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福荣（绰号“阿铁”），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地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于2017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赖福荣被控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8日以平检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艺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福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5月17日间，赖智杰（已起诉）在福建省平和县设置窝点，利用含有木马病毒的ＩＯＳ（由苹果公司开发的移动操作系统）插件的软件，通过在网络上提供链接或者在微信红包群里推广等方式，供他人苹果越狱手机下载安装。他人苹果越狱手机如安装上述软件，将开启ＶＮＣ（虚拟网络控制台的缩写）服务端，实现显示屏画面分享及远程操作、指令录制屏幕、在接入ＷＩＦＩ时上传屏幕视频至指定的网络存储空间。赖智杰雇请被告人赖福荣和赖某通过下载、观看手机屏幕视频，获取苹果越狱手机用户的锁屏密码、微信账户支付密码、支付宝账户支付密码、网银支付密码等信息，再通过远程控制软件控制苹果越狱手机，直接转出微信、支付宝、网银中的资金，或者购买游戏点卡、Ｑ币、手机充值卡后转卖变现。经查，被告人赖福荣共记录62部他人手机中的微信账户支付密码、支付宝账户支付密码、网银支付密码等信息，后交由赖智杰盗刷共计32955元。 案发后，被告人赖福荣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赖福荣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其他技术手段，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当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福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并提供1.被告人赖福荣和同案人赖智杰的供述和辩解；2.证人赖某的证言；3.查扣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证；4.平和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等笔录；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7.手机勘验数据等电子数据等证据，提请法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赖福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5月17日间，赖智杰（另案处理）利用含有木马病毒的IOS（由苹果公司开发的移动操作系统）插件的软件，通过在网络上提供链接或者在微信红包群里推广等方式，供他人苹果手机下载安装。他人苹果手机如安装上述软件，将开启VNC（虚拟网络控制台的缩写）服务端，实现显示屏画面分享及远程操作、指令录制屏幕、在接入WIFI时上传屏幕视频至指定的网络存储空间。被告人赖福荣受赖智杰雇请通过下载、观看手机屏幕视频，获取手机用户的锁屏密码、微信账户支付密码、支付宝账户支付密码、网银支付密码等信息，再通过远程控制软件控制手机，直接转出微信、支付宝、网银中的资金，或者购买游戏点卡、Q币、手机充值卡后转卖变现。期间，赖福荣共记录62部他人手机中的微信账户支付密码、支付宝账户支付密码、网银支付密码等信息，后交由赖智杰盗刷共计32955元，赖福荣获得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 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赖福荣自动到平和县公安局投案接受调查。赖智杰因涉及本案在内的多起犯罪事实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涉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等均已由另案判决没收。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赖福荣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在本案审理期间，赖福荣向本院预交款项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 1.被告人赖福荣的供述和辩解，供认赖智杰纠集其参与盗刷活动，并教其如何操作。其从2017年4月29日开始看录屏记录信息，做了一周，其跟赖智杰说要离开。赖智杰说再叫一个人来，两三天后同村的赖鹏伟过来，其叫赖鹏伟下载视频、看视频、记密码，三四天后其离开去厦门。其都把看到的密码信息记录在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的备忘录里，赖鹏伟也一样记录在这把手机里。期间，赖智杰告诉其按盗刷金额的7%给其报酬，然后生活补贴另外给。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ｌａｉ520123456，昵称“就是我”这个微信号的注册手机是134××××6296；另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一个表情符号像刺一样红色的。赖智杰让他亲戚拿6500元给其，还有1500元给赖鹏伟。经其确认，其记录的录屏信息共74条。其确认与赖智杰的对账单内容，与赖智杰盗刷成功32955元。 2.同案人赖智杰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与赖福荣的对账单内容进行确认，赖福荣与其盗刷成功7笔共32955元。其叫赖福荣一起做，后其要去漳浦时叫赖某（别名赖鹏伟）过来参与。其拿了两次钱给赖福荣、赖某，一次6000元，一次1200元。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一起作案的所得，还有一部分是其多拿给他们两人的，为的是能够留住他们两人继续一起作案。 3.证人赖某（曾用名赖鹏伟）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赖智杰打电话叫其回平和，并用微信发送赖福荣的手机号码给其，后赖福荣接其到赖智杰在平和县索菲克大酒店附近的一间租房。其和赖福荣一起用赖智杰提供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登录名为七牛云的网址下载视频，查看视频里微信用户手机的开屏密码、微信账号、微信密码信息，并将这些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赖智杰，再由赖智杰负责将微信用户微信上的钱转出来，如果赚到钱，赖智杰会分给其5%。期间，赖福荣教其如何看视频。其和赖福荣一起看视频看了一段时间。之后过了一段时间，赖福荣回坂仔，只剩其一个人在租房里看视频，直到2017年5月17日，下载视频的网站登入不了，其没有查看视频。其用手机号156××××9444注册微信账号，微信昵称：“江守”，微信密码ｉｐｈｏｎｅｌ992。赖智杰在其156××××9444微信中的联系人有他的微信，备注名为智杰。其将录屏信息大部分记录在赖智杰给其的金色苹果6手机备忘录里面，也有一些是记录在其自己的银白色苹果6手机备忘录里面。后赖智杰分四次将现金500元、330元、250元、130元通过赖福荣转交给其。赖某对手机看录屏记录的46条信息进行确认。录屏信息的标题和内容里体现的“ＪＪ源”、“ＫＫ源”、“ＦＦ源”是根据赖智杰的要求对应七牛云里相应的代码源。 4.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平和县玉溪村和具体方位信息等。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5月18日，平和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银行卡三张、笔记本电脑二台、手机三部。 6.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IOS插件可以非法控制他人手机。 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赖某对作案现场的指认。 8.赖智杰与赖福荣对账单截图，证实赖智杰、赖福荣确认双方对账信息。 9.赖福荣观看录屏所获取的密码信息等，证实赖福荣记录62部手机中的微信、支付宝、网银的密码等信息。 10.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赖福荣出生的具体时间及基本身份信息，作案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1.到案经过，证实赖福荣系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1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平和县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赖福荣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13.现金缴款凭证，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赖福荣向本院预交款项人民币26500元。 14.本院（2018）闽0628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赖智杰因涉及本案在内的多起犯罪事实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涉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等均已由另案判决没收。 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涉及的罪名问题。被告人赖福荣伙同同案人，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其他技术手段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伙同同案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2955元，属于数额较大，其行为同时符合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盗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构成要件，赖福荣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与盗取他人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密码进而盗刷违法犯罪行为具有牵连关系，符合牵连犯的特征，依法应当从一重罪处罚，结合本案赖福荣的犯罪情节，在本案中其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量刑幅度高于盗窃，故盗窃、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应择一重罪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论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惩处侵害公民个人信息犯罪活动的通知》的规定“对使用非法获取的个人信息，实施其他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本案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与构成的其他犯罪并罚，即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予以数罪并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福荣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采用其他技术手段，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伙同他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赖福荣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赖福荣同时构成两罪予以并罚，对其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予以减轻处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予以从轻处罚；赖福荣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赖福荣到案后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赖福荣宣告缓刑。赖福荣必须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福荣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款项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被告人赖福荣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上缴国库（款项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杰光 人民陪审员  蔡信任 人民陪审员  叶向秀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蔡铭宇 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八十七条利用计算机实施金融诈骗、盗窃、贪污、挪用公款、窃取国家秘密或者其他犯罪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控制权加以利用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