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滏西北大街33号。负责人：温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军，河北挺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军，男，1956年9月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国伟，男，1969年12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琦，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成，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肥乡镇长安路（邑城家苑9号商铺）。负责人：杨铮，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军、赵国伟、王晓成、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先由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冀0682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人保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冀06民终704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还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后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做出（2019）冀0682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人保公司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赵国军3136.22元，赔偿赵国伟65137.85元。(与一审判决数额差额为141686.3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程序违法，判决草率，违背司法鉴定程序。1.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70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京Ｑ×××××车上货物损失的公估报告系单方委托，且上诉人也依法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为确保鉴定程序的客观公正性，一审法院应对该车上物品损失进行重新鉴定，但该案件发回重审后一审判决毫不理睬，径行认为双方对车上物品的种类、数量无法达成一致，以无法进行重新鉴定为由，违法剥夺上诉人的司法鉴定申请，草率认定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的原评估报告书;一审判决既然认定双方对车上物品损失的种类、数量无法达成一致，只能说明原告举证不能，待原告举出有效证据之后再行主张该车上物品的损失，一审判决明显不当。2.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6民终70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赵国伟所患的社区获得性××与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当予以查明，但一审判决不予以审理该项事实的因果关系，滥用司法裁判权，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3.一审判决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该案发回重审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的适用标准为2019年新标准，对此上诉人依法进行抗辩，但一审判决不予理会，按原告的主张违法判决，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例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的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赵国伟损失的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程序不合法。1.被上诉人赵国伟患社区获得性××疾病住院，在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误工费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上述费用。据查中华医学会指南资料显示:社区获得性××是在院外由细菌、病毒、衣原体和支原体等多种微生物所引起的。据此，上诉人认为赵国伟因患社区获得性××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认定车内物品损失26079元是错误的。据购货单显示赵国伟所购置的腊香肠等食品均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前30多天所购置，属于消费易耗品，其数量已经不是原购置的食品数量，且腊香肠等食品的鉴定未经过法院司法委托，也未经过上诉人及其他事故当事人的许可、同意，鉴定的检材资料也未经上诉人及其他当事人的质证，上诉人在原一审和本次发回重审中均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并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仍违背程序，径行认定，显属不当，双方对种类、数量无法达成一致不是一审判决径行认定原告车上物品损失的依据，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客观依据。且鉴定书中的衣物损失更是不符合事实，衣物是女性衣物，是其女儿的，但其女儿工作、生活在南方，相隔千里，与事实不符，且该衣物购买已近1年，价值己不是原价值，故该鉴定书是错误的，不符合客观事实。3.鉴定费5500元和案件受理费均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保险责任范围。据上计算赵国伟合法的保险责任赔偿范围损失为施救费7000元，车内物品损失8000元，车辆损失52237.85元，合计67237.85元。三、一审判决认定赵国军损失不当，应予纠正。1.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庭审中赵国军就城镇居民标准仅举出团体意外保险单，但没有证据证明赵国军居住在北京，收入来源于北京。赵国军没有向法庭出具与家具厂之间的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的凭证，考勤表、工资表、居住材料以及该家具厂是否正常经营的材料，一审判决仅凭家具厂的工作证明草率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明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规定。2.误工费54000元认定不当，应予纠正。6000元工资收入依法应纳税，但赵国军未出示其纳税材料，也未出示其木工技师的资格证件，也未出具与该家具厂关系的材料，相关的工资表、考勤表等，故赵国军的误工费只能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期虽鉴定，但未明确误工期具体天数，一审判决滥用司法裁量权，且没有材料佐证，草率按鉴定书的最高期限认定，偏袒原告方，司法不公，上诉人根据病例的记载情况，给予赵国军误工期90日，所以误工费为5760元。3.护理费10637.50元不当，应予纠正。鉴定书没有具体护理期限，仅给出范围，一审判决草率认定，具有偏袒性，根据赵国军的伤情及病例记载，上诉人给予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有护工护理，护理费为3270元，出院后护理60-18=42日，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4297.70元，合计7567.70元。4.精神损失费6000元数额较高，根据赵国军的伤残情况，给予不超过5000元。5.评估费3031.60元，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6.营养期计算过高,一审判决按最高期限确定没有依据，根据病例及其伤情应为60日，计算为60X50元=3000元。赵国军、赵国伟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成、中煤公司均未答辩。赵国军、赵国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晓成赔偿赵国军医疗费71628.7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270.00元、交通费2000.00元、住宿费804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0元、救护车车费42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60.00元，误工费54000元、护理费14400元、营养费9000.00元、伤残赔偿金54985.9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33.98元、后期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31.60元，合计人民币247856.27元；2.判令王晓成赔偿赵国伟医疗费10447.98元、护理费1980.00元、交通费2766.50元、住宿费26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0元、高速现场施救费7000.00元、车内物品损失费26079元、车辆估损费52237.85元、公估费5500.00元，合计人民币109593.33元；3、判令人保公司、中煤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3月04日23时30分，京港澳高速公路北京方向190KM处，第三行车道赵国伟驾驶的京Ｑ×××××金杯小客车追洪乃发驾驶的京Ａ×××××江淮大货车，造成京Ｑ×××××金杯小客车和京Ａ×××××车不同程度损坏的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后王晓成驾驶的冀Ｄ×××××豪沃小货车驶来再撞京Ｑ×××××小客车，后冀Ｄ×××××和京Ｑ×××××两车着火，随报警灭火不及，造成京Ｑ×××××驾驶人赵国伟、乘车人赵国军受伤，冀Ｄ×××××车和京Ｑ×××××车烧毁、两车车内物品烧毁，冀Ｄ×××××货损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认定：第一次事故赵国伟负全部责任，洪乃发无责任；第二次事故王晓成负全部责任，赵国伟、赵国军无责任。原告受伤后，到定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至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赵国军住院共计18天，花费医药费及复查费等共计71628.72元，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3270元，救护车费4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60元。经赵国军申请，法院委托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对赵国军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9月13日，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保法医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7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国军因交通事故所致的面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为8000元；误工期为90-27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鉴定费3031.6元。赵国伟住院9天，花费医药费共计10447.98元。京Ｑ×××××金杯小客车实际车主系赵国伟，事故发生后，赵国伟支付高速现场施救费7000元。2018年3月27日，经高速交警定州大队委托，河北大生泰丰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京Ｑ×××××车辆估损为52237.85元、车上货物损失公估金额为26079元，公估费共计5500元。赵国军、赵国伟均在北京市馨居里家具厂工作。其提交了北京市馨居里家具厂于2016年、2017年为其投保的保险单。提交了北京市馨居里家具厂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赵国军在单位任家具技师职务，月工资为6000元。赵国军、赵国伟之父赵定谷，1934年9月18日出生；其母黄运淑，1933年9月29日出生，共生有四个子女。另查明，王晓成驾驶的冀Ｄ×××××豪沃小货车在中煤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人保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人保公司申请对赵国伟的车上货物损失进行重新鉴定。因双方对车上物品的种类、数量无法达成一致，故无法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赵国伟驾驶京Ｑ×××××金杯小客车追洪乃发驾驶的京Ａ×××××江淮大货车，造成京Ｑ×××××金杯小客车和京Ａ×××××车不同程度损坏的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被告王晓成驾驶冀Ｄ×××××豪沃小货车又与原告赵国伟驾驶的京Ｑ×××××相撞，致冀Ｄ×××××和京Ｑ×××××两车着火，造成京Ｑ×××××驾驶人赵国伟、乘车人赵国军受伤，冀Ｄ×××××和京Ｑ×××××烧毁、两车车内物品烧毁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在第一次事故中原告赵国伟负全部责任，洪乃发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被告王晓成负全部责任，原告赵国伟、赵国军无责任，该事实有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予以认定。此次事故中对赵国伟、赵国军造成的损失，由中煤公司在冀Ｄ×××××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冀Ｄ×××××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在第一次事故中，因只造成了财产损失，故洪乃发驾驶的京Ａ×××××车在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应赔偿赵国伟100元。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赵国军的损失有：1、医药费费用共计71628.72元；2、后续医疗费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8天＝1800元；4、救护车费4200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860元；6、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7、误工费：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90-270日，赵国军主张按照误工期270日计算，在鉴定的期限范围内，予以支持。故误工费为6000元/月÷30天×270天＝54000元；8、营养费：赵国军主张按照营养期90日计算，在鉴定的期限范围内，予以支持，营养费酌定每天50元，为50元/天×90天＝4500元；9、护理费：赵国军主张按照护理期90日计算，在鉴定的期限范围内，予以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3270元，出院后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9947元/年÷365天×（90-18）天=7879.96元，护理费共计3270元+7879.96元=11149.96元；10、残疾赔偿金：赵国军构成十级伤残，且在北京工作生活两年以上，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32997元/年×18年×10%＝59394.6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国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数额较高，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12、鉴定费3031.6元；13、被抚养人生活费：赵国伟、赵国军之父赵定谷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5年×10%÷4人＝1422.88元、其母黄运淑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5年×10%÷4人＝1422.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845.76元。综上，赵国军的各项损失共计227910.64元。赵国伟的损失有：1、医药费费用10447.98元；2、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39947元/年÷365天×9天=984.99元；3、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9天＝900元；5、高速现场施救费7000元；6、京Ｑ×××××车辆损失为52237.85元；7、车上货物损失金额为26079元；8、公估费共计5500元。综上，赵国伟的损失共计104149.82元。关于赵国军、赵国伟主张的住宿费，因并非是就医时所花费，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赵国军、赵国伟的损失，中煤公司在京Ｑ×××××车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赵国伟5000元、赔偿赵国军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国伟1984.99元、赔偿赵国军108015.01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赵国伟2000元。人保公司在京Ｑ×××××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赵国伟95064.83元（已扣除京Ａ×××××车在交强险中应赔偿的100元）、赔偿赵国军114895.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国伟共计8984.99元；赔偿原告赵国军共计113015.0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赵国伟共计95064.83元；赔偿原告赵国军共计114895.63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31元，由原告赵国伟、赵国军负担451元，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负担113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514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车上财产的损失情况，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了案涉事故存在物品损失，且被上诉人赵国伟提交的《公估报告》，亦属于在事故处理过程中，交警部门依职权委托作出，上诉人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却亦认可案涉事故存在货损，而其对所主张的8000元的车上物品损失亦不能提供充分证据；鉴于未能形成重新鉴定的基础，故一审法院综合卷宗证据采信被上诉人赵国伟提交的《公估报告》，亦无不妥。公估费用系为查明损失所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由上诉人承担。关于被上诉人赵国伟社区获得性××问题，被上诉人赵国伟主张因该病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应有上诉人人保公司承担，而事故发生时，赵国伟正在放置安全标志，并未对其有直接损害，赵国伟主张因交通事故受冻所致，其就诊时间为2018年3月10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赵国伟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疾病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支持其患病费用损失（医药费10447.98元、护理费984.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理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基于上述理据，被上诉人赵国伟的损失为：车辆损失52237.85元+高速施救费7000元+交通费1000元+公估费5500元+车载货物损失26079元-100元（扣除车辆京Ａ×××××在交强险中赔偿的100元）=91716.85元。关于上诉人主张应该按照2017年的居民收入标准确定赵国军相关费用，并无充分的理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国军的赔偿标准是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问题，被上诉人赵国军提交了北京市馨居里家居厂缴纳保险人员名单，其中包括赵国军，且该厂亦出具了《证明》证实赵国军系其单位技师，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相关费用并无不当。且该证明证实其工资为6000元，因赵国军系该厂技师，故产生误工损失符合实际，上诉人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工资标准存在虚假，一审对该工资标准采信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问题，因有鉴定意见，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进行采信，并无不当，而一审法院对上述三期所做认定，均未超过鉴定意见范围，故一审法院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所做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赵国军精神损失费的问题，结合赵国军已经构成面部十级伤残，一审支持其该项费用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应不超过5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赵国军伤残鉴定费用3031.6元，系为查明损失的实际支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故一审认定赵国军的损失为：227910.64元并无不当。中煤公司在第三者强制险项下赔偿赵国伟财产损失2000元，在医疗费项下赔偿赵国军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赵国军110000万元，赵国军、赵国伟其余损失由上诉人人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2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赵国伟2000元，赔偿赵国军120000元。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赵国伟89716.85元，赔偿被上诉人赵国军107910.64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赵国军、赵国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31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3674元，被上诉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乡支公司负担2268元，被上诉人赵国伟、赵国军负担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3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分公司负担2860元，由被上诉人赵国军、赵国伟负担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文胜审判员  赵 岚审判员  于纪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占军书记员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