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再4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重庆泰一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翼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3115414B。法定代表人：彭昭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操定宇，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明，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川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南城街道办事处三圣居委钟楼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908702176K。负责人：王小晶，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琴，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俊，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南川区润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西城街道办事处隆化大道**（总商会大厦）**2-17-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762656874N。法定代表人：赵魁，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赵魁，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审被告：熊泽秀，女，1971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原审被告：赵贵琴，女，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熊泽秀、赵贵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魁（系熊泽秀之夫，赵贵琴之兄），基本情况同上。再审申请人重庆泰一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一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川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南川支行）、原审被告重庆市南川区润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公司）、赵魁、熊泽秀、赵贵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7）渝0119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渝03民申10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泰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操定宇、杨文明，被申请人农行南川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琴，原审被告赵魁（即原审被告润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熊泽秀、赵贵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一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17）渝0119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农行南川支行的诉讼请求。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泰一公司与农行南川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0000000元，双方就该合同办理抵押登记，双方未对原审判决依据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不发生物权设立的法律效力，原审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也查明上述事实；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泰一公司与农行南川支行因为1200万元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未办理抵押登记，可能导致的其他合同责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应另案解决。农行南川支行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判决泰一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依据的是我行提交的不动产抵押登记证明，而非抵押合同；双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润丰公司、赵魁、熊泽秀、赵贵琴陈述，原审法院查明的最高额担保为10700000元，但在判决里面没有写明数额，应当写明在10700000元范围内提供担保。对泰一公司的请求没有意见。农行南川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2016年4月19日，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农行南川支行向润丰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润丰公司以其所有的林权以及泰一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为该笔贷款提供了抵押担保，办理了林权抵押登记和房产抵押登记，同时，赵贵琴以其在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出质担保，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赵魁、熊泽秀为该笔贷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农行南川支行依约向润丰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截止2017年6月21日，润丰公司已欠农行南川支行贷款本息合计10195446.6元。故请求判令：（一）润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截止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43983.33元，罚息150800元，复利663.27元，共计10195446.6元（正常执行利率为5.655%，逾期执行利率为8.4825%）；（二）润丰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借款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三）诉讼费由润丰公司承担；（四）赵魁、熊泽秀对上述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农行南川支行对泰一公司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农行南川支行对润丰公司所有的林权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七）农行南川支行对赵贵琴质押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赵魁与熊泽秀系夫妻关系，于1992年10月25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18日，农行南川支行与赵魁、熊泽秀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5510052014000XXXX），约定赵魁、熊泽秀自愿为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在2014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0700000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四条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七条约定“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2016年4月18日，农行南川支行作为抵押权人、泰一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510062016000XXXX），该《合同》约定泰一公司为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2000000元，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6年4月18日起至2017年4月17日止。泰一公司以案涉房屋（房地产证号为：105房地证2008字第01XXX号）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十一条约定“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抵押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两个以上物的担保人的（含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抵押权人有权就其中任一或者各个担保物行使担保物权。抵押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担保物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担保物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2016年4月19日，农行南川支行与泰一公司就案涉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号为渝（2016）九龙坡区不动产证明第00028XXXX号。2016年4月19日，农行南川支行作为贷款人、润丰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501012016000XXXX），该《合同》约定润丰公司因购买花卉苗木向农行南川支行借款1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发放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担保合同由贷款人与借款人、担保人另行签订。若采取最高额担保方式的，担保合同编号为5510052014000XXXX、5510062016000XXXX。该《合同》第3.3.4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3.8.1条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的附件，双方补充约定“4.4双方约定罚息条款如下：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同日，农行南川支行向润丰公司发放借款100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的借款期间为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4月17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5.655%。2016年4月14日，赵贵琴以其持有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为润丰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的涉案借款办理了质押，并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川区分局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字号：（渝南）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4XXX号，质权登记编号为50038400109XXXX〕。2016年5月12日，为了确保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5501012016000XXXX）的履行，润丰公司以林权〔林权证号：南川府林证字（2009）第3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为农行南川支行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其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与农行南川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510062016000XXXX），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10000000元。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十条约定“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抵押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两个以上物的担保人的（含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抵押权人有权就其中任一或者各个担保物形式担保物权。抵押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方式/担保物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方式/担保物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2016年5月23日，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在重庆市南川区林业局对上述林权进行了抵押登记。截止2017年6月21日，润丰公司尚欠农行南川支行的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43983.33元，罚息150800元，复利663.27元，共计10195446.6元。庭审中，农行南川支行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一、润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截止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43983.33元，罚息150800元，复利663.27元，共计10195446.6元（正常执行利率为5.655%，逾期执行利率为8.4825%）；二、润丰公司支付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借款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三、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由润丰公司承担；四、赵魁、熊泽秀对上述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农行南川支行对泰一公司所有的案涉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农行南川支行对润丰公司所有的林权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抵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七、农行南川支行对赵贵琴质押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认为，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都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润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农行南川支行有权要求润丰公司立即偿还下欠借款10000000元以及截止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43983.33元，罚息150800元，复利663.27元，共计10195446.6元，并从2017年6月22日起至还清该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的约定计付利息、罚息、复利，农行南川支行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赵魁、熊泽秀与农行南川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在2014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0700000元，而涉案借款发生在2016年4月19日，赵魁、熊泽秀应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条关于担保范围以及第七条关于实现担保物权情形的约定，农行南川支行要求赵魁、熊泽秀对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泰一公司以其所有的案涉房屋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农行南川支行对该房屋享有抵押权，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二条关于担保范围和第十一条关于实现担保物权情形的约定，农行南川支行有权就该房屋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行南川支行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泰一公司提出的当时只担保了600-700万元债权的辩解理由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润丰公司自愿以林权〔林权证号：南川府林证字（2009）第3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农行南川支行对该林权享有抵押权，根据《抵押合同》第二条关于担保范围以及第十条关于实现担保物权情形的约定，农行南川支行有权就该林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行南川支行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赵贵琴以其持有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为润丰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的涉案借款提供质押，并在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川区分局进行了股权出质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字号：（渝南）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4XXX号，质权登记编号为50038400109XXXX〕，农行南川支行对进行出质登记的股权享有质权。因农行南川支行与赵贵琴对质押担保的范围未作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和实现质权的费用”的规定，农行南川支行有权就该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农行南川支行与赵贵琴未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进行约定，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六十七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农行南川支行应当先就润丰公司提供的涉案抵押林权在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的范围内实现债权，对不能实现的债权部分,就赵贵琴提供的其持有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实现债权。对农行南川支行的该项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润丰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偿还农行南川支行借款本金10000000元以及截止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43983.33元，罚息150800元，复利663.27元，共计10195446.6元，并从2017年6月22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利息利率为年利率5.655%，罚息、复利利率在利息利率基础上加收50%）；二、赵魁、熊泽秀对上述第一项款项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87980元（包括诉讼费82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农行南川支行对泰一公司所有的案涉房屋（房地产证号为：105房地证2008字第01XXX号，不动产登记证号：渝（2016）九龙坡区不动产证明第00028XXXX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房屋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87980元（包括本案诉讼费82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农行南川支行对润丰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林权〔林权证号：南川府林证字（2009）第3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林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权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87980元（包括本案诉讼费82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农行南川支行应当先就润丰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林权〔林权证号：南川府林证字（2009）第3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南川府林证字（2006）第01XXX号〕在上述第一项债权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87980元（包括本案诉讼费82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范围内实现债权，对不能实现的债权部分,就赵贵琴持有的重庆市全鼎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0%的股权享有质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字号：（渝南）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004XXX号，质权登记编号为50038400109XXXX〕，有权就该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再审庭审中，泰一公司举示证据即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包括房地产抵押清单）。拟证明该合同除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为10000000元外，其余内容与农行南川支行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同时房地产抵押清单格式不同；并说明设定房屋抵押登记实际是依据这份合同。经农行南川支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的确是按该合同办理的抵押登记。经润丰公司、赵魁、熊泽秀、赵贵琴质证认为，对该合同无异议。农行南川支行举示证据即《抵押担保承诺书》。拟证明泰一公司承诺将其公司名下的房产即案涉房产作为润丰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最高额10000000元的抵押担保物，且有承诺。经泰一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也印证确是对10000000元的担保，不是原审中审理的内容。经润丰公司、赵魁、熊泽秀、赵贵琴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再审庭审中，农行南川支行认可仅对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100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未对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12000000元的原审提供《最高额抵押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左右）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也未作变更登记。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4月13日，泰一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出具《抵押担保承诺书》，内容即：泰一公司承诺将其公司名下的房产即案涉房产作为借款人润丰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最高额10000000元的抵押担保物，且郑重承诺：1.如借款人不能按时归还贵行贷款本息，本公司自愿配合贵行拍卖、变卖所抵押房屋或者直接以其抵债，无条件确保贵行抵押权的实现。此承诺不以任何双方以外原因改变……。泰一公司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彭昭麟签字。2016年4月18日，农行南川支行作为抵押权人、泰一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5510062016000XXXX），该《合同》约定泰一公司为农行南川支行与润丰公司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为10000000元外，其余内容与农行南川支行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农行南川支行以此合同向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土地房屋最高额抵押权。并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另查明，2016年4月19日的《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渝（2016）九龙坡区不动产证明第00028XXXX号，证明权利或事项为：土地房屋最高额抵押权（地（地房权利人（申请人）：农行南川支行，义务人：泰一公司，坐落：九龙坡区杨家坪团结路8号，不动产单元号：500107009001GB00048F0001XXXX。附记：债权金额：1000万元，债权期限：2016-4-18至2017-4-17，业务编号：20160418105XXXX，系顺位抵押。另查明，原审中农行南川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左右，该合同签订后未再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也未对原房屋抵押登记作变更。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2016年4月13日，泰一公司承诺将案涉房屋作为润丰公司向农行南川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最高额10000000元的抵押担保物，2016年4月18日，泰一公司与农行南川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并以此合同为依据办理房屋抵押登记。根据该合同中关于担保范围、实现担保物权情形的约定，农行南川支行有权就该房屋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涉案借款本息以及农行南川支行为实现涉案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泰一公司提交的新证据用以明确案涉房屋办理抵押登记所依据的合同，但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故，泰一公司请求认为依据其公司与农行南川支行于2016年4月18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的理由成立；其余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均合法有效，对于基础借贷事实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除再审进一步确认的事实外，原审法院对事实的认证比较完备，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9民初4266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829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87980元，由重庆市南川区润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重庆泰一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庞志红审 判 员 杨 军审 判 员 李山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任俊成书 记 员 舒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