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4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应，曾用名邹啟应，男，汉族，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亚骏，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丹，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令，男，汉族，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俊宇，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熊瑾，贵州诺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军，绰号“西风”，男，汉族，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志辉，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兵兵，男，汉族，1991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玉静，贵州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松，贵州宜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啟胜，曾用名邹胜，男，汉族，1991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学庆，贵州圣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广明，幼名小明，男，汉族，1993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景芬，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陶俊雄，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照志，男，苗族，1994年1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小庆，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范昆，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明旺，曾用名董明王，男，汉族，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室丽，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陈跃，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绍贤，男，汉族，1994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2016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平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德玲，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审理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7）黔0403刑初174号，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黔04刑终129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发回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黔0403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8月份，以被告人邹应、徐令、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等人为成员的“陶xx村青年建设施工队”与程某、王某等人同时分别承揽安顺市平坝区东外环项目部分填土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徐令、邹应等人因工程承包问题与程某、王某等人产生矛盾。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徐令、邹应等人因工程承包问题与程某、王某等人产生矛盾，双方就工程承包问题进行谈判，但未达成共识。被告人徐令、邹应等人认为有可能因此和对方发生打架斗殴，便组织商议，经商议由被告人邹啟胜驾车带领徐军、龙广明等人到高xx镇菜场购买了11把杀猪刀，被告人徐令、邹啟胜、蒙照志、董明旺在鼓楼办事处新湘路“刘记钢材经营部”购买了15根每根长1.2米的钢管，并在潘某家将钢管与杀猪刀焊接在一起，共焊接了11把“管杀”。2016年l1月17日12时许，程某等人邀约曹某、刘某3等三十余人携带刀具到陶xx村准备与徐令等人谈判，被告人邹应、徐令、邹啟胜等人得知程某邀约得三十余人在陶关村村口等候后，便驾车带领被告人徐军、胡兵兵、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从陶xx村村委大楼到平坝区交警队旁的洗车场。在洗车场内，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9人每人手持一把“管杀”，从陶xx村通往平坝区人民医院的路口冲出，对曹某、汪某等人进行追砍。在追逐过程中，曹某在陶xx村路口一沙石堆上与徐军争抢“管杀”，在争抢过程中二人跌倒在石堆上。被告人邹应、龙广明二人见状后，持刀赶来帮助徐军，邹应持刀将曹某左胸腹部刺伤，被告人邹应、龙广明、徐军持刀逃离现场。同时，被告人徐令、胡兵兵、邹啟胜、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持刀追砍其他人员，在追砍过程中，持刀砍砸周某停放在陶xx村路口的贵Ｇ×××**别克牌小型客车的车身及车窗玻璃、挡风玻璃等，致车辆损坏、周某头部受伤。经安顺市平坝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曹某于2016年11月17日死亡。经安顺市平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曹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肺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周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经安顺市平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坏贵Ｇ×××**别克牌小型客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325元。同时查明，事后被告人邹应等家属于2016年12月30日筹款6.5万元对死者家属进行部分赔偿。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应伙同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九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邹应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关于被告人邹应行为的定性，聚众斗殴是一种严重扰乱公共秩序，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犯罪行为，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重伤和死亡的应当负相应的法律责任。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邹应持刀刺杀死者曹某左胸部一刀，其刺杀行为和刺杀部位，导致死者生命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被告人邹应作为成年人应当能够认知，被告人邹应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实施了上述行为，结果导致死者曹某死亡应当承担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起积极主导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龙广明虽可认定为从犯，但其在死者曹某被刺伤致死的环节起重要作用。结合被告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决定对九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蒙照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量刑时对被告人蒙照志此情节亦予以考虑。被告人家属对死者家属的部分赔偿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应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徐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徐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胡兵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邹啟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六、被告人龙广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蒙照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董明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九、被告人邹绍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邹应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第一，本案斗殴事件系因王某、程某等人逼迫邹应等人所在的青年协会放弃已承包的陶xx村东三环路段的土石方工程引起；第二，王某、程某组织几十人携带刀具到陶xx村滋事，自己系因受到暴力威胁才与对方发生打斗，系自卫行为；第三，刺伤被害人曹某系出于让对方放弃与其同伴徐军抢夺刀具，并非故意杀人；第四，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认为，第一，邹应参与本次斗殴无事前谋划，并无杀人故意且本案中被害人具有明显严重过错；第二，邹应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且邹应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徐军对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受到被害人一方严重威胁引发。其辩护人认为，徐军在本案中虽参与了整个犯罪过程，其并非组织者，应认定为从犯，且徐军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徐令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本案起因是由于被害人一方争夺徐令所在的陶xx村青年协会已经实际取得的陶xx村东三环路段的土石方工程引起，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并非为报复他人，逞强好胜，且自己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认为，徐令在本案斗殴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同时，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且徐令具有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蒙照志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自己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且本案中自己所在一方属于被迫状态，在案发前一晚曾打电话报过警。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蒙照志具有自首、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邹啟胜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自己具有自首、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且本案起因系被害人一方无端争夺自己所在的陶xx村青年协会已承包的陶xx村东三环路段的土石方工程引起，案发当晚被害人一方持械进入陶xx村，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其辩护人认为，邹啟胜具有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且本案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原审被告人龙广明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自己在案发当晚达到现场时被害人已经被刺伤，其未威胁和伤害被害人，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龙广明对被害人曹某的死亡起到重要作用证据不足，龙广明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胡兵兵提出上诉，认为本案起因系被害人一方挑衅，且自己未参与制作刀具和砸车，同时具有自首、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认为，胡兵兵具有在本案中没有参与买刀和钢管，也未参与焊接刀具，应认定为从犯，且胡兵兵在案发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5000元，同时胡兵兵具有认罪、悔罪、自首、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邹绍贤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本案系因被害人一方欲强揽自己所在的陶xx村青年协会已承包的陶xx村东三环路段的土石方工程引起，且被害人一方携带刀具到陶xx村，具有过错。同时，自己在案发后投案自首，在斗殴中没有追砍人员、打砸车辆的行为。其辩护人认为，第一，原判认定周某损伤系本案被告人所致证据不足；第二，本案属于民间纠纷引起，系因被害人一方挑衅引起，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第三，邹绍贤在斗殴中并未直接伤害到任何人且其到现场较晚，应认定为从犯，同时，邹绍贤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原审被告人董明旺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认为，第一，原判认定“九被告人为报复他人，逞强好胜，相互纠集成帮结伙打架斗殴”错误，本案系由于王某、程某等人逼迫邹应等人所在的青年协会放弃已承包的陶xx村东三环路段的土石方工程引起；第二，王某、程某组织几十人携带刀具到陶xx村滋事，自己系因受到暴力威胁才与对方发生打斗；第三，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其辩护人认为，第一，原判认定董明旺为泄愤、公然聚众斗殴与事实不符；第二，被害人一方过错是引发本案的直接原因；第三，董明旺并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属于从犯，且具有自首、从犯、偶犯、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以上诉人邹应、徐令、胡兵兵、邹啟胜等人为成员的“陶xx村青年建设施工队”在承揽安顺市平坝区东外环项目部分填土工程中，因工程承包问题与程某、王某等人产生矛盾。2016年11月16日，双方就工程承包问题进行谈判但未达成共识，徐令、邹应等人经共同商议后由邹啟胜驾车带领徐军、龙广明等人准备了11把“管杀”以备可能发生的斗殴。2016年l1月17日12时许，程某等人邀约曹某、刘某3等三十余人携带刀具到陶xx村准备与徐令等人谈判，上诉人邹应、徐令、邹啟胜等人得知后，便驾车带领徐军、胡兵兵等人从陶xx村村委大楼到平坝区交警队旁的洗车场，此后，上诉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9人每人手持一把“管杀”对曹某、汪某等人进行追砍。期间，邹应持刀将与徐军争抢“管杀”的被害人曹某的左胸腹部刺伤。同时，上诉人徐令、胡兵兵、邹啟胜、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持刀追砍其他人员时持刀砍砸周某停放在陶xx村路口的贵Ｇ×××**别克牌小型客车的车身及车窗玻璃、挡风玻璃等，致车辆损坏、被害人周某头部受伤。事毕，九上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曹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曹某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肺破裂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周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砸坏贵Ｇ×××**别克牌小型客车车损价值人民币3325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且未提供新证据，故依据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同时确认九名上诉人属自首及九名上诉人的家属共同筹款代为部分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量刑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应伙同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斗殴过程中邹应持刀致死被害人曹某，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徐令、徐军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地位作用积极，系主犯，上诉人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邹应、徐令、徐军、胡兵兵、邹啟胜、龙广明、蒙照志、董明旺、邹绍贤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相同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蒙照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就上诉人邹应、徐军所提斗殴对方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及胡兵兵所提是对方挑衅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董某、刘某1、刘某2、邹某的证言证实，在案发前一晚程某、王某带一、二十人到村里找徐令等人的情况，及案发当日到陶xx村协商时又带着三十余人的事实，即被害人所在一方对矛盾激化及本案发生有一定责任，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就上诉人邹应所提其属于自卫，徐令、邹绍贤所提斗殴对方有过错及邹绍贤辩护人所提斗殴对方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九名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案发前一晚对方带人到村子找寻徐令等人后，九人即意识到可能发生斗殴并为此准备刀具；证人董某、刘某2、邹某等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在村委积极联系程某等人以协商方式解决纠纷而邹某与王某一同前往村委准备谈判时，上诉人邹应、徐令等人得知对方带有三十多人后即持事先准备好的刀具赶到斗殴现场并积极追砍对方人员，故前述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综合全案情节、本案造成的社会影响及各上诉人的主观恶性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云庆审判员  董 菲审判员  陈丽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肖黎书记员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