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民终2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冰川，男，汉族，1986年5月20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瑀智，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丽，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景县龙华镇大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27799554863K。法定代表人：张文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万萱，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柴丽丽，女，汉族，1985年3月10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涿州市，系上诉人白冰川之妻。上诉人白冰川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恒达公司）、原审被告柴丽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7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冰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瑀智、林丽丽、被上诉人智恒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赵万萱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柴丽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冰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冀1127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诉争的55万元款项均系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且该些款项均已通过钉钉审批的方式进行了核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15万元安装费系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且该费用已通过钉钉审批方式核销完毕，不应返还。上诉人提交的申请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金额为5万元的钉钉审批单显示用途为“铁塔安装过程中垫付费用”，所附审批图片为2016年6月21日的《借款协议》；申请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金额为10万元，用途为“安装13座铁塔，支付施工费等费用”，所附审批图片为2016年11月26日的《借款协议》。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作协议》，铁塔的安装费、施工费系被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审批单中明确了该两笔款项为安装施工费用，被上诉人通过钉钉审批就说明其对款项的用途及数额均认可，该费用已核销完毕，因此，上诉人不需返还。（二）5万元罚款是因被上诉人延迟到货，违反其与购买方合同约定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提交的申请时间为2017年2月6日、金额为5万元的钉钉审批单，用途为“吐鲁番罚款给副总”，所附审批图片为2017年2月11日的《借款协议》。另外，还提交了2017年1月17日中国铁塔吐鲁番分公司《关于对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进行处罚的通报》《河北智恒塔业有限公司逾期交付汇总》、2017年6月5日的罚款收据。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因延迟交货被买方中国铁塔吐鲁番分公司处罚10万元，而审批单中的5万元即是需交纳的部分罚款。实情是，被上诉人在2016年5月因迟延到货导致吐鲁番地区12个站点未能及时交付，买方中国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要对被上诉人进行处罚并向公司通报取消全新疆区域的遴选入围资格。之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打款5万元，让上诉人将这款项交给吐鲁番公司副总，说是交纳罚款。2017年6月5日中国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了罚款收据，但罚款数额变为了68000元，且也未取消其新疆区域的遴选入围资格。（三）30万元的遴选入围、业务运作费用，是被上诉人为确保新疆省份具备遴选入围资格所发生的费用，被上诉人为了履行先合同义务所支付的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被上诉人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铁塔设备及相关服务采购框架协议》第三条3.8.1（1）约定“卖方应在合同签订且省份遴选结果公布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买方提供金额不少于每个入围遴选名单省份1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不按时提交履约保证金的暂停执行框架。”根据该约定可看出，被上诉人想在哪个省份销售产品，前提是取得了中国铁塔公司该省份的遴选入围资格。被上诉人授权上诉人在某区域销售产品的前提是其取得了该区域的遴选入围资格。如果其未取得入围资格，其也不能授权上诉人在该区域销售。上诉人提交的申请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金额为10万元的钉钉审批单，用途为“新疆吐鲁番昌吉地区落实遴选入围”，所附审批图片为2016年12月27日的《借款协议》；申请时间为2017年1月5日、金额为10万元，用途为“新疆伊犁、塔城地区落实遴选入围”，所附审批图片为2017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申请时间为2016年10月12日、金额为10万元，用途为“业务运作”，所附审批图片为未填写借款时间的《借款协议》。上述三份钉钉审批单及借款协议均是落实遴选入围的费用，该些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述30万元款项上诉人只是替被上诉人将钱款交给了被上诉人指定人员。上诉人一审中已告知法庭该部分款项的实际用途并要求核实。（四）55万元的借款协议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核销费用时必须填写的单据，所有款项都是先打个借款协议再申请钉钉审批核销，经过被上诉人相关负责人审核通过后进行核销，核销后被上诉人再将相关款项打给上诉人。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费用核销方法与标准，如果被上诉人要反驳钉钉审批的核销方式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否则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法院据以认定核销金额的证据为被上诉人单方制作，并不具有完整性和真实性，被上诉人未如实向法院提供全部核销费用明细。被上诉人所提供的《白冰川核销金额》是其单方制作的汇总表格，未经上诉人确认。除了表格所列的费用外，上诉人还向被上诉人申报了大量需要核销的费用。如2016年为被上诉人清旧欠收回144万的承兑汇票，上诉人垫付了22000元的安装费用；2017年9月为确保工程进度，上诉人为其垫付了34800元工程款，该部分费用本属于被上诉人应负担的费用，被上诉人已经承诺给予核销，但一直也未支付该费用。被上诉人应为上诉人核销的费用并不只这176849元，其制作的单据并不完整，存在瞒报、少报的现象。三、一审法院未对涉案法律关系的整体权利义务进行审查，显失公平。本案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所引发的纠纷，被上诉人立案时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款，但于开庭日又变更全部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偿还借支款项及利息，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是滥用诉权，恶意诉讼。合同双方权利义务是对等的，被上诉人有要求返还借支的权利，上诉人也有要求支付提成款的权利，一审只处理了55万元借支款的问题，却未处理被上诉人应支付提成款的问题，判决支持了借支款的利息，却没考虑被上诉人未按时支付提成款其是否也应支付对等的利息。根据双方《产品销售合作协议》，所有结算提成的资料都由被上诉人持有，及时结算佣金是被上诉人的合同义务。因此，双方应通过结算或由第三方审计，核对清楚双方的权利义务，现被上诉人隐藏证据，不据实结算，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启动强制司法审计程序，查清案件事实，公正判决，维护司法权威。上诉人补充称：双方合同中对借款约定是结算时本息还清，是因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结算义务过错造成，故上诉人不应承担利息。被上诉人智恒达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尚有221496.40元的借支款未核销，认定正确；2.上诉人主张还有应核销费用，其应自行提供证据；3.上诉人所称的提成款是基于双方合作合同关系（产生），而本案借支款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另行成立的借款合同关系，二者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存在割裂权利义务关系一说。智恒达塔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损失款1049821.53元（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偿还借支款及利息443751.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白冰川陆续签订了《区域/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5-010》、《区域/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5-011》、《区域/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5-013》、《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7-023》、《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7-024》、《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7-055》、《产品销售合作协议-Ｖ1-Ａ2017-056》七份合作协议及实施细则。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授权被告白冰川在乌鲁木齐、吐鲁番、伊犁等地区销售安装原告生产的铁塔及基站建设所需的其他材料，被告按协议约定支付被告白冰川提成款。实施细则中费用借支与核销部分的内容约定：“业务开展过程中所有借支均属于被告白冰川向原告的个人借款，借款需要打借条，结算时本息还清撤条销账。安装过程中由原告负责的费用需要以单个基站为单元进行核销，核销需要符合原告核销费用标准，对含糊不清和无法确定的费用原告一律不予核销。”2015年的三份合作协议中没有借支款项的利息约定，2017年的四份合作协议中均约定“借支按月息1分计算”。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7年2月27日，被告白冰川分七次向原告借支款项共计55万元，并分别为原告出具了借条。其中2015年12月14日及2016年6月21日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其余五份借条均约定“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一分计算利息”。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原告将借支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自2015年10月31日至2017年7月27日，原告分十次另向被告白冰川转账支付现金486500元。2016年10月14日，原告支付了伊犁地区的库房费用13000元。原告为被告白冰川核销了安装补贴费56500元、转运费95154.6元、其他应核销费用176849元，共计328503.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合作协议及实施细则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被告白冰川向原告的借支款项，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实施细则中约定了费用的借支与核销的内容为：“业务开展过程中所有借支均属于乙方（被告白冰川）向甲方（原告）的个人借款，借款需要打借条，结算时本息还清撤条销账。安装过程中由甲方（原告）负责的费用需要以单个基站为单元进行核销，核销需要符合甲方（原告）核销费用标准，对含糊不清和无法确定的费用甲方（原告）一律不予核销。”被告白冰川辩称该55万元借支款项均系用于安装施工费、业务运作、遴选入围、罚款等，该费用均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虽提供了借支时的审批单用以证明借支款项的用途，但该审批单并不能证明被告的借支款项已实际完全用于上述规定用途且符合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核销费用标准，故该审批单不能作为被告向原告核销费用的最终依据，不能证明该55万元借支款均应由原告承担。原告认可给被告核销费用328503.6元，被告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未予核销部分的借支款项应由原告承担，故本院对原告认可的核销费用328503.6元予以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支55万元，核销费用328503.6元，故被告应返还给原告剩余的借支款221496.4元。原告要求被告以未核销的221496.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给付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内容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利息为60763.85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为被告白冰川垫付的库房费用13000元，因原、被告在合作协议中并未有库房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关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13000元库房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后被告于2019年7月25日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2015年至2017年在新疆伊犁、塔城、吐鲁番、昌吉区域的合作提成、转运费、安装补贴、核销费用进行专项审计。因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申请鉴定且原告亦不同意鉴定，故本院对被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原告）负责在授权区域内客户回款到账次日通知乙方（被告），并按协议出具业务结算单，依据协议结算条款及时结算被告佣金，并及时按双方确认的对账单支付兑现。”原告称向被告白冰川转账的486500元系支付给被告的提成费用，但实际应支付给被告提成费用为415078.04元，多支付了71421.96元。对于原告的该主张，因被告不认可该486500元为提成费用，辩称其系应该由原告方承担的相关费用，且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合同、订单、业务结算单、初次回款时间及地市财务发票稽核何时完成的等相关证据，仅凭原告单方制作的对账单无法认定应支付给被告的具体提成比例及提成费用数额。对原告主张多支付给被告提成费71421.96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被告关于提成费用的计算比例及具体数额问题，双方当事人可待提供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柴丽丽不认可上述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白冰川的上述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柴丽丽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白冰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借支款221496.4元、利息60763.85元，共计282260.25元；二、驳回原告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56元，由原告河北智恒达塔业有限公司负担2422元，由被告白冰川负担5534元。一审诉讼中，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并随卷移送本院。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又提交如下证据：1.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北智恒达塔业公司签订的《铁塔设备及相关服务采购框架协议》：证明被上诉人与铁塔的购买方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第三条3.8.1款第（1）项约定“卖方应在合同签订且省份遴选结果公布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买方提供金额不少于每个入围遴选名单省份1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不按时提交履约保证金的暂停执行框架。”根据该约定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想要在哪个省份销售产品，前提是其取得了中国铁塔公司该省份的遴选入围资格。而被上诉人只有取得了相应区域的销售资格才有权利授权上诉人在指定区域内销售铁塔，保证入围遴选资格是被上诉人的先合同义务。2.委托授权书及收款收据、吕腾飞短信息记录、大区管理工作组信息：证明上诉人帮被上诉人清收原先应收账款，收回144万的承兑汇票，但是付款方新疆怡利公司要求必须先支付其前期代被上诉人垫付的22000元安装费才能回款，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垫付了22000元安装费用，被上诉人也收回了144万元账款，上诉人申请就该费用进行核销，但是被上诉人至今未核销。3.徐国振与邹学军的钉钉信息记录、邹学军与白冰川钉钉信息记录：证明2017年9月由于被上诉人公司未能及时支付预付款，为了确保工程进度，上诉人为其垫付了34800元的预制基础工程款，上诉人申请就该费用进行核销，但是被上诉人至今未核销。证据2和证据3，证明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费用核销清单不完整，应核销费用远大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数额。被上诉人质证后称：对证据1上诉人引用的框架协议第3.8.1款，只能说明只有提交履约保证金后才能确定遴选名单，根据协议履约保证金的缴纳形式为银行保函，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该协议的约定提交了银行保函，因此获得了入围遴选名单的确定，不存在入围遴选交纳费用一说。对于证据2，上诉人主张的22000元没有核销的说法不存在，该22000元被上诉人已经如数交付给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当中有该项证据。对于证据3，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当中对于费用的核销有明确约定，只要有相关票据且实际用途属于应核销范围的，被上诉人已经为上诉人核销完毕。上诉人所说的该34800元的费用没有核销只能说明其不符合核销条件，依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应由其自行承担。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被上诉人向中国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缴纳6.8万元罚款的电子回单凭证一份；2.被上诉人公司内部关于缴纳罚款事项的通用审批单钉钉软件截图打印件一份；3.中国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对被上诉人作出处罚的通报，时间是2017年1月17日，处以6.8万元的罚款；4.中国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提供的罚款缴纳账户。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向铁塔公司吐鲁番分公司一次性足额缴纳了全部的6.8万元的罚款，因此，上诉人所称的5万元的罚款不应由被上诉人核销。第二组：1.是王金台向上诉人转款22000元的电子回单凭证一份；2.关于该22000元被上诉人公司内部审批流程截图一份。该组证据证明上诉人所称的22000元的安装费用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给了上诉人，且未计算在原审的返还借支款项的范围之中。第三组：被上诉人向中国铁塔总公司缴纳的履约保函三份。该保函是2019年的，但被上诉人每年都需要向铁塔总公司提供之前的保函均保存于铁塔总公司处。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的遴选入围名额是被上诉人以公司名义向铁塔总公司出具履约保函的形式确定下来的，不存在上诉人交纳10万元现金履约保证金一说。上诉人质证后称：对第一组证据，公司支付6.8万元的转账记录我方认可其真实性，与我方提交的收款收据相吻合。通报和我方提交的通报金额不符，其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如果该通报真实的话也能印证我方所说的向副总交纳5万元罚款之后所带来的效果。对第二组证据，钱虽然给了我方，但账该销也要销。22000元给白冰川打过来，账目就会显示白冰川支取22000元，这22000元是白冰川垫付的，账目上就应该销去。一审出示的核销清单不包含这22000元。对第三组证据，公司对框架协议的解释是先交保证金才能入围，实际是确定入围之后再去交保函，另就是提交的都是省级的保函，省级拿下之后还有地、市级，入围每年都需要走一遍程序。所以说被上诉人只提交了省级入围的保函，而没有地市级的保函。关于借支款先宽后严我方不认同，公司是在对白冰川支出项目认可的情况下才批准借款，并不是说白冰川给公司打一个借就条就借给白冰川的。30万元的遴选入围费用必然是公司知道的才会批准。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所举有效证据，2015年以来，双方本着共同拓展智恒达品牌市场，以互利双赢、共同发展为基础，就销售合作事宜双方签订七份《产品销售合作协议》，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法有效是正确的。同时，双方在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协议》时，还均签订了《实施细则》，作为协议的组成部分，实施细则对双方合作期间乙方（上诉人）费用借支和核销问题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因此，双方均应依约严格履行。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中，智恒达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白冰川及柴丽丽，要求其赔偿给智恒达公司造成的损失款1049821.53元及利息，庭审中，智恒达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白冰川等偿还借支款及利息共计443751.69元。被上诉人起诉及变更诉讼请求是其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且一审中上诉人对此进行了答辩和举证，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起诉构成滥用诉权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双方争执的核心问题是：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时，上诉人是否依据实施细则的规定从被上诉人处借支款项55万元，以及对借支款项应否归还、核销的问题。对此，被上诉人提交了七份借款协议及转款凭证，上诉人对在被上诉人处借支55万元款项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其上诉称所借款项均为被上诉人支出了，且通过被上诉人的钉钉平台已获被上诉人审批通过，即已经核销，故其不应再偿还给被上诉人，并称其中的有15万元在铁塔安装过程中为被上诉人垫付了安装费用以及支付了施工费；有5万元支付了公司的罚款；30万元为在新疆地区遴选入围及业务运作的费用而支出了。根据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说明，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包括安装补贴费、转运费、其他需核销费用在内，应予核销的数额为328503.60元，一审判决也进行了扣除，被上诉人对判决结果也未提起上诉，故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应否予以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实施细则对费用的借支与核销有明确的约定，即铁塔安装过程中由被上诉人负担的费用需以单个基站为单元进行核销，核销需要符合被上诉人方核销费用的标准，对含糊不清和无法确定的费用被上诉人一律不予核销，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钉钉审批单，从内容看只是借款审批单，如“同意借支”、“款已汇出”等内容，仅表明了借款的名目以及用途，至于上诉人收到借款后是否按借款名目、用途支出，需要向被上诉人公司财务提交相应的票据、付款凭证及相应证据，以证实款确已付出等事项，如罚款是否实际缴纳，包括遴选入围费用、履约保证金、安装费用等，均应有相应的收款方收到款项的凭证。即上诉人应严格按双方约定的借支核销程序进行，对于不符合规定的费用被上诉人有权不予核销。二审中，上诉人对其主张的遴选入围费用、罚款、垫付费用等均未提交充足证据证实，本院不能支持。关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中国铁塔公司服务采购框架协议，协议虽约定卖方在合同签订且遴选结果公布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买方提供金额不少于每个入围名单省份1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但亦应提供已交纳保证金的相应票据。况且，为履行框架协议，被上诉人提供了已向买方中国铁塔公司出具的履约保函，因此，上诉人更应提供交纳履约保证金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垫付2.2万元安装费问题，一审时虽未提出，但二审中，被上诉人认可该笔费用应由公司负担，且其称已实际为其核销，故不应再重复核销。关于上诉人所提垫付34800元的问题，其一审未提，二审不予审涉。关于二审中上诉人所提一审中只处理了55万元的借支款、却未处理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提成款的问题，因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出主张提成费用的反诉请求，也没有具体主张的数额，一审也告知其另行主张，因此，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理涉，包括上诉人认为双方合作期间应核销而未核销以及提成款问题，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侵犯其合法权利，可另行处理。至于上诉人称要求二审法院启动强制司法审计程序，因其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综上，上诉人白冰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34元，由上诉人白冰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永胜审判员  张 晓审判员  安 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