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3刑终47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峰，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审理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桂0330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学林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刘光及其辩护人陈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光以虚构的“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高回报网络投资项目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欧某、白某、宾某、潘某、陆某、方某、蒙某、梁某、邬某、骆某某、唐某等11人向其投资，后卷款潜逃。案发后，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光收到欧某、白某、宾某、潘某、陆某、方某、蒙某、梁某、邬某、骆某某、唐某等11名被害人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0,529,901.48元，其以返利为名返还了被害人人民币5,463,712.97元，欧某等11人未收回的款项总额共计人民币5,066,188.51元，其中欧某被骗1,135,829.95元、白某被骗367,742.68元、宾某被骗1,187,148.65元、潘某被骗396,362.06元、陆某被骗433,895.29元、方某被骗29,441.61元、蒙某被骗121,638.20元、梁某被骗85,232.76元、唐某被骗244,683.93元、邬某被骗848,626.22元、骆某某被骗215,587.16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光所称“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未办理合法登记注册，亦无经营机构和场所。其以100元的价格从广西南宁飞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网站域名WWW.JLY988.NET后提供给被害人注册点击，网站运营模式是按其要求设计的。期间，被害人分别收到刘光从四川省雅安市寄来的少量玉器作为投资到一定数额的礼品。 2017年11月1日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派出所民警在太平高速路口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刘光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收到被害人宾某提交的玉牌一条；收到潘某提交的手镯一个；收到蒙某提交的手镯一个；收到骆某某提交的手镯一个；收到欧某提交的玉牌一条、手镯一个；收到方某提交的玉牌四条。以上物品已发还被害人。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光出生于1966年3月17日，其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31日欧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7月14日间，与宾某、方某等11人被刘光骗取人民币600多万元，请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4、调取证据通知书、平某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证明，证实经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无法查询到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 5、调取证据通知书，广西南宁飞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刘光于2017年3月21日在广西南宁飞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100元的价格购买网店域名WWW.JLY988.NET。 6、调取证据通知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通信管理局答复函，证实域名为WWW.JLY988.NET的网站未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登记备案，该局不掌握WWW.JLY988.NET网站的资金往来情况。 7、网站截图（欧某提供），证实刘光曾以“香港聚利缘公司”的名义在系统网站发出的通知，称公司系统升级，停止注册报单，奖金停发，需40个工作日维护；2017年5月30日刘光以香港聚利缘公司财务部的名义发出提现通知，（1）6月2号时，二星会员提现1,800元产生倍增，二星会员提现低于1,800元不产生倍增；三星会员提现2,700元产生倍增，低于2,700元不产生倍增；（2）从注册之日点赞30天产生倍增，二星会员1,800元，3,600元产生倍增，三星会员2,700元，5,400元产生倍增。2017年6月24日刘光以香港聚利缘公司董事会的名义发出通知声明，要求系统领导四人到公司协助司法调查，并承诺公司不会放弃市场，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 8、群聊微信截图，证实刘光在微信群里对前述网站提现通知进行转发，同时还对通知进行详细说明。 9、陆某与刘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刘光通过微信群将其在农行开的账号62×××75发给陆某等人；陆某还多次通过微信向刘光转款。 10、欧某与刘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4月24日，刘光通过微信群将其在工行开的卡号62×××00发给欧某等人；欧某还通过微信向刘光转款。 11、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某县支行勾选账号信息清单，证实刘光、王某2、王某1、袁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卡号、挂卡卡号及绑定的手机号。 12、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某县支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实刘光、王某1、王某2、袁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开户卡号、绑定手机号及其开通的个人网上银行业务。 13、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证实刘光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名山支行开户的卡号及绑定的手机号。 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被害人宾某、欧某、方某、陆某、梁某、邬某、蒙某、潘某、骆某2提交的结算清单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刘光与被害人均有银行流水交易。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刘光在银行的交易流水明细，袁某1、王某1、刘某1、刘某2在银行的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刘光与11名被害人及名下的170多人、王某1、刘某1、刘某2的银行流水往来情况。 16、平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刘光在公安机关供述笔录中称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的老总叫“李某3”，因刘光无法提供“李某3”的详细信息，公安机关无法核实“李某3”的真实身份。 17、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刘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平乐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7年11月1日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派出所民警在太平高速路口将网上追逃的刘光抓获，刘光无自首情节。 (二）证人证言 1、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在成都市办理过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其每月将工资2,000元左右打入该卡，该卡由其母亲袁某1管理，其开户的手机号180××××1077，由袁某1使用。 2、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光2016年5月14日登记结婚，因刘光是外地户籍，买捷豹车后入不了户，就用其女儿王某2的名字入户，联系方式留的是刘光的电话号码。其与刘光有资金往来，别人从网上打钱给刘光以后，刘光就用手机把钱转到其银行账号，然后其把钱取出并将部分打给袁文茂，张某、袁某2、袁某3、李某2、袁某4、胡某、赵某、乔某、郑某及其女儿王某2。刘光懂电脑，他原来有一个笔记本电脑，2017年7月份刘光从广西回来，其没有再看见刘光带笔记本电脑。 3、李某1（广西南宁正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1日一个自称姓刘的男子到广西南宁正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咨询并购买域名WWW.JLY988.NET，支付了100元购买该域名的费用。 （三）被害人的陈述 1、欧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左右，其听刘光讲在他的“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多次向刘光指定的账户和微信打款。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供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了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2017年3、4月份刘光曾到平某向其与宾某等人宣某这个网络投资，后宾某等人也参与了进来，其为宾某等人代转了部分款项给刘光（其中宾某229,500元，白某65,600元，潘某404,600元，梁某176,800元，蒙某100,300元，方某147,900元，陆某59,500元，骆某某76,500元，唐某83,840元，邬某172,300元）。刘光提供给其的一个注册网址是HTTP://WWW.JLY988.NET。其向刘光支付一定量资金后，曾收到从四川省雅安市寄来的一套礼品，是一条玉牌和一个手镯。 白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初，其听欧某讲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委托欧某代转了65,600元给刘光，后因投入金额大其直接与刘光微信联系，打款到刘光指定的银行账户和微信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供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了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向刘光打款达到一定金额后，曾收到过刘光以聚利缘公司的名义寄来的一条玉牌。刘光与其和欧某等人建有一个微信群，群名称是：相识是缘，刘光的昵称是：虎溪。其在刘光的网站注册投资，欧某没有从中获得利益，其与欧某及其他人不存在层级关系。 宾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其听欧某讲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委托欧某代转了229,500元给刘光，后其又直接通过银行和微信向刘光打款。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供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投入一定金额给刘光后，曾收到刘光从四川雅安发过来的玉器。其注册点击的网址是HTTP://WWW.JLY988.NET。其还为陆某代转了294,100元给刘光。 4、方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底的一天，其听欧某讲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于2017年2月委托欧某代转了147,900元给刘光，2017年3月3日开始其通过微信和银行直接转账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了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投钱给刘光，欧某没有获得利益，其与欧某之间不存在层级关系。其投入一定数额后得到了刘光寄来的礼品，是六个玉牌。 蒙新风的陈述，证实其与欧某等人有一个微信群，2017年农历过年前，刘光来到平某介绍香港聚利缘公司，并在微信群里拉其与群里的人一起聊天，宣某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需要一个大数据，凭身份证注册账号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其遂多次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和微信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并委托欧某代转了102,000元给刘光。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了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与欧某不存在利益和层级关系。其曾收到刘光以聚利缘公司的名义寄来的一套礼品，是一个玉镯子和一个玉吊坠。 陆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其听说欧某等人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网站做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委托欧某打了第一笔资金59,500元给刘光，并委托宾某代转了294,100元给刘光，后其直接通过网上银行和微信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了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向刘光打款后，曾收到从四川雅安发过来的一个吊坠，是投资到一定金额的礼品。其进入刘光的网站注册投资，欧某没有什么利益，其与欧某没有层级关系。刘光提供其注册的网址是HTTP://WWW.JLY988.NET。 潘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欧某等人有一个微信群，2017年农历过年前刘光拉群里的人一起聊天，在群里宣某“香港聚利缘股份有限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需要做一个大数据，在公司网站注册并投入资金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其遂委托欧某代转了404,600元给刘光，后又通过银行账户和微信直接转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进入刘光提供的网站注册投资，欧某没有获得利益。刘光曾发给其一个玉镯作为礼品。刘光提供的注册网址有过变更，后为HTTP://WWW.JLY988.NET。 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听欧某等人讲刘光的香港聚利缘公司想在香港上市，需要大数据，进入聚利缘公司网站注册并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委托欧某转了176,800元给刘光，后其又通过支付宝、现存及手机银行直接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香港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进入网站注册投资，欧某没有获得利益，其与欧某及其他人没有层级关系。其曾收到刘光寄来的一套小礼品，是一个玉手镯和一个玉坠。 邬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过年前，其听欧某说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遂委托欧某转了172,300元给刘光，后其又通过银行和微信直接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与欧某及其他人没有层级关系。其进入刘光的网站投资，欧某没有任何利益。 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其听欧某说在刘光的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回报很高，遂于2017年2月19日委托欧某代转了83,840元给刘光，后其又通过网银和微信直接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与欧某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也没有层级关系。其在投资时曾收到过刘光从四川雅安发过来的一个玉吊坠，是达到一定要求后的礼品。其注册的网址是HTTP://WWW.JLY988.NET。 11、骆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底其与欧某在桂林吃饭时认识刘光，刘光加了其微信，并在微信群里宣某“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准备在香港上市，需要一个大数据，凭身份证在公司网站注册投资，可获得高额利益回报。2017年2月6日其委托欧某代转了76,500元给刘光，从2017年4月4日开始其直接通过网银和微信打款到刘光指定的账户。刘光收款后提供聚利缘公司网站给其注册点击，以点击次数计算返利为名返还其部分资金，骗取了其其余款项。其投钱给刘光，欧某没有任何利益，其与欧某没有层级关系，其打款给刘光达到一定单数后，刘光送给其一个手镯作为礼品。 被告人刘光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8月我遇到李某3，李某3向我介绍聚利缘运营模式，模式是投资2000元，在公司网站上有网站商城点击，每天返利60元，点击60天，就结束，寄送一套和田玉。2016年10月份时，我就跟欧某推荐这个模式。2017年3月我与欧某等人一起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在群里向欧某等人推荐聚利缘公司，当时我和她们说香港聚利缘公司要在加拿大上市，很有实力，让大家相信公司，还把聚利缘公司的投资运营模式和她们说了，后面我就把打给聚利缘公司投资的银行账户都发给了欧某她们，其实那些卡都是我开的户，都绑定了我的手机号，因为我们这个群只有会员才能进来，群里的会员打款进账户，都有短信提醒我，她们打款后也打电话过来告诉我是谁，我就根据她们的打款记录及身份信息发送网站链接，让其相应可以激活其账户，点击获利，她们就这样开始投资了，2017年5月1日，网站系统出现问题，我在电话及微信群里让欧某等人不要急，但没有说让她们停止打款，6月初系统恢复几天后我的银行卡就被冻结了，我怕欧某等人找我要钱，就把手机关机，把电话卡扔了，把存有操作数据的手提电脑也扔了。我推荐欧某等人往聚利缘公司投资就是想赚钱，投资人的钱都是拆东墙补西墙。出事后，我不敢联系欧某等人，也没有还钱给她们。聚利缘网站域名是南宁一家卖域名的公司提供给我的，是按我的要求设计的，聚利缘公司没有经营机构和场所。 （五）鉴定意见： 1、桂某司某字[2018]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1日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刘光账户收到欧某等11人转账共计人民币10,529,901.48元，从其账户转回欧某等11人及各人名下账户的款项共计人民币5,463,712.97元，欧某等11人未收回款项共计人民币5,066,188.51元，其中欧某未收回1,135,829.95元；白某未收回367,742.68元；宾某未收回1,187,148.65元；潘某未收回396,362.06元；陆某未收回433,895.29元；方某未收回29,441.61元；蒙某未收回121,638.20元；梁某未收回85,232.76元；唐某未收回244,683.93元；邬某未收回848,626.22元；骆某某未收回215,587.16元。 2、桂某司某字[2018]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1日经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4年11月22日至2017年6月3日期间，刘光账户（工行账户62×××00、农行账户62×××61，62×××75,建行账户62×××90）转入袁某1账户差额有870,530元,转入王某1账户差额有176,000元,转入刘某1账户差额有216,410元；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5月13日期间，刘光账户（工行账户62×××00、农行账户62×××61，62×××75,建行账户62×××90）转入张某账户差额有121,242元,转入袁某2账户差额有463,624元,转入袁某3账户差额有95,904元,转入乔某账户差额有86,310元,转入赵某账户差额有44,550元,转入郑某账户差额有90,158元。以上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人员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微信号×××、WXID-JFKRS4J3TK9722的注册信息、绑定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以及自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1月份的交易明细及光盘（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证实刘光的微信号为×××,身份证号为,绑定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借记卡快捷支付[62×××00],农行借记卡快捷代扣[62×××75],农行借记卡快捷代扣［62×××61]，及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3日刘光通过微信所发生的资金流转情况。 电子光盘（由欧某提供），证实刘光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发出其在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虚假视频。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光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刘光如实供述其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66,188.51元，依法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欧某等11人经济损失人民币5,066,188.51元，其中欧某1,135,829.95元、白某367,742.68元、宾某1,187,148.65元、潘某396,362.06元、陆某433,895.29元、方某29,441.61元、蒙某121,638.20元、梁某85,232.76元、唐某244,683.93元、邬某848,626.22元、骆某某215,587.16元。 刘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1.香港聚利缘公司是真实存在的，其使用真实身份成立该公司，没有虚构事实，故其行为不属于诈骗，而属于组织、领导传销；2.原判认定欧某等11人是被害人无事实依据；3.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 桂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属于组织、领导传销而不属于诈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光没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而是以100元的价格购买网站域名后，虚构香港聚利缘有限公司高回报网络投资项目，诱使被害人直接向其投资，并将大部分款项占为已有。2.上诉人刘光采用的模式不是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欧某等被害人除有少部分委托欧某转款给刘光外，大部分款项都是直接转给刘光，欧某等被害人之间亦没有形成层级关系，所获返款也是在缴纳一定费用后，由刘光提供点数点击取得，并不是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3.上诉人刘光以100元钱使用网站后，虚构聚利缘高回报网络投资项目，并通过微信群等方式向被害人宣某，诱使被害人向其直接打款，得款后逃匿。综上，上诉人刘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虚构事实方式和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属于诈骗。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刘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是依据有鉴定资质的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相关转款凭证和银行交易记录并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作出的，合法有效，应当予以采信。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光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刘光的违法所得依法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原判根据上诉人刘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桂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曹 阳 审 判 员  廖一平 审 判 员  刘劲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法官助理  王 涌 书 记 员  莫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