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11民再4号原审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法定代表人：韩某相，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伟，系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鑫，系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站**。法定代表人：李某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诚，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斌，系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二建公司）诉原审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伟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2）站民一初字第00686号民事判决书。原审原、被告双方均不服，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辽08民终3106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5月30日，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辽民再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3月26日，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8民辖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伟、万鑫，原审被告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诚、赵秀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二建公司在原审中诉称，2001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被告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土建、给排水、采暖、电器），工程造价是650万元。原告于2001年9月开工，2002年5月完工，2004年8月23日双方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认定工程造价是3699983元，被告陆续给付原告工程款为2355174元，尚欠1344809元至今未付。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1344809元及利息855809.26元，合计2200618元。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在原审中辩称，被告已经将工程款给付原告，其中韩某相收到被告800万元工程款，该人既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该合同签订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将款项交到韩某相手中是有依据的。至于原告诉称被告给付韩某相的款项应是韩某相承包的工程的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一次庭审中，原告又称韩某相给付万胜年189万元。被告始终认为，韩某相在被告处受领的款项是代表原告的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被告给付工程款是履行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所应当承担的给付工程款义务，至于原告给付实际施工人多少，责任不在被告。原告向法庭提供从被告处得到的工程款2355174元，被告认可，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数额被告已向法庭提供了给付的证据材料，证人韩某相没有否认，说明被告给付工程款的事实，证明被告不欠原告工程款。而且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曾说万胜年与韩某相的工程款是分开结算的，原告自相矛盾。因此，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欠其工程款，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查明，2001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建被告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工程总造价是650万元。约定于2001年9月开工，2001年12月31日竣工，工期为112天。签订合同时，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为韩某相，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树煜，被告方的委托代理人为邹志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万胜年。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04年8月23日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认定工程造价是人民币3699983元。另，原告与被告之间在不同时期有数个合同，由不同的施工队施工，韩某相作为实际施工人，也承建被告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项目之一及其他项目。被告提供有韩某相出具的收条证明给付原告款项8033547元，韩某相出具证据证明，截止到2002年9月18日其从被告处结算后给付实际施工人万胜年的该工程的工程款为人民币1893677元。原告在庭审时称被告直接给付实际施工人万胜年工程款为人民币461497元，被告在庭审时认可其直接给付实际施工人万胜年工程款为人民币2355174元。本院所确定的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就其与被告的数个施工工程中的一个工程诉讼，被告有义务就该工程提供相关证据。被告提供了韩某相的收条，用以证明其已不欠原告工程款，而原告与被告有数个施工工程，现原告的证人韩某相是作为原告的该工程的委托代理人出庭作证，证人已明确其作为原告数个工程的委托代理人，从被告处结算的工程款中包括了本次诉讼的工程款1893677元，该款已给付实际施工人，对该证人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已自认被告就该工程给付实际施工人461497元，所以被告就该工程仍有1344809元未给付。被告未足额给付工程款，系违约，其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给付该款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344809元。二、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344809元的利息，从2012年8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一、二款，被告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若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24404元（系缓交）由被告承担。上诉人（原审原告）二建公司在上诉中提出，请求改判利息计算从2002年6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在上诉中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二审认定的事实为，2001年9月1日，二建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二建公司承建伟业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一期1、2#楼的土建、给排水、水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为6500000元，采用可调价格。同日，该两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二建公司承建伟公司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一期3、4#楼的土建、给排水、水暖、电照），合同价款暂定为7500000元，采用可调价格。两份合同均约定于2001年9月开工，2001年12月31日竣工，工期为112天。签订合同时，二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韩某相，法定代表人为李树煜，伟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邹志环。1、2#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万胜年。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04年8月23日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认定工程造价是人民币3699983元；3、4#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韩某相，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04年6月7日形成御园一期韩某相土建、水暖、电气（工程决算书），审定（工程）造价为人民币6207774元；另，二建公司与伟业公司之间在不同时期有数个工程合同，有不同的施工队施工，韩某相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过伟业公司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的二期1#楼工程，该工程上诉人伟业公司已实际接收使用，上诉人二建公司已提交了决算报告，但上诉人伟业公司至今未予结算，上诉人二建公司提交的决算额为3594531.88元。以上三项工程款总计13502290元，上诉人伟业公司共支付上诉人二建公司11765450元，尚欠1736840元。二审认为，上诉人伟业公司将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发包给上诉人二建公司承建的事实清楚，双方当事人亦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上诉人二建公司与上诉人伟业公司之间关于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总的施工工程量、工程造价与工程款的实际支付事实的确认。一、上诉人二建公司的韩某相为实际施工人施工的3、4#楼的建筑面积与造价计算一节，首先，双方当事人确定的15项施工内容造价合计为6207774元，最后一栏中的建筑面积为11188平方米，审定经济指标为每平方米539.07元。现上诉人伟业公司提出的应按城建档案馆中存档备案的面积10598.10平方米乘以审定经济指标为539.07元的理由，因本案所涉的建设工程并非固定单价，此计算方式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二、上诉人二建公司的万胜年为实际施工人施工的1、2#楼工程造价3699983元，此节上诉人伟业公司无异议，应予认定。三、上诉人二建公司的韩某相为实际施工人承建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的二期1#楼工程，该工程上诉人伟业公司已实际接收使用，上诉人二建公司已提交了决算报告及决算额为3594531.88元，但上诉人伟业公司至今未予决算，可推定上诉人伟业公司默认。综合上述三项工程，上诉人伟业公司应给付上诉人二建公司工程款为13502290元。关于涉案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上诉人伟业公司自认给付上诉人二建公司的工程款数额是11948274元，该数额中确实含有另一案中案外人营口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伟业公司的诉讼标的中的3笔款（40000元、140000元、2824元）因该另一案涉及的工程系御园二期项目，且已调解结案，与本案涉及的御园一期工程无关，应予扣除，因此，可以确认上诉人伟业公司已付上诉人二建公司工程款数额为11948274元-40000元-140000元-2824元=11765450元，而上诉人伟业公司应给付上诉人二建公司工程款为13502290元，以此13502290元-11765450元=1736840元即应为上诉人伟业公司尚欠上诉人二建公司工程款，上诉人伟业公司应给付上诉人二建公司。因涉案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1、2#楼工程竣工后，双方于2004年8月23日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认定工程造价是人民币3699983元；3、4#楼工程竣工后，双方亦于2004年6月7日形成御园一期韩某相土建、水暖、电气（工程决算书），审定（工程）造价为人民币6207774元，但上诉人伟业公司并未按决算结算相关的工程款，应从2004年9月1日起向上诉人二建公司支付利息问题。综上，上诉人伟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能支持。上诉人二建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2）站民一初字第0068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伟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二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344809元。”撤销该判决的第二项。二、上诉人伟业公司给付上诉人二建公司人民币1344809元的利息，从2004年9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上一、二款，上诉人伟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若逾期，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1307元，由上诉人伟业公司负担。上诉人二建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350元予以退回。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二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与原审基本相同，利息的计算标准明确为以1344809元为基数从2002年6月3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原审被告伟业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答辩人不欠其工程款。答辩人在与原告二建公司在2001年9月10日至2003年8月25日期间，共签署了三份施工合同，分别由原告承建“御园一期工程1#、2#楼”、“御园一期工程3#、4#楼”及“御园二期工程”施工。经答辩人查账得知，已支付二建公司御园一期工程款9695607元，御园二期工程款2252667元。合计11948274元。可见答辩人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至于原告主张实际施工人万胜年未收到工程款，系二建公司内部工程款分配问题，与答辩人无关。2.关于原告主张三处工程总决算款问题，因三处工程仅御园一期工程1#、2#楼双方认可决算价为3699983元，对于其他两处工程因原告提供的所谓“决算书”答辩并不认可或根本没有提供决算数据（御园二期工程），故无法确定工程总造价，需由各方按工程顺序进行汇总对账结算。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决算表、收（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2001年9月1日，原审原告二建公司与原审被告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二建公司承建伟业公司发包的营口市供销社改造工程（即御园一期工程），其中1#、2#楼工程由万胜年实际施工，3#、4#楼工程由韩某相实际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01年9月10日，竣工时间为2001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价款为6500000元。2004年8月23日，双方对由万胜年实际施工的御园一期1#、2#楼工程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认定该工程造价为3699983.23元。除案涉御园一期1#、2#楼工程外，万胜年作为实际施工人还承接了伟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的另一工程，即2003年8月18日，万胜年以案外人营口市惠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审被告伟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项目为御园二期1#楼工程，关于该工程的工程款结算已在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另案调解结案，在该案中，伟业公司主张通过现金及房屋顶账方式已给付万胜年该工程的工程款1797284元，在双方认可的情况下，调解书中对于该数额予以了确认。此外，案外人韩某相作为实际施工人的相关建设工程另有：1.2000年6月15日，韩某相以二建公司名义与营口天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伟，曾为伟业公司登记股东及实际控制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天润综合楼工程；2.2003年8月15日，韩某相以二建公司名义与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御园二期部分工程（与万胜年承建的非为同一工程）。关于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情况：一是伟业公司通过韩某相向万胜年结转的工程款，2002年9月17日之前由韩某相代收的工程款或顶账房，总计结转工程款为1893677元；二是2002年9月18日至2003年8月18日之间，伟业公司向万胜年支付的没有明确指向具体工程名称的款项为414331元；三是付款凭证上明确载有“二期”字样的数额为576000元；四是2003年8月18日之后，没有明确指向具体工程名称的付款，对于该部分款项，本次再审审理过程中，伟业公司提供了票据原件的数额为180000元，伟业公司提供了票据的（无论原件还是复印件）所体现的数额为787456元。另查，2004年9月8日，营口天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营口宏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被告于2001年9月1日就御园一期1#、2#楼工程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由万胜年实际施工的御园1#、2#楼工程已实际交付伟业公司使用，且双方于2004年8月23日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对工程造价予以了确认，伟业公司应给付相应工程款。关于给付工程款数额：首先，在本案原告起诉本案被告要求给付御园二期工程款案件中，被告主张二期工程已给付1797284元，且在该案的调解书中双方亦认可了该数额，扣除有“二期”字样的付款576000元，尚余已付款1221284元。那么在本案中，在2003年8月18日即御园二期工程合同签订之后，伟业公司给付万胜年的工程款中没有明确指向具体工程名称的款项，应扣除1221284元，其余方为给付本案所涉工程的款项，但无论是伟业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原件所体现的数额，还是其提供的票据（无论原件还是复印件）中所体现的金额，均不足1221284元，因此，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在2003年8月18日之后向万胜年的付款不应再计入本案所涉工程（御园一期1#、2#楼）的已付工程款中。不过，另案系调解结案，双方在另案中达成一致的内容，本案中不再进一步论述。据此，关于御园一期1#、2#楼工程的已付款部分为：韩某相向万胜年的代收转款1893677元及2002年9月18日至2003年8月18日之间有万胜年签字且无明确工程指向的付款414331元。综上，就御园一期1#、2#楼工程，伟业公司向万胜年支付的工程款，本院核定为2308008元。原审原告主张伟业公司已给付2355174元，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因此，就案涉工程即御园一期1#、2#楼工程，原审被告伟业公司尚应向原审原告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344809元。关于原审原告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主张，原审原、被告就案涉工程已于2004年8月23日形成《工程（决）算书总表》，确定了工程造价。根据双方合同通用条款33.3条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从2004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未付工程款134480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本案系通过再审程序发回重审案件，应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相关规定。因原审原告在原审中主张的工程内容仅为由万胜年实际施工的御园一期1#、2#楼工程，因此，本案仅应就该部分工程价款结算事宜进行实体审理，对于原审原告变更、增加的诉请中可独立构成诉讼的部分，本案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再有，原审被告伟业公司作为发包人，韩某相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其工程款的结算情况，非为本案审理范围，相关权利人若存在争议，均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审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344809元；二、原审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04年9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欠款额人民币134480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原审原告营口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付清，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4元，由原审被告营口市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萍人民陪审员  陈宏尧人民陪审员  于 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