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625民初2735号原告：卢莉莉，女，1975年0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璇，山东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超，山东端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营，男，1973年0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璇，山东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超，山东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华峰，男，1988年0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博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涛，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莉莉、张营与被告张华峰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莉莉、张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璇、赵立超，被告张华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莉莉、张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张华峰返还卢莉莉、张营140000元；二、依法判令张华峰支付卢莉莉、张营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请求判令张华峰于本案判决生效一个月内注销为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注册的国家开放大学的学籍（学号：1737106451816）；四、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华峰承担。事实和理由：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2017年06月份参加文科高考分数不足500分，不够青岛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卢莉莉、张营为此向张华峰咨询，张华峰当时承诺2017年9月份保证青岛大学按统招生录取张弋驰，若不能被青岛大学录取，费用全部退还。于是，2017年07月02日，卢莉莉与张华峰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卢莉莉）委托乙方（张华峰）给卢莉莉之子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相关事宜，包括安排宿舍、班级、军训、学期资格考试、建立学籍，并保证毕业时能取得全日制青岛大学工商管理专业本科毕业证。经双方协商，甲方（卢莉莉）分两次付给乙方（张华峰）140000元。协议期限为2017年07月04日至2018年07月31日，如果到2018年07月31日未办理完结全日制毕业证及相关手续，乙方（张华峰）必须在三日内无条件全款退还甲方（卢莉莉）。协议达成后，卢莉莉、张营依约于2017年07月03日、2018年03月05日通过银行转款给张华峰140000元，张华峰却未办理协议约定的事项，更没有办成其所承诺的青岛大学的录取事宜，而是在学信网上办理了一个国家开放大学工商管理（企业生产运营管理）学籍，学历类别为开放教育，学籍状态是在籍（注册学籍），导致张弋驰因为等待错过了复读报名时间无法进行复读。为此，卢莉莉、张营多次索要上述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均以各种理由推拖拒绝。综上，卢莉莉、张营委托张华峰为其子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资格及相关事宜，双方之间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该委托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而自始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返还，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作为曾从事教育咨询中介服务的专业人员，对违反教育公平的“花钱走关系”、强占不特定第三人教育资格是明知的，但为了追求高额利益而许诺、诱导一般社会公众，故合同无效的责任全部在于张华峰，对其向卢莉莉、张营收取的140000元，在合同无效情形下取得上述款项的依据已丧失，卢莉莉、张营有权请求被告全额返还，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院，望判若所请。张华峰辩称，张华峰经营博兴锦秋街道远航教育信息咨询中心，是一家中介咨询机构。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因2017年参加高考分数没有达到本科线，然后找到张华峰咨询并要求帮忙办理上学的相关事宜，具体是先上专科然后再协助办理专升本。张华峰并没有保证张弋驰被青岛大学录取，也没有保证其取得任何大学的全日制毕业证。双方没有签订卢莉莉、张营所述的书面协议书，对其所述协议书内容不认可，双方更没有约定“张弋驰若不能被青岛大学录取，费用全部退还”。张华峰在2017年07月份卢莉莉、张营委托其联系咨询上学及如何能够上大学并取得相关学籍的情况后，根据卢莉莉、张营及其子张弋驰自己尽量能在青岛大学安排跟读的意愿，就先办理了国家开放大学的学籍，2017年9月张弋驰到了青岛大学，上的是工商管理学院，上了一段后，由于对该专业不满意，然后又要求张华峰帮忙协调去别的学院进行学习，于是在2018年9月份在张华峰的帮助下，去了青岛外语学院跟读学习英语专业。因此，张华峰是居间提供咨询服务，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居间合同关系而不是委托合同关系，卢莉莉、张营是委托人，张华峰是居间人，居间合同的第三方为青岛大学，达成的居间协议的内容是：张华峰给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先办理在青岛大学跟读，然后在取得专科学历之后再考取并办理青岛大学的专升本，并非卢莉莉、张营主张的高考后去青岛大学上学并取得青岛大学本科毕业证。作为居间人，张华峰只是向卢莉莉、张营报告联系了能到青岛大学跟读的机会并且协调跟读的相关事宜，并没有承诺在分数不够的情况下取得入学学籍，而张弋驰之所以能够到青岛大学跟读就是在张华峰的介绍联系下达成的，卢莉莉、张营对此情况明知，其只是委托张华峰给张弋驰联系到青岛大学跟读。张弋驰在2017年08月已经到青岛大学跟读，并且在2018年09月28日又到了青岛大学的外语学院17级05班进行跟读，张营及张弋驰也在进修学生承诺书上签字，卢莉莉、张营对此无异议，且也承认张弋驰在青岛大学跟读，之后双方协商的是在进行完专科学业结束后再考取和办理青岛大学的专升本，故在上述协议书中写到整个事情的办理起止时间是截止到2021年8月31日，但张弋驰在此后不再去学校上学，导致专科学历取得及专升本计划无法完成，与张华峰没关系，这充分证明张华峰的居间服务已经成功，得到报酬是张华峰的权利，所以，虽然张华峰收取了140000元的居间费用，其中20000元是2018年03月15日给付，如果卢莉莉、张营不认可张华峰办理的事项的话或者办理不成功的话，其不可能再在2018年03月15日支付另外的20000元，实际张弋驰是因其本人不能坚持学习、不愿意再上学而中止上学才导致协议约定的内容无法进行，所以才有了卢莉莉、张营要求退费的问题，因此，卢莉莉、张营主张要求退回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卢莉莉、张营请求张华峰注销为其子张弋驰注册的国家开放大学的学籍（学号：1737106451816）没有事实和法律基础，因为无论何种学籍的注册都必须注册者本人进行注册，任何人都不能够替代，该学籍的注册并不是张华峰所为，而是卢莉莉、张营在2017年07月份向张华峰咨询孩子高考失败后如何上大学的问题后由其子张弋驰注册了国家开放大学的学籍，卢莉莉、张营在张弋驰注册后大约在2017年09月份之前告诉的张华峰，而学籍的注销也必须由本人提出申请并进行办理，故卢莉莉、张营的该项请求与张华峰没有任何关系。综上，卢莉莉、张营委托张华峰为其子张弋驰办理到青岛大学跟读的相关事宜，双方之间的关系为居间合同关系，而不是卢莉莉、张营主张的委托合同关系。双方居间合同成立，居间合同的第三方为青岛大学，内容为在取得开放大学的学籍后专升本取得本科毕业证，符合国家规定。在签订或口头协议时，张华峰作为中介，提供了张弋驰可以到居间合同的第三方青岛大学跟读的相关信息并为其进行了联系、处理。在2017年09月份，张弋驰到青岛大学跟读，与青岛大学签订了相关的承诺书，应视为卢莉莉、张营及张弋驰与青岛大学达成了相关协议，张华峰已经完成作为居间人的工作，居间协议已经成功，应该取得居间报酬，因此应驳回卢莉莉、张营的诉讼请求。其他事项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存有争议的或未明确认可的事实和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关于本案纠纷的背景和基本事实。2017年06月，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因参加山东省文科高考分数不足500分，不够青岛大学的录取分数线。对此，卢莉莉、张营于2017年07月02日找到张华峰咨询并要求帮忙办理上学的相关事宜，张华峰同意帮忙办理，双方达成协议，约定卢莉莉、张营先支付给张华峰12万元用于操作安排张弋驰青岛大学上学问题，如操作不成，费用全部退还。2017年07月03日卢莉莉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张华峰12万元。之后，张华峰进行了操作。后张弋驰在学信网上有了一个国家开放大学工商管理（企业生产运营管理）的专科学籍，学历类别为开放教育，并于2017年09月到了青岛开始上学，先在工商管理学院学习。2018年03月15日，卢莉莉通过银行转账又付给张华峰20000元。2018年07月后，卢莉莉与张华峰签订了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为卢莉莉委托张华峰给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相关事宜（安排宿舍及班级、学期资格考试、建学籍），卢莉莉一次性付给张华峰14万元，如果到约定时间还未办理完结全日制毕业证时，张华峰必须三日内无条件全款退还卢莉莉。另2018年07月18日，张华峰给卢莉莉、张营书写出具了收到条，内容为张华峰收到张营14万元，负责给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以及毕业证问题。截止2018年07月28日为止，如操作不成，全额退款。2018年9月28日，张弋驰在张华峰的操作下又去了青岛大学外语学院跟读学习英语专业，张华峰从手机上给张营发了盖有青岛大学外语学院印章的进修学生承诺书，由张营在学生家长后面空白处、张弋驰在学生后面空白处分别签了字。后卢莉莉、张营通过打问情况，听说青岛大学根本没有上述这种招生方式，进修学生承诺书上面所盖的青岛大学外语学院公章青岛大学也不承认，认为张华峰没有完成其咨询时承诺的2017年09月份保证青岛大学按统招生录取张弋驰之事项，自己和儿子张弋驰属于上当受骗，张弋驰也不再继续上述的上学和学习，因而向张华峰提出返还上述款项的要求，双方为此发生争执，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卢莉莉、张营提供的2017年07月02日张华峰出具的《证明》及收到条复印件一份、2017年07月03日及2018年03月15日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各一份，双方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学信档案打印件一份、2018年07月18日张华峰亲笔书写的《收到条》复印件一份、张华峰提供的进修学生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以及卢莉莉、张营和张华峰的陈述在案佐证，足以证实。2、关于涉案双方之间就张弋驰上学问题协商的事项及达成的协议内容。卢莉莉、张营主张双方协商的是由张华峰为其儿子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录取事宜，约定的是张华峰保证张弋驰被青岛大学录取且享受统招生待遇并能够取得青岛大学全日制毕业证书，双方建立的是以为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及建学籍、取得全日制毕业证为内容的委托关系。对此卢莉莉、张营提交了2017年07月02日张华峰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2018年07月18日张华峰亲笔书写的《收到条》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张华峰对《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明》中只是写到“安排学生青岛大学上学问题”，实际是在青岛大学跟读的意思，而不是要取得青岛大学的学籍并办理毕业证；协议书中张华峰的签名虽然真实，但在委托事项中仅仅是张华峰给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及相关事宜，并未讲到办理青岛大学的学籍，也并没有约定要取得青岛大学的全日制毕业证书。2018年07月18日的《收到条》虽然是张华峰亲笔书写，但该收到条是在卢莉莉、张营提交的协议书之前所写，因此应该以该协议书的约定为准。张华峰则主张其是经营博兴锦秋街道远航教育信息咨询中心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一家从事教育信息咨询并收取费用的中介咨询机构。卢莉莉、张营实际上是想为其子张弋驰先办理国家开放大学的专科学籍，然后再专升本考取全日制大学的本科，为了保证张弋驰收到良好的教育及专升本更大的可能性，才委托张华峰给张弋驰办理在青岛大学的跟读的事宜。因此，双方协商的是张弋驰在进行完专科学业结束后办理专升本，卢莉莉、张营只是委托张华峰给张弋驰联系到青岛大学跟读，张华峰需要给张弋驰办理的大学学籍并非青岛大学学籍；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居间协议关系，卢莉莉、张营是委托人，张华峰是居间人，居间合同的第三方为青岛大学；居间协议的内容是：张华峰给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先办理在青岛大学跟读，然后在取得专科学历之后再办理专升本。对此，张华峰提交了个体户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进修学生承诺书复印件一份予以证明。卢莉莉、张营认为双方达成的委托协议并未出现“博兴县锦秋街道远航教育信息咨询中心”这一主体，也不是在张华峰的营业场所签订，该营业执照有效期限为2011年05月13日至2015年05月10日，已经失效，且年度验照印章字迹模糊，无法辨认，故对个体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进修学生承诺书复印件真实性虽然无异议，但双方间的合同不符合居间合同的特征，而是卢莉莉、张营委托张华峰为张弋驰办理青岛大学入学资格及相关事宜的委托合同，故对其证明主张不予认可。经审核，卢莉莉、张营提交的上述《证明》、协议书、《收到条》均系张华峰出具、签署、书写，载明的内容均存在负责给张弋驰操作办理青岛大学上学、入学及毕业证事项，而且协议书明确载明是“保证毕业时能够取得全日制毕业证书”，三者可以相互印证，且显示或证明的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故予以认定，而张华峰个体户营业执照复印件有效期限为2011年05月13日至2015年05月10日，在涉案纠纷发生时已经失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用，进修学生承诺书复印件只能显示或表明张华峰实际给张弋驰操作办理的是在青岛大学外语学院跟读，但不能证明双方约定的协议事项为只是在青岛大学外语学院跟读，故对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具有证明力，故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用，而除上述证据材料外张华峰未提交其他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张华峰主张的双方协议内容为“张华峰给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先办理在青岛大学跟读，然后在取得专科学历之后再办理专升本”这一待证事实不予认定。综上，关于涉案双方之间就张弋驰上学问题协商的事项及达成的协议之内容认定如下：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因2017年高考分数不够青岛大学录取分数线，与张华峰约定由卢莉莉、张营支付给张华峰14万元由其负责操作安排张弋驰青岛大学上学、入学、建学籍问题并保证毕业时能够取得全日制毕业证书，如操作不成，费用全部退还。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因花钱托人办事未成而就所付款项的归还问题产生争议而引发的纠纷。卢莉莉、张营因儿子张弋驰高考分数不够青岛大学录取分数线而支付给张华峰14万元并约定由其负责操作安排张弋驰青岛大学上学、入学、建学籍问题并保证毕业时能够取得全日制毕业证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确认。对此，卢莉莉、张营主张其与张华峰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张华峰则认为其与卢莉莉、张营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而且提出其只是在卢莉莉、张营与第三方青岛大学之间去起中介作用，并主张双方约定的事项是先给张弋驰办理在青岛大学跟读，然后在取得专科学历之后再考取并办理青岛大学的专升本，其仅仅负责给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提供到青岛大学跟读的相关信息并为其进行了联系、处理，但因卢莉莉、张营对此事实主张不予认可，张华峰亦无证据证实，无法认定，故此理由无确凿事实基础而不予采纳。据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之一为卢莉莉、张营和张华峰之间的关系属于委托合同关系还是居间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卢莉莉、张营将款付给张华峰由其操作张弋驰上学事宜，双方就该事项所达成的协议并不符合居间合同的特征，而恰恰符合委托合同关系的特征，因此认定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委托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涉案14万元张华峰是否应承担返还责任。国家的高校招生依据考生的成绩等指标采取择优录取的政策，杜绝拉关系、走后门，违反国家政策规定采取不正当的方式录取学生。本案中，张华峰无论是否承诺办理青岛大学统招生，其在卢莉莉、张营之子张弋驰高考落榜的情况下接受委托操作张弋驰高校入学及毕业证事宜并收取钱款的行为都违背了国家的招生政策及社会的公序良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九条关于公民享有平等受教育权的规定，损害了社会不特定公众的平等受教育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均应认定为无效，故双方的委托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依照合同法的规定，无效合同自始不发生法律约束力，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卢莉莉、张营和张华峰双方均明知国家的高校招生政策，却在张弋驰高考落榜的情况下仍订立委托协议花钱操作张弋驰高校入学事宜，双方行为均属违法，也都存在过错，既应受到法律惩处，亦应承担过错责任。考虑到卢莉莉、张营及其子张弋驰既是违法者又是受害人的双重身份及其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难以估量的代价之客观情况，加之其违法性与过错程度相对较小，对本案张华峰收取的卢莉莉、张营14万元可按上述无效合同的处理规定予返还而不再惩处，但其不能因其违法行为和过错而获利，故对其主张的利息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华峰应返还卢莉莉、张营140000元，利息因其存在违法和过错行为而不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华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卢莉莉、张营140000元；二、驳回卢莉莉、张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1550元，由张华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向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兆伟书记员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