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刑终20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荆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付喜，男，回族，1964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黄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峰，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丰瑞，男，汉族，1963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中学文化，湖北赣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华，湖北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波，男，汉族，1963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大专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分行弥市支行员工，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玲，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方晶，男，汉族，1985年5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大学文化，上海华燕房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暂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首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力，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建华，男，汉族，1963年3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苗，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玲，女，汉族，1963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黄石市西塞山区，住黄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康，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景芳，女，汉族，1972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强，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智伟，男，汉族，1978年7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慈溪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庆伟，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丰辉，男，汉族，1981年6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世全，福建原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亚平，男，汉族，1963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高中文化，原系中国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行职员，户籍地武汉市汉阳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源源，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嫚莉，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君兰，女，汉族，1972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大专文化，系湖北赣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荆门市东宝区，住荆门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谢飞，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华，男，汉族，1965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大学文化，湖北赣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6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何韵铭，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永雄，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宏，女，汉族，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晋安区，住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监利县看守所。辩护人谢良桥，湖北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荆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林丰辉、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鄂10刑初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林丰辉、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其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因本案涉及面广，案情重大复杂，经本院依法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先后两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共延长审理期限五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诈骗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银行）20亿元（人民币，下同）未遂的事实2012年，被告人魏付喜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殷建华和肖某（另案处理）。2015年8月，魏付喜又认识了被告人林丰辉、林景芳及赵某（另案处理）。赵某与魏付喜等人相识后便商议通过虚假的协议存款业务，将存款银行的资金骗入魏付喜等人控制的银行账户，然后将资金转出交由他人非法占有，赵某、魏付喜等人以“好处费”等名义从非法占有资金的他人处获得报酬。魏付喜通过肖某找到时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荆州分行）营业部主任助理刘某（另案处理），要求刘某帮忙在该行违规开设接受存款的账户，刘某同意。该账户系魏付喜等人准备冒用协议存款业务中的通道公司名义开设并实际控制（因协议存款业务中实际存款的银行均是以其他公司名义进行存款，因此存款的账户是以其他公司名义开设，该公司被称之为协议存款业务中存款银行的通道公司）。魏付喜、肖安平等人还找到荆州市盛华地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俊（另案处理），周某1同意非法占有使用骗取的银行存款资金，并支付好处费。后因赵某等人未能骗取银行进行协议存款，魏付喜便找到殷建华，殷建华通过被告人杨智伟等人联系被告人胡方晶，胡方晶经询问任宏瑾（另案处理）后，同意参与此事。2015年9月21日，胡方晶假冒中国银行荆州分行工作人员朱某的身份（朱某的身份信息由刘某提供，并通过殷建华转交给胡方晶），与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工作人员周某2联系，谎称中国银行荆州分行有意接受20亿元的协议存款。周某2信以为真，便将进行此业务的招商银行的通道公司—民生通惠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通惠公司）工作人员周某1恒的联系方式告知胡，由胡与周联系在中国银行荆州分行开设通道公司存款账户一事。胡方晶向周某1恒谎称可以代通道公司开设协议存款账户，周某1恒便按照胡方晶的要求将民生通惠公司开户所需资料扫描成电子版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胡。胡方晶将资料转发给杨智伟，杨智伟通过殷建华转发魏付喜，魏付喜安排他人对照开户资料的电子版，伪造了全套开户资料及所需印章。2015年9月29日，林景芳指使黄某1、吴燕冒充民生通惠公司员工在中国银行荆州分行营业部，使用伪造的开户资料及印章开设了户名为“民生通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惠裕20号”的账户，该账户由魏付喜等人实际控制。账户设立后，胡方晶通知了周某2，并谎称具体业务由刘某负责。2015年10月12日，周某2与其同事郭某、民生通惠公司的郝某三人来到中国银行荆州分行。魏付喜安排被告人刘玲冒充银行工作人员，和周某1一起配合刘某，与周某2等人签署了虚假的中国银行荆州分行与民生通惠公司之间的20亿元的协议存款合同。合同签订后，招商银行便将20亿元汇入了在中国银行荆州分行的“民生通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惠裕20号”账户，刘某还向周某2等人出具了虚假的存款证实书。中国银行荆州分行在资金汇入后觉得此事可疑，便派员前往招商银行上海分行核查，发现所谓协议存款业务是虚假的。经过中国银行荆州分行、民生通惠公司、招商银行的协商，中国银行荆州分行将20亿元返还给了招商银行。二、诈骗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福州分行）5亿元的事实被告人魏付喜等人诈骗招商银行20亿元虽未得逞，但发现该犯罪行为确实可以将欲进行协议存款业务的银行资金骗入其控制的账户。在诈骗招商银行未遂后不久，魏付喜与被告人刘玲、王亚平、林丰辉、陈丰瑞及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决定再实施一次诈骗犯罪，并多次进行谋划，后来郑某认为难以得逞而退出，但其介绍被告人李波(时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市支行下岗清收人员)参与此次犯罪，被告人陈海华参与了其中一次谋划。陈丰瑞、陈海华于2015年11月5日设立湖北赣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丰能源公司），由陈海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用于接受诈骗资金及向魏付喜等人支付“好处费”“中介费”等费用。刘某向魏付喜等人详细介绍了通道公司异地开户的手续和流程。2015年11月初，魏付喜要求被告人殷建华联系资金，殷建华通过被告人杨智伟联系被告人胡方晶，胡方晶经询问任宏瑾后，再次同意参与此事。2015年11月10日上午，胡方晶冒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分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工作人员周某3的身份（由李波提供），通过电话与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工作人员吴某联系，谎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有意开展协议存款业务。吴某信以为真，在得到上级批准后，便将广发银行福州分行的通道公司—生命保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命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苏某的联系方式告知胡，由胡与苏某联系在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开设通道公司存款账户事宜。胡方晶对苏某谎称可以代通道公司开设协议存款账户，苏便按照胡方晶的要求将生命保险公司开户所需资料扫描成电子版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胡。胡方晶将资料转交杨智伟，杨智伟通过殷建华、李波等人转交给陈丰瑞，陈丰瑞对照开户资料的电子版，伪造了全套开户资料及所需印章。2015年11月12日，陈丰瑞指使时任赣丰能源公司会计的被告人韩君兰及于文泳冒充生命保险公司员工，在农业银行荆州分行荆州经济开发区支行，使用伪造的开户资料及印章开设了户名为“生命保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荣光91号专户”的账户，该账户由陈丰瑞等人实际控制。账户设立后，胡方晶与吴某商议签署协议和汇款时间，并谎称具体业务由李波负责。2015年11月17日，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安排工作人员王某来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签订协议存款合同。李波及黄某2（另案处理）冒充银行工作人员，与王某签署了虚假的农业银行荆州分行与生命保险公司之间的协议存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广发银行福州分行的5亿元资金便汇入了由陈丰瑞等人实际控制的“生命保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荣光91号专户”账户。当天下班后，李波在农业银行荆州分行机关副楼走廊向王某出具了由陈丰瑞提供、林景芳指使被告人徐立宏打印的虚假的5亿元存单。2015年11月18日，陈丰瑞指使韩君兰等人将生命保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荣光91号专户账户内的5亿元资金转入赣丰能源公司账户。黄某2冒充生命保险公司员工，陈海华以赣丰能源公司法人代表身份,在王亚平提供的虚假的生命保险公司与赣丰能源公司的投资协议上签字。后陈丰瑞指使韩君兰将5亿元诈骗所得资金进行流转、汇款，兑现支付与魏付喜等人事先约定的“好处费”等事项，其中任宏瑾分得750万元，胡方晶分得900万元，杨智伟分得1250万元，殷建华分得750万元，魏付喜分得1690万元，林丰辉分得1400万元，林景芳分得600万元，刘某分得260万元，刘玲分得500万元，郑某分得5000万元，李波分得1300万元（其中1000万元流入湖北龙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王亚平分得500万元，韩君兰和黄某2分得7000万元（其中2443.6万元流入湖北凯迪远洋投资有限公司），陈海华分得500万元，陈丰瑞直接占有3725万元，剩余资金中部分现金留存赣丰能源公司银行账户，部分资金以赣丰能源公司名义购买了土地使用权和基金。2015年12月，农业银行荆州分行派人前往生命保险公司核实协议存款情况时，陈丰瑞指使韩君兰与魏付喜指使的林丰辉相互配合，由林丰辉冒充生命保险公司经理，企图掩盖诈骗的事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郑某获得资金后又继续进行了资金流转、使用。案发后，公安机关将流入赃款的银行账户及相关财产进行了查封、扣押、冻结。扣押、冻结的265245446.84元赃款已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三、诈骗中信银行济南分行5亿元未遂的事实在诈骗广发银行福州分行5亿元得逞之后，被告人刘玲、魏付喜、林景芳及郑某等人合谋再次实施诈骗犯罪。为此，魏付喜联系了被告人殷建华，要求其再次联系资金方。殷建华再次通过被告人杨智伟联系被告人胡方晶，胡方晶经询问任宏瑾后，同意继续参与犯罪。郑某等人为非法占有骗来的资金，于2015年11月30日由林景芳和被告人徐立宏注册成立了湖北香柏树珠宝有限公司，准备以该公司名义占有骗来的资金。2015年12月，胡方晶继续冒充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工作人员周某3的身份，与中信银行济南分行的工作人员侯某联系，谎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有意接受5亿元的协议存款。侯某信以为真，便将通道公司华某证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萨日娜的联系方式告知胡。胡方晶、侯某、萨日娜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商议后决定，华某证券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设接受协议存款资金的账户，萨日娜将开户所需资料扫描成电子版后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胡方晶，胡方晶交给杨智伟，杨智伟转交殷建华、魏付喜，魏付喜转交他人对照电子版伪造了开户资料和所需印章。2015年12月18日，林景芳陪同谢燕彬冒充华某证券有限公司员工，使用伪造的开户资料和印章在农业银行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设了户名为“华某证券有限公司”的账户。同年12月21日，中信银行济南分行工作人员来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准备签订协议存款合同。郑某、魏付喜安排被告人李波及刘某假冒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工作人员与中信银行济南分行工作人员签署虚假的农业银行荆州分行与华某证券有限公司协议存款合同。由于李波未能借到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的办公室，李波、刘某只能在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的门房内签署合同，引起了中信银行济南分行工作人员的怀疑，后华某证券有限公司取消了本次协议存款业务，郑某、魏付喜、胡方晶等人未能得逞。综上，被告人魏付喜、胡方晶、殷建华、林景芳、刘玲、杨智伟实施诈骗犯罪的犯罪金额为30亿元，被告人李波、徐立宏实施诈骗犯罪的犯罪金额为10亿元，被告人陈丰瑞、韩君兰、林丰辉、王亚平、陈海华实施诈骗犯罪的犯罪金额为5亿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周某2、周某1恒、杨某、胡某、朱某、吴某、苏某、王某、萨日娜等的证言，银行开户资料、业务回单、交易清单、虚假协议存款合同、虚假单位定期存款开户证实书、辨认笔录、微信截图等书证，伪造的相关银行和个人印章等物证以及被告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林丰辉、杨智伟、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林丰辉、杨智伟、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受害银行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十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三起犯罪中，第一起、第三起犯罪被告人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魏付喜、胡方晶、李波、陈丰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判决：（一）被告人魏付喜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丰瑞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波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胡方晶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殷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六）被告人刘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七）被告人林景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八）被告人杨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九）被告人林丰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十）被告人王亚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十一）被告人韩君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陈海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十三）被告人徐立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十四）判决所附附件一中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及孳息退赔、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十五）对湖北凯迪远洋投资有限公司获得的赃款人民币2443.6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对查封在案的湖北凯迪远洋投资有限公司的土地、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项在其应当被追缴资金数额内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十六）对湖北龙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得的赃款人民币1000万元予以追缴，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对查封在案的湖北龙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土地、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项在其应当被追缴资金数额内返还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十七）判决所附附件二中其他土地、房产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退赔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十八）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64037元）、银行卡内资金及孳息、扣押在案的三辆汽车退赔广发银行福州分行。（十九）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置后，被告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王亚平、韩君兰、徐立宏、林丰辉、陈海华对广发银行福州分行仍未获得赔偿的被骗资金共同予以退赔。上诉人魏付喜上诉提出：1.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殷建华，构成重大立功；2.第一起事实系其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当时未掌握，因此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及赃款去向，认罪态度好，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丰瑞上诉提出：1.其是代表赣丰能源公司从事的融资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2.其只参与了第二起诈骗，且诈骗所得资金不是由其支配，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波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初犯，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胡方晶上诉提出：1.其是受他人蒙蔽参与本案，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2.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分得赃款不多，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亦提出胡方晶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对胡方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殷建华上诉提出：其在第一起、第三起诈骗事实中属于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玲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第三起诈骗的证据不足；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林景芳上诉提出：1.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第一起的银行开户和第二起的打印假存款证书，不应认定为诈骗罪；2.原审判决认定其分得的600万元赃款中，事实上有500万元是林丰辉归还的借款，已经计算在林丰辉分得赃款的名下，还有100万元系其向魏付喜借款，已计算在魏付喜分得的赃款名下，一审将这600万元认定为其分得的赃款属重复计算；3.在第三起事实中，其到银行销户阻止了危害后果的发生，属于犯罪中止。4.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且并非有预谋参与作案，主观恶性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4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智伟上诉提出：其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林丰辉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犯罪，系为了借款才见到其他同案人，其所收到的资金系代表公司向赣丰能源公司借款，不应认定为分得的赃款。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亚平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分得赃款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韩君兰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对魏付喜、陈丰瑞等人的诈骗行为不知情；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海华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犯罪，所收到的500万元系其向赣丰能源公司借款，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并认定其分得赃款500万元的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陈海华在第二起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徐立宏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第三起犯罪；2.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且未分得赃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前述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魏付喜及其辩护人提出魏付喜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殷建华，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魏付喜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同案犯殷建华参与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但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殷建华，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魏付喜及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起事实系魏付喜到案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当时尚未掌握，因此魏付喜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魏付喜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其参与的第一起诈骗事实，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其诈骗犯罪系同种罪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该行为属于如实交代同种罪行，但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陈丰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代表公司从事的融资行为，不应由其个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在案证据证明，赣丰能源公司系陈丰瑞等人为了接收诈骗资金而成立，股东均未实际投入资金，公司亦未实际开展经营活动，实际上是陈丰瑞等人实施诈骗犯罪的工具。其二，赣丰能源公司账户接收到5亿元诈骗资金后，并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使用上述资金，而是完全由陈丰瑞、黄某2等人支配，除2000多万元用于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外，其余均用于分赃、购买基金、个人挥霍等与公司经营无关的用途。综上，陈丰瑞在本案中系利用公司的名义实施诈骗行为，其个人应当对此承担罪责。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李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波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波系因其所在单位发现李波涉案后报警，公安机关进而将其抓获，并非自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胡方晶提出其系受他人蒙蔽参与本案，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胡方晶先后三次冒充荆州相关银行的工作人员与受害方银行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虚构有协议存款业务需求的事实，骗取受害方银行工作人员的信任，事后分得巨额赃款，其行为明显具有诈骗的故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刘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刘玲参与第三起诈骗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魏付喜、林景芳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刘玲参与了第三起诈骗，刘玲本人在侦查阶段亦有过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明刘玲参与了第三起诈骗犯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林景芳提出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第一起中的银行开户和第二起中的安排徐立宏打印假存款证书，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魏付喜、徐立宏等人的供述，均证明林景芳参与了本案第一起和第二起诈骗犯罪的共谋，主观上对诈骗犯罪系明知，客观上有参与银行开户和安排徐立宏打印假存款证书的行为，事后还分得巨额赃款，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林景芳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分得的600万元赃款中，事实上有500万元是林丰辉归还的借款，已经计算在林丰辉分得赃款的名下，还有100万元系其向魏付喜借款，已计算在魏付喜分得的赃款名下，一审将这600万元认定为其分得的赃款属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一，林景芳参与了本案的诈骗犯罪，同时，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林景芳账户所收到的600万元系来源于被骗资金，则该资金应当认定为其所得的赃款。其二，认定林丰辉分得赃款1400万元，魏付喜分得赃款1690万元，林景芳分得赃款600万元的事实，不仅有同案人魏付喜、林丰辉的供述证实，还有银行转账记录在案佐证，且上述赃款数额之间并不存在重复计算。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上诉人林景芳提出第三起事实中其到银行销户阻止了危害后果的发生，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三起事实中，被害单位在签约后因为对魏付喜一伙产生怀疑，所以未按约转款，从而避免了损失，并非因为林景芳到银行销户阻止了危害后果的发生。该起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不属于犯罪中止。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0.关于上诉人林丰辉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犯罪，系为了借款才见到其他同案人，其所收到的资金系代表公司向赣丰能源公司借款，不应认定为分得的赃款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一，同案人魏付喜、陈丰瑞、韩君兰等人的供述，证明林丰辉参与了诈骗共谋，并按照魏付喜的安排接收伪造的银行印章，还为掩饰犯罪假冒生命保险公司人员应对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的上门核实，林丰辉本人对此亦有供述予以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林丰辉参与了诈骗犯罪。其二，银行转账记录及同案人陈丰瑞、韩君兰、魏付喜的供述，证明林丰辉所收到的资金来源于诈骗所得资金，依法应当认定为其所得的赃款。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1.关于上诉人韩君兰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对魏付喜、陈丰瑞等人的诈骗行为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一，同案人魏付喜的供述证明，包括韩君兰在内的各上诉人，均知道是在实施诈骗犯罪，且韩君兰多次参与了共谋，该供述内容得到多名同案人供述的印证；其二，证人王某的证言、同案人陈丰瑞、林丰辉等人的供述证明，韩君兰假冒生命保险公司人员在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开设生命保险公司账户，假冒农业银行荆州分行工作人员接待被害方银行的代表王某，帮助林丰辉假冒生命保险公司人员应对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的上门核实，韩君兰本人对此亦有供述予以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韩君兰对诈骗犯罪知情并积极参与。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2.关于上诉人陈海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海华没有参与犯罪，所收到的500万元系向赣丰能源公司借款，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分得500万元赃款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同案人魏付喜、陈丰瑞、王亚平的供述，均证明陈海华参与了在长江尚品茶楼的诈骗共谋。其二，同案人韩君兰的供述及虚假投资协议、生命保险公司开户资料等证据证明，陈丰瑞等人为了将诈骗所得5亿元资金从其控制的生命保险公司账户转到赣丰能源公司账户，虚构了生命保险公司与赣丰能源公司的投资协议，陈海华代表赣丰能源公司在该虚假投资协议上签字。其三，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陈海华所得的500万元系来源于诈骗所得资金。上述证据足以证明陈海华参与了诈骗共同犯罪，并实际分得了500万元赃款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3.关于上诉人徐立宏及其辩护人提出徐立宏没有参与第三起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郑某、林景芳的供述，均证明在第三起犯罪中，徐立宏与林景芳共同注册了用于接收诈骗资金的湖北香柏树珠宝有限公司，徐立宏本人对此亦有过供述，还有工商登记资料在卷印证，足以认定徐立宏参与了第三期诈骗犯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4.关于上诉人陈丰瑞、李波、胡方晶及其各自辩护人分别提出陈丰瑞、李波、胡方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丰瑞参与犯罪共谋，指使他人使用虚假资料到银行开户、冒充生命保险公司人员将诈骗资金转出等行为，并实际支配诈骗所得赃款；李波提供农业银行荆州分行的基础资料给生命保险公司人员，胡方晶所假冒的银行工作人员周某3的信息也是李波所提供，李波还提供签约场地，假冒副行长身份与生命保险公司签约；胡方晶假冒银行工作人员，直接与被害单位联系，骗取对方信任，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林丰辉、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第一起、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均系因各上诉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林丰辉、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魏付喜、李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由于本案涉及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给被害单位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特别巨大，且魏付喜、李波均系主犯，故不足以对其二人从轻处罚。殷建华、刘玲、杨智伟、徐立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判处刑罚适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魏付喜、陈丰瑞、李波、胡方晶、殷建华、刘玲、林景芳、杨智伟、林丰辉、王亚平、韩君兰、陈海华、徐立宏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莉审判员 张新华审判员 金吕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廖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