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13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义平，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现住山西省晋中市。2017年12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介国鹏，山西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冠武，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农科院畜牧研究所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莹莹，山西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艳方，女，1968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现住山西省太原市。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米超、韩琦瑞，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8）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陆义平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9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义平、张冠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孙艳方为自己经营的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308号一品嘉园9座1层12轴的自然美美容院投保了一份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安福保组合保险，保险费人民币4100元，投保金额为人民币80万元。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孙艳方指使其外甥被告人陆义平去其经营的美容院实施盗窃，共谋伪造财物被盗现场，制造虚假保险事故向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索赔。2017年1月22日18时许，陆义平驾驶×××白色速腾轿车来到太原市小店区学府街平阳路口与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会合后共同商议伪造财物被盗现场事宜。陆义平将车辆停放在附近小区内，张冠武去附近药店为陆义平购买行窃的手套、口罩，孙艳方将店门钥匙交给陆义平，并调走店内员工。随后，陆义平进入孙艳方的美容院内，将孙艳方事先准备好的物品拿走，制造了盗窃现场。同日，孙艳方分别向公安机关、保险公司报案。次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对孙艳方店内财物被盗窃案立案侦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接受报案及理赔申请后，于2017年6月9日向孙艳方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98328元。2018年6月29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将涉嫌盗窃犯罪的嫌疑人陆义平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与孙艳方、张冠武共谋实施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30日，张冠武在本市小店区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与孙艳方、陆义平共谋实施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2日，孙艳方准备乘坐飞机从哈尔滨回太原投案自首，在机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进乡街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其如实供述了与张冠武、陆义平共谋实施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孙艳方的家属向一审法院退缴涉案款项9832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捕孙艳方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2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进乡街派出所民警在哈尔滨太平洋国际机场航站楼将正在值机柜台办理飞往山西太原航班手续的孙艳方及其姐孙某抓获。问其去何处，孙艳方回答回太原投案自首。在抓捕过程中，孙艳方及孙某配合抓捕，未有消极抵抗行为。2018年6月30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将被告人张冠武抓获。2018年6月29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将被告人陆义平抓获。2、辨认笔录，证明了被告人张冠武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陆义平、孙艳方；被告人陆义平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3、财产保险索赔申请书、费用计算书、损失核定单、盘点库存情况、转账授权书、现场调查笔录、指认照片，证明了被告人孙艳方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索赔保险金，该公司支付被告人孙艳方理赔金98328元。4、孙艳方填写的报案材料、受案回执、调派出动单、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讯问笔录，证明了被告人孙艳方谎称财物失窃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受理的情况。5、微信聊天记录、提取说明，证明了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孙艳方同被告人陆义平商议伪造财物失窃骗取保险金的详细情况。6、微信聊天截屏，证明了孙艳方与张冠武微信聊天准备去派出所自首的情况。7、监控录像及监控截图说明，证明了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陆义平驾驶×××白色速腾轿车来到太原市小店区学府街平阳路口与孙艳方、张冠武会合。8、证人徐某、孙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孙艳方准备从哈尔滨回太原投案自首。9、被害单位委托函、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我叫邢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理赔业务中心的主管，公司委托我来报警。2016年11月25日，被保险人孙艳方在我公司，为她位于小店区平阳路308号一品嘉园9座1层12轴的自然美美容院投了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小微企业安福保组合保险”，当时孙艳方缴纳保险费4100元，投保金额是80万元，其中发生财产被盗行为是40万元的投保金额。2017年1月22日，被保险人孙艳方给我公司业务员打电话说其店内财务被盗。次日，我公司现场勘查人员到达被保险人孙艳方的美容院查看了现场，并告知其申请理赔需要提供的相关资料。之后孙艳方按要求提供了相关资料，我公司按程序告知对方理赔需要等待三个月。2017年6月7日，孙艳方配合我公司做了一份“保险事故现场调查笔录”，我公司于2017年6月9日将理赔金98328元人民币打款到孙艳方所提供的账户。2018年6月29日，刑警队民警联系我公司，才知道孙艳方是诈骗保险金。10、（2017）晋0106刑初7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陆义平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11、被告人孙艳方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刚开始买保险的时候也没有诈骗的想法，后来有一天我前夫张冠武的车后备箱被盗了，当时我俩聊天随意说了一句，如果买保险就好了，保险公司会给赔付的。后来也不知怎么，我就有了诈骗保险公司的想法。我当时在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一品嘉园小区底商经营一家自然美美容店，我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的保险。购买日期是2016年11月24日，保费4100元。我有了保险诈骗的想法后，我和张冠武也说过，张冠武也没有反对，我就是让张冠武一直陪着我，互相有个照应，后来我又找到我外甥陆义平，让他假装小偷去我店里偷东西。当天我们见面后，在陆义平的车上又说了这个情况，然后让陆义平把车藏在了一个小区里面，我把店门钥匙给了陆义平，就先走了，后来我又把店内的员工调走，之后张冠武招呼的陆义平。陆义平去店里把东西偷上了，偷上之后陆义平告诉我后就离开了。我报了警，警察到了我店里面接待了我，后来在张冠武的陪同下，我又到了平阳路刑警队写了报案材料，当天我又向保险公司报了案。第二天，保险公司到了我店里面勘查，之后我向公安机关要了我报案的相关手续，就开始向保险公司索要理赔款了。我向保险公司索要了9万多的理赔款，具体记不清了，保险公司将理赔款打到了我开户行为民生银行体育路支行的卡上。这笔钱我生活花销了，我没有给张冠武、陆义平报酬。12、被告人张冠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我是孙艳方的前夫，孙艳方之前在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一品嘉园小区底商经营了一家名为自然美的美容店，孙艳方给店里的一些美容产品购买了保险，什么时间购买的不清楚。2017年1月份中旬，我记得快过年的时候，孙艳方和我说，今年生意也不太景气，马上过年了，她店里的美容产品都投注了保费，要不报个假案，骗点保险金弥补一下收入上的亏欠。那会儿我们还一起生活，她这样提议我也没反对。她说趁过年前人心惶惶，让员工假借理货的名义把她店里的化妆品清点打包，然后让她外甥“大宝”去她店里把她安排员工提前打包好的化妆品拿走，在现场进行明显的翻动，制造被盗的假象，报警后让我再陪着她去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之后配合保险公司勘验、索赔。我和孙艳方没有明确的分工，她就让我陪着她一起，遇到情况有个照应并相互提醒。“大宝”负责扮演窃贼，去孙艳方店里搬走孙艳方事先准备好的化妆品。2017年1月22日下午我在单位上班，快到下班的时候，孙艳方给我打电话说店里的东西收拾好了，大宝也联系好了，问我什么时候过去，我告诉他下了班我就赶过去。我下班后开车过去把我的车停在她的店门口，她安排她的员工去马路对面的华康帝景小区做美容服务去了，并特意交代员工离开店时使用一条链锁锁门。员工离店后，我和孙艳方、大宝三个在平阳路东的同仁堂药店附近碰面，我和大宝在车上聊了一会儿，安顿大宝如何去做，交代大宝拿东西的时候尽量多翻动店内，制造明显被盗假象。为了怕附近的摄像头拍到大宝，我还去附近同仁堂药店买了副手套和口罩交给大宝让他简单伪装一下。天黑后，大宝就过去了，他去了很长一会儿后打车带着东西过来了，之后大宝把店里拿出来的东西装到他车上先行离开，孙艳方打电话报警并报保险，当晚我陪着孙艳方报了案。第二天保险公司去店里拍了相关的照片材料，孙艳方从警方这里复印了报案记录并提供给了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就走了正常的理赔程序。过了3、4个月，孙艳方联系保险公司询问赔付事宜，对方要求提供报案证明等材料。材料递交没多久，保险公司就通知孙艳方去办理赔付事宜，我开车拉着孙艳方去保险公司办理了理赔手续，保险公司将钱打进了孙艳方个人银行账户上。大宝拿走的化妆品后来交给孙艳方了，都在孙艳方手上。13、被告人陆义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21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三姨孙艳方给我发微信，让我帮她一个忙，她说自己买了一份商业保险，想要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让我全副武装去她店里洗劫一遍，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让我听她的就这么干，我问她店里有没有监控，她说已经拆除了，我就同意了。第二天下午4、5点钟的时候，我开车接上我三姨孙艳方和我三姨夫张冠武，我们在太原市小店区学府街平阳路口东北角碰面，当时我开着一辆白色的速腾小轿车，我们三个见面后，在我车上聊了一会儿怎么去店里偷东西，他们让我不要开车过去，先把车停好，又让我伪装一下。张冠武给我在旁边的药店里买了一幅手套和口罩，孙艳方给了我店里面的钥匙，让我去偷东西的时候翻动一下抽屉，伪装成偷东西的现场，然后我就去了。我自己一个人沿着平阳路向北走到了孙艳方的店里，第一次进店的时候我看见店里有人，员工还没有下班，我就给孙艳方打电话告诉她，她让我先离开，她给员工打了电话让她们下班。等孙艳方把员工支走，我第二次进去，门锁着，我就用钥匙把门打开进入店里，把事先准备好的装化妆品的袋子拿上，又去把电脑拆下来一起拿上。拿上后我就锁了门，沿平阳路向北走了约30米，然后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出租车绕了一大圈后在路边停下，停下之后我拿上偷的东西下车了，之后我把这些东西放到了我车的后备箱，告诉孙艳方做完了，我就开车离开了。这些东西放了一晚上，孙艳方让我把东西放到她的库房，我就把这些东西放到她的库房，之后的事情我就没管了。14、户籍证明，分别证明了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陆义平的身份情况。15、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8年12月7日，孙艳方家属向一审法院退缴98328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陆义平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人民币98328元，其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艳方的家属主动退缴涉案赃款，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冠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义平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艳方的辩护人关于孙艳方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进乡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抓捕孙艳方情况说明证明，在哈尔滨太平国际机场航站楼将正在办理飞往太原航班手续的孙艳方抓获，问起去何处，其回答：回太原投案自首。被告人孙艳方与被告人张冠武于2018年7月2日的微信记录证明了孙艳方的投案意愿。被告人张冠武当庭质证意见证明该微信记录是孙艳方与其的聊天记录，与证人孙某的当庭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孙艳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该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陆义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义平不是保险诈骗罪的适格主体，应当认定为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义平与被告人孙艳方提前预谋，通过伪造财物被盗现场，谎称财物失窃来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该二人在犯罪中互相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保险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义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义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义平伪造财物被盗现场，制造虚假保险事故，是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主要实施者，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义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义平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义平对共同犯罪同案犯被告人孙艳方、张冠武的犯罪行为的供述不属于检举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罪行，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其提供被告人孙艳方电话号码的行为，不能认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艳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艳方系自首，初犯、偶犯，且主动退缴涉案赃款等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冠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冠武系从犯，初犯、偶犯等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陆义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义平系自首等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艳方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张冠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陆义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孙艳方退缴的案件款98328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义平、张冠武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陆义平辩称自己系从犯，有立功表现，未分得赃款，积极退赃的情节，望二审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陆义平应认定为从犯，没有分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冠武辩称自己的行为起到的是辅助性作用，被害公司取得补偿，自己系从犯，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望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冠武系从犯，有坦白、未分赃，初犯偶犯，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孙艳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孙艳方所犯罪行较轻，真诚悔罪对其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有利于其改过自新。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冠武、陆义平伙同原审被告人孙艳方、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人民币98328元，其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艳方的家属主动退缴涉案赃款，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冠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义平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以自首论，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艳方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称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于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自所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在原审判决中已经做了评述，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的体现，故本院在此不在赘述。对于要求对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