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民终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杰，男，198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婧，黑龙江中程佳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百俊，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系宝清县环卫处工人。住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艳，汉族，1979年12月27日出生，宝清县中医院护士，住宝清县，系刘百俊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晓坤，黑龙江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住所地宝清县东升路利民小区**。法定代表人：倪海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赞，该公司理赔部员工。上诉人王俊杰与上诉人刘百俊、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俊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婧，上诉人刘百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艳、戴坤晓，原审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俊杰上诉请求：1.撤销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对刘百俊伤情重新鉴定后，依法确定上诉人的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法院向王俊杰送达刘百俊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申请时没有给王俊杰答辩及举证时间，剥夺了王俊杰答辩权。王俊杰、人寿财险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时，原审法院没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证。因此，原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对鉴定人质证的权利，剥夺了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权利；二、原审判决内容相互矛盾。判决对人寿财险公司以5年为周期支付护理费、卫材费的意见予以支持后，判决却按15年计算护理费为1732968元没有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没有对刘百俊提供的和平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夹信子镇合作村委会介绍信进行必要的调查核实，没要求证明材料的经办人出庭作证，且楼管会不是依法设立的社会组织，刘百俊提供的环保局楼管会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故原审判决认定刘百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按城镇居民标准支付其伤残赔偿金错误；四、原审判决中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等判项均采纳了鉴定结论中最高标准不公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前后矛盾。故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百俊辩称，1.原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原审中已经明确告知上诉人诉讼权利及义务，上诉人王俊杰当庭表示不需要答辩期及举证期间，故原审判决程序合法。2.本案鉴定是由法院委托，各方当事人采取抽签方式选择的鉴定机构，当事人均到鉴定现场参与了鉴定整个过程，鉴定人根据刘百俊的伤情及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原审中上诉人没有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证，因其放弃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证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原审采信该鉴定意见正确；3.原审多次对刘百俊居住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宝清和平社区证明刘百俊从2017年9月份至今一直在该社区环保局住宅楼4单元201室居住，且刘百俊在受伤之前是宝清环卫处的环卫工人，其是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所以，原审认定刘百俊在城镇居住并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赔偿正确。人寿财险公司辩称，同意王俊杰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未给我公司及王俊杰质证权利和答辩期，在发现病历与鉴定报告有问题后，一审法院没要求鉴定人出庭质证。和平社区证明内容为刘百俊、常凤茹、刘红德、刘家瑞于2017年9月至今居住在环保局住宅楼4单元201室，与刘百俊一审提供的刘洪德的工资证明和工资表时间上存在矛盾，刘百俊由刘洪德护理，但未一直居住在和平社区。刘百俊称在宝清环保局住宅楼居住，因未提供该房屋产权证及购买合同，故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刘百俊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对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判项，增加伤残赔偿金132819.05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刘百俊1958年10月20日出生，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0月9日，事发时上诉人不满60周岁。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应当按20年计算，原审按15年计算于法无据。原审判决给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低，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俊杰的侵权行为造成上诉人二级伤残，因需要终身护理，参考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精神抚慰金应当为50000元。王俊杰辩称，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按照法院核实情况及法律规定处理。因对刘百俊为二级伤残不认可，不同意增加精神抚慰金，而且刘百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不同意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人寿财险公司与王俊杰答辩意见一致。刘百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49654.17元、误工费8400元、鉴定前的护理费78206.3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1000元、交通费2062元、住院期间卫材费4571元、出院后根据医嘱购买蛋白粉、黄瓜籽粉费用16156.50元、出院后用品、药物25488.60元。2、要求被告赔偿伤残金537114.4元、鉴残以后的护理费1845520元、后续治疗费（取固定物）20000元、其他后续的治疗费及康复费用28800元、吸痰管费用13800元、护理床费用22857元、防褥疮床垫4800元、纸尿垫费用108000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4200元，以上合计2902729.9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9日。赵百俊驾驶摩托车沿人民路由北向南行驶，与同方向行驶向东变更车道往北掉头的王俊杰驾驶的面包车相撞，造成刘百俊受伤。宝清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俊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百俊无责任。王俊杰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公司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现要求王俊杰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要求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百俊驾驶摩托车沿人民路由北向南行驶，与同方向行驶向东变更车道往北掉头的王俊杰驾驶的黑Ｊ×××**面包车相撞，事故造成刘百俊受伤，两车受损。刘百俊在宝清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后转院双鸭山矿务局医院治疗41天，出院后返回宝清中医院住院30天。2019年2月28日，经刘百俊申请，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集贤县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损伤残疾程度：刘百俊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现瘫痪卧床，伤残等级为2级；双侧多发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十级。2、误工期限：伤残评定前一日。3、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期限：护理期限由伤后至伤残评定前一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2人护理，养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4、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评残后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期限终生，护理人数为1-2人。5、后续治疗费用及康复费用：被鉴定人双侧骨干骨折并行髓内针内固定，若行二次手术内固定物取出，在当地三甲医院，费用约为人民币15000-20000元，或可待实际发生后以实际支付核算。其它后续治疗，主要是长期卧床并发症的治疗及康复治疗，约需每月800-1200元，原则上期限为二年。6、日常护理所需的卫材等费用：气管套管护理用品、一次性吸痰管（费用约75元/月）；护理床10000元最低使用年限7年，防褥疮垫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纸尿裤300元最低使用年限箱/月。事故发生后，宝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俊杰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百俊负次要责任。2019年双鸭山市公安局警察支队受理了刘春艳的复核申请，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双公交复字（2019）第03号复核结论，撤销原宝清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俊杰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百俊无责任。王俊杰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王俊杰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王俊杰驾驶的面包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故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由王俊杰赔偿。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产保险支付医疗费10000元，王俊杰垫付药费38723元。关于刘百俊主张按城镇标准支持伤残赔偿金的请求，根据其提供的证据，结合本院调查的事实，刘百俊儿子刘红德于2018年2月购买宝宝清环保局住宅楼4单元201室，且刘百俊是宝清卫处的清洁工人，其工资流水发放至2018年10月，每月1200元，故其请求按城镇标准支付赔偿金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刘百俊主张的出院后一次性用品、药物等费用25488.60元请求，因发生的时间在2019年3月至4月间，虽有门诊医嘱单，但没有提交与之相关的门诊诊疗票据予以佐证，且王俊杰、人寿财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同时对于日常护理所需的卫材等费用，鉴定报告有明确的标准，故刘百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百俊主张的护理费票据11550元、购买蛋白粉、黄瓜籽粉17394元，因刘百俊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费的期限鉴定报告已明确，故刘百俊该项请求不再重复计算。关于刘百俊主张的住院其间外购药18123.64元，其中12000元白蛋白为同一天出具票据，且没有医院出具的无此药相关证明，故刘百俊的该项请求因王俊杰不认可，购药的真实性无法查清，不予支持。关于刘百俊住院期间支付的日用品票据4071元，均为非正规票据，王俊杰不予认可，不予支持。关于刘百俊提交的2562元交通费，其中15张客运发票票价462元，均不是刘百俊在双鸭山住院期间发生，另有1100元为非正规票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故刘百俊关于1562元交通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百俊提出的鉴残前的护理费按刘春艳和刘红德的工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根据刘百俊提交的刘红德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劳动合同予以佐证，刘春艳工资流水体现工资发放情况，故请求以其收入标准支持定残前护理费的请求依据不足。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故刘百俊请求护理费的标准应统一计算，不区分鉴残前后。人寿财险公司提出的因刘百俊现自身身体健康状况应参照五年给付周期标准支付护理费、卫材费的抗辩意见，经本院实地查看刘百俊的伤情，本院认为被告提出的五年一周期的支付标准符合实际需要，本院予以支持。故刘百俊就卫材护理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暂支持五年，如需要可另案处理。关于王俊杰提出的对交警大队重新做出的事故认定标准有异议，不予认可的抗辩意见，因其未提交认定标准存在错误的相关证据，故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刘百俊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182497.03元；2、误工费：1200×7＝8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1天×60元／天＝4260元；4、营养费30天×60元／天×7个月＝12600元；5、交通费：1000元；6、护理费：15年×160.46元×30天×12个月×2人＝1732968元；7、一次性伤残赔偿金29191元×15年×91%＝398457.15元；8、后续治疗费20000元；9、精神抚慰金10000元；10、后续康复费：1200元×24个月28800元；11、卫材费：吸痰管费用75元×12月×5年＝4500元、护理床费用10000元、防褥疮床垫1500元、纸尿垫300元×12×5年＝18000元，以上合计2432982.10元。先由人寿财产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超出部分人寿财险公司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付，剩余由王俊杰按责任进行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百俊120000元整（其中10000元医疗费已先行垫付完毕）；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百俊500000元整。三、被告王俊杰于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刘百俊1812982.10元（其中应扣除王俊杰已垫付的38723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22元，减半收取15011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4400元，王俊杰负担8732元，原告刘百俊自负1879元。鉴定费42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王俊杰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俊杰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光盘两张，证据二、照片两张，证明刘百俊伤情与鉴定结论不一致，鉴定结论不客观。刘百俊对证据一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视频是为给关心刘百俊的亲人报平安录制，对另外视频和照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应当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另外，该证据来源不合法。本院对刘百俊在轮椅中视频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上述证据无法全面反映刘百俊的真实情况，且刘百俊对其他视频内容不予认可，在没有相关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王俊杰上诉中提出的鉴定异议，依法通知鉴定人到庭进行了质证，鉴定机构对王俊杰提出的异议作出了“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认为，本次查体时间在2019后4月28日，为伤后6个月20天，鉴定时王俊杰、保险公司均到场，并未就鉴定时机提出异议，鉴定时间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建议的6-12个月范围内，鉴定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要求。关于王俊杰提出的伤残等级、护理及后续治疗等问题鉴定机构认为，鉴定是根据刘百俊影像片、三次住院病案及查体等情况作出，鉴定符合客观实际，且查体程序符合规定。另查明，刘百俊1958年10月20日出生，刘百俊伤后定残日为2019年5月27日，至定残日时止刘百俊为60周岁。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审理中，本院根据刘百俊申请，对王俊杰在人寿财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先予执行了11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王俊杰驾驶面包车与刘百俊相撞，造成刘百俊受伤，经鉴定为二级伤残。交通事故经双鸭山市交警支队作出复核结论，认定王俊杰为事故全部责任，刘百俊无责任。故王俊杰应对伤者刘百俊做出赔偿。关于王俊杰上诉主张的程序违法问题。刘百俊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次性伤残赔偿金、再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暂定10000元，具体数额待鉴定后确认。鉴定后，刘百俊只是对上述各项损失明确了数额，没有另行增加不同内容的诉请，且原审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本案。另外，王俊杰原审中并未就鉴定问题向原审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王俊杰上诉中提出的鉴定异议，本院已依法通知鉴定人到庭进行了质证，根据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及二审中作出的“情况说明”，原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关于刘百俊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支付伤残赔偿金问题。根据原审法院调查情况，结合和平社区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刘百俊伤残赔偿金正确。因原审对人寿财险公司提出的刘百俊因自身健康状况按五年一周期支付护理费、卫材费的意见支持，对刘百俊就卫材护理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暂支持五年，但护理费按15年计算错误，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护理费按5年计算应为577656元（160.46元×30天×12个月×5年×2人）。关于刘百俊伤残赔偿金给付年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刘百俊出生于1958年10月20日，至定残日2019年5月27日时止，刘百俊为60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应为20年，按照黑龙江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计算，刘百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25438元（29191元×20年×90%﹦525438元），原审判决按15年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在确认原审认定的其他各项损失后，扣除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部分及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部分，超出部分为784651.03元，再扣除王俊杰已垫付的38723元，王俊杰应赔偿刘百俊745928.03元。另外，原审确定的刘百俊精神抚慰金无明显不当之处，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俊杰、上诉人刘百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二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百俊500000元；二、撤销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三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百俊120000元整（其中10000元医疗费已先行垫付完毕）；被告王俊杰于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告刘百俊1812982.10元（其中应扣除王俊杰已垫付的38723元）；三、变更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宝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刘百俊人民币120000元整（其中10000元医疗费已先行垫付完毕；另外11万元已先予执行完毕应予扣除）；四、变更宝清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3民初5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王俊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刘百俊人民币745928.03元。如未在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22元，减半收取15011元，由人寿财险公司负担4400元、王俊杰负担8732元、刘百俊负担1879元。鉴定费4200元由人寿财险公司、王俊杰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767元，由王俊杰负担9354元，刘百俊负担94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玉付审判员  李景华审判员  杨利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