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宏图，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霞，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国英，蠡县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浩因与被上诉人刘素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5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浩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上诉人没有义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4,700元；二、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3页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事实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规定，原告打入合同指定账户时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由被上诉人就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的规定，对应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得不出“原告打入合同指定账户时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的结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2、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约定了上诉人收款的指定账户。①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没相关事实。②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上诉人向张运杰转款交易时间在2018年12月25日，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载明的借给上诉人借款自2018年12月29日起，时间上不符，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存在矛盾冲突。③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更改了借款期限至的年份，第二条中填充“62×××74张运杰”内容没有征得上诉人的同意、上诉人在开庭前完全不知情，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都没有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合同“第四条1、”约定的“本合同自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签字后生效”的生效条件没有成就，该书证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作为存在疑问的孤证，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约定了张运杰的账号是上诉人指定的收款账户。而且，即使不探究被上诉人没有经上诉人同意就对《个人借款合同》进行更改、填充的情形，一审法院也没有依法理解合同被更改、填充后第二条“划款方式转账户名、银行为62×××74张运杰”的意思内容。填充的文字没有转账银行名称，仅是一个账号和张运杰的户名，转账账号、户名有付款账号、户名和收款账号、户名两种解释，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的规定，基于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明确承认了《个人借款合同》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是放贷款的，依法应当将《个人借款合同》作为格式条款合同进行理解、将填充的“62×××74张运杰”理解为向上诉人付款的账号和户名、将该条款理解为通过张运杰的62×××74账号向上诉人划款。（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上诉人在一审书面《答辩状》中以粗体加下划线的方式强调提出了“本案中原告如主张与借款人约定了其他方式提供借款，亦应提供证据证实，否则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应置之不理。二、就被上诉人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中自认了张运杰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给被上诉人转回了10万元款项的事实，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没有反驳、没有否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对相关事实无需再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3页认为“被告张浩辩称意见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适用法律、认定事实均存在错误。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建行卡号62×××47连续三笔跨行转出到了被上诉人农行账号62×××71人民币45,000元、45,000元、10,000元，张运杰给被上诉人打回款项的数额、账号与被上诉人给张运杰打入款项的数额、账号完全相符，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12月25日打入张运杰建行账号10万元是提供借款的逻辑，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打回被上诉人农行账号10万元同理就应认定为是还的被上诉人借款。一审法院适用不同的尺度、双重的标准认定相同行为的性质，违背了司法的公平、公正原则。鉴于被上诉人自认了张运杰和其存在借贷关系，还无法排除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2018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转账给张运杰的10万元是向张运杰本人提供的借款。而且，鉴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与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约定了上诉人收款的指定账户存在关联性的仅有孤证《个人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中的相应条款依法还应作出不利于被上诉人的理解解释，《个人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给上诉人借款自2018年12月29日起与被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上诉人向张运杰转款时间在2018年12月25日不符，被上诉人空口无凭的主张《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被上诉人转账给张运杰的10万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供的借款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提供借款、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生效。三、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庭审中的部分主张与其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中的主张自相矛盾，违反禁止反言原则。被上诉人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中曾自称，《个人借款合同》第一条1.5“还款方式：一次性付息，到期结清本金”是预先扣除借期内利息的意思，但是在本案其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向张运杰转账的数额却没有预先扣除利息，被上诉人对相同的合同条款作出不同的解释，违反禁止反言原则，难以自圆其说。在一审法庭审理中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没有主张借期内利息的疑问时，被上诉人解释借期内的利息已经归还了，但是上诉人对归还借期内利息的情况并不知情。一审法院无视本案证据、事实与（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的存在重大不同，直接套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难以令上诉人信服。在一审判决第3页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中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即是一审法院直接套用（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判决书的明显痕迹。四、一审法院不顾常理、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在存在诸多疑问的情况下武断作出一审判决，严重违法。（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及担保人均不相识、从未谋面，被上诉人借给上诉人款、韩伟亚给上诉人提供担保不符合常理、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二）上诉人和实际收到被上诉人款的张运杰仅是同村村民关系，不像（2019）冀0635民初1428号案中借款人张强和张运杰曾经有过合作关系，上诉人也没有自张运杰处收到过任何款项、2019年1月22日张强收到了张运杰5万元皮款，没有正当理由上诉人借款却由张运杰收款。（三）在上诉人不追认更改《个人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至的年份、不追认在第二条中横线上填充“62×××74张运杰”内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填充的“62×××74张运杰”是谁填写、相应文字上的手印是谁所摁，没有查明填充的文字以及文字上的手印是否在上诉人签字时就已经写了、摁了，没有查明被上诉人自认的借期内利息已经归还的真假情况，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撤回对担保人韩伟亚起诉是否有正当原因，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主张的借贷发生的原因、地点、款项来源、借贷双方的关系、借贷双方的经济状况等事实，就径行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事实清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五、放任被上诉人单方填充《个人借款合同》中的收款户名、账号，会直接致使上诉人借用借款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在上诉人未曾获得过对借款的实际支配权利、借款目的彻底落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令上诉人还款严重违背法律的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素霞辩称，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有借据，借款合同有上诉人指定的账号，转账凭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法庭依法认定。二、该借款是上诉人受用款人张运杰委托转借，并有证据证实。上诉人为张运杰向被上诉人借款共三次，前面两次均已如期偿还。本案借款人与担保人均系张运杰个人委托，并直接将款转入上诉人指定账户张运杰账号，担保人对借款认可，并有积极态度表现，上诉人对担保人一审中撤诉（符合担保律法自愿原则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法律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三、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转款被上诉人10万元（两个4.5万一个1万）有证，证实是张松要为张运杰的另一笔借款，借期2019年1月17日-2019年3月11日到期后还清，与本案没任何关系。2018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收到张运杰还款后，上诉人要求再次借用，便于2018年12月25日签定借据与借款合同（同时将款转出指定账户），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根本不存在任何矛盾。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其理由完全是一种狡辩行为，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素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00,000元利息4,700元共104,700元并由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之间《个人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刘素霞身份证号：，借款人：张浩（签字手印）身份证号:，电话152××******；担保人：韩伟亚（签字手印）身份证号：，电话：156××******；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各方当事人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借款1.1借款金额(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2借款用途，1.3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1.4借款利率:月利率贰分，1.5还款方式:一次性付息，到期结清本金；第二条划款方式转账户名，银行为62×××74张运杰；第三条担保期间，未经过出借人书面同意，担保人不得变卖、赠与或其他方式处分资产。第四条1、本合同自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签字后生效，本合同的担保条款同时生效，如本合同发生争执或纠纷，各方约定向蠡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在本合同上签字即表示充分理解并同意本合同的所有条款。出借人(签字)借款人张浩（手印）身份证件名称及号码：担保人(签字)韩伟亚（手印），身份证件名称及号码：签约日期:2018年12月25日”。《借款借据》载明：“今借到刘素霞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月利率贰分，借款期限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借款人张浩(签字手印)身份证号:，担保人韩伟亚(签字手印)身份证号:。借款到期后，如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仍应按2分利息计算直到借款还清。日期:2018年12月25日”。《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载明：“交易时间：2018-12-2515:03:15付款方：账号62×××71，户名:刘素霞，金额：100000.00币种:人民币，交易渠道：掌上银行交易摘要转支账号:62×××74，户名:张运杰，金额：壹拾万元整，交易类型转账交易行名：河北省分行清算中心本回单仅表明你的账户有金融性交易，不能作为到账凭证，不能作为收款方发货依据。”刘素霞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上《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经质证，被告张浩意见：1、借据中，借款人的身份证号不是借款人本人书写，借款期限至年份，未经张浩同意、确认，进行更改，系变造后的书证，不具合法性，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2、张浩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在签写借据中，发现借到刘素霞款项时，就不同意继续签写借据，所以没有写本人身份证号，当时注意到借款期限至年份2018年，签写该借据时间是在2018年年底，认为该借据没有实际法律意义，所以没有要求销毁该借据。3、借据中今借到刘素霞10万元整的内容与张浩客观没有收到刘素霞提到的分文借款，不相符。4、借款合同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是变造后的，依法不生效，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5、张浩两个字是张浩本人书写，指印不知道是谁按的，身份证号不是本人书写，签字的时候本人喝酒了，认为借款几天没有意义，所以没有借款，认为合同不成立才没有撤回。审理中查明，原告刘素霞提出诉讼财产保全，法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张浩部分银行账号，刘素霞交纳保全费1,020元。原告刘素霞申请对担保人韩伟亚撤回起诉，法院已依法裁定准许。以上证据有原告提交的《个人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借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个人借款合同》的成立和生效问题，被告张浩向原告刘素霞借款100,000元，有《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事实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规定，原告打入合同指定账户时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本金及利息计算问题，应偿还本金100,000元，关于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6月12日立案共计72天，共4,800元（100000×72天÷30天×2%），原告主张利息4,700元不超出以上数额，予以支持。张浩辩称意见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被告张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素霞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4,700元，共计104,7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4元，减半收取1,197元，由被告张浩负担。诉讼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张浩负担。以上费用鉴于原告刘素霞已经交纳，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张浩直接给付原告刘素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浩提交证据一、被上诉人刘素霞2019年7月31日在蠡县人民法院2019冀06**民初1794号案件庭审中提供的8页《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中，2018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曾向张运杰转支188,000元、张运杰当即转存给被上诉人200,000元，后当日被上诉人又向张运杰转支188,000元、张运杰当即又转存给被上诉人200,000元，后当日被上诉人向张运杰转支100,000元、88,000元，2019年1月1日张运杰向被上诉人转存110,000元、2019年1月9日张运杰向被上诉人转存100,000元、2019年1月22日被上诉人向张运杰转支50,000元和142,000元、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向被上诉人转存45,000元+45,000元+10,000元，张运杰向被上诉人转存款项的账号就是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收到借款的账号，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和张运杰之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2018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向张运杰转支的100,000元款即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转支的100,000元款的性质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没有证据否定2019年3月11日张运杰向被上诉人转存的45,000元+45,000元+10,000元是张运杰归还被上诉人的本案借款。证据二、被上诉人2019年9月12日在蠡县人民法院2019冀06**民初1794号案件庭审中提供的3页《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中，2018年8月29日、2018年9月12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0月26日，被上诉人主张向上诉人提供借款的账号和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收款的张运杰账号之间也存在多笔款项往来。根据明细中记载的交易起止日期：2018年6月1日-2019年5月31日共30页的内容，鉴于被上诉人仅提供了其中的第8页、第12页、第17页，足以认定被上诉人隐藏了27页明细，被上诉人持有剩余的27页明细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造成了不能确定、比较被上诉人转支给张运杰和张运杰转存给被上诉人款项的总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隐藏的明细证据内容不利于被上诉人。上述二组新证据均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其不知道张运杰的账号是虚假陈述。被上诉人2019年7月31日在蠡县人民法院审理（2019）冀0635民初1794号案中，1794号案借款与本案10万元借款牵连在一起、均预先扣除了利息，与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主张的本案借款没有预先扣除利息自相矛盾，违反禁止反言原则。被上诉人刘素霞质证称，（2019）冀0635民初1794号案与本案及1553号案在第一次上诉借款中，上诉人已经偿还了利息，剩余的8.8万元在1794号案审理中。二审经审理查明其他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张浩与被上诉人刘素霞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8年12月25日刘素霞与张浩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双方就借款期限、月利率、划款方式进行了约定，转账户名、银行为62×××74张运杰。刘素霞于2018年12月2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向张运杰上述账户转账100,000元，张浩于当日向刘素霞出具收到100,000元的借款借据。张浩认可《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名字系本人所签。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案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为刘素霞，且刘素霞已履行了出借人的义务，故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规定，认定张浩与刘素霞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并无不当。张浩主张《个人借款合同》第二条的划款方式填充内容没有征得上诉人的同意，无法排除该笔借款是被上诉人向张运杰本人提供的借款。就现有证据来看，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张浩，至于款项的实际使用人系张浩与张运杰之间的问题，不能对抗刘素霞，且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张浩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4元，由上诉人张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道忠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于纪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俊学书记员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