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6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女，1988年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洞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炳成，男，1957年6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洞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彩娇，女，1962年4月23日生，汉族，农民，住址同尹炳成。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女，2008年7月10日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洞口县。法定代理人：田某，系尹某的母亲，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1，女，2011年8月31日生，汉族，学生，住址同尹某。法定代理人：田某，系尹某1的母亲，基本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2，男，2013年5月29日生，汉族，学生，住址同尹某。法定代理人：田某，系尹某2的母亲，基本情况同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云，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文，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2018年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学龄前儿童，住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法定代理人：周某1，系周某的母亲，基本情况同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女，1993年11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同周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正堂，男，1959年1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兰，女，1964年4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文盲，农民，住址同周正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琼梅，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某及其与上诉人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晓云、林建文，被上诉人周某1及其与被上诉人周某、周正堂、陈桂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琼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上诉人对陈坤建死亡的经济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三、改判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四、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陈坤建死亡的经济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责任，认定事实不清，显失公平合理。第一，此次事故发生驾驶人陈坤建存在重大过失，尹华立雇佣陈坤建提供货运劳务，陈坤建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尹华立和陈坤建死亡，交警部门认定驾驶员陈坤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驾驶车辆时负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义务，以及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的义务，陈坤建作为专业驾驶员，驾驶车辆操作不当造成追尾事故，且在驾驶车辆前未对所驾车辆各项性能是否正常进行检查，未及时发现车辆制动存在问题并向雇主报告，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和直接原因。第二、陈坤建作为雇员，在为雇主提供劳务时应尽到谨慎安全的注意义务，所提供的劳务活动应最大限度尽到安全义务，保证自身和雇主人身财产安全。被上诉人辩称雇员陈坤建接受雇主尹华立指令行事，向雇主提出过车辆刹车有问题，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每年都按照规定对车辆进行年审检验检测，车辆各项性能均为合格，直到事故发生后经鉴定才知道车辆机件不合格，且陈坤建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作为专业驾驶员，应具有自己的判断力，应及时向雇主提出刹车存在问题或者拒绝驾驶车辆。因此，陈坤建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酌定被上诉人仅承担20%的责任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对上诉人极为不公平、不合理。二、一审法院认定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依据不足。雇主尹华立于2018年3月雇佣陈坤建驾驶车辆提供货运劳务，到2018年11月9日提供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仅为八个月，未满一年，且尹华立并不为陈坤建提供住宿，陈坤建的住宿是其自行解决，上诉人并不知晓其是否在城镇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农村居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规定，被上诉人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陈坤建在城镇工作和居住满一年，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依据不足。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辩称：一、六上诉人应当承担陈坤建死亡的全部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雇主尹华立提供的云L674**号车制动系、转向系不合格，且超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雇员陈坤建在此次事故中既没有故意，也没有重大过失，上诉人田某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尹华立的法定继承人，以及此次货运的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其他上诉人作为雇主尹华立的法定继承人，应当对陈坤建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充足证据证实，应予支持。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上诉人应当赔偿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死者的户籍2016年迁至楚雄州楚雄市苍岭村委会，一直在楚雄市区工作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规定，死者陈坤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住超过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的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赔偿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7642元，共计1119440.5元；2、判令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赔偿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判令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2018年3月，尹华立雇佣陈坤建驾驶登记为田某所有的云L674**号车为楚雄宏兴达货运部往返楚雄至昆明的货运专线，工作期间宏兴达货运部为其提供住宿。2018年11月9日，陈坤建驾驶云L674**号车搭乘尹华立沿杭瑞高速公路由昆明往楚雄方向行驶。00时20分许，当其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K2322+100M处时，所驾车辆前部与前方因交通事故依次停放等候通行停于右侧道内由赵洪安驾驶的云A81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牵引的云A16**号车尾部相撞，并向前推行云云A817**车，致云云A817**前部又与其前方停于右侧车道内由刘新驾驶的冀冀BX27**重型半挂牵引车所牵引的冀冀BM**车尾部相撞，造成云L云L674**驾驶人陈坤建及尹华立现场死亡、三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2月19日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云L云L674**发生事故时制动系，转向系不合格，该车发生事故时实载百货25620㎏，超过车辆核定载质量约113.7%；云A云A817**所牵引的云A云A16**生事故对反光标识不合格，即云L6云L674**符合技术标准，超载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云A8云A817**光标识不合格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另查明：死者陈坤建与周某1系夫妻关系，周某系死者陈坤建之子，周正堂系陈坤建之父，陈桂兰系陈坤建之母。田某与尹华立系夫妻关系，尹炳成系尹华立之父，廖彩娇系尹华立之母，尹某系尹华立长女，尹某1系尹华立次女,尹某2系尹华立长子。田某系云L6云L674**主，事故发生时该车制动系、行驶系不合格。陈坤建受雇于尹华立，事故发生时陈坤建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事故发生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赔偿死者陈坤建亲属各项经济损失263798元（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8798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云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交巡警支队昆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应予采信。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的亲属陈坤建受雇于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的亲属尹立华为其驾驶车辆，双方虽未签订劳务合同，但双方对雇佣的事实均予以认可，陈坤建与尹华立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即陈坤建是雇员，尹华立系雇主。陈坤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所驾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车辆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在驾驶过程中，操作不当，对其本人人身安全未尽到注意、谨慎的义务，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适当减轻田某一方的赔偿责任，因其已死亡，应由陈坤建承担的责任由周某1一方自行承担。对田某一方辩解的陈坤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予以支持。陈坤建是尹华立所雇佣的驾驶员，车辆超载及机件不合格并非陈坤建所致，陈坤建在为尹华立提供劳务驾驶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自己死亡，雇主尹华立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田某作为肇事车辆云L6云L674**，与尹华立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经营车辆，收益用于家庭，其对车辆疏于管理，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尹华立在此次事故死亡，故其对周某1一方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应由田某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明确表示不继承遗产也不承担债务，故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应以尹华立的遗产范围为限对外承担赔偿责任。陈坤建的死亡系陈坤建本人及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共同造成的，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周某1一方现选择向雇主主张权利，因雇主尹华立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周某1一方向雇主尹华立的法定继承人及车主主张权利，不违反上述规定，予以支持。陈坤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周某1一方主张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周某1一方主张的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周某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户籍为城镇居民，且居住于城镇，故对周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于周某1一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死者陈坤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不符合支持精神抚慰金的规定，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周某1一方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丧葬费按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52038.5元，被扶养人周某生活费9123元×17年÷2人＝77545.5元，合计799344元。结合陈坤建在交通事故中也有违法行为，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相应减轻田某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陈坤建在事故中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酌定由周某1一方自行承担20%，田某对陈坤建死亡的经济损失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周某1一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周某生活费的80%，即639475.2元。事故发生后，周某1、陈桂兰、周正堂与赵洪安达成赔偿协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按赔偿协议支付周某1一方各项经济损失263798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08798元），为避免诉累，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合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由田某赔偿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因陈坤建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合计799344元的80%即639475.2元，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已赔偿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各项经济损失263798元，现田某还应支付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375677.2元，其余损失由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自行承担；二、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以尹华立的遗产为限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047元，由周某、周某1、周正堂、陈桂兰负担1009元（已交），由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负担4038元（未交）。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认为遗漏认定驾驶员陈坤建未按照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机动车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提出的遗漏认定的部分，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一审判决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陈坤建的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的事实，已经涵盖了陈坤建未按照操作规程安全驾驶机动车的过错行为，上诉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诉讼中，被上诉人周某1一方补充提交了陈坤建生前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经质证，上诉人田某一方无异议。本院对陈坤建生前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予以采信。根据在案证据，二审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另查明，陈坤建2010年1月27日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22年1月28日，准驾车型为B2。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陈坤建与尹华立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如何确定，责任比例应当如何划分。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的精神，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生前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以及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陈坤建虽系农村居民，但2010年1月27日就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具备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资质，2018年3月至事发时一直为尹华立提供货运服务，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的条件。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陈坤建和尹华立死亡，尹华立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也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陈坤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使自己受到伤害的，适用的是过错责任原则，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当根据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各自对损害后果发生的过错程度即原因力大小进行划分。本案中，尹华立作为雇主，对其所雇请的工人的安全负有教育、提醒和监督义务，同时其作为车辆的提供者，应当保证车辆的各项性能符合安全标准，且严禁超载，其将制动系、转向系不合格的车辆交于陈坤建驾驶，且严重超载，为事故发生埋下安全隐患，存在主要过错，且其过错与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陈坤建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专业驾驶员，对安全驾驶负有注意义务，行车前对车辆的性能负有基本的检查义务，车辆超载时也有义务提醒承运人，故其对所驾驶的车辆制动系、转向系不合格，严重超载导致交通事故发生也存在过错。根据尹华立、陈坤建的过错程度，一审判决对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恰当，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应承担40%的责任与陈坤建的过错程度不相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9元，由田某、尹炳成、廖彩娇、尹某、尹某1、尹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