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刑终269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向林，男，布依族，1991年11月8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应森，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平松，男，布依族，1993年5月9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峰，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金爱，男，布依族，1993年1月22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宏谦，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平伟，男，布依族，1995年11月19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亚兴，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殷灿昕，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成江，男，布依族，1990年10月18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江琳，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何笔秀，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平贵，男，布依族，1994年3月2日生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元，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成峰，男，布依族，1993年4月17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辰辰，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德应，男，布依族，1987年1月9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碧云，贵州雅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大光，贵州雅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南厅，男，布依族，1997年9月25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谭浩南，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饶云，男，布依族，1985年6月8日生于贵州省贞丰县，住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7日投案，当日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林、饶平松、向成江、饶平伟、向金爱、饶平贵、向成峰、饶云、向德应、韦南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黔2325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饶平伟、向金爱无自首情节错误，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向林、饶平松、向金爱、饶平伟、向成江、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天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饶平伟及其辩护人吴亚兴、殷灿昕，上诉人向金爱及其辩护人范宏谦到庭参加诉讼。开庭前，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22时许，被告人饶平松因在“诚信牛牛”微信群内进行网络“斗牛”赌博输钱后，未及时向群主韦兴江（另案处理）支付赌资，与被告人向林在微信群内发生口角争吵，饶平松与向林互相邀约至贞丰县者相镇旗上村呛东花椒基地进行斗殴。饶平松邀约被告人饶平贵、邓某（不起诉）、饶平伟、向成峰、向某个（不起诉）、饶云，到其家中携带钢筋、钢管后前往约架地点，向林邀约被告人向成江、向金爱、向德应、韦某1（不起诉）、韦某2（不起诉）、韦南厅、向某刚（不起诉）、向某平（在逃）赶赴约架地点，在到达呛东路边一人家户门口时，向林等人下车找到木棒用于实施斗殴。饶平松、向林等人相遇后，向林等人首先扔石头砸打饶平松等人，后双方人员在花椒基地处各持木棒、钢筋进行聚众械斗，互殴过程中，饶平松左手被向林持木棒打伤，经贞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饶平松因外伤致左肱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一级，向成江因外伤至右上唇、左下颌下缘的面部软组织质创属轻微伤。 案发后，饶平贵、向成峰、向林、向金爱、向德应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饶平松主动报警等待处理，饶云、韦南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日，向成江、饶平伟被民警抓获归案。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向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 二、被告人饶平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被告人饶平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四、被告人向金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被告人向成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六、被告人饶平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七、被告人向成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八、被告人饶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九、被告人向德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十、被告人韦南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十一、作案工具：钢筋二根，钢管一根，木棒三根，予以没收。 宣判后，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检察院不服，以“认定饶平伟、向金爱无自首情节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 原审被告人向林不服，以“主动投案自首；私下与对方调解并取得对方谅解；系初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向林有自首情节；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向金爱的联系方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向金爱到案，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饶平松不服，以“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为起主导作用，原判认定其系组织者、首要分子错误；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饶平松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向金爱不服，以“原判认定其在公共场所斗殴与事实不符；认定其系积极参与者不当；未动手打对方任何人，原判以此为由认定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不当；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向金爱有自首情节；不是积极参与者；系从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饶平伟不服，以“主动到钱相派出所投案自首，原判认定其被抓获归案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饶平伟有自首情节；没有积极参与斗殴，只是一般参与者，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建议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向成江不服，以“斗殴地点不是公共场所；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向成江未积极参与斗殴；发现对方系寨邻便停止打斗，系犯罪中止；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饶平贵不服，以“未参与殴打对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事发地在乡村路边偏僻的地方，社会危害性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我后，我叫饶平伟一起到者相派出所投案，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饶平贵到达现场后，未实施殴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向成峰不服，以“斗殴现场在偏远的农村，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向成峰到现场，但未实施打架斗殴行为”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向德应不服，以“到现场后未参与打架；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向德应不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韦南厅不服，以“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发；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提出“发现对方系寨邻便停止打斗，系犯罪中止；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未认定饶平伟有自首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改判；对贞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认定向金爱无自首情节属于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2月24日22时许，上诉人饶平松因在“诚信牛牛”微信群内进行网络“斗牛”赌博输钱后，未及时向群主韦兴江支付赌资，与上诉人向林在微信群内发生口角争吵，后饶平松邀约上诉人饶平贵、饶平伟、向成峰及原审被告人饶云等人，向林邀约上诉人向成江、向金爱、向德应、韦南厅等人到贞丰县者相镇旗上村呛东花椒基地相互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饶平松左手被向林持木棒打致轻伤一级，向成江因受轻微伤；案发后，饶平贵、向成峰、向林、向金爱、向德应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饶平松主动报警等待处理，饶云、韦南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向成江被民警抓获归案的事实清楚。 同时查明，2019年3月1日饶平伟经贞丰县公安局者相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及本院二审中侦查机关补充，并经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到案经过予以证实。二审庭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及二审中出庭检察员出示的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所提“原判未认定饶平伟有自首情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建议改判”的抗诉理由和检察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饶平伟的供述结合二审期间公安机关新出具的到案情况证实，饶平伟系2019年3月1日经贞丰县公安局者相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该抗诉理由和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从检察机关移送到一审法院的卷宗材料看，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饶平伟系被抓获归案；故公安机关在将本案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及检察机关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时均未查清饶平伟的到案情况，饶平伟及其辩护人在一审庭审中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一审法院未予以核实，上述三方面因素最终导致原判认定饶平伟无自首情节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抗诉机关所提“原判认定向金爱无自首情节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所提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饶平伟所提“主动到者相派出所投案自首，原判认定其被抓获归案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向林的辩护人所提“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向金爱的联系方式，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向金爱到案，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规定，向林向公安机关提供向金爱的联系方式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饶平松所提“原判认定其系组织者、首要分子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饶平松、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饶云均供述因饶平松与向林发生口角后，饶平松组织饶平伟等人持械与向林等人斗殴，饶平松系组织者、首要分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向金爱所提“认定其系积极参与者不当；未动手打对方任何人，原判以此为由认定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不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林、韦南厅、向德应供述及证人韦某1、韦某2证言证实，向金爱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持木棒、仍石头与对方互殴；被告人饶平伟供述，向金爱持木棒抵住其胸口，后又转身去打向某个，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向金爱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而向金爱归案后，一直否认殴打对方的事实，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向成江的辩护人所提“发现对方系寨邻便停止打斗，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成帮结伙地相互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属于行为犯，只要聚众斗殴的行为已经发生犯罪即为既遂。本案中，被告人向林一方已与饶平松一方相互持续斗殴，属于犯罪既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饶平贵所提“未参与殴打对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饶平贵到达现场后，未实施殴打行为，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饶平贵、向成峰、饶云、饶平松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证实，饶平贵积极参与犯罪，并持钢筋与对方互殴；饶平贵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系犯罪既遂。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饶平贵所提“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我后，我叫饶平伟一起到者相派出所投案，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饶平伟的到案经过证实，饶平伟系被者相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饶平贵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向成峰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向成峰到现场，但未实施打架斗殴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成峰、饶平贵、饶平伟、饶云、饶平松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证实，向成峰积极参与犯罪，并持钢筋与对方互殴；向成峰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向德应所提“到现场后未参与打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向德应不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向德应受向林邀约后到案发现场积极参与斗殴，向德应亦供述持木棒朝对方挥打；证人韦某1证实，向德应扔石头打对方，足见，向德应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林、饶平松邀约上诉人向成江、向金爱、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及原审被告人饶云成帮结伙持械聚众殴斗，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向林、饶平松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向成江、向金爱、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饶云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从各被告人参与斗殴的行为体现，向林、向金爱、向成江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向金爱、向成江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向德应、韦南厅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饶平松、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饶云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饶平松作用大于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饶云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向林、饶平松、饶平伟、饶平贵、向成峰、饶云、向德应、韦南厅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向成江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向金爱主动投案，可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向林、饶平松、向成江、向金爱、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及原审被告人饶云共同犯罪的事实、性质、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向林、饶平松、向成江、向金爱、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饶云及其辩护人所提“主动投案自首；系初犯、偶发；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斗殴地点不是公共场所；斗殴现场在偏远的农村，社会危害性小”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重复考虑。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向林、饶平松、向成江、向金爱、饶平贵、向成峰、向德应、韦南厅及原审被告人饶云的量刑适当；但未查清饶平伟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对饶平伟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5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即：被告人向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被告人饶平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向金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向成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饶平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向成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饶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向德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被告人韦南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作案工具：钢筋二根，钢管一根，木棒三根，予以没收。 二、撤销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5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饶平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平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黔川 审判员  蒋文禄 审判员  高华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吴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