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7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金九道西侧。法定代表人：宇文利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柱，内蒙古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标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川开发区110国道583公里。法定代表人：吴志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奇剑英，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土左旗台阁牧镇大瓦窑村。法定代表人：王瑞强，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兵，男，该政府办公室干部。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弘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标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志公司）、原审第三人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台阁牧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9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向各方当事人予以释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宇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支付供暖费197393.5元及利息9541.14元（以197393.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计算，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7日止），并承担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三、判令标志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标志公司不承担支付入网费的责任及不承担向弘宇公司提供供热用水、电、地等义务，适用法律错误，损害公共利益。1、由标志公司承担入网费及提供供热用水、电、地等义务，系弘宇与标志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内容，弘宇公司的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且该项请求关系到入住居民的民生问题和生产安全问题，一审判决驳回弘宇公司要求标志公司提供供热水、电、地等义务，明显损害了公共利益。弘宇公司作为供热方提供了供热服务，标志公司作为用热方应当支付相应的供热入网费，一审法院在认定：“双方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的情况下，又以双方约定违背近二十年前的约束行政事业收费性的文件而不予支持弘宇公司的请求，明显自相矛盾，系适用法律错误。2、弘宇公司请求判令标志公司支付入网费，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入网费的确定以标志公司实际完成的一期建筑面积为基础，按每平方米50元钱计算所得，但标志公司从未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向弘宇公司提供一期工程入网面积。因此，弘宇公司无法知道自己3940064元财产权利受到侵害，直到2017年5月3日弘宇公司向人民法院起诉标志公司支付供暖费时，人民法院查明一期入网面积为74205.28平方米，加上台阁牧镇政府入网面积4596平方米，总计为78801.28平方米。因此弘宇公司自2017年7月24日领取判决书后才知道自己受到侵害的财产权利金额。因此，诉讼时效应自该日起算至三年。现弘宇公司已经人民政府同意，不再承担向标志公司开发的百万小镇供暖，弘宇公司不再要求标志公司支付入网费，入网费由新的供热公司收取。故弘宇公司不再就入网费部分提起上诉。二、一审判决标志公司不承担部分房产2016至2017年度供热费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弘宇公司请求支付的该部分费用不属于第一年度即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热费，且以上房产系标志公司自持房产，依据《呼和浩特市城市供热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该部分热费仍应由标志公司承担。标志公司辩称：1.弘宇公司于2017年5月3日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另一起案件中，向标志公司主张过供暖费用，该案最终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调解方式结案。按照双方的协议，标志公司仅需将首年的热费（已包含本案弘宇公司主张热费）给付弘宇公司即可，以后由弘宇公司向实际热用户收取。本案中弘宇公司再次以供暖费作为诉讼请求，显然已经构成重复诉讼。同时弘宇公司早已将其主张的暖费所对应的空置房源热源切停，并未实际进行供暖，标志公司未实际获益。2、弘宇公司未向法庭出示其收取暖费所对应房源所有权人及面积的依据，其单方面未经标志公司书面确认，房源所有权人及面积从何而来，其主张的暖费数额没有事实依据。3、客观上，标志公司就弘宇公司主张热费所对应的商品房，距离其上次另案主张暖费时间已逾两年之久，该房源早已售出，非标志公司所持房源。弘宇公司仅以另案判决书截取的内容断章取义从而推导性的得出属于标志公司自持房屋，而又无法向法庭出示证据加以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另案中人民法院亦未到现场核实供热面积，弘宇公司若向标志公司主张热费首先双方应在供热协议中或通过其他书面方式体现明确供热面积。遗憾的是，弘宇公司一再缠讼，又不积极与实际热用户签署具有相对性的供热合同，仅是一味将标致公司莫须有的义务强迫履行，显失公平。4、本案一审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上诉期间又以供热法律关系为由进行上诉，显然存在程序瑕疵。弘宇公司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又明确表示放弃多数诉讼请求，而本次上诉请求第二项显然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维持原判。5、另案（2017）内0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另有标志公司未售出的门脸房和住宅，其中商业供热面积为2180.18平方米”，这句话既包含了商铺，也包括住宅，但没有完整的标注商铺包含哪些，故不能断章取义的认定该文书中所称的商铺就是本案弘宇公司主张的供暖费对应的商铺。台阁牧镇政府辩称：与台阁牧镇政府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弘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锅炉房备用锅炉用地、煤灰投放场地换热站用地五处；2、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供热用城市自来水及直径为三寸自来水进水管和污水排放连接设施；3、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每座换热站所需380伏、200千瓦的电源；4、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支付一期工程入网费3940064元；5、判令标志公司承担迟延支付入网费产生的利息781117.69元(以3940064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17日产生利息)并承担至实际付款日止产生的利息;6、判令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支付供暖费197393.5元及利息9541.14元(以197393.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17日止)并承担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7、判令标志公司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20000元；8、判令台阁牧镇政府承担标志公司依法不承担部分的入网费；9、判令标志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弘宇公司与标志公司于2014年6月16日签署《合作建设“百万小镇”新农村住宅区集中供热锅炉房、一次管网以及供热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建位于台阁牧镇的新农村住宅锅炉房、一次管网以及供热事宜,合同约定标志公司负责相关审批及换热站用地和水电源及排水接口,弘宇公司负责换热站建设及站内设备设置和换热站的管理。一期建筑面积约为80000㎡，于2014年10月完工入网,二期约170000㎡，于2015年10月完工入网,后续几期约750000㎡于2018年10月前陆续完工入网。关于入网费双方约定，标志公司按照建筑面积支付弘宇公司入网费，标准为50元/㎡（该入网费标准截止到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之后入网费标准双方另行商定）。关于入网费的支付：双方约定根据供热区域范围分阶段支付。一期入网费于锅炉进场并开始安装支付45%（其中现金支付为45%，房屋抵顶30%）,剩余部分供暖设备运行后十个工作日内一次付清（现金支付和房屋抵顶各50%）。合同还对二期工程并网时支付供热面积入网费作了约定。关于供热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双方约定新入网的供热费第一年由标志公司付给弘宇公司，以后由供热单位自行向用户收取，标志公司予以协助或配合。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如弘宇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的约定供热，按相应供热区域已付入网费的3%向标志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标志公司如不按照合同约定向弘宇公司支付入网费，造成不能按时供暖，按相应供热区域未付入网费的3%向弘宇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时承担一切法律及经济责任。合同签订后,弘宇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一期工程，并于2014年11月1日入网供热。2017年5月3日，弘宇公司就第一年供暖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标志公司给付弘宇公司第一个供暖期供暖费722330.98元；2018年7月3日，弘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与标志公司解除供热合同，一审法院经审理驳回了弘宇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弘宇公司与标志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百万小镇”新农村住宅区集中供热锅炉房、一次管网以及供热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新入网的供热费第一年由标志公司付给弘宇公司，以后由供热单位自行向用户收取，标志公司予以协助或配合。本案中，弘宇公司要求标志公司支付2016-2017年度供热费不属于第一年的供热费，弘宇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入网费是否由标志公司支付弘宇公司的问题：根据《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全面整顿住房建设收费取消部分收费项目的通知》，由于供热入网费属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及其他专项配套费，国家规定不应重复收取相关费用。2014年6月16日，弘宇公司与标志公司签订供热协议后，弘宇公司为标志公司开发的“百万小镇”及台阁牧镇政府供热三年之久，弘宇公司并未向标志公司主张支付入网费，而是在2017年5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第一个供暖期的供暖费，并于2018年7月3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与标志公司签订的供热协议书。故弘宇公司本次提起诉讼，请求标志公司支付入网费，标志公司以超过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弘宇公司诉请的以下三项请求即判令：1、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锅炉房备用锅炉用地、煤灰投放场地换热站用地五处；2、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供热用城市自来水及直径为三寸自来水进水管和污水排放连接设施；3、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提供每座换热站所需380伏、200千瓦的电源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弘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137元由弘宇公司负担。二审中，标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新的证据，第一组新的证据包括1、百万小镇C区1号楼105、2号商住楼108、2号商住楼107、2号商住楼109共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与所售房屋对应的四份房产证；2、金川开发区110国道583公里处路北1-106、1-107、1-1010、2-106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3、香山依云组团1号楼102、103、104及2号楼102、103户《商品房认购协议》及相应的房款收据、香山依云组团2号楼104、105、110、111、112户《商品房认购协议》及相应的房款收据；4、香山依云组团1号楼101、108、1011、1012、香山依云组团2号楼101、109共六份《商品房认购协议》。第二组新的证据包括：A区阳光林里共22份（22套房屋）《商品房认购协议》及22份购房款收据、土左旗台阁牧镇大瓦窑村村民委员会与标志公司签订的《企业参与新农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及《企业参加新农村建设的开发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弘宇公司主张的供热费对应的房屋所有权人已不是标志公司，2014年至2015年间标志公司已将房屋转让给了各第三方，故弘宇公司主张的供热费不应由标志公司承担。弘宇公司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房产证及网签合同的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属于涉案面积内的房屋；2、对其他证据的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不能确认购房人履行了交纳采暖费的义务，因为标志公司与购房人是否履行了房屋交接手续，是否存在以物抵债，如果交付了，具体的交付时间均无法证明。台阁牧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不清楚，不发表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在随后部分予以论述。弘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的证据，为《欠费房屋明细表》。拟证明：1、结合（2017）内012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书，欠费面积可确定为2180.18平方米；2、关于是A区还是Ｃ区，是标志公司提供给弘宇公司的信息。标志公司的质证意见为：１、因是复印件，故对真实性不认可，且是弘宇公司单方制作，标志公司未签字，无法证明面积为２１８０．１８平方米；2、不能按照以前的判决书中确认的面积而进行本案的推断；3、弘宇公司一审的第六项诉讼请求不明确，而民事诉讼法规定原告应有明确的诉讼请求，二审弘宇公司又主张要求C区商铺的供暖费，属于变更了诉讼请求。台阁牧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在随后部分予以论述。弘宇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提交书面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上诉标志公司所涉及百万小镇底商采暖费争议一案，现说明如下：一、百万小镇A区阳光林里的底商共二十四套，已由标志公司全部出售，并有购房业主要办理了变更手续，我公司对此无异议；二、百万小镇C区香山依云的底商共二十四套，已由标志公司出售五套，并在我公司办理了缴费手续，余十九套底商属标志公司自持房，应由标志公司承担采暖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弘宇公司请求标志公司支付供暖费及相应利息，是否能够成立。关于争议焦点，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建造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百万小镇”新农村住宅区，因标志公司建设开发房地产而产生了不动产物权，供热管网为住宅的附属设施，应由不动产物权人占有使用。且根据《呼和浩特市城市供热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新建房屋交付购房人使用前的热费，由建设单位缴纳，故在开发商未将房屋交付给买受人之前，因供热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应由开发商标志公司负担。其次，关于标志公司应支付哪些具体房屋的采暖费，所涉面积是多少的问题。二审弘宇公司明确请求标志公司支付C区香山依云共19套合计2180.18平房屋自2016至2019年共三年的采暖费。本院认为，第一，本院二审期间，标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C区1号楼105（买受人呼格吉乐）、2号商住楼108（买受人为贺鹏）、2号商住楼107（买受人为贺鹏）、2号商住楼109（买受人为贺鹏）共四份房产证及相对应的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房屋坐落为“金川开发区110国道583公里处路北1-105、2-108、2-107、2-109”，四份房产证的取得时间均为2015年10月10月，故2016年供暖开始前，标志公司已将以上四套C区的房屋售出，买受人已办理了房屋权属证书，房屋的所有权已转移给买受人。第二，标志公司提交另外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然标志公司未提供相应房产证，但该四套房屋办理了网签合同手续，房屋坐落分别为“金川开发区110国道583公里处路北1-106、1-107、1-1010、2-106”，与已取得房产证的四份合同相同；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8月8日，也与以上已取得房产证的四份合同的签订日期相同；买受人也为贺鹏与呼格吉乐，且合同约定的房屋交付日期均在2015年4月之前，该四套房屋与前述四套已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的房屋系同一批房屋，根据“高度盖然性标准”，业主也应同时期取得了房屋。结合弘宇公司二审提交本院的《百万小镇香山依云（东区）已售、未售底商明细》所示香山依云1#-06、1-#07、1-#10、2-#06四套房屋的面积与标志公司提交的房屋坐落为“1-106、1-107、1-1010、2-106”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所示的建筑面积相同，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中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认定标志公司提交的“金川开发区110国道583公里处路北1-106、1-107、1-1010、2-106”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所对应的房屋为百万小镇C区香山依云的房屋，且标志公司已于2016年供暖开始前交付给了买受人。关于标志公司提交的C区香山依云其他《商品房认购协议》，因并非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无实际交付买受人的证据，故所涉房屋的采暖费仍应由标志公司缴纳。综上，标志公司向弘宇公司缴纳2016年至2019年的供热费不应包含8套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对应的房屋共952.54平方米（1-105:54.98平方米、1-106:157.52平方米；1-107:157.52平方米；1-110:157.52平方米；2-106:157.52平方米；2-107:157.52平方米；2-208:54.98平方米；2-109:54.98平方米），以上面积应从弘宇公司主张的百万小镇C区香山依云共2180.18平方米的面积中予以核减，核减后的面积为1227.64平方米。关于标志公司称弘宇公司早已将其主张采暖费所对应的空置房源热源切停，并未实际进行供暖的抗辩，因标志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本院以1227.64平方米为面积，根据弘宇公司请求的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以下简称2016年度）、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以下简称2017年度）、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以下简称2018年度），每平方米5.03元/月，计算供热费为：1227.64平方米×5.03元/月×6个月×3年=111150.5元，每年的供热费均为37050.18元。标志公司因未缴纳以上三个年度的供热费而应支付的利息为：因2016年度未缴纳供热费产生的利息：以37050.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1月15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因2017年度未缴纳供热费产生的利息：以37050.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0月15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因2018年度未缴纳供热费产生的利息：以37050.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15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综上，标志公司应向弘宇公司支付1227.64平方米商业用房共18个月的供热费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对弘宇公司的部分上诉,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呼和浩特市城市供热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90号民事判决；二、内蒙古标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供热费111150.5元；并支付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以37050.18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37050.18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37050.1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5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137元，由内蒙古标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37元，由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04元，由内蒙古标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64元，由呼和浩特市弘宇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玉英审判员 鄂晓红审判员 姜 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乌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