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1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春标，男，1971年6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曾因赌博于2007年5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0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永早，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泸溪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7月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10月、2013年4月、2013年6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巧乐，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丽水市莲都区，现住丽水市莲都区。曾因赌博于2016年12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曾因吸毒于2017年9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吕俊杰，男，1979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丽水市莲都区。曾因赌博分别于2012年1月、2018年2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益方，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曾因嫖娼于2011年6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0年12月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菊，女，1961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丽水市莲都区。曾因赌博分别于2004年10月、2016年11月、2016年12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倩，女，1988年7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灵勇，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泸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满花，女，1966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申芬，曾用名付小芬，女，1981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曾因吸毒于2006年10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赌博于2018年3月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蓝饭明，男，1937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畲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王鹏、吕俊杰、严益方、孙菊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何倩、唐灵勇、叶满花、付申芬、蓝饭明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浙1102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朱某1、李某1（均另案处理）在丽水市莲都区区域，先后开设了多家专门从事卖淫服务的美容店，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并召集李某2、陈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对华敦街区域各美容店实施统一管理。逐步形成了以朱某1、李某1为组织、领导者，以李某2、陈某1、王某1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杜某、普某、杨某1、鹿双龙（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为获取更大经济利益，2018年1月，朱某1、李某1在朱丽标、徐小勇（均另案处理）合伙开设于丽水市区莲城宾馆等地的赌场内放款，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每借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取人民币300元或500元不等的利息，被告人何倩在赌场内帮助朱某1放款、记帐、收取利息。2018年1月24日至1月30日期间共收取利息人民币36800元，折算赌资人民币736000元。 被告人朱春标明知朱某1等人在丽水市区有组织地长期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与朱某1合伙开设赌场。2018年2月至4月，朱某1、李某1伙同被告人朱春标在丽水市区开设赌场，召集赌博人员用扑克牌两张点数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毛永早为赌场看场、被告人王鹏为赌场担任理手，被告人何倩在赌场内帮助朱某1放款、记帐、收取利息，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每借款人民币10000元收取人民币300元或500元不等的利息。2018年2月2日至3月14日期间共收取利息人民币113600元，折算赌资人民币2272000元。 2018年5月3日至5月31日期间，朱某1、李某1伙同被告人毛永早、谢巧乐，在丽水市莲都区摆设赌场，召集赌博人员用扑克牌两张点数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期间，赌场共计抽头获利人民币33000余元。朱某1等人利用其对华墩街卖淫活动的非法控制，召集美容店主及部分卖淫女到赌场参与赌博。被告人王鹏、严益方、孙菊、吕俊杰等人接受朱某1及被告人毛永早、谢巧乐的安排，为开设赌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王鹏、唐灵勇在赌场内当理手并负责抽头、管理赌场秩序，从开庄人员处分取红钱；被告人严益方负责联系具体赌博地点并为赌场望风，每场领取人民币100－200元不等的好处费；被告人孙菊、吕俊杰召集部分参赌人员到赌场赌博并负责接送，每场获取人民币100－200元不等的好处费；在被告人严益方的联系下，被告人付申芬先后12次将位于莲都区下仓村家后山上的一块空地、被告人叶满花先后11次将位于莲都区叶村村的老房子、被告人蓝饭明先后7次将位于莲都区家里的一个棚，提供给被告人严益方等人摆设赌场，每场从中收取人民币200-300元不等的场地费。 被告人毛永早、王鹏、唐灵勇、孙菊、吕俊杰于2018年5月3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严益方于2018年7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巧乐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叶满花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蓝饭明于2018年8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付申芬于2019年2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朱春标于2019年3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倩于2019年4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谢巧乐和徐洁共同共有莲都区东方明珠苑27幢XX室、山水嘉苑28幢XX室；被告人谢巧乐名下还有跃进牌小型汽车一辆（浙Ｋ×××××）；被告人孙菊和吴圣可共同共有莲都区大洋河小区8幢XX室；被告人吕俊杰和周慧芬共同共有莲都区丽嘉花园16幢XX室。被告人朱春标的银行帐户有存款人民币1081.76元，被告人毛永早的银行帐户有存款人民币5847.81元。被告人付申芬、叶满花于2019年3月4日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元和9600元。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严益方规劝并陪同同案犯蓝饭明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王鹏、严益方、唐灵勇、孙菊、吕俊杰、叶满花、付申芬、蓝饭明、何倩的供述，证人朱某1、李某1、李某2、杜某、陈某1、王某1、杨某1、普某、戴某1、毛某、金某1、戴某2、潘某、孔某、龙某、齐某、金某2、林某、鹿双龙、李某3、王某2、王某3、欧某、杨某2、莫某、严家法、张某、杨某3、徐某1、常某、蓝某、鄢某1、鄢某2、夏某、余某、郑某、周某1、朱某2、朱某3、徐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及群成员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暂扣款票据，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车辆登记信息，银行查询记录，电子勘查材料，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检查记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五张、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立功认定意见书，前科材料，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7）浙11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中判处被告人朱春标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朱春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毛永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谢巧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王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吕俊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严益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孙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何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唐灵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叶满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付申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蓝饭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被告人毛永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谢巧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严益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吕俊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元，被告人孙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付申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六百元，被告人叶满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三百元，被告人蓝饭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公安机关查扣的作案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朱春标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只是自己到赌场赌博，没有和朱某1合伙开设赌场，不认识毛永早、王鹏，也不认识赌场放哨、找场地这些在赌场帮忙的人；3.其对证人吕俊杰、朱某3、徐某2、朱某2、朱某1等人的证言有异议，证言内容不属实。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毛永早的上诉理由是：1.其并非朱某1、李某1领导、组织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其在2017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后没有为朱某1做过任何事，没有任何交情，更不认识李某1；2.其没有为朱春标开设的赌场看场的行为，和朱春标不熟。其和谢巧乐开设赌场，朱某1并无股份，朱某1只是带人来赌，主要因为有人欠他钱，来赌场方便收账；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属于坦白，开设赌场只是为了混生活，抽头只有3.3万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被告人谢巧乐的上诉理由是：1.其并非朱某1、李某1领导、组织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其一直在郑州、西安两地经商，没有为朱某1、李某1做过任何事；2.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2018年5月3日至5月31日其根本不在丽水，而是在绍兴、宁波找超市店面；3.其对赌场股份的事情一概不知，只去过赌场三次，收过毛永早900元好处费，没有证据证明其给过严益方20多次场地费，王鹏、唐灵勇等人证言不真实；4.其违法所得只有900元，一审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证人朱某2、朱某3、徐某2、吕俊杰、朱某1、唐灵勇等人的证言以及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并无线索和证据显示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且相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均经过本人阅看并签字确认，应当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结合在案其他证据来认定相关事实；2.被告人朱春标与朱某1一起开设赌场的事实不仅有朱某2、朱某3的证言证实，还有在赌场担任理手的被告人王鹏、带赌客到赌场赌博的被告人吕俊杰、在赌场放款的被告人蓝饭明以及之后接手赌场的被告人毛永早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朱春标提出其没有和朱某1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和查明事实不符；3.被告人毛永早、谢巧乐与朱某1一起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赌场赌客戴某1、龙某、金某1、周某1等人的证言，担任赌场理手的被告人王鹏、唐灵勇、为赌场联系场地的被告人严益方、带赌客到赌场赌博的被告人吕俊杰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朱某1本人亦证实其和毛永早、谢巧乐一起开设赌场，毛永早本人供述证实和谢巧乐一起开设赌场，足以证实毛永早、谢巧乐和朱某1一起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另有被告人王鹏、吕俊杰的供述和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毛永早在朱春标和朱某1开设赌场期间在赌场有做理手、拉赌客以及看场的行为。故被告人毛永早提出其没有和朱某1开设赌场，也没有在朱春标、朱某1赌场看场以及被告人谢巧乐提出其没有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4.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明知朱某1等人在丽水势力大，经常从事组织卖淫、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仍和朱某1合伙进行开设赌场攫取经济利益的违法犯罪活动，应当认定三被告人参加以朱某1、李某1等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综上，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是以朱某1、李某1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朱春标、何倩、毛永早、谢巧乐、王鹏、严益方、孙菊、吕俊杰、唐灵勇、付申芬、叶满花、蓝饭明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其中被告人朱春标、何倩、毛永早、王鹏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春标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在被告人毛永早、谢巧乐等人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鹏、严益方、唐灵勇、付申芬、叶满花、蓝饭明、孙菊、吕俊杰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朱春标与朱某1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倩、毛永早、王鹏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何倩与朱某1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倩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毛永早系累犯，被告人严益方有犯罪前科。被告人严益方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何倩、付申芬、蓝饭明系自首。被告人王鹏、严益方、唐灵勇、叶满花、吕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蓝饭明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案发后，被告人付申芬、叶满花已退缴违法所得。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前述各被告人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严益方、吕俊杰、孙菊、唐灵勇、付申芬、叶满花、蓝饭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鹏、何倩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朱春标、毛永早、谢巧乐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李秀勤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巫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