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民初3471号 原告:徐民华，男，195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山，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郑金华，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凯泉，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郭亿煌，男，195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英，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霞林街道顶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919040919。 法定代表人：吴黎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宁，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徐民华与被告郑金华、第三人郭亿煌、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恒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山，被告郑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凯泉、第三人郭亿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英、第三人圣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金华立即支付给徐民华股权转让款480万元及该款自2017年1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郑金华承担。事实与理由：徐民华、郑金华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徐民华将其在圣恒通公司拥有的14.28%的股权以4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金华，徐民华配合郑金华将该股权登记在郭亿煌名下。合同签订后，徐民华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在郭亿煌名下，而郑金华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将股权转让款480万元支付给徐民华，徐民华遂提起诉讼。 郑金华辩称，1.郑金华与徐民华并不认识，《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郑金华无意受让徐民华在圣恒通公司的股权，之所以与徐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是因为徐民华欠郭亿煌款项，徐民华将其在圣恒通公司12股的股权作为郭亿煌债权的担保，因此，约定将12股股权转让给郑金华，再由郑金华指定郭亿煌为登记股东。2.《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生效，对郑金华没有约束力，不存在履行合同问题。郑金华与徐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四条约定“甲方（徐民华）自收到乙方（郑金华）股金人民币480万元，本协议生效”。郑金华并未支付徐民华48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该协议并未满足生效条件，系未生效合同，不存在履行合同问题。3.《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徐民华与郭亿煌又就该股权转让签订《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履行《个人股权转让协议》。4.徐民华之所以能将股权变更到郭亿煌名下，是依据其与郭亿煌两人在后签订的、工商备案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依据其与郑金华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经查询工商登记，徐民华转让郭亿煌的股权为14.65%，与《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股权14.28%并不相同。徐民华与郭亿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徐民华转让给郭亿煌的股权恰好是14.65%。因此，徐民华将股权转让给郭亿煌系他们双方之间的协议，与郑金华无关。综上，郑金华与徐民华虽然有签订转让协议，但仅仅是作为郭亿煌与徐民华债权的担保。该份协议书并未生效，也没有履行。徐民华事后又将股权直接转让给郭亿煌，并按照其与郭亿煌签订的协议履行。现徐民华要求郑金华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徐民华的诉讼请求。 郭亿煌述称，1.徐民华尚欠郭亿煌款项，并以所持圣恒通公司的股权作抵押。徐民华分别于2015年6月11日、2016年1月6日向郭亿煌借款100万元、2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3%。双方于2016年6月16日、2016年12月16日两次结算，结账清单均表示以“徐民华持有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的12%股东的股份”作抵押。2.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既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生效。⑴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系为徐民华欠郭亿煌的款项进行担保，并非真正的股权转让。徐民华与郑金华并不认识，也没有就股权转让进行协商。因徐民华向郭亿煌表示愿意以其股权为欠郭亿煌的款项进行担保，并登记在郭亿煌名下，而郭亿煌不想在公司层面持股过多，就借郑金华的名字，要求郑金华签订该《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再约定郑金华指定郭亿煌为登记股东。正因为并非真正转让，无需真正支付股权转让款，故郭亿煌及郑金华没有去注意转让价款。其中所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也是随便约定，将12股股权约定480万元是无意乱写。⑵《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生效，也无需履行。郑金华与徐民华所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徐民华）自收到乙方（郑金华）股金人民币480万元，本协议生效”，是郭亿煌与徐民华设置的生效条款。徐民华也清楚，股权转让是假，让与担保是真，郑金华实际上是不需要也不可能支付“股权转让款”。郑金华并未支付徐民华48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该份协议并未满足生效条件，系未生效合同，不存在履行合同问题。⑶徐民华与郭亿煌在《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又达成一致，就该股权让与担保重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替代了徐民华与郑金华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徐民华与郭亿煌经协商，要求不用郑金华名义让与担保，直接以郭亿煌的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担保与郭亿煌的债权。为此，于1月4日，徐民华与郭亿煌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①徐民华将圣恒通公司21.2%的股权出资额为424万中的293万元，以293万元转让给郭亿煌，郭亿煌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②郭亿煌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即日内，将转让费293万元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③股权转让全部费用（包括手续费、税费等）由郭亿煌承担；④约定生效的条件和日期为“本协议经转受让双方签字后生效”。⑷2017年1月4日，圣恒通公司为郭亿煌与徐民华的《股权转让协议》召开股东会会议，并签订《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圣恒通公司也于当天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根据股东会决议，原股东徐民华将其在圣恒通21.2%股权出资额424万元中的293万元以293万元价格转让给郭亿煌。确认郭亿煌认缴注册资本为881万元（原来认缴588万元，加上受让293万元），占股权比例44.05%（原来占股29.4%，加上受让14.65%）。圣恒通公司也于当天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⑸2017年1月4日，圣恒通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内容及新通过的公司章程，向工商局申请变更股东人员及股权比例的登记。综上，徐民华将股权变更到郭亿煌名下，是履行其与郭亿煌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履行其与郑金华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徐民华与郑金华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也未履行，也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徐民华要求郑金华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徐民华的诉讼请求。 圣恒通公司述称，1.郑金华并非圣恒通公司股东，圣恒通公司股权转让仅内部股东之间相互受让，从没有将股权转让给公司股东以外的人，圣恒通公司股东会也从未同意徐民华将股权转让给郑金华。2.圣恒通公司对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不知情，对徐民华与郑金华之间是否有股权纠纷也不清楚，徐民华也从未向圣恒通公司披露过该协议的内容，圣恒通公司也并非根据该协议变更股权登记。3.徐民华曾为圣恒通公司股东，占圣恒通公司股权21.2%，后因徐民华欠郭亿煌、陈某某借款，将股权转让给郭亿煌及案外人陈某某并签订协议，圣恒通公司据此已办理变更登记，徐民华已经退出圣恒通公司。其中转让给郭亿煌的具体经过如下：⑴2017年1月4日，徐民华与郭亿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徐民华将其在圣恒通公司21.2%股权出资额424万元中的293万元作价293万元转让给圣恒通公司股东郭亿煌，该转让协议圣恒通公司有备份。经计算，转让股权为14.65%。⑵2017年1月4日，圣恒通公司股东会召开会议，并签订《股东会决议》，原股东徐民华退出公司。其中与本案有关的是，原股东徐民华将其在圣恒通公司21.2%股权出资额424万元中的293万元以293万元价格转让给郭亿煌。确认郭亿煌认缴注册资本为881万元（原来认缴588万元，加上受让293万元），占股权比例44.05%（原来占股29.4%，加上受让14.65%）。圣恒通公司也于当天通过了新的公司章程。⑶2017年1月4日，圣恒通公司根据股东会决议内容及新通过的公司章程，向工商局申请变更股东人员及股权比例的登记。综上，圣恒通公司可以证明，徐民华系将股权21.2%的14.65%直接转让给郭亿煌，另外6.55%转让给案外人陈某某。该股权转让事宜已在圣恒通公司股东会上达成决议，圣恒通公司也已根据郭亿煌及徐民华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为徐民华上述转让办理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郭亿煌系圣恒通公司该部分受让股权股东。徐民华并未将股权转让给郑金华，圣恒通公司也并非根据案涉《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办理工商变更登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圣恒通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徐民华、郭亿煌原均系圣恒通公司的股东，徐民华原有圣恒通公司原始股份12股（总84股）。2016年5月13日的圣恒通公司章程载明：徐民华认缴出资额424万元，郭亿煌认缴出资额588万元。2016年12月28日，徐民华作为甲方、郑金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圣恒通公司所拥有的原始股份12股转让给乙方，占公司总股本14.28%；乙方自愿出资480万元受让甲方转让的股份；甲方配合乙方将股份录入莆田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档案郭亿煌名下；甲方自收到乙方股金480万元，本协议生效。2017年1月3日，徐民华、郭亿煌、案外人陈某某、案外人吴某某召开会议，形成《董事会会议决议》：徐民华所持有的12%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郭亿煌；为简化动作手续，公司九股东整合为二大股东，并以二大股东名字办工商登记注册，即陈某某、郭亿煌。2017年1月4日，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转让补充协议》，约定：徐民华将持有圣恒通公司占全部84股股份中的12股（按工商章程中股份计占14.29%）全部转让郑金华，经协商两人对股份转让后的税金达成各按50%分摊协议。郭亿煌作为见证人在该《转让补充协议》上签名。同日，徐民华作为甲方、郭亿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所持有圣恒通公司21.2%的股权出资额为424万元中的293万元，以293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该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即日内，将转让费293万元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给甲方；股权转让全部费用（包括手续费、税费等）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经转受让双方签订后生效。同日，徐民华、郭亿煌、案外人陈某某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原股东徐民华退出公司；同意徐民华将所持公司21.2%股权出资额为424万元中的293万元出资额以29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郭亿煌；转让后郭亿煌认缴注册资本881万元，占注册资本44.05%。同日，圣恒通公司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载明：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郭亿煌认缴出资额881万元。2017年1月5日，圣恒通公司向莆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2019年8月7日，徐民华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徐民华曾向郭亿煌借款，并在分别于2016年6月16日、2016年12月16日出具的两张《结帐清单》中表示“担保方式以徐民华持有福建省莆田市圣恒通建材有限公司的12%股东股份作抵押”。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转受让股权的真实意思？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已经生效？1.关于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具有转受让股权的真实意思的问题。庭审中，徐民华自认其与郑金华不熟，其通过郭亿煌认识郑金华，至今对郑金华从事何职业、电话号码是多少均不知情；其在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之后至本案起诉前，从未向郑金华主张股权转让款；其与郭亿煌协商过几次，要求以股权抵偿借款并要求郭亿煌支付股权抵偿借款后的余款3百多万元，但协商未果，其只好提起本案诉讼；其实郑金华也是受害者，本来只是其与郭亿煌之间的事，但因与郭亿煌协商未果，其只好起诉郑金华。徐民华自认的上述事实，结合双方在《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甲方自收到乙方股金480万元，本协议生效”；在郑金华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协议生效条件未成就，徐民华尚不负有变更股权登记义务的时候，徐民华与郭亿煌、圣恒通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在徐民华向郭亿煌表示以股权担保借款之后12天等行为综合判断，应认定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案涉《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转受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而只是为徐民华与郭亿煌的借款关系之利益。2.关于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的《个人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已经生效的问题。《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甲方自收到乙方股金人民币480万元，本协议生效”，郑金华至今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双方约定的协议生效条件未成就，但如果郑金华实际领受了徐民华交付的股权，则应视为郑金华同意对协议生效条件进行修改，郑金华在实际受领股权交付之日应视为协议生效之日。然，案涉股权虽已由徐民华名下变更登记到了郭亿煌名下，表面上符合双方在协议中“甲方配合乙方将股份录入莆田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档案郭亿煌名下”的约定，但该变更登记不能视为系郑金华实际领受了徐民华交付的股权。首先，郑金华没有受领股权交付的意思表示。徐民华提供的圣恒通公司章程（2016年5月13日）、《董事会会议决议》、《股东会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圣恒通公司章程（2017年1月4日）、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均没有郑金华的参与，不能证明郑金华有受领股权交付的意思表示，该变更登记行为的参与人只有徐民华、郭亿煌、圣恒通公司。其次，郭亿煌无权代郑金华修改《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徐民华、郑金华在协议中约定案涉股权变更登记到郭亿煌名下，郭亿煌只是郑金华指定的受领股权交付的第三人，并非郑金华案涉股权转让交易的代理人，郭亿煌无权代郑金华修改《个人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故郭亿煌与徐民华、圣恒通公司将案涉股权由徐民华名下变更登记到郭亿煌名下，该行为不能视为郑金华以实际受领股权交付的行为表示同意修改协议生效条件。无论徐民华、郭亿煌二人进行股权变更登记的目的是什么，均不能对郑金华产生约束，后果应由徐民华、郭亿煌自行承担，与郑金华无关。第三，徐民华、郑金华约定“甲方自收到乙方股金人民币480万元，本协议生效”，该约定以郑金华支付股权转让款为生效条件，实际上是将协议最终是否生效的控制权交给了郑金华。如果允许徐民华未经郑金华的同意，通过在协议生效前变更股权登记到郭亿煌名下的方式使协议生效，则实际上将协议是否生效的控制权交到了徐民华的手中，这明显违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生效条件的本意。 综上，本案徐民华与郑金华签订《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转受让股权的真实意思，且该协议亦未生效，故徐民华依据该协议主张郑金华支付股权转让款480万元及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徐民华与郭亿煌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至于案涉股权，徐民华应另行向郭亿煌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徐民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608元，减半收取计25304元，由徐民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钟晓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姚双双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六）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 -8-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