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28刑初10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汤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文利，男，1962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黑龙江省桦川县林业局局长，住桦川县。2019年2月22日被汤原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4月20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汤原县公安局执行，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汤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汤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汤原县看守所。辩护人鲁书，广东邦罡律师事务所律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汤检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文利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汤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妙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文利及其辩护人鲁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滥用职权罪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为解决林业局及下属林场的资金问题，借国家推行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政策之际，令桦川县林业局营林股以741户不符合享受该政策的人员之名报取国家危旧房改造资金共计人民币2760.50万元。该笔资金中的1255.73万元被桦川县林业局以建设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为由建设了住宅小区，其余1504.77万元用以支付小区建设土地出让金、桦川县林业局下属林场食用菌基地工程款及林业局里招待费用等支出。(二)受贿罪1.2010年7月，时任桦川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第一建筑公司第四工程处负责人柳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单位解决承建桦川县环卫小区廉租房建设工程的工程款问题。事后，魏文利分两次收受柳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该笔赃款中的20万元被魏文利借给他人使用，另15万元于2013年被魏文利交给上访户高明俊。2.2010年9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住建局向桦川县英才小区开发商王某2发放改造示范项目奖励金，便向王某2索要好处费人民币40万元，王某2将40万元现金通过魏文利的司机吴某1转交给魏文利。该笔赃款全部用于购买丰田牌汉兰达汽车。3.2010年9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与其主管领导时任桦川县副县长孙健（已死亡）在协助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滨江花园项目申请省级“棚户区改造示范小区”称号期间，以“打点关系”为由收受该项目经理陈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魏文利将全部赃款交于孙某使用。4.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佳木斯博大节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大公司”）与桦川县住建局签订温控计量装置购销合同，便向博大公司经历苏某1索要并收取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解决其工作调动期间出现的上访问题。5.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桦川县第一建筑公司第二工程处（以下简称“一建二处”）与桦川县住建局局签订温控计量装置购销合同，便向一建二处负责人杨某索要并收取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解决其工作调动期间出现的上访问题。6.2010年，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到桦川县居民才斌的请托，请求其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才斌在桦川县幸福家园小区二期住房回迁过程中给予帮助。魏文利同意接受才斌的请托，并收取了才斌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全部用于个人花销。7.2011年2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水务局灌溉管理站站长苑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采买苑某家销售的树苗以完成植树造林指标。苑某为表示感谢，送给魏文利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该笔赃款中的10万元被魏文利借给他人使用，另10万元被其个人使用。8.2011年11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东泰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经理周某1请托，帮助东泰公司与桦川县林业局补签了危旧房改造项目二期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和二期工程补充协议。周某1为表示感谢，送给魏文利好处费人民币40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缴纳东泰公司拖欠的税款。综上，被告人魏文利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9万元。被告人魏文利于2019年2月21日被监察机关在桦川县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桦川县林业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职工情况核实表、黑龙江众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干部任免审批表、枫林嘉苑小区建筑工程档案、桦川县住建局账目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文利在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不正当行使职责，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文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私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滥用职权罪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受贿罪判处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五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魏文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滥用职权罪，1.被告人任职前危旧房改造项目资金已出现缺口，为改造项目顺利完成，才上报危旧房改造三期项目，该初衷及动机请酌情考虑；2.被告人对涉案项目拨付的款项实际全部用于项目建设和财政相关支出，虽侵犯国家财政制度，但情节轻微并未给国家造成重大财产损失；3.审计报告作为认定被告人因滥用职权造成国有财产损失2760.50万元的证据存在瑕疵。(1)委托鉴定要求方式错误，被告人2015年7月已不再担任林业局局长，涉案项目转为商业性质发生于2016年1月18日，因此最终符合的人数并非被告人所能决定，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应当按照被告人最初上报的人数是否符合要求予以计算，经核实，符合政策人数为324人，未实际购买是由于销售价格过高，林业职工无法承受，并非被告人原因，因此不能从实际购买的人中倒推回去，该方式明显不当；(2)出具审计报告的机构经营范围不包含“出具审计报告”，更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3)审计报告第五点重要审计事项说明表示，因涉及案件保密等原因，所有审计涉及的数据及计算、资金流向及数据计算均依据汤原县监察委提供的材料，因此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只能为传来证据；(4)审计报告出具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出具人员李某2职业资格有效期截止于2018年4月10日，出具报告已过有效期，不符合资质要求；审计报告计算金额错误，根据省财政厅文件，共拨付款项金额2749.73万元，并且包含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共1712.33万元，该款项是危旧房改造一、二、三期合计的金额，被告人到任前一、二期已经实施，只需要对第三期部分承担责任；4.被告人对该项目申报前请示了县政府，并通过集体研究形式决定，不仅经过内部讨论，也经过程序上报批准并取得相关单位的支持。涉案项目涉及人员信息，被告人根本无从获取，时任主管县长孙某协调提供名单才得以上报。因此被告人是直接责任人，不是最终决定者，下级服从上级是行政权力的基本特征，被告人的工作职责之一也是完成上级交办工作；5.被告人违反规定，但确实保证了所有项目顺利完工，而该项目变为商业项目时，已经并非被告人的职权范围，也并非其可以控制的。关于受贿罪，1.收受周某140万元已及时通过替请托人纳税的方式上交，收受苑某10万元已及时上交单位账户，不应计入受贿数额，应予扣除；2.收受苏某125万元、杨某15万元、柳某15万元系用于解决上访问题；3.被告人积极退赃30万元，其中唐某代为退赃10万元，陈某1代为退赃20万元；4.收受陈某120万元全部转交给孙某，被告人为从犯；5.收受王某240万元用于购车并在工作中使用，并未个人使用；6.收受才斌的4万元已过追诉时效。综上，结合被告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自首、坦白等多方面因素综合考虑，对其滥用职权处以三年有期徒刑，受贿罪处以四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处以五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事实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为解决林业局及下属林场的资金问题，借国家推行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政策之际，令桦川县林业局营林股以741户不符合享受该政策的人员之名报取国家危旧房改造资金共计人民币2760.50万元。该笔资金中的1255.73万元被桦川县林业局以建设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为由建设了住宅小区，其余1504.77万元用以支付小区建设土地出让金、桦川县林业局下属林场食用菌基地工程款及林业局里招待费用等支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干部任免审批表、履历、吸录干部审批表及文件、单位信息表及文件、孙健注销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林业局局长工作职责、关于2012年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工程建设项目的请示、省林业厅关于危旧房改造的批复、桦川县林业局关于危旧房改造的批复、黑龙江省财政厅文件（拨款文件）、建设施工合同、国有林场危房改造项目档案、桦川县林业局国有林场2012年危旧房改造工程实施方案、可行性报告、桦川县政府办公室证明、横头山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三期人员信息说明、老平岗林场危旧房改造项目三期人员信息说明、桦川县湿地局说明、桦川县林业局危房改造信息说明及名单、枫林嘉苑住宅楼销售明细、枫林嘉苑小区售楼价格表、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职工情况核实表、林业局危旧房改造财务凭证、依兰县宇恒建筑工程公司财务凭证、横头山林场财务凭证及银行交易凭证、桦川老平岗林场食用菌收入财务凭证、横头山林场食用菌收入财务凭证、桦川县一建二处收入票据及记载、彭某出具的说明、彭某妻子马某2出具的说明、马某2信用社存取款凭证、桦川县财政局材料说明、证人王某1、张某1、张某2、李某1、彭某、杨某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黑龙江众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事实1.2010年7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第一建筑公司第四工程处负责人柳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单位解决承建桦川县环卫小区廉租房建设工程的工程款问题。事后，魏文利分两次收受柳某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该笔赃款中的20万元被魏文利借给他人使用，另15万元于2013年被魏文利交给上访户高明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柳某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立案决定书、曲某建行交易明细及凭证、曲某农行交易明细及凭证、住建局情况说明、桦川县建设局财务凭证、一建工程公司情况说明、廉租房建设合同说明、杨某20万元借据、证人柳某、曲某、席某、吴某1、杨某、刘某1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2.2010年9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住建局向桦川县英才小区开发商王某2发放改造示范项目奖励金，便向王某2索要好处费人民币40万元，王某2将40万元现金通过魏文利的司机吴某1转交给魏文利。该笔赃款全部用于购买丰田牌汉兰达汽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王某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佳木斯天龙公司收据、住建局财务账目及凭证、住建局情况说明、证人王某2、王某3、吴某1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3.2010年9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与其主管领导时任桦川县副县长孙健（已死亡）在协助桦川县房地产开发公司滨江花园项目申请省级“棚户区改造示范小区”称号期间，以“打点关系”为由收受该项目经理陈某1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魏文利将全部赃款交于孙某使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陈某1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明、建设施工合同、挂靠协议书、棚户区改造项目核准的批复、棚户区改造奖励金下发文件、住建局棚改项目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吴某1账户明细及取款凭证、高某1账户明细、陈某2迁出注销登记、证人陈某1、吴某1、高某1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4.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佳木斯博大公司与桦川县住建局签订温控计量装置购销合同，便向博大公司经历苏某1索要并收取好处费人民币25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解决其工作调动期间出现的上访问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佳木斯博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温控计量装置购销合同、桦川县住建局付博大公司温控计量装置账目明细、苏某2银行凭证、张某3、魏文利交易明细及凭证、证人苏某1、苏某2、张某3、吴某1、云某、马某1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5.2010年12月，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因桦川县一建二处与桦川县住建局局签订温控计量装置购销合同，便向一建二处负责人杨某索要并收取好处费人民币15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解决其工作调动期间出现的上访问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魏文利、陆岩松交易明细及凭证、桦川县住建局财务账及凭证、桦川县住房建设局情况说明、证人、杨某、马某1、云某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6.2010年，时任桦川县住建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到桦川县居民才斌的请托，请求其利用职务便利帮助才斌在桦川县幸福家园小区二期住房回迁过程中给予帮助。魏文利同意接受才斌的请托，并收取了才斌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全部用于个人花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才斌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立案决定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证人才斌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7.2011年2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水务局灌溉管理站站长苑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采买苑某家销售的树苗以完成植树造林指标。苑某为表示感谢，送给魏文利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该笔赃款中的10万元被魏文利借给他人使用，另10万元被其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苑某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干部任免审批表、立案决定书、桦川县林业局记账凭证、唐某交易明细及凭证、李某3交易明细、证人苑某、唐某、郭某1、郭某2、殷某1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8.2011年11月，时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的被告人魏文利，接受桦川县东泰公司经理周某1请托，帮助东泰公司与桦川县林业局补签了危旧房改造项目二期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和二期工程补充协议。周某1为表示感谢，送给魏文利好处费人民币40万元。该笔赃款被魏文利用于缴纳东泰公司拖欠的税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周某1户籍证明、立案决定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枫林嘉苑小区建筑工程档案、补充协议书、东泰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现金支票、介绍信、缴税付款凭证、周某2死亡说明、证人周某1、王某4、刘某2、王某1、裘某、孔某证言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魏文利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99万元。被告人魏文利于2019年2月21日被监察机关在桦川县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全部受贿事实，监察机关追缴受贿赃款30万元，被告人魏文利主动缴纳罚金二十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收据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文利在任桦川县林业局局长期间，不正当行使职责，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魏文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私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魏文利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关于滥用职权犯罪，被告人魏文利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部分受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魏文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部分受贿犯罪中系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文利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受贿的全部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文利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文利受贿后，将部分赃款用于公务支出，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但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魏文利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关于滥用职权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文利身为林业局局长期间，在明知不符合政策要求的情况下仍虚报危房改造名单，故意逾越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侵犯了因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因此认定其构成滥用职权罪；监察机关调取的证据并不影响审计报告的客观性，并且还有相关拨款文件，可以相互印证魏文利滥用职权造成的损失数额。因此对辩护人关于滥用职权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文利在收受周某1、苑某的钱款时均出于受贿的故意，并且已经完成利益交换；收受陈某120万元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收受才斌4万元后，其受贿犯罪行为始终处于继续状态，追诉期限应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因此，对辩护人以上关于受贿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文利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涉案赃款30万元由扣押机关汤原县监察委员会负责上缴国库。三、对剩余受贿赃款16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滕东明审 判 员  王新平人民陪审员  唐宏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罗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