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3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道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建工大厦**。法定代表人：张兴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骏之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东风东路**建工大楼**iv>法定代表人：罗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师红斌，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吴井社区双龙桥村股份合作社，住所：昆明市明通路，住所：昆明市明通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张家驹，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明市双龙桥农工商综合服务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永安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凤琴，理事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云南治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大道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道生公司）、昆明骏之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之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吴井社区双龙桥村股份合作社（以下简称：股份合作社）、昆明市双龙桥农工商综合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农工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民初6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扣除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在本案诉讼之前，案涉双方已就争议事项经昆明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昆仲裁（2011）137号裁决书，裁决：双方继续履行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等内容。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不服该裁决起诉申请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8日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的申请，该法律文书已生效。生效民事裁定所涉争议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9月1日，双方当事人在包括信访局、街道办等各方参与的情况下，达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在双方达成共识的情况下，以协议方式解除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该内容明确需双方对相关权利义务达成共识即协商一致后，方能解除。达成共识是解除协议的前提条件。一审法院回避该前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未认定《权益转让协议书》转让的主要资产系国有土地使用权而非集体土地使用权，属于遗漏认定案件重要事实。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双方协商一致的事实不存在，一审法院援引《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解除《权益转让协议书》，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权益转让协议书》在程序上存在未评估、未集体讨论、未报上级主管单位备案，内容上存在转让价款明显低价的情形，属认识错误。综上，请求支持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的上诉请求。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并未违法。仲裁案件与本案争议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不予执行裁定，对昆仲裁（2011）137号裁决书不予执行，故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昆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的法律效力已丧失。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三款及司法解释第四百七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可以就该民事纠纷重新达成书面仲裁和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故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在本案中不构成重复起诉。二、2011年9月1日的会议纪要分为三个部分，一审法院对双方达成共识的事实认定正确。三、本案转让的资产是明通商场1万多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的建筑物，《物权法》、《村民组织法》及国务院加强农村集体管理工作的通知、昆明市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办法等对此都有明确规定。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权益转让协议书》在程序上存在重大集体资产的处置未经评估、未经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讨论决定、未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及登记备案的瑕疵，内容上转让价格明显过低，损害了集体利益，而会议纪要体现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解除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2、诉讼费用由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29日，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与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甲方（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拥有昆明明通商场范围内的10346.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等所有附着物（包括乙方骏之杰公司）和甲方对乙方租赁等全部权益，各方确认，甲方将其所有的在明通商场范围内的全部权益转让给丙方（大道生公司），转让价款为人民币伍仟陆佰万元整。上述《权益转让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昆明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昆仲裁（2011）137号裁决书，裁决双方于2010年9月28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继续履行，由股份合作社向大道生公司出具能据以支付价款之股份合作社股民名单，由股份合作社配合大道生公司办理将昆明明通商场范围内10346.7平方米的四宗土地使用权证过户至大道生公司名下。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不服裁决，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该仲裁裁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8日作出（2012）昆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的诉讼请求。2013年8月8日，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3）昆非执字第25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昆明仲裁委员会（2011）137号裁决不予执行，此后又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3）昆非执异字第257号执行裁定书，撤销该院（2013）昆非执字第257-1号执行裁定书。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云高执复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非执异字第257号执行裁定书。股份合作社为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太和街道办事处下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农工商公司为股份合作社社员出资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自知悉《权益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始终对该协议持异议。2010年9月29日（协议签订当日），股份合作社144位股民到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要求罢免当时股份合作社理事长王金荣的职务。此后，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亦通过申请仲裁撤销、媒体公告和提出执行异议的形式要求撤销该《权益转让协议书》。2011年2月23日，经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及吴井社区居委会主持，本案双方同意尽快以书面形式对包括《权益转让协议书》在内的合同作终止或解除。2011年9月1日，在昆明市信访局、昆明仲裁委员会、官渡区信访局、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主持、参与并形成《会议纪要》，双方当事人同意以协议方式解除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另查明，该《权益转让协议书》的履行情况为：原股份合作社持有的明通商场房产证九本已过户至骏之杰公司及他人名下。该《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转让价款56000000元尚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2）昆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裁定书中认为：申请人（即本案原告）提出的主要为两项撤销理由，其中第一项理由仲裁庭的组成或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首先，申请人认为存在两个主体不同的受理案件程序，申请人在收到昆明仲裁委发出的仲裁申请书、受理通知书及变更仲裁申请书等相关材料后，并未向仲裁庭提出任何主体存在问题的异议，而是向昆明仲裁委提交了仲裁反请求书及被申请人（本案被告）提交的变更仲裁申请书中均列明了当事人为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故仲裁庭据此确认两申请人与两被申请人为仲裁案件当事人并无不妥；其次，针对申请人认为仲裁违反法定程序，未耐心听取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及其代理人的陈述以及仲裁裁决书未对两申请人提交证据的效力予以评判的主张，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仲裁庭在审理过程中，两次开庭进行了审理，记录了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意见，并不存在申请人不能充分陈述或辩论可能影响案件正确裁决的情形，且在仲裁裁决书中也对两申请人的证据予以了评判，对申请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申请人认为仲裁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虽然申请人提交了福海乡双龙桥股份合作社章程、选举大会罢免结果公示、理事会结果公示、监事会结果公示、土地估价报告、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等证据，但该部分证据系当事人对《权益转让协议书》效力所发生争议的问题，并不属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案件的审理范围，故申请人主张仲裁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权益转让协议书》的效力所发生争议的问题，并不属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案件的审理范围，明确了《权益转让协议》的效力与申请撤销仲裁裁决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昆非执字第257-1号执行裁定书中已认为被申请人有证据证明仲裁裁决有对方当事人向仲裁机构隐瞒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情形，在《权益转让协议书》前，协议涉及要转让的房产已不在被执行人名下。申请人（本案的被告）在昆仲调（2011）137号仲裁一案的审理中，并没有将这一事实向仲裁庭陈述，影响了仲裁庭公正裁决，昆明仲裁委员会书面建议对此也予以明确，裁定对昆明仲裁委员会（2011）137号裁决，不予执行，明确了不予执行的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仲裁裁决被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的，当事人可以根据双方达成的书面仲裁协议重新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故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于2010年9月29日签订的《权益转让协议书》，因在程序上存在对重大集体资产的处置未经评估、未经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讨论决定、未经上级主管批准登记备案的瑕疵，内容上存在转让价款为明显低价，损害集体利益的情形，涉案当事人于2011年2月13日及2011年9月1日已经明确同意解除该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规定，确认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对涉案《权益转让协议书》行使解除权依法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解除原告昆明市官渡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吴井社区双龙桥村股份合作社、昆明市双龙桥农工商综合服务公司与被告云南大道生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骏之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订立的《权益转让协议书》。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云南大道生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骏之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请示》一份、《昆明市治理整顿土地市场次序完善用地手续缴费通知书》六份、《云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通用收款收据》六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九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完税证》四份，欲证明“831”之前股份合作社在2015年8月将原来的集体土地变更为商业用地支付了11225839.06元；2、《明通商场产权被盗卖查档资料汇总表》、《房屋信息查询摘抄表》九份，欲证明九本房产证已转让到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和其关联公司名下；3、《中共昆明市官渡区纪委关于给予王金荣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欲证明王金荣多次违反议事规则，与他人签订合同处分集体资产，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负责任，未切实督促相对方履行合同内容，导致既未能实现相关租赁权益，又导致相关集体资产流失，后果严重，影响恶劣，根据纪律处分条例，决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经质证，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无异议；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则提出以下异议：1、不认可与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协议解除案涉《权益转让协议书》；2、遗漏认定案涉土地为国有土地。经审查，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对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所提事实异议，本院将结合下文予以综合评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属于重复诉讼？是否应予受理？2、案涉《权益转让协议书》是否符合解除条件？是否应予解除？本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1，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与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就案涉《权益转让协议书》于2011年向昆明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请与反申请，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申请要求履行《权益转让协议书》，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则反申请要求确认《权益转让协议书》无效。该仲裁案件由昆明仲裁委员会于2011年10月18日作出昆仲裁[2011]137号裁决书，裁决双方继续履行《权益转让协议书》。而本案诉讼系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于2016年8月首次提起，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系要求解除《权益转让协议书》，该诉请与仲裁案件中双方所提诉请均不相同，且依据的事实理由也有所不同。此外，仲裁案件虽裁决双方继续履行《权益转让协议书》，但本院已于2014年4月8日作出（2013）昆非执字第257-1号执行裁定，裁定对昆仲裁[2011]137号仲裁裁决不予执行，故《权益转让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同时，针对同一民事协议，一方当事人先行提起履行诉请后，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其他新出现的事由在此后再行诉请解除，并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故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并不属于重复起诉。另，基于前述仲裁裁决已被本院生效裁定裁定不予执行，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五款：“仲裁裁决被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的，当事人可以根据双方达成的书面仲裁协议重新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七十八条：“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该裁定提出执行异议或者复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当事人可以就该民事纠纷重新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民事诉讼的受理条件，应予受理。对于争议焦点2，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与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约定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将昆明明通商场范围内的10346.7平方米（约15.52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等附着物（包括骏之杰公司出资建设的地上建筑物）和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对骏之杰公司租赁等全部权益转让给大道生公司，转让价为5600万元。但经本案审理查明，明通商场地块所附所有建筑物共办理九本房屋所有权证，截至《权益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时，该九处房产的所有权均已变更登记至骏之杰公司及案外人沈兴和昆明运腾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即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在签订《权益转让协议书》之时已不享有物权法上对明通商场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同时，根据房地一体的物权归属基本原则，明通商场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虽自2005年以来仍登记在股份合作社名下，但因地上建筑物随后发生的权属变更登记，股份合作社对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在权益行使上也存在一定障碍。因此，基于前述权属登记情况，《权益转让协议书》客观上已无法履行，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在《权益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也多次表示拒绝履行，故《权益转让协议书》无论从客观条件还是当事人的主观意愿，均欠缺履行的必要条件。一审法院认为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与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已于2011年2月13日、2011年9月1日协议解除《权益转让协议书》，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上诉对该事实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因案涉双方对《权益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存在重大争议，故双方就此进行过多次协商。根据在卷的《会议纪要》所做记录，双方的协商内容虽提及解除案涉《权益转让协议书》，但终未形成书面确切的解除协议，即就协议的解除问题双方仍处于协商阶段。特别是在昆明仲裁委员会审理昆仲裁[2011]137号仲裁案件中，直至2011年10月18日仲裁委作出仲裁裁决前，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与股份合作社、农工商公司仍坚持各自要求继续履行《权益转让协议书》和确认《权益转让协议书》无效的申请和反申请，并无当事人在此时主张或提及过《权益转让协议书》已经双方协议解除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已协议解除《权益转让协议书》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案涉《权益转让协议书》因客观上已无法履行，符合上述的法定解除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该《权益转让协议书》，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大道生公司、骏之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云南大道生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骏之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方 玲审判员 邓林春审判员 杨 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殷肖书记员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