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民终1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燕飞，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新青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城南钢材大市场**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2314700077J。法定代表人：刘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德均，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立辉，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井冈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平，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勇，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吉忠，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井冈山市石市口分场文泉村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腾芳，江西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安福县公园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97419740998。负责人：欧阳敏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安福县城武功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9862391308W。负责人：黄森培，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燕飞、江西新青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青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立辉、李吉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井冈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881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燕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赔偿上诉人12万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被上诉人朱立辉、李吉忠、新青年公司连带赔偿损失159951.39元；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生活护理用品费150元应予支持。上诉人在治疗期间花费150元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应由责任人赔偿。2.误工费60891.97元应予支付。上诉人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完全可以看出上诉人受伤住院后收入减少的情况。3.交通费4000元应予支持。上诉人虽然是救护车送至医院，但在吉安市住院，上诉人居住在吉安县，住院期间的往返交通费应予支持。4.李吉忠、朱立辉共同经营肇事车辆，应当与新青年公司对刘燕飞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由李吉忠与卖方签订购车协议出资购买，上述买卖协议又经李吉忠交至新青年公司挂靠备案。挂靠协议虽非李吉忠本人签名，但协议中附有李吉忠身份证复印件，故合同相对人完全有理由相信持有李吉忠身份证复印件的人经李吉忠授权代为在挂靠协议上签名。李吉忠与朱立辉共同经营肇事车辆，朱立辉出面洽谈车辆营运事宜在常理之中，但不能藉此推翻两人共同经营的事实。5.朱立辉支付上诉人126000元，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28329.8元，保险公司支付了3万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102318.18元。朱立辉提供的门诊发票2329.8元不在上诉人主张医疗费范围内，故上述门诊费不应在赔偿总额内核减。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支付刘某费用为226126.76元，支付上诉人30000元。6.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辩称支付的10000元上诉人并未收到，是否在被上诉人朱立辉支付的126000元中不得而知。综上，请二审支持刘燕飞的上诉请求。新青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多认定了损失金额，肇事车主是李吉忠，本案应由李吉忠、朱立辉承担赔偿责任，新青年公司作为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李吉忠辩称，我不是车辆所有人、管理人、经营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朱立辉辩称，生活护理用品费没有依据，不能支持。上诉人提供银行交易明细，未提供收入减少证明，不能证明误工减少的损失，从交易明细来看，证实误工损失不存在。朱立辉是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新青年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朱立辉、李吉忠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李吉忠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该事实有李吉忠的购车协议、车辆经营协议、支付车辆运营费用等证据佐证。责任经营承包合同明确涉案车辆挂靠人是李吉忠，一审认定李吉忠不承担责任错误。2、朱立辉是驾驶员，是交通事故的主体，应当对事故责任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应当由李吉忠、朱立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新青年公司作为被挂靠公司承担挂靠责任。刘燕飞辩称，认可新青年公司上诉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朱立辉辩称，通过本案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李吉忠在本案购车过程中受朱立辉委托，车辆的实际付款人及后续运营主体都是朱立辉，朱立辉还向新青年公司进行了相应的管理和协助。李吉忠辩称，与朱立辉的意见一致。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如下：公司承包肇事车辆交强险。2018年5月11日已向吉安市中心人民医院垫付医药费10000元，2019年5月8日向一审法院支付赔偿款112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已经全额赔付。刘燕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吉忠、朱立辉、新青年公司、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96580.19元，被告太平洋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诸赔偿义务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0日，刘某驾驶赣Ｄ×××**小车由吉安前往井冈山。10时20分许，行至泰井高速连接线73KM+450M处时，与越过中心双黄线被告朱立辉驾驶的为被告新青年所有的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猛烈碰撞，致刘燕飞及车上驾驶员刘某、乘客刘某1受伤，车辆受损。江西省井冈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6088112018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立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于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意见均无异议。刘燕飞受伤后被紧急送往吉安市中心医院救治，刘燕飞在该院住院治疗147天，诊断为：1.左侧股骨头骨折；2.左肱骨粉碎性骨折；3.左髋臼骨折；4.双肺挫伤；5.右侧创伤性血胸；6.右侧肋骨骨折；7.下颌骨多发骨折并口底血肿；8.右侧小脑幕出血；9.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0.脑震荡；1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8年12月5日，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为“左下肢短缩为十级伤残，左髋部损伤为九级伤残，胸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十二个月，护理期为九个月，营养期为九个月，后续康复医疗费18000元整。若后期出现股骨头坏死，则其伤残程度及后续医疗费用另行评定。”住院治疗期间，刘燕飞花费医疗费165325.02元，收到朱立辉、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及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先行垫付费用156000元。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受害人刘某为一级伤残，受害人刘某1为轻微伤。朱立辉所驾驶的赣Ｄ×××**大型普通客车系挂靠在新青年公司名下运营的车辆，该车登记的车主为新青年公司。2017年7月4日，李吉忠受朱立辉委托，前往吉安购买并提取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应原实际车辆所有人苏文春的要求，至现场提车的李吉忠与苏文春签订一份购车协议，苏文春将车辆交付给李吉忠。李吉忠提车后当即返回井冈山市，将车辆交付给朱立辉，并在证人龚某建议下，以李吉忠与苏文春所签购车协议为模板，与朱立辉签订了购车协议。朱立辉作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对该车实际占有和使用。事故发生后，朱立辉先行向刘燕飞垫付医疗费128329.8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向事故的三位受害人垫付费用256126.76元，其中为刘燕飞垫付的费用为102149.20元。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向事故三位受害人先行垫付交强险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交通事故，井冈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朱立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此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查该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并据此确定各被告对该事故造成刘燕飞各项经济损失合理部分分别承担赔偿责任。刘燕飞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⒈医疗费165325.02元；⒉住院期间伙食补助4410元；⒊误工费是一种积极的财产减损，表现为财产的应增加而未增加。法医临床鉴定意见，刘燕飞误工期自受伤之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18年5月10日至11月30日），由于刘燕飞所提交的证明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仅为银行交易明细，缺乏受害人单位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文件及工资表，不足以认定刘燕飞实际收入减少，刘燕飞关于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⒋护理费39582元，营养费8100元；⒌关于后续治疗费18000元；⒍残疾赔偿金应为137271.20元（31198×20×22%）；⒎交通费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不予支持；⒏鉴定费3965元；⒐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86653.22元。刘燕飞及新青年公司都没有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经审理所能够查明的事实不能确认李吉忠为本案中的责任主体，刘燕飞要求李吉忠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新青年公司主张李吉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李吉忠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刘燕飞鉴定是为了更好的查明和确定事故的性质，二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肇事车辆赣Ｄ×××**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购买了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购买了道路交通强制保险，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和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应当分别在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内进行赔付。鉴于本案交通事故中，三位受害人在保险范围内应当获得赔偿的总金额均已经超出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因此，在赔偿金额的分配计算中，对依法确认的赔偿金额在二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进行总体计赔分配。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已经向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了256126.76元，尚需支付743873.24元。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向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了10000元，确认须向另案受害人刘某1支付7008元，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在其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尚有余额104992元需要向本案刘燕飞及另案受害人刘某进行赔偿。由于涉案交通事故中，除本案原告外，另案审理的受害人刘某1为轻微伤，可以在交强险中获得赔偿。还有另案审理的受害人刘某为一级伤残，酌定对刘燕飞和刘某按照15%和85%的比例，分配二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款，被告太平洋应当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50000元，向刘某支付赔偿款85000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已经向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了256126.76元，品除原告使用了102318.18元和刘某使用了153808.58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尚应当向刘燕飞支付赔偿款47681.82元，尚应当向刘某支付赔偿款696191.42元。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向涉案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了10000元，确认须向另案受害人刘某1支付7008元，在其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尚须赔偿104992元，按照15%和85%的比例，应当赔偿刘燕飞15748.80元，赔偿刘某89243.20元。品除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的赔偿款后，刘燕飞经济损失余额部分220904.42元，核减朱立辉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28329.80元后为92574.62元，应当由朱立辉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3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新青年公司作为肇事车辆赣Ｄ×××**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和挂靠单位，从挂靠车辆的赣Ｄ×××**大型普通客车运营中取得了利益，应当与朱立辉就以上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赔偿刘燕飞人民币47681.82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赔偿刘燕飞人民币15748.80元；三、朱立辉、江西新青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刘燕飞人民币92574.62元；四、李吉忠不负民事责任；五、驳回刘燕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刘燕飞提交证据，吉安市妇幼保健医院的证明、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刘燕飞减少收入31896元。新青年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中的事项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对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刘燕飞收入减少。朱立辉质证认为，同意新青年公司的质证意见，另提出结合一审提供的银行流水，工资收入每个月差不多，有持续发放，没有间断。李吉忠质证意见与朱立辉一致。新青年公司提交证据，短信记录，证明事故发生后李吉忠与公司经理王卫联系要求提供保险公司保险电话。刘燕飞质证无异议。朱立辉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事故发生后其不知道如何处理，由李吉忠代为向新青年公司咨询保险报案事宜。李吉忠质证意见与朱立辉一致。朱立辉提交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涉案车辆购买前其已经与原车主苏文春联系确认。朱立辉一直与新青年公司经理王卫进行对接。责任经营协议复印件，证明与新青年公司提交的不一致。刘燕飞质证认为不能证明朱立辉系车主。新青年公司质证认为朱立辉是李吉忠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后的聊天记录不能代表什么。事故发生后，协议是李吉忠委托朱立辉签的，是事故后补签。李吉忠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刘燕飞提交的吉安市妇幼保健医院的证明，该证明系吉安市妇幼保健院出具并加盖了公章，该证明记载了刘燕飞绩效工资及年终奖减少情况，且绩效金额能与银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可证实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期间（2018年5月10日至11月30日）的误工损失，故其误工损失可认定为31896元。新青年公司提交的短信记录可证明李吉忠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与新青年公司联系保险事宜。对于责任经营合同中李吉忠身份证复印件上的指纹捺印是否李吉忠所为，李吉忠、朱立辉虽在质证阶段否认，但在新青年公司申请鉴定后又认可指纹捺印系李吉忠本人所为，故本院对该责任经营合同予以采信。朱立辉提交的微信记录未完整的反应购车过程，与王卫的微信记录显示事故发生后其就医疗及后续事故问题与新青年公司经理王卫进行沟通。责任经营协议以新青年公司提交的为准。二审另查明，涉案车辆赣Ｄ×××**原系苏文春挂靠在新青年公司经营，2017年7月4日李吉忠、苏文春签订的购车协议，购车协议载明“甲方：苏文春，乙方：李吉忠，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将挂靠（新青年公司）赣Ｄ×××**转让乙方，乙方购车款一次付清甲方伍万陆仟元整（含壹万押金），至今日2017年7月4日19:20该车之前违章及债务由甲方承担，即时起之后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上述协议签订后交至新青年公司，随后李吉忠向新青年公司缴纳了车辆挂靠费，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7年8月12日支付保险费6381元，2017年9月28日支付营运证年审费500元，2017年12月16日支付第四季度二级维护费300元，2018年1月5日支付GPS半年使用费390元，2018年3月26日支付一季度二级维护费300元，2018年5月8日支付保险费3883元。事故发生后李吉忠向新青年公司王卫询问保险报案电话，王卫短信回复“人保95518太平95500”。新青年公司提交两份责任经营合同，该两份合同系朱立辉与新青年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补签，合同当事人主体身份为“责任经营人李吉忠，担保人朱立辉”，落款处“李吉忠”签名、捺印均系朱立辉所为。两份责任经营合同同时附李吉忠、朱立辉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由本人指纹捺印。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向刘燕飞支付10000元医疗费，该10000元应予核减，另于2019年5月8日向井冈山市人民法院支付11200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已支付理赔款256126.76元，其中刘某在另案中自认收到226126.76元，本案刘燕飞收到30000元。朱立辉支付的井冈山人民医院门诊费用2329.8元未包含在刘燕飞于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之中，故该门诊费用不应在刘燕飞主张的医疗费中核减，朱立辉垫付的医疗费应为126000元。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刘燕飞主张生活护理用品费、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应费用金额如何认定？二、李吉忠是否对本次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刘燕飞主张生活护理用品费、交通费，无相关证据证实费用的发生，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因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误工，且其单位出具证明与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误工损失的存在，故对其主张误工费31986元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主张李吉忠是肇事车辆的实际经营人，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该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从车辆交易及经营挂靠来看，涉案车辆系李吉忠向他人购买，购买后其与出售人签订买卖协议并提交被挂靠单位新青年公司留存，车辆经营过程中李吉忠向被挂靠单位支付相应费用。上述行为于新青年公司而言，与其直接关联的系李吉忠，李吉忠也对挂靠车辆实施了支出管理行为。2.从两份责任经营合同来看，朱立辉认可责任经营合同系其事后补签，但合同中“责任经营人”部分信息均由朱立辉写为李吉忠的身份信息，而朱立辉本人则列为担保人。落款处责任经营人由朱立辉执笔签字“李吉中”。对该行为朱立辉无法给出合理解释。除此之外，两份责任经营合同均附有李吉忠、朱立辉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上也有二人本人指纹确认。结合评析第1点意见，签订责任经营合同的行为使新青年公司有理由相信朱立辉有权代理李吉忠，代理行为有效。3.从李吉忠、朱立辉的庭审陈述来看，对责任经营合同中身份证复印件指纹问题，朱立辉以无时间办理为由委托李吉忠代办购车及支付相应费用问题，二人均作了不实或相互矛盾的陈述。综上，上诉人主张李吉忠系车辆的实际经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一审认定的其他赔偿金额及保险理赔比例，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赔偿金额及保险不足的赔偿部分，予以调整。综上，本院确定刘燕飞的损失为418639.22元，该部分损失由太平洋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赔偿150000元（1000000×0.15），核减已赔偿的30000元，仍需赔偿120000元；人民财产保险安福支公司赔偿17248.8元{（122000-刘某17008）×0.15}，核减已赔偿的10000元，仍需赔偿7248.8元；刘燕飞经济损失余额部分251390.42元，朱立辉已赔偿126000元，余125390.42元由李吉忠、朱立辉、新青年公司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井冈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881民初1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收到本判决十日内向刘燕飞赔偿12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已理赔的122000元，刘燕飞可从中获赔7248.8元；四、李吉忠、朱立辉、江西新青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收到本判决十日内向刘燕飞连带赔偿125390.42元；五、驳回刘燕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4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7.9元，共计10956.6元。由刘燕飞负担195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负担2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福支公司负担800元，由李吉忠、朱立辉、江西新青年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伍春辉审判员  彭 箭审判员  刘凯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胡敏书记员王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