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初670号原告：曾某，女，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花都区。原告：罗某，男，200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花都区。法定代理人：曾某，即本案原告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89号。法定代表人：叶志良，区长。委托代理人：湛晓莹，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杜星堂，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某、罗某因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都区政府”）征收补偿安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某、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湛晓莹、杜星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某、罗某诉称：2017年5月3日，原告向花都区政府递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花都区政府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关于对的回复》。原告不服此回复，在2017年7月19日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穗府行复〔2017〕800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花都区政府作出的《关于对的回复》，责令花都区政府重新作出处理。花都区政府于2017年12月29日重新作出《关于对的协调情况回复》。原告不服此协调回复结果，根据其指引于2018年1月5日向广东省人民政府提交《行政裁决申请书》。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粤国土资利用函〔2018〕90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曾某、罗某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的答复函》，称涉案土地目前正在征地报批流程之中，涉案土地尚未取得有权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的征地批复，也没有确定有效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因此不予受理。原告收到答复函后于2018年9月25日再次向花都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二》，花都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关于的回复函》。根据回复函的指引，原告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根据花府〔2014〕10号《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补充意见（二）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第1目、第2目、第4目的规定，以及2014年3月28日《今日花都》报第二版“中轴线项目征地拆迁特刊”中《石岗罗仙村无房户和苦难户救济情况公示》的内容，当时只要是已离婚的妇女，户口属于中轴线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本村农业人员，其名下没有房产的都可以获得65平方米的救济房。事实上所有已离婚的妇女都是独立计户的。因此如果按照花都区政府在申请回复中所称，所有房产只能归属于曾广谊名下计算的话，原告和曾燕芳都属于第2目离婚无房户的计算范围，应当给予二人各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而不属于第1目的救济对象计算范围。事实上根据补偿结果，已经确认曾燕芳是第4目离婚户有房产的，即确认此房产是曾燕芳名下，曾燕芳就是独立户，与曾广谊的拆迁安置没有关系。既然确认曾燕芳的分家析产协议可以有效把房产计算到曾燕芳名下，原告也具备同样的条件，因此原告应当具备起诉申请中第三、四、五、六、七项的所有拆迁补偿条件。花都区政府在回复中将原告和曾燕芳都计算在第1目救济对象，有违事实，没有公平公正对待处理，从而严重剥夺了原告应该享有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综上，花都区政府的征地补偿执行违反了公平补偿原则，违反国家对户籍人口的居住问题提供保障的规定，违反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请求：1.撤销花都区政府《关于的回复函》;2.确认两原告具有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资格；3.判决花都区政府向两原告支付从2014年一月起至今每月1600元的租房补贴及搬家费4000元；4.判决花都区政府向两原告免费赠送一个车位，并可以5万元/个的价格再购一个；5.判决花都区政府向两原告每人给予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花都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告的起诉缺乏明确的诉讼请求。我府为作出回复函的主体，然而花都区中轴线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具体实施方是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花城街道办”），涉及不同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原则上不应在同一案件中进行审理。二、被告作出《关于对的回复函》，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三、关于原告的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我府并不是中轴线项目的征地方，也不是具体实施方，不是适格的被告。根据《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方法》第十四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规定，花都中轴线项目的征地方并非我府，由花城街道办与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被征收人拒不交出土地的，由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具体实施方是花城街道办与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因此我府不是适格的被告。四、花府〔2013〕8号《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已生效，现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均按花府〔2013〕8号文执行。五、原告第二、三、四、五项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第二、三、四项诉求实际上是不服花都中轴线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根据粤国土资利用函〔2018〕90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曾某、罗某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的答复函》，涉案土地目前正在征地报批流程之中，现阶段的补偿标准问题，原告与花城街道办只能通过协商途径解决，被告也在2017年12月14日组织双方进行协商，但协商不成。原告的第二、三、四、五项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六、原告的第二、三、四项诉求已超过法定期限。被告于2013年11月6日发布花府〔2013〕8号文和《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并通过网络、现场公告等方式在社会上予以公开，另拆迁单位于2014年3月26日发布《石岗罗仙村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救济情况公示》《关于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的终榜公示说明》，并在石岗进行公示。原告曾在2014年5月13日向拆迁单位提交《请求书》，表示其已知道无法按照花府〔2013〕8号文的标准获得补偿，但原告于2018年12月7日才诉至法院，已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的期限。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3日，原告曾某、罗某以花城街道办为被申请人，向被告花都区政府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一）》，请求事项：一、请求确认两申请人具有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资格。二、请求责令被申请人支付两申请人从2014年一月起至今每月1600元的租房补贴，及搬家费4000元。三、请求责令花城街道办需对两申请人实行免费赠送一个车位，并可以5万元/个的价格再购一个。四、请求责令花城街道办需对两申请人实行每人给予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2017年6月27日，花都区政府对曾某、罗某作出《关于对的回复》，认为“一、关于第一、二、三项请求。经审查，你就上述第一、二、三项请求，以被申请人为被告，起诉至法院。原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7）粤7101行初291号《行政裁定书》，以‘上述请求均未经行政机关裁决’，驳回了你的起诉。现你向本府申请就上述第一、二、三项请求作出处理，根据国土资源部《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因未按照依法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进行补偿、安置引发争议的，由市、县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裁决’，你申请的上述一、二、三事项不属于行政处理申请的范围，本府无权就上述一、二、三事项进行裁决。因此，对于你第一、二、三项请求，本府决定不予受理。二、关于第四项请求。根据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指挥部作出的《关于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的终榜公示说明》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补充意见（二）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第1目规定，对于无房产和住房苦难户的救济对象作出了明确规定和说明，‘属于中轴线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本村农业人口，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人均安置补偿面积大于零但不足65平方米’。申请人曾某、罗某，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计七人，包括：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曾某、罗某。曾广谊为曾某父亲，共生育三个儿女，其中儿子曾昭钱拥有的建基面积为64.68平方米的房屋，但因其离婚该房屋归属于其前妻曾燕芳所有。本次拆迁过程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四人的安置面积为280.06平方米；曾燕芳获得的安置面积为158.47平方米。因此，你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七人，共获得安置面积为438.53平方米，人均安置面积为62.64平方米，差额部分面积极少，且原始户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已选定安置房户型，故不宜再作调整。综合以上情况，本府不予支持你提出的救济房补助申请。”曾某、罗某不服上述回复，以花都区政府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一、撤销花都区政府2017年6月27日对曾某、罗某作出的关于对的回复》。二、确认曾某、罗某具有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资格。三、责令花都区政府支付曾某、罗某从2014年一月起至今每月1600元的租房补贴，及搬家费4000元。四、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免费赠送一个车位，并可以5万元/个的价格再购一个。五、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补偿征地青苗款每人45000元，共90000元。六、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补偿养老保险费23600元。七、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每人给予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2017年10月27日，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7〕80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穗府办规〔2016〕2号《广州市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补偿试行办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花都区政府作为案涉被征收集体土地所在地的区人民政府，对涉及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的争议，负有协调职责。本案中，曾某、罗某认为根据《补偿安置方案》规定，其具备拆迁补偿资格，而花城街道办（负责该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具体实施方）未认可其资格，未给予其补偿，从而引发纠纷。曾某、罗某以花城街道办为被告诉至法院，法院援引国土资源部《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予以驳回，其意在于指引申请人先向行政机关寻求调解或裁决，以求用行政途径解决纠纷。曾某、罗某收到法院裁定后，转向花都区政府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系根据法院的指引，寻求行政途径解决问题。花都区政府在所辖范围内发布《补偿安置方案》并指定相关部门组织实施，对实际情况最为熟悉，应当依法履行调解职责，调解不成的，再指引其向有法定职权的裁决机关进行裁决，而非不予受理。关于曾某、罗某所提其他六项复议请求，皆应先由花都区政府协调处理。因此决定：1.撤销花都区政府作出的《关于对的回复》；2.责令花都区政府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处理。2017年12月14日，花都区政府召开“关于曾某、罗某《行政处理申请书》所涉内容协调会”，申请人曾某、被申请人花城街道办科长邝国华、花城街司法所工作人员卢伟灿、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副科长汪伟平、科员丰晔、代理律师杜星堂、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民委员会副书记曾广杜、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上升一经济合作社社长曾广灿到场参加会议。协调会结束后，2017年12月21日，花城街道办作出《关于曾某、罗某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处理申请的意见》，并提交给花都区政府，认为“第一，申请人曾某、罗某的行政处理请求事项前三项，与申请人于2017年1月10日向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诉讼请求相同。后经法院审理，作出了（2017）粤7101行初291号行政裁定书，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国土资源部《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你申请的上述事项不属于行政处理的范围，你应先向有关政府申请协调，协调不成的，再行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裁决。故以两申请人的请求均未经行政机关裁决，裁定驳回了两申请人的起诉。同理，在其该次行政处理申请中，对于该部分的请求，决定不予受理，并建议其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裁决。第二，针对申请人曾某、罗某的第四项行政处理请求事项，要求给予两申请人每人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申请人曾某父亲为曾广谊，共生育了三个小孩，其中儿子曾昭钱在中轴线事实拆迁前已离婚，其拥有的基建面积为64.68平方米的房屋归属于其前妻曾燕芳所有。本次拆迁过程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四人的安置面积为280.06平方米，而曾燕芳获得的安置面积为158.47平方米，而曾某分家析产的房屋虽已被征收，但不属于需要进行住房安置的范畴，已作出货币补偿。根据花都区中轴线征地拆迁指挥部作出的《石岗罗仙村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救济情况公示》《关于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的终榜公示说明》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印发《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意见（二）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于无房产和住房苦难户的救济对象作出了明确规定和说明，‘属于中轴线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本村农业人口，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人均安置补偿面积大于零但不足65平方米’。故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与申请人曾某、罗某共计七人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人均安置面积为62.64平方米，虽未超过上述方案最高的人均安置面积65平方米，但剩余未足部分的16.47平方米，属于无须再行安置的情形，且曾广谊一家已对安置房的户型作出相应挑选，无可更改的户型可再对其不足部分的16.47平方米进行补足。综合上述情形，按放弃安置面积，进行货币补偿，则按每平方米5000元的标准计算，合计：82350元。”2017年12月29日，花都区政府对曾某、罗某作出《关于对的协调情况回复》，认为“一、召开协调会议。2017年12月14日下午15：00，本府召集你、被申请人、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民委员会、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上升一经济合作社，就你《行政处理申请书》提出的请求事项，召开了协调会议。协调会中，你和被申请人未达成协调一致意见。协调会后，被申请人向本府提交了《关于曾某、罗某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处理申请的意见》，一是针对你第一至三项请求，建议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裁决；二是针对你第四项请求，同意对不足部分（共计16.47平方米）进行货币补偿。二、关于第一、二、三项请求。鉴于协调会中，就第一至三项请求，你和被申请人未达成协调一致意见，协调会后，被申请人提交书面意见，仍然坚持建议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裁决，即协调不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你可以直接向广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裁决。三、关于第四项请求。根据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指挥部作出的《关于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的终榜公示说明》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补充意见（二）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第1目规定，对于无房户和住房苦难户的救济对象作出了明确规定和说明，‘属于中轴线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本村农业人口，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人均安置补偿面积大于零但不足65平方米。’你（申请人曾某、罗某），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计七人，包括：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曾某、罗某。曾广谊为曾某父亲，共生育三个儿女，其中儿子曾昭钱拥有的建基面积为64.68平方米的房屋，但因其离婚该房屋归属于其前妻曾燕芳所有。本次拆迁过程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四人的安置面积为280.06平方米；曾燕芳获得的安置面积为158.47平方米。因此，你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七人，共获得安置面积为438.53平方米，少于455平方米（65平方米*7），差额部分共计16.47平方米。因差额部分仅为16.47平方米，且原始户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已选定安置房户型，无可更改的户型对16.47平方米差额部分进行补足。综合上述情况，针对16.47平方米差额部分，按每平方米5000元的标准进行货币补偿，补偿金额共计82350元。你及其他原始户的成员，可前往被申请人花城街道办事处办理相关货币补偿手续。如仍协调不成，你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向广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裁决。”曾某、罗某不服花都区政府《关于对的协调情况回复》中关于花府﹝2013﹞8号《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征收补偿执行标准，向广东省人民政府提交《行政裁决申请书》，请求：一、公平公正裁决花都区政府2017年12月29日作出的《关于对的协调情况回复》中关于花府﹝2013﹞8号《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征收补偿执行标准。二、确认两申请人具有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补偿资格。三、责令花都区政府支付曾某、罗某从2014年一月起至今每月1600元的租房补贴，及搬家费4000元。四、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免费赠送一个车位，并可以5万元/个的价格再购一个。五、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补偿征地青苗款每人45000元，共90000元。六、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补偿养老保险费23600元。七、责令花都区政府需对曾某、罗某实行每人给予65平方米的救济房补助。2018年3月28日，经广东省人民政府同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作出粤国土资利用函﹝2018﹞90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曾某、罗某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的答复函》，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核查，涉案土地目前正在征地报批流程之中，涉案土地尚未取得有权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的征地批复，也没有确定有效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因此，曾某、罗某就协商阶段的补偿标准提起行政裁决的申请不符合上述规定，现决定不予受理曾某、罗某提出的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2018年9月25日，曾某、罗某再次以花城街道办为被申请人，向花都区政府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二）》，认为根据粤国土资利用函﹝2018﹞90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曾某、罗某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的答复函》，花城街道办没有依法作出正确的协调指引，请求花城街道办重新作出《关于的协调情况回复》，对于协调不成作出正确指引。2018年11月22日，花都区政府作出《关于对》，认为：一、关于第一、二、三项请求。2017年12月14日下午15：00，本府召集你、被申请人、广州市花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民委员会、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街石岗上升一经济合作社，就你《行政处理申请书》提出的请求事项，召开了协调会议。协调会中，你和被申请人未达成协调一致意见，协调不成。二、关于第四项请求。根据花都中轴线征地拆迁指挥部作出的《关于无房户和住房困难户的终榜公示说明》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补充意见（二）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第1目规定，对于无房户和住房苦难户的救济对象作出了明确规定和说明，“属于中轴线征地拆迁范围内的本村农业人口，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人均安置补偿面积大于零但不足65平方米。”你（申请人曾某、罗某），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计七人，包括：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曾某、罗某。曾广谊为曾某父亲，共生育三个儿女，其中儿子曾昭钱拥有的建基面积为64.68平方米的房屋，但因其离婚该房屋归属于其前妻曾燕芳所有。本次拆迁过程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四人的安置面积为280.06平方米；曾燕芳获得的安置面积为158.47平方米。因此，你还原到计户前的原始户共七人，共获得安置面积为438.53平方米，少于455平方米（65平方米*7），差额部分共计16.47平方米。因差额部分仅为16.47平方米，且原始户中曾广谊、毕祝意、曾昭钱、曾振烨、曾燕芳已选定安置房户型，无可更改的户型对16.47平方米差额部分进行补足。综合上述情况，针对16.47平方米差额部分，按每平方米5000元的标准进行货币补偿，补偿金额共计82350元。你及其他原始户的成员，可前往被申请人花城街道办事处办理相关货币补偿手续。曾某、罗某不服该回复，诉至本院。花都区政府在庭审中陈述，案涉花都区中轴线项目尚未取得征地批准文件。以上事实，有《行政处理申请书（一）》《关于对的回复》、穗府行复〔2017〕80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关于曾某、罗某所涉内容协调会笔录》《关于曾某、罗某向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处理申请的意见》《关于对的协调情况回复》《行政裁决申请书》、粤国土资利用函﹝2018﹞904号《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曾某、罗某征地补偿标准争议裁决申请的答复函》《行政处理申请书（二）》《关于对》等证据证实，原、被告亦当庭陈述在案。本院认为：本案中，二原告向被告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其实质是补偿安置申请。二原告因一直未获得补偿安置，多次向被告及花城街道办申请补偿安置，并先后按照人民法院和政府部门的指引循起诉、裁决等途径主张权利，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况。且本案二原告是针对被告2018年11月22日作出的《关于对》提起行政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对于被告所提驳回原告起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涉花都区中轴线项目虽然直至本案审理期间仍尚未取得征地批准文件，但被告事实上已经在其管辖范围内批准发布了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并已组织对项目范围内的包括二原告所在户的集体土地上房屋进行了实际征收，如再以该项目尚未获得征地批准文件为由对二原告所提补偿安置申请不予支持，明显有违政府诚信。同时，因为中轴线项目的征收程序尚未完善，二原告在现阶段难以直接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其实施条例规定的途径向被告的上级政府或者批准征收的政府申请复议或者裁决，而只能向批准发布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被告寻求救济，被告有职权亦有责任对二原告的补偿安置申请作出处理，以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二原告虽属“外嫁女”及“外嫁女子女”，但依法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被纳入补偿安置对象范围。因征收实施单位花城街道办与被征收农户签订补偿安置协议时，不恰当地将二原告排除在补偿安置对象之外，致使二原告所在农户的补偿安置指标已先行进行分配，目前单独对二原告重新启动补偿安置确实存在一定难度。但是，此种后果不应由不存在过错的二原告来承担，对二原告的补偿安置亦不能因无法达成协议而无限期拖延。在二原告与征收实施单位花城街道办就补偿安置遗留问题经长期协调始终无法达成协议、二原告被迫向花城街道办的上级机关即本案被告申请处理的情况下，被告应当及时采取相应补救措施，对二原告作出补偿安置的决定，从而实质解决行政争议，而非再重复指引二原告向上级政府申请裁决或者变相要求二原告自行承担因行政机关履行补偿安置职责不当而产生的后果。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关于对》明显不当，应予以撤销，被告应对二原告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至于对二原告应该按单独一户进行补偿安置还是纳入所在农户一并进行安置，被告应根据审查的实际情况，并结合二原告的意愿，妥善作出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2日作出的《关于〈行政处理申请书（二）〉的回复函》；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曾某、罗某的《行政处理申请书（二）》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玮审判员  金霞审判员  王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石书记员苏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