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43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满堂，男，汉族，1943年10月8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廷昌，男，汉族，1937年12月1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祖平平，男，汉族，1964年2月2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保全，男，汉族，1953年12月28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全，男，汉族，1946年2月19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民，男，汉族，1969年1月30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玉龙，男，汉族，1948年11月25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传洪，男，汉族，1948年3月30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学文，男，汉族，1977年10月15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传国，男，汉族，1964年6月6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贤贤，男，汉族，1967年3月28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稳全，男，汉族，1959年10月3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威宁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珍友，男，汉族，1956年8月10日出生，农民，贵州威宁人，不识字，住贵州省威宁县。 以上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太雄，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620171039569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从全，曾用名王崇全，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威宁人，住贵州省威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牛德全，贵州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199710409161。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波，贵州远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翠，女，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贵州威宁人，住贵州省威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牛德全，贵州远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199710409161。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波，贵州远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宁县勇辉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县金钟镇夸都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526308750924L。 法定代表人：陈勇辉，主任。电话：13885******。 被上诉（原审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金钟镇夸都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威宁县金钟镇夸都村。 负责人：蔡定文，村主任。 上诉人谢满堂等13人因与被上诉人王从全、陈美翠、威宁县勇辉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勇辉合作社）、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金钟镇夸都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夸都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6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谢满堂等13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上诉人谢满堂等13人于1998年承包金钟镇××村中沟组鸡岔河的土地后，一直耕种管理涉案土地，并不存在承包地被洪水冲毁多年未耕种的情况。2、被上诉人王从全、夸都村委会假借修建公路剩余土地需修建挡墙为由非法占用上诉人承包地，并不是上诉人自愿申请被上诉人夸都村委会收回该承包土地。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如果上诉人是自愿交回土地，又怎么会在土地被占用一个月不到就开始找相关部门解决，这明显不符合常理。3、夸都村委会将涉案承包地出让给陈美翠进行非农建设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行为。4、村委会将涉案土地承包给陈美翠，承包期50年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二十条及《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承包行为无效。二、一审对部分证据的采信不客观公正，程序违法，导致本案判决错误。1、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只字不提，以上诉人举证不能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陈美翠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实上诉人自愿交回土地，但一审没有公开判断的理由，片面采信其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一审并没有提交证据7、8，上诉人一审中也从未见过该证据，更没有对上述证据进行过质证，一审以上述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程序违法。4、一审在没有当事人申请的情况下，对王国民进行调查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王国民的调查笔录并没有在一审中出示，一审程序违法。5、被上诉人主张土地是上诉人自愿交回，陈美翠与夸都村委会的合同有效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一审无形中将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王从全、陈美翠、勇辉合作社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一审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序违法。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 原审原告谢满堂等1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勇辉合作社停止对原告位于夸都村中沟组承包地的侵害，拆除该承包地上的建筑屋，返还原告的承包地，并赔偿因占用原告的土地造成的损失费100000元，由被告夸都村委会、王从全、陈美翠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3原告系夸都村中沟组农户，于1998年以承包方式取得位于本组鸡岔河（小地名为田湾湾）的承包地，其中原告王国民承包人口4人，涉案地块名称“王家湾湾”，面积0.2亩，东至谢保全，南至李龙昌，西至岩，北至李昌平；谢玉龙承包人口4人，涉案地块名称“宋家门前”，面积0.5亩，上至杨家，下至郑家，左至胡经才，右至谢庆祝；赵珍友承包人口3人，涉案地块名称“机岔河”，面积0.5亩，东至谢满堂，南至李招才，西至李本寿，北至李朱明；谢宝昌承包人口5人，涉案地块名称“田湾湾”，面积0.5亩，东至谢满堂，南至谢满堂，西至李本寿，北至李国国；祖平平承包人口1人，涉案地块名称“田湾湾”，面积0.13亩，上至水沟，下至李怀全，左至崖，右至沟；谢廷昌承包人口8人，涉案地块名称“机乍河”，面积0.2亩，东至刘银万，南至谢玉龙，西至王玉林，北至刘银万；谢满堂承包人口5.5人，涉案地块名称“田湾湾”，面积0.34亩，东至谢筛子，上至谢满堂，下至河，左至水沟，右至水沟；谢贤贤、谢传洪、王国全、谢保全、谢贵贤家土地承包登记表没填写涉案争议地块，谢贤贤家承包人口1人、谢传洪家承包人口5人、王国全家承包人口5人、谢保全家承包人口5人、谢贵贤家承包人口3人。 2007年，金钟镇人民政府因修建金文公路及新都友谊桥征收部分农户土地，按每亩3000元补偿给农户。被征收土地农户花名册未包含本案13原告。 2007年2月8日，夸都村委会作出关于“关于中沟田湾湾处王国全等13户农户3.33亩土地收归村民委员会集体管理的”决定，内容为：“因中沟组田湾湾处王国全等13户农户的承包地多年来被水冲毁，十多年来无法恢复耕种，已成为废弃土地，该组组长祖明江代表13户村民提出：因新都大桥占用该片部分土地每亩给予3000元补偿，该片其余土地已无法耕种，建议比照新都大桥占用土地补偿标准，给予村民补偿，交回承包地给村民委员会，于2007年2月8日会议研究决定，按每亩3000元的标准补偿，对王国全等13户给予补偿，收归村民委员会集体管理，另行转包”。夸都村委会于2007年编造夸都村中沟组土地征收名单，以每人142.8元标准按每家人口数计算领取土地征收补偿款，详细数目如下：王国民4人×142.8元=571元，谢廷元8人×142.8元=1142元，王国全5人×142.8元=714元，谢传洪6人×142.8元=856.8元，谢保启4人×142.8元=571元，谢玉龙4人×142.8元=571元，祖小稳7人×142.8元=999.6元，谢廷华6人×142.8元=856.8元，谢廷昌8人×142.8元=1142元，谢正保5人×142.8元=714元，谢满堂7人×142.8元=999.6元，谢保全3人×142.8元=428.4元，赵珍友3人×142.8元=428.4元，以上人员均签名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补偿款金额为9996元，符合每亩3000元补偿标准。13原告领取了相应的土地补偿款后，13原告家位于田湾湾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夸都村委会统一管理。 2007年2月16日，夸都村委会与被告陈美翠及陈元朝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夸都村委会将上述3.33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以10000元流转费转包给被告陈美翠及陈元朝管理使用，转包期限50年。2009年，因李怀忠在该土地内修建房屋，2010年，被告陈美翠及陈元朝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李怀德排除非法建筑，恢复土地原貌，一审法院以（2010）黔威民初字第7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怀忠停止对陈美翠、陈元朝承包土地的侵权行为。2013年，被告陈美翠将该土地转包给陈勇辉使用，陈勇辉便在该土地上修建简房屋，并于2013成立勇辉合作社，在该土地上进行种养殖，并开展与农业生产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 原告认为夸都村委会违法征收了他们的承包土地，便四处上访，经威宁县人民政府从法院、水利局、林业局、农牧局抽调业务骨干组成土地纠纷调查组对该案进行实地调查，共作调查笔录5份，调查人数（为双方公推代表）共计5份，笔录字数近1万字，走访了金钟政府和夸都村委会有关人员，查清整个上访案件的情况，形成调查结果：（1）1981年土地承包时，谢传洪等**村民人口70人，分别承包了“田湾湾”土地3亩左右，1986年被洪水冲毁，不能耕种，一直丢荒20余年，2007年年初修建公路经过该片土地边上，金钟镇征用了一部分土地。（2）由于土地不能耕种，村民谢四全、谢满堂、谢筛子、赵庆文等人向村组提出，请求征用土地，夸都村委会向蔡红（当时任镇长）和李克琪（副镇长）反映群众要求将土地征用，二人答复:“既然群众要求交回是可以的，现在财政没有征收地费，你们去办，以后政府要用，再给你们协商。”（3）2007年金钟镇征用该片土地时，按每亩3000元补偿给农户，群众于2007年2月11日领取了土地补偿款；同时村两委开会研究群众要求将土地征用的意见（见会议纪要）后一致通过征用该片土地，并借了10000元钱付给村民（见付款单）。通过调查组反复调查，夸都村委会不存在“强卖”村民土地一说。处理意见“谢传洪等13户农户反应夸都村委会强卖”土地一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口说。可由金钟镇人民法庭开庭审理，其律师可由金钟镇司法所代为答辩。 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并制作卫星定位图，争议地位于金钟镇××村地名“田湾湾”，四至界限为：北徐安平耕地、李发发房屋，南至围墙（围墙外是李德德家房屋），西至杨江龙房屋，东至小河，13原告的承包地全部合并在一起，勇辉合作社用水泥砖堆砌墙体后用彩钢瓦搭建厂房使用，属于临时性的，不是永久的。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一种支配权，具有排除任何组织和个人干涉的效力，是一种物权，承包方可以自己行使，可以依法流转，也可以放弃，即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是否交回承包地，何时交回承包地，是承包方的权利，以承包方自愿为原则。但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规定此项义务，主要是考虑能够让发包方对交回的土地及时进行处理，避免因承包方自愿交回而造成土地闲置。如果不规定承包方的通知义务，允许承包方随时交回承包地，假如承包方可以随时交回，发包方就很难及时、有效地组织起生产，也很难及时将交回的土地再发包出去，就可能错过农耕季节，造成土地荒芜，浪费土地资源。规定承包方提前半年通知义务，就给了发包方一个合理的准备期限，在此期限内，发包方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选择集体经营，或者将土地发包给其他农户，规定发包方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可以避免事后发生纠纷。本案中，13原告承包的“田湾湾”的承包地被洪水冲毁多年未耕种，在金钟镇人民政府修建公路时占用部分后，原告自愿申请被告夸都村委会收回该承包土地，被告夸都村委会为收回该承包地形成书面会议纪要，已按原告每家承包人口每人补偿142.8元，合计补偿款金额为9996元，符合每亩3000元补偿标准。原告领取了相应的土地补偿款后，原告家位于田湾湾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夸都村委会统一管理，从以上实际情况来看，本案争议土地是原告将“田湾湾”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交回发包方夸都村委会，而不是夸都村委会征收该土地，原告主张是夸都村委会征收该承包土地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原告既然已将该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交回发包方，在承包期内不得再申请承包该土地。对被告夸都村委会将收回的涉案土地发包给被告陈美翠的合法性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在同等条件下，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优先承包权。本案中，被告夸都村委会将收回的涉案土地发包给被告陈美翠、陈元朝并收取了二人的土地流转费10000元，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且是原告自愿交回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夸都村委会与被告陈美翠、陈元朝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举证证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主张被告夸都村委会违法征收其“田湾湾”承包地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谢满堂、谢廷昌、祖平平、谢保全、王国全、王国民、谢玉龙、谢传洪、谢学文、谢传国、谢贤贤、谢稳全、赵珍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谢满堂、谢廷昌、祖平平、谢保全、王国全、王国民、谢玉龙、谢传洪、谢学文、谢传国、谢贤贤、谢稳全、赵珍友承担。 双方当事人二审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勇辉合作社是否侵占上诉人的承包地。 本院认为，虽然被上诉人夸都村委会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向村委会提交了自愿交回土地的书面申请，但金钟镇政府对上诉人赵珍友所作的询问笔录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王国民所作的调查笔录，均能证实上诉人等13户人因涉案土地被河水冲毁无法恢复耕种，主动请求村委会按土地征收标准将涉案土地收回；被上诉人提交的村委会会议纪要、夸都村中沟组土地征收名单亦能与上诉人赵珍友、王国民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明被上诉人夸都村委会经上诉人申请后收回了涉案土地并按当时的土地征收标准向13上诉人实际支付了土地补偿款。故上诉人“田湾湾”土地被夸都村委会收回后，13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已不再享有承包经营权，被上诉人勇辉合作社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并不存在侵占13上诉人承包土地的情形，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勇辉合作社停止侵害、拆除建筑屋、返还承包地及赔偿损失费1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其交回承包地并未提交书面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规定的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规定通知义务，是考虑让发包方对交回的土地及时有效地组织生产或将土地再发包出去，避免土地闲置荒芜，浪费土地资源；同时也避免事后发生纠纷。但归根结底是否交回承包地，何时交回承包地，是承包方的权利，以承包方自愿为原则。本案中，13上诉人虽未提交书面申请，但自愿交回土地的事实已经上诉人赵珍友、王国民证实，且13上诉人已共同领取了涉案3.33亩土地的补偿款。故上诉人认为其不是自愿交回涉案土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夸都村委会与陈美翠、陈元朝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若侵犯了村集体的利益，应由过半数村民提起诉讼，13上诉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村委会与陈美翠、陈元朝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无效。一审根据审理需要，依职权对上诉人王国民进行调查询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条二款的规定，该调查笔录与土地纠纷案件调查的情况汇报及对赵珍友的询问笔录均经过庭审质证，上诉人谢传洪、谢传国、谢满堂之子谢少奎、谢稳全、谢贤贤、谢学文代表13上诉人发表了质证意见，一审以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满堂等13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谢满堂、谢廷昌、祖平平、谢保全、王国全、王国民、谢玉龙、谢传洪、谢学文、谢传国、谢贤贤、谢稳全、赵珍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舒 平 审判员 朱 莉 审判员 曹建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记员 向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