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19）陕01刑终778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青石，曾用名林圣鹏，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藤县，无业。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士东，陕西众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孔石，曾用名林猛龙，男，1996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藤县，无业。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秀磊，陕西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永义，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藤县，无业。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翁晨，陕西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田超，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恭城瑶族自治县，无业。2017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住藤县，无业。系本案被害人。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青石、林孔石、田超、黎永义犯故意伤害罪及赔偿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8）陕0116刑初4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慕明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其辩护人郑士东、沈秀磊、翁晨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青石因与被害人陈某某系同一传销组织成员，并因故产生纠纷。2017年12月11日16时许，林青石纠集被告人林孔石、黎永义、田超驾驶电动车携带棍棒、刀具赶到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村陈某某租住处，发现陈某某和李某某等人在该租住处楼顶，四人遂先后上楼欲教训陈某某。当首先上楼的林青石、林孔石在楼顶找到正在与他人打扑克的陈某某后，林青石随即手持木棒在陈某某头部击打一下。在陈某某倒地后，林青石、林孔石又分别持木棒在陈某某身上及腿部等处击打，随后上楼的黎永义手持砍刀守在楼梯口，田超则手持钢筋棍在陈某某腿部击打，导致陈某某受伤昏迷。在四人下楼过程中，林青石又要来黎永义所持砍刀，在该民房二楼将陈某某租住房内的黑色KKTV32寸液晶电视机及透明玻璃杯茶几砸坏，随后四人逃离现场，所携刀、棍等器械则被林青石收集后丢弃（未能提取到案）。2017年12月13日，被害人亲属报案至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韦曲派出所。2017年12月14日，公安长安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公安局在其辖区XX路XX酒店XX房间内将被告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田超抓获并羁押于临桂县看守所。2017年12月21日，四被告人被移交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并均于次日被公安长安分局刑事拘留。本案侦查期间，经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依法委托，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作出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某某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被鉴定人陈某某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并载明被鉴定人陈某某颅脑损伤若出现精神障碍，可到具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另行鉴定。西安市长安区XX中心对涉案被损毁财物（黑色KKTV32寸液晶电视、透明玻璃茶几）的价值认定为共计841元。又查明，陈某某受伤后，先后在西安市第四医院及陕西省康复医院进行诊治。此间，累计住院治疗43天（其中在第四医院住院36天，在康复医院住院7天），支付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100767.54元。在被害人陈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依原告人代理人申请，本院就其是否因外伤导致精神病、精神损伤程度、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等事项依法委托了司法鉴定。后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就陈某某颅脑损伤后是否导致其精神障碍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某颅脑损伤后患有颅脑损伤所致中度痴呆。另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期间支付检查费6302元），相关鉴定意见为（1）陈某某重型颅脑损伤致中度痴呆属四级伤残；（2）陈某某重型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属七级伤残；（3）陈某某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50000元；（4）陈某某的误工期限为24个月；（5）陈某某的营养期限为24个月；（6）陈某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7）陈某某的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认定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及抓获经过、诊断证明及病案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青石因与被害人陈某某存有积怨等原因对其产生不满情绪，为发泄情绪，即纠集被告人林孔石、黎永义、田超共同对陈某某进行殴打，并致陈某某机体损伤达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四被告人基于殴打他人的犯罪故意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林青石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主导地位，应以主犯论处。被告人林孔石、黎永义、田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应按从犯论处，并依法从轻处罚。考虑到林孔石、黎永义、田超三人中，林孔石殴打被害人的情节较重，黎永义则并未直接殴打被害人，据此在对三人量刑时应适当区分。鉴于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黎永义且具有坦白情节，量刑时均可适当从轻。因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了被害人人身及财产权利，对于因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应获得的赔偿为医疗费107069.54元（含鉴定期间复查费）、后续治疗费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40元、营养费18250元、误工费73000元、护理费365000元、交通费8073.5元、鉴定费3600元、财产损失841元，共计629274.04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林青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又四个月；以被告人林孔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被告人田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四个月；以被告人黎永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九个月；被告人林青石、林孔石、田超、黎永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互负连带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医疗费等损失共计629274.04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其余诉讼请求。林青石上诉提出，案发后其委托他人给被害人垫付医疗费40000元，有救助情节。原审判决对其处刑过重。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林青石当庭自愿认罪，且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林孔石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处刑过重。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陈某某具有一定过错，上诉人林孔石有坦白情节，建议对林孔石从轻处罚。黎永义上诉提出，在打人过程中其未动手殴打被害人，原审判决对其处刑过重。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黎永义当庭自愿认罪，且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出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林青石纠集上诉人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共同对被害人陈某某进行殴打并致陈某某重伤的事实及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警方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破案抓获经过等书证材料。证明2017年12月13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韦曲派出所接刘某某报警称其丈夫陈某某被人打伤昏迷不醒。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于同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经调查，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田超在西安市长安区XX村一民房内持械将陈某某打伤。2017年12月1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公安局在辖区XX路XX酒店XX室将网逃人员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田超抓获后移交西安警方。2.西安市第四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被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疝、双侧急性硬膜下血肿、双侧急性硬膜外血肿、颅骨多处骨折、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及双下肢钝挫伤。3.西安市长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公（司法）鉴（法医）字（2017）542号初步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某外伤致颅内出血、脑挫裂伤之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待伤愈后正式鉴定，出具鉴定报告。4.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韦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被害人陈某某尚在治疗恢复，意识不清，无法对其进行谈话。5.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村夏某某家。夏某某家为四间两层楼房，楼房分为东、西两院。中心现场位于二楼出租房内和楼顶。在二楼东北角编号为4号房间内，一茶几面玻璃破碎，一台电视机显示屏被砸毁。在该室外一油漆桶内提取两节折断的圆木棍。沿楼梯上楼顶，楼顶靠南侧凌乱堆放有锯成短节的木头。现场提取圆柱折断木棍2根。6.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广西盛邦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4月27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委托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被鉴定人陈某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且构成十级伤残。陈某某颅脑损伤若出现精神障碍，可到具有法医精神病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另行鉴定。7.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陕司精字（W318）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某某2017年12月11日颅脑损伤后患有颅脑损伤所致中度痴呆。8.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陕正义司鉴（2019）临鉴字第1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某重型颅脑损伤致中度痴呆属四级伤残；陈某某重型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属七级伤残；陈某某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50000元；陈某某误工期限为24个月，营养期限为24个月，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9.证人证言⑴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陈某某的妻子。2017年12月12日凌晨1时许，陈某某的朋友李某某在西安给她打电话说陈某某被人打了，现在西安市第四医院治疗。次日她乘机到达西安，李某某告诉她陈某某是在长安区XX街XX村被打的，于是她就打110报警了。陈某某在西安做销售工作，具体销售什么她也不知道，来西安已经三年多了。她听医生说陈某某主要是头部受伤，是在XX村民房楼顶上被打的。⑵彭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1日16时许，李某某、梁某某、何某和陈某某在租住民房的楼顶打牌，她在旁边看。正打牌时，林青石和三个人手拿着棍子、刀就上到楼顶，什么话也没说，林青石就用棍子朝陈某某的头部打了一下，把陈某某打倒了。李某某等三人就站起来了，对方那个手里拿刀的人指着她们不要动。后除了拿刀的人以外，其他三人就用木棍打陈某某，打到陈某某的头部和身上。打了约一分钟，林青石等人就带着木棍离开了，把打折的木棍扔了，后林青石等人就下到二层将陈某某房间内的电视机和茶几砸了才离开。⑶何某、李某某、梁某某的证言。证明了案发当时林青石等人持木棍击打陈某某的事实，所证明内容与彭某某的证言一致。同时证明陈某某是他们传销组织的上线领导，在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村XX房XX层租了四间房屋供他们居住来做传销。10.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⑴林青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初，他通过朋友认识了自称“陈老板”的男子，后“陈老板”以帮助他扩充人脉为由骗了他5600元。后他发现被骗，就去找“陈老板”讨要被骗的钱，但“陈老板”不但不还钱还找了社会上的混混来打了他。他被打后不服气就找了林孔石、黎永义、田超一起蹲点找到了“陈老板”的具体住处。通过蹲点他们发现“陈老板”的住处在西安市长安区XX村一民房里，后于案发当时，他们就去该处找“陈老板”算账。当时因对方态度强硬，他就动手打了“陈老板”。打完后他们躲了起来，在桂林被警察抓了。当时他们离开现场，他将所有打人工具收了起来放在一蛇皮袋子里扔了，扔到哪里他记不清了。⑵林孔石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1日16时许，他和林青石、黎永义、田超在长安区XX村一民房屋顶与陈某某打架了，打架工具是林青石准备的。当时他们过去就打起来了，林青石用木棍在陈某某的头、脖子、胳膊、腿和手上打，还用一个东西在陈某某的大腿上捅了一下，他用木棍在陈某某的腿上打了三下，后木棍打掉了，他从旁边拿了个铁铲准备打时，铲头掉了，就用铲把又在陈某某腿上打了一下。田超拿着一根钢筋，他没注意打没打陈某某。打完后，林青石向黎永义要走了黎永义拿的刀，和他去二层陈某某的房间里，林青石用刀将房间内的电视机和茶几玻璃砸碎了。后他们离开了现场。⑶黎永义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1日下午，林青石叫上他和林孔石、田超去收拾陈某某。林青石给了他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把刀、两根木棍和一根钢筋。他们到了陈某某的租住处，林青石和林孔石从他提的袋子里各拿了一根木棍先上楼了，田超从袋子里拿了一根钢筋，他拿了剩下的那把刀，跟着上了楼顶。他上去就看见林青石和林孔石用木棍在陈某某的手臂和腿上打了几下，坐在地上的陈某某嘴角口水往下流。这时，他提着刀和田超围在跟前，站在距陈某某约四五十公分的地方。接着林青石和林孔石又用木棍在陈某某大臂靠肩膀处和腿上打了几下，林孔石还将手中的木棍打掉了，又从旁边拿了一把木柄的铁锨在陈某某右肩部打了一下，把铁锨的木把打断了，接着用断了的铁锨把在陈某某肩膀上打。后林青石喊他们走，林青石要走了他拿的刀，和林孔石一起进入卧室，他听到卧室客厅传来鱼缸被砸碎的声音。后他们离开了现场。⑷田超的供述。证明他和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还有陈某某是做传销认识的。由于陈某某说他们组织的坏话，导致他们组织里的人员流失，他们就打了陈某某。案发当时，是他和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一起去的，主要是林青石和林孔石打的陈某某，黎永义动没动手，他没注意。当时林青石和林孔石用木棍打在陈某某的背部、腿上，把陈某某打倒后林青石还踢了一脚，林青石还用小剪刀在陈某某腿部戳了两下。林孔石将手中的木棍打掉，从旁边拿了一把铁锨在陈某某右肩部打了一下，把铁锨木把打断了，又用断了的铁锨把在陈某某肩膀处打了两下。他用钢筋在陈某某腿部打了两下。11.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⑴经李某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田超就是打伤陈某某的人。⑵经何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田超就是打伤陈某某的人。⑶经彭某某分别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辨认，辨认出黎永义、田超就是打伤陈某某的人。⑷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分别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12.户籍信息证明材料。证明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提交的相关相关病历病案、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票据，证明了其遭受物质损失的情况。以上证据，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持械殴打被害人陈某某，致陈某某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林青石系主犯。上诉人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系从犯。鉴于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自愿认罪，且林孔石、黎永义、田超系从犯，黎永义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黎永义及原审被告人田超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林青石提出案发后其委托他人给被害人垫付医疗费40000元，有救助的情节及辩护人认为林青石当庭自愿认罪，垫付了部分医疗费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案发后林青石委托他人垫付医疗费一节，被害人亲属予以否认，林青石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此节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到林青石自愿认罪，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考虑到其自愿认罪，依法已对其作出了客观适当的量刑，故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再支持。对林孔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某具有一定过错，且林孔石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对林孔石处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青石、林孔石等与被害人陈某某均系传销组织成员，林青石与陈某某因故产生纠纷，林青石为泄愤纠集林孔石、黎永义、田超持械对陈某某殴打致陈某某重伤，现无证据证明陈某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上诉人林孔石归案后，对同案犯田超是否动手殴打被害人未能作出如实供述。原审法院根据其系从犯，且自愿认罪，依法已对其作出了适当的量刑，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黎永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打人过程中黎永义未动手殴打被害人，黎永义当庭自愿认罪，且犯罪情节较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黎永义虽未直接殴打被害人陈某某，但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亦系本案的帮助犯，原审法院根据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情节，考虑到其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依法已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再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靖审  判  员    王 兰 琪审  判  员    许      楠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冯  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