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3刑初928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凤珠，女，199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月婷、叶奕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麦荣山，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昊昶，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9]8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炯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凤珠及其辩护人卢月婷、叶奕君、麦荣山及辩护人郭昊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起，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成立了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由麦荣山任公司法人代表，冯凤珠为公司负责人，并先后以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煊翔会计事务所、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并雇佣同案人万月敏（已判刑）为经理，陈某和蔡某（均另案处理）作为员工，共同从事代客申请工商营业执照及报税业务进行牟利。经营期间，冯凤珠、麦荣山、万月敏委托他人伪造了中国建设银行业务专用章7枚、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2枚（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出具说明，上述9枚银行印章均不是该行正在使用的银行印章），并多次将上述9枚伪造的印章使用在《扣税协议书》及《开户许可证》上，提供给税务部门代客进行报税。2018年7月1日至8月7日期间，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伙同万月敏在代理广州市灿毅建材有限公司、广州市伊立广告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申请营业执照时，伪造“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的印章，盖在申请营业执照资料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确认书》上（经鉴定：送检的《确认书》及《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上印文为“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的印迹与送来的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提供的相应印文样本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递交至荔湾区工商局申请营业执照。2018年11月28日13时许，民警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的“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抓获同案人万月敏等人，现场缴获伪造的中国建设银行业务专用章7枚、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2枚、其他公司印章124枚、实施伪造公司印章的光敏印章机及印章配件等物品一批。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应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冯凤珠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麦荣山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确定刑罚，并处罚金。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冯凤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辩称其当时不知道公司经理万月敏去刻制了银行印章，对买刻章机帮客户刻章其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其知道银行印章存在后想工作方便就没有理会。被告人冯凤珠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冯凤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二、冯凤珠是初犯、偶犯，由于学历低，对同事的行为，主观上没有意识到涉嫌刑事犯罪，本人也认罪认罚；三、伪造公章并不是为了犯罪，只是为了帮客户做事方便，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四、冯凤珠有两个孩子，一个才2岁，一个才2个月，都需要母亲照顾，家里2个老人身体都不是很好，每个月都需要支付好几千元的医疗费。建议法庭给予冯凤珠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两个孩子和两个老人家被照顾的机会，且从冯凤珠生孩子后，大部分事情都是不参与的，但是冯凤珠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冯凤珠判处缓刑。被告人麦荣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麦荣山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麦荣山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但不应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二、麦荣山犯罪情节轻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三、麦荣山是自首，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四、麦荣山是初犯；五、麦荣山的犯罪行为并没有造成相关公司和单位经济损失，参与犯罪的时间不长，对社会危害不大。综合全案，请求法庭对麦荣山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起，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成立了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由麦荣山任公司法人代表，冯凤珠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并先后以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煊翔会计事务所、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并雇佣同案人万月敏（已判刑）为经理，陈某和蔡某（均另案处理）作为员工，共同从事代客申请工商营业执照及报税业务进行牟利。经营期间，冯凤珠、万月敏委托他人伪造了中国建设银行业务专用章7枚、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2枚（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出具说明，上述9枚银行印章均不是该行正在使用的银行印章），并多次将上述9枚伪造的印章使用在《扣税协议书》及《开户许可证》上，提供给税务部门代客进行报税。2018年7月1日至8月7日期间，被告人冯凤珠伙同万月敏在代理广州市灿毅建材有限公司、广州市伊立广告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申请营业执照时，伪造“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的印章，盖在申请营业执照资料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和《确认书》上（经鉴定：送检的《确认书》及《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上印文为“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的印迹与送来的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提供的相应印文样本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递交至荔湾区工商局申请营业执照。2018年11月28日13时许，民警在，民警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的“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抓获同案人万月敏等人，伪造的中国建设银行业务专用章7枚、伪造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2枚、其他公司印章124枚、实施伪造公司印章的光敏印章机及印章配件等物品一批。另查明，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5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报案人白某于2018年8月9日报案至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该局于同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冯凤珠、麦荣山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2019年5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涉案银行印章、公司印章、光敏印章机照片，证实经冯凤珠、万月敏签认，涉案银行印章是万月敏找人刻制，部分印章是用公司的光敏刻章机刻制。3.开户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经冯凤珠签认，开户许可证复印件是其公司制作的；由冯凤珠交给蔡某用来到税务局申请报税种类的。4.情况说明、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公司信息，证实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办公室人员答复：自2016年8月1日起，需要查询企业基本登记资料的各级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通过广州市红盾信息网站(http//www.gzaic.gov.cn/)自行查询，并自行打印，在广州市红盾信息网站上查询到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麦荣山，股东分别是冯凤珠、麦荣山。5.微信聊天信息，证实同案人万月敏与被告人麦荣山的微信聊天信息，其中麦荣山有提到“要刻什么章，发我刻就可以了”，同案人万月敏与被告人冯凤珠的微信聊天信息，其中冯凤珠有提到“先刻公章”。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确认书复印件，证实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委托员工白某报案，并提供了相关伪造的开办地址位于广东装饰材料市场的申请营业执照的材料。7.调取证据清单、从广州市荔湾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申办公司资料，证实经同案人万月敏签认，确认书中公章字样“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是其伪造的并用于到荔湾区工商局申办营业执照。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退租确认书、物业管理合同，证实经同案人万月敏签认，是万月敏以假名陈丽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799号大楼七层706室的租赁合同，用来挂牌好又快知识产权公司，租期从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4日，并于2018年10月25日自愿退租。三元里大道256号公房四楼写字楼A07的场地承租方为莫华胜。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256号大蚝美食城四楼A07室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的公司公章和银行公章、光敏印章机、手机、电脑主机、营业执照等公司资料公章等物。10.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越秀支行出具的越秀支行关于业务专用章的鉴定说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海珠支行出具的昌岗路支行关于业务专用章的说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河支行出具的天河支行关于业务专用章的鉴定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七枚建设银行的印章均为伪造。11.调取证据清单、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营业管理部出具的广州营银函[2018]154号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营业管理部关于提供印章鉴定有关证据的复函，证实涉案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为伪造。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万月敏（已判）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1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麦荣山、冯凤珠的身份信息。14.证人张某权、蒙某、黄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好又快知识产权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兼职，主要的工作是拿涉案好又快公司的客人资料，去工商局交资料排队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均是与一个微信昵称叫NOY（万月敏）的人联系并由其安排工作。15.被害人白某的陈述，2018年8月8日，我们公司接到南岸工商所的电话，称荔湾区工商局在审核申请营业执照的资料时，发现某些申请的注册资金太大，工商所要求帮忙核查，我们公司根据工商所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公司的租赁合同进行核查，发现申请执照的铺面或是已经正在经营或是没有那个编号或是空置的铺面，估计被人伪造合同。经核查，目前发现有10份申请工商营业执照的申请资料是伪造。申请人中没有确实在我们公司经营的商户。16.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2017年7月份进入该公司工作的，主要帮人注册公司和报税。我进入该公司时公司的名称是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4、5月改名为广州市煊翔会计事务所，后又改为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办公地址也一直在变化，公司老板是冯凌菲，经理是万月敏，还有一个外号小黑的男子，经常和老板冯凌菲一起出入公司也有负责办理接单，刻印章和跑工商部门办理营业执照等业务。一开始有些公司的公章是冯凌菲自己拿回来的，后来有些公章是我们公司自己买了一台激光刻印章回来“小黑”麦荣山和万月敏自己刻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麦荣山就是有在公司刻制假公司印章的男子；辨认出冯凤珠就是公司老板，有参与公司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17.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从2017年11月通过朋友介绍进入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工作。老板是冯凌菲，万月敏、陈某和我是公司职员。万月敏和冯凌菲男朋友“小黑”都会使用雕刻公章的机器来雕刻公司公章。有些公司的公章是冯凌菲自己拿回来的，有些是万月敏和“小黑”使用公司里的公章雕刻机自己雕刻的，那些银行的公章是冯凌菲在外面拿回来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麦荣山有参与和冯凤珠一起制作假印章的行为；辨认出冯凤珠是公司老板，有参与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18.同案人万月敏的供述：我的微信昵称NOY，化名：陈丽，2018年11月28日约13时左右，便衣民警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256号四楼A07房的广州市好又快知识产权有限公司办公室内查获大量伪造的公司印章、光敏印章机一台、电脑4台、手机和工商营业执照资料等物，我使用这台光敏印章机刻制印章大约100多枚吧。那105枚是公司印章中，五角星下方两个角分别对不准“广”字和“司”边缘的那部份公司印章是我用光敏印章机刻制的，其余那些五角星下方两个角分别对准“广”字和“司”边缘的那部份公司印章和发票专用章是我微信下单，叫外面的公司刻制的，因为我们光敏印章机刻制规格不同，无法刻制这些印章。这105枚是公司印章和公司发票专用章都是我公司代客办好营业执照后，为这些公司配套所刻制的印章，只是这些印章没有备案，但并不是伪造别的公司印章。我以前有帮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办过营业执照，留有相关资料，我在微信下单，将该公司材料上所盖印章作为样版提供给对方，叫外面的人刻制了一枚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印章，由于没有办成一份营业执照，就将这枚印章丢了。在2018年5月份左右，由于到税务局办理业务需要开户许可证，有些客户不想去银行开户，就委托我们办，但我们按规定是不能到银行代客户开开户证，冯凤珠就安排我在互联网上找刻制印章的人让他们刻制了七个建设银行的印章，2个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的账户管理章，伪造银行印章直接盖上去。银行印章和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印章都是老板冯凤珠叫我去找人刻的。公司的法人麦荣山，公司股东冯凤珠，我是经理，这公司现在注销程序之中，麦荣山外号叫“小黑”，微信名叫“小黑”，他有时在公司做资料，有时跑工商、税务，有时也制作印章，公司每月给他2000元工资。附辨认笔录，辨认出麦荣山有在公司帮忙做资料，曾经是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公司的法人代表；辨认出冯凤珠是其公司老板，有参与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19.被告人麦荣山的.被告人麦荣山的当庭供述：我只是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人，时偶尔有在公司帮忙做资料，自己有使用过公司的印章机和万月敏一起刻假印章，但是我没有刻制过查获的银行印章，也没有见过和使用过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这枚印章。20.被告人冯凤珠的.被告人冯凤珠的供述及辩解：我是广州市福硕财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的法人，平时他还帮我维护公司电脑、网络、打印机、接送工作人员等，我每个月给他2000元的费用报销，公司注册时他没有出资所以他也不占任何公司利润分成，三元里大道256号公房四楼写字楼A07房的租赁合同是万月敏签的，签的谁的名字不清楚，房租从经理或者我的账户给。公司的业务和财物由我授权给经理万月敏独立行使，全权负责。在公司查获的银行印章经理万月敏有和我说过，我当时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可能经理理解错我的意思找人刻了，在经营公司的过程中出现了亏损，万月敏就提出购买刻章机，帮客户刻章，节约成本，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她就用公司的钱买了，我知道后想工作方便就没有理会。2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文检）字[2018]00133号鉴定书：送检的《确认书》及《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上印文为“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的印迹与送来由广州市霖园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羊城装饰材料市场经营管理分公司提供的相应印文样本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大道256号四楼A07房进行勘验，发现办公室里有自动智能光敏机、印章、“营业执照”字样的纸张、文件袋、银行U盾等物品。2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同案人万月敏、蔡某等人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情况。24.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凤珠分别于2017年10月3日、2019年8月2日生产一子，现处于哺乳期。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麦荣山是否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经查，有被告人冯凤珠及同案人万月敏的供述证实涉案的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账户管理专用章是万月敏通过网络请他人刻制用于公司开展业务使用，且万月敏供述是由冯凤珠授意其在网上找人刻制银行印章的，被告人麦荣山是否参与伪造该枚印章尚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对于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麦荣山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凤珠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公司印章，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公司印章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冯凤珠在判决宣判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凤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麦荣山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冯凤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麦荣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凤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麦荣山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梁淑贤人民陪审员  黄凤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梁绮莉郭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