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20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住址：衙前镇。负责人：郑永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叶平，浙江中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住址：江苏省。法定代表人：董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辉，广东广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以下简称郑永林安装队）与被上诉人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久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复印件提交的材料中，陈某付款10万与本案无关，是另一法律关系；在傅某成与陈雷的债权转让中、债权人转让债权依法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在转让协议中约定是上诉人），但实际上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傅某成通知了原告，再则，受让人是陈雷，不是被上诉人，另外，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欠傅某成有借款10万、欠款10万，被告提供的证据都是原告欠付连城，不是傅某成，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所以20万欠款转让不成立；同理，在罗某与陈雷的20万元转让协议中，债权转让应依法通知债务人（所谓上诉人）、实际上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已经通知了上诉人，将工程款、借款转让给了陈雷，且该款项不是转让给被上诉人，所以该转让无效；本工程的吊机是原告自己从其他处租赁的，被上诉人付的吊机费是被上诉人自己施工用的。再次强调的是，关于债权的转让，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2、法律适用的合法性有问题：本案一审中、法院实际就是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进行裁判，但高度盖然性规则只适用于案件证据不清、实施不明，法官才可以适用。而本案中，关于付连成（应是案外人、非工程员工）、罗某的债权是明确的、法律也有明确的效力性规范。所以一审法院在判决时，证据排除、法律适用有误。故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在一审中，上诉人对郑永林的收款账户予以认可，对陈某付款该笔10万元，也是陈某向上诉人认可的账户汇款，一审中，上诉人否认收到陈某的该10万元款项，否认基本事实，二审又辩称是另外法律关系，却没有提交任何证据，明显与事实不符。关于陈雷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696900元，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是否认基本事实，二审中却纠结于所谓的债权转让，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建设工程分包纠纷中，由于上诉人在工程基本完工后，他雇请的劳务工人包括被上诉人均找不到他，他也不来现场与各方当事人结算，在政府部门的调处下，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指定的他自己的工人付款，这才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付款的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69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反诉原告恒久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4235元；2、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代付罚款（违约金）63300元；3、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代付材料款45000元及代付吊车费221000元；4、反诉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郑永林安装队为个体经营户，其经营者为郑永林，经营范围为网架、钢结构安装。2017年4月19日，被告恒久公司作为甲方，将其承包的广东XX港荃XX区XX码头X期工程分包给原告（乙方）施工，双方签订了《广东惠州港荃XX区XX码头X期工程网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约定：1、实行包工不包料的承包方式的劳务承包，由原告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0日内，按照被告提供的施工图纸、洽商记录等设计及相关技术文件，完成煤场范围内的全部施工内容；2、网架按固定综合单价￥58元/㎡结算，屋面主、次檩条固定综合单价￥13元/㎡结算；原告在每月的25日向被告上报本月完成的工程量，甲方在下月1-5日前对乙方完成的工程量给予核算、确认并履行进度款书面支付手续；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经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格工程量的70%；施工期间发生罚款、借款，在当月工程款中扣除，做到当月罚款当月兑付；原告在向被告提交本月的工程量结算时提交由相关工人签字的工资单，否则被告有权停拨工程款；完工并经被告初验合格后，支付到总价款的85%，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工程款的95%；剩余5%在工程质保期满后一周内完毕后付清。2017年9月10日，双方就上述工程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为保证工程施工顺利进行，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甲乙双方就“广东惠州港荃XX区XX码头X期工程——网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合同编号：HJSXX0XX002）工程施工进行以下补充：1、原合同中第5.3.5条”中“由甲方代扣工程款的3%的税金”一项，经协商该条取消，此工程不含税。2、网架安装每平方米增加2元/㎡。原合同中第“5.1.1条”中“（1）网架按固定综合单价￥58元/㎡”变更为内网架按固定综合单价60元/㎡。3、原合同中第“5.1.1条”中“（2）屋面主、次檩条按固定单价￥13元/㎡”，屋面檩条安装项取消，由甲方自行安排施工。此协议为最终协议，双方均不得反悔，否则反悔方支付给对方100000元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即进场施工。经双方庭审确认，原告共完成的工程量为74500㎡，按60元/㎡计算，总工程款为4470000元。但对于已付工程款，双方存在争议，原告认可被告已付工程款为298万元及代付工人工资80万元；而被告则认为其已付工程款共计4624235元。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上述反诉请求。还查明，双方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被告先后多次通过案外人向原告经营者及相关人员转账，其中：一、被告恒久公司通过案外人陈某的个人账户（账号：62×××60）向原告经营者郑永林账户（账号：43×××07）转账支付10万元，其中：2017年5月19日支付3万元、2017年5月22日支付7万元。二、2017年10月1日，原告经营者郑永林通过其微信（微信号：×××）向陈雷微信（微信号：×××,捆绑手机号码为：131××××****）发送便条一张，要求陈雷向便条中的有关人员付款。便条的内容为：“小曾：15万老罗：6万李某波：5万罗某机：10万闫某强：5万王某玉：5万某林：5万周某学（材料、后勤、食堂）9万共计60万元郑永林2017年10月1日”。郑永林在该便条右下方签字。同日,王某玉（王某玉）出具委托书，指定由杜某代为收款5万元。后陈雷向原告及相关案外人支付了相关款项共计696500元，其中：1、于2017年9月30日、10月1日、10月4日向郑永林转账三笔共计14万元；2、于2017年10月2日、10月5日、10月8日向曾某有转账三笔共计15万元；3、于2017年10月2日向闫某强转账一笔5万元；4、于2017年10月3日向李某波转账二笔共计5万元；5、于2017年10月3日向杜某转账一笔5万元；6、于2017年10月4日、10月6日向罗某全（罗某机）转账二笔共计10万元；7、于2017年10月2日向罗某福（老罗）转账一笔共计6万元；8、于2017年10月8日向周某学转账46500元；9、于2017年10月10日向岳某转账一笔5万元。对上列付款，原告对付给其本人部分予以认可，对支付给其他案外人的不予认可；被告则认为是应原告微信要求，由陈雷向原告及其指定的案外人付款共计70万元，其中因周某学向陈雷借款3500元，作相抵后，陈雷支付给周仲学的金额实际应为5万元。三、被告恒久公司通过案外人张某个人账户（账号：62×××48）先后转账给原告经营者郑永林及相关人员款项共计3824235元，其中：1、转账给郑永林七笔共计230万元；2、2017年7月4日转账给望赛支付吊机费5万元；3、2017年11月9日转账给罗某福一笔22万元；4、2017年12月1日转账给罗某一笔201040元；5、2017年11月9日转账给曾某有一笔43万元；6、2017年12月1日转账给傅某成一笔340785元；7、2017年12月1日转账给闫某强六笔共计282410元。案外人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与罗某是父子关系)等三人是原告在涉案工程项目的带班班组长。2017年12月4日，因拖欠工资问题，经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调处，被告恒久公司与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三人作为代表达成协议，由恒久公司支付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3个班组共76人的工人工资共计624235元，并确认恒久公司会计张某于2017年12月1日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傅某成劳务费340785元、闫某强劳务费42410元、罗某福劳务费201040元，用于发放各班组的工人工资。2017年11月6日，原告经营者郑永林出具《委托书》，委托陈雷代付闫某强工资￥200000.00元、代付曾某有工资￥430000.00元、代付罗某工资￥220000.00元。2017年11月9日，闫某强、曾某有、罗某福各出具《收条》一张，分别确认收到陈雷代郑永林支付工资200000元、430000元、220000元。2017年12月1日，闫某强又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陈雷代郑永林支付工资82410元。2017年12月1日，傅某成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陈雷代郑永林支付工人工资340785元。四、案外人陈雷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双方上述微信账号向原告经营者郑永林转账3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郑永林安装队提供的《网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恒久公司提供的陈某付款明细及汇款信息、陈雷付款明细及汇款信息、张某付款明细及汇款信息、劳资纠纷情况说明；罗某福、曾某有、傅某成协议书及证明、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郑永林委托书及闫某强收条、曾某有、傅某成、罗某福收条及郑永林委托书、微信付款凭证、微信截图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核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对于反诉与本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网架、钢结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和享受权利。经双方确认，原告共完成的工程量为74500㎡，总工程款为447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是否付清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对案外人陈某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共计10万元至原告经营者郑永林账户的事实，有被告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经陈某书面确认该款是代被告恒久公司支付给郑永林的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该款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陈某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被告间存在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纳。故该款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涉案工程款。二、对案外人陈雷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给郑永林及其他相关人员的款项认定问题。对陈雷转账给郑永林的14万元，原告对该款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陈雷转账给曾某有15万元、转账给闫某强5万元、转账给李某波5万元、转账给杜某5万元、转账给罗某全（罗某机）10万元、转账给罗某福（老罗）6万元、转账给周某学46500元、转账给岳某5万元，共计556500元，有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及郑永林通过微信发送给陈雷的便条、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付款金额及收款人与便条上记载的相吻合，经陈雷书面确认该款是其经郑永林授权，代被告恒久公司支付给郑永林指定收款人的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认为该款不属于被告代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称陈雷实际支付给周某学金额为5万元，其中因周某学向陈雷借款了3500元，陈雷以该借款作冲抵，但没有提供证据，且也没有周某学的确认，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被告恒久公司通过陈雷向原告及其指定收款人支付了涉案工程款共计6965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三、对案外人张某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给郑永林及其他相关人员的款项认定问题。对张某转账给郑永林的230万元，原告对该款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对张某转账给罗某福22万元、转账给罗某201040元、转账给曾某有43万元、转账给傅某成340785元、转账给闫某强282410元，共计1474235元，被告称上述款项部分是经郑永林授权支付给其指定收款人，部分是因原告未依约向其相关工人支付工资，由被告代为支付工资的抗辩主张，有原告提供的有郑永林签字的委托书、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关于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惠州荃XX头项目劳资纠纷的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收条等证实，该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经张某书面确认该款是经原告授权或属其代被告恒久公司支付郑永林相关工人工资的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该付款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支持。对张某于2017年7月4日转账给望赛支付吊机费5万元，被告主张该款是其代原告支付的吊机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望赛与原告之间存在吊机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故对被告恒久公司通过张某向原告及其相关工人支付了涉案工程款共计377423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四、陈雷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双方上述微信账号向原告经营者郑永林转账3000元的事实，有被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虽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的用途，但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与涉案工程款无关，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被告向原告支付了涉案工程款共计457373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因此，涉案工程款共计4470000元，被告所付款项已超出了该数额，故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69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对反诉原告恒久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54235元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涉案工程款共计4470000元，反诉原告恒久公司已向反诉被告支付了4573735元，多支付了103735元，反诉被告郑永林安装队应予返还。对反诉原告恒久公司主张的超出本院认定范围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反诉原告恒久公司要求反诉被告郑永林安装队支付代付罚款63300元及代付材料费45000元、吊车费221000元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仅提供了其付款的证据，既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的罚款是因反诉被告工人违规进入工地所导致的，也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所代付的材料费、吊机费是由反诉被告因涉案工程所需而购买的，反诉被告对此不予承认，反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反诉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反诉原告恒久公司提出的上述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反诉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反诉原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返还工程款103735元；二、驳回原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277元，由反诉原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负担3360元，反诉被告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负担91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关于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惠州港荃XX头项目劳资纠纷的情况说明》，其中载明：“我大队于2017年12月1日接到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等3人投诉在惠州港荃XX头项目做钢构结构安装工作，被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拖欠工资共计：70410元。经查，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将惠州港荃XX头项目X期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了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并签订了《劳务合同》，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等3人是杭州萧山衙前郑永林钢结构安装队聘请在惠州港荃XX头项目X期工程做钢结构安装的工人，他们三人均是带班的班组长，代表其他工人（傅某成班组46名工人、闫某强班组15人、罗某福班组15人）前来我大队投诉被拖欠工资，并通过书面委托（三个班组提供了书面委托书，由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各自提供）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等3人领取其班组其他工人的工资。经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与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等3人协商，由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支付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等3个班组共76人的工人工资共计624235元。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会计张某于2017年12月1日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分别转账给傅某成劳务款340785元、闫某强劳务款42410元、罗某福劳务款201040元，用于发放各自班组的工人工资。”另查二，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证明》，其中证明内容包含：“……工程于2017年5月开始施工，于2017年10月13日完成该工程施工。我们与郑永林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务协议。施工过程中郑永林几乎不在工地，工程完工后我们多次电话联系郑永林来现场进行结算及工资发放事宜。但是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来，后来连电话也不接，信息、微信也不回。后来我们找项目部来解决此事，项目部多次打电话、发信息叫郑永林来项目部进行施工费结算，结果也是推脱不来。多次打电话也不接，发信息、微信也不回。事后我们只有直接与项目部联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在被上诉人代付工人部分工程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是否尚拖欠上诉人工程款，上诉人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应否支持？具体评述如下：关于陈某所付10万元是否是涉案工程款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尾号为0507的账号确系郑永林的账户，被上诉人提供了李某转账记录为据，经户主陈某书面确认该款是代付给郑永林的款项，被上诉人对于支付10万元涉案工程款已完成初步举证。上诉人主张陈某付款的10万元与本案无关，系另一法律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认定该10万元款项为恒久公司支付给郑永林安装队的涉案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上诉人代上诉人向班组支付的工程款能否与应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抵扣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代付工人工资属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被上诉人恒久公司则主张当时上诉人雇请的三个班组联系不上上诉人，在上诉人消极应对的情况下由劳动部门介入调处，恒久公司与三个班组达成的协议有效。对此，本院认为，在本案中，因郑永林安装队拖欠三个班组的工资，在三个班组组长多次联系郑永林未果的情况下，经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大队调处并出具《关于江苏恒久钢构有有限公司惠州港荃XX头项目劳资纠纷的情况说明》，恒久公司与三个班组组长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达成协议，由恒久公司代付傅某成、闫某强、罗某福三个班组共76人的工人工资并无不当，且恒久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完毕，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恒久公司与三个班组达成的协议涉及的工程款金额与工程结算不符，故一审认定恒久公司已代上诉人向工人支付工程款并无不当。陈雷支付的部分工资，有郑永林出具的委托书证明郑永林委托陈雷代付工人工资。郑永林出具欠条、借条各一张，拖欠工人工资10万元和借款10万元。付来成通过2017年11月30日与陈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与将上述欠条、借条原件交付给陈雷后，陈雷已经代付款项给付来成，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且不会导致上诉人重复支付20万元给付来成或付连城，在本案诉讼中上诉人亦对债权转让事宜知悉，上诉人仅以名字一字之差与债权转让未通知为由主张被上诉人代付的款项不能抵扣应付工程款，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上诉人对其余的债权转让通知异议，在本案诉讼中均已披露告知，陈雷亦书面确认是代被上诉人支付给郑永林制定人款项，上诉人的异议均无成立。上诉人郑永林安装队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374.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黄宇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