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1民初887号原告赵宝红。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昱文，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被告赵宝东。法定代理人赵某（系被告赵宝东之兄）。被告赵悦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乾，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香，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宝红与被告赵某、赵宝东、赵悦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宝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昱文、被告赵某、被告赵悦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乾和孙继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宝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承德县房屋归原告赵宝红所有；2.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赵增瑞系赵宝红、赵某、赵宝东之父，系赵悦明的爷爷，其生前系承德县第二中学教师。1997年学校与教师签订协议，集资建设家属楼，赵增瑞被分配的楼房号为二单元一楼一号。因其家中有平房欲将该名额转让。经询问所有子女后，原告同意出资购买。并约定涉案房屋登记在赵增瑞名下，但实际出资人为赵宝红，该房屋的所有权归赵宝红所有。现赵增瑞因病去世。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与被告协商未果，特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赵宝红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10月5日协议书；2.承德县下板城街道帝贤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3.（2005）承民初字第853号民事调解书；4.证人宋某、胡某、李树申证明及当庭所作的证言；5.房屋所有权证。被告赵某辩称，赵增瑞系我和赵宝东的父亲，生前系承德县第二中学教师。1997年，二中与学校教师签订协议，集资建设家属楼。我父亲分到的楼房号为二单元一楼一号，因其家中有平房居住，欲将该名额转让，经询问所有子女后，只有原告同意出资购买（原告当时在承德县下板城做服装生意），并约定涉案房屋登记在赵增瑞名下（该房屋是学校的集资楼，只能登记在赵增瑞名下），但实际出资人为原告，该房屋归原告所有。2018年10月5日，在涉案的房屋内，我、侯树军、高庆国、邓秋楠以及证人宋某、胡某、李树申在场的情况下，由律师执笔写下《协议书》，再次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我认为该房屋系原告全额购买，并自始至终一直由原告居住、使用。这是全部的真实事实，请法院查明事后依法判决。被告赵某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赵宝东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赵悦明辩称，一、原告赵宝红不是第二中学家属楼211号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书登记的所有权人，其主张211号房屋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理应依法驳回。1、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所有权人是赵增瑞，由其与配偶张素芹对涉案房屋共同享有房屋所有权。依照《物权法》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薄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依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就本案而言，承德县人民政府于2006年10月27日向赵增瑞颁发承县政房权证承县房字第**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明确记载房屋所有权人为赵增瑞，其配偶张素芹为共有人，共有权证号005391号。该房屋未设立他项权利。由此得知，赵增瑞与张素芹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该涉案房屋与原告赵宝红无关。2、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状态与登记状态相一致。赵增瑞与其配偶张素芹是涉案房屋的真实权利人。该涉案房屋是承德县二中在1997年集资建房，属于政策性保障住房。赵增瑞具备购房条件，具有购房资格，同时，赵增瑞按要求向相关部门缴纳了房款，相关部门出具的收据上明确记载交款人为赵增瑞，赵增瑞也在收据上签字确认。后承德县政府颁发了赵增瑞为所有权人的《房屋所有权证》，同时将其配偶作为共有人。从上述事实的发展过程看，赵增瑞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事实清晰，证据完善，办理登记手续合法有效，已经明确的认定了涉案房屋的权属即赵增瑞与其配偶张素芹当然享有涉案房屋所有权，无疑是涉案房屋实际权利人。庭审中，原告赵宝红申请出庭证人证言称“房款为赵宝红缴纳的事实”并不能采信。理由是：首先，各证人均听赵增瑞复述，并未亲眼见赵宝红缴纳房款的事实，该证言属于传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事实；其次，各证人与原告赵宝红的关系是20多年的邻居、30多年的好朋友，生活接触频繁，关系密切，各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各证人对均在场称述的事实并不一致，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在证据种类中，证人证言本身就存在主观倾向性，所以单独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就本案而言，各证人的证言存在严重的效力瑕疵，其证明力低下，必然影响事实，因此该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赵宝红缴纳房款的事实。另外，各证人称“赵宝红、高庆国一直在211号房屋居住”的证言与事实不一致，从原告提交的承德县下板城街道帝贤社区居委会的证明看，居住在**的居民为高阳。而。而原告赵宝红在第一次庭审笔录中确认的住所地是杨树林村****人证言与事实存在严重不符，也不能排除赵宝红恶意隐瞒事实的情形。退一步讲，假设该涉案房屋赵宝红出了钱，那她与赵增瑞之间仅仅是形成合同法律关系，也不是实际付款人。从缴费的客观事实具体上说，赵宝红将钱交给赵增瑞时，产生第一层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也好或是赠与关系也好，总之是合同关系。当赵增瑞本人向财务部门缴纳房款时（赵增瑞在缴纳房款时，对资金享有所有权，其资金来源另当别论。）产生第二层法律关系，赵增瑞缴纳集资购房款，履行了房屋买卖合同义务。最终获得房屋所有权，国家机关也依法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赵宝红所称所谓的出钱的事实，与缴纳房款是两层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两层法律关系不能重合，各自依法承受权利义务。因此，缴纳房款的主体是赵增瑞，而不是赵宝红。假设赵宝红存在所谓的出钱行为，可向赵增瑞主张合同纠纷，另行维护权利。但就本案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说，赵宝红都不可能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自然不能享有房屋所有权。二、赵增瑞与赵宝红签署的《协议书》存在严重效力瑕疵，该《协议书》存在合同无效情形。1、从该《协议书》内容上看，该协议所约定的涉案房屋属于承德县二中教师集资建房，涉案房屋属于政策性保障住房，原告赵宝红并无资格购买该房屋，却利用赵增瑞有购房资格的便利，双方恶意串通，签订所谓《协议书》，侵害国家、集体利益，该协议书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2、从该《协议书》的形式上看，赵增瑞属于严重失能者，生活不能自理，属于无行为能力人，其签署《协议书》的行为并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另外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字迹情况的说明中认定“运笔动作呆板，结构松散，笔画断续，抖动弯曲”，这也能从另一方面证明当时赵增瑞不具备签订合同的行为能力。不排除欺骗的可能，其合同效力不能确定。3、从涉案房屋权属上看，该房屋为赵增瑞与其配偶张素芹共同共有，张素芹先于去世，在无遗嘱继承的情形下各继承人对属于张素芹房屋的一半享有继承权，各继承人也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因此，签订该《协议书》时，涉案房屋的权属状态是赵增瑞与各继承人共同共有。赵增瑞仅对涉案房屋的一半及继承张素芹遗产的部分享有处分权，其签订协议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事后未得到其他继承人的追认。因此，该《协议书》的效力应属无效。该协议书本身属于无效合同，其约定的事项自然无效。另外，该《协议书》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约定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没有直接设立房屋所有权的法律效力，赵宝红不能依据该《协议书》约定获得房屋所有权，况且该合同还存在无效情形。三、关于“借名买房合同”房屋归属的再阐述。本案所涉及《协议书》约定事项与社会上存在的借名买房问题相似，结合本案将相关法律观点及指导性案例作简要陈述。1、在借名买房中，登记权利人基于购房法律关系完成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故是唯一合法的所有权人，借名人与登记权利人之间关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约定只能约束合同当事人，没有直接设立房屋所有权的法律效力，借名人不能根据借名买房协议的约定直接取得房屋所有权。这是基于对物权关系与债权关系之区分以及不动产登记在此类法律行为中作用的正确认识。2、从实践中的借名买房纠纷案件看，当事人借名买房往往是出于规避限购政策、购买政策性保障房等。借名人借名买房往往是为了规避政策而追求自身的某种利益，其就应当承担由此带来的房屋所有权得不到法律认可所带来的相应风险。无论是借名购买限购的普通商品房，还是政策保障性住房，借名人只享有对登记权利人的债权，并不对这些房屋享有所有权，故其确认所有权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因此，借名人与被借名人之间关于房屋所有权归属的约定，显然与物权法规定的不动产物权生效要件不符，该约定不具有物权法上的效力。若支持借名人依据借名买房协议确认对其房屋享有法律上的所有权，则违背了物权变动的法定原则，混淆了债权关系与物权关系。借名人在这种情形下的法律“身份”是真实“债权人”，而非真实“物权人”，既然如此，其提起物权确认的请求就因依据不足而不应得到支持。结合本案法律关系，参考相关法律观点及指导性案例，可以明确得出，《协议书》作为当事人的约定，不能对抗法律规定，且该《协议书》存在无效情形，也能进一步说明，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四、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赵增瑞、张素芹均已去世，其所有财产作为遗产，理应由各继承人法定继承。在继承事宜未明确的情形下，原告诉请被告协助过户，剥夺了被告赵悦明作为合法继承人的地位。被告有权要求在涉案房屋进行处分完成后，再进行相应处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赵宝红请求确认211号房屋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理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赵悦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王玉珍进孝证明；2.赵增瑞照片2张；3.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4.承德市长期护理保险申请人员失能评定结论书；5.承德县康源医养护理中心入住协议；6.承德康源医院病历；7.收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赵增瑞原是承德县二中教师，于2018年12月份去世。赵增瑞生前于1997年与承德县二中签订集资建家属楼协议，所集资的家属楼是下板城镇迎宾路第二中学住宅楼211号房屋。赵增瑞系原告赵宝红、被告赵某、被告赵宝东的父亲，系被告赵悦明的爷爷。2019年2月25日，本案当事人因该房屋权属发生争议，原告赵宝红向本院提起本案民事诉讼。二、原告赵宝红对本案诉争房屋自建成后就进行了初次装修，装修后开始居住使用至今。赵增瑞和其妻张素芹没有在本案诉争房屋居住生活过。2006年10月27日，承德县人民政府对案涉下板城镇迎宾路第二中学住宅楼211号房屋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是承县政房房权证承县房字第**房屋所有权人是赵增瑞，共有人是张素芹。现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由原告赵宝红持有。三、2012年10月21日，赵宝红、赵某、赵悦明、仇淑云、侯树里签订了《家庭财产分割协议》，该财产分割协议主要写明：“现有户主赵增瑞因年事已高，现有自有财产分割如下：1.现有承包地二分由仇淑云、赵某、赵宝红平均分配或耕种。2.赵增瑞有房屋两间及两间所属院落归赵宝红所有。”参加此次协议家庭成员有：赵增瑞、仇淑云、赵悦明、赵某、侯树里、赵宝红。该家庭财产分割协议并没有涉及本案诉争房屋。四、2018年7月24日，承德县医院对赵增瑞出具了《承德市长期护理保险申请人员失能评定结论书》，根据《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定量表》失能标准，经市劳动能力鉴定专家组鉴定，对其失能程度作出如下鉴定结论：符合重度失能标准。2018年9月5日至9月13日，赵增瑞曾在承德康源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肺部感染、支气管扩张、脑萎缩。出院情况：患者神清，精神一般。五、2018年10月5日，原告赵宝红（乙方）与赵增瑞（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甲方赵增瑞原是承德县二中教师，经上级批准，承德县二中于1997年建教工家属楼一栋，学校与教工签订协议。集资教工必须按规定时间缴纳集资款，集资款全部上缴后，方对楼房享有所有权。承德县二中分给甲方楼房位于二中家属楼二单元一楼一号，后因甲方家中有平房欲将该名额给其儿女们，甲方分别询问了各个子女的意见。甲方大儿子赵宝山，二儿子赵某，因为该房屋为一楼，都明确表示不要。小女儿赵宝东自小身患脑疾病，一直和甲方居住。乙方赵宝红表示要该名额，由其自己出资购房。现双方为防止该房屋发生争议，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名下二中家属楼房屋虽登记甲方名下，但该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乙方，该房屋归乙方所有，且购买该房屋的全部费用以及办理房屋产权证等费用已全部由乙方赵宝红实际交纳。2、房屋交付后，甲方已经将房屋交与乙方，乙方已开始居住到现在。因该房屋使用过程中发生的全部费用已由乙方承担。3、乙方如想过户，甲方保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4、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按手印后发生效力。”见证人有宋某、胡某、李树申。2019年5月23日，被告赵悦明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2018年10月5日《协议书》中“赵增瑞”签名字迹进行检验鉴定。2019年7月26日，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唐物鉴[2019]文检字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是：送检的落款日期2018年10月5日《协议书》中甲方签字处书写的“赵增瑞”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同时检材受检字迹情况写明：受检字迹笔画运笔动作呆板、结构松散、笔画断续、抖动弯曲、书写速度缓慢，总体观察，笔画清晰可辨，笔痕明显，具备检验条件。被告赵悦明支付鉴定费3500.00元。六、2019年9月18日，证人宋某、胡某和李树申向本院作证，证实2018年10月5日原告赵宝红与赵增瑞签订《协议书》时，赵增瑞精神状态尚可，能够真实表达意思，签订协议书过程真实存在，协议书上的签名是赵增瑞本人所书写。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18年10月5日协议书；2.承德县下板城街道帝贤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3.房屋所有权证；4.家庭财产分割协议；5.承德康源医院病历、承德市长期护理保险申请人员失能评定结论书；6.唐山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7.证人宋某、胡某、李树申证明及当庭所作的证言；8.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根据原告赵宝红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案由应确定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赵宝红是否对本案争议房产享有所有权。在本案中，原告赵宝红主张对争议房产享有所有权，其提供了与赵增瑞于2018年10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明确约定：“1.赵增瑞名下二中家属楼房屋虽登记赵增瑞名下，但该房屋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赵宝红，该房屋归原告赵宝红所有，且购买该房屋的全部费用以及办理房屋产权证等费用已全部由原告赵宝红实际交纳。2.房屋交付后，赵增瑞已经将房屋交与原告赵宝红，原告赵宝红已开始居住到现在。3.原告赵宝红如想过户，赵增瑞保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该协议书上的签名经司法鉴定确实是赵增瑞本人所签。证人宋某、胡某、李树申三人均证实签订协议书过程真实存在，赵增瑞精神状态尚可，能够真实表达意思。被告赵悦明向本院提供的承德康源医院病历及承德市长期护理保险申请人员失能评定结论书，并不能证明赵增瑞签订协议书时不具备签订合同的行为能力，也不能证明赵增瑞精神状态严重失能。在协议书明确写明购买该房屋的全部费用由原告赵宝红实际交纳的情况下，被告赵悦明仅提供建家属楼集资款收据拟证明是赵增瑞本人实际出资买房，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赵增瑞、赵宝红、赵某、赵悦明、仇淑云、侯树里于2012年10月21日签订的《家庭财产分割协议》中写明：“现有户主赵增瑞因年事已高，现有自有财产分割如下：1.现有承包地二分由仇淑云、赵某、赵宝红平均分配或耕种。2.赵增瑞有房屋两间及两间所属院落归赵宝红所有。”按常理财产分割协议中在写明赵增瑞有房屋两间及院落的同时，对本案争议价值较大的房产也应当同时写明，但分割财产协议中并没有写明本案所争议的房产，从另一方面可以推断出赵增瑞的自有财产中并不包括本案所争议的房产。赵增瑞和其妻张素芹没有在本案诉争房屋居住生活过。原告赵宝红对诉争房屋自建成后就进行了初次装修，装修后开始居住使用至今，且原告赵宝红现持有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原告赵宝红向本院提供的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合理的证据链条，本院能够认定原告赵宝红是以赵增瑞之名办理购房手续以购买诉争房屋，系诉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其应享有争议房产的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以支持。”原告赵宝红要求确认本案争议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现赵增瑞已去世，作为其子被告赵某有义务协助原告赵宝红办理本案争议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之义务。原告赵宝红要求被告赵悦明协助办理本案争议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为了明确物权归属，保护权利人的物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赵增瑞名下坐落于承德县房屋归原告赵宝红所有；二、被告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赵宝红办理第二中学住宅楼211号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赵宝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赵宝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宫学金审 判 员  胡 馨人民陪审员  王亚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马子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