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良生，男，汉族，1944年9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正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雪松，男，仡佬族，1976年1月12日出生，住正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相声，被上诉人冯雪松之父。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审被告：贵州正安县安场镇石井居民委会，住所地：贵州省正安县石井居。负责人：陈林，主任。上诉人黎良生因与被上诉人冯雪松及原审被告贵州正安县安场镇石井居民委会（下称“石井居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6日受理后作出（2018）黔0324民初236号民事判决，黎良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黔03民终626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黔0324民初130号民事判决，黎良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黎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冯雪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冯相声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良生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民初130号民事判决，驳回冯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确认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我家庭户享有；2.判令由冯雪松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用。事实和理由：我原系安场镇双桥村战斗组村民，1980年9月28日与安场镇冯道良、江德君之女冯世芬结婚。后因我岳父母冯道良、江德君生病瘫痪，我夫妇于1994年将户口迁入安场镇随我岳父母共同生活，以尽赡养义务。从1994年开始，冯道良、江德君承包经营的土地就由我夫妇实际耕管，冯道良、江德君应缴纳的农业税也由我夫妇实际缴纳。冯道良、江德君夫妇相继于1996年和1997年去世，户口被依法注销。1998年实施第二伦土地承包时，石井村民委员会将冯道良、江德君承包的全部土地发包给我家庭户承包经营，并且向我夫妇发放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我夫妇按照规定缴纳农业税和享受国家支付的农业补贴。我对案涉土地承包经营25年间，冯道良、江德君家庭成员及石井村村民委员会及其他村民从未提出过异议，证明发包人对冯道良、江德君夫妇承包的土地由我承包经营的行为是认可和支持的。冯雪松户口在1978年1月16日属城镇居民，1995年10月1日将户籍迁入遵义市民主路**，故其在一二轮承包时均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我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冯雪松辩称，一、2018年8月3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以正府法（2018）12号文件撤销了黎良生的颁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黎良生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其家庭并未取得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二、黎良生与村委会人员篡改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自始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动产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故黎良生上诉主张从第二轮承包至今25年间未有人提出过异议的理由不能成立；三、我的户籍户籍从未迁出安场镇海寨村新明组（现石井村新龙组）良生主张我的户口户口迁出后系城镇户口与事实不符。div>石井居委会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材料。冯雪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冯雪松、石井居委会将位于正安县××石井居××原冯道良户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还冯雪松户；2.本案诉讼费由黎良生、石井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黎良生妻子冯世芬系冯雪松姑妈，冯雪松祖父冯道良、祖母姜德均系黎良生岳父、岳母。黎良生及家人原住正安县××（现安场镇××战斗组，1980年农历9月20日，黎良生与冯雪松姑妈冯世芬结婚，婚后生育长子黎成浩、次子黎三毛、三女黎丹丹。1994年，黎良生及家人由正安县安场镇双桥村战斗组迁入原正安县安场镇石井乡海龙寨村新明组（现正安县安场镇石井居新龙组）居住，与冯道良户单独列户，并对冯道良、姜德均尽赡养义务，耕管以冯道良为户主承包的耕地（田、土）。后姜德均、冯道良分别于1996年农历8月16日、1997年农历5月14日去世。1998年国家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冯道良户与原正安县安场镇石井乡海龙寨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书的编号为25030610号），载明：承包方为冯道良，田、土各2.4亩，承包期限为1994年1月1日至2043年12月31日，人口为3人。后当时的村干部冯道庸将该承包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农村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土地承包合同书上的承包户（方）“冯道良”改为“黎良生”，但档案材料中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承包方并未更改，仍为“冯道良”。此后黎良生及其家人继续耕管该耕地。2018年7月3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为黎良生颁发了该耕地的“黔（2018）正安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8872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发包方为正安县安场镇石井居民委员会，承包方代表黎良生，户成员为黎良生、冯世芬、黎成浩、黎三毛、黎丹丹、郑黎，承包土地为：沙田、仡佬丘、铜锣井、窝荡、私家屋基、白杨林、马道子共4.77亩。2018年8月3日，正安县人民政府以证书颁发合同、审核等前置条件未办理完善，所涉及的土地存在争议，矛盾纠纷突出为由，以正府发［2018］12号文件撤销了“黔（2018）第00887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审法院另查明，黎良生户搬迁到石井居委（原海龙寨村）生活后，除原冯道良户承包的土地外，原海龙寨村即更名后的石井居委会均未向黎良生户发包过土地。黎良生现耕管土地仍系原冯道良为户主的户承包的土地。其土地有：团田屋基（面积650.7㎡，东至贾小平房、南至堰沟、西至黎良生院坝、北至冯松界）；铜锣井（面积398.72㎡，东至大路、南至老大路、西至骆开柳界、10北至骆开柳界）；沙田（面积730.29㎡，东至大路、南至冯建平界、西至房子、北至公路）；仡佬丘（面积1520.16㎡，东至路、南至堰沟、西至老沟、北至坎）；公路边（面积222.46㎡，东至二级路、南至公路、西至沟、北至田维胜界）；瓦厂（面积75.79㎡，东至堰沟、南至黎成强界、西至冯其宇界、北至冯其宇界）；马道子（面积145.56㎡，东至曹霞房屋、南至冯建兴界、西至大路、北至冯泽俊界）。一审法院同时查明，以“冯道良”为户主的户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未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当时的户成员有冯道良、姜德均、严尚春（冯雪松母亲，于1976年与原告父亲离婚，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仍与冯道良户共同生活且承包有一份土地，后迁居）、冯龙生（冯雪松二叔，农历2015年5月2日去世，其子冯艳卿已迁居正安县××镇，现在正安县林业部门上班）、冯海生（冯雪松三叔，已于1996年12月4日迁居至凤仪镇，2018年4月12日去世，其子冯汉驰于1994年9月18日迁居至正安县××镇，现在正安县电力部门上班）、冯崇光（冯雪松大哥，已于1997年8月29日升学迁居，现在和溪镇政府工作）、冯雪松七人。冯雪松在安场镇××××组的户籍户籍（公民身份号码为）013年7月20日被注销，后于2013年8月26日恢复户籍；冯雪松持有的住址为遵义市××××、公民身份证号码522101197801162059的另一户籍户籍已于2018年11月27日因“错报、”注销。一审法院再查明，黎良生与其妻子冯世芬（冯雪松姑妈）于1980年9月20日结婚，婚后生育黎成浩、黎三毛、黎丹丹三个子女，1998年8月9日，黎良生与原××××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为21031014，载明承包的耕地为1.58亩，人口为5人；2018年7月3日，正安县人民政府向承包方代表为“黎良生”，承包方家庭成员为“黎良生、冯世芬、黎成浩、黎三毛、黎丹丹、郑黎”颁发了黔（2018）正安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3546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发包方为正安县安场镇官井居民委员会。一审中，冯海生之子冯汉驰、冯龙生之子冯艳卿、原告之兄冯崇光已提交书面意见，表示争议土地的经营权属冯雪松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冯道良为户主的户的家庭成员情况应如何确定；二是本案是否还涉及其他权利人的问题；三是冯雪松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四是黎良生是否应返还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冯道良为户主的户的家庭成员情况应如何确定的问题。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未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结合冯雪松当时的家庭人员情况，冯道良与姜德均共生育六个子女，长女冯佑芬、二女冯玉芬于第一轮土地下户时先后出嫁，故在第一轮土地下户时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三子冯相声在第一轮土地下户时已参加工作，转为非农业户口，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子冯龙生、五子冯海生在第一轮土地下户时，系其家庭成员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同时二人此时未结婚，故其妻、其子均未参与第一轮土地承包；六女冯世芬（黎良生之妻）是否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黎良生于2018年3月19日在原审法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与冯世芬于1980年9月20日结婚，冯世芬在我们双桥村战斗组当时承包得有土地，我们组第一轮是1979年承包的土地，当时定得有结婚期限要结婚进来的妇女都划得有土地，所以虽然我组是1979年承包土地，我是1980年结婚，但冯世芬也承包得有土地，1998年8月18日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冯世芬仍然承包的是第一轮承包的土地。”，从黎良生的上述询问笔录来看，黎良生之妻冯世芬并未参加以冯道良为户主的第一轮土地承包；对于冯雪松以及冯崇光（冯雪松之哥）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冯崇光、冯雪松均出生于第一轮土地承包之前，且系家庭成员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故二人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应享有承包经营权；严尚春（冯相声之妻、冯雪松母亲）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问题，严尚春与冯相声虽于1976年离婚，但在第一轮土地下户时未搬离冯雪松家庭，参与了第一轮土地的承包，故也享有承包经营权；综上所述，在第一轮土地下户时，以冯道良为户主的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成员为冯道良、姜德均、严尚春、冯龙生、冯海生、冯崇光、冯雪松7人。关于本案是否还涉及其余权利人的问题，根据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冯雪松户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时间即1998年8月20日来看，此时，除冯雪松外，其余家庭成员因去世（冯雪松祖父母）、迁出（冯雪松叔冯龙生、冯海生家庭成员）、升学迁居（冯雪松之哥冯崇光）、改嫁（冯雪松母亲严尚春）等原因，其户籍户籍均不在《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承包方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黎良生及其家庭成员的户籍户籍已于1998年8月20日前迁入案涉土地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单独列户，并未与冯道良系同一户口，故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除冯雪松外，并不涉及其余权利人。关于冯雪松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应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综合予以认定。首先，对于冯雪松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其户籍户籍是否已迁出的问题，安场派出所调查，其表明经查询“冯雪松居民户籍户籍未发现有迁出记录，居民户籍户籍于2013年7月20日被注销，户籍又于2013年8月26日恢复户口”。可知，冯雪松的户籍户籍在第二轮土地延包时并未迁出；，对于黎良生提供的冯雪松户口簿、调查令回执、户籍户籍信息表，证明冯雪松的户籍户籍曾有迁出的情形，为对争议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冯雪松身份不适格。对此，从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区分局老城派出所的户口户口注销证明来看，籍户籍已于2018年11月27日因“错报、”删除，且该户籍户籍载明的出生年月日、证号码（522101197801162059）均与冯雪松在安场镇××××组的出生年月日、身份证号码（）不一致，由此可以看出，冯雪松拥有的红花岗区的户籍户籍并非是原户籍的迁移，因“错报、多报”原因所致，但这是公安机关的户籍户籍管理问题，以此证明冯雪松的户籍户籍曾迁出安场镇石井居，影响冯雪松系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第四，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冯雪松也不具有《物权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法》规定的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形。综上，冯雪松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关于黎良生是否应返还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问题，首先，根据黎良生于1998年8月9日与原××××村（现安场镇官井居）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结合黎良生于2018年3月19日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黎良生及其家庭成员（妻子冯世芬及其三个子女）在原××××村（现安场镇官井居）承包有土地；同时正安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7月3日向承包方代表为“黎良生”，承包方家庭成员为“黎良生、冯世芬、黎成浩、黎三毛、黎丹丹、郑黎”颁发了黔（2018）正安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3546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综上可以看出黎良生及其家庭成员从第一轮土地下户至今，一直在原××××村（现安场镇官井居）承包有土地。其次，如前所述，在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签订时，因冯雪松未结婚，冯雪松户除冯雪松外并无其余人员的户籍户籍在《土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承包方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属以冯雪松为户主的户。第三，对于原海龙寨村委会干部冯道庸将冯雪松户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承包方姓名“冯道良”改为“黎良生”能否视为发包方村委会重新发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一款“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及第二十七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等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之规定，原海龙寨村委会干部冯道庸将承包方姓名“冯道良”改为“黎良生”的行为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能视为发包方对涉案土地的重新发包或调整。综上，因冯雪松在本案案涉的土地中享有承包经营权，且黎良生及其家庭成员自始至终在其原集体经济组织（现安场镇官井居）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原海龙寨村委会干部冯道庸将承包方姓名“冯道良”改为“黎良生”的行为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冯雪松请求黎良生、石井居委会将本案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返还冯雪松户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由黎良生户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将团田屋基（650.7㎡）、铜锣井（398.72㎡）、沙田（730.29㎡）、仡佬丘（1520.16㎡）、公路边（222.46㎡）、瓦厂（75.79㎡）、马道子（145.56㎡）土地返给冯雪松户。案件受理费60元由黎良生负担。本院二审中，黎良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冯雪松社会保险卡状态查询记录，载明卡号为C14×××13的社会保障卡目前状态为已发卡，未启用；2.正安县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冯雪松未在该局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拟证明冯雪松的户口户口是在遵义市，民户口，不存在一审认定的“空挂户”。冯雪松质证认为：是否购买社会保险与本案无关，社会保险卡状态查询记录说明我没有在红花岗区购买过保险。冯雪松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冯雪松和杨满群的《结婚证》复印件；2.冯雪松行驶证和驾驶证；3.2017年农村合作医疗凭证；4.冯雪松女儿冯芸芸的出生医学证明；5.严尚春出具的书面证实一份。1-4号证据拟证明冯雪松办理结婚登记、驾驶证、行驶证，冯雪松亲属办理农村医保及出生证明，均以正安县安场镇的户籍户籍办理，松一直在使用该户籍。5号证据拟证明严尚春自愿放弃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黎良生质证认为：1.对结婚证三性无异议，但未载明身份证号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行驶证及驾驶证系2014年以后才办理的，经一审法院查实冯雪松在石井村××户籍户籍××2013年恢复，能达到证明目的；3.农村合作医疗凭证发证日期是2017年，亦不能达到证明目的；4.对出生医学证明由法院综合认定。5.对严尚春出具的书面证实材料“三性”均持异议，该材料载明案涉土地由1986年起一直由冯雪松耕管，与冯雪松陈述的事实不符。冯雪松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冯某陈述：第一轮承包分土地的时间是1981年下半年开始，1982年结束，分土地的时候黎良生的妻子已经出嫁了，冯雪松家分了七个人口的土地，分别是冯雪松的爷爷、奶奶，冯雪松的妈，冯雪松，冯崇光、冯龙生、冯海生。黎良生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一轮承包时我妻子还没有出嫁，证人与冯雪松有亲戚关系，证人陈述平均每人分得0.64亩土地，并且包含退耕还林的土地，算下来总数对不上。冯雪松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三性”认可，以前分土地是按照农村习惯，0.64亩并不一定代表实际面积就是这么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黎良生户是否对案涉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2.冯雪松是否具备承包农村土地的资格。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黎良生于2018年3月19日在原审法院的询问笔录中自认冯世芬在第一轮承包时在原××××村（现安场镇官井居）承包有土地，该陈述内容与黎良生与原××××村签订编号为21031014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及黔（2018）正安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03546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冯世芬在原××××村（现安场镇官井居）承包有土地的事实，因农村居民只能属于某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黎良生主张冯世芬在第一轮承包时即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黎良生主张1994年其迁到安场镇（现石井居）后，对案涉土地耕管25年间无人提出过异议，且村委会在第二轮承包时已经将案涉土地承包给了其家庭，并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以户为单位，黎良生户1994年迁到安场镇（现石井居）后单独立户，故其长期耕管案涉土地并不当然代表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了变更。第二轮承包时当时的村干部冯道庸将该承包地土地基本情况登记、土地承包合同书上的承包户（方）“冯道良”改为“黎良生”，但档案材料中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承包方并未更改，现亦无证据证明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变更经由集体议定程序讨论通过，且黎良生户根据更改后的承包合同书而获得的“黔（2018）第00887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已被正安县人民政府“正府发［2018］12号”文件撤销了，故黎良生主张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已发生了变更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遵义市分局老城派出所出具《户口户口注销证明》载明该户籍“因错报、删除于2018年11月27日注销户口”。正安县公安局安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贵州省正安县安场镇××××组居民冯雪松，……根据现有贵州省级人口业务管理信息系统中户籍户籍变动记录得知，松居民户籍户籍未发现有迁出记录……”。证据足以证明冯雪松在红花岗区的户籍户籍已于2018年11月27日因错报、被注销，且其在正安县安场镇××××组的户籍户籍未有过迁出记录，良生主张冯雪松户籍户籍属于城镇居民，备承包农村土地的资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黎良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黎良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露露审判员  李玉振审判员  蔡一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赵凯书记员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