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2行初101号原告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芋岭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邓新华，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邓剑锋，男，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乐城街道办事处府前桥市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钟曦，市长。委托代理人廖胜余，乐昌市人民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白涓良，乐昌市人民政府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科员。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韶关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科员。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上斜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火全，小组长。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徐双堂，主任。委托代理人罗新田，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监智，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告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芋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芋岭村小组）诉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昌市政府）、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上斜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斜村小组）、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上斜村委会）林业行政裁决、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2019年7月11日向被告乐昌市政府、被告韶关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芋岭村小组诉讼代表人邓新华，委托代理人邓剑锋、李柏智，被告乐昌市政府委托代理人廖胜余、白涓良，被告韶关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李嘉，第三人上斜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火全，第三人上斜村委会委托代理人罗新田、李监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8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为：对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芋岭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四至、“马跡水”四至、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界址及林权证附图均没有包括现争议范围；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隘子”山岭四至界址包括了现争议范围，所持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第四宗地“峡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不予采信；上斜村委会所持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山岭四至没有包括现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1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不予采信。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隘子”山岭四至界址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理应归上斜村小组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一、现争议范围（东至埂沿窝下至坑、南至坑、西至埂、北至岐）的林地权属归上斜村小组所有。二、待本处理决定书生效后，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可凭本处理决定书依法向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办理林木林地的不动产登记。2019年6月5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在本案中，从乐昌市政府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芋岭村小组对现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中登记的“牛角垅”、“马跡水”林权项，及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中登记“长窝坳下”林权项，四至界至不包括争议范围。上斜村委会持有的乐林证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停子至大坑子”林权项，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以此为权属来源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权证》“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书附图绘制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中登记的“隘子”林权项，四至界至已包括争议范围，而且从乐昌市政府提供的调查笔录中可以证实芋岭村小组及上斜村委会均认可上斜村小组从60年代以来长期对争议地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乐昌市政府依据上述有关规定，作出将现争议山林依法裁定归上斜村小组所有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乐昌市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告芋岭村小组诉称：一、乐昌市政府与韶关市政府未经调查核实，依据明显不足，处理决定错误。芋岭村小组提交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记载的“牛角垅”，四至为：东至大路直埂，南至牛角垅横路，西至埂直陸子，北至横路。证载面积为200亩。经现场指认，东至、南至、西至与实地相符。北至虽然有“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和“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两条横路，但只有北至“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才能达到200亩面积。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并未对“直垅子”的四至及范围作出认定，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处理决定错误。芋岭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记载“长窝坳下”四至界线涵盖争议范围。该证来源合法有效。鉴于芋岭村小组的主张来源于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备注栏注明“以上6块岭公社管面，，地底归芋岭队”以及原两江公社干部何建忠1981年换证校对人黄仁建的证明，本案的焦点之一是“两江公社茶场”使用包括“牛角垅”等6块岭的用地范围。二、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认定经营管理事实错误。争议地块（直垅子，上斜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称为“隘子”），1958年前属于芋岭村小组经营管理，原有土改证、1981年芋岭村小组持有乐林权字NO.0006863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两江公社茶厂（原林场）持证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可以证实。1958年九峰公社在上斜芋岭村区域成立林场，强行将争议地块划入林场管理。六十代到八十年代初期争议地块一直由林场（后改为茶场）管理。在六十年代中期各单位都抽调人员按片造林，该造林种树的性质属于义务造林、不属经营管理。最明显的标志是上斜村小组一直没有领取过争议林地的造林补助款以及当年造林的返销粮供应证。现包括争议地在内的492.5亩的封山补助款由徐双堂以村委会的名义领取正好说明当年上斜村小组的种树不具备经营性质。三、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撤销两家茶场的林权证，作为持证人，两家茶场解散之后的承继人，应该追加为本案诉讼主体。乐昌市政府处理决定遗漏主体，程序不合法。诉讼请求：一、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二、撤销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承担。原告芋岭村小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一、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芋岭村小组不服复议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二、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芋岭村小组不服处理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三、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第三栏记载的“牛角垅”及第四栏记载的“直垅子”涵盖了争议范围。四、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1981年乐林权字N0.0007009、0006859、0006860、0006862、0006863、0006864《山权林权所有证》、1981年乐林权字N0.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196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记载“长窝坳下”四至涵盖争议范围和芋岭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有权属来源。五、原两江公社干部何建忠的证明材料；六、1981年换证校对人黄仁建的证明，证据五、六共同证明“两江公社茶场”使用包括“牛角垅”等6块岭范围的林地归芋岭村小组所有。被告乐昌市政府答辩称：对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芋岭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四至、“马跡水”四至、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界址及林权证附图均没有包括现争议范围；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隘子”山岭四至界址包括了现争议范围，所持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所载第四宗地“峡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不予采信；上斜村委会所持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山岭四至没有包括现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不予采信。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之规定，由于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隘子”山岭四至界址包括了现争议范围，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理应归上斜村小组所有。请求驳回原告芋岭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被告乐昌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一、关于山岭纠纷调处的申请，证明立案依据。二、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证明没有包括山林争议范围，不予采信。三、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山林所有权属范围。四、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五、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证据四、五共同证明山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不予采信。六、《现场勘查图》、《现场勘查记录》，证明争议范围。七、《调查调解笔录》、《调解笔录》；八、《林权争议调解终结书》，证据七、八证明程序合法。九、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乐昌市政府依法对争议山林作出处理决定。十、韶府行复[2019]1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韶关市政府维持了该处理决定。被告韶关市政府答辩称：乐昌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芋岭村小组对现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中登记的“牛角垅”、“马跡水”林权项，及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权证》中登记“长窝坳下”林权项，四至界至不包括争议范围。上斜村委会持有的乐林证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停子至大坑子”林权项，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以此为权属来源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权证》“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书附图绘制错误，予以撤销。上斜村小组所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中登记的“隘子”林权项，四至界至已包括争议范围在内，而且从乐昌市政府提供的调查笔录中可以证实芋岭村小组及上斜村委会均认可上斜村小组从60年代以来长期对争议地经营管理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芋岭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被告韶关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一、《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韶关市政府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二、《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韶关市政府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证明韶关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所依据的法律法规。第三人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认为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芋岭村小组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芋岭村小组对被告乐昌市政府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七、八、九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芋岭村小组对被告韶关市政府提供的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乐昌市政府、韶关市政府、第三人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对原告芋岭村小组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和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五和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乐昌市政府、第三人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对被告韶关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韶关市政府、第三人上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对被告乐昌市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上分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的是林地所有权。争议范围四至为：东至埂沿窝下至坑、南至坑、西至埂、北至岐，面积约为52亩。原告芋岭村小组主张权属的主要证据：一、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第三栏记载“牛角垅”，面积200亩，东至大路直埂、南至牛角垅横路、西至坑直隘子，北至横路；第四栏记载“直垅子”，面积100亩，东至大路，南至本场茶头，西至路，北至芋岭杉山。第五栏记载“马跡水”，面积50亩，东至大路、南至田、西至大路、北至本场茶山。二、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长窝坳下”,面积1592.7亩，东至田坑路，南至卷头背到屋场背坑口破窝坑直上芋岭亭顶，西至大岐，北至风吹牛皮头经岐仔尾及牛角垅破埂岐至隘子。三、196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河背埂仔至石花仔”，东至自队田，南至自队田，西至林场岭破埂、北至井埂岺。乐昌市政府对芋岭村小组提供的证据认为：1、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记载“牛角垅”北至方向存在两条“横路”：一条为坑子云镇的横路，另一条为芋岭村小组认为的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芋岭村小组在现场实地指认的“北至横路”已经跨越了争议范围西南边的“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且一直延伸到争议范围的西北边的“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大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范围，芋岭村小组指认的北至界至已明显超出了合理的四至范围，跨越了争议范围的西南边的“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这一特定的地物标，另外如按芋岭村小组指认该证的四至，亦无法形成宗地闭合线。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记载的北至“横路”应以“坑子村区庆云镇的横路”为界。因此该证第三栏登记的“牛角垅”林权项的北至界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该证载的“马跡水”，经现场勘查，西至没有大路，北并不是“本场茶山”范围，而是上斜村小组和上前村小组一直经营管理的林地，证载的西至、北至与实地不符，证载的“马跡水”没有包括四至范围；2、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界址及林权证附图均没有包括现争议范围。第三人上斜村小组主张权属的主要证据：一、1981年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所载“隘子”山岭，面积30亩，东至上前队岭、南至坑川，西至上分队岭、北至大岐。二、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四宗地“峡子”，面积3.5亩，东至上前队岭，南至坑，西至上分队岭，北至大岐。乐昌市政府对上斜村小组提供的证据认为：现争议范围的东面为前村一直经营管理的林地，西面为上分村一直经营管理的林地，南至坑川，北至大岐，均与现争议范围相符，证载“隘子”包括了现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四至界址包括了现争议范围，但该林权证附图勾绘错误，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由乐昌市不动产登记局撤销上斜村小组所持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四宗地“峡子”的权属登记。第三人上斜村委会主张权属的主要证据：一、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停子至大坑子”，面积600亩，东至大坑子水圳直上、南至生产队岭、西至停子、北至大岐。二、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面积1000亩，东至大坑子水圳直上，南至生产队岭，西至停子，北至大岐。乐昌市政府对上斜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认为：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南至界址是以“生产队岭”交界，在1981年颁发《山权林权所有证》时，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林木为上斜村小组经营管理，在没有任何权属凭证证明现争议地为上斜村委会所有的情况下，其南至应以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交界，因此，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停子至大坑子”没有包括争议范围。其以乐林权字NO.000686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停子至大坑子”为登证基础，所换发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包括了现争议范围，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该林权证属证书附图绘制错误，应由乐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撤销上斜村委会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该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的权属登记。2014年11月10日，承包人万杰与上斜村小组签订了《关于承包上斜村民小组荒地造林的协议》，之后在现争议地种植了杉木，因此与芋岭村小组产生了纠纷。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上斜村小组在现争议范围内种植了杉树，在2006年又采伐了第二茬杉木。2017年6月12日，乐昌市政府组织芋岭村小组和上斜村小组进行了现场勘查。2017年8月30日、2018年5月18日、2018年6月26日，乐昌市政府对芋岭村小组和上斜村小组进行了调解调查。2018年10月8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芋岭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6月5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乐昌市政府的处理决定。芋岭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10月25日，本院组织芋岭村小组、乐昌市政府、上斜村小组进行了现场勘察，在现场各方对各自证载四至进行了确认，对芋岭村小组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直垅子”，东至大路，南至本场茶头，西至路，北至芋岭杉山；记载的“马跡水”，东至大路、南至田、西至大路、北至本场茶山的具体位置各说不一，由于茶场的具体位置无法确认，导致对芋岭村小组上述证载四至是否包括争议地难于认定。本院认为，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合法。一、芋岭村小组以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直垅子”，东至大路，南至本场茶头，西至路，北至芋岭杉山和记载的“马跡水”，东至大路、南至田、西至大路、北至本场茶山主张涉案山林权属，上述证载南至本场茶头和北至本场茶山与林场茶山的具体位置和范围有利害关系，乐昌市政府对林场茶山的具体位置和范围没有查清，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上斜村小组主要以乐林权字NO.0006781号《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隘子”山岭，东至上前队岭、南至坑川，西至上分队岭、北至大岐和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峡子”，东至上前队岭，南至坑，西至上分队岭，北至大岐以及（2006）第4400420738号林权证记载的“峡子”，东至上前队岭，南至上前队岭，西至上分队岭，北至大歧主张涉案山林权属。上述证载四至是否包括争议地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综上所述，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撤销并由乐昌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5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限乐昌市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乐昌市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罗艳书记员郑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