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104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正明，公民身份号码×××，1980年3月11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住址同上。 被告人赵福帮，公民身份号码×××，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住址同上。 辩护人李俊英，青海捷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及其辩护人李俊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与孟宗奎、汪治忠（均已判刑）经事先商量，在本市城西区“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8500元租赁了×××棕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价值130000元），后4人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为赵福帮所有）。次日，4人以急用钱为由，将该车抵押给赵福帮的朋友袁×后，借得现金7万元。赃款挥霍。 2、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与孟宗奎、汪治忠商量后，在本市城北区“沐风”汽车租赁公司，以6000元租赁了×××北京现代轿车（价值49000元），后4人又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为汪治忠所有），又将该车抵押给袁×后，借得现金3万元。赃款挥霍。 3、2015年10月5日，被告人曹正明向景×谎称自己驾照被扣，骗取景×的驾驶证后在本市城东区宏伟汽车租赁公司以2万元的价格租赁了×××华泰牌圣达菲越野车和×××起亚牌福×轿车，以买羊急需用钱为由将华泰车抵押给雷×，借得现金50000元，以挖虫草急需用钱为由将起亚车抵押给胡×，借得现金35000元。赃款挥霍。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并出示了基本信息，到案经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协助鉴定涉案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的复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西宁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书，身份证，驾驶证，西宁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帕萨特轿车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借款借据，情况说明，保证书，借条，协议书，机动车行驶证，交车协议，宏伟汽车租赁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租赁合同，租车明细表，营业执照，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证人景×、陈×、李×1的证言，被害人华×、石×、赵×、袁×、胡×、雷×的陈述，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及同案犯孟宗奎、汪治忠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曹正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赵福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赵福帮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福帮构成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赵福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福帮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 下列证据经当庭质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证人景×于2016年5月12日22时许，到湟中县公安局拦隆口派出所报案称，拦隆口镇泥麻村村民曹正明将他带到西宁市租车公司，并以他的名义与租车公司签署租车合同，租用了两辆车，一辆是华泰圣达菲（×××），一辆是起亚牌小轿车（×××）。随后曹正明将这两辆车抵押给他人，并换取现金。现租车公司的人向他索要车辆，曹正明不知去向。湟中县公安局于2016年6月3日将该案移送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兴海路派出所。 2、被害人赵×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我在西宁市宏伟汽车租赁公司上班，具体从事汽车租赁工作。2015年10月5日上午10点30分左右，我在公司上班，这时候来了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姓景的男子说要租两辆车，在工地上用。这名姓景的男子提供了身份证及驾驶证相关手续。当时我们签订了租赁合同，×××车辆的租金是一个月是7000元，不足月每天300元；×××车辆的租金是一个月8000元，不足月每天350元。合同上是景×签的字，然后曹正明就从身上拿出20000元的现金作为租赁这两辆车的保证金交给了我。他们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个月后，我给景×打电话说租车期限到了，你们把租金续一下。景×说他会通知曹正明。我又等了几天没有动静，给景×打电话。景×让我给曹正明打电话，我就打电话给曹正明。曹正明说他在工地上忙得很，过几天给我把钱转过来。过了一段时间我给曹正明打电话，曹正明没有接，后来就直接关机了。这时我觉得不对劲，我又给景×打电话，催促景×去找曹正明把我公司的车开回来。因为我们车上都有GPS，当时定位的位置就在拦隆口镇的位置。我们公司的人拉上景×就去找车，×××车辆在拦隆口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一个村民院子里找到的，这个村民说这车是曹正明抵押给他的，当时这个村民没有给我们车。另外一辆车×××我们在巴郎村的一户人家里面找到了，我们给这村民说车是我们租赁公司的，还出示了租赁手续。这户村民说这车是曹正明抵押给他的，随后我们就到拦隆口派出所报了案，然后我们就把车开走了。×××车辆是一台起亚福×轿车，酒红色，型号：YQZ7165AE，发动机号：B5137207。×××车辆是圣达菲SUV，蓝色越野车，型号：SDH6454M4，发动机号：X040026498。 经赵×辨认被告人曹正明就是到其公司租赁汽车并抵押给他人的人。 3、证人胡×的证言，称2015年底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曹正明。曹成明当时说自己要去挖虫草，手里没有钱，说让我给他借点钱，并且承诺以一辆咖啡色起亚车作为抵押，借款一个月。我就取了35000元现金借给了曹正明。曹正明当时给了我行车证和车钥匙，我没有细看。曹正明给我写了借条，写的是曹正明借款35000元，以起亚车辆作为抵押，借款期限是一个月。结果车抵押给我很长时间，曹正明不来开车，我联系他也联系不到。后面，汽车租赁公司的人找到我家，问我车的来源，并且告诉我车是租赁公司的。我才明白自己上当了。案发后，我们将车开到了拦隆口派出所里面，交给派出所了。曹正明至今没有偿还我的35000元钱。 4、证人雷×的证言，称2016年初的一天，我媳妇的姨夫邹起财给我说，他和合伙的人当天要去买一车羊，手里的钱周转不开了，让我先借点钱，5万元。我当时不太想借。邹起财说可以把车押在我这。我就同意了。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邹起财和曹正明就开着一辆华泰圣达菲的越野车到了我家。我要求看行车证，看了后我发现车不是曹正明的。我就问别人的车怎么作抵押。曹正明当时说是他朋友的，他朋友一起和他合伙贩卖羊，他朋友在西宁等钱买羊，把车给他让他来借钱的。他和邹起财只是周转一下钱，几天就开走了。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之后给了曹正明50000元钱。曹正明当时写了一个借条，写的是借款50000元，借期一个月，用华泰圣达菲车作抵押。之后车就一直放在我们家里，我联系不上邹起财和曹正明。直到汽车租赁公司的人到我家里来，我把情况跟他们说了，对方说他们去找曹正明。当时我才知道，曹正明是用他们村一个小伙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去车行租的车，之后把车抵押给我，汽车租赁公司找不到车，也联系不到曹正明。到2016年5月份的时候，汽车租赁公司的人说曹正明被拦隆口派出所抓住了，当天晚上我就把车开到派出所里面，之后，车被派出所扣了。 5、证人景×的证言，称2015年10月5日曹正明过来找我，说自己的驾照被扣掉了，让我帮他用我的驾照去租赁公司给他租辆车，他要去牧区贩卖羊。后，他带着我去湟中县上五庄找了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三个人去了西宁市城东区八一路宏伟租赁汽车有限公司。以我的名义与该租赁公司签署租赁合同，他们交了押金两万元整租赁两辆车，然后他俩各开一辆车，曹正明把我拉上放海湖路就走了。当时租的车分别是一辆棕色起亚轿车和一辆蓝色现代圣达菲SUV轿车，车牌号我不记得了。租赁合同是我签署的，合同最后曹正明拿走了。租车日期是2015年10月5日。曹正明跟我说车是用来贩羊的。曹正明将车抵押给他人的事我不知道。 6、证人陈×的证言，称2015年10月5日我家正在盖房子。曹正明坐着一辆黑车到我家找我。曹正明说借我两万块钱，我去西宁租两辆车，把车抵押出去两三天弄些钱去藏区做生意。你顺便帮我开一下车，我一个人开不了两辆车。我就从我隔壁家老汉那里借了两万块钱和曹正明一起去西宁市了。我们找到一家租赁公司，到三楼和老板谈价格，他们谈的时候我就下楼了，我怕曹正明到了还车的时候还不上，想撇清关系，不想掺和进来。曹正明和老板谈好后，给我打电话，让我把钱拿上去。我就把钱拿到三楼给了租赁公司的老板。然后我们三个就下楼开车走了。我开着一辆起亚小轿车，曹正明和黑车司机开着一辆圣达菲牌的越野车。把黑车司机送到他停车的地方，我和曹正明各自开着一辆车去了千户营，到了一户人家，曹正明把起亚小轿车抵押了三万块，然后，曹正明把其中的两万给了我，我拿着钱就回家了。那两万块钱我暂时还没有还给隔壁的老汉。过了四五天，曹正明又带着一个丹麻寺的人开着一辆红色的夏利牌小轿车到了我家，那个丹麻寺的人说，我把我的车抵押给你五天，你再借给曹正明两万块。我说这是老汉的钱，我不能随便动。曹正明说我每个月按银行的利息给老汉钱。然后我就把钱借给了曹正明。又过了五天，我去找曹正明要钱，曹正明带我去丹麻寺他的一个亲戚家，曹正明把上次我们租来的华泰圣达菲越野车抵押给了他亲戚，我不知道抵押了多少钱，他把两万块钱给了我，把红色夏利车开走了。又过了一个月曹正明开着一辆雪佛兰到了我家，他说我把车抵押在这里，你帮我跟老汉借三万块钱。我帮曹正明借了三万块钱。过了大约十几天，曹正明抵押给我的雪佛兰在大堡子巴浪村驾校被偷走了。我到大堡子报案了，但是车没有找到。后来我一直没有找到曹正明。 我是第一次被判刑时，在东川监狱服刑和曹正明认识的。我第二次从多巴监狱出来后，曹正明来我家看我，后来慢慢就熟了。 7、被告人曹正明的供述，称2015年年底的时候，我去康乐附件的一家车行租了两辆车，一辆是起亚k3的轿车，还有一辆是圣达菲越野车。我用景×的驾驶证租赁的。后来我将起亚车抵押给了千户营村的一个男的，抵押了三万五千元。把另外一辆车抵押给了巴浪村的一个男的，抵押了五万元。我当时都给对方打了借条。由于时间太长我记不清数字了。这些钱都被我花掉了。 8、青海宏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中华人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青海宏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明细表、证人景×驾驶证，证实证人景×与青海宏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华泰圣达菲越野车一辆和×××起亚牌福×轿车一辆，保证金分别是10000元。×××华泰圣达菲越野车每月租金8000元；×××起亚牌福×轿车每月租金7000元。二车的发车时间是2015年10月5日11时。 9、借条、保证书，证实被告人曹正明借用证人雷×现金50000元，时间一个月，并将×××华泰圣达菲一辆作抵押。被告人曹正明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保证书，称于2015年12月12日还清上述款项。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实证人胡×将×××起亚牌福×轿车及行驶证于2016年5月13日上交湟中县公安局拦隆口派出所。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兴海路派出所于2016年8月11日将该车及行驶证发还赵×。证人胡×作出情况说明，称被告人曹正明将该车抵押在他手中，借了他肆万元现金。他自愿与曹正明解决债务纠纷，希望将该车归还宏伟汽车租赁公司。 11、协议书、交车协议，证实证人景×与证人雷×达成协议，约定由景×配合雷×找到曹正明追回雷×的50000元损失，雷×于2016年5月18日将×××车辆交到景×手中。同日景×将×××车辆交还青海宏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立新。 12、证人华×、石×、袁×的报案材料、陈述、辨认笔录，西宁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书，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西宁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帕萨特轿车的行驶证、注册登记摘要信息，石×购买现代车的发票，关于协助鉴定涉案车辆登记证书及行驶证的复函，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人李×2、李×1的证言，罪犯孟宗奎、汪治忠及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7）青0104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12月份，罪犯孟宗奎、汪治忠与被告人赵福帮、曹正明经事先预谋，分别在本市城西区租赁“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棕色大众帕萨特轿车、在本市城北区租赁“沐风”汽车租赁公司×××银色北京现代轿车，后4人伪造×××棕色大众帕萨特轿车、×××银色北京现代轿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以急用钱为由，将该车以7万元、3万元抵押给袁×。 13、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交车协议，证实经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棕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价值110000元；×××北京现代轿车价值49000元；×××华泰圣达菲越野车价值36000元；×××起亚牌福×轿车价值440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并分别发还车辆所有人。 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曹正明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青海省乌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1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福帮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2014年8月12日刑满释放。 1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2日，拦隆口派出所民警在××县将在逃人员曹正明抓获。2019年8月5日10时左右，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兴海路派出所民警在西宁市××区内将在逃人员赵福帮抓获。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议庭予以认定。 据此本院查明，1、2015年10月5日，被告人曹正明向景×谎称自己驾照被扣，骗取景×的信任后，在西宁市城东区青海宏伟汽车租赁公司，以景×的名义租赁了×××华泰牌圣达菲越野车（价值36000元）和×××起亚牌福×轿车（价值44000元），并向该公司交付2万元的保证金。后，被告人曹正明以挖虫草急需用钱为由将×××起亚牌福×轿车抵押给胡×，借得现金35000元；以贩羊急需用钱为由，将×××华泰牌圣达菲越野车抵押给雷×，借得现金50000元。赃款挥霍。 2、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与孟宗奎、汪治忠（均已判刑）经事先商量，在本市城西区“万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8500元租赁了×××棕色大众帕萨特轿车（价值130000元），后4人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为赵福帮所有）。次日，4人以急用钱为由，将该车抵押给赵福帮的朋友袁×后，借得现金7万元。赃款挥霍。 3、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与孟宗奎、汪治忠商量后，在本市城北区“沐风”汽车租赁公司，以6000元租赁了×××北京现代轿车（价值49000元），后4人又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为汪治忠所有），又将该车抵押给袁×后，借得现金3万元。赃款挥霍。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曹正明骗取他人财物，经鉴定价值259000元；被告人赵福帮骗取他人财物，经鉴定价值179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二被告人伪造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正明、赵福帮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福帮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正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福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田航远 审 判 员  赵 爽 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熊 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