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9）湘10委赔12号赔偿请求人：何小国，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赔偿义务机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南岭大道**。法定代表人：李红群，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洪波，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周波，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复议机关：郴州市公安局，住，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青年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陈淑珍，女，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郭莉华，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何小国因违法刑事拘留赔偿申请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以下简称北湖公安分局）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北湖公安分局(2019)北公刑赔决字0001号刑事赔偿决定（以下简称1号刑赔决定）和郴州市公安局郴公赔复决字（2019）00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公安分局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报案称其被诈骗一案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后经复议、复核程序并予以维持。2015年4月21日、2016年5月9日、2017年3月2日，何小国以公安机关未立案为由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其中2017年3月3日，北湖区鲁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过程中，何小国向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400元后同意回郴州。2017年6月19日，何小国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2017年9月6日，何小国等四人从郴州坐火车到北京越级非正常上访。北湖公安分局于2017年9月22日对何小国涉嫌寻衅滋事罪予以立案侦查，当天对何小国予以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0日向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北湖区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2017年10月28日，北湖区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北湖公安分局释放何小国并予以监视居住。2018年4月28日，北湖公安分局解除对何小国的监视居住措施。北湖公安分局认为：何小国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等相关规定提出信访事项，先后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且在接访过程中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变更羁押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监视居住系非羁押性刑事强制措施，何小国提出赔偿名誉损失费100,000元、棉被和衣服损失1000元，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的赔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对何小国的国家赔偿请求不予赔偿。复议机关郴州市公安局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报案称被其哥哥何爱国诈骗一案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后经复议、复核程序均予以维持。此后，何小国以公安机关未立案为由多次进京上访，其中2015年4月21日、2016年5月9日、2017年3月2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北湖公安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处罚。2017年3月3日，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过程中，何小国向其索要400元后同意回郴州。2017年6月19日，何小国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7年9月6日，何小国、兰保华等四人从郴州坐火车到北京上访。2017年9月22日,何小国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北湖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5日延长拘留期限至2017年10月22日。2017年10月27日，北湖区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符合逮捕条件为由，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北湖公安分局于2017年10月28日释放何小国，并决定对何小国监视居住，于2018年4月28日决定对何小国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5月30日，何小国向北湖公安分局提出国家赔偿申请。2019年7月29日，北湖公安分局作出国家赔偿决定。何小国不服，2019年8月7日向郴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郴州市公安局予以受理。郴州市公安局认为：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的条件、程序和时限。1.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且未超过法定期限，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赔偿范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监视居住不属于刑事赔偿范围。3.何小国要求赔偿名誉损失费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一)项、第二十五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1号刑赔决定。赔偿请求人何小国的赔偿请求：赔偿何小国193,886.36元。主要事实和理由：1.北湖公安分局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何小国涉嫌寻衅滋事罪并对何小国刑事拘留错误，应予赔偿。2.何小国被错误羁押38天，被非法监视居住180天，北湖公安分局应当赔偿何小国193,886.36元（315.94元/天×3×38天=36,017.16元，315.94元/天×180天=56,869.2元，名誉损失费100,000元，棉被和衣服损失1000元）。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公安分局答辩称：1号刑赔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1.何小国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罪，北湖公安分局对其进行立案侦查、刑事拘留、监视居住等符合法律规定。2.何小国的赔偿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1号刑赔决定和3号复议决定。复议机关郴州市公安局意见：1.何小国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天安门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并在2017年全国两会特护期间再次非正常上访，何小国以进京上访、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不给钱不返回等相要挟，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涉嫌寻衅滋事罪。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时限，不属于违法刑事拘留，不应赔偿。2.何小国主张监视居住赔偿、名誉损失费100,000元及损坏的棉被、衣服1000元，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何小国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不应赔偿。3.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何小国申请国家赔偿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何小国的赔偿申请。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0日进行了质证。赔偿请求人何小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赔偿义务机关北湖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1号赔偿决定书，拟证明对何小国的国家赔偿申请依法不予赔偿。2.何小国讯问笔录、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复议受理回执、复议决定书、刑事复核决定书、鲁塘镇政府打击处理报告、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何小国询问笔录、进京非访处理建议函、对兰保华、何海英、武振亚、陈卫华、肖文君、邓建平、何春秀、何海英、何秋生、何石保、邓铁牛、陈峻霖、武振亚、陈卫华等人的询问笔录及告知书，拟证明何小国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3.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拟证明程序合法。4.户籍证明，拟证明何小国的户籍在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鲁塘镇。5.光盘，拟证明何小国等人到北京上访，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才肯回郴州。6.鲁塘镇政府提交的票据，拟证明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接何小国回郴州时，报销的车票、住宿费、餐饮费。经质证，何小国对北湖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5认为这400元钱是何小国坐车去北京的车费，是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自愿给付的，何小国回到当地派出所后，已退还这400元钱；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何小国住在驻京办，虽然回郴州的车票是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购买，并与工作人员一起吃饭，但去北京的车费并未报销。郴州市公安局对北湖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复议机关郴州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刑事国家赔偿复议申请书、接收凭证。拟证明郴州市公安局受理何小国的复议申请，并要求北湖区公安分局举证。2.答辩状，拟证明北湖区公安分局提交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3.3号复议决定及送达回执，拟证明3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依法送达。经质证，何小国对郴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北湖公安分局对郴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赔偿委员会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北湖公安分局、郴州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何小国向北湖公安分局报案称自己被何爱国（何小国之兄）诈骗。2014年9月23日，北湖公安分局作出北公（鲁）不立字（2014）0017号不予立案通知，认为该案不存在诈骗事实，不属于刑事立案范畴，决定不予立案。何小国不服，向北湖公安分局申请复议，该局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北公（鲁）刑复字（2014）0004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上述不予立案决定。何小国仍不服，分别于2015年4月21日、2016年5月9日、2017年3月2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信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于2017年6月19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7年3月3日,何小国、何金古、欧用月再次进京上访，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陈卫华、何良福、陈俊霖等人到北京劝访，在劝访过程中，何小国、何金古、欧用月向工作人员索要车旅费（其中何小国索要400元车费），否则不回郴州。为了让何小国等人回郴州，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向何小国支付400元钱，向何金古、欧用月支付车旅费后，何小国等人才与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乘坐火车返回郴州。回到郴州，鲁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将何小国等人移交北湖公安分局，并要求何小国等人返还索要的钱财，经劝说，何小国将索要的400元退回。鲁塘镇政府分别于2017年6月25日、2017年9月8日向北湖公安分局出具《关于从严处理无理上访人员何小国的报告》，请求公安机关对于何小国多次煽动群众进京上访，以达到要挟政府对其经济案件进行干预的行为进行严肃处理。2017年9月11日，北湖区信访局工作人员向北湖公安分局反映：2017年9月6日，何小国鼓动其他八名村民一起乘坐火车进京非法上访。2017年9月22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并书面传唤何小国，办案民警向何小国出示传唤证、工作证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对何小国进行讯问。同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实施刑事拘留，向何小国出示拘留证，送郴州市看守所羁押，并向何小国的家属何会芳邮寄送达何小国的拘留通知书。2017年9月23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再次进行讯问。2017年9月25日，北湖公安分局决定延长对何小国的拘留期限，时间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10月22日。2017年10月20日，北湖公安分局以何小国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向北湖区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2017年10月27日，北湖区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符合逮捕条件为由，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2017年10月28日，北湖公安分局释放何小国，并对何小国实施监视居住。2018年4月28日，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5月30日，何小国向北湖公安分局申请国家赔偿，北湖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1号刑赔决定，认为其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决定不予赔偿。何小国不服，向郴州市公安局申请复议。郴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3号复议决定，认为：1.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条的规定，且未超过法定期限，符合法律规定。2.监视居住不属于刑事赔偿范围。3.何小国要求赔偿名誉损失费、棉被和衣服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决定：维持1号刑赔决定。何小国仍不服，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另查明，何小国、北湖公安分局及郴州市公安局对以下事实没有异议：1.2017年9月6日，何小国进京上访。2.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刑事拘留37天，即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对何小国监视居住六个月。3.对郴州市公安局的复议程序没有异议。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对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的审查，主要围绕拘留条件、拘留程序、拘留时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一）项规定，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可以先行拘留。本案中，北湖公安分局提交的询问笔录、训诫书、《关于从严处理无理上访人员何小国的报告》等证据可证实，何小国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于2017年3月3日以不回郴州继续在北京上访相要挟，向接访人员索要400元车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若存在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等情形时，可以先行拘留。北湖公安分局经初步调查，认定何小国具有寻衅滋事的重大嫌疑，对何小国采取刑事拘留措施，符合法定刑事拘留条件。在拘留程序中，北湖公安分局办案民警向何小国出示拘留证，当天将何小国送看守所羁押，在拘留后的24小时内通知何小国的家属，并对何小国进行讯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的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一条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认为需要逮捕被拘留的人的，应当在拘留后的三日以内，提请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对于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人民检察院应当自接到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后的七日以内作出决定。由此可知，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期限最长为37天。本案中，何小国于2017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25日被延长拘留期限至2017年10月22日，北湖公安分局于2017年10月20日向北湖区检察院提请逮捕，北湖区检察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何小国于2017年10月28日被北湖公安分局释放。至此，何小国被北湖公安分局刑事拘留37天。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的刑事拘留时限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据此，何小国申请北湖公安分局赔偿因错误刑事拘留造成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监视居住是一种非羁押强制措施，对被监视居住的人并不构成羁押和对人身自由的完全剥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没有将监视居住纳入刑事赔偿的调整范围，何小国申请对其被监视居住180天要求国家赔偿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何小国申请名誉损失费、棉被和衣服损失的赔偿请求，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湖公安分局对何小国的刑事拘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程序和时限，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违法刑事拘留的情形。北湖公安分局作出的1号刑赔决定及郴州市公安局作出的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维持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2019)北公刑赔决字0001号刑事赔偿决定和郴州市公安局郴公赔复决字（2019）0003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的，或者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对公民采取拘留措施，但是拘留时间超过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时限，其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二）对公民采取逮捕措施后，决定撤销案件、不起诉或者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的；（四）刑讯逼供或者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处理赔偿请求，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必要时，可以向有关单位和人员调查情况、收集证据。赔偿请求人与赔偿义务机关对损害事实及因果关系有争议的，赔偿委员会可以听取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的陈述和申辩，并可以进行质证。第二十八条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应当自收到赔偿申请之日起三个月内作出决定；属于疑难、复杂、重大案件的，经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公安机关对于现行犯或者重大嫌疑分子，如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先行拘留：（一）正在预备犯罪、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二）被害人或者在场亲眼看见的人指认他犯罪的；（三）在身边或者住处发现有犯罪证据的；（四）犯罪后企图自杀、逃跑或者在逃的；（五）有毁灭、伪造证据或者串供可能的；（六）不讲真实姓名、住址，身份不明的；（七）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重大嫌疑的。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对被拘留的人，认为需要逮捕的，应当在拘留后的三日以内，提请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在特殊情况下，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一日至四日。对于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提请审查批准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人民检察院应当自接到公安机关提请批准逮捕书后的七日以内，作出批准逮捕或者不批准逮捕的决定。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的，公安机关应当在接到通知后立即释放，并且将执行情况及时通知人民检察院。对于需要继续侦查，并且符合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条件的，依法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二十五条对被拘留的犯罪嫌疑人，经过审查认为需要逮捕的，应当在拘留后的三日以内，提请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在特殊情况下，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提请审查批准逮捕的时间可以延长一日至四日。对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提请审查批准逮捕的时间可以延长至三十日。本条规定的“流窜作案”，是指跨市、县管辖范围连续作案，或者在居住地作案后逃跑到外市、县继续作案；“多次作案”，是指三次以上作案；“结伙作案”，是指二人以上共同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