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春印，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9组21号。2012年7月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0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冀悦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文韬，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东，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20组39号。2011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欣，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杨，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7组37号。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围场县看守所。 辩护人申超，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殿平，男，1960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7组25号。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云凤，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青兰，女，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7组25号。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晓春。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福军，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组43号。2011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0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海涛，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向南，男，198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8组40号。2011年1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12月20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宫树明，河北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芳，女，1981年1月29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群众，承德县住建局人防办公室科员，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慧女，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明，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围场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旭，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士杰，男，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19组28号。2019年6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辩护人王雪，河北山庄（双滦）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环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春印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海东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高杨犯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殿平、杨青兰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福军、董向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5日、10月11日、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合并审理。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常来、王辉，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夏云辉、王静静、陈珊珊到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春印及其辩护人冀悦文和姜文韬、被告人王海东及其辩护人李欣、被告人高杨及其辩护人申超、被告人高殿平及其辩护人顾云凤、被告人杨青兰及其辩护人王晓春、被告人王福军及其辩护人罗海涛、被告人董向南及其辩护人宫树明、被告人张玉芳及其辩护人周慧女、被告人张玉明及其辩护人闫旭、被告人徐士杰及其辩护人王雪、证人朱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据承德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记载：2011年8月24日18时20分，梅玉海电话报警称：在上板城镇卸甲营本合隆商贸公司大门前，有人在打架。 2018年8月30日10时许，在工作中发现：高殿平自2010年以来在高新区上板城镇非法采砂。 2018年9月6日14时许，在工作中发现：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杨春印在上板城镇××村外非法采矿，将非法采得的砂石料供应到上板城镇大营庄村的鸿坤搅拌站，鸿坤搅拌站将结算的砂石料款交付张玉明，张玉明掩饰、隐瞒收到的砂石料款去向。 2018年10月22日16时许，在工作中发现：杨春印非法占用高新区卸甲营原春鹏采砂场所在地，该地为农用地。 2018年10月29日14时许，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4月份比亚迪建厂时，杨春印强迫比亚迪建厂的施工方使用鸿坤搅拌站的混凝土，并从中牟利。 2018年10月15日12时许，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5月1日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搅拌站在高新区上板城镇××村被杨春印、王海东敲诈勒索两万元人民币。 2019年2月12日14时许，在工作中发现：2011年，高杨代表杨春印在租赁承德市高新区亩土地将土地性质变更为临时用地后，非法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鸿坤搅拌站，并从中非法获利666000元。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高杨、高殿平、杨青兰、王福军、董向南、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形成了以杨春印为首的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为了共同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其他手段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及周边实施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扰乱社会经济、社会管理犯罪行为，情节严重，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 1、被告人杨春印在其“春鹏采砂场”办理的采砂许可证自2010年6月14日到期后，在未取得主管机关采砂许可的情况下，授权高殿平、杨青兰、高杨经营管理，继续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外河套内非法采砂，加工成砂子、石子后销售至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及通过“承德市合隆商贸公司”销售至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截止2014年8月31日共销售砂子、石子折合人民币5067.4118万元。其中杨春印、张玉芳共同从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收款人民币405万元，张玉芳单独收款563.689万元;张玉明、徐士杰以“承德市合隆商贸公司”户名从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共同收款200万元，张玉明单独收款729.3040万元，徐士杰单独收款70万元。 2、2009年3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杨春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主管部门用地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改变土地用途，将租用的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经济合作社位于原农校东侧大坝外的23.01亩稻田建设为“春鹏采砂场”，造成土地严重破坏。 3、2010年10月，被告人杨春印授意高杨以高杨的名义租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大营庄村耕地37亩。2011年1月5日，高杨经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批准，将上述土地变更为临时用地，后杨春印、高杨违反只限自用，不得转让、转租的规定，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赵某3使用，截止2015年底，杨春印、高杨非法获利人民币121.5万元。后赵某3在上述土地上建设了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 4、2011年8月24日17时许，司机孙某与尹某因面包车玻璃损坏赔偿问题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合隆商贸公司门前争吵。被告人杨春印从该公司出来，以车辆停在该公司门口挡路等为由殴打尹某，并喊来王福军、董向南、高杨殴打尹某，致尹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承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尹某头部损伤为轻伤。 5、2015年3月底，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与比亚迪公司签订了供应混凝土合同，同年4月8日上午，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按照比亚迪公司通知派车辆到工地送混凝土。当车辆行驶至比亚迪厂区门口时，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等人以未给村民发放占地补偿款为由，强行拦阻送混凝土车辆作业、卸货，致使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车辆滞留四个小时后返回，车内混凝土当作废料处理，当天损失人民币7000余元，并致使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与比亚迪公司签订的供应混凝土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当日下午，杨春印与比亚迪公司达成协议，由杨春印提出的承德宏坤混凝土有限公司继续供应混凝土。后承德宏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比亚迪公司供应混凝土两万六千余立方米，价值人民币八百余万元，杨春印、王海东以介绍费名义从承德宏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得款人民币23万元。 6、2015年5月1日上午，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以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送货车辆压坏村属路面为由，以王海东拦截车辆，杨春印出面提条件的手段，向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索要损失。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意给予2万元后，杨春印、王海东将截留三个小时的车辆放行。同年5月8日，杨春印通知该公司由王海东去取款，当日王海东到该公司财务拿走现金人民币2万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杨春印、高殿平、高杨、杨青兰四名被告承担因非法采矿给国家造成的矿产资源损失5067.4118万元。2、消除危险。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辨认、搜查、扣押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高杨、高殿平、杨青兰、王福军、董向南、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等人的犯罪行为及人员组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春印、高殿平、杨青兰、高杨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销售额达人民币5067.411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玉明、张玉芳、徐士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掩饰，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春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主管部门用地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杨春印、高杨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牟利121.9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杨春印、高杨、王福军、董向南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以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杨春印的刑事责任；以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追究被告人王海东的刑事责任，以非法采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高杨的刑事责任；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高殿平、杨青兰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福军、董向南的刑事责任；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张玉明、张玉芳、徐士杰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杨春印、高殿平、高杨、杨青兰四人在未取得主管机关许可的情况下，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非法采砂，且非法采砂点位于滦河主河道，采砂过程中在河道内形成多个沙坑，不但扰乱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秩序，致使国家矿产资源流失，而且给生态环境带来一定程度的破坏，给不特定人群的生命安全带来隐患，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应承担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及消除危险的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裁判。 被告人杨春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存在，其他不存在。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冀悦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非法采矿罪。辩护人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材料，对于案件基本事实中的涉案金额认定不准，并且现有证据（包括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证明涉案金额被夸大。据此，《起诉书》中对于非法采矿罪的认定部分，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春鹏采矿场向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混凝土分公司”）提供砂子、石子，不仅来源于自身采砂，而且还有外部采砂场的供货（供货来源：杨某1、韩琳琳、牛某、马海楠、刘伟、李胜、董果、杨树德、王某3平等十几人）。现有证据也不能说明承德市合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隆商贸公司”）销售给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坤公司”）砂子、石子的数量和金额，全部来源于春鹏采砂场。因此，仅仅以记账凭证、付款通知等计算涉案数额的方式不准确，应当以进料方量原始单据进行准确计算。而且还存在第三人（刘成金）使用春鹏采砂场的名义向河北建设运输砂石料的情况。（二）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严重不足，其仅仅依据相关的记账凭证、付款通知计算，不能客观真实反映出砂石料的具体数和价值，并且未全部扣减春鹏采砂场外部采购的砂子、石子成品量（其只扣减牛某自认的33万元）。并且，其鉴定的时间段是从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其中有合法采砂期间河北建设与春鹏采砂场的债权债务关系，鉴定结果未扣除河北建设拖欠春鹏采砂场的合法债权的情况。在此期间，河北建设拖欠春鹏采砂场1000多万元的债务。在此情况下，应当按照春鹏采砂场送货记账模式，即进料方量原始单据进行准确计算，而不应当仅仅以记账凭证、付款通知等计算涉案的数额。（三）从承德县兴源水利水保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唐山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出具的2006年8月《可行性论证报告》，对春鹏采砂场河道采砂的可行性进行论证（报告编制过程中，得到了滦河河务管理局、河北省唐秦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河北省承德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承德县水务局等单位大力支持）。根据《采砂场砂石料储量计算表》、《采砂场砂石料可采量计算表》显示，2006年8月，承德县春鹏采砂场砂石总储量为65.36万ｍ³，可开采砂石料总量为34.37万ｍ³。计划每年可采砂石料约为8.59万ｍ³。上述客观数据也无法与《起诉意见书》及《起诉书》中认定的产量（涉及河北建设砂子数量316834.72ｍ³、金额22780769.25元，石子数量274207.5ｍ³、金额12834883.75元，合计金额：356155653元；涉及鸿坤搅拌站砂子数量117376.1ｍ³、金额9580978.5元，石子数量111417.5ｍ³，金额5477486.5元，合计金额15058465元。砂子总量为434210.82ｍ³，石子385627ｍ³）及涉案金额（50674118元）相印证。即根据可行性报告，2006年8月份，春鹏采砂场的砂石总储量为65.36万ｍ³，可开采砂石料总量为34.37万ｍ³，而起诉意见书和起诉书仅仅依据记载凭证倒算（推算）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砂石总量为819837.82ｍ³（82万ｍ³），砂子总量为434210.82ｍ³，石子385627ｍ³。这个推算结果明显比2006年8月份经过权威部门测试结果，多出了166237.82ｍ³的砂石总量，并且春鹏采砂场还是有4年的合法开采。在采砂证到期后，开发区管委会为了修路也对春鹏采砂范围内的砂石进行开采。（四）从涉案春鹏采砂场的设备（主要设备装载机（92ＫＷ）2台、挖掘机（105ＫＷ）1台、筛选机1台等）和用电量看（春鹏采砂场的2011年度至2014年度的电费，2011年度281498元、2012年度171959.2元、2013年度204014.7元、2014年度115232.5元），无法与《起诉意见书》及《起诉书》中认定的产量及涉案金额相印证。（五）合隆商贸公司与春鹏采砂场无证据显示两者之间有直接的供货关系，春鹏采砂场是杨春印营业（个人承担盈亏），合隆商贸是杨春印、徐士杰、张聚坡合伙经营（三人承担盈亏），春鹏采砂场不可能再通过合隆商贸给其他需求方供货，否则无利可图。（六）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2011年5月1日前，春鹏采砂场因无证采矿受过行政处罚。根据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构成非法采矿罪。”2011年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第四十七的规定，将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修改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印非法采矿的行为发生在2010年6月14日至2014年8月31日，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杨春印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实施以前，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经责令停止开采拒不停止开采”的行为。对于新法实施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因此，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被告人杨春印涉嫌非法采矿的起始时间应当从2011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实施后开始计算，不应当从2010年6月15日开始起算。（七）公诉机关至今也未能依法查明涉案违法所得的金额。综上，在涉案金额存在巨大争议的前提下，辩护人认为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以及《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印发》的通知，由有资质的相应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涉案金额的认定。二、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辩护人认为杨春印先后与卸甲营村主任谢某1及卸甲营经济合作社签订砂石开采权承包合同书及土地续包合同书，又办理了春鹏采砂场工商营业执照，在采砂许可证有效期内，上述行为均合法有效。但是对于占用水田5.196亩、旱地0.7685亩，对于内陆滩涂17.003亩被定性为非法占用农用地有异议，此行为与非法采矿罪具有牵连关系，不应当数罪并罚。也即不符合《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且根据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关于春鹏采砂场地类情况的说明》及附件《双桥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土地利用分布图》、《土地利用现状图》、《上板城地段控制详细规划》，完全可以证实涉案土地非农用地，该地块的地类是滩涂，属于未利用地，没有占有耕地。同时，本案全部案卷材料中，涉案的非法占地面积（四至）没有本案被告人杨春印的指认，也属于基本事实不清。而对于土地破坏程度，辩护人也不予认可，也不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和《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据此，对于非法占用农用地一事，辩护人认为杨春印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三、关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特别是对于涉案土地承租及转租的过程中，徐士杰、张聚坡的作用及获利未查清，鉴于两人在整个事件中的重要作用，恳请贵院依法查明两人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中的作用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同时，根据承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承德高新区管委会关于上板城镇鸿坤搅拌站和春鹏采砂场用地情况说明》，可以证明鸿坤搅拌站是2011年经高新区管委会研究同意，区国土局按照临时用地建设，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项目土地时无偿拆除并复垦，如不复垦、不拆除则没收复垦保证金。2013年，该搅拌站暂不影响项目建设，且租用村土地也未到期，为有利于推动征地拆迁工作，经商定对其先不拆除同时也不办理延期手续。即申请人高杨只是名义申请人，实际用地人为鸿坤搅拌站，并经高新区管委会同意。不应认为非法转租。最后，杨春印、高杨不是涉案土地的管理者和使用权人，不符合犯罪主体的要求（相关案例详见（2017）冀0981刑初56号判决书），因此，杨春印、高杨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四、关于强迫交易罪。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杨春印构成强迫交易罪。首先，无受害人（所谓被强迫交易的受害人）报案；盛通搅拌站除一辆搅拌车内的混凝土可能有损失（最多7000元）外，盛通搅拌站未与施工方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均未继续履行合同），并无其他法律上认可的经济损失，也没有合法的可得利益损失。其次，根据齐东战、王则云、王飞龙的证人证言以及上板城派出所的证明，可以认定在2015年初比亚迪建厂时，因征地补偿一事，卸甲营村民与比亚迪施工方产生纠纷，不是杨春印安排人员与盛通搅拌站产生纠纷，杨春印是解决村民纠纷到达现场（徐士杰并未在场），后经派出所介入，告知应找镇政府协调后，后续未接到此事报警。再次，施工方的负责人齐东战（即公诉机关认为的“受害人”）改变供货商，出于商业利益考虑后，自主决定，其与鸿坤搅拌站进行混凝土交易，不仅符合商业规则，并且降低成本，还获取合法商业利益，根本不存在强迫交易。最后，杨春印收取的5万元，均由董成南实际获取。五、关于敲诈勒索罪。杨春印无敲诈勒索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犯罪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首先，在本案进入侦查阶段前，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从未向公安机关就杨春印涉嫌敲诈勒索一事进行报案。其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给王海东2万元费用，也不能证明此事与杨春印有事实或法律上的关系。杨春印从未要求王海东收取2万元，也从未向冀东恒盛混凝土公司要求支付2万元。最后，根据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杨春印根本就不存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六、关于寻衅滋事罪。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被害人尹某被杨春印、董向南、王福军、高杨等人殴打，致使出现轻伤的结果。但是侦查机关定性为寻衅滋事错误，本案确是事出有因，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综合本案证据材料，对于杨春印应定性为故意伤害，同时鉴于双方达成刑事和解（被害人尹某已取得巨额赔偿款二十五万元人民币），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七、本案不应认定为以杨春印为首的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辩护人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杨春印为首的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即“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首先，杨春印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应定性为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同时，现有证据中根本无法证明杨春印有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不能认定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其次，本案也不符合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本案被告人杨春印不存在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3次或3次以上）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如上文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春印涉嫌的罪名，有4起是不能成立的。即本案不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不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不能仅仅因为有亲属关系就认定为家族式）。综上所述，杨春印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非法采矿罪存在事实不清（涉案金额部分），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鉴于双方达成和解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应从起或免除处罚。同时，根据全部案件材料，本案不应被认定为以杨春印为首的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 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姜文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春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第一、河砂作为河床的组成部分，1988年，国务院颁布了《河道管理条例》，《河道管理条例》赋予水行政主管机关河道采砂管理职能。2002年，新修订颁布的《水法》规定“国家实行采砂许可制度”，并授权国务院制定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目前，国务院《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尚未出台。对于非航道的河道采砂需要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并不要求办理采矿许可证。实践中，在2016年两高的解释出台前，各地对于河道非法采砂行为予以行政处罚，并未刑事处理及追究刑事责任，因为以非法采矿证追究刑事责任缺乏刑事法律依据。第二、指控杨春印从2010年6月14日采砂许可证到期后至2014年8月31日非法采砂，亦说明2010年6月14日前，杨春印具有河道采砂许可证，属于合法经营，但手续只是河道采砂许可证并非是采矿许可证；杨春印非法采砂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1日之前，根据刑法罪刑法定原则和从旧兼从轻原则，杨春印非法采砂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杨春印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一、土地管理法第四条“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国土资源部关于做好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工作的若干意见》（国土资发［2009］10号）第四条第二款“自2010年1月1日起，土地管理各项工作必须以第二次土地调查结果及政策为依据。各级建设用地报批、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立项等工作，必须以国家确认的第二次土地调查成果及政策为基础依据。”据此，涉案土地用途及性质应以国土部门的第二次土地调查成果及政策为准。第三、原春鹏采砂场筛选和存放砂石的地块，位于承德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原承德农校东侧大坝外，该地块的地类是滩涂，属于未利用地，没有占用耕地。土地利用分布图，2007年国家开始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简称二调图，土地利用分布图明确显示该地块是滩涂，见附图Ｋ50Ｇ076065第20号。据此，涉及土地案件的政策性、专业性问题、以及相关地籍档案等应以国土部门出具的为准，涉案土地用途及性质应以二调图为准，属于滩涂，是未利用地。第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但指的是农用地，不包括未利用地。第五、两个鉴定报告均不具有刑事证据效力。1、程序上违法：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土资源部关于在查处国土资源违法犯罪工作中加强协作配合的若干意见（国土资发〔2008〕204号）“四、加强涉嫌犯罪案件调查中的协助配合：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查办涉嫌国土资源违法犯罪案件，根据需要可以邀请同级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派员协助，或者向有关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调取查办案件所需的相关材料；就政策性、专业性问题提出咨询的，相关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予以协助配合。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在侦查、批准逮捕、公诉过程中，需要确定耕地破坏程度的，可以向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出具鉴定结论，并及时向申请单位提供。”涉案土地究竟是耕地还是未利用地，如果是耕地其破坏程度等问题，涉及到本案被告人罪与非罪，因此，应当由国土部门出具地籍档案、进行鉴定。故本案的鉴定程序违法。另外，没有被告人现场指认，鉴定报告没有给被告人送达和告知。2、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对于涉案土地性质应当以二调图为主，土地性质为未利用地，非耕地；鉴定中照片现场距案发已经5年之久，无法印证是案发时现场。综上，春鹏采砂场占用的地类是滩涂，性质属于未利用地，没有占用耕地，因此，杨春印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杨春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1、被告人杨春印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罪所要求的“暴力、威胁行为”。2、交易双方的交易方式证明被告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比亚迪与鸿坤的交易是看顾愿的、是市场自由交易行为。3、市局盛通厂退出与比亚迪的交易是自身原因，并不是受到杨春印等人的暴力、威胁”。4、杨春印不具备强迫交易罪的“非法牟利性”。5、公诉机关用以支持被告人杨春印犯强迫交易罪的证人证言不足以采信。杨春印案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案件，更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本案指控的只有杨春印、王海东在2015.5.1犯敲诈勒索罪、2015.3犯强迫交易罪，是在两年内2名成员参与，但关键是指控的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显然证据不充分，达不到刑事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进而亦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退一步讲，如果法院只认定了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中的一个，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本案其他成员无论是否构成涉嫌指控的犯罪，但均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标准和要件，因此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杨春印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涉案土地为农民承包地，高杨、杨春印只是在租赁期限内具有经营权，但不具有土地的永久使用权，转租给他人的也是一定期限内的租赁权，根据高新区的情况报告，搅拌站批准的年限到期后，因为涉案土地已经列入政府规划，所以对申请延期没有批准。另外，高杨申请临时用地建设搅拌站，国土部门批准了临时用地建设手续，收取了高杨复垦保证金31万元，因此，高杨在批准的年限内对土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期后没有再继续审批临时用地手续，也是违反行政法规及土地管理法的第八十一条，根据该条规定，只有行政处罚并不触犯刑法。公诉机关指控杨春印、高杨违反审批自用，不得转租、转让的规定，转给赵振全使用，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显然是偷换概念，将行政法规混淆为刑法。指控杨春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无法律依据。二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可行性报告、电费说明、证明、出库单及统计表、银行凭证、消费凭证、谅解书等证据。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春印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一、本案诉讼程序违反法律规定。1、根据两高公益诉讼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没有经过法律规定的公告程序，程序违法。2、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起诉人提起公益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3、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起诉人提起的诉讼，属于重复诉讼，程序违法。二、起诉人诉求判令杨春印等人承担因非法采矿给国家造成的损失506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关于本案的证据及证据效力。1、关于徐士杰、董向南、张聚坡等人的笔录，因为这些人是杨春印的对立面，有利害关系，均存在个人恩怨，内容不属实。2、几个鉴定报告程序违法，结论明显不能成立，不能作为合法、有效证据采信。3、侦查机关的办案程序存在违法及重大瑕疵，说明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王海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认可。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王海东的辩护人李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没有使用任何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也没有任何人被迫退出特定经营活动，被告人也没有从中收取任何利益，更没有造成不公平交易等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因此王海东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客观要件，不应被认定为构成该罪。1、王海东没有使用任何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2、王海东没有迫使任何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3、因本案属于情节犯，即行为人必须情节严重才构成该罪，但王海东在没有促成不公平交易或者扰乱市场等行为的情况下，更达不到本罪要求的情节严重的要求；4、王海东没有收取任何利益。二、被告人王海东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其既没有拦截车辆，也没有到冀东混凝土公司拿走两万元现金，王海东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1、王海东没有拦截车辆的行为；王海东并没有收取冀东混凝土公司的任何款项，公诉机关指控王海东去财务取款证据不足。三、依据《关于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王海东与杨春印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高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寻衅滋事存在，其他不存在。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高杨的辩护人申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罪辩护人认为高杨不构成非法采矿罪。（一）辩护人完全同意第一被告的辩护意见对于第一被告及被告人高杨等均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同样认为依据指控被告人非法采砂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之前，根据刑法罪刑法定原则和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的非法采砂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二）同时，辩护人认为高杨存在如下情形，能够证明其未参与非法采砂。1、高杨的收入来源为本人自有车辆主要进行沙土运输。2、高杨并未实际参与春鹏采砂场的经营管理，不是春鹏采砂场的管理者。3、依据工商登记机关的企业注册记载，高杨任法定代表人的企业为承德县春发砂石料加工部，而本案中非法采砂犯罪被指控的主体为春鹏采砂场，这是两个企业。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辩护人认为高杨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至今未发生变更，仍在原承包经营人手中，何谈非法转让；且高杨并非经营权流转或土体租赁转租的实际参与人，仅是在合同中出名，且没有牟利的主观故意、没有获利的客观结果，起诉书指控高杨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不能成立。三、关于寻衅滋事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高杨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高杨在本次寻衅滋事事件中起次要作用。（二）对于被害人的损失，高杨已经积极的予以了充分的赔偿，且在开庭前尹某也对高杨出具了书面谅解书。（三）高杨自始至终如实供述，符合坦白情形。（四）高杨系初犯，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四、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辩护意见同第一被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高杨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同意杨春印的代理人第三、四、五项意见，同时认为高杨未实施非法采砂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刑事犯罪，不应承担相应赔偿损失和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阻塞一步说，刑事犯罪成立，但高杨也不属于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范围。1、高杨并非采砂场的投资、经营者和管理者。2、高杨也非非洒采砂行为的获益者。综上所述，公益诉讼起诉书中要求高杨承担矿产资源损失赔偿责任和消除影响民事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满意的予驳回。 被告人高殿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事实存在，我只是打工的，不构成犯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顾云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定性持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高殿平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1、被告人高殿平主观没有非法采矿的故意。2、被告人高殿平客观上没有非法采矿的行为。3、被告人高殿平在采砂场既没有参与利润分成，也没有领取高额固定工资，只是为被告人杨春印提供劳务的人员。4、即使其他被告人非法采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殿平因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行为，仍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5、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高殿平非法采矿的采沙数量、销售金额、关于非法采矿罪的法律适用等问题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杨春印辩护人的意见。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殿平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对起诉书中认为被告人高殿平属于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现有的事实和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高殿平构成非法采矿罪，请贵院依法对其判处无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高殿平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同意杨春印的代理人及高杨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应当依法驳回。 被告人杨青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是打工的，采矿的事实存在，我不构成犯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王晓春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非法采矿罪定性持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杨青兰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指控不能成立。1、被告人杨青兰主观没有非法采矿的故意。2、被告人杨青兰客观上没有非法采矿的行为。3、被告人杨青兰在采砂场既没有参与利润分成，也没有领取高额固定工资，只是为被告人杨春印提供劳务的人员。4、即使其他被告人非法采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青兰因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共同犯罪行为，仍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5、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杨青兰非法采矿的采沙数量、销售金额、关于非法采矿罪的法律适用等问题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杨春印辩护人的意见。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青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对起诉书中认为被告人杨青兰属于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青兰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认为现有的事实和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杨青兰构成非法采矿罪，请贵院依法对其判处无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青兰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同意杨春印的代理人及高杨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应当依法驳回。 被告人王福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对罪名无异议，认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王福军的辩护人罗海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以杨春印为首的家族式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恶势力部分：被告人王福军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一、被告人王福军不具备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1、被告人王福军不具备恶势力的组织特征。2、被告人王福军不具备恶势力的行为特征。3、被告人王福军不具备恶势力的危害性特征。4、被告人王福军不具备恶势力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雏形”特征。二、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情形进行分析，被告人王福军的寻衅滋事行为也不属于“恶势力”。寻衅滋事部分：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王福军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王福军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福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福军系从犯。3、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责任。4、被告人王福军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福军的主观恶性小。6、被告人王福军系初犯、经过本次教训，再犯可能性较小。7、被告人王福军当庭认罪、悔罪，悔改表现明显。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等证据。 被告人董向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对罪名无异议，认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董向南的辩护人宫树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恶势力部分，一、被告人董向南不是被告人杨春印的亲属或者帮手，没有长期与他纠集在一起。二、在与被告人杨春印有关的多起犯罪中，董向南仅仅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不应以此认定董向南是恶势力。寻衅滋事部分：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董向南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董向南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对其减轻并从轻处罚。1、被告人董向南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董向南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罪行，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董向南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董向南主观恶性小。5、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责任。6、被告人董向南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7、被告人董向南系初犯、经过本次教训，再犯可能性较小。8、被告人董向南当庭认罪、悔罪，悔改表现明显。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等证据。 被告人张玉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认可，提出事实不存在，其只是负责签字，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并不知道这是非法采矿。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周慧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张玉芳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杨春印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则张玉芳的行为不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从主观上讲，张玉芳不明知“犯罪所得”的存在。（三）从客观方面讲，张玉芳未实施任何掩饰、隐瞒行为。（四）从犯罪客体讲，本罪侵犯的一般客体是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但张玉芳的行为，并不会对司法机关追缴犯罪所得及收益的活动造成妨碍。事实上，张玉芳的签字支取行为，也确实未对公安机关的追缴行为造成任何不利影响。二、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中并不存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及恶势力。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人张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不认为我是犯罪了，我不懂法律，事实存在，我对账收钱，其他没有干，如认为构成犯罪，我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闫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明的行为不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从主观上来看，张玉明并不知道采砂许可证已经到期，也并不知道春鹏采砂场在采砂证到期后还存在继续销售的行为，更不知道犯罪所得的存在。（二）从客观上来看，张玉明并未实施任何掩饰、隐瞒的行为，其领款的行为也起不到掩饰、隐瞒的作用。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玉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对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现有的事实和证据不足以认定张玉明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贵院依法对其判处无罪。向法庭提交了记账凭证、领款单、收据等证据。 被告人徐士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事实存在，是否是犯罪我不清楚，认为我有罪，我认罪。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徐士杰的辩护人王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人指控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能成立。1、对于杨春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同意其辩护人的意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是非法采矿罪的后罪，如果前罪不能成立，则后罪更不能成立。2、无论是主观上的“明知”还是客观上的“收购”徐士杰均不具备，故不能成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徐士杰向春鹏采砂场购买过砂石料。二、被告人徐士杰未实施过任何犯罪行为，也为参与过任何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对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因辩护人是独立于徐士杰本人发表的无罪辩护，并不能代表徐士杰本人，其在本案中的自首、立功表现也请合议庭考量、采纳。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等证据，并申请了证人牛某到庭作证。 被告杨春印、高杨、高殿平、杨青兰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提出不同意赔偿的答辩意见。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杨春印是“春鹏采砂场”（以下简称春鹏采砂场）法定代表人。“春鹏采砂场”自2008年开始挖砂，其采砂许可证有效期至2010年6月14日。到期后，在未取得主管机关采砂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春印仍继续组织生产经营，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外河套内非法采砂，加工成砂子、石子后销售至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鸿坤混凝土公司。其中，被告人高殿平系杨春印的姐夫，系杨春印雇佣，在砂场负责拉砂记数、购置修理机械设备的零件、发放工人工资等日常经营活动。被告人杨青兰系杨春印的姐姐，高殿平的爱人，平日受雇于杨春印，负责在砂场做饭、帮助高殿平记数、发工资。高杨是杨青兰的儿子，其本人经营大车，拉砂石料，有时帮助高殿平购置砂场机械设备修理的零件。被告人张玉芳系杨春印的爱人，受杨春印委托与河北建设公司签订合同、收取砂石料款。 2011年4月8日，徐士杰、张玉明作为股东登记注册成立承德市合隆商贸有限公司，徐士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明系该公司会计。被告人杨春印是该公司的实际投资人。 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130812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春鹏采砂场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砂子316834.72ｍ³，金额为22780769.25元；石子数量为274209.5ｍ³，金额为12834883.75元，合计金额为35615653.00元。其中杨春印、张玉芳收4050000.00元，张玉芳单独收款5636890.00元。2、2011年8月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合隆商贸公司销售给鸿坤混凝土公司砂子117376.1ｍ³，金额为9580978.50元；石子111417.5ｍ³，金额为5477486.50元；合计金额为15058465.00元。共收取砂子石子款10213040.00元。其中徐士杰收款700000.00元、张玉明收款7293040.00元、徐士杰、张玉明收2000000.00元、谢某1收220000.00元。所欠货款至2018年10月尚有613138.00元未结清。以上春鹏采砂场和合隆商贸公司在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销售砂子434210.82ｍ³，金额为32361747.75元，石子385627ｍ³，金额为18312370.25元，总计50674118.00元全部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鸿坤混凝土公司。 同时查明，唐山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承德县兴源水利水保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8月出具了关于滦河承德县博隆等7个河道采砂项目（包括春鹏采砂场）可行性论证报告，对包括春鹏采砂场在内的7个砂场采砂可行性进行论证。据此报告，春鹏采砂场的砂石总储量为65.36万m³，可开采砂石料总量为34.37万m³。生产六年，每年可开采砂石料5.73万m³。 又查明，公安机关扣押房产三套，分别是登记在杨春印名下未来城房产Ａ-3-6-12号楼2-2503室、2-2603室房产及杨雨铮（杨春印之子）未来城房产Ａ-3-6-3号楼1-401室，上述三套房产系河北建设公司抵顶所欠春鹏采砂场砂石料款。扣押登记在高杨名下车牌照号为京Ｑ×××××黑色奥迪车一辆，该车辆系于2016年6月17日购买，购车款项是自杨力印中国农业银行卡刷卡消费863000.00元。 2017年7月，杨春印与赵某1购买鸿坤搅拌站，杨春印以鸿坤搅拌站欠其贷款250万元抵账，赵某1以现钱方式出资，二人各占公司股份50%。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了情况说明，对登记在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名下的15辆罐车、货车、轿车做出冻结交易处理，车牌号分别为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号、冀Ｈ×××××、冀Ｈ×××××。 据被告人当庭提供的合隆商贸记账凭证记载，有外购砂石料付款416727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查封材料，证实杨春印未来城房产A-3-6-12、2-2503、2-2603号房产及杨雨铮未来城房产A-3-6-3、1-401号房产于2018年12月24日被依法查封。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实对张玉明住所、原春鹏采砂场办公室、张玉芳及杨春印住所依法进行搜查；对高殿平、张玉芳高杨等人保管的相关书证、物证依法扣押；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春鹏采砂场采砂有效期限自2009年10月13日至2010年6月14日止。对高杨持有的牌照号为京Ｑ×××××黑色奥迪车辆予以扣押。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对鸿坤搅拌站赵某3持有的相关书证进行依法调取。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承德市开发区春发砂石料销售部法人为高杨、登记注册时间为2012年7月10日。 （5）证明及说明材料，证实鸿坤搅拌站向合隆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2015年期间支付货款17772375元，尚欠3263138元；鸿坤搅拌站向马海楠于2017年-2018年期间支付货款353000元，尚欠674332.5元；2010年-2015年期间春鹏采砂场向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销售砂石料总价格38218600.75元，已全部结清。 （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关账目证据、供销合同、抵房协议，证实2010年至2015年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在春鹏采砂场进料单，沙子328746立方米，总价23802835元，石子279992.5立方米，总价14187079.25元。 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与春鹏采砂场（杨春印）签订的供货合同及补充协议，供货期限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与春鹏采砂场（张玉芳）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供货期限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与春鹏采砂场签订的抵房协议，未来城小区A-3-6地块1号楼1单元403室作价735197元（张玉芳签字）、未来城小区A-3-6地块12号楼2单元2503、2603室作价1560504元（张玉芳签字）、银都海棠7号楼3004室、8号楼2101室、8号楼2504室作价1397441元（杨春印签字）、承德市荣信房地产盛和园小区2号楼1单元1405室作价1225018元（张玉芳签字）、未来城小区A-3-6地块3号楼1单元401室作价734598元（张玉芳签字）。 （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关书证，证实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法人为赵某3、股东为赵某3和宋建东、2017年7月1日赵某3、宋建东将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入给杨春印、赵某1，用于抵顶所欠250万元砂石料款。2011年8月16日，徐士杰与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供销合同、2017年7月1日，马海楠与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供销合同。 （8）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关银行对账单等书证，证实杨春印等犯罪嫌疑人银行流水记录。 （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相关照片书证，证实承德市开发区春发砂石料销售部法人为高杨、登记注册时间为2012年7月10日；承德市合隆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为徐士杰，成立时间为2011年4月8日，2013年12月16日注销。照片证明春鹏采砂场的具体位置信息。 （10）证明、说明及通告材料，证实未查询到春鹏采砂场工商注册信息；承德市高新区农林水务局关于采砂证办理情况的说明：自2014年1月份以来，未办理审批过任何采砂许可证；承德市水务局及开发区管委会通告：自2010年12月25日起停止在滦河上板城柴白河口至东西营段的采砂活动。 （11）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天平司法会鉴（2018）第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①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春鹏采砂场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砂子316834.72立方米，金额为22780769.25元。石子274209.5立方米，金额为12834883.75元。合计金额35615653元。其中，收据签收款人杨春印收4050000元；张玉芳代杨春印收4050000元；张玉芳收5636890元；高杨收300000元；董成南收38931.75元。②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合隆商贸公司销售给鸿坤混凝土公司砂子117376.1立方米，金额为9580978.5元。石子111417.5立方米，金额为5477486.5元。已支付合隆商贸公司砂子石子款为10213040元，其中，收据签收款人徐士杰收700000元；张玉明收7293040元；徐士杰、张玉明收2000000元；谢某1收220000元。③春鹏采砂场和合隆商贸公司在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销售砂子434210.82立方米，金额为32361747.75元；石子385627立方米，金额为18312370.25元。总计金额50674118元全部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和鸿坤混凝土公司。 （1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起诉书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春印前科证明，于2012年7月3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一年。 （13）身份信息查询，证实10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4）2011年、2012年度鸿坤搅拌站账目、2013年度鸿坤搅拌站账目、2014年度鸿坤搅拌站账目、2015、2016、2017年度鸿坤搅拌站账目，证实见证据（1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 （15）2010年度河北建设搅拌站辅助明细账目、2011年度河北建设搅拌站辅助明细账目、2012年度河北建设搅拌站辅助明细账目、2013、2014、2015年度河北建设搅拌站辅助明细账目，证实见证据（1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 （16）2018年9月9日辨认笔录，证实陈国秋辨认春鹏采砂场厂址、设备摆放位置及开采河段位置，以及自己于2011年4月份至2014年10月份春鹏采砂场驾驶装载机和挖掘机在河内开采砂石。 （17）2018年9月9日辨认笔录，证实周立男辨认春鹏采砂场厂址、设备摆放位置及开采河段位置，以及自己于2011年开春至2014年中秋节之前在春鹏采砂场驾驶挖掘机在河内开采砂石。 （18）到案经过，证实高杨、杨春印、张玉明、高殿平、张玉芳系被抓获归案，王福军、范兴旺、董向南系被传唤到案，杨青兰、徐士杰系投案自首。 （19）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起诉意见书两份，证实王海东因涉嫌赌博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另案处理。 （20）承德高新区农林水务局关于高新区滦河段停止采砂有关情况的说明及会议纪要，证实2011年1月20日高新区管委会召开停止采砂会议并当场宣布公告，散会后由相关镇、村及各采砂场场主将公告领走并张贴。 （21）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海东2019年1月2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9年6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前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徐士杰2019年6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22）高新公安分局情况说明一份（证据散页，后补证据），证实杨春印、赵某2接收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后，登记在该公司名下的固定资产的车牌号为，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冀Ｈ×××××的罐车、货车、轿车共计15辆。现已对以上车辆做出冻结处理。 （23）高新公安分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无法确定春鹏采砂场的开采地点，因此没有采用涉案地勘验测量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10月31日非法采矿量及价格鉴定进行鉴定。 （24）（24）（24）（24）高新公安分局情况说明三份，证实杨某1曾经表示采砂场没有出库单和相关账目，因无法联系杨某1，故没有调取到杨某1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向承德市合隆商贸公司出售砂石料的出库单，也不能与其本人核实。牛某、王广中沙场账目被大水淹了，无法提供向承德市合隆商贸公司出售砂石料的出库单及相关账目。 2、鉴定意见 （1）鉴定聘请书、委托书及承德市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天平司法会鉴（2018）第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实①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春鹏采砂场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砂子316834.72立方米，金额为22780769.25元。石子274209.5立方米，金额为12834883.75元。合计金额35615653元。其中，收据签收款人杨春印收4050000元；张玉芳代杨春印收4050000元；张玉芳收5636890元；高杨收300000元；董成南收38931.75元。②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合隆商贸公司销售给鸿坤混凝土公司砂子117376.1立方米，金额为9580978.5元。石子111417.5立方米，金额为5477486.5元。已支付合隆商贸公司砂子石子款为10213040元，其中，收据签收款人徐士杰收700000元；张玉明收7293040元；徐士杰、张玉明收2000000元；谢某1收220000元。③春鹏采砂场和合隆商贸公司在2010年6月15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销售砂子434210.82立方米，金额为32361747.75元；石子385627立方米，金额为18312370.25元。总计金额50674118元全部销售给河北建设公司和鸿坤混凝土公司。 3、证人证言 （1）董成南2018年12月29日证言，证实董成南和合隆商贸公司和鸿坤搅拌站都没有业务往来。 （2）崔艳丰2018年9月8日证言，证实春鹏采砂场给河北建设搅拌站供应砂石料的方量原始数据在南国华的手里。 （3）南国华2018年9月10日证言，证实杨春印是河北建设搅拌站承德站的砂石料供应商，张玉芳是杨春印的妻子。杨春印是从2007年开始一直到2015年的7月20日一直是河北建设搅拌站承德站砂石料的供应商。2010年至2015年，春鹏采砂场一共给河北建设搅拌站供应了大约3800多万元人民币的砂石料。 （4）梁冲2018年9月6日证言，证实张玉芳是杨春印的妻子，河北建设搅拌站给春鹏采砂场结算砂石料款时，有时候是杨春印来领取，有时候是张玉芳来领取。2010年-2015年，春鹏采砂场一共给河北建设供应了38218600.75元的砂石料，河北建设搅拌站给春鹏采砂场结算的38218600.75元的砂石料款，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打到杨春印和张玉芳制定的银行卡里面，还有一部分是以房屋、车位抵押的方式结算给张玉芳（其中有三套未来城的房子，两个未来城的车位，还有一套盛合园的房子）。 （5）赵某32018年9月6日证言，证实：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徐士杰和张玉明、马海楠、高杨购买过沙子，没有向杨春印、高殿平购买过沙子。 （6）赵某32018年9月9日证言，证实在2017年7月份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还欠杨春印460余万的砂石料款，杨春印用其中的250万欠款折抵购买的搅拌站，之后公司还欠杨春印210万砂石料款。张玉明负责公司采购工作，徐士杰和张玉明供应的砂石料是杨春印的，财务记账的名字是合隆商贸、徐士杰、张玉明。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比亚迪工厂’的业务上向杨春印支付介绍费用总额是23万元；在‘天大钒业’的业务上向杨春印支付介绍费用总额是10万元钱。 （7）宋建东2018年9月9日证言，证实杨春印向公司供应砂石料的时间范围从2011年8、9月份供应到2016年年底公司停产，这期间杨春印一直在向公司供应砂石料。‘比亚迪工厂’的活是每立方混凝土给杨春印提10块费用，大概介绍费用总数在20多万元，‘天大钒业’的介绍费用我没记着。2017年7月1日，公司以折抵250万元杨春印砂石料欠款的方式出售给杨春印和赵某1，还没有去工商部门过户。 （8）张聚坡2018年9月8日证言，证实春鹏采砂场2010-2015年一直进行开采，张玉明在此干过几个月会计，杨春印还涉嫌其他违法行为。 （9）杨某12018年9月11日证言，证实高杨从承德县凯盛采砂场往鸿坤搅拌站拉沙子，杨某1与合隆商贸（徐士杰、杨春印）公司直接联系。 （10）董跃明2018年9月4日证言：我是2012年5、6月份回到的砂场干活，一直干到2014年河里没沙子了，砂场就不采砂了，我就不干了。砂场是我们卸甲营长杨春印的，他外号叫杨阿四，都是他们家亲戚在那管理砂场，他姐“杨春兰”和姐夫高殿平，还有他爸（已经去世了）。我们的铲车、钩机维修都是高杨找人干，买个零件啥的也是高杨去。 证实2012年5、6月一直干2014年，其一直在杨春印上板城老道那里有一个“半路半桥”的砂场挖沙。 （11）李占利2018年9月17日证言：我之前在上板城镇××村的滦河边上的砂场干过活，砂场的人有的管我叫‘老李’有的叫我‘大老李’哪年去的我记不太清了，在那干了六、七年的时间，一直开装载机，直到好像是2013年砂场门口的小房子着了一次火，我还在附属医院住了好几天，在那之后我就不干了。春鹏采砂场的老板是杨春印，大家都叫他杨四。杨某4在现场指挥钩机在哪干活，调度倒料的农用车和我开的装载机；高杨的父亲高殿平负责砂场的日常生产管理，包括给车辆开票、工人开支、设备维修，在砂场住晚上打更，高殿平的妻子给高殿平打下手；王帅（滦平人）、“小振”和陈国秋开过钩机；我、陈国秋、董跃明、王大力（双峰寺人）、沈国柱和谢立明开装载机，除了我和王大力应该都是卸甲营人；高杨一般不在砂场，维修买配件送到砂场；宫凤英在砂场做饭；开农用车倒料的有李文增、高建东、王松、王晓春、李成，其他人我记不太清楚了。 证实其从2006年前后一直到2013年在杨春印的春鹏采砂场开装载机。 （12）李成2018年8月29日证言：我在这个砂场干了三四年，从2012年3、4月份开始，到每年上冻时候就不干了。后来2015年初这个砂场就没有沙子了，我也就不干了。过了两年，沙场开始进料加工我又去砂场筛石子来着。这个砂场是上板城卸甲营长杨春印的砂场，手续上是谁的名不知道，他外号叫杨阿四，平时就是他姐夫“高殿平”在那管理，管计数，开小票。我们的工资是“高殿平”从杨春印那拿钱给我们结算。他媳妇是杨春印的亲姐姐，“高殿平”的儿子高杨、儿媳妇也去，杨春印他爸也去，具体怎么分工我也不太清楚，他们都是亲戚。但是最后什么事情做决定的都是杨春印。杨春印这个砂场一开始有合法的手续，后来验没验证我就不清楚了。这可有年头了，应该从2006年就有小旱船开始捣鼓沙子了，2015年后就采不出沙子了就不干了。 证实其从2012年3、4月份开始，到2015年初在上板城镇××村外杨春印的砂场负责开农用车。 （13）陈国秋2018年9月8日证言，证实其在杨春印的沙场从2011年4月份开始直到干到2014年8、9月份，主要负责开装载机和挖掘机，高杨负责采购，杨青兰负责开工资，高殿平负责看砂场结账、维修机械，2011年4月份至2014年春鹏采砂场一直生产。 （14）宫凤英2018年9月11日证言：我在上板城卸甲营河套外的采砂场干了二年多一点的，我当时给采砂场的工人做饭。就在上板城卸甲营老农校大坝东侧，滦河西岸。当时是高杨他妈杨青兰找我去采砂场做饭的。应该是2012年初砂厂开工时候去的，一直到2014年7月份左右砂厂不干了，我也就不干了。高殿平和杨青兰偶尔在砂厂吃。管理砂船的我就知道都叫他‘老于’，大名叫啥我不知道，他们两口子在那。开铲车的有两三个人，我就知道其中一个都叫他‘大老李’双峰寺人、我们村董跃明也开过铲车、开钩机的是一个新杖子的叫‘小震’。在我工作的这段时间，谁是负责人我不知道，就是高殿平、杨青兰两口子平时都在砂厂。每月都是杨青兰给我开工资。杨春印他爸也在砂厂帮忙。 证实2012年初至2014年7月份，春鹏采砂场一直生产，高殿平、杨青兰负责管理。 （13）赵力伟2018年9月12日证言：我是从2011年9月份左右在开大车从春鹏采砂场往鸿坤搅拌站拉石子和砂子，一直干到2012年7月份左右。杨春印的父亲杨某4也在砂场管事，他还负责指挥钩机在河里挖砂；高杨一般不在砂场，他负责维修钩机和支付电费等对外的事情；高建东的母亲在砂场做饭；农用车有一辆是高杨的福田货车，还有一辆是高建东的农用车，剩下的我都不熟，叫不上名字。高殿平和他媳妇都是上板城镇××村人，高殿平是高杨的父亲，高殿平的媳妇是杨春印的亲姐，杨某4是杨春印的父亲。高杨的一辆十轮货车，“王二”（石门沟村主任）的外甥的两辆十轮车，还有我的十轮货车，就我们这四辆车。当时我把细砂和石子运送到河北建设搅拌站拉过两趟，剩下的都是拉到鸿坤搅拌站。 证实春鹏采砂场老板是杨春印，2011年9月份至2012年7月份，春鹏采砂场一直经营。 （14）周立男2018年9月8日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初工作的采砂场名字叫春鹏采砂场，位置是在卸甲营老农校东侧，滦河西侧的一处空地上。一直工作到2014年7月份左右了。高殿平和他媳妇负责砂场的日常管理。春鹏采砂场2012年和2013年，这两年每天多时能达到一千立方左右的砂石料，2011和2014年这两年每天一般挖七、八百立方的砂石料。 （15）谢立明2018年9月9日证言：杨春印是高杨的亲舅舅，高杨的父亲高殿平、高杨的母亲都在这个砂场干活呢，都是给杨春印帮忙。每年5月份化冻以后开始干活，干到11月份左右，下大雨发水了会停几天，有时候停一两个月；每天早晨六点到晚上六点，中午吃完饭就干活，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左右，我一般一天能装三、四百立，另外一台铲车也差不多三、四百立。这个砂场都有一个砂船（筛沙子用）、三台铲车、一台钩机、十多台四轮小型农用翻斗车。砂船、铲车、钩机应该都是杨春印的砂场的，农用车都是砂场连车带司机一起雇佣的。杨春印的父亲杨某4，指挥钩机去哪里钩砂石料，杨某4已经去世了；高杨的父亲高殿平负责计数和砂场的日常管理，给我们支付工资；高杨的母亲有时候帮忙往砂场送菜，很少见到她在砂场做什么具体工作；高杨负责设备维修及零件购买之类的，别的不清楚；开砂船的是三个河南人，叫什么我不清楚；开钩机的是陈国秋和一个外号叫“小振”的；开铲车的有我、刘颜武、董跃明、李占立；开农用车倒料的有：李文增、王松、王晓春、高建东、李银，别人记不太清了；还有高建东的母亲，在砂场负责做饭。都是在砂场东侧的滦河里采的，我在砂场里面开铲车，具体的采砂地点我不知道。我好像是2012年下半年去的，我去之前这个砂场应该就存在一段时间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经营的我不清楚，我在这个砂场干了一年多的时间，2014年大概六、七月份好像过了五月节没多久就不干了，我就离开了。生产出来的砂子和石子主要送到在太平庄那××建设搅拌站和大营庄的一个搅拌站（叫什么我不知道）两个地方。砂场进的毛料我在的这一年多时间应该都是在滦河里面挖的。 证实从2013年到2014年夏天砂场停产，其在杨春印的卸甲营园区路东侧的双语学校东侧，滦河西侧空地的采砂场开铲车。 （16）谢立新2018年9月9日证言，证实卸甲营上板城双语学校东侧，滦河西侧空地有个采砂场。2010年到2014年10月份期间这个采砂场营业。 （17）王晓春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其干活的砂场在卸甲营，漫子沟大桥上游一两千米的位置，卸甲营就那一个砂场。 （18）李文增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5月份左右到2014年大概6月份左右，在卸甲营的采砂场工作。 （19）王利梅2018年9月30日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至2009年间在上板城卸甲营的采砂场工作。 （20）余开仕2018年9月29日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到的承德市上板城镇‘杨四’的采砂场工作的，干到2014年6月份‘杨四’采砂场不干了。 （21）余方录2018年10月2日证言，证实其2008年、2010年在承德上板城卸甲营外采砂场工作过，这个采砂场的老板姓杨。 （22）高建东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初在上板城卸甲村砂场一直干到2014年中秋节。 （23）王印国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2月份在春鹏采砂场开农用车在砂场拉砂石毛料，一直干到2013年12月份左右。 （24）王建国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就知道“杨四”的二姐夫高殿平（外号“老高”）和高殿平的媳妇在那管理。其从2013年夏天去的这个采砂场干活，干到2014年大概10月份左右。 （25）董亚静2018年9月4日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在上板城镇××村外河套内砂石料厂工作过五、六个月。 （26）杨玉浩2018年9月17日证言，证实杨四的砂场在上板城漫子沟大桥往北卸甲营外面的河套里，其从２０１０年到２０１３年左右在他的砂场拉砂石料。 （27）徐磊2018年8月29日证言，证实其在杨春印的砂场干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从2012年初到2014年。 （28）刘颜武2018年8月29日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到2013年在上板城镇××村外河套的砂场开装载机。 （29）董伟2018年8月29日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2月开始到2014年在杨春印砂场拉砂石料。 （30）王磊2018年9月17日证言,证实2010年的6月份到2014年的秋天，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德混凝土分公司派其去砂场卸甲营漫子沟大桥延河西岸往上游一千多米的位置的砂场拉砂石料。 (31)刘伟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2015年鸿坤搅拌站在国伟砂场上拉过砂石料。 (32)韩琳琳2018年9月13日证言,证实2015年、2016年其经营的国伟采砂场往上板城鸿坤搅拌站送过砂石料。 （33）牛某2018年11月16日证言,证实上板城人杨阿四和徐二利在白庙子沙场买过沙子。 （34）谢某12018年11月29日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杨春印让其去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给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打过一次收条。 (35)马海楠2018年12月13日证言,证实其在未来城A-3-6-1号楼1单元403室的房子于2016年8月份左右在杨春印手里购买。 （36）牛某2019年8月28日证言，证实牛某供述案发后徐士杰的儿子徐磊找过他，根据徐磊的回忆出具的70万元左右销售给合隆商贸公司的证明，但是牛某本人具体卖了多少自己记不清了。其当庭证言证实向合隆商贸公司卖砂石料约70万元左右。 （37）王广中2019年8月28日证言,证实王广中和牛某一起经营沙场，沙场向上板城的一个搅拌站出售沙子是牛某联系的，一共向上板城的搅拌站销售了多少沙子自己不清楚。 （38）证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杨春印与赵某1购买鸿坤搅拌站，杨春印以鸿坤搅拌站欠其贷款250万元抵账，赵某1以现钱方式出资，二人各占公司股份50%。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春印在侦查机关供述和辩解，证实春鹏采砂场采砂证2011年到期，之后杨春印经营鸿坤搅拌站，高杨变为春鹏法人。2011年交给高杨经营之后，采砂场还存有砂石料。张玉芳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杨春印让做的，张玉芳跟河北建设搅拌站签的砂石料供应合同，以及找河北建设搅拌站结算砂石料款也是杨春印让她去的。 被告人杨春印当庭供述证实其是春鹏采砂场的实际经营人，认可非法采砂的事实存在，春鹏采砂场向河北建设公司销售砂子和石子期间，也存在向外购买砂子、石子中间挣差价的情况，也有人以春鹏采砂场的名义向河北建设公司销售砂石料的情况。高殿平、杨青兰是受其雇佣在砂场工作，一年给二人二万元工资。张玉芳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杨春印让做的，另春鹏采砂场未以合隆商贸的名义向鸿坤搅拌站卖过砂子、石子。合隆商贸公司是其与徐士杰、张聚坡三人合伙公司，公司是向外购买砂石料加价卖给鸿坤搅拌站，中间挣差价。 （2）张玉芳供述和辩解，证实张玉芳在之前做笔录时候说的去河北建设搅拌站签订合同是代表杨青兰去的，其实是代表杨春印去的。代表杨春印去河北建设搅拌站签订过供应砂石料的合同，都是杨春印提前联系好的，和河北建设搅拌站签订过用他们的房子、车位顶抵砂石料款的合同，也是杨春印让去的。春鹏采砂场的实际所有人是杨春印，高杨是春鹏采砂场的法人，杨青兰、高殿平负责砂场的日常生产管理。 （3）高殿平供述和辩解证实：春鹏采砂场的所有人是杨春印，高殿平负责采砂场的全面工作，杨青兰负责计数，杨春印负责对外事宜及支付工资，高杨有时帮助购买零件。沙场的工作人员有杨万存、尹学、赵国军、王国印、王平、王晓春、于开市、于方路、王帅、“小伟”是康建伟，杨万中、刘光明、沈国柱、李占利、李明哲，“大力”、“陈”和“彭”等人。 （4）杨青兰供述和辩解，证实杨青兰自首称自己在春鹏采砂场参与非法采砂。杨某4负责指挥钩机干活，有时候也帮着开票；高杨负责维修设备时购买零件；高殿平负责修理机器、打更、开票和给工人开工资；杨青兰负责做饭、开票和开工资；杨春印负责砂场外部的事，联系买家和与买家结算货款。 （5）高杨供述和辩解，证实春发砂石料加工部的法人和实际经营者是高杨。春发砂石料加工部实际经营者是杨春印，杨青兰负责帮助管理，高殿平负责维修机器、倒料的车发票等，张玉明到鸿坤搅拌站对账，该采砂场一直运营到2013年前后。 （6）张玉明供述和辩解，证实沙场由高杨管理，自己没有参与过沙场的经营。合隆商贸公司是杨春印、张聚坡、徐士杰三人出资设立的，我替我姐夫杨春印出的名。 （7）徐士杰供述和辩解，证实徐士杰自首。称2012年左右，杨春印要往上板城大营庄那的鸿坤搅拌站供应砂石料，让其帮着他与鸿坤搅拌站签订了一份供应砂石料的合同。当时是合隆商贸公司的法人，但是也是杨春印让其出名当的法人。2010-2014年杨春印的春鹏采砂场一直经营杨青兰负责收钱、后勤工作，高杨维修机器，高殿平负责计数，张玉芳负责跟鸿坤搅拌站和河北建设搅拌站算账，杨春印还涉嫌其他违法事实。 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如下： 1、2006年8月《可行性论证报告》，证实经过唐山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对承德县春鹏采砂场河道采砂的可行性进行论证（报告编制过程中，得到了滦河河务管理局、河北省唐秦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河北省承德水文水资源勘测局、承德县水务局等单位大力支持）。根据《采砂场砂石料储量计算表》、《采砂场砂石料可采量计算表》显示，2006年8月，承德县春鹏采砂场砂石总储量为65.36万m³，可开采砂石料总量为34.37万m³。计划每年可采砂石料约为8.59万m³。主要设备装载机（92KW）2台、挖掘机（105KW）1台、筛选机1台。 2、《上板城春鹏采砂场2011年到2014年电费明细》，证实春鹏采砂场2011年度至2014年度的电费明细，合计用电费772704.4元。 3、证人杨某1出具、提供的证明、2014年出库单（往鸿坤搅拌站）及统计表、2014年出库单（往河北建设），证实①凯盛采砂场（杨某1经营）自2012年至2016年与合隆商贸公司有砂石料供应关系。②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8月31日，合隆商贸从凯盛采砂场运输给鸿坤搅拌站砂子的情况，砂子678车、石子524车，合计金额1952720元。③2014年春鹏采砂场从凯盛采砂场运输给河北建设砂子的情况，25车砂子，金额51150元。 4、2016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消费凭证，证实2016年6月17日，杨力印以高杨的名义从北京百得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涉案被扣押车辆（黑色奥迪，车牌号京Ｑ×××××），金额863000元。该车辆为案外人杨力印实际出资购买。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有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董向南、张某1、王某1、张某2、曲某、董某、谢某1、谢某2、姜某1的证言，证实杨春印的采砂场在滦河道采砂，形成多个大采坑未回填，存在安全隐患。 2、协议书，证实张宪永在上板城桥头滦河道内网鱼，不慎落入挖砂坑溺水身亡，张彥、于连学、杨春印等五人出资六万元，与张宪永的妻子孙淑芹达成赔偿协议。 3、照片、辨认笔录及视频，证实滦河河道内存在砂坑。 二、强迫交易罪 2015年3月底，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与比亚迪公司建厂施工方深圳华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华城公司）总经理齐东战签订了供应混凝土合同。同年4月8日上午，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按照华城公司通知派车辆到工地送混凝土。当车辆行驶至比亚迪厂区门口时，上板城卸甲营村民以征地补偿款不到位为由，强行拦阻送混凝土车辆作业、卸货，致使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车辆滞留四个小时后返回，车内混凝土当作废料处理，当天损失人民币7000余元。杨春印、王海东参与上述行为。 2015年4月初（4月6日开工仪式之前），本市高新区组织召开比亚迪建厂施工协调会。杨春印、齐东战均参加了会议。当日下午，杨春印、宋建东（鸿坤搅拌站经理）与齐东战在卸甲营“源通投资公司”会面，杨春印提出由鸿坤搅拌站向华城公司提供混凝土，齐东战与宋建东协商最终同意其供应混凝土，供应价格为每立方295元。承德宏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华城公司供应混凝土两万六千余立方米，价值人民币八百余万元。杨春印、王海东以介绍费名义从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得款人民币2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介绍费凭证，证实鸿坤搅拌站给杨春印等人的介绍费。 （2）情况说明及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4月8日11时许，王学彬报警称承德市上板城镇××村比亚迪施工工地有人组织施工。出警后发现在阻工现场人员有杨春印、张国强、王海东等人。 （3）鸿坤搅拌站向比亚迪建筑工地供应混凝土账目，证实2015年至2017年承德鸿坤搅拌站向比亚迪建筑工地供应混凝土26655.5立方米，金额为8068477.5元。 2、证人证言 （1）张玉明2018年12月24日证言，证实张玉明不清楚2015年8月11日赵某3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到其本人名下建行卡（卡号：62×××18）人民币十万元是什么钱，并表示不知道2015年4月8日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搅拌站往比亚迪在建工厂送混凝土，有村民阻工的事实。 （2）宋建东2018年11月7日证言，证实其是鸿坤搅拌站的负责人，通过杨春印的介绍与比亚迪施工方工地负责人齐东战认识，与其商谈混凝土的事，谈了二、三次，最终谈好价格和付款方式。事先和杨春印约定好，如能谈成这笔生意，每方混凝土给杨春印提十元好处费，一共给杨春印提了23万元好处费。提好处费的事没有人强迫，和齐东战商谈往比亚迪送混凝土的过程中，是双方自愿的，没有人强迫双方。商定价格是一方295元。2015年8月11日给张玉明转账十万元，2015年11月30日的记账凭证，给马海楠的六万元费用，2016年7月29日王海东直接领走了二万元现金，在2016年10月25日给杨春印转账五万元。这二十三万是杨春印介绍的比亚迪业务的提成费，由王海东、张玉明、杨春印来领走的。 （3）齐东战2018年10月10日证言，证实其是深圳华城工程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职务。其于2015年3月20日到承德，在3月底，其作为用购方同承德市交通局下属的搅拌站签署了混凝土供销合同，因为当时比亚迪建厂的土地没有征收下来，具体建厂规划和施工许可也在办理中，公司也没有正式签署施工合同，所以与交通局的签署的供销合同上没有盖章。大概是4月6日开工仪式后开始施工建厂，4月8、9日有部分卸甲营村民拦车不让交通局下属的搅拌站罐车运送混凝土，其是后到阻工现场，当时有交通局的几个工作人员，现场施工方工人，还有一些卸甲营的村民，村干部张聚坡、杨春印、“董三”也在现场。其到现场后，跟卸甲营书记张聚坡、村主任杨春印、“董三”说快把村民弄走，他们说村民都不乐意，征地补偿都不到位。交通局下属搅拌站的罐车被拦之后就没再送过混凝土。2015年4月初杨春印、齐东战、宋建东（当时鸿坤搅拌站负责人）三人在卸甲营杨春印的“源通投资公司”就供应供混凝土事宜达成一致（比交通局工的价钱每立方压低了五元钱）。厂区工地使用的混凝土都是鸿坤搅拌站送的，共使用三万方左右，最后结算费用在900万左右。 （4）王则云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交通局搅拌站拉混凝土的两辆罐车和一辆泵车来工厂被当地村民阻止不让进施工现场，现在王则云无法确认当时阻工人员是否有王海东。 （5）王飞龙2018年10月10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拉混凝土的两辆罐车和一辆泵车来工厂供应混凝土被村民阻止混凝土车辆进厂，但是其记不清是否有一个‘秃头’特征的男性人员参与阻工。 （6）李伟2018年9月17日证言，证实其是盛通搅拌站的司机，证实2015年4月8日上午8时左右，其开着搅拌站的泵车向比亚迪建厂的位置。后与李长财各开一辆罐车去比亚迪厂，正要支架子打灰，不知道从那开来了几辆车，下来十来人，站在泵车边上不让支架子。过了一个来小时，来了一个警车下来两个警察。当时有人骂经理杨某2，不让打灰。最后灰没打成，到中午把罐车开回去了，将车里的混凝土都倒了。 （7）胡国亮2018年9月17日证言，证实其在盛通搅拌站负责生产调度。2015年4月8日上午，比亚迪告诉盛通搅拌站说需要20立混凝土建设围墙垫层，王学彬安排两辆罐车运输混凝土，一辆汽车泵输送，因为是第一次合作，还派胡国亮、贾玲莎、闫爱国、杨某2四个去协调。到了现场周围有好多卸甲营的村民，泵车准备放支架的时候，这些村民吵吵着说不让干活，大部分村民的意思好像是说占地的钱没给到位呢，后来杨某2去和这些村民协商的，离杨某2他们有十多米的距离，记得后来姓杨的卸甲营主任也到现场了，但是也没协商成，杨某2说了一会儿就跑回来了，说差点挨揍。过了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到了，是杨某2和警察接触的，怎么说的我不知道。最后也没能解决，就把罐车里的混凝土拉到垃圾点给倒掉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多数村民的意思好像就是说占地的钱没到位呢，有几个在边上没说话，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当时姓杨的村长也在场，没注意他做了什么，没拦着他们也没有帮他们做工作。比亚迪工地的车辆被阻拦并损失七千元左右的事实。 （8）贾玲莎2018年9月17日证言，其是搅拌站的实验室工作。证实2015年4月8日盛通搅拌站到上板城镇××村比亚迪工地的车辆被阻拦的事实。 （9）王学彬2018年9月29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盛通搅拌站往承德高新区上板城镇卸家营村比亚迪建厂工地送混凝土的车辆被拦的事实。因为在2015年4月8日送混凝土被阻工后，合同就没再继续执行。后来谁给他们提供的混凝土我不清楚。承德盛通混凝土建材厂没有受过其他人的威胁或者胁迫。 （10）杨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4月8日，盛通搅拌站人员开施工机械到比亚迪施工现场外后被人阻拦施工，被人威胁，因为担心送混凝土人员安全，所以被迫取消了给比亚迪施工方供应混凝土的工作。在泵车边上阻拦的人员中有一个挺胖的、头发特别短类似寸头的男子带头阻拦车辆进场施工并进行语言威胁。因被拦车造成的损失一共大概是7000元左右。 （11）闫爱国2018年9月17日证言，证实在2015年4月8日，盛通搅拌站人员开施工机械到比亚迪施工现场外后被人阻拦施工的事实。 （12）马海楠2018年11月13日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5日，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转给马海楠二笔钱，一笔是两万一笔是四万，一共转了六万元钱，这二笔钱是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给王海东的钱。 （13）张国强2018年10月19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承德高新区上板城镇谢家营村比亚迪建厂施工时被卸甲营村民阻工的时候王海东在现场。 （14）赵某32018年11月8日证言，证实鸿坤搅拌站一共支付了二十三万元比亚迪工程的中介费分别支付给张玉明、马海楠、王海东和杨春印。 （15）谢长国2018年10月17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王海东带头拦着去比亚迪的罐车。 （16）刘玉志2018年10月18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杨春印在园区路东侧比亚迪厂区边上不让罐车卸混凝土。 （17）刘显忠2018年10月17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8日，往比亚迪厂区工地运送混凝土的罐车被卸甲营村民拦截，围着罐车的四五个人里面有王海东。 （18）徐士杰2018年10月17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初的时候，杨春印、张国强和王海东对交通局搅拌站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和威胁，阻止交通局搅拌站的人员往比亚迪工地送混凝土，杨春印想让比亚迪施工方使用鸿坤搅拌站的混凝土并从中获利。 （19）张聚坡2018年10月19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初的一天（具体哪天想不起来了）上午，在比亚迪施工方现场杨春印、王海东等人阻拦交通局搅拌站的罐车向比亚迪施工方供应混凝土，杨春印不想让比亚迪施工方用交通局搅拌站的混凝土，改用鸿坤搅拌站的混凝土，杨春印与鸿坤搅拌站的人私下关系好。他听比亚迪施工方“老王”说的杨春印让比亚迪施工只用鸿坤搅拌站的，不让用别的搅拌站的混凝土。比亚迪施工最后也是用的鸿坤搅拌站的混凝土。鸿坤搅拌站给比亚迪工地供应混凝土以后就没有村民阻工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春印2018年11月5日供述和辩解：我记着没有人拦截往比亚迪运送混凝土的罐车和泵车。老百姓去比亚迪厂阻工的时候我每次都去协调老百姓阻工的事。我不知道有人拦截市交通局下属企业盛通混凝土搅拌站的施工车辆，我也没出面跟比亚迪施工方谈过施工所用混凝土的供应事宜，也没有给比亚迪施工方介绍过混凝土的搅拌站，鸿坤搅拌站共计二十三万元介绍费我不知道是什么钱，鸿坤搅拌站没有我的股份。 杨春印2018年12月20日供述和辩解，证实杨春印拒绝回答比亚迪施工现场的阻工情况并拒绝签字。 （2）王海东2018年11月7日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海东表示自己不清楚2015年4月8日在比亚迪公司在上板城镇××村建厂的厂区外，带人拦截交通局下属盛通搅拌站罐车和泵车 的事情。 王海东2018年12月24日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海东对2015年4月阻拦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搅拌站往比亚迪在建工厂送混凝土的情况全部予以否认。 三、寻衅滋事罪 2011年8月24日17时许，司机孙某与尹某因面包车玻璃损坏赔偿问题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合隆商贸公司门前争吵。被告人杨春印从该公司出来，以车辆停在该公司门口挡路等为由与尹某发生口角，后对尹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王福军、董向南听到打斗声自合隆商贸公司出来，二人殴打尹某。后高杨到现场，参与殴打尹某，致尹某身体多处受伤，经承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尹某头部损伤为轻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杨春印、王福军、董向南、高杨与被害人尹某就民事赔偿事宜已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尹某为四被告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尹某辨认，高杨、董向南、徐磊、王海东是其被殴打时在现场的人。 2、鉴定意见，承德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2011年8月29日鉴定结果，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六条之规定，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3、被害人尹某陈述，证实尹某和杨春印发生争执杨春印先动手打了尹某，并从合隆商贸公司喊出来好多人帮忙打尹某。王福军和高杨都对尹某进行过殴打，还有没有其他人尹某记不清了。 4、证人证言 （1）徐士杰2011年12月11日证言，证实杨春印、王福军、董小四、高杨对尹某进行殴打的事实。 （2）曲东洋2011年12月13日证言，证实徐磊开车拉王海东、王美娜和曲东洋去上板城镇的板面王吃的板面，回来后听说有人打架的事实。 （3）徐磊2011年12月10日证言，证实徐磊在发生打架的时候不在现场。 （4）王海东2011年12月10日证言，证实王海东在发生打架的时候不在现场。 （5）范兴旺2018年12月18日证言，证实2011年8月24日，杨春印等人在合隆商贸门口打架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后来听说是杨春印在合隆商贸门口把尹军的儿子给打了。 （6）孙海强2011年12月12日证言，证实杨春印与尹某发生口角后打架，刚开始就杨春印他们三、四个人，后来又从合隆商贸公司院内出来七、八个人殴打尹某。 （7）孙某2011年12月12日证言，证实孙某看见有三、四个男的（其中有杨春印和王福军）同尹某用拳脚打了起来，紧接着这三、四个男的其中一个喊“出来人打他”，从合隆商贸院内出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拿镐把、铁管的，他们一起围着尹某打。 （8）李树忠2011年11月23日证言，证实杨春印、高杨、“王六”和一个小伙子共计四人一起用手脚揍一个年轻人，杨春印喊“出来人，揍他”，王海东、徐磊、“小四”、“张六”还有几个小伙子，共计七、八个人都出来了，有的拿铁棍，镐把，徐磊拿一把砍刀冲上来就把那个年轻人打倒了，他们十来个人围了一圈打他。 （9）李树忠2019年1月3日证言，证实2011年8月24日，当时我正在卸甲营干活，看见有好多人在合隆商贸公司打架，当时在现场的人有杨春印、王海东、徐磊、董小四、高杨、王六、徐士杰、尹军。我到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尹军的儿子浑身是血，和他儿子撕巴的那帮人有王海东、王六子、徐磊和董小四。王海东、王六子、徐磊手里都拿着镐把、砍刀之类的东西，杨春印和高杨在一边骂。 （10）王美娜2011年8月24日证言，证实王海东、徐磊、曲东阳和王美娜四人一起去吃的板面，回来后听说有人打架的事实。 （11）王亚丽2011年12月11日证言，证实杨春印、王福军、董向南、高杨与尹某发生打架的事实。 （12）梅玉海2011年12月15日证言，证实杨春印与尹某发生口角的事实。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春印的供述，证实杨春印与尹某发生口角后打架，后来王福军和“董小四”也一起对打的尹某。 （2）王福军的供述，证实卸甲营杨春印和尹某先动手打起来，杨春印让王福军帮忙，王福军就上去帮着杨春印一起打尹某，董向南也帮忙一起打了尹某，最后杨春印赔偿尹某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钱。 （3）高杨的供述，证实自己对尹和平殴打的事实。高杨用拳头打了尹某胸部、肩膀，最终赔了尹某三、四十万元人民币。 （4）董向南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董向南、杨春印、王福军、高杨对尹某进行殴打的事实，王福军和尹某在地上骨碌，董向南用脚踢尹某后背着；杨春印用拳头打，用脚踢尹某身上和头部；王福军也是用拳头打尹某，高杨用脚踢了尹某身上几脚。事后听杨春印说的赔了是二十五万还是三十万元人民币。 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为被告人出具了书面谅解书。 四、敲诈勒索罪 2015年5月1日上午，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以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送货车辆压坏村属路面为由，采用王海东拦截车辆，杨春印出面提条件的手段，向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索要损失。在该公司负责人同意给予2万元后，杨春印、王海东将截留三个小时的车辆放行。同年5月8日，杨春印通知该公司由王海东去取款，当日王海东到该公司财务拿走现金人民币2万元。 1、书证 （1）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靖辨认，杨春印是负责解决拦截车辆的人，王海东是接收2万元钱的人。 经刘某辨认，杨春印是负责解决拦截车辆并要求出钱解决的人，王海东是接收2万元钱的人。 （2）起诉意见书，证实王海东因涉嫌赌博罪另案处理。 （3）2万元钱的付款凭证，证实李靖在2015年5月8日在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借款2万元。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铁路林场相关道路情况。 2、证人证言 （1）刘某2018年12月24日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卸甲营村长‘杨阿四’以没给介绍费为由拦的我罐车，后来‘杨阿四’又说罐车送混凝土把他们村里的路压坏了，要赔偿二万块钱，2015年5月8日，王海东到冀东混凝土公司，李靖把两万块钱现金给的王海东。 （2）李靖2018年10月15日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搅拌站的罐车往那里送混凝土时候被卸甲营民把车拦了。村长‘杨四’与负责人刘某沟通解决的。刘某让其在公司借两万块钱，五一之后上班把两万块钱现金给了卸甲营的村民王海东。 （3）王某22018年10月29日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往上板城镇××村送混凝土的罐车被村民拦了后刘某找杨春印解决的此事。 （4）王某32018年10月18日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去卸甲营的罐车被拦了的事实。 （5）王春阳2018年9月27日证言，证实其2016年2月上任到现在，企业经营期没有阻工的情况，没有给过杨春印钱。 （6）王艳明2018年10月19日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到6月在卸甲营林场工作期间卸甲营民把送混凝土的罐车拦了的事实。 （7）谢某12018年10月18日证言，证实2015年至今村里没有与修路有关的两万元钱入账。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春印2018年12月20日证言，证实杨春印知道冀东搅拌站送往卸甲营林场的混凝土罐车被卸甲营民拦截一事，是他出面跟冀东搅拌站一个女的解决的，没有收过冀东搅拌站的钱。 （3）王海东2018年11月7日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冀东搅拌站，不知道冀东搅拌站送往卸甲营林场的混凝土罐车被卸甲营民拦截一事，没有在2018年5月8日冀东搅拌站销售员李某手里拿过一笔2万元钱。 （4）王海东2018年12月24日证言，证实王海东不知道冀东搅拌站送往卸甲营林场的混凝土罐车被卸甲营民拦截一事，没有在2018年5月8日冀东搅拌站销售员李某手里拿过一笔2万元钱。 五、非法占用农用地 2009年3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杨春印与上板城卸甲营村民委员会、上板城镇××村第21组村民闫志山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卸甲营集体土地及村民土地。在未取得主管部门用地许可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春印利用上述土地建设为“春鹏采砂场”。据承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1985年编制土地现状图，上述地块是水田、旱地及内陆滩涂。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了承德创元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春鹏采砂场所占土地的地块数据进行采集及勘测定界。承德创元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春鹏采砂场宗地图及界址成果表。随后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委托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春鹏采砂场所占用耕地破坏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沧科司鉴［2019］环字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地块上建设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将土地表面硬化的行为对涉案地块部分区域的种植条件造成了严重毁坏，毁坏耕地面积总计为9918.13平方米，折合14.88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承德创元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对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春鹏采砂场土地地块数据采集及勘测定界图，证实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春鹏采砂场宗地面积15326.33平方米（23亩），其中，河流水面0.0219亩，水田5.196亩，旱地0.7685亩，内陆滩涂17.003亩， （2）土地租赁协议书、砂石采矿权承包合同书、土地续包合同书，证实杨春印于2013年1月1日租赁卸甲营21组稻田一年，杨春印于2009年3月30日承包村属土地16.1亩五年，杨春印于2004年11月10日承包卸甲营滦河道河砂、石子采矿权六年。 （3）承德县国土局出具的1985年编制土地现状图，证实春鹏采砂场所占地块是水田、旱地及内陆滩涂。 （4）司法鉴定委托书、终止司法鉴定通知书、情况说明、2010年土地利用现状图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案件说明，证实2010年上板城大营庄现鸿坤搅拌站所占地块地类性质由旱地变为未利用地，具体变更时间和理由，承德县自然资源和规划 局工作人员称没有记录无法查询，故无法向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提供所需材料，故赵某3非法占用耕地中涉及的大营庄村相关土地的破坏程度，因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终止鉴定。杨春印春鹏采砂场涉案地块内耕地地类边界点由于精度问题作出调整。杨春印春鹏采砂场涉案地块上建设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将土地表面硬化的行为对涉案地块部分区域的种植条件造成了严重破坏，毁坏耕地面积总计为9918.13平方米，折合14.88亩。 2、证人证言 （1）张国立2018年11月13日证言，证实杨春印租用村集体土地建春鹏采砂场的方位在去卸甲营园区路东侧老农校的东侧，一道防洪坝与二道防洪坝之间，杨春印扩大经营砂场所租用的这块村集体土地之前都是稻田地。 （2）杨树海2018年10月22日证言，证实2004年卸甲营将村直属土地20亩承包给杨某4经营管理用于耕种，土地位置位于原农校东侧大坝外，东至二坝进水渠边，西至大坝下漏水沟边，北至八组个人承包地。承包期限是五年，每亩承包费用是四百元人民币左右。租给杨某4的这块地的土地性质是农用地。杨某4他们用于经营采砂场了。 （3）张林胜2018年11月12日证言，证实杨春印和杨某4的砂场从村民手里租的地在出租之前一直都在种植水稻。 3、被告人杨春印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20日证言，证实春鹏采砂场所占用的土地是杨春印从村里和村民手中租的。 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证据:2019年8月26日《关于春鹏采砂场地类情况的说明》及附件《双桥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土地利用分布图》、《土地利用现状图》、《上板城地段控制详细规划》，拟证明原春鹏采砂场筛选和存放砂石的地块，位于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村原承德农校东侧大坝外，该地块的地类是滩涂，属于未利用地，没有占有耕地。2010年上板城镇从承德县划转至承德高新区，该采砂场所在区域确定为工业园区，同时承德市政府征地公告发布开始收储土地，原来临时存放砂石的地块在园区规划中，绝大部分为行洪区，另一小部分用于建设防洪堤，该位置的土地在2018年就已经批准为建设用地。另外，春鹏采砂场2014年就开始停止使用，存放的砂石和筛选设备也已经清除。 关于杨春印的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均是第二次土地调查结果为依据，而本案杨春印租赁土地及春鹏采砂场开始采砂，都是在第二次土地调查结果之前，故不应采信上述证据。 六、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 2010年10月，被告人杨春印授意高杨以高杨的名义，与本市高新区上板城镇大营庄村四、五组的村民徐淑娟、陈凤莲、姜某2、姜怀、刘振山、谢玉贵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耕地总计37.75亩，租赁年限十八年。2010年10月1日，高杨与赵某3（鸿坤搅拌站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将上述土地租赁给赵某3使用，协议书上有双方的签字，并加盖了鸿坤搅拌站及承德市双桥区上板城镇大营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2011年1月5日，高杨经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批准，将上述土地变更为临时用地建设，允许临时使用该块土地建混凝土搅拌站二年，并与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签订了临时使用土地复垦协议书。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经批准使用的临时用地，只限乙方按批准用途自行使用，不得擅自改变用途，不得转让，抵押，交换，买卖，租赁或在该临时用地内进行违法活动，损害公共利益”。后杨春印、高杨将上述土地转租给赵某3使用，赵某3在上述土地上建设了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截止2015年底，杨春印、高杨获利人民币121.5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认可自农民手中租赁土地的费用317100.00元。 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17日对大营庄村16公顷（包括上述土地）土地进行征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土地租赁合同及被租地小组村民签字表（证据17卷，第94-110页），证实高杨分别于上板城镇大营庄村4组、5组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用于混凝土搅拌站使用，租用土地性质为玉米地。 （2）高杨临时用地卷宗、高杨缴纳土地复垦费保证金凭证、2016年第六批次建设用地批复（证据17卷，第112-157页），证实高杨申请临时用地申请书；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分局同意高杨将大营庄村集体土地35.75亩土地作为混凝土搅拌站临时用地，期限为2011年1月10日至2013年1月9日，复垦费用31万元，该临时用地不得擅自改变用途，不得转让、抵押、交换、买卖租赁； 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分局2016年6月8日责令高杨对大营庄村集体土地35.75亩临时用地建筑物拆除并恢复土地原貌。 承德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17日对大营庄村16公顷土地进行征收。 （3）赵某3与高杨签署的大营庄村土地租赁协议书（证据17卷，第158-162页），证实鸿坤振泉承租高杨租赁的大营庄村37亩土地用于生产经营，租赁期限2010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每年租金185000元。 （4）鸿坤搅拌站相关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及收条（证据17卷，第163-187页），证实鸿坤搅拌站向高杨支付租金，2011年1月18日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185000元，2011年11月9日高杨租地款收条206000元,2012年8月31日（记账时间，无收据）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206000元，2013年1月5日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206000元，2013年10月10日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206000元，2014年10月10日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90000元，2014年10月27日鸿坤搅拌站付高杨地租116000元。 2016年10月25日向杨春印支付5万元中介费，2015年11月15日向马海楠支付4万元中介费，2015年11月15日向马海楠支付2万元中介费,2016年7月29日向王海东支付2万元中介费，2015年11月15日向王海东支付6万元中介费，2015年8月11日向张玉明支付10万元中介费，2015年11月30日向张玉明支付10万元中介费 （5）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大营庄村鸿坤搅拌站厂区土地地块数据采集及勘测定界表，证实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镇大营庄村鸿坤搅拌站厂区土地宗地面积18475.48平方米。 2、证人证言 （1）赵某32019年2月13日证言，证实赵某3和高杨在签订这块土地的租赁协议时不知道这块土地是不是能转租，在签土地租赁协议前，没见过高杨与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签订的临时使用土地复垦协议书。 (2)宋建东2019年2月13日证言，证实宋建东不知道和高杨在签订大营庄这块土地不能转租。 （3）宋建东2018年11月7日证言，证实上板城大营庄村的37亩地的土地租赁协议是高杨和赵某3签的协议。期限是十八年，租金是每亩每年五千元人民币，一年租金是十八万五千元人民币。 （4）宋建东2018年11月28日证言，证实土地的临时用地续用手续由杨春印、高杨负责，赵某3、宋建东负责建搅拌站。 （5）赵某32018年11月7日证言，证实承德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是2011年年初的时候开始承建。所占用的土地是高杨从大营庄村民承租的这片地，然后高杨又转租给我们建的搅拌站。是杨春印和我主要协商的，最后达成的协议就是每亩五千元租地十八年，临时用地变更手续由杨春印办理，租地手续都是他外甥高杨出的名，租地合同也由高杨和我签的合同。杨春印和高杨负责办理临时用地手续，复垦保证金由我们出，办手续缴纳的保证金先由杨春印垫付，我们公司后来给的钱，这些我们公司都入账了。 （6）赵某32018年11月28日证言，证实租地的全部过程都是杨春印主导的，因为高杨是杨春印的外甥，杨春印说他租地和办理临时用地审批手续都是通过高杨去办的，用的高杨的名义办理我和杨春印之间的租地手续了。因为之前合同约定过土地性质变更这一块由杨春印和高杨负责，所以赵某3没有督促过高杨等人继续办理临时用地手续。 (7)徐坡兰2018年10月22日证言，证实鸿坤搅拌站厂区占用的土地都是耕地，大约有三十多亩，这三十多亩耕地是属于村民个人从各村小队承包的土地。都是2010年高杨从村民个人手里面承包的。 （8）姜某2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高杨一共承包了大营庄村土地40亩左右。这40亩左右的土地在高杨被承包之前一直在种着庄家，种着玉米、谷子或者高粱等农作物。 （9）杨某32018年11月8日证言，证实租赁合同内容甲方是村民、乙方是高杨、租赁土地的面积、租赁年限、每年每亩的租赁费用、费用支付日期、甲方村民签字、乙方高杨签字、公证人姜某3杨某3的签字和大营庄村委会的章。 (10)刘振山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鸿坤搅拌站租的这三十多亩地当时都是用来种玉米的耕地。 (11)徐艳红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出租给高杨的1.25亩地，在出租之前种玉米。 （12）徐广东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上板城卸甲营的高杨和我签的合同，之前找我谈租地的事是卸甲营的徐士杰，这块地在租之前种的玉米。 (13)孙占银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鸿坤搅拌站厂区占用的土地租的大营庄村4组、5组和6组村民的地，大约有30亩左右。在出租之前一直都在种着玉米等农作物。 (14)徐士杰2018年10月17日证言，证实鸿坤搅拌站建站是杨春印负责联系大营庄村民，最后是以高杨（杨春印的外甥）的名义同村民签订的租地协议。 (15)于长银2018年11月6日证言，证实租给“杨四”土地的性质是村小队分的地，每年都在种玉米。 (16)张聚坡2018年10月19日证言）证实杨春印租的这块土地占地三十多亩地，不到四十亩。土地性质是耕地，种的都是玉米。 （17赵某12019年5月31日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被赵某2和杨春印购买，其中，杨春印以抵顶欠款形式购买股份。 （18赵某32019年5月27日证言，证实2017年7月1日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以抵顶欠杨春印欠款的形式被杨春印购买，一共抵顶了250万元人民币。 （19赵某22019年5月24日证言，证实2017年12月鸿坤混凝土有限公司被杨春印和赵某2购买，其中抵顶欠杨春印欠款的形式一共抵顶了250万元人民币，赵某2出资350万元，两人各占50%的股份。2017年7月至2018年年底，赵某2一共投入740万元，杨春印一共投入700余万元。 (20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2019年3月21日《承德高新区管委会关于上板城镇鸿坤搅拌站和春鹏采砂场用地情况说明》，拟证实鸿坤搅拌站是2011年经高新区管委会研究同意，区国土局按照临时用地建设，如遇国家建设需要征用项目土地时无偿拆除并复垦，如不复垦、不拆除则没收复垦保证金。2013年，该搅拌站暂不影响项目建设，且租用村土地也未到期，为利于推动征地拆迁工作，经商定对其先不拆除同时也不办理延期手续，即申请人高杨只是名义申请人，实际用地人为鸿坤搅拌站，并经高新区管委会同意。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杨春印2018年11月5日供述和辩解，证实鸿坤搅拌站租地合同时高杨签的名，实际是杨春印租的，这块地不是基本农田。 （2）高杨2018年10月22日证言，证实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承开临建（2011）第001号临时用地审批表、临时使用土地复垦协议书、和大营庄村委会签的租地协议以及和赵某3签的租赁协议都是高杨签的字办理的手续，商谈等事宜是杨春印、张聚坡和徐士杰他们出面谈的。鸿坤搅拌站土地租金支付记账凭证领款人是高杨本人签的字，租金打到高杨本人的银行卡内，银行卡由合隆商贸公司支配。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印等人犯非法采矿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春印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高殿平、杨青兰、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高杨明知春鹏采砂场无采砂许可证，被告人高殿平仍受雇佣参与经营管理砂场，被告人杨青兰受雇佣协助管理砂场，被告人高杨协助其父母工作、被告人张玉芳参与签订合同，收取砂石款、张玉明、徐士杰参与销售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审理认定的罪名是非法采矿罪。关于犯罪时间与数额，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犯罪自2010年6月14日至2014年8月31日，犯罪数额以承德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1308122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销售数额50674118.00元，当庭表示扣减230.8064万元。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冀悦文认为犯罪时间应自2011年5月11日开始计算，指控的销售数额不合理，其中春鹏采砂场有外购砂石料的情况，也有他人以春鹏采砂场名义向河北建设公司送砂石料的情况，且合隆商贸公司的砂石料均系外购，故此鉴定意见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且从春鹏采砂场的设备和用电量看，无法与指控的产量及涉案金额相印证。经评议认为，关于犯罪时间，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构成非法采矿罪。”2011年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第四十七的规定，将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修改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构成非法采矿罪。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杨春印的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实施以前，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经责令停止开采拒不停止开采”的行为。故认定被告人杨春印犯非法采矿的起始时间应当从2011年5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关于犯罪数额，犯罪行为发生在2011年5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到案发2018年8月30日时已过三年，本案系河道采砂，因此期间自然情况的变化，无法恢复原地貌，无法就采砂的具体方量进行准确鉴定。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公诉机关对于犯罪数额认定上证据存疑，未达到确实充分。综合证据认为，应当以唐山市水利规划设计研究院、承德县兴源水利水保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8月出具的关于滦河承德县博隆等7个河道采砂项目（包括春鹏采砂场）可行性论证报告为依据，据此报告，春鹏采砂场的砂石总储量为65.36万ｍ³，可开采砂石料总量为34.37万ｍ³。自2008年开始生产，至2014年结束，其生产六年，每年可开采砂石料5.73万ｍ³，砂石价款按66元／ｍ³（河北建设公司支付砂子76元／ｍ³，支付石子56元／ｍ³，砂石料平均值为66元／ｍ³），故在犯罪期间内（三年）犯罪金额11342100.00元。被告人杨春印犯罪违法所得11342100.00元依法应予以收缴。在案扣押的三套房产，当时折抵砂石料款2295102.00元，故对被告人杨春印违法所得9046998.00元继续追缴；对于上述涉案三套房产系赃物，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扣押登记在高杨名下车牌照号为京Ｑ×××××黑色奥迪车一辆，系案外人杨力印出资，无法认定涉案赃物，予以返还。随案冻结的登记在鸿坤搅拌站名下的15台车辆，系鸿坤搅拌站的财产，被告人杨春印投资鸿坤搅拌站250万元，占公司股份50%，上述财产的处置在追缴被告人杨春印犯罪违法所得执行过程时依法办理。被告人高殿平、杨青兰、张玉芳、张玉明、徐士杰、高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青兰、徐士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青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于被告人高杨的辩护人、被告人高殿平的辩护人、被告人杨青兰的辩护人、被告人张玉芳的辩护人、被告人张玉明的辩护人、被告人徐玉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提出其具有立功行为，仅提供了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姜文韬提出杨春印非法采砂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1日之前，根据刑法罪刑法定原则和从旧兼从轻原则，杨春印非法采砂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意见。据两高《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春印、王福军、董向南、高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春印、高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军、董向南经侦查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害人与他人发生纠纷，发生的地点在被告人杨春印公司门口，其借故滋事，与被害人发生厮打，随后被告人王福军、董向南、高杨闻讯到现场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福军的辩护人、被告人董向南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董向南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立功行为，仅提供了侦查机关的办案说明，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不予认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公司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敲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承德冀东恒盛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靖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书证付款凭证、证人王某2、王某3、王春阳王艳明、谢某1的证言，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指控的事实成立。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以软暴力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系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组织村民拦截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车辆，强行阻止混凝土车辆作业、卸货。同时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及齐东战受到他人强迫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故对于此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参与阻止混凝土车辆作业、卸货行为，致承德市交通局盛通混凝土建材厂车辆滞留四个小时后返回，车内混凝土当作废料处理，当天损失人民币7000余元，二被告人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寻衅滋事行为。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杨春印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取得主管部门用地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涉案地块部分区域的种植条件造成严重毁坏，毁坏耕地面积达14.88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提出此项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春印开始租赁土地及春鹏采砂场开采砂石的时间均在第二土地调查之前，也就是说其租赁时土地状态应当以第一次土地调查图并结合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所载明的土地状态为依据。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退一步讲，如构成犯罪的话，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与非法采矿罪系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杨春印非法采砂是在河道内采砂，与所占用农用地的位置不是同一地点，故不构成竞合犯，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印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春印、高杨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认为杨春印、高杨违反只限自用，不得转让、转租的规定，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赵某3使用。按照《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也就是说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是可以出租用于农业建设。本案被告人杨春印、高杨自农民手中租赁土地，取得土地使用权。经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批准，取得租赁土地的临时建设用地许可。后其将该土地转租他人，违反了其与承德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签订的临时使用土地复垦协议书的规定，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公诉机关的此项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春印的辩护人提出此项指控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春印是春鹏采砂场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是砂场的实际经营人、受益人，由于其犯罪行为给公共利益造成损害，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高殿平、杨青兰、高杨系受其雇佣人员，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赔偿矿产资源损失5067.4118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是春鹏采砂场、合隆商贸向河北建设及鸿坤搅拌站销售砂子、石子的销售金额，认为是国家矿产资源损失数额。经评议认为销售金额不同于矿产资源损失数额，仅以此证据认定是矿产资源损失5067.4118万元，证据不足。本院支持国家矿产资源损失11342100.00元。主张消除危险，经查确认，截止至庭审前，被告人杨春印在滦河主河道非法采砂，采砂过程中形成砂坑，不仅扰乱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的管理秩序，而且给生态环境带来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另给不特定人群带来安全隐患。据《河北省河道采砂管理规定》（2008年版，2016年修改）第三十三条规定：“违法本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恢复原状；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可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罚款，罚款最高限额依照有关法规规定执行；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无法计算的，可并处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逾期不恢复原状的，暂扣、封存或者拆除采砂作业工具，由县级以上水行政主管部门代为恢复，所需费用由采砂单位和个人承担；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杨春印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于涉案地块的恢复应由提起公益诉讼的检察机关督促承德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水行政主管部依法责令被告人杨春印消除危险，恢复原状，所需费用由被告人杨春印承担。被告杨春印的委托代理人提出本案程序违法，已过诉讼时效的代理意见，本案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非单纯民事公益诉讼，上述主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提出因非法采矿给国家造成的损失5067万元，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对于被告高殿平、杨青兰、高杨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三被告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予以采信。 关于犯罪情节，被告人杨春印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海东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春印、高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海东、徐士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春印、王海东、高杨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二年内二次犯罪事实，一次违法事实。三人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杨春印是纠集者，高杨、王海东是组织成员，依法应予以严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春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1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王海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判决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6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三、被告人高殿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四、被告人高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五、被告人张玉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六、被告人徐士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5日。即从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七、被告人杨青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八、被告人王福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0日） 九、被告人董向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0日） 十、被告人张玉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缴纳。） 十一、被告人杨春印犯罪违法所得11342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涉案被扣押在案的三套房产，分别是登记在杨春印名下未来城房产A-3-6-12号楼2-2503室、2-2603室房产及杨雨铮（杨春印之子）未来城房产A-3-6-3号楼1-401室依法予以处置，所得款项冲减追缴违法所得数额，依法上缴国库，不足部分依法继续追缴]。 十二、扣押登记在高杨名下车牌照号为京Ｑ×××××黑色奥迪车一辆，系案外人杨力印出资，无法认定系涉案赃物，予以返还。 十三、被告人杨春印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11342100.00元（该损失已由判决第十一项中予以收缴，不再另行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邓立靖 审判员  张南雪 审判员  吕兴存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