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30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献怀，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伏军，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现英，女，1957年4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因病宿州市看守所不予收押，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献怀及其辩护人彭伏军、被告人杨现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献怀系宿州市埇桥区原蒿沟乡粮站会计。被告人杨献怀分别和其姐杨现英，其妻姐刘某2商讨，欲让杨现英、刘某2到粮站上班。2000年，被告人杨献怀将杨现英、刘某2的照片等相关信息材料交给原粮食公司经理朱江（已病故），由其具体办理。被告人杨现英于2000年到蒿沟乡粮站上班打扫卫生约一个月。2005年，埇桥区社保局等相关部门以刘某2的身份信息，被告人杨现英的照片，给被告人杨现英办理了工人退休证、养老金发放证等。2009年11月，被告人杨现英以其照片、埇桥区大店镇刘某2（该人系教师，当时已死亡、户口未注销）的户口办理了二代身份证，被告人杨现英以该身份证到社保部门办理了社保卡。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现英以上述证件从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领取退休工资计人民币137442元，被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用于生活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将骗取的退休金如数退还给埇桥区社保局。被告人杨现英、杨献怀分别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4月11日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献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时：被告人杨献怀的目的是为其姐姐找份工作，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被告人杨献怀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现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0年，时任宿州市埇桥区蒿沟乡粮站会计的被告人杨献怀分别和其姐杨现英及其妻姐刘某2商讨，欲让杨现英、刘某2到蒿沟乡粮站上班。被告人杨献怀将杨现英、刘某2相关信息材料及照片交给原宿州市第三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经理朱江（已病故），由朱江具体办理。被告人杨现英于2000年到蒿沟乡粮站上班打扫卫生约一个月。2005年，宿州市埇桥区社保局等相关部门以刘某2的身份信息，被告人杨现英的照片，给被告人杨现英办理了工人退休证、养老金发放证等。2009年11月，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用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刘某2（该人系教师，当时已死亡，户口未注销）的户口及杨现英的照片办理了二代身份证，被告人杨现英以该身份证到社保部门办理了社保卡。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现英以上述证件从宿州市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领取退休工资共计人民币137442元，被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用于生活开支。案发后，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将骗取的退休养老金退还给宿州市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2017年12月7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杨现英传唤到所，被告人杨现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杨献怀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宿州市埇桥区大店镇静安路居民刘某2，女，教师，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大店镇张庙村。1996年因民办教师转正政策，区教育局要求公安机关为所有转正教师办理一个非农业户口，1997年，刘某2由民办教师转为正式编制教师，因此，1997年，刘某2新添加一个非农业户口，身份证号码。2009年刘某2病故，该所将刘某2家人申报的身份证号码的户口注销，2014年，该所在对辖区实有人口核对时，发现刘某2身份证号码的户口仍然存在，依规将刘某2身份证号码的户口注销。（二）招收新工人（学院）登记审查表、宿县医院体检记录表（盖有已办理退休印章），证明被告人杨现英当时办理招工手续的情况。该审查表贴有杨献怀妻姐刘某2的照片。（三）职工退休申请表、退休人员通知书，证明刘某2经宿州市埇桥区劳动社会保障局批准退休。并从2005年5月起，按照核定数额付给退休费。（四）退休证，证明刘某2被批准退休，贴有杨现英照片，发证时间2005年4月29日。（五）养老金发放证，证明杨现英冒用大店镇居民刘某2身份证号码领取了养老金发放证；发证单位埇桥区劳动局社会保险所，发证时间2005年7月，发证时月养老金数额498.7元。（六）中国建设银行存折，证明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每月领取养老金的情况，至2017年3月30日。（七）宿州市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领取退休工资明细表及银行回执，证明2018年4月16日，杨现英到宿州市公安局大店派出所退回2010年1月至2017年9月领取的养老金共计137442.6元。（八）扣押物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杨现英持有的工人退休证一本、养老金发放证一本，社保卡一张、建行存折一本。退休证、社保卡、存折、养老金发放证系案发后杨现英主动上交到民警手中。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招收新工人（学员）登记审查表”上的照片上的人她不认识，“职工退休申请表”上的照片上的人是她大姐刘某2，退休证上的照片是她婆家二姐杨现英，但是用的名字是刘某2。她大姐20岁多的时候分配到淮北煤矿上班，一直在淮北煤矿上班，后来退休。大姐刘某2没有在宿州市范围内的粮站工作过。（二）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杨献怀是她妹夫，大概在2000年左右，她还没退休，当时杨献怀跟她说粮站效益好，看找个办法把她弄成粮站职工，然后问她要了照片，她给了杨献怀几张她的一寸照片，以后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招录新工人登记审查表上面的照片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职工退休申请表上面的照片也是她。杨献怀当时在粮站干，粮站那会效益很好。她不知道她的粮站职工身份已经退休。直到这个事情发生了，杨献怀才告诉她，她的身份以粮站工人的身份退休了,她没有用粮站职工的身份领过退休金。（三）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以前是蒿沟乡粮站副站长，现在退休了。以前粮站吃香，好多人都想进，所以人事关系比较乱，2002年粮站全部改制，已经不存在了。这份“招收新工人学员登记审查表”中照片上的人他不认识，没见过这个人在蒿沟粮站上班。“职工退休申请表”中照片上的人他不认识，也没见过这个人在蒿沟乡粮站上班。“退休证”上面照片的人，他想起来是杨献怀的姐姐杨现英。杨现英在蒿沟乡粮站上过班，具体多长时间记不清了。杨现英偶尔来一次，来了也没干啥，当时也没发工资。那个时候粮站人事关系很乱，很多人花点钱就能进来办个职工，办了以后也不来上班，等着退休领退休金。杨献怀当时在蒿沟乡粮站干会计，也负责人事这一块。（四）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他以前是蒿沟乡粮站站长，任职时间2002年至今，当时杨献怀是会计，2002年10月份粮站改制，全部人员买断了。粮站当时管理很混乱，存在挂着职不上班的人。他不认识杨现英，蒿沟乡粮站有刘某2这个人，因为2002年10月份买断全员职工的时候，必须有他签字。他当时印象里员工里有刘某2这个人，但是刘某2是谁，他没见过，也不认识。因为当时很多人都有档案，但是不来上班。因为当时粮站一直不发工资，也导致很多人不来上班。（五）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时埇桥区人社局养老股股长，负责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这一块。蒿沟乡粮站职工刘某2的退休档案他看过了，安徽省人社局于2008年下发了一份关于企业职工退休审批的通知，退休审查审批程序分为初审、复核、公示、集体研究、批复等环节。初审由工作人员对照人事档案原始材料，对参保人员退休条件逐一核对，并做审查记录和档案摘录，由审查人员签署初审意见。复核有工作人员对初审结果进行复查，初审中难以认定事项须经部门负责人审查，签署复核意见。三、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杨现英的供述，称大概是2009年，她冒用大店刘某2的名办理了刘某2的假户口以后，她弟弟杨献怀就用她冒名办理假的刘某2的身份证到银行办理了一个银行卡，社保局每个月就把退休金发到这个银行卡，社保局给她发放退休金的时间应该是在2009年前后，银行卡办理好了以后，一直在杨献怀那里，杨献怀当时生活条件不好，所以退休金一直是杨献怀在花，等到2014年每个月给她1000块钱，一年有一万二，三年总共给她三万六。她一共领取了三万六的退休金，其他的都是她弟弟杨献怀拿着花，具体多少钱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大店的刘某2已经去世。她办理的刘某2的假身份证、假户口本已经被大店派出所没收了。她去蒿沟乡粮站上班的具体时间忘记了，大约2000年前后，她就去上了一个月，时间很短，她不识字，啥也干不了。她当时是以刘某2的身份进去上班的，因为当时她弟弟给她说刘某2是正式工，这样才能领取退休金。她进粮站没有花钱缴纳社保，那会根本就没有缴纳社保这回事。她要求她弟弟杨献怀给她办的蒿沟乡粮站的职工，因为杨献怀当时在蒿沟乡粮站上班，粮站是个好单位，她就跟弟弟说跟领导说说，把她弄到粮站上班。后来2000年前后，她弟弟给她说那弄好了，让她去粮站上班。在蒿沟乡粮站上班，她就说她是芦岭人，叫杨现英。招收新工人等级审查表这个照片的女的她不认识。职工退休审查表这个照片的女的她不认识。杨献怀的小孩姨刘某2她不认识。她去蒿沟乡粮站上班时，没见过该站的职工刘某2，她也不认识刘某2。（二）被告人杨献怀的供述，称杨现英是他一个娘的姐姐。2000年，他在蒿沟乡粮站上班，是当时的会计。当时他想替小孩姨刘某2、他姐杨现英办社保，就找熟人给她们俩办了正式参保合同，但是当时熟人给他弄错了，只办了一个人的，把刘某2的头像换成杨现英的头像了，杨现英就用刘某2的身份参保了。后来杨现英用刘某2的身份在2005年退休，退休后就一直领着退休金。一直领到去年。杨现英是2005年退休的，从2005年下半年开始领，一直领到2017年9月份。杨现英一共领取退休金有10多万。为什么杨现英用的刘某2的身份户籍是大店镇的他不清楚。他小孩姨刘某2现在退休了，以煤矿工人的身份退休在淮北家里。2000年前后他认识粮食公司经理朱江，后委托朱江替他办理杨现英、小孩姨刘某2的计划外临时工，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是退休后也有退休金领取。当时他把杨现英、刘某2的照片，出生日期个人简历给了朱江，过了一个月多，朱江给了他一个信封，说办好一个人的。他到家后发现，这个信封里的材料上办好退休的信息都是小孩姨刘某2的信息，但是照片用了杨现英的照片。他就去找朱江问怎么弄错了，朱江说先这样吧，以后再改，但是后来一直没改。等到2005年的时候，朱江就给了他一个退休本，退休本上信息都是刘某2，照片是杨现英。还给了他一个工资本，说以后退休金都打到这个工资本上。后来他就一直从这个工资本上领取刘某2的退休金到案发。朱江是原埇桥区粮食局一公司经理，他当时委托朱江办这个事的时候，请朱江吃了一顿饭，给买了一条大苏烟。退休金是从2005年退休了就开始领，一直领到去年案发。开始领退休金了，他把工资本给杨现英，杨现英说他生活不好，让他领着花，他就一直领着花。等到2014年的时候，他生活稍微好点，就把退休金的一部分给杨现英，基本上是一个月给杨现英1000块钱，但是他不是每个月都取退休金，所以过段时间才给杨现英，一个月1000，给了3年半多，总共4万余元。当时朱江给他的工资本，钱都是打到这个工资本上。这个工资本一直在他手上，案发以后就给杨现英了。杨现英2009年到大店派出所办理了刘某2的身份证是当时朱江给他打电话，然后朱江带着杨现英到大店派出所拍照，办理了刘某2的身份证、户口本。身份证上的信息刘某2的户籍是大店镇的，照片是杨现英的。杨现英知道以刘某2的名字领退休金的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二姐杨现英小时候为了照顾他，没上过学。他当时就是想给杨现英办一个老了以后能领退休金的假档案，可以用这个假档案领取国家的退休金，这样等杨现英年纪大了以后才能有所依靠。他在蒿沟乡粮站上班的时候，他姐杨现英在蒿沟乡粮站上班，用的是刘某2名字。除了他姐，蒿沟乡粮站没有叫刘某2的。当时在粮站介绍杨现英他就说这是他二姐。张某是蒿沟乡粮站是副站长，他是会计。那会粮站吃香，很多人都想进来，存在很多吃空饷的，挂名不干活的。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6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大店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了解到，家住芦岭的杨现英冒充大店派出所辖区已经死亡的刘某2继续领取退休金，至此案发。2018年4月11日，大店派出所电话传唤杨献怀到大店派出所接受调查，杨献怀当天来到大店派出所。2017年12月7日，大店派出所民警将杨现英传唤至大店派出所进行询问。（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献怀出生于1965年4月10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杨现英出生于1957年4月22日，身份证号码。（三）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无违法犯罪记录。（四）宿州市埇桥区粮食局出具情况说明及死亡证明，证明该局下属宿州市第三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经理朱江，于2009年2月11日因肝癌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养老金共计人民币137442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献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献怀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杨献怀实施了冒用他人身份信息，为其姐杨现英办理社保卡骗取养老金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献怀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献怀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现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已积极退缴赃款，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认罪、悔罪，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献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现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杨献怀、杨现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七千四百四十二元，该款由宿州市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依法处理（该款已退至宿州市埇桥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强审 判 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胡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