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6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女，1949年5月7日生，汉族，唐山市住宅建设工程总公司退休职工，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某1，女，1979年7月20日生，汉族，无业，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2，女，1964年2月6日生，汉族，无业，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英杰，唐山市路南区女织寨润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尹某3，男，1949年6月2日生，汉族，无业，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杰，男，1972年6月16日生，汉族，系尹某3之子，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住唐山市。上诉人雷某、尹某1因与被上诉人尹某2、原审第三人尹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2民初1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某、尹某1上诉请求：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2民初188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雷某与尹贵信1978年1月20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尹某1。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虽然一审法院确定了上诉人的身份，享有继承权，但为了财产被上诉人就不承认事实吗?上诉人结婚证丢失，在加上震后档案管理不规范，不能以此来剥夺上诉人享有财产的权利。2018年1月份我腰痛腿痛，上下楼不方便，叫我女儿尹某1和女婿找尹某3要老宅子去，才知道土地本到尹某2名下。2、《分割契》一审法院已经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定。但对其“言明东院归尹某3永远为业”内容的认定是错误的，应综合全部内容，一审法院只是片面的取舍，“言明东院归尹某3永远为业”此约定是有条件的，在叔父不要的时候尹某3永远为业，如果叔父索要由尹某3负责，此房屋、土地本都载明是老宅，这说明是有尹贵信的房屋，如果没有尹贵信的房屋就不需要约定叔父索要的情况了。本案争议的房屋丰南县宅基地清理发证存档卡片记载的使用人为第三人及妻子和儿女。土地类别为老宅。第三人一家户口在尚德村，是集体成员。被上诉人尹某2在1978年户口已迁出尚德村，变成城镇户口，不再是尚德村村民。尹某2就是基于分割契中约定的叔父索要而从尹某3名下变更的，在后来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分割置换的510平方米的楼房中，尹某2索要350.92平方米，第三人分得160平方米的楼房时，尹某2就是说她这里包括她妈和妹妹的分额就是二位上诉人的分额。第三人能证明这个分割的过程和尹某2分割时数额确定的理由(包含上诉人的分额)。被上诉人在拆迁指挥部与工作人员田云，也是说她的分额中有其母亲和妹妹的分额，被上诉人的证人赵全也承认，尹某2在得到350.92平方米的楼房时说这里有她母亲和妹妹的分额。3、尹贵信是1953年抗美援朝从尚德村当兵走的，尚德村的房屋是老祖宅，所以在分割契中保留了尹贵信的分额，同时在1980年之后重新建房，尹贵信也是参与建造房屋的，这期间正是雷某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在此案中不仅仅是继承的法律关系，还存在夫妻共同财产的共有法律关系。尹某21978年户口已迁出不是尚德村集体成员，没有她父亲的老祖宅怎么会有她的宅基地及房屋?1980年建房时尹某2只有16岁又没有经济来源，又不符合村集体成员批宅基地的条件。可见本案争议房屋是由尹贵信演变过来的，那么尹某2作为女儿能够得到财产，作为妻子的雷某和作为女儿的尹某1同样也能够得到财产。4、登记在尹某2名下的丰南集建(2002)字第Z8143号土地使用权证，是2002年颁发的，通过人民法院调取和人民政府查找没有档案，这说明什么?办理手续不合法，以土地使用证的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该土地使用证是如何从尹某3名下变更到尹某2名下?双方既不是继承关系，又不是赠与关系，该土地使用证是如何颁发给一个非集体成员的?5、一审法院认定尹某3虽承认建房时，尹贵信负责拉料，帮忙建造，但该陈述与其在与尹某2所有权确认纠纷中陈述自相矛盾，所以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尹某3在确认所有纠纷中的陈述与本案不发生矛盾，尹某3说是他建造的是针对尹某2而言的，并没有在细化自己建造中叔父帮忙建造的事实。而本案中因为有分割契具体细化了如何建造的。所以并不矛盾，即使有矛盾，一审法院也应该重客观事实，维护多方当事人的利益。6、依据尹某3在庭审中的陈述,2002年尹某2说土地局有人，把土地本过到她名下，可以给尹某3批六间房子，她找村主任赵全和土地所的所长王继成，一个人就把土地本过到尹某2名下，手续不合法，多次查询此档案都没有记载。尹某3与尹某2是堂兄妹关系，赵全与王继成根据什么将土地证变更，就是私下得到尹某2的好处，乱作为。中央有文件要求回头看，把不作为、乱作为的违法行为给予纠正，别拿不动产当理由。一审法院对于尹某2不合法的土地使用证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有益规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所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2民初188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尹某2答辩意见：一审法院审理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根据民事诉讼规则，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继承该争议房产的权利。针对上诉人补充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也无从考证。尹某3述称：拆迁组组长找的我，说多给尹某2点，说尹某2有后妈呢，多给她点吧，就给了尹某2350平米，要不不能给她那么多，我们家7口人。尹某2拿她后妈说事然后还不给她妈，她有点不作为。土地本也是尹某2骗取的。那时候她说给我批6间房的地基，然后我打上地基再给她1万块钱好处，她就给我变回来，她说她丰南土地所有人，我就信了，她要啥我就给她啥，她一个人办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办下来的。尹某3发现被骗以后，登报地本遗失，她还把土地证办来了，尹某2给变更了。我查过，始终土地局是我的底。我登报声明作废的时候还是我的名，然后本儿出来了，是尹某2的名。雷某、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二原告各享有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尚德村东北街六间平正房及院落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的四分之一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6月9日丰南县土地管理部门制作的《丰南县宅基地清理发证存档卡片》（卷编135号）显示：位于唐山市××区的一处宅基地（东至吴再金、西至尹继永、南至道、北至本户）的使用权人为第三人尹某3及其妻子侯书珍、长子尹立杰、长女尹立娜，土地类别为老宅；2002年12月16日，唐山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尹某2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丰南集建（2002）字第Z-8143号]，其上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尹某2，土地类别为老宅，四至为东至吴再金、西至尹继永、南至道、北至坑，备注栏写有“由尹某3名下变更”；1990年11月2日，唐山市房地产管理局向第三人尹某3颁发《唐山市城镇私有房屋所有权证》（房字0**），其上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为尹某3，房屋座落尚德村东北街，产权来源为1980年自建，房屋间数为3间，四邻为东至吴再金、西至尹继永、南至道、北至本户。1982年5月4日，第三人尹某3与案外人尹继永签订《分割契》一份，载明“立分割契人尹继永、尹某3，经中人说合，愿将座落尚德村的房产均分，言明东院归尹某3永远为业，西院归尹继永永远为业，东院房产将来如果叔父尹桂（贵）信索要，由尹继永、尹某3双方负责，父亲尹桂学建房两间，将来座落东院的壹间归东院永远为业，座落西院的壹间归西院永远为业，以上契约双方不得反悔，恐（空）口无凭，特立此契为证”，《分割契》落款处有代笔人、中证人、鉴证人、立分割契人签字捺印，并有鉴证机关盖章。该《分割契》中的东院即本案诉争的房产，原告雷某在庭审中称其对1982年第三人尹某3与案外人尹继永签订《分割契》一事知晓，且认可该分割契的内容。2016年，第三人尹某3将被告尹某2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座落在××区在××区在××区在××区在××区的房屋归尹某3所有，并确认尹某3、尹某2之间关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行为无效，将集体土地使用权变更到尹某3名下。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冀0202民初1332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尹某3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尹某3不服该判决，向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在上诉理由中陈述“在1976年唐山大地震之后，通过村里统一规划，上诉人尹某3于废墟之上兴建了该房屋，后经国家机关的相关部门予以确认该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为上诉人尹某3”。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冀02民终3864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2月4日，被告尹某2、案外人王福山（均为乙方）与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唐山市路南区稻地区域集体土地村民住房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棚户区改造项目）》（稻地集体住征协字[2017]第354-1号）一份，约定乙方被征收的房屋坐落稻地镇尚德村，土地使用证丰南集建（2002）字第Z-8143号，共有使用权面积538.65平方米，批准建房6间，房屋建筑面积150.17平方米。《方案》规定，按乙方宅基地土地使用证记载的面积置换楼房面积，合计应置换面积为350.92平方米。同日，第三人尹某3（乙方）与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唐山市路南区稻地区域集体土地村民住房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棚户区改造项目）》（稻地集体住征协字[2017]第354-2号）一份，约定乙方被征收的房屋坐落稻地镇尚德村，土地使用证丰南集建（2002）字第Z-8143号，共有使用权面积538.65平方米，批准建房6间，房屋建筑面积150.17平方米。《方案》规定，按乙方宅基地土地使用证记载的面积置换楼房面积，合计应置换面积为160平方米。同日，被告尹某2与第三人尹某3经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并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一、尹某2占上述房产应置换面积350.92平米；二、尹某3占上述房产应置换面积160平米；三、尹某3、尹某2双方相互配合对方办理分割后所需办理的相关过户登记手续；四、尹某3负责由此上述房产的分割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五、本协议系尹某3、尹某2双方自愿签订，永不反悔。”2018年1月3日，被告尹某2及第三人尹某3作为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对该《人民调解协议书》进行司法确认。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8）冀0202民特1号民事裁定，确认该调解协议有效。证人宋志刚、董云华证实其二人为尹贵信与原告雷某的婚姻介绍人。唐山市路北区钓鱼台街道燕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7月18日出具《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雷某与尹贵信于1978年1月20日领取结婚证，尹贵信与原告尹某1系父女关系。尹贵信于1997年6月14日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和第二款“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之规定，被继承人尹贵信去世后，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其遗产。现原告雷某、尹某1分别作为尹贵信的配偶及女儿提起诉讼，其虽未提交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等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明其身份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雷某与尹贵信办理过结婚登记手续，但根据二原告提交的居委会出具的二份《证明》以及证人宋志刚、董云华的证言，能够证明原告雷某与尹贵信生前存在事实婚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第一项“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和第六条“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一方死亡，另一方以配偶身份主张享有继承权的，按照本解释第五条的原则处理。”之规定，二原告属于尹贵信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尹贵信的遗产应该享有继承权；关于尹贵信的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之规定，尹贵信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可作为遗产被依法继承。现二原告主张本案诉争的房产系原告雷某与尹贵信共同建造，并要求继承其中属于尹贵信的遗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二原告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诉争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自始均未登记在尹贵信或原告雷某名下，第三人尹某3虽称该房产系由尹贵信负责拉料，尹某3帮忙建造的，但该陈述与其在和被告尹某2的所有权确认纠纷中的陈述自相矛盾，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第三人尹某3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三人尹某3与案外人尹继永签订的《分割契》中虽约定“东院房产将来如果叔父尹桂（贵）信索要，由尹继永、尹某3双方负责”，但该约定只是第三人尹某3与案外人尹继永关于尹贵信将来索要房产时二人如何处理的约定，其内容中并未言明本案诉争房产系尹贵信所有，且原告雷某当时知道并认可《分割契》中“言明东院归尹某3永远为业”的约定，故不能据此认定诉争房产系尹贵信的个人合法财产。综上，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房产系原告雷某与尹贵信共同建造，亦不能证明系尹贵信生前的个人合法财产，进而不能确认本案诉争房产及院落拆迁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中有属于原告雷某的份额和尹贵信的遗产，故二原告要求确认其各享有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尚德村东北街六间平正房及院落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的四分之一份额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由二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某、尹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雷某、尹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两页，证明尹贵信是6月14日死亡，证明我们是夫妻关系。证据2：闫洪宝的书面证明一页，证明闫洪宝原来是工会主席，现在退休了，证明我们是夫妻关系。证据3：尹立杰和赵全的录音光盘，是开完庭以后我给一审法官赵忠凯送去了，赵忠凯不要，让我交给二审法院，证明赵全说来着这房子平米有我的份。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雷某在××区在××区在××区在××区在××区有住房，是城镇居民，不具备在农村购买房屋及生活的条件。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证人需经出庭质证才能确定证明的效力，所以对证人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录音的内容是本案第三人的代理人与一审被告的证人的录音，有一定的主观判断且有利害关系，该内容也不能达到证明上诉人具备诉争房产继承资格的效力。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均没意见。原审第三人提交了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尹某3家里人多，尹某2说要给她后妈雷某我们才给了她350平米，我们要了160平米，如果她不这么说不可能给她那么多。上诉人质证意见：无异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和证据3，从证据的性质上来说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原审第三人提交的户口本复印件，因第三人未提供原件核对，且被上诉人有异议，故对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要求确认各享有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尚德村东北街六间平正房及院落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的四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举证不能将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雷某、尹继燕主张继承唐山市路南区稻地镇尚德村东北街六间平正房及院落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的四分之一份额，其应当就该房屋及院落系被继承人尹贵信的遗产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诉争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自始均未登记在尹贵信或者上诉人雷某名下，其提供的证据又不足以证实该房屋及院落系尹贵信生前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不能确认本案诉争房产及院落拆迁置换的510平方米楼房中有属于尹贵信的遗产，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雷某、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雷某、尹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高 颖审判员 赵 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