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刑终564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明，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俊雄，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建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闽0305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建明及其辩护人陈俊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2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林建明（微信昵称：努力奋斗才能梦想成真）以黄金项链可以以旧换新为由将被害人黄某（微信昵称：黄某）骗至莆田市秀屿区。见面后，被告人林建明又以黄金含量检测仪在朋友家为由，让被害人黄某开车至下桥卓氏××附近，被害人黄某发现情况不对遂跑开，但被被告人林建明追上，被告人林建明用手拉住被害人黄某并将被害人黄某脖子上的黄金项链抢走。之后被告人林建明驾驶车牌号为闽Ｂ×××××的二轮摩托车离开现场并将黄金项链以5700元价格售卖给埭头镇一打金店。经鉴定，涉案的黄金项链价值5859元。 2、2018年12月26日16时许，被告人林建明（微信昵称：阿丽）通过微信以要购买面膜等化妆品为由将被害人谢某（微信昵称：依然爱美）骗至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ＫＴＶ往后海方向的路边小土堆旁。见面后，趁被害人拿手机出示收钱码时，被告人林建明拉住对方并抢走被害人脖子上的纯银项链，期间将被害人推倒后用手掐住被害人脖子，并将被害人右手中指的黄金戒指一并抢走。之后被告人林建明驾驶车牌号为闽Ｂ×××××的二轮摩托车离开现场并将黄金戒指以933元价格售卖给东峤镇上塘村旧街光武打金店。经鉴定，涉案的黄金戒指和纯银项链价值总计999元。 3、2018年12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林建明（微信昵称：努力奋斗才能梦想成真）通过微信以要购买“三合士”为由将被害人叶某（微信昵称：家庭煮妇）骗至莆田市秀屿区往后海垦区的一条道路上。见面后，趁被害人拿“三合士”时，被告人林建明走到被害人后某并用手拉住被害人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被害人叶某察觉后下车并转身用右手去抓被告人林建明的脸，并把被告人林建明的口罩扯下来，其下车反抗时，因电动车没停好，被倒下的电动车压到右脚脚背。被告人林建明抢走黄金项链后便驾驶车牌号为闽Ｂ×××××的二轮摩托车离开现场并将黄金项链以3100元价格售卖给东峤镇上塘村旧街光武打金店。经鉴定，涉案的黄金项链价值人民币3294元。 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林建明在秀屿区东峤镇上塘村莆田市第二十七中学旁边的彩票店附近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林建明家属于2019年2月20日分别归还被害人黄某、谢某和叶某损失款7500元、2200元、5000元，并获得各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7日，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个微信好友发了几张金项链的图片，便询问能否以旧换新，并约定2018年12月19日到上塘珠宝城找他。后其驾驶小轿车到达上塘珠宝城，对方坐到副驾驶座上，对其说测黄金含量的仪器被朋友借走了，让其开车去朋友家测一下，于是其按照对方的指示开车到东峤镇××××附近，对方让其把车停往白云洞方向的半山腰，其越开越不放心，于是把车停下来时其抓起钱包和手机跳下车往山下跑。对方看其往山下跑，就后面追，追了有十几米，对方用右手拉住其胳膊上的衣服，并伸出左手抓其脖子上的金项链。其被对方拉住衣服后有用力挣扎，但没挣扎开。在挣扎过程中其戴在脖子上的金项链被对方扯了掉在地上。对方看到金项链掉在地上，就低头去捡项链，其趁对方低头捡项链时跑开。该黄金项链重21克左右。其辨认出在东峤镇××××附近抢走其黄金项链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林建明。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6日，有人通过微信加其为好友，并向其购买面膜。对方让其送货上门，因为对方说的地址不远，于是答应送货上门。后一男子在对面马路路边问其是不是拿化妆品过来，其走到对面马路时，该男子就已往旁边的田地走去并说他在修水管。该男子走到农田旁的小土坡叫其过去要转钱给其，其拿出手机出示收钱码时，该男子就一只手抢其手机，还用另一只手来抢其脖子上的银项链并将其推倒在旁边的土堆上，用手掐住其脖子，其用嘴隔着衣服紧紧咬住该男子的右手臂，还用右手去抓该男子的生殖器，抓了一下后该男子就将其右手抓住并上拉，拉了一会儿，其右手上的金戒指也被抢走了，抢到后该男子就站起来跑开了。其被抢的黄金戒指重约3.5克多。其辨认出在埭头镇××ＫＴＶ往后海方向抢走其银项链和黄金戒指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林建明。 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8日，有个人突然通过附近的人的方式加其为微信好友，后对方询问其微信上卖的产品“三合士”的情况及价格，因为其当时准备去东峤镇上塘送货，所以就问他要多少瓶，对方要了8瓶“三合士”，随后其和对方视频，并在视频中向对方要电话号码，对方称电话是新加坡的，不愿意提供。其按对方发的位置开电动车导航到埭头镇后温村往后海垦区的一条偏僻的道路，在导航提示还有200米左右到达的时候，有个戴口罩的男子迎面走过来，因为其有视频过，故认出是购买“三合士”的男子，其把电动车停下来，对方问其带了几瓶，在其弯腰拿货时，该男子走到其身后，其感觉到对方在拉其戴在脖子上的项链，这时候其马上从电动车上下来，下车后转身就用右手去抓对方的脸，并把对方的口罩扯下来，但是口罩没有掉在地上，期间因为电动车没有停好，所以其下车的时候右脚脚背被倒下的电动车压到受伤。在这个过程中其金项链也被对方抢走了，抢走后对方就直接跑走了。其被抢的黄金项链总重差不多11.6克多。其辨认出在埭头镇后温村往后海垦区一条道路上抢走其黄金项链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林建明。 4、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6日，一名说着本地话的男子到其店内说要卖黄金戒指，因看他是本地人且说是自己的戒指，于是其就把他的戒指拿到店里称重，黄金戒指重3.49克，接着其用火将该戒指熔成一团后，其黄金含量为98%，于是其按当天价格273每克的回收价，给了对方933元。2018年12月28日下午，该男子又拿了一条金项链过来卖，经过称重，该黄金项链重11.67克，接着其用火将该项链熔成一团后，其黄金含量为98%，于是其按当天价格271每克的回收价，给了对方3100元。其辨认出两次卖黄金的男子为本案被告人林建明。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方位图，证实：三名被害人被抢的现场情况。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黄某、谢某、叶某与被告人林建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林某回收涉案黄金的记录单，证实：被告人林建明通过微信骗使三名被害人到相关作案地点的情况。证人林某记录的其收购涉案黄金的重量。 7、公安机关做出的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放弃伤情鉴定申请书，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谢某外伤后致右中指0.5ｃｍ×0.3ｃｍ擦伤，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害人黄某、叶某有体表损伤，但二人均放弃伤情鉴定。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莆田市公安局东峤派出所民警从被告人林建明处扣押一条白银项链、一部移动电话、一辆两轮摩托车及现金1800元。 9、被害人黄某、谢某、叶某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林建明的家属已赔偿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 10、莆田市秀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的被抢黄金项链于2018年12月19日的市场价格为5859元；被害人谢某的被抢黄金戒指、纯银项链于2018年12月26日的市场价格共计为999元；被害人叶某的被抢黄金项链于2018年12月28日的市场价格为3294元。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林建明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 1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8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林建明在秀屿区东峤镇上塘村莆田市第二十七中学旁边的彩票店附近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东峤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13、被告人林建明的供述、辨认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8年12月17日，有一个叫“黄某”的微信好友（经查系被害人黄某）问其黄金项链能否以旧换新，其就想将该微信好友骗出来再将她的黄金项链抢过来。2018年12月19日，其以黄金含量检测仪在朋友家为由骗使被害人黄某驾车至秀屿区东峤镇××××附近，聊了几句后被害人黄某突然要跑走，其就在后某追，追了有10米左右，其用右手抓住被害人黄某左边手臂上的衣服，并用左手拉扯她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在拉扯过程中将该黄金项链扯断，黄金吊坠掉落在地上，黄金链子在其手上。其放开被害人黄某去捡吊坠，被害人黄某趁机跑走。其看见对方已经跑开，没有机会再抢其他东西，就离开了，并驾驶摩托车到埭头找了家金银珠宝店把该黄金项链卖了，称重时有21克多，卖了5700元。 （2）2018年12月23日，其把第一次抢的黄金项链卖的钱花完后想着再按照这种方式再去抢一点。2018年12月26日下午，其通过另外一个微信（微信号×××，昵称是“阿丽”），找到一个微信名叫“依然爱美”的女人（经查系被害人谢某）聊天，假装向她买面膜并让她将面膜送到埭头镇帝豪ＫＴＶ后面。会面后，其带被害人谢某到农田旁的一堆土堆，假装询问化妆品的使用方法等，并趁被害人谢某一只手拿手机过来扫码收款时用一只手抓住，接着用另一只手去抓她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抢完项链后其把被害人谢某推到在小土堆上，并上前用右手掐住被害人谢某的脖子，用左手抓被害人谢某的右手手指想把她戴在手上的金戒指抢走，但在抢戒指时被害人谢某有反抗，用牙齿咬其右手小臂，还用左手抓向其裆部。僵持了一会儿，其把被害人谢某的黄金戒指和白色项链都抢到手，之后其驾驶摩托车到上塘旧街“光武”打金店想把项链和黄金戒指卖掉，因为项链是银的，于是只卖了黄金戒指，有3克多，卖了933元，已被其花完。 （3）2018年12月28日上午，其用微信号为×××,昵称为“努力奋斗才能梦想成真”的微信，通过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卖“三合士”的女子（微信号为×××，昵称“家庭煮妇”，经查系被害人叶某），其假装要向她买“三合士”将对方约至埭头镇后温村往后海垦区的一条偏僻的道路上，其戴着一个白色口罩走到被害人叶某面前，假装问对方带来几瓶“三合士”过来，然后趁对方坐在电动车上低头拿“三合士”时走到她背后用右手拉扯她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被害人叶某看到其在拉扯她的项链，就赶紧下车并反身用双手要去拉其口罩，但没有完全拉扯掉，口罩还挂在其耳朵上，被害人叶某在拉其口罩过程中将其脸也被挠了一下。等其把被害人叶某的项链抢走后，被害人叶某因为电动车倒了，不知道有没有砸到脚，其看到后跑走并驾驶其摩托车逃到上塘，把该黄金项链拿到“光武”打金店卖掉，差不多11克多，卖了3100元，已被其花了部分，剩下1800元被扣押。 （4）被告人林建明辨认出本案三起作案地点。 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向法院提供埭头镇后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病历资料、户口簿，欲证明被告人林建明的父亲身患重病。 经质证，出庭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 法院经审查认为，出庭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建明本案三起行为的定性问题，现在综合分析如下： 经查，第一起中被害人黄某的陈述、第二起中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分别可与被告人林建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指控的第一起中，被告人林建明系在被害人黄某跑开后追上去，并用右手抓住被害人黄某的衣服，用左手拉扯被害人黄某脖子上的项链；指控的第二起中被告人林建明系趁被害人谢某一只手拿手机过来扫码收款时用一只手抓住，用另一只手去抓被害人谢某脖子上的项链，抢完项链后把被害人谢某推到在小土堆上并用右手掐住脖子，用左手抓被害人谢某的右手手指，将金戒指抢走。故指控的第一、二起中被告人林建明均有直接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以压制被害人反抗，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第三起中被害人叶某的陈述可与被告人林建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叶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林建明趁被害人叶某坐在电动车上低头拿“三合士”时走到被害人叶某背后用右手拉扯她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被害人叶某察觉后下车并转身用右手去抓被告人林建明的脸，并把被告人林建明的口罩扯下来，因电动车没有停好，所以被害人叶某下车时右脚脚背被倒下的电动车压到受伤。另外，被告人林建明在本案中短时间内连续作案三起，且被害人均为女性，作案手法均系利用微信将被害人骗至较为偏僻的地方后劫财，被告人林建明在侦查阶段亦进一步供述，“因为她们都是女的，力气没有我大，跑也跑不过我，实施抢劫的难度比较低”，故其主观上具有连续实施抢劫的犯意。具体在本案第三起中，被告人林建明拉扯黄金项链已被被害人叶某察觉，且已遭到被害人叶某的反抗，并致使被害人叶某在反抗期间右脚脚背被倒下的电动车压到受伤，故其在此期间抢得黄金项链已不属于趁人不备抢夺财物，属于以暴力方法公然抢劫财物，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 原审认为，被告人林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式多次劫取公民财物，数额共计10152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林建明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应当构成抢夺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建明的家属能代其积极赔偿三名被害人的损失并取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建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赃物白银项链一条，返还给被害人谢某；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林建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上诉人林建明及其辩护人上诉理由、辩护意见：1、上诉人林建明取得财物的方式为乘人不备，非利用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其行为暴力对象是财物，没有实施对人的暴力；抢夺程度轻微，不致发生压迫被害人反抗的后果。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情形，上诉人林建明的行为依法构成抢夺罪。2、上诉人林建明存在认罪悔罪的法定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违反罪刑相适应原则。 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出庭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3、一审量刑并无明显不当。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在第一起作案中，被害人黄某发现被骗的情况跑开而被上诉人林建明追上时，上诉人林建明用手拉住被害人并将被害人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价值5859元）抢走，属于直接使用暴力的情形；在第二起作案中，被害人谢某拿手机出示收钱码时，上诉人林建明拉住对方并抢走其脖子上的纯银项链，还将被害人推倒后用手掐住被害人脖子将被害人右手中指的黄金戒指一并抢走（财物总价值999元），属于直接使用暴力的情形；在第三起作案中，上诉人林建明趁被害人拿“三合士”时走到被害人后面并用手拉住被害人脖子上的黄金项链（价值3294元）并抢走，被害人叶某在反抗期间被倒下的电动车压到，属于没有对被害人使用暴力的情形。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式多次劫取公民财物价值6858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从被害人身上抢走财物价值329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抢夺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林建明及其辩护人关于其行为应当构成抢夺罪和存在认罪悔罪的法定从轻量刑情节的部分上诉、辩护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其他部分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的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其他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刑初144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赃物白银项链一条，返还给被害人谢某；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林建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部，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二、撤销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刑初1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林建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三、上诉人林建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6月27日止。罚金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审判员  王晋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入户抢劫的； 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持枪抢劫的； 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