量的计划预测，每月7日前通知易换骑公司采购计划、订单(按以上采购价），优兑公司应保证充足供应、及时交货，否则，造成迟延的，补偿逾期交付损失。易换骑公司、优兑公司就采购具体事项将签订进一步的采购合同。(2)易换骑公司按照1:1与电池配套提供换电卡，优兑公司销售后，销售收入优兑公司与易换骑公司各自按50%分成。双方约定每月15日对账后结算。(3)付款账期：自易换骑公司向优兑公司第一次供货起3月内，货到后一周内优兑公司付款。自第一次供货3个月之后，货到后的30天内结算、付款。……七、合同的解除、终止和违约责任。1.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提前终止本合同，并对合同终止后的事宜作出合理安排。2.未经协商一致以非因法定的事由，任何一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否则，双方按以下方式承担违约责任：按优兑公司已销售用户数量计算，按销售时每用户的电池及配件采购价之2倍支付对方违约金；造成用户损失的，赔偿全部用户损失；守约方损失超过违约金的，按全部弥补原则，赔偿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19日，优兑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与易换骑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卓进行了对话，余林称“孙总好，现在市场已经开始快速启动了，上次约定的200万市场支持费用在15号到位，不知道有没有安排”，孙卓称“我安排在下月初把这个钱给你打过去，我已经把这笔钱留出来了，也和投资人的财务申请了”，余林回应“下个月太晚了”，孙卓称“那我下周回来安排，放心余总这个没有问题”；余林称“这次会议一开就要加速了，品牌的投入，人员的投入和各种研发的投入就会实质性的支出了”，孙卓称“好的余总。我来安排”。2018年10月22日，余林再次通过微信向孙卓索要200万元，次日凌晨，余林称“明天就开干了，今天还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这是很大的隐忧！这次会议的规格还是相当高，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一炮打响，客户参会的积极性确实不错！”“款今天上午能不能办好？你们上午几点到无锡？”孙卓回应“公司的人九点到，我这边也马上出发。余总款的事情你先别急，我答应的肯定办到，我正在申请款项。因为此款比较容易让投资人误会，所以这次是需要特别申请的，望理解”。2018年10月24日，优兑公司召开了招商会。2018年11月2日，余林和易换骑公司员工董立波进行微信聊天，董立波称“余总，订单一定要集中，所以老高那里每批订单建议至少按照4000最小量起，第一批供货周期至少下单后按照三周做市场计划；后面正常两周，第一批因为没有列入计划属于插单所以周期长一些”，余林称“11月份10000辆，分成两个五千，10号左右就要发货”，董立波回应“那高总尽快定计划下单过来”，余林回答“你先安排吧，我让他下订单”，董立波回应“余总，现在公司财务内控制度刚在投资公司要求下严了，尽快下单我这里启动”。2018年11月6日，优兑公司向易换骑公司下达采购订单，订购锂电池1万组，通用底仓10100只，并注明了交货时间，其中锂电池11月20日应到货3000套，11月30日应到货3000套，12月6日应到货4000套。2018年11月9日起，优兑公司通过微信向易换骑公司员工苏亚男多次催促要求交付锂电池，苏亚男于2018年11月14日回应“电池本月肯定没希望了，只能下月初陆续发”。2018年11月13日，优兑公司再次向易换骑公司吴红忠催交锂电池，吴红忠回应“20号只能提供底仓，当时就说过电池要到月底或月初开始出货”。截至本次诉讼，易换骑公司未向优兑公司交付锂电池。二、2018年11月21日，优兑公司向无锡小马电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马公司）订货，要求定制3500辆星驾电动车。2018年11月23日，优兑公司向小马公司支付预付款30万元，2019年1月2日支付65000元。后小马公司生产了3138辆，并于2018年12月20日向优兑公司催要价款。2019年2月24日，小马公司向优兑公司发送催款函1份，载明“至2018年12月10日，我公司已为贵公司组装了星驾电动车约3138辆（含样车），另有500辆已向等各供应商下单定制，合计3638辆，订单价款合计5997707.95辆……我司紧急低价处置一批给苏州、郑州经销商（是易换骑公司电池配套的经销商，因为电池特制，只能匹配给易换骑公司经销商），低价处置造成损失123395.32元，其余的再无法处置，以上损失合计6121103.27元……另有仓储损失40万元，转运费6.5万元……”。三、2018年12月15日，优兑公司向易换骑公司发送催告函1份，要求易换骑公司在7日内完成电池交付和电池柜设置，并纠正与新大洲、租租侠等第三方合作的违约行为。2018年12月25日，易换骑公司回函称，双方未达成最终的采购协议，亦未签订正式的《购销协议》，对于优兑公司单方面下单不予接受。2018年12月28日，优兑公司再次向易换骑公司发送催告函1份，要求易换骑公司供应电池，并停止与第三方合作，纠正相关违约行为。双方主要争议的事实：一、双方是否存在违反约定与第三方开展合作。为证明易换骑公司私自与第三方合作，优兑公司提供了网页及公证书，其中显示安徽租租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租租侠公司）在2018年11月12日召开易骑.租租侠招商会，该公司将在安徽区域布局一项全新电动车业务，且已经在合肥布局100多处换电服务点，并在招商会发布了8款全新电动车；2018年12月10日，易换骑公司与上海小米哥电动车科技有限公司在温州合作召开招商大会，2018年12月14日，易换骑公司与和平者电动车在苏州合作召开经销商大会并发布信息。对此，易换骑公司对其与租租侠公司的合作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合作在双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前就已经存在，且优兑公司知情。易换骑公司对优兑公司主张的另外两场招商会表示不知情，且未参与。易换骑公司称优兑公司曾试图仿制换电柜，并提供了2018年11月14日洪国修的微信聊天予以证明，其中洪国修称“10月底余林联系我，我派alan过去，他展示您的柜子要求alan能否协助制造，其间还有机械钣金厂及绿亚车厂参与；我一直提醒你合作的伙伴可能是您最大的敌人”。对此，优兑公司提供了洪国修与余林的微信聊天记录，洪国修问“怎么与孙卓合作？向他买设备吗？”，余林称“他铺柜，我们卖车”。易换骑公司称优兑公司已经研制出基于换电技术的电动车，并提供了2019年6月份的微信推送文章予以证明。优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即使该文章真实，根据战略合作协议，易换骑公司违约的情况下，优兑公司有权增加合作单位。二、优兑公司由第三方定做的3138辆电动车的损失如何确定。双方确认上述电动车必须与易换骑公司提供的锂电池进行匹配，无法与市场上的其他锂电池进行匹配，且上述电动车不符合2019年4月15日后的国家标准。诉讼中，优兑公司委托无锡中证悦通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存货2476辆及已处理的662辆电动自行车所导致的经营损失进行估价，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4月25日。对此，优兑公司通知了易换骑公司要求一起进行评估，易换骑公司未参加。评估机构实际到现场后，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优兑公司损失543.56万元，其中存货及经营损失评估结果为503.1万元，仓储运输损失评估结果为40.46万元。并提供了车型、数量、价格成品明细表。但该评估机构未对残值进行评估。审理中，易换骑公司对此评估报告不予认可，认为系优兑公司单方委托，并申请对残值及市场价格进行评估。本院遂委托无锡市宏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优兑公司存货的残值及市场价格进行评估，评估公司进行现场清点的数量为442台，该评估公司对该442台电动车评估，评估价值为904733元，残值为352181元，其中星驾-X2车型，市场价为1725元，残值为622元每台，星驾-X3豪华版243台，单价为1829元，残值为678元每台，星驾-X3旗舰版63台，单价为1982元，残值为761元每台，星驾-X5豪华版7台，单价为1717元，残值为617元，星驾-X5旗舰版7台，单价为2169元，残值为863元每天；星驾-X7旗舰版121台，单价为2533元，残值为1062元每台。上述车型与优兑公司委托评估的车型数量有差异，原因为优兑公司委托评估后，小马公司因拖欠他人货款将2034辆电动车进行抵债，抵债金额为800元每台。优兑公司主张630辆车处置损失为153927.25元，2034辆车处置损失为1854703.66元，另有利润损失、租赁损失等合计4008952.72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战略合作协议的性质以及应当继续履行还是进行解除？二、若解除，优兑公司的损失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易换骑公司辩称战略合作协议仅是预约合同，该抗辩意见与协议中对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约定内容不符，且预约合同是约定将来签订本约的合同，本案中战略合作协议中并未出现将来签订本约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认定战略合作协议构成本约。其次，易换骑公司存在如下违约行为：①优兑公司主张易换骑公司私自与租租侠公司展开合作，违反了协议中的排他性条款。易换骑公司辩称，其与租租侠公司的合作事宜发生在先，且优兑公司知情。本院认为，易换骑公司与租租侠公司在安徽合肥地区展开合作，违反了协议中“除上海和昆明外，互为唯一的业务合作对象，合作具有排他性”的约定，易换骑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该项合作已经经过优兑公司同意，否则构成违约，而审理中易换骑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认定易换骑公司违反排他性约定，该违约行为足以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易换骑公司主张优兑公司亦私自与第三人展开合作，且曾经试图仿制换电柜，提供的证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确认。②根据优兑公司与易换骑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优兑公司向小马公司下单生产电动车，易换骑公司对此是知情的，且易换骑公司董立波（同时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对下单量作了建议，故易换骑公司辩称优兑公司未经同意擅自生产电动车与事实不符，易换骑公司应当按约及时向优兑公司供应锂电池，而至本案诉讼发生时，易换骑公司在经优兑公司多次催讨后仍未交付电池，构成违约。③优兑公司多次向易换骑公司索要补偿款200万元，易换骑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搪塞、拖延，至今未能支付，违反了协议中支付补贴款的约定，构成违约。④优兑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合同，易换骑公司则称双方已经失去信任，不同意继续履行。易换骑公司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优兑公司构成违约，故其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的行为构成预期违约。以上，易换骑公司存在多种违约行为，且本案战略合作协议并非典型性的合同，兼具有一定的人身性，继续履行应当建立在自愿合作的基础上，易换骑公司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优兑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对违约方易换骑公司而言该债务的标的因不适于强制履行，故案涉战略合作协议应当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优兑公司主张易换骑公司支付200万元补贴款，并赔偿因生产的电动车无法正常销售造成的损失。①关于优兑公司主张的200万元补贴款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的约定以及庭审中双方对其性质的一致表述，该200万元补贴款实际是易换骑公司对优兑公司先期开拓市场投入的预设，包括召开招商会、聘用人员等，并且该费用由易换骑公司承担。优兑公司对此提供了多次召开招商会及下单的初步证据，虽然不能证明其前期投入的价值以及因此产生的损失大小，但能证明其确已进行了前期的销售投入。另外，本案中，交易双方均为商事主体，交涉能力相当，其对先期投入损失的预设，应当是综合考虑了多种市场因素，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和合理性，若一方认为其实际投入高于200万元，应当提供相应证据，相反，若一方认为实际投入低于200万元，也应提供相应证据，易换骑公司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对如何预设优兑公司前期损失进行合理解释，故易换骑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优兑公司主张易换骑公司支付200万元补贴款的请求，予以支持，该费用应当作为优兑公司先期开拓市场投入的损失。②关于3138辆电动车无法销售的损失数额问题。在优兑公司多次催讨后，易换骑公司未能及时供应锂电池，而案涉电动车因无法匹配市场上其他锂电池，导致优兑公司定做的电动车未能在2019年4月15日前及时销售完毕，以至于因不符合新国标无法在市场上正常流通，故易换骑公司对此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优兑公司自行委托的评估报告，虽系在诉讼中的单方委托，但在委托评估前已经通知易换骑公司，易换骑公司未参加视为放弃相应权利，故该评估报告可作为证据，结合证人高某的陈述，本院对电动车数量以及处置情况进行确认。根据本院委托的评估机构对残值的评估结论，多数电动车残值低于800元每台，仅有x7旗舰版残值高于800元，且小马公司被以物抵债系通过整体打包形式进行，按照平均每台8**元进行折价尚属合理，据此，优兑公司主张2034辆车处置低于市场价的损失1854703.66元，本院予以确认。优兑公司根据小马公司处置的630辆车的实际处置价和市场价格的差额计算为153927.25元，根据两份评估报告的结论，该金额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442辆车的损失，本院参照本院委托的评估机构的评估结论认定市场价值为904733元，残值为352181元，该部分优兑公司的损失为552552元。以上三项合计2561182.91元。优兑公司主张利润损失、仓储损失等，因市场价格已经包括了上述损失，故属于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易换骑公司因存在多种违约行为，并致使协议无法履行，进而导致优兑公司的损失为4561182.91元，优兑公司囿于对正常履行协议其可以获取的利益在举证能力上存在客观限制，上述损失并未完全涵盖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优兑公司应当自行承担相应后果，故本院认定易换骑公司应当赔偿优兑公司4561182.91元，对优兑公司其余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州易换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江苏优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4561182.91元。二、驳回江苏优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0088元，合计诉讼费89088元，由优兑公司负担21464元，由易换骑公司负担67624元（上述费用中已由优兑公司垫付79000元，易换骑公司垫付10088元，故易换骑公司还应支付优兑公司575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吴修贵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