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住所地鹤壁市兴鹤大街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61187265030X6。负责人：郭波，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堂，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英，女，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潘堂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保义，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培俊，男，198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保忠，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宝枝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凤泉区产业集聚区标南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4573563732C。法定代表人：周秋枝，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潘堂因与被上诉人靳保忠、靳保义、新乡市宝枝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枝建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鹤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上诉人潘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法英，被上诉人靳保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培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靳保忠、宝枝建材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上诉人潘堂的诉讼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潘堂承担的10%即20223.83元由靳保义、靳保忠、宝枝建材有限公司、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承担；2、改判上述各方承担潘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150元；3、改判原判决第9页关于“潘堂损失全部得到赔偿”法院的表述内容；4、诉讼费用由上述各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判定潘堂在此次纠纷中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潘堂作为劳务提供者，根据雇主指示装货、卸货、对货车进行维修。在工作中潘堂已做到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其事故发生是因为此类工作的自身潜在危险，原审不能将工作潜在危险或出现的意外判定由潘堂承担责任。二、原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150元于法无据。上诉人购买第一副眼镜有平台交易截图、第二副眼镜有正规发票，有医生医嘱。潘堂眼睛受损，需要佩戴眼镜辅助治疗，帮助正常生活。原判决未支持上诉人残疾辅助器具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原判决书中第9页表述潘堂损失全部得到赔偿的叙述属于认定不清，应予更改。根据《河南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治疗经过及处理意见显示，潘堂需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继续点眼以及2—3年后再考虑是否手术，因此潘堂后续需不定期限购买眼药水、以及2—3年后二次手术的可能性，但原判法院却叙述潘堂所有损失得到赔偿，侵犯了潘堂后期因二次手术及其他费用获偿的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靳保义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潘堂的上诉请求。靳保义为避免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损害，特向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保有《雇主责任保险》。根据《雇主责任保险》的承保范围，及保险人的责任，承保人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潘堂所遭受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被潘堂对其自身损害承担1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靳保义身为雇主在身为雇员的潘堂在从事劳务时尽到了合理的注意安全的义务。但潘堂身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雇员，在从事劳务的过程中应当尽到注意自身安全的义务。但潘堂因疏忽大意造成自身的损害，其应当对自身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三、潘堂请求靳保义承担其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潘堂自行在网上购买的眼镜，并非基于医生的医嘱及鉴定意见所必须使用的辅助器具，不能证明其购买该眼镜的必要性。另外，靳保义购买的眼镜并无相关的发票，不能支撑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程序合法，潘堂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法院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人民财险鹤壁公司辩称，1、潘堂没有尽到注意自身安全的义务，疏于防范，导致发生事故受伤，应承担相应责任。我公司认为应承担30%的责任。2、潘堂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联性，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应予以维持。3、一审法院关于潘堂的损失全部得到赔偿的叙述，结合判决全文看，没有歧义，无需修改。人民财险鹤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潘堂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雇主责任险（1999版）保险单（保单号：PZFG201741062214M00012）显示，投保人为宝枝建材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杨跃武，而根据潘堂所述其雇主为靳保义，宝枝建材公司并未为靳保义在我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1999版）保险，因此在本案中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如果认定宝枝建材公司为靳保义在我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1999版）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险种保险责任仅包括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金，而且医疗费每次事故每人免赔额500元或10%，两者以高者为准，医疗费包括挂号费、治疗费、手术、床位费、检查费（以300元为限）、非自费药费部分，残疾赔偿比例按照《责任保险附加残疾赔偿比例调整保险条款（A）》执行，结合本案，潘堂构成七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应为500000×15%，潘堂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精神抚慰金等其他费用，我公司均不应当承担。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并正确适用法律，进而作出公平公正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潘堂答辩称，保险公司的上诉不成立，一审判令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正确。被上诉人靳保义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首先，靳保义为避免其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损害，特向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保《雇主责任保险》，转移风险的负担。其次，本案中，雇员潘堂的损害发生在有效的保险责任期间。根据靳保义在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保险》约定，被保险人为上诉人承保的车牌号为豫Ｇ×××**号车辆上的雇员。保险责任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损害。因此，雇员潘堂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的损害应当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再次，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靳保义购买雇主责任保险的目的就是为了防范风险，在风险发生时降低其损失，保险公司在风险发生时应当严格按照保险责任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及判决适用的法律正确，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应当依法予以赔偿。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首先，靳保义在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的初衷，是为了其雇佣的司机购买风险保障。根据保险责任，该保险针对的也是该车辆上的司机即本案潘堂。靳保义在投保该保险时是根据保险员的要求提供的车辆信息，根据保险员讲解的《雇主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条款，靳保义完全有理由相信该险种被保险人为豫Ｇ×××**号车辆上司机。并且，保险员也承诺如司机在劳务过程中发生损害，保险公司优先赔偿司机损失。其次，人民财险鹤壁公司以雇主责任险中的格式条款为由，主张减、免责的理由不能成立。在靳保义购买保险时，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并未向靳保义提供所谓的格式条款，也未能对《雇主责任保险》中需要提醒投保人注意的条款予以告知或释明，因此，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程序合法，人民财险鹤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法院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靳保忠、宝枝建材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潘堂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一审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为371337.71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潘堂变更诉讼请求的损失数额为359177.67元；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等费用由一审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豫Ｇ×××**车系靳保忠、靳保义所有，该车挂靠在宝枝建材公司。潘堂系靳保义、靳保忠雇佣的司机，2018年7月29日潘堂在维修豫Ｇ×××**车压缩机时，双眼被压缩机水泥罐喷出来的水泥溅伤，事故发生后，潘堂被送到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双眼化学性烧伤（右眼Ⅲ度，左眼Ⅳ度）”。2018年8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1）左氧氟沙星眼液：一滴，一天四次，10-15天，2）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液：一滴，一天一次，点眼，每周减一次（2）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及重体力活动（3）请于2018年09月04日07时30分到眼科门诊。（4）注意事项：注意眼部卫生，按时点眼，10天内避免水进入眼内，避免揉眼。”住院29天，产生医疗费5699.99元。2018年8月2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生建议下，潘堂到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双眼重度碱烧伤。”病历中的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陪护一人”。2018年8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出院医嘱：“1、普食，院外继续药物治疗；2、避免剧烈运动、重体力及劳动及外伤；3、定期复查，周一全天，周二、周四上午门诊；4、有病情变化随时就诊。”住院1天，产生医疗费7833.68元。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6月6日，潘堂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河南省立眼科医院检查、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合计5954.86元。2019年6月17日，河南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上记载：“治疗经过及处理意见：1、门诊治疗2、定期复查3、验光配镜4、部分药物（速高捷眼水海露）需外购。”2018年8月27日至2019年5月20日，潘堂在郑州晟之康大药房有限公司、河南省互联智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滴眼液、玻璃酸钠滴眼液、他克莫司滴眼液合计9652.16元。以上医疗费合计29140.69元。其中18896.79元系靳保义支付。经鉴定，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潘堂双眼化学性烧伤的伤残程度为七级；2、被鉴定人潘堂出院后的护理期拟定为60日，护理人数为1人。”产生鉴定费用1900元，检查费5.50元、442.10元，合计2347.60元。另查明，潘堂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豫Ｇ×××**车在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有雇主责任险，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每人医药费用责任限额为50000元，每次事故医疗费免赔额为500元或者免赔率为10%，两者以高为准。事故发生后，靳保义支付潘堂现金4700元。上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0392.01元，上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上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1455元，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潘堂系靳保义、靳保忠雇佣的司机，潘堂与靳保忠、靳保义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潘堂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靳保义、靳保忠作为雇主应当进行赔偿。宝枝建材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对靳保义、靳保忠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潘堂未尽到对自身安全谨慎注意义务，靳保义、靳保忠作为雇主没有对雇员进行安全教育，且案涉车辆存在故障，潘堂、靳保义、靳保忠对事故的发生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结合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潘堂承担10%的责任，靳保义、靳保忠共同承担90%的责任。雇主责任险是指被保险人所雇佣的员工在受雇过程中从事与保险单所载明的与被保险人业务有关的工作而遭受意外所致伤、残或死亡，由保险人在规定的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的一种保险。本案雇主责任险保险单上显示投保车辆为豫Ｇ×××**车，投保人为宝枝建材公司，综合杨跃武当庭证言，一审法院采信宝枝建材公司授权杨跃武投保了雇主责任险。现豫Ｇ×××**车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因此潘堂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规定，靳保义、靳保忠、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提交的保险单既没有附格式条款也无投保人的签字，应认定为雇主责任保险（1999版）保险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人民财险鹤壁公司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免赔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潘堂的损失为：1、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疗费5699.99元，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833.68元，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2、潘堂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河南省立眼科医院检查、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5954.86元，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3、潘堂在郑州晟之康大药房有限公司、河南省互联智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滴眼液、玻璃酸钠滴眼液、他克莫司滴眼液合计9652.16元，综合本案实际情况，结合潘堂的病情，酌情认定5000元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以上医疗费共计24488.53元，予以支持；4、要求误工费61455元/年÷365天×284天=47817.04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要求护理费9745.15元（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30天×1人=3248.38元；出院后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60天×1人=6496.77元），根据潘堂病历记载，两次住院共计29天，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1天系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不应重复计算，出院后护理期60日，护理人数1人的鉴定结论，结合潘堂的病情，认定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为39522元／年÷365天×29天×1人=3140.10元，出院后护理费计算为：39522元／年×÷365天×60天×1人×50%=3248.38元，护理费计算为3140.10元＋3248.38元=6388.48元，予以支持；6、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0天=1500元，营养费20元／天×30天=600元，均应当按照29天计算为：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9天=1450元，营养费20元／天×29天=580元，予以支持；7、要求残疾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40%=254993.52元，结合潘堂为农村居民、伤残七级，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3830.74元／年×20年×40%=110645.92元；8、要求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3850元=415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9、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年×11年×40%÷6=15392元。结合潘堂父亲潘廷玉、母亲王荣花均为农村居民，育有6个子女，潘堂父亲的生活费计算为10392.01元/年×5年×40%÷6=3464元，潘堂母亲的生活费计算为10392.01元/年×（80-74）年×40%÷6=4156.80元，以上合计7620.80元，计入残疾赔偿金共计118266.72元，予以支持；10、要求交通费1479元，结合潘堂治疗前期系靳保义接送，后期到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河南省人民医院检查情况，酌定900元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1、要求鉴定费2397.60元，结合潘堂鉴定情况，鉴定费用1900元，检查费5.50元、442.10元，合计2347.60元，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上述费用按照责任划分，第一，医疗费24488.53元，潘堂负担10%为2448.85元，靳保义、靳保忠赔偿90%为22039.68元，应先由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90%为19835.71元，超出保险合同限额的医疗费2203.97元，由靳保义、靳保忠赔偿。第二，其余部分金额177749.84元，应由潘堂负担10%为17774.98元，靳保义、靳保忠负担90%为159974.86元。第三，潘堂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潘堂的伤残等级为七级，酌情认定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靳保义、靳保忠共计赔偿159974.86元＋18000元=177974.86元，由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赔偿。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共计赔偿19835.71元＋177974.86元=197810.57元。由靳保义、靳保忠赔偿2203.97元，与靳保义已经支付的医药费18896.79元、现金4700元相折抵后，多支付21392.82元，由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在本案赔偿时直接支付给靳保义。综上，由于潘堂的损失全部得到赔偿，因此，本案靳保义、靳保忠、宝枝建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人民财险鹤壁公司、靳保忠、靳保义、宝枝建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潘堂各项损失197810.57元，其中直接支付给潘堂176417.75元，支付给靳保义21392.82元；二、驳回潘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7元，由潘堂负担3683元，人民财险鹤壁公司、靳保忠、靳保义、宝枝建材靳保义、靳保忠、新乡市宝枝建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004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人民财险鹤壁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及赔偿项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各方所提供的有效证据，足以认定涉案事故车辆豫Ｇ×××**确为在人民财险鹤壁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的车辆，潘堂是投保车辆所有人所雇佣的司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事故致残，因此人民财险鹤壁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人民财险鹤壁市分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就赔偿项目及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责任比例是否适当及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潘堂在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对事故发生的过错，酌定潘堂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潘堂上诉的相应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因对方不认可，其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一审所认定的“由于潘堂的损失全部得到赔偿”中是指潘堂在本此诉讼中的损失，并不影响其之后的权利。综上所述，人民财险鹤壁市分公司、潘堂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潘堂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09元，由其自行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256元，由其自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张颜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