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699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兴民，男，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辩护人荣战奎、张山，（实习），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兴平，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鹿德强，男，196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智广，男，197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投案，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兴民、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8)陕0115刑初4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兴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份，被告人赵兴民受广大门村村主任李某甲委托想承揽龙湖源著项目的土方工程，因龙湖源著项目方已将土方工程承包给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7月初大德工XX组XX队开始拉运土方。被告人赵兴民决定阻挡龙湖工地拉运土方，想逼迫施工方将土方工程交给广大门村来干。赵兴民安排被告人吴兴平、吴智广、鹿德强组织了9台工程机械并花钱雇佣广大门村数十个年纪大的村民，于2015年7月12日下午至7月23日晚期间，多日对龙湖源著工地的大门进行围堵，致使龙湖源著项目无法正常施工，给施工方造成重大损失。根据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关于赵兴民扰乱社会秩序一案涉及的停窝工损失于2015年7月的市场价格为292000元。   另查，被告人赵兴民、吴兴平、吴智广于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鹿德强于2018年5月24日分别经西安市未央区纪委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专案组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兴民、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兴民在犯罪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在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各被告人均应按其罪责承担相应的刑罚。鉴于被告人赵兴民、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均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对被告人赵兴民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兴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二）被告人吴兴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三）被告人鹿德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四）被告人吴智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   赵兴民上诉提出：1、他是受村委会委托，为村民集体利益实行的行为；2、一审公诉方未提供本案承包方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许可证，其施工行为并不具有合法性；3、当地有关部门已经承诺在同等条件下村民有优先施工的权利；4、价格评估报告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人没有鉴定资质、鉴定内容不具有科学性，故不应采信；5、他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6、涉案土石方合同签订于2015年8月20日，龙湖公司尚未与大德公司签订合同，无法证明“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无法进行”；7、该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他为首要分子；8、检察机关适用认罪认罚程序错误，也没有体现对他从宽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此相同。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兴民、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7日，根据西公（法）指管字（2018）205号《西安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将中共西安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办公室移交赵兴民违法犯罪案件，决定由公安临潼分局管辖，临潼分局立案后，赵兴民、吴兴平、吴智广于2018年5月23日，鹿德强于2018年5月24日分别被专案组通过未央区纪委传唤至西安市刑侦局。   2、扣车情况说明及领条，证明2015年7月12日，XX庙XX工地现场暂扣多台挖掘机等机械设备，后分别发还给陈某甲、宋某某、吴某乙、吴某甲、吴某丙、程某某、鹿强、程某某。   3、委托书，证明2016年7月1日，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郭某甲全权负责该公司在浐灞生态区龙湖源著项目土方工程的所有事项。   4、借款单，证明2015年2月13日赵兴民向广大门村借款3万元。   5、扣押清单、人员及结算清单，证明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细桂英处扣押蓝色封皮美术本8页，其上记载阻拦工地人员情况和发放工资情况。   6、陕西乐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线申报单，证明运输企业名称，相关工程车辆情况，拉运路线等情况。   7、情况说明、车辆运营明细表，证明2018年5月11日，赵某乙提供2015年7月份关于龙湖源著工地土方拉运明细表。   8、村三委会小组会议记录，村干部、小组长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11月24日、12月12日赵兴民、李某甲等人在村委会召开的会议，均涉及到村上承揽工程的事项。   9、西安浐灞生态区总部经济园区管理办公室关于西安市未央区XX街道XX村XX工地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龙湖地产在未央区取得土地开发“龙湖源著”项目，由西安龙湖众鑫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该处土地原为未央区XX街道XX村及未央区XX街道XX村被征收的集体土地。2015年春节过后，XX村XX村主任李某甲提出当年未央区征地时，协议内有一条款：“工程建设中，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失地农民”为由，要求与项目建设单位取得联系。该办安排相关负责同志将龙湖施工负责人刘某甲约至广大门村委会办公室进行见面，原村主任李某甲拿出征地相关文件，要求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失地农民干些力所能及的工作。龙湖施工负责人现场未表态，表示后续针对此事进行联系。2015年7年13日上午，相关部门通知广大门村部分村民在7月12日晚用工程机械封堵项目工地大门，该办立即安排工作人员了解情况，与项目单位、广大门村委会进行联系。工作人员到达村委会后，未见到原村主任李某甲，随即电话进行联系询问此事，原村主任李某甲表示，XX村XX村书记赵兴民处理。随后，赵兴民、刘某甲相约下午来该办协调解决此事。7月13日14时30分，该办召开协调会议，由于该办不能干预市场经济行为，该办将双方人员介绍完毕，要求不得阻挡项目施工，双方分赴自行协商。随后该办工作人员离开会议室，17时左右，双方代表离开该办，并表示双方随后私下进行沟通协调。7月14日，该办发现仍有部分村民封堵项目部，立即与赵兴民联系，赵兴民要求该办继续召开协调会议。7月15日上午9时左右，该办在三楼会议室召开第二次协调会议，双方进行协商，该办工作人员仍回避。12时左右，双方离开该办，并表示事情协商的差不多，尽快解决该问题。7月17日，广大门村赵兴民致电该办，说龙湖工地事宜并未解决，扬言将继续封堵工地大门。该办告知广大门村赵兴民，不得采取过激行为。并联系刘某甲，刘表示该公司一直与村上进行沟通，不用该办进行协商，他们私下进行联系。此后，该办再未接到双方反馈的情况，封堵村民已离开项目工地，龙湖项目施工正常进行。   10、龙湖源著项目备案通知、备案申请、合同协议书，证明龙湖源著项目取得相关手续，2015年8月20日，西安龙湖众鑫置业有限公司与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   11、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西价认定【2018】278号认定结论书，证明赵兴民扰乱社会秩序一案涉及的停窝工于2015年7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92000元。   2018年6月28日陕西融威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评估意见：在评估时点2015年7月，评估对象用于为办案提供停窝工损失价格依据目的评估值为292000元。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对陕西省西安市浐灞生态区XX路XX工地北门口进行现场勘验。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制图固定。   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6月1日，赵兴民、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对案发地点西安市XX路XX小区进行了辨认。   14、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2日，他公司与龙湖地产签订龙湖原楼盘的土方施工工程，2015年7月10日，广大门村村民赵兴民与他们公司老总韩磊面谈，提出每方土付20元费用的要求，他们认为该要求无理未答应。2015年7月12日18时许，员工电话告诉他多工程车辆将龙湖工地大门还有运输道路彻底堵死。他到现场看到有5台装载机，1辆双桥拉土车，还有3台挖掘机堵路，路上还有许多不明身份的村民。这些人中有吴兴平、吴智广。一个装载机司机说是村上的领导让来的。他和吴智广沟通未果就报警了。民警和村干部及工程车辆负责人沟通无果后遂拍摄现场照片，保留证据。次日3时许，将5台装载机和1台双桥拉土车拖走，挖掘机因缺少设备没有拖走。10时许，浐灞管委会园办组织他们公司韩某某和他与赵兴民、吴智广协商协商未果。14日下午，工地门口就聚集了许多老头、老婆和妇女，阻挡车辆的出入，他报警了，警方劝离后，阻挡人员又继续挡工地大门，期间有人开车给这些人送饭送水，一直持续到16日23时许，警方来送饭送水的小伙和五、六个村民带回派出所，其他人就跑了。因挖掘机在大门口停放还是无法施工，他们14日23时许又报警，次日1时30分许，在民警帮助下将剩余3台挖掘机清走。下午15时许，赵兴民和其儿子赵某丙又约他和韩某某说事，协商每方土收管理费15元钱，未果。因堵门停工给他造成损失人工费12000元（每人每天200元，10个人，共6天）、挖掘机费用105000元（每台每天3500元，5台，共6天）、车辆停运（一辆车每晚拉运一次200元，每辆车拉8次，一晚25辆车）40000元，共计损失157000元。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由西安佳鑫土方工程公司运土方，当时是口头协议，准备开工时都是让拉运公司白天12点以前申报，晚上拉运。堵门的几天都申报拉运，但运不成没来。之后派出所都把事情处理好了，他通知拉运车晚上来，结果又被村民堵门，车队就回去了，这个损失他给西安佳鑫土方工程公司认了。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广大门村村主任。以前未央区征地时，工业园和辛家庙街道办与村上有协议，搞建设时，同等条件下优先让村上的机械和人工干一些土方工程。XX村XX小组的土地就让其干活，也一直这样执行的。2012年开始，赵兴民当村支书，他当村主任，2015年2月赵兴民因犯错误被辛家庙街道办免去了村支书。XX组XX组的组长去和龙湖项目协调土方的事，干土方的活肯定能挣钱，他同意了，以村委会的名义给赵兴民写了一个委托书，让其去处理龙湖项目的事情，大概内容是：委托赵兴民到龙湖工地联系有关工程事宜，盖广大门村委会的公章。写这个委托书没有召开村委会研究，也没给他汇报过事情进展。XX工地XX道的。他没有指使或者授意赵兴民阻挡龙湖工地。之后有村民找他出面给要机械和付挡龙湖工地大门的工钱，他给赵兴民打电话没联系上。后来赵兴民来找他要三万说是堵门的人工费，他让财务鹿某某给了钱。他没有开过关于龙湖项目的协调会。   （3）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中旬，他代表大德公司和龙湖签订的拉土方协议，后转包给郭某甲。2015年7月初一天，在他工地办公室，赵兴民拿一个村上的委托书，给他谈要干土方工程，双方没谈到一起。7月12日下午，广大门村村民使用3台挖掘机、5台装载机、1辆拉土车，将大门堵住了。现场大约二三十个老头、老太太拿着凳子坐在大门口将大门堵死。郭某甲报警。阻挡施工期间，浐灞园办组织多次协调，当时有浐灞园办的徐某某、他、郭某甲、刘某甲还有赵兴民、吴智广，赵兴民要求每方土收18元管理费，后降到15元钱，他们都没同意。工地一共被阻挡了6天，机械挡了3天，人员挡了3天。工地不能正常施工。   （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是龙湖工地项目负责人， 2015年6月12日和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龙湖源著项目土方工程的开挖、运输、回填合同。2014年11月，他们将龙湖的土方工程交给西安金顺公司，XX工地XX村XX队、七队的地，金顺公司给广大门村承诺，在工地有机械工程，村上的村民可以进来干活，2015年5月份，金顺公司就停止和他们合作，他们就找了大德公司。他们给大德公司也说村民能干的活就让村上干，他们三方一直协商此事，赵兴民提出的要求苛刻，就一直没解决。7月12日17时许，大德负责人郭某甲打电话说，赵兴民联合六队、七队的村民阻碍施工，工地就一个出入口，无法正常运转，乙方就报警了。赵兴民、吴兴平、吴智广等三人曾经拿着村上的委托书找过他，2015年7月10日赵兴民和其儿子赵某丙给大德公司法人韩某某说，一方土给其20元才能正常施工，他们公司都不同意，12日下午就堵门了。13日下午浐灞经济园区办公室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到会议室进行商谈，赵兴民、吴兴平、吴智广三人在现场，赵兴民要求每方土给其18元，没说是什么钱，大德代表于飞没答应，当天下午工地门口就聚集了许多老头、老太太和妇女，他们就终止和赵兴民等人沟通。15日凌晨派出所将3台挖掘机拖走，15日上午韩某某和甲方代表又到园办和赵兴民商谈此事，赵兴民每方土又降到15元，韩某某没有同意。   （5）证人吴某甲、吴某乙、曹某甲、陈某甲、庞某某、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龙湖项目开工时，他们村干土方，吴某甲的装载机每小时210元左右，吴某乙的挖掘机每干一个小时280元左右5月或6月不让干了。为了争工程，7月12日下午，吴智广按照赵兴民的安排，让他们用装载机把龙湖大门堵了。程某某的组长吴兴平让程某某把装载机开到龙湖工地堵门，让程某某把双桥车也开过去堵门，程某某就把自己的装载机开到龙湖源著的门口，让司机把双桥车开去。陈某甲受吴兴平和吴智广指使，用挖掘机堵龙湖的门。吴兴平让庞某某用装载机堵门，说挡工地都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庞某某组上还有程某某、曹某甲、吴某丁三家的机械参与阻挡了。宋某某也用机械堵门了，宋某某听说是吴智广让去堵门的，为的是争工程。   一共来了9台机械，堵了一天一夜，9台机械全部被派出所扣走了。后来，村上老汉老婆又去把龙湖的门堵了。   （6）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明他们想干机械施工的活，他小组有三台机械，他和吴智广是装载机，宋某某是挖掘机。他和宋某某找到组长吴智广，吴智广说要找村委会。村主任李某甲说村上委托赵兴民。吴智广就跟赵兴民接触，但赵兴民一直没谈成。一天，吴智广说赵兴民没谈成，让把机械开过去堵工地的门。他就把开自己的装载机堵了龙湖的门。   （7）证人汪某某、舒某某、李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7月22日20时，她们和村上20多人一起在XX路XX工地门口堵门，不让工地进出车辆，23日20时许，他们继续堵路。公安机关劝离，她们没有离开就被带到派出所。堵路的是他们村的，有一队、二队、三队、四队的，二队的“肥马”或“彩霞”的用笔记着他们来的人的名字，按照名单给他们钱。听说堵一天给点钱，每天晚上还有人给他们送水。开车送水的是他们村上的“李某丙”，两天“李某丙”都来了。   （8）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23日21时许，朋友“德强”叫他帮忙去给XX路XX工地门口的妇女送水，他就开车去了。这些妇女都在大门口躺着或坐着，大约有30人的样子，他一共送了两天。   （9）证人赵某甲、杜某某、陈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夏天，鹿德强说赵兴民在龙湖想包活干，人家不给，安排人去挡工地的门，每天50元。鹿德强让赵某甲再叫几个人，叫赵某甲记上人名，给赵某甲每天75元。赵某甲叫了杜某某（音）、杨兰英（音）、辛爱芳（音）、陈凤英（己死亡）、张梓惠（音）、夏菊兰两口、乔棉（音）。在鹿德强的安排下去阻挡施工。当时他们村去了二三十人，赵某甲四组去了九个，由赵某甲具体联系，当时他们九人去了三天，就是挡门不让工地车辆进入，第三天晚上民警劝离，大部分人都走了，但还有三个村民不走，被派出所拘留了。赵某甲大概先后去了10天左右。最后赵兴民给她1500元钱，她留够自己的，剩下的全给当时去的人发了。当时“活干完”钱一直没给，赵某甲去向赵兴民要，后又找鹿德强，鹿德强带他们到赵兴民家，赵兴民从家里取了1500元钱给了赵某甲。杜某某、陈某乙和赵某甲一起去的。   赵某甲从赵兴民手里拿走过六七千元给大家发是另外一次的事，是挡中海工地大门的事。当时事情一完，赵兴民就给赵某甲了六七千元赵某甲就给大家发了。   （10）证人梁某甲、梁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鹿德强让梁某乙及妻子梁某甲叫一些老汉老婆去挡工地的大门，鹿德强说是村委会的事，叫梁某甲记人数，并承诺每天给100元。当天梁某甲就去了，丁新利开车拉着梁某甲。梁某甲叫了一组的淑幸、二组的李翠芹、大个子（已死亡），梁某乙叫了鹿佩珍。说每人每天8小时50元工钱，他们阻挡工地持续20天左右，有二三十人。梁某甲所记录的人名单被吴迎要走了，吴迎新说是赵兴民叫要的。发钱是2015年底阴历二十七八，赵兴民给梁某甲了3万多元，叫梁某甲按名单的底子把“工钱”给当时参与的人。   （11）证人细桂英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吴兴平安排队上的人去堵工地，一天给70块钱，她就去了。XX队XX队和马家湾的人去的都有。去的人有王爱云、闫卫、杜侠、陈缠盈、杜存鹅、谭淑芳、庞栓女、鹿香叶、程淑芳、任杰、余婉平、余香香、荷爱芹、赵小荣、王燕平、王美丽、程海荣、李凤连、黄某某、庞桃花、鹿秋侠、吴英、朱秀军。她有一个记账本，都记得很猜楚。最长的一次去挡了17天，都是陆陆续续去的。每个队都有负责记账的，去的每人每天70。她一共拿了1700块。   （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是细桂英叫她去堵工地的，一天70元，她—共去了三天，细桂英每天负责登记人数，细桂英给她发了三天的工钱210元钱。在她去的前后都有人去，和她一起去的人还有庞拴女（女）、于万平（女）、还有一些人她记不起了，当时大概有二十几个。   （1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们村和龙湖源著工地发生纠纷，就让他们去挡门，一天给50块。后来人家工地不愿意还和他们打开了，年龄大的就在一边看，XX大队就XX队XX队XX组白天去挡，3队到7队分成两组分为前后半夜在工地那挡着，有什么情况再从村叫人。最后给了她300块钱。苏醒给她发的钱。去的还有张娟芳、陈某乙，有些人叫不上名字。   （14）证人王某甲、顾某某的证言，证明她们一起去堵工地了，当时在场的人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左右，她们去了五个晚上，最后一晚警察劝她们走，有几个不走的让警察抓走了，她们就没再去。当时是李某乙记人数和天数，李某乙分别给了她俩200元。一起去的人还有王立言（女）、王改莲（女）还有一些人她记不起来了，当时大概有三十几个人。   （15）证人时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挡过三次工地，前后持续有一个月。最后一次是梁某甲叫他去的，说一天发50元，他去了三天，当时在场的人大概有三十多人，有人过来劝他们走，他们也不走，他们去时有人说只让工地里的车出不让工地外的车进去。听说当时是赵兴民管事，一次挡完后是在吴智广家领的钱，一次是在赵兴民家领的钱，一次挡完后是在梁某甲家领的钱。   （16）证人谭某某的证言，证明她去堵工地大门是因为她儿子吴某丁有一个挖机被派出所拉走了，想把挖机要回来。   （17）证人鹿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前，XX村XX村主任李某甲要挡工地的工钱，李某甲安排他先拿3万元借给赵兴民，让赵兴民打个借条，给这些老婆老汉把钱发了。他给李某甲XX街XX村周转金，给了赵兴民，后面的事咋办。李某甲让他把钱先给赵兴民。赵兴民给他打了3万元的借条，他给赵兴民3万现金。后来每年都有赵兴民的租地款七八千元，他连续三年给李某甲说要扣赵兴民的租地款，李某甲都不同意。赵兴民也一直没有还这3万元钱。按照财务制度，村上的周转资金不能借给村民个人。李某甲不给他安排，他绝对不会借给赵兴民。赵兴民打的3万元钱借条上写的是：XX沟XX工地发工资，借款人赵兴民，叁万元，时间是2015年2月13日。   （1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他开始负责广大门村的征地拆迁及项目协调工作。6月的一天，村主任李某甲拿着未央区征地的文件说：当年区上征地时发的文件说，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照顾失地农民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要求在龙湖源著干活。他联系了龙湖经理刘世新和李某甲认识，李某甲把文件给刘世新看了，刘世新留下联系方式说随后联系就走了。7月中旬的一天，园办领导让他去协调村民堵门的事，他去找李某甲，李某甲说此事全权交给赵兴民。接着赵兴民打电话说要和龙湖项目负责人见面协商。他联系了刘世新，刘世新领着承包土方的乙方韩某某和于飞，赵兴民带着六组组长、七组组长吴智广，拿着村上的委托书来开会，他让双方协商就走了。第二天赵兴民说村民还在堵门，让他再联系龙湖协商，他联系刘世新，第二天赵兴民带着一个人来到园办，龙湖方来了韩某某、于飞和另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他安排协商。后来他听到吵了起来，他去劝解。之后双方表示说好了，就没有人堵门了。过了四五天，赵兴民说事还没说好，并扬言再去堵门堵路，组织村民去上访，随后他就联系刘世新，刘世新说会私下联系赵兴民。后来双方就再没找过他。村民去堵门的原因应该是龙湖项目方不愿意让广大门的村民来干活。   （19）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他们和龙湖源著工地的郭某甲联系了业务，承接了土方拉运工程，当时是口头协议，没有正式合同，10日开工。市政府对渣土车运输有规定，车辆必须每天申报拉运地点，都是固定车辆，固定工地，固定线路，如果拉运不成只能停运，每天晚上一辆车能拉10次，每天20辆车，一天能拉200次左右，每辆车一次480元钱。他10日开始给浐灞执法局申报，每天申报20辆土方车，白天申报，晚上拉运。7月12日、18日工地被挡没有拉运，13、20、21、22日申报了，因工地被挡没有拉运。23日申报20辆车，在工地被挡，派出所将挡工地的人带走后，已经凌晨1点以后，他们只有12辆车在拉运。他们没有正常拉运的损失有614400元。   （20）证人芦杰、郭某乙、王某乙、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他们公司承接龙湖源著工地的拉运土方工程，开工几天后，经理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龙湖源著工地晚上拉运不成，所以他们虽然申报了渣土车的拉运，但晚上没有去成。大概持续了有几天时间，具体几天他记不起来了。之后，有一天晚上有20辆车去拉运被村民挡着，这几辆车将土倒在工地里，村民才叫他们出来，郭某甲看干不成活，就叫他们的车队回公司了。后来一天他们晚上去拉运，村民把他们车队挡住，派出所来了以后将村民带走，他们才进工地正常拉运了。拉运每辆车一次480元钱。   （2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他是运输部总经理。2015年7月份，公司承接龙湖源著工地的拉运土方工程。当时只是口头协议，每车480元，每天来工地20多个车。7月初开工，开工几天后，郭某甲说工地被挡，晚上拉运不成，所以他们虽然申报了渣土车的拉运，但晚上没有去成，持续了有几天时间。之后一天郭某甲说事情处理好了，让他们晚上去，他们申报后，20多辆车去了，但到工地有村民挡着，没有拉成。当时他看见警察在工地处理事情。第二天郭某甲说处理好了，他们晚上去了，之后就一直正常的拉运。   （2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12日左右，他们公司给龙湖源著工地送混凝土时，有村民挡工地不让正常施工，罐车拉的混凝土也被调回来了，但是龙湖源著是要给他们认费用的。   （23）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赵兴民等人阻挡工地，广大门村没有开过两委会讨论此事。   （24）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们村上的地有中海和龙湖源著两个项目，当时中海和龙湖源著两个项目的土方工程没让他们村民干活。后经村上协调，让村民机械进去干土方工程，但干了十几天就停下来了，当时龙湖源著土方工程是他父亲赵兴民让杨某乙领的他，让村里的机械干活的。当时赵兴民拿的村上委托书到甲方工地找甲方负责人，甲方负责人让他们和韩某某联系的。   （2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龙湖项目没有占二组的土地。中海的项目占的是一组、二组、三组、七组的土地，当时几个组长村民到村委会去说的中海的事情，村上说同等价格上，村民优先干。让他们几个组自己去找中海协调，他们和中海协商好，土方工程需要的机械和车辆由他们村提供。   （26）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赵兴民说有村上的一份委托书，让他和赵某丁时负责龙湖源著工地的事情。过了几天，赵兴民和他、鹿德强、赵某丙拿的村上委托书到龙湖源著项目部找甲方负责人说干土方的事情，甲方负责人联系了韩某某让双方协商，韩某某当时口头答应了让村上的机械干。他和赵某丙就安排村上的机械干售楼部的活。隔了一段时间，赵兴民联系他一起到浐灞经济五园区会议室和韩某某协调龙湖源著项目工程的事情，韩某某领了一个小伙子来了，赵兴民、吴智广、吴兴平在会议室正说事，他坐下后赵兴民就开始发脾气，说村上的地，村民说了不算，不让干活，价钱不公道。   （27）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征地时说好在同等价格上优先让村民机械干工地的土方工程，但刚开始中海和龙湖源著两个项目都没让他们村民干土方工程，他就到市信访局上访了，之后中海项目谈好让他们村民机械干土方工程，龙湖源著项目一直没有谈好。有一天，赵兴民叫他和鹿德强一块到园办协调龙湖源著土方工程的事情，他当时知道村民已经阻挡施工了，他们去了后找浐灞园办的领导，让给协调龙湖源著项目的事情，园办的干部把龙胡甲方负责人和韩某某叫到会议室协调，他们就说要干土方活，韩某某说把土方已经承包给别人了，他们干不成，赵兴民就说要给村民一个交代，让韩某某给村上每方土提20元钱，韩某某没有答应，赵兴民就说不让干活就继续挡工地大门。   1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兴民的供述：龙湖源著小区一期工程的土方工程是他村的机械干的。2015年5月的一天，李某甲安排他和杨某丙负责龙湖源著、中海两个项目与村上各组的协调工作，出具委托书。6月份，他带着杨某乙和鹿德强，到龙湖源著项目部找到甲方负责人协调土方工程，甲方，让韩某某和他们协商，韩某某当时口头答应让他们干，他安排杨某乙和鹿德强负责具体联系。6月底，杨某乙说龙湖的土方不让他们干了给了别人，他就联系韩某某未果。7月初，有机械开始进工地拉土方，10日左右，他给李某甲说了，李某甲让他把工地挡住，让对方把事谈好才能动工。第二天他就安排六组组长吴兴平、XX组XX组XX工地大门。后来派出所的人把机械拖走了。第二天上午他就叫了鹿德强和龚某某到浐灞园办，让领导协调。园办干部联系韩某某与他们协商，韩某某说已经承包给了别人，他就让韩某某给他们每方土提20元，韩某某不答应，他就表示了要继续挡大门。后来，韩某某提出给他私人拿一些钱，让他不要再管这个事，他没有答应，他就说每方土提18元，韩某某没答应。当晚，他就安排吴兴XX组XX村XX工地的大门，让拉土方的车不准拉土，每人一晚上大概50元出工费。挡龙湖工地的同时，他还带着吴兴平和吴智广到园办，让园办出面与韩某某协调。吴兴平和吴智广组织村民挡了两个晚上说村民没人去了，他就让鹿德强叫一些村民晚上去挡，大概又挡了三四个晚上，派出所把三四个村民拘留了，他就再没有管。一共挡了大概七八个晚上。这样第一肯定会影响工程的进度，第二拉土方的干不成活肯定也有损失。   2014年他是村支书，中海和龙湖准备开工，村委会和支委会研究决定，两个工地的土方工程必须要让他们村来干，当时还决定让村民先看住工地，不能让别人把土方活干了。后来他就安排鹿德强找一些上了年纪的XX沟XX工地的大门和道路。中海和龙湖一期的土方最终让他们村干了。快到2015年春节，挡过工地的村民向他要钱，他去找李某甲，李某甲就给财务鹿某某交代让给他拿三万，他打了借条。他一直没还，打借条只是为了账务支出，实际上不会还钱。李某甲、鹿某某从来都没有向他要过这个钱。他把钱给梁某甲让发给挡工地的村民，挡工地的村民是梁某甲叫的并负责登记天数人数，他安排鹿德强叫人，鹿德强让梁某甲叫人的。2015年底挡过龙湖工地的村民找鹿德强要钱，他自己拿出了7000元左右给挡工地的村民把钱发了。   （2）被告人吴兴平的供述：2014年底龙湖源著一期的土方是六、七组的机械施工的。2015年7月份，龙湖源著二期把土方大包给韩磊的公司。他叫吴智广联系韩磊，韩磊表示只跟赵兴民谈。赵兴民给他们说园办跟韩磊在协商，没有达成协议。他见过赵兴民拿的“委托书”复印件。后来赵兴民叫上他和吴智广一起到园办、浐灞信访办、辛家庙街道办找要求他们干机械，一直没解决。园办要求韩磊的土方公司停工跟他们村上协商，但一直未果。他和吴智广找赵兴民协商，赵兴民的意思要阻挡韩磊施工。他叫了他小组的十来个人，其他人是赵兴民叫鹿德强叫的，他叫他组的惠某某叫些老婆老汉去挡龙湖工地的大门，挡了三天（7月8、9、10号）。7月12日他召集了吴某丁、程某某、庞某某、曹某甲说理赵兴民的意思，程某某等人说用机械堵门。当天傍晚，加上七组的机械共9台堵了龙湖的门。当时在场的人有他、吴智广及他两个小组有机械的人，后来赵兴民也去了。之后警察来了，赵兴民还跟警察吵起来。警察要求移开机械，但他们不听，警察拖走了6辆，还有3辆继续堵门。持续了3天，警察把剩下的3台机械拖走。惠某某叫的老婆老汉还去挡龙湖工地的大门，一直挡到7月18号。他们跟韩磊提出的要求是共同机械施工，共同赚钱，依据就是土地储备时政府的承诺。机械被扣后就组织村民继续堵门阻挡，一共阻挡了十天左右。8月份他又让惠某某叫了五六个老婆老汉一起去龙湖项目部，给龙湖项目部施加压力，让帮忙给他们要机械。从7月8日到7月18日，大概挡了十天时间，惠某某每天登记人数和次数。他给惠某某说每个人去一次是70元钱。   （3）被告人吴智广的供述：2015年7月份，村委会以委托书的形式让赵兴民去跟开发商谈，没谈好。工地正常施工了一个多礼拜。12日赵兴民安排他派他们队的工程机械去把工地大门堵了，他叫丁利（宋某某）的挖掘机，吴某丙的铲车和吴某甲的铲车去堵门。当时好像是鹿德强在现场负责指挥安排这些车辆。他后来去现场转了一圈。他给出机械挡门的三户就说村上让去挡的，因为这也牵扯他们自身的利益。之后赵兴民让他组织村民去挡，他没叫他队上的人去挡。后来赵兴民让鹿德强叫的XX村XX队的老婆老汉去挡。他们挡的时候工地里面刚开始干，还在正常挖着。   （4）被告人鹿德强的供述：赵兴民2014年因私分集体财产被免职。龙湖源著工程项目是以招标的形式给别人干了，他们村人就不愿意，多次阻挡工地大门，阻碍正常施工。2015年5月，赵兴民说有村里的委托书，带着他和杨某乙一起支去找龙湖工地负责人协调土方工程。七月中旬，XX组XX组的机械把龙湖工地挡了几天，后来机械被派出所拖走了。又过了二三天，赵兴民安排他叫人去阻挡龙湖工地大门，说去一人一天50元，他叫龚小剑（音）母亲叫上四队的妇女去挡龙湖工地，叫五六个年龄大的妇女，村上人听说后一下去了20多人，他也去。他把记人数的事交给了龚小剑母亲，每次大概20多人，挡了几次。第一天晚上，赵兴民让他去送水，他和李某丙一块去。第二天他去的时候，派出所已经把人驱赶散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龚小剑母亲拿了记工表让他发工资，他找赵兴民要钱，赵兴民通过别人给挡工地的人把钱付了。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兴民伙同原审被告人吴兴平、鹿德强、吴智广等人为抢夺工程，组织多人围堵施工单位，致使施工单位多日不能正常施工，并造成其经济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上诉人赵兴民及其辩护人所提赵兴民是受村委会委托，为村民集体利益而实行，一审公诉方未提供本案承包方西安大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施工许可证，其施工行为并不具有合法性，当地有关部门已经承诺在同等条件下村民有优先施工的权利及涉案土石方合同签订于2015年8月20日，龙湖公司尚未与大德公司签订合同，无法证明“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无法进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论赵兴民是否受到委托，代表何人利益，是否有法定的施工优先权及大德公司的施工行为是否合法，均不能成为其行为的违法性阻却事由，XX组XX工地的行为已经做出，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认定；所提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程序违法、评估人没有鉴定资质、鉴定内容不具有科学性，故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评估由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送检，且评估人提供了相关资质证明，辩护人称评估不科学，又无法拿出统计学依据，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所提赵兴民的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围堵行为不仅给施工单位造成严重损失，且其围堵时间达10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评定为情节严重；所提该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认定赵兴民为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并未将该罪名规定为单位犯罪，不得按照单位犯罪处罚，该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所提检察机关适用认罪认罚程序错误，也没有体现对赵兴民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辩护人进行无罪辩护，与认罪认罚规定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屈红英   审判员  尤德民   审判员  尚柏延     二○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侯    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