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3刑终23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凌志，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保险诈骗，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雪涛，吉林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保险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吉032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凌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伟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孙凌志及其辩护人李雪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4月份，被告人孙凌志在任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营销服务部理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编造刘某1驾驶×××夏利牌轿车在双辽市XX公路与行人张某某相撞、致张某某死亡的交通事故，并伪造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等文书，骗取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理赔款人民币110000元。（二）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孙凌志在任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XX营销服务部理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发生交通事故后投保的手段，伪造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王某1驾驶×××长安牌面包车在梨树县的水泥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明和梨树县交警大队出具的姚某某驾驶的×××号货车在梨树县XX公路发生交通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骗取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理赔款人民币8080元、5730元，合计人民币13810元。（三）2015年9月份，被告人孙凌志与司机张某1合谋，编造张某1驾驶的×××号红旗轿车与于某2驾驶的×××号现代轿车相撞的事故，并伪造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骗取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理赔款人民币14186元。（四）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孙凌志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伪造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刘某2驾驶×××奔腾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某1驾驶的×××号捷达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某2驾驶×××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董某某驾驶×××号大众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代某驾驶的×××号凯迪拉克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加盖伪造的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公章和事故处理员印鉴；公主岭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马某驾驶×××号斯巴鲁牌越野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加盖伪造的公主岭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专用章及事故处理员印鉴。骗取XX保险责任有限公司四平分支公司理赔款共计人民币103739.50元。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关于×××夏利牌轿车（刘某1）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等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刘某1、孙凌志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机动车保险理赔卷宗，其中包括被告人孙凌志伪造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机动车辆保险现场勘察报告、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辆保险理赔调查询问笔录、交通事故协议书、火化证明、死亡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款计算书，XX保险公司赔偿11万元，支付账号名刘某1，支付账号尾号为4675。3.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经调查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中队民警姜某1从未处理过双公交认字（2016）第XXX号车祸现场（事故地点：长郑公路81km-200m属公主岭管辖）；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中队历史以来也没有于某某这个事故员。4.张某某住院病历，证明张某某因患食道癌于2015年7月23日入院，于2015年8月21日死亡。5.银行卡历史明细账，证明2016年4月27日刘某1的尾号为4675账户他行来账110000元。6.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XX保险公司纪检部经理，2016年刘某1谎称张某某被其驾驶的×××的黑色夏利车撞死，获得我公司理赔金11万元，我公司在自查自纠理赔交通事故案件中，发现这起事故的很多疑点，这起事故我公司当时的勘察员是孙凌志。7.证人邢某、王某2的证言，我和张某某是邻居，张某某已经去世了，他是癌症去世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死的，我不认识刘某1。8.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知道孙凌志这个人，但没见过，2015年我想在他那给车交保险，将我的身份证信息以微信的形式发过去的，后来保险也没有办成。2016年3月29日我没有驾驶过×××夏利车在双辽市公路致使路边行人张某某死亡。孙凌志所出示的保险理赔询问笔录我没有见过，也没有签过字和按过手印。我没有借过孙凌志身份证，也没有办过尾号为4675中国邮政银行卡。对于这些钱怎么使用的我不知道。9.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我私自用刘某1的身份证将×××号车的被保险人更换为刘某1的名，在2016年3月29日用×××车制造一起撞死人的假保险事故，我在单位制造了事故理赔卷宗中的那些文件，得到了11万元理赔款，这些钱我一部分还债了，一部分花了。卷宗中的印章是我在网上花钱买的。（二）关于×××长安牌面包车（王某1）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王某1、孙凌志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车辆保险理赔卷宗，其中包括被告人孙凌志伪造的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王某1驾驶×××长安牌面包车在梨树县的水泥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明等相关保险材料，其中事故现场照片的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XX保险公司赔偿5730元，支付账号名王某1，支付账号尾号为3614号。3.农业银行卡的历史明细，证明王某1尾号为3614号农业银行卡在2016年1月28日收到理赔款5730元；4.2018年11月2日，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民警刘某某出具的说明，证明其在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工作期间，从未处理过×××长安牌面包车2015年1月27日15时30分在梨树县的水泥路的事故，也未出具过任何证明。5.证人王某1证言，我曾驾驶×××长安牌微型面包车在因路面结冰车辆发生侧滑后失控驶入沟中，交警没出过现场，就是XX保险公司的孙凌志出过现场。我没见过梨树县交警队出具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的证明，车辆在对面顺达汽车修配厂修理的，是孙凌志指定的地方。修车花的钱数我忘记了。我先垫付的，后来XX保险公司把钱打到去我银行卡里了。6.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4年12月29日，王某1驾驶×××长安面包车在梨树小宽行驶中掉沟里了，我到现场了，王某1说他没上车损险，我跟王某1说理赔不了。王某1说等明年把车损险补上，你再帮我办理赔手续，我说没问题。2016年1月份，我拿着2014年12月29日的事故现场照片，及我做的梨树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假证明向我公司理赔。王某1对我做假证明这事不知情，他也没有给我好处费。（三）关于×××货车（姚某某）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姚某、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车辆保险理赔卷宗，其中包括被告人孙凌志伪造的梨树县交警大队出具的姚某某驾驶的×××号货车在梨树县发生交通事故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相关保险材料，通过保险系统查询，该车曾于2017年8月16日于XX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出险，该车只有交强险。该车在XX保险公司的投保期限为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姚某在XX保险公司报案日期为2017年8月24日，现场照片与2017年8月16日现场照片一致。XX保险公司赔偿8080元，支付账号名姚某，支付账号尾号为1868号。3.农业银行卡的历史明细，证明姚某尾号为1868号银行卡于2017年9月8日收到理赔款8080元。4.2018年11月2日，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姜某1非我单位民警，该人从未在单位工作过，我单位也从未开具过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号货车交通事故认定书（梨树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XXXX）。5.证人姚某的证言，我在镇街里做小买卖，和孙凌志楼上楼下住着。2017年8月16日我驾驶×××白色货车在四平市××县撞到中间的护栏，肇事后，我在家楼下遇见孙凌志了，孙凌志说：听说你车出事了，得花多少钱，我说得赔偿路政公司一万多块钱，只上了交强险。孙凌志说在我这上保险，给我两千块钱，我就能给你整上。后来我交了4000多元保险费，孙凌志就把赔偿路政公司的10000多元钱给我了。6.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7年8月16日，姚某某驾驶×××(车主姚某)在梨树县行驶中撞护栏上了，车辆当时被路政处扣了。在当天，姚某找到我，问我这种情况能不能走保险，我说能。我就在2017年8月17日给他的车上了第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2017年8月24日下午我给姚某打电话，让他报险，我叫他在电话里怎么说。我就去梨树县路政处停车场拍了几张照片，跟姚某到路政处把护栏钱8080元交了。然后把车取回来了，过几天公司就把这8080打到姚某卡里了，姚某给了我2000元好处费。因为交通事故是2017年8月16日发生的。我理赔时虚构了这起交通事故是在2017年8月24发生的，所以我做了一份假的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姚某对我做的假证明不知情。（四）关于×××红旗轿车（张某1）交通事故的事实。1.情况说明，证明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出具过双公认字[2015]第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XX保险的报案材料及卷宗，报案称被保险人张某1、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3.XX保险出具的证明，证明孙凌志是其公司理赔勘查员，负责梨树县、孤家子等地的理赔勘查工作。4.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查询，证明2015年12月18日，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转入客户名称邵某某，账号尾号为6947的账户内人民币14186.00元5.证人翟某的证言，我在XX保险公司纪检部任职，负责四平中心支公司骗保案件的处理。我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从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8月24日期间被骗保共计127565.5元钱。共被骗了九次。我公司被骗保险的事故认定书系伪造的。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9月18日我开我朋友邵某某的×××车在双辽发生交通事故了，对方报警了，双辽交警来了给我们双方做了现场笔录，又给事故现场照了相，之后交警走了，孤家子XX保险的理赔员来了，问我车是怎么撞的，理赔员照完相就走了，车是在四平修理厂修的，共花了一万多元，保险公司赔的比我实际花的少一千多元，维修费是我先垫付的，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打到邵某某的银行卡了，邵某某给我了，我就知道XX保险的理赔员姓孙，XX保险公司理赔卷宗中的签名都不是我本人签的。7.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是修配厂的工作人员，×××在我家修理过车，发票是我厂开的，这车维修费花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认识孙凌志，没给过孙凌志任何费用。8.证人张某2（×××车主）的证言，我没把车借给过于某2，我的车也没有跟红旗牌轿车相撞，我的车跟奔腾B50撞过。9.证人于某2的证言，我是在双辽市开了一家养羊场，不认识孙凌志和张某2。×××从来没有开过这辆车，车主我也不认识。10.证人姜某1的证言，我在双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工作，在2015年9月18日我没有为×××车进行过现场勘查，我单位也没出具过交通道路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上的章不是我盖的，章也与我本人的不相符，我的编号为“四平XXX”。我不认识你提供的责任认定书中处理员于某某这个人。11.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是XX保险公司四平支公司理赔部经理。车辆理赔卷宗一般有机动车辆保险理赔款计算书、机动车辆出险通知书、车辆保险理赔调查询问笔录、机动车辆保险事故现场勘查报告、车辆施损费和修理费发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辆保险车损定损单、赔偿超过一万元的有客户身份基本信息登记表、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和保险出险通知书是一个文件、事故现场勘查报告由我公司现场勘察员制作。12.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5年9月18日，张某1驾驶的×××红旗轿车（车主邵某某）在双辽行驶中发生交通事故，我制作了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得到理赔款。（五）关于×××奔腾轿车（刘某2）交通事故的事实1.2017年11月30日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单位未出具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XXXX号”文书。我单位没有编号“四平XXX”名为姜某1的事故处理员。我单位所有事故处理员未勘查过2015年12月13日8时0分发生在梨树县孤家子×××轿车的事故现场。2.2017年11月27日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梨树营销服务部出具的关于刘某2案件无事故认定书原件的情况说明：关于我司在贵局所报XX保险梨树营销服务部被保险诈骗一案，被保险人刘某2案件卷宗内未发现事故认定书原件，不排除该案查勘员为逃避后期调查故意未将原件放入卷宗的可能性。我司目前仅能提供公司理赔系统内的照片打印件作为相关证据提交。相关照片右下角有红色“AB”字样的公司标识为证，标识内容包括实时上传人孙凌志及其工号、上传时间等。3.XX保险公司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10月19日XX保险公司翟某到梨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4.XX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孙凌志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办理理赔手续。5.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月3日XX财险股份有限公司转入刘某2银行卡14000元。6.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号车的车主，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早晨，我下楼开车时，发现我的车前保险扛被撞坏了，我当时就给XX保险打电话了，XX保险公司的理赔员来了问我怎么撞的，又拍了几张照片，之后让我自己找地方修车。理赔员让我准备一张银行卡，保险公司给我打车维修费，之后理赔员就走了。我是在XX汽车维修的，修理花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保险公司给我赔偿了1.4万元。保险理赔卷宗里机动车辆出现通知书和索赔告知单上的签字是我签的，卷宗里其他签名不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给过理赔员任何财物。7.证人姜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份，车牌号×××的车在我这修理过，修理费为7000元左右，车主没有索要发票，我没给开，车主报险了。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刘某2机动车保险理赔卷宗（刘某2）修理费发票是其修理厂出具的。（六）关于×××捷达轿车（李某1）交通事故的事实1.2017年11月30日，梨树县公安局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单位未出具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XXX号”文书。我单位没有编号“四平XX”名为姜某1的事故处理员。我单位所有事故处理员未勘查过2017年6月28日0时10分发生在梨树县×××车辆的事故现场2.XX保险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李某1、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3.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孙凌志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办理理赔手续。4.户名李某1，账户尾号9010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7月31日，XX财险转入该账户理赔金额13700元。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的半夜，我驾驶我的×××车把其他车追尾了，我报险了，然后给交警打电话报警了。过了20分钟，孤家子XX保险的理赔员就来现场了，我当时也撞蒙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的朋友处理了。我朋友当时就把我车开到他家楼下，之后到四平修理部了，修车花了13700元，保险公司理赔13700元。我没有去梨树交警大队办理过事故责任认定的相关事宜，保险理赔卷宗内都是我本人签名。我不认识给我出险的理赔员，我就知道他姓孙。6.证人周某的证言，×××号车2017年6月在我家修理过，花了一万多元钱，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收据是我出具的。7.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7年6月28日我拖过车牌号×××的捷达车，施救费的发票是我出具的，这次事故是孙凌志联系我的，我没有给他过任何费用。8.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7年6月28日，李某1驾驶的×××捷达轿车在孤家子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就伪造了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但是李某1不知道是我伪造的。（七）关于×××奥迪轿车（李某2）两次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李某2、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办理理赔手续。3.李某2农业银行尾号7269交易流水，于2015年6月19日收到理赔款7850元、6月25日收到理赔款4170元。4.2018年11月2日，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民警刘某某、王某某1出具的说明，二人在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工作期间，从未处理过×××号轿车2015年5月20日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梨公交认字【2015】第XXX号的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书。5.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从2013年10月份至今我一直在孙凌志的保险公司保险，交的都是全险。驾驶的×××黑色奥迪车辆2015年5月15日与一辆路边停放的捷达车辆相撞。2016年6月16日与×××货车相撞。这两起事故都有这事，交警出没出警我忘了，我的车辆是在4S店修理的，我先把修车钱垫付之后保险公司把钱打到我卡里，赔付多少钱我具体也忘记了，我没有搭上钱，所有理赔修车票据都没有了，和捷达相撞是自己修自己车。和×××车我忘记是怎么修的了。6.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5年5月15日，李某2驾驶×××轿车在孤家子发生交通事故，我伪造了一份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办理的理赔手续。（八）关于×××大众轿车（董某某）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董某某、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孙凌志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办理理赔手续。3.董某农业银行尾号7765账号于2016年1月19日收到理赔款6120元。4.2018年11月2日，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姜某1、于某某非我单位民警，该人从未在我单位工作过，我单位也从未开具过日期为2016年1月3日×××现代轿车交通事故认定书（梨树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XXXX）。5.证人董某（×××车主）的证言，我跟孙凌志不认识，但是我在XX保险公司保的全险，2016年1月5日17时40分我与一辆电瓶车相撞，我找孙凌志走理赔程序，孙凌志跟我说去跟交警说跟电动车私了，把车先提出来走正常理赔程序。当时交警大队没有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之后孙凌志出具的认定书我没有见过，字也不是我签的。我是在四平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修的车花多少钱我忘记了，我先垫付的所有修车费之后保险公司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里。6.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6年1月5日，董某驾驶×××轿车在孤家子发生交通事故，我伪造了一份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办理的理赔手续。（九）关于×××凯迪拉克轿车（代某）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报案称被保险人代某、孙凌志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罪及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2.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孙凌志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办理理赔手续。3.代某尾号2678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2月27日收到理赔款8700元。4.2018年11月2日，梨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姜某1、于某某非我单位民警，该人从未在我单位工作过，我单位也从未开具过日期为2017年2月7日×××现代轿车交通事故认定书（梨树县交警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XXXX）。5.证人代某的证言，2017年1月3日15时左右，其驾驶的×××号凯迪拉克轿车在行驶中与×××号现代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报警，给XX保险公司打电话XX保险公司派孙凌志来的现场。我给对方车赔了600元钱，我修车花了不到8000元钱，孙凌志往我卡里打了8700元钱，我还剩了200元钱。6.被告人孙凌志的供述，2017年1月31日，代某驾驶×××在孤家子发生交通事故，我到现场，拍完照后，就让双方车辆离开现场了，我和代某都没报警，我伪造了一份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办理的理赔手续。（十）关于×××斯巴鲁越野车（马某）交通事故的事实。1.XX保险公司关于对于理赔案件中交警事故认定书收集的情况说明：根据保险行业有关互相自赔交通事故索赔相关规定以及地方交通事故快速处理相关规定，所有交通事故理赔均须由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后，当事人凭事故认定索赔。2.公主岭市公安局交警管理大队的情况说明一份及印鉴留痕。3.XX保险公司的报案材料一份，证明2017年10月19日XX财险到公安机关报案。4.车辆保险理赔卷宗，证明被告人孙凌志利用伪造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办理理赔手续。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客户名称黄某某账号尾号3411，2016年11月19日，由XX财险转入49199.50元。6.证人马某的证言，我和黄某某是夫妻关系，2016年3月1日我开×××车撞到电线杆上了，然后我就给XX保险公司打电话报险了，孤家子XX保险公司的一个理赔员来了，问我怎么撞的，又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找了一个拖车，把我车拖到孤家子街里，第二天我丈夫黄某某和拖车一起去的斯巴鲁4S店。我当时没报警，保险公司出完现场就走了。在长春修车花了5万元，保险公司赔偿我拖车费1650元和车辆修理费共计5万元，我没有去公主岭交警大队办理过事故责任认定相关的事宜。保险公司理赔卷宗中的签名都是我本人和我丈夫签的，除了一张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上的“马某”不是我签的，我也没见过这张文书，给我出险的理赔员我就知道他姓孙。7.鉴定意见、情况说明，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决定书，证明2016年4月5日的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专用章的印文与样本上的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处理专用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情况说明证明双辽市事故处理专用章、鉴定专用章三年未更换过。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明案件的相关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凌志在担任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中心支公司梨树营销服务部理赔、勘查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骗取本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三个罪名有误，应予纠正，应以一个罪名即职务侵占罪对被告人孙凌志进行处罚，因为被告人孙凌志不具备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资格，其伪造国家公文只是犯罪手段，其目的还是为了骗取本单位资金，故被告人孙凌志不构成保险诈骗罪、伪造国家公文罪，其犯罪数额应并入职务侵占罪的数额之中。被告人孙凌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凌志仅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视本案犯罪手段、事实、情节，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判决：被告人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责令被告人孙凌志退赔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41735.50元。上诉人孙凌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雪涛的辩护意见，孙凌志犯罪数额应为11万元，原审判决责令孙凌志退赔241735.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对孙凌志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孙凌志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检察机关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定性准确，但未引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的数额为241735.5元，应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2.原审判决认定孙凌志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系犯罪手段，属于牵连犯，没有定罪，但从司法实践看，为体现打击犯罪的效果，应认定孙凌志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适用数罪并罚为宜，原审判决认定孙凌志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正确。综上，原审判决在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导致量刑偏重，建议改判上诉人孙凌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经审查上诉人孙凌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李雪涛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孙凌志的行为除构成职务侵占罪外是否还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其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是犯罪手段，目的是为了骗取本单位资金，属于牵连犯，应以职务侵占罪一罪定罪处罚。2.关于上诉人孙凌志职务侵占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职务侵占罪所保护的法益是本单位的财产利益，孙凌志利用其在担任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中心支公司梨树营销服务部理赔、勘查员期间职务上的便利，非法骗取本单位财物，孙凌志为其自身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还是为了他人非法占有本单位财物，对其本单位法益的侵犯程度并不产生影响。故孙凌志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本单位法益受侵犯的总数额，即241735.5元。辩护人提出孙凌志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1万元，原审判决责令孙凌志退赔241735.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凌志利用其在担任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中心支公司梨树营销服务部理赔、勘查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骗取本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孙凌志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视本案犯罪手段、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对上诉人孙凌志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责令被告人孙凌志退赔XX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市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41735.50元。二、撤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孙凌志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孙凌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董 岩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 颖书记员 梁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