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锦壮，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荣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运宝，山东中立达（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福州路1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美桂，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鹏，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青岛北路**财富大厦**。负责人：王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赵锦壮因与被上诉人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流园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荣成市人民法院(2018)鲁1082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锦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适用案由错误，损害了赵锦壮的利益。一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时，当庭向双方当事人释明本案的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但在判决书中载明的案由为身体权纠纷，对于案由的转换并未告知赵锦壮，同时赵锦壮认为本案应当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这一案由。首先，事故发生的现场是否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中规定的“道路”的问题。该法规定的道路包括：1、公路。2、城市道路、属于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可以自由通行的道路。3、广场。4、公共停车场等。其中第2项，如厂矿道路、港区公路、机场道路等，凡是社会机动车可以自由通行的，均按照道路进行管理。本案事故发生在浦林成山轮胎有限公司车间通往厂区大门的道路上，该道路不仅供该厂工人、车辆出行，同时也供厂外人员、社会车辆通行使用，故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关于“道路”的规定。其次，即便发生事故的场所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道路，本案也应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进行处理。在实践中，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交通管理部门往往不会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当事人诉至法院，法院审理裁判过程中，一般会依据有关法律规范，区分两种情形作不同处理。一是机动车处于通行状态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可以参照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处理规则处理。二是机动车处于停驶状态时，一般是停放在道路以外的地方，或者处于停车状态下的施工作业等，不属于依照上述规定参照适用《道路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情况，应当结合具体案情，适用《侵权责任法》等法律中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案情，视频监控中可以明确体现出，叉车是在行驶过程中造成赵锦壮受伤这一事实。因此，即使事故现场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道路，本案也应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进行处理。二、一审法院认定赵锦壮与物流园公司各承担50%的责任比例有失公平。本案事故发生后，虽然交警部门没有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在以往类似案件审判实践中，通常因为没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双方当事人也各执一词，导致法院一般无法客观还原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各方责任，所以通常依照公平原则，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比例。但在本案中留有清晰的视频监控资料，能够全程反映出事故发生的经过：叉车司机首先正向行驶过程中，突然停车并向后急速倒车，在这个过程中，叉车司机没有向后观察并确认安全这一动作，从视频中可以看出车辆在已经向后倒车行使时，司机仍然目视前方，在感觉后方发生碰撞后，才回头查看发现赵锦壮被撞倒。相对于当时步行的赵锦壮，叉车在重载且视线受阻的情况下，负有更加严格的安全注意义务，这种注意义务与经过现场路人的注意义务不能对等。物流园公司辩称，1.叉车属于一种特殊的机动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条第五款对交通事故的定义，叉车伤人构成交通事故的，必须满足特定条件，不是所有的叉车事故都构成交通事故，如果一方是叉车，那么事故应发生在开放的道路上，而本案事故发生地在厂区内，不属于交警部门管辖。2.如果发生在封闭的厂区内，那么事故中至少另一方也因为车辆包括机动车或非机动车，而本案受害人并不符合这一条件。3.一审法院认定赵锦壮与物流园公司各自承担一半的责任，符合公平原则。赵锦壮在经过事发地点时，已经注意到涉案的叉车正在进行轮胎装卸作业，但其未能谨慎迅速通过事发地点，事发前长期回头张望，致其未能及时避让作业车辆，赵锦壮的损伤与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安邦保险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属于特种设备，该车辆并非用于交通运输，而是专用于货物的装卸，并不是交管部门管理的交通运输工具。2.事发场地属于叉车的作业场地，并不适用道路法律概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锦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物流园公司、安邦保险公司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0元（234天×100元/天）、护理费76233元（78602元/年÷365天×354天）、误工费62100元（3450元/月÷30天×540天）、残疾赔偿金268933.2元（39549元/年×20年×34%）、被扶养人生活费177057.72元（儿子赵文博24798元/年×10年÷2人×34%＋父亲赵学智24798元/年×6年×34%＋母亲王秀芹24798元/年×10年×3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707723.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锦壮系浦林成山（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员工。物流园公司受赵锦壮单位委托，从事赵锦壮单位的货物物流服务。2016年6月17日上午8时10分许，赵锦壮在下夜班后步行离开厂区的途中，与物流园公司正在厂区内进行轮胎搬运作业的叉车（车辆编码为FN396742号）相撞，叉车左后轮压伤赵锦壮左脚。当天，赵锦壮被送至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138天，经诊断为左足皮肤剥脱伤、左内踝骨折、左足第四、五趾挫灭伤、左足第二足趾开放性耻骨骨折。2017年2月17日，赵锦壮再次因左足外伤术后到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治疗96天。赵锦壮两次住院医疗费均由被告物流园公司垫付。此事故经荣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2017]第014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赵锦壮所受伤害系因工负伤。案涉叉车系物流园公司所有，事发时系案外人苏超在驾驶案涉车辆从事轮胎搬运作业，苏超有特种设备驾驶资质。事故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特种设备责任险2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2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现双方就损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成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赵锦壮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7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赵锦壮左足损伤符合八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障碍符合九级伤残，左足趾缺如符合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锦壮误工时间540日，伤后住院期间前90日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需两人护理，其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一人护理120日。”赵锦壮支出司法鉴定费2080元。物流园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执业医师何英花出庭接受质询，称根据赵锦壮手术记录及法医查体结果，赵锦壮足部损伤肌力为肌力二级，符合八级伤残标准。赵锦壮的伤情及术后的瘢痕等情况致赵锦壮不具备肌电图检查条件。物流园公司、安邦保险公司认为鉴定人未经肌电图检测而判断赵锦壮肌力二级不符合鉴定要求，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因物流园公司、安邦保险公司未就再次进行司法鉴定的理由提交有效证据，故对物流园公司、安邦保险公司再次申请司法鉴定的口头申请，未予准许。物流园公司为此支出鉴定人出庭费用600元。赵锦壮当庭提交浦林成山（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赵锦壮工资调整原因的说明》载明：“赵锦壮同志于2016年6月17日发生的事故，公司根据赵锦壮受伤情况给予不超过12个月的工伤医疗期，所以在其收入明细表中可以看出公司自2017年7月起给予发放的工资即为公司的病假工资。特此证明。”赵锦壮另提交加盖有赵锦壮单位公章的《赵锦壮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工资收入情况》（6个月）及《赵锦壮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工资收入情况》（22个月），载明赵锦壮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的应付工资共计为20704.05元，扣除环保、养老金、医疗保险、公积金、个税之后净发工资总额为17495.33元，平均月净发工资为2915.89元。从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赵锦壮应付工资共计40221.74元，扣除环保、养老金、医疗、保险、公积金后，净发工资共计为27167.74元。其中，从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净发工资共计24557.6元，月平均工资为1364.31元/月（24557.6元÷18个月）。赵锦壮主张其住院期间系由其妻子及物流园公司一名员工（平均每天）共同护理，当庭提交荣成市崖头惠泯房产中介服务部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为贾东芳(个体工商户)，物流园公司对赵锦壮主张的护理情况不予认可，称赵锦壮系由其单位指派的三名工人轮流倒替护理，赵锦壮妻子虽去探望，但并未参与护理。赵锦壮未能就其上述主张提交相关证据。物流园公司当庭提交2017年5月2日及6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张，载明付款人为威海港兴物流有限公司荣成分公司，收款人于洞菊，用途护理费，金额共计17000元，物流园公司主张上述系为赵锦壮垫付的护理费。赵锦壮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物流园公司亦未能就其上述主张提交其他证据。另查，赵锦壮与其妻子育有一子赵文博，2010年8月25日出生。赵锦壮父亲赵学智1944年9月14日出生，母亲王秀芹1948年11月13日出生，赵锦壮系独生子。一审法院认为，物流园公司的车辆在浦林成山（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厂区内从事轮胎物流运输作业时与赵锦壮在该厂区内步行时相撞，导致赵锦壮左足受伤，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赵锦壮作为该厂职工及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具有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但从事发现场的视频可知，赵锦壮在经过事发地点时已注意到案涉叉车正在进行轮胎装卸作业，但其未能谨慎、迅速通过事发地点，事发前长期回头张望致其未及时避让作业车辆，故赵锦壮的损伤与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因果联系。同时，物流园公司在进行叉车搬运作业时未能谨慎观察路面情况，亦未采取相应的警示或隔离措施，物流园公司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故赵锦壮与物流园公司均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综合考虑本次事件发生经过，按照公平原则，酌定物流园公司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赵锦壮合理损失。案涉车辆在安邦保险公司投保特种设备责任险2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每次事故免赔额为200元，现安邦保险公司同意在本案中赔偿赵锦壮合理损失，符合当事人民事权利自治的基本原则，安邦保险公司应在特种设备责任险199800元限额内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物流园公司按照50%的比例赔偿赵锦壮合理损失。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赵锦壮伤情的鉴定系经法院依法委托，其出具的鉴定意见，物流园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赵锦壮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理由正当，数额合理，予以支持。经鉴定，赵锦壮因伤导致休养时间为540天，即从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结合赵锦壮提交的单位证明可知，事发前，赵锦壮工资在扣除环保、养老金、医疗保险、公积金等后的净发工资为2915.89元/月。事件发生后截至2018年4月，单位仍向其发放工资，且未停发环保、养老金、医疗保险、公积金等，故赵锦壮主张按照事发前的月应发工资计算其误工损失，不予支持。从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止，赵锦壮净发工资为1364.31元/月，事故导致赵锦壮收入明显减少，对于赵锦壮因伤导致收入减少的部分，属于赵锦壮的合理误工损失，应予以赔偿，赵锦壮的误工损失数额应为27928.44元[（2915.89元-1364.31元）÷30天×540天]。赵锦壮主张其住院期间其妻子参与护理，物流园公司、安邦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赵锦壮未就其该项主张提交有效证据，故赵锦壮主张护理费按照同行业收入标准计算354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但根据鉴定意见，赵锦壮伤情在住院前期90天内确需两人护理，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对赵锦壮主张的护理费，酌定按照上一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90天，即9751.8元（39549元/年÷365天×90天）。赵锦壮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赵锦壮伤情及双方过错程度，以物流园公司赔偿其30000元为宜。对于物流园公司辩称的其为赵锦壮垫付医疗费及支出护理费，因物流园公司未在本案中提出明确的反诉请求，故对于上述费用，本案不予处理，物流园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赵锦壮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特种设备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赵锦壮残疾赔偿金199800元；三、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赵锦壮剩余残疾赔偿金23195.46元[（268933.2元+177057.72元）×50%-199800元]；四、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赵锦壮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23400元×50%）；五、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赵锦壮误工费13964.22元（27928.44元×50%）；六、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赵锦壮护理费4875.9元(9751.8元×50%);以上一、三、四、五、六项共计83735.58元，由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赵锦壮支付；第二项199800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特种设备责任险限额内向赵锦壮支付。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赵锦壮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77元，由赵锦壮负担5477元、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5400元。司法鉴定费2680元，由赵锦壮负担1048元，威海国际物流园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3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社会上的车辆进入浦林成山（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厂区必须经登记核查，与工作有联系的车辆才许可放行，并非登记后即可进入厂区。事发时物流园公司的叉车在厂区已工作半年，厂区提醒过员工有叉车工作应注意安全。二审中，赵锦壮称，除其事发时所走的路线之外，视频中一个工友远离叉车方向所走的路线也可以通行，那条路离车间比较近，但没有规定必须要走哪条路，故赵锦壮随意选择了事发路线。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五款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一审法院依法变更本案案由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案由是否应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一审法院认定赵锦壮与物流园公司对赵锦壮的损伤各承担50%的责任是否有失公平。关于本案案由，赵锦壮主张应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在浦林成山（山东）轮胎有限公司厂区内，作业现场存在相对的封闭性和一定的危险性，赵锦壮亦认可除作业车辆及工作人员允许进入外,社会车辆及人员须经登记许可才能进入，并不允许社会机动车自由通行，因此其不具备公众通行的性质，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所规定的道路范畴。同时涉案事故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的规定情形。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赵锦壮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根据案发现场视频资料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事发前物流园公司叉车已在厂区内进行了半年的作业，赵锦壮也认可之前遇到过叉车在此工作；事发时赵锦壮已经注意到叉车正在作业，在叉车作业区域之外另有道路可以通行的情况下，赵锦壮仍走向叉车作业区域，并在前行时长时间回头张望，以致与正在进行作业的叉车相撞，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赵锦壮未谨慎、迅速通过事发地点，事发前长期回头张望致其未及时避让作业车辆，从而认定其损伤与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因果关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物流园公司的叉车在进行作业时未谨慎观察路面情况，未采取相应的警示或隔离措施，亦未尽到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综合考虑事件发生经过，一审法院酌定物流园公司按照50%的比例赔偿赵锦壮的合理损失，较为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赵锦壮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认定，亦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赵锦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7元，由赵锦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永祥审判员  侯善斌审判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唐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