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5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培志（又名王培智），男，194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友，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汝龙，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英，女，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丽，女，196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清清，女，199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静，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王培志因与被上诉人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2民初3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培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友、曹汝龙、被上诉人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培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二条，改判支持上诉人主张请求赔偿2652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强占面积计算）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强占案涉库房期间的损失未逾诉讼时效。上诉人系案涉库房产权人，被上诉人至今未归还库房，侵权行为持续存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的损失赔偿请求权自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终了之日起算诉讼时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2.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强占案涉库房期间损失的诉讼主张合法合理。⑴刘家湾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启动时，面对征拆部门核实案涉库房实际权利人时，被上诉人系以自己的名义主张权利，由此证明案涉库房系其实际占用，上诉人有权要求损失赔偿；⑵本案就算上诉人以及挂靠的高原公司存在违约情况，被上诉人也不能通过强行抢占房屋的方式救济权利，其应通过法律途径加以解决，一审认定该行为系自救行为不合法；⑶被上诉人已于2004年获得安置还房，其负有主动归还案涉库房并办理交房和结算手续的义务，但被上诉人至今仍然强占案涉库房不归还是侵权行为而非自救行为。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王培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建英立即腾空交还强占王培志所有的位于遵义市刘家湾干警集资楼二层库房房屋约100平方米；2.判令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赔偿强占王培志库房约100平方米期间的损失2652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强占面积计算为准）；3.案件受理费由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建英系周建丽的姐姐，系周清清、周静的姑妈（周清清、周静的父亲周建福系周建英的弟弟）。周建英、周建丽、周建福的父亲系周元良、母亲系谭忠秀，周元良于1998年3月去世，周建福于2000年去世，谭忠秀于2017年11月25日去世。周元良系原遵义市食品公司的职工。1995年8月2日，为了湘山综合市场的建设，贵州省遵义市糖业烟酒公司（以下简称糖酒公司）与王培志挂靠的贵州省遵义长江建设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签订《联合改建旧房协议书》，约定：长江公司负责投资修建湘山综合市场，并对糖酒公司在刘家湾××家属区进行拆迁改造，拆迁还房工作由长江公司负责。长江公司为此设立了第三工程公司，该公司的负责人系王培志。1996年，贵州省忠庄监狱在红花岗区刘家湾地段拟建干警集资楼，因干警集资楼与糖酒公司在刘家湾××家属区住房相邻，双方约定以忠庄监狱修建干警集资楼的名义联合对旧房进行改造。在改建过程中，忠庄监狱将该项目以代征代缴的方式委托贵州省遵义长江建设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长江三公司）承建，双方订立了《委托协议书》，协议明确了建房大致的四至界线，并明确由长江三公司以贵州省忠庄监狱的名义办理征地等建房所有手续。长江公司以忠庄监狱的名义依法办理了拆迁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后来，贵州省遵义长江建设工程总公司第三工程公司更名为遵义市高原建筑公司，遵义市高原建筑公司又更名为遵义高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原公司），该公司为了推进“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项目”建设，设立了第六分公司（以下简称高原六公司），王培志为该公司负责人。王培志在项目建设中，需拆迁周元良居住的公房，并与周元良进行了商谈，因周元良于1998年3月去世，1999年2月4日，王培志代表高原六公司与周元良之子周建福签订了《拆房还房协议》，约定：被拆迁户周建福自搭房40平方米，按照1:1.2比例还房总建筑面积为48平方米，还房位置在第3栋底层楼靠湘山市场的糖酒公司家属老公厕位置，新房建成后，以实有建筑面积为准，超面积按每平方米350元计价补款。1999年5月15日，王培志代表高原六公司（甲方）与周建福（乙方）又签订了一份《拆房还房协议》，约定：一、根据乙方的要求，安置房8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在第3栋6楼1号房；乙方的产权来源40平方米的公房，乙方要求甲方给乙方产权单位作工作，乙方拿钱按每平方米200元计价买断作乙方的私房，超面积乙方补款，即甲方安置乙方公房和私房共计80平方米以上的建筑面积的房屋，乙方同意补26000元给甲方，甲方负责办理产权，办证费由甲方负责。二、补款办法，甲方工程完工通知乙方交款办理手续，乙方一次性付清房款，乙方搬进新居。三、周转房的安置，由甲方安置乙方在市场办公室作临时周转过渡，周转时间暂定为1年。同日，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关于甲方1999年5月15日签订的拆迁还房协议，如甲方有转让和违约情况发生，甲方负责赔偿乙方一切损失费用肆万元正。次日，王培志向周建福出具了一份安置示意图，并在上面备注“本栋房壹单元壹楼和陆楼作周建富的还房安置房。王培志，99.16/5”。前述协议签订后，周建福及其家人将原房屋腾空交给高原公司及王培志进行拆迁。2000年，属于贵州省忠庄监狱的干警集资房（规划的第1.2栋住宅房）竣工，并于同年12月验收合格交付忠庄监狱使用。2000年1月14日，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向周建福交付了一套还房，周建福向其出具了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高原建筑六公司交来厕所处二层楼安置房一套月100㎡钥匙3把（进户门钥匙1把、厨房钥匙1把、卧室钥匙1把）。此据：收钥匙人周建富，二00年元月十四日”。同年，周建福去世。周清清、周静一直居住该房至今。2001年9月12日，贵州省忠庄监狱（甲方）与高原公司、王培志（乙方）签订了《关于工程结算和相关问题的协议》，约定：原本由乙方为甲方修建的一层库房，由于甲方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其款项，甲方自动放弃，由乙方自行处理，库房产权归乙方。因用于向糖酒公司及周建福还房的第3栋房屋，因未办理相关规划手续等原因，迟迟不能交付，周建福的母亲谭忠秀为了解决居住问题，自行将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房1栋二层库房砌隔两间约100平方米左右用于居住，因库房阴暗潮湿，大家称其为“黑洞”。被拆迁户因迟迟不能取得还房，不断上访，引起市区两级政府关注，遵义市房管局亦曾组织协调未果。被拆迁户于2003年上半年，在第3栋房屋主体结构基本竣工，但水、电尚未开通的情况下，未经高原公司及王培志许可强行入住。周建福的家人因没有按约向王培志及高原公司补交26000元的购房款，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并未向周建福的家人交付第二套（位于第****）还房，亦未向其收取第一套还房的补差款。2004年7月26日，王培志挂靠的高原公司向遵义市建设局递交《报告》，称3号楼（糖酒公司还房）在2003年底工程基本完工的情况下，被拆迁户大量抢占房屋，工程收尾工程在与抢占房屋的被拆迁户协商后，分户单独完成，现工程已全部完成，被拆迁户已全部入住，要求对工程进行鉴定。遵义市建设局同意遵义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对该工程进行质量安全鉴定，该站于2004年8月6日派员对3号楼进行质量鉴定，并作出《遵义市刘家湾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质量安全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该楼存在的问题已经委托单位承诺处理，可以观察使用；但在使用过程中一旦发现异常情况，须立即采取相关措施并上报建设行政主管部门。2004年11月10日，王培志以其于1998年6月与高原公司析产所得为由，取得红花岗区刘家湾干警集资第1栋二层库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遵房权证监证字第**，建筑面积980.74平方米）。另查，周建福的母亲谭忠秀自行将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房1栋二层库房砌隔两间约100平方米左右用于居住至其去世（2017年11月25日）期间，王培志从未向其主张过其对库房享有的权利。2018年5月10日，高原公司向王培志出具情况说明，明确：1995年8月2日与糖酒公司签订《联合改造旧房协议书》，并委托王培志为该项目经营负责人，项目名称为“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该建设行为已履行完毕并交付使用。鉴于王培志为该项目的实际出资人，涉及到该房屋的修建及拆迁还房等债权债务均由王培志全权负责，与其公司无关；为此，公司特以析产的方式将部分房屋登记至王培志名下，由王培志享有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红花岗区湘山路刘家湾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所涉及的与糖酒公司还房户之间的任何债权债务等法律纠纷均由王培志自行享有和承担。目前，政府正在对刘家湾棚户区进行改造，王培志依据其取得的房产证向拆迁指挥部主张权利，但该区域所在的湘山社区于2018年6月25日对涉案诉争库房进行房屋产权摸底调查时，周建英主张其为涉案库房（两间，100平方米）的“实际产权人”，并在摸底调查表上签字确认。拆迁指挥部因此明确涉案库房产权存在争议，双方因此酿成诉讼。庭审中，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陈述涉案库房一直由谭忠秀居住使用，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均未实际占用使用过涉案库房，谭忠秀去世后涉案库房一直闲置至今，谭忠秀未遗留任何遗产，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亦未继承有其遗产。在诉讼过程中，就王培志是否是涉案项目的权利人，一审法院向高原公司法定代表人顾福开进行了核实。顾福开称，王培志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投资人，整个涉案项目的权利义务都是王培志的，只是以高原公司名义完善法律手续；王培志为提起涉案诉讼要求高原公司出具了说明，因王培志担心以高原公司名义来主张权利，到时作为实际投资人无法得到实际利益；涉案权利从法律程序上与高原公司有关，但从高原公司内部利益来说是无关的，涉案项目有利益的形成是王培志个人的利益；涉案项目高原公司没有任何权利义务，也不愿意参加涉案项目的诉讼，由王培志自己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王培志对涉案库房是否享有物权，王培志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是否有侵害王培志物权行为，应当排除妨害；三、王培志要求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赔偿占用库房的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王培志挂靠高原公司实际承建了“忠庄监狱干警集资楼”项目，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在向忠庄监狱交付合格房屋后，忠庄监狱明确“原本由高原公司为其修建的一层库房，由于其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其款项，其自动放弃，由高原公司自行处理，库房产权归高原公司”，王培志作为房屋的实际施工人通过与高原公司析产的方式，取得了涉案集资楼1栋2层库房980.74平方米的所有权，并登记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涉案库房登记在王培志名下归其所有，其对涉案库房依法享有物权。王培志作为涉案库房的所有权人，其认为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的行为侵害了其物权权利，其有权提起诉讼，故王培志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焦点二，周建福系被拆迁户，其原有房屋被王培志及其挂靠的高原公司拆迁后，王培志及高原公司承诺要向周建福及其家人安置两套住还房，其中一套系私房安置还房，应有面积48平方米，超面积补差；一套为公房安置还房，应有面积40平方米，超面积补差，但周建福及其家人负有先向王培志及高原公司补交26000元购房款的义务。因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向周建福交付第一套私房安置还房后，未按约向其交付第二套公房安置还房，周建福的母亲谭忠秀为了生存，迫不得已，通过自救行为，强行占有涉案库房居住使用的行为，并无恶意，亦无过错。但是，当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向周建福其家人交付第二套公房安置还房时，因周建福已去世，而其孩子（周清清、周静）尚小，其家人并未向王培志及高原公司交纳26000元的购房款，从而导致王培志及高原公司拒绝向其家人交付第二套还房。而且，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向周建福交付的第一套私房安置还房的面积（100平方米左右），已经超过了其应当取得的还房面积（公房40平方米、私房48平方米，共计88平方米），且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并未向周建福及其家人收取第一套私房安置房的超面积补差款。至此，周建福及其家人只有一套还房，且已经实际交付使用，故其居住权已经实现，其财产权已得到保障，其物权已经实际取得，周建福的母亲谭忠秀在此情况下，继续占有王培志所有的库房，属于无权占有。同理，谭忠秀去世后，其子女不能居于继承而继续占有涉案库房，故周建英无权占用涉案库房，在王培志向其主张权利后，其拒不返还的行为，属于侵权。周建英辩解其没有侵权行为，不存在返还库房的义务，但从其在湘山社区对涉案诉争库房产权进行摸底调查时，其主张其系涉案库房（两间，100平方米）的“实际产权人”，并在摸底调查表上签字确认的行为来看，其行为已侵害了王培志的物权，妨害了王培志对该库房权利的行使，已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对王培志要求周建英立即停止对位于遵义市刘家湾干警集资楼1栋2层库房的侵害行为，并迁出该房屋的请求予以支持。周建英主张王培志的该项诉请超过了时效，因其侵权行为至今仍在侵权中，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王培志要求周建英向其支付占用库房的损失，周建英对此不予认可。从周建英占有使用库房的前因后果来看，周建英不应向王培志支付占用库房的损失。首先，周建福系被拆迁户，因王培志及高原公司向周建福交付第一套私房安置还房后，未按约向其交付第二套公房安置还房，周建福的母亲谭忠秀为了生存，迫不得已，通过自救行为，强行占有涉案库房居住使用的行为，并无恶意，亦无过错；其次，王培志及其挂靠的高原公司作为承担拆迁还房的义务人，其未及时与周建福及其家人办理还房交付手续和结算手续，存在重大过错；再次，王培志于2004年11月便取得了涉案库房的所有权，但王培志在本案起诉（2019年3月28日）之前一直未向周建英及其母亲谭忠秀主张过权利，这系王培志对自己物权的处分，周建英及其母亲谭忠秀无需向其支付任何费用，而且，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主张王培志的该项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根据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王培志要求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向其支付2016年3月27日之前占用库房损失的请求，已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的主张予以支持；最后，结合涉案库房潮湿阴暗的实际情况，以及周建英辩解其母亲一个人居住在涉案库房中，其母亲于2017年11月去世后，库房一直闲置至今，其未对库房进行占有使用和收益，且王培志亦未举证证明周建英一直在占有使用库房且因此而获得了利益，故王培志要求周建英赔偿损失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培志并未主张周建丽、周清清、周静系侵权人，故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且王培志亦未举证证明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继承有谭忠秀的遗产，故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不应对谭忠秀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建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停止对位于遵义市刘家湾干警集资楼1栋2层库房的侵害行为，并迁出该房屋；二、驳回王培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40元（已减半收取），由王培志承担2610元，由周建英承担3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王培志自2004年取得案涉库房产权证起至本案诉讼期间未曾起诉主张返还库房、赔偿损失。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应否赔偿租金损失。王培志委托评估机构作出的《价格评估咨询报告》特别强调“价格评估限制条件”为“该库房在基础设施完善条件下的市场租赁价格而不是现状情况下的市场价格”。从案涉库房实际使用情况看，虽然王培志在一审提交的周建英的《刘家湾棚户区改造群众意愿摸底调查表》载明“房屋使用现状”为“出租”，但周建英、周建丽、周清清、周静二审关于谭忠秀自1997年到2017年去世之前一直居住在案涉库房内，但其去世后库房闲置的陈述与现场照片显示案涉库房昏暗脏乱、垃圾成堆、无人居住的情况吻合。由此表明，王培志长期怠于行使权利，对周建英母亲居住及其去世后闲置、未对案涉库房进行实质性管理的情况置若罔闻、消极应对，既不在取得案涉库房产权后两年诉讼时效内积极通过诉讼方式主张损失赔偿，更不起诉主张返还原物，致使案涉库房至今未能依法收回、续建装修并能对外合法出租，由此导致损失持续扩大，王培志理当自负其责。据此，本院对王培志诉请租金损失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培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王培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露露审判员  蔡一雷审判员  李玉振审判员  罗小龙审判员  付甫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陶晓梅书记员黎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