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民终80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闫海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炫贝，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长安区房。法定代表人：郭锋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昱，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峰，陕西锦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陕西诺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法定代表人：延素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诺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民初8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民初82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诺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其公司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诺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诺达公司与其公司签订《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金源公司应支付的具体费用为拆迁费、动迁费、清表费、不可预见费。除上述费用外，无任何合同及事实依据的费用。一审法院仅依据刘养清个人签字的明细表，认定诺达公司主张的各类费用，违反公司法及合同法的精神。2、其公司已于2011年3月及12月共计向诺达公司支付了600万元，而实际应支付的款项总额为4941090元，其公司已经超额支付1058910元。3、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无故拖延审期8个月，给当事人造成了财产损失。4、一审法院去西安市长安区城改办调取了五方协议，但对于其公司用车估价100万元抵充拆迁款的事实，其公司请求一审法院调查相关车辆信息，法官当庭拒绝，证明一审法院审理案件偏颇。诺达公司辩称：1、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养清签字系职务行为，且城改五方协议及金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上均由刘养清代表鼎安公司签字，其签字合法有效。2、从支出明细表中刘养清签字的内容，均为其公司履行拆迁义务情况及鼎安管理该项目工作的内容，属于刘养清履行职务范围。3、金源公司仅支付500万元款项，金源公司以车抵债的事实不存在。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合理，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鼎安公司辩称：同意金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一审法院明细当中仅有刘养清个人签字，并未加盖鼎安公司的公章就认定相关事实是错误的。明细表中协调费536万元、安保费65.68万元、接访费45.56万元、宣传费53.28万元、办公租赁等费用均无合同以及相关票据予以佐证，根据诺达公司与金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协调费已经包括在动迁费用中，诺达公司将协调费用单独计算属于重复计算，上述几项费用超出合同约定，仅凭刘养清的个人签字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鼎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6民初827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诺达公司的全部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诺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其公司未继受诺达公司与金源公司签订的《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中的任何权利与义务，因该合同产生的纠纷，其公司没有付款义务。2、一审法院对鼎安公司未加盖公章，仅有刘养清个人签字的行为定性错误，刘养清个人行为不能视为代表公司履行职务，且诺达公司也无任何证据证明刘养清的签字系法定代表人的履职行为。3、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无故拖延审期8个月，给当事人造成了财产损失。4、一审法院去西安市长安区城改办调取了五方协议，但对于金源公司用车估价100万元抵充拆迁款的事实，其公司请求一审法院调查相关车辆信息，法官当庭拒绝，证明一审法院审理案件偏颇。诺达公司辩称： 1、鼎安公司继受了诺达公司与金源公司在2011年签订的拆迁委托协议中的义务，鼎安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金源公司依据该五方协议向其公司发出告知函，此后刘养清也履行了合同的结算以及部分合同内容，双方对合同权利义务转移是清楚的。刘养清一开始就是金源公司派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此后金源公司在项目成立半年之后，为了推进项目进行成立了鼎安公司，指派刘养清负责此项目，刘养清是该项目总的负责人。2、刘养清作为拆迁执行代表以及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是职务行为，其是该项目的负责人也是鼎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养清的签字行为是符合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的规定。3、本案审理程序合法也是公正的，双方在一审同意调解，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适用简易程序是一审法院开庭时告知双方，双方均无异议。鼎安陈述的调查取证，其一审认为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办法调取，鼎安公司陈述是自己调取证据，而不是一审法院拒绝调查取证。金源公司辩称：同意鼎安公司的上诉意见。1、本案案情复杂，双方争议很大，并不是简单的民事案件，诺达公司所陈述的调解申请仅仅是诺达公司单方提出的，案卷中并无双方同意调解。2、三个月审限届满后，一审法院并未向当事人释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诺达公司的陈述并无事实依据，本案案情复杂、标的过大，且明显超审限审理，违反程序审理。 诺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源公司支付其公司垫付的拆迁费用及拆迁款781万元及利息200万元；2、判令鼎安公司对金源公司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3月9日，诺达公司与陕西金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约定金源公司委托诺达公司将长安区XX街道XX村XX村拆除，并约定了拆迁费用及计算方法。协议签订后，诺达公司即开始进场拆迁。2014年5月份，由西安市长安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金源公司、鼎安公司、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道办事处、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道上塔坡村村民委员会五方签订了“关于变更上塔坡村投资主体的协议”，协议约定由鼎安公司继受金源公司在《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招商意向书》等约定的权利、义务及责任。2014年6月30日，金源公司以《告知函》的形式，言明其已付诺达公司500万元拆迁费用，并告知诺达公司在《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均由鼎安公司享有和承担。2018年8月1日，鼎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养清在诺达公司出具的两份“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签字确认诺达公司的拆迁工程量基本属实，明细表（一）应付给诺达公司第一次启动的拆迁费用为759.62万元，减去已经给付500万元，应给付拆迁费用所产生的相应利息按照7%的年利率，计算至2018年7月，应为133.27万元；明细表（二）应付给诺达公司第二次启动的拆迁费用为684.68万元，应给付拆迁费用所产生的相应利息按照7%的年利率，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应为315.52万元。嗣后，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未给付任何款项。现诺达公司诉至本院，要求金源公司给付其拆迁款781万元以及利息200万元，鼎安公司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诺达公司提供了以下四组证据：证据一：《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一份，证明1、诺达公司与金源公司2011年3月9日签订了该协议，金源公司作为被告适格；2、《协议》第三条约定了诺达公司取费项目及计算方法，金源公司应按此约定向诺达公司支付费用；证据二：《告知函》一份，证明1、2014年6月30日，金源公司告知诺达公司协议的“权利义务由鼎安公司享有和承担”，即合同权利与义务自2014年6月30日起概括转让给了鼎安公司。2、金源公司自2014年6月30日之后，已非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无权要求解除协议；证据三：“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两份，证明1、2011年3月9日诺达公司针对上塔坡全村范围全面启动拆迁工作，后因金源公司资金不到位，导致诺达公司此次拆迁工作于2011年4月底停止，诺达公司为此次拆迁工作支付各项费用近800万元，因系金源公司责任及指令，致使诺达公司拆迁工作中途停止，未实现拆迁成果，故金源公司应承担此次工作的费用（损失）及利息；2、2011年11月-12月，诺达公司按金源公司要求，第二次启动拆迁工作，并按其要求完成了137亩土地上48300平方米的拆迁工作量，金源公司应按《协议》的约定支付此部分费用及利息；3、“刘养清”系鼎安公司法定代理人。鼎安公司作为此拆迁成果的受益人，应对两次拆迁发生的费用、损失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金源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部分认可，该拆迁委托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有且仅有拆迁费、动迁费、清表费、不可预见费，并不存在诺达公司主张的安保费、协调费、街坊费、宣传费、办公房租费、人员社保费、办公用品购置费等费用，这些一切费用均应由诺达公司自行承担；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第一项认可，第二项不予认可，该告知函恰恰证明了金源集团已将权利义务转让给鼎安公司，既然诺达公司认为其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协议，那其公司作为被告并不适格，其证明目的与诉讼自相矛盾，其公司认为自2014年6月30日已经将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鼎安公司，与其公司无关；证据三、对该证据中刘养清的签字内容真实性存疑，对其中总工程量4.83万平方米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第二项认可，第一和第三项不予认可，在答辩状中已经详细说明了。在4.83万平方米的总工程量中有四分之一没有完成，清表费、拆迁费应当扣除四分之一的费用。鼎安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恰巧证明本案与鼎安公司无关，不论何种费用均不应由鼎安公司承担；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告知函并无鼎安公司的公章，鼎安公司也没有出具任何文件认可该告知函，对于金源公司单方出具的告知函，不能起到转嫁合同权利义务的作用，且至今鼎安公司也没有与诺达公司签订转嫁权利义务的合同；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明细表仅有刘养清个人签字，代表其个人意见，未加盖鼎安公司的公章，不能视为鼎安公司的意见，根据刘养清的签字证明，第一次启动拆迁后是与街办协商暂停动迁工作，并非因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停工，同时诺达公司提交刘养清签字的明细表，表明其认可4.83万平米的工程量有四分之一未完成，应予以扣减，刘养清并未对明细表中的任何费用表示认可，费用计算方式与鼎安公司无关，刘养清也无法代替金源公司确认支付价格，刘养清的个人签字并不表示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鼎安公司。同时金源公司提供了三份证据，一、《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一份，证明1、2011年3月9日金源集团与诺达实业签订了该协议，本案合同纠纷涉及主体系金源公司与诺达实业，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仅约束签约双方，与其他人无关；2、该合同第三条对拆迁费用及计算方法进行了明确约定，涉案拆迁工作相关费用有且仅有拆迁费、动迁费、清表费、不可预见费，该条第六款已明确约定：除上述费用外，乙方应全面全部完成拆除拆迁工作，不能以任何理由及原因另外提出其他要求。二、支票存根及收据存根，证明2011年3月25日，金源集团以支票的方式已向诺达实业支付了500万元拆迁款，对该笔款项诺达实业向金源集团出具了收据存根。三、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证明我司子公司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将我司车辆陕AXXX**以估价100万元人民币抵给诺达实业，此款项告知集团公司在结算拆迁费时予以扣除，该车辆也已于2011年12月交付诺大实业，该情况亦有诺达实业签章署字“情况属实”字样；2、结合第二份证据证明我司已实际向诺达实业支付600万元人民币。诺达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协议约定了拆迁项目及费用计算方法，但没有约定因金源公司的原因导致停工的损失由谁承担，根据合同的目的及诺达公司的实际工作内容，金源公司应当依法予以承担；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没有原件，不予认可，此种情况均是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自己书写说明，没有诺达公司的实际签名。鼎安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恰巧证明本案与鼎安公司无关，不论何种费用均不应由鼎安公司承担；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公章系真实，确系刘养清的签字。鼎安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庭审中，本院依法在西安市长安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调取了“关于变更改造上塔坡村投资主体的协议”一份，诺达公司、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对该份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诺达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金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但该份证据系西安市长安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与我司金源集团和鼎安等五方签订的协议，根据协议的相对性，该份协议仅约束当事人五方，与诺达实业和金源集团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关联性（合同的相对性）；鼎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份证据系西安市长安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与金源投资控股集团签订的对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招商意向书主体的变更，并非对金源与诺达签订的合同主体及权利义务的变更，鼎安公司至始至终并不了解诺达与金源合同的内容，也并未像五方协议一样签订书面内容，继受诺达与金源签订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的关系，所以鼎安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也不应该适用于本案。同时在庭审中，金源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的《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2、请求被反诉人依法返还反诉人超额给付的拆迁费用1058910元及利息423217元（利息从2012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3、请求被反诉人依法赔偿因恶意诉讼致反诉人利益受损的损失费用122198.17元（损失以被反诉人保全金额981.84万为基数，从被反诉人保全之日2018年8月1日起算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实际解除保全措施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反诉人负担。诺达公司、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双方在反诉中均未提交任何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诺达公司同金源公司曾签订《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后金源公司又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鼎安公司，并以《告知函》的形式通知了诺达公司。对此，鼎安公司虽答辩称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其并不知晓，但从诺达公司提供的《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中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养清的签字以及有西安市长安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金源公司、鼎安公司、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道办事处、西安市长安区韦曲街道上塔坡村村民委员会五方签订的“关于变更上塔坡村投资主体的协议”可以相互印证，鼎安公司知晓并且已经接受了金源公司将《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的转让，鼎安公司就是该协议的权利义务主体。故此，依照该协议的约定，诺达公司在拆迁过程中产生的拆迁费用应由鼎安公司给付。庭审中，诺达公司提供的《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中，经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养清的签字，即是双方对履行拆迁过程中产生费用的确认，确认应当给付诺达公司的拆迁费用是1444.3万元。同时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养清签字中要求对《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中清表费的四分之一，即91.77万元的四分之一即22.94万元予以扣除，诺达公司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鼎安公司虽辩称该明细表中无公司的印章，应属刘养清的个人行为，但刘养清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并未特别声明该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故依法应当认定为系鼎安公司的行为。诺达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已经支付了500万元的拆迁费用，应予以扣除。另鼎安公司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曾以车估价100万元抵给诺达公司以扣除相应的拆迁费用。但其提供的该复印件诺达公司提出异议，并予以否认，亦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不予认定。综上，鼎安公司共计应当给付诺达公司拆迁费用1444.3万元，扣除清表费用的四分之一22.94万元和已经给付的500万元，共计应给付诺达公司921.36万元。现诺达公司只诉请781万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对于该费用所产生的利息，由于在《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中双方已经确认两次拆迁费用所产生的利息按照年利率的7%计算，为448.79万元，未超出法律明确规定的利率。同时对于该利息，诺达公司现只诉请20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对于金源公司的反诉请求，因其已经将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现诉请要求解除合同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加之对于反诉中的其它请求，金源公司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陕西诺达实业有限公司拆迁费用781万元以及利息200万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诉讼费80529元，减半收取，另一半以及保全费用10000元均由被告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费用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本案反担保费用5000元，由被告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自行承担。 本院二审查明，刘养清于2011年8月3日至2014年6月26日，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担任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1日，刘养清在诺达公司出具的两份“长安区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上签名并签注意见。一审法院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诺达公司与金源公司于2011年3月9日签订的《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后金源公司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鼎安公司，并以《告知函》的形式通知诺达公司，鼎安公司承继了该合同相关权利与义务。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相关义务。据此，鼎安公司上诉称其公司未继受金源公司在《西安市长安区XX城中村改造项目拆迁委托协议》中的任何权利与义务，没有付款义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法定代表人代表法人行使职权，以法人名义对外作出的行为应由法人承担责任，是否盖具公章并非必要条件。刘养清在担任鼎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签字认可诺达公司出具的上塔坡拆迁项目投资支出明细表，是对诺达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确认，诺达公司诉请鼎安公司支付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鼎安公司与金源公司上诉主张不予支付，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上诉主张以车辆抵债给诺达公司，因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提交证据为复印件，且该证据为鼎安公司向其上级公司金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上无诺达公司签署任何意见，系鼎安公司单方行为，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又不能举证将该车辆交付或过户给诺达公司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及不予调查并无不当。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源公司与鼎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709元，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19239元，由陕西金源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80470元，由陕西鼎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侯新省审  判  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窦  敏书 记 员  宁  越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