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2刑初12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扬，男，1990年2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8年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3月12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万德胜，河北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汉军，男，1968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8年1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2月12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扬、施汉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922刑初字第15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扬提起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9刑终28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决，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锡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扬及辩护人万德胜、被告人施汉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扬在租用的位于青县施汉军家的仓库内非法生产烟花。被告人施汉军参与制造烟花，且为杨扬组织多人制造烟花。2018年1月18日，民警在该仓库内共查获成某烟花11250个、铁粉35千克、烟花导火索8725个，在该仓库及其路南侧的仓库内发现制造成某烟火药合计1040千克，储存半成某烟火药合计463千克，在南侧仓库内发现硫磺粉123千克。经查由被告人杨扬负责烟花药配置，杨扬将五车烟花运往南皮县销售，价值5万余元，经鉴定未售出部分价值为27866元，以上价值共计77866余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扬、施汉军未经依法审批，非法制造、经营烟花，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扬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一、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二、如被告人杨扬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杨扬认罪；2、其制造的烟火药不具有爆炸性，且无证据证实查扣的烟火药具有爆炸性；3、被告人杨扬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施汉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辩解，其与被告人杨扬之间是租赁关系，其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扬在租用的位于青县施汉军的仓库内非法配制烟花药并制作成某烟花，运往南皮县进行销售，销售5万余元。期间被告人施汉军参与并组织多人为被告人杨扬非法制作烟花。2018年1月18日，公安机关在该仓库内共查获成某烟花11250个（鉴定价值27866元）、铁粉35千克、烟花导火索8762个，在该仓库及其路南侧的仓库内发现被告人杨扬制造成某烟火药1040千克、半成某烟火药合计463千克，在南侧仓库内发现硫磺粉123千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杨扬的供述证实，其和山东姓马的男子学习制造生产烟花技术，又在烟花厂里看了具体的生产流程。2017年6、7月份左右，其通过青县齐营村的一个叫黄宝珠的男子租用了青县靳刘庄村施汉军家东侧的一个仓库制造烟花，厂房位于青县最东头，厂房的门口朝南，大门是一个红色的铁门，租赁合同的大概内容是租用施汉军的厂房到2018年3月15日，付给他1万元的租金。刚开始租施汉军家房的时候，其没和施汉军说制造成某烟花，只是制造烟花的半成某，也就是花筒子，后来其就在仓库内制造成某烟花了，这个过程施汉军知道。其把厂房租下来之后就开始准备设备，包括厂子内的电路还有压土用的液压机，液压机是自己造的。之后其从东光县的一个线轴厂以每个四五毛钱的价格购买了大概6万多个废线轴也叫三系五的管子，这6万多个分三次给其送过来的，每次大概送2万个左右，烟花筒子送到之后就放在其租的厂房院子里了。2017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和施汉军两人给烟花筒子压土，干了几天之后，其就和施汉军说：“表哥，我出点半成某，你给联系点工人，到时候我也跟着干。”其和施汉军说完之后，施汉军给联系了一个工人，这个人大概60岁左右，其教给他怎么给烟花筒子压土出半成某烟花筒子，后来这个工人又找了一个工人来跟其做半成某，后来觉得做半成某没什么利润，就想做成某烟花。其先找施汉军说：“我想做成某活，能给再找点人吗？”开始的时候施汉军不同意，其跟他磨了几次后施汉军同意了，他说就让其干几天。后来其也跟施汉军的媳妇说过让她过来给帮帮忙，一天给150块钱，让她给其记下工，干点零活，要是有想来的可以多叫几个人来。说完之后施汉军给其找了几个人，具体找了多少记不清了，大概都是他不错的朋友，后来通过干活的工人又来了几个人，就开始干了，后来陆续的又来了几个工人，这些工人基本上都是干活的这些工人叫来的。后来又有两三个女的过来，其中包括施汉军的媳妇，这些女的主要的就是干穿引信的活，男的负责搅拌烟花药和把制造好的成某烟花装袋，这些工人具体谁负责干什么不清楚，这些工人里就认识施汉军夫妻。其生产了几天的成某烟花之后，施汉军怕出现危险就不让生产了，随后就和其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大概的内容就是不让其生产有危险的东西。其经营的烟花没有许可证，烟花的规格、类型是高15cm左右、直径10cm左右，就是过年过节放的烟花。生产出成某以后，其就开始给各个县的土产公司打电话送成某的烟花，其在青县北环红绿灯处联系了一辆六轮，这个六轮的司机给盐山县土产公司送了一车，这一车大概二百袋左右，大概三四千个，给盐山送的这些成某烟花大概都是每个以2.6元左右送的，后来感觉给他们不怎么挣钱就又联系了南皮的，其又给南皮县的土产公司送了二三车，每车大概二百袋左右，每袋十五个，给他们的价格大概是每个三块左右送的。后来有一车装车后对方不让送了，当时就卸施汉军家院里了。给这些地方送成某烟花的具体时间记不好了。接下来又干了几天，把这几天生产出来的成某烟花就放在厂房内东侧了，后来没有土了就停了几天，在这停工的这几天，其制造烟花的厂子就被公安机关给查获了，其知道后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其觉的老躲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就来派出所投案自首了。其制造烟花的原材料里的硝酸是从百度上搜索找到的，刚开始的时候用手机号为17331777441和对方厂家联系的，当时联系的是一袋285元购买的，一袋大概50公斤，其购买了四五十袋，说好价钱之后，从微信上把钱给对方转过去的，大概转了2万多元，这包括硫磺粉的钱。硫磺粉也是从这个卖硝酸钾的厂家购买的，大概买了10多袋，每袋50斤左右，每袋50块钱左右。铁粉子是从不错的厂子里要的废料，弄回来之后自己筛出来的。白煤粉是买的白煤用磨面机磨的。引信具体是从哪买记不好了，其大概买了五六万个引信，大概花了几千块钱。大多数配好成某烟花药放在厂房北边防盗门外，分了两部分，小房子里面和空地上，都用苫布或塑料盖着了。还有一部分放在厂房大门口处，这些一共有1千多斤；还有一部分煤粉放在厂房对面马路南侧的一个屋子里，大概250公斤左右，那里还放了一袋多硫磺，约60多斤，还有几斤铁粉，好像当时在厂房里了。制造好的成某烟花都在厂房东侧挨着墙摆好了，大概三四百袋；施汉军家的院子里有二三百袋，每袋都是15个，具体的数字记不好了。平常都是其负责调配烟花药，按比例把烟花药调配好之后让工人们搅拌，搅拌好之后再装进平常用的袋里放好了。2、被告人施汉军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7年5月份左右，一名叫杨扬的男子找到其说要租其家院子里面北侧的厂房存放东西，其就同意了，并且喊来张寿盛（杨扬的表哥）口头给做担保，保证租金黄不了，之后就签了合同。合同内容是杨扬租用其厂房到2018年3月15日，1万元的租金。当时并不知道杨扬租厂房有什么用，过了没几天杨扬就往厂房里面倒东西，其当时看见是烟花筒，也没有理会就走了。等到了12月初的时候，张寿盛儿子想租杨杨放货的厂房，于是其就和杨扬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黄庆国给杨扬担保，不得将储存在厂房内的烟花筒半成某里面装药制成成某，并把原来院子里面存放的烟花筒全部倒到东边的厂房里面。等到了2017年12月中旬的时候，其才知道杨扬租厂房是用来做烟花，就是过年过节放的烟花，高15cm左右、直径10cm左右。2017年12月20日其与杨扬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说明杨扬租厂房发生什么事情与其无关，当时把协议放在屋子办公桌的左边抽屉里面了。大概过了三四天，杨扬和其说：“你给我找几名工人，男工人干活生产烟花一天一百三十元，女人干活捻引信一天一百元。”于是就找到其媳妇郭某1、其叔施某1、施某3、张某2的妻子、施某4的妻子，都是人，还有邻村鲍嘴村的贾某1、贾某2，杨扬带来刘某2和一名叫老刘的男子，于是他们九个人从1月12日在一起制作烟花，干到1月16日就停工了。其在2017年12月初给烟花筒压了三天土，一天120，一共360元，杨扬给其结了工资，后来因为其干活慢，就不让再干了。干活期间杨扬负责配药，其他男工负责装药、压土，女工负责捻药引子，郭某1还负责给工人们记工。这期间，一共拉走三车烟花，每车大约有300个编织袋烟花，一袋里面是15个烟花，后来又退回来一车，放院子里了，烟花拉去哪不知道，都是杨扬负责联系买家收钱。这几次杨扬联系的同一辆白色六轮车拉走的烟花，存放在其家东边厂房的烟花半成某都是杨扬买来的。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被告人施汉军的供述基本一致。4、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施汉军跟其说：“伯伯，跟我干点活。”然后，其就跟着施汉军来到他家的厂房，进厂房一看，施某2、刘某2、施汉军的妻子郭某1、张福德的妻子金某、邻村鲍嘴村的刘某1、贾某1、贾某2共七个人正在制造烟花。当时施汉军没有告诉其一天多少工资，其也没有问他。转过天早晨其就开始去施汉军的厂房开始制造烟花了，当天其和施某2搅拌烟花药，搅拌好烟花药之后其就负责将制造好的成某烟花装进编织袋内封好口。后来施某4的妻子曲某也去帮着制造烟花，其干了四天就不干了。刘某1、贾某1、贾某2负责将土倒进厂房内，将药装进烟花筒子内，然后向装好药的烟花筒子上撒土，施某2和郭某1负责用机器将土压实，刘某2、曲某、金某负责给烟花装引信，其负责将制造好的成某烟花装进编制袋内封好口。其在厂子内参与过二次配药，只是把他们按比例分配好的烟花药的成分进行了搅拌，他们是按什么比例进行配制的不清楚。每天干的活由郭某1记工。5、证人金某、曲某、施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证人施某1证言基本一致。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代子民叫着其去青县去干活，到了一户姓施的人家的厂子，那个厂子是生产烟花的，院里摆放着编织袋子，袋子里面装着的都是烟花筒子，第一天去了让其在厂子里面给装了烟花药花筒子里面装土，其装完土以后就把装完土的烟花筒子放到机器那去，机器再压一下那个烟花筒子，完事以后就是成某了，其在那个厂子里面干了四天就不干了。第二天在那个厂子干活的时候，来了一辆六轮的卡车拉了两车生产好的烟花走。老板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三十岁左右，老板租的房子应该是姓施的。生产烟花需要五道工序，分别是有摆放烟花筒子的，有往筒子里面装药的，有往筒子里装土的，有把装好药和土的筒子拿到机器哪里的，最后机器再压一下装好药和土的烟花筒子就是成某了。房主姓施的男子就是在烟花厂溜达玩，他妻子管压花的机器和给工人们记工。配好的火药就是在院里放着，都装在袋子里面每次配几十袋，一袋三四十斤左右。7、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月13日去烟花厂干活的，葛某喊其去的，其在烟花厂负责把院里空筒子运到屋里放在制作烟花机器的附近，刘某1负责把装好药和土的筒子递给用机器压实的人,贾某2负责往空筒子里装药。施汉军的妻子传授工作方法及制作程序，其怀疑烟花厂的老板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他操作配药的工序，走货的时候都是他领着一辆六轮车来拉货，其干活的这四天走了两车货，施汉军的妻子负责管理并往液压机递装好土的筒子并给记工，施汉军不干活，就有时候去那转一圈。8、证人贾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13号左右，贾某1打电话说“海军”（靳刘庄姓施）让他给其打电话，说有点活儿，他让其去给他干。下午其就去了“海军”家。他家在东头，是一个小院，有用彩钢板搭的棚子。其到了海军家后，当时院里码着编织袋子，摸着里面是圆柱型的东西，当天还有一个妇女也是来“海军”着干活的，“海军”让其把在院子里放着的编织袋子拆开，拆开后其发现里面是烟花筒子，袋子拆开后有人把花筒子往屋里运。其在“海军”家里干了三天半就不干了。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施汉军喊其干的活是将施汉军家里的烟花空筒子搬到他家东边的厂子里面去。10、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的时候，施汉军给其打过一个电话，让其给他找两个干活的，后来第二天施汉军来到家里找其，其把贾某1的手机号给了施汉军，联系活的事是施汉军自己联系的。施汉军平时叫他“海军”。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阴历年过年之前，有个叫杨扬的小伙子在青县批发市场找其，说要用车拉纸筒子，大概一二吨，拉到南皮有人接，600运费。过了两三天，这个杨扬给其打电话去靳刘庄拉货，拉货地点是村东北一个院子里，有几个工人往车上装货，是编织袋子装的，口用铁丝扎的，其回来用毡布袋子把货捆好，杨扬说两吨左右，杨扬跟着其车去南皮，到南皮一个洼地，那有两个三马子，接车人把货装在他们车上，大概十天后杨扬又让其到南皮送了一趟，之后杨扬又找了其三四次，还是天黑时去南皮，其中还去过沧州开发区南边一下出口下的，有人接车。每次运费600元，杨扬一共找其拉过五六次货。杨扬和其说拉的是纸筒子，具体是什么也没问他。12、青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被告人施汉军能准确辨认出杨扬、施某1、施某2、刘某2、贾某2、郭某1、曲某、贾某1、金某；郭某1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杨扬、施某1、施某2、刘某2、贾某2、施汉军、曲某、贾某1、金某；刘某1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施汉军；贾某1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施汉军、郭某1；刘某2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施汉军、郭某1；施某2能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杨扬；被告人杨扬能准确辨认出制作烟花的厂房、原材料、半成某、成某以及制造烟花用的机器。13、青县公安局出具的青公（清）证保决字（2018）0024号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保全涉案的租房协议及现场查获的烟花成某、成某烟火药、半成某烟火药及原料、作案工具等，即烟花导火索8762个、烟花筒41356个、铁粉35千克、半成某烟火药合计463千克、成某烟花11250个、硫磺粉123千克、成某烟火药共计1040千克、铁锤一把、塑料锹二把、制作机器一台。14、河北省烟花爆竹安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第HB2018WT018号文书证实，100g银灰色粉末状物质的样品是烟花爆竹用烟火药；河北省烟花爆竹安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第HB2018WT019号文书证实，10个圆柱体的样品中的药物是烟花爆竹用烟火药，所检样品药量为84.3g/个。15、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河北省公安厅和沧州市公安局理化实验室不具备爆炸性鉴定条件，公安部爆炸处答复爆炸物不能进京实验，不能接受派出所提出的烟火药是否有爆炸性的鉴定。16、青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2018）3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杨扬非法制造成某烟花鉴定价值为27866元。17、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出具的杨扬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扬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情况。18、询问笔录、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杨扬向公安机关提供在逃人员邵某的藏匿地点，根据线索公安机关抓获邵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扬非法配制烟花药并制作烟花进行销售，销售金额5万余元，同时案发现场查获已制作的成品烟花11250个、铁粉35千克、烟火导火索8762个、成品烟火药1040千克、半成品烟火药463千克、硫磺粉123千克,未售出部分成品烟花鉴定价格27866元，被告人杨扬的行为同时触犯了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非法经营罪两个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被告人杨扬非法制造爆炸物属情节严重，因此所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量刑较非法经营罪更重，其行为应按照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施汉军明知杨扬非法生产销售烟花而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被告人杨扬系自首和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施汉军系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扬、施汉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量刑如下：一、被告人杨扬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二、被告人施汉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1月19日止。）三、扣押在案的制造爆炸物原料、成品、半成品、烟花和制造工具等物品由扣押机关青县公安局负责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 鹏人民陪审员  单志军人民陪审员  宋湛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