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81刑初42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春贵，男，1985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7月5日向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投案，7月7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7月31日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向东，贵州东舸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9）2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春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庭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春贵及其辩护人孙向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赖春贵伙同易某3清（另案处理）、易某1（另案处理）、易某4（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刘某3勇（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后从福建到贵阳加工生产麻黄碱进行贩卖。赖春贵等人先后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花渔井村野毛井组、麦乃村二组、马洞村、石板井村，黔南州龙里县龙山镇簸箕村、谷脚镇大坡村上香特租赁民房、废弃厂房等用作制毒厂房、仓库，利用非法购买的盐酸、甲苯、溴代苯丙酮（又名1-苯基-2-溴-1-丙酮）等原料加工生产麻黄碱。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赖春贵等人先后在贵阳市花溪区马洞村、龙某2县谷脚镇非法生产麻黄碱。易某1负责日常生活、协调房东邻居关系，赖春贵、刘某1等人负责开车运输原材料，并与易某4、刘某3勇等人将生产出的麻黄碱运至云南省昆明市交给易某2，再由易某2运输至中国与缅甸边境交易。为排放制毒废水，赖春贵、易某1等人在花溪区马洞村、龙里县谷脚镇厂房外修建排污池，并在马洞村制毒点铺设排污管道，将制毒废水引至厂房70米外的溶洞排放。2016年1月11日至1月24日，公安机关在花溪区马洞村长冲组、石板井村、龙某2县谷脚镇上香特制毒点和仓库查获溴代苯丙酮13000千克、甲苯11680千克、盐酸3080千克、麻黄碱6.188千克。经鉴定，赖春贵等人生产麻黄碱所产生、排放的废水属危险废物。政府部门为消除对环境的影响和危害，集中处理上述厂房和仓库的危险废物、危险化学品及其他被污染物资，共计花费人民币2539222元。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赖春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搜查、扣押、提取笔录及扣押、提取物品清单、照片等物证、被告人赖春贵的身份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租房协议、环境监测报告、危险废物处置协议及结算清单等书证、证人曾某2、曾某1、谢某1、易某1、刘某1、易某2、伍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赖春贵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春贵伙同他人非法生产麻黄碱，并利用溶洞排放危险废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且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虽主动投案，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未作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应当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对其数罪并罚。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赖春贵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庭审中对其参与在花溪区马洞村及龙某2县运送原材料及生活物资的事实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不知道易某1等人生产的是麻黄碱、没有运送麻黄碱到云南、未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其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意见，在庭审后判决宣告前，被告人赖春贵以书面形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孙向东发表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不持异议，对被告人赖春贵是否构成污染环境罪由法庭依法认定；2、被告人赖春贵主动投案，其供述了参与易某1等人在花溪区马洞村、龙某2县生产制毒物品中运送原材料等的行为，应视为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赖春贵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且系初犯，也是在生产过程中才知道生产的是制毒物品的，故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春贵及辩护人孙向东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易某1（已判决）与其堂侄易某3清（另案处理）预谋从福建到贵阳加工生产麻黄碱牟利，后被告人赖春贵与易某1、易武发（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花渔井村野毛井组、麦乃村二组、马洞村、石板井村、黔南州龙里县龙山镇簸箕村、谷脚镇大坡村上香特租赁民房、废弃厂房等用作厂房、仓库，利用非法购买的盐酸、甲苯、溴代苯丙酮（又名1-苯基-2-溴-1-丙酮）等加工生产麻黄碱。2015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赖春贵与易某1、刘某1、易鸿清、刘长勇（已判决）、易武发等人先后在贵阳市花溪区马洞村、龙某2县谷脚镇非法生产麻黄碱。易某1负责日常生活、协调与房东、邻居的关系，被告人赖春贵与刘某1负责开车运输原材料，刘某3勇、刘某1、易某4等人将生产出的麻黄碱运至云南省昆明市交给易某2（已判决），再由易某2运输至中国与缅甸边境交易。为排放生产废水，被告人赖春贵等人在花溪区马洞村、龙里县谷脚镇厂房外修建排污池，并在马洞村生产点铺设排污管道，将生产废水通过排污管引至距厂房约70米外的溶洞排放。2016年1月11日至1月24日，公安机关在花溪区马洞村长冲组、石板井村、龙里县谷脚镇上香特的厂房和仓库查获麻黄碱6.188千克、甲苯11700千克、盐酸3080千克、溴代苯丙酮13000千克。经鉴定，被告人赖春贵等人生产麻黄碱所产生、排放的废水属危险废物。案发后，公安机关、环保部门为消除对环境的影响和危害，集中处理上述厂房和仓库的危险废物、危险化学品及其他被污染的物资，共计花费人民币2539222元。另查明，被告人赖春贵于2019年7月5日在云南省孟连县孟啊口岸向福建省长汀县公安禁毒大队民警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移交清单及涉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同案犯易某1等人人身和龙某2县谷脚镇上香特处等场所进行搜收查，扣押小轿车、银行卡、信封等物证，从被搜查场所扣押、提取毒品疑似物若干、罐、桶、盆、壶、勺、水瓢、漏斗、量杯、纸袋、电子称、液化气炉、灭火器、反应釜、离心机、活性炭、扑尔伪麻片、氢氧化钠、盐酸疑似物、黄色片状物等物；二、书证2.被告人赖春贵的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移交、接收证明，证实被告人赖春贵于2019年7月5日在云南省孟连县孟啊口岸向福建省长汀县公安禁毒大队民警投案，于同日移交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押回；4.租房协议，证实刘某2、丁某将房屋租赁给廖某、罗某2等使用；5.快件运单，证实赖春贵在花溪区石板井村收取快件寄品；6.贵阳市花溪区环境保护局行政执法材料，证实花溪区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1月8日巡查发现贵筑社区马洞村一组一加工点有违法排污行为，且排污管道最终将污水倒入溶洞而进行查处，通过调查询问、取样检测、委托鉴定，因该案已涉嫌环境刑事犯罪而于2016年4月12日移送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管辖；7.贵阳市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筑环监报告WF16001、JG16002号监测报告以及贵州省环保厅、贵州省环境监测中心站对该二份检测报告的确认复函、技术审查意见，证实2016年1月13日被告人赖春贵、易某1、刘某1等人在花溪区马洞村一组生产制毒物品加工点现场的排污水池内废水经监测含有苯、甲苯等物质；8.花溪区环保局、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龙里县环保局分别申请处置危险废物的报告、处置协议、处置结算清单，证实案发后环保部门、公安机关为消除对环境的影响和危害共计花费人民币2539222元；9.本院（2017）黔0181刑初22号、1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易某1、刘某1、刘某3勇伙同被告人赖春贵等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污染环境，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年，并处罚金；三、证人证言：10.证人曾某2、曾某3、曾某4的证词，证实2015年2月、8月，两次将其家在花溪区马洞村一组内长冲的1栋2层住房和1栋平房出租给几个说普通话的男子做厂房生产防水涂料，他们用黑色的网纱遮住窗子，又在院坝内搭了钢棚，挖了一个大池子，从池子接了管子通向溶洞排废水，看见厂房内有一些桶和两个特别大的蓄水桶，闻到刺鼻的味道，水池附近的几株树都死了，曾经看到过厂里的人带着面具生产；11.证人曾某1的证词，证实2016年1月7日，其接到村民反映马洞村一组外长冲的水源被污染，其就向社区递交了报告，1月8日，区生态局的就来查看，发现租用本村村民曾某2家内长冲关关上房屋建的工厂有刺鼻的气味，后来生态局和公安局都来调查了；12.证人游用斌、曾某5、尹得忠的证词，其三人均居住于花溪区马洞村一组，证实2015年7、8月份后，经常闻到刺鼻的味道，村民曾某2将自家房屋租给几个外地人开小型加工厂，看见他们用面包车或货车做交通工具和装运货物；13.证人罗某1的证词，证实其一直用自己的驾驶证帮易某3清在花溪奇云汽车租赁公司租车用，2015年11月10日，其又给易某3清租了一辆面包车，2016年1月9日还的，租的车原来是易某3清自己用，后来是他的福建老乡易某1用，易某3清的姐夫帮他搞管理；14.证人李某1让、王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11月，几个外地人以“罗欢”的名字承租了其原来租用的龙里县谷脚镇大坡村贵钢老厂房办清洗剂厂；15.证人班某的证词，证实其爱人李某2在险峰苑13栋租了个仓库给他的老表（姓易的福建人）堆放物品；16.证人谢某2的证词，证实2015年6、7月，其帮一个约三十岁左右、说普通话的男子“眼镜”拉过二三十次货，分别送到花溪石板镇花渔井村、北极熊水厂附近的村子、孟关的仓库、龙某2的厂里，其不知道拉的是什么，有几次货物袋子上写有“钠”字，“眼镜”说他的厂是生产防水材料的，厂里气味很重，熏眼、刺鼻；17.证人陈某、龙某1的证词，证实陈某将自己位于麦乃村二组坡顶的1栋2层楼的民房租给几个人生产香蕉水等，是以“肖彰凯”的名字签的合同，生产时气味刺鼻，一个多月后就走了；18.证人董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其将自家位于石板镇花渔井村野毛井租的房屋租给两个男的做仓库，他们自称是堆放沥青和香蕉水，其闻到刺鼻的味道，还熏眼睛，他们是开面包车和厢式货车运货，货物是用纸桶或大铁桶装；19.证人谢某1的证词，证实2016年1月9日，一个月30岁左右、个子较高的男子和一个40多岁、较胖的男子租用其车到昆明，他们各自带了一个旅行包，第二天凌晨到昆明“广福路”就下车了，送他们去昆明前的下午其还送这两个人和另两个人开两辆轻卡货车到龙某2县谷脚镇一个废旧厂房；20.证人曾某6的证词，证实2014年以来，一个姓曹的30多岁说普通话的男子多次向其购买氢氧化钠、乙酸乙酯、甲醇、乙醇，都是他自己或安排人来提货装；21.证人张某、沈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9月，其家位于花溪区石板进村三组的五间平房出租给几个外省人做厂房，他们自称是江西、湖南、福建等省和盘县的，说是生产饲料的，不准进去看，其家人去看过，眼睛被熏得流泪，平时是用面包车或轻卡货车运货，2015年12月有两人开一辆福建牌照的丰某时其中一人还被其家狗咬了；22.证人李某2的证词，证实其与易某3清是老表，易某3清介绍其朋友易某1与其认识后，易某1用其仓库堆放物品，其不知道是什么，2016年1月10几号，易某1和易某3清电话联系其说易某1在花溪开厂污染环境，叫其帮忙处理；23.证人周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9月，一个姓叶的福建口音的男子准备租用其家位于花溪石板井村一组的房屋，叫其给他挖一个沉淀池，付了10000元定金，后来挖池时挖出了水，这个人就不租了，定金也不要了；24.证人唐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11月左右有几个说普通话的人来租用了其看守的龙某2县谷脚镇上香特一个废旧的厂房，他们在厂房旁挖了一个坑，用货车和面包车运了一些圆桶来，2016年1月9日又运了一些货来放；25.证人刘某2的证词，证实2015年5月，有几个自称是湖南人的男子向其租用了其位于龙里县播箕村花秧坡大坡脚的厂房，是用“廖某”的名字签的合同，他们用轻卡和面包车拉东西来，晚上再拉东西出去，他们生产时都戴有口罩，有很浓刺鼻的化学品味道，其中一个姓叶的是老板；26.证人施某的证词，证实其通过施金满与易某2认识，易某2叫其帮他运货，第一次没有运成，易某2给了其1000元钱，第二、三次都是其和易某2到昆明的农贸市场接货，再将货物装上租用的货车，用鸡蛋、大蒜、香油等遮住装在蛇皮口袋的货，易某2开车在前面，其押货坐货车跟在后面，易某2说路上如果遇到警察检查，就说是饲料你，到瑞丽后其将鸡蛋等拉到市场卖掉，又和易某2又将货转到一辆单排座货车上运到渡口边，坐渡船到对岸后交给两个缅甸的男子，易某2每次给了其3000元钱，其和易某2在瑞丽伊江温泉酒店住了几天，2016年1月20号，其和易某2在瑞丽高速路出口附近又接了一次货，同样运到渡口交给缅甸人，这次没有分得钱就被抓了。其不知道运的货是什么，易某2说是饲料，是用黄色编织袋装的，一种包装只有一层，封口只是用绳子捆住，有些破损了其看见有米糠和油枯，另一种封口处是用机器封的，双层包装，也要重一些，运到缅甸后接货的人就只要了包装好的货，米糠和油枯就扔了。其认为运的货不会是饲料，应该是违法的物品，每次有15袋左右，每袋15公斤；27.证人伍某的证词，证实其通过李某2认识刘某3勇，刘某3勇叫其运过两次货到瑞丽，一次是2016年1月6日在经开区的物流园用木箱装的货约13吨运到瑞丽，得运费11800元，第二次是到江西乐平装的货，是编织袋装的，每袋15公斤，约有50袋，谈的运费是21800元，其知道是制毒物品后，又要求加了2万元，1月27日，在瑞丽接货的人叫其到瑞丽并定了机票，其到瑞丽后就一直住在宾馆，直到被抓；28.证人易某2的证词（共10次），（第1-6次）证实其与易某1系同乡，易某1曾带其去过贵阳花溪、龙某2县等地，2015年10月，易某1叫其帮他运货从昆明到瑞丽后再出境到缅甸，其帮易某1运过三次货到缅甸，第一次是2015年12月底，赖春贵开车运货到昆明，其和施某又租了一辆厢式轻卡转运到瑞丽，用鸡蛋、大蒜和香油放在货物上做伪装，施某坐货车押货，其开车跟在后面，并一路保持电话联系，到瑞丽后就打易某1给的“小陈”电话，又租了一辆面包车转运到姐告口岸，“小陈”叫渡船将货车运到对岸，卸下货装在一辆缅甸牌照的越野车运走，第二次是2016年1月10号左右，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运到缅甸口岸交给“小陈”，第三次是易某1直接把货运到瑞丽，其接到货后再交给“小陈”，其不知道运的货是什么，易某1只给过其一次27000元的好处，比亚迪商务车是其借钱给施金满，以她的名义买的，由其使用；（第7次）证实2015年8、9月份，易某3清、易某1叫其来贵州商量生产麻黄碱的事，其没有入股也没有去过生产的地方，只是借了10万元钱给他们买货车，其在2015年12月份分去过一次他们在花溪石板井的仓库，刘某3勇还被狗咬了。其在缅甸开店时认识了“小陈”，“小陈”说他可以在缅甸找到销售违禁品的路子，就相互留了电话。2015年12月，易某1说他们生产出了麻黄碱，其就到了花溪，与“小陈”谈好价格为每公斤1800元，其就与赖春贵开车连夜到了昆明，其又叫施某也到昆明，后刘某3勇开车将麻黄碱运到了昆明，其租了一辆轻卡货车将刘某3勇运来的麻黄碱用油枯混装后再用鸡蛋、大蒜等遮挡后运到瑞丽中缅边境姐告渡口交给“小陈”，这次运的麻黄碱有12袋，每袋15公斤，“小陈”付给其32万元，其又付了15万给易某3清。2016年1月初，刘某3勇、赖春贵、易某4又运了13袋麻黄碱到昆明，其与施某又运到瑞丽交给“小陈”，“小陈”付给其35万元，易某4说花溪出了状况，他和赖春贵就跑去缅甸了。2016年1月20号左右，伍某说赖春贵叫他送货下来，其就与施某在瑞丽高速路出口等，伍某开了一辆大货车运了10袋麻黄碱来，其与施某租车运到渡口交给“小陈”，“小陈“只付了3万元，剩余的24万一直未付；（第8-10次）证实易某1叫其联系“小陈”，共运了三次麻黄碱给“小陈”，第一次有12袋，收到货款32万，第二次有8袋，收到货款21.6万，第三次有10袋，收到货款3万，每袋有15公斤，其还知道赖春贵、易某4在缅甸的木姐；四、被告人供述：29.被告人赖春贵的供述（共3次），其仅供述2015年从福建来过贵州2、3次，2016年1月来过1次，是易某1叫其到他在贵阳花溪马洞村开的工厂打工，是生产防水涂料的，其就是驾驶员，开车购买蔬菜、食品、日用品等，易某4看厂，刘某1开车运送化学原料，在厂里还见过易某2、易某3清，还有5、6个工人在生产，是住在石板井的仓库，其开车送易某2去过昆明一次，2016年1月，其和易某1、易某4去龙某2的厂房拉木板盖桶，1月10日和易某1租车到昆明玩，后又和易某4偷越边境到缅甸，在缅甸的佤邦住了三年实在呆不下去了，就让其老婆告知龙岩警方想回去投案，龙岩警方到孟阿接其，其否认知道易某1等人生产的是麻黄碱，庭审后其以书面形式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事实均予以认可；30.同案犯易某1的供述（共9次），证实2014年3、4月份，其堂侄易某3清与其商量到贵阳去生产麻黄碱，他说这是犯法的事，如果出了事就由其帮他顶，他会照顾其家人，其同意了。2015年5、6月份，易某3清叫其帮他到贵阳看厂，其就与易某3清、易某4、赖春贵一起到了贵阳，分别在花溪区马洞村、龙里县播箕村租了厂房，8、9月时在龙某2播箕村生产了几天，因为污染农田就把设备和材料运到花溪马洞村来生产了，在马洞村生产了三次，第二、第三次都生产出了麻黄碱，第一次生产出多少麻黄碱其不清楚，第二次生产出8袋麻黄碱，每袋有15公斤以上，第二次生产出来的麻黄碱其和赖春贵、易某4运到云南交给易某2运到缅甸去卖。马洞村的厂房是两层楼的房子，一楼用于堆放材料和设备，二楼用于吃饭、住宿，挖了一大一小两个污水池，易某3清还安装了一根白色的塑料管将污水排到一个天然的溶洞里，马洞村的生产点是易某3清在管理，赖春贵和刘某1负责开车运货，其和易某4负责做饭、打杂，易某2负责将麻黄碱卖到缅甸并收钱，“陈老板”是其在昆明卖茶叶时认识的，其还把“陈老板”的电话告诉易某2。生产麻黄碱的出资人是其和易某3清，其向易某3清提出入股，易某3清同意了，都是入的干股；31.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共5次），证实2015年5、6月份，其与易某1、易武发、易鸿清一起到了花溪区马洞村生产点，是易某3清、易某1和房东谈租房的事，租好房后，留下易某4看房，其他人就回去了，2015年8月回来，在龙某2生产了几天，因为污染土地，就将设备搬到了马洞村，10月的时候其听到厂里其他人说生产的是麻黄碱，其负责开车拉货，运过盐酸、氢氧化钠、甲胺水以及铁桶、塑料桶、玻璃瓶及其他生产设备等，易某3清和赖春贵管理，易某1做饭，易某4打杂，生产出来的麻黄碱其和赖春贵用编织袋包装好，其运过两次到云南，每次运的麻黄碱约有30袋，每袋约重三四十斤，在生产麻黄碱的过程中会产生刺鼻的气味，马洞村厂房的污水坑其去时就挖好的，埋了一根水管接到溶洞里；32.同案犯刘某3勇的供述，（第1次）证实2014年8、9月份，其在缅甸玩时认识了“黄某”，“黄某”说贵阳的气候适合做麻黄碱，其同意了，10月就与易某3清、赖春贵、易某4到贵阳花溪，易某3清又叫了易某1过来，先在清华中学后面找了一间厂房，挖了一个排污池，“黄某”就发了溴代苯丙酮、甲苯、盐酸、氨水等原料过来，其和易某3清又去购买了甲醇、乙醇、乙酸乙酯、碱以及反应釜、离心机等原料和设备，“黄某”安排了四个工人到厂里，但没有生产出麻黄碱，过完年后，其与易某3清、易某1商量生产麻黄碱的事，他们都同意占10万元股份，其三人又到花溪在离党武收费站不远的地方又租了厂房，又叫了赖春贵、易某4、刘某1三人来，其把厂房照片发给“黄某”看后，他同意生产，其就叫易某1找人挖了排污池，“黄某”发送原料并安排工人来后又开始在龙某2的厂房生产，因污水问题和农户产生矛盾，就把生产的半成品和原料、设备搬到离党武收费站不远的厂房，易某1通过房东找到了一个暗洞排污，又开始生产，这次是2015年11月左右，生产出15或16袋麻黄碱，其几人按1:1的比例加了盐，其叫易某2过来，并叫他拿了10万元入股，并商量好由易某2在瑞丽将其运去的麻黄碱交给“黄某”，收钱后再转给其，其与刘某1将这次生产出的麻黄碱运到昆明，再找了一辆小货车，用油枯、鸡蛋、大蒜等掩饰，将麻黄碱运到瑞丽交给易某2，并把“黄某”给的“小陈”的电话给他，其回贵阳后，易某2就转了30万元到易某4的卡上，其几人各分了1、2万元，剩余的又继续投入生产，第二次、第三次分别生产出麻黄碱10袋、18袋，都运到昆明再转运到瑞丽交给易某2，其还在江西与一个姓伍的人帮“黄某”的朋友运过麻黄碱；（第2、3次）证实其与“黄某”出资生产麻黄碱，雇佣刘某1、赖春贵、易某4参与生产、销售及运输，从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案发，先后在贵阳市花溪区麦乃村、马洞村、石板井村、龙里县簸箕村组织生产，在马洞村成功生产出三次麻黄碱，包装好后，在运输中加以掩饰，运到云南，再由易某2转运到缅甸销售牟利，第一次得30万元，第二次得20万元，第三次还未得钱，在马洞村的排污管是其与易某1铺的，将污水排到溶洞里，排放了2至3个月；五、鉴定意见33.贵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中心出具的筑公禁（毒检）〔2016〕0379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贵阳市花溪区马洞村加工厂提取的1号检材检出溴素、4-1号、4-2号、6号-17号、20号、21号、106号、107号、109号、111号-118号检材均检出麻黄碱、18号、22号、28号-30号、83号-101号检材均检出甲苯、31号-46号、48号、102号、检材均检出甲胺、47号检材检出氢氧化钠、49号-82号检材检出乙酸乙酯、103号检材检出盐酸、104号、105号检材检出丙酮、108号检材检出活性炭、110号检材检出硼氢化钾、2号、3号、5号、19号、23号-27号检材未检出制毒物品及毒品成分；从龙里县谷脚镇大坡村上香特厂房提取的1号-16号、21号-36号检材均检出溴代苯丙酮、17号、18号检材均检出二甲苯酰酒石酸、19号检材检出硼氢酸钾、20号检材检出盐酸；从贵阳市花溪区石板井村三组52号房内提取的1号-20号检材均检出溴代苯丙酮、21号-26号、117号-143号检材均检出甲胺、27号-46号、62号-83号检材均检出乙酸乙酯、84号-108号、144号-159号检材均检出甲苯、109号检材检出硼氢化钾、110号检材检出二甲苯酰酒石酸、111号检材检出盐酸、112号-116号检材未检出制毒物品及毒品成分；34.贵州省理化测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黔理化司鉴中心〔2016〕微检字第02号检验报告、委托鉴定函、司法鉴定协议书，证实从贵阳市花溪区贵筑社区马洞村一组提取的4个土壤样品、1各生产废水样品均属于危险废物；35.贵州省理化测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黔理化司鉴中心〔2016〕微检字第21-22号检验报告、委托鉴定函，证实从龙里县冠山街道办事处播箕村厂房提取的检材2（水样样品检材）属于危险废物；36.鉴定意见通知书2份，证实侦查机关已将土壤及水样检材、制毒物品疑似物的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赖春贵；37.毒品案件称量纪录3份，证实侦查机关从龙某2县谷脚镇上香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加工点收缴的制毒物品疑似物除去包装后，用电子称称量：编号为1至16号、21至36号净重各250千克，共计8000千克，编号为20号净重2.5千克，共计890千克；从贵阳市花溪区马洞村长冲组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加工点收缴的制毒物品疑似物除去包装后，用电子称称量：编号为18、22、28至30号、83至101号净重各180千克，共计4320千克，编号为109号净重1.846千克，编号为118号净重4.342千克；从贵阳市花溪区石板井村三组52号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仓库收缴的制毒物品疑似物除去包装后，用电子称称量：编号为1至20号净重各250千克，共计5000千克，编号为84至108号、144至159号净重各180千克，共计7380千克,111号净重各2.5千克，共计2190千克；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38.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花公（刑）勘〔2016〕014号、046号、051号、039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6年1月11日、1月24日、1月15日、1月21日公安机关分别对位于花溪区贵筑社区马洞村长冲组关关上、花溪区石板井村三组52号自建房仓库、龙里县谷脚镇大坡村上乡田贵钢废弃厂房、花溪区田园路险峰苑小区13栋8号仓库的犯罪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物证、拍摄照片；39.证人易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分别辨认出伍某系运货到瑞丽的男子刘某3勇系2015年12月驾驶丰田轿车带其到贵阳花溪石板井库房的司机；40.证人伍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5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2系瑞丽接货、施某系瑞丽接货并付运费、刘某3勇系安排其运货到瑞丽之人，其还在缅甸的赌场里见过易某4、赖春贵；41.证人曾某2、曾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4份，二人均辨认出易某1与易某4、赖春贵以及谢某2系租用其家房屋开设加工厂之人；42.证人谢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5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3清是安排其提货、送货之人、易某4是易某3清工厂职工、赖春贵是易某3清姐夫、刘某1是经易某3清安排多次开面包车与其一同提货之人、易某1是易某3清工厂厨师；43.证人谢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辨认出赖春贵系三次租用其自有车到龙某2县谷脚镇和云南昆明之人，易某1是最后一次即2016年1月9日与赖春贵一起租车到昆明的人；44.证人罗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3清就是委托其租车之人、赖春贵是易某3清姐夫；45.证人李某1让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辨认出易某1与赖春贵系与其协商租用龙某2县谷脚镇厂房事宜之人；46.证人曾某6、班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1份，二人均辨认出易某3清系购买氢氧化钠、甲醇等化工原料、租用李某2仓库存放物品之人；47.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1份，其辨认出易某4系租用其房屋后做生产管理之人；48.证人董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4份，其分别辨认出谢某2系拉货存放、7易某1系租其房屋存货、易某4系搬运货物及付租金、赖春贵系开面包车拉人下货之人；49.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7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1、刘某1与易武发、易鸿清、赖春贵、易某2、刘长勇系租用其家石板井村**库房进行饲料生产之人；50.证人刘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5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1与赖春贵、易某4系租房之人、易某3清系用“廖某”的身份证与其签合同并付租金之人、刘某1系驾驶员；51.证人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分别辨认出1易某1与易某4系租用龙某2县谷脚镇上香特厂房并支付其500元工资之人；52.证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2份，其分别辨认出易某1与易某3清系租用其仓库存放物品之人；53.证人周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各1份，其辨认出易某1系租用其自建房做仓库并支付定金之人；5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同案犯易某1、刘长勇分别对花溪区马洞村、石板井村、龙里县上香特、龙山镇播箕村制毒物品生产点、排污池进行确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被告人赖春贵及辩护人谢元某亦不持异议，本院均予采信。针对控辩双方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法律适用所发表的公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本院结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赖春贵等人为生产麻黄碱而购买、运输溴代苯丙酮、甲苯、盐酸等的行为（即公安机关查扣的溴代苯丙酮、甲苯、盐酸）性质。因赖春贵等人为生产麻黄碱而购买、运输溴代苯丙酮、甲苯、盐酸等，应当以最终目的生产行为吸收购买、运输行为，包括将生产出的麻黄碱运至云南的行为也应被吸收（加之运出的麻黄碱未查到实物，无数量、成分检测等证据）。被告人赖春贵等人除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外，亦实施了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的行为，应综合认定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行为。二、关于被告人赖春贵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情节。因本案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定性，该犯罪行为发生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故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2001〕5号）第三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的规定，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8号）的规定，公安机关查扣的麻黄碱6.188千克、溴代苯丙酮13000千克、甲苯11700千克、盐酸3080千克应作为犯罪数量，故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三、关于污染环境罪。第一，罪与非罪问题，首先，被告人赖春贵等人实施的非法生产麻黄碱和将含有危险废物的生产废水利用溶洞向外环境排放系两个独立实施的犯罪行为，且分别具有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获利以及偷排污水、逃避监管的两个不同犯罪目的，并非刑法意义上的牵连犯或想象竞合犯，其次，即使被告人赖春贵虽未直接实施向外环境排放危险废物的行为，但作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共同犯罪的行为人，对其他行为人为顺利完成该犯罪行为而实施的污染环境行为持放任态度，亦应成立污染环境的共同犯罪；第二，罪轻罪重问题，公诉机关虽在起诉书中认定为处置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过程中产生的危险废物而花费人民币2539222元，但未指控赖春贵等被告人污染环境的后果特别严重，经查，公安机关查扣的麻黄碱、溴代苯丙酮、甲苯、盐酸等制毒物品系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这一犯罪行为的后果，被告人赖春贵等人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表现为利用溶洞非法排放危险废物，相关部门为防治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为污染环境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在本案中应为处置危险废物的相关费用，而公诉机关认定的处置费2539222元包含了清运麻黄碱、甲苯、盐酸、溴代苯丙酮等制毒物品的费用以及为防治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支出的费用，故该笔处置费用应认定为被告人赖春贵等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污染环境所造成的财产损失，而不应当认定为污染环境造成公私财产损失100万以上的“后果特别严重”情形。四、量刑情节。首先，被告人赖春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庭审中虽否认其知道易某1等人非法生产麻黄碱而参与帮助运输原材料等，未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判决作出前以书面形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应当依法认定为自首；其次，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春贵受他人邀约而参与帮助生产制毒物品，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且系初犯，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对被告人赖春贵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所提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孙向东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制毒物品是用于制造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物品，也是加工毒品必不可少的原料，受国际毒潮持续泛滥和国内多种因素影响，我国的禁毒形势严峻复杂，制毒物品流入非法渠道被用于制造毒品的情况较为突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也将制毒物品的生产、运输行为纳入刑事打击的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8号）下调了全部33种制毒物品的定罪量刑数量标准，进一步加大对制毒物品犯罪的从严惩处力度，强化对毒品犯罪的源头治理；环境资源是重要的公共资源而应受到严格的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均应按照国家的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毒有害物质，以免对环境造成污染，维护全社会共同生存的环境。被告人赖春贵违反国家规定，明知他人组织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仍然帮助生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并将属于危险物质的生产制毒物品废水利用溶洞向外环境排放，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还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春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赖春贵案发后主动从境外向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一审判决前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系初犯，故可对其依法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春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6年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田菲书记员罗朝娟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第八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严重污染环境”：(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定标准和鉴定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