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07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先容，女，195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再仁，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海燕，女，198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再仁，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海霞，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梓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再仁，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荣，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通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才敬，四川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县速鸿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单县李新庄镇经济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和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洪彬，四川迪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泉驿区龙泉街办兄弟电动车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胡松，男，198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山泉镇大佛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青松，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王成荣因与被上诉人单县速鸿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鸿车业公司）、龙泉驿区龙泉街办兄弟电动车行（以下简称兄弟车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一审卷宗因缺少交通事故材料，经当事人申请调查令向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调取未果，本院决定依职权调取，调取证据期间依法不计入本案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速鸿车业公司和兄弟车行与王成荣连带赔偿613148.50元，速鸿车业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厂方提交的企业检测标准、产品合格证、车行销售人员的证言，未采信鉴定意见，违背证据采信的客观中立原则，认定事实缺乏依据，也不符合常理。1.鉴定意见是交警部门委托第三方作出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结论客观。鉴定意见明确了车辆属于机动车，未设置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2.没有证据证明与事故车辆同批次、同型号的三轮车设置有前轮制动和驻车制动。3.产品说明书载明的驻车制动及制动踏板使用方法，不能当然证明车辆设置有驻车制动及制动踏板。4.出厂检测标准只能证明产品没有依国家标准生产及检测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和标准化法的规定，出厂合格证是四轮车的合格证，本身就不合格。5.王成荣使用车辆近两年，事发前维修电把手，并不能证明车辆出厂前设置有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也不能证明使用期间人为损坏过制动装置。综上，鉴定意见证明了案涉车辆属于机动车，未设置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一审法院凭印刷的企业检测标准、产品使用说明书、合格证、车行销售人员证言等，推测王成荣使用期间撤出、损毁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丧失客观中立角色。二、一审判决混淆了车辆行驶原因与事故原因及责任的关系，鉴定机构无法判断车辆行驶的原因，但事故的原因是清楚的，车辆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从后方撞倒蒙某并致其死亡。车辆未设置前轮制动、驻车制动是事故的直接原因。三、一审法院判决厂家和车行免责错误。案件本质上属于产品质量损害赔偿，导致蒙某死亡的是存在缺陷的速鸿电动三轮车，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生产者必须证明符合该条规定情形方能免责。速鸿车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符合免责的情形。兄弟车行应当知道案涉车辆涉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及公共安全，属于应当执行国家强制标准的产品，生产者速鸿车业公司执行的是企业检测标准，兄弟车行明知产品不合格仍然销售，与生产者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一审判决确定30000元精神损失费明显偏低。生产者不执行国家标准，将不合格产品投放市场，造成严重后果，本可请求惩罚性赔偿，现速鸿车业进公司既不赔偿，也不道歉，应单独赔偿精神损失费70000元。 速鸿车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肇事电动三轮车是速鸿车业公司生产的，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存在鉴定机构无质量检测资质、鉴定依据错误、鉴定事实和结论错误等问题，不应作为证据采信。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十九条规定，产品质量检验机构必须具备相应的检测条件和能力，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或者授权的部门考核合格后，方可承担产品质量检验工作。鉴定报告依据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进行鉴定，该标准发布时间是2017年9月29日，实施日期2018年1月1日，对施行前生产的三轮机动车，应当适用的国家标准是GB7258-2012。鉴定报告罔顾事实，作出完全相反的结论。针对电动车，国家发布了《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案涉电动三轮车整车质量、设计时速和其他技术参数均符合该标准，不存在超标问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也明确不能得出三轮车行驶的原因是产品缺陷导致，根据产品损害赔偿原则，产品质量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应存在因果关系，否则不能适用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 兄弟车行辩称，1.兄弟车行事实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兄弟车行是依法设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零售电动车及维修业务。日常销售中，兄弟车行始终坚持向客户交付车辆前严格检查和调试。销售者承担责任是过错责任，因此，兄弟车行不承担责任。兄弟车行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更不存在与速鸿车业公司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没有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基础。2.兄弟车行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兄弟车行认为案涉车辆不存在缺陷，即便存在缺陷，生产者是速鸿车业公司，销售者不存在承担责任的情形。3.责任承担应贯彻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统一。案件中，兄弟车行不存在过错是显而易见的，即使存在缺陷也是生产者承担责任，如果要求销售者承担责任后再向生产者追偿，浪费国家司法资源。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王成荣述称，对罗先容等的上诉意见基本认可。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书合法有效，是应当认定的证据。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速鸿车业公司生产的机动车不符合质量标准，速鸿车业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王成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速鸿车业公司和兄弟车行与王成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厂方提交的企业检测标准、产品合格证、车行销售人员的证言，未采信鉴定意见，违背证据采信的客观中立原则，认定事实缺乏依据，也不符合常理。1.鉴定意见是交警部门委托第三方作出的鉴定，鉴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结论客观。鉴定意见明确了车辆属于机动车，未设置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2.没有证据证明与事故车辆同批次、同型号的三轮车设置有前轮制动和驻车制动。3.产品说明书载明的驻车制动及制动踏板使用方法，不能当然证明车辆设置有驻车制动及制动踏板。4.出厂检测标准只能证明产品没有依国家标准生产及检测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和标准化法的规定，出厂合格证是四轮车的合格证，本身就不合格。5.王成荣使用车辆近两年，事发前维修电把手，并不能证明车辆出厂前设置有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也不能证明使用期间人为损坏过制动装置。综上，鉴定意见证明了案涉车辆属于机动车，未设置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严重质量缺陷。一审法院凭印刷的企业检测标准、产品使用说明书、合格证、车行销售人员证言等，推测王成荣使用期间撤出、损毁前轮制动及驻车制动，丧失客观中立角色。二、一审判决混淆了车辆行驶原因与事故原因及责任的关系，鉴定机构无法判断车辆行驶的原因，但事故的原因是清楚的，车辆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从后方撞倒蒙某并致其死亡。车辆未设置前轮制动、驻车制动是事故的直接原因。三、一审法院判决厂家和车行免责错误。案件本质上属于产品质量损害赔偿，导致蒙某死亡的是存在缺陷的速鸿电动三轮车，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生产者必须证明符合该条规定情形方能免责。速鸿车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符合免责的情形。兄弟车行应当知道案涉车辆涉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及公共安全，属于应当执行国家强制标准的产品，生产者速鸿车业公司执行的是企业检测标准，兄弟车行明知产品不合格仍然销售，与生产者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速鸿车业公司辩称，王成荣负所有人的管理注意义务，交通事故发生地有禁止车辆停放标识，王成荣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况下，将三轮车停放在禁停路段，且未妥善放置，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余答辩意见与针对罗先容等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一致。 兄弟车行辩称，与与针对罗先容等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一致。 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述称，同意王成荣的上诉意见。 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2019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成荣、速鸿车业公司、兄弟车行赔偿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各项损失共计771777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日7时12分许，王成荣驾驶无号牌“速鸿”牌电动三轮车沿龙泉驿区永溪街从长柏路方向往燃灯寺路方向行驶至龙泉驿区永溪街58号路段时，将车停于路边后下车离开。2018年8月1日7时15分许，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停在路边的电动三轮车沿龙泉驿区永溪街从长柏路方向往燃灯寺路方向行驶至龙泉驿区永溪街78号路段时，与前方同方向靠路边行驶的由蒙某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追尾碰撞，致蒙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2018年8月1日，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蒙某在交通事故中的死因进行鉴定，蒙某的死亡原因为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及胸部复合型损伤。2018年9月13日，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查明无号牌“速鸿”电动三轮车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往前行驶的原因，故不能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 另查明，蒙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成都航空职业技术学院从事绿化工的工作。蒙某与罗先容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蒙海燕、蒙海霞两名子女。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主要采信了当事人身份信息、驾驶证、企业登记信息、急救病历、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劳务协议、工资发放表、林某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和庭审笔录。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事故的责任如何划分及案涉电动三轮车是否存在质量缺陷。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根据交警队的卷宗材料，王成荣驾驶的无号牌“速鸿”牌电动三轮车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蒙某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碰撞，致蒙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事故中，蒙某骑行无号牌自行车靠道路右侧行驶，无证据证明死者蒙某在事故中存在过错。王成荣作为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及使用人，在无人驾驶的状态下与蒙某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碰撞，对车辆管理使用不慎，应承担全部责任。 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及王成荣主张案涉车辆存在质量缺陷，生产商与销售商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尽管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在事发后对案涉电动三轮车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车未设置前轮制动装置，未设置驻车制动装置，其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7.2.3、7.4.1的相关规定，但并不能据此推断案涉电动三轮车在出厂或购买时就存在质量缺陷。速鸿车业公司提交的电动车产品使用说明书与王成荣提交的速鸿电动车产品使用说明书一致，均载明了电动三轮车驻车制动手刹以及制动踏板的使用方法；另速鸿车业公司还提交了电动车出厂前的检测标准及电动车辆出厂合格证，根据销售案涉电动三轮车的证人林某的证言，结合王成荣于2016年9月购买电动三轮车到事发的2018年8月1日已使用近2年的时间且王成荣在事发前因电动三轮车电把手有问题前往修车店修车的事实，无法确认案涉电动三轮车在出厂以及购买的初始状态就存在驻车制动手刹以及制动踏板缺陷的事实，电动三轮车出厂和购买的初始状态存在驻车制动手刹以及制动踏板的可能性较大，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案涉电动三轮车不存在严重质量缺陷。对于车辆是否超标的问题，王成荣辩称案涉车辆不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国家标准，属于超标电动自行车。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车辆为电动三轮车不适用该标准，根据2009年6月25日发布的《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24158-2009，该国标于2009年12月15日暂缓实施，2018年9月17日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了《电动摩托车和电动轻便摩托车通用技术条件》GB/T24158-2018，该标准于2019年4月1日正式实施，在此之前关于电动三轮车未实施国家通用技术标准，同时根据现行GB/T24158-2018的规定，案涉电动三轮车整车质量经鉴定未超过400kg，事发时速度鉴定为16km/h-18km/h，均未超过GB/T5359.1、GB/T5359.4中关于电动三轮摩托车的最高设计时速50km/h，整车质量不超过400kg的规定，故案涉电动三轮车并不存在超标情形，罗先容等主张的车辆超标导致的质量缺陷并不存在。案涉电动三轮车行驶的原因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现有材料不能确认事故发生时被鉴定车行驶的原因。对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及王成荣主张质量缺陷导致交通事故以及损害后果发生的意见，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不成立。故由王成荣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提交的证据能够确定蒙某在交通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务工，死亡时年满61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每年30727元计算19年为583813元；2.丧葬费29335.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截至一审辩论终结前均无罗先容无收入来源的证据，同时罗先容与蒙某系夫妻关系，夫妻之间相互扶助的关系不同于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扶养关系，考虑到夫妻关系有可能解除，存在再婚的可能性，其扶养义务是不确定的，且罗先容有两名子女蒙海燕、蒙海霞均对罗先容有扶养义务，故对罗先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主张的其余损失已当庭放弃，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共计643148.50元，由王成荣承担，与垫付的30000元品迭后，还应赔偿613148.5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王成荣于判决生效后20日内赔偿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613148.50元；二、驳回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79.50元，由王成荣负担（此款已由罗先容一方预交，王成荣在判决生效后20日支付罗先容一方）。 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根据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交通事故勘查卷宗，本院认定以下事实：王成荣停车路面水平无坡度，案涉车辆停驶后，点火钥匙插在点火装置上，处于关闭状态，车辆手捏式刹车未拉起，前进挡挂高档位置，案涉车辆左手柄用红色绳捆扎固定。案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时速经鉴定为8-9㎞/h。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速鸿车业公司和兄弟车行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条件是产品存在缺陷，实质要件为该缺陷是导致损害发生的原因。根据交通事故现场的勘查情况，路面水平无坡度、点火钥匙处于关闭位置、车辆未拉刹车、车辆挂高档，从物理定律上，无坡度时车辆不会因重力势能运动产生前进的能量，只可能因动能能量供给而运动，电动车动力只来源于蓄电池，又因为刹车未拉、挂前进高档，车辆一旦通电即可在无人状态下行驶，进而导致案涉事故发生。因此，案件需要确定的产品缺陷是动力系统是否存在点火装置关闭时通电的不合理缺陷，且这种缺陷是车辆自身存在的。这种不合理的缺陷无非是车辆本身自带或不当使用损坏两种可能，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委托鉴定并未能查明这种缺陷是否车辆原本自带。此时，对不明的待证事实应合理在当事人之间分配举证证明责任，产品是否合格，首先应当由生产者对产品符合标准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电动三轮车、电动二轮车在我国现阶段重要的交通工具，前期因缺乏规范，各种超标电动车种类繁多，又未纳入工信部道路机动车辆企业及产品目录，不能当然将之归入机动车种类，司法鉴定机构也不是机动车认定的法定机构，不能直接以机动车安全技术条件作为案涉电动三轮车质量合格与否的标准。速鸿车业公司已经提交了案涉车辆的企业标准和合格证，有产品合格的初步证据。又因为案涉车辆已由王成荣使用近两年，且操作手柄进行过修理，结合实物照片，有多种操作按钮的左方向把捆扎固定，明显属于使用过程中有损坏的情况，因此，使用造成缺陷的可能性更大。主张产品自身存在缺陷的当事人，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产品本身缺陷的事实存在，但未完成证明责任，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王成荣主张案涉车辆的生产者和销售者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和王成荣各自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罗先容、蒙海燕、蒙海霞和王成荣各自上诉部分均为4359元，由各自分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臧 永 审判员 唐 健 审判员 徐苑效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