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05刑初676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启明（曾用名王取铭），男，1995年6月6日生，安徽省宿松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鼎运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户籍地安徽省宿松县，住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孟公严，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荣浬，男，1991年4月3日生，江西省玉山县人，汉族，大学文化，江西鼎运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户籍地江西省玉山县，住江西省九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峰，男，1993年4月20日生，江西省九江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江西鼎运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住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伯芹，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锦，女，1995年9月15日生，江西省湖口县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湖口县，住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再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查腾飞，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剑锋（曾用名黄建风），男，1993年9月19日生，湖北省黄梅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在山东瑞多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地湖北省黄梅县，住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再次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强璐璐，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8］6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7日、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共同设立江西鼎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运公司），由被告人王启明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共同设立江西信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仁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邱荣浬。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通过网络联系，以人民币9万元左右的价格向武汉旭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魏所勤（另案处理）购买具有后台控制盈亏功能的微盘“鑫义环球”、“瑞益商品”，以鼎运公司、信仁公司为平台，组织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等人引诱客户（被害人）使用“鑫义环球”、“瑞益商品”软件进行虚假的外汇交易，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12月，被告人王启明和魏所勤合谋，魏所勤提供虚假的投资类微盘“鼎泰云购”及客户信息，后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以鼎运公司为平台，纠集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等人，引诱客户（被害人）使用“鼎泰云购”软件进行虚假的商品交易，在后台控制客户输赢。该犯罪团伙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季某等人资金共计377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77000余元；被告人周锦、黄剑锋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4000余元。被告人王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案的犯罪数额按照后台数据来认定，证据不充分；王启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荣浬辩称本案诈骗金额377000元有误，后台数据有修改，有测试数据，故根据后台数据统计的入金、出金数据有误，应按照被害人的报案金额认定诈骗金额。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邱荣浬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积极退赃，本案仅以后台数据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充分，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峰辩称本案诈骗金额377000元有误，后台数据有修改，有测试数据，故根据后台数据统计的入金、出金数据有误，应按照被害人的报案金额认定诈骗金额。其辩护人提出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金额377000元证据不充分，张海峰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周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周锦的犯罪金额应以其“个人业绩”3532元来认定，周锦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黄剑锋辩称，其从2018年元旦过后才在鼎运公司从事“鼎泰云购”软件业务员工作，后发现软件有问题，其就不干了。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黄剑锋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共同设立鼎运公司，由被告人王启明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地为江西省九江市长虹大道天创商务大厦4FC;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共同设立信仁公司，公司经营地为江西省九江市长虹大道联信大厦B座1203室，法定代表人为邱荣浬。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约定鼎运公司、信仁公司产生的利润均分。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通过网络联系，以人民币9万元左右的价格向武汉旭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文公司）的魏所勤（已判刑）购买具有后台控制盈亏功能的微盘“鑫义环球”、“瑞益商品”，组织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等人引诱客户（被害人）使用“鑫义环球”、“瑞益商品”软件进行虚假的外汇交易，骗取被害人钱财。2017年12月，魏所勤与被告人王启明一方合谋，由魏所勤提供具有后台控制盈亏功能的虚假投资类微盘及部分客户信息，王启明一方负责运营，非法所得按魏所勤35%和王启明一方65%的比例分配。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纠集公司业务员周锦、黄剑锋等人，通过打电话、微信交友等方式发展客户。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等人虚构身份，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利用“话术”和被害人聊天，以吸引其下载“鼎泰云购”软件并注册为客户后入金进行虚假的商品交易，进行买涨买跌操作。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建立“鼎峰云购，终极VIP”、“鼎峰云购VIP体验群”等微信群，被害人经业务员推荐入群后，由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等人冒充“指导老师”、“风投师”等身份指导客户买卖，群内的其他业务员冒充投资者吹捧老师，并发送虚假的交易盈利截图，假意制造盈利假象，诱骗被害人入金操作。被害人通过第三方支付系统等入金后，其交易资金最终转入由被告人王启明控制的账户，被害人申请出金受被告人王启明控制，无法自主操控投入的资金。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等人在诱骗被害人不断入金和控制出金的基础上，通过软件后台操控强行造成被害人亏损，不断减少被害人在“鼎泰云购”软件账户上的余额，让被害人错误认为其投入的资金是因外汇、商品交易所损失，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该犯罪团伙以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季某等人资金共计377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77000余元；被告人周锦于2018年1月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4000余元；被告人黄剑锋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0000余元。案破后，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家属分别向被害人退赃人民币38071元，共计人民币114213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锦、黄剑锋共计退赔11000元，涉案人员魏所勤在（2018）苏0205刑初537号案件中退赃110000元。归案后，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黄剑锋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从上述被告人处扣押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的归案情况。2.鼎运公司的营业执照、考勤记录表，证明鼎运公司的概况及公司各成员的考勤情况。3.涉案人员王启明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第三方支付平台向王启明账户上转入钱款的事实。4.公安机关制作的后台数据入金、出金情况统计表，证明排除测试数据，被害人入金减去出金后的后台数据金额为377000余元。5.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各被告人处扣缴电脑、手机等物品。6.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数据侦查实验笔录及相关电子光盘，证明远程勘验提取的网站服务器上的电子数据拷贝中的数据库备份和网站源码搭建的网站能够在网站控制后台操控网站会员订单的“赚”或“亏”的结果。7.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远程勘验笔录及相关电子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魏所勤U盘中提取到的涉案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对涉案网站“鼎泰云购”理财平台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进行远程勘验。8.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及相关电子证据光盘，证明对7台电脑主机、25部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后以光盘形式保存。9.汪丽丽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退赃情况说明，证明王启明、张海峰、邱荣浬家属每人退赃38071元，共计退赃114213元。10.证人赵某、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鼎运公司从事行政工作。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14日上班，邱荣浬让他用销售话术逐个打电话。12.被害人季某、胡某、阴东、孔某、易某、王某甲、韩某、周某、李某、王某乙、姚某、刘某等人的陈述、平台交易信息、出金及入金统计表，充值记录，证明上述被害人投资“鼎泰云购”平台被骗的事实。13.涉案人员赵丹青的供述，证明其在旭文公司工作，其公司出售的软件可以后台控制，修改概率而赚钱。2017年11月、12月，有两个江西九江的客户来买软件，有一个是时间盘。14.涉案人员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8年3月14日上班，邱荣浬让他用销售话术逐个打电话。1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魏所勤是朋友，2017年11月，魏所勤让其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后该张银行卡一直在魏所勤处。2018年元旦，魏所勤要回老家，因大额取现需本人办理，其持该卡取现20万元给魏所勤。16.涉案人员魏所勤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苏0205刑初537号案件庭审中供述，王启明请求其提供更好的软件，故其提供微盘及客户信息，并与王启明一方约定按照35%、65%的比例分配非法所得，其本人能看到后台数据，对本案所涉后台入金、出金数据的真实性无异议。17.被告人王启明的供述，其和邱荣浬、张海峰注册成立鼎运公司和信仁公司，三人共同经营，并约定利润均分。其三人向旭文公司购买了两个微盘，一个是“鑫义环球”，由邱荣浬负责运营；一个是“瑞益商品”，由张海峰负责运营。上述两个盘一共用了1个月左右，毛利二十万余元，扣除成本，没赚到什么钱。因上述两个产品制作比较粗糙，真实性较差，其和邱荣浬、张海峰就去旭文公司，要求旭文公司将软件改好一点。后旭文公司的魏所勤称有更好的软件，运营维护由魏所勤负责，并提供客户话单，赚取利润后按照其一方65%、魏所勤35%分成，其与邱荣浬、张海峰决定试用一下。该微盘先名为“鼎丰易购”，因有重名的平台，后更名为“鼎泰云购”。邱荣浬负责电销组，张海峰负责网销组，均发展客户，其控制软件后台。业务员找客户入金，推荐客户进入微信群，其和邱荣浬在微信群中扮演指导老师，业务员烘托，引诱客户入金，控制客户输赢。其利用“鼎泰云购”诱使客户入金50余万，客户出金15万左右，共计赚取利润35万元左右。魏所勤能看到其平台的交易数据，其与魏所勤是一周分配一次利润，其共计转给魏所勤指定的廖某账号11、12万元左右。18.被告人邱荣浬的供述，证明其公司之前向旭文公司购买了两个具有后台风控功能的软件，因制作粗糙，客户一看就是假的，故其与王启明、张海峰到旭文公司找到魏所勤，希望旭文公司将软件改好一点，之后王启明告知其和张海峰，魏所勤提出来，魏所勤一方出软件，他们一方负责运营，按照35%、65%的比例分配利润，其和张海峰都表示同意。其负责电销组，客户电话号码是魏所勤发给王启明，张海峰负责网销组，王启明负责后台。“鼎泰云购”客户入金减去出金后大概盈利二三十万元，其与张海峰、王启明每人分得60000元左右。19.被告人张海峰的供述，证明其与王启明、邱荣浬曾向旭文公司购买过具有后台风控功能的软件“瑞益商品”和“鑫益环球”，其中“瑞益商品”的后台权限由其控制，“鑫益环球”的后台权限在邱荣浬手里，但因制作粗糙，很难赚到钱。后他们三人去武汉找魏所勤要求退换。2017年12月，魏所勤与王启明联系，想和王启明合作，由魏所勤提供软件和客户资源，由其一方负责运营和推广，赚到钱魏所勤拿30%左右。其和邱荣浬都表示同意，故他们以魏所勤提供的“鼎泰云购”为平台实施诈骗，其主要做“鼎泰云购”的网络销售，快接近2018年元旦，其网络推广不是很理想就先停掉了。过了元旦，其的业务员周锦、黄剑锋去做直客业务。共计盈利30万元左右，王启明基本每个星期会把盈利（入金减去出金的金额）的35%分给魏所勤，其余65%他们三人平分。其与王启明、邱荣浬一共分得二十多万元。20.被告人周锦的供述，证明其2017年10月在信仁公司上班，被告人张海峰让其投放关于“瑞益商品”投资平台的广告，做了十几天不做了，后12月初，其开始推广“鼎泰云购”平台，元旦过后，张海峰让其到天创大厦上班，从事“鼎泰云购”平台业务员工作，向客户推荐“鼎泰云购”软件，并将客户拉入微信群中，冒充“客户”制造盈利的假象，诱使被害人入金，其1月中旬离职。21.被告人黄剑锋的供述，证明其在2017年9月到信仁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被告人张海峰、王启明、邱荣浬，其先从事“瑞益商品”的网络销售，后在张海峰手下从事“鼎泰云购”的网络销售，2018年元旦后，其和周锦从事电话销售，其工作4-5天就离职。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等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峰犯诈骗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锦、黄剑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黄剑锋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均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的犯罪事实与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周锦、黄剑锋减轻处罚，且两被告人适用缓刑可不致危害社会，均可以宣告缓刑。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电信网络诈骗，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资金数额。本案中公安机关依法对魏所勤U盘中提取到的涉案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对涉案网站“鼎泰云购”理财平台后台管理系统的数据进行勘验。已核实的被害人的入金、出金情况能够与“鼎泰云购”后台电子数据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制作的入金、出金统计表，已将测试数据排除，涉案人员魏所勤对后台入金、出金数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本案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绑定的被告人王启明招商银行卡，根据该卡交易明细及王启明汇给魏所勤的“利润”分配比例、金额，均能印证诈骗金额三十几万元。被告人邱荣浬、张海峰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诈骗获利三十余万元，王启明作为诈骗团伙中的诈骗资金分配者，其直接分配魏所勤、邱荣浬、张海峰的非法所得，亦供认本案入金减去出金后的金额为377000元。故综合以上证据，本院认定本案诈骗金额为377000元。关于被告人张海峰的辩护人提出张海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峰与王启明、邱荣浬合谋实施诈骗，虽分工不同，但所得利润均分，张海峰地位、作用重要，不能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锦的辩护人提出周锦的犯罪数额应以“个人业绩”来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周锦及诈骗团伙的其他人员将被害人拉至的微信群内，周锦在群里扮演盈利的“客户”，与其他犯罪分子共同配合、协作，共同烘托出盈利的假象，诱骗被害人入金。故被告人周锦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黄剑锋有坦白情节，各被告人均能当庭自愿认罪，且有退赃情节，被告人周锦、黄剑锋系从犯，请求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荣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海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公安机关扣缴的作案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七、扣缴在案的赃款1100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被告人王启明、邱荣浬、张海峰、周锦、黄剑锋在各自尚未追缴的犯罪数额内予以退赔，并发还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万钰人民陪审员  吴志慧人民陪审员  邱新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花锡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