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玉德，男，苗族，1977年6月6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科龙，系普定县法律援助中心公职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玉德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朝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玉德及其辩护人吴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龙玉德多次到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的大陆上、半边箐、和妈冲等地盗挖杜鹃树（映山红）格兜，并将盗挖的部分杜鹃树（映山红）格兜栽种于自家的菜园内里准备售卖，其中有3株杜鹃树（映山红）格兜卖与他人获利150元。2018年5月18日，普定县森林公安派出所扣押被告人龙玉德盗挖并栽种于自家菜园内的杜鹃树（映山红）格兜31株。2018年6月6日，普定县森林公安派出所扣押龙玉德于2018年5月17日在普定县猴场乡煤冲村附近盗挖的杜鹃树（映山红）格兜3株。2018年6月14日，经普定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龙玉德被扣押的34株杜鹃树格兜，价值3400元。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举出物证赃款150元，证人王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龙玉德的供述；普定县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人员基本信息、归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龙玉德多次盗挖杜鹃树（映山红）格兜，破坏生态环境，经鉴定，被告人多次盗挖的34株杜鹃树（映山红）格兜价值3400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玉德在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和补植复绿，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玉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量刑上：1.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系自首；3.家属代其补植树苗、其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龙玉德多次到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的大陆上、半边箐、和妈冲、织金县国某等地盗挖杜鹃树（映山红）格兜32株，并将盗挖的部分杜鹃树（映山红）格兜卖与他人从中获利。经普定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盗挖的32株杜鹃树（映山红）格兜价值3200元。被告人龙玉德在村民拦下且明知村民报警，在现场等待，经公安机关讯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龙玉德家属代其补植复绿，被告人龙玉德退缴赃款150元。据以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龙玉德也挖映山红格兜的，有时候我去挖的时候会遇到他也在挖，但我们从来没有邀约一起挖过，都是各自挖。2018年我和龙玉德在下槽挖过一次。2018年5月17日，我在仙水丫口装格兜的时候遇到龙玉德，他挖得3个树格兜，我们的格兜装在龙玉德的三轮车上。我第四次去安顺市花鸟市场卖映山红格兜的时候，龙玉德、王某3和杨幺约和我一起去的，他们拉了几个去卖我不清楚。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李某1（小名小平均）、龙玉德（“专志”）有三四次一起去挖映山红树格兜，我不知道地名，有时由李某1骑着两轮摩托车先将映山红拉回家，有时用龙玉德的三轮摩托车拉回家。2018年5月17日下午5点过钟，李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开车到煤冲村猫洞帮我姑爹金某拉格兜，我到后，看到李某1、龙玉德和金某已经装得差不多了。因为有龙玉德的三轮车在，所以就没有装在我的轿车上，装好准备回家时，就被村里的人拦下来被带到派出所了。我们去挖树格兜都是各挖各的，拿去卖也是各卖各的，李某1和专志卖了多少个我不知道。我们挖的树格兜是映山红树格兜。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龙玉德是2018年3月份开始挖的映山红格兜，他都是自己去挖，他说是看到映山红格兜开花好看，他才挖回家来栽起看的。第一次是今年3月份在我们村的大陆塘挖得五六个；第二次是三月底在我们村的红岩脚挖得两个；第三次和第二次隔了一两天的时间，在红岩脚挖得四个；第四次是在清明节（4月5日）过后四五天，在红岩脚挖得四五个；第五次和第四次隔了四五天，在我们村的尖山挖得五个；第六次是在五月下旬，在红岩脚挖得四个；第七次就是被派出所抓住的这次，挖得一个，捡了两个，总共三个。我知道的就是这七次。王某1和李某1也挖过映山红格兜。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普定县猴场乡煤冲村村委调解员，2018年5月17日下午7时许，有村民打电话到我们村委举报：称在我们村的猫洞嘴嘴仙水丫口脚，有人在那里装格兜。接到电话后，我和我们村委的支书郭某等人就一起赶到现场，我们到现场看到挖格兜的人正在装车，有一辆摩托车、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和一辆红色的三轮车，挖来的格兜是装在三轮车上，有多少我没有数，但是三轮车是装满的，格兜是我们村周围山上长的映山红格兜。在现场装格兜的有三个人，听在场的村民讲，一个姓龙、一个姓王，还有一个姓李，都是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岩脚寨的人。他们说他们是第一次挖，是在织金边界上挖的格兜，只是想拿去卖点烟钱。我们打电话给林业站的，随后林业站的胡俊就打电话给派出所的，之后他们就被猴场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煤冲村的支书，2018年5月17日，天快黑的时候，我接到举报电话，说最近经常有人来我们煤冲村挖山上的映山红格兜，今天又来了。我就到村委，当时村委有一些村干部和村民等二十多个人，我们顺着猫洞组的一条机耕道走，在一个叫仙水丫口的地方，看到三四个男子在那里装格兜正准备要走，他们有一辆白色的轿车、一辆两轮摩托车和一辆装满了格兜的三轮车，我们把他们拦下来，其中骑摩托车的男子说，格兜是从织金拉来的，让我们放了他们。过了一会我们就把他们交给猴场林业站的人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6.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煤冲村村委主任。2018年5月17日晚上7时许，我们村委的我、杨某1、郭某在村委值班，我接到电话，说有人在我们村老屋基处拖树格兜，叫我组织人去拦截。我们走到猫洞组仙水丫口老屋基处，看到一辆机动三轮车、一辆白色小轿车和一辆二轮摩托车停在路边尽头，三轮车上已经装好了树格兜，有三个人在场，他们准备开车走。三轮车上装有头十个我们这里山上的小叶映山红的树格兜，他们说是他们在织金那边挖的，叫我们放过他们，这点格兜他们拿去卖几百块钱，他们只是想卖点烟钱，他们三个都是我们邻村水落洞岩脚寨的，但是不晓得名字。后来猴场乡林业站的人来了，林业站的人又打电话给猴场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就来把那三个人带走了。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普定县从事盆景、花卉培育和售卖，我家现在没有收购和培育普定当地的小叶杜鹃树格兜了，但是以前收购过，连盒买的，其中一棵1500元、一棵1000元、一棵500元。出示给我看的扣押的杜鹃树格兜照片，大部分树的造型可以，如果栽活的话要卖1000元左右一棵，有一些比较小，但要栽活的话，最低价值100元一棵。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从事花卉、盆景、培育售卖的。去年（2017年）我收购过我们当地的小叶杜鹃树格兜，出示给我看的扣押的杜鹃树是我们当地的小叶映山红，大部分造型都很好，如果是我们去收购的话，树形比较小，造型比较差的都要价值100元左右，树形好的，大的那种最低价300元左右一棵，如果培育的好，出售出去，可以价值一两千甚至更高。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小名叫金某，2018年5月17日，我和李某1在仙水丫口挖树格兜的过程中遇到龙玉德，下午5时许，挖完后龙玉德喊我们把格兜装在他的三轮车上，还没有装完，王某1就开车到我们这里。我们装完准备回去时就被村里面的人拦下了，我趁没有人注意就偷偷走了。龙玉德、王某1、李某1都挖格兜的。1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水落洞村的村支书，2018年5月17日，有人在煤冲村猫洞挖映山红格兜后被扣押的事我知道的，当时我在场。当时被扣押在水落洞村委办公室的物品有挖的映山红格兜、一辆运输格兜的三轮车、王某1的一辆白色轿车，三轮车是龙玉德的，我没有注意是否有工具。11.被告人龙玉德供述，2018年5月17日中午十二点，我在家吃过饭之后，就想去帮斗坡看一下有映山红格兜没有，有就挖。我走到猫洞看到我们村李某1的二轮摩托车停在路边，因为我之前和李某1一起挖过映山红格兜，所以我知道他也是来挖映山红格兜的，我从李某1停车的地方沿着路往帮斗坡上去找，在坡上发现一个被挖好并躲藏好的映山红格兜，我把它刨出来放在路边继续往山上找，在帮斗坡顶看到两个刚挖出来的映山红格兜，已经被修剪好了的（锯掉树尖），我没有喊他，我沿着坡找，在山顶看到一个映山红格兜被人藏着的，我看也是挖有好几天了，但还是活的，我刨出来并扛来和李某1挖的2个也是格兜放一起，后又在路下坎发现一个映山红格兜，我就拿带的工具挖，挖好修剪好后，就看到李某1从山上下来。我们打了个招呼，我就把我找到的3个映山红格兜放在路边，我回家去骑我的三轮车去装映山红格兜，等晚上六点钟我回来我放映山红格兜地方的时候，看到王某1的小轿车也在，李某1和煤冲村的金某也在，李某1说他挖得5个映山红格兜，金某挖得3个映山红格兜，我就说搬上车回家了。我们三个就互相帮忙把映山红格兜抬上我的三轮车，王某1也来帮忙抬，抬了我的3个，李某1的5个，剩下3个小的是金某的，我们装好准备要回家的时候，就被煤冲村的郭某和杨某1带得一帮人把我们拦下来了，然后他们就报警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我是2018年三月份才开始挖映山红树格兜的，在我们村的大陆上、猴场乡水落洞的和妈冲共挖得21个，在我们村的半边箐挖得10个，在织金县猫场乡国某挖得3个。我从山上挖来的映山红格兜全部栽种在我住的房子前菜园里，我拿3个去安顺市花鸟市场卖，卖了150块钱，其他的都还在家里栽起的，有31株。除了这34株，还有最后一次被抓时在仙水丫口挖的1株和捡得的2株，被扣在村委办公室。我的三轮车是向我小姨爹花了2000元买的，被抓那天是第一次开出去，李某1开去停在水落洞村里面，我们被放出来去开时已经打不叫了，买的时候本来就是烂车子了，我从村里推出来当废铁卖了。我挖映山红格兜用的洋撬、锯子、剪刀还有一根绳子都放在被扣押的三轮车上，后来去指认时只有三轮车和树格兜在，工具不在了，一直没有找到。我们都是各挖各的，我挖映山红格兜是挖回家栽，别人要买就卖给别人。12.关于对龙玉德被扣押的植物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普定县森林公安派出所扣押并种植于龙玉德院坝前园子里的植物，学名杜鹃、又名映山红、山石榴，属杜鹃花科、杜鹃属。该意见已告知龙玉德。13.普定县价格认证中心普价认字（2018）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关于普价认字（2018）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认定，树高0.3-1.8m、分支杆数2-10杆、杆直径2-10cm的杜鹃树，以2018年5月18日为基准日期的市场价为每棵100元，34棵的认定价格为3400元。已告知水落洞村委及被告人龙玉德。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龙玉德供述其盗窃的杜鹃树格兜栽种于其住宅前菜园地中，2018年5月18日，森林派出所民警对该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岩脚寨龙玉德住宅前菜园地中，菜园地中栽植有31株疑似杜鹃树格兜树枝均已被修剪过，树高在30cm-1.8m不等，分支数2-10杆不等，杆直径2-10cm不等，勘验民警对现场疑似杜鹃树格兜进行编号A1-A31，并用红色油漆注明于树干根部。1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18日，普定县森林公安派出所民警扣押被告人龙玉德盗窃所得映山红（杜鹃）树格兜31株，编号A1-A31。2018年6月6日，对被告人龙玉德于2018年5月17日在煤冲村附近挖的3株映山红（杜鹃树）格兜进行扣押，编号1、2、3。特征为高1cm-1.5m之间不等，分杆数7-15杆，分杆直径3cm-10cm之间不等。1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被告人龙玉德分别辨认，其2018年5月17日盗挖映山红的现场之一位于贵州省普定县猴场乡煤冲村猫洞组帮斗坡山顶（见1个树坑位置细目照）。其盗挖映山红的现场之一位于贵州省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东北面大陆上、和妈冲处（见21个树坑位置细目照）。其盗挖映山红的现场之一位于贵州省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东南面半边箐处（见7个树坑位置细目照）。其盗挖映山红的现场之一位于贵州省在织金县猫场镇国江村后山康家坟处（见3个树坑位置细目照）。②经被告人龙玉德辨认，其2018年3月份以来挖得31株映山红树格兜后都集中栽种在其住房前的园子内的现场位于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龙玉德住房前园子里；在水落洞村村委办公楼院内停放的一辆三轮车正是其2018年5月17日运输映山红树格兜的运输工具。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杨某1辨认，龙玉德就是在仙水丫口装映山红树格兜的四十多岁姓龙的岩脚寨男子；经郭某辨认，龙玉德就是在仙水丫口装映山红树格兜被拦下来的三四名男子其中一人，系水落洞村岩脚寨人；经谌某辨认，龙玉德就是在仙水丫口装映山红树格兜被拦下来人中四十岁样子的水落洞村岩脚寨人；经王某1辨认，本案龙玉德就是与其一起挖映山红树各斗的龙玉德（专志）；经李某1辨认，龙玉德就是与其一起挖映山红树格兜于2018年5月17日被一同带到派出所的人。18.退赃记录证实，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龙玉德主动到普定县森林公安派出所退回售卖杜鹃树格兜的赃款150元。19.龙玉德家属代为补植照片、补植复绿验收记录表、收条、照片、证明证实，被告人龙玉德家属向杨某4购买树苗450株，并补植桂花树、杉树100株。经村委会人员现场查看，存活率为91%以上，达到补植补种效果。20.情况说明证实，龙玉德盗窃映山红格兜的工具已丢失，寻找未果，涉嫌盗窃的杜鹃树为保证存活避免二次移植，扣押于龙玉德住宅前的菜园中，未对龙玉德车辆进行扣押。21.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7日21时许，猴场派出所接到猴场乡政府工作人员电话报警，称有人在煤冲村山上挖树格兜，已经将人控制在村委办公室，该所立即出警，到煤冲村见一辆装载有树格兜三轮车，经了解树格兜系龙玉德等人在山上采挖所得，民警将该三轮车暂停放于水落村村委办公室，并口头传唤龙玉德等人到猴场派出所，后将龙玉德及相关物品移交普定县森林派出所处理。22.人员基本信息及证明证实，被告人龙玉德，男，1977年6月6日生于贵州省普定县，苗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上岩脚组。上述证据中，被告人龙玉德的供述与证人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龙玉德盗挖杜鹃树的犯罪事实，且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取证笔录及照片，归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玉德盗挖34株杜鹃树，价值3400元，庭审中，公诉人变更被告人龙玉德盗挖杜鹃树32株。经审查，被告人龙玉德虽供述其盗挖34株杜鹃树，但其指认盗挖杜鹃树的现场只指认了32个树坑位置细目照，故本院认定其盗挖32株杜鹃树，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杜鹃树每棵100元认定被告人盗窃数额3200元。到案经过、被告人龙玉德供述证实被告人龙玉德在村民拦下且明知村民报警，在现场等待，经公安机关讯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玉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挖杜鹃树32棵，价值32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龙玉德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家属代其补植复绿，其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龙玉德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系自首，家属代其补植树苗、其积极退赃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辩称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本院委托县级司法行政部门评估，被告人龙玉德可以纳入社区矫正。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龙玉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玉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2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龙玉德已退缴的赃款150元直接返还被盗单位；三、暂扣于普定县猴场乡水落洞村被告人龙玉德住房前园子里的31株杜鹃树格兜发还被盗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轩人民陪审员  赵廷桐人民陪审员  罗才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冉泰英书记员滕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