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51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玉华，绰号“沈二”，男，197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建湖县。曾因赌博，于2009年12月2日被江苏省建湖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荣贵，绰号“小贵子”、“小朱子”，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曾因吸食毒品，先后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3月12日分别被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0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晓虎，绰号“狗子”、“小王”，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中飞，绰号“大飞”，男，199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非法拘禁，于2017年4月29日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海军，绰号“毛毛”，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加岁，绰号“徐胖子”，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建湖县。曾因赌博，于2017年4月11日被江苏省建湖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露军，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8月20日被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仁云，绰号“二坤”，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沈玉华、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苏09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玉华、朱荣贵、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露军于2016年至2018年间，分别伙同黄约平（已判决）等人以及被告人沈玉华、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先后在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大观工业园和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多次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其中1次生产未完成即被抓获，合计生产“盐酸羟亚胺”59.5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1487.5公斤）；生产后被告人王露军分别安排张炳东（已判决）等人以及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将“盐酸羟亚胺”出售给他人。其中，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蔡海军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2次，其中1次生产未完成即被抓获，生产出“盐酸羟亚胺”16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400公斤）；被告人沈玉华、钟晓虎、徐加岁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1次，生产出“盐酸羟亚胺”16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400公斤）；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参与出售“盐酸羟亚胺”16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400公斤）。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露军于2016年5月至8月间，伙同黄约平、张炳东、黄国平（均已判决）等人，在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大观工业园丹桂路2号万华油品有限公司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43.5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1087.5公斤），生产后被告人王露军安排张炳东等人将“盐酸羟亚胺”出售给孙朗海（已判决）等人。2.被告人王露军于2018年春节前，伙同被告人沈玉华、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一化工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16件（每件约25公斤，合计约400公斤）；其中被告人沈玉华租赁厂房并出资购买部分生产设备，被告人朱荣贵负责代替被告人王露军在现场管理，被告人孙仁云、钟晓虎负责具体生产，被告人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负责在现场按要求搬运、添加原料等。生产后被告人王露军安排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将该16件“盐酸羟亚胺”出售给他人。3.被告人王露军于2018年6月初，伙同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蔡海军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一化工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中被告人朱荣贵负责代替被告人王露军在现场管理，被告人孙仁云负责具体生产，被告人徐中飞、蔡海军负责在现场按要求搬运、添加原料等。在生产过程中于2018年6月10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测量，在现场查获的3个反应釜中液体至少合计5360升；经鉴定，该液体中含有“羟亚胺”58.6129公斤、含有“氯胺酮”24.3615公斤。案发后，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来源及详细破案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归案情况。（2）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检材清单，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采样记录表，证实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对从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扣押的四个反应釜内的液体（反应釜内的液体分10桶装）中易制毒化学品和毒品成分及含量进行鉴定及2018年8月27日有关人员对10个桶内的液体进行取样的完整过程。（3）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将从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扣押的四个反应釜内的液体（反应釜内的液体分10桶装）中易制毒化学品和毒品成分及含量鉴定意见告知各被告人。（4）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江苏省滨海县公安局、江苏省建湖县公安局、江苏省射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朱荣贵、沈玉华、徐中飞、徐加岁前科、劣迹情况。（5）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厂房租赁合同，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处调取《厂房租赁合同》1份。具体内容为2017年10月20日，出租方陈某与承租方沈玉华签订该厂房租赁合同，厂房位于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陈某所拥有的厂房大院内。甲乙双方以每月14万元（不得以任何借口涨价），其中含环保费、安全费、协调社会及群众关系费、污水处理费等所有相关部门应该缴纳的费用（乙方在生产过程中所产生的废水约为60吨/月）（含5000元/月工资）。（6）被告人沈玉华提供的厂房设备租赁协议，证实2017年9月18日，甲方沈玉华与乙方朱荣贵签订厂房设备租赁协议。约定……甲方提供配套生产场地和生产设备给租赁乙方加工生产化工（吲哚系列）产品。……甲方提供乙方认可的配套生产设备及场地，根据乙方要求25个工作日内完善生产设备，对设备的购买，安装由乙方派人现场指导，对设备、材料安装购买运输等产生的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如需要甲方采购部分生产化工产品吲哚系列用原材料时所有材料按当月市场价格承担。相应采购费用另算每吨500元，运输费用按实计算……每月出租费用及相应费用为50万元（从投产之日起，第一批出产品付百分之三十，第二批出产品付至百分之六十，余款百分之四十在投产之日起二十五日内结清）。（7）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朱荣贵的银行卡于2018年5月28日15时许在江苏被存入3.9万元后，于16时许在内蒙古土默特右旗被取现3.8万元。（8）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涉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涉案的相关设备及原料。公安机关从朱荣贵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从沈玉华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棕色格子钱包一个，内有买卖协议、有字的两张黄纸、银行卡等；从孙仁云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苏Ｊ×××**东风悦达起亚汽车一辆；从钟晓虎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金色按键手机一部；从蔡海军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MO100手机一部;从徐中飞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9）买卖协议，证实沈玉华与陈某签订假买卖协议，时间2017年9月23日，内容为陈某自愿将位于陈某厂内的平台、二台二千的釜卖给沈玉华（现状存放6台6千的釜及2台2千的釜的平台），价格为十万元。沈玉华同意一次性现金结付（具体以陈某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准）。（10）从沈玉华钱包中扣押的两张黄纸的照片，证实沈玉华记载的买菜、买酒及与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等人的经济往来等。（11）告知书，证实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将2018年6月15日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取样情况告知各被告人。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27日对从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扣押的4个反应釜内的液体装入10个规格为1000升的塑料桶内，对10桶液体进行具体取样的全过程的情况告知各被告人。并经桶内液体与桶上刻度之间的比例测算，“一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50升，“一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20升，“一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70升，“二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10升，“二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10升，“二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170升，“三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940升，“三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70升，“三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20升，“六号釜”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520升。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27日对从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厂内扣押的58袋淡黄色粉末状固体、17瓶棕色玻璃瓶装颗粒状固体随机取样的情况告知各被告人。（12）被告人蔡海军的微信照片，证实沈玉华的微信昵称为“阳光男孩他爸”微信号为：×××;钟晓虎的微信昵称为“守护你永久”微信号为：×××；陈某的微信昵称为“不离不弃”微信号为：×××。（13）韩某提供的借钱给沈玉华的明细记录、微信转账给沈玉华的记录、支付宝转账给沈玉华的记录等，证实韩某借款15万余元给沈玉华，其中通过微信转账9000元给沈玉华，沈玉华的微信昵称为“阳光男孩他爸”，微信号为：×××。（14）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7年12月19日，黄约平、张炳东、黄国平、许国祥、孙朗海、茆军已因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七年不等的刑事处罚及各被告人供述同案犯王露军的犯罪事实。（15）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7年11月10日，黎伟生、李志军等人因从茆军处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后制造毒品氯胺酮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无期徒刑等刑事处罚。（16）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8年1月12日，黄远辉等人因通过赖荣波从安徽省安庆市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后制造毒品氯胺酮被判处死刑，有期徒刑十二年等刑事处罚。（17）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2017年9月7日，郭修扬、谢雁龙、韦春征等人因通过孙朗海从安徽省安庆市购买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后制造毒品氯胺酮等被判处死刑、死缓、无期徒刑等刑事处罚。（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陈某的6228460886003379860账户于2018年2月14日从沈玉华账户转存10000元、10000元、9000元三笔，合计29000元；于2018年2月14日现存13笔各15000元，合计195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伙同施某甲，在联系到下家“光头强”后，联系被告人徐中飞欲购买“盐酸羟亚胺”。具体内容为2018年5月，施某甲与其计议弄冰苦钱，吴联系“光头强”，“光头强”提出弄5、6件半成品，必须要小样，回去提炼看货真假。后施某甲、吴某与“大飞”（被告人徐中飞）提出“要5、6件，必须要小样”，价格是23万一件。“大飞”让他们自己去拿小样，并约定以后联系全部用小号联系（不是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手机用老人机，警察无法定位。）2018年6月7、8日，施某甲联系吴某去呼和浩特“大飞”处取小样。施某甲、吴某、施某乙（开车子送客）开车去呼和浩特，电话联系“大飞”，因一直联系不上回盐城，后施某甲手机微信里给吴看到徐中飞的拘留证。（2）证人施某甲的证言，其证实内容同吴某。吴某、施某甲联系被告人徐中飞欲购买“盐酸羟亚胺”。施某甲并证实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施某甲和徐中飞有次打牌后吃饭，徐中飞酒喝多了，他嘴里冒了句他现在弄半成品，吴某打电话催半成品的事情，施告诉吴其同学“大飞”（徐中飞）弄半成品。吴某让其联系“大飞”。（3）证人施某乙的证言，证实吴某打电话去内蒙古呼和浩特一趟。施某乙提出油费、住的、吃的费用全是吴某的。同去的还有施某甲。施某甲有驾驶证，路上施某乙累了，施某甲换了开。到第三天上午9点多钟到呼和浩特市，到宾馆看到他们每个人都有两个手机放在桌子上，吴某这次出来多了一个老人机，施某甲也多一个不是智能机的手机，吴某用的老人机打电话，打给谁不知道，他没有打通，施某甲也试着打，也没打通。隔一夜，看到吴某又打电话，没打通，吴某把号码给施某甲，施某甲又打电话，也没打通，后就出发回盐城了。（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沈某和沈玉华、韩某合伙到包头市做白酒生意，认识了陈某，陈某在包头市经营一家化工厂，想出租厂房。徐某提到有朋友找北边政策宽松的化工厂，后徐某和他姐夫老孙去包头市陈某的厂里看过两回，因为徐某要求从中抽头比较多，加上徐某要租厂房的朋友一直没有露面，双方谈得不愉快，沈某就不参与此事。没多长时间，沈玉华告知与“小朱子”（朱荣贵）已经签好合同，他们合伙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租了一个化工厂做化工产品，沈玉华向沈某借11.5万元，又向韩某借十几万元，向陈某租了厂房，沈玉华告知生产“吲哚”（医药中间体），他们这个厂办起来后沈某去过6、7回。“小朱子”正常在厂里负责生产、后勤等，沈玉华也在厂里帮忙照应，陈某也正常在厂里，开了工资给陈的。另外还从盐城找的“小蔡”（蔡海军）、“小徐”（徐中飞）、“小孙”（孙仁云）、“徐胖子”（徐加岁），其他的工人是在当地找的，由“小朱子”决定要几个工人，由陈某去找工人。沈某还证实车间里味道很大、很难闻，看到反应釜在转。沈某曾经问过沈玉华，化工厂具体生产什么，为什么搞得神神秘秘，沈玉华没有告诉沈某。（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韩某和沈某在包头市街上买被子，那个门市陈老板与沈某聊天时，说到他有一个化工厂房，里面有设备，想租出去。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上冈一个姓徐的和姓孙的带两、三个人，说是弄化工厂的，沈某和姓徐的人是朋友，他们就谈租化工厂的事情，但最后没有谈拢，第二天他们就走了。过十来天，姓孙的和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又来住的地方，他们和沈玉华谈租化工厂的事情，都是沈玉华操作租化工厂的事情。约9月底，沈玉华向沈某借钱说和人家合作弄化工厂，沈某借多少钱给沈玉华不知道，沈玉华也向韩某借钱，韩某借给沈玉华14万多。沈玉华和盐城人在包头市合作弄化工厂，沈玉华说两个月把钱还给韩，他赚钱了还把利息给韩，但是一直没有还。韩某于9月25号通过中国银行卡（卡号45×××67）转给沈玉华19878元，因为韩要钱还信用卡，沈通过支付宝转3000元给韩；9月26日韩通过支付宝先后转了60000元、5000元给沈玉华；9月27日韩通过微信先后转给沈玉华5000元、4000元，还刷卡先后转给沈玉华19878元、19878元、4968元；10月2日刷卡先后转给沈玉华7154元、922元；韩还给沈玉华现金2000元。一共借了145678元给沈玉华。沈玉华的支付宝账户为13×××98，实名认证过；沈玉华的微信昵称是阳光男孩他爸（朋友），备注“沈二”，微信号是×××。（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孙某的舅老爷徐某告知内蒙古有个化工厂环保手续项目齐全可以找人投资，“徐胖子”说他有项目，还有合伙人一起弄。后“徐胖子”及合伙人小孙，戴眼镜的小王和徐某、孙某一行五人到内蒙古看厂房，在包头徐某联系的沈大（沈某）、沈二（沈玉华），厂房在一百多里路的乡下，这个化工厂是彩钢瓦砌起来的，二百平方左右，里面有化工专门生产的机械，不久他们自行签订了合同。2017年9月27日，孙某又陪他们去包头一趟，是沈玉华打电话让他去的，后他陪沈二、老陈乘火车到山东购买设备，买了十二只化工用的罐子，沈二告诉孙某罐子1.7万元一只。到包头小孙他们拿了5万元接给沈二，沈二拿到钱后又偷偷的给孙某1万元（孙晓得买的铁罐子是1.5万元一只，孙报的账是1.7万元一只，车费也多报了）。（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初，沈某说他有闲置的厂房和设备，可以新上项目或者出租给别人用，请徐某有这方面信息告诉他一声。在和其姐夫孙某一起喝茶聊天时，孙某旁边的朋友说他手里有个合法的化工项目，想找个地方去建厂生产。徐某和沈某联系，沈某让去内蒙古看。后陪孙某、孙朋友那边还有两个人一起去一趟内蒙古，看到厂里有反应釜、锅炉、废气吸收装置等设备，知道这个厂是生产过好几年的化工厂，后与沈某谈租金的事情没有谈拢，就回盐城了。（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下旬，“军哥”（王露军）联系刘某住其家，刘某出去买菜买酒买烟。“军哥”白天不出去，隔几天晚上出去一趟。还给刘某几万元让转到“军哥”指定的账户，还用刘某微信转账过几次。2018年6月10日左右夜里，“军哥”离开刘家。6月底，“军哥”联系刘从清华学仕园去一个地方，再回到清华学仕园。后“军哥”间隔几天让刘送去个地方，然后等“军哥”，再把“军哥”送回清华学仕园。期间“军哥”让刘买酒买菜送上楼，“军哥”和一个胖子住一起。（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将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菠盖乡丹进营村的化工厂房租给沈玉华。合同期限一年，每月租金为14万元。合同签订后，陈与沈玉华一起去山东梁山买了十台反应釜和几台真空泵。东西买回来后沈玉华一直在厂里，他们开始安装设备，盐城来了“小朱”（朱荣贵）、“小蔡”（蔡海军）、“小王”（钟晓虎）、“小孙”（孙仁云），陈某帮他们找电焊工、工人。安装设备花了三个月时间，年前他们生产几次陈不清楚。快过年的时候，陈要房租给沈玉华一个农行卡号，后来有人往陈卡上汇20万元，陈打收条给沈玉华。2018年清明节后他们开始生产，陈又要租金，他们没有生产成功，钱没有要到。陈联系沈玉华，被告知沈和“小朱”签了合同，“小朱”没钱给沈，陈找“小朱”，“小朱”说再给他几天时间再试一次，如果不成功，他们也不生产了。2018年清明节后的一天，土右旗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说该厂没有任何环保手续，限期十五天拆除设备，并开了一张限期拆除设备通知书，陈先拆了北边的一条反应釜生产线。陈联系沈玉华、“小朱”，他们讲厂里还有原料，让他们再试一次生产，再不成功就不生产了。2018年6月6、7日左右，他们又过来生产，用的是南边一条反应釜生产线，生产了两、三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陈某没有参与他们的生产经营，就是帮他们买过反应釜、介绍工人，工人工资都是他们给的。他们生产用的原料包括氨水、二甲苯、还有“油”。陈看见厂里有沈玉华、“小朱”、“小蔡”、“大飞”（徐中飞）、“小孙”几个盐城的，另外他们还雇了几个当地工人。2017年11月份左右，沈玉华联系陈带路去包头买一些化工用的实验器材，看到卖溴素的，门市上拿出来的是小瓶子装的，是做实验用的。当天陈还带他们一起去看安装反应釜设备配件的门市，他们就是来熟悉市场里卖这些东西的门市的位置。陈还和沈玉华签了一份“买卖协议”，是买卖反应釜的协议，这个协议是沈玉华让陈签的一份假协议，实际上他没有按协议上的内容买陈的反应釜，具体他签这个协议干什么不清楚。（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甲在陈某的养牛场干过工作，但陈某将养牛场租给了江苏的小沈（沈玉华），小沈办的厂子。2018年1月份小沈雇佣王某甲干活，给王一个月3800元，说哪里忙去哪里干活。和小沈一起的江苏人还有四五个，王某甲不知道名字。王某甲没有见过小沈工厂的产品，只看到小沈他们加料时有白色液体并伴有刺鼻的气味，小沈也告诉王某甲不要问干什么，只管干活就行。小沈和他们说，如果外面有人问厂里生产什么，就说生产泡沫颗粒就行。（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大约2017年12月，陈某介绍王某乙来江苏人在丹进营村陈某的牛场里开办的工厂烧锅炉，每月工资2800元，但工作几天给几天钱。江苏人告诉王某乙工厂生产口红，但是可以闻到刺鼻的气味。工资是“小朱”发给王某乙的。（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乙基本一致。（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十六左右，经陈某介绍到丹进营村养牛场里的一个工厂上班，江苏人“小朱”（朱荣贵）安排其工作，让其把放在厂房外面院子里的塑料桶用手推车推到厂房里，塑料桶里面是化学原料，杨负责把原料放到厂房里就出来，几个江苏人在里面加工，他们这次用的是厂房北边的一条生产线，这次他们生产了十几天没有生产出成品离开了。2018年6月7日下午，“小朱”打电话叫杨继续到厂里做工，杨用手推车把放在厂房外面院子里的塑料桶推到厂房里，推了有24桶塑料桶原料和5个铁桶原料，他们江苏人自己加工，他们加工的时候不让杨在车间里，杨一直做到9日下午回家。10号早上杨听说他们被公安抓了。“小朱”、“小蔡”、“小孙”他们在车间里生产，“小沈”不去车间在南边宿舍里。“小朱”给他们发工资。2018年春节前也做过一次，也是做了十几天，用了北边的一排生产设备。杨辨认出沈玉华在厂里生产的时候就来厂里看看、不做工，还和在厂里的几个江苏人用方言交流。只要厂里一开始生产，沈玉华就来厂里看看，正常住个三、四天就走。（1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中旬，陈某介绍王某丁到江苏人在丹进营村陈某养牛场里的工厂打工，在工厂里干活大约十天，王某丁的主要工作打扫卫生、帮助杨某推原料，小朱给王某丁结算的工资，听陈某说工厂是生产口红的。王某丁在厂里的几天江苏人使用北边的那排设备生产的。王某丁辨认出沈玉华在其打工的十来天里见过沈两三次，他不做工，就是来厂里看看，以及和在厂里的几个江苏人用方言交流。（15）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明某在山东梁山县拳铺镇卖二手化工设备。2017年10月份左右，有个男的打电话说要买两吨型号的搪瓷反应釜。过几天有两三个人来买十台搪瓷反应釜，两吨型号，还要一台离心机，并让在反应釜上喷漆。每台反应釜一万元，离心机八千元左右，他们先付了一万元定金。过了几天他们把反应釜装走了，又用银行卡转账结清了余款。跟明某联系的是个50多岁的男的，他的手机号是186××××****，微信号是×××（陈某）。（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徐加岁是夫妻关系。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徐加岁说跟着他朋友出去打工，去了哪里宋不知道。2018年年前徐加岁与宋联系过一次，徐加岁问宋要农行卡卡号，并说不回来过年，用这个钱帮他还债，宋将其农行62×××77卡号发给了徐，在大年三十晚上，宋这张卡里收到2万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露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露军于2016年5月至8月间，伙同黄约平、张炳东、黄国平等人，在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大观工业园丹桂路2号万华油品有限公司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生产后被告人王露军安排张炳东等人将“盐酸羟亚胺”出售给孙朗海（已判决）等人。被告人王露军于2018年春节前，伙同被告人沈玉华、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一化工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中被告人沈玉华租赁厂房并出资购买部分生产设备，被告人朱荣贵负责代替被告人王露军在现场管理，被告人孙仁云、钟晓虎负责具体生产，被告人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负责在现场按要求搬运、添加原料等。生产后被告人王露军安排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将生产的“盐酸羟亚胺”出售给他人。被告人王露军于2018年6月初，伙同被告人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蔡海军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土默特右旗苏波盖乡丹进营村一化工车间内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其中被告人朱荣贵负责代替被告人王露军在现场管理，被告人孙仁云负责具体生产，被告人徐中飞、蔡海军负责在现场按要求搬运、添加原料等。在生产过程中于2018年6月10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王露军还供述，2016年下半年其因弄羟亚胺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其租内蒙古生产用的场地，几百平方厂房，正常房租几万元一个月，沈玉华要50万元一个月。他敢要这么高房租，平时也经常待在厂里活动，肯定有数。开始让沈玉华买溴素和盐酸，他说是违禁品，这是在签厂房租赁合同之前王和沈玉华谈的。最后沈玉华还是帮助买了盐酸，开始他没有提供设备之前就要一个月房租二十几万，后主动要提供一半设备，说明沈是心知肚明这个厂是干什么的。2018年5月，有次和沈玉华通电话，沈玉华讲为什么不找“油”直接生产，找“油”生产快。（2）被告人沈玉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沈某的朋友徐某（搞化工的）带着朱荣贵、小孙（绰号二坤子）和一个姓蒋的中年男子来包头，沈某联系陈某开车子去包头陈某那里看厂房。沈玉华准备私下和陈某谈，从中赚钱。沈玉华与陈某谈好房租一个月20万元。沈玉华与朱荣贵谈房租50万元一个月，并签了合同，合同写的是生产吲哚类化工品。真正的老板是王露军。后陈某带着沈玉华和孙某一起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一个化工产品集中区购买化工设备，三人购买十个2000的反应釜、一个1000的反应釜、四台真空泵、一台离心机等设备。沈玉华出资25万元，沈玉华给孙某1万元好处费。2018年1月8日，朱荣贵买炮竹放意思开始营业。朱荣贵交待如要联系他，用小黑手机联系，避免公安机关查到，当时沈心里有点数了。当时厂里有朱荣贵、二坤子、钟晓虎、蔡海军、徐中飞、徐胖子、一个瘸子，还有几个当地的工人，厂里又进了一批原料，原料进厂后三五天，朱荣贵从盐城带过来一个瘸子，钟晓虎他们就开始在厂房里生产，具体怎么生产的朱不知道。闲聊的时候徐胖子和蔡海军说厂里生产制毒物品的，朱知道这个厂是生产制毒物品的。2018年1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一个陌生生号码（指王露军）让沈玉华联系装货的驾驶员，沈就联系驾驶员对接朱荣贵，当时沈怀疑他们近期要出货。2018年2月14日晚上约好在盐城西高速口奔东的路边见面，直接给沈20万元就走了。之后沈才知道他们在2018年1月15日左右厂里出了一批货（就是制毒物品，具体名称不清楚），王露军说这批货有400多公斤，大概16件货（具体每件货多少斤，什么价格不清楚）。2018年6月4日晚，沈玉华到厂里发现朱荣贵、二坤子、徐中飞三个人在厂里，厂里溴素也少了，怀疑陈某把沈撇开直接和王露军他们合伙联系生产制毒物品。2018年6月5日上午5时，沈进厂房发现多了八个塑料桶子油，陈某说这个油是朱荣贵他们买的。2018年6月9日晚上6点钟左右，沈某到厂里盯着他们，防止他们背着生产毒品原料，不带其赚钱。当天下午沈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然后沈玉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沈玉华并证实当时徐胖子和蔡海军脸被烫伤，沈玉华天天送徐胖子和蔡海军到街上换药。当时沈听他们提到是生产制毒物品的。（3）被告人朱荣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露军说带他一块苦钱，让朱以老板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实际上王露军是幕后老板，每个月给十到十二万的工资。当时想到有可能是出去做“半成品”。后朱荣贵和孙仁云、钟晓虎、蔡海军、孙某五人去内蒙古。在去内蒙古的路上，提到钟晓虎是一道师傅，孙仁云是二道师傅，再加上在厂房里他们商量怎么搭建设备的时候也提到一道、二道的生产工序，朱就知道是生产“半成品”。在去内蒙古之前，王露军给了朱荣贵25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生活费，剩下23万是投资生产用的。沈玉华他们从山东回来后跟钟晓虎说他们购买设备用了30万，之前跟王露军谈好的一方投资25万，让钟晓虎拿5万元给沈玉华。2月13日晚上8、9点钟的时候，二道“半成品”生产出来。朱荣贵、徐中飞、蔡海军、徐胖子、孙仁云五个人把生产出来的半成品用真空袋按25公斤一件装起来，装了16件。沈玉华联系了一辆当地的卡车，卡车上装了11件，他们开小车子上装了5件。2月14日凌晨出货的，根据王露军的指示开到美岱召（地名）。王露军打电话给孙仁云，说这批货分给两批人，第一批五件给什么人，第二批给什么人，把货出掉后就直接开车子回盐城过年了。6月1日，朱荣贵和孙仁云、徐中飞坐飞机回内蒙古，当日晚他们找一辆卡车到美岱召接的“油”。卖油的一方是王露军在家里联系好的，他们到美岱召高速口直接跟对方拿，七桶半“油”，一共一吨。他们把“油”拖回厂里于6月7日开始生产。一直到6月9日晚上“半成品”还没有生产出来，6月10日凌晨就被查获了。（4）被告人孙仁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露军让孙跟着他做事，每个月保底给孙5万元，如果当月有货做出来，一个月给10万元。当时王露军说生产的货就是中间体。后孙仁云、“小王”（钟晓虎）、蔡海军、朱荣贵和孙某5人到内蒙包头土默特右旗，“沈大”和“沈二”接带他们去厂里。设备到位后，“沈二”（沈玉华）找当地的安装工人，孙仁云开车带“小王”出去买需要的安装设备。后王露军联系购买生产所需要的原料。王露军叫“小王”准备生产第一道工序“油”，“小王”就带着蔡海军（毛毛）生产第一道工序“油”，一直没有成功，到过年前，终于生产出0.5吨“油”，后来“小王”他们就将生产出来的“油”交给孙仁云和“徐胖子”（徐加岁）生产第二道的半成品。并成功生产出了半成品。他们将半成品按照25公斤一件进行分装，一共装了16件左右。王露军安排朱荣贵或徐中飞（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准备送货出去交易，送货的车子是“沈二”联系的，车子到厂里以后，他们把货搬上车然后由徐中飞跟车，孙仁云和朱荣贵开着一辆车子找个偏僻地方把卡车上的货下在路边，然后把下货的地址告诉王露军，王露军就联系买家来拿货。6月初，王露军又联系去厂里生产，第一道工序的“油”由他负责直接购买，让他们直接生产第二道半成品。孙仁云已经知道配方和具体的要求，所以主要是孙操作，其他人就帮着看看温度看看时间，但这一批半成品还在反应釜里没有生产成功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5）被告人钟晓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王露军让钟晓虎跟他后面混，弄化工厂，先建厂并帮他照应厂子，一个月给6000元。王露军安排钟晓虎到辽宁祁县学习化工技术，期间不让带自己的手机，另给一个小手机和卡。在那学习十天左右，看他们怎样操作，钟没有完全学会，具体的流程有数。2017年9、10月份，钟晓虎、朱荣贵、蔡海军（毛毛）、孙仁云去包头萨拉齐丹进营村的一个化工厂，朱荣贵给每人发了一部小手机和一张手机卡，要求以后用发的手机和手机卡互相通话，和家里联系，他会重新拿手机。心里想应该是做非法的事情。介绍厂房的是沈二，他帮朱荣贵购买设备，钟现场指挥工人将反应釜高位槽搭起来，将冰机的内外水循环安装图给电焊工等工人焊平台、接管子。原料是王露军发到包头的厂里，原料有“大米”、二甲苯、碘和酸等物品，钟按照在辽宁工厂里学到的头道技术在设备上做了一次，没有成功。2018年2月10日左右。钟回盐城看蔡海军还没有到家，就打电话问沈二他们是不是生产二道了，到了三十晚上，沈二告诉钟包头那边二道东西弄出来了，出了多少货没说。钟跟王露军要钱，王露军给钟3万元。钟知道在包头弄的是制毒的中介体，年后不想弄，王露军威胁钟。正月十六、七后投料生产，弄了两釜，没有用。4月2日后又回到厂里，第一釜和第二釜生产的还是没用，二坤当时还提了一句，王露军马上准备买头道过来生产二道。后检测出甲苯有问题，王露军重进了甲苯，钟做的头道，又试了两釜，都没有用。（6）被告人蔡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钟晓虎说他有个朋友准备开化工厂，不生产每月工资六、七千元，生产出来工资翻番（一万三、四千元钱）。2017年9月下旬，钟晓虎、朱荣贵、“胖子”、“二坤”、“孙三爷”五个人开车到内蒙古包头市土右旗丹进营村的一个厂房内，沈玉华和沈某已经在那里，房东叫陈某，朱荣贵身上带了二十万元左右的现金，这个钱应该是“王老板”给朱荣贵的，在那边的日用开销都是朱荣贵花钱，钟晓虎拿了个红色的手机给蔡海军，这个手机里有两张电话卡，平时和钟晓虎他们联系是一张电话卡，和家里人联系又用另外一张电话卡，这两张电话卡都是“171”开头的电话卡，其他人包括“王老板”用的也都是这种“171”开头的号码。大件的设备是“孙三爷”、沈玉华、陈某三个人出去买的，还有一些小的零件是钟晓虎和“二坤”出去买的，安装工人都是陈某帮忙找的，具体如何安装是钟晓虎现场指导，这些设备、材料、零件钱和工人工资都是朱荣贵从他带去的二十万元支里出的。“王老板”联系发了很多原料到厂里，有四、五种原料，每种原料外包装上都用自喷漆标上数字号（2号、6号等），这些原料中只有2号是用铁桶装的，别的原料都是用塑料桶装的，蔡根据钟晓虎的安排往反应釜里加各种原料，具体加什么几号原料、加多少量都是钟晓虎说，反应釜开始工作后钟晓虎还会让蔡帮忙开、关各种阀门，听钟晓虎他们说生产的这种产品叫“油”。2018年春节前，生产了三、四次，每次生产周期大概两天左右，这三、四次生产出来的产品都没有用。“王老板”又安排“胖子”到厂里帮忙，“胖子”在厂里也是帮忙上上料子。2018年2月初生产出了一批“油”，有100公斤，后来蔡胳膊烫伤去医院，之后情况不清楚。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王老板”又喊蔡去内蒙古，把设备都维修好，内蒙古那边又开始环保大检查，他们就没有生产。蔡心里起疑心，心想这个化工厂生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老是生产了失败，“胖子”告诉蔡说这个化工厂生产的是制毒半成品，他身边有人因为生产这个东西被抓起来了。但当时蔡外面还欠一百多万元的外债，“王老板”承诺给的报酬很高，虽然明知这个是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是想继续做下去。2018年6月6日，“王老板”又打电话让去内蒙古，因为之前几次生产“油”都失败了，所以这次“王老板”直接买来了“油”，他们于2018年6月7日下午开始生产的，蔡和朱荣贵、“大飞”根据“二坤”的安排往反应釜里加入“油”和氨水、溴水等原料，反应一段时间后又打开阀门让原料流到其他反应釜里继续反应，一直到2018年6月10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抓获。蔡从“王老板”处得到工资六万元，其中三万元于2018年2月15日上午打到其银行卡上的，还有三万元钱是2018年2月15日下午其到“王老板”的住处，“王老板”给的现金。蔡海军并证实蔡和徐加岁在厂里生产时被高温油烫伤，沈玉华开车带他们去医院，蔡和徐加岁在车上谈到钱没苦到，差点送命，风险太大，而且万一被抓到，还要判刑。沈玉华在车上，肯定听到。（7）被告人徐中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认识王露军，做他驾驶员。有一次王露军让徐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左右到朱荣贵的农行银行卡上。后王露军让徐到内蒙古的化工厂里苦钱，一个月工资六千元。去之前，王露军不让其带自己手机，还特别给徐两个手机。在厂里负责把原料从厂门口拖到厂里去，到了车间之后，徐和蔡海军负责抽原料给狗子（钟晓虎）生产头道油，油生产出来之后，徐和蔡海军继续把原料抽了送给孙仁云，孙仁云把原料加到反应釜里面，生产出一批二道产品。朱荣贵就在车间里面照应整个生产过程，他还负责接收原料、买菜烧饭。朱荣贵和孙仁云把厂里生产出的二道产品装到一辆白色的皮卡车上，朱荣贵喊徐一起去把二道产品送出去。之后孙仁云开福瑞迪轿车到一条柏油路旁边，皮卡车是一辆当地牌照的车子，车子也是当地人开的。朱荣贵在车上一直和别人电话联系，对方让朱荣贵把车子停在那边，然后把卡车上的货下在路边，朱荣贵、徐中飞、孙仁云一起下车把皮卡车上的二道产品卸在路边。朱荣贵打电话让对方过来拿货。5月31日，王露军告知已经找好了一道“油”，让徐和朱荣贵他们直接去厂里生产二道，6月6号，“油”和其他原料到厂里，孙仁云在反应釜上面负责加原料，徐中飞和蔡海军在下面负责把原料抽给他，朱荣贵也在车间里，生产了几天，二道产品还在反应釜里面，被公安机关查获。徐知道王露军是因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通缉，晓得这个东西是制毒物品，平常孙仁云他们都喊是一道油和二道。2018年5月下旬，一个叫吴三的人晓得徐是王露军的马仔，正在弄制毒物品的事情，就通过朋友施某甲介绍认识了徐，商谈好23万元1件二道产品，吴三要买40件，王露军也同意了。（8）被告人徐加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露军问徐是否去朱荣贵那边打工，去就和朱荣贵签合同，这个合同是假合同，厂里其实生产半成品，半成品是违禁品，公安机关管制的，厂里如果做出半成品，每批给徐两万元，去不能和家里联系，也不要带手机。王露军让徐跟二坤后面打杂。2017年12月18日以后，厂里开始调试生产，眼镜（钟晓虎）是技术员，他负责生产头道。厂里前两次生产头道失败，到第三次生产的时候（当时是2018年1月份），徐和蔡海军上完原料车间里突然发生爆炸，徐和蔡海军被炸了飞出去，徐脸上、头上、手上和蔡海军的脸上、膀子上都被烧伤。沈玉华开车送徐和蔡海军去萨拉齐医院，眼镜也去的，在车上徐和蔡海军说到生产这个东西太危险，小命还要送掉，风险太大，而且苦的钱也少，风险和收入不成正比，如果出事了，肯定要被关起来。过年前两、三天，王露军打电话，说厂里要出货，让徐和蔡海军回去帮忙。厂里把货甩干，东西成型了，黄色的粉末状东西，有点刺鼻的味道，他们把半成品装进袋子，一袋25公斤，装了十几袋，被拿到一辆皮卡车上，朱荣贵、二坤、大飞三人，坐二坤的车子，带着那辆皮卡车一起出去了，去哪里徐不知道。王露军打2万元到其老婆银行卡上，大年初一，王露军给其3万元。后当地的环保部门检查，沈玉华说有人举报这个厂涉嫌制毒的半成品，但看他当时很冷静，一点没有害怕的样子。检查期间，徐母亲生病要用钱，王露军给了1万元给徐老婆。环保部门要求把生产的设备拆除。后王露军喊徐几次去内蒙古厂里，但是徐以各种理由推掉。王露军是包头工厂的幕后老板，他没有到过厂里，原料、设备、人员组织、资金都是他提供的；朱荣贵是王露军安排到厂里的老板，负责厂里的日常管理、开销；沈玉华在厂里是负责协商与当地的关系，当地找工人、找车子都是他来，他和厂房老板老陈也签过租房合同，老陈就认他说话，沈玉华在厂里也样样管，食堂烧饭、厂里什么东西坏了，都找他，生产的事情他不做，他就是经常跑去看看；钟晓虎是头道技术员，他负责生产，厂里开始安装的时候，他也负责指导；孙仁云是二道技术员，他也负责生产；蔡海军在厂里生产的时候，给钟晓虎打下手，帮忙生产；徐是跟在孙仁云后面，孙生产的时候，打下手，帮忙生产。4.鉴定意见（1）物证检验报告，证实①.厂区1-4号桶内白色晶体4份均检出邻氯苯甲腈；②.厂区5、6号桶内液体2份均检出四氢呋喃征；③.厂区16、17号桶内液体2份均检出甲苯；④.厂区18号桶内液体1份检出三乙胺；⑤.厂区19-23号桶内液体5份均检出氯代环戊烷；⑥.宿舍区1号、15-19号桶内液体6份均检出氯代环戊烷；⑦.宿舍区1-6号小桶内液体6份均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⑧.厂区车间南侧1号反应釜内液体、厂区车间南侧2号反应釜内液体、厂区车间南侧3号反应釜内液体均检出羟亚胺；⑨.厂区车间南侧6号反应釜内液体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编号为“一号釜-1”检材中检出：羟亚胺12.02g/L。编号为“一号釜-2”检材中检出：羟亚胺6.39g/L，氯胺酮2.24g/L。编号为“一号釜-3”检材中检出：羟亚胺3.45g/L，氯胺酮1.46g/L。编号为“二号釜-1”检材中检出：羟亚胺9.60g/L。编号为“二号釜-2”检材中检出：羟亚胺5.90g/L，氯胺酮2.95g/L。编号为“二号釜-3”检材中检出：羟亚胺4.89g/L，氯胺酮2.44g/L。编号为“三号釜-1”检材中检出：羟亚胺26.74g/L，氯胺酮18.39g/L。编号为“三号釜-2”检材中检出：羟亚胺4.85g/L，氯胺酮2.68g/L。编号为“三号釜-3”检材中检出：羟亚胺8.66g/L。编号为“六号釜”检材中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793g/L。②.标识为“棕色玻璃瓶中的颗粒状固体”为碘。标识为“袋装淡黄色粉末状固体”为4-羟基苯甲醛。标识为“袋装白色金属颗粒状固体”为镁。标识为“厂区7-15号桶内液体的8号液体”为甲胺。标识为“宿舍区2-14号桶内液体7号液体”为甲胺。5.辨认笔录（1）证实2018年8月18日10:40至10:50，王露军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孙仁云。（2）证实2018年6月12日0:45至1:05，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朱荣贵。（3）证实2018年6月12日1:10至1:30，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蔡海军。（4）证实2018年6月12日8:30至8:50，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王露军。（5）证实2018年6月12日8:55至9:15，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小孙”即“二坤”（孙仁云）。（6）证实2018年6月12日9：20至9:40，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沈某。（7）证实2018年6月12日9:45至10:05，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徐中飞。（8）证实2018年6月12日10:15至10:35，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钟晓虎。（9）证实2018年6月12日10:40至11:00，沈玉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徐加岁。（10）证实2018年6月11日17:35至17:52，朱荣贵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王露军、蔡海军、孙仁云、徐加岁、徐中飞、钟晓虎、沈玉华和沈某等人。（11）证实2018年6月11日15:20至15:47，孙仁云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参与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人员被告人王露军、钟晓虎、朱荣贵、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和沈某等人。（12）证实2018年6月11日17:00至17:05，孙仁云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沈玉华。（13）证实2018年6月11日17:46至18:05，钟晓虎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王露军、蔡海军、孙仁云、徐加岁、徐中飞、朱荣贵。（14）证实2018年6月11日21:40至21:51，蔡海军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王露军、沈玉华、孙仁云、徐加岁、徐中飞、钟晓虎、朱荣贵和沈某等人。（15）证实2018年6月11日19:45至19:56，徐中飞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狗子”（钟晓虎）、“厂里看见的一个老板”（沈玉华）、“厂里看见的另一个老板”（沈某）、蔡海军。（16）证实2018年8月10日16:46至16:48，徐中飞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吴三（吴某）。（17）证实2018年8月16日12:20至12:32，徐加岁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涉案人员朱荣贵、眼镜（钟晓虎）、二坤（孙仁云）、毛毛（蔡海军）、大飞（徐中飞）、沈大（沈某）、沈玉华、老陈（陈某）。（18）证实2018年7月29日11:08至11:11，吴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大飞”（徐中飞）。（19）证实2018年6月12日8:20至8:36，沈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小蔡”（蔡海军）、“小朱子”（朱荣贵）、“小王”（钟晓虎）、“徐胖子”（徐加岁）、“小徐”（徐中飞）、“小孙”（孙仁云）。（20）证实2018年6月12日14:30至14:45，陈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被告人“小朱子”（朱荣贵）、“小孙”（孙仁云）、“大飞”（徐中飞）、“小蔡”（蔡海军）、沈玉华、沈某。（21）证实2018年6月13日11:16至11:20，王某甲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技术员小王”（钟晓虎）、蔡海军、徐中飞、沈玉华、沈某均是其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工厂内见过的江苏人。（22）证实2018年6月13日12:13至12:20，王某乙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朱荣贵、蔡海军、沈某均是其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工厂内见过的江苏人。（23）证实2018年6月13日14:58至15:10，王某丙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小朱”（朱荣贵）、“小孙”（孙仁云）均是其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工厂内见过的江苏人。（24）证实2018年6月13日16:05至16:20，杨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小朱”（朱荣贵）、“小孙”（孙仁云）、“小蔡”（蔡海军）、“小沈”（沈玉华）、“老沈”（沈某）均是其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工厂内见过的江苏人。（25）证实2018年6月13日17:27至17:35，王某丁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小朱”（朱荣贵）、沈玉华均是其在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工厂内见过的江苏人。（26）证实2018年7月6日17:36至18:10，明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向其购买反应釜和离心机的50多岁男子（陈某）。（27）证实2018年9月5日11:25至11:32，徐某依法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孙仁云、钟晓虎。（28）证实被告人王露军分别辨认出黄国平、黄约平、张炳东、许国祥、孙朗海、黄胜。6.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10日5时许，侦查人员在盐城市亭湖区中河路205号钟晓虎住处搜查得涉案手机三部并予以扣押。对从钟晓虎处扣押的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的微信聊天进行检查，并拍照。7.取样笔录（1）证实2018年8月27日11时05分至12时16分，侦查人员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扣押自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工厂内的4个反应釜内液体装入的10个规格为1000升的塑料桶内，对10桶液体进行取样并封装完好。并经桶内液体与桶上刻度之间的比例测算，“一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50升，“一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20升，“一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70升，“二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10升，“二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10升，“二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170升，“三号釜-1”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940升，“三号釜-2”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870升，“三号釜-3”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20升，“六号釜”内液体的体积至少为520升。（2）证实2018年8月26日13时15分至13时26分，侦查人员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扣押自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工厂内的58袋淡黄色粉末状固体随机取样并封装完好。（3）证实2018年8月27日17时44分至17时48分，侦查人员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扣押自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工厂内的17瓶棕色玻璃瓶装颗粒状固体随机取样并封装完好。（4）证实2018年8月26日11时13分至11时24分，侦查人员及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工作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扣押自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工厂内的19袋白色金属颗粒随机取样并封装完好。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6月20日9时00分至2018年6月27日17时30分，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对该局禁毒大队扣押的11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和恢复，提取相关涉案信息。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证实2018年6月12日9时22分至2018年6月15日11时20分，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境内的原利鑫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勘查，并对厂区内相关物证进行提取。（2）证实2018年8月30日9时30分至2018年8月30日10时45分，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内蒙古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丹进营村境内的原利鑫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复勘，并对厂区内相关物证进行提取。10.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及鉴定单位取样的全过程、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过程、被告人沈玉华供述的过程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沈玉华、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王露军、沈玉华、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共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海军、徐加岁在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蔡海军在实施第3节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中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露军因第一起犯罪在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期间，仍实施该犯罪行为，量刑时酌情从重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露军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沈玉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朱荣贵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被告人钟晓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孙仁云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被告人徐中飞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蔡海军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加岁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涉案相关设备及原料，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沈玉华上诉称：其不知道生产的是制毒物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朱荣贵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钟晓虎上诉称：其开始不知道生产的是制毒物品，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徐中飞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蔡海军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徐加岁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沈玉华、朱荣贵、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和原审被告人沈玉华、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玉华、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朱荣贵和原审被告人王露军、孙仁云、徐中飞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盐酸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王露军、沈玉华、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徐中飞共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海军、徐加岁在共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蔡海军在实施第3节非法生产制毒物品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露军、朱荣贵、孙仁云、钟晓虎、蔡海军、徐加岁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中飞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沈玉华提出其不知道生产的产品是制毒物品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沈玉华在归案后第一次讯问笔录中即供认“其心里有数，以为生产的是‘K粉’、摇头丸之类毒品；朱荣贵给其小手机联系是为了防止公安查处；其知道生产‘半成品’是犯罪行为，因其欠债较多就想投资生产”；2.王露军证实工厂是其和沈玉华等人共同出资，沈玉华负责提供场地、设备，沈玉华提出为什么不直接找“油”生产；朱荣贵证实其听王露军讲沈玉华投钱入股；徐加岁证实“沈玉华在厂里样样管，负责当地关系、联系车辆，对产品心知肚明”；孙仁云证实王露军和沈玉华各出资25万元，沈玉华联系货车到厂里装货；钟晓虎证实沈玉华约其单独做“头道”；蔡海军、徐加岁证实其在沈玉华在场情况下谈论“生产风险太大、抓住要坐牢”；3.在生产过程中，沈玉华不仅负责租赁厂房，还出资购买生产设备、联系车辆运送制毒物品，在制毒物品销售后，其随即从王露军处分得赃款，以上足以认定上诉人沈玉华主观上明知生产的产品是制毒物品。关于上诉人钟晓虎提出其开始不知道产品是制毒物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钟晓虎曾接受王露军安排学习“生产技术”，其在生产过程中负责“头道”工序，其对该事实予以供认，且得到同案犯王露军、朱荣贵、蔡海军等人供述印证，故应当认定上诉人钟晓虎从开始参与即明知生产的产品是制毒物品。关于六名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及上诉人徐中飞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各上诉人参与生产或买卖涉案盐酸羟亚胺数量均达到法律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标准，依法均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蔡海军、徐加岁系从犯，并结合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科以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徐中飞不仅参与生产制毒物品，还参与销售，原审未认定其为从犯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上诉人沈玉华、朱荣贵、钟晓虎、徐中飞、蔡海军、徐加岁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阅卷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莉 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 海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阳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