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3民初61号原告：刘某，男，194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兵（系原告之子），男，196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伟，江苏顺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墟沟中华西路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0700468049790M。法定代表人：谈笑，任职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岩、石荣宗，江苏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与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8日组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伟、刘洪兵及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荣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因给原告造成医疗损害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808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0元、陪护费182400元、营养费17100元、交通费30447元、护理用品费用4175元、通讯费1600元、返还住院押金22500元，上述费用截止2018年12月10日，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及其他合理费用待鉴定结论确定过错后另行计算）；2、判令被告继续承担原告后续康复、治疗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等费用。后原告于第二次庭审时变更诉求金额为：1.残疾赔偿金472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3.营养费2559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4120元；5.护理费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0月18日，其中2017年5月8日-2017年6月30日有两名陪护人员，一人陪护阶段为170*110=18700元，两人陪护阶段为54天*170*2=18360元；6.被告返还我方的住院押金22500元；7.交通费30447元；8.原告护理用品费用1370元；9.两次司法鉴定费用共计18100元；10.通信费1600元；11.误工费106248元。以上合计334595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原告因颈椎压迫后背疼痛到被告单位就诊，并于5月10日在门诊CT室由肖加旺主任做微创手术，因被告单位医生疏忽大意和经验不足等原因，手术后造成原告颈椎外膜脓肿并严重压迫中枢神经，原告此时肺部已中毒感染，但被告一误再误，将原告放在该院心内科整整一个白天，未采取进一步治疗措施，从而耽误了查出病因的最佳时机，被告种种过错行为造成原告高位截瘫的后果，被告也自认存在重大过错，一直安排原告的后续治疗。综上所述，被告疏忽大意错误的医疗行为造成原告伤害，其未尽必要诊断义务，违反相关诊疗技术规范，以及术后的医疗不作为行为，构成医疗过错，且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辩称，1、我方对原告的伤情予以同情。2、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七章第54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伤害，医疗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责任。该规定明确了医疗损害责任是过错责任，因此本案原告申请鉴定以便确认被告是否有过错及过错的比例等，由于本案现在没有鉴定结论，被告不能承担责任。3、肖加旺具备医师执业资格，我方是合法医疗机构，因此我方及我方的医务人员医疗行为程序合法，在实体上我方依据原告的病情进行诊治，从现有的登记记录不能确认我方有过错。故本案原告向我方主张权利，证据不充分，请求法庭驳回。补充：1、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贴、营养费、交通费、护理用品费用、信息费，主张过高，应按司法鉴定书按比例分摊，原告主张由我方全部承担是不正确的。2、护理费由于我方为原告方承担了护理费用。3、法医鉴定费也应当按比例分摊。4、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成立，因为原告是70多岁的老人，且其自身患有恶性肿瘤、身体能力极差，无劳动能力，因此不能主张误工费。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8日，原告刘某因颈椎疼痛入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原告刘某于2017年5月10日行颈椎间盘微射频消融术、于2017年5月24日行气管切开术、椎管内占位病变切除术、椎管减压术，于2017年5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硬脊膜外脓肿（C2-C6）；C3/4椎间隙、椎间脓肿；高位截瘫；重症××；脓毒症；COPD；Ⅱ型呼吸衰竭；乳酸性酸中毒；代谢性酸中毒；血小板减少症；高钠血症；颈椎病；阵发性房颤；左肺占位（病理：粘膜慢性炎）；（C3-C4）颈椎不稳定；胸1椎体陈旧性骨折；压疮。原告出院后于2017年5月31日入住南京鼓楼医院，于2017年6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重症××；硬脊膜外脓肿；C3/4椎间隙、椎间脓肿；高位截瘫；过敏性皮炎；C3-5椎板术后；椎间盘射频消融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出院后原告于2017年6月30日入住江苏省人民医院，于2017年8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硬脊膜外脓肿；C3/4椎间隙、椎间脓肿；重症××；高位截瘫；过敏性皮炎；C3-5椎板术后；椎间盘射频消融术后；气管切开术后。出院后原告于2017年8月12日再次入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于2017年10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肺部感染；呼吸衰竭；颈髓损失（C2-C6）;高位截瘫；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气管造口状态；T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疮；下肢深静脉曲张。出院后原告又于2019年4月29日再次入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于2019年6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颈部脊髓损失后遗症；前列腺肿瘤；肺占位××变；腰椎间盘突出；椎管狭窄；胸椎恶性肿瘤。2017年5月8日至今，原告办理多次出入院、转院手续但实际未离院回家，一直住院。另查明，1.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向被告交纳22500元预交金用于治疗；2.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代原告支付了上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所有医疗费用；3.原告刘某户口性质为城镇，其2017年5月8日-2017年10月18日期间由子女护理，之后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由连云港市东方医院聘请护工一人进行护理；4.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主张原告刘某向其借款30万元用于治疗并提供还款凭证加以证明，有原告家属签字，要求在本案中予以冲抵。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刘某的申请，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1.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患者刘某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与参与度；2.刘某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营养期限、护理期及人数[按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进行鉴定。2019年8月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9]医损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刘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刘某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2.被鉴定人刘某目前左手功能完全丧失，右手功能正常评定为九级伤残。其本次发病所有住院期间应给予营养支持；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6月30日给予二人护理，2017年7月1日至本次鉴定之日（即2019年7月15日）给予一人护理；建议其误工期限掌握在两年较为合适。根据现有资料，依据目前病情而言，刘某目前在医院治疗，目前仍需营养支持及护理（一人护理），至于后续护理期限等可视临床具体治疗及康复情况而定。原告刘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81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入、出院记录、手术记录、病理检查报告单、诊断报告单、费用汇总表、预交金凭证、被告方提交的刘某护工费清单、医疗纠纷费用处理审批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苏大司鉴中心[2019]医损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刘某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鉴定结论有异议，1、从因果关系上要求我方承担主要责任，我方认为该结论不合理，原告自身患有胸椎恶性肿瘤，病情复杂，是可能造成感染的内力，应当是主导因素，我方对原告可能感染的控制不利之外的因素，应该是可能感染的小部分因素，因此我们认为被告方原因力应当是次要因素；2、误工的鉴定在本案中没有实质意义，原告是超过70周岁老人，无劳动能力、身体状况不好，在其住院前后均没有正常的额外务工，所以不存在误工损失；3、原告的护理都是医院花钱找的护工，无论是2017年5月8日-6月30日的2人护理还是之后的1人护理，被告方都已履行了护理义务，因此原告再次主张护理费没有依据。本院认为，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可以根据原告伤情及相关材料进行法医学鉴定。根据鉴定意见书载明医方存在的过错为：“患者入院后，医方诊断颈椎病、COPD、偶发多源早搏、左下肺占位，根据提供影像资料示T1椎体存在MR异常信号影，局部骨质破坏，医方诊断欠明确；患者入院后，医方在未明确患者胸椎病变情况下行颈椎间盘微射频消融术，手术指征不明确，乙方存在过错；医方在开放性CT室对患者行颈椎间盘微射频消融术，违背手术操作的无菌原则，存在过错；患者术后出现感染与医方未遵守手术无菌操作原则有直接因果关系；术后患者上肢出现神经症状加重，医方对患者观察不够仔细，也未及时行MRI检查，导致手术部位出现感染未及时诊断及治疗，医方未尽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故鉴定机构根据上述过错责任，结合原告刘某自身患有胸椎恶性肿瘤、脊柱病变较复杂，治疗有一定的难度，与目前损害后果之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认定医方的过错行为是刘某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并根据原告伤情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时限进行了法医学鉴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虽提出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对苏大司鉴中心[2019]医损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经双方举证、质证，综合认证如下：1、营养费，原告主张25590元[853天（2017年5月8日-2019年9月4日）]*3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确认原告营养期为“本次发病所有住院期间应给予营养支持”，被告住院5次，包括住院疗养，共计853天。故本院对原告的营养费按30元/天予以支持25590元（853天*30元/天）。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4120元[853天（2017年5月8日-2019年9月4日）]*40元/天）。原告共计住院853天，故本院对于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34120元（853天*40元/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3706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认原告护理期限为“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6月30日给予二人护理，2017年7月1日至本次鉴定之日（即2019年7月15日）给予一人护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已支付原告刘某自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护理费用，故原告护理费的计算期间应为：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6月30日二人护理，计54天；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0月17日一人护理，计89天；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5日一人护理，计15天。原告刘某陈述其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由子女护理，并向本院提交了连云港房鑫贸易有限公司及连云港集优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被告对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不具备证据形式。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银行流水、纳税证明等相关材料佐证上述收入证明，且两份证明上仅有公司盖章，并无经办人签字等信息，本院对于上述收入证明的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告病情且原告至外地医院诊疗，确需人员护理，本院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支持原告刘某护理费，金额为21200元（100元/天*54天*2人+100元/天*89天+100元/天*15天）。4、交通费，原告主张30447元，原告陈述，其中经被告单位王斌处长同意到南京看病10次，期间费用共计15000元；在南京住院期间家人从住地到南京医院陪护交通费2000元；整个原告住院期间，家中亲戚去医院看护原告的交通费2000元，王斌处长口头承诺所有去南京医治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去南京看病，每次都有三四个家属陪同，车票是大巴车的手撕票据，苏州的票据是做司法鉴定时票据，还有一些费用是自己开车的，没有票据，具体金额请法庭酌定。被告对票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就医必然发生合理的交通费，具体数额由法庭核对原告方举证的票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总计金额为4585元，对于没有发票证实的交通费金额，因被告不认可，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亦不予认可，但鉴于原告病情严重且至外地治疗，确需亲属往来护理，本院酌情另对交通费支持4000元，故本院对原告的交通费予以支持8585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106248元。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刘某向本院提交了连云区莲娜姬商贸行出具的证明，载明“刘某从2014年3月6日至2017年5月一直在连云区莲娜姬商贸行从事接送货物和看门工作，每月工资人民币4700元”。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连云区门卫的工作没有那么高的工资，且4700元/月根据税务相关规定是要交税的，故该份证据必须要有税务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仅提交证明一份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还应当提供完税证明、工资发放流水等材料加以佐证其主张，再结合原告已达76周岁，且工资收入远高于当地正常水平，故本院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对原告的误工费不予支持。6、护理用品费，原告主张1730元。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原告提交的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并非医院出具的发票，均属于外购发票。本院结合原告病情及发票载明的物品名称，可以认定系原告刘某住院所需物品，对原告主张的护理用品费予以支持1730元。7、通信费，原告主张1600元。因被告未提交任何通信费缴费凭证，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8、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18100元，由鉴定费发票及收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8100元。9、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720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认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定残时原告已达76周岁，且系城镇居民，故本院根据法律规定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标准计算原告刘某伤残赔偿金为：47200元[47200元*5年*赔偿系数20%]，原告主张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原告因医疗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166525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经本院委托的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定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对原告刘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被告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能举证其抗辩主张，故本院结合被告过错、原因力大小、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向被告预交22500元，被告主张替原告垫付各种医疗费用685164.34元，原、被告主张在本案中处理，因原告至今仍处于治疗阶段，原、被告就医疗费尚未结算且未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证明，故本案不予处理，原、被告可另案主张。故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刘某损失金额为133220元（166525元*8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133220元；二、驳回原告刘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7元，由原告承担3693元，由被告承担2964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承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上诉标的缴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苍梧支行，帐号：10×××94（上诉人将上诉费交款凭证连同上诉状一并交与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刘红娟审 判 员  顾绍文人民陪审员  傅军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丹红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话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迟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使用《最高人们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的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照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相应调整。（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