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92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少雷，男，1987年6月29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5日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同年10月9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中起，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90年12月5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到曲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左，男，1991年7月17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到曲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少山，男，1991年2月1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到曲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娇，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男，1982年8月5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79年4月21日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系本案被害人。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9）冀0634刑初1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0月8日22时许，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等人酒后在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二楼210房间唱歌，因被告人张瑞去洗手间返回210房间时，误入209房间与在此唱歌的刘某1、安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张瑞返回210房间。被告人张瑞认为刘某1辱骂自己，遂伙同被告人贾少雷再次进入209房间理论，后两人伙同随后赶到的被告人贾少山、张庆左与刘某1、安某发生争执打斗，将刘某1、安某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安某右侧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眼上睑创口瘢痕长达1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1头部创口瘢痕累计长达4cm、左手食指创口瘢痕长达1cm，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害人安某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其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082元，护理费1156.98元，误工费115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6195.96元。被害人刘某1伤后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8天，其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68.4元，护理费1156.98元，误工费115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共计人民币5682.36元。四被告人已主动交纳上述合理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某1于2017年10月8日22时许电话报警称，在天上人间KTV被人殴打。2017年12月2日曲阳县公安局决定对张瑞、张庆左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安某陈述：2017年10月8日晚10点左右，安某、刘某1和刘某2在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209房间唱歌，张瑞进了该包间，安某不认识他，后看到刘某1对张瑞说他走错房间了，张瑞就走了。安某等人继续唱歌，后刘某2出去了，张瑞和贾少雷进来，对刘某1拳打脚踢。后又进来四五个人，拿啤酒瓶、果盘打安某和刘某1，把他们打倒在地，并对他们拳打脚踢。后安某看到刘某1躺在地上，头部、脸上都是血，安某脸上也是血，安某和刘某1互相搀扶起来。他们好多人在门口堵着不让走要钱，后刘某1电话报了警，警察来后，安某、刘某1去了医院。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10月8日晚10点左右刘某1、安某和刘某2在曲阳县城天上人间KTV209房间唱歌，张瑞从外面进来，刘某1不认识他，就对张瑞说他走错房间了，后张瑞走了。刘某1等人继续唱歌，后刘某2出去了，张瑞和贾少雷进来了，其中一个用啤酒瓶朝刘某1头部打，刘某1头部流血了。后又进来五六个人，对刘某1和安某拳打脚踢，用啤酒瓶子朝刘某1和安某身上砸，把他们打倒在地，刘某1看到安某在地上躺着，脸上有血。刘某1头部、脸上都是血，浑身疼痛，后两人起来。他们在门口拦着不让走要钱，后刘某1电话报了警。公安民警过来后，刘某1和安某去了医院。4、证人宋某证言：宋某是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8日晚宋某在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209包间帮客人点歌，一名男子从门外进来，209房间穿白衣服的男子对那名男子说他进错房间了，那名男子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两名男子（其中有刚走错房间的那名男子）和一个女的进来，其中一名男子大声问谁骂他兄弟了，209房间穿白衣服的男子说没人骂他兄弟，两人交涉起来，那名女子劝说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不听一直喊，宋某想出去，被那名男子一脚踹在腰部，宋某倒地，后那名男子用拳头朝209房间穿白衣服的男子胸部打过去，之后又进来好多人，209房间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衣服的男子已倒在地上，外面进来的人用啤酒瓶子、果盘朝他俩头部、身上乱砸。209房间穿白衣服的男子头部、面部有血。后得知进来的人是210房间的客人，大约有五六个人参与打209房间的人了。5、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10月8日晚10点左右刘某2和刘某1、安某在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二楼209房间唱歌，一名女工作人员给他们点歌。一个小伙子从外面进来，刘某1对他说他走错房间了，小伙子说了一句话就出去了。后刘某2出去上厕所，回来后看到209房间门口有好多人在吵闹，觉得是在打架，刘某2就下楼走了。6、证人张某1证言：张某1是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8日晚10点多，张某1在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一楼听到对讲机上喊客人打架了，赶紧上二楼，看到209房间门前有好多人，张某1进房间后看到有四五名男子正打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那四五名男子有拳打脚踢的，有用啤酒瓶子打的。张某1赶紧拉那四五名男子，后张某1和KTV的张某2把四五名男子拉到门口，发现他们是210房间的客人，209房间的两名男子脸上、衣服上有血。7、证人张某2证言：张某2是曲阳县天上人间KTV工作人员。2017年10月8日晚10点多钟，张某2在曲阳县天上人间KTV一楼听到对讲机里吆喝说二楼打架了，张某1、张某2就上了二楼，看到209包间门口站着很多人，张某2就进了209包间，看到209包间的两名男客人（一个穿白色上衣、一个穿深色上衣）脸上和衣服上都有血，张某1正在拉210包间四个年轻男子，210包间的一名女子也在该房间劝说。张某2和张某1把210包间四个年轻男子劝出209包间，后公安民警过来了。8、证人郑某1证言：2017年10月8日下午大约6点左右，郑某1和贾少雷、张庆左、贾少山、张瑞、贾某1、贾某2、桃子（女）去曲阳县恒州镇老北京火锅吃饭喝酒，9点左右结束。后他们去了曲阳县天上人间KTV歌厅210房间唱歌，唱了一会儿，张瑞出去了，张瑞回到房间后对贾少雷说他上厕所回来时走错了房间，那个房间的人骂他了，咱们过去说说理去。贾少雷陪他去了。后郑某1发现他们屋子的人都出去了，郑某1出去后看到209房间门口有好多人，贾少雷、贾少山、张庆左、张瑞从209房间出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贾少山和贾少雷就先走了。9、监控录像及视频资料说明、曲阳县公安局恒州派出所情况说明：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二楼楼道2017年10月8日22时26分00秒至23时56分00秒的监控视频资料显示22时32分至22时35分张瑞从210房间出来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后进入209房间，从209房间出来后返回210房间。22时35分17秒至22时40分10秒张瑞和一名男子（看不清是谁）从210房间出来在走廊站着说话，后返回210房间，刘某3从210房间出来往北去了。22时41分55秒至22时44分50秒依次显示张瑞和贾少雷从210房间出来进入209房间，刘某3从北边跑着进入209房间，贾少山、张庆左等人进入209房间，张某1进入209房间，张某2进入209房间，门口站着几名男子和女子，后宋某被人扶着腿一瘸一拐得出来了，209房间门口站着好多人，有男有女，张瑞等人又进入209房间，门口好多人，其中看到张某2在拉一名男子，后又有人往209房间进，有人在劝说，拉架，场面很乱。该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不一致。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曲阳县恒州镇天上人间KTV，北侧为爱心幼儿园，南侧为晓天装饰店，西侧为恒阳街。11、辨认笔录：安某、刘某1辨认出当天晚上走错房间后又进入房间参与打架的张瑞、当天晚上和走错房间的那名男子一起进入房间参与打架的贾少雷、当天晚上进入其包间内参与打架的贾少山、张庆左；贾少雷辨认出与其发生打斗穿白色上衣的刘某1、与其发生打斗穿深色上衣的安某；张瑞辨认出与贾少雷发生打斗的安某、刘某1；张庆左辨认出穿白色上衣的刘某1；贾少山辨认出安某、穿白色上衣的刘某1。12、曲阳县第二医院病历资料及诊断证明：安某于2017年10月9日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为头部外伤、上眼睑皮裂伤、面部皮擦伤、鼻部软组织损伤、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鼻骨骨折。刘某1于2017年10月8日23时59分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左耳皮裂伤、腰部皮划伤、左手皮裂伤。13、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某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左眼上睑创口瘢痕长达1cm，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右侧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安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某1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头部创口瘢痕累计长达4cm，评定为轻微伤；致使左手食指创口瘢痕长达1cm，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4、曲阳县公安局恒州派出所情况说明：郑某1与郑某2系同一人；民警多次通过户籍信息查询贾某2、刘某3、贾某1，均无法联系。15、户籍证明信：证实四被告人身份情况。16、中共曲阳县范家庄某委员会证明：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四人政治面貌均系群众。17、曲阳县公安局范家庄派出所证明：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除本案外，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18、抓捕经过、到案经过：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贾少雷被神木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瑞、张庆左、贾少山到曲阳县公安局恒州派出所投案。19、陕西省神木市看守所证明：被告人贾少雷于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0月9日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20、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被害人提交）：安某伤后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2082元；刘某1伤后于2017年10月8日23时59分至2017年10月27日在曲阳县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8天，医疗费1568.40元。21、被告人贾少雷供述：2017年10月8日晚贾少雷和贾少山、张瑞、张庆左、郑某2、贾某1、贾某2、刘某3（女）在曲阳县老北京火锅吃饭喝酒，后去曲阳县天上人间KTV210包间唱歌。晚上10点多钟，张瑞上完厕所回到包间说他走错房间了，进了隔壁包间，那包间里的人骂了他一顿，得找他们说说去。后贾少雷和张瑞去了209包间，去后发生了争斗，他俩与安某、刘某1互打了起来，后有人进来了，因屋内光线暗没看清都有谁，贾少雷和张庆左、张瑞、贾少山四个人参与打架了，把人打伤了。22、被告人张瑞供述：2017年10月8日下午，张瑞和贾少山、贾少雷、张庆左、郑某2、贾某1、贾某2、桃子一起在曲阳县城老北京火锅吃饭喝酒，一直到10点左右一起去了曲阳县天上人间KTV210房间唱歌。唱了一会儿，张瑞出来上厕所，上完厕所后走到了209房间，发现走错后回到210房间。后张瑞对贾少雷说他走错房间了，那房间的人骂了他，让贾少雷跟他过去说说。张瑞和贾少雷去了209房间，贾少雷和对方说了两句话就打起来了，张瑞上前去打，被推到一边倒在地上，后看到房间里有好多人在互相打架，房间挺黑，具体的没看清。23、被告人张庆左供述：2017年10月8日晚贾少雷和贾少山、张瑞、张庆左、郑某2、贾某1、贾某2、刘某3（女）在曲阳县老北京火锅吃饭喝酒，后去曲阳县天上人间KTV210包间唱歌。晚上10点多钟，张瑞上完厕所回到包间说他走错房间了，过去道个歉，贾少雷和张瑞就出去了。张庆左在210房间听见外面有人吆喝，进入209房间看到贾少山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站着，张庆左被飞过来的啤酒瓶扎伤手，从茶几上拿起啤酒瓶朝包间里的人抛过去，并与包间的人互相拳打脚踢起来。209房间内有刘某1、还有一个人没有看清，贾少山、贾少雷、张瑞、刘某3也在包间内，张庆左和贾少雷、张瑞、贾少山参与殴打被害人了。24、被告人贾少山供述：2017年10月8日下午5点多，贾少雷和贾少山、张瑞、张庆左、郑某2、贾某1、贾某2、刘某3（女）在曲阳县老北京火锅吃饭喝酒，一直吃到9点多，后去曲阳县天上人间KTV210包间唱歌。贾少山进入209房间看到刘某1、安某正和贾少雷打斗，当时在场的有张瑞和张庆左，后张瑞和贾少雷与刘某1、安某发生互殴，贾少山用左手抱着刘某1，右手推安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还致被害人轻微伤三处，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的辩护人提出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贾少雷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少雷的辩护人提出贾少雷自愿认罪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无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庆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庆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庆左主动参与犯罪并实施殴打行为，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6195.9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5682.36元，四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无据证实，不予支持。四被告人主动赔偿上述合理损失，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少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三、被告人张庆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贾少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6195.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合理经济损失人民币5682.36元。上诉人贾少雷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贾少雷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原判量刑明显过重。上诉人张瑞上诉提出，本案中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一审不予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有自首情节、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张庆佐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其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案中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原判量刑明显过重。上诉人贾少山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贾少山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案中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原判量刑明显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已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及贾少山、贾少雷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中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该意见无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贾少雷、张庆佐、贾少山及贾少山、贾少雷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贾少雷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张庆佐、贾少山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四上诉人均主动参与实施寻衅滋事,所起的作用均不属次要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少雷、张庆佐、贾少山及贾少山、贾少雷的辩护人所提四上诉人主动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张瑞、张庆左、贾少山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均予以认定，在量刑时已对四上诉人从轻、酌情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少雷、张瑞、张庆左、贾少山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银娇审判员  齐金谦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