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男，37岁（198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高中文化，原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2015年4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发现前述集资诈骗罪尚有遗漏罪行待追诉于2019年1月29日被解回；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吉爽，北京市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洁宇，女，32岁（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大学文化，原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公司监事、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2017年11月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因发现前述集资诈骗罪尚有遗漏罪行待追诉于2018年12月1日被解回；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栋梁，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向东，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刘洁宇、赵阳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作出(2019)京03刑初9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阳、原审被告人刘洁宇，审阅了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刘洁宇伙同被告人赵阳，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富尔大厦2708室等地，以北京鼎鑫祥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祥瑞公司”）的名义，对外虚构贵金属现货、期货及股票交易等业务，以承诺投资可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投资，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961197元。以上赃款尚未退赔。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提交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汇款对账单复印件、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资产委托管理协议书复印件，被告人刘洁宇的供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将服刑人员刘洁宇解回再审的函》《关于将服刑人员赵阳解回再审的函》、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洁宇、赵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二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刘洁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赵阳，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刘洁宇虽具有自首、重大立功、案发前退还部分投资人及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但其集资诈骗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造成被害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追回，功不足以抵罪，不能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刘洁宇、赵阳虽同为主犯，但二人的地位、作用及非法获利情况存在区别，综合衡量罪责，在量刑时应将刘洁宇与赵阳略作区分。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刘洁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赵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刘洁宇、赵阳退赔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一千一百九十七元，并入本院(2017)京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四项执行，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含本案被害人）。赵阳的上诉理由为：鼎鑫祥瑞公司（乙方）与被害人（甲方）签订的《短期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书》上乙方指定的收款人是刘洁宇及刘洁宇的个人账户，客户的钱亦进入刘洁宇的个人账户,其不明知刘洁宇以鼎鑫祥瑞公司的名义实施集资诈骗犯罪；刘洁宇转账给其的钱款是其为刘洁宇提供市场投资分析报告的服务费，不是与刘洁宇共同犯罪伙分的赃款，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犯罪，其无罪。同时申请对鼎鑫祥瑞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短期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书》上的鼎鑫祥瑞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以证明该章系伪造，其未参与集资诈骗犯罪。赵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赵阳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使用欺诈的方法，对涉案资金的实际走向也不清楚，且赵阳的收益与其所承担的法律风险不成正比，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刘洁宇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刘洁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陈某不是本案被害人；刘洁宇具有自首、立功等从宽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刘洁宇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经审核，一审判决书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赵阳、原审被告人刘洁宇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赵阳所提申请对鼎鑫祥瑞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短期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书》上的鼎鑫祥瑞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进行鉴定的意见，经查，本院(2017)京刑终25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对赵阳的该项申请，以该申请不能否定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为由不予准许。本案系刘洁宇、赵阳所犯集资诈骗罪中的遗漏罪行，被害人陈某系刘洁宇、赵阳所犯集资诈骗罪的被害人之一，本案事实是前罪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与前罪犯罪事实在犯罪目的、手段等方面均相同。该印章无论真假，均只是刘洁宇、赵阳虚构贵金属等业务，承诺高额回报，与被害人签订投资协议，实施集资诈骗犯罪中的方法行为之一种，并不影响赵阳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成立，且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赵阳参与了集资诈骗犯罪，故本院对赵阳的鉴定申请，再次不予准许。对于赵阳及其辩护人关于赵阳没有参与集资诈骗犯罪，赵阳无罪，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7)京刑终25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赵阳、刘洁宇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理由从定性、证据等方面进行了充分而具体的论述，赵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赵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刘洁宇的辩护人关于陈某不是本案被害人，刘洁宇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刘洁宇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对此二点辩护意见在判决书中均有详细和充分的论述，本院同意一审意见。故对刘洁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阳、原审被告人刘洁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赵阳、刘洁宇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刘洁宇、赵阳均系主犯。刘洁宇虽具有自首、重大立功、案发前退还部分投资人及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但其所犯集资诈骗罪的数额特别巨大，造成被害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追回，不能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赵阳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非法获利情况，在量刑时与刘洁宇略作区分。一审法院根据赵阳、刘洁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肖娟审判员  蔡云霞审判员  任卫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闫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