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民终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荣华，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国正，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郭伟，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元春，安徽金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发利，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芳，女，198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系程发利妻子。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方鹏莲，女，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媛，女，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紫繁，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祁门县。上诉人李荣华、方国正因与被上诉人程发利、方鹏莲、叶媛、叶紫繁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024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荣华、方国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程发利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程发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荣华、方国正与叶文相之间应是个人合伙关系，一审不予认定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认定程发利与叶文相合作过程中投资35万元属于事实不清。三、叶文相在死亡后，其原享有的33.33%的合伙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还是进行退伙清算，应当在合伙人商议后决定，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由叶文相的继承人共有违反法律规定。程发利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方鹏莲、叶媛、叶紫繁未发表答辩意见。程发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程发利享有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小地名石坑坞二块共计354亩山场林木采伐收益中叶文相所享有33.33%份额中50%的分成权；二、确认程发利享有以方国正名义登记的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小地名下坑坞620亩山场林权中叶文相所享有33.33%份额中50%的林权及收益分成权；三、案件受理费用由李荣华、方国正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5年8月10日，溶口乡严潭村严一村民组林场（村民组）作为甲方与祁红乡永胜村大源村民组村民王舜来作为乙方签订《山林权流转协议书》，签证单位有：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民委员会、祁门县溶口乡林业工作站、祁门县溶口乡人民政府、祁门县林业局。其中第一条：本次出让的林权，为100%股权，今后此片林权归乙方持有。第四条：甲方此山场杉幼林的山林权流转总期限为20年整，即从2005年8月12日至2025年8月12日止。也是流转协议合法有效期。协议期满后，乙方应及时交还甲方山场（提前交还也可）由甲方安排造林或另行发包。2005年12月25日，溶口乡严潭行政村林场（村委会）作为甲方与祁红乡永胜村大源村民组村民王舜来作为乙方签订《山林权流转协议书》，签证单位有：祁门县溶口乡林业工作站、祁门县溶口乡人民政府、祁门县林业局。其中第一条：本次出让的林权，为100%股权，今后此片林权归乙方持有。第四条：甲方此山场杉幼林的山林权流转总期限为20年整，即从2005年12月25日至2025年12月25日止。也是流转协议合法有效期。协议期满后，乙方应及时交还甲方山场（提前交还也可）由甲方安排造林或另行发包。2008年9月7日，王舜来依据其与溶口乡严潭村严一村民组林场（村民组）、溶口乡严潭行政村林场（村委会）签订的《山林权流转协议书》，报请祁门县人民政府办理了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分别以03410240802GDYMSY10199（NO1）、03410240802GDYMSY10200（NO2）、03410240802GDYMSY10201（NO3）对坐落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下坑坞620亩、石坑坞210亩、石坑坞144亩进行登记，同时该《林权证》中的溶口乡林改山场勘界小班（宗地）示意图，对石坑坞210亩、石坑坞144亩分别注明王舜来、汪接胜、王黎明购买山场。2005年，王舜来找到李荣华叫其参股买山，李荣华和王舜来、汪接胜、王黎明4人合股流转案涉林场共计974亩，各占四分之一股份，流转协议全部由王舜来签名。2010年前后，王舜来和汪接胜的全部股份一起转让给了欧阳其鑫。2015年4月23日，李荣华将王黎明的全部股份买下。欧阳其鑫系李荣华姐夫，其山场转让都是李荣华办理，其本人只知道是溶口的山场，具体是哪些山场一点都不清楚，山场一直没有去过。2016年3月24日，欧阳其鑫、李荣华作为出让方与叶文相、方国正、李荣华作为受让方签订了《林权转让合同》，李荣华作为出让方和受让方均签名，欧阳其鑫知道山场出卖的事情，但其本人未签名。至此，李荣华和欧阳其鑫把山场股份转让变更为李荣华、叶文相和方国正3人各占三分之一。2016年3月24日所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中流转林权基本情况所载林地与王舜来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登记所载相同，同时约定流转方式为转让、流转期限为9年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流转价款为280万元，其他事项中，明确约定：叶文相、方国正和李荣华各占股权33.33%。2016年2月15日，王舜来作为出让方与方国正作为受让方签订《集体林权流转合同》，（甲方签字：王黎明、王舜来、王接胜；乙方签字：方国正；鉴证单位：祁门县溶口乡人民政府）。流转标的物及流转：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8000546号（林权证）620亩（商品林）；转让方式流转；林权流转期限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共计9年；转让价款180万元；补充条款债随林走。2016年9月28日，王舜来、汪接胜、王黎明以《林权流转申请报告》方式，将溶口乡原严潭村严一组依法流转的三块人工造林山场，林权证登记人为王舜来，证号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即：1.土名“下坑坞”面积620亩、2.土名“石坑坞”210亩、3.土名“石坑坞”144亩，一次作价将共有的林权转让给祁红乡池名村茅山组村民方国正（身份证号）经营。2016年12月26日，方国正将林权证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03410240802GDYMSY10199（NO1）中王舜来名下，坐落于溶口乡严潭村严**下坑坞620亩变更登记在方国正名下。方国正所持林权证为：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其中：《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1）具体情况如下：（1）林地所有权人（权利人）：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2）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方国正；（3）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方国正；（4）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方国正；（5）坐落：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6）小地名：下坑坞；（7）面积392亩；（8）林地使用期：9年；（9）终止日期：2025年8月12日；（10）四至：东：樟栎坞、南：坑沟、西：沿坡上、北：降。《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NO2）具体情况如下：（1）林地所有权人（权利人）：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2）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方国正；（3）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方国正；（4）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方国正；（5）坐落：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6）小地名：下坑坞；（7）面积206亩；（8）林地使用期：9年；（9）终止日期：2025年8月12日；（10）四至：东：沿坡上、南：坑沟、西：张背坞林场山、北：降。一审法院另查明：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王舜来名下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03410240802GDYMSY10200（NO2）、03410240802GDYMSY10201（NO3）中石坑坞210亩、石坑坞144亩未作变更登记。2016年9月23日、2017年9月4日，由王舜来为领证人以主伐类型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办证过程中，王舜来出具书面授权委托书给叶文相，委托叶文相为其全权代理人。2016年度、2017年度，叶文相、方国正和李荣华分别对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王舜来名下土名“石坑坞”210亩和土名“石坑坞”144亩林木进行了采伐。方国正、李荣华、叶文相对所采伐林木收益进行了分成。程发利既未参与林木采伐，也未参与利润分成。一审法院再查明：2016年4月18日，程发利（乙方）与叶文相（甲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共有9条，其中：第2条“本协议的本项目地点指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下坑坞和石坑坞两处林场）出让、依法采伐林木、更新造林投资管理”、第3条“本协议中‘合作期间’是指2016年4月18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林权流转期限内”、第4条“本协议中的‘共有财产’是指双方就本项目共同投入的资金和实物总额”、第5条“由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完成项目投资80万元。共同投资的份额所占为该出让两林场33.33%股权。投资完成后，乙方委托甲方进行全面投资管理。乙方进行监督。在林权流转期限内，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就本项目投资产生的收益”、第6条“出资时间：2016年7月8日”、第7条“双方出资后任何一方不得抽回投资，共有资产不予以分割。如续约需经过共同投资人商议继续执行”、第8条“盈余分配和风险承担。甲、乙双方以该项目的所得收益为基础，以投资总额及管理等成本等会计要素，核算净利润，双方按照各50%的比例分配净利润。就本项目投资可能的风险产生的额外费用，由双方按照对待原则共同承担”、第9条“结算时间：本项目实行年结算制度”。2016年4月18日，程发利通过其妻子余芳在祁门县农村商业银行汇款8万元至叶文相账户内。此前，2016年4月5日，程发利通过其妻子余芳在祁门县农村商业银行汇款20万元至叶文相账户内。2016年7月8日，由程发利书写，由叶文相签名出具一份《收条》，该收条中所载明的35万元，含有2016年4月5日和2016年4月18日由余芳经银行汇款共计28万元在内。一审法院又查明：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原件，目前由程发利保管。叶文相与方鹏莲系夫妻关系，叶媛、叶紫繁与方鹏莲分别系母女、母子关系。2018年11月19日，叶文相因病死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方国正、李荣华、叶文相在林权流转投资过程中所形成的民事关系是合伙关系，还是共有关系。2016年3月24日所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是以流转转让方式享有王舜来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登记所载林地、林木的使用权，期限为9年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12日止，而叶文相、方国正和李荣华各占股权33.33%。2016年12月26日，方国正将林权证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王舜来名下03410240802GDYMSY10199（NO1）坐落于溶口乡严潭村严**下坑坞620亩变更登记为方国正名下，所持林权证为：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根据森林法、物权法相关规定，林地、林木等属于登记物权，方国正、李荣华、叶文相之间又无其他书面合伙协议。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性权利，方国正、李荣华、叶文相在林权流转投资过程中所形成的民事关系是共有关系，而不是合伙关系。本案争议焦点二，程发利与叶文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没有“个人合伙”的规定，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的相关规定。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风险承担等进行了书面协议，明确了程发利与叶文相在共同投资经营叶文相所占严潭村严一组下坑坞和石坑坞林场33.33%股权中权利义务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发利与叶文相之间属个人合伙关系。《项目合作协议书》并未得到方国正、李荣华的认可，程发利也未参与叶文相、方国正、李荣华三人林权流转经营活动，因此《项目合作协议书》仅对该合同双方当事人即程发利、叶文相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是对方国正、李荣华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三，程发利实际投资金额如何确认问题。2016年4月18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时，程发利通过其妻子余芳在祁门县农村商业银行汇款8万元至叶文相账户内，虽然附言“借款”，但综合全案实际，2016年4月5日，程发利已通过其妻子余芳在祁门县农村商业银行汇款20万元至叶文相账户内，也就是至2016年7月8日止，由叶文相签名出具一份《收条》中所称收到的35万元，含有2016年4月5日和2016年4月18日余芳银行汇款共计28万元在内的事实，可以确认，同时该28万元汇款与《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投资事项形成关联性，可以确认为投资款，而非借款。2016年7月8日，程发利实际交付350000元投资款，虽然有瑕疵，但是该“收条”付款总额与《项目合作协议书》、银行流水及本案实际，程发利在与叶文相项目合作中总共投资35万元的基本事实，可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四，叶文相死亡后，其所享有的33.33%股权如何处理问题。2018年11月19日，叶文相因病死亡后，其财产所有权并不因其死亡而灭失。叶文相与方国正、李荣华在林权流转过程所享有的股权33.33%，应当依法由叶文相的法定继承人即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及其合伙人程发利共有。其中，程发利只能依据其与叶文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第8条的约定，即“盈余分配和风险承担。甲、乙双方以该项目的所得收益为基础，以投资总额及管理成本等会计要素，核算净利润，双方按照各50%的比例分配净利润。就本项目投资可能的风险产生的额外费用，由双方按照对待原则共同承担。”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林权证》王舜来名下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03410240802GDYMSY10200（NO2）、03410240802GDYMSY10201（NO3）中石坑坞210亩、石坑坞144亩未作变更登记，且与案外人汪接胜、王黎明有关联。方国正、李荣华、叶文相均不是该林地、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也不是该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2016年9月23日、2017年9月4日，由王舜来为领证人以主伐类型委托叶文相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对该林地的林木进行了采伐。程发利与叶文相之间就该林木采伐中所产生的利润分配问题，不是股权分配或争议，应当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进行处理，与方国正、李荣华无关联性，也不属本案争议范围。程发利请求对该林地的林权流转中叶文相所享有股权33.33%中50%的分成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2016年3月24日，方国正与李荣华、叶文相签订《林权转让合同》后，于2016年12月26日将林权证祁门县林证字（2008）第2408000546号03410240802GDYMSY10199（NO1）中王舜来名下，坐落于溶口乡严潭村严**下坑坞620亩变更登记为方国正名下，所持林权证为：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对方国正名下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作为登记物权中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及使用权权利人，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均为林权证登记人方国正。叶文相并不是方国正《林权证》中所载相应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权利人。因此，程发利请求确认其享有以方国正名义登记的祁门县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小地名下坑坞620亩（实际登记598亩）林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李荣华、叶文相作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股权和其他投资权利，依据《林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有权与方国正共同对登记在方国正名下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各享有股权33.33%的份额。2018年11月19日，叶文相因病死亡后，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作为叶文相的法定继承人在本案庭审结束前均未作出放弃继承权表示，应当依法视为其接受继承。程发利与叶文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对该合同双方当事人即程发利、叶文相有约束力。程发利与叶文相是个人合伙关系，应依法受保护。叶文相死亡后，程发利有权依据《项目合作协议书》对叶文相享有登记在方国正名下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的股权33.33%份额中的净利润50%的比例分配权。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作为叶文相的法定继承人应当按照叶文相与程发利所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即在行使继承权时，不能损害程发利享有叶文相股权33.33%中净利润50%的比例分配权。因此，叶文相依据《林权转让合同》的约定，享有登记在方国正名下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中股权33.33%的份额，应当依法由叶文相的法定继承人即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以及叶文相的合伙人程发利共有。综上，叶文相依据其与方国正、李荣华所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及其投资行为，对坐落于安徽省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下坑坞620亩由原登记人为王舜来依法变更登记在方国正名下（林权证为：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享有股权33.33%的份额。叶文相死亡后，其与方国正、李荣华在林权流转过程中所享有股权33.33%的份额，应当依法由叶文相的法定继承人即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和叶文相的合伙人程发利共有，其中程发利享有叶文相股权33.33%中净利润50%的比例分配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程发利与第三人方鹏莲、叶媛、叶紫繁对坐落于安徽省祁门县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下坑坞依法变更登记在被告方国正名下（林权证：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共同享有股权33.33%的份额，其中原告程发利享有该股权33.33%中净利润50%的比例分配权。二、驳回原告程发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程发利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为：程发利是否有权向李荣华、方国正主张确认其享有以方国正名义登记的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小地名下坑坞620亩山场林权中原叶文相所享有案涉山场33.33%份额中50%的林权及分成权。本案中，程发利主张其享有林权及收益分成权系依据其与叶文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但李荣华、方国正并非该《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相对人，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李荣华、方国正知晓并认可该《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基于上述事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程发利无权直接向李荣华、方国正主张确认其享有以方国正名义登记的祁门县溶口乡严潭村严一组小地名下坑坞620亩山场林权中原叶文相所享有案涉山场33.33%份额中50%的林权和收益分成权。一审法院基于程发利向方国正、李荣华提出的诉讼主张，判决认定程发利与方鹏莲、叶媛、叶紫繁对坐落于安徽省祁门县溶口乡景潭村严一组下坑坞依法变更登记在方国正名下【林权证：祁门林证字（2016）第3000000966号】的林地、森林或林木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共同享有股权33.33%的份额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李荣华、方国正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2019）皖1024民初30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程发利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程发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程发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浩之审判员  郑卫东审判员  黄继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余陶然书记员陈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