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272号抗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艳梅，女，1980年5月1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高平市XX旅行社员工，户籍所在地高平市。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燕龙，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艳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晋0581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判后，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郭艳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九红、赵娟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艳梅及指定辩护人韩燕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艳梅为高平市XX旅行社员工。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郭艳梅因网上贷款欠下巨额债务，为偿还债务，谎称XX旅行社经营困难、其代理2019年高平市XX灯展门票销售等，需要资金周转，先后骗取被害人焦某1，61900元、祁某1，160000元、牛某1，38000元、郑某1，13700元、梁某1，3920元、秦某1，34600元、王某1，51710元、宋某1，26000元、秦某2，24000元、杜某125000元、姬某177300元、郜某169700元、崔某1，59800元、韩某1，36750元、田某1，5000元，共计人民币687380元。郭艳梅将诈骗所得钱款全部用于归还网络贷款。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郭艳梅主动到高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高平市公安局《犯罪嫌疑人郭艳梅归案情况说明》。3、高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4、被告人郭艳梅尾号500331的交通银行晋城高平支行账户和尾号897397中国工商银行高平支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郭艳梅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3日在交通银行和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5、被告人郭艳梅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二、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XX旅行社上班。2018年11月20日，我兴业银行信用卡下来了，郭艳梅找见我想和我借钱。我觉得不借给她不好意思，就借给她了，她用随身携带的POS机刷走我10000元，后来她再也没还过。2、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开始，郭艳梅开始和我借钱，后来都还了。2018年12月19日，郭艳梅继续和我借钱，我同意了，用微信分两次给她转了15000元，利息500元。2019年1月20日，她说要先给我利息，我想着自己也不用钱，就让她先拿着了。后来我知道她出事了。3、牛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下午，郭艳梅找到我想和我借钱，说是旅行社代理了XX灯展门票的销售。我同意后用支付宝分三次给她转了8000元。次日，她又和我借钱，我通过支付宝给她转了10000元，后来我没追她要钱，结果知道了她欠很多人钱。她出事后，我找她打了个借条。附郭艳梅给牛某2出具的借条。4、裴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郭艳梅，2019年2月17日，郭艳梅和我借2600元，我就用微信给她转了2600元，后来她还给我了，后来她又借了我54990元。附裴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5、郭某1的证言证实：郭艳梅是我亲妹妹，她2017年左右在我开的XX旅行社上班。旅行社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经营正常，还盈利了，假如出现资金周转困难，也不会让员工去借钱。旅行社2019年代理过XX灯展的门票，代理费用是我自己出的钱，郭艳梅一分也没出，XX景区门票是我直接拿钱买的，然后交给员工销售，郭艳梅也一分没出。郭艳梅离婚了，没什么财产，除了上班工资，还欠我100多万，是因为我替她还债欠下的。她和别人借上钱还网贷了，后来她兜不住这事了，我才知道。附郭某1提供转账记录截图和XX灯展票务代理协议。6、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高平市经营XX国旅。2018年12月22日我和XX旅行社正式签订票务代理协议，总共收了8万元。后来XX旅行社卖不完，我又给了旅行社1000多张票，算是两清了。我当时签协议是联系的郭某1，也是和她签的协议，郭艳梅没有参与。三、被害人陈述1、焦某1的陈述证实：我跟着XX旅行社旅游过几次，慢慢的认识了郭艳梅，她说是旅行社老板，我也就相信了。2018年10月，郭艳梅找我说旅行社需资金周转，完了给我利息。因为我没多少钱，只有信用卡，她就拿着POS机刷了我2万元钱，后来还了。11月开始一直到XX灯展时，她说旅行社需资金周转、去泰国旅行需交押金什么的，用POS机前前后后刷了我76000元，后来还了6000元，还支付宝转给她14000元，过了一月这14000元都还了。因为信用卡要还，她每次拿上我信用卡给我还了后又把钱刷走了，还是那些理由，之后我让她尽快还钱，她每次都说过几天，利息给我转了有8100元。我去旅行社找她时，好些人说郭艳梅骗了他们钱，我就来报案了。三张信用卡刷了我70000元没还，利息给了8100元。附焦某1提供的信用卡刷卡记录截图。2、祁某1的陈述证实：我之前在XX旅行社上班，和郭艳梅关系非常好。2018年11月，郭艳梅来我家说年底了，跟旅行社有业务往来的同行要清账，旅行社还欠了同行的团款需要还，想跟我借钱周转一下等理由，和我借钱。我没钱，她想刷我信用卡，还让我网上贷款，我在11月22日后通过支付宝、微信、刷信用卡、银行卡取现方式陆陆续续给了她22万元。其中，2018年11月中旬郭艳梅说要买XX小区的房子，骗走我妈信用卡刷了2万元，11月22日开始，她说清欠同行团款，骗走我11万，2019年1月23日，郭艳梅又骗走我3万，这些钱本金没有还给我，中间只给我发过几百几千元，我都用来还网贷利息了，因为这些钱很多都是在网上贷的。除了我借给她的6万元左右，剩下16万都是她骗走的。附祁某1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和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3、牛某1的陈述证实：我认识郭艳梅。2018年12月2日，我和郭艳梅一起在泰国旅游，她说XX旅行社最近经营状况不好，跟我借8000元用于资金周转，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她。第二天她又跟我借1万元，还是说用于旅行社资金周转，我又转给了她。12月4日凌晨，我们从泰国回来后，她说她姐出了点事，又和我借2万元，我支付宝转了过去。之后我用钱，和她要了几次没要上，过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郭艳梅出事了。附牛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4、郑某1的陈述证实：我之前在XX旅行社工作，和郭艳梅打过交道。2018年12月21日，郭艳梅给我打电话说借2万元，要代理XX灯展门票，我没那么多钱，支付宝给她转过去5000元。郭艳梅给我出招说刷信用卡，我正好有个额度3800的信用卡，我答应了，郭艳梅给我发来二维码，我通过支付宝扫码转过去3700元。后来她又给我打电话说等着和XX灯展负责人签合同，还少1万元，我说没钱了，她让我从网上贷款，我从微粒贷给她借出8000元，还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她转了1500元和500元。她中间还过我5000元，剩下的钱让我再等等，后来她出事了。附郑某1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5、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6日晚上，郭艳梅到我开的彩票店里借钱，说是她朋友在煤矿上班出事了。我答应借给她1万，她拿着POS机，刷了我信用卡1万元。第二天上午，她又来了，说因为代理着永XX灯展门票，想拿我信用卡用于资金周转，我心想有问题就没给她。第三天，我给她打电话要钱，她第二天过来给我转了5280元，2019年给我微信转账700元。剩下的钱她一直含含糊糊找借口不还，一直推脱，只给我转了100元，后来她因为诈骗出事了。附梁某1提供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手机转账记录截图。6、秦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郭艳梅打电话和我借钱，说是代理XX灯展门票需要30万元资金周转。我没钱，她让我办一张信用卡，就这样我和她一起去银行办，因为等待审核，我们就从银行出来了。她在路上问我支付宝里有没有借呗、网商贷等，我按照她教的从网商贷里贷了15000元给她。过了一个月她又来找我借钱，我说没了，忙的时候把我手机给了她，她拿着我手机操作了会，又贷出25000元，她说先还我上期贷款1400元，还给了我200元利息，之后我从这25000元里扣了1600元，剩下的转给她。到了下一还款日时，她给我转过3800元，后来就没消息了，我才知道她出事了。附秦某1提供的手机转账记录截图。7、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上午，我正在XX旅行社上班，郭艳梅过来说：“芳，我看看你的手机呀”，我把手机给了他，她说祁某1老公赌博输了很多钱，打算卖房卖车闹离婚。郭艳梅打算和我借点钱帮帮他们，我想给祁某1打电话，郭艳梅不让，随后她在我支付宝“网商贷”里贷出64000元，通过支付宝、微信给她转了过去。她还过两期，总共还了12290元。附王某1提供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8、宋某1的陈述证实：我认识郭艳梅。2019年1月5日下午，郭艳梅来我店里说代理XX灯展销售，向我借钱。我说没钱，她拿上我的手机，从我支付宝“网商贷”里要贷28000元给她，说是本金和利息由他还，我从里面贷出28000元，只给了郭艳梅26000元。之后她只给了我500元利息，还了贷款利息了，再没还过我钱。附宋某1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9、秦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0号左右，郭艳梅来我家说她旅行社代理了XX灯展门票，向我借2万元，我说没钱，她问我有没有信用卡，我正好有额度24000元的光大银行信用卡。我把卡借给她了，她全刷了，她一直没给我还款，后来知道她出事了。10、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1日中午，郭艳梅来到我开的饭店里，问我支付宝网商贷里有没有额度，还说代理了XX灯展门票需资金周转，问我有没有信用卡，我说我老公有兴业银行信用卡。我就把信用卡给了她，她刷了19000元和6000元，后来刷出来、还进去，到了3月4日显示应还款24925.31元，我联系不上她了，知道她出事了。她骗走我25000元。附杜某1提供的短信信息截图。11、姬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6日中午，郭艳梅给我打电话说她开的旅行社代理XX灯展门票，她手里钱不够，问我有没信用卡，和我借点钱。我同意了，郭艳梅找到我，直接拿上我手机通过支付宝网商贷贷出4万多，我用支付宝给她转账1万元，剩下的钱，郭艳梅拿上我中国银行卡走了。2月10日，她又来找我，还是说代理门票需要钱，拿上我信用卡总共刷了35000元。我催他还钱，她说没钱，后来听说她被抓了，一分也没还。附姬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光大信用卡刷卡明细截图。12、郜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中旬一天中午，郭艳梅找到我说XX旅行社代理XX灯展、XX景区门票，资金周转不开要和我借点钱，我把信用卡给郭艳梅了。1月22日，郭艳梅又找住我说钱不够，后她用我手机在支付宝网商贷接了5万元，我就把这5万元转给她了，她走的时候还拿走我2万元额度的信用卡，当天就刷走了19700元。后来和她要钱，她说没有，才知道她出事了。附郜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短信记录截图。13、崔某1的陈述证实：我认识郭艳梅。2019年1月26日中午，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挣个小钱，当天下午到我店里后问我有没有网商贷，她说XX旅行社在弄XX灯展、XX景区等，想和我借点钱，给我好处费。她就打开我手机从网商贷中贷出66000元，我通过支付宝都转给她了。2月26日她只还了6200元本金和利息，结果就等到她出事了。附崔某1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郭艳梅发给崔某1的旅行社营业执照截图。14、韩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XX村开了理发店，郭艳梅也在那租的房子，我就慢慢认识她了，她说在XX旅行社上班。2018年11月一天下午，郭艳梅到我理发店跟我借走10000元，过了一月就还我了。2019年1月27日时，郭艳梅又到我理发店，说旅行社代理了XX灯展门票销售，需要资金周转，她通过操作我手机上的网商贷又借走我41000元。2019年2月28日她分两次还了我4250元，后来她出事了，我知道被骗了。附韩某1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15、田某1的陈述证实：我把XX村的房子租给郭艳梅后，她就一直住在那里。2019年1月一天，郭艳梅找我，说她经营的XX旅行社代理了XX灯展门票销售，需要和我借点钱用用。我媳妇把信用卡给了郭艳梅，她刷走10000元，后来只还了5000元。四、被告人郭艳梅的供述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因为我在网上“借贷宝”等100多个平台贷过款，最初借了1万元，为了还这一万元本金和利息，我又从别的平台不停借和还，短短一年，除了已还的170多万，还欠四五十万，因为数额太大，我没能力偿还。网上天天有人催债，打电话骚扰、威胁、恐吓，我害怕，就拆东墙、补西墙，后来实在还不上了，就骗亲戚朋友的钱来还贷款。XX旅行社是我姐姐经营的，我在那里打工，我就以XX旅行社经营出现困难，需要资金周转，还有代理销售XX灯展门票、XX景区门票、还信用卡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骗亲戚朋友钱。我骗了焦某1，6万多、祁某1，20多万、牛某1，3万8、郑某1，2万、梁某1，4200元、秦某1，4万多、王某1，5万多、秦某2，2万4、姬某1，7万多、郜某1，7万、崔某1，5万6、韩某1，6万多，还骗过吕某1、白某1等人，具体数字记不清，大概就是这，我全部用于还网贷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艳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代理景区门票或旅行社经营困难，需资金周转等理由，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共计6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责令其退赔各被害人损失。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郭艳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郭艳梅对部分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认定为正当借贷行为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相关法律明确规定：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应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被告人郭艳梅因网上贷款欠下债务，在明知自身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旅行社经营困难、代理销售门票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属于诈骗行为。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艳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艳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9年3月17日止；罚金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艳梅退赔焦某1，61900元、祁某1，160000元、牛某1，38000元、郑某1，13700元、梁某1，3920元、秦某1，34600元、王某1，51710元、宋某1，26000元、秦某2，24000元、杜某1，25000元、姬某1，77300元、郜某1，69700元、崔某1，59800元、韩某1，36750元、田某1，5000元。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1、被告人郭艳梅系自首，到案后一直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得到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未充分考虑被告人上述情节，导致量刑偏重，罪刑责不应适应。2、原审法院（2017）晋0581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姬某2犯罪事实和情节和本案基本相仿，但该案对被告人姬某2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该两案适用刑罚不一致，容易在司法实践中产生不良影响。综上，原审判决量刑畸重，罪责刑不相适应。上诉人郭艳梅上诉意见：上诉人系因遭遇套路贷陷阱后，为摆脱网络借贷方对上诉人的骚扰和恐吓，为偿还贷款被逼无奈向亲友熟人筹措资金，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且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对上诉人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认罪悔罪，愿意积极弥补受害人损失，希望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开庭审理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艳梅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王某1、祁某1出具的收据各一份，及王某1、祁某1、牛某1出具的谅解书各一份，证实上诉人郭艳梅家属退赔受害人祁某1，10000元、王某1，11000元。被害人祁某1、王某1、牛某1对上诉人郭艳梅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无意见，经本院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艳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代理景区门票或旅行社经营困难，需资金周转等理由，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共计6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郭艳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抗诉机关及上诉人所提上诉人自首、当庭认罪等量刑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充分考虑，本院不再支持。上诉人家属虽退赔部分受害人部分诈骗款项，但综合考虑上诉人郭艳梅犯罪情节、退赔数额及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该情节不足以影响其量刑，对其已退赔受害人的款项可在原判责令退赔数额中予以相应扣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秦树杰审 判 员  王婵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鑫鑫书 记 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