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205行初7号 原告：锡山区锡北祥吉餐具清洗服务部，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张泾锡港东路**。 经营者：卜祥吉，性别，××族，住山东省微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明（该服务部负责人），性别，××族，住无锡市梁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智赟，江苏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生态环境局，住，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观山路**市民中心**楼/div> 法定代表人：任栋，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宇，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红，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无，住所地无锡市锡山区锡州中路**v> 法定代表人：王维，该区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立群，该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锡山区锡北祥吉餐具清洗服务部（以下简称祥吉服务部）不服被告原无锡市锡山区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锡山环保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锡山区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5月23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以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组织证据交换，因行政机关职权变化，于2019年9月4日依法变更无锡市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市生态环境局）为被告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祥吉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明、包智赟、被告市生态环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宇、朱云红、被告锡山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立群到庭参加诉讼，无锡市生态环境局副局长程赟作为机关负责人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锡山环保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锡山环罚决[20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在20l8年8月20日现场执法检查中，发现祥吉服务部在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该软管直接通到生活污水接管口内。现场采该软管内外排水样一只，经监测，污染物浓度（COD:2540mg/L、总磷：11.5mg/L)，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经锡山环保局环境行政处罚集体审议小组集体审理研究决定，责令祥吉服务部立即改正上述环境违法行为，并作出罚款30万元的行政处罚。 锡山区政府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锡府行复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锡山环保局在执法检查时，发现祥吉服务部在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且该软管直接通到生活污水接管口内，现场采该软管内外排水样进行监测，发现污染物浓度为COD:2540mg/L、总磷：11.5mg/L，足以证明祥吉服务部实施违法排污行为的事实，锡山环保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责令祥吉服务部限期改正，并处30万元罚款，于法有据。祥吉服务部认为未送达监测报告以及未告知排污超标标准等，导致处罚决定错误，该观点并不影响锡山环保局对祥吉服务部违法排污行为的认定，其不予认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锡山区政府决定维持锡山环保局作出的锡山环罚决[20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祥吉服务部诉称：2018年8月20日锡山环保局对其企业进行执法检查时，锡山环保局所写的现场内容与事实不相符。其在生产过程中并未向生活污水接管口排放过污水，没有排放就不存在对水源水体造成污染的事实。事实上废水收集池到生活污水接管口的距离是19.5米左右，而环保人员检查时看到的软管是一根断裂的废旧管，长度无法到达生活接管口，并且该管破损严重无法正常使用，并不能起到排污作用，另一只废旧水泵，也无任何电源插头，周围无任何电源，根本无法使用。而锡山环保局的工作人员依据一条废旧的软管及一台废旧的水泵，就认定其在排污，主观臆断、断章取义就对其进行处罚，其认为锡山环保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且锡山环保局在适用法律规范方面也有不详细的情况，锡山环保局并未向其送达监测报告，也没有在处罚决定书中明确“污染物浓度”排放标准的适用，其也不知道所谓排污超标出于哪里，所以锡山环保局应当向其提供处罚的相关证据，而不仅仅是大概条款，不能以锡山环保局凭空想象、主观臆断来推断其在生产过程中进行排污。其认为锡山环保局及锡山区政府认定事实不清、作出的决定错误，要求撤销锡山环保局作出的锡山环罚决[20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锡山区政府作出的[2019]锡府行复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祥吉服务部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现场照片、软管、水泵、电源线照片，证明软管破裂，且长度不足以水池到排水口距离，水泵、电源没有插头，均无法正常使用。 2、水样检测（服务）委托书（2018）环检（委）字第（630、1751、1765）号检测报告，证明其污水处理检测合格。 3、城镇污水排入排水管网许可证、马国华出具的证明及职业技能鉴定证书、聘用协议、其经营场所平面图及两张现场照片，证明其具备合法的排放污水手续，其聘请有专业证书的人负责处理污水，没有必要进行偷排。 4、2018年8月20日，锡山环保局对其和锡山区东部餐具配送中心（以下简称东部配送中心）的扣押决定书，证明软管和水泵现在扣押在锡××队，当时东部配送中心的备案表等各项材料可以使用到2018年9月4日。 5、残疾人证，证明陶伟明系视力残疾，在做笔录时并不能看清也不知晓笔录的相关内容，锡山环保局工作人员在制作完笔录后没有向陶伟明宣读笔录相关内容，直接要求其签字，不符合相关规定。 6、无锡市锡山区利达精毛纺制线厂证明、该厂投资人诸亚南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锡山环保局扣押的水管其中有一根是该厂的。 7、房屋租赁合同、东部配送中心申请、转让协议书、餐具配送协议书，锡山区锡北镇驰迈水暖器材店收据一份，证明锡山环保局作出处罚决定时实际经营者是东部配送中心。 8、2019年6、7月份祥吉服务部停产之后拍摄的污水处理的照片，上面写了“东部是我家，卫生靠大家”几个字，其认为单靠这几个字并不能证明经营场所内相关设备的归属以及经营的主体，证明田红提供的那份证据不能证明当时是祥吉服务部在经营。 被告市生态环境局辩称：锡山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锡山环保局在行政复议期间答复程序合法；祥吉服务部行政诉讼的事实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维持锡山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 被告市生态环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现场检查（勘察）笔录（2018年8月20日）、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8月20日）、现场取证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采样取证登记表、监测报告（2018）环监（水）字第（114）号、责令停止（改正）行为通知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其他材料，证明2018年8月20日，锡山环保局现场执法检查，发现祥吉服务部在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软管直接通到生活污水接管口内。现场采集该软管内外排水样一只，经监测，污染物浓度COD:2540mg/L，总磷11.5mg/L，涉嫌利用私设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 2、锡山环听告[2018]25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执、祥吉服务部陈述申辩及听证申请、锡山环通字[2018]19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执、申请向锡山环保局免除行政处罚的申请报告及附件、行政处罚案件听证笔录及附件、锡山环责改决[2018]238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送达回执、锡山环罚决[20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缴纳通知书及送达回执、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文稿审批表及附件、集体讨论签到表、处罚决定讨论结果表，证明锡山环保局已依法保障了祥吉服务部在行政处罚程序中的合法权益，锡山环保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3、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锡府行复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锡山环保局在行政复议期间答复程序合法。 4、祥吉服务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祥吉服务部在东部配送中心原地址于2018年5月4日之前与无锡市锡山区利达精毛纺制线厂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锡山环保局现场执法检查时对外经营主体是原告即祥吉服务部。 5、东部配送中心阳吉云与陶伟明股份转让协议、东部配送中心经营者田红于2018年4月28日在另案提供祥吉服务部现场照片、东部配送中心经营者田红于2018年4月28日在另案提供情况说明、减免罚款申请书，证明东部配送中心已于2018年4月21日停止生产，祥吉服务部在东部配送中心原地址上于2018年4月22日开始对外经营，且可以证明陶伟明的视力并不影响其对外签字的效力。 6、2018年8月20日现场检查取证照片，证明软管可以达到排污口，祥吉服务部存在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 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环境行政处罚办法》、《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环境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 被告锡山区政府辩称：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符合法定程序。 被告锡山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记录复印件。 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 经庭审质证：祥吉服务部对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中，认为田红提供的现场照片无拍摄日期，真实性无法确认，田红提供的情况说明系田红单方面陈述真实性不予认可外，对市生态环境局提供的其他证据及锡山区政府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关于陶伟明的签字，签字人陶伟明由于眼部疾病对内容无法看清；对采水样的地点不予认可，认为应当在排污口采水；对监测报告，认为是锡山环保局下属的监测站检测的报告，不认可其证明力；听证笔录中第五页，其强调案件承办人承认现场是没有在排水，只是有嫌疑，软管的长度也是不够的；对调查终结报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现场检查取证照片不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现场看到的软管并不能达到排污口，其不存在以逃避监管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对于处罚决定及相关程序、复议答复书及复议决定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市生态环境局对祥吉服务部提交的证据中的城镇污水排入排水管网许可证、扣押决定书、残疾人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三份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祥吉服务部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不认可。认为祥吉服务部提供的照片中的两个软管粗细不一，对照其现场执法照片，废水收集池内设有硬管，在硬管后面连着蓝红条纹的软管，沿着围墙走向排污口，蓝红条纹的软管下文有水印，附近绿霉点与软管上的绿霉点一致，不存在软管长度不够及破裂问题，也不能看出水泵无法正常使用且没用的水泵还用绳子吊着放入水中是不符合常理的；检测报告与其采样的时间地点均不一致，无法证明2018年8月20日软管内废水不是水污染物；许可证是2018年11月1日领取的，恰好可以证明之前祥吉服务部不具备合法接管的手续；马国华的证明不是在描述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且该证明中“水管是干燥的”“在软管中采样”言辞相矛盾，“没有暗管”系马国华认识错误，根据《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中规定，暗管包括地上的临时排污管道；东部配送中心的扣押决定书是受陶伟明提供的东部配送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的误导，后发现厂区门口挂着“祥吉餐消欢迎您”，故发了正确的扣押决定书，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该证据不能证明东部配送中心的备案表可以给祥吉服务部使用；残疾人证上陶伟明残疾等级是四级，只是低视力，其应对自己签字确认的内容负责；其他证据也都不能证明2018年8月20日现场检查时，对外经营主体仍是东部配送中心。对锡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锡山区政府对祥吉服务部提交的证据意见同市生态环境局，对市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祥吉服务部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市生态环境局、锡山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0日，锡山环保局对位于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张泾锡港东路209号的祥吉服务部进行检查，发现祥吉服务部在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该软管直接通到生活污水接管口内，现场采该软管内外排水样一只，对涉嫌排放水污染的水泵及软管进行扣押，并依法制作了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祥吉服务部对上述事实作了陈述加以确认，祥吉服务部负责人陶伟明在现场接受执法人员的调查询问。同日，锡山环保局向祥吉服务部发出责令停止（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祥吉服务部立即停止环境违法行为。水样经监测，污染物浓度（COD:2540mg/L、总磷：11.5mg/L)，2018年10月15日，锡山环保局对该案予以立案，同年10月18日，锡山环保局向祥吉服务部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祥吉服务部依法享有的权利。祥吉服务部收到后，于同日向锡山环保局申请听证，其就2018年8月20日锡山环保局检查发现水泵软管一案的处罚表示异议。同年11月5日，祥吉服务部向锡山环保局申请免除处罚50万元。同年11月12日，锡山环保局对祥吉服务部案件进行听证。2019年1月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经锡山环保局环境行政处罚集体审议小组集体审理研究决定，锡山环保局依法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责令祥吉服务部立即改正上述环境违法行为，并决定罚款30万元。祥吉服务部不服，于2019年2月26日申请行政复议，锡山区政府于2019年3月4日受理后，向祥吉服务部送达受理通知书，于同日向锡山环保局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3月6日，锡山环保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锡山区政府经审核，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锡山环保局作出的锡山环罚决[2019]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4月27日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祥吉服务部仍不服，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在调查询问笔录中，祥吉服务部负责人陶伟明陈述“水泵和软管是以前有的，属于临时使用的，没有及时拿掉，当时因为废水处理设施处理的水无法达标接管，就利用水泵软管直接打到污水管网，现在不打了。”，并明确废水接入污水管网还没有办理住建局的相关手续、现场没有其它资料需要提供等内容。在听证笔录中，陶伟明陈述“8月20日环保局执法人员对我厂进行检查，执法过程中发现污水接管口的水样太干净，怀疑是有自来水冲进去，现场未发现有自来水接入，后来在原水集水池内发现一个水泵及软管。”，并表示对案卷材料没有异议，其已进行整改备案等内容。在听证会申请中，祥吉服务部陈述申辩其是2018年5月份接手东部配送中心的，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一事，其工作人员不知道，也不清楚，是东部配送中心的遗漏水泵和软管。水泵没有电源插头、软管长度不够且破烂不堪，均无法正常工作和使用。其接手东部配送中心后，就聘请工程师负责污水处理设备的运行和保养。锡山环保局和其他职能部门三次检测其污水处理设备处理不定期的水都是合格的。在免除行政处罚申请中，祥吉服务部认为现场检查只是疑是排水接管，实际并没有把原水排入生活污水管内；环评已备案，营业执照已办妥，污水处理管网建设已批准，目前已按照正常运行等。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锡山环保局的职权按环保机构垂直管理体制改革要求统一上收市生态环境局。 本院认为，锡山环保局系负有环境保护监督治理职责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环境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现因其职权已上收至市生态环境局，故继续行使该职权的市生态环境局系本案适格被告。 关于锡山环保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祥吉服务部的违法事实是否存在的争议焦点，在锡山环保局进行环保现场执法检查时，祥吉服务部负责人陶伟明在现场接受执法人员调查询问时的内容与锡山环保局的现场执法人员对废水原水收集池、软管等进行的拍照取证相印证，同时祥吉服务部在陈述申辩、听证阶段等自行陈述的内容也与锡山环保局的调查结果相一致，上述证据可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祥吉服务部存在在废水原水收集池内设有水泵、软管，该软管直接通到生活污水接管口内，祥吉服务部虽无当场排污,但在软管内采外排水样经监测，污染物浓度为COD：2540mg/L、总磷：11.5mg/L，外环境有确认由祥吉服务部排放污染物的痕迹，可以认定祥吉服务部存在采取私设暗管的形式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违法行为。至于祥吉服务部提出的其在生产过程中并未向生活污水接管口排放过污水，水泵和软管无法正常使用，锡山环保局未向其送达监测报告，也没有在处罚决定书中明确“污染物浓度”排放标准的适用，陶伟明因视力残疾看不清笔录，不能以锡山环保局凭空想象、主观臆断来推断其在生产过程中进行排污，现场检查时对外经营主体仍是东部配送中心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三）利用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私设暗管，篡改、伪造监测数据，或者不正常运行水污染防治设施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祥吉服务部采取私设暗管的形式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水污染物的行为，违法了上述规定，应当依照上述相关规定予以处罚。锡山环保局立案后，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履行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程序，听取了祥吉服务部的陈述申辩并进行听证，经过集体讨论后，依规定对祥吉服务部的环境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此前还向祥吉服务部发出了责改决定书，程序合法、处罚适当；锡山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锡山环保局提交书面答复，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祥吉服务部起诉要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锡山区锡北祥吉餐具清洗服务部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锡山区锡北祥吉餐具清洗服务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叶梅芳 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