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9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2年4月14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83年8月2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87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农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诉讼代理人杨生，云南成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云涛，男，1991年11月14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涉犯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邬仕月，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云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在弥渡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平、马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吴云涛及辩护人邬仕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吴云涛酒后从弥渡县新街镇白家莹村驾车回到弥渡县新街镇自家店门口，在停车过程中，因被害人李某4醉酒滋事与吴云涛发生争执，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吴云涛在此过程中用拳头击打李某4胸部等部位，致李某4现场身亡。经鉴定。李某4系钝性暴力作用后致心脏破裂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云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吴云涛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吴云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215360元、丧葬费52038.5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20000元，合计28739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并赔偿所提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吴云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吴云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醉酒引发矛盾，自身身患多种疾病，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家属积极赔偿，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吴云涛在弥渡县新街镇白家莹村吃饭喝酒后回到新街镇自家经营的“天马饭店”门口带孩子，因被害人李某4醉酒滋事与吴云涛发生争执，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吴云涛在此过程中用拳头击打李某4胸部等部位，致李某4现场身亡。经鉴定，李某4系钝性暴力作用后致心脏破裂死亡。本案在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吴云涛的家属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附带民事赔偿款40000元，后又向本院预交附带民事赔偿款4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3日19时28分，新街派出所接到朱某报警称：在新街供电所门口睡着一个喝酒醉的，请派出所出警处理。接警后，新街派出所出警处置。被告人吴云涛的归案经过及受、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吴云涛的身份信息，被害人李某4的身份信息及死亡户口注销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依法对新街镇供电所门口北侧人行道口李某4死亡现场进行现场勘察取痕迹、物证的情况。4、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检验照片，证实民警对在天马饭店前垃圾桶内提取的淡蓝色短袖T恤进行技术检查，提取血迹三份。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云涛对伤害李某4的现场进行辨认。在新街菜市场北边入口处，吴云涛辨认当天推那个人的地点。对殴打被害人的现场记不清，不能辨认。6、尸体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李某3对尸体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尸体就是其父亲李某4。7、提取笔录，证实依法分别提取吴云涛静脉血液、指尖血迹各一份；提取李某3、李某1指尖血各一份。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诊记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20时20分左右，新街镇中心卫生院值班医生杨某2、护士李某6应新街派出所民警要求到新街镇农贸市场对面出诊查看。赶到现场时，仰卧在地上的男子无呼吸无心跳，无颈动脉搏动、瞳孔散大、四肢冰冷、血压为零，医护人员立即进行抢救。20时59分弥渡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值班医护人员交代情况后离开现场。9、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弥渡县公安局委托鉴定机构对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通知家属李某1。10、鉴定意见（1）毒物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送检检材李某4肝组织、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相关毒物。李某4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89.9mg/100ml。吴云涛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4系胸部受到钝性暴力作用后致心脏破裂死亡。（3）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天马饭店前地上提取的血迹”、“T恤正面胸口处提取的血迹”、“T恤正面左袖口处提取的血迹”检材与吴云涛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送检的“新街镇供电所大门北侧地面上提取的血迹”检材与李某4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李某1为李某3生物学母亲。（4）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证实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4法医病理诊断为：①左心房后壁破裂（破口大小1.8cmx0.9cm)，左心耳及肺动脉根部组织挫伤出血；②气管下段、双侧肺门部、右肺下叶上段肺组织挫伤出血，符合纵膈血肿病理学改变；③双肺局灶性间质性肺炎、肺气肿，慢性支气管炎；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肌急慢性缺氧缺血性损伤，传导系统呈年龄性改变，局部组织呈死后自溶性改变；⑤广泛急慢性脑缺血缺氧性损伤；⑥双侧肾脏入球小动脉玻璃样变性，无挫伤出血；⑦大脑、小脑、脑干、垂体、双侧甲状腺、肝、脾、胰腺无挫伤出血。11、入所健康检查表、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吴云涛入所体检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受伤。经对吴云涛尿液现场采用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盒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阴性。12、收条，证实2019年6月6日弥渡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收到吴云涛母亲闻某预先垫付的安葬费20000元，弥渡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将20000元转交给被害人李某4家属。13、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视频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的相关情况说明。光盘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3月23日19时10分许被害人李某4手握一个褐色保湿杯、步行出现在农贸市场门口，吴云涛下车掐其下巴，指着李某4骂。李某4走开后吴云涛把两个小孩抱下车，并将车子停进农贸市场。19时18分许看到一个妇人匆忙跑过。14、证人证言（1）闻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街镇新街供电所旁经营天马饭店，吴云涛是其的儿子。2019年3月23日18时许，吴云涛在白家营吃饭喝酒后回到饭店。其看见有个男子在王记小吃店门口嘴里乱骂，边骂边走到其家饭店门口。吴云涛在饭店门口领孩子，其听见吴云涛叫他走了。十多分钟后，男子又返回到其家饭店门口一直骂。其和吴云涛说，不要理他是酒疯子。其领着小孙子去旁边买蛋糕，吴云涛抱着大孙子在饭店门口坐着。蛋糕都没买好，其看见吴云涛和男子相互推着，吴云涛把男子推到供电所门口，两个人相互撕扯，吴云涛手里还抱着孩子。其跑过去左手抱过孩子，右手紧紧的抓着吴云涛的袖子。其妹子吴某来和某拉着吴云涛把他拉开，那男子还过来，吴云涛从其二人手中挣脱。两人相互撕扯起来，扭打在一起坐在地上。吴云涛被蛋糕店老板和某妹子拉开，那男子嘴里面还在骂人，爬着过来用双手抱着吴云涛的左脚，吴云涛站着脚甩不脱，用右手揪着男子的衣领，男子挣扎着不松手。吴云涛把男子推倒在地下，跪在男子的双腿中间的膝盖旁，用拳头打了几下男子的肩膀。其妹子和蛋糕店老板把吴云涛拉开了。躺在地上的男子嘴里还骂着，侄子朱某来到，其叫他报警。派出所出警的来到四五分钟前，男子不骂了，旁边有人说可能酒醉睡着了。两人吵打时没有使用工具，吴云涛用拳头。其他人没有参与吵打。吴云涛穿着天蓝色的短袖在拉的过程中被拉烂了，丢在其家饭店门口的垃圾桶里面。（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19时许，其听到外面一个酒疯子在骂人。过了几分钟，其看见天马饭店的老板跑过去，吴云涛用手勒着一个老倌的脖子，吴云涛妈去拉吴云涛的手，其上去拉吴云涛的手，后吴云涛放开了，其和吴云涛的妈准备将吴云涛拉回家，吴云涛突然用力将其和他母亲甩开朝老倌冲了过去，其反应过来时老倌已经仰面在地上躺着，吴云涛上去用拳头打了老倌脸上、胸口上几拳头。其跟吴云涛母亲又跑上去将吴云涛拉回家。其出来看到老倌睡在那里不动，让儿子朱某报警。吵打是吴云涛和那个老倌，其他人都是拉架的。吴云涛没有用工具，只是用拳头打。其听吴云涛的母亲说老倌在路边乱叫，把吴云涛家的孩子吓哭了，吴云涛才和老倌吵起来。老倌倒地后没有人接触过他。（3）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太阳落山后，天马饭店的老人带着孙子来其店里买蛋糕。老人让其帮她看着孩子，就往供电所那边跑去。其过去看到一个男的面朝上躺在地下，还喘着气，身上没有血迹。后120的急救车就赶到了。其听说是天马饭店家的儿子和躺在地上的人吵过。（4）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14时许，其看见有一个40多岁的男人在供电所门口路上比手画脚的，感觉行为举止不正常，想着不是疯人就是酒醉。18时许，看见吴云涛和这个男人互相拉扯起来，吴云涛一只手抱着孩子，一只手和对方扯。吴云涛的母亲和嬢嬢把吴云涛抱着的孩子接了，把两人拉开，吴云涛挣脱了和那个男的又互相打，一起倒下滚到旁边小水塘里面，两人在水塘里互相打，被在场的人拉开了。吴云涛站起来，他母亲骂吴云涛把他拉回家，对方在水塘里坐着，一会往后倒下去没再起来。男的倒地后肚子一上一下的喘着气，眼睛也睁着。大家想着他只是睡一下，过了10来分钟都没有起来，喘气也越来越小。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到，卫生院的两个女医生对男的进行抢救，接着120医生也来到现场，医生检查后说人不行了。（5）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是其报的警，其在家里听见楼下有小孩哭声和拉架的声音。出来看见其家食堂门口路灯下仰面睡着一个人，手脚都不动，其母亲吴某叫其打电话报警。天马饭店里吴云涛没有穿衣服，他妈在骂吴云涛。（6）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19时10分许，其在新街供电所门口一个牛肉馆吃饭，听到外面有争吵的声音。其出去看见天马饭店的小伙子和一个男人在吵架，小伙子他妈和某吃饭这家的老板娘在拉架，小伙子家的小孩站在旁边哭。其过去拽着小伙子的胳膊，几个人把小伙子往路中间拉把他们两个拉开，那男人就倒地上了。其吃完饭后去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其嘴张着，脸和嘴唇已经发紫，肚子也不动，鼻孔气也没有了，这时警察来到。地下躺着的男子，其吃饭的时他来回的在路上走，嘴里自言自语的骂着。（7）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办事回来时死者在供电所门口地上睡着还有气，周围看的人也多。天马饭店的小涛在食堂里面坐着，他妈哭着骂小涛。一会卫生院的医生来到现场，医生用手按那个人的胸口大约30分钟后120来到。听说死者吓着小涛家的小孩，两人才吵起来。平时小涛为人做事还是踏实的，没有听说他和什么人吵过。（8）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下午吴云涛在其家吃饭，其和吴云涛喝了泡酒，其有点喝多了，七点左右吴云涛开车带着两个小孩走了，他是否酒醉不清楚。（9）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弥渡县新街镇新街卫生院的医生。2019年3月23日20点20分许，派出所民警来到医院，让帮忙去看看新街农贸市场外躺着的人是否活着。其带着护士李某6去看。来到新街供电所，一个人睡在供电所门口。经其和李某6检查，发现躺着的人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颈动脉搏动和脉搏也摸不到，瞳孔已散大，基本确定人已死亡。其对死者胸外按压急救，护士李某6给死者打肾上腺素和纳洛酮注射液。直到120的救护车来到才停止急救。（10）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3日晚上8点半左右，其和杨某2医生到新街供电所门出诊抢救一个病人。供电所大门口仰面躺着个男人。杨某2医生说颈动脉摸不到了，呼吸也没有了，瞳孔也已经散大。其量血压已经测不出来了。其给那个人打了一支纳洛酮和一支肾上腺素注射液，杨某2医生和某轮换着给病人做胸外按压抢救，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没有效果。（11）赵某的证言，证实李某4是其在祥云县里的工人。在农庄干活比较的自由，因为工资低，可以来去自由。2019年3月19日，其安排李某4守着工地，李某4经常喝酒。2019年3月23日下午15时许，李某4给其打电话，听着他有点酒醉了，大喊大叫的。晚上20时许，其给李某4打电话没人接，其回农庄找不到家文。后其与周某一起寻找李某4，26日到新街派出所得知李某4已经死亡。（12）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左右，其和李某4在赵某的场地上干活。两三个月后，因为李某4爱喝酒，赵某不要李某4干了。2019年3月23日早上其去赵某的场地上拉方木，李某4一个人在，一起吃完饭后其走了，李某4拿着两个饮料瓶要去打酒。第二天赵某打其电话问李某4在不在其家，其说没有来，后其打电话给李某4没有人接。赵某来找其去找李某4，其二人到派出所报案。（13）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4是夫妻，结婚37年。其和他关系不好，因为他爱喝酒，酒后经常打其父母和某，密祉派出所出警都出过四五次。其要和他离婚，他不离还把结婚证撕了，说如果离婚就把其一家子杀了，其不敢再提出离婚。他家也不回，在外面混着。其父母去世，他都不回来不管。他不赌博，但女人领回来过两个的，领回来还和某吵架。他死之前其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干什么。15、被告人吴云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3日下午其到白家营小姨妈家吃饭时喝了酒，喝得有点多断片了。饭后六点多其开车带着两个儿子回新街其家铺子里。其把车停到铺子门口，有一个男人来骂其。其当时领着小孩没理他。后其领着两个孩子在其家铺子门前玩，刚才那个人甩了一个啤酒瓶砸到其大儿子旁边，大儿子被吓哭了，其把大儿子抱进铺子里，后面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对于殴打他人的事情，其一点都不记得了，其不否认殴打过被害人，也想把事情讲清楚，但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其对当天的事情的想法是事发当天是对方来挑衅，如果对方不挑衅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情，其也喝了酒，双方都有错。事情已经发生了，希望死者的家属能原谅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户口册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家庭成员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云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被害人醉酒引发，被害人有过错，被害人的死亡原因系被告人吴云涛的殴打和被害人自身疾病等多种因素所致，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云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云涛归案后客观上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情节，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醉酒引发矛盾，自身身患多种疾病，被告人认罪、悔罪，家属积极赔偿，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在案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吴云涛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损失，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所提交通费、误工费在案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予以酌情支持。本案系检察机关认罪、认罚案件，公诉机关提出了具体的量刑建议，但该量刑建议未考虑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情节，结合本案实际，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云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9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吴云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丧葬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杨丽娟审判员  董春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