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刑终690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镇五岳，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卢应平，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何国顺，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游，女，1987年5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重庆市云阳县。2018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镇五岳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李游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赣0111刑初3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镇五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镇五岳，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的事实 2018年4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镇五岳通过微信聊天软件，注册名为“嵗月神偷”（号：×××，关联手机号137××××8610）和“青青子吟”（号：XXX）的微信账号，冒充女性身份骗取男性钱财。其与被害人梁某、付某、孙某、胡某添加为好友后，虚构“罗欣岳，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系武汉音乐学院舞蹈专业刚毕业的学生身份，通过微信聊天，发布虚假身份证照片，利用被告人李游发语音、视频聊天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镇五岳在微信上以处对象、搞暧昧为名，编造自己、亲人、同学生病、还助学贷款、找工作、旅游及索要或借生活费等各种理由，通过微信红包、转账等方式多次骗取四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40069元。所得钱款用于和李游到各地旅游及购车挥霍。 （一）2018年4月12日至10月12日期间，被告人镇五岳采取上述方式，以处对象为名，编造旅游等借口借钱，骗得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38248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梁某于2018年4月12日至10月12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个人账户转款给被告人镇五岳。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镇五岳自2018年4月12日至10月12日期间，冒充女子身份，利用微信聊天软件，编造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梁某钱款。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2日，其通过微信旅游群的聊天群认识了一名微信名为“嵗月神偷”的女子，在微信里聊了很多与感情相关的事情，慢慢的“嵗月神偷”就答应交往。在同意交往了一个月以后，“嵗月神偷”就以各种去旅游的借口找梁某借钱，当时想着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就没有计较，后来“嵗月神偷”借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梁某也曾经怀疑过，但是“嵗月神偷”一直说给女朋友花点钱也是应该的，而且也答应以后会还。梁某总共损失了14万元左右。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镇五岳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左右开始使用137××××8610的手机号码，2011年左右开始用微信号×××，微信名“嵗月神偷”。其让李游通过其微信与梁某语音聊天，让梁某相信其是女的。镇五岳通过微信骗了梁某十万元左右，钱都转给了李游，主要用于和李游的路费、吃、住、买东西等。 （2）被告人李游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镇五岳让李游用镇五岳的微信给梁某发过微信语音聊天，说一些简单的问候的话，都是按镇五岳教的内容说的，镇五岳说是在向别人借钱。2018年5月份，其看到梁某转钱给镇五岳。 4.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冒充女性身份，多次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梁某借钱。 （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账号收到被害人梁某转账共计人民币138248.61元。 （二）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镇五岳采取上述方式，编造自己、同学母亲生病、应急、借生活费、路费等各种理由，骗得被害人付某人民币123014元。被告人李游明知镇五岳利用女性身份骗付某钱财，仍帮镇五岳与付某进行微信视频聊天和微信语音，以取得付某的信任。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李游微信和银行卡内的人民币48931元已发还付某。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身份证影印件，证明被告人镇五岳通过电脑制作的“罗欣岳，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的身份证。 （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付某于2018年7月18日至8月16日期间，向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名“嵗月神偷”多次转账。 （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镇五岳以微信名“嵗月神偷”与被害人付某微信聊天及付某催要欠款。 （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镇五岳苹果7手机一部和被告人李游微信零钱及零钱通中的人民币35778元及微信、建行卡中的人民币13153元。 （5）发还物品清单、收条，证明从被告人李游处扣押的人民币48931元已发还被害人付某。 2.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其在浙江横店出差时用微信查找附近的人认识了一个微信名叫“嵗月神偷”的人。“嵗月神偷”说自己在这边玩，没有钱吃饭，而且想去杭州找工作，路费也没有，还说是2018年武汉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参加了学校的演出，有七千元的演出费还没有到账，想先向付某借一些钱用，等演出费到了，就把钱还给付某，还会给百分之6至8的利息，付某就借了三、四百元给“嵗月神偷”。“嵗月神偷”说在杭州已经找到了工作，没有钱租房子，而且生活用品也没有购买，想跟付某再借一些钱，付某答应了。后来，“嵗月神偷”陆陆续续的找各种理由向付某借钱，付某也都借了。2018年8月初，“嵗月神偷”说公司组织到山东威海培训一个月，没有钱吃饭和租房子，付某又转了钱，接下来又以没有钱请同事吃饭和其它的各种理由，让付某陆续转了几万元。“嵗月神偷”还说脚上有蹼指，需要动手术，没有钱，又向付某借了五六千元。2018年8月3日，“嵗月神偷”说她的一个同学的母亲得了肺癌，需要钱动手术，然后还把她同学的微信号码发给了付某，微信名叫“青青子吟”，“青青子吟”说母亲得了病，借的钱会尽快还，付某就借了5000元给“青青子吟”。2018年9月6日，“嵗月神偷”说要从山东威海坐飞机回杭州，又向付某借钱买飞机票，还拍了一张假登机牌给付某看。过了没多久，“嵗月神偷”拍了一张身份证照片给付某看，身份证上显示“嵗月神偷”的名字叫“罗欣岳”，还说其父亲是湖北省咸宁市一个区法院的副院长，母亲是咸宁市一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嵗月神偷”说2018年9月10日要回武汉音乐学院，学院有一个演出，服装费需要1500多元，机票需要几千元，付某都转给了“嵗月神偷”。过了一个月“青青子吟”还没有还钱，“嵗月神偷”说她同学的母亲还没有出院，钱还没有到位。后来付某要“嵗月神偷”还钱，“嵗月神偷”说没有钱，不让付某看她的朋友圈，而且也不理付某。 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付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游是与其视频聊天骗取钱财的女子。 4.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冒充“罗欣岳，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的身份，编造各种借口及索要生活费等方式，利用微信骗取被害人付某钱财。 （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账号收到被害人付某在微信平台以红包及转账的方式转给其的人民币共计123014元。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镇五岳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付某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镇五岳的微信。7月21日，镇五岳给付某发了一条借200元的信息，付某给镇五岳发了200元微信红包，当天晚上在微信聊天过程中镇五岳自称“罗欣岳”。过了几天，镇五岳说要去杭州一家公司应聘工作，身上没有钱，付某转了几百元给镇五岳。镇五岳自称是武汉音乐学院舞蹈专业的学生，还在网上下载了一些美女图片冒充自己用微信发给付某看。7月28日，镇五岳跟付某说外婆生病没钱，向付某借2000元，付某转了3000元给镇五岳。8月1日左右，镇五岳感觉到付某十分痴迷，骗付某说应聘上了工作，要去威海培训，以吃饭、住宿、去烟台玩、摔跤需要做手术、做脚趾切除等各种理由向付某借了七、八万元。9月5日发了一个叫“罗欣岳”的女孩的假身份证照片给付某看。9月9日左右，镇五岳骗付某说要去武汉音乐学院表演，没有路费，向付某借了1000元左右。9月11日，镇五岳跟付某说要去西安工作，又向付某借了500元路费。镇五岳还编了个理由，把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说成是同学的微信收款二维码，让付某转了一万五千元。镇五岳以生活费、路费、看病、家人生病、同学家属生病等理由通过微信转账骗了付某十二万余元，转到了李游的微信里，被镇五岳和李游一起用掉了。镇五岳找李游与付某微信视频过五、六次，打过电话一次，还发过微信语言，让付某相信镇五岳是女的，李游知道镇五岳在用女的身份跟男的聊天骗钱。 （2）被告人李游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镇五岳让李游接过一个男人的电话，后来李游跟对方联系，对方把其与镇五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给李游看，聊天内容是镇五岳冒充一个女的，找各种理由向对方借钱，骗了对方几千元。2018年7月中旬左右，其第一次跟付某视频聊天是在横店，说了几句就挂了，过了一会付某又要视频聊天，镇五岳又让李游接，李游跟付某聊了几句后又挂了。镇五岳用手机跟付某打电话的时候，还让李游接过一次。李游在接付某视频过程中，看到过付某的微信转过钱给镇五岳。镇五岳骗来的钱都转到李游的微信里，镇五岳承诺每天给李游钱，还承诺给李游买车。李游和镇五岳在外面旅游花了很多钱，还买了一辆雪佛兰轿车。 （三）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镇五岳采取上述方式，编造打针、手术，借生活费等各种理由，骗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7247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镇五岳自2018年7月下旬至9月10日期间，以欺骗手段使被害人孙某误认为其为女性，且以打针、吃饭等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孙某借钱。 （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孙某于2018年7月25日至9月10日期间，向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嵗月神偷”多次转账。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左右，其在微信附近的人里面加了一个网友“罗欣岳”，“罗欣岳”自称是个女孩。7月25日“罗欣岳”说肚子痛，在横店的一个医务室里，向孙某借200元打针，孙某就转给了“罗欣岳”。之后就是隔几天就借钱，一般都是没钱吃饭之类的借口，一直到8月份“罗欣岳”说腿摔了要去住院，借钱的金额就提高了，到8月底已经借给了“罗欣岳”21897元，到9月份“罗欣岳”开口就是借几千元，最后一次转钱给“罗欣岳”是在9月10日。 3.被告人镇五岳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微信骗了孙某二万元左右，钱都转给了李游，主要用于和李游的路费、吃、住、买东西等。 4.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冒充“罗欣岳，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的身份多次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孙某借钱。 （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账号收到被害人孙某转账共计人民币27247元。 （四）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镇五岳采取上述方式，编造旅游、生活费、亲人生病、租房、还助学贷款等各种理由，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5156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镇五岳假冒女子身份，称自己刚大学毕业，向被害人胡某借钱。 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份，其在湖北省嘉鱼县鱼岳镇代湾路家中玩“王者荣耀”游戏时认识了一个游戏名叫“貂小蝉”的好友，之后加了她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嵗月神偷”，对方自称“罗欣岳”，女，23岁，咸宁市人”。之后胡某与“罗欣岳”在网上谈恋爱，“罗欣岳”多次找借口向胡某要钱。“罗欣岳”与朋友自驾去西安旅游，以车子加油、保养，住宿、吃饭游玩等名义要胡某转钱，去了西安后再去成都，以吃饭、住宿、开销等名义找胡某要钱，胡某陆续转了30000余元给“罗欣岳”。“罗欣岳”还以前男友要求与她复合，需要将前男友的礼物还给前男友的名义找胡某要了3000元。“罗欣岳”以舅舅生病需要救治为名找胡某借10000元，胡某没有借；以去上海找工作吃饭、住宾馆、需要租房等名义找胡某要钱，胡某陆续转了15000元给“罗欣岳”。另外“罗欣岳”说助学货款到期了，让胡某转5000元给她还款，胡某又转了5000元给“罗欣岳”。还有平时发给“罗欣岳”的红包，共有3000余元。到2018年10月份，就联系不上“罗欣岳”。 3.被告人镇五岳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微信骗了胡某五万元左右，钱都转给了李游，主要用于和李游的路费、吃、住、买东西等。 4.电子数据 （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冒充“罗欣岳，女，1995年11月5日出生”的身份多次向被害人胡某以各种理由借钱。 （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镇五岳的微信账号收到被害人胡某转账共计人民币51560.34元。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7年11月20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镇五岳在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领秀城小区楼下，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曹某和刘某1、刘某2发生肢体冲突，镇五岳将曹某的鼻骨打至左侧粉碎性骨折。经鉴定，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镇五岳、李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镇五岳骗了曹某表妹刘某216800元。2017年11月20日20时许，曹某和刘某2一起到领秀城小区五栋楼下找到镇五岳，曹某抓住镇五岳问镇五岳为何不还钱，镇五岳说过几天肯定会还钱，然后挣脱后跑了。过了十几分钟，曹某的朋友刘某1打电话说在小区门口小卖部抓住了镇五岳，曹某和刘某1一起将镇五岳拉到五栋楼下，镇五岳又想挣脱，曹某拉住镇五岳的衣服，镇五岳用钥匙捅曹某的头部，鼻子被打出血，曹某松手后，镇五岳又将曹某按在草丛内打。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因镇五岳骗了其16800元，让曹某帮其一起找镇五岳还钱。2017年11月20日19时许，刘某2和曹某、刘某1一起到领秀城五栋镇五岳家中找镇五岳，镇五岳不在家，在楼下碰到镇五岳，刘某1将镇五岳抓住让镇五岳还钱，镇五岳说过几天会还钱，然后便挣脱跑了。过了十几分钟，刘某1又抓住了镇五岳，曹某和刘某1将镇五岳拉到五栋楼下，曹某抓住镇五岳的衣服，镇五岳用钥匙打曹某的头部，将曹某打倒在草丛中。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16时许，刘某2和曹某到领秀城小区找镇五岳还钱，当日20时10分许刘某2和曹某上楼到了镇五岳家，刘某1坐在车里看见镇五岳从路边走出来时，拿着剪刀就下车指着镇五岳叫镇五岳不要跑，接着就把剪刀丢在车里去追镇五岳，三人一起将镇五岳拉进了领秀城小区，进了小区后，镇五岳就想跑，镇五岳右手拿着钥匙对着曹某的头部一阵乱打，曹某脸上有很多血。 （3）证人杨某（领秀城小区物业保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20时许，其在领秀城小区门口值班巡逻，看见两男子和一女子抓住镇五岳往小区里拉，在五栋楼下，镇五岳和一偏瘦男子（曹某）发生拉扯、推拉，偏瘦男子面部有血。 3.被告人镇五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0日20时许，镇五岳在咸宁市咸安区领秀城小区门口看到刘某1手拿一把刀朝其跑过来，然后刘某1就打电话叫曹某过来，曹某和刘某1把镇五岳按在小区的长椅上，曹某打了镇五岳左脸两巴掌，刘某1打镇五岳右边脑袋两拳，然后镇五岳用拳头不停地击打曹某的脸部，将曹某打倒在地上。 4.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咸中心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814号法医学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曹某鼻骨左侧粉碎性骨折等，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其他经过举证、质证的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镇五岳、李游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镇五岳、李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游雪佛兰轿车一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镇五岳、李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镇五岳骗取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0069元，被告人李游参与骗取一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301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镇五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镇五岳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游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镇五岳如实供述故意伤害被害人曹某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部分赃款发还被害人付某，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镇五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李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镇五岳退赔被害人梁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8248元，退赔被害人孙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7247元，退赔被害人胡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1560元；被告人镇五岳、李游退赔被害人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4083元。 上诉人镇五岳上诉提出：1.判决书对诈骗罪的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从轻判决，在五年至六年六个月之间给予量刑。2.审判决书中认定的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改判为正当防卫。 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镇五岳如实供述诈骗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有部分退赔情节，可从轻处罚。2.上诉人镇五岳对曹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原审判决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要求依法改判。 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诈骗罪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镇五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冒充女性身份骗取四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4006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镇五岳在原审中辩称其诈骗被害人的金额没有人民币34万余元，其中一部分是被害人赠与的，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构成坦白。原审法院根据镇五岳的犯罪事实、诈骗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部分赃款已发还被害人、系初犯等情节认定镇五岳构成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对诈骗罪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对故意伤害罪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1、杨某的证言及法医学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镇五岳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曹某和刘某1、刘某2发生冲突，镇五岳将曹某的鼻骨打致左侧粉碎性骨折，致轻伤二级的后果，上诉人镇五岳的供述亦证实其用拳头不停地击打曹某的脸部，将曹某打倒在地的事实，上诉人镇五岳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镇五岳关于刘某1用刀威胁其，其故意伤害被害人曹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上诉人镇五岳在供述中承认“当时刘某1知道我报警了，就把刀子放回他车子中”，证人刘某1表示其在车上看见镇五岳从路边走出来时，其从手上拿着剪刀就下车指着镇五岳叫镇五岳不要跑，接着其就把剪刀丢在车里去追镇五岳了，上诉人的供述及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构成正当防卫的上诉理由和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镇五岳、原审被告人李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镇五岳骗取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40069元，李游参与骗取一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301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镇五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镇岳所犯二罪应予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万 剑 审 判 员  殷国富 审 判 员  周 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夏蕾 书 记 员  严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