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830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清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艳，女，1982年12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陕西省清涧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清涧县，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经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宏春，清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丁云飞，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陕西省清涧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清涧县老坟湾，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青岩，清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星星，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731198905252216，汉族，陕西省清涧县XX镇XX村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清涧县中医院。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涧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维雄，清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清涧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艳、丁云飞犯开设赌场罪，贺艳、李星星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艳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宏春、被告人丁云飞及其指定辩护人马青岩、被告人李星星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维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3月13日，贺艳与丁云飞在贺艳家开设赌场，高启全、李某某、李星星等人经常在贺艳家用麻将“扣点子”的方式赌博。贺艳和丁云飞为高某甲等人提供赌博场所、赌具，遇到有人赌资不够时，二人无息提供赌资，并从中抽取台板费16000余元。李星星与贺艳为获利，在丁云飞不知情的情况下协商在贺艳与丁云飞开设的赌场内，安装带有程序的麻将桌，利用该程序麻将桌操控赌博，李星星参与赌博，赢来的钱先支付贺艳赌场安装灯、空调及购买麻将桌的钱。随后李星星到白某某的麻将桌销售门市以6500元购买了一张带程序的麻将桌。2018年11月26日，白某某将麻将桌安装在贺艳家。并给李星星和贺艳教会如何使用手机操控麻将机。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3月13日，李星星多次在该麻将桌上与高某甲等人以每点十元、二十元、五十元“扣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贺艳、李星星通过手机APP控制麻将桌来提高李星星的胡牌率，共骗取被害人高某甲等人约人民币25000元。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笔记本、麻将桌骰子、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证人白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贺某甲、李某某、高某甲的陈述、被告人贺艳、丁云飞、李星星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贺艳、丁云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达16000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贺艳、李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赌场内安装带程序的麻将机控制李星星的胡牌率，骗取被害人高某甲等人人民币约25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贺艳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丁云飞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星星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贺艳辩称，李星星买的程序麻将桌她知道，但她没有拿手机操控过程序麻将桌。 指定辩护人康宏春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艳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但情节轻微，又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指控贺艳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力，依法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明贺艳与李星星协商购买程序麻将桌，麻将桌的价格是6500元，贺艳与丁云飞只出了2200元。贺艳的手机未安装控制程序麻将桌的APP，贺艳没有分到李星星赢钱的一半8000元，李星星只给过贺艳800元空气净化灯的钱。被告人丁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马青岩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艳、丁云飞的行为符合赌博罪中聚众赌博的客观表现形式，不应该构成开设赌场罪。因其赌博规模小，每次参与赌博的人都是小范围、小圈子的人，参赌人数具有特定性，每次聚赌的时间都不固定，具有临时性，聚赌的时间不长，一般三、四个小时。2、被告人丁云飞为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将8000元涉案款上缴，其当庭认罪悔罪，对告人丁云飞从宽处罚。被告人李星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维雄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星星的行为应该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星星认为他赢的可能性较大，而不是必须会赢，其行为属于作弊型赌博，其目的是诱使他人参加赌博是真正意义上的赌博，其输赢主要是在他人参赌后靠行为人掌握的娴熟的赌博技巧进行营利活动。被告人李星星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和他人危害不大，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被告人贺艳与丁云飞商量在贺艳家安装麻将桌，召集人员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同年11月26日安装好麻将桌，二人召集高某甲、李某某、李星星等人以“扣点子”的方式赌博，每场抽头渔利200元，至2019年3月13日共获利16000余元，二人均分。案发后，被告人丁云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将非法所得8000元上缴。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他和李某某、惠某乙、李星、高某乙、贺某甲在贺艳家里用麻将牌以“扣点子”的方式赌博。贺艳提供麻将桌，他们赌博一场贺艳抽200元。贺艳不在的时候，负责打扫卫生、倒茶水的丁云飞收钱，麻将馆断断续续开了大约两个月，贺艳和丁云飞共抽了一万多元。2、证人惠某甲的证言证实， 2019年2月23日，李某某叫他到清涧县南坪第一小学对面贺艳家打麻将。丁云飞给打麻将的人倒茶、打扫卫生，贺艳不在的时候丁云飞负责收取台板费。他与高某甲、李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块玩了两次，每次贺艳抽200元钱，他两次大约输了14000元，每次李星都赢。 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 2019年2月5日中午他和高某甲来到清涧县XX园XX房间玩了两、三个小时麻将，输了六、七百元钱。第二天又去玩了一、两个小时输了六、七百元。4、证人贺某甲的证言证实， 2019年2月26日至28日，他和王红兵在清涧县XX园XX楼XX楼以10元“扣点子”的方式打了三次麻将，每次高某甲都在，其他人不认识。赌场是贺艳和丁云飞开的，每场二人从中抽取200元的台板费。他玩了三次输了3200多元。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清涧县南坪三楼打麻将共输了5000多元，麻将馆是贺艳开的，开了大概两个月。他们赌博一场，贺艳抽200元。贺艳不在的时候，负责打扫卫生、倒茶水的丁云飞收钱。6、被告人贺艳的供述， 2018年11月，她和丁云飞商量合伙买个麻将桌子，叫人来赌博抽的钱除杂沓开支外二人平分。11月26日开始在她房子放了一张麻将桌叫人打麻将。她叫过高起全(高某甲)、“亮亮”、李星星、贺某甲，丁云飞叫过李某某、惠某乙。李星星贏的概率大，大约贏了2万多。每场麻将她们抽200元-500元，抽200元时给参赌人员提供茶水，抽500元时提供两盒南京雨花石香烟和茶水，有时也给无息提供赌资，为吸引人来赌。她和丁云飞谁在场谁就负责记账。2019年1月10日以后抽的费用她们当天分了，赌场开设了三个半月，共抽的16000多元，每人分了8000元。7、被告人丁云飞的供述，她与贺艳是朋友，2018年11月贺艳给她说，一块买个麻将桌召集打麻将赌博赚台板费，二人平均股份，她同意并协商买麻将桌摆放在贺艳家中。11月26日她们开始开设麻将馆，麻将机是贺艳负责买的。贺艳说麻将机花了2000元，她出了1000元。参赌人员经常以10元-50元打麻将“扣点子”，她们收200元台板费时只供应茶水;收500元台板费时提供两盒南京雨花石香烟、供应茶水。有时给参赌人员无息提供赌资。参赌人员是她与贺艳召集了，她叫过李某某、高某甲、改玲，有时候高某甲会带一两个人过来。她和贺艳各得了约8000多元台板费。8、被告人李星星的供述，2018年农历11月开始贺艳开麻将馆三、四个月，他常去赌博。他们是四个人用麻将牌以10元-50元“扣点子”的方式赌博。一次是他和高某甲、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玩，还有一次赌博刚开始他输了8000多元，中途贺艳回来了，后来他赢的14500元，实际上他收的现金有9000多，剩下的欠着。每场麻将贺艳和丁云飞抽200-500元。（二）诈骗的事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贺艳、李星星在丁云飞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贺艳房子安装可以操控输赢程序的麻将桌，二人协商利用该程序麻将桌操控赌博，李星星参与赌博赢来的钱先支付贺艳房子安装空气净化灯、空调及购买程序麻将桌的钱。后李星星到白某某的麻将桌销售门市以6500元购买了一张程序麻将桌，白某某教会二人使用方法。李星星在该麻将桌上与高某甲等人进行赌博。截止2019年3月13日，李星星利用该麻将桌骗取参赌人员高某甲等人约人民币25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经常在清涧县南坪三楼贺艳家里打麻将，一个月他共输了30000多元，他发现自动麻将桌子有问题，李星星常赢着了，他来报案。2019年3月13日中午他把李某某和丁云飞叫到贺艳家说麻将桌子有问题，丁云飞说有问题就打开看吧。他和李某某又把李星星叫来，当着李星星的面把麻将桌子上的“骰子”砸开发现“骰子”里有芯片，说明可以操控输赢。贺艳说麻将桌是李星星买的，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李星星说贺艳让他在清涧县钟山楼底下的门市买的。他和惠某乙、贺某甲、李某某、李星星在一起赌博8次，李星星赢了他20000多元，他开始怀疑麻将桌有问题。2、证人惠某乙的证言证实， 2019年3月13日大约17时许，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之前在贺艳家打麻将的自动麻将桌子有问题，他们被人骗了。大约19时许，他来到贺艳家问李星星自动麻将桌子是谁买的，李星星对他说是他和老板贺艳在清涧县钟山大楼一楼买自动麻将桌的门市那里买的，李某某、高某甲、丁云飞、李星砸烂的骰子里面有可以操控输赢的芯片。后他和李某某、高某甲到公安机关报案。    3、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下午18时许，高起全说他们之前在清涧县XX园XX楼内打麻将的麻将桌子有问题，他们被人家骗了。他到了赌场后，高起全让他和另一个人把麻将桌子看住了,他们几个去公安局举报，到了22时许高起全和公安局的民警就来了。    4、证人贺某甲的证言证实， 2019年3月13日下午18时许有人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在贺艳家赌博的麻将桌子有问题。他到了贺艳家看到有高起全、丁云飞，其他人他叫不起名字。高起全和其他人去公安局举报了，他和高强强在房间里照看麻将桌子，丁云飞也在，到了晚上22时许高起全带着公安民警到了。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 他在贺艳家打麻将常输哩，李星星与老板贺艳是亲戚关系，李星每次都赢，一起打麻将的高某甲曾怀疑麻将桌有问题。2018年11月份他与李星星一起打麻将五次，李星星共赢8600元。2019年3月13日中午11时许，高某甲和他叫的丁云飞，并说麻将桌子有问题，丁云飞说如果觉得有问题就打开看，老板买麻将桌子的时候她也不知道。他和高某甲把李星星叫来，当着李星星的面把麻将桌子上的“骰子”砸开，发现“骰子”里面有操控输赢的芯片。他和高某甲就给老板贺艳打电话，贺艳说麻将桌子是李星买的，她不知道具体情况。李星星说是贺艳让其在清涧县钟山楼底下的一个门市上买的，之后他就报了案。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 2018年11月20日左右，李星星问他是否有卖安装操控输赢程序的自动麻将桌子，他说要在网上联系。他和李星星商量好成交价是6500元，当时李星星给了他3000元定金。 2019年11月26日他将程序麻将桌子安装到贺艳家里，将手机APP软件发给李星星和贺艳，并给二人教了使用方法，他们拿李星星的手机试用了以后他就走了。李星星当天就把购买自动麻将桌子剩下的3500元钱给了他。他回到门市后，有两个女的说要购买自动麻将桌，他问是不是给贺艳安装，一个女的说是了，他说他刚给安装好，那个女的说如果是一家他就不看了。他还给贺艳家里安装了空气净化灯，几天后李星星来到门市将800元灯钱给他。7、被告人贺艳的供述，她和李星星以前就认识，将自己准备开设麻将馆的事情给李星星说过，李星星说如果安装能操控输赢程序的麻将桌子就能赢钱，比抽头来钱快，家里安装了灯和空调钱都能赚回来。她当时贪图小便宜听了李星星的话，同意让李星星去买，丁云飞不知道这个情况。2018年11月26日，李星星联系的白某某给她们安装好麻将桌。安装这个桌子李星星除了支付她空调、麻将桌子、灯的费用再没有其它的协议，安装灯和空调的钱一共6800元，空调钱6000元李星星还没有给她。麻将桌子是李星星和白某某讲的价，她只出了1100元，丁云飞也出了1100元，剩下的都是李星星给了白某某的。 白某某把控制麻将桌子程序的链接发给他们，她的手机无法安装，李星星的手机安装成功。白某某给她和李星星教会了操作方法。她在的时候李星星赢了大约20000多。李星星赢的钱给她开了安装灯的费用800元，平时请她和丁云飞吃便饭，总共大约一两千。李星星在她家打麻将时她没有操控过程序麻将桌，但中途替李星星耍了五、六次。 8、被告人丁云飞的供述，2019年3月13日11时许，李某某与高某甲来麻将馆说麻将桌有问题，她说不可能，桌子是贺艳买的问贺艳。他俩就给贺艳打电话，李文轩与高某甲说贺艳不承认。他们把李星星叫过来说麻将桌有问题，李星星说不知道，桌子是他买的。李某某与高某甲当着她和李星星的面将麻将桌的骰子打破，她看到骰子里有东西，具体什么东西她不认识。她们麻将馆摆放的麻将桌里的骰子是一颗白色的一颗红色的。她不知道骰子有假，麻将桌是2018年11月26日在贺艳家安装，当天早上贺艳让她出去了解一下麻将桌子的价位， 10时许她与朋友一块到了清涧县钟山楼底下白某某的麻将桌子销售店了解价位。白某某问她往哪里按，她说南坪贺艳家，白某某说正在给贺艳安装。她到了贺艳家麻将桌子已安装完毕正在装椅子，现场就有贺艳、李星星、白某某三人。贺艳没给她说过麻将桌子装其他东西的事情。 9、被告人李星星的供述，他通过他姐李小丽认识贺艳。2018年11月，贺艳说她和丁云飞准备合伙开一个麻将馆招赌抽点钱。他说现在网上有一种安装控制输赢程序麻将机。贺艳让他问问哪里有卖的。他到钟山大楼底下白某某门市去问。白某某说自己门市上没有但能联系到，得7000元左右。他征得贺艳同意给白某某交了贺艳给他的3000元定金。2018年11月26日9时左右，白某某把麻将桌子安装好，给他和贺艳手机微信上发了一个链接，安装在手机上可以通过软件操控麻将机。白某某给他和贺艳教了如何使用手机操控麻将机。第二天贺艳给了他4000元钱，他把钱给了白某某。他和贺艳商量赢的钱先把买麻将机的钱还上，输的时候两个人分担，赢了就对半分，很多时候贺艳拿的稍微比他拿的多。每次赌完他和贺艳就把赢来的现金分了。他只用过一次软件，是和高某甲，“三阳”，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一个人，当天他赢的1000多元都给了贺某乙，算是给了买麻将机的钱，当时购买程序麻将桌子的钱和安装空气净化灯的800元钱是贺艳给他的。他开始赢的钱算是程序麻将桌子和空气净化灯的钱，一共给了8000多，之后每场贏的都和贺艳平分了。他总共赢得25000元左右，除过买麻将机、安装灯开了8000元左右，剩余的他和贺艳每人分的8000多元。他和贺艳商量安装带程序可操控的麻将机，丁云飞应该不知道。    2019年3月13日13时左右，李某某打电话叫他到贺艳家来，丁云飞和李某某、高某甲在现场，李某某把麻将机里的一颗红色骰子砸破，发现里面有电子芯片。李某某和高某甲当时就说看的把他们输的钱退了就不追究了，他给贺艳打电话，贺艳肯定的说她不知道麻将桌子有问题，不存在给退钱。21时左右，李某某又打电话叫他到麻将馆来，当时有李某某、高某甲、惠某乙，高某甲还叫的“军军”、“强强”和丁云飞。李某某、高某甲、惠某乙要去报案，他和丁云飞、“军军”，“强强”在麻将馆等着， 22时左右，公安机关的人把他们带到公安局。共同证据：1、笔记本1本，证实被告人贺艳、丁云飞抽头渔利收入情况。2、麻将桌骰子1颗、自动麻将机1台、麻将2副，证实被告人贺艳、丁云飞聚众赌博所使用的赌具。3、受案登记表证实， 2019年3月13日22时30分许，李某某、高某甲、丁云飞一起到治安大队报警称，丁云飞和贺艳开设的麻将馆召集人赌博，麻将桌子有问题，骰子里面有金属芯片。    4、抓捕经过记载，2019年3月15日16时40分贺艳主动到清涧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艳出生于1982年12月5日，被告人丁云飞出生于1979年10月5日，被告人李星星出生于1989年5月25日出生。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星星因在贺艳、丁云飞开设的麻将馆赌博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3000元;    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被告人贺艳及丁云飞聚众赌博场所概况。    9、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13日22时20分侦查机关在清涧县南坪逸夫小学对面三楼贺艳家里提取并扣押自动麻将机一台、麻将牌两副、骰子一颗、记账本一本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艳、丁云飞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均已构成赌博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贺艳、李星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带程序的麻将桌控制李星星的胡牌率，骗取参赌人员高某甲等人人民币2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贺艳、丁云飞犯开设赌场罪，罪名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经查，被告人贺艳、丁云飞虽有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具，但赌博的规模较小，系小范围人员参赌，参赌人员较为特定，不具有开设赌场罪的规模性、组织性。综合二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可认定二被告人组织参赌人数累计七、八人，获利16000余元，故被告人贺艳、丁云飞的行为更符合聚众赌博的情形，应以赌博罪对二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贺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贺艳及其辩护人康宏春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贺艳与李星星协商购买程序麻将桌，贺艳的手机未安装控制程序麻将桌的APP，贺艳没有分到8000元钱，指控贺艳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星星在得知贺艳准备在家安装麻将桌时，提出网上有一种安装控制输赢程序的麻将机，贺艳让李星星看哪里有卖的，李星星找到卖主并征求贺艳意见后将麻将桌买回，贺艳默许并让出卖麻将桌的白某某给其二人教会如何使用程序麻将桌，且贺艳得到李星星给其800元空气净化灯的钱，足见其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二人是共同犯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云飞的辩护人马青岩的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星星的辩护人王维雄提出，被告人李星星的行为构成赌博罪之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星星采用欺诈的手段支配、控制赌局的输赢，被害人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愿赌服输，自愿按照赌博规则将钱财交与李星星，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丁云飞、李星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云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云飞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缴纳罚金与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亦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调查情况，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贺艳与李星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鉴于被告人贺艳、李星星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二、被告人丁云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星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四、追缴被告人贺艳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追缴被告人贺艳、李星星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五、随案移交的丁云飞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赌博用具麻将桌、骰子，依法予以没收。上述未缴纳的罚金与违法所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春 艳                         人民审判员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李 爱 琴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师 晓 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