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6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男，200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法定代理人：黄某，身份信息同上，是黄某2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3，女，200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法定代理人：黄某，身份信息同上，是黄某3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庙林，男，195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石金，女，195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梁凯，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韶芬，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负责人：石合群。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莲君，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诉人的损失238000元承担赔偿责任；2.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保险公司人员（业务员）李秋霞为推销团体意外保险，由其在网上为保险购买人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对购买团体意外保险进行操作，并非由购买人亲自操作购买涉案团体意外保险的流程。且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购买该团体意外保险后，涉案保险单是在受害人邓彩凤发生事故后才收到的，而保险单的盖章亦是在本案一审开庭前两个星期才叫投保人补盖印章，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并未在受害人邓彩凤发生事故前履行相应的告知义务。另外，被上诉人为免除自身的保险赔偿责任，要求投保人在“投保人须知及声明”中的时间倒签为2017年12月17日，该证据应当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核实投保人在保险单盖章的时间及其实际收到保险单的时间。二、被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及投保单的“投保须知及声明”是其为重复使用而事先拟定的格式条款，其在订立合同时并未与投保人协商，该格式条款应当为无效条款。且禁止性规定情形不同于法定免责事由，被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其仍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履行相应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涉案投保单未载明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解释说明，而原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盖章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投保人为受害人邓彩凤的就职单位，被上诉人亦未就免责事项向冯彩凤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三、被上诉人应当在投保人投保前或投保时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其提交的《团体保险合同签收回执》明确注明“所有投保险种的条款”的送达及签收时间为2017年12月13日，而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并未在投保人投保前或投保前依法进行明确说明。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法研（2000）第5号批复，被上诉人主张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应当依法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支付保险赔偿金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其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确有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已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及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已经生效。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赔偿黄某等5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8000元；2.请求判令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事故发生前，邓彩凤于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在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工作。2017年12月13日，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通过网络投保了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企业团体综合意外险”的保险产品，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向投保人出具了书面保险单（保单号：10450061900399168333）；保险单上载明投保人为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被保险人包括邓彩凤在内共13人；保险期间为1年，自2017年12月17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保险责任：意外住院津贴18000元、意外住院和门急诊20000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200000元。其中险种名称为“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责任名称：意外住院津贴）的保险金额为18000元，30－100元/天，保障范围：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并在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条件的医院住院治疗的，本公司将按照事故发生之日起180天内的合理住院天数，按保险单注明的每日赔偿金额给付住院津贴，同一被保险人一次或多次累计赔付天数不超过180天；险种名称为“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责任名称：意外住院和门急诊）的保险金额为20000元，保障范围：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在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条件的医院进行门急诊或住院治疗的，本公司将对被保险人从事故发生之日起180天内实际支出的，在当地社会医疗保险主管部门规定范围内，对超过人民币100元的部分，按照80%的比例赔付保险金；险种名称为“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责任名称：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的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保障范围：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事故，自事故发生之日180天内，因为该事故导致身故、伤残的，本公司将按照被保险人的意外伤害保险金额进行赔偿，累计赔付金额不超过投保的意外伤害保险金额。《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为涉案保险凭证的适用条款，上述保险条款分别于第五条第（三）项、第七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人酒后驾车、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期间”属于责任免除情形。2018年1月11日17时50分许，邓彩凤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黄某3沿清远市佛冈县X373线由北往南行驶，与由李志权驾驶的粤Ｒ×××**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邓彩凤、黄某3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佛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彩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及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邓彩凤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志权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黄某3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邓彩凤于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3月1日期间在佛冈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经结算，住院医疗费共133389元。2018年3月1日，邓彩凤经医治无效死亡，佛冈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殡葬证》中注明其死亡原因为：特重颅脑外伤。黄海林于2018年3月30日向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报案并申请理赔200000元，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经审核，以邓彩凤因驾驶无牌机动交通工具致死，属于涉案保险责任免除为由，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不予赔付的决定。2018年11月27日，黄某等5人与李志权、李功林、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2018）粤1821民初1049号]，该案依法确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黄某等5人医疗费135234.50元、住院伙食费4900元等项目的损失，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赔偿610895元、李志权赔偿65565.28元给黄某等5人。目前该案已执行完毕。2019年3月27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分别对梁淑容、何久想作了询问笔录，查明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的经营者梁淑容通过微信与保险代理人沟通，委托保险代理人在葵花网平安保险商城投保涉案保险。保险代理人完成网络投保操作后将《投保须知及声明》及《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的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梁淑容，要求其阅读签名盖章后寄回给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案外人何久想不是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的员工，系该服务部的签约客户，负责该服务部的财税工作，因该服务部的公章由何久想负责保管，该服务部的负责人梁淑容在阅读《投保须知及声明》及《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后授权何久想签名盖章后寄回给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另查，案涉保险“企业团体综合意外险”是一种通过网络投保的保险，投保人通过网络投保操作形成保单后，双方建立保险合同关系。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设定“企业团体综合意外险”网络投保操作流程依次为：报价明细、企业信息、企业联系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保险期限、保单及发票、投保人声明等，该“投保人声明”网页为嵌入式网页，具有在投保必经流程的网页上显示格式保险条款的模块和功能，网页最顶端作了“为保障您的权益，请仔细阅读以下内容，特别是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的文字提示，且嵌入式网页对免责条款以加黑字体作出特别提示，投保人需要阅读后在“我已阅读并同意以上内容”字样空白勾选框内进行勾选，才能完成阅读条款程序，进入下一步“同意并继续提交投保”的操作才能最终生成电子保单。上述免责条款也记载于纸质保险条款中。《投保须知及声明》中关于投保声明第二条的内容为：“投保人已就保险事宜与全部被保险人进行了宣导和沟通，凡参与该保险的全部被保险人均符合险种条款所约定（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保险金申请与给付等）的投保条件，并了解保障内容且同意由投保人统一办理投保事项，投保人已认真阅读并正确理解条款和投保须知的所有内容，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再查，黄某与邓彩凤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两个小孩，分别为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系邓彩凤的父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险合同纠纷。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向平安保险广东公司网络投保，双方就此形成的保险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自觉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是否已就案涉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涉案保险凭证的适用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条款》《平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分别于第五条第（三）项、第七条第（三）项关于“被保险人酒后驾车、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期间”情形下免责的事由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的禁止性规定，保险人仍应对该条款履行基本的提示义务，并对其已履行该项义务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案涉保险属于团体险，针对的是不特定的被保险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只需对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就免责条款尽提示及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关于“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平安保险广东公司设计嵌入式网页进行投保，投保时的投保人声明中的免责条款会自动弹出并以加大、加黑、加粗的字体显示，投保人阅读后点击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操作。投保完成后，保险代理人将《投保须知及声明》《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的电子版通过微信发送给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保险条款中对免责条款以加大、加黑、加粗字体作出特别提示。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委托保险代理人代为网络投保操作，委托的后果应由投保人承担。投保人的负责人梁淑容收到并阅读《投保须知及声明》及《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后，授权何久想在《投保须知及声明》中签名盖章，其行为表明投保人已知悉保险人格式条款中关于责任免除的相关事由。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在《投保须知及声明》上签名盖章，应当认定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黄某等5人辩称平安保险广东公司于案发后才要求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在《投保须知及声明》上签名及盖章，以此证明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没有在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投保时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黄某等5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保险人邓彩凤的雇主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向平安保险广东公司投保，双方应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享受权利。本起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属于保险公司保险责任范围，但被保险人邓彩凤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属于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事项，涉案保险的性质属于团体险，平安保险广东公司就保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已尽到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无须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向黄某等5人支付保险金。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粤1821民初226号民事判决：驳回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需在涉案保险责任限额内向五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一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的，其仍需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而在本案中，受害人邓彩凤在本次事故中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因此，被上诉人是否需要在涉案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的关键在于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从现有证据来看，被上诉人提供的《投保须知及声明》第二条投保声明中第2点明确载明“投保人已就保险事宜与全部被保险人进行了宣导和沟通，凡参与该保险的全部被保险人均符合险种条款所约定（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保险金申请与给付等）的投保条件，并了解保障内容且同意由投保人统一办理投保事项，投保人已认真阅读并正确理解条款和投保须知的所有内容，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并由何久想签字及加盖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印章予以确认。而佛冈县石角镇佲南休闲旅游咨询服务部的经营者梁淑容在一审法院所作笔录中亦明确认可涉案保险公司代理人已通过微信将《投保须知及声明》《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电子版发送给梁淑容，其阅读后将该《投保须知及声明》《平安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转发给何久想并授权何久想在该文件上签名盖章，再寄回给被上诉人。由此可见，投保人梁淑容确已收到涉案保险条款，即被上诉人已就涉案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梁淑容履行了提示义务。另一方面，五上诉人虽上诉认为上述《投保须知及声明》的印章及落款时间是由被上诉人在涉案事故发生后要求投保人梁淑容后补的，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但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仅为复印件，且该截图中仅显示时间为3月13日，并无法确认具体的年份，五上诉人亦无法明确该截图中对话双方的具体身份，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此，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无需在涉案保险责任限额内向五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上诉人黄某、黄某2、黄某3、邓庙林、易石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禹 莉审判员  刘永戈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彭凤平书记员古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