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2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平县金城宾馆，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平川镇东大街，组织机构代码L1928695-3。 经营者：李永安，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耿阳，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平川镇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MA31DL4FXU。 负责人：林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武平县金城宾馆因与被上诉人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武平供电公司”）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4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武平县金城宾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鹏、被上诉人武平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金城宾馆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4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武平供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武平县金城宾馆与武平供电公司属合同关系，变压器由武平县金城宾馆出资购买，武平供电公司无权自行拆除。《高压供用电合同》明确约定，由武平县成煜西餐厅出资提供250千伏安变压器及输配电设备，武平供电公司提供电源、单回路三项交流50赫兹电源，施工完成高压专变供配电线路向武平成煜西餐厅提供专变供电服务。可见，250千伏安变压器及输配电设备是武平县金城宾馆出资购买的，双方是合同关系，武平供电公司要拆除变压器，应当依照合同法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与武平县金城宾馆协商处理，征得同意后方可拆除。武平供电公司罔顾合同约定，使用欺瞒的方式要求武平县金城宾馆以改造更换变压器为由报停，却在武平县金城宾馆报停后自行拆除了变压器，已经严重侵犯了武平县金城宾馆的权利。拆除变压器涉及供电方式的改变，影响合同目的，现上诉人要求武平供电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恢复专变供电服务，于法有据。 二、武平供电公司并未提供替代的供电服务，且替代的供电服务并不能满足武平县金城宾馆的用电需求。武平供电公司虽答辩称其已经安装了美式箱式变电站，铺设了新的电缆线，但实际上，至今为止武平供电公司并未为武平县金城宾馆接入新的电源。按照武平供电公司的陈述，新安装的美式箱式变电站为400千伏安，武平县金城宾馆可以有250千伏安的电容量接入，但原变压器是武平县金城宾馆一人专用，新安装的美式箱式变电站则必须要与其他人共用，这已经根本改变了合同的履行方式。在用电高峰期间，如其他人的用电量超过150千伏安，武平县金城宾馆250千伏安的用电就无法保证，势必影响到武平县金城宾馆的生产经营，更何况这种操作从专业技术上讲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武平供电公司的这种承诺是没有科学依据和实际意义的。另外，原变压器使用的是高压供电方式，新安装的美式箱式变电站却是低压供电，这种供电方式也与合同约定不一致。 三、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件不能成为武平供电公司拆除变压器、改变供电方式的理由。《合同》第15条约定：“因执行政府机关或者授权机构依法作出的停电指令而中止供电的，供电人应按照指令的要求中止供电。”该条款的约定仅仅是针对暂时的停止供电，武平供电公司并没有单方拆除变压器、改变供电方式的权利。武平供电公司不能以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件为由直接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的变压器。原审判决认定武平供电公司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件拆除变压器调整供电方式不违反合同约定，是对合同条款的错误解读。 四、武平县金城宾馆请求恢复专变供电服务具有现实可能性。此次政府形象工程的提升改造中，武平县其他拥有专用变压器的单位，在配合政府进行改造后仍可继续使用原有的专用变压器，为何单单武平县金城宾馆的变压器需要拆除？究其原因，是因为武平供电公司在改造过程中遗漏了金城宾馆的变压器，武平供电公司只能将错就错予以拆除。恢复专变供电服务是有现实可能的，也具备相应的条件，武平县金城宾馆愿意配合政府的提升改造工程，由武平供电公司在遵循布局合理的原则下选择合适的地点重装专用变压器。 五、武平供电公司应当承担其没有违约、金城宾馆用电不受影响的举证责任。武平供电公司拆除了变压器是双方均认可的事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武平供电公司应承担其没有违反合同约定的举证责任。按照合同约定“供电人在不影响用电人正常用电的情况下，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武平供电公司称新安装的美式箱式变电站为400千伏安，武平县金城宾馆可以有250千伏安的电容量接入，可以保证武平县金城宾馆的用电需求。武平供电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改变供电方式不会影响金城宾馆的正常用电，然而武平供电公司未能尽到举证责任，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 六、本案适用法律错误。双方是合同关系，武平供电公司拆除变压器是明显的事实，其已经构成根本违约，武平县金城宾馆有权按照《合同法》第107条的规定要求其继续履行。原审法院认为武平县金城宾馆未尽举证责任，以《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1款的规定驳回武平县金城宾馆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 综上所述，武平供电公司无权自行拆除变压器；武平供电公司并未提供替代的供电服务，且替代的供电服务并不能满足武平县金城宾馆的用电需求；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文件不能成为武平供电公司拆除变压器、改变供电方式的理由；武平县金城宾馆请求恢复专变供电服务具有现实可能性；武平供电公司应当承担其没有违约、金城宾馆用电不受影响的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现提出上诉，请求判如所请。 武平供电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武平供电公司并未违反《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约定，也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保证了上诉人的正常用电。首先，案涉专用变电变压器的拆除，起因系武平县人民政府在实施武平县重点工程“一河两岸”城市道路改造及景观美化的过程中，发现案涉专用变压器存在严重安全隐患，遂由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了《关于要求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的通知》这一行政指令。武平供电公司仅系根据行政指令配合拆除，武平供电公司本身没有拆除专用变压器，改变供电方式的主观意愿。这一情况在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照片可以清楚得知在案涉专用变压器拆除当日，武平县行政执法局出动了百余警力保障拆除。如上诉人对行政指令有异议，应以相关行政部门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其次，根据《合同》15.3条约定：“因其应执行政府机关或授权机构依法作出的停电指令，而中止供电的供电人应按照指令的要求中止供电。”武平供电公司根据前述《通知》中止供电，在当事人签订合同时所能预见的合理范围内，武平供电公司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另，依照《合同》第15.5条“引起中止供电和限电的原因消除后，供电人应在3日内恢复供电，不能3日内恢复供电的，应向用电人说明原因。”武平供电公司已根据该约定及时将拆除原因、拆除时间以及继续履行合同的方式通知了上诉人。再次，答辩人提供的安装美式箱式变电站的供电方案，足以满足上诉人的供电需求。第一，在合同“供电方式”条款中，双方约定“供电人在不影响用电人正常用电的情况下，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据此，当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不得不改变供电方式的情况下，供电人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电力不同于一般的合同交易对象，具有高度专业性，因此合同才会如此约定。武平供电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供证据证明，武平供电公司提供的替代方案能够满足上诉人的供电需求不受影响。同时，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明确表示，目前的用电未受影响，现上诉人反复强调“因用电影响经营”，只是其主观臆测，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定，主张事实存在的一方负有举证责任，供电受到影响并产生无法经营的后果，属于本案的待证事实，显然应由上诉人举证，而供电不受影响系目前的实然状态，无需武平供电公司举证。第二，上诉人认为造成专用变电器被拆除的原因在于武平供电公司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是基于行政指令拆除。相反，武平供电公司仅有义务在上诉人具备专用变压器供电的条件下配合供电，并无义务为上诉人办理架设电杆选址等一系列的审批手续。武平供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关于福建省电力用户受电工程市场监管办法（试行）》的相关文件作为证据，该《监管办法》第六条规定，用户应按《用电报装业务办理告知书》要求提供申请材料。第八条规定，用户根据确定的供电方案，向规划部门办理管线管沟规划审批手续。由此可知，如若上诉人要设立专用变压器，也应该按照规定办理申请以及审批等等手续，这些手续应由上诉人自行完成。如果上诉人能够取得行政部门许可后，架设专用变压器，武平供电公司愿意配合恢复专变供电。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改变供电方式系上诉人的专用变压器被拆除所引起的，而拆除行为系行政行为，而非武平供电公司的违约行为。同时，武平供电公司也根据合同约定，继续保证了上诉人的正常用电。因此，一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法规，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综上，武平供电公司系应执行行政指令配合拆除专用变压器。如上诉人对该行政行为不服应提起行政诉讼。同时，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约定，通过调整用电方式，继续保障了上诉人的正常用电，未违反合同约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武平县金城宾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武平供电公司立即恢复专变供电服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日，武平县成煜西餐厅与武平供电公司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由武平县成煜西餐厅提供额定容量为250千伏安的受电变压器及输配电设备，武平供电公司提供单电源、单回路三相交流50赫兹电源，由城关变电站变（配）电站，以交流10千伏电压，经出口909河东线送出的架空线线路，向武平县成煜西餐厅受电点供电，该受电点用电容量为250千伏安。合同签订后，双方均依约履行。后武平县成煜西餐厅停业，由武平县成煜西餐厅专用的变压器登记至武平县金城宾馆名下，由武平县金城宾馆承继相应权利义务。《高压供用电合同》第4条第（3）款约定:供电人在不影响用电人正常用电的情况下，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2018年11月9日，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武平供电公司发出《关于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的通知》，通知武平供电公司，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在一河两岸城市道路改造后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根据武平县人民政府召开的专题会议要求，武平供电公司在保证武平县金城宾馆正常供电容量250千伏安的前提下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同日，武平供电公司向武平县金城宾馆发送《关于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的函》，告知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的《关于要求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的通知》要求，鉴于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在一河两岸城市道路改造后存在严重安全隐患，武平供电公司将于2018年11月11日对武平县金城宾馆位于武平县平川镇河畔的专用变压器实施拆除，拆除后武平供电公司将保证宾馆正常供电容量250千伏安接入，请武平县金城宾馆做好相关准备工作。发送前述函件以后，武平供电公司安排由其经营管理的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拆除了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变压器以及架设变压器的辅材现存放在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的仓库。 在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前，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已在武平县金城宾馆附近安装了400千伏安的美式箱变（箱式变电站），其中编号为4021C的低压出线端可为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供应250千伏安的电容量，起点在该金城宾馆变4021C开关，终点在#2号电缆井。而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已在2号电缆井内铺设了新的电缆线，将新电缆线与武平县金城宾馆原先接入至拆除的低压配电室的线路对接，即可向宾馆供电。该400千伏安美式箱变中其余两个低压出线端4021A、4021B为备用状态，尚未接入使用。 2018年11月16日，武平县金城宾馆委托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向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陈修言及武平供电公司的负责人黄立群分别发送《律师函》，函告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由武平县金城宾馆投资建设，武平县金城宾馆与武平供电公司达成变压器专线专用的协议合法有效，武平供电公司拆除该变压器并将专用线路并入其他线路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请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平供电公司在收到函件之日起十日内与武平县金城宾馆沟通协商，为武平县金城宾馆提供新的专用线路。2018年11月20，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单位收发章签收了前述《律师函》，发送给黄立群的《律师函》则由他人签收。 福建龙岩瑞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设立了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福建龙岩瑞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武平供电公司签订有《委托经营管理协议》，由福建龙岩瑞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托管给武平供电公司，由武平供电公司接管经营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与武平县天恒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有《电力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包工包料承包武平县平川河东岸（彩虹桥至七坊桥）电力线路缆化工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武平供电公司是否为适格主体；2.武平供电公司是否应当继续提供专变供电服务。关于争议焦点1，武平县成煜西餐厅与武平供电公司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武平县成煜西餐厅停业后，其专用变压器登记至武平县金城宾馆名下，由武平县金城宾馆承继相应权利义务，即武平县金城宾馆和武平供电公司为《高压供用电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是平等民事主体，建立的供用电合同关系系民事法律关系，武平县金城宾馆可以依照《高压供用电合同》向合同相对方主张相应权利。武平供电公司有关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依照《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约定，供电人在不影响用电人正常用电的情况下，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武平供电公司虽然拆除了属于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的变压器，但是其系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有关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在“一河两岸”城市道路改造后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应予以拆除的通知要求进行拆除，并在拆除前已按照通知要求安装了美式箱式变电站，铺设了新的电缆线，以保证武平县金城宾馆能够接入并使用250千伏安电容量，该电容量亦为《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的供电容量。武平供电公司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要求调整供电方式保证武平县金城宾馆正常用电，不违反《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武平县金城宾馆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武平供电公司改变供电方式以后电容量无法满足需求或造成有关损失。综上，武平县金城宾馆要求武平供电公司立即恢复专变供电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武平县金城宾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武平县金城宾馆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武平供电公司无异议，武平县金城宾馆就其中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一审认定“在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前，龙岩亿力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武平分公司已在武平县金城宾馆附近安装了400千伏安的美式箱变（箱式变电站）”，该项事实仅是被上诉人的口头陈述，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另外，一审遗漏查明以下事实：当时拆除了15台变压器，涉及到15家用户，按照政府的相关安置要求，另行给其他用户提供的专变供电，唯独没有给上诉人提供专变供电。 二审另查明，经二审审判人员现场勘察，上诉人原有的250千伏安的变压器被拆除后，武平供电公司在更接近上诉人近一半距离的位置安装了400千伏安的美式箱式变电站，并已做好为上诉人供电的准备工作，但上诉人拒绝使用，故该美式箱式变电站至今尚未启用。 本院认为，《高压供用电合同》中约定，供电人在不影响用电人正常用电的情况下，有权自行调整供电方式。武平供电公司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的《关于要求拆除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的通知》，拆除了武平县金城宾馆专用变压器，属于服从行政指令，且其在拆除之前已经通知了武平县金城宾馆，并已安装了电容量为400千伏安的美式箱式变电站，铺设了新的电缆线，其电容量远大于武平县金城宾馆原使用的250千伏安的电容量，能够满足武平县金城宾馆250千伏安的用电需求。武平供电公司根据武平县电力执法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要求调整供电方式，保证武平县金城宾馆正常用电，未违反《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约定。武平县金城宾馆提出武平供电公司调整后的供电服务将不能满足其正常用电需求，但截至目前，武平县金城宾馆均拒绝接受武平供电公司安装的美式箱式变电站，其至今仍未使用该线路，且其亦未举证证明使用武平供电公司新安装的该线路将不能满足双方合同约定的用电需求，故对武平县金城宾馆要求武平供电公司立即恢复专变供电服务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武平县金城宾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武平县金城宾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张煌忠 审判员  范文祥 审判员  陈水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林凤兰 书记员邱艳兰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