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民终21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波，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玉，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褚广呈，男，198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树林，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凤龙，男，196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河，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喜文，男，195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林，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晓文，男，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宝山，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明，男，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军，男，1980年1月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国志，男，196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耀文，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洪武，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申，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清河，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崔玉海，男，196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18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王耀文，男，196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18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王林，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18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李东明，男，197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同上。18位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可，扎鲁特旗鲁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民，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仕，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国，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华（王志国妻子），女，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上诉人刘立波、李凤玉、褚广呈、孙树林、邵凤龙、孙河、欧喜文、王林、胡晓文、马宝山、李东明、张国军、于国志、王耀文、康洪武、杨申、马清河、崔玉海与上诉人王志国、被上诉人王志民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7）内0526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刘立波、李凤玉、褚广呈、孙树林、邵凤龙、孙河、欧喜文、王林、胡晓文、马宝山、李东明、张国军、于国志、王耀文、康洪武、杨申、马清河、崔玉海及王志国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立波等18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162319元；2、请求由二被上诉人负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证费6000元、鉴定费10000元、评估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春季，18名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王志民经营的志民超市购买了305斤赤育七高粱种子后，按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标签所表明的使用办法和要求，将上述高粱种子种植于其所承包经营的土地后，上诉人细心经营，按期除草、施肥等田间管理。到秋季，高粱株高穗小，高矮不齐，种子包装袋上标明株高1.5米，而实际株高有的在3.4米左右，有的在1.2米左右，穗里不结粮食，该证据有×××旗公证处出具的证据保全公证书。该种子经司法鉴定，虽然鉴定为“劣种子”，但已给18名上诉人造成绝收，而不是减产减收。一审中被上诉人王志国不承认将“赤育七”高粱种子销售给王志民，而在一审庭审中王志民出具的××市××旗××种业的进货发票中交款人为王志国，其行为不符合逻辑，进货人与付款人应为同一个人。二被上诉人应当对其销售给农民的假劣种子造成绝收的后果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志民只承担了70％的责任，对于18名农民是极不公平公正的，被上诉人销售有质量问题的高粱种子造成农户全部绝收，农民何错之有，如因经营不善等存在其他因素，也不可能导致18户农民全部绝收。二被上诉人的过错行为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王志民辩称，18名上诉人从王志民处购买的“赤育七”高粱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高粱种子是劣种子（发芽率75%，合格标准80%），只是鉴定期间（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5月29日，已经超过质量保证期）高粱种子质量特性值（只有发芽率相差5%），不是王志民2016年6月12日出售此高粱种子时的质量特性值、此高粱种子的质量检测时间是2015年10月，根据“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的规定，农作物种子的质量保证期为自检测日起12个月计算，涉案高粱种子质量保证期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王志民出售高粱种子的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在质量保证期内，王志民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18名上诉人没有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合同，不是合法利益受到损失，一审法院认定王志民承担评估损失70%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王志国辩称，当时是哥俩去的，写的是王志国的名字，但是我一斤也没卖过，我不承担责任。王志民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18位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由18位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12日，18位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了“赤育七”高粱种子种植高粱，上诉人出售的“赤育七”高粱种子的包装袋上明确写着最佳种植时间是5月中旬，而18位被上诉人种植“赤育七”高粱己是6月中旬，到秋天时高粱株高穗小的原因是高粱生长期限不足、高粱种植过于密集，过错方是18位被上诉人，上诉人没有过错。再者，18位被上诉人均承认“赤育七”高粱种子种植后已出全苗（不缺苗）,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光盘己清楚地展现高粱的已出全苗（不缺苗）的事实，一审法院委托×××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其司法鉴定意见发芽率（75%)不符合要求认定“赤育七”高粱种子为“劣种子”，鉴定机构鉴定日期是2018年5月9日一2018年5月29日，其鉴定的种子质量特性值只能是此期间2018年5月9日一2018年5月29日的种子质量特性值，与18位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12日购买上诉人“赤育七”高粱种子时间相隔近2年，鉴定“赤育七”高粱种子的时间已经超过保质期（此高粱种子保质期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近2两年的时间，保存高粱种子的温度是3--5摄氏度，18位被上诉人不具备保存高粱种子的温度环境等条件，会导致高粱种子质量特性值下降，经过两年的高粱种子已经不是购买时高粱种子时的质量特性值，鉴定机构认定发芽率不合格及“劣种子”的认定，对本案已无实际意义，况且上诉人出售给18为被上诉人“赤育七”高粱种子是在保质期内（高粱种子包装袋记载着保质期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还有上诉人销售的“赤育七”高粱种子己经经过内蒙古农业厅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其审定编号为“内农种审字第（023）号”，该品种尚未退出，仍在农业生产中应用，上诉人2016年6月12日销售给18位被上诉人的“赤育七”高粱种子的生产日期是2015年10月，没有超过一年的保质期，上诉人销售给18为被上诉人的“赤育七”高粱种子，被上诉人种植高粱导致高粱株高穗小是其自己种植高粱生长期限不足、高粱种植过于密集、经营管理不善导致的，上诉人没有过错。一审法院把鉴定机构认定的18位被上诉人购买的“赤育七”高粱种子为“劣种子”鉴定意见，作为认定上诉人出售给被上诉人“赤育七”高粱种子是“劣种子”是错误的，没有考虑出售“赤育七”高粱种子时与鉴定“赤育七”高粱种子时相差2年时间种子质量特性值发生变化的客观事实；再者一审法院没有结合18位被上诉人提供光盘清楚展现高粱生长种植后已出全苗（不缺苗）的事实，不存在发芽率不符合要求的情况，认定上诉人出售给被上诉人“赤育七”高粱种子为发芽率不合格“劣种子”属于没有综合全案认定案件事实，从而做出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为认定案件的证据关联性错误，从而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做出错误判决，补充上诉意见，根据“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销售农作物种子应当向当地县级农业主管部门备案，此办法自2016年8月15日起施行，王志民销售给18名被上诉人（赤育七）高粱种子是2016年6月12日此时不需要备案，一审法院认定王志民销售（赤育七）高粱种子未备案存在过错是错误的认定，王志民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修改后的种子法实施的时间是2016年1月1日，“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实施的时间是2016年8月15日，后法优于先法，本案应当适用种子生产经营许可管理办法。刘立波等18人辩称，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通过一审证据可以认定的事实是18名被上诉人在王志民经营的志民超市购买了（赤育七）高粱种子后是严格按照产品标签所表明的使用办法与要求，按时间，按计量播种，不存在种植时间短的问题。农民耕种不是只出全苗就能证明种子不存在质量问题，只出苗不结穗一样不能收成。依据种子法的规定经营者应当建立种子经营档案并在种子管理站备案，而上诉人违背法律规定，经销产品时未经登记，本身存在过错。其销售的假劣种子造成18名农户全部绝收，上诉人应当承当全部的责任。王志国辩称，没有意见刘立波、李凤玉、褚广呈、孙树林、邵凤龙、孙河、欧喜文、王林、胡晓文、马宝山、李东明、张国军、于国志、王耀文、康洪武、杨申、马清河、崔玉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共同赔偿2016年种植335.44亩高粱绝收的经济损失162319元；2、案件受理费、司法鉴定费、评估费等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系兄弟关系。被告王志民开设具有资质的志民农资经营部，经营作物范围玉米、高粱，首次发证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有效期至2016年12月1日，2018年10月29日重新办理了营业执照。2016年春季，被告王志民从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瑞丰种业购进了“赤育七”高梁种子，并出售给18户原告。18户原告当年陆续在自己家承包的土地上播种了该种子。到秋收时，高粱株高穗小，造成18户原告减产损失。后原告方多次向上级部门上访。2016年11月17日经×××旗农牧局综合执法大队调查核实后×××旗农牧业局下达了《关于××镇××树村李凤玉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并告知信访人向法院起诉解决。2016年11月29日原告方经×××旗公证处将2016年种植涉案高粱种子的耕地现状进行勘察及种植亩数进行测量，并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支付公证费6000元。2018年5月9日经×××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销售的“赤育七”高梁种子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为“劣种子”，支付鉴定费10000元。2018年11月23日经×××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原告方耕种的335.44亩涉案高粱种子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62319元，支付评估费10000元。另查明，被告王志民从赤峰市××旗××种业购进“赤育七”高梁种子后对该种子的经营档案及样本未进行种子管理站备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产品责任纠纷案件，因产品质量不合格存在缺陷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产品销售者或者产品生产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18户原告购买了由被告王志民经销的“赤育七”高梁种子后，按被告销售的产品标签所标明的使用办法和要求，将上述高粱种子种植于其所承包经营的土地后，给原告方造成了经济损失。现被告销售的“赤育七”高梁种子的质量经×××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为“劣种子”，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种子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予以支持。但综观本案的实际，考虑造成原告经济损失不能排除其他多种因素与产品缺陷因素共同所致，故对原告请求赔偿损失中的合理部分，酌情予以支持。被告王志民作为该产品的经销者，其对于该产品投入流通时存在缺陷与否、产品缺陷与损害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以及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应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该产品不存在缺陷属合格产品的相关证据。根据种子法的规定种子经营者应当建立种子经营档案并在种子管理站备案，而被告违背法律规定经销该产品时未进行登记备案有过错，应承担责任。被告在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前提下，将有缺陷的产品销售给原告造成损失，且被告未能证明其本身无过错，未能证明损害只由原告自身原因造成，故被告应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自己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民事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志民销售的涉案高粱种子系从被告王志国处购买，故要求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二被告不认可，且18户原告从被告王志民处购买该种子，在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涉案高粱种子系被告王志国出售给被告王志民的事实，也未提供由被告王志国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相关证据，故被告王志国不承担责任。被告王志民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志民赔偿18户原告种植高粱335.44亩耕地经济损失113623.30元（162319元×70%）。此款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二、被告王志国不承担责任;三、驳回18户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元，证据保全费（公证费）6000元、产品质量鉴定费10000元、价格评估费10000元，计29560元，由18户原告承担案件受理费1217元，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7800元（26000元×30%），由被告王志民承担案件受理费2343元，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18200元（26000元×70%）。二审期间，王志民新出示以下证据：1、××市×××旗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王志民出售的赤育七高粱种子经过内蒙古自治区农业厅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审定，编号为（023）；2、主要农作物种子生产许可证一份、种子标签一份，证明批准敖汉金瑞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赤育七”高粱种子（公告文号：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2014年第14号公告）生产截止日期是2016年12月31日；王志民出售赤育七种子生产日期是2015年10月在许可生产赤育七高粱种子期间内；3、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一份，证明批准×××种业公司经营的赤育七高粱种子（公告文号内蒙古自治区农业厅2014年第3号公告）经营的截止日期是2019年3月10日，王志民出售的“赤育七”高粱种子在批准经营的期限内；4、×××种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份，×××旗×××种子经营部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明×××旗×××种子经营部向有经营资格的×××种业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的“赤育七”高粱种子，证明王志民出售的“赤育七”高粱种子向有经营种子资格的×××旗×××种子经营部购买的；5、检验报告一份，证明王志民出售2015年10月生产的“赤育七”高粱种子经过检验，检验质量标准合格（净度不低于98%、发芽率不低于80%、纯度93%、水分不高于13%）同时依据“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规定”种子质量保质期自检测之日起不超过12个月，王志民出售“赤育七”高粱种子是2016年6月12日在保质期内；6、种子包装袋照片一张，证明该赤育七种子播种期是5月上中旬，18名上诉人购买种子的时间是2016年6月12日已经过了最佳播种期，造成高粱减产的原因是18户上诉人自己种植高粱的生产期不足，经营管理不当造成的；7、×××旗农业执法大队出具的18名上诉人种植“赤育七”高粱的田间照片5张，证明种植“赤育七”高粱不缺苗发芽率达到标准，至于高粱张势偏高是由于18名上诉人种植高粱过于密集导致；8、光盘一张（王志民与18名被上诉人中的李东明、欧喜文、孙树林、褚广程张国军、康宏武、马清河的通话录音）证明。王志民出售的种子18户上诉人种植后不缺苗发芽率合格；9、购买“赤育七”种子发票一枚，证明问题是王志民出售“赤育七”种子从阿鲁科尔沁旗新瑞丰种子经营部购买的，时间是2016年6月9日，王志民出售18名被上诉人时间是2016年6月12日；证据10，营业执照，证明王志民具有经营种子的许可。18位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有异议，赤育七高粱种子有无审定编号与在种子管理站备案否是两回事。证据2对真实性有异议，赤育七高粱种子有无审定编号与在种子管理站备案否是两码事。证据3该证据是复印件发证机关不可能是×××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对证据4该营业执照标注的名称是（×××旗×××种子经营部与上诉人销售给18名农户包装袋名字不符。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该报告是×××种业邮箱公司出具而不是种子管理部门进行的检验。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上诉人所要证明问题。18名被上诉人购买种子后按照包装袋的时间进行的种植。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赤育七”高粱种子种植后的株高远远超过了生产包装袋上表明的株高。证据8农户不是专业的鉴定机构，其牙率是否合格不是农户说合格就合格的，我方已经提供合法鉴定报告。证据9×××旗综合执法大队组织过双方进行协商，协商过程中王志民与王志国均承认，王志民在王志国处购买了“赤育七”高粱种子价格为9元一斤。出售给18名上诉人的时间不符。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王志国质证后认为：同意王志民的举证意见。审查后认为，王志民提交的证据1、是××旗种子管理站对××旗××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生产高粱杂交种“赤育七”具有生产资质的证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4（第一份）、5是证明××旗金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生产经营的资质及其生产种子的检验情况，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第二份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明的种子生产者及经营者的相关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6经质证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方否认王志民对种植时间向农户进行释明，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7经质证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方否认高粱的株高不正常是种植户种植的原因，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8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9销售票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种子的包装袋标注栽培要点：五月上旬播种，亩保苗6000珠为宜。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产品责任纠纷案件，因产品质量不合格存在缺陷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产品销售者或者产品生产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18户农民购买了由王志民经销的“赤育七”高梁种子后，按销售的产品标签所标明的使用办法和要求，将上述高粱种子种植于其所经营的土地后，株高、穗小给农民造成了经济损失。王志民销售的“赤育七”高梁种子的质量经×××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为“劣种子”，原审对18户农民要求王志民赔偿因种子质量问题而造成的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由于种子包装袋已标注五月上旬播种为宜，王志民出售给18户农民已是六月上旬，王志民未向农户作出提示义务，农户也未尽到该注意义务，根据种子法的规定种子经营者应当建立种子经营档案并在种子管理站备案，而王志民未进行登记备案。根据本案的实际，原审考虑产品缺陷因素及其他因素对本案的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王志民主张不承担责任和18户农民主张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王志国没有向18户农民出售高粱种子，18户农民要求王志国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立波等18人、王志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0元，由上诉人刘立波等18人、王志民分别负担3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孟 良审判员 刘 景 国审判员 董 明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阿拉德日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