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3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仁爱，男，195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鹏、刘学松，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佰校，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丽、李泽楠，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胡凤珍，女，195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身份信息见下。 原审被告王祥，男，197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身份信息见下。 原审被告王琢，女，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身份信息见下。 原审被告王某1，女，201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王祥、王琢，系王某1父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身份信息见下。 原审被告於阿二，女，192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身份信息见下。 原审被告王小强，男，198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审被告马耐丽，女，198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强，系马耐丽丈夫。 原审被告王某2，男，200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王小强、马耐丽，系王某2父母亲。 原审被告王某3，女，201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王小强、马耐丽，系王某3父母亲。 上诉人王仁爱因与被上诉人李佰校、原审被告胡凤珍、王祥、王琢、王某1、於阿二、王小强、马耐丽、王某2、王某3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9民初9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王仁爱、胡凤珍系王祥、王小强的父母，四人于1989年3月申请建造位于杭州市萧山区二层半楼房三间。2009年，该楼房翻建成四层半。2018年10月24日，王仁爱、胡凤珍分别作为户主与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王仁爱户家庭成员包括儿子王祥、儿媳王琢、孙女王某1、母亲於阿二，总计补偿款2809336元，其中评估补偿费985963元、拆迁奖励费1635084元、其他补偿费188289元；安置优惠价240平方米，成本价110平方米，留存安置房款737800元，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1035768元，办理腾房手续后一个月内支付1035768元。胡凤珍户家庭成员包括儿子王小强、儿媳马耐丽、孙子王某2、孙女王某3，总计补偿款3213478元，其中评估补偿费1494930元、拆迁奖励费1521500元、其他补偿费197048元；安置优惠价240平方米，成本价110平方米，留存安置房款737800元，在合同签订一个月内支付1237839元，办理腾房手续后一个月内支付1237839元。王祥于1993年8月因上学迁移户口，为非农户口，需按成本价预留安置房款245000元（70平方米×3500元/平方米）。 王仁爱户《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载明：一、评估补偿费计985963元：房屋总面积451.57平方米（主房一层195.64平方米、房2计237.82平方米、房3计8.17平方米、房4计9.94平方米），房屋补偿费406361元，附属设施费199854元，装修费379748元。二、其他补偿费计188289元：搬家费5000元（5000元/户）、过渡费及生活补助120000元（1000元/人×24月）、电话移机费832元、宽带网迁移费416元、空调拆装费5200元、热水器拆装费2000元、其他54841元（设备4841元，签约奖励50000元）。三、拆迁奖励费计1635084元：主房确认面积535平方米，核定实有安置人口5人，房屋评估奖5000元（1000元/人）；提前评估奖107000元（主房确认面积×200元/平方米）；规定时间签约奖，按主房确认面积计53500元（按100元/平方米计算），按人口计30000元（6000元/人）；提前签约奖160500元（确认主房面积×300元）；规定时间腾房奖，按主房确认面积计53500元（按100元/平方米计算），按人口计20000元（4000元/人）；提前腾房奖160500元（按确认主房面积×300元）；房屋偏少奖290058元（不足面积600元/平方米）；装潢不足、无突击装潢奖673200元（确认面积720元/平方米）；再提前腾房奖81826元。以上总计拆迁补偿款2809336元。安置房款：优惠价面积240平方米×1470元/平方米计352800元，成本价面积110平方米×3500元/平方米计385000元，合计安置房款737800元。 胡凤珍户《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及《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载明：一、评估补偿费计1494930元：房屋总面积654.5平方米（房屋二层183.3平方米、房屋三层183.3平方米、房屋四层180.06平方米、阁楼107.84平方米），房屋补偿费762492元，附属设施费125076元，装修费607362元。二、其他补偿费计197048元：搬家费5000元（5000元/户）、过渡费及生活补助120000元（1000元/人×24月）、电话移机费832元、宽带网迁移费416元、空调拆装费10400元、热水器拆装费3000元、工商经营户补偿费7400元，其他50000元。三、拆迁奖励费计1521500元：主房确认面积535平方米，核定实有安置人口5人，房屋评估奖5000元（1000元/人）；提前评估奖107000元（主房确认面积×200元/平方米）；规定时间签约奖，按主房确认面积计53500元（按100元/平方米计算），按人口计30000元（6000元/人）；提前签约奖160500元（确认主房面积×300元）；规定时间腾房奖，按主房确认面积计53500元（按100元/平方米计算），按人口计20000元（4000元/人）；提前腾房奖160500元（按确认主房面积×300元）；房屋偏少奖168300元（不足面积600元/平方米）；装潢不足、无突击装潢奖673200元（确认面积720元/平方米）；再提前腾房奖90000元。以上总计拆迁补偿款3213478元。安置房款：优惠价面积240平方米×1470元/平方米计352800元，成本价面积110平方米×3500元/平方米计385000元，合计安置房款737800元。 另查明：李佰校与王祥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2014）杭萧商初字第35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李佰校借款3500000元，支付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其中2000000元自2013年10月24日起按月利率1.7%计算，另1500000元自2013年5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后李佰校申请执行，因未发现王祥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该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6）浙0109执814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终结执行程序。2019年6月11日，李佰校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王祥在王仁爱、胡凤珍户共6022814元拆迁补偿款中应享有的份额。以上事实，由私人建房用地申请表一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二份、《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二份、（2014）杭萧商初字第35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6）浙0109执814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分户报告》二份、宁围街道城中村改造征迁户家庭基本情况表一份，户口本一份、杭州市萧山区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王祥个人户口迁移信息和房产信息各一份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法院判决王祥应偿还李佰校借款及相应利息，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后因未发现王祥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而裁定终结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因此，李佰校作为申请执行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有权代为提起析产诉讼。案涉被拆迁房屋于1989年审批建造为二层半楼房，于2009年翻建至四层半，虽然审批建房时王祥、王小强尚年幼，无出资出力能力，但2009年翻建楼房时两人已成年，故综合考虑，确定王祥、王小强对案涉被拆迁房屋各享有20%份额，王仁爱、胡凤珍各享有30%份额。王仁爱与胡凤珍分别作为户主与萧山区宁围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但并无相应分家协议证明已对被拆迁房屋进行了分家析产，从王仁爱户和胡凤珍户的《房屋征收补偿价格评估分户报告》看，王仁爱户评估补偿费对应的是一楼房屋和附房，胡凤珍户评估补偿费对应的是二楼、三楼、四楼和阁楼房屋，此种对房屋的划分也不符合分家的一般常理。因此，对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琢、王某1、王小强、马耐丽、王某2、王某3主张的已对王仁爱户和胡凤珍户的房屋面积进行划分，不予采信。对王祥应享有的拆迁补偿款金额应从整幢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中予以考虑。结合两份《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确认王祥享有拆迁补偿款如下：一、评估补偿费496178.6元[（985963元+1494930元）×20%]；二、其他补偿费34000元（过渡费及生活补助费24000元+签约奖励10000元）。搬家费5000元（按户计算）、电话移机费、宽带网迁移费、空调拆装费、太阳能拆装费、热水器拆装费等其他补偿费用需在搬家过程中实际支出，故不应进行分割。三、拆迁奖励费：案涉被拆迁房屋总面积1106.07（451.57+654.5）平方米，主房确认面积1070（535×2）平方米，奖励费按常住人口和主房确认面积两个标准计算，而主房确认面积的认定又与安置人口有关，故兼顾各方利益，酌情确定王琢、王某1、於阿二、马耐丽、王某2、王某3分别享有主房确认面积55平方米对应的奖励，王祥、王小强分别享有主房确认面积150平方米对应的奖励，王仁爱、胡凤珍分别享有主房确认面积220平方米对应的奖励。因此，王祥享有房屋评估奖1000元，提前评估奖30000元（150平方米×200元/平方米），规定时间签约奖21000元（150平方米×100元/平方米+6000元/人），提前签约奖45000元（150平方米×300元/平方米），规定时间腾房奖19000元（150平方米×100元/平方米+4000元/人），提前腾房奖45000元（150平方米×300元/平方米），房屋偏少奖45835.8元[（290058+168300）元/10人]，装潢不足、无突击装潢奖214277.04元{1106.07平方米×720元/平方米×20%+（673200元×2-1106.07平方米×720元/平方米）/10人}，以上拆迁奖励费计421112.84元；四、再提前腾房奖，酌情认定27500元。综上，王祥应得拆迁补偿款总计金额为978791.44元，扣除其预留房款245000元，王祥实际应得拆迁补偿款金额为733791.44元（978791.44元-245000元）。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琢、王某1、王小强、马耐丽、王某2、王某3主张案涉被拆迁的房屋系王仁爱、胡凤珍出资建造并装修，王祥、王小强未参与，并提供杭州市萧山区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予以证明，该院认为，案涉房屋系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小强共同审批建造，王祥对房屋享有产权份额，虽审批建造二层半楼房时王祥、王小强尚年幼，但在2009年翻建为四层半楼房时王祥、王小强已成年，因此对该证明及该辩称，不予采信。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琢、王某1、王小强、马耐丽、王某2、王某3辩称王祥个人应得金额为162600元，并提供《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及杭州市萧山区村民委员会2018年10月30日证明各一份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该二份证据系将王祥作为无房户计算，而王祥系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审批建造人之一，对被拆迁房屋享有产权份额，故对该证据及该辩称不予采信。於阿二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确认王祥享有王仁爱、胡凤珍户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为733791.4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3960元，减半收取26980元，由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琢、王某1、於阿二、王小强、马耐丽、王某2、王某3负担。 宣判后，王仁爱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认定王祥、王小强对案涉被拆迁房屋各享有20%的份额错误。案涉房屋系由王仁爱、胡凤珍二人于1989年建造，当时王祥、王小强两人尚年幼，对房屋无任何出资出力。2009年房屋翻建至四层半，王祥、王小强也未出资出力。王祥的户口在1993年因上学而迁到金华商业学校，户口也转为非农业户。1996年王祥毕业后到万向公司工作，居住在公司宿舍，之后在萧山区佳境天城境合苑小区购买商品房用于居住，并非居住于被拆迁房屋。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王祥对案涉被拆迁房屋不应享有财产份额，因此，王祥不应享有任何房屋拆迁补偿款。王祥户口已经迁出新安村，户口性质变更为非农业户口，在拆迁中系挂靠在父母户内而列入被安置人口，与房屋有关的拆迁安置利益，王祥不应享有相关权益。原审认定王祥享有主房确认面积150平方米，并以此确定王祥享有150平方米面积对应的拆迁奖励费，显然错误。 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分家析产的前提是存在需要明晰份额的财产，该财产应为共同共有的财产，按份共有的财产不存在析产的必要，人民法院也不应当支持析产的诉讼请求。只有在某项财产属于共同共有的财产，并且相关权利人无法就财产的份额或者金额进行确定的情况下，才需要进行析产。本案中，王祥是拆迁被安置人口之一，但其个人能够得到的补偿款是明确的，即162600元，具体包括拆迁补偿费24000元、拆迁奖励费138600元。该款项系拆迁主管部门依法核定的，属于王祥个人的补偿，与其他当事人没有任何财产共同关系。《拆迁安置协议》虽然以户为单位进行签署，但安置协议项下每一个被安置人口的拆迁补偿都是进行独立核算的，签安置协议的时候无非是把户内数人每人应得的补偿款进行汇总，统一发放，这是便利拆迁安置工作的需要。王祥对他个人应得的补偿金额也是明知的，其本人和拆迁主管部门就补偿金额没有异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王祥应该取得162600元的拆迁安置款也不存在异议。因此，原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不存在财产份额争议的财产进行析产，没有法律依据。 （二）本案不具备行使代位权的法定条件，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行使代位权的基本条件有两个，一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二是怠于行使权利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本案中，被上诉人代位王祥提起确认拆迁款项份额诉讼，不具备代位权行使的法定条件。1、王祥个人应得的拆迁补偿款金额是明确、具体、分别核算的，与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的补偿款不存在关联，案涉拆迁补偿款项也不是共同财产，没有确认份额的必要，更谈不上王祥怠于要求确认的情形。2、根据拆迁安置协议，安置给王祥的162600元，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有发放，根据拆迁协议，该款项是要由宁围街道办事处在第二次发放的时候予以扣留，用于支付安置房购买价款的，王祥个人应支付的购房款金额为245000元。因此也不构成对被上诉人造成损害。综合，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佰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案涉被拆迁房屋系以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小强为家庭成员名义申请批建的，因此，该房屋应为王仁爱、胡凤珍、王祥、王小强共同共有，无法确认份额。王祥并不是无房户，虽然其户口性质已变更为非农业户口，但户口性质并不是认定王祥是无房户的依据。王祥对案涉房屋具有共有权，足以证明其不是无房户。2009年房屋翻建时，王祥已经在万向公司就业，一审法院在考虑房屋份额时，将王祥对家庭房屋的翻建的贡献考虑在内合情合理。拆迁奖励费是按照被拆迁人口数量以及住房确认面积两个标准计算的。首先，王祥对案涉房屋具有共有权，其对主房确认面积部分的奖励费肯定需要考虑。其次，王祥是拆迁安置协议中的被安置人口，其对根据拆迁人口数量确定的奖励费也必须要考虑。《宁围街道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中关于按照人口数量计算的奖励费金额均考虑了王祥作为被拆迁安置人口的部分，故本案在确认王祥占有奖励费部分的份额时应当按照两户被拆迁奖励试算表的总额计算。因拆迁安置时主房确认面积部分会影响按照面积确认的奖励费，上诉人在拆迁安置时，人为地将案涉一幢房屋分割成王仁爱户被拆迁范围为一楼及附房、胡凤珍户被拆迁范围为二楼、三楼、四楼及阁楼，故应在整幢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中考虑王祥的份额。 二、关于法律适用部分。1、生效判决判定王祥应当偿还被上诉人借款及利息，且该判决已经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因王祥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裁定终结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申请执行人人代为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王祥作为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却与上诉人及其他家庭共有人共有拆迁款，导致人民法院无法执行其享有拆迁款部分，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的权利，被上诉人行使代位权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主张王祥的拆迁补偿系独立核算，但无论是《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还是《宁围街道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及奖励试算表》，安置人口都是包括王祥在内的，并没有进行独立核算。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宁围街道新安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并不能证明王祥是独立核算的，新安村村民委员会并不是拆迁安置方，没有证明拆迁安置款的主体资格。王祥作为案涉被拆迁房屋的审批建造人之一，对被拆迁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王祥并不是无房户，即使新安村对无房户的拆迁补偿有确定的数额，但对王祥也不适用。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原审被告对王仁爱的上诉意见均无异议。 二审中，被上诉人李佰校和各原审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上诉人王仁爱向本院提交宁围街道新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补充说明一份，欲证明王仁爱户的主房面积是535平方米，与被拆迁的老房子没有关联，是按照拆迁规定认定的，一审认定王祥享有150平方米的权利不正确，按照5人计算，也只享有107平方米的权利。 经质证，被上诉人李佰校认为宁围街道新安村村民委员会不是拆迁安置主体，对宁围街道拆迁安置办作出的拆迁安置补偿奖励费做出的解释不具有参考价值。各原审被告认为：村委会全权协助拆迁办对拆迁、赔偿进行管理，有领导作用，出具的证明是有效的，应当以村委会证明为准。本院认为，案涉拆迁单位为宁围街道办事处，新安村村民委员会对相关拆迁政策没有解释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被拆迁房屋申请建造之时，王祥系王仁爱户的户内人员，王祥依法取得该房屋所附着宅基地的使用权。根据我国房地一体的基本原则和农村宅基地申请使用政策，结合案涉房屋建造和翻建的实际，原审酌情判定王祥对该房屋享有20%的所有权份额，应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该权利不因王祥此后户口迁出及户籍性质变更而丧失。王仁爱上诉主张王祥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产权份额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案涉房屋被拆迁后，王仁爱户为拆迁利益考虑而拆分为两户进行安置，但这并不意味着实际已经分家析产，案涉所得拆迁安置补偿款依法属于王仁爱户的家庭共同财产。鉴于生效判决已经判定王祥对李佰校欠有债务尚未履行，李佰校提起本案代位分家析产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根据案涉拆迁安置利益的不同性质，区分为房屋的补偿款和安置人口的安置利益，特别就主房确认面积所涉奖励款综合考虑房屋和人口的因素进行分割，充分考虑了各方利益的平衡，应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主房确认面积仅与安置人口有关，与被拆迁房屋无关，经本院释明，未能提供有效的拆迁政策依据，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王仁爱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38元，由上诉人王仁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清荣 审判员  俞建明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童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