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8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翔生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凌港街**。法定代表人：饶艳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廖，上海天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川仁塑胶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张浦镇新光路**法定代表人：唐金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江苏澹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翔生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生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川仁塑胶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仁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翔生福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并改判原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川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川仁公司单方面陈述的仍有13290个成品未交付，并未提供任何证据。2.翔生福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印证其交付的原料数量，如果川仁公司不愿返还原料，该部分直接损失应由川仁公司承担。3.耗率问题是川仁公司加工过程自身造成的损耗，属于自身技术问题，应当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不应当将此部分损失附加于翔生福公司。素材不良率应当根据交货时川仁公司反馈情况予以认定。4.川仁公司一直迟延交货，导致翔生福公司无法如约向客户交货而支付违约金。翔生福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不再支付上批剩余货款。川仁公司辩称，其起诉翔生福公司拖欠加工费在先。在翔生福公司未付清到期款项的情况下，其有权拒绝后续加工、交货要求。其在一审中明确全部原材料已经加工，仍有13290个成品未交付。翔生福公司支付拖欠款项和加工费后，随时可以提货。翔生福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货款，违约在先。翔生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川仁公司支付原料费用43798.95元，赔偿损失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至6月，翔生福公司向川仁公司发送4份采购订单，要求川仁公司进行喷漆加工，详细列明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材质、数量、交货时间等，其中5月3日订单交货时间为“分批交货500套，依客户排程”，5月28日订单数量3457件，6月8日订单数量17000件；交货方式：供货方送货（送货地址为需方指定公司），付款方式均为“银行转账/到票次月30-45天”。翔生福公司在采购订单中签名盖章，但川仁公司未加盖印章。翔生福公司称，其与川仁公司共签订4份合同，川仁公司喷漆后交付的产品，其要组装印刷再交给客户，川仁公司未交货部分为5月28日、6月8日两份订单。川仁公司对采购订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5月3日、5月19日两份订单系后补而成，订单数量并不准确，要以翔生福公司实际来料单为准。为证明向川仁公司交付的原料数量，翔生福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上海瑾宏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瑾宏公司）送货单，日期分别为2018年3月21日、4月18日、6月1日、6月6日，写明货号、名称、规格、数量，共为36200个，其中3月21日送货单备注“5000套多10%”，均由才来群在收货单位及经办人处签名。2.江阴市伴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伴可公司）送货单及聊天记录，送货单日期：2018年5月24日，数量3453个，供应商名称：翔生，收货单位及经办人名称印有“李林”，但无人签名。在聊天记录中，才来群添加饶艳翔微信后，询问饶艳翔3453个“叫什么名”，饶艳翔于2018年5月29日将上述送货单拍照发送给才来群，才来群回复“OK”，“下午来到之前打电话确定来吧”。3.对账单及邮件，由丰志红于2018年4月28日发送给饶艳翔，在邮件中要求提供开票资料，附件为“志运对账单201805”。对账单表格上方写有，“所需正品数20000，未交齐正品数5693，损耗率15%，应交不良数3000”，并列明发货日期（2018年3月21日、4月18日）、数量（共18200个），送货日期（2018年1月15日至4月28日）、单号、良品（数量共14307个），其中2018年1月15日重复计算334个，1月至3月的共送货3374个，全部加工费共计78688.50元。4.送货单，系川仁公司于2018年1月至4月向翔生福公司交付成品，部分送货单品名写为“伴可”、“曼亚”或“maYa”，其中写为“伴可”的货物数量3040件，2018年1月15日送货单数量334个，品名未标注。5.聊天记录，系2018年4月27日至6月22日，饶艳翔与丰志红对话情况，丰志红索要电子邮箱发送对账单，并明确将库存部分一并对账；饶艳翔回复翔生福公司的开票资料，并说明“我看过对账单了，问题不大”；饶艳翔于4月28日提到“有不良品退货”，“颗粒、印刷不良”，丰志红表示“后面如果有退回来不良再下次对账扣除”；饶艳翔要求“开两张票”，“一个是已经交货的，一个是没交货的”，“减去一个334*5，1837”，双方确认开票金额“35249.50、40397.50”，饶艳翔表示“票到45天付款”。后丰志红提出去和客户再协商价格，饶艳翔称“5.8是我给客户的价格，我要承担运输损耗等等”，“你们是5.5”；丰志红于4月29日将开具的发票拍照发给饶艳翔，饶艳翔确认“没问题”；丰志红于5月31日催要加工费，饶艳翔表示“15号付款”，丰志红于6月8日继续催款，饶艳翔回复“我们是15-20日付款，你们的已经安排”，“本月只能付款3万多的发票，下个月15日继续付款”，“交货的3万多的，4万的跨月交的货”；丰志红于6月11日将银行账户发送给饶艳翔，饶艳翔于次日表示“今天一定付给你”，后仅付款35429元，后表示“财务说有一比我没签字付不了，明天给你处理”，但未再支付。就以上证据，翔生福公司表示，其向瑾宏公司购买原料，直接送至川仁公司处，数量36200个；伴可公司3453个原料已交付川仁公司，才来群收货后，询问品名，其才将伴可公司送货单发送给才来群；丰志红2018年4月28日的对账单系2018年1月至4月的业务，其中2018年1月至3月送货数量3374个系伴可公司交付给川仁公司的原料，其向瑾宏公司、伴可公司购买原料，川仁公司的2018年1月15日至4月28日送货单中品名写为“伴可”的部分以及未标注的“334个”，均为其向伴可公司购买的原料，由伴可公司直接交付川仁公司，数量共3374个；丰志红发送的对账单重复计算334个产品，在聊天对账时予以扣减，以上全部原料川仁公司共交货20565个。川仁公司对瑾宏公司送货单无异议，确认已收到36200个原料，认为3月21日送货单标注“5000套多10%”，即为正常损耗；对伴可公司送货单不认可，饶艳翔与才来群聊天记录无异议，但原料送货单必须签名，对话内容无法证明其已收到3453个原料；对翔生福公司所述2018年1月至3月的提供3374个原料不予认可，应以送货单为准；对送货单无异议，其按照翔生福公司要求品名写为“伴可”或“曼亚”，“伴可”或“曼亚”应为翔生福公司交货客户，其并未收到“伴可”或“曼亚”提供的原料；对饶艳翔与丰志红聊天记录无异议，其已交付两张发票对应的产品，并多次催要加工款，翔生福公司屡次承诺付款，但均未履行。关于业务过程及加工损耗问题，翔生福公司表示，损耗率通常为5%-6%，瑾宏公司标注“10%”系向其给予的损耗程度，并非给予川仁公司，或者双方各5%，双方对账时，对损耗率并未提及；催促川仁公司交货时，川仁公司尚未完成加工，要求其继续等待，如确因其未付加工款，川仁公司拒绝加工产品，并不构成违约；川仁公司提起诉讼，申请法院冻结其账户，才未能付款，其他部分加工款并未开票；瑾宏公司共向川仁公司交付36200个原料，伴可公司共向川仁公司交付6827个原料，川仁公司完成加工交付成品，其再次加工交付客户伴可公司、曼亚公司、瑾宏公司；因为印刷要求不同，必须在送货单中进行区分，其就要求川仁公司予以标注；双方对损耗不良率未作约定，如有损耗不良，会直接报废，川仁公司应通知其取走，但川仁公司从未告知。川仁公司称，双方口头约定损耗率15%，其进行喷漆加工，翔生福公司仅为组装，不应存在损耗；损耗品无需通知翔生福公司，由其直接处理，翔生福公司从未要求取回；瑾宏公司送货前，加工使用的原料由翔生福公司通过快递寄送，并非其他公司供应。因翔生福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加工款，川仁公司于2018年11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审理中，翔生福公司表示，应付款项为45438.50元，川仁公司于2018年5月、6月交付的产品尚未开票，并认为翔生福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不良情况。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作出民事判决书，明确翔生福公司共结欠川仁公司70649.21元款项，川仁公司应向翔生福公司开具30251.71元发票，对翔生福公司提及的交货后不良问题未予采纳。该判决已生效。为证明逾期交货损失，翔生福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聊天记录，系2018年5月16日至6月22日，饶艳翔与川仁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华沟通情况，饶艳翔于5月19日发送采购订单，唐金华回复“后续的素材没到订单不要下”；饶艳翔于5月21日再次发送订单，唐金华表示“古铜色颜色你每次给的不一样，油漆厂不愿意配合”；饶艳翔于5月24日询问进展，唐金华称“底漆有安排”；饶艳翔于6月4日明确四种颜色对应的数量及原料供应时间，并于6月7日说“唐总素材昨天已到贵司”；饶艳翔于6月8日向唐金华发送订单，唐金华于次日发送照片，饶艳翔问“比例多吗”，唐金华称“6%”，饶艳翔表示“快递造成的”，“上线前协助筛选一下”；之后，饶艳翔多次要求确认提货时间，唐金华于6月17日表示“安排周二生产”，饶艳翔将现存良品“送客户应急”。2.聊天记录，系饶艳翔与“伴可李林”对账情况，“伴可李林”向饶艳翔发送对账清单，列有多项产品数量及扣款单价，其中推把原材料3453个，单价1.95元。翔生福公司表示，李林为伴可公司员工，因未能及时交付伴可公司3453个产品，伴可公司按1.95元单价对其进行扣款。3.延误交货扣款通知，系伴可公司于2018年8月发送翔生福公司，内容略为因翔生福公司推把盖订单3453个至今未能交货，导致生产停线、订单取消等，要对翔生福公司作出处罚。翔生福公司回复“素材扣款同意”，“交货延误扣款分4期执行，待9月份交货后抵扣至12月份，每期扣5000元/期”。4.供应商扣款通知单，系瑾宏公司于2018年9月发送翔生福公司，载明翔生福公司2018年6月推把盖延误交货，素材未归还，将停止向翔生福公司付款，并要求扣除“素材费用18000*1.95=35100元”，“延误交货依客户扣款转嫁30000元”。翔生福公司回复“素材扣款同意”，“延误交货扣款部分已经与客户协商同意减免10000元，实际我司承担20000元，此扣款在12月份货款中扣除”。5.扣款通知单，翔生福公司于2018年8月8日发送川仁公司，认为2018年5月-6月推把盖订单23853个，最迟应于6月15日交货，但川仁公司未能交付货物，要求6月份货款中扣除素材费用23853*1.95=46513.35元，罚款50000元。6.关于反映“张浦镇源进电子等4家企业废气扰民和横田村”问题调查情况报告，由昆山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6月14日发布，提及川仁公司环评批准的1条喷涂线未在生产，擅自建造的喷涂线已于2016年8月拆除电机等设备，已要求川仁公司于6月14日前对拆除设备予以清理。对于上述证据，翔生福公司称，6月8日发送最后的订单，交货时间约定6月13日，但川仁公司至今未能交货；川仁公司遭到举报信访，无法生产，才导致延迟交货；川仁公司后续完成的部分，因客户已更换材料，不再需要；双方对损耗品如何处理未作约定，扣款通知单因川仁公司地址变更，未能送达；判决书对应的款项已由法院执行扣划。川仁公司表示，对唐金华聊天记录无异议，均系川仁公司在4月28日后发送的订单，丰志红在聊天中已告知翔生福公司因未付款，不再交货；对饶艳翔与李林的聊天记录及瑾宏公司、伴可公司扣款材料不认可，不足以证明发生扣款事实。即便存在，系翔生福公司未按时付款所致；扣款通知单并未收到，翔生福公司有公司股东联系方式，从未告知要进行扣款。以上事实，由翔生福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送货单、延迟交货扣款通知、供应商扣款通知单、扣款通知单、聊天记录、调查情况报告，川仁公司提供的（2018）苏0506民初9748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从双方陈述看，翔生福公司于2018年1月-6月多次委托川仁公司进行喷漆加工，付款方式为票到45天，但对加工过程中的生产损耗未作约定。2018年4月28日对账后，川仁公司向翔生福公司开具两张发票，但翔生福公司未能足额支付价款，致川仁公司提起诉讼。该案已认定翔生福公司逾期付款的事实，在翔生福公司未付清已到期业务款项的情况下，川仁公司有权拒绝后续加工、交货要求。川仁公司明确，全部原料已加工，仍有13290个成品未交付，要求翔生福公司支付拖欠款项后取货，具备法律依据。翔生福公司表示，客户已不再需要该批产品，系其自身违约所致，责任并不在于川仁公司。关于原料数量，翔生福公司表示，瑾宏公司36200个、伴可公司（2018年5月）3453个、伴可公司（2018年1月-3月）3374个。川仁公司仅认可瑾宏公司的36200个。翔生福公司提供的3453个送货单无川仁公司人员签收，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却印有伴可公司员工李林。翔生福公司于5月29日将该送货单发送给才来群，但从内容看无法确定已实际交付。翔生福公司根据对账单推算出的3374个，并无送货单。按翔生福公司所述，川仁公司交货时，其要求根据客户情况在送货单中予以标注，故无法直接将送货单写有“伴可”的数量等同于伴可公司供应的原料。瑾宏公司于2018年3月起向川仁公司提供原料，但川仁公司于2018年1月就已向翔生福公司交付加工成果。川仁公司确认，瑾宏公司供货前的加工系翔生福公司通过邮寄方式提供的原料。可见，翔生福公司确实自2018年1月起就已向川仁公司供应原料，但无法确定系翔生福公司向伴可公司购买。考虑到喷漆加工过程中会出现损耗，即便能够认定翔生福公司供料情况，并不代表川仁公司能够交付全部成品。关于损耗率，双方在采购订单中未作约定。翔生福公司认为，应在5%-6%。川仁公司则称，口头约定为15%。参照2018年4月28日的对账单，虽可以确定翔生福公司提供的原料数量及川仁公司交货情况，但无法认定截至该日期，翔生福公司供应的原料，川仁公司均已使用，难以按此比例核算实际损耗率。并且，从饶艳翔与唐金华于2018年6月9日的聊天情况看，翔生福公司通过他人提供的原料可能由于快递运输无法使用，需要预先筛选。可以看出，除加工损耗以外，原料本身可能会存在问题，不能仅以川仁公司交货数量确定剩余原料数量。至于损耗品的处理，双方并无约定。翔生福公司表示，需直接报废处理，川仁公司从未通知其取回，但翔生福公司在之前的业务中并未要求川仁公司返还。川仁公司依照惯常履行方式予以处置，并无不当。因此，翔生福公司未能证明川仁公司必须交付的成品数量或应当退还相应损耗品，其要求川仁公司赔偿原料损失，缺乏依据，不予采信。关于损失问题，如前所述，翔生福公司逾期付款在先。在付款条件已成就，且翔生福公司负责人多次承诺履行的情况下，仍迟迟未予支付，川仁公司有权拒绝翔生福公司后续履行要求，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翔生福公司自负。翔生福公司提供的证据，虽能看出其多次询问川仁公司交货时间，但川仁公司人员同样向其催要加工款。翔生福公司在该过程中，并未提及逾期交货扣款问题。从扣款材料看，伴可公司、瑾宏公司于2018年8月、9月通知翔生福公司扣款，此时翔生福公司付款义务早已届满。因翔生福公司未履行前期付款义务，川仁公司未再交货或加工，并无不妥。翔生福公司提供的调查材料，无法确定与川仁公司加工业务存在直接关联。翔生福公司要求川仁公司赔偿逾期交货损失，缺乏依据，难以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翔生福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95元，由原告翔生福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翔生福公司于2018年1月至6月期间多次委托川仁公司进行喷漆加工，付款方式为票到45天。双方2018年4月28日对账后，川仁公司向翔生福公司开具两张发票。但因翔生福公司未能足额支付价款，致川仁公司起诉主张货款。根据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9年2月1日作出的（2018）苏0506民初9748号民事判决的认定，翔生福公司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该判决判令翔生福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川仁公司货款。但翔生福公司并未举证其已履行该判决义务。因此，一审认定在翔生福公司未付清已到期业务款项的情况下，川仁公司有权拒绝后续加工、交货要求是正确的。翔生福公司具有先履行义务，川仁公司享有后履行抗辩权。翔生福公司提供的3453个原料送货单并无川仁公司人员签收，一审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双方当事人对原料损耗率也无约定，一审结合双方举证认定除加工损耗以外，原料本身可能会存在问题，不能仅以川仁公司交货数量确定剩余原料数量亦无不妥。翔生福公司对川仁公司必须交付的成品数量或应当退还相应损耗品以及赔偿原料损失的主张均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因翔生福公司逾期付款违约在先，故不存在川仁公司延期交货的事实，且翔生福公司举证的损失也无法认定与川仁公司加工业务的因果关系，一审遂不予支持翔生福公司要求川仁公司赔偿逾期交货损失的诉请。综上所述，翔生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5元，由苏州翔生福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