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078号原公诉机关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福，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华宁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华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澜，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云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作出（2017）云28刑初28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云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已扣押现金6000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673克、云Ｋ×××**号轿车1辆，手机2部，依法没收，车辆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云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云刑终1151号刑事裁定，以第一审法院的审理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为由，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作出（2019）云28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云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正荣、易志圆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李云福及其辩护人周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7月29日18时43分许，被告人李云福携带毒品驾驶云Ｋ×××**号白色长城牌轿车由云南省勐海县打洛镇方某至打洛镇五分场查缉点时，遇勐海县公安局勐海派出所民警在此公开查缉。执勤人员将其出示的身份证拿去查验，并当场从该车后备厢备胎位置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块，净重1673克。此时，李云福突然驾车加速逃离查缉点往打洛五分场方向驶去。当日19时20分许，李云福驾车逃离后经勐混、佛双桥至西景线3080公里940米处与岩温烟驾驶的云Ｋ×××**号微型车相撞，李云福在与岩温烟协商解决肇事赔偿事宜并支付一定赔偿款后离开现场，之后，岩温烟的亲属便报了警。李云福于8月29日回老家华宁县重新办理了身份证。同年10月3日，弥勒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网上布控信息在弥勒市米处将李云福抓获。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云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673克，作案工具手机2部、车牌为云Ｋ×××**号轿车1辆依法没收，车辆上缴国库。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云福辩称：2016年7月29日上午，其将云Ｋ×××**号轿车借给黄某，当日19时许车才被归还。原判认定其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宣告无罪。其辩护人认为：李云福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李云福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撤销原判，宣告李云福无罪。云南省人民检察院认为：证明李云福运输毒品的主要证据有抓获经过，提取、扣押、称量、取样笔录，物证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车辆登记信息，打洛分场查缉点监控视频、卡口照片，嘉兴龙某1纳箱包有限公司证明及指纹打卡考勤记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云福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建议宣判无罪的意见不成立，理由：第一，运毒车辆是李云福所有，并在该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673克。第二，运毒车辆是李云福驾驶。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2016年7月29日在打洛五分厂查缉点驾驶运毒车辆冲卡的驾驶员就是李云福。李云福辩称，7月29日案发当天不是其驾驶的该车辆，上午其将该车借给黄某，19时许车才被归还。根据浙江省嘉兴市龙某1纳箱包厂出具的打卡记录显示，案发当天黄某在该公司均有打卡记录，黄某的证言亦称其一直在箱包厂上班，从未向李云福借过车，其证言能与打卡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李云福辩称其身份证被黄某所偷，龙某2可以作证。经过公安机关核实，龙某2在案发时间段正在被相关部门强制戒毒。因此，李云福所提运输毒品车辆由他人驾驶的辩解不能成立。2016年7月29日，李云福驾驶运毒车辆经过打洛五分厂查缉点时，李云福交给执勤人员查验的就是自己的身份证，且在其车辆上发现毒品后强行冲卡。第三，强行冲卡是李云福所为。上诉人李云福运输毒品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后，强行冲卡逃逸，充分证明了其运输毒品的主观明知。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7月29日18时43分许，被告人李云福携带毒品驾驶云Ｋ×××**号白色长城牌轿车由勐海县打洛镇方某至打洛镇五分场查缉点时，遇公安民警在此公开查缉，执勤人员将李云福出示的身份证拿去查验，并当场从该车后备厢备胎位置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块，净重1673克；李云福突然驾车逃离查缉点往打洛五分场方向驶去；同年10月3日，公安民警根据网上布控信息在弥勒市米处将李云福抓获等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材料、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办案说明及物证照片，证实2016年7月29日，公安民警在打洛镇五分场查缉点进行查缉活动。当日18时43分许，公安民警拦下从打洛方向驶来的白色长城牌轿车，执勤人员将该车驾驶员出示的身份证拿去查验，后从该车后备厢备胎位置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3块。此时，该车突然加速逃离查缉点往打洛五分场方向驶去。经过调取查缉点录像，显示该车车牌是云Ｋ×××**号，身份证显示为李云福，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号码为5304241988********，户籍地为云南省华宁县。2016年10月3日9时5分，弥勒县公安局民警驾车在昆富线上巡逻时在K183+20米处发现云Ｋ×××**号小型轿车翻在路边，现场无人。经查询，该车系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布控车辆，车主叫李云福，经与勐海县公安局联系后，勐海县公安局要求对李云福进行抓捕，对该车进行控制。当日14时12分，李云福带领施救人员来到现场，公安民警遂将其抓获的情况。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10日从李云福处扣押、提取云Ｋ×××**号轿车1辆、手机2部（号码分别为187××××****、150××××****）、现金6000元、李云福身份证2张（办理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1日和2016年8月29日）的事实。2．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及照片、理化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10月10日22时55分当着李云福的面对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共计净重1673克。经提取三份检材进行检验，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李云福对称量结果及鉴定意见均无异议。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6年10月9日，经对李云福尿液检测样本进行现场检验，结果呈吗啡、甲基苯丙胺阳性。4.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岩应扁的证言，证实：（1）李云福经混合照片辨认，辨认黄某（“小黄”）就是2016年7月29日向其借车并在之前偷其身份证的人；辨认龙某2（“大龙”）就是见到黄某（“小黄”）偷其身份证的人。（2）岩温烟经混合照片辨认，辨认李云福就是驾驶云Ｋ×××**号白色轿车在勐海至勐遮五公里处与其撞车的人。（3）杨某经混合照片辨认，辨出李云福就是于2016年7月底在勐海至勐遮公路五六公里处出交通事故后让其把车拖去修理的人。（4）岩应扁辨认出8号照片男子有点像冲卡司机。5.110接处警记录、处罚决定书详细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1）110民警于2016年7月29日19时59分接岩温烟报警称，在勐海至勐遮四公里处有一辆小车撞了其面包车。民警于当日20时15分到达现场，现场位于西景线3080公里940米（勐海至勐遮方向约六公里）。（2）李云福于2016年7月29日19时20分许在西景线3080公里940米处因无证驾驶云Ｋ×××**号小型汽车，被勐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8月19日处以1000元的罚款。6.车辆登记信息，证实云Ｋ×××**号长城牌小型汽车所有人为李云福。7.卡口照片及勐海县公安局打洛五分场查缉点监控视频资料，证实云Ｋ×××**号白色轿车于2016年7月29日13时16分在勐海至打洛出城行车道；于当日18时43分从打洛镇方向驶入打洛五分场查缉点接受检查，执勤人员从该车后备厢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后，该车辆于18时44分突然逃离现场，并于同日19时08分在勐海至勐混出城方向（S320佛双桥至打洛K1＋500米处）。8.网上布控信息，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9日22时54分、23时10分对李云福及云Ｋ×××**号小型汽车进行网上布控。9.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李云福使用的187××××****手机号于2016年7月30日与证人夏某使用的150××××****手机号通话3次，与证人杨某使用的188××××****手机号通话1次的情况。10.智能轨迹分析，证实：（1）李云福于2016年5月23日乘航班从西双版纳经昆明到武汉，同年9月21日从昆明到深圳，9月22日从深圳到昆明。（2）证人黄某于2015年6月15日与被告人李云福在打洛天渝宾馆209房间入住，并证实黄某于2016年7月28日10时35分、29日11时57分在浙江省嘉兴市禾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秀洲支行办理银行业务。11.嘉兴龙某1纳箱包有限公司证明、指纹打卡考勤记录及证明，证实黄某于2016年7月至8月间在该公司上班的情况。12.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云福开户的62×××79号银行卡于2016年6月27日现支人民币5000元，7月29日现支人民币22000元的情况。13.委托书、协议书，证实李云福于2016年8月4日委托勐海县老兵修理厂办理云Ｋ×××**号车维修事宜，并于同年8月17日与岩温烟就双方发生的交通事故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14.户口证明、刑满释放证明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暂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李云福的身份以及其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6年8月3日被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同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的情况。李云福于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因吸毒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及社区戒毒，其中2016年8月4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李云福于2015年9月17日起暂住勐海县派出所辖区的情况。15.证人证言（1）证人岩应扁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9日轮到本村的护村队员到打洛五分场公安查缉点辅助公安民警公开查缉，下午6点半左右，有一辆白色的轿车从打洛方向驶来，其就招手示意白色轿车停下，该车行驶到其身旁停下后，其就说了司机为什么开车那么快，然后就叫司机出示身份证，司机把身份证给其以后，其就将身份证拿到电脑旁在身份证刷卡机上刷了一下，然后走回到副驾驶窗口叫司机把后备厢打开，就走到后备厢开始检查，这时岩温坎也走到其身边一起检查后备厢，岩温坎把后备厢摆放备胎的盖板抬了起来，其当时站在岩温坎的后面，在岩温坎准备盖盖板的时候，其看见盖板下面有黑色的东西，就叫岩温坎不要盖，随后民警和岩温坎就从盖板下面拿出了三包黑色塑料袋包着的东西，这时那辆白色轿车就加速往打洛五分场方某驶，几人跟着追出了十多米，没有追上轿车就走回到查缉的地方，将从白色轿车后备厢查获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打开看，有三块像砖头一样大小的物品。（2）证人岩温坎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9日，本村护村队员七人到打洛五分场公安查缉点辅助公安民警查车。当天下午6点多的时候，有一辆车从打洛行驶过来，岩应扁就去用停车牌拦车，那辆车速度有点快差点还撞到岩应扁，岩应扁就拿着司机的身份证去刷，其就和一名警察走到副驾驶旁往里面看司机一眼，当时那个民警还和司机说了话，具体说什么记不得，其就让司机把后备厢打开，后走到后备厢处检查，那个民警就站到其旁边，岩应扁就走到其后边，其打开备胎盖板时岩应扁见到里面有黑色袋子包的东西叫其拿出，其就伸手进去拿了一包出来递给那个民警看，这时那辆白色轿车就开始动，其就赶紧从里面拿出两包，总共是三包，那辆白色轿车就开车往打洛五分场方某驶，几人也追了出去，但没有追上就返回查缉点，发现每个塑料袋里装的是一包像砖头一样的块装物品，共有三包。（3）证人岩康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9日，轮到本村的护村队员到打洛五分场公安查缉点辅助公安民警公开查缉，下午6点半左右，其当时负责查缉勐海到打洛一方的车辆及人员，这时对面有一辆白色的轿车突然加速往打洛五分场方向跑，护村队员及公安民警就跟着追了十多米，没有追上那辆白色的轿车，之后其听护村队员及公安民警说，从冲卡的那辆轿车后备厢里，查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三块像砖一样的物品。（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29日下午4时许，其在打洛五分场公安查缉点查车，下午6点多的时候，一个护村队员就将一辆白色的轿车拦停准备将驾驶员的身份证拿去刷，其就走到副驾驶旁边让驾驶员将后备厢打开检查，并和另一个护村队员走到车后面将后备厢打开，后备厢什么都没有，其将盖板打开后正准备放下，刷身份证的那个护村队员就看见里面有个黑色塑料袋的东西，其就把那个黑色塑料袋的东西拿出来，另一护村队员就从旁边拿出两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其正在检查的时候，那辆白色轿车就加速往打洛五分场方某驶，几人追出去但没有追上轿车，查缉组长闫志强就将情况报告到打洛派出所了。（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7日开始在浙江嘉兴龙某1纳箱包厂上班。2017年2月离职，2017年8月又回到该箱包厂上班至今。2016年7月29日其没有离开过浙江。其认识一个外号叫“小马”（绰号“小玉溪”）的云南玉溪那边的人，但他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其是2015年3月在西双版纳勐海认识他的。其看到过他开的两厢车，没有挂牌，他说是跟朋友借的。其没有向他借过车开，其没有汽车驾照，也不会开车。其没有拿过他的身份证，看都没有看到过。（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李云福（绰号“小玉溪”）说他摔跤了，走路不方便，就在其家里住了几天。他来家里期间问过其是否见到他的身份证，其还跟他说身份证不在再重新补办就行了。他的身份证是否被偷了其不清楚。其见过李云福开过一辆白色轿车。2016年7月29日，其不知道李云福在什么地方。其认识一个叫“小黄”的普洱籍男子，他被勐海公安局行政拘留过。其还认识一个叫龙某2（绰号“大龙”）的人，听说他被勐海还是景洪公安抓了。“小黄”和龙某2应该认识。（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勐海县老兵修理厂的老板。2016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10点多钟，李云福打电话给其说，他从勐遮方向回来在离勐海五六公里处撞了对方的车，给了对方人民币3800元已经私了，他已经回勐海。其接到电话后就和妻子去勐遮方向拖车，但没有找到李云福的车。第三天其在勐海昌达修理厂找到李云福的车，修理厂工人说对方已报警，要把对方的车修好交警处理好后才能把李云福的车拖走。过了十多天，李云福打电话让其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他再到修理厂找其。其通过交警找到对方的电话号码后，就打电话问对方车在哪里修，对方说在勐海凯成修理厂修。第二天其和李云福到凯成修理厂与对方及他的一个朋友见面，对方将修理费付给了修理厂。之后对方还退还了人民币700元给其。过了三四天，李云福将交警的放行单交给其，其就去把李云福的车从昌达修理厂拖回自己的修理厂。李云福所修理的是一辆白色长城轿车，车牌号是云Ｋ×××**。（8）证人岩温烟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快天黑的时候，其带着家人开着云Ｋ×××**微型车从勐海返回勐满的时候，在勐海至勐遮出来的一个酒厂附近，一辆白色轿车撞到其驾驶的微型车，那辆白色轿车撞车后就打不着火，当时那辆白色轿车只有一个驾驶员，是一个小伙子，左手臂上还有纹身，穿着黑色短袖衣服，他就下来看其的车，他说要私了，赔偿其人民币5000元，然后他就从身上掏出人民币2000元给其，又从车上钱包里面拿出人民币1800元给其，他说他身上只有人民币3800元，没有办法对不起了。其就走到车上跟亲戚商量，回头看见他从白色轿车后备厢背着一个双肩包就离开了，车子停着，具体往哪边走其也没有注意，当时天要黑还下着雨。后其亲戚在交通肇事发生之后差不多一个小时报的警。其当时还拍了撞车的那辆车的照片。半个小时后，交警来到现场问白色轿车司机去什么地方了，其说给了人民币3800元就走了。后来亲戚叫来修理工帮其换了轮胎，交警就让其走了。过了十五六天，交警打电话给其问车子是否修好，车子修好处理好，他们就要将白色轿车还给车主，其跟交警说车在勐海凯成修理厂修着。第二天，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说他是撞车的对方，问在什么地方修车，其说在凯成，他说第二天他要去看车。第二天其到勐海凯成修理厂等他，就看见那天撞车的那个小伙子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到凯成修理厂，凯成修理厂老板收了其人民币2900元的修理费，然后其就和撞车的那个小伙子，还有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起去交警队，但交警队民警出差了，其就去换钢圈，然后就把剩下的人民币700元退给了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其手机里的照片显示对方车牌是云Ｋ×××**。16.被告人李云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云Ｋ×××**号白色轿车是其自己的。2016年7月29日，其的车被黄某借去，他说他要去景洪4公里，当天下午大概7点左右他在勐海县城将车还给其。其接到车后就去勐海至勐遮八公里的寨子找“小公鸡”购买毒品吸食。后来其从寨子返回时在勐海至勐遮方向约五公里处就和一个傣族男子开的微型车撞车了。2016年7月份至8月份，其摔跤受伤了住在“夏三”家，住了十天左右。期间，“大龙”看见“小黄”偷了其的身份证，其问过“小黄”他不承认。2016年7月29日，其从中午就在“夏三”家直到下午7点左右。17.办案说明，证实：（1）2016年7月29日18时43分许，勐海县公安局打洛五分场查缉点民警在对一辆打洛开往勐海方向的云Ｋ×××**号白色轿车例行检查，驾驶员向查缉人员出示了身份证（李云福，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号码为5304241988××××××××，户籍地为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有效期2015.09.01-2035.09.01），查缉人员从该车后备厢中查获三包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该车驾驶员突然驾车逃离查缉点。随后打洛派出所民警前往查缉点，对查获的毒品和身份证进行了提取，并将查获的三包毒品可疑物和身份证带回打洛派出所贴上标签后存放在仓库保管。李云福被抓获后，打洛派出所遂将查获的三包毒品和身份证从仓库提出交由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理。（2）李云福新身份证办理时间经查询情报平台显示为2016年8月29日13时43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云福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经查，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等出庭意见及理由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李云福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李云福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云福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行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宣告李云福无罪等意见及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等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李云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子茂审判员  邓 会审判员  黎昌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