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民终1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文军，男，汉族，1970年2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昕，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为，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朝阳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674959218H。法定代表人：李琼英，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恒俊，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敏，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琼英，女，汉族，1964年7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城西工业园区（上饶市玉山县精制食油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368349474X6。法定代表人：王照飞，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贾鹤轩，男，汉族，1958年12月24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系李琼英配偶。上诉人邓文军、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李琼英、原审被告贾鹤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2019）赣1102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文军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赣1102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李琼英、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533,000元，利息以本金1,53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清偿之日止；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3,018.26亩的林权价值范围内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借款主体应为李琼英与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共同借款。在2014年5月30日及2014年9月22日两笔借款发生时，李琼英并非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琼英成为法定代表人的时间是在2017年6月12日。2014年1月24日的借款310万元是按照李琼英的指示汇入叶金水的银行账户，并不能直接推定该借款系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借款。2014年5月30日，李琼英个人账户归还邓文军1,616,600元，其中110万元是归还本金。由此可见，2014年1月24日借款系李琼英借款，2014年5月30日重新对账的借款主体之一也是李琼英。在后续归还2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时，李琼英通过其个人账户还款，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6年10月14日达成《债务抵销协议书》的以货抵债1,002,000元，此时李琼英还不是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一审法院计算本金错误。欠付本金金额为1,533,000元，被上诉人应自2016年10月30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3、一审法院认定林权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未办理抵押登记不影响抵押合同效力，不影响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丧失了优先受偿权而已。被上诉人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借款主体是十分正确的，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已经全部偿还完毕了本案的所有款项，本案中邓文军在一审法院提出的两份借条的证据利息为4分，严重过高且违法，即使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前期以利息的名义还款，也应当在法律保护的范围内来进行计算，超出的部分必须折抵本金，所以我方计算后得出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清偿终结。上诉人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1,498,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中已向法院提供了还款的流水明细及相关凭证，对于指示还款的部分也让相关汇款人出具了书面的《证明》，在上诉人提供的李琼英《上饶农村商业银行流水明细》中可知，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10月17日期间，李琼英受李碧霞指示向邓文军转款8次，共计转款2,496,600元。上诉人已归还大部分款项，只应归还借款本金3,400元。被上诉人邓文军辩称，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违反了民事诉讼法最基本的诚信原则，属于恶意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的借款，均约定了利息，上诉人仅将还款认定为归还本金，不符合双方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2、李琼英在本案中的还款仅代表她本人，因为李琼英本身也是借款人之一，无法代表他人，并且李琼英所支付的款项仅仅为归还借款利息，因为根据邓文军与李琼英2016年10月14日签订的债务抵消协议书，该协议明确规定尚欠邓文军借款本金250万元，之后李琼英以茶油抵扣了1,002,000元，该款应在扣减利息后剔除本金，经计算截止至2016年10月29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以及李琼英尚欠本金1,533,000元。3、对于上诉人称其提供了汇款人的书面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邓文军在一审时并未收到该证明，且上诉人对于一审当庭提供的银行流水，无法明确还款多少。综上，请求法院支持邓文军的诉请，也驳回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李琼英未答辩。原审被告贾鹤轩未作陈述。邓文军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被告二立即向原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两分计息至还清之日，暂计为50万元）；2、判令被告三在其提供的3,018.26亩的林权价值范围内为被告一、被告二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四对被告一应归还的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4日，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邓文军借款310万元，原告邓文军将31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叶金水的账户。2014年5月30日双方重新对账，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确认截至2014年5月30日欠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未还，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邓文军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借期壹年，月息四分计算，到期归还”，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在具借人处加盖公章，被告李琼英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条落款处签字确认。2014年9月22日，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邓文军借款50万元，原告邓文军将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叶金水的账户，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在确认收到借款后于2014年9月22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邓文军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期壹年，月息为肆分计算，到期归还”，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在具借人处加盖公章，被告李琼英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条落款处签字确认。2015年10月15日，原告邓文军、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以及案外人李碧霞、陈丽敏就还款事宜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协议确认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李碧霞截止至2015年9月30日欠原告邓文军以及案外人陈丽敏借款本金1,350万元以及利息400万元，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李碧霞应在2016年12月30日还清，之后利息按照利率2%计算。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为担保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李碧霞依约履行《还款协议书》的还款义务，原告与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案外人李碧霞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林权抵押合同》，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以附件清单共计3,018.26亩的林权作为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以及案外人李碧霞还款的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林权抵押登记。2016年10月14日，原告邓文军与被告李琼英签订《债务抵销协议书》，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0月14日所有债务金额为贰佰伍拾万元。被告李琼英自愿用价值250万元的散装茶油抵偿原告的债务，原告与被告李琼英在落款处均签字捺印确认。2016年10月29日，原告邓文军出具一张《收据》，《收据》载明：“邓文军已于2016年10月29日从江西春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提取散装茶油壹拾陆点柒吨，价值人民币壹佰万零贰仟元整（￥1,002,000），视为李琼英归还邓文军的等额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邓文军与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借期壹年。被告方提出该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但该院认为2014年5月30日、2014年9月22日签订的两张《借条》上有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作为具借人加盖的公章和被告李琼英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故本案应认定为系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原告邓文军、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以及案外人李碧霞、陈丽敏就还款事宜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确认共欠原告邓文军及案外人陈丽敏借款本金1,350万元，其中包括本案原告邓文军出借给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250万元，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对借款进行再次确认。二、结合2016年10月14日原告邓文军与被告李琼英签订的《债务抵销协议书》及2016年10月29日原告邓文军出具的《收据》，该院认为原告邓文军收到江西春源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价值1,002,000元的散装茶油系抵扣本案借款本金，故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邓文军借款本金1,498,000元。三、针对利息问题，被告抗辩《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利率按2分计算系年利率2%，但该院认为原被告之前签订的《借条》均是约定月息，且按双方交易习惯可以得知还款协议书中约定利率按2分计算系月利率2%。因原告无法确认诉请中利息50万元的起算日期，故借款本金1,498,000元的利息应从起诉之日（2019年4月9日）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四、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以附件清单共计3,018.26亩的林权作为被告李碧霞还款的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林权抵押登记，抵押权没有生效，故原告要求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提供3,018.26亩的林权价值范围内为被告李碧霞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五、由于原告没有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用于被告李琼英与被告贾鹤轩夫妻共同生活，并且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该院认为被告贾鹤轩对本案借款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六、四被告抗辩已归还900万元（邓文军等三人）提供的证据为影印件，且汇款人人数众多也未到庭作证，被告方自己都未作对应归类整理，实在是无法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邓文军借款本金1,498,000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498,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9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邓文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由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还款的八次转账记录。证明目的：总共向对方归还了现金2,496,600元，以及在一审中一份证据，邓文军签了字，加起来远远超出起诉250万的金额。被上诉人邓文军质证后认为，证据已在一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于上诉人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这几笔还款，在2014年5月30号两笔款项合计1,616,600万元，该款项并非李琼英归还本案的借款，李琼英在2014年1月24日向邓文军借款了310万元，在2014年5月30号归还了1,616,600元，本金110万。邓文军在2014年5月30号重新出具了一张200万的借条。对于剩余的款项是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李琼英、原审被告贾鹤轩未应诉质证。合议庭认证后认为，上述证据在一审已经提交，归还的款项应当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计算方法予以扣减。上诉人邓文军在二审期间未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2008年5月20日至2016年1月24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碧霞；2016年1月25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碧霞变更为郑俐龙；2016年5月18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郑俐龙变更为李碧霞；2016年6月22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碧霞变更为贾鹤轩；2017年6月12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贾鹤轩变更为李琼英。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李琼英归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邓文军对此予以认可。截止2016年10月30日，尚欠本金1,288,013元，详细计算表如下：            起息日期              借款金额              还款金额              计息本金              利     息                                 月利率              应付利息              结余利息                    20140530              200万                                            3%                                                20140715                             80,000.00               2,000,000.00               90,000.00               10,000.00                   20140730                             80,000.00               2,000,000.00               28,000.00               -42,000.00                   20140819                             300,000.00               1,958,000.00               35,244.00               -264,756.00                   20140829                             40,000.00               1,693,244.00               15,239.20               -24,760.80                   20140922              50万                             1,668,483.20               35,038.15               35,038.15                   20141009                             80,000.00               2,168,483.20               34,695.73               -10,266.12                   20141017                             300,000.00               2,158,217.00               15,107.50               -284,892.50                   20151015                                            1,873,324.50               2%              445,851.00               445,851.00                   20160415                             100,000.00               1,873,324.50               223,550.00               569,401.00                   20160510                             150,000.00               29,973.00               449,374.00                   20160806                             90,000.00               106,155.00               465,529.00                   20160817                             150,000.00               12,488.83               328,017.83                   20161029                             1,002,000.00               1,873,324.50               88,670.69               -585,311.48                   20161030                            本金：1,288,013元。利息：从2016年10月3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李琼英是否本案借款人。李琼英在2014年5月30日和2014年9月22日两张《借条》尾部“具借人”一栏签字，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同时加盖了公章。一审法院认定“两张《借条》上有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作为具借人加盖的公章和被告李琼英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故本案应认定为系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4年5月30日和2014年9月22日李琼英在两张《借条》上签字之时，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李琼英；2017年6月12日，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由贾鹤轩变更为李琼英。因此，李琼英在两张《借条》上签字之时并不具有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相应的民事责任只能由其个人承担，李琼英与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是并列的共同借款人。2016年10月14日，李琼英还以债务人身份与邓文军签订《债务抵销协议书》，自愿用散装茶油抵偿其拖欠邓文军的债务。二、本案借款本息金额及计息期间、利率如何确定。2014年5月30日和2014年9月22日两张《借条》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四分，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处理，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6年10月14日《债务抵销协议书》约定，李琼英以茶油抵偿其拖欠邓文军的债务。经本院组织当事人核对银行往来流水，能够确认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李琼英的还款金额（详见审理查明部分计算表），按照先付息后还本的计算方法结算，至2016年10月29日最后一笔还款（债务人以散装茶油16.7吨抵偿1,002,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288,013元未归还。2016年10月29日之后的利息，依照2015年10月15日《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邓文军与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林权抵押合同》，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以附件清单共计3,018.26亩林权作为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借款的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林权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林权抵押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抵押权因未办理抵押登记而未设立。上述情形下，抵押权人可以依据抵押合同要求抵押人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担保责任；同时，因抵押权未设立，抵押权人不能就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邓文军要求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在其提供的抵押物3,018.26亩林权价值范围内对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9）赣1102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被告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李琼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原告邓文军借款本金1,288,013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1,288,01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0月30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被告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在其提供抵押的3,018.26亩林权价值范围内为本判决主文第二项所列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维持（2019）赣1102民初16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邓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0元，由邓文军负担7,466元，由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李琼英、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负担7,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051元，由邓文军负担21,840元，由江西碧盛米业有限公司、李琼英、江西春源油茶基地有限公司负担23,2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玮审判员 夏旭莉审判员 李少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