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丽，女，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强，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韦，营山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仙桃街道桂馥大道1号华辰财富广场3幢12层、13层、14层、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903509537J。法定代表人：唐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锐岚，重庆瀛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美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奥体中心五支路名车展厅B2-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8890981X6。法定代表人：海内忠，总经理。上诉人邹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渝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渝北支行）、原审被告重庆美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博公司）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进行了调查审理。上诉人邹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强、龙韦，被上诉人工行渝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锐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美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丽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112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工行渝北支行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工行渝北支行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之间的《信用卡购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在该合同中约定邹丽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工行渝北支行将透支资金划入乙方指定的汽车销售商账户，即美博公司的账户，账户为31×××34，但工行渝北支行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已履行该约定；工行渝北支行为邹丽提供的账户为62×××73的银行账户上显示2014年5月4日，由美博公司转账给了邹丽资金，并非工行渝北支行转的资金，工行渝北支行提供给美博公司的31×××34的银行账户显示于2014年5月4日收到的789920元（差额8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是邹丽的62×××73的账户，而不是由工行渝北支行的账户所转资金。邹丽的信用卡账户与美博公司账户的交易记录，是双方之间的扣款明细，并不是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的扣款明细，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之间没有资金往来，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之间也不存在借贷关系。邹丽与美博公司、工行渝北支行所签的多份空白合同均系邹丽受到欺骗所签，且工行渝北支行未履行合同约定。工行渝北支行二审答辩称：工行渝北支行没有直接将资金划给美博公司，系因工行渝北支行与美博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因为工行渝北支行是邹丽的被授权人，所以不是将资金从工行渝北支行的账户转到美博公司的账户；工行渝北支行没有划款给邹丽，而是通过提高信用卡额度的方式增加其信用卡的可使用资金，邹丽授权工行渝北支行将透支资金一次性划入美博公司的账户，因此工行渝北支行没有将钱款转给邹丽，划款流水上当然显示的是邹丽转账给美博公司；牡丹信用卡签购单上载明的79万元已通过授权的方式划付给美博公司，97249元是邹丽使用工行渝北支行本金79万元36个月而应支付的分期手续费，而不是本金，当然不用放款也就没有放款记录，其余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一致。美博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工行渝北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邹丽立即偿还信用卡欠款本金388015.27元、手续费47759.26元、截止2019年1月1日的利息233704.54元、违约金（包括滞纳金）19588.97元；2.判令邹丽支付从2019年1月2日起至信用卡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复利、违约金（利息以所欠本金388015.27元为基数、复利以所欠利息233704.54元为基数,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按照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5%计算）；3.判令邹丽支付工行渝北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31008元；4.判令美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邹丽和美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4月15日，邹丽(乙方、借款人)与美博公司（甲方）签订《机动车按揭贷款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是:乙方委托甲方办理银行汽车按揭贷款事宜（包括个人借款及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等银行规定的方式），根据乙方的申请，甲方同意为乙方汽车按揭贷款提供服务及担保。乙方按揭贷款所购车辆基本信息为，销售商南充华星锦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锦业公司），车型奔驰S400L，车辆售价125.8万元，首付款46.8万元，银行贷款79万元。乙方委托甲方代为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并出具相关授权委托，该申请及授权委托为不可撤销之申请及授权委托，甲方在乙方授权范围内实施代理行为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及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同意上述按揭贷款用以支付本合同项下车辆之购车款，同意并授权银行直接将上述贷款转入甲方账户，用于支付除首付款外的余下购车款。甲方受乙方委托为乙方代为办理汽车消费贷款，相关贷款审批权归中国工商重庆渝北支行所有。在甲方为乙方代为办理汽车消费按揭贷款的过程中，若因银行相关政策调整、乙方资信状况不符合贷款条件、乙方提供资信材料有瑕疵或其他非甲方原因，导致银行不能发放贷款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乙方需无条件承担甲方为其购车所垫资金。同日，美博公司向工行渝北支行出具《车辆销售证明函》一份，载明邹丽以按揭方式在该公司购买奔驰Ｓ400Ｌ车一辆，售价125.8万元，申请贷款额度70%，并载明该车系该公司代销，厂家指定经销商为华星锦业公司，所以该车发票由经销商开给客户。该公司同日还出具了《汽车销售贷款首付款证明书》，载明邹丽购买该车车价125.8万元，申请贷款79万元，首付款46.8万元已于2014年4月15日缴清。经销商华星锦业公司于同日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邹丽所购车辆价税合计125.8万元。邹丽于2014年4月21日取得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为川Ｒ×××××。2014年4月15日，邹丽向工行渝北支行提交《中国工商银行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向工行渝北支行申请个人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79万元，用于购买前述汽车，分期期数36个月，手续费率12.31%，手续费总额97249元，分期付款卡号62×××73，分期还款总额887249元，每期还款金额为首期24674元，以后每期24645元。该申请表中，载明邹丽学历为大专，工作单位为营山县方圆法律服务所，工作职务为金牌律师。邹丽同日签署了《牡丹汽车分期卡用卡须知》。该须知载明了“安全须知”及“还款须知”、“违约责任”等内容（均加黑加粗），末尾以加黑加粗方式印刷有“本人已知悉并同意遵守上述条款内容，若因扣款账户余额不足或本人其他原因导致贵行无法按时足额扣款，本人将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征信记录及透支本息、滞纳金等相关的违约及透支责任”。邹丽在落款处签名捺印。2014年4月15日，美博公司向工行渝北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签订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全部透支本金及利息、滞纳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由于借款人、担保人违约造成的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透支还清之日起两年，如贷款人根据上述借款合同日期还款的，则保证期间为贷款人向借款人通知的还款日之次日起两年；如果贷款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要求本公司先承担责任或要求本公司与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工行渝北支行审核通过后，2014年4月24日，工行渝北支行为甲方、邹丽为乙方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是：乙方向汽车销售商美博公司购买汽车，车辆总价为125.8万元，乙方自行首付46.8万元，剩余购车款乙方申请通过其在甲方申办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79万元。乙方授权甲方将上述透支资金划入乙方指定的美博公司账户31×××34。乙方使用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还款方式向甲方偿还透支资金，共分36期，首期偿还金额24674元，以后每期偿还金额24645元，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25日前偿还。乙方应按分期支付的方式及12.31%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甲方支付分期付款手续费97249元。如乙方没有按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存入还款资金，或者乙方用于购车消费分期付款的账户被法院等有权机关采取冻结、扣划等强制措施导致甲方无法扣款受偿的，甲方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以及《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向乙方收取透支利息、复利、滞纳金、超限费等费用和计算逾期天数。乙方出现连续三次未按期还款被甲方收取滞纳金或展期后发生一次被甲方收取滞纳金，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直至取消本合同项下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将全部未扣款项一次性计入乙方信用卡账户。乙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透支资金，承担本合同项下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等）。作为该合同附件的《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甲方除现金及转账交易外，其他交易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账单通知的到期还款日（含）为免息还款期；甲方在到期还款日营业终了前偿还全部应付款项，则无需支付透支利息；乙方对甲方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从银行记账日开始计算透支利息，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按月计收复利，从甲方账户中扣收；未能在到期还款日营业终了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2014年4月24日，工行渝北支行与邹丽还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邹丽以其所购汽车为其在工行渝北支行处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签订后未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5月5日，邹丽签署了《中国工商银行牡丹汽车卡领卡签收清单》及《签购单》，载明其已收到中国工商银行牡丹汽车卡一张，卡号是62×××73，签购单载明交易金额79万元、手续费金额97249元，合计金额887249元。2014年5月4日，工行渝北支行将邹丽申请的79万元透支额度授予62×××73信用卡内，工行渝北支行按照邹丽授权从该账户内以透支方式支付789920元（扣除80元手续费）至美博公司31×××34账户。此后，邹丽按约定还款至2015年8月16日，之后未再偿还，美博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代偿27890.61元、2016年4月28日代偿了59797.5元。截止2019年1月1日，邹丽尚欠工行渝北支行信用卡透支本金388015.27元、手续费47759.26元、利息233704.54元、至2016年12月31日的滞纳金7588.97元。2018年1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重庆市分行）以邹丽、美博公司为被告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邹丽偿还截止2017年12月1日的透支本金388015.27元、分期手续费47759.26元、透支利息124386.21元，滞纳金及违约金13088.97元，以及支付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透支利息（以透支本金388015.2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并要求美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诉讼过程中，工行重庆市分行提供的欠款构成说明显示，已到期本金388015.27元、已到期手续费47759.26元、透支利息124386.21元、滞纳金7588.97元、违约金5500元，合计573249.71元；该行在该案中提供的邹丽信用卡交易流水显示，邹丽的身份证号码为5113221979××××××××,2014年5月6日牡丹卡收单79万元。该案以裁定撤诉方式结案。2019年1月24日，工行渝北支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主张的信用卡欠款本金为435771.53元。诉讼过程中，工行渝北支行将主张的信用卡欠款本金435771.53元变更为欠款本金388015.27元、手续费47759.26元。一审庭审中，邹丽的代理人陈述邹丽文化程度是大专，职业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营山支行的柜员。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合同关系的认定。邹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其受教育程度、工作单位及职业素养判断，具备签订、履行本案所涉相关合同、文件必须的民事行为能力。工行渝北支行与邹丽签订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包括附件《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邹丽与美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美博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均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行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二、关于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本案所涉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是指购车人自行支付首付款，剩余购车款通过向银行申请该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将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购车人以分期方式向银行偿还透支款项；并非邹丽所称银行贷款业务或者向汽车经销商分期还款。邹丽在购车过程中，向工行渝北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双方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工行渝北支行将其申请的信用卡交付邹丽，并授予其相应的透支额度，邹丽授权工行渝北支行从该信用卡内以透支方式将相应的购车款项支付至美博公司。邹丽使用透支资金后，偿还部分透支款项至2015年8月（包含透支款本金和分期手续费）。因此，该合同已实际履行。三、邹丽的欠款金额。工行重庆市分行于2018年1月起诉时将透支本金和手续费进行分割，透支本金388015.27元、分期手续费47759.26元，合计金额与本案中工行渝北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的本金一致。本案诉讼中，工行渝北支行核实后将本金和手续费进行分割并变更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在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及一审法院的两次起诉中，透支利息和滞纳金及违约金数额不同，系因两次起诉所主张金额的截止时间不同所致。截止本案诉讼请求主张的2019年1月1日，邹丽尚欠透支本金388015.27元、分期手续费47759.26元、利息233704.54元、滞纳金7588.97元，同时，从2019年1月2日起至透支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应以拖欠的透支本金388015.2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继续计算利息，并以所欠利息233704.54元为基数计算复利。工行渝北支行的上述请求，符合《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领用合约约定，应予支持。双方在领用合约中约定了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111号），明确从2017年1月1日起“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现工行渝北支行未举证证明其于该通知发布后就违约金的收取与邹丽进行了约定，故其要求邹丽支付违约金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律师费。双方虽约定了乙方违约应承担工行渝北支行因行使追偿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本案中工行渝北支行确实聘请了律师代为诉讼，但未举证证明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故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美博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美博公司为邹丽在本案中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发生债务人违约，工行渝北支行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邹丽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签订时为空白合同、所有合同系工行渝北支行或美博公司事后单方填写，与其本人的受教育水平、职业素养明显不符，且合同签订后直至本案开庭前，邹丽均未就此提出异议，也未提出其签订合同时受到欺诈、胁迫或者其他情形，与常理不符。2.对申请的信用卡透支金额及应还款金额，根据其与美博公司签订的《机动车按揭贷款服务合同》，美博公司出具的《车辆销售证明函》、《汽车销售贷款首付款证明书》，其本人签署的中国工商银行牡丹汽车卡领卡签收清单，其对贷款金额、手续费率及金额均是明知的。3.其实际购车时间、向工行渝北支行申请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的时间一致，工行渝北支行将信用卡交付被告邹丽，并将相应透支额度授予该信用卡内，邹丽已授权工行渝北支行实际从该账户内以透支方式将扣除手续费80元外的789920元支付至美博公司账户。考虑实际履行中存在销售商将购车价款挂账处理或者美博公司垫付的可能性，出具发票并不意味着购车价款已经付清。若邹丽具有一次性付清79万元的支付能力，明显不会向工行渝北支行申请信用卡分期付款79万元；其辩称仅贷款40万元且已还清本息，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无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称2014年5月6日已经向工行渝北支行还款，实际上该交易记录为其第一次分期付款扣款记录。其本人明知向工行渝北支行申请的信用卡分期付款金额为79万元、还款期限36期，并应按12.31%的比例支付分期手续费，但其仅还款至2015年8月后即未再还款，且不能举示其与工行渝北支行提前结清相关费用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对于工行重庆市分行起诉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证据不完全一致，数额差异的问题不再赘述；交易流水身份证号码错误系因录入错误所致，工行渝北支行已就此作出说明，且工行重庆市分行已作撤诉处理；前后两次交易流水的信用卡收单时间不一致，工行渝北支行解释系因系统更新所致。根据已查明的证据，足以认定邹丽与工行渝北支行之间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并已实际使用工行渝北支行透支款项79万元的事实。5.邹丽的其他抗辩意见，与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且无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美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邹丽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工行渝北支行截止2019年1月1日的信用卡透支本金388015.27元、利息233704.54元、滞纳金7588.97元；并自2019年1月2日起至欠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透支本金388015.2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利息，以尚欠利息233704.5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复利；二、美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工行渝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邹丽、美博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000元，诉讼保全费4020元，合计15020元，由邹丽、美博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一审法院就一审判决作出了补正裁定，在判决主文第一项的判决还款金额中将漏写的分期手续费47759.26元予以增补。本院认为：关于邹丽上诉称本案合同未实际履行，工行渝北支行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不能不能充分证明该行向指定账户进行了划款的问题，一审判决已就此进行了分析认定，即本笔贷款系银行以透支方式支付，银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透支资金一次性从邹丽的信用卡账户划付给汽车销售商，购车人应以分期方式向银行偿还透支款项，邹丽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邹丽在上诉中称其对合同的履行不知情，系在空白合同上签名而被套，但其未就该事实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对其辩称的事实不予确认。综上，上诉人邹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93元，由邹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拯审判员 章兴东审判员 向 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倪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