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渑池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1刑初483号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溥，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11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沛，男，1994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西部大道清凉山庄小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福凯，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江苏省连云港市经营电子商务，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孟宪涛、郑艳，河南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康，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在陕西省泾阳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6月19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柴静，女，199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陕西省吴起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6月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红柱，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西安市圆通快递工作，住陕西省彬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15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6月6日被渑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渑检一部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溥、周沛、张福凯、李康、柴静、高红柱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被告人张福凯辩护人孟宪涛、郑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和马振（已判决）四人先前均系西安道和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因销售业绩不理想，遂于2018年3月合谋采用中奖的方式、通过电话销售对老年人实施诈骗，从中非法牟利。四人为此于4月初，成立西安市华盛康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马振为法人代表，每人出资一万元作为公司启动资金。随后四人租用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高新大都会小区1号楼2802室为办公地点，购买办公用具、印制虚假奖券、刻制雅迪公司与四方物流公司印章，办理诈骗电话专用号码，购置诈骗道具（保健品、车钥匙等）。为获取客户信息实施诈骗需要，马振通过被告人高红柱（马振姑父）介绍，向被告人李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一万余条；后又通过QQ等途径与被告人张福凯交换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诈骗方式一般有三个环节，第一环节：被告人冒充西北农科院的工作人员，宣称为了响应一带一路政策回馈社会免费给老年人发放高价值的保健品，只需要付快递费，并在保健品快递中放一个自己印制的冒充西北农科院的可以刮奖的彩页，奖项设为一等奖：雅迪牌老年电动代步车。老年人签收快递后货到付款一般缴纳39至99元不等的快递费；第二个环节：老年人刮到奖后，会按照彩页上的兑奖电话与被告人联系，被告人就冒充西北农科所的专家、老师向客户讲解兑奖活动，称因老年人路途遥远、可为其提供代办，但需支付运费、服务费等1000余元，被害人如果同意，被告人就把电动车的车牌、车钥匙、充电器、电动车出库单、物流的提货单邮寄给老年人，老年人收到以上货品后，会更加确信奖项的真实性，再通过货到付款缴纳费用；第三个环节：被害人付款后一段时间，仍然收不到车辆，再与被告人联系，被告人以车辆被税务局暂扣，需要再缴纳车价20%至30%不等、约2000余元的个人所得税，不然之前的投入也无法返回，迫使被害人同意，被告人会再通过快递发送一台微电脑治疗机（或者净水机、空气净化器、按摩椅等），宣称与雅迪电动车的合作现已结束，作为补偿将特等奖奖品：价值为12800元微电脑治疗机（实际进价1000元）送给被害人作为补偿，老年人收到后通过货到付款把钱交给快递。如果老年人继续上当，被告人仍会以其他借口继续行骗。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和马振于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共同作案，后由于分赃问题产生分歧，杨溥、周沛、柴静离开公司，马振在公司继续诈骗，后将公司迁址西安市唐延南路逸翠尚府1601室道和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杨溥和周沛二人另租用西安市莲湖区昆明大厦1407室继续行骗。一、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四人共同作案7起，涉案金额1410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赵克敌1121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2.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高升云15**元。3.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沈小林1556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4.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石新华1556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5.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袁金树1632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6.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张恒松4931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7.被告人马振、杨溥、周沛、柴静四人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4月份，骗取受害人段永振1756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二、四人散伙后，被告人杨溥和周沛又结伙作案17起，涉案金额3422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7月，骗取受害人王某400元。2.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7月，骗取受害人姚荣贵6**元。3.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王振鹏1474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4.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安丽娟3290元，受害人报警，杨溥和周沛害怕被查，将3290元退还给受害人，并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5.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顾天勤1337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6.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刘仕林600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7.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陆玉高3734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8.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乔建国1307元。9.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秦自关980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10.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王恒瑞4415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11.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吴立海1330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12.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5月，骗取受害人张某4792元。13.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5月，骗取受害人陈雷460元。14.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邓明君3290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15.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5月，骗取受害人陈金兴200元。16.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5月，骗取受害人曹礼金2243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17.被告人杨溥、周沛用上述诈骗手法，于2018年6月，骗取受害人钱金兰4387元，受害人损失已获赔。三、被告人李康、高红柱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在实施诈骗准备阶段，马振为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该通过其姑父高红柱找到被告人李康，以每条0.5元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李康收取费用3442元；后马振发现李康向其出售的公民信息收货地址过于集中，不利于其实施诈骗，要求李康退钱，经协商，李康又向其提供新的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李康总计向马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768条。四、被告人张福凯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马振（QQ号：55×××29）发送公民个人信息30104条，并接收马振（QQ号：55×××29）发送给其的公民个人信息9933条；总计40037条。2.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18×××66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049条。3.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32×××88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4456条。4.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接收QQ号：47×××47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86187条。5.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32×××67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1963条，接收QQ号：32×××67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6253条，总计28216条。6.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30×××51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8163条。7.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47×××87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13521条，接收QQ号：47×××87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72903条，总计86424条。8.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40×××89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33886条。9.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50×××80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0989条，接收QQ号：50×××80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19811条，总计40800条。10.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48×××35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44717条。11.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30×××24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9994条。12.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接收QQ号：18×××44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5390条。13.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33×××79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30579条，接收QQ号：33×××79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31431条，总计62010条。14.被告人张福凯使用号码为1013547232的QQ，向QQ号：13×××13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8164条。被告人张福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总计为460493条。指控认为，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于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1401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溥、周沛于2018年4月份之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342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福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交换非法提供、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60493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康、高红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溥在羁押期间规劝他人到公安机关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沛、李康、高红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李康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康罚金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柴静罚金3000元。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杨溥、周沛、李康、柴静、高红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福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辩称指控其发送公民个人信息条数过多，很多信息不是其操作发送的。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中部分信息存在不真实和重复的情况，且不能证明涉案公民信息条数都是被告人张福凯发送的，因此本案不能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鉴于张福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马振（已判决）伙同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预谋后采用中奖的方式、通过电话销售对老年人实施诈骗，从中非法获利。2018年4月初，四人每人出资一万元作为公司启动资金，成立西安市华盛康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马振为法定代表人。后四人租用西安市高新区科技路高新大都会小区1号楼2802室为办公地点，购买办公用具、印制虚假奖券、刻制雅迪公司与四方物流公司印章，办理诈骗电话专用号码，购置诈骗道具（保健品、车钥匙等）。为实施诈骗需要获取他人信息，马振通过被告人高红柱（马振姑父）介绍，从被告人李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一万余条，后又通过QQ等途径与被告人张福凯交换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诈骗方式分为三个环节，第一环节：四人冒充西北农科院的工作人员，宣称为了响应一带一路政策回馈社会免费给老年人发放高价值的保健品，只需要付快递费，并在保健品快递中放一个自己印制的冒充西北农科院的可以刮奖的彩页，奖项设为一等奖：雅迪牌老年电动代步车。老年人签收快递后货到付款一般缴纳39至99元不等的快递费；第二个环节：老年人刮到奖后，会按照彩页上的兑奖电话与被告人联系，被告人就冒充西北农科所的专家、老师向客户讲解兑奖活动，称因老年人路途遥远、可为其提供代办，但需支付运费、服务费等1000余元，被害人如果同意，被告人就把电动车的车牌、车钥匙、充电器、电动车出库单、物流的提货单邮寄给老年人，老年人收到以上货品后，会更加确信奖项的真实性，再通过货到付款缴纳费用；第三个环节：被害人付款后一段时间，仍然收不到车辆，再与被告人联系，被告人以车辆被税务局暂扣，需要再缴纳车价20%至30%不等、约2000余元的个人所得税，不然之前的投入也无法返回，迫使被害人同意。被告人会再通过快递发送一台微电脑治疗机（或者净水机、空气净化器、按摩椅等），宣称与雅迪电动车的合作现已结束，作为补偿将特等奖奖品：价值为12800元微电脑治疗机（实际进价1000元）送给被害人作为补偿，老年人收到后通过货到付款把钱交给快递。如果老年人继续上当，被告人仍会以其他借口继续行骗。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伙同马振于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共同作案，后由于分赃问题产生分歧，杨溥、周沛、柴静离开公司。马振在公司继续诈骗，后将公司迁址西安市唐延南路逸翠尚府1601室道和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杨溥、周沛二人另租用西安市莲湖区昆明大厦1407室继续行骗。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诈骗事实1.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伙同马振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赵克敌1121元。2.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高升云15**元。3.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沈小林1556元。4.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石新华1556元。5.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袁金树1632元。6.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张恒松4931元。7.2018年4月份，四人以上述手段骗取受害人段永振1756元。二、被告人杨溥、周沛诈骗事实：1.2018年7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王某400元。2.2018年7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姚荣贵6**元。3.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王振鹏1474元。4.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安丽娟3290元，受害人报警，杨溥和周沛害怕被查，将3290元退还给受害人，并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5.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顾天勤1337元。6.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刘仕林600元。7.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陆玉高3734元。8.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乔建国1307元。9.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秦自关980元。10.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王恒瑞4415元。11.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吴立海1330元。12.2018年5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张某4792元。13.2018年5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陈雷460元。14.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邓明君3290元。15.2018年5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陈金兴200元。16.2018年5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曹礼金2243元。17.2018年6月，二人以同样方式骗取受害人钱金兰4387元。三、被告人李康、高红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8年4月初，马振在实施诈骗准备阶段，为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其姑父高红柱找到被告人李康，以每条0.5元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李康收取费用3442元。后马振发现李康向其出售的公民信息收货地址过于集中，不利于其实施诈骗，要求李康退钱，经协商，李康又向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李康总计向马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3768条。四、被告人张福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张福凯使用QQ（号码：1013547232）向马振（QQ号：55×××29）发送公民个人信息30100条，并接收马振（QQ号：55×××29）发送给其的公民个人信息9933条，共计40037条；向QQ号为18×××66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049条；向QQ号为32×××88的好友发送公民个人信息4456条。另查明：1.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杨溥被公安民警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工作，规劝被告人周沛于同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0日、3月1日被告人高红柱、李康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案发后，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被告人李康退交违法所得3442元，被公安机关罚没。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溥、周沛、张福凯、李康、柴静、高红柱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张某等人的陈述，同案马振的供述与辩解，渑池县公安局破案报告、退赃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张福凯电脑电子数据以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于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期间，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1401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溥、周沛于2018年4月份之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342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福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交换非法提供、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6000余条，被告人李康、高红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884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2018年4月9日至4月21日实施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红柱居间介绍，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杨溥、周沛、柴静针对老年人实施诈骗，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溥在羁押期间规劝他人投案，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沛、李康、高红柱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福凯、柴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溥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目前在卷证据不能排除他人使用张福凯电脑发送公民个人信息，该部分事实不清，应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46000余条为宜，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周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福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被告人李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柴静犯诈骗罪，判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高红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3000元。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韶兴人民陪审员  张淑敏人民陪审员  韩冉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卢芬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