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金源，绰号“伟少”，男，199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苏龙、张宇宁，系广东叠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慧、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源及其辩护人张苏龙、张宇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黄金源与被害人何某1电话联系编造拍摄广告宣传片等理由借车，并指派袁俊伟（已判决）去到本区大石街猛涌村村委会附近，骗去被害人何某1的讴歌牌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Ａ×××**，价值人民币242000元）。之后，被告人黄金源向被害人梁某某隐瞒上述事实，提出以车辆质押借款，并指派袁俊伟将上述车辆开至大石街南大路54号垒顺汽车咨询有限公司质押交付给被害人梁某某，被害人梁某某转款人民币196000元给被告人黄金源。同月3日，被告人黄金源与被害人何某2电话联系编造拍摄广告宣传片等理由借车，并指派袁俊伟去到本区大石街石北工业路威丞汽车服务店，骗去被害人何某2的凯迪拉克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Ａ×××**，价值人民币220000元）。之后，被告人黄金源向被害人梁某某隐瞒上述事实，提出以车辆质押借款，并指派袁俊伟将上述车辆同样地质押交付给被害人梁某某，被害人梁某某转款人民币150000元给被告人黄金源。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金源无视国家法律，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金源否认控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金源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无罪。具体意见如下：1.被告人与三名被害人是熟人关系，被告人没有诈骗的动机、非法占有的目的或可能性。2.被告人即使没有按照约定用途使用车辆，最多属于违约行为，不能因此认定被告人有欺诈行为，三名被害人也未因被告人的行为陷入错误认识。3.被告人借给被害人何某1、何某2使用的车辆的总价值已超出借用车辆的价值，借车行为没有侵害两名被害人对车辆的所有权及合法占有权。4.被告人因被绑架、羁押等原因失联，没有逃避责任，本身也遭受巨大伤害和损失。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黄金源与被害人何某1电话联系编造拍摄广告宣传片等理由借车，并指派袁俊伟（已判决）去到本区大石街猛涌村村委会附近，骗去被害人何某1的讴歌牌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Ａ×××**，价值人民币242000元）。之后，被告人黄金源向被害人梁某某隐瞒上述事实，提出以车辆质押借款，并指派袁俊伟将上述车辆开至本区大石街南大路54号垒顺汽车咨询有限公司质押交付给被害人梁某某，被害人梁某某转款人民币196000元给被告人黄金源。同月3日，被告人黄金源与被害人何某2电话联系编造拍摄广告宣传片等理由借车，并指派袁俊伟去到本区威丞汽车服务店，骗去被害人何某2的凯迪拉克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Ａ×××**，价值人民币220000元）。之后，被告人黄金源向被害人梁某某隐瞒上述事实，提出以车辆质押借款，并指派袁俊伟将上述车辆同样地质押交付给被害人梁某某，被害人梁某某转款人民币150000元给被告人黄金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何某1陈述：我被黄金源诈骗了一辆讴歌牌小轿车，车牌号码为粤Ａ×××**。2017年11月2日9时许，黄金源打电话称其准备举办车主题展览，想借用我的讴歌汽车三天作为展览车，我碍于朋友面子答应了。黄金源要求我将车辆行驶证和登记证一并交给其保管，但我拒绝了借车辆证件的要求，15时许我微信发送了行驶证照片给黄金源。随后黄金源再次来电，说他吩咐袁俊伟来接车，我在大石街猛涌村村委会附近将车交给袁俊伟，袁俊伟接车后向石北大道方向驶离。6日18时许，我打电话催黄金源还车，黄金源称还需航拍，想再借两日，我同意了。7日下午，我再次打电话给黄金源，黄金源的电话关机了。当晚，我去到黄金源的二手车店铺找他，从他工仔的口中得知他已于6日失联。我马上打给袁俊伟，袁俊伟承认黄金源指示其在借车当天就将我的车送去大石街南大路附近的一家二手车店铺抵押了。8日10时许，我与另一名受害人何某2一同去该二手车店索要车辆，何某2的车找到了，我的车不知去向。我与黄金源、袁俊伟及该二手车店铺没有经济纠纷。后来我拿了五万元从梁某某手中将车赎回。被害人何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金源、同案人袁俊伟。2.被害人何某2（绰号“阿苏”）陈述：我被黄金源、袁俊伟诈骗了一辆黑色凯迪拉克XTS型2015款小轿车，车牌号粤Ａ×××**。2017年11月3日16时许，黄金源打电话说他有朋友在佛山开了一家凯迪拉克4S店，想借我的车去拍摄宣传视频，并承诺周日或周一还。黄金源说他会让袁俊伟晚点找我取车，还会借一辆奔驰车给我代步。20时许，袁俊伟到店取车，我把车钥匙、行驶证、小轿车交给他，并从车内取回车辆登记证书及购车发票，他把奔驰车交给我。4日13时许，我在威丞汽车服务店看到袁俊伟，问他为什么通过安吉星系统定位不到我的车。袁俊伟说他把车放在仓库，仓库装了信号屏蔽设备，还说当晚会把我的车开到佛山的凯迪拉克4S店。5日15时许，我打电话问袁俊伟什么时候还车，他让我问黄金源，黄金源没有回复。我当晚再次追问，黄金源称4S店还要多用一天。7日15时许，一对夫妇到店找黄金源，他们说黄金源向他们借了一辆讴歌汽车去宝骏4S店展览，至今未还。我马上打给黄金源和袁俊伟，但都打不通。随后，我去到黄金源在南村镇的奶茶店等他。过了一会儿，讴歌车主夫妇和另一对夫妇也来找黄金源。讴歌车主夫妇说他们刚去宝骏4S店咨询，工作人员称他们没有向任何个人或机构借用汽车作展览。这时我知道黄金源、袁俊伟肯定把我的车诈骗了。我们都不停地拨打黄金源和袁俊伟的电话。20时许，我下班时发现奔驰小车不见了，黄金源和袁俊伟的电话仍打不通，我估计他们趁我不注意把车开走了。8日2时许，讴歌车主夫妇打通了袁俊伟的电话，并打开扬声器给我们听，袁俊伟称黄金源让他把我们的车拿到梁某某的二手车店，让我们当日白天到店取车。10时许，我和讴歌女车主去找梁某某要车，梁某某坚称我们的车没在他店内，随后梁某某关闭店铺和其妻子一起离开。我和讴歌女车主打电话给袁俊伟，但一直打不通。我们报警求助，民警让我尽快到派出所备案。随后，我多次使用安吉星定位系统查看汽车位置，确定我的车在大石街南大路河村工业区一小路附近，我去到上址时梁某某和其妻子站在仓库门前。我要求梁某某把车还我，梁某某问我有没有把车抵押给他，我说没有。梁某某把我拉到路边，我转头看到一辆香槟色讴歌汽车从仓库开出驶向南大路方向。随后，六七名男子把仓库门关上并驾驶一辆奥迪车离开，梁某某和其妻子也离开。我站在仓库门前报警求助，民警把梁某某从店铺带回仓库，但梁某某说他没有仓库钥匙。过了一会儿，我的朋友帮我在仓库附近的巷子内找到我的车。约半小时后，梁某某的人到场打开仓库门，讴歌女车主没有发现她的讴歌汽车。我是威丞汽车服务店的员工，黄金源、袁俊伟在店内租用了一间办公室洽谈汽车抵押业务。我与他们没有债务纠纷，也没有把我的车抵押给他们。梁某某曾帮黄金源、袁俊伟驾驶抵押车到店内，袁俊伟说梁某某是车库管理员，负责保管他们收购的抵押车。3.被害人梁某某（绰号“光头梁”）陈述：我被黄金源、袁俊伟诈骗了人民币346000元。2017年11月初某天上午，黄金源打电话说他的朋友何某1有资金周转需要抵押借款。后来两天，袁俊伟将1辆讴歌汽车开到我店铺，袁俊伟在收车当天就将何某1的抵押合同交给我了，我将车收下，并马上用手机银行转账到黄金源名下的账号196000元。2017年11月4日或5日13时许，黄金源打电话说他有一辆凯迪拉克汽车要抵押给我，该车是他出资购买，但因为没有广州市的购车指标，就用了何某2的名义登记上牌，黄金源还说他已经和名义上的车主签订了抵押合同，并通过微信把凯迪拉克的行驶证发给我。当晚8时许，袁俊伟把凯迪拉克汽车开至我店铺门前，我检验车况后向黄金源转款人民币150000元，我们没有当场签订抵押合同或借款合同。接下来几天，我都有催促黄金源把凯迪拉克车的资料拿过来。直至7日18时，我再次联系黄金源，他已经联系不上了。8日11时许，何某1和何某2一起到我店铺，说黄金源叫他们取回车子。开始我不知道发生何事，所以拒绝还车。民警让我返回仓库协助处理。何某2在仓库附近的巷子内找到那辆凯迪拉克汽车。后来我知道黄金源和袁俊伟合伙诈骗了多人，我就主动配合调查取证，并及时将车子还给他们。我与黄金源、袁俊伟一直有生意和经济往来，黄金源需要抵押车辆借钱时会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同意后他就安排袁俊伟开车到我店里办理抵押手续，我检验后会收取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等，之后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黄金源名下账户。黄金源抵押给我的车不是均为其本人的，如果是其收购的抵押车，我还要收取抵押合同或者债权转让合同。后来只要有黄金源的确认，袁俊伟就可以将车开来做抵押或开走让客户看车。被害人梁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金源、同案人袁俊伟及涉案车辆。（二）证人证言1.同案人袁俊伟的证言：我与黄金源合伙诈骗了1辆讴歌汽车、1辆凯迪拉克汽车、1辆宝马汽车和1辆玛莎拉蒂汽车。2017年11月初某天中午，黄金源让我到何某1处取走她的讴歌汽车抵押给梁某某，并让我将奔驰牌C180汽车交给何某1使用。取车前，黄金源交给我一份讴歌汽车的抵押合同，抵押人一栏有何某1的签名，接受抵押人一栏是空白的。黄金源要求我在何某1签名上按指纹，让我拍一张何某1与讴歌汽车的合照，让我对何某1谎称要借她的车去做广告，拍照是为了抽奖，还让我借走讴歌汽车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期间，何某1向我了解借车的用途，我就按照黄金源说的告诉她。拍完合照后，我向何某1要证件，何某1说车辆登记证书不在车上，行驶证在车内让我自行寻找。我把车开走后没有找到行驶证，我打电话告诉黄金源，黄金源还是让我把车拿给梁某某抵押。黄金源交代，如果梁某某问起凯迪拉克汽车，我就回答说凯迪拉克汽车正在回广州的途中；如果梁某某问起讴歌汽车的证件，就说证件都在他手上，他会交给梁某某。借车当天，我就按照黄金源的要求把车和抵押合同交给梁某某，梁某某问起什么，我都按照黄金源交代的回答。我不清楚黄金源有没有与他办理抵押手续，不知道梁某某有没有把抵押款给黄金源。当晚，黄金源让我用马自达汽车换回何某1手中的奔驰汽车。抵押合同上何某1的签名与其本人的签名不像，我怀疑是黄金源伪造的。我不清楚梁某某是否知道抵押合同有可能是伪造的。抵押何某1车的当晚或次日，黄金源让我将何某2的凯迪拉克汽车抵押给梁某某，并把奔驰汽车借给何某2使用。黄金源说他向何某2谎称把车租给他人在佛山使用几天，让我也按这个说。何某2把车内物品转移至奔驰车内，他问我为什么要借车，我也按照黄金源的说法告诉他。梁某某问我要车的证件，黄金源让我告诉梁某某证件在他那里，晚点会送过来。梁某某跟黄金源再次确认后，检验了行驶证及车况，让我将车开进河村的仓库。我不清楚凯迪拉克汽车抵押了多少钱，我没有办理任何抵押手续。黄金源是骏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和何某2是他的员工，何某2与我、黄金源没有经济纠纷。我没有向梁某某说明车的来源，我诈骗这两辆车时黄金源说用于资金周转，我以为他很快就能把车还给车主。证人袁俊伟辨认出被告人黄金源、被害人梁某某。2.证人孙某的证言：黄金源、袁俊伟将讴歌汽车质押给我们时，说车主何某1急需用钱，委托他们办理质押手续，还提供了何某1签名的借款收据及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次日，他们又将凯迪拉克汽车质押给我们，也说车主急需用钱，没有提供任何纸质材料或合同，只说到时候再拿给我们，我们相信了就把车收下并向黄金源放款。后来两位车主来找梁某某说，他们没有把车卖给黄金源、袁俊伟，也没有委托他们把车质押给第三方，这时我们才知道被黄金源、袁俊伟合伙诈骗了。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黄金源的账户，袁俊伟没有收到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金源供述：我没有伙同袁俊伟诈骗。我是骏美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袁俊伟、何某2是我的员工；何某1是我的朋友；梁某某是我的生意伙伴，我们经常有经济往来。在2018年5月4日供述：2017年11月3日前，我打电话向何某2借用他的凯迪拉克汽车，说到时再找他拿。但我在11月3日被简某某绑架，直到14日才被救出。我没有叫袁俊伟找何某2取车，我不知道袁俊伟是否借用何某2的车。在2018年7月31日供述：2017年11月3日，我打电话向何某2和何某1借车去佛山参加活动，我答应将自己的奔驰汽车借给何某2使用，将马自达6汽车借给何某1使用。我叫袁俊伟去拿车，并交代他将行驶证拿回。到了晚上，我看见讴歌汽车已经拿回，借来的两辆汽车一直交由袁俊伟使用。11月7日，我被梁某3南和简某某挟持。这两辆车是袁俊伟私自抵押给梁某某的，我不知道抵押款为何会转到我的账号，袁俊伟可以使用该账号。当庭辩解：我以参展名义向何某1、何某2借车的理由是真实的，也有指派袁俊伟取车，但我不知道车辆的去向，我没有指派袁俊伟将车辆质押给梁某某。梁某某转给我的196000元是其他经济往来，150000元是质押另一辆宝马X3的钱。我在11月7日被绑架，22日到派出所报案，被绑架期间损失多辆汽车和财物。（四）物证、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害人梁某某处扣押粤Ａ×××**凯迪拉克汽车一辆。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金源的人口信息、被抓获的时间。3.转账凭证，证实：梁某某的妻子孙某某在2017年11月2日使用其尾号1352的银行卡向黄金源尾号5138的银行卡转账196000元，在2017年11月3日分3笔共计转账人民币150000元。4.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借款收据，证实：袁俊伟将附有“何某1”签名的合同交给梁某某，内容为何某1用其名下粤Ａ×××**讴歌牌汽车抵押借款20万元。5.涉案的粤Ａ×××**讴歌汽车、粤Ａ×××**凯迪拉克汽车的登记注册信息、购车凭证等，证实：上述车辆登记所有人和实际所有人分别为何某1、何某2。6.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黄金源在案发期间与袁俊伟、何某1、何某2、梁某某有频繁通话，通话时间与上述四人的陈述基本对应。7.调取证据清单、黄金源被非法拘禁的案卷材料，反映：黄金源报案称其在11月7日0时30分被非法拘禁，直至14日4时许被解救。（五）鉴定意见1.穗番价认定〔2017〕11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粤Ａ×××**讴歌小型客车价值人民币242000元。2.穗番价认定〔2017〕1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粤Ａ×××**凯迪拉克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220000元。3.穗公（司）鉴（文检）字[2018]00150号鉴定书，证实：上述“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中书写笔迹与送来落款署名为“黄金源”的书写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六）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反映：三个中心现场的情况及方位。以上证据，经公诉机关举证，控辩双方公开质证，经法庭查证属实，足资认定被告人黄金源诈骗他人，数额巨大。对于被告人黄金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首先，被害人何某1、何某2、梁某某均陈述了黄金源伙同袁俊伟以拍摄、参展等虚假理由借车，随即以车主需要借款为由将车质押给梁某某借款，随后不断拖延还车，最终失联的事实。同案人袁俊伟对黄金源指使其诈骗的事实亦供认在案。上述证言吻合一致，并有转账凭证、借款合同、通话清单等书证予以印证。故，被告人黄金源所提借车理由真实、不知道车辆去向、没有指派袁俊伟质押车辆、收到的转账并非质押借款等辩解均与事实不符。其次，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黄金源在向被害人何某1、何某2借车前已经与同案人袁俊伟预谋将车辆用于质押借款，借车时向被害人提出一并借走车辆行驶证、登记证书的要求，借车后立即将车送去质押借款，在被非法拘禁前仍不断编造理由拖延还车。被告人黄金源在案发期间经济状况恶劣，正面临严峻的还款压力，在短期内已不具备还款的可能性，即使没有发生被非法拘禁的事件，其也不可能归还车辆或借款。故，被告人黄金源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自始存在，其并非因为被非法拘禁而无法还车、还款。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动机和目的，没有逃避责任等意见均不成立。最后，三名被害人基于朋友信任和质押物担保将车辆和钱款借给被告人，被告人编造的虚假理由使三名被害人对借车、借款的原因产生误解，因此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另，被告人未经被害人何某1、何某2同意非法处置车辆，使二人丧失了对车辆的合法占有，二人事后自力救济找回车辆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的认定。被害人梁某某在丧失了对质押物的占有后，被告人所借款项至今未还。故，被告人因其诈骗行为获利，各被害人因被告人的行为造成损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金源没有使被害人陷入误解，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金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金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黄金源退赔给被害人梁某某人民币34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关沛仪人民陪审员  冯景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