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22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辩护人栗某，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辩护人李某1，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现住河南省洛阳市。辩护人徐某，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栗某、李某1出庭分别为被告人韩某1、潘某1进行辩护，宁夏侨之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某出庭为被告人李某2进行辩护。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周玉红（已判决）等人于2013年先后至宁夏贺兰县，后以国家在西部地区搞阳光扶贫工程及在贺兰县进行承包建筑工程投资为诱饵，采用拉拢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通过所谓“五级三晋制”、“资金流向分配”讲解图的方式作为直接、间接奖励提成的手段，诱骗不知情的河南籍人员林某、吴某1、金某、刘某1等人加入传销组织，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后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先后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并佩戴黄金标志，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到40人以上，在传销活动中，三被告人积极发展下线，向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发放返利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直到2016年3月份，不知情的群众知道上当受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某1、李某2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某1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已超过40人，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1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韩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潘某1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潘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某2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韩某1具有从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潘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1积极发展下线的情况与事实不符，潘某1发展的下线只有两人；被告人潘某1继续下挂的人员并非其发展，传销组织的构架也不受其控制，另外间接下线中存在挂名申购的现象，具体人数应当以剔除挂名人员计算的人数为主。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潘某1具有自首、从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初犯、偶犯等量刑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同时因被告人潘某1目前尚无固定工作，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在处罚罚金的时候予以考虑，不要判罚过高。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李某2为体系中主要人员及下线人数有异议，辩称被告人李某2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直接发展人数为两人，其升大经理并佩戴黄金标志属被动完成；关于下线人数、层数，必须结合缴纳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涉案人员关系、交易记录等予以证实，对于体系中仅有姓名无法证实是否真实存在，更不能证实具有参与行为，所对应的相关人数、层数应当予以扣除。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李某2具有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小、坦白、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且其自身也身患疾病需定期进行治疗。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某2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周玉红（已判刑）等人于2013年先后到宁夏回族自治区××县，后以“阳光扶贫工程”为诱饵，采用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通过所谓“五级三晋制”、“资金流向分配”讲解图的方式作为直接、间接奖励提成的手段，诱骗不知情的林某、吴某1、金某、刘某1等人加入传销组织，骗取传销申购资金获利。在传销活动中，三被告人积极发展下线，向传销活动人员讲传销政策，展示黄金标志，办理申购，发放返利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被告人韩某1、潘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四十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被告人李某2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均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2016年3月份，不知情的群众知道上当受骗后，遂到公安机关报案。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某1、李某2抓获归案，被告人潘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由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人吴某1等人到贺兰县公安局报案称，韩某1、周玉红、潘某1等人长期在贺兰县以贺兰县有“西部大开发”工程为由，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到传销组织当中，从而达到从中非法获利的目的，被告人韩某1、周玉红、潘某1等人的行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安机关于2016年3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贺兰县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韩某1出生于1965年3月1日，潘某1出生于1986年10月7日，李某2出生于1965年3月5日，三人在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潘某1系怀孕的妇女。3.归案经过、洛阳市看守所寄押证,证实被告人韩某12019年1月4日在河南省新安县城关镇东区“崧林装饰”公司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至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15日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被告人潘某12019年1月11日到银川车站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李某2于2019年3月28日在洛阳市××区一药房被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至2019年4月2日。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某2于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9月2日因交通事故受伤在深圳市郾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证明，证实林某、赵某1非被告人李某2的下线人员，李某2未给宋建武发放过工资、鸡鱼及福利。6.证人林某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2月份,其由姨妈马会琴以搞绿化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韩某1安排接待，由庆晓利和赵浩开潘某1的车接站，并介绍贺兰县，安排到周玉红在贺兰县的房子。周玉红通过电脑视频资料讲解“阳光扶贫工程”，韩某1展示了黄金标志，鼓励其参加。后韩某1安排庆晓利带着其缴纳了335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在给的档案编码卡上大经理是潘某1。其上线是马会琴、庆晓利（周露）、潘某1、韩某1，下线是林迎来、董少锋、秦战伟、花六果、马桃军、李兰英、李某3、席浩昆、董某、董亚方、赵某2、李利姣、王全力、张利伟、张秀英、郭洛杰。传销组织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赵某1、周玉红，平时是韩某1、潘某1管理体系，韩某1负责安排新人工作，给新人安排办理申购、发鸡鱼，潘某1给人展示黄金标志、汽车，安排召开经理会。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其由林某带来贺兰县，潘某1带着其转贺兰县的环境和老乡。韩某1给其展示黄金标志、车辆以及佩戴黄金标志的照片，在潘某1的带领下其以自己和丈夫秦战伟的身份证缴纳了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体系里面全部工作由韩某1安排，周玉红负责播放国家领导人的视频资料，潘某1负责带新人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付某给新人安排住宿，赵玲、石政给新人出工作。直接推荐人是林某，依次往上是石政、付某、赵某1、周玉红、潘某1、韩某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其被董少峰以到贺兰县做绿化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其缴纳67000元（以其和其儿子董亚方的身份证各交33500元），其上线分别是董少锋、林迎来、潘韩璐、韩某1，下线是董亚方，是个空资格。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和潘韩璐，二人管理体系。潘韩璐平时会组织下线人员到指定地点学习开会，其见过韩某1几次，韩某1鼓励其发展新人。9.证人赵某2的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5年10月份，其被朋友林俊以做绿化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林俊、付某带着其转贺兰县，讲贺兰县的发展环境，带着到老乡家串门聊天，了解“西部大开发工程”和“国家阳光双向扶贫工程”。后其用自己和丈夫王全立的身份证各缴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潘某1带领其办理申购。其上线是林俊，下线是王全立和张秀英。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和潘某1，二人管理体系。10.证人郝某1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5年3月份，其被朋友林英俊叫至贺兰县，后林英俊和赵某1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了解“国家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工程”。后其以妻子华六果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体系主要以韩某1管理为主，负责安排新人讲课、画图、展示黄金标志，组织下线人员开会学习，潘某1辅助韩某1管理体系，负责接送新人，给新人安排房间及日常生活管理。1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18日，其被朋友郝某1叫至贺兰县做绿化工程，由赵浩和秦晓丽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了解“国家西部大开发和国家阳光扶贫移民工程”。赵浩和秦晓丽带着其分别以自己和丈夫张利伟的身份证各缴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韩某1给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韩某1、潘某1管理体系。其上线是郝某1，下线人员是张利伟、郭洛杰。12.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其被同学周玉红叫至贺兰县，之后周玉红、潘某1、赵浩开车带着其转着介绍贺兰县，到老乡家串门聊天，了解“西部大开发资本运作工程”。后其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只知道上线人员有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三人是体系的大经理，三人共同管理体系，以韩某1为主，周玉红和潘某1辅助管理。13.证人任某的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妹妹周玉红以在贺兰县承包绿化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周玉红安排赵某1下面的人带着其转贺兰县。韩某1和潘某1给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后其以自己及丈夫蔡国强的名义缴纳了67000元，下线人员是蔡国强、任竹霞、史长明、张三苹、张建兴、王素玲、张云呈、史晓丹、王晓雷、史铁良。直接推荐人是周中林，依次往上是周玉红、潘某1、韩某1。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赵某1、周玉红、李某2，平时是韩某1管理体系，负责体系的整体工作，并安排潘某1、赵某1、周玉红、李某2给新人安排工作，给新人安排办理申购，发鸡鱼返利。1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经韩某1、潘某1、李某2介绍到贺兰县，李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后其用儿子和儿媳妇的身份证各交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李某2，下线是王某1和吴某1。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周玉红、李某2、潘某1。韩某1、潘某1、李某2先后管理体系。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朋友金某以做生意为由骗至贺兰县，李某2和金某带着其转老乡，介绍“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李某2还发过鸡鱼。其见过体系的高级韩某1，韩某1展示了黄金标志，见到潘某1也展示了黄金标志，发工资返利。其交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金某、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是韦某、张新海、李燕青、韦大俊、王瑞丽、韦乐乐。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都是体系大经理。16.证人韦某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3月份，其和妻子王某1被金某叫至贺兰县。李某2带着其和王某1转贺兰县、转老乡。后其一共投资了70份，共24万多元。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都是体系大经理，韩某1负责体系里面一切事情，包括安排新人工作、安排新人办理申购、给新人发放工资返利、鸡鱼。潘某1给新人出工作、看视频资料、展示黄金标志、轿车。1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被同学金某电话约至贺兰县，金某、李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见老乡。后金某、李某2带着其办理了33500元的申购，交钱的第二个月李某2将6460元的工资返利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其上线依次是金某、李某2，没有发展下线，李某2管理其。1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其被董健康带到贺兰县交给李某2，李某2带着其转环境、转老乡，介绍传销模式。后其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董健康，没有下线。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李某2、潘某1，三人平时都管理体系，李某2负责开会、给下线发鸡鱼、给新人布置工作。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自绘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3月底，其与董健康一起来到贺兰县，李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其先是给宋建武转账33500元，后又用妻子丁翠朋和儿子刘正阳的身份证投资了67000元。韩某1、李某2、潘某1、周瑜、宋建武都是其所在传销体系的高级。20.证人晁某的证言、自绘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5月，其被朋友刘某2以做生意为由叫至贺兰县，李某2、刘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后李某2、刘某2带着其交申购款33500元。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是李某2和潘某1发短信通知的。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赵某1。管理体系的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具体就是安排出工作、通知下线人员交钱办理申购、参加经理会、发放鸡鱼工资返利。其上线依次为刘某2、李爱荣、宋建武、李秀英、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依次为丁翠朋，刘某3、刘某4、牛改荣、张彩霞、李某5、崔某、崔振宇、刘志刚、刘根现、刘某5、相军福、晁广军、刘某6。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其被朋友刘某2以做生意为由叫至贺兰县，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几个人接待。第二天潘某1带着其转贺兰县、串老乡。其用本人、妻子、三个儿子、儿媳妇、亲戚的身份证共缴纳204800元。其参加过一次李某2通知的经理会，由韩某1主持，潘某1、周玉、李某2几个人维持秩序。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母亲让其来贺兰县，潘某1接待，韩某1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其以自己的身份证投资33500元。其参加过一次潘某1通知的经理会，主持会议的是潘某1、周玉、李某2。其上线是父亲刘某3，下线是妻子李某5、崔某。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李某2。23.证人李某5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5年6月，其被刘某4开车带着到贺兰县，韩某1安排潘某1、周玉红、李某2带着其转老乡，韩某1和周玉红还展示黄金标志。后其用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下线崔某和崔振宇，上线是刘某4。体系是韩某1负责，后来潘某1、周玉红、李某2上平台后她们都在负责。24.证人崔某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7月份，其和朋友刘某4以做生意为由一起来到贺兰县。后刘某4通过串老乡的方式向其介绍一个“国家资本运作项目”，并分别带着其见到了韩某1、周玉红、潘某1、李某2，韩某1、周玉红等四人均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其直接推荐人是刘某4，依次往上是李某5、刘某4、刘某3、晁某、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是崔振宇。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李某2、潘某1、周玉红，四人都在管理体系。25.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母亲晁某电话告知其已用其身份证交钱参加了一个“国家工程”，并让其到贺兰县考察。其到贺兰县后转了几天就出去打工了，没有发展下线。其听母亲晁某说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是大经理，在管理体系，四个人在2015年4月份给包括其在内的新人开过一次会，教其如何发展新人。2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父亲刘根现用其身份证办理申购，交了33500元。27.证人刘某1的证言、传销体系结构图一张，证实2013年9月，其被刘某2叫到贺兰县搞水电装修工程，之后刘某2、周玉红等人带着其转贺兰县、串老乡。后其以自己、大女儿刘某7、儿子刘某8、妻子凌某1、小女儿刘洋莹、侄儿子刘乐益、表弟张老五、亲戚王站锋、朋友王九县、张军义的身份证交的钱，一共缴纳305300元。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分别是潘某1、周玉红通知，三次经理会潘某1、韩某1、周玉红都在现场。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赵某1，体系主要是以韩某1管理为主，潘某1、周玉红、李某2、赵某1辅助管理。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赵某1都给出工作，办理申购通知时间和地点主要是韩某1和潘某1为主，发放鸡鱼、工资方面都是周玉红和潘某1发的多一点。28.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其父亲刘某1带其和哥哥刘某8、妹妹刘某9到贺兰县。刘某1用其身份证交了33500元。其参加过两次经理会，分别是韩某1、周玉红通知的。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有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其刚来的时候大经理只有韩某1，所以是韩某1管理体系。2013年3月份潘某1上了大经理佩戴了黄金标志，展示了黄金标志，之后潘某1也开始管理体系，组织人员开操作会，给其发过一次工资。到2014年7月份李某2也上了大经理，佩戴了黄金标志，后组织下线开操作会。其在2015年4月份离开传销体系，离开之前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都还在从事传销活动。2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朋友刘某1以做生意为由叫至贺兰县参加“国家西部阳光扶贫工程”。其到韩某1家看讲话视频，周玉红拿着电脑讲解，韩某1和潘某1还展示了黄金项链和黄金戒指。后其投资33500元。其上线依次是刘某1、赵浩、周玉红、潘某1、李某2、韩某1，下线是其妻子杨勇鹏、王杰、杨勇辉。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韩某1负责安排出工作、组织人员开会、发放鸡鱼。30.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其和父亲刘某1、妹妹刘某7来到贺兰县。刘某1用其身份证缴纳了33500元。其参加过三次经理会，分别是潘某1、周玉红、李某2通知的。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赵某1，这几个人在我2015年4月份走之前还在贺兰县参与传销活动。有时候韩某1让其会打电话帮她约人出工作。31.证人凌某1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底，其被丈夫刘某1以干建筑工作为由叫至贺兰县，缴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下线是刘洋莹、侄子张老五。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有韩某1、潘某1、李某2、刘某2，平时是韩某1在管理体系，潘某1负责开会、给下线人员发鸡鱼、接待新人、给新人布置工作、做好生活自理。32.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被父亲刘某1叫到贺兰县干传销。当时的体系大经理韩某1安排刘某3带着其转贺兰县。后其投资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刚来的时候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后来是周玉红和李某2，其见过这四个人佩戴的黄金标志，潘某1和周玉红给其发过鸡鱼。刚开始韩某1组织开会，后来李某2也开始组织开会。其上线是凌某1，下线是王某3、刘乐谊。3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其被刘某1叫至贺兰县，刘某1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并带着其见到了韩某1、潘某1、李某2、周玉红。后其知道四人是传销体系大经理，韩某1、周玉红、潘某1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周玉红给其看了视频资料，韩某1细致地讲解了这个“工程”。韩某1负责给新人安排工作、开会学习、给下线人员工资返利、发鸡鱼，周玉红、潘某1、李某2安排办理申购。其参加过一次潘某1通知的经理会。其直接推荐人是刘某1，上线依次往上是刘某2、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是杜某、王秀荣、李兵、王渤森、王怀银、王意、陈金菊、甘小琴。3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其哥王德怀以有好工程为由让其投资，其相信后给王德怀打款33500元。4月底，其到贺兰县领取工资。其还以丈夫李兵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其上线依次是杜某、王某3、刘某1、李某2、李玉红、潘某1、韩某1，没有发展下线。其听王某3说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这几个人在管理体系，2014年5月份离开体系的时候李某2还在给其做工作让发展人。35.证人杜某的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其丈夫王某3于2014年3月份被刘某1以干工程为由叫至贺兰县，2014年7月份其被王某3也叫至贺兰县，王某3带着其在贺兰县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并带着其见了韩某1、潘某1、李某2、周瑜，韩某1和潘某1给其展示了黄金标志，王某3帮其办理了申购。其推荐人是王某3，依次往上是刘某1、刘某2、李某2、周瑜、潘某1、韩某1，下线是王秀荣、李兵、王渤森、王怀银、王意、陈金菊、甘小琴。其曾参加过韩某1组织的内部操作会。平时是韩某1和李某2在管理传销体系，韩某1负责给新人安排工作、给下线人员发放鸡鱼及工资返利、安排办理申购，李某2负责给新人办理申购、给新人讲工作、帮助韩某1发放鸡鱼。其只知道周瑜和潘某1给新人讲工作、让下线人员“见现实”。36.证人凌某2的证言、自绘传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2月份，其和妻子王某5由姑父刘某1以搞装修为名叫至贺兰县，到贺兰县后由刘某1和赵某1带着转贺兰县，去老乡家串门聊天，了解“双向扶贫移民工程”。其和王某5共缴纳67000元。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先是韩某1管理，潘某1上了大经理后，与韩某1共同管理体系。后李某2也上了大经理，由韩某1带着佩戴了黄金标志。37.证人王某5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1月份，其跟着丈夫凌某2一起来到贺兰县，后其和凌某2分别交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其刚来的时候主要是韩某1管理，安排工作、通知申购时间、地点、发放鸡鱼和工资返利等。2014年3月份周玉红上大经理，佩戴了黄金标志后开始接手管理体系，2014年下半年李某2也上了大经理，听说也佩戴了黄金标志。之后李某2和周玉红管理体系至今。其下线依次是马利民、郝某2、李静飞、宁某1、宁某2、杨某、朱爱萍、宁某3、裴章玉，上线依次是凌某2、凌奇、刘某8、刘某1、刘某2、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38.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由其女儿王艳丽带至贺兰县，王艳丽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了十份。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而且其见过周玉红、李某2，二人给其介绍传销是“国家工程”。39.证人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被外甥马利鹏以做生意为由骗至贺兰县，凌某2和马利鹏带着其转环境，了解“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后其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发展弟弟宁某2、杨某、朱爱萍、刘啸洋作为下线。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红、李某2，其见过四人的黄金标志。其上线是马利鹏、凌某2等人，最上面是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4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其被表兄宁某1以搞装修为名叫至贺兰县，后宁某1和凌某2带着其转贺兰县，到老乡家串门聊天，了解一个“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工程”。后其交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依次是宁某1、马力鹏、凌某2、刘某1、周玉红、潘某1、李某2、韩某1。周玉红、潘某1、李某2、韩某1是体系的大经理，都参与管理体系。41.证人宁某2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6月份，其被哥哥宁某1以搞装修为名叫至贺兰县，宁某1带其转贺兰县、转老乡，了解“国家资本运作工程”。韩某1、潘某1、周玉红向其展示了黄金标志。后韩某1安排宁某1带着其缴纳了33500元。其发展了妻子朱爱平、儿子宁某3、朋友裴章裕为下线。其直接推荐人是宁某1，依次往上马利鹏、凌某2、刘某1、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朱爱平、宁某3、裴章裕。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是体系大经理，四人管理体系。42.证人宁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其被父亲宁某2以在贺兰县干装修为由叫至贺兰县。之后，宁某2、宁某1带其见了韩某1、潘某1、李某2，这些人自称高级大经理，向其展示了佩戴的黄金标志。后其缴纳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依次是宁某2、宁某1、马利鹏、凌某2、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下线是裴章裕。平时是韩某1管理体系，将下线人员分成小组，让下面的小经理管理各个小组，负责安排新人工作、给新人安排办理申购、让新人见黄金标志、发鸡鱼返利。李某2、潘某1、周玉红配合韩某1给让新人看黄金标志。4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刘某2以做生意为由叫其到贺兰县，后其和吴某2一起来到贺兰县，到贺兰县后串老乡了解“双向扶贫工程”，韩某1向其展示黄金标志，后其以本人和老公身份证各缴纳33500元，上线是刘某2和徐晓霞，下线是吴某2和尤某，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潘某1、周玉、李某2。44.证人吴某2的证言、自绘体系结构图，证实2013年8月底，其和冯某到贺兰县，刘某2、周瑜带着其转贺兰县、转老乡，介绍项目。周瑜带着其和冯某去见了李某2，李某2鼓励其加入，并展示了黄金标志。潘某1给其播放国家领导人讲话等，后来刘某2带着其和冯某去办理了申购。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韩某1、李某2、潘某1、周瑜、李爱荣、刘某2。其上线依次为冯某、许晓暖、刘某2、李爱荣、宋建武、周瑜、潘璐军、李某2、韩某1，分支有晁某、丁翠芳、刘某3、刘某1、刘某4、刘晓洋。45.证人尤某的证言、自绘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3年10月份，其被冯某以“西部阳光扶贫工程”骗至贺兰县，经周玉红介绍，其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人员是冯某、韩锁，没有下线。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韩某1、李某2、潘某1、周玉红，主要是韩某1负责管理体系，其余人都是后面成为的大经理，管理情况其不清楚。46.证人何某2的证言、上下线结构图，证实2014年10月30日，其和刘某2一起来到贺兰县，周玉红和李某2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项目”，韩某1展示了她的黄金标志，李某2和潘某1也给其展示黄金标志，周玉红给其看了印有国家领导人的图片，展示了黄金标志。在刘某2的带领下，其缴纳了33500元，后用妻子张书勤、儿子何岩的身份证缴纳67000元。其发展了项南、李建奇、周运启为下线，直接推荐人是刘某2，依次往上是李某2、潘某1、韩某1。传销体系是李某2、周玉红、潘某1、韩某1在管理。4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受潘寒露的委托来公安局打听周玉红的情况。4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周玉红的哥哥，周玉红在贺兰县干传销有两三年了。49.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周玉红是表兄妹关系，潘某1是其女儿，韩某1是其妻子。5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4年12月份被网友王浩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的，潘某1是其女朋友，2015年12月份，其和潘某1被安排去深圳见佩戴黄金标志的过程。51.同案犯戚文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3年10月份加入传销组织的，因其经常给别的体系的新人讲课洗脑，被这些体系的高级业务员一致认为其工作能力强，业务水平高，所以其被经常邀请组织开经理会，也算是经理会会长，负责的会议属于高级管理层会议，又叫老总会议，会议的内容是总结各个体系的运营情况，工作中存在的问题和不足，如何逃避公安、工商的查获，管理好传销资料，对有新人办理申购的收取8元的管理费。潘某1、韩某1是体系的大经理，属于其管理的团队人员，其只管理这些大经理，不参与他们体系里面的事情。52.同案犯周玉红的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2月份其被由网友马飞（具体情况不详）叫到贺兰加入传销组织，其刚来的时候上线是王伟、任竹盘、马飞、藏西姿（音），其下线是李某2，李某2管理过传销体系。被告人周玉红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贺兰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53.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4年3月份被老乡张喜枝骗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的，后来其把女儿潘某1和网友付某叫来作为下线加入传销组织，其女儿的下线是周露、周玉红，周玉红的下线是李某2，2016年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再发展的下线共有60人左右，其就出局了，其没有管理过体系，其只是出过工作，都是戚文利体系的人帮忙管理的。其去过深圳，但是没有买黄金标志，2016年其因为生病做手术回去做手术就再没有回来。54.被告人潘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4年3月份其和其母亲被张喜枝叫到贺兰县参加了传销组织，其叫来了周玉红、周露（庆晓利）还有其同学王盼，其中王盼的申购款系其缴纳。周玉红发展了铁兵，藏西姿发展了李某2，排在周玉红下面，李某2还发展了李荣、李爱荣、金某、王三清、董连波、李燕杰、韦某、宋建武、刘长波等人，该体系是马飞在管理，其上平台后被谢忠红、廉海龙安排到深圳去佩戴黄金标志，因为要自己掏钱，其就没有买，其母亲没有去。周玉红和李某2是韩某1的另一条支臂，负责给自己的下线出工作、发放工资和鸡鱼。韩某1有时候会给新人出工作。55.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10月份韩某1将其叫到贺兰县，到了后韩某1和她女儿潘某1就带其到贺兰县转环境，串老乡，还给其介绍一部大开发项目，其就相信了投资了33500元，一个月后韩某1给其返了6640元返利，后来其又叫来了金某、宋建武，宋建武又发展了王三清、董连波、韦某、刘某2等人到了2014年5月份其下线已经达到60人了，韩某1就说其已经上平台了让其和她一起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当时韩某1和潘某1就带其到深圳一家酒店，到酒店后和其他上平台的人吃饭，后韩某1、潘某1还带其去深圳一家珠宝店购买黄金标志，买了一条黄金项链和一对黄金手镯，大概四五万块钱，是韩某1付的钱，在深圳玩的时候，其被车撞了，就在深圳一家医院治疗，到了2014年10月份其回到了贺兰县了，回到贺兰县不久黄金标志就丢了，到2014年12月份其就离开贺兰县了。韩某1是体系的讲师，潘某1带新人转环境。56.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照片列表，证实（1）刘某1、杜某、刘某4辨认出韩某1、潘某1、周玉红系传销组织组织者、领导者；（2）杜某、刘某4、晁某辨认出李某2与韩某1、潘某1、周玉红共同长期在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工程为背景，诱骗不知情的河南籍群众加入传销组织，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出示的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院证及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1、潘某1、李某2加入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后，诱骗他人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为返利（计酬）依据，诱骗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韩某1、潘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四十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被告人李某2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层以上，均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韩某1、李某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1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韩春华均系初犯，综合全案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韩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潘某1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被告人潘某1、李某2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夏恒普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人民陪审员 吉六兰 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王 丹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