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金枫南路****。法定代表人：吴伟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嫄雅、蔡建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建良，男，1962年4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玥、沈恬，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希农，男，1964年2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div>负责人：陈朝晖。上诉人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建良、丁希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旅游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丁希农驾驶出租车故意撞伤任建良，该行为已有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丁希农利用出租车撞击、碾压任建良，车辆是其行凶过程中伤害他人的犯罪工具，与其履行驾驶员职务的行为无关。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旅游公司与丁希农系共同侵权行为，没有法律依据。丁希农虽然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但因其故意实施犯罪，超越了职务许可范围。因此，应当由实施犯罪行为的丁希农承担赔偿责任。任建良、丁希农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未作答辩。任建良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丁希农赔偿任建良的各项损失，现暂计200000元，被告旅游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等待人身损害鉴定后确定三期费用、医药费现花去144315元、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对在交强险责任内向任建良履行赔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三被告承担。审理中，任建良变更诉请，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丁希农、旅游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427558元；诉请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赔偿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9月17日下午，被告丁希农在苏州市高铁站出租车上客处与任建良因行车问题发生纠纷，被告丁希农驾驶出租车撞倒任建良并碾压致任建良颅脑损伤、肋骨骨折及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丁希农涉嫌故意伤害罪提起公诉，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被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任建良被撞后先后前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苏州市广济医院就医。任建良收到被告丁希农的赔偿预付款4000元。另据原审法院(2016)苏0507刑初70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1）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出租车司机，2016年9月17日下午2点多，其在苏州北站等候区排队等生意，听到有人吵架，看到任建良（经辨认）走到丁希农（经辨认）出租车旁，丁希农没有下车，两人吵了几句，任建良走到丁希农的车头，正对着驾驶室，双手扶住引擎盖子，丁希农的车一点一点往前挪动，任建良往后退但没有让开，之后丁希农猛踩油门，听到很大的油门声，车子加速，任建良被撞到，但是车没停，顺势碾到了倒地的驾驶员的身上，车子左前轮从左腿一直碾到脖子下面胸口处，围观的人叫停下来，帮忙抬车救出来任建良，之后警察来了，驾驶员被带走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出租车司机，2016年9月17日下午2点多，其在苏州高铁北站出租车等候区等生意时听到有人吵架，就过去看，看到两辆出租车车头别在一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两人吵了几句，任建良（经辨认）朝丁希农（经辨认）打了一拳，丁希农没有下车，两人继续吵了几句，接着任建良走到车头前，两只手放在引擎盖上，丁希农点了一下油门，车子往前挪了一点，任建良往后退一步，但没有让开，继续顶着车子，后丁希农用力加油门，一下子就把顶在车头的任建良撞到了，直接从左腿碾压到胸部，在场的人就喊停了，之后大家抬起车，然后把任建良拖了出来，之后警察到了到了，任建良送医了。（3）被告人丁希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7日早上，其开着出租车在苏州高铁北站的出租车上客区等候载客，一辆白色出租车上下来一名光头中年男子走过来说其插队，把手伸进来打其脸，还骂其，后其看到前面的车子往前挪动了，就轻踩了一下油门往前动了一下，对方男子看到其车子往前动了，就站在其车头左前侧，让其下车，其没有理会，后看到前面的出租车已经开走了并且留了一个比较大的空档距离，其前面已经是空的了，就重踩油门，撞倒了光头男子，其就踩了刹车，边上的人说光头男子被压在了车底下，后下车和其他人一起抬车救人，之后警察来了。（4）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对被告人丁希农酌情从轻处罚。另查，被告丁希农驾驶的车牌号苏Ｅ×××**出租车为旅游公司所有，该车的交强险投保于被告保险公司处，旅游公司为被告丁希农缴纳了社会保险。审理中，任建良举证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在2016.9.17，由于被告丁希农与任建良因履行工作职务问题发生纠纷，后被告丁希农驾驶苏Ｅ×××**车辆撞向任建良，并导致任建良颅脑损伤、肋骨骨折、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左侧气胸，构成轻伤二级。相城法院判处被告丁希农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2年。经查，涉案车辆系被告旅游公司名下的出租车。2、病历、入院、出院记录，证明任建良受伤后先后在医院就诊，根据诊断脑部损伤、多处肋骨骨折、全身皮肤多处挫伤、胸腔积液等。3、医疗费票据，证明任建良就医花费医疗费144315元，截至起诉之日又发生了一千多元医疗费。被告丁希农表示对此不发表意见。被告旅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因为私怨发生纠纷，不是交通事故。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任建良的自购药物要剔除。具体医药费金额由法院核实。审理中，被告旅游公司提供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丁希农和被告旅游公司是承包经营关系。任建良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丁希农和被告旅游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内部约定，不得对抗第三人。从车辆登记信息来看，车主是被告旅游公司。被告丁希农和被告旅游公司属于劳动关系。从责任承担来看，我方认为被告丁希农和被告旅游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丁希农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审理中，经当事人协商由原审法院先后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就任建良的人身伤残等级、护理期等三期以及精神伤残进行了司法鉴定。其中，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任建良目前损伤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90日给予其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80日较为合适。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任建良罹患人格改变。有关任建良的损失部分：任建良主张，其具体赔偿明细为：1、医疗费169694元，含25379元新增加的医疗费。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46天=2300元。3、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4、护理费120元*90天=10800元。5、误工费按照2017年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72826元/每年*180天=35914元.6、鉴定费4550元。7、一次性伤残补助47200*4=188800元。8、精神抚慰金1万元。9、交通费1000元。合计427558元。被告丁希农主张由保险公司审核。被告保险公司认为：1、医疗费由法院审核，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对于外购药物不认可，其他由法院审核。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46天=1380元。3、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4、护理费80元*90天=7200元。5、误工费未提供证据不认可。6、鉴定费我司不承担。7、一次性伤残补助按照三个十级的系数计算。8、精神抚慰金按照三个十级计算，并按照双方过错承担。9、交通费法院酌定。被告旅游公司对此同保险公司意见一致。原审法院认为：1、医疗费16969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46天=23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3、营养费50元*90天=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4、护理费120元*90天=10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5、误工费因任建良举证不足，酌情按照江苏省城镇居民最低工资2020元/月计6个月，为12120元；6、鉴定费455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7、一次性伤残补助47200*4=188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就该款项之辩解，不予采信；8、精神抚慰金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可；9、交通费酌情认定为9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03664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因双方在道路上发生行车纠纷，被告丁希农驾驶出租车故意撞伤任建良，符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要件，故仍可定为交通事故。被告丁希农虽构成犯罪，其本人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己执行，但其用人单位即被告旅游公司仍应就民事赔偿承担有关责任。被告丁希农虽系被告旅游公司工作人员，犯罪行为也与履行职务有关联，但因其故意实施犯罪，超越了职务许可范围，故应与被告旅游公司对任建良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双方在发生口角时，任建良也有部分责任，且其为先行动手打人、阻挡车辆一方，故应减轻被告丁希农、旅游公司一方的有关赔偿责任。有关被告旅游公司辩称其与被告丁希农为承包关系，且被告丁希农故意犯罪，不属履行职务，故被告旅行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因被告旅行公司为登记车主、又系被告丁希农的就职单位，被告丁希农犯罪行为又与履行职务有关联，而双方承包关系为内部关系，不得对抗第三方即本案任建良，故原审法院对被告旅游公司该辩解不予采信。有关双方承包关系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予理涉。被告保险公司的有关辩解，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任建良损失共计403664元，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合计283664元，酌情确定由被告丁希农、旅游公司共同负担170000元，其余由任建良自行负担。为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支付任建良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款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应共同赔偿任建良各项损失170000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任建良方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二、驳回任建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00元，由任建良负担280元，被告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0元（其中被告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任建良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由被告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任建良）。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本案中，丁希农系上诉人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但根据生效刑事判决，已认定丁希农对任建良的伤害系其故意实施的犯罪行为，并予以了刑事处罚，丁希农对任建良实施的故意犯罪行为超越了雇佣活动的许可范围，其行为与其所在单位旅游公司无职务履行上的关联性，原审法院认定丁希农与旅游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并对任建良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该损害赔偿责任应由丁希农承担。但考虑到对受害人任建良合法权益的保护、丁希农的赔偿履行能力、以及旅游公司在雇佣丁希农期间对其雇员在交通驾驶安全、文明、守法等教育和培训方面的明显缺失，在丁希农如对任建良的损害赔偿暂时无力赔偿时，可由丁希农所在单位旅游公司负责垫付，旅游公司垫付后，可以向丁希农行使追偿权。综上，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二、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三、丁希农赔偿任建良各项损失17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任建良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丁希农在履行本项赔偿义务过程中暂时无力赔偿的，由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垫付。四、驳回任建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00元，由任建良负担280元，由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0元（其中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部分，任建良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由丁希农、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任建良）。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上诉人苏州山水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丁希农负担700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