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101刑初353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诉讼代理人杜伟，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某，女，197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汪洋，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二部刑诉〔2019〕1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成某某以侵权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同年9月9日发现有不适合简易程序的情形即转为普通程序；同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汪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成某某以及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杜伟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某从网络购进“三无”减肥胶囊，并按照颜色进行简单分装后，以减肥产品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出售谋取非法利益。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龙某以人民币6,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每疗程的价格，分别向成某某、王某1、郭某、施某某、王2、刘某某、步某、梁某某、杨1、杨2等十名顾客出售减肥胶囊，共计销售金额为60,000元。经检测，被告人龙某出售的绿色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龙某于2018年9月27日在其居住地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事发后被告人龙某已向部分被害人退还货款。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某拘役三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以下简称“王某1”)诉称，其于2018年1月向被告人龙某购买一个疗程的减肥胶囊并支付6,000元。服用后出现不适症状并有加重趋势，经医院检查存在“心跳过速并有高血压症状，弱视且甲状腺受损”“重度抑郁症”。其将胶囊送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中心鉴定，发现胶囊中含有禁用药物西布曲明。请求法院：1、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道歉；3、判令被告人返还原告人购货款6,000元，支付医疗费3,163.38元、误工费9,000元(45天)、护理费4,500元(45天)、营养费1,350元(45天)、交通费185元、检测费6,000元，共计30,198.38元。4、判令被告人支付后续治疗费56,300元；5、判令被告人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某(以下简称“成某某”)诉称，其于2018年2月8日向被告人龙某购买一个疗程的减肥胶囊并支付6,000元。服用后出现心悸眩晕、心跳加速、呕吐厌食等多种不适症状，经就医检查发现甲状腺结节(之前经单位体检未发现任何问题)。其将胶囊送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中心鉴定，发现胶囊中含有禁用药物西布曲明。请求法院：1、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道歉；3、判令被告人支付医疗费2,645.47元、误工费7,500元(9天)、交通费1,000元。4、判令被告人支付后续治疗等费用50,000元；5、判令被告人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1、愿意向王某1、成某某赔礼道歉；2、同意王某1要求退还货款6,000元的诉讼请求；3、同意支付王某1医疗费3,163.38元、成某某医疗费2,645.47元的诉讼请求；4、两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法庭依据事实、证据和法律予以判决；5、被告人龙某承诺：在法庭判决以外，自愿向王丽孋支付赔偿款90,000元，自愿向成某某支付赔偿款70,000元。庭审中王某1增加请求医疗费2,200元，被告人一方同意支付，但请求法庭在核实相关医疗费票据后确定具体数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某购进“三无”减肥胶囊，按照颜色进行简单分装后，以减肥产品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出售并谋取利益。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龙某以6,000元每个疗程的价格，分别向成某某、王某1、郭某、施某某、王2、刘某某、步某、梁某某、杨1、杨2等十位买家出售减肥胶囊，销售金额共计60,000元。经检测，被告人龙某出售的绿色胶囊中检出西布曲明成分。被告人龙某于2018年9月27日在居住地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事发后被告人龙某已向部分买家退还货款。王某1、成某某食用龙某销售的“三无”减肥胶囊后，身体出现若干不适情形，先后就医各形成医疗费人民币3,163.38元和人民币2,645.47元，其中王某1的购货款6,000元未退还。庭审中王某1增加请求医疗费2,200元，经法庭核实医疗费票据，确定具体数额为614.2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龙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成某某、王某1、郭某、施某某、王2、刘某某、步某、梁某某、杨1、杨2、许某某的证言、聊天记录照片和转账记录截图，市场监督管理机关出具的《案件移送书》“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王某1、成某某提供的医疗费、病历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无视国家法律，以三无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对外进行销售，且该产品中检出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违禁药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当支持。案发以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于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有明确的认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龙某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予酌情采纳。被告人龙某销售三无减肥胶囊，王某1、成某某食用后引发多种不适，虽然缺乏相应的因果关系证据证明，但被告人龙某仍应当赔礼道歉；庭审中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同意王某1退还货款和同意支付王某1、成某某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表异议；王某1、成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庭审中被告人龙某自愿赔偿王某190,000元(已上缴本院代管)，自愿赔偿成某某70,000元(已上缴本院代管)一节与法不悖，本院不表异议。综合被告人龙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查获的伪劣产品依法没收；禁止被告人龙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王某1的货款人民币6,000元，赔偿王某1医疗费人民币3,163.38元及新增医疗费人民币614.22元；被告人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成某某医疗费人民币2,645.47元。被告人龙某向王某1、成某某赔礼道歉(已在法庭上道歉)。龙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战资审 判 员  龚 静人民陪审员  孙欣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冷思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