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0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聪，女，199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王子聪之父），196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国绪，男，194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肥城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振（胡国绪之子），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div>原审第三人：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大后仓胡同**燕乐缘宾馆**。法定代表人：刘建忠。上诉人王子聪因与被上诉人胡国绪、原审第三人北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鑫业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2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子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刘晓梅、被上诉人胡国绪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振、原审第三人盛世鑫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子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胡国绪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胡国绪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王子聪与胡国绪之间不存在委托理财关系，王子聪并非受托方，涉案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受托方是盛世鑫业公司与徐某，胡国绪提交的合同协议书是作废合同，系其窃取所得，该合同未生效、未实际履行。1.胡国绪一审庭审中自称其系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系基于对恒×公司、徐某及盛世鑫业公司外汇能力的信任，委托盛世鑫业公司办理外汇业务，并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合同，王子聪作为员工代为履行职责，协助公司签署合同，胡国绪并未委托王子聪进行外汇理财，其与王子聪之间不存在委托关系。2.涉案合同封皮及页眉、页脚及合同内容载明的乙方均为盛世鑫业公司，王子聪仅在代理人处签字，结合胡国绪庭审时自述及一审中左某证人证言，说明胡国绪主观上系委托盛世鑫业公司办理外汇业务。通过王子聪与胡国绪及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胡国绪系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涉案合同，胡国绪认识徐某并要求徐某还钱，涉案合同与王子聪无关。3.盛世鑫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自述徐某是用盛世鑫业公司名义进行招聘等活动并收取费用，且盛世鑫业公司存在其他外汇理财合同纠纷，说明盛世鑫业公司存在外汇理财业务，盛世鑫业公司与本案有着重要关联，系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虚假陈述事实。4.胡国绪未将外汇账户给予王子聪，王子聪亦未操纵胡国绪账户、未受委托办理任何外汇理财业务，王子聪与胡国绪之间不存在委托关系。二、胡国绪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入金金额及损失情况。1.胡国绪是否按照涉案合同进行入金及具体入金金额，均无充分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不清。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应在合同签订三个工作日入金并在指定平台开户。但在涉案合同未签订及外汇账户未开设的情况下，胡国绪提供的胡兴振2017年2月23日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无法证明系涉案合同的入金，且不符合常理。胡国绪提交的款项汇入账户为智*金，无法证明是涉案合同指定账户，亦无法证明与涉案合同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查明不清。2.胡国绪主张的损失金额无任何证据证明。胡国绪所述博汇平台网站在工信部无任何备案，该平台为假平台，胡国绪提供的外汇流水系其从自己电脑上下载，无任何官方机构出具证据证明其外汇入金及损失，该外汇流水账号不同且无胡国绪名称，无法证明胡国绪实际损失。一审法院未对该事实予以查明。3.胡国绪提供的两个账户出、入金时间存在矛盾，杠杆比率不同，一审法院以两个账户的差额认定损失缺乏依据。胡国绪辩称，不同意王子聪的上诉请求，但未提出上诉。盛世鑫业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胡国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子聪赔偿胡国绪委托理财投资损失人民币572888.39元；2.王子聪向胡国绪支付亏损资金滞纳金（以人民币572888.39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六的标准计算）；3.诉讼费用由王子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4日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载明：甲方（理财方）胡国绪，乙方（委托方）盛世鑫业公司；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外汇交易，资金为9万美元，入金时间为签署日后算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注入资金；由甲方理财者用自己名字在乙方指定平台开户，并存入委托资金，该账户资金需全部是委托操作资金，甲方不能使自有操作资金和委托操作资金进入同一个外汇账户，甲方仅告诉乙方账户，交易及密码，保证乙方可以进行外汇交易；委托期间，甲方完全委托乙方操作，甲方不得干涉和督促乙方操作，不得自己操作委托资金的买卖，不得随意变更委托资金；乙方在协议期满后，根据甲方委托的原有资金数量，如果出现亏损，亏损在10%以内，则乙方不负责承担亏损，亏损到10%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协议，并撤回资金，超出10%之外的亏损资金由乙方承担，并将亏损资金电汇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保证甲方在交易平台中的资金安全，如果平台在协议期内出现问题，由经办公司（盛世鑫业公司）承担责任，并给予甲方全额赔偿，非人力不可控因素除外；如果乙方在操作过程中或协议期满后对甲方账户造成超过总资金10%的亏损，则超过10%以外的亏损金由乙方承担责任并补给甲方；乙方应承担的亏损资金应于协议结束日起3日内汇入甲方账户，如逾期按日万分之六收滞纳金；甲方在协议期满后，如果盈利在＿＿以内，甲方与乙方按照6：4（甲方占6成，乙方占4成）的比例对超过甲方委托的原有资金部分进行分成；甲方委托乙方买卖外汇操作的周期至少半年以上，结算周期为每三个月一结，时间为第四个月1号进行第一次结算；在协议期间若出现甲方单方面提前终止委托或者在本协议执行期间撤出资金等违约行为，则本协议自动终止；亏损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扣除甲方（客户）全部利润及甲方起始资金的5%作为违约金；如乙方单方面终止合同，需补足操作账户内初始资金，如果有盈利将自动放弃盈利分成，同时需要支付给甲方初始资金5%的违约金进行补偿；本协议执行期间乙方首先会考虑资金的安全，然后才考虑资金的收益，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在协议操作期内对外汇买卖的操作，更不能对委托资金进行买卖操作，否则亏损部分全部由甲方自己承担；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8年2月23日。该合同封面载明盛世鑫业公司，合同每页页眉都有“盛世鑫业”字样，页脚都有盛世鑫业公司名称，客户声明页客户本人签字处有胡国绪签名，声明单位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盖章处有王子聪签名，合同落款甲方处有胡国绪签字，“乙方：盛世鑫业公司”签字盖章处有王子聪签名，合同中未加盖盛世鑫业公司的公章，也没有他人员签字。2017年2月23日，胡国绪通过胡兴振名下银行账户向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通过网上银行分三笔支付共计人民币622422元。2017年4月17日，胡国绪银行账户收到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支付的结算款人民币67533元。2017年4月18日，胡国绪通过该账户向王子聪支付人民币27013元。2017年10月12日，胡国绪该账户收到人民币9013.61元。一审庭审中，为证明因胡国绪按照王子聪的要求向指定的BondexGlobalTradingLimited平台（网址为www.bondexfx.com，以下简称博汇平台）入金9万美元，以及出金情况，胡国绪提交了博汇平台上账号分别为********以及83085577两个账户的交易流水，并称因为王子聪电话告知胡国绪博汇平台需要账户平移，即换一个账号，账号需要用户本人重新注册，平台会自动将原账户的款项移到新的账户，但原账户的记录无法平移，上述两个账户均为胡国绪名下账户。其中账号为********的账户流水显示：2017年2月23日入金三笔，每笔3万；2017年4月17日出金1万；2017年4月24日出金90370.84。账号为********的账户流水显示：2017年4月24日入金90370.84；2017年10月11日出金1382.88。王子聪对该流水真实性不予认可。为证明胡国绪操作的博汇平台是王子聪指定的平台，胡国绪提交了盛世鑫业公司宣传页。该宣传页载明了盛世鑫业公司的公司简介、公司目标、理财产品介绍、战略合作伙伴，并印有一个二维码以及手机号和电子邮箱，战略合作伙伴中列有Bondex博汇，并介绍Bondex博汇是一家为个人和机构客户提供安全且稳定的线上外汇及差价合约经纪商，受伯利兹国际金融管理局监管，其中的二维码扫描后为王子聪的微信，手机号和电子邮箱也为王子聪的手机号及电子邮箱。王子聪对该宣传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不清楚为什么其微信的二维码、手机号、电子邮箱会被印在该宣传页上。一审庭审中，为证明王子聪为恒×公司员工，恒×公司与盛世鑫业公司为关联公司，徐某为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盛世鑫业公司与胡国绪达成了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胡国绪在本案提交的合同为作废的合同，王子聪将胡国绪支付的分成已经转付给了徐某，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王子聪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工牌、照片、名片、网页截图、宣传册、恒×公司营业执照照片、证人证言、支付宝截图等。王子聪的工牌显示其为恒阳国际培训部讲师；王子聪名片显示其为恒阳国际集团讲师；宣传册载明恒阳国际集团公司名称为北京恒阳国际集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合作机构包括盛世鑫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代理平台为大通金融集团，该集团在美国成立，是中国境内唯一获得外汇经营许可的金融服务类公司，旗下外汇公司遍布全球；支付宝截图显示，王子聪于2017年4月18日向徐某转账人民币13506.5元，王子聪称该笔款项即向徐某转付的胡国绪的分成，因公司拖欠王子聪工资，故其余未转部分抵扣了工资。胡国绪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盛世鑫业公司称，2011年、2012年左右，徐某的合伙人赵某使用盛世鑫业公司的办公场所，盛世鑫业公司委托赵某做员工的招聘及培训，盛世鑫业公司从北京市西城区展览路搬家之后就不在一起办公了，因赵某当时招聘用了盛世鑫业公司的资质做网络招聘，招聘平台的合同没有到期，赵某每年向盛世鑫业公司一笔费用，借用盛世鑫业公司的名义完成未结束的招聘合同，赵某在2016年时说不干了，由其合伙人徐某继续向盛世鑫业公司交钱，徐某接手后就一直拖欠费用。盛世鑫业公司未授权过赵某、徐某以盛世鑫业公司名义做理财生意，也未在恒×公司的办公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办公，章证照未在徐某处，盛世鑫业公司不认识王子聪，盛世鑫业公司的业务也不包括外汇理财。经胡国绪申请，一审法院前往博×公司，调取博汇平台相关账户明细等，博×公司称该公司仅与博汇公司合作在境内进行媒体宣传，博汇平台由境外公司经营，在国内没有办事处，博×公司无法提供博汇平台的相关信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诉争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受托方主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胡国绪主张其与王子聪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对此提交了有王子聪签字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王子聪表示虽该协议为其本人签字，但是其是作为恒×公司员工，受恒×公司与盛世鑫业公司共同的老板徐某委托代为签署，与胡国绪达成法律关系的是盛世鑫业公司，且该份协议已经作废，则王子聪需要举证证明胡国绪提交的合同已经作废后续胡国绪又与盛世鑫业公司签订了新的合同，以及王子聪系受盛世鑫业公司的委托代为签订该合同。审理中，王子聪未能提供上述证据，盛世鑫业公司也表示不认识王子聪，与本案合同无关，且胡国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分成也系汇至王子聪个人账户，王子聪虽称其已经转付给徐某，但其并未全额转付。虽合同文本载明盛世鑫业公司字样，但合同并未加盖盛世鑫业公司公章或有权代理人的签名。综上，王子聪关于胡国绪系与盛世鑫业公司之间达成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诉争委托理财合同的受托方应为王子聪。二、诉争委托理财合同关系的法律效力。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双方签订后的合同约定委托理财的项目为外汇交易，交易金额单位为美元，且交易模式为在指定平台开户，通过平台进行外汇交易。《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2008年修订）规定：境外机构、境外个人在境内从事有价证券或者衍生产品发行、交易，应当遵守国家关于市场准入的规定，并按照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的规定办理登记；境内机构、境内个人向境外直接投资或者从事境外有价证券、衍生产品发行、交易，应当按照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的规定办理登记；经营结汇、售汇业务的金融机构和符合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规定条件的其他机构，可以按照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的规定在银行间外汇市场进行外汇交易。同时，根据金融监管的相关规定，各金融机构、期货经纪公司及其他机构从事外汇期货和外汇按金交易，必须经中国证监会和国家外汇管理局批准，未经批准，任何单位一律不得经营外汇期货和外汇按金交易，凡未经中国证监会和国家外汇管理局批准，且未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金融机构、期货经纪公司及其他机构擅自开展外汇期货和外汇按金交易，属于违法行为。根据上述规定，同时结合国家外汇管理局《关于非法网络炒汇行为有关问题认定的批复》之意见，境内个人从事外汇按金等外汇买卖交易，应当通过依法取得相应业务资格的境内金融机构办理，未依法取得行业监管部门的批准或者备案同意，任何单位和个人一律不得擅自经营外汇按金交易；擅自从事外汇按金交易的双方权益不受法律保护，组织和参与这种交易，属于非法经营外汇业务和私自买卖外汇行为。胡国绪主张该合同指定的平台为境外机构经营的博汇平台，王子聪对此不予认可，但又无法明确为哪一平台，但从合同约定可以看出，委托理财的内容为客户在某一网上外汇交易平台注册账户，由受托人代为操作外汇交易，故双方之间的委托事项违法法律规定，故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财富人生理财协议》应属无效。三、胡国绪损失的负担。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子聪自称其为恒×公司讲师，其应知晓外汇交易相关法律规定，胡国绪作为投资者，欲进行外汇交易，应了解外汇交易相应法律规定，故对于合同的无效，双方均有过错，故一审法院依据过错责任原则对上述损失的承担予以分配。关于损失金额，合同约定投资金额为9万美元，虽王子聪对胡国绪提交的平台账户信息不认可，但王子聪实际收到胡国绪按照约定支付的分成，故可认定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胡国绪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账户入金，现胡国绪自认其已经出金两次，且其中第一次出金一部分支付至王子聪账户，王子聪对此金额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证予以证明，故对于胡国绪所主张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胡国绪主张的滞纳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子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国绪损失人民币510646.19元；二、驳回胡国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王子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公告，显示盛世鑫业公司与李伏立存在另案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欲证明盛世鑫业公司从事外汇理财业务，盛世鑫业公司与恒阳国际公司办公场所混同、人员混同，均从事外汇理财业务；证据2.博×公司工商查询信息，用以证明www.bondexfx.com系博×公司的官网，由其管理，胡国绪自述在该平台注册，应由该公司提供加盖公章的流水；证据3.胡兴振与王宇等人录音，用以证明王子聪没有拿钱且本案存在两份委托理财合同。胡国绪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2，胡国绪主张合同约定平台由王子聪指定，其指定的平台是博汇平台，关于平台的疑问应由王子聪解答，加盖公章的银行流水应由王子聪提供；对证据3不予认可。盛世鑫业公司对上述证据1和证据2均不予认可，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表示对证据3内容不清楚。胡国绪向本院提交资金担保协议，用以证明王子聪与博汇平台有直接的关联，胡国绪在王子聪指定的平台开户并将账户交由王子聪管理，双方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王子聪对其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证据中显示的账户及金额无法证明是受王子聪指示，无法证明胡国绪实际入金9万美元，且该账户与胡国绪提供的83100184账户并非同一账户，该协议可能是作废的协议，且证据背面有涂抹痕迹。盛世鑫业公司主张该证据与其无关。盛世鑫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子聪是否应对涉案委托理财损失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首先，从合同形式上看，涉案委托理财合同的签字主体为王子聪，王子聪未能证明其签订涉案合同属于职务行为或经授权行为，亦未提交盖有公司公章的委托理财合同，故从形式上看将王子聪作为涉案委托理财合同主体并无不当，王子聪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订委托理财合同的行为承担一定的责任。其次，从合同履行上看，根据王子聪与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王子聪对胡国绪委托理财相关的合同盖章及账户浮亏等问题较为关注，且在初期分成时，胡国绪按照合同约定比例将分成汇至王子聪账户，王子聪亦未将分成全部转至他人，其对涉案委托理财的收益曾享有实际利益。王子聪虽辩称涉案分成应系徐某向其支付的工资，但其未对双方均等享有的分成比例进行合理解释，未对其主张的款项性质充分举证证明，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分析，胡国绪要求王子聪就涉案委托理财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外汇管理及金融监管的相关规定，涉案委托理财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胡国绪与王子聪均对此存在一定的过错，均应对涉案委托理财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损失金额，合同约定资金为9万美元，胡国绪提交的83065577账号及********账户流水显示入金金额亦为9万美元，同时根据上述账号的实际出金数额，胡国绪主张的理财损失计算并无不当。王子聪虽对上述账户及平台不予认可，但博汇平台及83065557账户能够与双方签订的资金担保协议相对应，入金数额与合同约定一致，且该账户于2017年4月17日出金，胡国绪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将分成汇至王子聪账户；关于83100184账户，胡国绪解释系对83065557账户的平移，平移数额及日期能够相互对应，本院对胡国绪的解释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胡国绪主张的委托理财损失并结合双方过错对责任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需要指出的是，本案系胡国绪以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为由以王子聪为被告要求其就涉案委托理财损失承担责任，本院应在该范围内进行审查认定，根据上述分析，王子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王子聪上诉主张存在其他责任主体，但并非本案审查范围，若关于涉案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存在其他责任主体，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王子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06元，由王子聪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吉喆审 判 员 田 璐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夏海曼书 记 员 陈 萌书 记 员 马梦蕾书 记 员 朱芮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