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7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波，男，1994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0日因本案再次羁押，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仁华，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旭，男，1991年7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筠连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永军，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旭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家平、检察官助理吴玉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波及其辩护人沈仁华，被告人赵旭及其辩护人黄永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张某3、刘某、廖某（均已判）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争霸，好勇斗狠，在筠连县筠连镇范围内互相纠集多次实施暴力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张某3、刘某、廖某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共计实施了聚众斗殴案件一起,寻衅滋事两起。被告人陈波参与了该恶势力实施的寻衅滋事一起，被告人赵旭参与了该恶势力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张某1与钟某1系朋友关系，张某1曾因钟某1的事情打过电话给廖某，双方在通话过程中发生口角，产生矛盾。2017年1月19日晚，被害人詹某与钟某1、张某1等人在筠连县筠连镇“国会KTV”唱歌，廖某应王某等人的邀请前往“国会KTV”唱歌，并在“国会KTV”大厅内遇见张某1、钟某1等人。廖某便电话邀约张某3、刘某、陈波、周某等人，欲殴打钟某1、张某1。后，张某3、刘某、陈波、周某等人持刀、钢管等工具赶到“国会KTV”，在廖某的带领下逐间包间寻找钟某1、张某1。在确认钟某1、张某1在103包厢后，廖某和张某3、刘某、陈波、周某等人便冲入包厢，经询问谁是钟某1、张某1而厅内无人应答后，便持刀将在该包厢唱歌的被害人詹某砍伤。在此过程中，同在该包厢唱歌的钟某、罗某等人进行阻拦，亦被张某3、刘某、周某、廖某、陈波等人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詹某右前臂刀砍伤致右尺骨骨折并下尺桡关节脱位、右侧伸腕肌腱断裂，遗留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2.5%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颞部头皮裂伤治疗后遗留一条长3cm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右大腿裂伤治疗后遗留一条长5cm瘢痕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张某3、廖某、周某、刘某等人共同以张某3的名义赔偿了被害人詹某8万元，詹某对张某3、廖某、刘某、陈波予以谅解。2018年12月20日，杭州铁路公安民警到被告人陈波租住的位于海盐市武原街道北荡佳苑香樟苑小区的出租屋抓捕陈波，陈波不在出租屋内，经民警多次电话通知后，陈波回到租屋，民警将其抓获。 2．2014年11月8日中午，张某3驾驶货车在筠连镇垫泥村一搅拌站与郑某所驾驶的货车发生刮擦，郑某车辆车灯被损坏。次日,张某3与郑某因车灯修理费问题产生口角，张某3扇了郑某两耳光。后郑某将被打之事告诉其妻子张某2。张某2又将此时告诉了郑某的哥哥李某，并商定把对方叫出来“说一下”。同年11月12日中午，李某、张某2等人以张某2需要购买石粉为由，联系张某3运输事宜，将张某3骗至筠连县筠连镇百合村吉安驾校背后，并与已等候在此地的郑某等人殴打张某3。张某3被殴打后，欲报复李某、郑某等人，遂邀约了刘某、被告人赵旭等人在刘某家中集聚，在刘某家中准备好了撬棍、砍刀等工具后，张某3打电话告知张某2等人到筠连县水塘村横山子206省道“解决”此事。郑某通过钟某3找来“钟德洋”欲协调此事，随后郑某、张某2、李某、钟某3等人驾车到达筠连镇水塘村206省道与双腾路交汇处等待张某3等人。得知李某、张某2等人已到达约定地点后，张某3驾车搭乘刘某、赵旭等人赶到现场，张某3驾车径直撞向李某等人停在路边的车辆，赵旭等人持械打砸并火烧车辆，张某3用撬棍将李某打倒在地后持刀伤害李某，其纠集的人员亦共同殴打李某、张某2，致使被害人李某、张某2受伤，李某等人乘坐的哈佛牌汽车损坏。经鉴定，被害人李某左侧睾丸缺失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髋部、右踝前侧瘢痕及右前踝撕脱性骨折、左髂骨翼骨折均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张某3赔偿了李某、张某2共计11.1万元，李某、张某2对张某3予以谅解。被告人赵旭赔偿了李某3000元，李某对赵旭予以谅解。2018年11月16日，杭州铁路公安民警到被告人赵旭经营的小吃店抓捕赵旭，赵旭不在店内，经赵旭的岳父打电话确认赵旭所在地后，民警赶到海宁市中医院，将在此处等候的赵旭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波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旭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波是从犯，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被告人陈波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赵旭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波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旭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被告人陈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沈仁华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波的处理意见。 被告人赵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黄永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旭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情节，家庭困难，建议对被告人赵旭从宽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4年以来，张某3、刘某、廖某（均已判）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争霸，好勇斗狠，在筠连县筠连镇范围内互相纠集多次实施暴力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张某3、刘某、廖某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共计实施了寻衅滋事两起，聚众斗殴案件一起。被告人陈波参与了该恶势力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一起，被告人赵旭参与了该恶势力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一起。二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张某1与钟某1系朋友关系，张某1曾因钟某1的事情打过电话给廖某，双方在通话过程中发生口角，产生矛盾。2017年1月19日晚，被害人詹某与钟某1、张某1等人在筠连县筠连镇“国会KTV”唱歌，廖某应王某等人的邀请前往“国会KTV”唱歌，并在“国会KTV”大厅内遇见张某1、钟某1等人。廖某便电话邀约张某3、刘某、周某与被告人陈波等人，欲殴打钟某1、张某1。后，张某3、刘某、周某与被告人陈波等人持刀、钢管等工具赶到“国会KTV”，在廖某的带领下逐间包间寻找钟某1、张某1。在确认钟某1、张某1在103包厢后，廖某和张某3、刘某、周某与被告人陈波等人便冲入包厢，将与钟某1、张某1等人在同一包厢内唱歌的被害人詹某砍伤。在此过程中，同在该包厢唱歌的钟某、罗某等人进行阻拦，亦被张某3、刘某、周某、廖某与被告人陈波等人殴打。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詹某右前臂刀砍伤致右尺骨骨折并下尺桡关节脱位、右侧伸腕肌腱断裂,遗留右腕关节功能丧失32.5%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颞部头皮裂伤治疗后遗留一条长3cm瘢痕评定为轻微伤，右大腿裂伤治疗后遗留一条长5cm瘢痕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害人詹某对被告人陈波予以谅解。 被告人陈波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筠连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0日,杭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到被告人陈波租住的位于海盐市武原街道北荡佳苑香樟苑小区的出租屋抓捕被告人陈波，被告人陈波不在出租屋内，经民警多次电话通知后，被告人陈波回到租住屋，民警将其抓获。 2．2014年11月8日中午，张某3驾驶货车在筠连县筠连镇垫泥村一搅拌站与郑某所驾驶的货车发生刮擦，郑某车辆车灯被损坏。次日，张某3与郑某因车灯修理费问题产生口角，张某3扇了郑某两耳光。郑某将被打之事告诉其妻子张某2，张某2又将此时告诉了郑某的哥哥李某，并商定把对方叫出来“说一下”。2014年11月12日中午，张某2、李某等人以张某2装修房屋需要购买石粉为由，联系张某3运输的事宜，将张某3骗至筠连镇百合村吉安驾校背后，并与已等候在此地的郑某等人殴打张某3。张某3被殴打后，欲报复李某、郑某等人,遂邀约了刘某与被告人赵旭等人在刘某家中聚集，在刘某家中准备好撬棍、砍刀等工具后，张某3打电话告知张某2等人到筠连县水塘村横山子206省道“解决”此事。郑某通过钟某3找来“钟德洋”欲协调此事，随后李某、张某2、郑某、钟某3等人驾车到达筠连镇水塘村206省道与双腾路交汇处等待张某3等人。得知李某、张某2等人已到达约定地点后，张某3驾车搭乘刘某与被告人赵旭等人赶到现场，张某3驾车径直撞向李某等人停在路边的车辆，被告人赵旭等人持械打砸并火烧车辆，张某3用撬棍将李某打倒在地后持刀伤害李某，其纠集的人员亦共同殴打李某、张某2，致使李某、张某2受伤，李某等人乘坐的哈佛牌汽车损坏。经法医鉴定，李某左侧睾丸缺失评定为轻伤一级，左髋部、右踝前侧瘢痕及右前踝撕脱性骨折、左髂骨翼骨折均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旭赔偿了李某一定的经济损失，取得李某的谅解。2018年11月16日，杭州铁路公安处民警到被告人赵旭经营的小吃店抓捕被告人赵旭，被告人赵旭不在店内，经被告人赵旭的岳父打电话确认被告人赵旭所在地后，民警赶到海宁市中医院将在此处等候的被告人赵旭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国会KTV”监控视频，被害人詹某陈述，证人钟某1、廖某1、雷某、高某、钟某2、罗某、卢某、廖某2、王某、张某1、李某、张某2、唐某、钟某3、先某、郑某证言，同案人张某3、刘某、廖某供述，被告人陈波、赵旭供述，辨认笔录，伤情照片、诊断证明及病情证明，川公（宜筠）鉴（法临）字[2017]9号及宜筠公物鉴（法临）字[2018]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及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户籍信息抄件，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收条及承诺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波与张某3等人为逞强耍横，共同持凶器在“国会KTV”随意殴打詹某，并致詹某轻伤，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某3为报复泄愤，纠集多人持械在筠连县筠连镇水塘村206省道与双腾路交汇处殴打李某等人，被告人赵旭持械积极参加前述活动，被告人赵旭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对二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陈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赵旭积极参与，不是从犯；辩护人黄永军提出被告人赵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均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波从轻从宽处罚、对被告人赵旭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波取得被害人詹某的谅解，被告人赵旭赔偿了李某一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李某的谅解，本院酌情对二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沈仁华、黄永军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陈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永 审 判 员  胡泽华 审 判 员  陈洪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 萍 书 记 员  蒲婉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