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1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汉族，1994年10月6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女，汉族，1966年4月8日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大专文化，退休工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系吴某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加祥，男，1962年1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系吴某父亲。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民族中学。地址：曲靖市沾益区西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3004317165455。法定代表人：徐安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亚、张婷（实习），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琳，女，汉族，1977年6月14日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曲靖市民族中学教师，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吴某因与被上诉人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2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吴某法定代理人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加祥，被上诉人曲靖市民族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仕亚、张婷，被上诉人邱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288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误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相关规定，当事受害人的陈述也是一种证据，而且是最重要的证据。在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的起诉状中，陈述了大量事实，控诉了被上诉人邱琳对吴某侵害的事实；而且其中的一些事实，还提供了侵害、排挤、蔑视、伤害吴某的相关拍照图片。校园侵权案件，取证就非常困难，一审法院忽视受害人的陈述，受害人要得到法律的保护就完全不可能。二、被上诉人邱琳将上诉人吴某的名字用“神经”二字标注。邱琳这种做法，侵害吴某健康成长的权利。一审法院忽视该证据，认为不是导致吴某精神分裂的诱发因素，也是错误的；因为邱琳对吴某所做的多种伤害因素，是伤害吴某成精神分裂的真相。从各大医院材料上明确写着被害妄想，社会功能严重受损伤。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是受环境及别人侵害影响造成的。邱琳的行为不仅侵害了吴某本人，同时也侵害了吴某的母亲李某。邱琳的内心严重蔑视吴某，必然会表现在平时对待吴某的行为中，从而导致对吴某的伤害，产生的多种不良元素对待后果，这是诱发精神分裂症的因素。三、一审法院对于证人证言这一非常重要的证据也完全不加以评判。证人证明，邱琳确实存在毁坏吴某的学习资料书的情形。对学生来说，老师毁坏学生的书籍，会对学生造成灭顶之灾，剥夺学习权利，荒废吴某的学习，坑害吴某的人生。对吴某造成了极大的心灵伤害和心理障碍。四、一审法院误认为上诉人提交吴某在小学、初中的奖状、学生素质发展考核评价记录表、成绩单、高中录取通知书等证据与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也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交的这些证据证明吴某在进入民族中学读书之前，各项成绩优秀，是一名优秀健康的学生；进入民族中学就读二年，就存在心理问题，充分说明在民族中学就读期间受到了身体、心理、精神上的极大刺激，多种伤害的压力，明确反映出是邱琳对吴某点点滴滴的歧视行为造成的心理障碍，致使精神分裂。上诉人的母亲提交相应的拍照图片也是被上诉人伤害吴某很重要的证据。五、对于邱琳及学生毁坏丢掉上诉人学习书籍资料书的事实，吴某的母亲也拿着一些照片和上访材料反映到曲靖市教育局，省、市信访办。但曲靖市教育局为了护短，在出具的《关于李某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第5条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吴某看见有其他同学的书籍资料堆放在后面墙角空闲的桌子上，吴某也把自己的所有书籍资料跟其他几个学生的堆放在一张桌子上，但为何仅仅只把吴某的所有书籍资料拿了全部丢在大垃圾坑里，其他几个同学的书籍资料完好无损一直堆放在那个桌子上。从提交的证据照片可以看出其他同学的书全部满满地堆放在书桌上；吴某的书桌上没有了书。吴某的书籍资料是上诉人的母亲在丢书当天晚上从大垃圾坑里刨出来的。并且当晚还拍了照片，后被民族中学和邱琳用一万元要求拍照人删除手机所拍照片。一万元是民族中学出的钱，不是邱琳的钱，邱琳也根本没有任何表示歉意的行为。市教育局的回复显然是在包庇邱琳的过错。六、上诉人去民族中学就读时只有十六岁是未成年人，民族中学收了高价学费，民族中学应负有对未成年人保护监管责任。根据教育部文件的规定，学校收借读生，为收取高价学费是违法行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39条之规定，学校和相关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误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邱琳对吴某辱骂，区别对待，刺激、排挤、歧视、丢书等行为伤害，完全失去了客观公正的立场，与本案提供的证据不符。继而判决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违背了让每一个人在个案中感到法律的公平正义的司法公正。上诉人提供的所有证据，均能够证明上诉人在学校期间合法权益受到邱琳老师侵害。吴某的精神分裂疾病是因为邱琳的行为等多种元素造成的，曲靖市民族中学和邱琳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二审答辩称，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与事实不符，自上诉人到民族中学上学以来，民族中学一直关心爱护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的上诉内容在其上访时教育局已派专人调查核实了整个事件，并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关于处理李某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已经客观的对整个事件进行了处理，并不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组织进行了质证，结合教育局出示的信访处理意见，对侵权因果关系进行了查明，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吴某残疾赔偿金602784元、护理费979776元、医疗费1500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600元、精神伤害抚慰金200000元及2014年至2019年4月3日期间的生活保障费97317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吴某于2010年考取了原沾益县第三中学，后被其母亲李某送到曲靖市民族中学借读。借读后自2011年4月26日至2011年9月休学，2011年9月就读于2011级115班，2014年毕业，并参加高考，被告邱琳任班主任。2015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29日，原告多次就精神分裂症就医于昆明南大脑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111天，用去医疗费55204.19元。2016年7月18日，李某向曲靖市信访局反映原告在借读于被告民族中学期间遭受班主任邱琳辱骂、区别对待、刺激、排挤，甚至用“神经”一词给吴某命名排序，丢弃吴某的书籍，是原告存在心理问题的根本原因。同年9月29日，曲靖市教育局就信访作出了处理意见，认为李某信访的问题均不存在。2016年10月12日，曲靖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就李某申请复查做出了不予受理的回复。李某一次到班主任邱琳的办公室，看到班主任邱琳的手机界面显示李某手机号码前存在“神经”字样，便用自己的手机予以拍照。曲靖市民族中学的两副校长及邱琳到李某所在学校龙华中学，找到两位主要领导（丁某、许某），共同主持协商后，民族中学给李某10000元后要求李某删除手机里的相应信息。2019年1月16日曲靖市沾益残疾人联合会向原告发放了二级精神残疾人证。2017年4月26日，李某与曲靖市民族中学签订救助协议，吴某毕业后因病治疗，鉴于家庭困难予以组织捐款50000元，李某领取后出具了感谢信、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保护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精神损害的，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提交的证据5仅证明被告邱琳与李某用手机通话时，在李某手机号码前的称呼确实不当，但不足以证明被告邱琳在与吴某公开或者面对面教育、交流、沟通时对吴某的一种称呼，李某也不会将此称呼告知吴某。所以，本院查明的这一事实不能成为吴某患精神分裂症的诱发因素。原告方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被告邱琳对吴某辱骂、区别对待、刺激、排挤、嫌弃等行为或引诱其他同学歧视、排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吴某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故意侵权迫害吴某》复印资料一份，共3页。欲证明邱琳所做的行为是违法行为。第二组：《曲靖市民族中学及邱琳违反与》复印资料一份，共3页。欲证明民族中学及邱琳所做的事违反《教育法》与《教师法》的事实。第三组：到全省各类医院医疗费发票一份，共5页，分别为2019年7月27日到昆明南大脑科医院精神科，欲证明造成了吴某的损失，做相关检查支出医疗费用的损失。第四组：昆明南大脑科医院住院资料一份，共4页。欲证明吴某的病与被害有重要关系，经历受过被害的人致使精神分裂。第五组：证人丁某、许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共1页。欲证明班主任邱琳与吴某发生的事情，民族中学原两个副校长及邱琳用民族中学的10000元钱，要求李某删除手机里所拍下与邱琳相关的图片（包括李某提交到一审法院的一些邱琳在教室里扬手打吴某脑掌、丢书、罚站；李某和吴某与别个班的一个女生在台灯照明下，在垃圾坑里帮吴某找书；吴某被赶出教室外面罚站；把吴某锁在宿舍里）。手机里录音（邱琳在教室骂吴某神经病、疯子；邱琳在电话中骂我母子俩的录音，邱琳辱骂人的录音）全部删除。并要求李某将手中相关资料的原件毁灭。第六组：医院检查结论X射线报告单、CT报告单。欲证明吴某在读书期间，2012年精神上出问题，排除了颈椎脖子脑子上没有生过病，是精神障碍产生的不正常。第七组：吴某的照片对比。欲证明吴某初中、小学是健康的，是民族中学把她迫害成现在这个样子。被上诉人曲靖市民族中学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系上诉人以点带面，断章取义，感性的陈述。针对证据所述内容，在上访时，曲靖市教育已派人调查整个事件，并出具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已经客观真实的反映了整个事件，也证实被上诉人未实施侵权行为。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只能客观证实其住院的事实，无法证实其与侵权责任的关系。对第五组证据证实赔偿10000元的事实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他均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邱琳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他均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二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李某对本案相关事实的陈述、相关法律规定的引述及个人分析意见。在其陈述的事实中，被上诉人邱琳在自己手机中将吴某母亲李某的手机号码以“神经”字样备注的事实双方无异议，针对该部分事实，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将在判决说理部分进行阐述；其余事实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无证据证实该证据与吴某患精神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是上诉方认为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的相关规定，应降低学校等级、撤销校长职务、解聘邱琳的意见陈述。首先，上诉人在该证据中叙述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对吴某进行侵害的事实，并无依据证实；其次，就其在该证据中要求降低学校等级、撤销校长职务、解聘邱琳的诉请，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的医疗费用并未包含在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内。被上诉人一方不同意该部分费用在二审中一并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时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上诉人的该部分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不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因此，对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是对上诉人病情的客观反映，本院对其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诉人病情与被上诉人的何种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该组证据所反映的上诉人的病情已通过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其他证据得到了确认，因此，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被上诉人责任的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二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邱琳的手机里将上诉人吴某母亲李某的手机号码备注为“神经”及通过调解，由被上诉人曲靖市民族中学、邱琳赔偿李某10000元及李某将其手机里有关此事的照片删除的事实，本院就该部分事实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未证实吴某母亲李某删除手机里的内容包括：邱琳在教室里扬手打吴某脑掌、丢书、罚站；李某和吴某与别个班的一个女生在台灯照明下，在垃圾坑里帮吴某找书；吴某被赶出教室罚站；把吴某锁在宿舍里等事实的图片。以及邱琳在教室骂吴某神经病、疯子；邱琳在电话中骂上诉人母子俩；邱琳辱骂人的录音。上诉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客观地证实了吴某患病后，进行医学检查的相关情况，但该证据也证实不了其所患疾病与本案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该组照片反映了吴某不同时期形象情况，但证实不了其形象的变化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主张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应当对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应当举证证明二被上诉人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或者是曲靖市民族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在本案中上诉人是否举证证明了二被上诉人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或者是曲靖市民族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在一审中所列举证据进行的分析并作出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下面本院将围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对该问题进行分析和阐述：关于上诉人的陈述是否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根据该条的规定，当事人的陈述就是法律规定的证据的一种，但该条第二款也明确规定：“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也就是说，当事人的陈述必须是对方当事人予以认可或是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人民法院查证属实的，才能作为案件认定事实的根据。但在本案中，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述的事实不予认可，而上诉人又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陈述的客观真实性，人民法院依法不能将上诉人的陈述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关于被上诉人邱琳将上诉人吴某母亲的电话号码用“神经”二字标注，是否对上诉人吴某形成了伤害且导致了吴某患病的后果。被上诉人邱琳将吴某母亲李某的电话号码用“神经”标注实际损害的是李某的名誉权，但并无证据证实邱琳将这一事实向吴某进行了明示，或者将这一事实向与吴某有关的群体进行了公开，从而对吴某形成了伤害。因此，在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邱琳的该行为对吴某形成了伤害，故邱琳不应因该行为向吴某承担侵权责任。并且就邱琳的该不当行为在李某单位领导的共同参与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曲靖市民族中学已对李某进行了赔偿。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证人证言完全不加以评判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在对证据进行分析认证部分对上诉人在一审申请出庭作证两证人的证言以及有两证人签字的李某书写的“情况说明”都进行了评判，且对上述证据是否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作出了明确的表述。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于证人证言完全不加以评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吴某在小学、初中的奖状、学生素质发展考核评价记录表、成绩单、高中录取通知书等证据与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关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了吴某在小学、初中阶段的学习状况，与吴某后来患精神分裂症的状况形成了对比，但在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邱琳及曲靖市民族中学存在不当行为的情况下，该部分证据本身却不能证实吴某自身状况发生的改变与被上诉人邱琳和曲靖市民族中学存在关联性，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认为邱琳及学生毁坏丢掉上诉人学习书籍资料书的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了三张照片，证实了其中一张桌子上没有书籍的事实。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能证实是被上诉人及其他同学将吴某的书籍资料扔掉的事实。关于上诉人认为吴某去曲靖市民族中学就读时只有十六岁，是未成年人，民族中学收了高价学费，民族中学应负有对未成年人保护监管责任，学校和相关当事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学校只有在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才应当承担责任，但在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曲靖市民族中学在吴某在校学习期间对其未尽到教育、管理的职责，因此，上诉人要求曲靖市民族中学对吴某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邱琳对其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曲靖市民族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导致了上诉人吴某患上了精神分裂症的后果，故，上诉人吴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吴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何福浩审判员  李强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亢敏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