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5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西岐，男，1978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濉溪县，现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根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潮，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祖法，男，1943年2月1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彪，江苏言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菊，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路69号新能源汽车产业园研发中心3号楼201室。法定代表人：任殊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正伟，苏州牧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府西路1号盐城市国投商务楼11层北侧1102-1146号。负责人：杨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亮、季通达，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钟山，男，1990年2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防，男，1986年9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系被告刘钟山姐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河南村张家港百斯特制衣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张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西岐因与被上诉人徐祖法、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盐城公司）、刘钟山、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3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西岐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改判牧康公司、天顺速递公司、刘钟山对徐祖法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本起事故中，紫金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简述如下：第一、在本案中，本案所涉车辆没有改变用途，而且紫金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对本案车辆属于货运车辆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第二、根据江苏省保监会的相关文件规定，对邮政和快递行业的货车在投保商业险时可以按照非营运保险进行投保，所以被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以本案所涉车辆投的是非营运保险为由进行拒赔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三、本案所涉车辆并不存在危险程度增加的情况，因为本案所涉车辆无论是由牧康公司自己进行使用，还是由张家港市天顺物流有限公司或者张家港市天淼快运有限公司进行使用，乃至出租给杨西岐进行使用都是进行货运，用途与该车的行驶证载明的用途一致，危险程度并没有增加，而根据我国保险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在车辆不仅存在改变用途并且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才可以考虑保险人是否解除合同或者拒赔的情况。第四、根据我国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如果保险人明知存在相关情形，而没有行使合同解除权，在事故发生以后拒绝进行赔偿，该拒赔行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第五、据我们了解，被上诉人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存在长期的保险合作关系，在投保过程中，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为其货运车辆投保的均为非营运保险，但紫金保险公司不仅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在车辆出险后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都进行了赔付。本案中，紫金保险公司拒赔的真实背景是由于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后来和紫金保险公司终止了合作关系，紫金保险公司认为自己后续无利可图，所以才拒绝赔偿。所以根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紫金保险公司对本案被上诉人徐祖法的损失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一并进行赔偿。2、对于紫金保险公司不能赔付的部分，应当由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和杨西岐的上家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进行赔偿。本案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本案所涉车辆是否出租给杨西岐没有查实，根据相关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所反映的事实可以清楚的证实本案所涉车辆的出租方是张家港市天淼快运有限公司，并且天淼快运承诺本案所涉车辆可以用于营运，合同约定相关的运管费由乙方也就是承租方承担。另外双方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本车所涉及的保险和年检均有出租方负责办理，出租方有责任和义务确保本案所涉车辆处于能够正常上路行使的状态，符合约定的用途。另外双方在合同中还进一步约定，如果发生事故导致第三方的人身或者财产受到损失保险公司理赔后的剩余部分就是由双方按约定处理，那么如果由于甲方投保不当的原因导致保险公司拒赔的，毫无疑问，相关损失应该由甲方承担，而甲方又是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将该车租赁而来，所以相关损失应该由甲方和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杨西岐承租本案所涉车辆以后，仅仅是按照约定对车辆进行使用，用该车承运本单位所承揽的快递，并没有用于其他活动，所以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包括相关赔偿责任杨西岐是没有过错的，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案件事实方面存在严重的错误，对相关法律的认定也存在明显的出入。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杨西岐对本案事故的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改判被上诉人紫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对于紫金保险不能赔偿的部分，则由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和出租方天淼快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徐祖法未作答辩。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答辩认为，1、该车是由我公司租给天顺快递公司使用，至于天顺公司与天淼公司的关系据我公司了解，是同一个实际控制人，和上诉人描述的一致。2、紫金保险公司不应该以车辆使用性质改变为由拒赔，应该履行赔付义务，包括商业险和交强险，主要因为：第一、根据我公司的营业执照，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许可证和汽车租赁合同，是我们的合法经营业务。第二、我公司向紫金保险公司投保时均提供了所有车辆的行驶证，按照正常的投保程序是保险公司根据我方提供的行驶证出保单，所以不存在紫金保险公司提到的故意隐瞒一说。我公司名下的车辆有一部分是非营运，一部分是货运，紫金保险公司根据江苏省保监会的相关规定对我公司所有车辆全部出具了非营运保单，并且在本案发生前后紫金保险公司一直履行赔付义务，形成了一个既成事实，甚至天顺公司向我司租赁的12辆车的其余车辆也一直履行赔付义务，所以我司认为保险公司是针对性、选择性的进行了拒赔。第三、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载明是货运，也就是说该车一直从未改变使用性质，一审判决认定该车使用性质发生变化不妥。紫金保险盐城公司答辩认为，我司承保案涉车时是非营运承保，被保险人有故意隐瞒的部分，后得知涉案车辆层层转租，对车辆的使用环境、使用人和管理人都发生了明显的改变。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车辆使用性质的改变或租赁，我公司是拒赔的，且在新出的司法解释四第四条中也明确了相关的规定，标的车辆确实存在危险程度明显增加，且有转租的事实存在。我司针对此案的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刘钟山表示对一审法院判决没有意见。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未作答辩。徐祖法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其他费用、鉴定费等合计519978.27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5日12时20分左右，刘钟山驾驶苏Ｊ×××××轻型厢式货车沿金村苑小区内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塘桥镇妙桥金村苑282号东侧路口，该车前部与由南向北行驶徐祖法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右侧相撞，造成徐祖法受伤，车辆损坏。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钟山、徐祖法各承担同等责任。2017年9月5日，徐祖法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出具了苏同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3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徐祖法因车祸构成二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2、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为四个月。另查明，苏Ｊ×××××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证载明车辆所有人系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在紫金保险盐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徐祖法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费用，经双方质证及认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药费，根据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认定医疗费为155622.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3100元。3、营养费，认定6000元。4、残疾赔偿金，徐祖法的伤情构成二级、八级伤残，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43410.7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认定为46500元。6、护理费，护理期为伤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护理期暂定5年，认定护理费为182500元。7、交通费，酌情认定800元。8、其他费用3363.9元，徐祖法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定。9、鉴定费，认定428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徐祖法的医疗费为155622.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100元、营养费为6000元、残疾赔偿金为243410.76元、精神抚慰金46500元、护理费为182500元、交通费为800元、鉴定费4280元，合计642213.63元（医疗费用部分164722.87元+伤残部分473210.76元+其他428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权的，作为交通事故的责任人应承担受害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受害人徐祖法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其要求被告赔偿的请求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内容完整、形式合法，有相应的认定依据，并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的内容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刘钟山驾驶的苏Ｊ×××××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紫金保险盐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紫金保险盐城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医疗损失赔偿部分10000+伤残赔偿部分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部分2000元）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因涉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刘钟山、徐祖法各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在该起事故中，刘钟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徐祖法自行承担40%。苏Ｊ×××××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租赁该车辆后，又将该车转租给其加盟商杨西岐，刘钟山经杨西岐雇佣，为其开车送快递。苏Ｊ×××××轻型厢式货车在紫金保险盐城公司投保的综合商业保险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货运，保险单中特别约定了“非营业车辆如从事营业性运输或租赁活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本公司不负责赔偿”，被告租赁该车后，将该车用于营运，属于改变车辆用途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亦未履行通知义务，保险公司依双方的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保险公司仍应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刘钟山系杨西岐雇佣人员，刘钟山执行职务时肇事，其民事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杨西岐承担。机动车所有人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及转租人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对本起事故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徐祖法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紫金保险盐城公司垫付的费用，为减少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赔付徐祖法120000元，因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垫付徐祖法10000元，故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还应赔付徐祖法110000元。由被告杨西岐赔偿徐祖法319328.18元。其余损失徐祖法自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徐祖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徐祖法指定的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市分行营业部，账号：46×××84）。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徐祖法负担600元，由被告杨西岐负担900元。二审中，杨西岐向本院提供了杨西岐与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份《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杨西岐与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负责人张炜的谈话录音整理记录、杨西岐与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签订的《天天快递加盟协议书》、相关案例等材料。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许可证、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与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其他车辆紫金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材料。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和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和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张炜，根据其与天天快递有限公司的加盟协议。公司负责天天快递在张家港市的实际运营和快递的收取派送工作。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和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是三位一体的，对外统一用张家港天天快递称呼，车辆统一标识“天天快递”，统一使用“天天快递”的码单、包装等。上诉人杨西歧是张家港妙桥“张家港天天”特许经营网点，门头、车辆、标签、包装都统一使用“天天快递”标记。相关业务合并至我公司统一与天天快递总部结算。杨西歧从张家港市天淼快递有限公司承租了案涉货车，在该厢式货车上喷上了“天天快递”这一全国性快递龙头企业的名称，快递的操作和费用结算都是按照天天快递要求进行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紫金保险盐城公司的责任问题。涉案苏Ｊ×××××轻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是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租赁该车辆后，又将该车转租给其加盟商杨西岐，刘钟山经杨西岐雇佣，为其开车送快递。苏Ｊ×××××轻型厢式货车在紫金保险盐城公司投保的综合商业保险的使用性质为非营业货运，保险单中特别约定了“非营业车辆如从事营业性运输或租赁活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本公司不负责赔偿”，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也盖章确认。杨西岐租赁该车后，将该车用于营运，属于改变车辆用途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涉案货车经过转租、又用于运营，亦未履行通知保险公司的义务，保险公司依双方的约定不承担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责任。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紫金保险盐城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刘钟山、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与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盐城牧康电动汽车冷链物流有限公司与涉案事故的发生之间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钟山系杨西歧的雇员，事发时在履行职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雇员在履行职务期间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故刘钟山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杨西歧承担。杨西歧系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的加盟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经营快递业务，应当依照本法规定取得快递业务经营许可，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快递业务。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将“天天快递”业务发包给个人杨西歧经营，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杨西歧以“天天快递”的名义经营快递业务实际上是借用了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的快递经营许可资质，属于挂靠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应当对杨西歧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的责任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杨西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3366号民事判决；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徐祖法120000元，扣除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已经垫付徐祖法10000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徐祖法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三、杨西岐赔偿徐祖法319328.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对杨西歧本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徐祖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徐祖法负担600元，由被告杨西岐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杨西歧负担750元，由张家港天顺速递有限公司负担750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