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5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宁宁，女，1953年3月21日出生，蒙古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墨德尚（系王宁宁之夫），男，195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玉红，山东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厚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烟台方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赑贝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爱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安，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法定代表人：陈颖，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娟，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华，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主要负责人：耿国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虎明，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锋，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系山东岳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济南市。上诉人王宁宁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厚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众成清泰律所）、李广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6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宁宁上诉请求：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的第四项，并依法改判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与山东厚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合同相对性为由，人为的割裂了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与山东厚观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1.在《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要素表》中体现了本私募基金的整体设计构架，王宁宁为基金投资人，山东厚观公司为基金投资管理人，恒丰银行为基金资金托管人，山东赑贝公司为山东厚观公司的委托管理人，众成清泰律所全程对基金计划的操作进行监管，保证基金运作安全、合法、合规，是基金的监管人，李广为向王宁宁推销基金，并以自己的信用做担保的人。2.本基金所涉及诸合同之间的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均非《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私募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基金合同》）的当事人和签订方，王宁宁要求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对山东厚观公司依据《基金合同》返还认购的基金份额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王宁宁主张山东赑贝公司与山东厚观公司签订的《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及山东赑贝公司、山东厚观公司、众成清泰律所之间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是《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要素表》的附件，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王宁宁的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基金合同》对王宁宁、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的权利义务做了详尽的规定，对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的作用和地位做了原则性的规定，为了落实和细化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与山东厚观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他们之间又分别签订了合同及协议。包括山东厚观公司与恒丰银行之间的《托管协议》、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之间的《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与众成清泰律所之间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上述这些合同与协议均是为《基金合同》服务的，如果没有《基金合同》的存在，这些合同与协议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和意义。因此，《基金合同》为主合同，其他合同与协议均为从合同。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从合同不是主合同的附件，没有事实依据，以合同相对性原则为由判决山东赑贝公司与众成清泰律所不向王宁宁承担责任是错误的。3.主合同与从合同内容相抵触特别是从合同中有降低相关义务主体的责任与义务时应该以主合同为准。（二）王宁宁请求山东厚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与山东厚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山东赑贝公司与山东厚观公司共管账户对账单显示，造成不能给王宁宁兑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直接原因是山东赑贝公司没有按照本基金的投资范围：银行承兑汇票收益权、现金、银行存款、货币基金进行投资，而是超出了该范围，如将巨额资金以差旅费的名义转入段东霞（山东赑贝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爱民的妻子）账户、与上海勤本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赑旭贸易有限公司、山东赑贝公司有巨额资金往来（这些公司均为山东赑贝公司的关联公司）。山东厚观公司放任恒丰银行与众成清泰律所不尽监管责任、山东赑贝公司恣意妄为是导致该恶果的原因，为此，这些公司及李广均应该对王宁宁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1.山东厚观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应该自己管理运用基金资产，再转委托山东赑贝公司进行管理的行为，违反了合同和法律的规定。《基金合同》与《风险揭示书》载明，私募基金管理人承诺按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运用基金资产。山东厚观公司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为基金资产提供票据资产的管理服务，他们双方签订的《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作为标的物的票据由山东赑贝公司管理，票据转让款支付到山东赑贝公司指定的账户。这样以来，山东厚观公司对票、款均不进行管理，使得山东赑贝公司肆意妄为，才造成基金资金流失的结果。山东厚观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以下称证券基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公开或者非公开募集资金设立证券投资基金（以下简称基金），由基金管理人管理，基金托管人托管，为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利益，进行证券投资活动。”第一百零二条：“基金管理人可以委托基金服务机构代为办理基金的份额登记、核算、估值、投资顾问等事项。”也就是说，山东厚观公司只能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代为办理基金的份额登记、核算、估值、投资顾问等事项，而不能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来实操整个私募基金的项目，更不能让山东赑贝公司管理资金。这种委托是违反证券基金法的根本设计原则的。一审判决无视这种非法委托，认可其合法性，使得作为基金管理人角色的山东厚观公司可以将其职能随意委托给社会上任何单位和个人，就失去了私募基金管理人须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认可的限制和意义。根据《基金合同》第八节约定，投资人因私募基金管理人、私募基金托管人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合同的约定导致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有权得到赔偿。第十五节约定，资产管理人违反投资范围的规定进行的交易属于越权交易，所发生的损失由管理人负担。第二十二节约定，管理人、托管人、投资人在实现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或者本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本基金财产或者《基金合同》其他当事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山东厚观公司应该向王宁宁承担赔偿责任。2.恒丰银行作为基金托管人负责监督管理人对客户资金进行管理，把资金再让山东赑贝公司进行管理和支配，这种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基金合同》第十二节约定，“托管人在商业银行代理开设托管账户，保管基金的银行存款。该账户的开设和管理由托管人负责，本基金的一切货币收支活动，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支付退出金额、支付基金收益、收取参与款，均需通过该账户进行。托管人和管理人不得假借本基金的名义开立其他任何的银行账户；亦不得使用本基金的任何银行账户进行本基金业务以外的活动。”证券基金法第八十九条规定，非公开募集基金应当由基金托管人托管。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基金托管人可以委托基金服务机构代为办理基金的核算、估值、复核等事项，但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责任不因委托而免除。也就是说恒丰银行只能将基金的核算、估值、复核等事项委托基金服务机构代为办理，而不能其基本货币收支功能委托给山东赑贝公司。托管人应该要求管理人将投资本金及收益划转至托管账户，实现资金闭环管理，并通过托管人监督资金流转，实现资金与指令隔离，这才能保障基金资金安全。但本案中除了托管账户外，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又开设了共管账户，基金资金进入恒丰银行的托管账户后，很快就转到山东赑贝公司控制的共管账户，买卖票据及其他收支均没有进入托管账户。从恒丰银行托管账户划入了山东赑贝公司账户的基金款高达3970万。自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7个月时间内，山东赑贝公司只向恒丰银行托管账户回款大约282万元，这些钱只是用来支付投资人的收益及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的监管费用的。93%的资金长期在托管账户之外，恒丰银行未尽托管职责。《基金合同》约定，“资产托管人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对委托财产投资范围和比例进行监督”。恒丰银行没有按照《基金合同》约定，对委托财产投资范围和比例进行监督，不符合全面履行合同的原则。恒丰银行严重违反了《基金合同》义务和法律的规定，没有尽到托管人对基金资金的管理和监督责任，还违反了证券基金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即“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应当按照《基金合同》的约定，向基金份额持有人提供基金信息。”该行为对造成基金资金的损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根据《基金合同》第八节的约定、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违反本法规定，给基金财产、基金份额持有人或者投资人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在履行各自职责的过程中，违反本法规定或者《基金合同》约定，给基金财产或者基金份额持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分别对各自的行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共同行为给基金财产或者基金份额持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托管协议》修改了《基金合同》的投资范围。《基金合同》约定，银行承兑汇票收益权、现金、银行存款、货币基金。这也是《基金合同》的核心目的。《托管协议》约定，对委托资金的运作包括但不限于投资范围。这就为山东赑贝公司随意挪用、转移、藏匿投资基金财产开了绿灯。《托管协议》第十五条约定，若《基金合同》和本托管协议的相关内容矛盾的，以托管协议约定为准。更加明目张胆的修改了主合同。王宁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中国银保监会《举报回复函》，已经明确认定了恒丰银行存在未勤勉尽责、未充分向投资者进行信息披露等违规行为。而一审判决却认为：“恒丰银行按照合同约定，根据基金管理人即山东厚观公司的资金划拨指令拨付资金，办理清算及交割事宜，且对划款指令进行表面一致性审查，已经尽到了自身义务。王宁宁的理由不能成立。对王宁宁要求恒丰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这种认定违背事实和证据，是错误的。所以，恒丰银行应该与山东厚观公司对王宁宁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依据证券投资基金法规定，山东厚观公司必须自己行使基金管理人职责，恒丰银行必须自己行使资金管理职责，所以其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作为基金委托管理人饰两角，既管事，又管钱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七条规定，“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事项违法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或者被代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代理人的代理行为违法未作反对表示的，被代理人和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山东赑贝公司通过与山东厚观公司、众成清泰律所签订的从合同改变基金资产的投资范围和投资方向，取消恒丰银行的监督功能和监督责任，制约众成清泰律所对共管账户的监管权力,加上其管理的其他几只基金，4个多亿的资金轻而易举的、赤裸裸的直接从共管账户转到其股东或关联公司账户了。一审法院无视《基金合同》约定的“基金存续期内，基金管理人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作为本基金票据资产的委托管理人，为基金资产提供票据资产的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票据的支付及贴现，票据资产的保管以及转让票款的回收等。基金管理人与山东赑贝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签署了合同编号为《PDJJ-PJ001》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等规定，却同样以合同相对性等冠冕堂皇的理由使其免责，是错误的。所以，山东赑贝公司与山东厚观公司应当对王宁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基金合同》对众成清泰律所的地位、责任、报酬均做了规定。第二节约定，“基金存续期内，基金管理人委托众成清泰律所作为共管账户的监督管理人，基金管理人与委托管理人设立共管账户，每周由共管账户开户行出具账户基金证明，有监督管理人进行检验。若委托管理人持有存续票据资产，则对委托管理人出具的《票据资产清单》进行核查。基金管理人(山东厚观公司)与众成清泰律所于2016年10月15日签署了《合同编号为FDJJ-PJ001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票据资产服务合同》将监管的频次从每周一次改为每月一次、将主动监管改为应山东赑贝公司的要求进行监管。《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每月对共管账户开户行出具账户基金进行一次检验”、“丙方（众成清泰律所）应严格审核乙方（山东赑贝公司）制作的《票据资产清单》所对应的标的票据资产，前提是乙方确实向丙方提交了该清单并要求丙方审核。”即:只要乙方不想向丙方提交票据资产清单，丙方无权主动发起对票据资产清单的核查，实际上就把共管账户的监督管理人成了摆设。《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第八条约定，严格审核共管账户的资金余额，确保资金证明的准确性和真实性，严格审核山东赑贝公司制作的《票据资产清单》所对应的标的票据资产。如果《票据资产清单》内容与标的票据资产不匹配应及时通知山东厚观公司并配合山东厚观公司实施补救措施。在一审法庭调查时，山东赑贝公司陈述的流程是：山东赑贝公司拍票面照片给众成清泰律所，众成清泰律所仅看照片，在没有真正确认这些票据的真实性及山东赑贝公司拥有票据权利的情况下就填写《票据资产清单》，违背了合同约定的监管责任。《律师事务所证券法律业务执业规则》第四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及其指派的律师从事证券法律业务，应当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能力，依据自己的查验行为，独立作出查验结论，出具法律意见。对于收集证据材料等事项，应当亲自办理，不得交由委托人代为办理；使用委托人提供材料的，应当对其内容、性质和效力等进行必要的查验、分析和判断。但众成清泰律所没有照此规定办理。从其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PS2016JN168的《关于山东赑贝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的核对意见书》内容来看：第一，其对资金余额的核对是基于山东赑贝公司提供的资料，而不是到银行进行核查的资料；第二，众成清泰律所同时监管山东赑贝公司实际操作的4支基金共管账户。为防止山东赑贝公司资金及票据相互挪用，应到银行同时核查4个共管账户的余额及4支基金各自票据资产，否则容易出现监督不到位的情况。众成清泰律所违反了上述执业规则的规定。该基金余额的核对意见书称，账户号为37900188000098283的山东赑贝公司账户当日的活期账户余额为38312179.81元，而一审法院调查结果显示该账户当日上午的活期账户余额为112179.81元，下午的活期账户余额为12179.81元，其余款项都是临时转来的。山东赑贝公司就是为了提供银行账户余额才随时转款的，众成清泰律所如果到银行查一下其监管的这几只基金的账户余额，就会杜绝该情况，起到真正的监管作用。众成清泰律所没有尽到审慎履行核查和验证义务，没有勤勉尽责，没有做到核查工作亲自办理，不得交由委托人代为办理和使用委托人提供材料时对其内容、性质和效力等进行必要的查验、分析和判断，没有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其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并给当事人造成了重大损失。因众成清泰律所未尽监管职责，使山东赑贝公司有机可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基金管理人、基金托管人的委托，为有关基金业务活动出具法律意见书、审计报告、内部控制评价报告等文件，应当勤勉尽责，对所依据的文件资料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进行核查和验证。其制作、出具的文件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给他人财产造成损失的，应当与委托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以合同相对性原则为由判决众成清泰律所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据此，众成清泰律所应该承担向王宁宁连带赔偿责任。5.一审判决认定:“王宁宁主张李广在王宁宁购买基金的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欺骗误导王宁宁，但王宁宁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实际上，王宁宁已经提供了双方的往来邮件及基金持有人大会的协议，均能证实李广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广是山东厚观公司的基金销售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基金销售机构应当向投资人充分揭示投资风险，并根据投资人的风险承担能力销售不同风险等级的基金产品。”李广在这个产品的销售上对王宁宁作了虚假及误导性的宣传，以他的信用做了担保，所以李广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广是山东厚观公司的工作人员，理应从山东厚观公司拿报酬，但其却在山东赑贝公司拿了几百万的佣金。从另一个角度看，李广与山东赑贝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侵权的可能。退一步讲，从2018年1月7日形成的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内容看，山东厚观公司的股东及李广承认山东厚观公司存在失职的情形。李广是基金公司实际操作的对接人，愿意受让基金份额的20%。那么李广最起码要对王宁宁承担20%的受让责任。王宁宁要求山东厚观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与山东厚观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而本案是金融委托理财纠纷，根据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委托理财案件的指导性意见》、《关于审理证券、期货、国债市场中委托理财案件的若干法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法律文件做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委托理财案件的指导性意见》规定，“受托人在受托管理资产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侵权行为或者未尽谨慎注意义务等而存在过错，且与受托资产实际损失之间存在相当因果关系的，受托人应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支持王宁宁的上诉请求。山东厚观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山东厚观公司的权益。（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山东厚观公司是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的私募基金管理人，于2016年10月14日与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共同签订合同编号为FDJJ-PJ001号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于2016年10月15日与山东赑贝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FDJJ-BBMY-001号的《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于2016年12月正式发起设立“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并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2016年12月16日取得该产品备案函产品正式发行。2016年12月8日，王宁宁在李广的推荐下与烟台方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方鼎公司，现山东厚观公司）签署了编号为FDJJ-WJ1H-011号的《基金合同》，购买了优先级400万元基金份额，期限1.5年，自2016年12月16日至2018年6月16日。2017年1月22日，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签订了编号为FDJJ-WJ1H-005的《基金合同》，购买了优先级300万基金份额，期限一年，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根据《基金合同》约定，山东厚观公司分别在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6月6日，给付王宁宁业绩收益分得98630元、70274元、112959.22元。为了保证投资人的利益，基金管理人未行使基金清算权利。为确保基金权益，山东厚观公司自2017年8月份对《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因山东赑贝公司擅自挪用以及众成清泰律所核查不实，导致资金使用真实性不确定，法律服务管理未尽职尽责，本着维护基金权益的目的，一致要求票据资产的委托管理人即山东赑贝公司直接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山东厚观公司保管，至今未给与任何答复。山东厚观公司于2017年11月与山东赑贝公司协商无果后，启动公安立案侦查程序，先向济南市历城经侦大队报案，后因济南市历城经侦不予立案，后又向济南市市中区经侦大队进行报案，以挽回投资人损失。2018年1月22日，济南市市中区经侦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市中公（经）受案字[2017]10062号），此事项表明，山东厚观公司并无未履行受托人义务之情形。并且作为方鼎稳健1号的私募投资基金的受托管理人山东赑贝公司亦为受托人，尚应履行受托人义务。李广作为方鼎稳健1号基金的项目总协调及资金调拨人未及时履行告知义务。一审判决判令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认购的基金份额本金700万元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95倍的标准自王宁宁购买基金开始至实际付款之日赔偿利息损失，已经支付的收益款应予以扣除。本案中，山东赑贝公司私自挪用票据资产资金、众成清泰律所监查不利未对票据资产清单核实，并且直到现在山东赑贝公司也未向山东厚观公司返还其基金资产或票据资产，而一审判决却对此事实予以不顾，做出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山东厚观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山东厚观公司的合法权益。本委托理财属于私募基金，适用于国家私募基金及相关法律规定，应遵循私募基金的产品管理原则和属性，基金托管人由恒丰银行担任，对方鼎稳健1号基金进行托管，从根本上符合私募基金管理相关规定。同时自2017年11月之后省证监会审查、恒丰银行对山东厚观公司进行了审查，审查记录足以证明基金管理公司及基金存续是合法合规的。在基金管理人对基金设立及管理方面亦有如下约定：根据《基金合同》第十一节约定，基金的投资范围及投资策略，本基金不承诺保本及最低收益。第十八节规定了特别提示：上述业绩比较基准为基金管理人在本合同签署时预期基金在正常运作情况下基金份额持有人在基金份额存续期限内能够实现的最高收益的年化算术平均数参考值，该业绩比较基准不意味着基金管理人保证基金份额持有人实际取得相应数额的收益，也不意味着保证本金不受损失。该参考值可能受交易对手所处行业及市场变化和交易对手违约等若干风险及不明确因素影响，实际分配的时间、数额可能会出现差异，甚至基金份额持有人的收益以及本金可能会受到损失。第二十节风险揭示并特别提示：即使管理人已对可能存在的风险进行了揭示，但本基金仍可能存在未能揭示的风险，基金本金存在部分亏损甚至全部亏损的可能。同时，本基金项下管理人等相关机构和人员的过往业绩不代表该基金产品未来运作的实际效果，该产品存在一定投资风险，仅适合具有较强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的投资者认购/申购，投资人应充分认识加入本基金的投资风险，管理人不保证最低收益或基金本金不受损失。在本案中，山东厚观公司具备基金资质、产品合规备案托管、投资流程及决策合法合规，与投资者是委托和被委托的管理关系。一审判决对此事实的认定及适用的法律均存在错误，严重损害了山东厚观公司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明显有失公允。本案中，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与山东厚观公司签署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及《基金合同》的合同关系是基于同一事实而发生的连贯的、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根源还在于山东赑贝公司的无权挪用行为。一审判决不能把基于同一事实而发生的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人为拆解。假设一审判决正确，也应当在判令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投资款的同时，判令山东赑贝公司向山东厚观公司返还基金投资款和相应票据资产，判令众成清泰律所承担《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这才是公平公正的判决。因为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李广并非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其也都是一审的被告，而一审判决却回避了这些问题，将原本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人为拆解。综上，二审法院应当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恒丰银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在涉案基金运行管理过程中，恒丰银行作为托管人按照《基金合同》及托管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了托管人的义务。山东厚观公司将划款指令及票据清单发送给恒丰银行后，恒丰银行对划款指令根据《基金合同》约定进行表面一致性审查，根据山东厚观公司的划款指令拨付资金，划款程序合法合规，有据可依，财务清晰，划款指令中的用款依据符合《基金合同》投资范围的约定，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清楚，王宁宁要求恒丰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恒丰银行已依据《基金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监督义务，不存在未全面履行合同的情况。本案中，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订《基金合同》时已对基金的投资策略完全知晓且山东厚观公司向恒丰银行发送的划款指令符合《基金合同》约定的范围，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其他有关规定。恒丰银行也对划款指令进行了表面一致性审查，已全面履行监督义务。（三）恒丰银行在涉案基金管理运行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首先，由中国银监会向王宁宁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可知，其核查结果为在基金运行管理过程中未发现恒丰银行存在王宁宁反映的情况。中国证监会举报回复函中写明发现山东厚观公司在私募基金业务开展过程中存在玩忽职守，未勤勉尽责等违规行为，该核查结果与恒丰银行无关。且王宁宁在一审中也认可该份举报回复函系对山东厚观公司存在违规行为的认定。其次，恒丰银行在本基金运行过程中系根据资金管理人的划款指令对资金进行拨付，不存在委托代办行为，恒丰银行在基金运行过程中不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众成清泰律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众成清泰律所不是涉案《基金合同》当事人，众成清泰律所与王宁宁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认定事实清楚、正确。1.涉案《基金合同》是由王宁宁、山东厚观公司及恒丰银行签署的，且《基金合同》第八节当事人及权利义务、第十九节信息披露与报告，也明确约定了基金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信息披露义务主体，并不包含众成清泰律所，众成清泰律所不是《基金合同》的签署方，不受《基金合同》的拘束。2.2016年10月14日，众成清泰律所与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签署《票据资产服务合同》，而2016年12月7日涉案基金成立，2017年1月22日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署《基金合同》，两合同中均没有约定相互主从关系，不能要求众成清泰律所对从未签署的《基金合同》承担责任。（二）众成清泰律所不是王宁宁诉称的基金监管人及信息披露义务主体，仅应承担《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从本案已查明事实可以看出，众成清泰律所没有参与涉案基金运作的任何环节，包括基金的设立、备案，基金资金的募集、保管，基金资金的支付，票据资产的受让及保管等，由此，众成清泰律所不是基金的监管人。2.《基金合同》中对众成清泰律所的角色描述，只是涉案基金管理人（山东厚观公司）对其具体基金投资保障措施的一种表述，且众成清泰律所不受该合同拘束，并不能以此认定众成清泰律所对涉案基金负有任何监管和信息披露义务。3.众成清泰律所仅是依据与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签订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第三条、第八条约定，对山东厚观公司及山东赑贝公司提交的其共管账户余额原件材料及《票据资产清单》进行核对，除此之外不承担任何其他义务，也不对王宁宁承担任何义务。（三）众成清泰律所的义务范围应根据众成清泰律所与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之间签订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予以确定，不存在没有按照约定对共管账户余额、票据资产清单核对的情形。1.众成清泰律所仅受与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签订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的拘束。《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第三条、第八条明确约定，众成清泰律所的义务为，在山东厚观公司提供共管账户的原件资料后，核对资金余额、出具相应的见证书，及山东赑贝公司制作并提供《票据资产清单》要求众成清泰律所审核后，众成清泰律所予以核对。2.由王宁宁一审时所举证据6及庭审调查的事实可知，众成清泰律所实际履行了《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的义务，而且均是依据《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约定，在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提供相应账户资金余额、票据资产清单后，予以审核并出具相应核对（见证）意见。（四）众成清泰律所对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共管账户余额及《票据资产清单》的核对义务，与王宁宁诉称山东厚观公司改变投资范围、越权交易并诉求投资基金份额赎回，无任何因果关系。1.从一审查明事实，可以了解到涉案基金运作过程，即王宁宁作为基金投资人，山东厚观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恒丰银行作为基金托管人，山东厚观公司将所募集基金资金交由山东赑贝公司投资票据资产，并且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设立双方共管账户，山东赑贝公司将资金借给洪业化工和一家做汽车配件的公司，最终导致王宁宁的基金份额无法赎回。2.众成清泰律所根据《票据资产服务合同》，受山东厚观公司委托就共管账户资金余额及《票据资产清单》进行核对并出具见证书，基于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共同设立共管账户，山东厚观公司有查询权限，山东赑贝公司有划款权限的事实，可以判断，众成清泰律所无任何权利、也无义务对共管账户资金支付及流向进行监管或干预，也不会对共管账户资金支付及流向产生任何影响，显然与王宁宁基金份额无法赎回，没有实际关联和因果关系。综上，王宁宁与众成清泰律所无任何合同法律关系，众成清泰律所也不是涉案基金的监管人，对共管账户余额及票据资产清单的核对，与王宁宁诉称的山东赑贝公司挪用资金、基金份额无法赎回之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王宁宁要求众成清泰律所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驳回王宁宁对众成清泰律所的诉讼请求。李广辩称，李广跟王宁宁是长期的合作关系，李广是销售顾问，王宁宁是合格的投资人，李广给王宁宁推荐理财产品供其选择投资，李广与王宁宁之间并无任何合同关系。李广给王宁宁推荐过不少理财产品，有些已顺利到期并兑付结束，有些正在正常运行，之前合作的都比较顺利。本案的方鼎1号私募基金是合法合规的私募基金产品，管理人是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通过的私募基金管理人，产品有备案、有托管，李广的推荐行为并不违法。王宁宁的投资损失应该由资金的挪用方即山东赑贝公司来承担。山东赑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山东赑贝公司不是涉案《基金合同》的当事人，与王宁宁之间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认定事实清楚、正确。涉案《基金合同》是由王宁宁、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共同签署，且《基金合同》第八节载明：当事人为投资人（包括本案王宁宁）、管理人（即山东厚观公司）、托管人（即恒丰银行）；第十九节也明确载明了基金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及信息披露义务主体，并不包含山东赑贝公司，不受《基金合同》的约束。山东赑贝公司与山东厚观公司、众成清泰律所签订了《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与山东厚观公司签订了《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与《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不是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署的《基金合同》的附件，三合同中均没有约定相互主从关系，所以不能要求山东赑贝公司依据对从未签订过的《基金合同》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山东赑贝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当事人，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即山东赑贝公司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完全是主体不适格。综上，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无任何合同法律关系，王宁宁要求山东赑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驳回王宁宁对山东赑贝公司的上诉请求。王宁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终止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FDJJ-WJ1H-011、FDJJ-WJ1H-005《基金合同》；2.请求判令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购买基金份额的本金人民币700万元；3.请求判令山东厚观公司支付王宁宁至判决生效之日的收益及利息损失（第一笔自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11月13日收益164384元；第二笔自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11月13日收益159288元）；4.请求判令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公司、众成清泰律所、李广对山东厚观公司向王宁宁承担返还本金和收益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恒丰银行、众成清泰律所、李广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4日，烟台方鼎公司（甲方）、山东赑贝公司（乙方）与众成清泰律所（丙方）签订了一份《票据资产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为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乙方为合法存续的商贸公司，丙方为知名律师事务所。现甲方发起设立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有意委托乙方以设立银行共管账户的方式为甲方管理的基金提供一系列票据资产服务并由丙方进行监管与信息披露，三方本着友好合作的意愿签订本合同，具体条款如下：第一条共管账户的设立，1.共管账户由甲乙双方设立，共管账户开立时，须双方共同到银行一起申请。共管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山东赑贝公司，账号：37900188000098283，行号：303451000136，开户银行：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历城支行。2.开立共管账户时，预留乙方的财务专用章一枚、甲方法人章一枚，由双方负责人或委托人办理。3.共管账户的资金全部来源于甲方发起设立的基金。4.甲方开通查询权限，乙方开通划款权限。5.共管账户内的资金所产生的收益和运作期间发生的费用全部归属基金资产。6.共管账户的资金住来明细及汇总，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五进行核对，确保账务准确无误。第二条乙方受托管理的内容，1.资金划拨与回收，1.1受让票据资产时，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指令对共管账户中的资金进行划拨，甲方随时复核划款结果。1.2票据贴现或转让时，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指令对共管账户中的资金进行回收，甲方随时复核划款结果。2.票据资产的保管，2.1乙方在收到票据资产后，应核对标的票据进行审验后予以接收。若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五不能将受让的票据资产进行贴现或转让，则应对接收的存续票据制作《票据资产清单》（本合同附件一）并盖章确认。2.2票据的保管期限从乙方接收票据之日起至转让或贴现的票据资产所对应的全部票据款项回收至共管账户之日止。2.3乙方应妥善保管标的票据，将标的票据与其自有票据分离单独保存。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票据资产所对应的票据交第三人保管，不得使用或者许可第三人使用标的票据。3.根据甲方要求，配合甲方转让票据资产。4.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职责。第三条丙方受托监管的内容，1.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对共管账户的资金余额进行监管核查并盖章确认。2.若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五乙方持有存续票据资产，乙方提交给丙方要求监管核查时，则丙方需要对乙方制作的《票据资产清单》（本合同附件一）进行监管核查，如确认真实无误，则加盖公章确认。3．根据甲方的书面要求，配合甲方监管票据资产。4．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职责。第四条委托期限，委托期限从基金成立之日起至基金到期之日止的1.5年内。第五条委托管理费与监督管理费，1.乙方依据本合同规定为甲方提供服务，不收取委托管理费。2.丙方每年应收取的监督管理费由基金资产支付，监督管理费费率为0.08％／年，收费账号如下：开户行：中信银行济南高新支行，户名：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账号：7377010182800000150，监督管理费自基金成立日起，按基金存续募集资金总额为计算基准每日计提，各类认购期限到期日和基金终止日支付，支付日期确认详见《基金合同》。第六条、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有权监督、检查乙方和丙方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情况。2.甲方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和丙方支付委托管理费和监督管理费。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应将票据资产所对应的票据单独保管。2.乙方不得将与票据资产对应的票据交第三人保管，不得使用或者许可第三人使用与票据资产对应的票据。3.乙方应按照法律法规、相关规定的要求及本合同约定行使票据权利、履行票据义务，不得造成票据失权。4.乙方应将票据贴现款或转让款即时回收至本合同项下的共管账户。5.乙方有权收取委托管理费。第八条、丙方的权利义务，1.在甲方提供共管账户的原件资料后，丙方应严格审核该原件资料中显示的共管账户的资金余额得真实性，并出具相应的见证书。2.丙方应严格审核乙方制作的《票据资产清单》（本合同附件一，前提是乙方确实向丙方提交了该清单并要求丙方审核）所对应的标的票据资产。3.如果《票据资产清单》（本台同附件一）内容与标的票据资产不匹配应及时通知甲方并配合甲方实施补救措施。4.丙方有权收取监督管理费。第九条、违约责任，1.因乙方违反票据审验约定或管理不善造成票据虚假、票据存在瑕疵或票据资产丢失、毁损等而造成甲方管理基金损失的，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管理基金造成的全部损失。2.本合同当事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对方有权请求该当事人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和该当事人做出的承诺和保证履行相应的义务；造成对方损失的，对方有权请求该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第十条、争议解决，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三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甲方住所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一条、合同生效，本合同经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签章并加盖公章后生效。第十二条、其他事项，未尽事宜，三方可协商制定补充协议，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10月15日，烟台方鼎公司（甲方、受让人）与山东赑贝公司（乙方、转让人）签订一份《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烟台方鼎公司管理的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以委托资金受让乙方拥有的票据收益权。甲乙双方本着友好合作意愿，签订本合同：本合同所涉及的相关专有名词释义见编号为“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合同》。第一条、转让标的，1.1本合同项下，乙方向甲方转让标的为其持有的银行承兑汇票收益权（以下简称票据收益权），该票据收益权对应为乙方已贴现（转贴现）的尚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标的）。1.2乙方可分期向甲方转让上述票据收益权，每期资产对应的标的明细要素以双方书面确认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中票据资产清单为准，甲乙双方书面确认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转让价款，本合同项下标的票据收益权的转让价格以甲方管理人与乙方书面确认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中票据资产清单实际发生额为准。第三条、转让标的的管理和转让价款的支付，3.1本协议签署当日乙方应向甲方管理人交付加盖有效印鉴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附件“票据资产清单”，标的应按照合同编号为【FDJJ－PJO011】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的约定由乙方进行妥善管理。3.2甲方应当在甲方管理人及乙方书面确认《票据资产服务合同》票据资产清单，且收讫《基金合同》项下委托人交付的委托资金的当日将转让价款划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银行账户信息：转让价款支付账户信息：户名：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账号：802110010120803046,开户行：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部。转让价款收款账户：账户名称：山东赑贝公司，账号：37900188000098283，行号：303451000136，开户银行：光大银行济南分行历城支行。第四条、票据收益权的转移，4.1本合同所述票据收益权是指享有标的票据所产生的全部收益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到期收回票款、转贴现收入或者其他因行使票据权利而获得收入的权利，本合同项下票据收益权转让后，甲方即享有要求乙方支付标的票据所产生的全部收益给甲方的请求权；4.2自甲方支付各期票据收益权转让价款之日起，甲方不可撤销地享有当期票据收益权并以基金委托资产承担相应风险；4.3乙方须对标的票据空白背书，即乙方仅在相应的银行承兑汇票背书栏进行背书，被背书人一栏不填写；4.4票据收益权转移后，甲方及其管理人发现已受让票据资产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有权将其退还乙方，并要求乙方返还甲方己支付转让款项并赔偿有关损失。第五条、甲方权利义务，5.1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5.2有权要求乙方提供与转让标的有关的资料；5.3在甲方支付转让价款后，甲方立即不可撤销地享有票据收益权并以对应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委托资产承担相应风险；5.4有权根据《基金合同》中基金份额投资时间的约定，及时回收委托资金以及相应的收益，委托资金的回款账号为：户名：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账号：802110010120803046，开户行：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营业部。第六条、乙方权利义务，6.1按照本合同约定取得转让价款；6.2向甲方提供与转让标的有关的资料；6.3在甲方要求时，协助甲方办理本合同所需的相关手续；6.4本合同项下票据资产对应的票据非因甲方原因承兑人拒绝付款时，乙方自行向甲方支付票据资产对应的票面金额。第七条、承诺与保证，7.1甲方的承诺与保证:7.1.1甲方是依法成立的私募基金管理机构;7.1.2甲方保证以合法的资金认购转让标的。7.2乙方的承诺与保证：7.2.1票据真实，有效，记载事项完整且不存在任何问题，没有被伪造、变造的签章；7.2.2乙方真实享有票据权利，确保甲方受让本合同项下转让标的后可合法取得转让标的的对应权益；7.2.3票据为乙方背书受让的，乙方应当对其直接前手背书的真实性负责，票据为乙方以合法方式取得的，乙方应当对其受让的合法性负责；7.2.4标的资产上不存在法律、法规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7.2.5票据上不存在优先于甲方的票据权利;7.2.6票据为银行承兑汇票;7.2.7票据没有超过票据权利的行使期限;7.2.8乙方承诺不向第三方转让票据资产或者行使票据权利，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对票据进行任何处分（包括物理处分、法律处分在内的所有处分行为）,违反本承诺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负全额赔偿责任。7.2.9乙方承诺因其破产或者对外负有到期债务，导致甲方无法享有票据资产变现的款项时，乙方对甲方负全额赔偿责任。第八条、违约责任，如本合同当事人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包括其做出的承诺和保证与事实不符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依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造成守约方损失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九条、争议处理，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均有权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第十条、本合同经甲方管理人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签章并盖公章、乙方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签章并盖公章后生效。第十一条、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11月21日，烟台方鼎公司（基金管理人、甲方）与恒丰银行（基金托管人、乙方）签订了《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私募基金托管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签于（一）甲方系一家依照中国法律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私幕基金管理企业，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具备担任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格和能力，拟募集发行私募基金；（二）乙方系一家依照中国法律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商业银行，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具备担任私募基金托管人的资格和能力；（三）甲方作为基金管理人，拟委托乙方作为甲方以非公开方式向合格投资者募集资金设立XX基金资产的托管人，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及职责，保护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合法权益，特制订本托管协议，供双方共同遵守。制定本协议的目的是明确甲方与乙方在基金财产的保管、投资运作、净值计算、收益分配、信息披露及相互监督等相关事宜中的权利义务及职责，确保基金财产的安全，保护基金份额持有人的合法权益等内容。2016年12月16日，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基金公示信息显示，涉案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备案。基金名称：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名称：山东厚观公司。托管人名称：恒丰银行。2016年12月7日，王宁宁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在恒丰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802110010120803046两次汇款400万元，业务回单摘要为王宁宁认购方鼎稳健1号基金400万元。2016年12月8日，王宁宁（基金投资者）与烟台方鼎公司（基金管理人）、恒丰银行（基金托管人）签订了FDJJ-WJ1H-005《基金合同》，其中风险揭示书部分，基金管理人和投资人分别承诺、风险揭示及声明，投资者声明作为该私募基金的投资者，本人已充分了解并谨慎评估自身风险承受能力，自愿自行承担投资该私募基金所面临的风险，包括对本私募基金运作方式及风险收益特征，基金管理人、基金销售机构、基金托管人及相关机构不应当对基金财产的收益状况作出任何承诺或担保等，王宁宁在投资者处签名，在投资人认购基金份额申明处承诺以自己合法所有资金肆佰万元人民币，认购本基金的A10类份额基金单位，烟台方鼎公司在募集机构处签章。《基金合同》第四节私募基金的基本情况载明，基金名称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私募基金运作方式为其他方式，私募基金投资范围为银行承兑汇票收益权、现金、银行存款、货币基金，私募基金存续期限自本金成立之日起2年，本基金由恒丰银行托管。《基金合同》第七节私募基金的申购、赎回与转让，其中（四）基金单位的赎回，本基金分期成立，每期基金自成立之日起满一年后投资者有权在管理人指定的日期内申请赎回，不赎回视为继续持有至到期，除该指定日期外，其余存续期内不接受投资者的赎回（包括违约赎回）。《基金合同》第八节当事人及权利义务，（一）投资人，投资人情况见合同签署页的“基金投资人”，投资人享有以下权利（1）取得基金财产收益，…，（6）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获得基金信息披露资料，（9）因私募基金管理人、私募基金托管人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合同的约定导致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有权得到赔偿；（二）管理人，载明管理人名称烟台方鼎投资有限公司及管理人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管理人义务（9）按照本合同约定接受投资者和私募基金托管人的监督，…，（13）根据法律法规与本合同的规定，对投资者进行必要的信息披露，揭示私募基金资产运作情况，包括编制和向投资者提供基金定期报告；（三）托管人，载明托管人名称恒丰银行及托管人的权利和义务，其中托管人的义务（1）安全保管基金财产，但托管人不负责保管其他处于托管人实际控制账户之外的资产，（4）除依据法律法规规定和《基金合同》的约定外，不得为私募基金托管人及任何第三人谋取利益，不得委托第三人托管基金财产，（7）办理与基金托管业务有关的信息披露事项，（14）监督私募基金管理人的投资运作，发现私募基金管理人的投资指令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本合同约定的，应当拒绝执行，立即通知私募基金管理人；发现私募基金管理人依据交易程序已经生效的投资指令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基金合同》约定的，应当立即通知私募基金管理人；托管人不负责委托资产的投资管理和风险管理，不承担对委托资产所投资项目的审核义务，对管理人的任何投资行为及其投资回报不承担任何责任。《基金合同》第十一节私募基金的投资，本基金投资范围银行承兑汇票收益权、现金、银行存款、货币基金，本基金投资策略基金管理人将基金资产用于受让未贴现、未到期的票据资产，其票据资产项下的承兑人范围为四大国有商业银行、九大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及其他优质银行。基金存续期内，基金管理人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作为本基金票据资产的委托管理人，为基金资产提供票据资产的管理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受让票款的支付及贴现、票据资产的保管以及转让票款的回收等，基金管理人与山东赑贝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了《票据资产服务合同》。投资限制为本基金财产禁止从事下列行为1承销证券，2违反规定向他人贷款或提供担保，…。《基金合同》第十三节划款指令的发送、确认与执行，（二）划款指令的内容，管理人发给托管人的指令应写明款项事由、支付时间、到账时间、金额、收付款账户信息等，按授权文件加盖预留印鉴并由被授权人签字；（三）划款指令的发送、确认和执行的时间程序，托管人收到管理人发送的指令后，应对传真划款指令进行表面一致性审查，…，托管人可以要求管理人传真提供投资指令、相关交易凭证、合同或其他有效会计资料，以确保托管人有足够的资料来判断指令的有效性，…，托管人仅对管理人提交的指令按照本合同约定进行表面一致性审查，托管人不负责审查管理人发送指令同时提交的其他文件资料的合法性、真实性、完整性和有效性，…。《基金合同》第十五节越权交易，越权交易是指资产管理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投资范围和投资比例限制进行的委托财产运用行为。《基金合同》第十八节私募基金的收益和分配，约定了收益分配基准A10份额类型，参与期限18个月，参与金额大于等于300万元，业绩比较基准率为10%、可供分配收益的构成、基金收益的分配和执行、收益分配原则、基金财产的分配顺序等，并特别说明关于收益的表述，并不意味着管理人保证投资人取得相应数额的投资收益，亦不意味着管理人保证基金本金不受损失等。《基金合同》第十九节信息披露与报告，发生投资经理变更等可能影响资产委托人利益的重大事项时，管理人应及时通过本合同约定方式向投资人披露，…，管理人、托管人应当根据法律法规、中国证监会和基金业协会的要求履行报告义务。《基金合同》第二十一节《基金合同》的变更、终止与财产清算，（一）合同的变更，全体投资人、管理人和托管人协商一致后，可对本合同内容进行变更，本合同约定管理人有权独立决定变更合同内容的情形除外；（二）合同的解除，经全体投资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本合同；（三）合同的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发生的，本基金终止：（1）基金期限届满而未延期的，…，（6）经全体投资人、管理人和托管人协商一致决定终止的；（7）本基金投资目标已经实现或确定无法实现的，管理人有权决定是否终止本合同；…，（11）法律法规和本合同规定的其他情形。（四）基金财产的清算，本合同终止后，管理人应立即组织成立清算小组，清算小组成员由管理人、托管人组成，还约定了基金财产清算的程序、清算费用的来源和支付方式、基金终止后基金剩余财产的分配顺序等。《基金合同》第二十二节违约责任及纠纷解决，约定管理人、托管人、投资人在实现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的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或本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本基金财产或则《基金合同》其他当事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分别对各自的行为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能够继续履行的应当继续履行；管理人、托管人在履行各自职责的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或者本合同约定，给本基金财产或者投资人造成损失的，应当分别对各自的行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不因各自职责以外的事由与其他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管理人、托管人因共同行为给基金财产或投资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月22日，王宁宁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在恒丰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开立的账户802110010120803046汇款300万元，业务回单摘要分别为王宁宁认购方鼎稳健1号基金300万元。另王宁宁和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订FDJJ-WJ1H-011《基金合同》，该合同的内容同第一份《基金合同》相同。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众成清泰律所先后出具《关于山东赑贝公司银行账户资金余额的核对意见书》7份，核对意见书为烟台方鼎公司、山东赑贝公司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历城支行对公账户37900188000098283信息及活期账户余额。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恒丰银行依据山东厚观公司14份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划款指令、票据资产清单及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自托管账户802110010120803046向山东赑贝公司37900188000098283账户转出共计3970万元。其中14份票据资产清单，由山东厚观公司、山东赑贝公司及众成清泰律所签章确认，清单载明了票面总金额、票号及票面金额、出票人、到期日、出票人全称、付款行全称、利率、利息、实付金额等。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7月18日，山东赑贝公司37900188000098283账户转入恒丰银行托管账户802110010120803046共计281.717534万元。自恒丰银行托管802110010120803046账户于2017年3月16日支付王宁宁收益98630元，2017年4月24日支付收益70274元，2017年6月6日支付收益112959.2元。本案审理期间，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托管账户802110010120803046，2018年2月28日余额为3361.32元，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未管理有其他资金或票据资产。从恒丰银行提供的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划款指令上看，李广系烟台方鼎公司的管理人、复核人。2016年4月期间李广多次向王宁宁推荐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经李广介绍王宁宁购买了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2017年8月，李广通过邮件告诉王宁宁，其投入的基金被山东赑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爱民将资金挪用转借给洪业化工做过桥业务，赔进去了。王宁宁得知此情况后，找到山东厚观公司要求回赎其投资的基金。山东厚观公司以基金期限未到为由拒绝王宁宁赎回基金。王宁宁为此诉来一审法院。审理中，山东厚观资产公司对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被山东赑贝公司挪用进行民间借贷并未从事《基金合同》约定的业务的事实予以认可。另查明，2017年2月，烟台方鼎公司更名为山东厚观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订的FDJJ-WJ1H-005、FDJJ-WJ1H-011两份《基金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所涉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业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成立，应认定《基金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山东厚观公司作为涉案基金管理人，应按照《基金合同》约定履行受托人义务，独立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按照约定投资范围投资运用基金财产，对投资者进行必要的信息披露，及时揭示私募基金资产运作情况，向投资者定期报告。山东厚观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签订《票据资产服务合同》，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以设立共管账户的方式为其管理的基金提供一系列票据资产服务，仍应对委托投资人承担所涉基金资产的管理责任。山东厚观公司未履行受托人义务，未按照约定投资范围投资运用基金财产，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基金合同》第二十一节《基金合同》的变更、终止与财产清算，（三）合同的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发生的，本基金终止：（1）基金期限届满而未延期的。本案审理期间，合同期限已满，符合合同终止的约定。王宁宁作为委托人有权要求终止《基金合同》，并要求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委托其管理的基金资金。对于王宁宁关于终止与山东厚观资产公司、恒丰银行之间签订FDJJ-WJ1H-011、FDJJ-WJ1H-005《基金合同》及要求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购买的基金份额本金700万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基金合同》第二十二节的约定，管理人、托管人、投资人在实现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的过程中，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或者本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本基金财产或者《基金合同》其他当事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分别对各自的行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山东厚观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基金财产，由此给王宁宁造成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自王宁宁购买基金开始至实际付款之日山东厚观公司向王宁宁赔偿利息损失，已经支付的收益款应予以扣除。王宁宁认为恒丰银行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监督、核查山东厚观公司对基金资产的投资运用的义务，因此要求恒丰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恒丰银行作为托管人，依据《基金合同》约定，托管人的监督义务是发现私募基金管理人的投资指令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本合同约定的，应当拒绝执行，立即通知私募基金管理人；发现私募基金管理人依据交易程序已经生效的投资指令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基金合同》约定的，应当立即通知私募基金管理人。托管人不负责委托资产的投资管理和风险管理，不承担委托资产所投资项目（或标的）的审核义务，对管理人的任何投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其投资策略及决定）及其投资回报不承担任何责任。恒丰银行按照合同约定，根据基金管理人即山东厚观公司的资金划拨指令，拨付资金，办理清算及交割事宜，且对划款指令进行表面一致性审查，已经尽到了自身的义务。王宁宁理由不能成立。对王宁宁要求恒丰银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宁宁认为山东赑贝公司作为委托管理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基金资产进行投资而是对外发放高利贷，造成基金资产无法回收，认为众成清泰律所作为本基金的监管人，没有严格按照约定对共管账户余额、资产清单核查确认及信息披露，应当对山东厚观公司返还王宁宁基金并赔偿收益和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王宁宁所诉求终止其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之间《基金合同》，并诉求返还所认购基金份额，而《基金合同》为王宁宁、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共同签署，《基金合同》当事人第八节：当事人及权利义务亦载明当事人为投资人（包括王宁宁）、管理人（即山东厚观公司）、托管人（即恒丰银行）。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均非《基金合同》的当事人和签订方，王宁宁诉求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对山东厚观公司依据《基金合同》返还其认购的基金份额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王宁宁主张山东赑贝公司与山东厚观公司签订的《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及山东赑贝公司、山东厚观公司与众成清泰律所签订的《票据资产服务合同》是《基金合同》的附件，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王宁宁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宁宁主张李广在王宁宁购买基金的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欺骗误导王宁宁，但王宁宁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王宁宁所举证的《方鼎稳健1号私募投资基金》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仅有李广签字，其他各方未签署，且内容未显示李广承诺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对于王宁宁主张李广对山东厚观公司返还基金份额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终止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恒丰银行签订的编号为FDJJ-WJ1H-011、FDJJ-WJ1H-005的《基金合同》；二、山东厚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宁宁购买基金份额的本金人民币700万元；三、山东厚观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宁宁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8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2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扣除王宁宁已经收取的收益281863.2元）；四、驳回王宁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66元，由山东厚观公司负担。二审中，围绕着诉讼请求，王宁宁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1，关于山东厚观公司介绍截图，拟证明山东厚观公司在作该笔基金业务时构成虚假宣传；证据2，王宁宁和李广的邮件截图，上面李广介绍其是山东岳尊公司的董事长，是山东厚观公司的董事，是北京富民坤华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总经理，拟证明因为通过山东厚观公司运行四笔基金业务都是李广具体操作的，没有李广的虚假包装，王宁宁不可能购买基金产品。经质证，恒丰银行辩称该两份证据不是一审庭审后新形成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交，该两份证据与恒丰银行无关，不发表其他质证意见。众成清泰律所没有意见。李广述称同答辩意见。山东厚观公司辩称李广不是山东厚观公司的董事，图片上的网站山东厚观公司没有经手，与所陈述业务无关。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烟台方鼎公司）、恒丰银行签订的编号分别为FDJJ-WJ1H-005号、FDJJ-WJ1H-011号的两份《基金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在上述《基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山东厚观公司（烟台方鼎公司）与山东赑贝公司通过签订《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的方式，将上述两份《基金合同》项下的资金委托山东赑贝公司以设立共管账户的形式为其管理的基金提供一系列票据资产服务。山东赑贝公司没有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投资范围进行投资，致使本案所涉两份《基金合同》项下的资金无法按约赎回。王宁宁与山东厚观公司（烟台方鼎公司）、恒丰银行通过签订《基金合同》而形成了合法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因山东厚观公司（烟台方鼎公司）委托的山东赑贝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投资范围进行投资，应视为山东厚观公司（烟台方鼎公司）在履行《基金合同》时对王宁宁构成了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山东厚观公司向王宁宁返还基金份额本金700万元及赔偿相应损失，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王宁宁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恒丰银行在履行《基金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违约的情形，故其上诉要求恒丰银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李广并非本案所涉两份《基金合同》的当事人，不受《基金合同》的约束。王宁宁亦非《票据资产服务合同》及《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基金合同》与《票据资产服务合同》及《票据收益权转让合同》相互独立，并不存在附属关系。故王宁宁与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李广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驳回了王宁宁要求山东赑贝公司、众成清泰律所、李广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宁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066元，由上诉人王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柳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