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民终27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陆幼和，男，1952年12月20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上诉人（一审被告）：陆裕和，男，汉族，1945年8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照明，男，汉族，1973年11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系上诉人陆裕和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霞，广东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幼和因与上诉人陆裕和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7民初2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幼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陆裕和归还察院街全部房产。事实和理由：父亲在1962年农历8月13日去世后，母亲因丧夫之痛，更感独力养育一双儿女（陆幼和与陆某2）之无力，常悲痛欲绝，每夜以泪洗面，致使双目失明，后来无法外出工作，只能在家做点小活，因此在本村有育婆五妹之称。但在1979年以前，按农村习惯一切事项都以长者挂名，例如：1.察院街6××号房屋，实际是陆幼和与陆某2两人出来工作后建造，工作也是陆幼和与陆某2所做，杨五妹仅挂名而已，因此并非杨五妹的遗产。2.陆幼和工作十多年，都没有存款簿，也从未向母亲要钱。1972年后杨五妹没有工作，陆幼和在生产队的劳动所得款项，都是挂母亲存款簿存的，名称为农村信用社，以前每家都是这样。现在陆幼和与陆裕和都不承认房子为杨五妹的遗产，只要双方当庭对质，就能弄清楚由谁建造，免得陆裕和在答辩状中强词夺理、歪曲事实、胡说八道。陆裕和并无出钱赡养母亲，反而取走陆幼和与陆某2赡养母亲的款项、生产队分配所得以及母亲的养老金，全部用于建造自己的房屋。就连陆幼和在生产队分配的款项（八年多的劳动报酬）都一并取走，还私自卖掉陆幼和在北门的一宗土地，陆裕和没有资格继承杨五妹的遗产。陆幼和与陆某2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全部财产被陆裕和侵吞，对陆幼和与陆某2不公平。另外，陆裕和作为低级的下岗工人，用陆幼和、陆某2及杨五妹的钱一共建有城内花苑2巷1号80多平方米的三层半楼房一座，当时共用款46万元。北门村三层半一百多平方米的楼房一座，当时共用款42万元。这两座楼房是用母亲、陆幼和与陆某2的钱建造的，此三人也应占有一定份额。在东莞还有一座160平方米三层半楼房，西南无线电元件厂配给已买下的2房1厅单位一处。陆裕和本人茶烟酒俱全，家中还有一大堆酒瓶。如此为人，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因文化程度不高，请求法庭允许双方当面对质。陆裕和辩称：一、本案诉争房产属于陆裕和所有，案涉房产所在土地是陆幼和、陆裕和的母亲购买，其将土地分别分给本案两个当事人兴建房产，分别是6××号房产和6××号房产。62房产属于陆幼和，但6××号房产登记在陆裕和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应属于陆裕和。二、1969年陆幼和还未成年，其陈述在当时兴建6××号房产与事实不符。三、陆幼和在1992年办理6××号房产证件时，土地证和房产证上已明确记载了6××号房产属于陆裕和所有，而当时陆幼和并未提出异议。四、陆裕和在办理6××号房产证件时，政府部门已对该房产所有人进行公示，陆幼和对此公示知晓，并未提出异议。五、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在当事人提出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查。陆幼和提起的是侵权之诉而非确权之诉，但一审判决确认6××号房产权属，属于程序违法。六、一审法院未追加杨五妹作为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七、一审法院认定6××号房产土地由陆幼和于他人手上购买，当时陆幼和还是未成年，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八、一审法院认定6××号房产于1969年兴建与事实不符。九、一审法院认定6××号房产于1990及1992年进行产权登记时，陆幼和已移居澳门，陆某1心、陆某2已出嫁，陆幼和、陆某1心、陆某2未能知悉房屋具体登记情况与事实不符。十、一审法院认定陆幼和于2016年才知悉6××号房产登记在陆裕和其妻子名下与事实不符。陆裕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房产归陆裕和所有，陆幼和不占份额；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陆幼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6××号房产的产权属于陆裕和所有。1.1968年3月27日，杨五妹从朱爱的手中购买了一块土地。其中一部分分给陆幼和兴建“6××号房产”，一部分分给陆裕和兴建“6××号房产”。2.陆裕和于1972年在分得的土地上兴建了“6××号房产”。当年建造了一层平房，后于1985年再加建一层，为二层砖木结构。1989年4月25日申领土地使用证，1990年4月2日登记在陆裕和名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三府集建字[89号]第0621080400862、0621080400863号。1992年12月24日，房屋产权证登记在陆裕和妻子宗翠莲名下，证号为：粤记字第3725385号。该房屋自兴建、领取相关证照都是由陆裕和占有、使用居住至今。3.陆幼和于1975年在分得的土地上兴建了“6××号房产”，于1990年4月2日登记领取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1992年12月23日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本案讼争房屋从兴建到办理相关登记均依法定程序登记在陆裕和及妻子宗翠莲名下，该房屋属于陆裕和的合法所有的财产。二、陆幼和诉称讼争房屋“6××号房产”为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陆幼和辩称讼争房屋“6××号房产”系其于1969年所建完全是虚构事实，不能成立。1969年陆幼和还是一个未成年人，没有任何经济基础和能力兴建房屋。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陆幼和也没有余钱兴建房屋。所以，陆幼和辩称在1969年兴建了“6××号房产”不符合常理。2.陆幼和在陆裕和1972年建造“6××号房产”后，于1975年在紧邻陆裕和“6××号房产”的旁边兴建了“6××号房产”。而且陆幼和兴建“6××号房产”的大部分建筑材料是利用拆了在三水区金本镇上凰山村的祖屋的建筑材料兴建。在七十年代温饱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如果“6××号房产”是陆幼和在1969年兴建，在时隔短短的6年时间内陆幼和不可能再次兴建“6××号房产”。何况当时陆幼和还是一个未成年人，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3.陆幼和在1992年办理其“6××号房产”的产权证时，其房屋产权证“四至”一栏中已明确记载：东至巷、南至陆裕和房、西至巷、北至林丽玲屋。可见，在1992年陆幼和就已知道“6××号房产”的所有权属于陆裕和所有的事实，且陆幼和当时并无任何异议，陆幼和诉称其2016年4月才知道“6××号房产”登记在陆裕和妻子名下，显然不符合事实。同理，如果“6××号房产”属于陆幼和所有，何以在1992年陆幼和不向房管部门办理“6××号房产”的房屋产权证，而仅仅只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证，该情况有违常理。4.陆裕和在1989年4月25日申请办理土地权用证时，三水县河口镇城河管理区办事处已对“6××号房产”进行了调查、核实、张榜公示，确认权属无争议后才准予土地登记，并于1990年4月2日办证登记在陆裕和名下。在此期间，陆幼和兴建的“6××号房产”也于1990年4月2日登记在陆幼和名下，且在陆幼和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边界四至记载：东至陆裕和屋、南至陆裕和屋、西至街、北至林丽玲屋。可见，陆幼和在办理其“6××号房产”的土地证时陆裕和对“6××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是无任何异议的。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判决“判非所请”，违背了人民法院应在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内对案件进行审理的诉讼原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陆幼和起诉是侵权之诉，而非确认之诉，而且一审法院在对陆幼和释明后，陆幼和并未变更诉请，可是一审法院却判决确认“6××号房产”陆幼和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由杨五妹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显然“判非所请”，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未追加“杨五妹”作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参加诉讼，杨五妹并非本案的诉讼主体，但一审法院将实体权利“6××号房产”判决给杨五妹享有三分之一份额显属不当，有违法定程序。四、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错误、随意，有悖常理。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6××号房产”的土地由陆幼和于1967年从他人手中购得显属错误认定。陆幼和于1952年12月20日出生，在1967年陆幼和只是一个少年，没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亦无任何经济来源，陆幼和何以能够向他人购买土地。一审法官罔顾事实认定有违常理。2.一审法院认定“6××号房产”由杨五妹、陆某2、陆幼和三人于1969年兴建，与事实不符。“6××号房产”的房屋产权证明确记载该房屋建于1972年，一审法官却置此法定的证据不顾，仍错误认定该房屋兴建于1969年。事实是“6××号房产”系陆裕和于1972年兴建了一层，后在1985年加建一层。1985年陆裕和加建时还领取了《建房执照》并缴纳了建房执照税费。3.一审法院认定：“6××号房产”于1990年及1992年进行产权登记时，陆幼和已移居澳门，陆某1心、陆某2也已出嫁，只有宗翠莲与杨五妹一起居住，陆幼和、陆某1心、陆某2未能知悉房屋的具体登记情况也属正常情况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注意：①陆幼和办理其“6××号房产”的产权登记证的时间与陆裕和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登记证是同时进行，而且相关部门在登记发证之前均已张榜公示，陆幼和不可能不知道涉案“6××号房产”当时的登记情况。②陆幼和1992年领取的“6××号房产”的产权证上边界四至明确记载了东至陆裕和屋、南至陆裕和屋。一审法官却置以上事实和证据不顾，认定陆幼和未能知悉房屋的具体登记情况，显属错误。4.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4月，陆幼和才得知“6××号房产”登记在陆裕和及其妻子名下，与事实不符。（1）：①陆幼和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登记和陆裕和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登记均是在1992年同时进行，相关部门均张榜公示；②陆幼和领取的“6××号房产”产权登记证上已清楚记载其房屋四至的东南二向均邻陆裕和“6××号房产”。③陆幼和在1992年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证时，如其认为“6××号房产”属其所有，当年陆幼和不可能仅办“6××号房产”的产权证而不办“6××号房产”的产权证。“6××号房产”与“6××号房产”相邻，两间房屋的产权均是在同一时间办理。所以，一审法院认定陆幼和在2016年4月才知晓“6××号房产”的登记情况显与事实不符。（2）陆幼和最迟应于1990年4月2日办理“6××号房产”的土地证时即已知晓“6××号房产”的土地证登记情况。假如陆幼和认为“6××号房产”属其所有的话，那么陆幼和时隔28年之后才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诉讼时效。陆幼和辩称：对陆裕和上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第4页第一项有答辩意见。宗翠莲于2015年过世后，陆裕和才将房产证还给陆幼和。6××号房产是由陆幼和与陆某2建设的，材料也是二人所购买的。陆幼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陆裕和向陆幼和返还位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河口红城区察院街6××号房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陆裕和负担。事实和理由：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河口红城区察院街“6××号房产”是陆幼和于1969年所建，与陆裕和无半点关系。后房产登记于陆裕和名下，陆裕和对此情况一直隐瞒。2016年4月份，陆幼和得知该情况后，要求陆裕和返还6××号房产，陆裕和予以拒绝，陆幼和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陆裕和、陆幼和是兄弟关系，母亲同为杨五妹，杨五妹还生育了两个女儿，分别是陆某1心、陆某2。涉案“6××号房产”的土地由陆幼和于1967年从他人手中购得，“6××号房产”的房屋由杨五妹、陆某2、陆幼和三人于1969年兴建，当时陆某1心已出嫁，陆裕和与杨五妹、陆某2、陆幼和三人并不住在一起。1972年陆裕和与宗翠莲结婚，随后宗翠莲搬至“6××号房产”与陆幼和等人一起居住。1979年5月，陆幼和移居澳门定居。1990年4月2日，“6××号房产”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于陆裕和名下，证号为：三府集建字[89]第0621080400862、0621080400863号。1992年12月24日，“6××号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于陆裕和妻子宗翠莲名下，证号为：粤房字第**。杨五妹于2003年10月身故，而宗翠莲则于2015年12月病故，此后“6××号房产”一直由陆裕和进行管理。2016年4月，陆幼和得知“6××号房产”登记于陆裕和及其妻子名下，认为陆裕和侵犯其权益，要求陆裕和返还房屋未果后，陆幼和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陆某1心、陆某2出庭作证时均一致确认“6××号房产”由陆幼和、杨五妹、陆某2共同兴建。在问及房屋的处理意见时，陆某1心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而陆某2则表示将其份额赠与陆幼和。一审法院认为：陆幼和诉请陆裕和返还“6××号房产”，陆幼和该诉讼请求包含一确认之诉，即请求确认“6××号房产”属陆幼和所有，在此前提下陆幼和才有权主张陆裕和返还“6××号房产”。因此该案的争议焦点在于“6××号房产”的权属问题。虽然“6××号房产”的产权证登记于陆裕和及陆裕和妻子宗翠莲名下，但陆裕和庭上对于“6××号房产”的由来语焉不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6××号房产”登记于其名下的合理理由。反观陆幼和的陈述，对于房屋兴建年代、由来等能明确陈述，而且陈述的内容与证人陆某1心、陆某2的证人证言一致，而证人陆某1心与陆某2作为陆幼和、陆裕和的姐妹，应当知道房屋的具体由来，其证词具有可信性，可以确认“6××号房产”是由陆幼和、陆某2与杨五妹一起兴建，陆裕和夫妻二人并没有参与其中，因此“6××号房产”的权属人应为陆幼和、陆某2、杨五妹三人所共有。“6××号房产”于1990年及1992年进行产权登登记时，陆幼和已移居澳门，陆某1心、陆某2也已出嫁，只有宗翠莲与杨五妹一起居住，陆幼和、陆某1心、陆某2未能知悉房屋的具体登记情况也属正常情况。因没有证据证实陆幼和、陆某2、杨五妹对“6××号房产”的份额进行了约定，应认定为三人各占三分之一。陆某2在一审庭上陈述其份额赠与给陆幼和，故陆幼和对“6××号房产”享有三分之二份额，而杨五妹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因陆幼和对“6××号房产”并不享有完全的产权，所故其诉请陆裕和返还“6××号房产”房产依据不足，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陆幼和拒不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陆幼和在该案中主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杨五妹已经身故，其对“6××号房产”所占有的份额可通过继承确定权属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河口红城区察院街6××号房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三府集建字[89]第0621080400862、0621080400863号，房屋所有权证证：粤房字第**由陆幼和享有三分之二份额，由杨五妹享有三分之一份额；2.驳回陆幼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陆幼和负担50元，由陆裕和负担50元。陆裕和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屋契，拟证明诉争6××号房产的土地是1968年由双方当事人母亲购买的事实，反驳一审时陆幼和、陆某2、陆某1心陈述该土地是陆幼和购买的事实。2.围园空地收据，拟证明陆裕和于1993年在向村委会购买了诉争6××号房产后方的一块空地。3.报警回执、受案回执、损坏房屋图片、“6××号房产”图片，拟证明陆幼和在损害6××号房屋后向陆裕和进行赔偿的事实。4.“6××号房产”加建拆房、厨房证明、“6××号房产”二层加建证明，拟证明1972年6××号房产相关承建人帮陆裕和建造房屋的事实。5.“6××号房产”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6××号房产”土地登记申请书、“6××号房产”房屋所有权证书，拟证明陆裕和于1992年办理6××号房产的产权证和土地证，当时已由政府部门对外进行公示，6××号房产第二层是由陆裕和加建的，房产证中显示的四至范围非常明确。陆幼和质证称：1.第一组证据：屋契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事实上该土地是由陆幼和出资购买的。2.第二组证据：因为陆幼和当时在澳门，所以对该收据出具情形和过程并不清楚。3.第三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证据可反证陆裕和侵占了陆幼和的合法房产。4.第四组证据：对房产加建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该加建行为并未经过陆幼和与陆某2的同意，其目的是为了侵占6××号房产。5.第五组证据：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这些证据是陆裕和通过非法手段获取的。经认证，陆幼和对陆裕和提交的证据1、3、4予以确认，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证据5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虽然陆幼和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且认为是非法途径获取，但陆幼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来源非法，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陆幼和认为陆裕和无权占有其房屋，请求陆裕和归还案涉房产，其在二审庭审中主张首先应确认该房产归其所有，因此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案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首先，经查明，案涉位于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河口红城区察院街6××号的房地产于1992年12月24日登记于宗翠莲名下，房产房产证号为粤房字第**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为三府集建总字第0017011号、三府集建字[89]第062108040086××号的土地上建造，该土地于1990年4月2日办理登记，使用者为陆裕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规定，案涉集体土地使用权及房地产已经依法登记并发生公示效力。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陆幼和主张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其应尽到相应的举证义务。纵观陆幼和一审期间所提交的证据，部分为证人证言，部分为其自行制作的声明等，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不能仅凭上述证据认定陆幼和是案涉房地产的真实权利人，陆幼和仍应提供更充分证据以证明不动产登记确实有误或者陆幼和确实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在未有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陆幼和未能推翻不动产登记证明的效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陆幼和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地产享有物权，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幼和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陆裕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7民初2924号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陆幼和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陆幼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陆幼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凯原审判员  谢达辉审判员  梁亦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禤敏婷书记员任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