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21民初1994号原告：魏征，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原告:魏建,男,197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原告：刘福荣，女，195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阳县。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峰，泰安泰山中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宁阳县开发区蟠龙山大道以西、郕城街以南。法定代表人：王峰，职务：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斌，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营，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副院长。原告魏征、魏建、刘福荣与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征、魏建及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俊峰，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斌、赵林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征、魏建、刘福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25940.00元、丧葬费34652.50元、抢救费用649.90元、误工费146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4日，原告魏征、魏建的父亲魏公停在被告处做了健康查体，2018年6月25日被告出具了《宁阳县全民健康查体体检报告》。2018年8月2日魏公停因胸部疼痛去村卫生诊所就诊并索要体检报告，村卫生诊所杜风梅答复还未收到。2018年8月4日魏公停因突发胸部剧烈疼痛被送往新矿集团华丰煤矿医院救治，后抢救无效去世。2018年8月23日原告魏建去村卫生诊所就诊时拿到魏公停的《宁阳县全民健康查体体检报告》，该体检报告确认魏公停有严重的心肌缺血、心电图异常等症状，建议及时予以治疗。被告作为提供体检服务的医疗单位，未及时送达体检报告，致使魏公停未能及时治疗，延误了病情，导致突发心脏病去世。被告的行为严重违约，侵害了魏公停的生命健康权。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要求赔偿损失，被告无理拒绝。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辩称，一、原告魏征、魏建的父亲魏公停不是我院的患者，与我院不存在医患关系。我院对魏公停查体是按照宁阳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宁政办发（2017）27号文、宁阳县卫生健康局下发的（2017）5号文及我院根据以上两文的规定制定的2018年全面健康大查体及65周岁以上老人查体工作的方案，落实对辖区内居民的查体工作。再给魏公停查体过程中严格按照查体要求及规范进行查体，制作查体体检报告，该报告由卫生室负责向查体居民反馈信息。二、原告所在村卫生室负责查体信息的反馈。卫生室隶属于所在村委会，受村委会的管理和领导，我院对卫生室按规定仅存在业务上的指导关系。根据上级要求2017年至今已进行过两次大查体，我院负责对居民查体项目的实施，村卫生室负责查体前对查体居民的宣传、发动、告知和体检报告信息的反馈。三、魏公停在我院查体过程中，除抽血化验结果当时不知情外，其他查体项目的异常情况当时本人就知情。根据查体流程的规定，魏公停来院查体前，由村卫生室发给其本人体检表一份，持体检表来我院按照程序逐一对所查项目依次进行检查，所查结果由查体工作人员直接记载于体检人员所持的体检表上并将查体信息告知本人。经查当日魏公停的心电图报告为：窦性心律、侧壁ST-T异常、可能心肌缺血、异常心电图。没有原告诉称的有严重的心肌缺血、建议及时予以治疗的记载。查完每一项后体检人员持体检表再查下一个项目，直至根据查体表记载的应查项目查完后，由本人将体检表交到我院内科门诊，再有所在村卫生室存档。根据查体流程，魏公停第一时间知道心电图的结果，对查处的异常结果是否治疗由本人决定，查体医生无权干涉。四、原告诉状所诉2018年8月2日因胸部疼痛到村卫生室就诊……，2018年8月4日因突发胸部剧烈疼痛被送往新矿集团华丰煤矿医院救治……。根据原告所诉的事实证实魏公停胸部疼痛两天多没有到医疗机构进行有效救治，是其本人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延误治疗所致，该后果与6月份查体信息反馈没有因果关系。综上，魏公停与我院不存在医患关系，2018年8月4日突发胸部疼痛被送往医院救治无效死亡，与我院没有因果关系。2018年6月24日魏公停查体后的体检报告已由所在村卫生室领取，具体查体信息反馈情况有村卫生室负责。魏公停2018年8月4日突发胸部疼痛被送往医院救治无效死亡与查体信息的反馈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一、魏公停的宁阳县全民健康查体体检报告一份，证明魏公停与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二、磁窑镇西磁村卫生诊所乡村医生杜风梅出具的证人证言一份，证明2018年8月2日傍晚，魏公停因胸部剧烈疼痛到卫生所就诊并索要体检报告，卫生所回复体检报告仍未收到；三、诊断证明、死亡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8月4日魏公停因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四、原告刘福荣的宁阳县全民健康查体体检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刘福荣与魏公停于2018年6月24日同日体检，但是刘福荣的体检报告出具时间是2018年8月29日，被告在体检过程中程序不规范，缺乏责任心，违反国家卫计委健康体检管理暂行规定；五、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魏公停父母已经去世，原告诉讼主体适格。六、音频视频三段，证明被告确认延误送达魏公停的体检报告，导致其未能及时就医而不幸去世。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该查体项目是政府出资、群众受益的民生、公益性的项目，魏公停与被告之间不构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根据体检报告载明的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严重心肌缺血不符；对于证据二，证人应出庭作证，且杜风梅不是在编的乡村医生，不具有医生执业证书；对于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临床诊断为猝死而不是原告主张的突发心脏病；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对于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在居民查体中有过错行为。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一、医疗机构名称变更证明,证明2017年5月份被告名称由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变更为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二、宁卫计发（2017）5号文：宁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印发《全民健康大查体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乡村医生负责查体宣传及信息反馈；三、宁政办发（2017）27号文：宁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全民健康大查体工作的通知，证明全民大查体是落实新形势下党的卫生与健康工作的方针的基础性工作，是政府出资，群众受益的民生项目和民心工程；四、六部委下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和完善家庭医生签约服务工作的实施意见》，证明农村家庭医生签约的主体是乡村医生，本案西磁村乡医符合家庭医生签约条件；五、被告落实宁卫计发（2017）5号文件精神，制定《关于开展2018年全民健康大查体及65岁以上老年人查体工作的方案》，证明该方案是2018年5月份在全体乡医会上对查体工作进行安排，明确了由乡村医生进行查体结果反馈指导；六、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健康体检表一份，证明查体前乡医将该体检表发送给查体居民，查体当日由本人持表按流程进行查体，查体结束后，由本人将该表交到内科门诊方可离院；七、2019年6月7日打印原告亲属体检报告一份，证明报告记载的原告父亲心电图报告结果是窦性心律、侧壁ST-T异常、可能心肌缺血、异常心电图，不是原告主张的严重心肌缺血、及时治疗等；八、申请证人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社会卫生科科员刘某出庭，证明乡村医生在查体工作中前期负责动员宣传，后期向查体居民发送查体报告。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二、三、四、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作为医疗服务机构，在履行医疗服务合同过程中应全面彻底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对于证据六的真实性有异议，魏公停接受健康查体过程中，并未获取体检报告结果的相关通知；对于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魏公停在接受健康查体后，已明确患有心肌缺血、心电图异常等症状，如果不及时治疗，会严重危及生命健康；对于证据八，证人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公某。庭后,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到宁阳县对乡村医生张燕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原被告双方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被告对该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被告围绕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依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到庭接受质询,但该证人证言的证明事项与本院对乡村医生的调查笔录记录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八,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系被告的工作人员,但其陈述的体检流程与本院调查的乡村医生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宁阳县人民政府发布的宁政办发（2017）27号《宁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做好全民健康大查体工作的通知》，开展全民健康大查体工作，是落实新形势下党的卫生与健康工作方针的基础性工作，是政府出资、群众受益的民生项目和民生工程。查体工作按照四个阶段稳步推进：宣传摸底阶段、查体准备阶段、查体实施阶段、汇总分析阶段。县政府成立由分工县长任组长，卫计、教育、公安、财政等有关部门及乡镇（街道）分工负责为成员的领导小组。各乡镇（街道）、宁阳经济开发区结合辖区实际，制定详细的工作实施方案，扎实做好辖区内健康查体工作的宣传发动、查体群众的组织、查体场所的保障等工作。县卫生计生局负责全民健康大查体工作的具体实施；县财政局负责做好全民健康大查体工作的经费保障；县教育局负责组织协调做好中小学、托幼机构在校学生的健康查体；现公安局负责查体现场的治安维护；现广播电视台负责做好全民健康大查体的宣传报道工作；县督查局负责全民健康大查体的督查、督导工作。根据宁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下发的宁卫计发（2017）5号《宁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印发〈全民健康大查体实施方案〉的通知》，查体环节包括宣传发动、前期准备（登记摸底、查体告知）、查体步骤、结果应用（完善档案、信息反馈与跟踪管理）；县卫计局成立全民健康大查体领导小组，并实行局班子成员包保责任制，各单位要成立领导小组和工作小组，并明确一名分工负责人专职负责查体工作，建立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村卫生所（社区卫生服务站）分级负责制。2018年5月29日，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下发了《关于开展2018年全面健康大查体及65岁以上老年人查体工作的方案》，各科室、各卫计室要做好宣传发动、组织实施工作，严格按照统一服务标识、统一服务项目、统一软件程序、统一查体范围、统一反馈指导（统一利用乡村医生进行查体结果反馈指导）、统一健康教育“六统一”要求开展健康查体，并做好健康档案完善和查体数据分析，针对本辖区疾病危险因素、疾病谱，制定好健康干预措施，做好疾病诊治和跟踪随访工作。原告的亲属魏公停为宁阳县西磁村村民，出生于1958年2月10日出生，系原告刘福荣的丈夫，原告魏建、魏征的父亲。2018年6月24日，魏公停拿着宁阳县下发的健康体检表到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全面健康大查体，2018年6月25日，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打印了魏公停的宁阳县全民健康查体体检报告，体检编号为660624074231，该报告显示：心电图检查诊断：窦性心律、侧壁ST-T异常，可能心肌缺血，异常心电图。2018年8月2日傍晚，魏公停因身体不适，到西磁村卫生室看病，当时工作人员杜风梅曾要求其到医院看看，原告陈述魏公停未进行进一步的诊疗。2018年8月4日，魏公停在赶集途中猝死，其家人已将其安葬。原告主张魏公停是因心脏病突发死亡，未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8月23日，原告魏建到村卫生室看病时，拿回了魏公停的体检报告。之后原告曾与被告进行过多次协调。2019年5月23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承担死亡赔偿金325940元（农村标准16297元/年×20年）、丧葬费34652.50元（69305元/年÷12个月×6个月）、抢救费用649.90元（有发票）、误工费14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72709.40元。另查明，2018年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实施的全民健康大查体的体检的流程是：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召集各村卫生室的乡村医生开会，布置体检的相关事项，然后乡村医生向村民宣传体检，村民拿着乡村医生下发的体检表到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体检，体检完成后体检人员将体检表交到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将打印好的体检报告放到固定办公室中，乡村医生到该办公室中拿走其负责的村民的体检报告，然后由乡村医生将体检报告送达体检人员。再查明，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6297元/年，2017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9305元/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的亲属魏公停与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二、被告在魏公停体检过程中是否存在延迟送达体检报告的情况；三、被告应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四、原告主张的损失问题。关于焦点一，体检行为是指医疗机构通过对受检者进行身体检查，了解受检者身体状况、早期发现疾病线索和健康隐患的诊疗行为，故体检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医疗行为。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依照宁阳县人民政府、宁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下发的相关文件具体实施2018年全民健康大查体活动，原告的亲属魏公停作为符合全民健康大查体活动范围内的体检人员，经村卫生室通知后，于2018年6月24日到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体检，体检完毕之后，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出具体检报告，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原告亲属魏公停参加的全民健康大查体活动是政府出资、群众受益的民生项目和民心工程，具有公益性质，但在给受检者体检过程中，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医疗操作规程履行对体检者相应的告知义务。根据宁阳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印发的《全民健康大查体实施方案》的规定：当天查体结束后，组织人员对查体结果进行汇总分析，出具健康查体报告，一周之内务必将查体报告的重要信息反馈给查体居民并做好分类干预，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将体检报告送达原告亲属魏公停。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主张根据相关文件要求是由乡村医生统一进行查体结果的反馈和指导，根据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下发的《关于开展2018年全面健康大查体及65岁以上老年人查体工作的方案》中规定统一利用乡村医生进行查体结果反馈指导，该规定是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在具体组织实施全面健康大查体活动的工作安排，是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利用乡村医生进行查体结果的反馈，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反馈查体结果的最终主体应该是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未提供证据证实送达查体报告的时间，因此被告在履行体检服务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关于焦点三，《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在为原告的亲属魏公停体检过程中，体检结果的反馈存在瑕疵，属于履行合同未尽到相应通知义务，由此造成合同相对方的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庭审查明，原告的亲属魏公停在2018年8月2日曾因身体不适去村卫生室看病，村卫生室工作人员建议其到医院看看，魏公停的家属陈述其未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其迟延治疗行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责任。另外，原告家属魏公停于2018年8月4日在赶集途中猝死，是突然发生的自然死亡。原告主张魏公停是心脏病发作，因原告已将魏公停安葬，无法明确具体的猝死原因，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魏公停的猝死与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的体检行为或者体检报告的送达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合考虑被告实施的全面健康大查体的公益性质、原告亲属魏公停的延迟治疗行为、原告亲属魏公停的死亡与被告的体检工作不存在因果关系及被告在体检工作中的瑕疵，本院酌定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焦点四，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数额为325940元（16297元/年×20年）；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按照2017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数额为34652.5元（69305元/年÷12个月×6个月）；关于抢救费用，原告提供相应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数额为648.9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仅提供了四份证明，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工资或经营收入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可按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数额为402元（16297元/年÷365天×3天×3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按照医疗服务合同追究原告的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造成的实际损失，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此原告的损失总计为361643.4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魏征、魏建、刘福荣36164.3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90元，由原告魏征、魏建、刘福荣负担6186元，由被告宁阳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7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强审 判 员  钱爱菊人民陪审员  赵传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