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44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吉昌（绰号“阿白吉”），男，1991年9月2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宇（绰号“三万”），男，1997年6月30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军嘎，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福亮（绰号“阿亮”），男，1998年5月11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成红（绰号“癞蛤蟆”），男，1995年12月7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加华（绰号“科比”），男，1995年6月3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绿春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丁、何佳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有福（绰号“老钱”），男，1990年1月15日生，彝族，大专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农民，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旭（绰号“地瓜”），男，1992年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居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秦权，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维彬（绰号“小马”），男，1993年10月18日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韵音，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懋迪，男，1996年9月28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郎（绰号“大嘴”），男，1998年7月17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居民，现住蒙自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9）云2503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依法对上诉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原审被告人李文郎进行了讯问，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白吉昌与王某通电话时发生口角，双方即相约在蒙自市土官村打架。白吉昌遂邀约被告人孙宇、钱有福、白福亮、李加华、何旭等人，并授意孙宇继续邀约人员，随后孙宇邀约了被告人马懋迪、董成红、李文郎、赵维彬等人先后聚集在蒙自市土官村路口，因王某一方未按约定出现，后白吉昌召集到场人员至文萃路准备吃烧烤，何旭返回了蒙自市新天地，白吉昌等人在前往吃烧烤的过程中，王某又电话邀约白吉昌到土官村打架，随后白吉昌又纠集之前聚集的人员返回土官村，到达现场后白吉昌为避免造成误伤，组织本方人员脱去上半身衣服，后双方分别持长刀、棍棒等器械在土官村械斗，在互殴过程中王某头部受伤，白吉昌一方的丁某受伤后送往医院救治无效死亡。在双方发生械斗时，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因走错路，开车绕进了土官村，从土官村出来后，王某一方的人员基本被打散，同时何旭是从新天地赶过来，何旭赶到时，王某一方的人员也基本被打散，何旭在昭忠路与北京路交叉口处，看见王某一方的一辆奥迪车停在路上，便持刀对该车辆进行追砍，孙宇、马懋迪、李文郎等人看见后，也对该辆车进行追砍，该辆奥迪车驾驶人在看到有人来追砍后，便驾车逃离现场，该车被何旭砍到一刀。双方发生械斗后，都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各自受伤人员，王某一方的石某在医院被白吉昌一方人员殴打致使头部受伤。经鉴定，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石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丁某系胸部刺创致肺门血管区破裂、心脏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奥迪车被损坏的价值为人民币131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认为被告人白吉昌邀约孙宇、何旭、白福亮、李加华、董成红、钱有福、赵维彬、李文郎、马懋迪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致一人死亡，社会影响恶劣，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吉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二、被告人孙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三、被告人白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四、被告人董成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李加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钱有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何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赵维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九、被告人李文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马懋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随案移送的砍刀三把、钢管两根，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白吉昌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斗殴中致人死亡的后果是对方造成的，其积极对死者家属进行赔偿”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孙宇以“原判量刑过重，其行为没有造成对方人员伤亡的后果，其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方当事人有严重过错，其有坦白情节，且身患严重疾病”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孙宇的辩护人白军嘎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白福亮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也没有造成他人受伤，对方当事人有一定过错”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成红以“原判量刑过重，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加华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受白吉昌的邀约参与斗殴，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李加华的辩护人周丁、何佳欣以“一审判决未查清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李加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对李加华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钱有福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受人邀约参与斗殴，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何旭以“原判量刑过重，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并对因斗殴致死的丁某家属进行了经济补偿”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何旭的辩护人秦权以“原判量刑过重，将被害人丁某的死亡后果归责于本案被告人错误，何旭没有直接参与斗殴，何旭所砍车辆也不是王某所乘坐的，何旭有自首情节”等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对何旭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维彬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主动聚众斗殴，未实际动手，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赵维彬的辩护人李韵音以“原判量刑过重，赵维彬参与聚众斗殴系受他人邀约，在本案中未实际动手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害，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赵维彬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对方当事人具有过错，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建议对赵维彬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马懋迪以“原判量刑过重，其没有伤害着对方的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白吉昌邀约上诉人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原审被告人李文郎等人与王某等人持械斗殴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证人王某、石某、李某、杨某、白某1、卢某、白某2等人的证言，上诉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原审被告人李文郎的供述等，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吉昌邀约上诉人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原审被告人李文郎，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且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并致一人死亡，社会影响恶劣，十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白吉昌系组织、指挥者，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主犯，应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李文郎受邀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系积极参加者、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白吉昌、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李文郎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孙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白吉昌、何旭对死者家属进行了经济补偿，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中参与的双方主观上均具有藐视公共秩序和伤害对方的故意，对方是否有过错，不是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依照刑法规定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或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虽未区分主从犯，但根据上诉人白吉昌、孙宇、白福亮、董成红、李加华、钱有福、何旭、赵维彬、马懋迪、原审被告人李文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已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白军嘎、周丁、何佳欣、秦权、李韵音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的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兵审判员 李颖訸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