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民初512号 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男，1967年3月11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反诉被告）：卢怀追，男，1969年1月24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二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春和，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反诉原告）：韦霄云，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反诉原告）：韦运红，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西乡塘区友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451487049。 法定代表人：陆彪，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炜，系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莫树胆，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壮族，住址：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与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第三人莫树胆、第三人广西建工集团联合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联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桂1202民初886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提起上诉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12民终122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所作的（2018）桂1202民初886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对本诉与反诉进行了合并开庭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春和，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霄云、韦运红，第三人莫树胆，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承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截至2017年8月26日止尚欠原告的转让款本金770万元，利息150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8月26日止以77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付），合计920万元整；2017年8月26日至本案生效判决之日止的利息以77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8日，以被告为法人的广西明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建公司”）与广西联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明建公司的“西城时代”主体工程由广西联建公司承包。2014年3月7日，第三人莫树胆与原告韦勋章签订《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原告出资1000万元，与第三人合作投资该土建项目并占40%的股权。2016年2月1日，被告与莫树胆、韦勋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把韦勋章的上述股份转让给被告，转让费950万元并约定2016年3月15日前付清此款，逾期按3%/月计算。协议签订后，被告支付200万元后一直拖欠，经沟通，被告于2017年8月4日出具欠条，确认债务并约定还款日期。随后被告于2017年8月16日支付50万元，至2017年6月28日止尚欠770万元本金及150万元逾期利息（截至2017年6月28日）。原告多次主张权利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辞，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辩称：一、原、被告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股权转让协议》的权源本身是无效的。莫树胆与韦勋章所签订的《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超越了其代理权限，当然无效；二、《股权转让协议》根本不存在转让的标的。2017年10月13日，经对账西城时代项目亏损2469040.69元，潘国阳不可能因为亏损的项目还要支付950元的对价。盈利是一种期望值、亏损是投资的风险，期望值和亏损不属于债权，不可以成为转让的标的。 第三人莫树胆辩称：莫树胆是广西联建公司的项目经理，代表公司与明建公司签订西城时代项目施工合同，并且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施工任务，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实施该项目自行组织资金，自负盈亏；股权转让是三方协议后签订的，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他权利义务由法院依法判处。 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辩称：1.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列为当事人。本案涉诉工程系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内部承包给公司员工莫树胆个人施工，并未转包给韦勋章、卢怀追、潘国阳等人；2.第三人与本案纠纷无任何利害关系，第三人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潘国阳与韦勋章、卢怀追，第三人莫树胆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以及2017年8月4日原告出具的《欠条》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韦勋章、卢怀追向潘国阳返还转让款250万元及其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执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8日，明建公司与第三人莫树胆为代理人的广西联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明建公司的西城时代商住楼工程交由广西联建公司承包。2014年3月7日，莫树胆（甲方）与韦勋章（乙方）签订《合作投资承包施工协议书》。2016年2月1日，原告潘国阳与被告韦勋章、卢怀追，第三人莫树胆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被告及第三人须向原告提供财务台账，并保证财务数据的真实性。《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和莫树胆并未将财务台账交给原告。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0万元给被告，2017年8月26日再次支付50万元给被告。2017年10月13日，被告和第三人提供结算凭证，原告发现项目亏损2469040.69元。原告就不再支付所谓的转让款了。原告认为，被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其实是被告和第三人给原告设下的一个陷阱，是将其亏损转嫁到原告的身上。《施工合同》是《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签订的权源，《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又是《股权转让协议》的权源，因广西联建公司将项目全部转包给不具有任何资质的被告，被告又将该项目的份额转让给原告。被告和第三人转让行为还涉及擅自处分广西联建公司合法权益的问题，所签订的合同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潘国阳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没有过错，被告韦勋章、卢怀追因《股份转让协议》从原告处得到的转让款250万元，应当予以返还。 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辩称：1.当事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并没有合同法及民法关于无效合同的情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现；2.250万元已付款是反诉原告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具体表现，反诉原告按协议已支付了250万元，因无法完全实现其目的造成欠款。 第三人莫树胆辩称：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与第三人无关。 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辩称：针对反诉的意见与本诉答辩意见一致。 综合本案证据，并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韦勋章与卢怀追系案涉工程的合伙投资人关系。潘国阳系明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2月27日，广西联建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授权委托第三人莫树胆代表其签订承建明建公司的“西城时代”商住楼工程的施工合同。2014年2月28日，明建公司与广西联建公司公司共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明建公司开发的“西城时代”商住楼工程由广西联建公司承包。2014年3月7日，韦勋章（代表卢怀追，乙方）与第三人莫树胆（甲方）签订《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与本案处理相关的主要内容概括为：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股份制运作，按出资比例享有“西城时代”商住楼项目权益及承担项目风险；甲方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享有项目60%的股权，乙方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享有项目40%的股权；甲乙双方按享有的股权比例分享项目利润，分担项目亏损。签订以上合作协议书后，韦勋章与卢怀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按约定向第三人莫树胆支付转让款1000万元，正式与第三人莫树胆共同负责“西城时代”商住楼工程建设。 2016年2月1日，韦勋章、卢怀追（乙方）与潘国阳（丙方）、第三人莫树胆（甲方）共同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与本案相关的内容概括为：因乙方个人原因，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将在“西城时代”商住楼工程项目中所占的40%股份全部转让给丙方，甲方保留原60%的股份，签订转让协议并付清款后，乙方在该项目中不再占有任何股份及权益。乙方转让持有该项目40%的股份给丙方，丙方应支付给乙方共计人民币950万元整（其中约500万元为乙方在该项目中所投的本金，450万元为资金占用费），于2016年3月15日前付清，逾期支付则按月利息3%计算。 签订以上《股份转让协议》后，潘国阳分两次共计支付给韦勋章、卢怀追转让款200万元。2017年8月4日，潘国阳出具《欠条》给韦勋章、卢怀追收执，《欠条》主要内容概括为：截至2017年8月4日止尚欠韦勋章及卢怀追西城时代项目借款本金及利息玖佰柒拾万壹仟元整（￥970.1万元），经协商，还款约定如下：1.2017年8月16日前归还贰佰万元整（￥200万元）；2.2017年10月4日前归还肆佰肆拾陆万元整（￥446万元）；3.2017年11月4日前归还叁佰贰拾肆万壹仟元整（￥324.1万元）。出具以上欠条后，潘国阳于2017年8月16日支付给韦勋章、卢怀追转让款50万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为转让款余款的支付等问题，双方发生争议，遂引发本案诉讼。 因承包案涉工程，第三人莫树胆须向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缴纳相应的工程“管理费”（已支付）。本案诉讼中，广西联建公司述称案涉工程系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内部承包给莫树胆个人，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并未授权莫树胆与他人签订《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莫树胆述称该工程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要向广西联建公司缴纳“管理费”。 另查明，案涉工程约于2016年年末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对于潘国阳作为开发商的法定代表人为何接受股份转让，共同与莫树胆负责工程承建的问题，潘国阳述称系因当时工程进度过于滞后，为加快工程进度，因此接受了韦勋章、卢怀追转让的股份。还查明，2016年2月1日三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原告韦勋章、卢怀追已退出对案涉工程的管理、亦不再对案涉工程享有权利义务，案涉工程由莫树胆、潘国阳负责落实具体工程进度、工程管理等问题直至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对于案涉工程工程款的支付与分配问题，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截止目前已基本由开发商通过广西联建公司向莫树胆等支付完毕，莫树胆收到各笔工程款项后负责资金的管理和支配，其合伙体内部目前尚未进行最终的分配与结算，潘国阳亦表示该工程初步估算为亏损，订立《股份转让协议》后至今其未获得过工程款的分配。 以上法律事实，有案件当事人所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汇款凭证、《股权转让协议》、《欠条》、《利润表》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对本案所涉及的《股份转让协议》及《欠条》的合同效力应如何认定；2.如案涉协议无效，则无效的后果如何确定；3.如案涉协议有效，则应如何确定潘国阳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依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西城时代”商住楼建设工程系明建公司发包给广西联建公司承建，广西联建公司则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授权委托第三人莫树胆代表其签订该案涉工程的施工合同，事实上该建设工程由莫树胆组织施工建设，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则从中获得实际施工方所缴纳的工程“管理费”，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与第三人莫树胆之间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挂靠施工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也作出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因此，应对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定为无效。但案涉建设工程已竣工交付使用，合同的无效，并不能就此否定工程款的支付及因合同所生的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 本案中，第三人广西联建公司并未授权第三人莫树胆与韦勋章、潘国阳等人签订案涉的《合作投资承包工程施工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即该两份协议书的签订系莫树胆的个人行为，而并非其代表广西联建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股份转让协议》，实为合伙人转让其在合伙体内享有权利的份额，就本案而言，应为本诉原告退出与第三人莫树胆的合伙，反诉原告入伙并接收本诉原告在合伙体的权利义务，所谓股份转让的价款实质是本诉原告在合伙体内权利转让的对价。因此，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份转让关系，而是合伙关系中原、被告退、入伙所形成的合伙权利对价合同。虽然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该对价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从合同，并不存在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当然无效的情形，因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并不必然导致合伙对价合同无效。合伙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合伙体实为该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实际施工人仍有相应的实体权利，对该实体权利所产生的合同，不应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的影响。且合伙对价合同系各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是签订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合同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应当履行。因此，对反诉原告潘国阳关于《股份转让协议》及《欠条》应认定无效，并诉请由韦勋章、卢怀追返还已支付的转让款250万元的相关反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诉，韦勋章、卢怀追主张由潘国阳支付给其截至2017年8月26日止尚欠的转让款本金770万元，利息150万元（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8月26日止，以77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付），合计920万元整；2017年8月26日至本案生效判决之日止的利息以77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 结合上述韦勋章、卢怀追的诉请主张，关于对潘国阳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的问题。2016年2月1日，三方共同订立《股份转让协议》，确认潘国阳尚欠韦勋章、卢怀追股份转让款本金950万元，定于2016年3月15日前付清，逾期支付则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签订以上协议后，潘国阳分两次共计支付给韦勋章、卢怀追转让款本金200万元。因潘国阳未按约定于2016年3月15日前付清其余750万元欠款本金，2017年8月4日，经过双方结算，通过由潘国阳出具《欠条》的形式，双方对潘国阳所欠的债务本息进行了重新确认并形成了与之相对应的还款计划，即截至2017年8月4日止，潘国阳尚欠韦勋章、卢怀追的本息金额为970.1万元，2017年8月16日前归还200万元，2017年10月4日前归还446万元，2017年11月4日前归还324.1万元。出具《欠条》后，潘国阳于2017年8月16日支付给韦勋章、卢怀追转让款50万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 依据上述欠款、还款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认为，2017年8月4日，潘国阳向韦勋章、卢怀追出具《欠条》所确定的欠款本息的金额，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利息计付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欠条》出具的日期即2017年8月4日可作为据以确定本案潘国阳尚欠欠款本息的日期。2017年8月4日的《欠条》出具时，潘国阳已支付欠款本金200万元，即《欠条》中的220.1万元[970.1万元-（950万元-200万元）]应属当时双方所结算的尚欠利息，即截止2017年8月4日，潘国阳尚欠的欠款本金为750万元，利息220.1万元，共计970.1万元。现韦勋章、卢怀追主张截止2017年8月16日被告尚欠的本金及利息共计920万元（不含潘国阳2017年8月16日已支付的50万元），未超出双方协议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对此主张予以支持。 从前述《欠条》承诺的首期还款日的次日即2017年8月17日开始，潘国阳未按《欠条》中的承诺按期足额还款，其应承担逾期还款的相应责任。因本案《欠条》对逾期利息的计付标准未做约定，韦勋章、卢怀追诉请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明显过高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定从2017年8月17日开始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日止，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本金7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转让款本金7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截止于2017年8月16日尚欠的利息为170万元；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日止，以750万元欠款本金为基数，另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付）； 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原告（反诉被告）韦勋章、卢怀追已预交76200元，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已预交13400元，共计896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潘国阳承担。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款项，义务人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自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诉：76200元，反诉：13400元)，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账号：20×××98。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韦江毅 审 判 员 谢忠迎 审 判 员 梁 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韦 娜 书 记 员 韦媛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件将承担的法律后果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件，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并由被执行人负担执行费及其他费用。 二、被执行人在限定时间内应当报告当前以及收到执行通知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不申报或不如实申报财产、拒不履行义务的，将视情节轻重，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按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精神，将会受到多部门联合惩戒，采取如下联合惩戒措施：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聘）为公务人员或事业单位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从事特定行业；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住宿、高消费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限制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等，直至全部履行义务为止。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注：若当事人遭受黑恶势力的违法侵害，欢迎举报涉黑涉恶及其保护伞的犯罪案件线索。对相关举报，本院将严格保密，并依法保护举报人的合法权利。 金城江区人民法院“扫黑除恶”举报电话：0778-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