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川34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绰号马飞，男，1986年7月2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西昌市。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07年2月6日被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5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四川省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何宏，绰号胖子、大牛蛙，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村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12日被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被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四川省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奕，曾用名沈一、沈奕，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重庆市巴**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经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四川省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飞、何宏、李奕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川3433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飞、何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审查原审被告人杨飞、何宏的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杨飞、何宏，核对案件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认定，1.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飞、何宏、李奕三人在冕宁县城厢镇北街宏扬公寓D栋二单元门口处将余某某的“都市风”两轮电动车及陈玲的“倍特”两轮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人冯某某，经鉴定，被盗“都市风”电动车价格为3461元人民币，“倍特”电动车价格为3194元人民币。2.2018年12月4日晚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城厢镇文化路农牧局非机动车停放点将袁某的“玫瑰之约”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吉鹏修理部的任某某，经鉴定，该被盗电动车价格为2544元。3.2018年12月27日晚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城厢镇东街辉煌网吧非机动车停放点将袁某某的申迅电动车盗走，寄放于西昌市西乡乡古城村3组119号陶某某家中，经鉴定，被盗申讯电动车价格为2958元。4.2019年1月2日11时许，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城厢镇中央街客运公司小区将张某某的玉骑玲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王泽康，经鉴定，该被盗电动车价格为4012.5元。5.2019年1月2日12时许，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城厢镇青年路青北巷将马某某的玉骑玲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吉鹏修理部的任某某，经鉴定，该被盗电动车价格为2957.5元。6.2019年1月3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泸沽镇交通北路恒通建材门市将王某某的绿佳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的王某某，经鉴定，该被盗电动车价格为4650元；7.2019年1月5日24时许，被告人杨飞、何宏在冕宁县泸沽镇交通北路名豪酒店停车场将方某的富贵泉三轮电动车盗走，卖给西昌市礼州镇白沙村的付某某，经鉴定，该被盗电动车价格为3916元人民币。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冕宁县公安局对盗窃案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飞生于1986年7月2日、被告人何宏生于1989年2月10日、被告人李奕生于1992年11月8日等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飞、何宏于2019年1月7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奕于2019年1月8日被冕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4．情况说明证实，冕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询问受害人袁某某笔录中将其“申讯”牌误记录为“珍信”牌。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何宏的现场尿液检测结果为阳性，其为吸毒人员。后被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6．袁某、王某某、余某某、袁某某、方某、马某某、陈玲和张某某被盗物品购买票据。7．（2015）米易刑初字第13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飞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2007）西昌刑初字第59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飞因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判处刑罚；（2008）西昌刑初字第313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宏因盗窃罪被判处刑罚；（2008）西昌刑初字第56号判决书及（2008）川凉中刑终字第74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奕（沈一）因抢劫罪被判处刑罚。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某解被告人李奕的行为，并出具了书面谅解书。9．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1月8日冕宁县公安局扣押何某持有的红色“珠峰”牌150型号摩托车一辆；2019年1月10日冕宁县公安局扣押杨某持有的红色“雅迪”牌二轮电动车一辆，王某某持有的黑色“爱玛”牌、“玉麒麟”牌电动二轮车两辆，冯某某持有的红色“都市风”牌、黄色“倍特”牌电动二轮车两辆，陈学聪持有的红色“申讯”牌两轮电动车一辆，任某某持有的车牌号为川W1956**“玫瑰之约”牌的蓝色电瓶车一辆，李某某持有的“玉骑玲”牌白色二轮电动车一辆和陈某持有的“玉骑玲”牌红色电动二轮车一辆；2019年1月22日冕宁县公安局扣押王某某“绿佳”牌红色两轮电动车一辆。2019年1月24日，袁某、袁某某、王某某、马某某、方某、余某某领回各自被盗的电动车辆；2019年1月28日张某某领回被盗的电动车一辆；2019年2月11日陈玲领回被盗电动车一辆。10．冕价认定［2019］6号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玫瑰之约”、“申讯”和“富贵泉”牌的电动车三辆在2019年1月10日的认定价格共计9418元；冕价认定［201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都市风”和“倍特”牌二辆二轮电动车在2019年1月10日的认定价格共计6655元；冕价认定［2019］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玉骑铃”和“绿佳”牌两轮电动车三辆在2019年1月10日的认定价格共计11,620元。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4．受害人余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5日到2018年12月16日期间放在冕宁县城厢镇北街盐巴仓库宏扬公寓D栋二单元的酒红色“都市风”牌价值4000元的电瓶车被盗，车内放置有电动车的购买发票、保修卡和她侄女的档案。15．受害人陈玲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6日放在冕宁县城厢镇北街盐巴仓库宏扬公寓D栋二单元的黄色“倍特”牌价值3850元的电动车被盗，车内放有置有电动车的购买发票和保修卡。16．受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3日中午1点3分的时候在房东的监控里面看到红色“绿佳”牌电瓶车被骑走了，来偷的那个为体型微胖、年龄大概40岁、手提塑料袋、身着羽绒棉服外套和牛仔裤、内搭白色体恤的中年男子，另一个为体型偏瘦、年龄大概30岁左右、身着黑色外套和牛仔裤的男子。是以3600多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的，电瓶车的发票全在被盗的那辆电瓶车里。17．受害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5日凌晨1点许，停在名豪酒店红色的用于火锅店拉货的电动三轮车被一名偏胖、身高大概170cm左右的穿着黑色带帽外套和破洞牛仔裤的中年男子盗走了。18．受害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中午11时至下午17时期间，停放在城厢镇文化路新沟巷一家住户大门口的车牌号为296921801271069的白色“玉骑玲”牌电动车被盗走。附车上还有价值240元两双新买的鞋子。19．受害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日11时至14时期间，停放在城厢镇中央街客运公司小区楼下的白色“玉骑玲“牌电动车被盗走了。20．受害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下午17时至2018年12月5日早上8时期间，停放在城厢镇文化路畜牧局的蓝色“玫瑰之约“牌电动车被两名二十多岁的男子盗走，他们中一个放风、一个用工具鼓捣着大概花了十分钟就骑走了，附近有监控。21．受害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7日13时至21时期间，停放在城厢镇东街辉煌网吧楼下的红色“申讯”牌价值3480元的电动车被两个人盗走了。车上有电动车保修卡。2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从一个胖子处以800元买下了1辆红色“绿佳“牌电动车，不知道是赃物，已将电动车交给侦查人员。23．证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宏就是卖电动车给她的人。24．证人陈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左右，从一个胖子和一个脚有点跛的男子处以1300元买过1辆红色“玉骑玲“牌二轮电动车，不知道是赃物，已将电动车交给侦查人员；胖子的电话号码是19983******。25．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1月份买过2辆电动车，买第一辆后半个月买的第二辆，第一辆是胖子等3人卖的，1500元，第二辆是胖子等2人卖的，1000元。26．证人冯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飞（马飞）、李奕、何宏（胖子）就是卖都市风和倍特电动车给他的人。27．证人任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2月份从胖子处买过2辆电动车，第一辆是800元买的玫瑰之约，有发票和行驶证；第二辆是750元买的玉骑铃，胖子说过这辆车是偷来的。28．证人任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宏（胖子）就是卖电动车给他的人。29．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从胖子处1500元买过1辆电动三轮车。30．证人付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何宏就是卖电动车给他的人。3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买过2辆电动车，第一辆是2018年10月1000元买的爱玛电动车；第二辆是2019年1月1000元买的玉骑铃电动车。32．证人王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飞就是卖电动车给他的人。33．被告人杨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偷车是何宏组织的。第一次是2018年12月份何宏和杨飞在冕宁县偷了一辆电动车，骑到礼州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二人各分了500元钱。有一天何宏给杨飞说没得钱了，喊杨飞跟他和李奕去冕宁盗窃电动车找点钱，杨飞、何宏、李奕3人坐车到泸沽，晚上3人从旅馆朝高速公路方向走，何宏在公路右手边的一个巷道里看到一辆两轮电动车，何宏喊杨飞进去跟他一起把这辆电动车偷了。何宏喊李奕在外面放哨，杨飞跟何宏进入到巷道后，何宏用随身携带的丁字形开锁工具拧开了电动车锁，何宏骑着偷来的电动车在路口喊杨飞和李奕上车，然后三人沿着公路向西昌方向行驶，来到一座铁路桥下，将偷来的电动车藏在铁路大桥下，何宏又喊杨飞和李奕原路返回泸沽继续去偷电动车。当三人朝冕宁方向走，过了泸沽大桥，左手边有一个歌城，坝子里停有一辆8成新的三轮车，何宏就走过去撬车锁，何宏把电动三轮车的线子剪了接好，出门载着杨飞和李奕朝西昌方向走，来到之前停那辆偷来的电动车的地方，然后杨飞和李奕换着骑那辆两轮电动车，何宏骑电动三轮车，就返回了西昌。偷车时撬车锁的工具是杨飞和何宏在何宏家里用切割机将内六角扳手和钢筋切断至一定长度后，拿到外面用电焊机焊接加工，然后拿回来在何宏家里打磨的。偷的车是何宏骑去卖的，两个车子卖掉后，何宏总共分了800元钱给杨飞，在冕宁县城偷两辆两轮电动车是李奕提供的交通、吃饭、住宿费用，在泸沽偷电动车时是何宏提供的费用，车卖了后，何宏、李奕会把这些费用提取，然后才分剩下的钱。34．被告人何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和杨飞一起盗窃电瓶车。第一次到冕宁县城偷电瓶车好像是2018年过了国庆节之后，在冕宁县城东街（老皂角树旁边）蚕茧公司一个公厕旁偷了一辆红色的新玉麒麟电瓶车，锁是杨飞撬开的，电瓶车骑到礼州镇去卖了，卖了1300元，何宏分到650元。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在冕宁县城一条卖彝族服饰的街道的巷道里看到了一辆红色的半新旧豪爵150摩托车，杨飞拿着破坏摩托车锁的工具来到摩托车前，他将摩托车车锁破坏，然后就将摩托车推了出来，车是杨飞骑起去卖的，卖了700元，分给何宏300元。第三次是2019年1月1日，在冕宁县客运公司背后一个小区楼下看见了一辆白色的新玉麒麟电瓶车，何宏拿着开锁工具打开了电动车锁，何宏骑着电瓶车载着杨飞，在杨飞的指引下将电瓶车停在一堆砂石旁边。二人又来到冕宁县县医院旁边的一条巷道里，何宏看见停放在办酒席旁边的一辆半新旧白色玉麒麟电瓶车，何宏用开锁工具打开了电动车锁，载着杨飞原路返回到刚才停放被盜窃电瓶车的地方，二人各骑一辆车回西昌。电瓶车骑到礼州一辆卖了1200元，另外一辆卖了800元，何宏分到1000元。2018年11月份，在冕宁文化路一个单位大院里面杨飞用开锁工具去偷电动车，后来电瓶车由何宏和杨飞以8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在礼州街上修电瓶车的人，共卖了二辆车给这个修电瓶车的人，有一辆是吃酒席处偷的那辆。2018年10月份，何宏、杨飞及李奕在冕宁偷了二辆电动车，一辆是都市风，一辆是倍特，二辆车分别以1500元和1000元出售，除了开支三人各分得将近800元。2018年12月28日晚上何宏和杨飞逛到了冕宁县东街一个网吧楼下（辉煌网吧），看见巷道里停了一辆半新旧的红色电瓶车，杨飞走过去用开锁工具将该电动车偷了，二人将车骑回了西昌，车停在杨飞的一个干哥哥家里没有卖。2019年1月3日和杨飞从西昌到冕宁县泸沽镇，晚上快到23时，和杨飞离开了旅馆朝冕宁步行几百米后，在右手边的一个巷道里盗窃一辆雅迪男士电动车。何宏骑着电瓶车到一座铁路桥下，将电瓶车停好，就又沿着公路向冕宁方向步行，在泸沽街上遇到杨飞，看见他骑着一辆偷来的男士珠峰150摩托车，杨飞让何宏上车，二人到了泸沽镇三品九尺鸭肠王坝子里盗窃了一辆电瓶三轮车，然后何宏骑着杨飞偷来的摩托车，杨飞骑着一起偷的电瓶三轮车来到停雅迪电瓶车的位置，二人将雅迪电瓶车抬上电瓶三轮车后，杨飞骑着电瓶三轮车在前面，何宏骑着摩托车在后面，沿国道108线朝西昌方向行驶回西乡乡何宏的家中。杨飞焊接打磨了几套实施盗窃的开锁工具，都是杨飞破坏车锁后，何宏负责将盗窃得手的电瓶车骑走。雅迪电瓶车和三轮电瓶车由杨飞卖了，摩托车停在何宏家里。杨飞说三轮车卖了1500元，雅迪电瓶车卖了500元，钱两人平分的，一人分了1000元。一共盗窃了10辆车，泸沽盗窃了3辆，冕宁盗窃了7辆。35．被告人李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参与抢劫，2008年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当时判决书上姓名叫沈一，没有上户口，当时说的出生时间是1989年11月18日出生，父亲叫沈博千，以前跟父亲姓。2010年7月25日其刑满释放，2012年年底和家人回重庆市巴县老家过年，其母亲姓李，就拿着沈一的出生医学证明带沈一去当地派出所把户口登记了，上户口时，沈一改为跟着其母亲姓李，改成了李奕。李奕和杨飞、何宏在冕宁县城盗窃过2辆电动车，分得了8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飞、何宏、李奕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飞曾经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量刑时将从重处罚。被告人何宏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通过其如实供述追缴了被盗的电动车，是坦白，量刑时将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宏、李奕在庭审时自愿认罪；本案中的被盗财物都被追回退还给失主，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奕对受害人陈玲进行了道歉并取得受害人的书面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被告人杨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何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诉人杨飞上诉称，在盗窃过程中，出资等均为何宏，其作用小于何宏，应为本案从犯；所盗窃的财物已全部追回，未给被害人造成财产损失；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何宏上诉称，在盗窃的时候一般由杨飞实施，我放哨，作用基本相当；在抓捕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协助公安机关找回了被盗车辆，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太大的损失；自己认罪、悔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上诉人杨飞、何宏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飞、何宏、原审被告人李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盗窃过程中，二上诉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盗窃活动，作用基本相当，不应分主从犯，均应对共同盗窃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杨飞上诉称其应属本案从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被盗的电动车已追缴，二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已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本院对此情节，不再重复考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红武审判员  江 黎审判员  伍晓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思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