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5刑终196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帅，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阳城县尹家沟煤矿职工，住阳城县西河乡峪则村新北街**。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峰，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子君，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青，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寺庄镇泮沟村村中**，，住阳城县凤城镇东关村青阳梢**因犯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12月24日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建卫，山西涛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78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住阳城县西河乡孙沟村东王**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09年12月16日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9月被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与所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浩，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阳城，住阳城县西河乡北任村腾北街**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原白杨，山西赛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晋军，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阳城县，住阳城县凤城镇东关村北城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淑简，山西慎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陕亚鹏，男，1991年5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阳城县西，住阳城县西河乡陕庄村新兴街**窃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娜，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阳城县凤，住阳城县凤城镇东关村青阳梢**窃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3，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阳城县西河，住阳城县西河乡孙沟村东王**、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帅帅等人犯盗窃罪一案，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判后，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杨帅帅、王树青、王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彩霞、检察官助理韩浩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帅帅及其辩护人杨峰、吕子君，上诉人王树青及其辩护人唐建卫，上诉人王某2，被告人丁浩及其辩护人原白杨，被告人李晋军及其辩护人秦淑简，被告人陕亚鹏及其辩护人李娜，被告人刘某1、王某3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王某2、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相互勾结，交叉作案，分别在临汾市翼城县、晋城市阳城县及沁水县多个乡镇古庙、旧宅，趁天黑无人之机，采用撬锁、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古庙、旧宅内大肆盗窃作案，窃取古建筑构件包括琉璃屋脊构件、石柱础、石狮子、石鼓等文物、物品，累计作案26起，其中盗窃古建筑构件23次（1次未遂）,鉴定一般文物25件，部分古建筑构件未追回，未进行文物鉴定。盗窃行为致部分古建筑不同程度遭受损害，包括市级文物保护单位4处、县级文物保护单位1处；盗窃其他物品3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伙同他人在阳城县驾岭乡暖辿村暖辿大庙，趁天黑无人注意之机，把庙大门下的挡板抽出爬进去，在庙的一个磨坊墙上盗窃麒麟方形石板一块。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孙某证言，被告人李晋军、刘某1、王某2、王某3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二）2014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和孙某、宋兴良（另案处理）经事先踩点，在阳城县西河乡西丰村，趁天黑无人之机，在该村宋王庄宋某的羊圈内窃取绵羊五只（二大三小）。后被告人丁浩将绵羊卖给了经营屠宰场的王某4，获款1000元。经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五只绵羊价值1823元。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4、孙某证言，被害人宋某陈述，被告人丁浩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三）2015年夏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王某2、陕亚鹏经事先踩点，在沁水县嘉峰镇永安村王某5旧院，趁天黑周围无人之机，用撬棍将大门顶上的一块木质门匾撬下，后以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丁浩、陕亚鹏、王某2、王某3户户籍证明，害人王某5陈述，被告人丁浩、陕亚鹏、王某2、王某3供述，被告人丁浩指认李晋军、刘某1、王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陕亚鹏指认王某2、刘某1、李晋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沁水县嘉峰镇永安村指认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四）2016年夏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在阳城县东冶镇的一个村子的旧院，窃取木门四扇，后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晋军、王某3相互印证的供述。（五）2016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在阳城县芹池镇大峪村，趁天黑无人注意之机，在该村李某3旧院，用改锥将大门上一条卧阁撬下。赃物未追退。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3陈述；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供述；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芹池镇大峪村指认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六）2016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在阳城县润城镇王村村，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该村范某旧院的大门门锁拽开，进入到屋内，将一件木质条几盗窃。赃物未追退。 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范某陈述，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供述，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润城镇王村村指认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七）2016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经事先踩点，趁天黑无人之机，在阳城县驾岭乡红坦腰村郭家祖坟，将其中一座墓碑前的一件青石质香炉刨出盗窃，后以2000多元的价格变卖，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1陈述，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供述，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驾岭乡红坦腰村郭家祖坟指认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八）2017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和孙某经事先踩点，在阳城县芹池镇北宜村汤帝庙，趁天黑无人之机，用千斤顶、自制槽钢等工具将庙内的四根柱子顶起，将柱子下的四件石柱础盗窃，后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张见胜（另案处理）。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孙某证言，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供述，被告人李晋军指认孙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某2指认张见胜的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芹池镇北宜村指认实施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九）2017年夏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东冶镇独泉村汤帝庙（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趁天黑无人之机，将庙内的两件石柱础盗窃。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政发（1982）7号阳城县人民政府关于再行公布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证人谢某、马某证言，被告人李晋军供述，被告人李晋军指认马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马某指认李晋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东冶镇独泉村指认盗窃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十）2017年国庆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利用其在阳某高速西山隧道工地打工机会知道施工时电缆线所埋位置，遂趁天黑无人和电缆线尚未投入使用之机，在西山隧道出口处盗割电缆线5米。经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电缆线价值为3000元。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晋城市巨能电网工程有限公司材料采购合同签证单，刘某1提供的阳城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人郝某证言，被告人李晋军供述，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阳某高速隧道出口处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十一）2018年3月份，被告人李晋军在原阳城县人民政府招待所（阳城一招），趁招待所停业天黑无人之机，在招待所内多个地方盗窃空调、电视机、床、消毒柜、椅子等物。经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财物价值共计8240元。上述赃物在被告人李晋军住处扣押后，已全部发还给阳城一招。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阳城一招购置物品相关凭证发票，证人王某6证言，被告人李晋军供述，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一招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十二）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经事先踩点，在阳城县董封乡临涧村神阁，趁天黑无人之机，将阁内的两件石柱础盗窃，后以500元的价格卖给了赵某1（另案处理）。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盗的两件石柱础是“临涧神阁”建筑构件，该阁为山西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的文物点，等级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赵某1处扣押后已发还给董封乡临涧村。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盗石柱础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赵某1户户籍证明、本情况，证人王某7、赵某1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董封乡临涧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三）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经事先踩点，在阳城县次营镇庄头村戏院，趁天黑无人之机，将放置在戏台一角的一件圆形石鼓状石柱础盗窃，后以15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石柱础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被告人王某3处扣押后已发还给次营镇庄头村。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圆形石鼓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刘某2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次营镇庄头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四）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在阳城县白桑乡淇汭村，趁天黑无人之机，在该村张晋锋家门外，将放置在门口的一件石鼓盗窃，后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鼓形柱础石身上下端各雕饰鼓钉一周，中间饰两环，根据特征，推定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被告人王某3处扣押后已发还给被害人张某2。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石鼓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2陈述，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白桑乡淇汭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五）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相互勾结，在阳城县西河乡峪则村大庙（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趁天黑无人之机，由被告人丁浩负责望风和接应，被告人杨帅帅、陕亚鹏从庙背后攀爬上庙顶，将两件龙型琉璃屋脊构件掰下盗窃。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的两件黄绿琉璃构件等级均为清代一般文物。该被盗赃物从被告人丁浩处扣押后已发还给西河乡峪则村大庙。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龙型琉璃构件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西河乡峪则村峪则大庙为第三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晋市政函（2013）6号文件，证人张某3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西河乡峪则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六）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在阳城县固隆乡西庄村，趁天黑无人之机，在该村荆某家门外，将一件石桌盗窃。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石桌为清代一般文物。该被盗赃物从被告人丁浩处扣押后已发还给被害人荆某。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石桌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荆某陈述，被告人丁浩、杨帅帅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固隆乡西庄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七）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陕亚鹏经事先踩点，在阳城县西河乡郭河村元君庙（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趁天黑无人之机，被告人丁浩负责接应，被告人陕亚鹏攀爬上元君庙顶，将两件琉璃屋脊构件掰下盗窃，其中一件在搬运过程中损毁，另外一件以300元卖给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玻璃屋脊构件为“郭河村元君庙”建筑构件，根据特征，推定为清代一般文物。该赃物从被告人王某3处扣押后已发还给郭河村元君庙。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龙型玻璃屋脊构件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西河乡郭河村元君庙为第三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晋市政函（2013）6号文件，证人董某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西河乡郭河村元君庙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八）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相互勾结，在阳城县西河乡郭河村元君庙（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由被告人丁浩负责望风和接应，被告人杨帅帅、陕亚鹏攀爬上庙正殿顶，将一件龙型琉璃屋脊构件掰下盗窃。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的黄绿琉璃构件等级为清代一般文物。该赃物从被告人丁浩处扣押后已发还郭河村元君庙。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琉璃屋脊构件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西河乡郭河村元君庙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十九）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在阳城县町店镇崦山白龙庙（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趁天黑白龙庙无人之机，从围墙已经坍塌的洞口进入白龙庙院内，然后攀爬到正殿大院东北角顶部，将四件琉璃屋脊构件掰下盗窃，后以1800元的价格卖给赵某2（另案处理）。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的四件琉璃屋脊构件为阳城县町店镇刘家腰村“白龙庙”建筑构件，均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赵某2处扣押后已发还给崦山白龙庙。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琉璃屋脊构件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崦山白龙庙为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晋市政发[1997]61号文件， 赵某2户户籍证明、本情况，证人苗某、陈某、赵某2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赵某2指认被告人丁浩、杨帅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町店镇崦山白龙庙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二十）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携带钢锯条等作案工具，在阳城县凤城镇中李村“新院”，趁天黑无人之机，被告人杨帅帅爬到大门顶部，用钢锯条将大门上面的一件木质门匾锯下盗窃，被告人丁浩在下面负责接应，后二人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后被告人王某3将该木质门匾以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外地人。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3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供述，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凤城镇中李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等。（二十一）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2经事先踩点与被告人丁浩、陕亚鹏、刘某1，驾车去到临汾市翼城县西闫镇侯家坡村，被告人刘某1负责望风，被告人王某2、丁浩、陕亚鹏趁天黑无人注意之机，将该村赵某3家大门上的铁丝扯断，进入到院内上到二楼，将放置在二楼的一件石狮盗窃。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石狮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王某3处扣押后已发还被害人赵某3。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盗石狮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刘某1户户籍证明，害人赵某3陈述，被告人丁浩、陕亚鹏、刘某1、王某2、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刘某1指认被告人陕亚鹏、王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临汾市翼城县西闫镇侯家坡村赵某3家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二十二）2018年春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2经事先踩点和被告人丁浩、陕亚鹏、刘某1驾车去到沁水县龙港镇尧都村，趁夜深被害人熟睡之机，由被告人王某2、丁浩、刘某1在外望风和接应，被告人陕亚鹏翻墙进入该村李某4家二楼，将放置在二楼楼道的两件石狮盗窃，后四人连同在翼城县盗窃的共三件石狮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两件石狮均为清代一般文物。赃物从王某3处扣押后已发还被害人李某4。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盗石狮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4陈述，被告人丁浩、陕亚鹏、刘某1、王某2、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丁浩在沁水县龙港镇尧都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二十三）2018年春季的一天，被告人丁浩、杨帅帅在阳城县驾岭乡彦掌村，趁周围无人之机，在该村郭某2旧院，二人相互配合，将大门上的一件花雕掰下盗窃。由于在掰的过程中用力过猛，花雕被掰断，后二人在回来的路上将断的花雕丢弃。赃物未追退。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郭某2陈述，被告人丁浩、杨帅帅供述，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驾岭乡彦掌村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等。（二十四）2018年三四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相互勾结，在阳城县凤城镇下孔村成家圪洞，趁成某家旧院无人居住之机，将二楼的四扇木门卸下盗窃，后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该四扇木门均为晚清至民国期间一般文物。四扇木门已从王某3处扣押，现已发还给被害人成某。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四扇木门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王树青户户籍证明，害人成某陈述，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王某3指认被告人王树青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树青指认被告人李晋军、王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晋军在阳城县凤城镇下孔村成家圪洞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二十五）2018年四五月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驾车窜至在阳城县芹池镇阳陵村谷庄自然庄关爷庙，趁该自然庄无人居住之机，二人攀爬到庙顶部，将四件琉璃屋脊构件掰下盗窃，后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被告人王某3将其中一件琉璃屋脊构件以1400元的价格变卖外，其余三件已从其住处扣押。经山西省文物鉴定站鉴定，被盗的三件琉璃屋脊构件均为清代一般文物。三件琉璃屋脊构件现已发还给芹池镇阳陵村。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有琉璃屋脊构件照片，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李某5证言，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王某3供述，阳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山西省文物鉴定站出具的文物鉴定书等。（二十六）2018年5月17日中午，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经事先踩点，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阳城县河北镇匠礼村玉皇庙，三人在窃取镶嵌在玉皇庙墙上琉璃屋脊构件时被村民发现，后三人逃跑，未能得逞。原判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杨某4、李某6证言，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供述，被告人丁浩在阳城县河北镇匠礼村玉皇庙指认盗窃现场笔录及照片等。原审另查明，本案系阳城县公安局根据群众举报，侦办案件过程又发现相关案情，后立案侦查。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于2018年6月19日被依法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李晋军、刘某1、王某3于2018年6月20日被依法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刘某1、王某3于2018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树青于2018年8月22日被依法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王某2于2018年10月22日向阳城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依法逮捕。该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法律文书予以证明。原审公诉机关当庭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王树青、王某2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的判决书，及被告人王某22014年4月2日被释放的证明书等证据。 综上，原审认定上述被告人交叉结伙作案累计26次。被告人丁浩参与盗窃作案15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10次17件，非法获利4850元，盗窃其他财物5次，价值共计3623元，其中1次未遂，部分物品因未追回或损毁未鉴定价值；被告人杨帅帅参与盗窃作案10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7次12件，非法获利2550元，盗窃其他财物3次，价值1000元，其中1次未遂，部分物品因未追回或损毁未鉴定价值；被告人李晋军参与盗窃作案11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2次8件，非法获利3000元，盗窃其他财物9次，价值共计为18240元，部分物品因未追回未鉴定价值；被告人陕亚鹏参与盗窃作案7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5次8件，非法获利2300元，盗窃其他财物2次，价值为800元，其中1起未遂；被告人王树青参与盗窃一般文物2次8件，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王某2参与盗窃作案8次，其中盗窃一般文物2次3件，非法获利2000元，盗窃其他财物6次，价值共计为7800元，部分物品因未追回未鉴定价值；被告人刘某1参与盗窃一般文物2次3件，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王某3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9次，收购赃物价格8350元，非法获利34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王某2、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古建筑构件或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3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盗窃一般文物均超过5件，系盗窃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2、刘某1盗窃一般文物未达5件，系盗窃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各被告人盗窃除一般文物外的其他物品，也应当根据其价值、次数一并进行处罚。被告人销赃获得的钱款，属于非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没收。被盗窃的物品尚未追缴到案的，依法继续追缴返还原单位。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王某2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王某2、刘某1、王某3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在第二十六起犯罪事实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中部分被盗物品已追退，可酌情对各被告人在其退赃范围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青、王某2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对本次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对于犯意提起、交叉结伙、开车望风、盗窃实施、销赃分款等，均属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盗窃犯罪中的不同分工，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某1、王某3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杨帅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李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千元。四、被告人陕亚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五、被告人王树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王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七、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王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九、责令被告人丁浩退赔被害人宋某赃款一千八百二十三元；责令被告人李晋军退赔被害人阳某高速项目部赃款三千元。 十、追缴阳城县驾岭乡暖辿村暖辿大庙麒麟石板一块、王某5木质门匾一块、东冶镇木门四扇、李某3卧阁一条、范某木质条几一件、郭某1青石香炉一件、芹池镇北宜村汤帝庙石柱础四件、东冶镇独泉村汤帝庙石柱础两件、凤城镇中李村木质门匾一件、芹池镇阳陵村关爷庙琉璃屋脊构件一件，分别返还原所有人。十一、追缴被告人丁浩、王某2、陕亚鹏共同违法所得八百元，追缴被告人李晋军、王某2共同违法所得七千元，追缴被告人丁浩、杨帅帅共同违法所得三千五百五十元，追缴被告人丁浩、陕亚鹏共同违法所得三百元，追缴被告人丁浩、王某2、陕亚鹏、刘某1共同违法所得二千元，追缴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共同违法所得三千元，追缴被告人王某3违法所得三千四百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抗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及支持抗诉机关晋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到各被告人住处出示传唤证后将各被告人传唤到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且投案没有主动性，原判认定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属于自首错误。上诉人杨帅帅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1、杨帅帅应当认定为自首。2、一审认定杨帅帅盗窃文物数量及盗窃数额巨大错误。3、杨帅帅应认定为从犯。4、杨帅帅有悔罪表现，案发后积极退赃，且有部分犯罪未遂情节，其犯罪系因家庭困难而实施。综上，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树青及其辩护人上诉认为：1、王树青构成自首。2、一审在量刑上对一般文物件数及犯罪数额的认定及量刑偏重。3、王树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某2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在阳城县东冶镇盗窃四扇木门的事实其没有参与。李晋军的辩护人认为：1、李晋军应当认定为自首。2、李晋军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社会危险性较低，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二审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丁浩的辩护人认为丁浩的行为符合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陕亚鹏的辩护人认为陕亚鹏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二审庭审时，杨帅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阳城县西河乡峪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拟证明杨帅帅家庭生活困难；还提交了陵川县人民法院（2018）晋05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支持抗诉机关晋城市人民检察院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和本案杨帅帅的盗窃犯罪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性。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相关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应予确认。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对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以及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丁浩等人是否构成自首。二审审理查明，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均系侦查人员到各被告人住处将其带至公安机关进行传唤、讯问，被告人丁浩等7人的到案具有被动性，由于缺乏自动投案的要件，故不能成立自首。阳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支持。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自首应予认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被盗文物的数量、等级折算及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标准。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文物藏品定级标准》的相关规定，对文物的定级规定了一级文物定级标准、二级文物定级标准、三级文物定级标准、一般文物定级标准四个级别，将文物分为一级文物、二级文物、三级文物、一般文物，并将其中的一、二、三级文物归为珍贵文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案件涉及不同等级文物的，按照高级别文物的量刑幅度量刑；案件涉及有多件同级文物的，五件同级文物视为一件高一级文物。根据该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盗窃一般文物、三级文物、二级文物以上文物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量刑标准。据此，对于本案盗窃一般文物的情况，五件一般文物折算视为高一级别的三级文物后，以三级文物的量刑幅度量刑，依法认定为数额巨大的量刑标准。本案中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盗窃一般文物均超过5件，系盗窃数额巨大，一审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定罪及量刑标准并无不当。王树青、杨帅帅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应区分主从犯。本案中，各被告人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交叉结伙，互相配合，各有分工，关系密切，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王树青、杨帅帅的辩护人所提王树青、杨帅帅属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原判对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等人的量刑。一审认定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构成自首，在对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量刑时，减少了基准刑的15%。经查，本案系2018年6月19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称5月17日中午有三名男子到匠礼村玉皇庙盗窃庙内琉璃脊，过程中被村民发现，后三名男子逃离。接报后，公安机关经过视频分析、调查走访，确定丁浩、杨帅帅、陕亚鹏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将丁浩、杨帅帅、陕亚鹏带至公安机关进行传唤、讯问，丁浩、杨帅帅、陕亚鹏到案后交代了该起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它多起盗窃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根据丁浩、杨帅帅、陕亚鹏供述中所掌握的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王某3的犯罪事实，将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王某3带至公安机关进行传唤、讯问，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各自参与的盗窃犯罪事实，王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上述丁浩等七被告人均应认定为坦白，根据本案被告人如实供述的实际情况，一审对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王某3的量刑不当。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王某2、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古建筑构件或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3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盗窃一般文物均超过5件，系盗窃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2、刘某1盗窃一般文物未达5件，系盗窃数额较大，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各被告人盗窃除一般文物外的其他物品，应根据其价值、次数一并进行处罚。被告人销赃获得的非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被盗窃的物品尚未追缴到案的，依法继续追缴返还原单位。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王某2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在第二十六起犯罪事实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本案中部分被盗物品已追退，可酌情对各被告人在其退赃范围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青、王某2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丁浩、杨帅帅、李晋军、陕亚鹏、王树青、刘某1、王某3均有自首情节，经查与事实不符，不应认定。抗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丁浩、杨帅帅、陕亚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多起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王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各自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上述七被告人均应认定为坦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被告人李晋军、王树青、刘某1、王某3的量刑不当，应予改判；对其余各被告人所判刑罚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杨帅帅、王树青、王某2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 、(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六、九、十、十一项；二、撤销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刑初37号刑事判决的第三、五、七、八项；三、被告人李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王树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王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鹏                          审判员  王恩锁                          审判员  张钰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