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636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红桃，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后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金钢、龚涛，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虹，男，1997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贵溪市三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子辉，浙江商城天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科，男，1999年4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3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琳芬，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靖霖（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聪，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贵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贵溪市。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31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杏生，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红桃犯聚众斗殴罪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虹、金科、郑聪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8月23日以义检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金红桃犯敲诈勒索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友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红桃及辩护人金钢、被告人张虹及辩护人李子辉、被告人金科及辩护人杨琳芬、被告人郑聪及辩护人陈杏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汪某鹏（已判刑）纠集裴某、丁某、黄某3、叶某、金黄晶、黄某4、江某2（均已判刑）、被告人金红桃等人多次进行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汪某鹏为首，被告人金红桃及裴某、丁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9月，被告人金红桃提议以骑车摔跤为由制造事端去敲诈白田乡平安采石场老板。同年9月17日6时许，汪某鹏、丁某按照被告人金红桃的提议，骑电动车故意在采石场出口处摔跤口之后，在汪某鹏的指使下，裴某带领黄某3、黄某4及黄某5、黄某6等人（均已判刑）开车将采石场大门堵住，不让车辆进出，并以赔偿医疗费等名义向采石场老板即被害人黄某1索要人民币30000元，最终得款人民币2500元。2017年8月14日晚，黄某2一方（均另案处理）在江西省贵溪市豪门国际KTV与汪某鹏等人因争抢一名KTV小姐在包厢门口发生冲突，后双方约斗。汪某鹏一方的黄某5、黄某6到租房取砍刀后返回向汪某鹏、被告人金红桃等人分发，后双方在建设路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发生斗殴，被告人金红桃积极参与了此次斗殴。黄某2一方的费某、黄某2被砍伤，经鉴定费某的伤势达重伤二级，黄某2的伤势达轻伤二级。2018年6月10日左右，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金红桃、张虹、郑聪伙同姚某（已判刑）于同年6月13日组建微信赌博群“每天早上上八点半福利”及同城上饶棋牌游戏软件赌博公会，组织赌博人员吴某1（已行政处罚）等人以“窝龙”的方式在该软件内进行赌博活动，并以每轮10元至30元不等进行抽头以获利。其中被告人金红桃负责收取赔付赌资并抽取头钱、拉人头赌博等工作，被告人张虹负责管理微信群和游戏公会、拉人头赌博等工作，被告人郑聪负责拉人头入群赌博。自2018年6月22日以来，被告人金科被被告人金红桃雇佣负责协助收取赔付赌资并抽取头钱。被告人金红桃、金科于2018年6月28日在江东港都宾馆606房间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员抓获；被告人张虹于2018年6月30日在江东塔下洲六区77栋3单元205室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被告人郑聪于2018年8月3日在苏州市吴江区迎春世家小区被苏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工作人员抓获。经查，被告人金红桃、张虹、姚某（已判刑）累计抽头获利达人民币2万余元，被告人金科累计抽头获利达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郑聪累计抽头获利人民币7500余元。赌资收入流水总计837299.71元，其中金红桃微信赌资收入流水为379755.7元，金科微信、支付宝赌资收入流水为457544.01元。指控认为，被告人金红桃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虹、金科、郑聪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金红桃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聚众斗殴罪部分其系自首，且没有持械。辩护人金钢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金红桃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部分系自首，聚众斗殴罪部分被告人金红桃不是积极参与者，作用较小；被告人金红桃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虹对指控其管理微信群有异议，其在开设赌场中负责管理游戏公会、拉人头，微信群是金红桃管理的，金红桃、姚某雇佣其，其只拉了三个人来赌博；其每天需要上班，仅利用中午晚上吃饭时间管理游戏公会，金红桃许诺的工资没有给。辩护人李子辉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虹与其他被告人不是合伙开设赌场，只是金红桃、姚某聘请的人员，系从犯；对涉案赌资数额有重复计算，应予扣除；被告人张虹系初犯、偶犯，建议量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金科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杨琳芬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金科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聪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陈杏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郑聪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聚众斗殴部分（恶势力犯罪）2017年以来，汪某鹏（已判刑）纠集裴某、丁某、黄某3、叶某、金黄晶、黄某4、江某2（均已判刑）、被告人金红桃等人多次进行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汪某鹏为首，被告人金红桃及裴某、丁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涉及聚众斗殴、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2017年9月，被告人金红桃提议以骑车摔跤为由制造事端去敲诈白田乡平安采石场老板。同年9月17日6时许，汪某鹏、丁某按照被告人金红桃的提议，骑电动车故意在采石场出口处摔跤口之后，在汪某鹏的指使下，裴某带领黄某3、黄某4及黄某5、黄某6等人（均已判刑）开车将采石场大门堵住，不让车辆进出，并以赔偿医疗费等名义向采石场老板即被害人黄某1索要人民币30000元，最终得款人民币2500元。2017年8月14日晚，黄某2一方（均另案处理）在江西省贵溪市豪门国际KTV与汪某鹏等人因争抢一名KTV小姐在包厢门口发生冲突，后双方约斗。汪某鹏一方的黄某5、黄某6到租房取砍刀后返回向汪某鹏、被告人金红桃等人分发，后双方在建设路中石化加油站附近发生斗殴，被告人金红桃积极参与斗殴。经鉴定，费某的伤势达重伤二级，黄某2的伤势达轻伤二级。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金红桃主动至贵溪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但就聚众斗殴部分称自己没有拿到刀，也未参与打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费某、张某、江某1、李某、周某的证言，同案犯汪某鹏、裴某、黄某3、黄某4、丁某、黄某5、黄某6、叶某、江某2、江某3、王某、吴某2的供述，贵溪市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领条，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金红桃提出其未持械参与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被打后张某开了一辆汽车在豪门KTV门口与其、费某汇合，张某称在加油站碰到一伙青年，他们手上没带工具，其和张某等三人开车去追那伙人，到了加油站附近，三人拿了凶器冲向对方，对方10多人有拿柴刀、有拿短柴刀，几乎人手一把冲向其三人。2、证人费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黄某2坐张某的车去找打黄某2的那伙人，在财政局路口，张某把车停下，三人拿了砍刀或钢管准备去收拾对方，双方还没碰面就从花圃冲出一群拿砍刀的人，双方打在一起。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三人开车去追那伙人，那伙人还在加油站对面的马路上，一辆踏板车横在马路上，有4、5个人空着手站在车旁边，其把车靠边停下后拿了砍刀、钢管冲了过去，这时从花圃里冲出5、6个持砍刀的青年。4、同案犯叶某的供述，证明在加油站对面路口，双胞胎（指黄某6、黄某5）骑车拿了一包砍刀扔在地上，汪某鹏招呼大家拿砍刀。金红桃等人都拿了砍刀参与打架。事后大家开了会，金红桃骗其称自己和汪某鹏等五人没有动手，要求大家统一口径称这五人没有参与打架。5、同案犯黄某3的供述，证明事后汪某鹏组织开了好几次会，要所有参与的人每人出3万元和被砍的人了事，其和叶某不同意，没商量好。其和汪某鹏、裴某、丁某、金红桃及双胞胎兄弟共出了6000元作为医疗费，金红桃还称以后被抓不能说出其他人，他个人会出300元一月给坐牢的人。6、同案犯江某2的供述，证明金红桃参与了打架，但有没有拿刀没有印象。事后汪某鹏组织开会，让大家统一口径称汪某鹏、金红桃等五人在打架前临时坐的士车先走了。7、同案犯江某3的供述，证明金红桃拿了砍刀参与了打架斗殴。8、同案犯黄某5的供述，证明其取了砍刀后基本上每人都拿了一把，金红桃拿了一把短的砍刀。事后汪某鹏组织开会，金红桃在汪某鹏授意下要求大家统一口径称汪某鹏、金红桃等五人在打架前坐的士先走了。最后汪某鹏、裴某、其和哥哥、丁某、江某2、金红桃共出了6000元作为医疗费，金红桃还说万一有人被抓后一定不能讲出其他人，金红桃个人会出300元一个月给被抓的人。9、同案犯黄某6的供述，证明其和黄某5取了3把长刀、8把短刀分发，基本每人都拿了一把刀。事后金红桃等人开会要求大家统一口径说五个人坐车先走了。金红桃拿了砍刀参与了打架。10、同案犯王某的供述，证明黄某6、黄某5骑踏板车带了很多砍刀分发，基本上人手一把刀。11、同案犯吴某2的供述，证明双胞胎把车停在路边拿了很多刀，基本人手一把，其方十多个人几乎都动手了。多名同案犯供述证明被告人金红桃拿到砍刀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金红桃提出其未持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开设赌场部分2018年6月10日左右，经事先预谋，被告人金红桃、张虹、郑聪伙同姚某（已判刑）于同年6月13日组建微信赌博群“每天早上上八点半福利”及同城上饶棋牌游戏软件赌博公会，组织赌博人员吴某1（已行政处罚）等人以“窝龙”的方式在该软件内进行赌博活动，并以每轮10元至30元不等进行抽头以获利。其中被告人金红桃负责收取赔付赌资并抽取头钱、拉人头赌博等工作，被告人张虹负责管理微信群和游戏公会、拉人头赌博等工作，被告人郑聪负责拉人头入群赌博。自2018年6月22日以来，被告人金科被被告人金红桃雇佣负责协助收取赔付赌资并抽取头钱。后被告人郑聪提前退出。被告人金红桃、金科于2018年6月28日在江东港都宾馆606房间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员抓获；被告人张虹于2018年6月30日在江东塔下洲六区77栋3单元205室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被告人郑聪于2018年8月3日在苏州市吴江区迎春世家小区被苏州市公安局公交分局工作人员抓获。经查，被告人金红桃、张虹、姚某（另案处理）累计抽头获利达人民币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金科参与其间该团伙抽头获利达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郑聪参与其间该团伙获利人民币75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科处扣押手机二只，从被告人张虹处扣押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金红桃处扣押手机一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科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金红桃打电话给其说自己开了一个赌博的微信群，金红桃自己负责管钱、赔付钱、抽头，让其来义乌帮忙，给其300元一天的好处，其就于6月23日开始帮金红桃管钱、赔付及抽头。赔付的钱打到其微信账户，但手机密码、微信密码金红桃都知道的，其睡觉的时候就把手机给金红桃。其管钱的这几天获利一共有1000多元，但金红桃一直没有给其。张虹负责管理“上饶同城app”里的公会，他会把赌博的人拉到这个公会里，然后他们就可以在里面开房间赌博，结束后玩家把截图发到群里面，由其和金红桃结账，输钱的人把输掉的钱转到其微信账号上，其扣掉抽头后把钱转给赢钱的人。其一天最少抽头一千四五百元，最多一天二千元，其参与后六天多一点时间抽头一共差不多一万不到。其手机上抽到的头钱大部分垫付出去了，两个手机微信上的余额只有几百元，都是抽头来的。其开始做这个事情之后，张虹一直都在没有退出过，也没有说过要退出。“聪脑里”在其刚去的时候还在的，其加入之后大概两三天就退出了。2、被告人郑聪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中旬，其学徒姚某说和老乡搞了一个赌博群，拉其一起入伙，其同意了。其入“每天早上八点半福利”群之后分配给其的任务是拉人进来赌博。其自己也多次参与赌博，在群里呆了五六天，后来金红桃提出让其垫付钱赔付给赌客，其不同意就和金红桃吵了起来，其就自己退群了。金红桃是负责管钱的，抽头和赔付都是他负责的，张虹是负责管理“上饶同城”这个棋牌APP里的公会的，其和姚某负责拉人头。其参与期间的获利不清楚，是金红桃他们管的，其只知道其在群内待了五六天，本来应该能拿到3000元左右的抽头，但这钱其没有拿到。在这个期间张虹没有退出过，张虹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他退出了，整个活动是进行不下去的。3、被告人张虹的供述，证明金红桃负责收钱、赔钱、抽头、开房卡，姚某负责介绍人进赌博微信群，其负责管理游戏公会及记录抽头，如果那些人要玩，就申请进其开的公会。钱都在金红桃那里。其微信昵称有两个，分别为“臭臭”和“A%鸿少”。“聪脑里”是开面包店的，姚某在他店里上班，姚某就把他拉到群里，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后来“聪脑里”和金红桃吵架就退出了。抽头的工作时间很长，从早上八点半到晚上十一二点。其是做电脑车床的，那段时间不赶货，比较空，其干活的时候一边干活一边看着手机，看到截图发上来了就算一下记在群里面。因为其手脚比较快，厂里的活是流水线的活，其他人的活做好了流到其这里其就干，其他人速度跟不上其速度，所以一边看手机一边干活影响也不大的。房卡是金红桃买的，买来之后充到其游戏ID里，赌博的人进到其公会之后，要开房就自动开了。房卡的费用通过抽头的方式收回。抽头一天有一千三四百元，一共应该有二万元左右抽头。4、被告人金红桃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其和张虹、“豆腐”商量弄一个窝龙赌博群，其负责管钱、收赌资、抽头，房卡也是其出钱付，张虹负责管理赌博群，如果有人输钱不给就从群里踢掉，管理上饶同城APP赌博公会，赌博群里的人要玩，就进公会房间，抽头多少钱也是张虹负责记账的；“豆腐”负责拉赌博的人，还要核对记账的情况。三人约好赚了钱某分，但实际还没分钱就被抓了。三人之间没有主次之分，不会相互指挥。搞了一天后张虹就输了不少钱，三人没有心情搞就暂停了几天，然后“豆腐”就提出让“聪脑里”加入一起搞。因为一周左右之后其让“聪脑里”出钱他不肯，就退出了。金科是其同村的，是其叫来管资金的。平均一天抽头有一千两三百元。公安扣押的手机微信里的流水都是窝龙赔、收钱的流水。张虹在开设赌场期间没有退出过，他退出就没法搞了，游戏公会、微信群都是他在搞的。拉人头这块张虹叫的人比较多的。“豆腐”拉了几个朋友比较有钱的，人头是拉的没有张虹多。其知道游戏的公会会长绑定了张虹的微信，会长不能转让的，只能张虹一个人操作的，一直是张虹操作的。5、同案犯姚某的供述，证明其外号叫“豆腐”。2018年6月初，其在江苏郑聪的蛋糕店里学做蛋糕，张虹打其电话让其和他一起合伙搞微信赌博群的事情，给其四分之一的股份，让其负责拉人头入群赌博，其把老板郑聪也拉到这个群里面，加入之后负责拉人头。钱是张虹和金红桃管的，群和赌博游戏公会都是张虹在管的，张虹和金红桃每天都要对账的。开了大概十天左右，因为没有分到一分钱，郑聪就退出了，剩下其和张虹、金红桃及金红桃叫来的一个付工资记账的人。其和郑聪没有分到钱，张虹和金红桃说过他们有很多钱垫付出去，因为有些输钱的人付不出钱，需要他们垫付。“同城上饶棋牌游戏”软件里面开一个房间需要两张房卡，使用房卡打开一个房间可以用一次的，公会用几张房卡开一个房间其不清楚，游戏公会是张虹在管理，正常房卡是张虹在管理和购买的，有时候他没空就让其买过几次。房卡价格是200元钱500张房卡，是在微信上向一个人购买的。张虹没有中途退出过，没有跟其闹过矛盾。抽头应该在2万元左右。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被朋友金红桃拉入一个赌博群，群里会发“同城上饶棋牌”游戏软件的窝龙赌博房间号，进去赌之前报自己的游戏ID，加入游戏公会，按照群里发的房间号进去赌。其不知道赌博群是谁组织的。7、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金红桃、金科被扣押手机内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虹辨认出姚某就是“豆腐”，被告人郑聪就是“聪脑里”。被告人金红桃辨认出姚某就是“豆腐”，被告人郑聪是“聪脑里”。被告人金红桃辨认出被告人张虹就是“鸿少”。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虹及辩护人李子辉提出被告人张虹系受被告人金红桃雇佣参与开设赌场活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以被告人涉及参与的抽头数额定罪量刑，辩护人李子辉提出赌资流水数额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红桃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秩序，积极加入以汪某鹏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伙同汪某鹏等人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并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金红桃、张虹、金科、郑聪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金红桃等人敲诈勒索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全部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红桃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聚众斗殴部分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金红桃归案后如实供述开设赌场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科、郑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红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开设赌场部分各被告人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虹、金科、郑聪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金钢提出被告人金红桃聚众斗殴部分系自首且不是积极参与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金红桃敲诈勒索部分系自首、开设赌场部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虹系初犯、被告人金科系初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郑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红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金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郑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金红桃、张虹、金科、郑聪违法所得7500元；被告人金红桃、张虹、金科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金红桃、张虹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四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琪审 判 员  丁樟仁人民陪审员  丁王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何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