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3刑初121号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俊丞，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天鹏，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见中，男，1993年7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铜仁市，侗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住贵州省铜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明波，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策恒，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飞，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99年7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2018年7月20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钊，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杰，男，1999年1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刚，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鑫，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苗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尤丰阳，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州区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经其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俊丞及指定辩护人朱天鹏、被告人舒见中及指定辩护人胡明波、被告人姚策恒及指定辩护人余飞、被告人杨某及指定辩护人杨钊、被告人李杰及指定辩护人郑刚、被告人王志鑫及指定辩护人尤丰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王志鑫、李杰、杨某先后加入以“广州姬某诗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式电信诈骗组织，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地点。该组织人员使用QQ号、微信号，以女性身份加男性为好友后，虚构事实骗取对方钱财，并将骗得的钱财通过主任上交该组织。其中：被告人朱俊丞于2015年8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3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担任主任级别，负责据点内所有人的生活起居，财务管理以及学习诈骗组织的规章制度、诈骗方法，并负责用手机转账和扫码的方式收取据点内其他人员的诈骗所得。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500余元。被告人舒见中于2015年5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3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2500余元。被告人舒见中直接骗得人民币51500余元。被告人姚策恒于2015年10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姚策恒直接骗得人民币18000余元。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5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杨某直接骗得人民币4400余元。被告人李杰于2017年12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李杰直接骗得人民币8300余元。被告人王志鑫于2017年11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5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600余元。被告人王志鑫直接骗得人民币9300余元。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有组织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诈骗数额巨大，王志鑫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俊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收到9000多元，并都上交了。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同时辩称：1.朱俊丞不应该认定为主犯；2.朱俊丞只应对经手的9000元负责，其犯罪金额应为9000元；3.朱俊丞主观恶性不深；4.朱俊丞当庭认罪，应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见中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起诉书对舒见中的指控有重大瑕疵，舒见中的直接诈骗金额大于组织诈骗金额；2.被告人只有小学文化，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自己的真实意志是有误差的；3.辩护人认为本案舒见中不应该承担该组织诈骗金额32500元，只应承担自己诈骗的金额5000余元；舒见中并没有和他人合伙的行为；4.舒见中本人当庭认罪悔罪，也系初犯，犯罪金额为5000余元，属于诈骗金额较大。被告人姚策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证据存在不足，请法庭予以核实；2.被告人姚策恒只应对他自己参与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姚策恒的主观恶意不深。他自己也是受害人，且参与组织期间也没有获利；4.姚策恒到案后及今天的庭审中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的罪名辩护人认为杨某的行为可能不构成诈骗罪；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本案确实存在被害人，不能排除被害人出于同情赠与被告人财产的行为；杨某的金额可能达不到诈骗罪的起点；2.杨某出于从犯地位，其仅应对其直接诈骗的金额负责任，仅为诈骗金额较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年幼，加入组织后不愿意诈骗，后在组织的教唆下误入歧途。被告人李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对于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李杰属于坦白，系从犯。李杰是最迟加入的该组织，他的情况应该区别对待。辩护人反复看了起诉书之后，发现李杰和王志鑫加入犯罪组织的时间只差一个月，但起诉书对二人指控的在加入组织后金额一个为54700余元，一个为17600余元，差额太大。被告人王志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辩称：1.本案的涉案金额存在重大问题，起诉书指控的王志鑫的诈骗金额没有任何依据与本案的证据相互矛盾；2.不能认定王志鑫所持有的微信账号里面所有进账金额都是王志鑫的诈骗金额，被害人是否是因为错误的认识而处分自己的财产，不能排除这个合理怀疑；3.王志鑫不应该对整个组织的犯罪金额负责；组织的犯罪金额是如何计算的，金额都是相互矛盾的；该案是特殊的共同犯罪，王志鑫没有为他人的诈骗金额提供任何帮助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王志鑫、李杰、杨某先后加入以“广州姬某诗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式电信诈骗组织，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地点。该组织人员使用QQ号、微信号，以女性身份加男性为好友后，虚构事实骗取对方钱财，并将骗得的钱财通过主任上交该组织。其中：被告人朱俊丞于2015年8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并于2018年3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担任主任级别，负责据点内所有人的生活起居，财务管理以及学习诈骗组织的规章制度、诈骗方法，并负责用手机转账和扫码的方式收取据点内其他人员的诈骗所得。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2500余元，朱俊丞收取业务员上交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舒见中于2015年5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其个人直接骗得人民币51500余元，其于2018年3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32500余元。被告人姚策恒于2015年10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其个人直接骗得人民币18000余元。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5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其个人直接骗得人民币4400余元。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李杰于2017年12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其个人直接骗得人民币8300余元。其于2018年1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4700余元。被告人王志鑫于2017年11月加入该诈骗犯罪组织，其个人直接骗得人民币9300余元。其于2018年5月进入荆州市沙市区红星路28号901室据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76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3.六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4.涉案QQ号、微信号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涉案身份证号码的注册信息；5.六被告人微信号交易记录清单；6.被害人王某、曾某、唐某、吕某、陈某、花某的陈述；7.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8.同案人杨哈秀、杨周情、唐凯的供述及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本案争议焦点主要为主从犯的区分、犯罪金额的计算问题以及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本院结合上述合法有效之证据综合评析如下：一、主从犯的区分关于被告人朱俊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先后于2015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加入以“广州姬佩诗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式电信诈骗组织。该诈骗组织人员层级从高到低分为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等层级。新加入人员成为该组织的业务员后，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地点。该组织人员使用QQ号、微信号，以女性身份加男性为好友后，虚构事实骗取对方钱财，并将骗得的钱财通过主任上交该组织。主任身兼两职，一方面负责收取据点内直属业务员诈骗所得的钱财，另一方面负责管理该据点内的业务员的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诈骗方法等。主任虽是传达经理以上层级人员的指令，但是在管理组织成员实施具体诈骗、人员调配、资金向上汇总方面均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朱俊丞担任主任一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为从犯。对被告人朱俊丞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犯罪金额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与此同时，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综上，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等人既要对自己直接诈骗金额负责，也要对其参与犯罪期间，该组织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三、关于本案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国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六条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从本案证据看，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证实每个被告人参与诈骗的事实以及数额。故被告人王志鑫的辩护人的第一、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有组织地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诈骗数额巨大，王志鑫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均应予处罚。被告人朱俊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舒见中、王志鑫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策恒、杨某、李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对诈骗他人财物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予供认，均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款、第八款、第四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俊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22年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舒见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姚策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志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朱俊丞、舒见中、姚策恒、杨某、李杰、王志鑫退赔参与共同犯罪期间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八、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用手机七部，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陈安华人民陪审员  姚守东人民陪审员  杨荣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郑文华书记员王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