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02刑初804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庆红，女，1999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武陟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19年1月2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勇强，浙江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盈（又名高喜），女，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郯城县，住郯城县。2019年3月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丽琴，浙江法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加飞，女，1981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盐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海盐县。2019年1月3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杨鹏，浙江硕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言红，女，1996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苍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兰陵县）兰陵镇赵坊前村112号，住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2019年1月2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飞，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红、高盈、陶加飞、赵言红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胜、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孙某、王某1、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组建网络兼职诈骗集团，该集团以山东神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掩护，利用蚂蚁网盟为依托，开发微信息、微助手、微聊、微端等软件作为犯罪工具，在网上发布虚假兼职信息，以提供小额佣金任务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注册软件，后以激活费、升级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层层分成。该犯罪集团按推广、培训、急聘、客服等分工合作，会员一次缴费成为VIP会员后，培训人员提成15元人民币（下略）、推广人员提成55元，会员二次缴费成为钻石会员后，培训人员分成3元、推广人员分成20元。被告人张庆红、陶加飞、赵言红、高盈均受雇为集团的工作人员，其中张庆红于2018年4月18日至10月11日以培训人员参与，期间个人获利26200元，集团诈骗所得2.4234亿余元；高盈于2018年5月8日至10月27日以培训人员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5600元，集团诈骗所得2.3758亿余元；陶加飞于2018年4月27日至10月3日以培训人员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4500元，集团诈骗所得2.1401亿余元；赵言红于2018年5月10日至7月27日以推广人员参与，期间个人获利16320元，集团诈骗所得1.3299亿余元。 2019年1月27日13时25分，被告人张庆红在浙江省杭州火车东站候车室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9日9时许，被告人赵言红在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农副产品交易中心2111号摊位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前所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0日9时许，被告人陶加飞曾因被人诈骗到浙江省海盐县武原派出所报过警，民警通知其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时，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前所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3月2日12时许，被告人高盈到山东省郯城县杨集镇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全部个人非法所得。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民警扣押涉案物品：张庆红的黑色苹果手机、VIVO手机各1部，高盈的黑色电脑主机1台、玫瑰金色OPPO手机1部，陶加飞的黑色组装电脑主机1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1部、工商银行卡1张，赵言红的金色苹果手机1部、工商银行卡1张。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庆红、高盈、陶加飞、赵言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定罪和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庆红、高盈、陶加飞、赵言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伙阮某、郑某、王某2、王某1、程某、孙某、严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杨某、段某、黄某1、张某、毛某、魏某的陈述，证人沈某、叶某、胡某、徐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手机截图、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红、高盈、陶加飞、赵言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雇参与网络诈骗集团，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集团骗取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分别获利人民币2.62万元、1.56万元、1.45万元、1.632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四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均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庆红、陶加飞、赵言红还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高盈有自首情节，且均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庆红的辩护人辩称，张庆红作为培训人员，与其他犯罪人员没有联络，他人的犯罪与其没有关系，应予以区分；其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没有骗取财物故意；系坦白，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已全额退赃并预缴罚金。被告人高盈的辩护人辩称，高盈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参与时间短，获利少，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是初犯、偶犯。被告人陶加飞的辩护人辩称，陶加飞与同偿之间关联性不大，其主观恶性较小，本人亦是从受害人成为被告人；参与时间短、获利少，是从犯，初犯，且已全额退赃并预缴罚金；其经电话通知，便主动到案，是自首。被告人赵言红的辩护人辩称，赵言红系从犯，是坦白，认罪认罚；一贯表现好，是初犯，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参与时间短，犯罪情节较轻，且本人已临产。均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1.本案被告人参与犯罪集团诈骗流程的第一环，是电信诈骗犯罪基础，因为他们的培训和推广，使被害人进入诈骗圈套并被诱骗进入下一环节，被层层诈骗，且被告人亦从本环节和下一环节中均获得分成，集团成员之间联络明显；2.四被告人均参与诈骗数月之久，时间长，不是偶犯；3.被告人陶加飞因他案到当地派出所，被台州警方民警控制，不是自首。故对上述辩护人关于同伙之间的关联性、被告人系偶犯、陶加飞是自首之辩均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视本案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结合同伙之间裁判平衡，对本案被告人均予以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庆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陶加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赵言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庆红、高盈、陶加飞、赵言红已退出的赃款合计人民币七万二千六百二十元，由扣押单位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发还各被害人。作案工具：张庆红的VIVO手机各一部，高盈的黑色电脑主机一台、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陶加飞的黑色组装电脑主机一台、玫瑰金色VIVO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赵言红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工商银行卡一张，亦由扣押单位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汪 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斌 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邵贝妮 ?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