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76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经开区经开路**昆明科技创新园**。法定代表人：祁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云南北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宇，男，199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陇，住甘肃省陇西县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陈实，云南枢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祁龙，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云南北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宇、原审被告祁龙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4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499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2017年8月17日，上诉人与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机场安检推荐就业合作协议》，其中表明：学员正式实习前需到指定培训单位进行的理论培训和实操培训，成绩合格才能进入顶岗实习岗位。但《张宇终止实习通知书》中明确表明，其请假期间未能提供医院证明，假期到期后未回园区销假，连续旷工9天，学园据此作出了终止实习的决定。且依据相关证明，实习期间严重违反相关实习规定的，将作出终止实习的决定，亦不能取得上岗资格。被上诉人由于自身过错导致实习成绩不合格，被终止实习，未能进入顶岗实习岗位，也未最终取得应聘上岗资格。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被终止实习就不能取得顶岗资格，被上诉人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是错误的。2、2017年8月28日，上诉人与张宇签订《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约定经上诉人面试合格后，为张宇协调培训并推荐参加航空安检员一职面试。2017年8月29日，上诉人与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昆明机场安检协议》，约定经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面试合格后，为上诉人协调培训并推荐到机场安检直签指定岗位工作，且由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协调用人单位学员上岗前后的相关事宜。由此，真正对被上诉人张宇造成经济损失的是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宇辩称：一、上诉人提到了顶岗实习的问题，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这边未看到上诉人提供任何的证据来证实是顶岗实习，并且在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中，也没有提到所谓的实习是顶岗实习，张宇本人在昆明经常居住，当时双方的口头约定是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进行实习，但却被上诉人安排到广西；二、上诉人一直在强调实习和上岗有必然的联系关系，但是实习的性质并非是劳动法上或者劳动合同成立的实习，因为张宇在机场实习并未得到任何劳动报酬，住宿费和伙，住宿费和伙食费都是由张宇自理质上更像是大学生的一种社会见习；三、上诉人一直在说终止实习和上岗有必然联系，但是没有一家用人单位出具证据说张宇不符合机场的航空安检员一职的任何书面说明，上诉人未安排与用人单位面试，并且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二点提到的昆明万硕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因为签订合同主体的双方是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张宇。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祁龙述称：祁龙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合同双方承担责任，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无关，所以应该由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建实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祁龙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建实公司（甲方）签订《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约定:甲方的权利义务为，经甲方面试合格后，为乙方协调培训并推荐参加航空安检员一职面试；乙方上岗后的待遇，按用人单位相关规定执行；负责协调用人单位与乙方面试前后的相关事宜，保证乙方最终正式任航空安检员一职。乙方的权利义务为，乙方正式面试前须到指定地点培训（时间、地点于面试实际地点定夺），必须遵守用人单位的各项规章制度，若自身原因被用人单位解聘或最终不能签订合同，甲方概不负责。甲方收取培训安置及相关费用75000元，签订协议时支付37500元，接到面试通知后24小时内支付尾款37500元，款项支付到被告祁龙名下账户。甲方未按合同帮助乙方面试成功，三个工作日内退还全款；乙方未能通过面试终审，甲方于10个工作日内退还至乙方指定账户。2017年8月30日和2017年9月5日，原告分两笔将75000元付至被告祁龙名下账户。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原告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吴圩国际机场安全检查站见习实习。2017年12月13日，原告取得民航安全检查员五级职业资格证书。2018年3月16日，蓝天空港民航实训双创示范园向安全检查站及学校发出张宇终止实习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该同学自2017年9月30日到安检站国际旅检科报到，2018年2月4日至2月23日因身体原因请假回家治疗，2月24日至3月5日续假，未能提供医院证明，假期到期后未回园区销假。3月6日至3月15日旷工，其行为已经造成一定影响，根据张宇所在实习部门的意见，综合该同学见习实习期间的态度和工作表现，决定终止张宇同学见习实习。2019年1月9日原告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投诉，称被被告建实公司骗到南宁机场工作没有工资，并承担交通、生活费。经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从本案协议的约定及履行情况看，原、被告之间建立的是居间合同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中，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3月6日期间，原告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吴圩国际机场安全检查站见习实习，并非面试，且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原告实习的单位就是协议约定的面试单位，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原告被终止实习就不能取得上岗资格，现被告建实公司未能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返还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损失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且原告证据反映的是其往返于昆明至南宁的机票，而原告确存在因自身原因回家治病的情况，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支付的费用直接付至被告祁龙的个人账户，两被告亦无证据证实被告建实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祁龙的财产，原告要求被告祁龙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宇与被告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二、被告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张宇培训安置费75000元；三、被告祁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减半收取900元由被告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祁龙连带承担，余款900元退还原告张宇。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2017年8月28日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张宇签订的《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当为张宇协调培训并推荐参加航空安检员一职面试，同时约定了由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协调用人单位与张宇面试前后的相关事宜，保证张宇最终正式任航空安检员一职，如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合同帮助张宇面试成功，三个工作日内退还全款。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协议签订后，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协调张宇进行了航空安检员的培训且张宇也已取得民航安全检查员五级职业资格证书，但并未提交证明证明其推荐张宇参加了航空安检员一职的面试，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合同履行其义务。虽然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认为系因张宇自身原因，在实习过程中违反相关规定导致实习成绩不合格，不能取得应聘上岗的资格所以无法进行后续的面试，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实习阶段还有其他约定，以及未完成上诉人主张的实习工作将会导致不能继续参与面试和无法继续参加应聘并成为航空安检员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上诉人主张未进行面试系因被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同时，因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按照《航空地勤推荐就业咨询协议》的条款，合同签订主体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张宇，但约定的付款方式却是张宇将款项直接支付给股东祁龙，通过该协议可以看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股东祁龙在收取被上诉人张宇的款项时存在公司经营活动与股东祁龙之间混同，本案中股东祁龙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上诉人云南建实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彬审判员 吴 娴审判员 保 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欣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