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81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广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某甲，男，1967年1月8日生，浙江省建德市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本万，四川世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永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甲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某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在审理过程中，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经审查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某甲从事草莓种植，其所租草莓地紧挨当地村民刘某甲的蜜蜂养殖场，两家人常因琐事发生口角。2018年2月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唐某甲因刘某甲写辱骂他人标语，唐某甲与妻子到刘某甲蜂场理论，为此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唐某甲、刘某甲的妻子发生抓扯，唐某甲与刘某甲分别使用铁铲、铁镐、木棒进行互殴，正在草莓大棚内工作的黎某、王某二人见状，即上前将二人手中的械具抢下，并将二人劝开，王某用双手推着唐某甲往自己的草莓大棚走，这时刘某甲不服，抢过黎某手中的木棒跑到唐某甲和王某的背后朝唐某甲的背部打了一棒，打中王某的右手和唐某甲的肩部，致使王某的右手环指末节粉碎性骨折，唐某甲被打后即跑到约5米外的草莓大棚处拔出一根钢管并返回朝还站在原地的刘某甲打了两钢管，致使刘某甲左颞骨线性骨折，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刘某甲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唐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唐某甲辩称：指控事情起因以及我与刘某甲互相抓扯是属实的，但被工人拉开后，不是我跑回去打刘某甲，是刘某甲一直追着我打，我才拔出路边的钢管进行反击，我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陈述缺乏真实性，不宜采信，被告人唐某甲所作供述相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本案中，被害人刘某甲一直追打被告人唐某甲，在情势危急的情形下，被告人唐某甲顺手抽出插在地上的钢管还击被害人，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另外，本案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综上，被告人唐某甲不构成犯罪。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照片一组，证实本案案发地与草莓大棚的位置，被告人的反击行为构成正当防卫。2、收条和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已与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意见并履行，其行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人质证意见：对收条和谅解书没有异议，照片不能反映双方真实发生殴打的位置。 公诉人当庭还称：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告人唐某甲对被害人刘某甲造成轻伤害的行为虽不构成正当防卫，但被害人刘某甲有明显的过错，现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唐某甲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因此，建议对被告人唐某甲免予刑事处罚。 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本案证人黎某、王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王某当庭证实：案发当天唐某甲与刘某甲发生了殴打，她和黎某去劝架，劝开后，她将唐某甲往草莓大棚处推，刘某甲就用一根木棒朝她和唐某甲背后打来，将她手指打伤了，后来她没有看见刘某甲是否还在打唐某甲，唐某甲拿钢管的位置离刘某甲打她们的位置只有两、三米远的样子。证人黎某当庭证实：案发时她和王某都去劝了架的，刘某甲抢了木棒后一直追着打唐某甲，唐某甲拿钢管反击的位置离刘某甲打唐某甲的位置有两、三米远的样子。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某甲从事草莓种植，其所租草莓地紧挨当地村民刘某甲的蜜蜂养殖场，两家人常因琐事发生口角。2018年2月3日上午10时许，因被害人刘某甲所写辱骂他人标语，被告人唐某甲认为刘某甲是针对其所写标语，遂与妻子到刘某甲蜂场理论，为此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唐某甲、刘某甲的妻子发生抓扯，唐某甲与刘某甲也分别使用铁铲、铁镐、木棒进行互殴，正在草莓大棚内工作的黎某、王某二人见状，即上前将二人手中的械具抢下，并将二人劝开，王某用双手推着唐某甲往自己的草莓大棚走，这时刘某甲又抢过黎某手中的木棒跑到唐某甲和王某的背后朝唐某甲的背部打了一棒，打中王某的右手和唐某甲的肩部，致使王某的右手环指末节粉碎性骨折，唐某甲被打后即跑到约两、三米远的草莓大棚处拔出一根钢管朝刘某甲打了两钢管，致使刘某甲左颞骨线性骨折，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刘某甲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公安机关将双方所使用的互殴工具铁锹一把、木棒一根以及作案工具钢管一根予以了扣押。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刘某甲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意见并已履行，被告人的行为已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如下证实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侦办该案的合法性。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上午10点过，她在她家租住的广汉市三水镇石观村X组的草莓地上带她的弟弟，她看见她妈妈和当地一个妇女在打架，她看见那名妇女把她妈妈按在地上，她将她妈妈劝开后她就报警了，然后她就看见她爸和一个40多岁的男的打起来了，至于是谁先动的手，她没看见，在她家干活的两个婆婆就去劝她爸和那名男子，有一个婆婆就叫她把弟弟带回家免得伤着，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她看见她爸在路上，那名男子手上拿着棍子向她爸走去，然后用棍子向她爸打去，她爸用手挡住了，那名男子一直拿着棍子追着她打，她爸就跑到她家卖草莓的棚子旁边拿了一根钢管，她爸和那名男子就一边跑一边对打着，一直打到养蜂的田里，然后她就回家了，过后警察就来了。打架的四个人都受了伤，还有一个在她家工作的婆婆也受伤了。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11时左右，他路过广金公路看见对面有人在打架，看见养蜂的和种草莓的在互殴，也有人在劝架，后面发生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6、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2日17时许，他老婆陈某告诉他隔壁种植草莓的在大棚处写标语，具体内容他也不清楚，他干完活后在回家的路上看见写的内容是“丢石头者断子绝孙、是婊子”等内容，随后他还报了警。次日9时许，他也写了两个牌子放在蜂场附近，他当时在帐篷干活时就听见“咚”的一声，看见姓唐的男的将他插在帐篷外的牌子打掉了，他们两个就发生了言语争吵，他老婆就出来劝他们，姓唐的老婆就从唐身后冲出来抓他老婆的头发，并把他老婆压在身下打，他就去拉，姓唐的就用类似木棒的东西打他，打在他身上，那个东西就断了，他看见姓唐的又拿地上的洋铲，他就去抢，他拿到洋铲后他们就相互拉扯，在拉扯过程中，洋铲掉到了地上，姓唐的又在地上拿了一把铁镐打了他右腿两下，姓唐的还边打边说要弄死他，他就用手去抢对方手上的镐头，没抢下来他就跑了，姓唐的还一直追着他，又用镐头打了他背上一下，他就拼命向前跑，姓唐的还拿着镐头追，跑了7、8米他看见有一条水沟，从水沟跑到路对面的田边上，刚过桥，姓唐的草莓棚就走出来两名女子，他就从草莓地中间的巷道跑，姓唐的就追上来用镐头推打他的背，把他推倒在草莓棚上，他爬起来就抢姓唐手上的镐头，那两名女的就跑过来，一个抱他的右手，一个扯他的衣服，他挣扎开往他蜂场跑后，看见他老婆和姓唐的老婆扭打在一起，姓唐的还用镐头打他老婆的背部和臀部，这时路上来了一个老大爷，就劝他们不要打了，姓唐的就把镐头丢了，他就跑回他卖蜂的摊位上了。这时，姓唐的就说哪天就想弄死你，他们又开始互相辱骂，姓唐的就走到卖草莓的摊位旁边拿了一根钢管就向他追，他就向他蜂场方向跑，在姓唐家干活的那两名女子又把他去路挡住，然后姓唐的就追上来用钢管向他的头上、肩膀和腿上各打了一棒，姓唐的还用钢管打了他老婆背部一下，他当时头就晕了，他就走到桥边上坐着，他听见姓唐的喊他家工人把钢管捡回去，警察来了。他和姓唐的之前一直有矛盾，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吵架。 7、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第一次)证实2018年2月2日他家种植草莓的大棚被人用石头砸了几个洞，他就在大棚上喷了一些标语，次日他看见他家旁边养蜂的邻居在他家旁边立了一个牌子“毁竹林者，女当婊子男娼，出门被撞死”，因竹林是他经组长同意后砍的，他觉得对方在骂他，就到对方的蜂场去找对方，他老婆和对方老婆就扭打在一起，对方男的就拿起一个铁锹向他打来，他抓住铁锹后以为对方不会打他，他放手后对方拿铁锹打了他三下（右手大臂一下、头上两下），然后他就把铁锹抢过来打了对方背上一下，对方就拿了一把刀出来，他把刀抢了后就扔掉了，对方又拿了一把镐头砸在他背上，对方就跑了，他就用铁锹打了对方背上一下，对方就跑他跟着追，追到他家草莓大棚时工人看见了就出来劝架，对方说“铁锹是他的”，他就还给了对方，对方拿着铁锹又打了他三、四下（打在他手上、背上和头上），然后他就往他家大棚跑，跑到大棚门口拿了一根钢管，打了对方背上一下就跑开了，他的工人就把他手上的钢管抢了，过后警察就来了。他姓王的工人手指被打伤了，是劝架的时候被对方打的。 （第二次供述）事情起因相同，他当时把对方的铁锹抢了，对方就转身想跑，他就用铁锹打了对方的背部，然后他就将铁锹扔了，对方拿了一把刀出来，他又把刀抢了，对方又拿了一把十字镐出来打在他的背部，他一把抓住十字镐，对方就向广金路上跑，他就提起十字镐追对方，刚追到大棚边他的工人就出来把他拉住，他就没有追了。过了一会，对方拿了一根木棍到桥边叫他把镐给对方，他的一个工人就把他手上的镐抢了并扔给对方，刚扔出去，对方就一木棍打在他的头部，他就往自己家里跑，对方就跟着他追，追到他卖草莓的棚子边后，他就用木棍打他的头部，大概打了两下，他就将插在草莓棚边地上的一个钢管拔出来举起来向对方头部打了一下，接着又打了对方肩膀一下，对方就跑了，他也回家了。他工人王某右手中指骨折了，但不清楚是如何受伤的。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上午10时许，她在家摘草莓时听见她老公和人在草莓棚子外吵架，她听见后出去看见她老公和刘某甲两口子在吵架，刘某甲两口子手上都有木棍，她看此情况后就跑到刘某甲妻子面前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她先动手打了刘某甲的妻子，然后她们两人就扭打在一起，刘某甲还踢了一脚她下身，她老公和刘某甲也挽在一起打，但怎么打的她没有看见。后来，在她家帮摘草莓的黎某和王某过来劝她们，但没有来拉，她和刘某甲的妻子打了一阵就自动放开了，她从地上起来后看见刘某甲手里有一根木棍，她老公手上也有一把铁锹，刘某甲老婆手上也拿了一根木棍走到她老公面前，但没有动手打人，后来她老公把手上的铁锹放下后刘某甲才动手打了她老公，在打的时候王某就去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王某的右手无名指就被打伤了，她老公挨了打后才回家拿了一根钢管去打的刘某甲，她看见此情形就去把刘某甲老婆的木棍抢了下来，后来就都没有打了，她女儿见此情形就报警了。他们家和刘某甲之前就有矛盾，每年刘某甲回来都要和她家吵架。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9时许，她老公刘某甲在他们蜂场边插了一个木牌子，9时30分许，种植草莓的男子就到他们蜂场问她老公牌牌是什么意思，当时两人就吵起来了，这时男子的老婆就跑过来她们两人就发生了抓扯，刘某甲就过来拉她，那个男子就用方木条打刘某甲，刘某甲就跑了，男子还拿起木条去追刘某甲，她与男子的老婆一直在扭打，刘某甲和那个男子怎么打的她不清楚。她和男子老婆按了几分钟后，那个男子就倒过来了，跑到她们蜂场拿起铁锄朝她后腰打了几下，这时她听到有人在喊不要打了，这个男子就走了，她也没有和男子的老婆打了。对方二人走到她们蜂场前路口处就站住了，她老公也从广金路方向过来了，那个男子就往草莓大棚跑，拿了一根钢管出来，举起来就朝她老公头部和上身乱打，还打了她后腰2棍，一下就将她打倒在地上了，她爬起来就跑回她们帐篷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10、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上午，她和王某在唐某甲草莓大棚里干活时，看见唐某甲和刘某甲在大棚外沟边的桥上吵，当时唐某甲手上拿了一个十字镐捅刘某甲，刘某甲手里拿了一根木棒捅唐某甲，她就和王某一起出去劝，王某把镐扔到地上，她上去把刘某甲的木棍抢了，把唐某甲和刘某甲劝开后，唐某甲和刘某甲还在继续互骂，骂了一会儿刘某甲就过来把她手上的木棍抢了，跑去打唐某甲，但没有打到，王某又去把两人劝开，陈某这时拿了一根木棍去打唐某甲，她就上去把陈某拦住，王某就推唐某甲走，这时她看见王某面部有血迹，她就到大棚处劝王某，刚到大棚处，唐某甲就跑到大棚边取了一根钢管去路上打刘某甲，唐某甲和刘某甲又打起来了，打了一会儿就都散开了，王某到大棚处说其手被打着了。后面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3日上午，她和黎某在唐某甲草莓大棚里劳动，大概10点过的样子，她们就听到大棚外有人在争吵，她看见唐某甲和刘某甲在草莓大棚边的沟边桥上争吵，并在相互抢一个十字镐，她和黎某就过去劝，她把十字镐抢了并扔在地上，然后她就推唐某甲回大棚，她这时还看见黎某在唐某甲住房处劝王某，她刚将唐某甲推有几步远时，就突然感觉一根棒棒从她身后往唐某甲头部打来，她感觉右手十分痛，棒棒打在了唐某甲的头部，她转身看见刘某甲手中拿了一根木棒，她就说打到她的手了，当时刘某甲没有开腔，唐某甲就往草莓大棚里跑，后拿了一个钢管出来朝刘某甲走去，她就去治疗手了，之后的事她就不清楚了。她在唐某甲种植草莓的大棚里帮工，和刘某甲是邻居，与两人都是一般的关系。 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证人之间能够相互进行辨认。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对本案涉案工具进行了扣押。 15、病情证明书、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甲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16、收条、谅解书，证实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被告人唐某甲行为取得被害人刘某甲的谅解。 关于辩护人提交的照片一组，虽客观真实，但不能证实其待证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未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持钢管将被害人打伤，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唐某甲归案后虽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能够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的案件，被害人刘某甲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据此可以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某甲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唐某甲有正在受到不法侵害，具有现实危险性的存在，其实施的侵害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刘 妍 人民陪审员  肖全明 人民陪审员  李自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维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