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24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卷，女，汉族，1985年9月15日出生，住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建超，男，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振涛，男，回族，1969年10月16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远，男，许昌市建安区法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梁凌一，男，汉族，1973年9月17日出生，住许昌县。上诉人刘卷因与被上诉人安建超及原审被告梁凌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建超、被上诉人耿振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远，原审被告梁凌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卷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1003民初5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具体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存在是错误的。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核被上诉人证据形成的真实性。该案不存在上诉人夫妻共同举债的事实，借款数额、利率均已超过正常家庭生活、经营所需。本案中，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诉称田志敬多次向其借款，分别为2013年3月28日、2013年7月28日、2014年3月4日、2014年3月19日，按照一审中被上述人所述，在田志敬并未归还任何借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向其继续出借，明显不符合常理，并且，被上诉人没有任何银行转账记录，在一审中仅提供了取款记录，且取款时间、金额与出借情况多处不符，该案担保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也只能说明被上诉人曾经借过钱，但具体多少也都不知道，并且本案证人系被上诉人朋友。现借款人田志敬已去世，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全部交付的事实，明显错误的。2007年8月3日，上诉人与田志敬登记结婚，因婚后田志敬经常出入牌场，打牌赌博，并且经常不回家，双方基本处于分居状态。上诉人为此经常与田志敬争吵，因上诉人与田志敬婚后夫妻关系并不和谐，上诉人平时上下班后就照顾孩子，对田志敬的在外借钱负债的情况自始至终均不知情。本案中，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期间，田志敬向被上诉人出借金额达到28万之多，并且产生了高额利息（该情况一审判决书中也予确定）。当时孩子还小，并且自身有正当工作，自身工作已能满足正常家庭生活需求，本案中，无论是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均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鉴于当时上诉人的家庭基本情况、当地的生活习惯、婚后与田志敬的关系，如将该笔大额借款认定为二人正常家庭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明显有违立法本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田志敬与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上诉人直至庭审，才知道田志敬借款情况。上诉人与田志敬离婚后，身心精神已备受打击，本想好好生活，但如今背负债务，还要抚养两个孩子成长，如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是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的，也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立法精神。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纠正，故提起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予以公正裁决。耿振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凌一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与我无关系，不发表答辩意见。耿振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42．7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全部归还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同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3月28日，田志敬向原告借款10万元，被告梁凌一作为担保人，郭某作为证人，三人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为“借条今借现金拾万元整（100000．00）元整担保人：梁凌一（）田志敬证人郭某2013．3．28号”。2013年7月28日，田志敬、被告梁凌一、证人郭某又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为“借条今借现金捌万元整（80000元）整担保人：梁凌一（身份证号）田志敬证人郭某2013年7月28号”。2014年3月4日，田志敬作为借款人、案外人史俊利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为“借条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今借田志敬现金人民币（大写）伍万元、（小写）5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还款日期已到，借款人必须一次付清所有借款。如果到期不归还所有借款，借款人必须缴纳每天1％元违约金，借款人签字并按指引生效。借款人：田志敬（身份证号）担保人：史俊利（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4．3．4还款日期：2015．3．4”。2014年3月19日，田志敬、被告梁凌一、证人郭某再次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为“借条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今借耿振涛现金人民币（大写）五万元、（小写）50000元，借款期限天。还款日期已到，借款人必须一次付清所有借款。如果到期不归还所有借款，借款人必须缴纳每天1％元违约金，借款人签字并按指引生效。借款人：田志敬（身份证号）担保人：梁凌一（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4．3．19还款日期：证人郭某”2015年8月20日，经原告与田志敬、被告梁凌一结算，二人与证人郭某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两份，具体内容分别为“借条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今借耿振涛现金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元、（小写）280000．00元，借款期限天。还款日期已到，借款人必须一次付清所有借款。如果到期不归还所有借款，借款人必须缴纳每天1％元违约金，借款人签字并按指引生效。借款人：田志敬（身份证号）担保人：梁凌一（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5．8．20号还款日期：证人郭某（身份证号）”、“借条因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今借耿振涛现金人民币（大写）拾肆万柒仟捌佰元、（小写）147800．00元，借款期限天。还款日期已到，借款人必须一次付清所有借款。如果到期不归还所有借款，借款人必须缴纳每天1％元违约金，借款人签字并按指引生效。借款人：田志敬（身份证号）担保人：梁凌一（身份证号）借款日期：2015．8．20还款日期：证人郭某（身份证号）”。原告认可其中的14．78万元系双方结算的借款利息。另查明，田志敬（身份证号码）与被告刘卷于2007年8月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16年12月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一份，协议中关于双方共同财产部分约定“位于天宝路××××交叉口恒大绿洲小区（未提供房产证）购买的一处房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位于许昌县××乡长村自建的两处房屋所有权（包括以后房屋拆迁的一切赔偿）均归女方所有。现有一辆雷诺汽车（豫Ｋ×××××）归女方所有。除以上财产外没有其他共同财产”，关于债权、债务部分约定“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欠外债全部由男方负责偿还，与女方无关。双方无债权及其他经济纠纷”。田志敬于2018年8月26日晚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被告梁凌一存在双重户籍，另一户籍信息显示为：刘朝阳，男，汉族，1974年12月8日出生，住许昌市××路××西单元××号，身份证号码，该户籍已因重复注销。另，原告认可田志敬生前于2017年曾付息4万元，原告、二被告及证人均确认田志敬生前经营过饭店及酒水。一审法院认为，田志敬向原告耿振涛借款28万元至今未予偿还，有田志敬及被告梁凌一向原告出具的涉案借条、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及原、被告与证人郭某当庭陈述的情况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故田志敬依法应负相应的偿还义务。关于被告刘卷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被告刘卷与田志敬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数额并未明显超过二人日常生活、经营活动所需，同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截止到本判决作出前，被告刘卷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以表明其与田志敬之间存在夫妻分别财产制的约定以及田志敬并未将涉案收益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与共同生产经营等活动，故法院认为以将涉案债务认定为田志敬与被告刘卷的夫妻共同债务为宜。其次，虽然被告刘卷与田志敬协议离婚时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被告刘卷所有，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之规定，双方之间所签订的该协议对第三人并无约束力，其共同财产应首先用来清偿其夫妻的共同债务。再次，被告刘卷目前所实际占有的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显然远远高于涉案债务之总额。综上，鉴于田志敬现已死亡，且被告刘卷实际占有其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客观情况，故被告刘卷作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及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实际占有人对本案所涉债务应当承担相应的给付义务。因此，对原告所提让被告刘卷向其偿还28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刘卷所称其中的5万元借款系田志敬用于赌博的主张，该院认为，被告刘卷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该主张成立，故对于其该项辩称理由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部分。首先，经过原告与田志敬及被告梁凌一共同结算，截至2015年8月20日，其共欠原告利息14.78万元，且现在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该借条出具之前田志敬或者其他被告曾向原告支付过利息，但结合每笔涉案借款数额及期限该利息计算结果已超过月息2%，故法院仅对未超过月息2%的部分予以支持，即13.25万元（10万元×24%×2年+10×2%×5月+8万元×24%×2年+8万元×2%×1月+5万元×24%×2年+5万元×2%×10.5月），在此基础上，扣除原告认可田志敬于2017年期间曾支付过的4万元利息，下余9.25万元（13.25万元-4万元）利息被告应予支付。其次，关于2015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的计算问题。因田志敬在2018年8月20日即最后一次向原告出具涉案借条时并未注明双方关于利息的明确约定，原、被告目前也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明足以证明双方关于利息口头约定的详细情况，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之规定，该院认为，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8日）期间本案所涉借款以视为不支付利息为宜。基于上述分析，同时结合日常交易惯例及法院在处理此类案件中的通常作法，该院认为涉案利息以自2019年1月1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为宜。就该部分利息的计算标准而言，因双方并未在2015年8月20日的涉案借条中对其作出明确的约定，且亦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诉讼请求中主张涉案利息按照年利率6%予以计算并无不当，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梁凌一对本案所涉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因被告梁凌一在五份涉案借条中（其中特别是2015年8月20日的两份涉案借条中）均注明为担保人，但并未明确写明还款期限、担保期间及担保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梁凌一作为担保人对本案所涉借款依法应当承担的是连带担保责任。因此，对于原告所提让被告梁凌一对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只不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被告梁凌一在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承担的部分向被告刘卷行使追偿权。据此，判决：一、被告刘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耿振涛偿还借款2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015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为9.25万元，之后的利息自2019年1月18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6%予以计算）。二、被告梁凌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耿振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17元，由原告耿振涛承担829元，由被告刘卷、梁凌一承担6888元。二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履行时或执行时一并返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卷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田志敬生前经常赌博，且其借款情况上诉人刘卷不知情。2.证人田某、许某出庭作证。证明与田志敬经常一起赌博，双方输赢几千至上万是常事，但对田志敬赌博的钱来自哪儿不清楚。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明有异议。1.证明未在一审的举证期内出示，违背证据规则；2.证据的表现形式上不合法，单位出具证明应由盖章或负责人签名，证明上缺少村书记或者村长签名；3.内容不真实，作为一个村民田志敬赌博不赌博村委会一般是不清楚的。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田某说田志敬经常赌博与被上诉人借钱无任何关系，其赌博真实性不清楚。对证人许某的证言部分认可，如说田志敬的房子拆迁、开过饭店、盖过两个院子是真实的。原审被告梁凌一对上诉人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是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二是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证明不予彩信。关于证人证言，证人与上诉人系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而且田志敬是否经常赌博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况且赌博与涉案的借款是否存在联系，无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纳。耿振涛、梁凌一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刘卷是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首先，田志敬向被上诉人耿振涛借款28万元至今未予偿还的事实，有田志敬及梁凌一向被上诉人耿振涛出具的借条、耿振涛提交的银行流水以及上诉人刘卷、被上诉人耿振涛、证人郭某当庭陈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故原审判决认为田志敬依法应负相应的偿还义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肯定。关于上诉人刘卷是否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上诉人刘卷与田志敬系夫妻关系，虽然双方于2016年12月1日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但本案所涉借款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数额并未明显超过二人日常生活、经营活动所需。同时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卷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以表明其与田志敬之间存在夫妻分别财产制的约定以及田志敬并未将涉案收益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与共同生产经营等活动，故原审判决将涉案债务认定为田志敬与上诉人刘卷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其次，虽然上诉人刘卷与田志敬协议离婚时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上诉人刘卷所有，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之规定，双方之间所签订的该协议对第三人并无约束力，其共同财产应首先用来清偿其夫妻的共同债务。再次，上诉人刘卷目前所实际占有的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显然远远高于涉案债务之总额。综上，原审判决基于田志敬现已死亡的实际情况，以及上诉人刘卷实际占有其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客观事实，认定上诉人刘卷作为涉案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及全部夫妻共同财产的实际占有人，判决其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相应的偿还义务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刘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88元，由上诉人刘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