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15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书欣，男，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军敏，河南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林，男，196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景前，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宁占伟，男，1970年7月7日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孔书欣因与被上诉人李林、原审第三人宁占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孔书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常军敏，被上诉人李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景前，原审第三人宁占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书欣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原审法院对李林系压路机所有权人的主体资格认定证据不足。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3086号判决审理时，山推公司出具的证明连机器的基本编号都不一致，重审时却能够依据其他人的购买事实证明李林系压路机所有人，这显然是恶意串通的结果，违反基本常理。其他书证均证明压路机所有人是王清杰，该证据效力大于其他证据效力。并且李林主张其与王清杰是买卖性的交易行为，而一审法院认定的是借名购买，这完全是两个形式的物权取得方式。法院认定借名购买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他重审前没有举证的证据，重审时双方均可以串通补充，原审法院认为没有其他人主张权利，就认为李林有所有权也仅仅是推定，没有事实依据且被上诉人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因此认定李林系压路机的所有人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法院认定涉案机械价值错误，原审法院无权在未鉴定的情况下直接对涉案机械价值进行酌定。价格认定是专门性问题，民诉法及其解释规定专门性问题应当由专业机构进行认定，且原审原告已经申请鉴定，原审法院应当依法准许。虽然涉案标的物存在缺失，但并没有灭失，鉴定机构仍可以依法进行鉴定，法院只有在自由裁量范围内才有酌定权。再次，原审认定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李林的报警记录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因为公安部门并未受理该起案件，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退一步说，即便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但从报案调查结束至本案起诉时仍超过诉讼时效，故李林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诉讼时效。最后，上诉人孔书欣不是涉案机器的实际侵权人。第一，涉案机器由宋春明雇佣专人专职看管，上诉人仅有使用权。那么谁实际看管、谁就是涉案机器的控制人，谁就有义务负责对涉案机器妥善保管。第二，被上诉人李林想拉走机器一直找宁占伟协商，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为何仅找宁占伟协商才能将涉案机器拉走，而且涉案机器至今仍停放在宁占伟责任田上，这让人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宁占伟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表示宋春明和彭喜龙欠群众工钱和材料等30000多元。故宁占伟作为村支书，不仅对涉案机器进行了实际控制，其本人更是直接侵权人。故原审法院认定宁占伟没有直接侵权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即使原审原告李林已明确放弃要求宁占伟承担责任，但原审法院仍应依职权对宁占伟有无侵权这一事实予以查明，并且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李林放弃对宁占伟的索赔，更加印证了二人存在恶意串通之嫌，并且由此将责任转嫁给上诉人，让上诉人为他人的行为负责，这对上诉人来说显然也是不公平的。另外，从本案材料中显示，王德义已自认其存在侵权行为，因此，王德义与宁占伟存在共同侵权。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审法院在压路机所有人未确定，原审原告未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形下径行依据物权法进行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次，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完成举证义务就直接认定原审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属于错误运用法律，错误运用举证责任倒置。最后，原审法院直接判决孔书欣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按李林陈述，李林将涉案机器租赁给杨传勇，杨传勇转租给宋春明，故李林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跳过与其有法律关系的当事人直接向孔书欣主张权利，李林与上诉人之间构不成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首先，原审法院在压路机所有权人未确定，涉案机械价值未确定的情况下直接判决孔书欣赔偿38万元属于判决结论错误。其次，按李林所诉本案是侵权案件，但是在原物没有灭失的情况下，原审原告直接诉请赔偿损失属于诉请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当事人承担侵犯财产权利的责任方式首先应是返还原物，在原物返还不能或已灭失的情况下才能作价赔偿。但原审法院并未纠正李林的不当诉请直接判决赔偿是错误的。如此判决，定然存在以下疑问：涉案机器最终的归属人是谁？谁有权处置涉案标的物？这些问题在原审判决中并未给出答案，必然导致存疑的遗留问题让人费解。再次，基于上诉人对涉案机器系合法使用，涉案机器由专人负责看管，被上诉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上诉人索赔，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判决结论错误。最后，王德义已自认其存在侵权行为，但原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相关诉讼当事人及未判决宁占伟承担相应责任属于判决结论错误，且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误适用法律，判决结果错误，故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林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正确。首先，原审对李林系压路机所有权人的主体资格认定证据充分确凿。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3086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审理时，山推公司为李林出具的证明上，清晰载明了本案涉及压路机和推土机的出厂编号。李林始终主张当时以案外人王清杰名义，以分批付款方式购买了本案涉及压路机一台，购买价是31.5万元。上诉人主观臆断，脱离实际。原审法官思维严密，洞察秋毫，单刀直入询问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从案发至今有无其他人主张本案涉及压路机、推土机所有权人的关键问题时，皆回答除了李林外从无其他人主张。在数份儿书证确凿证明基础上，充分关注无其他人主张所有权的重要特点，运用法律逻辑，准确判断推土机、压路机的所有权人就是李林。上诉人所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属盲目评价、不负责任。其次，原审慎重酌定本案推土机、压路机残值体现出了法官高度的责任心和敬业态度，令人敬佩。上诉人拆走全部本案车辆配件，导致出现只剩下推土机、压路机两具空壳的凄凉局面。这两具空壳已经失去了使用价值，并且已经无法对此进行价格评估。在此严重后果情况下，原审法官秉持中立态度，在就低不就高的思想指导下，将李林原价31.5万元理论上使用了约6年的讼争压路机酌定其残值为10万元，将原价40万元理论上使用了不足2年的推土机酌定其残值为28万元。因压路机和推土机只能适用于工地，李林购买本案工程车后，联系的工程不多，实际上用于工地时间较少。虽然李林感觉酌定残值偏低，但在已经无法进行价格评估的特殊情况下，认可原审法官的做法，理解原审法官的高度责任心，真心为他点赞。再次，原审认定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正确。禹州市公安局案件档案材料载明李林于2014年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正式向禹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禹州市人民法院古城法庭承办后已经到禹州市公安局无梁派出所调取了李林案件档案材料，这已引起诉讼时效的中断。上诉人无视报案和诉讼事实，所称超过时效还属于很盲目和信口开河。上诉人就是本案涉及车辆的实际侵权人。（一）就是在有专人看管本案车辆下，上诉人公开率众人，恐吓看管人，迫使其退缩后，肆无忌惮将李林的推土机、压路机配件全部卸下，装了满满一拖拉机后扬长而去。（二）上诉人认为李林和第三人宁占伟存在恶意串通之嫌,仍然属于主观臆断、盲目猜测和严重不负责任。2018年李林愤然起诉宁占伟就直接说明不存在恶意串通之嫌。（三）案发时，上诉人组织领导下，喊来王德义、开拖拉机的师傅、带着拆卸工具的懂行师傅等7个人，气势汹汹公开拆卸本案推土机和压路机。（四）禹州市公安局案件档案材料直接证明了实际侵权人就是上诉人。二、原审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原审已经在李林完成举证责任和法院充分调查取证情形下，运用逻辑推理，快刀斩乱麻，准确确定李林就是本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据此适用法律正确。其次，在李林完成举证义务后，结合两次庭审调查情况，准确判断李林起诉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此时原审法官适用法律正确，展现了高度的责任心。最后，原审果断判决实际侵权人孔书欣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案由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是租赁合同纠纷，让损害本案车辆的实际侵权人承担法律责任，所适用的法律正确。三、原审判决结论正确。首先，本案涉及的推土机、压路机所有权人已经确定为李林，在无法对空壳车辆进行价格评估情况下，原审法官慎重酌定车辆残值，属敬业和负责。其次，虽然本案李林的推土机和压路机没有完全灭失，但上诉人拆卸全部配件后，车辆成为了两具空壳，已经丧失了使用价值。让上诉人返还两具空壳，无法维护其最起码的利益。在无法返还或者返还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情况下，原审责令上诉人适当赔偿，完全正确。最后，上诉人反复重复问本案车辆归谁、谁有权处置、为何突破合同相对性、为什么不追加王德义、为什么不让宁占伟承担责任等等，其实原审都一一给出了明确答案。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正确，故被上诉人要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宁占伟述称，这个事与我无关，让我承担责任是没有道理的。上诉人说东西放我地那，之前是交租金，现在他不给我交租金东西还在我那放。李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71.5万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用和差旅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原告李林以案外人王清杰名义，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机号为SR20MA100307号的压路机一台（购买价为315000元），2010年4月，原告李林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机号为SD16AA11396号推土机一台（首付款157550元，分期款328494元，计486044元）。后案外人宋春明承包禹州市无梁镇白马寺村修路工程，使用上述两台工程车，2012年10月，被告孔书欣开始接手宋春明承包的工程，继续使用上述两台工程车。后该工程停工，被告孔书欣与宋春明有工程款纠纷，被告孔书欣保管上述两台工程车，停放在禹州市无梁镇白马寺村南头的空地上，后原告李林欲开走车辆，无果。2013年农历4月份左右的某天上午，被告孔书欣等人将两台车辆拆卸并将拆下的零件拉走。2014年春，第三人宁占伟曾经就诉争车辆问题在原告李林与被告孔书欣间做过协调工作，无果。2014年6月17日前，原告李林报警。2018年5月3日，原告李林以钟景前为代理人将宁占伟为被告诉至禹州市人民法院，后撤诉。2018年6月26日，原告李林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告李林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羁押，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于2020年11月10日届满。一审法院认为，私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原告李林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调取的相关材料，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诉争两台工程车辆的所有权属原告李林，予以确认。被告孔书欣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系原告所有的意见，因原告李林、现河南山推科技重工有限公司总经理当时的业务员刘占民各自独立陈述诉争的两台车辆，一台推土机系原告李林自己于2010年购买，一台压路机系原告李林以王清杰名义于2006年购买；原告李林持有两台诉争工程车辆的产品合格证；第三人宁占伟、案外人王德义均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认可诉争工程车辆是原告李林的，被告孔书欣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对原告李林主张权利不持异议；本案纠纷发生已近七年，无其他人员对诉争车辆主张权利；上述情形足以证明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归原告李林所有，对被告孔书欣的辩解，不予采纳。工程停工后，被告自2012年底开始“保管”诉争车辆，后为防止诉争车辆被开走，拆走两辆车配件，经第三人宁占伟协调，被告孔书欣仍拒绝返还诉争车辆，致诉争车辆长期搁置，已损害了原告李林的合法权益，被告孔书欣应承担侵权责任，鉴于诉争车辆长期停放，并已被拆除零件，价值大为减损，原告李林不主张诉争车辆本身，而主张车辆损失，是原告李林对其权利的自主选择，予以尊重，根据建设银行提供的案外人王清杰同期购买同一型号的压路机的价格为315000元，一审法院可以确认诉争压路机在2006年的原始价值为315000元，至2012年底，一审法院酌定其残值为100000元，诉争推土机首付款及分期款计486044元，原告李林主张2010年购买推土机的原始价值为4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2012年底，一审法院酌定其残值为280000元，即被告孔书欣应赔偿原告李林损失380000元，原告李林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孔书欣辩称并未对涉案车辆实施过任何占有、阻止运走、拆卸部件的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的意见，因孔书欣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不持异议，其在笔录中明确承认“机械我也替他保管着”；面对巨额价值的工程车辆被留置，不能产生效益，原告李林陈述其协调拖走车辆，但无果应是属实的；姜元章、姜成顺、王德义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虽无办案干警签名的瑕疵，但足以证明被告孔书欣于2013年农历四月前后拆走诉争车辆配件的行为；原告李林在监狱的陈述和第三人宁占伟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其在2014年春天协调原、被告放车事宜无果，车辆继续存放的事实；故对被告孔书欣没有侵权行为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孔书欣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因原告李林2014年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向禹州市人民法院起诉，已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被告孔书欣未举证证明公安机关何时作出结论从而引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三年，被告孔书欣未完成举证义务，对被告孔书欣的该辩解，不予采纳。原告李林不要求第三人宁占伟承担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第三人宁占伟也没有直接侵权行为，予以准许。依法判决：一、被告孔书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林380000元。二、驳回原告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50元，由原告李林负担5130元，由被告孔书欣负担582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对涉案车辆价值损失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后又撤回。后被上诉人向本院提出涉案车辆价值损失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河南曹魏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涉案车辆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车辆价值损失为372075元，本院组织双方对该鉴定结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依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根据各方诉辩理由及提供的法律依据，经合议庭当庭合议，归纳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推土机和压路机所有权人是否是李林。2、本案实际侵权责任人是谁。3、被上诉人诉讼主张是否依法有据。4、诉讼时效是否超过。5、宁占伟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车辆所有人问题。从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6月20日、2019年4月30日河南山推科技重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法院对该公司负责人的询问笔录以及相关购车手续看，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系涉案车辆所有人，证据充分。关于诉讼时效期间问题。从查明的事实看，李林2014年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的询问时间发生在2014年6月，后李林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羁押，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李林于2018年向禹州市人民法院起诉。涉案诉讼时效期间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一审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并无不当。关于侵权责任问题。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以及其他人员询问笔录看，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租赁给他人使用，在车辆使用中因工程承包人宋春明未支付上诉人工程款、欠付当地工人工资等原因，车辆被扣留工程所在地。上诉人在得知被上诉人找寻车辆时，为阻止车辆被取回，组织人员拆卸车辆部分机械，最终致使车辆无法取回。涉案车辆长时间滞留工地、取回不能是多种因素所造成的，其中也包括承租人疏于对车辆管理。但主要原因还在于上诉人对车辆拆卸的行为，上诉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未充分考虑涉案车辆长时间滞留工地、取回不能的成因，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较为适当。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二审中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涉案车辆价值损失为372075元，按照本院确定的责任承担份额，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372075元×70%＝260452.5元。一审法院酌定车辆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宁占伟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一、二审并没有证据证明宁占伟实施了扣押涉案车辆的行为，故，一审未判令宁占伟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孔书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8）豫1082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孔书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林26045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0元，由李林负担5744元，由孔书欣负担52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20元，由李林负担614元，由孔书欣负担5206元。鉴定费4220元，由李林负担1266元，由孔书欣负担29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雅乐审判员  孙根义审判员  马 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贾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