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3民终99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岩强，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建兰，女，196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本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姬全生，男，196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江，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泉市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以下简称金桥汽车出租中心）。 法定代表人：史振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奉楠，金桥汽车出租中心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江，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刘岩强因与被上诉人申建兰、姬全生、阳泉市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以下简称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302民初1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岩强、被上诉人申建兰、姬全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江、金桥汽车出租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奉楠、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岩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申建兰、姬全生在原审提交的鉴定报告作出的程序违法，由此导致鉴定结果的不准确，与国家颁布的鉴定标准相悖的结果。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采纳，严重程序违法；2、事故发生时姬全生是酒驾，其酒后驾车才是事故发生的最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一审法院不顾该事实，径直依据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便判决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并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3、一审认定医疗费中包括治疗糖尿病、肺炎的费用，该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应予核减；认定申建兰护理天数40天缺乏依据；认定姬全生的误工费缺乏依据；对姬全生、申建兰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出院后护理费系以其自行申请的鉴定结论为依据，上诉人对此有异议，已申请重新鉴定，故对相关费用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偏高；认定车辆损失3510元明显缺乏依据。 被上诉人姬全生、申建兰辩称：原审采纳鉴定结论和事故认定并无不妥、各项费用的认定也基本合理，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 被上诉人金桥汽车出租中心辩称：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与我中心无关。 被上诉人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保额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法赔付。 申建兰、姬全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共同连带赔偿申建兰医疗费1232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7782.17元、误工费65789元、残疾赔偿金62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63167.23元；2、三被告共同连带赔偿赔偿姬全生医疗费2612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11800元、护理费483930元、误工费79589.92元、残疾赔偿金372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35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40元，共计1378032.66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姬全生、申建兰系夫妻关系。金桥汽车出租中心系×××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所有人，刘岩强是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人。2017年7月4日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为×××号小型轿车与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签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包括第三者责任险在内的商业保险合同，其中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7日0时起至2018年7月6日24时止。2017年9月3日15时0分，刘岩强驾驶×××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阳泉市××街段时，与由南向西姬全生驾驶载申建兰×××号建设-雅马哈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致二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2017年10月11日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晋公交认字[2017]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岩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姬全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申建兰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姬全生提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后，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阳公交复字[2017]第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不予支持交警二大队作出的晋公交认字[2017]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于2017年11月21日撤销其作出的晋公交认字[2017]第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作出阳泉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岩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姬全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申建兰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二伤者被送至阳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申建兰被医院诊断为：腰2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糖尿病，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申建兰于2017年9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12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2326.06元。姬全生被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脑疝、左侧额颞顶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积液、颅骨骨折、左顶头皮出血、左顶头皮擦伤、颅骨缺损、肺炎、右侧少量胸腔积液、颈椎病、泌尿系感染、低钾血症、贫血、低蛋白血症、低钠血症。姬全生于2017年12月30日出院，住院治疗11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61242.74元。刘岩强在治疗期间垫付医疗费共计20023.13元。 经阳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申请，2018年8月20日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晋方正司鉴[2018]鉴字第7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申建兰因车祸致腰2椎体压缩骨折，腰1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左踝关节软组织损伤，其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同日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晋方正司鉴[2018]鉴字第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姬全生因车祸致头部外伤、脑疝、左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积液、颅骨骨折、左顶部头皮血肿、左顶头皮擦伤、颅骨缺损，右侧少量胸腔积液，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五级伤残；2019年1月2日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姬全生目前状况为部分护理依赖。 另查明，姬全生2017年1月至8月的工资总额为63829.28元，期间每月平均工资为7978.66元，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工资总额为30826.12元，其已于2018年5月退休。 庭审中，申建兰称，其住院治疗12天，出院时尚未痊愈，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抗凝治疗，应参照脊柱骨折确定营养期为60天、每日100元赔偿营养费；受伤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姬斌护理，姬斌无固定工作，要求护理费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赔偿60天；其无固定工作，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山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8月19日）；其系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伤残十级计算二十年；受伤致残精神上受到损害，要求赔偿医疗费1232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护理费7782.17元（46693元/年÷360天×60天）、误工费65789元（67669元/年÷360天×350天）、残疾赔偿金62070元（31035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63167.23元。 姬全生称，其为铁路集团石家庄工务段职工，按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收入计算，每月平均工资为8724.50元[（7995.16+9357.16+8821.16）÷3]，误工时间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7月15日共计315天，误工费应为91607.25元（8724.50元/天÷30天×315天），核减疗伤期间实发工资12017.33元，实际应赔偿误工费79589.92元；受伤住院治疗118天，期间由护工郭文志护理10天，支出护理费1000元；护工任国玺护理50天，支出护理费5000元；护工王世妮护理118天，支出护理费110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2017年山西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20年为466930元（46693元/年×20年×50%），护理费共计483930元；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31035元、五级伤残计算20年；申建兰已达退休年龄，丧失劳动能力，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每年19790元，计算20年，要求赔偿医疗费2612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100元/天×118天）、营养费11800元（100元/天×118天）、护理费483930元、误工费79589.92元、残疾赔偿金372420元（31035元/年×20年×6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351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40元（19790元/年×20年÷2人×60%），共计1378032.66元。申建兰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阳煤集团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山西方正司法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二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姬全生提供阳煤集团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护理人员证明，铁路集团石家庄工务段收入证明、工资支付表、阳泉市嘉诚现代商贸有限公司摩托车配件发票。 三被告对二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有异议，辩称姬全生属于酒驾，不认可交警队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姬全生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未依法提出复核申请；申建兰的诊断证明书中的糖尿病以及姬全生的肺炎等疾病与本案无关，应核减该部分医疗费；申建兰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每日50元计算；申建兰未提供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护理期为60天的证据，只同意赔偿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护理费，且营养费应当按每日50元计算；申建兰已达退休年龄，且没有提供有误工损失的证据，不同意赔偿误工费；委托鉴定时双方当事人未协商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未通知当事人到场，对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不认可，申建兰未提供是城镇户口的证明，不同意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 三被告对姬全生提供的护理人员证明有异议，辩称姬全生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偏高；三份护理人员证明没有护理人员的身份证信息，无法证明是姬全生产生的实际的护理损失，且医院诊断证明书中没有体现姬全生需要三人护理，护理人员应以一人为宜；不同意赔偿姬全生出院后的护理费；姬全生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完税证明以及工资明细，不能证明实际误工损失；购买配件票据和事故发生的时间不相符合，无法确定摩托车损失与本案的因果关系；被扶养人生活费已经包含在残疾赔偿金项目内，不同意再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 金桥汽车出租中心提供了保险单、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刘岩强、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对金桥汽车出租中心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二原告对被告金桥汽车出租中心提供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有异议，提出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是金桥汽车出租中心和刘岩强的内部约定，无法对抗善意第三人，且关键内容均为空白，无法证明二被告之间的挂靠关系。刘岩强提供医疗费收条，二原告以及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对刘岩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的晋公交认字[2017]第00016号和阳泉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岩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姬全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申建兰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故刘岩强应对二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作为肇事车辆的车主应与刘岩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金桥汽车出租中心和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内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故二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理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维修费，人保财险阳泉市分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应由刘岩强承担，金桥汽车出租中心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内，由刘岩强和姬全生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与刘岩强承担连带责任。申建兰要求赔偿医疗费1232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62070元、鉴定费2000元，并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仅提供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未提供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根据申建兰的伤情，应赔偿住院期间营养费1200元（100元/天×12天）；鉴于申建兰已达退休年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有误工损失，故申建兰要求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赔偿误工费6578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要求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赔偿60天的护理费7782元，仅提供住院病历和出院证，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酌情确定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赔偿40天护理费，具体为5117.04元（46693元/年÷365天×40天）；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数额过高，酌定为1000元；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酌定为200元。姬全生要求赔偿医疗费2612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11800元、残疾赔偿金372420元、鉴定费3000元、车辆损失费3510元，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要求赔偿误工费79589.92元，计算错误，根据姬全生的工资支付表、收入证明，支持赔偿姬全生从事故发生时（2017年9月）起至其退休（2018年4月）止期间的误工费33003.16元；要求赔偿护理费483930元，仅提供了护理人员证明，不能证明姬全生的实际护理损失，根据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部分护理依赖的司法鉴定意见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为11800元（100元/年×118天）、出院后的护理费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一人护理、护理20年的50%计算，具体为466930元（46693元/年×20年×50%），共计478730元；姬全生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1874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数额过高，酌定为3000元；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酌定为200元。姬全生、申建兰在领取上述赔偿款时应退还刘岩强垫付的医疗费20023.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申建兰医疗费5000元、护理费5117.04元、残疾赔偿金6207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计73387.04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申建兰医疗费7326.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9726.06元的70%计6808.24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姬全生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33003.16元、护理费5609.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共计48612.96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姬全生医疗费25624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11800元、护理费473120.20元、残疾赔偿金372420元、交通费200元、车辆损失1510元，共计1127092.94元的70%计788965.06元其中的493191.76元，其中的295773.30元被告刘岩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姬全生，被告金桥汽车出租中心承担连带责任；剩余的30%计338127.88由原告姬全生自行承担；3、被告刘岩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申建兰鉴定费2000元的70%计1400元，赔偿原告姬全生鉴定费3000元的70%计2100元，被告阳泉市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与被告刘岩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原告姬全生、申建兰在领取上述赔偿款时退还被告刘岩强垫付的医疗费20023.13元；5、驳回原告申建兰、姬全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89元，原告申建兰负担1445元，原告姬全生负担5932元，被告刘岩强负担7612元，被告阳泉市金桥汽车出租中心与被告刘岩强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事故责任认定书及伤残鉴定结论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焦点一。本案中，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作出晋公交认字[2017]第00016号事故认定书后，经姬全生提起事故认定复核申请，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大队又作出阳泉公交重认字[2017]第00001号事故认定书，均认定“刘岩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姬全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申建兰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刘岩强虽上诉称姬全生系酒后驾驶，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的此节认定并无不当；经阳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委托，山西方正司法鉴定所、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申建兰、姬全生作出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刘岩强对鉴定结论虽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其并未提供证据反驳该鉴定评估报告，亦未能证明鉴定机构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鉴定依据有不合法之处，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本案中，姬全生、申建兰的伤情有住院病例、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酌定刘岩强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70%并无不当；对于医疗费用中治疗糖尿病、肺炎的费用，系医院针对伤者手术治疗情况而定，属于必要费用，不应核减；对于姬全生误工费、申建兰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出院后护理费及车辆损失、鉴定费等，原审法院的认定正确、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刘岩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89元由上诉人刘岩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世明 审判员  李继成 审判员  古晓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