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民终31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赖发生（曾用名邱永华），男，1960年9月13曰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章江北大道景江德威园**。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60702210021099。 法定代表人：黄远东，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远东，男，1973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福祥，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黄屋坪路**。组织机构代码：86023403-4。 负责人：冯斌，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邱赖发生、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正泉公司）、黄远东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以下简称赣州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5）章民三初字第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邱赖发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丰正泉公司、黄远东赔偿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因残疾丧失劳动能力收入、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借款利息、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自行车损失等合计1554953元，赣州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左耳一直嗡嗡作响，只是当时没注意，此后二个多月一直还是有响声，江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检查治疗情况表明，上诉人的左耳听力明显下降，与本案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经司法鉴定，上诉人左耳构成八级伤残，一审判决对此不予处理徇私枉法；2、上诉人因本案交通事故丧失劳动能力，收入受损，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丰正泉公司、黄远东赔偿；3、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期357天与上诉人的伤情和住院治疗时间不符，误工时间应认定为损害误工327天，残疾持续误工1697天，误工费标准应按2017年度江西省有关统计数据173元/天计算；4、依据上诉人的伤情及本案实际，护理时间应认定为1699天，并按照150元/天计算；5、上诉人为治疗伤情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应由丰正泉公司、黄远东承担；6、财产损失方面，助听器、挎包、衬衣、无语手机共计21475元；7、一审判决遗漏医疗费62043.56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交通费应认定为10943元。 上诉人丰正泉公司、黄远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邱赖发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自行车损失费合计177572元。该款由赣州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邱赖发生15775.85元，返还上诉人黄远东垫付款19796.1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邱赖发生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是因邱赖发生缠诉导致发回重审案件，完全是由邱赖发生造成的，故有关赔偿费用时应参照原一审时（2011年）的有关统计数据计算；2、关于医疗费的问题，赣州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只认定27044.13元与交通事故有关，其余29795.41无法判断其合理性和必要性，不应由上诉人承担；3、依据查明的事实，邱赖发生是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而鉴定机构评定其为九级伤残的依据是粉碎性骨折，与事实不符；４、本案中，邱赖发生的大部分诉讼请求并未得到支持，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不合理。 对邱赖发生的上诉，丰正泉公司、黄远东辩称，邱赖发生的上诉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对丰正泉公司、黄远东的上诉，邱赖发生辩称，医疗费有发票为证，赔偿损失应按照江西省2017年的有关统计数据计算，答辩人在一审中的诉请合理合法，诉讼费应由丰正泉公司、黄远东承担。 被上诉人赣州保险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上诉人邱赖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原告伤害左耳听力下降进行补充司法鉴定予以审判；2、判决被告黄远东赔偿原告借钱垫付的抢救治疗费利息、误工费、伤残赔偿金、伙食补助费、营养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左耳残疾辅助器、因被告伤害妨碍原告就业减少工资收入、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住院治疗费等共计1004749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在2015年1月29日提交的诉状中垫付的医疗费利息77345.43元要变更，具体的数字无法算清，待庭后计算清楚后再提交清单；2、误工费196692.19元（误工时间为1377天，按2015年国家标准计算，即1377天×52137元÷365天＝196692.19元）；3、做损伤劳动能力鉴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27天＝16350元；5、营养费30元/天×327天＝9810元；6、护理费105元/天×327天＝34335元；7、交通费按5000元没有票据的加上实际发生的所有的票据计算；8、伤残赔偿金131076元；9、原告左耳配置助听器4215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1、后续治疗费50000元，如不能满足，则日后每达1至2000元会另行起诉被告；12、治疗费以2007年11月10日至2015年1月1日，治疗共56839元变更增加2015年至2016年的治疗费，庭后会提供清单及发票，以票据为准；13、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以发票为准；14、自行车损失费150元；15、原告的亲属办理交通事故产生的伙食费50元/天×30天＝1500元，加误工费105元/天×30天＝3150元，共计4650元；其他以2015年1月29日提交的诉状为准，并要求法院调查被告黄远东经营的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公司的公司所在地。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1月10日22时30分左右，被告黄远东驾驶的赣Ｂ×××××号轿车沿章贡区翠微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与瑞金路交叉路口，在左转弯的过程中，与前方原告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未保留现场。事发后，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作出（2007）第6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黄远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入院卧床对应支持治疗，住院74天，治疗费13120.15元(原告支付了3700元，被告黄远东支付了9420.15元)。2008年2月2日原告到赣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治疗费1954.5元，出院诊断为L3椎体压缩性骨折（陈旧性）。2008年2月23日原告到江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7天，治疗费11973.98元，出院诊断：西医1、腰椎间盘突出症；2、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3、强直性脊柱炎。2011年7月18日原告对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下称大队）（2007）第6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信访复核结论不服，向江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下称总队）提出申请，要求重新认定，总队要求大队补充调查。2011年9月19日，经赣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大队重新调查，撤销了（2007）第6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2011）第4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事故重新认定：被告黄远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2010年7月28日，原告自行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下称中心），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中心出具了赣求司（2010）医鉴字第07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原告腰部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二）原告左耳损伤则可评定为八级伤残（如能排除车祸前听力障碍，则左耳听力下降与本次车祸有关）。2011年8月18日，原告又自行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中心出具了赣求司（2011）医鉴字第08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如需左耳配助听器，费用在陆仟至壹万元内酌定；左下肢神经损伤需继续药物治疗，药物费用在伍仟元内酌定。从事发后到2015年1月1日止,原告花去的门诊费及自购药品费用共计56839.54元，被告黄远东陆续支付了6650元给原告。2015年7月14日，原告申请对其左耳在车祸前无听力障碍予以补充鉴定。8月14日，被告黄远东申请对原告的医疗费合理性、关联性及误工时间进行鉴定，该院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5年11月17日，中心出具赣求司[2015]医鉴字第1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一）原告邱赖发生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80日。（二）原告邱赖发生住院期间医疗费27044.13元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治疗之间存在关联性，为合理的费用。余29795.41元均为门诊治疗、检查、中草药、西药及其它等相关费用无费用明细，故无法判断其明确的合理性和关联性。2016年6月14日，原告申请对其医疗费56839.54元的合理性和关联性及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治疗造成的误工时间进行重新鉴定。2016年7月4日，被告黄远东申请对原告因2007年11月10日的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因该院司法技术科多次联系申请人邱赖发生前来确定鉴定机构并办理相关鉴定手续，其均未配合，鉴定无法进行，2018年12月14日，该院司法技术科退回该鉴定。2019年1月3日，原告邱赖发生仍陈述“要求法院对上次鉴定的56839.54元医疗费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是否和本事故有关，并排除与交通事故受伤无关的医疗费用）和从受伤之日起至2010年评残之日止（共1468天），其中有多少天为误工时间，进行重新鉴定。”，该院向其释明应提交相关证据用于委托鉴定，如不提交，则应承担相应的后果。至今，原告邱赖发生仍未提交相关证据。赣Ｂ×××××号轿车系被告丰正泉公司所有，被告丰正泉公司于2007年2月1日为该车向被告赣州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0000元人民币、医疗费用赔偿限额：8000元人民币、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人民币)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限额为150000元，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07年2月2日至2008年2月1日止。赣州保险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将该案保险理赔款208150元支付至该院标的款收款账户，经原告邱赖发生申请，该院分两次共计先予支付原告邱赖发生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大队经过重新调查，依据相关材料作出的，真实、合法有效，对其结论予以认定。因赣Ｂ×××××号轿车已在被告赣州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被告赣州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剩余超出保险理赔的部分则由被告丰正泉公司及黄远东承担。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要求调查被告黄远东经营的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公司的公司所在地之诉请不属于诉讼请求范畴，不予处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该案的赔偿项目确定如下：1、虽然被告提交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支出的医疗费56839.54元中，仅有27044.13元与该案存在关联性，考虑到原告确已支出医药费56839.54元，且其已提交另29795.41元医疗费的相关明细，故原告主张56839元医疗费，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其垫付的医疗费要求被告承担利息，因该主张无法律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350元（50元/天×327天），因其住院时间为237天，故调整为11850元（50元/天×237天）。原告主张鉴定费2014元、营养费9810元（30元/天×327天）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2、法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并住院治疗，由于经治医院江西省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在其出院时开具疾病证明书，明确要求其休息三个月，故原告主张对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休息期间（共计327天）赔偿护理费，合情合理，但原告没有提供护理人员每月工资收入证明，依据相关规定可参照当地护工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34335元（105元/天×327天）。3、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其从于都县到赣州市、南昌市反映情况的交通费及其子往返东莞市到赣州市的交通费均不是就医或转院发生的费用，对此部分请求不予以支持。原告虽然不能说明每次就医发生了多少交通费，但其多次就医是不争的事实，酌定其合理的费用为7000元。4、误工费是受害人因受伤导致实际收入的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仅提供了其最后一次住院医院开具的疾病证明书，该证据明确要求其休息三个月即到2008年7月20日止，而被告提交司法鉴定书证明原告误工时间为180天，现原告主张误工时间按1377天计算，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受伤后一直到评残前持续误工。综合考虑，参照公安部、中国法医学会等部门联合制定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第9.1项及第9.3项的规定：脊柱骨折及外伤性椎体间盘突出损失误工时间均为120日，加上三次住院时间，确定共计357日为误工时间。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导致不能正常工作的事实存在，其虽未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可以参照受诉法院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即江西省年平均工资52137元计算误工费50994.27元（52137元÷365日×357日）。原告之子处理交通事故的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经审查认为在事发后，原告虽然是自行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但出具该鉴定报告的机构及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其中赣求司（2010）医鉴字第07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项鉴定意见依据充分，结论明确，足以采信，对上述鉴定报告的第一项结论予以认定即原告为腰部损伤九级伤残。关于赣求司（2010）医鉴字第07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二项鉴定意见能否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1.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2、委托鉴定的材料；3、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4、对鉴定过程的说明；5、明确的鉴定结论；6、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7、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本院认为作为鉴定人员应具有丰富的专业知识，完全可以依据原告提供的详实病历资料，在辅以对原告进行专门检查后，并使用科学技术手段，作出原告左耳损伤是否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意见，不能作出“如能排除车祸前听力障碍，则左耳听力下降与本次车祸有关”选择性的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不明确，对此不予采信。原告可以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通过补充鉴定等方式证明其左耳听力下降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有因果关系，在鉴定机构作出明确的结论后，另行起诉。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06000元（26500元/年×20年×20%）。同理原告主张左耳的后续治疗费及配装助听器等费用，应在鉴定机构明确左耳听力下降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结论意见后，可另行起诉。关于原告主张因伤残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劳动就业无工资收入的赔偿金，因该项赔偿费用无法律依据，况且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这一赔偿项目时原则上采取了“劳动能力丧失说”，同时也考虑赔偿权利人收入丧失与否的实际情况，作为决定残疾赔偿的加权因素，对此请求不予支持。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损害后果、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及原告的身体状况等因素综合确定该案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10000元。7、关于自行车损失，因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及相关材料均反映事故造成了原告自行车损坏，故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8、关于2015年之后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且其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如后结果治疗费不能满足50000元，“则日后每达1至2000元会另行起诉被告”，故对原告尚未提交证据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不予处理，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判决：一、该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568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50元、营养费9810元、护理费34335元、误工费50994.27元、交通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014元、自行车损失150元，合计288992.2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邱赖发生208150元（已于2014年8月1日支付至该院标的款收款账户，原告邱赖发生已领取其中100000元）；三、剔除被告黄远东已支付的16070.15元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章贡支公司已支付的208150元，被告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黄远东还应赔偿原告邱赖发生64772.12元，限被告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黄远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邱赖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4元，由被告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黄远东承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诉争赔偿费用适用标准的问题。上诉人邱赖发生、丰正泉公司、黄远东对此均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是经本院发回重审后的上诉案件，一审重审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故一审判决对有关赔偿项目适用标准的处理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调整。 关于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的问题。虽然江西求实司法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其中29795.41元均为门诊治疗、检查、中草药、西药及其他相关费用无费用明细，故无法判断其明确的合理性和关联性，但鉴于上诉人邱赖发生在诉讼中提交了相关的费用明细，一审判决对此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邱赖发生提出其还支出了医疗费62043.56元和需后续治疗费50000元的问题，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也无法核实是否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且上诉人邱赖发生在诉讼中也表示“则日后每达1至2000元会另行起诉被告”，故一审判决认为该费用待实际发生并经证明与本案事故具有关联后，由上诉人邱赖发生另行主张的处理亦无不当。同时，上诉人邱赖发生诉请上诉人丰正泉公司、黄远东赔付其医疗费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残疾伤残等级的问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上诉人邱赖发生的病历、出院记录，结合活体检验，评定其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该鉴定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丰正泉公司、黄远东虽然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的反证，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时，经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上诉人邱赖发生委托，于2010年7月2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上诉人邱赖发生左耳损伤可评定为八级伤残（如能排除车祸前听力障碍，则左耳听力下降与本次车祸有关）。依据上诉人邱赖发生申请，2015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包括上诉人邱赖发生在车祸前是否存在听力障碍，能否排除其车祸前存在听力障碍在内的有关事项进行补充司法鉴定。2015年10月16日，该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发函认为，关于上诉人邱赖发生在车祸前是否存在听力障碍，请办案单位走访调查予以确定。而依据现有在案证据又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邱赖发生存在的听力障碍是否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认为待上诉人邱赖发生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听力障碍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后，可另行起诉主张的处理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邱赖发生申请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不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赖发生提出其因丧失劳动能力，收入受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残疾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产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依据该司法解释界定的赔偿项目，在已支持上诉人邱赖发生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其又要求赔偿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受损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期和护理期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依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期、护理期应依据受害人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和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综合评定。本案中，上诉人邱赖发生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等损伤、住院治疗237天，出院医嘱载明休息3个月，故一审判决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对误工期、护理期的处理亦无不当，上诉人丰正泉公司、黄远东、邱赖发生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邱赖发生提出助听器、挎包、衬衣、无语手机损失21475元的问题。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一审判决依据上诉人邱赖发生住院治疗情况，对交通费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上诉人邱赖发生提出更换审判庭和审判人员的问题，因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审判人员应回避的法定事由，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一审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邱赖发生是受害人，虽然其诉讼请求未得到全部支持，但不能据此认定其存在恶意诉讼行为，故对一审判决诉讼费的处理，本院不予调整。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邱赖发生、丰正泉公司、黄远东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均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2元，由上诉人邱赖发生负担10958元（免交），由上诉人赣州丰正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黄远东负担19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钟伟民 审 判 员  彭伟明 审 判 员  肖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李志文 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