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崔玉慧，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赫，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莹莹，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璐，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野，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昊骏，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春杰，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法定代表人：胡春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宝新，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国，系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原审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王宝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2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主审）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宋刚、审判员赵卫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判项；2.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义务；3、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三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6,093,8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四对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11,303,5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是在债务已经形成后出具的《抵押担保合同》，其意思表示属于保证担保，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错误。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出具《抵押担保合同》时，原审被告一、二的债务已经形成并确定。在上诉人向原审被告一、二追讨债务时，其出具书面《抵押担保合同》的意思表示、合同目的皆系保障上诉人的债权实现，是对已形成债的保证，不同于债务尚未形成、或许形成情况下，所产生的补充责任。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承担责任为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违背当事人的意思表示，还将造成被上诉人反而因违反办理抵押登记合同义务减轻了其应承担的责任，产生新的判例，产生类案示范效应，最终侵害的是民事行为的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二、除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明确表明应承担的11,157,000.00元责任外，因其名下巨额财产来源于被告一、二，其名下财产与被告一、二财产同属于家庭财产，王璐、石野应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1.被上诉人王璐是原审被告二王宝新的女儿，被上诉人石野与王璐系夫妻关系，即系原审被告二王宝新的女婿。王宝新作为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被告一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为载体，突破公司法人独立人格，不设立公司账簿，公司财产任意存放或转移至王宝新、王璐、石野等家族成员名下。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出现债务时，亦是以家族共同财产进行清偿。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已属于实质上的个体工商户。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在王宝新的指挥下，未经上诉人同意，自行提取货物，对上诉人形成债务。在上诉人追讨下，提供其家庭财产作还款保证（包括女儿王璐、女婿石野等名下房产），故实现本案债权的责任财产应包含王璐、石野名下的全部财产。2.王璐与石野无巨额财产来源。原审被告二王宝新已将其个人及被告一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财产任意大量转移到王宝新女儿、女婿名下，为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要求对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王宝新、王璐、石野以及李昊骏、毕春杰的资金往来进行司法审计，以便查明事实、明确各方权利、义务，故一审法院应进行审计。综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王宝新、王璐、石野利已经构成财产混同，故王璐、石野应当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的全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亦应对王璐、石野巨额购买房产资金为被告一、二的事实进行审查。庭审中，上诉人对上诉状的内容进行了补充：王璐、石野自行将上诉人的货物提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王璐、石野应该对全部的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被上诉人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原审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王宝新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合同具有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一审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至于货物被谁提走，那只是提货人代表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的行为，不应当由所谓提货人承担共同给付责任。至于上诉状第二点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21,374,100.65元及至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二、请求法院判令王宝新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请求法院判令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自2017年11月15日开始至2018年3月25日签订了7份《钢材买卖合同》，合同均约定了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采购螺纹钢，单价从3,800元到4,250元每吨不等，亦约定了提货方式为交款自提，提货地点沈阳钢材中心批发市场，或付款后直接从资源厂提货，合同均约定了付款日期未签订确认函3日后，付款后提货，如未能在约定日期内付清全部货款，则构成违约，需支付违约金。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供方损失的，还应赔偿供方实际损失以及合同如约履行后供方可获得的预期可得利益。这些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供方货物短缺、损伤、灭失所发生的运费、港杂费、吊装费、仓储费等相关费用，处理货物的变价损失，诉讼费用、律师费、审计费用、评估费用、鉴定费用等。需方应于供方与资源厂商订货前向供方支付总价款15%的预付款，剩余价款按照约定执行。实际供货量与实际结算单价由供需双方另行签订的确认书确定，确认书作为主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有不一致之处，以确认书为准。7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均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付了钢材，被告除15%预付款外，剩余货款均未支付。2019年1月5日，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出具了确认函，该函载明：与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7份《钢材买卖合同》，我方确认已无瑕疵完全收取货物，除预付款外尚未支付其余货款的具体情况为1、BC-ZY-2017013号合同，截止2018年5月14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1,758,425.51元；2、BC-ZY-2017014号合同，截止2018年5月28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2,289,206.50元；3、BC-ZY-2017015号合同，截止2018年6月11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1,771,057.09元；4、BC-ZY-2018001号合同，截止2018年6月19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1,721,318.81元；5、BC-ZY-2018002号合同，截止2018年7月30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3,482,459.78元；6、BC-ZY-2018003号合同，截止2018年9月7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2,451,729.78元；7、BC-ZY-2018004号合同，截止2018年9月22日付款到期日，我公司至今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4,354,940.42元。上述7笔合同我公司累计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17,829,137.89元。除上述合同外，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1年1月到2017年9月签订的所有合同及2017年10月27日签订BC-ZY-2017012号合同，我公司已无瑕疵全部收取货物。截止2018年3月25日应付款日，尚有部分合同尾款未及时支付，尚拖欠贵公司钢材货款人民币3,544,962.76元。另查明，2018年8月6日，被告王宝新出具《保证书》，载明一、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因购买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钢材，截止至2018年8月6日，拖欠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钢材款共计21,010,386元。二、保证人对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拖欠的货款21,010,386元（及因拖欠货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其他损失等在80万元限额内）向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保证书出具之日起十年。三、保证人为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之债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确认保证人配偶不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2018年4月9日，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王璐、被告石野就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的债务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就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BC-ZY-2017010号、BC-ZY-2017011号、BC-ZY-2017012号、BC-ZY-2017013号、BC-ZY-2017014号、BC-ZY-2017015号、BC-ZY-2018001号、BC-ZY-2018002号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共计人民币11,157,000元整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自愿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并列入后附财产清单的财产为抵押权人的债权设立抵押担保。抵押人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61号甲6门的房屋，房屋评估价为11,157,000元。抵押担保期限为三年。同日，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昊骏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被告李昊骏认可对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的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担保对应的主合同与被告王璐、被告石野的范围一致，担保的债务为6,093,800元，被告李昊骏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61号甲5门房屋，评估价值为6,093,800元。抵押担保期限为三年。同日，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毕春杰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被告毕春杰认可对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的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担保对应的主合同与被告王璐、被告石野、被告李昊骏的范围一致，担保的债务为11,303,500元，被告毕春杰提供的抵押财产为沈阳市和平区哈尔滨路61号甲7门房屋，评估价值为11,303,500元。抵押担保期限为三年。三份抵押担保合同中涉及的抵押房产均未办理抵押权利登记。三份抵押担保合同均约定了抵押人因抵押财产贬值或不能、不足以履行其担保义务时，抵押人有责任重新提供或增加担保以弥补不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本案原告与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共签订了7份《钢材买卖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除预付款外，拖欠原告全部剩余货款共计17,829,137.89元，除此部分货款外，被告另拖欠原告其他货款3,544,962.76元，共计拖欠货款21,374,100.65元，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确认函对该数额予以认可，原告据此要求被告履行支付价款义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问题，双方买卖合同中有明确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约定，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从被告自应付款的次日起开始计算，不超出合同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宝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保证人王宝新在2018年8月6日出具的保证书确认其保证的债权为21,010,386元，其认可保证书中手写的钱数及手印均是本人所为，并承诺对因拖欠货款产生的利息、违约金、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其他损失等在8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王宝新应按照保证书中的承诺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宝新主张只承担800,000元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其在保证书中对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并亲自手写钱数加盖手印，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对总额21,010,386元进行保证，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问题，以建筑物做抵押物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被告王璐、石野、李昊骏、毕春杰在2018年4月9日分别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中的抵押物均为不动产，均尚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都不成立，因抵押担保合同中都明确约定，如抵押财产不能履行其担保义务时，抵押人有义务重新提供或增加担保以弥补不足，限额分别为被告王璐、石野在11,157,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昊骏在6,093,8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毕春杰在11,303,5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个被告连带清偿的总额不超过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合同总债权11,022,467.69元，抵押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抵押权不成立，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上述四个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在债务人不能清偿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补充责任范围以抵押物价值为限，关于被告王璐、石野的担保范围问题，因双方在抵押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限额不超过五份合同的总债权11,022,467.69元，故虽然被告王璐、石野的抵押物价值为11,157,000元，但其二人的担保责任上限应为11,022,467.69元，同理，被告毕春杰的担保责任上限应为11,022,467.69元，原告诉求在此范围内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王璐、石野承担全部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管理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给付拖欠的货款共计21,374,100.65元；二、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给付拖欠货款的利息（以1,758,425.51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5日开始计算；以2,289,206.5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9日开始计算；以1,771,057.09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2日开始计算；以1,721,318.81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0日开始计算；以3,482,459.78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31日开始计算；以2,451,729.78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8日开始计算，以4,354,940.42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3日开始计算，以陈欠款3,544,962.76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6日开始计算，上述八笔货款的利息统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王宝新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21,010,386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在8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被告王璐、石野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11,022,467.69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李昊骏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6,093,800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毕春杰对本判决书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11,022,467.69元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判决判项四至六项中涉及的被告王璐、被告石野、被告李昊骏、被告毕春杰的补充赔偿责任总额不超过11,022,467.69元；七、驳回原告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671元，减半收取74,33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交纳，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由被告王宝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与判决第二项的连带给付责任总额不超过80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222号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3299号民事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235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不动产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影响抵押合同效力，可以主张抵押人在抵押物价值的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针对以上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同样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甘井子支行与库伦旗首宇甜菊糖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纠纷案的判决结果来看，其依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以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六款的规定，判决因未进行抵押合同登记而造成的债权人的损失，判决抵押人是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与本案一审判决的补充赔偿责任并不矛盾，按照上诉人所提交的2019年10月28日施行的同案不同判如何处理的规定，本身在这个问题上就存在着不同的判决结果和理念，至今尚未进行裁判结果的统一落实，因此一审判决并不错误。上述证据，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双方当事人为上诉人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王璐、石野自双方约定的提货人处领取钢材的行为已由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以《确认函》的方式予以确认，故王璐、石野领取钢材的行为后果应由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要求王璐、石野与沈阳中亚华兴物资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偿债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在其抵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连带责任的承担必须以当事人之间的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作为依据。本案中，虽然四被上诉人用于抵押的不动产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导致案涉《抵押担保合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四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但《抵押担保合同》中仅约定了“抵押人因抵押财产贬值或不能、不足以履行其担保义务时，抵押人有责任重新提供或增加担保以弥补不足。”的内容，并未约定此种情况下抵押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我国现行法律也并未对此作出规定，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被告王宝新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擅自将公司财产转移至被上诉人王璐、石野名下，故王璐、石野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该项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宜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671元，由上诉人沈阳中车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宋 刚审判员  赵 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贺菲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