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26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荣彬，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系厦门市玖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云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瑜，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羊有豪，男，该公司法务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法定代表人：蔡锦辉，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厦门市玖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法定代表人：蔡锦辉，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蔡锦辉，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系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岭市。 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瑜，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荣彬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原审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玖汽车公司）、厦门市玖玖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玖旅游公司）、蔡锦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荣彬及原审被告玖玖汽车公司、玖玖旅游公司、蔡锦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清、陈思瑜，被上诉人大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羊有豪、李劲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荣彬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部分第一、二、三项关于购车款、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的判决，将玖玖汽车公司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购车款金额扣减上诉人已支付的81500元，并相应调整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支付的81500元是上诉人以个人名义而非玖玖旅游公司名义或玖玖旅游公司法定的代表人名义支付的，且是从上诉人个人账户直接支付给大宇公司的，没有备注代表玖玖旅游公司还款，应当将上诉人的个人还款计入本案1238号案件进行抵充。 大宇公司辩称，上诉人张荣彬具有双重身份，既是个人，又是玖玖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多次付款每次从没有明确指出系个人身份还款还是代表玖玖旅游公司还款，其支付的81500元没有证据证明是个人还款，上诉人提出的理由和事实无法成立。 玖玖汽车公司、玖玖旅游公司、蔡锦辉辩称，同意上诉人张荣彬的意见。 大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支付购车款653760元；2、请求判令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23303元；3、请求判令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支付违约金197824.10元，以上三项共计874887.11元；4、请求判令被告玖玖旅游公司、蔡锦辉、张荣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用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其他支出由四名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玖玖汽车公司于2005年9月2日成立，经营期限2055年9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蔡锦辉，注册资本为900万元，股东为林夏莲、蔡锦辉。玖玖旅游公司于2009年11月13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9年11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张荣彬（现已变更为蔡锦辉），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股东；张荣彬、蔡锦辉。2014年6月17日，大宇公司（为供方）与玖玖汽车公司（为需方）签订两份《客车买卖合同》，其KHN2140601号合同约定了需方以每辆330000元的单价购买供方生产的车型为GDW6117HKD1-1大客车1辆，金额合计为330000元，交车时间为2014年7月25日，付款方式为按“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等内容。同日，上述合同双方再签《补充协议书》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两份，其补充协议书约定了需方为上述“客车买卖合同”要求供方代购松芝牌26000大卡空调，该笔款项为136800元/台，合计货款为136800元（含预付款2万元），需方提车时付供方93360元，余款在24个月内分24次，每月付1次，付清时止等内容。其第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约定了上述《客车买卖合同》中的大客车提车日为7月25日，合同总金额为330000元，需方按年利率3.54%，从2014年8月20日起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一次购车款和资金占用费，至2016年7月20日付清，需方若有逾期行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货款罚息利率计算逾期违约金，购车款、资金占用费须同时结算，否则资金占用费（含逾期违约金）将在下次还款时优先扣除，如需方有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供方有权要求需方一次性支付全部剩余款项和处置所购车辆，处置后所得款项用于支付需方剩余欠款及供方为收回款项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及在全部车款及资金占用费未付清前，车辆所有权归供方，需方在支付上述款项时须注明具体的客车买卖合同编号，否则供方有权依照买卖合同的先后顺序对其所付款项予以入账等内容。其另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有关于上述“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货款136800元，首付金额93360元，分期付款金额为43440元，及年利率3.54%，从2014年8月20日起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1次，至2016年7月20日付清等内容，该分期付款协议书其余内容与前述分期付款协议书一致。2014年6月17日，被告玖玖旅游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向原告大宇公司出具《承诺函（非挂靠车）》，记载了该公司承诺：本合同车辆提车后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运营，在本合同全部车款及资金占用费付清前，该公司保证该车不过户、转让、抵押及变更直接经营车主等情况。如经营车主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支付分期款项，该公司同意在接到原告书面通知之日起3天内协助扣押所购车辆，并配合提供拍卖或处置车辆所需相关手续资料的内容。蔡锦辉、张荣彬亦分别出具《保证书（个人）》，记载了其为KHN2140601号《客车买卖合同》的车主和出资人，其愿为该合同的还款负带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金额包括但不限于车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及合同项下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和原告为此支付的其他费用。如出现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原告可要求一次性支付全部剩余款项或扣押和处置所购车辆，且一切后果和责任由其本人承担的内容。2013年8月16日，被告玖玖汽车公司付原告购车定金20000元，2014年9月15日又付原告73360元，在凑足了首付款93360元后于2014年9月15日将上述客车提走，并登记在被告玖玖公司名下（车牌号：闵DZ3529）。但此后的购车款和资金占用费，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未再支付原告，其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该车至今仍欠原告购车款373440元，资金占用费13311.11元，逾期违约金113206元未付。 在双方签订的合同号为XHN2140601的《客车买卖合同》中约定了需方以150000元/台购买供方生产的车型为GDW6840HKD2-4大客车一辆，交车时间为2014年7月25日，付款方式为按“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等内容。同日，上述合同双方再签《补充协议书》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两份，其补充协议书约定了需方为本次“客车买卖合同”要求供方代购特尔佳牌TB11缓速器，该笔款项为200400元/台（含预付款2万元），需方提车时付70080元，余款在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1次，至付清时止等内容。其第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约定了XHN2140601号合同中的1辆大客车提车日为2014年7月25日，合同总金额为150000元，该款自提车日起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1次，购车款和资金占用费须同时支付，年利率3.54%，从2014年8月20日起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一次购车款和资金占用费，至2016年7月20日付清，需方若有逾期行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货款罚息利率计算逾期违约金，购车款、资金占用费须同时结算，否则资金占用费（含逾期违约金）将在下次还款时优先扣除，如需方有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供方有权要求需方一次性支付全部剩余款项和处置所购车辆，处置后所得款项用于支付需方剩余欠款及供方为收回款项所支出的全部费用及在全部车款及资金占用费未付清前，车辆所有权归供方，需方在支付上述款项时须注明具体的客车买卖合同编号，否则供方有权依照买卖合同的先后顺序对其所付款项予以入账等内容。其另一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有关于上述“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货款200400元，首付金额70080元，分期付款金额为130320元，及年利率3.54%，从2014年8月20日起24个月分24次，每月付1次，至2016年7月20日付清等内容（被告在提车时又增加车用配件4000元），该分期付款协议书其余内容与前述分期付款协议书一致。2014年6月17日，被告玖玖旅游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向原告桂林大宇出具《承诺函（非挂靠车）》，记载了该公司承诺：本合同车辆提车后登记在该公司名下运营，在本合同全部车款及资金占用费付清前，该公司保证该车不过户、转让、抵押及变更直接经营车主等情况。如经营车主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按时足额支付分期款项，该公司同意在接到原告书面通知之日起3天内协助扣押所购车辆，并配合提供拍卖或处置车辆所需相关手续资料的内容。蔡锦辉、张荣彬亦分别出具《保证书（个人）》，记载了其为XHN2140601号《客车买卖合同》的车主和出资人，其愿为该合同的还款负带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金额包括但不限于车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及合同项下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和原告为此支付的其他费用。如出现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原告可要求一次性支付全部剩余款项或扣押和处置所购车辆，且一切后果和责任由其本人承担的内容。此后，被告玖玖汽车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出票金额为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凑足了首付款74080元（该承兑汇票剩余款项被告用于支付本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9号案的首付款11.2万元，余13920元，原告记入该案2014年9月30日被告分期还款中的购车款中）后于2014年9月25日将上述客车提走，并登记在被告玖玖公司名下（车牌号：闵DZ3579）。但此后的购车款和资金占用费，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未再支付原告，其保证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该车至今仍欠原告购车款653760元，资金占用费23303元，逾期违约金197824.10元未付。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玖玖汽车公司、玖玖旅游公司均未提交其与原告大宇公司约定张荣彬个人还款应计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案还款的证据，更未提交张荣彬在还款时已注明其个人还款只是偿还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案件中债务的证据，故其作为担保人，玖玖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还款，亦可视为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的行为。同时被告在向原告支付款项时亦未按约定注明具体《客车买卖合同》的合同编号，故原告依据买卖合同的先后顺序对被告所付款项予以入账的行为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中第二十条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相关规定，故对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原告大宇公司与被告玖玖汽车公司经平等协商后自愿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是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上述合同与协议均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应尽的义务。现原告已按约定将2辆大客车交付被告玖玖汽车公司，而被告玖玖汽车公司不守信用，且拒不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既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与国家法律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相悖，故对原告关于被告玖玖汽车公司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蔡锦辉、张荣彬是本案的保证人，但是蔡锦辉、张荣彬不履行担保义务，被告蔡锦辉与张荣彬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财产权利，故对原告关于被告蔡锦辉和张荣彬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由于被告玖玖旅游公司保证的范围仅是登记在其名下营运的闽Ｄ×××××、闽Ｄ×××××两车出现违约时，其保证两车不过户、转让、抵押或变更经营车主，并协助原告扣押车辆和提交上述车辆的相关资料，故原告就被告玖玖旅游公司对被告玖玖汽车公司所欠的购车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既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无证据证明上述车辆出现了过户、转让或抵押、变更直接经营车主的事项，故对原告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653760元。二、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人民币23303元。三、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97824.10元。四、被告蔡锦辉、张荣彬对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付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2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被告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蔡锦辉及告张荣彬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本院另查明部分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大宇公司、玖玖汽车公司、蔡锦辉和张荣彬就本案诉争合同项下的欠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即：一、大宇公司与玖玖汽车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KHN2140601《客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项下的购买车型为GDW6117HKD的1辆大客车，按照上诉人张荣彬提出的已付款项抵充顺序进行抵充后，原审被告玖玖汽车公司在本案中应当给付被上诉人大宇公司的购车款人民币373440元、资金占用费13311.11元和逾期违约金12579.93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已实际归还购车款人民币241661.14元和资金占用费8030.67元，尚余购车款人民币131778.86元、资金占用费5280.44元、逾期违约金12579.93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三项合计149639.24元未支付。二、被上诉人大宇公司与原审被告玖玖汽车公司签订的合同号为XHN2140601《客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项下的购买车型为GDW6840HKD的1辆大客车，按照上诉人张荣彬提出的已付款项抵充顺序进行抵充后，原审被告玖玖汽车公司在本案中应当给付被上诉人大宇公司的购车款人民币280320元、资金占用费9991.89元和逾期违约金40843.68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已实际归还购车款人民币174540.80元和资金占用费6523.65元，尚余购车款人民币105779.20元、资金占用费3468.24元和逾期违约金40843.68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三项合计150091.11元未支付。三、蔡锦辉、张荣彬对玖玖汽车公司的上述两个合同项下的债务购车款237558.06元、资金占用费8748.68元、逾期违约金53423.61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三项合计299730.3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大宇公司与玖玖汽车公司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书》《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以及蔡锦辉、张荣彬向大宇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个人）》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均为有效合同，玖玖汽车公司应当向大宇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蔡锦辉、张荣彬应当对玖玖汽车公司欠付大宇公司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还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大宇公司诉请玖玖汽车公司支付合同号KHN2140601和XHN2140601两个合同项下购车款、资金占用费及逾期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合同双方对已付款项的抵扣顺序存在争议，上诉人张荣彬认为应当结合合同到期先后顺序以及担保情况进行抵扣，大宇公司认为作为债权方对债务方还款应当抵扣哪一笔合同项下欠款拥有决定权。经审查，上诉人张荣彬所主张的抵扣顺序符合法律规定，且获得了大宇公司的认可，故上诉人张荣彬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张荣彬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5）象民初字第12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为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在KHN2140601和XHN2140601项下给付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购车款237558.06元、资金占用费8748.68元、逾期违约金53423.61元（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 三、蔡锦辉、张荣彬对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诉讼保全费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9元，共计19869元，由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负担13062元，厦门市玖玖汽车有限公司、蔡锦辉及张荣彬负担6807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苗小所 审 判 员 程 锦 审 判 员 王 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陈竞超 书 记 员 周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