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勇，男，1969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松，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宝元，男，1971年3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本献，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良贵，安徽舒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霖枫，男，1991年9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上诉人曾勇因与被上诉人周宝元、原审被告高霖枫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1民初5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曾勇有自己的工厂，不是转让后酒店经营者，极少到酒店，未与高霖枫共同经营，并非合同对应方，故请求二审法院在充分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纠正一审中的该项错误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周宝元辩称，曾勇签署了协议书，实际经营，应当一起承担责任。高霖枫未作述辩。周宝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转让款376400元、违约金暂计133622元（暂计从2017年1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9日为376400×0.5‰×710天，实际计算至付清为止），合计51002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周宝元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转让款376400元及自2017年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76400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一年期利率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常熟市虞山镇同庆酒店于2016年5月9日注册，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周宝元，于2016年11月11日核准注销。2016年10月31日，周宝元（转让方、甲方）与高霖枫（顶让方、乙方）、案外人毛仲明（房东、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丙方同意甲方将自己位于常熟市庆大酒店，转让给乙方使用，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乙方在2016年10月31日前分两笔向甲方支付顶手费（转让费）共计人民币20万元，第一笔在2016年12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第二笔在2017年1月8日乙方向甲方支付32万元……店铺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在甲方收到乙方第一笔转让金后全部无偿归乙方使用，租赁期满后不动产归丙方所有，动产无偿归乙方（动产与不动产的划分按租赁合同执行）；该店铺的营业执照已由甲方办理，经营范围为餐饮，租期内甲方继续以甲方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但相关费用及由乙方经营引起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接手经营前即2016年11月1日之前该店铺及营业执照上所载企业或字号所欠一切债务由甲方负责偿还，与乙方无关……同日，周宝元收到高霖枫指定人交付的200000元。2016年11月1日，周宝元将案涉店铺交付高霖枫。2017年4月12日，高霖枫注册常熟市虞山镇海虞春天食府，类型为个体工商户，并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2018年6月1日将经营者变更为曾召东，名称变更为常熟市虞山镇长江路百姓饭店。周宝元与高霖枫、曾勇一致确认：在720000元转让款中扣除302000元，其中2017年1月24日胡大红装修费15000元、2017年2月5日支付60000元（其中30000元为原告代被告高霖枫转交房租）、会计工资款7000元、韦军猪肉款50000元。一审另查明，曾勇参与并促成周宝元与高霖枫之间的转让事宜，且参与处理周宝元与高霖枫因转让产生的纠纷。曾勇亦认可曾代高霖枫支付过费用。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常熟市户籍信息证明、转租协议、银行流水、通话录音、发票、收据、付款凭证、证人证言、一审法院谈话笔录和质证笔录、当事人陈述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曾勇是否为合同相对方，是否承担共同责任及曾勇、高霖枫所称抵扣金额是否成立。关于曾勇是否为合同相对方，是否承担共同责任。周宝元认为，曾勇与高霖枫系父子关系，在商谈转让时也是以曾勇为主体洽谈，协议也是曾勇签署，虽然曾勇签署的是高霖枫的名字，但是签合同时高霖枫并不在场，只是事后以高霖枫的名义实施了实际的经营和管理，转让款的抵付中既有高霖枫又有曾勇还有案外人，应当认定曾勇和高霖枫为合同共同主体，形成对周宝元的共同债务。高霖枫、曾勇认为，合同相对方应为高霖枫，其已办理了工商营业登记并进行了经营，曾勇是高霖枫的父亲，与周宝元较为熟悉因此促成了双方之间的转让。作为父亲也的确在经济上给儿子提供了支持，但并不是合同对应方也不是实际经营者。一审法院认为，曾勇促成并实际参与周宝元与高霖枫之间的转让事宜及因转让产生纠纷的处理，并在高霖枫经营期间向周宝元和案外人支付款项；且曾勇亦未按要求到庭说明实际经过。综合查明内容，一审法院认定曾勇亦为合同相对方，应与高霖枫共同承担责任。关于曾勇、高霖枫所称抵扣金额是否成立。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对于常熟市虞山镇同庆酒店水电费、仓库房租9022元，因曾勇、高霖枫未就常熟澜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收取的2222元提供充足证据佐证，不予认可，剩余的6800元予以认定。对于同庆物业费20000元、邵建良费用3000元，因未提供证据，不予认可。对于代常熟市虞山镇同庆酒店于2017年3月17日支付的税金14465.25元及周宝元在曾勇、高霖枫处用餐消费610元，曾勇一方已提供支付凭证及结算单，税金属周宝元应缴纳部分，且周宝元也对610元的消费予以认可，予以认定。对于曾勇一方代常熟市虞山镇同庆酒店支付的同庆消费卡金额18315元，因未提供充足证据，不予认可。对于曾勇一方要求抵扣胡大红和李显海分别在其处消费餐费84608元和49076元，因胡大红、李显海均为案外人，曾勇一方并未与周宝元就该项抵扣协商一致，不予认可。对于曾勇一方代常熟市虞山镇同庆酒店支付电费41958元，提供有交费凭证佐证，予以认定；对于滞纳金3093元，因周宝元对其应缴纳电费委托曾勇一方缴纳，且曾勇一方未能尽到合理谨慎义务，对常熟市供电公司于2016年9月2日和11月2日抄表费用直至2016年11月23日才缴纳，故滞纳金由双方各半承担。对于上述已查明且认定部分，无法律规定不可抵扣情形，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并处理，在本案转让款中予以抵扣。本案双方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签订《转租协议》的行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依法成立，应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曾勇一方未能按约支付转让款，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对此应承担相应责任。故周宝元要求高霖枫、曾勇支付转让款3764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高霖枫、曾勇支付转让款352620.25元。周宝元要求高霖枫、曾勇支付自2017年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76400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一年期利率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一直存在抵扣行为，且曾勇一方于2017年3月17日仍在为周宝元支付税款，故一审法院认定：高霖枫、曾勇支付2017年3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52620.25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一年期年利率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综上，周宝元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高霖枫、曾勇共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宝元转让款352620.25元，并支付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52620.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一年期）的1.95倍计算的违约金。二、驳回周宝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73元，由周宝元负担219元，由高霖枫、曾勇负担325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第一款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周宝元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供了转租协议、通话录音等证据，结合曾勇与高霖枫之间的父子关系，以及曾勇本人签署协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曾勇为涉案合同相对方，符合证据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曾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46元，由曾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