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甘11刑终210号 原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闹某，男，生于1983年4月19日，藏族，小学文化，牧民，甘肃省卓尼县人，住甘肃省卓尼县。2019年4月9日因本案被夏河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夏河县看守所，4月11日移送岷县，4月12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秉明、哈玉栋，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闹某盗窃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闹某盗窃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闹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12月7日凌晨，岷县闾井镇后治村村民赵某2义伙同他人在岷县闾井镇狼渡草原将张某家52头牦牛偷走，后被告人闹某和王某（已判刑）、赵某2义、万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将盗窃的牦牛在武山县沿安乡装车运至夏河县出售。后闹某、王某等人给被害人张某赔偿牦牛损失240000元，并要求张某撤案。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牦牛价值人民币30940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8日19时许，岷县闾井镇大庄村村民张某报警称，其牧养的52头牛被盗，请求出警。2017年12月13日，岷县公安局决定对此案立案侦查。 2、同案犯王某的供证、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7日凌晨3时许，赵某2义给他打电话说其和朋友偷了些牛，问他是否参与，被他拒绝。2017年12月10日下午，赵某2义再次给他打电话说他把牛卖给甘南的朋友了，叫其帮忙将被盗的牦牛装运一下，并承诺事后给他5000元钱，他就答应了。打完电话后他骑摩托车到武山县沿安乡。到达现场后，他看见路边停放着一辆白色卡车和一辆蓝色卡车，有几个人围着四五十头牛。这几个人中，他认识的有赵某2义、闹某和万某，其余的他不认识。他们将牛装上卡车后就从武山县上了高速，到陇西县文峰镇下高速后，他和闹某、赵某2义三人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另外两人将牛拉走了。 案件发生后，赵某2义和他将240000元存到赵某1的银行卡上，后又将上述款项转到杨某,4的银行卡上，让杨某,4出面作为中间人，促成他们与张某达成赔偿张某240000元后，让张某到公安局撤案的协议。 另外，王某辨认出闹某就是当晚和他一起将牦牛装上车的男子。 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王某给他打电话说其藏区那边的朋友把张某的牛偷了，让他帮忙联系张某私了。通过他多次居中电话联系，王某一方和张某达成协议，由王某的朋友给张某赔偿240000元，张某到公安局撤案。2018年3月14日，王某通过一个叫亚龙的人的银行卡给他的银行卡转存入账240000元。 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3日8时许，王某给他打电话说其借了杨某,4的钱，但其自己的银行卡转不成钱，借他的银行卡用一下，他就答应了。之后，王某和赵某2义等人通过现金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先后将240000元转到了他的银行卡上，后王某让他将上述240000元转到了杨某,4的银行卡上。 5、证人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由刀知旺秀作为保人，公布达杰（闹某）在微信上向他借10000元，他同意后将10000元打到公布达杰的银行卡上。之后，公布达杰让刀知旺秀转告他，就说10000元是他自己还赵某2义的钱，而不是公布达杰借他的钱。 桑某1辨认出闹某就是向他借10000元的人。 6、证人拉毛才旦、旦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3日13时许，应万某的要求，拉毛才旦帮助万某分别给两个不同的账户存入了50000元和15000元的现金。 拉毛才旦和旦某,4均辨认出万某就是请他们帮忙存钱的人。 7、证人苟新明的证言、辨认笔录、岷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3月13日下午2时许，闹某找到他说别人要给其打钱，借一下他的银行卡，他就把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和身份证借给闹某，闹某用手机拍了张照片，就把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了他。过后，手机短信显示他的银行卡内存入了15000元。然后，闹某分三次将这15000元提走了。 苟某,4辨认出闹某就是借他银行卡的人。 8、证人桑某3木措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10月24日10时许，万某来到他家，说其买了些牛，让他帮忙拉一下，并答应给他1500元的运费，他就答应了。然后，他驾驶甘Ｎ×××××号货车和万某从他家出发，在半路上还拉了一个穿皮夹克的男子，还有两个男子骑着摩托车跟在他的车后面。驾车行至沟里后，他看见路边停着一辆蓝色的大卡车，卡车上装着四十几头牦牛，坐着一个男子，卡车边上有七八头牦牛。他们五个人把那七八头牦牛装到他的车上，后他就驾车走在前面，他的车上还坐着万某和穿着皮夹克的男子，蓝色的大卡车跟在他后面，还有一个男子骑着摩托车也跟在后面。他开车从沟里面出来之后，骑摩托车的那个男的就走了，蓝色的大卡车继续跟着，一直行至万某家，后他们五人就把牛卸下车。 另外，2018年3月27日，万某给他打电话说：“你公安局先不要去，牛的事情我正在私了，等事情完了你就去。”但是，他没有听万某的话，还是来公安局作证了。 桑某3木措辨认出万某就是让他拉牛的人。 9、证人蹉扎吉、泽足、阿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川Ｕ×××××号蓝色东风牌货车几经转手，最后被万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买走了。在本案发生后，万某嘱咐最后卖家阿某,4不要透露本车的下落。 证人阿某,4辨认出万某就是买走川Ｕ×××××号蓝色东风牌货车的人。 10、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在此放牧的牧民们都知道王某和赵某2义都是贼。在他的牛被盗以前，王某和赵某2义在他放牧的地方看过他的牦牛，一个藏民打听过他放牧的地方。在牦牛被盗当天，赵某2义和王某看见他后就躲了。2017年12月4日晚，他看见赵某2义蒙着头骑着一辆白色高瓦摩托车在他的牦牛附近，看见他后就走了。牦牛被盗后，一个羊倌说，在2017年12月9日上午，其看见一群牛被一个骑着一辆白色高瓦摩托车的人和一个长头发的藏民正往武山县方向赶。因此，他就确定他的牛是被赵某2义和王某偷的。 11、车辆信息及其监控卡口照片，证实本案嫌疑车辆川Ｕ×××××号蓝色东风牌货车曾途径武山县沿安乡。 12、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储蓄存（取）款凭条、扣押清单、领条，证实2018年3月13日至14日，赵成义、拉毛才旦、桑杰东主等人通过现金存入和转账存入的方式先后向赵亚龙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存入240000元；后上述款项经由赵亚龙的银行账户转存到杨玉顺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账户中；2018年3月19日，岷县公安局从杨某,4的银行账户中扣押240000元，并于5月29日将上述款项返还张某。 13、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5日至12日即本案案发前、案发期间和案发后，被告人闹某在岷县锁龙某、岷县闾井镇、武山县、陇西县等地多次与王某、赵某2义等人频繁互通电话。 14、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张某被盗52头牦牛价值共计人民币309400元。 15、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因本案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16、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闹某于2019年4月9日因本案被夏河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夏河县看守所，4月11日移送岷县警方。 17、户籍证明，证实闹某生于1983年4月19日，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闹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闹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闹某上诉理由：其未参与盗牛，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无罪。 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认定闹某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通话记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闹某未参与盗牛，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闹某伙同他人盗窃财物的犯罪事实，在案同案犯的供述及其他证据足以证实，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退赔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昱东 审判员  姚新平 审判员  孔 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