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3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1，女，1944年11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勇新，系莫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竹，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1，女，1973年10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2，女，1975年7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3，女，1977年8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2，女，1952年12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竹（受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的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某，女，1974年4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鹰，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因与包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3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1951年土改后的《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载明：户主莫阿福，人口七人，善念桥楼屋二间、平屋三间。但一审遗漏了该七人的情况，事实上，土改时莫阿福一家人口情况为：户主莫阿福、妻子王英宝、长子莫志卿(1939年生，1963年死亡，未婚未育)、长女莫月珍（1942年1月17日生）、二女莫某1（1944年11月5日生）、三女莫其珍（1947年11月5日生，2009年6月18日死亡）、小女莫某2（1952年12月20日生）。上述《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载明的善念桥楼屋二间、平屋三间系上述七人在1951年土改后共同居住生活的祖遗房屋，上述房屋应为上述七人共同所有。2.《无锡市郊区扬名乡私房换（补）建筑维修执照》载明申请人为莫月珍，工程地点梁中善念桥，新建楼房的建筑面积为93.48平方米，建房时间为1983年4月30日。一审未能查明：该房屋建造系在原1951年土改后的楼屋二间、平屋三间的基础上，将部分老房、危房进行翻新改造。故，该93.48平方米房屋系对1951年土改后的祖遗房屋进行翻新，所有权应属于莫阿福、王英宝、莫志卿、莫月珍、莫某1、莫其珍、莫某2。3.1991年11月发证的梁中村善念桥29号宅基地使用权证载明的土地使用权者为莫月珍。1991年莫月珍领取上述土地使用权证时，莫其珍、莫某2已经离开无锡20余年，对莫月珍领证并不知晓，且莫阿福、王英宝均已死亡，祖遗房产并未进行共有人分家析产。因此，莫月珍领证的行为，应视为部分共有权人代表全体权利人领证的行为。综上，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属于莫阿福、王英宝、莫志卿、莫月珍、莫某1、莫其珍、莫某2七人共有，在继承之前，应当进行分家析产。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的继承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予驳回。但本案房屋所有权是物权，在继承之前应当进行分家析产，而物权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案不能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包某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依法继承善念桥29号的相应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包某承担。事实和理由：莫阿福（又名莫福记）、王英宝（又名王荣宝）育有四个女儿，分别为大女儿莫月珍（2006年8月28日死亡）、二女儿莫某1、三女儿莫其珍（2009年6月8日死亡）、小女儿莫某2。莫阿福、王英宝在梁中村建造房屋善念桥29号。后，莫阿福、王英宝过世，老祖屋善念桥29号因文化大革命的历史原因由莫月珍私自翻建，但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并私自登记在莫月珍名下。莫月珍与包锡金（2008年左右死亡）于1978年1月再婚，双方无婚生子女，但包锡金在再婚时带来已领养女包某。包某于1983年迁入户口到善念桥，又于1985年2月26日迁出善念桥，迁入清明桥花园弄，不再与莫月珍生活。莫其珍育有三个女儿，分别是蒋某1、蒋某2、蒋某3，莫其珍的丈夫蒋新益于2014年7月1日死亡。现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要求依法继承善念桥29号房屋的全部份额。因为房屋登记簿上载明1950年的22.35平方米应当是莫阿福与王英宝的夫妻共同财产，莫阿福、王英宝死亡后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继承四分之三，剩余的莫月珍名下的92.66平方米和22.35平方米的四分之一是属于莫月珍的婚前个人财产，而不是莫月珍与包锡金的夫妻共同财产，房屋虽然登记在1983年，但是实际很早就建造了，且莫月珍与包某不构成养母女关系，莫月珍的这部分遗产也不属于包某的继承范围，也应当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共同继承，所以善念桥29号房屋应当全部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继承。包某一审中辩称：对于莫某1等人所陈述的继承莫阿福、王英宝部分的遗产，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对于该部分的继承莫某1等人已经丧失了诉讼时效。关于莫月珍份额的继承，本案中争议的善念桥29号房屋为包某父母（父亲包锡金，母亲莫月珍）在生前所建造，该房产属于包某父母的共同财产，包某父母去世之后，该房产就作为遗产，包某是第一顺序继承人，莫某1等人无权继承莫月珍的遗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的诉讼请求。另外，22.35平方米的平房不是莫阿福与王英宝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平房是包某父母在1989年前建造的，原来的22.35平方米房屋早就已经坍塌灭失，不可能作为遗产继承。退一步讲，即使要对22.35平方米的平房作为莫阿福与王英宝的遗产继承，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莫某1等人的起诉也已经超过了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法院应该对该部分继承的诉求予以驳回。现22.35平方米的平房是包某父母的遗产，只能由包某一人继承。关于92.66平方米的房屋，首先该房屋是包锡金和莫月珍于1983年新建，属于包锡金和莫月珍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不是莫月珍的个人财产，包锡金和莫月珍过世后，包某作为唯一的养女其权利义务应该等同于亲生子女，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可以予以继承，退一步讲即使按照莫某1等人的说法，作为莫月珍的个人财产予以继承的话，从双方所提供证据均能够证明包某与莫月珍夫妇是收养关系，有权作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这套房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莫阿福（又名莫福记、莫瑞纪，于1963年死亡）、王英宝（又名王荣宝，于1953年前死亡）共有四个女儿，分别为莫月珍（于2006年8月26日死亡）、莫某1、莫其珍（2009年6月18日死亡）、莫某2。莫月珍与包锡金（于2008年10月31日死亡）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未生育子女，莫月珍系再婚。蒋新益（2014年7月1日死亡）、莫其珍有三个女儿，分别是蒋某1、蒋某2、蒋某3。1951年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户主莫阿福，人口7人，善念桥楼屋二间、平屋三间。1989年12月30日的《房屋证明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兹有坐落在的房屋，平房1间4.1×5.15米，原系我莫月珍老房，50年代建造，一直未办理，建房和登记手续，现请给予证明。”当地居民委员会在房屋证明书盖章，证明情况属实。上述证明书中申请人一栏有莫月珍的签名。1990年10月31日的《无锡市郊区扬名乡私房换（补）建筑维修执照》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申请人莫月珍，工程地点梁中善念桥，新建楼房的建筑面积为93.48平方米，建房时间为1983年4月30日。”1991年11月发证的梁中村善念桥29号宅基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莫月珍。1991年2月发证的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为莫月珍，1间混合2层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1间混合1层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无锡市房屋登记簿证明载明：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莫月珍，其中混合结构2层，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建筑年代为1983年；砖木结构1层，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建筑年代为1950年。包某因继承包锡金、莫月珍的遗产，于2009年10月27日向无锡市梁溪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公证，2009年12月8日，无锡市梁溪公证处作出（2009）锡梁证民内字第008114号《公证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现确认如下事实，一、被继承人包锡金于2008年10月31日死亡，被继承人莫月珍于2006年8月26日死亡；二、被继承人包锡金和莫月珍是夫妻，被继承人包锡金的父亲包寿根、母亲是邱二姐（均先于包锡金死亡），被继承人莫月珍的父亲是莫瑞纪、母亲是王荣宝（均先于莫月珍死亡），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生前没有生育过子女，只领养有一养女包某；三、申请人包某向本处申请继承包锡金、莫月珍的如下遗产，坐落在无锡市间两层楼房（《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锡房权字第**，建筑面积32.0平方米）、无锡市梁中村善念桥29号的一间二层楼房和一间平房（《房屋所有权证》编编号锡郊房权字**建筑面积合计：115.01平方米）属被继承人包锡金和莫月珍共同共有，现已属他们的遗产；四、据包锡金、莫月珍的法定继承人称，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五、包某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的上述遗产。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的上述遗产应由他们各自的父母及子女共同继承，因包锡金、莫月珍各自的父母均先于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死亡，且包锡金、莫月珍生前没有生育过子女，故被继承人包锡金、莫月珍的上述遗产依法由包锡金、莫月珍的养女包某一人继承。”无锡市扬名街道梁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9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载明：“包锡金和莫月珍是夫妻，包某是他们领养的女儿，特此证明！”包某（别名肖伟华）的户籍于1979年7月5日迁入善念桥，1985年2月16日迁出善念桥。2017年11月22日，包某作为莫月珍的代理人与无锡市广厦房屋征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无锡市市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该份协议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拆迁人或委托代理人）为无锡市广厦房屋征收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为（被折迁人）莫月珍（亡）；因建设善念桥地块项目需要，甲方拆迁乙方梁溪区善念桥29号房屋，产权证面积115.01㎡，有证建筑实测面积134.9㎡，认定合法未申报建筑实测面积7.47㎡，确认合法建筑面积142.37㎡，房屋产权人为莫月珍（亡）……”。一审中，包某陈述，其是莫月珍与包锡金婚后共同收养的女儿，于1979年收养。之后，其一直与养父母共同生活，并且负责养父母的病养死葬，莫月珍与包锡金婚后一直居住在善念桥29号，直到过世。另外，在七十年代还没有收养法，其与养父母是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也是经亲友群众以及周围邻居所公认和周知，并且收养之后长期与莫月珍、包锡金夫妇共同生活，不管有没有收养手续，都不能否认其系包锡金和莫月珍夫妇养女的事实。上述事实，由户籍信息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无锡市房屋登记簿证明、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包某是否系包锡金、莫月珍的养女。根据扬名街道梁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包某的户籍信息，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包锡金、莫月珍与包某之间存在收养关系。莫某1等人主张莫月珍与包某不构成养母女关系，未能提供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案涉房屋的建造时间。根据《房屋证明书》、《无锡市郊区扬名乡私房换（补）建筑维修执照》、《无锡市房屋登记簿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其中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房屋的建筑年代为1983年，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房屋的建筑年代为1950年。包某主张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的房屋是包锡金、莫月珍在1989年前建造，但未能提供证据，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关于案涉房屋的权属问题，以及本案是否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的产权应属于包锡金、莫月珍所有。理由如下：1.莫月珍与包锡金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案涉房屋中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房屋的建筑年代为1983年，该部分房屋应当系莫月珍与包锡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莫某1等人主张该部分房屋系莫月珍的婚前个人财产，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案中，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房屋的建筑年代为1950年，应当认定系莫月珍父母建造，但在办理房屋登记时，莫月珍以其名义提出申请，并且在没有经所有继承人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房屋于1991年登记到其名下，并一直占有、使用，侵犯了莫某1等继承人的继承权。诉讼时效从莫阿福、王英宝死亡时开始，不得超过二十年。因莫某1等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案涉房屋属于包锡金、莫月珍所有，包锡金、莫月珍死亡后，案涉房屋作为遗产应由包某继承。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莫其珍、莫某2的结婚证，证明莫其珍、莫某2在领取房产证时就已经离开无锡，莫月珍领取房产证的行为属于代理行为。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认为离开无锡并不代表相互之间没有联系，亲姐妹几十年不联系也不符合常理。另查明：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房屋代码为B8595）登记所有权人为莫月珍，所有权证号为8595，该房屋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为92.66平方米，建于1983年，另一部分为22.35平方米，建于1950年。以上事实，有无锡市房屋登记薄证明、二审谈话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的房产。根据《无锡市郊区扬名乡私房换（补）建筑维修执照》、《房屋证明书》、《宅基地使用权证》及公证书等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建筑面积为92.66平方米的房屋于1983年由莫月珍与包锡金翻建，之后一直由莫月珍与包锡金居住使用，该房产产权清晰，是莫月珍与包锡金的夫妻共同财产。莫月珍与包锡金过世后，由其养女包某继承使用至今。现上诉人认为其对上述92.66平方米的房产享有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建筑面积为22.35平方米的房产。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中，面积为22.35平方米的房产是莫阿福与王英宝的遗产,两人分别于1963年与1953年前死亡，各继承人从未表示放弃对上述房屋的继承，故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该房产虽然现在登记在莫月珍名下，仍然应属各继承人的共同共有，现上诉人主张分割遗产，不应适用诉讼时效规定。一审就上述房产分割适用诉讼时效相关法律规定，属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尽管莫月珍1991年办理了讼争22.35平方米房屋的权属证明，但并不能否定本案上诉人基于接受继承而与其他法定继承人共同共有案涉房产的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莫某1、莫某2、包某对讼争22.35平方米房产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蒋某1、蒋某2、蒋某3共同对讼争22.35平方米房产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综上所述，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上诉请求中的有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3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二、梁中村善念桥29号房屋（房屋代码为B8595，所有权证号为8595）中的建于1950年的22.35平方米房产，莫某1、莫某2、包某各占四分之一份额，蒋某1、蒋某2、蒋某3共同占有四分之一份额。三、驳回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100元（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预交），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负担13680元，由包某负担3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0元（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预交），由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负担9680元，由包某负担24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法院均不再退回，由双方当事人直接交接，包某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诉讼费用5840元直接支付给莫某1、蒋某1、蒋某2、蒋某3、莫某2。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静静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仓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庄茂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