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52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兰，女，汉族，1990年3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2018年2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廖小林，绰号“老廖”，男，汉族，1979年7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2018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明全，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亚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川17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亚兰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上诉意见、提讯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从2017年9月初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廖小林多次在聂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亚兰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期间，廖小林还帮助聂某1从成都运输甲基苯丙胺到开江。具体事实如下： （一）廖小林帮助聂某1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2017年12月5日，聂某1携带毒资前往成都市金堂县购买毒品，并雇请被告人廖小林为其开车。在廖小林驾驶聂某1的纳智捷牌越野车（车牌号为川Ｓ×××××）与聂某1一同前往成都途中，聂某1告诉廖小林前往成都是去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次日凌晨，聂某1、廖小林到达成都市武侯区与聂某2（另案处理）汇合，三人再一同前往金堂县。到达金堂县后，聂某1通过聂某2购得甲基苯丙胺1000克。后聂某1携带购得的甲基苯丙胺，由廖小林驾车一同返回开江县。聂某1将所购甲基苯丙胺藏匿于讲治镇石家坝村4组78号出租屋内进行分装、贩卖。聂某1事后交给廖小林数克甲基苯丙胺作为报酬。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四川省开江县公安局在办理廖小林、张亚兰贩卖毒品案中发现廖小林还涉嫌帮助他人运输毒品，遂于2018年4月11日对廖小林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 2.廖小林的户籍证明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廖小林的身份情况及其从2006年6月起开始吸食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的情况。 3.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1月20日凌晨5时许，公安民警发现涉嫌贩毒在逃的廖小林出现在四川省开江县高速收费站附近的加油站，当场将其抓获归案。2018年1月21日开江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依法对其逮捕。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19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公安民警对聂某1租住于四川省开江县石家坝村4组78号附1号的房屋进行搜查，搜查出疑似冰毒34袋（编号1-34号）、疑似白色粉末1袋（编号35号）、疑似麻古1袋（编号36号）、电子秤2台，并全部予以扣押。 5.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20日，在见证人见证下，公安民警当着聂某1的面，对聂某1租住在四川省开江县石家坝村4组78号附1号房屋内搜查出的编号为1-36号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其中1-12、14-16、19-22、24-26号毒品疑似物共重855.98克。对前述毒品疑似物分别取样封装送检。 6.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对在开江县石家坝村4组78号附1号聂某1租住的房屋搜查出的疑似毒品物进行鉴定，从1-12、14-16、19-22、24-26号毒品疑似物的取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7.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初，聂某1打电话问聂某2是否有甲基苯丙胺（冰毒），聂某2称有，叫聂某1去成都拿，当时说好买一公斤。聂某1随后联系廖小林叫其帮忙开车。当晚，聂某1叫廖小林驾驶聂某1车牌号为川Ｓ×××××的车一同从开江出发至成都。路上，聂某1告诉廖小林其到成都是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聂某1和廖小林到了成都市武侯区，接上聂某2后一起到了金堂县，聂某1将身上带的6万多元现金交给聂某2，聂某1和廖小林在高速路出口处等。没过多久，聂某2就将一个用袋子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取来交给聂某1。拿到甲基苯丙胺后，聂某1和廖小林直接驾车回开江，廖小林在开江下的车，聂某1带上甲基苯丙胺回到讲治镇石家坝村4组78号附1号的出租屋。聂某1没有拿钱给廖小林，只是给了廖小林几克甲基苯丙胺作为此次开车的报酬。这次买的甲基苯丙胺一直放在讲治镇出租屋内，也就是后来被公安搜到的甲基苯丙胺。 8.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聂某1打电话要买甲基苯丙胺，聂某2让聂某1到成都找其。2017年12月6日，聂某1和廖小林驾驶聂某1的川Ｓ×××××越野车一起到成都找到聂某2后，三人一起到了金堂县。聂某1给了聂某26.7万元现金，聂某2一人到“虎哥”家里购买了1公斤甲基苯丙胺，交给了聂某1。 9.被告人廖小林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12月5日下午五六点，聂某1给廖小林打电话说一路去成都接人，叫廖小林帮忙开车。当晚九时许，廖小林驾驶聂某1车牌为川Ｓ×××××的越野车从开江县城出发，先去的达州市区，将聂某1的老婆唐晓蓉接到了达州的小河嘴附近聂某1的家里，并在聂某1家里吸食了毒品。次日凌晨1时许，廖小林和聂某1从北外镇上高速到成都去。在路上，聂某1给廖小林说了是去购买毒品。廖小林和聂某1到成都市武侯区接上聂某2后，走高速去了金堂县，在金堂下的高速,在高速出口处吃早饭的时候拿到甲基苯丙胺，毒品是用一个袋子装起的，而后由廖小林驾车回开江。到开江后，廖小林在开江高速路口处下车，走路出的高速路口，聂某1直接把车开回讲治镇。第二天，在金山花园附近，聂某1给了廖小林四克左右的甲基苯丙胺，作为这趟廖小林开车去成都的报酬。 （二）廖小林、张亚兰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9月初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廖小林多次从聂某1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卢某1、谢某、王某、周某等人。期间，被告人张亚兰帮助廖小林购买、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90克。2017年12月2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廖小林、张亚兰位于开江县的租住房内及张亚兰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12袋共5.7克、麻古疑似物0.39克。2018年1月20日，公安民警在廖小林位于开江县的租住房内查获冰毒疑似物1袋0.23克。经鉴定，从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查获的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4日22时许，四川省开江县公安局新宁镇东城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称，在开江县老粮油加工厂三楼楼梯间左手第一间出租屋内有人贩卖毒品。公安民警于23时许在举报的地点当场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张亚兰，廖小林及吸毒人员张某、卢某1趁乱逃逸，当场查获疑似冰毒5.7克、疑似麻古0.39克。四川省开江县公安局于当日决定对廖小林、张亚兰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张亚兰的户籍证明及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张亚兰的身份情况及其从2014年11月起开始吸食甲基苯丙胺的情况。 3.尿液提取检测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结果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张亚兰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5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被送往开江县拘留所执行；2018年1月5日开江县公安局决定对张亚兰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2月7日，张亚兰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依法对其逮捕。 5.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清单、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收缴毒品凭证，证实2017年12月24日23时许，公安民警对开江县间左侧第一个房间进行检查时，发现有人吸食毒品，并在现场发现疑似毒品。经现场勘查，在该房间阳台木门东侧地面上发现6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可疑物，在阳台东侧地面上发现3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可疑物，在阳台东侧板凳上发现1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麻古可疑物（4颗）。同时，在该房间阳台上还搜出黑色小型称重器1台、透明塑料袋5包、手机3部、自制吸毒工具1个。从张亚兰身上搜出蓝色塑料盒子1个，盒中有3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开江县公安局对前述物品进行了实物提取、扣押，同时扣押了张亚兰人民币1100元。次日凌晨1时许，在开江县公安局办案区，公安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当着张亚兰的面对前述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重，12袋冰毒疑似物净重5.7克，1袋麻古疑似物净重0.39克。 6.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称重笔录、照片，收缴毒品凭证，证实2018年1月20日早上6时许，公安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廖小林租住在开江县的左侧房间依法进行了搜查。搜出用小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可疑物1袋、称重器2台、手机4部、银行卡4张、手机卡2张、分装毒品用的塑料袋38个、钱包2个。开江县公安局对前述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当日18时许，在开江县公安局办案区，公安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当着廖小林的面对前述冰毒可疑物进行称重，净重0.23克。 7.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廖小林、张亚兰租住的开江县间左侧第一个房间内查获的9袋冰毒疑似物、从张亚兰身上查获的3袋冰毒疑似物，以及从廖小林租住的开江县的左侧房间内搜出的1袋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从廖小林、张亚兰租住的开江县间左侧第一个房间内查获的1袋麻古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 8.被告人廖小林与证人周某、唐某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廖小林多次与周某、唐某等人通过微信聊天商谈贩卖甲基苯丙胺事宜，周某、唐某等人多次通过微信向廖小林转账支付毒资。 9.被告人张亚兰手机照片，证实张亚兰多次帮助廖小林运送毒品后将放置毒品的位置照相并发送给廖小林。廖小林再发送给购买毒品的人。张亚兰对这些照片予以确认。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记录，证实廖小林使用的手机号码150××××0329，从2017年10月10日至11月18日与聂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47××××4860、17508343403、159××××3447、181××××8416频繁通话，期间也与张亚兰使用的手机号码173××××5326多次通话。廖小林使用的手机号码181××××5188从2017年11月18日至12月8日与聂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9××××3447频繁通话。廖小林使用的手机号码177××××2031从2017年12月26日至28日与聂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1××××8416有多次通话；在2018年1月4日、5日与聂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58××××5520有多次通话。 11.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聂某1卖过毒品给廖小林，案发前一二个月都卖过毒品给廖小林，记不得卖过多少次了，廖小林买回去卖完之后，又到聂某1这里买。聂某1和廖小林一直有经济来往，每次卖给廖小林毒品也不一定马上给钱，一直在把账记起，有了就给，现金也给过，微信也转过。张蕾（另案处理）帮聂某1给廖小林送毒品，有时一次几十克，有时十几克，就看廖小林当时需要多少。张蕾没帮聂某1送货之前，是聂某1自己在送，有时当面给廖小林，有时放在一个地方，然后叫廖小林去拿。 12.证人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24日晚10时许，卢某1在廖小林和张亚兰位于开江县的租房内，向张亚兰购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廖小林、张某在场。卢某1给了张亚兰100元，张亚兰拿出甲基苯丙胺交给卢某1，卢某1刚开始吸食，警察就来了。卢某1辨认出廖小林就是在开江县胺的男子；辨认出张亚兰就是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女子。 13.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谢某在廖小林处至少购买了100多次甲基苯丙胺，还帮段某、陶某在廖小林处购买过十几次甲基苯丙胺。从2017年五六月开始，谢某就在廖小林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买了好几万元的甲基苯丙胺。2017年10月左右，廖小林和其女朋友张亚兰租住在开江县，廖小林在的时候就是廖小林直接将甲基苯丙胺交给谢某，张亚兰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张亚兰将甲基苯丙胺交给谢某，有时候张亚兰将甲基苯丙胺送货给谢某。张亚兰被抓后，廖小林叫谢某将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后面每次交易后都将记录删除了。谢某辨认出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廖小林。 14.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王某在廖小林处购买过几次甲基苯丙胺，周某也在廖小林处购买过甲基苯丙胺。2017年12月18日下午，王某通过周某与廖小林联系，微信转账购买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吸食。2017年12月19日下午，王某通过周某与廖小林联系，微信转账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吸食。当晚，再次向廖小林购买了200元的甲基苯丙胺，王某乘坐出租车到达廖小林指定地点见到廖小林，当面取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2017年12月20日晚上，王某通过周某与廖小林联系，微信转账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吸食。2017年12月21日左右的一天中午，王某通过周某与廖小林联系，微信转账购买了100元的甲基苯丙胺吸食。王某辨认出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廖小林。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周某在廖小林处单独购买过2次甲基苯丙胺，王某让周某帮忙在廖小林处购买过4次甲基苯丙胺。其中，2017年12月19日下午，是廖小林的女朋友张亚兰下楼将包有甲基苯丙胺的卫生纸团扔在周某面前的。周某微信名叫“川东小耗子”，周某没有见过廖小林，只是加过微信，廖小林声音有点沙哑，见过一次廖小林的女朋友。周某辨认出张亚兰就是帮助廖小林运送甲基苯丙胺的女子。 16.被告人廖小林的供述、辩解、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9月初，廖小林开始在聂某1处购买甲基苯丙胺。2017年10月，廖小林和张亚兰开始耍朋友，住在开江县粮站红星家居城左边那栋楼的三楼，二人主要在开江县活动，有时候会叫张亚兰去拿货、送货。廖小林和张亚兰主要是在聂某1手里买甲基苯丙胺。一般是廖小林先打电话和聂某1联系好，说好要买好多毒品以及价格，价格都是一百元至两百元之间每克，警察查得严的时候就贵些，查得松的时候价格就便宜些。廖小林从聂某1那里购买了四十多次甲基苯丙胺，每次一般都是10克、15克、20克、30克。联系好后一般都是先通过其微信（昵称为“原始森林”，微信号为“rslxl_520”）转账给聂某1的微信（昵称为“绝情夺命刀”，微信号为“w181××××8416”）。其使用过的手机号码有：181××××5188、150××××0329、185××××6353、17323315755、177××××2031。聂某1使用过的手机号码有：181××××8416、158××××5520。聂某1收钱后，就会安排人将毒品放在一个地方，一般放在讲治的加气站的那个天网监控下面、讲治往宝石走的公路上面的一个岔路口、三里桥村安置房大门口废弃的门卫室窗户附近，放好后聂某1电话告诉廖小林具体地点，让廖小林自己去找，廖小林找到后就将甲基苯丙胺带回到梁平县新盛租住房、开江县新宁镇南山小区租住房、开江县东大街粮站租住房等地用塑料封口袋分装成小包，以100元或2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开江县的陈某、段某、唐某、周某、卢某1、曾某、陶某、“海浪”、“波儿”、龙某等吸毒人员。每次都是吸毒的人员打电话联系廖小林，通过现金或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毒资。人比较熟的就现场面对面的交付毒品，人不熟的就会安排张亚兰出去将毒品放在比较隐蔽的地方，张亚兰照相发给廖小林，廖小林再将图片发给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吸毒人员，吸毒人员就在照片上的地点去取甲基苯丙胺。廖小林带张亚兰一起去聂某1处拿过几次货，还叫张亚兰独自去平桥那里去找聂某1拿过两次甲基苯丙胺，其中一次廖小林和张亚兰一起到的平桥那里去找聂某1拿甲基苯丙胺，刚好有警车出现，二人就离开了。2017年12月24日，卢某1来到东大街红星家具城旁边的三楼其租住房，来后就问其要毒品，其让张亚兰给卢某1拿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卢某1就给张亚兰拿的1张100元的现金，之后卢某1自己在屋里拿的吸毒工具正在吸食，公安民警就来了，把张亚兰抓了，廖小林趁乱逃跑，公安民警从那屋里搜出来的毒品都是廖小林从聂某1处购买的，称重的秤是廖小林在公安局旁边卖钟表处买的，封口袋是从网上购买的，这些都被扣押了。张亚兰被抓了后，廖小林就把房子租到普安罗家院车行楼上，廖小林从聂某1那里购买来的甲基苯丙胺就在那里分成小包贩卖，直到被抓获为止。张亚兰是其女朋友，廖小林没有支付过报酬，只是免费给张亚兰提供甲基苯丙胺吸食。 2017年9月几号，廖小林打电话与聂某1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克，100元／克，其通过微信转账给聂某12000元，聂叫曾矮子把20克甲基苯丙胺用白色透明的塑料包装袋装好，外面用芙蓉王烟盒包起放到开江县环城东路“三里桥安置房”门卫室窗户下面，那门卫室没有人住，堆放的垃圾。廖小林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就回到梁平县新盛租住房，分成小包，以100元或2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汤勇、刘辉儿、老段、“新盛桥头饭店”老板吕小红、蒋祖平等吸毒人员。 2017年10月几号，廖小林与聂某1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200元／克。廖小林通过微信转账给聂6000元钱。聂开着车牌为川Ｓ×××××的越野车，将30克甲基苯丙胺送到开江县东大街东城粮站那个洗浴中心路口边，在车上将毒品交给廖小林。廖小林拿到甲基苯丙胺就回到开江县东大街东城粮站红星家居左边那栋楼三楼租住房里，和张亚兰分成小包，以200元或3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开江县城吸毒人员陈某、段某、唐某、周某等人。 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廖小林以200元／克从聂某1处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廖小林通过微信给聂某1转账2000元。聂叫人将甲基苯丙胺放在开江县新环城东路“三里桥安置房”门卫室窗户下面，并打电话叫廖小林去拿。廖小林坐出租车去拿到后就到开江县肉联厂廉租房外面的一间平房里面分的包，以200元或3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了陈某、段某、唐某、周某等人。 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张亚兰给廖小林打电话叫廖去聂某1处拿点儿甲基苯丙胺。廖小林与聂某1联系，以200元／克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还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钱。聂某1叫廖小林去开江县新宁镇平桥位置去拿甲基苯丙胺。廖小林叫张亚兰去拿的，张亚兰拿到后就直接回开江县肉联厂廉租房外面的那间平房里，以220元／克卖给了陈真。第二天，陈某与廖小林联系，要买10克甲基苯丙胺，廖小林打电话与聂某1联系，以200元／克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钱，聂某1打电话叫廖小林去开江县新宁镇平桥位置拿甲基苯丙胺，廖小林叫张亚兰去拿的，张亚兰拿到甲基苯丙胺后就直接回开江县东大街粮站红星家居左边那栋楼三楼租住房里，廖小林联系陈某后，张亚兰将甲基苯丙胺送到东大街东方骄小区卖给陈某。由于陈某与张亚兰是老表关系，就没有赚陈某的钱，仍以200元／克卖给陈某的。 2017年11月份，廖小林电话联系聂某1以200元／克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用微信给聂转了2000元钱。聂某1叫廖小林去开江县街上加气站天眼下面的电杆位置拿毒品。廖小林就同张亚兰开车一起去那儿拿的毒品，毒品是用白色线质手套包装的。拿到毒品后，廖小林就开车回开江县东城粮站租住房，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分成小包，以200元或3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了陈某、唐某、曾某、“海浪”、周某等人。 2017年12月上旬的一天，廖小林又打电话给聂某1联系，以200元／克购买甲基苯丙胺15克。微信转账给聂3000元后，聂就叫廖小林到开江县环城东路血站旁边“三里桥安置房”门卫室窗户下面去拿毒品。廖小林走路去拿的，是用“白沙”烟盒装起的。拿到后回到开江县东城粮站租住房，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分成了小包，以200元或300元每小包的价格卖给了陈某、唐某、曾某、“海浪”、周某等吸毒人员。过了三四天，廖小林又电话联系聂某1，以200元／克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还是卖给陈某、唐某、曾某、“海浪”、周某等吸毒人员。又过了一天，廖小林又在聂某1处购了15克甲基苯丙胺，卖给陈某、唐某、曾某、“海浪”、周某等人。 2017年12月23日，廖小林联系聂某1，以200元／克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通过微信转账给聂某12000元后，廖小林在东大街老粮站大门口聂某1的车上拿的甲基苯丙胺。回到开江县东大街粮站红星家居左边那栋楼三楼租住房里，分别以200元／克转手卖给陈某2克、陶某3克、张长江1克，其它的分装成小包，卖给了唐某、卢某1等人。 2018年1月10日，廖小林以150元／克从聂某1处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给聂某12250元后，聂叫人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讲治镇街道往宝石方向走的下坡路段鱼塘处卡口照相的电杆下面，廖小林开车去拿到后回到普安罗家院租住房，以150元／克卖给了陈某10克，以200元／克卖给段某3克，以200元／克卖给海浪2克。第二天，廖小林又在聂某1处以150元／克购买15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给聂某12250元后，聂某1叫人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讲治镇街道往宝石方向走的下坡路段鱼塘处的小树下面，廖小林开车去拿的。回到普安罗家院租住房里，分装成小包，以200元每小包卖给了“海浪”、周某、唐某、“波儿”等人。第三天，廖小林以150元／克从聂某1处购买了20克甲基苯丙胺。通过微信转账给聂3000元后，聂叫人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讲治镇街道往宝石方向走的下坡路段鱼塘处，廖小林开车去拿的。回到普安罗家院租住房子里，分装成小包，以200元每小包卖给了“海浪”、段某、“波儿”等人。 2018年1月14日，廖小林在聂某1处以150元／克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当天没有钱就没付钱。聂某1叫人将甲基苯丙胺放在讲治镇街道往宝石方向走的下坡路段鱼塘处的小树下面，廖小林开车去拿的。回到普安罗家院租住房子里，以150元／克卖给陈某10克，以200元／克卖给段某3克，以200元／克卖给海浪2克，其它毒品分装成小包，以200元或300元每小包的价格都卖给了唐某等人。第二天，廖小林通过微信给聂某1转账4500元。 廖小林对购买毒品时收取甲基苯丙胺的位置和贩卖毒品时放置甲基苯丙胺的具体位置一一进行了指认，指认过程拍照在卷。 17.被告人张亚兰的供述及其指（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从2017年11月初开始，廖小林和张亚兰每隔一两天就要到聂某1处买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廖小林给聂某1打电话说清楚要买多少克，因为他们经常在交易，价格二人都不用谈，都心知肚明。每次差不多买10克、15克、20克。聂某1如果在开江县城，廖小林就开车带张亚兰去找到聂某1，廖小林把买甲基苯丙胺的现金当面给聂某1，每次给几百块，或者一两千块钱。要是聂某1没有在开江县城，廖小林就通过微信将买毒品的钱转给聂某1。聂某1收钱后会告诉廖小林在哪里取，廖小林就开车带张亚兰去取，一般都是在开江县的高速口附近的那个加油站附近。廖小林一般都把车停在开江县的高速公路入口附近的加油站，然后廖小林下车就在加油站斜对面（往讲治方向几十米）的菜地或者住户的房子旁边、门前这些地方去取毒品。廖小林回到车上时已把甲基苯丙胺外面那层包装扔了，都是用透明白色塑料袋装的，都是10克、15克、20克的大袋甲基苯丙胺。回到开江县红星家具城内左侧民房3楼的租住房，廖小林会把这些甲基苯丙胺拿出来，用小电子秤称重，然后用小包装袋将每克甲基苯丙胺分成2-3个小袋。张亚兰和廖小林一共在聂某1处买过三四十次毒品，每次10克、15克、20克不等，总共有几百克，在聂某1那里是180元／克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主要是廖小林给的毒资，总数至少有几万元钱。廖小林以前单独也在聂某1处买过甲基苯丙胺。廖小林的手机号码是181××××5188、150××××0329。廖小林有时候也用其手机号码173××××5326与聂某1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聂某1的电话号码为147××××4860、17508343403、182××××8718、159××××3447、1588188131。廖小林转账的那个微信昵称叫“原始森林”，微信号×××；聂某1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绝情夺命刀”。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大部分都是廖小林用小塑料袋分装，装成0.3克左右一个或者装成0.6克左右一个，0.3克左右一袋的卖100元，0.6克左右一袋的卖200元，将这些毒品卖给吸毒人员。 2017年10月下旬，廖小林和张亚兰在聂某1处买了两次甲基苯丙胺。第一次，天刚黑，张亚兰和廖小林在开江县红星家具城内左侧3楼的租住房内，当时屋里没有甲基苯丙胺卖了，廖小林给聂某1打电话说拿10克甲基苯丙胺，聂某1叫廖小林到县城的平桥去拿。廖小林就带张亚兰坐出租车到的平桥桥头，廖小林下车，叫张亚兰在车里面等其。张亚兰看到附近有一辆警车闪起警灯，张亚兰当时心里很害怕。刚好廖小林又给她打电话叫其先回去，张亚兰就给廖小林说了有警车，这次廖小林没有买到毒品。第二天，廖小林又给聂某1打电话，说要10克甲基苯丙胺，并说让张亚兰去拿货。廖小林挂了电话后，叫张亚兰一人去拿，张亚兰不同意，后面廖小林和张亚兰一起坐出租车到的平桥靠龙城一号一侧，找到聂某1。廖小林就问聂某1毒品在哪里，聂某1就指的河对面他的车子，说放在车子后视镜那里，廖小林就拿了1800元钱给聂某1。廖小林和张亚兰一起到河对面聂某1的车旁，在后视镜与车身之间拿的一个纸巾包，纸巾包里面装的一大袋，应该是10克甲基苯丙胺。聂某1开的是一辆黑色轿车，当时车后视镜是收拢的，靠着车身的。 2017年11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廖小林和张亚兰在东大街的租住房里，廖小林给聂某1打电话说要买10克甲基苯丙胺。然后，廖小林就开了一辆灰色小轿车带张亚兰到了讲治高速出口加油站。廖小林把车停到加油站里面，张亚兰没有下车。廖小林下车几分钟后就回到车上。廖小林说拿到了，还拿出10个小袋甲基苯丙胺给张亚兰看。 2017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廖小林和张亚兰在东大街租住房里，廖小林给聂某1打电话说要拿10克甲基苯丙胺。廖小林没有叫张亚兰一起去。廖小林出去大约一个小时拿了一大袋回来，应该是10克甲基苯丙胺。廖小林拿回来过后，陈某来拿了2克甲基苯丙胺走，这2克是廖小林帮陈某带的。廖小林的一个朋友拿了3克甲基苯丙胺走，是廖小林给他送到楼下去的，也是廖小林帮忙带的。廖小林将后面剩的这些分成了小包装，张亚兰被抓当晚在屋里搜到的甲基苯丙胺有些就是这批甲基苯丙胺。 从2017年12月中旬开始，张亚兰帮廖小林运送毒品，一直到被抓。廖小林不在家又有人买毒品时，廖小林就给张亚兰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张亚兰就将毒品送到楼下，甩在地下，然后就走了，一般也不和买家见面，都是廖小林和买家联系。张亚兰手机中的一些照片，有些卫生纸、烟盒等物品放在地上或者空调上，还对卫生纸、烟盒等物品用圆圈标出来，这些照片都是以前在贩卖毒品时拍摄的，那些卫生纸、烟盒子都是包装毒品用的，将包装好的毒品放到指定位置后就会照相并用圆圈标记出来，用手机发给买主，买主自己去取。其手机上的照片都是通过微信发出去的，微信昵称是“离殇《兰兰》”、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130××××1367的账户发出去的，大部分是发给廖小林的，廖小林的微信昵称“原始森林”，廖小林再发给购买毒品的人。购买毒品都是廖小林联系的聂某1，张亚兰有时陪廖小林一起去拿毒品回来；毒品拿回来后，廖小林进行分包装、称重；吸毒人员来购买毒品也主要是联系廖小林，廖小林和张亚兰都送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钱主要是廖小林收，张亚兰偶尔收一下毒资。贩卖毒品的钱都是廖小林掌握，张亚兰只是免费从廖小林那里得到毒品吸食。 张亚兰对其帮助廖小林运送毒品时放置毒品的具体位置一一进行了指认，指认过程拍照在卷。张亚兰辨认出卢某1、张某就是到其出租屋购买甲基苯丙胺的“卢某2”、“老张”；辨认出与其共同贩毒的廖小林；辨认出多次向其和廖小林售卖甲基苯丙胺的聂某1。 原判认为，被告人廖小林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22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0.39克，并帮助聂某1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1000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亚兰帮助廖小林贩卖甲基苯丙胺9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0.39克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罪名成立。廖小林在与聂某1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该起事实从轻处罚。廖小林在与张亚兰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亚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廖小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廖小林、张亚兰均系吸毒人员，量刑时酌情考虑二人吸食毒品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张亚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张亚兰上诉提出：未收过吸毒人员卢某1毒资，未帮助廖小林分装甲基苯丙胺，张亚兰手机里面的照片为廖小林使用张亚兰手机拍摄，民警从张亚兰身上搜出的甲基苯丙胺为自己吸食所需，并非用于贩卖，原判认定事实不清。 张亚兰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张亚兰贩卖甲基苯丙胺9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亚兰具有初犯、从犯、以贩养吸情节，建议对张亚兰从轻或减轻处罚。 廖小林未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廖小林贩卖毒品系初犯，其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以贩养吸情节，且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廖小林在运输毒品犯罪中地位作用小，系从犯，建议对廖小林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亚兰上诉提出未收过吸毒人员卢某1毒资，未帮助廖小林分装甲基苯丙胺，手机里面的照片为廖小林使用张亚兰手机拍摄，民警从其身上搜出的甲基苯丙胺为自己吸食所需，并非用于贩卖，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廖小林及张亚兰在侦查阶段及一审、二审阶段，均稳定供述二人在谈恋爱同居期间，在聂某1处购买毒品后分成小包装，再通过直接交付或“埋雷”后使用手机拍照传给吸毒人员让吸毒人员自取的方式贩卖给吸毒人员，廖小林与张亚兰供述相互印证，亦与聂某1及多名吸毒人员的证人证言相互吻合。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亚兰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张亚兰贩卖甲基苯丙胺9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廖小林、张亚兰均供述，二人在聂某1处购买甲基苯丙胺进行贩卖的次数有三四十次之多，数量达数百克，毒资多达数万元，张亚兰作为廖小林的女朋友在与廖小林同居期间对廖小林购买、贩卖毒品的事实和数量不仅知情，而且在购买取货、贩卖送货等方面提供多次帮助，有贩毒人员聂某1及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照片、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原判以廖小林供述了具体贩毒过程和数量的次数认定其购进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以张亚兰与廖小林同居期间购进的甲基苯丙胺数量认定张亚兰贩毒的数量，达到了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而且也有利于被告人。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亚兰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张亚兰具有初犯、从犯、以贩养吸情节，建议对张亚兰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张亚兰的从犯、以贩养吸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量。张亚兰虽为初次犯罪，但结合其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多次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仍不知悔改，不足以再对其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廖小林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廖小林贩卖毒品系初犯，其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以贩养吸情节，且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廖小林在运输毒品犯罪中地位作用小，系从犯，建议对廖小林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廖小林具有坦白、以贩养吸、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系从犯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量。廖小林虽系初次犯罪，但结合其犯罪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不足以再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廖小林的供述以及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廖小林贩卖毒品的数量多达数百克，已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9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9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廖小林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22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9克，帮助聂某1运输甲基苯丙胺1000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廖小林在与聂某1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该起事实从轻处罚。廖小林在与张亚兰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亚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廖小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廖小林、张亚兰均系吸毒人员，量刑时酌情考虑二人吸食毒品的情节。 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明奎 审 判 员 翟开富 审 判 员 李 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曾如桥 书 记 员 赵 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