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应华。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小勤。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颖，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徐俊，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勤。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恺，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恺，江苏剑桥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应华、凌小勤因与被上诉徐志勤、原审被告徐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9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应华、凌小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顾志良生前已与徐志勤就合伙投资达成清算的认定证据不足。二人除微信外，通过电话沟通，也不排除双方有面谈的情况。从一般生活常理推断，大额投资不可能仅仅只有微信联系。本案微信记录，不能反映双方已经合伙清算或达成清算结果。整个微信聊天记录只能体现双方沟通的过程，不能据此认定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从微信可以看出，顾志良及其配偶均为银行工作人员，非常担心徐志勤所谓的老板去单位闹事，其配偶在得知此事后要与其离婚，且顾志良身患重疾，生活在重压之下。从语境看出，徐志勤对顾志良有精神胁迫，顾志良被迫作出让步，将徐志勤的亏损由其借钱予以垫付，合伙份额相应增加。但并不能得出双方达成清算的结论。徐志勤采取手段，将张菊芳强行带至大丰办理股权转让，张菊芳涉诉大量案件，金额巨大，是否其真实意思不明确。转让登记行为是抵押还是抵销不能定性，一审法院认定为清楚债务不当。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名下有80亩工业用地，价值1000余万元，股权价值多数不明。股权转让给王强，徐志勤称王强支付80万元，差价巨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徐志勤二审辩称，涉案微信聊天记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足以证明顾志良生前与本人已完成了散伙结算。张菊芳将其持有的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移至徐健名下，系抵偿300万借款本息，而非对债务提供担保。张菊芳与本人协议股权抵债是公平商事行为，不存在损害张菊芳或其他债务人利益的情况。即便有损害情形也应当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徐健将抵债股权转让给案外人王强的对价与本案没有关系。徐健二审称，同本人一审意见。顾应华、凌小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原审被告归还投资款219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19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人民币贷款利率的6%计算，自2017年4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应华和凌小勤系夫妻关系，顾志良系顾应华与凌小勤之子，因病于2016年1月31日过世。顾志良生前系中国银行吴江分行企业信贷部主任（顾应华和凌小勤代理人所称），与徐志勤熟识并多次合伙进行过民间放贷的业务。在2014年11月27日之前，顾志良与徐志勤协商，约定双方合伙出资300万元向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进行放贷，其中由顾志良出资100万（2014年11月27日由盛雪荣提供60万元及其名下公司苏州尚工机械有限公司提供40万元，直接转账至徐志勤账户），由徐志勤出资200万元（大部分从其舅舅及老板汪莉芳处融得），合计300万元由徐志勤于2014年11月27日汇至苏州灏振贸易有限公司，后由该公司出面将300万元汇至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当日苏州灏振贸易有限公司与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1份，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7日至2015年1月6日，借款利息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借款担保人有沈志权、张菊芳等但并无江苏飘逸纺织有限公司，同时也由沈志权、张菊芳向苏州灏振贸易有限公司出具了借条。沈志权、张菊芳系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12月份借款人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经营出现问题，支付利息和还款发生困难。2014年12月19日，由徐志勤和徐健出面与借款人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投资人沈志权、张菊芳协商，张菊芳同意将其持有的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转让给徐健，并于2014年12月22日对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东名称、法定代表人等事项进行了工商变更，公司的股权持有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健。徐志勤和徐健一致明确案涉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相关股权，系徐健为徐志勤代持，2017年4月10日，徐健与案外人王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徐健就其名下的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以80万元转让给王强，于2017年4月21日进行了工商企业信息变更，王强的转让款以现金30万元和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交付徐健。徐志勤称自张菊芳处取得江苏权鑫隆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抵偿300万元欠款本息及之前另外的借贷关系中沈志权、张菊芳结欠徐志勤的部分款项，但庭后调查笔录中徐志勤一方确认系以江苏权鑫隆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抵偿借款300万，另外的借贷关系中沈志权、张菊芳结欠徐志勤的部分款项徐志勤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说明。另查明：顾志良与徐志勤在合伙初时的出资明确并到位，由顾志良通过第三方汇付徐志勤100万元，徐志勤出资200万元，合计300万元，徐健没有出资。审理中顾应华与凌小勤对于起诉所称的合伙投资款如下陈述：1、2014年11月27日的投资款100万元；2、2015年1月16日，由凌小勤委托周建秋将5万元转账给徐健，2015年1月16日，凌小勤又转账给徐健15万元，凌小勤表示根据顾志良的要求将20万元转账给徐健；3、2015年7月22日，张建东转账给徐志勤39万元；4、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7月，张建东根据顾志良的要求多次汇付徐志勤款项合计60万元（顾应华与凌小勤称张建东未同意出具转账证明）。另外顾应华与凌小勤称，2014年12月30日，徐健收到江苏飘逸纺织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83000元，及徐志勤收取张菊芳的斜雪纺379卷56103米，印花布230米，素色成品657米。徐志勤与徐健称，对周建秋向徐健转账的5万元系顾志良根据散伙时的亏损分担约定赔偿给徐志勤的部分款项，凌小勤向徐健转账的15万元，系凌小勤归还徐志勤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张建东向徐志勤转账的39万元同样系顾志良根据散伙时的亏损分担约定赔偿给徐志勤的部分款项，张建东根据顾志良的要求多次汇付徐志勤款项合计60万元，徐志勤并未收取，确认收到顾志良合伙之后的款项周建秋5万元和张建东29万元，共计44万元。庭审中徐志勤与徐健向法庭提交了徐健、凌小勤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银行的交易流水，证明于2013年1-3月徐健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分四次借给凌小勤5.55万元，2013年2月7日徐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支付给凌小勤20万元，表明徐健与凌小勤间存在诸多借贷关系，凌小勤于2015年1月16日向徐健支付的15万元系用于还款，与本案无关；同时提交了徐健、张菊芳农业银行交易证明，证明除了本案徐志勤、顾志良合伙出借的300万元外，徐志勤与张菊芳间还存在其他的借贷关系，徐健于2014年4月14日向张菊芳汇款60万元。再查明：顾应华与凌小勤在本案中提供了案号为（2016）苏0509民初1386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和判决书，原告为盛雪荣（2014年11月27日代顾志良汇付款项60万元至徐志勤账户），被告为徐志勤与徐建村（徐志勤丈夫），该案中盛雪荣提供了顾志良与徐志勤的微信聊天记录15页，相关内容存于顾志良的手机之内，由顾志良的父母顾应华、凌小勤将手机交付盛雪荣，将相关聊天记录作为证据，在本案中徐志勤也向法庭提交了其与顾志良的微信聊天记录15页和短信1页。当事人双方对相互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照双方聊天记录双方的举证内容一致。相关顾志良与徐志勤的聊天内容基本如下：1、2015年7月15日（1-2页）。顾：下午谈得怎么样。徐：我舅朋友明天让我再还20万元，我真的没有。徐：我们老板讲那块地以后卖掉不会与你分钱，因为是我们想办法去拿下，或者她讲现在你们拿我这边损失的钱这块地你拿去，营业执照土地证归你们，现在我侄子的名字。2、2015年7月16日（2-7页）。顾：我老婆要和我离婚了。徐：你还是想想眼前的问题，只能说明你老婆不能和你同甘共苦。顾：他只是担心以前说好我承担180万，现在却又要我承担20万，她问那是不是还有100万也要我承担，这样她承担不起。徐：这块地现在你拿走是上上策，我想想也对，如果以后真卖了，老板逼我还她钱，她说不会给的。徐：你自己考虑，你让你姐夫去想想办法，毕竟还有块地。顾：我不知道你和你老板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说明的是土地的股权确实是你辛辛苦苦的去转过来的，可这件事和你老板无关，她有什么权利来拿你侄子名下的东西呢？徐：除了和她闹僵没有别的办法。徐：这样我死得更快。顾：那我问你，你老板会不会以后再来闹这一出，今天是20万，明天或后天再来让你逼我要呢。顾：算我怕你们，这样吧你和你老板给我一个承诺，这20万后你涉及剩余的100万债务不再与我有任何关系，并配合我做好那边股权变更手续。如果同意我会让我爸妈去借钱。3、2015年7月18日。徐：老板中午来的，现在这块土地证她拿走了，她说让我转告你。你们现在不拿走，等他那边托人转走了，一分不会给你。顾：我和盛联系过了，他估计凑不起来。顾：你老板意思是不是我下周给你们30万从此就了断了？不管你们在沈的妹妹那里或者土地卖多少钱，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徐：如果土地你们不要，下周付30万，以后卖地钱不给你。徐：所以我觉得你拿下这块为上上策，毕竟八十亩地了。顾：我真的没办法筹钱了，我只要一个确切回复，是不是我下周给你们30万，剩下的100万就不会再来找我，土地赚也好，亏也好，都与我无关了？顾：我不想生活在你老板无止尽的压力里，原本已说好我占60%，现在你老板又来这一出，不说好的话，要是哪天你老板又要来找我，我可真吃不消。4、2015年7月21日。顾：我这边已谈好了，自己三家人凑10万，用我爸妈的房子抵押在我同学那里凑了25万，明天可以到账。5、2015年12月19日，徐志勤与顾志良的短信。徐：顾总希望你转告你父亲，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有事情你联系，何况我们之间，关于土地之事已两清，你之前发的信息我还存着的。顾：那土地上事的给了钱后本来就和你了断的，况且你老板不也是先提出来要我拿下这拿下来的吗？只是我们没钱而已！期间的是非对错不想再去说道，了断了也就了断了。至于我爸的行为，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上述微信及短信聊天系顾志良与徐志勤合伙之后的相关记录。审理中，顾应华和凌小勤称，因顾志良与徐志勤、徐健共同投资民间借贷的抵偿股权已经变现取得2000万元，故要求徐志勤、徐健归还其已故儿子顾志良的投资款219万元和相应的利息收益。顾志良妻子武剑萍和女儿顾武悦在本案中明确放弃对于顾志良在本案中的相关权益，并同意由顾应华和凌小勤予以主张。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记录在卷证明并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第一、顾应华、凌小勤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案号为（2016）苏0509民初1386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和判决书各1份；2、关于江苏权鑫隆纺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登记信息；3、顾志良合伙投资款100万元的汇付凭证，顾志良委托凌小勤、周建秋、张建东支付徐志勤款项的凭证；4、徐健收取飘逸纺织有限公司款项的凭证，及徐志勤收取张菊芳抵偿纺织品的收据。第二、原审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徐志勤与顾志良的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2、徐健与凌小勤之间的银行往来记录；徐健与张菊芳之间的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相关自认。一审法院认为：徐志勤与顾志良合伙出借资金以期获取相应借款利息，虽未签订书面合同，根据双方的出资情况，及由苏州灏振贸易有限公司出面与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双方的合伙关系可以得到确认，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徐健在合伙过程中并未出资，故徐健并非案涉合伙之一，在本案中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经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由顾志良出资100万元，徐志勤出资200万元，合计300万元。因在借款期间，借款人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品有限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偿还借款本息发生困难，经徐志勤协调，借款担保人张菊芳同意以其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转让徐健以抵作借款300万元，实际系徐健为徐志勤代持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后该公司股权又以8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案外人王强。本案中顾应华、凌小勤称，原审被告方以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的形式获取款项2000万元，但股权的实际价值非等同于注册的股权资本，股权价值的判断有多种因素决定，故顾应华、凌小勤对于原审被告方取得2000万元款项的认定并无事实依据。关于合伙，在合伙终止时合伙当事人应当进行清算。合伙人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本案中，在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品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借款后，张菊芳以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抵作借款300万元，将公司股权转让给徐志勤，股权转让时间在2015年12月22日，该时间点应视作借款合伙人顾志良、徐志勤与借款人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对于借款事项的结算。对于合伙人内部的清算，因顾志良于于2016年1月31日过世，已无法法作全过程的了解，但徐志勤认为，案涉的借款业务系顾志良进行联系并要求徐志勤出资，之后取得的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价值不明，因此要求顾志良对于借款产生的亏损应承担更多的责任。因此，顾志良与徐志勤的微信及短信记录，是本案合伙清算主要的依据来源。顾与良与徐志勤自2015年7月15日起就合伙投资款300万元的承担比例进行不断的讨论及沟通，徐志勤向顾志良明确，“我们老板讲那块地以后卖掉不会与你分钱，因为是我们想办法去拿下，或者她讲现在你们拿我这边损失的钱这块地你拿去，营业执照土地证归你们”，表示的意思应该是“我这边损失的钱”由顾志良补偿过来，然后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名下的股权包括微信中所涉及的公司土地可以归顾志良；之后顾志良同意补偿徐志勤相应的款项，但取得公司股权包括相关土地需要更多的资金，顾志良回应“你老板意思是不是我下周给你们30万从此就了断了？不管你们在沈的妹妹那里或者土地卖多少钱，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我真的没办法筹钱了，我只要一个确切回复，是不是我下周给你们30万，剩下的100万就不会再来找我，土地赚也好，亏也好，都与我无关了”，表示意思补偿金额30万元之后，其他与其无关，包括剩下的100万及土地的买卖，要求只有一个以后不要再找顾志良，而后于2014后7月22日，顾志良通过张建东汇款项39万元至徐志勤账户，此后再未见双方在微信上论及合伙事宜，直至2015年12月19日，徐志勤与顾志良再度通过手机短信联系，徐志勤讲“顾总希望你转告你父亲，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有事情你联系，何况我们之间，关于土地之事已两清，你之前发的信息我还存着的”，顾志良回应“那土地上事的给了钱后本来就和你了断的，况且你老板不也是先提出来要我拿下这拿下来的吗？只是我们没钱而已！期间的是非对错不想再去说道，了断了也就了断了”。该短信中也可以看出顾志良表示有两种意思，一是钱已经给过了就和徐志勤了断了，没有拿下土地是因为没有钱；二是期间的是非对错不想再说道，了断也就了断了。因此对上述的通信往来的分析，其实就是顾志良与徐志勤合伙事宜的结算过程，最终顾志良同意补偿徐志勤部分款项，其中应包括合伙之后，经顾志良要求周建秋汇付的5万元及后期张建东汇付的39万元，并放弃对于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分配。对于本案中顾应华与凌小勤支付徐健的15万元，徐志勤未认为系补偿款，徐志勤与徐健认为，徐健与凌小勤另有款项往来，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则顾应华、凌小勤可就支付徐健的款项15万元另行诉讼，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关于江苏飘逸纺织有限公司支付徐健的款项83000元，顾应华、凌小勤没有证据能说明系案涉借款利息，徐志勤收取张菊芳的纺织布品，因徐志勤与张菊芳之间本来存在借贷往来，故也不能说明系徐志勤以物抵款回收借款利息，即便诚如顾应华、凌小勤所述以上均是收取利息的情况，但因顾志良与徐志勤之间最终完成了合伙的结算，上述在合伙过程中产生的收益也不必再行理涉。对于原审被告方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徐志勤的短信可以发现，2015年12月份顾志良之父尚在与徐志勤联系顾志良的合伙借款一事，故顾应华、凌小勤之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顾志良以100万元、徐志勤以200万元合伙出借款项与吴江市权欣隆针纺织品有限公司，因该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无法还本付息，担保人张菊芳以其名下的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作价300万元抵作借款，此后，顾志良与徐志勤未通过书面的形式达成合伙清算协议，而是以微信聊天的形式逐渐进行沟通并确认亏损承担，从聊天记录看出双方对于合伙亏损均有巨大的压力存在，但最终形成由顾志良补偿徐志勤部分的亏损，并放弃对于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分配的清算意见。顾应华、凌小勤在本案中认为徐志勤受让了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的股权，而后再行转让已取得股权转让款项2000万元，并无事依据，作为商人的张菊芳也不可能以股权价值2000万元抵消借款300万元，只说明当时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价值的不确定性。因此本案顾应华、凌小勤起诉主张，要求徐志勤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及其他付款合计219万元和相应的利息收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顾应华和凌小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320元，由顾应华和凌小勤负担。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顾志良与徐志勤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双方因合伙亏损进行协商，顾志良因缺少资金，放弃由其使用资金取得公司股权包括相关土地，最终形成由顾志良补偿徐志勤部分亏损，由徐志勤自行协商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事宜，顾志良放弃对于该公司股权分配的清算意见。顾应华、凌小勤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涉案微信聊天内容，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顾志良与徐志勤已达成清算意见并无不当。江苏权鑫隆针纺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是否涉及案外人利益，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在本案中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顾应华、凌小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20元，由顾应华、凌小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