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191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夏春茂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北京西路443-1-10营业房。 法定代表人：李新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琬，女，汉族，宁夏春茂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八一公园园林绿化项目总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天祥，男，汉族，宁夏毅辉管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冯永军，男，汉族，宁夏春茂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八一公园园林绿化项目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陆锋瑞，男，汉族，水电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宁夏春茂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因与被上诉人刘天祥、冯永军、陆锋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5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宁0105民初第44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判决宁夏春茂园林公司向刘天祥支付货款38977元，并按年利率4.75%向刘天祥给付违约金2008.65元，并改判为：宁夏春茂园林公司向刘天祥支付货款12920元；二、由刘天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之前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这一点双方没有争议，但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从未要求刘天祥在2017年5月14日、5月16日、5月17日、5月26日、5月29日、5月30日供货（六笔交易总值为26057元），更没收到这些货物。既然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既无提出购货的要求又没收到货物，何来向刘天祥给付这些货款（总值为26057元）？而刘天祥也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宁夏春茂园林公司向其提出购买这些货物的请求并收到这些货物。但一审法院却仅凭刘天祥提供的销货清单（注：该单据只有案外人张某1和被上诉人陆锋瑞签字，并无宁夏春茂园林公司及李琬签字）来认定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形成以上六笔交易并收到这些货物。而另一上诉人李琬已经在一审提交了充分的证据（短信记录），表明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并未形成以上六笔交易，并且也未收到货，而一审法院却既确认了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又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实在是自相矛盾，我们认为法院不能仅以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之前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来认定此六笔交易也是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之前存在买卖合同；二、该六笔交易既然不是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刘天祥交易形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那么就理应当由交易的相对方来承担，即由在这六笔交易单签字的被上诉人陆锋瑞与案外人张某2承担，而不应当由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来承担；三、刘天祥在一审诉状中及庭审调查和辩论过程中均明确表示向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我们都知道违约金是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时并且该约定不违法时才能适用，而本案中双方均未有约定任何形式的违约金，因此不存在支付违约金的事项。而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来判决确定违约金，属适用法律有误。（一）本案中刘天祥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是律师参与的，作为专业人士的律师应当很清楚什么情况下可以主张违约金，什么情况下不能主张违约金，只可主张赔偿损失。（二）《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本案中刘天祥恰恰就没有主张赔偿损失，而是主张的违约金，那么法院运用此法条支持刘天祥违约金的请求就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刘天祥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宁夏春茂园林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宁夏春茂园林公司陈述2017年5月14日、16日、17日、26日、29日、30日供货六笔交易，只有案外人张某1与陆锋瑞签字，没有李琬签字，但在一审时，李琬提交的承诺书及管理责任书、招聘简历证明李琬雇佣张某1与陆锋瑞约定为现场及办公人员，上述六笔供货单中已经有张某1、陆锋瑞签字，说明刘天祥已经履行与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之间的交货义务，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应承担付款责任。二、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刘天祥主张违约金有法律支持，应予支持。2017年5月14日、16日、17日、26日、29日、30日6笔因为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材料员白某通知刘天祥送货，故送了上述六笔货物，并有张某1、陆锋瑞签字确认收到六笔货物。 被上诉人冯永军辩称，冯永军作为宁夏××园林绿化项目经理，对现场材料是经过现场项目经理确认签字后才会认可，这六份供货清单冯永军并没有签字确认。 被上诉人陆锋瑞辩称，陆锋瑞当时是临时受雇于李琬，主要负责八一公园项目的绿化管道和路灯的施工与安装，当时施工程序是先根据需要开材料单，交给现场负责人，现场负责人联系采购货物，货物到场后陆锋瑞负责签收货物的数量，确认货物到场，与李琬的公司（挂靠宁夏春茂园林公司）采购员没有直接联系，公司具体名称陆锋瑞不清楚，陆锋瑞在案件中的身份就是水电工，负责水电施工。 一审被告李琬述称，同意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上诉意见。 李琬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宁0105民初第44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判决李琬向刘天祥支付货款38977元，并按年利率4.75%向刘天祥给付违约金2008.65元，并改判为：李琬向刘天祥支付货款12920元；二、由刘天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李琬与刘天祥之前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这一点双方没有争议，但李琬从未要求刘天祥在2017年5月14日、5月16日、5月17日、5月26日、5月29日、5月30日供货（六笔交易总值为26057元），更没收到这些货物。既然李琬既无提出购货的要求又没收到货物，何来向刘天祥给付这些货款（总值为26057元）？而刘天祥也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李琬向其提出购买这些货物的请求并收到这些货物。但一审法院却仅凭刘天祥提供的销货清单（注：该单据只有案外人张某1和陆锋瑞签字，并无李琬及宁夏春茂园林公司签字或盖章）来认定李琬与刘天祥形成以上六笔交易并收到这些货物。而李琬已经在一审提交了充分的证据（短信记录），表明李琬与刘天祥并未形成以上六笔交易，并且也未收到货，而一审法院却既确认了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又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以采信，实属自相矛盾。法院不能仅以李琬与刘天祥之前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来认定此六笔交易也是李琬与刘天祥之前存在买卖合同；二、该六笔交易既然不是李琬与刘天祥交易形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那么就理应当由交易的相对方来承担即由在这六笔交易单签字的陆峰瑞与案外人张某2承担，并且李琬与陆峰瑞及案外人张某3签订了相关的协议，明确约定如脱离报表，私自对外签署或结算，责任自负。本案中李琬事前既未向刘天祥提出供应争议的六笔货物（六笔交易总值为26057元），事后经查也未收到该笔货物（即事后也未追认），那么按照相对性原，理所应当的是谁与刘天祥形成了这六笔交易，谁去付款，而不应当由李琬来承担；三、刘天祥在一审诉状中及庭审调查和辩论过程中均明确表示向李琬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我们都知道违约金是在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时并且该约定不违法时才能适用，而本案中双方均未有约定任何形式的违约金，因此不存在支付违约金的事项。而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来判决确定违约金，属适用法律有误：(一)本案中刘天祥在整个诉讼过程中是律师参与的，作为专业人士的律师应当很清楚什么情况下可以主张违约金，什么情况下不能主张违约金，只可主张赔偿损失。（二）《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本案中刘天祥恰恰就没有主张赔偿损失，而是主张的违约金，那么法院运用此法条支持刘天祥违约金的请求就显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件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庭审中李琬补充事实理由如下：李琬的公司叫宁夏北方建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货流程是材料员要货，将清单发群里再签字确认生效。李琬的材料员白某确实从刘天祥那边要过货，但没有要过这六笔货，并且项目经理冯永军也没有见过这六笔货，陆锋瑞没有独立签字的权利。 被上诉人刘天祥辩称，同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李琬说的进货流程是属于其内部管理制度，李琬陈述与张某1、陆锋瑞的职责约定属于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约束力。上述六笔货物，刘天祥送到涉案工地时得知现场项目经理冯永军被调到其他工地，由现任项目经理张某1对六笔货物签字收货。 被上诉人冯永军辩称，同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陆锋瑞辩称，同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上诉的答辩意见。 一审被告宁夏春茂园林公司述称，同意李琬的上诉意见。 刘天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管材费38977元，违约金2877.4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7日），合计41854.4元，2018年6月7日之后的违约金以389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李琬挂靠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承接位于银川市××区林景观改造提升工程。冯永军、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系李琬雇佣的工作人员。 2017年4月，刘天祥与李琬口头约定，由刘天祥根据李琬承接的八一公园园林景观改造提升工程的需要提供管材，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6月19日期间，刘天祥分批次向八一公园供应管材，其中4月23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0573元（9753元＋820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天祥支付货款10573元。4月24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058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1058元。4月26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2634元（11580元＋1054元）；4月28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250元，4月27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12884元（12634元＋250元）。5月4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985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3485元，其中货款1985元，下剩1500元系刘天祥替李琬垫付的管材检测费。5月6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2811元，5月10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2811元。5月8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6040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6040元。6月12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3191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3191元。6月19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5190元，同日李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货款5190元。刘天祥上述11次供应管材共价值43732元，李琬支付货款43732元，每次供货刘天祥均向李琬方提供《销货清单》，由李琬方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其中2017年6月12日的《销货清单》上由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签字确认；剩余10次供货均由陆锋瑞、冯永军在《销货清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5月12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2920元（12800元＋120元），销货清单上由陆锋瑞、冯永军签字确认。5月14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400元；5月16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872元；5月17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1080元；5月26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7175元；5月29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6750元；5月30日，刘天祥供应管材价值8780元；上述六次供货，销货清单上均由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签字确认。5月12日至5月30日期间，刘天祥供应管材8次价值38977元，上述货款至今未付。另查明，刘天祥于2018年6月13日向宁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宁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宁0104民初7197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李琬的银行存款42700.40元（冻结期限自冻结之日起一年）；冻结刘天祥名下车牌号×××号东风雪铁龙牌轿车的车户。案件申请费447元，由申请人刘天祥交纳。 一审法院认为，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均认可李琬挂靠宁夏××园林景观改造提升工程的事实，刘天祥亦认可涉案管材系李琬从其处购买，且每次均由李琬直接向刘天祥支付货款，刘天祥虽未与李琬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刘天祥提交了有李琬工作人员冯永军、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签字的《销货清单》以及李琬依据《销货清单》向刘天祥支付货款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刘天祥与李琬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李琬辩称其购买管材系履行职务行为，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刘天祥按约定提供管材，李琬应按照《销货清单》确定的数额及时向刘天祥支付货款，故刘天祥要求李琬向其支付货款38977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因李琬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确给刘天祥造成一定的损失，违约金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5月30日计算至刘天祥主张的2018年6月7日，为2008.65元（38977元×4.75%÷365天×396天）；2018年6月8日起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同时，宁夏春茂园林公司认可其与李琬之间的挂靠关系，亦认可其与刘天祥之间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故应当与李琬共同向刘天祥支付货款及违约金。冯永军、陆锋瑞系李琬雇佣的工作人员，其二人在《销货清单》上的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刘天祥要求冯永军、陆锋瑞承担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李琬辩称，其与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签订《承诺书》《管理责任书》，明确约定现场及办公人员，如脱离报表，私自对外结算一切材料费等债务，公司一律不认可，产生债务谁签署谁承担，该约定系李琬与其雇佣人员的约定，对刘天祥不产生约束力，故法院不予采信。李琬辩称刘天祥与案外人张某1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琬、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天祥支付货款38977元，至2018年6月7日产生的违约金2008.65元，共计40985.65元；2018年6月8日起的违约金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天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6元，由原告刘天祥负担21元，被告李琬、宁夏春茂园林公司负担825元；保全费447元，由被告李琬、宁夏春茂园林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琬提交如下证据： 证人白某证言。证明李琬没有向本案被上诉人刘天祥提出供货要求，也没有收到该六笔争议货物，李琬对六笔货物没有给付货款的义务。 刘天祥质证称，刘天祥一审提交供货清单共19张，证人所述供货内容由张某1提供，而李琬陈述需要货，发群里，再签字确认生效，证人回答供货不往群里发，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关于进货流程管理混乱，涉案六笔交易均有张某1及陆锋瑞签字，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收到涉案六笔货物。证人证言不能与其他证据印证，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经审查，本院认为，证人白某的证言，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永军、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系上诉人李琬雇佣的员工，被上诉人陆锋瑞、冯永军与案外人张某1在销货清单上的签字行为属履行职务的行为，2017年5月14日、5月16日、5月17日、5月26日、5月29日、5月30日的六次销货清单上均有陆锋瑞、案外人张某1签字确认，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李琬承担，对于上诉人李琬上诉称其与陆锋瑞及案外人张某3签订了相关的协议，明确约定如脱离报表，私自对外签署或结算，责任自负，因该约定系李琬与其雇佣人员的内部约定，对被上诉人刘天祥不产生约束力。上诉人宁夏春茂园林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已认可其与刘天祥之间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故应当与上诉人李琬共同承担向被上诉人刘天祥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的上诉人李琬、宁夏春茂园林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天祥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按照本规定支持刘天祥迟延履行付款的损失，即本案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宁夏春茂园林公司、李琬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宁夏春茂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2.5元、李琬负担41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卫国 审判员  李玉霞 审判员  程改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