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3刑终405号原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增志，男，1988年4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温州网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徐州城市经理，现住徐州市云龙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增志犯盗窃罪一案，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苏0303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增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10月，被告人黄增志以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帮助客户刷单为借口，取得客户信任，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使用客户支付宝中“网商贷”、“花呗”、微信支付、微博贷款等功能进行借款、消费，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户用于赌博及日常消费。截至案发，被告人黄增志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49026.17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徐某经营的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大同街文学巷的“镜寿司”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徐某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借款人民币55000元，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号内使用。2.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张某经营的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工业职业技术学校内的奶茶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张某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借款人民币57000元，使用支付宝的“花呗”功能消费人民币7480元购买苹果X手机一部，将被害人张某支付宝余额中的人民币2150元转入自己支付宝账户，将被害人张某微信钱包中的人民币3997.16元转入自己的微信钱包，并使用被害人张某微博中的“微博贷款”功能借款人民币2600元归个人使用，上述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73227.16元。期间，被告人黄增志退还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涉案的苹果X手机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发还被害人。3.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9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祁某经营的位于徐州市鼓楼区锦绣茗都8层夹9的“MOMO皮肤管理中心”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祁某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共计借款人民币224999.01元，使用支付宝的“花呗”功能消费人民币13000元，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号内使用，上述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237999.01元。4.2018年7月4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范某经营的位于徐州市云龙区绿地商务城的“静香园”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范某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共计借款人民币10000元，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号内使用。案发后，被告人黄增志退还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5000元。5.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朱某经营的位于徐州市铜山区“创美造型”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朱某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共计借款人民币119000元，使用支付宝的“花呗”功能消费人民币3800元，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号内使用。上述盗窃金额共计人民币122800元。6.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黄增志以帮助王某乙经营的位于徐州市云龙区“小熊的零食”店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为借口，通过上述方式，使用被害人王某乙支付宝的“网商贷”功能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将上述借款转入自己支付宝账号内使用。后被告人黄增志退还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5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王某甲、周某、李某甲、程某、汪某、谢某、李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张某、祁某、范某、朱某、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黄增志的供述，视听资料，封存电子笔录、封存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借款协议，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客户端截图，涉案照片，工商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增志盗窃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增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黄增志分别退赔被害人徐某现金人民币55000元、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63247.16元、被害人祁某现金人民币237999.01元、被害人朱某现金人民币122800元、被害人王某乙现金人民币35000元。上诉人黄增志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判决认定的第1-5起事实不构成盗窃：其中1-4起使用被害人支付宝进行贷款获取佣金均经被害人同意，双方按约定分成；第5起是借款；2.其构成自首；3.其协助公安机关将李某乙抓获归案，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21日下午，黄增志配合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李某乙进行抓捕。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判决认定的第1-5起事实是否构成盗窃的问题。经查认为，黄增志到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其利用担任推广支付宝口碑业务的便利获取被害人信任，编造虚假事由获得被害人的手机并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通过网商贷贷款、花呗借款等方式窃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述有罪供述是在隔离措施完善、监管完备的看守所内作出，该有罪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关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行为构成盗窃罪。2.关于上诉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在案相关书证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4月25日报案，后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对黄增志上网追逃，黄增志被抓获到案后仅供述了盗窃被害人张某的事实；被害人朱某于2018年8月6日报案，徐州市公安局铜山区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再次将黄增志抓获，其到案后仅供述了盗窃被害人张某、朱某、徐某的事实；被害人祁某、被害人王某乙分别于2018年8月24日、2018年10月7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0日将黄增志抓获归案，黄增志到案后如实供述该两起犯罪事实。综上，黄增志系被抓获到案，且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3.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增志到案后在供述其赃款去向时，公安机关发现李某乙涉嫌诈骗的犯罪线索，后在黄增志的配合下，将李某乙抓获归案，李某乙、吴某涉嫌诈骗一案现已立案侦查，黄增志揭发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的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鉴于原判决在量刑时结合黄增志的犯罪事实已最大程度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刑罚是其所处量刑档次的最低刑。且二审阶段上诉人仍不承认大部分犯罪事实，仍未退赔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财产和个人信用损失仍未能挽回。其上述立功情况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故本院对其量刑不予调整。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基于法律规定及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明伟审判员  王胜宇审判员  孙 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