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日春，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系鄱阳县三庙前乡富茂园林苗木销售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7日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抓获，当日被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2017年11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5日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如强，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8日在杭州火车站被抓获，当日被羁押于杭州铁路看守所；同年11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林锋，江西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鹏，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系鄱阳县三庙前乡永兴园林苗木销售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曾丽娥，江西赣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丽，女，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系鄱阳县汇信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江小虎，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鄱阳县财政局干部，系谢丽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军，男，198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大专文化，系鄱阳县汇信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家住鄱阳县；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张斌花，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鄱阳县汇信财税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职员，家住鄱阳县，系张勇军妻子。原审被告人袁国建，男，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务农，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1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月平，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个体，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由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17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鲁忠梅，女，1969年3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鲁锋，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嵊州市人，大学本科，系嵊州市德贝置业有限公司工程管理副经理，家住浙江省嵊州市；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月9日在杭州被杭州市公安机关民警抓获，1月10日被羁押于杭州市西湖区派出所；1月1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郭笔龙，男，196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研究生学历，系杭州荣华立体绿化有限公司实际控股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方杰，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系杭州蓝天园林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家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3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年兴，男，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系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戚军，男，汉族，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系杭州宝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承包商，家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方喆，男，汉族，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系浙江普天园林发展有限公司审计核算中心副总经理，家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钱海波，男，汉族，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系浙江蓝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敖天冰，男，汉族，197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人，小学文化，系浙江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1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徐伟刚，男，汉族，197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东阳市人，初中文化，系浙江耀江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浙江省东阳市；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秦允森，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中专文化，系杭州春天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功商，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系杭州市丰鼎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原审被告人裘常恩，男，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系杭州美成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承包商，家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日春、沈如强、薛鹏、谢丽、张勇军、袁国建、马月平、鲁忠梅、郭笔龙、鲁锋、方杰、黄年兴、戚军、方喆、钱海波、敖天冰、徐伟刚、秦允森、杜功商、裘常恩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赣1128刑初381号刑事判决，决定刘日春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沈如强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薛鹏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谢丽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勇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袁国建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月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鲁忠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鲁锋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被告人郭笔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方杰犯虚开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黄年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戚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方喆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钱海波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敖天冰犯虚开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伟刚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秦允森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杜功商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裘常恩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日春、沈如强、薛鹏、袁国建、马月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四万六千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鄱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多缴的一百二十二万四千元由收缴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鲁忠梅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鄱阳县公安局向嵊州市德贝置业有限公司（鲁锋）追缴的没收款1800000元；向杭州荣华立体绿化有限公司（郭笔龙）追缴的没收款2050000元；向杭州蓝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方杰）追缴的没收款1800000元；向被告人黄年兴挂靠的“浙江省园林集团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69万元；向被告人戚军挂靠的“浙江腾虎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161200元、向“杭州宝杰建设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99750元、向“杭州多邦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98617元，共计559567元；向被告人方喆所在的明光市普天农林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537062.50元；向被告人钱海波挂靠的浙江蓝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49952.50元、向浙江红叶园艺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50000元；向被告人敖天冰挂靠的杭州中艺生态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70000元；向被告人徐伟刚所在的浙江耀江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386500元；向被告人秦允森挂靠的杭州春天市政园林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315000元；向被告人杜功商挂靠的杭州市丰鼎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78000元；向被告人裘常恩挂靠的杭州美成市政园林工程有限公司追缴的没收款246000元；上述各项，共计人民币9432082元，由追缴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刘日春、沈如强、薛鹏、谢丽、张勇军不服，刘日春以“其不是主犯，要求从轻处罚”、沈如强以“其于2016年4月退出经营，以后虚开的发票金额应在其涉案金额中扣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薛鹏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及谢丽、张勇军以“其不构成虚开发票罪”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谢丽、张勇军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鄱阳县人民法院（2018）赣1128刑初38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鄱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艳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陈 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