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76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立友，男，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天津市武清区人，住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自强，天津翠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合胜，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天津市武清区人，住武清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2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斯琴塔娜，天津津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玉庭（曾用名郭云龙），男，198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人，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琪，天津金久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庆，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人，住根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晨，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彪，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天津市武清区人，住武清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凤山，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铭波，男，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河南省民权县人，住民权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郭玉庭、陈国庆、胡彪、谢铭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彪、谢铭波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郭玉庭、陈国庆、胡彪及各自辩护人张自强、斯琴塔娜、王文琪、陈晨、张凤山，以及被告人谢铭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左立友与被告人胡彪、郭合胜、谢铭波因故在电话联络时发生口角，后双方为逞强好胜，由被告人左立友与被告人胡彪约定地点，被告人左立友纠集被告人郭玉庭、陈国庆与被告人胡彪在天津市武清区金万方彩钢厂门口附近见面后，被告人郭合胜、谢铭波随后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斗殴，其中被告人郭合胜持刀、砖等物，被告人郭玉庭、陈国庆持木棍斗殴，致被告人郭合胜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郭合胜右胫骨远端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瘢痕及右前臂、右肘擦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于上述时间，被告人胡彪为与被告人左立友见面，酒后驾驶属被告人谢铭波所有的津Ａ×××××号蓝色标致牌小汽车，自天津市武清区尤张堡解某家行驶至王庆坨镇金万方彩钢厂门口附近。被告人谢铭波明知被告人胡彪酒后驾车，仍将津Ａ×××××号车辆借给被告人胡彪使用。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彪血液中酒精含量为94.8ｍｇ／100ｍｌ。案发后，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陈国庆、胡彪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郭玉庭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行为；被告人谢铭波报警后在现场等候民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左立友的亲属代其赔偿了被告人郭合胜的经济损失，各被告人对其他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被告人左立友的辩护人发表了左立友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本次斗殴发生的主因郭合胜存在较大过错，应对左立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合胜的辩护人发表了郭合胜主观恶性不深、出院后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行为，系初犯，聚众斗殴并非郭合胜一人过错，应对郭合胜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郭玉庭的辩护人发表了郭合胜受伤的成伤机制存疑，郭玉庭具有赔偿意愿，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陈国庆的辩护人发表了陈国庆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且具有赔偿意愿和悔罪诚意，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彪的辩护人发表了胡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故意，也没有实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等行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当庭表示认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左立友、胡彪、陈国庆、谢铭波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告人郭玉庭被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4月8日到公安机关自首，被告人郭合胜因伤就医后于2019年4月10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情况。2.证人孟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6日晚21时其和郭合胜、胡彪、谢铭波在解某家吃饭喝酒了，胡彪也喝酒了。吃饭的时候胡彪手机里存的一个叫左哥的人总给他打电话，胡彪没接电话，谢铭波接了电话后左立友和谢铭波也开始互相骂街，谢铭波和郭合胜情绪非常激动，要去找对方，胡彪告诉了对方是左立友，并且和对方约好了地方见面，后来郭合胜和谢铭波都通过胡彪的手机微信给左立友发信息，互相骂街，还说“你在哪呢，我找你去”。期间郭合胜在解某家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但是被胡彪抢走了，后来胡彪又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说“他们已经到了金万方门口了”，然后就自己开车离开了，是开谢铭波的蓝色两厢轿车去的。没一会儿谢铭波开着其（孟某）的车和郭合胜也出去了。过了很长时间谢铭波给其打电话告诉其郭合胜挨打了。后来其到了西青医院看到郭合胜右侧头顶有大口子，流了好多血。3.证人解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6日晚上其和胡彪、谢铭波、郭合胜在尤张堡其家中喝酒吃饭，胡彪也喝酒了。期间有人总给胡彪打电话，谢铭波接了电话以后和对方骂起来了，撂下电话谢铭波就问胡彪打电话的是谁，情绪很激动要找对方，郭合胜也说要找对方，胡彪告诉谢铭波打电话的是王庆坨三河曾人，胡彪把对方约出来实际就是约架。后来胡彪又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就说对方已经在金万方彩钢厂门口了，说完就走了，是开着谢铭波的蓝色两厢轿车去的，过了一会儿谢铭波和郭合胜也走了，其家中菜刀少了一把，肯定是他们三人中的人拿走的。后来他们老不回来，孟某不知道给谁打的电话，说郭合胜挨打了，然后其就到现场，在厂子门前看到胡彪在，没看到郭合胜，听派出所民警说人去医院了。4.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是金万方彩钢厂的工作人员，2019年3月6日当晚21时左右，厂里门卫给其打电话告诉其，门外有六七个人发生打架，还有人用了木棍，其不认识打架双方，也不知为何打架，之后其就报警了。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金万方彩钢厂门卫和保安，2019年3月6日21时许，厂子门口西侧有人打架，其准备出去锁停车场门时看到了打架过程，有人拿着镐把正在打着，把一个人打倒了，打架的有六七个人，拿镐把的有三四个人，后来其看到有一个人脑袋上都是血。6.被告人左立友供述证明，2019年3月6日当天因借钱与胡彪发生矛盾，其在电话和微信里骂胡彪，并且问胡彪在哪儿要去找他，谁也不服谁，就约定在金万方彩钢厂门前解决，当时其和郭玉庭在一起，他一看要打架就拉其去买了镐把，后来就接着陈国庆一起去了现场，几分钟后胡彪自己开车也来了，双方就互相骂了起来也有推搡，但没打起来，这时郭合胜、谢铭波来了，郭合胜边喊边拿刀向郭玉庭他们跑过来，郭玉庭和陈国庆一看就从车里拿出镐把，双方就打起来了，郭合胜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了。是郭玉庭、陈国庆与郭合胜对打的。在现场不知道派出所要去，是现场被抓的。7.被告人郭合胜供述证明，2019年3月6日当天其和胡彪、谢铭波等人一起吃饭，席间左立友有事和胡彪打电话，二人互骂，其也与左立友对骂了起来，也想“当面来来”，后来胡彪接了个电话说对方到金万方彩钢厂了，胡彪就自己开车去了，其怕胡彪自己去了吃亏，就从解某家顺手拿了一把菜刀，刀放在谢铭波的驾驶座下，到了案发地其从车上要拿刀，谢铭波一直拦着，其从路边捡了一块砖头准备打架用，后来抢过来刀了就把砖头扔了，其推开谢铭波，拿着菜刀冲向对方，后来对方两人用镐把将其打倒，当时不知道公安要去，公安到现场时其在现场，后来其就去西青医院看病了。8.被告人郭玉庭供述证明，事发当天左立友在喝酒过程中和胡彪借钱，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金万方彩钢厂门口见面解决，左立友让其开车拉他去，半路上其买了几根镐把并且叫上陈国庆一起去，到了地方后几分钟胡彪自己开车也去了，他和左立友互相吵了几句，有推搡但是没打架，其在劝和的时候又来了一辆车，从副驾驶下来一名男子，和主驾驶的谢铭波抢东西，这时胡彪也去拦这个人，但没拦住，他向其冲了过来，其发现对方手中拿着菜刀，就和陈国庆从车里拿出镐把把他打倒了。9.被告人陈国庆供述证明，事发当天20时左右，郭玉庭给其打电话让其出来一趟，语气很急，其知道不是好事，上车后其发现左立友和郭玉庭对象也在，车上还有木头镐把，其就明白应该是去打架，到了金万方彩钢厂门前，来了一辆车，来人和左立友认识，但双方骂街还推搡了几下，后又来了一辆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白外套的男子，下车就拿刀向其冲了过来，其和郭玉庭立即从车上拿出两根镐把将对方拿刀男子打倒了，拿刀的男子头流血了。后来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不知道谢铭波报警，不知道公安要去现场。10.被告人胡彪供述证明，事发当天其和郭合胜、谢铭波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左立友给其打电话因为借钱的事发生争执，互相不服气，左立友提出要来找其，其打算如果说开了就完事，说不开就打一架，就给他发了金万方彩钢厂门口的位置，20分钟左右左立友说他到了，其就开着谢铭波的蓝色标致车去了，见面后互相骂街、推搡，但没打起来，后来谢铭波拉郭合胜来了，郭合胜从车里拿出一把刀，谢铭波阻止未果，就冲上去了，对方郭玉庭和另一男子从车里拿出镐把，双方打在一起，后来郭合胜就被打倒了。因为郭合胜、谢铭波在吃饭喝酒的时候听到其和左立友互相骂街，他们怕其自己去吃亏所以也去了现场。谢铭波告诉其报警了，其在现场被派出所带走了。11.被告人谢铭波供述证明，2019年3月6日晚上其和郭合胜、胡彪、孟某在解某家喝酒，期间左立友总是给胡彪打电话，胡彪不接，其替他接了以后对方骂其，二人对骂，郭合胜也给左立友打电话互相骂街，其借着酒劲和郭合胜让胡彪把对方约过来，后来左立友到了金万方彩钢厂门口给胡彪打电话，胡彪开着其的车去了现场，当时胡彪喝了不少酒。其怕胡彪自己吃亏也开车去了现场，半路上看到郭合胜拿了一把菜刀也要去现场，就拉着郭合胜，并把刀抢过来放在主驾驶座下面，到了地方郭合胜忽然下车直接到主驾驶位置拿刀，其不让他拿，胡彪也拦着但没拦住，郭合胜拿着刀冲向对方，其把车开到路边发现对方除左立友外的两个人拿着镐把在打郭合胜，其又和胡彪去拦着他们，并将镐把抢过来扔了，后来其打王庆坨派出所电话报警了，报警后拉郭合胜去医院了。12.110接处警记录单及报警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谢铭波拨打电话报警的情况。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物证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扣押的镐把情况。14.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郭合胜右胫骨远端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郭合胜右顶部瘢痕及右前臂、右肘擦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5.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胡彪血液中酒精含量。1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明，被告人左立友与被告人胡彪微信聊天记录已提取并制作为电子证据光盘。17.驾驶人及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胡彪驾驶资格及所驾车辆信息情况。18.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郭合胜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19.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胡彪抽血检测酒精含量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左立友、郭玉庭、陈国庆与被告人胡彪、郭合胜、谢铭波为逞强好胜而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郭玉庭、陈国庆四人系持械斗殴；被告人胡彪醉酒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被告人谢铭波明知胡彪醉酒仍将机动车借给胡彪使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立友、郭玉庭、陈国庆、郭合胜、胡彪、谢铭波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胡彪、谢铭波犯危险驾驶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陈国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彪对于聚众斗殴罪当庭认罪，依法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玉庭、谢铭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立友的辩护人发表的左立友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左立友在现场时并不知道他人报警，无投案主动性，因此其不构成自首，对于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合胜的辩护人发表的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玉庭的辩护人发表的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庆的辩护人发表的其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胡彪的辩护人发表的胡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据，被告人胡彪、郭合胜、谢铭波与被告人左立友一方发生口角且在到达现场后双方产生冲突、进行斗殴，并导致一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合胜具有违法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表示对对方的行为谅解，均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危险驾驶罪，被告人胡彪、谢铭波均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左立友、郭合胜、郭玉庭、陈国庆犯聚众斗殴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胡彪、谢铭波犯聚众斗殴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胡彪、谢铭波犯危险驾驶罪的法定量刑幅度为拘役，并处罚金。对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关于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左立友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合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郭玉庭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三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国庆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三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彪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谢铭波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关于危险驾驶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彪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谢铭波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彪及谢铭波应两罪并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保障交通运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左立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八月六日止）被告人郭合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七月九日止）被告人郭玉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六月七日止）被告人陈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六日止）被告人胡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谢铭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罚执行期间，被告人应当在相关组织接受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刚人民陪审员  张宝和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浩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