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光成，男，196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宗富，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重庆市大足区三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红亮，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安宇，重庆市荣昌区昌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连术，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景超，重庆市永川区大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钢，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光旭，男，1963年10月27日，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荣昌区昌元街道广场路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690389691XH。主要负责人：邓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鼎，重庆市大足区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何光成因与被上诉人陶宗富、吴红亮、张连术、何光旭、何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荣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1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光成，被上诉人陶宗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被上诉人吴红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安宇，张连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景超，人保荣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靖鼎到庭参加了审理，被上诉人何钢、何光旭经通知未到庭参加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光成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1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驳回陶宗富对其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陶宗富等承担。事实和理由：1.张连术驾驶车辆造成陶宗富受伤不是履行职务行为，当时系张连术借用车辆而发生的事故；2.即使认定张连术系履行职务行为，由于张连术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其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也应由张连术与何光成承担连带责任。陶宗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红亮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连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审中何光成并未举示张连术存在过错的证据，张连术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人保荣昌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何钢、何光旭均未到庭未提交书面意见。陶宗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陶宗富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59575元（上述费用为：总赔偿费用854675元-保险公司垫付310000元-道路交通社会救助基金垫付155100元-张连术垫付30000元），交强险未赔偿部分，由人保荣昌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直接赔偿陶宗富；2.判令人保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吴洪亮、张连术、何光成、何钢、何光旭予以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人保荣昌支公司、吴洪亮、张连术、何光成、何钢、何光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日下午15时10分许，张连术驾驶渝Ｃ×××××号轻型普通货车从重庆市大足区龙石镇往三驱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重庆市大足区，在躲避行人时将车行驶至公路左侧与相对方由肖贵烽驾驶的渝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肖贵烽及摩托车乘车人陶宗富受伤，两车损坏的道理交通事故。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渝（大足）公交认字（2017）第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连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肖贵烽不承担责任；陶宗富不承担责任。陶宗富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左锁骨中外段骨折；3、耻骨联合分离；4、右骶髂关节脱位？5、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6、左股骨大转子撕脱性骨折；7、左腓骨中段线形骨折；8、右桡骨远端骨折？9、头面部皮肤裂伤。陶宗富住院治疗4天，因病情危重，于2017年3月6日出院转至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外科ICU治疗，后转入骨科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多发伤：骨盆骨折（右侧髂骨、骶骨右侧、左侧骶髂关节分离、左侧髋臼及股骨大转子骨折、耻骨联合分离）、左侧股骨干骨折、左侧腓骨骨折、左锁骨骨折、右侧尺桡骨远端骨折、右腕舟骨周围脱位；2、双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3、肺动脉栓塞；4、阴囊血肿；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肺部感染、肺挫伤；7、右侧髂腰固定术后切口愈合不良。陶宗富在该院住院治疗219天，于2017年10月11日出院，其出院医嘱为：1、出院后继续行创面换药，直至切口完全愈合。若出现红肿痛、液体流出，或连续2天体温超过38度，或无疼痛的新发生的疼痛或疼痛、不适加剧应及时来院诊治；2、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建议专人陪护；3、出院继续行功能锻炼，定期门诊随访，骨折术后1月、3月、6月、12月需定期随访，复查X线。需视后期复查情况决定何时去除内固定物；4、出院后防跌倒，防治骨质疏松等疾病；5、出院后如有不适，立即就诊，我院就诊困难，可于当地医院就诊。陶宗富在重庆市大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产生医疗费16839元，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过程中，产生医疗费625506元，共计产生医疗费642345元。2018年4月2日，重庆市大足司法鉴定所对陶宗富受伤部位进行致残程序鉴定、后期医疗费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鉴定意见为：1.陶宗富骨盆损伤；左锁骨损伤；右桡骨损伤，致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一个九级、二个十级；2.陶宗富后期医疗费用约需25000元；3.陶宗富多处损伤因恢复较差，综合评定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50日。何光成申请对陶宗富住院医疗费用的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2019年5月20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5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陶宗富的医疗费用中有12280.85元与治疗本次外伤无关，为不合理费用。另查明如下事实：1.本案中车牌号为渝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行驶证上登记车主为吴红亮，2017年4月13日该车登记车主由吴红亮变更为何钢。吴红亮陈述其已于2017年2月19日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就将前述车辆出售给何光旭，由于购车人何光旭是外地人，需要办理暂住证才能完成车辆过户，故该车的过户手续在出售后就拖延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才完成。何钢陈述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其已经在吴红亮处购买并实际取得了涉案车辆。车牌号为渝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荣昌支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3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该车尚处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期限内。2.在陶宗富住院治疗过程中，张连术为其垫付10000元费用，何光成为其垫付20000元费用。陶宗富、张连术、何光成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该30000元费用。3.陶宗富户籍登记信息显示为农村户口。陶宗富案发前担任村支书，由政府发放工资，发生交通事故后，政府照常发放工资，工资收入未减少。陶宗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评定为伤残时，年满53周岁。4.陶宗富之父陶进恒、之母马希菊均为农村居民户口，在陶宗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评定为伤残时，均年满74周岁。陶进恒、马希菊共有3个扶养义务人。5.人保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已赔偿陶宗富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已赔偿陶宗富300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于2018年1月15日向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垫付陶宗富医疗费155100元。6.2018年6月5日，大足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诉张连术、吴红亮、人保荣昌支公司、重庆市宏勋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何光成、何钢、何光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27日做出（2018）渝0111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连术返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款155100元；二、驳回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7.后张连术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中认定何光成在承包有土石方工程，张连术受何光成雇佣，在何光成处打工，并认定张连术系在为工地接油过程中，也即在为何光成提供劳务时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该院认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张连术系在为何光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责任应当由何光成承担。2019年2月21日，该院作出（2018）渝01民终6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1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书；二、限何光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款155100元；三、驳回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8、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1民终6965号案件中，吴红亮、何光旭及何光成均认可涉案车辆系由何光旭联系吴红亮购买，由何光旭支付的买车款。何光旭、何钢均陈述车辆系何光旭代何钢购买，吴红亮则只认可其系将车辆卖给何光旭。9、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陶宗富和该事故另一伤者肖贵烽达成一致意见，另一伤者肖贵烽同意人保荣昌支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陶宗富的10000元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给陶宗富的300000元全部由陶宗富享有。针对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金110000元，陶宗富和肖贵烽按照9:1的比例进行分摊和享受。一审法院在（2019）渝0111民初1466号案中确定该事故另一伤者肖贵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损失为6300元。10、陶宗富购买轮椅、助行器、拐杖支出987.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第十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一）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损失；（二）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及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关于陶宗富要求主张的各项损失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如下：1.医疗费。陶宗富主张642345元，经鉴定陶宗富的医疗费用中有12280.85元与治疗本次外伤无关，应予扣除，故医疗费确认为630064.15元。2.后续治疗费有鉴定意见书为凭，确认为25000元。3.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出院期间护理费，即120元/天×223天=26760元。又因鉴定意见书评定其护理期为180日，陶宗富对院外护理费自愿按照60元每天计算无异议，即院外护理费为60元/天×180天=10800元，综上，陶宗富的护理费为26760元+10800元=3756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0元/天×223天=11150元。5.营养费酌情主张1500元。6.误工费,误工费是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陶宗富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但其工资收入并未因此有所减少。故一审法院对陶宗富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陶宗富系农村户口，其自愿按照12638元/年计算该项费用并无不当，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22%，故一审法院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12638元/年×20年×22%=5560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陶宗富的父母均为农村户口，有3个扶养义务人，在陶宗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评定为伤残时均年满74周岁，陶宗富自愿按照10936元/年计算该项费用并无不当，由此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936元/年×6年×22%×2÷3=9623.68元，计入残疾赔偿金共计65230.8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500元。9、交通费酌定为400元。10.住宿费不予支持。11.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定为987元。12.财产损失,陶宗富仅仅举示购买手机的发票，并未举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具体经济损失，故对财产损失不予支持。综上，陶宗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要求主张的合理损失确认为778392.03元。关于各方的责任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渝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荣昌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投保有不计免赔，该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处于保险期间内，人保荣昌支公司应就本次交通事故按规定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金额按照各项限额结合被保险人在事故中是否承担责任的情形认定。由于人保荣昌支公司已在交强险中医疗项下责任限额10000元全部赔付给陶宗富，其商业三者险300000元亦已经全部赔付给陶宗富。一审法院在（2019）渝0111民初1466号案中确定另案原告肖贵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属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内赔偿的损失为6300元。陶宗富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65230.88元、护理费3756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7元，合计110677.88元。由于陶宗富与另案原告肖贵烽系同一交通事故的被侵权人，且其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之和已经超过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应当按照双方协商的比例（陶宗富与肖贵烽按9：1）确定交强险该项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对于陶宗富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限额内未获赔偿的损失部分，应当按照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连术的违法驾驶行为是引发本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一审法院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同时，因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即张连术系在为何光成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责任应当由何光成承担。吴洪亮、何光旭、何钢在本案中无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行为，其行为亦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保荣昌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内赔偿陶宗富103700元（限额110000元-另案原告肖贵烽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获赔6300元）。针对张连术垫付的10000元费用，何光成垫付的20000元费用，经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故由人保荣昌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责任限额内赔偿陶宗富93700元（应赔偿总金额103700元-张连术垫付的10000元＝93700元），由人保荣昌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张连术10000元。何光成应赔偿陶宗富189592.03元（陶宗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合理损失778392.03元-已在交强险医疗项下赔偿的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应赔付103700元-已在商业三者险赔偿的300000元-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的155100元-何光成垫付的20000元＝189592.03元）。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陶宗富93700元；二、由被告何光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陶宗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89592.03元；三、驳回原告陶宗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8元，减半收取计1099元，由原告陶宗富负担200元，被告何光成负担89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本院（2018）渝01民终696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张连术系在为何光成提供劳务时发生的本案交通事故，故对何光成上诉提出张连术不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不再予以审查。关于何光成上诉提出张连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应与其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系陶宗富提起的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之诉，陶宗富对一审判决由何光成承担侵权责任并无异议，且何光成在一审审理中也未提出该抗辩意见，故本案应当依据陶宗富的请求做出认定和判决，另从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出发也不宜在二审中对一审审理阶段未予审查的实质性事实进行审理，何光成可在履行赔偿责任后另诉解决。综上所述，何光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元，由何光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师玉婷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闫信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冉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