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8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女，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平和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嘉榕，福建朗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清奎，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住址。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建保，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清奎被控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平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6日以平检公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理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嘉榕、被告人朱清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建保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朱清奎在平和县九峰镇××××组家门前，因土地问题与被害人曾某1及其家人发生口角，继而打架。期间，被告人朱清奎持一电棍戳和用手推打被害人曾某1的胸部，致其左侧第3、4、5共计三根前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朱清奎向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朱清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扣押的作案工具电棍等物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曾某2等4人的证言，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清奎的供述和辩解，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等笔录，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等为证据。提请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诉称，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朱清奎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曾某1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17172.88元、误工费36803.16元、住院护理费6962.76元、出院后护理费2984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营养费1717.2元、交通费840元、鉴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计101576.4元。 被告人朱清奎辩解称两次拍片的结果不一样，曾某1的伤不完全是其造成的。其辩护人主要的辩护意见：1.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平公鉴（2018）177号鉴定书中所依据的送检材料，平和县医院和漳州市医院提供的曾某1陈旧性骨折的认定存在明显冲突，且仅根据漳州市医院的ＣＴ片进行会诊、评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朱清奎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对朱清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上午，被告人朱清奎在平和县九峰镇××××组家门前，因土地问题与被害人曾某1及其家人发生口角，继而打架。期间，朱清奎持一电棍戳和用手推打曾某1的胸部，致曾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左侧第3、4、5共计三根前肋骨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7日，朱清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九峰镇××××组朱清奎家门口，以及该现场的基本情况。 2.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朱清奎扣押高压电击棍一把、钢笔一支。 3.户籍证明,证实朱清奎的基本身份情况。 4.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7日，朱清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5.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曾某1左侧第3、4、5肋骨骨折，骨折时间与2018年8月7日外伤时间基本吻合，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6.现场拍摄录像及监控录像及部分截图，证实视频显示，朱清奎与被害人曾某1有发生直接肢体冲突，过程中主要有朱清奎、曾某1、曾某3等人参与，朱清奎用手推打曾某1。 7.证人曾某2（朱清奎母亲）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7日上午，因土地的事其家人和曾某1家人对骂，后曾某3拿利器划伤朱清奎背部，曾某1、曾某3等三人将朱清奎按在地上，其和朱迎煌去抢曾某1锄头，双方僵持了很久。 8.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朱清奎跑过来抢其父亲的手机，其见朱清奎要抢手机还有他朋友要打其母亲，朱清奎拿电棍打其父亲几下，其父亲躲开，朱清奎就拿电棍和其打起来，相互拉扯，过来一会就分开了。 9.证人曾某4的证言，证实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朱清奎有拿电棍，其本人、妻子、儿子都有参与和朱清奎及其朋友扭打。后见朱清奎嘴角流血。其妻子曾某1右脚膝盖、胸口等位置有受伤。 10.证人曾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朱清奎有跟曾某1、曾某3、曾某4一家发生打架，有看到朱清奎嘴角流血，鼻子有点肿。 1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朱清奎家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其和朱清奎发生肢体冲突，过来一会朱清奎就将其推开，之后朱清奎跑回家拿了一把电棍出来，其儿子去抢电棍，其也上前去同左手拉儿子曾某3，右手有打了朱清奎几下，之后我们就在蜜柚林地扭打起来，打了一会就结束。其右膝盖和胸口都有被朱清奎打到，胸口被朱清奎打了两拳，还有头部被他用手打了一下。 12.被告人朱清奎的供述，供认2018年8月7日早上，其起床后见城建部门正在拆其家在建的围墙，城建走之后不久，曾某1及其丈夫曾某4、儿子曾某3三人就过来其家门口，其在家听见堂哥曾某5在门口和曾某1一家三人在大声吵闹，就出去看，没有事情就又回去。后来，其又听见外面的工人说要打架了就赶紧出去看。出去时见曾某5站在其家围墙上，要向曾某1讨要“挂红”，要叫他们去曾某5家“挂红”。曾某1的儿子曾某3一直和曾某5大声吵，像是要和他打架一样，曾某1就说要“挂红”的话到派出所去。曾某5就下去，其见他下去之后，怕他们打起来，就赶紧站在他们旁边。当时，曾某4拿着手机在对我们拍照，其对他说不能侵犯其肖像权，要上前去将曾某4的手机拨开，这时曾某1就从后面推其一下并要拿锄头打其，曾某3也过来打。其就和曾某1抢锄头，双方就纠缠在一起，互相殴打起来。后来曾某1一直往后拉着锄头，其被带着前进了几步，并倒在蜜柚园的小路旁边，曾某3有打其，当时很乱，具体打到其什么位置不清楚，当时其身体不知道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戳到很难受。过一会儿，其挣扎着起来朝家里走去，快到家的时候，见侄子朱庚煌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棍子的东西，就上前去接过来，返回去准备和他们计较。曾某4见其手上拿这棍子就要来抢，在抢的过程中有被电到，其才知道是一把电棍，曾某4没有抢到电棍之后，其退回到院子下面的小路上。其持电棍枪要吓走曾某1他们，曾某1及曾某3又上前来，双方就开始打起来。期间其电棍有戳到曾某1的左边的胸部位置，而其鼻子、嘴巴也有被曾某3的拳头打到。最后，其被曾某1推开，再加上其母亲在劝，所以双方就没有在继续打，曾某1一家三人就要离开。但是曾某3还是一直再骂，其就拿着电棍上去，他也冲过来和其扭打在一起，曾某1在一旁也用拳头一直打其后背并一直拉其衣服，其被曾某1拉着到蜜柚园里面，其来到小路上的时候，曾某1也跟着上来，由于她站的重心不稳，有倒在地上，其也跟着被她拉倒，曾某3还是一样过来打其。后来其站起来时，曾某1还要来打，其一直退到一棵蜜柚树那里，无路可退，就用手抓着曾某1的胸口将她推开，曾某1被其推开之后，曾某3又上来对其殴打，被打了好几下，之后双方就分开了。分开之后，其马上报警。其有用电棍戳了一下曾某1左边胸部、还有推了她一下左边胸部。 另查明，原告人曾某1受伤当日到平和县医院住院治疗42天，共花去医疗费17172.88元，其伤情经诊断为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定期复查胸部ＣＴ及骨密度检查。曾某1出生于1965年1月23日，系农村居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曾某1出生于1965年1月23日，系农村居民。 2.平和县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证实曾某1的伤情、住院天数、支付的医疗费等情况。 3.平和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收款收据，证实朱清奎向本院预交赔偿款人民币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告人曾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关于医疗费，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17172.88元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关的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用药清单等证据为凭，可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的建议，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原告人住院天数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0元／天×42天＝84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人出院后的误工时间因原告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已出具明确意见，误工费应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并参照我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42天＝6962.76元；关于护理费，原告人受伤期间没有专门雇佣护工护理，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应根据住院天数并参照我省2015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42天＝6962.76元；关于交通费，综合原告人就医的次数、路程和陪护人员的往返情况，酌情确定为400元；关于鉴定费400元，属于实际支出，可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出院后护理费，因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继续治疗、护理，属于并不必然发生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ｊａｖａｓｃｒｉｐｔ:ＳＬＣ（191558,0）?）》的规定，本院不予受理。综上，原告人的各项合理损失可确定为：医疗费17172.88元、误工费6962.76元、护理费696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400元，合计32738.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清奎故意损害他人的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建议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朱清奎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持械伤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因土地纠纷到他人家门口率先挑衅，存在过错，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关于朱清奎的辩护人提出平和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平公鉴（2018）177号鉴定书中所依据的送检材料，平和县医院和漳州市医院提供的曾某1陈旧性骨折的认定存在明显冲突，且仅根据漳州市医院的ＣＴ片进行会诊、评判，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及朱清奎提出两次拍片的结果不一样，曾某1的伤不完全是其造成的辩解意见。经查，漳州市医院ＣＴ报告单已经客观对陈旧性骨折作出甄别，送检材料也经漳州市医院专家会诊、评判，且该鉴定书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及方法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鉴定意见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可以采信。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朱清奎具有自首情节，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对朱清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朱清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朱清奎持械伤人，且因本案的矛盾纠纷尚未化解，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适用缓刑与罪责刑不相一致，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朱清奎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曾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对曾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曾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为32738.4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69667,0)?)》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javascript:SLC(191558,0)?)》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清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朱清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二千七百三十八元四角。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贤平 人民陪审员  胡慧斌 人民陪审员  李跃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夏榕 相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2?)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六十七条(?javascript:SLC(17010,67)?)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5?)。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6?)。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7?)。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8?)。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9?)，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http:?/??/?205.6.0.1?/?claw?/?ApiSearch.dllShowRecordTextDb=chl&Id=19&Gid=19721&ShowLink=false&PreSelectId=127195168&Page=0&PageSize=20"l"m_font_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