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吉2404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洪财，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出生地为吉林省蛟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为珲春市，现住珲春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因涉嫌滥伐林木，于2019年5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同年5月29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民，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一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财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旭、检察官助理崔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财及其辩护人刘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洪财未经林业部门审批，以种植林下参为目的，在珲春市敬信镇集体林6、8林班内，擅自采伐幼树4290棵，价值12,011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李洪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破案经过、自首证明；2.林地种植承包合同、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照片说明、病例、银行流水明细及其它书证；3.证人金某、文某、朴某、刘某、隋某、史某、高某、占某、孙某、胡某、康某1、杜某、康某2、赵某的证言；4.被告人李洪财的供述和辩解；5.涉林案件鉴定报告；6.现场勘查笔录；7.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且数量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洪财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洪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护人认为李洪财系自首，补种了红松树苗，其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应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洪财未经林业部门审批，以种植林下参为目的，在珲春市敬信镇集体林6、8林班内，擅自采伐幼树4290棵，价值12,011元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李洪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8林班16、17、18、24、25小班内共补植红松树苗7000株左右，补植面积约30公顷，成活率约85%。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破案经过、自首证明证实：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李洪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主动交代其为了种植林下参雇佣工人清林，毁坏幼树的犯罪事实。   （2）珲春市敬信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摘自文书卷P6）证实：2019年5月20日，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8林班16、17、18、24、25小班内共补植红松树苗7000株左右，补植面积约30公顷，成活率约85%。   （3）珲春市林业局敬信林业站及金某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5月23日，延吉林业规划院对本案的鉴定报告计算所采纳面积是由珲春市林业局敬信林业站测量提供的；提供的面积中未扣除没有清草种参面积，包括沟壑、树木密度不够，地表不具备种参条件等处。2019年5月29日，在测量过程中，地块6的铁丝网中间有断开，由于地质环境影响，不能分开测量，只能一起测量，致使地块6内有0.34公顷，铁丝网外未清林的地块划入了地块6内。   （4）照片说明证实：珲春市敬信镇小盘岭6、8林班内非法采伐林木现场照片、被告人李洪财指认现场照片、证人史某、隋某指认毁坏幼树现场及现场还林情况照片、现场遗留的未被毁坏的幼树实际情况的照片。   （5）珲春市敬信镇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现场已被清林，大量幼树被采伐。该林地的林权主为刘某，经查阅敬信镇林业工作站林业资源档案，该地块未获得审批手续。   （6）珲春市林业局林政科出具的情况说明（摘自文书卷P36）证实：关于林下参种植，珲春市林业局没有审批事项。   （7）珲春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林班与8林班内，共有310.6公顷林地面积，林地权属归刘某所有。因刘某持有的林权证为2012年发放，在2015年二类调查后导致小班号发生变化，但属于刘某的林地的林班号与总面积不变。   （8）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6、8林班的林权主为刘某。   （9）林地种植承包合同证实：2005年5月18日，李洪财、赵某从刘某处承包位于珲春市××镇的6林班、8林班共计312公顷的林地，承包费用每年人民币8,000元，五年交纳一次，每次交纳40,000元。在承包期内只允许种植和经营林下参。   （10）吉林省职工伤残等级证书证实：根据国家《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被告人李洪财经鉴定评为六级伤残。   （11）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记事证实：被告人李洪财对前期勘查的清林面积提出异议。经过调查，李洪财为了能够多圈占林地，为了日后能够继续清林，向敬信镇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谎称铁丝网内都已清林，在测量林下参面积时，围绕着铁丝网进行测量，导致铁丝网内有大量未清林面积也一并测量进去。前期森林调查规划院在幼树核查上使用了林业站提供的面积数据，致使在核查数据上出现偏差。2019年6月28日，珲春市林业局委托珲春森林调查队、延边森林调查规划院对李洪财清林地块二次面积测量，测量方法是在铁丝网内寻找未清林的地块。在原先总面积内扣除未清林的面积，得出实际清林面积是49.2920公顷，然后在已清林的地块内进行幼树核查。经二次核查，延边森林调查规划院的工作人员检出毁坏幼树总量为4290棵（一年生）。   （12）刘某病例证实：刘某的病情。   （13）个人账户银行流水明细、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赵某的珲春市彬彬建材商店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李洪财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14）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洪财及证人的一般自然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延边森林调查规划院来到敬信镇小盘岭6、8林班清林现场进行勘查。勘查完了以后，金某把2018年在小盘岭6、8林班测量的栽种林下参的面积数据提供给了延边森林调查规划院做鉴定报告。但是，金某当时在测量其中一块地时没有按照实际进行测量，因为中间的铁丝网是断开的，金某给连起来一起圈了面积，断开的那块是没有清林的，需要把这部分的面积从总数73公顷里边扣除的事实。   （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开始，刘某开始雇佣李洪财等人在敬信镇小盘岭国家级东北虎保护区的核心区内毁坏林地，种植林下参，并用铁丝网进行封山，破坏自然资源和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环境。赵某是刘某雇的司机，给工人送菜、买狗食、拉果树苗等，平时管事是李洪财的事实。   （3）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小盘岭小队的500多晌山场由大肚川村委会往外承包的，承包给了两家，其中一家叫刘某。朴某没见过刘某，只见过一些管事的工人，有一个人叫李洪财，他带工人在林下种的人参。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底，刘某从敬信镇大肚川村村委会承包了位于小盘岭地区的300多公顷山场，当时花了10万块钱左右，承包期限是30年，刘某在林业部门办了林权证，承包山场的时候就想种植林下参用，在和村里的承包合同都有体现。承包的这些事是让其同学李洪财帮忙办的，2005年因患病将山场转给李洪财，李洪财和赵某一起与刘某签了林地种植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是刘某把敬信镇6、8林班的312公顷的林地承包给李洪财和赵某种林下参，承包费用是一年8,000元，五年一交钱，一次四万元。到现在已经给刘某两次承包费了，总共八万元。因为刘某允许他们种植林下参，刘某不用他们赔偿。2015年，李洪财跟刘某借过钱，为了种林下参，借刘某十万元，之后又借过几次，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现在还欠27万元没有还的事实。   （5）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开始，隋某在珲春市敬信镇给李洪财干活，主要负责在山上清林、围网、把树叶搂成趟，有时候一片人参生病了，李洪财就买点药，隋某就上去打药。李洪财让工人们清出四五米宽趟子，清一下映山红和金达莱还有新发的小细枝子，有的地方草比树都高，就直接把树清出来了，一趟一趟的放倒在边上。李洪财也经常告诉工人们尽量像手指头粗的不动，太粗的镰刀也割不动，干活的能分出来的就尽量留下，分不出来的就顺带割了。工资是一个月一发，一天160元，李洪财给的都是现金，听李洪财说过他和赵某是合伙的事实。   （6）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开始，史某在珲春市敬信镇小盘岭干活，主要负责巡山、维修铁丝网、清林除草，都是李洪财安排的。李洪财告诉工人们把山场清理成一趟一趟的，每趟之间是4、5米的宽度，在这个宽度内，把地面清理干净，地面上能露出土的程度。在山里要想露出土来，就得用镰刀和耙子来干。史某用镰刀把草和一米来高小树枝割断，然后用耙子把地面的枯干树叶和割断的杂草、小树枝拢到两边堆成趟子。李洪财说，不能碰粗的树，但要是有一米来高、挺细的小树枝，就跟草一起割掉的事实。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高某在村里的小卖店溜达，碰到两个人说是来招工，当时就说是招人去珲春种参籽，工资比当地要高，女的工资是一天130元或者150元，管吃住，路费还给报销。高某腰病犯了没去上，就把这事就跟占某说了，她说想去干活，之后高某把写电话号的纸条给了占某的事实。   （8）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占某通过高某介绍，到珲春小盘岭干了十多天活，老板是李洪财，李洪财安排工人们干活，他带工人们到了山上，先是在房子后面和房子前面各有一片林下参地，当时已经出参籽了，李洪财让工人们摘参籽洗出来，再种到前面参地的边上。因为桓仁就是人参产地，村里人都干过种参的活。告诉完地方以后，占某和几个女的就全在一块干活，男的去别的地方干活，他们去收拾地。男工人就是用耙子搂树叶打出趟子，他们清理的都很轻，手指头粗的都没怎么动，特别细的才清理的事实。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和2017年春天，孙某在珲春市敬信镇小盘岭给老板李洪财干过摘参籽和撒籽的活，和占某一起来的珲春，有时候能看见男工人用镰刀清理林地里的细枝子，他们没动粗的，割的全是特别细的小棵子，大多都是一些金达莱、映山红啥的。听过赵某的名字，他开车送过李洪财，没听过刘某的名字的事实。   （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胡某和隋某、康某1、康某2、杜某，还有一个姓史的一共六个人来到珲春市，在山上种树和管护林下参，姓史的和隋某以前来过，剩下四个人是第一次来。平时吃住都是在山上，上面有房子，吃的和生活用品都是一个姓李的负责给送，大家管他叫李哥，他安排大家干活的事实。   （11）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康某1和杜某、康某2，还有一个姓胡的到珲春市一个山上干活，管护山场、捡干树枝子、溜溜山，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隋某，一个姓史，平时一个姓李的负责管理大家干活，他不在山上住，但是每天都上来，到晚上就回去的事实。   （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杜某和隋某等六个人来到珲春市，给刘老板干活，主要在山场维修铁丝网、捡枯树枝子，一个姓李的是管事的，也是主要负责人的事实。   （13）证人康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5日，康某2和隋某等六个人在珲春的一个山上干活，一个姓李的指使工人们干活，栽松树、山场维护、修铁丝网等一些管护的活的事实。   （1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赵某和李洪财合伙从刘某处承包了小盘岭的300多公顷山场，当年就开始种林下参，一直到现在还在种植。每年租金8,000元，五年一交钱，一次40,000元。种人参的技术上的事都是李洪财负责，一直都是他带人在山上干活。赵某负责外围的事，比如缺钱、需要大批采购东西等。李洪财每年都要找很多工人，工资都是由赵某和李洪财二人平摊。鉴定机构说毁坏幼树后赵某才知道的，之前李洪财也没有和赵某说过，刘某没有参与种植管理林下参的事实。   3.被告人李洪财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洪财的供述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李洪财未经林业部门审批，以种植林下参为目的，在珲春市敬信镇集体林6、8林班内擅自采伐幼树的事实；李洪财跟刘某借过三、四十万元，现在还欠他二十多万没有还上的事实。   我在2005年从刘某处承包了他在大肚川6林班、8林班312公顷山场，因为刘某没时间管理，我们还是同学关系，刘某就以每年8千元的价格把山场承包给我和赵某一块种植林下参。我和赵某口头约定的，各出一半的钱，挣钱了也是一家一半。承包期限是30年。赵某平时负责买点参籽和其他材料，我就负责领着工人在山里清理林地、种参等活。2005年至2012年，我先挑着空地种植参籽，后来空地越来越少了，我就不种了。直到2016年，之前种的林下参开始打籽，马上就要有收益了，这样山上就需要正经的管理。因为我以前在清河还有桓仁地区考察种林下参技术的时候联系了一些会种人参的工人，2016到2018年期间我就从这些地区雇了十多个工人，男的五六个负责清理林地、架设铁丝网。女的将近10个负责摘籽和种籽。这些年总在山上圈了五块林地，共种植了80多公顷林下参。开始投资不多，最近几年人工费啥的投资开始多了一些，我和赵某一共投资了将近100万，每个人投资50万左右。在清理林地过程中，我让工人在林地内清理出四五米宽的趟籽，清理出来的树枝子杂草都堆放在边上。当时已经很小心了，像手指粗的都没动，但在清理过程中还是避免不了碰到了不少小的幼树。这几年已经一直这么干的也没注意这事。后来经过你们林业执法部门来了，我才知道这事挺严重的。之后就被你们公安机关依法调查了。我清理林地是想让林下参能够尽快出苗，出苗以后就不用清了。而且清林还有利于成材的树木生长，还有助于防火，清理出来的幼树枝子都成趟堆放空地里了，没有卖，也没有使用。清理林地的事跟赵某和刘某没有商量过，是我自己安排工人干的。我都已经从刘某手上把山场承包过来了，跟他也说不着。赵某根本不懂怎么种参的事，他也不上山，我跟他商量也没用。我种林下参的山场毁坏了6705棵幼树。我在五月初已经带工人种植了将近一万棵红松苗，都是三四年的大苗，今后我会让工人好好管理。我知道在山上清理林地需要审批手续，所以我稍微粗一点树的都没让工人砍，但我看清理出来特别小的幼树，我就没当回事，就没去办手续，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我跟刘某借过钱，具体借了几次我忘记了，都是为了投资种参借的，总共借了他三、四十万元，现在还欠他20多万元没有还上。借钱的时候，有现金也有转账的，有时候借几万，有时候借十多万。还钱的时候都是现金还的，有点就还，还了很多次，具体记不清了。2018年4月份，延边州林科院跟市林业局来我的山场进行林下参鉴定，他们需要我种植林下参的面积。我对自己栽种的林下参的具体面积也不是十分清楚，就借着这个机会，亲自领着人跟敬信镇林业站的工作人员挨个地块测量的。我们一共测量了六块地，每块不挨着，都是用铁丝网圈的，我让林业站的金某沿着铁丝网进行测量，我告诉他铁丝网圈里边的都是撒了参籽的地方，他也不知道哪里有参籽哪里没有，山场每块地都很大，不往里边走是看不出来的。最后一共量出来73公顷多。因为我打算对外做宣传，让客户知道我这里的种植面积大，买家就多了，再有就是我先用铁丝网圈的面积，以后就打算在这里边经营了，因为每年参苗都产籽，收了籽就往铁丝网里边没撒籽的地方撒。所以我预留出来不少没有清林的地方，当时也都一起量进去了。我实际没有清林73公顷这么大的面积。我估计，我能找回来15公顷左右没有清林、种参的地方。但是这个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跟林业站、鉴定机关、公安机关都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隐瞒了才造成了这个情况。我跟赵某就是合伙种参的关系，我在山场上干活，赵某帮我在外边跑腿，等销售人参的时候他就能派上用场了。刘某是我同学，当时他买完山场，由于得了类风湿行动不方便，就不经营了，把山场租给我和赵某。我这次违法毁坏幼树的事情，跟他们两个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干的，赵某关于山场的事啥也不懂。   4.鉴定意见   延边州森林调查规划院延森涉字（2019）第195号涉林案件鉴定报告（2019年4月23日）证实：（1）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案位置位于珲春市林业局委托敬信镇经营6林班和8林班内。林木权属为国有。（2）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涉案林地，总面积73.5320公顷（1102.98亩）。其中，地块1面积3.7627公顷（56.4405亩），地块2面积8.2093公顷（123.1395亩），地块3面积4.57公顷（68.55亩），地块4面积11.7公顷（175.5亩），地块5面积8.97公顷（134.55亩），地块6面积36.32公顷（544.8亩）。（3）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案，毁坏幼树总株数6705棵（1年生），幼树价值18,776元人民币。   延边州森林调查规划院延森涉字（2019）第195号涉林案件鉴定报告（2019年7月9日）证实：（1）珲春市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案位置位于珲春市林业局委托敬信镇经营6林班和8林班内。林木权属为国有（委托敬信镇经营）。（2）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涉案林地，总面积49.2920公顷（739.38亩）。其中，地块1面积1.7027公顷（25.5405亩），地块2面积5.7593公顷（86.3895亩），地块3面积4.31公顷（64.65亩），地块4面积9.85公顷（147.75亩），地块5面积0.77公顷（11.55亩），地块6面积26.9公顷（403.5亩）。（3）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案，毁坏幼树树种为柞树、榆树、杂木、色树，总株数4290棵（1年生）。（4）敬信镇大肚川村小盘岭集体林6、8林班内种植林下参案毁坏幼树价值12,011元人民币。   5.现场勘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15日9时30分，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会同敬信镇林业工作站的工作人员，在吴昌彬的见证下对敬信镇集体林6、8林班滥伐林木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发现在珲春市敬信镇集体林6、8林班非法采伐林木现场。位置在珲春市××镇。经勘查发现，现场存在5处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林地，被圈林地内存在大量天然幼树被清理，现场树根已变色发黑，林地内的树叶和枝丫成垄状堆放。被清理林木树种为阔叶杂木，包括天然柞树、色树、榆树、杂木等，胸径均在5cm以下，属幼树。涉案面积为73.5320公顷。   6.视听资料   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李洪财的同步录音录像，审讯过程合法，无违法违纪现象发生。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洪财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补种树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洪财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洪财系自首，补种了红松树苗，其具有悔罪表现，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被告人李洪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洪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伟   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   人民陪审员 郎立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曾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