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67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茹孜·依明，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新疆伽师县，居民身份号码：×××，维吾尔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疆伽师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汪玉明，北京尚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茹孜·依明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茹孜·依明及其辩护人汪玉明、翻译人员布麦尔耶姆·艾克木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茹孜·依明于2019年2月4日3时许，在本市朝阳区东四环外环工大桥东南角草坪处，使用暴力手段，欲强行与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害人于某（女，26岁，辽宁省人）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反抗逃脱而未得逞。被告人茹孜·依明于2019年2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茹孜·依明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且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茹孜·依明当庭辩称，我是向被害人索要车费，我没有想要强奸她。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对其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4日3时许，被告人茹孜·依明在本市朝阳区东四环外环工大桥东南角草坪处，使用暴力手段，欲强行与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害人于某（女，26岁，辽宁省人）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反抗逃脱而未得逞。被告人茹孜·依明于2019年2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起获的衣服三件（物品暂扣分局）已移送在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3日18时许，我和朋友在北京市朝阳区某饭店（呼家楼店）吃饭，期间喝了两杯红酒。21时许，我的一个普通朋友静静电话联系我，让我到某KTV（簋街店）找她去唱歌。后我来到某KTV005包间，里面除了静静还有另外两个男性朋友，我又喝了洋酒并且喝多了。2月4日2时许，我喝的已经没有意识了，只记得我被两名男子带上汽车。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记得自己躺在一条小巷内，旁边是一个某酒店，有男的在拽我，还打我脸两侧好几下，之后发生什么我又不记得了。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摩的司机掐醒的。他用手掐我的大腿内侧，手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摸，还将手伸进我的内裤去摸我。我要下车该男子不让我下车，我把门打开，他才把车停到路边。我下车就跑，在辅路踩着隔离网向主路翻越，对方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回来，他把我推进辅路旁边的草坪里，趴在我身上，一边打我一边将我的内裤脱掉。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一半，露出阴茎，我用手捂住了私密部位，他用阴茎接触到了我的阴部想进去，我左右躲闪他没有进入成功。我们俩就这样撕扯，期间我激烈反抗，对方还打了我几个嘴巴。我喊大过年的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可以给你钱，对方不听我的哀求继续这样折磨我了好长时间。此时旁边来了一辆出租车，他看到出租车后，提上裤子就跑。我赶紧跑到出租车上，出租车司机说这辆车是别人叫的。这时来了一位女乘客，她看到我这样子，帮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并给我留下了她的电话，嘱托司机将我安全送回家。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摩的。当天我穿白色长款羽绒服，内穿黑色连衣裙，下摆到膝盖，内裤是黑色的，我的内裤被那名摩的司机扒下来之后不知道去哪儿了。回家后我洗澡了，当时没有注意有没有精液。我的左手手背淤青、拇指根部淤青，右手手掌外沿有两条划痕，双膝盖淤青，左大腿内侧被掐紫，左右大腿外侧有淤青，左右小腿淤青，下嘴唇被打破，脸有些肿。膝盖的伤是被摩的司机推倒在地上磕的，大腿的伤是被摩的司机用手掐的，手背、肚皮的伤是被摩的司机打的。于某辨认出被告人茹孜·依明就是在朝阳区东四环外环工大桥东南角草坪处欲强奸其的男子。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医院ICU病房的护士，平时和我关系好的人都叫我“静静”，我和于某是一起出去聚会认识的。2019年2月3日晚上21时左右，我和两个男性朋友一起去东内大街的一个KTV唱歌（名字我记不住了，是两名男性朋友带我去的）。当时我想起于某过年不回家，就给她打电话叫她一起玩。于某来的时候已经是23时左右了，她来的时候就已经喝多了，来了之后又在包房里喝了酒。当时于某已经喝得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直在KTV内折腾，接着就不省人事了。后来我和KTV的服务员给她单找了一个包房，让她在里面休息。于某在卫生间吐了以后被我两个朋友扶了回来，当时我也在，边上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也在。我看戴眼镜的男子穿的比较斯文，也挺热心，还以为他是KTV的服务生。我就和戴眼镜的男子在另一间包房内陪着于某，后来那名戴眼镜的男子跟我说他陪着于某，让我先走，等于某醒了再打车送她回去，我就走了。3、证人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某KTV的店长。2019年2月3日21时许，两男子在我们KTV开了一间房（B005房间）。21时45分左右，这个包间里来了一名女子。22时15分左右，该女子到KTV门口又接了另一名女子（穿白色长款羽绒服，黑色短裙，裙摆到大腿，穿黑色长靴，靴子到膝盖处）。后来的这个女子进入我们KTV的时候就已经喝多了，走路已经在晃悠了。之后醉酒女子在我们KTV的通道内大喊大闹，在厕所吐了两次，吐的时候还睡着了。醉酒女子在楼道喊闹的时候，B023一名男子过来在B005门口和另外那名女子一直在照顾她，后来我给醉酒女子安排到B003休息。一开始B005包间内穿迷彩裤的男子、B023的男子和另外那名女子都在照顾醉酒女子。到了23时40分左右，开B005包间的那两名男子先离开了。包间内就剩下B023包间的男子和另外那名女子，我就问另外那名女子是否认识B023的男子，她称她们是朋友。当时醉酒女子没有反应，她已经醉的没有意识了。到了2月4日0时30分左右，另外那名女子也离开了，B003包间内只剩下B023包间的男子和醉酒女子。后来我从包间门外通过玻璃看到醉酒女子趴在地上，B023包间的男子将醉酒女子扶起来坐在地上，左手搂着她，右手从该女子衣领处伸进了她的内衣里，摸了该女子的胸部有一分钟左右，后该男子又用右手搂着该女子的脖子，用左手去摸该女子的下体，但是具体摸了哪儿我没看到。我见这男子有这些行为时就进包间制止了他，之后我又在门外看见那男的扇了醉酒女子四五巴掌。1时许，B023包间的男子又叫来另一男子将醉酒女子抬走了，抬走的时候醉酒女子没有意识，我也没看见醉酒女子身上有伤。我担心醉酒女子有危险，就拍下了B023包间男子的身份证照片。B023的男子20多岁，身高约168cm，带眼镜，当日穿桔红色羽绒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为支某。顾某辨认出支某就是在KTV包间内猥亵于某的男子。4、证人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3日23时许，我在东直门附近的“某”TV歌厅唱歌。后我随便找了一个没人的包房歇着，我歇着的时候包房又进来两女一男三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色靴子的女子明显喝多了，我就上去帮着扶了一下。当时我们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之后这女子自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我从后面抱着醉酒女子，想把她抱上沙发，没成功，这女的就一直躺在地上。我们几个人在包房内待了十多分钟，那一男一女就走了。之后那女的又回来一次问醉酒女子一人行不行，当时醉酒女子说自己行。醉酒女子不清醒，言语十分含糊，那女的就走了。我与醉酒女子在包房内独处半小时左右，我一直在想办法把醉酒女子抬到沙发上，但没抬动，这中间我还用手拍打她的脸，往她脸上泼水，想叫醒她。后我想离开包房，歌厅的服务员不让我自己走，还问我认不认识这名醉酒的女子，我为了尽快脱身回家就说这名女子是我的朋友。因为服务员说如果我不认识该女子，他们就要报警，服务员让我出示身份证并拍照。后来我叫该女子一起走，怎么叫都叫不醒，然后我想抱她起来没抱动，结果我们俩都摔倒在地。我看一个人无法送她，就打电话让已打车走的朋友李某回来，并将醉酒女子一起抬出KTV。我朋友后来就走了，我和醉酒女子一起乘车到了十里河桥附近的一家某酒店。在酒店里我只有自己的身份证，醉酒女子没有身份证，酒店没让我们住。之后我又扶着这名女子想让她跟我回家住，这时这女子好像酒醒了，要自己走，我就让她走了，没再管她。整个过程中，我没有与醉酒女子言语交流，她喝得太多了，一直自己说醉话。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3日19时，我与支某还有几个同宿舍的同学一起在簋街某涮肉吃饭，22时吃完饭一起去了簋街上的某KTV唱歌，4日0时左右我们各自回家。0时47分我乘坐滴滴快车刚到家，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回KTV一趟。我回去后进包间看见一名女子躺在地上，旁边是呕吐物。支某在一旁坐着跟我说KTV的经理不让他走，让他把那名女子带走，支某让我帮他把这名女子抬到车上，我也听见KTV经理说支某如果不把女子带走就不让支某走。KTV经理还让我们俩看一眼摄像头，还用手机照了支某的身份证。接着我们俩将女子抬到了KTV门口，滴滴快车来后支某将该女子搀扶进后座，他们就离开了。在包间时该女子是躺在地上、无法站立的状态，也没说过话，我们只能抬着她。出了KTV在支某的搀扶下她可以走，能听见她嘴里发出醉酒的那种哼声。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1时3分，我接到一个滴滴乘客下的单，1时10分我在北京市东城区某KTV（簋街店）门口接到两名乘客（一男一女）。男乘客喝酒了，但是没有醉酒，女乘客醉酒状态，自己走不了路，无法辨别事物、方向。男乘客要求到十里河桥西，车辆行驶到左安门桥时女乘客吐了，车辆后来在十里河桥西路南某酒店门口停车，车辆行驶一路两名乘客没有任何声音。男乘客下车后将女乘客拖下车，女乘客着地时摔倒在地上，没有清醒，仍在醉酒睡眠状态。下车后，男乘客蹲着，女乘客坐在地上靠在男乘客身上，我给男乘客要车费时，男乘客站起身来付款，女乘客躺在地上。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公司的出租车司机。2019年2月4日3时许，我在工大桥附近接了一单，上车地点为工大桥的东南角。我从东四环辅路从南向北行至工大桥时，看见一名女子蹲在四环辅路与主路的隔离带边上。我刚停下车，她就过来拉门上了车。我感觉这女的处于醉酒状态，神智不清楚，一直在哭。该女子刚上车，又过来一女两男称车是他们打的，然后我才知道一直哭的女子上错了车。一女两男见车上女子一直哭，就劝她，该女子就一直哭，还说别让她下车。没一会儿我们旁边又停了一辆黄白色的出租车，经核实这辆出租车才是哭泣女子打的车。后该女子上了那辆黄白色出租车，我们就离开了。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4日3时许，我和朋友在北工大某KTV唱完歌，用手机打了一辆出租车。当时出租车停在了四环辅路工大桥东南角等我们。我们找到所打出租车的时候，出租车上坐着一个女子。当时该女子一直在哭，我跟她说这是我们打的车，然后她求我们别让她下车，说刚才她坐车差点被司机强奸。然后我看旁边还有一辆出租车，就去向司机核实是不是该女子打的车。后来经核实确实是该女子打的车，然后我就将该女子送上了她自己打的车并嘱咐司机将她安全送到家。我还给该女子留了我的电话，让她有事给我打电话。该女子25岁左右，身高约170cm，体型较瘦，散着长发，穿一件浅色羽绒服、黑色长靴。我没注意该女子身上有没有伤，她当时是醉酒状态、神智不是很清楚。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某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2019年2月4日凌晨3点多，一名女子通过滴滴打车的方式打了我的车，滴滴定位的上车地点是东四环中路东侧辅路工大桥东南角。我刚停下车的时候，我后边有另外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工大桥东南角。那辆车旁边站着一男一女，见我开车过来就跑到我车这边，说打我车的人上了她们打的车，还不下车。我就倒车过去，打我车的那名女子就从那辆出租车下来上了我的车。该女子在那辆出租车上一直哭，上了我的车后就不哭了。她在路上跟我说开黑车的人要强奸她，但是对方没有得逞，她还说要给对方钱，但对方不答应。她从工大桥东南角先到海淀区某酒店要洗澡，因为没有身份证没有开成房，然后又让我送她回了家（海淀区西四环附近，具体地址我不记得了）。该女子20多岁，身高约170cm，体型中等，散着长发，穿白色羽绒服，黑色裙子，没有穿裤子，直接露着大腿，羽绒服、裙子底部还有她的脸上很脏，还有很多呕吐物。10、证人布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茹孜·依明的妻子，2016年从新疆来到北京，跟着茹孜·依明在延静里卖烤馕。2019年2月3日23时许，茹孜·依明去十里河某餐厅找拜某喝酒，次日凌晨三点左右回家。他驾驶的摩的是铁皮的燃油三轮车，驾驶位一个座位，车后边有两个位置，可以坐两个人，里面的空间是通着的，平时都是他开摩的给客户送烤馕用。事发当天茹孜·依明回到住处时我还没睡，茹孜·依明喝了酒，我感觉他当天状态很正常。11、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出具的诊断书证明：被害人于某面部外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12、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于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于某的处女膜可见陈旧裂痕；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13、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2月4日2时38分，被害人从某酒店中走出，步幅不稳，走至酒店门前弯腰站在路边，适逢被告人驾驶的摩的经过，被害人上车后摩的驶离。14、110接处警记录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4日6时10分，被害人于某报警称当日3时一名电动三轮车司机在南四环辅路南磨房某店对面路边欲抢劫、强奸其，其还被打了。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了案发现场的情况。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被害人于某的白色长款羽绒服、黑色长裙、黑色胸罩已扣押在案。1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茹孜·依明被民警抓获归案。18、物证照片证明了被告人所驾驶摩的的情况以及起获移送在案的衣物三件的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茹孜·依明的身份情况。20、被告人茹孜·依明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2月3日晚上，我到北京市朝阳区十里河地铁站西侧一家新疆餐厅找我的朋友拜某（他是餐厅的厨师）吃饭，我喝了半瓶多的白酒（牛栏山二锅头，42度）。2019年2月4日2时许我开着摩的回家，往十里河桥的方向行驶。到了第一个红绿灯的路口时，路边有一名女子向我招手，我就停在了该女子边上。该女子是醉酒状态，她身上的酒味特别大，该女子问我是不是拉活的，我说是并问这个女孩去哪儿，女孩说就在前面。我们说好车费80元，然后女孩上了车。这个女孩一直给我指路，我按照她指的方向一直向东行驶，到了四环后沿着四环辅路一直向北行驶。3时许我开着摩的行驶到了工大桥南侧辅路，车上的女孩说我走错了让我停车，我把车停在了工大桥东南角的路边。停车后我让女孩给钱，她说我走错了不给我钱，还骂我是恐怖分子。她要下车，我就下车堵住车门，把女孩推回车里不让她下车。然后这个女孩打开了摩的的另一侧车门下了车。这个女孩下车后，我就抓着女孩左侧大臂上的衣服，说：“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拉回你上车的地方。”她就挣扎，我把她肩膀上的衣服撕坏了，我又抓住女孩的手，她还在挣扎。我把手放开后她自己就摔倒在地上了。我把她扶起来，她沿着辅路向我们来时的方向跑了，我就开摩的自己回家了。我平时偶尔会开摩的拉活赚钱。以上证据，已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110接处警记录、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事发当晚被害人于某在醉酒状态下乘坐被告人所驾驶的摩的，后被害人在逃离摩的过程中被被告人追上，被告人将被害人推倒在地欲进行强奸，后因被害人强烈反抗而未得逞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茹孜·依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供述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茹孜·依明法制观念淡薄，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欲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茹孜.依明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茹孜·依明系犯罪未遂，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茹孜·依明当庭所提“我是向被害人索要车费，我没有想要强奸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违背被害人的意志，采取暴力手段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逃离现场后立即向路人求助并及时报警，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在案的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茹孜·依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茹孜·依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二、在案的衣服三件，发还被害人于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欢人民陪审员  朱劲松人民陪审员  丁亦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