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6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长全，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现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 被告人杨静，女，1974年10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现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 被告人宁瑞萍，女，1968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济南市莱芜区，现住。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莱芜检公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8月29日书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29日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4月29日至5月1日，被告人孙长全伙同被告人杨静（孙长全妻子）在寨里镇郗鱼池村村北水坝北侧的郗长国闲置的养鸭棚处安装设备、埋放暗管后，雇佣被告人宁瑞萍进行电镀锌生产玻璃卡子，通过暗管将含有氯化钾和锌离子的废水，排放到其生产作坊南一废弃水利工程的竖枯井内，总排放量600多斤。经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测，2018年8月20日出具检测报告：送检桶内不明液体锌含量为187mg/L，超过《山东省南水北调》排放限制92.5倍；送检的水管内不明液体锌含量为60.8mg/L，超过该标准的29.4倍。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并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朱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孙长全、杨静（二被告人系夫妻关系）为谋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4月中旬开始租用寨里镇郗鱼池村村北水坝北侧的该村村民郗长国闲置的养鸡场筹备电镀作坊。被告人孙长全购买盐酸、硝酸溶液、镀锌板、回收废旧玻璃瓶卡子、安装电解锌设备、给地面铺垫橡胶皮，并雇人在天井内挖沟埋放暗管。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5月1日，被告人杨静雇佣被告人宁瑞萍在该作坊内通过除锈、浸泡分解、甩干、抛光等程序生产玻璃瓶卡子，并通过暗管将含有氯化钾和锌离子的废水，排放到其生产作坊南一废弃水利工程的枯井内，总排放量600多斤。经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检测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检测报告证明：送检桶内不明液体锌含量为187mg/L，超过《山东省南水北调》排放限制92.5倍；送检的水管内不明液体锌含量为60.8mg/L，超过该标准的29.4倍；生产车间地面泥土锌含量为1680mg/kg；枯井内泥土中锌含量是590mg/kg。 上述查明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移送书及移送材料清单，证实该案系寨里派出所于2018年5月1日电话通告原莱芜市环保局，称在寨里郗鱼池村发现一电镀小作坊。原莱芜市环保局进行调查，在现场发现相关生产设备及成品，后经检测暂存罐内液体，重金属锌浓度为1.94×105毫克/升，超过《山东省南水北调沿线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37/599-2006）排放限制的96999倍。该局认为已涉嫌犯罪遂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经过。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侦查。 2、原莱芜市环保局调查报告，证实原莱芜市环保局经现场采样检测，暂存罐内重金属锌浓度为1.94×105毫克/升，超过《山东省南水北调沿线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37/599-2006）排放限制的96999倍。 3、原莱芜市环保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1日，原莱芜市环境保护局勘验人员在工作人员宁瑞萍在现场的情况下，对寨里镇郗鱼池村郗长国原养殖场进行勘验，发现电镀加工设备及盛有疑似电镀液、不明液体的塑料桶、未使用的硝酸（每瓶500ml）20瓶等，以及院内铺垫橡胶皮、黑色软管、外排废水暂存罐等现场状况，同时经供电部门查询，该电镀作坊有13天用电记录。 4、原莱芜市环保局于2018年5月1日拍摄的视频光盘一张，记录电镀作坊的现场设施、原料、产品以及排污情况，以及对现场当事人的询问情况。 5、原莱芜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对寨里镇郗鱼池郗长国原养殖场废水进行采样检测，结果为厂区外南侧废水暂存罐氯化物9.26×103毫克/升、总铬0.13毫克/升、锌194×103毫克/升；厂区内除锈工序废水氯化物1.45×105毫克/升、总铬50毫克/升、锌6.09×103毫克/升；脱水工序废水氯化物201毫克/升、总铬212毫克/升、锌12.3毫克/升。 6、原莱芜市环保局复函、资质认定证书、计量认证的通知，证实市环保局对鉴定进行说明，环保系统内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以文件（环办[2014]3号、环办政法[2016]10号）形式引发，经山东省司法厅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已编入《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山东省）（2018年度）》并公告；原莱芜市环境保护监测站出具的莱环监字[2018]18号已加盖CMA章，该资质经由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证，具有法律效力。 7、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寨里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案发时的年龄。 8、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寨里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 9、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办案民警王某、吕某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3日侦查人员对寨里镇郗鱼池村原郗长国养鸡场进行检查，查获并扣押硝酸20瓶，盐酸疑似物一桶等物品 10、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寨里派出所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办案民警在孙长全的电镀作坊内扣押重115kg的盐酸一桶、每瓶500ml的硝酸二十瓶、黑色塑料暗管、GZJBJD单相潜水电泵、5只蓝色塑料桶。 11、部分设备照片，证实孙长全排废液用的塑料管、水泵、电镀锌、盛清水的水桶照片。 12、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4日8时30分对寨里镇郗鱼池村郗长国闲院进行勘验，发现蓄水池、不明液体、水桶，埋入地下的黑色橡胶管通过大门外枯井等情况，并在现场提取了相关物证：在东车间内北侧地面提取泥土编为1号物证、在排水沟西端水桶底提取液体编为2号物证、在通往大门外东南侧井中的水管内提取液体编为3号物证、在黑色水管末端提取泥土编为4号物证、在井洞内提取泥土编为5号物证。 13、山东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鉴定机构资质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该中心对送检的桶内不明液体进行检测，检验结果为锌187mg/L；对送检的水管内不明液体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锌60.8mg/L；对院内井底泥土进行检测，锌590mg/kg，铬157mg/kg；对院内西侧洞口内泥土样品进行检测，锌84mg/kg,铬74mg/kg。 14、山东省南水北调沿线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37/599-2006），证实山东省境内南水北调输水干线汇水区域内，在重点保护区域和一般保护区域，第二类污染物中最高允许排放浓度规定总锌的数值为2mg/L。 15、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壤环境质量标准，证实根据国家标准，一级土壤锌元素最高排放标准为100mg/kg，二级土壤锌元素最高排放标准为300mg/kg，三级土壤锌元素最高排放标准为500mg/kg。 16、山东省地方流域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证实2019年3月10日实施的《流域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第1部分：南四湖东平湖流域》明确了南四湖东平湖流域范围包括枣庄市、济宁市、泰安市、莱芜市、菏泽市5市全部区域。第二类污染物最高允许排放浓度限值总锌为1-2mg/L。 17、济南市生态环境局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复函，随案移送，说明山东省南水北调沿线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37/599-2006）现行有效。根据《关于明确地方流域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覆盖范围的通知》（鲁环发[2008]10号）有关要求，《山东省南水北调沿线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覆盖范围包含原莱芜市。 18、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移送的提取录像及照片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4日和8月1日在现场勘查取证并提取样本的录像及现场照片以及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 19、被告人孙长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明知违法、办不出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与妻子杨静租赁郗长国的养殖场经营电镀作坊，其购买原料和筹建并雇佣短工将塑料管埋在地下排废液，由杨静雇佣并负责教宁瑞萍干活。实际投入生产就两天的时间，生产出的废水大约五六桶，每桶大约100斤，从安装到生产共十余天，一共生产了四五百斤的成品卡子。 20、被告人杨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与孙长全在明知违法、办不出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为了赚钱，由孙长全租赁郗长国的养殖场经营电镀作坊，孙长全购买原材料，其二人雇佣短工将塑料管埋在地下排废液，其还负责技术并雇佣宁瑞萍干活，两天一共倒了六百来斤的废水，共生产了六七百斤的成品卡子。 21、被告人宁瑞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受杨静的雇佣生产镀锌卡子，设备都是杨静准备好并教会其干活，其一共干了三天，每天倒三桶废液，两天一共倒了六桶废液，其知道废液里面有酸和其他物质，倒在地上会污染环境，其没有见过杨静和孙长全有营业执照和经营许可证。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审理时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经本院委托，济南市莱芜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社区影响进行调查评估，结果是对社区影响较小。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长全、杨静、宁瑞萍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办理任何证照的情况下，为谋取利益，擅自经营电镀作坊，并采取铺设暗管的方式将产生的含有锌元素的废水排放至枯井内，并且排放的废水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瑞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长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被告人杨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被告人宁瑞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二、由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寨里派出所扣押的硝酸20瓶（每瓶500ml）、重115kg的盐酸一桶（盐酸净重105kg）、黑色塑料暗管、GZJBJD单相潜水电泵、5只蓝色塑料桶、成品卡子655斤、半成品卡子1306斤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琳 人民陪审员 陶 玲 人民陪审员 王 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晓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一）致使县级以上城区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三）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十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三十亩以上，其他土地六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四）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一百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七千五百株以上的； （五）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六）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七）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一万五千人以上的； （八）致使一百人以上中毒的； （九）致使十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致使三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一）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并致使五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二）致使一人以上死亡或者重度残疾的； （十三）其他后果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