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刑初107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智伟，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彭水县汉葭街道沙沱街。因吸毒，2016年3月2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晶，重庆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刑诉[2019]1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智伟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佳、检察官助理顾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智伟及其辩护人李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智伟系重庆两江新区长某小额贷款公司（以下简称长某公司）业务员。2017年初，被害人姚某与其男友唐某某向申某某借款5000元钱，因无力归还部分借款，姚某于同年7月被迫向王鹏（已判处）借高利贷1万元。姚某受王鹏逼债威胁又被迫向邬某借款2.4万元。2017年8月9日，姚某无力归还邬某债务被邬某逼债，被告人毛智伟与卢俊男、马鑫（均已判处）等人得知情况并了解姚某的房产状况后，当即借款2000元给姚某，并与姚某签订4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金额4万元，借款期限22天，收取各种名目“费用”1.2万元，代姚某归还邬某2.6万元）。8月20日上午，因到了还款时间无钱归还非法债务，被告人毛智伟与卢俊男、马鑫等人将姚某从沙坪坝带到观音桥的长某公司内进行催收，采取语言威胁、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姚某还债，当晚又将姚某带至巴南区界石安某招待所开房继续以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姚某还钱。次日，姚某又被毛智伟、卢俊男、马鑫带至长某家和小贷公司继续进行催收，当日下午，姚某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被迫同意联系其他小贷公司为其转单平帐、以贷还贷后才被放回家。2017年9月，马鑫介绍姚某到重庆川某金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某公司）借款为其转单平帐。9月14日，姚某被迫与该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14.95万元（借款金额14.9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川某公司的汪某某当天收取各种名目“费用”共计5.3237万元）。当天，姚某按照马鑫的要求转款4.6万元给马鑫归还其欠款，后又按照马鑫要求取现2万元，并用450元购买了一条中华烟，之后和马鑫一起到长某家和小贷公司交给了该公司负责人赵乙潼（已判处）作为归还违约金等费用，赵乙潼和马鑫以仍不够还款金额为由要求姚某次日再归还2000元。9月15日，姚某再次转款给马鑫2000元，才将费用结清。同日，汪某某微信转给马鑫2.2万元作为介绍姚某到其公司借贷的中介费，9月19日，马鑫将中介费微信转给卢俊男6000元。之后，姚某为了平账又向上海申某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某公司）借款18万元“冲贷”。姚某为了归还申某公司的债务向段某贷款18.454万元。姚某为了归还段某的贷款，通过房产抵押向易某公司贷款70万元（实际转账69.85万元）。控方认为，被告人毛智伟敲诈勒索他人钱财10.7737万元，属数额巨大，还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和非法拘禁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毛智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毛智伟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数额提出异议，辩称其对姚某向下家贷款并不知情。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以被告人毛智伟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使用暴力手段给被害人造成伤害或严重后果、积极退赃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毛智伟通过应聘，经赵乙潼（负责人）面试后进入长某公司担任业务员。2017年初，被害人姚某与其男友唐某某向申某某借款5000元钱，因无力归还部分欠款，姚某于同年7月被迫向王鹏借高利贷1万元。姚某受王鹏逼债威胁又被迫向邬某借款2.4万元。2017年8月9日，姚某到了还款期限因无钱归还邬某债务，邬某等人在其公司内采取语言威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姚某还钱。当晚19时许，被告人毛智伟和长某公司业务员卢俊男、马鑫（均已判处）到该公司得知姚某因无钱还款，急于“解套”且名下有房产可以找下家转单平帐、以贷还贷，即向长某公司的负责人赵乙潼报告。卢俊男向姚某表示愿意帮姚某归还邬某的借款，自行垫资2000元当即借给姚某，并与姚某签订对姚某明显不利且金额虚高的借条、房屋租赁合同等，被告人毛智伟和马鑫、卢俊男以收取“保证金”、“考察费”、“利息”等名目虚增债务的方式借款给姚某4万元（借条金额4万元，借款期限22天，收取各种名目“费用”1.2万元，代姚某归还邬某2.6万元）。次日，赵乙潼安排马鑫、毛智伟等人对姚某的房产、姚某及其母亲的住处等情况进行了考察。8月20日上午，因到了还款期限姚某无钱还款，卢俊男、马鑫、毛智伟等人到了姚某在重庆市沙坪坝区的住处将姚某带到位于观音桥长某公司内进行催收，因姚某无力还款不准姚某离开。当晚三人将姚某带至重庆市巴南区界石安某招待所开房，继续向姚某索要欠款。姚某还不出钱，马鑫提出将姚某的房子拿去做“短测”，姚某被迫同意。当晚，毛智伟为防止姚某逃跑在姚某房间睡觉。次日晨，姚某被毛智伟、卢俊男、马鑫等人带到南坪房交所打印房产证明，然后带至观音桥长某公司继续催债。在此过程中，毛智伟用艾滋病威胁姚某。8月21日下午，姚某无奈同意卢俊男、马鑫等人联系其他小贷公司为其转单平帐、以贷还贷后才被放回家。2017年9月，马鑫联系到位于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欧鹏大厦18楼的川某公司（重庆川某金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汪某某（另案处理），逼迫姚某在该公司借款为其转单平帐。9月14日，姚某被迫与该公司签订了对姚某明显不利金额虚高的借条、借款合同等，制造虚假资金走账流水，以收取“保证金”、“考察费”、“利息”等名目虚增债务的方式借款给姚某14.95万元（借款金额14.95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汪某某当天收取各种名目“费用”共计5.3237万元），并安排人对姚某的房产、姚某及其母亲的住处等进行了考察。当天，姚某按照马鑫的要求转款4.6万元给马鑫归还其欠款，又按照马鑫要求取出现金2万元，用450元购买了一条中华烟，和马鑫一起到长某公司交给了该公司负责人赵乙潼作为违约金等费用，赵乙潼和马鑫以仍不够还款金额为由要求姚某次日再归还2000元。9月15日，姚某再次转款给马鑫2000元，才将费用结清。同日，汪某某微信转给马鑫2.1万元作为介绍姚某到其公司借贷的中介费；9月18日马鑫将中介费通过微信转给赵乙潼6500元；9月19日，马鑫将中介费微信转给卢俊男6000元。被告人毛智伟分得赃款2000元。之后，姚某为了归还川某公司的债务向上海申某金融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某公司）借款18万元“冲贷”。姚某为了归还申某公司的债务向段某贷款18.454万元。姚某为了归还段某的贷款，通过房产抵押向易某公司贷款70万元（实际转账69.85万元）。姚某因无钱归还易某公司的非法债务，姚某及其母亲被易某公司催收后报警。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毛智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毛智伟如实供述，并自愿退出非法所得2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举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明姚某向申某某、王鹏、邬某处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姚某陈述。2、本院（2019）渝0108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3、证人邬某的证言：姚某欠她2.4万元，这笔钱是卢俊男帮姚某平的。4、证人黄某某证言：他和卢俊男是长某家和公司的同事。卢俊男找他借款2.4万元（流水显示是2.6万元）用于抵邬某的账。（二）证明姚某从卢俊男、马鑫处借款证据1、《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毛智伟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家和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家和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利用自有资金从事投资业务。3、安某招待所住宿人员登记簿，证明8月20日20时毛智伟、卢俊男、马鑫在安某招待所登记入住3308、3310房间，8月21日10时32分离店。4、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8月9日，黄某某向邬某转账2.6万元，同日姚某收到卢俊男的转账2000元。2017年9月14日姚某收到冉雪梅转账5万元、9.95万元；姚某转账4.95万元、3737元给汪某某；姚某转账6000元、4万元给马鑫；姚某转账2万元给赵乙潼。2017年9月15日，姚某转账2000元给马鑫；马鑫转账4.6万元给黄某某；马鑫收到汪某某转账2.1万元、100元；马鑫转给卢俊男6000元。2017年9月18日，马鑫转账6500元给赵乙潼。5、辨认笔录四份，证明姚某辨认出卢俊男；姚某辨认出毛智伟并指认毛智伟是用艾滋病威胁她的人；姚某辨认出马鑫；姚某辨认出赵乙潼。6、证人黄某某证言：他出借2.4万元帮卢俊男抵账后的二三个月，卢俊男说要还他钱，他的支付宝收到4.6万元。事后他才知道该笔钱是马鑫转的。7、被害人姚某陈述：她还不出芝麻金服公司的钱，卢俊男对她说，签一个4万元的借条，2.4万元是借给她归还芝麻公司的，1.6万元是保证金。她被对方逼得没办法，就答应卢俊男的借钱条件。卢俊男问对方她差多少钱，对方说差2.4万元，还有2400元的逾期费，一共2.64万元。卢俊男叫芝麻公司的人把她的借条拿出来，卢俊男看了借条后，她就在芝麻公司办公室写了一张条子给卢俊男，内容是：今向某某（名字记不起了）借到40000元整。分两次还清借款，头十天还款3000元，剩的由第二次还款全部还完，逾期费按借款金额的10%—天。在卢俊男的要求下她还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卢俊男用支付宝给她转了2000元，芝麻公司的事由卢去处理。次日她按卢俊男要求到其公司，马鑫接待的她。马鑫叫她跟毛智伟到茶园看房子。到了还款日，她没有还3000元。次日，卢俊男、马鑫、毛智伟和两名女子来到她住的地方，把她带到公司，叫她还钱，还说因逾期，逾期费是4000元一天。她还不出来，直到下班，她被带到界石的一家酒店。他们问她此事怎么解决，她说不知道，马鑫帮她想了一个办法，叫她把茶园的房子拿来做短测，即把房子拿到短测公司去抵押，拿钱出来还给他们。卢俊男、马鑫、毛智伟三人保持一个人在房间内把她看住，防止她走了。次日她醒来，毛智伟和衣睡在她旁边，她被带回公司。两三天后，她拿到房产证，马鑫将她带到小什字的一家短测公司，即川某公司。她收到川某公司的款后，马鑫带她回江北，途经建设银行，马鑫说先转的4.6万元不够，停车叫她取款，她在ATM机上取了2万元。回到公司，她将2万元全部拿给赵总（赵乙潼），赵总说还不够，她又写了一个2000元的借条，赵总将之前她写的4万元借条还给了她。次日她用微信转款2000元给马鑫。晚饭后她收到第二笔款9.95万，接着马鑫就用她的支付宝向马鑫的支付宝转了4.6万元，汪某某叫她用支付宝给汪某某转3737元。马鑫在开车回他们公司途中，停车叫她到建设银行给他取2万现金，说先转的4.6万不够。她取完钱回到车上，马鑫叫她把钱藏好，2万元分两处放，包的外层放1.5万，包的里层放5000元。马鑫说回公司给赵总说点好话，说就只有这点钱了，否则她借的13万元逾期费一半也不够。到公司楼下马鑫叫她去买一条中华烟（450元）给他们赵总，赵总看到烟后心情好会少收逾期费。到了马鑫公司，马鑫拿了烟进了赵总办公室。马鑫叫她拿1.5万给赵，赵看到她后，说1.5万不够，公司过不了帐，至少还要拿一万才行。她说没有这么多，把剩下的5000元给了赵总，赵总叫她写一个2000元的借条。赵总把她之前写的4万的借条还给了她。第二天她用微信给马鑫转了2000元。8、同案人赵乙潼供述：他是长某家和公司负责人。卢俊男、马鑫、毛智伟都是公司的员工。卢俊男、马鑫贷款给姚某的3万元，是他出的。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马鑫带姚某到他办公室来还钱，姚某拿了1.46万元和一条中华烟给他，他将姚某的借款合同还给姚某。后来黄某某收到卢俊男的3万元，也转给了他。9、同案人马鑫供述：2017年8月9日下班时，他去邬某公司约卢俊男一起回家。在邬某公司看见姚某在哭，得知姚某欠邬某公司的钱。姚某给卢俊男写了4万元的借条，公司拿钱借给了姚某。次日，公司安排他和毛智伟去考察姚某在茶园的住所。后来姚某不能还款，公司安排他、卢俊男、毛智伟去催收。当天他们去姚某沙坪坝住地将姚某带回公司，姚某一直还不出钱，下午他们就将姚某带到界石的宾馆开房。按公司规定开了两间房，姚某单独住一间，他们三人住一间。他们一直喊姚某还钱。当晚十点多钟他与卢俊男回家去了。次日早上，他与卢俊男接了毛智伟和姚某，回公司的路上，到南坪房交所打了房产证明，将姚某带回公司后，仍谈还钱的事。姚某还不出来，也不同意找家人，就说把房子拿去抵押，让他帮忙找一家贷款公司。他找到川某公司，姚某向川某公司借了款，给他转了4.6万元，因欠公司逾期费，姚某在回公司路上取款2万元。那天晚上回到公司，姚某拿出1.5万元和一条中华烟交给赵乙潼，赵乙潼说不够，姚某又将剩下的4600元交给了赵乙潼（用400元买了中华烟），另写了一张2000元的借条。次日姚某微信转账2000元给他。他收到汪某某转的中介费2.1万元后的两三天的晚上，他转给赵乙潼6500元。事后，赵乙潼分别给他、卢俊男发了姚某业务的提成2000元，给毛智伟发了大约1500元，此事他与卢俊男、毛智伟三人私下交流过。10、同案人卢俊男供述：2017年8月9日他和毛智伟去邬某公司，看见姚某在那里哭。他从廖某某处了解了姚某的情况，电话向赵乙潼汇报。马鑫也来到邬某公司，他们一起与邬某、姚某谈如何还款。他了解到姚某差邬某公司2.6万元，但赵乙潼提出要借就借4万元。姚某同意后给他写了4万元的借条，他用自己的钱给姚某转账2000元（后来该款公司还给他了），公司帮姚某还了邬某的欠款。次日姚某到公司完善手续，是马鑫接待的。到了还款期限，姚某还不出钱，公司安排他和马鑫、毛智伟去催收。他们在沙坪坝找到姚某，将姚某带到公司。他们找姚某谈怎么还款，姚某还不出来，他们按公司安排将姚某带到界石开房。按公司规定开两间房，一间给姚某住，他和马、毛三人住另一间，其中一人轮留在走廊看守。当晚十点多钟他和马鑫认为没有必要看住姚某就回家去了。次日早上他们将姚某带回公司。后来赵乙潼给了他一千六七百元的姚某业务提成（每人应当发2000元）。马鑫用微信转了6000元给他。11、被告人毛智伟供述：他在江北区观音桥长某公司做业务员，与马鑫和卢俊男是同事。2017年夏天，他和卢俊男在芝麻金服“跑同行”，看到姚某在大厅哭，卢俊男了解情况打电话叫马鑫过来。马鑫帮姚某还了芝麻金服的钱。当天马鑫送他和姚某回家，他去看了姚某的家。过了一段时间姚某还不出借马鑫的钱，他开车送马鑫、卢俊男去重庆大学B区门口找姚某。他们找到姚某后将其带到巴南区界石的宾馆开房，马鑫叫他看住姚某不让其逃跑，当晚他睡在姚某的房间。次日晨他们带姚某乘车回到长某公司，路上马鑫一直在喊姚某还钱，并骂姚某。马鑫和卢俊男把姚某带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马鑫威胁姚某，姚某在哭。当日下午下班时，他和马鑫、卢俊男带着姚某一起回茶园，在车上姚某说想把房子抵押了把马鑫的钱还了，马鑫说“在长某公司做不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在其他公司做”。他和马鑫去打过姚某的房产证明。马鑫说“你还不出钱我有的是办法整你，我认识很多艾滋病朋友”，他在旁边帮腔。姚某微信给过他300元，让他和卢俊男、马鑫去吃饭。（四）姚某向川某公司借款的证据1、被害人姚某陈述：马鑫介绍川某公司给她做短拆。川某公司的汪某某给她做了假的工作证明，并将她的不良征信全部改良。她将房产证复印件交给汪某某的次日，川某公司派人来考察房子，经评估川某公司说她只能贷13万元，马鑫说必须按最高额度贷款，否则不够还他们公司的钱。她与业务员签合同，川某公司要收保证金1.95万、杂费2300元、借款总额的6%作为借款费、借款总额18%的工作人员费用等。马鑫说做短拆，整个重庆只有川某公司在做，其它公司没有做，为了还马鑫他们的钱，她也没有选择。马鑫他们天天到她家或者打电话给她，还说找一个艾滋病患者天天跟着她，她心里害怕，不得不按照马鑫说的做，即使费用再高她也没有办法。次日汪某某给她打电话说公司要分两次打款到她的卡上，第一笔收到后要马上返给他们公司，作为他们公司收取的费用，当公司收到她打回的钱后才给她放第二笔款。当天17时她收到第一笔款5万元，汪喊她转回去4.95万元，她问为什么要转这么多，汪说不转回去，第二笔款就打不了，要下班了，多一天就要多给一天的利息，马鑫也催她快点。她用微信转给汪某某4.95万。2、证人汪某某证言：2017年9月，马鑫介绍姚某到他工作的川某公司办理贷款。马鑫说过姚某在马鑫他们那里有6至7万元债务。他将姚某的房产拿去公证后给姚某放款14.95万元，从他们公司的贷款中拿出钱去平了马鑫的帐。如果姚某还不了钱，他们公司可以作为第二债仅人处理姚某的房产。14.95万元分两次发放，第一次发放5万元，姚某转给他4.95万元，其中2万多元作为考察费、工本费、公证费、保证金等转回公司，转给马鑫2万元左右中介费，姚某又用支付宝转给他3737元作为利息。第二次发放9.95万元。他得了5850元。他和马鑫都在一个贷款金融微信群里，群里发些信息资源，相互介绍客户。马鑫介绍姚某给他办理贷款，因为马鑫要姚某平帐，还可以从姚某身上得到介绍费。3、同案人卢俊男供述：马鑫帮姚某找下面一家贷款公司贷款后，归还了他们公司的欠款。事后马鑫转了6000元给他。4、同案人马鑫供述：姚某不能归还他们公司的贷款，又不愿意给家人说此事，他们一直找姚某还款，姚某就叫他帮忙找一家公司做短拆。他将姚某的信息发到金融微信群里，汪某某就打电话联系他。他将姚某带到汪某某所在的川某公司，他与汪某某谈好收10％-12％的中介费。川某公司借给姚某14.95万元，归还给长某公司4.6万、2万，给赵乙潼买了一条中华烟，转给他2000元。他获得汪某某支付的中介费2.1万元。5、被告人毛智伟供述：下午下班时，他和马鑫、卢俊男带着姚某一起回茶园，在车上姚某说想把房子抵押了把马鑫的钱还了，马鑫说“在长某公司做不了，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在其他公司做”。后来，马鑫拿了一个一千多元的红包给他，称姚某的事情辛苦他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智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迫使被害人陷入借贷圈套后，强索债务。在强索债务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了语言威胁和非法拘禁，并迫使被害人进一步接受苛刻贷款条件，从而获得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毛智伟敲诈勒索的金额为10.7737万元，属数额巨大，论罪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关于指控的非法拘禁罪。本案的非法拘禁是敲诈勒索的手段行为之一，本案既然以敲诈勒索定罪，就不应当再将手段行为单位评价为独立的犯罪。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罪名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毛智伟对涉案金额提出异议。虽然毛智伟未参与姚某向川某公司借款，但毛智伟与马鑫、卢俊男等人的行为本来就是为姚某平账，知晓姚某有房产；当姚某不能归还他们的欠款，他们明确向姚某提出用其房产做短拆，毛智伟对将发生再次转单平账之事是清楚知晓的，并期待发生；毛智伟还从再次转单中获得利益，故毛智伟应当对再次转单产生的金额承担责任。故被告人毛智伟对涉案金额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毛智伟在同共犯罪中处于受安排、支配的地位，赃款亦被动获得，属于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认罪，有退赃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智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毛智伟退出的非法所得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宏伟人民陪审员  唐园园人民陪审员  胡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傅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