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2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匡永卫，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天津市蓟州区。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宝堂、孟令琦，天津陈宝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匡永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匡永卫及其辩护人陈宝堂、孟令琦到庭参加了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9月2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匡永卫伙同陈长利（另案处理）于2017年11月与郭晓同（另案处理）成立的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成为天津市东丽区代理商。在成为东丽代理商后，匡永卫共吸收王某1、王某2等20余人的购车款人民币168.23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6.97万元。后陈长利、匡永卫按照与郭晓同达成的协议约定获得业绩奖励共计人民币36万元，陈长利、匡永卫按照二人合伙的约定对奖励予以分割，匡永卫获得奖励款人民币2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匡永卫积极赔偿部分投资人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被告人匡永卫于2018年12月17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及同案犯郭晓同、刘洋、陈长利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匡永卫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匡永卫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匡永卫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匡永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院从轻处理。被告人匡永卫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匡永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匡永卫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其中被告人匡永卫自己出资以自己的名义及其妻子裴双文、儿子匡悦安、女儿匡秀清、朋友赵欣良的名义缴纳购车款，上述人员的购车金额应从被告人匡永卫的犯罪数额中扣除；其次，集资参与人王某3、张某是经王某2宣传介绍参与排队购车，吴某是通过广播得知如成汽贸打折购车的消息，遂自己决定购车，上述人员的集资数额与被告人匡永卫没有关系，应从匡永卫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3、被告人匡永卫在案件侦查阶段积极退赔了匡桂军8.63万元、夏新苗4.96万元、赵欣良4.96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匡永卫从轻处罚；4、被告人匡永卫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匡永卫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被告人匡永卫的犯罪事实、情节，对被告人匡永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另案处理人郭晓同（已判刑）为利用低价打折购车吸引客户购车模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7月11日，注册成立了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成汽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依法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郭晓同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2017年7月11日至2018年1月中旬，郭晓同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雇佣工作人员刘洋、张东兴、李欣泽、李学斌（均已判刑），以如成汽贸名义，通过广播电台发布广告、张贴海报、制作并散发彩页宣传单、建立“如成优购车”朋友圈、在人流密集区域演出宣传等多种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以“三推一（5折）”、“五推一（根据车型3.5折、3.6折、3.8折）”及“绿色通道”提车等三种销售模式鼓吹分享和共享经济、互助平台，通过签订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的形式，以低价购车为诱饵，引诱社会不特定对象低价购买汽车，并承诺180天内无法购车无偿返还购车款并按照银行利率支付利息或者提车后可直接为购车人变现的方式，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后郭晓同将所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提车费用及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提车变现费用等。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案发前，郭晓同向384人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819.1049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208.2526万元。如成汽贸在经营期间，其对公账户无业务流水。公司的收入或者支出均通过郭晓同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往来，公司资产与郭晓同个人资产无法区分。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匡永卫、陈长利（已判刑）与郭晓同签订天津如成汽车加盟商代理合同，成为天津市东丽区代理商。在成为郭晓同代理商后，匡永卫、陈长利以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后匡永卫、陈长利按照与郭晓同达成的协议约定获得业绩奖励36万元，匡永卫获得奖励款20余万元、陈长利获得奖励款10余万元。自2017年11月份至案发前，被告人匡永卫共计向李某1吸收资金13.82万元、向王某1（包括以杨学君名义）吸收资金21.18万元、向王某2（包括以张彦华、王莹名义）吸收资金36.31万元、向王某3吸收资金4.96万元、向张某吸收资金4.96万元、向吴某吸收资金5.39万元、向李某2吸收资金4.96万元、向赵某2吸收资金9.92万元、向朱某吸收资金8.63万元、向赵某1吸收资金4.96万元、向蔡某吸收资金4.96万元、向夏某吸收资金8.63万元、向陶某吸收资金13.45万元、向曹某（包括以李秀华名义）吸收资金18.54万元、向高某吸收资金15.492万元、向王某4吸收资金2.29万元，共计向15人吸收存款178.452万元，造成损失128.792万元。被告人匡永卫本人及本人以裴双文、匡悦安、匡桂军、夏新苗名义共计投资62.64万元。2018年1月17日，公安蓟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接天津市蓟州区金融办预警后通过秘密侦查工作发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许可，诱导大家低价消费购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1月18日，公安蓟州分局对郭晓同、刘洋、张东兴、李欣泽、李学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公安蓟州分局在办理郭晓同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期间，经侦查发现如成汽贸东丽分公司的匡永卫有涉嫌犯罪重大嫌疑。2018年3月2日，公安蓟州分局对匡永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经多次电话及入户均无法找到匡永卫到案配合工作，遂对匡永卫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7日，匡永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匡永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17日，公安蓟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接天津市蓟州区金融办预警后通过秘密侦查工作发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许可，诱导大家低价消费购车，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1月18日，公安蓟州分局对郭晓同、刘洋、张东兴、李欣泽、李学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公安蓟州分局在办理郭晓同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期间，经侦查发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东丽分公司的匡永卫有涉嫌犯罪重大嫌疑。2018年3月2日，公安蓟州分局对匡永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匡永卫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蓟州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7日10时20分，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将在逃人员匡永卫抓获，匡永卫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天津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郭晓同等人以“三推一”（5折）和“五推一”（根据车型3.5折、3.6折、3.8折）及“绿色通道”提车等三种销售模式与社会个人签订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截至2018年1月止，郭晓同等人总计吸收存款4819.1049万元，涉及384人，匡永卫总计吸收存款244.482万元，涉及25人，其中匡永卫以其个人名义共计投资35.02万元。4、电话记录，证实经公安机关及本院与匡桂军、夏新苗本人核实，匡桂军及夏新苗表示其本人没有在如成汽贸购买过任何车辆，也没有投入过任何钱款，都是匡永卫操作的。5、证人（集资参与人）王某1证言，证实匡永卫在马××桥××一家火锅店，他在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排队提车成功后，就带着我去了如成总公司交钱订购了4辆车，提到了1辆本田ＸＲＶ，但我没有要车，折成了现金10万元左右，后又将钱排到车里去了，余下又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花费7.44万元，订购1辆本田ＸＲＶ花费4.96万元、订购1辆长安欧尚花费3.32万元，余下的3辆车没有提成，损失现金15.72万元，前面排的1辆车赚了现金5万元左右，合计我赔了10万元左右。我以我媳妇杨学君的名义排过车，其他就没有介绍人。我交给公安机关的收据上都出现了“匡永卫”的名字，是因为钱都交给匡永卫了，他替我具体办的排队购车。附：王某1提供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证实王某1以其本人及其妻子杨学君的名义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6、证人（集资参与人）曹某证言，证实我经过匡永卫介绍，花费了7.91万元订车款、会员费5000元，总计交了8.41万元在如成汽贸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还用李秀华的名字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交付了订金8.63万元、5000元会员费，没有提车，损失9.13万元。匡永卫向我宣传说他亲身提到了好几辆车，我也看到他提的黑色ＣＲＶ，我就相信了。我都是把钱亲自交给了匡永卫，并由匡永卫替我交到了如成汽贸公司，所以我交钱的收据上都有“匡永卫”的名字。附：曹某提供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右上角写有匡永卫名字），证实曹某以其本人及李秀华的名义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7、证人（集资参与人）赵某1证言，证实匡永卫在马伸桥开饭店，我相信匡永卫的介绍，与郭晓同签订了如成汽贸订购车合同，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我将4.96万元购车款交给了匡永卫，现在我没有提到车，损失4.96万元。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赵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赵某1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8、证人（集资参与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通过匡永卫的介绍，在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购了6辆汽车，用我自己的名字订购了3辆车，其中1辆是本田ＸＲＶ，2辆是本田ＣＲＶ，用我妻子张彦华的名字订购了2辆本田ＸＲＶ，用我闺女王莹的名字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提到了2辆ＸＲＶ，没要车，给的我车钱，扣除服务费每辆返还现金10.78万元，一共返回21.56万元，这些钱我又陆续地买车了。我的损失是1辆ＸＲＶ价格4.96万元，3辆就是14.88万元，1辆ＣＲＶ交了8.63万元，3辆就是25.89万元，提车返回来21.56万元，至今我损失了19.21万元没有回来。我购车都是把车款以现金的方式和网银转账的方式交给了匡永卫，匡永卫再把收条给我。附：王某2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证实王某2以其本人及张彦华的名义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9、证人（集资参与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通过我兄弟王某2的介绍知道如成汽贸购车的事情，我兄弟是通过匡永卫的介绍知道的。我在如成汽贸花了4.96万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我把钱给了我兄弟王某2，协议也是我兄弟给我拿来的，我签订的，我现在没有提到车，我损失是4.96万元。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证实王某3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0、证人（集资参与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通过我大舅王某2的介绍在如成汽贸交4.96万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我把钱交给了王某2，他把协议给我拿过来我签订的，现在我没有提到车，实际损失4.96万元。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证实张某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1、证人（集资参与人）陶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经过匡永卫的介绍到如成汽贸交了订车款12.95万元、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大众途观Ｌ，我是以网银转账的方式给的郭晓同，匡永卫后来把如成汽贸的收据给我了。我没有提到车，我的损失是13.45万元。我之所以到如成汽贸购车，是因为匡永卫向我宣传如成汽贸买车的方式和政策，他告诉我一定能买到便宜车，他还把我拉进微信群，群里有很多人都提车成功了，所以我就相信了。附：陶某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证实其在如成汽贸的购车情况。12、证人（集资参与人）夏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通过匡永卫的介绍，在如成汽贸以8.63万元的价格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我把车款以现金的方式给付了匡永卫，匡永卫把如成汽贸的收条交给了我，收条上有匡永卫的名字，我没有提到车，现在损失是8.63万元。附：夏某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证实夏某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3、证人（集资参与人）高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匡永卫向我宣传如成汽贸购车的政策和流程，说100万的车3.5折就可以买到，排队最长时间就是半年，半年提不到就退款，我因为相信匡永卫，就在如成汽贸订购了1辆丰田霸道汽车和1辆途观Ｌ，其中丰田霸道汽车交了9.296万元，途观Ｌ交了5.196万元，我没有提到车，共计损失14.492万元。附：高某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证实高某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4、证人（集资参与人）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我通过代理商匡永卫花费4.96万元在如成汽贸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我把车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和一部分现金交给了匡永卫，匡永卫给了我如成汽贸的收条。匡永卫向我宣传如成汽贸买车的政策和流程，他承诺肯定能够提到车，而且他还把我拉进了如成汽贸的微信群，群里有人发成功提车的视频，匡永卫也提到车了，所以我就相信匡永卫了。附：蔡某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证实蔡某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5、证人（集资参与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我在如成汽贸订购了2辆汽车，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订购了3辆汽车。其中我以我的名义花费4.96万元、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在如成汽贸用ＰＯＳ机刷的卡，这辆车过了一个月就提车了，我在如成汽贸会计刘洋那交了1.5万元的提车款，郭晓同和刘洋带我到北京一个本田4Ｓ店提的车，到这个4Ｓ店后，郭晓同刷的全款，我自己办理的提车手续。第二辆是以我的名义花费7.91万元、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这辆车与第一辆车是一天订购的，但是这辆车没有排下来，还在排队；第三辆是以我的名义花费4.96万元、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当时我没有带够钱，是匡永卫垫付的，我回家后还给匡永卫的，这辆车使用积分走的绿色通道提前提车了，但是我没有要车，刘洋直接给我的现金，我就将我儿子郭某1的电话给刘洋了，刘洋给我儿子转了10.78万元；第四辆是用我儿子郭某1的名义花费了8.63万元、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在如成汽贸用ＰＯＳ机刷的卡；第五辆是用我儿子郭某1的名义花费3.9万元订车款、会员费5000元，订购了1辆铃木维特拉，在如成汽贸ＰＯＳ机刷的卡。证人郭某1证言能够印证李某1用郭某1身份证在如成汽贸排队购车的情况。16、证人（集资参与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2日，我在如成汽贸交了5.39万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我没有提到车，损失5.39万元。附：吴某提交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右上角显示匡永卫名字），证实其花费5.39万元购车的情况。17、证人（集资参与人）李某2证言，证实匡永卫是如成汽贸的代理商。2017年11月份，匡永卫向我介绍如成汽贸的排队购车模式，他说他提到了好几辆车，我也看到了1辆黑色的ＣＲＶ，他向我保证，于是我就相信了匡永卫。2017年11月12日，我花费了4.96万元订购了1辆本田ＸＲＶ、没交会员费，我把钱交给了匡永卫，匡永卫替我到如成汽贸公司交的钱，我没有提到车，损失4.96万元。附：李某2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右上角写有匡永卫名字），证实李某2通过匡永卫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8、证人（集资参与人）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经过吴某的介绍花费8.63万元在如成汽贸订购了1辆本田ＣＲＶ，我没有提到车，我的损失是8.63万元。附：朱某提交的接受服务承诺书、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订购车辆确认单、收据，证实朱某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19、证人（集资参与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和匡永卫是2000年认识的，他原来干副食批发，后来我们一起在马××桥××一家饭店。匡永卫向我推荐到如成汽贸排队购车，他向我承诺三个月内肯定提车成功。我记得我排了2辆本田ＸＲＶ，其中1辆交了4.96万元，这辆车我用的是赵欣良的名字，因为我记得电话是177××××9036，另1辆车我当时没有现金，我向匡永卫借了1.96万元，合计是4.96万元，用的是匡秀清的名字，电话是186××××3817，这个电话是郝淑文的，会员费1万元也是匡永卫垫付的。以上2辆车我合计亏损10.92万元，其中我亏损7.96万元，余下2.96万元是匡永卫替我垫付的，相当于我欠匡永卫2.96万元。20、证人（集资参与人）王某4证言，证实匡永卫向我宣传如成汽贸的购车模式，并把我领到如成汽贸花了1.99万元订车款、会员费3000元，订购了1辆铃木维特拉轿车，我现在我没有提到车，损失2.29万元。附：王某4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接受服务承诺书、购车收据、公司会员协议书、会员《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书，证实其在如成汽贸订购车辆的情况。2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8、9月份到如成汽贸公司上班的，给郭晓同看店，他是老板，李欣泽、刘洋、李学斌是销售员，张东兴是讲师。2017年底，我将我自己的奔腾车提供给郭晓同使用，郭晓同说好了给我补助并负责加油，我跟着郭晓同去天津、北京的4Ｓ店提过车，后来郭晓同就让我自己开车拉着客户去4Ｓ店提车，并且将用于给4Ｓ店结账的中信银行卡给我使用。我一共去过五次以上，大概提过5辆左右，类型有雅阁、本田ＣＲＶ、大迈Ｘ7。如成汽贸公司组织过演出、发过宣传单，宣传购车的优惠便利条件。我感觉如成汽贸公司这种经营模式挣不到钱，问过老板，老板说有别的项目能挣钱，没有过多的给我解释。22、另案处理人郭晓同供述，证实2017年7月11日，我仿造玉田的“购车无忧”模式，在天津市蓟州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了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经营人，公司虚拟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因为不能一个人成立公司，我就将我的父亲郭某2写成公司的监事了。2017年12月份，我父亲因病去世了。我公司没有开具对公账户，当初办营业执照时忽略了。我个人名下工商银行卡里的资金来源都是客户购车款。如成汽贸的销售汽车的运作模式：①“三推一”五折购车；②“五推一”根据车型3.5折、3.6折、3.8折购车；③“直通车”购车，这是提车最快的，就是一个人可以一次性在四个档位即0-10万元、10-20万元、20-30万元、30-50万元里交5台车的订购款，就可以在这四个档位里提1台车。我做的这种销售模式初衷就是倡导共享经济，搭建互助平台，促进消费。这种模式对购车客户有很大的吸引力，比如说在4Ｓ店全款提1辆霸道车的价格是36.89万元，在我这里提车只需要36.89×0.3×1.25＝13.833万元就可以了。我的赢利点包括提车时在4Ｓ店打折可以便宜2至3万元、收取客户服务费2.5万元、保险费赚0.7万元、厂家给我返点2.8万元，这样算下来我可以赢利9万元左右。我通过仿造玉田“购车无忧”系统，通过一个在网上认识的人花了1.4万元做了一个“优购车”网站ＡＰＰ，并亲自录入客户的基本信息，在网上按照四个档位排位，在“优购车”系统上排名。后台只有我有，密码也只有我有，我登陆我的系统能看清楚所有的客户信息。客户登录系统也能看到自己的排队及提车情况。我公司销售汽车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①顾客下载汽车之家选车型；②订购车辆确认单；③接受会员承诺书；④公司会员协议书；⑤签订如成汽贸共享汽车平台协议（合同约定最迟180个工作日，也就是八个月去掉周六、日的时间就是180个工作日）。在这种销售模式下，大家买了第1辆车就想买第2辆车，这样排队系统不断地有人加入，人越来越多，资金池里的钱也越来越多，所以我能保证能让大家提到车。我公司一共有3名业务员和1名讲师，分别是刘洋、李欣泽、李学斌和张东兴，刘洋是业务员中的经理。刘洋、李欣泽、李学斌的工作任务主要是负责宣传、接待顾客、签订合同，张东兴负责讲解公司的销售模式。公司就是由他们4个人负责为大家在微信上和实体店内讲解销售模式。我还有1个司机叫黄某，他将自己的奔腾车提供给我。如果购车人主动上门购车的，提成员工平分。我公司没有实际展车，因为我们做的是分享经济，如果有人排队到了，我就亲自去4Ｓ店正常购车，黄某也替我去过几次。我们与4Ｓ店结车款，有时是现金结款，有时刷我中信银行卡结车款，有时是工商银行转账结款。如果涉及不在蓟县范围里，我就给客户转款让他们自己去提车，然后拍个照片发到微信群里，好让大伙看到他们成功提车了。如成汽贸公司以加盟的形式设立了几个分公司，加盟总公司必须交给我5万元的加盟费，并签订加盟协议，加盟商达到400万元的销售业绩，总公司就会奖励加盟商1台36万元的霸道轿车；合同还约定做成一次业绩有提成，做的10万元以下给3000元，10万元以上给奖励5000元，后来还约定做成20-50万元的单子奖励1万元。分公司的购车款签订完合同后就交给我现金或以转账的形式转入我的工商银行卡里，这些分公司的人必须进入总公司的排号系统。与我们公司签订加盟协议的有如成汽贸三河分公司的负责人关海霞、燕郊分公司的负责人张玉亮、东丽分公司的负责人陈长利和匡永卫等。陈长利和匡永卫成为代理商后作出了有500万的业绩，陈长利和匡永卫后来得了1辆霸道车的业绩奖，当时他们没有要车，我给匡永卫账户里打了36万元的现金。截至2018年1月11日，共有564人次在公司排队购车，其中186人次已提车，余下的378人次还在排队中，其实没有那么多人排队，存在有的人一次排了好几辆车的情况。而且排队购车的表里存在虚数，因为当时是淡季，为了提高人气，我将没有给钱的也排在系统里了，还存在我将钱退还给购车人了，但是系统里没有撤下去，因为我担心有会员举报我作假，像这两种情况加起来也只有20人左右，具体是谁我真的记不清了。但可以肯定地讲已提车成功的人员都是真实的，我看了下已提车成功的打折金额是1164.4万元，绿色通道提车成功的打折金额是432万多元，合计金额1600万元左右的样子，也就是说这186人次在我公司排队订车交的打折款是1600万元的样子，依照5折及3.5折购车模式套算，交给4Ｓ店的全款购车款大概是2000多万元。还有一种情况是将款转给蓟县以外的人购车款肯定是全额的购车款，具体有谁我也说不清了。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开店的成本总投入主要分四大块：第一块是我从别山一个人签订了租房协议，年租9.5万元，租期二年，租金一年一给的，但我记不清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合同找不到了。第二块是装修花了1万元，办公设备电脑、沙发，办公桌、空调、电子屏等大概有15万元左右的样子。第三块是我在宣传上花了一部分钱，宣传形式有在蓟州用车拉的显示屏宣传如成汽贸这个销售模式，我还在蓟州广播电台也宣传过（每月2800元，宣传有三个月），制作彩页宣传单（盛世阳光公司为我做的），还在创业街通过歌舞进行宣传过。这几笔投资大概有8万元的样子。第四块：做优购车网站ＡＰＰ，花了1.4万元。23、另案处理人刘洋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我经过李欣泽介绍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后来担任经理。除了我以外李欣泽和李学斌也是销售员，我的工作就是在大厅接待客户，向他们讲解本单位的购车方式和流程。如成汽贸的宣传口号：“排队购车，买车拒绝分期，如成汽贸是一个全新的互助平台，不同于其他消费模式，财富唾手可得”等内容。客户经我们介绍后，同意购车，就给客户签服务承诺书，然后交钱签合同，把客户信息录入系统，客户排队等提车。郭晓同安排我们销售员到蓟县州河湾广场、蓟县邦均大集、蓟县城里发过宣传单，其他宣传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微信群的名字叫优购车计划甜甜，我经常在群里发购车成功视频、励志鼓励的段子、公司创新的政策。张东兴以前是主持人，他在微信群里发语音讲解公司政策和购车模式。郭晓同直接向购车系统输入客户资料，具体包括输入购车人姓名、交的钱数、手机号码、身份证号、购车品牌、有没有提车、排名顺序等，他不让别人干。刷卡、转账和现金，转账的钱也是直接转到郭晓同工商银行账户，POS机绑定的是如成汽贸的账户，现金就直接交给郭晓同。24、另案处理人张东兴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底，我通过我朋友李欣泽的介绍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内容是在如成汽贸“如成优购车”微信群讲解销售模式及一些关于“共享经济、分享经济”的政策性的内容，还有讲一下一些具体的成功故事给大家。25、另案处理人李欣泽供述，证实我是2017年7月22日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班的。我还介绍刘洋、李学斌到该公司上班。我和刘洋、李清、黄某在八景园小区、同乐园小区、州河湾广场、创业街等地方发过宣传单。李学斌是后去的，他也发过几次宣传单。平时大伙就是在店里对来店咨询的顾客进行面对面讲解及在如成“优购车”的微信群里宣传。来店里谈成签合同并交款的客户我们几个销售员都算业绩，根据每个月总的销售额，郭晓同给我们计算提成数，然后我们几个销售员均分。26、另案处理人李学斌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我通过李欣泽的介绍到天津如成汽车销售公司上班，我们销售员去过州河湾购物广场和邦均镇大集发过宣传单，还在微信群里宣传过购车模式。微信群的宣传主要是张东兴负责，他用语音解答客户的疑问，讲解公司的运营模式。27、另案处理人陈长利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我在“盛世阳光”广告彩页上看到了如成汽贸卖车的事，后来在城内广播也听过他们打广告，但我一直也没有去买。11月份我一个朋友也排到车了，这样我就下定决心去如成汽贸买车。2017年11月3日，我去如成汽贸的店里后，刘洋给我解释了具体的“五推一”、“三推一”模式，我走的“五推一”模式以3.5折9.35万元订了一辆原价25.98万元的本田CRV。大约十天后排到车了，提车后我又给如成汽贸服务费1.5万元，其他费用就是车上手续的费用，总计4万元。我一看真能提到车就想再排一次给我儿子，同时我也把如成汽贸的事和我朋友刘凤龙说了，他也挺感兴趣，在11月5日我俩一起去如成汽贸购车，我俩这次还是选的本田CRV，还是“五推一”的模式，我还是交的9.35万元，这笔车款刘凤龙借给我6万多，我自己拿了3万多现金，我又签了购车协议。“五推一”模式简单讲就是五个人排队，第一名就能提车，我提到的车是走的“绿色通道”，我先交的9.35万元，还需要积分达到25万元，后来我和刘凤龙又交钱排队提车，这样我积分就到了，也就提到车了，大概就是这意思。后来我和匡永卫与如成汽贸签订了销售汽车代理的合同，成为了东丽代理商，我和匡永卫在一定时间内完成多少业绩就有奖励，奖励是车，也可以折钱，完成一笔业绩，也有提成，有3000元奖励，也有5000元奖励，还有1万元的奖励，做的业绩金额越高奖励越高。我和匡永卫代理还需要给郭晓同5万元代理费，现金给的郭晓同2万元。后来郭晓同说业绩好代理费给退了，我和匡永卫后来得到2万元，实际我们两个没有花代理费，合同约定达到400万元的业绩奖励给40万元的车或折现36万元。实际工作中，我和匡永卫两个人是分着干的，他发展他的，我发展我的，等到如成汽贸报业绩的时候，我们两人是合在一起的，我和匡永卫做到了400万的业绩，得到了36万元奖励，我分了10多万元。我和匡永卫也建了一个微信群宣传排车、订车及提车的视频。后来我自己又单独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主是我，总共有40多人。我总共排了3辆车，其中2辆成功了，合计我损失了27万元左右。28、被告人匡永卫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我的朋友陈长利跟我说有一个叫如成汽贸的公司可以3.5折排队购车，买车很便宜，我就到公司去看了，当时郭晓同和店里的营业员向我做了介绍，我当时就定了1台本田ＣＲＶ，过后我就提车了，我觉得这个公司的实力可以。当时如成汽贸正在招代理商，我就和陈长利、陈长利的一个亲戚，我们三个人合伙交了5万元代理费与如成汽贸签订了代理合同成为如成汽贸东丽区代理商。我们成为代理商后，各干各的，像陈长利是送酒送货的，他就利用送货的时候给他的客户宣传介绍如成汽贸的购车模式，我是开饭店的，我就把我提到的新车放在我的饭店门口，来我饭店吃饭的人都看到我开的新车，都会问我车是哪里提的，我就向客户介绍如成汽贸的购车模式，宣传如成汽贸公司。我共计介绍了王某2及王某3、王莹、张某、夏某、吴某、王某1、杨学君、赵某1，朱某，曹某、陶某、高某等人，其中朱某是吴某领去的。我直接介绍的人投资的数额都计算到我的业绩里了，除此之外，像王某2、吴某等人介绍的人投资的金额也算我间接介绍的，也会计算到我的业绩里。我介绍的客户，都是让客户到如成汽贸公司去签订合同。我们向如成汽贸介绍一个新客户订车，我们得合同车款的5%提成，还有完成公司的任务提车，比如有300万元的合同任务给20万元的车，还有400万元的合同任务给30万元的车，这个任务可以不要车，公司把车款折现。我和陈长利两个人完成了400万元的任务，我完成了200多万元的任务，我们三个人先从公司领到任务钱，我们三个人再按照各自完成任务数再分，我分了十多万元，5%的提成得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自己提到了3辆车，2辆车是本田ＣＲＶ，其中1辆是用我自己的名字购买的，我自己开着，一辆车在公司换的钱，没有提车，还有1辆途观Ｌ是用我儿子匡悦安的名义提的车，也到公司折现了。没有提到5辆车，2辆ＣＲＶ是用我名义买的，1辆ＵＲＶ是我对象裴双文的名义购买的，1辆ＸＲＶ是我闺女匡秀清的名义购买的，还有1辆ＸＲＶ是以我朋友赵欣良的名义订购的。我没有建过微信群，我发展的客户都进到如成汽贸的总群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匡永卫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并给集资参与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匡永卫为郭晓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匡永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匡永卫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匡永卫的辩护人发表的匡秀清、赵欣良、王某3、张某、吴某的投资数额不应计入到匡永卫的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在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缴纳购车定金款的收据、被告人匡永卫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述人员均系直接或者间接通过匡永卫的介绍、宣传参与如成汽贸的排队购车，且上述人员的投资数额均已计算到匡永卫的业绩内，匡永卫因此获得了相应的业绩奖励，故此上述人员的投资数额应计入匡永卫的犯罪数额内。关于匡桂军、夏新苗的投资金额，经公安机关及本院核实，匡桂军及夏新苗并未参与如成汽贸排队购车，均系匡永卫本人实际投资，故此上述二人投资金额应计算为匡永卫本人投资金额内。对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匡永卫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卷中证据显示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日对匡永卫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后，发现匡永卫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电话及入户均无法找到匡永卫，匡永卫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属于自动投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匡永卫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匡永卫以个人名义投资及个人出资以亲友名义投资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及匡永卫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发表的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匡永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匡永卫自愿退缴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赃款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英山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石经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