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晋1121刑初 144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女，汉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1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处晋中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文水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6日被文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XXX看守所。辩护人杨某1，山西昭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8日被文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XXX看守所。辩护人高某，山西品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刑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郭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杨某1、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1经张某1推荐成为“龙爱量子”的会员，后其介绍被告人郭某1加入“龙爱量子”并发展郭某1为下线。后郭某1在文水县城内租赁了门市，并办理了《文水县南街龙爱量子日用品商店》工商执照，期间刘某1伙同郭某1在文水县城内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向他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的运行模式及返利形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的方式，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欺骗他人数纳850元至8500元6个级别的入门费在互联网“龙爱物联网”网站注册成为其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刘某1、郭某1的会员账号进行鉴定:(1)会员账号:900992，ID:21110，姓名:刘某1，证件号:×××，手机号:139XXXX****，等级：VIP6创业中心：是，账号创建时间:2017-03-16 06:48:46.000，推荐人账号:900896，推荐人ID:21079，推荐人姓名:张某1;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28层，下线会员总数1871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57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9，060，400元。截至2017年8月11日，该会员账号各类资产余额为:现金账户0.00、电子积分0.00、提现账户0.00、交易积分15，398.25、积分股2，641.50、激活积分20，611.00、消费积分74，800.00、商城积分354，496.00、数字资产1，269.64.经统计，该账号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146，865，00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5，720.80交易积分;“体系外转账:转他人”收入1，225，241.00激活积分，支出342，180.00激活积分;在交易大厅卖出0.00交易积分，买入0.00交易积分;共激活会员847个，用于激活会员共支出998，500.00激活积分和8，487，250.00消费分。(2)会员账号:900997，1D:26201，姓名:郭某1，证件号:×××,手机号:137XXXX****，等级:6，创业中心:否，账号创建时间:2017-03-21 04:42：41.000，推荐人账号:900992，推荐人1D:21110，推荐人姓名:刘某1;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总数95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0个)，下线会员共有1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7，736，700元。截至2017年8月11日，该会员账号各类资产余额为:现金账户0.00、电子积分0.00、提现账户0.00、交易积分17，393.46、积分股1，388.89、激活积分0.00、消费积分0.00、商城积分85，000、00、数字资产1，349.34。经统计，该账号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47，613.00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9，128.91交易积分;“体系外转账:转他人”收入10，000.00激活积分，支出49，400.00激活积分;在交易大厅卖出0.00交易积分，买入0.00交易积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1、刘某1以销售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1、刘某1在本案之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初犯。本案中，刘某1因受他人影响，在上线张某1的推荐引诱下，刘某1受利益驱使未能深入辨别是非而走上犯罪道路，主观上并无直接积极追求犯罪的故意，人身危险性较小，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刘某1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性的。被告人刘某1是通过上线张某1推荐成为“龙爱量子＂会员的，并非首要分子，也不是龙爱量子公司的重要成员，更不是公司部门负责人，仅仅是一名会员且处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28层，而在被告人刘某1之上还有27层。另外，互联网“龙爱物联网”网站，不是被告人刘某1搭建，也不是被告人刘某1运营该网站，被告人刘某1也没有操控和维护该网站。龙爱最子的运行模式及返利形式，不是被告人刘某1设计和提出的，被告人刘某1仅是在被上线张某1推荐成为会员之后，直接发展下线57人，下线会员仅有12层，其余均为间接下线。被告人刘某1更没有投资建造或者租赁场所用于传销活动，涉案传销活动的软件和硬件均不是被告人刘某1创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能够认清自己所犯罪行，并能够把自己的行为作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建议对被告人刘某1从宽处罚。被告人郭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某1是2018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而询问的时间却是2018年5月3日。公安机关是以郭某1为证人的地位。让其看的是《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制作的是《询问笔录》，而不是《讯问笔录》。公安机关还未掌握郭某1的犯罪事实，并没有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郭某1在整个询问中如实交待了其犯罪的基本事实。郭某1的行为完全符合关于“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体认定的规定。被告人郭某1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自己的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郭某1在本案中并非是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等重要职责。而是被引诱、蛊感、介绍进入“龙爱量子”传销组织的。3、被告人郭某1参加传销活动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仅4个月，时间短。4、被告人郭某1在整个会员层的结构层级低，直接下线会员少，仅9人。且其中主要是自己的家庭成员及亲戚。主观恶性小，不存在以此骗取他人的主观故意。5、被告人郭某1按一般发展下线模式，应该是下面发展两个人两条线，而实际上他发展了一个下线樊某，而另一个下线闫国富并非其本人直接发展，而是由本案被告人刘某1推荐而来。让无端承担闫国富下面会员的人数层级责任是不公平的。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其在传销活动中是从犯。6、被告人郭某1无前科劣迹。7、本案所涉“龙爱量子”产品，并无因被告人售出的产品而遭到投诉，没有造成人身损害的后果。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某1经张某1推荐成为“龙爱量子”的会员，后其介绍被告人郭某1加入“龙爱量子”并发展郭某1为下线。后郭某1在文水县城内租赁了门市，并办理了《文水县南街龙爱量子日用品商店》工商执照，期间刘某1伙同郭某1在文水县城内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向他人宣传、介绍龙爱量子的运行模式及返利形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的方式，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欺骗他人数纳850元至8500元6个级别的入门费在互联网“龙爱物联网”网站注册成为其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刘某1、郭某1的会员账号进行鉴定:(1)会员账号:900992，ID:21110，姓名:刘某1，证件号:×××，手机号:139XXXX****，等级：VIP6创业中心：是，账号创建时间:2017-03-16 06:48:46.000，推荐人账号:900896，推荐人ID:21079，推荐人姓名:张某1;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28层，下线会员总数1871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57个)，下线会员共有12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19，060，400元。截至2017年8月11日，该会员账号各类资产余额为:现金账户0.00、电子积分0.00、提现账户0.00、交易积分15，398.25、积分股2，641.50、激活积分20，611.00、消费积分74，800.00、商城积分354，496.00、数字资产1，269.64.经统计，该账号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146，865，00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5，720.80交易积分;“体系外转账:转他人”收入1，225，241.00激活积分，支出342，180.00激活积分;在交易大厅卖出0.00交易积分，买入0.00交易积分;共激活会员847个，用于激活会员共支出998，500.00激活积分和8，487，250.00消费分。(2)会员账号:900997，1D:26201，姓名:郭某1，证件号:×××,手机号:137XXXX****，等级:6，创业中心:否，账号创建时间:2017-03-21 04:42：41.000，推荐人账号:900992，推荐人1D:21110，推荐人姓名:刘某1;该会员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下线会员总数950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0个)，下线会员共有11层，该会员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7，736，700元。截至2017年8月11日，该会员账号各类资产余额为:现金账户0.00、电子积分0.00、提现账户0.00、交易积分17，393.46、积分股1，388.89、激活积分0.00、消费积分0.00、商城积分85，000、00、数字资产1，349.34。经统计，该账号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通过分润中心获得47，613.00交易积分，积分股卖出获得19，128.91交易积分;“体系外转账:转他人”收入10，000.00激活积分，支出49，400.00激活积分;在交易大厅卖出0.00交易积分，买入0.00交易积分。另查明，龙爱量子产业（深圳）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1日，法定代表人郭某2（另案处理），董事长林某（另案处理），二人创办了“龙爱物联网”传销组织。上述证据，被告人刘某1、郭某1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石某、于某1、张某2、郭某3、王某1、张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书、归案情况说明、证人田某、张某3、于某2、郝某、王某2、石某、畅某、樊某、朱某、马某1、严某、宋某1、王某1、赵某、张某2、孟某、郑某、郭某3、张某4、郭某4、吕某、张某5、张某6、胡某、张某7、于某1、张某8、杨某2、郭某5、宋某2、成某、张某1、陈某1、林某、马某2、李某、冼某、潘某、陶某、董某1、董某2、周某亦、陈某2、郭某2、刘某2、王某3证言、被告人刘某1供述、被告人郭某1供述、转账记录、各涉案单位资金支出明细表、个人银行转账存入明细表、支付宝转入明细表、通联支付转入明细表、辨认笔录、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2018］数鉴字第55、1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2019］数鉴字第1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下线列表、积分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被告人郭某1经人介绍加入龙爱量子传销组织后，向亲戚朋友宣传龙爱量子平台，通过龙爱量子平台大量发展下线会员。刘某1注册使用的会员账号900992，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871人，郭某1注册使用的会员账号900997，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9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950人，二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并非龙爱量子传销组织的首要发起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且有证据证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武荣强人民陪审员孙嘉悦人民陪审员翟维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