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76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高国珍，女，1950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8年5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经遵化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芳、王菲，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冀0281刑初1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高国珍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高国珍，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高国珍及其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没有新证据提交，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3月份，被告人高国珍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栽树占地发生纠纷，后多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大门及门垛子等物品进行毁坏。其中，2017年6月19日将北大门门垛上的瓷砖毁坏；6月21日将北大门门坡砸坏；6月28日将南大门及门垛上的瓷砖、南大门附近地面上的瓷砖砸坏，将坝坎损坏；7月1日向北门门坡扔掷石块；7月14日将北大门及门栓砸坏；7月16日将豆角秧、冬瓜秧、月季花损坏。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财物的价格总计为930元。其中，瓷砖175.05元；镶嵌瓷砖、修复水泥门坡、大理石砖、垒坝坎石头、清理北门坡石头，工时费共计500元；辅料（沙子、水泥）50元；厕所清理130元；月季花3株60元；LED灯15元。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高国珍经传唤到遵化市公安局铁厂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高国珍的主要供述2017年6月19日供述：上午7时30分许，其从家走着去李某1家北门口，拿着半块砖头站在门口东侧门垛子旁，朝门垛子上的瓷砖砸了三、四下，砖块碎了掉在地上，不砸了在李某1家门口坐着呆着，过了十多分钟李某1回来，俩人呛咕起来。2017年6月21日供述：今天早上六点十五左右，从家里拿着一个锤子去李某1家门坡那，坐在坡下半部东沿用锤子锤他家坡沿，砸的同时将旁边的石头和砸下来的水泥向他家门坡中央位置扔。因李某1堵其儿子李秋连的道，并把其推栽了才砸门坡。门坡是公家的地方。2017年7月1日供述：李某1家北门门坡、南大门原来是一条道，那地方是公家的。因李某1堵其子李秋连的道，今天上午想起来长气了，就去李某1家北门门坡，把门坡下面的石头扔门坡上了，扔的是公家的地方，下午又扔了一回。2017年7月14日供述：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去了李某1家，从他家北大门西边洋灰台旁拿了一块砖头，向他家北门西扇的地栓砸过去。一会儿，李某1出来把大门打开，其在外边坐一会又进他家院里，在院里拿起门底下的半块砖头向门底下的门橛子砸了几下。砸李某1家大门是因为他将通往其子李秋连家的道堵上了，还把其推倒，因此砸李某1家大门。2017年7月20日供述：2017年6月28日去李某1家砸他家南门和门垛子，在地上拿石头瞎砸。2017年7月16日把李某1家北门外的豆角秧拔了。2018年5月9日供述：损坏李某1家门垛子瓷砖着，砸水泥门坡着，将他家瓜秧、豆角秧拽断了。2018年11月1日供述：2017年阴历2月18日那天，李某1把其搡倒在地，导致其住院花了两万元左右。损坏李某1家大门、门坡、门垛子瓷砖、月季花、瓜秧，别的没有了。2019年5月17日供述：李某1家南门到北门坡是一条老道，这条道一米宽。去过李某1家厕所一回，没毁坏过东西。因李某1将其推倒不补偿，还堵其儿子家道才去的他家，损坏他家南门垛那天没有去他家厕所。2、被害人李某1的主要陈述2017年6月19日陈述：2017年5月21日上午十时许，高国珍去其家院里捣乱。6月14日早上6时许，高国珍去其家的院里、屋里捣乱。6月17日早上8时许，高国珍去其家院里屋里捣乱，砸其家的北大门，不清楚大门砸没砸坏。今天早晨在村北呆着时，同村的李国兆告诉其高国珍用砖砸其家大门，回家后看见高国珍在其家北门口西边呆着，北门口东门垛子的瓷砖被砸坏了。2017年6月21日陈述：早晨六点三十分左右，听见房后有砸东西的声音，打开大门发现高国珍坐在其家门坡下半部东侧用锤子砸门坡，将砸下来的水泥及在门坡旁的石头向门坡中间那扔。门坡被砸坏的地方是其从周瑞东、周某1、周瑞生、周文福那买的，拿地与李某2换的。2017年6月27日供述：其家大门东边门垛在2017年6月19日被高国珍用砖头砸坏了三块瓷砖。这三块瓷砖是全瓷材质。水泥门坡被损坏了长约2米、宽20公分左右。被损坏的位置是其在其他村民那买的。2017年6月28日陈述：上午8时许，其媳妇打电话说高国珍到家里砸南大门，回家后看见南大门地上散落的瓷砖，门垛子上瓷砖被砸坏了，10块瓷砖被不同程度损坏，门口地面大理石瓷砖被砸，门口坝坎石块被拆。2017年7月1日陈述：高国珍在今天上午十点往北门坡上扔太多石块。2017年7月14日陈述：今天下午一点二十分左右听见有砸大门的声音，看见高国珍在其家大门西边土台上坐着，边坐边骂，在大门西扇下边有砖头，其报警后，高国珍又把旁边种的冬瓜秧拽断了，之后向其家院里走，用大门底下的砖头砸门栓，其家大门没有砸坏，但是有被砸过的痕迹。2017年7月17日陈述：2017年7月16日下午4点左右，高国珍将其家北门外靠西种的豆角秧、冬瓜秧、月季花都损毁了。2017年8月9日陈述：对遵价认刑字（2017）100号关于被毁的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有异议，被毁物品认定391元价格过低，不符合实际。2018年5月31日陈述：门垛子瓷砖作价极低，还有多项未作价，将坝坎、厕所灯、青苗、北大门、北门坡石头、厕所垃圾扔入粪坑、南大门门坡被砸大理石和瓷砖进行合理作价。北大门被砸，当时以为不严重没提出作价，后来发现严重了，现在提出对被砸的北大门进行作价。南大门当时没看见被砸，后来发现南大门有坑，现在提出对南大门损失进行作价。向北门坡扔石头，对打扫的人工费作价。厕所的垃圾扔入粪坑需要清理，要求作价。2018年6月13日陈述：高国珍将纸篓用过的废纸、卫生巾倒入厕所里，其和儿子俩人清理一天，清理工具是买的，桶是自家的，被损毁的灯是LED节能灯。门栓被砸变形，开关不灵活。门坡是其媳妇和儿子清理的，清理了两次。被砸瓷砖也是她俩清理的。2019年5月16日陈述：虽被告知被损坏财物的价格鉴定为930元，但不知道每项多少钱，想要鉴定明细，要求重新鉴定。高国珍数次私自闯入其家打砸，到室内大小便。为抢劫其家土地，随意殴打辱骂，故意毁坏其家树木数次，其家的损失保守计算得一万多元。3、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是潘庄村书记，李某1家东边是水泥路，南边是周心章家，西边是坝坎，北边是道和一块地，李某1家现在房子的地方是他从村周某2、周文福那买的。不清楚李某1家房子是否占用公家的土地。（2）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现在李某1的地方有其老宅的一部分，还有周某2、周某1家的地方，当时三家的老宅都被他买了过去。（3）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前二十多年，现李某1北门口西到坝坎大约有二分地左右是其的地，当时李某1给了其450元，没有写书面协议。（4）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卖过李某1家部分地方。（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不清楚李某1家北门、北门坡是否是公家地方。（6）证人张某李万朋、候凤侠、刘金荣等人均证言证明：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高国珍与李某1在村叫“杨树行”的地方发生纠纷。4、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1）2017年6月19日现场勘验笔录：接潘庄村李某1报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李某1家大门朝北开，水泥门坡长约12米，大门两侧有门垛，门垛外表镶嵌红色瓷砖，其中大门东侧门垛外镶嵌的瓷砖被砸坏三块。其家门垛东侧为村路，东侧门垛与村路的垂直距离约2米，在村路（李某1家门坡下边）上有散落的砖头。共拍照4张。（2）2017年6月21日现场勘验笔录：接潘庄村的李某1报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李某1家大门朝北开，水泥门坡长约12米，门坡下面与村水泥路相连。其家门坡下半部东侧水泥沿被砸坏，且被砸坏位置西侧门坡中间位置有散落的石头和水泥块。共拍照3张。（3）2017年6月28日现场勘验笔录：接李某1报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镇李某1家南门处，银白色合金门，门上西侧有两处被砸痕迹，门中间下方合业处有被砸痕迹，门上东侧有两处被砸痕迹，大门西侧墙上瓷砖不同程度损毁，测量瓷砖长宽为60*54厘米，10块，54*20厘米两块，门坡处有散落瓷砖碎块，大门东侧门坡石块散落损毁，地上瓷砖有损毁痕迹。散落石块现场拍照若干。现场照片中厕所内有纸巾堵塞。（4）2017年7月1日1现场勘验笔录：接李某1报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李某1家北门门坡处，水泥门坡，门坡长约16米，宽约3米，门坡中下部分有散落不规则排列大小不一的石块，现场无其他损失。现场拍照若干。（5）2017年7月16日现场勘验笔录：接铁厂镇潘庄村村民李某1报警，对现场进行勘验，经勘验，现场位于潘庄村李某1家北门西侧墙根，墙根下所种植瓜秧和月季花均被损毁，据李某1陈述现场瓜秧为冬瓜秧和豆角秧，月季花三株。对现场进行录像。（6）现场照片共26张显示：2017年6月19日门垛上的瓷砖被损坏；2017年6月21日门坡被毁坏；2017年6月28日门垛上的瓷砖被毁坏、地面瓷砖被砸坏、现场有散落石块、厕所被堵、坝坎被拆；2017年7月1日门坡上有散落石块；2017年7月14日大门及门栓有被砸痕迹、瓜秧被毁；2017年7月16日瓜秧被毁。5、视听资料监控录音显示：（1）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高国珍砸大门垛上的瓷砖，坝坎上石块被拆。（2）2017年7月1日被告人高国珍向门坡扔掷石块。（3）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高国珍将瓜秧毁损。6、价格认定结论书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毁坏财物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16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930元。测算过程为：（1）瓷砖：（12+11+12）/3*15块=175元（2）镶嵌瓷砖15块厚5毫米瓷砖；修复水泥门坡2.4平米；大理石砖，规格为55*38厘米；坝坎石头垒成，规格为2m*0.5厘米；北门坡石头清理。150*2+100*2=500元（工时）（3）辅料（沙子、水泥）50元（4）厕所清理：40*2+50=130元（5）月季花3株：20*3=60元（6）LED灯：15元7、书证（1）遵化市公安局情况说明2017年6月19日8时许，铁厂镇潘庄村李某1报警称，本村李国兆告诉其家大门垛被高国珍砸坏。经查，告诉李某1这一情况的叫李同兆，李同兆承认告诉李某1高国珍向他家北门门坡走，但其他情况不知道。民警要求李同兆将所知道的情况进行文字记录，但李同兆不配合公安机关写笔录。2017年6月21日6时30分许，潘庄村李某1报警，其家北门门坡被本村高国珍用锤子砸坏，民警出警到现场，因为双方为亲属关系且高国珍身患严重疾病，在扣押锤子时，高国珍情绪激动，为防止发生意外，民警先将高国珍劝回家中，后民警向高国珍调取作案工具锤子时，高国珍表示锤子在其回家后扔入棚子内找不到了。遵化市公安局铁厂镇派出所对被损坏财物进行价格认证，于2017年8月8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通知受害人李某1鉴定结果后，李某1要求重新鉴定，该所重新组织材料于2018年7月10日聘请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证，根据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相关规定，需要将原认定结论收回，故将原鉴定报告交予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因本案被毁的大门、门栓损坏轻微并不影响大门的实际使用，且不影响案件的办理，故未委托物价部门进行价格认定。被毁坏的豆角秧、冬瓜秧产量小、数量少、价格低，亦不影响案件的办理，故亦未委托物价部门进行价格认定。（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高国珍年龄等自然身份情况。（3）抓获说明，证实被告人高国珍经传唤于2018年5月9日到铁厂派出所接受讯问。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国珍于2017年6月19日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家北大门门垛上的瓷砖毁坏；6月21日将北大门门坡砸坏；6月28日将南大门及门垛上的瓷砖、南大门附近地面上的瓷砖砸坏，将坝坎损坏；7月1日向北门门坡扔掷石块；7月14日将北大门及门栓砸坏；7月16日将豆角秧、冬瓜秧、月季花损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监控录像、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国珍于2017年6月28日将李某1家纸篓中的纸扔进厕所造成堵塞、将厕所LED灯损坏，被告人高国珍予以否认，在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只有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5月31日的陈述和现场照片予以证实，该两份证据不能充分证实被告人高国珍实施上述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该项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高国珍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国珍多次毁坏他人财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毁坏厕所LED灯、将厕所堵塞，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高国珍提出的辩解，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国珍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国珍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遭受的物质损失。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毁财物进行了价格认证，该中心系国家机关指定的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构，故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要求赔偿超出鉴定意见以外的损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高国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高国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由被告人高国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合理损失人民币78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原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畸低，致使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其实际经济损失应认定为人民币32695.72元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的行为尚未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标准，不应认定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所依证据，经查收集合法，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并造成上诉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李某1所提原审法院审判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法判处，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李某1所提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格畸低，致使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所作出的司法价格鉴定意见客观、公正、真实有效，原审法院依法判处，于法有据；关于上诉人李某1所提其实际经济损失应认定为人民币32695.72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于法无据。关于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卷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高国珍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高国珍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交影响本案犯罪事实认定、量刑及民事赔偿部分的新的证据，故上诉人李某1所提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高国珍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的民事部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健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李 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谢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