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23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小妹，女，1962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被告人牛小妹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小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小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被告人牛小妹从李红兵处转租了位于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5号门面房使用；2012年10月1日，又从李某处转租位于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楼门面房使用；2013年，又将牛小宝租赁的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3-4号门面房拿来使用。2013年7月18日，南陵中学起诉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经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决分别是：（2013）南民一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牛小妹之间的门面房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牛小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原南陵中学综合楼5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并支付租金11000元（截止2013年5月1日）。（2013）南民一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牛小宝之间于2008年8月1日签订的《门面房租赁合同》。二、被告牛小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门面房租赁合同》约定的原南陵中学综合楼3-4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并支付租金27550元（截止2013年5月1日）。（2013）南民一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与被告牛小妹之间的门面房转租协议无效。二、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李某之间的门面房租赁合同。三、被告牛小妹、李某2013年8月30日前将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2014年1月15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分别以（2013）南执字第1472、1474、1475号向李某、牛小妹、牛小宝下达执行通知书，限三日内将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5、3-4号门面房返还给安徽省南陵中学，但未送达到位，后于2014年8月19日再次送达至其家属，被告人牛小妹未执行。2014年10月27日，南陵县人民法院再次对李某、牛小妹、牛小宝下发执行通知书，被告人牛小妹也未执行。2019年5月14日，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人员再次到被告人牛小妹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其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其七日内腾空房屋，交付南陵中学，并付清租金，承担延迟履行金。被告人牛小妹称其系摊贩，物品较多，无法在七日内腾空，同时表示积极配合腾空交付。2019年5月27日下午，南陵县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到牛小妹租住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其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其二日内腾空房屋。被告人牛小妹称涉案门面房内堆放的东西太多，已经在积极配合腾空，但仍未执行。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牛小妹将腾空的一间门面房钥匙交由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牛小妹又将腾空的另外三间涉案门面房钥匙交给南陵县公安局办案民警，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将涉案的三间门面房钥匙交至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牛小妹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执行卷宗叁册等书证；证人李某、奚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牛小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小妹经法院多次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的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牛小妹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1、房子是2013年要求腾空，其一直续租房子，2013年、2014年都收取了房租，2016年也收取了房租，到2018年房子两边封路，一直没有人管，其就堆放东西在门面房内，后执行局人员来了，其表示在找房子，其把很多东西都放在门面房外，其找到一家房子，但必需要等陪读的人走了才能搬进去。其搬完后直接把门面房钥匙交给了公安民警。2、公安机关立案是在其履行义务的过程中悄悄的立案。其没有隐藏、转移、故意毁坏财物，也没有无偿转让房屋，其一直在积极维护房屋，在执行过程中其也积极履行，并要求执行局给其合理时间搬家。3、此案是违背法律程序捏造的，立案程序违法，因当天公安机关通知其去时并没有告知其该门面房已作为涉案门面房并立案侦查，更没有告知其是该案的犯罪嫌疑人，只是直接为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4、在今年七、八月份的时候执行局执行过程中，在执行笔录中可以看出其是因为房屋物品太多，天气高温，本人身体差等一系列原因造成没能按时交房，但在整个交房过程中积极主动配合执行局行动，现房租也结清，并没有拒执行为，更没有和执行人员发生任何肢体冲突，现涉案门面房已完好无损的全部交付，盼法庭依法从轻从宽判决。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被告人牛小妹从李红兵处转租了位于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5号门面房使用；2012年10月1日，又从李某处转租位于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楼门面房使用；2013年，又将牛小宝租赁的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3-4号门面房拿来使用。2013年7月18日，南陵中学起诉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经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决分别是：（2013）南民一初字第1139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牛小妹之间的门面房租赁合同关系。二、被告牛小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原南陵中学综合楼5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并支付租金11000元（截止2013年5月1日）。（2013）南民一初字第1140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牛小宝之间于2008年8月1日签订的《门面房租赁合同》。二、被告牛小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门面房租赁合同》约定的原南陵中学综合楼3-4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并支付租金27550元（截止2013年5月1日）。（2013）南民一初字第1481号民事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与被告牛小妹之间的门面房转租协议无效。二、解除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与被告李某之间的门面房租赁合同。三、被告牛小妹、李某2013年8月30日前将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门面房腾空后返还给原告安徽省南陵中学。2014年1月15日，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分别以（2013）南执字第1472、1474、1475号向李某、牛小妹、牛小宝下达执行通知书，限三日内将安徽省南陵县籍山镇原南陵中学综合楼7、5、3-4号门面房返还给安徽省南陵中学，但未送达到位，后于2014年8月19日再次送达至其家属，被告人牛小妹未执行。2014年10月27日，南陵县人民法院再次对李某、牛小妹、牛小宝下发执行通知书，且张贴执行公告，责令被执行人牛小妹、牛小宝、李某于2014年10月31日迁出房屋，但被告人牛小妹也未执行。2019年5月14日，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人员再次到被告人牛小妹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其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其七日内腾空房屋，交付安徽省南陵中学，并付清租金，承担延迟履行金。被告人牛小妹称其系摊贩，物品较多，无法在七日内腾空，同时表示积极配合腾空交付。2019年5月27日下午，南陵县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到牛小妹租住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其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其二日内腾空房屋。被告人牛小妹称涉案门面房内堆放的东西太多，已经在积极配合腾空，但仍未执行。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牛小妹将腾空的一间门面房钥匙交由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牛小妹又将腾空的另外三间涉案门面房钥匙交给南陵县公安局办案民警，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将涉案的三间门面房钥匙交至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牛小妹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牛小妹已于2019年10月26日已将欠南陵中学门面房租房款全部结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牛小妹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牛小妹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3、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实经本院执行局将牛小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行为移交南陵县公安局侦查。4、执行卷宗三册，证实本院执行局对被告人牛小妹执行腾空原南陵中学综合楼5、7、3-4号门面房的过程。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保证书、申请，证实2019年7月5日被告人牛小妹保证七日之内腾空剩下三间房屋，后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牛小妹将三间房屋钥匙交至南陵县公安局，南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9日将三把钥匙交至本院执行局；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牛小妹申请恳求南陵中学在收缴房租时，能减免租金。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协议，证实2012年9月25日原承租人李某将承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门面房转租给被告人牛小妹。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承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门面房，后2012年9月25日其将承租南陵中学综合楼7号门面房转租给被告人牛小妹。8、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有人将牛小妹的房屋偷拆了，牛小妹报案后，公安机关也进行了立案侦查，后法院判决追究了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之后牛小妹经常上访，一直到2016年，开发商（荣鼎房地产开发公司）满足了牛小妹提出的所有诉求，才将事情协商好。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本案中南陵中学综合楼四间门面房经法院判决后，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也去牛小妹涉案的门面房去执行了，所以他们南陵中学就没有在管这个事了，这件事就一直放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再去找牛小妹收取租金。其记得在2013年的时候，县教育局成立了一个工作领导小组，这件事经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决后，领导小组就解散了，所以也就没有过问这个事了。这个事对他们单位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和影响，因为这四间门面房属国有资产，收回来之后他们也会交给南陵县建投公司，只能说给国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因为这么多年，房租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现在这四间门面房也应该还属于南陵中学的财产。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一共上门执行了几次，牛小妹本人也主动到执行局来过几次。前几次都是在2014年8月至10月，他与同事向牛小妹发出了执行通知书，并张贴了公告，责令2014年10月31日前迁出房屋，但是牛小妹一直未搬出。在2014年10月30日上午的时候，牛小妹也主动到执行局向其反映她的意见：“她当时鼎盛广场的原自建房被人偷拆了，现在南陵中学的房子她认为不是租给她的，而是政府应当给她的安置房，只要政府把她的房子拆迁问题解决好，南陵中学要腾房，她会让出”。2019年5月14日上午，其与奚某前往牛小妹租住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牛小妹应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牛小妹七日内腾空房屋，交付南陵中学，并付清租金，承担延迟履行金，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牛小妹表示：“她占用南陵中学的门面房愿意支付租金，而且房租已结至2016年，如需拆迁愿意立即腾空”。2019年5月15日上午，牛小妹到执行局陈述情况，牛小妹反映，因其系摊贩，租住的门面房内物品较多，无法在七日内腾空房屋，最早2019年9月1日才能腾空房屋。2019年5月22日上午，牛小妹再次到执行局来反映相关情况。2019年5月22日下午，其与同事再次到牛小妹租住的涉案门面房内，告知牛小妹应按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限牛小妹二日内腾空房屋。牛小妹提出她已腾空一间，但其尚未交付。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14日执行局未找牛小妹执行，因为牛小妹是南陵县有名的上访户，非常难缠，所以2014年10月30日，他们将执行通知书送达之后，就一直未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牛小妹没有阻扰执行，但有点消极对抗，总是一拖再拖。11、证人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4日以后执行局向牛小妹执行的经过与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在2014年10月30日至2019年4月14日执行局未找牛小妹执行的情况不是很清楚，因为其是2019年才调到执行局的。12、被告人牛小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这四间门面房属于南陵中学的，其中有两间是其妹妹牛小宝转租的，有一间是从李某手里转租的，有一间是从李红兵手里转租的。其记得在2016年的时候，南陵中学的杨某老师还来找其收取过房租，但是具体收的是哪一间门面房租，收了多少钱，其现在不记得了。在2014年10月27日的时候，南陵县人民法院到其的房子张贴了腾空公告，限其于2013年10月31日前腾空房屋，将四间门面房交给南陵中学，到2014年10月30日上午，其主动到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当时执行局的人也接待了其，并且给其写了执行笔录。其当时反映的意见是：其要求继续住，其认为其在南陵县鼎盛广场位置的自建房被人偷拆了，现在南陵中学的房子其认为是政府给其的过渡房，只要政府把其的房子拆迁问题解决好，南陵中学要腾房，其也让。另外其当时还说如果是城市改造拆迁，其同意协调，如果南陵中学继续对外租，其要求优先承租。从那以后，这么多年也一直没人过来找其，让其交出房子。直到2019年5月14日，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到其店里来执行了一次，限其七日内腾空房屋交给南陵中学，并且支付延迟履期间的房租，后其也主动到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主动去反映过几次。2019年5月22日上午，其主动到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反映其已积极配合腾空了一间房子，另外几间到今年9月1日之前腾空完毕。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牛小妹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缴款凭证一份，证实其欠南陵中学房租全部履行清结完毕。2、致歉信、护理跟踪记录表（复印件）、病因档案（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因为自身身体、天气原因无法按照规定时间交房，现认识到自己错误，请求谅解。上述证据，经公诉机关质证，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对证据2因其身体、天气等原因无法按规定时间交房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但对其认罪态度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小妹作为人民法院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履行人，经生效判决确认，具有迁出租赁房屋义务的被告人牛小妹，在有能力履行义务的情况下，拒不迁出，损害人民法院执行程序，影响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小妹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罪名不当予以变更。被告人牛小妹辩称，其没有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本院认为，本院执行局多次向被告人牛小妹送达执行通知书，且张贴公告，要求被告人牛小妹履行义务，但被告人牛小妹未能按告知的期限履行义务，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被告人牛小妹到案后已积极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可从轻处罚。现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小妹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礼银人民陪审员  陶 彤人民陪审员  周玉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钟 慜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