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148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黄土岗高场村********。法定代表人：黄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论，女，该公司品牌运营总监。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许西森，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门罗公司）与上诉人许西森劳动争议一案，双方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门罗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同意一审判决第五至九项，改判我公司不支付许西森：1、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期间工资20689.66元；2、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差额27000元；3、2018年8月在成都交接期间报酬16551.72元；4出差报销费用3029.7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许西森承担。事实与理由：关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期间工资，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7月22日，许西森无故旷工，严重违反了我公司的规章制度，基于此事实，我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正式向许西森发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故不应支付其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期间工资。关于2018年4至6月工资差额，许西森自入职以后，履职不符合岗位要求，其工作完成程度和胜任工作能力较差，且因许西森的工作失职，导致生产质量出现问题，给我公司造成生产滞后等影响，后经双方沟通，双方做了书面关于工作考核的约定并就工资调整达成一致，经过整改，许西森未达到考核指标要求，我公司在许西森同意的情况下进行了工资调整，对此许西森也并未提出异议。关于许西森2018年8月期间在成都的交接报酬，一审判决称许西森的证据无法确认其正常交接的时间，就自由裁量我公司支付其交接报酬是缺乏法律依据的。许西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同意一审判决第六、七、八项，改判1、确认门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不产生与我解除劳动合同的效力；2、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工资116759元；3、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4、5、6三个月克扣的工资36864元；4、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26日出差报销费用15422元；5、门罗公司支付十三薪工资30720元；6、门罗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81920元；7、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92088元；8、门罗公司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22598元；9、门罗公司支付代通知金4096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2日，我与门罗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间为2017年12月22日至2020年12月22日，职务为门罗公司总经办董事长特别助理，税前工资为40964元，税后工资为30000元。2018年8月7日，门罗公司书面向我签发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我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及严重失职为由解除劳动合同。我在门罗公司工作期间，尽职尽责，经常在公司的安排下加班及到外地出差，门罗公司并未向我支付加班费，且有部分差旅费未报销。即使在门罗公司向我签发《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情况下，我仍为公司工作至2018年9月26日，公司拖欠我工资、加班费、出差报销、克扣工资、经济补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537331元。我认为门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其所提出的我工作出的问题全是虚假捏造的，其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为《门罗科技员工手册》，该手册未经过员工充分讨论，未经我本人签字确认，程序制定违法，不能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门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我公司无需向许西森支付2018年十三薪工资12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许西森承担。许西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门罗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不产生与我解除劳动合同的效力；2、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工资116759元；3、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92088元；4、门罗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81920元；5、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4、5、6三个月克扣的工资36864元；6、门罗公司支付十三薪工资30720元；7、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26日出差报销费用15422元；8、门罗公司支付节假日加班工资225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西森于2017年12月22日入职门罗公司，担任董事长特别助理，主要负责协助董事长处理公司内部事务、重庆代工厂的对接和公司内部其他部门的协调工作；双方签有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许西森的税前月工资为40964元，税后月工资为30000元，门罗公司支付其工资至2018年6月30日；门罗公司在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中均扣除了30%的月工资。2018年7月22日，门罗公司以旷工、工作失职、产品质量未有改善为由口头提出与许西森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其办理离职手续。2018年8月7日，许西森签收了门罗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因您具有以下情形：1.严重违反公司制度（2018/6/16-2018/6/28考勤异常，无审批单，7月23日至今调休签字流程未完整，无加班日期调休申请手续不全，在重庆出差期间，迟到早退现象严重，根据员工手册第三章第一条第四项第三点，员工连续旷工3天或累计旷工5天以上者，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2.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1.2018/5签署军令状，根据会议内容整改产品质量相关问题，未按照2018/5/31时间节点完成，约定于次月1日办理离职手续，目前已给予两个月的时间仍无改善；2.2018/7/12-19日间，因管理失职，导致出库车辆配货电池型号发错，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6514元，致使公司品牌形象受损)；3.《员工手册》及《劳动合同法》规定，决定从2018年7月31日起与您解除劳动合同”。许西森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上书写“1、不同意以上所有条款内容；2、7月22日开半年会公司老板（唐博）通知让我离职并要求7月23日办理离职手续；3、只作签收依据”。2018年9月28日，许西森以门罗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区仲裁委）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请求门罗公司支付：1.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工资116759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92088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1920元；4.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工资差额36864元；5.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26日十三薪工资30720元；6.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26日出差报销费15422元；7.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2598元。2018年10月26日，门罗公司提出劳动争议仲裁反申请，请求许西森：1.返还小米Airi5-7200U笔记本电脑一台；2.返还差旅借款5018.16元；3.办理工作交接，返还门罗公司和宝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2018年12月11日，丰台区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8]第5986号裁决书及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19号裁决书，裁决：一、门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许西森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税后工资14482.76元；二、门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许西森2018年十三薪工资12600元；三、驳回许西森的其他仲裁请求；四、许西森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门罗公司小米Airi5-7200U笔记本电脑一台；五、许西森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门罗公司差旅借款5018.16元；六、许西森于裁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与门罗公司办理工作交接，返还门罗公司和宝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不服，提起诉讼。门罗公司表示由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已久，故关于第六项裁决中的工作交接具体指返还其与宝岛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动摩托车合作协议》。许西森同意返还门罗公司为其配备的型号为小米Airi5-7200U笔记本电脑、差旅借款5018.16元及门罗公司与宝岛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动摩托车合作协议》。庭审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门罗公司主张因许西森工作失职，导致生产质量出现问题，故双方口头约定在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中扣除30%月工资，且许西森并未提出异议。许西森对此不予认可，提出其并未同意扣除工资事宜，且其于2018年7月提出了异议。门罗公司认可许西森于2018年8月7日以后提出过发放30%工资的要求。许西森主张门罗公司与其约定“十三薪”工资，依据工作时间确定，就此提交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为证，显示门罗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向许西森支付“13薪”。门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提出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未就“十三薪”工资进行约定，故“十三薪”作为一种薪酬福利政策，其有权利自行决定是否发放，根据许西森2018年表现及对公司的贡献度，不应享受该薪酬福利。许西森主张其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存在51天休息日加班以及2018年4月7日、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24日法定节假日加班，门罗公司未支付其加班工资，就此提交公出申请单、差旅费报销审批单打印件、日历表及航班行程统计为证。门罗公司认可差旅费报销审批单打印件及部分公出申请单的真实性，对其余证据不予认可，提出其并未在节假日为许西森安排工作。双方均认可许西森为公司高管，许西森主张其采用不定时工作制，门罗公司主张许西森采用标准工时工作制。门罗公司主张2018年7月23日以后许西森未再出勤，并一直拖到2018年8月7日才至公司签署2018年7月31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许西森表示其从2018年7月23日开始去天津和重庆出差，后又表示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7日在天津正常上班，并刷脸考勤。门罗公司对许西森上述主张不认可，提出其于2018年7月22日通知许西森解除劳动合同，不可能安排其跟进后续工作。门罗公司主张许西森负责重庆建设公司项目，仓库管理员陈玉芬由许西森管理，因许西森工作失职，导致巨大损失；许西森出差重庆期间多次迟到早退；因许西森工作失职，导致生产质量出现问题，且未改善；故其依据《员工手册》与许西森解除劳动合同合法。就其上述主张，门罗公司提交了《员工手册》下发公告、新版《门罗科技员工手册》、旧版《员工手册》、滴滴出行行程单、电池错发说明、销售合同、付款审批单、军令状、会议纪要为证。滴滴出行行程单显示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7月20日期间，许西森确存在9点后自住宿地出发至重庆建设公司及17点前自重庆建设公司返回住宿地的情况；电池错发说明的“证明人”处有陈玉芬签字；军令状显示许西森承诺按照会议纪要的整改表进行整改，否则于次月1日办理离职手续，签署时间为2018年5月7日。许西森对旧版《员工手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新版《员工手册》未经过培训不应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其作为董事长助理适用不定时工作制，且重庆工作地点为门罗公司合作方，不应按标准工时计算考勤；陈玉芬由其管理，但销售、采购和技术部均没有发新型号电池通知，电池包装和外观跟之前一样，谁都不知道采购了新型号电池，就此提交陈玉芬签字电池发错说明为证；其已经完成军令状中的整改问题。门罗公司针对陈玉芬签字电池发错说明表示，核实情况也系管理人员的职责范围。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认可双方于2018年8月7日协商由许西森于2018年8月9日赴成都进行工作交接，门罗公司并为许西森购买了去程机票。许西森主张其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在成都进行工作交接，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在天津进行工作交接，2018年9月26日回京至门罗公司进行差旅费报销，但门罗公司未为其报销相关费用，就此提交公出申请单、2018年9月18日成都至天津机票、住宿费发票等票据为证。公出申请单记载预计公出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至2018年8月26日。门罗公司对上述票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公出申请单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提出许西森并未进行工作交接。许西森主张其在成都与门罗公司的曾经理进行了沟通交接，就此提交2019年2月18日与曾经理电话录音为证。门罗公司对录音资料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表示曾经理反馈称曾在自行车展上见过许西森，但没有去过协会和质监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双方均未就仲裁裁决第四、第五及第六项裁决提出起诉，故上述裁决结果，法院予以维持，其中第六项裁决内容经双方明确为许西森向门罗公司返还门罗公司与宝岛车业集团有限公司所签《电动摩托车合作协议》。门罗公司主张双方就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扣发30%月工资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但就此未提交相关证据，且许西森亦不予认可，故其应补发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差额27000元，亦应当支付许西森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工资20689.66元。现无证据显示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就“十三薪”存在明确约定，故“十三薪”发放属于门罗公司自主经营权范畴，对门罗公司要求不予支付许西森2018年“十三薪”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均认可许西森为门罗公司高管，许西森亦主张其适用不定时工作制，故对其要求门罗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许西森于2018年8月7日签收门罗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故双方劳动合同应自该日解除。许西森关于其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7日期间工作的主张先后不一，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许西森该项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其要求门罗公司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许西森主张其在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26日进行工作交接，但就此仅提交录音证据为证，录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进行了门罗公司的工作交接，考虑到确系门罗公司安排许西森至成都进行工作交接的情况，法院结合在案证据酌情认定门罗公司支付许西森2018年8月在成都交接工作期间报酬16551.72元及出差报销费用3029.73元。现无证据显示许西森在签署军令状后已经按照会议纪要的时间节点完成相应的整改工作，且电池错发系事实存在，许西森作为门罗公司负责重庆事务的主要人员，应当对该事件承担相应责任，故门罗公司在此情况下与许西森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许西森要求确认门罗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许西森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期间工资20689.66元；二、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差额27000元；三、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许西森2018年8月在成都交接期间报酬16551.72元；四、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许西森出差报销费用3029.73元；五、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许西森2018年“十三薪”工资12600元；六、许西森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小米Airi5-7200U笔记本电脑一台；七、许西森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差旅借款5018.16元；八、许西森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返还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和宝岛车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动摩托车合作协议》。九、驳回许西森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同意一审判决第六至八项，本院予以维持。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认可许西森税后月工资30000元及许西森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期间正常出勤，门罗公司主张许西森在2018年6月多次缺勤，其6月缺勤的情况应在2018年7月工资中扣除，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关于门罗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门罗公司不同意支付许西森上述期间的工资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许西森虽于2018年8月7日签收门罗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但其在2018年7月22日已收到门罗公司发出的口头解除通知，且其关于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7日期间工作情况的主张先后不一，此后许西森虽有进行工作交接，但并非正常工作状态，故其要求门罗公司支付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的正常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门罗公司支付许西森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22日工资20689.66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门罗公司主张与许西森就2018年4至6月扣发30%月工资事宜经双方口头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但就此未提交相关证据，且许西森亦不予认可，故其应补发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差额，一审判决门罗公司支付许西森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工资差额27000元，正确。关于成都交接期间的报酬及出差报销费用，许西森主张其在2018年8月9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在进行工作交接，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认可双方于2018年8月7日协商由许西森于2018年8月9日赴成都进行交接，且门罗公司为许西森购买了去程机票，故本院对许西森2019年8月9日开始赴成都交接工作的事实认可。至于交接时长，许西森就此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与门罗公司的工作交接持续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一审考虑到确系门罗公司安排许西森至成都进行工作交接，并结合在案证据酌情认定门罗公司支付许西森2018年8月在成都交接工作期间报酬16551.72元及出差报销费用3029.73元，并无不当。故本院对门罗公司不同意支付交接报酬、出差报销费用及许西森关于出差报销费用的过高请求，均不予支持。门罗公司称“十三薪”发放属于自主经营权范畴，许西森主张2017年年底门罗公司发放了十三薪，且在入职的时候双方也约定了十三薪，但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双方就“十三薪”存在明确约定，故对许西森要求支付2018年“十三薪”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问题，门罗公司与许西森均认可许西森为门罗公司高管，许西森亦主张其适用不定时工作制，故对其要求门罗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许西森主张门罗公司是违法解除，但电池错发的事实的确存在，许西森作为门罗公司负责重庆事务的主要人员，应当对该事件承担相应责任，故门罗公司与许西森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对许西森要求确认门罗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许西森要求门罗公司支付代通知金的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门罗公司与许西森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门罗电动车有限公司与许西森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 猛审 判 员  张 洁审 判 员  史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铎霖书 记 员  付鑫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