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574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健，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惠州市惠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惠，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健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130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肖健于2018年5月份起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城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通过纠集卖淫女陈某、黄某1、“小婷”，并通过吴某、苏某、姚某1等人招揽嫖客，租赁小汽车，以汽车为平台安排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肖健自己驾驶租来的汽车载着卖淫女去与招揽嫖客人员交接，再由被告人肖健安排嫖客在车内挑选卖淫女，并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和价格，谈好价钱后由肖健收取嫖资或由卖淫女在卖淫场所收取嫖资，被告人肖健驾车送卖淫女和嫖客到卖淫场所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娼活动结束后，由被告人肖健根据嫖资多少支付提成给招揽嫖客人员和卖淫女。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肖健驾驶起亚牌小轿车接到卖淫女陈某、黄某1及“小婷”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城区内招揽嫖客。当晚23时许，摩托车司机吴某招揽到嫖客杨某1并将杨某1介绍给被告人肖健。被告人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嫖客杨某1介绍卖淫女，杨某1挑选了卖淫女黄某1，并支付现金人民币1000给被告人肖健。随后，被告人肖健驾车载杨某1、黄某1前往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时代公寓。杨某1、黄某1在时代公寓206房进行嫖娼卖淫。被告人肖健支付300元介绍费给吴某。2018年11月21日凌晨1时许，招揽嫖客人员姚某1将其招揽的嫖客曾某1介绍给被告人肖健，被告人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嫖客曾某1介绍卖淫女。曾某1挑选了卖淫女陈某，被告人肖健用微信收取曾某1嫖资1250元。后被告人肖健驾车送曾某1、陈某到上述时代公寓。曾某1、陈某在时代公寓202房进行嫖娼卖淫。2018年11月21日3时许，招揽嫖客人员苏某将其招揽的嫖客叶某1、魏某1介绍被告人肖健，被告人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叶某1、魏某1介绍给卖淫女，嫖客叶某1挑选了卖淫女黄某1，魏某1挑选了卖淫女陈某，后陈某等人到惠阳区办花旗宾馆8686房、8688房进行嫖娼卖淫，叶某1、魏某1各支付了1000元嫖资。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在花旗宾馆房间抓获叶某1、黄某1、魏某1、陈某，并于当天抓获被告人肖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健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肖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肖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肖健仅涉嫌介绍卖淫罪，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定性错误；2、本案的卖淫人员只有两人，另一名卖淫女“小婷”并没有到案，其是否参与卖淫存疑，上诉人肖健的犯罪情节尚未达到组织卖淫罪的法定定罪标准。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肖健于2018年5月份起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城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通过纠集卖淫女陈某、黄某1、“小婷”，并通过吴某、苏某、姚某1等人招揽嫖客，上诉人肖健租赁了一台起亚牌小汽车，以汽车为平台安排卖淫嫖娼活动。上诉人肖健自己驾驶租来的汽车载着卖淫女与招揽嫖客人员交接，再由肖健安排嫖客在车内挑选卖淫女，并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和价格，谈好价钱后由肖健收取嫖资或由卖淫女在卖淫场所收取嫖资，上诉人肖健驾车送卖淫女和嫖客到卖淫场所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嫖娼活动结束后，由肖健根据嫖资多少支付提成给招揽嫖客人员和卖淫女。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上诉人肖健驾驶起亚牌小轿车接到卖淫女陈某、黄某1及“小婷”在惠州市惠阳区淡水城区内招揽嫖客。当晚23时许，摩托车司机吴某招揽到嫖客杨某1并将杨某1介绍给肖健。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嫖客杨某1介绍卖淫女，杨某1挑选了卖淫女黄某1，并支付现金人民币1000给肖健。随后，肖健驾车载杨某1、黄某1前往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时代公寓。杨某1、黄某1在时代公寓206房进行嫖娼卖淫。事后。上诉人肖健支付300元介绍费给吴某。2018年11月21日凌晨1时许，姚某1将其招揽的嫖客曾某1介绍给上诉人肖健，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嫖客曾某1介绍卖淫女。曾某1挑选了卖淫女陈某，肖健用微信收取曾某1嫖资1250元。后肖健驾车送曾某1、陈某到时代公寓。曾某1、陈某在时代公寓202房进行嫖娼卖淫。2018年11月21日凌晨3时许，苏某将其招揽的嫖客叶某1、魏某1介绍给上诉人肖健，肖健在其驾驶的车内向叶某1、魏某1介绍给卖淫女，嫖客叶某1挑选了卖淫女黄某1，魏某1挑选了卖淫女陈某，后陈某等人到惠阳区办花旗宾馆8686房、8688房进行嫖娼卖淫，叶某1、魏某1各支付了1000元嫖资。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在花旗宾馆房间抓获叶某1、黄某1、魏某1、陈某，并于当天抓获肖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于2018年11月2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肖健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凌晨，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沙田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联合多部门民警在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花旗宾馆查获两对卖淫嫖娼人员，随后在淡水街道办事处NK酒吧门前抓获上诉人肖健，并于2018年11月26日抓获吴某。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阳区淡水街道办草洋西路时代公寓206室和202室、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中山一路168花旗连锁酒店8686和8688室。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人员缴获男装125摩托车1辆、白色起亚小轿车（车牌号为湘Ｆ×××**）1辆。6、手机支付宝收款截图，证实上诉人肖健向嫖客收取嫖资等情况。经上诉人肖健辨认，确认上述支付宝支付是嫖客支付的嫖资。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吴某证言：我于2017年6月左右的时候认识肖健，肖健称他组织卖淫，手下有很多卖淫女子，让我在驾驶摩托车载客时，帮他询问客人要不要嫖宿，每成功介绍一名嫖客，肖健会给100至300元的介绍费。我至今介绍了三名嫖客给肖健，其中一名嫖客没有嫖宿成功。最后一次为肖健招揽嫖客是在2018年11月20日23时许，我在兜客时招揽到嫖客杨某1，并将杨某1介绍给肖健，按照肖健的指示，我驾驶摩托车载杨某1到惠阳区办金惠大道嘉丽宫廷酒店旁等肖健，不久，我见到肖健驾驶白色小轿车载卖淫女到来，打过招呼后，我让嫖客杨某1乘坐到肖健的车上挑选卖淫女子，肖健与嫖客杨某1商谈确定嫖资价钱，后肖健告诉我说嫖客选好了卖淫女子进行卖淫嫖娼，并给我300元介绍费。经辨认照片，吴某确认上诉人肖健是叫其介绍嫖客并给介绍费其的人；杨某1是其介绍给肖健的嫖客。（2）证人陈某证言：我于2018年5月认识肖健，我向肖健提到过想赚快钱，肖健称他带有几名卖淫女子从事卖淫活动赚钱，后我跟着他从事卖淫活动。肖健负责驾车载我们卖淫女子等客，有摩的司机拉嫖客给肖健，肖健自己也有熟悉的嫖客，接到嫖客后，我们卖淫女子就坐在肖健的车上供嫖客挑选，肖健向嫖客介绍卖淫服务的价格及内容、安排我们卖淫女子和嫖客进行性交易使用到的房间、将嫖客和卖淫女子运送到进行性交易使用到的房间附近去、收取嫖资、按比例发放提成给我们卖淫女子。肖健手上还有卖淫女黄某1及一名不认识的卖淫女子。我卖淫一次1000元，自己得400元，肖健得600元，卖淫价格是肖健定的，也是肖健分配提成的，每天下班后，肖健会按照我们卖淫女子各自的上钟记录发放提成。我记不清卖淫多少次了。2018年11月20日22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肖健，称我想提供卖淫服务，后肖健驾驶白色起亚轿车载着黄某1及另一名不认识的卖淫女子来富丽达花园门前路段接我，后肖健接到电话，好像是有客人，肖健驾车载我们到新都会酒店门前，当时旁边停着一辆棕色轿车，肖健与该车司机说了几句，不一会，肖健带着曾某1到车上，肖健向曾某1介绍我们卖淫服务的价格、内容，并让曾某1挑选我们三名卖淫女子，曾某1选了我，肖健让他先付嫖资，曾某1用微信扫码付了1250元嫖资，后肖健驾车送我们到时代公寓门前路段，并示意我带曾某1到时代公寓进行性交易，后我们到时代公寓202房进行卖淫嫖娼，完毕后，肖健回来接我。至凌晨3时许，肖健开车载着我和黄某1到淡水花旗宾馆附近，一辆载客的摩托车带着一辆白色小车过来，摩托车司机和肖健说了几句话，我见到魏某1和叶某1从白色小车下来，上到肖健车上，肖健向他们介绍卖淫服务价格，后魏某1选了我，叶某1选了黄某1，肖健让他们花钱开房，后我和魏某1到花旗宾馆8688房，进房以后，我让魏某1先付嫖资，让魏某1扫我手机里存着的肖健支付宝收款二维码，魏某1支付了1000元到肖健支付宝上，后我们正在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辨认照片，陈某确认上诉人肖健是介绍嫖客并收取嫖资的人；魏某1和曾某1是嫖客。（3）证人黄某1证言：是一个摩托车司机介绍我去卖淫的，并介绍“胖哥”（即肖健）给我认识。肖健是负责开车，接我们上下班，还负责联系外面的业务员。如果有上班的时候，肖健会发微信告诉今天有班上，他会驾驶白色起亚轿车来接我，我与其他卖淫女子（一名叫“佳佳”，另一名叫“小婷”）就会在车上等嫖客前来嫖娼，有嫖客来，肖健就会驾车到随机地方让嫖客前来挑选，或者是业务员带着嫖客过来挑选，肖健与嫖客谈好后，如果嫖客挑选中了，肖健就会驾车送嫖客到已开好的公寓，如果是熟客自己开车前来，我们卖淫女子会自己乘坐摩托车到熟客停车的地方，让熟客挑选，如果选上了就让熟客开好房间，我们自行前往酒店。2018年1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与“佳佳”、“小婷”在肖健车上，有一个嫖客来挑选，肖健与业务员还有嫖客谈嫖资后，嫖客挑中了我，业务员称嫖资已给了，后业务员叫了一部摩托车载我和嫖客到淡水草洋西路时代公寓，时代公寓的老板娘称今晚是在2楼的206房，后我和嫖客到206房进行了卖淫嫖娼，结束后，肖健来接我离开，继续上班，期间陆续有几个嫖客前来挑选，但没挑上我，期间“佳佳”上了有2个钟的班，“小婷”在1点前也下班离开了。凌晨3时许，有两名嫖客过来，嫖客看了一下，说“我们去开好房等你们过来”，业务员安排摩托车载我和“佳佳”到草洋花旗酒店，“佳佳”去了8688房，我去了8686房，我进房间后，拿出二维码主嫖客扫码付嫖资，嫖客通过微信扫了1000元嫖资给我，后我们正在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我和“佳佳”等人被传唤到派出所。经辨认照片，黄某1确认上诉人肖健是组织介绍其去卖淫的人；叶某1是嫖客，陈某是卖淫女子“佳佳”。（4）证人叶某1证言：2018年11月21日凌晨许，我和朋友魏某1喝酒后想嫖娼，我们到淡水花旗宾馆门口，因我喝多了，由魏某1联系好了两名卖淫女到门口接我们到宾馆8楼，其中一名卖淫女带我进了8686房，卖淫女告诉我嫖资是1000元，我通过微信扫码给了卖淫女支付了1000元，后我们进行了卖淫嫖娼。几分钟后公安人员敲门进来检查，将我和那名卖淫女以涉嫌有卖淫嫖娼行为传唤至派出所。经辨认照片，叶某1确认黄某1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5）证人魏某1证言：2018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叶某1喝酒后想去嫖娼，我想上个星期到淡水时一摩托车司机派了一张卡片给我，我按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拨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男子称会安排卖淫女给我们嫖娼，并叫我添加他的微信，他通过微信发了个地址给我，我们按照地址到淡水名翔大酒店门口，我见到一名男子驾驶摩托车和另一名男子驾驶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等我们，我下车和驾驶摩托车的男子交谈，男子称卖淫女在车上，让我们到花旗酒店，并让我们先开好房，他会带卖淫女过去，到花旗酒店后，我们用身份证开了8688房和8686房，后我将房号告诉男子，约20分钟后，两名卖淫女敲我的门，我挑选了身穿白色上衣的卖淫女，另一名卖淫女去叶某1的房间，我用支付宝支付了1000元给卖淫女，后我们进行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辨认照片，魏某1确认陈某是为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6）证人曾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用微信发信息给A000阿泉，问他有没有嫖娼，他告诉我价格是900至1500元，并让我到淡水白云坑新都会酒店，我到后一名男子驾驶棕色的日产牌小车将我接到中山，一名男子从一辆白色起亚牌小车下来，告诉我嫖娼价格及服务项目，并让我到副驾驶室挑选卖淫女子，当时车上有三名卖淫女子，其中两个是穿白色衣服，一个穿绿色衣服的，我挑选了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卖淫女，车上的男子让我先支付嫖资1250元，我用微信转账给男子，接着男子驾驶白色起亚小车载我们到时代公寓，我与选中的卖淫女到时代公寓202房进行卖淫嫖娼，后我下楼离开时被便衣警察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经辨认照片，曾某1确认陈某是其选中的卖淫女，肖健是组织介绍嫖娼，并收取嫖资的男子，姚某1是驾驶棕色日产牌小车的男子。（7）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我走在惠阳区淡水城区路边时，一辆载客的摩的上来向我搭讪，问我要不要寻求卖淫服务，并说载我去挑，后我坐上他的摩托车，他带我到一不知名的路段，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起亚轿车，摩的司机与轿车司机说了几句话，起亚车司机让我挑选车上的卖淫女子，并向我介绍卖淫服务的价格，我选中了其中一名女子，我支付了现金1000元给该男子，男子驾车将我们送到时代公寓门前，男子让我选中的女子带我进公寓，女子让我去开房给房费，我付了50元，拿到了206房的钥匙，我和女子在该房进行了卖淫嫖娼，后女子先行离开，我在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经辨认照片，肖健是介绍卖淫女子并收取嫖资的男子。8、上诉人肖健供述：我于2018年5月份开始用微信或电话联系卖淫女子上班，我驾驶承租来的起亚牌小车到处接卖淫女子，期间，有摩托车司机、有招揽嫖客的人员为我招揽嫖客，我也通过自己的手机招揽嫖客，当有嫖客上门后，我会驾车乘载卖淫女接嫖客，接到嫖客后，我向嫖客介绍卖淫女子，由招揽嫖客人员告知我嫖客价格，一般嫖资价格是600至1250元不等，具体由招揽嫖客人员与嫖客商谈，我得知嫖宿价格后，转告卖淫女子，由卖淫女子负责收取嫖资，我负责支付介绍费给招揽嫖客人员，嫖客挑选了卖淫女子后，我载卖淫嫖娼人员前往偏僻的公寓（如时代公寓）进行卖淫嫖娼。我负责组织卖淫女子、接送卖淫女子从事卖淫、招揽嫖客、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女子、发放介绍费给招揽嫖客的人员。嫖资价格是我自行决定的，嫖资的分成是我道途听说而来的行规，我固定赚取嫖资提成250元一次，卖淫女子固定赚取嫖资提成400元一次，时而加上房费50元，其余的嫖资提成都归招揽嫖客的人员所得。为我招揽嫖客的有“小马”（即苏某）、“胖子”（即吴某）、“黑皮”、“姚某2”（即姚某1）。卖淫女子是我驾驶摩托车拉客时认识的，小部分是她们卖淫女子自己的姐妹，卖淫女子有陈某、黄某1、“小婷”。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我驾驶白色起亚牌小车载着卖淫女子陈某、黄某1、“小婷”，招揽嫖客人员“胖子”打电话称他招揽到嫖客，我驾车载三名卖淫女子到金惠大道嘉丽宫廷酒店旁与“胖子”交接嫖客，“胖子”说他与嫖客商谈好的嫖宿价格是1000元，后嫖客杨某1挑选了卖淫女子黄某1进行卖淫嫖娼，我给了300元“胖子”作为介绍费，我让黄某1收取嫖资1000元，黄某1带嫖客杨某1到时代公寓开房进行卖淫嫖娼。至次日凌晨1时许，招揽嫖客人员“姚某2”打电话称他招揽到嫖客，让我到中山进行交接，到后，我见到“姚某2”小车上乘载着嫖客曾某1，“姚某2”称曾某1是熟客，谈好的嫖资是1250元，我让曾某1挑选中的卖淫女子陈某负责收取嫖资1250元，我用支付宝支付介绍费500元给“姚某2”，我驾车载曾某1和陈某到时代公寓，由陈某带着曾某1到时代公寓进行卖淫嫖娼。凌晨2时许，“黑皮”招揽到两名嫖客，但因嫖客没有选中卖淫女而没有成功。凌晨3时许，“小马”拨打我电话称他招揽有两名嫖客，让我到惠阳区办草洋花旗宾馆交接，我带着卖淫女子陈某和黄某1前往，后嫖客叶某1挑选了黄某1进行卖淫嫖娼，嫖客魏某1挑选了陈某进行卖淫嫖娼，“小马”称他与嫖客商谈的嫖宿价格是1000元，我交代陈某和黄某1负责收取嫖资，后他们到花旗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我用支付宝转账700元给“小马”作为介绍费。经辨认照片，肖健确认陈某、黄某1是卖淫女子，曾某1、叶某1、魏某1是嫖客，姚某1是“姚某2”、苏某是“小马”。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健无视国家法律，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对于各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证据，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还是介绍卖淫罪的问题。组织卖淫罪是指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行为；上诉人肖健是该卖淫团伙的组织者，先后找到吴某、苏某、姚某1等人，利用其等人招揽嫖客，为卖淫女介绍卖淫，并租赁了一部汽车作为平台安排卖淫嫖娼活动，对卖淫活动进行全面管理，与同伙分工合作，各自负责相应的工作，各司其职，结伙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因此，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2、关于本案卖淫人员数量的问题。上诉人肖健稳定供认本案的卖淫女有陈某、黄某1、“小婷”；卖淫人员陈某、黄某1亦证实本案的卖淫女有三人；嫖客曾某1亦证实，其在挑选卖淫女时，车上有三名卖淫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卖淫女有三人，卖淫女“小婷”是否归案，并不影响本案卖淫人数的认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李汉加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袁琼君书记员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