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364号抗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88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原审被告人杨少平，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候奎，湖南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少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作出（2019）湘1228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刑事部分判决提出抗诉。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及被告人杨少平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检察官助理张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杨少平及其辩护人候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2月20日晚上，被告人杨少平与被害人孙某（系杨少平妻子）及孙某的朋友在芷江侗族自治县内唱歌。当晚21时许，杨少平以家中小孩无人照料为由，要孙某与其一起回家，遭到孙某的拒绝，双方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支扯。随后，杨少平将孙某拖拽到ＫＴＶ大门口外的地上，因孙某一再拒绝回家，杨少平遂朝孙某腹部、腰部等部位踢踹十余脚，并扯住其头发拖拽，之后杨少平将受伤的孙某带回家中。尔后，孙某发现腹部疼痛，次日上午，孙某到医院就诊。经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胰腺挫裂伤并创伤性胰腺炎、胰腺假性囊肿、胰周脓肿、腹腔积液，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杨少平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在受伤后，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4日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诊断：1、腹内脏器损伤；1）胰腺挫伤2）外伤性胰腺炎3）胰管断裂？2、双侧胸腔积液3、左侧第10肋骨骨折？4、腹腔积液5、肝功能受损6、腹部软组织损伤，其中医疗费用被告人杨少平已全部支付；于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29日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5天，花医疗费73476.14元，其中被告人杨少平已支付医疗费12000元，经该院出院诊断为：1、胰腺挫裂伤并创伤胰腺炎2、胰腺假性囊肿3、胰周脓肿4、腹腔积液5、胸腔积液6、腹部软组织损伤7、左侧第10肋骨骨折8、胰瘘；于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9日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2504元；于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25日在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花医疗费4703.76元，经该院诊断为：1、胰腺挫裂伤后胰瘘2、胰腺假性囊肿3、胰腺假囊肿外引流术后，并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注意保护胰腺假性囊肿腔引流管，定期更换敷料，一周后开始逐步夹闭引流管。3、定期复查腹部ＣＴ，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需要手术治疗。4、不适随诊；于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日在平乡县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医疗费842.41元；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9日在平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医疗费2392.36元；于2019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12日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3天，花医疗费56567.77元，经该院诊断为1、胰腺假性囊肿2、胰腺挫裂伤后胰瘘3、胰腺假性囊肿外引流术后，并建议1、低脂饮食；2、定期复查血淀粉酶及腹部ＣＴ；3、不适随诊，定期复查；于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在平乡县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104元；于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在平乡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206.72元；于2019年4月21日在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317元；因受伤在湖南怀仁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药品，花费用14168.8元。经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孙某损伤其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从受伤之日起计算）。2、孙某损伤若再次手续，其后续治疗费按实际支出计算或按临床医嘱所列费用（6-8万）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5282.96元；误工费为19260元（38944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为11807.26元（47885元／天÷365天×90天）；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220元（60元／天×87天）；交通费4824.5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60917.46元。还查明，2019年4月3日，孙某起诉离婚，于2019年4月25日依法调解孙某与杨少平离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少平的常住人口信息，孙某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的住院资料，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1月29日）病历记录，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3月25日）诊断书，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6月12日）诊断书，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案号为201837642住院病案以及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ＮＯ0003446877），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ＮＯＥ006943320），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号为201907755病历及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ＮＯ0041213919、ＮＯ0041213767），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ＮＯＥ006829966、）平乡县人民医院病历以及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ＮＯＥ007541244），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ＮＯ0047819014），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湖南怀仁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ＮＯ1983692508）、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ＮＯ68371725），车票，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8民初539号民事调解书，证人刘某、涂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的陈述，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怀方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怀方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怀方正司鉴中心［2019］补正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以及监控截图，被告人杨少平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杨少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少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少平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请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请赔偿的医疗费及后续治疗费，以核定为准，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少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杨少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0917.4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及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及检察意见是：1.一审法院违反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本案认罪认罚案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在没有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五种情形，应当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一审法院直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违反程序法的规定。2.一审法院因杨少平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处罚不当。杨少平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公共场所致孙某重伤二级，情节恶劣，且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适用减轻处罚。特提出抗诉，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杨少平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0日晚上，上诉人杨少平与妻子孙某及孙某的朋友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好声音”ＫＴＶ内唱歌。当天21时许，杨少平要孙某一起回家遭孙某拒绝，双方为此发生口角。随后，杨少平强行将孙某拉出ＫＴＶ大门。在ＫＴＶ门口，孙某仍然拒绝回家，杨少平气愤之下，不顾在场的刘某的多次劝阻，朝孙某头部、腰腹部、腿部等部位踢踹十余脚，并抓住孙某的头发在地上拖拽。之后强行将孙某带回家中。第二天上午，孙某酒醒后发现自己腹部疼痛，杨少平就送孙某到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之后先后在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等医院治疗。经诊断孙某病情：1.胰腺挫裂伤并创伤胰腺炎，2.胰腺假性囊肿，3.胰周脓肿，4.腹腔积液，5.胸腔积液，6.腹部软组织损伤，7.左侧第10肋骨骨折，8.胰瘘。经鉴定，被害人孙某胰腺挫裂伤并创伤性胰腺炎、胰腺假性囊肿、胰周脓肿、腹腔积液，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1月15日，杨少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5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调解，孙某与杨少平达成协议，自愿离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杨少平犯罪后于2019年1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杨少平实施故意伤害的地点位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鼓楼广场“好声音”ＫＴＶ大门口处。3.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以及监控截图，证明2018年12月20日21点左右，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好声音”ＫＴＶ门口，原审被告人杨少平朝孙某的头部、腹部、腰部、腿部踢踹，并拉扯孙某头发在地上拖行。4.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资料，证明孙某于2018年12月21日9时47分至2018年12月24日在该院治疗，出院诊断：（1）腹内脏器损伤，1）胰腺挫伤；2）外伤性胰腺炎；3）胰管断裂？；（2）双侧胸腔积液；（3）左侧第10肋骨骨折？（4）腹腔积液；（5）肝功能受损；（6）腹部软组织损伤。5.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记录，证明孙某出院诊断为：1）胰腺挫裂伤并创伤胰腺炎，2）胰腺假性囊肿，3）胰周脓肿，4）腹腔积液，5）胸腔积液，6）腹部软组织损伤，7）左侧第10肋骨骨折，8）胰瘘。6.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3月25日）诊断书，证明孙某住院后，诊断为：1）胰腺挫裂伤后胰瘘；2）胰腺假性囊肿；3）胰腺假囊肿外引流术后，并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注意保护胰腺假性囊肿腔引流管，定期更换敷料，一周后开始逐步夹闭引流管；3定期复查腹部ＣＴ，根据情况决定是否需要手术治疗；4不适随诊。7.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6月12日）诊断书，证明孙某住院后，诊断为1）胰腺假性囊肿；2）胰腺挫裂伤后胰瘘；3）胰腺假性囊肿外引流术后。并建议：1低脂饮食；2定期复查血淀粉酶及腹部ＣＴ；3不适随诊，定期复查。8.怀化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怀方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补正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孙某胰腺挫裂伤并创伤性胰腺炎，胰腺假性囊肿，胰周脓肿、腹腔积液，目前已构成重伤二级。9.湖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病历以及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湖南怀仁大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平乡县人民医院病历以及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明孙某因本案造成的身体伤害，在湖南省、河北省等多家医院、药房治疗及购买药品。10.车票，证明孙某因受伤造成的交通费为4824.5元。11.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8民初53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2019年4月25日，孙某与杨少平在该院达成协议：双方自愿离婚；小孩杨子涵、杨欣怡由孙某抚养，随孙某生活至独立生活时止，杨少平每年支付小孩抚养费1万元。1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0日晚，孙某与丈夫杨少平等人在“好声音”ＫＴＶ唱歌并喝酒，尔后在“好声音”ＫＴＶ被人踹在地上，其后来向杨少平讲述腹部疼痛，次日杨少平自称是昨晚在“好声音”ＫＴＶ时因其不愿回家，被杨少平踢伤。2018年12月21日其被杨少平送往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9年12月25日转院至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以及河北省等医院治疗。13.证人刘某（原审被告人杨少平的叔叔）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少平与孙某等人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好声音”ＫＴＶ唱歌。之后杨少平叫孙某回家，因孙某不愿回家，杨少平就将孙某拖出ＫＴＶ，刘某跟在后面走。在ＫＴＶ门口，刘某和杨少平讲不要这样，弄伤了不好。杨少平就松开了孙某的衣服。刘某劝孙某回去，孙某不肯。杨少平和坐在地上的孙某讲了几分钟后，杨少平不耐烦了就踢孙某，刘某劝杨少平不要打人，但杨少平反复多次踢了孙某的头部及身上等部位。杨少平抓着孙某的头发要她起来，之后孙某站起来后，刘某在旁劝架，但孙某又被杨少平搞到地上，孙某没有反抗，杨少平又拖孙某走，孙某不肯起来，杨少平又踢孙某。刘某还是劝，并打电话给刘某弟弟，要他帮忙把孙某送到家里取。打完电话看到孙某躺在地上不舒服，就让杨少平背孙某回去。14.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0日21时许，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好声音”ＫＴＶ看到一名男子将一名女子拖出，在马路上该女子倒在地上，男子在女子身边边骂边喊她回家，旁边有个50多岁的男子在劝架。听他们对话像夫妻。男子在门口停放摩托车处持续对该女子踢、踹10多分钟。后来中年男子将女子扶起来，打人的男子随后将女子背走了。15.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杨少平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原审被告人杨少平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20日21时许，因其儿子和女儿在家无人照顾，便想喊孙某回家，因孙某不愿回家，在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好声音”ＫＴＶ拖拽孙某回家的过程中，踢、打孙某的头部、腹部、腰部、腿部。孙某被带回家后，次日带孙某到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转至湖南医药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少平因生活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杨少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赔偿了被害人孙某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抗诉提出一审法院违反认罪认罚案件的法律规定，在没有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五种情形下，调整量刑建议，直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违反程序法的规定；杨少平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公共场所致孙某重伤二级，情节恶劣，且未取得被害人谅解，不适用减轻处罚的抗诉理由及检察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认罪认罚案件时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应当告知人民检察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在没有告知人民检察院调整量刑建议即作出判决违反程序法的规定；本案杨少平虽具有自首及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的从宽处罚情节，但杨少平的伤害行为致被害人孙某重伤结果，且未取得被害人孙某的谅解，对杨少平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不当。该抗诉理由及支持抗诉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杨少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判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8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刑事部分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杨少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到2021年7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审 判 员  陈燕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禹 治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