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9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成发，绰号“发子”，男，1983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自华，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成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发现吴成发有遗漏罪行，于2019年10月9日以城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张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一通、人民陪审员杨盛桥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大民担任法官助理，代理书记员潘旦旦担任记录。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懿出庭支持公诉。吴成发及其辩护人陈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成发曾于2010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与同案人杨某5（批捕在逃）、杨某3、黎如粮、阳盛胜（均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实施了六次寻衅滋事和一次妨害公务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吴成发因上述犯罪行为被判处有期徒刑，但其于2016年4月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与杨某5、阳盛胜、陈量浪、陈维雄等人又实施了以下恶势力犯罪行为：一、聚众斗殴2017年3月6日20时许，同案人刘秦斌与杨某4、江依佳等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汽车南站对面的银佩宾馆门前发生冲突，刘秦斌见对方人多，便打电话给被告人吴成发及其他同案人来帮忙打架。吴成发随后驾驶一辆白色汽车来到银佩宾馆前马路上，下车后伙同同案人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与杨某4、江依佳一方相互拳打脚踢打斗在一起。双方打了一阵后分开，刘秦斌和杨某4继续互骂、放狠话。在见到杨某4、江依佳、戴海期一方拿出甩棍、铁棒、摩托车大锁等器械后，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刘厚进也从刘厚进开来的车中拿出砍刀、钢管，随后陈维雄持砍刀上前与杨某4对峙，被杨某4持铁棒击打头部，刘秦斌、张昌威、刘厚进见状持械冲上前与杨某4打斗在一起。站在一旁的吴成发从陈维雄手中接过一把砍刀欲上前殴打对方，被旁边的阳盛胜拦住，吴成发便没有继续参与打斗，后与阳盛胜上了车离开现场。双方的斗殴行为引发旁边的商户、居民恐慌情绪，造成现场交通堵塞，公共秩序混乱。经鉴定，杨某4、陈维雄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张昌威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病历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周某能、陈某、彭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吴成发、同案人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刘厚进的供述、作案人杨某4、江阳军、戴海期的供述；4、司法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6、现场监控视频。二、寻衅滋事1、2016年8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吴成发与同案人杨某5、阳盛胜等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丹口镇下团居民委员会一农家乐饭店吃饭时，被害人戴某从店里拿了一包烟要杨某5付钱，杨某5不肯而与戴某发生争执，饭店老板杨某2出来打圆场承担了该烟费用并劝开了双方。离开饭店后杨某5不服气，遂打了戴某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对骂起来。杨某5得知戴某在县城儒林镇的“梦之蓝”茶馆后，便纠集吴成发、阳盛胜等人驱车从丹口镇赶到儒林镇，于当晚20时许来到“梦之蓝”茶馆。将戴某叫出茶馆后，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三人便用拳脚对戴某进行殴打，致戴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戴某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成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2016年11月17日，吴成发、杨某5、阳盛胜与戴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戴某人民币48800元，戴某对吴成发等三人表示谅解。2、2017年1月23日0时许，被告人吴成发伙同同案人陈量浪、陈量波、阳盛胜、刘秦斌、刘厚进、陈维雄、张昌威、江阳军（均已判刑）、蓝举政（已起诉）等人，酒后在城步苗族自治县巴黎之夜ＫＴＶ结账时，以折扣少为由，对ＫＴＶ老板高某、杨某1及服务员吴某实施殴打，并持砍刀、钢管打砸大厅内的物品。经鉴定，被害人高某、杨某1为轻微伤，财物经济损失为人民币8460元。被告人吴成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案发后由杨某5出面，代表陈量浪、陈量波一方与被害人高某、杨某1一方达成和解，取得了被害人一方的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吴成发及共同作案人杨某5、阳盛胜、陈量浪、陈维雄、陈量波、张昌威、刘秦斌、刘厚进、江阳军等人的供述；2、被害人戴某、高某、杨某1、吴某的陈述；3、证人杨某2、黎某、杨某3、饶某、彭某2、郑某、王某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公安机关情况说明；7、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成发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另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并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成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陈自华建议对吴成发犯聚众斗殴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成发自2010年10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与共同作案人杨某5（在逃）、杨某3、黎如粮、阳盛胜（均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吴成发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在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期间又伙同杨某5、阳盛胜、陈量浪、陈维雄等人共同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系恶势力犯罪成员。一、聚众斗殴2017年3月6日20时许，同案人刘秦斌与杨某4、江依佳等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汽车南站对面的银佩宾馆门前发生冲突，刘秦斌见对方人多，便打电话给被告人吴成发及其他同案人来帮忙打架。吴成发随后驾驶一辆白色汽车来到银佩宾馆前马路上，下车后伙同共同作案人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与杨某4、江依佳一方相互拳打脚踢打斗在一起。双方打了一阵后分开，刘秦斌和杨某4继续互骂、放狠话。在见到杨某4、江依佳、戴海期一方拿出甩棍、铁棒、摩托车大锁等器械后，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刘厚进也从刘厚进开来的车中拿出砍刀、钢管，随后陈维雄持砍刀上前与杨某4对峙，被杨某4持铁棒击打头部，刘秦斌、张昌威、刘厚进见状持械冲上前与杨某4打斗在一起。站在一旁的吴成发从陈维雄手中接过一把砍刀欲上前殴打对方，被旁边的阳盛胜拦住，吴成发便没有继续参与打斗，后与阳盛胜上了车离开现场。经鉴定，杨某4、陈维雄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张昌威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吴成发在城步县看守所对视频进行阅看，指出本人当时身着黑色带帽上衣，驾驶白色小车到达现场，对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城步苗族自治县银佩宾馆前。3、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共同作案人刘秦斌、杨某4、戴海期、刘厚进、陈维雄、张昌威均因本案，被判处刑罚。4、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明，视频内容可见被告人吴成发驾车来到现场，伙同刘秦斌等人与杨某4一方互相殴打，双方拳打脚踢，没有使用器械。双方分开后，陈维雄、刘厚进等人持刀，与持门锁、铁棍的杨某4一方发生打斗，吴成发此时没有与对方发生打斗，吴成发从陈维雄手上拿下一把砍刀，被旁边的阳盛胜拖住，后上车离开。5、被告人吴成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一天晚上，他接到刘秦斌电话，说在银佩宾馆门口被人打了，要他过去帮忙，他就和“勒就”、阳盛胜一起由他开台白色的车子到了现场，看到刘秦斌和陈维雄站在马路边，他们下了车，刘秦斌指着对方说“就是他们”，他、刘秦斌、陈维雄、张昌威就朝着对方走了过去，对方还用手指他们并且骂娘，他们就和对方相互扭打在一起，他把其中一个人推到一台车子边，动手打了对方几拳，也有人对着他打，场面比较混乱，他们双方打了一阵子就分开了。分开后还继续发生口角争执，这时对方的人就从旁边拿了一些铁棒之类的器械，他们这边的人看到后，就跟着刘厚进到一台车子上拿了砍刀和铁棒等器械，随即双方又相互持械打斗在一起，当时陈维雄拿了两把砍刀在他车旁和对方一个人打起来，被对方打了几下，接着陈维雄就递了一把砍刀给他，他就伸手拿着砍刀想去打对方，这时阳盛胜看见了就把他拦住，他们这边其他人持械和对方的人打斗在一起，相互追打对方，看他们都走远了，他就和阳盛胜上了车，上车之前把砍刀丢了还是给陈维雄了记不清楚了。他和刘秦斌关系比较好，出于兄弟义气才帮忙的。6、共同作案人刘秦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晚他给吴成发打了电话，喊吴成发来帮忙打架。没多久吴成发开了一台白色的车子载着阳盛胜、陈维雄、“勒就”一起来了。吴成发、陈维雄就和他们一方的人一起朝对方走过去，双方就动手拳打脚踢起来。双方打斗一阵子就分开没有继续。过了一阵子他和杨某4又发生口角争执，和他一起的人手上还拿了器械，他担心吃亏，就喊他们这边的人去车上拿刀，后来双方就持械打了起来。他还给吴成发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帮忙，张昌威来了，过了一会后吴成发带着陈维雄、阳盛胜、“勒就”过来了，刘厚进也来了，他就动手打了杨某4，刘厚进、张昌威、陈维雄、吴成发也过来帮他打杨某4，杨某4就还手，不久就散开了，随后杨某4就从宾馆旁边拿了根钢管，手里还有一把摩托车车锁，他就喊他们这边的人去车上拿刀，张昌威拿了把砍刀，刘厚进拿了根甩棍和一根钢管，陈维雄拿了把杀猪刀，他从刘厚进手里拿了根钢管，陈维雄冲上去和杨某4吵了几句两人就对打起来，陈维雄头被杨某4打出血，他和张昌威、刘厚进就上前帮忙，用器械和杨某4对打，他把杨某4头部砸出血，张昌威头部被杨某4打出血。他这方是他和张昌威、陈维雄、刘厚进、吴成发动了手。7、共同作案人阳盛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吴成发开着白色车子载着“勒就”（李孝康）、一个姓陈的男子来了后就伙同刘秦斌一起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勒就”被人拦住，吴成发和姓陈的男子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打了一阵后双方被分开，但一直在发生口角争执，后来刘秦斌这边又来了几个人，对方的人拿了一些器械后，刘秦斌这边的人就冲到车上拿刀和铁棒，随即双方持械打斗在一起。姓陈的男子持械和对方打起来，打了一阵后吴成发从姓陈的男子手中抢过一把砍刀想上前帮忙打架，他看到后担心出大事，就一把拉住了吴成发，劝吴成发不要去打了，吴成发就没有继续去打。8、共同作案人张昌威的供述证明，事情一开始只有他和刘秦斌在那里，刘秦斌和“勒平”发生争执后，刘秦斌就一直打电话。没多久，吴成发开了一台白色车来了，刘秦斌就指了对方的人，然后陈维雄也来了，接着他、刘秦斌、陈维雄、吴成发就走过去和对方争执了几句就对打起来，吴成发也和其中一个人打了起来。打斗了一阵后就停手了，还相互争吵放狠话，对方的人就去拿了铁棒等器械，这时刘厚进也来了，他们一伙人就去刘厚进的车上拿砍刀和铁棒去了，后来他们持械和对方打了起来，刘秦斌打了电话后，陈维雄、“发仔”、“勒就”三人就开着一辆白色车过来了。9、共同作案人戴海期的供述证明，他不认识吴成发，当时参与打架斗殴的只认识“狐臭”，其他人都不认识。穿灰色风衣外号“狐臭”的男子叫来一伙年轻人，对“勒平”和江依佳拳打脚踢，双方对打，后来双方持械对打。10、共同作案人江阳军的供述证明，证实了冲突打架的过程，但其不认识“发子”（吴成发）。11、共同作案人陈维雄的供述证明，一开始双方拳打脚踢，之后拿了器械互砍。他、刘秦斌、张昌威一人拿了一把刀，另两个男子一人拿了一根钢管，对方10来人也拿刀、钢管、车锁，他们双方打在一起。当天他和“发仔”（吴成发）、“勒就”等人一起吃晚饭，当晚八九点钟“发仔”接到刘秦斌电话，发仔告诉他们说刘秦斌在银佩宾馆被人打了，叫他和勒就一起去帮忙打架，他们三人就坐着“发仔”开的白色车去了。到了后刘秦斌指了对方，说：“就是他”。他们这边的人就全部冲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12、共同作案人刘厚进的供述证明，打架过程中他与刘秦斌、“野猪”、陈维雄与对方发生打斗的事实。1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他和狐臭发生冲突，来了一伙“狐臭”叫来的年轻人对他拳打脚踢，他和对方对打，之后对方拿了刀和钢管，他拿了甩棍，双方又打起。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银佩宾馆的老板，证实两伙男子持械打架，影响恶劣，导致交通堵塞，引起居民恐慌。15、证人周某能的证言证明，周某能是隆鑫宾馆的老板，证明的内容与李某证明的一致。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周某能是嘉成宾馆的老板，证明的内容与李某证明的一致。1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当晚和杨某4、江依佳喝酒吃饭后，到银佩宾馆前，与“狐臭”一方发生打斗的事实。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陈维雄、杨某4在本案中受伤，均构成轻伤一级，张昌威构成轻微伤。19、病历资料证明，陈维雄、张昌威、杨某4的病历资料。二、寻衅滋事（一）2016年8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吴成发与共同作案人杨某5（批捕在逃）、阳盛胜（已判刑）等人在城步苗族自治县丹口镇下团居民委员会一家农家乐饭店吃饭时，被害人戴某从店里拿了一包烟要杨某5来付烟钱，杨某5不肯便与戴某发生争执，后被旁边的人劝开。离开饭店后杨某5不服气，遂打了戴某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对骂起来，戴某告知杨某5其在县城儒林镇的“梦之蓝”茶馆，杨某5便纠集吴成发、阳盛胜等人于当晚20时许来到“梦之蓝”茶馆。将戴某叫出茶馆后，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三人便对戴某进行殴打，致戴某轻伤二级。被告人吴成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成发因该案于2016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13天。2016年11月17日，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与戴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戴某44800元，戴某对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吴成发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初的一天下午，几个朋友请他、杨某5、阳盛胜、杨某3吃饭，吃完饭杨某5告诉他：“刚才戴某过来问他要烟，他说不是他请客，戴某还说就算不是他请客他也要拿，烟他拿定了。”当时杨某5的语气很气愤，当时他就劝杨某5算了。回家路上他和杨某3一台车，黎如波开车和阳盛胜、杨某5在后面，到丹口××路段，他打电话问杨某5到哪了，杨某5告诉他刚才在电话里和戴某骂起来了，约好在“梦之蓝”茶馆，他们一行五人开两台车到“梦之蓝”茶馆，戴某从茶馆走出来，阳盛胜上前用拳头打戴某，戴某还手。杨某5见状也用拳头打戴某，他也用拳头对着戴某的肩膀部位打了两拳，又抱住戴某把其放翻在地上，他按住戴某的头让其不能起来，杨某5就用脚去踩戴某的腹部和胸部。2、共同作案人杨某5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初的一天17时许，一外号叫“大脑袋”的朋友请他、吴成发、阳盛胜、杨某3等人一起在丹口镇云香农家乐吃饭，在那里碰到戴某。戴某让他请一包烟，他说今天不是他请客拒绝了戴某，为此他们两人便发生了口角。他认为戴某是在占他的便宜。他打姑父的电话联系到戴某，在电话里和戴某发生争执并对骂。得知戴某在儒林镇“梦之蓝”茶馆，便让黎如波开车载他和阳盛胜去找戴某。吴成发打他电话，他让吴成发和同车的杨某3也一起去。到“梦之蓝”茶馆，他姑父拉住他在说这个事，阳盛胜和戴某打起来了，阳盛胜用拳头不停的击打戴某的肩部、胸部，戴某也用拳头还手。之后吴成发冲上去用拳头击打戴某的胸部和肩部。他也冲上去用拳头打戴某的胸部和肩部。吴成发绕到戴某的背后，从后面打了戴某的背部一下，戴某当时弯了下腰，然后他就抓住戴某的颈部，用拳头对着戴某的脸部打了一拳。当时戴某抓了他腹部一下，他往后面退了一步，戴某就摔倒在了地上。阳盛胜就用脚去踩戴某的腿部，他就用脚去踩戴某的腹部和胸部。他当时看到戴某的眼眶部位出血了。3、共同作案人阳盛胜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他和杨某5、吴成发等人在杨某2开的农家乐吃饭，饭后杨某5因“戴狗子”（戴某）从他那里拿了一包烟便与“戴狗子”在电话里对骂起，后杨某5打电话给“戴狗子”约在“梦之蓝”茶馆，他和杨某5、吴成发、黎如波、杨某3到了“梦之蓝”茶馆门口，他用手抓着“戴狗子”的手臂，从门口处拖出来，“戴狗子”瞪了他一眼说“拿一包烟，多大的事啊。”他就说“拿别人烟还有理了？”就用拳头打了“戴狗子”手臂一拳，他们两个人对打起来。杨某5和吴成发看到就过来帮忙，吴成发从后面抱住“戴狗子”，杨某5就在前面打“戴狗子”，吴成发把“戴狗子”摔倒在地上，他就用脚去踩“戴狗子”的腿部，杨某5用脚踢“戴狗子”的腹部及胸部。4、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2日18时许，他到下团一个农家乐找老板杨某2拿自己的车钥匙，发现杨某5和朋友在吃饭，他就和杨某5开了一句玩笑“他先喝三杯酒，然后再和你喝两杯，你看怎么样？”当时杨某5没说什么。后来他多次接到杨某5打来的电话。他当时感觉杨某5可能要找他麻烦，他也想和杨某5解开误会，就告诉杨某5说他要去长安宾馆“梦之蓝”喝茶。过了一会儿，杨某5和“盛盛”就来茶馆找他，要他出去把事情讲清楚。他刚走到门口，“盛盛”就用手打了他一拳，然后盛盛、杨某5和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就都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当时场面很混乱，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清，但他们几个人都动手了。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日18时许，他侄子杨某5和几个朋友在他的农家乐吃饭，戴某也认识杨某5，说要杨某5请吃烟，并从柜台拿走一包烟。因为此事，杨某5还打电话来要跟戴某说清楚，杨某5与戴某在电话里对骂起，戴某告诉杨某5他们在“梦之蓝”。后杨某5、阳盛胜还有他几个朋友（都是当天下午在他那里吃饭的人）到“梦之蓝”茶馆，要戴某出去讲清楚。在门口，阳盛胜直接对着戴某的腹部打了一拳，又对着戴某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那一行人就对着戴某拳打脚踢。许华勇出来把他们劝开，他从地上扶起戴某，戴某鼻子、眼角部位有血，浑身上下都是泥巴、脚印。6、证人黎某（曾用名黎如波）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日晚上，他开车送杨某5、阳盛胜到儒林镇“梦之蓝”茶馆找戴某，他们到了两三分钟后，吴成发和杨某3开着台车也来了。杨某5和阳盛胜把戴某喊出茶馆说事情，他待在茶馆里没跟去，后来就听到外面骂起来了。他出去看的时候，阳盛胜对着戴某的头部打了两下，戴某还手，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三人就围上去一起对戴某拳打脚踢，把戴某打翻在地，他和杨某3、杨某2把他们拉开。后来听说是因为吃饭的时候，戴某无故从老板那里拿了一包烟要杨某5买单，杨某5觉得戴某在“捉他四爷”，所以才去打戴某的。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日晚上他和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及以前一些同学、老师在杨某5姑父开的农家乐吃饭，吃完饭后他就上了吴成发的车准备回去。上车后他就睡着了，等车停下来，他才发现是在“梦之蓝”茶馆。吴成发下车就去了茶馆。他到那看到杨某5、吴成发、阳盛胜三个人围着“戴狗子”拳打脚踢，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劝，两边的人他都认识，他也上去劝架。后来杨某5告诉他，是因为在杨某2农家乐吃饭的时候，“戴狗子”无故从杨某5那桌拿一包烟，要杨某5买单，杨某5觉得戴某是在“卡他的刨”，才去打的。8、邵阳市普爱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戴某左眼眶内侧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左侧第5肋骨骨折、肺挫伤、少量胸腔积血（根据被鉴定人案情摘要，外伤史，左侧第5肋骨骨折并左肺挫伤，左胸腔内有少量积液（可能积血）,通过住院治疗，8月17日ＣＴ三维复查，左侧胸腔积液吸收改变，据此全面综合分析，说明被鉴定人左侧胸腔少量积液应为血性液体）评定为轻伤二级。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成发于2016年9月10日被抓获归案。10、刑事案件和解协议书、谅解书、申请调解报告证明，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被告人吴成发及共作同案人杨某5、阳盛胜承认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真诚悔罪，对戴某的伤情鉴定无异议，向被害人戴某赔礼道歉，赔偿44800元，双方达成和解。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城步苗族自治县“梦之蓝”茶会所门前的人行道上。12、拘留证、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吴成发因殴打戴某案被拘留13日。（二）2017年1月23日0时许，被告人吴成发伙同同案人刘秦斌、陈量波、陈量浪、阳盛胜、刘厚进、陈维雄、张昌威、江阳军、蓝举政（均已判刑）等人酒后在城步苗族自治县巴黎之夜ＫＴＶ结账时，以折扣少为由，对ＫＴＶ老板高某、杨某1及服务员吴某实施殴打，并持砍刀、钢管打砸大厅内的物品。经鉴定，被害人高某、杨某1为轻微伤，财物经济损失为人民币8460元。2017年2月7日，陈量浪、刘秦斌一方与被害人高某、杨某1一方达成和解，由陈量浪一方赔偿高某一方人民币2万元，高某等人对陈量浪一方表示谅解。被告人吴成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吴成发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底的一天，陈量浪喊他和陈量波、杨某5、杨某3、刘秦斌、阳盛胜等人在巴黎之夜ＫＴＶ唱歌，陈量浪去前台结账时因价格问题与服务员吵了起来，陈量浪往外走，ＫＴＶ老板高某也跟着他们出来，在ＫＴＶ门前水泥坪处，高某去拉陈量浪，阳盛胜见状对着高某踢了一脚，高某想还手被他抱住，其他人冲来对着高某拳打脚踢，杨某1想来给高某帮忙，但是被人拦住。高某挣开他跑进ＫＴＶ包厢喊人，有一群人拿了啤酒瓶冲了出来，他见状又冲过去对着高某打了两拳，打了两拳他就出去了，接着陈量波就拿了一根铁棒、刘秦斌拿了一根铁棒和砍刀、还有三四个之前和他们一起唱歌的男子拿了铁棒和砍刀在ＫＴＶ里面打砸东西。过了两天，陈量浪找高某调解处理，由陈量浪赔偿了高某2万元钱，双方和解。2、共同作案人陈量浪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2日结账时价格2800多，他嫌贵就和前台服务员争吵，老板高某说不同意再少钱，他准备去外面找人拿点钱，高某以为他不给钱就抓住他，吴成发看到就朝高某打了一拳，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和阳盛胜、陈量波等人就去帮忙，对高某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刘秦斌、陈维雄、“野猪”（张昌威）、“进逼”也来帮忙打高某。有人来拉架，他们就停了手。随后他们一方的人又和ＫＴＶ工作人员吵起来，他听到对方有人说叫人来搞死他们，他就对刘秦斌说“到他车上去拿刀”，他们一伙人就去拿刀，他和陈量波、“外外”（江阳军）拿了管杀，陈维雄拿了一把刀，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也拿了两把短管杀。有三个人来帮高某，他们就对着对方几个人打，把他们打倒在地上。他看到一个年轻人拿两把管杀把ＫＴＶ玻璃门砸了，陈量波也跟上去先砸了门再砸吧台里的酒和茶几，“野猪”、“外外”也去砸吧台和柜子，听到对方说报警后他们就走了。他看到的动手的人有他、刘秦斌、阳盛胜、陈维雄、“野猪”、吴成发、“进逼”（刘厚进）、陈量波，砸东西的人有陈量波、“野猪”、“外外”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事后他们私下达成和解，赔偿了两万元钱。3、共同作案人陈量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7日当晚看到陈量浪、“野猪”、“狐臭”（陈维雄）、“雄雄”、“盛盛”（阳盛胜）等人在KTV门口打工作人员，他就冲上去帮忙打一名男子，然后又打另一名工作人员。之后看见一些年轻人拿钢管和砍刀砸门，他就抢过钢管砸门，然后又砸前台、酒柜和冰箱，被陈量浪拉出去后，他又冲进去砸烂茶几。之后他被劝出大厅，他又进去扇了一个女服务员两耳光。他看到有人砸就跟着一起砸，没什么原因，喝了酒控制不住。当时不知道冲突原因，后来听说是陈量浪结账时太贵K**不肯打折，发生口角进而打架。4、共同作案人阳盛胜的供述证明，当晚因结账问题陈量浪和ＫＴＶ收银员发生冲突，大家都喝醉了，与陈量浪、陈量波、刘秦斌、陈维雄动手打了高某，陈量浪、陈量波、刘秦斌、陈维雄四人还打砸了店子，事后双方达成赔偿。5、共同作案人张昌威的供述证明，他外号“野猪”。2017年1月一天晚上在巴黎之夜KTV，他看到“盛盛”、刘秦斌、陈量波等人在殴打一名工作人员后也冲上去打。被人拉开后陈量浪和一名男子在大厅前台扭打，他与“盛盛”、陈维雄、陈量波等人又冲上去打。有人说了句拿家伙把店子砸了，一伙人就到刘秦斌车上拿了砍刀和管杀冲进店中砸。开始并不知道冲突的原因，后来才知道是因打折起冲突。6、共同作案人陈维雄的供述证明，巴黎之夜KTV事件，陈量浪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他就去自己车后备箱拿刀。他与“野猪”各拿杀猪刀，陈维雄拿钢管和刀，陈量波拿钢管，其他人也拿了器械，几个人就去帮忙，双方打在一起。之后陈量波、“野猪”、陈维雄还打砸了门、吧台。7、共同作案人刘秦斌的供述证明，陈量浪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他就去自己车后备箱拿刀，他与“野猪”各拿杀猪刀，陈维雄拿钢管和刀，陈量波拿钢管，其他人也拿了器械，几个人就去帮忙，双方打在一起。之后看到陈量波、“野猪”、陈维雄还打砸了门、吧台。8、共同作案人刘厚进的供述证明，冲突后有人喊抄家伙打，刘秦斌就说：“把后备箱打开，车上有刀。”一伙人拿了钢管、砍刀殴打对方，一些人去打砸店里。看到打人的有“野猪”、“发崽”（吴成发）、刘秦斌、陈维雄、“浪子”（陈量浪）的哥哥，他也打了人，砸东西的人有“浪子”的哥哥、“野猪”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刘秦斌、“发崽”都喊了“搞”。9、共同作案人江阳军的供述证明，他当时经过，看到“狐臭”一伙人拿管杀和刀在砸大门，他从“狐臭”手中拿了管杀冲进大堂，将前台柜子和酒柜砸烂。他不清楚冲突原因。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当晚999包厢客人因消费打折问题吵闹，他出去亮明老板身份后，杨某5、阳盛胜、杨勇（音）等多人拿着管制刀具冲进来对其拳打脚踢，被打了十分钟左右被人拉进包厢，等对方走了后才敢出来，看到大厅门窗和前台全部被砸。事后杨某5、阳盛胜道歉并赔偿，他与杨某1、彭某2三位股东商量后自愿决定谅解。1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当晚999包厢的杨某5等人因结账打折问题砸了他经营的巴黎之夜ＫＴＶ大门和柜台，杨某5等人喝醉了酒，动手打了他和高某，高某被人打时，他被三个青年拦在门内不准出去，他到高某旁后，被一伙人殴打，事后杨某5等人主动找他们三个股东达成和解，表示谅解。当晚对方手上拿了管杀、砍刀等凶器。12、被害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当晚999包厢的出来一群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因打折问题表示不会付钱，并说自己叫杨某5，要老板彭某2打他电话。老板高某出去和对方说，就被对方围殴，之后那些人又拿了钢管、管杀等砸东西。期间一男子问她有没有报警，并打了她一耳光。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当晚他看到阳盛胜、吴成发、“狐臭”、陈量波、陈量浪等人在ＫＴＶ门口与ＫＴＶ的人争起。等那些人没吵后，他看到陈量波拿钢管砸茶几和柜台后面摆放的酒。14、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当晚看到吴成发、陈量波、“臭臭”及两三个男子围住ＫＴＶ老板（不知道是高某还是杨某1）进行殴打，将其打倒在地，“臭臭”和两三个男子从车上拿出刀和管杀。事后听说高某和杨某1受了伤，里面大厅里还有很多东西被砸毁了。15、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当晚他看到陈量波、刘秦斌、吴成发、阳盛胜、“野猪”、陈维雄、杨某3、刘厚进等人殴打高某，刘秦斌喊车上有刀去拿，几个人就去拿了刀和管杀，他去劝架还被刘秦斌不小心划了一刀，之后他不认识的年轻人和陈量波、“野猪”、陈维雄、刘秦斌拿钢管打砸ＫＴＶ大门、酒柜和茶几，还看到阳盛胜踢了杨某1一脚。1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5等人因打折问题打砸了巴黎之夜ＫＴＶ，并殴打了股东高某、杨某1，事后杨某5等人找他们三个股东达成和解。1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3日凌晨，十来个男子在巴黎之夜ＫＴＶ殴打股东高某，她丈夫杨某1出来后也被殴打，她看到有一个男子拿了七十厘米左右长的砍刀，就把杨某1拉到一边，后来那些男子又从外面拿了很多管杀、铁棍，打砸巴黎之夜大门和大厅内的陈设。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23日晚，999包厢客人结账嫌价格贵，跟股东高某在大厅内推扯了几下，随后他们走到外面的大坪，然后很多人打在一团，他没出去看。过来十分钟左右，听到有人喊砸店，一伙人拿着砍刀、管杀冲进来砸店里的自动玻璃门、酒柜、冰柜等，后来这些人又打了高某、杨某1，再继续砸店里的电脑、爆米花机等。19、和解协议书、谅解书三份证明，巴黎之夜股东高某、彭某2、杨某1与陈量浪等人达成和解，陈量浪等赔偿两万元，高某等人对陈量浪等人表示完全谅解。20、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杨某1、高某伤情均为轻微伤。21、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巴黎之夜KTV财物损失价值为人民币8460元。22、辨认笔录证明，经证人吴某辨认，9号男子（陈量波）系当晚打砸ＫＴＶ并殴打她的人。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城步苗族自治县南山大道巴黎之夜ＫＴＶ前厅及前坪，巴黎之夜ＫＴＶ现场呈被打砸凌乱状。24、巴黎之夜监控视频、视频截图证明，该监控视频证实了案发的经过，与以上证据相印证。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成发出生于1983年2月8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吴成发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3年5月16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0月28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共同作案人除杨某5在逃而另案处理外，共同作案人黎如粮、杨盛胜、杨某3、陈维雄、陈量浪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成发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吴成发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2人轻微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当庭所举证据经吴成发及辩护人陈自华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吴成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成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成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吴成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成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5年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张明审 判 员  刘一通人民陪审员  杨盛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阳大民代理书记员  潘旦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