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系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2，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马某1与上诉人马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6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上诉人马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借款中案外人马某3及其女儿给被上诉人的转账金额不是上诉人出借的借款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只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凭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金额为75万元，依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及被上诉人当庭认可收到75万元借款可以证实相应借款来源分别由上诉人、上诉人亲属、案外人马某3及其女儿转账给被上诉人，诉请数额均按借条约定支付到被上诉人名下，银行流水与借据相符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提供的《投资分红合同》中存在案外人马某3签字即确认本案上诉人诉请的75万元借款中由马某3及其亲属支出的部分不属于借贷系认定事实错误，《投资分红合同》涉及当事人马某3的投资款是否足额支付应当另案诉讼确定，本案中自马某3及其女儿转账至被上诉人名下的借款实为上诉人名义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支付方式为指示交付。同时，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诉人诉请利息的计算本金也应当以75万元为准。马某2辩称，1.本案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实际为马某1、马某3、马某4的共同投资款75万元；2.马某2认为一审将75万元割裂开认定29万元系借贷与案件事实不符；3.一审程序不违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马某2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即“被告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某1偿还借款本金29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9万元为准，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利息）”，并依法驳回该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为民间借贷有误。本案实际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杨某2、马某3、马某4共同向第三方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投资的款项，借条仅仅是投资凭证，并非真实民间借贷；2.一审将75万元借条资金割裂开分别定性，将被上诉人及其近亲属向上诉人转账的29万元作为借贷数额判决有误；3.一审中上诉人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视频资料均能充分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投资关系的事实，二审将进一步补强证实。马某1辩称，双方不存在合伙投资行为，《投资分红合同》与本案借条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马某2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有多年从商的社会经验，在自行签订《投资分红合同》的前提下，向马某1出具借条，其应当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并认可马某1及案外人马某3向其进行的转款均为借款的事实，《投资分红合同》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性，马某2主张双方存在合伙投资行为的主张不能成立。马某1作为原告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马某2偿还借款75万元及逾期利息5363元，共计755363元（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6月26日-2018年8月26日，起诉之后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马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马某1与被告马某2、案外人马某3、马某4系朋友及同学关系。2018年1月26日，被告马某2、案外人马某3、杨某2与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分红合同》，合同约定由马某2、马某3、杨某2向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投入资金125万元，资金由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自主支配，马某2、马某3、杨某2不干涉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运营，在合同期限内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每月26日按利润分红支付马某2、马某3、杨某2利润分红16万元，投资期限为5个月。2018年1月28日，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向马某2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马某2现金投资款壹佰贰拾伍万元整（￥1250000.00），证明人：杨某2、马某3”。原告马某1的母亲拜效花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向被告马某2转款5万元，于2018年1月27日向被告马某2转款5万元，于2018年1月28日向被告马某2转款5万元。2018年1月26日，原告马某1的妹妹马晓婧向被告马某2转款10万元。2018年1月26日，原告马某1向被告马某2转款4万元；共计转款29万元。2018年1月26日，案外人马某3向被告马某2转款9万元，案外人马某3的女儿余雪向被告马某2转款12万元，2018年1月28日，案外人马某3向被告马某2转款20万元，案外人马某3以现金的方式向被告马某2给付5万元，共计给付46万元。现原告马某1依据借条要求被告马某2偿还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未按约定及时偿还借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被告马某2、案外人马某3、杨某2与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分红合同》，共计投资125万元，被告马某2依据该《投资分红合同》向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某转款125万元，该公司向被告马某2出具了收条,并有案外人马某3、杨某2作为证明人在收条上签名。被告马某2辩称，原告马某1亦向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投资25万元，其是投资人之一，但该合同中没有原告马某1的签名，原告马某1对于向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投资不认可。根据原告马某1提供的证据，原告马某1及其妹妹马晓婧、母亲拜效花实际向被告马某2转款29万元，剩余46万元系案外人马某3及其女儿余雪转账给被告马某2的，因被告马某2、案外人马某3与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过《投资分红合同》，案外人马某3及其女儿所给付的46万元，应是向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给付的投资款，不是原告马某1借给被告马某2的借款。因此，原告马某1借给被告马某2的借款应是29万元，而非借据中所约定的75万元。二、关于利息。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日期为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6月26日，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支付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即利息以本金29万元为准，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某1偿还借款本金29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9万元为准，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8年6月27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54元，由被告马某2承担5650元，由原告马某1承担5704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马某1提交了借条一张（系原件）。证明：2018年1月27日，上诉人马某1向案外人马某3借款46万元，并要求马某3直接打入马某2账户，该笔款项包含在本案75万元借款中。马某2质证认为，对该借条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从笔迹、手印来看属于近期新形成的，从借贷常理来看，既然是马某1向马某3借款且出示给马某3的借条，原件不应该在马某1手中且当庭予以出示，从46万元数额来看，是为了配合印证一审认定的29万元。上诉人马某2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马某2与石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1月30日，马某2与石某聊天确认马某3、马某1、马某4沙场投资资金75万元的事实。证据二、马某2与马某12018年4月4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3月28日，马某2与马某1微信聊天内容中，马某1提到：“姐，今天两点前要是不到，不行我们走个沙场行吗？超过11天了，清明节马上又放假呢，按照合同超过15天就要撤股了”。通过上述聊天内容，说明涉案款项是包括马某1在内的投资款，并非一审认定的部分借款。证据三、马某2与马某12018年5月7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5月7日，马某2与马某1的微信聊天内容中，马某2向马某1索要投资合同看看，马某1直接提供投资合同原件照片，足以证实投资合同系马某1保管以及本案并不存在真实民间借贷的事实。证据四、马某2与马某12018年7月9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7月9日，马某2与马某1聊天内容中，马某1向马某2提到：“姐，你让石总给我个实信，如果还是这么一天天推，我只能按照合同撤股，今天就去找律师”。该证据补强印证马某1实际是投资人之一，本案根本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证据五、马某2与马某12018年9月4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9月4日，马某2与马某1微信聊天内容中，马某1称：“姐，我们听人说，石总给你把我们的钱都给了，现在是你不给我们给，如果真这样的话，你真的不够人，请你给我们个说法”。当日下午马某1又称：“姐，那这75万还有分红，还有之前的你总得给个说法，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一个人的信誉是用金钱买不到的......”。上述内容能够说明马某1实际是投资人，以投资人身份索要分红，另外其怀疑马某2独吞了投资款，这是双方关系恶化的主要原因。证据六、马某2与马某12018年6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系打印件）。证明：2018年6月15日，马某2向马某1直接支付过分红12000元的事实。证据七、案外人马某3农业银行流水6页（系原件）。证明：案外人马某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农行账户流水记录中显示，马某2收到分红转给马某3之后，马某3随后就与马某1之间存在转账的事实。证据八、视听资料一份（同时提供刻录光盘）。证明：马某1及其丈夫曾经共同与马某2、马某4、马某3、杨某2到石某沙场去索要投资款及分红，视频中马某1的丈夫还教授大家称：“你们投资入的是场子，呢就拿场子之类的话”，能够印证马某1系实际投资人，而非借贷债权人的事实，如果是借贷关系，则马某1不会与其他投资人共同去索要投资款及分红。马某1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这是马某2与石某之间的聊天记录，并不能真实反映马某2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二至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所提交的聊天记录是部分截取，无法判断前因后果，微信聊天是生活中沟通方式，无法确定其所说话语的真实背景及真实意思，实际情况是马某2多次要求马某1按照其所表述的话语向其发送微信消息，以便马某2截图向石某进行施压；对证据七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看出双方存在经济往来，不能证实属于马某2所述的分红性质，在马某2没有给马某3转账期间，马某3与马某1之间依旧存在多笔业务往来；对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实马某1与马某2、马某3前往沙场，但马某1的身份是陪同前往，不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前往。因双方上诉理由中均涉及到案外人马某3，为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传唤案外人马某3到庭接受询问，据马某3陈述，马某3与上诉人马某1、马某2系朋友关系，同时三人之间还存在借贷关系，其中马某3向马某2出借款项23万元左右，基本已还清，马某3向马某1出借款项46万元，已偿还28万元，下欠18万元。本案的事实是马某2邀请马某3与马某1入股投资案外人石某经营的位于甘肃的沙场，因马某3与马某1不认识石某不同意入股，马某2说不入股就让马某1把钱借给马某2，后马某3把自己的房子卖了33万元，又向家里亲戚凑了13万元，共46万元借给马某1，马某1自己凑了29万元，共75万元借给马某2，马某2向马某1出具借条，出具借条与签订投资分红合同为同一天，当时马某3、马某1、马某2、石某、杨某2在场。马某3虽没有入股沙场，但是因马某2说在投资分红合同上签字的人越多最后越好往回要钱，所以马某3也在投资分红合同书中签字，投资分红合同只有一份，由马某3持有。后马某2说因为投资分红合同中有马某3的签字，把马某3列为原告一并起诉石某，因马某2没有车也不会开车，马某3就叫上自己的朋友开马某3的车把马某2和马某1一并拉到甘肃法院，马某2起诉石某的125万元投资款包含本案的75万元，该投资款都是马某2的，与马某3和马某1无关。至于马某2向马某3的转款及马某3向马某1的转款均系三人之间的其他零星借款，不是本案的投资分红款。对于上述陈述内容，本院依法制作了询问笔录并听取双方的意见：上诉人马某1认为马某3的陈述属实，能够证实马某1与马某2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马某3是通过马某1的指示将款项直接打给马某2，马某3在签订投资分红合同及借条时在场，其明确说明马某2曾提出要求马某1入股，被拒绝后向马某1借款的事实，同时能够证实马某1向马某3借款的事实。上诉人马某2则认为，马某3的陈述不属实，在签订投资分红合同之前，马某2与马某3之间有过民间借贷都已经清偿，在签订协议之后给马某3的转款都是投资分红，本案借条中载明的75万元就包含在投资分红合同载明的125万元中，马某1与石某认识，投资分红合同和借条都是马某1拟写的，后来马某3、马某1、马某2、马某4、杨某2共同找马某2的代理人书写诉状，乘坐的是马某2代理人的车辆，前往甘肃环县法院立案主张125万元投资款，其中马某3、马某1、马某4三人合计75万元，对于该75万元的性质不能分割后区别对待两头计算。本院经审查，对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据效力认定如下：上诉人马某1提交的借条，虽系书证原件，但对于借贷的过程、还款的数额等具体细节，马某1的陈述与出借人马某3的陈述不一致，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上诉人马某2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与视频资料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马某2、马某1、马某3共同投资沙场及马某2、马某1就追回投资款项多次协商并到甘肃法院立案主张权利的事实。马某3的银行流水，能够反映出马某2分三次向马某3转账支付9.6万元共计28.8万元款项的事实，上诉人马某1虽不予认可，但结合马某3关于马某2向其借款23万元，已基本清偿的陈述内容，能够确定该28.8万元系投资分红款项。综上，对上诉人马某2提交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一审认定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佐证，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按照上述举证规则，本案中，上诉人马某1主张上诉人马某2偿还借款75万元及利息，应当对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马某2主张双方之间系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从上诉人马某1提供的证据来看。上诉人马某1为证实其与上诉人马某2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分别提交了借条、转账凭证和微信聊天记录。经审查，借条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75万元，微信聊天记录中上诉人马某2也认可收到该75万元款项，而转账凭证则显示上诉人马某1及其母亲拜效花和其妹妹马晓婧共向上诉人马某2转款29万元，下剩46万元均由案外人马某3及其女儿余雪向上诉人马某2转账和现金支付，其中以上诉人马某1账户的转款金额仅为4万元，与借条中约定的75万元借款相差甚远，明显缺乏一定的资金实力。上诉人马某1陈述称案外人马某3向上诉人马某2支付的46万元系其向案外人马某3所借，但其关于该46万元借款、还款的细节与案外人马某3的陈述存在不一致之处。另外，上诉人马某1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有多年的从商经验，在与他人从事经济交往过程中应当比一般人更加谨慎、细致，而本案中上诉人马某1通过向案外人马某3借款及向近亲属筹钱的方式向上诉人马某2出借数额如此之大的款项，却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其做法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亦不符合生活常理。本院认为，认定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仅包括款项的实际交付，更应包括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上诉人马某1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实其已将75万元借款全部交付上诉人马某2，也不能证实双方就75万元借款达成借贷合意，故其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从上诉人马某2提供的证据来看。上诉人马某2为证实与上诉人马某1之间存在投资关系，分别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视听资料、投资分红合同、收条及案外人马某3的银行流水。经审查，上诉人马某2与上诉人马某1、与案外人马某3、与案外人石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基本一致，均反映出上诉人马某2确认收到上诉人马某1、案外人马某3、案外人马某4的75万元款项，并将该75万元款项交付给案外人石某及双方后续协商索要该75万元款项的事实。投资分红合同、收条亦能够证实上诉人马某2、案外人马某3、杨某2将包含本案的75万元款项在内的125万元款项交付给案外人石某的事实。其中投资分红合同约定，上诉人马某2及案外人马某3、杨某2作为乙方向甲方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投入资金125万元，资金由甲方自主支配，乙方不干涉甲方及甲方运营，在投资期限5个月内，甲方每月26日支付乙方16万元利润分红，如10天内甲方不支付乙方利润分红，甲方愿意赔偿乙方投资总金额的20%的损失，并且乙方有权立即撤出投入资金，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概不负责。从上述内容来看，甲乙双方虽然签订投资分红合同，但乙方既不参与公司经营，也不承担公司债务，仅是按期收取利润分红，双方之间实际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而非投资关系。上诉人马某1及案外人马某3虽否认上述事实，但从案外人马某3的银行流水来看，上诉人马某2在三次收到案外人石某的利润分红后均向案外人马某3进行转账，马某3又向上诉人马某1进行转账的事实，马某3虽陈述上述转账系其与马某2和马某1之间的其他借款，但对于借款的数额及还款的细节等问题均不能予以合理说明，上诉人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事实不知情，马某1本人亦未到庭就上述事实向法庭予以解释，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另外，从视听资料中反映的上诉人马某1、马某2及案外人马某3、杨某2共同到甘肃环县起诉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及案外人石某的事实，结合上诉人马某1多次在微信中与上诉人马某2沟通向石某索要上述款项及案外人马某3在投资分红合同乙方处签字并认可投资分红合同原件由其持有的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马某1、马某2共同向案外人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及石某出借款项的事实，作为出借人，二上诉人均有权向案外人庆阳正金鑫商贸有限公司及石某主张权利。就本案75万元款项而言双方之间既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不存在投资关系，上诉人马某2主张双方系投资关系属法律认识错误，但其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认定后，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马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8）宁0302民初635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马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04元，共计28358元，均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坤审判员 王祺祺审判员 马 媛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苗晓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根据《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