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民终1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溶溪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1709426551W。法定代表人：陈众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大众整流器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高新区德国工业园晓塘中路**。社会信用代码430304000002044。法定代表人：杨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颂初，男，195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重实，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润公司）因与湘潭大众整流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整流器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1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于2019年11月6日对上诉人三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王利，被上诉人大众整流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颂初、张重实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三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三润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大众整流器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原告也在产品出厂调试报告中盖公章”不是事实。首先，三润公司并未在产品出厂调试报告中盖公章，而是在向法院提交证据复印件证明证据来源时在其上加盖公章。其次，大众整流器公司向三润公司出具的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指向的产品并非交付给三润公司的产品实物。三润公司与大众整流器公司于2010年11月28日签订《可控硅整流装置订货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及大众整流器公司的辩解，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应是根据三润公司的技术协议要求定做，那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产品的出厂日期理应在2010年11月28日过后。然而，大众整流器公司实际向三润公司交付的四台整流柜上铭牌注明的产品编号均为1096，出厂日期均为2008年，而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载明产品的编号分别为1097、1098，出厂时间注明是2014年9月(对此事实，有三润公司一审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在案佐证)。据此不难看出，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及合格证与产品实物并不相符，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整流柜产品是其早在2008年即生产完毕的劣次产品。可见，大众整流器公司并未向三润公司出具所交付产品的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原告也在产品出厂调试报告中盖章公章”属认定事实错误。然后，因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整流柜产品是其早在2008年即生产完毕的劣次产品，存在严重质量缺陷，正是因为整流柜生产已久，水管老化，才导致了水管脱落，发生整流柜爆炸的事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的错误认定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第一，本案三润公司提起一审诉讼的事实依据是大众整流器公司提供的不合格产品造成的三润公司财产损失(整流柜爆炸财产受损、爆炸致工作人员受伤导致上诉人赔偿财产受损)，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的管辖依据也是侵权行为发生地，确定的案由也是产品责任纠纷，故本案应是产品质量引起的侵权纠纷，举证责任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为据，以举证不力为由驳回三润公司的诉讼请求属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明确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出售的产品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事实，三润公司的一审诉请应获支持。一审法院未适用该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裁判理由牵强，让三润公司实难信服，体现在以下几方面:第一，如前所述，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并非2010年合同签订后为三润公司订制的产品，而是早在合同签订两年前的2008年就已生产出厂的劣次产品，一审法院认定其质量合格明显与客观证据证明事实不符。第二，《工业产品质量责任条例》第9条及《质检总局关于公布实行生产许可证制度管理的产品目录的公告》明确要求电力整流器的生产应当取得生产许可证，即使是按大众整流器公司辩称的只是对电力整流器的几类部件实施生产许可证制度，但大众整流器公司也未提供对应部件所持有的生产许可证，一审法院认定大众整流器公司产品质量合格缺乏证据。第三，本案是因缺陷产品造成的侵权纠纷，举证责任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以三润公司举证不力为由驳回三润公司一审诉请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裁判理由过于牵强，实难让人信服.大众整流器公司辩称，1.本案已过上诉期限，秀山法院的（2019）渝0241民初1587号民事判决日期是2019年7月4日，我方在7月14日收到判决，大众整流器公司无法理解三润公司8月15日才签收，这不可理喻。同时，三润公司7月30日提交的上诉状明确表明他们收到了判决书，2019年7月30日提交的上诉状中说明要以重庆这个案件的结果作为那个案件的理由，那个时候三润公司应该是已经收到了判决书的。我方之前的刘律师在8月23日联系了承办法官甘法官，法官明确答复这个案件已经生效，三润公司没有上诉；2.一审判决事实清楚，上诉无理，应当驳回。三润公司在（2016）渝0241民初4115号案件里，自知无理，在已经开庭并可以判决的情况下撤回诉讼。三润公司说是法院要求其撤诉，但是该案件是开庭以后一年多撤诉的，不符合常理。本案的起诉跟前案一模一样，证据也没有改过。整流柜是2010年11月就签订了合同，合同的履行期限很短，但是一直到2014年9月10日才履行。整流柜我司交货以后，三润公司一直在正常使用，直到2015年12月17日爆炸事故，当时冷却管脱落不可能爆炸，应该是三润公司自己去维修的时候没有断电，造成了短路。当时双方作了事故的分析，大众整流器公司就拿去返修，只要求对方支付3万元返修费，如果整流柜存在问题，2014年6月9日-2015年12月17日期间生产就应该不能正常运行，但是三润公司收货1年多以后才出现问题，是他们自己操作不当。大众整流器公司2014年12月29日交了两条生产线的货，三润公司一直使用，2016年4月11日，三润公司提出已经交货了的两条生产线的一部分设备不要了，四套设备292万元，变成了104万，但是三润公司在正常使用，还向大众整流器公司采购配件。如果整流柜存在问题的话，就不会有2016年4月11的补充协议，也不会支付返修的3万元费用。所以在案件中三润公司的请求没有证据支持。生产设备许可证的问题，大众整流器公司提交了证据，有向国家行业管理部门咨询的电话录音。如果大众整流器公司产品质量有问题，当地的质量监督和市场管理部门不会让大众整流器公司从1987年就违法生产至今。应当驳回三润公司的上诉；3.三润公司毫无诚信，大众整流器公司的产品普遍被市场接受，在秀山境内销售了数十套产品。4.综上，该案件中三润公司的无理请求应当驳回。希望得到公正判决。三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众整流器公司退还已付货款126.4万元；2、判令大众整流器公司赔偿三润公司损失60万元(暂定)；3、判令大众整流器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11月28日，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签订《KGHS(W2)-12.5KA/550V可控硅整流装置订货合同》，大众整流器公司向三润公司提供的产品具体为：整流柜、计算机监控系统、整流控制柜带触摸屏、直流传感器、纯水冷却器、抛光整流器、车间显示屏。合同总价88万元。合同中对产品的技术标准约定按照供、需双方在合同中商定的技术条件要求执行(见技术协议)。2014年7月30日，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又签订《工业品购销合同》，三润公司向大众整流器公司购买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4套，合同金额为292万元。合同中明确供货范围及数量详见《技术协议》，对于《技术协议》大众整流器公司在该协议中签字盖章，三润公司在该技术协议中没有签字盖章，但是三润公司手中持有该《技术协议》。2016年4月11日，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2014年7月30日签订《工业品购销合同》及《技术协议》进行了更改，其具体内容为：“一、根据供需双方的友好协商，现对合同编号：XTDZMAL140731的购销合同及《技术协议》进行如下更改：1.因需方不需要超声波清洗机，将技术协议中的供货范围内的超声波清洗机进行删减；另外，现已供货中的超声波清洗机由供方自行运回。2.合同金额变更：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单价由人民币柒拾叁万元整（￥730000.00）变更为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520000.00）。3.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如技术升级，供方给需方无条件技术改进，其它不变。二、因整流柜事故造成单柜报废，由需方支付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的维修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三润公司于2011年1月12日向大众整流器公司支付了整流柜的预付款26.4万元，2014年8月2日大众整流器公司收到三润公司支付的设备预付款100万元，其中付整流柜设备52.8万元，付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73.6万元。2014年9月10日，三润公司收到大众整流器公司向其发货的整流柜、抛光整流器、车间显示屏、纯水冷却器、直流传感器、操作台。大众整流器公司向三润公司出具了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三润公司也在产品出厂刚调试报告中盖章公章。2015年12月15日三润公司电解锰厂整流配电区域2＃整流柜发生烧毁事故，2015年12月17日，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就事故发生和发生原因形成了会议纪要，对事故原因双方认同直接原因是整流柜内冷却水管突然脱落，喷水致使柜内交流相间形成闭合回路造成短路，整流柜1/2烧毁。2016年7月11日，三润公司委托律师向大众整流器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要求对整流柜进行退货并退还已付货款52.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产品质量纠纷是指因产品质量而引起的有关当事人之间的争执，包括经济合同中的质量纠纷，因产品质量而发生的侵权纠纷，因行政机关处理产品质量问题而引起的争议等。本案是属于经济合同中的质量纠纷，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看，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双方对购买的设备的技术标准或技术要求有特别的约定，因此大众整流器公司提供的机器设备的质量应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首先是可控硅整流装置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的内容是：“产品的技术标准：按下列第(4)项执行：（1）按国家标准执行（2）无国家标准而有部颁标准的，按部颁标准执行；（3）无国家和部颁标准的，按企业标准执行；（4）没有上述标准的，或虽有上述标准，但需方有特殊要求的，按供、需双反在合同中商定的技术条件要求执行（见技术协议）。”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均无技术协议，该约定内容不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履行标准。……”，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之间就可控硅整流装置的质量标准应当执行国家、行业标准，如无国家、行业标准，应当执行通常标准。本案中三润公司主张大众整流器公司的整流柜质量有问题，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均举示了大众整流器公司公司出具的产品出厂调试报告和合格证，其中产品出厂调试报告中注明了执行标准是按客户技术协议要求，而这些客户要求并没有明确，无法判断该整流柜的质量是否达到了国家、行业标准或通常标准。本案是合同纠纷中的产品质量问题，而不是因产品质量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因此举证责任不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对此三润公司应举示证据证明被告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虽然三润公司在使用整流柜过程中发生了一台整流柜烧毁的事故，但是该事故原因是整流柜内冷却水管突然脱落，喷水致使柜内交流相间形成闭合回路造成短路。这个原因与大众整流器公司产品质量是否因因果关系或必然联系，三润公司无证据证明。因此三润公司主张的可控硅整流装置有质量问题，碍难支持。其次，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根据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第二条内容是“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1.按国家相关质量标准以及《技术协议》执行。2.整机保修一年，《技术协议》中特别约定的按《技术协议》的约定期限。”从该合同内容，明确了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双方对于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的质量要求是按照国家相关质量标准以及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执行，三润公司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未达到国家相关质量标准和双方约定的《技术协议》的内容。对三润公司的主张请求碍难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76元，减半收取10788元，由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大众整流器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三润公司的上诉状原件，拟证明三润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以前就收到了秀山法院的判决书；2.电话截屏，拟证明该案件已经生效，2019年8月23日与一审法院沟通，得知该判决生效的信息；3.民事上诉状、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情况的说明，拟证明本案上诉期限已经过了，三润公司以前就做过这样的事。第二组：1.法庭谈话笔录，2019年9月27日湘潭法院的笔录中三润公司对大众整流器公司提交的证据说大众整流器公司供应的设备还在正常使用，拟证明三润公司没有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三润公司在使用我们的产品；5.（2016）渝0241民初4115号案件起诉状和撤诉的裁定书，拟证明本案的诉状内容和那个案件的诉状内容一模一样。上诉人三润公司质证认为，1.对上诉状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否过了上诉期，二审法院可以查明。被大众整流器公司多次向一审法院催判决结果，所以一审法院先给大众整流器公司送达。另案中三润公司谈到一审法院作出了判决是因为三润公司知道大众整流器公司已经收到了一审判决结果，可以由二审法院向一审法院核实；2.通话记录没有通话内容，对三性都有异议；3.另案的上诉状及情况说明，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另案的上诉状本身不能证明本案是否过了上诉期，另案的上诉期已经由另案中院审查了，并且发回重审；4.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录不能证明三润公司的上诉已过期限，也不能证明整流柜及生产线是否质量合格，至于采购合同，是另案的采购合同，不是本案的案涉合同；5.对起诉状和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本案已过上诉期，也不能证明大众整流器公司的设备是质量合格产品。三润公司撤诉是因为2016年12月底的时候为了配合法院工作撤诉。本院经审查认为，大众整流器公司举示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上诉期；二、三润公司要求大众整流器公司退还货款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是否成立。现逐一分析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上诉期的问题。从一审在案证据显示，三润公司签收一审判决书的时间是2019年8月15日，而三润公司提交诉状的时间为2019年8月23日，并未超过15天的上诉期。虽然大众整流器公司二审中举示了证据证明三润公司在2019年7月30日前就知道本案的一审结果，但由于人民法院客观上实际送达判决书给双方当事人的时间不同，一方当事人具有在领取裁判文书之前知道裁判结果的可能性，但人民法院计算上诉期是从当事人收到判决之日起而非知道判决结果之日起算。故，大众整流器公司主张本案超过上诉期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二。对于退还货款的问题。三润公司要求大众整流器公司退还货款的理由是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质量不合格。首先，针对电解锰自动化剥离生产线的问题。虽然二审中，双方均认可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自动化剥离生产线在使用过程中未实现完全自动化的效果，但三润公司从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该产品时未提出异议，至今仍然在使用该生产线，且双方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补充合同时都未提到该生产线存在的问题并要求解除合同。应视为其对该产品质量的认可。其请求要求退还该产品的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对于整流柜问题。根据2010年11月28日，三润公司、大众整流器公司签订《KGHS(W2)-12.5KA/550V可控硅整流装置订货合同》第七条的约定，“需方在验收中，如果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不合规定，应在3天内向供方提出局面异议，如需方未按规定期限提出局面异议的，视为所交产品符合合同规定”。而三润公司从2014年9月10日收到产品至2015年12月17日整流柜发生爆炸事故长达1年零3个月时间都未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应当视为对认可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三润公司主张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的理由不能成立，相应地其要求退还货款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另外，根据上述合同第八条“供方所交付产品型号、规格、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由供方负责包换，并承担维修、调试或退还并承担费用，供方不能修理或者不能调换的，按不能交货处理”的约定，即使供方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还可要求供方退货后再行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或者要求供方维修而不是直接要求退还货款。故，即使大众整流器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三润公司直接要求退还货款的理由也难成立。再次，对于已爆炸的整流柜本身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的问题。虽然双方一致确认该整流柜爆炸的原因是整流柜内冷却水管突然脱落喷水致使柜内交流相间形成闭合回路造成短路。但对于整流柜内冷却水管脱落是该整流柜本身的产品质量缺陷还是使用人操作不当造成的，责任未予明确。因三润公司未举证证明事发当时其向大众整流器公司主张过整流柜存在产品缺陷而要求大众整流器公司承担因该产品缺陷给三润公司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因该整流柜已被大众整流器公司运回维修，不具备查明该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的条件。而该整流柜由大众整流器公司运回维修也是三润公司同意的。故，对于本案不能查明该整理柜是否存在产品缺陷的责任不能归咎于大众整流器公司。三润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整流柜发生爆炸时仍在保质期内，本院亦不能直接根据其发生爆炸的事实直接认定该产品存在质量缺陷。故，本院难以认定案涉产品本身存在质量缺陷，三润公司主张由大众整流器公司承担因该整流柜爆炸给其造成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得当，可予维持。上诉人三润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6元，由重庆市秀山三润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何 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