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民终25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 负责人：蒋婷，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常，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梅花。 法定代理人：许文彬（郭梅花之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林，湖南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修宏。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戴露，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常，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为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梅花、李修宏以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民初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少赔偿454023.1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梅花、李修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按照湖南省城镇标准计算认定郭梅花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郭梅花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其家庭收入、支出都在城镇的主张。二、原审按照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收入61227元认定郭梅花护理费和误工费是错误的。三、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赔偿责任。 郭梅花辩称，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符合客观事实且准确的。一审法院对护理费以及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是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将鉴定费计算在总损失之内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修宏答辩称，其没有什么意见。 郭梅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修宏赔偿郭梅花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254427.88元；2、判令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替代赔偿责任；3、由李修宏、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太平洋财保邵阳支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月8日10时15分许，李修宏驾驶小型普通客车途经新宁县金石镇柳源村6组路段时，将横过公路的行人郭梅花撞倒，造成郭梅花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郭梅花当即被送入新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肺部感染、双侧脑腔积液、继发性癫痫、应激性溃疡等，住院治疗10天，开支医药费51936.67元。后因伤势过重，于2018年1月18日转入邵阳中心医院住院至2018年8月7日，住院201天，开支医药费206248.51元。另，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郭梅花在邵阳中心医院检查、会诊开支1519.50元，2018年10月31日在邵阳脑科医院检查费开支275元。2018年6月22日购康复医疗器材321元、8月13日购健身车2199元、9月26日购站立板开支66元、8月12日购轮椅开支368元。以上医药费开支共262933.68元。3、2018年3月1日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修宏负主要责任，郭梅花负次要责任。4、李修宏驾驶的车在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率等，保险期限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该项赔偿项目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该项赔偿项目包括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5、2018年10月31日新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邵阳市愽大司法鉴定所对郭梅花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等进行鉴定，2018年11月8日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邵博大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2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人郭梅花目前患有脑外伤所致轻度智力受损。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1），评定为柒级伤残。2、被鉴定人郭梅花目前患有脑外伤后轻度智力受损，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4.7，4.9，评定误工期为295天，护理期295天，营养期60天。”郭梅花支付鉴定费3600元。2019年1月23日新宁县交通警察大队还委托邵阳市崀山司法鉴定所对郭梅花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护理、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等进行鉴定，2019年2月13日邵阳市崀山司法鉴定所出具邵崀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郭梅花因车祸致开放性重型颅脑损伤，评为重伤二级，并评为伍级伤残，终身需大部分护理依赖；2、自鉴定之日起，该损伤需继续康复治疗，无特殊情况下，医疗费用控制在壹万元之内，鉴定以前的医疗费用按医院发票计算；3、本次损伤造成的误工致司法鉴定当日，伤后需壹人护理至司法鉴定当日，伤后营养贰佰肆拾天。郭梅花支付鉴定费3000元。诉讼中，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认为邵阳市愽大司法鉴定所和邵阳市崀山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伤者伤情情况不符为由申请重新鉴定，并提交了录音录像资料佐证观点。各方协商后，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郭梅花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鉴定中，保险公司表示认可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邵博大司鉴所［2018］精鉴字第326号鉴定意见书载明内容，仅申请对邵阳市崀山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部分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8月13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5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梅花重型颅脑损伤遗留中度非肢体瘫运动障碍，评定为五级伤残，需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和护理期计算至定残前1日为止，营养期211日。”2019年8月29日郭梅花对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57号鉴定意见书结论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结论评定郭梅花部分护理依赖没有列明项目、各项目评分分值和计算标准鉴定文书阐释不明，鉴定结论存在疑点等为由并当庭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为查明案情和避免司法资源的浪费，一审法院就郭梅花的前述质疑向湖南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解，2019年9月4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关于郭梅花护理依赖补充说明函》，关于评定郭梅花部分护理依赖的说明如下：“1、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表1躯体疾病者日常生常能力10项评定表，其日常活动能力评为45分，根据4.2.2.1，总分值在60分-41分，为部分护理依赖。该评分仅涉及肢体活动部分，不涉及精神障碍护理。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表A.5五级残疾的划分依据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偶尔需要帮助以及司法部司法鉴定管理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编写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第一章第三节指示，五级与六级伤残一般而言无须护理依赖，但因残疾者个体特殊情况，可以考虑给予设置部分护理依赖。本鉴定中心根据被鉴定人郭梅花肢体活动情况进行了评分，存在部分护理依赖。”法院亦及时向各方送达了该说明函。6、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认为郭梅花有超出医疗保险范围的住院医疗费用，于2019年4月19日申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明确告之保险公司代理人在2019年4月22日前就鉴定相关事项完善手续并提交相关资料，否则视为放弃该项鉴定申请，但在规定时限内保险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资料完善手续，视为其放弃该项鉴定申请。7、郭梅花生育两个儿子，分别是大儿子许某甲、二儿子许某乙。8、郭梅花认可李修宏垫付了费用121936.67元、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垫付费用60000元。9、另查明，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61227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收入12721元/年，邵阳市内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50元/天。一审中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医药费。郭梅花主张医药费279548.88元（包括后期治疗费等），李修宏、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和太平洋财保邵阳支公司对郭梅花方在新宁县人民医院医药费51936.87元、邵阳中心医院医药费206248.51元、检查期间开支的门诊医药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郭梅花主张的购轮椅、站立板、健身车、医疗器材等2954元及后期治疗费10000元提出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票据予以认定。郭梅花主张购买轮椅、站立板、健身车、医疗器材等费用，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考虑到郭梅花的伤情，结合郭梅花出院医嘱“需继续康复治疗”，对郭梅花主张的该部分康复器械费2954元予以认定。对于郭梅花主张的10000元后期医药费，因郭梅花并未提交任何票据佐证，对后期治疗费10000元不予认定。以上认定郭梅花医药费262933.18元。2、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郭梅花主张按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受伤误工582天的误工费76242元，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标准过高且误工时间过长。郭梅花虽未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提供了新宁县房产局盖章的租赁合同、新宁县环境卫生管理所出具郭梅花从事过保洁工作的证明等证据说明郭梅花长期在新宁县城居住且在受伤前曾在城镇从事保洁工作，故郭梅花的误工收入可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61227元计算，误工时间结合郭梅花的伤情及鉴定结论，计算到定残前1天，认定303天，核定郭梅花的误工费为50826元（61227元/年÷365天×303天）。郭梅花主张陪护费845482元，李修宏及保险公司均认为费用过高，一审法院结合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及郭梅花受伤当时的伤情、特别是邵阳中心医院出具住院期间需24小时陪护的医嘱，考虑郭梅花在伤后14天内按照两人护理计算。关于护理标准，伤后14天内请护工的护理费用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收入标准计算，关于郭梅花提出其丈夫许文彬参与护理并主张许文彬从事建筑行业，因郭梅花并未就许文彬最近三年从事建筑行业有稳定收入的相关证据，故对许文彬作为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标准仍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44693元的标准计算，后期护理期以不超过20年（7300天）为限，参照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郭梅花存在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按40%的标准计算后期护理费，郭梅花的护理费为375393元（61227元/年÷365天×14天+44693元/年÷365天×211天+44693元/年÷365天×（7300天-211天）×40%）。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邵阳市内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50元/天，计算2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50元（50元/天×211天）。3、伤残赔偿金。郭梅花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733960元，保险公司抗辩认为应当按湖南省农村标准计算。因郭梅花提供了其在新宁城镇租房居住和在新宁县城打工的收入证据，说明其主要收入已脱离农业生产，新宁县金石镇视为郭梅花的经常居住地，故其伤残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标准计算，即参照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标准计算，为469734元（36698元/年×20年×64%）。另郭梅花提交证据反映被抚养义务人有两个儿子许某甲和许某乙，上述被抚养人常住人口登记卡虽反映系农村户籍，但许某甲在新宁县某某小学就读、许某乙在新宁县某某幼儿园就读，反映出许某甲和许某乙已随同母亲郭梅花在城区就学，故两个被抚养人抚养费参照2019年度湖南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76450元（25064元/年×9年÷2×64%+25064元/年×13年÷2×64%），以上包括被抚养人生活在内郭梅花的伤残赔偿金共为646184元。4、住宿费、交通费。郭梅花主张住宿费641元并提供长沙市雨花区某某商务酒店开具住宿发票，认为包括租车司机在内3人在长沙住宿开支641元，保险公司提出异议。对此，郭梅花主张的住宿开支存在不合理的部分，参照国家工作人员长沙出差住宿350元/天的标准，认定郭梅花在长沙鉴定期间住宿费开支350元。郭梅花主张开餐费517元，有部分餐费并非正式发票，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餐费开支过高，参照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的标准，计算郭梅花鉴定期间的伙食费开支400元（100元/天×2人×2天）。以上认定郭梅花鉴定期间食宿费750元。郭梅花提交的租车发票1800元主张赴长沙鉴定租车费1800元，保险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超出正常开支，因郭梅花并未就租车赴长沙鉴定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做出说明并提交证据，结合郭梅花的伤情，对该笔租车费用不予认定，同时，鉴于郭梅花多次在邵阳治疗、复查及到长沙鉴定的实情，酌情认定郭梅花交通费开支2000元。5、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郭梅花主张营养费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郭梅花的伤情、治疗时间及鉴定意见，酌情认定郭梅花的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6、鉴定费、财产损失。郭梅花主张在邵阳愽大司法鉴定中心和崀山司法鉴定中心的两次鉴定费8409.5元，因两张鉴定费发票载明的金额为6600元，其余费用已列入郭梅花检查等医药费项目中，故认定鉴定费开支6600元。综上，认定郭梅花的损失为：一、医药费262933.6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0550元；三、营养费5000元；四、伤残赔偿金646184元；五、误工费50826元；六、陪护费375393元；七、交通费2000元；八、食宿费750元；九、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十、鉴定费66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72236.68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是郭梅花的各项损失该如何赔付？2018年1月8日李修宏驾驶机动车对行人观察注意不够，操作不当，将横过马路的郭梅花撞伤，李修宏的不当操作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郭梅花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未确认安全横穿马路的行为系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新宁县交通警察大队据此作出李修宏负主要责任、郭梅花负次要责任的认定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责任认定书，确认李修宏承担本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即70%），郭梅花负次要责任（即30%）。郭梅花的损失有医药费26293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50元、营养费5000元、伤残赔偿金646184元、误工费50826元、陪护费375393元、交通费2000元、食宿费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6600元。以上费用共计1372236.68元，而李修宏所驾驶车辆在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医药费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对于郭梅花超出交强险的医药费25293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50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50934元、误工费50826元、陪护费375393元、鉴定费6600元合计1252236.68元，要按照主次责任的比例，由李修宏负担主要责任（70%），即876565.67元。而李修宏的肇事车在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险（不计免赔率），故李修宏的该部分赔款应由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理赔。另，郭梅花还认可李修宏已向其垫付费用121936.67元、保险公司已垫付费用60000元，均可抵扣保险公司向受害人支付的赔款，抵扣后，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在本案中尚需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郭梅花赔偿1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694629元。李修宏可根据保险合同另行向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合同权利。保险公司还抗辩称鉴定费不是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因鉴定费用不包含在国家规定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但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责任免除条款中约定了鉴定费不属于承保范围的证据，且鉴定费是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应由保险人承担，故对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鉴定费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保险公司还抗辩称，要求从郭梅花医药费中核减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在本案中并就此提交任何证据，故对保险公司的前述抗辩观点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郭梅花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为1372236.6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876565.67元，其余损失由郭梅花自负；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垫付费用60000元和李修宏垫付费用121936.67元，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郭梅花支付赔款814629元。二、驳回郭梅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72元，由郭梅花负担3411元，李修宏负担7961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对郭梅花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和鉴定费等经济损失的认定和处理是否正确？郭梅花在一审提交了新宁县房产局盖章的租赁合同、新宁县环境卫生管理所出具的工作证明以及其两个小孩在城区就学的证明等证据，可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审对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按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因郭梅花提供了其在县城从事保洁工作的证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本人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和其护理人员许文斌从事建筑行业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原审参照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护理费经济损失，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误工费金额未超过郭梅花起诉时所主张的金额，没有超出郭梅花的诉讼请求。鉴定费系认定郭梅花伤情、确定其经济损失的过程中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审纳入其总经济损失一并处理并判决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予以赔偿，亦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新宁支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诉讼费257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宁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申 杰 审 判 员  罗 松 审 判 员  李 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谢心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