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谢香川，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君华，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元璋，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胡永英，女，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安梅，女，195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思焕，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以上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国浩律师（海南）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桂母，女，195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家花，女，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2810部队。住所地三亚市天涯区羊栏村边。法定代表人：杨德华，该部队场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林，该部队营房股股长。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三亚市天涯区凤凰路**。法定代表人：陈积明，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远，该区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羊栏村民委员会。住。住所地三亚市天涯区羊栏村/div>法定代表人：黎少华，该村委会主任。再审申请人谢香川与被申请人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二审被上诉人赵桂母、王家花、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2810部队（以下简称92810部队）、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三亚市天涯区羊栏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羊栏村委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琼02民终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琼02民申6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裁定再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谢香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君华、邓元璋，被申请人胡永英、王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92810部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林、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三亚市天涯区羊栏村民委员会、原审被上诉人赵桂母、王家花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香川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对本案再审并改判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如下：二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审中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的诉讼请求为返还征收补偿款，是债的请求权，而二审判决判项：“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三亚机场围界项目中被登记在谢香川、王家花名下的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的补偿款170100元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属于物权纠纷。本案在解决补偿款归属问题前，应先行解决涉案房屋的物权归属问题。而物权归属问题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审理，本案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根据土地管理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被征收土地的补偿费（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由征收人依法向被征收人支付，如果实际权益人认为征收人将补偿款登记在他人名下错误或者支付给他人错误，实际权益人可向征收人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将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费登记在谢香川名下是否侵犯了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的合法权益或者是否应向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支付，而物权归属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二审法院认定物权归属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物的所有权是对世权、绝对权，不仅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还有强制性。但是涉案房屋并不具有上述性质，胡永英等人在谢香川的承包地上建设房屋的前提条件是依据土地租赁合同而取得或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因此土地租赁合同的解除，胡永英等人对土地合法使用权及土地上的房屋使用权均消灭，二审法院对物权归属认定错误。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辩称，第一，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2民申6号民事裁定认为：“谢香川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并据此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本案再审审理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然而，谢香川提出的再审理由是程序问题和法律适用问题，根本不是基本事实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人民法院对再审申请的审查，应当围绕再审事由是否成立进行。”之规定，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为事由裁定再审超出了再审事由的范围，属于程序违法。第二，涉案162平方米房屋的拆迁补偿登记表中的登记权利人是王家花和谢香川两个人，而原二审判决作出后，王家花并未申请再审，也就是说其对162平方米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的判决结果并不持有异议，这充分反映了谢香川主张涉案162平方米房屋征收补偿款归其所有是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第三，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在一审诉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一项是：“请求判决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机场围界项目2,228,412.8元征地补偿款归原告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而原判决第二项内容为：“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机场围界项目中被登记在谢香川、王家花名下的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的补偿款170,100元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也就是二审判决支持了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的部分诉讼请求，并不存在谢香川所称的“另辟蹊径”的情况。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涉案房屋补偿款的归属是以确认所有者为依据，而法院在审理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时，必须先确认归属，否则无法作出判决，无法确认政府向谁发放补偿款。第五，涉案房屋建设于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承租经营涉案土地期间，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当时有权使用土地建设农场所需的房屋设施。而且，政府在进行征收时，土地和房屋是进行分别算价的，土地补偿款补偿给土地所有权人，房屋及其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补偿给所有者，这是符合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的。第六，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与谢香川签订的《协议书》的解除原因在于谢香川违约，《协议书》中关于“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归甲方所有”的约定并不能对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发生效力。涉案的162平方米房屋于2006年前后建设时，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并未向政府申请报建，该房屋为违法建筑。根据法律规定，双方以协议的方式对违法建筑的所有权进行处分，明显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约定。无效条款自始无效，不能对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产生约束力。法院有义务在审判过程中对该条款进行审查并确认其效力。在上述条款无效的情况下，该房屋的所有者仍然为建造者即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述称，首先，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对涉案1234.8平方米的两层框架结构房屋的征收补偿是准确的。在2016年海军机场围界项目中，土地上的附着物现状主要为房屋二栋，对其中应补偿额为2,025,651.8元的一栋面积为1234.8平方米的两层框架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经谢香川、赵桂母、王家花向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工作组提供《协议书》、（2007）城民一重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书、（2008）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2009）琼民申字第91号民事裁定书、土地照片，并经羊栏村委会和羊西村民小组证明，经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工作组调查核实，该两层框架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系以赵桂母名义出资建成于2008年，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依照法定程序及相关规定将该补偿款发放给赵桂母是正确的。其次，关于涉案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屋的补偿款170,100元的发放，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将严格依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执行。对于涉案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70,100元，因本案再审程序依法启动，目前已中止发放。92810部队未发表答辩意见。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机场围界项目2,228,412.8元征地补偿款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2.请求判决赵桂母、谢香川、王家花向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返还征收补偿款2,025,651.8元；3.本案诉讼费由赵桂母、谢香川、王家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5月16日，谢香川与胡永英三人签订一份《协议书》。合同约定：谢香川将位于羊栏镇铁路边北面50亩鱼塘承包给胡永英三人，每年租金为10000元，租期从2002年5月16日起计算；胡永英三人先付2年租金，以后每年5月份前交租金，如不交租金，谢香川有权收回50亩出租地，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归谢香川所有；本合同的租期以王国璇和部队签订的原合同为准；如有他人到农场出现土地纠纷，由谢香川协助胡永英三人出面处理。合同签订后，胡永英三人支付了2年租金共20000元，并进入承租土地开设农场，在承租土地上建房，开设猪场养猪，在鱼塘内养殖淡水鱼。从2004年5月起，胡永英三人拒绝向谢书光（已故、系谢香川之父）、谢香川支付租金。2006年6月13日，谢书光、谢香川以胡永英三人拖欠2年租金20000元为由，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胡永英三人支付2004年5月16日至2006年5月16日的租金20000元及延期付款利息2000元；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责令胡永英三人搬出承租地，将承租地归还给谢书光、谢香川。胡永英三人则认为谢书光、谢香川只提供12亩土地，尚有38亩未提供，违约在先，就此提出反诉，要求判令谢书光、谢香川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提供38亩土地，返还已交的租金10400元，并由谢书光、谢香川赔偿因其违约造成的损失3200元。2008年1月18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07）城民一重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谢香川与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于2002年5月16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出与谢香川租赁的土地。判决生效后，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退出了与谢香川租赁的土地。另查明，1992年1月18日，谢书光、谢香川与羊栏村委会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羊栏村委会将位于羊栏第四炮台1**亩土地承包给谢书光、谢香川作为种养场地，四至为：东从柏油公路起，西至海坡地界，南从海坡界起，北至铁路止；承包年限70年，每年租金2000元。1995年4月24日，92810部队（前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38296部队）与王国璇签订一份《承包协议书》，由92810部队将位于羊栏镇东南一公里处的140亩砂坑水地，承包给王国璇从事养鱼业，承包日期从签约之日起到92810部队占用施工之日止，承包费为每年500元，王国璇不得以任何方式转租给其他单位和个人。1996年8月13日，谢香川与王国璇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双方共同承包92810部队的140亩砂坑地。其后，王国璇退出合作，由谢香川个人承包。2002年12月31日，谢香川与92810部队重新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由谢香川承租92810部队位于三亚市凤凰镇戒毒所西南处面积为230亩的荒地（该地包含1996年8月13日王国璇与部队承包的140亩砂坑地）；如该地不因军事用地需要，由谢香川使用，如因军事用地需要，由92810部队提前3个月通知谢香川在规定时间内迁出；土地租金为每亩每年150元；在土地使用过程中，与当地老百姓的关系由谢香川负责协调。谢书光、谢香川根据前述合同承租的土地约为380亩，其于2002年5月16日出租给胡永英三人的50亩土地是其中的一部分土地。2016年，第三人天涯区政府进行海军机场围界项目，当时涉案土地上的附着物现状主要为房屋两栋，其中一栋为两层的框架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应补偿额为2,025,651.8元；另一栋为混合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应补偿额为202,761元。因两层的框架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是以被告赵桂母的名义所建，第三人天涯区政府将补偿款2,025,651.8元发放给了被告赵桂母。混合结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202,761元出现纠纷，现尚未发放。原告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认为涉案两栋房屋均系其所建，补偿款应归其所有。2017年7月6日，原告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以上事实，有《国家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表》、《协议书》、判决书、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实，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谢香川与胡永英三人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谢香川将位于羊栏镇铁路边北面50亩鱼塘承包给胡永英三人，每年租金为10000元，租期从2002年5月16日起计算；胡永英三人先付2年租金，以后每年5月份前交租金，如不交租金，谢香川有权收回50亩出租地，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归谢香川所有。因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未按时向谢香川支付租金，双方协议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予以解除。协议已被解除后，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对涉案土地上的一切建筑物不再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涉案土地被征收后，对该地上建筑物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无权进行主张。因此，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诉求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机场围界项目2,228,412.8元征地补偿款归胡永英三人所有并请求判决赵桂母、谢香川、王家花向胡永英三人返还征收补偿款2,025,651.8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的诉讼请求。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机场围界项目2,228,412.8元征地补偿款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2.赵桂母、谢香川、王家花向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返还征收补偿款2,025,651.8元;3.赵桂母、谢香川、王家花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定，另查明，一审法院受理的（2007）城民一重初字第17号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与谢书光、谢香川、王国璇、中国人民解放军92810部队、三亚市凤凰镇羊栏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判决后，因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08年10月15日作出（2008）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生效后，胡永英三人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09年11月26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胡永英三人的再审申请。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征地补偿款如何处理。2002年谢香川与胡永英三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将涉案土地交付胡永英三人租赁经营。本院作出的生效（2008）三亚民二终字第21号民事判决中已认定胡永英三人在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后交付了租金，并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开设养猪场，在鱼塘内养殖淡水鱼。该生效判决中另载明，因胡永英三人与谢香川等均没有提出租赁土地上所添附建筑物和投入的归属的诉求，双方均有权另行起诉。从胡永英三人提交的2006年拍摄的视频证据来看，在租赁土地上亦确建有楼房。综上，应当认定胡永英三人租赁土地后建造了房屋，本院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胡永英三人就其建设的房屋可主张权益。虽然双方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以后每年5月份交租金，如果不交租金甲方（谢香川）有权收回伍拾亩出租地和地面上的一切建筑物归甲方所有”，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该条规定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所有者所有。在法律、法规有明文规定的情形下，本案应当依据上述条例的规定处理。本案争议的房屋为两栋，一栋为两层的框架结构房屋，面积为1234.8平方米，天涯区政府《国家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表》中登记的被征地产权人为赵桂母；另一栋为混合结构房屋，面积为162平方米，天涯区政府《国家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表》中登记的被征地产权人为谢香川、王家花。关于1234.8平房米框架结构房。胡永英三人自认为谢香川等人所建，但主张谢香川等人使用了胡永英三人原有的地基，该主张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该栋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补偿款应为谢香川等人所有。关于162平方米的混合结构房屋。根据本院已生效判决和视频可以证明胡永英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有房屋，因谢香川等人无证据证明该房屋为其投资建设，也未举证证明是其将胡永英三人建设的原房屋拆除翻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房屋应当认定为胡永英三人建设的房屋。根据上述条例的规定，胡永英作为房屋的建造人亦即所有人，应当享有受补偿的权益。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的补偿款170,100元确认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因胡永英三人建设该房时的具体附属设施如何，无证据证明，故该房附属设施的补偿款，亦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7）琼0271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2.确认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海军三亚机场围界项目中被登记在谢香川、王家花名下的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的补偿款170,100元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3.驳回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其他的诉讼请求。再审中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162平方米的混合结构房屋的补偿款170,100元归谁所有。关于162平方米的混合结构房屋，根据本院已生效判决和视频可以证明胡永英三人在涉案土地上建有房屋，因谢香川等人无证据证明该房屋为其投资建设，也未举证证明是其将胡永英三人建设的原房屋拆除翻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房屋应当认定为胡永英三人建设的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胡永英作为房屋的建造人亦即所有人，应当享有受补偿的权益。162平方米混合结构房的补偿款170,100元应归胡永英、王安梅、陈思焕所有。故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另，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审判决将本案的案由定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琼02民终字第16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尤忠文审 判 员 左家锋审 判 员 李宝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蒋 晶书 记 员 梁振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