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22348号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新安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71044900。法定代表人：李祝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杰，xx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宣丽，xx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玉，女，汉族，1967年4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大英县，被告：黄兴全，男，汉族，1966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大英县，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晓玉、黄兴全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杰、林宣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晓玉、黄兴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诉请：1.被告李晓玉向原告支付挂靠原告营运车辆而产生的计至解除之日的各项费用及利息，该等费用暂计至2018年9月20日为505088.11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解除原告与被告李晓玉之间的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3.被告李晓玉交清涉案车辆交通违章罚款；4.被告李晓玉承担原告本次维权的律师费35000元；5.被告李晓玉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如有）等诉讼费用；6.被告黄兴全作为被告李晓玉的连带责任人，向原告承担本案判决确定的义务。事实与理由：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两人以被告李晓玉的名义挂靠在案外人深圳市圣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事长途货物运输业务，其挂靠案外人营运的两辆大型汽车及其挂车的车牌号分为粤Ｂ×××**、粵BK366挂及粤Ｂ×××**、粤Ｂ×××**。2011年9月16日，被告李晓玉与案外人签订两份《还款补充协议》，确认被告李晓玉因挂靠经营前述车辆而欠案外人款项分别为150210.15元及199571.6元，《还款补充协议》中双方同意将被告李晓玉原挂靠于案外人的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李晓玉所欠案外人的款项亦向原告偿还，且“还款补充协议”与“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具有连带同等法律关系。原告与案外人就前述车辆陆续办理过户事宜，其中：2011年9月19日，粤Ｂ×××**过户至原告名下，变更为粤Ｂ×××**;2011年9月20日，粤Ｂ×××**过户至原告名下，变更为粤Ｂ×××**;2011年9月21日，粤Ｂ×××**过户至原告名下，变更为粤Ｂ×××**；2011年9月22日，粤Ｂ×××**过户至原告名下，变更为粤Ｂ×××**。2011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李晓玉就粤Ｂ×××**、粤Ｂ×××**、粤Ｂ×××**、粤Ｂ×××**分别签订两份《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李晓玉挂靠原告名下而经营前述车辆，每月应向原告缴纳挂靠经营管理费用600元，原告代收代缴被告李晓玉从事车辆营运业务而发生的各项规税费用，被告李晓玉按有关规定和原告的制度对车辆进行日常维护、维修保养、季检及年检等，车辆必须办理保险，争议发生时由原告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等内容。两被告实际上共同经营，原告为两被告缴纳社会保险，为前述车辆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代付IC卡年检费，代缴车船税等共计代垫费用225244.86元，而至原告起诉时止被告李晓玉仅交来现金73538.5元，且由于两被告失联，不按法律规定进行年检，导致车牌号为BDR**车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处以“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查封”，导致车车牌号为BN76**大型汽车被处以“违法未处理，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查封”，导致车车牌号为BN53**大型汽车被处以“查封，逾期未检验”。两被告的根本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两被告藏匿前述车辆，拒绝与原告联系和沟通。无奈之下，原告只得向贵院提起诉讼维权。被告李晓玉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原告的诉称不是事实，其理由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本答辩状另有承认的除外；2.2011年9月16日，我方与案外人深圳市圣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车主欠深圳市圣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款项确认书》、《还款补充协议》，是我方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涉及到债权债务转让给原告，所以，所涉两笔款项150210.15元和199571.60元与原告无关，原告主体不适格。并且，上述两笔款项确认时间是2011年9月16日，《还款补充协议》第四条“……直至款项还清为止。”该还款时间约定不明确，应从2011年9月17日计算诉讼时效，至原告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论是原告，还是案外人，均已丧失胜诉权。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还款补充协议》第五条“……同‘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具有连带同等法律关系”中的《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是指我方同案外人之前签订的《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与原告无关，因为2011年9月16日时，我方与原告未实际发生任何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支付上述两笔款项的诉讼请求；3.2011年10月，我方入职原告处，建立劳动关系。《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第一条第三款“本挂靠协议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即被告李晓玉）及其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于甲方（即原告）职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务用工关系”是甲方格式合同条款，与原告为我方交纳社保费用等事实不符，不具有法律效力。2011年11月18日，我方以原告职工身份与原告签订两份《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因我方挂靠的两辆车属旧车，特别是两辆车的发动机都存在大问题，两辆车老是在维修中，经营收入比经营成本少，入不敷出，所以，《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约定的期限壹年（2011年11月18日起至2012年11月17日止）届满后，我方与原告终止了《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我方与原告仅存在劳动关系。并且，以下事实也说明我方与原告于约定期限一年届满后终止了挂靠协议：2012年11月17日后，双方未续签《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且我方没向原告交过任何费用；至原告起诉前，期间有五六年的时间，原告未要求我方交过任何费用；不认可原告举出的全部《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我方清楚记得其交费的票据有其签字，但2012年11月17日前，我方确实向原告交清了其应交的车辆保险费、管理费等费用，交了多少，因时间太久，记不清了，但肯定是交清了，原告自认我方交了70000多元。2012年11月17日后，《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已终止，双方基于《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的权利义务消灭，原告未尽到代我方交车辆保险费及其他经营管理义务，无权向我方主张管理费等费用。我方作为原告的职工，公司为我方交纳社保是其法定义务，原告无权向我方主张返还；另，社保属劳动关系，有先行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劳动关系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为我方交纳社保的最后一期是2017年4月，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因挂靠原告车辆产生的车辆保险费、管理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4.对圣权物流于2018年起诉时支付的车船税，如与我方车辆相关，应由我方支付。被告黄兴全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原告的诉称不是事实，其理由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我方未与原告及案外人深圳市圣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协议及确认过任何款项，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义务；3.2011年10月，我方入职原告处，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我方作为圣权物流的职工，公司交纳社保是其的法定义务，原告无权要求返还；4.社保属劳动关系，有先行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劳动关系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为我方交纳社保的最后一期是2017年4月，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6日，被告李晓玉与案外人深圳市圣木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两份《还款补充协议》，确认被告李晓玉欠案外人款项分别为150210.15元和199571.6元，将被告李晓玉挂靠在案外人的车辆粤Ｂ×××**、粤Ｂ×××**、粤Ｂ×××**、粤Ｂ×××**过户至原告名下，经同意过户至原告后，车主欠案外人的上述款项，在“原告同时履行还款义务直至款项还清为止”，约定“还款补充协议”与“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具有连带同等法律关系，本人愿意共同遵守。2011年9月19日至22日，前述车辆自案外人处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粤Ｂ×××**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粤Ｂ×××**，粤Ｂ×××**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粤Ｂ×××**，粤Ｂ×××**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粤Ｂ×××**，粤Ｂ×××**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粤Ｂ×××**。2011年11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李晓玉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两份《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挂靠事项”约定将粤Ｂ×××**、粤Ｂ×××**、粤Ｂ×××**、粤Ｂ×××**车辆由乙方挂靠在甲方名下，乙方在经营过程中仅享有使用权；本挂靠协议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及其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于甲方职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务用工关系；“挂靠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11月18日至2012年11月17日止，双方在期限届满前一个月内未能达成新协议而在期限届满后继续履行本协议书的，则双方挂靠经营期限自协议书约定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顺延一年；甲方根据乙方履约情形和协议书约定条件，有权提前终止协议书履行；“规税费用的承担”约定，在挂靠经营期间，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挂靠经营管理费600元；乙方同意承担其在挂靠经营期间因从事车辆营运业务而发生的各项规税费用，上述规税费用由甲方代收代缴，代办相关手续；“车辆维护”约定乙方同意按有关规定和甲方制度对营运车辆进行日常维护、维修保养等，并及时进行季检、年检等，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投诉及事故处理”约定，乙方因违法、违纪、违章被有关部门通报、曝光或作其他处理的，乙方应及时到甲方和相关部门接受处理，若损害甲方利益，乙方应赔偿损失，甲方有权终止履行合同；“协议解除及违约责任”约定，若乙方逾期两期未缴纳经营管理费用或甲方代缴规税费用，或者违反交通法规及其他法律、法规而被有关部门处理，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可行使合同解除权；因乙方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可得利益、甲方律师代理费用等。双方还就营运证件的使用、GPS、票据管理、各自权利义务以及争议的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涉案车辆的车船税已由原告代缴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李晓玉最后一次向原告交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另查，两被告于1988年9月22日办理婚姻登记，于2012年4月26日申请结婚证遗失补发。以上事实，有《还款补充协议》、《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情况说明》、车辆登记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补发婚姻登记证审查处理表、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保险费发票、车船税完税证明、收款收据、《委托代理合同》、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晓玉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义务。上述协议于2012年11月17日履行期限届满后，原告与被告李晓玉虽未续订书面合同，但涉案车辆一直登记在原告名下，原告已代缴涉案车辆的车船税至2018年12月31日，而被告李晓玉亦有在2015年、2016年数次向原告缴纳款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为此，双方在原合同期届满之后，虽未再订立书面合同，但双方仍以原合同约定的内容继续履行，是双方默示行为的结果，且双方均未作出对原合同内容进行变更的意思或行为，故在书面合同期限届满后至合同实际解除前，原、被告双方仍应受原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的约束。两被告虽辩称挂靠协议到期后双方转为劳动关系，但并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挂靠协议约定，在挂靠经营期间，被告李晓玉每月向原告缴纳挂靠经营管理费600元，且挂靠营运期间的各项规税费用由被告李晓玉承担，由原告代收代缴，而被告李晓玉作为挂靠费的支付方，未提交证据对相关费用的支付情况予以举证，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本院核实，2011年10月至2018年9月的挂靠费共计100800元（600元/月×84个月×2），原告代交2011年交强险费用为13240元、2011年GPS设备费为5200元、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车船税为4404.92元，原告要求被告李晓玉支付上述费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1年营运证年审费1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费用7798.76元，因原告未提交费用发票及投保单等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至于原告代缴两被告社会保险费96921.18元，并非涉案挂靠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原告应依据双方有关代办社会保险的约定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另，原告虽诉请被告李晓玉赔偿涉案车辆的交通违章罚款，但其既未提交违章罚款决定书，亦未提交代缴罚款的有效凭证，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债权转让后的清偿责任。根据被告李晓玉与案外人在2011年9月16日签订的两份《还款补充协议》，被告李晓玉拖欠案外人款项分别为150210.15元和199571.6元，共计349781.75元，直至款项还清为止。庭后案外人亦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述及上述债权已转让给原告，其签订两份《还款补充协议》后未再要求被告李晓玉还款，亦不会再向其提出还款请求。被告李晓玉已在协议上签字，应视为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其理应向原告清偿。被告李晓玉虽提出时效抗辩，但债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要求清偿，诉讼时效亦应自原告发出催收通知之日起计算。现原告通过起诉方式作出催收意思表示，诉讼时效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算，被告李晓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于诉前曾向其发出催收通知且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李晓玉有关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晓玉清偿受让的债权349781.7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挂靠合同关系的解除，涉案《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原告与被告李晓玉虽继续按协议规定执行涉案车辆的挂靠经营，但双方并未订立书面合同，未约定挂靠期限，应视为不定期挂靠合同，原告与被告李晓玉均可随时解除合同。现原告通过起诉方式要求解除挂靠合同关系，经本院送达，被告李晓玉于2018年11月2日收到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应视为解除通知已于该日送达。故本院确认双方挂靠合同关系于2018年11月2日解除。关于律师费，涉案《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约定“因乙方（即被告李晓玉）违约行为给甲方（即原告）造成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可得利益、甲方律师代理费用等。”原告已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因维权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35000元，且律师费数额在法律规定的收费限额以内，被告李晓玉违约在先，理应承担原告维权产生的律师费。原告有关律师费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连带责任。原告虽以两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挂靠车辆为由要求被告黄兴全对被告李晓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还款补充协议》、《车辆挂靠经营协议书》均系被告李晓玉签订，原告既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协议经被告黄兴全事后追认，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有参与涉案挂靠车辆的经营亦或被告李晓玉挂靠经营所得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李晓玉应向原告支付2011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车辆挂靠费100800元、2011年交强险费用13240元、2011年GPS设备费5200元、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车船税4404.92元及原告受让债权349781.75元，以上合计473426.67元，扣除被告李晓玉已支付的73538.5元，被告李晓玉还需向原告支付399888.17元。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晓玉间关于车牌号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的车辆挂靠合同关系于2018年11月2日解除；二、被告李晓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399888.17元及利息（以399888.17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晓玉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01元，由原告深圳市圣权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024元，由被告李晓玉负担71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  海  云人民陪审员 龙  少  球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叶  宝  英书 记 员 杨凯雄（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