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08行终1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怀宁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怀宁县高河镇政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2MB1554275K。 法定代表人汪传虎，局长。 出庭负责人朱家胜，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总工程师。 委托代理人程晓林，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政策法规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程广南，安徽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住所地安徽省怀宁县月山镇黄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2798124562Q。 法定代表人王正根，厂长。 委托诉理人吴银杰，怀宁县月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因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诉其行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行初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怀宁县自规局）的出庭负责人朱家胜、委托代理人程晓林、程广南，被上诉人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以下简称象山建材厂）的委托诉理人吴银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象山建材厂起诉称，2010年12月7日原告通过公开竞买取得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同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2012年5月30日原、被告专题会议纪要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主要约定：采矿权价款1,390万元于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首次缴纳430万元，余款6年内均衡缴清，即每年12月20日前分别缴纳160万元，分期缴纳的采矿权价款不再征收资金占用费。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缴纳了采矿权价款，被告向原告颁发了《采矿许可证》，原告进行生产经营。2015年10月16日，原告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市、县安监部门以原告矿区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扁担山矿区安全距离小于300米不再满足有关安全生产监管要求为由，未再给予办理安全生产许可延续手续，自此原告停止矿山开采。2016年4月至5月，怀宁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怀宁县月山镇人民政府书面提请怀宁县人民政府关闭原告的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同时依法给予补偿并办理关闭手续。2016年12月27日，被告以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向怀宁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政策性关闭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报告》。2017年2月4日，怀宁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审查并同意被告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所提出的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政策性关闭有关问题处理意见。怀宁县人民政府一直未对原告的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政策性关闭作出处理决定，因此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以（2018）皖08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作出判决，怀宁县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其中约定原告与被告剩余储量采矿权价款争议另行解决。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系行政协议，该合同依法签订，合法有效。因客观原因致该合同履行不能，依法应予解除。2018年5月，被告作出安徽省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核实报告矿山截至估算基准日止，保有332类资源储量36.41万立方米（98.30万吨），夹石量1.48万立方米（3.94万吨），即原告已开采的矿产资源为136.42万吨，按采矿权出让合同约定应缴纳采矿权价款为762.5878万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已缴纳采矿权价款910万元，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原告多缴纳的采矿权价款147.4122万元（庭审中变更为697144元）及利息。原告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3日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多缴纳的采矿权价款147.4122万元（庭审中变更为697144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6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7日，原告通过公开竞买取得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同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主要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让的矿产资源开采矿种为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出让的332类资源储量248.56万吨，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出让年限9年，出让价款1,390万元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首次缴纳300万元，余款6年内分期缴清。2011年3月23日，怀宁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同意对原告前期关闭的采矿权内保有的21.85万吨储量资源冲抵采矿权价款122万元。2012年5月30日，原告和被告根据该专题会议纪要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主要约定：采矿权价款1,390万元于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首次缴纳430万元，余款6年内均衡缴清，即每年12月20日前分别缴纳160万元，分期缴纳的采矿权价款不再征收资金占用费。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颁发了《采矿许可证》，原告分期缴纳采矿权价款共计910万元。2015年10月16日，原告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市县安监部门因原告矿区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扁担山矿区安全距离小于300米不再满足有关安全生产监管要求，未再给予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延续。2016年8月12日，怀宁县人民政府作出政秘（2016）200号文，原则同意由原告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购买低品位石灰石作为生产原料，计入政策性关闭补偿的石灰石总量。2016年8月19日、2017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原告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就原告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购买低品位石灰石、废石作为原告生产原料签订协议，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以成本价向原告提供生产原料用废石91.5万吨。2016年12月27日，被告以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向怀宁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政策性关闭有关问题处理意见的报告》，2017年2月4日，怀宁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审查并同意被告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所提出的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政策性关闭有关问题处理意见。2018年3月26日，原告以怀宁县人民政府为被告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以（2018）皖08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作出判决，怀宁县人民政府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在前期以成本价已提供废石91.5万吨的基础上，再于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以市场价格供应原告废石15万吨作为补偿。原告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与被告怀宁县国土资源局并达成对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双方另行解决协议。2018年5月，被告作出安徽省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核实原告矿山截至估算基准日止，保有332类资源储量36.41万立方米（98.30万吨），夹石量1.48万立方米。 另查明，原、被告于2010年12月23日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的332类资源储量为248.56万吨，出让价款为1390万元。2018年5月，被告作出安徽省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核实原告矿山截至结算基准日止，保有332类资源储量尚有98.30万吨尚未开采、出让价款为5497144元，原告已开采矿量为150.26万吨、出让价款为8402856元，因原告已缴纳出让价款910万元，尚有缴纳出让价款为697144元的矿量没有开采。 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12月23日，原告象山建材厂与被告签订了《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2012年5月30日签订了《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2015年10月16日，原告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安庆市、怀宁县安监部门因原告矿区与怀宁县上峰水泥有限公司扁担山矿区安全距离小于300米不再满足有关安全生产监管要求，未再给予安全生产许可延续。至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实际已无法继续履行，依法属于可以解除合同情形。虽原、被告没有行使合同的解除权，但本院认为自2015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可以确认已实际解除。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原告要求本院判决确认解除合同理由成立，其要求被告退还多缴纳的采矿权价款及其利息，应当予以支持。诉讼中，原告书面申请放弃赔偿利息损失，是对其诉权的合法处置，本院予以支持，其诉讼请求要求退还多缴纳价款为147.4122万元，系计算错误，本院查明事实应为69714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与被告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自2015年10月16日解除；二、被告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原告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697144元；三、驳回原告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怀宁县自规局上诉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12月23日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以及2012年5月30日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在签订了这两份合同之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颁发了《采矿许可证》，已经完成了所有合同义务。2015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市县安监部门因被上诉人矿区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扁担山矿区安全距离小于300米不再满足有关安全生产监管要求，未再给予办理安全生产许可延续，从而导致被上诉人对于剩余的矿量无法继续开采。首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无法继续开采矿山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属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原因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其次，对于被上诉人因不能继续开采而造成的损失，怀宁县人民政府已经与被上诉人和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协商，并在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和解。综上，请求依法撤销怀宁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2行初21号行政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的诉讼请求。 象山建材厂辩称，一、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答辩人不持异议。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对于剩余矿量无法去开采，系因为答辩人矿区与上峰水泥有限公司矿区安全距离小于300米，不再满足有关安全生产监管要求所导致上诉人在整个履行合同过程中无任何违约行为，应由第三方承担赔偿责任，而非解除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合同。原审法院确认双方合同已实际解除的理由，并不是认定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和过错，上诉人偷换了概念。其次，2015年10月16日答辩人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未再予以延续许可。2016年12月27日上诉人作出关于怀宁县向山建材石料用灰岩矿政策性关闭的有关问题处理意见报告中，亦明确答辩人做好矿山闭坑后的相关工作，由此可见上诉人也以自己的行为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已实际解除不能再继续履行。因此原审法院确认上诉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采矿权出让合同、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自2015年10月16日解除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的697144元，该条款系答辩人多缴的采矿权价款，而不是因不能继续采矿而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已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多缴纳的697144元采矿权转让价格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上诉称答辨人已从上峰水泥厂有限公司获得废石补偿与事实不符。答谢人系从上峰水泥有限公司以市场价购买的废石，属于商业行为，并非无偿取得废石，更不是对答谢人因不能继续履行采矿开采造成的损失补偿。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 象山建材厂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采矿权出让成交确认书一份、采矿权出让合同及补充条款各一份、怀宁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的具体权利义务内容； 证据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9份。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缴纳采矿权出让价款910万元； 证据4，采矿许可证一份、安全生产许可证一份。证明原告依法取得行政许可； 证据5，安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不予办理延续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告知函》一份、怀宁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怀安监字（2016）51号文件一份、怀宁县月山镇人民政府月政（2016）46号文件一份。证明相关部门提请怀宁县人民政府关闭原告矿山的事实； 证据6，怀宁县人民政府政秘（2016）200号批复一份、怀宁县国土资源局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件一份、怀宁县月山镇人民政府月政（2016）133号文件一份、怀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报告一份。证明被告提交报告给怀宁县人民政府关闭原告矿山，怀宁县人民政府未作出决定； 证据7，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的行政协议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证据8，被告2018年5月作出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一份。证明被告已核实原告矿山截至估算基准日止，保有332类资源储量36.41万立方米（98.30万吨），夹石量1.48万立方米（3.94万吨），即原告已开采的矿产资源为136.42万吨； 证据9，原告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矿山自2015年10月至今未开采，处于关闭状态。 怀宁县自规局向一审法院提举的证据材料为： 证据1，被告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一份。证明被告的行政主体资格； 证据2，采矿权出让成交确认书一份、采矿权出让合同及补充条款各一份、怀宁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证明被告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的具体权利义务内容； 证据3，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9份。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缴纳采矿权出让价款910万元，合同约定的是1,390万元，尚欠480万元； 证据4，采矿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 证据5，安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不予办理延续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告知函》一份，怀宁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怀安监字（2016）51号文件一份。证明原告系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未许可原告开采矿山； 证据6，怀宁县人民政府政秘（2016）年200号批复一份、协议三份。证明原告不能开采矿山后已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获得91.5万吨废石作为补偿； 证据7，怀宁县国土资源局怀国土资（2016）205号文件一份、怀宁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报告一份。证明被告已将原告不能开采矿山的事项报告到怀宁县人民政府； 证据8，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在法院调解又从怀宁上峰水泥有限公司获得15万吨废石作为补偿； 证据9，被告2018年5月作出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资源储量核实报告一份。证明被告已核实原告矿山截至估算基准日止，保有332类资源储量36.41万立方米（98.30万吨），夹石量1.48万立方米。 以上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是否在2015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未获延续安全生产许可证时实际解除和一审判决是否合法问题。依据本案事实，2010年12月7日被上诉人象山建材厂以出让价款为1390万元，通过公开竞买取得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332类资源储量为248.56万吨采矿权，并与上诉人怀宁县自规局分别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2012年10月17日被上诉人领取了有效期为3年安全生产许可证，2014年7月3日领取有效期为9年的采矿许可证。被上诉人分期缴纳采矿权价款共计910万元。因在2011年颁布《小型露天采石场安全管理与监督检查规定》中，国家安督委对相邻的采石场开采范围之间的最小距离内200米调整到300米。2015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安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被上诉人采石场开采范围达不至安全距离要求，对被上诉人到期的安全生产许可证作出不予延续许可审批决定。随后怀宁县安监局向怀宁县政府递交怀安监字（2016）51号关于怀宁县月山镇象山建材厂《安全生产许可证》不予延续办理的报告，提请县政府研究决定对该矿山实施关闭，并办理相关关闭手续。至此，自2015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安全生产许可证不予延续许可时，被上诉人所竞买取得332类资源储量为248.56万吨，尚有98.30万吨尚未开采，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分别签订《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及《安徽省怀宁县象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采矿权出让合同补充条款》，因政策更变而使332类资源储量为248.56万吨矿产未予全部开采，故上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对合同因故无法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自2015年10月16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可以确认已实际解除正确，应予支持。且依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又因697144元系被上诉人多缴的采矿权价款，而不是因不能继续采矿而造成的损失。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被上诉人697144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怀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明 审判员 张建平 审判员 刘 鑫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汪雨情 书记员王岚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