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22民初3774号原告：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云石街28号（1-12）（1-13）。法定代表人：徐三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望巧，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兴经济开发区中央大道经一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李立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骅，浙江灵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锦公司）诉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时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远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望巧、利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38709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6122.21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18日），2019年5月19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双方当事人存在利时广场地下室侧壁加固工程的施工合同关系，因地下室侧壁加固材料增加，远锦公司于2016年12月通过《现场签证联系单》与利时公司项目监理单位及利时公司确认增加费用为87090元，但利时公司一直未向远锦公司支付该笔费用。2017年3月份，利时公司将利时广场商业地下室拆除工程发包给远锦公司，双方签订《长兴利时广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CXSY-003，并约定一次性包干总价为79万元。之后，远锦公司按约完工并于2017年4月18日验收合格，19日交予总包单位。双方当事人及监理单位于2017年5月在工程验收单签章确认。2017年6月7日，远锦公司向利时公司开具5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但利时公司只向远锦公司支付40万元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利时公司应当在工程验收合格三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余款，但利时公司至今未支付该合同项下剩余工程款30万元。利时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远锦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所请。远锦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A1、调拨单复印件两份、现场签证联系单原件一份及台州银行入账回单原件一份，证明2016年12月份，远锦公司因增量费用由双方确认的事实；A2、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双方当事人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包干总价为70万元及约定其它事宜的事实；A3、工程验收单原件一份，证明远锦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且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的事实；A4、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远锦公司按约向利时公司开具50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实；A5、工程联系单（编号：JG-09）打印件一份，证明利时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将地下室简易墙切割工程发包给冶金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A6、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远锦公司代利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0000多元的事实；A7、宁波冶金公司提交给利时公司的地下室剪力墙切割工程竣工结算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地下室切割由宁波冶金公司施工并向利时公司提交结算，切割工程价款为1124552.3元、切割需要支撑的价款310126.92元，合计切割部分工程款为1444679.22元的事实；A8、经远锦公司申请，证人都某到庭陈述称：远锦公司向其采购过材料，分了两次，第一次支付了7万多，第二次又配了一点配料，货款是其跟车去台州银行直接取得现金。当时由都某妻子写了两份调拨单，未开具发票，材料并非都某送货的。利时公司辩称：1、其认为远锦公司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双方确实通过签证联系单确认了部分工程，但是金额87090元是远锦公司的单方报价，最终双方协商确定的金额是23620元。2、双方签订了施工合同是事实，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远锦公司没有相关的工程施工机械设备，因此静力切割这块工程并非远锦公司完成，而是由利时公司委托案外人冶金公司施工，该部分工程款约为30万元，应在合同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利时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B1、利时广场地下室侧壁加固工程墙体支撑主要钢材工程量计算稿打印件一份、现场签证联系单（签证编号：01）原件一份及利时广场地下室侧壁加固图纸一组，证明远锦公司主张的侧壁脚骨增加费用87090元与事实不符，实际费用应按签证意见为23620元；B2、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证据材料B3的真实性；B3、地下室钢筋砼拆除工程量清单打印件一份、地下室剪力墙静力切割工程量计算稿打印件一份及地下室顶板模板配置图、地下室顶板梁配筋图（一、二、三）、地下室顶板拆除区域图（一、二、三）一组，证明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量为1700立方，远锦公司实际完工1379.44立方及远锦公司完成的地下室拆除工程中的静力切割工程内容由其他单位完成的事实；B4、《长兴利时广场结构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联系单（编号：JG-26）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因远锦公司技术器械不够，静力切割工程是公司委托案外人冶金公司进行施工，价格约定超过350平方以上，按826元计价的事实；B5、经利时公司申请，证人童某到庭陈述称：其系涉案项目监理公司派驻在涉案工地的总经理，主要管理涉案项目的施工进度、质量、安全及与相关部门协调事宜。地下室结构改造步骤依次为静力切割、破碎及清理。涉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施工过程中，监理公司未向业主单位（即利时公司）反应过远锦公司没有静力切割设备的事实。也未出具过相应的联系单。关于现场签证联系单（签证编号：01）上其签字系对钢材数量的确认，该钢材主要用于支撑地下室外围的挡土墙。案外人冶金公司就涉案项目的施工内容主要是加固和切割。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法对冶金公司项目经理李杰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李杰陈述：其在甬源加固工程有限公司担任项目经理职务，电话号码为151××××8475。当时利时广场项目甬源公司挂靠冶金公司施工的，冶金公司从利时公司承接的工程都是由甬源公司施工的，主要施工内容是结构拆除和加固工程，当时冶金公司和利时公司签订的合同只有地上部分结构拆除和加固工程，地下室结构静力切割工程和结构加固工程是后来由业主通过联系单的形式指派冶金公司进行施工的，联系单编号为JG-09和JG-26，JG-09是对静力切割施工方法的描述，JG-26是对冶金公司地下室结构静力切割施工范围明确的描述。地下室结构静力切割工程大概是在2016年11月底要求其公司施工的，公司正式进场是在2016年12月中下旬，JG-09号联系单是在施工后出具的。当时地下室结构静力切割工程的计价是826元/平方，这个仅指切割价，加固价是根据不同的加固工艺进行报价。已从甬源公司离职两年了，不清楚甬源公司与冶金公司有无结算。其离职后去了浙江中瑞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利时公司就冶金公司工程委托的审计单位），后知道冶金公司与利时公司审计材料已经送上去了，还未出具最终稿。远锦公司进场时间比其公司晚了一、两个月的样子，远锦公司施工的地下室拆除工程跟其公司施工的静力切割工程系穿插施工的，利时公司未向其公司提过静力切割工程之前系给远锦公司施工的。按照行业惯例，静力切割工程按市场价格报价和定额报价，计量规则按切割面积，以平方计取的，且切割只有一种以平方计取的方式，这是国家计量规则。拆除是按照拆除墙的体积来计取工程款的，也是国家计量规则。加固因有很多加固工艺，报价规则较复杂且不单一。其公司施工的地下室结构静力切割工程，仅切割工程款送审价为1134552.3元。陈述完毕后，李杰阅读笔录并修改后拒绝签字，本院附制作笔录过程的视频。上述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本院制作的询问笔录，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并经本院审查认为：远锦公司提交的A1、A2，利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其证明对象，本院将结合其它相关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考虑；远锦公司提交的A3、A4，利时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且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远锦公司提交的A5、A7，该两份证据材料虽系打印件，但结合李杰的笔录及利时公司提交的B4中的联系单，本院认为该系列证据能够相互补充、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确认该系列证据材料的三性，且认为具有证明力，均予以采信；远锦公司提交的A6，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也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远锦公司提交的A8，因利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其证明对象，将结合其它相关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考虑；利时公司提交的B1，虽远锦公司对其三性均提出异议，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设计图纸予以初步反驳利时公司提交图纸的真实性，故本院对B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对象，将将结合其它相关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考虑；利时公司提交的B2、B3，本院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B3的两份清单因系利时公司单方制作，且未有其它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B3的图纸，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利时公司提交的B4、B5，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至于其证明对象，将将结合其它相关证据及事实予以综合考虑。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远锦公司与利时公司签订《长兴利时广场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远锦公司承包利时公司确认的浙江南方建设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结构改造图纸内商业地下室的现有结构拆除工作、建筑垃圾处置及拆除以上内容发生的静力切割等一切工作内容。合同综合单价为411元/立方，数量为1700立方左右，经协商总价一次性包干，包干总价为70万元。开工日期为2017年3月18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4月18日，工期为30个日历天。利时公司主管领导为韩裕，项目经理为汪忠心。远锦公司董事长为徐三远，总经理为徐三远，项目负责人为徐三阔。该份合同未写明签订日期。案外人冶金公司与利时公司签订《长兴利时广场结构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冶金公司承包利时公司确认的浙江南方建设设计有限公司设计的结构改造图纸（除酒店部分的现有结构拆除工作、公寓部分的现有结构拆除工作、ABC区新建钢筋混凝土工程）的所有工作。工期为2016年10月27日至2016年12月26日（总工期为60个日历天，其中A区为60个日历天，B区为30个日历天，C区为45个日历天）。案外人冶金公司负责人为邵跃杰，技术负责人为张领，项目经理为李杰。该份合同未写明签订日期。另查明，利时广场商业地下室拆除工程于2017年5月3日竣工验收合格。利时公司就涉案合同已经支付远锦公司工程款40万元。2017年6月7日，远锦公司向利时公司开具金额为5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又查明，2016年12月26日，案外人冶金公司出具工程联系单（编号：JG-09）一份，针对利时公司提出由冶金公司对地下室剪力墙切割施工的工序要求，冶金公司提出切割价格按照2173.5元/平方计算。2017年5月23日，案外人冶金公司又出具工程联系单（编号：JG-26）一份，明确地下室剪力墙切割工程的范围，并经监理单位、利时公司确认现场情况属实。冶金公司就该部分地下室切割工程送审价为1134552.3元（1373.55平方×826元/平方）。还查明，2016年12月5日，远锦公司出具现场签证联系单一份（签证编号：01），就利时广场地下室侧壁加固材料增加费用的签证内容为：1、型钢费用64430元，2、配件及运费等费用17730元、税金4930元，以上总计费用87090元。监理公司确认情况属实，并注明数量详见附件采购票据，请业主审核。利时公司项目经理汪忠心在现场签证联系单中载明商业地下室墙体及支撑钢材按设计图纸由远锦公司采购，主材费利时公司支付2000元/吨含税，A区、B区主楼地下室支撑安装费用由利时公司支付，其它主材及钢材费用均由远锦公司自行负责。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现场签证联系单（签证编号：01）的认定；二、涉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长兴利时广场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包干总价70万元是否包含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远锦公司提交的两份调拨单、证人都某的证言，本院确认远锦公司就利时广场地下室侧壁加固工程支付型钢费用64430元、配件及运费等17730元的事实。但因远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该部分款项的性质及具体结算方式的约定，且利时公司并不认可远锦公司主张的结算方式，故本院无法确认该部分款项的结算金额，该举证不利后果应由远锦公司承担。同时结合远锦公司当庭认可该部分钢筋使用后系由其拆除并处理的事实，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按照远锦公司采购价予以主张，并不合理。现利时公司自认该部分工程按照设计图纸计算钢筋用量为11.81吨，单价为2000元/吨（含税），经计算金额为23620元，对利时公司该自认部分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院确认现场签证联系单（签证编号：01）产生的款项金额为2362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一）、根据双方签订的《长兴利时广场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单价，可以确认双方就合同项下的工程款以立方为单位计价。现结合本院向李杰制作的笔录，可以显示静力切割工程按照国家计量规则仅有一种计价方式（即以平方为单位计价），且现利时公司认为应予以扣除的静力切割工程款347297元也系以平方为单位计价所得，故本院认为静力切割工程的工程款计价方式不符合涉案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计价方式，且不符合行业计价规则。而拆除工程按照国家计量规则系以立方为单位计价，利时公司认可的拆除工程款566949元也系以立方为单位计价所得。综上，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单位，利时公司主张工程款包括静力切割工程款，不符合行业规则。（二）纵观本案，结合两份联系单（JG-09、JG-26）、李杰的笔录及远锦公司提交的A7，可以确认利时公司与案外人冶金公司通过工程联系单的形式于2016年12月确定案涉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由冶金公司进行施工，且该部分工程确实由冶金公司施工及冶金公司就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的送审价为1134552.3元的事实。而利时公司与远锦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虽未写明签订日期，但约定开工期为2017年3月18日。综合上述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利时公司确定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由冶金公司施工的时间在涉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施工合同时间之前，故利时公司在与远锦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时已将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发包给冶金公司施工，且冶金公司也确实已经进场施工，利时公司不存在就该部分工程另行发包的客观事实。再者，冶金公司仅就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的送审价为1134552.3元，该工程款已高于案涉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包干总价70万元，现利时公司认为70万元工程款中已包括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款，显然不符合常理。（三）根据远锦公司提交的工程验收单，利时公司项目经理汪忠心在工程验收单中明确载明商业地下室拆除工程已按合同约定完工，监理单位同时明确拆除工程已按合同要求于4月18日完成，并由业主、总包、监理及拆除单位组织验收，于4月19日交与总包单位。根据该份工程验收单的表述内容，本院有理由相信远锦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的施工内容并经验收合格。至于利时公司认为因远锦公司不具有静力切割设备等原因另行委托冶金公司施工，但就其该陈述，贯穿整个施工合同履行期间，双方未出具任何联系单或签证单等文件予以确认，不符合建设工程合同履行的正常规则。综合上述三点，本院确认涉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长兴利时广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包干总价70万元不包含地下室静力切割工程款。综上所述，涉案合同双方约定工程包干总价为7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40万元，利时公司就合同范围内工程款还应支付远锦公司30万元。另外，利时公司还需支付远锦公司地下室侧壁加固费用23620元。关于远锦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就地下室侧壁加固费用的利息损失，因双方未有明确约定的支付时间，本院酌情确定自远锦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7日）起计算利息损失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就涉案合同范围内工程款30万元的利息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第三条付款方式的约定，本院确定其中10万元自验收合格之次日（即2017年5月4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万元自验收合格三个月后之次日（即2017年8月4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标准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工程款32362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二、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2362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7日起向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至该部分工程款实际付清时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向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至该部分工程款实际付清时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4日起向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至该部分工程款实际付清时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宁波市远锦建筑基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648元，减半收取3824元，财产保全费2520元，合计6344元，由被告长兴利时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殷 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江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