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6刑初12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万有，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宏胜，黑龙江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聚全，男，1963年1年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旭罡，黑龙江红岸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某一部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永利、书记员赵静出庭支持公诉，董万有及其辩护人李宏胜、傅聚全及其辩护人王旭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26日，被告人董万有以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有房地产公司）名义与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长青乡长青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青乡村委会）签订《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该协议明确万有公司能否开发城中村项目还需长青乡村委会、万有房地产公司后续合作进展情况而定。万有房地产公司作为投资方，应自协议签订15日内向长青乡村委会缴纳工程保证金2000万元，如万有公司在60个工作日内未履行相关条款，框架协议自动废止。因董万有未及时缴纳保证金，长青乡村委会于2013年10月10日向董万有送达《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终止函》。董万有隐瞒《城中村以待合作框架协议》已经终止的事实，对外谎称自己已经拥有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开发权，并将其命名为“富北世纪城”对外发包。被告人傅聚全系万有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其隐瞒“富北世纪城”未立项的事实，协助董万有对外发包“富北世纪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1（男，63岁）通过李某2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董万有委托被告人傅聚全与被害人张某1签订承包合同，并以保证金和招待费名义收取张某1现金18万元。2.2015年5月，被害人王某（男，27岁）通过颖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为了承包富北世纪城，王某于2015年6月9日按照董万有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董万有交纳工程保证金25万元。3.2016年7月，被害人张某2（男，51岁）、张某3（男，残年50岁）通过万有公司技术负责人石某介绍了解到富北世纪城项目，2016年8月，张某2、张某3来到富拉尔基万有公司了解富北世纪城项目，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称富北世纪城即将开工，并表示要承包富北世纪城需要向万有公司缴纳10万元工程保证金，张某2、张某3于2016年8月份两次向傅聚全缴纳工程保证金9万元。4.2017年2月，被害人张某4华(男，55岁)通过石某了解到富北世纪城项目，并多次与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商谈合作事宜。董万有、傅聚全谎称工程马上开工，张某4华以惠州市全真交通设施施工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万有公司经理傅聚全签工程合同并缴纳工程保证金20万元。5.2017年2月，被害人张某5（男，61岁）了解到富北世纪城项目。被告人傅聚全、董万有向张某5谎称工程马上开工，董万有于2017年3月10日与张某5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张某55万元项目施工定金。6.2017年6月，被害人高某（男，37岁）经刘某1介绍来到万有公司想要承包富北世纪城项目，2017年6月26日，高某于和刘某1来到万有公司了解富北世纪城项目，并向被告人傅聚全缴纳了工程保证金4万元并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傅聚全与刘某1共谋将2万元交给被告人董万有，剩余2万元二人平分。2017年7月30日，刘某1受被害人高某委托来到万有公司向傅聚合缴纳工程保证金2万元并与被告人傅聚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7.被害人黄金岩（男，54岁）通过陈某1认识被告人董万有和傅聚合。董万有、傅聚全谎称“富北世纪城”的楼盘项目即将开工。为了承包富北世纪城项目被害人黄金岩于2017年9月8日按照董万有、傅聚全要求以现金方式将10万元工程保证金交给董万有，并与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综上，被告人董万有实施合同诈骗7起，诈骗金额91万元；被告人傅聚全实施合同诈骗5起，诈骗金额50万元。上述诈骗所得被被告人董万有用于日常生活、公司装修等开销。被告人董万有于2019年4月23日在K703次火车上被抓获，被告人傅聚全于2019年6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董万有在实施合同诈骗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傅聚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董万有、傅聚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依法从轻处罚。董万有、傅聚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本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董万有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傅聚全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董万有的辩护人以董万有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且董万有认罪认罚为由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傅聚全的辩护人以傅聚全系初犯，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为由提出对傅聚全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1日被告人董万有成立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8月26日，董万有以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长青乡长青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明确万有房地产公司能否开发城中村项目还需长青乡村委会、万有公司后续合作进展情况而定。万有房地产公司作为投资方，应自协议签订15日内向长青乡村委会缴纳工程保证金2000万元，如万有房地产公司在60个工作日内未履行相关条款，框架协议自动废止。因董万有未及时缴纳工程保证金，长青乡村委会于2013年10月10日向董万有送达《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终止函》。董万有隐瞒《城中村以待合作框架协议》已经终止的事实，对外谎称自己已经拥有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开发权，并将其命名为“富北世纪城”对外发包。被告人傅聚全于2014年年末到万有房地产公司任副总经理，其于2016年三四月份左右从董万有处得知工程没有立项，但其隐瞒了“富北世纪城”工程未立项的事实，协助董万有对外发包“富北世纪城”工程、签订合同，帮助董万有收取保证金。二名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9月，被害人张某1（男，63岁）通过李某2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张某1欲向董万有承包部分工程，董万有隐瞒框架协议已经终止的事实，要求张某1交纳18万元保证金，并委托傅聚全与张某1办的手续，董万有与张某1签订了承包合同，后以保证金和招待费名义收取张某1现金18万元。2.2015年5月，被害人王某（男，27岁）通过于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董万有隐瞒框架协议已经终止的事实，利用王某想承包富北世纪城工程的心理，让王某交纳25万元工程保证金，王某于2015年6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董万有交纳工程保证金25万元。3.2016年7月，被害人张某2（男，51岁）、张某3（男，残年50岁）通过万有房地产公司的石某了解到富北世纪城项目；2016年8月，张某2、张某3来到富拉尔基万有房地产公司了解富北世纪城项目，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称富北世纪城即将开工，并表示要承包富北世纪城需要向万有房地产公司缴纳10万元工程保证金，张某2、张某3于2016年8月份分2次向傅聚全共计交纳工程保证金9万元。4.2017年2月，被害人张某4华(男，55岁)通过朋友石某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并了解到董万有在富拉尔基区有一个富北世纪城项目，并多次与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商谈合作事宜。董万有、傅聚全谎称工程马上开工，张某4华便以惠州市全真交通设施施工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万有房地产公司经理傅聚全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交纳工程保证金20万元。5.2017年2月，被害人张某5（男，61岁）通过朋友了解到富拉尔基区有一个富北世纪城项目，后通过朋友引荐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被告人傅聚全、董万有对张某5谎称工程马上开工，要承包工程需交纳保证金。2017年3月10日董万有与张某5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收取张某55万元定金。6.2017年6月，被害人高某（男，37岁）经刘某1介绍来到万有房地产公司欲承包富北世纪城项目，其找到被告人傅聚全，傅聚全隐瞒框架协议已经终止的事实，告知高某包工程需交纳保证金4万元，高某向傅聚全交纳了4万元现金并与傅聚全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傅聚全与刘某1共同商量决定将其中2万元交给被告人董万有，留下2万元二人平分。2017年7月30日，为了再次承包工程，高某与傅聚全又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委托刘某1将5万元保证金交给傅聚全，刘某1私自留下3万元后来到万有房地产公司向傅聚全交纳工程保证金2万元，后该笔保证金被董万有取走。7.被害人黄金岩（男，54岁）通过侄子杨某及杨某的朋友陈某2认识了被告人董万有和傅聚全。董万有、傅聚全谎称“富北世纪城”的楼盘项目即将开工，要想承包工程需交纳10万元保证金。被害人黄金岩遂于2017年9月8日将10万元转进杨某建设银行的账户，当日杨某取出现金10万元交给董万有，并与董万有、傅聚全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综上，被告人董万有实施合同诈骗7起，诈骗金额91万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高某4万元（另外2万元被傅聚全和刘某1平分）；被告人傅聚全实施合同诈骗5起，诈骗金额50万元，其中包括傅聚全同刘某1共谋私自平分的被害人高某的犯罪所得款2万元，即诈骗被害人高某6万元。上述诈骗所得款被董万有用于日常生活、公司装修等开销。被告人董万有于2019年4月23日在K703次火车上被抓获，被告人傅聚全于2019年6月2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的自然人身份。到案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实表现2份，证实董万有、傅聚全没有前科。被害人杨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转出回执，证实2017年9月10日杨某账户收到黄金岩账户汇款10万元，并于当日取出的事实。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收到黄金岩1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工程承包合同，证实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于2017年4月8日与黄金岩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2017年4月25日开工。借条，证实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欠黄金岩1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息0.02，共24000.00元的事实。被害人王某的汇款凭证、收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实2015年6月9日王某（银行卡尾号5344）给董万有账户（尾号1533）汇款250000.00元的事实，并有董万出具的收据。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转款凭条，证实张玉杰账户于2014年4月2日转账给陈某3账户人民币5万元。10.被害人张某1提供收据，证实2014年4月1日，陈江、张某7收到张某1交给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新世纪项目总合部合同履行保证金10万元。11.加盖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新世纪项目部收据，证实：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新世纪项目部于2014年2月16日收到张某7人民币5万元，并且加盖潘洪志名章。12.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潘洪志出具给陈某3的收据。证实：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新世纪项目部于收到人民币5万元，并且加盖潘洪志名章。该收据是陈某3提供给被害人张某1。13.富北世纪城劳务协议，证实2014年3月31日潘洪志将富北世纪城10万平方米承包给张某1、陈某3，约定2014年4月18日开工。14.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万有房地产开发公司收据，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收到金宁建筑工程公司缴纳的工程保证金15万元。15.黑龙江省金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证实黑龙江省金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委托张某1为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16.清包五项劳务承包合同，证实黑龙江省金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齐齐哈尔市万有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签订清包五项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17.齐齐哈尔万有房地产开发公司还款协议，证实被告人董万有于2018年1月27日以万有房地产公司名义出具还款协议，证实张某1以黑龙江省金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交给齐齐哈尔万有主地产开发公司18万元；张某1交给潘洪志10万元的事实。被害人高某提供的收据3张，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7月30日收到高某共4万元项目保证金；2017年6月26日傅聚全出具收条，收到高某的9万元工程项目定金。高某与万有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证实2017年6月26日高某与万有地产公司签订富北世纪城劳务协议。20.收条，证实被告人董万有收到被害人张某4华让石某转交的承包水电定金5万元，石某签字日期为2017年2月14日，董万有签字日期为2017年4月20日。21.客户回单，证实石某个人账户收到张某4华妻子郑某1于2017年2月13日汇款5万元。22.汇款凭证、张某4公地账户流水，证实被害人董万有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于2017年4月19日收到张某4华汇款13万元。23.水电、供暖合同，证实2017年2月13日被害人张某4华与万有地产公司签订水电供暖承包合同，合同是傅聚全代签的。24.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4月18日万有地产公司共收到张某4华保证金20万元，万有公司保证2017年5月10日开工，签订人为傅聚全。25.张某4华提供的委托书，证实被告人董万有委托傅聚全签订合同。26.万有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收条，证实万有地产公司收到张某4华工程定金20万元的事实。27.被害人张某5与万有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证实2017年3月10日万有房地产公司董万有与张某5签订承包合同并约定2017年5月1日开工。28.收据，证实被告人董万有收到张某5缴纳的5万元项目施工定金。29.被害人张某2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2、张某3在石某的介绍下认识董万有、傅聚全。张某2、张某3于2016年8月交给董万有、傅聚全人民币10万元（有1万元是石某垫付）并与万有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大清包合同，合同约定2016年8月24日开工，但是至今未开工的事实。30.张某3与傅聚全签订富北世纪城劳务合协议，证实2016年8月12日傅聚全与张某3签订富北世纪城劳务协议，协议约定2016年8月25日开工。31.被告人董万有与张某3、张某2签订富北世纪城劳务协议，证实：2016年12月6日董万有与张某2、张某3签订协议，协议约定2017年4月20日开工。32.石某账户明细，证实：石某银行帐户2016年8月12日进账9万元，2016年8月12日取出人民币4万元，2016年8月23日取出5万元。33.被告人傅聚全2016年8月14日出具的欠条，证实2016年8月14日傅聚全向石某、张某3出具欠条5万元。34.万有房地产公司出具收条，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2016年8月30日收到4万元工程款的事实。35.富拉尔基区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科技局开具的证明，证实富拉尔基区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科技局未对城中村商业、棚户区改造、富北世纪城、万某北世纪城等项目立项。36.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如要开发城中村必须先将长青村中的农村户和城镇户两部分人的安置先行实施，完成安置后，方可进行开发建设。37.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证实被告人董万有的万有房地产公司须于2013年9月10日之前向富拉尔基长青乡长青村村民委员缴纳2000万人民币，否则合同自动废止。8。合同终止函，证实富拉尔基区长青乡长青村村民委员于2013年10月10日向被告人董万有发出《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终止函，且有董万有的签字。39.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在工商管理局通过核准。40.BOS系统开户业务客户回执，证实万有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6月25日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开户的事实。41.企业注册资本信息查询单，证实：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为0元。42.被告人董万有银行流水，证实截止至2019年4月董万有帐户余额为12.64元。43.被告人董万有与郑某2合同，证实2014年1月16日董万有与郑某2签订房地产项目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沈阳诚儒科技有限公司拟对万某北世纪城开发项目向借款人申请贷款5个亿。44.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董万有2014年3月25日向郑某2汇款2万元、2014年3月10日向郑某2汇款2万元、2017年3月5日向郑某2账户汇款6000.00元，2017年5月20日向郑某2扎洪湖汇款2800.00元，2014年6月30日向郑某2汇款2万元，白凤英帐户给郑某2汇款10万元。2014年9月15日，孙某、董万有给郑某280万元，2013年12月26日孟某、董万有给郑某2融资活动经费现金60万元。45.情况说明3份，证实房卫东经公安机关侦查，未核实出房卫东真实身份和信息；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转给董万有的5万元转账凭条上汇款人张玉杰是张某1的大姨姐；被害人黄金岩付款收据及凭条因黄金岩不在富拉尔基区，黄金岩委托侄亲属靳秀兰提供。46.村民会议，证实村民会议记录中未提及万有公司以及董万有参与城中村改造项目。47.死亡证明证实张某3于2018年死亡的事实。48.收据2张，证实白凤英2014年4月20日给郑某2304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于2018年9月5日证言，证实杨某通过陈某4知道董万有和傅聚全处有工程要外包，2017年9月8日，杨某与陈某4、被害人黄金岩，以及黄金岩的会计到董万有公司商量工程承包事宜，董万有和傅聚全称与黄金岩签订承包合同需要交工程保证金，杨某将黄金岩汇款给他的10万元现金取出交给董万有作为合同保证金。2.证人刘某1于2019年5月10日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刘某1通过傅聚全认识董万有，董万有称自己手里有富北世纪城的工程，并收取刘某14万元的事实。3.证人李某1于2018年9月11日证言，证实：2017年9月8日，李某1、杨某陪同黄金岩来到万有地产公司，董万有和姓傅的总经理跟黄金岩说工程2017年9月25日开工，让黄金岩支付10万元工程保证金就把工程包给黄金岩，随后傅总经理起草合同，董万有、傅总经理和黄金岩签订了承包合同。黄金岩将10万元保证金交给傅总经理，傅总经理开具了收条。4.证人钱某于2019年4月25日、5月28日、6月27日证言，证实：钱某是2014年3月来到万有房地产公司，帮着看屋和做饭，董万有正在开发“富北世纪城的项目”，在办公室挂着图纸，但是因没有钱一直没有开工。董万有没给自己开过工资。董万有把自己筹集的一部分资金交给郑某2，一共给郑某2200多万元。2017年4月有个广东人找董万有谈承包的事情并交纳了15万元承包费，其中13万元是转账，剩余2万元被石某拿走了。其还帮着董万有垫付了3年房租，一年房租3万元。7.证人乔某（万有房地产公司会计）于2019年4月28日证言，证实：乔某是2016年5月至2017年年末在万有地产任职，董万有没有给其开过工资，在乔某任职期间，万有地产公司没有资金流水，账面没有现金体现。乔某不知道傅聚全在公司负责什么，但是看见傅聚全总给董万有出主意。8.证人赵某（富拉尔基区长青乡长青村总支部书记）于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长青村被区政府列为城中村改造试点村，这期间来了很多开发商，就包括董万有，董万有先是跟区政府谈，谈完后区长开个会，会议上说明投资方要参加城中村项目改造应履行的责任，并要求村里和董万有起草合作框架协议，2013年8月26日村里和董万有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要求董万有要在15天内提供2000万保证金，否则协议作废，2013年10月份，村里和董万有签了一份终止协议，因为董万有没有按时交纳保证金，董万有没有获得项目开发权。9.证人郭某（富拉尔基区长青乡长青村总支部副书记）于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2013年8月26日长青村与董万有签订了《城中村改造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董万有要在15日内提供2000万元保证金，如果不交保证金协议作废。由于董万有没有按时缴纳保证金。2013年10月10日赵某和郭某来到万有房地产公司和董万有签订了终止协议。董万有并没有获得城中村改造的开发权。10.证人于某于2019年5月6日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于某介绍王某父子和董万有认识，王某父子和董万有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并交纳了25万元工程保证金。11.证人石某于2019年7月4日、8月26日的证言，证实：石某2013年4月份到万有地产有限公司担任高级工程师、项目技术负责人，任职之前，石某到那就知道富北世纪城项目没有审批。从2013年4月份石某到董万有公司，他的公司就没有生产许可、房屋授权许可等相关手续，工程只是口头说能开发，董万有没有给石某开过工资，还让石某为其介绍施工单位，介绍成功就给石某好处费。石某于2016年6月介绍张某3和张某2到万有地产承包工程、二人缴纳了9万元保证金并和董万有签订了承包合同；2016年年末石某介绍张某4华认识董万有，张某4华与董万有签订合同并缴纳了20万元保证金。其中张某4华的保证金其中有3万元被石某拿走，因为董万有答应介绍工程可以获得好处费。12.证人潘某2019年8月30日证言，证实：傅聚全是2013年年底通过潘某介绍到董万有公司的，2014年潘某将从董万有处承包的工程转包给张某15万平方米并收取了张某11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黄金岩于2018年9月6日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黄金岩通过侄子杨某介绍的陈姓男子结识董万有，黄金岩想要承包董万有手中在富拉尔基区的富北世纪城工程，董万有和傅总经理对其称工程在2017年9月25日就开工了，想承包工程就要缴纳10万元保证金，黄金岩为了承包工程向董万有缴纳了10万元，钱是其通过侄子杨某交给的董万有。2.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4月1日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王某与其父亲王志祥接触董万有，董万有称手中有工程，工程地点在从市里刚进富区右侧一个厂子附近，董万有称想要接工程需向其缴纳工程保证金50万元，后来经过商量保证金降到25万元；王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董万有工商银行卡内转账25万元，董万有给其写了一个收据。3.被害人张某1于2019年5月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张某1通过陈某3、张某7从潘洪志处承包富北世纪城10万平方米的劳务工程，其和潘洪志签订了协议并交纳了10万元保证金；因为工程不开工其就总去找潘洪志，认识了潘洪志公司的司机李某2，李某2让其直接找万有公司董事长董万有包工程，其就通过李某2介绍找到董万有，并从董万有处承包10万平米的清包五项劳务工程，董万有让其和傅聚全办理手续。傅聚全帮其在市里找到一家金宁建筑公司，由金宁公司和董万有的公司签订清包五项的合同，然后金宁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给自己，签订合同当天张某1向傅聚全交纳了18万元保证金，其中3万元傅聚全说需要跑招待不给开收据，傅聚全给其开了一张15万元的收据。4.被害人高某于2019年5月20日、7月1日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高某通过刘某1认识富北世纪城的副经理傅聚全，傅聚全同意给其5万平米的大五项活，工程定金4万元，其和傅聚全签订了合同，并向傅聚全交了4万元定金；签完合同一个星期左右，刘某1说傅聚全那还有5万平米的活，问其包不包，其同意包，就找到傅聚全又签了一个5万平米的活，过几天其把5万元给了刘某1，让刘某1给傅聚全。第1次交的4万元，其看傅聚全拿了2万元进屋给了董万有，另2万元傅聚全自己留了下来；第2次交的5万元钱，是其给刘某1，然后转交的傅聚全，后来傅聚全给其开了一张9万元的收据。5.被害人张某4华于2019年6月6日、6月24日的陈述，证实：张某4华通过石某知道董万有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叫富北世纪城项目，在石某的介绍下张某4华认识了董万有，并和董万有多次商谈承包富北世纪城的事情；2017年4月份，张某4华来到富拉尔基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傅聚全商谈合同的具体细节，签订承包合同并向董万有交纳了20万元保证金，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7年4月18日，约定2017年5月10日开工。20万元保证金，其中2017年2月13日张某4华通过银行转账给石某5万元，让石某转交董万有；2017年4月19日，张某4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董万有13万元，剩余2万元张某4华按照石某的指示，和石某一起以现金方式交给的傅聚全。被害人张某5于2019年6月19日的陈述，证实：张某5通过朋友认识董万有，通过董万有和傅聚全的介绍，其跟董万有和傅聚全开始谈承包的细节，董万有让其交10万元保证金，其觉得太高了，后来傅聚全给其打电话，说保证金可以少交点。这样其于2017年3月10日与董万有签订承包合同并交给董万有5万元保证金，合同约定2017年5月1日开工，2017年10月31日竣工。虽然保证金交少了，但董万有要求张某5帮其招待融资的朋友，张某5为了招待董万有的朋友花了3、4万元钱。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董万有2019年4月24日、4月25日、5月6日、5月14日、5月27日、6月18日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成立了齐齐哈尔市万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5月份其与长青乡签订1份《城中村改造框架协议》，后由于其未筹集到协议约定的资金，协议于当年10月份终止。合同终止后，其在明知自己没有建设富北世纪城资格的情况下，以可以将富北世纪城项目转包给被害人为由，与被害人签订承包合同，要求被害人向其交纳保证金。其骗取张某55万元、王某25万元、黄金岩10万元、张某118万元；傅聚全负责出去联系资金，与政府部门的沟通。其公司从注册就没有过进账，也没有运营。其没有给傅聚全开过工资。2013年5月份，其认识了一个叫郑某2的，他自称是融资公司的人，其就想通过郑某2融资，这才有跟长青乡签协议的事，有了后面诈骗的事，其还陆续给了郑某2260万元，但郑某2始终没有给自己融资。张某4华给其20万元保证金，被石某留下3万元。高某是通过刘某1介绍来的，第1次是傅聚全与高某签的合同，傅聚全收的保证金，傅聚全交给其2万元；2017年7月份，其和刘某1说需要2万元装修费用，然后刘某1给其拿了2万元，刘某1说这2万元是高某拿的，高某还有包点活，其让傅聚全和刘某1签的合同。2.被告人傅聚全于2019年6月25日、6月26日的供述，证实：傅聚全是2014年5月份到董万有的公司上班，任副总经理，负责接待工程队、跟工程队谈富北世纪城合作项目、富北世纪城外包工作。任职时董万有给自己看了区政府会议记录以及长青村框架协议。2014年9月，董万有以向张某1发包富北世纪城为名收取张某1工程保证金15万元，由傅聚全带着张某1办理手续，董万有和张某1签订合同，以招待费为由要求张某1另交3万元；2015年2月左右，傅聚全见董万有拿不出工程立项手续，才知道工程没有立项。2016年8月份，张某2、张某3在石某的介绍下来到公司，傅聚合按照董万有的指示收取张某3、张某24万元并签订了承包合同，过了几天，石某拿出第二份合同收条5万元，傅聚全在上面签字。2017年4月，张某4华在石某的介绍下找到傅聚全，傅聚全和张某4华商谈承包事宜后，傅聚全用董万有的名章与张某4华签订了承包合同并出具了20万元收条。2017年4月份高某经刘某1介绍来到万有地产和董万有、傅聚全商量承包富北世纪城，在签订合同之前，刘某1向傅聚全提议将高某交的4万元保证金留下2万元，由刘某1和傅聚全平分，傅聚全表示同意。傅聚合用董万有的名章与高某签订合同，并出具2万元收条。2017年6月份刘某1将高某的2万元钱带到万有地产公司交给董万有，傅聚全使用董万有的名章和刘某1签订承包合同并出具2万元收据。后傅聚全从高某处得知高某第二次实际交给刘某15万元保证金，为了不让之前自己私自留下1万元的事情败露，傅聚全向高某出具了9万元的收据。2017年3月，张某5通过傅聚全得知富北世纪城项目，傅聚全、董万有和张某5谈承包工程的具体事项，张某5和董万有签订了承包合同并向董万有缴纳了5万元保证金；2017年4月份黄金岩通过杨某介绍来到万有地产，董万有和黄金岩谈好后，由傅聚全起草合同并与黄金岩签订合同，黄金岩10万元保证金由杨某交给董万有。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7份，证实被告人之间、证人与被告人之间、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辨认的过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并虚构事实签订合同，骗取财物且数额巨大，2人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董万有、傅聚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董万有、傅聚全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董万有诈骗金额共计91万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高某4万元），傅聚全诈骗金额共计50万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高某6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董万有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傅聚全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董万有、傅聚全多次实施诈骗行为，挥霍诈骗所得钱款致使被害人被骗钱款不能返还，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董万有、傅聚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万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傅聚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董万有违法所得人民币910000.00元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张春华人民币18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王震人民币25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张文杰人民币9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张焕华人民币20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张少海人民币5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高荣跃人民币40000.00元，责令退赔给被害人黄金岩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傅聚全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0元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给被害人高荣跃；被告人傅聚全对被害人张文杰人民币90000.00元、张焕华人民币200000.00元、张少海人民币50000.00元、高荣跃人民币40000.00元、黄金岩人民币100000.00元与被告人董万有共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违法所得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 涛人民陪审员 沈 帅人民陪审员 程 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海燕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