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1民初4240号原告（暨反诉被告）：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北海庙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001678054512U（1-1）。法定代表人：郭先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付，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军，济源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暨反诉原告）：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砀城镇城西民营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15621908032（1-1）。法定代表人：陈学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崇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勤明，砀山县砀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暨反诉被告）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与被告（暨反诉原告）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24月12日作出依法（2019）皖1321民初39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我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暨反诉被告）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付、张红军及被告（暨反诉原告）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崇杰、杨勤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诉称：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于2016年8月9日签订购销合同,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订购150吨3000G桃碎颗粒丁果类罐头。约定：价格8000元/吨,付款方式由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先付给砀山冠虹食品公司800000元(100吨货款),并在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后分批次为其生产发货。合同签订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按约定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支付了800000元货款,并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发货。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发货20吨，价值16万元。后于2017年3月10日发货18吨，该批罐头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以次充好,将微生物超标的劣质产品发给的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货到济源后几乎全部胀罐(严重质量问题)，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拒收。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将货物进行了调换,于2017年7月23日发货给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32吨糖水黄桃碎丁颗粒罐头，价值256000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仅使用9245公斤（折款73960元）,剩余22.755吨（折款182040元）在保质期内出现胀罐、变质发臭。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多次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提出质量问题,要求其更换或退货。但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内都不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协商处理解决纠纷,致使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多份供货合同作废。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于2018年11月份就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货物质量问题，向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该局于2018年11月15日、12月10日两次对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供货的黄桃罐头进行抽样检测,检测结果均为不合格,不符合国家标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将检测结果告知了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要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赔偿损失,退还剩余货款,但是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置之不理。为此,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于2016年8月9日签订的销售合同；2、判令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赔偿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货款损失182040元、退还货款384000元，两项共计56604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承担。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辩称：1、涉案合同系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后期违约行为导致的未能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履行期已经届满，合同的单方解除权已经消灭；2、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在诉状中的陈述，前后矛盾，其请求赔偿货款182040元以及退还货款384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3、依据涉案购销合同的约定，结合本地黄桃的果实成熟季节，涉案合同订购的150吨黄桃罐头系应在黄桃成熟季节期间全部生产出来，因此该批罐头是在当年的8月20日之前的黄桃成熟季节内生产加工的。并非如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诉状中所述，按照其通知生产；4、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诉状中的陈述其使用了9245公斤，与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报告中的表述‘仓库内存放10752罐’相矛盾。涉案黄桃罐头每罐3斤，10752罐合计应为32.256吨。故，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陈述相互矛盾，无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反诉称：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因加工饮料的需要，于2016年8月9日到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订制了150吨3000g装黄桃碎丁颗粒罐头，并签订了销售合同，约定：每吨罐头8000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预付定金800000元。同时双方口头约定：1、不付定金不生产，最后结算定金抵做货款；2、半年内发货完毕；3、按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指定时间发货。合同签订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定金800000元。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收到定金后，于2016年8月12日组织生产，至8月20日合计生产151.404吨黄桃碎丁颗粒罐头，并及时通知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2016年12月2日，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发货20吨。超过约定的发货时间后，经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催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才于2017年3月10日通知发货16.2吨。货到之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告知要求罐头包装上的生产日期应喷成发货时的日期，该公司于3月17日将该批16.2吨罐头退回返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即按照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要求，将该批罐头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改喷为2017年3月25日生产。包装喷码日期改好之后，经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再三催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于2017年7月23日通知发货，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接到通知后发货32.256吨。余下97.744吨罐头，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至今未再通知发货。余下97.744吨罐头仍储存在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仓库内，砀山冠虹公司不能、也不敢对外另行出售，最终导致余下的罐头超过保质期，失去商品价值，造成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直接经济损失400000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的约定和交易常规，其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直接经济损失400000元。现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赔偿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直接经济损失40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辩称：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要求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赔偿其400000元货物损失的反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反诉请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所诉不实，事实是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在本诉中陈述的事实，双方的口头约定是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支付定金后，由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根据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的供货数量安排生产发货。双方并未要求将800000元货全部生产完成，而是要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根据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需求，在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后再进行生产发货，因为对于食品类货物明显存在保质期，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需求量也不可能要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将150吨罐头一次全部生产出来。根据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每批次给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随货出厂检验报告单载明的生产日期和货物罐底记载的生产日期，足以证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根本不是在2016年8月12日至8月20日短短8天之内将150吨罐头全部生产出来的，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反诉状中的陈述是不属实的。至于2017年7月份以后，河南新雨瑞公司未再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发货，是因为该公司发给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桃罐头在保质期内再次出现了严重质量问题，大量货物胀罐发臭。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退货，该公司一直推拖，剩余的货物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也未再要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发货。双方最终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协商未成。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于2018年11月份向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该批桃罐头仍在保质期内。经检验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后双方进行协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终止合同、退货、返还货款，遭到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拒绝，引起的本起诉讼。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认为，由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违约行为，向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生产供应不合格产品，致使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其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本诉中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赔偿损失、返还货款合情合理合法，依法应予支持。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反诉请求，支持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本诉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饮料的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果蔬罐头加工销售等经营活动。2016年8月9日，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甲方）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乙方）签订糖水黄桃碎颗粒丁罐头销售合同，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订购150吨3000G桃碎颗粒丁罐头，用于生产加工（制作）黄桃颗粒饮料，合同约定：3000G桃碎颗粒丁罐头出厂单价为8000元/吨，数量150吨，金额1200000元（其中100吨含税票、50吨不含税票）。合同书面备注：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800000元（100吨货物货款）给乙方作为定金。最后50吨货物发货，甲方支付货款后乙方安排发货，即款到发货。合同签订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按照约定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支付800000元。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即组织加工生产。2016年12月2日，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发货（3000G桃碎颗粒丁罐头）20吨在其产品中进行了使用。2017年3月10日，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再次通知发货，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发货（3000G桃碎颗粒丁罐头）16.2吨，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收到该批罐头后因故退回。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述称该批罐头系微生物超标的劣质产品拒收，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有效证据。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述称该批罐头退回的原因系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更改罐头包装上的生产日期，亦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2017年7月23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再次向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发货（3000G桃碎颗粒丁罐头）32.256吨。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收货，其自述使用了9245公斤后，余下22.755吨在质保期内涨罐、变质等出现质量问题，未能使用。2018年11月，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以该批黄桃罐头在保质期内出现涨罐、变质等质量问题向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该局于2018年11月15日到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进行检查，之后，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对该批次糖水黄桃丁罐头的滋味、气味及PH值项目进行检验，该检测中心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书面检验报告（JYSC20180491），检测报告所载内容显示：被抽样单位为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抽样单位为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样品抽样人员为曾庆红、张红卫，样品名称为糖水黄桃丁罐头，产品加工生产日为2017年3月25日，抽样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抽样基数为10752罐，样品数量10罐，封样状态完好。按照国家标准桃罐头GB/T13516-2014对糖水黄桃丁罐头的滋味、气味及PH值项目进行检验。经检验，糖水黄桃丁罐头的滋味、气味项目的检验结果为罐体有锈斑、涨罐、开罐有异臭味，不合格；PH值检验结果为2.9，不合格。2018年12月10日，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进行抽样、委托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对前述桃碎丁罐头的PH值项目进行检验，该检测中心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书面检验报告（JYSC20180608），检测报告所载内容显示：被抽样单位为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抽样单位为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样品抽样人员为曾庆红、张红卫，样品名称为糖水黄桃丁罐头，产品加工生产日为2017年3月25日，抽样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抽样基数为10752罐，样品数量8罐，封样状态完好。按照国家标准桃罐头GB/T13516-2014对糖水黄桃丁罐头样品的PH值项目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糖水黄桃丁罐头样品的PH值（检验结果）为2.9，不合格。2018年12月31日，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查封决定书，内容为：经检查，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购进的标识生产商为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的，标识生产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的糖水桃丁罐头（保质期24个月）共1262件（3000克/罐*6罐/件）已出现涨罐、罐体生锈、罐内液体渗漏、罐体污秽不洁，感官状况异常，经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该批次糖水黄桃丁罐头检验结果为不符合规定。依法决定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仓库存放的标识生产商为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标识生产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的糖水桃丁罐头（保质期24个月）共1262件（3000克/罐*6罐/件）予以查封。之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未再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发货，涉案购销合同未再继续履行。诉讼过程中，砀山冠虹食品公司陈述涉案黄桃碎颗粒丁罐头因系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单独定制用于加工饮料的半成品，产品专一性比较强，未能卖出，之后亦告知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并再次催促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付款提货。上述案件事实，有销售合同、生产日报表、出厂检验报告、收款发票、照片、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决定书及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糖水黄桃丁罐头销售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以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协议签订后，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按照约定向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支付了800000元定金（100吨货物货款），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收款后即组织生产，并应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的要求于2016年12月2日发货20吨、于2017年7月23日发货32.256吨，双方对合同进行了部分履行，双方对部分产品质量和未能全部履行产生的各自损失发生争议。一、涉案黄桃碎颗粒丁罐头保质期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济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于2018年12月31日作出查封决定书，认定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购进的标识生产商为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的，标识生产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的糖水桃丁罐头（保质期24个月）共1262件（3000克/罐*6罐/件）出现涨罐、罐体生锈、罐内液体渗漏、罐体污秽不洁，感官状况异常，经济源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该批次糖水黄桃丁罐头检验结果为不符合规定,并依法决定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仓库存放的标识生产商为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生产，标识生产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的糖水桃丁罐头（保质期24个月）共1262件（3000克/罐*6罐/件）予以查封，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和法定程序提出复议或诉讼，该行政决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公文文书，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能够认定该批次和数量的产品质量不合格。砀山冠虹食品公司提出系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保管不当造成没有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应对该批次和数量的产品不正确履行负赔偿责任。二、合同未能全部履行产生的各自损失问题。从涉案合同约定的内容看，该合同仅约定货物的规格、标准、数量、价款及前一百吨货款给付和后50吨甲方支付货款后发货即款到发货，未约定罐头的加工生产和具体发货的期限、方式。诉讼中双方认可前三次是经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进行发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黄桃罐头的加工生产具有很强的季节性，当年的黄桃罐头应在当年黄桃的成熟季完成并于保质期内销售完毕，这在作为全国性的黄桃罐头生产大县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涉案合同签订于2016年8月9日，正值砀山县黄桃罐头的生产加工季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基于对合同的信赖和合同履行的需要，积极组织生产150吨涉案桃碎颗粒丁罐头，系履行合同的行为，双方应当按照“款到发货”的合同约定及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合同。鉴于双方对发货期限没有明确约定，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应于合理的期限即生产完成的罐头的保质期内及时通知砀山冠虹食品公司将已付800000元货款对应的100吨罐头予以提取，砀山冠虹食品公司亦得依照合同法的规定随时要求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提货。但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在收取52.256吨货物后对剩余的47.744吨货物未能及时提取，导致该批罐头因超过保质期而丧失价值，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应对该批罐头损失承担相应责任。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提出其不提取货物系因为货物出现质量问题行使不安抗辩权，但合同法规定行使不安抗辩权需以明示通知的形式作出，该公司没有提供其于质量问题被确认后向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明确提出中止履行的通知证据，该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约定的后50吨货物款到发货，因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没有付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承担该部分货物损失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涉案生产的黄桃碎丁颗粒罐头已经过质保期，已无履行的可能，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河南新雨瑞饮品公司请求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被查封的22.755吨罐头价值182040元本院予以支持；请求退还货款38400元因其对该货款对应的货物损失负有未正确履行的过错，应与砀山冠虹食品公司该批货物损失相抵，不再返还。砀山冠虹食品公司的反诉主张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与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9日签订的《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二、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182040元；三、驳回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0元，反诉费3650元，合计8380元，由河南新雨瑞饮品有限公司负担3380元、由砀山冠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化明人民陪审员  徐建军人民陪审员  王 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佳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