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2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新亚洲体育城星都总部基地********。负责人:郭新俊。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石碾盘**附**17-2div>法定代表人:贺昌义。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琴，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刚，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前卫西路月光宝盒住宅小区****商场**iv>负责人:赖廷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世纪城金源国际商务中心****iv>法定代表人:张友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凯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云，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辰财富中心商住楼****>法定代表人:王正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涵晨，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叶波，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建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京路延长线世纪俊园******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谭志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涵晨，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叶波，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辰云南分公司）、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分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云南凯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华公司）、云南建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9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辰云南分公司、东辰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石琴、段小刚，被上诉人凯华公司、建丰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高涵晨到庭参加了本案诉讼，被上诉人世博分公司、世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辰云南分公司、东辰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云0103民初913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款项1297742.28元，并从2018年9月30日起，以未支付的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延期支付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关于施工范围中11、12、13栋超期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且应当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11栋超期费用247800元、12栋超期费用294000元、13栋超期费24840元。理由如下:1、合同明确约定了超期费用及超期费用计算方式。分包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乙方入场安装完毕开始计算工期(以进场签证单为准)，外架总工期为14个月，春节假期为1个月，不计算工期。如超出工期，则按每个机位每天40元/天累计收取。2、上诉人已经证明了超期费明显存在，主要体现在:11栋附着升降脚手架进场组装通知书、12栋附着升降脚手架进场组装通知书以及附着式脚手架报停通知单(11、12栋)中明确载明了:11栋脚手架起用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可计算出使用天数共计726天，超期268天；12栋脚手架起用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可计算出使用天数共计760天，超期302天；13栋附着升降脚手架进场组装通知书以及13栋附着式脚手架拆架通知中明确载明了:13栋脚手架起用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8月5日，可计算出使用天数共计511天，超期54天。3、超期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还体现在:(1)《2017年班组施工结算单》(11、12栋)明确载明了超期费用:11栋超期费用247800元、12栋超期费用294000元。虽然作为项目经理的赖洪银签字处载有“11、12栋超期费用请公司赖总确认”，但其后已经由作为公司副总经理的许钦生签字确认“同意结算”，许钦生作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同时还代表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分包合同，其实际上为整个项目的负责人，在结算单上签字同意结算，应当视为公司对结算的认可。(2)《俊发盛唐城D地块13#楼决算书》中由项目经理赖洪银签字确认了:机位为:27个。根据合同约定以及计算的超期天数，超期费用为:40元/个/天X54天X27个=58320元，而上诉人仅仅主张了24840元，并未超出应当主张的范畴，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提供的充分的证据证明超期费用的存在、超期费用的计算方式以及双方办理结算的情况，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超期费用，涉案工程款总额应为:2945442.28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支付的1647700元，被上诉人还需向上诉人支付1297742.287元。同时补充意见如下：上诉人主要是针对超期费用上诉，上诉人不仅提供机器设备，每台设备还需要人工操作，所以才产生了机器的超期费用还有人工费用，一审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仅对计算方式及证据没有认定。超期费是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计算方式是根据超期天数乘以机器数再乘以40元计算得出，11、12栋的超期费用经过世博公司的确认，一审判决对超期费用没有赖总进行签字确认与事实不一致，实际上赖波总经理已经对超期事实进行了核实。被上诉人凯华公司、建丰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凯华公司以及建丰公司的上诉请求。1、被上诉人建丰公司、凯华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对方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世博总公司及分公司是否与上诉人签署过任何合同、合同的项目相对方是否对涉案工程享有权利以及承担义务、其对外签署的合同是否有效与建丰公司、凯华公司无关;3、上诉人主张凯华公司应当在欠付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系追偿权行使的法律体现，追偿权的形式基础应当具备符合法律规定行使的基础，本案应当以建丰公司或凯华公司具有违法分包或者非法转包的事实前提才可以对我方进行追偿，依据涉案工程为不具有处分权利主体签署的合同向我方主张相关的权利义务，我方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世博分公司、世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东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俊发盛唐城项目款项1297742.28元及利息，其中11、12栋款项人民币9524808元及利息（自2017年9月3日至支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13栋、14栋款项人民币345261.48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25日至支付之日止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3月18日，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签订《附着升降脚手架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承包俊发盛唐城D地块11-14栋附着升降脚手架工程，合同详细约定了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工程款支付等内容，约定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撤出外架后两个月内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世博分公司签订合同的委托代理人为许钦生。2017年9月20日，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结算确认：1、11栋附着升降脚手架586940.8元，2、12栋附着升降脚手架586940.8元，3、11栋卸料平台176**元，4、12栋卸料平台176**元，5、11栋挂钢丝网7509.6元，6、12栋挂钢丝网7509.6元，7、计时工2600元，以上共计1226780.8元，结算书由被告世博分公司项目经理赖洪银、副总经理许钦生签字确认。2017年10月14日，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结算确认：1、13栋附着升降脚手架311752.32元，2、13栋卸料平台92**元，3、13栋挂钢丝网5564.16元，以上共计326556.48元，结算书由被告世博分公司项目经理赖洪银签字确认。2017年11月25日，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结算确认：1、14栋附着升降脚手架587495.04元，2、14栋卸料平台180**元，3、14栋挂钢丝网7430.4元，4、升降脚手架使用超期费212480元，以上共计825465.44元，决算书由被告世博分公司项目经理赖洪银签字确认。以上结算金额总计2378802.72元。结算后，被告世博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647700元，尚欠工程款731102.72元未支付。另查明，上述俊发盛唐城项目的发包方为被告凯华公司，总承包方为被告建丰公司，涉案项目于2018年9月30日竣工验收。被告世博分公司系被告世博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系原告东辰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是否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如成立，被告世博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三、被告世博公司、凯华公司、建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一、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是否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与被告世博分公司签订了《附着升降脚手架分包合同》，双方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各自义务。二、如成立，被告世博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世博分公司尚欠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工程款731102.72元未支付。虽然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为脚手架拆除后两个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脚手架拆除时间，但是项目既然已经竣工验收，可以认定原告已经拆除了脚手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世博分公司应当支付该欠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对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的该部分主张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剩余金额，因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主张的剩余金额不予支持。至于延迟支付的利息，虽然涉案合同约定了尾款支付的时间为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拆除脚手架后两个月，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反映其拆除脚手架的具体时间，不能确定被告世博分公司应当支付欠付工程款的确切时间，故该利息的起算时间无法确认，但考虑被告世博分公司拖欠工程尾款的行为确实给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带来了资金占用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一审法院支持该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2018年9月30日起算。三、被告世博公司、凯华公司、建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世博分公司系被告世博公司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即被告世博公司。因此，对原告东辰云南分公司要求被告世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凯华公司、建丰公司的责任，原告主张该两公司承担支付义务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适用该条规定的前提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而具体到本案，涉案合同并非无效合同，故不适用该条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凯华公司、建丰公司承担支付义务，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731102.72元及该款项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附着升降脚手架报停通知单，证明11栋、12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停止使用的时间，结合11-14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分包合同》第三条，11栋、12栋附着升降脚手架进场组装通知书证明11栋超期268天，12栋超期302天。2、盛唐城D地块13#楼决算书、模板登记表、附着升降脚手架安全专项施工方案，专项施工方案有建丰公司在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上盖章确认，结合模板登记表、俊发盛唐城D地块13#楼决算书一起证明11栋楼的机位数为35个，12栋楼的机位数为35个，13栋楼的机位数为27个。经质证，被上诉人凯华公司、建丰公司不认可证据1，认为无凯华公司、建丰公司的盖章确认；证据2中的专项施工方案无异议，其余不认可。另，上诉人、被上诉人凯华公司、建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同时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11至13栋的超期费用。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有原件核对，且有案涉项目经理“赖洪银”的签字，能够证明11、12栋附着升降脚手架停止使用的时间是2017年6月18日，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附着升降脚手架安全专项施工方案，被上诉人凯华公司、建丰公司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从该施工方案能够证明11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35个、12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35个、13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27个；证据2中的盛唐城D地块13#楼决算书，有原件核对，且有项目经理“赖洪银”的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中的模板登记表，系复印件，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二审补充查证以下法律事实：11栋楼附着式脚手架机位为35个，进场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12栋楼附着式脚手架机位为35个，进场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13栋楼附着式脚手架机位为27个，进场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8月5日。二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至于上诉人所提事实的异议，属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评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超期费用如何认定？2、超期费用如何承担？争议焦点1：第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世博分公司签订了《附着升降脚手架分包合同》，约定：“上诉人入场安装完毕开始计算工期（以进场签证单为准），外架总工期：合同约定为14个月工期，春节节假期为一个月，不计入总工期。如超出工期，则按每个机位每天40元累计计收”；第二，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11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35个，进场时间为2015年6月23日，工期应至2016年9月23日，但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故超期268天；12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35个，进场时间为2015年5月20日，工期应至2016年8月20日，停用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故超期302天；13栋楼附着升降脚手架机位为27个，进场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工期应至2017年6月12日，但停用时间为2017年8月5日，故超期54天。综上，能够证明世博分公司存在超期的事实，同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超期费用分别为：11栋375200元、12栋422800元、13栋58320元；第三，在卷的11、12栋2017年班组施工结算单载明11栋超期费247800元、12栋超期费294000元，虽项目经理“赖洪银”在签字时提到超期费用由赖总确定，但在之后公司副总经理意见处，有与上诉人签订《附着升降脚手架分包合同》的被上诉人世博分公司负责人许钦生于2017年9月20日的签字，且注明同意结算，能够证明世博分公司同意该结算金额，且上诉人按照该结算单确定11、12栋的超期费用，也在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的超期费用范围之内，故本院予以支持；第四，13栋决算书上虽没有世博分公司负责人的签章，但是项目经理“赖洪银”签字认可工程量及机位为27个，且如前所述，13栋存在超期费用，上诉人按照24840元，不超出该结算单载明的金额及双方合同约定计算的超期费用范围之内，且世博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反驳的权利，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13栋超期费用24840元予以支持。综上，11、12、13栋的超期费用共计566640元，同时各方未针对一审已认定的工程款数额、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提出上诉，故本院不再评述并认定工程款总计2945442.72元，扣减已支付的工程款1647700元，尚欠工程款1297742.72元，上诉人主张1297742.2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首先，凯华公司系案涉项目的发包人，其虽称案涉项目的工程款已付清，但经本院释明要求其提交相应凭证，其称尚未完成结算，故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其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其次，建丰公司系总承包方，不是发包人，也与上诉人无合同关系，故上诉人主张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按照建丰公司及凯华公司的陈述，昆明福坤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是从建丰公司处承包劳务，故昆明福坤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不属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发包人，是否参与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本院对建丰公司及凯华公司申请追加昆明福坤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最后，一审法院对世博分公司及世博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已做详细评述，且并无不当，故本院不再赘述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9138号民事判决；二、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1297742.28元，及以1297742.2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云南凯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二项欠款对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重庆东辰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718.5元，由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云南省世博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娜审判员  李希审判员  刘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袁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