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03刑初81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秀枝，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馨月，曾用名张俊梅，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学强，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公民身份号码×××，住乌海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10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被高鹏、金某（另案处理）发展为“广州新跨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的新能源会员。同年3月，为便利发展新会员以获取项目“动态奖励”，高秀枝、张馨月向已被发展为会员的被告人王学强提出，使用王学强位于乌海市海南区“银泰耍都”二楼的商铺，作为宣传推广项目、接待新会员与接受报单的场所，并使用店内POS机收取费用。截至同年5月，经由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该项目在海南区新发展会员30人以上且组织层级已超过三级。被告人王学强为传销活动提供场地，为资金结算提供帮助，并承担宣传、讲解的职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秀枝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以后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不会参与这样的事情，并向那些遭受经济损失的受害人道歉。被告人张馨月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因为其本人不懂法律对周围的人造成了伤害，希望法院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因其本人对项目欠缺考察，导致了严重的后果，非常后悔，以后不会再参与这样的活动。经审理查明：“广州新跨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2016年在广州市成立的传销组织。2017年1月，高某3（另案处理）考察广州新跨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投资平台后引进项目，与金某（另案处理）在乌海市海勃湾区锦绣中华南门设立工作室，接待有意投资的人。2017年初，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在乌海市海勃湾区被高某3和金某发展为“广州新跨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光伏发电项目的下一级新能源会员。2017年3月至4月期间，高秀枝、张馨月又将被告人王学强发展为该项目的下一级新能源会员，并与王学强协商确定，在王学强位于海南区银泰耍都开设的“炎帝生物保健”商铺内成立报单中心。之后，上述三名被告人采用集中授课、口口相传或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向他人介绍该项目，并要求参加者以1400元、2800元或7000元不等额度购买会员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静态奖励和动态奖励为诱饵，引诱参与者持续投入或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对传销组织进行宣传、发展下线。王学强提供店内的POS机运作资金流转。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三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龚某等下线30余人投资该项目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龚某报案材料、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案件侦破报告、龚某提供的项目宣传资料、王某3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陈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王某4提供的转账记录、王某5提供的账户明细、张某2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与微信转账截图、赵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魏某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金某、高鹏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龚某、王某6、王某7、高某2、冯某、王某3、贺某、王某8、陈某、王某4、田某、王某9、王某10、吴某、李某1、王某11、马某1、王某5、张某2、刘某1、赵某、刘某2、苗某、王某12、周某、魏某、薛某、马某2、李某2、明某、郭某的陈述；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的供述与辩解；龚某辨认笔录，被害人王某6、王某7、陈某、吴某、王某4、王某3、王某9、高某2、赵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学强辨认笔录，证人金某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三人，以投资“广州新跨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资金平台为名，以组织授课、微信、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的人宣传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购买会员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30人以上且三个层级以上。高秀枝、张馨月参与传销活动后，又发展了王学强成为下一级会员。之后，王学强提供自己经营的商铺作为资金平台报单中心，与高秀枝、张馨月共同向他人介绍、宣传传销活动，引诱他人参加，其三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大体相当，王学强的犯罪行为略轻。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的犯罪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其三人具有自首情节，从轻或减轻处罚。但本案社会影响较大，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该情节。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及从轻或减轻情节，依法对高秀枝、张馨月、王学强从轻处罚。鉴于三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诚恳，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依法对其三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秀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馨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学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立嵩审 判 员 高永林审 判 员 陈 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 翟鹏俊书 记 员 李 洁附：本案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七、其他问题本意见所称“以上”、“以内”，包括本数。本意见所称“层级”和“级”，系指组织者、领导者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之间的上下线关系层次，而非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等级。对传销组织内部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以及对组织者、领导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数的计算，包括组织者、领导者本人及其本层级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