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23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高，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华，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才富，男，196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青，湖南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守国，男，195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武冈市。上诉人杨明高与被上诉人彭才富、原审被告曾守国合伙结算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高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彭才富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彭才富承担。事实和理由：彭才富在原审时未要求杨明高支付其经济补偿款600000元，原审判决的内容已超出彭才富的诉讼请求范围。杨明高与彭才富之间没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行为，杨明高也没有收取彭才富600000元的购地款。杨明高与曾守国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结算单不能对彭才富产生法律效力。且2019年1月17日之前签订的涉及彭才富权利义务的协议已作废，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故原审存在超出诉讼请求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的问题。彭才富辩称，原审判决杨明高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是针对彭才富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作出，本案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决。曾守国是受杨明高的委托处理彭才富股权转让的事情，是杨明高对曾守国作出承诺，曾守国才向彭才富作出承诺。案涉的600000元虽未以现金形式支付，但符合法律的规定。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曾守国述称，对杨明高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才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彭才富与曾守国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2、判令杨明高、曾守国退回彭才富购地款600000元；3、判令杨明高、曾守国连带支付因不能交付彭才富两个门面用地所造成的损失600000元（以该土地办证后评估的土地价值为准）；4、本案诉讼费由杨明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12月份，彭才富与彭才斌、彭均华、莫云伟、夏承武经协商一致，决定合伙投资筹建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2013年元月上述合伙人在武冈市新光村（18组、21组的老经济场）购买了70余亩土地，预交了20%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费后，曾守国入伙。曾守国占整个股权的50%，彭才富与彭才斌、彭均华、莫云伟、夏承武5人共占整个股权的50%。2014年3月，以上股东又出资购买了富田村9组、10组10多亩土地的使用权。经结算，整个项目前期投资14000000元左右，其中，彭才富先后投入资金140多万元。2014年5月7日成立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办理了注册登记，公司股东为彭才斌、彭均华、莫云伟、夏承武、彭才富、曾守国，法人代表由曾守国担任。购买土地后，彭才富与曾守国通过多方努力，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于2014年9月通过武冈市发改委立项，2016年7月15日省国土资源局对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用地进行了批复下文。2018年6月29日，武冈市用地委员会通过了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的用地申请。2017年因项目投资需要更多的资金，而作为主要投资者的曾守国因资金发生困难，决定将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的所有股份转让给杨明高。在转让过程中，除了彭才富不同意转让外，其余股东均同意将股份转让给杨明高。为了让该项目股权转让能够顺利进行，曾守国、杨明高与彭才富多次协商，考虑到彭才富在项目办理征地、立项、到相关部门申请土地使用批复、用地委员会发文等手续方面倾注了全部的心血，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前后投资了160多万元现金，杨明高、曾守国同意在股权转让时再给予彭才富600000元的补偿，在此基础上，彭才富最后才同意股权转让。2017年2月5日曾守国向彭才富出具了一张收到600000元的购地款的收条后，且杨明高将294000元股权转让款于2017年3月28日汇入彭才富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后，彭才富才在2017年1月26日大部分股东已经与杨明高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至此，杨明高正式购买了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及该公司名下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的全部股权。2017年2月5日曾守国出具给彭才富收条的内容为：今收到彭才富手购买日昇公司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曾守国本所分得地基款陆拾万元整（此款仅限于购买地基，不能提现金，面积：长20米、宽8.4米，位置由曾守国亲自安排）。收款人：曾守国，2017年2月5日立。2017年1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为武冈市日昇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曾守国。乙方为杨明高。甲方公司拥有的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及项目用地（即新光村禾泰山18组21组，富田村原10组9组的责任田约面积90亩）除给甲方留足30个门面地外，整体转让给乙方。全部转让款为1008万元整。合同签订之日，乙方支付甲方定金200万元整；甲方协助乙方移交相关资料、批复并到相关部门办理好过户登记手续后，其余808万元在2017年3月底前付清。甲方已分给原股东的门面地30间，每间进深20米宽4.2米，乙方无条件保留给甲方，门面地前墙体或檐水距竹城公路水沟外沿20米，门面地后墙体或檐水向后必须隔留10米的采光距高。10米后方能建设构筑物。30间门面在项目地范围内从武冈往城步方向起计算。乙方在2018年3月1日应给甲方自留的30间门面地办理好国有土地手续至甲方股东名下，费用由乙方承担。如乙方不能办好出让手续，则由乙方承担一切损失。转让方签字人为：曾守国、彭才斌、彭均华、莫云伟、夏承武、彭才富等全体股东。受让方签字人：杨明高。股权转让后，2017年5月12日，曾守国与杨明高就双方以前的财务和股权进行了总的结算，双方均在结算单签字确认。结算单的主要内容为：一、经双方结算，除去已经支付的部分外，杨明高最后还应付曾守国在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金贰佰参拾贰万元整。5月12前杨明高付足柒拾贰万元整，余款壹佰陆拾万元整，自4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息。2017年8月30日前杨明高应本息一次性付清。二、杨明高3月10日前付给鑫德农牧的50万元定金，由杨明高与鑫德农牧公司协商处理，曾守国不承担任何损失，也不再参与与鑫德农牧的合作事宜。三、原曾守国承诺给彭才富的两间门面，由曾守国与彭才富协调用现金处理，若协调不成，则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四、原曾守国与杨明高2017年1月26日签订的股权确认书作废。结算、确认人为曾守国、杨明高，结算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2017年4月5日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杨明高，股东为杨明高，企业类型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因杨明高不能将2017年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第四条约定的为转让方所有股东预留的30间门面在2018年3月31日前办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2018年8月8日除曾守国外，彭均华、彭才富、夏承武、莫云伟、莫云辉、彭才斌等6位股东与杨明高达成了《股份变更投资协议书》，将其在原协议中保留的14间门面作价，重新入股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折价后共占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百分之壹拾陆的股份。以上股东占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权占比具体为：莫云辉占百分之壹点壹肆参，彭均华占百分之参点肆貳玖，彭才富占百分之参点肆貳玖，莫云伟占百分之参点肆貳玖，彭才斌占百分之貳点貳捌陆，夏承武占百分之貳点贰捌陆。杨明高与曾守国共同占有其余部分百分之捌拾肆点零。曾守国具体的股权占比待曾守国单独与杨明高结算后确认。协议签订后，彭才富至今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9年元月17日，杨明高与曾守国再次结算后，双方签订了《股份转让金结算单》，结算单的主要内容：杨明高受让曾守国在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的53％股权，因2017年5月12日双方结算有重大差错，2019年元月16日双方在邓家铺沈泽林书记、姚学文的协调见证下，在武冈市湘西部落饭店，双方重新核对了各自的银行转账流水，经确认：至2019年1月16日杨明高尚欠曾守国股份转让金68300元。双方在肖春良项目投资50万原由杨明高垫付，现己造成损失，经双方确认各承担50％（即各承担25万损失），若通过双方努力，该笔款项追回，除追回开支外，按各自一半分配；原杨明高在2017年5月12日向曾守国出具的股份转让金欠条，因股份转让金己结清，其真实性己不存在，但曾守国己将此欠条作为债权转让给周建槐，经法院审理执行，周建槐己从杨明高处领走190.5万元，加上杨明高受曾守国误导上诉造成的上诉费壹万元，共计壹佰玖拾壹万伍仟元整，此款由曾守国承担。两抵曾守国向杨明高出具贰伯零玖万陆仟柒佰元欠条，并自2018年3月18日起按信用社贷款月利率千分之捌点玖伍计息。此款项本息曾守国承诺用贵州明都投资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款项优先偿还。至此，杨明高受让曾守国持有的武冈市日昇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款及相关经济损失己结清。2017年1月26日、2017年5月12日双方所签署的股份确认协议及结算单全部作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为合伙结算纠纷。杨明高与曾守国为了使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的全部股权能够顺利转让，经与彭才富充分沟通协商，考虑到彭才富对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的多年付出，在与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其他股东就股权转让已经达成协议的基础上，又单独给予彭才富一定的经济补偿，其实际就是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股权转让时全体股东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的一次全面清算。其余股东对清算结果表示认可，同意按照协议协商的价格进行转让。由于彭才富对转让价格不认可，使得杨明高会同曾守国与彭才富又进行单独协商，在原股权转让价格的基础上，又单独给予彭才富额外的经济补偿。虽然该补偿是曾守国以打收条收取彭才富购买地基款的方式存在，彭才富在本案中并没有实际支付过款项购买了地基，但在庭审中，曾守国、杨明高对项目股权转让过程中单独给彭才富一定的经济补偿的事实当庭予以认可。同时，在2017年5月12日曾守国与杨明高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的第三条也明确载明：原曾守国承诺给彭才富的两间门面，由曾守国与彭才富协调用现金处理，若协调不成，则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该结算单以书面的形式进一步确认了对彭才富进行经济补偿的事实。在庭审中，杨明高虽然提供了2019年元月26日与曾守国的股份转让金结算单，结算单上也写明了2017年1月26日、2017年5月12日双方所签署的股份确认协议及结算单全部作废，但仔细审查该结算单的内容，该结算单中并没有涉及到单独给予彭才富经济补偿方面的内容，因此，在本案股权转让过程中，杨明高要给予彭才富一定经济补偿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诉讼中，彭才富诉请要求杨明高、曾守国退回600000元购地款，其实质就是要求杨明高、曾守国按照约定给予彭才富一定的经济补偿。因此，杨明高认为本案案由不应定性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的观点正确，予以采纳。至于该经济补偿到底确定为多少比较适宜，根据彭才富提供的收条为600000元，在2017年5月12日曾守国与杨明高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确认补偿的是两个门面，在庭审中，彭才富、杨明高、曾守国当庭认可的价格是每个门面为300000元，因此，根据本案的审理情况和证据佐证，确定给予彭才富的经济补偿数额为600000元。综上，本案彭才富、杨明高、曾守国在股权转让过程中，经协商对彭才富的付出进行经济补偿，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经济补偿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此，对彭才富要求杨明高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因本案彭才富、杨明高、曾守国之间实际没有发生过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彭才富并没有产生任何实际损失，故彭才富要求解除与曾守国之间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判令杨明高、曾守国连带支付因不能交付彭才富两个门面用地所造成的损失600000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本案曾守国在整个股权转让过程中，已经将给付彭才富经济补偿的义务通过结算单的形式转移给了杨明高，因此，彭才富要求曾守国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在转让过程中杨明高承诺给彭才富经济补偿，虽未约定具体的履行期限，但经彭才富起诉，杨明高至今未付，显属违约，应适当承担一定的损失。该损失的计算方法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四）项、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明高应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给付彭才富因转让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股权获得的经济补偿款6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彭才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00元，减半收取4900元，由彭才富负担1900元，曾守国、杨明高各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查明，曾守国、案外人罗丽琼与彭才富就股权转让支付两间门面补偿款600000元进行协商，杨明高是在与曾守国签订《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时约定“原曾守国承诺给彭才富的两间门面，由曾守国与彭才富协调用现金处理，若协调不成，则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明高应支付彭才富经济补偿款600000元是否正确。曾守国于2017年2月5日向彭才富出具的收条上只有曾守国一人的签字，只有彭才富自认为杨明高是在清算股权的时候同意给予其两间门面，但曾守国庭审中表明当初许诺彭才富两个门面时“没有与杨明高谈，是与罗丽琼谈的，罗丽琼同意了，后面杨明高从罗丽琼哪里接手时，杨明高与罗丽琼谈没谈我就不知道了”，从曾守国的庭审陈述，也可以得知，曾守国向彭才富出具收条时，杨明高对因彭才富股权转让需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不知情。2017年5月12日曾守国与杨明高签订的《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第三条约定“原曾守国承诺给彭才富的两间门面，由曾守国与彭才富协调用现金处理，若协调不成，则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从该约定也可以得知，补给彭才富两间门面经济补偿款600000元的承诺是由曾守国作出，非杨明高作出。原审认定杨明高与曾守国共同承诺在股权转让时给予彭才富两间门面的补偿属认定事实错误。彭才富主张曾守国是受杨明高的委托向其作出补给两间门面经济补偿款600000元的承诺，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第三条虽约定在协调不成的情况下，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但《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系曾守国与杨明高签订，是曾守国、杨明高双方之间就债务承担进行约定，对彭才富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2019年元月17日，杨明高与曾守国签订的《股份转让金结算单》已将《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作废。《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未有彭才富的签字同意，同时，也未有证据证明曾守国、杨明高以其他方式征得彭才富的同意，《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第三条的约定不能认定为彭才富同意曾守国将债务转让给杨明高。原审以《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中并没涉及单独给予彭才富经济补偿方面的内容，便认定杨明高应承担支付义务明显与事实不符。因为2019年元月17日的《股份转让金结算单》在多人见证人签订，并明确约定2017年5月12日双方所签署的结算单全部作废，该约定应理解为整个《曾守国同志股权转让最终结算单》作废，那么，《股份转让金结算单》中无须就“原曾守国承诺给彭才富的两间门面，由曾守国与彭才富协调用现金处理，若协调不成，则由杨明高负责安排两间门面给彭才富，”另行单独作出约定。综上，对彭才富负有支付两间门面经济补偿款600000元的义务人是曾守国，曾守国应向彭才富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原审未判决曾守国承担支付义务，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杨明高不是收条的出具人，也不是曾守国转让彭才富债务的受让人，故杨明高主张其不应向彭才富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杨明高向彭才富支付经济补偿款600000元，处理欠妥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杨明高的上诉请求成立，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正确，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9）湘058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二、曾守国应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0日内给付彭才富因转让武冈市亲情树老年养护中心项目股权获得的经济补偿款6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彭才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以上共计14700元，由彭才富负担2450元，曾守国负担12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宁少军审 判 员  刘劲松审 判 员  周丽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