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粟泽平（外号“黑猪”），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11日被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0月23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苏艳清，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春，男，1978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会同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6日被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10月23日被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会同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1225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检察官助理刘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粟泽平及其辩护人苏艳清、上诉人张红春及其辩护人张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8年9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粟泽平将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会同县中医院门口人行道上的一辆易鹰牌女式两轮摩托车盗走。经价格认定，该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520元。粟泽平已将被盗摩托车退还给张某1。2、2018年10月12日10时许，粟泽平将被害人梁某停放在会同县堡子镇佳家乐超市门口的一辆五羊本田牌女式摩托车盗走。经价格认定，该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320元。3、2018年10月16日18时许，粟泽平进入新佳惠超市大堂旁的怀仁大药房店内，将被害人蒋某放在收银台下的一部ＯＰＰＯＲ17手机和一部华为荣耀畅玩5手机盗走。经价格认定，ＯＰＰＯＲ17手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500元。4、2018年10月18日，粟泽平和被告人张红春在会同县林城镇祥和旅社的租房内商量共同盗窃后，于同日16时许来到会同县，见被害人王某停放在金惠花园门口的一辆五羊本田牌女式两轮摩托车未抽钥匙，便起意盗窃。张红春见附近有监控而不敢下手，粟泽平便要张红春到杨某家等，其盗走该摩托车后与张红春会合。次日，二人将该摩托车销赃给杨某。经价格认定，该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6980元。5、2018年10月22日12时许，粟泽平、张红春共同商量盗窃后来到会同县，由张红春望风，粟泽平将被害人粟永湘停放在二完小门口人行道上的一辆新大洲本田牌两轮女式摩托车盗走后销赃给杨某。经价格认定，该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67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23日，粟泽平、张红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会同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粟泽平、张红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粟泽平盗窃5次，涉案金额17990元，张红春盗窃2次，涉案金额1065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粟泽平是主犯，张红春是从犯，对张红春应当从轻处罚。粟泽平、张红春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粟泽平、张红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粟泽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张红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粟泽平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320元、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500元；四、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6980元、被害人粟永湘人民币3670元。粟泽平上诉提出其没有到佳家乐超市偷过摩托车，其辩护人苏艳清提出相同意见。张红春上诉提出在金惠花园门口盗窃摩托车时，张红春自动放弃犯罪，是粟泽平盗窃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张红春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当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粟泽平、张红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粟泽平盗窃的第1、3笔事实及粟泽平与上诉人张红春共同盗窃的第4、5笔事实成立，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10月，被害人张某1、梁某、蒋某、王某、粟永湘在财物被盗后报警。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0日17时30分许，张某1发现其停放在会同县中医院前人行道上的湘Ｎ×××**女式摩托车被盗。张某1报案后一个星期，公安民警通知其到公安局领回被盗摩托车，张某1发现摩托车龙头里面的线被剪断，后备箱的锁被撬。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2日11时许，梁某办完事来到其停放湘Ｎ×××**摩托车的佳家乐超市门口，发现摩托车被盗。梁某停车时，车钥匙插在摩托车上。4、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6日18时许，蒋某放在新佳惠超市旁边的怀仁药房收银台下的1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华为手机被盗。经查看监控，发现盗其手机的是一名约30岁的男子，该男子穿着拖鞋、蓝色棉衣和蓝色牛仔裤，手里提了点水果。5、被害人王某、易某的陈述，王某证明2018年10月18日16时许，王某停放在金惠花园店子门口的紫色摩托车（未拔钥匙）被盗。王某的妻子易某证明骑走摩托车的男子在王某的店里买了一把起子，动作很快，就像骑走他自己的摩托车，当时易某没在意。6、被害人粟永湘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2日11时30分许，粟永湘将自己的湘Ｎ×××**女式黑色摩托车停放在二完小旁边，钥匙插在摩托车锁孔里，便给其孙女送饭。1小时后，粟永湘返回停车处发现摩托车被盗。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0日，张某2知道儿子张某1摩托车被盗后，要堡子、坪村的很多朋友放信，只要偷摩托车的人退还摩托车就不追究。约一个星期后有人告诉他，被盗摩托车停放在公安局，张某1便取回了摩托车。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张某1被盗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520元；梁某被盗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320元；蒋某被盗ＯＰＰＯＲ17手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500元；王某被盗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6980元；粟永湘被盗摩托车零售价格为人民币3670元。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张某1、梁某、蒋某、王某、粟永湘财物分别被盗的现场位置及周边环境状况。10、指认笔录及图照，证明粟泽平分别对其在中医院门口人行道、金惠花园门口人行道、二完小门口人行道盗窃摩托车和在新佳慧超市门口药店盗窃手机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张红春分别对其与粟泽平在金惠花园门口、二完小门口人行道盗窃摩托车的具体地点进行指认。11、证人杨某（外号“药弟霸”）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黑猪”“红星”到他家以1200元卖给他一辆黑色摩托车。几天后，“黑猪”“红星”在林城商店桥头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12、证人李某（粟泽平之母）的证言及辨认监控视频的图照，证明李某从公安民警提供的监控截图中辨认出：①2018年9月20日17时29分24秒在会同县林城镇中学大门枪机朝东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7时40分58秒在怀化会同妇幼保健院路段一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7时44分31秒在绕城西线入口路段的监控视频截图中骑摩托车的男子是她儿子粟泽平；②2018年10月12日10时39分45秒在怀化佳家乐超市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羽上衣（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的男子、同日10时42分21秒在怀化佳家乐超市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上衣（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骑着一辆深色有尾箱女式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③2018年10月16日18时17分58秒在会同县林城镇新佳慧超市内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男子是粟泽平；④2018年10月18日16时44分6秒在会同县林城镇金惠小区门口人行道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上衣骑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⑤2018年10月22日12时34分10秒在会同县二完小门口人行道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上衣、拿黄色袋子的男子是粟泽平，同日13时1分46秒在怀化会同冻库门口路段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上衣、骑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13、证人粟德良的证言及辨认监控视频的图照，证明粟德良看着粟泽平长大，对粟泽平的情况比较清楚。粟德良从公安民警提供的监控截图中辨认出：①2018年10月16日18时17分58秒、18时21分30秒两张在会同县新佳慧超市内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的男子是粟泽平；②2018年9月20日17时29分24秒在会同县林城镇中学大门枪机朝东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7时29分36秒在邮政卡口北邮政路口北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7时40分58秒在怀化会同妇幼保健院路段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7时44分31秒在绕城西线入口路段一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红色短袖、深蓝色牛仔裤、白色拖鞋骑着一辆黑白蓝相间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③2018年10月18日16时45分49秒在帐子塘往红绿灯方向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6时47分34秒在怀化会同人武部桥头1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羽绒服，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④2018年10月22日13时1分46秒在怀化会同冻库门口路段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3时3分15秒在怀化会同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2的监控视频截图中有两名男子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前面穿黑色羽绒服骑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后面穿浅色夹克的秃头男子不认识；⑤2018年10月12日10时39分45秒在怀化佳家乐超市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羽上衣（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的男子是粟泽平、同日10时42分21秒在怀化佳家乐超市门口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穿黑色上衣（里面是白色衣服）、深色牛仔裤，骑着一辆深色有尾箱女式摩托车的男子是粟泽平。14、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监控视频的图照，证明张红春是张某3的侄儿，张某3对张红春的情况比较清楚。张某3从公安民警提供的监控截图中辨认出：①2018年10月22日13时1分46秒在怀化会同冻库门口路段的监控视频截图中、同日13时3分15秒在怀化会同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2的监控视频截图中有两名男子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坐后面穿浅色夹克的秃头男子是张红春，骑车男子不认识；②2018年10月18日17时41分23秒在怀化会同县的监控视频截图中有两名男子骑着一辆黑色女式摩托车，坐后面穿浅色夹克的秃头男子是张红春，骑车男子不认识。15、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进行混杂照片辨认，粟泽平指认杨某是买他盗窃的摩托车的“药弟霸”；张红春指认杨某是买他和粟泽平偷来的摩托车的“药弟霸”；证人杨某指认粟泽平是2018年10月卖给他摩托车的“黑猪”，张红春是2018年10月卖摩托车给他的“红星”。16、到案经过，证明粟泽平、张红春系被民警抓获归案的经过。1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粟泽平、张红春因前科犯罪分别被判处刑罚及粟泽平、张红春刑满释放的时间等情况。18、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粟泽平、张红春的基本身份情况。19、上诉人粟泽平的供述与辩解，粟泽平对起诉书指控其在会同县中医院门口盗窃张某1摩托车、在会同县林城镇新佳惠超市大堂旁的药房盗窃蒋某手机及伙同张红春在会同县二完小门口盗窃摩托车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2018年10月的一天，粟泽平和张红春从祥和旅社的租房出来往汽车站走。在金惠花园门口，粟泽平看到一家五金店门口停了一辆插着钥匙的女式摩托车。粟泽平到店里买了一把起子，张红春在五金店门口等粟泽平。粟泽平走出五金店，看到摩托车还在，问张红春去哪，并要张红春到武装部附近“药弟霸”家等他。张红春就往四岔马路走了，粟泽平骑摩托车来到“药弟霸”家，张红春已经到了“药弟霸”家门口。粟泽平想将摩托车卖给“药弟霸”，但“药弟霸”没在家。粟泽平便载着张红春去连山乡“宋瘸子”那里买毒品。去连山途中，粟泽平让张红春把张的白帽子给他戴着。粟泽平到“宋瘸子”那里买了0.1克海洛因，又骑摩托车带着张红春回到会同县林城镇。第二天，粟泽平和张红春骑着这辆摩托车到“药弟霸”家，粟泽平将这辆摩托车以1200元卖给“药弟霸”。粟泽平否认第二笔盗窃梁某摩托车的事实。20、上诉人张红春的供述与辩解，张红春供述2018年10月18日的一天，张红春和粟泽平从祥和旅社出来，商量去偷东西，具体没有说偷什么，但以前讲过买起子偷摩托车。他们到金惠花园门口一五金店买起子，见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插着钥匙。张红春跟粟泽平讲这里有监控不敢下手，粟泽平说算他一个人的，并要张红春去“药弟霸”家等。张红春往裕园宾馆方向走，回头看了一下粟泽平，粟泽平在摩托车边上站了一下，然后骑走摩托车。张红春来到“药弟霸”家，粟泽平已经骑着偷来的摩托车在等。因“药弟霸”不在家，粟泽平骑偷来的摩托车带着张红春去连山了。第二天，粟泽平骑该摩托车载着张红春又到“药弟霸”家，“药弟霸”买了这辆摩托车，给了粟泽平1000多元。之后粟泽平、张红春到连山买毒品去了。几天后，张红春和粟泽平又商量偷东西，来到二完小后门口，见一辆停着的摩托车插着钥匙。粟泽平要他放风，将该摩托车骑走。他们会合后到林城商店桥头，将该摩托车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药弟霸”。本院认为，上诉人粟泽平、张红春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粟泽平盗窃作案4次，犯罪金额为14670元；张红春盗窃作案2次，犯罪金额为10650元，粟泽平、张红春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盗窃王某、粟永湘摩托车犯罪中，粟泽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红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张红春应从轻处罚。粟泽平、张红春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粟泽平、张红春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粟泽平、张红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第2笔盗窃事实即粟泽平盗窃梁某摩托车的事实，原公诉机关针对该笔事实仅提供了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人李某、粟德良的证言及对监控视频的指认，上述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故该笔指控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应予纠正。对粟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粟泽平没到佳家乐超市偷过摩托车”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红春上诉提出“在金惠花园门口盗窃摩托车时自动放弃犯罪，是粟泽平盗窃”的理由，经查张红春虽未直接实施盗窃行为，但在该笔犯罪中其事前参与商量，事后共同销赃，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张红春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张艳红提出“张红春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当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考虑张红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红春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二审提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粟泽平、张红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5刑初8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张红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粟泽平、张红春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6980元、被害人粟永湘人民币3670元”。二、撤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5刑初8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粟泽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粟泽平退赔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320元、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500元”。三、上诉人粟泽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粟泽平退赔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姚 健审 判 员  荆 成审 判 员  刘哲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静代理书记员  彭立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