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50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蒲江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蒲江县鹤山镇清江大道**。 负责人：李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婉菱，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锦里东路****/div> 负责人：孙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v> 负责人：谢川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波，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春，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四川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夏冬明，男，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飞，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 原审被告：双宗武，男，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蒲江县。 原审被告：李良清，男，196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原审被告：李永贵，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邛崃市。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蒲江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成都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成都分公司）、李永春，原审被告夏冬明、李永贵、李良清、刘飞、双宗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人寿成都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无责赔付责任、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李永春的残疾赔偿金；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交强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即使刘飞、双宗武为无责方，但不存在人保成都分公司、人寿成都支公司免责的事由，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责任；2.一审认定李永春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赔付的依据不足，李永春未充分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 人保成都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永春和夏冬明所驾车辆发生碰撞后受伤，系受伤后才与我方被保险车辆接触，李永春的受伤与我方被保险车辆无直接因果关系，我方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人寿成都支公司辩称，李永春和李永贵的受伤与我司被保险车辆间无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无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损害后果，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 李永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方已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李永春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城镇打工收入必然高于农村务农收入，一审中对基层群众组织干部的询问调查能够反映李永春作为壮劳力在外打工挣钱的事实。 夏冬明述称，同意上诉人关于李永春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面馆老板和村书记的证言存在出入，且李永春受伤前大部分时间在农村务农，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李永贵、李良清、刘飞、双宗武未到庭发表意见。 李永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冬明、李永贵、李良清支付李永春各项损失共计469692.92元；2.判令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刘飞、双宗武、人保成都分公司、人寿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2日，夏冬明驾驶李良清所有的川Ｔ×××××号轻型自卸货车（该车核定载质量1495kg，实载质量17350kg，超载15855kg）沿蒲江县寿安镇迎宾大道由新蒲路方向往蒲回路方向行驶。7时5分许，夏冬明驾车行驶至蒲江县外路段时，与前方同向由李永贵驾驶搭载李永春左转弯的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相撞，碰撞发生后川Ｔ×××××号轻型自卸货车与由刘飞驾驶停止在道路左侧的川Ａ×××××号小型轿车碰撞，川Ａ×××××号小型轿车与由双宗武驾驶停止在道路左侧的川Ａ×××××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四车受损，李永贵、李永春受伤的事故。蒲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调查认为，此事故夏冬明未安全驾驶机动车以及驾驶机动车超载和违反交通信号，其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永贵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不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违反交通信号，其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因此认定：夏冬明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永贵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李永春、刘飞、双宗武不承担事故责任。李永春受伤后被送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产生医疗费106883.33元（含门诊费用），其中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垫付10000元、夏冬明垫付47380元、李永贵垫付15000元。李永春出院时诊断为：左上肢皮肤缺损，广泛碾挫伤伴缺损、右肱骨下段开放性骨折伴桡神经挫伤、右肱骨远端开放性骨折伴尺神经挫伤、右正中神经挫伤（肘关节平面）、右肱二头肌肌腱断裂伴缺损、右肱动脉挫伤、右前臂侧肌群挫伤伴缺损、右侧第2-6,9肋骨骨折，左侧6,7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出院医嘱意见有：加强营养，适当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出院后休息三个月，每周复查等。2018年7月27日，李永春的伤情经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七级、九级、十级伤残，产生鉴定费1500元。2018年10月29日，李永春的伤情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后续治疗费50000元，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20日，产生鉴定费1700元。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承保川Ｔ×××××号车的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成都分公司承保川Ａ×××××号车的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寿成都支公司承保川Ａ×××××号车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李永春有一名被扶养人，即其母亲杨明芬（1944年8月14日出生），杨明芬有四名扶养人（含李永春），杨明芬每月领取社保278元。 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李永春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成都市城乡居民待遇领取人员养老保险信息、双方经庭审质证的当庭陈述。 一审法院认为，（一）李永春的损失。医疗费，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确定医疗费为106883.33元，双方对自费药扣除比例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由一审法院确定为20%，即21376.67元。后续治疗费，李永春主张50000元，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后，双方咨询鉴定机构并咨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教授后，不能确定后续治疗费金额，李永春主张实际产生后另案主张，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住院伙食补助费，李永春主张30元/天×28天=840元，一审法院根据李永春的住院天数确定为30元/天×27天=810元。营养费，根据李永春的伤情及医嘱，确定为1350元。护理费，李永春提交：1.成都甘露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8日出具的护理费发票，金额为1300元；2.杨天永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李永春护理费2000元（20天×100元/天），护理费时间自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1月12日。李永春根据上述证据及鉴定的护理期180天，主张护理费为1300元（10天）+2000元+100元/天×180天=2130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永春提供的发票未载明具体护理时间，无法确定每日护理费用；收据系案外人杨天永出具，杨天永未到庭作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李永春提交的三期鉴定意见，因各期限区间较长，鉴定机构如何确定具体期限未作明确说明，对该三期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根据住院地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李永春的伤情、医嘱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护理费为：120元/天×27天（院内）+80元/天×60天（院外）=8040元。残疾赔偿金，李永春主张其受伤前在城镇务工，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1.邛崃市临济镇郑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并有邛崃市临济镇人民政府兼章的《情况说明》，载明：李永春近十年常年在工地、餐饮店工作，家庭生活来源主要靠打工收入；2.邛崃市平乐镇老幺面馆营业执照复印件、该面馆经营者杨某及徐艳祥出具的《证明》、杨某出具的居住《证明》并有邛崃市平乐镇禹王社区居民委员会兼章、证人杨某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李永春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在徐老幺奶汤面馆捞面，月薪3000元，期间李永春居住在；杨某出庭证词为:2015年7月至2017年10月李永春在面馆打工。李永贵质证后对证据无异议。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质证后不予认可，并提供如下反驳证据：该保险公司诉讼代理律师与郑航村书记伍云的电话录音及对徐艳祥的询问笔录、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分别对李永春、李永贵的询问笔录2份，主要内容分别为：伍云陈述，事故发生前一年李永春住在村里，发生事故前十多天才去工地打工；徐艳祥陈述李永春发生交通事故是去年，其对李永春发生交通事故前一年的工作情况不清楚，李永春2016年、2017年在徐艳祥处打工（捞面，3000元/月），杨某系徐艳祥妻子；李永春陈述，近一年其在干农活，经李永贵介绍并搭载李永贵的摩托车去工地务工的路上发生本次事故，才去工地工作十几天（一天一百多元）；李永贵陈述，近一年时间李永春和李永贵都在务农，2017年11月10日，刚出去打零工就发生车祸。夏冬明、李永贵、李良清、刘飞、人保成都分公司、双宗武、人寿成都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与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质证意见一致，并认可该保险公司提交的反驳证据。李永贵认可保险公司对其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对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提交的其余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李永春对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提供的反驳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诉讼代理律师对徐艳祥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内容与李永春提供的工作证明相印证，证明李永春一直在面馆打工至10月份，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一审法官通过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提供的电话号码与郑航村村委会伍云书记进行联系，其称李永春近四五年来，农闲时间均在外打工，一年大概一半时间农闲。李永春质证认为，伍云书记的说法印证李永春在外务工的事实，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质证认为，对电话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电话内容与其此前调查的事实不符。李永贵质证后无异议。夏冬明、李永贵、李良清、刘飞、人保成都分公司、双宗武、人寿成都支公司与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通过上述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工作人员对李永春、李永贵的询问内容较为直接、客观、真实。现实生活中，基层群众组织的干部对个别村民具体生活情况的了解程度，在无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只可能做到大致了解，因此，基层群众组织的意见仅为佐证之用。根据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代理律师对徐艳祥的询问及记录情况，综合李永春、李永贵、伍云的陈述内容以及李永春的举证，可以确认的事实为：李永春在此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农村务农，此前约连续2年时间在城镇务工（邛崃市平乐镇老幺面馆，本次事故发生在2017年，即李永春实际在面馆打工的时间应为2015年、2016年），本次事故发生前其已经在建筑工地务工，事故发生在去务工的路上。一审法院认为，李永春虽为农村居民，但从其务工情况看，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外出务工，且本次事故发生时其已经在建筑工地务工，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其伤残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为30727元/年×20年×43%=26425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永春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根据李永春的伤情及扶养人数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397元/年×7年×43%÷4人=8576.24元，而被扶养人7年的收入为278元/月×12月×7年=23352元，其收入已经超过应赔偿金额，因此，李永春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误工费，李永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体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100元/天×117天（住院+医嘱出院休息天数）=1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当地经济水平、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为120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鉴定费，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确定为1500元。李永春主张后续治疗费及三期鉴定费用1700元，因对该鉴定意见未被采信，故不予支持。 （二）民事责任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李永春的损失首先由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为264158.86元。李永春要求李良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李永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一审法院确定上述264158.86元由夏冬明承担70%，即184911.20元，并由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代为赔偿李永春，鉴于夏冬明超载，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即赔偿166420.08元，免赔18491.12元，该免赔部分由夏冬明承担。鉴于李永贵搭载李永春去工地务工而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李永贵属于好意搭载李永春，因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李永贵的违法行为、好意搭载行为以及李永春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确定剩余30%部分即79247.66元，由李永贵承担60%即47548.60元，由李永春承担40%即31699.06元。本案产生自费药21376.67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22876.67元，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该款按上述比例由夏冬明承担16013.67元，由李永贵承担4117.80元，由李永春承担2745.20元。至于李永春要求判令刘飞、人保成都分公司、双宗武、人寿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刘飞、双宗武驾驶的车辆与李永春乘坐的车辆并无直接接触，也无证据证明刘飞、双宗武驾驶的车辆对李永春的受伤造成影响，因此，刘飞、双宗武驾驶的车辆与李永春的受伤无直接因果关系，李永春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减少诉累，夏冬明、李永贵、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垫付费用、本案诉讼费用一并结算处理，即由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赔偿李永春266966.87元、支付夏冬明垫付款9453.21元，由李永贵赔偿李永春37117.40元。 综上，根据上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永春各项损失共计266966.87元；二、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夏冬明垫付款9453.21元；三、李永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永春各项损失共计37117.40元；四、驳回李永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73元，由李永春负担300元，由李永贵负担451元，由夏冬明负担3422元，夏冬明、李永贵应负担部分已在一审判决主文中一并结算处理，不再另行支付李永春。 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人寿成都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交强险的无责赔付责任的问题。根据蒲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成公交认字[2017]第001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经过，与刘飞、双宗武所驾驶车辆发生碰撞的系川Ｔ×××××号轻型自卸货车，并非李永春搭乘的川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李永春与刘飞、双宗武驾驶的车辆发生了接触，故李永春的受伤与刘飞、双宗武驾驶的车辆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要求人寿成都支公司、人保成都分公司承担交强险的无责赔付责任没有依据，本院对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李永春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上诉人主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永春在城镇务工的比重，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根据邛崃市临济镇人民政府与邛崃市临济镇郑航村村民委员会联合签章的《情况说明》、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官当庭与上诉人提供的郑航村村委会书记的通话以及老幺面馆经营者的证人证言，能够确认李永春在外务工的情况，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外出务工的事实，故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李永春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地财保蒲江营销服务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蒲江营销服务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小华 审判员  陈丽华 审判员  孙 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谭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