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27刑初179号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田，男，195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退休职工，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12日被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薛田、刘某1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冀0427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薛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某1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王某1、薛田、刘某1全不服提出上诉，经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原判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1全量刑并无不当，对其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尚不清楚，2019年5月13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4刑终30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驳回原审被告人王某1、刘某1全的上诉，维持本院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某1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撤销本院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薛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发回本院重新审判。该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田及其辩护人赵强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王某2（在逃）以邯郸市107国道马头邮电局南500米路西为住所，注册成立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11月，王某2以邯郸市107国道马头邮电局南300米路西为住所，注册成立邯郸市增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某2。2012年至2014年期间，王某2安排被告人王某1（王某2四弟）作为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经营人，以投资高速公路、轧钢等项目为名，在马头邮电局南500米路西租赁办公场所、聘请被告人薛田、刘某1全等人负责业务工作，以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周边群众宣传其公司存款利息高等，共向144名群众吸收存款18880000元，给群众造成损失共计14610575元。其中被告人薛田介绍17名群众存款2710000元，给群众造成损失1884305元；被告人刘某1全介绍16名群众存款1940000元，给群众造成损失1150512元；被告人薛田、刘某1全共同介绍2名群众存款150000元，给群众造成损失113200元。2013年6月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王某1作为邯郸市增鑫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经营人，通过代办员郭存荣（另案处理），向黄鼠村周边群众宣传合作社存款方便、安全、利息高等，共向79名群众吸收存款1387000元，给群众造成损失共计98773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鉴于对被告人王某1、刘某1全的处罚已发生法律效力，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薛田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处罚。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薛田非法介绍吸收公众存款经补充审计现指控金额（17人）241万元，与被告人被告人刘某1全共同非法介绍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人）15万元。被告人薛田有投案自首和取得全部集资参与人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薛田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轻微，属于普通业务员范围，是从犯；有积极退赔情节，19名集资参与人均出具对被告人谅解书；被告人一直用实际行动积极配合集资人追讨款项弥补损失，希望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王某2（在逃）以邯郸市107国道马头邮电局南300米路西为住所地，注册成立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11月，王某2以邯郸市107国道马头邮电局南300米路西为住所地，注册成立邯郸市增鑫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某2。2012年至2014年，王某2安排被告人王某1（王某2四弟）作为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以投资高速公路、轧钢等项目为名，在马头邮电局南500米路西租赁办公场所、聘请被告人薛田、刘某1全等人负责业务工作，以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周边群众宣传其公司存款利息高等，共向144名群众吸收存款18880000元，造成损失共计14610575元。经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补充审计，其中被告人薛田介绍吸收17户（含未报案8人）存款金额241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795505元。被告人薛田、刘某1全共同介绍吸收2人存款金额15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13200元。相关集资参与人其本人或亲属对薛田表示谅解。2015年1月7日，被告人薛田到邯郸市公安局马头分局（现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薛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企业营业执照载明，该公司成立日期2012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是王某2，经营范围是房地产业、公路业、矿业、旅游业的投资。有该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在卷。（2）王某2、王某1的邮政储蓄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河北农村信用社、工商银行交易流水载明集资参与人给二人打款情况以及转出款情况。（3）邯郸市宏业轧机配件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该企业住所地成安县，法人代表王某3。有该企业的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开户许可证在卷。（4）谅解书载明，集资参与人刘某2、刘某3、徐某、杨某1、郭某2、武某、郭某1、李某1、刘某4、钟某、李某2、郑某1、冯某1、胡某1、胡某2、李某3、冯某2、薛某、杨某2本人或其亲属对其对薛田表示谅解。其中显示李某3在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的集资款6万元，薛某在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的集资款2万元，该公司均已用酒抵清集资款。（5）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情况说明载明，经办案单位分别对谅解人电话联系，确定武某、徐某、冯某1、胡某2、刘某3、冯某2、李某1、杨某1、薛某等对薛田的谅解都是其真实意思表现。其中郭某2、刘某2、李某3三人已死亡。出具时间2019年9月23日。（6）到案证明载明，2015年1月7日，被告人薛田到邯郸市公安局马头分局经侦大队（现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投案自首。（公安证据七卷P104-106）（7）户籍证明、社会调查载明，被告人薛田的身份信息和社会表现无犯罪前科。（见公安证据二卷P208/213）2、审计报告邯郸长城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明细表及补充审计补充说明载明,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邯郸增鑫专业合作社涉及融资金额20267000元，涉及223人（增鑫投资有限公司114人，报案85户、未报案59人，金额18880000元；增鑫专业合作社79人，金额1387000元）。除去支付利息、以酒抵债、还本金造成损失14610575元。往邯郸市宏业轧机配件有限公司转入1194.40元，其他转入个人名下。薛田吸收存款17户（含未报案8人）金额2410000元，除去支付利息、以酒抵债、还本金造成实际损失1795505元【1884305元-钟某（198800元+130000元）-薛某20000元】。薛田、刘某1全共同介绍吸收2人金额150000元，除去支付利息、以酒抵债、还本金造成实际损失113200元。3、证人证言（1）史素亚证明，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马头邮电局南500米路西，我是该公司的兼职会计，每月1号去公司记账，其他时间不上班。王某1给我一些借款借据复印件和银行进账小票，我根据这些手续记账。一开始我每月工资700元，到2014年2、3月份，涨到1000元。王某2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很少见王某2，一般都是王某1领导我，他给我开工资。李某6是公司会计，李树杰、薛田、刘某1全在公司上班，有群众存款就找他们。公司还有一些员工，我叫不上名字。（2）李利彬证明，其是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的司机，该公司地址在邯郸市马头工业城107国道马头邮电局南行500米路西，王某1是该公司的经理，刘某1全、薛田、李某4（保）平某是业务经理，负责联系客户，会计是李某6。公司所有员工的工资都是王某1给开。（3）李某6证明，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是王某2、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工作人员有薛田、刘某1全、李某5平、前台有两名接待人员，我负责会计工作。集资户来公司放钱，我负责给集资户填单子，把填好的单子和现金给王某1，有些转账的是王某1自己在pos机上刷卡。公司给集资户签合同，合同上是王某2之前签好的名字，利息是月息2分至2.5分利。每个月初月末公司会计史素亚过来汇总记账。（4）弓晓晓证明，2013年7月，其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上班，担任会计。该公司法人是王某2（小名老二），负责人是王某1（小名老四），刘某1全、薛田、李某5平时三名业务员，我和李某6、史素雅负责记账、转账，填写客户借款单，史素雅每月定期通过银行给客户转发利息。5万元以下月息是1.5分，6-10万元月息2分，10万元以上是2.5分，定期三年的翻一翻。客户是冲着业务经理来的，我们负责登记，给客户填单子，有些客户放现金，就把现金给王某1，我们会计按照王某1的指示将现金存入指定账户，有些客户转账，我们告诉他们指定账户，他们凭银行凭证来登记。（5）李某5平证明，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注册地在马头邮电局南行300米路西，法人是王某2，经营人是王某1，他是总经理，前台接待2人，薛田、刘某1全和我三人负责业务。会计每次给客户办完手续，钱直接就交给王某1，我每月1500元，后来涨到2600元，全勤奖100元。我介绍了3户，都是我哥哥、妹妹、闺女的钱，共计23万元。2014年1月份，我往该公司存放了31万余元，月息2.5分。4、集资参与人陈述（1）冯某1陈述，我通过薛田介绍于2013年9月30日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万元现金，2014年6月10日又投资5万元，给我定的三年翻一翻，没有定利息，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2014年我以我母亲张秀亭的名义在该公司投资5万元，利息利息2.5分，返利1200元。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2）刘某2陈述，我通过薛田在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次，共9万元，利息2.5分月息，返利三次，共4812元，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3）薛某陈述，我通过薛田介绍到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上班看门，王某2给我说他公司利息高让我在他那里放钱，王某2给我定的合同三年翻一翻。2016年1月25日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万元，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4）刘某3陈述，我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两次，2014年4月1日投资7万元，2013年12月13日投资6万元，给我的是2.5分月息，我把钱给了薛田，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薛田说投到公司的钱用在石家庄、保定高速等项目上了，两次投资共给了11次分红18200元。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5）胡某2陈述，我通过薛田介绍2014年3月16日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给我的是2.5分月息，我把钱给了该公司，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薛田说投到公司的钱用在石家庄、保定高速等项目上了，投资共给了4次分红11250元。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6）冯某2陈述，我在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三次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42万元，利息是2.5分月息，我听说薛田是经理，我是通过薛田知道该公司收钱的，三次将现金给的薛田，公司没有说借我的钱干什么用，我是觉得该公司正规就放心投钱了，返利8000元。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我知道该公司法人是王某2，薛田和刘某1全在里面。我和妻子王秀花一起存的钱。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7）李某1陈述，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在我家对面，公司搞活动我去看，邻居薛田在那儿是公司的经理，给我说公司可以投钱，通过他可以多给我一点，投到公司的钱时用在某高速项目上。2013年9月1日我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6万元，是在该公司给的王某2现金，公司承诺利息是2.5分月息。后来结息一次1500元，我从该公司拿走过两次酒。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8）郭某1陈述，我通过薛田在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2月，分三次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32万元。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后来给过55000元利息。另外我在2013年9月17日以我爱人刘某5的名义向该公司借款10万元，利息2.5分，返利25000元。2014年2月12日以我二儿子刘某6的名义向该公司借款10万元，利息2.5分月息，返利12500元。并有借款借据和借条复印件在卷。又陈述，其所出具的对薛田的谅解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现其本人与刘某5、刘某6及胡某2均对薛田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薛田刑事责任。（9）徐某陈述，我通过薛田介绍于2014年1月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2次，共计16万元，把钱给了公司会计，给我定的利息是2.5分月息，共返利25633元。薛田给我说用在一个轧钢厂，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10）杨某1陈述，我通过薛田和刘某1全介绍于2014年4月1日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7万元，利息是2.5分月息，该公司给过我4次分红共7000元，薛田是该公司副经理，刘某1全当时是西村大队干部，薛田和刘某1全说投资的钱公司用在企业投资上。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复印件在卷。（11）郭某2陈述，2013年11月18日我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投资8万元，我是通过薛田、刘某1全介绍知道的，看到利息高就放钱了。我把钱给了该公司会计，公司给我定的是一年定期，利息是2.5分月息，薛田给我投资的钱用在一个轧钢厂。出具的手续是该公司的借款合同、借条，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并有借款借据、借条复印件在卷。（12）郑某2、李某2、胡某1、刘某4、杨某2分别陈述，他们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的集资款是自己的，该公司给他们所开的借款借据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现对薛田的谅解是他们真实意思。与其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借据复印件印证一致。（13）钟某陈述，我在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存款总共30万元，集资款是我自己的，该公司给我兑换了17万元的酒钱，现在还欠我13万元，我留着一张20万元的票据，上面有标记。该公司给我开的借款借据合同，上边有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手章。我对薛田的谅解是我真实意思。与其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借据复印件，并与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补充审计说明确认其融资金额为30万元印证一致。5、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某1供述，2012年9月份，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注册地是马头邮局南行300米路西，法人是我哥哥王某2，股东是李树杰，工作人员不固定，大概8个人，前台接待2个人，负责招待客户。司机李宏彬。薛田、刘某1全、李某5平、李树杰四名业务经理(李树杰在这里只待了一年），会计李某6，一开始李树杰负责一些日常事务，李树杰离开后由薛田负责，业务经理负责介绍客户。会计负责记账转账，给客户发放利息，我负责应急工作，有什么事负责协调。公司一开始印发一部分传单在公司门口107过道上向往来群众发放，传单内容大概是放一万元一年利息600元，三年翻一番。业务经理负责到附近村里向群众介绍，利息是统一标准，月息1.5分到2.5分不等，1万到5万元月息是1.5分，5万到10万元月息2分，10万元以上是月息2.5分，还有是存三年翻一番。该公司大概吸收2千多万群众资金。吸收来的资金我听王某2说投资峰峰加油站、成某宏业轧机配件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工资是固定的，客户每投资1万元奖励业务经理50元。2012年底，我开始在该公司上班，一共给了我9个月工资，一开始三个月每个月1500元，后三个月每个月1800元，最后三个月每个月2000元。共计给了我15900元。增鑫公司在肥乡县成立的增鑫种植合作社融资，公司授权黄鼠村村民郭存荣负责在黄鼠村以种植专业合作社向部分村民融资，前两个月每月给郭存荣1000元，之后每月1200元，郭存荣每月有3万元的任务，完成后每增加1万元，给奖金100元，郭存荣融资后把钱直接给了会计记账，每个月由会计给郭存荣工资及奖金。（2）被告人刘某1全供述，2012年，邯郸市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法人是王某2，王某1是该公司的总经理，工作人员大概8人，前台接待2人，负责招待客户，司机李宏彬，我和薛田、李某5平是该公司的三名业务员。我是2013年6月到公司上班的，我每月工资1500元，后开到2500元，最高开到2700元，另外每月给100元电话费。我大约介绍60户资金。每介绍一个客户放1万元，给我返50元。我也往该公司放了25万元，月息2.5分，给了23750元利息。王某2说该公司的投资项目有石家庄至保定高速公路，轧钢。王某1在公司具体工作是收钱，每次会计给客户办完手续就直接把钱交给王某1，有时会计不在，王某1也直接收钱，出手续。我平时在公开场合和人们聊天时说公司有业务，需要资金周转，有闲钱可以放到该公司，给高利息，也有的群众自己主动去公司放钱，也有的是存钱户自己介绍的。有该公司的借款借据、借条在卷。（3）被告人薛田供述，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是2012年成立的，注册地是马头邮局南行300米路西，法人是王某2，实际经营人是王某1（小名老四），工作人员大概8人，前台接待2人，负责招待客户，司机李宏彬，我和刘某1全、李某5平三名业务员，会计李某6。以我名义在该公司放了10万元，以我爱人名义放了4万元，以我大儿媳名义放了2万元，总共给了23000元利息，我损失了137000元。我给群众介绍1万元到5万元月息是1.5分，5万到10万元月息2分，10万元以上是月息2.5分，还有是存三年翻一番。我的报酬是以工资形式给我的，14个月，每月2000元，3个月每月3000元，1个月是4000元，共计41000元。又供述，我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没有异议。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给集资人兑付过利息也返还过本金，该公司每月给存款人转利息，返还本金都是以酒抵顶的。通过我到邯郸增鑫投资有限公司的有8户未报案人员，有李某3存款6万元以酒抵清本金，郑某1存款6万元以酒抵39500元本金，李某2存款5万元以酒抵2万元本金，武某存款5万元以酒抵3300元本金，胡某1存款8万元以酒抵15400元本金，杨某2存款8万元以酒抵5400元本金，钟某存款30万元以酒抵17万元本金，刘某4存款10万元以酒抵19500元本金。通过我和刘某1全到增鑫投资有限公司一户名字叫杨某1存款7万元以酒抵8400元本金，支付给他利息7000元，一户名字叫郭某2存款8万元以酒抵5400元本金，支付给他利息16000元。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薛田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根据被告人薛田在本案中是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薛田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薛田有积极配合调查集主动退赔情节，所涉及的集资参与人均已对被告人予以谅解，有对其从轻处罚的愿望，对其处罚时可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相关对被告人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同时鉴于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诚恳，又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结合被告人居住地司法机关调查评估意见，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社区矫正，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一千元，予以追缴（已缴纳）。对非法吸收不足退赔部分，责令被告人薛田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足额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红军人民陪审员  申 明人民陪审员  赵林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晓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