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再10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1-1）。负责人：王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波，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佳宸，女，199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玉红，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佳宸、徐玉红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4民终5186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豫民申610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波，被申请人徐玉红，被申请人刘佳宸、徐玉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李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403民初4505号民事判决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4民终5186号民事判决；2.保险合同的中的免责条款有效，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承担机动车损失责任险种206500元和车上人员险种20000元的赔偿责任；3.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承担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2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明，徐玉红在投保时，申请人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徐玉红进行了明确的解释说明义务，徐玉红在投保人声明中被保险人处签名，并书写日期，足以证明该免责条款对徐玉红有效，故刘群中无证驾驶豫Ｄ×××**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申请人不应承担车上人员险和车辆损失险的赔偿责任。二、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的投保人是徐玉红本人，该险种属于非车险险种，是人身意外险的一种，其赔偿对象是投保人本人，赔偿范围包括身故、残疾和医药费。人身意外险只对投保人本身发生意外造成伤害时承担赔偿责任，对投保人以外的人没有赔偿义务。原一审、二审判决均认为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是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一种补充险种，是错误的。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事故车辆驾驶人刘群中无证驾驶机动车，违反了道交法的禁止性规定，属违法行为。驾驶人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可能造成危害结果的发生，仍然为之，是一种故意行为。保险法明确规定，故意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判决申请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刘佳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1、保险合同中徐玉红签字，经徐玉红向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询问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回答系保险工作人员模仿徐玉红签字；2、关于车上人员附加险，在省高院开庭时徐玉红向法庭出示了一份录音材料，系与人民保险公司客服询问该险种的解释时，客服电话称该保险系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是对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补充，只要车上人员受伤，就予以理赔且限额20万元，并不是再审申请人所称的人身伤害保险，并且客服人员明确说明该险种是承保车上乘客，并不是被保险人。徐玉红辩称意见同刘佳宸上述答辩意见，另补充：保险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徐玉红签的，保险人员说有优惠，保险费是保险工作人员用徐玉红微信支付的。徐玉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刘佳宸、徐玉红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26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徐玉红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处为徐玉红所有的豫Ｄ×××**号汽车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责任限额287648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1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责任限额10000元/座*4座）、不计免赔率和补充意外险（每人保险金额100000元）。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4月2日0时至2018年4月1日24时。2017年8月5日15时35份许，徐玉红的丈夫刘群中驾驶豫Ｄ×××**号小型轿车沿福银高速公路西安至长武方向行驶至K1840+950M处客车道时，车辆冲入左侧施工区域，并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刘群中当场死亡，刘佳宸、赵旌尧受伤，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车辆受损。2017年9月25日，咸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交支队作出咸公交高认字〔2017〕第03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群中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神木县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刘佳宸自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7日在长武县人民医院住院诊疗事故损伤，住院2天，支付住院费19167.66元。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8月30日，刘佳宸在解放军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住院继续诊疗事故损伤，住院23天，被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左侧眼眶内壁骨折，其他诊断为：视神经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创伤性湿肺、液气胸、闭合性腹部损伤、肝脾挫裂伤、腹腔积液、盆腔积液、股骨干骨折（左侧）、膝关节腔积液（左侧）。本案审理期间，刘佳宸申请对其交通事故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佳宸损伤致残程度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有关规定，为八级伤残。徐玉红申请对豫Ｄ×××**号车的事故损失进行价值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6日作出鉴定意见：1.更换配件价格合计为：281870元；2.维修工时费合计为：14000元；3.扣除残值为：870元。综上所述，该车损失配件及维修工时费用合计为29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徐玉红于2017年4月1日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Ｄ×××**号车投保有交强险、商业险及补充意外险，并交纳了保险费用。上述保险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庭审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辩称机动车损失鉴定过高、刘佳宸鉴定伤残等级过高，但均未递交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对于两份鉴定即车辆损失为295000元、刘佳宸为八级伤残予以认可。对于补充意外险，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辩称补充意外险的被保险人是徐玉红本人，在本案中徐玉红本人未受到伤害，不应予以理赔。一审法院认为，一是补充意外险保单上未明确表明该保险为“补充人身保险”，其应是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一种补充险种，必须依附于主保险，而徐玉红为其车辆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二是该保险的名称明确表述为机动车车上人员，在保障内容里也载明“每人保险金额”，且该保险对比交强险及商业险中的被保险人也均为徐玉红，依照法律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三是保障内容中载明按照《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保障项目：意外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100000元；按照《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09版）》保障项目：意外医疗费用补偿，每人保险金额10000元；保险单上未明确约定所有保险内容均适用该条款，同时该保险单系格式合同，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对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豫Ｄ×××**号车在本次事故中的车损经一审法院认定为295000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287648元内应赔偿徐玉红206500元（295000元×70%）。对刘群中的意外身故赔偿款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29557.86元/年×20年）；2.丧葬费25014元（50028元/年÷12月×6月）。以上费用共计616171.2元。由于刘佳晨系刘群中女儿，徐玉红系刘群中妻子，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徐玉红、刘佳宸10000元，在补充意外险限额内赔偿徐玉红、刘佳宸100000元。对刘佳宸的意外残疾赔偿款认定如下：1.医药费133215.01元；2.残疾赔偿金177347.16元（29557.86元/年×20年×30%）。以上费用共计310562.17。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佳宸10000元，在补充意外险限额内赔偿刘佳宸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管理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徐玉红保险理赔款206500元，赔偿刘佳宸保险理赔款110000元，赔偿徐玉红、刘佳宸保险理赔款11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8元，鉴定费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00000元）；2.上诉费用由刘佳宸、徐玉红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刘佳宸、徐玉红未提交新证据，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保险条款、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各一份。本院二审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二审另查明，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于二审庭审时提出申请，要求变更上诉请求为：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佳宸、徐玉红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上诉费由刘佳宸、徐玉红承担。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提出的该变更请求，因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准许。除此外，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属保险合同纠纷案件。徐玉红为其所有的豫Ｄ×××**号车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补充意外险等险种，保险合同依法成立，应得到全面履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以上险种保险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其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徐玉红一审时提交的补充意外险的保险单上未显示该保险是补充人身保险，该保险名称的前缀是机动车车上人员，且保障内容也显示为“每人保险金额·￥100000.0元”。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辩称，补充意外险仅保障被保险人徐玉红一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应在该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刘群中、刘佳宸两人共计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徐玉红和刘佳宸二审时表示，其理解的补充意外险的被保障人应当是车上人员而非仅指被保险人本人。双方当事人对该保险单保障内容条款的理解有争议。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交与补充意外险有关的保险条款，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补充意外险保险合同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投保人徐玉红也否认在其投保时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就补充意外险的内容对其进行过解释说明。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认定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补充意外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本案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关于其不应在补充意外险限额内承担200000元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院再审审理期间，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投保人对免责条款告知内容的签名，证据2、投保人声明，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投保时保险人已经明确履行了告知义务。刘佳宸、徐玉红质证称，该证据是二审庭审后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其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投保单中右上角用铅笔书写有电销刘园园，可以证明该保险是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刘园园电话销售给徐玉红的，根据常理及保险公司的规定，双方应当有电话录音，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应当提供该录音中的明确告知免责条款的事项，另徐玉红质证称其没有见过这两份证据，证据1被保险人签名和证据2手写的一行字和签名都不是其本人所写。刘佳宸、徐玉红提交了其家属与再审申请人公司的客服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是怎么理赔的及保险内容。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申请再审主张及徐玉红、刘佳宸的答辩，本案再审审理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是否应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200000元的赔偿责任；二、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提出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对徐玉红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称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仅保障被保险人徐玉红一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不应在该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刘群中、刘佳宸两人共计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徐玉红和刘佳宸认为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的被保障人应当是车上人员而非仅指被保险人本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该保险保障内容条款的理解有争议。该保险单显示该保险的名称为“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保障内容也显示为“每人保险金额·￥100000.0元”。徐玉红在再审审理中提供的与保险公司客服的通话录音中，客服人员称车上人员意外补充险主要是保障司机或乘客意外受伤的医疗补充保险。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称该补充意外伤害保险仅保障徐玉红本人，但其未提交与该保险有关的保险条款，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该保险合同的内容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该项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认定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本案200000元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中并未提出关于免责条款的抗辩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其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的上诉请求也仅是对其承担机动车车上人员补充意外伤害险200000元赔偿责任不服，未就免责事由提出上诉请求，其在二审庭审时申请变更上诉请求并在二审庭审后提供了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等证据，二审认为其变更上诉请求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准许。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未在一审、二审法定期限内提出免责事由的主张和证据，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其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二审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审理时提出的诉辩主张及提供的证据作出判决，认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人民财险平顶山市分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二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4民终518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东方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赵 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郭亚丹书记员李梦珂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