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75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明冲，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万，重庆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富礼，重庆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明，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玖琳，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昌武，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原审第三人：彭祥焱，男，198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上诉人马明冲因与被上诉人刘志明，原审第三人李昌武、彭祥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12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明冲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刘志明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刘志明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1日，马明冲、刘志明与袁内勇（重庆蓬莱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贵州省绥阳县政府签订了绥阳县童家院子棚户区改造项目，约定履约保证金1500万元。马明冲、刘志明各出资200万元。2014年3月23日，刘志明转款100万元到马明冲账号内，因刘志明没有足够的资金，马明冲为刘志明垫资100万元，并于2014年5月26日将400万元转到合伙人袁内勇的账户内，袁内勇为此出具收条，并且说明马明冲为刘志明垫资100万元的事实。刘志明需要偿还光大银行贷款，于2015年3月13日向马明冲借款150万元，同时向马明冲出具借款依据。随即马明冲通过工商银行九宫庙支行转款给刘志明100万元，又通过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转款16.6万元。2015年4月27日，马明冲收到第三人李昌武的转款150万元。因为贵州绥阳棚户区改造项目没有启动，导致刘志明的投资款不能收回，便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及客观事实，要求马明冲偿还借款。事实上，马明冲与刘志明之间只是合伙投资关系，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在一审中马明冲举示了袁内勇的收条、说明等证据材料。刘志明二审答辩称，1.通过一审开庭审理查明，马明冲在刘志明处借款150万元属实。2014年3月，马明冲向刘志明借款100万元，由马明冲向刘志明出具了借条。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马明冲也认可2014年至2015年3月期间无还款行为。2015年3月，刘志明房屋贷款到期，要求马明冲还款，马明冲向刘志明支付的100万元为归还刘志明2014年的借款。2015年刘志明将房屋贷款所得款项再次出借给马明冲，形成了事实借款关系。2.马明冲在一审、二审中的抗辩理由前后矛盾，且不能自圆其说，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马明冲抗辩收到的款项是刘志明归还马明冲通过案外人蒋欲清出借给刘志明的款项，同时申请了蒋欲清出庭作证，证人出庭证实该款项是出借给刘志明的借款。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面对刘志明提出的反驳证据，又辩称记忆错误。马明冲又称其在2015年3月左右出借150万元给刘志明，通过转账116.6万元，并以部分现金履行了出借义务。现在马明冲又抗辩是其帮刘志明垫付100万元，支付给案外人袁内勇，收到款项为归还垫资款。以上抗辩理由相互矛盾，均是马明冲为了逃避债务的说法。3.通过刘志明回忆，马明冲于2015年3月向刘志明转账的16.6万元系马明冲支付给刘志明的房屋租金。马明冲与刘志明各在位于九龙坡区华福大道购买了8间商铺，2014年5月二人一起将房屋出租给案外人蒲永兰用于医院经营，前两年租金为333900元，第二年房屋租金支付时间为2015年3月，因马明冲与刘志明为共同出租人，承租人将一年租金共计333900元全部支付给马明冲，马明冲将刘志明应当取得的租金16.6万元转支付给刘志明，由此形成了转账记录。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马明冲的上诉请求。马明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明冲立即向刘志明偿还借款本金212万元；2.马明冲立即向刘志明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21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从2015年4月2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马明冲承担。事实及理由：刘志明与马明冲原系同事关系，2015年4月马明冲向刘志明借款，刘志明以自有房屋作为抵押向中国光大银行贷款212万元出借给马明冲。资金通过彭祥焱账户转给李昌武，再支付给马明冲；但马明冲仍未归还，刘志明遂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3日，马明冲出具《借条》记载：今借大渡口人武部刘部长人民币壹佰万元整。2015年3月13日，马明冲支付刘志明100万元；2015年3月16日，马明冲支付刘志明16.6万元。2015年4月23日，刘志明中国光大银行收到贷款放款212万元。2015年4月23日，彭祥焱收到212万元，备注个贷发放；2015年4月24日，彭祥焱转账2045800元给李昌武；彭祥焱称该212万元是刘志明以其房屋作为抵押物向银行申请的贷款。2015年4月27日，李昌武转账150万元给马明冲；李昌武出具了书面情况说明称其收到2045800元，其中转账150万元给马明冲，其余的款项通过取现直接支付给了马明冲，该款系马明冲向刘志明的借款，李昌武只是在其中作为款项来往的中介，不向马明冲主张任何责任。一审审理中，刘志明申请一审法院调取2014年3月21日至4月21日期间几个账户明细，认为刘志明在2014年3月通过抵押贷款向马明冲出借了款项，但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并未显示出这些账户向马明冲转账。刘志明陈述，刘志明于2014年3月左右出借了212万元给马明冲，其中100万元马明冲书写了借条，对于其他款项马明冲未书写借条；2015年4月左右，刘志明抵押贷款到期，马明冲代为偿还了抵押贷款；刘志明又委托彭祥焱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后出借给了马明冲。一审审理中，马明冲在第一次庭审时提出，本案中李昌武代刘志明转账给马明冲的200万元收到，但该款系刘志明偿还马明冲2013年12月6日的借款200万元；马明冲申请证人蒋裕清出庭，证人确认2013年12月6日代马明冲办理贷款借到200万元，并应马明冲的要求转账支付给了刘来云；马明冲称刘来云系刘志明指定的借款收款人，但马明冲在第二次庭审中称该辩称事项属于记忆错误并确认只收到李昌武转账的150万元。第二次开庭前，马明冲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证据确认李昌武另50万元的转账情况以及2015年3月左右刘志明偿还中国光大银行贷款的资金来源；一审法院认为李昌武账户明细只显示转账150万元给马明冲，且李昌武也没有陈述另外转账50万元给马明冲，故无需一审法院调查；而马明冲还提交了彭祥焱的录音资料以证明刘志明2015年3月左右偿还贷款的资金系马明冲支付，该事项仍无需一审法院调查。一审庭审中，马明冲陈述，马明冲出具的借条属实，但该借条并非马明冲向刘志明借款，而是马明冲介绍刘志明向贵州某项目投资，因刘志明要求保障资金安全要求马明冲出具，实际上是投资款并非借款；2015年3月左右刘志明向马明冲借款15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未举示借条），马明冲通过转账116.6万元并部分现金履行了出借义务。刘志明陈述，马明冲引荐刘志明与贵州某项目的人员认识，但该项目实际是虚假项目，刘志明是否投资该项目与本案无关，马明冲向刘志明出具了借条应当还款；刘志明第一次抵押贷款系马明冲一手办理，故还款也应当由马明冲还款，本案所涉的100万元借条也是该笔借款的中间过程，马明冲在2015年3月还款之后双方的该次债权债务关系即已完结；而2015年4月23日，刘志明委托李昌武向马明冲转账、付现形成了新的借款关系，该笔借款马明冲亦应当偿还。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李昌武、彭祥焱不到庭应诉，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可以依据法庭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刘志明举示的证据显示，其委托李昌武向马明冲转账150万元。马明冲称其是刘志明偿还其他款项，但经一审法院两次开庭，马明冲均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向刘志明出借了款项：1.马明冲于2014年3月向刘志明出具借条100万元并书写了借条，马明冲应当偿还该款，而2015年3月马明冲向刘志明转账支付了116.6万元，虽然与借款金额有差距，但并不能排除马明冲偿还前述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可能；2.马明冲称其向刘志明出具的借条系保障刘志明投资资金的安全，但提供的相应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意见；3.刘志明对于刘志军与马明冲之间的资金往来的陈述更符合常理，而马明冲在两次开庭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且不能合理自圆其说。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刘志明已经能够证明其并非基于还款向马明冲转账支付了150万元。而刘志明主张的其他款项并无证据证明，故马明冲应当偿还刘志明借款本金150万元。关于刘志明主体问题的抗辩。虽然并非刘志明本人向马明冲转账，但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李昌武向马明冲的转账资金来源于刘志明且系受刘志明委托，故刘志明主体适格。关于刘志明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本案中刘志明主张借款仅依据转账行为，双方并未对借款期限进行约定，故刘志明可随时向马明冲主张还款，刘志明主张马明冲还款时才起算诉讼时效，因此对于马明冲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马明冲应当向刘志明支付逾期利息（自2019年5月23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马明冲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志明借款本金1500000元，支付刘志明逾期利息（自2019年5月23日起，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040元、减半收取为6020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020元，由马明冲负担7800元，刘志明负担3220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明冲向本院举示以下证据：1.《绥阳县政府棚户区改造“玉锦苑”项目建设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项目需缴纳1500万元保证金。2.收据3张（复印件），拟证明：重庆蓬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1500万元保证金。3.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马明冲向袁内勇转款400万元。4.袁内勇于2014年4月15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袁内勇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袁内勇收到了马明冲和刘志明各200万元，用于绥阳县的项目的投资款。5.袁内勇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马明冲和刘志明都共同投资绥阳县改造项目，刘志明系项目投资人之一。6.短信截图，拟证明：袁内勇和刘志明联系项目的情况，印证刘志明系项目投资人之一。刘志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1、2、3与刘志明没有直接关系。关于证据4、5，从2014年的收款情况看，马明冲与袁内勇已经明确是收到的马明冲的款项，与刘志明无关，2019年6月26日的收条明显是马明冲与案外人袁内勇串通为了马明冲逃避案件责任而事后制作的。关于证据6，并不能证明刘志明和袁内勇与刘志明、马明冲之间是合伙关系的。马明冲在二审中还申请证人袁内勇出庭作证，袁内勇陈述：绥阳改造项目由马明冲、皮川、刘志明、袁内勇四人参与，签订的合同上只有三人。袁内勇是通过马明冲认识的刘志明；刘志明和马明冲两个投资进来共占一方，袁内勇和皮川各占一方，袁内勇不清楚刘志明和马明冲内部款项如何处理。马明冲和刘志明在内部协议过程中只认一个人，认马明冲。刘志明和袁内勇去过现场考察，刘志明和马明冲也去过现场考察。刘志明投资600万元，袁内勇出了600万元的收条让马明冲带给刘志明，交政府的时候交了200万元，马明冲给袁内勇说刘志明钱没有到位，是马明冲给刘志明垫的，总共打了400万元给袁内勇，刘志明何时还给马明冲的袁内勇不清楚。马明冲帮刘志明垫资200万元是当时三个人一起说的，何时转的钱袁内勇不知道。马明冲举示的《绥阳县政府棚户区改造“玉锦苑”项目建设协议书》是袁内勇签的，转款是袁内勇转的，马明冲举示的收条是袁内勇写给马明冲的，马明冲举示的情况说明也是袁内勇写的。2014年和2019年的收条内容不一致是因为，2014年是马明冲打款给袁内勇的，就直接写的400万元，2019年马明冲给袁内勇说要把钱分开，就叫袁内勇分开写的。马明冲拟以袁内勇的证言证明：刘志明是项目投资人之一。刘志明质证认为：证人陈述不能达到马明冲的证明目的，证人不知道刘志明和马明冲内部如何商谈资金的，项目只有马明冲、皮川和袁内勇三人签订协议，所有发生时间都在2014年。刘志明向本院举示《商铺租赁居间合同》，拟证明：16.6万元是马明冲支付刘志明房屋出租的租金。马明冲质证认为：该合同是真实的，16.6万元是租金。经审查，本院对马明冲举示的证据中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马明冲举示的其他证据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将结合对事实的认定进行综合判定；对刘志明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5月8日，刘志明、马明冲共同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蒲永兰签订《商铺租赁（居间）合同》，约定刘志明、马明冲共同向承租方蒲永兰出租商铺。刘志明在二审中陈述，马明冲于2015年3月16日转账支付给刘志明的16.6万元就是马明冲向刘志明转交的承租人缴纳的租金。马明冲对该16.6万元系租金的事实予以认可。2014年5月26日，马明冲向袁内勇转账支付400万元。2019年6月26日，袁内勇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马明冲人民币贰佰万元（小写2000000元正）、刘志明人民币贰佰万元（小写2000000元正），共计肆佰万元（小写4000000元正）。通过马明冲个人帐户转入帐户，此款属于马明冲、刘志明投资款，用于贵州省绥阳县世纪名城建设项目。注明：在2014年4月15日向马明冲出具共计肆佰万元收条。”马明冲在二审中举示袁内勇、皮川于2014年4月15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收到马明冲现金（人民币）肆佰万元正（￥4000000.00元正）此款用于贵州省绥阳县‘世纪名城’建设项目。”袁内勇在二审中出庭作证陈述，两张收条都是袁内勇出具的，两张收条的内容不一致是因为，2014年是马明冲打款给袁内勇的，就直接写的400万元，2019年马明冲给袁内勇说要把钱分开，就叫袁内勇分开写的。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马明冲是否应偿还刘志明150万元借款。马明冲上诉称，马明冲与刘志明之间是合伙投资关系，没有真实的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马明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刘志明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马明冲对收到刘志明通过他人转账支付的150万元款项的事实无异议，但抗辩转账系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根据前述规定，应首先由马明冲举证证明其与刘志明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马明冲的上诉提出，马明冲、刘志明、袁内勇合伙做工程项目，马明冲、刘志明各出资200万元，2015年3月23日刘志明转款100万元给马明冲，马明冲另为刘志明垫资100万元，马明冲于2014年5月26日将400万元转入袁内勇的账户，由袁内勇出具收条。但根据马明冲在二审中举示的袁内勇于2019年6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袁内勇的证言，马明冲向袁内勇转账支付的400万元中马明冲为刘志明垫资了200万元。马明冲的上诉理由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除证人证言外马明冲并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马明冲与刘志明、袁内勇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应由马明冲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马明冲上诉还提出，刘志明需偿还光大银行贷款，于2015年3月13日向马明冲借款150万元，同时向马明冲出具借款依据，马明冲随即通过银行向刘志明转款100万元及16.6万元。但根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马明冲曾于2014年3月23日向刘志明借款100万元，由马明冲向刘志明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刘志明陈述马明冲于2015年3月13日向其转账支付的100万元即是归还的马明冲于2014年3月23日向刘志明所借的100万元。同时，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马明冲向刘志明转账支付的16.6万元系承租人向马明冲、刘志明支付的租金。马明冲既未举示证据证明刘志明向其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款依据，也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向刘志明转账支付的100万元及16.6万元系借款，应由马明冲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马明冲收到的刘志明通过他人转账支付的150万元款项的性质，马明冲在一、二审中作出过各种不同的解释，但均未举示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因马明冲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刘志明向其转账支付的150万元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马明冲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马明冲向刘志明偿还150万元借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明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0元，由上诉人马明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