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2802民申8号申请人（原审被告）朱琼，女，生于1965年12月17日，汉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农民，住本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谭仕敏，男，生于1970年5月6日，蒙古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个体工商户，住本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吴辉，男，生于1963年2月2日，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农民，住本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422802000006619。法定代表人吴辉，系公司执行董事。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原告谭仕敏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年10月20日，本院作出（2017）鄂2802民初312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朱琼不服本判决，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信访，并递交《再审申请书》，要求本院再审本案。2019年6月26日，本院立案审查。2019年7月2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听证，申请人朱琼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继学、被申请人谭仕敏及其委托代理人周韬、李锦平、被申请人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被申请人吴辉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完毕。申请人朱琼在其《再审申请书》中提出：1、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和查明的事实与客观不符。一是其中6笔共160万元的欠条是依据转账流水在申请人已经与被申请人吴辉离婚后的2017年5月至7月形成的，是在吴辉承包的“同辉公司”面临破产的情况下，为保证债权人谭仕敏的借款不受损失而补签的。不排除三被申请人恶意串通损害申请人权利的可能性。二是被申请人谭仕敏提供的银行流水大部分是谭仕敏的取款流水，而不是向吴辉的转账流水。谭仕敏的债权存在虚假性。2、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吴辉借款中的195.5万元系发生在吴辉与朱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认定为吴辉与朱琼的夫妻共同债务，未去仔细审查该笔借款的具体用途。实质上，该借款系用于吴辉的同辉公司，而不是用于家庭开支。原审适用了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错误。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对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为证实其主张，申请人在听证时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申请人身份信息。证据二、原审民事诉讼状复印件。证明谭仕敏明知借款用途系吴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根据民诉法再审规定，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围。诉状上是这样写的，我们认可，但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三、原审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谭仕敏明知借款用途系吴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证明该借款不属于朱琼与吴辉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该借款没有用于朱琼与吴辉的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明知借款用途不能证明借款没有用于共同生产经营，在借款期间，朱琼与吴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吴辉与朱琼夫妇在该厂占96%的股权，从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从2012年吴辉就承包该厂经营，所以谭仕敏借给吴辉的钱是用于朱琼夫妻共同股份、共同经营的钱，申请人的证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四、吴辉《借款说明》原件。证明目的与证据三相同。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该借款说明是吴辉写给法院的，说明吴辉与朱琼仍然存在利益关系。吴辉作为被申请人所写的陈述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达到申请人证明目的。证据五、1051.65万元的进账单、收据、银行流水单复件。因同辉公司申请破产，原件在宏济律师事务所保管。证明谭仕敏明知借款用途系吴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该借款不属于朱琼与吴辉夫妻共同生活的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吴辉没有向朱琼支付任何款项的事实。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1、复印件没有与原件比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复印看不清楚，无法确认其内容；2、本案诉讼借款是吴辉，同辉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吴辉，且拥有公司96%的股权，全部是承包经营，只能看作是吴辉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六、利川国土局《收入证明》原件。证明朱琼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的事实。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不等于有6000多元的工资就不承担债务，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七、叶开峰、吴明英、吴奇莲、张利兴、曹臣、朱西建、覃俊麟等证人证言。证明公司系吴辉个人投资，不是夫妻共同投资的事实；吴辉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的事实；朱琼未参与公司的任何生产经营管理的事实；款项用于夫妻共同投资的事实；公司未生产收益，也未进行收益分配的事实；朱琼与吴辉因感情不和，借款前就处于分居状态，吴辉所借款项朱琼不知情，该款更没有用于家庭消费支出。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询，该证据真实性存疑，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证人无法证实夫妻间共同财产投资方向以及夫妻个人债务的用处；上述证人证言，证人关系要么是吴辉的同事、要么是朱琼的同事，他们的证明内容超过了法律规定应当知道的内容，证明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他们的证明事实就是把他认作是传来证据，是听说，也是没有依据的。上述证据达不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八、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28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同辉公司已经申请破产清算的事实；同辉公司债务高达4316万余元；朱琼未在该公司获得收益的事实。被申请人谭仕敏代理人质证意见为：本案的民事判决是2017年10月，这个裁定是2018年10月，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一年才申请破产，公司在本案中是担保人，公司按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共同96%的股权，为什么有4316万元的债务。这个证据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申请人认为同辉公司有大量债务，朱琼未在该公司获得利益，反证了同辉公司有收益，朱琼就会从公司获得利益，证明申请人朱琼会在同辉公司获得财产收益。被申请人谭仕敏对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提出异议意见认为，申请人提出再审申请的事实及理由不符合民诉法规定应当再审的法定情形；申请人未在上诉期内依法上诉，依据我国二审终审制法律规定，对没有提起上诉的再审案件，人民法院一般不予审查；该案原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超过了再审期间。所以，对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审查。为证实其所述，被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周韬提交了最高人民法院的两份民事裁定书供法庭参考：1、2016最高法民申250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对未上诉的当事人提出的再审申请做出了明确规定，即一般不予审查。2、2018最高法民申318号民事裁定书，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举债用于公司经营而举债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做出了明确的叙述。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为：该两份民事裁定书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案情有天壤之别，其次在我国不适用判例法，该裁定书和其他法律文书不能对未明确下判的案件作出指导。该裁定书部分认定事实与民事诉讼法再审的法律规定并不一致，被申请人称的一般不审查，不代表不能审查。没有参考意义。被申请人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被申请人吴辉在听证时提出，申请人朱琼所述属实，我在被申请人谭仕敏处借款确实没有用于夫妻及家庭生活，全部用于了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所以，该借款系我公司的债务，与申请人朱琼无关。为证实其所述，被申请人吴辉提交证据为：吴辉自书的《事情经过》，有在场人签字。证明2017年8月27日谭仕敏到公司威胁我。原来借款金额没有那么多，是连本带息出的条子。被申请人谭仕敏委托代理人质证意见为：吴辉向谭仕敏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6年7月18日，而该陈述是2017年8月27日，即使该事情是真实的，也与吴辉向谭仕敏出具借条无任何关联性，而且是在谭仕敏向法院起诉以后的时间。所以证明不了吴辉受到威胁才向谭仕敏出具的借条；举证人自书的事情经过不能叫证据，是吴辉个人的陈述，所要证明的目的是谭仕敏威胁他，本案原告起诉是2017年7月27日，法院立案是2017年8月1日，总借条时间是2016年7月18日，就算吴辉陈述的2017年8月27日事实真实，也与本案的债务金额无关。经审查查明，被申请人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的股东为吴辉与曹臣，其中吴辉出资占96%，曹臣占4%。从2012年起，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由吴辉承包经营。2012年至2016年间，因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吴辉经常（找）谭仕敏借款，并向谭仕敏出具了9份《借条》，内容分别如下：1、“今借到谭仕敏现金150000元，月息按贰分计付”、“利息付至2013年3月30日止”，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2日；2、“今借到谭仕敏现金700000元，月息按贰分伍厘计付，用于公司临时周转”、“利息付至2013年6月16日”，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16日；3、“今借到谭仕敏现金10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4、“今借到谭仕敏现金27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4年5月25日；5、“今借到谭仕敏人民币255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1日；6、“今借到谭仕敏现金18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7、“今借到谭仕敏现金30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5年5月21日；8、“今借到谭仕敏人民币20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6日；9、“今借到谭仕敏人民币40000元整，月息按叁分计付”，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4日。除第一份《借条》外，其余8份《借条》均由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章。以上借款，由谭仕敏以现金或转账方式交付给吴辉，现金来源于谭仕敏本人或其妻黄金华银行账户存款。后因吴辉未能还清上述9笔借款及利息，双方对前述借款予以重新确认，由吴辉在9份借条复印件上签名后收回九份借条原件并另向谭仕敏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除说明以上9次借款事实外，另约定未还的本息限2017年5月底还清，所有欠款仍按3分付息，直至付清为止。该《借条》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18日，由被告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以担保人身份加盖公章。因吴辉未按照约定还款，原审原告谭仕敏于2017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原审经审理认为，“借款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同时借款债务连带保证人应当在债务人未履行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吴辉先后9次向原告谭仕敏借款共计本金219.5万元，被告吴辉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吴辉主张部分借款不属实，但是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有吴辉签名的《借条》原件和9份原始《借条》复印件，以及每笔借款当天的转账或取款记录，而被告吴辉仅向本院提交了本人书写的2份借条和2份欠条，该证据不足以反驳原告证据证明的借款事实，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月利率30‰）过高，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吴辉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仍然有效。被告朱琼主张被告吴辉在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7笔借款均由吴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名为个人借款实为公司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吴辉多次以自己名义而非以公司名义向谭仕敏借款，且借款也均是由谭仕敏交给吴辉而非转入公司账户，借贷的双方应为吴辉与谭仕敏，至于借款后资金的流向并不改变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且虽然三被告均陈述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但吴辉个人与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是否有其他债权债务在本案中并不明晰，因此吴辉的前述借款不能认定为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其次，吴辉的出资占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总出资的96%，吴辉于2012年承包了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吴辉的借款虽未直接用于家庭生活而用于公司经营，但其经营收入属夫妻共同财产，债务同样也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朱琼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195.5万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对以上债务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加盖公章，未注明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经计算，按月利率20‰，截止2017年5月31日，9笔借款本息依次如下：1、本金15万元、利息15万元；2、本金70万元、利息664533.38元；3、本金10万元、利息87400元；4、本金27万元、利息195480元；5、本金25.5万元、利息171700元；6、本金18万元、利息119520元；7、本金30万元、利息146000元；8、本金20万元、利息71333.33元；9、本金4万元、利息11653.33元。以上所有9笔借款本金共计219.5万元，利息共计1617620.04元，其中前7笔本金共计195.5万元、利息共计1534633.3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原告谭仕敏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19.5万元和截止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1617620.04元，并以21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给付自2017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二、被告朱琼对以上借款中的本金195.5万元和截止2017年5月31日的利息1534633.38元，以及以19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7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被告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吴辉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辉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60元，依法减半收取12180元，由被告吴辉负担。”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鄂28破申11号民事裁定受理了利川市同辉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一案，被申请人谭仕敏在该破产案中，未将该笔债务作为破产债权进行申报。另查明，申请人朱琼与被申请人吴辉于1997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8月12日登记离婚。本院审查认为，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从实体上审查，借款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同时借款债务连带保证人应当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吴辉在个人承包了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后，先后9次向谭仕敏借款本金共计219.5万元，被申请人吴辉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吴辉主张部分借款不属实，但是原审中谭仕敏向本院提交了有吴辉签名的《借条》原件和9份原始《借条》复印件，以及每笔借款当天的转账或取款记录，而吴辉仅向本院提交了本人书写的2份借条和2份欠条，该证据不足以反驳原审原告证据证明的借款事实。在再审审查时吴辉提供了将每笔借款用于公司的流水及会计凭证（听证时未作为证据提交），虽然补强了原审的该事实，但仍不能对抗原审认定事实。申请人朱琼及被申请人吴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月利率30‰）过高，原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吴辉已支付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仍然有效。申请人朱琼主张在与吴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7笔借款均由吴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未用于夫妻家庭共同生活，名为个人借款实为公司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此原审认为，首先，吴辉多次以自己名义而非以公司名义向谭仕敏借款，且借款也均是由谭仕敏交给吴辉而非转入公司账户，借贷的双方应为吴辉与谭仕敏，至于借款后资金的流向及用途系借款人的个人处分行为，并不改变借款合同的相对方。且虽然原审三被告均陈述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但吴辉个人与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是否有其他债权债务在本案中并不明晰，因此吴辉的前述借款不能认定为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其次，吴辉的出资占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总出资的96%，吴辉自2012年起承包了利川市同辉墙材有限责任公司，虽然没有证据证实吴辉的借款直接用于家庭生活而用于公司经营，但其经营收入属夫妻共同财产，债务同样也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审认定申请人朱琼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借款195.5万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妥，判决确认吴辉与朱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7笔借款本金共计195.5万元、利息共计1534633.38元由朱琼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错误。本案从程序上审查，如果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不服，按照我国二审终审制规定，申请人应当提起上诉，未能及时上诉的，也应当在法定期间内依法申请再审，但申请人放弃了上述法定权利，在执行其财产时，才提出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再审条件。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二百条、第二百〇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朱琼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谭华容审判员  姚志全审判员  殷良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张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