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志勇，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辉章，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法定代表人：容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魏志勇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4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辉章、被上诉人大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志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并支持魏志勇在一审中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大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基础事实。1、关于魏志勇在一审中提及向大通公司缴纳22.5万元买断出租车辆经营权事宜，一审法院并未查清。2、关于2014年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解除时间，一审法院并未查清。3、关于一审法院判决魏志勇向大通公司支付的月承包费，一审法院未查清，前后矛盾。第二、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因解除而终止后，魏志勇不再享有对出租车的使用收益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第三、一审法院认为大通公司享有诉争汽车的所有权，其是纳税主体，具有缴纳车险险种的自主权，明显置公共利益而不顾。大通公司辩称，1、大通公司在一审中是基于魏志勇欠缴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的承包费，是合同的违约诉讼，而超出本合同之外的反诉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与本诉并非基于同一合同，不应予以并案审理。2、魏志勇从2016年1月开始欠缴公司承包费，即使是2016年4月也已经超出了《武汉市客运出租车经营合同》约定的超过30天未缴纳大通公司即可单方解除合同的约定。3、一审判决有关费用问题。社保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并无差错，是否应当扣除大通公司尊重法院意见。魏志勇认为公司收回自己的车辆侵害了魏志勇的权利、破坏了社会秩序，属颠倒事实。车辆保险，大通公司是车辆的所有权人，有权决定对自己的车辆采取什么方式投保，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五条对原合同的第六条已经进行了补充，对不属于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的大通公司采取内部补偿的模式，不属于车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事故，由大通公司从安全基金中对魏志勇进行补偿，补偿标准参照保险公司赔付标准。4、本案当事人双方自愿签订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对于收费金额、缴费时间、违约责任都进行了约束。综上，一审判决无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大通公司在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志勇向大通公司偿还欠缴的承包金及滞纳金66736.52元（承包金为46010.5元、滞纳金为20026.02元、副班管理费7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志勇承担。魏志勇在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大通公司向魏志勇返还多收取的费用176438.5元；2、判令大通公司向魏志勇支付停运损失263500元（2016年9月24日被抢起至2018年2月28日合同期满时止）；3、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13日，大通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魏志勇（乙方、承包方）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甲A12009138。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即牌号为鄂Ａ×××**东风雪铁龙DC7163DT牌、车架号LDC703L2990952064）给乙方承包，乙方承包甲方车辆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活动等接受甲方管理。合同有效期为4年5个月，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每月13日上午10时一次性向甲方缴纳承包费5276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及清洗费；甲方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和租价调整等因素，承包费按行业协会确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具体标准在补充协议中明确。合同还对解除及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9年7月21日，大通公司（甲方）与魏志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编号：1059－01。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招用乙方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合同期限与编号为客甲A12009138的《经营合同》期限一致。自2009年7月22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经营合同》期限顺延或终止，本合同随之顺延或终止。经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批准，乙方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乙方在保证安全行车、完成甲方任务的前提下，自主安排作息时间和休假。甲方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乙方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乙方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大通公司将牌号为鄂Ａ×××**东风雪铁龙牌出租车交付魏志勇承包经营，并每月向魏志勇交纳基本医疗、大额医疗、基本养老、工伤、生育、失业等保险，魏志勇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缴纳承包费。2014年7月30日，大通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魏志勇（乙方、承包方）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乙方承包，牌号鄂Ａ×××**，车型东风雪铁龙DC7160LYHM，车架号LDC703L24D1423530。合同期限3年7个月，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20000元。合同终止，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甲方将该保证金退还乙方。甲方向乙方按月收取承包费，每月承包费5570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制作清洗及更换费；企业收益。乙方应在每月13日上午10时向甲方一次性交清月承包费。合同中关于合同解除的约定，乙方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甲方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当提前30天书面通知被解除方。关于合同终止的约定，本合同期满，合同终止，本合同终止之日起1天内，乙方向甲方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乙方不按约定向甲方交纳月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乙方按拖欠费用总额的3‰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30天未交纳承包费的，甲方可以按照本合同第十条第（一）项的约定解除合同。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的当日，大通公司（甲方）与魏志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方招用乙方在出租汽车驾驶员岗位工作。乙方应按照承包合同以及岗位责任制要求，完成规定的营运任务。本合同期限与编号为客单丙12014147的《经营合同》期限一致。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经营合同》期限顺延或终止，本合同随之顺延或终止。甲方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乙方劳动报酬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具体约定为在乙方缴纳出租车承包费和承担部分营运成本后的营运收入中支付。甲乙双方应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费。合同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及《劳动合同》签订后，大通公司依约将牌号为鄂Ａ×××**交付魏志勇从事出租车营运，魏志勇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交纳承包费。自2016年1月起，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向大通公司交纳月承包费。大通公司为魏志勇交纳社保等费用至2016年8月止。因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向大通公司交纳月承包费，大通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以邮寄“挂号信”的方式向魏志勇邮寄送达《通知》，该《通知》的主要内容是，向魏志勇催收2016年1月至3月的承包金16348.44元，逾期未交承包费的，按每天3‰收取滞纳金，补缴时一并结清。补缴期限为2016年3月21日前，如逾期未补缴，属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公司将按合同约定，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将单方面解除合同。2016年10月14日，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作出大通一字[2016]第3号《关于解除鄂Ａ×××**号车承包驾驶员魏志勇经营合同的决定》，主要内容是截止2016年10月13日，鄂Ａ×××**驾驶员魏志勇逾期未交纳月承包费已达274天，依据经营合同约定，公司决定于2016年10月14日单方解除与其签订的经营合同。按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同时解除其劳动关系。庭审中，魏志勇辩称其未收到大通公司的催收通知及解除决定。2016年9月23日，大通公司将魏志勇承包的鄂Ａ×××**出租车开走，魏志勇于当日向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杨园街派出所报警。以上事实有《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合同及附件编号客甲A12009138、合同编号客单丙12014147各一份、《劳动合同》编号1059、编号1059－1各一份、魏志勇名下汉口银行（尾号4576）储蓄历史数据查询一份、魏志勇名下《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一份、牌号为鄂Ａ×××**车辆购置发票、行车证复印件各一份、魏志勇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武汉大通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十七张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大通公司与魏志勇于2014年7月14日在《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上签名、盖章时，双方的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大通公司依合同将出租车交付魏志勇使用、收益，履行了给付义务，魏志勇不得拒绝给付约定的承包费。魏志勇未按合同给付2016年1月至9月的承包费46010.5元，依约定，大通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双方的承包合同自魏志勇收到大通公司的解除通知后的30日即2016年5月1日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的承包合同为继续性合同，承包合同终止的效力，只能向将来发生，而不能溯及既往。合同解除前，魏志勇应按约定给付承包费及副班管理费；合同解除后至大通公司收回出租车期间，魏志勇继续使用、收益大通公司的出租车，获取利益，使大通公司受到损失，应比照承包费金额向大通公司给付占用费。根据合同约定，不按期交纳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魏志勇按拖欠承包费总额的千分之三向公司支付滞纳金，实质上是对违约金标准的约定，该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且大通公司对其受到的损失未能举证证明，同时魏志勇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调低，法院酌定，违约金以拖欠承包费及副班管理费46710.5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时止。大通公司享有诉争出租汽车的所有权，其是纳税主体，具有缴纳车险险种的自主权，车辆发生事故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大通公司收取魏志勇的总费用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及同类的行业标准，没有影响魏志勇的权利，即使存在多收车险及税费的事实，亦不存在退还问题。魏志勇反诉主张大通公司返还多收取的176438.5元，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的合同因解除而终止后，魏志勇不再享有对出租车的使用收益权，其反诉请求大通公司赔偿停运损失263500元，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魏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大通公司给付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14日止的月承包费及副班管理费46710.5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46710.5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6年10月14日时止）。二、驳回大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魏志勇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950元，合计5418元，由魏志勇负担。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大通公司与魏志勇签订的《单班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书》中约定，五、对本合同第六条作如下补充：1、甲方根据国家《保险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律规定，为车辆办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投保和续保手续。2、不属车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甲方作为车辆所有权人与乙方协商共同决定采取内部补偿模式，即：不属车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事故，由甲方从安全基金中对乙方进行补偿，补偿标准参照保险公司赔付标准。同时，甲方依据管理制度利用安全基金按年对乙方安全行车的表现给予一定奖励。3、不计免赔特约率险覆盖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额为20万元，覆盖车上责任险的保额为每座2万元（5座）。对发生有责交通事故，属第三者责任及车上责任，超过相应不计免赔特约率险额度的损失（以法院判决书或仲裁机构裁决书为准），合并计算在30万元以内的部分按以下方式补贴赔付：全责80%；主责85%；同责90%；次责95%。4、本补充协议与合同第六条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九、因本合同第十八条约定调整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时；或行业每年12月份公布全行业单车月平均营业收入，需调整月承包费标准时，本合同按其标准执行。月承包费即行调整，双方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二审还查明，2016年3月30日，大通公司通过邮寄“挂号信”（邮件编号XA12649944042），向魏志勇送达《通知》，根据2016年3月31日的《投递邮件清单》显示，邮件号码XA12649944042的挂号信收件人签单处手写：魏志勇（本人）。本院认为，2014年7月30日，大通公司（甲方、发包方）与魏志勇（乙方、承包方）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和《单班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书》是缔约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范，应为合法有效。魏志勇上诉称其于1997年向武汉运通实业有限公司缴纳22.5万元用于买断出租车经营权，2002年武汉运通实业有限公司、武汉安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公路客运（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重组成立大通公司，四家单位所辖的1228辆出租车联合重组成大通公司。但其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大通公司是由上述四家公司联合重组而来的证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武汉运通实业有限公司缴纳22.5万元和1997年其与武汉运通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证据。根据合同约定，大通公司将案涉出租车交付给魏志勇使用，履行了给付义务，但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缴纳2016年1月以后的承包费，大通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大通公司也于2016年3月30日向魏志勇邮寄送达《通知》，魏志勇本人于2016年3月31日签收该邮件。根据该《通知》的内容，魏志勇应于2016年3月21日前补缴欠付的承包费，如逾期未补缴，根据合同约定，逾期30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将单方面解除合同。故，双方的签订的经营合同自魏志勇收到大通公司的解除通知后的30日即2016年5月1日时解除。魏志勇于2016年1月起未向大通公司交纳月承包费的行为违反了2014年7月30日《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的约定，应承担继续履行欠缴费用、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一审中，大通公司主张魏志勇支付欠付承包费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该合同约定魏志勇每月应缴纳的承包费为5570元，双方签订的《单班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因本合同第十八条约定调整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时；或行业每年12月份公布全行业单车月平均营业收入，需调整月承包费标准时，本合同按其标准执行。月承包费即行调整，双方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虽然大通公司从2016年9月起，未再代魏志勇缴纳社保。但大通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仅要求魏志勇支付欠付的承包费、副班管理费和滞纳金，未包含代魏志勇缴纳的社保费，且大通公司收取魏志勇的总费用未超出合同的约定及同类的行业标准。魏志勇反诉主张大通公司向其返还多收取的176438.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大通公司要求魏志勇按照该约定调整后的金额，支付欠缴的车辆承包费，并无不当。大通公司为诉争出租汽车的所有权人，因魏志勇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大通公司已发出通知，双方签订的经营合同已于2016年5月1日解除。双方的合同因解除而终止后，魏志勇不再享有对出租车的使用收益权，其反诉请求大通公司赔偿停运损失263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双方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中约定了大通公司需为案涉车辆办理车辆保险和续保手续及保险的险种，但双方在《单班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书》中又约定，大通公司为车辆办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投保和续保手续，对不属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双方协商共同决定采取内部补偿模式，由大通公司从安全基金中对魏志勇进行补偿，补偿标准参照保险公司赔付标准。该补充协议已经变更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中的约定，大通公司也已依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为案涉车辆购买了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后由大通公司从安全基金中对魏志勇进行补偿的方式不影响魏志勇的利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魏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浩审判员 任 文审判员 吴伶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黄旭东书记员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