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相城大道**。法定代表人：陆家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红，江苏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黑男，男，1954年4月7日，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黑男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驿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王黑男乘坐升降机下楼时疏于观察，踩空跌落，而非外包人员启动电梯致王黑男跌落。2、王黑男作为门卫出现在与职务没有关联的现场，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3、一审判决认定货梯有质量性瑕疵没有依据。二、王黑男在工作时间擅自离岗，疏于观察乘坐升降机下楼而跌落受伤，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三、一审认定赔偿费用有误。1、2016年9月5日苏州市瑞康假肢有限公司出具的650元收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016年9月13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号费12元、配药费492.33元，2017年11月19日挂号费12元，2017年11月27日挂号费35元，与王黑男受伤治疗无关联性。住院费清单检查费最后九项检查与王黑男受伤治疗无关联性。2、王黑男已年满65岁，残疾赔偿金计算适用系数错误。3、王黑男基本工资为1400元。4、王黑男作为退休人员不应存在误工费。5、一审判决护理费、营养费标准过高，判决伙食补助费1400元不合理，住院费票据中有391元的8天住院伙食费重复计算，酌定交通费500元没有依据。王黑男二审未作答辩。王黑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宏驿公司承担医药费23070.78元、残疾赔偿金8496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人民币160790.78元；2、宏驿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8月22日工资人民币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宏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间，王黑男经口头约定就职入宏驿公司公司，从事门卫工作，月工资人民币27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8月22日，宏驿公司外包维修人员姚某等数人在进行拆除宏驿公司厂区内的一扇卷帘门后启动货梯，导致在现场货梯内的王黑男不慎跌落货梯井中，倒地受伤。当天，宏驿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妻周荣芳立即派车将王黑男送往苏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治，经医生诊断为L4椎体压缩性骨折，第一次手术治疗费全部由宏驿公司公司支付。2017年11月19日又进行了第二次手术，取钢针术，该医药费王黑男自行垫付，金额是21038.45元。另查，2018年10月11日，王黑男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王黑男腰部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一人护理；营养期为三个月。审理中，宏驿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王黑男的伤情重新鉴定。经双方协商后，由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黑男重新进行了伤残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黑男此次外伤致L4椎体及L1-3左侧横突骨折，目前遗留腰部活动度部分丧失评为十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其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建议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70日可视为合理。审理中，王黑男举证如下：1、病历一本，证明受伤看病的事实；2、出院小结两页，证明王黑男治疗过程；3、医药费票据7张、收据1张、门诊挂号收据8张，证明王黑男自行垫付了医药费，金额23070.78元；4、鉴定报告一份及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王黑男向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做伤残鉴定，王黑男构成10级伤残，并花去鉴定费3060元；5、证明复印件一份，该原件收纳在贵院2018-7128号案件中，证明王黑男于2016年8月22日在宏驿公司公司厂区内拆除卷帘门时，跌落电梯井受伤的事实。6、提供王黑男2017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27日的第二次手续治疗的医疗费明细，金额是21038.45元。宏驿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病历中的第一张，时间2016/8/22的有异议，其余都没有异议，2017/11/27的病历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2016年9月9日的出院小结里记载辅助检查、L1、L3左侧横突断裂，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证据3医药费票据，2017年11月27日的住院收费票据提出异议，王黑男没有提供清单，宏驿公司要求王黑男提供清单；2016年9月13日的门诊收据票据也有异议，该票据与本案无关，王黑男没有提供相应病历、诊断证明，配的三种药与王黑男所受的伤无关，对该票据不予认可；对650元的收据有异议，不是正规发票，不具有合法性，对该收据的三性均有异议；2017年1月27日的挂号诊疗费收据不认可，因为挂的是心血管内科，与宏驿公司受的伤无关联性。对于证据4，我方已经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我方不予认可王黑男提供的鉴定书。对于证据5不能证明王黑男是在宏驿公司处拆除卷帘门受伤，是其自己原因跌落受伤，在该情况说明中载明王黑男的基本工资是1400元。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审理中，宏驿公司举证如下：1、门诊病历、住院记录、出院小结、司法鉴定书，证明医院诊断王黑男只是L4骨折，没有L1至L3骨折的诊断结论。2、现场照片，货梯有明显的警示标志“货梯禁止载人”，证明王黑男乘坐货梯是有过错的。3、拆除卷帘门工人姚某的工资单，证明姚某是我方外请的。4、情况说明和平面图，证明王黑男的工作场所与事发地距离较远，是王黑男自行离开自己的工作区域。王黑男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王黑男只是L4骨折，没有L1至L3骨折的诊断结论，入院只是初步的检查，从入院记录来看，X光片可以看出L1至L3横突断裂，L4椎体压缩性骨折，这些都只是入院时的初步检查；对于证据2，是宏驿公司自行拍摄，不能证明当时就有这个警示标志，且王黑男受伤也并不是由于乘坐货梯，而是一起拆除货梯边上的卷帘门所导致的意外事故。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王黑男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从工资表的形式上看，宏驿公司在发工资的人数不只一个人，该工资表是后补的，在2018-7128号一案中的宏驿公司爱德康护理院提供了宏驿公司发放的2016年4月至8月的工资表，该工资表中也从未出现过姚某，且工资表中签收人有几个员工，与该张工资表不符。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认可宏驿公司的证明目的，且相城大道3360号是苏州爱德康护理院有限公司，注册，注册地址也是宏驿公司的经营地址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工商登记不一致，爱德康护理院的法定代表人与宏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夫妻关系。审理中，王黑男主张其具体赔偿明细为：医药费23070.78元、残疾赔偿金8496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人民币160790.78元。宏驿公司认为：医药费要看清单，残疾赔偿金由于王黑男不构成伤残，所以无此项费用，误工费的标准应以1400元为标准，护理费、营养费的标准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经重复计算，交通费未提供票据，精神抚慰金，王黑男不构成伤残不予认可，由于不构成伤残，我方不认可鉴定报告，鉴定费也不承担。一审法院认为：1、医药费23070.78元，有病历、出院记录、收费票据为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2、残疾赔偿金84960元，因王黑男为十级伤残，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3、误工费27000元，因王黑男为误工期为10个月，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4、护理费10800元,因王黑男护理期为三个月，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5、营养费4500元,因王黑男营养期为一个月，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7、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因王黑男为十级伤残，该主张应予认定；8、交通费1000元，酌情认定为500元，9、鉴定费306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认定；以上160290.78元。审理中，经宏驿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传唤证人姚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因宏驿公司有电气设备，我是为宏驿公司提供维修服务的个体户。我不是宏驿公司的员工，不认识王黑男。事发当天我是去拆除、维修卷宏驿公司卷帘门，但当天是谁叫王黑男到事发现场我不清楚。当时我和王黑男都在二楼，我拆掉卷帘门后，因为楼下要用电梯，我就下楼将电梯开关打开，我走楼梯再回到二楼拿回维修工具和拆除的卷帘门材料的时候，我听楼下在喊王黑男掉下去了。整个拆除卷帘门的过程中，我没有让王黑男帮忙，事实上王黑男也没有来帮忙。事发现场大概有两三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与宏驿公司结账以具体工作量结算，那次拆除大概3000元左右。2016年8月份的工资单是我签收的。事发现场，宏驿公司无指定的指挥人员，也没有安排给我辅助人员。拆除的时候我有2个帮手，加上现场的人，大概五六个人。电梯上有只有货梯禁止载人的警示牌。没有维修的警示牌。我不认识王黑男，我到了现场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王黑男。我们是走楼梯上二楼去的，王黑男怎么上去的不清楚。货梯当时停在二楼，我们拆除的是二楼的卷帘门，搭了脚手架以后上去拆掉的。拆除过程货梯需要断电，是无法运行。货梯外侧有防护门，必须要关闭状态，货梯才能运行。以上事实，由王黑男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宏驿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病历、出院小结、医药费票据、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事发情况证明、宏驿公司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记录、出院小结、司法鉴定书、现场照片、姚某工资单、情况说明、现场平面图复印件、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王黑男受宏驿公司雇佣从事门卫工作，结合其受伤时间、地点、地点人陈述、证人证言、病历证明等，可以认定王黑男受伤确实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宏驿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王黑男受伤的时间在上班时间，受伤地点在宏驿公司的经营地范围。故宏驿公司对王黑男应负有较大的安全保障义务；二、王黑男受伤时，发生在维修卷帘门期间，王黑男作为公司雇工出现在该区域，也属正常职务行为，且受宏驿公司指示而前去事发区域的可能性较大；三、宏驿公司未指定现场管理人员、安全保障人员，对此应负有重要责任；四、正常情况下，货梯外侧有防护门，必须要关闭状态，货梯才能运行。而本案中，王黑男在货梯未关闭、未处于安全运行状态下，即可入内并发生坠落，显然当时货梯有质量瑕疵，应由宏驿公司对此负责；五、宏驿公司相关免责主张证据不足。宏驿公司作为雇佣方，事发又在其公司内部、工作时间，应对其雇工发生的人身伤害事故免责主张，负有较重的举证责任。但在本案中，宏驿公司的辩解并无足够证据支持其可以因此免责；六、宏驿公司有关鉴定报告的异议，因已按其要求，重新委托鉴定并出具结论，故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应向王黑男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60290.78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王黑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07元，由宏驿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5日，王黑男在苏州市瑞康假肢有限公司购买腰围壹丁计650元。2016年9月13日王黑男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号骨科门诊，并购买了碳酸钙D3片、鲑鱼降钙素喷鼻剂、骨疏康颗粒三种药物，计492.33元。2017年11月19日，王黑男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号骨科门诊。2017年11月27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开具的住院收费票据中伙食费391元。二审另查明，王黑男在一审中提供的宏驿公司2016年4月至7月工资表。其中，2016年4月王黑男领取工资1197元，5月领取工资2493元，6月、7月各领取工资2700元。二审还查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了对王黑男的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王黑男在一审中主张残疾赔偿金84960元的计算方法为47200*18*0.1。二审中，王黑男表示放弃主张2017年11月27日门诊挂号35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王黑男从2016年4月起在宏驿公司处从事门卫工作，2016年8月22日，姚某等人在宏驿公司厂区内进行拆除工作。王黑男作为门卫跟随姚某等人到拆除现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认定王黑男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王黑男在拆除现场不慎跌落货梯井中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雇主即宏驿公司进行赔偿。宏驿公司认为王黑男擅自离岗，自己疏于观察造成受伤，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关于宏驿公司对赔偿费用提出的异议，经审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2017年11月27日开出的住院收费票据中有伙食费391元，在已经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前提下，391元应从医药费中扣除。王黑男由于腰椎受伤，2016年9月5日出院时，在苏州市瑞康假肢有限公司购买的辅助器具具有合理性，650元应予认定。2016年9月13日，王黑男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号骨科门诊病，其购买的药物无不合理处，挂号费12元及配药费492.33元，应予认定。王黑男2017年11月19日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挂号骨科门诊具有合理性，挂号费12元应予认定。王黑男2017年11月27日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血管内科挂号门诊费35元，二审中王黑男已经明确放弃该项主张，应从医药费中扣除35元。宏驿公司认为住院费清单检查费中最后九项与王黑男受伤治疗无关联性，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医药费为23070.78-35-391=22644.78元。关于残疾赔偿金，一审中双方共同协商后，由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黑男进行伤残鉴定，定残之日为2019年5月27日，王黑男已年满65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15年计算为47200*15*0.1=70800元，一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宏驿公司该上诉理由成立。鉴定报告认定王黑男误工期270天，根据王黑男在一审中提供的工资表，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27000元较为合理，宏驿公司认为应按基本工资1400元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王黑男虽然退休仍在宏驿公司处工作获取劳动收入，因受伤造成误工的损失应予计算。宏驿公司认为退休人员不存在误工费的观点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并无不当，酌定交通费500元亦在合理范围。据此，本院认定王黑男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应为：医药费22644.78元，残疾赔偿金7080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45704.78元。综上所述，宏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二、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黑男各项损失共计145704.78元。三、驳回王黑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7元，由王黑男负担60元，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负担5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4元，由王黑男负担120元，苏州宏驿仓储有限公司负担10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