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4民初3696号原告：江喜中，男，196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西广，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向阳，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系江喜中之子。被告：刘军红，女，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告：杜崇豪，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告：杜乐，男，200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告：马晓华，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纪伟，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果园路**院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黄可飞，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职务员工。被告：青岛正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红埠社区法定代表人：张国强，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苏昊，男，198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市郑州市金水区,职务员工。原告江喜中与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被告马晓华、被告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建设公司”）、被告青岛正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商置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喜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谷西广、江向阳与被告马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纪伟、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泉、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苏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被告马晓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喜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在继承杜国亮遗产的范围内，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720580.3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在以上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及以6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杜国亮（因病去逝）与被告马晓华系合伙关系，2014年2月份至2015年7月份期间，杜国亮、被告马晓华将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发包，被告正阳建设公司承建的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转包给原告江喜中。原告江喜中带领20多名农民工对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中的零工、1#、2#车库排水沟改造、、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维修费进行了施工，结算金额共计870580.36元，目前原告施工的工程已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经原告多次向杜国亮、被告马晓华催要，2015年7月5日，杜国亮前期先向原告出具了65万欠条一份，但至今分文未付。后原告要求被告正阳建设公司、正商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正阳建设公司、正商置业公司称已向杜国亮、被告马晓华支付工程款，尚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可先向原告支付15万元，剩余工程款建议原告起诉判决后支付，目前支付原告15万元。现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未作答辩。被告马晓华辩称，马晓华与杜国亮并非合伙关系，涉案工程系杜国亮施工的，杜国亮施工完成后，马晓华将涉案工程款支付给了杜国亮，由杜国亮妻子刘军红代收，应依法驳回原告对马晓华的诉讼请求。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辩称，正阳建设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起诉正阳建设公司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正商置业公司辩称，正商置业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不欠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起诉正商置业公司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江喜中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江喜中身份证复印件、杜国亮及马晓华户籍信息各1份，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被告马晓华：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原、被告主体适格。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原告江喜中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杜国亮、马晓华户籍信息为打印件，对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予认可。2、杜国亮出具的欠条1份，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杜国亮欠付原告施工款的事实。被告马晓华：因杜国亮已去世，对该欠条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杜国亮签字真实性及因涉案工程出具的欠款。3、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杜国亮班组支付情况表1张，证明：杜国亮、被告马晓华在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中领取工程款的金额及被告正商置业公司、正阳建设公司支付该工程款的情况，该支付情况表中施工的项目均由原告江喜中实际施工，该证据由正商置业公司提供。被告马晓华：该证据系打印件，无签名与盖章，对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仅是打印件，对具体施工及款项支付情况应由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共同确认。4、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2014年2月-6月份土建维修明细两张、杜亮班组正商红河谷安装维修明细（2014年2月-2014年6月份）1张及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土建维修明细4张，证明：杜国亮2014年2月-6月份所施工的零工明细及结算的金额为396445元，与证据3中的项目一结算金额能够互相印证，并且有正阳建设公司红河谷项目负责人王善木、水电负责人刘亚林签字认可。被告马晓华：第四组证据为打印件，部分证据上有签字，但签字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工程量及款项应由双方结算为准，某个人的签字并不能够证明其工程量费用。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系打印件，无法确认与涉案工程有关，工程量、工程费用应有双方共同确认，该证据维修人显示的是杜亮、孔祥刚等，不能体现与原告有关。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系打印件，无法确认与涉案工程有关，工程量、工程费用应有双方共同确认。5、青岛正商红河谷1#及2#车库的排水沟改造、出入口玻璃雨棚安装施工合同、青岛正商红河谷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凿通气孔施工合同、工程验收记录表、开凿通气孔结算书、结算资料审批表、结算确认及款项支付申请表各1份，证明：王善木为被告正阳公司红河谷项目负责人，被告马晓华以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所施工的开凿气孔项目与证据三中项目三结算的金额26460元能够印证，能够证明结算金额。被告马晓华：对青岛正商红河谷1#及2#车库的排水沟改造、出入口玻璃雨棚安装施工合同、青岛正商红河谷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凿通气孔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合同仅仅是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与被告马晓华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原告无关；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看不出与原告有关。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青岛正商红河谷1#及2#车库的排水沟改造、出入口玻璃雨棚安装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项不认可，且与原告无关，该合同系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与案外人签订，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也与该合同中乙方结算完毕，不欠付相应工程款；对青岛正商红河谷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凿通气孔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与原告无关，且已结算支付完毕；对工程验收记录表、开凿通气孔结算书、结算资料审批表、结算确认及款项支付申请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6、青岛正商红河谷7月份-11月份土建维修明细9张、正商红河谷安装维修明细（2014年7月-2014年12月）4张及正商红河谷维修单两张，证明：原告江喜中作为实际施工人维修的项目及计算金额，该证明维修数额为316493元，与证据三中项目四能够相互印证实际维修金额。被告马晓华：该组证据为打印件或复印件，部分证据上有签字，但签字是否真实无法确认，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工程量及款项应由双方结算为准，某个人的签字并不能够证明其工程量费用。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无法证明该组证据中的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7、情况说明3份，证明：在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中以杜国亮名义、马晓华以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进行的施工，实际施工人为江喜中，同时能够证明江喜中实际施工的结算金额及被告领取工程及未付工程款的情况，各被告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马晓华：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内容不属实，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中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与其没有关系。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中内容不属实，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其中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结算应以双方签字盖章为依据，部分人员签字的材料无法证明最终的结算金额及依据。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马晓华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收据及证明各1份，证明：被告刘军红与杜国亮是夫妻关系，被告马晓华向杜国亮支付工程款98000元，因杜国亮当时已病危，由被告刘军红向原告出具收据。马晓华与杜国亮之间是转包关系，并非合伙关系。原告江喜中：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被告刘军红未到场，无法核实该收据真实性，仅凭该收据，不能证明被告马晓华是否已实际支付，且未提交转账凭证，被告马晓华陈述当时杜国亮还是在世的，完全可以由杜国亮本人出具收据，该证据也可以证明马晓华欠付杜国亮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对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与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无关，不予质证。2、通话录音两份，证明：王善木仅知道排水沟和通气孔是马晓华和杜国亮实际施工，不清楚是不是原告干的，录音证据与原告情况说明相互矛盾。原告江喜中：对该录音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录音存在诱导性发问，说通气孔不是江喜中干的，这句话是被告马晓华陈述的，并非王善木所说，故该录音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由王善木书写的情况说明和杜国亮去世后正阳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5万工程款可以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与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3、证人史某进出庭作证，证明被告马晓华与杜国亮不是合伙关系，被告马晓华与证人一起找杜国亮、刘军红支付了工程款98000元，通气孔是由被告马晓华实际施工，并非原告施工。原告江喜中：证人所述不属实，陈述内容模糊不清，不能证明收据的真实性。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与被告正阳建设公司、被告正商置业公司无关。为支持其抗辩理由，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承诺书两份、班组长代领工资承诺书1份、工资表明细1份及中国民生银行交付业务回单6份，证明杜国亮给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干的零活，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原告江喜中：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已全部结清所欠的款项，该组证据内容中载明为维修记录款，不包含原告提交的证据7全部由原告施工的项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有四项均是由原告施工的，承诺书中已经结清的款项为情况说明中的第四项维修款，不能证明其他款项被告已全部结清；维修费的结算金额为316493元，被告支付了其中的15万元，目前尚欠维修费176493元，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是在该证据之后出具的，被告没有提交相关维修费支付给杜国亮的证据。被告马晓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证明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被告正阳置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明确显示原告方在该项目参与维修，所有费用全部支付完毕，合同结算至100%，与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明显冲突，明显不一致，而该情况说明没有任何发包方、施工单位盖章确认核实，只是原告单方制作，证明效力明显低于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经审理查明，一、杜国亮已死亡，于2016年8月29日注销户口，其父杜运发（已死亡），其母杨秀英，其妻刘军红，其长子杜崇豪，其次子杜乐，庭审中，原告江喜中明确不再申请追加杨秀英为本案被告。本案中，原告江喜中主张以包清工和辅料方式施工的工程情况为：1、关于零工。2014年2月份，杜国亮通知江喜中带着工人到青岛正商红河谷做零工，至2014年6月份干完零工；2、关于维修工程。2014年6月份，杜国亮通知江喜中带着工人到青岛正商红河谷做维修工程，至2015年7月份干完；3、关于1#及2#车库的排水沟改造工程。马晓华与杜国亮于2014年1月份通知江喜中到青岛正商红河谷做排水沟改造，至2014年3月份干完；4、关于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通气孔工程。马晓华与杜国亮于2014年1月份通知江喜中到青岛正商红河谷项目做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通气孔工程，至2014年2月份干完。二、本案庭审查明的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情况为：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为青岛正商红河谷工程的建设方和发包方，被告正阳建设公司是红河谷工程的总承包方，其中，正阳建设公司将零工和维修工程发包给杜国亮，杜国亮又转包给了江喜中施工；正商置业公司将1#及2#车库的排水沟改造、小高层地下储藏间开通气孔工程发包给被告马晓华，马晓华将该排水沟改造工程转包给杜国亮，再由杜国亮转包给了江喜中施工。关于开通气孔工程，马晓华主张与杜国亮没有关系，由其转包给了案外人杜国亮小舅子施工；江喜中主张开凿通气孔施工工程是马晓华转包给杜国亮，再由杜国亮转包给了江喜中施工，同时认可通气孔工程由杜国亮小舅子前期施工了20余个，后因其从脚手架摔伤，后期通气孔工程都是由江喜中施工的。三、本案庭审查明的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工程结算及支付情况为：1、原告江喜中主张与杜国亮之间没有最终结算，诉讼请求720580.36元的计算方式为：零工结算金额396445元+排水沟改造工程结算金额131182.36元+开通气孔工程结算金额26460元+维修工程费用316493元-已支付款项150000元，但为方便诉讼，在本案中主张按照本案中杜国亮出具的欠条主张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及以6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马晓华主张与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之间没有结算完毕，正商置业公司主张已结清；3、被告正阳建设公司与被告正商置业公司认可双方之间的工程款项已经结清；4、被告正阳建设公司与被告正商置业公司一致明确自2016年6月27日以后未再就原告主张的涉案工程支付过有关的工程款项。四、2015年7月5日，杜国亮出具过一份欠条，载明：“杜国亮欠江喜中工人工资款和材料款（正商在青岛红河谷工程）共计65万元整（陆拾伍万元）于2015年7月6日还款一万零贰佰元，剩余欠款于10月20日之前全服结清。”被告正阳建设公司和被告正商置业公司系关联公司，同属正商集团旗下的公司，正阳建设公司工作人员毛雷、王善木在正商置业公司发放工资，是在项目管理过程中有重合的工作人员。原告在本案中提交过3份情况说明，第一份情况说明下方为打印的“青岛正商置业公司”，有手写“情况属实，红河谷项目部毛雷，2016.6.21”、“情况属实，工程师王善木，2016.6.21,186××××****”字样，打印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我公司开发的青岛红河谷小高层项目，经我公司查证：杜国亮与马晓华系合伙关系，马晓华以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实际施工人为江喜中，江喜中实际施工的项目为：一、红河谷项目1#、2#车库排水沟改造，马晓华以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131182.36元，已支付给马晓华106520.16元，剩余24662.2元未支付。二、小高层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马晓华以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26460元，已全部支付给马晓华。以上为江喜中实际施工及计算情况，特此说明。”第二份情况说明下方为打印的“青岛正商置业公司”，有手写“情况属实，红河谷项目部毛雷，2016.6.21”、“工程师王善木，2016.6.27”字样，打印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我公司开发的青岛红河谷小高层项目，经我公司查证：杜国亮与马晓华系合伙关系，以杜国亮、马晓华、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施工的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江喜中，江喜中实际施工的项目为：一、14年2月份至6月份零工，以杜国亮名义施工，结算金额为396445元（其中，108006元杜国亮抵房款，剩余288439元杜国亮领取）。二、红河谷项目1#、2#车库排水沟改造，马晓华以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131182.36元，已支付给马晓华106520.16元，剩余24662.2元未支付。三、小高层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马晓华以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26460元，已全部支付给马晓华。四、14年6月份至15年7月份维修费，以杜国亮明细施工，结算金额为316493元，已支付给实际施工人江喜中工人工资15万元。以上工程量结算金额共计870580.36元，已经支付679425.16元，剩余191155.2元尚未支付。以上情况，特此说明。”第三份情况说明下方为打印的“河南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手写“情况属实，红河谷项目部毛雷，2016.6.21”、“工程师王善木，2016.6.27”字样，打印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关于青岛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发包的青岛红河谷小高层项目，该项目我公司系总承包人，经我公司查证，以杜国亮、马晓华、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施工的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江喜中，江喜中实际施工的项目为：一、14年2月份至6月份零工，以杜国亮名义施工，结算金额为396445元（其中，108006元杜国亮抵房款，剩余288439元杜国亮领取）。二、红河谷项目1#、2#车库排水沟改造，马晓华以河南华之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131182.36元，已支付给马晓华106520.16元，剩余24662.2元未支付。三、小高层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马晓华以城阳区庞鸿盛铁艺加工部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合同施工，结算金额为26460元，已全部支付给马晓华。四、14年6月份至15年7月份维修费，以杜国亮明细施工，结算金额为316493元，已支付给实际施工人江喜中工人工资15万元。以上工程量结算金额共计870580.36元，已经支付679425.16元，剩余191155.2元尚未支付。以上情况，特此说明。”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江喜中在本案中主张施工过青岛红河谷小高层项目零工、维修工程、1#、2#车库排水沟改造工程及小高层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工程，现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和本案查明的事实，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零工。该零工是由正阳建设公司发包给杜国亮施工，杜国亮又转包给了江喜中施工，根据毛雷、王善木出具的情况说明，该零工结算金额为396445元，正阳建设公司已全部支付给杜国亮，故原告就该零工款项要求正阳建设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维修工程。该维修工程是由正阳建设公司发包给杜国亮，杜国亮又转包给了江喜中施工，该结算金额为316493元，正阳建设公司已支付给实际施工人江喜中工人工资15万元，剩余166493元未支付，故原告就该维修工程款项要求正阳建设公司在欠付166493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1#、2#车库排水沟改造工程。该1#、2#车库排水沟改造工程是由正商置业公司发包给被告马晓华，马晓华将该排水沟改造工程转包给杜国亮，再由杜国亮转包给了原告施工，根据毛雷、王善木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排水沟改造工程结算金额为131182.36元，正商置业公司已支付给马晓华106520.16元，剩余24662.2元未支付，故原告就该排水沟改造工程款项要求正商置业公司在欠付24662.2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小高层地下室储藏间开通气孔工程。该开通气孔工程是由正商置业公司发包给被告马晓华，但马晓华和江喜中对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存在争议，但因该工程结算金额为26460元，正商置业公司已全部支付给马晓华，正商置业公司就该工程已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故本院对江喜中是否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不再予以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杜国亮虽已病故，但生前所欠原告江喜中的债务应由法定继承人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其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在此需要说明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只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未明确是连带支付责任，本院认为发包人该条规定中承担的应是直接支付责任，现原告江喜中主张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及以6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因本院已支持正阳建设公司在欠付166493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正商置业公司在欠付24662.2元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为避免产生重复支付情况的发生，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江喜中工程款458844.8元（650000元-166493元-24662.2元），并酌情支持以45884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另外，通过庭审调查，江喜中的陈述可以明确确认马晓华与杜国亮之间存在转包关系，并非合伙关系，故马晓华在本案中不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原告江喜中166493元；二、被告青岛正商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原告江喜中24662.2元；三、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支付原告江喜中工程款458844.8元及以458844.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5年10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原告江喜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06元，由原告江喜中负担1078元，由被告刘军红、被告杜崇豪、被告杜乐在继承杜国亮遗产范围内负担7009元，被告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43元，被告青岛正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纪仁峰审判员  顾 伟审判员  康廷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张科书记员曹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