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终66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兰勇，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军，山东嘉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花，女，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建华，临沂高新区直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 上诉人文兰勇因与被上诉人李明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9民初3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文兰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返还借款1,066,000元及利息；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具有明确的借贷关系。1、上诉人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尾号0049）刷卡首付10,000元、向临沭县瓯龙置业顾问徐某（本案证人）两次转账403,104元，共计413,104元，借给李明花用于购买瓯龙现代城2号楼2单元2-1103房屋。以上事实由上诉人邮政储蓄银行（尾号0049）刷卡首付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人徐某两次出庭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上诉人工商银行卡（尾号2553），2016年7月10日刷卡支付定金10,000元，2016年8月15日向史丹利房地产公司刷卡支付71,240元、24,761元用于支付史丹利文慧园7号楼103和102房屋。因这两套房屋在支付上述款项后退房，款项全部退到李明花账户，李明花用退款重新购买了9-1-101房屋。上述事实由上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上诉人和史丹利签订的退款协议、证人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3、上诉人邮政储蓄银行（尾号0049）除了转账413,104元借给李明花用于购买瓯龙现代城2号楼2单元2-1103房屋外，还分三次转账借给李明花共计220,000元，其中2013年3月28日转账190,000元，2014年1月15日转账10,000元，2014年3月25日转账20,000元；工商银行卡（尾号6222）转账借给李明花45,000元；工商银行卡（尾号2553）除了刷卡给史丹利房地产公司最后退到李明花账户106,001元外，还分9笔转账借给李明花共计182,987元，其中2017年3月21日转账100，000元，其余8笔是每月房贷；上诉人让生意伙伴刘立涛借给70,000元用于购买史丹利文慧园的两个车位。一审首次庭审时，被上诉人当庭认可政储蓄银行（尾号0049）转账的190,000元和工商银行卡（尾号2553）2017年3月21日转账的100,000元用于购买房屋，其余每月房贷也予以认可。但一审判决对以上共计517,987元的款项只字未提，未予认定。4、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同居关系未予认定。上诉人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常年工作在泰山上，被上诉人生活在临沭县，两人相距遥远，不可能有同居生活的自然条件。被上诉人虽然主张双方同居生活，但未提供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同居事实的存在。况且，法律不能强人所难，上诉人无法证明也没有义务证明根本不存在或者是从未发生的事实。5、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否存在共同经营未予认定。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部分款项用于经营宾馆生意，该说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称双方于2013年2月份认识，而上诉人经营的宾馆是在2012年承包并装修完毕，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宾馆的承包和装修是在2013年双方认识后发生的，并且一审中上诉人的证人薛某证实被上诉人在装修完之前从未参与宾馆的经营。所以，被上诉人的不能答辩成立。一审判决对双方是否存在共同经营，如何共同经营以及共同经营支出未予认定。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极力否认是上诉人转账为被上诉人购买了瓯龙现代城楼房和史丹利文慧园楼房，辩称是自己付款购买的楼房，并对剩余大部分款项也一并否认，但上诉人银行卡转账记录及证人徐某的证言互相印证，是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购买了两套楼房。可见，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转账的全部款项是借款才会掩饰和抵赖。自然人与自然人之间大额款项的交付，正常情况下一般只能有三种法律关系存在，一种是双方存在买卖或服务合同关系，一种是赠与关系，一种是借贷关系。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明显不存在买卖或服务合同关系。其次，赠与必须有赠与人的明确意思表示，上诉人在交付款项给被上诉人时没有明确的表示涉案款项是赠与，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上诉人有赠与的意思表示。因此，上诉人将上述款项将交付给被上诉上人的行为，明显是一种借贷关系。综上，文兰勇交付给李明花1,066,000元的事实确实存在，在排除买卖、服务合同关系、赠与关系、合伙经营关系之后，如果文兰勇交付给李明花的款项再不能认定为借贷关系，那文兰勇的合法权益如何保护？ 二、一审中被上诉人的答辩主张均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充分证实，原审法院不应将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声称涉案款项一部分是赠与，一部分是用于共同生活消费开支，还有一部分是用于生产经营的辩解，始终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明确证明。首先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上诉人有明确赠与意思表示的证明，没有任何书面或口头的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明确的赠与表示。其次，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大额生活消费的开支明细。按照正常生活标准和生活水平，正常生活消费根本不可能达到如此高的款项数额，这是基本的生活常识。再次，被上诉人主张其出资167,000元用于装修宾馆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文兰勇与李明花相识前宾馆就已经全部装修完成，庭审中已经有证据证实该装修时间是在认识李明花之前。况且李明花没有提供任何装修费用的明细及支付装修费的单据，其主张生产经营花销的事实根本不存在。在被上诉人对其主张并不能提供充分有力证据予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竟然还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无据事实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这种举证责任的分配是不合理、不公平，也是不合法的。判决书中认为“文兰勇主张双方曾系男女朋友关系而不是同居或共同经营，从未有提供充分证据或作出合理说明”是完全错误的，李明花在未能充分证明是同居关系的情况下，文兰勇没有义务和责任提供证证据予以证实。 三、一审法院审理存在程序不合法的现象。1、本案是2018年6月20日立案，而判决书下达的时间是2019年3月20日，审理时间之长，存在诸多不合理、合法现象。2、一审法院滥用法院调查权。对于李明花参与宾馆的事实是通过调查曹广明来认定的，这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曹广明在一审庭审从未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 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是错误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第五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上诉人已经将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或按其他方式交付给被上诉人，因此双方的借款合同已经生效。并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能充分证明其与上诉人有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因此双方借贷关系理应成立。 被上诉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文兰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066,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审理中，文兰勇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文兰勇邮政储蓄银行卡（尾号0049）交易明细：1.2013年2月13日刷卡支付10,000元，2013年3月2日及2013年3月22日分别转款给瓯龙房地产销售人员徐某200,000元、203,104元，文兰勇称李明花为购买瓯龙小区商品房向文兰勇借购房款413,104元；2.文兰勇向李明花转账3笔共计220,000元，其中2013年3月28日转账190,000元，2014年1月15日转账10,000元，2014年3月25日转账20,000元。文兰勇称以上共计借款金额633,104元。证据二、文兰勇工商银行卡（尾号6222）交易明细，文兰勇主张其向李明花转账2笔共计借款金额44,500元，其中2015年2月12日转账40,000元，2017年11月10日转账4500元。证据三、文兰勇工商银行卡（尾号2553）交易明细及银联商务签购单（史丹利房地产公司）复印件，文兰勇主张李明花向其借购房款156,001元，以及9笔转账借款182,987元，共计借款338,988元，其中：1.其于2016年8月15日向史丹利房地产公司银行卡支付3笔计71,240元、24,761元、50,000元，用于李明花购买史丹利文慧园小区商品房，2016年7月10日向史丹利房地产公司银行卡支付10,000元，用于李明花付购房定金；2.2017年3月21日向李明花转账100,000元，2017年4月6日转账7000元，2017年8月16日转账23,500元，2017年8月26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10日转账4496元，2018年1月11日转账4447元，2018年2月10日转账4468元，2018年3月10日转账4500元，2018年4月10日转账4576元，2018年5月4日转账20,000元。证据四、车位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内容为李明花购买临沂史丹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0447号车位，合同价款58,000元。证据五、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内容为2013年李明花与临沭县瓯龙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次性付款409,104元购买临沭县瓯龙现代城2号楼2单元2-1103房屋。证据六、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内容为2017年李明花与临沂史丹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贷款方式购买史丹利文慧园9号楼1单元1-101号房屋。 李兰花的质证意见为：一、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从形式要件上看，本案没有借条，根本没有明确的借贷法律关系，事实上李明花也从来没有向原告借过钱。二、仅凭不完整的银行流水来断章取义，不能证实存在借贷关系。1.2013年3月2日转款给徐某20万元，不能证实是我向文兰勇借款，更不能证实是我在瓯龙现代城的购房款，事实上该房系我自己出资购买。这20万系转给徐某个人账户，用于徐某自己购买瓯龙现代城房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2013年3月22日转给徐某的203,104元抗辩理由同上述20万元。3.2013年3月28日19万元是用于共同经营“临沭县聚缘宾馆”投资款。4.2016年8月15日转款给史丹利房地产公司款项：71,240元、24,761元、50,000元不是替我付购房款，而是文兰勇分三次付的三套房子的首付款，是文慧园7号楼的101、102和103房。文慧园9号101的房子首付款系我支付，车位也是自己出资。另外文兰勇在学府名苑小区购买四套小公寓，该公寓也是史丹利房地产公司开发。5.2017年8月16日文兰勇工商银行流水第7项显示，文兰勇向我李明花转款23,500元，实际未到账户，下面一行紧接着银行己经“冲正”，又回到文兰勇账户。三、其他的转款是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开支。我与文兰勇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六年之久，并且生一男孩，这跨度六年之久的银行流水，恰恰证实了我与文兰勇和儿子的正常开支明细。四、文兰勇转给史丹利房产公司的钱是他购买学府名苑小区小公寓的钱，而且其中两套小公寓还是我出资装修，有装修合同为证。 李明花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李明花称系文兰勇于2018年6月27日自行制作了附条件的和好协议书并单方签名，但李明花不认可财产内容并拍照后复印。该复印件内容为：双方当事人系男女恋爱关系，于2015年9月1日生育一男孩“点点”，现双方自愿和好；文兰勇全额出资瓯龙现代城2-2-1103室楼房及车位、储藏室，并在史丹利文慧园小区9-1-101室楼房及两个车库中出资207,409元。证据二、汇款单两张，内容为李文文于2017年4月7日向文兰勇转账25万元。李明花主张其因文兰勇炒股亏损，委托朋友李文文向文兰勇转账。证据三、装修合同复印件一宗，李明花主张系其与文兰勇共同生活期间曾出资167,000元用于房屋装修。证据四、宾馆行业许可证、共同场所卫生许可证、宾馆消防栏照片以及民事判决书、书面证明复印件，李明花主张临沭县聚缘商务宾馆以其名义开办，系其与文兰勇共同经营，借用他人名义租赁了场地，后因租赁事宜产生纠纷并经民事诉讼处理。证据五、生活照片、视频一宗及日记、文兰勇手机缴费单据、教育费单据、去泰安的交通餐饮票据等，李明花主张系其与文兰勇同居生活期间发生的视听资料、记录和开支，包括文兰勇与前妻的儿子，以及文兰勇的母亲都在一起共同生活。 文兰勇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其不确定男孩“点点”是否系双方当事人生育，但双方未有实质意义上的共同生活。对于证据二，李文文与文兰勇的转款交易与李明花无关。证据三没有相应的装修明细及支付价款凭证，且均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对于证据四，许可证中法定代表人填写为李明花，并不能证实被告投资经营该宾馆，需要根据营业执照及相关的投资协议及转款记录来证实。宾馆消防栏照片为影印件且背景、人物图像无法辨别，无证明力。书面证明为复印件，民事判决书不涉及原被告信息。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宾馆，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没有关联性。聚缘宾馆是文兰勇自己的，挂了李明花的名字在公安局办了特种行业证，李明花不参与这个宾馆的经营，有时过来转转。对于证据五，照片、视频看不清楚，不能确定里面的人物身份、拍摄时间地点，没有原、被告在一起的内容。日记内容系李明花自己书写，不能证明与文兰勇有关联性。手机缴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李明花代文兰勇交纳，作为男女朋友关系即使代为交费也正常，并不能证明双方有共同生活的同居关系。泰安的单据均没有文兰勇的相关信息，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 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文兰勇、李明花于2013年左右相识并建立恋爱关系，2013年2月至2018年5月文兰勇多次向李明花银行转账，后双方因故发生纠纷。文兰勇在本案中主张李明花向其借款合计1,084,592元，其中：1.文兰勇通过银行直接转款给李明花共计借款447,487元；2.李明花因购买瓯龙现代城商品房向文兰勇借款，文兰勇用自己银行账户转账直接替李明花支付购房款共计413,104元；3.李明花因购买史丹利文慧园商品房向文兰勇借款，文兰勇用自己银行转账替李明花支付购房款共计156,001元，并交付给李明花借款现金68,000元用于李明花购买文慧园两个停车位（其中支付1个停车位购买款58,000元，另1个支付10,000元定金）。 关于案涉商品房，2013年李明花与临沭县瓯龙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载明：李明花一次性付款409,104元购买临沭县瓯龙现代城2号楼2单元2-1103房屋。2017年李明花与临沂史丹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载明：李明花已交纳137,409元首付款并以贷款方式购买史丹利文慧园9号楼1单元1-101号房屋。 原告方曾申请证人徐某出庭作证，经调查，徐某陈述称：我曾在瓯龙小区担任置业顾问，后来又到史丹利房地产公司，在瓯龙工作期间认识了李明花，是我接待李明花看房子，因为她买房我两次去临沭县文化广场北边的邮政大厅储蓄点，第一次是李明花去邮政储蓄点交20万元首付款，当时转账给我20万元，第二次李明花也是以转账的形式将瓯龙房子余款打到我账户，房款交齐后公司打印了购房合同，但后勤部门也没有及时到房管局备案，后来瓯龙置业有限公司有债务纠纷，李明花没有备案的这套房子被认为是瓯龙资产而被财产保全。李明花在瓯龙就只买过这一套房子，我在瓯龙销售期间没有见过文兰勇，后于2015年来到史丹利学府名苑后才认识了文兰勇，他在这边买了好几套房子，是李明花看的房子，但是文兰勇来交的钱，写的也是文兰勇的名字，学府名苑没有李明花名下的房子。后来我到史丹利文慧园售楼处，当时文兰勇和一个男的一起看房，第二天文兰勇和李明花及瓯龙小区的邻居房兴芳、郇昌波一起去看的，看的是7号楼的101、102、103三套房子，都是文兰勇刷卡各交了1万元的定金，101登记在房兴芳名下，102登记在李明花名下、后来交首付办了贷款，首付是文兰勇刷的卡，103第一次登记应该也是在李明花名下，后来转了又退房了。7号楼102室贷款都办下来了，文兰勇过来又要求换房，我们办理退房手续，然后把102室的首付款退到房屋登记人李明花账户下，在102室退房过程中，文兰勇以他个人名义购买文慧园9-1-101室并交纳1万元定金，102退完房之后，李明花重新交了9-1-101房子的首付款并更名到李明花名下，又重新办理的贷款。 文兰勇认可案涉瓯龙现代城房屋已被财产保全，现由文兰勇之母居住。经李明花申请，一审法院从临沂史丹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购房单据等证据，基本印证了徐某关于文慧园购房的上述证言，证据还显示：史丹利文慧园7号楼101、102、103室最初分别记在郇昌波和房兴芳、文兰勇、李明花的名下，文兰勇于2016年8月15日向史丹利房地产公司银行卡支付3笔计71,240元、24,761元、50,000元，对应了房地产公司2016年8月15日的三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房兴芳、郇昌波101室50,019元，李明花103室74,761元、李明花103室21,221元），后李明花名下103室与文兰勇名下102室互换并经两人签名确认。 李明花提供了聚缘商务宾馆的特种行业许可证，主张该宾馆系双方共同经营。对此文兰勇主张其通过朋友曹广明租赁了场地，李明花只是挂名办证，不参与经营。经调查相关人员曹广明，其陈述称：我老婆和李明花是朋友，通过李明花又认识文兰勇，关系都很好，文兰勇和李明花定亲时我们一家人还去喝酒封礼的，文兰勇和李明花包的那个宾馆用我的名签订的合同，当时是文兰勇打电话给我说只是用我的名租房子开宾馆，后来李明花叫我到老党校对门的那个万里红市场签了租房合同，我后来还去宾馆玩过两次，是李明花在那看着宾馆的，再后来文兰勇和李明花都和我联系让我去开庭，万里红市场要把这个房子收回，因为合同是以我名义签的，我还去法院开过好几次庭，文兰勇和李明花都打电话让我去开庭，律师也不是我找的。 文兰勇和李明花均确认双方之间未曾出具借贷凭证。李明花不认可与文兰勇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主张上述瓯龙现代城及文慧园9号楼案涉房屋系其自己付款，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期间因共同生活、经营而互有资金往来。文兰勇则主张其与李明花存在男女朋友关系，但没有同居生活，其不确定男孩“点点”是否系其与李明花的子女。对于李明花关于双方同居生活、共同经营的主张与证据，文兰勇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或作出合理说明，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李明花主张双方同居生活、共同经营，并提供了视听资料、生活支出单据、宾馆行业许可证等证据，对此文兰勇主张双方曾系男女朋友关系而不是同居或共同经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或作出合理说明，现文兰勇仅凭银行转账及刷卡支付房款凭证向李明花主张借贷关系，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争款项系借款，其要求偿还借款1,066,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文兰勇要求被告李明花偿还借款1,066,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94元，由原告文兰勇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文兰勇和被上诉人李明花均认可双方之间未曾出具借贷凭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向被上诉人进行银行转账和刷卡支付了部分房款，但被上诉人提供了证据证明系因双方同居生活而产生的款项，结合双方曾于2013年建立恋爱关系及上诉人认可双方系“男女朋友关系”的事实，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具有高度概然性，故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文兰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94元，由上诉人文兰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凤金 审判员  申慧雁 审判员  翟建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曹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