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瞿某1，男，195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峰，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某2，女，194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瞿保生，系瞿某2之弟，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湖畔嘉苑1-2-601，公民身份号码42010519461229081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某3，女，194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保生，男，194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原审被告：瞿某4（曾用名瞿晓棣），男，1954年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原审第三人：瞿某5，女，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瞿某1因与被上诉人瞿某2、瞿某3、瞿保生、原审被告瞿某4、原审第三人瞿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5民初5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瞿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被继承人的房产折价后按60万元的金额予以分割，劳务费264445.30元由瞿某1所有；2、判令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继承的房产应当以折价后的金额予以分割，而不是按份额继承。被继承人瞿乃蜚已经以自书遗嘱的形式将诉争房屋以指定价格出售给瞿某1或者其子瞿亮，所得价款作为遗产再分配给五位继承人。2、被继承人瞿乃蜚的丧葬费认定过低，应当予以调整。3、瞿某1的劳务费应当予以认定。瞿某1自2011年起即将父母接到家中居住照料，瞿乃蜚手写的材料足以表明其将自己去世后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指定由瞿某1独自继承。瞿某2、瞿某3、瞿保生辩称：1、关于房产部分，一审判决公平合理，应当驳回瞿某1的上诉请求。2、一审法院对于丧葬费的认定并不低。3、子女照顾父母是法定义务，没有索要劳务费的权利。4、被继承人生前财产认定有误，瞿某1在父亲病危时转移财产17万元，瞿某1应当拿出清楚合理的明细，余款应当作为遗产处理。瞿某4述称：1、瞿保生陈述不属实，瞿某1告知父亲去世时，我们一同去了墓地，瞿某1带了16万元，说每人分割4万元，告知他们安葬费和房屋的费用到位后再另行分割，瞿保生当场拒绝。后来又聚在一起协商分割问题，瞿某2要求按照市场价分割，瞿某1要求按遗嘱分割，因此未达成一致意见。2、2011年房屋拆迁，大家协商对父母照顾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父母房屋拆迁时，瞿某4当时在照顾母亲便去处理了拆迁事宜。瞿某5述称，与瞿某2、瞿保生意见一致。瞿某2、瞿某3、瞿保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平均分割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房产1处（房屋价值约1500000元）；2、依法平均分配瞿乃蜚的现金遗产403403元（包含丧葬抚恤费201751元，存款余额107653元，扣减支出约79000元）；3、要求瞿某1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今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房屋租金23400元（1800元/月，共13个月）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平均分配；4、本案诉讼费由瞿某1、瞿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瞿乃蜚与被继承人邵瑾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子女五人，分别为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瞿乃蜚系武汉世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与邵瑾于1983年退休后居住在杭州，由瞿某2照顾，1994年返回武汉，2004年购买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小道东星公寓房屋居住。2011年邵瑾腿骨骨折卧床，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商议，由瞿某4回汉照料母亲1年。2011年东星公寓房屋拆迁，因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就父母房屋拆迁安置事宜未达成共识，瞿乃蜚与邵瑾即出资购买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房屋1套，该房屋与瞿某1房屋在同一楼栋，瞿某1为照顾其父母生活起居，将自己2楼房屋置换给父母一同居住，其父母每月给付瞿某1一定生活费用，6楼房屋由瞿某1儿子瞿亮用作婚房居住使用。因瞿乃蜚与邵瑾系外地户口，房产无法登记过户，同年，瞿某4手写《关于父母房产公证委托说明》1份，同意房屋由长孙代管，待父母百年后由长子瞿保生主持作瞿家遗产处理。此后，房屋并未按该说明处理。为避免子女日后遗产继承产生争议，经反复协商，2012年4月9日瞿乃蜚手写《房屋委托管理协议书》1份（材料一），内容为：“我俩于2011年12月购入位于武汉市汉阳区英武大道234号6楼2号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住房1套暂过户给孙女瞿某5，待我俩人百年后，即作为遗产由五个子女瞿某2、瞿某3、瞿宝生、瞿某1、瞿某4继承。瞿某5不得私自将房产买卖、抵押、分割等任何行为处理。”瞿乃蜚、邵瑾、瞿某3、瞿某1、瞿某5均在协议书上签名确认。2012年4月12日，诉争房屋办理武房权证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并根据协议书约定登记到瞿某5名下，该房产仍由瞿亮居住使用至今。同年4月18日，瞿乃蜚在材料一形成前起草的《房屋委托管理说明书》（材料二）上签名并代邵瑾签名，较材料一增加第3条内容：“房屋置换使用期间，此房儿子瞿某1已作了装修，并有购买需求，按照有关规定，居住者有优先购买权。”瞿某1通知瞿某3在材料二上签字。2014年12月8日，瞿乃蜚又在材料二上增加第4条内容：“此房以原价62万售给瞿某1并以此作为遗产平均分与五子女，瞿某1有终养义务。”并签署日期，随后将原件交由瞿某3保管，瞿乃蜚去世后瞿某3又交给瞿某1保管。2014年12月27日，被继承人邵瑾因脑梗死去世。2015年7月20日，瞿乃蜚手写《遗嘱》（材料三）并签名，内容为：“一、鹦鹉小道234号6楼以原价60万售给瞿亮。二、60万元遗产分给五个子女：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晓棣各得12万元。”2015年8月1日，瞿乃蜚手写《我去世后应办的事》（材料四），内容中交代了需要办理的事宜和通知的家属，还载明“现瞿保生处有邵瑾丧葬费12万元可供我用”。2015年8月5日，瞿乃蜚又手写材料五，内容为：“单位补助费你可以支配”及载明其工资卡密码。瞿乃蜚去世前住院期间，瞿某3、瞿保生与瞿某4分别进行了照料，瞿某1代瞿乃蜚向3人各支付劳务费5000元，瞿保生并未收取。2018年4月20日，被继承人瞿乃蜚因慢性心衰去世。瞿乃蜚去世之前，其工资存折交由瞿某1管理，存折中有多笔支出。截止去世时，瞿乃蜚工资存折的余额为107653.99元。瞿乃蜚去世后，瞿某1将存折内余额及后续存款均全部取出。去世后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帐户共存入201791.31元，包括丧葬费5000元和抚恤费159392元（2018年6月5日发放7415.41元，2018年6月9日发放156976.59元）、养老金37359元（2018年7月30日发放9000元、2018年9月9日发放5560元、2018年10月1日发放22799元）以及利息40.31元。即被继承人瞿乃蜚的现金遗产为145053.30元，丧葬费5000元，抚恤费159392元。瞿乃蜚去世后，瞿保生收取瞿某1支付的25000元用于父亲火化及与母亲合墓骨灰安放费用，剩余9471元瞿保生保管至今，瞿保生表示瞿某3、瞿某4在照顾被继承人瞿乃蜚住院期间均取得5000元劳务费，该25000元中5000元应作为瞿保生劳务费处理，瞿某3、瞿某4对取得5000元劳务费事实不持异议。该剩余9471元中5000元应由瞿保生个人所得，不属于遗产，余额4471元作为遗产平均分割。此后，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就诉争遗产继承事宜协商未果，瞿某2、瞿某3、瞿保生认为瞿某1占有父亲生前存款173000元，占用父母房屋遗产不予分配、隐匿父亲去世后存款遗产，瞿某4不配合遗产继承，遂起诉来院。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均确认被继承人瞿乃蜚与邵瑾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邵瑾去世后，瞿乃蜚将邵瑾名下丧葬费、医保费及利息216030.72元交由瞿保生办理邵瑾后事支出131800元（包括给予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病重杭州的姑妈50000元），剩余84230.72元由瞿保生保管。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一致同意在庭外平均分割被继承人邵瑾名下84230.72元存款，不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及瞿某5对材料一的内容均表示认可。对于材料二及增改件、材料三、材料四、材料五，瞿某2认为自己并未参与，不予认可。瞿某3、瞿保生认为材料二及增改件与材料三仅系父亲瞿乃蜚一人意愿，没有得到母亲邵瑾确认，对这4份材料均不予认可。瞿某1、瞿某4认为诉争房屋应按照父母遗愿归瞿某1所有，房屋作价620000元分成六等份，由瞿某1补偿其他子女各一份，但未提供充足完整证据予以证实。瞿某1辩称其在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受父亲瞿乃蜚委托先后取款170000元用于父亲医疗、治疗瘫痪在床长漏疮、请保姆、购买白蛋白和医用床，及送给子女劳务费红包，对此，瞿某2、瞿某3、瞿保生及瞿某5不予认可。瞿某1辩称父亲名下工资存折截止其去世时余额107653.99元应根据父亲遗愿作为17年的劳务费归瞿某1所有，瞿某2、瞿某3、瞿保生及瞿某5均不予认可。瞿某1辩称其将瞿乃蜚去世后工资账户收入取出后，用于火化、招待费、差旅费及礼品费后，还余130000元左右由其管理（含预留的房屋过户费50000元），在后期的庭审中又举证辩称其将父亲存款支出用于办理父亲丧葬的便餐费6105元、杂费7080元、烟酒费43300元、餐饮费50772元、火化费25000元，预留房屋中介过户费50000元，共计182257元，剩余12109.93元也应按照父亲材料五中的遗愿，由瞿某1支配。瞿某2、瞿某3、瞿保生及瞿某5认为便餐费费用过高，仅认可4000元，杂费仅认可5000元，对烟酒及餐饮费不予认可，因房屋没有进行分割，过户费没有实际产生，过户费50000元不予认可，且认为剩余存款应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平均继承分割。庭审中，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意见分歧较大，瞿某1、瞿某4不同意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分为法定继承和遗嘱继承，其中遗嘱继承是在被继承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具备规范的遗嘱形式后，依照被继承人真实意思表示处理相关的遗产，实现被继承人的处分权。本案被继承人瞿乃蜚与被继承人邵瑾于2012年4月9日至2012年4月16日之间签订并由瞿某5、瞿某1、瞿某3共同签名及见证的房屋管理协议书内容系二位被继承人对共有房产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及瞿某5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应为有效遗嘱表示，即百年之后将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夫妻共有房屋作为遗产平均分配给五个子女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瞿乃蜚后续出具的有关此房屋处理意见均系其个人意思，并无被继承人邵谨的真实签名，故该房屋应按遗嘱继承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共同享有。关于瞿某1提供的被继承人瞿乃蜚2015年8月1日手写的“我去世后应办的事”中被继承人邵瑾的丧葬费可供我用的表述以及2015年8月5日出具的单位补助费你可以支配的表述，因未涉及财产所有权的处分，故不构成遗嘱。瞿保生主张瞿某1为处理父亲后事给付的25000元，其中5000元应作为瞿保生劳务费处理，鉴于瞿某3、瞿某4对取得5000元劳务费事实均不持异议，故该5000元不属于遗产，应比照其他子女分得劳务所得惯例由瞿保生个人所有，故瞿保生持有的办理后事剩余费用4471元应作为遗产平均分割。关于瞿保生主张被继承人瞿乃蜚生前存款173000元系由瞿某1使用应作为遗产处理，鉴于该存款系被继承人去世之前的财产，被继承人对该财产有自由处分的权利，瞿保生并未举证证明该财产处分不是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存款不属于遗产处理。瞿某1表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要求分配遗产时予以多分，鉴于被继承人瞿乃蜚有退休工资，与瞿某1共同生活期间约定每月给予瞿某1一定数额的金钱补偿，故瞿某1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瞿某1主张用于被继承人瞿乃蜚去世后丧葬费用支出，瞿某2、瞿某3、瞿保生认为瞿某1、瞿某4提供的丧葬费用明细及票据数额较大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综合实际发生和对比被继承人邵瑾的费用支出酌定瞿某1对被继承人瞿乃蜚的丧葬费用支出为20000元，对于瞿某1从遗产中扣除50000元房屋预期的过户费用以及与瞿乃蜚口头约定的107653.99元劳务费，由于瞿某1并未提交被继承人瞿乃蜚与其书面约定的证据，无法证明被继承人具有该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瞿某1提交的烟酒餐饮等礼宾费用，结合瞿保生提交的被继承人邵瑾丧葬费明细单中并未反映，故礼宾费用的支出不纳入丧葬费用计算。被继承人瞿乃蜚去世后，其单位武汉世通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丧葬费及抚恤费，继承人办理被继承人丧葬事宜后余下费用虽不属于遗产，鉴于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均坚持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可参照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分割。综上，被继承人瞿乃蜚的现金遗产、丧葬费及抚恤费共计309445.30元（145053.30元+5000元+159392元），扣除丧葬费用后，瞿某1还持有264445.30元（309445.30元-25000元-20000元），瞿保生持有4471元，合计268916.30元，应按法定继承原则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共同享有。关于瞿某2、瞿某3、瞿保生要求瞿某1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今23400元房屋租赁费作为遗产分割的诉讼请求，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均认可该房屋一直由被继承人之孙瞿亮居住，瞿某2、瞿某3、瞿保生并未举证该房屋出租的证据，亦未举证瞿某1持有该房屋出租收益的证据，故瞿某2、瞿某3、瞿保生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瞿保生持有被继承人邵瑾现金84230.72元，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表示不在本案中处理，本案不宜作出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登记在瞿某5名下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房屋1套（房权证号：武房权证阳字第××号）按照被继承人瞿乃蜚与被继承人邵瑾所立遗嘱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各继承五分之一份额；二、瞿保生持有被继承人瞿乃蜚丧葬费及抚恤费4471元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各继承894.20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瞿某1持有被继承人瞿乃蜚现金遗产、丧葬费及抚恤费264445.30元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各继承52889.06元，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四、驳回瞿某2、瞿某3、瞿保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瞿保生、瞿某1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31元，减半收取10965.50元，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各负担2296.40元，瞿某1、瞿某4各负担2038.15元。此款瞿某2、瞿某3、瞿保生已交纳，瞿某1、瞿某4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给付瞿某2、瞿某3、瞿保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瞿某1向本院提交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瞿某3对瞿乃蜚订立遗嘱（材料二）是知晓并认同的。经质证，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5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瞿某4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瞿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继承人瞿乃蜚于2012年4月9日手写的《房屋委托管理协议书》由瞿乃蜚、邵瑾、瞿某3、瞿某1、瞿某5签字确认，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对上述协议书的内容予以认可，该协议书系瞿乃蜚、邵瑾对共有房产处分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遗嘱。该遗嘱载明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34号6楼2室建筑面积95.56平方米房屋1套由五个子女继承，一审法院依据该遗嘱判决上述房屋由瞿某2、瞿某3、瞿保生、瞿某1、瞿某4各继承五分之一份额并无不当。瞿乃蜚后续出具的有关此房屋的处理意见均系其个人意思，不是邵瑾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有关该房屋的处理行为并未实际发生，遗产并未实际形成，因此上述处理意见不能作为遗嘱予以认定，瞿某1认为应当按照上述处理意见将房屋折价后按60万元的金额予以分割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瞿某1认为瞿乃蜚的丧葬费认定过低的上诉理由，因瞿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瞿乃蜚丧葬费的支出，一审法院综合实际发生的和对比邵瑾的费用支出酌定瞿乃蜚的丧葬费用支出为20000元并无不当，对瞿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瞿某1认为瞿乃蜚的现金遗产、丧葬费及抚恤金均应作为劳务费由其所有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瞿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80元，由瞿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李 瑜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