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4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永凤，女，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金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田应亮，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良平，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金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经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朱仲钧，安徽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中群，女，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金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述琴，安徽梅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明秀，女，197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金寨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绍友，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一部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子谦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朱永凤以介绍对象为名邀约被害人李某至梅山镇皖润大厦栖巢咖啡厅，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及彭宏（终止侦查）等人与被害人李某在咖啡厅一包厢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过程中朱永凤、朱良平及彭宏三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李某钱财。赌博约从当晚20时持续至次日2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5800余元。事后朱永凤等人先行平衡各自输赢后，将诈骗所得均分，朱永凤、朱良平、彭宏三人各分得1500元。 同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以给李某介绍对象为名邀约被害人李某至江店8090吉祥餐厅。饭前，被告人朱永凤安排被告人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三人与被害人李某在餐厅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过程中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三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其钱财。赌博约从当日16时持续至18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8500余元。而后，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吴某、李某等人一同在该饭店内吃饭。饭后，许中群、谷明秀、吴某（行政处罚）、李某等人到许中群位于明辉城小区13栋1703室的家中继续赌博。过程中许中群、谷明秀二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其钱财。赌博约从是日20时持续至23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3200余元。事后朱永凤等人先行平衡各自输赢后，将诈骗所得均分，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各分得1900元。 同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因被骗而口服84消毒液自杀未果。案发后，公安机关陆续分别将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抓获归案。 事发后，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及彭宏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四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明材料：1.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吴某、潘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4.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7.许中群、谷明秀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赌博过程中打手势作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永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侦查机关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坦白，但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与被害人达成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致使被告人自杀虽未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朱良平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与被害人达成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致使被告人自杀虽未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到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许中群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与被害人达成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致使被告自杀虽未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谷明秀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与被害人达成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致使被告自杀虽未果，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朱永凤表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朱永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以赌博罪认定，事发后认罪认罚，并主动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判处六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朱良平表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朱良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行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案无论定为诈骗还是赌博，社会危害性较小，影响不大，被害人具有主观过错，主动参与赌博，输钱后还继续赌博，被告人积极退赃，消除了危害性，朱良平不应该是主犯，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八个月至九个月之间刑罚。 被告人许中群及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被告人具有自首、系从犯、积极赔偿受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等情节，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谷明秀及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且在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了谅解、从犯、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朱永凤以介绍对象为名邀约被害人李某至梅山镇皖润大厦栖巢咖啡厅，被告人朱永凤邀约朱良平及彭宏（终止侦查）等人与李某在咖啡厅一包厢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过程中朱永凤、朱良平及彭宏三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李某钱财。赌博约从当晚20时持续至次日2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约5000元。事后朱永凤等人先行平衡各自输赢后，将诈骗所得均分，朱永凤、朱良平、彭宏三人各分得1500元。 2019年3月6日下午，朱永凤邀集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再次邀约李某至江店8090吉祥餐厅。饭前，朱永凤安排被告人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三人与李某在餐厅内以打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过程中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三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其钱财。赌博约从当日16时持续至18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约8000元。而后，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吴某、李某等人一同在该饭店内吃饭。当晚，许中群、谷明秀、吴某（行政处罚）、李某等人到许中群位于明辉城小区13栋1703室的家中继续赌博。过程中许中群、谷明秀二人以打手势相互提醒、互不赢钱且只赢李某一人的方式作弊骗取其钱财。赌博约从是日20时持续至23时，至结束时李某共输约2400余元。事后朱永凤等人先行平衡各自输赢后，将诈骗所得均分，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各分得1900元。被害人李某系听力二级残疾人。 同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因被骗而口服84消毒液自杀，后入院洗胃治疗，自杀未果。案发后，公安机关陆续分别将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及彭宏共同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四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当庭表示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朱永凤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4日晚上，在皖润栖巢咖啡，20时至次日2时，打麻将过程中李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她借了5000元，后来她赢了1700元，李某身上还有3000多元，应该输了近2000元，打麻将的有李某、朱永凤、彭宏、朱良平。她通过亲姐夫潘国正认识的李某，李某听力不好，听说智力也不是特别好，认识李某后知道他拆迁了，家里有房子、有钱，准备把谷明秀小姑子介绍给他。朱良平、彭宏是她喊过去的。3月6日中午，8090餐厅，李某、小谷、许中群、朱良平打麻将，她出去了，晚上10点还在斗，李某输钱了，之后没打了。后来在许中群家打麻将。她准备把小谷的小姑子介绍给李某。李某共输了多少钱她不知道，听李某姐姐说输了一万多。她们没有逮鳖，不分钱。 第二次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4日，栖巢打牌，李某说输了五六千，她赢了差不多2000元，李某身上还有现金，彭宏、朱良平赢了多少她不知道。3月6日，8090打牌，当天打了两场，一场下午在8090包间，李某、许中群、朱良平、谷明秀，另一场晚饭后，在许中群家里打的，李某、许中群、谷明秀和吴贤芳，两场她都没参加，22时，她和朱良平到许中群家，23时结束的，她、朱良平、许中群送李某回家的。3月7日，李某打电话说3月6日输了一万多。她们没有逮鳖，不应该以介绍对象喊他到外面打牌，让他输钱了。她借给李某5000不够，向彭宏借了800，结束的时候还了，没有给彭宏分钱。 2.朱良平供述与辩解 第一次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4日，朱永凤打电话让她去栖巢咖啡三楼666包厢打牌，包间四个人李某、朱永凤、一男一女。一男一女两个人赢了钱就不打了，男女换来换去，她就打电话让彭宏上来打，之后，彭宏、朱永凤、李某四人开始打牌，李某总是盯着彭宏看，彭宏就问李某为什么盯着看，朱永凤就在桌面上讲给李某介绍女朋友，暗示彭宏就是要介绍的朋友，想用彭宏诱惑李某，她就和彭宏讲今晚好好打，自己打自己的，不逮鳖，但是正常打，李某也总是输，持续到两点多，李某输了好几千，她也输了一千多，彭宏也输钱了，只有朱永凤赢钱，之后彭宏先走了，她开车带着李某和朱永凤，把李某送回家后，彭宏打电话联系她，约好在福万家超市停车场见面，她讲李某精神不正常，以后不能逮他的鳖，之后就回家了。打牌是朱永凤组织的，当晚没有逮鳖，没有参与分钱。朱永凤赢钱应该是凭真本事。当晚李某输了5000多元，他向朱永凤借了5000元。3月6日，15时她在美容店洗面，朱永凤打电话让她带着去找人，之后找了两个女的，朱永凤就联系李某并到了对方家，一个女的就提议去8090吃饭，到了小河畔包厢，到了包厢她和李某还有另外两个女的打牌。李某的钱输完了，先向她借了3000元，又输完了，后来又借了5000，又输了几千，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她3000元和5000元，大约到了19时，吃饭了就没打了，她输了1000元，李某大概输了五六千，另外两个女的赢钱了。这两个女的是朱永凤找的，朱永凤自己没打。饭后，她送吴某、李某、谷明秀、许中玲到了谷明秀家楼下，四人上楼了，她回家了。后来潘某打电话说李某服毒自杀了。她没有逮鳖，不知道谷明秀、许中玲有没有逮鳖。 第二次供述与辩解：本来三人准备逮鳖，但是看李某盯着彭宏看，莫名其妙大笑，精神不正常，所以就没有逮鳖，正常打牌了。逮鳖就是三个人串通形成一派和另外一个人赌博，让那个人输钱。此前，彭宏、她、朱永凤偶尔和朋友一起用这种方式赢钱，但是记不得赢谁的了，赢了多少钱。跟李某一起打牌，朱永凤、彭宏和她是一伙的，相互不逮冲，几个人打人情牌。跟李某打牌，朱永凤没有分钱给她。 第三次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4日，打牌赢了李某五千左右，朱永凤将她和彭宏输的钱还给他们，一人给了1500元，3月6日赢了一万左右，朱永凤给她1900元，给许中群3800元，其中有谷明秀的1900元。 3.许中群供述与辩解 别人叫她徐玲，2019年3月6日，接到朱永凤电话，说带她和谷明秀到李某家看看，介绍谷明秀小姑子给李某做女朋友，朱良平开车带着二人，找到李某，到了8090小河湖畔包厢，她、李某、朱良平、谷明秀就打麻将，朱良平先后借给李某现金3000、5000元，李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朱良平，结束时她赢了1800元，谷明秀也赢了，朱良平输赢不记得了，李某输钱了，饭后，朱良平提议大家再玩会，朱良平开车带着他们几个到了她家，朱良平和朱永凤说自己还有事，她和李某、谷明秀、吴某20时许开始打麻将，21时李某的现金又输完了，谷明秀通过微信又换了3000元现金给李某，22时李某讲要回家就没打了，后来朱永凤拿着一沓子钱约有七八千，说李某还欠钱，这些钱是给你们的，并数了3800元给她，回到家又给谷明秀1900元。她们最后赢的钱要统一交给朱永凤，由朱永凤决定，输的钱给她们后，赢的钱再分给她们。两次打牌她们都作弊了。 4.谷明秀供述与辩解 2019年3月6日接到许中群电话，朱良平开车带着她、朱永凤、许中群到李某家，一起到了8090，朱永凤提议打牌，李某、朱良平、许中群和她开始打牌，赌了一会李某讲没有钱了，就先后两次分别问朱良平借了8000元，当时李某输了，手里就剩下两千左右，饭后，朱良平开车带着他们又到了许中群家里打麻将，她和许中群、李某、吴贤芳赌博，21时李某输光了，找她通过微信换了3000元现金，22时李某家人叫他回家，李某离开后。当时她赢了4000多，他们将赢得钱放到桌面上，朱良平输钱，后来许中群给了她2000元。两场她赢了4000元，李某借了11000元，他们三个人是一伙的相互暗示。 （二）被害人李某陈述 2019年3月4日，他在明发商场玩，他干姐朱永凤打电话说给他介绍对象，约好了在皖润大厦栖巢咖啡馆见面，并骑电动车接他去了咖啡馆三楼的666包厢，一会就来了两个女的，干姐说介绍的对象还没有来，先打会麻将，当时他身上带了2000元现金全部输完了，他通过微信向朱永凤换了5000元现金，后来剩了只剩下1200元，输了5800元。 2019年3月6日，他在二龙岗公园玩，朱永凤打电话讲给他介绍对象，叫他去栖巢咖啡馆见面，他没同意，朱永凤就讲去他家，他就直接回家了，之后朱永凤带了两个女的去了他家，她们是开车去的，车上共有四个女的，朱永凤提议去中医院后面的8090餐馆吃饭，朱永凤在前台点菜后，直接到了二楼包厢，朱永凤讲上菜还有一个多小时，让斗牌，他推迟不掉，就同意玩一会，朱永凤讲自己有事，他就和朱永凤带来的三个女的打牌。15时开始打牌，他输了八千多，他实际身上只带了800多现金，中间向三个女的通过微信换了8000元，后来身上只剩三四百了，为了付饭钱548元，又向朱永凤借了1000元。饭后，他讲不斗了，朱永凤非让他去玩，随后去了明辉城房子里打牌，打麻将的有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其中一个是朱永凤说介绍给他的对象，他向对方通过微信换了3000元，后来输的只剩下600元，就没有再斗了。和他打牌的人都是朱永凤叫来的，这些人打牌时用手点牌提醒其他人，之后点牌的人就“对”或者“杠”，他们相互“点炮”比较少，常常是他出牌她们就“胡牌”。两次打牌他一共输了17500元。 （三）证人证言 彭宏证言，朱永凤打电话说斗牌，栖巢咖啡店，她去了以后，一男一女就走了，她和朱良平、朱永凤、李某一起斗，打牌过程中发现李某有精神病，狂笑，就发信息给朱永凤说不打了，朱永凤就让继续打，到5号2点多，李某输了7000多元，走的时候说手里还有1600元，李某向朱永凤借了5000元，朱永凤赢钱了，她输了800元，她后来就走了，之后听朱良平说朱永凤又跟李某打了几次，李某输了2万左右。打完牌后，她听朱永凤说李某二级精神残疾。后来李某喝药了，让朱永凤退钱，朱永凤安排不要承认逮鳖，统一口径。此前她打牌输了十来万，听说逮鳖，因为做美容认识了朱永凤，朱永凤喊她过去，她就知道是逮李某鳖，当晚也用手势赢李某钱。当晚三人平分，正常都是谁带的人就分多一点，5日，朱良平打电话说到在福万家超市门口对面汇合，朱永凤讲赢了5000元，她分得1500，并把她输的800元给了她，此前逮鳖过。3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是朱良平安排她不要承认逮鳖。 证人吴某、潘某从不同侧面对上述打牌的事实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证实。 （四）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1.金寨县公安局对金寨县皖润大厦栖巢咖啡三楼666包厢、8090茶餐厅小河畔厅、明辉城小区某栋某室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拍摄现场照片若干。 2.金寨县公安局组织被害人李某对四被告人进行了辨认。 3.金寨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彭宏手机进行了电子证据勘验检查，提取相关数据、图片。 （五）书证 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前科查询、到案经过、李某听力二级残疾证、李某住院治疗门诊病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谅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等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给被害人李某介绍对象为名，相邀赌博，采取相互串通“逮鳖”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朱永凤、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骗取残疾人财物，致使被害人自杀未果，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同时，四被告人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自愿认罪，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到案后主动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系受到朱永凤邀集，参与诈骗行为，李某系受朱永凤邀约参与赌博而被骗取财物，朱永凤系主犯，朱良平、许中群、谷明秀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四被告人犯罪情节及公诉意见，经对许中群、谷明秀进行社区矫正适用前评估，二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永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良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9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中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谷明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孝余 审 判 员  李理想 人民陪审员  陈永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桂罗娜 书 记 员  金婷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