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5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女，1965年1月10日出生。上诉人孙某因与上诉人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8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上诉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为，刘某承担（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案的违约金20000元；刘某支付我诉高某（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案造成的误工费及诉讼费等损失10526.44元；我不再向刘某支付（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判决第四项第二款规定的24000元；刘某名下的牌照为×××奇瑞开瑞小轿车评估作价后过户到我名下，与原×××帕萨特小轿车折价款60000元相抵后退还我差价，差价现在不能明确；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强制执行之日止刘某以60000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刘某位于北京市房山区×××201号房屋的室内外装修评估作价后按60%支付我折价款，目前无法确认。事实和理由：1.20000元违约金与房租对应，一审法院处理了房租，就应当处理违约金。2.一审法院应当对×××奇瑞开瑞小轿车评估作价，刘某占用了×××车牌指标。3.装修价值并不包含在房屋价值中，所以应当独立分割。刘某辩称，不同意孙某的上诉请求。答辩理由和一审法院的意见一致。刘某上诉请求：判决孙某向我支付《未分割财产清单》中财产价值的一半5808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我与孙某对《未分割财产清单》中财产价值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所以应当将财产判决给孙某，孙某支付我折价款。2.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孙某辩称，不同意刘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中我与刘某未就《未分割财产清单》达成一致，我是有附加条件的，因为一部分财产已经不存在了，不存在的财产是刘某估的价，我不同意。仍然存在的财产，我同意可以按照刘某的价格，刘某给我60%的折价款。孙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某赔偿租金损失163189元；2.刘某赔偿利息损失29057元；3.刘某承担（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案的违约金20000元；4.刘某向我支付歌华有线电视收视费351元；5.刘某赔偿我×××帕萨特轿车折价款损失94742元；6.刘某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向我移交房屋之日止每个月赔偿我租金损失10000元；7.刘某向北京市房山区供暖所缴纳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2019年年度的供暖费及滞纳金（以实收数额为准）；8.刘某从2016年5月14日起至向我移交房屋之日止向北京房建信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行宫园物业管理中心缴纳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以实收数额为准）；9.刘某承担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孙某于2019年4月29日增加诉讼请求：1.我不再向刘某支付（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判决第四项第二款规定的24000元；2.将刘某名下的牌照为×××奇瑞开瑞小轿车（到丰台区花乡二手车市场）评估作价后过户到我名下，与原×××帕萨特小轿车折价款60000元相抵后退还我差价；3.对刘某位于北京市房山区×××201号房屋（以下简称201号房屋）的室内外装修评估作价后按60%支付我折价款；4.刘某支付孙某因诉高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造成的工资损失及诉讼费损失50000元；5.刘某承担增加的诉讼费。2019年5月5日孙某增加诉讼请求：1.刘某向我返还北京市房山区×××102号房屋（以下简称102号房屋）及该房屋的购房发票一张、退面积差发票一张、维修基金发票一张、购电卡一张、购气卡一张、歌华有线电视机顶盒一个、收视卡一张、遥控器一个；2.刘某在返还我北京市102号房屋之前缴清该房屋的水、电费（即提供缴纳水费、电费的发票）；3.刘某向我支付购买201号房屋天然气款1518元；4.由刘某承担增加的诉讼费。2019年6月3日孙某变更、增加诉讼请求：1.将2019年4月29日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的第4条变更为刘某支付我因诉高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造成的误工损失及诉讼费等损失10562.44元；2.增加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强制执行之日止刘某以60000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某支付102号房屋的租赁费收入15342.47元；2.孙某支付201号房屋的租金240000元和欠缴的暖气费4500元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滞纳金；3.孙某支付201号房屋内家具、家电的损失160000元；4.孙某支付201房屋内房屋破坏的损失30000元；5.诉讼费由孙某承担。后刘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将原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孙某在（2019）京02民终1612号判决书项下享有的高某应向其支付房屋租赁费30684.93元的50%的份额即15342.46元归刘某所有；2.撤回诉讼请求第2、3、4项；3.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孙某向刘某支付《未分割财产清单》中财产价值的一半59580元；4.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分割102号房屋的装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孙某于1986年2月4日登记结婚，二人生育子女三名。共同生活中，双方发生矛盾影响了夫妻感情，刘某自2010年12月22日离家出走，此后双方开始分居。2012年间孙某曾起诉离婚，后撤诉。2013年5月，刘某起诉离婚，2015年12月21日法院作出（2013）房民初字第057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该案中，因孙某未到庭无法查明夫妻财产具体状况，未对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刘某与孙某均于2015年12月28日签收（2013）房民初字第05782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均未上诉。2017年6月，刘某诉至法院，要求分割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房屋由孙某居住使用；孙某向刘某支付房屋折价款120000元；二、位、位于北京市房山区×××**房屋由刘某居住使用具家电归刘某所有；刘某向孙某支付房屋及家具家电折价款共计330000元；孙某腾退北京市房山区×××201号房屋；三、位于北、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归刘某占有使用孙某支付房屋折价款16000元；孙某腾退北京市房山区×××615室；四、车牌号为×××的帕萨特轿车归孙某所有；孙某向刘某支付车辆折价款24000元；刘某向孙某交付车牌号为×××的帕萨特轿车；五、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建筑材料、建筑设备归孙某所有；孙某向刘某支付建筑材料、建筑设备折价款80000元；六、孙某向刘某支付建材设备租赁收入、房屋租赁收入及售房款之财产折价款共计300000元；七、孙某、刘某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八、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孙某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书中载明“庭审中，刘某数次变更诉讼请求，孙某提起反诉并数次变更反诉请求，经本院梳理，双方一致认可的夫妻共同财产有：1、北京市房山区×××102号房屋（以下简称102号底商）；2、北京市房山区×××201号房屋（以下简称201号房屋）；3、北京市房山区×××615室（以下简称615号地下室）；4、车牌号为×××的帕萨特轿车一辆；5、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建筑材料、建筑设备；6、201号房屋的家具家电。以上财产，双方均主张所有权。此外，刘某主张孙某控制（包括转移、隐匿）302.5万元的其他财产（包括现金、建材设备租赁费、房屋租金、售房款）并要求上述财产的二分之一归刘某所有；孙某主张刘某转移存款77.5万元（含工商银行存款400500元、建设银行存款19990元、房屋租金252000元、借给他人45000元、收到还款50000元），要求刘某转移的77.5万元归孙某所有，孙某要求分割刘某占有帕萨特汽车的租赁收入1217500元。关于共同房产，北京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达公司）2015年11月1日出具证明，该证明载明‘刘某于1999年12月30日购买我公司开发建设的102号底商，购房款308000元，于2003年6月23日购买我公司开发建设的201号房屋，购房款为309245元，上述二套房屋为北京市经济适用房项目，在购买人符合北京市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条件下，均可办理房屋产权登记’。2016年3月31日，集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本公司保管的102号房屋发票的记账联载明的购房单位为孙某’。2008年1月7日，刘某与集达公司签订购买协议，约定刘某向集达公司购买615号地下室，建筑面积23.43平方米，总价款为28116元。同日，刘某向集达公司一次性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双方认可201号房屋及615号地下室目前由孙某居住使用，刘某主张102号底商由其偶尔回来居住，孙某主张102号底商由其对外出租，租金收至2015年年底，至今闲置。庭审中，孙某主张102号底商现价值为296716元、201号房屋现价值359245元、615号地下室的现价值为28116元，刘某认可三套房屋的现价值与孙某主张的价值金额一致，经本院释明，双方均不申请对前述三套房屋现值进行鉴定。上述房屋现均未办理产权登记。×××的帕萨特轿车一辆系2007年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登记在刘某名下，现由刘某占有使用。刘某主张车辆的现价值为6万元，孙某坚持按照车辆的购买价格28万元进行分割，经本院释明，双方均不申请对车辆的现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考虑车辆的购买价格和使用年限、车辆折旧等因素，刘某的主张的车辆现值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双方一致认可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建筑材料、建筑设备现价值为20万元，孙某自述上述材料和设备现由其哥哥进行保管。双方一致认可201号房屋存放的家具、家电总价值为24万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某主张的孙某控制（包括转移、隐匿）302.5万元的其他财产为：2010年底孙某银行现金存款（孙某自认58万元、建设银行、邮储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共计存款40万元）98万元、2010年3月-2011年1月间建材设备租赁收入18万元、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102号底商及201号房屋对外出租的收入31.6万元、房山区×××501号房屋的售房款91万元，以上共计239.6万元，按照年利率4.9%计算至2018年，上述款项的利息共计62.9万元，孙某控制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全部价值合计为302.5万元，孙某应向刘某支付151.25万元。孙某对刘某主张的银行存款不予认可，称之前和刘某共同存过30万元，但在共同生活中已经花完了。孙某认可2011年1月建材设备租赁收入18万元。房屋租赁费用，孙某主张刘某离家出走时已将房屋的租金收至2012年，孙某认可2012-2015年三年六个月的房屋对外出租收入扣除押金、物业费等实际收入共计274148元。孙某主张2012年5月出售房山区×××501号的房屋的实际价款为87万元，合同签订91万元系因买方为多申请银行贷款。孙某认可的款项金额共计1324148元，辩称用于2011年至2017年间的家庭生活、医疗、经营开支等，已花费完毕，且尚欠案外人马某人工费和租赁费14万元。本院认为，本院于2015年12月21日判决双方离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应计算至二人离婚之日，房屋租金等收益计算至今。孙某主张的欠马某人工费和租赁费共计14万元尚未偿还，刘某对该债务不予认可，且可能涉及案外人利益，可另行解决。关于存款，刘某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述98万元的银行存、取款均发生在2001年8月至2008年1月间，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离婚之时的存款状况，且该98万元中，刘某主张的孙某建设银行存款30万元与刘某主张的孙某自认存款58万元系重复计算，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另外，在2015年12月16日刘某诉孙某离婚纠纷一案开庭笔录中，本院应刘某的申请，调取并出示了孙某的银行存款、交易明细，为：‘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235，存款余额333.48元；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668，自2012年之后无交易记录；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862余额50元；借记卡105X存款余额10353.83元。工商银行尾号8159账户余额299.3元；尾号6722账户余额412.05元；尾号5105账户余额0元。华夏银行、中国银行、中国民生银行、北京银行没有孙某的存款信息。邮政储蓄银行没有开户信息。北京农村商业银行尾号2968账户余额5.95元；尾号0804账户余额5.95元。中国建设银行一本通账户2012年5月25日到账72万元，之后陆续取款，至2014年9月21日余额为65805.53元’。该案中，刘某对上述孙某名下银行存款信息无异议。存放于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建筑材料、建筑设备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故上述建材设备在2011年1月由孙某对外出租的租赁收入18万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同理，102号底商、201号房屋及615号地下室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故102号底商对外出租产生的租金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孙某主张2012年之前上述两套房屋的租金由刘某收取，刘某主张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上述房屋的租金为31.6万元，孙某认可仅对102号底商进行出租，自认一直在201号房屋居住，否认对201号房屋进行出租，退还押金及扣除支出后的纯租金收入为274148元。刘某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孙某对201号房屋进行出租，也未对其主张的租金金额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认定102号房屋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的租金为274148元，该房屋租金应予分割。刘某要求房屋租金过高部分，不予支持。房山区×××501号房屋（以下简称501号房屋）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2012年4月，孙某将上述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梁某，关于房屋出售款，刘某提交孙某与梁某2012年4月17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显示，房屋的成交价格为91万元，孙某提交的其与梁某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显示房屋的成交价格为87万元。对此，孙某解释，房屋的实际成交价为87万元，梁某为了多申请贷款，故而将合同的成交价约定为91万元，交易中，孙某交纳房屋个税9100元。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3）房民初字第0578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了上述房屋的成交价格为87万元，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虽然孙某提交北京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主张其交纳房屋个税9100元，但其此项主张并不符合当时二手房买卖市场中房屋个税通常由买方交纳的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房山区×××501号房屋的成交价为87万元，该87万元系孙某取得的房屋净得价款，应系夫妻双方共同财产。综上，本院认定孙某2011年1月建材设备租赁收入18万元、102号房屋2012年7月至2016年1月的租金为274148元、房山区×××501号房屋的出售所得款87万元，以上财产共计1324148元，以及孙某名下的上述银行存款，系刘某与孙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由孙某实际掌控，应予分割。关于反诉，孙某主张刘某转移存款77.5万元（含工商银行存款405000元、建设银行存款19990元、房屋租金252000元、借给他人45000元、收到还款50000元），要求刘某转移的77.5万元归孙某所有，孙某要求分割刘某占有帕萨特期间的租赁收入1217500元。刘某不予认可，主张工商银行存款40万元在2005年至2007年初孙某被羁押期间已经用于家庭生活支出及为孙某聘请律师，已经没有剩余。应孙某的申请，本院调取的刘某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明细显示，刘某在中国银行、招商银行未开设账户，刘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2012年7月13日后未再使用，余额为0；刘某在工商银行（账号×××）2015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1144.69元、在工商银行其他账号（×××、×××、×××）2015年12月21日的余额总计351.29元；刘某在邮储银行2015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0；孙某提交的刘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明细显示，刘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2015年12月21日的余额为0.79元。上述银行存款余额共计1496.77元。本院认为，刘某名下的夫妻共同存款应计算至二人离婚之日。孙某所主张的刘某转移的银行存款均发生在2007年之前，孙某主张刘某借给他人款项、收到的还款及主张的刘某收取的租金252000元部分均发生在双方分居之前，双方此期间共同生活，理应知晓家庭的收支情况，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离婚时刘某离婚时名下银行账户有大额款项，及刘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故孙某主张刘某转移、隐匿存款77.5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孙某主张刘某于2011年1月至2017年8月间出租帕萨塔汽车的租金收入共计1217500元，刘某不认可，孙某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孙某主张刘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案外人谭某同居，并提交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关于刘某、谭某涉嫌重婚案的刑事审判笔录、材料及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漳检刑申复决[2015]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予以证明。刘某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漳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漳检刑申复决[2015]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中已经查明：‘2011年12月至2012年5月，谭某、刘某于各自婚姻存续期间，在明知对方已有配偶以及谭某的配偶已于2011年11月份在漳州居住的情况下，建立了婚外情男女关系。期间，双方先后分别到北京、福州等地宾馆、招待所开房同居。在漳州市龙文区以夫妻相称一同出入谭某承建的融信工地，及曾在谭某租房处同居’。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检察院虽然对谭某、刘某作出了不起诉决定，漳州市人民检察院对该不起诉决定予以维持。本院认为，刘某在与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和谭某建立了婚外情男女关系并数次开房同居却属事实，此行为严重伤害了孙某的夫妻感情。另外，关于孙某主张的刘某于2012年1月18日在其工商银行（账号×××）取款18万元，刘某辩称该18万元系谭某使用刘某的银行账户收取23万元工程款之后由谭某支取，用于给谭某的工人发放工资，该笔款项和刘某无关，并申请证人谭某出庭作证。谭某到庭证称，因谭某身份证名字变更，来不及办理工商银行卡，故借用的刘某工行账户，该款项和刘某无关。本院认为，孙某向本院提交的2014年12月1日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笔录复印件中，公诉人曾向法院提交委托付款书及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证实郭继生有把工程款汇230000元到谭某提供的账号刘某的账户，二人具有代收工程款的事实。该案中，孙某以被害人的身份，认为该组证据是真实的。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及当时刘某和谭某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刘某工商银行账户中收到的23万元并非刘某的个人财产。”“离婚后财产纠纷是指当事人双方离婚时，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对于财产的分配问题产生的纠纷。刘某、孙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夫妻共同财产未进行约定，双方离婚时未对夫妻财产进行分割，现刘某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理由正当，本院应予支持。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和他人建立了婚外情男女关系并数次开房同居，违背夫妻之间忠实义务，对造成夫妻感情破裂存在主要过错，对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少分（40%为宜）。孙某意图虚增经营支出从而隐匿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对隐匿的财产部分应当少分。关于房产，考虑到双方的实际情况及房屋的使用情况，本院确定102号底商由孙某居住使用为宜，201号房屋及615号地下室由刘某居住使用，201号房屋的家具、家电归刘某所有为宜。双方应就其所获的房屋或家具家电向对方支付相应的折价款，折价款的数额参考上述财产双方自认的价值及过错程度予以确定，双方认可的三套房屋的现值与实际市场价格差距较大，经本院多次释明，双方均不申请房屋的现值鉴定，可以证明双方均已知悉可能导致的诉讼后果，并愿意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及诉讼风险，双方已就上述财产的现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对此本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建筑材料、建筑设备归孙某所有为宜，孙某向刘某支付相应的折价款。双方对车牌号×××的帕萨特轿车现价值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均拒绝申请价值评估，本院结合车辆的购买价格及使用年限，认为刘某主张的现价值6万元符合实际情况，考虑到刘某对婚姻的过错以及双方对共同财产分割利益的平衡，该车辆归孙某所有为宜，孙某应向刘某支付相应的折价款。双方各自名下的银行存款余额数额较少，不予分割对双方的生活没有实质影响，双方各自名下银行存款归各自所有。关于孙某收取的建材设备租赁收入、房屋租金、售房款共计1324148元及利息，均发生在双方分居之后，考虑孙某的实际生活消费、治疗情况及双方存在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孙某向刘某支付上述财产折价款30万元。离婚后财产纠纷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为离婚时或离婚前未分割的夫妻财产。虽然双方各自提交证据并指责对方隐匿、转移财产，但双方婚姻存续时间较长，且抚养三名子女，在共同生活期间理应知晓家庭的收入情况及消费情况，刘某诉讼请求及孙某反诉请求过高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孙某辩称建材设备租赁收入、房屋租赁收入及售房款已消费完毕，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判决后，孙某与刘某均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项；二、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第八、九项；三、变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北京市：位于北京市房山区×××102房屋由孙某居住使用支付房屋折价款118686.4元；四、变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位于北京市：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由刘某居住使用刘某所有；刘某向孙某支付房屋及家具家电折价款共计359547元；孙某腾退该房屋；五、变更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位于北京市房山：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归刘某占有使用房屋折价款16869.6元；孙某腾退该储物间；六、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孙某的其他反诉请求。该判决书载明“第一，二审中，孙某提出102号房屋的记账联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说明自己才是102号房屋的购买人，开发商集达公司开具证明载明刘某购买该房屋是因为刘某在其持有的发票联中填写了自己的名字，刘某持发票联找到开发商出证明是为了霸占该房产。刘某认为发票联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因此自己是102号房屋的购买人，集达公司出具的证明无误。本院认为，102号房屋购买于双方当事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至于开发商在记账联或者发票联中记载买方姓名为刘某或者孙某以及开发商为其夫妻中的任何一方出具证明认可其购买人身份，均不影响该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认定，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亦无任何影响，并不因为买方姓名为当事人哪一方即导致该方在财产分割时能获得额外利益，本院二审庭审中亦反复向双方当事人予以释明，双方对此不必再存争议。第二，孙某提出102号房屋购买价30.8万元中包含一个退面积差1万元，这1万元开发商以现金方式退给了自己，故102号房屋购买价格应扣减1万元。刘某表示对退款一事不知情，孙某此前也未告知过，因此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在双方离婚分割该房产的情况下，系以双方一致认可的房产现价值进行分割。孙某提出关于房产购买时价格的情况对本案中该房屋分割不产生影响。第三，孙某二审提出购买201号房屋实际花费359245元，除去一审法院调取的开发商开具的证明所载的309245元，另有其一开始交纳的5万元定金；刘某称其持有的该房屋的购房发票金额与开发商开具的证明所载的金额一致，对孙某的主张不予认可，但现在购房发票丢失，无法提交。对此本院认为，在双方离婚分割该房屋的情况下，系以双方一致认可的房屋现价值进行分割。双方对购房款提出的5万元的差异对于房屋分割不产生影响。”“（一）、由于涉案待分割的3处房产均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故本案中只处理房产的居住使用权利，对于房屋的具体坐落，双方当事人提交了102号房屋及615号房屋的购买协议，故以购买协议中的记载为准。对于201号房屋，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法提交购房合同，刘某曾陈述201号房屋的购房发票在其手中，后又表示发票遗失无法提交，因双方当事人无法提交201号房屋的购房合同或者发票，故相应后果由双方当事人自行承担。对于201号房屋的名称及坐落，按照双方当事人二审的一致意见，本院以开发商集达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中所载的为准。一审法院对于房屋坐落的书写与在案证据的记载存在不一致，本院予以更正。（二）、原判第一、二、三项折价款的计算。孙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按照4：6的比例计算折价款，但判项结果与此不符，经本院核算，一审法院的具体计算存在错误，本院予以更正。对于涉案三套房屋，以双方当事人认可的现价值为基数，按照刘某与孙某4：6的分割比例计算相应的折价款。（三）、关于小轿车，因车辆贬值系客观情况，在双方离婚时应对车辆现值进行分割。孙某主张由于婚后是刘某使用该车辆，因此分居之后车辆贬值损失部分应由刘某向其支付损失补偿费，孙某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离婚分割财产时对于不可实物分割之财产，必然一方获得实物，另一方获得折价款，双方分割的三处房产和一辆小轿车，属于价值较高的不动产及动产，一审法院在双方之间分配时本着相对平衡的原则予以分割，分配结果是公平的。刘某在一审判决两处不动产归其居住使用的情况下要求车辆亦归其所有，有失公平，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在2018年7月31日刘某将车牌号为×××的帕萨特轿车变更车辆号牌迁出北京市，现该车车牌号为×××。2018年8月7日刘某将车牌号为×××的开瑞牌小型面包车一辆登记在其名下。孙某曾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将案外人高某诉至法院。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孙某与高某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于2016年5月13日解除；二、高某给付孙某房屋租赁费30684.93元；三、高某给付孙某有线电视收视费175.4元；四、孙某给付高某违约金20000元；五、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载明“2012年7月23日，孙某（甲方）与王某（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王某租赁位于房山区×××102室底商，年租金82000元，押金20000元，租期三年，至2015年7月22日到期。2015年5月20日，孙某（甲方）与高某（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高某租赁位于房山区×××102室底商，年租金100000元，租期三年，自2015年7月23日至2018年7月22日。约定，协议签订时交纳租金50000元，在2015年12月30日之前再交纳50000元。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交甲方押金20000元。乙方退房时房屋如有损坏甲方酌情扣除。乙方退房应当交清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取暖费、燃气使用费、有线电视使用费等各项费用，办理完停业手续，甲方退还押金。第四条约定，在房屋租赁期间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经营手续，不得要求乙方退租。第五条，乙方在租用房屋期间应当交纳以下费用及办理相关经营手续。1、交纳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取暖费、燃气使用费、有线电视使用费等各项费用。2、按有关部门要求办理经营手续及交纳各项费用。协议第九条还约定，以上协议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如有违约，则由违约方按年租金的日千分之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当天，高某交纳了20000元押金及50000元房租。另查，刘某、孙某于1986年2月4日登记结婚，刘某自2010年12月22日离家出走，此后双方开始分居。2012年间孙某曾起诉离婚，后撤诉。2013年5月，刘某起诉离婚，2015年12月21日我院判决双方离婚，该案中未对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审理中，孙某主张其与刘某离婚判决生效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2017年6月，刘某诉至我院，要求分割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我院作出判决后，双方均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2018年11月30日判决，位于北京市房山区×，位于北京市房山区×××102房屋由孙某居住使用，孙某以房屋租赁合同案由起诉高某、王某，要求给付拖欠租金、电视收视费并支付违约金；该案审理中高某曾于2016年3月23日签署地址确认书，2016年5月13日开庭时口头提出反诉，认为经营期间受到孙某前妻刘某的骚扰，且无法办证，导致不能正常经营，孙某违约在先，反诉要求解除合同，退还押金。孙某针对反诉辩称，高某应当将房屋交付给孙某，而不能交与别人，如果被告交清所有费用，同意解除合同。我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判决，判决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后该案上诉二审后，被发回重审。2017年8月18日，孙某起诉高某、王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立案受理，孙某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房屋、给付租赁费、物业管理费、取暖费、有线电视收视费等。该案我院以涉案的两份房屋租赁协议为不同的法律关系为由，作出（2017）京0111民初144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上诉后，二审维持。2017年10月17日，在（2017）京0111民初14439号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刘某出庭作证，称因为不知道房子租了的事情，为弄清楚具体细节，在王某经营期间，去过房屋吵闹；2016年1月份就住进诉争底商了，住在居室里，高某还有一些东西在里面，去处理过东西，在外面营业，2016年4月15日高某就把房屋的钥匙、气卡等都交给我了，自4月16日起，就没有再去过那个房子；曾经在2016年5月26日为高某出过一个条子，内容是高某于2016年4月15日将诉争房屋交还给刘某。经查，被告并未交纳2015年、2016年的物业费、取暖费、有线电视收视费，孙某亦未交纳物业费、取暖费；孙某交纳了2016年、2017年的有线电视收视费，每个月18元。”“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诉争房屋尚未办理房产证，在房屋租赁协议履行期间，孙某与刘某对该房屋共同共有，因二人婚姻关系问题，导致刘某去房屋中吵闹，并在租赁期内搬进诉争房屋居住，已经实质上影响了高某的正常经营。根据孙某提供的2015年12月29日的接警单显示，高某在房东干扰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况下，未在2015年12月30日前给付之后的房租，系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表现，同理，在房屋共有人刘某于2016年1月住进诉争房屋后，未支付相应的租金，并不构成违约。孙某未能处理好家庭关系，导致共有权人干扰了高某正常经营，且一直未能办理相关营业执照，故孙某构成违约。高某于2016年4月15日彻底搬离诉争房屋，且在2016年5月13日庭审中，明确提出解除诉争房屋租赁协议，鉴于孙某明确表示交清相应费用的情况下，亦同意解除，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自2016年5月13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合同约定，高某先期的五万元租金系支付到了2016年1月22日，高某应当再支付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5月13日的租金，共计30684.93元。诉争房屋已经于2016年4月15日交付给孙某的前妻刘某，房屋系二人共有，且之后二人对诉争房屋进行了分割，本院视为房屋已经返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双方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但是对孙某违约的形式并不适用，本院考虑到刘某入住诉争房屋时间并不确定，但其入住的行为一直持续到高某搬离诉争房屋直至合同解除，本院酌定以该持续的时间来计算违约金，本院参照被告的具体经营及租金等情况，该违约金计算结果过高，本院予以酌减，酌定为20000元。根据协议约定，物业管理费、取暖费应由高某负担且负责交纳，故高某应当交纳协议履行期内的物业管理费。但鉴于物业管理费、取暖费的收取与交纳法律关系相对方为物业管理部门与孙某，与高某无直接关系，且孙某并未交纳，实际收取数额并不确定，考虑到双方协议已经解除，孙某请求高某向相应部门交纳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孙某可自行交纳相应物业管理费、取暖费后，依据正式票据，再向被告主张。关于有线电视收视费，该部分费用应当由承租方负担，故孙某请求租赁期间孙某垫付的有线电视收视费，依法有据，但应自2015年7月21日计算至2016年5月13日，每月18元，共计175.4元。关于押金，鉴于双方对物业费、取暖费并未解决，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暂不用返还，双方可与物业费、取暖费另案解决。对于孙某请求的租金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孙某请求高某交纳2017年8月1日起，向孙某返还房屋以后2个月的租赁费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孙某请求王某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高某请求的押金利息，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理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双方合理辩解予以采信，不合理辩解不予采信。”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9）京0111执19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该执行裁定书载明“因本案被执行人暂不具备执行条件，经本院向申请人释明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申请人明确表示无执行线索向本院提供，经本院合议庭合议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案审理中，经法院询问，孙某无法明确供暖费及滞纳金、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的数额。双方均陈述201号房屋和102号房屋都进行了装修。在法院询问是否可对102房屋进行现场勘验时，双方均称102号房屋由对方实际控制。就刘某提供的《未分割财产清单》，孙某认可其中部分财产存放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小南洛村的房屋内，并称部分财产已经不存在，部分财产属于建筑材料和建筑设备，刘某无权再主张，双方均主张财产归对方所有，由对方给付自己折价款，且双方均不申请对争议财产的价值进行评估。法院要求到小南洛村的房屋内就《未分割财产清单》中列明的物品进行清点，孙某称不同意刘某进入房屋内，刘某亦不同意由法院在其不在场的情况下清点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离婚后财产纠纷系指：一、当事人双方离婚时，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对于财产的分配问题产生的纠纷；二是当事人协议离婚时达成了财产分割协议，离婚后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而发生纠纷，因此提起诉讼的；三是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1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而引发的纠纷，一方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四是婚姻关系结束后，一方发现对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的在离婚时未分割的其他财产而引发的纠纷。本案中：一、就孙某要求刘某赔偿的租金损失163189元和利息损失29057元。根据孙某的陈述，其主张的租金损失和利息损失为102号房屋的租金损失，包括2015年12月30日之前高某应缴纳的租金19315元、2016年6月30日之前高某应缴纳的租金100000元、2017年6月30日之前高某应缴纳的租金100000元及如房屋正常出租，2017年6月30日应当收取的2018年7月23日开始至2018年12月31日房屋的租金52666.67元及相应的利息。法院认为，孙某主张的上述租金损失及利息系孙某认为刘某占有102号房屋造成的损失，刘某是否应当给付租金及利息损失的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二、就孙某要求刘某承担的（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案的违约金20000元，因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孙某与刘某分居之后，违约金系因孙某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所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而非因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刘某是否实际入住102房屋及如刘某实际入住102房屋是否应当负担违约金，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三、就孙某主张的歌华有线电视收视费351元，根据其陈述，其要求的理由为刘某占有201号房屋，其要求的有线电视费的期间为2016年5月14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该期间双方的离婚判决已经生效，婚姻关系已经解除，刘某是否实际占有201号房屋，是否应当给付有线电视费，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四、就孙某主张的×××帕萨特轿车折价款损失94742元，在（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案件和（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案件中，孙某已就上述主张提出过诉讼请求，（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载明孙某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孙某再次以同一事实和同一理由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且其要求的折价款损失无法律依据，故法院不予支持。五、就孙某主张的刘某应从2019年1月1日起向孙某移交房屋之日止每个月赔偿孙某租金损失10000元，刘某是否应当移交房屋及是否应当给付移交房屋之前的租金损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六、就孙某主张的刘某向北京市房山区供暖所交纳2016-2017年度、2017-2018年度、2018-2019年年度的供暖费及滞纳金（以实收数额为准）和刘某从2016年5月14日起至向孙某移交房屋之日止向北京房建信达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行宫园物业管理中心缴纳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以实收数额为准）的诉讼请求，均未能明确数额，不符合起诉条件，法院不予支持。七、就孙某主张的不再向刘某支付（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判决第四项第二款规定的24000元以及将刘某名下的牌照为×××奇瑞开瑞小轿车（到丰台区花乡二手车市场）评估作价后过户到孙某名下，与原×××帕萨特小轿车折价款60000元相抵后退还孙某差价的诉讼请求。首先，涉案开瑞牌汽车系在刘某与孙某离婚后取得所有权登记，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车辆不应在离婚后财产纠纷中予以分割。其次，（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涉案帕萨特汽车的归属进行了确认，后在案件审理中刘某将帕萨特汽车的原车牌号迁出北京，现登记在刘某名下的×××的车牌号是否应当交付给孙某及如何交付的问题，均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最后，关于24000元车辆折价款，系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现孙某在本案中要求不再支付，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八、对孙某主张的就201号房屋的室内外装修评估作价后由刘某按60%支付孙某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以及刘某主张的分割102号房屋的装修费用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在（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案件和（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案件中，均载明双方对房屋价值的认定为对房屋现值的认定，且装修属于房屋的附属物，现刘某对孙某的主张不予认可，孙某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房屋价值的认定不包括房屋的装修价值，在法院无法到102号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双方均认可两套房屋都进行了装修的情况下，对孙某该诉讼请求和刘某该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九、就孙某主张的刘某支付孙某因诉高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造成的工资损失及诉讼费损失，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十、就孙某主张的刘某向孙某返还102号房屋及该房屋的购房发票一张、退面积差发票一张、维修基金发票一张、购电卡一张、购气卡一张、歌华有线电视机顶盒一个、收视卡一张、遥控器一个；刘某在返还孙某102号房屋之前缴清该房屋的水、电费（即提供缴纳税费、电费的发票）；刘某向孙某支付购买201号房屋天然气款1518元等，均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十一、就孙某主张的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强制执行之日止刘某以60000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根据孙某陈述，其主张利息的理由为刘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故其主张本案不宜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十二、就刘某要求的孙某在（2019）京02民终1612号判决书项下享有的高某应向其支付房屋租赁费30684.93元的50%的份额即15342.46元归刘某所有的诉讼请求，因该租金的给付期间为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5月13日，该期间虽双方婚姻关系已经解除，但102号房屋尚处于双方共有的状态，尚未分割，且出租102号房屋所收取的租金属于102号房屋的法定孳息，另因现孙某尚未收到全部的房屋租金，故刘某要求确认其享有的相应权利，应当予以支持；就刘某应当享有的份额，根据已生效判决确认的分割比例，刘某应当享有40%的份额，由孙某享有60%的份额。十三、就刘某主张的孙某向刘某支付《未分割财产清单》中财产价值的一半59580元，因双方对《未分割财产清单》中所列物品的详细情况存在争议，且法院无法到现场对物品的情况进行勘验，双方又对分割方案和物品的价值无法协商一致，又经法院释明，双方均不对物品的价值申请评估，故法院不宜处理，刘某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高某应支付的房屋租赁费30684.93元由孙某享有60%的份额，由刘某享有40%的份额。二、驳回孙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院二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本案所涉财产处理是否适当。关于孙某要求刘某承担的（2018）京0111民初12103号案的违约金20000元，因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于孙某与刘某分居之后，且违约金系孙某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因存在违约行为所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与本案离婚后财产纠纷非系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签订时间、违约金法律性质，在本案中未予直接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孙某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孙某可另行主张。关于孙某上诉主张的刘某应支付其因诉高某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造成的工资损失及诉讼费损失，亦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孙某可另行解决。关于24000元车辆折价款，现孙某在本案中要求不再支付，因该款项系由生效文书确认，孙某要求不予支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孙某要求将刘某名下的牌照为×××奇瑞开瑞小型面包车评估作价后过户到其名下，与原×××帕萨特小轿车折价款60000元相抵后退还差价的诉讼请求。因×××奇瑞开瑞小轿车系刘某与孙某离婚后取得，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车辆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分割。且生效文书已对涉案帕萨特汽车的归属进行了确认，后刘某将帕萨特汽车的原车牌号迁出北京，在涉案奇瑞开瑞小型面包车价值不明确的情况下，现登记在刘某名下的×××的车牌号是否应当交付给孙某及如何交付的问题，均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予直接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孙某可另行解决。关于孙某主张的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案强制执行之日止刘某以60000元为基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53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孙某主张利息的理由为刘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其该项主张涉及另案的具体实际执行问题，亦不宜在本案中直接处理，孙某可另行解决。关于孙某主张的就201号房屋的室内外装修评估作价后由刘某按60%支付孙某折价款的诉讼请求。因（2017）京0111民初11939号民事案件和（2018）京02民终8808号民事案件中，均载明双方对房屋价值的认定为对房屋现值的认定，且装修属于房屋的附属物，在刘某对孙某的主张不认可的情况下，孙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房屋价值的认定不包括房屋的装修价值，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孙某上诉称房屋装修价值应当独立分割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未分割财产清单》中所列财产的分割，刘某上诉主张孙某向其支付《未分割财产清单》中财产价值的一半58080元。但因双方对《未分割财产清单》中所列物品是否依然存在等的详细情况存在争议，在法院无法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下，双方对具体的财产分割方式、给付方式、分割比例等未达成一致意见，亦未向法院就前述财产价值申请评估和鉴定。因双方均坚持不要《未分割财产清单》中所列物品，且均坚持只要折价款，在此基础上对物品价值达成的意见，不宜认定为实质意义上的物品价值。基于此，一审法院对前述财产未予直接处理，符合本案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刘某可另行主张。刘某上诉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孙某、刘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孙某负担150元（已交纳），由刘某负担1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磊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