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29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付兰，女，汉族，1940年2月19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1981年2月19日出生，住址：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女，汉族，2010年2月21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法定代理人：王某，系顾某母亲。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秋红，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梦玲，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揭阳市。法定代表人：林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光，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娃，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艳红，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付兰、王某、顾某与被上诉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1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判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一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支付赔偿款646314.39元（具体详见《赔偿费用清单》）；二、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本案的保全费、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事实的查明正确，但对三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总额的认定、责任的划分错误，具体如下：一、本案为提供劳务者纠纷，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顾某某与被上诉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是完全正确的。二、另案中，（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3民终2597号判决书中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均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按照另案中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赔偿数额1028123.7元作为本案赔偿数额计算的依据，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更正并改判。1、关于（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3民终2597号判决书中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错误问题。《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惠中法【2018】20号）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考虑受害人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并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但原（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以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为依据确定各方责任承担明显错误。后，本案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结果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13民终2597号】，但二审法院对此却又作出错误的认定结果【详见（2018）粤13民终2597号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三行至第13页第一行】2、关于本案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数额应当按照广东省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而不能按照另案（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3民终2597号判决书认定数额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额确定”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对赔偿项目计算的确定依据作出了明确规定，而且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惠中法【2018】20号）第四十一条中也明确了赔偿年度标准的适用，即为开庭辩论终结时有广东省人民法院发布的广东最新年度标准。结合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日未2018年12月10日，故本案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广东省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进行计算，而不是按照（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赔偿数额为1028123.7元作为本案赔偿数额计算的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三、一审法院对受害人和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责任划分错误，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造成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规定，本案中，受害人顾某某在为××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人身损害，应当由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有过错，但也仅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是哪哈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这责任”规定，减轻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让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仅仅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也对本案第三上述人严重不公平，应当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一审法院于与被是上诉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认定正确，但判决让被上诉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仅承担2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且对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中，答辩人并非受害人顾某某的雇主，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答辩人仅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答辩人与受害人顾某某之前不存在任何劳务或雇佣关系，且受害人顾某某事实上为崔某所雇佣，接受崔某的工作安排，与崔某一起合伙经营本案肇事车辆。2016年1月1日，崔某向答辩人购买粤Ｖ×××**号中心半挂牵引车（车架号：LRDS6xxx3CHxxx160）。同年8月28日，崔某与答辩人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将其粤Ｖ×××**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被答辩人名下，该协议中约定：崔某及崔某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于答辩人的员工，不享受答辩人职工待遇，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2、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受害人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受害人顾某某在答辩人处领取工资或劳务报酬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受害人顾某某与答辩人签订了相应劳动合同、工资表、社保缴纳证明等。不能仅凭上诉人的一面之词认定顾某某是答辩人的雇员。3、受害人顾某某并非答辩人所雇佣的司机，答辩人从未对故顾某某在工作上进行任何安排，也从未向顾某某发放过工资，顾某某并并不受答辩人的管理、指挥和监督，由此可见顾某某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二、一审法院以另案中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民终259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赔偿数额作为本案赔偿数额计算的依据，符合我国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一审法院以另案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中认定的赔偿数额作为本案赔偿数额计算的依据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我国法律规定。三、该事故的发生是由于本案受害人顾某某存在严重过错所造成的，依法应由受害人自负其责。首先，本案受害人顾某某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与受害人顾某某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是错误的，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其次，在本案中，受害人顾某某应对自己的严重过错行为负责。本案一审法院酌情让答辩人负20%的责任，答辩人认为这20%的款项是基于公平原则对上诉人的一种适当补偿，且该款项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故答辩人未提起上诉。基于以上理由，上诉人主张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过高，上诉请求不合理，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辩称，第一，一审认定受害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劳务关系属于查明事实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一具备用工主体资格，非自然人。第二，受害人从事的是全日制工作；第三，证人所述受害人与其他人一共接受被上诉人一的指派与管理，如证人所述是事实，受害人与被上诉人一之间成立的是劳动关系不是劳务关系，所以一审认定查明事实错误。我司仅在确认受害人为工亡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因雇主责任产生的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第三，受害人是因交通事故所受伤害，上诉人的赔偿数额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且生效判决明确指出对于被上诉人一赔偿后不足的部分上诉人应当另行主张权利，本案的雇主责任正式依据上诉人得到赔偿不足后进行赔偿，上诉人主张重新计算各项赔偿无合法依据；第四，本次事故发生，被上诉人一不存在选任责任，受害人具备驾驶资格，符合法定上路的驾驶要求，发生交通事故是因其未遵守交通法规所致，由其承担80%的责任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纠正一审错误。原审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被告一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支付赔偿款646314.39元；二、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本案的保全费、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日23时30分许，顾某某驾驶粤Ｖ×××**号牵引车拖挂粤Ｖ×××**车从广州往XX方向行驶至广惠高速公路12KM+300M处，碰撞由吴某东驾驶的桂Ｒ×××**号牵引车拖挂桂Ｒ×××**车，造成顾某某当场死亡，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441393【2017】第FA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顾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吴某东负事故次要责任。其中“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载明：……顾某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存在严重过错……事故发生后，三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本案事故产生的费用合计1028123.7元，并依法判决桂Ｒ×××**号牵引车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市分公司向三原告赔偿共计355437.11元（110000元+245437.11元），粤Ｖ×××**号牵引车的承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向原告赔偿200000元。三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粤13民终2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一，被告一在被告二处购买了平安雇主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20万元，雇员清单中包括顾某某。保险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雇员在其雇佣期间因从事保险合同所载明的被保险人的工作而遭受意外事故或患与工作有关的国家规定的职业性疾病所致伤、残或死亡，符合国务院颁布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可认定为工伤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另查二，原告提供的一张《广通公司现投保人员清单》中，载明顾某某为司机。在庭审中，原告称该清单为被告一为员工投保了雇主责任险之后，被告一的法定代表人林某通过微信群发给员工确认的。被告一对此不予认可，并称“没有微信群，林某也没有发过这个内容。因为车辆是挂靠，这些人员要买保险，要通过我司买，我司只是代办”。另查三，经原告申请，证人黄某（男，公某身份号码：）、尹某（男，公某身份号码：）出庭作证，均证明与顾某某一起在被告一处做司机，工资由被告一按约现金发放，工作由被告一统一调度。另查四，被告一提供：1、被告一与崔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的（2018）粤5202民初21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于2018年7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2、被告一与崔某于2016年8月28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约定：崔某将全资自购的车牌号为粤Ｖ×××**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被告一名下营运，并承载被告一货物；3、崔某于2016年9月17日出具的《委托书》：兹委托林佳民先生代办理本人车牌号为粤Ｖ×××**大货车的一切相关业务（行驶证年审、营运证年审、车船税置办、保险购买、违章缴纳、事故处理等等）。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事项中所提供的有关资料和填写的表格，委托人均予以承认。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事项中所产生的费用，由至少两位车辆股东签名确认后，方可报销。上述证据用以证明本案事故车辆粤Ｖ×××**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崔某挂靠到被告一名下的，顾某某亦为崔某所聘请，与被告一不存在劳务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顾某某与被告一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2、被告一是否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3、被告二是否应在平安雇主险责任限额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关于顾某某与被告一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供的被告一在被告二处购买的平安雇主险中的雇员清单中包括顾某某、《广通公司现投保人员清单》及证人黄某、尹某的证人证言，均证明顾某某在被告一处从事司机工作，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一提供的其与崔某关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书、与崔某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崔某出具的委托书，仅能证明本案事故车辆粤Ｖ×××**号牵引车是崔某挂靠在被告一名下的，并不能证明顾某某为崔某聘请的。且《车辆挂靠协议》中约定“……并承载被告一货物”，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顾某某是受被告一的统一调度，为被告一提供运输货物的劳务。因此，应认定顾某某与被告一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关于被告一是否应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XX1393【2017】第XX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顾某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存在严重过错……”，顾某某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顾某某为被告一提供劳务，被告一应有义务对顾某某的工作进行必要的管理，例如提供培训等，但被告一无证据证明已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被告一存在过失，被告一应负相应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顾某某在本案存在严重过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和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酌情被告一应负20%的责任，即应赔偿给原告94537.32元[（1028123.7元-355437.11元-200000元）×20%]。关于被告二是否应在平安雇主险责任限额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按照被告一投保的平安雇主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约定，被告二对被告一应承担的经济赔偿在平安雇主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二应在平安雇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诉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94537.32元给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被告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平安雇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杨付兰、王某、顾某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732元，由被告一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粤Ｖ×××**号牵引车、粤Ｖ×××**号挂车的查封期限即将届满，申请人王某向本院提出续行查封申请，要求继续查封上述车辆。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2财保828号《民事裁定书》中被申请人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粤Ｖ×××**号牵引车、粤Ｖ×××**号挂车。（查封价值以人民币60万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二年。）”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一审对于本案的损失总额基数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认定的损失额是否正确？是否需要调整？2、一审认定物流公司承担20%的责任，比例是否过低，应否调高？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一审对于本案的损失总额基数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认定的损失额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由于杨付兰、王某、顾某和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已由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02民初11673号判决、本院作出（2018）粤13民终2597号判决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合计1028123.7元，即当事人无需另行举证，本院即可对该事实直接予以采纳，不再重复判决。上诉人主张赔偿总额的认定错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此，一审对于本案的损失总额基数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认定的损失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认定物流公司承担20%的责任，该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得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顾某某在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动态、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根据上述法条及查明的事实认定顾某某在本次事故中应负主要责任，并基于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未对顾某某的工作进行有效的管理酌情其应负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揭阳市广通物流有限公司应承担高于20%的责任比例，缺乏事实依据，二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732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于海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