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0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管家宝，男，1963年7月1日生，汉族，住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善，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家福，男，1948年2月10日生，汉族，住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家伟，男，1969年3月23日生，汉族，住通海县。上诉人管家宝因与被上诉人管家福、管家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家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管家福、管家伟将坐落于通海县杨广镇五垴山二组，面积39.0平方米，土地证号：通集建（1997）字第07-11-01**，宗地号03-01-82-1的房屋返还管家宝；诉讼费由管家福、管家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享有权利、行使权利最主要、最核心的凭证是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1997年发证时，证书虽被管家伟代领，但通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通集建（1997）字第07-11-0113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上宗地号03-01-82-1的房屋登记在管家宝名下，至今未进行变更。2.1997年，管家福主持分家，诉争房屋已建好，管家宝分得诉争房屋，与管家伟分得的实为一所，两家各占一半。该事实有存于通海县国土资源局的“建房证分单”可证实。因此，从权利来源看，管家宝是通过合法方式取得涉案房屋且经政府部门认可。3.一审不顾“建房证分单”载明的事实，认定管家福主持分家，将涉案房屋分给管家伟、管家平，管家平又并给管家伟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4.一审法院以1997年管家宝未领取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而由管家伟领取，否定管家宝是房屋所有权人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未查清1997年分家时诉争房屋已建成且是以父母为主的家庭共有财产，并已分给管家宝的事实，剥离土地与房屋相辅相成的关系，混淆建盖、添附及修缮等行为对房屋所有权性质的影响，以管家宝未举证证实其参与房屋建盖为由驳回管家宝的诉讼请求不当。管家福、管家伟答辩同意原判。管家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管家福、管家伟将占用管家宝的通集建（1996）字第07-11-0113号，宗地号03-01-82-1，面积39平方米的房屋返还管家宝（该房屋折价为6万）。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管家宝、管家福、管家伟的父母生育了管家宝、管家福、管家伟、管家平、管家有等共八个子女。管家宝1979年12月参加服兵役，1985年1月退伍，分工后转为城镇户口，1989年结婚。后在管家福的主持下，父母及管家福、管家伟、管家平等人参与建盖了现坐落于杨广镇五垴山村民委员会五垴山38号的房屋，建盖时房屋只建盖了框架、立了柱子、铺了瓦。后管家福主持分家，将该房屋分给管家伟及管家平，管家平又把房屋全部并给管家伟，管家伟结婚前后，将房屋的二楼及楼梯等部分装榨好。再后来，管家伟将房屋以10600元的价格全部卖给管家福，考虑到该房子是管家福主持建盖，实际管家福只支付管家伟8600元。因管家福家庭困难，政府帮扶修葺了房屋（粉了墙、铺了瓦）。现该房屋由管家福居住管理。管家福主持分家的时候，管家宝未参与，1997年土地登记审批时，管家宝也未参加，至今为止，管家宝未领取过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而管家伟领取的通集建（1997）字第07-11-014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03-01-82-1号房屋是登记在管家宝名下。再查明，管家宝父母的丧葬事宜均由管家伟一人操办。诉讼中，一审法院经向五垴山相关基层组织了解，1985年地基审批时，参与审批的人员有管家福、管家宝、管家平、管家伟、管三囡、父母及奶奶共八人。1997年地籍调查审批时，管家宝不知道且也未到场参加土地测量，审批时是管家伟提出为了多批宅基地，私下将管家宝的姓名加入审批人口中。经向当时参与建盖房屋的案外人了解，管家宝未参与房屋的建盖。一审法院认为，返还原物是指物权的权利人在其原物被他人侵夺或无权占有时，该权利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返还原物。返还原物包括返还动产和不动产，与返还财产不同，返还原物仅指物的返还，而不包括权利。本案中，管家宝以返还原物纠纷向管家福、管家伟主张返还，其未举证证实参与过房屋的建盖，也未举证证实其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或者是法律规定的可行使返还原物请求人，故对管家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管家宝的诉讼请求。”二审中，管家宝提交领取土地证书的签收簿一份，证明1997年1月，管家宝的土地证书由管家伟代领。经质证，管家伟对该证据无异议，认可代管家宝领取了土地证书；管家福表示其不清楚，管家伟认可其无异议。管家福、管家伟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管家福、管家伟对管家宝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管家宝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未认定管家宝参与建盖房屋；2.一审认定管家福主持分家将房屋分给管家伟、管家平不当，事实是管家福主持分家把房屋分给了管家伟和管家宝；3.一审认定管家宝未参与管家福主持分家错误；4.一审认定管家伟将房屋以10600元的价格卖给管家福的事实，其不清楚也不认可。补充说明，管家宝将户口册交由管家伟，由管家伟持户口册代管宝家领取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管家福、管家伟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管家宝主张其参与建盖房屋，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其未参与建盖并无不当；管家伟是否将房屋卖给管家福，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管家福主持分家的情况，双方意见存在分歧，不作认定；管家伟认可其于1997年1月，代“管家保”领取了编号为07-11-0113的土地证，该证现由管家伟持有，应予确认。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建房证分单》中载明：“五垴山村公所二社管家福于86年1月9日经村公所、杨广乡政府批得建房证90㎡，在这次地籍调查中，为了原建房证好管理，原建房证90㎡面积，分给管家保一半计45㎡。”分单上有管家伟、管家保的名字和印章，证明人处盖有“吕某”印章，落款时间为“一九九七年三月十二日”。吕某系地籍调查时的测量员之一，经一审法院了解，其表示不知道该分单情况。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规定，人民法院应根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件的案由。管家宝起诉要求管家福、管家伟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涉案房屋返还其，该主张不仅包括物，还包括权利，故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与实际权利状况不一定完全吻合，如果有证据证明权属证上记载的权利人与真正的权利人不一致的，应当否认权属证书上记载的人为权利人。经审查，虽然07-11-011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将地号为03-01-82-1，面积为39.0平方米的房屋登记在管家宝名下，但该房屋及登记在管家伟名下地号为03-01-82-2的房屋，系1986年1月9日，家庭人口8人以管家福的名义申请，经当地政府部门审批后，由家庭成员共同建盖。《建房证分单》中虽明确将1986年家庭审批所建房屋分给“管家保”一半，管家宝陈述该分单形成时有其、管家福、管家伟、双方父母及证人吕某在场，但管家福、管家伟不认可，证人吕某表示不清楚该分单的情况，且管家宝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于1997年1月由管家伟代领，此时间早于建房证分单形成的时间1997年3月12日，与常理相悖。因此，在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余共有权人已将家庭共有房屋的一半分给管家宝的情况下，仅凭该建房证分单不能认定登记在管家宝名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07-11-0113、地号为03-01-82-1的房屋属管家宝所有。故，一审驳回管家宝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管家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上诉人管家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龚 辉审判员  殷红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