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住户籍地。2017年8月31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从曲沃监狱解出后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67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住户籍地。2017年10月23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从太原第二监狱解出后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及其辩护人韩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某、李某于2015年3月12日在晋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某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后担任总经理），范某任董事长（后兼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李某和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范某），公司地址位于晋城市城区国贸中心**某室。该公司成立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预交4万元或8万元100天后可提12万元或20万元的汽车为诱饵，与被害人签订《购车协议书》，通过发放传单和业务员宣传的方式，向109名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4.1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范某、李某成立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在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范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五万元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间量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范某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范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范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2、系初犯、偶犯；3、主动坦白、认罪认罚、悔罪；4、社会危害性小；5、本案涉及大同、太原等地区，希望在量刑时结合在大同判决的数额来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李某被纠集犯罪，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某于2014年11月14日在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注册成立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12日，某公司与被告人李某作为股东注册成立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零配件及饰品销售，法定代表人为李某，后变更为范某。2015年4月30日，某公司通过工商登记变更，公司股东由范某一人变更为范某、李某二人，公司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某公司筹备期间及成立后，招募多名业务员通过散发传单、发朋友圈等方式向社会宣传，客户出4万或8万在100天内可以提12万或24万元的车，并鼓励客户介绍一定数量的新客户可以提前提车；提车成功后按合同约定每车每年必须在公司指定的商户消费两万或四万元，消费十年。被告人范某、李某对公司员工声称有8000万元的准备金以确保合同履行能力。某公司于2015年1月筹备期间在晋城即开展业务，之后在大同等地设立分公司，截至2015年10月，某公司与晋城地区八百余名客户签订消费购车合同，客户交纳4万或8万不等的车款，部分客户另外缴纳上户费用及会员管理费后，有238名客户成功提到车辆。另查明，某公司没有准备金以确保合同履行，收取的车款进入被告人范某的账户，主要用于为客户提车、投资酒店及后期消费平台的建立。被告人范某、李某在大同成立分公司开展相同业务，分别于2017年8月31日、2017年10月23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范某的刑期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被告人李某的刑期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该局接到报案后对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合同诈骗立案。（2）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2019]晋监刑函（12）号、[2019]晋监刑函（13）号，证实被告人范某被准予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解回晋城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被准予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解回晋城市看守所。后解回期限延长至2020年1月14日。（3）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其基本情况。（4）被告人范某的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其基本情况。（5）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晋0202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范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8月31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6）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2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0月2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7）某受害者资料明细，证实某公司收取的109名客户车款情况，涉案金额为504.1万元。（8）焦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范某给焦某1转账50万元用于投资某KTV。（9）众筹协议书，证实2015年8月5日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投资于某KTV的50万元的投资款已转让给客户刘某1。（10）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关于范某一案的案件材料复印件，证实案件相关情况。（11）景某1提供的已提车会员汇总表、四万档案汇总、八万档案汇总，证实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晋城地区已提车客户明细及交钱后未提车的客户明细。其中，已提车客户为238名，未提车客户中交8万元的57名，交4万元的576名。（12）查询范某交通银行、晋城银行、招商银行账户情况，证实范某账户往来情况。（13）2015年众筹汇总表，证实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山西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车28部。2、证人证言（1）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经人介绍，我到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任公司副总经理。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位于晋城市城区国贸大厦A座，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为李某。2015年8月份，都某1接替李某为总经理，副总经理为袁某1、张某1。公司有营销部、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等部门，还有好多业务员。公司隶属于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计是景某1。上海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范某，某公司实际上也是范某在管理，李某只是负责日常事务，不起决定作用。某公司实际上经营的是众筹销售业务，客户只需预交4万元购车款，某公司补贴8万元，即可在100天之内提到一辆价值12万元的汽车，但必须与某公司签订消费协议。合同约定提车客户后期每年在公司指定的商家消费2万元，消费期10年。消费的内容包括保险、加油、维修、保养等，还必须加上某车友俱乐部，每年交1000元的会员费。10年后可以选择让某公司以4万元回购车辆，为客户打造一个零元购车平台。客户是通过报纸、微信朋友圈、传单等宣传，还会通过业务员介绍来发展。客户一般是先交钱，现金或是刷卡，然后签合同，提车前10天左右到公司交2万元的上户、保险等费用后就可以提车。范某和李某说公司有1亿多的备用金可以确保合同履行，其中有8000万元是上海某投资公司的投资款，这8000万元随时可以用，但在什么地方从来不说，实际操作过程中也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只是用后面客户的钱给前面的客户提；其中3000万元是在招商银行上海外桥支行，真实性无从考证。我离职前包括已提到车的大概有1000余名客户，收了大概4000多万元。（2）范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经朋友介绍在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某公司实际上经营的是众筹销售业务。范某、李某说公司有1亿多的备用金，其中有8000万元是上海某投资公司的投资款，3000万元是上海一家招商银行，但真实性无从考证。某公司晋城地区大概有五、六百个客户，收了大概两、三千万，包括已提的一、二百辆车。由宋某1负责和4S点联系，客户提到车后登记在自己的名下。但某公司至9月中旬就提不出车，范某也失去联系。但9月之后还签了一些合同，范某说只有继续签订单公司才能存续。（3）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经李某推荐我在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上写的是2015年3月12日，但从1月份开始就筹备并接业务了。2015年8月底一次会议上财务说总共有1000多个客户没有提车。此外在太原、大同、临汾有分公司，运城、晋中设有办事处，但这些分公司、办事处目前状态和晋城状态都差不多。晋城公司目前还有三、四百客户没有提车。某公司有红某、宋某1、赵某1负责提车。客户提到车后登记在自己的名下。我总共发展了六十多个客户，目前还有二十七个客户没有提车。一个叫赵某2的客户我个人退给他4万元，他将合同转给我，刘某2和王某1两人由我个人各退给他们一万元。（4）景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我在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做财务工作，财务总监张某2，会计宋某2。客户交了钱也是直接交到范某的个人账户上，有时范某直接收取客户的钱，只是打电话让我给客户开收据，我根本不知道资金的去向，有时候范某还直接给客户开收据，不经过财务。公司收取客户的钱是按范某指示存的，大部分存在范某个人的交通银行尾号8634的账户了，有时候范某直接拿走，有时候直接用于为客户提车。某公司晋城地区有600多个客户，大概收了2400多万。目前还有300个客户没有提车。我手里有已提车和未提车的客户明细，是我自己整理的，但是不全，有一些客户是范某不经过财务弄的。（5）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经李某推荐我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我有十几个客户，领过6、7个人的奖金。2015年8月份客户提车就不正常了，范某说是太原分公司的负责人挪用公款导致资金紧缺，李某说公司有备用金，不需要我操心。公司收取的钱都进了范某在交通银行的账户上，由他来支配。客户提到车后登记在自己的名下。范某和李某在公司没什么明确的分工，以范某为主。（6）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我经人介绍到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8月下旬段某1到公司咨询卖车事由，我负责接待。之后与公司签订4万元的购车款，签订《消费购车协议》，因为公司经营不善，段某1并未提到车。我有六个客户，每月工资2000元。客户提到车后登记在自己名下。10月份之后公司彻底提不了车，公司采取鼓励顾业务员签单，11月份公司关门。我自己还交了4万元，到现在还没有提车。（7）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经范某推荐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帮忙，公司于2015年3月成立，2015年5月份之后就去筹备山西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了。我有10个客户，没有领过奖金或提成。当时范某让我负责提车事项，安排财务把钱从他的账户里先打到我的尾号为0996的招商银行账户上，大概转过一千万元左右，我再打给宋某1或是宋某1直接拿着我的卡直接去提车。2015年10月份业绩下滑，资金紧张等问题公司不能提车，而且范某说与某公司的合作到期，他们已经把钱撤回去了。2016年春节前公司财务统计，所有分公司加起来总共提了500辆左右，晋城地区提了300辆。（8）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经朋友介绍到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同年4月份调至某车友俱乐部，7月份辞职。公司签订的客户在提车时把自己选好的车型和信息报给公司，公司定具体提车日期，然后我陪客户去提车。我总共给二十个左右的客户提过车。每次去付款的时候都是袁某1给我她的银行卡，有招商银行、工商银行等卡，每次都不一样，有时还给我好多不同人的信用卡，我拿着卡到4S店付款。某公司目前为止给晋城地区的客户提了二、三百辆了，此外在临汾、大同、太原等地设有分公司。（9）都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李某推荐在晋城某车友俱乐部上班，负责对接合作商户，同年8月到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范某、李某一直说公司有上海某投资公司提供的8000万元的储备金，可以保障为客户提车。2015年9月份公司资金断裂，无法给客户提车，我提议使用储备金时，范某说与某公司的合作到期，他们已经把钱撤回去了。公司没有资金后，范某和李某采取鼓励顾业务员签单，以保障公司正常运转。公司收到的钱由范某控制。2015年9月份时候公司的财务临时出差，这几天有客户来公司解除合同退款的，景某1把钱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由我负责给客户办理解除合同退款手续，大概有一百万左右。我自己出4万元提了一辆12万元的福特福瑞斯轿车，后来卖了。（10）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经人介绍到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做财务工作，同年7月份因公司财务混乱及自己能力有限便辞职。公司3月份成立，但1月份就开始筹备。公司收取客户的钱后我都存入范某的交通银行账户中，之后由范某控制。公司给客户提车时由范某把钱转入提车员工的卡上，或是提车员工直接拿卡刷卡。我离职前公司有专门的账本和凭证，我做的账虽是真实的，但不能反映某公司的财务状况。因为范某、李某只是把有收据和发票的支出交给我做账，而账户上其他支出在账本上没有反应，钱进入范某个人账户上后它使用钱的状况我无从知晓，我认为这个账目没有意义。某公司入不敷出，收入只有提车客户加入某车友俱乐部的每年1000元的会员费和买保险的返点，和补贴出去的钱不成比例。（11）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经人介绍得知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己4万元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春节后顺利提了辆车，觉得这个公司不错，就到该公司上班，直至10月份公司出事。我自己发展了十几个客户，其中有一个客户是以我老婆程某1的名义和某公司签订的合同。上海某投资公司提供的8000万元的储备金。公司和上海某投资公司签了一个融资协议，上海某投资公司提供8000万，8000万在什么地方，使用了没有我都不知道。之后朋友马某1听说后交给我12万元欲让我代买，我把钱交给该公司的财务后，签订合同并出具12万元的收据，合同上和价款人都写着我的名字都是经过马某1同意的，签好之后便交给了马某1。（12）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30日我在晋城市国贸大厦某楼交了8万元与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接待人是林某1。因为我有现成的消费平台，2015年12月20日范某以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名义给我出具了委托书，委托我对该公司提提车客户按照《消费购车合同》进行维护，对未提车客户由我制定方案协助某公司与客户进行协商处理。为此我准备成立晋城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作为这个消费平台。营业执照还没有申请下来，想先做广告造势。范某委托我做这个消费平台没有任何资金支持，因我也是未提车用户，所以想边赚钱便解决问题。（13）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经人介绍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4万元签订了《消费购车合同》，于3月份在该公司上班，直至10月份公司出事。我发展了二十多个客户，还有四五人未提到车。我通过太原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临汾曲沃的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给客户提车。客户另外给这两个公司交钱提车，这两个公司可以给原先的老客户免去消费的条件。这两个公司是范某在微信里发的，我自己联系然后直接带客户过去提车。（14）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经人介绍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8月下旬辞职。我发展了二十五个客户，还有二十多人未提到车。客户通过现金或是刷卡方式来支付购车款，公司收到的钱进入范某一人的账户，然后由范某操作。2015年8月中旬开始提车就不正常了，但公司仍在继续签订新订单，公司也鼓励业务员积极介绍客户。（15）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经人介绍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我发展了二十几个客户，还有十多人未提到车。客户通过现金或是刷卡方式来支付购车款，公司收到的钱进入范某一人的账户，然后由范某操作。我自己也交了4万元，购买了一辆大众牌车。（16）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经范某、李某邀请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任财务总监，同年7月调至临汾某大酒店当财务，直至11月份回晋城。公司的财物状况非常乱，支出部分由范某操作，在他个人的交通银行账户上，其他地方公司的费用也是从这个账户里支出，付款原由不明。2015年9月底范某因不能如约向某大酒店老板支付收购款便终止合同，之后他离开。我给之前某大酒店的老板干到11月也辞职离开。某公司平常由李某负责，实际上是范某在负责。（17）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经人介绍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4万元签订了《消费购车合同》，5月份在该公司上班，具体负责看车的客户，到4S店为客户办理交车手续。有时是财务直接给4S店转账，有时是我拿着财务上的卡到4S店交钱。此外宋某1和袁某1都提过车。我给二十个左右的客户提过车，由我和客户经理陪同客户一起前往。某公司目前给客户共提车200辆左右，在临汾、大同、太原设有分公司。我自己出钱以亲朋好友的名字签了10份合同，现在均未提车。（18）靳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到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8月申请调至送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月公司倒闭。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都是上海某集团公司的子公司。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为某公司购车客户做后期消费的，负责人是袁某1。（19）焦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晋城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某KTV发起众筹，我那时在某临时负责众筹事宜，以我个人名义开一个账户，作为众筹的专用账户。2015年7月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我的建设银行卡上转账50万元，作为某公司给某的投资款，由某老板成某1签订合同，之后成某1派我把50万元的收据交给了李某。给我转账时去记不清使用某公司的账户转的还是用范某的个人账户转的，但开收据是某公司。（20）成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经人介绍认识范某，之后范某、李某找我商谈投资我经营的某KTV事宜，共投资50万元，打入负责众筹投资款收取工作的焦某1账户上，并签订合同。后来李某带了一位刘姓男子过来，想把之前投资的50万元退出来还这位刘姓男子钱，因某资金紧缺，便把这50万元转到了刘姓男子那里，并重新签订合同，之前与某公司签订的合同销毁，但未通知范某，而且那时与范某已失去联系。（2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经都某1介绍在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了40万元购车款，分两笔转账，一笔31万元，一笔9万元共计40万元。约定2016年春节前给我提一辆80万元的汽车。但一个月之后便听说该公司倒闭，我一直找都某1要求退钱，他把我引荐给李某，李某提出把该公司在某KTV的50万元股份转让给我以抵消债务。之后都某1带我到某见了老板成某1，重新签订了《众筹协议书》，把50万元的份额转给我。虽说这个股份是50万元，但他们没有多余的股份处理，而且这个股份根本就不值钱。某之后也没有给我分过红。（22）宋某3的证言，证实我系山西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2015年5月至9月份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我们公司购买28台车辆。购车款是通过范某个人账户进行转账的，一部分打到我个人工行卡上，一部分打到公司的账户上。（23）宋某4的证言，证实我系马某1朋友。马某1经其朋友崔某1在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预交4万元购买价值12万元的汽车，共计交了12万元，但在提车日期到达后该公司倒闭。3、集资参与人陈述、报案材料及提供的相关书证（1）段某1的陈述，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经人介绍得知晋城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只需预付4万元，三个月后就可以提一辆12万元的车，条件是每年在某公司指定的商家消费2万元，消费年限为10年。8月29日，我签订了《购车协议书》，用建行卡在某公司的POS机上刷了4万元，并有收据为证。同年11月份我听说某公司不给客户提车，老板跑了，之后我到国贸大厦发现公司锁门，遂报警。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另一个老板是范某，我没有见过这两人。并提供《购车协议书》与收据。（2）张某6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5日我在该公司交了4万元，其中刷卡2万元，现金2万元，并签订《购车协议书》，公司给我开具收据。同年8月份又以现金方式交了2万元的上户费，9月份公司出问题后，我找公司协商，公司给我退了1万元，剩余5万元没有要回来，公司倒闭。并提供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付款5万元，其中，3万元的购车预付款，1000元管理费，19000元提车押金。（3）武某的陈述，2015年5月份在晋城市某公司交纳4万元签订《购车协议书》，并提供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合同、收据。并提供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付4万元的购车预付款。（4）来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付款12万元，其中，8万元的购车预付款，1000元管理费，39000元提车押金。（5）吴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付款4万元。（6）赵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李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付款6万元。（8）陈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6万元。（9）李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侯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1）王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解除合同申请，证实其出资4万元。（12）李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3）王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4）蔡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5）宋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6）张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7）师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8）李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9）司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0）张某8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1）刘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2）郑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3）赵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4）武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5）梁某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6）郭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27）张某9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8）原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29）崔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30）赵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1）黄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并提供5.5万元收据。（32）王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3）赵某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4）李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5）张某10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6）赵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7）李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8）郭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39）牛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0）李某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1）王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2）李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3）王某8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44）杜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5）王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6）付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7）梁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8）张某1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49）赵某8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0）原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51）张某1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2）田某2的证明材料，证实其出资4万元。并提供以田小国名义签订的购车协议书、收据。（53）刘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4）赵某9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5）马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6）韦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7）闫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58）吴某2的证明材料，证实其出资4万元。并提供以赵艳青名义签订的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59）黄某2的证明材料，证实其出资4万元。并提供以黄志强名义由黄新站代表签订的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60）杨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61）贾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2）程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证明材料陈述支付9万元，其中1万元是向阳城县鼎丰商贸有限公司交的购车定金。）（63）张某1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4）郭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6万元。（65）李某8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6）王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7）郭某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8）来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69）马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0）董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1万元。其中，1000元为转让费。（71）赵某10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2）段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3）范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74）祁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5）张某1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6）邢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7）赵某1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8）吴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79）秦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0）张某1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1）王某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82）赵某1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12万元。（83）范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4）杨某4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5）王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6万元。（86）田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7）任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8）任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89）杨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0）成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1）王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2）郭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93）于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12万元。分别以于小丽、薛书贤、于栋的名义签订合同。（94）杨某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以杨燕青的名义签订合同。（95）杨某7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6）张某16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7）鲁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8）孔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99）毛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0）曹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1）王某8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2）王某9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3）谢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4）侯某2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以王登科的名义签订购车合同。（105）成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6）李某9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7）武某5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8万元。（108）姚某3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证实其出资4万元。（109）郭某1的证明材料、消费购车协议书、收据、合同转让书，证实其出资4万元。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范某的供述，2015年3月12日我、李某在晋城注册成立了某公司，地址位于晋城市城区国贸大厦某楼，注册资金8000万元，认缴制，30年内补齐即可。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零配件及饰品销售。刚开始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12月份变更为我本人，李某担任总经理。某公司是我在上海注册成立的独资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资产管理，注册资金5000万元，但并未正式运转。我前后共出资200万元左右，以某公司的名义占51%股份，李某占49%股份，但其实际并未出钱。他刚开始说投资20万元但需要等一段时间，我先行让公司开始运转，公司运转开后感觉李某的20万元也不起多大作用就没有再追没问过他，他也没有主动投。某公司是以众筹的方法卖车，这个模式是我和李某一起商量的，以我为主。顾客出4万元或8万元，公司在100天内给顾客提12万元或是24万元的车，除日系车外其他什么车都可以。如果顾客在100天内能给公司介绍6名新顾客，公司便可以提前给他提车，顾客成功提车后按合同规定每车每年必须在公司指定的商家综合消费两万元或四万元以上，消费十年。顾客可以通过现金、转账、刷卡等方式来支付购车款，收款的账户为我个人账户，因为个人账户用起来方便。晋城客户的钱都交在我晋城红星街和建设路交叉口那个交通银行的账户里，户名是范某。此外，我在临汾和太原开设办事处收取的钱都在临汾和太原的交通银行账户上，但我要求财务人员景某1等每天都归拢在晋城交通银行的账户上，需要用钱的时候再转出去；在大同办事处收取的钱在晋城交通银行账户上。登陆网上银行，点击一键归拢便可以把钱归拢在我晋城的交通银行账户上。在晋城共收了不到二百多顾客的购车款，总共提了二百多辆车，有七八十个人没有提到车。收的款80%至85%用于为客户提车和搭建山西某电子商贸有限公司消费平台及制作消费软件、购买临汾某大酒店300万元左右（其中270万元付给了某大酒店的老板张瑞民，剩余用于员工的工资等）、投资某KTV50万元等，后听李某说把某抵押给某公司的一个客户了，具体是谁不知道。直至某公司出事消费平台都没有搭建好，只是签约了一些商家，制作了消费软件，网站做好后还未实施公司就运作不下去了。剩余15%至20%用于某公司的运转、对接商户等，其中公司运转包括房租、水电暖、员工的工资等，对接商户即劳务费，但这个没用多少钱。2015年4月份，我和上海某公司谈合作，但最后没有谈成，我和李某没有什么备用金。我在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对接商家、拉赞助找投资，李某负责公司内部日常事务管理和业务拓展。公司以我为主，李某在公司并未分过红，我负责人事和财务，李某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包括提车审核等。我们两人都是领死工资，李某每月4000元，我每月5000元。2015年8、9月份开始公司资金紧缺，无法给客户按时提车，同年10月份就彻底无法提车了，公司当时已经散了，10月份之后并未签过合同。某公司的资金状况我并未和李某明确说过，但他经常在公司应该知道公司的现状。（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范某联系我说想具体做点事，刚开始先卖车，积累客户，然后再成立汽车俱乐部，搭建消费平台，一步步把公司做大。成立后让我当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有时间就去公司坐着，有文件就签字，给我发工资，其他具体事情由他来操作。2015年3月份我和范某在晋城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某公司，地址位于晋城市城区国贸大厦某楼，注册资金8000万元，我担任法人代表，2015年12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范某，我担任总经理，我和范某都是股东。某公司的这8000万元注册资金是当时范某找代办公司办的工商手续，我只是去签了个字，并不清楚资金是否到位。我并未投资，也不清楚范某具体投资了多少钱。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汽车零配件及饰品销售。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顾客出4万元或8万元，公司在100天内给顾客提12万元或是24万元的车，除日系车外其他什么车都可以，如果顾客能给公司介绍两名新顾客，公司就可以提前给他提车，后来又变化了几次。顾客成功提车后按合同规定每车每年必须在公司指定的商家综合消费两万元或四万元以上，消费十年。某公司通过营销人员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等销售方式介绍客户。客户提车后登记在客户名下。顾客可以通过现金、转账、刷卡等方式来支付购车款。收款账户、公司共收了多少顾客的购车款等并不清楚，我每月领5000元的现金工资。之后因为公司经营不下去，好多顾客找我，我对业务不太熟悉，便要求范某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搭建的某电子商务平台设有专门成立的公司和独立的办公场所。但消费平台没有完全搭建好，有制作的手机程序，商户也谈了部分，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负责财务，不清楚公司从什么时候开始资金紧缺。投资某这个事是真实的，这笔钱是我转给了一个客户，有转让众筹协议书。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范某、被告人李某及李某的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涉案的109名客户中有36名客户只有合同，没有转账记录来印证这36名把钱交给了某公司，这36名客户应从本案的涉案数额中除去。本院认为，涉案的109名客户均提供消费购车协议、收据，且被告人范某对指控的涉案数额没有异议，被告人范某的辩护人关于36名客户的数额不计入本案涉案数额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李某作为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借用汽车销售的合法形式，以散发传单、业务员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汽车实物形式返还高额回报。从形式上看，似乎是正常的汽车销售合同，但实际上是通过用后续吸收的资金为先前的客户提车，并借助交4万元提12万元的车、交8万元提24万元的车这种诱人方法给付高额回报。该行为符合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特征。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某公司会计景某1提供的已提车明细及交款明细，被告人范某、李某在晋城地区前后与八百多人签订购车合同，其中238名客户已成功提车，该238名客户交付的车款应计入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视同已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在量刑时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公诉机关仅对109名报案人员所涉金额504.1万元提起公诉，其中，程某1的证明材料中有1万元是向阳城县某商贸有限公司交的购车定金，不应计入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本院依照503.1万元的犯罪金额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对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系晋城市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对公司经营有直接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对其不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李某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某、李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范某、李某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不论新发现的罪与原判决的罪是否属于同种罪，都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范某、李某的犯罪行为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与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晋0202刑初248号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202刑初224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范某、李某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后附退赔明细表）。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人民陪审员 原鲜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