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民终23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洪翠云，女，194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先忠，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英，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震，女，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军，安徽长江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龙山路**。法定代表人：郭翠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超，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章，安徽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双河口/div>法定代表人：王苏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龙，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晓举，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因与上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安庆建司）、被上诉人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河农场）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军，上诉人安庆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超、王红章，被上诉人皖河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晓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增加赔偿199153.27元并由皖河农场、安庆建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受害人徐礼旺死亡根本原因系栏杆存在偷工减料质量问题，没有起到基本防护作用造成的，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死亡主要诱因系防护网掉落不符合客观事实和鉴定意见，故皖河农场、安庆建司对事故发生有重大过错，安庆建司至少应承担60%以上的责任，皖河农场应承担20%以上的责任。其次，原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较低，请求适当提高4万元。安庆建司辩称，原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但安庆建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上诉请求。皖河农场辩称，鉴定报告对事故原因的分析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安庆建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对安庆建司的上诉请求且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事故发生的原因系由于徐礼旺自行添置防护网，使用不当至防护网脱落，案涉栏杆即使有质量问题，仅依靠栏杆作用力无法使栏杆脱落，且工程已超过保修期两年，安庆建司不应承担责任。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辩称，防护网对栏杆有固定作用，故不存在防护网使用不当，安庆建司未按施工图纸进行施工，应对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皖河农场辩称，建筑物致使他人受到损害所产生的责任不应适用保修期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皖河农场、安庆建司向其赔偿因受害人徐礼旺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交通护送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81201.9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7日11时30分许，受害人徐礼旺在其租住房屋与阳台上的栏杆、防护网一起从三楼坠落，遂即送往安庆市立医院进行救治，住院2天，出院诊断：“一、高处坠落伤：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肋骨骨折、腰椎骨折伴截瘫……”。2019年3月8日安庆皖河农场医院出具安徽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地点家中，死亡原因脑出血。2019年3月29日安庆市公安局双河口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上记载居民徐礼旺其家庭成员为妻洪翠云、子徐先忠、长女徐英、二女徐震。另查明，受害人徐礼旺生前居住的房屋系2012年12月1日通过审批在皖河农场“滨江花园”租住壹套廉租住房，租住廉租房滨江花园4号楼1单元304室，有效期为2012年12月1日至国家规定的租户期限。经查，该廉租房建设工程于2010年10月12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系皖河农场，承包人系安庆建司，合同第46页质量保修期中约定：装修工程为2年。2012年8月26日工程竣工并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又查明，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向原审法院申请对案涉滨江花园4号楼1单元304室栏杆脱落原因、栏杆质量及安全性是否违反涉及及强制性规范的要求，涉及规范是否符合安全要求，施工单位是否按规定进行施工进行鉴定，如果不规范属于哪方责任进行鉴定。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质量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六、分析说明1、防护网现场勘验分析根据防护网现场勘验可知,防护网与栏杆通过点焊连接,防护网有10个耳板固定于墙外,通过防护网所用材料粗略计算可知,防护网自重约20kg(防护网材料密度按7.9g/cm3考虑),平均每个耳板承受防护网的重量约2kg,耳板能够承受自重而不会破坏。但固定耳板的膨胀螺栓与耳板平面呈倾斜状,如螺栓拧动过紧会使耳板存在应力,且耳板与防护网之间为点焊,在点焊位置产生应力集中,降低耳板承载力。因防护网目前无相关标准,也无图纸,对其安装是否符合规范无法评价。2、栏杆现场勘验情况分析图纸要求材料:栏杆立柱采用中Φ60×3.5mm钢管,扶手钢管Φ60×3mm,立柱与预埋件满焊(图集第8页6.1)连接,预埋件(图集第161页M5)钢板厚8mm,预埋钢筋中Φ12mm,钢筋埋深150mm。通过栏杆现场勘验可知,实际使用立柱与扶手钢管均为中Φ60×0.66mm。无预埋件。栏杆的实际施工,没有按照图纸要求进行,现场栏杆采用中Φ60×1.5mm厚的锚板,用M8膨胀螺栓固定在楼板上,立柱与钢板连接采用点焊连接,由于锚板直径与钢管直径相差无几,锚板固定位置稍有偏差就无法保证与钢管圆周都能点焊到且锚板与立柱点焊位置不一(非平均分布),达不到满焊要求。3、根据《安徽省现代农业工程设计研究院意见通知单》,阳台栏杆设计的施工图,采用建设部批准下发的“楼梯栏杆栏板(一)图集”(以下简称“图集”)中的06J403-1PB3/89不锈钢平台栏杆(图集第13页共16页第89页)图纸,该图集是根据建设部建质46号文“关于发布《二○○四年国家建筑标准设计编制工作计划》的通知”编制,适用于民用建筑的楼梯与平台,平台栏杆适用于室内外平台、挑台、连廊、天桥;中庭跑马廊、自动扶梯开口;落地窗、玻璃幕墙护栏;河岸和上人屋面等。4、栏杆(含防护网)掉落原因分析设计选用的06J403-1PB3/89不锈钢平台栏杆,按一、二类均适用考虑,顶部水平载荷取1.0KN/m设计(图集第6页4.2)。本栏杆总长3.32m,栏杆在通常上可承受3.32KN水平力,一米高的栏杆立柱根部可承受3.32KN.m的弯矩。如按图施工制作合格的栏杆,当与栏杆上部点焊连接的防护网脱落下坠时,以防护网的重量对栏杆立柱形成的弯矩,不足以使栏杆脱落,只会使点焊处焊点开裂,防护网自身坠下。由于栏杆的材料与施工不符图纸要求,施工方施工时在栏杆扶手两端增加了与墙体的连接,如该连接能规范施工,确实能使栏杆承载能力不足的问题得到一定改善,但从304室墙体与栏杆扶手连接部位遗留看,左端墙上的膨胀螺栓没从墙中伸出,无螺栓头无连接锚板;右端墙上有膨胀螺栓、螺母,但没有安装连接锚板。这显示本栏杆的扶手与墙体之间,左端没有连接,右端没有锚板就将扶手钢管直接与膨胀螺栓头点焊。这种状况下,栏杆上如有人倚靠施加的水平力基本作用在立柱根部,而立柱根部的点焊无法承受此作用力产生的弯矩,法院第14页共16页将从点焊处断裂、撕开,导致栏杆脱落。但本案中栏杆与防护网通过点焊连接,且防护网下部点焊在栏杆上部扶手(Φ60×0.66)中间部位,防护网相对栏杆来讲,对栏杆起到一定固定作用,这时候栏杆的上,下、左、右均被刚性固定,人倚靠栏杆的力量不足以导致栏杆掉落。因防护网耳板焊接部位产生应力集中,在承受额外的载荷易导致耳板断裂。在防护网下部与栏杆连接部位的方管上,发现有因防护网掉落产生的扭转变形现象,说明防护网上部首先脱落后在与护栏固定点形成扭转,在防护网掉落过程中将与其点焊连接的安装不符合规范的栏杆共同拉脱掉落。综上所述:1、防护网安装的耳板在焊接部位产生应力集中,承受额外的载荷导致耳板断裂,在防护网掉落过程中将与其点焊连接的安装不符合规范的栏杆共同拉脱掉落。2、栏杆材料厚度及安装不符合要求;3、《安徽省现代农业工程设计研究院意见通知单》中所使用的图集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批准的规范性文件。4、施工单位对于栏杆未按要求进行施工。”鉴定费用376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是否承担责任及责任分配比例问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2019年3月7日11时30分许，受害人徐礼旺在位于皖河农场“滨江花园”4号楼1单元三楼304室廉租住房中从阳台摔到地面受伤，其阳台上的栏杆和防护网均脱落，后医院抢救，2019年3月8日受害人徐礼旺死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在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徐礼旺自行在阳台超出墙体外安装防护网。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徐礼旺在其租住的房屋阳台坠落，其阳台上的防护栏杆和防护网均一同脱落。依据《质量鉴定报告》（14页）对栏杆（含防护网）掉落原因分析中陈述“人依靠栏杆的力量不足以导致栏杆掉落”，同时陈述“在防护网掉落过程中与其点焊连接的安装不符合规范的栏杆共同拉脱掉落。”本起事故中受害人徐礼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阳台上未尽到注意义务，同时私自安装防护网，防护网掉落是本起事故的主要诱因。故其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经综合认定责任比例为60%。皖河农场作为廉租房房屋的所有者，对其廉租房的施工、使用负有管理义务，虽皖河农场向法院提交了告知及承诺书，但均未尽到告知义务，其对受害人徐礼旺的死亡负有管理过失的责任。且皖河农场作为廉租房工程发包方，在工程竣工验收时，未严格履行验收职责存在过错。经综合认定应当本起事故承担10%的责任。安庆建司承建作为该廉租房的设备工程、设备安装工程承建单位，根据《质量鉴定报告》（14页）陈述“…说明防护网上部首先脱落后在与护栏固定点形成扭转…”及《质量鉴定报告》（13页）陈述“如按图施工制作合格的栏杆，当与栏杆上部点焊连接的防护网脱落下坠时，以防护网的重量对栏杆立柱形成的弯矩，不足以使栏杆脱落，只会使点焊处焊点开裂，防护网自身坠下……”，再参照《质量鉴定报告》（12页）陈述的栏杆现场勘验情况分析，其栏杆的实际施工未按照图纸要求进行，“锚板固定位置稍有偏差就无法保证与钢管圆圈都能点焊到且锚板与立柱点焊位置不一（非平均分布），达不到满焊要求。”其未按图施工，故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经综合认定应当承担30%的责任。故受害人徐礼旺承担60%的责任，皖河农场承担10%的责任，安庆建司承担30%的责任。关于交通费，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提交的收据中可以看出2900元为徐礼旺车费护送加护工费，受害人徐礼旺个人的救护车费用等已经包含在医疗费中计算，其护工费也已在护理费项中诉求，不应重复计算。即交通护送费2900元不予认定。关于误工费400元，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未举证证明，不予认定。综上，对受害人徐礼旺因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1011.22元、死亡赔偿金343930元、丧葬费32575元、护理费246.96元、营养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计算在赔付范围内，且受害人徐礼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再依据责任比例，精神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由安庆建司支付。以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外的损失合计397883.18元。按照上述比例，皖河农场应当赔偿39788.32元，安庆建司应当赔偿119364.96元及精神抚慰金20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39788.32元。二、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139364.96元（119364.96元+20000元）。三、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赔偿款项互为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18元，减半收取计4259元，鉴定费37600元，合计41859元，由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负担29301元，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8372元，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负担4186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本起事故系因受害人加装防护网脱落、安庆建司栏杆质量不符合设计规范共同结合造成的，受害人与安庆建司在本案中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依据鉴定报告意见及分析说明，若栏杆质量符合设计规范，即使防护网脱落亦不会造成栏杆脱落。受害人事发时倚靠在栏杆边，基于栏杆的防护作用，栏杆不脱落，则受害人不会摔落从而避免本起事故发生。据此，栏杆质量不符合设计规范导致栏杆随防护网一起脱落对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力明显大于受害人加装防护栏脱落，安庆建司的过错程度显然要较受害人为高。一审法院仅认定安庆建司仅承担30%责任明显偏低，二审予以纠正。安庆建司认为栏杆已过保修期主张不承担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结合皖河农场系廉租房房屋的所有者及发包方对事故发生存在相应过错，认定皖河农场承担10%责任并无不当。综上，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受害人徐礼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确定由受害人徐礼旺自身承担40%责任，安庆建司承担50%责任，皖河农场承担10%责任。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各方责任比例及损害后果，本院酌定25000元，由安庆建司承担。原审认定的其它损失并无不当，各方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除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外，受害人徐礼旺因本起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397883.18元，按照上述比例，安庆建司应当赔偿198941.59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223941.59元；皖河农场应当赔偿39788.32元。综上所述，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安庆建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39788.32元”；“被告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赔偿款项互为连带责任”。二、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139364.96元（119364.96元+20000元）”；“驳回原告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223941.59元。四、驳回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18元，减半收取计4259元，鉴定费37600元，合计41859元，由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负担15000元，上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22673元，被上诉人安徽省农垦集团皖河农场有限公司负担41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0元，由上诉人洪翠云、徐先忠、徐英、徐震负担2300元，上诉人安徽省安庆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担50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文华审判员  金 京审判员  高 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余月琴书记员吴杰附本案所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八十六条建筑物等倒塌致害责任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因其他责任人的原因，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其他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