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3216号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3216号原告：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银湖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威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幼韬，陕西富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原，公司法务专员。被告：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三亚市春光路15号长城大酒店五楼。法定代表人陈金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桂庆，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公司）与被告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榆亚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恒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幼韬、张中原及榆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桂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将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延长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2.判令被告榆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榆亚公司为海南省盐业总公司三亚榆亚盐场下属的国有企业。1998年，榆亚公司在文昌市取得证号为文国用〔2000〕字第W1400145号、文国用〔2000〕字第W0300210号的两宗旅游用地。该两宗土地因受用地条件所限，一直未能开发。原告恒瑞公司是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民营企业。2008年4月9日，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合同》），约定由双方合作对上述两宗土地进行开发，被告榆亚公司提供土地，占15%股份；原告恒瑞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占85%股份。2008年4月22日，海南省盐业总公司（琼盐办字〔2008〕62）批复：同意榆亚公司以土地作价入股，与恒瑞公司合作开发文昌两宗土地。2008年8月15日，根据合作合同及双方签署的公司章程，双方共同注册设立了海南瑞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项目土地未过户到项目公司，在工商年检时不允许冠以“房地产开发”字样，海南瑞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遂更名为“海南瑞亚实业有限公司”。因上述两宗土地位于不同位置，为了使项目价值最大化，原告通过与政府相关部门协调，使政府同意将合作的两宗土地置换为毗邻的土地，文国用〔2000〕字第W1400145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置换为文国用〔2010〕字第W0302903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并进行统一开发。原告为履行合同，仅向政府直接交纳的各项费用就达600多万元，除对项目开发目标与价值利益最大化取得被告方认可外，对项目建设所需资金进行了全部必要的投入。但由于客观原因，项目土地一直未能开工建设。《合作开发合同》第五条约定：公司经营期限暂定为六年，合作期满后，如双方继续合作，可在期满前一个月续签合同并办理有关手续。双方签订的合作项目公司章程第四十四条规定：公司的营业期限暂定为六年，从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据此，自2014年4月前双方即启动了合同续期事项的商谈，并以书面形式成立了续期的要约与承诺：1.2014年11月8日，恒瑞公司在要约中明确提出：恒瑞公司要求合同约定开发期限不少于5年；虽合同到期，但恒瑞公司对项目运作一直处于连续状态，榆亚公司如无其他新的要约，恒瑞公司建议将双方往来函件作为主合同的补充附件，与合同书具有同等的效力。就合同延续相关问题双方不再签订协议内容，如有新的要约与承诺内容，双方另行协商；2.2014年11月10日，榆亚公司回复：同意恒瑞公司的要约。双方函件中所体现的要约、承诺实质对合同续期延长五年已达成协议。2014年12月2日，省国资委下发了琼国资发〔2014〕57号《关于在盐业管理体制改革中严肃工作纪律的通知》，要求榆亚公司暂停资产处置，对外资产项目合作，对外投资和融资等活动，不得对外签订任何意向书、备忘录和协议。因项目实质性工作必须涉及相关合同、协议的订立，2015年5月27日，榆亚公司曾专题向海南省盐业总公司请求可否就项目签署相关合同文件，但未得到回复，致使项目推进与开发工作再次陷入停滞。其后，恒瑞公司对此一直与榆亚公司方联络沟通，但没有实质性的进展。2017年11月28日，榆亚公司致函恒瑞公司，要求恒瑞公司交还项目土地使用证其自行办理项目相关事宜。对此，恒瑞公司回复榆亚公司：双方合作合同有效，且对续期事项已达成协议，有关合作项目开发行为内容应由恒瑞公司履行。榆亚公司对此至今未置可否。2017年11月，恒瑞公司就此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有效；2.确认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对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合作期限延长五年约定有效；3.判决合同继续履行。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琼9005民初118号判决书，支持了恒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驳回了榆亚公司的反诉请求。榆亚公司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琼96民终1279号判决书，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恒瑞公司一直与榆亚公司协商沟通，希望能尽快启动对合同的继续履行，2019年2月24日，恒瑞公司向榆亚公司送达了“关于对（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执行的商函”，但榆亚公司始终不予回应。从2008年4月签署合同合作以来，恒瑞公司对该合作项目付出了大量的精力、时间与费用，却因榆亚公司怠于履行而无任何收益，甚至在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仍拒不履行。恒瑞公司认为，榆亚公司怠于履行合同的期限不应计算为双方有效的合同履行期限，基于（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与判决结果，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为保证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目的得以实现，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榆亚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求中要求延长合同双方约定的合作开发期限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双方合作的项目至今不能开发是由于客观原因所致，是由于控制性规划中土地性质是二类居住用地，但土地权证上载明的是旅游用地，不符合海南政府现行的政策所致，并非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此前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书未能按照双方约定的期限开发以及之后生效判决判决双方合同延期至2019年4月份，均未能履行系客观原因，因此原告主张双方续订合同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实际上该诉讼请求客观上无法实现。2.原告要求延长涉案项目至开发完成之日止，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在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成就合同的展期或续期进行过约定，被告对原告单方所提出的延长项目的开发期限未达成合议，因此原告要求续签合同缺乏基本的前提条件。3.原告就本案的主张实际上已构成重复起诉，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基本事实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事实，在该生效判决作出后并未发生新的事实且本案的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一致，原告主张的诉求实际上是否认此前生效裁判的结果，根据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对本案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包括原告提交的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资质证书、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与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海南省盐业总公司文件琼盐办字〔2008〕62号《关于榆亚盐场与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文昌土地问题的批复》、海南瑞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海南瑞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关于文昌项目土地续期补充协议复函的回复、关于文昌土地有关问题的函、关于归还我司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函、关于对榆亚28日来函的回复、（2018）琼9005民初118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提交的关于我司文昌土地文国用（2010）第W0302903号和文国用（2000）第W0300210号地块申请变更土地用途的函、文土资函〔2018〕808号文昌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办理文国用（2010）第W0302903号宗地用地性质调整有关手续的复函、文国土闲定〔2017〕23号文昌市国土资源局闲置土地认定书、文国土闲定〔2017〕96号文昌市国土资源局闲置土地认定书、文府函〔2017〕1702号文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闲置土地处置方案的批复、文府函〔2018〕83号文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闲置土地最终处置方案的批复、关于我司文昌地块处置问题的咨询函、文昌市存量国有建设用地清理处置协商会议纪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文昌项目支出明细表》，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出资费用的多少与本案的诉求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具体的出资数额应由双方结算后才能明确。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的诉讼标的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关于文昌市清澜山松村北侧地段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文国用(2000)第W0300210号地块使用情况说明，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为复印件，缺乏证据原件予以核实，不能确定其真伪，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在盐业管理体制改革中严肃工作纪律的通知，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所称项目不能开发的原因是集团财务冻结与事实不符，根据该证据材料载明内容显示早在2016年财务人事冻结已解除。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记载了海南省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就盐业管理体制改革过程中涉及的财经纪律、资产处置等相关工作纪律事宜向省盐业总公司、东方盐场、榆亚盐场下发通知明示要求，该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于本院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海南省榆亚盐场关于与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文昌土地项目合同续签问题的请示（榆盐办字〔2015〕13号），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材料不能证明项目未能开发是由于被告的原因。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记载了被告所属的海南省榆亚盐场就推进原、被告双方合作项目的合同续签事宜向海南省盐业总公司所作请示，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院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对（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执行的商函，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项目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进行合作开发是由于土地变性的原因，不存在被告不予回应的情形。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为原告就执行（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的相关事宜向被告所发的商函，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院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事实依据。综合当事人陈述及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恒瑞公司是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民营企业，榆亚公司为海南省盐业总公司三亚榆亚盐场下属的国有企事业单位。1998年，榆亚公司在文昌市取得两宗土地，分别为：（1）位于东郊椰林白土亮地段26802.197平方米（约40.20亩）旅游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文国用〔2000〕字第W1400145号；（2）位于原清澜镇山松村东北侧地段16000.042平方米（约24.00亩）旅游用地，《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文国用〔2000〕字第W0300210号。2008年4月9日，榆亚公司（甲方）与恒瑞公司（乙方）经协商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主要内容为：双方成立合资公司，对榆亚公司位于文昌市的两宗土地进行开发，榆亚公司提供土地，暂定占15%股份，恒瑞公司提供建设资金，暂定占85%股份，最后以土地价和出资多少确定分成比例。该合作合同第五条约定：“公司经营期限暂定为六年，合作期满后，如双方愿意继续合作，可在期满前一个月续签合同并办理有关手续。”；第七条第（二）项约定“乙方的责任1.负责该地项目的全部开发建设资金投入；2.做好该项目的立项、规划、设计、报建等工作……”；第十二条第3项约定：“本合同书经双方签字盖章，并经甲方上级主管海南省盐业总公司审批同意后生效。”。双方签订的合作项目公司章程第四十四条规定：公司的营业期限暂定为六年，从领取《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根据合作合同及双方签署的公司章程，双方共同注册设立了海南瑞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项目土地未过户到项目公司，在工商年检时不允许冠以“房地产开发”字样，2008年8月15日公司更名为“海南瑞亚实业有限公司”。双方合作的两宗土地位于不同的位置，为了使项目价值最大化，恒瑞公司通过与政府相关部门的积极争取、协调，使政府同意将合作的两宗土地置换为毗邻的土地，文国用〔2000〕字第W1400145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置换为文国用〔2010〕第W0302903号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并进行统一开发。但由于各种原因，项目土地至今仍处于前期阶段，一直未能开工建设。2014年11月8日，恒瑞公司向榆亚公司发出《关于文昌项目土地续期补充协议复函的函复》：“海南榆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有关贵我公司《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延期问题，我司收到贵司2014年11月3日就我司2014年10月16日向贵司致函的回复函，现就贵方复函要约内容承诺如下：1.根据贵司要约内容，我司建议合同延续期限不少于五年，即从2014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2.我司同意每年向贵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并于每年4月10日前支付。项目最终以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为准结算项目利润分配。另，虽合同到期，但我司对项目运作一直处于连续状态，为了不因合同延续问题导致项目停滞，尤其是因对行政管制行为的不作为可能产生后果的有效避免，贵司如无其他新的要约，我司建议将双方往来函件作为主合同的补充附件，就合同期的延续及相关现有问题，双方不再签订协议内容，如有新的要约与承诺内容，双方另行协商。此复，并与合同书具有同等的效力。”2014年11月10日，榆亚公司向恒瑞公司发出《关于文昌土地有关问题的函》：“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双方在土地项目合作期间，贵司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为项目的推进做了大量的工作。根据文昌土地项目目前进展的情况，土地变性工作有待进一步推进。我司同意贵司2014年11月8日《关于文昌项目土地续期补充协议复函的函复》，贵司必须做好如下工作：1.尽快办妥土地由旅游用地变性为居住用地的工作，并办好土地使用权证。2.土地变性产生的出让金差价及费用由贵司负责。3.贵司支付履约的2014年和2015年保证金在约定的2015年4月8日前支付。4.在续期期间如遇到问题，双方协商解决。”2014年12月2日，省国资委下发了琼国资发〔2014〕57号《关于在盐业管理体制改革中严肃工作纪律的通知》，要求榆亚公司暂停资产处置，对外资产（项目）合作，对外投资和融资等活动，不得对外签订任何意向书、备忘录和协议。因项目实质性工作必须涉及相关合同、协议的订立，2015年5月27日，榆亚公司专题向海南省盐业总公司请求可否就项目签署相关合同文件，但未得到回复，致使项目推进与开发工作再次陷入停滞。2017年11月28日，榆亚公司致函恒瑞公司，要求恒瑞公司交还项目土地使用证其办理项目用地闲置及相关手续。对此，恒瑞公司回复榆亚公司：双方合作合同有效，且对续期事项已达成协议，有关合作项目开发行为内容应由我公司履行。2018年1月8日，恒瑞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1.确认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有效；2.确认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对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合作期限延长五年约定有效；3.判决合同继续履行。本院以（2018）琼9005民初118号立案受理，榆亚公司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诉请：1.判令恒瑞公司立即向榆亚公司归还文国用〔2000〕字第W0300210号和文国用〔2010〕第03029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恒瑞公司承担。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琼9005民初118号民事判决，判决：1.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有效；2.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对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合作期限延长五年的约定成立生效，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至2019年4月8日止；3.驳回榆亚公司的反诉请求。榆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琼96民终12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终审判决生效后，恒瑞公司以榆亚公司怠于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决将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延长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并由榆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恒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恒瑞公司主张将其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延长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有无依据。1关于恒瑞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根据查明事实，本案虽与（2018）琼9005民初118号案的案件当事人及诉讼标的相同，但两案的诉讼请求并不相同。且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对（2018）琼9005民初118号案的裁判结果的延伸，本案诉讼请求在实质上并未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2关于恒瑞公司主张将其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延长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有无依据的问题。在（2018）琼9005民初118号案中，本院针对恒瑞公司诉请，已判决确认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有效，并确认双方关于该合同书合作期限延长五年的约定成立生效，双方继续履行该合同书至2019年4月8日止。该案判决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判维持并发生效力后，截止2019年4月8日，双方未实质性地履行《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恒瑞公司亦未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4月8日之后，恒瑞公司与榆亚公司未就延长《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事宜达成续签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的规定，在原告恒瑞公司与被告榆亚公司未就延长《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事宜达成新的续签协议的情况下，恒瑞公司如认为榆亚怠于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继续履行《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之义务，恒瑞公司应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来实现其权利，而不应在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延长合同期限到期后通过另诉主张再次延长合同期限。因此，原告恒瑞公司主张将其与榆亚公司于2008年4月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文昌土地项目合同书》的合同期限延长至直至项目开发完成之日止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瑞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海南恒瑞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龙人民陪审员 李兴培人民陪审员 廖秀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雪书 记 员 马楠楠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