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源志，男，199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湖南省祁东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东县。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走私、运输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宥希，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航，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湖北省沙洋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2018年7月17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走私、运输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牛子乌，男，1994年5月2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昭觉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2018年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射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运输毒品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茜晨，四川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源志、刘航犯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阿牛子乌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万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源志及其指定辩护人沈宥希、被告人刘航及其指定辩护人任海、被告人阿牛子乌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茜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以白友日为首的犯罪组织（另案处理）长期在缅甸以招工为名，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诱骗国内人员到缅甸走私毒品牟利，其中组织成员曹亮、成元武、潘明亮等人（另案处理）在成都负责接应运毒人员。2018年7月初，被告人邹源志和刘航从不同地方被诱骗至昆明后，经孟连县偷越国境至缅甸境内。同年7月15日，邹源志和刘航在缅甸被犯罪组织胁迫，将大量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吞入体内后，越境返回云南前往成都，途中二人相互照应。同年7月16日中午，邹源志和刘航到达成都，白友日指派成元武将二人接至曹亮暂住地武侯区沙堰西二街288号“沙竹苑”小区909号房（简称沙竹苑小区909房）排泄毒品，期间邹源志按照安排将排出的毒品放置于厨房操作台上，刘航将排出的毒品剥皮后放置于冰箱内，事后白友日要求曹亮将毒品交给指定的下家。同年7月16日2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沙竹苑小区909房将邹源志、刘航，以及曹亮、潘明亮挡获，在小区门口将成元武挡获，并在沙竹苑小区909房厨房操作台上查获邹源志排出的57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275.2克（含量为49.7%至59.5%之间），在冰箱内查获刘航排出的从塑料袋中剥离出来的70个颗粒状海洛因346.6克（含量为56.4%），同时在厕所蹲便池内查获2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9.2克（含量分别为58%和56.4%）。同年7月17日凌晨，邹源志在武侯区第三人民医院再次从体内排出14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69.2克（含量为46.6%至65%之间），刘航排出2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10.3克（含量分别为49.5%和54.2%）。同年7月17日18时许，曹亮在民警安排下与白友日联系后，携带刘航排出的350余克海洛前往成都市静居寺南街何日君酒店，准备将毒品交给白友日指定的接货人阿牛子乌。当日20时许，阿牛子乌在酒店停车场从曹亮手中接过毒品时被民警挡获。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成立，当庭宣读出示了收集在案的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邹源志、刘航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受毒品犯罪组织引诱、胁迫，采取体内藏毒方式将海洛因从缅甸运至成都，以及被告人阿牛子乌运输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数量大。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邹源志、刘航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阿牛子乌的刑事责任。其中邹源志、刘航涉案毒品数量为710余克海洛因，阿牛子乌涉案毒品数量为350余克海洛因。在走私毒品的犯罪行为中，邹源志、刘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阿牛子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其刑满释放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源志对指控其构成走私毒品罪不持异议，但辩称其运输的毒品数量为300余克，其只应对其运输的毒品负责。其辩护人提出：1.公安机关在部分毒品称量、取样过程中存在程序不规范的行为；2.结合现有证据，邹源志构成运输毒品罪；3.邹源志与刘航并非共犯，只应对其体内藏毒数量承担刑事责任；4.邹源志受毒贩集团胁迫而运输毒品，属胁从犯；5.邹源志具有如实供述、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案涉毒品并未流入社会，并未给社会造成实害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刘航对指控其构成走私毒品罪不持异议，辩称其与邹源志不认识，仅是从缅甸回来后坐同一辆车，对指控其共同犯罪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航与邹源志不构成共同犯罪，对二人应分别按其各自运输毒品数量予以定罪量刑；2.刘航与邹源志没有共同运输毒品的意思联络，没有实施配合、掩护对方运输毒品的行为，二人分别按照各自运输毒品数量领取报酬；3.刘航属于胁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4.刘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刘航系初犯，所起作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均较小，可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阿牛子乌对指控其构成运输毒品罪持异议，辩称其不认识白友日，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阿牛子乌无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2.即使不能排除阿牛子乌运输毒品，但在案材料显示其系受蒙骗，受“阿毛哥”雇佣而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阿牛子乌在“阿毛哥”的雇佣、指使下实施的运输毒品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4.阿牛子乌拿到毒品后准备离开即被抓获，毒品尚未交给接货人“阿毛哥”，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5.阿牛子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6.阿牛子乌系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被抓获，抓捕当时已挡获全部毒品，毒品未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7.本案不排除特情引诱，量刑时应予综合考虑。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白友日为首的犯罪组织（另案处理）长期在缅甸以招工为名，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诱骗国内人员到缅甸走私毒品牟利，其中组织成员曹亮、成元武、潘明亮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成都负责接应运毒人员。2018年7月初，被告人邹源志、刘航分别从不同地方被诱骗至昆明后，经孟连县偷越国境至缅甸境内。同年7月15日，邹源志和刘航在缅甸将大量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吞入体内后，越境返回云南前往成都。同年7月16日中午，邹源志和刘航到达成都，白友日指派成元武将二人接至曹亮暂住地沙竹苑小区909房排泄毒品，期间将邹源志排出的毒品放置于厨房操作台上，将刘航排出的毒品剥皮后放置于冰箱内，事后白友日要求曹亮将毒品交给其指定下家。同年7月16日2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沙竹苑小区909房将邹源志、刘航、曹亮、潘明亮挡获，在小区门口将成元武挡获。在沙竹苑小区909房厨房操作台上查获邹源志排出的57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275.2克（含量为49.7%至59.5%之间），厕所蹲便池内查获邹源志排出的2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9.2克（含量分别为58%和56.4%）；在冰箱内查获刘航排出的从塑料袋中剥离出来的70个颗粒状海洛因346.6克（含量为56.4%）；同年7月17日凌晨，邹源志在武侯区第三人民医院再次从体内排出14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69.2克（含量为46.6%至65%之间），刘航排出2个塑料薄膜包裹的海洛因10.3克（含量分别为49.5%和54.2%）。同年7月17日18时许，曹亮在民警安排下与白友日联系后，携带刘航排出的350余克海洛前往成都市静居寺南街何日君酒店，准备将毒品交给白友日指定的接货人阿牛子乌。当日20时许，阿牛子乌在酒店停车场从曹亮手中接过毒品时被民警挡获。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被告人基本情况、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被告人刘航、邹源志、阿牛子乌进行现场检测，三人对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吗啡等检测均呈阴性。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5.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排毒记录、提取笔录、现场封存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6.称量笔录、抽样笔录、电子天平校准证书。 7.司法鉴定意见书 8.证人阿某体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9.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 （1）曹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2）白友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潘明亮的供述。 （4）成元武的供述。 10.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1）邹源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2）刘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 （3）阿牛子乌的供述和辩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源志、刘航、阿牛子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邹源志、刘航受毒品犯罪组织引诱、胁迫，采取体内藏毒方式从缅甸向成都运输海洛因，阿牛子乌协助运输毒品，三人均属于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邹源志、刘航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阿牛子乌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邹源志、刘航、阿牛子乌受雇从事走私运输毒品行为，在毒品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源志、刘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阿牛子乌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扣押的毒品系违禁品，应予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七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源志、刘航犯走私毒品罪，被告人阿牛子乌犯运输毒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邹源志、刘航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邹源志辩护人关于侦查机关在部分毒品称量、取样等行为不符合相关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虽然侦查机关在称量、抽样、送检过程中存在一定瑕疵，但整个过程均有同步录音录像，故不能因此否定查获毒品的客观性和来源真实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邹源志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邹源志明知是毒品而非法实施以体内藏毒的方式从缅甸运输毒品至成都的进出国境行为，故邹源志构成走私毒品罪，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源志、刘航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邹源志与刘航并非共同犯罪，二人仅应对其本人体内藏毒的数量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邹源志、刘航均系被贩毒集团先后诱骗至缅甸后在后者的安排下分别实施走私毒品行为，二被告人无共同犯意联络；其次，二被告人从缅甸实际出发时间不一致，后在运输途中系受贩毒集团指示会合，而非合谋，且二被告人亦无交流或者实施配合掩护对方运输毒品的行为；其三，运输毒品的酬劳系也是与贩毒集团分别结算和支付。综上，虽然二被告人互相知道对方受雇走私毒品，但运输行为相对独立，既无实施配合、掩护对方走私毒品的行为，又是分别按各自毒品毒品数量领取报酬，故不宜认定为共同犯罪。对于前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源志、刘航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系受毒贩集团的胁迫而运输毒品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刘航、邹源志虽均供述称系受诱骗至缅甸被他人威胁运输毒品，但在运输毒品过程中二被告人人身自由、通信自由没有受到限制，其有能力也有时机向公安机关报案，但二被告人并未做出报警选择而是按照指示，完成了走私毒品行为，故不宜认定二被告人系胁从犯。故对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邹源志、刘航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符，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对于被告人阿牛子乌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阿牛子乌无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阿牛子乌在案发现场发现民警后即逃跑、丢弃携带的毒品，并实施冲撞民警的逃避、抗拒检查的行为，结合被告人年龄、阅历、智力等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阿牛子乌主观明知是毒品，具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阿牛子乌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案涉毒品尚未送达最终的接货人手中，但阿牛子乌已经拿到毒品并准备离开时被抓获，其持有毒品时即构成犯罪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阿牛子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不排除存在特情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邹源志、刘航、阿牛子乌各自辩护人所提本案所涉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涉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因被公安机关及时查处，并非被告人主动放弃犯罪的结果，对于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源志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3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航犯走私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3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阿牛子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30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的毒品海洛因，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七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苟 峰 审 判 员  伍分玉 人民陪审员  冯达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大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返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