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伟刚，男，1990年9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现住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攸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贵，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6日以株荷检刑检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伟刚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自仿与人民陪审员朱允芳、匡桂林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周甜担任记录。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伟刚及辩护人刘金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起，在夏智辉（已判刑）的纠集下，何移飞、赵雨青、刘伟海、刘勇、汤自豪、王利福、张小兵、邓海能、陈华北（均已判刑）和被告人蒋伟刚及夏援飞、王灿虎（均刑拘在逃）等人，形成一股恶势力团伙，长期在株洲市荷塘区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牟取暴利，对欠债不还者采取暴力追债的方式，将人砍死，其行为在株洲市分恶劣的影响。该团伙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毛某在夏智辉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欠下夏智辉、夏援飞的赌债未还。2016年7月21日晚，夏智辉到何移飞的房间安排何移飞、邓海能第二天与夏援飞一起找毛某催要赌债。22日15时许，何移飞、邓海能开台车，夏援飞与刘伟海、赵雨青、王灿虎及被告人蒋伟刚开台车，到株洲市荷塘区Ｖ对面巷子内一无名麻将馆里找到毛某，何移飞、夏援飞向毛某讨要赌债未果。何移飞、夏援飞将该情况告知夏智辉后，夏智辉便纠集汤自豪、刘勇、张小兵、陈华北、与夏援飞、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汇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藏于车辆后备箱，分别乘车来到毛某所在的麻将馆外，蒋伟刚也驾驶车辆搭乘夏援飞、刘伟海等人跟随而来并下车围在麻将馆外。夏智辉进入麻将馆找到毛某，毛某见到夏智辉后提议到外面谈，毛某的外甥被害人朱某见状也从麻将馆里跟出来。汤自豪、刘勇、张小兵、赵雨青、王灿虎、陈华北、夏援飞、刘伟海、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将毛某、朱某围住。夏智辉、张小兵与毛某因偿还赌债发生口角，夏智辉见毛某不还钱还调子高，心生怨愤。此时夏援飞见朱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认为朱某是准备喊人过来，即手持跳刀捅向朱某，朱某赶紧往外跑，被陈华北拽了一下，将身上衣服撕破，刘勇见状，手持一根橡胶棒与夏援飞、陈华北一起追打朱某，致朱某头部受伤。毛某见此情景，也往相反方向逃跑，夏智辉喊“搞”，蒋伟刚随即打开自己的车辆后备箱，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等人在车辆后备箱内分别拿出事先准备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追砍毛某。毛某跑进附近的“湘味麻辣粉面馆”里，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分别手持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朝毛某身上一顿乱砍，致使毛某被砍倒在地。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继续砍击毛某的头部等部位直至毛某一动不动。随后张小兵驾车带汤自豪、刘勇、陈华北、王灿虎、赵雨青等人逃至株洲市芦淞区龙泉工业园内张小兵开的餐馆，张小兵将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何移飞驾车带夏智辉、邓海能逃至株洲市天元区华天大酒店附近，何移飞、邓海能将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被告人蒋伟刚驾车带夏援飞、刘伟海逃至邵阳县，刘伟海将柴刀丢弃在车上。被害人毛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8日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毛某系被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脑疝形成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开设赌场罪2015年10月起，夏智辉先后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东湖菜市场内一无名麻将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裕丰广场内“醴陵湘味粉”店、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兄弟棋牌茶餐吧”、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湘湖酒楼”、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乡里味道口味馆”等作为赌博场地，先后雇佣王利福、何移飞、夏援飞、汤自豪、刘勇、赵雨青、刘伟海、王灿虎、陈华北、邓海能及被告人蒋伟刚等人为工作人员，在上述场地内以玩“三公扑克”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夏智辉从中抽头渔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蒋伟刚在他人纠集下，在讨要赌债发生冲突后，为争强斗狠，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蒋伟刚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伟刚受他人雇佣，在他人开设的以营利为目的赌场内直接提供经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蒋伟刚系积极参加者，是主犯，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蒋伟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蒋伟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蒋伟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刘金贵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蒋伟刚仅仅只参与了案发当天的收账，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请求从宽、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起，在夏智辉（已判刑）的纠集下，何移飞、赵雨青、刘伟海、刘勇、汤自豪、王利福、张小兵、邓海能、陈华北（均已判刑）和被告人蒋伟刚及夏援飞（已抓获）、王灿虎（刑拘在逃）等人，形成一股恶势力团伙，长期在株洲市荷塘区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牟取暴利，对欠债不还者采取暴力追债的方式，将人砍死，其行为在株洲市分恶劣的影响。被告人蒋伟刚在该团伙中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害人毛某在夏智辉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欠下夏智辉、夏援飞的赌债未还。2016年7月21日晚，夏智辉到何移飞的房间安排何移飞、邓海能第二天与夏援飞一起找毛某催要赌债。22日15时许，何移飞、邓海能开台车，夏援飞与刘伟海、赵雨青、王灿虎及被告人蒋伟刚开台车，到株洲市荷塘区Ｖ对面巷子内一无名麻将馆里找到毛某，何移飞、夏援飞向毛某讨要赌债未果。何移飞、夏援飞将该情况告知夏智辉后，夏智辉便纠集汤自豪、刘勇、张小兵、陈华北、与夏援飞、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汇合，将事先准备好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藏于车辆后备箱，分别乘车来到毛某所在的麻将馆外，蒋伟刚也驾驶车辆搭乘夏援飞、刘伟海等人跟随而来并下车围在麻将馆外。夏智辉进入麻将馆找到毛某，毛某见到夏智辉后提议到外面谈，毛某的外甥被害人朱某见状也从麻将馆里跟出来。汤自豪、刘勇、张小兵、赵雨青、王灿虎、陈华北、夏援飞、刘伟海、何移飞、邓海能、蒋伟刚等人将毛某、朱某围住。夏智辉、张小兵与毛某因偿还赌债发生口角，夏智辉见毛某不还钱还调子高，心生怨愤。此时夏援飞见朱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认为朱某是准备喊人过来，即手持跳刀捅向朱某，朱某赶紧往外跑，被陈华北拽了一下，将身上衣服撕破，刘勇见状，手持一根橡胶棒与夏援飞、陈华北一起追打朱某，致朱某头部受伤。毛某见此情景，也往相反方向逃跑，夏智辉喊“搞”，蒋伟刚随即打开自己的车辆后备箱，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等人在车辆后备箱内分别拿出事先准备的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追砍毛某。毛某跑进附近的“湘味麻辣粉面馆”里，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分别手持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朝毛某身上一顿乱砍，致使毛某被砍倒在地。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邓海能、王灿虎继续砍击毛某的头部等部位直至毛某一动不动。随后张小兵驾车带汤自豪、刘勇、陈华北、王灿虎、赵雨青等人逃至株洲市芦淞区龙泉工业园内张小兵开的餐馆，张小兵将柴刀、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何移飞驾车带夏智辉、邓海能逃至株洲市天元区华天大酒店附近，何移飞、邓海能将砍刀、“管杀”等凶器丢弃。被告人蒋伟刚驾车带夏援飞、刘伟海逃至邵阳县，刘伟海将柴刀丢弃在车上。被害人毛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8月8日死亡。经法医学尸体检验：毛某系被锐器砍击头部造成颅脑损伤致脑疝形成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2、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5年10月起，夏智辉先后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东湖菜市场内一无名麻将馆、株洲市荷塘区合泰大街裕丰广场内“醴陵湘味粉”店、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兄弟棋牌茶餐吧”、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湘湖酒楼”、株洲市芦淞区龙泉路“乡里味道口味馆”等作为赌博场地，先后雇佣王利福、何移飞、夏援飞、汤自豪、刘勇、赵雨青、刘伟海、王灿虎、陈华北、邓海能及被告人蒋伟刚等人为工作人员，在上述场地内以玩“三公扑克”形式聚集参赌人员进行赌博活动，夏智辉从中抽头渔利。案发后，被告人蒋伟刚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蒋伟刚到案的情况。2、同案犯夏智辉、赵雨青、张小兵、刘伟海、刘勇、汤自豪、何移飞、王利福、邓海能、陈华北、夏援飞的供述和辩解，分别证明被告人蒋伟刚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及在夏智辉开设的赌场做事的事实。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夏智辉、夏援飞等人向被害人毛某索要赌债，毛某被夏智辉等人砍伤致死，其也被砍伤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明王利福、汤自豪、何移飞、张小兵、赵雨青、夏智辉辨认出被告人蒋伟刚，被告人蒋伟刚辨认出同案犯夏智辉、何移飞、邓海能、赵雨青、汤自豪、张小兵、刘勇、刘伟海、王利福以及夏援飞、王灿虎、陈华北、被害人毛某、朱某的事实。5、对案笔录，证明被告人蒋伟刚对案指认聚众斗殴现场以及夏智辉开设赌场的现场的事实。6、户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蒋伟刚的身份信息情况以及被网上追逃的情况。7、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毛某被砍现场勘验情况。8、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夏智辉、汤自豪、何移飞、刘伟海、赵雨青、刘勇、张小兵、王利福等人的判决情况。9、被告人蒋伟刚的供述和辩解，其如实供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以及为夏智辉开设赌场直接提供经营帮助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伟刚在他人纠集下，在讨要赌债发生冲突后，为争强斗狠，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蒋伟刚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蒋伟刚受他人雇佣，在他人开设的以营利为目的赌场内直接提供经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伟刚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均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蒋伟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蒋伟刚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蒋伟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伟刚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伟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同案犯夏智辉、夏援飞等人均证实被告人蒋伟刚为赌场工作，参与暴力追讨赌债，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蒋伟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蒋伟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伟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自仿人民陪审员  朱允芳人民陪审员  匡桂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的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在相关法律文书中的犯罪事实认定部分，可使用“恶势力”等表述加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