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2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博爱县清化镇。诉讼代表人：王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东彪，男，1983年4月18日出生，住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立新，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坤，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诉讼代表人：刘建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县新洛路西关召段法定代表人：贾志东，总经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冉东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温县法院作出的(2019)豫0825民初1832号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明案件基本事实，本案无事故认定书,无出警证明,未向我公司报案现场查勘,仅有的一份被上诉人冉东彪自己的陈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更不能证明其是从我司承保的车辆上摔下致伤。虽一审原告称事发后曾向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报案,但其出险时间为2018年3月9日晚9时,报案时间却为2018年3月10日,且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保的是雇主责任险,雇主责任险要求与车险要求不一样,雇主责任险只要是在雇佣活动中受伤,就可以赔,是从车上掉下摔伤还是其他原因受伤,最终都不影响保险责任和赔付结果。但车险不同,车险要求受伤必须与车辆有关。本案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除了自己的陈述,没有其他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受伤与我司承保车辆有关,所有陈述均为冉东彪本人口述,事发经过根本无法核实,一审在事故经过未查明的情况下妄下判决,有违公平正义。二、一审错误适用主车车上人员险进行赔偿根据一审原告所述的案件经过,若一审查明事故发生原因为真,即被上诉人冉东彪是从豫Ｈ×××**号挂车上卸蓬杆并在挂车左侧中间位置踩花架时不慎摔下受伤,那么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本案仅豫Ｈ×××**号车承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且车上人员责任险是按座位销售的,分为驾驶人员责任险和乘客人员责任险,只有豫Ｈ×××**号车上合法司乘人员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事故,才能赔偿。豫Ｈ×××**号挂车的功能是装载货物,不存在运载乘客的功能,故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同时也未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任何险种。冉东彪是从豫Ｈ×××**号挂车上摔落受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豫Ｈ×××**号车辆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内部付,没有事实依据。要求申请人收一份保费、保两辆车更是对上诉人明显的不公平。三、一审判决认定损失存在不合理1、一审未扣除非医保费用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二条第5项之规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未按照合同约定扣除非医保用药与事故无关用药费用。2、误工费适用标准有误一审法院无事实依据,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要求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明显有违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被上诉人冉东彪与豫Ｈ×××**号车有何种关系,其无驾驶证,更无驾驶营运车辆的资格,如适用交通运输业标准,应提供道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能仅仅根据其单方口述自己跟车,就视为从事交通运输业,有失法律的严谨性。3、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赔付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真实性,按照城镇标准判决,有违法律公平。在被上诉人冉东彪递交给法院的《诉前鉴定申请书》内及温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伤残鉴定报告,对于住址及现住址,都明确记载为:焦作市温县南张羌徐沟村。这说明被上诉人一直居住的地方就是身份证记载地,同时上诉人前往“租房处“调查的视频,及租房合同、收条都系伪造,这些都足以说明被上诉人伪造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最终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高额保险赔偿金。4、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及计算金额有误。一审开庭时,法官询问被上诉人冉东彪,家里的孩子在哪上幼儿园,其回答为温县南张羌幼儿园,法官问:位置在哪?回答:徐沟村那(请法官调取一审开庭视频以证明真实性),这就足以证明被抚养人不适用城镇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赔,无证据证明其父母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不予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仅赔付冉冉生活费损失计算12年,力910392*0.12*12=6235.2元。5、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应承担赔偿。6、一审认定安邦支付129225.83元,人寿不承担赔偿责任从考证,请二审依法查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一审案件基本事实未查明,适用保险错误为由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立案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已认定原告与中远运输公司之间系劳务关系，因此雇员提供劳务期间受伤，应当由雇主投保的雇主责任险进行赔偿。二原告受伤是因为其在车辆停止状态下在挂车上作业时摔落受伤，其损失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理由一、原告并非从主车上摔落，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责任主旨是承担在主车上发生的意外事故。因此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范围。二原告系在停车状态下在挂车上作业摔落受伤。其实质是从事劳务行为过程中受伤，应属于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所以原告的损失应当由雇主责任险进行赔偿。冉东彪辩称，一、本案保险事故系真实发生，并非如被答辩人安保财险博爱服务部所称的仅有答辩人冉东彪的陈述，为证明本案保险事故系真实发生，冉东彪在原审诉讼中举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现场勘查记录、原审被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证明，冉东彪陈述以及住院病案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冉东彪从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人保财险洛阳分公司承保车辆上摔下致伤的事实。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否认本案保险事故系真实发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原审判决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在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1、本案的保险事故发生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间内。2、保险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冉东彪提供的证据，能够查明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以及真实性。3、豫豫Ｈ×××**豫豫Ｈ×××**车系营运性车辆，主挂车只有连接成一个整体，才能发挥其物理效用，并产生经济效益。本案保险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已经连接在一起使用，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无论答辩人冉东彪从主车上摔落，抑或从挂车上摔落。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均应在承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豫豫Ｈ×××**车功能，虽然是装载货物，但货物必须由人来装载，且装载货物的附属设施及挂车的维护管理等行为必须由人来完成。答辩人冉东彪在挂车上从事工作，是正常行驶车辆的行为。三、原判认定答辩人冉东彪各项损失客观公平公正。1、本案不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本案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42条第五款等系由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提供的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免除和限制了其保险赔偿责任，但并未对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的法律义务。依据合同法第40条、保险法第17条等规定，该格式条款应属无效。另外，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未能举证证明非医保用药的项目金额，以及和医保范围内相同疗效代替性用药的项目金额，故其主张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按照2018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邮政职工年平均工资核算答辩人冉东彪误工费并无不当。原审过程中答辩人提供的现场勘查记录，以及中远运输公司证明能够证明答辩人冉龙彪为豫豫Ｈ×××**车上长期的跟车人员现有的法律法规，即政策也并未规定跟车人员必须具有从具有驾驶资格。原审判决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认定答辩人冉东彪从事交通运输业，并以此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合理合法。3、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答辩人冉东彪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审过程中，答辩人冉东彪以就在城镇居住、并长期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事实。提供了住房合同、收据，尚武社区居委会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居住地在城镇，收入也来源于城镇。被答辩人安邦财险博爱服务部虽提出答辩人提供的系伪造的租房合同、收条，但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仅系其主观性陈述。第四,被监护人冉冉跟随答辩人冉东彪生活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一般的社会常理。被监护人冉冉在何地上幼儿园并不能否认其跟随答辩人冉东彪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本案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冉东彪的父母已经62周岁，依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规定，原审判决被答辩人只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第五，依据保险法46条规定，本案的鉴定费属于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应当由被答辩人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冉东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4918．63元（二次手术费用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豫Ｈ×××**豫豫Ｈ×××**车系温县中远运输公司所有。原告冉东彪是豫豫Ｈ×××**豫H5H**车上跟车人员。2018年3月9日晚9点左右,冉建军驾驶豫豫豫Ｈ×××**豫豫Ｈ×××**车在温县伟业全通公司偏西门口停驶后,跟车人员冉东彪在豫豫豫Ｈ×××**豫豫Ｈ×××**车上卸篷杆并在挂车左侧中间位置踩花架时,不慎摔下车受伤,当天,原告被送往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胫骨平台粉碎型骨折,2.左侧腓骨小头骨折。2018年4月7日出院，共计住院29天,住院花费40806.32元,医保报销25499.28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等。事故发生后,原告及时向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报了案,第二天,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到温县人民医院向原告了解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另查明,2017年10月30日,第一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为豫豫豫Ｈ×××**在第二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处投保一份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30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7年10月31日,第一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为豫豫豫Ｈ×××**在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处投保了一份雇主责任险保险,保险期间从2017年10月31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30日二十四时止,其中死亡伤残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医药费用限额50000元经温县人民法院诉前委托鉴定,2019年3月4日,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支付700元鉴定费。原告儿子冉冉,2012年10月31日出生,原告父亲冉建国,1956年5月30日出生,原告母亲徐小可,1956年3月2日出生,原告共姊妹三人。原告事故发生前在温县县城居住。2018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145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9522元。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中,原告冉东彪是豫豫豫Ｈ×××**豫豫Ｈ×××**上的跟车人员,原告为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提供有偿劳务,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被告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为豫豫豫Ｈ×××**在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办理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20万元,办理有不计免赔;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处办理有雇主责任险,每人55万元。双方形成了财产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冉东彪在该车上工作时受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办理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即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雇主责任险承担。鉴于原告要求的损失未超出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责任限额,故其他被告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虽系农村居民,但系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人员,并提供了在城镇租房居住的证据,故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5200.72元;2、误工费,原告住院29天,原告系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人员,根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左侧胫骨平台粉碎型骨折,手术治疗误工期为120天至180天，原告主张90天,本院予以准许,参照2018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职工年平均工资61455元计算,计款20036.01元;3、护理费:参照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29天，计款3140.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实际住院治疗29天,每天按照50元计算,计款1450元;5、营养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时间29天,每天20元标准计算,计款58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在县城居住,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63748元,三个被抚养人生活费,经计算为24371元,原告要求2225063.8元,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计款88119元。7、鉴定费700元。因商业险中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赔偿,故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损失合计129225.83元。应由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承担。被告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辩称原告受伤系在挂车上受伤,而挂车没有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因主挂是一个整体,不能分割开,原告在挂车上从事准备工作,是正常使用车辆的运输职务行为,在此过程中原告受伤，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的损伤应当承担赔付责任,故该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冉东彪款129225.83元。二、驳回原告冉东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8元,减半收取1499元,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开庭通知书一份，证明冉东彪地址就是他的户口所在地并非他现居住地。是农村户口而非城镇户口。冉东彪质证称，法院在立案的时候不管是诉前鉴定也好，正常立案也好都要求提供了身份证信息，至于起诉状的内容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的是事实上的住址，即为了证明其城镇居住如实反映其现在正在居住的地方，并无不妥。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不予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的损失金额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主张涉案事故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但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认定冉东彪从案涉承保的车辆上摔下来的事实并无不当。半挂牵引车的牵引部分和挂车部分应视为一个整体，都是车体的一部分。本案中冉东彪从挂车上摔下受伤，且发生在保险期间，该意外伤害应属于保险事故。案涉车辆分别在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办理了车上人员责任险,每座20万元,办理有不计免赔;在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处办理有雇主责任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为5万元，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50万，双方形成了财产保险合同关系。故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和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车上人员责任险、雇主责任险同属财产保险，法律并未规定二者重合时有先后顺序，综合考量受害第三人权益保护、保险人义务大小等因素，受害人损失中的医疗费应在雇主责任险医疗限额范围内承担后，余额和其他损失按照两个保险公司在各自的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赔付。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损失金额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一审未扣除非医保费用的问题，因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受害人非医保用药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治疗开支,故一审根据冉东彪提交的医疗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认定其医疗费,并无不当;2、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适用标准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中远运输公司出具的证明与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到现场进行勘验的笔录认定冉东彪系从事交通运输业，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进行计算亦无不当。3、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4、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金额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进行计算亦无不妥。5、关于上诉人主张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是查明和确定事故的合理费用，应有保险公司承担。故本案的损失金额为129225.83元。鉴于冉东彪要求的损失数额并未超出两个险种的责任限额，故温县中远运输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财险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承保的雇主责任险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医疗费用15200.72元,其它费用为（129225.83-15200.72）×50/70=81446.51元，共计15200.72+81446.51=96647.23元），安邦保险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承保的车上人员险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9225.83-15200.72）×20/70=32578.6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冉东彪款32578.6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冉东彪款96647.22元。四、驳回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99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负担49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98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博爱营销服务部负担99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志        雷审判员 付        明        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毛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