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2行初494号原告刘庆汉，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刘双黎（原告刘庆汉之子），1987年9月24日出生。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朝大街**。法定代表人裴志刚，局长。委托代理人薛福生，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谷立刚，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干部。原告刘庆汉诉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以下简称区交通局）交通行政处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27日向区交通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庆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双黎，被告区交通局的负责人裴志刚及其委托代理人薛福生、谷立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9日，区交通局作出京交法（10）字1810816《区交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如下：刘庆汉驾驶的×××号黑色奇瑞牌小型轿车于2019年6月11日7时47分行驶至北京市通州区XX地铁站处被执法人员示证检查，经查，刘庆汉未取得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许可，载三名乘客（两男一女）由通州区XX小区送至通州区XX地铁站。商议的车费共10元（收取两名男乘客各5元，其中一名女乘客为刘庆汉的女儿，未支付车费）。两名男乘客已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了此次车费。两名男乘客与刘庆汉无任何关系。刘庆汉的行为已构成未经许可擅自从事或者组织从事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上述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证明材料等予以佐证。刘庆汉未经许可擅自从事或者组织从事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的行为，违反了《北京市查处非法客运若干规定》（以下简称《查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区交通局依据《查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8月9日决定对刘庆汉作出如下行政处罚：罚款壹万元整，没收违法所得拾元整。原告刘庆汉诉称：2019年6月11日，刘庆汉驾驶×××车辆，将刘庆汉儿媳及两名邻居由通州XX小区送至XX地铁站，期间并未收取任何费用，亦无任何私自载客行为，但在儿媳和邻居下车后，区交通局以涉嫌非法营运将刘庆汉车辆扣留，在未实际询问乘客的情况下私自伪造询问笔录及乘客签字，依据该伪造的询问笔录非法扣押刘庆汉车辆并处以罚款处罚。刘庆汉对该处罚和裁定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乘客乘车期间并未以任何方式支付乘车费，区交通局声称乘客每人支付5元车费，与事实情况不符。2.乘客下车后与刘庆汉儿媳一同进入地铁内，期间并未遇到任何人员询问笔录事宜，后经询问刘庆汉邻居，均表示未接受任何区交通局人员的任何询问，更没有在任何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因此，此案的关键证据询问笔录实际为区交通局工作人员私自伪造，属于典型的行政违法行为，依据伪造证据作出的行政处罚应属无效。3.针对后续刘庆汉到区交通局在相关处罚文件上签字，并书写《检讨书》的问题。刘庆汉到区交通局后，区交通局工作人员即采取威吓胁迫的手段对刘庆汉施加压力，其声称若不按照其要求签字，将按照相关规定对刘庆汉给予最高额处罚，并以刘庆汉儿子扰乱区交通局办公秩序为由，对其进行控告，刘庆汉因担心儿子会受到不利影响，耽误工作前途，遂配合签字并书写了《检讨书》。但该检讨书及签字，并不影响区交通局涉嫌伪造证据作出违法行政处罚的事实。综上所述，刘庆汉与乘客之间无金钱交易，不构成非法营运。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刘庆汉诉至法院，要求撤销《处罚决定书》，诉讼费由区交通局负担。原告刘庆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区交通局证人身份证查询结果，证明询问笔录中的乘客及信息实际不存在。2.刘庆汉与常先生对话录音材料及音频光盘；3.常XX证言；2-3.证明询问笔录、乘客录音为区交通局单方伪造。4.证人证言（一）；5.证人证言（二）；4-5.证明刘庆汉未收取乘客费用，不构成非法营运，区交通局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系伪造。6.关于自书《检讨书》的情况说明；7.关于刘庆汉抄写《检讨书》的证明；6-7.证明检讨书系区交通局胁迫刘庆汉抄写，刻意歪曲事实。8.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刘庆汉申请复议区交通局违法行为。本案庭审中，刘庆汉的证人冯XX（证人证言一的出具者）、张XX（证人证言二的出具者）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各方询问。被告区交通局辩称：一、区交通局具有查处非法巡游出租汽车的法定职权。二、刘庆汉涉嫌违法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6月11日，区交通局的执法人员于7点47分在通州区XX地铁站周边对刘庆汉驾驶的涉案车辆进行示证检查，经询问乘客得知，刘庆汉载2名男乘客及1名女乘客由通州区XX小区送至通州区XX地铁站，检查过程中，执法人员对2名男乘客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2名男乘客称以现金方式各支付5元钱给刘庆汉，并在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其中1名女乘客为刘庆汉儿媳妇，未作询问笔录。执法人员于6月28日又通过电话录音的形式对2名男乘客进行有偿乘车确认，其中1名男乘客再次确认当时是有偿乘车，另1名男乘客当时留的电话是错误号码。因涉案车辆无《道路运输证》，刘庆汉无《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结合对乘客的询问笔录，区交通局初步认定刘庆汉涉嫌非经许可擅自从事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执法人员对刘庆汉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刘庆汉未在检查笔录上签字。之后，刘庆汉到区交通局，对现场执法文书进行签字确认，并写了《检讨书》，承认乘车人给了10元钱，从两位乘车人各给了5元车费，可以得出双方有商谈过车费，不是刘庆汉所称的给个油钱。这份《检讨书》不存在威逼利诱，是刘庆汉自己书写的。三、区交通局所作的决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刘庆汉的行为涉嫌未经许可擅自从事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违反了《查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区交通局依据《查处规定》第四条对刘庆汉作出《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出，区交通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刘庆汉的主张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区交通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第一组证据为刘庆汉案件的卷宗，证明乘客有偿乘车，刘庆汉非法客运经营，区交通局已经告知刘庆汉的权利，《处罚决定书》是合法送达，刘庆汉已经缴纳罚款和违法所得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对乘客的录音材料及光盘，再次证明乘客常XX有偿乘车，且与刘庆汉并非邻居，说明刘庆汉非法从事客运经营。2.《检讨书》，证明刘庆汉亲笔书写检讨书，承认收取乘客10元钱，构成非法客运经营。第三组证据：《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该复议决定书对案件相关事实进行了确认，该复议决定书刘庆汉未提起行政诉讼，已经生效。第四组证据：1.李XX，张XX1证人证言；2.宋XX证人证言；以上证据证明刘庆汉拒绝在调查询问笔录、《权利告知书》上签字的过程。其中法律依据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2.《查处规定》；1-2.证明处罚的法律依据。3.《北京市出租车管理条例》；4.《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交通运输场站周边秩序管理的通知》；5.《区交通局职能购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6.《关于通州区地铁6号线北关地铁站、物资学院地铁站、八通线果园轻轨站、北关公交车站长期存在非法经营问题的函》；3-6.证明区交通局有执法权。本案庭审中，区交通局的证人李XX，张XX1、宋XX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各方询问。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辩意见如下：针对刘庆汉提交的证据，区交通局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并非公安机关出具的信息，只是普通网站，该网站不能查询身份信息，公民身份信息是不能随便查询的。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之前常先生的陈述不同，无法判定是否为常先生，这份录音在什么背景情况下录制的不清楚，而且结合区交通局执法人员对常XX制作的询问笔录及2019年6月28日录音，可以证实常先生乘坐刘庆汉车辆的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符合证人证言的法律规定，也与其签字确认的笔录内容相悖，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冯某应该是刘庆汉的亲属，有利害关系，无需支付车费。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张某1不是本案当事人，其陈述与刘庆汉在检查笔录和《检讨书》中承认收取费用的事实相悖。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检讨书》系刘庆汉自己于2019年6月14日亲自送来的，而且从行文角度，如果是区交通局工作人员授意，不会避重就轻，甚至几十年党龄的情况都清楚，这份证据体现不出胁迫，不能证明受区交通局胁迫。对证据8，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区交通局的处理没有违法。对区交通局提交的证据，刘庆汉对证据1，其中现场检查笔录，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事发当日区交通局仅有一人着便衣执法，且未出示相关证件，在调查取证行为中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该现场检查笔录达不到合法要求，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区交通局恶意捏造事实，声称是刘庆汉拒绝签字，从而为区交通局单方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提供了可乘之机，存在较大伪造嫌疑。该现场检查笔录中提及其中1名女乘客为驾驶员女儿，而在区交通局答辩状中却称为儿媳妇，说辞不相符，指向不明确。检查过程中区交通局没有对女乘客做笔录，即事发当日没有核实女乘客信息，刘庆汉也没有提及女乘客身份，但是该现场检查笔录却写有其中1名乘客为驾驶员女儿。区交通局没有对女乘客做笔录情况下，却得知女乘客为当事人女儿，内容极其荒唐，两份材料内容明显自相矛盾、漏洞百出，极大证实了该现场检查笔录系后期伪造。事实为事发当日，区交通局从未向刘庆汉出具现场检查笔录，更无从谈起签字一说。故该现场检查笔录制作程序不合法、来源不明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中乘客询问笔录，合法性、真实性、目的性均不认可，区交通局认为当时车上载有3名乘客，但是仅让2名乘客制作了询问笔录，执法过程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执法存在瑕疵，不符合证据收集要求。被询问人李XX的询问笔录，存在多处错误，通过与其记录的手机号核实，该手机号机主表示不是也不认识李XX，更没有乘坐过涉案车辆。通过查询该记录的身份证号为错误号码。地。地址也不详细置过于模糊，存在有意制造万能地址的嫌疑。该询问笔录信息错误较多，且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询问人常XX的询问笔录，通过与该人确认，常XX乘车期间没有查看车牌，对于车牌号没有任何印象。刘庆汉向常XX描述了自家黑色奇瑞轿车，常XX能够确定当天没有乘坐刘庆汉的车辆。询问笔录中车牌号为后期补写，并非现场登记。该询问笔录是后期伪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事发后，经向当事乘客核实，3名乘客下车后一同进入地铁，期间并未遇到任何人员询问乘车事宜，更没有在询问笔录中签字。故该两份询问笔录涉嫌严重伪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其中刘庆汉的询问笔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签笔录时刘庆汉发现该笔录第二页中描述“问：两名乘客已支付现金，答：是的”与刘庆汉口述不一致，随即拒绝签字。区交通局蓄意篡改刘庆汉口述内容，且将篡改的内容刻意放置于笔录第二页中间位置，其目的明显是蒙混刘庆汉签字确认，以便作为处罚的证据。故对于区交通局居心叵测的行为以及篡改的询问笔录，刘庆汉不认可。其中《权利告知书》，刘庆汉从未收到《权利告知书》，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中送达回证，该证据关联性存在问题，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不能作为辩证依据。其中行政处罚缴款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刘庆汉虽然缴纳了罚款，但并不代表刘庆汉对非法营运的事实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其中乘客录音材料，对该证据的目的不认可，从乘客第一句话说“刚才打过了吧”可以看出，该录音之前区交通局与乘客已经打过电话，区交通局提供的录音记录不是一手材料，有事先串通嫌疑。区交通局在有意诱导乘客说出乘车事宜，乘客从未主动阐述乘坐哪辆车、什么车以及谁的车。经刘庆汉与乘客第一时间核实，该乘客常XX证实了录音的虚假性。故刘庆汉对该录音材料不予认可。其中《检讨书》，真实性无异议，主观认同性存在问题，该《检讨书》系区交通局威逼利诱方式让刘庆汉抄写，刘庆汉从未认可非法营运，不具有法律效力。刘庆汉写完该检讨后，为揭发区交通局的违法事实，刘庆汉随即向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进行复议。故该检讨书是在区交通局诱导和逼迫下形成的，不是刘庆汉的本意，不具有法律效力。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复议机关听取并认可了区交通局的答复意见，但是在复议审查时，并未实际调查事情真相，仅依靠区交通局提供的虚假材料作出的复议，针对明显不当的行政行为作出的维持复议决定，不符合合理行政的原则，因此刘庆汉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两位证人的陈述矛盾，刘庆汉自己的证人与上述证人陈述不一致。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刘庆汉提交的证据2、3，系乘客常XX的证人证言，该证据内容与常XX在行政调查程序中的陈述存在较大差异，且常显未出庭并接受各方询问，故常XX在接受区交通局调查时的陈述更具有可信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刘庆汉提交的证据8，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刘庆汉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区交通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区交通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扣押车辆决定书》、京交法（10）字1802365现场笔录、扣押车辆审批表、延长扣押车辆期限审批表、《延长扣押车辆期限决定书》、京交法（10）字1811233号送达回证、扣押车辆处理审批表、车辆领取通知书及第三组证据，因涉及的是车辆扣押的情况，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区交通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区交通局开展立案、调查、处罚等情况，但不能证明区交通局合法送达了《权利告知书》，亦不具有证明区交通局全面履行法定职责的证明力，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区交通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6月11日7时47分，刘庆汉驾驶的×××号黑色奇瑞牌小型轿车行驶至北京市通州区物资学院站处被执法人员示证检查。执法人员对乘客常XX、李XX进行分别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其上载明二人此次乘坐车辆为×××号、黑色、奇瑞汽车，乘坐该车从通州区XX小区到XX地铁站，在小区门口招手上车，协商车费各为5元，车费已支付完毕，常XX、李XX在询问笔录上签字确认。同时，区交通局执法人员根据现场检查情况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主要内容为刘庆汉未取得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许可，载三名乘客（两男一女）由通州区西潞苑小区送至通州区物资学院地铁站，商议车费共10元，收取两名男乘客各5元，女乘客未支付车费。两名男乘客已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了车费，上述两名乘客与刘庆汉无任何关系，刘庆汉拒绝在该检查笔录上签字。2019年6月11日，区交通局依法立案。2019年6月13日，刘庆汉向区交通局提交《检讨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11日早晨七点多，刘庆汉开车经过小区门口时碰到邻居，邻居想跟车去物资学院地铁，因为自家人也去地铁，刘庆汉想都是邻居就让上车了，下来时邻居给了其10元钱油钱放到工具盒上。2019年6月28日，刘庆汉到区交通局接受调查处理，区交通局对其制作了《询问笔录》，刘庆汉再次拒绝签字。同日区交通局作出《权利告知书》，告知拟对刘庆汉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关于该权利告知书送达过程，区交通局称其执法人员张XX、李XX在区交通局处理大厅向刘庆汉送达时，刘庆汉拒绝签收，执法人员遂向刘庆汉宣读了该权利告知书的内容，并将刘庆汉未签字的情况进行了记录。刘庆汉对此予以否认，并称区交通局没有向其送达此告知书，亦未向其宣读过该权利告知书的内容。区交通局于2019年8月9日作出并送达《处罚决定书》，刘庆汉对此不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查处规定》第四条及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交通运输场站及周边秩序管理的通知》等规定，区交通局具有对未经许可擅自从事巡游出租汽车客运经营的行为予以调查并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必须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复核。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当事人放弃陈述或者申辩权利的除外。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此外，根据《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的，可以邀请受送达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或者受送达人所在单位的工作人员作见证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执法人员、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将执法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执法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取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本案中，区交通局称其将《权利告知书》送达与刘庆汉，并向刘庆汉告知了拟处罚决定、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利，刘庆汉对此予以否认。在此情况下，区交通局只是提交了《权利告知书》及申请执法人员出庭陈述，没有提供能够反映该次送达过程的照片、录像等，该权利告知书送达过程亦没有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即此告知书送达程序不合法，且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向刘庆汉先行告知拟处罚决定、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利，属于行政程序违法，故对刘庆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基于《处罚决定书》因上述程序违法而予以撤销，故该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正确一节，本院不做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九日作出的京交法（10）字1810816《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通州区交通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邱春阳人民陪审员  梁成祥人民陪审员  孙淑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陈幽燕书 记 员  赵悦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