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40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风柏，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新疆伊宁市，捕前住新疆尼勒克县。2018年9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尼勒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经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尼勒克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永毅，新疆新尼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尼勒克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尼勒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风柏涉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新4028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风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萨黑曼、考赛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风柏及其辩护人吴勇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位于尼勒克县马场二羊队、克令乡的十一块土地，通过伪造宅基地买卖合同、证明,以本人或他人名义进行申报征收，骗取征收补偿款3,123,663元，因尼勒克县纪委监委及时发现制止征收补偿款发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马场二羊队1400平方米国有土地，通过伪造宅基地买卖合同、证明，以其本人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365,400元。 2.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马场二羊队1104.3平方米国有土地，以热某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90,053元。 3.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马场二羊队1104.3平方米国有土地，以马某1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88,222元。 4.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208.4平方米集体土地，以海某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315,392元。 5.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213平方米集体土地，以赵某1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316,593元。 6.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050平方米集体土地，以孟某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74,050元。 7.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127.6平方米集体土地，编造虚假的证明,以其本人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98,100元。 8.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038.2平方米集体土地，编造虚假的证明,以其本人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70,970元。 9.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700.7平方米集体土地，以马某2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182,883元。 10.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000平方米集体土地，以赵某2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61,000元。 11.2017年10月-11月，被告人赵风柏将位于尼勒克县克令乡1000平方米集体土地，通过伪造宅基地买卖合同、证明,以其本人的名义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骗取征收补偿款为26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犯罪嫌疑人赵风柏常口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赵风柏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尼勒克县纪委监委问题线索移送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9日，尼勒克县纪委监委向尼勒克县公安局移送赵风柏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和诈骗罪一案线索，经尼勒克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调查后，于2018年9月3日将犯罪嫌疑人赵风柏传唤至尼勒克县公安局，同年9月4日，尼勒克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3）情况说明共计12份。证明2018年9月10日，尼勒克县国土资源局通过“电子政务办公平台地政一张图”查询，涉案的11块地中马场的三块地权属为国有，其余土地权属为集体的事实。 （一）位于马场的三块地 1.书证 （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宅基地买卖合同、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档案五）。证明2012年12月31日。阿某以5000元价格将马场二羊队1400平方米的宅基地转让给赵风柏并签订宅基买卖合同；2017年11月30日，赵风柏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365,400元。 （2）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宗地图（档案九）。证明2001年，马场将1104.3平方米的土地划拨给热某的事实；2017年11月30日，热某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90,053元。 （3）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宗地图（档案十）。证明2001年，马场将1104.3平方米的土地划拨给阿某；2012年12月31日，将阿某此宅基地转让给马某1的事实；2017年11月30日，马某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88,222元。 （4）三份证明、公章使用登记簿。证明赵风柏向尼勒克县拆迁办提供由尼勒克县马场于2017年11月7日、11月8日、11月10日的三份证明中所盖公章，在尼勒克县马场公章使用情况登记表中未出现的事实。 （5）伊犁州尼勒克马场情况说明。证明热某住宅东侧、北侧的土地均为空地，于2017秋季由场部进行植树绿化，该块土地从未作为宅基地划分给马场居民，也未转让或置换给任何单位或个人的事实。 （6）尼勒克县公安局尼公（刑）扣字（2018）97号扣押决定书。证明尼勒克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合同1份、证明1份、私房产权证1份（房屋所有者系何成）、房屋转让协议书1份（何成与赵风柏所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三份宗地图（喀什河南岸拆迁示意图、涉及本案的十一块土地具位置及所有者）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阿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阿某告知赵风柏位于马场二羊队热某东侧的土地是政府所有的土地后，赵风柏仍与其签订合同，并给其5000元人民币；阿某未与赵风柏、马某1签订过宅基地买卖合同且不认识马某的事实。 （2）马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马某未与艾某签订关于买卖马场二羊队的土地买卖合同且彼此不认识；因被赵风柏告知其牲畜市场那边的土地补偿款下来而在相关材料签字但未在收据签字的事实。 （3）热某的证言。证明在热某名下未有宅基地以290,053元转让给拆迁办，也签订过相关的保证书，热某告知赵风柏所买阿某的土地系军马场不能对外出售的。 （4）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犯罪嫌疑人赵风柏两次找帮忙盖马场公章，因尼勒克县马场干部明确告诉该证明内容不能加盖公章的情况下，两次到打字复印让店员通过扫描的方式将四份证明盖上马场公章，且告诉过赵风柏马场土地不能买卖的事实。 （5）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到打字复印店让店员通过扫描、剪贴的方式将马场的公章盖到三份证明上的事实。 （6）田某、高某的证言。证明测量土地的范围是按照赵风柏指定的范围进行测量的事实。 3.被告人赵风柏的供述称，其交给拆迁办关于喀什河南岸的11份征收材料中的证明和买卖合同都是其自己编写的，虚构出来的。通过热某的介绍，与阿某签订合同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阿某在二羊队的土地，因马场土地办不了证，其让阿某去马场出具证明未果后，又让颜某去马场盖三份证明章子的事实。其提交给拆迁办关于马场二羊队的档案中5号档案里的所有字均系自己所签，阿某未见过5号档案里宅基地买卖合同；9号档案里的保证书和征迁协议是自己让马某代签；10号档案里的保证书和拆迁协议是其让马某所签，马某与阿某的土地买卖合同是其伪造的事实。 （二）位于皮革厂的五块地 1.书证 （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一）。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海某，面积为1208.4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海某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315,392元。 （2）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二）。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赵某1，面积为1213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赵某1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316,593元。 （3）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三）。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孟某，面积为1050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孟某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74,050元。 （4）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四）。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赵风柏，面积为1127.6平方米，房屋82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赵风柏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98,100元。 （5）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六）。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赵风柏，面积为1038.2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赵风柏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70,970元。 （6）自述材料一份、证明2份。证明巴某（原克令乡乡长）根据胡某提供土地证、勘测公司的宗地图未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在六份证明上签字的事实。关于克令乡政府出具8份宅基地证明，所证明事宜乡党委、政府没有集体研究的事实。克令乡克孜勒吐木斯克村民委员会证实本案中所涉及的8份宅基地证明，该村未给以上八人在证明中所涉及地点划分宅基地的事实。 （7）何某1私房产权档案一份。证明尼勒克县公安局依法向尼勒克县自然资源局调取从赵风柏处扣押的关于何某1私房产权证档案,该房屋系何某1（锡伯族）和顾某所有，于1989年4月10日发证，该房屋位于县皮革厂，建筑面积为82.5平方米,辅助面积为60平方米,南至巷边西至诸某1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海某的证言。证明海某未买过宅基地或耕地，未在拆迁办签过《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事实。 （2）赵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1通过顶账的方式购买了喀什河南岸老桥西侧和南岸的土地，未取得合法手续或相关证明；2017年，也未到克令乡政府开具过相关宅基地的证明，未写过相关宅基地保证书。 （3）何某1的证言。证明赵风柏因找不到房产证的主人汉族何某1，便找到跟其同名的何某1系锡伯族来顶替，并让此何某1作虚假证明该块土地是以顶账的方式卖给一个开挖掘机的汉族师傅。此何某1曾在喀什河北岸买过何某2的地后又将该块土地卖给初某，皮革厂曾在喀什河北岸给职工分地的事实。 （4）吐某的证言。证明吐某曾在皮革厂上班，证实皮革厂南边上坡没有人居住过，也没有人享有过土地所有权，但在喀什河北岸给皮革厂职工分过宅基地，只记得皮革厂有个何某1但是是锡伯族的事实。 （5）初某的证言。证明初某从一个叫何某2的锡伯族那里买了一块地，该块地位于喀什河北岸、儿童公园南边，该块地西边的邻居是诸某的事实。 （6）诸某2的证言。证明1994年，诸某2曾购买了诸某1的房屋，该房屋位于喀什河北岸，现在儿童公园靠南边的位置，该片区系皮革厂家属区的事实。 （7）胡某的证言。证明赵风柏曾两次找胡某帮忙去克令乡政府盖章子，第一次赵风柏给胡某一份土地使用证及三份证明及宗地图，让胡某帮忙盖上克令乡章子，胡某找到到时任乡长巴某，告知这是赵风柏的地后，巴某在证明上签字，胡某找到秘书盖章的事实；第二次未给赵风柏提供帮助。 3.被告人赵风柏的供述称，为了获取土地征收补偿款，其在找不到给其卖地的汉族何某1的情况下，以事成之后给好处为诱，让锡伯族的何某1来顶替汉族的何某1，让他证明该块土地卖给了自己，利用该锡伯族的何某1身份信息伪造了一份购买房屋买卖的假合同，同时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调查初期，让其父亲赵某1做虚假的供述证实这些地系其父亲在干活时别人以顶账的方式卖给赵某1的事实；其将这块地分为五份分别以父亲赵某1、母亲孟某，妻子某和其的名义到打字复印店出具了五份证明，由胡某帮助其去克令乡政府在五份证明盖章子的事实。提交给拆迁办的五份证明，保证书和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名字全是由自己签署的。 （三）冷库的三块地 1.书证 （1）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十八）。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马某2，面积为700.7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马某2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182,883元。 （2）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十九）。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赵某2，面积为1000平方米；2017年11月30日，赵某2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61,000元。 （3）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宅基地房院转让合同书、证明、收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评估报告、宗地图（档案二十）。证明2001年，克令乡政府在克令乡冷库（喀什河南岸）处划分一宅基地给周某，面积为1000平方米；2012年5月17日，周某以9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赵风柏；2017年11月30日，赵风柏与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安置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补偿价格为261,000元。 2.证人证言 （1）尚某的证言。证明尚文平给赵风柏指出有三块空地并将三块空地的宗地图交给赵风柏的事实；2018年9月初，赵风柏因公安机关调查而无法说清三块空地的来源，便要将这三块空地的所有者说成是尚某的事实。 （2）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赵风柏让马某2帮忙，其有一块地需具有克令乡户口的人才能办理，于是马某2去拆迁办签署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但未在保证书和收据上签名，也未去克令乡政府开具过相关证明。 （3）加某的证言。证明:加某向原乡长巴某了解了赵风柏的相关情况后，给赵风柏在三份证明上盖章子的事实。 （4）赵某2的证言。证明赵风柏曾向赵某2借过银行卡和身份证用于转帐，赵某2未在克令乡冷库附近分过宅基地，也未去克令乡政府开过有关宅基地证明的事实。 （5）俄某的证言。证明俄某在克令乡萨尔阿尕什村居住20年，在其居住房屋周围是空地，其宅基地后面没有赵风柏的宅基地，其宅基地北边也没有赵风柏、赵某1、孟某和海某等人的宅基地。 （6）周某的证言。证明克令乡政府在喀什河南岸冷库东侧没有给周某划分过宅基地；2017年11月7日，周某未到克令乡政府开具过宅基地划分证明，也没有有赵风柏签署过宅基地房院转让合同的事实。 3．被告人赵风柏的供述称，测绘公司小尚让犯罪嫌疑人赵风柏帮忙征收三块地，事成后将700平方米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作为报酬给赵风柏，因找不该块土地的合法来源，让其父亲作假证证实该土地系其父亲在干活时别人顶帐给其父亲的事实。赵风柏将这三块地分别以马某2、赵某2和自己的名义出具了三份证明，在请求胡某帮忙去克令乡政府盖章未果的情况下，将前面已盖过克令乡章子的五份证明和三份宗地图给克令乡的新乡长和秘书看后，盖得这三份证明的事实。征收档案中的保证书和安置补偿协议，除马某2本人签字，其余2份均是他本人所签；赵风柏与周某签订的宅基地房院转让合同系其伪造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风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伪造合同的方法虚构事实，骗取征地补偿款共计3,123,66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由于被告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赵风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赵风柏上诉称，1、马场土地及皮革厂地都是通过转让取得，其将土地分解是因为征迁办负责人明确告知他一个人不能有如此多的土地使有权，并示明其将二宗地分解为每人1000平方米，方能办理征迁相关事宜。克令乡的土地系尚某的，尚某让其办理征迁事宜,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亦无虚构和伪造合同。2、本案存在县征迁办违法、违规实施征迁、拆迁乱象行为，上述公权力的过错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明显不公。故原审在认定事实、证据上存在不足和不清，请二审依法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检察员出庭意见，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和定性正确，适用法律适当，上诉人赵风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赵风柏在2017年10至11月间，将位于尼勒克县马场二羊队、克令乡的十一块土地，通过伪造宅基地买卖合同、相关证明，以本人或他人名义将上述的十一块土地向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进行申报征收，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共计3,123,663元的事实清楚，原审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风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伪造合同的方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赵风柏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赵风柏伪造宅基地买卖合同及征收材料的证明骗取征收补偿款的事实，有证人马某、阿某、热某、海某、何某1、赵某1、马某2、赵某2、周某、颜某、苏某等证人的证言，在案的大量书证及赵风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赵风柏伪造合同骗取国家征收补偿款共计3,123,663元的事实。关于其上诉称克令乡2700.7平方米的土地系尚某让其办理征收手续，补偿款属于尚某，其无虚构和伪造合同行为，也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在案的大量证据证实赵风柏为骗取该土地征收补偿款，伪造土地买卖合同，用其朋友马某2，其叔叔赵某2及自己的名字在克令乡出具三块地的证明，在拆迁办签订征收协议。尚某的证言证实其按赵风柏的要求测绘，并将三宗地的地图给他，该土地与自己无关。尼勒克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公室在土地房屋征收过程中存在审查不到位及监管漏洞，但不影响赵风柏伪造合同、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故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应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帕尔哈提艾尔肯 审判员 唐     东 审判员 哈  那  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