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恒腾米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渭塘中街106-东街**。法定代表人：肖亚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太元，江苏普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渭塘城乡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玉盘家园**法定代表人：徐红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恒腾米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渭塘城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城乡公司赔偿恒腾公司各项损失共计31625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城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恒腾公司于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城乡公司故意破坏恒腾公司的机械、设备设施及稻谷，系故意侵权。二、城乡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发送给恒腾公司的通知，可证明城乡公司系侵权行为主体。城乡公司系公司法人，其通知恒腾公司采取强制措施，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恒腾公司的上诉请求。城乡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恒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乡公司赔偿故意损坏恒腾公司的变压器损失3万元（按发票金额计算）、监控损失11687元（按发票金额计算）、机器换件损失13320元（按销售单位出具的销售清单计算）、电机3套7000元（估价）、电容柜修理费4248元（按修理方出具的修理清单计算），以上项目合计66255元；2、判令城乡公司赔偿稻谷损失25万元；3、判令诉讼费用由城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恒腾公司提供刻录的光盘5张、录音文字摘要材料3份（编号REC15、REC00024、REC00028），恒腾公司证明城乡公司自认对恒腾公司实施案涉侵权行为及城乡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4日、2017年5月15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13日对恒腾公司的财产实施打砸等侵害行为。恒腾公司表示，3份文字摘要材料是恒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亚义对与徐红星等人三次谈话时的录音，其中，编号REC15文字摘要材料中除了徐红星外，还有邵镇长、施文琪、陈永琪、田爱民在场，时间大概在2017年5月下旬-8月，，地点在恒腾公司处另外两份是徐红星和肖亚义的谈话录音，，地点在徐红星的办公室三次谈话录音内容均在录音徐红星字样的光盘里，编号1；编号2是肖亚义和邵镇长、施局长等人的谈话录音，，地点在恒腾公司处编号4是2018年8月13日徐红星带人来砸门的厂区监控；编号5是2018年6月22日徐红星带人撬开门锁的厂区监控；编号6是2018年7月17日的厂区监控。恒腾公司提供所主张被砸坏变压器的照片打印件6张、由苏州市永逸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张、电力变压器产品合格证明书复印件1份，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9月左右到恒腾公司更换变压器，费用叁万元（原变压器已砸坏不能使用）。发票经辩认，销售方苏州市永逸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购买方恒腾公司，价税合计3万元。恒腾公司主张被城乡公司砸坏变压器后以同等规格进行置换，重新购买变压器金额是3万元。恒腾公司提供苏州科达瑞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监控项目设备清单报价单原件1份，其内容包括监控摄像机等11个名称总额11687元。恒腾公司主张被毁坏更换的监控损失11687元。恒腾公司提供苏州科达瑞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清单原件1份，其内容包括UPS电源等4个名称总额13320元。恒腾公司主张机器换件损失13320元。恒腾公司提供（2017）苏相证民内字第1279号公证书原件1份、编号3光盘1张、相城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1份，其中，公证书和光盘的内容为申请人恒腾公司，公证事项保全证据，由公证员吴某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朱正翔于2017年10月9日与恒腾公司的代理人孟凡好来到恒腾公司内监督孟凡好对该公司内的仓库及生产车间情况进行摄像（摄像前检查确认存储卡内无任何事先存储内容）。缴款书经辩认，付款人恒腾公司，付款1000元。恒腾公司主张视频中有损坏的实物，电机3套、金额7000元为估价。恒腾公司提供苏州市元和米业有限公司清单原件1份，其内容包括JKW2DC-12无功功率自动补偿控制器等7个名称总额4248元。恒腾公司主张电容柜修理损失4248元。恒腾公司提供与通河县惠农水稻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粮食合作协议》原件1份以及恒腾公司制作的2012年1月至12月利润表打印件1张，主张其存在稻谷损失。其中协议内容为通河县惠农水稻农民专业合作社保证供应稻谷，送到恒腾公司加工，约定了利润分成、违约责任等，合作期4年，从2015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表中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合计余额1015978元。恒腾公司主张稻谷损失25万元。一审庭审中，城乡公司对恒腾公司提供的光盘和文字整理材料不予认可，表示录音内容断章取义，恒腾公司应该提供完整的原始载体进行辩解，后恒腾公司虽然提供了原始载体，但是根本听不出来声音，况且其整理的文字资料也反映不出恒腾公司的证明目的。恒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确实找过城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目的是找城乡公司帮忙通电，城乡公司向她说过城乡公司没有权利进行通电，告知恒腾公司要通过联合执法部门处理，因为据城乡公司所知在2017年5月政府相关环保、安监部门连续多次至恒腾公司处执法，城乡公司也告诉恒腾公司并没有实施相关的侵害行为，在录音光盘中，也反映了恒腾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明要去找供销公司、农业局谈赔偿事宜，城乡公司主张与本案纠纷没有任何关联。对恒腾公司提供的照片打印件、由苏州市永逸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产品合格证明书、苏州科达瑞建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监控项目设备清单报价单、清单、公证书、光盘、缴款书、苏州市元和米业有限公司清单、《粮食合作协议》、利润表打印件等均不认可，上述证据和恒腾公司的证明目的之间缺乏关联性，城乡公司也没有实施所谓的侵权行为。一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4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诉恒腾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2014）相渭民初字第000597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查明：2012年12月25日，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甲方）与恒腾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的范围…，上述租赁物用于大米经营；起租时间为2007年9月15日，本期租赁期为2013年元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租期为壹年；…，该案审理中，当事人一致认可，租赁物位于相城区…。该案一审法院认为：“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与恒腾公司于2012年12月2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至2013年12月31日该《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不愿再续签租赁合同即不再将房屋出租给恒腾公司，故恒腾公司理应将承租房屋、设施及物品返还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后判决：“一、恒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房屋中迁出，并将房屋…返还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二、恒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的房屋使用费92500元。”后恒腾公司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审审理中，恒腾公司申请对有票据等证据的损失包括重置变压器损失、监控损失、机器换件损失、电容柜修理损失，没有票据的损失包括电机三套损失、叶面肥损失以及苏州市相城区公证处公证时在租赁场所的米机中的70吨稻谷、仓库里的60吨稻谷、未包装的成品优质大米30吨、辅料米糠40吨申请损失评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江苏天地恒安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理了本次委托，后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委托司法评估项目退回的说明函一份，函载明：收到委托后，评估组成员仔细阅读了委托方提供的评估委托书、委托评估要求和质证函等资料，详细了解该案的具体案情，并于2019年4月15日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勘查情况如下：变压器、电容柜线路已全部剪断，仅留下监控线路和2个探头，监控主机和机器换件涉及的零配件已不知去向，叶面肥生产日期为2011年，保质期三年，已无使用价值。鉴于上述资产无法还原毁损前状态，评估工作受到限制，无法对涉案财产的损失价值作出客观、公正、合理的评估。本所将该情况告知一审法院承办人后，决定停止该项目的评估价值鉴定，为不影响一审法院审理工作，现将该案卷退回。一审审理中，恒腾公司提供通知照片打印件1份（后表示不作为证据提交）及聊天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双方就城乡公司侵权的行为进行了交涉的过程。一审经质证，城乡公司对照片上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通知可证明2016年年底相城区政府到恒腾公司处联合执法，发现该公司内有多家无证无照的家具企业，现场没有任何安全设施，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并要求它们搬走，恒腾公司早就应该腾出房屋。通知的信息是真实的，但与恒腾公司的证明目的完全相反。一审庭审后，恒腾公司再提供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照片打印件3份。经质证，城乡公司表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恒腾公司主张城乡公司非法侵入恒腾公司厂区，对恒腾公司的私有财产进行破坏性损害，并造成变压器损失3万元、监控损失11687元、机器换件损失13320元、电机3套损失7000元、电容柜修理费4248元、稻谷损失25万元，因城乡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故恒腾公司应就所主张的侵权事实和所造成的损失结果承担举证责任。侵权事实方面，一审审理中，恒腾公司提供了光盘5张、文字摘要材料3份，认为在恒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亚义与城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红星的谈话录音中城乡公司自认对恒腾公司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厂区监控视频也能够证明城乡公司分别于2017年2月4日、2017年5月15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7月17日、2018年8月13日对恒腾公司的财产实施打砸等侵害行为。但谈话录音及文字摘要材料中并无城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红星认可其指派工作人员或者其本人对恒腾公司实施断电、打砸等损坏财产行为的清晰语言表示，虽然有恒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亚义提出恢复生产等言语要求，但其中也涉及联合执法、把家具厂关了等对话内容。恒腾公司提供的监控光盘和照片打印件也不能反映由城乡公司指派工作人员对恒腾公司的财产实施了打砸等侵权行为。而恒腾公司于一审第一次庭审中作为证据提供的通知照片打印件反映出包括恒腾公司、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渭塘镇渭星街社区联合通知城乡公司因对渭塘粮管所房屋资产现场查看为危房、存在很大安全隐患而通知恒腾公司于2016年12月25日前自行搬离，该通知恒腾公司并无异议。另，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的（2014）相渭民初字第000597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决恒腾公司自位于苏州市相城区的房屋中迁出，并将房屋…返还苏州市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亦即恒腾公司占有涉案房屋缺乏依据。故恒腾公司的上述举证并不能充分证明城乡公司对其实施了财产侵权行为。关于损害后果，恒腾公司主张变压器损失3万元、监控损失11687元、机器换件损失13320元，提供的均是重新购买的票据，主张电容柜修理费4248元，并无相应单位的证明；恒腾公司主张电机3套损失7000元，但提供的公证书并不能确定是否存在3套电机损坏的事实，更不能直接确定损失金额；至于恒腾公司主张稻谷损失25万元，提供的是其与案外人订立的《粮食合作协议》及恒腾公司自行制作的所谓利润表，与一审庭审后提供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样，与恒腾公司所主张的稻谷损失之间缺乏关联性。故，恒腾公司的上述举证均不能有效证明其所主张的损失项目和损失金额。另，恒腾公司就其所主张的相关损失申请司法鉴定，但鉴定机构评估组成员因现场勘查发现所涉资产无法还原毁损前状态，致无法对涉案财产的损失价值作出客观、公正、合理的评估而决定停止该项目的评估价值鉴定，并将该案卷退回。对该鉴定无法完成的后果应由申请人即恒腾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恒腾公司主张城乡公司对其实施侵权行为并造成财产损失316255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难以认定，恒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恒腾公司要求城乡公司赔偿故意损坏恒腾公司的变压器损失3万元、监控损失11687元、机器换件损失13320元、电机3套7000元、电容柜修理费4248元、稻谷损失2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驳回恒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44元，由恒腾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中，恒腾公司提交《通知》照片打印件1份（后表示不作为证据提交），该通知系由相城区渭塘镇农服中心、相城区渭塘镇魏星街社区、城乡公司、相城区粮食购销公司共同出具，通知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该通知内容为：根据相城区政府要求，区政府把原产权属于区农业局下属粮食购销公司的渭塘粮管所房屋资产交给渭塘政府，现阶段将进行清理资产工作，经现场查看，该处房屋为危房，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区农业局和渭塘镇相关单位将联合进行清理居住人员，现通知如下：1.该处房屋为危房，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请各居住人员收到通知后在2016年12月25日前自行搬走。2.如在2016年12月26日还没搬走的，区农业局和渭塘镇相关单位将采取强制措施。3.在采取强制措施中的损失由居住人员负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恒腾公司应对城乡公司侵权责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9日作出的（2014）相渭民初字第000597号民事判决，判决恒腾公司于2015年9月13日之前从案涉房屋中迁出，恒腾公司亦确认收到2016年12月8日由四单位联合发出的要求其搬离的通知，即恒腾公司现占有涉案房屋缺乏依据。恒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城乡公司实施了损害其财产的侵权行为，亦未能对其损失数额提供充分证据且证明该财产损害结果与城乡公司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恒腾公司主张城乡公司构成侵权且应赔偿相应损失，依据不足。综上，恒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4元，由苏州恒腾米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