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民终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春光，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集贤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友谊县凤岗镇北兴村。法定代表人：代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延萍，女，1954年6月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友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恒，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春光因与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春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借（久）款合计人民币3361080元；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经过核算，对于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的数额，已在上诉人提供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中明确记载：至2014年8月15日止，双方进行收购期间的结算时，被上诉人没有给付上诉人收粮期间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款1819605元及所欠建库借款330万元，两项合计为明确代鑫应偿还借款及欠款人民币5119605元。此款项已明确是被上诉人应偿还的借款和欠款。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1553370.40元实属错误。通过一审法院庭审调查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除应偿还欠上诉人的借款外，被上诉人还应偿还上诉人为其垫付的款人民币1719605元。被上诉人偿还给上诉人的617.72吨玉米应按当年的市场价值每吨2037元冲抵。1.上诉人自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先后共计十次向被上诉人提供借款3300000元，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代鑫于2014年4月29日为上诉人出具了3300000元借据一份。同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总经理杨秀滨提供了借款10万元，杨秀滨也出具借据一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一审法庭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垫付款实属错误。双方签字确认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和《友谊聚隆利润明细表》，对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各项款：双方确认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给付，被上诉人为增加自己固定资产用上诉人提供的钱款而购买的设备、材料等，是上诉人支付的垫付款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有法定代表人代鑫及总经理杨秀滨均作出明确的确认。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为被上诉人购买的通风设备、电脑、金柜、打印机等款项，都是上诉人用自己的钱为被上诉人垫付的。物的占有、使用、所有权均在被上诉人处。购买该物品时，由上诉人为被上诉人进行垫付，被上诉人于情于法都应该积极、及时地偿还垫付款。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所垫付的16万元借款，被上诉人用此款为案外人(黑龙江中储粮双鸭山直属库）垫付铁路运费，双鸭山直属库返还的16万元汇入至被上诉人帐户内，被上诉人应当返还给上诉人此垫付款。此款不仅有证据证实，还有被上诉人的签字确认。因此，一审法院未作出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垫付款项的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为其垫付的款项人民币1719605元。3.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用617.72吨玉米的价值进行抵偿被上诉人欠上诉人部分欠款是可以的，但以被上诉人所述的2180元/吨为计算基数，冲抵人民币1346629.60元是不正确的。事实上被上诉人抵偿给上诉人的617.72吨玉米，当年价格并不是2180元/吨，上诉人对617.72吨玉米进行变卖后，总计卖了人民币1258525元，当年的市场均价格每吨不足2040元，因此，请二审法院判定将被上诉人给付的617.72吨玉米以人民币1258525元进行冲抵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的款项。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确认的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5119605元人民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在此期间偿还上诉人人民币500000元及用617.72吨玉米的价值为人民币1258525元抵偿还给上诉人属实，两项合计人民币1758525元。被上诉人签字确认应给付上诉人总计人民币5119605元，扣除被上诉人已偿还的人民币1758525元。现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人民币3361080元。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借（欠）款人民币3361080元。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辩称，周春光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周春光上诉中忽略了双方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合同》这一事实，合同约定周春光负责用自有资金投入生意启动。现仅强调自己垫付了多少钱，把投入的钱都算作借款给聚隆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投入资金是周春光合伙经营的合同义务，投入款项是经营投入，依据合同约定是在利润款中扣除的，不是聚隆公司向周春光借款。其提供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是对周春光投入资金启动生意的记录，款项的去向也是合伙经营花费，不是向聚隆公司借款的记录。在此基础上，上诉状所述内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驳回上诉请求。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驳回周春光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2013年11月13日双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上诉人投入现有固定资产（即现有的粮食收购设施及大库“1万吨”），被上诉人投入自有资金进行前期生意启动，负责运营费用。待产生利润，扣除费用后，分配比例为原告30%，被告70%。2014年4月底共收粮42105吨，超过了上诉人现有粮库1万吨仓储能力，为避免违反了中储粮的存放要求，双方商定先用利润款投资再建一个3万吨的仓库。被上诉人承诺垫付330万元仓库款，待用收粮产生的利润中扣除，剩余利润按合同约定分配。因该库房款支付给上诉人以其名义建造，上诉人出具借据，随后双方在核对投资的账目《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中明确了是投资款的一部分。因有上诉人用经营产生的利润260万元随时归给被上诉人指定账号，只不过被上诉人不履行当时承诺，不和上诉人算返还账目，拿手里的借据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现被上诉人片面提取借据，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而忽略了借据是在合伙经营期间为正常生产经营产生的这一基础法律事实：“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形成借贷关系错误，综合全案证据应认定为合伙经营体的投资借款，不应上诉人单独承担该债务。2013年11月13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已经明确了双方的出资形式及范围，上诉人出资范围已经明确为在2013年11月13日这一时间点前的固定资产，通过一审调查已经明确，当时被告只有一个仓库，是一栋建筑面积3615平方米的仓库，只能储存1万吨的粮食。那么关键点是2014年2月开始建设的建筑面积8963.12平方米，可以储存大约3万吨粮食的仓库，是否还应计入上诉人应投资的固定资产，因为本案的借据已经明确是为盖该仓库产生的款项。如依据《合同》是上诉人应出资范围，就是上诉人的借款，反之不是出资范围就是合伙经营共同的投资款。经过一审查明双方没有补充协议，没有确认上诉人还需要单独追加任何投资，自行负责增加固定资产投入（用330万元再建一栋存放3万吨粮食的仓库）。因此，通过现有证据的先后时间及体现的内容进行分析，可以得出该330万元的盖库款是合作双方收粮产生利润后用其款建造，是合伙经营中共同投资的费用。随后，在《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账》中也出现了一笔330万元盖库款的记录，该证据上有双方的签字，应认定为同时对该证据上记载的其他款项内容与330万元的性质进行了一致认定，其钱款记录是用于合伙经营时的支出，例如汇铁路费用，并且表格下有备注，注明了是为中储粮收购进行的费用计算，能得出该证据体现的记载内容就是为双方合作利益更大化而投资的记录。因此，不论之前该330万元是何种性质的款项，在随后双方共同签字产生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账》时，其性质就已经转换为合伙经营中共同投资款了，一审法院对借据上330万元的基本性质及借款主体认定错误。这330万元不是被上诉人个人的资金，而是合作双方经营产生的利润款再投资。三、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标准错误，往来钱款数额不准确。330万元被上诉人是否全部支付完毕，上诉人举证了大量的证据，以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全额支付该款项，并且提交了被上诉人在其他案件制作的10笔汇款汇总表，该表格与被上诉人本案的汇总表不一致，在结合上诉人的辅助证据能够形成优势证据，证明有30万元被上诉人没有支付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不作任何的表述，单方认定了被上诉人的证据，而对相矛盾证据回避，不论证为何不认定。因此，一审判决没有充分查明案件事实，说明没有认定证据的理由，必然会做出错误的判决结果。同理，对10万元借据，杨秀滨在审批人处签字，就认定为是上诉人的借款，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一样没有阐述认定的理由。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缺少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缺乏对事实的论证、争议焦点不明确、法律解释推理不到位等情况，恳请二审法院对全案进行审理，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周春光辩称，一、聚隆公司对同一笔330万元的款项，以混淆投资款和借款的方式来达到不还款的目的。1.上诉人与答辩人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上诉人提供固定资产（大库），在合作过程中，上诉人大库存储量不够，上诉人向答辩人借款330万元建大库，因缺款而中途停工，大库建在上诉人使用的土地上，新建大库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其所有权不属于答辩人。大库的所有权人、受益人是上诉人，依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大库的建设者、登记所有权人为上诉人，上诉人应偿还所建大库的借款。2.上诉人为达到不还款的目的，多次陈述向答辩人借款的330万元狡辩为投资款，经审理查证，不符合投资款的情形，才如实陈述是借款，此次又混淆投资款提起上诉。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陈述330万元是投资合作款，通过证据及其他案件的庭审笔录证实，上诉人才又承认是借款，后又说借款偿还完了，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多次欺骗法庭，隐瞒借款关系的事实以达到不偿还330万元借款的目的。从上诉人无理狡辩中，曾陈述到如果330万是借款也已经偿还完了，此陈述证明上诉人欠答辩人的330万元款。现上诉人又称为投资款，就是为达到不还款的目的。3.上诉人不建大库，达不到存储量，后期的储量答辩人会找其他有库存能力的人合作，上诉人本人没有钱，还想与答辩人合作，答辩人才借给上诉人330万元，此款上诉人必须偿还。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形成借贷关系是正确的。1.上诉人的上诉状第二款的上诉理由违背自然规律及常理。2013年11月13日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当中约定答辩人负责引进中储粮指标，提供前期收粮资金。上诉人必须提供自己投资建设的固定资产大库，答辩人已经拿到了仓储指标了，还去投资给他人建造登记在他人名下的大库吗？这本身就违反常理。其次，上诉人说2014年2月份开始建库，纯属虚构。在严寒的黑龙江省东部地区友谊县，在零下20多度的情况下，如何进行地下2米的大库基础挖掘，如何进行混凝土的堆积基础建设，如何进行大库地面的水泥基础建设，这不是违背自然规律吗？再次，上诉人在借据中书写的借款用途是盖仓库，是为自己盖仓库，仓库坐落在聚隆公司名下土地使用范围，且房产登记也是聚隆公司。2.《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账》中与铁路费用等明细一起记载中包含330万元，合计511万多元，是进一步明确上诉人应偿还向答辩人的借款及应返还给答辩人垫付款总计数额。上诉人在（2017）黑0522民初633号案件的多份庭审笔录中也认可欠答辩人330万元人民币用于自己盖库房这一事实。三、一审法院对于认定答辩人已向上诉人支付3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应立即偿还答辩人该款项。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答辩人的上诉主张。周春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偿还借款3361080元（其中借款3300000元，垫付1819605元，合计5119605元，被告偿还了500000元，又偿还617.72吨玉米抵价1258525元，尚欠336108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3日，原告（注销前原告独资公司集贤县宏泰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被告以场地大库、机械等用于收储粮食的固定实物作为资本投入，原告投入前期启动资金，进行收储粮食的合作，收入的所有利润待扣除费用后产生的利润，原告获得30%，被告获得70%。在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原告先后共计十次向被告提供借款共计3300000元，被告公司法人代鑫于2014年4月29日为原告出具了3300000元借据一份；2014年5月10日，原告向被告公司总经理杨秀滨提供了借款100000元，杨秀滨为原告出具了100000元借据一份。2014年10月份，被告公司向原告偿还了借款500000元，被告公司给付原告玉米617.72吨，用以偿还上述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春光向被告友谊县聚隆粮食经贸有限公司提供了借款3400000元，并有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代鑫书写的借据及十张交易信息、被告公司总经理杨秀滨书写的借据佐证，依法应认定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即本案原告在提供借款后，被告友谊县聚隆粮食经贸有限公司具有按约定偿还借款的义务，在借款后被告向原告偿还了500000元，被告给付原告玉米617.72吨用于抵偿借款，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玉米617.72吨的实际售出价格，故应当按照被告自认同年同品质的玉米价格计算后（计算方法：2180元/吨×617.72吨=1346629.60元）冲抵债务，故被告聚隆粮食经贸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1553370.40元（计算方法：3400000元-500000元-1346629.60元=1553370.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抗辩称曾向原告的弟弟周春波还偿还了2605279.40元应予在借款中扣除及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垫付款1719605元，上述款项均属双方在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的往来账目，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友谊县聚隆粮食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春光借款1553370.40元；二、驳回原告周春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周春光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1.朱浩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原审被告库中正在使用的通风设备是上诉人为原审被告垫付的，是一审被告和经销商朱浩签完合同后周春光全额付给朱浩通风笼款，朱浩收到了此款。证据2.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一审被告库中正在使用的打印机和电脑是周春光出资垫付购买，周春光用自己的钱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购买电脑和打印机，一审被告应立即偿还给周春光。证据3.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一审被告库中正在使用的保险柜是周春光出资垫付购买的新保险柜，一审被告应立即偿还给周春光。证据4.黑龙江中储粮黑龙江省国家粮食局出具的2014年秋季玉米收购文件复印件和一审被告当庭提供给我的一份617.72吨玉米的定价表。用以证明对一审证据的补充，根据该文件规定2014年以收购中等玉米国标三等为主，没有二等粮的价格，一审被告抬高物价把617.72吨玉米按二等粮的价格抵偿给周春光是错误的，应当按当年的市场价格2037元每吨为计算基数进行抵偿。证据5.证人邢某出庭作证。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对周春光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朱浩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并且在一审周春光证据六中证明周春光支付通风笼汇款十万元与该份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周春光所证明的内容。对证据二和证据三，其证明缺少公司的营业执照、经办人的联系电话，不符合证据的证明标准，但是通过该证据至少可以证明双方的经济往来这一基础，其钱款是用来合伙经营支出，不是聚隆公司向周春光的借贷。对证据四，该证据适用的时间是2014年12月18日-2015年4月3日，本案周春光拉走617.72吨玉米是在2014年10月29日，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通知的执行单位明确为例如中储粮、中粮、直属企业等都是正规的收粮售粮机构，因此周春光应该证明是卖给了上述的机构或者公司才能够证明售粮的具体数额，本案周春光一直说卖给了“梨树金田”，至今聚隆公司不知道“梨树金田”的任何信息。因粮食出售价格抵扣的是之间的资金往来账，所以销售价格的公平性尤其重要，周春光应该承担不能够证明最终售粮价格的不利后果。对证据五，证人仅能证明从聚隆公司拉走部分粮食到梨树金田院内，既证明不了拉走粮食的整体数量，也不能证明整个粮食的交易过程及交易价格，其所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提交新证据如下：（2015）垦商初字第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内容是周春光向北大荒粮油批发市场有限公司借款用于收购玉米，周春光与聚隆公司履行合作合同，周春光负责的是对外收粮，结合合作合同内容，收粮数超出了聚隆公司存储的能力，多收购了3万吨，因此周春光有义务投资新建仓库用于存放3万吨粮食。其增加投资部分不是聚隆公司造成的，并且收粮产生的利润周春光也享受其利益，其应该承担相应的投资义务，该义务不应该由聚隆公司单独承担。上诉人周春光对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此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什么问题。本案是友谊聚隆公司欠周春光借款和垫付款的经济案件，与北大荒粮油批发市场和周春光之间的合作无关。二审查明，上诉人周春光与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签署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中载明：代鑫应还借款给周春光5119605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主张上诉人周春光所诉款项均为双方合作期间发生的投入支出，不应作为借贷关系处理。根据周春光在一审中举示的《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载明内容，双方已对诉争款项明确约定为借款，故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上述《七分场代鑫资金往来明细》内容，双方已约定周春光垫付的各项费用性质为借款，故原审法院未予认定该部分款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周春光主张抵顶的玉米价格问题，一、二审诉讼中周春光未能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抵顶玉米的出售价格，故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认可的价格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该部分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春光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周春光借款人民币3272975.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3688.64元，由上诉人周春光负担883.09元，由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负担32805.55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33688.64元，由上诉人周春光负担883.09元，由上诉人友谊县聚隆粮食经销有限公司负担32805.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 拓审判员 郭彦超审判员 杨志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淑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