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法定代表人任某。 诉讼代表人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大学文化，系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综合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辩护人张保全、吴亮，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波，公民身份号码×××，山东省济南市人，系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6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进启、杨峰，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宗亮，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系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6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平，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肖波、刘宗亮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宗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保全、吴亮，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安进启、杨峰、被告人刘宗亮及其辩护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9日成立，因该公司污水处理厂一期工程的污水处理能力无法满足需求，2016年4月二期工程开工建设，2017年7月完工并投入使用。当月，在运转过程中出现污水井排水不畅的问题，被告人刘宗亮将情况汇报给被告人肖波，经肖波同意后刘宗亮组织工人在雨水井与污水井之间设置了二根直径约150毫米的PVC暗管。后因该公司废水池液位控制器设备故障，导致所有管道的整体水位上升，污水井内的污水通过暗管进入雨水井管道，未经处理直接排放至永二干沟。2018年3月6日、7日，银川市环保局环境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对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擅自设置暗管，并有未经处理的污水、污泥通过该暗管排入永二干沟。经银川市环境监测站监测，通过该管道排入永二干沟河道内的污泥中含有镉、汞、铅等重金属。 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肖波、刘宗亮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暗管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被告单位和被告人肖波、刘宗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宗亮经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肖波、刘宗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判处刑法，并处罚金。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刘宗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肖波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设立暗管的目的不是起诉书所指控的为解决污水井排水不畅的问题，而是因为永二干沟的水倒灌进被告单位的雨水井，长期无法排放变成臭水，所以决定在污水井和雨水井之间设立二根PVC暗管，将雨水井的臭水导入污水井，经企业排污处理后再统一排放，由于转换开关设备故障造成污水井的废水通过暗管进入雨水井后排放到了永二干沟里面。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认为二期项目属于肖波任职期间的在建项目，不属于运营项目，责任应当由北控水务（中国）投资公司承担，故指控肖波属于主体不当，对起诉书中指控经肖波同意刘宗亮设立二根暗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宗亮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认为其不具有犯罪故意，本案情节轻微，请求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供水、污水、中水回用、污泥、环保工程、市政及工业给排水等涉水项目的建设、维护、运营管理及提供相关技术服务。因该公司污水处理厂一期工程的污水处理能力无法满足需求，2016年4月该公司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开工建设，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肖波作为二期项目工程设备调试的总负责人组织对该项目的设备进行调试，同年7月16日0时，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一期项目停止进水，二期项目开始进水，所有进厂污水全部由二期项目承接处理，该项目正式投运后一直运行至今。在建设过程中为解决雨水井倒灌问题，2017年5月，经请示汇报，被告人刘宗亮组织工人在雨水井与污水井之间设置一根暗管。后因该公司污水井污水上溢，为解决污水井排水不畅的问题，被告人刘宗亮将情况汇报给被告人肖波，经肖波同意刘宗亮组织工人在雨水井和污水井之间再次设置了一根直径约150毫米的PVC暗管，将污水井与雨水井连通，欲将污水通过雨水井再回流到污水井经过处理后排出。后因该公司废水池液位控制器设备故障，导致所有管道的水位整体上升，污水井内的污水通过暗管进入雨水井管道，未经处理直接排放至永二干沟。2018年3月6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支队工作人员对该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擅自设置暗管，并有未经处理的污水、污泥通过该暗管排入永二干沟。经银川市环境监测站监测，通过该管道排入永二干沟河道内的污泥中含有镉、汞、铅等多种重金属。2018年3月9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向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送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要求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立即拆除污水井与雨水井之间二根直径约150毫米的管道；立即清理已排入永二干沟的污泥，恢复沟渠原貌；同时做出处罚决定，对该公司罚款人民币10万元。现该公司已拆除暗管，并清理永二干沟河道内的污泥，同时缴纳罚款10万元。 另查明，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9日成立，2017年5月2日北控水务集团陕甘宁业务区任命被告人肖波为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该公司管理工作，2017年5月被告人肖波到岗并开展工作，并在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领取工资。2017年9月14日北控水务集团陕甘宁业务区再次下文，任命肖波担任永宁北控水务公司总经理的同时，兼任北控水务（宁夏）有限公司、中卫北控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刘宗亮担任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经理，负责该公司的项目建设工作。2018年5月10日，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变更为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函、银川市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证实银川市人民检察院在执法检查发现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建议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移送立案侦查。2018年8月15日9时许，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接到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关于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涉嫌污染环境犯罪案件的函； 二、人员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肖波1962年11月13日出生，被告人刘宗亮1982年7月18日出生，二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三、抓获经过，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根据案件侦查情况，依法对肖波、刘宗亮实施传唤，刘宗亮、肖波在规定时间内到达接受讯问。被告人刘宗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四、营业执照、企业变更信息、银川市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证实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任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永宁县。该公司经营范围供水、污水、中水回用、污泥、环保工程、市政及工业给排水等涉水项目的建设、维护、运营管理及提供相关技术服务。经审批该公司许可排放的污染物种类为废水、COD、氨氮、固体废物、污泥、噪声。2018年5月10日，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更名为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 五、指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刘宗亮指认2017年5月和8月分别设置二根暗管将雨水井和污水井连通的具体位置，同时指认该公司北侧永二干沟雨水井管口位置就是2018年3月7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检查中发现污泥排放的出口；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9月11日，永宁县公安局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记录了该公司污水井、雨水井、排污口以及四周概貌及痕迹； 七、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罚款收据，证实被告单位在2017年2月3日、9月8日、12月29日因超标排放污染物质，先后三次被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做出行政处罚，对该公司分别予以257474元、666000元、4662000元的罚款，后该公司已缴纳罚款514948元，其余罚款未缴纳。2018年3月6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在检查中发现被告单位擅自设置隐蔽暗管，规避执法监管，违法排放污染物，再次对该公司做出银环罚字[2018]0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单位罚款10万元。被告单位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罚，经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判决，驳回被告单位的诉讼请求。被告单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5月14日，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该公司缴纳罚款10万元； 八、通水设备调试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7年6月20日就永宁县第二（望远）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通水调试进行安排部署。肖波为调试总负责，刘宗亮是后勤保障组成员； 九、工资表、社保计提明细、人事任命决定、劳动合同，证实2017年5月2日北控水务集团陕甘宁业务区发文任命肖波为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行使相应职权职责，其在任职期间参加公司内部会议并审批文件。2016年7月18日刘宗亮与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7月18日止，后续订至2020年7月18日止。肖波、刘宗亮的工资由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发放。2018年1月29日，该公司决定王某1暂代管宁夏区域各公司，肖波在职期间经办或管理的相关业务，暂由王某1负责承接和安排； 十、污泥监督性监测报告、底泥监督性监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宁夏区环境监测人员技术考核合格证，证实2018年3月9日，银川市环境监测站对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排放到永二干沟的污泥进行监测，监测项目中除总镍外，总镉、总泵、总铅、总铬、总砷、总锌、总铜均达标。检测机构及监测人员资质符合相关规定； 十一、情况说明，北控水务集团西部区建设项目部2018年3月21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因污水井排水不畅，污泥上溢，被告人刘宗亮提出在雨水井和污水井之间设置暗管的解决方案，给被告人肖波汇报并进行了沟通后，即组织实施设置暗管。由于废水池自动控制浮球损坏，潜水泵改为人工操作，废水池液位维持在较高液位的情况下，造成雨水井内污泥外溢至永二干沟。2018年2月下旬，永二干沟河水逐步解冻，2月24日，员工发现河道内污泥情况，立即向领导汇报，该公司就清理污泥事宜与施工队多次协商，因费用较高未及时清理，仅对河道表面的污泥抛洒浮土进行覆盖； 十二、宁夏某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宁夏某环保有限公司、宁夏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监测报告、银川市环境保护局批复，证实经过多方对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二期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同意通过监测检验验收，2017年9月21日，银川市环境保护局批复同意该项目通过验收。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二期工程在肖波任职期间已投入使用； 十三、情况说明，工程竣工备案表以及永宁县工业园区管委会批复，证实一期项目于2017年7月16日0时停止进水，一期项目污水处理工作有二期项目承接。经永宁县工业园管委会批复二期项目自2019年3月3日起正式商业运行。永宁二期工程建设单位是永宁北控水务有限公司，竣工验收备案日期是2017年12月10日； 十四、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0月开始担任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厂长，负责配合肖波的工作。2018年2月24日，其和杨某（运营部主管）发现永二干沟河道里有大量污泥沉积，经排查是在污泥脱水间附近污水井和雨水井间有一暗管连通，污泥通过暗管排入永二干沟内，其请示临时负责人王某1，经王某1作出决定让其组织人员对黑色污泥堆积物进行清理，同时将暗管封堵了； 十五、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7年5月开始由肖波担任永宁博盛水务公司的总经理，2018年2月，由于肖波请假治疗，临时委派王某1担任代理总经理。公司实行总经理负责制。由于企业污水处理管线不通，就借用雨水管网将污泥回流进入污水池，但由于控制泵的浮球开关坏了，人工启停不及时导致部分污泥未经处理直接进入永二干沟内，其在知道事情后及时制止，并组织人员进行了调查； 十六、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月25日左右被委派到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担任代理总经理。2018年3月7日银川市环保部门检查时发现永宁博盛水务公司私设暗管，就对现场进行勘验、采样。暗管是刘宗亮组织人挖的，但什么时候挖的其不清楚。其接替肖波时，永二干沟河道内结冰了，一直等到冰化了以后，臭氧膨胀了，污泥就被发现了； 十七、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厂区雨水井和污水井之间的一根管道是2017年8月刘宗亮安排其带着两个工人安装的，具体是干什么的其不知道； 十八、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银川市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支队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6日其和高某、王某2、马某到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进行环境监察执法时，发现该公司位于永二干沟公路北侧雨水井管口处有黑色污染物流出，经查证污染物是该公司排放的，随后发现在污泥车间北侧除磷池旁设置了二根直径约150毫米的PVC管道，通过管道将污泥排入雨水井，最终通过雨水井管网排入永二干沟。监察人员对现场污染物进行采样检测； 十九、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的建设管理工作。私设暗管被环保部门查处后，中国北控水务集团西部大区让其介入了解情况。经了解得知，污水管出现堵塞造成污水排水不畅，但由于企业不能停顿，刘宗亮就和肖波商量通过接一根管道解决问题，结果运行中废水池的浮球开关坏了，导致部分污水进入雨水井内从而进入永二干沟河道内； 二十、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的行政综合主管，肖波主管公司所有事务，企业私设暗管是肖波做主让这么干的，由建设项目工程负责人刘宗亮组织实施； 二十一、被告人肖波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5月被任命为中国北控水务集团陕甘宁业务区宁夏区总经理，主要负责宁夏区三个项目，其中包括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项目。永宁博盛水务实行总经理负责制。对于污泥怎样进入永二干沟其不知道。2018年3月环保部门在检查到排污问题后，企业内部对此事进行专门调查，其在调查材料上签了字； 二十二、被告人刘宗亮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4月开始担任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工程建设项目经理。由于公司雨水管进入永二干沟的标高太低，导致永二干沟的水倒灌进入公司的雨水井。为此总经理肖波让其从雨水井往污水井接一根管道，将雨水排到污水井内最终通过处理后进入永二干沟。2017年7月20日左右，其组织一个姓赵的施工人员在雨水井通往污水井的地方接了二根150毫米的PVC管子。2017年12月底，由于污泥脱水间出来的水带的泥浆太多，将污水管堵了，导致大量黑色污泥进入永二干沟。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被告人肖波刘宗亮违反国家规定，通过暗管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肖波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宗亮作为设置暗管的直接责任人员，亦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宗亮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肖波、刘宗亮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单位设立暗管的目的是为解决被告单位雨水井排水问题，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为解决污水井排水不畅的问题；关于被告人肖波所提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所提二期项目属于肖波任职期间的在建项目，不属于运营项目，责任应当由北控水务（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故指控肖波属于主体不当，且对起诉书中指控经肖波同意刘宗亮设立二根暗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述被告单位的辩护人、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且有关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肖波、刘宗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因二被告人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因通过设置暗管排放有毒物质被行政处罚的数额，应折抵罚金。综合本案情节，被告人肖波、刘宗亮符合宣告缓刑条件，故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永宁博盛水务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 二、被告人肖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宗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建新 审 判 员  赵洪霞 审 判 员  曹 忠 人民陪审员  徐明生 人民陪审员  于全中 人民陪审员  王学义 人民陪审员  陈 怀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振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1）犯罪情节较轻； （2）有悔罪表现； （3）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4）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第十一条单位实施本解释规定的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定罪处罚，并对单位判处罚金。 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 （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