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7刑终30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兰歌，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犯盗窃罪，2013年11月27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兰亲，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犯抢劫罪，2011年1月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由该局对其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万超，男，1984年1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日出生，农民，住钦州市钦**。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由该局对其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兰潮，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5年11月3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9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乃鸿，男，1997年9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6年12月29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升，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桂0702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曹升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钦州市钦南区、那彭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影响恶劣。 一、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曹升在钦州市钦南区饭店吃饭喝酒。期间，被告人梁兰歌想要向黄某2购买一辆二手面包车，便用手机通过微信语音与黄洽谈购买面包车的事宜，但双方在洽谈期间却发生争吵。为此，被告人梁兰歌认为黄某2态度嚣张，故提出教训黄某2。后经梁土歌（另案处理）召集，被告人梁兰潮、黄乃鸿、梁兰亲、丁万超、曹升一同前往那彭镇蔗地村边黄某2经营的汽修店。之后，被告人曹升在店外负责警戒，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黄乃鸿、梁兰潮、丁万超进入店内即对黄某2、廖某棋等人进行殴打，并打砸店内的电脑、摩托车、音箱等物品。经法医鉴定，黄某2、廖某棋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鉴定，被损坏的电脑、摩托车、音箱等物品价值人民币2492.8元。 二、涉违法活动事实如下： 2017年12月31日22时许，被告人梁兰潮在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米子村委山心村闹事而与黄某1发生矛盾，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得知情况后一起前往，与梁兰潮一起对黄某1实施殴打，致使黄某1头部、手部受伤。 2018年5月16日下午，黄娟妹得知谢某在砍伐位于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灌水塘”岭处的桉树并运输外出时，黄便联系梁兰歌前往帮忙阻拦谢某的运木车辆。梁兰歌为此召集梁兰亲、曹升、丁万超等人一起到现场参与对运木车辆进行阻拦，致使被害人谢某不能正常运输林木。 2018年6月1日，被告人黄乃鸿因与刘某1为债务问题发生争执，黄乃鸿为此联系被告人梁兰歌，梁兰歌便纠集梁兰亲、丁万超一起到那思镇石旺村路口处与刘某1交涉。期间，被告人丁万超持刀在旁，被告人黄乃鸿、梁兰歌、梁兰亲则对刘某1进行殴打，致使刘某1手部、耳部受伤。 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梁兰歌听说其家的一条狗是被梁某的儿子打死后，于当天晚上纠集梁兰亲、丁万超等人手持器械来到梁某房屋的围墙大门外责骂梁某，并要求梁某赔偿损失。当梁某辩解其家人没有打死狗时，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等人便打砸梁家大门，致使大门损坏。 2019年1月29日晚上，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曹升等人在梁兰富家吃饭喝酒，梁兰富认为李某清的妻子诬陷其儿子偷钱，把该事情告知了梁兰歌、梁兰亲、曹升等人。当天晚上,在梁兰富的提议下，梁兰歌、梁兰亲、曹升等人与梁兰富一起来到了那思镇蒙江村李秀清房屋门前处，大声呵斥李某清出来谈判解决该事情被李某清拒绝，梁兰歌、梁兰亲为此捡起砖块投掷李某清房屋，致使李某清房屋二楼走廊的两条罗马柱子被砸坏。 三、涉盗伐林木犯罪的事实如下： 2018年1月6日，山岭砍木，被告人梁兰歌邀集梁兰亲、丁万超来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塘底村委南木角山岭（岭顶北），盗伐丁朝昌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2.55立方米。 同年1月13日左右，被告人梁兰歌伙同梁兰亲、丁万超来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那京村委米连山口岭（东边岭派山脚），盗伐广西金钦州丰产林有限公司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8.35立方米。 同年1月31日前后期间，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伙同何正远（已判刑）来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塘底村委南木角山岭（岭顶南），盗伐丁朝昌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5.07立方米。 2018年2月4日前后期间，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伙同何正远来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塘底村委南木角山岭（南边岭脚），盗伐丁朝昌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5.41立方米。 同年2月6日前后期间，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伙同何正远、何华来（已判刑）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那京村委米连山口岭（南边岭派山脚），盗伐广西金钦州丰产林有限公司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3.91立方米。 同年2月7日，被告人梁兰亲、丁万超伙同何正远、何华来到钦州市钦南区那思镇那京村委米连山口岭（南边岭派山脚），盗伐广西金钦州丰产林有限公司种植的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量为1.96立方米。 案发后，被告人黄乃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曹升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安机关将扣押涉案的其中林木3.81吨发还广西金钦州丰产林有限公司。 原判认为，“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团伙。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在本案中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的规定，构成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得到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本案被告人涉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故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梁兰潮、黄乃鸿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寻衅滋事罪过程中，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等人相互配合并具体实施殴打被害人或者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在共犯中均起积极作用，应以主犯论处；被告人曹升在该起共犯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兰潮在该起犯罪中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共同犯盗伐林木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盗伐林木的既遂行为，在共犯中均起积极作用，应以主犯论处。被告人黄乃鸿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认其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认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决定对各被告人处以相应的刑罚。对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寻衅滋事罪和盗伐林木罪，依法执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和（三）项、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梁兰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梁兰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丁万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梁兰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黄乃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曹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均上诉称，他们六人因生意上的事项经常在一起，系合作关系，原判认定他们是恶势力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有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以寻衅滋事罪。并具有恶势力性质。上诉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他人所有的林木，数量巨大，其三人的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梁兰歌、梁兰亲、梁兰潮、黄乃鸿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寻衅滋事罪过程中，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等人相互配合并具体实施殴打被害人或者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均起积极作用，是主犯；曹升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梁兰潮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在共同犯盗伐林木罪过程中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盗伐林木，是主犯。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犯寻衅滋事罪和盗伐林木罪，依法执行数罪并罚。关于六上诉人上诉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兰歌、梁兰亲、丁万超、梁兰潮、黄乃鸿、曹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构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潘倩红 审 判 员 冯 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