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628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松桃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付光维，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15，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松桃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跃民，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部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付光维、被告人杨某15及其辩护人杨跃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二人系兄弟关系，被害人陶某、杨某1二人系母子关系。四人均系松桃苗族自治县大路乡桂芽村枫香坪组村民。2018年2月12日17时许，杨某某与杨某1在松桃苗族自治县大路乡桂芽村枫香坪组杨某某家旁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并引发互殴，杨某1持砖刀将杨某某头部打伤，杨某某持扁担钩将杨某1头部等部位打伤。经村民劝阻后杨某1离开现场至村民杨某2家门口的马路上时被杨某某、杨某15追上进行殴打。陶某见状前去劝解，左手被杨某15持木棒打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1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的程度分别属于微轻伤、轻微伤、轻伤二级；陶某左手第3掌骨、第4指指骨骨折的程度分别属于轻伤二级、轻伤二级。经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某左侧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扁担钩、砖刀各一把；户籍证明、扣押决定、铜仁市人民医院诊疗证明书等书证；证人杨某11、杨某2、杨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陶某、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和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使他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虽然陈述了部分案件事实，但对杨某15参与殴打的犯罪事实没有如实陈述，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被害人杨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称其在杨某2家门口马路边与杨某1打架的时候不清楚杨某15是否在场。 辩护人付光维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打伤杨某1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杨某1具有重大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依法对杨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15辩称陶某的伤不是其打的。 辩护人杨跃民提出，1.杨某15没有参与殴打杨某1，也没有伤害陶某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2.若陶某确系杨某15打伤，则属于过失致其轻伤，依法不构成犯罪；3.陶某的陈述与杨某2、杨某11的证言均存在矛盾，不应当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告人杨某15系亲兄弟关系，被害人陶某与被告人杨某1系母子关系。杨某某家房屋旁边的一块土地与杨某1家的祖坟相邻。2018年2月12日17时许，杨某某与杨某1因杨某某挖基脚砌围墙是否挖到杨某1家的祖坟在坟边发生争吵并引发互殴，杨某1持砖刀将杨某某头部打伤，杨某某持扁担钩将杨某1头部等部位打伤。经村民劝阻后，杨某1离开坟边走到同村村民杨某2家门口时，被紧随其后追上来的杨某某、杨某15实施殴打，陶某见状上前去劝解，左手被杨某15持木器打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1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的程度分别属于微轻伤、轻微伤、轻伤二级；陶某左手第3掌骨、第4指指骨骨折的程度均属轻伤二级。经松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某左侧头部损伤属轻微伤。 另查明，上述砖刀一把和扁担钩一根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砖刀一把和扁担钩一根。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经过以及杨某某、杨某15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证实杨某某、杨某15均系被民警依法传唤到案。杨某15无违法前款，杨某某因无证驾驶曾被行政拘留。 （4）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刑事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杨某某家里扣押担钩一条，杨某某对担钩进行了指认。 （5）铜仁市人民医院诊疗证明书。证实，陶某于2018年2月12日22时40分在铜仁市医院急诊门诊的诊断结果为左手第三掌骨及左手环指近节中节指骨骨折。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5点左右，我大叔杨某某拿着一根扁担和杨某1等人在杨某某家门口马路上打架，现场围观的人在劝架。我打电话报警后，在现场捡到一把水果刀和砖刀，砖刀上面有血。派出所的警察来到现场后，我就把水果刀和砖刀一起交给警察了。 （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家的房屋和我们家祖坟之间有点土地。去年腊月二十几的一天下午，我侄儿杨某1来到我家和我评断，杨某某挖沟准备砌砖挖到我们家祖坟了。我就和我儿子杨某3、侄儿杨某1去祖坟边找杨某某理论，杨某某说他挖的是自家的土地，没有挖着我家祖坟。我就拿棒棒站在祖坟上测量，结果是杨某某已经挖超过我们家祖坟二尺多了，我们就发生了争执。我就离开准备去找村干部来讲。我走到杨某8家院坝外面岔路口的时候就听到吼起来了，我又倒回去，走到我们家祖坟旁边的路上，我就看见杨某1和杨某某的头上都已经流血了。 （3）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5时许，我在杨某5家吃饭，杨某1来杨某5家说我们家的祖坟被杨某某家修围墙挖着了，杨某5和杨某1就先去坟边看。他们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也走到祖坟边。到坟边后，我看见杨某5、杨某1正在和杨某15、杨某某两兄弟谈论我们家祖坟的事，谈了十来分钟没有结果。杨某5看见谈不好就先走了。之后杨某某、杨某7就和杨某1争吵，杨某7推了杨某1一下，我就走到杨某7的面前劝他有事好好商量。杨某15以为是我要打杨某7，就来推我，把我推到他家的院坝里。随后杨某15放开我后就跑回坟边，我也回到坟边。看见杨某某在按着杨某1打，杨某1的头上被打出血了。 （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17时许，我堂兄杨某1来到我家说我们家的祖坟被杨某某动着了。我听他这么说之后，我就去杨某某家房子边看祖坟。我就对杨某某讲他动着我们家祖坟了，杨某某说他没有动着，我们就在那里争论。之后我父亲杨某5、杨某1、侄儿杨某6也来到了坟边。当时杨某某的父亲杨某7、兄弟杨某15也来到杨某某家阶岩边。我们这边的人说他们动着我们家祖坟了，杨某某他们那边的人说没有动着。我父亲杨某5就找来一个木棍子去量我们家祖坟的边界，现场量的时候发现我们家的祖坟被杨某某挖着了。杨某7不认可测量结果，我父亲杨某5就从坟边离开了。杨某1就和杨某7、杨某某发生争吵，随后杨某某就去打杨某1，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杨某2家前面大门边，我看见杨某15用一根木棒棒打伤陶某的手指。当时我不知道她手伤的怎么样，第二天我去医院看望她的时候才知道她手指被打成骨折了。 （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我与杨某1因为我儿子杨某某砌围墙挖基脚是否挖着他家的祖坟发生争执，双方相互用手指着对方争吵，他的手指向我的脸的时候，我向后退，在退的过程中被地上的砖块绊倒在地上。杨某某以为杨某1打我了，就朝杨某1扑过去，把杨某1扑倒在坟上用拳头打。在打的过程中，不知道杨某1什么时候摸得杨某某砌围墙的砖刀，朝杨某某的头拍过去，当时杨某某头就出血了。杨某某就把杨某1放了，去捡起旁边的水担钩朝杨某1一阵乱打，杨某1头也被杨某某用水担钩打出血了。杨某1头出血后就朝大院子方向跑了。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快过年的一天下午，我从我家老屋提猪食去马路外面的猪圈喂猪的时候听见杨某7他们在杨某1家祖坟那里吵架，我舀了两瓢猪食喂猪后走到杨某1家祖坟那里。看见杨某某手头拿着一个担钩和杨某1手头拿着一把砖刀在对打，杨某1手里的砖刀被杨某某一担钩就打落在地上了。杨某某和杨某1两个人的头都被打出血了。 （7）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在家里吃晚饭，听见我兄弟杨某7家那边有人在吵架，我就走到杨某7家去看，看到杨某某和杨某1两个人的头都流血受伤了。 （8）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腊月二十七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回到家里准备拿点肥料去栽洋芋，听见房屋外面马路上有人在吼架。我就跑出去看，看见我老公杨某1的头受伤出血了，杨某某的头上也出血了。之后我婆婆陶某就喊杨某1往杨某2家那边走，过一会儿后我也跟着过去。我到杨某2家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我听说杨某1在杨某2家那里又被杨某某他们打了，陶某去拉架的时候手也被打伤了。 （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七的下午，我和我老伴杨某14秀在家里杀鸭子，我们村的村警杨某9（杨某9）在我家收卫生费。我去“雷公井”倒鸭毛回来走到杨某7家竹棚子边，听见杨某某家和杨某1家吵架吵得厉害，我就急忙跑回家叫杨某14秀去劝架。杨某9听见后就和杨某14秀跑去看。我把门关好去杨某某家院坝的时候，他们全都到杨某2家去了，我也跟着去杨某2家。我站在距离杨某2家还有五六米的地方，看见场面很混乱。 （10）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实我是桂芽村的村警，2017农历腊月27日下午，我在桂芽村枫香坪组杨某14秀家收卫生费的时候，听见谭某说杨某某和杨某1打起架来了。我就和杨某14秀跑到杨某7家屋边，看见杨某某头上面出血了，杨某1头也出血了，头顶上有个口子。后来杨某1就往大院子方向走了。然后杨某某等人就跟着杨某1往大院子方向走，我也跟着他们走。走到杨某2家房屋边的时候，看见杨某某这边的人就冲上去打杨某1。我不知道杨某某家这边的人是谁从杨某2家土坎上抽得一根木棒棒后朝杨某1打。这时候陶某就上去解交，陶某的手就被杨某某家这边的人打伤了，之后双方就被围观的群众拖开了。 （11）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实我走到杨某11（曾用名杨某16）家大门口的时候，看见有好多人打成一团了，杨某15在拿着一根木棒乱打。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农历2017年腊月二十几的一天下午5点钟左右，我看见杨某1跑到我家大门边来了，他头上有血，杨某某、杨某15跟着杨某1过来，追上杨某1就打，杨某某头上也流得有血。这个时候杨某1的母亲陶某就跑上前去伸手拖杨某1，刚拖的时候我就听到陶某喊她的手被打着了。我就去把陶某拖过来，当时我看见陶某的手被打淤血了。 （13）证人杨某11（曾用名杨某16）的证言。证实我家和杨某2家是挨在一起的，共用一条阶岩和一个院坝。2017年农历快要过年的一天下午，我在家里烤火，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掀开窗帘看见杨某某、杨某15拿着木棒棒在我家门口的马路上打杨某1，杨某1的头流血了。我就立即从屋里出去站在旁边看，看见杨某某、杨某15还在用木棒棒打杨某1，杨某某头也出血了。陶某从杨某15身后过去用手护杨某1杨某1，杨某15没有打着杨某1，就打着陶某的手背上了。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腊月家的一天下午，我在家煮饭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吼，我就从家里跑出来看，看见杨某某、杨某15、杨某某的母亲、杨某8和杨某1、陶某都到杨某2家门口来了。我还看见杨某某和杨某1的头上都在流血，杨某1看起来要严重一点，杨某1的母亲好像也受伤了，站在那里抬着手在抖。 （15）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和杨某1打架的时候我还是大路乡桂芽村的村长，大概是2017年农历的腊月二十几的一天下午5点钟左右，杨某17打电话给我说杨某某家和杨某1家在扯皮，叫我解交。我挂电话之后开车赶到现场，此时杨某1和杨某某都己经被村里面的人拖开了。我看了一下杨某1的伤型，杨某1头部出血了，头上有两个口子。看见陶某有只手是淤青的。我走到杨某某家，看见杨某某的头也出血了，头上也有个口子。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5点钟左右的时候，我挑粪去种洋芋从杨某某家旁边路过的时候，看见杨某某在我们家祖坟边挖基脚，挖成一条沟了。我就去我二叔杨某5家，当时杨某5、杨某3和杨某10在家吃饭，我就给他们说杨某某挖着我们祖坟的事情，叫他们去看一下。后来我和杨某5、杨某3、杨某6就去祖坟边找杨某某理论。杨某某说没有挖着我们的祖坟，杨某5就找来一个树枝放在坟顶中间向坟的四周测量，测量结果是杨某某已经挖着我们家祖坟了。杨某某的父亲杨某7就和杨某5争吵，说没有占我们家祖坟，我说占着了。随后杨某7和杨某某就来推我，把我推到在沟里。接着杨某某就拿着水担钩朝我头上打，把我的头打出血了，我就砸杨某某的头。随后我妈就到现场了，喊我快一点往寨子中间跑，我就往寨子中间跑了。事后我听我妈说她的手背被杨某15用棒棒打伤了。 （2）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农历腊月27日，我在家里煮饭的时候听见外面吵架吵得很凶。我就出去看，看见杨某1的头上流了好多血，在往杨某2家那边走，杨某某、杨某15在追杨某1。杨某15追到杨某8家牛圈边的时候，从牛圈边抽得一根木板子。我也跟着过去，走到杨某2家大门边，我看见杨某1靠在杨某2家大门口的墙根边，杨某15拿起木板子准备去打杨某1，我就从杨某15后面绕上前去拦，杨某15拿木板子没有打到杨某1，就打到我的左手手背上，当时我的手就肿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4时许，我在家修建围墙挖基脚。杨某1、杨某3、杨某5、杨某6等人来看他们家的祖坟，杨某5以祖坟为圆心进行测量，说我挖着他们的祖坟了，我说没有挖着。我父亲杨某7于是就和杨某5、杨某1发生争吵。随后我父亲就和杨某1抓扯起来，我父亲被杨某1推到在地上。我就去帮我的父亲，把杨某1推到在坟上，我顺势用拳头打杨某1的头和胸部。杨某1在地上抓得一个东西打我的头，把我的头顶打出血了。我放开杨某1之后就从土头拿起我挑砂浆的扁担朝杨某1的头部一阵乱打，就把杨某1的头打出血了。杨某1就去我家猪圈边拿得一根棒棒打我，把我的手打淤青了。随后我看见杨某6手上拿得有刀子，我就一担钩把杨某6手上的刀子打掉在地上。杨某6就往大院子方向那边跑，我就拿着担钩去追杨某6，没有追上，我就在杨某2家门口站起了。这时候杨某1拿着棒棒追上来，我就拿着担钩在杨某2家门口继续和杨某1打。 （2）被告人杨某15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2日下午，我和父亲杨某7在我亲戚家吃晚饭后回到家中，我哥杨某某就和我说，杨某1说修围墙挖基脚挖着他们家的祖坟了。随后杨某5、杨某3、杨某6、杨某1等人就来到杨某某挖基脚的地方。杨某5站在坟顶上用一根木杆测量之后，说杨某某挖基脚挖着他们家祖坟了，杨某某说没有挖着他们的祖坟。我和杨某某、杨某7因此就和杨某1、杨某5争吵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杨某某和杨某1就扭打起来。这时候站在坟顶上的杨某6从祖坟上跳下来，我以为杨某6要去帮杨某1打杨某某，我就去抓杨某6，之后我就和杨某6相互扭抱在一起，我们从杨某1家祖坟那里退到我家院坝中间。我放开杨某6之后，我看见杨某某和杨某1在祖坟边，两个人头上都出血了。当时杨某某的手上拿着一个水担钩，杨某1手上拿着一把砖刀。 （六）鉴定意见 （1）铜医司鉴所字〔2018〕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1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头皮裂伤的程度分别属于轻微伤、轻微伤、轻伤二级。 （2）铜医司鉴所字〔2018〕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陶某左手第3掌骨、第4指指骨骨折程度分别属于轻伤二级、轻伤二级。 （3）桃苗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松）公（司）鉴（法活）字〔2019〕3号鉴定书。证实杨某某左侧头部损伤属于轻微伤。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松桃苗族自治县大路乡桂芽村枫香坪组杨某7家住房南侧。 （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某指认位于松桃县大路乡桂芽村枫香坪组杨某1家组坟旁和杨某2家大门旁边就是其用担钩打杨某1的位置。 （八）视听资料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部分证人开展调查活动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收集证据合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吻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杨某1因邻里纠纷发生矛盾，双方未理性处理，从而激化引发故意伤害行为，被害人杨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杨某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对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杨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杨某15所提其没有打伤陶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某15没有伤害陶某的客观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陶某的陈述及杨某13的证言均证实陶某的手系被杨某15打伤，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杨某15的辩护人所提杨某15并未参与欧打杨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陶某的陈述以及证人杨某2、杨某13均证实杨某15在杨某2家大门边持械殴打杨某1，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杨某15的辩护人所提即使系杨某15打伤陶某，其也系过失造成陶某轻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15应当知道其持械殴打杨某1的行为会伤害前来拖劝架的人，仍然持械殴打，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系间接故意，且陶某的伤已经构成轻伤，则杨某15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杨某15的辩护人提出陶某的陈述及证人杨某2、杨某11、杨某3的证言不应当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且相互印证，并已经查证属实，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杨某某、杨某15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杨某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1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 三、作案工具砖刀一把和扁担钩一根（公安机关均已扣押），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黄 波 人民陪审员 龙 刚 人民陪审员 刘鸿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周文辉 代理书记员 周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