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19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标，男，1984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杭州素达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负责人，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军，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宏敏，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郁影洲，男，1977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良、包志强，浙江钱江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跃文，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弋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泽燕，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郁影洲、周标、李跃文及杨年华、徐保生（已判决）等人为垄断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小区装修建材服务市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小区服务队，有组织地从事非法垄断小区内购买建材等服务项目的活动，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港汇中心小区长期采用暴力、威胁、阻拦等手段，强迫小区外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活动，强迫业主接受服务队的有偿服务或向服务队购买建材，次数达十次以上。被告人周标负责联系其他参股人员，并在明知小区服务队工作人员强迫交易的情况下进行统筹协调管理；被告人郁影洲、李跃文等人采用威胁、滋扰等方式，阻拦在外面购买建材的业主及外来施工人员等进入小区。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关书证，案发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情节特别严重；系共同犯罪，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部分系犯罪未遂；同时认定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两节关于杭州诚龙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龙公司”）的事实并不属实，其等人阻拦送货工人系因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款未付，系民事纠纷引起的。 被告人周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标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起诉书指控的两节诚龙公司的事实因双方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故不应认定为强迫交易。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周标仅系小区服务队名义上的牵头人，并未参与小区服务队入场的经营管理；被告人周标部分犯罪系未遂，有立功表现、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联系被害人进行赔偿、道歉，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周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郁影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郁影洲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起诉书指控的两节诚龙装饰公司的事实因双方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故不应认定为强迫交易；被告人郁影洲没有实施“暴力、威胁”手段；被告人郁影洲并非小区服务队的股东，其系受被告人周标雇佣，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郁影洲部分犯罪系未遂，且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郁影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跃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跃文部分犯罪系未遂，其有坦白情节，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李跃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郁影洲、周标、李跃文及杨年华、徐保生等人为垄断杭州市萧山区钱江世纪城港汇中心小区装修建材服务市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小区服务队，有组织地从事非法垄断小区内购买建材等服务项目的活动，形成了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港汇中心小区长期采用暴力、威胁、阻拦等手段，强迫小区外来人员退出在该小区内销售装修材料、装修施工等经营活动，强迫业主接受服务队的有偿服务或向服务队购买建材。被告人周标负责联系其他参股人员，并在明知小区服务队工作人员强迫交易的情况下进行统筹协调管理；被告人郁影洲、李跃文等人采用威胁、滋扰等方式，阻拦在外面购买建材的业主及外来施工人员等进入小区。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份，被害人黄某1在对自己位于杭州市萧山港汇中心小区房子进行装修期间，遭到小区服务队被告人杨年华等人阻拦工人送材料，后被迫在向自己叫来的施工工人支付1800元误工费后，由小区服务队的人员为自己进行施工。 2．2017年10、1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丁某、王某1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房子装修期间，在港汇中心小区地下停车库内，遭到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李跃文等人以言语威胁、辱骂、恐吓、殴打等方式阻拦工人运送材料，后被害人王某1、丁某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装修材料。 3．2017年11月份期间，被害人费某在给杭州市萧山区的时候，其工人在运送黄沙、水泥等装修材料至港汇中心小区地下室电梯时，遭到小区服务队阻拦，后被迫向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 4．2017年11月份，被害人王某2因听装修项目经理费某说自行装修会被小区服务队阻拦、殴打，被迫接受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等人提供的高价钢结构施工服务，支付了10950元施工款项，并在已经自行敲墙的情况下被迫向小区服务队支付1300元敲墙费用。 5．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害人陈某1等人送材料至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1幢地下室时，遭到小区服务队人员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等人以言语威胁、辱骂等方式阻拦，后被害人陈某1被迫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 6．2017年11月8日，被害人冯某等人在给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业主运送装修钢结构材料时，在港汇中心小区地下车库遭到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等小区服务队人员以言语威胁、辱骂等方式的阻拦，后被害人冯某被迫将隔离层施工装修业务转让给小区服务队，并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案发后，被告人周标已赔偿被害人冯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7．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李某3受装修经理王某3雇佣前往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给业主送装修材料，在小区地下室遭到小区服务队的杨年华等人以言语威胁、辱骂等方式阻拦，因被害人李某3反复交涉，并表示这次送完以后都不送了，后杨年华等人才放行。后被害人王某3心被迫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 8．2017年10月份，诚龙公司在给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业主装修期间，多次遭到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周标、郁影洲等人以不在小区服务队处购买材料就会被找麻烦等方式威胁，被迫将装修材料购买业务转包给小区服务队。后诚龙公司在12月份给港汇中心小区业主装修时，送货工人两次遭到被告人郁影洲等人以辱骂、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阻拦。 9．2017年12月8日中午，被害人李某2和郭某3在给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业主送装修材料时，遭到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徐保生等人以言语威胁、切断电源及殴打的方式进行阻拦，后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 10．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刘某1在给诚龙公司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的施工地点送黄沙、水泥等材料的过程中，遭到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及同案犯徐保生、杨年华等人以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拦，后被迫在接受1500元误工费后带着材料离开港汇中心小区。 11．2017年12月份，被害人陈某2在给自己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港汇中心小区房子装修期间，其送货工人在港汇中心小区地下室送装修材料时，遭到小区服务队人员的阻拦，后被迫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 12．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害人周某在给杭州市萧山区的房子进行装修时，在运送黄沙、水泥等装修材料至港汇中心小区地下室时，被小区服务队阻拦，在被迫答应装修材料从小区服务队处购买后才被放行，后其向小区服务队购买了装修材料。 13．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份期间，装修经理蒋某在为被害人曹某的杭州市萧山区房屋装修期间，多次遭到小区服务队的被告人郁影洲及杨年华等人以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拦工人送材料，后被害人曹某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钢结构施工服务。 14．2018年1月份，被害人刘某2在给自己位于杭州市萧山区进行隔离层装修施工时，遭到港汇中心小区区服务队的杨年华当面以“会被找麻烦”等言语进行威胁，被迫向小区服务队购买隔离层施工服务。案发后，被告人周标已赔偿被害人刘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强迫交易的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的有： 1．被告人周标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周标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只是负责和物业谈业务，之后主要是被告人郁影洲、李跃文及同案犯杨年华、徐保生等人在管理，其占股20%，其姐夫被告人郁影洲占股30%，余下的50%由被告人李跃文和杨年华、徐保生三人分。关于诚龙公司的两起事实，被告人周标辩称因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款，其等人为了拿回欠款才阻拦工人送建筑材料的。 2．被告人郁影洲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郁影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本人没有股份，其只是帮助被告人周标管理。其还证实被告人周标每天给其200元工资，其一共领了18000元工资。关于诚龙公司的两起事实，被告人郁影洲辩称因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款，其等人为了拿回欠款才阻拦工人送建筑材料的。 3．被告人李跃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跃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供称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大老板是被告人周标，被告人郁影洲系被告人周标的姐夫，被告人郁影洲找了杨年华、徐保生合伙，后杨年华、徐保生找其一起入股。被告人周标、郁影洲合占50%，其和杨年华、徐保生合占50%股份，其个人占15%的股份。其和杨年华、徐保生一起出资45万元给被告人周标，被告人周标系大老板，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关于诚龙公司的两起事实，被告人李跃文辩称因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款，其等人为了拿回欠款才阻拦工人送建筑材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跃文辨认出被害人丁某、王某1。 4．同案犯徐保生的供述和辩解。其供称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系被告人周标签过来的，被告人周标、郁影洲合占50%的股份，其和被告人李跃文各占15%的股份，杨年华占20%的股份。被告人周标是大老板，其等人平时都是听他安排的。关于诚龙公司的两起事实，其辩称因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款，其等人为了拿回欠款才阻拦工人送建筑材料的。 5．同案犯杨年华的供述和辩解。其供称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系被告人周标签过来的，被告人周标、郁影洲合占50%的股份，其占20%的股份，被告人李跃文和徐保生各占15%的股份。被告人周标是大老板，其等人都是听他安排的。 6．被害人黄某1、丁某、王某1、李某2、刘某1、曹某、陈某1、冯某、刘某2、邵某1、费某、郭某1、章某1、陈某2、李某1、李某3、王某3心、周某、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述被害人系港汇中心小区业主或装修人员，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其等人在港汇中心准备敲墙、运送装修材料、运送装修垃圾时被小区服务队的人员无故阻扰、言语威胁，部分人员被殴打、断电等，另有部分人员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黄沙、水泥等材料或敲墙服务等，其等人还证实小区服务队的收费高、材料质量不好等事实。其中，被害人刘某1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其带着一些工人送黄沙、水泥等材料到港汇中心小区给诚龙公司，期间遭到小区服务队的阻扰，并被言语威胁，对方听说是给诚龙公司送材料，就说诚龙公司欠其等人钱，态度更差了。民警出警后诚龙公司项目经理赵某给了小区服务队3万元，民警离开后，小区服务队还是继续阻拦其，最后其只能同意对方的意见，拿了对方1500元之后让三辆货车回去的事实。辨认笔录，相关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及同案犯杨年华、徐保生。 7．证人杨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某系诚龙公司老板、赵某系诚龙公司项目经理。证实诚龙公司在港汇中心小区交付时即想在港汇中心小区楼下驻点，后被小区服务队的负责人被告人周标威胁，被迫与小区服务队签订了合同购买材料。2017年11月，因小区服务队材料价格过高，其公司从外面运材料多次被小区服务队阻拦，其中一次经民警协商，赵某至现场通过手机转账3万元给被告人郁影洲，但被告人郁影洲等人收钱后还是继续阻拦工人入场，被告人周标还打电话威胁等事实。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及同案犯杨年华、徐保生；赵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标、郁影洲及同案犯杨年华。 8．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其给港汇中心小区业主丁某送装修材料时被小区服务队的人无故阻拦，丁某因此与小区服务队的人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期间另一个业主用手机偷拍过程中被发现，后被小区服务队的人员打耳光的情况。最后丁某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李跃文、同案犯杨年华。 9．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8日，其和李某2在给港汇中心小区业主送装修材料时被小区服务队的人阻拦，期间李某2还被小区服务队的人用脚踹，后其报警等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郁影洲及同案犯杨年华、徐保生。 10．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公司在帮港汇中心小区业主曹某装修房子时，多次被小区服务队的人阻拦，后曹某被迫从小区服务队购买钢结构施工服务的事实。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郁影洲、同案犯杨年华。 11．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装修公司的项目经理。其公司承接了不少港汇中心小区的装修业务。因其从业主处了解到该小区的装修业主不能自己做，如果要自己做就要给小区服务队一笔钱，其公司被迫找小区服务队做钢结构等，小区服务队的价格比外面的要贵很多。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郁影洲及同案犯杨年华。 12．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港汇中心小区业主，其在该小区有三套房。该三套房都是承包给外面的小包工头屠某装修的。屠某告知其装修所用的黄沙水泥、红砖及做隔层的钢材料都要跟小区服务队买，自己买的话小区服务队会阻拦的，甚至会打人。小区服务队里材料的价格比外面的都要高。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杨年华。 13．证人姜某的证言，其系杭州金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证实其在萧山绿都港汇中心金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挂职时，被告人周标来找其，称他姐夫想承包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的生意，让其跟物业说下。其表示物业方面和被告人周标比较熟悉，如果以后有事情的话，还是要被告人周标出面解决的，被告人周标表示同意。双方之间只有口头协议，物业当时收取了10万元保证金。后来这笔保证金已经退还给被告人周标了。小区服务队具体的经营情况其不清楚。 14．证人韩某的证言，其系港汇中心小区物业经理。证实小区从交付开始一直是金域物业在管理，其从2018年9月中旬开始做物业经理，其不清楚小区服务队的事情。 15．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13日，其在港汇中心小区A座负一楼地下室排队等电梯准备卸货，排到其时有五六个人抢在其前面装货，其因此与对方理论，后对方揪其衣领拽其，还用手勒其脖子，后其报警等情况。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犯杨年华。 16．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说萧山这边小区装修只能向小区服务队买材料，外面买的无法运送进小区，故其在港汇中心小区的房子装修时就是向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的，其还证实小区服务队的材料价格要比外面高等情况。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郁影洲和同案犯杨年华。 1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开装修公司的，其知道港汇中心小区有业主因装修的事情被小区服务队打的情况，为避免冲突，故其承接的装修业务都是找小区服务队做钢结构的。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接经营项目名片、工程合同。证实被害人黄某1向章某2支付误工费1800元并与杭州贤能建材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 1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装修协议。证实诚龙公司和港汇中心小区服务队签订协议，诚龙公司在港汇中心小区接到的钢结构各层都交由小区服务队施工的情况，并约定了相关的材料价格等。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加固各层施工合同。证实被害人冯某与杨年华为代表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加固隔层施工合同、支付宝转账截图、名片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刘某2与杨年华为代表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 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加固隔层施工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市场销货清单。证实被害人邵某2与杨年华为代表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及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王某2向东匠装饰支付钱款的情况。 2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账单截图。证实被害人郭某1向东匠装饰支付钱款的情况。 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加固隔层施工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张某与杨年华为代表的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并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 26．公安受案登记表、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2、刘某1、杨某报警后民警出警的情况。 2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周标于2017年12月11日向杭州金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支付10万元的公共设施设备保证金，杭州金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将该款项退还给被告人周标的情况。 28．杭州金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萧山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港汇中心小区交付后，曾有一家服务队进驻小区。但物业公司与服务队没有业务关系，亦未收取小区服务队任何财物。 29．谅解书。证实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周标表示谅解。 30．被告人周标的检举材料。证实被告人周标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的情况；被告人周标拒绝交代线索来源。 31．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等人的归案情况。 32．户籍证明、户口证明、网上人口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及相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关于诚龙公司的两节事实系因其等人与诚龙公司之间存在经济纠纷，不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杨某、赵某的证言均证实诚龙公司前期被迫从港汇小区服务队购买材料，后因价格过高而从外面购买材料，运进小区时遭到阻拦；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一开始送材料就被阻拦，后来对方得知其系送材料给诚龙公司态度就更差了。综上，对该两起事实应当认定为强迫交易。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结伙他人，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强迫他人退出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违法犯罪组织，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的部分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标、郁影洲、李跃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采纳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周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标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周标虽有检举他人犯罪，但其拒不交代线索来源，致使无法审查该线索的合法性，故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郁影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跃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海云 人民陪审员  倪常英 人民陪审员  朱凯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蒋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