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刑初407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60年12月11日出生，畲族，务农，家住永安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委托代理人许鹏，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杰漂，男，1974年4月21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务农，出生地永安市，家住永安市。曾因犯非法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2年1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杰漂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钟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判决后，被告人钟杰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钟杰漂犯故意伤害罪及上诉人钟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闽04刑终16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及诉讼委托代理人许鹏、被告人钟杰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钟杰漂在永安市门口与被害人钟某1因毛竹问题发生争执。争执中，被告人钟杰漂持竹竿将被害人钟某1左胸部捅伤。经永安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为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钟杰漂于2018年11月23日被抓获归案。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钟杰漂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钟杰漂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钟杰漂赔偿钟某1医疗费人民币（币种下同）699元、交通费70元、误工费121064元、营养费21900元，以上损失共计143733元。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人钟杰漂赔偿钟某1医疗费977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20059.48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891.62元、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33828.10元（相关损失按2019年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标准计算）。 被告人钟杰漂对刑事指控部分辩称其是在跑的过程中随手捡起地上的竹竿，不是事先准备，也没有将竹竿向后甩。被害人为何受伤不清楚，并未故意实施伤害行为。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请求答辩称，案件起因不在本人，钟某1受伤是事实，但本人并没有打伤他。本案不构成犯罪，是因缺乏法律知识找钟某1协商开路时造成的损失，对于钟某1受伤情况，其自己也应承担责任。对于医疗费没有异议，其他损失法院认为要赔偿，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分期支付。 经审理查明： 被害人钟某1与他人为经营山场，对山场便道进行修护。被告人钟杰漂认为被害人钟某1开路时，损坏其所有的林木、毛竹，2018年11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钟杰漂到永安市被害人钟某1家门口，找被害人钟某1理论林木、毛竹等问题，进而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钟杰漂持竹竿捅被害人钟某1左胸部摔倒受伤。2018年11月22日，被害人钟某1至永安市立医院检查，该院螺旋ＣＴ诊断报告单主要载明：“影象所见：左侧第4、5、6肋骨骨质不连续，骨折端未见移位；余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印象：左侧第4、5、6肋骨骨折”。 经永安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1损伤为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钟杰漂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3日，公安干警持传唤证到被告人钟杰漂家中，将被告人钟杰漂传唤到案后刑事拘留。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竹竿一根，未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竹竿一根，证实：该竹竿即为被告人钟杰漂案发时使用的凶器。 2.书证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杰漂基本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钟杰漂归案情况。 3.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 （1）证人俞某、钟某2的证言，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1日17时许，钟某1被人叫出家门，不久后钟某1就和钟杰漂在家门口因毛竹纠纷吵起来，俞某站在钟某1旁边拦着他。钟杰漂还从家门口拿了一根小木棍要敲钟某1，其也骂了钟杰漂几句。后来钟杰漂冲到钟某3家门口洗衣池旁边，拿起插在水泥墩上的竹竿捅钟某1左胸部。钟某1被捅后整个人就往后倒在地上。俞某见状就回家拿起锄头追出来。钟杰漂看见其拿了锄头，就把竹竿扔掉往他自己家的方向跑了。当时现场还有钟某3、钟某2在。第二天钟某1去医院看病，医生说左胸部肋骨三根骨折。 （2）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17时，其看见钟某1和钟杰漂两人因为毛竹的事情在家门口吵架。过了几分钟，其看见家门口洗衣池边上的竹竿被扔在地上，警察也来了。 4.被告人钟杰漂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1日傍晚，其和钟某1因毛竹问题发生争执，后钟某1抢过他老婆俞某手上的锄头朝其甩来，且二人还抓其头发厮打其。其挣脱的时候推了钟某1手臂一下后往家的方向跑。其在跑的过程中从地上抓起一根一米多长的竹竿，但是其不知道是否有捅到钟某1，后其打电话报警。其没有注意案发时有谁在现场。 5.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钟某1左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双方当事人。 6.勘验、检查笔录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民警从案发现场扣押竹竿一根，未随案移送。 （2）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钟杰漂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 （3）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竹竿情况说明，证实：钟某2、俞某、钟杰漂对案发时钟杰漂所使用凶器进行辨认。 关于被告人钟杰漂提出其是从地上捡起竹竿，没有将钟某1捅伤，未故意实施伤害行为，而且造成骨折钟某1并无明显外伤的辩解。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钟杰漂找被害人钟某1理论毛竹等纠纷时，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钟杰漂持竹竿将被害人钟某1左胸部捅伤并摔倒在地。当天晚上受伤后，被害人第二天就到医院就诊，确定伤情。上述事实，有物证竹竿一根、证人俞某、钟某2、钟某3的证言、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及医院诊断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钟某1的受伤与被告人钟杰漂实施的侵害行为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钟杰漂的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事情起因调查 青水村主任和村民小组长证言，证实：被告人钟杰漂平时表现一般，案发前没有听说两家之间有其他矛盾。钟某1开林业便道没有向村里申请，双方因为开路导致木头等纠纷发生争执，木头是谁的现在村里也不知道。 另查明，被害人钟某1第一次到市立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侧4、5、6肋骨骨折，2019年1月29日到市立医院复查诊断，医生确诊右侧的第3、4肋骨骨折，医生表示右侧肋骨骨折可能是隐匿性骨折，无法判定是否为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钟杰漂所导致。 2018年11月11日上午，被害人钟某1妻子俞某白天干活时手部受伤至青水乡卫生院进行手术缝合。 被告人钟杰漂在侦查机关陈述其也被打伤，公安干警提出进行伤情鉴定，被告人钟杰漂自己不进行伤情鉴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青水乡卫生院门诊费用清单、缴费记录，证实俞某当天上午受伤治疗情况。 （2）补充侦查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钟某1诊断情况和被告人钟杰漂自己不进行伤情鉴定。 还查明，被害人钟某1被打伤后，于2018年11月12日到永安市立医院就诊，诊断为：1.左侧第4、5、6肋骨骨折；2.轻度肺气肿；3.右肺中叶、左肺上叶下舌段少许纤维灶。于2019年1月29日再次到永安市立医院就诊，诊断为：1.左侧第3、4、5及右侧第3、4肋骨骨折治疗后；2.轻度肺气肿；3.右肺中叶、左肺上叶下舌段少许纤维灶。被害人钟某1合计支付医疗费698.61元。钟某1治疗期间，往返医院花费路费70元。钟某1系从事农业人员。重审期间，被害人钟某1复查支付医疗费278元。 本案发回重审期间，被害人钟某1申请对其因伤造成的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钟某1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被害人钟某1支付鉴定费800元。 根据福建省统计局2018年公布的相关数据，2017年度从事农业人员平均工资为159.1元/日。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具有合法性、真实性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钟某1、钟玉莲的身份情况。 2.ＣＴ诊断报告单、门诊病历复印件、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等，证实：钟某1被打伤后就诊及医药费相关情况。 3.交通费发票，证实：钟某1支出路费情况。 4.现场照片，证实：钟某1开林业便道有林木被伐倒，双方产生争议。 5.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及鉴定费支出情况。 6.被告人钟杰漂提供的山场现场照片，证实：钟某1开林业便道有部分林木被伐倒。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要求赔偿医疗费699元、发回重审期间复查医疗费278元，合计977元，有相应医疗费发票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但金额应以票据载明的976.61元为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到永安市立医院治疗，到福州进行相关损失计算期限的鉴定，确有交通费支出，其主张的交通费300元，有相应的票据及合理的说明和计算方式，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营养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时间，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原审法庭辨论结束前，被害人钟某1上述损失已实际产生，相关计算标准已确定，本案仅是对计算的时间进行鉴定确认，故应按福建省统计局2018年公布的统计数据作为损失计算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要求按2019年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作为损失计算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为从事农业人员，误工费为：误工期120日×159.1元／日＝1909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由家人护理，按从事农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护理期60日×159.1元／日＝9546元，营养费为：营养期60日×30元／日＝1800元。鉴定费800元，系查明案件事实所需，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2514.61元。 对于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问题，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钟杰漂提出钟某1在本案中自己也应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因开路产生的纠纷系一般民事纠纷，可以通过协商或通过有关部门调解解决。本案系钟杰漂到被害人钟某1处理论林木、毛竹等纠纷引起，钟杰漂非法侵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钟某1受伤而造成损失，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对人身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过错，该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钟某1提出损失计算问题。钟某1提出赔偿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及鉴定费的主张，有相应的医疗费、交通费发票、病历、检查诊断报告及本院依法委托鉴定结论证实，具体计算如上所述，本院认定损失合计32514.61元。钟某1不符合规定的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杰漂以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竹竿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钟杰漂曾因犯罪被处以刑罚，本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杰漂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提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中的合理部分，即医疗费976.61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9092元、护理费9546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800元，合计32514.61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钟杰漂关于其不构成犯罪，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的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杰漂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 二、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竹竿一根，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钟杰漂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32514.61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如浩 审 判 员  陈国延 人民陪审员  蔡文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钱晓雪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javascript:SLC(2780,0)?)第一百三十一条(?javascript:SLC(2780,131)?)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