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林晨晞,男,1980年6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本案于200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11月17日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2012年3月22日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零九个月。现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英山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谢剑,男,1965年2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福建省建瓯市人,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本案于2009年5月10日被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9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2009年11月17日因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2012年3月22日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现在云南省玉溪监狱服刑。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本院于2009年11月17日作出（2009）玉中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云04刑监2号再审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在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听取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9年5月7日,叶某(批捕在逃)伙同被告人林晨晞、谢剑和黄某(在逃)一起从云南省孟连县偷渡出境至缅甸邦康。在邦康皇朝酒店201房间,叶某分别给林晨晞、谢剑和黄某各2000元人民币,四人将9张虎皮偷运入境至孟连县后,叶某和被告人谢剑又返回缅甸邦康。8日,叶某提着一个装有毒品和枪支、枪弹的双肩包到皇朝酒店201房间,交给被告入谢剑,由谢剑背着双肩包,后二人偷渡入境至孟连县和被告人林晨晞汇合,并把虎皮装入云Ｋ×××**轿车后备箱内。叶某、谢剑、黄某三人乘岀租车在前面探路,林晨晞一人驾驶云Ｋ×××**轿车跟随其后,途经澜沧县、勐海县至景洪市。9日,叶某、谢剑二人驾驶蒙Ｌ×××**轿车从景洪出发并在前面探路,一路上把警察堵卡的情况通报林晨晞,途经普洱市、元江县。同日19时40分,叶某、谢剑二人驾驶蒙Ｌ×××**轿车行至玉元高速公路青龙厂收费站时被民警依法检查;19时41分,被告人林晨晞驾驶云Ｋ×××**轿车被民警检查时,当场从轿车后备箱内查获虎皮9张、手枪3支、子弹225发、冰毒可疑物4袋等物。被告人林晨晞、谢剑被当场抓获,叶某逃匿。经鉴定,4袋毒品可疑物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58.17%,净重3948.4克;3支手枪和225发枪弹的性能正常;虎(Pantheratigris)的皮张9张,虎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林晨晞、谢剑的供述。二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认定事实。二被告人的供述并证明,其二人受雇于叶某从事走私虎皮的事实。2.证人彭某证言。证明林晨晞9日中午11时许出去,说叶某叫他开车去贵州。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和叶某、黄某、林晨晞等人是福州老乡;云Ｋ×××**黑色丰田轿车是其购买的,叶某帮其补办行驶证,叶某交给林晨晞补办行驶证。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查扣。4.证人蒲某证言。证实2009年5月9日,在普洱,叶某向其购买车牌号蒙Ｌ×××**墨绿色丰田佳美轿车一辆。5.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经该中心鉴定,送检材料均为虎(Pantheratigris)的皮张,数量为9张,虎(Pantheratigris)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9张虎皮价值人民币432万元。经审查,该中心的鉴定业务范围,包括野生动物鉴定(包括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科属、种类、保护级别、年龄、原生地调查范围内生物总量、经济价值等司法鉴定)。鉴定人刘某2教授)、张某(副教授)的执业类别为野生动物司法鉴定。6.玉溪市公安局枪弹检验报告及照片。经鉴定,送检1号可疑手枪为美国产6.35mm伯莱塔手枪,枪支性能正常;2号可疑手枪为美国产9mm瓦尔特PPK/S型手枪,枪支性能正常;3号可疑手枪为德国产9mmSIGSAUERP232SL型手枪,枪支性能正常。送检的二百二十五发可疑枪弹为制式枪弹,其中有一百六十二发为9mm制式枪弹,六十三发为6.35mm制式枪弹,枪弹性能正常。7.玉溪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经鉴定，送检的4袋(净重3948.4克)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平均含量为58.17％。8.户籍证明及人员信息记录。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9.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09年5月9日19时40分、42分，在元江县青龙厂收费站对车牌号为蒙Ｌ×××**黑色丰田轿车及云Ｋ×××**丰田锐志轿车进行检查，在后备箱内查获虎皮9张、手枪3支、子弹225发、冰毒可疑物4袋等物。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晨晞、谢剑及叶某逃匿的经过。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林晨晞、谢剑分别对15张照片进行辨认，认出3号是和其一起走私、贩运虎皮的在逃犯罪嫌疑人黄某，11号是老板叶某。11.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晨晞身上查获诺基亚手机二部(手机号139××××****、139××××****)、机动车云Ｋ×××**行驶证一本、车票一张(景洪至孟连)、农业银行卡二张(卡号62×××17、62×××14)、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95×××93)、出入境通行证一本(黄某)，建设银行卡ー张(卡号43×××21)及人民币500元、丰田轿车云Ｋ×××**一辆依法提取;从被告人谢剑身上查获诺基亚手机一部(银灰色直板，手机号136××××****)、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95×××73)、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95×××15)、华夏银行卡一张(卡号62×××93)、人民币2600元及丰田佳美蒙Ｌ×××**轿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依法提取。12.汽车专用客票、保险凭证。证明被告人林晨晞于2009年4月28日乘坐客车由景洪至孟连。13.住宿证明。证明被告人林晨晞于2009年5月8日入住孟连县德宝宾馆302房间,于5月9日退房;被告人谢剑于2009年5月6日入住孟连县人和宾馆,于5月9日退房。14.语音清单。证明被告人林晨晞(手机号139××××****)与叶某(手机号139××××****、151××××****、151××××****)、黄某(手机号151××××****、139××××****)等人在案发前的通话事实。原判认为,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规定,虎(Pantheratigris)属于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林晨晞、谢剑无视国法,明知虎(Pantheratigris)的皮张是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而将九张虎皮从缅甸走私入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二被告人走私虎皮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依法应予严惩。鉴于涉案犯罪嫌疑人尚有二人在逃,欠缺相应证据证明本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因此,对二被告人不作从犯认定,并据此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基本事实及相对应的法定刑,尚不能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严厉打击走私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ー条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晨晞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二、被告人谢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三、走私工具蒙Ｌ×××**丰田佳美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违禁品美国产6.35mm伯莱塔手枪1支，美国产9mm瓦尔特PPK/S型手枪1支，德国产9mmSIGSAUERP232SL型手枪1支，子弹225发，予以没收。甲基苯丙胺3948.4克、虎皮(Pantheratigris)9张，没收销毁。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对原审判决均无异议。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鉴于虎皮价值极高，没收销毁确有不当，建议维持原审判决正确事项，更正“没收销毁”错误事项。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和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2009)玉中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伙同他人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本案还有部分同案犯在逃，原判决主文不宜将部分物证没收销毁，再审予以纠正。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另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认定二人走私虎皮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适用的司法解释不准确，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走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0号第四条的规定，确认原审被告人林晨晞、谢剑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应依法惩处，再审予以补正。据此，依照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9)玉中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林晨晞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谢剑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万元。二、撤销本院(2009)玉中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走私工具蒙Ｌ×××**丰田佳美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违禁品美国产6.35mm伯莱塔手枪1支，美国产9mm瓦尔特PPK/S型手枪1支，德国产9mmSIGSAUERP232SL型手枪1支，子弹225发，予以没收。甲基苯丙胺3948.4克、虎皮(Pantheratigris)9张，没收销毁。三、走私工具蒙Ｌ×××**丰田佳美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违禁品美国产6.35mm伯莱塔手枪1支，美国产9mm瓦尔特PPK/S型手枪1支，德国产9mmSIGSAUERP232SL型手枪1支，子弹225发，予以没收。甲基苯丙胺3948.4克、虎皮(Pantheratigris)9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勇审判员 龚新柱审判员 邱开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郑 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