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8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华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发义，男，1960年9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小学肄业，系原贵州省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华蓥市公安局决定于2012年4月1日被上网追逃，于2018年10月6日在贵阳市南明区筑城广场附近被贵州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抓获并寄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于2018年10月10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1月15日被华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华蓥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建伟，四川明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公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发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安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发义及其辩护人邓建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7日，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已判决）成立了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发义，舒某为公司副总。后二人商议利用该公司虚假中标“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事实骗钱，经孟某、郑某介绍，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转包“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收取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以及代办工程备案、施工许可证等费用人民币38万元后，占为己有。在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未做成该工程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发义又虚构中标事实，谎称将“麻江县至碧波白秧坪公路建设工程”给对方作为补偿，再次骗取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4万元。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李发义在贵阳市南明区筑城广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华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发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中标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保证金、办理工程备案及许可证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提出对被告人李发义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的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李发义辩称：①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转给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人民币40万元和转给我私人账户的人民币14万元，是我和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用出去的，我没有占为己有，不算是诈骗，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②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转给舒某的钱与我无关。 辩护人邓建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发义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78万元。理由：①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的共同诈骗犯意数额是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而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共同收取了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60万元，超出了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利用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骗取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的共同犯意，对舒某超过共同犯意收取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发义不知情，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发义的合同诈骗数额；②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被告人李发义的麻江工程联系费人民币14万元，不属于诈骗。 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7日，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已判决）成立了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发义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舒某为该公司副总经理。然后，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商议利用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虚假中标“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事实骗钱，准备了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的虚假资料，虚构了该公司中标该工程的事实。2010年12月16日，经孟某、郑某介绍，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转包“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同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许某支付给舒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几天后许某又通过郑某支付给舒某工程保证金人民币7万元。2011年2月25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40万元、向舒某的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0万元，均备注为“市政工程保证金”。嗣后，被告人李发义与舒某以代办该工程备案、施工许可证等的名义，收取了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代办该工程备案、施工许可证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8万元。2011年6月，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发现“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已由其他公司开工建设了，便找被告人李发义退钱，被告人李发义又虚构中标“麻江县至碧波白秧坪公路建设工程”的事实，以将“麻江县至碧波白秧坪公路建设工程”承建给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补偿为由，再次收取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4万元。 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李发义在贵阳市南明区筑城广场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 同时查明，舒某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李发义供述 主要内容：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2010年在贵阳注册的，办公地点在都匀。法人和董事长是我，舒某是总经理。2009年7月份，我还没有成立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通过熟人了解到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这个工程，因为这个工程总造价17个多亿，如果要做这个工程，肯定要缴纳保证金，但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就问舒某怎么办，舒某说：“这个事情我来办”。2010年上半年，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审批手续就下来了。我就找到黔南州都匀市经济开发区的骆用定书记谈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当时骆用定书记说只要有这个实力，可以拿两个标段给我做，但是按国家规定，要缴纳1%-3%的保证金，我们谈好缴纳2%的保证金，就需要3000多万元的保证金，当时舒某也知道这个事情。后面我在贵阳一家招投标公司拿到了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的工程图纸，并花了15万元制作好标书，交到了招标办。过了半个月，我就拿到了政府的邀请函，因为招标要出10万元的押金，我当时出了7万元，舒某出了3万元。2010年11月份，舒某和小郑就带起华蓥过来的许某和另外一个男子到我们公司来，看了我们公司招标的资料和工程图纸后就走了，当时舒某给我说的是他全权负责，所以我没过问这个事情。2010年12月份，舒某就将合同拿给我看，因为我当时很忙，再加上工程方面我不懂，我只是大概看了下合同，然后我对舒某说“一个是工程质量问题，二个是工伤事故方面要做好”。2010年12月份中旬的一天，舒某就通知我去签合同，地点就在贵阳新路口一茶楼。我到茶楼的时候，舒某、小郑和华蓥过来的许某、王某2、王某2的驾驶员以及一个工程师已经在茶楼了。我到了茶楼后，舒某就问我“两个标段是不是交200万元的保证金”，我说“交50万元就行了，如果交多了，政府那边的保证金交不起，还不是做不成”。后面我就对华蓥过来的王某2说“要向我们公司缴纳保证金50万元，并且我们公司还要在总造价中抽2个点，如果含税的话就抽8个点，如果缴纳不起政府的保证金，损失由你们负责”，当时王某2同意了。然后我就在合同发包方盖的公章，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和盖的私章。双方合同签订后，我问舒某保证金好久打，舒某对我说“他们回去就打过来，你交给我办就行了”。后面我们所有人就在茶楼吃的盒饭，我吃完饭就走了，舒某和王某2他们还在茶楼喝茶。隔了二个多月，王某2那边就打了40万元保证金到我公司账上。到账后，我就叫王某2向政府缴纳工程保证金，如果不缴纳的话就开不了工，王某2就说他和舒某商量下，但是一直没有结果。2011年6月，王某2他们到都匀发现我所说的两个标段已经开工了，然后就找我退保证金，我对王某2说“我现在没得那么多钱，等一个月就把保证金退给你”。过了一个多月，我打电话给王某2说“我只有三十多万元，没得那么多，是不是过一个把月我凑齐了再退给你”，当时王某2说可以。又过了半个月，我就拿到了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工程，我就给许某打电话说“我拿到了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工程，你可以和王某2来做”。后来许某对我说“我给王某2说了，王某2同意一起搞”。过了十多天，我和许某等人就将标书送到碧波开发区管委会交给管委会钱主任，钱主任同意该工程由我做，还给我出具了承诺书并加盖公章。后面我就在麻江县租了一层楼来做办公室，当时许某也在使用该办公室，我就叫许某打钱给我。2011年9月份，许某打了两次钱给我，一次打了5万元，一次打了3万元，都是打在我的私人账户的。2011年10月份，因为许某打的钱用得差不多了，我又喊许某打钱，许某又打了两次钱给我，一次打了1万元，一次打了5万元，也是打在我的私人账户的。因为要向政府缴纳保证金500万元，但是许某和王某2他们一直没交，工程也就没有做成，王某2给我的钱也全部用完了。 贵州青易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开户行是黔南州农业银行，这张银行卡是我在保管和使用。2011年2月份，当时华蓥王某2的建筑公司将保证金直接打到我公司的账户，一次打了40万元。 我公司收到这40万元，有15万元左右用在了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这个工程上面，主要就是用来请客和跑关系，所以王某2在找我退钱的时候我当时钱不够，另外剩下的20多万元用于了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工程，主要是招投标中标书制作费用，还有就是跑工程方面的开支。招投标中标书制作费用花了大概16万元左右，跑工程方面的开支大概4万多元。2011年9月份，华蓥王某2建筑公司的许某打了两次钱给我，一次是5万元，一次是3万元，都是打在我私人账户的。2011年10月份，许某打了两次钱给我，一次打了1万元，一次打了5万元，也是打在我私人账户的，一共打了14万元在我的私人账户里。当时我用这14万元购买了我在麻将县租用办公室的电脑、打字机、饮水机及办公用品，支付了房屋租赁费、装修费等费用，另外还有支付请客吃饭这些费用。 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的工程，当时我和许某两人起草了一份《合作协议》，由许某将该协议发给王某2，王某2看后没有异议的情况下，王某2在上面签字和盖公司章，然后由许某从华蓥带给我签字、盖章。当时《合作协议》只签了一份，放在许某的办公室的。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的工程图纸以及招标书这些，钱主任拿给我的承诺书以及缴纳保证金的银行账号都放在许某的办公室。 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工程是指碧波工业园区至白坪的市政公路建设，该公路有14公里左右长，当时工程报价是9个多亿，主要施工地点是碧波工业园区。我和王某2、许某谈麻江县碧波市政公路工程的时候，我没有要舒某云负责这个事情，他在筹备另外一个公司。最后，因为王某2的建筑公司没有缴纳500万元的保证金，后面这个工程就被别人做了。 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登记是三级，该等级不能够修建高速公路路面工程，该公司已经在2013年吊销了。 （二）同案人舒某的供述 主要内容：2010年4月，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公司只有我和李发义两个人，李发义是法人和董事长，我任副总经理。公司成立后，李发义就叫我与他去都匀市从事房屋开发。李发义说都匀市经济开发区有一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预算是11个多亿元，我们公司没有资质，但可以利用该工程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搞点钱（指骗点钱）把公司养起走，搞到钱后我们三七分配，我三他七，我同意后，就与李发义一起到发包商都匀市经济开发区去找一个姓骆的主任，看了一下该工程的总图。2010年9月的一天，李发义对我说，要使别人相信我们中标了这个工程，必须去做一份标书，但需要向我借点钱，我就借了他3万元。2010年10月的一天，李发义拿回一叠该工程的图纸及预算等资料复印件7本和一份标书放在办公室，我都看了的。 因李发义叫我利用该工程与其他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搞点钱，我就想到我有一个叫罗某的朋友在做土石方工程，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找到罗某对他说：“我这里有一个工程，你做不做？”他说要做。过了一段时间，他便带着遵义市的孟某来我办公室对我说：“孟某可以介绍人来做这个工程”。我便把该工程的图纸和资料拿给孟某看了。孟某不知道该工程的真伪。 2010年11月的一天，孟某带着郑某和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许某来到我办公室，我和李发义将该工程的图纸、标书等资料拿给许某和郑某看，我为他们讲解图纸，许某相信后便与我和李发义谈承包的条件及事项。我对许某说该工程总长16.72公里，分为8个标段，许某说要承包两个标段，我说可以，一个标段要垫资800万元，两个标段要垫资1600万元，如果给回扣200万元，就只垫资200万元就行了，许某答应了，但要开工后支付，后来他们没有进场施工，所以200万元回扣没有付给我。至于许某和郑某、孟某谈的好处费我不知道。谈好后，许某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拿回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公司交给王某2经理签字。2010年12月16日，许某与王某2一起到贵阳市冰点咖啡店交给我们，我在委托代理人栏签的字，李发义在法定代表人栏盖的私章，后双方盖的公章。合同约定缴纳保证金50万元，我们要许某当时先付10万元保证金，许某身上没有钱，我们不同意，许某便向郑某借了3万元现金交给我。许某回四川后打给郑某8万元，郑某一次性将8万元转到我的账户上。2011年2月25日，华蓥市永兴建筑公司将40万元转到我们公司账户后，我退给郑某1万元，这样保证金就是5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发义说办理工程许可证、工程备案等手续比较麻烦，叫华蓥永兴建筑公司拿钱给我们，我们去帮他们办比较好，许某同意拿钱给我们代办。 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公司分四次向我的个人账户（95×××51）打了38万元，有一次15万元，有两次分别是10万元，有一次3万元。郑某和孟某是中间人，他们的介绍费分别是10万元。另外在谈合同时，李发义叫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公司先交20万元，许某没有，就向郑某借了8万元交给李发义，许某便将这28万元打在我私人账户上叫我给郑某和孟某，另外10万元是我向许某要的，所以也打在我账户上。有3万元是许某给我们的过年礼金，李发义一个人拿去了，其余35万元是许某及该公司给我们的代办费，我给李发义21万元，剩下的14万元在我处。我不知道我们公司收的50万元保证金是怎么用的，我们说三七分钱，李发义只给了我2万元，还账10万元，但是不是用的保证金我不知道。 我们公司的资质等级是房屋开发暂定级，公司既无资金又无资质，不可能中标高速公路路面工程，我们公司没有中标该工程，不可能办理施工许可证等，目的就是骗四川省华蓥永兴建筑公司的钱。 2011年2月25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向我公司账户打来40万元保证金后，我们一直未通知四川省华蓥永兴建筑公司进场施工，许某和郑某来找过我几次，问我们何时进场施工，我都说快了，有一次我说：“快了，已经剪彩了”，目的就是稳住许某并打发他走。我和李发义分开后，他们就几乎没有找过我了，都是找的李发义。2011年底，王某2等人到都匀发现该工程已经施工，便要求李发义退还保证金等，李发义答应2012年2月退还，但一直未退。 （三）证人证言 1.许某（时任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广元分公司经理）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11月的一天，郑某给我打电话说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了贵州省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问我承不承包，我答应可以承包。郑某叫我去和他们面谈，我到都匀后郑某带我去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两男一女，郑某给我介绍说，女的姓孟，称二姐，又指着一名男子说是这是舒某，是该公司副总，该工程就是他在负责。我要求舒某介绍一下该工程，舒某便将该公司与都匀市签订的一个协议复印件给我看，大概内容是双方出资比例，政府出资40％，该公司出资60％，政府划拨土地1000余亩给该公司；我要求舒某把该工程的图纸给我看一下，舒某说图纸在李发义办公室锁起的，李发义不在。几天后，我和郑某到都匀叫上二姐一起去舒某办公室，舒某将该工程的图纸和其他资料交给我和郑某看，并给我们介绍该工程的真实性。看了图纸和资料，舒某又带我们一起到现场，边走边给我们介绍该工程的每个标段和政府划拨给该公司的土地，我相信了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了此工程，回到办公室后，我就说要做这个工程，就与李发义、舒某、郑某商谈我公司承包此工程的事项。舒某说给我做一个标段，我说我做两个标段，舒某说可以，但每个标段需垫资800万元，同时交保证金100万元，两个标段垫资1600万元，交保证金200万元，另外该公司还要从中提12个百分点，我不同意，叫郑某去给舒某说，郑某便叫二姐去给舒某说的，二姐说后对郑某说她和舒某要好处费和回扣200万元，每人100万元，给了200万元后，公司可以从12个百分点降到8个百分点，同时两个标段的保证金就只交50万元，郑某将舒某的意思向我转达后，我表示同意，第二天见到李发义，李发义同意后，我在都匀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拟好，各拿五份回到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交给总经理王某1审核并签字。 2010年12月16日，我和王某1一起到贵阳西点咖啡茶楼让李发义签字后，双方盖的公章，合同约定：将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承包给我公司，开工时间以业主通知时间为准，承包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发义、舒某说先交10万元保证金，因我当时没有钱，向郑某借了3万元交给舒某，余下７万元我说回去之后打在郑某账户上，叫郑某交给舒某，我回来后，分两次给郑某打了８万元。2011年2月25日我公司从华蓥市建行给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去保证金40万元，2011年9月22日和2011年10月14日由我公司先后三次给李发义打去保证金9万元，2011年10月19日向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发义打去保证金5万元，共计54万元。除了50万保证金外，我还打过钱去的，因为他们说为我公司代办工程备案、施工许可证等需要费用。 2010年12月23日和2011年2月25日，我公司两次从华蓥市建行给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舒某打去保证金25万元。2011年1月15日和2011年1月16日，我公司两次给舒某打去保证金13万元，共计38万元。2011年5月12日，我公司从华蓥市建行给郑某打去保证金10万元。2010年12月17日和2011年1月27日，我公司工作人员陈某先后三次给郑某打去保证金15万元，共计25万元。2010年12月份，我给郑某现金10万元。2011年5月，我给郑某现金10万元、取款机转账1万元、小额现金1万元和2万元银行卡一张，共计24万元。 事先说好开工前给二姐10万元，开工后分期支付，后一直未进场施工，所以就一直没有给二姐那10万元。后来舒某说他给了姓孟的10万元，我打电话问姓孟的，她说舒某没有给她10万元。在2011年春节前，我给舒某现金1.5万元，是他们说要春节拜年向我要的；另外在2011年春节前，我给郑某0.2万元，给二姐0.5万元。 李发义、舒某、郑某急着催我们说，该工程要动工了，备案要钱，办施工许可证要钱，不抓紧不行，所以我公司就不断地向他们打款。 我和王某1在贵州一茶楼同李发义、舒某签订合同后，没有其他约定，就是让我们这边打保证金。也没有说过向政府缴纳保证金，因为要缴纳保证金，必须要中标之后才向政府缴纳工程保证金。李发义的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修建公路的资质，我没有看到他公司制作的标书，只看到了工程图纸和他公司与都匀市政府签订的一份协议，协议是复印件，分辨不出来真假。 到了2011年，我们发现都匀市173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已经全面动工，我公司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已经是中国六冶建筑公司在施工了，根本不属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工程。我和王某1多次去贵州省找到李发义退保证金，当时李发义说钱已经用出去了，退不回来，可以用麻江那个项目作为补偿，我们就同意了，李发义还带我去看了麻江那个项目。过了几天，李发义打电话给我说办公场所落实好了，我就将赵久权带起到了麻江县的办公场所，当时这个办公场所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自己花了3万元左右买了电脑、打印机、文件柜这些办公用品。然后我就等李发义办完手续好开工，一直到2012年，李发义还没有通知我们开工，我去工地看，当时一个叫太平洋建设的公司已经在施工了，我们才发现又遭骗了，叫李发义退钱，李发义说愿意退钱但一直未退，后面李发义就联系不上了。 当时李发义所说的市政工程就是麻江县至白秧坪公路建设，没有与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签订协议，资料也没看到。麻江县这个项目，李发义没有要求我们公司向政府缴纳保证金，也没有将政府的银行账号和承诺书拿给我。麻江这个项目上，舒某好像没有参与，我一共转了十几万元给李发义和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从未在李发义处有过借款，也从未给李发义出据过借条。 我给舒某打的38万元就是代办许可证、工程备案等手续费，当时李发义说的是办理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等手续比较麻烦，由他们公司代办，我也同意了。后面李发义还说舒某是公司负责这一块的，也就是代办施工许可证、工程备案这一块，因此叫我把钱打给舒某。当时谈的时候有我、李发义、舒某在，具体在什么地方谈的不记得了，因为时间太久了。 2.郑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遵义经营压路机的孟某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一个朋友是青易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该公司在贵州都匀市有16.8公里的路基工程准备对外转包，问我有没有熟悉的人想做该工程。我想到许某以前给我说过叫我给他找工程。许某听我说后对该工程很感兴趣，叫我约孟某谈。我给孟某说明情况后，孟某将工程图纸拿到贵阳一宾馆，许某和我一起看了图纸，当天又一起到都匀市青易公司的办公场所去，见到了副总舒某及办公室的马主任，孟某介绍说舒某就是她的朋友。舒某将其余的图纸都拿出来给我们看，介绍了工程的真实性，然后又带我们去现场，边走边指这个工程的某个标段。经过看和听舒某介绍后，许某表示要做这个工程，舒某就拿中间的一个标段给他做，许某想做两个标段，舒某说一个标段要交800万元的保证金，两个标段1600万元，许某认为保证金太高，叫我和孟某去给舒某说，孟某去给舒某说后对我说，舒某和她要好处费，我问回扣和好处费各多少，她和舒某要好处费和回扣一共200万元，给了好处费后，保证金也只需交200万元，我将此情况转告许某，许某表示同意，双方约定第二天正式与青易公司总经理李发义见面。第二天见到李发义，舒某将谈好的事项告诉李发义，李发义表示同意，同时提出青易公司从工程款中提12个百分点，经过讨价还价降到了8个百分点，许某认为利润可观，就回成都了。 过了一星期的样子，许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双方已经谈好并草拟了合同，准备去与青易公司签订合同。后来李发义约我们到贵阳西点咖啡签订了正式合同，签合同时有我、孟某、舒某、李发义、许某夫妻及许某公司一两个人，签订合同时双方谈成两个标段的保证金一共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时许某所在公司应立即交10万元保证金，但当时许某身上没有钱，舒某、李发义坚持要，我卡上有3万元，就借了3万元给许某交给舒某，余下7万元，许某说打款到我卡上，我再给舒某。过了几天，许某回到成都，先后打款8万元到我农行账户，那几天舒某和孟某经常打电话催我，并说许某承诺过春节拜年之类的话，所以我就将收到的8万元一并打到舒某农行的账户上的，这样就多给了舒某1万元。不久后我知道许某将余下的40万元保证金打到了舒某公司的账户，我和孟某找到舒某，叫他还了我1万元。2011年5月，因为之前许某给我说过，会考虑我的好处，再加之整个事情我在中间跑了很多路，自己也用了些钱，我就给许某说自己那段时间需要钱，许某就向我工行账户打款10万元。之后几天，许某说他在成都需要钱，叫我打5万元转去，当时我和他像亲兄弟一样，都不计较，我叫女朋友李红去打款，李红将5万打成了5千，第二天我自己又去打了4万5千元，这样计算下来，我应该得了许某3万元。 许某与孟某说好了，给舒某云与孟某一共200万元，一人100万元，给孟某的100万元，在开工前拿10万元，余下的开工后分期给，我与孟某一起去找舒某拿那1万元时，舒某给我说他已经将许某拿的钱给了孟某10万元。另外，许某承诺给舒某云1**万元怎么给我不清楚。2010年春节，许某叫我一起去为工程的事情向舒某和李发义拜年，在舒某家里一共给了舒某4万元现金，叫舒某给李发义，舒某说将4万元都给李发义了，那次许某还给了孟某5千，给了我2千。 舒某和李发义口头介绍，该工程建设好后，政府用土地置换，并向我们指示政府准备置换给他们的土地，他们还有工程图在，图纸上有印章，具体是哪个单位的什么章我没有仔细看。看到这些，我就相信了李发义的公司取得了工程的承建资格。我们一直没有向有关权威部门核实李发义的公司是否取得该工程的承建资格。我与许某只在网上查询过，有这个工程，就是没有核实该工程是否是李发义的公司参与承建。后来舒某说该工程有另外的公司在做，不是他们公司做了，但没有说为什么不是他们公司在做。 3.孟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表哥罗某说他的朋友舒某是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在都匀有一高速公路路基工程要发包出来，问我能否找到人去承包，找到人承包后，他好去做点土石方工程，并承诺会给点钱我。我说：“我认识一个叫郑某的，他说我如果有工程，给他介绍一下，我和他联系了再说”。过了一段时间，罗朝明叫我去了都匀市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罗某指着办公室的一个人说，他就是舒某副总经理，罗某就叫舒某把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的工程给我们介绍一下，舒某就拿出图纸和资料给我介绍了该项工程的情况。罗某问舒某什么时间能进场，舒某说正在办手续，很快就可以进场。回到遵义后我联系了郑某，几天后郑某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要承包该项工程，叫我到贵阳去谈一下。我去贵阳后拿出上次我和罗某在舒某办公室走时舒某给我的部分图纸，向郑某和许某谈了这个工程，我们又去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经我介绍后，舒某拿出所有图纸和资料给他们看并介绍，然后舒某又带我们去现场看并边走边介绍每个标段的情况。回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办公室后，许某表示要做这个工程，舒某说给他一个标段，交800万元保证金，许某说做两个标段，舒某说要1600万元保证金，许某说太高了，叫我和郑某去给舒某说少点，舒某说给200万元回扣两个标段只交200万元保证金，许某同意了，他们就是约定第二天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李发义见面。第二天我们去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办公室见到了李发义，舒某把前一天的情况给李发义说了，李发义就与许某等人一起谈的，具体说什么我没注意。 几天后，郑某、许某和他公司一个60岁左右姓王的人，还有一个女的一起来，叫上我到贵阳一茶楼签的正式合同，合同约定的保证金是5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发义、舒某叫许某所在公司先交10万元保证金，许某没钱，向郑某借了3万元交给舒某，说余下的7万元回去打在郑某的卡上，叫郑某转给舒某。过了一段时间，舒某没有收到钱，我便打电话催了郑某的，但什么时候打的钱我不清楚。过了几天，郑某叫我一起找到舒某要了1万元回来，这是什么钱我不清楚。许某答应给我和舒某各100万元好处费，给我的100万在开工前许某给我10万元，余下的开工后分期支付，许某说将10万元打在舒某的卡上，再叫舒某给我，但我没有得到10万元，许某打没打我不知道，舒某也没给我。后来许某给我打电话说一直未进到场，我就没想这事了。 4.王某1（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公司通过郑某的介绍，于2010年12月16日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李发义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发义将其承包的贵州省都匀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转包给我公司；开工时间以业主通知的时间为准；承包方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协议签订后，我公司于2011年2月25日从华蓥市建行给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打去保证金40万元，2011年10月19日向李发义打去保证金5万元，2011年9月22日和2011年10月14日由我公司工作人员许某先后三次给李发义打去保证金9万元，共计54万元。2010年12月23日和2011年2月25日，我公司两次从华蓥市建行给贵州青易房地产公司副总舒某打去保证金25万元。2011年1月15日和2011年1月26日我公司许某及陈某两次向舒某去保证金8万元。2011年5月12日，我公司从华蓥市建行给郑某打去保证金10万元。2010年12月17日和2011年1月27日，我公司陈某先后三次向许从刚打去保证金15万元。另外，许某还向李发义、舒某、郑某支付了几十万元，要问许某清楚些。我于2011年12月21日亲自到该工程所在地查看，发现该工程已开工，该工程根本不属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标工程。这时，我公司才知道受骗了，多次去贵州省找李发义、舒某、郑某他们，他们躲着我不见，我只好到公安机关报案。 《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0年12月16日。我在公司办公室，许某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交给我审核，审核后觉得利润可观，于是就在两个合同上盖章，补充协议的委托代理人是赖某，我签字后交给许某的。李发义、舒某、郑某他们要我公司交备案金、施工许可费以及一切费用等，因为我们已经交了50万元保证金，所以我们只好交备案金，施工许可费等了，他们叫我们把钱交给他们，他们帮我们办方便些。 我和李发义等人在贵阳市一茶楼签订合同的时候，当时双方除了签订合同，另外没有其他约定，也没有谈到要向政府缴纳工程保证金，因为手续办完之后才能向政府缴纳工程保证金。李发义的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修建公路路面工程的资质，是不能参与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竞标。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有路面工程建设的资质，李发义没有说过借用我公司的资质来参加竞标。当时李发义给许某说的是已经谈好了，两个标段的工程通过熟人已经拿到手了，我们还去看了工地的，所以就签的合同。当时李发义还给许某说过，除了都匀高速路的工程外，还有麻江的一个工程也拿给我们公司做，这些都是许某给我说的。2011年的时候，李发义和许某谈的麻江这个工程，谈好后，许某把合同（合作协议）带回华蓥我签的字，然后由许某带给李发义，这些资料应该在许某那里，搞麻江县工程的时候，我公司向李发义转过几次钱，我记得最后一次是用公司的账户转给李发义5万元。 5.刘某（都匀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们都匀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有限公司是都匀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成立的公司，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所有权归我们公司，是我们公司进行的招投标。该工程是中铝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的标，双方签订了《BT合同》，由中铝国际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完工后由政府出资回购。该工程由中铝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工程发包，为实施该工程，该公司成立了都匀开发区通达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具体事宜。 中铝国际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六冶为实施该工程，又成立了都匀工程指挥部负责具体事宜。 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向我们公司投标该工程，我们公司与该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投标中也没有李发义、舒某两个人；我们公司对参与投标的单位要派人调查、审查实力、技术、资金情况等，在调查和审查时没有发现贵州青易房地产公司和李发义、舒某投过标。工程图纸我们公司和中标单位各只有一份，只有中标单位才可以领取工程图纸，没有中标单位不可能看到图纸。 6.任某（都匀开发区通达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 主要内容：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的所有人是都匀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有限公司，该公司是都匀经济开发区为该项目成立的公司，该公司与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BT合同，中铝国际为实施该项目成立都匀开发区通达建设有限公司，后通过招投标将该工程发包给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我们在招投标过程中没有见到贵州青易房地产公司，我们公司与他们也没有业务往来，我也不认识李发义、舒某这两个人。 7.关某（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都匀公路工程综合部经理）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们公司2011年5月31日中标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后成立都匀公路工程指挥部，是该公司的项目公司。我们没有见到贵州青易房地产公司来投标，我们公司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我不认识李发义、舒某，也没有与二人有劳务分包关系。 8.钱某（凯里市炉碧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书记）的证言 主要内容：原碧波工业园区由麻江县管理，现由凯里市管理，我以前任过碧波工业园区管委会的副主任。碧波至白秧坪公路这个工程项目是一个国家建设项目，是按照规定进行招投标的。我不认识李发义，印象中也没有这个人，我没有向李发义承诺过关于工程的有关事宜，也不会向任何个人承诺关于工程的事情，所有的工作都必须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及程序进行。 9.骆用定的证言 主要内容：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由贵州都匀经济开发区总承包给中国六冶完成建设，已验收。我不认识李发义。 10.陈某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认识许某。许某与李发义、舒某、郑某做工程的事情我知道一部分，我还帮许某给舒某、郑某转过钱的，我的手机里一直保存的有这个转账记录，所以我记得很清楚。2011年1月26日，我给舒某转了3万元钱，是用我农业银行账户转给舒某工商银行账户的，当时许某给了我3万元钱，喊我帮他转给舒某的，舒某的账号也是许某提供给我的，许某给我说的是工程上用的钱。 我帮许某给郑某转过三次钱，是用我农业银行账户转给舒某农业银行账户的，第一次转钱是2010年12月17日，转的5万元；第二次转钱是2011年1月27日，转的2.9万元；第三次转钱是2011年1月27日，转的0.1万元；这些都不包括手续费，郑某的账号也是许某提供给我的，许某给我说的这些钱是工程上用钱。 （四）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1.舒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主要内容：舒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发义。 2.许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主要内容：许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发义，辨认出舒某、郑某。 （五）书证 1.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相关资料 ①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招标公告和中标通知书复印件 主要内容：2010年5月19日，贵州省招标投标公共服务平台发布了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投资人招标公告。 2011年5月31日，建设单位都匀开发区通达建设有限公司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确定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为“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的中标人。 ②都匀开发通大区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主要内容：都匀开发通大区建设有限公司是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为实施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成立的项目公司，是本项目的工程发包人，承包人为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和都匀开发区通达建设有限公司未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工程合同，该工程已于2011年6月开工建设。 ③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 主要内容：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为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的承包人，中国六冶未与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任何工程合同。 ④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投资建设—移交BT合同 主要内容：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的甲方（回购方）是都匀市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有限公司，乙方（投资人）是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 ⑤都匀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营业执照 主要内容：都匀工业聚集区资本营运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建设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都匀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从未向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发义、舒某二人发起过关于该项目的邀请函。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李发义、舒某二人也未参与该项目任何建设内容。 2.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 主要内容：2010年12月16日，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合同载明：发包人为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发义，委托代理人舒某；承包人为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合同约定: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都匀市173至厦蓉高速公路东互通立交（匝道口）城市道路路面工程”第二标段、第三标段承包给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合同总价约2.95亿元，保证金50万元。 3.麻江县城至白秧坪一级公路建设工程资料：贵州炉碧经济开发区凯里碧波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炉碧大道（碧波段）公路工程竣工审计结果备案的函、麻江县城至白秧坪公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移交（BT）合同书、工程承包协议书、麻江县碧波乡委托代管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招标公告及投标文件 主要内容：太平洋建设集团等公司是麻江县城至白秧坪一级公路建设工程的中标人，该工程项目的回购人（甲方）是麻江县人民政府，投资人（乙方）是太平洋建设集团等公司。 4.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主要内容：王某1系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 5.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信息 主要内容：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李发义，注册资金1000万元，一般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销售；室内外装饰服务；销售：建筑材料。 6.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详单 主要内容：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设的银行账户截止2012年12月21日，余额为1700余元。 7.银行转账凭证及存汇款查询信息 ①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及农业银行黔南分行查询回复 主要内容：2011年2月25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贵州青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黔南分行账户转款4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市政工程保证金”。 ②许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凭证及被告人李发义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 主要内容：2011年9月22日，许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两次向被告人李发义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8万元(一次转账5万元，一次转账3万元)；2011年10月14日，许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李发义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 ③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及被告人李发义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 主要内容：2011年10月19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李发义农业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 ④许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凭证、陈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及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 主要内容：2011年1月15日，许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两次向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0万元(每次转款5万元)；2011年1月26日，陈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 ⑤建设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及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信息 主要内容：2010年12月23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2011年2月25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舒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市政工程保证金”。 ⑥陈某的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凭证、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凭证及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信息 主要内容：2010年12月17日，陈某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1年12月27日，陈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2.9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郑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0.1万元。 8.中共黔南州委组织部黔南组干退（2016）17号文件 主要内容：骆用定于2016年5月退休。 9.户籍证明 主要内容：被告人李发义于1960年9月19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 10.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表 主要内容：被告人李发义系在逃人员，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8年10月6日14时许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后巢派出所抓获归案。 11.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 主要内容：2018年10月6日至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发义被寄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12.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广法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 主要内容：舒青云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1月29日被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报案书 主要内容：2012年3月5日，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王某1口头报案至华蓥市公安局，称被李发义、舒某合同诈骗140余万元，并附报案书载明报案的事实与理由及涉案合同文书、转账凭证、经营执照等书证。 14.华蓥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询问通知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 主要内容：侦查机关的办案程序及其合法性。 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具有合法性；证据之间、证据与待证明案件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证据所反映的本案案件事实内容具有客观真实性，能够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发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中标工程项目的事实，通过签订虚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他人保证金及办理工程备案、许可证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受到刑罚处罚。华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犯罪人员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华蓥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对被告人李发义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幅度内判处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发义的辩称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邓建伟关于被告人李发义的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78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发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9年4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李发义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四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四川省华蓥市永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邓 琼 人民陪审员  郑培兴 人民陪审员  陈德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朱珈仪 书 记 员  刘玉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