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6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南城街道办事处中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305259611C。法定代表人：叶梁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重庆渝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龙门街**阳光雅舍1-11-5限用于行政办公、通讯联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3395392915。法定代表人：韩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智，男，公司员工。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川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德格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1民初2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昊川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丹，被上诉人沃德格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沃德格林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违约金或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在约定时间内向被上诉人提交了车辆上牌的全部材料，但因重庆海关开具的《货物进口说明书》标示的商品名称错误，导致后续《进口机动车随车检验单》的商品名称错误，上诉人将上述材料退回相关部门重新办理，导致未按约交付材料。上诉人认为未按约交付相关材料系因上诉人无法控制的不可抗力因素，上诉人未给被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被上诉人沃德格林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辩称，案涉车辆是2017年1月13日交车，一直到2017年5月10日之前被上诉人未收到货物进口证明书、机动车进口随车检验单。沃德格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昊川汽车公司支付违约金275000.00元（大写：贰拾柒万伍仟元整）；二、诉讼费由昊川汽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昊川汽车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9月1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零配件批发、零售等。2016年12月4日，昊川汽车公司（甲方）与沃德格林公司（乙方）签订《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合同编号：NO.0000373），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双方友好协商，特达成以下协议：一、产品名称、规格、数量。车辆品牌巴博斯，车辆型号40GE，车身颜色外黑内棕，数量壹，车辆成交价89万元。二、质量的配置要求：1、以出厂检验合格及原厂配置为标准，甲方应保证交付乙方车辆不是事故车、返修车。2、该车辆的质保期限、保修范围、售后服务均按照厂家规定执行。3、如乙方使用、保管或保养不当造成的问题由乙方自行负责。三、付款方式：1、双方签订本合同时，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履约定金。在交接车辆前，乙方须支付该车全部款项（按揭车辆须付清首付款）及相关费用，否则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2、费用核算（按揭车辆附该车按揭表）。按揭首付费用48.1万元，首付车款36万元，保险费20000，上户费800，购置税7万，总价合计（人民币大写）肆拾捌万壹仟元整。3、乙方于2016年12月4日向甲方交付定金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甲方交车后，定金抵作车款。四、交车时间：1、双方约定交车时间为：年月日。按揭通过，车到通知。2、交车时间约定：乙方在甲方电话通知的最后期限内未提车，甲方有权解除此合同；乙方交付的定金：乙方自愿把交付的所有定金作为赔偿甲方的资金占用及工作员工的工资等一切相关费用。若甲方超出约定时间如非厂方原因未交付车辆，乙方有权解除此合同，并要求甲方退回定金。五、其他约定：1、因厂家调价而产生的价格差异，以本合同签订价格为准。2、如遇不可抗力因素未能执行本合同，甲方对乙方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昊川汽车公司在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盖章确认，沃德格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玲在合同尾部乙方落款处签字确认。2017年1月13日，沃德格林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韩玲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昊川汽车公司转账300000元。同日，以沃德格林公司为被保险人、案涉车辆为被保险机动车向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生成华泰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2017年2月6日，沃德格林公司（甲方，买方）与昊川汽车公司（乙方，卖方）签订了购车（合同）补充协议，约定：“2017年1月13日甲方从乙方购买巴博斯40GESUV汽车一辆（车辆识别号：WDCDA5GBOHA816967），交车时乙方暂时无法提供（1）货物进口证明书（关单）、（2）随车检验单（商检）、（3）车辆一致性证书、（4）车辆购置发票。现经甲、乙双方协商，签订本协议，并遵照执行。第一款乙方保证所销售的车辆为国外改装原装进口巴博斯40GESUV，并享受全国质保政策。如经相关机构检测，乙方销售的车辆与本条款所保证的不符，乙方承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对甲方进行经济赔偿。第二款乙方保证在甲方所购买的汽车在未上牌之前，该部车的临牌一直处于有效期内。并且临牌的资料与所购买的车辆完全相符。第三款乙方保证在未上牌期间，如乙方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临牌，致使该部车不能合法上路，乙方需要承担的经济赔偿（补偿）为：承担甲方租赁与该部车档次相同的汽车租赁全部费用，且直至乙方能提供合法、有效的临牌日止。第四款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上牌资料【（1）货物进口证明书（关单）、（2）随车检验单（商检）、（3）车辆一致性证书、（4）发票】不得晚于自交车之日起60天内，不可抗力因素除外。每逾期一天，乙方需支付给甲方违约金人民币5000元/天。不满一天按照一天计算违约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同时，乙方还要承担本协议中的第二款、第三款义务。第五款自交车之日起计算，乙方超过90天内未能提供上牌资料，甲方有权退回所购买的车辆，乙方全额退还购车款。在乙方全额退还甲方的购车款后，甲方退还乙方支付的所有违约金。甲方按揭贷款购车的利息由乙方支付。”昊川汽车公司在合同尾部卖方落款处盖章确认，沃德格林公司在合同尾部乙方落款处签章确认。2017年4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出具货物进口证明书（汽车、摩托车），载明：“查下列货物装＠1694049999507041自德国于2016年11月11日运抵本口岸，业经广东巴博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9日按章办结进口手续，特此证明。商品编码8703236201，商品名称及规格型号巴博斯2996ＣＣ越野车汽油／整车／5座／巴博斯／2996ＭＬ／40ＧＥ,车辆信息动力类型：汽柴油型发动机号码：276××××6758电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ＷＤＣＤＡ5ＧＢＯＨＡ816967车身颜色：黑产地：德国出厂日期：201608。”2017年4月21日，由重庆欣海报关服务有限公司报检的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载明：“收货人（中文）重庆庞大平行进口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货人（中文）巴博斯股份有限公司，入境日期2016年11月11日，合同号ＢＩＨ／ＴＪＰＤ2016-Ｃ1，发货港（外文）ＤＵＩＳＢＵＲＧ，发票号ＢＶＧＲ1600008513，卸货港，发票所列数量＊＊16辆，运输工具火车，提／运单号00023424，品名及型号（中、外文）巴博斯2996ＣＣ越野车ＢＲＡＢＵＳ型号：40ＧＥ，提／运单日期2016年10月24日，质量保证期不低于责任规定，发动机号-276××××6758-，底盘（车架）号-ＷＤＣＤＡ5ＧＢＯＨＡ816967-，车辆识别代号（ＶＩＮ）-ＷＤＣＤＡ5ＧＢＯＨＡ816967-，检验情况1.一般项目检验上述车辆一般项目检验合格。2.安全性能检验上述车辆安全性能检验合格。签字：马太银。日期：2017年4月2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在检验单尾部盖章确认。2017年5月8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00016向沃德格林公司签发了临时行驶车号牌渝Ｆ×××**，载明：“机动车所有人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址重庆市铜梁区，车辆类型小型越野客车，厂牌型号巴博斯2996ＣＣ，发动机号码276××××6758，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ＷＤＣＤＡ5ＧＢＯＨＡ816967，核定载客5人，有效期至2017年5月23日。”2017年5月11日，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向沃德格林公司签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载明：“号牌号码渝Ｃ×××**，车辆类型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址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龙门街**阳光雅舍1-11-5，使用性质：非营运，品牌型号巴博斯ＷＤＣＤＡ5ＧＢ，车辆识别代号ＷＤＣＤＡ5ＧＢＯＨＡ816967，发动机号276××××6758，注册日期2017-05-10，发证日期2017-05-11，核定载人数5人，总质量2950ｋｇ,整备质量2345ｋｇ,外廓尺寸4813×1951×1761ｍｍ,检验记录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05月渝Ａ（1）汽油。”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交车时间为2017年1月13日。沃德格林公司确认，共计支付昊川汽车公司购车各项费用90万元，尚有3万元未支付。昊川汽车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向沃德格林公司交付案涉车辆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昊川汽车公司申请追加重庆巴博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巴博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经一审法院征询沃德格林公司意见，沃德格林公司不同意追加上述二公司为本案被告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昊川汽车公司的追加被告申请未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沃德格林公司与昊川汽车公司之间签订的《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和《购车（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沃德格林公司与昊川汽车公司在《购车（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上牌资料【（1）货物进口证明书（关单）、（2）随车检验单（商检）、（3）车辆一致性证书、（4）发票】不得晚于自交车之日起60天内，不可抗力因素除外。每逾期一天，乙方需支付给甲方违约金人民币5000元/天。不满一天按照一天计算违约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同时，乙方还要承担本协议中的第二款、第三款义务。双方均应当遵守该约定。沃德格林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向昊川汽车公司交付车辆，应当于60日（2017年3月14日）内向沃德格林公司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沃德格林公司陈述昊川汽车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交付案涉车辆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昊川汽车公司不予认可，但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沃德格林公司的意见，确认昊川汽车公司向沃德格林公司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的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根据双方的约定，昊川汽车公司迟延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57天，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昊川汽车公司认为，之所以迟延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及随车检验单（商检），因为《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的生成时间分别是2017年4月19日和2017年4月21日，系不可抗力。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根据昊川汽车公司举示的《货物进口证明书》及《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案涉车辆自2016年11月11日入境，但截至2017年4月21日，才取得《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2017年4月19日才取得《货物进口证明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十九条规定：“进境的境外运输工具和出境的境内运输工具，未向海关办理手续并缴纳关税，不得转让或者移作他用。”《海关总署公告2015年第34号》（关于《货物进出口证明书》相关事宜）第一条规定：“证明书是指依据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和国际公约的要求，海关在办结进出口货物放行手续后，应进口货物收货人的申请所签发的证明文书。下列情况，收货人可在办结进口货物放行手续后向海关申请签发证明书：（一）进口汽车和摩托车整车；……”《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第十一条规定：“本法规定必须经商检机构检验的进口商品的收货人或者其代理人，应当向报关地的商检机构报检。”《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的收货人应当持合同、发票、装箱单、提单等必要的凭证和相关批准文件，向海关报关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报检；海关发行后20日内，收货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向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申请检验。法定检验的进口商品未经检验的，不准销售，不准使用。”但昊川汽车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车辆入境后未能及时办理《货物进口证明书》和《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的系不可抗力造成，故对昊川汽车公司关于海关于2017年4月19日才出具《货物进口证明书》和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2017年4月21日出具《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系不可抗力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所以，昊川汽车公司的免责事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即使昊川汽车公司的违约系海关及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造成，也不影响昊川汽车公司向沃德格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且昊川汽车公司作为一家专业的汽车销售公司，有能力也有义务注意到车辆在进出口过程中检验检疫及关税缴纳等问题，在昊川汽车公司明知案涉车辆系进口车辆的情况下，仍然与沃德格林公司签订《购车（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和《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否则承担违约责任，故昊川汽车公司应当按照《购车（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昊川汽车公司认为，因为沃德格林公司尚未交清购车款，所以昊川汽车公司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根据前述审理查明的情况，案涉车辆的价款为89万元，沃德格林公司自认尚欠昊川汽车公司购车款3万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在沃德格林公司已经履行绝大多数购车款的情况下，3万元购车尾款未支付，不构成昊川汽车公司违约的免责事由，且双方在《购车（合同）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沃德格林公司未付清车款，昊川汽车公司有权免除违约责任，故对昊川汽车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在《购车（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为5000元/天，即月利率为16.85%（5000元/天×30天/月÷89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一般分为惩罚性违约金和补偿性违约金，在法律无特别规定，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原则上应解释为补偿性违约金。补偿性违约金本质上属于损害赔偿额的预定，其主要功能在于填补守约方的损失，相当于履行的替代。双方约定的每天5000元的违约金实属过高，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月利率2%。根据前述审理查明的情况，昊川汽车公司迟延交付《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和《货物进口证明书》57天，沃德格林公司要求昊川汽车公司支付55天的违约金，系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昊川汽车公司应当支付沃德格林公司的违约金为32633.33元（890000元×0.02/月÷30天/月×55天），对沃德格林公司超出该数额部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违约金32633.33元；二、驳回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5元，减半收取2712.5元，由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22元，重庆沃德格林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390.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昊川汽车公司向本院举示了《进口货物证明书》（2017年1月18日）、《进口机动车辆检验单》（2017年2月27日），拟证明无法提交上述材料原因为发证机关将案涉车辆的商品名称登记错误，属上诉人无法控制点额不可抗力。被上诉人沃德格林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二审中，上诉人昊川汽车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该证据原件，经本院审查，上诉人二审中举示的《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形成时间确早于一审中举示的该两项材料，但商品名称标示错误不能排除报关方或其他原因导致，即便调取原件亦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诉人调取证据原件的申请不予准许，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昊川汽车公司称延迟交付《货物进口证明书》、《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系因不可抗力，但其举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当事人双方在2017年2月6日的《购车（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迟延交付前述上牌资料的违约责任，意思表示明确，现上诉人违约且无证据证明存在免责事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昊川汽车公司应向被上诉人沃德格林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元，由上诉人重庆市铜梁区昊川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审 判 员 汪 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周睿琪书 记 员 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