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0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莞太大道**太平洋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981970935R。负责人：何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汉族，1988年11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1，女，汉族，2010年11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法定代理人：刘某，身份信息同上，系曾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2，男，汉族，2012年6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法定代理人：刘某，身份信息同上，系曾某2母亲。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文裕，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金美，男，汉族，1962年3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清连，女，汉族，1963年8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男，汉族，1968年12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江西省吉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井宾，男，汉族，1973年10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湖南省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驰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周溪社区莞太路聚龙庄物业商铺**用代码：91441900MA4UTDQ438。法定代表人：杨建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国斌，男，汉族，1988年12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深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用代码：911201163409833307。法定代表人：SUNSHU，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姬鹏，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飞，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曾某1、曾某2、曾金美、罗清连、曾井宾、东莞市驰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成公司）、袁国斌、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4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曾井宾、驰成公司、滴滴公司、袁国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共同向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赔付1275589.6元（其中医疗费1401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由驰成公司承担50%，袁国斌承担40%，驰成公司的赔偿责任先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0元、误工费1513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3800元、住宿费36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2607.01元、丧葬费46785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500元、误工费13266.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部分由驰成公司承担50%，袁国斌承担40%，驰成公司已自行赔付60000元，袁国斌已赔付20000元，驰成公司剩余赔付金额要求先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二、请求一并处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优先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由曾井宾、驰成公司、滴滴公司、袁国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一）、（二）、（三）、（五）、（六）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刘某、曾金美、罗清连、曾某1、曾某2952464.74元。二、驳回刘某、曾金美、罗清连、曾某1、曾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8140.15元，由刘某、曾金美、罗清连、曾某1、曾某2负担2062.01元，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负担6078.14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14381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改判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少承担赔偿款670295元[其中少承担的项目应计算为误工费458.67元（1720÷30×8）、死亡赔偿金315600元（15780×20）、被抚养人生活费171378.39元（13200/30198×392067.01）；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赔偿款总额应计算为医疗费部分14817.92×50%=7408.9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超交强险部分（598521.56-110000）×50%=244260.78元，不服金额11113.44+910851.3-7408.96-244260.78=67029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曾井宾、驰成公司、袁国斌、滴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25%）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超过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的诉讼请求。首先造成本案事故的最终原因是乘客袁国斌开车门导致，与驾驶司机曾井宾靠边停车是两个不同行为，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二者应就各自过错向受害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总则第二章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商业三者险赔付的对象是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致使第三人遭受的人身财产损害，故本案商业三者险只赔付驾驶人曾井宾应承担的同等责任所对应的50%赔偿。其次，一审判决超出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的诉讼请求，一审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诉请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只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同时曾井宾作为商业三者险约定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代其承担50%的赔偿责任没有异议。但乘车人袁国斌并非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被保险人，也不属于保险车辆的驾驶人的范畴，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亦没有诉请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因此，对于袁国斌承担25%赔偿责任不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再次，保险合同关系是合同双方自愿签订并达成一致意见，保险条款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依法共同遵守。二、原审法院认定部分损失事实不清、依据不足，判决有失公正，超高部分依法应予核减。其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依据明显不足：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及受害人曾厚金均系农村户口居民，其未能提供有效劳动合同、工资条、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参保记录、纳税凭证等固定收入证据，且没有提供其被抚养人均随其在城镇共同生活居住的相关证据，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一年以上及有固定收入，不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情形。故，死亡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上年度农村标准计算，分别为15780元/年、13200元/年。其二、一审判决的误工费依据不足：关于误工费，因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未能提供有效劳动合同、工资条、收入减少证明、参保记录、纳税凭证等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据，对其主张的误工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即使认定其存有误工损失，应按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计算为宜。三、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不应该承担本案诉讼费：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是基于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约定履行保险赔偿责任，在交通事故中并不是侵权方或过错方，且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刘某、曾某1、曾某2辩称：一、案涉交通事故虽经交警认定，驾驶员曾井宾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客袁国斌及死者曾厚金二人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车辆系受驾驶员曾井宾掌控，对车外第三人曾厚金而言，袁国斌系曾井宾驾驶车辆上的乘客，袁国斌下车开门系以曾井宾停车和允许其下车为前提，故袁国斌下车行为系曾井宾驾驶行为的延伸，对袁国斌下车所造成的损害亦应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并未超出刘某、曾某1、曾某2的诉讼请求。刘某、曾某1、曾某2在第一审诉讼中请求判令袁国斌、曾井宾、滴滴公司、驰成公司、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共同赔付各项损失总额合计1275589.6元，一审判决的总额未超过该诉请金额。虽然刘某、曾某1、曾某2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要求乘客袁国斌承担相应责任，但是如前所述，乘客袁国斌造成的损害应当由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未超出诉请判决。三、一审法院认定各项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当事人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应提交下列证据之一：1、满一年的居住证。4、城镇房屋权属证明。刘某、曾某1、曾某2在一审诉讼中已提交《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申报表》、《不动产权证书》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同理，被扶养人曾某1、曾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依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损害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当事人主张误工费，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在刘某、曾某1、曾某2没有提交工作及收入证明等材料，无法举证其固定收入的情况下，按照上述标准判决误工费法律依据充分。3、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胜诉、败诉的具体情况予以确定，故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部分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曾金美、罗清连辩称：不认可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曾井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驰成公司辩称:认可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袁国斌辩称：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所述“乘客开门行为与驾驶司机曾井宾靠边停车是不同行为，分别实施了侵权行为”的说法缺乏常理，毫无根据：1.从整体来讲，乘客开门下车行为属于运营车司机停车下客行为；司机与乘客同在车内，于第三者来讲，乘客与司机同属机动车一方，司机与乘客两者的行为共同结合对外造成影响。2.从细节来讲，通过司机获得了下车许可、司机路边停车、司机在驾驶位开启车锁这系列司机的行为之后乘客才开启车门的，事故发生前后司机完全掌控机动车，试问没有司机这三个行为乘客怎能开启车门？分明是连贯的行为，何来“不同行为”和“分别实施”一说。上述细节乘客已在交警笔录做过说明，并且一再要求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调取滴滴录音文件为依据查明这一基本事实。3.故一审对“袁国斌作为乘客，其开启车门是司机曾井宾使用车辆过程中的一个环节”的认定完全准确符合事实，同时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二条，驾驶人使用车辆过程中，致使造成第三者人身损害，保险人依法对第三者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第三者承担75%（50%+25%）的赔偿的判决适用法律完全正确。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所述一审判决超出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诉求，也属毫无根据的说辞：一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判定完全公正合法，赔偿的额度都是以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来定论的，何来一审法院超出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的诉请，更何况曾金美、罗清连、刘某、曾某1、曾某2针对一审的判决没有上诉，其默认服从判决。三、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所述其不应承担一审诉讼费问题：1.《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明确规定了保险人应承担被保险人的诉讼费，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乘客行为属于司机使用车辆的一个环节，故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担除非机动车一方以外的诉讼费完全合法合理。2.再者，如若完全按照法律规定，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应该返还当事人事先垫付的费用，但一审法院本着实际支付原则，免去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多承担80000元的赔偿，判决其承担6078.14元的诉讼费，这也体现一审法院的判决公正透明、合乎情理。四、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属无新证据新理由的上诉，其“事实与理由一、二”与其在一审的诉讼观点一致，该观点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正确运用法律的前提下进行驳回，故在二审法院也属毫无说服力的理由，理应被驳回。滴滴公司辩称：滴滴公司没有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关于滴滴公司不承担相关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请求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期间，刘某、曾某2、曾某1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续期的《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申报表》、曾厚金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曾厚金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已经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过阅卷和庭审调查后，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二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乘客袁国斌应承担的25%的事故责任是否属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是否有依据；三、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乘客袁国斌既不是被保险人也不是车辆的合法驾驶人，故袁国斌应承担的事故责任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不应由该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车辆在使用的过程中，司机始终是车辆的控制者，正常情况下乘客的行为均不能脱离司机的行为而独立存在并对外造成影响。虽然是乘客袁国斌打开车门导致车门与曾厚金发生碰撞，但袁国斌开门之前需要得到司机的同意和停车协助，打开车门的行为实际上是包含了司机和乘客达成下车的合意、司机停车、乘客开门的一个完整的过程，而这整个过程是处于司机的控制之中的，故乘客打开车门的行为应视为司机使用车辆的一部分。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乘客打开车门的行为与司机靠边停车的行为是两个不同的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乘客袁国斌的事故责任属于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并无不当，该认定亦未超出一审原告刘某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误。本院认为，曾厚金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曾厚金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已经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有居住登记申报表、不动产权证书等为证，故原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曾厚金无固定收入，且非从事农业生产，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应当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2.9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善华审判员  叶志超审判员  钟 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令妮叶倩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