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国平，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1，女，1963年7月12日出生，傣族，身份证住址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某2，男，1967年7月8日出生，傣族，身份证住址景洪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毅星，文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某因与被上诉人潘某1、潘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国平，被上诉人潘某1、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荣毅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00号民事判决；2.改判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一套归上诉人周某所有；上诉人周某给付二被上诉人继承房屋折价款各76483.33（458900×50%÷3）元；3.改判抚恤金和丧葬费共34780元分归上诉人所有；存款由上诉人享有40055.2元，由二被上诉人各继承10013.8元；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关键证据认证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上诉人对房屋共同共有的合法权利，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房屋**,是潘华和上诉人周某具有房产权证的共同共有财产，不是潘华与前妻玉光的共同财产。1、一审庭审查证（1）潘华在前妻玉光死后八个多月的2004年11月10日取得“房权证为景房权证字第**《房产证》”。证明了潘华是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无共有人。而且，之前有西双版纳州房改办公室的《关于对的批复》中“经研究，同意将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你单位职工宿舍第3幢砖混结构二等一层103号住房一套出售给潘华同志。……售房价格按成本价460元/㎡执行”，也证明房屋是售给潘华一人的；（2）潘华和上诉人婚后于2010年12月21日经签订交易合同，依法办理登记取得的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1套的“景房权证景字第**、第××号”《房产证》，证明了房屋的所有权是潘华与上诉人共同共有的。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的规定确定，是上诉人善意取得的物权，上诉人据此享有房屋的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应将房产的一半分归上诉人所有，按鉴定价格应为229450(458900÷2)元是合法的,一审判决却在关于遗产范围和如何分配的评判中认定，“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一套为潘华与前妻玉光共同财产”；“二原告在原有房屋份额基础上实际最终可分得争议房屋九分之七的份额，故本院确认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一套由二原告分得”明显主要事实认定和关键证据认证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2、一审庭审查证（1）2008年8月26日颁发给潘华的景国用（2008）第1546号《土地使用证》，证明房产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潘华一人；（2）潘华与上诉人于2010年11月3日在房管机关签订的面积为85.94㎡，价值9万元的房屋交易给周某一部分的《云南省己购公房交易合同》和上诉人缴纳了计税金额为45000元的450元所得税《完税证》，并于2010年12月21日取得了房屋共同共有的《产权证》。以上证据证明房屋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产权先是潘华一人的，之后经交易，依法办理转让登记发生效力后，房屋所有权为潘华与上诉人共同共有。上诉人有必要指出的是：①我们国家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夫妻之间房屋交易要提供证据证实己履行了购房款支付义务，才发生效力；②潘华将房产转让给上诉人一部分，是依约定要上诉人全心全意地照顾、扶助他的余生，上诉人也承诺并实际以“劳务”照料着潘华，以此对价交换，潘华将房产转让给上诉人，并己依法办理变更登记发生效力，上诉人善意取得了房屋的共同共有产权。一审判决把上诉人拥有房屋共同共有产权的合法性彻底否认，没有将房产的一半先分出归上诉人所有，明显存在主要事实认定有误，适用法律不当的错误，应予以纠正。3、一审其诉讼请求是（1）依法分割潘华名下下列遗产全部归两原告：位于景：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房屋**85.94㎡、价值人民币40万元）；（2）依法分割潘华名下下列遗产二分之一归两原告：……。而在庭审过程中，二被上诉人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面积85.94㎡的房屋一套全部在潘华一人名下。庭审查证该房屋是潘华与上诉人持有《房产证》共同共有的产权。上述提到在潘华前妻玉光去世后，潘华经依法登记于2004年11月10日取得了属于他个人所有的景二、一审判决严重忽视部分事实，即××××年××月××日上诉人与潘华于登记结婚时，潘华时年72岁，身体多病，需要陪伴、照顾。结婚两年后，潘华确信上诉人能够全身心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值得信任和尊重，便邀请儿女潘某2、潘某1两人到其居住的房屋里，当着上诉人的面向两人表明：周某值得信任，她能够照顾、负责我的余生，我要把房屋给她。当时，二被上诉人也表示,只上诉人能够全心全意的照料好父亲的生活，被上诉人没有意见。之后，潘华与上诉人便一起到房管机关办理了房屋交易手续，并于2010年12月21日依法登记取得了俩人共同共有的《房产证》。自上诉人与潘华结婚直至今日，上诉人都居住、生活在自己拥有共同共有的该房屋里。另，2014年以后，潘华的糖尿病升重为2型糖尿病，高血压病转化为3级极高危组，患脑梗并脑梗后遗症和腰椎间盘突出症等重病，每年病情都在加重，都至少要住院治疗两次，而且是上诉人一人在医院病房里全天候陪护、照料。平常生活中，潘华的生活起居、饮食洗漱都是上诉人一人操持、打理，二被上诉人作为子女只是一段时间来看一下父亲，基本没有尽到对父亲的“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顾，精神上抚慰”的义务。上诉人却能问心无愧的对潘华尽了妻子的全部扶助义务。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的规定。现在，上诉人也己年老，有高血压等慢××，退休金又很低，生活较困难。鉴于此，上诉人根据我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的规定，认为在分配遗产时，依法应对上诉人予以照顾和多分。且为了不让上诉人“城镇化”后无房居住，流落街头，应该把上诉人拥有一半产权的房屋判给上诉人所有，由上诉人继续居住使用。而一审判决却忽视了本案中，上诉人对被继承人潘华尽了主要扶助义务，现实状况很穷困的问题，作出了把上诉人拥有共有产权和实际居住的房子，判给各自都有自己住房和工资收入的二被上诉人所有。另外，上诉人对一审己认定的被继承人潘华工资卡中的60082.8元存款是上诉人与潘华的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计30041.4元是上诉人的财产，另一半30041.4元属潘华的遗产，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计10013.8元的继承权。上诉人没有意见。而对被继承人潘华病逝后，单位发放的抚恤金和丧葬费补助共计34780元，按规定由其配偶上诉人享有，二被上诉人无权分割，应该全部归属上诉人，请二审法院予以认可。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变更上诉请求第三项的数额为“存款由上诉人享有40055.2元，由二被上诉人各继承10013.8元”改为55893.87元，由二被上诉人各继承13973.47元。事实与理由部分的数额“60082.8元存款”改为83840.8元。“其中二分之一计30041.4元”改为41920.4元。“三分之一计10013.8元”改为13973.47元。潘某1、潘某2辩称，上诉人称房屋应归上诉人所有，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应当归周某所有，一审查明该房屋属于死者潘华同前妻玉光共同共有，玉光未进行分配的潘华无权进行分配，潘华无权将房屋处置给周某，既然无权处置，在房产证上加名都不应当成立。丧葬费等一审作出了很明确的判决，二被上诉人二审不再提出异议。对方所诉的各项理由都不能表明潘华有权处置该房屋。潘某1、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潘华遗产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85.94㎡房屋1套全额归潘某1、潘某2，价值40万元；2.分割潘华遗产存款6万元、抚恤金47844元的二分之一给潘某1、潘某2；3.案件受理费由周某承担。诉讼过程中，潘某1、潘某2变更诉讼请求，将第一项诉请的房屋价值变更为458900元，将第二诉请的存款变更为60082.80元、抚恤金变更为347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潘华与玉光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女儿潘某1、儿子潘某2。2002年6月27日，潘华就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103号的房屋（以下简称争议房屋）提交《州直以上单位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记载的家庭成员情况为潘华、玉光。2002年7月2日，西双版纳州房改办公室对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作出《关于对的批复》，同意将争议房屋出售给潘华，出售计价面积为73.5㎡，售房价按460元/㎡执行。2004年3月7日，玉光去世。2004年10月13日，潘华就争议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登记，其中房屋基本情况调查中记载房屋于1991年竣工，购房价11959.46元。2004年11月10日，潘华取得争议房屋的房房房权证景（私）字第**所有权证书。2008年8月28日，潘华取得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23.03㎡划拨住宅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年××月××日，周某与潘华登记结婚。2010年10月28日，潘华作为申请人、周某作为共有人对争议房屋提交《私有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2010年11月3日，潘华、周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潘华自己签订《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约定甲方已购公房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建筑面积85.94㎡，成交价为9万元。2010年12月21日，潘华取得争议房屋的景房房房权证景字第**所有权证书，证书记载房屋属潘华、周某共同共有。周某同时取得该房屋的景房房权房权证景字第**有权证书。2018年6月29日，潘华去世。2018年7月19日，西双版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作出《关于潘华同志一次性抚恤金的批复》，同意计发一次性抚恤金12个月，总计33580元。2018年7月23日，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作出《退休职工潘华同志抚恤金、丧葬费发放情况》，将潘华去世的一次性抚恤金33580元、丧葬费补助1200元，共计34780元划入潘华建行工资账户内。潘华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39×××05账户中在划入34780元后，在2018年8月11日的余额为95154.03元，对应存折由周某保管。2018年12月25日，昆明旭坤司法鉴定所作出昆旭评司鉴字[2018]第62号鉴定意见书，认为争议房屋在鉴定基准日2018年12月12日的市场价值为4589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死者继承人的问题。继承从被继承人潘华死亡时开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的规定，双方作为潘华的子女、妻子，符合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的条件，可以继承潘华的遗产。关于死者遗产范围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的规定，结合庭审双方陈述和争议遗产相关证据，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位于景洪市嘎兰。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房屋**为潘华与前妻玉光的夫妻共同财产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的存款余额60374.03元（95154.03元-34780元）为潘华与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分出玉光的房屋份额和周某的存款份额。一方面，没有证据证实玉光去世后，潘某1、潘某2和潘华对争议房屋进行过分割，故争议房屋在玉光去世后包含有潘某1、潘某2的份额，应在遗产分割前先分出他人的财产部分。一审法院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确认玉光去世后潘华占争议房屋三分之二的份额，潘某1、潘某2占争议房屋剩余三分之一的份额。因此被继承人潘华的房屋遗产为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另一方面，潘华去世后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的存款余额60374.03元，系潘华与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所有财产，一审法院确认潘华与周某各占存款的50%份额，因此被继承人潘华的银行存款遗产为潘华名下存款余额60374.03元的50%。关于死者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双方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潘华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因此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作为潘华法定继承第一顺序继承人的双方对潘华的遗产享有继承的权利。其次，由于争议房屋不宜分割使用，而潘华对争议房屋的遗产部分只占房屋的三分之二的份额，潘某1、潘某2在原有房屋份额基础上实际最终可分得争议房屋的九分之七的份额，故一审法院确认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1套由潘某1、潘某2分得，潘某1、潘某2对周某享有的房屋份额折价补偿101978元（458900元×九分之二）。周某主张争议房屋基于交易行为而与潘华共有，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周某已履行购房款支付义务，主张缺乏对应证据，不予采纳。再次，对于双方争议的存款，基于共有财产和遗产份额的分割，潘某1、潘某2占三分之一的存款份额，即20125元（60374.03元×50%÷3×2）。剩余部分的存款余额归周某。关于抚恤金如何分配的问题。死亡抚恤金是死者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补助费，死亡抚恤金含有一定精神抚慰的内容。死亡抚恤金发生于死者死亡以后，不属于遗产。双方对潘华去世后获得的一次性抚恤金33580元、丧葬费补助1200元进行分割属于对共有财产析产。抚恤金虽然不属于遗产，但在分配时宜按遗产法定继承顺序进行分配。双方均属潘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故均有权分配因潘华死亡所获得的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补助合计34780元，基于潘某1、潘某2主张该款的一半归潘某1、潘某2，该意思表示自愿真实，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即支持潘某1、潘某2分割取得17390元。对于周某认为潘某1、潘某2无权享有该费用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遗产折价款的问题。潘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的存款存折由周某控制，存款中包含有潘某1、潘某2的遗产份额20125元、抚恤金份额17390元，而潘某1、潘某2基于争议房屋需向周某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101978元，一审法院综合财产实际控制情况，潘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的存款归周某所有为宜，而潘某1、潘某2实际应向周某支付的遗产折价款为64463元（101978元-20125元-173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房屋**归潘某1人潘华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39×××05账户的存款归周某所有。三、潘某1、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某折价款64463元。案件受理费8863元，由潘某1、潘某2负担2361元，周某负担6502元。潘某1、潘某2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另清退，由周某径付潘某1、潘某2。二审中，上诉人周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异议：1.对“2010年11月3日，潘华、周某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潘华自己签订”有异议，认为应当是潘华作为甲方周某作为乙方签订的合同，一审表述有误。一审遗漏了事实：“成交价为9万元”应当加一段“签订合同后周某交了9万元一半4.5万元的契税450元”；2.“周某同时取得该房屋的景房房权证房权证景字第**权证书”后应该有一句“并在与潘华结婚后一直居住在该房屋”；3.遗漏了周某与身患糖尿病、高血压、脑梗等疾病的潘华共同生活尽了扶助义务。二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折，欲证明潘华（被继承人）死后，其名下的工资收入连同补发的工资及利息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是83840.8元，加上抚恤金34780元，共计118620.8元，存于潘华的工资卡里的事实。经质证，二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折来源真实、合法，二被上诉人均无异议，能证实上诉人欲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一审认定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年××月××日，周某与潘华登记结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居住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截止2019年9月21日潘华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39×××05账户的存款余额为118620.8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1.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如何分割；2.抚恤金、丧葬费34780元如何分配。关于案涉房产如何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房改房是国家根据职工工资、职务、工资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后在房屋价值计算上给予职工的政策性优惠福利。从一审当事人提交的《州直以上单位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书》、《州直以上单位公房出售价格表》等相关证据来看，案涉房屋属于房改房，潘华在申请购买本案诉争房改房时根据其与前配偶玉光两人的工龄折算，享受了房改房的政策性优惠福利分房，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诉争房屋系潘华与前妻玉光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玉光去世后，潘华与子女未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过分割，而潘华与周某婚后取得的共同共有部分，其只能处置属于自己的份额部分，因此，属于潘华遗产份额部分应先分割属于玉光未分割的遗产份额各1／2，玉光份额部分由潘华、潘某1、潘某2各自分得1／3，潘华仅能处置自己部分（自己份额1／2+玉光部分取得份额1／3）为潘华与周某的共同共有，应先分出属于周某的份额，剩余才属于潘华的遗产部分即〔（自己份额1／2+玉光部分取得份额1／3）×1／2〕，折算价款为152966.66元（458900元×1／2+229450×1／3）×1／2，由潘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潘某1、潘某2、周某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由于诉争房屋具有不可分割使用，分割时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的需要，本院综合周某与潘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居住诉争房屋，周某照顾年老多病的潘华直至其去世，以及潘华生前对自己份额的处置行为等因素考虑，本院确认周某对潘华的该房屋遗产部分享有50%份额，潘某1和潘某2享有50%份额，并确认诉争房屋归周某所有为宜，由于潘某1、潘某2在玉光遗产部分各自分得1／3，对潘华遗产部分享有50%份额，周某应向潘某1、潘某2支付房屋折价补偿款共计229450元（229450元×2／3+152966.66元×50%）。关于抚恤金、丧葬费34780元的分配，由于抚恤金、丧葬费不属于遗产，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由潘某1和潘某2分得一半1739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存款，截止至2019年9月21日潘华名下存款余额83840.8元，鉴于双方对于如何分配并无异议，故潘某1和潘某2应分得27947元（83840.8元×50%÷3×2）。综上，鉴于周某管理控制潘华名下存款存折情况，潘华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39×××05账户的存款归周某所有，由周某向潘某1和潘某2支付遗产折价款为274787元（229450元+17390元+27947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继承人潘华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景洪市东路支行39×××05账户的存款归周某所有；二、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0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单元103号房屋1套归潘某1、潘某2所有；潘某1、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周某折价款64463元；三、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17号3幢2、位于景洪市嘎兰南路********房屋**归周某所有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四、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潘某1、潘某2支付遗产折价款共计274787元；五、驳回潘某1、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863元，由上诉人周某负担2954元、被上诉人潘某1、潘某2负担5909元。周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潘某1、潘某2负担部分迳付周某。一审案件受理费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王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