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1101号 原告：杭州日灿万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东湖街道顺风路**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林汉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红、林思思，浙江杭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iv> 法定代表人：刘海。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辉、刘珂，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日灿万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灿万华公司）与被告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华控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灿万华公司和被告万华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万华控股公司于2019年10月28日撤回其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延长审限6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日灿万华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杭州日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灿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2017年8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2.请求依法判决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3.请求依法判决坐落于杭州市下城区戒坛寺巷25号2幢、10幢、11幢和25号26号4幢、5幢、6幢、7幢、8幢、9幢和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407号1幢、2幢、3幢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及土地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4.请求依法判令万华控股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或出租案涉房产；5.请求判令万华控股公司向日灿万华公司支付15143万元出租或出售房屋所得（庭审中明确）；6.本院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万华控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7日，日灿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就共同成立日灿万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日灿万华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0万元，其中日灿公司持股65%，万华控股公司持股35%。万华控股公司所有的案涉房产及土地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由日灿万华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8850万元，分两期支付，第一期1800万元由日灿万华公司代乙方偿还欠阚奎奎借款，第二期7050万元于日灿万华公司收到政府拆迁或日灿万华公司开发相关房产后支付给乙方。自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使用权及所有收益权益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相关租赁收益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该协议经万华控股公司代表76.7533%的股权数额的股东表决同意，并于2017年8月7日生效。日灿万华公司于2017年8月31日向万华控股公司转账2000万元，用以支付第一期款项。2017年9月29日，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再次明确2017年8月7日《合作协议书》里约定的内容。两份协议签订后，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积极开展约定的项目合作。2018年8月17日，日灿万华公司得知万华控股公司已委托第三方公司出售案涉房产，并已取得1.24亿元。日灿万华公司认为，两份协议合法有效，现万华控股公司未经日灿万华公司同意或授权，以自己名义对归属于日灿万华公司所有的房产进行处分、收益，严重侵害了日灿万华公司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被告万华控股公司辩称：一、日灿万华公司并非《合作协议书》的合同主体，无权就该合同效力问题提起诉讼。二、《协议书》内容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由于日灿万华公司严重违约，该协议书已经终止。（一）《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万华控股公司与日灿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的目的是成立日灿万华公司，并共同推进万华控股公司集团主营业务的深度优化发展。但日灿万华公司成立后，迟迟未能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支付第一期款项1800万元。因下城政府《关于要求对宏都宾馆地块进行拆迁改造的请示》文件要求，除日灿万华公司自有资金外，还需要融资。时任日灿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石磊及董事石瑛提出，日灿万华公司要对外进行融资，则需要明确案涉房产的权属。为配合日灿万华公司融资，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并非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书》对交易价款及付款方式等重要核心条款均未提及，缺乏正常资产转让协议的核心要素。（二）《协议书》签订后，日灿万华公司既未支付第一期转让款，也未向合作项目投入任何资金，未履行合同义务，《协议书》已经终止，日灿万华公司系滥用诉权，恶意干扰万华控股公司的正常经营。且根据时任日灿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陈述：因日灿万华公司经济实力不具备继续运作拆迁改造项目的能力，经过双方协商一致，自2018年1月起，日灿万华公司退出案涉房产合作项目。三、案涉房产所有权人为万华控股公司。综上，请求驳回日灿万华公司的诉请。 原告日灿万华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合作协议书》、证据2《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证据3协议书，共同用以证明1.日灿公司与万华公司就合作成立日灿万华公司达成一致意见；2.案涉房产由万华控股公司出售给日灿万华公司，所有权、使用权及收益权等全部归于日灿万华公司；3.该合同协议及协议书经万华控股公司股东会表决。证据4转账记录，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股东日灿公司通过法定代表人母亲账户向万华控股公司转账两千多万，用以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期资金，日灿万华公司已经履行了义务。证据5日灿万华公司章程，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的股东结构。证据6日灿公司名称变更登记，用以证明杭州日灿投资有限公司名字变更为日灿公司。证据7《物业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8《物业管理合同》和证据9《承诺书》，共同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日灿万华公司所有的房产使用权转让给第三方，侵犯日灿万华公司的权益。证据10《万华项目租赁代理合同》，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委托进行租赁代理，侵犯日灿万华公司权益。证据11万华项目房源成交统计表、证据12万华项目方案调整说明和证据13关于万华武林公寓楼后续工作计划方案，共同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侵犯了日灿万华公司对标的房产的正当权利。证据14律师函，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得知万华控股公司违约后，第一时间向第三人及万华控股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第三人停止销售或代为销售等不法行为。证据15照片，用以证明截止2019年3月，万华控股公司及第三人的不法行为仍在继续，侵害日灿万华公司的合法权益。证据16余杭项目资产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用以证明合作协议签订后，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就余杭经济开发区等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其他项目也在合作开发中。证据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8微信、电话录音光盘4份和证据19语音、电话文字整理4份。共同用以证明1.《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且不存在万华控股公司在反诉中所称的协议已解除的事实；2.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使用权等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3.万华控股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与日灿万华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海，刘海与日灿万华公司董事石瑛就案涉标的的归属一直都没有争议，不存在协议已解除的事实。证据20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23份（日灿万华公司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后取得），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已将部分房款交付给日灿万华公司，双方协议履行中。证据21短信聊天记录1份，用以证明截止2019年6月29日，万华控股公司已收房款15143万元。证据22证明1份，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转账给万华控股公司2000万元用于其注销与阚奎奎的租赁备案（2017年9月22日已注销），日灿万华公司已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证据23银行流水2份，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将属于日灿万华公司所有的房屋进行出售/出租并收取款项。证据24转账记录，同证据4。证据25关于杭州杭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重组协议、证据26《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二、证据27项目收益权转让协议、证据28补充协议书、证据29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1份（部分）、证据30日灿万华公司付杭氧房地产公司明细表和证据31支付协议，共同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后，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就杭州杭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相关的投资、开发达成合意，签订一系列协议。日灿万华公司已积极履行相关协议。证据32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14份，用以证明案涉标的的权属信息。 被告万华控股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1-4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日灿万华公司拟证明的内容。证据5-6三性无异议。证据7-13三性均有异议，均为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证据14三性有异议，没有收到。证据15三性有异议，对照片本身三性无法确认。证据16与本案无关。证据17-19、21三性均有异议，即使按照日灿万华公司所提交的聊天记录也无法证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刘海是日灿万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交流的是谁不清楚。也无法证明日灿万华公司的证明目的。认可证据20真实性，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是代为支付杭州杭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认可证据22的真实性，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租赁备案的解除款项是万华控股公司自行支付的，与日灿万华公司无关。证据23是万华控股公司的银行账目情况与日灿万华公司主张的租金收取没有关联性。证据24同证据4。证据25-31均与杭氧项目有关，与本案无关。证据32三性无异议，同时证明案涉房产权属归万华控股公司，与日灿万华公司无关。 对日灿万华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均认可证据1-6、20、22、23、24、3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因证据7-15为复印件，且万华控股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25-31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17-19、21真实性无法判定，不予采信。 被告万华控股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证明该协议的目的以及内容，说明并非正常的协议书。证据2万华控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万华控股公司主体资格。证据3日灿万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日灿万华公司主体资格。证据4日灿万华公司工商内档资料，证明刘海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9年3月20日担任日灿万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证据5《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与日灿公司合作成立日灿万华公司的背景事实，万华控股公司出于获取投资资金需求引入战略投资人。证据6《合作协议书》，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未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向万华控股公司支付或代为向阚奎奎支付1800万元款项的事实。证据7转账凭证（1800万元），用以证明万华控股公司自行向阚奎奎（阚号）支付款项的事实。证据8《声明及承诺函》、证据9《说明》和证据10转账记录及明细，共同用以证明根据万华控股公司委托，日灿万华公司代为支付杭氧项目部分款项，目前万华控股公司已经归还其绝大部分款项的事实。证据11余杭法院追偿权纠纷案件材料，证明日灿万华公司资金实力不足，万华控股公司作为担保人代为偿还借款的事实。证据12《情况说明》，证明根据日灿万华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海的说明，由于万华控股公司未提供资金，因此双方合作已于2018年1月终止。证据13转账凭证（2050万元），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所主张的2000万元资金与本案无关，并且万华控股公司收到该款项当日即通过公司及公司财务人员账户向原打款账户（李慧丽账户）打回全部款项的事实，该资金仅是用于走账，并非日灿万华公司所谓的投入资金。证据14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文件，用以证明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存在案涉房产拟拆迁的背景事实，但拆迁事宜已经客观不进行，合作协议所约定的第二笔款项日灿万华公司也无法提供的事实。 日灿万华公司对万华控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认可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双方签订证据1不仅是为了融资需要，更是为了确认之前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对证据2-4无异议。认可证据5-7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证据9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款项与本案无关，列举的款项支付到日灿万华公司，性质很复杂，并非如万华控股公司所列偿还的代付杭州杭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证据11的关联性有异议，万华控股公司颠倒黑白。借款真实情况是当事人不信任万华控股公司，要求日灿万华公司作为借款人，而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是万华控股公司。证据12实质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无证明力。证据13形式三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有几张打款摘要是明确的代还其他的借款。对证据14三性均有异议。 对万华控股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均认可证据1-7、1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11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不予采信。证据14为政府文件，本院认可其真实性。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7年8月2日，万华控股公司经代表股权数76.7533%的股东同意，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引入战略合作伙伴——杭州日灿投资有限公司。 2017年8月7日，杭州日灿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和万华控股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成立日灿万华公司作为合作公司。甲方占合作公司65%股权；乙方占合作公司35%股权。乙方名下的案涉房产及土地以人民币8850万价格出售给合作公司，款项分期支付，第一期1800万元由合作公司代乙方偿还欠阚奎奎借款，余款7050万元由合作公司收到补偿款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合作公司代乙方偿还阚奎奎借款本金后，乙方应解除与阚奎奎租赁备案。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使用权及所有收益权益归合作公司所有。各方均承诺，本合作协议签订的所有内容经股东会表决并获得全体股东一致同意。 2017年8月23日，杭州日灿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日灿公司。 2017年9月29日，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2017年8月7日达成的《合作协议书》，合作成立日灿万华公司，案涉房产及土地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但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现由于日灿万华公司融资需求，达成以下协议：案涉房产及土地所有权均归日灿万华公司所有。以万华控股公司名义将案涉房产及土地向银行或其他机构进行融资，所得款项全部归日灿万华公司使用。各方均承诺，本合作协议签订的所有内容经股东会表决并获得全体股东一致同意。 2017年8月31日，李慧丽向万华控股公司账户转账2000万元，备注：代日灿公司转借款。李慧丽为日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磊的母亲。同日，竺维青向李慧丽转账350万元，备注：代吴甫根还借款；转账500万元，备注：代陈扬还借款。万华控股公司向李慧丽转账1200万元（分500万、500万和200万三笔），备注：代还石骁龙借款1200万。 2017年8月31日，竺维青向阚号转账300万元，备注：还陈扬借款。2017年9月4日，竺维青向阚号转账300万元，备注：还陈扬借款。2017年9月5日，竺维青向阚号转账300万元，备注：还陈扬借款。2017年9月19日，竺维青向阚号转账700万元，备注：还陈扬借款。2017年9月25日，竺维青向阚号转账200万元，备注：还借款。万华控股公司在庭审中认可以上款项用于归还阚奎奎（阚号为阚奎奎之子）的借款，2017年9月22日，万华控股公司与阚奎奎申请注销关于体育场路407号2幢、3幢的房屋租赁备案。 截至2019年4月30日，案涉房产及土地在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登记的权利人为万华控股公司。 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双方均认可，双方除了案涉项目外，还有其余合作项目。 另查明，石瑛与李慧丽系夫妻关系，石骁龙系李慧丽继子。 本院认为，首先，日灿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亦无证据显示该协议存在其他无效或可撤销之情形，且万华控股公司未对此提出抗辩，故对日灿万华公司本诉的第一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万华控股公司抗辩称日灿万华公司并非《合作协议书》的签署方，无权就该协议的效力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该协议内容及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日灿万华公司系依据《合作协议书》成立，且协议对日灿万华公司的权利义务有约定，日灿万华公司亦表示接受该协议的约束，故《合作协议书》的效力与日灿万华公司有关，对万华控股公司的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2017年9月29日的《协议书》虽有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的签名，但该协议中明确约定系为日灿万华公司的融资需求而签订，内容不完整且存在矛盾之处。合同双方明知案涉房产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却作出了物权变动的约定，旨在规避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和信贷监管的相关政策。故对日灿万华公司的第二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日灿万华公司是否已依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第一笔的款项。本院分析如下：日灿万华公司应对其已完成了付款义务负举证责任。日灿万华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为2017年8月31日李慧丽向万华控股公司账户转账的证明，但无论是付款账户、付款金额以及备注均不能与《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内容相对应，且从双方陈述看日灿万华公司与万华控股公司除案涉项目外，还在其他项目有合作，而万华控股公司亦不认可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合作协议书》的第一笔款项，因此本院认为，日灿万华公司未完成其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本案系合同纠纷，不宜径行确定案涉房产的权属。且根据之前分析，日灿万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支付了购房款，故对日灿万华公司的第三、四、五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日灿万华公司的起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日灿万华公司诉请的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杭州日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有效。 二、驳回原告杭州日灿万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本诉受理费66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杭州日灿万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杭州万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夏文杰 审判员  梁 琦 审判员  魏之薏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曾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