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成刚，男，哈尼族，1966年8月31日出生，本科文化，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文，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士伟，男，汉族，1969年6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颖（系魏士伟之妻），女，汉族，1971年10月6日出生，大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普洱眼科医院。登记号：32304910853080017A5121。住所：云南省普洱市小石桥街25号。法定代表人：魏士伟，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蕊，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罗成刚与上诉人魏士伟、原审被告普洱眼科医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成刚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廷文、上诉人魏士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颖、原审被告普洱眼科医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成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判令魏士伟偿还借款192000元，支付利息71766元，合计263766元；2.判令魏士伟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不认定出借23500元现金事实错误。该笔借款现金出借23500元，刷卡出借36500元，合计6万元。出借款项有从工资卡中提取现金的银行流水印证。借款分私人借款和单位借款两部分，本案诉讼属于私人借款，明确借款人为魏士伟；单位借款30万元加盖单位公章并附魏士伟、秦颖签名。魏士伟在一审中还提出荒谬的理由“先写好借条后才支付借款”不成立。罗成刚从始至终都以诚心帮助魏士伟，每一次借款都是先支付资金后才补写借款借据，魏士伟所写三份借款借据都是收到借款后才写的依据。有两份微信转账多次催魏士伟写借据，但魏士伟都没有写。根据罗成刚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可知借款本金合计19.2万元。二、双方利息约定明确。双方约定的利息是年利率是24%，虽然是口头约定，但一审提交的证据2019年2月2日的电话录音光盘证明了利息的约定事实。经过质证，魏士伟认可了光盘里所讲的话。因此，应当依法认可借款利息，判令魏士伟给付借款利息71766元。魏士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罗成刚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罗成刚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错误。（一）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普洱眼科医院。魏士伟是普洱眼科医院的法定代表人，罗成刚系普洱眼科医院实际财务控制人，与魏士伟是朋友关系。魏士伟向罗成刚的借款，实际都是普洱眼科医院向罗成刚的借款，全用在普洱眼科医院的周转上，并不是魏士伟个人向罗成刚的借款。因为当时医院资金周转困难，作为医院的法人魏士伟向罗成刚借款用于医院周转，罗成刚同意借款，但要法人魏士伟给他个人出具借条，没办法魏士伟就先后向罗成刚出具了3份借条，分别是2017年4月12日的60000元，2017年9月17日的50000元，2017年10月3日的70000元；这3份借条的借款并不是现金，是罗成刚要求写成现金的，都是罗成刚通过普洱眼科医院刷卡机刷的。特别需要说明的是2017年4月12日的60000元借条，实际罗成刚只刷了2笔共36500元，还有23500元根本没有出借给医院，即3份借条实际借款是156500元。另外2笔12000元微信转账是由于魏士伟在外地出差带的钱不够，让罗成刚微信转账的，合计普洱眼科医院共向罗成刚借款是168500元。（二）本案借款已经由罗成刚利用担任普洱眼科医院的财务之便，通过各种名目转至其名下，用于归还借款。罗成刚从医院对公账户上分13笔转入其个人账户合计216307元，用于偿还眼科医院向其的借款，数额已超出实际的出借款项47807元。综上所述，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普洱眼科医院，并且该借款已经归还，且归还数额大于实际借款数，根本不存在魏士伟欠罗成刚借款的情况，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驳回罗成刚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普洱眼科医院答辩称，1.借款是普洱眼科医院，借贷双方应该为罗成刚和普洱眼科医院；2.借款交付方式并非是现金，是通过普洱眼科医院POS机及微信转账，微信转到魏士伟账户上；3.借款金额错误，借款金额实际为168500元，其中2017年4月12日实际只通过POS机刷卡交付了36500元；4.上述借款已经归还完毕，并且归还金额大于借款金额，请求驳回罗成刚的上诉请求。罗成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士伟立即偿还借款192000元；2.判令魏士伟支付借款利息71766元[（60000×0.24÷360×670）十（50000×0.24÷360×552）十（70000×0.24÷360×495）十（10000×0.24÷360×470）十（2000×0.24÷360×250）=71766元]，以上1、2项合计：263766元，并自2019年2月12日起支付本金192000元、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直至清偿借款之日止；3.判令魏士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一审法院确认法律事实：2017年3月12日，罗成刚在普洱眼科医院用信用卡，卡号为42×××51刷卡16500元；2017年4月12日，罗成刚在普洱眼科医院用信用卡，卡号为62×××18刷卡20000元；2017年4月12日魏士伟向罗成刚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罗成刚现金陆万元正（￥60000）。此据。借款人：魏士伟，2017.4.12。”、2017年4月26日，罗成刚在普洱眼科医院用信用卡，卡号为62×××74刷卡50006元，2017年9月17日，魏士伟向罗成刚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罗成刚现金伍万元正，9月25日前还清。借款人：魏士伟，2017年9月17日。”、2017年8月30日罗成刚向魏士伟转账10000元、2017年8月30日，罗成刚通过普洱眼科医院POS机两次刷卡共计35794元。2017年10月3日魏士伟向罗成刚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罗成刚现金柒万元正（￥：70000）。借款人：魏士伟，2017.10.3。”、2017年10月28日，罗成刚通过微信向魏士伟转账10000元。2018年6月6日，罗成刚通过微信向魏士伟转账2000元。庭审中，魏士伟对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借条》中所载金额只认可收到36500元，对借款23500元不认可已向魏士伟交付；魏士伟对其余《借条》所载金额及微信转账款项132000元均认可已经收到。2018年1月8日，普洱眼科医院向罗成刚账户转账100000元，用途附言为支付30余人工资；2018年11月14日，普洱眼科医院分10次向罗成刚账户转账共计76787.00元，用途附言为零星支付，同日，普洱眼科医院分2次向罗成刚账户转账共计39520元，用途附言为筛查病人等开支。以上普洱眼科医院向罗成刚账户转账共计216307元。另查明，罗成刚、魏士伟均认可罗成刚系普洱眼科医院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罗成刚三次通过普洱眼科医院用信用卡刷卡共计86506元，但魏士伟向罗成刚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均为“魏士伟”，该《借条》中亦未载明借款用于普洱眼科医院的经营，故从《借条》中只能反应借款人为魏士伟，而无法认定普洱眼科医院与罗成刚之间存在借款关系，魏士伟、普洱眼科医院应当继续举证证明魏士伟向罗成刚所借的款项系魏士伟以普洱眼科医院的名义向罗成刚借款，以及所借款项用于普洱眼科医院的生产经营，魏士伟、普洱眼科医院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庭审中罗成刚亦只要求魏士伟偿还借款，故形成借款关系的系罗成刚与魏士伟，欠款应由魏士伟负责偿还。故对魏士伟、普洱眼科医院抗辩魏士伟向罗成刚的借款，实际是普洱眼科医院向罗成刚的借款，全用在普洱眼科医院周转上，并不是魏士伟个人向罗成刚的借款的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虽然魏士伟于2017年4月12日向罗成刚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60000元，但庭审中魏士伟只认可收到借款本金36500元，对现金交付的23500元不予认可。罗成刚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已经将现金23500元交付魏士伟，但罗成刚与魏士伟提交的证据只证明罗成刚通过普洱眼科医院的POS机实际刷卡36500元，故该笔借款本金应当依照实际刷卡金额认定为36500元；对魏士伟于2017年9月17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2017年10月3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70000元，罗成刚于2017年10月28日向魏士伟微信转账10000元，罗成刚于2018年6月6日向魏士伟微信转账2000元，庭审中魏士伟均认可已收到该款项，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对魏士伟向罗成刚的借款本金确认为168500元[计算方式：36500元+50000元+70000元+10000元+2000元]。魏士伟于2017年9月17日向罗成刚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9月25日前还清，即还款期限应为2017年9月25日，魏士伟应当按照上述约定向罗成刚偿还借款，但魏士伟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魏士伟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魏士伟负有偿还上述借款本金50000元的义务；魏士伟于2017年4月12日、2017年10月3日出具的《借条》，以及罗成刚分别于2017年10月28日、2018年6月6日向魏士伟微信转款共计12000元，罗成刚与魏士伟均未约定借款期限，罗成刚可以催告魏士伟在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罗成刚已于2019年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魏士伟偿还借款，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5日向魏士伟送达应诉材料，故魏士伟负有向罗成刚偿还上述借款的义务。综上所述，对罗成刚主张魏士伟偿还借款本金192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魏士伟偿还借款本金共计168500元。对魏士伟抗辩证据只能证明2017年4月12日《借条》的借款实际金额为36500元，对现金23500元交付的款项不予认可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魏士伟、普洱眼科医院抗辩罗成刚数次通过普洱眼科医院账户转账共计216307元，已经足以偿还借款的理由，因罗成刚系普洱眼科医院的工作人员，普洱眼科医院向罗成刚账户转账的216307元，是罗成刚向普洱眼科医院报账后转入的，属于普洱眼科医院的内部管理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且提交的财会凭证亦不能证实该款系普洱眼科医院用于偿还罗成刚与魏士伟之间的借款，故对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魏士伟向罗成刚出具的《借条》中均未载明借款利息，应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魏士伟于2017年9月17日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000元，9月25日前还清，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应视为自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25日的借期内不支付利息，魏士伟应自2017年9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罗成刚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至一审法院向魏士伟送达应诉材料的2019年2月15日止共计1年4个月零20天，魏士伟应支付的利息为4167元[计算方式：50000元×6%×1年+50000元×（6%÷12）×4月+50000元×（6%÷360）×20天]；魏士伟于2017年4月12日、2017年10月3日出具的《借条》，以及罗成刚分别于2017年10月28日、2018年6月6日向魏士伟微信转款的12000元，因罗成刚与魏士伟均未约定借款期限，罗成刚可以催告魏士伟在合理期限内予以返还，罗成刚已于2019年2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魏士伟偿还借款，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5日向魏士伟送达应诉材料，故魏士伟应自2019年2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罗成刚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综上，魏士伟应向罗成刚支付至2019年2月15日止的利息为4167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168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对普洱眼科医院抗辩双方在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魏士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罗成刚偿付借款本金168500元、利息4167元，共计172667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6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168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罗成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6元，减半收取计2628元，由罗成刚承担908元，被告魏士伟承担1720元。本院二审期间，罗成刚提交电话录音一份，欲证明：与魏士伟之间的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息2%。经庭审播放录音，魏士伟质证认为，借款时没有约定利息，通话时同意支付利息，从通话当天开始按照2分月利率计算。普洱眼科医院对电话录音质证认为，录音通话比较模糊，借款即便双方约定了利息，金额计算不明确，两分利息比较模糊，录音不能证实罗成刚要证明的目的。本院认为：该电话录音系罗成刚提起诉讼前一天与魏士伟针对借款利息进行的通话，魏士伟认可通话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魏士伟未提交证据。普洱眼科医院提交2018年8月31日银行转款记录，证明归还罗成刚借款108000元。罗成刚质证认可真实性，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借款是因普洱眼科医院资金紧缺向侄女借的10万元，明确是普洱眼科医院的借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涉案借款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借条》三张、罗成刚的银行卡明细账在案佐证，故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上诉主张，二审争议焦点为：1.借款的主体应该如何认定；2.借款金额本息如何认定。本院认为，经开庭审理查明，罗成刚、魏士伟二人均是普洱眼科医院设立之初的成员，设立后魏士伟担任法人。在普洱眼科医院设立之初，罗成刚向普洱眼科医院出借借款。从涉诉的三张《借条》、微信转款记录均反映魏士伟与罗成刚之间存在借贷合意。魏士伟虽系法人身份，借款用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用于普洱眼科医院的经营活动，诉讼中魏士伟、普洱眼科医院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系用于普洱眼科医院，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的主体为罗成刚与魏士伟并无不当。借款金额本息的认定问题。对于本金的认定，2017年4月12日借款陆万元《借条》形成之前，罗成刚用卡号为42×××51工行卡，于2017年3月12日刷卡支付普洱眼科医院16500元；2017年3月17日，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34取现金四笔55000元；2017年4月12日，用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8支付普洱眼科医院20000元，以上银行流水能印证罗成刚主张的该借条项下23500元系现金交付。故本院对罗成刚的主张涉案借款本金为192000元予以确认。涉案借款利率如何认定问题。本案中，虽然《借条》均没有借款利息的约定，但从庭审质证中魏士伟认可2019年2月11日与罗成刚的通话记录，并愿意自2019年2月12日按通话约定的月利息2％给付，依照意思自治原则，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该主张予以采纳。故本院确认魏士伟与罗成刚之间的借款约定的月利息为2％，并自2019年2月12日计算。据此，一审判决按年利息6%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魏士伟偿还罗成刚的借款192000元，并自2019年2月12日起按借款本金192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罗成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魏士伟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二、改判由上诉人魏士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罗成刚偿付借款本金192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92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驳回上诉人罗成刚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魏士伟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56元，减半收取2628元，由魏士伟负担1908元，由罗成刚负担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6元，由魏士伟负担3816元，由罗成刚负担14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宏程审判员  韩瑞斌审判员  秦 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