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霞，女，198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无业，现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0月2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霞犯诈骗罪一案，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31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俊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赵俊霞在晋城市某投资公司任客户经理负责放贷款业务期间，其介绍被害人李某某在该公司贷款170万元，并定还款账户。2015年8月10日，赵俊霞向李某某称，公司更改了还款账户，要求李某某将借款利息3.3万元还入其个人建设银行账户。李某某将钱汇入后，赵俊霞将3.3万元转给公司，并由公司给李某某开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8月17日，赵俊霞打电话通知给李某某，称公司要求将剩余的40万元本金汇入其个人账户，由其再转入公司。李某某遂将40万元汇入后，赵俊霞就从公司离职。另查明，被告人赵俊霞将该笔钱分10万元、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转给卡号为6217****3863陈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中。该卡的实际使用人姚某某在案发后委托杨某某将15万元交至公安机关，后随案移送至城区人民法院账户。被告人赵俊霞于2019年2月25日在晋城市第二人民医院剖娩一男婴。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5年12月9日报案称其将还款汇入帝乙公司员工赵俊霞账户后，帝乙公司不承认其已归还，并威胁、恐吓其，遂报案。（2）到案经过，证实经网上追逃，被告人赵俊霞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3）报案材料及收据、银行凭证，证实被害人李某某于2015年12月5日报案称被敲诈勒索，2017年8月1日报案称赵俊霞诈骗其40万元。李某某归还70万元、100万元借款利息、本金的凭证及收据，证实李某某将40万元借款本金转入赵俊霞账户。（4）房产买卖合同、借款合同、委托付款证明、晋城银行收款回单、晋城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交易凭证，证实李某某与崔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委托王某某转账，已实际履行。李某某作为乙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缺少甲方签字。（5）帝乙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赵俊霞与该公司没有形成劳动关系，未在该公司上班，也没有领取过工资、佣金，不是该公司员工。（6）赵俊霞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内容为其与李某某系朋友关系，2013年认识，2015年需贷款，其将李某某介绍给崔某某，双方发生借贷关系。2015年8月其急需用钱，向李某某借40万元。（7）太行日报登载的遗失声明，李某某将中原街某小区X幢X层X室的房产证丢失，证号为XXXX，特声明作废。（8）照片复印件，赵俊霞手持情况说明的照片。（9）崔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借款转账凭证、还款转账凭证，内容为因李某某将借款100万已经还清，故借款合同和相关借据收据应李某某要求销毁，无法提供，仅能提供转账凭证和她还款时的转账凭证。（10）帝乙创投人员电话单、手机截屏、帝乙创投公司值日表及帝乙公司赵俊霞、王某某、总经理的名片复印件（11）赵俊霞、陈某某、宋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8月17日，赵俊霞分两笔将20万元打入宋某某的账户，之后分别支取了10万元、ATM机转账给崔某A5万元及宋某某另一账户5万元；2015年8月18日，赵俊霞分别将10万元、5万元转入陈某某的账户。（12）被告人赵俊霞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基本情况。（13）晋城市看守所新入所在押人员健康体检表及晋城市人民医院体检报告单，证实赵俊霞入所时怀孕。（14）陈某A手机短信截图，内容为以崔某某名义发出的通知，因李某某欠款40万元未还，将其中原街和景小区的房子进行交易，扣除相关费用后，还有剩余款项，通知其前去领取。（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将15万元人民币予以扣押，持有人为杨某某。2、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证实被害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赵俊霞。3、证人证言（1）何某某的证言，我于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在帝乙公司上班负责调查客户，赵俊霞是2015年5、6月份到帝乙公司工作了3、4个月。赵俊霞在公司主要负责拉客户，刚去的时候赵俊霞是拉客户，有业务成绩了发工资，后来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公司觉得赵俊霞工作的不错，就任命赵俊霞为客户经理，财务给赵俊霞造的有工资表，赵俊霞每个月就开始领工资。2015年6、7月份左右李某某通过赵俊霞在帝乙公司借过2笔钱，第一笔借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当时李某某都还了。之后李某某又在帝乙公司借了100万元，期限是3个月。李某某在公司贷款抵押的是2套房子，一套是银联苑的住宅房，一套是中原街和景小区门口的商铺，签的有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产委托过户手续。还的只剩40万元的时候，赵俊霞给李某某打电话说让她把钱打到赵俊霞的卡上，赵俊霞替李某某还给帝乙公司，赵俊霞收到钱之后就不来上班了。李某某被骗40万元之后，公司内部开过会议，负责人陈某A表示赵俊霞骗李某某这40万元属于个人行为，公司并未收到这40万元，李某某还得接着还。帝乙公司的员工基本上都打电话或是上门催过李某某来偿还这40万元，但是没有人或指示别人打电话、发微信、短信等方式威胁、恐吓李某某来还款。（2）陈某A的证言，2015年5月的一天，李某某来到公司找我，说是想借款70万，我说要有抵押物及相关证件，找个担保人，后来李某某找上赵俊霞又去找了我。我们一起谈了这个事，我让她回去取证件。我在晋城市帝乙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担任临时负责人，主要业务是创业投资及股权投资。赵俊霞经常帮人介绍贷款，做保险等业务。后来李某某拿着相关证件去公司找了我，经调查后，觉得可以借给她钱。但是当时公司账户上资金不足，公司法人崔某某说他可以个人借款。之后，崔某某委托我给李某某办理贷款业务。我告诉李某某是崔某某个人借款给她的，还的时候要还到崔某某的个人账户。接着和李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之后崔某某委托王某某将70万元转到了李某某的账户上，同时也给了李某某还款账户。期间李某某按月还息，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李某某还了借款30万，都是还在崔某某的卡上。李某某通过赵俊霞向崔某某借款后，李某某说把40万元给了赵俊霞，由其代还，但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我们没收到还款，就向李某某催收，李某某向开发区公安局报案。2017年2月时，我碰到赵俊霞问她为什么没有把李某某还的40万元转入还款账号，赵俊霞说是这是她跟李某某之间的借款。我要求赵俊霞归还，赵俊霞给我写了一份说明，内容就是说40万是她们之间的借款。因为李某某起诉了我们，这份说明我提交给城区法院了。我们与李某某40万借款的纠纷在公安局找过我们之后，就准备向法院起诉了。但因约定仲裁条款，我们又向仲裁委申请仲裁，受理后，李某某报案，仲裁委依据先刑后民停止了仲裁。赵俊霞断断续续上了两、三个月左右，没有在公司领取工资或福利，没有领取过提成。我认为试用期员工不属于帝乙公司的员工。（3）王某某的证言，我在晋城帝乙创业投资公司上班，2015年5月的时候给一个叫李某某的打过钱，是崔某某委托我给她转的。崔某某是我的上级。2015年5月初，崔某某给我的卡上打了100万元，称需要帮助转一下钱，到了5月20日，崔某某找我让我给一个叫李某某的人转账70万元，给了一个银行账号。我通过网上银行给对方转账70万元。赵俊霞是帝乙公司的员工，在公司上过2、3个月班，应该是从5月到8月。赵俊霞没有在公司领取过工资。她上了一个月班，之后就不见她了，就没有给她造表。后来又回来上班，到了8月份，就发生了骗李某某钱的事情。（4）李某A的证言，我于2015年6月到当年年底在帝乙公司上班。赵俊霞当时也在公司上班，她应该是2015年4、5月去的，当年8月赵俊霞出事就离开了。当时听说是赵俊霞把客户李某某的钱骗了40万。帝乙公司的贷款都还在崔某某的个人账户中。（5）尚某某的证言，我曾在帝乙公司工作了半年多，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赵俊霞是业务部的，主要工作是拉贷款。领工资都是发现金，在会计王某某那领之后在工资表上签字。（6）韩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年底到2015年夏天的时候在帝乙公司上班。赵俊霞当时也在，她跟我都是销售部门的，她是1部，我是2部，她在公司有办公的地方。赵俊霞是帝乙公司的员工，公司给销售部的所有员工都印有名片。赵俊霞在帝乙公司领取工资还有提成。（7）宋某某的证言，我有两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一张后四位是1027，一张后四位是0905。卡号为4367XXXX0905的建设银行卡是我的。2016年8月之后我就不怎么用了。2015年8月17日分两次转入0905的卡共20万元，这笔钱不是转给我的，是一个叫魏某某的客户借我的卡用的。之后0905的卡转入1027的卡5万元，也是魏某某之后转出去给崔某A的，我不认识崔。（8）魏某某的证言，我认识宋某某，以前做生意跟他有联系，后来联系少了。我想不起来我跟他借过银行卡，我不认识徐某某、也不认识崔某A。我认识赵俊霞，因为给孩子开家长会认识的。她干什么我不清楚，不记得她给我转过钱没有。（9）陈某某的证言，尾号3863的银行卡在姚某某手里，之前说在张某某手里是因为我问姚某某这张卡在哪，姚说在张某某那。我问过张某某，张说不认识赵俊霞。（10）张某某的证言，姚某某是我二舅，与陈某某是朋友关系。因为姚某某不想到公安机关，就让我顶替他到公安机关，就说我是公司的负责人，陈某某的银行卡也是给我用，想的应付一下就过去了。尾号3863的银行卡在姚某某那。（11）田某的证言，我在晋城市城区中原街某小区X号楼X层经营某化经销部，店铺当时是租的李某某的。我没见过房产证，是李某某租给我的，房租也是交给李某某。从2012年租到现住，房子带地下室总共160平米左右。房租刚开始是7.5万元，现在是一年11万。之前房租交给李某某，2017年9月，帝乙投资公司来我店里说这个商铺现在是帝乙公司的。当时一个自称帝乙公司的经理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女的。李某某说她被骗了，我也没敢把房租交给她，去年的房租就没有交。2017年晋城市城区法院说这个房子有争议，给了我一个法院的账号，说是等法院判下来，房子判给谁再把房租交给谁。2019年3月21日陈述，我与赵俊霞是2015年5月左右认识的。当时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她叫赵俊霞，是帝乙公司的员工。她说她前几天去我们中原街的店里跑过贷款，如果她们公司经理问我她去过我们店里跑过贷款没有，让我说去过。因为我们中原街店铺的房东李某某在帝乙公司要贷款，把店铺抵押给帝乙公司了，让我去店里一趟。我去了之后，赵俊霞和帝乙公司经理、李某某都在。他们问我租房子是不是朝李某某租的，李是不是房东等情况。等他们确认房子是李某某的后就离开了。当时是第一次见面。之后与赵俊霞联系不多，她偶尔打电话给我让我介绍客户。赵俊霞与李某某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不清楚，但是看他们交流的样子不像是早就认识。（12）尚某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李某某是2016年过年，大年初二或初三时候经朋友介绍认识的。见面后，李某某说是她有两笔钱，一笔是270万，有欠条，欠钱的人叫崔某B；另一笔是帝乙公司一个叫赵俊霞的女员工骗了她40万。我听她说公安局和法院都不给她脸，我觉得肯定有问题，就没有答应帮她要这笔钱。（13）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姚某某打电话让我来公安机关送15万元，钱是一个年轻男子送到我们公司的，其他情况不清楚。4、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我急需用钱，有人给了我一个做贷款业务人的电话，事后知道叫赵俊霞。我给赵俊霞打电话，她说在帝乙公司上班，让我明天过去看看。第二天我到帝乙公司，赵俊霞介绍我与陈某A谈借款。我要借70万，陈某A派赵俊霞与一个女司机同我回家看了我的身份证、户口簿、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她们说要拿回去审核，我就将这些证件的原件或复印件交给赵俊霞。之后赵俊霞给我打电话说同意放款。接着办理了其他手续，准备放款。打借条时，陈某A让我写今借到崔某某70万元的借条。借款合同只有一份，留在帝乙公司。手续办好后，我于2015年5月20日将70万元的利息打进崔某某的账户，帝乙公司才将70万元通过公司会计王某某的账户打到我卡上。2015年6月25日我还了30万的本金，剩余40万还在借期内。2015年7月10日我又向帝乙公司提出借款100万，又按同样的程序办理了手续。2015年7月9日我将100万的利息打到崔某某的账户，次日我收到100万本金，10月10日借款到期后全部归还。在还100万元的第二个月的利息时，赵俊霞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利息不要打崔某某账户了，打到她的卡上，是陈总专门交待的。8月8日我将利息3.3万元打到赵俊霞的建行卡上，8月10日，帝乙财务给我开了一支无财务章的收据，以前也是这样的收据。之后归还70万剩下的40万本金时，赵俊霞打电话说陈总交代把钱打到她的卡上。2015年8月17日我把40万打到赵俊霞的卡上。8月19日上午，帝乙公司财务人员给我打电话催我还40万元本金。我把还款情况说了。所有借款已经还清，帝乙公司拒不归还我的证件及70万元的借条。2015年11月9日开始，帝乙公司派人不断跟我要钱。打给赵俊霞的钱都是在晋城银行给她转账的。赵俊霞没有跟我说向我借钱的事。第一次70万的借款抵押了我在铭基凤凰城的住宅，第二次100万的借款抵押了中原街和景小区的商铺。我还完贷款后，帝乙公司只把铭基凤凰城的房产证还给了我。和景小区的商铺没有给我，说是没收到40万。2016年的时候从租客那知道和景小区的商铺名字已经不是我的了，登记在陈爱芳名下，是帝乙公司经理陈某A的嫂子。该商铺过户登记时，没人通知我。5、被告人赵俊霞的供述，供认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李某某打电话跟我说想贷款100万元。我说如果能给她贷出来100万元，我要用40万元。李某某同意了。随后我与朋友帝乙投资公司的经理陈某A联系贷款事宜。李某某第一次贷款70万元，抵押的有房产。大约一个月后，又贷款100万元，也抵押了房产。李某某收到贷款后，2015年8月我和李某某说我帮她贷够100万了，我要用40万。她当时答应了，就把40万转到我卡上了。我和李某某没有签借条，当时说我急需用钱，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把钱还她。这40万元有35万是替前夫徐某某还债了，还有5万是我提现后花了。35万分4笔转账的，3笔10万，1笔5万，我都不认识。我没有还这40万，李某某转给我后没几天就找我要过，我还不了，后来她再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接了。我收到这40万之后没几天，帝乙公司给我打过电话，说是这40万李某某说是还帝乙公司的，我和陈某A说着40万是我和李某某借的。之后帝乙公司就找李某某还这40万元。我与李某某是2014年左右通过朋友认识的，现在想不起来是哪个。有共同的朋友叫田某。我把35万元通过要账人的卡号转过去的，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徐某A的母亲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找徐要账，在江西徐的父母家中不走，徐母让我想办法筹钱。通完话后，另外一个电话又给我打过来，说是徐某A欠他欠，在徐的父母家中，还了钱才走，这个人给我账号，我分4次转了35万。我不认识陈某某，也不认识姚某某。认识魏某某。被告人赵俊霞一审时当庭辩称其没有在帝乙公司上过班，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其信息。李某某给其打的钱如果是归还公司的，就不会打到其私人账户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俊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谎称更改还款账户，在被害人将利息3万余元转入被告人赵俊霞个人账户后，被告人赵俊霞将钱转至约定账户并为被害人开具收据，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之后，在被害人还40万元本金时，被告人赵俊霞采用同样的手段将40万元据为己有。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俊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5万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某。三、责令被告人赵俊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某某损失25万元。上诉人赵俊霞上诉认为该40万是其向李某某的借款，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所列一致，且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分析全案证据，被害人李某某的报案材料、银行结算凭证、相关收款收据、帝乙创投人员电话单、帝乙创投有限公司卫生值日表、帝乙公司赵俊霞名片复印件等书证，与证人何某某、陈某A、王某某、李某A、尚某某、韩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8月10日上午，被害人李某某将33000元利息转入被告人赵俊霞个人账户，同日下午被告人赵俊霞将该33000元转入帝乙公司崔某某账户，帝乙公司给李某某出具了33000元的收据。2015年8月17日下午，被害人李某某将400000元本金转入被告人赵俊霞个人账户，后赵俊霞从帝乙公司离职并将该400000元占为己有，直至案发尚有250000元未能退还被害人。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俊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上诉人赵俊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赵俊霞所提该40万元是其向李某某的借款，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原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赵俊霞所判刑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刘 鹏审判员 张 钰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