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75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长文，男，1952年2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忠刚，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广斌，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双，男，1983年4月2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利伟，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鸭山市润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东平行路四马路金力公司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徐丁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勃利县通达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勃利镇友谊路**。法定代表人：张印海，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法定代表人：李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大同街**法定代表人：赵长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职员。上诉人于长文与被上诉人高忠刚、张广斌、王玉双、徐利伟、双鸭山市润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哲运输公司)、勃利县通达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客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双桦人民法院（2019）黑7528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长文、被上诉人徐利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高忠刚、张广斌、王玉双、双鸭山市润哲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勃利县通达客运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长文上诉请求：1.判令高忠刚、张广斌、王玉双、徐利伟、润哲运输公司和通达客运公司连带赔偿；2.判令润哲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徐丁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英连带赔偿；3.通达客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印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连带赔偿；4.平安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丹辉连带赔偿。希望平安保险公司起到带头连带赔偿责任；5.太平洋保险公司七台河支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洪利、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博闻和管爱松、太平洋保险公司连带赔偿；6.平安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人身损害赔偿能达到一定的数额不得驳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本事故中18个人坐车，有12至13人踩着于长文身体逃生，这是其要求赔偿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原因。二审中请求赔偿数额为424346.83元。徐利伟、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于长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忠刚、润哲运输公司、张广斌、王玉双、徐利伟和通达客运公司连带赔偿于长文医疗费103023.9元，伙食补助费8554元，交通费730.5元，住宿费120元，复印费288.5元，共计112716.9元；2.判令高忠刚、润哲运输公司、张广斌、王玉双、徐利伟和通达客运公司连带赔偿于长文残疾赔偿金45537.96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15725.08元，营养费102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81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共计为170274.64元；3.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于长文的诉讼请求进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的第三者商业险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承运人责任险进行赔偿，仍不足的部分由高忠刚、润哲运输公司、张广斌、王玉双、徐利伟和通达客运公司连带赔偿；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和邮寄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5日11时30分许，高忠刚驾驶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双鸭山林业局南七公路双玉矿业030号电线杆12.2M处，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王玉双驾驶的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相刮，导致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侧翻入道路东侧的沟内，造成两车受损，于长文等13名乘客受伤。于长文受伤后到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治疗38天，花费医疗费82333.8元，徐利伟、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为于长文垫付医疗费32333.8元、40000元、10000元。该交通事故经双鸭山林业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双）林公交认字[2018]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忠刚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玉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于长文无责任。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润哲运输公司，张广斌系该车车主，高忠刚系张广斌雇佣的司机，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挂靠在通达客运公司，徐利伟系该车车主，王玉双系徐利伟雇佣的司机，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人身赔偿限额4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投保期内。经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依法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黑普[2019]临司鉴字1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于长文肺修补术后，多发肋骨骨折，四处横突骨折，各为十级残；2.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六个月；3.护理6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护理；4.营养60日；5.康复（费）不予评定；6.后续治疗（手术取内固定物）费用9000元，或按照实际合理支出计算；7.集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伤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于长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因鉴定往返哈尔滨一次，支出交通费495元，住宿及伙食费174元，邮寄费30元，鉴定费5100元。于长文住院期间由徐利伟雇佣刘艳护理7日，其余由刘淑杰、于泳林护理。于长文及刘淑杰、于泳林的户籍均在黑龙江省××县××村，且一直在该地居住。于长文自2014年起至今享受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另查，2018年黑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13804元/年，2017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856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责任方应承担赔偿责任。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高忠刚、王玉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经双鸭山林业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忠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玉双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忠刚、王玉双分别为张广斌、徐利伟雇佣的司机，在提供劳务时造成于长文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综合确认于长文的各项损失由张广斌承担70%的赔偿责任，徐利伟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润哲运输公司、通达客运公司分别作为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和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被挂靠单位，应分别与张广斌、徐利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黑Ｋ×××**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据此，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于长文各项损失，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赔偿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如仍有不足则由张广斌、徐利伟赔偿，润哲运输公司、通达客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长文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91333.8元（双矿医院住院期间医疗费82333.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依鉴定意见）；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8天×100元/天，依病历记载）；3.营养费3600元（60天×60元/天，依鉴定结论）；4.残疾赔偿金21534.24元；5.护理费15725.08元（38天×160.46元/天×2人+22天×160.46元/天）；6.交通费685元（因鉴定支出的交通费495元，根据于长文的伤病及治疗需要，本院酌定于长文在双矿医院治疗38天，每天支持交通费5元）；7.误工费不予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于长文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三个，使其身心受到较大伤害，且于长文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应当给予适当的精神补偿，酌定支持于长文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0.鉴定费、住宿及伙食费、复印费、邮寄费合计5592.5元。以上第1项至第3项费用共计98733.8元（其中医疗费91333.8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36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第4至9项费用共计45944.32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1534.24元、护理费15725.08元、交通费6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第10项费用共计是5592.5元应由被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经庭审查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13人不同程度受伤，平安保险公司已经对其他受伤的12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比例进行赔偿，剩余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数额6257.91元，死亡伤残赔偿数额20231.6元，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该赔偿比例及数额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故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于长文医疗费用项下6257.91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项下20231.6元，共计26489.51元。超出的医疗费用92475.89元（98733.8元-6257.91元）和超出死亡伤残赔偿费用25712.72元（45944.32元-20231.6元）及第10项费用5592.5元，共计123781.11元，应当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86646.78元（123781.11元×70%），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7134.33元（123781.11元×30%）。因于长文主张的各项损失未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责任限额范围，张广斌、徐利伟、润哲运输公司、通达客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向原告于长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3136.29元（26489.51元+86646.7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原告于长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7134.33元。经庭审查明，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为于长文垫付医疗费40000元、10000元；徐利伟为于长文垫付费用共计33457.02元，其中医疗费32333.8元、护理费1123.22元（7天×160.46元/天）。因于长文主张的各项损失未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责任限额范围，徐利伟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徐利伟为抢救于长文生命，及时垫付医疗费并雇佣护工护理于长文，弘扬了“文明、和谐、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本院为传播社会善良风俗，传递社会正能量，减少当事人诉累，结合徐利伟在诉讼中提出的其为于长文垫付的费用由保险公司直接向其支付的请求，允许平安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直接向徐利伟支付由其垫付的应当由两保险公司向于长文赔偿的费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向于长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7134.33元，扣除其向于长文垫付的10000元，剩余的27134.33元直接向已经为于长文垫付的徐利伟支付。徐利伟为于长文垫付的费用剩余6322.69元（33457.02元-27134.33元），由平安保险公司直接向徐利伟支付。平安保险公司扣除向于长文垫付的40000元，扣除向徐利伟直接支付的6322.69元，其尚需向于长文赔偿各项损失共计66813.6元（113136.29元-40000元-6322.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于长文各项损失共计是66813.6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徐利伟支付27134.3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徐利伟支付6322.69元；三、驳回于长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21.82元，减半收取计2810.9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702.7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中心支公司负担252.98元，于长文负担185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于长文向本院提供两组证据，证据1.车票、医疗票据、打字复印费用票据，证明其因车祸受伤，留有的后遗症需要再做三次手术的证据。徐利伟质证认为，不予质证，证据不清楚，不应支持，且跟本次车祸无关。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于长文提供的证据为一审庭审后产生，不应在本案二审的庭审中予以审理，应当另案起诉。本院认证意见为，于长文提供的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且部分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即存在，不属于新的证据，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集贤县残联颁发的残疾人证，证明其是残疾人。徐利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其认为在侵权责任纠纷当中，对于伤残应当由专业的鉴定机构予以评定，且残疾人证无法证实和本次事故有直接关系。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侵权责任纠纷当中，对于伤残应当由专业的鉴定机构予以评定。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和本次事故有直接关系。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于长文请求判令各被上诉人及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应否支持；2.于长文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数额是多少？在二审请求被上诉人赔偿424346.83元应否支持;3.于长文提出被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请求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和2.高忠刚、王玉双分别为张广斌、徐利伟雇佣的司机，润哲运输公司、通达客运公司分别为被挂靠的公司。因案涉的两台车辆分别向平安保险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进行了投保，于长文的各项损失未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责任限额范围，故张广斌、徐利伟、润哲运输公司、通达客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于长文提出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在二审中提出超出其在一审中请求的赔偿数额的问题。经查，于长文在一审中未对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诉讼请求；在一审中于长文请求的赔偿数额为288121.54元，二审中提出赔偿数额424346.83元，超出其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于长文在一审中未提出该项请求，其在二审中提出，因有部分被上诉人未到庭，且到庭的被上诉人亦不同意调解，其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其可另行起诉。关于争议焦点3.于长文提出被上诉人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该条规定造成他人精神损害达到严重程度才给予精神损害赔偿，是否造成受害人伤残及伤残的等级亦是考量是否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及数额多少的因素。于长文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三个，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支持于长文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并无不妥。故于长文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于长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4.42元，由于长文负担(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庆林审判员  王峄东审判员  芦 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王丽娜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