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北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181刑初94号公诉机关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清海（绰号宋三），男，1967年6月14日出生，现住黑龙江省北安市。2019年1月17日因涉故意毁坏财物被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北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付广文，黑龙江千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喜安，男，1957年10月17日出生，现住北安市。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曹玉忠，男，1946年1月5日出生，现住黑龙江省北安市，2019年1月2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北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彩凤，北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金吉玉，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现住北安市。2019年6月10日经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贪污罪批准逮捕，2019年6月17日被北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北检公诉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宋清海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宋清海、金吉玉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大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清海及其辩护人付广文，被告人刘喜安，被告人曹玉忠及其辩护人王彩凤，被告人金吉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强迫交易犯罪2012年，被告人宋清海在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想把村民土地连片外包，遭到被害人陈某1、龙某1、翟某1、庞某1等部分村民的反对，宋清海为达到连片土地外包获利的目的，以事后给点钱，否则取消五保户待遇进行威逼利诱，让被告人刘喜安去指使被告人曹玉忠将陈某1、龙某1、翟某1、庞某1家柴禾垛放火。2012年春天一天晚上23时许，由曹玉忠实施放火，将陈某1、龙某1家柴禾垛烧毁，后因害怕，曹玉忠没有继续对翟某1、庞某1家柴禾垛放火。自对土地连片有意见的村民家柴禾垛放火烧毁后，长胜村没有村民再敢反对土地连片，宋清海连片土地一事顺利完成。自2013年起，宋清海顺利将土地连片，外包给他人并从中获利，其中包括被害人翟某1土地73亩，陈某1土地85.6亩，龙某1土地67亩，庞某1及其亲属土地148亩，宋清海从中获利54742.8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户籍信息等；2.证人肖某1、李某1、孙某1、金吉玉、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1、龙某1、翟某1、庞某1的陈述；4.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的供述和辩解；5.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二、职务侵占犯罪1.2011年末，被告人宋清海利用其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未通过公开土地发包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将长胜村集体所有的144亩零散机动地以每亩地每年4元、20元不等的价格自己承包，然后假冒村民的名义以每亩地每年80元的价格承包给海伦市农民王某3，承包年限为17年，宋清海从中获利162928元。2.2015年1月，被告人宋清海利用其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未通过公开土地发包程序的情况下，私自将长胜村集体所有的54.1亩零散机动地以每亩地每年20元、40元、70元、8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自己承包，然后以村民于某1、赵某1、刘喜安、高某1等人的名义签订合同，以每亩地每年200元的价格承包给村民李某2，承包期限为13年，宋清海从中获利86476元。综上，被告人宋清海共侵占集体资金249404元。赃款被其用于生活和挥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机动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2.证人李某2、吕某1、苏某1证言；3.被告人宋清海的供述和辩解；4.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三、贪污犯罪2017年初，被告人金吉玉在被告人宋清海手中承包连片土地5016.6亩，后因村民庞某1、康某、韩某1、曹某1、王某4要回金吉玉承包的476.6亩土地自己耕种，当年金吉玉实际承包耕种土地4540亩并全部种植大豆。2017年秋，根据国家政策，石泉镇政府对达到规模种植并实行轮作的农民发放大豆轮作补贴。在申报大豆轮作补贴款时，由金吉玉提议，宋清海利用其职务便利，在金吉玉名下分别虚报476.6亩和129.1亩土地的轮作补贴面积，骗取国家轮作补贴款共计90855元，补贴款于2018年4月拔付到金吉玉账户后，金吉玉分得71855元；宋清海分得19000元。案发后，二人将赃款退缴北安市监察委员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案件来源及调查经过、立案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文件清单，土地承包合同及承包款发放明细表、北安市2017年探索实行耕地轮作制度试点方案、石泉镇耕地轮作试点协议、轮作村审核证明材料、补贴公示、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2.证人刘某1、陈某1、李某1、吴某、刘某2、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宋清海、金吉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经侦查，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于2019年4月4日被公安机关在北安市抓获；被告人宋清海、金吉玉于2018年12月7日被北安市监察委员会传唤并接受调查。刘喜安、曹玉忠、金吉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清海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参与、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农村集体所有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喜安、曹玉忠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参与、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吉玉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骗取国有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强迫交易罪、贪污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清海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喜安、曹玉忠、金吉玉均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并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宋清海犯强迫交易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八个月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之间确定刑罚期限；犯贪污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十个月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喜安犯强迫交易罪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曹玉忠犯强迫交易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金吉玉犯贪污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之间确定刑罚期限，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清海辩称对机关指控的强迫交易罪、职务侵占罪有异议，对贪污罪的指控无异议。理由是：1.2013年开始其连片土地，村民都是自愿的；2.其承包本村机动地经过村民代表会议同意，土地挨着水库，需要年年治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宋清海没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以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强迫交易罪已过诉讼时效。2.宋清海承包零散机动地价格合理，且转包土地收益不是村委会的财产，不属于刑法上的“本单位财物”，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对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宋清海自愿如实供述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缴赃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喜安、曹玉忠、金吉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刘喜安、曹玉忠仅对放火要烧庞某1和翟某1家有异议，其他无异议。曹玉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玉忠在强迫交易罪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只应对其纵火的陈某1、龙某1两家强迫交易负责，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犯罪2012年，被告人宋清海在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欲将长胜村村民土地连片外包，遭到被害人陈某1、龙某1等人的反对，宋清海为达到土地连片外包获利的目的，指使被告人刘喜安让被告人曹玉忠对陈某1、龙某1两家柴禾垛放火，并以事后给钱，否则取消五保户待遇对曹玉忠威逼利诱。2012年春天，曹玉忠先后将陈某1、龙某1两家柴禾垛烧毁。后该村村民无人反对土地连片，宋清海土地连片一事顺利完成。自2013年起，宋清海将土地连片外包给他人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害人陈某1及其亲属土地86.1亩，龙某1及其亲属土地67.5亩，2016年至2018年期间，宋清海从中获利25804.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9日，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村民联名举报宋清海强迫村民土地连片问题。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6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均系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3.证人庞某1、翟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宋清海串联土地连片承包时，有很多人不同意，其中陈某1、龙某1两家意见最大，他两家柴草垛就被点火了，宋清海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可以从中获利挣钱。4.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陈某1及其亲属土地共计86.1亩，龙某1及其亲属土地67.5亩。2016年、2017年每亩土地差价50元，2018年每亩土地差价68元。检察院出具的统计表证实，2016年至2018年，宋清海从中获利25804.80元。5.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陈某1系夫妻关系。2012年宋清海在土地连片承包时，陈某1、龙某1等村民不愿意，后陈某1家、龙某1家的柴草垛就被人点火了，肖某1与陈某1当时就怀疑是宋清海干的，2013年由于担心再受报复，就被迫同意宋清海将自己及亲属家共86亩地给他连片承包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长胜村村长。宋清海将四马架、八马架、韩家屯的村民土地连片后外包给他人，从中获利。土地连片一事从来没有开会研究过，都是他一手操作，是个人行为，与村集体没有任何关系。2012年陈某1、龙某1在连片土地时不同意，他两家的柴草垛被人给点火了。土地自2013年连片外包六年了。7.证人孙某1是证言证实，我是长胜村会计，村里土地连片的事村委会没研究，是宋清海个人行为，没有召开过相关会议，没有会议记录，没有相关的承包合同，村委会也没有打款给村民。村里的公章平时在我手里保管，但宋清海和村长李某1谁用谁拿走。8.证人金吉玉、刘某1的证言证实，金吉玉在宋清海处2016年承包200垧土地，2017年、2018年承包302垧土地。宋清海以6000元每垧的价格在长胜村村民处连片土地转包给金吉玉。2016年和2017年金吉玉另外每垧地多给宋清海750元，2018年每垧地多给宋清海1020元。宋清海将村民的土地垄断了，只能通过宋清海承包。种地时有村民反对，但都被宋清海摆平了。9.被害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宋清海想把村民的土地连片承包出去，当时我和龙某1经常带头反对，当年土地连片没有成功，因为这事我得罪宋清海了。后来我和龙某1家的柴禾垛就被点了，当时就怀疑是宋清海点的，但没有证据。因为柴禾垛被烧后，我害怕不敢再反对连片。2013年开始，我和我儿女土地一共85.6亩以每亩地6000元的价格都被宋清海承包，后都被他转包给外来的种地大户赚钱了。2016年和2017年宋清海每垧地赚750元。10.被害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村书记宋清海串联村民土地连片由其外包，当时我和陈某1等村民不同意土地连片，隔了不几天我家的柴禾垛就被人给点着了，损失有10000多元，后来陈某1家的柴禾垛也被人给点着了。当时灭火时发现屯长刘喜安害怕的样子，就怀疑是刘喜安干的，刘喜安听宋清海的。后来宋清海再串联土地连片的事，我害怕报复再不反对了，并将自己及亲属的土地共67亩给让宋清海连片外包了。是刘喜安代表宋清海与我签的土地承包合同。现在土地一直由宋清海承包又转包给他人，自己的亲属想种地要不回来。11.被告人宋清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当时石泉镇政府号召土地连片，2012我组织本村村民土地连片外包，但因部分村民反对没有成功，在我安排刘喜安作村民工作后，2013年开始村民就都基本同意了。土地连片对外承包加价获利是我个人行为，我以个人名义和种地大户签订的合同，村上是见证单位，我个人将村上公章盖上的。在串联村民土地连片过程中我和村民有时态度不好生硬，平时好骂骂咧咧的，村民都害怕。在串联过程中，村民陈某1、龙某1家柴禾垛确实着过火，后来听说是曹玉忠放的，我没有安排曹玉忠放火。2016年至2018年，我以400元一亩的价格从村民处承包土地转包给了建设农场金吉玉，金吉玉一亩地多50元好处费。12.被告人刘喜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长胜村屯长，2012年村书记宋清海串联村民土地连片对外发包，当时有许多村民不同意，其中就有村民陈某1、龙某1，导致当年土地连片没有成功。后来宋清海让我找曹玉忠给这两家点把火吓唬他们，警告他们以后不要再与宋清海作对，我安排曹玉忠先后将这两家柴禾垛给点着了。第二年宋清海再串联土地连片的事就成功了，大部分村民同意了。然后宋清海将连片的土地外包给种地大户从中挣钱，我在合同上签的字，但具体外包多少钱都是由宋清海说了算，我只是顶个名签合同，至于宋清海从中挣多少钱我不清楚。宋清海只是安排我作个屯长和看村办公室挣份工资，曹玉忠是五保户，宋清海能照顾他。13.被告人曹玉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宋清海当年要将村民土地连片外包，从中拼缝挣钱，当时陈某1和龙某1不同意宋清海土地连片承包，后来屯长刘喜安找到我说宋清海让我给陈某1、龙某1家柴禾垛给点着了，吓唬他们一下，并答应点完后给我点钱。我先后将龙某1、陈某1家的柴草垛给点着了，后来宋清海土地连片成功了，我事后向刘喜安要钱，刘喜安让我去找宋清海要，我没敢去要。二、职务侵占犯罪1.2011年末，被告人宋清海利用其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未通过公开土地发包程序的情况下，私自以本人以及庞某1、刘喜安、吕某1的名义按照每亩地每年4元、20元不等的价格承包了长胜村集体所有的144亩零散机动地，后按照每亩地每年80元的价格转包给海伦市农民王某3，承包年限为17年，宋清海从中获利162928元。2.2015年1月，被告人宋清海利用其担任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未通过公开土地发包程序的情况下，私自以村民于某1、赵某1、刘喜安等人名义按照每亩地每年20元、40元、70元、8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承包了长胜村集体所有的54.1亩零散机动地，后按照每亩地每年200元的价格承包给村民李某2，承包期限为13年，宋清海从中获利86476元。综上，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宋清海共侵占集体资金249404元。赃款被其用于生活和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机动地承包合同书及收据证实，长胜村村民在长胜村承包机动地相关情况。以及证实刘喜安、庞某1、吕某1、宋清海于2011年12月29日将167亩机动地转包给王某3耕种，每亩价格80元，承包期限17年。2.证人李某2录的证言证实，我是长胜村村民，2015年3月份，我在宋清海手里承包54.1亩土地，每亩价格200元，共计14.8万元，共签订8份机动地承包合同书。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宋清海的前妻吕秀兰的哥哥。我没有承包过长胜村的机动地，都是宋清海顶的名，是宋清海自己办的，我没在任何手续上签字按手印。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王某3的爱人。2012年在长胜村从宋清海手里包了167亩地，每亩价格80元，承包期从2012年至2028年，将地款227120元全部交给的宋清海。交款的地点在宋清海家，有王某3、我父亲，另外还有四个人，交款的时候这四个人在合同上签的字，让宋清海出收据他没出。这些土地王某3自己种了四年，2016年后就转包给拜泉县国富镇的王某了。5.被告人宋清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末，我当了村书记，得知海伦的王某3要包地，我就将我和庞某1、刘喜安、吕某1手里的机动地以每亩地每年80元的价格包给了王某3，刘喜安、庞某1都是来给我顶名的，只有吕某1的是他自己的地。我自己实际上包给王某3是54亩，承包期为17年，承包费共22万多元。2011年12月29日王某3在我家里将现金给了我、庞某1、刘喜安、吕某1，然后我们签的合同，这些合同是虚假的，是我让会计刘某2给我开的。2015年我把位于八马架屯西南沟的2小片地转包给了李某2录，一共54亩，承包期限13年，李某2录给的我是现金。这些地都是我从村里承包的，但是怕影响不好，都是让村民顶的名，合同上的承包人都不是我，给我顶名的有于某1、张某1、赵某1、刘喜安、陈某3。这些地我是陆续承包的，发现村民有承包的机动地到期，我就包过来了，地价有每年5元一亩、20元一亩、40元一亩，最高时80元一亩，承包这些机动地没有召开竞标大会，但是我开村委会的时候和村干部说了。6.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证实，宋清海在任村书记期间转包村集体耕地形成差价款金额249404元。宋清海的辩护人提交了3份长胜村村委会会议记录以及村委会的证明，旨在证实宋清海承包村上机动地的承包价格是经过村民代表大会确定的，宋清海的承包价格合理。三、贪污犯罪2017年初，被告人金吉玉在被告人宋清海手中承包连片土地5016.6亩，后因村民庞某1、康某1、韩某1、曹某1、王某4要回金吉玉承包的476.6亩土地自己耕种，当年金吉玉实际承包耕种土地4540亩并全部种植大豆。2017年秋，根据国家政策，石泉镇政府对达到规模种植并实行轮作的农民发放大豆轮作补贴。在申报大豆轮作补贴款时，由金吉玉提议，宋清海利用其职务便利，在金吉玉名下分别虚报476.6亩和129.1亩土地的轮作补贴面积，骗取国家轮作补贴款共计90855元，2018年4月补贴款拔付到金吉玉账户后，金吉玉分得71855元；宋清海分得19000元。案发后，北安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宋清海1686元、金吉玉7185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调查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北安市纪委监委在审查调查中发现宋清海贪污问题线索，于2018年10月8日，12月3日分别对宋清海、金吉玉涉嫌贪污问题立案调查。2.银行交易明细账证实，金吉玉补贴款的到账时间和数额。3.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北安市监委扣押收缴金吉玉71855元。扣押宋清海1686元。扣押款物文件清单365元。4.土地承包合同及承包款发放明细表证实，金吉玉承包长胜村村民的部分土地合同，以及2017年给村民放款情况。5.北安市2017年探索实行耕地轮作制度试点方案证实：北安市农村土地轮作的政策要求。6.石泉镇耕地轮作试点协议、轮作审核证明、轮作审核表证实，2017年5月1日，金吉玉与石泉镇政府签订耕地轮作试点协议，提供耕地面积为5149亩，种植作物为大豆，自2017年开始在试点期限内实施轮耕。2017年9月18日，宋清海代表长胜村村委会为金吉玉出具了轮作面积5145.7亩的证明。7.石泉镇2017年耕地轮作面积核实发放明细表证实，金吉玉名下的轮作面积为5145.7亩，每亩补贴150元，补贴金额771855元。8.黑龙江宏远测绘服务公司提供的长胜村轮作面积测绘数据证实，在宋清海的指认下，测绘公司测绘计算金吉玉在长胜村承包耕种面积为5145.7亩。9.石泉镇政府关于轮作申报条件的说明，石泉镇政府确定经营面积2000亩以上的经营主体与政府签订轮作试点协议，协议签订期限为2年，补贴对象为2017年、2018年实施轮作的经营主体，与2016年经营主体无关。10.石泉镇政府出具的宋清海在轮作补贴中职权情况的说明证实，宋清海作为石泉镇长胜村党支部书记，为该村轮作补贴申报审核的主要责任人，代政府行使对申报主体轮作情况的审核职能，对申报主体土地流转的真实性、种植的合法性、轮作合理性负责。11.户籍证明证实，金吉玉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金吉玉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石泉长胜村宋清海处承包土地，这几年我一直帮他管理了。2017年包地一开始交钱的时候交的是5016亩地的地款，在播种之前庞某1他们几户把自己的476亩地要回去自己种了。后来宋清海给我们退了整地费等23万元左右费用，当时宋清海和金吉玉商议退地不退补，如果补贴不给我们的话，地我们也就不给他们退，后期怎么报成5145.7亩我就不知道了。报轮作补贴之前宋清海和金吉玉还有我说村上挺困难的，想让我们多给村上多报点轮作补贴面积，解决村上的一些经费。2018年5月轮作补贴下来之后，我们把自己的补贴款留出来之后，由我在我的卡里取出19000元之后，我和金吉玉在长胜村办公室将这笔钱交给宋清海了。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在村上跟宋清海算过金吉玉在我们屯包地的面积，我记得是4000亩，具体数我不记得了。金吉玉承包土地的数不是我报的，但去年村里向镇里上报补贴面积报表时让我签过字，是宋清海让我签的，就说是农户补贴的报表让我签字，我没有细看就给签了。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长胜村村委会主任。每年村里都要对农户的作物种植面积进行调查统计，然后上报镇里，每年的种植补贴就是根据这个统计面积来的。由各屯屯长在种完地以后对各户的作物面积进行调查，然后报给村会计，审核后在村里进行公示，农户无异议后由宋清海和我签字报到镇里。2017年我村的农户没有享受轮作补贴的，只有建设农场的金吉玉享受轮作补贴了，因为去年镇里规定轮作的面积达到2000亩才可以享受这个补贴，我们村的农户没有达到这个数的。2017年金吉玉在我村报了5000多亩轮作的补贴面积，金吉玉在我村承包土地的面积只有宋清海掌握，我只知道金吉玉上报轮作补贴面积这事，报表没让我签字。2018年，宋清海和我说，2017年的时候在金吉玉名下多报了一些补贴，用来处理村上的饭费了，当时说有一万多元，但具体怎么发生的饭费我不清楚。1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石泉镇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2017年长胜村只有金吉玉一个大户符合享受轮作补贴条件，他的轮作面积达到5000多亩。4月份我们工作组与长胜村的书记宋清海、种植大户金吉玉进行谈话，谈话时宋清海同意金吉玉申报轮作补贴。金吉玉谈话时说2017年种植面积为6000亩，轮作面积在4500以上，后期确权公司向我们提供的汇总表中金吉玉的轮作面积为5148.12亩。9月份核查组进行核查时，村上出具证明，金吉玉2016年种植的玉米5145.7亩，2017年种植的作物为大豆，面积5145.7亩，这个面积数少于确权公司确定面积3亩地左右，符合要求，最后金吉玉就是按照这个面积享受的轮作补贴，村上的审核证明有村书记宋清海和会计王某2签字，同时长胜村也提供了金吉玉轮作的地块和面积明细。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这几年我们村上吃饭都是宋清海随时结算，我不当会计好几年了，不知道他这几年怎么核销的招待费。但去年年末时，他让我替他核过一次饭费票据，总共好象有2万块钱，他说了一句在种植大户名下多报点补贴核销这些招待费，具体怎么运作的我不清楚，我没参与过报补贴的事。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黑龙江图远测绘服务有限公司作业员，在图远公司负责土地确权工作。2017年石泉镇长胜村的轮作补贴和经理王凤岩一起去的，我负责统计，当时是在石泉镇政府的大会议室指认的长胜村的轮作面积，一开始去了两个人指认轮作地块，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指认出来，后来是长胜村的书记宋清海指认的地块做出了数据图，最后汇总后与其他村的轮作面积一起发给石泉镇政府的吴某1了。当时长胜村就指认了一户，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担任长胜村会计期间，上报过轮作补贴，只有金吉玉面积达到规定面积，各屯屯长统计后报给我，村领导签字后由我再报到镇里。我们村书记宋清海最清楚金吉玉的种地情况，这几年建设农场职工都是经宋清海在我们村承包土地，所以2017年金吉玉实际是否种了5145.7亩大豆，那也只有宋清海掌握。19.被告人宋清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金吉玉的4540亩土地大豆报了大豆种植补贴和轮作补贴两种补贴。大豆种植补贴是屯长统计面积后上报给村会计，轮作补贴是土地确权公司到镇里统计面积后上报。2017年金吉玉将476.6亩的土地退还给长胜村的村民，金吉玉会有损失，让我将这476.6亩大豆的轮作补贴发给他，我当时就同意了，而且给金吉玉上报补贴前我还告诉金吉玉要在他名下多报100多亩土地的轮作补贴，多报的补贴钱作为我村上的招待费，金吉玉也同意了，所以我给金吉玉上报了5145.7亩的轮作补贴。当时土地确权公司到石泉镇办公室统计轮作补贴面积，我是长胜村的村书记，负责审核和上报长胜村种植大户的土地轮作面积，我给确权公司提供那些土地是金吉玉实际种植的，我当时就虚报了600多亩土地。2018年种完地之后，金吉玉和刘某1到村办公室，刘某1给了我19000元钱。2017年发生的饭费都是我付的现金，这19000元钱给我，我就将这笔钱留在自己手中了。这些饭费大多发生在石泉镇的顾大春饭店，明珠洒店，还有国富镇的饭店，还有通北镇的饭店。小票我都留着呢，出去吃饭的时候刘某2跟着的时候多，其余的村干部跟着的时候少。20.被告人金吉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初，我在宋清海手里承包了5016.6亩土地，开春的时候宋清海让我从承包的地中拿出476.6亩土地给长胜村的老百姓种，因为这些地己经发生了种子化肥的费用了，我和宋清海协商，我同意拿出476.6亩土地给当地老百姓，之后我和宋清海商量让他把这476.6亩土地的轮作补贴给我，宋清海同意了。宋清海也要从我的轮作补贴面积里多报一些处理他所在村上的招待费。2017年年初，土地确权公司到长胜村统计轮作面积时，宋清海和我商量从我种植的面积中增加一些土地面积，多报近2万元钱，这个钱用于给宋清海处理村上招待费。所以宋清海给土地确权公司指认我的地块总面积是5145.7亩，这个事情我知道。我与石泉镇签订了轮作试点协议，是按宋清海提供的面积5149亩签订的。补贴款771855元是2018年4月份打到我的农商银行账号尾号8921卡上的，然后我把款又转到我农行尾号3611卡上的，19000元这笔钱在轮作补贴下来以后我就给刘某1了，通过刘某1给的宋清海。除了这19000元轮作补贴款以外，我没有给宋清海其它的补贴款。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情节严重，均构成强迫交易罪；宋清海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农村集体所有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较大，构成职务侵占罪；宋清海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金吉玉，骗取国有财物，数额较大，宋清海、金吉玉均构成贪污罪。宋清海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强迫交易罪的指控有误。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以暴力、胁迫手段，欲实施放火行为强迫庞某1、翟某1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清海及其辩护人所提宋清海没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以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清海为达到土地连片外包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威胁被害人陈某1、龙某1，指使刘喜安让曹玉忠烧毁二被害人家柴禾垛，三被告人主观上均明知是因为二被害人不同意宋清海土地连片外包获取利益，三被告人均有强迫交易罪的共同意思联络；客观上，刘喜安、曹玉忠的供述亦能证实烧毁柴禾垛的行为是宋清海指使，且二被害人因柴禾垛被烧毁，被迫同意了宋清海的土地连片外包，将本人及其亲属的土地转包给宋清海，故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宋清海的辩护人所提强迫交易罪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自2013年起至2018年，宋清海一直将长胜村土地连片外包，其强迫交易行为连续，诉讼时效应从强迫交易行为结束之时开始计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宋清海的辩护人所提宋清海承包长胜村集体所有的零散机动地价格合理，且转包土地收益不是村委会的财产，不属于刑法上的“本单位财物”，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清海系该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具有管理本村集体机动地的职权，其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财产以自己或假借他人名义低价承包后高价转包，数额较大，其行为侵害了村集体的财产，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宋清海的辩护人提交的3份长胜村村委会会议记录没有参会人员签字以及村委会的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宋清海的辩护人所提宋清海贪污罪的相关辩护意见，客观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玉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客观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宋清海系主犯；刘喜安、曹玉忠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喜安、曹玉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宋清海系主犯；金吉玉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宋清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金吉玉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清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喜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曹玉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金吉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清海、刘喜安、曹玉忠强迫交易罪违法所得25804.8元，宋清海贪污罪违法所得17314元，依法上缴国库；职务侵占罪违法所得249404元，依法返还北安市石泉镇长胜村村委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北华人民陪审员  吕占芝人民陪审员  隋淑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天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灾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法庭审判的全部活动，应当由书记员写成笔录，经审判长审阅后，由审判长和书记员签名。法庭笔录中的证人证言部分，应当当庭宣读或者交给证人阅读。证人在承认没有错误后，应当签名或者盖章。法庭笔录应当交给当事人阅读或者向他宣读。当事人认为记载有遗漏或者差错的，可以请求补充或者改正。当事人承认没有错误后，应当签名或者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