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301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祥，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实际出生日期1968年10月3日，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无固定住所。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2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勇，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哈萨克拜，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东乡族，本科文化程度，阿勒泰市切木尔切克镇农经站退休干部，住阿勒泰市。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2年7月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3年7月3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0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25日再次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3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以阿市检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永祥及其辩护人左勇，被告人哈萨克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另案处理）、殷全央（另案处理）商议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获取非法利益，成立了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并多次在阿勒泰市税务局领取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殷全央，为顺利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以虚开可抵扣税款收购发票的方式达到继续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在没有开展相关业务的情况下，使用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徐某、江某等人身份证件，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收购农牧民的牲畜皮张为由，虚开抵扣税款的收购发票1171张，抵扣税额2215476.64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2665698.95元，其中为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抵扣税款849536.32元；为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44张，抵扣税款733929.59元；为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抵扣税款418941.02元；为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抵扣税款285512.81元；为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23张，抵扣税款37779.2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共计2665698.95元，数额巨大，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发票领购簿、税控U盾、私章；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税务机关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单等；证人杨某1、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朱永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有一笔17万元的发票，字打错了，对方没给钱，其余全部认可。 被告人朱永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属初犯、偶犯；另对指控中安仁禧盈盈公司抵扣税款733929.59元，只有税务局的说明，没有相关发票佐证；综上恳请人民法院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被告人从轻判处或免予处罚。 被告人哈萨克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单位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进行商议，被告人也不知道虚开发票可以赚钱。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另案处理）、殷全央（另案处理）商议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获取非法利益，成立了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并多次在阿勒泰市税务局领取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朱永祥、哈萨克拜和张某、殷全央，为顺利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以虚开可抵扣税款收购发票的方式达到继续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在没有开展相关业务的情况下，使用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徐某、江某等人身份证件，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收购农牧民的牲畜皮张为由，虚开抵扣税款的收购发票1171张，抵扣税额2215476.64元。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2665698.95元，其中为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抵扣税款849536.32元；为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44张，抵扣税款733929.59元；为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抵扣税款418941.02元；为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抵扣税款285512.81元；为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增值专用发票23张，抵扣税款37779.2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第一组证据书证 1、阿勒泰地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2012）3号》。证实：2012年阿勒泰地区国家税务局移送线索至阿勒泰市公安局。 2、阿勒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阿勒泰市公安局受、立案程序合法。 3、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哈萨克拜、朱永祥系年满18周岁的自然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哈萨克拜系传唤到案，犯罪嫌疑人朱永祥系自动投案。 5、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包括：设立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章程、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验资报告、企业注册验资证明单、股东决议等）。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在阿勒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资料，法人系杨占虎。 6、扣押清单。证实：从证人宫某2扣押腾达皮革有限公司的相关印章、账本、税控U盾、发票领薄、机打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 7、国家税务总局阿勒泰市税务局证明、增值税发票开具清单。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自2011年9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共计开具增值税发票：15780425.5元，税额为2682672.50元 8、阿勒泰市税务局说明。证实：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开具发票1171份，抵扣税额为2215476.64元。 9、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衡南县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9至2011年10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抵扣税款849536.32元。 10、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安仁县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44张，抵扣税款733929.59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温州市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抵扣税款418941.02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青浦区税务局抵扣税款清单。证实：2011年10至2011年12月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向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抵扣税款285512.81元；向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23张，抵扣税款377779.21元. 13、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账户、刘明明、颜某、洪珊珊、杨明议、陈某、陈蓓银行卡明细资料。证实：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打入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账户的款项又通过刘明明、颜某、洪珊珊等人个人账户转出。 14、授权委托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委托潘某退回抵扣税款1082233.04元，其中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退回377779.21元、迪丰集团有限公司285512.81元、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418941.02元。 15、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发票。证实：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非法利益，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成立后所制作的账本、领取、开出的发票等。 第二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1）2011年7月20日，哈萨克拜租用马某1位于交通路的平房作为腾达公司的办公地点。但未在此处办公、经营:；（2）哈萨克拜与一40岁左右内地口音的老板曾先马某1询问牛羊皮的价格，哈萨克拜嘱咐马某1如果有人问起，便说曾向哈萨克拜出售过动物皮。 2、证人古某加玛力的证言（译稿）。证实：（1）2011年，哈萨克拜介绍古某加玛力到公司担任会计，负责为公司领取发票，领取发票后交给杨某1、哈萨克拜及一名内地汉族男子。哈萨克拜为其发放工资2000元；（2）公司的读卡器、及安装读卡器的电脑主机被哈萨克拜带到内地。 3、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下旬，哈萨克拜及一名四五十岁的河南口音男子聘请宫某1为公司会计，宫某1依据哈萨克拜提供的业务凭证，为公司制作2011年11-12月的会计月报、2011年的会计年报、2011年第四季度季报、2012年1-2月会计月报。公司经营及发票领取由其他人负责。 4、证人徐某、江某、焦某、索某1、高某1、马某2、索某2、高某2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阿勒泰市乡镇农牧民均未从事牛羊皮收购经营，不知道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也未见过该公司开具的发票。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李某系孙建杰的前妻，2014年2月孙建杰因意外死亡，李某对孙建杰是否来过新疆、及是否开设公司不知情。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系孙建杰的弟弟。孙某对孙建杰是否来过新疆不知情。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听孙建杰、朱永祥、哈萨克拜三人说要租房子、开公司，收皮子的事情。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哈萨克拜借用杨某1的身份证开办收购牛羊皮的公司。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衡阳市丰利贸易有限公司、衡阳市明利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通过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从其他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将资金打入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湖南力丰皮具有限公司（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的账户，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支付给其公司，在转回刘明明、颜某、詹永展名下的账户。但不知道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 1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在衡阳市丰利贸易有限公司、衡阳市明利贸易有限公司上过班。通过湖南锐奇皮具有限公司开发增值税专用发票，6222021905000592518银行卡实际使用人是杨某2。 11、证人林某、翁某、季某的证言。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是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相同。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向三家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已抵扣税款。 12、证人章某、陈某的证言。证实：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上海崇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迪丰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是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相同。阿勒泰市腾达皮具有限公司支付过，之后转回公司。 1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1）证人受林建丰委托到阿勒泰市公安局上交违法所得；（2）2011年迪丰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使用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1082233.04元，其中上海崇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22230.79元，抵扣税款377779.21元、迪丰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49487.19元、抵扣税款285512.81元、浙江迪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64358.98元，抵扣税款418941.02元；（3）林某系三家公司股东。 第三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人朱永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1年7-8月份，孙建杰与朱永祥、哈萨克拜合伙在阿勒泰市成立腾达皮革有限公司；（2）该公司成立后未从事过收购牛羊皮业务，仅由朱永祥安排哈萨克拜找他人身份证复印件，并到阿勒泰市税务局领取发票，朱永祥再将发票带回河南交给孙建杰，孙建杰将发票内容填写后再由朱永祥带回阿勒泰市；（3）由孙建杰为二被告人及聘用会计发工资，朱永祥每月领取工资4000-5000元。 2、被告人朱永祥的供述与辩解（时间：2019年5月23日、2019年5月25日、2019年6月3日）。证实：（1）2019年4月9日之前的笔录（第一份至第四份笔录）是虚假陈述，系朱永祥、张某、哈萨克拜等人一起串供，虚构了一个公司负责人孙建杰（知道该人死亡），并将全部责任推给孙建杰；（2）对犯罪事实的供述：2011年8月，朱永祥、哈萨克拜、张某、殷全央共同预谋，在阿勒泰市开设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之后租赁房屋、招聘会计，领取两种发票，一种是收购发票，一种是增值税发票，目的系虚开发票，阿勒泰腾达皮革有限公司没有开展业务，且供述张某主导、哈萨克拜领取发票，殷全央跑腿、朱永祥在内地虚开发票卖出；（3）共同获利27-28万元左右，朱永祥、哈萨克拜、张某、殷全央每人获利6万元。 3、被告人哈萨克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1年8月，经张某介绍，哈萨克拜结实朱永祥、孙老板，在孙老板的安排下朱永祥与哈萨克拜合伙开设阿勒泰市腾达皮革有限公司，公司具体事项由朱永祥负责；（2）公司设立后，从未经营牛羊皮收购业务，朱永祥安排哈萨克拜找身份证复印件领取发票；（3）一河南口音的女子负责每月为公司做账，再由朱永祥交给哈萨克拜至税务局查验。宫某1也曾为公司做月报、年报，古某加玛力仅挂名，不负责公司账目；（4）公司人员工资由朱永祥发放，哈萨克拜共计领取4个月6万余元工资；古某加玛力共计领取1个月1000元工资；宫某1领取两个月5000元工资。 4、被告人哈萨克拜的辨认笔录3份。证实：（1）2012年至2019年3月28日的笔录（第一份至第五份笔录）部分虚假陈述，系张某、朱永祥和哈萨克拜等人在2016年期间一起串供，虚构了一个公司负责人孙建杰（知道该人死亡），并将全部责任推给孙建杰；（2）对犯罪事实的供述：2011年8月，哈萨克拜与张某、朱永祥及另一姓殷男子共同预谋，在阿勒泰市开设腾达皮革有限公司，之后租赁房屋、招聘会计，领取两种发票，一种是收购发票，一种是增值税发票，目的系虚开发票，该公司没有开展业务，且供述张某、朱永祥及另一姓殷男子、哈萨克拜在公司的分工；（3）哈萨克拜获利6万元。 第四组证据辨认等笔录 被告人哈萨克拜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共同商议虚开发票的犯罪嫌疑人殷全央。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张，抵扣税款共计2665698.9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朱永祥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向安仁禧盈盈皮具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抵扣税款733929.59元，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意见，经查，禧盈盈公司所抵扣税款均为网上认定，安仁县税务局出具的票据认证情况清单，可以反映出该公司所抵扣的税款情况，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永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情节较轻，从轻处理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本案中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已达到巨大的情节，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均有分工，不易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朱永祥、哈萨克拜均自愿认罪，被告人朱永祥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哈萨克拜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5日起至2030年5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哈萨克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15日，即从2019年5月25日起至2029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永祥上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剩余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哈萨克拜上缴的违法所得6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郑 利 审 判 员  杨本凤 人民陪审员  张 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侯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