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6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汉应，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荣森，江苏天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传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坤伦，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传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屹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屹峰公司给付邱传勇工程款538319.2元。事实和理由：1.2018年6月21日结算单不能做为工程造价依据。屹峰公司2013年9月13日的授权委托书已明确邹永中为现场执行经理，“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故邹永中是现场执行经理，不能代表屹峰公司对工程价款结算，工程价款的结算是重大事项，应特殊授权。结算单写明“甲方通祐电梯项目劳务分包给乙方，金额为128万元”，而屹峰公司已给付730.8万元，显然该金额并非工程价款。邹永中是现场执行经理而非财务人员，并不清楚双方工程价款给付情况及工程总造价，其出具的结算单不能做为结算依据。且该结算单与久源工程结算单在内容和形式上不一致，仅有金额而无具体明细。2.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中的造价明细与验收时单位竣工验收证明书中的建筑面积，可计算出通祐工程造价为5561767.2元，加上双方无争议的久源工程造价2284552元，两工程合计总造价为7846319.2元，减去已支付工程款7308000元，屹峰公司仅欠邱传勇538319.2元，而非邱传勇主张的1790950元。邱传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屹峰公司二审认可2013年9月13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但一审中却否认。屹峰公司结欠邱传勇的款项应以邹永中出具的结算单为准。2.屹峰公司一审认为尚欠邱传勇537979.2元，上诉状中认为尚欠邱传勇870342.7元，在二审调查中认为尚欠邱传勇538319.2元，三次的陈述均不一致。邱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工程款1790950元及利息（以179095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5日按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屹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3日，邱传勇（乙方）和屹峰公司（甲方）签订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双方就瓦工、钢筋、木工施工承包，达成如下条款：一、工程名称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门卫、配电房、公共卫生间、围墙及后配套工程。二、承包方式：包劳务、包质量、包进度。三、承包内容：1.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门卫、配电房、公共卫生间、围墙及后配套项目的所有图纸内容(内容包含：图纸内容(除贴面砖、地砖)、规范要求，设计变更、招标文件；临时设施含场地硬化，临时道路硬化、搭建宿舍值班室、场地排水、现场及生活区清扫、脚手架及楼层清理、食堂蒸饭烧水；小型机械、二级电箱以下的电箱电缆线等)。2.木工工程：甲方提供木方、模板、钢管、扣件、操作跳板其余辅材均由乙方负责。3.钢筋工程：甲方提供钢筋、保护层其余均由乙方负责。4.现场吊车由甲方负责。七、承包单价及合同总价：1.厂房承包单价按每平方米单价205元，门卫、配电房、公共卫生间承包单价每平方来340元(建筑面积按图纸标明面积结算；围墙单价按每米单价240元(按图纸围墙结算)；3.道路单价按每平方米单价14元，（按照图纸道路面积结算）；4.雨、污水管单价每平方米单价12元（按照图纸雨污水管结算）；雨、污水井单价按照350/座（按照现场实际积算)。八、承包款的支付方式：基础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20%，主体结构完成后十日内支付40%，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支付到总额的30%，剩余10%在工程竣工验收第一年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该合同甲方由邹永中签字。2015年1月11日，邱传勇（乙方）和屹峰公司（甲方）签订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试验塔楼工程瓦工、钢筋工总承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电梯试验塔。二、承包方式：包劳务、包质量、包进度。三、承包内容：1.试验塔主体项目的所有瓦工、钢筋工的项目(主体内容包含：图纸主体内容、规范要求，设计变更、招标文件；临时设施含场地硬化，临时道路硬化、搭建宿舍值班室、场地排水、现场及生活区清扫、脚手架及楼层清理、食堂蒸饭烧水；小型机械、三级电箱电缆线等)。七、承包单价及合同总价：1.正负零以上承包单价按每平方米单价175元，正负零以下承包单价：钢筋工按550元/吨，瓦工按120元/平方米。八、承包款的支付方式：基础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20%，主体结构完成后十日内支付40%，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支付到总额的20%，剩余20%在工程竣工验收第一年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该合同甲方由邹永中签字。2015年1月11日，邱传勇（乙方）和屹峰公司（甲方）签订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新建厂房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新建1#厂房、门卫、配电房、围墙及后配套工程。二、承包方式：包劳务、包质量、包进度。三、承包内容：1.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新建1#厂房、门卫、配电房、围墙及后配套项目的所有图纸内容(内容包含：图纸内容（除贴面砖、地砖）、规范要求，设计变更、招标文件；临时设施含场地硬化，临时道路硬化、搭建宿舍值班室、场地排水、现场及生活区清扫、脚手架及楼层清理、食堂蒸饭烧水；小型机械、二级电箱以下的电箱电缆线等)。2.木工工程：甲方提供木方、模板、钢管、扣件、操作跳板其余辅材均由乙方负责。3.钢筋工程：甲方提供钢筋、保护层其余均由乙方负责。4.现场吊车由甲方负责。七、承包单价及合同总价：1.承包单价按每平方米单价240元；2.围墙单价按每米单价180元(按图纸围墙结算)；3.道路单价按每平方米单价12元，（按照图纸道路面积结算）；4.雨、污水管单价每平方米单价12元（按照图纸雨污水管结算）；雨、污水井单价按照350/座，路边落水井单价按照120元/座，化粪池单价按照3000元/座。八、承包款的支付方式：基础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总额的20%，主体结构完成后十日内支付40%，竣工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支付到总额的20%，剩余20%在工程竣工验收第一年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该合同甲方由邹永中签字。2013年9月13日，屹峰公司出具资料章授权书，内容为：致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江苏宏嘉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兹授权江苏屹峰建设工程资料专用章（10）可用于工程资料、工程联系单、工程签证单及工程款支付申请。2013年9月13日，屹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现授权委托邹永中作为屹峰公司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工程的现场执行经理，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均予以承认。2014年9月26日，屹峰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致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市刚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由我公司承建的贵公司厂房工程现授权由邹永中同志为现场执行项目经理，该同志在贵公司厂房施工过程中所签工程文件我公司均予以认可。2016年10月22日，昆山久源无菌包装新建厂房工程竣工验收。2017年1月23日，邹永中签订昆山久源无菌包装新建厂房瓦、木、钢班组结账明细，小计2284552元，余款1720950元。2014年7月17日，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工程竣工验收。2018年6月21日，邹永中签订结算单，确定通祐电梯项目劳务分包款项为1280000元（另试验塔、配电房未结算），现双方经友好协商先行支付50万元，余款780000元在甲方与通祐电梯诉讼结束后一次性付清。2017年1月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65万元，2017年6月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3万元，2018年2月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3万元，2018年7月4日屹峰公司支付邱传勇50万元。2018年5月25日，屹峰公司和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新建厂房诉讼的第一笔案款到账。一审法院认为：屹峰公司和邱传勇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双方应当按照合约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邱传勇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涉案工程均已竣工验收，且已经进行结算，故屹峰公司应按约支付工程款。屹峰公司抗辩邹永中不能代表公司结算，根据邱传勇提供的证据，涉案工程均由邱传勇出面签订，且屹峰公司也出具授权书委托邹永中处理涉案事宜，故一审法院对邹永中签订的结算书予以认定。屹峰公司抗辩称已经支付六百余万元款项，但是经一审法院查明，结算书签订后支付的款项为121万元，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纳。结算书签订后，屹峰公司又支付工程款121万元，尚余1790950元，根据双方约定，邱传勇主张从2018年5月25日开始计算，但此时双方并未结算，故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从2018年6月22日起算，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邱传勇工程款1790950元并支付利息（以179095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2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一审案件受理费209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918元，由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邱传勇提交焦开前与屹峰公司建设工程纠纷【（2019）苏0583民初7027号】一案庭审笔录第四页，该案所涉工程也是本案中的通祐工程、久源工程，焦开前分包的是涂料部分。该案中屹峰公司提交了付款凭证，付款凭证前一页都有邹永中签字的暂支单。屹峰公司对邹永中签字的解释是根据财务规章制度必须要有人证明方能支出工程款，也就是说邹永中能够证明工程款金额，故邹永中当然能够代表屹峰公司进行结算。本案一审时屹峰公司提交的所有付款凭证前一页也都有邹永中签字的暂支单，故邹永中一直都是屹峰公司的代理人，负责工程款结算以及工程管理。屹峰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屹峰公司在笔录中明确说明邹永中是证明人，邹永中无权批准工程价款的计算，不能将证明人与代理人进行混同。另，久源工程结账明细上有分公司领导梁清军签字确认及详细说明，2018年6月21日结账单上没有梁清军签字，也没有详细说明，不是工程造价结算单，而是对账单，屹峰公司对邹永中的行为不进行追认。结算单与实际工程造价差距较大，有明显的造假嫌疑。邹永中2018年6月患有不治之症，2018年10月死亡，邹永中与邱传勇是老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屹峰公司申请对邱传勇承包的案涉昆山通祐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屹峰公司与邱传勇签订合同，将案涉昆山通祐工程及昆山久源工程分包给邱传勇，因邱传勇并无相关劳务承包专业资质，案涉《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昆山通祐电梯新建厂房试验塔楼工程瓦工、钢筋工总承包合同》、《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新建厂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归于无效，一审判决对案涉合同效力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因邱传勇已按约完成工程，且上述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邱传勇主张按照案涉合同及双方结算明细、结算单支付工程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屹峰公司就案涉昆山久源工程结欠邱传勇的工程款数额。本院认为，屹峰公司认可昆山久源工程2014年9月26日的授权书及2017年1月23日的结账明细，故截至2017年1月23日，屹峰公司就昆山久源工程结欠邱传勇工程款1720950元。关于屹峰公司就案涉昆山通祐工程欠邱传勇的工程款数额。本院认为，首先，屹峰公司2013年9月13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现授权委托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邹永中为本公司昆山通祐电梯有限公司工程的现场执行经理，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表明邹永中在施工过程中作出的一切行为，屹峰公司均予以认可。其次，屹峰公司2014年9月26日向昆山久源无菌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昆山市刚诚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由我公司承建的贵公司厂房工程现授权由邹永中同志为现场执行项目经理，该同志在贵公司厂房施工过程中所签工程文件我公司均予以认可”，邹永中在上述授权范围下签订了案涉昆山久源工程结账明细，确认了昆山久源工程的结欠工程款金额，而屹峰公司对案涉昆山久源工程结账明细予以认可。故参照昆山久源工程授权书的表述，屹峰公司对邹永中“施工过程中”的授权应包括签署结算文件，而非屹峰公司主张“施工过程中”的授权范围仅截至昆山通祐工程竣工验收的2015年11月23日。最后，2018年6月21日签订昆山通祐工程结算单后，屹峰公司于2018年7月4日支付了邱传勇50万元，与该结算单约定的先期支付款项数额相符，应视为屹峰公司实际履行了结算单约定的付款义务。屹峰公司主张其因确实欠邱传勇钱，所以支付50万元，与2018年6月21日结算单无关，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邹永中有权代表屹峰公司签订昆山通祐工程2018年6月21日的结算单，该结算单对屹峰公司有拘束力，截至2018年6月21日，屹峰公司就昆山通祐工程结欠邱传勇工程款1280000元（另试验塔、配电房未结算）。在上述结账明细、结算单签订后，屹峰公司共计支付邱传勇1210000元，故屹峰公司还应支付邱传勇工程款1790950元（1720950元+1280000元-1210000元）。屹峰公司二审中还申请对邱传勇承包的案涉昆山通祐工程总造价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邹永中有权代表屹峰公司对昆山通祐工程进行结算，双方已对案涉昆山通祐工程（另试验塔、配电房未结算）进行结算，故本院对屹峰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屹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对合同效力认定不当，但不影响案件实体处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74元，由上诉人江苏屹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