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洋洋，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祥芝镇莲坂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栋，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925号B区5幢208室。法定代表人：张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男，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18号闽侨大厦（三盛国际中心）东塔楼2508。法定代表人：潘家伟。上诉人蔡洋洋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京汇公司）、原审被告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兴信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5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洋洋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上海京汇公司对蔡洋洋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海京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海京汇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关于蔡洋洋的实名认证信息显示，蔡洋洋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证件号码为：350581199012112015。蔡洋洋认可该手机号码自2016年起一直使用。但是上海京汇公司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陈述蔡洋洋的实名认证信息，蔡洋洋手机号码为188XXXXXXXX。一审庭审后蔡洋洋向一审法院申请开具调查令，确认188XXXXXXXX并非蔡洋洋实名手机。第二次庭审中，上海京汇公司确认188XXXXXXXX并非蔡洋洋实名手机，另行提交了一份单方制作的证据，陈述蔡洋洋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对于上海京汇公司前后矛盾且没有证据支持的陈述，一审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认定。上海京汇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手机非蔡洋洋实名认证的手机，故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不是蔡洋洋本人签署，蔡洋洋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上海京汇公司辩称，上海京汇公司在一审第一次庭审和第二次庭审中陈述蔡洋洋手机号不一致，是因为在第一次庭审时，上海京汇公司的代理律师不了解情况，陈述有误，应以上海京汇公司在第二次庭审时的陈述为准。蔡洋洋的手机号实际是151XXXXXXXX，京东实名认证系统中确认蔡洋洋实名认证的手机号就是151XXXXXXXX。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蔡洋洋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凯兴信公司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上海京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兴信公司支付上海京汇公司欠款本金550170元、利息19806．12元（截至2018年1月24日），共计569976．12元；2．判令凯兴信公司向上海京汇公司支付本金逾期罚息2310．71元（具体应以550170元为基数，以日息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凯兴信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罚息83．19元（具体应以19806．12元为基数，以日息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凯兴信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凯兴信公司支付上海京汇公司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万元；4．判令蔡洋洋对凯兴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凯兴信公司与蔡洋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0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终端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与上海京汇公司（乙方）签订《“和易贷”在线贷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向上海京汇公司持续提供真实有效的数据支持（包括但不限于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下游渠道商信息、历史交易数据等），上海京汇公司通过融资平台为符合上海京汇公司授信条件的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下游渠道商提供贷款服务，专项用于支付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下游渠道商在和动力平台向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采购货物的款项；由上海京汇公司根据借款协议全额划付入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下游渠道商在乙方合作银行开立的账户中，并由上海京汇公司委托合作银行将该款项支付给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的账户；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协议后附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各分公司账户信息。2017年6月28日，凯兴信公司通过中国移动和动力平台向上海京汇公司提交贷款申请。申请提交后，凯兴信公司（乙方）与上海京汇公司（甲方）在京东金融网站签订《贷款额度合同》，编号为JR-QYJR-HYD2017233025778的《贷款额度合同》，约定：贷款人（甲方）上海京汇公司，借款人（乙方）凯兴信公司，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申请流动资金额度借款，借款额度为50万元，借款仅用于乙方向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采购货物使用，额度有效期为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8日；本合同项下额度类型为循环额度，乙方可在额度有效期内的任何工作日一次或分次向甲方申请借款；在额度的有效期内，如乙方未按约定履行任何一笔款项的还款义务或支付义务或违反本合同项下的任何约定，甲方有权停止乙方继续使用剩余的借款额度；乙方可在额度有效期内任何工作日一次或分次向甲方申请借款，每笔借款终止日是否在额度有效期内以具体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就本合同额度项下每笔借款由乙方在“融资平台”（http://loan．jd．com/home/index．htm）向甲方提出申请，经甲方审查同意后，甲方将与乙方另行签署借款合同；就该单笔借款而言，本合同项下的约定与该笔贷款的借款合同的有关内容不符的，以借款合同为准；乙方提用的借款额度项下的每笔借款所适用的利率以该笔借款的借款合同中所确定的利率为准；甲方有权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对本合同项下每笔贷款的逾期贷款收取罚息，甲方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本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以合法手段追偿贷款，由此引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由乙方承担。上海京汇公司作为甲方（债权人）与凯兴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洋洋作为乙方（保证人）通过互联网于2017年8月9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R-QY-JR-YD-GUR2017237379933DE《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凯兴信公司与甲方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最高额保证；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200万元；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6月28日止；担保的范围为根据主合同实际形成的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合同项下产生的相关款项以及甲方实现债务和担保权利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甲方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全部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履行期限届满日；如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未履行债务的（包括甲方依据主合同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主合同约定的任何违约事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2018年1月2日，凯兴信公司作为乙方通过http://loan．jd．com/home/index．htm向上海京汇公司申请借款，双方签订编号为HYD2018010225219187的《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贷款，甲方经审查后同意发放贷款，贷款金额为550170元，本合同项下借款用于乙方向中国移动通讯终端公司采购货物使用，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2日（放款日）起至2018年4月2日止，若甲方实际放款日与上述约定放款日不一致的，以甲方实际放款日为准，借款期限以此顺延；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日利率0．04%；借款到期（含提前到期），乙方不能按时还清借款本金，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当期执行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从应付利息日的次日起，对应收利息按本合同执行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乙方同意采用由甲方受乙方的委托将融资款全额划付入乙方指定的乙方供应商的账户（乙方供应商账户名：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福建分公司，账号：×××）；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按照如下方式偿还：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付息日为乙方放款日的对应日，无对应日的，付息日为该月的最后一日或该期最后一日；乙方未按本合同的规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构成违约，甲方可以自主决定本合同和乙方与甲方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本息提前到期，并要求乙方提前全部清偿及以合法手段追偿贷款，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包括以电子签名和勾选确认的方式签署本合同），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全部清偿时终止。2018年1月2日，上海京汇公司向凯兴信公司向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福建分公司的×××账户打款550170元。同日，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福建分公司后向凯兴信公司通过鸿讯物流发货280部苹果手机。上海京汇公司称，自2018年1月21日开始，因其他借款合同下的贷款开始发生逾期，根据合同约定，如凯兴信公司未按合同规定履行还款义务，上海京汇公司可自主决定与凯兴信公司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凯兴信公司提前全部清偿。故截至2018年1月24日，凯兴信公司仍欠本金550170元、利息19806．12元，共计569976．12元。一审法院另查，凯兴信公司在网站的实名认证信息载明，授权人：蔡洋洋，证件号码：350583198902172675，卡号：×××，手机号：151XXXXXXXX。上海京汇公司称个人的实名认证具体流程系：个人上传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核实真实后要求提供手机号和银行卡，再根据银行卡开户时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以及该手机号是否为本人的，以及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与其本人的手机号是否一致，通过认证。上海京汇公司线上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流程系：1、进入贷款管理，点击最高额担保函合同；2、法人进行实名认证，输入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并上传身份证照片；3、通过实名认证的手机输入短信验证码安装数字证书；4、验证数字证书，如签署合同；5、签署完毕跳转至签署保证担保函申请记录页面。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过程中用于进行验证的蔡洋洋的手机号码，上海京汇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手机号码为188XXXXXXXX，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上海京汇公司称，之前的代理人对公司流程不清楚导致陈述有误，应为151XXXXXXXX；用于实名验证的蔡洋洋的银行卡卡号为×××。蔡洋洋认可上述151XXXXXXXX为其名下的手机号码，且称其从2016年以前就使用该号码至今；蔡洋洋亦认可卡号为×××的银行卡是其名下的银行卡。蔡洋洋对上海京汇公司关于实名认证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上述签订流程的陈述表示不清楚，但称其上述151XXXXXXXX手机号码从未收到过上海京汇公司实名认证信息。上海京汇公司提交了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威诚信公司）出具的《说明函》、《商用密码产品销售许可证》、《电子认证服务使用密码许可证》、《电子认证服务许可证》、营业执照，用以证明蔡洋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蔡洋洋的电子签名是经过第三方电子认证服务公司认证的，合法有效。天威诚信公司说明函载明，天威诚信公司为上海京汇公司等提供数字证书及电子签名认证服务。天威诚信公司运营的根密钥证书是由国家根密钥生成，天威诚信公司向借款人的保证人签发数字证书，保证人在线上签订保证合同时，通过使用数字证书形成电子签名，该电子签名是经过天威诚信公司认证的，是合法、有效的。上海京汇公司提交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公证书公证了企业在上海京汇公司的网络平台上从注册到签署《贷款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申请贷款的全部流程。上海京汇公司提交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以证明上海京汇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了2万元律师费。上述事实有上海京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陈述意见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凯兴信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上海京汇公司与凯兴信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YD2018010225219187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上海京汇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上海京汇公司的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如借款人未按合同规定履行还款义务，上海京汇公司可自主决定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其提前全部清偿。自2018年1月21日开始，凯兴信公司与上海京汇公司其他借款合同下的贷款开始发生逾期，根据合同约定，上海京汇公司有权自主决定本案借款合同自2018年1月24日提前到期，经一审法院核算，凯兴信公司应提前偿还全部欠款本金550170元及自放款日2018年1月2日至提前到期日2018年1月24日的按照合同约定的日利率0．04%计算的利息4841．5元。故上海京汇公司要求凯兴信公司应偿还上海京汇公司欠款本金550170元及利息4841．5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本金逾期，上海京汇公司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款日利率0．04%加收50%计收罚息；利息逾期，从次日起在借款日利率0．04%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该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上海京汇公司要求凯兴信公司以550170元为基数，以日利率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本金逾期罚息，以4841．5元为基数，以日利率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支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上海京汇公司要求凯兴信公司赔偿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上海京汇公司提交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进账单加以佐证，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上海京汇公司要求蔡洋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海京汇公司提交其公司作为甲方与蔡洋洋作为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凯兴信公司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未履行债务的，上海京汇公司有权直接要求蔡洋洋在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蔡洋洋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2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6月28日；担保的范围为根据主合同实际形成的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合同项下产生的相关款项以及上海京汇公司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执行费）和其他合理费用；蔡洋洋提供的保证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蔡洋洋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蔡洋洋辩称上海京汇公司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蔡洋洋与上海京汇公司签订过该合同。对此，首先，上海京汇公司称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过程中有个人实名认证环节，该环节具体流程系个人上传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核实真实后要求提供手机号和银行卡，再根据银行卡开户时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以及该手机号是否为本人的，以及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与其本人的手机号是否一致，通过认证。上海京汇公司提交蔡洋洋的身份证号、证件照片、银行卡号、手机号等信息，称通过了上海京汇公司京东金融平台注册账户的实名身份认证。经查，上海京汇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公证的网址系http://mydb．jdfmgt．com及http://jht．jd．com/acc．htm。企业在http://mydb．jdfmgt．com上海京汇公司京东金融平台账户进行注册，注册时平台需对其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进行核实，包括：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码并上传身份证照片，通过身份认证后方可注册成功。注册成功后在http://jht．jd．com/acc．htm进行登录，登录后需对企业进行实名认证并安装数字证书，均需向企业联系人的手机号发送验证码进行验证。完成上述操作后才可以在上海京汇公司京东金融平台上签署相关合同。上海京汇公司所提交的《公证书》中公证的虽非蔡洋洋本人在京东金融平台中的账户，但蔡洋洋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实际注册或被他人冒名注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海京汇公司提交的个人信息非其本人真实信息。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上海京汇公司主张蔡洋洋的账户已经过实名身份认证系其本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在蔡洋洋通过了实名身份认证的情况下，上海京汇公司即可认定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善意相对方。其次，从上海京汇公司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过程的说明来看，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亦需蔡洋洋进行相应的实名认证，特别是需要输入企业账户及密码、蔡洋洋个人京东钱包账户及密码，这一验证过程保证了签署过程的电子指令系由适格的注册主体发出，亦在程序和技术上，基本保证了签订过程的客观性及签名的真实性。另，现上海京汇公司提交了天威诚信公司出具的说明函，确认天威诚信公司为上海京汇公司等提供数字证书及电子签名认证服务，保证人在线上签订保证合同时，电子签名是经过天威诚信公司认证的，是合法、有效的。同时提交了该公司的《电子认证服务许可证》《商用密码产品销售许可证》等相关资质证明文件，证明其采用的电子签名是经依法设立的电子认证服务提供者认证。蔡洋洋辩称其未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故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蔡洋洋对凯兴信公司应向上海京汇公司给付欠款本金、利息、本金罚息、利息罚息、律师代理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蔡洋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凯兴信公司追偿。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欠款本金550170元及利息4841．5元；二、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本金逾期罚息（以550170元为基数，以日利率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利息罚息（以4841．5元为基数，以日利率0．06%为标准，从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上第一、二项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罚息总和不超过以5501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1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三、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四、蔡洋洋对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洋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凯兴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海京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海京汇公司补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京东金融企业金融支持系统中蔡洋洋的个人信息查询网页截图，用以证明蔡洋洋办理实名认证时提供的身份证件号码、鉴权卡号和手机号。证据2、中国移动通信终端公司盖章出具的2018年1月2日向凯兴信公司发货的证明。蔡洋洋对于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上海京汇公司单方制作；对于上述证据2不发表意见，认为与蔡洋洋无关。本院补充查明，蔡洋洋在涉案《贷款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系凯兴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并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海京汇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凯兴信公司于2017年6月28日通过京东金融网站签订《贷款额度合同》，后双方在额度有效期内于2018年1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凯兴信公司向上海京汇公司申请借款550170元，用于凯兴信公司向中国移动通讯终端公司采购货物使用。同日，上海京汇公司向凯兴信公司指定的供应商账户支付了上述款项。因凯兴信公司的借款发生逾期，故上海京汇公司起诉要求凯兴信公司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并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及罚息。上海京汇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海京汇公司同时提供了其与蔡洋洋于2017年8月9日通过互联网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蔡洋洋自愿为凯兴信公司与上海京汇公司签订的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向上海京汇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上海京汇公司据此要求蔡洋洋对凯兴信公司在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洋洋则否认其与上海京汇公司签订过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诉讼中，上海京汇公司提供了京东金融企业金融支持系统中有关蔡洋洋的实名认证信息，其中包括蔡洋洋的身份证件号码、鉴权卡号和手机号。蔡洋洋对于上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海京汇公司同时说明了在京东金融平台上办理实名认证及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具体流程，并且提交了天威诚信公司出具的其为上海京汇公司提供数字证书及电子签名认证服务的《说明函》以及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有关企业在上海京汇公司的网络平台上从注册到签署《贷款额度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申请贷款全部流程的《公证书》。蔡洋洋对于上海京汇公司的上述陈述意见及其所提供的证据，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本院注意到，在涉案《贷款额度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蔡洋洋系凯兴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蔡洋洋应当知悉凯兴信公司向上海京汇公司申请额度借款并提供担保的相关事实。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对上海京汇公司提交的其与蔡洋洋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蔡洋洋提出的其未与上海京汇公司签订该《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判令蔡洋洋对凯兴信公司在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蔡洋洋上诉提出，上海京汇公司在一审的两次庭审中对蔡洋洋的手机号码陈述不一致，据此主张通过网络平台签署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使用的并非是蔡洋洋的手机号码。上海京汇公司对蔡洋洋的主张不予认可，蔡洋洋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应由蔡洋洋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蔡洋洋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蔡洋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24元，由蔡洋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欣审 判 员  郭 菁审 判 员  孙兆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韩 武书 记 员  梁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