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02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甘肃省渭源县，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兰州市。2019年5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15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青022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34条第2项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查阅卷宗材料及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5月6日0时许，被告人张某1与弟弟张某2、叔叔张某3（均已行政处罚）等人酗酒后到民和县人民医院探望发生车祸受伤的亲属，因伤势检查、交费事宜与该院的医护人员发生口角，不听安保人员劝阻，持续谩骂现场工作人员。民和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张某1仍不听制止，继续吵闹，辱骂现场的工作人员和民警，时间持续半小时之久，围观人数达十余人。后民警依法将张某1等三人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川口派出所办公场所内，张某1又撕拉推搡他人，辱骂并殴打民警。 另查明，医院工作人员朱某和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隋某对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 2．证人安某的证言及证明：我是民和县医院急诊科的护士，2019年5月6日00时许，我在民和县医院急诊科里正在为车祸受伤的病人进行治疗，这时候来了五个人说是车祸受伤病人的家属，我让他们先去挂号，其中一个戴眼镜喝醉酒的男子说凭什么要挂号，说完这个男子向我扑过来用手抓住了我的右手胳膊准备要打我，我把他的胳膊甩开了，我们科室的龚大夫跑到我前面挡住了，跟他们一起来的女的一直在劝这个戴眼镜的男子不要闹，后我就开始给110打电话报警了，后我跟他们说病人的检查已经做完了需要交费，戴眼镜的男子就开始用脏话骂我，这时又一个年龄大一点的男子用手机拍照、拍视频我不让拍他就用甘肃方言骂我们，这时候我们保安队的队长来了，这个年龄大一点的男子准备走，保安队长让他们先别走等警察来了在处理，后戴眼镜的男子和个子大一点的男子就用脏话骂我们医院的保安，骂了一会警察来了，他们不听劝阻继续对医院的保安和处警民警进行辱骂，民警一直在劝阻，大概辱骂了半个小时左右就被民警带走了，我们也跟着民警配合调查去了，到了川口派出所办公室后戴眼镜的男子嘴里还在乱骂，用手拍办公室的桌子，并用一个红牛罐把民警放在桌子上正在录音录像的执法记录仪打到地上了，这时候民警把我叫到另一个办公室去了。他们三人在医院的急诊科里闹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张某1在川口派出所闹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安某前往外地进修学习，预2019年8月9日返回。 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医院的保安，昨天晚上米拉湾出车祸了120将受伤的人拉来医院，正在检查来了几个家属，其中有三人酒喝醉了，事情起因是矮个子喝醉酒的人拍安大夫的视频，安大夫害怕他们报复要求删掉，就开始吵开，警察来后，戴眼镜这个人还故意录拍，边录边骂脏话，胖的矮个子的男子跟上戴眼镜的在吵，另外一个我没有注意吵了啥反正追上警察跟前吵着哩。当时围的有二三十个人，吵的这几个人都是肇事司机后面的人，司机伤不重住在急诊室检查，这三个人吵的凶，他们一块的有七八个人，其他的人还劝了，另外和司机一起受伤的人上西宁了，这个人后面有五六个人，都没吵着，还有来急诊室看病的其他病人六七人，还有住院的围观的有十来人。当时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张某1只是辱骂了民和县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和110处警民警。 4．证人龚某的证言：我是民和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的实习大夫，昨天晚上九点左右米拉湾发生交通事故，我们将伤者拉到县医院急诊科进行抢救，后来来了五六个家属，我让他们去交检查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问我们交的是什么钱，我们的护士安某说是检查费和救护车的费用，我看其中有两三个人喝醉着，我们就给他们解释，这时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把安某的胳膊抓住了，被在场的人拉开了，其中一个喝醉的人在拿手机录像，我们的大夫给保安打电话，保安来后让他们删掉视频和照片，那个人不删还骂我们保安，当时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后来警察来了张某1等人还辱骂了警察，在医院就骂了，到了派出所之后我看见一个较瘦的小伙子将装满红牛的易拉罐扔过去将办公桌上的执法记录仪打到地上了。 5．证人李某的证言：张某3是我丈夫，张某1和张某2是张某3的侄子。2019年5月5日晚上张某1和张某2来我家喝酒，到凌晨0点左右我嫂子给张某3打电话说我哥哥何德元因车祸受伤在民和县医院检查，我就开车带着张某3、张某1、张某2、张明亮到县医院，护士让我们先去交费，护士说话的语气不好还用手指着我，我想着先去看看病人的伤势就没有交费，张某1让那个护士好好说话，我们先要了解情况，他们两人就吵起来，张某3和张某2也和护士吵起来，一会那个护士说要打电话报警，我就把张某3他们拉到十三楼看病人，后我们回到一楼，看见张某3和张某2又和那个护士争吵着，旁边还有几个保安，他们和保安也吵着，我看他们要打架的样子，就把我们的人推到旁边的一间病房里让他们别再吵了，我就去医院外取钱了，大概十分钟我取上钱后回到医院警察已经来了，警察把张某2、张某3、张某1拉上警车带走了，后我到公安局看见警察把张某3带至审讯室了。在医院发生矛盾时我听见张某3说话带着“把子”，没有打架，我看张某3他们和保安有打架的样子我就把张某3他们拉到一间房子里了。 6．证人张某2的证言：昨天晚上我和张某1在海石湾我叔叔张某3家喝酒，喝到9点多的时候，我叔叔的舅子媳妇给我婶婶打电话说他出车祸在民和县医院，接完电话后我和张某1、张某3还有张某3的妻子和儿子五个人到县医院了，后来我们因为缴纳医药费用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发生了矛盾，后护士把医院的保安叫到了现场，我们三个人都骂了保安，一会公安局的警察来了我们和警察也吵了起来，张某1骂了警察，警察就把我们带到了公安局。我和张某3、张某1都骂了保安，没有打医生，在医院吵闹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我们三个人喝了二斤白酒，基本上都喝醉了。警察将我们带到公安局的路上张某1骂了警察，我们没有骂，到公安局后我和张某3在一间办公室，张某1在另一间办公室，我听见张某1辱骂警察的声音，是否发生肢体冲突我没看见，我们凌晨一点左右到了公安局，张某1辱骂警察持续到了凌晨四五点钟。 7．证人张某3的证言：昨天晚上我和我的两个侄子张某2、张某1在我家喝酒，今天凌晨零点我舅子媳妇打电话说舅子出车祸了，我就和李某、张明亮、张某2还有张某1去了县医院，后来因为缴纳医疗费用和医院发生矛盾，我们要求治病后再缴纳，当时我们喝上酒了就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吵闹了，当时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保安过来后我们骂了保安，警察到场后我和张某1再没有骂人，张某1骂了警察，到了公安局后我和张某2在一个办公室，张某1在另一个办公室，我听见张某1骂了警察和共产党，是否发生肢体冲突我没有看见，我想不起来他具体辱骂的语言。 8．证人朱某的证言：我是川口派出所的一名辅警，2019年5月6日凌晨00时30分左右，我在川口派出所民警宿舍值班，这时巡警大队送来三名最记得男子，该三人是甘肃人，年纪大一点的叫张某3，一个戴眼镜的叫张某2，还有一个叫张某1，之前在民和县医院酒后闹事被移送至川口派出所。张某1当时在办公室乱吵乱骂，我用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拍什么拍，说着在我胸部踏了一脚，后我们将他准备约束时，他顺势在隋某头上打了一巴掌，并且一直在辱骂我们。当时我觉得胸部疼痛难忍，第二天去县医院检查了，经检查胸部软组织损伤，医院也出具了证明，因伤势较轻我没有住院，医院没有拍片子，现在已经好了，没必要进行鉴定。 9．证人隋某的证言：2019年5月6日在民和县医院处警的时候张某1一直在辱骂我们，我们将其带至川口派出所办公室后他继续辱骂我们，并在用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的朱某身上踢了一脚，我们将他控制在询问椅上的时候，他在我头部打了两巴掌。当时我头有点晕，第二天去民和县医院检查了，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上写的是闭合性颅脑损伤，因为我感觉不重，没有住院治疗，现在已经好了，不需要鉴定。 10．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6日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三名醉酒男子在辱骂医护人员，后将三人带回川口派出所，在派出所内其中一名醉酒男子大声吵闹，辱骂民警，并对和他一起来的两名男子拳打脚踢，将该两名男子踢打推搡出办公室后大力摔关办公室的门，后民警朱某用执法记录仪拍摄时，该醉酒男子踢了朱某一脚，在民警隋某的头上打了两巴掌，该男子一直辱骂民警。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张某1与张某3、张某2醉酒后于2019年5月6日零时在民和县人民医院内辱骂医院工作人员和公安民警。被告人张某1被带至川口派出所后，其又撕拉推搡他人，辱骂并殴打民警。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2、张某3于2019年5月6日0时因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分别被民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10日。 13．民和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朱某胸部软组织损伤、隋某闭合性颅脑损伤，证明张某1推搡、殴打民警朱某、隋某造成二者不同程度损伤的事实。 14．谅解书，证实民和县医院领导及医院工作人员朱某和公安机关工作人员隋某对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 15．窑街煤电集团有限公司金河煤矿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系窑街煤电集团有限公司金河煤矿调度信息指挥中心职工，于2010年5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6．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在全国范围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17．警情信息、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6日1时许，接民和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上级领导交办警情称：民和县医院有人酒后闹事，被带至川口派出所后又在派出所内滋事，要求处理。后将从现场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的张某1进行了询问调查。经立案侦查，当日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张某1刑事拘留，经民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月14日执行逮捕，现在押。 18．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民和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对被告人张某1依法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4日对被告人张某1执行逮捕。 19．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办案说明：家里叫我“双红”。2019年5月5日下午四点多，在我四叔张某3家中和张某3、张某2三个人喝了三斤白酒，喝到八九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喝醉了。建军的舅子接了个电话说民和打车撞上了，详细情况我也没明白。后我婶婶李某开车带着我和叔叔张某3、弟弟张某2到民和去了，因为我平时酒量也不成，去医院的路上车上就睡着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间到的县医院。我去了县医院，但是去了后发生什么我记不清，对于是否辱骂撕扯了民和县医院护士、保安及出警民警我想不起来了。被带到公安机关后我才知道在民和县公安局，我不知道在县公安局是否打人、扰乱办公秩序的行为，早上看了民警的执法记录仪的视频才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殴打了派出所的民警，好像是用手去抢夺民警的执法记录仪，然后用脚踢了两脚。希望对我从轻处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某1无视国法，醉酒后在医院内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导致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传唤至派出所后继续在办公室内推搡他人、辱骂并殴打民警，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某1得到相关人员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已取得相关人员的谅解，且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1处于醉酒状态，辨别能力和控制能力下降，应酌情考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行为人是否醉酒不是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确实扰乱了医院的医疗秩序，但其行为并未造成医院正常医疗秩序非常恶劣的后果，医院的正常医疗活动并未中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1的行为持续半小时之久，围观人数达十余人，已经给医院医疗秩序造成严重后果，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行为属一般违法行为，应对该行为进行治安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某1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殴打、辱骂办案民警，摔砸办公设施等设施，严重扰乱办公秩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张某1的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青022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二、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其理由是1、上诉人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系初犯，没有前科，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能如实供述案件的相关事实，认罪悔罪良好，取得受滋扰的医护人员、警察的谅解。2、上诉人的行为表现出的主观恶性小，系醉酒后所为，表现出的主观恶性小。3、上诉人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受过高等教育，有和谐的家庭和固定的工作，还担任窑街煤电集团有限公司金河煤矿调度信息指挥中心副主任职务，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对其适用缓刑符合法律规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的量刑偏重，一审判决在量刑时未能充分考虑以下可以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的情节：1、上诉人案发时系醉酒状态，对自己行为的辨别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大大降低，犯罪的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险性都相对较小；2、上诉人的滋事行为对医院的正常医疗秩序有一定的影响，但其行为并没有导致医院的正常医疗活动逼迫中断，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相对较小；3、上诉人在公安机关办公室内的嘈闹行为完全在公安人员的可控范围内，其行为没有也不可能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4、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时未考虑上诉人认罪认罚及上诉人取得有关人员的谅解，可以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的法定情节；5、上诉人系初犯，在本次犯罪之前没有受过任何刑事处罚、行政处罚，无前科劣迹，日常表现良好，上诉期间，单位也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证明其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同时上诉人在案发后也明确表态特别后悔，今后会努力工作；6、上诉人张某1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张某1受过高等教育，有和睦家庭和固定的工作，还担任窑街煤电集团有限公司金河煤矿调度信息指挥中心副主任职务。自2019年5月6日张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以来已被羁押半年之久，教训足够深刻，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尚存在不能适用缓刑的法定情形。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无视国法，醉酒后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导致医院的医疗秩序严重混乱，被传唤至派出所后继续在办公室内推搡他人、辱骂并殴打民警，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称，上诉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能认罪服法，具有悔改表现的意见，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定罪量刑时，在法定刑内已作出从轻和酌情从轻的处罚。关于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醉酒控制能力降低的情况下，在公安机关办公室内的吵闹行为，完全在公安机关的可控范围，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危害后果，系一般的违法行为，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的辩护意见，原判决对上诉人醉酒后在医疗单位吵闹、辱骂工作人员持续达半小时之久，围观群众达10余人，后在公安机关殴打、辱骂办案民警，摔砸办公等设施，严重扰乱了医院正常的办公秩序，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性，对上诉人不宜适用缓刑，亦作了充分的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明明 审 判 员王海龙 审 判 员贾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万菊 书 记 员  唐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