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56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苏水成，男，1969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3日被安溪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本院办理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林晓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诉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水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良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苏水成及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林晓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水成于2017年7月17日0时许，在安溪县旁的苏某5家门口，与受害人苏某1、李某因发生口角进而持水果刀刺伤李某左脖颈和腹部，并划伤苏某1的手臂，后又持刀追找苏良才未果。经鉴定，李某、苏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归案后，被告人苏水成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的水果刀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苏某2、苏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苏某1的陈述，被告人苏水成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等鉴定意见，扣押笔录，伤情、水果刀等相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水成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苏水成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苏水成赔偿其经济损失53304.05元（人民币，下同），其中医疗费12798.81元、营养费3839.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0元／日×10天）、误工费24342.3元（159.1元／日×153日）、护理费10023.3元（159.1元／日×63日）、交通费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针对上述请求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证据。 被告人苏水成辩解，其被追打才还手的，是自卫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责任，她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林晓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苏水成有自首情节，是初犯，患有精神疾病，且受害人李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综上，建议对其予以较大幅度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7日0时许，被告人苏水成在安溪县旁的苏某5家门口，因与受害人苏某1、李某及苏良才发生口角而引起冲突，其遂持水果刀刺伤李某左颈部和左腹部，并划伤苏某1的左上臂，追打苏良才未果。期间，被告人苏水成右额部发际外擦伤、右手掌两处擦伤，左手掌一处擦伤。经鉴定，李某、苏某1及被告人苏水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苏水成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扣押到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其归案后供述了上述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案发当日先后被送安溪县县医院、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院治疗3日，花费医疗费共计12798.81元。 另查明，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2018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58,068元/年，平均日工资为159.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因被害人苏某1报案后立案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水成于2017年7月17日在现场被口头传唤到案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水成的基本身份信息。 4.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7日凌晨，其和妻子李采玉听到苏水成与人吵闹的声音，便一起到铁路口旁，看到苏水成跟李某、苏某1在争吵，苏水成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苏某1拿着一根竹子。其夫妻将苏水成劝到铁路口处，李某追了上来，说要让苏水成打，动手竖中指戳到苏水成的脸上，其妻子劝苏水成，李某突然说了一句哎哟，苏水成说“要的话，你良才也一起上”。其劝架苏良才，后发现李某已经受伤躺在地上了，流了挺多血。其妻子将李某送到一辆摩托车上。后面警察到现场将苏水成带走。当时，苏良才手里拿了两块砖，但被其劝住没有参与打架。李某的脖子被水果刀划到，苏某1也被刀划到了手臂，苏水成头部有受伤，破皮流血等情况。 5.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7日凌晨，苏某1、李某夫妻给其哥哥夫妻俩劝架。后苏水成也来，看到苏某1、李某便说了一句“我们堂亲的事情，没你们什么事”，双方就吵了起来。苏水成跟苏某1说要去单挑，苏某1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大家都劝他们，苏水成来来回回被劝走了五六次。李某就站出来说，你要打我给你打。苏某4夫妇把苏水成劝到了铁路口，苏良才说了一句“水成，不要了，回家睡觉”。然后苏水成就说“要的话，你良才一起上”。那个看铁路的说苏水成手里有拿着一把刀。苏良才便在路旁捡了两块砖头，苏某1拿了一根竹子，双方比划。李某跟在劝说苏水成的人后面说，“苏水成，我让你打，我让你打”，并手竖着中指对苏水成比划。然后苏水成便拿着那把水果刀，往李某的肚子刺了一下，李某用双手捂住肚子，苏水成又拿着水果刀，往李某的脖子刺了一下，李某就倒在地板上了，流了很多血，后被送医院。苏水成拿着刀要找苏某1、苏良才，苏某1、苏良才两人躲了起来。后面公安机关到现场把苏水成带走。李某的脖子被水果刀划到，流了挺多血的，苏某1也被刀划到了手臂，苏水成头部有受伤，破皮流血等情况。 6.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水成经常在喝完酒之后与邻居发生冲突等情况。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水成在晚上喝完酒之后，容易与他人发生矛盾等情况。 8.证人苏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水成经常与别人发生矛盾等情况。 9.证人苏某7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水成喝酒后就会与他人发生纠纷,案发当晚其在现场发现苏水成身上有酒味等情况。 10.证人苏某8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苏水成身体状况及喝酒后就会与他人发生纠纷，本案案发当晚苏水成有喝酒等情况。 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7日凌晨，其与其丈夫骑摩托到了李某1的家中，还没下车，苏水成就骂其丈夫，其就与对方争吵。后面苏水成的亲戚苏某4夫妇劝苏水成回家，他还是一直骂。其要过去跟苏水成理论，就骂他几句，他就拿一把刀划到其脖子，其就倒下，苏水成还一直说要多给其两刀让其死。其丈夫看到就拿了一个竹子要挡开他，手也被苏水成划到。后其被送医院治疗，才发现其腰部也被苏水成刺伤等情况。 12.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17日凌晨0时许，其与妻子李某到到苏某5厝，苏水成看到其夫妻就开始骂，说要与其单挑，让其死得很难看，其没怎么跟他吵就走到旁边去。期间，苏水成看到与他有纠纷的人都要骂，苏水成与苏良才也吵骂。后苏水成骂李某，李某回了他几句，苏水成与李某就争吵起来，苏水成突然拿出刀往李某的脖子左下角扎了进去，接下来还往她左腰边腹部也扎了一下，其从旁边拿了一根竹竿追了过去，刚要用竹竿打他时，他就先动手用刀刺其，其左手臂下面被划了一下，其右手顺手持竹竿朝他头部打下去，但不知有没有打到他的头部，后其扔掉竹竿就赶紧跑了。随后，其等人报警等情况。苏水成与苏良才差点动手打架，苏良才有持砖头，但没有使用。 13.被告人苏水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17日0时30分许，其在家里用一把水果刀削芒果，听到“清某”夫妻在店门口前的路上吵架就去劝架。后其与在现场的苏某1、李某夫妻发生口角，其离开时，苏某1、李某、苏良才让其站住，其很生气站在原地，发现其口袋放置了水果刀，就不怕他们。李某与其吵架，并用手作朝其下体抓的动作，其后退几步没被抓到。苏某4让其回家，其说不怕对方。苏某1、苏良才就说要打死其，苏某1持木棍，苏良才双手拿砖头，李某一手砖头。苏某1持木棍打其脚踝处一下，其就后退，苏良才向其追过来，苏某4对苏良才说你要欺负人到底吗，苏良才就将速度放缓。李某追到其面前，持砖头打其，其用手掌挡，但有一下没挡住，被打到前额头。其很生气对她说，你这女人这么坏，晚上就让你死，就持水果刀朝李某的身体转半圈，李某的脖子流血，李某就说了一句你今天竟然敢用刀刮我，就蹲坐在地上，在场围观的人说流了很多血，赶紧叫人送李某去医院治疗。其就说李某你今晚死我也开心。其就去找苏某1，准备用刀打苏某1，但苏某1跑离现场了。苏良才还在现场，手里还拿着砖头，其就追过去准备用刀刺他，但是没追到。其在现场继续寻找苏某1，但是没有找到苏某1。在场的人叫其离开现场躲避下，其说要在现场等公安机关人员，公安机关人员到现场后，其就走上前并口头承认其有用刀挥刺李某的情况，同时也有说对方先打其。其出于自卫才使用水果刀，李某被其用水果刀划到脖子，戳到肚子，苏某1被其用刀划到手臂等情况。 被告人苏水成在庭审时供述，其在案发现场时并不知道他人报警的情况。 14.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苏水成有精神分裂症史，作案时未发现精神异常表现，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未发现精神异常表现，评定为有受审能力。 15.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苏某1及被告人苏水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16.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水成被扣押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等情况。 17.伤情相片，证实被害人李某、苏某1及被告人苏水成受伤后的伤情情况及现场遗留血迹的情况。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及其代理人提供的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基本身份情况。 2.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证明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颈部皮肤裂伤、颈部血管损伤经治疗的情况。 3.出院记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3日治疗的基本情况。 4.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住院治疗花费医药费共计12798.81元。 上述证据，被告人苏水成关于其先被受害人李某、苏某1殴打，出于自卫才使用水果刀的辩解与其他证据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可作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2798.81元、营养费酌定1279.88元（医疗费10%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30元／日×3日）、误工费477.3元（159.1元／日×3日）、护理费477.3元（159.1元／日×3日）、交通费虽未提供发票但系实际发生的费用，可酌情以600元计算，上述损失共计15723.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请求赔偿项目超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苏水成关于其被追打才还手的，是自卫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责任，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的意见，与上述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水成因琐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受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水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水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代理人林晓婷关于被告人苏水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苏水成在庭审时供述其在现场，但不知他人已报警，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首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受害人李某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对被告人苏水成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苏水成持水果刀刺伤被害人李某的颈部、腹部等要害部位，手段凶狠，不宜适用缓刑。关于其是初犯，患有精神疾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苏水成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的赔偿项目、数额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水成关于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苏水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水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7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苏水成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723.2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没收被告人苏水成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秋香 人民陪审员  王志斌 人民陪审员  许红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伟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实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实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