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6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住所地：广东省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负责人：陈国恤，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朝，男，住广东省翁源县。由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伟厅，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上诉人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以下简称陈屋楼四组）因与被上诉人陈伟厅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翁源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9民初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屋楼四组的负责人陈国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朝、被上诉人陈伟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屋楼四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伟厅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有意偏袒陈伟厅。（一）2010年12月30日，陈伟厅与陈屋楼四组签订《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约定由陈屋楼四组出租涉案土地给陈伟厅经营种植经济作物使用，合同签订后涉案土地一直由陈伟厅使用。（二）陈伟厅在使用涉案土地期间私自开挖鱼塘、建筑三处房屋，违反双方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第六条：“乙方承租期间内，不得种植永久性作物，如糖蔗、建筑物、挖鱼塘等……”的约定；同时还将涉案土地转租给李建朝，违反《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第七条：“同时乙方转让合同时，需经甲方同意方可，在合同生效期内各方不能违约，如一方违约将承担对方经济损失。”的约定。陈屋楼四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依法解除《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并追究陈伟厅相应责任，属合法合理。（三）陈伟厅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租赁前后拍摄的照片中，有部分属于陈伟厅将涉案土地转租给李建朝后拍摄的，陈伟厅涉嫌提供伪证，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一）陈国恤在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陈伟厅与李建朝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时所作的询问中表示其知道陈伟厅将土地转租给李建朝并且没有异议，只是对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陈伟厅与李建朝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所作出的裁定表示无异议，且当时陈国恤的意见只代表其个人，并不代表陈屋楼四组，而本案诉讼是陈屋楼四组经集体会议决定并报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村民委会同意后提起。（二）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陈国恤收取陈伟厅的租金，则视为陈屋楼四组继续履行协议是不当的。在陈屋楼四组未提起本案诉讼之前，陈国恤作为陈屋楼四组村小组组长收取土地租金是本职工作，也是合法合理的行为。（三）一审法院认为土地经营者为进行耕作对土地进行适当的改造是必要的不当。陈伟厅未经同意，私自开挖鱼塘、建筑三处房屋使得多处农田被硬化，无法复耕，违反双方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约定，更违反了国家相关法律。综上所述，陈屋楼四组从未认可陈伟厅的违约行为，陈屋楼四组有权解除与陈伟厅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并要求其赔偿相应经济损失。陈伟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陈屋楼四组的上诉请求。陈屋楼四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陈屋楼四组与陈伟厅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2.判令陈伟厅赔偿陈屋楼四组经济损失30000元（包括修好高低不平田埂所需人工费20000元、田心养鸡场硬底化复耕所需挖掘机运输费用8000元、鱼塘复耕费用2000元）；3.判令陈伟厅违约，陈屋楼四组无需退还合同押金4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伟厅负担。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2010年12月30日，甲方楼四小组全体家长与乙方陈伟厅签订一份《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内容为：“为搞活经济，稳定民心，甲方出租大塘尾丢荒桑地给乙方经营种植经济作物，双方磋商达成协议如下：一、出租年限从2010年12月30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总面积贰拾亩零捌分，每亩每年定价贰佰贰拾元正，每年合计款肆仟伍佰柒拾陆元正（4576.00元），（注：宣社、国意2户及刘屋村民开荒地不在内）；二、订合同之日起先交租后使用双方不能违约；三、甲方出租后该地可由乙方自由经营，也可合股经营，如乙方需要用水时甲方协助解决，但甲方不负经济责任；四、在乙方承租期内，甲方要保证各户主人不能有意捣乱，保证正常生产，如乙方与甲方户主发生纠纷需要及时解决，直至解决为止，否则乙方可以不交当年田租款，仍继续耕作；五、乙方在承租期内，如国家要征用，青苗补偿费和垦荒费归乙方所得，土地补偿归甲方所得，如国家有种植补助甲乙双方平分；六、乙方承租期内，不得种植永久性作物，如糖蔗（果蔗不包括其中）、建筑物、挖鱼塘等，如乙方要违约需交押金肆仟元正（4000.00元）作复耕费用；七、同时乙方转让合同时，需经甲方同意方可，在合同生效期内各方不能违约，如乙方违约将承担对方经济损失；八、使用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该地优先乙方使用；九、本村小组长由乙方每年出贰佰元当管理费用。”签订协议后，双方按照协议履行，陈伟厅对租用地进行改造，清除杂草和桑头，并一直管理、耕种该地至2016年。2016年11月20日，陈伟厅（甲方）与李建朝（乙方）签订《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内容为：“为合理、高效利用农田资源，促进农业、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村社会稳定，甲方自愿转租大塘尾农田给乙方经营种植经济作物，经双方磋商达成协议如下：一、转租年限从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12月31日止（共壹拾年），面积以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前商议好的面积（即四周范围）为准，每年合计租金壹万伍仟元整，押金伍仟元整（注：塘唇绿道边农用厂棚及约一亩田地不在内）；二、合同签订之日起，每年租金在前一年12月交清再使用，否则对方不承担责任，双方不能违约；三、甲方转租后该地块可由乙方自由经营，也可合股经营，如乙方需要用水用电时，应在转租前原有的基础上与甲方协商解决，但甲方不承担经济责任；四、在乙方承租期内，甲方有义务保证各户主人不能恶意捣乱，保证正常生产工作，如乙方与甲方户主发生纠纷需要甲方解决乙方应支付相应费用，直至解决为止，否则双方损失各自承担；五、乙方在承租期内，不得转租农田使用合同，如国家要征用，青苗补偿费归乙方所得，其他与乙方无关；六、乙方承租期限内，不得种植法律禁种的作物，不得种植永久性作物如糖蔗、树木（果蔗不包括其中）、挖鱼塘等，如乙方违约需另交押金伍仟元整作为复耕费用；七、乙方在租期内甲方所建的2个厂棚由乙方使用但甲方不担任何安全责任，在合同生效期内各方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将承担对方经济损失；八、使用期满后，在同等条件，该地优先乙方使用；九、该合同一式二份，甲乙方各执一份。”陈伟厅和李建朝签订《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后，双方按照协议履行，陈伟厅将土地交付给李建朝管理、耕作。陈屋楼四组亦继续按《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的约定收取陈伟厅租金。陈伟厅因与李建朝在履行《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过程中发生纠纷，于2018年10月诉至翁源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翁源法院），翁源法院在审理该案时，曾询问陈屋楼四组组长陈国恤，其表示知道陈伟厅将土地转租给李建朝的事实，并且没有异议。该案经翁源法院主持调解，陈伟厅和李建朝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陈伟厅与李建朝一致同意继续履行于2016年11月20日签订的《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李建朝以后须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如李建朝未按期支付租金则按每月2%计付利息；2018年度的租金15000元由李建朝在2018年11月27日前付清给陈伟厅，该期租金不计付利息；二、李建朝须在2018年11月30日前将《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范围内种植的树木（不包括百香果）移走……五、本案案件受理费100（陈伟厅已预交），减半收取50元，由陈伟厅负担。翁源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粤0229民初1179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2019年1月14日，陈屋楼四组以陈伟厅未经其同意将土地转租给李建朝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陈屋楼四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虽然陈屋楼四组在庭审中陈述《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中的土地已发包到户，但该协议书中甲方为“楼四小组全体家长”，户主均在协议上签名，在履行协议过程中租金亦由村小组长陈国恤统一收取，因此，该院认为该协议书的甲方当事人应认定为集体经济组织即陈屋楼四组，而非各个农户。陈伟厅辩称陈屋楼四组提起本案诉讼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但根据陈屋楼四组提交的村民同意起诉签名表，可以证实陈屋楼四组提起本案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因此，该院确认陈屋楼四组符合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是否解除《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问题。在2018年11月翁源法院审理陈伟厅与李建朝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经翁源法院询问陈屋楼四组村小组长陈国恤，其表示知道陈伟厅将土地转租给李建朝的事实，并且没有异议，现陈屋楼四组又以陈伟厅未经同意将土地转租给李建朝为由要求解除《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前后矛盾，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该院对该解除理由不予采纳。至于陈伟厅是否按期交纳2012年和2016年的租金问题，因陈屋楼四组之前并未提出异议，也未向陈伟厅催收，且陈屋楼四组在2017年和2018年仍收取陈伟厅交纳的租金，视为陈屋楼四组继续履行协议，因此该问题亦不能作为解除协议的理由。双方签订协议后，为了耕作的需要，陈伟厅对原丢荒地进行改造，清理杂草和桑头，搭建鸡棚，有益于提高土地的利用价值，且未改变土地的农用性质，陈屋楼四组认为陈伟厅改变土地原貌，亦不能成为解除协议的理由。综上，陈屋楼四组要求解除《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三、陈伟厅是否应赔偿经济损失问题。陈屋楼四组以陈伟厅损坏田埂、搭建临时建筑养殖鸡鸭为由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该院认为，土地经营者为进行耕作对土地进行适当的改造是必要的，而且双方在协议中已就复耕费问题进行了约定，如陈伟厅在交还土地时存在损坏土地的情况，陈屋楼四组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另外，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30000元，但对于赔偿金额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粤0229民初529号民事判决：驳回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屋楼四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现场照片5张，拟证明陈伟厅私自将陈屋楼四组的农田进行混凝土硬化，导致良田基本无法复耕。陈伟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照片2张，拟证明塘堤是省公安厅所筑的基地，与陈伟厅无关。陈伟厅对于陈屋楼四组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对于2019年9月10日10:49、10:52拍摄的两张照片予以认可，反映的是陈伟厅在涉案土地上搭建了临时简易养鸡棚。对于另外三张照片不予认可。陈屋楼四组对陈伟厅提交的证据质证称：塘堤是之前就有，但是没有形成鱼塘，是后来才形成鱼塘并淹没了部分农田。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陈屋楼四组提交的照片，根据陈伟厅的自认，对于陈屋楼四组照片所反映的陈伟厅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混凝土硬化，搭建临时养鸡棚的事实予以确认。因陈屋楼四组未对陈伟厅提交的照片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陈屋楼四组与陈伟厅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应否解除；二、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三、陈屋楼四组要求确认陈伟厅违约并不予退还陈伟厅已交纳的押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一、关于陈屋楼四组与陈伟厅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应否解除的问题。本案中，陈屋楼四组以陈伟厅在承租涉案土地期间存在违约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首先，陈屋楼四组主张陈伟厅未经其同意将涉案土地转租给李建朝要求解除《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但从翁源县人民法院在审理陈伟厅与李建朝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对陈屋楼四组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可知，陈屋楼四组对于陈伟厅将涉案土地转租给李建朝是早已知悉的且没有异议的。在该笔录中，陈国恤是明确作为陈屋楼四组的村小组长陈述意见的，故其接受调查的行为属职务行为，陈国恤是代表陈屋楼四组发表的意见。对于陈屋楼四组称陈国恤在该询问笔录中发表的意见不能代表陈屋楼四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陈屋楼四组在陈伟厅与李建朝于2016年11月20日签订《大塘尾农田转租合同协议书》后，仍继续收取陈伟厅土地租金的行为来看，也可以视为陈屋楼四组同意继续履行与陈伟厅签订的《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现陈屋楼四组又以其不同意陈伟厅将涉案土地转租给李建朝为由主张解除合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陈屋楼四组以陈伟厅存在对涉案土地进行混凝土硬化、搭建养鸡棚、挖鱼塘的违约行为为由主张解除涉案《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虽然根据陈屋楼四组提交的证据及陈伟厅的自认可以确认陈伟厅确实有对涉案土地进行混凝土硬化并在涉案土地上搭建了养鸡棚，违反了《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第六条：“乙方（陈伟厅）承租期内，不得种植永久性作物，如糖蔗（果蔗不包括其中）、建筑物、挖鱼塘等，如乙方要违约需交押金肆仟元正（4000.00元）作复耕费用。”的约定，但从上述约定内容可知，陈伟厅违反上述约定所应承担的违约后果是需交纳押金4000元作为复耕费用，该合同条款并未赋予陈屋楼四组合同解除权。陈伟厅已依约向陈屋楼四组交纳押金4000元，即承担了相应的违约后果，故陈屋楼四组以陈伟厅违反《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第六条为由主张解除涉案《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屋楼四组要求解除涉案《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应当举证证明陈屋楼四组因陈伟厅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30000元，但从陈屋楼四组明确30000元经济损失包括修好高低不平田埂所需人工费20000元、田心养鸡场硬底化复耕所需挖掘机运输费用8000元、鱼塘复耕费用2000元来看，陈屋楼四组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实际上是其预计修复涉案土地所需要支出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因陈屋楼四组未提供证据证明陈伟厅给其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屋楼四组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陈屋楼四组要求陈伟厅赔偿经济损失3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陈屋楼四组要求确认陈伟厅违约并不予退还陈伟厅已交纳的押金4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陈屋楼四组要求解除涉案《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双方仍应继续履行《大塘尾桑地丢荒租用协议书》。陈屋楼四组不存在需要向陈伟厅退还押金的情况，双方对于陈屋楼四组应否向陈伟厅退还押金也不存在争议。在此情况下，陈屋楼四组要求确认陈伟厅违约并不予退还陈伟厅已交纳的押金4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屋楼四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负担。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已向一审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00元，还需补交案件受理费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负担。翁源县官渡镇官渡村民委员会陈屋楼四组已向本院预交案件受理费100元，还需补交案件受理费5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小华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黄颖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杨瑜书记员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