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红海，男，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孟州市农林局职工，捕前住孟州市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21日被孟州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全胜，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孟州市韩愈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洛阳市吉利区，现住孟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7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孟州市韩愈中学教师，住孟州市。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红海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郭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883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孟红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12时许，被告人孟红海为索要债务，伙同他人将乔某3从孟州市会昌办事处“凯旋宾馆”带至孟州市金海岸洗浴中心，次日早上又将乔某3带至孟州市会昌办事处“东升宾馆”，至第三天下午乔某3以下楼拿钱为由才趁机跑掉。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薛某证实，大概五、六年前刚过完年没多久的一天晚上，孟红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乔某3，我和乔某1联系让他帮助孟红海找乔某3，找到孟红海会给他一万元，乔某1同意了。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乔某1打电话说他和乔某3在凯旋宾馆。当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和孟红海到凯旋宾馆后，我先进去房间，看见乔某3、乔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那，随后孟红海也进来了，孟红海看到乔某3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嘴里还骂着他欠钱不还，也找不到他，我赶紧上去拦着。孟红海跟乔某3说欠钱的事，一边说着一边拽着乔某3的胳膊，说手表是他买的，并把手表取下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还说宾馆里的笔记本电脑也是他买的。双方就乔某3欠钱的数额争议较大，乔某3说借孟红海7万元，已经还了4万，孟红海说欠了20万元左右。之后我就走了，过后我把孟红海给的一万元交给了乔某1。过了一、两天，我和孟红海联系想了解一下乔某3和孟红海的债务是如何解决的，孟红海告诉我他在东升宾馆，让我去找他。我到房间看见有三个人，孟红海、乔某3、还有一个男的，乔某3穿的衣服还是早两天前的衣服，上身白色衣服，下身牛仔裤，脚穿运动鞋。我想着孟红海估计是没让乔某3走，直接把他带到东升宾馆了，一直限制他自由。乔某3说孟红海给他开个房间叫他在这住，还找人看着他，不让他走，让他想办法把钱还给孟红海。孟红海说他也没有打骂乔某3，就是想要钱。后来因为我有事，就先走了。2、证人乔某1证实，在孟红海非法拘禁乔某3前二十天左右，孟红海让我帮忙找乔某3，我没有答应。后薛某找我让帮孟红海找乔某3，说找到给我一万元好处费，我答应薛某帮忙找乔某3。之后没几天，乔某3从洛阳回来，给我联系要来找我，我告诉他我和徐某在凯旋宾馆。他也在这个宾馆开了一间房，我们三个人在这住了几天。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薛某给我联系，我告诉他乔某3和我一起在凯旋宾馆，之后薛某、孟红海就来宾馆找乔某3。孟红海进宾馆房间后打了乔某3，我记得薛某把孟红海拦了下来，然后孟红海让我和徐某先出去了。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我在宾馆看到孟红海、薛某带着乔某3走了，孟红海把乔某3的笔记本、银行卡、手表等东西拿走了，我就回家了。没多长时间薛某来找我，给我一万元。之后大概三天后的一个下午，乔某3打电话让我去车站转盘往南路西第一个胡同口接他，我坐出租车到后，不一会儿乔某3从东升宾馆出来，后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男子，离乔某3很近，像是在看着乔某3，乔某3走到车边站在副驾驶位置的窗外和我说话，趁那个男子不注意，乔某3拉开车门，让司机赶紧开车往洛阳去，我见那个男子往出租车这追过来，嘴里也不知道喊了啥，边追边喊，追了没多久看追不上就停那了。在车上的时候，我问乔某3咋回事，他说之前孟红海和薛某把他从宾馆带走后，孟红海又找了两个小伙把他一直扣了两三天，不让他走，也不让他跟外边联系，还是这次趁其中一个小伙不注意他才跑掉。3、被害人乔某3陈述，大概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和徐某、乔某1在孟州市会昌办龙凤池西北边路北第一家凯旋宾馆时，孟红海和薛某过来，一进门孟红海就很生气，骂我，说我欠钱不还，扇了我一耳光，后被薛某拦了下来。这时徐某和乔某1应该是去另外的房间了，就我、孟红海、薛某三个人在房间里，然后孟红海上来把我的手表、笔记本电脑、钱包、手机等物品都拿到一边，我们三个人为我欠孟红海款项的数额在房间里说了两、三个小时。大概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宾馆的老板嫌我们三个人说话声音太大，害怕我们吵到其他人，让我们到宾馆外边说，出来的时候孟红海将我的手表、笔记本电脑、钱包、手机等物品都拿下来放到他车的后备箱里，我刚准备说的时候，孟红海的老婆就来了，她一来就骂我，我们在那说了一个小时左右也说不成，就先让薛某走了。孟红海让我跟他走我不愿意，他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过了一会，来了两个20多岁的小伙和孟红海一起把我带到段东村的金海岸洗浴中心，开了一间房，他们看了我一晚上不让我走。当天早上8点左右，他们又把我带到会昌办柱子食府对面胡同的东升宾馆，刚进房间，孟红海扇我耳光，两个年轻人站起来来到我身边，一个年轻人踹我一脚，孟红海让那两个人都别打我，交代那两个人看着我，不让我走，可以让我打电话借钱。中午和下午饭点的时候，孟红海来送两次饭就走了。第二天一天我还是在这个宾馆里，那两个人一直在看着我，到饭点的时候还是孟红海过来送饭。第三天上午10点左右，我、孟红海及踹我一脚的小伙在房间里，薛某不知道咋来这里了，一见到我还问我咋在这里，我说孟红海一直让人看着我，不让我走。薛某和孟红海说了几分钟话就先走了。当天吃过中午饭后，孟红海走了，剩下那两个小伙在看我。当天下午16时左右，我给乔某1打电话让他给我送点钱，我看到时候能不能想法跑掉。过了一会，乔某1给我发信息，说到了，我给踹过我的那个小伙说，我朋友来找我了，我下去给他说几句话，我也不会跑的。然后我们一起下来了，到胡同口我看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乔某1在副驾驶位置坐着，我和乔某1随便聊着，趁看我的小伙儿不注意，直接上到后座，让司机赶紧开车往洛阳去，那个小伙儿追了几步，看追不上了，就没再追。4、被告人孟红海供述和辩解，我是分五、六次借给乔某3现金23万余元。2013年薛某和乔某1带我去北韩庄龙凤池附近的凯旋宾馆见乔某3，我自己上楼去见乔某3，他一个人在楼上。我向他催要还钱，他推脱说第二天才有钱，当天我待有二十分钟就离开了。第二天我和他联系，他让我带他去洛阳，到洛阳王府井附近，他让我在下边等，他去一栋楼上取信用卡，结果一直没等到乔某3，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就自己回孟州了。5、辨认笔录证实，乔某3辨认被拘禁的地点；乔某1辨认孟红海找到乔某3、自己接乔某3的地点；薛某辨认乔某3被拘禁的地点。二、寻衅滋事罪（一）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孟红海为索要债务，先后两次以借车为由将乔某3的车牌照为豫Ｈ×××**黑色大众帕萨特轿车骗走，不予归还，后乔某3让乔某1将车开走。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乔某1证实，乔某3让其去孟红海的单位开车的情况。2、被害人乔某3陈述，2013年10月份，孟红海打电话说用车去郑州一趟，就把车开走了，后来我用车就给孟红海联系，他说让我先还他点钱，他才给我车，我把我银行卡给他，并给他说了密码，卡上有两万元，我就开车走了。第二次是要回车的第二天下午，孟红海打电话说用我的车去郑州一趟，第二天我问孟红海要车的时候，孟红海让还钱才给我车，不还钱他就不给我车。之后我将我的信用卡给孟红海，把密码也给他，他总共从我的信用卡上刷走6、7万元钱，也没有还我的车，后来我就找乔某1，把我汽车备用钥匙交给乔某1，让他找机会去孟红海的单位把我的车开回来。3、被告人孟红海的供述和辩解，因为乔某3借钱之后一直没还我，在2013年5月份左右，乔某3自己说将他的帕萨特轿车放我那让我先开着，等他有钱了就还我钱，一天中午，我发现车不见了，乔某3说有急事就让乔某1去我单位把车开走了。因为乔某3一直不还我钱，还把他的轿车开走了，到2014年的时候，我将乔某3起诉了，最后法院判决乔某3欠我23万多，乔某3一直没给我钱，后来我到孟州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执行，当时执行回来2.5万元，剩下的钱乔某3还没有还我。二、2014年11月份，被告人孟红海为索要债务，以借车为由在孟州市韩愈中学将郭某的车牌照为豫Ｈ×××**白色启辰D50轿车骗走，不予归还。后以5.5万元的价格卖掉。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车辆转让协议,证明2015年2月18日郭某与孟红海达成协议，将郭某豫Ｈ×××**车以五万元转让给孟红海。2、王某行车证复印件、发票，证明孟红海将豫Ｈ×××**车卖给王某并过户的事实。3、证人汤某证实，孟红海让其去开郭某车的情况，孟红海应该不是去借车，而是去扣车。4、证人王某证实，我从孟红海处购买过一辆二手启辰D50轿车的情况。5、被害人郭某陈述：2014年9月初的一天，马艳智找到我，让我去找孟红海借15万元，孟红海要求必须找个公职人员做担保，我就找到我的同事吴某，让他给我做个担保。借条内容：“今借到孟红海现金15万元，借款人：郭某、吴某。”大概2014年11月份，因为我不能正常还款，孟红海又和汤某到韩愈中学找到我，强行将我的轿车开走，并强迫其在车辆转让协议上签了字。车过户后孟红海并没有把借条给我，还说我钱没有还够。因为怕孟红海，也不敢继续问他要借条。6、被告人孟红海的供述和辩解：马艳智和郭某借的30万元也还差不多的时候，又借了18.3万元现金，并写有借条。随后马艳智和郭某陆续还我钱，还了一部分之后，马艳智不知道去哪了，郭某又还了一部分，后郭某说他也没钱还我了，我找郭某，郭某说把他的启辰轿车按5万元顶账顶给我，给我写了买卖协议，是郭某自己提出将车顶给我的，当时他说在外边欠很多人的钱，他也没有钱还账，他才提出将车顶给我还账的。（三）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孟红海为索要债务，以借车为由在孟州市西虢镇落驾头村刘某2经营的澡堂门口将刘某2的车牌照为豫Ｈ×××**银灰色江淮商务车骗走，不予归还。后刘某2支付2万元才将车开走。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还款协议书，证明2015年5月17日，孟红海与刘某2就借款70000元达成还款协议，孟红海将刘某2的轿车归还。2、刘某2车辆购买发票，证明豫Ｈ×××**号小型普通轿车的买卖、登记等情况。3、证人汤某、乔某2证实，因刘某2没还钱，孟红海就把刘某2的车开走的情况。乔某2另证实，一直过了半年左右，刘某2还了孟红海2万元，孟红海才让刘某2把车开回来。4、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4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张彦辉借孟红海5万元，我是担保人。大概一个月之后的一天下午，孟红海带着“小地主”来我家的澡堂找我，说借我的车用用，我就把车钥匙给孟红海。之后我让其他人给孟红海联系，看能不能把车开回来，孟红海都说还钱才能开车，大概过了6个月之后，我看真没办法了，我就给孟红海2万元，并让孟红海和我一起写了个还款协议。经法院审判，判决我们四人需还孟红海49000元，现在孟州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正在执行，我每个月还孟红海1500元。5、被告人孟红海的供述和辩解：因为刘某2和张彦辉从我这借了7万元，一直没还我钱，后来我也联系不上张彦辉，我找刘某2要钱的时候，他也不给我，我以借车的名义把刘某2的车开走了，然后我就将刘某2的车扣下来了，一直到刘某2还我2万元，我才将他的车还给他。（四）2015年9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孟红海为索要债务，在孟州市河雍办事处体育场强行将吴某的车牌照为豫Ｃ×××**银色本田锋范轿车扣走。河雍派出所民警处警后，明确告知孟红海不能违法扣车，双方经济问题应到法院解决，但此后孟红海仍扣押吴某车辆不予归还，在吴某到法院起诉后才予以归还。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郭某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9月11日收到116400元。2、郭某还款记录，证明郭某还款11.8万元的情况。3、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9月5日孟州市公安局河雍派出所接到110报警，称体育场有纠纷，民警处警的情况。4、证人郭某证实，孟红海和汤某还有两个陌生男子，强行拖吴某的车。民警到达现场后，因为双方有经济纠纷，经民警调解，孟红海要求吴某还20000元才能将车开走，随后吴某的车被开到河雍派出所，吴某还出了300元拖车费。因为第二天吴某没有凑来钱，孟红海将吴某的车开走了。之后吴某到法院起诉孟红海，孟红海到法院执行阶段才将车返还给吴某。5、证人汤某证实，孟红海让拖车拖本田轿车，民警来后让他们自行协商解决。最后是第一个教师的本田轿车先开到河雍派出所，第二天由第一个教师先支付孟红海二三万元，第一个教师再把他的车开走，如果不给钱，孟红海把本田轿车开走。后来我听孟红海说那个教师没有给钱，孟红海把那辆本田轿车开走了。6、证人李某证实，我到场后，孟红海出示了借条，我告知双方经济问题要到法院解决，不能违法扣车，要求孟红海将小轿车从拖车上卸下来。第二天下午6时，孟红海来开车时我将孟红海拦下，孟红海说我们自行协商的，吴某已经违约，与你们公安机关无关，随后孟红海将轿车开走了。我随时又给孟红海打电话，在电话里又警告他一次，经济纠纷要去法院处理，不能开吴某的车，他啥也没说就挂了。7、证人雷某证实，到现场后，李某当时明确告知双方，经济纠纷要到法院解决，不能采取扣车的方式，并要求孟红海将车卸下来。然后他们再自行协商，最后的协商结果是第二天下午六时前，吴某先给孟红海二万元，过期不给，孟红海可以将车开走。8、被害人吴某陈述，2014年郭某因为需要用钱找到孟红海借钱，郭某让我给他做个担保人，孟红海给郭某的银行卡扣除利息后打了11.64万元。2015年9月5日晚上7点左右，孟红海带领汤某和一名陌生男子开一辆白色轿车，在孟州市体校网球场将我的银色本田锋范豫Ｃ×××**号轿车堵住，孟红海强行将我从车内拽出来，然后汤某和陌生男子围上来对我殴打，后孟红海要抢我车钥匙，因为我剧烈反抗，孟红海等三人又对我进行殴打。因为我不给车钥匙，孟红海就打电话叫了一辆拖车，准备将我的车拖走。期间不知道谁拨打了110报警了，河雍派出所民警随后赶到，我们达成口头协议，将车开到河雍派出所停放，让我第二天还孟红海2万元将车开走。我准备离开现场，孟红海拦着我让我支付300元的拖车费。第二天我没有给孟红海2万元，孟红海就到河雍派出所将我的车开走了。2015年9月15日我到法院起诉孟红海侵权，2016年2月15日，法院执行局将我的车执行到法院。9、被告人孟红海的供述和辩解：过了很长时间的一天下午，我骑着摩托车到孟州市体育场刚好碰到吴某，我就拦着吴某的车不让他走，让他还钱。吴某当时没说还钱把车门一锁准备走。我给路通驾校修车的人打电话叫来一辆拖车，拖车刚到体育场，河雍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我说吴某欠我钱不还，民警说经济纠纷不属于他们管辖，让我们自行协商。这时郭某也过来了，我们三人一起商量决定第二天下午之前吴某和郭某先还我3万元，如果不还钱，由我将吴某的车开走。后吴某将车钥匙交给民警，让把他的车开到河雍派出所。到第二天下午，我去河雍派出所咨询时，听民警说吴某没借来钱，让我先把车开走。另查明，2015年9月15日原告吴某向孟州法院起诉被告孟红海返还原物。该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孟民一初字第00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孟红海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牌照为本田锋范牌轿车一辆返还原告吴某；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孟州法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受理原告孟红海诉被告郭某、潘爱枝、吴某、郭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请求四被告归还借款150000元及利息等，目前重审案件正在该院审理中。孟州法院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受理原告孟红海诉被告郭某、潘爱枝、马艳智、刘延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请求四被告归还借款170000元及利息等，目前正在审理中。综合证据：1、证人徐某、乔某1、刘某1、杨某、张某、马某的证言，证实孟红海在赌场上放账的行为及孟红海放账、还过款后不抽条的行为。另有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2、辩护人提交的孟红海与李某通话录音光盘，意在证明公安民警在执勤过程中没有明确制止行为，孟红海把车开走是经公安民警同意的，不存在强行把车辆开走。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证据的原始载体无异议，但认为录音不完整，只是通话的一部分，录音不能证明是李某让孟红海将车开走。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红海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孟红海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红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第1项诉讼请求，因该案正在审理中，不属于本案受案范围；关于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的拖车费300元，在案证据吴某、郭某的陈述、孟红海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吴某给付孟红海300元拖车费，庭审中孟红海予以认可并同意给付，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要求的轿车更换轮胎费1500元，吴某提交的2016年2月15日收条中显示，孟红海在归还豫Ｃ×××**号轿车时，车辆的轮胎一个、汽车天线一架损坏。和吴某提交的更换轮胎清单和发票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轿车轮胎损坏及更换的事实，因此吴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孟红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红海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800元。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孟红海上诉称，其没有限制过乔某3的自由，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在追讨合法债务的过程中，虽有扣车等过激行为，但没有影响到他人正常生活，更没有造成社会秩序混乱，其危害程度达不到寻衅滋事罪的构罪标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该上诉理由一致。民事部分孟红海称原判认定轮胎赔偿数额较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孟红海及辩护人提出孟红海没有拘禁乔某3，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薛某、乔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孟红海出资1万元让帮忙寻找乔某3及案发当天晚上找到乔某3的事实，乔某1证实三天后接到乔某3短信后见到乔某3及乔脱离看管的情况，薛某证实第三天见到乔某3的衣着和场景情况，二人的证言能够与乔某3陈述的孟红海伙同他人拘禁其三天的情况相印证。综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孟红海对乔某3实施非法拘禁的情况。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未拘禁被害人的理由和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红海及辩护人提出其因讨要债务，欠款方主动提供车辆，且经过事发时派出所处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孟红海以讨债为由，借故生非，多次任意占用他人车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红海提出民事部分赔偿轮胎的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某提交的收条中显示，孟红海在归还轿车时存在轮胎损害的情况，该内容与吴某提交的更换轮胎的情况相印证，能够证实孟红海的扣车行为与轮胎损害有因果关系，原判根据吴某提交的收条和费用清单判决支持所更换的轮胎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出民事赔偿数额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孟红海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孟红海以讨债为由，借故生非，多次任意强占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孟红海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和民事赔偿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孟红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孟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