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刑初9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博，男，1971年9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牡丹江市西安区杨博西医内科诊所主治医师，户籍所在地牡丹江市西安区，住该市东安区。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红农检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1月22日，在北兴农场林业局前峰林场16、17林班，被告人杨博与北兴农场签订承包造林合同1849亩，承包期限30年。2015年8月份，杨博未经审批私自决定在承包林内清林种植棚参，改变林地用途63.86亩。2018年秋季，改变的林地已栽植苗木恢复林地原貌。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博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杨博于2016年10月17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北兴农场抓获为被告人杨博于2016年10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清林种参的事实，系自首。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杨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02年11月22日，被告人杨博与黑龙江省北兴农场在该农场林业局前峰林场16林班和17林班签订承包造林合同，杨博承包林地1185亩用于植树造林，承包期限为30年，造林树种落叶松，杨博栽植的人工林，林权归北兴农场与杨博共同所有，各享有林木及林木收益的30%、70%。2005年3月12日，刘某将在2002年11月22日与北兴农场签订的造林合同，承包16林班和17林班林地664亩的经营权及林木收益分配权均出让给杨博，刘某不在享有任何合同规定的权利及义务，杨博必须严格履行合同规定的各项权利及义务，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2015年7月份，杨博未经审批，私自决定在其承包林内清林种植棚参及建设附属设施看护房，改变林地用途63.86亩。2016年4月，该场林业局告知杨博停止种植棚参行为，要按照造林合同规定对种植苗木成活率，没有达到要求的要进行补植苗木，2018年秋季，改变的林地已由杨博栽种苗木恢复林地原貌。经鉴定：七里嘎山杨博造林地毁林种参毁坏林木的树种为人落、萌柞、人白、黑桦，总株数为3322株，总蓄积为168.2038立方米，材积为113.1807立方米，总价值为70220.16元。杨博毁林种参涉嫌非法改变林地用途占用林地的植被恢复费为530709元。另查明，被告人杨博因非法占用农用地造成被害单位黑龙江省北兴农场的损失，经被告人杨博申请，双方自愿达成协议，杨博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及鉴定费计27066.05元，并赔偿完毕，被害单位因被告人杨博自行将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植被恢复，恢复种植的林权按原合同约定的收益比例，北兴农场不再向杨博主张植被恢复损失及其它民事赔偿权利，并表示对杨博谅解。被告人杨博于2016年10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移送书、破案经过、侦破经过说明、自首笔录，证实本案系黑龙江省北兴农场林业局于2016年10月17日报案称，在北兴农场七里嘎山有一片林地被清林种参面积较大，构成刑事犯罪。杨博接到林业部门通知，该案已移交公安部门，当天下午杨博主动到公安机关来说明情况，供述其清林种参的经过。2016年11月1日，北兴农场林业局向公安机关移送并提供材料，公安机关于当日受案，对该案进行初查，2018年6月25日，北兴林业局提供双鸭山名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同月28日正式公安机关正式立案，犯罪嫌疑人杨博于2018年7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清林种参，改变林地用途，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对杨博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证实杨博身份信息，平素表现一般，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3.关于杨博清林种参情况的调查报告、第一块参地、第二块参地、第三块参地坐标信息、地块图、房屋位置地块信息图、照片，证实2016年8月10日，北兴农场林业局组织林政办、资源办、造林办等部门人员组成调查组，对前峰施业区内杨博清林种参情况进行调查，杨博种参地共有三块，地块总占地面积为103.9亩，其中已种人参面积为62.8亩，其它为未种人参面积以及房屋用地等41.1亩；第一块地位于76－23、26小班，面积为40.3亩，已种人参面积为23亩；第二块地位于76－24、25、27小班，面积为39.8亩，均种上人参；第三块地位于76－23、20小班，面积为23.8亩，未种人参；已种人参地62.8亩，共用柞桦木支柱15854段，平均长度为1.3米，按每三段折合为一截十公分的短原木计算，折合材积为63.4156立方米；房屋前柴火堆均为柞桦木类，按0.7的比例系数计算，折合材积为19.53立方米，以上两项折合材积为82.9452立方米，地块属性、面积、位置、现场照片的情况；4.造林合同、二○○二年造林位置图、林地转让合同书，证实2002年11月22日，出包单位北兴农场与造林承包人杨博签订造林合同，北兴农场将前峰林场16林班1、21、23、24、25小班和17林班2、11小班，1185亩造林地承包给杨博用于植树造林，造林费用杨博自理，包括林地清理、苗木栽植及幼林抚育费用，北兴农场不给杨博造林投资；承包期30年，自2002年11月22日至2031年12月31日止；造林要求树种为落叶松，株行距1×2米，杨博栽植的人工林，林权归双方共同所有，杨博、北兴农场双方各享有林木及林木收益的30%、70%（抚育间伐及主伐后的林产品），五年后，转成林时，经北兴农场验收合格后发给其产权证书，北兴农场进行设计上报批准并领取采伐证后才可进行采伐作业，作业时必须按设计标准作业，及杨博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其它具体内容；造林林班号、小班号、作业区位置；2002年11月22日，出包单位北兴农场与造林承包人刘某签订造林合同，北兴农场将前峰林场16林班27、28、29小班和17林班11、5、9小班，664亩造林地承包给刘某用于植树造林，造林费用刘某自理，包括林地清理、苗木栽植及幼林抚育费用，北兴农场不给刘某造林投资；承包期30年，自2002年11月22日至2031年12月31日止；造林要求树种为樟子松、落叶松，株行距1×2米，及林木归属、收益分配、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其它具体内容；造林林班号、小班号、作业区位置的情况；出让方刘某与受让方杨博于2005年3月12日签订林地转让合同书，刘某在2002年与北兴农场签订的第005号造林合同位置在前峰林场施业区16林班27、28、29小班，17林班5、11小班，总面积为664亩，其经营权及林木收益分配权于2005年3月12日，出让给受让方杨博，出让方不在享有任何本合同规定的权利及义务。受让方必须严格履行本合同规定的各项权利及义务，此转让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的情况。5.北兴农场林业局关于杨博清林种参情况的说明、杨博造林地林参间作情况的说明及关于杨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补充的说明、林业科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前峰林场接到举报，有人在七里嘎山处种植参现象，前峰林场将种参事件上报北兴林业局，林业局对杨博本人种参事件做了询问笔录，告知停止种植参行为，要按照造林合同规定对种植苗木成活率，没有达到要求的要进行补植苗木，林业局多次组织技术人员对现地调查、核实、测量，发现现场有种植棚参旁边有间作树种，树种的株行距间距较大栽植数量较稀少，农场在大力发展林下经济种植养殖产业，其中有发展种植人参作物，人参种植中不包括棚参品种，因为种植棚参需要清林种植；北兴农场七里嘎山杨博造林地，进行林参间作种植人参，此事情杨博没有向所在辖区的林场和林业部门告知或申请审批，该林地在2018年秋季，现已全部栽植苗木恢复林地原貌的情况；6.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勃政林证字（2005）第XXXXX号、关于杨博造林地林权情况说明，证实座落黑龙江省勃利县行政区域127个大班3242个小林班，主要树种针、阔，林种用为材林，林地所有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均为国家，林地使用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利人均为黑龙江省北兴农场；杨博与北兴农场签订造林合同时间为2002年，承包年限为30年，签订造林面积1849亩。造林地块位于北兴农场七里嘎山76林班23、26小班，该处造林地块的林权为国有的情况；7.国家林业局驻黑龙江省专员办、黑龙江省林业厅、黑龙江省森林工业总局黑资监联字[2016]xx号《关于严格禁止以各种名目毁林种参破坏森林资源的通知》、黑龙江省林业业厅黑林发[2016]xxx号《关于开展严厉打击非法占用林地等涉林违法犯罪专项行动的紧急通知》、黑龙江省农垦总局黑垦局文[2003]xx号《关于黑龙江垦区推行森林经营管护责任制试点方案》、黑龙江省北兴农场场发[2003]x号《黑龙江省北兴农场森林经营管护小区方案》、黑龙江省北兴农场办公室场办发[2013]x号《北兴农场2013年林业经济发展实施方案》，证实2003年黑龙江垦区推行森林经营管护责任制试点方案，规定森林资源管护经营责任人的权力和义务，其中责任人在不改变森林资源现状的前提下有权在林下栽采药材、山野菜，清理林下枝丫和灌丛，责任人有权在林内空地自费植树造林，并由部门给办理森林权属证，林木归己；2003年黑龙江省北兴农场《农场森林经营管护小区方案》，经营范围主要是对林内的野生资源，包括山野菜、中草药、食用菌等进行采集创收和人工培育；利用林冠优势，以中草药为主大搞林冠下中草药培育，林下养鸡、养鹿，林上养蜂，沟塘养蛙，并规定了审批程序；《北兴农场2013年林业经济发展实施方案》，对2013年林业经济重点项目，鼓励专业化、规模化发展，在审批、合同签订上给予扶持，发民展项目和规模标准包括北药开发种植细幸、防风、辽藁本、棚参等中草药2000亩，发展种植户50户，扩大50亩以上规模户，对农场外来人员林下经济不再审批；2016年9月5日至11月30日，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严厉打击非法占用林地等涉林违法犯罪行动，打击重点之一非法毁林种植人参、药材以及农作物等行为，毁林毁湿种植人参、药材、农作物，非法采代毁坏林木等问题进行彻底清查；坚决禁止一切形式的毁林种参，严格控制低产低效天然林改造，严格人工林采伐管理，严禁对国有森林资源进行流转的情况；8.黑龙江垦区使用林地林木采伐行政许可申请程序，证实，使用垦区林地的建设项目在获得国家林业局、省林业厅或总局林业局的审核审批，取得建设项目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或《临时占用林地行政许可决定书》后，使用林地位置有林木需要采伐的(不包含未批先占和未办先采的情况)，必须办理林木采伐行政许可手续，领取林木采伐许可证，及申请材料所需行政许可申请书、申请行政许可材料清单、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管理局林业局现地审批报告、国土资源部门的使用土地批件复印件、林权证复印件或林木要属证明原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或临时占地行政许可决定书复印件、使用林地采伐更新作业设计书具体规定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毕某、邹某2与杨博于2015年就清林、种树和林下种参达成口头意见，毕某、邹某2负责清林，三年补苗、抚育，三年后树苗成活率达85%以上，同时允许毕某、邹某2林下种参，收益时扣除毕某、邹某2包括种树、种参的投资，剩下的利润平均分配，2015年7月份左右进行了清林，2016年4月份进行栽植樟子松，5月份种的林下参，后来有人举报，才知道2016年林场又有新文件，不再允许林下种参，大约投资170万元左右，由于人参没有年限，大约卖参10万余元，还有约七八亩参烂在地里的情况；10.证人冯某、任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在北兴农场林业局工作期间主要负责防火工作，任某主要负责造林绿化，森林调查，病虫害防疫工作。200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杨博来北兴农场承包的林地，当时这片山植被不好，树木成活率低，造林成本高，地区偏远交通不便，本地人没有愿意承包林地，农场就对外招商引资，杨博来承包约1100余亩林地，后来他又从北兴农场刘某手里转包600余亩林地，冯某因为当时不是具体负责这方面工作的，具体过程不清楚，2016年四五月，我们林业局接到匿名举报，说在七里嘎山有人毁林种参，冯某才知杨博在承包这些林地，经过我们多次调查测量，发现种参面积亩数过大，超过行政处罚，林业部门收集完材料后，就向公安机关移交了，发现后就责令停止种参，恢复造林，八几年的时候那片山都被采伐过了，后来集体造林，造林也失败，成活率代，2002年后农场为减少投入和防火需要，对外招商承包林地造林，也允许发展林下经济，信用菌、中草药、养殖业、林蛙、林下参、林下鸡等，应该向林业部门申请备案，2003年农场出台发展林下经济文件，都下发到林场、连队各基层单位；任某还证实杨博听说有林地对外承包，来林业局商谈，林业局综合考虑杨博有实力承包，就将七里嘎山1185亩林地承包给杨博，是任某和李某与杨博一起谈的，发展林下经济需要林业部门审批，才允许搞清林工作，先调查核实是否属于造林失败，经过审批后才可以清林，2016年林业厅出台文件不允许乱种参；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北兴农场搞林地承包，我和同学杨博都承包了该农场前峰七里嘎山一片林地，杨博承包1000余亩，我当时承包600余亩林地，因为这片林地属于造林失败地，树苗成活率低，投入成本高，我家也没那么多钱投，2005年的时候我就把承包的林地转包给杨博，这林地最早是被采伐过的，农场好多年种树苗也不成材，荒草还多，农场为防火所以就对外招商把林地往外承包，当时承包时允许我们搞林下经济；12.证人周某、邹某1的证言，周某证实认识杨博，因为周某家在山上有一片开荒地跟杨博承包的林地距离很近，他的林地有人看护，让周某给往山上拉些生活用品，周某、邹某1还在那干些杂活，2015年8月左右，杨博在七里嘎山承包的林地南坡清了一片林地，周某和邹某1在那往出拉树枝子，当时两三个人用油锯、斧子，用小四轮往出清杂树，干了二十多天，也没有成材的木头，都是一些树棵子，粗的有10多公分，细的就几公分，是一片杂树林，有些用来搭参棚架子，有的就扔在山上放着，被跑山的拉回家，基本上都是烧火材，也没有人买；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6年4月来北兴农场给杨博打工，杨博在北兴农场七里嘎山承包2000余亩林地，种植的树不成材没有收益，我来的时候，树木已经砍伐完了，看到杨博的地里已经栽种了人参，我又帮杨博搭的参棚，种植的人参籽，参棚搭建是购买的竹坯子和杨博种植的树木伐完制成木头杆子，开始雇佣10余人，现在3个人在山上负责盖人参帘子、拔草，我负责做饭；14.被告人杨博的供述，1999年我通过朋友王某、刘某得知北兴农场招商引资鼓励股份制造林，我从牡丹江市来到北兴农场，与负责人造林招商引资的林业局副局长李某、营林股股长任某洽谈，签订合同日期是2002年，合同主要内容是在北兴农场前峰林场七里嘎山承包林地一共是2600亩，交2000元押金，承包期30年，从2002年11月22日至2031年12月31日，可以种植落叶松和樟子松，我是从1999年试种，一共投资140余万元，没有收益，我的林地有涝洼地，树苗死亡率高不成材，我是在2000年前后种植的树苗，年年种植，树苗年年死，我一直补种到2008年，补种的树苗也不成材，2015年7月份，我就把这片林子给清林了，补种树苗，种树成本太高了回报慢，所以在树空中间兼种的人参，获得此收益减少此经济损失，清林96亩，有柞树、桦树，都是棵子，高的180厘米左右，有没长成的过膝盖高，有的还是枯树，粗细10厘米左右，被砍伐的树有的搭参棚架子，有的让老百姓拽走了，这些树也不成材卖不出去，种的人参66亩，剩下的30亩重新补种的樟子松苗，人参都种在树空里，我在林地里盖一个临时用房，面积80平方左右，用于放工具，种植树时工人临时住宿，2016年4月左右，我在北兴农场林业局购买的树苗，又在林地进行补种，同时供述来承包时农场鼓励种植林下参、大榛子、刺嫩芽，承包林地的人也都是这么种的，当时我与毕某合作种人参，我提供林地，毕某出种植技术和资金，毕某就知道林子是我的，别的事情不清楚，清林工具是由毕某联系的。2016年年初，北兴农场林业部门告知我们不允许种植人参，我没有向林业部门打招呼，我以为可以种植人参，合同上也没写不让种植人参，我没有林权证，合同上写明五年后，转成林后，经北兴农场验收合格后发给产权证，至今也没有给我林权证，我也多次向林业局反映情况，也没给我林权证。2018年10月份左右，人参棚都拆除了，人参卖的时候还不到年限，赔钱了，及到公安机关自首的经过；15.双鸭山名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证实杨博造林地毁林种参涉嫌非法改变林地用途的总面积为42575平方米（63.86亩），其中：1号参地面积12825平方米（19.24亩）；2号参地面积3103平方米（4.65亩）；看护房占地面积179平方米（0.27亩）；3号参地（已起获人参参地）面积8679平方米（13.02亩）；4号参地17789平方米（26.68亩）；七里嘎山杨博造林地毁林种参毁坏林木的树种为人落、萌柞、人白、黑桦，总株数为3322株，总蓄积为168.2038立方米，材积为113.1807立方米，总价值为70220.16元；杨博毁林种参涉嫌非法改变林地用途占用林地的植被恢复费为530709元的情况；16.黑龙江垦区红兴隆农垦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平面示意图、照片，证实被毁林地现场的情况；17.协议书、谅解意见书、申请书、黑龙江省红兴隆管理局北兴农场往来结算专用票据、营业执照、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2019年10月24日，经被告人杨博提出申请与黑龙江省北兴农场自愿达成协议，杨博赔偿该农场造成的经济损失21066.05元及鉴定费6000元，杨博已于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杨博自行将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植被恢复，恢复种植的林权按原合同约定的收益比例，即该农场30%，杨博70%分成，该农场在收到27066.05元赔偿款后不再向杨博主经植被恢复损失及其它民事赔偿权利；该农场于同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因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该农场撤回对杨博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表示对杨博谅解，恳请法院酌情对被告人杨博从轻、减轻刑事处罚，同意对杨博适用缓刑的；本院裁定准许撤诉的情况；18.社区矫正委托调查评估函，证实委托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该市江南开发区江南司法所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杨博进行社区矫正条件评估的情况。上列证据，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杨博系自首，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应采纳。杨博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积极采取栽植苗木恢复林地原貌的补救措施，并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鉴于以上情节，杨博当庭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决定对被告人杨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丹审判员 王艳艳审判员 姜泽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凤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