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523刑初2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太本，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住贵南县。 指定辩护人冯永全，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索南加，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扎西才让，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住贵南县。 指定辩护人杨丽萍，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南加，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住贵南县。 指定辩护人嘉央，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马茜，青海磐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杰多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住贵南县。 指定辩护人黄林樵，青海黄林樵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于2019年9月9日、2019年10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次，于2019年11月8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本洛、李启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4日22时20分左右，被告人徐南加、南杰多杰、扎西才让、吉太本四人在××县“8090”烧烤店喝酒，四人酒后与醉酒的被害人格某发生口角，后徐南加、南杰多杰、扎西才让、吉太本四人对格某拳打脚踢，期间，吉太本又用扎啤啤酒杯殴打格某的头部。造成格某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鉴定，格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库-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贵德县人民医院CT组申请单、门诊收费票据、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四被告人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徐南加、南杰多杰提出异议，认为其二人没有追到马路对面殴打被害人。对被害人格某的陈述，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提出异议，认为他们与被害人不相识，是被害人主动过来聊天，进而进行了挑衅，且其称被暖水瓶、凳子殴打这一情节与事实不符。 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均具有如下减轻、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1.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3.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宣告缓刑。被告人徐南加和被告人南杰多杰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划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4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四人在××县“8090”烧烤店喝酒，四人酒后与醉酒前来搭讪的被害人格某发生口角，后徐南加、南杰多杰、扎西才让、吉太本四人对格某拳打脚踢，期间，吉太本又用扎啤啤酒杯殴打格某的头部。四被告人殴打格某致头皮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经鉴定，格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扎啤啤酒杯一个。 2.书证： （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4日22时20分贵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李某2报警称，有四名男子喝酒后在××县经营的“8090”烧烤店殴打一名男子并打坏店内东西，请求出警，指挥中心接警后指令出警调查。贵德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31日决定对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 （2）人员库-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于2018年6月25日经贵德县公安局河阴派出所口头传唤到案； （4）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四名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事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给予行政处罚； （6）贵德县人民医院CT组申请单、门诊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格某受伤后，经贵德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蛛网膜下腔出血。 3.鉴定意见：贵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贵）公（刑）鉴（法损）字【2018】0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格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5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格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县边，中心现场位于北大街8090烧烤吧门口及案发时现场概况。 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8年6月24日20时许，四个藏族小伙到我店里，坐到门口马路边的桌子上，要了一罐塑料瓶装的扎啤和一些烧烤后喝酒聊天，喝完四罐扎啤时，从北侧马路边走过来一个男的（我不认识）坐在店门口马路边台阶上，他和那四个藏族小伙聊了一会，接着拉过来一个塑料凳子，坐在四个人旁边，那四个人中有一个人让我拿一个啤酒杯，再拿一罐扎啤，我拿过去后他们就继续喝酒聊天，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听见那桌客人在吵架，转身看到一个藏族小伙伸手去抓后面来的那个男的，他往后躲的时候倒在地上，坐着的塑料凳子一条腿也断了，接着我看到那个男的站起来朝北边跑了，那四个藏族小伙都站起来朝他追了过去，那个男的跑到杨记小厨的时候被那四个人追上了，我看到那边人比较多、比较乱，晚上光线不好，后来的情况我没有看到。 （2）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24日晚22时许我炒完菜后听见门口有人打架，出去看到四个藏族小伙在追着一个小伙打，被打的人准备跑到我们店里来，我怕把店里东西打坏，就堵在门口没让他进来。之后我边劝他们不要打架，边堵住门不让他们进我的店，那四个藏族小伙将那个被打的小伙连打带拽压在隔壁理发店门口殴打，其中三个藏族小伙拿着啤酒杯在那个被殴打的小伙身上砸，我去劝但没有劝开，其中一个光头的藏族小伙还准备过来打我，但是被其他人拉开了，之后我看见被打的小伙挣脱后跑了，随后那四个藏族小伙也没追，回到刚才喝酒的桌子上继续喝酒，过了一会警察来将他们几个人带走了。经辨认，证人杨某3确定殴打格某的男子是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用啤酒杯殴打格某的男子是吉太本； （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6月24日晚快10点的时候，我听见“8090”烧烤店门口有吵闹的声音，看到是几个小伙在打架，其中一个小伙朝我们店跑过来，后面有四个藏族小伙在追，当跑到我们店门口准备进来的时候被我老公（杨某3）挡在门外面没让进来，之后就被那四个藏族小伙抓住了，他们四个人将那个小伙压在我隔壁理发馆的门口拳打脚踢，其中一个男的走到啤酒摊拿起一个啤酒杯打那个小伙，我跑过去准备抢啤酒杯，但是没抢到，之后就看见那个藏族小伙将啤酒杯朝那个被打的小伙身上甩过去，没看见打在了什么部位，但是那个小伙流血了。当时特别乱我就跑到一旁给110报警了，打完电话回来后他们几个人散了，被殴打的那名小伙也不见了，四名藏族小伙还坐在原来的桌子上喝酒，一会警察就来将他们几个人带走了。 6.被害人格某的陈述，2018年6月24日晚上9点左右，我在××县“8090”烧烤店和朋友东主才旦、久买三个人喝酒，他俩喝了一会就走了，我自己继续喝，旁边桌子有四个男的在喝酒叫我过去和他们一起喝，我坐过去喝了几杯酒和他们聊天，聊天时我不知道说了什么（当时已经喝醉了），准备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的（具体是谁没看见）用啤酒瓶将我打倒在地，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对我拳打脚踢，我爬起来后他们四个人继续打我，又将我打倒在地，我爬起来往北跑到了一个店里，四个人接着追我并骂我，准备继续打我，之后我就跑了，跑的时候头上全部是血浑身没力气，不知多久后被公安机关带到了县医院看病。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南加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4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南杰多杰、扎西才让、吉太本在××县“8090”烧烤店喝酒，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坐到我们桌上聊天，刚开始我们一起喝酒聊天，之后那个男的说贵德人本事大，他要打我们四个人，说着说着就和南杰多杰吵起来，并抓住南杰多杰的衣服，我就站起来打算把他俩劝开，劝的时候将那名男子推倒在地，吉太本和扎西才让就站起来准备打那个男子，他就往北跑了，我们四个人就开始追，追的时候另一个烧烤店的老板将我拦住，说刚才吵架的时候把他店里的水壶和桌子弄坏了，让我赔钱，我给了那个老板100元钱，看见南杰多杰在地上躺着，就扶他起来往刚才喝酒地方走，这时候吉太本也过来了，我们三个人坐在刚才的位置继续喝酒，但是扎西才让不知道去哪了，大概过了几分钟吉太本去找扎西才让，我和南杰多杰继续喝酒，一会吉太本和扎西才让过来后说：“我们把那个男的打了，现在跑吧”。我和南杰多杰没管，说接着喝酒，喝酒时就被公安的抓了。 （2）被告人吉太本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4日晚20时许，我和徐南加、扎西才让、南杰多杰四人在××县“8090”烧烤店喝酒，一个陌生男子来我们桌上和我们喝酒聊天，期间那名男子说贵德人了不起，一直在和南杰多杰争执，当时南杰多杰喝醉了，那名男子吵架时抓住了南杰多杰的衣领，徐南加就起来将他推倒在地，我们四个人对他拳打脚踢，他爬起来往北大街朝北跑了，我们四个人就去追，抓住之后打了几下就被一旁的客人拦住了，那名男子又跑了，我和徐南加、南杰多杰就一起回刚才喝酒的地方，我看见扎西才让没来，就又去找扎西才让，在北大街往北一个烧烤摊上看见扎西才让和那名男子在相互殴打，我跑过去拦住扎西才让，那名男子将我推倒在地，我起身后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扎啤啤酒杯在他头部打了一下，他又跑了，我和扎西才让没有继续追究，一起回到了刚才喝酒的地方，我们四个人继续喝酒，大概10几分钟公安的来将我们抓了。 （3）被告人扎西才让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4日20时许，我和徐南加、南杰多杰、吉太本四个人在××县“8090”烧烤店喝酒，一个陌生男子坐到我们桌上和我们聊天喝酒，喝酒的时候那名男子就一直挑衅还用手抓住南杰多杰的衣领，南杰多杰在他胸部打了一拳，随后徐南加将他推倒在地，我和吉太本准备打那名男子，他起身往北大街朝北跑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去追，我抓住那名男子后，吉太本、徐南加、南杰多杰也赶了过来，那名男子将吉太本推翻在地，吉太本起来后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扎啤啤酒杯在那名男子的头部殴打，我、徐南加和南杰多杰用拳头和脚在打（具体打在什么部位不记得），打了一会我看见南杰多杰躺在地上（南杰多杰喝醉了），之后那名男子又起来跑了，徐南加将南杰多杰扶起来往刚才喝酒的地方走，我又追那名男子，第二次我抓住他时，我在旁边桌子上拿了一个玻璃茶杯准备打，但是没打到，就用拳头和脚打了，之后他又跑了我就没再追，回去找徐南加他们几个人，到了之后我们四个人继续喝酒，大概10几分钟就被公安抓了。 （4）被告人南杰多杰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24日晚上我和徐南加、扎西才让、吉太本四个人在河阴镇北大街的一个啤酒摊上喝酒时，一个男的走到我们跟前坐在一起，我告诉他说：“你喝酒了，我们也喝醉了，都不认识，你喝几杯赶紧走吧”，其他几个人没说话，那名男子继续喝酒我们也没管，我和一个朋友在微信视频，这时看见徐南加把那个男的推倒在地上，他爬起来跑了，徐南加、扎西才让、吉太本三个人就去追，我也跟着过去了，之后我看见吉太本拿着喝扎啤的玻璃杯在那名男子头上打了一下，那个男的又跑了，我们四个人回到原来喝酒的地方准备走，之后就被公安抓了。 上列证据，源自司法机关依法获取，经庭审质证，贵德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贵）公（刑）鉴（法损）字【2018】0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因未附有鉴定机构资质的有效证明，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5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被害人格某的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形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关于被告人徐南加、南杰多杰提出其二人没有追到马路对面殴打被害人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证人杨某3、李某2的证言与被害人格某的陈述、被告人扎西才让的供述与辩解足以相互印证，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主动搭讪聊天并先行挑衅，在案件起因上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害人主动与四被告人聊天搭讪后同桌喝酒的事实，但无法证实被害人存在挑衅等过错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南加和被告人南杰多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当划分主从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共同实施了侵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故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遇事不能冷静处理，共同故意侵害他人身体健康，发生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吉太本、扎西才让、徐南加、南杰多杰实施犯罪过程及其犯罪的主观方面、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可以认定四被告人犯罪较轻，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太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扎西才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南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南杰多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随案移送的一个扎啤啤酒杯依法没收，随案作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博 审 判 员 杨 桂 英 人民陪审员 王 克 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角巴才让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