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玺章，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云超，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汇诚鑫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贾家花园**院**楼**西侧（东铁匠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韩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寒松，北京市扬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玺章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汇诚鑫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诚鑫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2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玺章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209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玺章的原审诉讼请求或者裁定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汇诚鑫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汇诚鑫达公司不构成欺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汇诚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不存在瑕赃，并认定汇诚鑫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此可以证实涉案车辆在交付时即存在瑕疵。而在庭审过程中汇诚鑫达公司提交了《商品车PDI检查表》证明其在交车前对车辆进行了全面检查。综合汇诚鑫达公司提交的《商品车PDI检査表》和法院认定的在车辆交车吋即存在瑕疵可以判断汇诚鑫达公司在交车吋即明知车辆存在瑕疵，而汇诚鑫达公司在向王玺章介绍车辆情况时承诺并保证车辆合格，且双方在《车辆购销合同》中第八条明确约定“乙方（王玺章）所购车辆为合格产品”，然而在王玺章收到车辆后于2018年11月21日到汇诚鑫达公司处安装行李架吋，由于天气寒冷打开车辆空调暖风时发现车辆没有暖风，经维修检查车辆无螺钉微电机故障。本次是王玺章第一次使用车辆暖风系统，说明汇诚鑫达公司在交付车辆时即存在该故障，进而证实汇诚鑫达公司在向王玺章交付车辆时己经明知该车辆存在故障却向王玺章故意隐瞒车辆故障情况并且虚构车辆合格的事实，误导王玺章购买车辆，汇诚鑫达公司的这种行为构成欺诈。2、原审法院以王玺章对于车辆交付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是知情的为由认定汇诚鑫达公司不构成欺诈属于认定错误，王玺章对于车辆交付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虽然知情，但是并不等于王玺章愿意接受一个存在重大瑕疵的车辆。交车当天如果没有汇诚鑫达公司销售人员承诺并保证车辆合格及一两天内给付合格证的情况下，王玺章绝不会接受该车辆。对此王玺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与汇诚鑫达公司销售人员的微信截图，证实王玺章自接车后连续几天催要合格证，汇诚鑫达公司销售人员一直在找各种理由推过，欺诈行为一目了然。但一审判决对此证据却只字未提，更未作出任何评判。3、关于提车时车辆里程为721公里，暖风故障维修时为1449公里。王玺章自2018年10月3日提车时开回博野县即停放，等待合格证寄到后到保定上牌照、到北京汇诚鑫达公司处安装行李架和自行车架后往返、后从博野往返保定市区维修暖风，以上行程是达到1449公里的事实，而王玺章发现暧风故障是在2018年11月21日前往北京安装行李架的路上，到达汇诚鑫达公司处时已将该情况告知汇诚鑫达公司，发现车辆暖风故障的吋间早于维修暖风系统电机的吋间。众所周知，在北方地区，通常情况下在11月下旬天气变冷时才会开启暖风，这也是符合自然规律的事实。所以暖风系统电机故障并非使用造成，而是交付前即存在的重大瑕疵。二、汇诚鑫达公司应当赔偿王玺章损失。在购车过程中，汇诚鑫达公司对王玺章存在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的商品为案涉车辆，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案涉车辆价款的三倍支付赔偿金，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三、一审程序存在瑕疵。王玺章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案涉车辆进行质量鉴定，并向原审法院邮寄了书面的鉴定申请书，原审法院在没有指定举证期限的情况下，为查明案件事实，理应受理鉴定申请并对外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质量鉴定，而原审法院并未启动鉴定程序，属程序错误。汇诚鑫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玺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王玺章与汇诚鑫达公司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2.判令汇诚鑫达公司返还王玺章购车款483000元并赔偿损失1449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汇诚鑫达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3日，汇诚鑫达公司（甲方）与王玺章（乙方）签订《北京汇诚鑫达房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订购车辆一台，型号为双拓ZK5043XLJ7版6坐，颜色为白色，车价为483000元；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向甲方支付定金150000元作为定金，甲方收到定金后开始生产，生产完毕后乙方验收合格后向甲方支付余下部分共计333000元方可提车；验收应于交车当日在交车地点进行，验收完成后，双方应共同签署销售交车确认单，乙方未提出异议，则视为甲方交付的合同车辆之数量和质量均符合本合同的要求；随车交付的文件包括合同车辆的产品合格证、首次3000公里免费保养凭证、《用户保修保养手册》，其他乙方委托甲方代办，甲方办妥的证书，凭证：临时行驶证；甲方保证车辆已经过售前的调整、检验和清洁；乙方所购车辆为合格产品，合同车辆的质量担保范围及方式见随车所附的《用户保修保养手册》。合同签订当日，王玺章向汇诚鑫达公司支付车辆定金150000元。2018年10月3日，汇诚鑫达公司将车辆交付给王玺章，车架号为LNJ1B46JV701644。王玺章在《车辆交接确认单》上签字，该《车辆交接确认单》记载公里数为721，确认项目包括车架号、旅居合格证、汽车钥匙、外置淋浴器钥匙、卫生间钥匙、加水口钥匙、拖车球钥匙、空调遥控器、电视遥控器、卫星遥控器、原车说明书及保养手册、房车说明书、水管、电缆线、外观、安全锤、灭火器、工具包、备胎等二十项，其中旅居合格证一栏标记为无。同日，王玺章支付购车尾款333000元。2018年11月1日，汇诚鑫达公司将该车辆的合格证书邮寄给王玺章，该合格证载明的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15日，该车辆登记在王玺章名下，车牌号为×××。后王玺章为该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关于涉案车辆的合格证，王玺章称该合格证载明的车辆出厂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但实际交付日期为2018年10月3日，说明车辆交付时为不合格产品。汇诚鑫达公司称因涉案车辆属于改装车，按照汇诚鑫达公司与生产厂家的协议及行业惯例，其与生产厂家之间存在结算周期，在结算周期内统一结算，该情形已经告知王玺章，王玺章未提出任何异议。王玺章对此不予认可。对于交车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王玺章为何接收车辆，王玺章称其不是专业人员，汇诚鑫达公司称车辆是合格产品，王玺章才将车开走。王玺章另称交车时，汇诚鑫达公司的人员说合格证在邮寄来的路上，一两天就到，车辆是合格产品，保证没有问题，王玺章在其诱导下才将车辆开走。现王玺章主张该车辆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故障，对此王玺章提交三份河北保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汽车修理分公司委托服务站出具的《保养维修单》及车辆维修视频。其中2018年12月19日的《保养维修单》显示车辆已行驶里程为1449，维修项目为驾驶室无暖风、内外循环冷热无法转换，配件名称为无螺钉微电机，数量为3，结算对象为索赔。2019年1月15日的《保养维修单》显示车辆已行驶里程为1950，维修项目为更换涨紧轮，配件名称为涨紧轮，数量为1，结算对象为索赔。2019年1月29日的《保养维修单》显示车辆维修项目为更换发动机皮带，结算对象为索赔。汇诚鑫达公司对该三份《保养维修单》及修车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来源于第三方，第三方是否具有维修资质和能力，是否进行了实质维修，均无从判断，视频不能证明维修人员系宇通公司指定的维修人员，且从车辆交付到第一次维修，车辆在两个半月的时间内未出现问题，不排除是王玺章自己操作不当造成，无法得出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以及车辆在出厂和交付时存在质量问题的结论，发动机皮带、涨紧轮出现问题可以免费更换、维修，不属于退车范畴。汇诚鑫达公司提交《车辆交接确认单》，证明依据合同约定，王玺章对车辆的外观、内饰和各项功能进行了验收，未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证明汇诚鑫达公司向王玺章交付的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汇诚鑫达公司不存在欺诈。王玺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该交接单只写了交接的随车物品，对于车辆功能，尤其是暖风系统、涨紧轮等没有显示。汇诚鑫达公司提交该车辆的旅居车生产过程检测卡，证明宇通公司在对依维柯车辆进行改装前，对车辆底盘进行了检测，空调暖风可正常工作，为合格产品，而发动机皮带、涨紧轮本身包含在车辆底盘范围内，属于易损件，宇通公司的改装不涉及底盘。王玺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来源于宇通公司，该公司作为生产厂家与车辆的瑕疵有利害关系。汇诚鑫达公司提交《商品车PDI检查表》，证明汇诚鑫达公司在收到生产厂家的车辆后，对车辆的附件、外观、内饰、重要零部件和车辆功能进行了检查，通过自检未发现任何质量问题，王玺章在交车当日也进行了验收，未发现任何质量问题，这足以证明车辆为合格产品，汇诚鑫达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王玺章对于该份证据不予认可，称该证据系庭审结束后提交，存在汇诚鑫达公司伪造的可能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涉案车辆在交付时是否存在瑕疵；2.汇诚鑫达公司是否存在欺诈；3.汇诚鑫达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关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是否存在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王玺章购买车辆后在六个月内出现故障，汇诚鑫达公司应当对该瑕疵承担举证责任。现汇诚鑫达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车辆交接确认单》、车辆合格证、旅居车生产过程检测卡，并在庭后补充提交了《商品车PDI检查表》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系合格产品，王玺章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汇诚鑫达公司提交的《车辆交接确认单》主要是对车辆的外观及随车材料的检验，并未体现对本案中空调系统及发动机系统的检验，旅居车生产过程检测卡也只能体现该车辆在从生产厂家交付给汇诚鑫达公司之前是合格的，不能证明汇诚鑫达公司在收到车辆之后的状态，《商品车PDI检查表》系汇诚鑫达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且该检查表系由格式表格手填形成，其形成时间难以确认，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车辆合格证书，其载明的车辆出厂日期晚于实际交车日期，故该合格证亦无法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的状态。综合上述证据的情况，汇诚鑫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不存在瑕疵，故汇诚鑫达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汇诚鑫达公司是否存在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六十七条将“欺诈行为”明确规定为：“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王玺章主张汇诚鑫达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时存在欺诈行为，王玺章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证明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上述规定，欺诈行为的证明标准为“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王玺章依据车辆合格证没有随车交付、车辆合格证上载明的车辆出厂日期晚于交车日期，以及车辆提车后第一次驾驶发现故障，主张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王玺章对于车辆交付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是知情的，其据此主张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依据不足。关于王玺章所称车辆在提车后第一次驾驶时发现暖风存在故障，但根据《交车确认单》及《保养维修单》的记载，王玺章提车时的车辆里程是721公里，暖风故障维修时的车辆里程是1449公里，王玺章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故王玺章的举证不能排除对汇诚鑫达公司是否存在欺诈的主观故意、是否实施了欺诈的客观行为以及王玺章是否因此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合理怀疑，王玺章的举证未达到法定证明标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基于欺诈而主张的撤销合同并要求汇诚鑫达公司返还购车款并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汇诚鑫达公司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没有国家规定和当事人约定的，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本案中汇诚鑫达公司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向王玺章售出的车辆不存在瑕疵，但王玺章亦未充分举证证明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汇诚鑫达公司应当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承担退货、更换、维修等义务，而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承担惩罚性赔偿义务。根据汽车行业通行的《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及涉案车辆附带的《产品保修、维修保养手册》及《质量保证手册》，涉案车辆的瑕疵不属于退货的情形，且王玺章的车辆故障已经通过索赔的方式修理完毕，不具备退货的条件。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京0106民初12092号民事判决：驳回王玺章的诉讼请求。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期间，王玺章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其提交的证据是购车发票复印件和河北省保定市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车辆合格证，证明目的是10月3日发票的车辆合格证号与车管所调取的购车发票不一致，可见交车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汇诚鑫达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王玺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王玺章购买车辆后在六个月内出现故障，汇诚鑫达公司应当对该瑕疵承担举证责任。现汇诚鑫达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车辆交接确认单》、车辆合格证、旅居车生产过程检测卡、《商品车PDI检查表》，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系合格产品，但汇诚鑫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充分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时不存在瑕疵，故汇诚鑫达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修改稿）》第六十七条将“欺诈行为”明确规定为：“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王玺章主张汇诚鑫达公司在销售涉案车辆时存在欺诈行为，王玺章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关于证明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根据上述规定，欺诈行为的证明标准为“排除合理怀疑”。王玺章对于车辆交付时没有随车交付合格证是知情的，其据此主张汇诚鑫达公司存在欺诈，依据不足，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故对其基于欺诈而主张的撤销合同并要求汇诚鑫达公司返还购车款并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汽车行业通行的《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及涉案车辆附带的《产品保修、维修保养手册》及《质量保证手册》，涉案车辆的瑕疵不属于退货的情形，且王玺章的车辆故障已经通过索赔的方式修理完毕，不具备退货的条件。综上所述王玺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188元，由王玺章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琳琳审 判 员 胡 君审 判 员 闫 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 洋书 记 员 赵梓羽-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