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张宏彪，男，198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南湖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义群，北京市华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李萌，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住北京市昌平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李萌之夫），男，198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住北京市昌平区div>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蔡昊，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东方夏威夷****楼**div>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田海霞，女，198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张宏彪与被上诉人李萌，原审被告田海霞，原审第三人蔡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19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宏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宏彪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萌、蔡昊、田海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诉争车辆所有权归张宏彪所有，该车辆是张宏彪购买、使用，全部购车费用由张宏彪支付，车辆的保险费用和维修保养费用一直由张宏彪支付。二、张宏彪与蔡昊签订的车牌租赁协议无效，违反北京市的强制性规定，蔡昊应向张宏彪返还车辆。李萌辩称，不同意张宏彪的上诉请求。诉争车辆登记在蔡昊名下，是蔡昊的财产，请求驳回张宏彪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蔡昊、田海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张宏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车架号为LFV3B28R2B3057350的奥迪Q5车辆所有权归张宏彪所有；2.李萌、蔡昊、田海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李萌作为原告提起对被告蔡昊、田海霞民间借贷纠纷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做出（2017）京0114民初36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蔡昊、田海霞返还李萌借款本金189万元及利息。2018年1月5日，李萌依据上述生效判决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将涉案车辆查封。经查，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蔡昊。同年10月18日，张宏彪就上述强制执行提出执行异议，昌平法院审查后，于10月19日做出（2018）京0114执异25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张宏彪的执行异议。10月29日，张宏彪作为原告提起对被告李萌、蔡昊、田海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2012年3月，在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张宏彪借用案外人何松的北京市小客车购车指标购买了一辆奥迪Q5小客车，该车架号LFV3B28R2B3057350，发动机号113786，张宏彪采取分期付款方式支付了车款。2015年4月15日，何松改姓名为何松霖。同年7月，通过北京盛鑫顺达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韩利丹介绍，张宏彪与蔡昊认识，二人约定，蔡昊名下北京市小汽车车牌由张宏彪有偿租赁，张宏彪承担在购买本指标名下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费用，使用本指标的车辆为奥迪Q5牌小汽车。7月17日，张宏彪与蔡昊通过北京北方汽车交易市场经营管理市场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二手车过户到蔡昊名下，过户费等由张宏彪支付。张宏彪每年支付部分租赁费，由韩利丹转交给蔡昊。庭审中，张宏彪提交如下证据：银行转账记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联、奥迪品牌轿车用户订单、税收通用完税证以证明其以何松名义出资购买了涉案车辆，所有款项均已付清；保险单以证明从涉案车辆保险一直由其及其爱人支付；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任务委托书以证明涉案车辆为其使用，车辆所有权、使用权属于自己，其只是借何松名义买车；小汽车车牌指标租赁使用协议书以证明其借用蔡昊购车资格购买车辆，车辆是其本人出资购买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其是经韩利丹介绍与蔡昊签订的小汽车车牌指标租赁使用协议书，其已按约定支付给蔡昊车牌使用费。李萌质证意见为：不认可涉案车辆属于张宏彪，车辆登记在谁名下，物权就应该属于谁，不管这个款项是谁支付的。北京市小客车管理规定，严禁指标转让，张宏彪违反了上述规定。蔡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进行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田海霞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条第一款“申请机动车登记应当提交以下证明、凭证：（一）机动车所有人的身份证明；（二）机动车来历证明；（三）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明或者进口机动车进口凭证；（四）车辆购置税的完税证明或者免税凭证；（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在机动车登记时提交的其他证明、凭证”的规定，机动车应登记在所有人名下，这也是对机动车管理的需要和对机动车进行信息登记、信息公示的目的所在。本案涉诉车辆系在北京市购买并在北京市登记并使用的车辆，根据《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及其实施细则，在北京市购置车辆，需要有车辆配置指标，方可办理车辆所有权登记。本案中，涉案车辆办理二手车过户手续时，张宏彪不享有车辆配置指标，其明知不具备在北京市购买车辆并办理车辆登记手续的资格。在这种情形下，张宏彪通过与蔡昊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由张宏彪租赁使用蔡昊所有的车牌，该行为规避机动车登记规定，构成对机动车登记管理公共利益的损害，双方的行为不受到法律保护，故该院认定张宏彪与蔡昊达成的租赁使用车牌的协议无效。即便张宏彪能够证明由其支付了购车款项及车辆使用的相关费用，是车辆购买和使用费用的实际负担人，亦无合法依据要求确认其系受到法律保护的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现涉诉车辆登记在蔡昊名下，该登记信息具有公示效力，李萌作为申请执行人有理由相信涉案车辆所有权人为蔡昊。因蔡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控制蔡昊名下的涉案车辆并进行处理，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张宏彪要求停止相应执行程序缺乏合法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宏彪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张宏彪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明：北京利来顺汽车服务中心销售单，证明案涉车辆日常维修保养费用由张宏彪支付，张宏彪是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李萌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能否定诉争车辆所有权人登记为蔡昊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诉争车辆登记在蔡昊名下，张萌作为申请执行人申请查封涉诉车辆，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张宏彪系借用案外人何松的北京市小客车购车指标购买诉争车辆，后张宏彪与蔡昊约定，由张宏彪有偿使用蔡昊名下车辆指标，并通过二手车交易方式将案涉车辆过户至蔡昊名下，即张宏彪购买诉争车辆期间，在明知在北京地区不具备购买车辆资质无法办理相关车辆登记手续的情况下，仍与蔡昊达成车辆指标租赁协议，明显违反机动车登记办法，规避北京地区现阶段行政规定，张宏彪主张其为涉案车辆所有权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情况下，张宏彪的其他主张对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影响，本院不再一一论述。综上所述，张宏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张宏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硕审判员 梁志雄审判员 董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培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