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0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女，1973年1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大专文化，从事个体经营，住山东省平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木林，山东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某某，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平度市住。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被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旭东，山东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潍城检部一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祝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任翰、代理检察员宋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潘木林、被告人祝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旭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某、祝某某以河北聚善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聚善养老项目为名义，通过缴纳10000元会员费加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参加者加入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积极发展下线层级6级，发展王某1、潘某、董某等下线会员40余人，骗取财物。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会员证，会员占点单，报案材料，聚善养老盘表层级图，工资表，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1、李某1、于某1、丛某、郝某1、闫某、沈某、谭某、刘某、方某、孙某、盛某、魏某、杨某1、朱某、王某2、丁某、杨某2、杨某3、张某1、王某3、张某2、王某4、邓某、董某、潘某、张某3、季某、韩某、于某2、冯某、郝某2、李某2、滕某、张某4、赵某1、牛某、张某5、李某3、房某、赵某2的证言，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办案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祝某某、李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祝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祝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祝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辩解其系自首。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从宽处理。被告人祝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某某系初犯、偶犯，且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祝某某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以来，被告人李某、祝某某以河北聚善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聚善养老项目为名义，通过缴纳10000元会员费加入，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参加者加入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积极发展下线层级6级，发展王某1、潘某、董某等下线会员40余人，骗取财物。另查明，被告人祝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某、祝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祝某某分别退缴违法所得34000元、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会员证，会员占点单，报案材料，聚善养老盘表层级图，工资表，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1、李某1、于某1、丛某、郝某1、闫某、沈某、谭某、刘某、方某、孙某、盛某、魏某、杨某1、朱某、王某2、丁某、杨某2、杨某3、张某1、王某3、张某2、王某4、邓某、董某、潘某、张某3、季某、韩某、于某2、冯某、郝某2、李某2、滕某、张某4、赵某1、牛某、张某5、李某3、房某、赵某2的证言，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和办案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祝某某、李某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祝某某以养老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祝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均愿意接受处罚，且将违法所得予以退缴，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被告人李某、祝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某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祝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祝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世强人民陪审员  范颂华人民陪审员  张金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伟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