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8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旺支行，住所地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驻地。负责人：刘海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龙，男，1983年1月1日生，汉族，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旺支行员工，住临沂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珂，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连才，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前程，山东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连存，男，196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河东区。上诉人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旺支行（以下简称：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李连才、原审第三人李连存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7）鲁1312民初4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长龙、王瑞珂，被上诉人李连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前程，原审第三人李连存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上诉请求：1.允许对本案涉争议的土地、房产等一宗继续执行；2.判决执行异议案件受理费由李连才承担；3.判决本次上诉案件受理费由李连才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案涉争议土地中的1.2亩使用权确认为李连才所有，缺乏事实基础。在一审判决中，李连才仅提供土地租赁合同及临沂市政府临政土字(2003)881号批复。但上述证据均不能认定李连才为本1.2亩土地的使用权人。首先，土地租赁合同李连才不能提供是否实际履行的证据，不能确认其持续交纳土地租赁费用，亦不能提供其实际占有的相关证据。亦不能证实其土地租赁合同对应的土地系案涉争议土地。同时，本案第三人李连存曾向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提供其与村委就案涉争议土地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其次，临沂市政府临政土字(2003)881号批复仅系临沂市政府向扈家戈村委出具的公文，并非土地使用权证书，亦未有使用权人的标注，不能证实李连才为争议土地中的1.2亩的实际使用权人。2、本案一审中以李连才拥有实体权利从而判决地上建筑物、构筑物不得执行，无事实认定基础。一审判决仅以一句“通过李连才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系其建造的事实。”即认定李连才对上述建筑物及构筑物享有实体权利，缺乏事实认定基础。在一审中李连才的确提供了大量关于该建筑物的相关证据，但该系列证据均与本案涉建筑物无明确关联性，亦不能够证实李连才对案涉建筑物享有权利，更不能确认李连才拥有阻却执行的权利。3、一审判决未对争议土地中的1.2亩以外的土地是否可以执行未作司法评价，明显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缺乏事实认定基础，结果缺乏司法公正，希望二审法院给予重新评价。李连才二审中当庭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连存未到庭、未答辩。李连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位于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路西厂房一处、土地一宗、变压器设备一宗为李连才所有；2.撤销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河执字第460-1号、（2017）鲁1312执异25号裁定并依法执行回转；3.本案诉讼费用由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承担。在庭审过程中，李连才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停止执行案涉财产，解除查封。事实和理由：李连存与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因借款合同纠纷，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向河东区人民法院起诉，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胜诉后申请强制执行，在河东区人民法院（2015）河执字第460-1号执行过程中，李连才获知被执行标的物（位于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路西厂房一处、土地一宗、变压器设备一宗）为李连才所有，随即向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河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鲁1312执异25号裁定书驳回了李连才的异议请求，对此，李连才对上述两项裁定均不认可，李连才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充分认定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执行标的物为李连才所有，执行标的与原生效裁判无关，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所提执行对李连才造成了重大的经济及名誉损失，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保障李连才的合法权益。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在一审中辩称，李连才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作为案外人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性权利，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连才的诉讼请求。李连存在一审中未到庭、未答辩。一审中，李连才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李连才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李连才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河执字第460-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法院查封并拍卖位于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路西厂房一处、土地一宗、变压器设备一宗；证据3，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1312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李连才有依法提起诉讼的权利；证据4，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查封拍卖的位于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路西厂房一处、土地一宗、变压器设备一宗系李连才所有；证据5，临沂市人民政府临政土字（2003）881号批复一份，证明争议土地从1998年起即由李连才占有使用；证据6，2004年12月14日扈家戈村委收取承包费的收据一张，证明李连才与扈家戈村委存在土地租赁关系；证据7，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缴税单据、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缴费单据、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证明案涉标的的实际运营人为李连才；证据8，证人尤某、杨某、张某的证言；证据9，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信息一份，证明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变更为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为争议标的所在地，变更前后的法人，均为李连才；证据10，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河执字第586号执行裁定书及查封清单各一份，证明案涉标的为李连才所有，且案涉标的目前正在查封中。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所指的土地与案涉被执行土地系同一块土地，且不能证明该土地已经实际履行；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该批复系临沂市人民政府向扈家戈村委出具的公文，非土地使用权证书，不能证明李连才为土地权所有人，且该批复涉及的土地仅为1.2亩，与案涉被执行的土地6.02亩存在较大出入；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连才出具的承包费收据不能证明其承包的土地与被执行的土地系同一土地；证据7，均不能证明李连才所述的争议土地使用权为李连才所有；证据8，证人证言，无合同支持，具有明显的主观性，三名证人和李连才存在关联关系，证明力有严重瑕疵，三名证人对所证明土地的时间、亩数、位置均不清楚，不能证明其所说的厂房系被执行物；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认其住所地是在争议土地上，退一步讲，即使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注册在争议土地上，也不能充分证实李连才对争议土地拥有当然的使用权；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查封内容并不能证实被执行人拥有查封的财产性权利。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为：2013年，扈家戈村委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被执行标的物的所有人为李连存。李连才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中的土地四至不清，不能证明争议厂房系李连存所有。李连存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亦未到庭，对李连才、郑旺商行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至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对该村支部书记进行了调查核实。对于调查内容，李连才质证认为：第一，能够证实案涉标的约6.02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归李连才所有。第二，能够证实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出示的土地权属证明不真实，不能作为依据。第三，证实案涉标的所述的公司实际运营人为李连才。第四，证实执行查封错误；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质证认为：李士生出具的意见缺乏逻辑，前后矛盾，不具有客观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李连才提交的证据4土地租赁合同、证据5临沂市人民政府的批复、证据6承包费收据，结合对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支部书记的调查内容，能够证明李连才租赁的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土地，系案涉土地的一部分，已经由李连才实际使用的事实；二.李连才提交的证据7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缴税单据、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缴费单据、山东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证据8尤某、杨某的证言，证据9企业名称变更登记信息，结合对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支部书记的调查内容，能够印证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系李连才投资建设并由其使用的事实。因张洪才与李连才系亲属关系，对其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李连才提交的证据1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案涉财产的归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四.对于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提交的证据权属证明，该权属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经一审法院向该村支部书记进行调查核实，其表示该权属证明系应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开具，但内容并不属实，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未告知其证明的用途，声称只是走走过场。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郑旺商行提交的该份权属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也并非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民委员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3月17日，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与李连存签订还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临沂永旺物资有限公司与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合作银行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后更名为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于2012年9月24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90万元，合同到期日为2013年9月23日，李连存自愿代临沂永旺物资有限公司偿还部分债务本金90万元，自2015年3月17日开始三日内代为偿还完毕，李连存承诺如李连存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约定的给付义务，愿意接受强制执行，还款协议还约定李连存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债务时，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无须向李连存履行催告义务，有权直接向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经双方申请，临沂市东信公证处对该还款协议进行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编号为（2015）临东信证经字第183号。后因李连存未履行约定义务，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于2015年3月26日向临沂市东信公证处申请该处出具了（2015）临东信证执字第51号执行证书，并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3月31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河执字第460号。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向被执行人李连存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并于2015年4月17日查封了位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西侧的6.02亩土地使用权、厂房一处、变压器设备一宗、约4017m2的房屋、钢结构大棚等地上附着物。经一审法院委托评估，被查封的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评估值34.81万元，机器设备评估值为5.19万元，土地使用权（租赁）评估值为65.58万元，合计105.58万元。因李连存未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裁定拍卖上述财产，2016年11月29日，竞买人李洪光以1055800元的出价买受。李连才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主张被拍卖的土地使用权系李连才依法获得并与他人合作建设了地上附着物，法院裁定执行并拍卖上述财产错误，应确认拍卖无效。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鲁1312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连才的异议请求，李连才不服该裁定，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李连才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民委员会将坐落在该村洪石路西北头的土地租赁给李连才，该土地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进军，北至户悦状，租赁期自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2003年11月18日，临沂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补办土地使用手续的批复，同意为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于1998年5月未经批准建李连才厂所占用该村800m2（合1.2亩）的耕地补办用地手续。2004年，李连才以案涉土地为注册地成立了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后于2006年5月26日更名为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在此期间投资建设了案涉的房产及钢结构大棚，但未办理规划和合法批建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土地、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变压器设备的权属；二、案涉财产是否应当停止执行。关于焦点一、将根据财产分类予以评判。关于案涉土地问题。根据李连才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承包费收据、临沂市人民政府的批复，能证实李连才租赁并使用了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西北头的土地一处（土地四至为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事实。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庭审中辩称李连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土地与执行的土地系同一处土地，为此，一审法院向该村支部书记进行了调查核实，其认可土地租赁合同中的土地系执行土地中的一部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执行中的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土地用益物权，即使用权（使用期间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归李连才享有。故对于李连才要求确认该部分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李连才要求确认该部分土地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李连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其余土地具有合法使用的权利，因此对于李连才要求确认土地租赁合同之外的土地权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问题。本案如需对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确认所有权，必然涉及其是否符合规划和是否经合法批建，即是否属于违法建筑的认定，由于李连才未能举证证明案涉的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是符合规划和经合法批建的，也未举证证明已经取得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合法所有权权属证书，而是否属于违法建筑的认定，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一审法院无权对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归属作出认定和处理。综上，对于李连才要求判决该部分财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关于变压器设备的问题。李连才虽主张变压器系其购买，并要求确认归其所有，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对于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首先要判断案外人对该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益，其次再进一步判断案外人享有的实体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于后一问题，第一步要判断被执行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益。从焦点一分析中可以看出，李连才对于位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西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期间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享有实体权益，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于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所有权问题，一审法院虽无权评判，但是通过李连才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系其建造的事实。而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在申请一审法院执行的过程中，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权属证明作为执行案涉财产的证据，但该证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因此，对于李连才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执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变压器设备的问题，因李连才首先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益，故对于李连才要求停止执行该部分财产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李连才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西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1.2亩土地的使用权（使用期间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归李连才享有。二、不得对位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路西的厂房一处（即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以及上述第一项土地使用权的执行。三、驳回李连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李连才负担7540元，由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负担626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供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一审中，李连才提供了临沂市人民政府临政土字［2003］881号《关于河东区郑旺镇户家戈村补办土地使用手续的批复》：河东区郑旺镇户家戈村于1998年5月未经批准占用本村耕地800平方米(合1.2亩)建户家戈村李连才五金厂，在这次清理中查出，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错误是严重的，鉴于你单位已深刻认识错误，市国土资源局已作出处罚，经研究同意为上述用地补办用地手续。一审期间，李连才还提供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信息档案资料：2006年5月26日，临沂市远旺物资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住所地为河东区郑旺镇洪石路南段，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06年至2018年，始终为李连才。以上两份证据材料，不存在事后伪造的可能，应作为有效证据。再结合《土地租赁合同》、2004年承包费收据、建设建筑物、构筑物的人的证人证言、村书记的证人证言、临沂冠森商贸有限公司帐目。一审法院认定的“李连才对于位于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洪石路西东至洪石路、西至朵水地、南至李连军、北至户悦状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期间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享有实体权益，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于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所有权问题，一审法院虽无权评判，但是通过李连才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系其建造的事实。而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在申请一审法院执行的过程中，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临沂市河东区郑旺镇扈家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权属证明作为执行案涉财产的证据，但该证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因此，对于李连才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执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论述清晰，分析正确，认定正确。本院不再给予赘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亦应认定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现实中，也存在兄弟姐妹等亲属共同经营家族企业，而将企业的财产登记在一人名下的可能性，但本案中，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无此主张，其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基于现有证据，无法给予此种认定。综上所述，河东农商行郑旺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山东临沂河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旺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法官助理葛志龙法官助理朱萱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季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