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9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高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艳，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超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郭雄飞,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涵，广东卓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鹏，广东卓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源国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影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源国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艳、姚超宇，被上诉人盛世华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源国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天源国际公司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改判驳回盛世华影公司的一审全部反诉请求；4、判令盛世华影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盛世华影公司制作的第一条拍摄项目“飞越呼和浩特”未能按时交付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盛世华影公司理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天源国际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已查明天源国际公司未按时拍摄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仅仅以盛世华影公司已于2018年5月13日向天源国际公司交付成片为由，认定盛世华影公司已履行该部分的合同义务，进而驳回天源国际公司要求退还已支付费用175520元的诉讼请求，反而支持天源国际公司关于支付制作费43880元的反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是错误的。2018年4月经呼和浩特市委宣传部决定由天源国际公司参加2018年5月10日深圳文博会，后经天源国际公司策划最终确定以《飞跃内蒙古》为本次参展深圳文博会的主题，该主题的具体表现形式与方法是拍摄内蒙古12个盟市的主要景区景点后用360度环型球幕展现景区场景，将特色旅游景区与科技手段融合后展现内蒙古文化。天源国际公司与盛世华影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正是为参加2018年5月10日深圳文博会，盛世华影公司在完全知悉的情况下，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成片，并且该成片与文博会现场球幕不相融合，其违约行为已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为盛世华影公司已履行了该部分合同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盛世华影公司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对此理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天源国际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未查明上述事实，仅仅以拍摄项目《飞越呼和浩特》在5月12日测试完毕，并于5月13日向天源国际公司交付为由驳回天源国际公司要求退还175520元已支付费用的诉讼请求，反而支持盛世华影公司要求支付剩余进度款的反诉请求，仅判决盛世华影公司向天源国际公司支付1万元的违约金，根本无法弥补天源国际公司所遭受的全部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天源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盛世华影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盛世华影公司与天源国际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并没有约定合同的使用目的，不是以参加深圳文博会为目的。一审法院认定关于拍摄飞跃内蒙古部分并未完成，双方也并未履行，这是解除合同的依据。关于飞跃呼和浩特部分，盛世华影公司已完成拍摄任务，而天源国际公司拖欠拍摄呼飞部分的尾款，理应支付相应的费用。同时合同并没有约定提供设备的第三方是盛世华影公司选定，也没有约定盛世华影公司有义务去协调第三方，提供设备的第三方是由天源国际公司自行聘请的。在一审中，天源国际公司没有明确诉讼费用由盛世华影公司承担，一审却判决费用由双方承担，超出了天源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源国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天源国际公司与盛世华影公司签订的《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2、判令盛世华影公司退还天源国际公司已经支付的费用175520元；3、判令盛世华影公司向天源国际公司支付违约金131640元。盛世华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天源国际公司继续履行合同；2、判令天源国际公司支付逾期合同价款43880元；3、判令天源国际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迟延违约金130164元（以合同总价款433880元为基数，按每日10%计算，自2018年5月1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但以实际损失30%为限）；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天源国际公司承担（包括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4日，天源国际公司（甲方）与盛世华影公司（乙方）签订《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影视片名：飞跃内蒙古；影视数量：2条；制作手法：全景拍摄，影片分辨率需达到4000像素；作片形式：现场实拍+三维特效合成；服务内容：拍摄+特效合成+后期剪辑+好莱坞音乐、音效+配音；全片制作完成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确定方案，第一条飞跃呼和浩特乙方须在5月7日完成并交付甲方，第二条飞跃内蒙古乙方须在5月30日完成并交付甲方，乙方确保影片内容及效果达到甲方标准和要求，并经甲方公司高层签字确认后视为交付完成;文件交付格式：avi、mp4等甲方需要的格式；总制作费：人民币438800元；付款方式：1）甲方在合同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合同全款的20%作为预付金，即人民币87760元，乙方开展方案策划、解说词稿撰写；2）乙方拍摄完飞跃呼和浩特经甲方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20%进度款，即人民币87760元，乙方开展特效包装、剪辑配乐等工作；3）乙方制作完成飞越呼和浩特后期处理并与展会现场球幕对接相融合无误后经甲方测试效果符合要求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10%进度款，即人民币43880元，乙方去除影视片中“未成品”字样并交付甲方使用；4）乙方拍摄完成飞越内蒙古剩余景区经甲方确认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30%进度款，即人民币131640元，乙方开展特效包装、剪辑配乐等工作；5）乙方制作完成飞越内蒙古全部景区后期处理并经甲方测试确认效果后支付乙方20%尾款，即人民币87760元，乙方确认到款后去除影视片中“未成品”字样交付甲方使用；在乙方无违约行为、按合同要求正确履行义务的条件下，甲方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乙方制作费用，因甲方原因未能按期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应支付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给乙方；在甲方无违约行为、按合同要求正确履行义务的条件下，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完成全部制作，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时交付甲方合格成片的，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支付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违约金给甲方；甲方在书面认可乙方提出的相关设计、执行方案后不得无故解除合同，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需严格按照甲方的标准及要求以及交付时间保质保量按期完成交付工作，不得拖延，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签订后，2018年4月25日，天源国际公司按照约定支付盛世华影公司合同全款的20%的预付金87760元。2018年5月12日，“飞跃呼和浩特”影片与展会现场球幕对接并测试完毕。2018年5月13日，盛世华影公司通过发邮件的形式将影片交付天源国际公司。2018年5月14日，盛世华影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与天源国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强微信沟通索要尾款当中，高强表示影片播放时无法呈现“飞跃”效果。2018年9月19日，天源国际公司函告盛世华影公司，认为“飞跃呼和浩特”影片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没有达到验收标准，内容与现场球幕不相融合，没有实现飞跃的体验感及效果，“飞跃内蒙古”剩余11个盟市至今没有拍摄，构成违约，要求盛世华影公司退还已支付的两笔款项，并解除合同。为此，双方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签订的《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是否达到解除条件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第二条飞跃内蒙古乙方须在2018年5月30日完成并交付甲方”，但通过庭审查明，因双方在合同约定的第一条拍摄项目“飞跃呼和浩特”的放映过程中发生争议，致使合同约定的第二条拍摄项目“飞跃内蒙古”至今没有拍摄，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于天源国际公司要求解除《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盛世华影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天源国际公司要求盛世华影公司退还已支付的费用1755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飞跃内蒙古”没有按时拍摄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但是“飞跃呼和浩特”已于2018年5月12日与展会现场球幕对接并测试完毕，于2018年5月13日交付于天源国际公司，盛世华影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该部分的合同义务，故天源国际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按时支付进度款的义务。关于天源国际公司诉称的“飞跃呼和浩特”没有达到验收标准，没有实现飞跃的体验效果，因双方对“验收标准”、“飞跃效果”在合同中未作出具体规定，且影片分辨率已达到合同约定的4000像素，天源国际公司提交的视频亦不能证明该影片没有达到验收标准，故对天源国际公司要求盛世华影公司退还已支付的17552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同约定“乙方制作完成飞越呼和浩特后期处理并与展会现场球幕对接相融合无误后经甲方测试效果符合要求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10%进度款，即人民币43880元”，故对盛世华影公司要求天源国际公司支付逾期合同价款43880元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天源国际公司要求盛世华影公司支付违约金13164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第一条飞跃呼和浩特乙方须在5月7日完成并交付甲方”，而本案中，盛世华影公司于5月13日将“飞跃呼和浩特”交付于天源国际公司，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双方合同约定“在甲方无违约行为。按合同要求正确履行义务的条件下，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完成全部制作，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时交付甲方合格成片的，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支付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违约金给甲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于高于造成的损失”。故双方约定每延迟一天按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承担违约金高于法定标准，本院依法予以调整，酌情予以认定盛世华影公司承担违约金10000元。关于盛世华影公司要求天源国际公司支付迟延违约金130164元的反诉请求，双方合同约定“在乙方无违约行为、按合同要求正确履行义务的条件下，甲方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乙方制作费用，因甲方原因未能按期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应支付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给乙方”，但本案中，盛世华影公司因迟延交付“飞跃呼和浩特”影片，已经构成违约，故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给付违约金的条件，故对盛世华影公司的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二、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三、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制作费43880元；以上二、三项互相折抵，由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33880元。四、驳回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908元（天源国际公司已预交），由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承担5616元，由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9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91元,由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603元，由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承担38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天源国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一、2018年4月23日、4月24日、5月7日天源国际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强与盛世华影公司法定代表人郭雄飞的微信记录、天源国际公司在文博会展厅照片及相关领导照片，拟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明确制作“飞跃呼和浩特”的目的是为了代表呼和浩特市参展深圳文博会。二、“飞跃呼和浩特”视频及景点截图，2018年5月9日、5月10日、5月11日、5月12日、5月14日高强与郭雄飞的微信记录、展厅照片，拟证明影片“飞跃呼和浩特”多数内容非实景拍摄，无三维特效合成处理，盛世华影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内容，构成违约，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三、天源国际公司在深圳文博会上搭建展厅、租赁设备、宣传费等直接费用清单及部分费用发票，天源国际文化创新业态园项目申报书及内蒙古自治区××区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拟支持项目公示名单，拟证明为了“飞跃呼和浩特”参展文博会，天源国际公司共支出相关费用直接损失310782元，未获得政府财政补贴导致间接损失300万元，企业形象及信誉严重受损。经质证，盛世华影公司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同时认为能否达到“飞跃效果”，因设备是由第三方提供，故责任不在于盛世华影公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关于盛世华影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天源国际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费用的问题，因合同约定的“第一条飞跃呼和浩特”已于2018年5月12日与展会现场球幕对接并测试完毕，盛世华影公司于5月13日将该片交付给天源国际公司，天源国际公司上诉称未达到“飞跃效果”，因双方在合同中对“飞跃效果”约定不明，天源国际公司的举证无法证实该片未达到验收标准，故应认定盛世华影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第一条拍摄任务，天源国际公司应当依约支付进度款43880元，天源国际公司要求退还已支付的175520元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天源国际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判决1万元违约金，根本无法弥补其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合同约定“飞跃呼和浩特”乙方须在5月7日完成并交付甲方，盛世华影公司于5月13日将“飞跃呼和浩特”交付于天源国际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在甲方无违约行为、按合同要求正确履行义务的条件下，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完成全部制作，因乙方原因未能按时交付甲方合格成片的，每延迟一天乙方应支付合同金额的百分之十违约金给甲方”。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予以调整，将诉请的违约金已降低为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三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万元，该违约金判决明显偏低。本案签订合同的背景是：经呼和浩特市委宣传部组织，选派天源国际公司作为企业代表，代表呼和浩特参加第十四届中国深圳国际文化产业博览交易会，拍摄影片的目的，是为了展示内蒙古地域特色，达到“走进内蒙古、了解内蒙古、做客内蒙古、投资内蒙古”的宣传效果，推广企业文化、带动经济效益。因盛世华影公司违约在先，且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导致约定的第二条“飞跃内蒙古”没有拍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天源国际公司造成一定损失。二审中天源国际公司提交了关于损失的相关证据，因其未提交证据原件，也看不出该证据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性，故不予采纳，但综合全案考虑，天源国际公司为履行合同实际支付的两笔费用可视为其实际损失，以此为基数计算盛世华影公司应支付的违约金（175520×30﹪﹦52656）更为适宜，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天源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解除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与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影视拍摄制作合同书》”、“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制作费43880元”、“驳回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二、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三、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违约金52656元。以上判项互相折抵，由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87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08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负担4904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91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负担388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99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天源国际文化教育有限公司负担6715元，被上诉人深圳市盛世华影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芳审 判 员 靳宝维审 判 员 卜 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 记 员 云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