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28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营者：万光洲，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经营者，住安徽省肥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金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法定代表人：缪平原，该公司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春，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福，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磊，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仁康，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上诉人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新凯租赁站）、合肥金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煌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福、程仁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2019）皖1124民初2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刘国福、程仁康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错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尹家广脚手架工作在搭拆作业前须编制专项施工方案且经审批后才能施工，而本案尹家广在2014年5月15日才在编制方案签名，故尹家广最早施工是在2014年5月15日。在该日期之前是刘国福、程仁康与其发生租赁关系。《尹家广欠条》上明确注明“程仁康租金（钢管扣件）与尹家广无关”且刘国福作为证人在该《尹家广欠条》上签字，这证明刘国福对《尹家广欠条》上的“程仁康租金（钢管扣件）与尹家广无关”这一说法是认可的，是一种单方允诺，是有法律效力的。否则，如果刘国福没有承租其脚手架，刘国福不可能当场在《尹家广欠条》上签字承认对程仁康租金承担支付义务。尹家广最早施工是在2014年5月15日，刘国福、程仁康在该日期之前的发货单签名的钢管、扣件，应当支付租金。刘国福答辩称：一、法律法规规定的施工流程不等于实际的施工流程，实际上在施工领域违法的情况远比依规操作更多。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是先由尹家广进场搭设了脚手架，之后才签订脚手架分包合同，由尹家广编制施工方案。刘国福作为脚手架的发包方，根本不知道尹家广进行方案的编制，是直到今年与尹家广就脚手架分包的费用发生纠纷时才得知这一情况的。按照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所称，尹家广2014年5月15日才编制方案入场，那5月之前的脚手架又是怎么入场搭建的。二、（2017）皖1124民初287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记载的“工程总共是18层，刘国福先做了12层，之后徐家海接手做的”意思是指刘国福做了12层的劳务清包，并将12层的脚手架分包给了尹家广，之后的劳务是由徐家海接手并分包给尹家广的，而不是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所称的刘国福做了12层的脚手架后又将剩余的脚手架分包给尹家广。刘国福等人只参与了案涉工程3#、4#楼前12层的劳务清包这一事实在多起案件中都得到了查明，金煌租赁公司作为项目总包方金煌集团的下属子公司，对这一情况更是完全了解，其歪曲事实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虚假诉讼。三、关于尹家广欠条。刘国福仅是作为证明人在欠条中出现，如何能据此认定刘国福也是承租方？关于“程仁康租金与尹家广无关”一事，刘国福并不清楚程仁康与尹家广的关系，其作为证明人仅是证明尹家广的欠款事实，更不能从此就推导出刘国福允诺对程仁康的租金承担义务，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的推导完全没有逻辑。刘国福不记得其在欠条上做为证明人签字时“程仁康租金与尹家广无关”，这句话是否已经写在欠条上。如果刘国福是承租方，已经在2014年9月就退出了案涉工程，尹家广在2016年1月20日向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出具欠条时，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为何不向刘国福主张权利，要求支付租赁费或出具欠条？四、分包合同确实不对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产生约束力，刘国福将分包合同作为证据也并非指其有此效力，而是证明脚手架工程系由尹家广承包的，其租赁行为与刘国福无关。五、尹家广进场的时间并非2014年5月15日，这是编制方案的时间，实际进场时间是在2014年初。六、关于刘国福承诺书中所称的拆除脚手架，此份承诺书是向案涉工程的总包方和实际施工人出具的，相对于他们来说，脚手架包含在刘国福承包的劳务工作之中，因此刘国福对其予以承诺，符合逻辑。但不能就此认定刘国福对脚手架材料的租赁也要对外承担责任，这也是合同相对性的体现。程仁康答辩称，当时我为尹家广打工，因为尹家广不给我工资，我就离开了，期间我为尹家广代收了钢管。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国福立即支付其租赁费1062601.08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4月15日至付清日止，利息暂算至起诉之日，总计231115元）；2、判令程仁康对上述1062601.08元租赁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刘国福立即赔偿租赁物丢失损失852523.5元；4、程仁康对上述852523.5元租赁物损失承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刘国福、程仁康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了全椒县舜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全椒县舜城花开富贵项目工程，朱建兵从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其中3#、4#楼工程劳务分包工作。刘国福与凌行金、李万金三人系合伙关系，2014年4月1日，凌行金、李万金与朱建兵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从朱建兵处承接了全椒县舜城花开富贵3#、4#楼劳务大清包工作。后朱建兵因故终止承接3#、4#楼工程劳务分包工作，由许家海、童光余继续承接3#、4#楼工程劳务分包工作，后刘国福与凌行金、李万金就承接3#、4#楼劳务大清包工作与许家海、童光余重新签订了一份《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刘国福、凌行金、李万金承接了全椒县舜城花开富贵住宅工程3#、4#楼劳务大清包工作后，刘国福、凌行金、李万金作为发包方（简称甲方）与尹家广作为承包方（简称乙方）签订了《架子工劳务施工经济责任分包合同》（合同未注明签订日期），工程名称花开富贵住宅工程3#、4#楼，工程地址安徽省全椒县新人民医院北面，工程内容及范围包括该（含基础、地下室）工程中的内外所有脚手架（含剪力墙横向和竖向所有钢管及扣件），支模及现场所需的钢管、扣件由乙方提供。《架子工劳务施工经济责任分包合同》签订后，尹家广进场施工，在花开富贵住宅工程3#、4#楼架子工施工至12屋结构封顶时，2014年9月28日，刘国福、凌行金、李万金因故退场。2014年5月16日,新凯租赁站与金煌租赁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租外墙脚手架等材料给全椒舜城花开富贵3#、4#楼工程，可共同向第三方追要相关费用。2014年5月15日，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编制全椒舜城花开富贵3#、4#楼外墙脚手架工程专项施工方案，尹家广在编制人处签名。2016年1月20日，尹家广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进行结算，由尹家广出具欠条:欠新凯租赁站和金煌租赁公司钢管、扣件所有费用为32万元（以上账全部结清），证明人许家海、刘国福在欠条上签名，经手人陈文全、王维雄也在欠条上签名，尹家广在欠条下方备注“程仁康租金钢管、扣件与尹家广无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4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及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向上述工地出租钢管、扣件等，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尹家广之间虽无书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但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的租赁合同关系。另（2017）皖1124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认定“2015年2、3月份，安徽金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从尹家广工程款中代扣40万元租赁费支付给新凯租赁站和金煌租赁公司”。另查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在诉讼中未能提供双方之间有书面租赁合同的证据，新凯租赁站在诉讼中提供的新凯租赁站发货单中未加盖公章，出租方仅显示为陈发广签名，租用方各张分别由尹志胜、杨宗仕、程仁康签名，其中新凯租赁站2014年5月20日、2014年5月23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31日、2014年5月31日等发货单在（2017）皖1124民初287号案件中，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亦作证据向法院提交。金煌租赁公司在诉讼中提供的金煌租赁公司发货单中未加盖公章，出租方仅显示为王维雄签名，租用方各张分别由郭雪山、王彪、程仁康、尹家广、尹志胜、刘国福等签名，其中刘国福仅在2014年4月15日的一张发货单上签名。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刘国福、程仁康与尹志胜、杨宗仕、郭雪山、王彪等人系雇佣关系。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所提交的上述发货单均仅部分不完整的注明租赁物的规格、数量，未注明租金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诉称，2014年3月至2016年3月，其向花开富贵3#、4#楼外墙脚手架工程工地的尹家广与刘国福、程仁康班组出租钢管、扣件等，尹家广与刘国福、程仁康班组的租赁费也分别各自独立结算，在其向刘国福、程仁康班组出租钢管、扣件期间，在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发货单上签字的人有刘国福、程仁康以及该班组雇员尹志胜、杨宗社、郭雪山、王彪等。2014年8月，刘国福、程仁康班组因对上述花开富贵3#、4#楼外墙脚手架工程管理不善，退出该工程的承包，但未向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支付租赁费，也未返还租赁物。由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出租钢管、扣件至花开富贵3#、4#楼工地，而花开富贵3#、4#楼工程的架子工系尹家广从刘国福、凌行金、李万金三人处劳务分包施工，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尹家广之间虽无书面租赁合同，但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并经全椒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4民初287号民事判决书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尹家广之间就花开富贵3#、4#楼钢管、扣件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1月20日进行结算并由尹家广出具欠条，其中结算时刘国福在场并在欠条上签名作证，故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刘国福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双方之间也没有书面租赁合同，若刘国福是承租人欠付租金，刘国福就不应当以证明人的身份在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尹家广之间就花开富贵3#、4#楼钢管、扣件租赁费结算时签名，这与常理不符。刘国福等人将案涉项目3#、4#楼的脚手架工程全部分包给了尹家广，双方签订了《架子工劳务施工经济责任分包合同》，该发包是包工包料包工资，发包内容是花开富贵3#、4#楼工程中内外所有的脚手架（含剪刀墙横向和竖向所有钢管及扣件）、支模及现场所需的钢管、扣件由尹家广提供并施工，与刘国福及程仁康无关。况且在花开富贵3#、4#楼工地中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刘国福、程仁康班组的存在，刘国福等人只是花开富贵3#、4#楼的劳务大清包，程仁康在庭审中仅认可其是通过郭启坤介绍到尹家广的工地上打工的，其签名是因尹家广不在工地时，尹家广花开富贵工地租赁的钢管、扣件送到工地时其代表尹家广签名证明收到租赁物，现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仅凭刘国福、程仁康在相关租赁物发货单上签名主张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明显证据不足且和案涉花开富贵3#、4#楼架子工实际施工人明显不符、互相冲突。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以发货单上签名主张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另一存疑之处是发货单上签名除刘国福、程仁康签名外，还有尹志胜、杨宗仕、郭雪山、王彪、尹家广等，而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没有起诉尹志胜、郭雪山、王彪等人，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在起诉时称刘国福、程仁康与尹志胜、郭雪山、王彪系雇佣关系，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尹志胜、郭雪山、王彪等人在发货单上签名与刘国福、程仁康两人签名有何不同之处，庭审法庭调查中，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仅口头表明尹志胜、郭雪山、王彪等人签名是钢管、扣件送到工地时由刘国福安排代签名的，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及双方存在雇佣关系。另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11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显示“关于部分发货单不是尹家广本人签字问题。尹家广在2016年1月20日出具欠条时已在欠条上注明，程仁康租金（钢管、扣件）与尹家广无关，而对其他人在发货单签字并未提出异议，且该部分发货单系在尹家广在2016年1月20日出具欠条之前”。因此节内容只是尹家广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进行租金结算时，尹家广单方在欠条上的注明，结算时程仁康不在现场，而刘国福作为证明人在欠条上签名，该欠条的内容进一步证明不存在刘国福、程仁康的班组，也不能仅凭向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实际承租钢管、扣件的尹家广单方标注证明程仁康在案涉花开富贵3#、4#楼工程中向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租赁钢管、扣件的事实。退一步说，就算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与刘国福、程仁康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关系，由于双方至今未进行结算，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提交的租赁物发货单上仅部分不完整的注明租赁物的规格、数量，未注明租金标准，现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以其单方提交的租金结算单及租赁物丢失赔偿清单要求刘国福、程仁康连带承担给付租金及相关租赁物丢失损失证据不足，亦于法无据。综上所述，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提供的现有上述几组证据不能充分、足够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得出唯一的结论——双方之间在案涉花开富贵3#、4#楼工程中存在租赁关系，故对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合肥金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397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11985元，由原告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合肥金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供证据一，尹家广的欠条、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双方存在真实租赁关系。证据二，新凯租赁站及金煌租赁公司租金结算清单各1份、新凯租赁站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公司租赁合同。证明其提交租金结算清单，租金标准真实，合法有据。证据三，陈发广及王维雄劳动合同。证明陈发广与王维雄是新凯租赁站和金煌租赁公司的员工，一审其提交的陈发广、王维雄签名的发货单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刘国福对证据一欠条中“程仁康租金与尹家广无关”有异议，我方认为是后期补充的，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刘国福为承租方。对施工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对刘国福无约束力，不能证明刘国福为承租方。对证据二三性均不认可，与刘国福无关。对证据三，同证据二质证意见。程仁康质证意见同刘国福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一及证据三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因系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新凯租赁站与金煌租赁公司上诉主张与刘国福、程仁康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未提供书面合同予以证明。其提供的部分发货单在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4民初287号案件中曾向尹家广主张，又在本案中向刘国福、程仁康主张，且在尹家广欠条中，刘国福仅是作为证明人签字，即使该欠条上“程仁康租金钢管扣件与尹家广无关”系当时书写，也无法证明程仁康租金与刘国福有关，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诉请刘国福承担租赁费相矛盾。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上诉主张尹家广只能在编制脚手架工程专项施工方案签字之日后才能实施脚手架工程，与实际施工情况不符，且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亦在该方案之前向该工地提供脚手架租赁服务。即使刘国福、程仁康先行施工了部分脚手架工程，基于刘国福与尹家广的《架子工劳务施工经济责任分包合同》，刘国福已经将全部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尹家广，那么尹家广有无继续使用刘国福已搭建的脚手架，尹家广与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结算租赁费以及返还脚手架时，有无将该部分脚手架计算并归还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均无法提供证据予以区分，故本院对新凯租赁站、金煌租赁公司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70元，由上诉人合肥市新凯钢管租赁站、合肥金煌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达审判员 葛敬荣审判员 田 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姚 远附：本案二审处理适用的主要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