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3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云，男，生于1991年3月30日，四川省仪陇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巫江，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勇，男，生于1987年9月12日，四川省大竹县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大竹县，住四川省大竹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8日由邻水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饶坤兵，重庆正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江，男，生于1989年8月28日，四川省大竹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大竹县。2018年12月13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洪，绰号刘二娃，男，生于1983年11月10日，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004年10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西，男，生于1989年10月25日，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内江市东兴区苏家乡人大代表。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宏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以及辩护人巫江、饶坤兵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9日，上海看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于某1代表公司与四川省广安市社会保险局签订《智慧社保待遇领取资格网络认证服务协议》及《信息安全保密协议》后，该公司按照协议在广安市范围内采用“看看社保”手机ＡＰＰ对待领取人进行认证。2019年4月下旬，于某1等人在华蓥市做认证期间由于其公司安排的人员陆续在离开，导致做认证的人员不足，于某1的上级唐某就让于某1在本地招人做社保认证。于某1遂让其妹夫袁云在网上发布信息招聘团队做办卡及支付宝拉新人。被告人艾勇在网上看到信息后与被告人袁云联系，被告人袁云于2019年4月25日左右与被告人艾勇、徐江在华蓥市一茶楼内见面商谈，由被告人袁云提供办卡人员这一资源，被告人艾勇等人负责在现场进行实名办理电话卡，并谈好将所得利润平分。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袁云等人到邻水县准备对待领取社保的人员进行社保认证，同时被告人袁云通知被告人艾勇等人到场办理电话卡业务。被告人艾勇于2019年4月29日赶到邻水，其得知袁云在邻水做社保认证业务，其可在现场进行实名办电话卡。被告人袁云要求被告人艾勇等人不得将以办理社保认证的名义办理电话卡的事情告知参与社保认证的群众。被告人艾勇、徐江遂在被告人袁云等人开展社保认证的现场使用“中移电渠”手机APP对社保待领取人员办理电话卡。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刘洪和何西在与被告人艾勇、徐江联系后遂也赶到邻水县与被告人艾勇一起在社保认证现场办理电话卡。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艾勇等人在邻水县柳塘乡铁水河村社保认证现场实名办理电话卡业务时被他人发现并报警。 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在邻水县柳塘乡等乡镇通过秘密采集群众的个人身份信息用于办理电话卡一千余张，共计获利人民币83026元,其中被告人袁云分得人民币36972元，被告人艾勇分得人民币17019元，被告人徐江分得人民币16197元，被告人刘洪分得人民币7782元，被告人何西分得人民币5056元。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非法获取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用于办理电话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袁云、艾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徐江、刘洪、何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西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袁云、艾勇在有期徒刑八个月左右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徐江、刘洪、何西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左右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袁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巫江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云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积极退赃，其获取的个人信息只是为了赚取奖金，相对于其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而言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袁云从轻处罚。 被告人艾勇辩解称是主动到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饶坤兵辩护意见：1.被告人艾勇不应认定为主犯，因其翻译的提起是被告人袁云；2.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已退清所获赃款；3.本案被告人搜集的个人信息是用于办理电话卡赚取奖金，电话卡一旦超过时间就会自动失效，整个案件的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患有肝炎。建议对被告人艾勇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江辩解称是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对指控的其余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一致，并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于某1、唐某、于某2、刘某、李某、陈某的证言；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何西手机两部、扣押了被告人刘洪手机两部、读卡器一个、扣押了被告人艾勇手机一部、扣押了被告人徐江手机两部）；4.ＡＰＰ实施方案；5.微信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智慧社保待遇领取资格网络认证服务协议》及《智慧社保待遇领取资格网络认证信息安全保密协议》等证据）；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袁云于2019年5月27日被动到案，被告人艾勇、刘洪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徐江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何西于2019年5月15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刘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云生于1991年3月30日、被告人艾勇生于1987年9月12日、被告人徐江生于1989年8月28日、被告人刘洪生于1983年11月10日、被告人何西生于1989年10月25日，五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五被告人均认罪认罚）；12.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违法犯罪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均不是在逃人员，被告人徐江、刘洪有犯罪记录。）；13.缴款收据（证实被告人袁云已退赃款36972万元，被告人艾勇已退赃款22197元）;14.视听资料；15.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的供述。 上述指控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邻水县公安民警通知被告人何西到派出所说明情况，被告人何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人。还查明，被告人徐江于2018年12月13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洪于2004年10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另查明，被告人袁云已退赃款36,972万元，被告人艾勇已退赃款22,197元，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江的亲属代为退清所获赃款16,19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办理电话卡，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袁云、艾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江、刘洪、何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徐江、刘洪、何西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何西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是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已退清所获赃款，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对被告人袁云的辩护人巫江、被告人艾勇及辩护人饶坤兵、被告人徐江提出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艾勇的辩护人饶坤兵提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艾勇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一致，不成立；辩护人巫江提出被告人袁云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饶坤兵提出被告人艾勇认罪悔罪态度好，已退清赃款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经对仪陇县司法局、大竹县司法局、内江市东兴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审查后，对被告人袁云、艾勇、何西适用缓刑，在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辩护人饶坤兵建议对被告人艾勇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所获赃款，应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何西手机两部、被告人刘洪手机两部及读卡器一个、被告人艾勇手机一部、被告人徐江手机两部均依法予以没收。 综上，据此，根据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刘洪、何西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一款（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艾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西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袁云、艾勇、徐江已缴纳的赃款全部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刘洪所获赃款7,782元、被告人何西所获赃款5,05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何西手机两部、被告人刘洪手机两部及读卡器一个、被告人艾勇手机一部、被告人徐江手机两部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琳梅 人民陪审员  文谟孝 人民陪审员  罗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 缘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与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