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5刑终59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平，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武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征红，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体煊，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武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黎宏、李小卫，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松成，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武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跃进，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武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武冈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立忠，男，1956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武冈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武冈市人民法院决定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李立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058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平、肖体煊、刘松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国平、肖体煊、刘松成，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2月起，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李立忠、刘松成与刘先利、刘辉跃（另案处理）合伙经营牛肉生产与销售。期间，为了增加牛肉重量，七人决定向经检疫的活体牛内注水，由李立忠、刘松成负责购进活牛、灌水，李国平、肖体煊负责宰杀，张跃进、刘先利、刘辉跃负责销售。对活牛灌水的方式和时间：头天17-19点及21点左右，李立忠或刘松成两次将活牛牛头朝上拴在水泥柱上，将一根白色长塑料管插进牛的喉咙里、胃里，再将塑料管另一头接上自来水笼头，打开水阀，强行往牛胃里灌水，直至将牛的肚子灌的涨起来，灌不进为止，第二天凌晨1-3点钟进行宰杀。截至当年4月，七人在武冈市屠宰场向50余头活体牛内灌入自来水后宰杀。同年5月至9月，七人在武冈市安乐屠宰场向约8头活体牛内注入河水宰杀分边后销售。经检测，与灌入活牛中的同一河流中的河水其菌落总数、浑浊度严重超标，检测出不得检出的总大肠菌群、耐热大肠菌群、大肠埃希氏菌，且检出有肉眼可见物，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截止到案发，五人生产、销售灌水后宰杀的牛为58头，按每头牛价值7000元计算，销售金额共计40余万元。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立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平、肖体煊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7万元，张跃进、李立忠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暂扣款6万元。原判采信到案经过，检验报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人曾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视频资料，缴款书，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李立忠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认定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李立忠、刘松成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李立忠、刘松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李立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李立忠再犯罪风险较小，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李立忠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立忠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并经武冈市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国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跃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肖体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松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李立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没收被告人李国平人民币七万元、张跃进人民币六万元、肖体煊人民币七万元、李立忠人民币六万元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刘松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上诉人李国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无罪；假如其行为构成犯罪，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肖体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或根据其犯罪事实依法公正判处。上诉人刘松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李立忠、刘松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中掺杂、掺假，销售金额4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李立忠、刘松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李立忠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无罪；假如其行为构成犯罪，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肖体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或根据其犯罪事实依法公正判处。上诉人刘松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各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有检验报告、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人曾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视频资料，缴款书等证据证明，五被告人对往活体牛注水后宰杀销售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与其他证据吻合，足以认定。“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本案被告人向活体牛灌入自来水或不符合国家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的河水后宰杀，再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销售，注水牛肉不仅使牛肉纤维组织变性，造成口感差，营养价值降低，而且容易造成病原微生物的感染，危害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原判根据李国平、张跃进、肖体煊、刘松成、李立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处刑并无不当。李国平、肖体煊、刘松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肖丽忠审 判 员 罗庆群审 判 员 罗泽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璐雯书 记 员 骆夏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