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2刑初20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孟栓，男，1980年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01年4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万德胜，河北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和青检民公[2019]130922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孟栓犯污染环境罪，同时以被告人张孟栓的犯罪行为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损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承担修复生态环境的民事责任为由，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淑利出庭支持公诉和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孟栓及辩护人万德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7年2、3月份，李炳坤（已判刑）通过张孟栓、田某（已判刑）等人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污水处理污泥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56车，至少560吨，严重污染环境。二、2017年3月份，王义财（已判刑）通过张孟栓、李兵（已判刑）等人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污水处理污泥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10车，至少400吨，严重污染环境。三、2017年2、3月份，齐德奎（已判刑）通过张孟栓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污水处理污泥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2车，至少20吨，严重污染环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孟栓非法非法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张孟栓的行为对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经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生态环境修复评估，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共计4800元／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条之规定，请求判令被告人张孟栓依法承担各项生态修复费用470.4万元。针对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青县人民检察院公告、青县危险废物污染区域清理、处置方案等证据。被告人张孟栓辩称，李某4不是通过其向坑倾倒危险废物，他们给的钱是雇其挖掘机的机械费，其没权利让他们向水坑倾倒污泥。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张孟栓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张孟栓仅是圈占水坑，没有阻止李某4等人倾倒污泥的义务。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3月份，李炳坤（已判刑）通过田某（已判刑）、张金通（已判刑）、被告人张孟栓等人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56车，至少560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孟栓的供述证实，大王屯村南的水坑不是其承包的，因为其在坑边经营烧烤摊，当时想组织文艺演出，为了不让别人不花钱看演出，也防止别人偷东西，就把坑圈起来了。大王屯村南水坑里的污泥是刘某1和李某5联系的人来倒的，他们向大王屯村南水坑倾倒污泥找过其，但是因为坑也不是其的，其就和他们说其不管。2017年初四，刘某1打电话叫其一起吃饭说倾倒污泥的事，当时介绍有天津静海的李某4和他的司机，田某，刘某1等五个人在本村的兴隆饭店吃饭，刘某1说李某4在天津静海往青县拉建筑垃圾，要往青县大王屯村南其经营蒙古包旁边的水坑里倾倒，征求其同意，其说大坑属于村集体的，其不管这事。其有一辆钩机，刘某1就找其用其钩机倾倒污泥，谈好的价钱是每车200元。倾倒污泥是2017年初十开始的，其听其铲车司机李建说李某4他们一天拉过来四五车污泥，大概倒了十多天，一共车五十多车，具体车数其并不知道。刘某1给其用现金结了一次账，给了其6000元。后来田某给其用微信转了一次账，转给其2000元。2、同案犯田某的供述证实，当时李某4是其联系的，他倾倒污泥的钱就是用微信转账方式给其的，一车400元钱，一共给转了大约2万元左右。李某4在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有其、李某4、张孟栓、刘某2参与。一车400元钱，其分100元钱，其通过微信转给刘某2300元，刘某2分100元钱，剩余的200元就是张孟栓的，至于刘某2怎么给张孟栓就不清楚了。张孟栓和其说过以后静海再来倒泥的段某负责，李某5负责青县。就是当天晚上找完段某以后，张孟栓把李某5、李某4、吴某放下以后。当时就是李某4说车在总被人查，意思就是说让其给办办查车的，至于让谁办不清楚。3、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证实，开始往张孟栓水坑内倾倒污泥的时候，其与吴某每人开着一辆翻斗车，在张孟栓水坑内倾倒完污泥，张孟栓与李某5、田某三人都在倾倒污泥的水坑那了，当时张孟栓说找段某去商量一下各自的分工，这时张孟栓开车拉着其、吴某、李某5、田某等人一起来青县的一个足疗店找段某，到了足疗店以后看见段某，段某说他负责青县的地痞流氓，李某5负责路某交警，环保扣车，张孟栓负责协调卸泥。往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每车给450元钱，钱都给田某，张孟栓每车给李某5100元，剩余的350元钱不知道张孟栓与段某、田某怎么分。4、同案犯吴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李某4喊着其到青县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倾倒完后，当时张孟栓、田某、李某5就在那个水坑呆着，后来李某4喊着其跟张孟栓、田某、李某5到青县春辉，他们在一起商量如何倾倒污泥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段某负责黑道的事情，李某5负责路某、交警的事，李某4负责倾倒污泥，张孟栓就负责他那个水坑顺利倒泥。他们拉的污泥就是黄色泥状物质，有异味。5、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正月初六或初八上午，田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方坑，田某的朋友有点建筑垃圾要倾倒。其问田某是什么建筑垃圾，田某说是黑泥。其知道张孟栓要垫南他圈占的水坑，就把张孟栓的电话给了田某。田某让其约张孟栓晚上一起吃个饭，当天晚上其和张孟栓来到的兴隆饭店，当时有田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田某介绍说这两个人是天津静海拉建筑垃圾的，一个是老板姓李，一个是司机。吃饭过程中田某和姓李男子说要在张孟栓水坑内倾倒建筑垃圾的事，姓李男子和张孟栓说每车给他400元，张孟栓同意后，姓李男子说把钱先给田某，再让田某把钱给张孟栓。张孟栓说他的微信绑定的别人的银行卡，让田某先把钱转到其微信上，等张孟栓把微信上绑定的银行卡换成自己的再让田某把钱打到张孟栓的微信上，张孟栓说每车给其和田某每人100元。张孟栓或者姓李男子说让田某在现场记车次。过了七天左右，姓李男子开始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内倾倒黑泥，倾倒了七八天，每次二三车，至少倾倒了20车，倾倒黑泥的前十多车是田某通过微信给其打钱，每车留100元，后来张孟栓把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换成自己的后，其分两三次通过微信把其余的钱打给张孟栓，剩下的车次都是田某直接给张孟栓微信转账，同时田某每车给其微信转账100元。6、李某4与徐某对账单一份证实，李某4向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56车。7、青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孟栓能准确辨认出李某4倾倒污泥的水坑。8、本院（2018）冀092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4等人向被告人张孟栓圈占水坑倾倒危险废物的事实及对所倾倒危险废物的认定。二、2017年3月份，王义财（已判刑）通过被告人张孟栓、李兵（已判刑）等人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10车，至少400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孟栓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王义财联系李兵也向青县大王屯村村南的水坑倾倒污泥，因为这片水坑之前被其圈占做烧烤生意，他们倾倒污泥之前都和其打了招呼，不过因为水坑不是其的，其也没有管这件事，之后刘某2和李某5雇佣其铲车帮他们卸车，并答应每车给其200元作为报酬。2、同案犯王某的供述证实，段春晖打电话说又给其找了一个坑，其就拉着泥来到青县马厂加油站，在那里有一辆黑色没有牌照的奔驰车等着，这辆奔驰车领着到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的一个水坑，开奔驰车的那人告诉就在这里倒，其在这个坑倒了十四、五车后，就被查了，每车给他们三百元钱，钱记得好像是银行转账转给一个叫李某5的。3、同案犯李某5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5、6号，张孟栓打电话说他想把王胜武屯村村南的大坑垫上，晚上拉点泥过来，可能超载，如果有人查让其找关系把货车要出来，垫完大坑给其点好处，其同意了。过了几天张孟栓打电话说拉泥的车被扣了，让其找找人。听说是公安局把拉泥的车扣了，车也没有弄出来。王胜武屯村村南倾倒污泥的大坑村集体的，张孟栓把那块地圈起来后去年干的烧烤。4、同案犯段某的供述证实，王某打电话问其认不认识小栓，他听说有别人往张孟栓那倒污泥，让其帮忙给联系，然后其把张孟栓的电话给了王某，并且说有什么事可以提其。过了两三天张孟栓打电话叫其去吃饭，其就去了，去了以后看见李某5、张孟栓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张孟栓问其和王某是什么关系，其说是连襟刘红强的盟兄弟，有什么事你们直接联系。开始的时候其不知道，后来王某打电话说有个车扣了，其才知道他往那倾倒污泥，具体当时怎么解决的不清楚。5、本院（2019）冀0922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某等人向被告人张孟栓圈占水坑倾倒危险废物的事实及对所倾倒危险废物的认定。三、2017年2、3月份，齐德奎（已判刑）通过被告人张孟栓将天津市静海区金属表面处理企业产生的危险废物倾倒青县马厂镇王胜武屯村村南张孟栓圈占的水坑，倾倒污泥至少2车，至少20吨，严重污染环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孟栓的供述证实，当时孙某带着“三儿”来王胜武屯其开的肥牛店吃饭，和其说到那个坑去倾倒点污泥。最开始是李炳坤的车被路政查处了，刘某2让其去路某找关系把车要出来，孙某当时和其说他认识大城的，也有这种污泥找地方倾倒。第二天孙某就带着大城的人来其肥牛店找其吃饭，当时一起来的是三个人，有孙某、大城的“三儿”、还有一个大城的人不记得叫什么了，当时他们说要到其圈占的坑倾倒污泥，其说坑不是其的，其他人到那个坑倾倒也是用其车给他们卸车，其只收机械费，当时他们也同意用其钩机卸车，每车给200块钱，其中有孙某50元好处费，给其150元机械费。大城的人在其圈占的水坑一共倾倒了三四天，每天4车，田某给他们计车数，大城人没有给其结账就出事了。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大城齐某等人向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的时候一共有四辆车，后十轮翻斗车，车况不行。其就看见过一回，一共来了四辆车。当时向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的有三伙人，李某4一伙人，王四（王某）一伙人，齐某和马某一伙人，由于齐某等人的车破，其能分辨出来，齐某倾倒的污泥黄泥、刺鼻，他们是2017年2月底-3月初之间倾倒的，具体日子记不清了，每车大约10吨左右。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齐某经常在青县跑大车和路某的人比较熟，经常在一起吃饭，也就认识了。齐某向张孟栓水坑倾倒污泥是其帮齐某联系的。2017年3月份张孟栓说让其在路某疏通下，不要扣给他们拉土的车，他想垫坑盖厂房，张孟栓给其两条玉溪作为报酬，后来齐某说他拉土方，其就把张孟栓介绍给齐某了。当时其叫张孟栓和齐某一起在张孟栓的肥牛店吃的饭，后来他俩怎么商量的就不知道了。一起吃饭的有四个人，有张孟栓、齐某、还有一个和齐某一起来的司机。齐某没有给过报酬，其就是帮忙给他俩搭个话。4、本院（2019）冀0922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齐某等人向被告人张孟栓圈占水坑倾倒危险废物的事实及对所倾倒危险废物的认定。综上，经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对以上青县境内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评估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王胜武屯村村南水坑污泥是张孟栓倾倒的，倾倒污泥的水坑是张孟栓的，2017年2月份左右开始倾倒。张孟栓晚上就开始往他的水坑内倾倒污泥，倾倒的污泥有异味，而且颜色是黑褐色，其发现这泥不对，就向村治保主任吴俊领反映此事，当时吴俊领就去找了张孟栓，张孟栓就来和其说怎么的，你干嘛说有毒啊，这不就是垃圾吗？说完其走了，之后倾倒了一段时间就被有关部门给查了，张孟栓就不拉了。张孟栓倾倒污泥倾倒了大约一个多月。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张孟栓向大队申请承包大王屯村村南水坑。当时是大队开会说到张孟栓这个申请了，这片地是公共用地，村委会就口头同意他使用那片地了，并且起草过协议，但是后来协议并没有签字盖章，也没有生效，不过张孟栓已经在使用那片地了。白松盛应该找过他，村委会协议这方面的事情都是白松盛书记负责管理的。村里人都知道，张孟栓自己也说这片水坑是他承包的，从2016年张孟栓提交过申请之后，就是一直由他在使用，不过因为协议一直没落实，也没有给村里交过钱。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的时候，张孟栓说包那片水坑养鱼，他给村委会写过申请，当时村委会开会的时候说过他这个事情，因为这个地是集体用地，就没有明确表态，当时就是有个口头协议允许张孟栓使用，每年大队收取每亩地100元的费用，允许张孟栓使用这片水坑养鱼，不过一直没有办理正式协议，他也一直没有给队里交过钱，不过他用这片水坑的事村委会和村里人都知道。4、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南侧的水坑是张孟栓倾倒的污泥，因为张孟栓雇用其给他看过水坑，当时并且给倾倒污泥的车辆记车数，其就在那干了10天左右其就不干了。当时就是拿着本子记的车数，来多少辆车倾倒污泥记多少车，不干了就把记账本给张孟栓了。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张孟栓让其去水坑开挖掘机的。挖掘机是张孟栓的，就是倾倒污泥的车将污泥倾倒在水坑内，其负责开挖掘机平整以下污泥。其和田某在场，田某在那计车数，所有来倾倒污泥的车，田某都给记。有前四后八的翻斗车，有后十轮的翻斗车，车辆有红色有黄色，现场平时有的时候张孟栓过去。6、沧州市公安局环安支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沧州市公安局对王胜武屯村南水坑倾倒污泥现场进行勘验的客观情况。7、青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孟栓能准确辨认出同案犯齐某、证人孙某，证人孙某能准确辨认出齐某。8、天津市宇盛镀锌管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天津市宇盛镀锌钢管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证实，以上企业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污泥均为危险废物。9、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天津市天洋发线材有限公司污水处理站污泥，属于危险废物，危险性为T/C。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孟栓于2019年3月5日到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投案自首。11、建设银行交款单证实，被告人张孟栓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的事实。12、检察日报于2018年8月10日刊登的青县人民检察院的公告、青县人民检察院的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拟提起公益诉讼前，已发出公告，公告期间为30日。13、创环国际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青县危险废物污染区域清理、处置方案证实，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费用为4500元／吨、运输费300元／吨。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孟栓非法倾倒危险废物980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符合污染环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孟栓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孟栓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孟栓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孟栓有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孟栓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在依法公告期间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有权提起公益诉讼。被告人张孟栓等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当地生态环境造成了严重污染，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按照被污染区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800元／吨计算，被告人张孟栓参与倾倒危险废物980吨，即应承担赔偿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70.4万元。综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张孟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孟栓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张孟栓违法所得1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张孟栓承担赔偿被污染区域危险废物清理处置、运输费用470.4万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至本院指定账户，专项用于污染区域环境修复、治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张金梅人民陪审员  宋湛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