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刑初3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吉年衣地，男，1973年4月5日出生，彝族，暂住地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周玉琴，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年尔哈，男，1970年1月5日出生，彝族，暂住地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司孝良，上海亚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金华，男，1979年4月1日出生，彝族，暂住地上海市崇明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辩护人黄铁，上海市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长兴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以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周玉琴、司孝良、黄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吉年衣地从吉年日聪处得知其与被害人王1发生冲突，遂与被告人吉年尔哈、施金华分别赶至本区长兴镇中海船厂5号门口，吉年衣地与王1发生口角后殴打王1，并与吉年尔哈、施金华等人共同围堵殴打被害人王某3。经鉴定，被害人王1、王某3的伤势均构成轻伤。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吉年衣地接警方电话后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日，被告人吉年尔哈、施金华经警方传唤后到案，到案后交代了部分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吉年衣地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吉年衣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吉年衣地系初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在其家属的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吉年衣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支持上述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被告人吉年尔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而引发，且被害人王1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被告人吉年尔哈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属事出有因，其不具有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中的“无事生非”等特点，因此本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同时以吉年尔哈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为由，建议对吉年尔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施金华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但均认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施金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施金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在本区长兴镇江南船厂0号门对面的路边摊吃晚饭。席间被告人吉年衣地接到其子吉年日聪的电话，吉年日聪在电话中称被同事殴打，让其过去看看。吉年衣地将这一情况告知吉年尔哈、施金华后，三人赶至本区长兴镇中海船厂5号门口。被告人吉年衣地与吉年日聪的同事即被害人王1碰面后，对王1进行质问，后伙同吉年尔哈、施金华等人殴打被害人王1及其父亲王某3，导致二名被害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1因外伤致右尺骨骨折，被害人王某3因外伤致右胸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4月16日，公安民警至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工作单位江南船厂，通过该厂安保部工作人员联系三名被告人，后三名被告人主动至公安民警处，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吉年衣地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吉年尔哈、施金华在到案后的首次供述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后均否认殴打被害人王1、王某3。庭审中，被告人吉年尔哈、施金华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王1、王某3的事实。审理中，被害人王1、王某3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赔偿其二人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共同赔偿被害人王1、王某3共计人民币3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20时10分许，其在中海船厂消防队宿舍与其同事吉年日聪因琐事发生口角，进而发生肢体冲突，后吉年日聪打电话叫人过来，并“让其等着”。其也打电话叫其父亲过来。大概15分钟后，吉年日聪叫其去中海船厂5号门门口，其到门口以后，看到父亲正向其走来，吉年日聪叫来的人也已经在现场，他们就冲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后他们开始围殴其父亲，对其父亲拳打脚踢，并将其父亲打倒在地。其转身往回跑，有两个人追其，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垃圾桶把其逼在消防队门口打其，并用垃圾桶砸其。之后，其跑到厨房拿了三把菜刀回去吓唬他们，把打其的人吓跑了，其就把菜刀丢进垃圾桶了。后吉年日聪叫来的人还是都围了上来，继续对其动手动脚，其受不了就跑了。其知道吉年日聪叫来的人当中有吉年日聪的父亲和舅舅。被害人王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就是殴打其和其父亲王某3的人。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21时许，其儿子王1给其打电话说跟人家打架了，其电话里先骂了王1，然后其去了中海船厂5号门，当时门岗不让其进去，其就打电话给王1叫他来门口，其看到王1和吉年日聪一起出来了，其骂了王1“你又喝多酒了天天给我惹事”。就在这时，吉年日聪叫来的人，大概有七八个，他们看到其在骂王1，三四个人跑过来打其，剩下的人去打王1，还用砖头砸王1。后其往5号门里面跑，跑到门口的时候又被他们围起来殴打。其中，吉年日聪的舅舅先用拳头打其头部，还用脚飞踹其，另外还有三四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当时其已被打倒在地。王1看到其被打就冲进消防队拿了菜刀出来，这时打其的那些人跑过去打王1，王1拿着菜刀吓退了几个人，之后其坐在地上报了警。被害人王某3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就是殴打其和王1的人。3.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其是中海船厂保安人员。2019年3月17日21时30分许，其在中海船厂5号门门岗执勤，其看到王1的父亲在责备王1，这时来了四五个人二话不说就动手打王1父子俩，后王1就往厂区里面跑了，对方的人想往里追被其制止了，然后这些人就把王1的父亲打了，他们把王1的父亲踹倒在地，围着他拳打脚踢，王1的父亲躺在地上抱着头大声叫。后王1拿了三把菜刀冲出来想把对方的人吓跑，这时对方有一个手里拎着深色外套的男子，伸着脖子让王1砍，但王1也不敢砍，随后对方的人把厂区门口的垃圾桶对着王1砸，大概砸了三次。对方的人直接冲进厂区，当时门岗只有其和刘某3两个人，拦不住他们，其就打电话通知队长，后公安人员来到了现场。证人刘1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就是殴打王1和王某3的人。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中海船厂保安人员。2019年3月17日21时30分许，其在中海船厂5号门门岗执勤，一开始其在门岗里面，这时刘1告诉其外面有人打架了，其就出去拉架，但是阻止不了，随后其就通知了队长和班长。其看到王1的父亲倒在地上，身边围着四五个人对着他拳打脚踢。后王1跑回去一手拿了一个菜刀回来，胡乱挥了几下，有个人伸着脖子喊着让王1砍他，其他人开始找门口的垃圾桶砸王1，把王1赶跑了，这些人就往里冲，我拉不住，后来公安人员就到了。证人刘某3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就是殴打王1和王某3的人。5.调取证据清单、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视频显示时间2019年3月17日21时40分许，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等人在中海船厂5号门门口殴打被害人王1、王某3，后追至中海船厂消防队门口继续殴打被害人王1。监控视频截图同时证实，经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辨认，截图中的1号是吉年衣地、6号是吉年尔哈、2号是施金华。6.验伤通知书、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1因外伤致右尺骨骨折，被害人王某3因外伤致右胸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7.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17日21时22分许，报警人吉年日聪电话报警称在本区长兴镇中海船厂5号门门口发生了打架。民警到场后将双方当事人带至派出所处理，后经调查发现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因王1殴打了吉年日聪，遂对王1及王某3进行殴打，存在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2019年4月16日，公安民警至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工作单位江南船厂，通过该厂安保部工作人员联系三名被告人，后三名被告人主动至公安民警处，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8.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作案时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身份信息情况。9.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共同赔偿被害人王1、王某3人民币3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10.被告人吉年衣地的供述，证实其是吉年日聪的父亲。2019年3月17日20时许，其和其哥哥吉年尔哈、妹夫施金华在江南造船厂0号门对面的路边摊吃晚饭，大概在20时45分许，其接到吉年日聪的电话，吉年日聪在电话里说他被同事打了，让其去看看。其挂断电话后对吉年尔哈和施金华说吉年日聪被打了，其要去看看，吉年尔哈和施金华听后就跟着其一起去了。大概过了15分钟左右，其先到达中海船厂5号门，没几分钟后吉年尔哈和施金华也到了，其看到吉年日聪和两个男子(后来其知道是王1和王某3)从厂区里面走出来，其就过去问王1是不是他打吉年日聪的，王1说不是他打的，其认为王1是瞎讲，打吉年日聪的肯定是他，其就上去推了王1，王1也推了其，其和王1就打起来了。吉年尔哈和施金华看到其和王1打起来之后，就上来一起打王1。这时王某3在旁边帮王1说了几句话，其这一方的人听了心里不舒服，认为他跟王1是一起的，吉年尔哈和施金华就上去打王某3。王某3被打倒在地上，这时王1从消防队拿了两把菜刀冲了出来，并对着其这一方挥刀，其就从船厂门口捡了一块碎砖头砸王1，砸在他的手臂上，并对王1伸出脖子让王1砍其，王1不敢砍，之后王1就往厂区里面退。吉年尔哈和施金华从路边拿了垃圾桶，吉年尔哈没有将垃圾桶砸出去，藏在了背后。施金华用垃圾桶砸了王1，但没有砸到。后来其追王1追到了消防队门口，在消防队门口又打了起来，其和吉年尔哈、施金华都动手了。11.被告人吉年尔哈的供述，证实其是吉年衣地的哥哥。2019年3月17日20时45分许，其和吉年衣地、施金华在江南船厂0号门对面的路边摊吃饭时，吉年衣地接到吉年日聪的电话称，吉年日聪被同事打了。其就跟着吉年衣地一起到了中海船厂5号门门口，其看到吉年日聪和王1从厂里走出来，吉年衣地就上去问王1是不是他打吉年日聪的，接着吉年衣地和王1就互相推搡打了起来。其和施金华动手打了王1，后来王1就跑回了厂区。在门口处王某3为王1说话，其跟施金华等人就动手打了王某3，王某3被打倒在地上。后来王1从厂里面拿了三把菜刀冲出来，对着其这一方的人挥砍，吉年衣地伸着脖子让王1砍，但王1不敢砍就想往厂区里面走。其从马路对面的路边拿起一个垃圾桶放在身边，但并没有砸王1。施金华拿垃圾桶砸了王1。12.被告人施金华的供述，证实其是吉年衣地的妹夫。2019年3月17日20时45分许，其与吉年衣地、吉年尔哈在江南船厂0号门对面的路边摊吃饭时，吉年衣地接到吉年日聪的电话称，吉年日聪被同事打了。其就跟着吉年衣地一起到了中海船厂5号门门口，其看到吉年日聪和王1从厂里走出来，其和吉年衣地、吉年尔哈就跟王1理论并且推推搡搡，后来就打了起来。王1跑回厂区里面，其发现门口的栏杆处王某3在为王1说话，其就和吉年衣地、吉年尔哈等人一起打了王某3。王1看到他父亲被打，跑回消防队拿了三把菜刀回来向其这一方挥砍，后其拿起路旁的铁皮垃圾桶扔向王1，王1就拿着菜刀跑回消防队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年衣地、吉年尔哈、施金华等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施金华及被告人施金华、吉年尔哈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事出有因，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害人王1因琐事与吉年日聪发生纠纷，吉年日聪遂电话告知吉年衣地，后三名被告人赶至现场殴打被害人王1、王某3，致二名被害人轻伤。本院认为，本案虽事出有因，但三名被告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王1、王某3的行为具有逞强斗狠的动机，属于借故生非、扩大事端、藐视法纪，应当认定为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且三名被告人系在公共场所实施了殴打行为，除对被害人的人身权利造成侵害以外，更严重扰乱了刑法所保护的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施金华及被告人施金华、吉年尔哈的辩护人的辩解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吉年衣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吉年尔哈、施金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虽翻供，但庭审中又能如实供述，依法可认定为自首；且三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在亲属的帮助下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具体作用，对被告人吉年尔哈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吉年衣地、施金华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关于对吉年衣地、施金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吉年衣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施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三、被告人吉年尔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吉年尔哈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程审 判 员  张 蕾人民陪审员  黄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曲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