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6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丽丽，女，1978年3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新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峰,山东慧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成龙，男，1989年4月28日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新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新泰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2月30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23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山东鲁中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彪，男，1989年5月2日生，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新泰市，汉族，高中文化，泰安市易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泰安市新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立君，山东鲁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子，男，1989年2月26日生，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新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乃云，山东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田田，男，1987年12月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新汶矿务局孙村煤矿职工，住泰安市新泰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原莱芜市公安莱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春震，山东众城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捕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杨某1、石彪、杨子、靳田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丽丽及其辩护人赵峰、被告人付成龙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石彪及其辩护人张立君、被告人杨子及其辩护人吴乃云、被告人靳田田及其辩护人付春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需对被告人杨某1变更强制措施执行逮捕，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中止对杨某1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12日，李某1与朱顺、朱某1、李斌四人为杨庄镇朱屈街村的朱某4担保，经刘某1介绍，从被告人杨丽丽处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4月13日至2010年4月27日，朱某4未能如期偿还。2011年1月30日，被告人杨丽丽、刘某1、侯某1将李某1、李某4、朱某1三人叫至朱某4在羊里镇朱家庄村经营的冷库，杨丽丽、侯某1让朱某4重新签订220万元的借条，债权人改为杨丽丽的会计侯某1，再次由李某1、李某4、朱某1三人担保。同年8月份侯某1向新泰市人民法院起诉朱某4，新泰市人民法院判朱某4偿还侯某1200万元，李某1、李某4、朱某1负连带责任。 2012年，被告人杨丽丽多次纠集被告人付成龙、杨某1、石彪、杨子、靳田田到李某1家中讨债，并采用悬挂白色条幅、辱骂等方式给李某1施加压力。2012年6月11日、2012年7月17日，派出所民警两次到李某1家中，对被告人的非法讨债行为予以训诫制止。 2012年7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杨丽丽再次纠集付成龙、靳田田、杨子、杨某1、石彪到李某1冷库要账，15时许，付成龙、靳田田、杨子、杨某1、石彪持铁镢、暖瓶等工具将李某1及其妻子徐某打伤。 经鉴定，李某1及徐某的伤情均系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监控录像等电子数据，证人刘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徐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非法讨债，经民警制止后殴打被害人致两人轻微伤，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付成龙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对五被告人定罪处罚。 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杨丽丽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丽丽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系有悔罪表现；二、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三、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成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付成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有悔罪表现；二、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三、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石彪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有悔罪表现；二、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三、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当庭自愿认罪、系有悔罪表现；四、系初犯、偶犯；五、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靳田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靳田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有悔罪表现；二、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险性较小；四、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并取得单独谅解；三、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2日，李某1与朱顺、朱某1、李斌四人为杨庄镇朱屈街村的朱某4担保，经刘某1介绍，从被告人杨丽丽处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4月13日至2010年4月27日，朱某4未能如期偿还。2011年1月30日，被告人杨丽丽、刘某1、侯某1将李某1、李某4、朱某1三人叫至朱某4在羊里镇朱家庄村经营的冷库，杨丽丽、侯某1让朱某4重新签订220万元的借条，债权人改为杨丽丽的会计侯某1，再次由李某1、李某4、朱某1三人担保。同年8月份侯某1向新泰市人民法院起诉朱某4，新泰市人民法院判朱某4偿还侯某1200万元，李某1、李某4、朱某1负连带责任。 2012年，被告人杨丽丽多次纠集被告人付成龙、杨某1（已中止审理）石彪、杨子、靳田田到李某1家中讨债，并采用悬挂白色条幅、辱骂等方式给李某1施加压力。2012年6月11日、2012年7月17日，派出所民警两次到李某1家中，对被告人的非法讨债行为予以训诫制止。 2012年7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杨丽丽再次纠集付成龙、靳田田、杨子、杨某1、石彪到李某1冷库要账，15时许，付成龙、靳田田、杨子、杨某1、石彪持铁镢、暖瓶等工具将李某1及其妻子徐某打伤。 经鉴定，李某1外伤致头皮血肿、腰部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徐某受伤致躯干及右肘部损伤，右肘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活动时疼痛加重，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第一次给朱某4担保从刘某1处借款200万元，到期未还，第二次给朱某4担保从杨丽丽和侯某1处借款220万元，到期未还。后侯某1向新泰市人民法院起诉朱某4，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决李某1等三个担保人负连带责任。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决后，刘某1领着杨丽丽等人到其冷库要过三次账，其共给了对方18万元，尚欠12万元。2012年7月31日10点左右，刘某1公司的一个男青年和两名女的开车到其冷库，问其欠的钱准备的怎么样了，多少都行。其说现在没有钱，要求缓几天再说。刘某1打来电话说：和杨丽丽做不下工作来，她马上就去。打完电话后那名男子没说什么话，在南屋等着。11时左右，杨丽丽、付成龙和4名男青年坐着一辆黑色轿车到了其家北屋，付成龙把其叫到南屋和其说：“钱准备了多少了？”其说：“我现在没有钱。”付成龙说：“要么拿钱，要么滚蛋。”并说：没有商量的余地，让其抓紧时间去凑合钱。”大约12点，他们定的菜来了后，在北屋吃的饭。15点左右，付成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回来。其从饭店回了冷库后，看到其对象徐某在院子凳子上坐着哭，并说因为锁东屋的门，付成龙不愿意，把徐某撵出来了，付成龙说房子是他们的。其进了北屋西客厅，刘某1、杨丽丽、付成龙等6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其和刘某1说：“我欠你的钱缓几个月再还。”杨丽丽说：“少一分也不行。”其说：“钱是我欠刘某1的，和杨丽丽拉不着。”说完后就出去给刘某1打电话让她出来，和她说：“今天这个事是你的事，你和杨丽丽商量缓几天还。”刘某1说：我和杨丽丽商量商量吧。说完她进了屋，待了2分钟左右，付成龙等5个男青年从屋里出来，付成龙在最前面，他说：“你妈个逼，没钱就滚蛋，今天要你的命。”他们5个把其围住，付成龙打了其一巴掌，其的嘴巴接着淌血了，其扔出手中的手机砸到一个人，他们5个把其按在地上对我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拿着撅砸其，李某2拿着一根铁棍出来，他们往李某2跟前凑合，其趁机爬起来，李某2手中的铁棍被一个青年夺去，其抓住他的上衣领子，他用铁棍打其的腰、头顶，把其打倒在地，其他人也打其，其倒下后不知道谁又打了其身上几下，在地上趴着，听到其对象叫的很厉害，5、6个人围着她，其爬起来到东机房的桌子上拿起一把菜刀，当时李某3、高某、陈某2在机房门口站着，其让他们赶紧报警。其拿刀出来挥舞，那5个小青年拿撅把其围住，一个小青年把其抱住，把刀夺下来，把其打倒，又对其拳打脚踢，一个小青年拿起两把暖瓶砸在其背上，付成龙拿着刀比划说：“你起来，拿刀杀我。”那时其就懵了没说话，待了一会其清醒了一点，听到付成龙安排把撅、暖瓶都收拾到一边，其听到徐某咋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派出所民警到后，其坐急救车到了市医院治疗的事实。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31日10点左右，刘某1等人到其家要账，因家中没有钱，其对象李某1出去借钱。15时30分许，李某1回家后与刘某1商量还账的事情，其说现在没有钱，能不能宽限几天？刘某1进屋和那几个人商量。刘某1进屋后，那伙小青年从屋里出来，对他们进行辱骂并让他们还钱，其说没有钱，这时过来一个小青年打了其脸部两巴掌，其拾起一个小镢要还击，被人夺了去。其看到几个小青年和其对象打起来，其跑出去报警，没见到认识人又返回厂里。这时一个小青年过来用刀拍其，其闪身倒在地上，这个小青年接着用刀拍了其下身一下，这时过来一名女子说把其撵出去，并用脚跺了其下身几下，过来两个男的把其架起来要拖其出去，其不愿意，这两个男的用脚跺了其腰部、大腿几下，然后把其拖出大门外，那个女的又和这两个男的对其进行殴打，将其打倒在地，后来不知道谁把其拉进厂内，后被送往医院治疗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和朱某4、李某4、朱某1、李某7向她借了200万元现金，这200万元是其借的杨丽丽的钱。2012年7月31日上午，其和杨丽丽还有她表弟付成龙，以及跟着付成龙干活的5个小伙子到陈某4李某1的冷库要账。他们7月16日来要账时，李某1的哥哥李某2支付了4万元，并且定好7月31日付清剩余的12万，其还专门和李某1打电话核实了这件事。到了后其和李某1的妻子说：你先借两万打法对方走也行，再说你们也应了对方的。李某1的妻子说都借遍了，借不到钱。大约3点半左右，李某1从外面回来，也说借不到钱了，要钱没有，要命两条，你要是要冷库我就出去。其就想到屋里去，还没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跟着杨丽丽去的那几个小伙子和李某1的妻子换着骂起来了，其又返回来，这时李某1的妻子拿了一个大镢，用镢柄砸了其中一个小伙子的脸一下，付成龙和那几个小伙子就对李某1的妻子拳打脚踢，把她手里的大镢夺过去了。这时其没看见李某1从哪里摸出来一把菜刀，那几个小伙子就上去和他撑着架子夺刀，其中一个用大镢打了李某1脖子一下，他们夺过刀以后，对李某1拳打脚踢，把他打倒在地。其劝阻双方的时候，杨丽丽过来了，李某1的妻子抓了杨丽丽腿上、胳膊上好几道，杨丽丽踹了李某1的妻子身上两脚。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9点多钟，李某1欠账的债权人刘某1司机开车来到冷库，问李某1钱凑合的怎么样了？李某1说临时没有钱，得借借看，那个司机就打了一个电话。11点多，杨丽丽、付成龙和4名男青年来到冷库和李某1谈账的事，后来李某1出去借钱。下午3点多，李某1回到冷库，说没借到钱。其在机房里听到院子里有骂的和吵吵的，出来看到付成龙和4名男青年在围着李某1拳打脚踢，有个拿着撅朝李某1身上打，对方五个人都动手了，一直把李某1打倒在地。李某1随后爬起来跑到机房里摸出来一把菜刀，朝着他们比划，对方一个小青年拿着撅朝李某1身上打，他们把菜刀夺过去后，又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把李某1打倒在地后，其中一个小青年摸起两把暖瓶砸到李某1身上，李某1趴在地上就不动了。对方在打李某1的时候，徐某在一边骂，杨丽丽咋呼把她架出去，有两个小青年把徐某拖到大门口，对她拳打脚踢，后来徐某又跑了回来，又有两个小青年用拳打她的身上，用脚朝她的身上、腰部踢了好几脚。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10点多钟，其和陈某3到李某1的冷库去看存的货时，新泰要账的人已经在李某1的冷库了，看到有1个女的，还有5个男的，李某1就说临时没有钱，要出去借借。中午其和陈某3、李某1出去吃完饭后，其和陈某3先回的冷库，李某1说出去借钱，3点左右回的冷库。李某1回去后不长时间，其在机房里听到新泰来的那几个小伙子和李某1吵吵起来了，李某1说了句：要钱没有、要命两条。对方一个刺有纹身、看起来像是一个头目的小伙子朝李某1打了一巴掌，李某1就摸出手机来朝那个小伙子扔过去，对方四、五个小伙子就开始动手打李某1，有三、四个小伙子从北墙跟前摸起来几张小镢，有的用镢、有的拳打脚踢，把李某1打倒在地上，李某1爬起来以后就跑到机房里摸起来一把菜刀，冲出去拿着菜刀挥舞，那几个小伙子上前和李某1夺过刀来又对其拳打脚踢、也有用小镢朝他身上打的，把李某1打倒在地，李某1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31日上午，其到陈某4李某1冷库内看货，快到中午时有五个男青年和两个女子开两辆轿车来到李某1冷库，找李某1要账。中午时其和李某3、李某1等人吃完饭后，其和李某3开着车回到李某1的冷库内看存的货。15时许，李某1回到冷库和他对象在说话的时候，从李某1冷库的客厅里出来三个男青年问李某1欠的钱能不能还？李某1说：“我现在还不上，能不能宽限几天？”有个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穿着长裤的男子不同意，上前和李某1撕扯在一块，李某1将手机扔向戴金链子的男青年，没有砸到那个男青年，这时屋内又出来两个男青年和两个女子开始打李某1，李某1的对象从冷库北边的墙跟前拿起一张锄头还没动手就被一个穿短裤的男青年夺走，那个穿短裤的男青年用夺过来的锄头柄打了李某1的头部一下，李某1被打趴在地，那个穿长裤戴金链子的男青年用手扇了几巴掌，说李某1装死。这时李某1的对象被人赶着跑出冷库，李某1的哥哥李某2从机房里拿了一根七、八十厘米长的棍子跑向打李某1的那群男青年，等他跑到跟前时，李某1从地上爬起来，又和那群人撕把在一块了，李某2手里的铁棍被另一个穿短裤的男青年夺走，那个拿铁棍的男青年用铁棍打了李某1的腰部、头部各一下，李某1又被打到在地。那群男青年都向冷库大门走，李某1从地上爬起来后从机房内拿出一把长30厘米左右的不锈钢菜刀向那群青年跑去，一个穿短裤的男青年用锄头打了李某1的腰部一下，李某1被打倒在地，手里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一个下身穿着短裤、上身穿白色T恤的男青年从北边墙跟前拿起两把绿皮暖瓶砸向李某1，都砸在李某1的腰上。过了几分钟，李某1的对象回到冷库，穿长裤戴金链子的男青年拿起掉在地上的刀走向李某1的对象，用刀吓唬李某1的对象，李某1的对象坐在了地上，那个穿长裤戴金链子的男青年用刀的侧面打了李某1的对象一下，一个穿短裤的女子和两个穿短裤的男青年走到李某1对象旁边，用脚踢了李某1对象几脚，那两个穿短裤的男青年把李某1的对象拖出冷库的大门，过了几分钟后李某1的对象又被他们拖进大门里面，那个穿长裤戴金链子的男子拿着刀又回到李某1旁边，用脚踩住李某1的手，用刀砍李某1的手没有砍上。 5、证人朱某1、李某4、李某5的证言，均证实2010年，三人和李某5给朱某4担保，从刘某1处借款200万元，在借款合同上，李某1和朱某4作为借款人，朱某1、李某4、李某5作为担保人。2011年农历年前的一天，几人又到朱某4的冷库，有五六个年轻男子和刘某1也在那里，年轻男子要求朱某1等人重新签了一个借款合同，但是这一次几人并没有收到钱。 6、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杨丽丽和赵军干理财时，其跟着两人记账、催债。2010年杨丽丽借给了朱某4和李某1200万元，债权人是刘某1，2011年1月，其和杨丽丽等人到了杨某2镇的一家冷库，跟朱某4和李某1换的借款协议，债权人换成了其本人。2011年三四月份，杨丽丽让其找律师通过新泰市人民法院起诉的朱某4、李某1等人，其胜诉，法院判决李某1等三人承担连带责任。 7、同案犯杨某1的供述，证实其是新泰市公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员工，给老板赵军开车，老板对象杨丽丽有事也叫着其一块去。2012年7月31日11时左右，其和杨丽丽、杨子、石彪、靳田田、付成龙开着一辆凯迪拉克牌轿车到了李某1的冷库时一个男青年和刘某1已经到了，他们进了李某1的家里，李某1和他对象还有李某2在家里，李某1出去借钱后，他们吃的自己带去的饭。大约下午3点多钟，其听见李某1的对象在院子里骂，和刘某1一伙的男青年说李某1没借到钱，其和杨子、石彪、靳田田、付成龙到了院子里，问李某1借到钱了吗？李某1说：“要钱没有，要命两条。”当时付成龙在前面，李某1拿自己的手机砸到了付成龙的身上，靳田田拿起李某1的拖鞋打到了李某1的肩膀，李某1的对象拿着一把镢，其和付成龙去和她夺，杨子、石彪、靳田田和李某1撕把，换着用拳打，李某1拿起一个镢，打了靳田田的脸上一下，其把李某1对象手里的镢夺过来，用镢把子打了李某1的后背两下，李某1拿着一根铁棍被人夺下来，后李某1倒在地上，李某1爬起来从东边的机房里拿出一把菜刀挥舞，砍到了靳田田的后背，靳田田把刀夺下来，打了李某1身上几下，李某1被打倒在地上不动弹，付成龙拿着一条凳子过去，有没有打没注意，后其一手一个拿起两把暖瓶，砸到李某1身边的地上，其又打了李某1面部两巴掌，李某1的对象在大门口东的墙根处坐着骂，杨丽丽和刘某1在她的跟前，其和石彪过去拽李某1的对象，她不走，其踹了她的后背几脚，其和石彪一边一个，拽住李某1对象的胳膊把她拖到大门口外，其把大门锁住，之后就没再打仗。并证实打架的过程中杨丽丽指挥了，具体怎么指挥的记不清了。在这之前他们去要账的时候，民警出警时曾经告诫过他们。 三、鉴定意见 1、（莱城）公（法）鉴（活体）字（2012）164号、1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两份，证实李某1外伤致头皮血肿、腰部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徐某受伤致躯干及右肘部损伤，右肘关节活动功能受限，活动时疼痛加重，均构成轻微伤。 2、2018年11月27日原山东省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主检法医师矫玉文、法医师巩立国出具的两份工作说明，证实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条，5.11.4a条之规定，李某1头皮下血肿，腰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 5.11.4a条之规定，徐某躯干及右肘部损伤构成轻微伤。 四、书证部分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丽丽、付成龙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由被害人于2012年7月31日15时43分拨打110报案至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经过审查于同年8月16日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日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依法将被告人石彪、杨子、靳田田等人上网追逃，服刑犯付成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依法由山东省监狱押回再审。被告人杨丽丽于2018年12月20日到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投案，石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大名湖站派出所抓获，杨子于2018年11月26日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抓获归案，靳田田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投案。 3、借款借据，证实2010年4月13日，李某1、朱某4向刘某1借款21005000元，李某5、李某4、朱某1担保。 4、（2011）新民初字第245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朱某4偿还侯某1借款200万元，李某1等三人承担连带责任。 5、（2005）新刑初字第295号刑事判决书、（2007）新刑初字第36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付成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2月30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7年11月23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07年11月23日至2010年10月26日止。 6、（2017）鲁098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付成龙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3月8日开始计算。 7、原莱芜市公安局杨某2派出所民警李某8、侯某3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说明，证实2012年7月17日13时46分，杨某2派出所接到110指示，杨某2镇陈某4李某1家中有人闹事，接到报警后，民警傅某、刘某2、李某8、侯某3赶往现场。经了解，杨丽丽、付成龙、杨某1、杨子、石彪、靳田田持李某1、李某2与侯某1的买卖合同，到李某1家中要账，民警告诫杨丽丽、付成龙等人不要打架，期间双方发生冲突，民警予以制止并对他们的经济纠纷进行协调，后杨丽丽、付成龙等人离开。 8、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2年6月11日11时47分、13时44分、7月17日13时46分杨某2镇陈某4李某1报警，称家中有人闹事，要求出警。民警出警后记载，双方系债务纠纷，正在调解处理。 9、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朱某4的账户于2010年4月13日收入杨茂富转入的200万元。 10、推荐人声明书，证实刘某3（刘某1）于2010年4月13日出具推荐人声明书，推荐债务人李某1、朱某4申请的债务200万元，期限2010年4月13日至2010年4月27日，保证人李某5、李某4、朱某1，刘某3声明对该笔债务的本息收回负责，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办案民警调取李某1冷库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石彪等人与李某1发生争执并殴打李某1、徐某的情况。 2、2012年6月11日民警的出警录像，证实杨丽丽等人在李某1家门口挂上“李某4、朱某1、李某1大骗子欠债不还！”的白色条幅，民警对几人的行为进行训诫。 3、2012年7月17日民警的出警录像，证实杨丽丽、付成龙等人在李某1家要账，双方发生冲突，民警对几人的行为进行训诫。 六、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付成龙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的一天，当时其在新泰市公信置业有限公司上班，其表姐杨丽丽叫着其和石彪、杨某1、杨子、靳田田一块开车到莱芜杨某2镇的一家冷库去要账，到了后他们和冷库老板商量还钱的事，冷库老板看着不像还钱的样，他们和冷库老板就吵了架，吵架后冷库老板朝他们扔了一部手机没有打到人，后来冷库老板拿了一把菜刀，但是没有伤到人，靳田田从冷库老板手里夺过来的菜刀，冷库老板摔倒在地上，其拿过菜刀用刀背砸了冷库老板的手两下，其接着离开了现场。同时证实在这之前他们去和冷库老板要账时，民警出警时曾经告诫过他们。 2、被告人石彪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1点来钟，其和杨丽丽、杨某1、杨子、靳田田、付成龙到莱芜市杨某2镇李某1的冷藏厂要账，中午六个人在李某1的冷库吃饭的时候，杨丽丽的朋友刘某1和李某1说：“你去给他们出去借两个钱去。”李某1说：“我尽量的出去借点，看看能借两万块钱吧。”李某1出去后，他们在冷库的大厅里等着。到了下午3点钟左右，李某1回来后说：“没钱了，就两条命，你们看着办吧。”接着李某1拿起手机砸了靳田田的脸部一下，后从旁边拿起一个锄头，其就用手抓住李某1的头发和胳膊，他们几个有抓李某1的，也有用脚踢李某1的，把李某1的锄头夺了下来，这时候李某1的哥哥李某2拿着一根钢管从冷库的制冷机房跑过来，想用钢管打他们，其和杨某1、杨子、靳田田、付成龙上去把李某2的钢管夺了下来，李某1从冷库制冷机房跑过来，靳田田从李某1后边把他抱住了，其和杨某1、杨子、付成龙上去把李某1手里的菜刀夺了下来，五个人就拳打脚踢的把李某1打倒在地上，没看清是谁，拿起暖瓶打了李某1的后背，暖瓶就碎了。付成龙往李某1媳妇的跟前走，李某1的媳妇拿起手机打了付成龙，李某1媳妇接着拿起锄头，杨丽丽和付成龙把李某1媳妇的锄头夺下来，李某1媳妇就在院子里骂，其和杨某1上去一把抓住李某1媳妇的一根胳膊把她拖到冷库大门口，他们把冷库大门关上了，大约有十来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出警后，把他们带到了派出所。同时证实新泰市公信置业有限公司只有名字没有办公地点，是家民间借贷公司，杨丽丽是实际负责人，他们跟着杨丽丽干活，去了之后听杨丽丽指挥，之前去冷库要账时，民警出警的时候曾告诫过他们。 3、被告人杨子的供述，证实杨某2镇的李某1欠新泰市公信置业有限公司的钱，他们以前来过好几次，案发前的一个星期前，他们去要账时，李某1说这个月底还钱。案发当天上午10点左右杨丽丽叫着其和付成龙、杨某1、石彪、靳田田一块到李某1的冷库要账，当时李某1和他老婆都在家，李某1说没钱出去借钱了。到了下午3点多，李某1在冷库棚子底下骂娘，说就是没钱，只有两条命，让我们看着办。他们过去时，李某1把手机朝靳田田扔过去，李某1媳妇也朝付成龙扔手机，李某1用拳头揍了靳田田脸一下，后李某1从东边冷库门口前拿了把镢，朝他们挥，他们几个上去夺下镢后扔在了地上，其和靳田田架住李某1，杨某1拿着两个绿暖瓶朝李某1扔，暖壶摔在地上，暖壶碎片崩了李某1。李某1的媳妇从西边拿了个镢过来打付成龙，杨某1和付成龙过去夺李某1老婆手里的镢，并听见李某1在后面骂，后看见李某1从东边机房跑出来，手里拿了把菜刀，说把他们都砍了。其和靳田田过去夺李某1的刀，其抱李某1时被李某1的刀划了胳膊一下，其踹了李某1一脚，靳田田把刀夺过来扔在地上后，靳田田把李某1摔在地上，其和靳田田把李某1摁在地上，李某1的媳妇又拿了个秤砣想打付成龙，杨某1把秤砣夺过来扔在地上，被石彪和杨某1拖到大门外面去。李某1倒地以后，又想起来打其，被其踢了后背一脚，李某1就躺在地上骂不起来了，警察到了现场后，李某1没再吱声。 4、被告人杨丽丽的供述，证实其是干民间借贷的，刘某1借给李某1、朱某4的200万元，实际债权人为其本人，刘某1考察的李某1，其觉得这笔钱放出去能要回来，就让刘某1作为债权人，刘某1给其写了一份推荐人声明书，刘某1负责收回这笔债务的本息，并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月30日，其和刘某1、侯某1一块找朱某4、李某1等人，把借据上的债权人换成的侯某1。2012年7月31日11时许，其和杨子、杨某1，石彪、靳田田、刘某1(刘某3)、付成龙还有两个叫不上名的女孩开车到李某1冷库找李某1要账，快12点时，李某1说去和三个在他冷库内存货的客户吃饭并向对方借钱，先还给他们一部分钱，如果借不到钱就把冷库给其本人。3点左右李某1回到冷库说：“一分钱也没有，你们看着办吧，想怎么治就怎们治。”刘某1和李某1在院子里谈了三四分钟回到客厅内说：“李某1豁上了，一分钱也没有，就这两条命。”这个时候李某1在院子里骂他们，付成龙听见走到院子里问李某1骂啥？其和其他人也走到院子里，其听见李某1说：一分钱也没有，就这两条命，你看着办吧！李某1说完话后把自己的手机扔向付成龙，付成龙躲开后，李某1又从红色三轮摩托车北边拿起一个二齿钩子向付成龙他们砸去，但没砸着，付成龙、靳田田等人和李某1夺二齿钩子，在夺的过程中二齿钩子砸了靳田田的左脸颊一下，后李某1拿的二齿钩子被人夺下来。在夺二齿钩子时李某1的对象从花池边上拿起一张锄头想砸付成龙，被付成龙夺过去扔在了墙角上。后看见李某1从冷厍的机房里拿岀来一把刀乱砍但没砍到谁，李某1又拿着一根秤杆子想打其和付成龙，被两人夺下来扔到了一边，李某1的对象又从花池边拿起一个拖把想打其和付成龙，又被两人夺了下来扔到一边。李某1的对象开始向大门外跑，并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扔向其，被其躲开后，其上前用右脚踢了李某1对象的小腿两脚，李某1的对象用手抓了其的右小腿一下，两人没再继续打；当其从客厅里再次回到院子里时，看见李某1倒在了地上，过了四、五分钟后李某1的对象又回到院子大骂，付成龙拿着从李某1手里夺过来的刀吓唬李某1的对象，其让杨某1、靳田田把李某1的对象拖到大门外面，后又让他们两个把李某1的对象拖进院子里的事实。 5、被告人靳田田的供述，证实杨某2的李某1欠刘某1的钱，其以前就跟着刘某1、杨丽来杨某2和李某1要过好几次账。2012年7月31日上午，杨丽打电话说去杨某2找李某1拿钱，其和杨某1、石彪、杨子、傳成龙、杨丽开车从新泰往杨某2走，中午11点左右到了李某1的冷库时，刘某1已经在冷库里了，当时李某1和他老婆、李某1的哥哥李某2都在。刘某1、杨丽和李某1、李某1的老婆、李某2在北屋里说账目的事，怎么谈的不清楚，后来李某1出去后，中午他们在冷库里吃的自己带的饭。到了下午3点左右，其在屋里听见李某1在院子里骂他们，说他没有钱，就两条人命，让我们看着办。他们出去后，看见李某1站在冷库里骂，他老婆在旁边坐着，李某2在机房旁边站着，其问李某1：“你骂啥？你没钱还在这骂人！”李某1说的什么没注意，然后李某1就把他手机扔过来砸到其身上，后掉在了地上，李某1又从身后拿了一把镢，用镢头捣其，其的左脸颊被镢头捣肿了，其和付成龙把李某1的镢夺过来扔在了一边，这时李某2从机房拿了一根铁棍子冲过来，其和另外几个人和李某2夺铁棍子，其把棍子夺过来扔在地上后，和李某2说：“没你什么事？”这时候李某1转身跑到机房里拿了一把菜刀过来和杨子撕把，其去夺刀的过程中李某1倒在了地上不起来的事实。 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5）泰刑一终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2015）新刑初字第2号缓刑告知书、执行通知书（存根），证实被告人付成龙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4日被新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3月4日被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6年3月4日止。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丽、付成龙、石彪、杨子、靳田田非法讨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非法讨债行为，在讨债过程中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付成龙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指控的系漏罪，应当与前罪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杨丽丽和靳田田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基于五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监控录像显示：各被告人均积极实施了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害人虽然存在持刀行为，但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经本院委托，泰安市新泰市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靳田田、杨子、石彪均对所居住社区影响较小。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付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于2017年1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 被告人杨丽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 被告人石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杨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靳田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谷 月 人民陪审员  张瑞亮 人民陪审员  赵其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晓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3、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4、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5、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7、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8、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