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陕71行终9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伟东，男，1994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住西安市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肖光全，局长。   委托代理人潘妍，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陆斌，该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吴淑益，女，1969年7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   原审第三人强强，男，1993年6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    共同委托代理人肖阳阳，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彩云，陕西宽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商铺。   法定代表人金伟东。   上诉人金伟东与被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原审第三人吴淑益、强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西安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2行初14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24日，原告金伟东分别与第三人吴淑益、强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吴淑益将其持有的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99%股权、强强持有的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1%股权转让给金伟东。协议约定：“双方应尽快办理股东变更的审批手续，并办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3月25日，第三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申请将该公司股东由第三人吴淑益、强强变更为原告金伟东，将法定代表人由吴淑益变更为金伟东。申请时该公司一并向被告提交有金伟东身份证、《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章程》、《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等材料。经审查，被告认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即受理并作出变更登记行为，将该公司股东由第三人吴淑益、强强变更为原告金伟东，将法定代表人由吴淑益变更为金伟东。原告对此不服，认为申请变更登记材料中相关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撤销被告将原告变更登记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另查，庭审中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2019年4月1日原告向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幸福中路派出所报案时所作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中原告自述称：其自2019年3月起与第三人强强等协商佰特威健身房转让事宜，后其与强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了转让费用，强强向原告金伟东交付了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等经营材料。同时，原告将其身份证交给强强用于“到工商所去做股权协议备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对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进行的变更登记行为是否应予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系辖区公司登记机关，具有进行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登记的法定职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原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相应职权已由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继续行使，故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具有公司变更登记的法定职权，为本案适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第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登记机关应当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一）申请文件、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的，或者申请人按照公司登记机关的要求提交全部补正申请文件、材料的，应当决定予以受理……”，根据上述规定，行政机关在进行公司变更登记时应审查申请材料是否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案中，第三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向被告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原告金伟东身份证明等资料，被告对上述材料审查后认为申请材料齐备故予以变更登记，其履行了形式审查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规定，对申请人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依法予以更正且在登记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不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如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以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或者盖章为由，请求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撤销登记行为的，应按照上述规定处理，但能够证明原告此前已明知该情况却未提出异议，并在此基础上从事过相关管理和经营活动的，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曾就股权转让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有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对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已有所约定。更为重要的是，公安机关所做询问笔录显示，原告自愿向第三人提供了本人身份证件用于办理工商登记，此后原告又接收了公司相关经营资料，故原告对涉案变更登记行为系自愿、明知，现其要求撤销工商变更登记行为依据不足。至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协议是否有效、是否应予撤销系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不涉。原告可待相应民事法律关系确认后，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被告收到公司变更登记申请后依法进行了形式审查，其变更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告对涉案变更登记行为系自愿、明知，且进行了一定的管理活动，现其以申请材料并非本人签字为由要求撤销变更登记不应得到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国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金伟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金伟东负担。   上诉人金伟东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的内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意遗漏案件有关的重要事实和情节,故上诉人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重新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019年3月10日,上诉人在58同城看到佰威特健身房转让,与股东强强、佰威特健身执行董事韩若彤微信电话沟通,第三人强强承诺还有五个月房租,且没有其他的负债。2019年3月24日上诉人与佰威特健身房股东吴淑益、强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上诉人给转让费15万,第三人吴淑益、强强仅仅交付给上诉人房屋租赁合同,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资料、会员册、员工花某某等资料都没有移交上诉人。2019年3月24日当天下午,房东王伟东告知上诉人交房租、不交房租断水断电,并且从店长处拿走钥匙,后上诉人与第三人强强联系关于房租的事项,第三人以与自己无关后失联。2019年3月26日房东王伟东因佰特威健身房欠付房租停水停电,房东王伟东用电子锁锁上健身房大门,造成健身房停水停电关门的情况。第三人吴淑益、强强、韩若彤均联系不上,电话无人接听。2019年3月27日,工商所通知上诉人处理关于会员投诉健身房停业的问题,上诉人问工商所为什么叫其,其又不是公司的法人,工商所告知工商信息里上诉人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此时上诉人觉得事有蹊跷就到工商查询资料发现,2019年3月25日第三人吴淑益、强强向工商局提出申请,伪造上诉人签字,伪造全部虚假材料,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吴淑益变更为上诉人,其中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与3月2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完全是不同的协议,且全部伪造资料落款日期是2019年3月18日。2019年4月1日上诉人向辖区所在派出所报警,报强强、吴淑益诈骗。因大批会员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要求上诉人配合调查。后上诉人得知,佰特威健身房存在上百万的装修债务,且现在健身房承租的房屋权利行使人不明确,欠付近200万房租,存在多名房东索要房租的事实,且第三人强强和吴淑益在3月份时做了大量的低价和促销活动,造成大批会员欠款被骗的事实。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知情未提出异议,而且从事相关的管理经营活动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对变更一事毫不知情。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对变更一事毫不知情,且在一审开庭时法官明确询问第三人,第三人明确表示变更工商登记的所有材料均不是上诉人签字,且上诉人并未到现场办理相关变更事宜。一审法院就凭一句“到工商备案”就认定上诉人对此知情,明显缺乏证据。且如果上诉人知情的话完全可以告知上诉人,亦不用提交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用伪造全套的提交手续,一审法院的认定上诉人知情明显属于证据不足。2.上诉人得知被变更后第一时间向公安机关报案、向法院提起诉讼。3月25日变更登记,3月27日工商所告知上诉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时第一时间向公安报案,公安局告知不属于刑事案件,告知其起诉;4月1日向铁路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未提出异议,为什么认定上诉人未提出异议,难道在知道的当天报警不算提出异议吗?既然这样不是提出异议,什么是法院认为的提出异议？3.上诉人从未接收公司经营材料和经营管理过公司。3月24日签订协议,当天房东王伟东就要求上诉人缴纳房租，双方未办理公司的移交。其中收条收到的材料仅是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房屋租货合同》,并不是公司的经营性资料,且经营性资料亦不是法律上的经营和管理概念。从报案材料显示,第三人与上诉人未办理交割手续,公司的公章、资料、财务帐表、合同、考勤,员工花某某,会员的信息等均未办理移交。签订协议当天就因为房东索要房租,还未谈到关于交接的手续就被房东索要房租终止了一切行为,在没有公司任何经营手续的情况下如何经营,仅仅2天时间如何经营,而且在这期间房东停水停电如何经营,这明显与事实不符。从目前涉案的会员诉讼提供的资料显示,第三人强强借佰特威公司之名,以西安市新城区XX会所(强强的一人公司)二维码收取佰特威公司的会员费,而且多数在3月份,其存在转移和侵占公司财物的嫌疑。从公安机关了解,佰特威公司的会员有上千位,就以每位2000元会费计算,仅会员的费用就200多万,但是实际收取会费的股东金蝉脱壳,让一个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没有收取任何会费的人背锅,200多万的会费,至今无法追回,造成上千会员的利益受到侵害。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撤销变更登记。根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第一条的规定:因申请人隐瞒有关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导致登记错误的,登记机关可以在诉讼中依法予以更正。登记机关依法予以更正且在登记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原告不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登记机关拒不更正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判决撤销登记行为、确认登记行为违法或者判决登记机关履行更正职责。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愿、明知、且进行了一定的管理活动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对变更一事毫不知情、不存在自愿,且上诉人未对公司进行管理和经营的,应当适用《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从工商局到公安局再到社会保障局再到人民法院,以上机关均以上诉人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承担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责任和赔偿义务,甚至要求上诉人给付款项,更为严重的是要拘留上诉人。上诉人被他人设局骗了15万,不仅要面临几百万民事法律责任还要承担刑事责任,不论是对上诉人还是上千名会员都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综上请求：1.依法撒销一审法院判决重新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一、根据国务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具有对公司登记予以许可的行政主体资格。二、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提交的申请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被上诉人根据申请材料对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作出准予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1、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提交的申请资料齐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2019年3月25日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并提交了下列材料:(1)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2)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3)法定代表人信息；(4)董事、监事、经理信息；(5)股东出资情况；(6)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7)股东身份证明；(8)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9)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10)一人有限公司承诺书；(11)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章程；(12)公司营业执照；(13)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被上诉人认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提交的上述文件,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2、被上诉人作出准予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在《市场主体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二)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规定的公司变更登记应提交的材料为：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关于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决定；3、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4.变更事项相关证明文件。变更股东的,股东向其他股东转让全部股权的,提交股东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股权交割证明。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提交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5.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决定规定公司变更事项必须报经批准的,提交有关的批准文件或者许可证件复印件；6.已领取纸质版营业执照的缴回营业执照正、副本。根据上述规定,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资料齐全,被上诉人据此作出了准予其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3、被上诉人作出准予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9年3月25日,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并依法递交了相关申请资料。在收到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的上述申请资料后,被上诉人依据法律规定对上述文件进行了审查,认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的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故此受理了其变更申请,并作出准予其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被上诉人的上述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且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对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的文件、材料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应当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第三款规定:“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行政机关应当指派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核查。”目前,包括《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在内的有关公司登记的法律法规和规章都没有对实质内容核实作出法定条件和程序的规定。因此,根据《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行政机关能够当场作出决定的,应当当场作出书面的行政许可决定。”的规定,被上诉人对公司的登记申请,只要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就应当准予登记。另外,根据《国务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工商行政机关对工商登记环节中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即可。因此,被上诉人对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申请已尽到了法律规定的审查义务。四、金伟东所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人伪造身份变更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说法与事实不符。根据被上诉人从幸福路派出所调取的金伟东报案材料及派出所询问笔录显示,金伟东与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原股东强强、吴淑益于2019年3月24日完成股权转让交易。2019年3月25日,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到被上诉人处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并于当日领取了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所以,不存在金伟东不知情而被变更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情形。五、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判决恰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第三人吴淑益、强强共同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二审未陈述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 ……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本案中，原审第三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在向被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进行变更登记时，已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原告金伟东身份证明等材料。被上诉人对上述材料进行审查后，作出准予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的行政行为，故应当认定被上诉人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作出工商变更登记的过程中已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该行政行为的作出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上诉人认为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人伪造其身份和材料向被上诉人申请将上诉人变更为陕西佰特威健身休闲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等情形，但针对该情形，上诉人在本案诉讼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金伟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曹伟   审判员  张博   审判员  侯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赵成园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