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日鼎涂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罗星街道人民大道**。法定代表人：吴明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冠林汽车饰件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常昆工业园div>法定代表人：刘淑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兵，江苏福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日鼎涂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鼎公司）因与上诉人常熟冠林汽车饰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2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日鼎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浙江日鼎涂装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冠林公司偿付日鼎公司自2017年5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起算至全部欠款支付完毕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48600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9年7月15日止为1273272元。事实和理由如下：1、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纠纷，涉案款项为双方合同约定的设备款，且合同中约定了冠林公司逾期付款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一审事实认定冠林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验收，其对自验收之日起所拖欠的工程款理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判决应支持日鼎公司请求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一审判决认为“原告未按约定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不足”，开具发票并非支付相关款项的决定因素。相反，在日鼎公司多次催款不成之后，若日鼎公司依旧先给其开具发票，只会增加日鼎公司的税费损失，暂停开具发票只是日鼎公司行使自力救济的方式。日鼎公司与冠林公司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主要权利义务为支付价款和完成承揽工作，而日鼎公司已依约履行承揽义务，冠林公司也已于2017年5月15日验收合格。日鼎公司的主合同义务已完成，与之相对应的主合同义务是给付货物，给付发票只是从合同义务或者附随义务，不能作为支付货款的对等或对价关系，所以在卖方完成了符合合同约定的承揽义务后，买方不能以此作为抗辩事由而拒绝付款。冠林公司辩称,冠林公司从没有表示拒付本案涉及的设备款及第三期设备款，冠林公司一贯的态度是要求对方继续履行合同，一审中冠林公司提交的微信记录其中就涉及到对方提交的微信记录中的相关人员，微信内容中对方公司人员提到的设备系统需要改造，以及进行验收流程安排的事宜，这说明双方就试生产之后关于合同第二条合同目的的验收工作并没有能够进行，请求驳回日鼎公司的上诉请求。冠林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冠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按照合同约定，以及已经进行的二次付款的操作实践即先开票后付款的方式，冠林公司是在接受发票后付款，这在一审判决中明确予以认定的。目前日鼎公司并没有先行开票，当然冠林公司不需要向日鼎公司支付利息事项。一审判决对此也进行了正确的认定。日鼎公司认为冠林公司在收到票据后会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支付余款没有依据，在本起诉讼之前，日鼎公司并没有走流程向冠林公司提出需要支付余款事项。所以，日鼎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律师代理费等是没有依据。冠林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及本起案件诉讼过程中，都没有表示拒绝支付设备款。一审支持日鼎公司律师费等事项是错误的；2、关于合同的履行，至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反映双方合作的目的，即合同第二条约定得到实现。本案涉及的系统是一个定制系统，不是一个通用的产品，所以单个部件的测试无法取代通过系统运行产生的良品率数据的搜集评判；3、一审中冠林公司的证据就是双方往来的客观记录，充分表明了日鼎公司对其系统需要通过改造(改造与售后服务是二个不同的概念)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且至今还没有完成。基于双方在积极为实现合同目的在进行努力，冠林公司对日鼎公司也给予极大的耐心和空间，双方仍然是在履行之中，因为日鼎公司自己也认为付款条件还没成就，所以出现了日鼎公司一直没有向冠林公司催款的现象。冠林公司希望继续履行合同，因为整套系统最终不能运营的损失巨大。案涉系统在试生产过程中，不良品率超过40%，故日鼎公司进行研究后找出改造方案并实施，但至今没有完工。日鼎公司辩称，冠林公司付款条件已成就，诉讼过程中日鼎公司也已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请求驳回日鼎公司的上诉请求。日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支付日鼎公司货款人民币2448600元；2、判令赔偿日鼎公司自2016年12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欠款支付完毕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48600元为基数，暂时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止为893571元；3、判令偿还日鼎公司为实现本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50000元；以上三项共计3492171元；4、诉讼费、保全费由冠林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日鼎公司、冠林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了《合约书》一份，约定：第一条工程名称：涂装设备及相关隔间、附属设备等。第二条主要设备喷UV高光黑良率95%                        序      号                          物品名称                          数 量                          规 格                            付款方式                        总  价                    订金                    进场款                    完工款              验收款（分9期支付，验收后次月每月末支付一期，最后一期于质保期后当月支付）                        1              涂装设备及相关隔间、附属设备等                    1套                    详见附件报价单及图面规范                    RMB5300000                    RMB1590000                    RMB201400                    RMB1060000                    RMB2448000      第三条合同总价（含17%增值税）：人民币金额伍佰叁拾万元整。第四条安装地址：甲方厂内0第五条合同期限5.1工程施工日期：2016年11月底设备安装完成。5.2在下列情况下，有关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对期限进行调整：5.2.1如因恶劣天气（台风等）、政府行为及法令等不可抗力之事故而影响工期；5.2.2甲方的厂房、水电或配合工程及其他甲方义务范围内事项延误时；5.2.3甲方中途要求工程变更或追加工作范围时。第六条工程的质量标准6.1乙方按照双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纸、规范、说明书规定进行制造、安装、测试和验收等活动；6.2甲方如有其它设计要求，须以书面方式向乙方提出并征得乙方同意；本条前项内容之外的任何参数、要求均不作为验收标准内容。第七条协助和监督……。第八条合同付款方式及开票方式8.1签订合约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定金，为合同总额的30%，即RMB1590000元，乙方先行开具相应金额的17%专用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8.2设备进厂款，为合同总额的3.8%，即RMB201400元，设备进厂点收全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17%专用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于7个工作日内支付。8.3设备完工款，为合同总额的20%，即RMB1060000元，设备生产完工后，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17%专用增值税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8.4设备验收款，为合同总额的46.2%，即RMB2448000元，工事竣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按9个月次平均支付，最后一采用承兑汇票方式于保质期到期后支付，汇票承兑日期为验收日起18个月。第九条合同的变更……。第十条工程验收标准、时间、地点、地点程及结果验收需经甲方验收小组验收视为有效、否则无效），10.1甲方应在全部安装工程完工开始试车后一个月内验收，甲方逾期不检查、验收，又不提出真实存在的质量问题的，视为质量验收合格。10.2甲方若发现性能有不符规定之处，应于完工验收后最迟不超过七个工作日的时间内提出质量异议，乙方如确认异议成立则予以修改后再报甲方办理验收申请，超出期限需要乙方完善的，将作为验收后的质保期义务，由乙方配合提供更换、修理的质保措施。第十一条质保期限11.1本合同所涉及机器设备的质保期自甲方验收后核发验收证明之日或视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8个月。11.2验收期内甲方须按乙方所提供之操作保养说明及使用之部品厂牌进行维护保养及耗材更换，若甲方未依乙方操作保养说明实施，而产生与设备完工时所测试条件不符之问题，则不在质保范围内。11.3质保期内乙方不负责的耗材备品的提供。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2.1一方中途变更合同或不履行合同的，应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材料费、制造费、人工费、运输仓储费及行使救济权利所发生的合理的律师费用）。12.2甲方中途终止合同，属于乙方提供图纸、人工或原材料的，应偿付乙方未履行部分价款总值10%-30%的违约金。12.3若因甲方不按规定配合乙方进场，导致乙方无法按期完成的，乙方不承担责任，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费用等损失。12.4甲方不按合同规定支付相关款项，乙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或要求继续履行，并可同时要求承担每逾期一日按本合同总价之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12.5因乙方自身原因不按合同规定日期完工的，经重新确定日期仍然无法满足合同目的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承担每逾期一日按本合同总价之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12.6乙方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标准的，甲方仅可以要求乙方承担修理、重作的责任，修理返工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12.7乙方进场施工，必须遵守甲方有关的合理规定，由乙方过失而造成甲方损失的应由乙方赔偿。合同订立后，日鼎公司按约于2016年11月29日将设备安装完毕，由冠林公司方工作人员彭国书在日鼎公司出具的工程确认单业主意见栏签了“已安装完成，待设备单动及连动确认”等字样，并在客户确认栏内签字确认；2016年12月7月冠林公司方工作人员周伏金再次在工程确认单客户确认栏内签字确认。2016年12月28日日鼎公司出具了工程确认单一份，确认项目：进场、安装完成、验收，客户名称常熟冠林汽车饰件有限公司，工程名称汽车内饰件涂装线，内容为：承蒙惠顾不胜感激，由于贵公司鼎力协助，敝公司承制贵公司汽车内饰件涂装线，于2016年12月16日设备已全部安装调试完成，……现设备已安装调试完成，各项都符合技术协议，满足生产要求，请给予验收确认，谢谢。冠林公司方工作人员彭国书于2017年2月27日在该确认单客户确认栏内签字进行了确认，2017年5月15日，冠林公司方工作人员（公司总经理）陈长煌再次在工程确认单客户确认栏内签字进行了确认。日鼎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开具了金额为159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并交付给冠林公司，冠林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了日鼎公司人民币1590000元；2016年11月1日，日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金额为201400元，冠林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支付了日鼎公司201400元；之后，日鼎公司又开具了金额为106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冠林公司支付日鼎公司人民币1060000元。后日鼎公司未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冠林公司，冠林公司亦未再支付日鼎公司设备款。一审审理中，日鼎公司提供了其工作人员李世玮与冠林公司方工作人员黄英杰、杜庆松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月3日黄英杰与李世玮聊天内容：“黄英杰:@AII我司将在1月5日开始在UV线生产，烦请要进入我司的UV线时，请穿无尘服与鞋套，没穿者，严格禁止进入，谢谢；李世玮：收到”。李世玮与杜庆松的聊天内容：“2018年6月22日，李世玮：杜课，请问下一楼产线7月初有没排生产的时程吗？杜庆松：七月初拍单还没有出来。但是最近一个礼拜一楼产线一直在生产；李世玮：我想安排人员，针对UV设备点检测试行吗？7/2以后；杜庆松：到七月初拍单出来了。我在告知你吧？李世玮：谢谢。2018年8月13日，李世玮：杜课一楼新涂装线近日有停产日期吗？杜庆松：没有。最近一直都在使用。李世玮：自动仓储正常吗？杜庆松：从来没有用过。都是人工上料的。2018年8月27日，李世玮：UV线有停线时间吗？杜庆松：没有。正常生产中。现在那个以前测试的产品。每天都要出货”。一审另查明，日鼎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为此支付律师费用150000元。上述事实，有合约书、工程确认单、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聘用律师合同、发票及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日鼎公司、冠林公司之间签订的合约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后，日鼎公司按约向冠林公司交付了设备，并按约定对设备进行安装，且已经冠林公司验收确认。合同约定设备验收款，为合同总额的46.2%，即RMB2448000元，工事竣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按9个月次平均支付，最后一期采用承兑汇票方式于保质期到期后支付，汇票承兑日期为验收日起18个月，所涉机器设备的质保期自冠林公司验收后核发验收证明之日或视为验收合格之日起18月。本案中可以确认冠林公司验收时间为2017年5月15日。冠林公司应该按照约定向日鼎公司支付设备款，由于冠林公司未支付，现日鼎公司主张要求冠林公司支付设备款244860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冠林公司在收到日鼎公司开具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向日鼎公司支付相应的设备款项，鉴于日鼎公司未按约定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故日鼎公司要求冠林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冠林公司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日鼎公司主张按合同约定要求冠林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冠林公司抗辩的设备尚未验收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遂判决：一、冠林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日鼎公司设备款2448600元，款由日鼎公司直接给付冠林公司；二、冠林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日鼎公司律师费150000元，款由冠林公司直接给付日鼎公司；三、驳回日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36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369元，由日鼎公司负担3575元，冠林公司负担18794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中日鼎公司提供2018年3月15日开具的催款函及催款函的邮单，以证明日鼎公司已经多次向冠林公司催款，催款函已经签收。二审中日鼎公司还提供增值税发票以及邮件凭证，以证明在诉讼以后已经将增值税发票交付给冠林公司，日鼎公司没有故意不开发票的行为。冠林公司称上述证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要求，不予质证。二审中冠林公司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冠林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设备款2448600元，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设备验收款为合同总额的46.25%，即人民币2448000元，案涉设备竣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17%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按9个月次平均支付，最后一次采用承兑汇票方式与保质期到之后支付，承兑汇票日期为验收日期18个月。现设备已竣工并经日鼎公司确认验收合格，冠林公司支付设备款2448600元的条件已成就。冠林公司抗辩支付该设备款的前提是日鼎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但目前日鼎公司已开具发票交付给冠林公司，故一审法院判令冠林公司支付设备款2448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冠林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应当先由日鼎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但实际履行过程中日鼎公司没有及时开具2448600元对应的增值税发票，故日鼎公司请求冠林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日鼎公司支付的律师费是否应当由冠凌公司承担，案涉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中明确约定，一方中途变更合同或不履行合同的，应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其中包括合理的律师费用，故一审判决冠林公司承担日鼎公司支付的律师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冠林公司论述的日鼎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为案涉合同设备验收合格后双方再行协商的内容，冠林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日鼎公司、冠林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浙江日鼎涂装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4986元，由浙江日鼎涂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常熟冠林汽车饰件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4738元，由常熟冠林汽车饰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