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郑和东路58号。法定代表人：薛喜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合江，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淑妍，女，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合江，徐淑妍配偶，即本案上诉人吴合江。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彩玲，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邓尉路105号。法定代表人薛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晔，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通港路南（火星村村委会西侧）。法定代表人：张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张宇，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肇源县。上诉人太仓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房产公司）、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太仓分行）以及原审被告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江经贸公司）、张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59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资产公司）以受让本案债权为由，向本院申请变更当事人。本院经审查后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城房产公司、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上诉请求：撤销(2018)苏0585民初5931号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驳回苏州资产公司诉请的律师费217000元，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苏州资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8年4月28日，建行太仓分行与合江经贸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双方协议以新贷还旧贷，担保人不知情，也没有签字。一审法院未就抵押合同的合法性，续借合同的定性及法律效力进行全面审查。抵押合同为格式合同，霸王条款依法应确认无效，主合同变更，既未征得担保人同意，又未办理续保抵押登记，对担保人的责任应适用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建行太仓分行提出的律师费217000元，未提供发票，该律师费并未实际支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苏州资产公司辨称：一、新城房产公司与建行太仓分行签订的最高本金余额1821万元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案涉贷款合同签订的时间在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内，案涉债务在抵押担保范围内，因此抵押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二、即使贷款是借新还旧，而吴合江系债务人和合江经贸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可以推定吴合江夫妇对新旧两笔贷款都是知情的，且吴合江和徐淑妍均是新旧两笔贷款的保证人，按照担保法司法解释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因此吴合江和徐淑妍对案涉贷款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三、张彩玲与建行太仓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在签订贷款合同的同一时间签订的，根据保证合同第十一条第三款，建行太仓分行已向张彩玲告知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况，张彩玲是明知借新还旧的，且在保证期间内，因此张彩玲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四、根据建行太仓分行提供的贷款申请书上写明张彩玲、吴合江、徐淑妍、新房产公司均签字和盖章，足以证明上诉人对于借新还旧的事实是明知的。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五、关于律师费，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且实际也委托了律师，一审法院确定律师费217000元，低于江苏省收费标准，该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合江经贸公司、张宇未作陈述。建行太仓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江经贸公司归还建行太仓分行借款本金750万元、利息178317.09元、复利1596.05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合江经贸公司支付建行太仓分行律师费217000元；3.判令建行太仓分行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债务；4.判令张宇、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对上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合江经贸公司、新城房产公司、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张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28日，合江经贸公司（借款人）与建行太仓分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XTC-2018-1230-0925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合江经贸公司向建行太仓分行借款75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借款人归还编号为XTC-2017-1230-0970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的需要。借款期限1年，从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7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照LPR利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4.3%）加266基点（1基点=0.01%）确定。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合同项下贷款按日计息，如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项下的贷款发放账户为借款人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账号：32×××54-3001）。借款人应在结息日向贷款人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违反任何法定义务，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借款逾期的，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因借款人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2016年5月18日，新城房产公司（抵押人）与建行太仓分行（抵押权人）签订编号为XTC-2016-ZGDY-2796的《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新城房产公司自愿为债务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6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为被告新城房产名下位于太仓市的土地使用权，太仓市城厢镇弇山西路的房产（抵押物清单）。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抵押权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律师费等）。抵押担保最高限额为1821万元。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垫款、利息、费用或抵押权人的任何其他债权的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不受债权确定期间届满日的限制。2016年6月1日，张宇、吴合江、徐淑妍（保证人）与建行太仓分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TC-2016-ZGBZ-3490的《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1份。合同约定，张宇、吴合江、徐淑妍愿意为债务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与建行太仓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800万元的本金余额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2018年4月28日，张彩玲（保证人）与建行太仓分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XTC-2018-1230-0925B的《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1份。合同约定，张彩玲自愿为债务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与建行太仓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人民币750万元的本金余额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建行太仓分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太仓分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三年止。2016年5月31日，新城房产公司名下位于太仓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土地他项权证号：太他项（2016）第050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太国用（2016）第517009715号，使用权面积16084.9㎡，抵押金额622万元，他项权利人为建行太仓分行。2016年5月27日，新城房产公司名下位于太仓市的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太房他证太仓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号0100063132、0100100465，抵押金额1199万元，他项权利人为建行太仓分行。建行太仓分行于2018年4月28日向合江经贸公司发放借款750万元,合江经贸公司在贷款转存凭证上盖章确认。借款年利率6.96%。合江经贸公司2018年5月21日按约还息，2018年6月21日起出现逾期还款情形。截止2018年9月21日，合江经贸公司结欠建行太仓分行借款本金750万元，利息178317.09元，复利1596.05元，本息合计7679913.14元。因合江经贸公司逾期还款，建行太仓分行于2018年7月6日、7月30日向合江经贸公司、新城房产公司邮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于2018年8月23日向公司合江经贸、新城房产公司邮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及《信贷业务到期通知书》，宣布借款于2018年8月29日到期，要求合江经贸公司、新城房产公司等归还借款本息。合江经贸公司、新城房产公司于2018年8月26日签收了上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及《信贷业务到期通知书》。建行太仓分行为本案诉讼与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1份，约定本案律师代理费为217000元。律师费的计算按结欠本息数额，按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试行标准》（2017年版）的下限取整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建行太仓分行与合江经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因借款人合江经贸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建行太仓分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借款本息等。建行太仓分行虽宣布借款提前到期，但目前主张的借款利息、复利仍按照合同约定的到期日计算，并不损害借款人利益，且利息、复利的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建行太仓分行主张的律师费，合同有明确的约定，且建行太仓分行实际在诉讼中也委托了律师，律师费的计算也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此主张也予以支持。新城房产公司以其合法所有的财产为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依法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成立，建行太仓分行有权就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新城房产公司以抵押合同为格式合同，合同正本没有拿到等，主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抵押合同的签订系新城房产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条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抵押物也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抵押合同依法成立，具有法律效力。新城房产公司另主张抵押物他项权证记载的债务履行起始时间为2016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建行太仓分行与合江经贸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贷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7日，故担保期限已届满，抵押人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对借款人（合江经贸公司）与建行太仓分行在2016年5月2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余额1821万元的抵押担保。建行太仓分行主张的借款合同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且根据合同约定的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等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属于担保范围，故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担保人仍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抵押物他项权证记载的抵押存续期限或债务履行起始时间，是指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权人与债务人签订主合同的期间，不是对债务履行设定的期限，故抵押物权应以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为准，新城房产公司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张宇、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自愿为合江经贸公司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尚在保证期间内。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张宇、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承担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合江经贸公司进行追偿。吴合江、徐淑妍主张保证合同约定的业务范围为发放人民币贷款等，本案性质为借新还旧，不在约定范围之内，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用于归还前期不能偿还的借款，贷款人实际并未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双方协议以新贷还旧贷，保证人不知情的，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建行太仓分行实际向借款人发放的是人民币贷款，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业务范围。依据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与建行太仓分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涉案贷款合同与之前借贷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均在此保证期间内，新贷并不是对原贷款合同的变更，吴合江、徐淑妍为两份贷款合同的保证人，均应在保证期间内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故吴合江、徐淑妍的辩称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合江经贸公司、张宇、张彩玲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借款本金750万元，利息178317.09元，复利1596.05元，本息合计7679913.14元（利息、复利计算至2018年9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律师费217000元；三、张宇、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对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如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到期未能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有权以太仓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太他项（2016）第0500号，抵押金额622万元】、城厢镇弇山西路131号、13号1幢、13号2幢、13号3幢、13号4幢、13号5幢、13号6幢的房产（他项权证号:太房他证太仓字第××号，抵押金额1199万元）在最高额抵押数额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3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72238元，由太仓合江经贸有限公司、太仓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宇、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共同负担。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其中《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新城房产公司自愿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6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本金余额1821万元的抵押担保。而《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从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4月27日，且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贷款、利息等实际形成时间即使超出债权确定期间，仍然属于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故合同项下的债务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新城房产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吴合江、徐淑妍主张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与贷款人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涉案贷款合同与之前借贷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均在此保证期间内，吴合江、徐淑妍系两份贷款合同的保证人，应在保证期间内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张彩玲自愿为借款人合江经贸公司在2018年4月27日至2019年4月21日期间与贷款人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等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现尚在保证期间内。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均约定，抵押权人、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抵押人、保证人承担。现由于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案涉贷款本息，致使建行太仓分行诉至一审法院，而一审中建行太仓分行已提交为本案与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并约定建行太仓分行应向江苏至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17000元，该律师费属于建行太仓分行必然发生的损失，且并不违反江苏省物价局和江苏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建行太仓分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新城房产公司、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38元，由上诉人新城房产公司、吴合江、徐淑妍、张彩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祝春雄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