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4，男，1976年7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汉族，初中文化，居住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岔子森林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军，吉林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4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新证据，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志越、王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4及其辩护人张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秋天，被告人刘某4为了个人利益，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雇佣用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到自己买断的靖安村的林地（2012年濛江乡施业区17林班17、20、25、35、45、48、51小班）内开垦林地为参地，并将开好的参地以每丈520元和260元的价格分两次出售给张某1、郭某1等10余人进行种植，从中非法获利200余万元。经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现场测量，被开垦林地面积为18.37公顷合275.55亩，现地已被开垦，森林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定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林地使用权转让合同；2.代某、潘某1、田某1田某2、赵某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文书；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秋季，被告人刘某4伙同李某2李某1（另案处理）与刘某5（另案处理）二人租赁冷义杰位于三道湖镇向阳村南侧的林地3.1公顷合46.5亩，并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林地（2012年三道湖镇林相图13林班3、6、9、14小班）非法开垦成参地，面积3.28公顷合49.2亩（详见调查意见），并以每丈380元的价格将开垦好的参地出售给李某1李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姚某五人种植人参，从中非法获利108万5千元，造成森林资源的严重毁坏。其中被告人刘某4负责联系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和找人员进行顶名接受行政处罚，李某2李某1和刘某5负责参土的销售和林地的开垦工作。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定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租赁合同、林地转让合同书、林业行政处罚卷宗；2.李某2李某1、刘某5、曲某1、李某1李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文书；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秋季，被告人刘某4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雇佣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到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8林班1、3小班内开垦林地，经林业调查规划中心现场测量被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36公顷合35.4亩（详见鉴定意见）。被告人刘某4将林地擅自开垦成参地后，又将开好的参地以顶账的方式顶给其姐刘某1，从中非法获利50余万元，其擅自开垦林地为参地的行为对森林资源造成严重毁坏。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定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林地转让合同、参地买卖合同、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2.孙某1、刘某1、潘某2、李某5、于某1于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文书；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4在没有林业行政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伙同李某2李某1（另案处理）与刘某5（另案处理）二人租赁冷义杰位于三道湖镇向阳村南侧的林地3.1公顷合46.5亩，并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林地（2012年三道湖镇林相图13林班3、6、9、14小班）非法开垦成参地，认为其没有参与此次毁林种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秋天，被告人刘某4为了个人利益，在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雇佣用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到自己买断的靖安村的林地（2012年濛江乡施业区17林班17、20、25、35、45、48、51小班）内开垦林地为参地，并将开好的参地以每丈520元和260元的价格分两次出售给张某1、郭某1等10余人进行种植，从中非法获利193万元。经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现场测量，被开垦林地面积为18.37公顷合275.55亩，现地已被开垦，森林植被遭到严重毁坏。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16日，靖宇镇林业工作站移交案件称：在柞树岭后山发现有人非法开垦林地种植人参，经初步测量面积大概18公顷。白山市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3月16日，对该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2、林业案件移交材料，证明靖宇镇林业工作站将濛江乡林场施业区17林班17、20、25、35、45、48、51小班内非法开垦参地案件移交森林公安大队查处。 3、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刘某4出生日期为1976年7月3日，符合刑事责任年龄主体要求，同时证明2018年5月30日，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在吉林市万科城小区28栋，将上网逃犯刘某4抓捕。 4、林权执照存根、协议书、减免债务申请、偿还贷款承诺书、会议记录、林地转让合同，证明靖宇镇靖安村村委会将柞树岭林地转让给李树臣、俞信、庄益海，庄宜霖（庄益海）将林地转让给代某，代某将林地转让给刘某4、尹某，后尹某将所持有的该块林地的全部林木所有权以及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刘某4。 5、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潘某1称与刘某4是2010年在燕平替他开参地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开了14000丈，参地位于燕平乡后面，费用是47元/丈，刘某4说有林业部门的合法手续。2014年10月份，还在柞树岭给刘某4开了18000丈左右的参地，开参地前柞树岭是普通的天然林，清林之后的树就地烧毁了，清林的工人叫老杨，钩机司机叫田某2田某3、刘某4支付工钱一般都是陆陆续续给现金。 6、证人代某证言，证明柞树岭的林地和沙场是2012年10月份代某从庄宜霖处购买，林地面积是30公顷，买林地和沙场时代某欠了唐某60万元，2013年5月份的时候代某将林地转让给了刘某4，代某欠唐某的钱由刘某4去找唐某谈，2013年5月17日，代某以105万的价格将柞树岭的林地和沙场卖给了刘某4，刘某4将代某与唐某60万的欠条和45万现金一起给了代某。 7、证人田某2田某3证言，证明刘某4在柞树岭开参地是田某1田某2去参地干的活。 8、证人田某1田某2证言，证明2014年7、8月份，田某1田某2安排的钩机给刘某4柞树岭后山的参地干的活，当时地上的树都已经片伐完了，树是谁放的不知道，购机开参地的范围是大潘划定的，刘某4将开参地的活大包给了大潘，工钱是大潘给，陆陆续续给了14万。 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刘某4找到尹某借钱买林地，承诺可以在刘某4买林地的合同书上写上尹某的名字，还钱之后再签署一份尹某放弃林地的协议。之后尹某借给刘某425万元，并在刘某4拿来的林地转让合同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尹某和刘某4去过一次靖宇镇靖安村，刘某4找村主任在合同书上签字盖章。2013年12月份，刘某4把25万元还给尹某，俩人签署了一份林地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尹某与原来的林地无关了。 10、证人马某证言，证明马某系靖安村村主任，从2015年4月15日开始担任，马某陈述，靖安村大约有2400亩集体林地，基本都承包出去了，柞树岭后山的林地承包给了刘某4，马某称不知道柞树岭后山被开垦成参地了，也不知道是谁开的。上一任村主任李某6能确定柞树岭后山林地的界限。 11、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李某6称柞树岭后山有靖安村大约430亩的村集体林，听村里人说2014年秋天被开成参地了，不知道谁开的，现在是一个叫刘某4的人承包的，刘某4定期到村里缴纳林地使用费。 12、证人于某于某12、李某7、王某1、孟某证言，证明2016年3月末，于某于某12、李某7、王某1、孟某给田某3田某4的参地干活，于某于某12称参地不是田某3田某4开垦的，听说是买一个叫刘某4的人的，李桂花不知道参地是谁开的，知道自己是给一个姓田的人干活，听说是小沙河的村民，王某1听于某于某12说参地是刘某4开垦的，孟某听于某于某12说参地是个姓刘的开的，一个姓田的买姓刘的开好的参地。 13、证人田某3田某4证言，证明田某3田某4称认识于某于某12，称其在柞树岭后山没有参地，参地是其弟弟田某田某142015年在柞树岭买的开好的参地，田某3田某4听田某田某14说是在一个靖宇姓刘的人手里买的。 14、证人田某田某14、赵某、周某、杨某1、段某、田某田某15、李某8、王某2、李某2李某1、郭某1、曹某、李某9、张某1、季某、陈某1、唐某、李某1李某2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田某田某14、赵某、周某、杨某1、段某、田某田某15、李某8、王某2、李某2李某1、郭某1、曹某、李某9、张某1、季某、陈某1、唐某、李某1李某2在柞树岭后山买的参地，参地是刘某4开垦的。 15、证人盛某证言，证明2013年春天，崔某和刘某4转包给盛某集安的一个消防工程，后来干到一半不干了。 16、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6月份，刘某4在柞树岭后山开的参地，参地是2013年夏天，在代某的手里花了105万买了30.3公顷的林地，2014年6月份，刘某4联系松江河的大潘将柞树岭后山大概18公顷左右的参地开了出来，没有林业部门批准的合法手续，刘某4给了大潘80万左右的工钱，一共开了5块参地，第一块参地以260元/丈卖给了大柳树张洪军一伙人，第二块参地是以520元/丈卖给了张洪军一伙人和一部分抚松人，第三块参地卖出去一部分，卖给谁记不清了，第四块、第五块参地是一参场的人种的。这些参地一共卖了200多万，都是给的现金。刘某4和大潘说这块参地是已罚代批，所以大潘知道这个地没有手续。 17、调查说明、调查平面图、调查位置图，证明2016年3月16日，经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调查，涉案林地共5块，总面积18.37公顷，现地以起垄种参，经落林相图对比，均位于2012年濛江乡施业区17林班17、20、25、35、45、48、51小班内，均为天然林。 18、潘某1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潘某1对刘某4雇佣其在柞树岭后山开垦的参地进行了指认。 19.田某1田某2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田某1田某2对其安排钩机为刘某4在柞树岭后山开垦参地的现场进行了指认。 20、田某田某14、赵某、周某、杨某1、田某田某15、李某8、王某2、李某2李某1、郭某1、李某9、张某1、季某、陈某1、唐某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田某田某14、赵某、周某、杨某1、田某田某15、李某8、王某2、李某2李某1、郭某1、李某9、张某1、季某、陈某1、唐某对其购买的位于柞树岭后山刘某4开垦的参地进行了指认。 21、刘某4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6月1日，刘某4对其2014年在柞树岭后山开参地的位置进行了指认。 22、李某2李某1、郭某1、李某9、张某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李某2李某1、郭某1、李某9、张某1对卖给其参地的刘某4进行了辨认。 2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3月16日，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民警会同林业调查规划中心及靖宇镇林业工作站人员对涉案参地进行勘验，参地现场位于濛江乡林场施业区内，属于靖安村集体林，共发现5块非法开垦的参地，被开垦林地面积为18.37公顷，现地植被均已被破坏，部分参地已经种植人参。 另查明，2014年秋季，李某2李某1找刘某5让其与冷义杰签订租赁靖宇县三道湖镇向阳村牟家屯林地。2014年9月7日，刘某5和李某2李某1一起与冷义杰签订林地租赁协议，协议条款有租赁费以收据为准的内容，乙方（使用方）由刘某5签上自己的名字。冷义杰收到“租赁费”20万元。后李某2李某1以每丈36元“大包”给赵贵民对林地进行了开垦。赵贵民又找到马新国，由马新国又旋耕两遍。李某2李某1分两次，支付赵贵民10万元左右工钱。刘某4在此次非法开垦林地种植人参过程中为李某2李某1组织人员顶替接受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27日，白山市森林公安局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接到举报称在靖宇县三道湖镇向阳村南面林地内有大面积林地被非法开垦并种植人参，公安机关侦查后发现犯罪事实已经发生，且面积较大，达到刑事立案标准。 2、租赁合同，证明冷义杰与刘某5于2014年9月7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位于向阳村13林班6、9小班合3.1公顷，使用期限为6年。 3、林业行政处罚卷宗复印件、欠条、林地转让合同书，证明张某2张某1、曲某1、曲某2、刘某2、杨某2杨某1于2014年在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因在向阳村牟家屯从冷义杰手中转让的林地上非法开垦参地受过行政处罚。 4、犯罪嫌疑人李某2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2李某1在向阳村附近没有林地，在向阳村南侧铁塔下没开垦过参地。李某2李某1听到刘某4让刘某5帮他跑向阳村参地的事，刘某5也和李某2李某1说过参地是刘某4开的，刘某5帮刘某4办事。自己没去过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交过参地的罚款。 5、被告人刘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2李某1找刘某5说刘某4在向阳村牟家屯租块林地让刘某5帮忙去签租赁合同。这块参地是刘某42014年10月份左右开的，3公顷左右，参地开好之后刘某5帮着把参地卖给了李某3、还有姓姚的。定金30万元刘某5收到钱后给了刘某4，尾款是李某2李某1和刘某5一起去取的还是在第一次交定金的地方粮食局胡同那个麻将馆，尾款李某4给了李某2李某1，李某2李某1拿着钱就走了。因为刘某4说帮李某2李某1揽存款所以尾款就让李某2李某1拿走了。刘某4和李某2李某1没有给过刘某5任何好处费，就是以前在一起时偶尔给刘某5几百块钱买烟和吃饭。刘某5出去躲事的期间李某2李某1给了刘某52、3万块钱。 6、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证明2015年中秋节之后，李某1李某2从刘某5手里买了600丈左右的参地，位于向阳村南侧，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2还有一个一参场姓姚的人买的这块参地，按照每丈380元钱一共买了2700丈左右，每人拿了10万元一共给了刘某550万元定金，在老粮食局家属楼靠边那栋一个麻将馆给的刘某5定金，过了半个月左右，还在那个麻将馆他们又把尾款给了刘某5。李某4或是李某3和刘某5签署的参地卖卖合同，在老粮食局家属楼上的那个麻将馆，给完定金之后签的合同。后来听别人说这块参地是刘某4开的。 7、证人李某2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李某2李某1从刘某5手里购买位于向阳村南侧的600丈参地的过程，刘某5说这块地是他开的。 8、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李某3从刘某5手里购买位于向阳村南侧的600丈参地的过程，这块地是谁开的李某3不清楚，但是是刘某5卖给他的。 9、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李某4从刘某5手里购买位于向阳村南侧的400丈参地的过程，这块地是谁开的李某4不清楚，但是是刘某5卖给他的。 10、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5年秋天，姚某从刘某5手里购买位于向阳村南侧的400丈参地的过程，这块地是谁开的姚某不清楚，但是是刘某5卖给他的。 11、证人杨某2杨某1证言，证明杨某2杨某1不认识冷义杰，也未与冷义杰签订林地转让合同，2014年9月至10月期间，杨某2杨某1没有被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进行过林业行政处罚。三道湖镇林业站行政处罚卷冷义杰签订林地转让合同的复印件不是杨某2杨某1签的字，也没有对杨某2杨某1取过笔录。也没给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签过欠条。 12、证人曲某1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刘某4找曲某1帮忙去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用自己曲某1的名和其大姐曲某2的名帮刘某4的参地接受行政处罚，2014年9月份，刘某4给了曲某124000元到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交罚款，林业工作站给了曲某1一些材料让曲某1签字，曲某1没看就签字按手印了，并且帮曲某2也签上字按上手印，曲某2是曲某1大姐，曲某2并不知情。林业工作站给了两张12000元的罚款收据，曲某1给刘某4了。2014年9月15日9时23分至10时10分，曲某1并没有接受过三道湖镇工作站人员王某3王某1、谷某、孙香伟的询问，但是曲某1在笔录上签过字。曲某1去的时候笔录已经做好了，直接签字按手印就行。曲某1不认识冷义杰，曲某1没和冷义杰签订过林地转让合同书，但是曲某1去林业工作站交罚款的时候林业站的工作人员让曲某1签字的那些材料里面有这份合同，也是林业站的工作人员让她签字按手印的。 13、证人曲某2证言，证明2014年9月期间曲某2没有接受过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的林业行政处罚，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也不认识冷义杰，没有从冷义杰那租过林地，林业工作站上的签字都是曲某2的妹妹曲某1替她签的，手印也是曲某1按的，之前曲某2并不知情。 1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刘某4给周某打电话说需要找人在三道湖给参地做处罚顶名，问周某媳妇曲某1和曲某2行不行，周某同意了，之后刘某4就直接联系曲某1了，后来的事情周某就不清楚了，周某没有去过三道湖。 15、证人张某2张某1证言，证明刘某4是张某2张某1的四舅，张某2张某1对于2014年的林业行政处罚不知情，因为2014年年初到2014年年底张某2张某1一直在天津的一个电子厂上班，没在家。 1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4年，刘某2去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接受过参地行政处罚，交的罚款。非法开垦的林地是刘某4帮刘某2从冷义杰那租的，林地位于三道湖镇，具体位置记不清楚，购买林地的钱也是刘某2给刘某4让刘某4给冷义杰的，大约2014年7月份，刘某2雇的钩机，开的参地，后来刘某4找人用人工刨土。这块地是刘某2开的，卖给了她弟弟刘某4，没有合同，只是私下交易。 17、证人王某3王某1证言，证明三道湖镇林场13林班6小班五本林业行政处罚卷的案件来源是接到匿名举报，王某3王某1以及工作人员谷某一起去现场处理的，被林业行政处罚的有张某2张某1、杨某2杨某1、刘某2、曲某1、曲某2五人，核对了这五人的身份证号码，都是本人接受处罚的。这五人的询问笔录都是王某3王某1和谷某做的。以上五人所处罚的林地权属都是冷义杰的。 18、证人谷某证言，证明三道湖镇林场13林班6小班五本林业行政处罚卷的案件来源是接到匿名举报，王某3王某1以及工作人员谷某一起去现场处理的，被林业行政处罚的五人谷某不认输，情况都是王某3王某1整理的，谷某主要负责开车。被行政处罚的人在被行政讯问时，谷某不在场，被行政处罚的人的林业处罚讯问笔录都是王某3王某1整理的。 19、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孙某2不清楚2014年9月份期间三道湖镇林业工作站对刘某2、曲某1、曲某2、杨某2杨某1、张某2张某1进行林业行政处罚的事情。 20、证人单某证言，证明单某是刘某4的前妻，俩人于2016年3月份离婚，2016年4月份刘某4和单某说过自己因为开参地被网上追逃，刘某4的微信叫申子辰，用单某的外甥于喜伟的电话号码和身份证绑定的，刘某4在吉林市万科城28号楼1703室的房子是于喜伟帮忙租的，2014年或者2015年的夏天刘某4曾经让单某给李某2李某1转账过50万元。刘某4经常让单某给转账给别人还钱。 21、证人杨某3杨某2证言，证明冷义杰在三道湖向阳村铁塔下的林地被租给了刘某5，租金20万元，这块地被谁开成参地，杨某3杨某2不清楚。 22、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秋天，李某2李某1找到刘某4说想在向阳那开参地。让刘某4在林业工作站那帮忙找王某3王某1调和一下。李某2李某1让刘某4帮忙找几个人顶名接受林业行政处罚，刘某4联系了刘某2、曲某1、曲某2、杨某2杨某1、张某2张某1帮忙顶名行政处罚，接受林业行政处罚的时候是曲某1自己去的，其余人行政处罚卷宗里的字是谁签署的刘某4不知道。刘某4只帮李某2李某1跟工作站协调了，剩下那块参地的事刘某4没参与，后来李某2李某1给了刘某410万块钱。2014年李某2李某1向刘某4借了80万元钱，刘某4都是现金给李某2李某1的，李某2李某1在2014年秋天一次性还给了刘某4。刘某4没帮刘某2租赁过冷义杰的林地，刘某2没在三道湖镇向阳村开过参地，刘某2也没有卖给刘某4参地。 23、调查意见、调查平面图，证明本次调查林地的面积为3.28公顷，位于2012年三道湖镇林相图13林班3、6、9、14小班内；2002年三道湖镇林相图13林班6、8小班内。其中：6小班面积2.83公顷，地类为天然林；8小班0.45公顷，地类为人工落叶松林。 24、刘某5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2日15时30分，刘某5指认替李某2李某1、刘某4顶名开参地的位置，南天门鹿场。向阳村铁塔下面还有燕平西边的参地。2017年11月28日9时50分，刘某5指认给刘某4和李某2李某1顶名开参地签协议的地方。指认的老粮食局胡同内楼房是李某4给刘某5买牟家屯参地的定金和尾款的地方。指认的法院东侧胡同内二层楼是给李某2李某1顶名跟姚某、陈某1签署参土买卖协议和收据的地方。指认的新公安局斜对面的神州早教中心是刘某5替李某2李某1顶名和姚某、陈某1签署参土协议和收据的地方。 25、李某1李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李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能够辨认出卖给他们参地的人刘某5。 26、李某1李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姚某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李某1李某2、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姚某指认了买刘某5成品土的地方。 2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参地位于2012年三道湖镇13林班3、6、9、14小班内，权属为集体，地类为天然林。现地已全部起垄并种植上西洋参，经采用GPS实地测量，面积为3.28公顷合48.75亩。根据参地现场参龄推断，种植人参时间约在2015年秋季。 28、冷义杰及案件相关人员银行流水，证明未发现冷义杰与刘某4、李某2李某1以及刘某5有资金往来。 29、微信转账记录、于喜伟银行流水，证明刘某4手机中的微信的转账情况以及于喜伟银行卡转账情况。 另查明，2013年秋季，被告人刘某4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雇佣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到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8林班1、3小班内开垦林地，经林业调查规划中心现场测量被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36公顷合35.4亩。被告人刘某4将林地擅自开垦成参地后，又将开好的参地以顶账的方式顶给其姐刘某1，从中非法获利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17日，龙泉镇大北山村村民孙某3找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报警称：在大北山村八一希望小学后山（小地名老牟小旺）有人非法开垦林地种参。白山市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4日决定对“10.17”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2、林地转让合同书，证明2011年8月11日，龙泉林场与孙某1签订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出售合同书，将位于龙泉林场施业区18林班2-3小班的4.5公顷林地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孙某1。2012年8月1日，刘某4、崔某同孙某1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双方协商孙某1将龙泉林场18林班2-3小班内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约4.5公顷转让给刘某4、崔某经营，林地转让费为257000元。2013年5月21日，刘某4、崔某同刘某1签订林地转让合同书，将龙泉林场施业区18林班2-3小班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约67亩转让给刘某1经营。 3、参地买卖合同，证明2013年9月20日，刘某4与刘某1签订参地买卖合同，刘某4将靖宇县大北山后山参地五块2000丈，每丈260元（包括柱脚），卖给刘某1使用种植人参。2014年4月11日，刘某1、刘某3与顾某签订参地买卖合同，将靖宇县大北山后山参地约2300丈左右，每丈320元（包括柱脚），卖给顾某使用种植人参。 4、收据，证明孙某1提供了一个2013年1月18日的收据，上面显示孙某1收到林地款75000元。 5、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证明靖宇县林业工作站于2013年7月1日对李洪福、刘某1、王桂群、王某4王某2、李炳旺给予林业行政处罚。其中李洪福缴纳罚金8000元、刘某1缴纳罚金3600元、王桂群缴纳罚金7000元、王某4王某2缴纳罚金6000元、李炳旺缴纳罚金6800元。 6、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大北山村村民郭某2郭某给孙某1打电话说一个小额贷款老板想要买他的林地，过了没几天，郭某2郭某领着刘某4还有一个人一起到孙某1家谈买林地的事。最后几人谈好，刘某4以7万5千元的价格买孙某1在大北山村后山的67.5亩林地，合同上是位于龙泉林场施业区18林班2-3小班。之后刘某4拿了一份写好的林地转让合同书让孙某1签订，上面写的买林地的价格是27万5千元，刘某4告诉孙某1自己买这块林地回去时打算抵押作贷款，至于写多少钱和孙某1没有关系，然后孙某1就签字按手印了。第二天因为考虑到这块林地还有孙某1家兄弟姐妹的份，合同书上的价格与实际收到的钱数不一致，孙某1就找郭某2郭某陪自己去育红小学道北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找刘某4，刘某4本人没有签字而是让公司的会计给孙某1写了一张条证实这块林地就是卖了7万5千元，郭某2郭某在上面写上了中间人的名字。 7、证人郭某2郭某证言，证明2012年秋天，孙某1和郭某2郭某说自己的林地想要出售，郭某2郭某将此事告诉崔某，过了几天刘某4开车拉着崔某找到郭某2郭某，之后郭某2郭某带着他俩去龙泉镇孙某1家。最后刘某4、崔某、孙某1三人谈好以75000元的价格买下孙某1的林地。2013年初，孙某1通过郭某2郭某去找崔某，回来以后拿了一张收据，让郭某2郭某帮他证明这块林地只卖了75000元。郭某2郭某就在收据的背面写上“证明人郭某2郭某，实款等数75000元”。 8、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2年崔某和刘某4花了75000元买大北山村八一小学后山的林地，林地转让合同书上面的275000元是刘某4为了提升林地的价值改的。买这块林地的钱是两人各出一半，当时买完林地没多久，刘某4告诉崔某有人想买这块林地，然后崔某也同意卖了。过了没几天刘某4让崔某到刘某4四姐陈淑梅的丈夫陈延波那里拿了崔某自己那份的20万元。崔某、刘某4与刘某1签订的林地转让合同是刘某4找到崔某说这块地已经卖给刘某1了，需要给刘某1签个字好让她放心。 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2年刘某1弟弟刘某4找到刘某1想借50万元，刘某1丈夫陈延波就找到梁燕借了50万元，当时是刘某1打的欠条。2013年刘某4因为还不上钱就想用龙泉大北山村北山的林地顶账借梁燕的钱，刘某4当时说准备把67亩的林地都开成参地，刘某1就答应了，两人先后签订了一份林地转让合同、一份参地买卖合同。2013年9月20日，刘某4把参地开好让刘某1去验收，大概开了2000丈左右，地里没砸柱脚，参池子已经起来了，一共是五小块参地。2014年4月，刘某1将参地中的四块卖给抚松的小顾和姓潘的，一块卖给龙泉姓杨的。刘某3在刘某1将参土出售的买卖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刘某1给了刘某35000元，说如果参地下来水，冲到老百姓的地，由刘某3负责平事。刘某1提供的龙泉林业工作站的罚款票据上的人刘某1都不认识，人不是她找的，钱也不是她交的。 10、证人李某1李某20证言，证明李某1李某20不认识刘某4、刘某1，也不认识龙泉镇林业工作站的于某1于某2。对于2013年龙泉林业工作站因私开参地对李某1李某20进行行政处罚一事，李某1李某20称没有此事。李某1李某20名字中的“鸿”字从来不会写作“洪”字。 11、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李某5不认识刘某4、刘某1，也不认识龙泉镇林业工作站的于某1于某2。对于2013年龙泉林业工作站因私开参地对李某5进行行政处罚一事，李某5称没有此事。 12、证人王某4王某2证言，证明王某4王某2是李某5的妻子，王某4王某2不认识刘某4、刘某1，也不认识龙泉镇林业工作站的于某1于某2。王某4王某2没有开过参地，也没有被处罚过，也没有被罚款过。 13、证人王某5王某3证言，证明王某5王某3是王某4王某2的弟弟，王某5王某3的名字中的“贵”字从来没写作过桂花的“桂”。王某5王某3没有接受过林业行政处罚，原龙泉镇林业工作站站长于某1于某2（外号二于的）这个人王某5王某3只是见过，但是没和他一起办过事情。 14、证人隋某证言，证明隋某从2014年6月至今担任龙泉镇工作站站长。大北山村北山的参地权属是龙泉镇林场的，这块参地原来是刘某1的。在隋某调到林业工作站之前，这块参地就由上任站长于某1于某2处罚完了。 15、证人于某1于某2证言，证明于某1于某2外号“二于的”，于某1于某2于2013年6月中旬至2014年6月份担任龙泉林业工作站站长。2013年6月末，于某1于某2发现大北山村后山有林地被开成参地，然后就同李某1李某21去看现地。通过了解发现该地原是孙某1的后被转让给刘某4，2013年7月份左右，刘某4领着刘某1等五人说是这五个人开的参地，然后于某1于某2对这五个人进行了林业行政处罚。罚款票据上的“于”字是于某1于某2签的。 16、证人李某1李某21证言，证明李某1李某21和于某1于某2曾开车路过大北山村八一小学后山，然后发现有被新开垦的参地，现地是5块参地，参地之间有隔离带。后期于某1于某2说他通过龙泉当地的人找到了开参地的人，后期对这五个人进行林业行政处罚了。罚款票据上的“李”字是代表李某1李某21，但是这个字不是李某1李某21本人写的。罚款票据上的“于”字代表于某1于某2。 17、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孙某3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举报刘某3开参地一事，2016年参地种参的参农姓潘的和姓顾的说参地是刘某3卖给他们的。这块参地是2013年夏天在大北山村八一希望小学后山的天然林内（小地名老牟小旺），孙某3感觉面积近百亩。 18、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4年4月，刘某4与一个姓潘的人到大北山村找刘某3，说他们在大北山后山开的参地不好卖，想让刘某3和刘某4的姐姐一起跟参农签一个合同，因为这块地就是卖给那个姓潘的人的哥哥了，刘某4跟姓潘的人不好跟他哥哥谈价格，然后刘某3就在协议上签字了。签完之后，刘某4又拿出来另一份协议，内容是给刘某35000块，让刘某3把这块参地道下面的排水沟修好，两人签了协议之后，刘某4就把这笔前给刘某3了。这块参地是2013年开好的，2014年卖出去的，当时这块参地面积大概2300丈，这块参地刘某4整的以罚代批的手续。 19、证人潘某1证言，证明潘某2是潘某1的大哥，潘某2和顾某在龙泉大北山村后山从刘某4姐姐那里买了一块参地，买完参地后的一天潘某2给潘某1打电话，让潘某1找刘某4的姐姐找大北山村的刘某3协调一下。之后潘某1和刘某4的姐夫老陈去找的刘某3，应该是给了刘某33000或者5000块钱，老陈还和刘某3签署了一份协调参地下水的协议。 20、证人潘某2证言，证明2013年秋天，潘某2听花园镇珠宝村姓李的参农说大北山村附近有参地成品土往外出售，潘某2和顾某商量后就到靖宇县找刘某1看参土，当时参地已经开出来一年了，按隔离带分出来5块参地，最后两人买了除最下面挨着农田地的那块的其余4块参地。当时是以320元每丈带参地柱脚，一共买了1600丈，潘某2和顾某每人出25万元，因为潘某2钱不够就只付了10万元，后来潘某2就找到刘某1说可以合伙整参地，将来起参的时候两人平分。买卖协议时顾某代表两人与刘某1签字的，潘某2没见过刘某3。5块参地中的第一块参后地被卖给杨某4杨某3了。 21、证人李某1李某22证言，证明2013年秋天，李某1李某22在山上来回收参的时候发现大北山村那块地被开成参地一直没人种。2014年春天，李某1李某22就帮潘某2和潘某2一个姓顾的朋友联系看看是谁的土。去现地的时候正好遇到参地老板在和对面农田地的农民在合计参地下水怕冲到农田地的事。这个参地老板是一个姓刘的女的，一直是她在和潘某2他们谈参地的事情。 22、证人顾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潘某2找到顾某，之后他们一起去刘某1位于大北山村北山的参地，两人买了刘某15块参地中的4块，价格是320元每丈带参地柱脚。他们去现地的时候已经是参地成品土，隔断分成了5块参地。当时签订的参地买卖合同上面已经写好刘某1和刘某3的名字，上面写的由刘某3管参地下水的事。2017年顾某将自己买的那部分参地以26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张某3张某2。 23、证人张某3张某2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张某3张某2买了顾某在大北山村北山的参地里的688丈参苗。张某3张某2听在参地看参的陈瘸子说，该处的参后地是杨某4杨某3的。 24、证人陈某2陈某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陈某2陈某开始给张某3张某2和老潘位于大北山村北山的4块参地看参。陈某2陈某听说这4块参地下面那个参后地是杨某4杨某3的。陈某2陈某刚去看参地的时候上面那块参地还有一个40多岁的女老板，后来她把参地抵给大潘了，他俩好像有什么帐。 25、证人杨某4杨某3证言，证明2014年秋天，杨某4杨某3花38000元买了刘某4姐姐在大北山村后山的一块参地，去看现地的时候，这块参地上面的参地都已经种上人参了，杨某4杨某3买的这块参地也不是当年的土，柱脚已经砸在地里了。刘某4的姐姐说这块参地是2013年开出来的。 26、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刘某1是梁某姨家弟弟陈延波的妻子，2012年末或者2013年初，陈延波、刘某1到梁某家说要干工程差点钱然后从梁某那里借了50万元。2014年秋天刘某1分两次把这50万元还给梁某，还给了一点利息。 27、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冬天，刘某4和崔某合伙通过孙某1花27万5千元在靖宇县龙泉镇大北山村后山买了60多亩林地，2013年刘某4把崔某买参地的钱给了崔某，之后参地全部都是刘某4的。2013年秋天，刘某4准备把这块林地开成参地，刘某4联系了一个叫老李的开钩机的把活大包给他，刘某4为了以罚代批，让钩机根据现地情况，让每块参地的面积都不能超过10亩。过了半个月，刘某4去现地验收，现地被分出来五个小参地。这块4.5公顷的林地刘某4只开了2.36公顷的参地，因为上面的林地不好，所以没开。 2012年年底，刘某4通过刘某1向梁燕借款50万元，2013年因为刘某4没有现金还，就将该林地和参地一起顶给刘某1。两人先签了林地转让合同，后又签了参地转让合同。去龙泉镇林业工作站顶名交罚款的人是刘某1找的，罚款的3万元是刘某4拿的。2014年春天，这块地被刘某1卖给松江河一个姓顾的还有一个姓潘的人。 28、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调查意见，证明经调查，该地块共5个小班，其中1小班面积0.23公顷、2小班面积0.36公顷、3小班面积0.76公顷、4小班面积0.5公顷、5小班面积0.51公顷，总面积为2.36公顷。均位于2002年龙泉镇林相图18林班1、3小班内。 2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非法开垦参地现场位于靖宇县龙泉镇大北山村北山，经民警现场勘查，发现现地有五块开垦的参地，现地参地面积2.36公顷。 30、孙某3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孙某3指认了在龙泉镇大北山村八一小学后山2公里处（小地名老牟小旺）被开垦的五块参地。 31、刘某1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刘某1能够指认出其在大北山村后山的参地，该参地后被刘某1一块卖给龙泉姓杨的，其余的卖给顾某和老潘。 32、潘某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潘某2指认其购买刘某1参地成品土的位置是靖宇县大北山村北山。 33、张某3张某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张某3张某2指认其购买顾某参地的位置是靖宇县大北山村北山。 34、于某1于某2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于某1于某2指认其对刘某1等五人非法开垦参地进行林业行政处罚的参地位置是大北山村八一希望小学后山。 35、刘某4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刘某4能够指认其在大北山村八一希望小学后山开的5块参地。这5块参地内的带有树的土堆是刘某4为了以罚代批在参地内留的隔离带。 36、潘某2、杨某4杨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潘某2、杨某4杨某3能够辨认出卖给他参地成品土的人是刘某1。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事实部分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4于2014年秋季，伙同李某2李某1与刘某5二人租赁冷义杰位于三道湖镇向阳村南侧的林地非法开垦参地3.1公顷合46.5亩问题，因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刘某4同李某2李某1共同非法开垦参地，只是提供了刘某4组织人员顶替接受行政处罚，因而只能认定刘某4是该起犯罪事实的参与者。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4在没有林业主管部门批复的情况下，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20.73公顷（310.95亩），用于种植人参，非法获利243万元；在李某2李某1非法开垦林地49.2亩种植人参过程中，为李某2李某1组织人员顶替接受行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4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 二、追缴被告人刘某4非法所得243万元，在判决生效后即执行，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刘某4限期恢复植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允国 审 判 员  赵洪伟 人民陪审员  高志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卢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