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90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艳军，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烨，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太行路南侧太行明珠东区AI-16号。法定代表人：李晓茹，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凌源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凌源市城关街道凌河村。法定代表人：丁文学，系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李庆辉，均系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艳军与被上诉人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凌源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辽0124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刘艳军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以（2018）辽01民终20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后，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辽0124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刘艳军不服判决向本院再次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其中，合同1.4.3,1.5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开元公司缴纳服务费及相关款项。合同14.1约定，上诉人满足14.1各项约定且向被上诉人开元公司缴纳过户保证金，被上诉人开元公司可协助丙方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上诉人按合同履行约定义务并于2016年11月30日已向被上诉人开元公司交纳过户保证金，开元公司给上诉人出具收据八《机动车登记证书》交给上诉人。关于过户保证金收据，上有开元公司印章，系开元公司出具，以上事实有证据证明，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交付了足额费用。2017年3月14日中午，港联公司趁上诉人驾车至石家庄赵县运输货物时，以开元公司欠其租金为由，将上诉人的车辆及车上物品强行扣留并拍卖。原审认定上诉人没有足额交付相关费用，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超出审理范围，对（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是否存在错误进行认定。另外，我方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港联公司辩称，原审对于上诉人给付我方融资租赁车辆的租赁款项，以及拖欠租金的事实已经查清，对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各项证据均在原审判决书本院认为进行论述。我方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拖欠租赁金，我方依据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条款等相关合同有权收回车辆，收回车辆后，我方仍存在经济损失的可向上诉人主张，故我方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开元公司辩称，我方作为上诉人车辆的挂靠单位，受港联公司委托为上诉人提供车辆的相关服务，同时包括收取租金，如车主拖欠租金我方受委托将车辆收回评估，并再次销售。上诉人在车辆挂靠我方期间，没有按期缴纳租金，同时我方收取租金的方式为从上诉人本人的银行卡项下进行扣款，任何工作人员不得收取现金，而上诉人并没有将租金按期足额交给我方，故我方受港联公司委托收回车辆。一审判决对于以上事实均予以认定，同时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艳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返还原告曾给付二被告所有款项；2.二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执行上述款项到位之日止期间的营运损失（以物价机构评估为准）；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港联公司委托被告开元公司协助办理案涉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王国喜时任被告开元公司业务经理，被告开元公司印章由王国喜掌控。张晓丹时任被告凌源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开元公司财务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均由张晓丹掌控。2013年12月3日，甲方出租人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承租人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1乙方根据自己的需求自主选定车辆及出卖方，且已对租赁车辆的品牌、名称、规格、型号、性能、质量、数量、配置、技术标准及服务内容、品质、技术保证、价格及租赁车辆到货时间进行确认；1.2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租赁车辆并租予乙方使用；……；3.乙方同意从甲方租赁车辆并支付租金，租赁期限、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支付内容详见与租赁合同编号相同的标的及租赁条款，标的及租赁条款为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4.1乙方确认甲方是车辆唯一所有权人；4.2乙方是租赁车辆的承租人。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对租赁车辆进行任何处分；……；7.1乙方需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地方相关规定自行缴纳租赁车辆登记、使用、营运过程中须缴纳的一切税费；……；8.1乙方须按照标的及租赁条款中列明的租赁车辆投保（续保）险种及保额最低要求为租赁车辆办理保险投保及续保；……；11.4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租金及其他任何款项情形，均构成乙方违约;……；11.14乙方未遵守或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标的及租赁条款项下的任何约定情形，均构成乙方违约；……；12.乙方每违反租赁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2.1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标的及租赁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方有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12.2甲方收回租赁车辆时，乙方须予以配合，不得直接或间接采取阻挠手段，甲方收回租赁车辆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12.3甲方收回租赁车辆后，仍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剩余未交纳款项，且乙方已向甲方交纳的租金及各项费用不予退还；12.4甲方每收回租赁车辆一次，乙方需按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12.5自甲方收回租赁车辆之日起10日内乙方仍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乙方同意甲方无须通知乙方即有权对已收回租赁车辆进行处置，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已收回租赁车辆的处置方式和价款，且乙方同意不对甲方处置租赁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15.1乙方补交租赁合同约定的应付款项时，补交款应首先作为违约金，其他应付款项扣除，剩余部分作为租金扣除；……；15.8租赁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租赁合同有效期限自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后止。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并为租赁车辆办理完毕转籍过户手续后，租赁车辆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15.10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任何第三方与乙方签订或出具的涉及变更、免除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各方权利义务的协议、承诺书等，甲方均不予认可，且对甲方均不产生法律效力，为此产生纠纷或损失的，甲方不承担责任。甲方已经提请乙方对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乙方要求对相应的条款作了说明。双方均对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甲方被告港联公司签章;乙方刘艳军签字摁印。”双方就违约情形等其他问题也进行了约定。2013年12月3日，甲方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租赁条款》约定：“1、车辆品牌：解放牌仓栅式运输车、发动机号523××××4174；2、租赁期限及租金支付：租赁期限24个月；租金总额298120元；乙方在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纳首付租金38550元，剩余租金259570元，乙方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交付给甲方，乙方于首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0900元，以后每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0900元，最后一个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8870元；3、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乙方须按截止当月还款日累计应交未交租金总额的1%向甲方交纳当月违约金，且乙方在还清应交未交租金及其他款项前，须每日按欠款余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交纳迟延履行违约金。”2013年12月3日，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经办人王国喜与丙方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1甲方根据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并租予丙方使用；1.2丙方对租赁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乙双方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运营；……；1.4.1丙方同意将租赁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并挂乙方牌照；……；1.4.3乙方协助甲方办理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8.丙方应按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中列明的租赁车辆和自带挂车投保险种及保额最低要求，为租赁车辆和自带挂车办理保险投保及续保；14.1满足以下所有条件且丙方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乙方可协助丙方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14.1.1丙方还清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且不欠甲乙双方任何款项；……；14.1.5截止丙方申请过户之日，丙方不存在任何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的情形；……；14.6丙方需在服务合同及租赁合同到期前，完全履行所有合同义务；……；15.4丙方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之约定，未能按时足额向甲方、乙方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情形，均构成丙方违约情形；……；15.6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丙方对租赁车辆进行处分情形，均构成丙方违约情形；……；16.丙方每违反服务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乙双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6.1丙方违约的,乙方有权拒绝为丙方办理一切手续;16.2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乙双方有权按照服务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16.3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时，丙方须予以配合，不得直接或间接采取阻挠手段;收回租赁车辆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损失及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由丙方承担；16.4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后，仍有权要求丙方支付全部剩余未交纳款项，且丙方已向甲乙双方交纳的租金及各项费用不予退还;16.5甲乙双方每收回租赁车辆一次，丙方须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公司交纳违约金；16.6自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之日起10日内丙方仍未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丙方同意甲乙双方无需通知丙方即可对已收回租赁车辆进行处置，并由甲乙双方自行决定已收回租赁车辆的处置方式和价款，且丙方同意不对甲乙双方处置租赁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17.服务合同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已经提请丙方对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丙方要求对相应的条款作了说明，三方均对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面知晓并充分理解。甲方港联公司签章。乙方凌源开元公司签章经办人王国喜签字；丙方刘艳军签字摁印。”同时，甲乙丙三方就违约情形等其他问题也进行了约定。2013年12月3日，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经办人王国喜与丙方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是与其编号相同的《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且以《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的签订时间及签订地点相同。1.服务事宜及相关费用。1.1乙方向丙方提供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等信息服务，为此丙方需于服务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一次性向乙方交纳服务费8995元；1.2在服务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丙方须一次性向乙方交纳租赁车辆定位设备服务费2000元，并由乙方安装定位设备；1.3服务合同有效期内，丙方须于每月26日前向乙方交纳下月信息费200元；……；1.9丙方申请为租赁车辆办理过户手续的，丙方须一次性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3000元；1.10丙方每违反约定服务合同一次，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违约金5000元；1.11甲方或乙方收回租赁车辆的，每收回租赁车辆一次，丙方须向甲方交纳违约金10000元；……；2.保险事宜。……；2.2丙方须在服务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向乙方交纳保险保证金5000元。甲方港联公司签章；乙方开元公司签章经办人王国喜签字；丙方刘艳军签字摁印。”2013年12月3日，被告港联公司通过银联代扣原告刘艳军卡号62×××53内存款案涉租赁车辆订金2万元，由时任被告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张晓丹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港联租赁营业收据》，并加盖租赁收款专用章辽1016。2013年12月3日，被告港联公司通过银联代扣原告刘艳军卡号62×××53内存款案涉租赁车辆首付租金18550元，由时任被告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张晓丹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港联租赁营业收据》，并加盖租赁收款专用章辽1016。2013年12月3日，被告开元公司通过银联代扣原告刘艳军卡号62×××53内存款案涉租赁车辆GPS费2000元、保险保证金5000元、网络信息费400元、加盟服务费8995元，金额合计16395元，由时任凌源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张晓丹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汽运营业收据》，并加盖被告凌源开元公司收款专用章。2013年12月17日，缴款单位被告开元公司支付案涉租赁车辆购置税21151元，征收机关辽宁省凌源市国家税务局颁发给纳税人被告开元公司《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正本）》载明：“纳税人凌源开元公司；厂牌解放牌；发动机号523××××4174。”2013年12月17日，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颁发给被告开元公司案涉租赁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2013年12月17日，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颁发给被告凌源开元公司案涉租赁车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载明：“号牌号码辽Ｎ×××××；车辆类型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凌源开元公司；住所辽宁省朝阳市凌源市城关街道凌河村；使用性质货运；品牌解放牌；发动机号码523××××4174。”2013年12月21日，被告开元公司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客户人民币伍仟元整（小写：5000元），此款系辽朝凌源L0027刘艳军，上牌费用。”并加盖现金收讫章。2013年12月25日，被告港联公司交付给原告刘艳军案涉租赁车辆解放牌发动机号码523××××4174仓储式运输车一台。2014年1月21日，被告开元公司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客户人民币柒佰柒拾贰元整（小写：772元），此款系辽朝凌源L0027，2014年1月与2月地税定额税款。”并加盖现金收讫章。2014年7月11日，被告开元公司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1月份与7月份地税共计柒佰元整。”并加盖现金收讫章。2014年9月26日，被告开元公司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壹万壹仟元整，此款系月还款欠款。”并加盖现金收讫章。2014年11月26日，被告开元公司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壹万壹仟元整，此款系月还款。”并加盖现金收讫章。2015年2月5日，原告刘艳军配偶丛晓芳通过邮储银行建平县太平庄营业所汇款给王国喜卡号62×××10账户案涉租赁车辆地税金额1150元。2015年4月16日，原告刘艳军通过邮储银行建平县太平庄营业所汇款给王国喜卡号62×××10账户案涉租赁车辆地税金额400元。2015年5月28日，原告刘艳军配偶丛晓芳通过邮储银行建平县太平庄营业所汇款给王国喜卡号62×××10账户案涉租赁车辆地税金额400元。2015年8月21日，原告刘艳军配偶丛晓芳通过邮储银行建平县太平庄营业所汇款给王国喜卡号62×××10账户案涉租赁车辆地税金额800元。2016年11月29日，邮储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载明：原告刘艳军通过“卡号62×××80账户转入王国喜账号62×××10账户案涉租赁车辆税款金额6000元。”上述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26日，原告刘艳军在此期间支付给被告凌源开元公司案涉租赁车辆月租金累计60550元（订金20000元+首付租金18550元+月还款欠款11000元+月还款11000元）。上述2013年12月3日至2016年11月29日，原告刘艳军在此期间支付给被告开元公司案涉租赁车辆其他自己应付款项累计31617元（GPS费2000元+保险保证金5000元+网络信息费400元+加盟服务费8995元+上牌费用5000元+税款772元+税款700元+税款1150元+税款400元+税款400元+税款800元+税款6000元）。2016年11月30日，时任被告凌源开元公司业务经理王国喜给原告刘艳军出具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载明：“今收到人民币叁仟元整，此款系过户保证金款。开元公司签章。”2016年12月22日，被告开元公司到登记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补领案涉租赁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载明：“机动车所有人开元公司；登记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登记日期2013年12月17日；机动车登记编号辽Ｎ×××××；车辆类型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辆品牌解放牌；车身颜色蓝；发动机号码523××××4174；燃料种类柴油；制造厂名称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使用性质货运；车辆获得方式购买；车辆出厂日期2013年11月27日；补领原因丢失；补领次数1；补领日期2016年12月22日。”该补领的案涉租赁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在原告刘艳军处。2017年3月17日，案涉租赁车辆被被告港联公司收回。2017年5月15日，河北诚信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接受车辆所有方开元公司委托，对案涉车租赁辆车牌号为辽Ｎ×××××重型仓栅式货车价值进行鉴定评估。经鉴定评估报字（2017）第170552号《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车辆评估价格61600元。2017年5月24日，案涉租赁车辆经被告港联公司出售给他人，出售价款6万元。另查明，被告港联公司提供其自己单方制作原告刘艳军案涉租赁车辆《欠款明细表》及《已交分期租金部分》和《未收分期租金部分》证据，证明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被告港联公司累计12次收到原告刘艳军给付租金合计146319.44元，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12月1日期间原告刘艳军尚欠被告港联公司租金合计151800.56元。再查明，2016年9月29日，经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被告港联公司收到原告刘艳军给付租金合计146319.44元，原告刘艳军尚欠被告港联公司租金合计151800.56元；经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被告刘艳军给付原告港联公司租金151800.56元及违约金，被告路志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涉当事人发生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关于被告港联公司与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港联公司在与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时，因被告港联公司已在该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中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原告刘艳军对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原告刘艳军的要求对相应的条款作了说明，双方均对租赁合同、标的及租赁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知晓并充分理解，故该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被告港联公司和被告开元公司与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的效力问题。被告港联公司和被告开元公司在与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时，因被告港联公司和被告开元公司已在该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中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原告刘艳军对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其法律后果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原告刘艳军的要求对相应的条款作了说明，三方均对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的所有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面知晓并充分理解。故该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港联公司和被告开元公司已经按照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租赁给原告刘艳军案涉车辆发动机号52287386解放牌仓栅式运输车一台,并实际交付给原告刘艳军使用，原告刘艳军应当按照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关于被告开元公司对案涉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是否与被告港联公司存在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的问题。因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三方签订《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4.3乙方协助甲方办理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并且，三方在履行上述《融资租赁服务合同》过程中，被告开元公司已协助被告港联公司办理案涉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故被告港联公司与被告开元公司对案涉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存在委托代理法律关系。四、关于原告刘艳军是否已向被告开元公司履行支付案涉租赁车辆全部租金义务的问题。甲方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原告刘艳军双方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标的租赁条款》约定：“2、租赁期限及租金支付：租赁期限24个月；租金总额298120元；乙方在租赁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纳首付租金38550元，剩余租金259570元，乙方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交付给甲方，乙方于首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0900元，以后每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10900元，最后一个月还款日26日前交纳8870元。”原告刘艳军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支付给被告开元公司案涉租赁车辆月租金累计60550元（订金20000元+首付租金18550元+月还款欠款11000元+月还款11000元）。根据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及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证据证明给付租金数额，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被告凌源开元公司履行支付案涉租赁车辆全部租金义务的事实。原告刘艳军主张其已履行支付被告凌源开元公司全部租金义务。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故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刘艳军承担不利后果。五、被告港联公司收回案涉租赁车辆是否构成合同约定违约的问题。甲方出租人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承租人原告刘艳军双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1.4乙方未按时足额向甲方交纳租金及其他任何款项情形，均构成乙方违约;……；11.14乙方未遵守或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标的及租赁条款项下的任何约定情形，均构成乙方违约；……；12.乙方每违反租赁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2.1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标的及租赁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方有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三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5.4丙方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之约定，未能按时足额向甲方、乙方交纳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情形，均构成丙方违约情形；……；16.丙方每违反服务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乙双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6.2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乙双方有权按照服务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根据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原告刘艳军在履行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过程中，事实上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向被告开元公司履行支付案涉租赁车辆全部租金义务，存在未能按时足额向被告港联公司或者被告开元公司交纳案涉租赁车辆租金的情形，已构成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原告刘艳军违约情形，被告港联公司有权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收回案涉租赁车辆。因此，被告港联公司收回案涉租赁车辆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不构成违约。六、关于原告刘艳军提供的《收据》内容载明“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证据的证明问题。甲方出租人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承租人原告刘艳军双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2.乙方每违反租赁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标的及租赁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2.1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标的及租赁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方有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12.5自甲方收回租赁车辆之日起10日内乙方仍未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乙方同意甲方无须通知乙方即有权对已收回租赁车辆进行处置，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已收回租赁车辆的处置方式和价款，且乙方同意不对甲方处置租赁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凌源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三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6.丙方每违反服务合同约定一次，须一次性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甲方交纳违约金,且甲乙双方有权随时收回租赁车辆；……；16.2丙方已交纳违约金但仍未完全履行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费用及其他条款项下所有义务的，甲乙双方有权按照服务合同约定收回租赁车辆;……；16.6自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之日起10日内丙方仍未按照服务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丙方同意甲乙双方无需通知丙方即可对已收回租赁车辆进行处置，并由甲乙双方自行决定已收回租赁车辆的处置方式和价款，且丙方同意不对甲乙双方处置租赁车辆的方式、价款提出异议。”时任被告凌源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张晓丹通话内容证明：“二次销售款的含义是原告刘艳军交付案涉租赁车辆首付租金后，其余款项由被告港联公司出资购买车辆，原告刘艳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支付案涉租赁车辆租金，如果原告刘艳军没有按月支付租金，被告港联公司有权将案涉租赁车辆收回后进行二次销售。”原告刘艳军提供被告开元公司出具的2015年11月21日《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人民币贰万元整，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并加盖现金收讫章。原告刘艳军提供被告开元公司出具的2015年12月2日《收据》载明：“今收到刘艳军人民币玖万元整，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并加盖现金收讫章。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及询问张晓丹通话内容证据和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被告开元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证据，证明原告刘艳军在履行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过程中，已经存在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的违约事实。因原告刘艳军主张按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已向被告开元公司履行交纳全部租金义务与其提供的《收据》载明“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证据内容证明相悖，故对其主张的事由，不予采信；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七、关于原告刘艳军提供的《收据》内容载明“此款系过户保证金款”证据的证明问题。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三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4.1满足以下所有条件且丙方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乙方可协助丙方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14.1.1丙方还清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且不欠甲乙双方任何款项；……；14.1.5截止丙方申请过户之日，丙方不存在任何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的情形；……；14.6丙方需在服务合同及租赁合同到期前，完全履行所有合同义务。”根据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被告凌源开元公司出具2016年11月30日案涉租赁车辆《收据》证据载明：“今收到人民币叁仟元整，此款系过户保证金款。开元公司签章。”证明被告开元公司收到原告刘艳军过户保证金人民币叁仟元整。根据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被告开元公司收到原告刘艳军过户保证金人民币叁仟元整，还应满足原告刘艳军还清案涉租赁车辆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且不欠被告港联公司和被告开元公司任何款项等约定的所有前提条件，被告开元公司方可协助原告刘艳军办理案涉租赁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根据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证据给付租金数额不能证明其向被告凌源开元公司履行支付案涉租赁车辆全部租金义务的事实；亦根据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被告开元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据载明“此款系辽Ｎ×××××二次销售款”证明其存在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违约的事实；还根据原告刘艳军提供的补领案涉租赁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据的事实；又根据询问张晓丹通话内容证据证明时任被告凌源开元公司财务会计张晓丹否认出具该《收据》的事实，据此确认原告刘艳军主张被告开元公司未按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协助其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并提供过户保证金《收据》及补领《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据，事由不足，不予支持。八、关于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案件事实认定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因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刘艳军已给付港联公司案涉租赁车辆租金合计146319.44元，而本案根据刘艳军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给付港联公司案涉租赁车辆租金合计60550元，故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刘艳军给付案涉租赁车辆租金数额多出金额85769.44元（146319.44元-60550元）。因此，不存在另案（2016）辽0124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九、关于原告刘艳军诉讼请求有无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根据的问题。甲方出租人被告港联公司与乙方承租人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12.2甲方收回租赁车辆时，乙方须予以配合，不得直接或间接采取阻挠手段，甲方收回租赁车辆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12.3甲方收回租赁车辆后，仍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剩余未交纳款项，且乙方已向甲方交纳的租金及各项费用不予退还。”甲方被告港联公司和乙方被告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三方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约定：“16.3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时，丙方须予以配合，不得直接或间接采取阻挠手段;收回租赁车辆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损失及收回租赁车辆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由丙方承担；16.4甲乙双方收回租赁车辆后，仍有权要求丙方支付全部剩余未交纳款项，且丙方已向甲乙双方交纳的租金及各项费用不予退还。”根据上述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原告刘艳军诉讼请求没有案涉租赁车辆合同约定根据，故对原告刘艳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刘艳军要求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凌源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曾给付所有款项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刘艳军要求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被告凌源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执行上述款项到位之日止期间的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艳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72元，由原告刘艳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艳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3刑初第1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判决书第9页，王国喜于2012年2月13日任开元公司的临时负责人，2012年3月28日任实习经理，2015年11月30日免去经理职务，2016年3月13日离职。2.判决第4-5页，王国喜从2013年12月3日-2016年11月30日总共收取刘艳军全部购车款及过户保证金、地税、管理费等共计451800元，该证据与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2013年12月3日签订的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中的1.4.3，1.5条约定刘艳军向开元公司缴纳服务费及相关款项，及14.1约定刘艳军满足14.1各项约定且向开元公司缴纳过过户保证金后开元公司可协助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刘艳军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并足额给付所有的费用，港联公司以强抢的方式收回案涉车辆，系违约行为，二被上诉人应当赔偿给刘艳军相关的损失。港联公司质证意见：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王国喜并没有私自收取刘艳军租金的代理权限，我方收取租金均是从刘艳军指定账号中予以扣款，根据该份判决书案外人王国喜骗取上诉人共计124427.98元，该金额无法证实系刘艳军应给付我方的租金；同时王国喜骗取上诉人钱款的行为，刘艳军应向王国喜主张返还，与我方无关。即使根据以上的金额，以及已交付我方的租金，仍没有足额给付我方租金、违约金等其他损失，以上损失的数额在原审判决（2016）辽0124民初1800号判决中予以认定，我方按照合同约定收回车辆弥补我方损失的行为合法有效。开元公司质证意见：王国喜自2015年年内就不在我方工作，与我方解除合同关系，我方在代港联公司收取租金的方式为从指定账号中扣款，没有权限收取现金，我方并没有按期足额收到上诉人给付的租金、管理费等其他款项，王国喜离开我方后，骗取上诉人钱款的行为，与我方无关，应由刘艳军向王国喜主张返还。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属于客观表述，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关于王国喜、金志丹犯职务侵占罪和合同诈骗罪的（2018）辽1303刑初第115号刑事判决所认定：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王国喜以开元公司名义，以收取首付款为名收取刘艳军160000元。后王国喜谎称代刘艳军向港联公司交月还款，刘艳军信以为真。刘艳军向王国喜交纳14期分期租金，金额为152800元（有票据的两个月分期租金按实际数额计算22000元，无票据的12个月按约定的分期租金数额10900元计算为130800元），并按约定向开元公司交纳一定数额的服务费、税费。港联公司收取租金及违约金等计180977.02元，开元公司收取GPS费、保险保证金服务费、加盟费等16395元及部分服务费、税费，其余115427.98元被王国喜非法占有。2015年11月21日、2015年12月2日，王国喜、金志丹以开元公司名义收取刘艳军“辽Ｎ×××××二次销售款”20000元和90000元，计110000元非法占为己有，王国喜隐瞒其已离职的事实，于2016年11月29日以收取税款、管理费的名义骗取刘艳军6000元，于2016年11月30日以收取过户保证金的名义骗取刘艳军3000元。王国喜单独骗取刘艳军124427.98元。在本院二审审理中，刘艳军变更诉讼请求撤回第一项诉请，只请求二被上诉人赔偿损失，从车辆被抢走之日至2019年9月29日按照租金标准赔偿损失，从2019年9月29日按车辆残值赔偿损失。对于案涉车辆的市场租赁价格，刘艳军主张为12000元/月，二被上诉人称至少为12000元/月左右，实际市场价格可能还要高。对于案涉车辆至二审开庭之日即2019年9月29日的车辆残值，二被上诉人主张为4-5万元，刘艳军主张价值为8-9万元，后认可为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刑民交叉问题的处理。刘艳军在港联公司诉刘艳军支付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和案涉车辆被港联公司强行收回后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刘艳军所诉本案民事行为主体与刑事案件犯罪行为主体属于不同主体，不宜认定为“同一事实”，可分别进行处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刑事案件判决对相关事实作出认定，本案可参考该刑事判决认定事实进行实体裁决。关于本案实体处理。刘艳军以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租金和各项合同义务，但港联公司以开元公司欠付租金为由扣留处置车辆构成违约为由提出本案违约赔偿的诉请。在二审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刘艳军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只请求二被上诉人赔偿自2017年3月17日车辆被抢之日起的经济损失。关于刘艳军是否已履行融资租赁合同支付全部租金事实问题，港联公司曾以刘艳军拖欠租金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在刘艳军未到庭参加诉讼情况下，认定刘艳军拖欠租金，并据此判决。刘艳军在案涉车辆被港联公司强行拖走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通过刘艳军在本案诉讼中所提供的其向开元公司交纳过户保证金，并持有案涉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再从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关于王国喜、金志丹犯职务侵占罪和合同诈骗罪的（2018）辽1303刑初第115号刑事判决所认定，刘艳军所交纳款项均由王国喜经手以开元公司名义收取，王国喜支付总额达312800元+110000元即422800元。再根据港联公司和开元公司与丙方原告刘艳军签订案涉租赁车辆《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第1.4.3项约定，开元公司协助港联公司办理租赁车辆租金的收取、欠款追偿等事宜；1.5刘艳军同意按照《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开元公司交纳服务费和相关款项；第14.1项约定，在刘艳军还清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不欠港联公司和开元公司任何款项，向开元公司交纳过户保证金后，开元公司可协助刘艳军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结合刘艳军提供开元公司收取3000元过户保证金和二次销售款的收据等收款凭证，反映出刘艳军在2015年末和2016年初仍向开元公司支付巨额款项，一审法院未结合刘艳军举证包括持有案涉机动车登记书事实，而直接依据该院（2016）辽0124民初1800号判决对本案作出处理，使本案可能出现重大偏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五）项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不应再作为另案事实认定依据，一审未考虑该法律适用，对刘艳军举证和本案事实不能进行全面实体审查，发回重审后，对涉及的王国喜犯罪刑事案件不予了解，直接进行裁判驳回刘艳军本案诉请即可能发生错误。现本案应依据刘艳军举证和王国喜刑事案件认定的相关事实进行裁判，而不应再依据一审法院缺席审理作出的（2016）辽0124民初1800号判决认定相关事实。本案中，依据三方当事人签订的《融资租赁服务合同》王国喜代表开元公司收取刘艳军款项构成民事范畴上的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行为，王国喜收款行为可以认定为开元公司的收款行为，依据刘艳军本案举证和王国喜涉及犯罪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基于三方协议约定，可以认定刘艳军已履行融资租赁合同向港联公司支付全部租金，依据刘艳军与港联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刘艳军向港联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后即可以取得车辆所有权，港联公司以刘艳军拖欠租金为由强行收回案涉车辆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刘艳军诉请港联公司赔偿营运损失应予支持，因案涉车辆已客观不能返还，可从车辆被港联公司强行收回之日按双方认可的车辆月租金12000元为标准进行赔偿，并确定至2019年9月29日车辆残值为5万元。综上所述，刘艳军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结果驳回刘艳军的诉请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辽0124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二、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刘艳军从2017年3月17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按每月12000元标准计算的车辆营运损失；三、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刘艳军车辆折价损失40000元；四、驳回刘艳军的其他上诉请求和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772元，均由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张维佳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