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3696号原告（反诉被告）：扶单，男，彝族，1984年7月1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张启兴（实习），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217221410M。住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北路**。法定代表人：陈家才，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孔德安，云南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诉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扶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张启兴，被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礼、孔德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诉称，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车牌号为“云D56**”的捷达轿车交给原告用于驾驶培训，“车辆经营使用权”属于原告，原告向被告支付“经营权使用费”131600元，风险押金10000元。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完毕以上款项，但收据却载明为教练车委托管理费或车款，而事实上车辆系被告所有，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任何教练车委托管理费或车款。针对“车辆经营使用权”而言，被告的经营权属于被告经行政许可取得的权利，也是驾校具备驾驶员培训的资质证明，该经营权不可能属于个人。原告为驾校招收学员，并对学员进行培训，按照合同第五条约定获取相应的劳动报酬，双方约定了原告每年所招收学员的最低“基数”，同时约定了被告以原告每培训合格一名学员，按培训费的47%（1800元）提取作为经营管理支出成本，被告按培训费的52%（2000元）向原告支付报酬（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保险、维修、油料等费用）。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了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其形式上的主体资格缺乏虽属于违反行政规章（《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管理规定》）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但其约定的“车辆经营使用权”归属原告个人，已危及交通安全公共利益及扰乱机动车学员培训市场秩序，则属于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约定。因此，《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属无效合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请判令：1、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无效；2、被告向原告返还教练车委托管理费或车款及风险押金1416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运输公司（反诉原告）辩称：首先，原告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根据《合同法》第52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14条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只有在违反法律、法规等强制性规定时，才能确认无效，本案原告并未明确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哪条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提出的“违反公共利益、扰乱公共秩序”没有事实依据，违反公共利益、扰乱公共秩序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双方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我公司征用了33亩土地，在该土地上建设了标准化的培训及训练场地，购买了76辆教练车，还进行其他软件设施的投资，总计投资达5000万元。我公司取得了培训许可证，教练员有从业资格证，我公司仅把经营权独立发包给原告，实行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的模式，其目的是调动双方的积极性，让原、被告双方的效益、利益最大化。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本诉请求。被告运输公司（反诉原告）反诉称，2015年11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由扶单向运输公司交纳131600元的使用费后，从运输公司取得云云D56**轿车10年的经营使用权；扶单在经营车辆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税费、油费、维修保养费、保险费都由扶单自己承担，税费由运输公司统一代征代缴；C1型驾驶证培训费为每人3800元，由运输公司统一收取；扶单每年应完成40个学员任务；每个学员由扶单向运输公司交纳1800元经营管理费，超出40人，每多一人，运输公司奖励扶单300元，低于40人，每差一人扶单同样向运输公司交纳1800元的经营管理费；另扶单应向运输公司交纳10000元的风险保证金。在每月结算、考核中，运输公司扣除扶单的各种税、费、保险及其他成本后，出现负债时，优先从扶单交纳的风险金中扣除，扶单应在扣除后10个工作日内补足风险金和交清所欠费用，否则运输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经营权；若扶单教学的学员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时，运输公司同样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经营权；若发生争议，双方有权向麒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营至2018年7月27日，双方再次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将培训费标准降为3400元/人；车辆考核基数变更为28人/年；扶单经营过程中出现经营管理费用拖欠时，每拖欠30天，承担3%的资金占用费。超过30天，运输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经营权并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扶单在经营过程中拖欠运输公司各种费用，且运输公司在2018年10月22日检查中发现，扶单将学员私自报到其他驾校，构成重大违约。反诉请求为：1、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扶单与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2、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将云D云D56**车返还给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车辆价值1万元）；3、判令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管理费42200元、税款9134.03元、保险费3072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违约金10000元，合计74406.03元；4、反诉费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承担。原告扶单针对运输公司的反诉请求答辩称：1、双方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无效的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情形，反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根据反诉人陈述的驾校采取多劳多得的模式，可以认定双方系劳动关系，因驾校未向原告（反诉被告）发放工资，车辆正在反诉被告手中管理使用，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反诉被告属于正常上下班，其职责是培训学员，需要使用驾校的设施，若之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会无条件将车辆返还反诉人。3、针对反诉人诉请的管理费、税费、保险费、风险抵押金均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诉请的管理费存在重复收取情形，合同签订时，反诉被告已经支付了教练车委托管理费；针对税费，反诉人作为驾校的经营权人，依法纳税是其法定义务，其不应向反诉被告主张税款；针对保险费，反诉人系车辆所有权人及驾驶培训经营权人，其负有对所有车辆购买保险的义务，不应向反诉被告主张；针对风险抵押金，该费用并非反诉人的实际损失，即使在合同有效成立的情况下，未产生的实际损失，法院也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反诉被告）扶单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2、收据复印件1份、收条复印件2份、欠条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131600元“教练车委托管理费”及10000元风险抵押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公司、运乘驾校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车辆所有权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于证明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3、下欠学员任务数及管理费统计表、税收统计表复印件各一份、学员报名花名册复印件一份、发票复印件二份，用于证明2015年11月25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扶单应完成的学员考核数是105人，实际完成86人，下欠19人，下欠运输公司管理费34200元（19人×1800元/人）；2018年8月23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扶单应完成的学员考核数是5人，实际完成0人，下欠运输公司管理费为8000元（5人×1600元/人）；运输公司为扶单共代缴税费9134.03元、2018年度保险费3072元，该款应由扶单支付给运输公司。4、《通报》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公司在2018年10月22日检查中发现扶单将学员私自报到其他驾校，构成重大违约。5、考试学员名单复印件两份，用于证明扶单在2017年1月、2月考试中未达到合同约定的80%通过率。6、驾校训练场地照片9张，用于证明运乘驾校在硬件场地、设施投入款项的事实。经质证，扶单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证据3的下欠学员任务数及管理费统计表、税收统计表、学员报名花名册，以及证据4的《通报》、证据5的考试学员名单，均系驾校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的发票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发票的开票人是反诉人，恰好证明其是纳税主体，其应承担法定纳税义务。证据6的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与原告所举证据1内容一致，对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完全采信。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运输公司（反诉原告、甲方）与原告扶单（反诉被告、乙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其中《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1、甲方将其公司所有的学牌号云D5云D56**交由乙方经营使用，该车辆所有权属甲方，合同期内经营使用权属乙方，乙方依据合同约定自负盈亏，须经甲方同意并在甲方办齐相关手续后方可转租。2、经营期限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至交管部门规定的该车报废期限止（10年）。3、经营权使用费131600元，于双方签字之日由乙方一次性缴清。4、乙方应于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一次性交纳风险保证金10000元，该保证金用于保证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风险责任，如各种税、费及各种责任事故理赔差额等。该保证金不计利息，合同期满后，双方结清款项，甲方应将保证金退还乙方。5、甲方职责及权利义务如下：甲方办理教练车落户手续，承担购置税及落户费用，保险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代收学员培训费并开具正式培训发票。实行统一的财务管理，费用结算以月为单位，在为乙方扣除各种代交税、费后，剩余资金全部兑付给乙方。乙方必须把学驾人员的培训费按收费标准统一交给甲方，即：C1型车培训费3800元，考试办证费580元，甲方以乙方每培训合格一名学员，按培训费的47%（1800元）提取作为管理支出成本，甲方按培训费的52%（2000元）支付乙方（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保险、维修、油料等费用）。乙方交付甲方的经营管理费用必须保证最低基数，即小车每辆每年保证培训合格学员40人，低于40人的按每差一人向甲方支付1800元的管理费；超出40人的，每多一人，奖励乙方300元。如遇培训费变化，按上述提成比例执行。6、乙方在培训学员过程中，必须遵守各项行业主管部门关于教练车使用的规定和交通法规，及运输公司的驾校驾驶员培训的经营管理办法等。7、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连续两期考试合格率低于80%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经营权。8、若因双方任何一方原因（除不可抗力和政策因素）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须向对方赔偿相关的经济损失和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同还就双方安全责任、合同的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等多项内容作了其它约定。《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驾驶员培训经营管理办法》、《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驾校安全教学目标管理责任书》为合同附件，对管理及考核等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扶单于2015年12月11日至2017年10月31日向运输公司交纳了经营权使用费131600元、风险抵押金10000元。后被告将云D**云D56**交付扶单经营使用。2018年8月23日，运输公司与扶单再次签订《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对学驾人员的培训费收费标准、管理费用最低交费基数、兑现分成比例、风险保证金交纳、经营过程中出现经营管理费用拖欠、合同解除成就条件等作了重新调整和约定。因原告将学员私自报到其他驾校，2018年10月22日，被告发现后予以通报，暂停原告对云D5**云D56**经营，并将该车扣留在被告运输公司驾校处。扶单以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为由诉至本院并提出前述诉请。诉讼过程中，运输公司以扶单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未完成招生及培训任务，将学员私自报到其他驾校）构成违约为由，提起反诉并提出前述反诉请求。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关于合同效力双方存在争议，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认为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九条“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之规定，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附件约定被告运输公司提供教学设施、设备、场地等，原告扶单对外以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对学员开展培训，被告运输公司对原告扶单进行任务考核，该约定实质系运输公司将其在驾驶员培训中的部分教学培训环节承包给扶单，且扶单系有驾驶员培训资质的从业人员，运输公司的上述行为并非将驾校培训行政许可转让给扶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行为无效的除外。”之规定，上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另扶单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合同存在其他法定无效情形，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要求确认其与被告运输公司（反诉原告）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无效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未完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约定的招生及考核任务，还存在将学员私自报到其他驾校的情况，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其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收取的风险抵押金10000元应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返还其云D56**云D56**请，因该车已于2018年10月22日由被告扣留，现仍由被告控制，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运输公司收取的扶单车辆使用费131600元，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扶单已使用云D56**云D56**损耗，应扣除其车辆使用期间的损耗，下余款项由运输公司返还扶单。另，根据相关教练车管理规定，教练车辆报废期为10年，故使用期间每日的损耗本院依法计算为131600元÷10年÷365天=36.05元/天，车辆使用期间本院依法确定为自合同签订之日（2015年11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支付管理费42200元的诉请，因该费用不属实际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支付税款9134.03元、2018年度保险费3072元的诉请，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运输公司按培训费的52%支付给扶单（含政府规定的税金、车辆保险、维修、油料等费用），被告实行统一的财务管理，费用结算以月为单位，在扣除原告各项代缴税、费后，剩余资金全部兑付给原告，且运输公司提交的学员登记名册载明费用“已兑”，故对该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车辆经营权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第八条约定“如出现乙方把学员私自报到其它驾校严重侵害甲方利益的情况，经查证后，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无偿收回经营权，并扣除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其中关于“甲方有权没收全额风险保证金”的约定无合法依据，因合同解除，运输公司反诉主张由扶单支付其风险保证金1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运输公司主张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扶单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及2018年8月23日签订的《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取原告（反诉被告）扶单的车辆使用费131600元，在扣除扶单使用期间的使用费后（自2015年11月2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每天按36.05元计算），下余款项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扶单。三、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扶单风险抵押金10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扶单的其余诉讼请求。五、原告（反诉被告）扶单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13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55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曲靖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81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扶单承担14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方向娥人民陪审员  朱 娅人民陪审员  余绍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