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3刑初52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朝辉，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爱环，重庆典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0111727565。被告人黄雪丰，男，1970年4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巴**(户籍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梅，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1511535108。被告人蒋珠凤，女，1977年10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台州市。2010年12月14日因犯非法制造发票罪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圳，重庆格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1610423476。被告人葛慧琴，女，1977年3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巴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徐俊标，重庆中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1210948693。辩护人张佳林，重庆中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001201811033391。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巴检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钟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朝辉及其辩护人吴爱环，被告人黄雪丰及其辩护人袁梅，被告人蒋珠凤及其辩护人孙圳，被告人葛慧琴及其辩护人徐俊标、张佳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年初，被告人郑朝辉先后多次从王某1(未到案)、毛某某(未到案)等人手中购买假冒的中华、玉溪等香烟，并安排被告人黄雪丰在重庆巴南区龙洲湾I33的SPACE酒吧门口进行销售，销售金额80000余元。2019年1月26日凌晨，被告人郑朝辉以20.2万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葛慧琴、蒋珠凤、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45箱软中华、7箱云烟以及2箱南京炫赫门等假冒香烟，并将该批假烟存放至被告人黄雪丰事先租好的重庆市巴南区xx小区36栋1单元1902房间内。2019年4月30日，民警在xx小区36栋1单元1902房间和重庆市巴南区xx小区9栋1单元5-2房间内查获了被告人未销售完的假烟共计2632.5条。经重庆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涉案假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100万余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黄雪丰在重庆市巴南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郑朝辉主动投案；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在浙江省临海市被民警抓获；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郑朝辉辩称，自己销售的假烟是向蒋珠凤购买，不应按酒吧卖出的价格计算犯罪金额；自己在2019年3月就打算不做了，并联系蒋珠凤退货，不是犯罪未遂。被告人郑朝辉的辩护人提出，郑朝辉系犯罪中止，又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初犯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同一批货，对被告人蒋珠凤认定202000元，对被告人郑朝辉认定100万余元有失公正。被告人黄雪丰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只是自己已经购买机票，准备不做了。被告人黄雪丰的辩护人提出，黄雪丰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涉案金额认定应按销售的金额和退回金额计算，不能以市场零售价计算；黄雪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使用缓刑。被告人蒋珠凤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蒋珠凤的辩护人提出，蒋珠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蒋珠凤犯罪金额202000元证据不足，蒋珠凤犯罪金额不足200000元，建议刑期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葛慧琴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葛慧琴的辩护人提出，葛慧琴仅帮蒋珠凤开车，收取开车费用，对车上货物不知情；葛慧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从2018年初开始，被告人郑朝辉雇请被告人黄雪丰在重庆市巴南区龙洲湾I33的SPACE酒吧门口为其销售假烟，销售金额共计63412元。2019年1月26日凌晨，被告人郑朝辉以20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蒋珠凤处购买45箱硬中华、7箱云烟、2箱南京炫赫门，并将该批假烟存放于被告人黄雪丰事先租好的重庆市巴南区xx小区36栋1单元1902房间内；当时被告人郑朝辉向被告人蒋珠凤支付现金300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70000元；被告人葛慧琴负责开车为被告人蒋珠凤运送香烟，并协助为假烟打码。2019年4月30日，民警在xx小区36栋1单元1902房间查获硬中华香烟1825条、软中华香烟320条、软云烟250条，在重庆市巴南区xx小区9栋1单元5-2房间内查获细支香烟19.6条、硬中华香烟26.1条、软中华香烟65.4条、软云烟54.4条、南京炫赫门72条。经重庆市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上述香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零售价值1187331.87元。被告人郑朝辉于2019年5月12日主动投案；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黄雪丰在重庆市巴南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4日，在被告人郑朝辉的协助下，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在浙江省临海市被民警抓获；四名被告人被抓获后，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各1部手机及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9日巴南区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报警称一郑姓男子在巴南区xx小区售卖假烟，当日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5月14日，民警根据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交代决定对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立案侦查。2、传唤证、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实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黄雪丰在巴南区xx小区9栋1单元楼下被抓获；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郑朝辉主动投案；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在浙江省临海市被抓获归案。4、搜查证，证实对黄雪丰租赁的xx小区9幢1单元5-2、xx小区36幢1单元1902搜查合法。5、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民警对xx小区9幢1单元5-2、xx小区36幢1单元1902搜查出的香烟及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的手机等物进行了扣押。6、鉴定意见通知书，2019年5月18日告知了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对香烟的鉴定情况。7、重庆市烟草专卖局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香烟的价格。从xx小区36幢1单元1902查获的假烟零售价总计1102750元；从xx小区9幢1单元5-2查获的假烟零售价共计84581.87元。合计1187331.87元。8、黄雪丰记账本、情况说明，证实已销售假烟金额为63412元。9、租赁合同，证实郑朝辉、黄雪丰销售和存放假烟的房屋租赁情况。10、对账单，证实被告人郑朝辉向被告人蒋珠凤转款情况。11、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蒋珠凤的前科情况。12、补充说明、自首认定证明、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郑朝辉主动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她是重庆华宇第一太平戴维斯物业集团工作人员，2019年1月黄雪丰、郑朝辉通过他介绍，租赁了华宇龙洲36栋1单元1902号房屋。2、证人何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底，黄雪丰到他经营的超市推销香烟，他购买了一条“555香烟”。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是城南未来3期长城物业的保安，在巡逻时看见城南未来3期14栋有一个酒吧，酒吧门口有一个玻璃柜，里面有各种香烟。4、证人蔡某某证言证实，他是SPACE酒吧工作人员，黄雪丰、郑朝辉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在酒吧门口卖烟。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郑朝辉供述证实，2018年初他计划在巴南区“I33”重庆银行旁边的一个酒吧销售假烟，春节后，他雇用了黄雪丰为他销售假烟。2018年11月他向蒋珠凤购买了假烟，其中，中华烟45箱，软云7条、炫赫门2条，约定价格20.2万元，他向蒋珠凤支付了17万元，剩余3.2万元还未支付，假烟存在租赁的xx小区36栋1单元1902房。黄雪丰帮他销售的香烟有8万多元。2、被告人黄雪丰供述证实，他从2018年春节后受雇于郑朝辉在巴南区“I33”一酒吧为其卖烟。2019年1月他受郑朝辉安排租赁了巴南区xx小区36幢1单元1902用于存放假烟，有中华、云烟、南京（炫赫门）等，售卖的假烟都是按真烟价格销售的，他帮郑朝辉销售的假烟大约有8万元左右。3、被告人蒋珠凤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她给郑朝辉送了37箱假烟，郑朝辉说质量不好未要；一个多月后，她又给郑朝辉送了54箱假烟，价格是209800元，郑朝辉叫她让点利，双方约定价格为202000元，当时付了30000元现金，之后郑朝辉通过银行给她转账170000元，葛慧琴是给她打工的，主要帮她开车，葛慧琴还帮忙打码，她知道是运的假冒香烟。4、被告人葛慧琴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时蒋珠凤叫她帮忙开车，约定工资1000元，蒋珠凤打电话时她才知道拉的是假烟。大约一个月后，蒋珠凤再次叫她去开车，她还帮忙在假烟上打码，事后蒋珠凤给了她2000元，并借给她10000元。四、鉴定意见1、鉴别检验报告，（1）从xx小区36幢1单元1902查获的硬中华1825条、软中华320条、软云烟250条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烟；（2）从xx小区9幢1单元5-2查获的硬中华（细支）19.6条、硬中华26.1条、软中华65.4条、软云烟54.4条、南京（炫赫门）72条为假冒注册商标的假烟，其余为真烟。五、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王某、蔡某某对郑朝辉、黄雪丰进行了辨认；何某某对黄雪丰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相互进行了辨认；2、搜查笔录，证实（1）2019年4月30日民警对黄雪丰租住的巴南区xx小区9幢1单元5-2进行了搜查，其中一间卧室查获中华硬细支19.6条、硬中华26.4、软中华1.7条、软云烟4.4条、南京（炫赫门）72条、白沙（和天下）0.6条、黄鹤楼0.7条，钻石荷花0.9条、天子0.9条、冬虫夏草1.7条、云烟1.7条、娇子1条、云烟大重九细支0.2条、中南海0.3条、中南海（Z咖）0.4条、钥匙1把、郑朝辉保险单2张、黄雪丰OPPO手机1部、记账笔记本4本；另一间卧室查获软中华63.7条、软云烟50条；当日在xx小区36栋1单元1902住房内查获硬中华1825条，软中华320条、软云烟250条。（2）2019年5月14日对蒋珠凤人身进行了搜查，查获OPPO手机1部及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钥匙等物品。3、辨认现场笔录，郑朝辉对销售和存放假烟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六、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微信截图，证实黄雪丰房屋租赁情况。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与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明知是伪劣香烟而予以销售，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销售金额1250743.87元，其中既遂63412元，未遂1187331.87元；被告人蒋珠凤、葛慧琴销售金额20.2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朝辉、蒋珠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雪丰、葛慧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未销售的假烟1187331.87元，属已经着手实施销售假烟的犯罪，由于其被查获而未能继续销售，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朝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朝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蒋珠凤、葛慧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销售金额80000余元，虽然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称已销售的烟款有8万余元，考虑到被告人在销售过程中也销售有真烟，结合被告人黄雪丰的记账本，本院认定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的已销售的假烟金额为63412元。被告人郑朝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黄雪丰的辩护人提出销售的假烟不应按酒吧卖出金额计算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公诉机关以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销售价格认定其犯罪金额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郑朝辉、黄雪丰在案发时虽然准备停止销售，但仍在销售伪劣香烟，故不是犯罪中止，对于被查获的假烟，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朝辉的辩护人提出郑朝辉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初犯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货物是向被告人蒋珠凤购买，不应认定100余万元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侦查机关查获的假烟，不仅有被告人郑朝辉从被告人蒋珠凤处购买的，也有从其他地方购买的，以被告人郑朝辉实际销售的价格认定其犯罪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雪丰的辩护人提出黄雪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建议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珠凤的辩护人提出蒋珠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蒋珠凤犯罪金额20.2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蒋珠凤、郑朝辉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蒋珠凤向被告人郑朝辉销售假烟金额20.2万元，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葛慧琴的辩护人提出葛慧琴仅帮蒋珠凤开车，收取开车费用，对车上货物不知情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葛慧琴对被告人蒋珠凤销售假烟是明知的，并在销售过程中做了相应的辅助工作，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葛慧琴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朝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雪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珠凤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葛慧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郑朝辉赃款63412元，追缴被告人蒋珠凤赃款200000元，上缴国库。（此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对已扣押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2部予以没收；对涉案假烟予以没收。（由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姚成福人民陪审员  李显珍人民陪审员  杨长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乔兴秀书 记 员  王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