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8行终1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幼平，男，195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沈萍，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傅爱萍，福建信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川东路45号。 负责人林良基，主任。 出庭负责人张敏，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罗福平，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1号市行政中心三楼。 负责人罗桥德，主任。 委托代理人陈宗钰，龙岩市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工作服务中心工作人员。 上诉人魏幼平不服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侨务管理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行初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2018年11月21日，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作出《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不予许可（审批）决定书》，经审查认为：魏幼平的申请存在问题，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规定，决定不予许可（审批）。 2019年1月28日，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龙政侨复〔2019〕1号），复议机关认为:1.申请人魏幼平未能向被申请人提供与旅居美国的魏子祥具有长期抚养关系的证明或魏幼平与魏子祥为养父子关系的证明,故其尚不具备认定为侨眷身份的条件。2.而现有证据无法确认魏子祥是否同意收养,无法确认魏子祥与魏幼平的养父子关系,因此,也无法认定魏幼平侨眷身份。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1984年)中“四,收养问题。(27)、(28)条的规定，因魏幼平未向被申请人提供魏子祥同意收养其为养子的证明,且未能提供申请人与魏子祥有长期共同生活的证明。故也不能确认魏幼平与魏子祥为养父子关系,具备办理侨眷身份条件。综上认为被申请人新罗区外侨办作出的决定符合相关法律或政策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 原审查明，原告魏幼平系魏子煌的儿子，魏子祥与魏子煌系兄弟关系。邱洪英与魏子祥结婚后不久就分开生活，二人未生育子女。后，魏子祥移居美国生活。1989年5月5日，邱洪英（收养人）、魏子煌（送养人）与魏幼平（被收养人）签订一份《收养子女协议书》，主要约定：“邱洪英因年老无子，魏子煌征得三子魏幼平的同意，愿将三子魏幼平送给邱洪英为养子。收养关系成立后，魏子煌与魏幼平的权利义务关系即消除”。1989年5月18日，经邱洪英申请，原福建省龙岩市公证处作出《收养证明书》（89）龙证民字第089号，主要内容为“兹证明邱洪英与魏子煌商定，并征得被收养人魏幼平的同意，邱洪英于1989年5月5日收养魏子煌之子魏幼平为养子。邱洪英为魏幼平的养母”。2018年11月7日，原告魏幼平向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提出侨眷身份认定的申请。当日，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予以了受理，并展开调查。2018年11月21日，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作出被诉决定书。原告不服，向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受理后，要求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提交答复书及相关依据、证据。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2019年1月28日，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仍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的《不予许可（审批）决定书》。2撤销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龙政侨复〔2019〕1号）。3、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重新作出确认。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实施办法》第二条规定：“归侨、侨眷的身份，由其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侨务工作的机构根据本人申请审核认定。”《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办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归侨、侨眷的身份由其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侨务工作的机构确认。”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与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权源依据。本案中，原、被告对被告的侨眷身份认定权限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能否认定为侨眷？《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侨眷是指华侨、归侨在国内的眷属，本法所称侨眷包括：华侨、归侨的配偶，父母，子女及其配偶，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以及同华侨、归侨有长期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办法》第二条规定“侨眷是指华侨、归侨在国内的眷属。侨眷包括：华侨、归侨的配偶，父母，子女及其配偶，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以及同华侨、归侨有长期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同华侨、归侨有七年以上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申请认定侨眷身份时仍保持扶养关系，且提供公正机构出具的扶养证明；应对认定其为侨眷身份。解除扶养关系的，其原依法认定的侨眷身份丧失。”联系本案而已，一方面，《承嗣书》原件上无魏子祥的签字，亦未体现魏子祥的签章，可知魏子祥并不知晓承嗣事宜。《承嗣书》签订后，魏子祥亦未作出同意承嗣的意思表示。换而言之，原告与魏子祥之间不具有养父子关系。另一方面，原告魏幼平在收养询问记录中自述其同意送给伯母邱洪英做养子；其伯父叫魏子祥，在美国，要被伯父（魏子祥）收养，按照美国法律规定要与伯父（魏子祥）共同生活两年；结合原告在庭审中自述魏子祥回岩探亲居住了一星期左右，有且只有回龙岩一次，可知原告与魏子祥之间不存在扶养关系。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在受理、审核相关材料后，依法作出不予许可的结论证据充分，并无不当。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向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发出提交答复通知书。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供证据、依据，被告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复议决定正确。综上，原告魏幼平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魏幼平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魏幼平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魏幼平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一、上诉人魏幼平在原审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相互印证的证据链证实其与魏子祥之间具有养父子关系，应当认定上诉人魏幼平侨眷的身份。首先，《承嗣书》可以证实上诉人魏幼平自幼（六岁）于1962年7月5日在族亲的见证下继与魏子祥和邱洪英为子。其次，虽然上诉人魏幼平继与魏子祥和邱洪英为子后，魏子祥长期旅居海外，上诉人长期与养母邱洪英生活在一起，并为养母邱洪英养老送终，但魏子祥是知道并认可上诉人养子的身份的。上诉人与邱洪英共同生活期间，魏子祥有给上诉人和上诉人养母邱洪英汇回生活费，在上诉人结婚时也有汇回婚娶金。1992年4月魏子祥回到龙岩探亲期间，于1992年4月11日在给××及××村大队××人妻子××和女儿魏青青组员待遇的材料中，自述上诉人的妻子张爱花和女儿魏青青系其侨属，并称媳孙，此即可以证实魏子祥是知晓并认可上诉人魏幼平系其养子的身份或者说对上诉人魏幼平的养子身份进行了追认。再次，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龙岩地区行政公署侨务办公室1987年出具的证明材料、龙岩市归国华侨联合会于1996年出具的《证明》、填表时间为1997年12月5日的《福建省侨情普查登记表（一）》以及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填表时间为1988年元月3日的《职工登记表》可以共同证实早在80、90年代当时的龙岩地区行政公署侨务办公室以及龙岩市归国华侨联合会就已经认定上诉人魏幼平继与魏子祥为子的事实，并且该事实为上诉人所在地村委会、居委会以及所在单位所公认。二、两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仅依据片面的证据材料作出的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及两被上诉人依据福建省龙岩市公证处于1989年5月18日作出的《收养证明书》及相关的《收养子女协议书》、《谈话笔录》以及龙岩地区司法局公证管理科《关于邱洪英申办收养公证事的批复》认定上诉人仅与邱洪英是“单方收养”，仅与邱洪英具有养母子关系，与魏子祥不具有养父子关系，该认定依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答辩称：1、根据《福建省实施归侨侨眷权益办法》第6条规定，申请认定侨眷身份应当提供书面申请、档案材料或亲属关系证明等有关材料，根据该规定是否属于侨眷，应由申请人提供证明。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予以受理后，上诉人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明，其在一审庭审时及在二审所提出的新的上诉补充意见，均是在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决定后才予以提交的材料，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作出的决定不合法。2、上诉人不具备侨眷的身份，其《承嗣书》虽然是真实的，但其原件上并没有魏子祥的印章，并不能证明魏子祥有收养的事实，内容也是不完整的，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关于上诉人侨眷身份的认定，其之前也向公证处申请做亲属关系的公证，公证处也是认为不具备办理亲属关系证明的条件，其重复申请后，公证处也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上诉人针对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也向新罗区司法局申诉。新罗区司法局作出申诉处理决定书，上诉人对该申诉处理决定书不服也向龙岩市司法局申请复议，龙岩市司法局也认为由于《承嗣书》没有魏子祥的亲笔签名等，不能证明上诉人与魏子祥系收养关系。被上诉人作出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答辩称，1、本机关程序合法合规。2、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上诉人申请材料尚不足以证明侨属关系的情况下，新罗区外侨办作出的不予许可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其他意见与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1、上诉人于1962年7月5日继与魏子祥和邱洪英为子；2、1987年11月14日，为了招工，龙岩市行政公署有出具证明魏幼平是魏子祥的侨属，是照顾对象；3、1992年4月魏子祥回到龙岩探亲期间，于1992年4月11日在给××及××大队××人妻子××和女儿魏青青组员待遇的材料中，自述上诉人的妻子张爱花和女儿魏青青系其侨属，并称媳孙。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其1988年的招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作为新证据，证明其人事档案中有注明上诉人与魏子祥是养父子关系。两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对上诉人的新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内容不完整，真实性不清楚，且该登记表中的相关内容只是上诉人自己填写，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同意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的质证意见，并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保管机构的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没有保管机构的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表中的相关内容只是上诉人自己填写，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承嗣书》原件上无魏子祥、邱洪英的签字，亦未体现魏子祥的签章，结合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一审提供的《收养子女协议书》及收养谈话记录，无法认定上诉人系由魏子祥和邱洪英共同收养，因此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的第1项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的第2项事实。因龙岩市行政公署的认定系基于《承嗣书》，在《承嗣书》真实性无法确认的情况下，该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的第3项事实，因上诉人提供的出具给西安村11组的证明原件有缺失，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要求补充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二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执法主体、执法程序均无异议，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上诉人作出不予确认上诉人为侨眷的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侨眷是指华侨、归侨在国内的眷属，本法所称侨眷包括：华侨、归侨的配偶，父母，子女及其配偶，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以及同华侨、归侨有长期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办法》第二条进一步明确规定“侨眷是指华侨、归侨在国内的眷属。侨眷包括：华侨、归侨的配偶，父母，子女及其配偶，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以及同华侨、归侨有长期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同华侨、归侨有七年以上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申请认定侨眷身份时仍保持扶养关系，且提供公正机构出具的扶养证明；应当认定其为侨眷身份。解除扶养关系的，其原依法认定的侨眷身份丧失。”从上述规定可见，可认定其为侨眷身份的只有两类：一是华侨、归侨的配偶，父母，子女及其配偶，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二是同华侨、归侨有长期扶养关系的其他亲属。上诉人主张其系魏子祥的养子，根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1984年)中“四,收养问题。第(27)条第三项：“养父母中有一方在收养时虽未明确表示同意，但在收养后的长期共同生活中，已形成了事实上收养关系的，应予承认。夫或妻一方收养的子女，另一方始终不同意的，只承认与收养一方的收养关系有效。”第(28)条：“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但从查明的事实看，第一、上诉人魏幼平系华侨魏子祥侄儿，魏子祥早年与邱红英婚后一个月就离家，后移居美国另成家，与邱红英再无联系，其与邱红英夫妻关系名存实亡。正是基于此种情况，1989年上诉人向龙岩市公证处申请确认其与邱洪英、魏子祥收养关系时，因未能提供魏子祥存在收养合意，经向龙岩地区司法局进行专门请示批复后，才作出（89）龙证民字第089号《收养证明书》，明确上诉人与邱红英（别名邱洪英）是养母子关系，与魏子祥不是养父子关系。1998年9月7日上诉人向龙岩市第二公证处申请确认其与魏子祥养父子，因不具备条件而被拒绝；之后上诉人又于2000年再次向龙岩市第二公证处申请确认其与魏子祥的收养关系未被受理而向新罗区司法局申诉，新罗区司法局于2001年7月28日作出龙新司复字（2001）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予以维持。2001年8月29日龙岩市司法局作出龙司复（200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2001）1号《申诉处理决定书》。2018年11月21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申请确认其与魏子祥的收养关系，所提供的证据与之前多次向龙岩市第二公证处申请确认收养关系的证据材料一致，经审查，上诉人所提供的《承嗣书》、1992年4月11日魏子祥写给西安大队书面材料及1987年龙岩地区行政公署侨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复印件，均无法证明上诉人与魏子祥存在收养关系，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其中有魏子祥签字字样的部分材料是否真实不影响本案处理，其要求予以笔迹鉴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上诉人仅在魏子祥回乡探亲时有一面之交外，亦无事实上扶养关系，其向被上诉人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提出申请时，魏子祥早已去世。显然上诉人不属于前述法律规定可以确认为魏子祥侨眷的两种情形。综上，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作出不予确认上诉人系魏子祥侨眷的身份决定、被上诉人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作出维持该决定的复议决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应当指出的是，本案属于确认之诉，双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事实上两被上诉人亦依此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的申请进行审查，但被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外事侨务办公室在作出的被诉原行政行为中表述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归侨侨眷权益保护法》规定，决定不予许可（审批）”，存在适用法律不够具体、决定表述不够准确问题，今后应注意予以纠正。根据“行政一体”原则，复议决定与原行政行为视为一个整体，将基于行政监督权能而形成的行政复议决定视为行政系统内部的最终行政处理意见，作为行政体系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认定进行司法审查，即复议决定改变原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或者适用的依据的，应当基于改变后的事实和依据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从审查情况看，作为复议机关的被上诉人龙岩市人民政府侨务办公室，在其作出的龙政侨复（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程序合法，对于不予确认上诉人魏幼平为魏子祥侨眷的理由及所适用的法律陈述十分具体明确，已修正了被诉原行政行为存在的不足，应视为经过修正的原行政行为是正确的，故对于上诉人请求撤销原行政行为及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一并判决予以驳回。 综上，被诉行政行为权源有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撤销该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魏幼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静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丁建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俊锋 书记员邱渟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