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民初2515号 原告：李玉英，女，1945年5月1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炳雄（系李玉英的儿子），男，1972年1月1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黎金辉，男，1975年6月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春，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玉英与被告黎金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炳雄、被告黎金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玉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黎金辉赔偿李玉英医疗费用8,034元、误工费3,000元、营养费390元、护理费4,200元、交通费200元、后续治疗费等2,000元，共计17,824元；2、黎金辉向李玉英书面赔礼道歉；3、本案诉讼费由黎金辉承担。事实和理由：李玉英与黎金辉系同村村民。黎金辉承包长汀县新桥镇任屋的温坑水库从事养殖渔业，并利用水库边上的山坡田养殖鸡鸭。为了防范小偷，黎金辉在水库大坝上和鸡舍旁边圈养了多只狼狗。平时黎金辉都用铁链将狼狗拴住。村里人进出水库旁边道路时，因狼狗有铁链拴住，仅闻其吼叫也不在意。2018年11月30日，李玉英进山劳作回来，经过黎金辉的鸡舍旁边时，黎金辉的狼狗铁链没有拴住，突然从里面窜出扑向李玉英，李玉英因年纪大跑不快，又事发突然，受惊吓摔倒在地，致腰椎胸椎骨折等几处受伤。黎金辉在李玉英受伤后，虽前往医院探望，但拒不支付医药费。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黎金辉辩称，一、李玉英伤情基本系其自身疾病所致，腰椎伤情早已存在，即使当日摔倒也仅造成肌肉损伤。李玉英的伤情与答辩人养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不能排除李玉英入院陈述“因行走时不慎摔倒”的合理怀疑及前后两次住院中间间隔半个月时间内发生二次伤害的可能，更不能证明李玉英摔倒是受到狗的惊吓所致。二、答辩人承包的水库属于相对独立的空间区域，周边居住的村民知晓答辩人在库区养狗的情况。李玉英明知库区有狗，却没有尽自身防范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若答辩人需要承担责任，应适当减轻答辩人的赔偿责任。三、关于李玉英主张的损失数额，1、医疗费中外购药品1,370元，票据不是国家正规票据且没有需要外医的医院证明；2019年1月7日新桥卫生院的150.02元，没有用药清单，关联性无法证实；200元是缴退款单，不是医疗票据，不能证明是发生的医疗费。2、李玉英年满73周岁，不符合支付误工费的条件，也没有因伤减少收入损失的证明。3、李玉英二次住院共12天，即使计算，也只能按照12天计算护理时间。4、交通费200元的主张没有相关票据支持。5、后续治疗费2,000元没有证据证明且尚未发生。 对黎金辉的答辩内容，李玉英回应称黎金辉的狗挣脱铁链已发生5、6起。李玉英被狗扑倒后离开，当时周边有个饭店的人通知黎金辉狗在外面悠悠荡荡，要回去弄住。第二天李玉英通知村委会的人与黎金辉进行交涉，12月11日报警。李玉英因狗受到惊吓而摔倒因果关系明确。新桥卫生院没有先进的设备，做的是X光检查，进行胸部治疗，未查出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延误的时间周期长。后由汀州医院针对腰2椎体进行手术。从新桥卫生院出院后有去找连城老中医治疗腰伤，落款2018年11月2日、14日是农历时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李玉英为支持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福建省汀州医院出院记录证明李玉英因腰2锥体压缩性骨折、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椎退行性变在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治疗等情况。 2、福建省汀州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李玉英因外伤致腰背疼痛20余天在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治疗等情况。 3、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汀州医院门诊缴退款单，4、新桥中心卫生院费用总清单、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5、收据，证明李玉英受伤后医疗费花费的情况。 6、报警回执单证明李玉英因被狗惊吓受伤于2018年12月11日报警的情况。 黎金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与答辩人无关联。认为不能排除李玉英在新桥卫生院出院后至去汀州医院治疗间隔半个月期间，李玉英有二次受伤的合理怀疑。汀州医院的出院记录体现李玉英以外伤致腰部疼痛为主诉住院治疗，无法证明该外伤是受到狗惊吓导致，且李玉英自身存在腰椎退行性变的旧疾。其次，关于医疗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50.02元指的是中成药，该用途无用药清单佐证；福建省汀州医院门诊缴退款单两张各100元是缴退款凭证，不能证明发生了医疗费；2018年12月25日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个人现金支付部分6,258.47元是治疗自身疾病所引起的费用；2018年12月26日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个人现金支付的54.97元是否包含在2018年12月25日票据体现的12,582.64元未知。新桥中心卫生院摆药汇总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意见，这不是法律规定的收费票据，不能证实该费用的存在。新桥中心卫生院费用总清单无发票印证。福建省汀州医院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质证意见同票据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意见，首先，无医嘱要求李玉英需到医院以外就医；其次，本案发生在2018年11月30日，但收据上记载的是2018年11月2日和2018年11月14日，可以印证在本案发生之前，李玉英就存在陈旧性伤情并进行过治疗，也印证了新桥卫生院入院诊断记录体现的陈旧性骨折的情况。对证据6无意见，说明李玉英直到2018年12月11日才报警。 黎金辉为支持自己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新桥中心卫生院入院记录证明李玉英于事发当天下午2点多自主体位、步行到新桥中心卫生院诊疗，自认“入院前4小时，因行走时不慎摔伤”而并非受到狗的惊吓摔倒；经诊断T12腰椎陈旧性骨折、腰椎骨质增生，系自身疾病。 2、新桥中心卫生院出院记录证明李玉英出院诊断为1、肌肉损伤（腰肌、臀大肌肉）；2、骨质增生（腰椎）；3、陈旧性腰椎骨折（T12），纵使摔倒也仅仅造成肌肉损伤，没有发生骨折。 3、新桥派出所制作的讯问笔录证明李玉英经第一次住院治疗，对自己受伤部位、伤情完全了解；李玉英自认“当时只是腰部（尾骨上面）挫伤了，骨头是没事”，与新桥卫生院的拍片诊断吻合，即当日没有发生骨头损伤（骨折）；黎金辉养狗的地方位于水库库尾，距村民居住区1000多米，且李玉英明知水库内有养狗。 李玉英质证认为：李玉英被狗惊吓受伤当天有到附近的店铺，且有通知村委会，让黎金辉带其到医院治疗。12月9日出院后，身体又继续痛。12月10日进行报警，有调查但没有做笔录。黎金辉未提供其本人在派出所作的笔录内容。李玉英之所以入院记录体现“不慎，臀部着地”是因为如果明确说是被狗惊吓摔到会导致医保费用没有报销。新桥卫生院技术较差，对李玉英按照T12腰椎陈旧性骨折处理，汀州医院对李玉英是针对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进行手术，胸T12的陈旧性骨折没有做手术。综上，黎金辉的狗挣脱铁链致李玉英惊吓摔倒受伤。 对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李玉英提供的证据1、2、4、6、证据3中的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采信。证据3中的福建省汀州医院门诊缴退款单不是医院的正式结算票据，不能证实有关实际费用的支出；证据5收据非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本院不予采信。黎金辉提供的证据1、2、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可以证明李玉英因受到惊吓摔倒后到新桥卫生院治疗的情况。虽李玉英自认“当时只是腰部（尾骨上面）挫伤了，骨头是没事”，但实际病情应根据新桥卫生院入院记录以及汀州医院入院诊断为依据。 本院依职权调取黎金辉在新桥派出所制作的询问笔录，黎金辉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黎金辉承包长汀县新桥镇任屋的温坑水库从事养殖渔业，并利用水库边上的山坡田养殖鸡鸭。为了防范小偷，黎金辉在水库大坝上和鸡舍旁边均饲养多只狼狗，并用铁链拴住。2018年11月30日，李玉英进水库查看自家的自来水，经过黎金辉的鸡舍周边时，被一只挣脱铁链的狼狗从里面窜出受到惊吓，躲避过程中摔倒在地。此后，李玉英通过联系黎增财转告黎金辉其饲养的狼狗挣脱铁链窜出。当天，因黎金辉没空带李玉英去医院检查，李玉英自行到长汀县新桥中心卫生院治疗。经新桥中心卫生院诊断为1、肌肉损伤（腰肌、臀大肌肉）；2、骨质增生（腰椎）；3、陈旧性腰椎骨折（T12），住院治疗8天。2018年12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8年12月11日李玉英报警,新桥派出所民警对此事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12月22日，李玉英到福建省汀州医院检查，入院诊断为1、腰2锥体压缩性骨折；2、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3、腰椎退行性变，于同月24日对腰2锥体进行手术，住院4天后于2018年12月26日出院。 本院认为,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狗挣脱铁链窜出与李玉英摔倒受伤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二、李玉英所受损害与其个人身体原因的关联度；三、李玉英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对此本院分析认证如下： 一、狗与李玉英摔倒受伤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对此李玉英认为其因受狗惊吓而摔倒受伤,黎金辉则认为李玉英受伤与狗无关,是其个人身体原因造成的。根据李玉英与黎金辉在公安的陈述和庭审陈述,2018年11月30日，黎金辉并没有对狼狗进行有效的控制,导致狼狗在李玉英经过时挣脱铁链窜出,虽然狼狗未对李玉英身体产生直接接触,但李玉英年纪大，受狼狗惊吓在躲避中摔倒受伤,可以确认李玉英受伤与狼狗有因果关系。黎金辉主张李玉英因个人原因摔倒在地,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以证明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 二、李玉英所受损害与其个人身体原因的关联度。李玉英因受狗惊吓致摔倒受伤并于当日到新桥中心卫生院治疗，入院主诉为摔伤至腰背部、臀部疼痛四小时，经诊断为1、肌肉损伤（腰肌、臀大肌肉）；2、骨质增生（腰椎）；3、陈旧性腰椎骨折（T12），住院治疗8天。李玉英受伤入院治疗与因受狗惊吓而摔倒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李玉英因就诊新桥卫生院症状无明显好转，为进一步治疗于2018年12月22日到汀州医院，经入院诊断为1、腰2锥体压缩性骨折；2、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3、腰椎退行性变，并对腰2锥体进行手术，住院4天。虽不能完全排除李玉英在新桥卫生院出院后至去汀州医院治疗间隔半个月期间，二次受伤的合理怀疑，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原则，黎金辉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以证明上述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 三、李玉英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 1、医疗费：李玉英主张个人自费部分8,034元。 本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玉英主张的个人自费医疗费中新桥中心卫生院的150.02元及汀州医院的6,234.17元、54.97元有收费票据为证，予以认定。福建省汀州医院门诊缴退款单两张各100元，不是正式收费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对邹理标书写的收据两张各870元、500元，非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无医嘱证明李玉英需到医院以外就医，故对该两笔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李玉英主张个人自付医疗费合计6,439.16元。 2、护理费：李玉英主张30天×140元/天＝4,200元。 本院认为，护理费属必要性支出。李玉英主张护理费按14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出院记录记载李玉英因伤二次合计住院12天，故其护理费为12天×140元/天＝1,680元。 3、营养费：李玉英主张13天×30元/天＝390元。 本院认为，李玉英主张的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汀州医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李玉英要求按13天计算营养费合理，其故其营养费为13天×30元/天＝390元。 4、误工费：李玉英主张30天×100元/天＝3,000元。 本院认为，李玉英为无业老年人，没有固定收入，不存在误工损失，故其主张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5、交通费：李玉英主张200元。 本院认为，李玉英因伤自行至新桥卫生院、汀州医院住院治疗，发生部分交通费用，对李玉英主张的交通费酌定为100元。 6、后续治疗费：李玉英主张2,000元。 本院认为，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经济损失总计费用为8,609.16元。 综上，黎金辉作为狗饲养人未对狗采取安全措施造成李玉英损害,黎金辉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黎金辉主张李玉英存在过错，但不能证明李玉英摔倒受伤存在自身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对黎金辉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李玉英年岁已高自身存在陈旧性腰椎疾病等因素，本院酌定由黎金辉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李玉英自行承担30%的损失。李玉英的各项损失费用为8,609.16元，其中的70%即6,026.4元由黎金辉承担。本案是健康权纠纷,不涉及侵害名誉权、隐私权、姓名权、肖像权等人格权益的情形，李玉英要求书面赔礼道歉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第二条(?javascript:SLC(125300,2)?)、第六条(?javascript:SLC(125300,6)?)、第十六条(?javascript:SLC(125300,16)?)、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黎金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李玉英各项经济损失6,026.4元。 二、驳回李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6元，减半收取计123元，由李玉英负担82元，黎金辉负担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荣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李丽红 书记员钟春玲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125300,0)?)》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在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 第七十九条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