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88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晓，女，1997年1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居民，住莒南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党世强、韩文君，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娜，女，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高、俞梅，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全，女，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华琴，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0月16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新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及辩护人党世强、王定高、徐华琴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贾晓在未索取食品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他人处购买名为“约美莱”的减肥产品，后通过微信联系，邮寄的方式，以70元/盒的价格销售给其下级代理商被告人王娜“约美莱”400余盒（每盒30粒）。其中200余盒，王娜以85元/盒的价格通过贾晓发货给其下级代理商被告人肖全。另经被告人肖全联系，被告人王娜将其中1盒“约美莱”销售给客户钱某。期间，被告人王娜、肖全将从上家所购的“约美莱”以淘宝网店、微信的方式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肖全销售给客户冯某1盒。经鉴定，钱某、冯某购买的“约美莱”中均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娜处扣押手机2部、肖全手机1部、“约美莱”23粒。被告人贾晓于2018年12月3日晚21时许到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大学派出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钱某对被告人王娜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涉案物品照片、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移送财物清单、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组织关系证明、“约美莱”代理价格表、微信聊天记录、淘宝店铺信息、产品信息、订单信息、物流信息、淘宝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谅解书、检验报告说明、资质认定证书、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钱某、冯某、李某、丁某、肖腊梅、徐某证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支付宝记录、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由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报告编号为BJFT201800340、BJFT201900060检验报告。经查，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章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出具检验报告，程序合法，且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不采纳辩护人党世强、王定高对检验机构出具检验报告不符合相关规定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单独或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贾晓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党世强认为被告人贾晓属自首的意见。被告人王娜、肖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自愿认罪，且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三被告人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党世强、王定高、徐华琴分别建议对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从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贾晓的犯罪事实，不属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不采纳辩护人党世强建议对被告人贾晓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王娜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辩护人王定高建议对被告人王娜适用缓刑的意见。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娜、肖全的合法财产，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晓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十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年十月十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贾晓、王娜、肖全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发还给被告人王娜二部、肖全一部；“约美莱”二十三粒，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徐建明 人民陪审员  顾云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郑佳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还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得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