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3民初5833号原告：马某，男，汉族，1989年11月16日生，住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浩，安徽律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女，汉族，1989年3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肥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霞，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森，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诉被告周某婚约财产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梅乐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怡、胡浩，被告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被告原为高中同学,2015年初双方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到××××年春节双方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经与双方父母协商初步拟定结婚计划后,××××年3月,原告为了与被告结婚遂购买了位于长丰县双凤开发区阜阳北路与魏武路交口北部湾10＃楼904室房屋一套,首付款15万余元全部为原告及其父亲支付,原告个人按揭贷款45.9万元,并自××××年5月起开始偿还房屋贷款,至2019年5月原告共偿还贷款88622.03元。房屋首付款及按揭贷款虽都是原告支付的,但原告当时为了与被告结婚,将房屋登记为原、被告共同所有,谁知买房不久后,××××年12月被告执意与原告分手并删除了原告所有的联系方式,此后原告曾多次尝试联系被告并希望协商解决涉案房屋过户问题,但被告均不予理睬。2018年6月开发商通知交房,原告交纳了物业费、办证费等2万余元,但因被告拒绝配合,原告至今无法从开发商处领取房产证并完成房屋转移过户手续。原告认为:原告是以结婚为条件将房屋50%的产权登记在被告名下的,现原被告已经分手且无复合的可能,双方缔结婚姻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应将房屋50%的产权返还给原告。原告支付了房屋首付款、房屋贷款并缴纳了各种税费,而被告在无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享有房屋50%的产权,显然有失公平,涉案屋产权应归原告所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长丰县双凤开发区阜阳北路与魏武路交口北部湾10＃楼904室房屋50%产权,归原告单独所有,同时判令被告配合原告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并向原告返还房屋买卖合同、收款票据；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被答辩人对本案的定性错误，案由适用错误，不应为婚约财产纠纷，而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首先，婚约是指男女双方以未来要结婚为目的所作的事先约定。婚约关系的当事人在婚约订立及存续的过程中，一方或其家庭按照当地风俗习惯给付另一方彩礼等婚约财产的行为，是以男女双方成就婚姻关系为目的的民事法律行为。婚约财产纠纷是指男女双方因解除婚约而向对方索还彩礼引发的纠纷。彩礼又称聘金、聘礼、纳征，是婚姻关系当事人一方（主要指男方）及其亲属依据习俗向对方（主要指女方）及其亲属给付的钱物。这就要求双方有缔结婚姻关系的意思表示，可以是登记结婚，也可以是举行婚礼仪式，婚约财产纠纷即是要建立在此表现形式的基础上而发生的财产纠纷。而本案中，答辩人仅仅是曾经与被答辩人建立过情侣关系，在情侣关系期间，双方基本上是各自生活，从未有当地习俗方面的媒人或者见证人出面见证，从未有双方父母之间的见面协商儿女缔结婚姻之事，从未举行过任何公开的或者私下的婚礼仪式，双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缔结婚约的意思表示，双方仅仅是男女朋友关系，据此，案件定性婚约财产纠纷，要求一方返还彩礼实为不妥，不符合婚约财产纠纷的要件。共有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权利主体对动产或不动产享有共同的权利和承担共同的义务。共有物分割是指共有人将共有物从共有的状态通过分割的方式转化为各共有人单独所有，由此引发的纠纷叫做共有物分割纠纷。本案中，案涉房屋登记在双方名下，为按份共有，且双方都履行了出资义务，故对共有的不动产所产生的纠纷，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二、答辩人实际上为案涉房屋的按份共有人，答辩人实际履行了作为共有人的出资的义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被答辩人也予以认可。此外，其作为共同借款人在贷款合同中签字实则因共有人的身份而签订，否则，在二人关系得不到家人认可、关系好坏反反复复的情况下，答辩人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也于情、于理不合。从商品房购买合同、长丰县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及抵押贷款合同中均可显示，答辩人为案涉房屋的共同人，双方按份共有，各占50%。首先，案涉房屋为答辩人在看好合肥房地产市场的前提下，由答辩人先行提出购买，用于投资。其次，在购买案涉房屋之时，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且当时开发商及其代理商提出可以先行购买号头费，从而获得购房优惠，故对于此部分的购买所花费的号头费也是由答辩人全部出资个购买。再次，答辩人在按揭贷款合同签订后，也通过现金或者电子转账方式向被答辩人转款，用于偿还房贷，可见，答辩人也是积极履行了共有人的义务。最后，根据双方当地的婚礼习俗来看，彩礼基本上表现为金钱给付及实物给付，若说该案50%份额为彩礼的性质，并不不符合当地婚嫁习俗关于彩礼的表现形式，在这种情况之下，答辩人同意接收形式上为彩礼实质上为巨额债务的名不副实的“彩礼”，因为若因为合同还贷人也即被答辩人无法按时偿还贷款，答辩人势必会作为共同被告被诉，给答辩人带来不利影响。三、被答辩人关于事实部分存在隐瞒虚构，损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的意图明显。答辩人曾在2008年与被答辩人同学一年，此后至2015年再度认识，二人在2015年5月10日建立情侣关系，不是被答辩人陈述的在2015年年初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在建立情侣关系之时，被答辩人没有固定工作，一直处于频繁换工作的状态，而答辩人一直有稳定工作和收入，在二人相处期间，被答辩人的衣食住行经常性的都由答辩人负担，或者其经常性的向答辩人借钱消费。在此期间，答辩人的父母根本就不同意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交往，更不用提短时间内，就能安排双方父母见面，沟通结婚事宜。但是答辩人一直想着的是被答辩人有所改变，对其所有期待。在2015年末，××××年初，合肥房价疯涨，答辩人看中合肥房地产市场，其手头上也有部分积蓄，据此，答辩人提议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房屋，用于投资。被答辩人亦同意，在此种情况下，双方达成共识，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在这期间，双方都有发生过争吵，计划分手。购房后，答辩人生病做手术，手术恢复后，答辩人仍觉得无法继续与被答辩人相处下去，在××××年10月份二人分手。上述从认识到了解到分手的过程与被答辩人陈述的事实存在诸多矛盾之处，被答辩人的故意隐瞒和虚构事实的行为，意在让他人认为双方相处时间够久，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则并非如此。四、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被答辩人并未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双方有缔结婚约的目的等证据。且被答辩人所称50%的房屋份额为彩礼，赠与给答辩人，与当地正常婚嫁习俗中彩礼形式差距甚大于情于理不合。根据被答辩人对案件定性为婚约财产纠纷，但是对于双方缔结婚约之意图，被答辩人并未能加以举证，且按照答辩人或者被答辩人住所地或户籍地的婚约习俗，会在双方订婚之时，男方给予女方彩礼，且要是男方父母亲自送到女方家，需要2个见证人或者媒人见证才算礼成，被答辩人陈述的50%份额为彩礼，与正常婚嫁习俗中的彩礼形式差距甚大，于情于理不合。综上，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三、长丰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登记为原被告共有。证据四、农村商业银行流水一份、交通银行流水一份、证据五、交通银行流水一份、证据六、交通银行流水一分及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截图2份。证明涉案房屋首付款全部为原告及其父亲支付，其中119359元是通过原告父亲宁村商业银行账户支付的，14525元是通过原告交通银行账户支付的，另有两万元是原告通过手机银行将款项转入被告账户后再通过被告账户支付的证据七、贷款合同、证据八、徽商银行卡折对账单10份。证明原告个人通过徽商银行按揭款贷款45.9万元，并自××××年5月至2019年五月独自偿还贷款88622.03元证据九、收据三份。证明原告支付了物业费、办证费等2万余元证据十、原告及其父亲马念中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及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及马念中系父子关系，原告父亲马念中的出资是以原被告登记为条件的。证据十一、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两份。证明原告于××××年12月25日向被告偿还了1.5万元被告质证意见：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无异议。需强调的是该组证据更是印证了该案应为共有物分割纠纷。证据四、五、六：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我方不否认原告支付购房款的事实，其次，原告提供的尾号为4119的交通银行流水账户与尾号为4769的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截图上显示的卡号不一致，并不能认定尾号4119的卡号向被告方转账，尾号4769卡号的转账截图，从中可以看出“此电子回执仅供参考，不作为转账成功凭证，请以收款银行实际入账为准”，故也不能认定该卡号曾向被告方成功转账，再次，尾号4119与尾号4769的卡号显示的转账时间分别为××××年3月4日与××××年3月16日，与购房款支付时间有出入，如真的是购房款，原告方完全可以自行向开发房支付，无需通过被告方账户再向开发商转账，与情理不符，综上，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首付款中的2万元为原告方支付，而否认被告支付购房款的事实。证据七、八：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从贷款合同中就可以看出，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可以直接看出被告就是案涉房屋的共有人，并非原告所称系原告个人通过徽商银行办理按揭贷款；其次，该份合同也不能证明所有的按揭贷款均为原告用自有资金予以偿还房贷的事实。证据九：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支付了物业费、办证费的行为并不能否认被告系案涉房屋共有人的事实。证据十：原告及其父亲马念中户口本、马念中身份证复印件。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为原告父亲出具，并不能证明购买案涉房屋为双方登记结婚为条件，按照一般的婚嫁习俗，在男女双方并没有交往太长时间的时候，在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或者订婚仪式的情况下，男方就直接在购房时添加女方姓名作为彩礼，更加让人怀疑的是，在房子还有大笔借款的情况下，女方会同意接受该笔存在潜在风险的彩礼，因为一旦贷款逾期，女方势必作为被告被起诉，这种情形之下的彩礼也无法称之为彩礼，彩礼的意义也荡然无存，正常情况之下，女方也断然不会同意只接受这样的风险彩礼。所以，其父亲出具的首付款仅仅为原告共同购买的出资款，其无偿的付出是对其子的付出，与被告无任何关系。证据十一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转款的行为与购房款无关，无法证明和否认被告出资事实。被告为反驳原告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商品房买卖合同》、《长丰县商品房网上认购备案确认单》、《关于请求北部湾业主马某、周某尽快完成收房交接手续的通知》。证明目的：案涉房屋为原被告按份共有，被告为按份共有人的事实。证据二：《合肥鼎丰广告有限公司服务协议书》、银行付款凭证、收据。证明目的：被告在购买案涉房屋时，履行了出资义务。证据三：银行流水、支付宝消费记录。证明目的：被告在二人处于情侣关系期间，多次替原告支付大量大额支出，原告后对被告的转款是对被告替其垫付的还款，与购房无关。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目的：1、原告承认购买案涉房屋的背景是由于被告提议，用于投资；2、原告亦承认被告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事实，承认被告作为按份共有人的身份，承认被告享有按份共有人分割的案涉房屋的权利。证据五：证人宋某说明及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二人仅为情侣关系，没有到达谈婚论嫁地步，被告父母不同意二人交往，双方没有缔结婚姻关系的意思表示。证明被告早已经有购房投资意向，案涉房屋为被告购买用于投资。二人相处期间原告的多项开支由被告负担。原告质证意见：证据一，《商品房买卖合同》、《长丰县商品房网上认购确认备案单》、《关于请求北部湾业主马某、周某尽快完成收房交接手续的通知》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房屋虽登记为双方共有，但实际上为原告购买，原告是以结婚为条件将案涉房屋登记为按份共有，而并非无偿赠与。证据二，《合肥鼎丰广告有限公司服务协议书》、认购单及3万元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①从证据本身看，协议书、认购单及收据中载明该3万元款项的性质是“推广服务费”、“电商会员费”而并非购房款，协议书的甲方“鼎丰广告有限公司”、收款方“好俪友超市”均不是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甲方即开发商合肥光明北部置业有限公司，因此，该笔款项不是购房款，与本案无关；②被告提供的证据3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4-6均证明，本案首付款分三笔支付，其中并不包括该3万元，因此，该笔款项不是购房款，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履行了购房出资义务。更何况，原被告分手时，原告应被告的要求已经偿还了被告垫付的部分款项。证据二中浦发银行交易凭证3份、收据3份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三份交易凭证中，卡号尾数2874交易金额为119359元的款项为原告父亲马念中支付，卡号尾数4769交易金额为14525元的款项为原告支付，卡号尾数1334交易金额为20000元的款项系先由原2016.3.16向被告支付后通过被告账户转付的，这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6相一致，足以证明首付款共153884元均是原告支付的，被告并没有实际出资。证据三，银行流水、支付宝消费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部分流水及消费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①原、被告双方在念爱期间的相互支出包括充话费、吃饭、小额转账等均与本案争议并无关联，通过转账特征也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垫付款项以及还款等；②被告提供的流水证实了原告于××××年3月16日向被告支付的2万元首付款三天后即××××年3月21日被告向开发商转付了该款项，足以证明被告并无实际出资的事实。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①原告在微信记录中陈述的“当时你出的那些钱”、“你只出了三万元”所指的就是被告证据二《协议书》中的3万元，原被告私下协商的过程中，语言表述并不严谨及规范，原告朴素地认为该部分款项与购房相关，但从严格的法律性质上而言，该部分款项并非首付款，理由见上述证据二质证意见点，因此，案涉房屋被告并无实际出资。②正如微信聊天记录所述“当时我们分手你就开始找我要你付的钱，我也想办法还你一半了”，即被告垫付的三万元原告已经偿还了1.5万元，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足以证明。③微信记录既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共同投资的合意也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共同投资的事实，原告在双方恋爱期间举全家之财力支付首付款购房涉案房屋，是以结婚为目的而非与被告共同投资。证据五，说明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被告之间是情侣关系无疑，原被告于××××年春节期间谈论到结婚问题，被告是以结婚为目的2016.3购买涉案房屋登记在双方名下，原被告双方均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双方之间的关系以及涉及隐私的结婚事宜双方当事人最为清楚。原告提供说明宋琳的陈述并非事实。依据前述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陈述，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原被告原系情侣关系，在恋爱期间，即××××年3月28日以双方名义共同购买位于长丰县双凤开发区阜阳北路与魏武路交叉口东南侧北部湾10＃楼904室的房屋一套，建筑面积95.45平方米，单价6421元／平方米，总购房价612884元。首付款153884元。房屋登记信息显示，涉案房屋由双方按份共有，各占50%的份额（皖（2018）长丰县不动产权第0044960号，皖（2018）长丰县不动产权第0044961号）。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主张房屋归其所有，被告主张折价补偿款，基于此，本案焦点在于，一、被告是否出资；如被告出资，出资多少；二、原告是否应给付相应补偿款及补偿金额的计算标准。关于焦点一，被告主张其出资50000元（20000元+3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给开发商的20000元，是其汇给被告的，但被告辩称该款是原告还的借款。对此，被告未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款不能视为被告出资。另一笔30000元，双方均认可“系购买号头费而由被告支付，且总购房价612884元是支付30000元后的优惠价，如未支付该款就无法享受优惠”。也即该30000元是优惠前房价的一部分，故本院认定被告存在出资，且出资金额为30000元。原告事后偿还15000元，不影响该出资的性质。关于焦点二，焦点一已分析被告存在出资，现被告仅主张折价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问题的关键是按何种标准计取折价补偿款。首先，能否按约定的份额计取。双方约定的份额是各占50%，但本案的特殊之处在于双方系在恋爱期间基于缔结婚姻关系而购买房屋，被告辩称并非如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仅出资30000元的情况下，同意被告方占同等份额，结合庭审中被告关于“原告对其展开热烈追求”的陈述，至少说明原告存在缔结婚姻关系目的，现该目的不达，赠与份额的解除条件已成就，原告可主张被告返还相应份额，故本案不能依双方约定份额计取补偿款。其次，能否以出资所占份额作为标准。本案的另一特殊之处在于被告出资的30000元是体现在优惠前的房价中，至于优惠多少，双方并不清楚，也即无法准确测算该30000元所占的份额，相应的原告赠与的份额究竟是多少亦不明确，故以被告出资的比例作为标准，亦不可取。再次，能否以出资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作为计取标准。庭审中，双方认可房屋市价11500元/平方米，现市值1097675元，房价上浮484791元。也即被告出资及相对应的增值部分为53729元（30000*11500/6421）。从公平原则考量，这显然对被告不公，因为被告基于购买房屋的信赖，不仅错失购房机会，在今后购买房屋时可能还面临限购政策的影响，比如二套房首付比例提高及银行利率相应上浮的风险。由上，本院酌定按房屋市值的10%加上剩余出资15000元计124767元作为折价补偿款。前已分析，原告赠与份额不明，且不可能是50%，现原告要求直接判令返还50%的产权份额，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取得该房屋，被告仅主张折价补偿款，故本院判令该房屋归原告所有。同时，被告在收取折价补偿款时应协助原告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并返还购房合同一份及收款票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长丰县双凤开发区阜阳北路与魏武路交叉口东南侧北部湾**楼**的房屋**（不动产单元号：340121163005ＧＢ00009Ｆ00110006）归原告马某所有，剩余按揭款由马某负责偿还；二、原告马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周某房屋折价补偿款124767元；三、被告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马某办理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将产权变更到原告马某名下，并返还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一份及收费票据；四、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减半收取3650元，由原告马某、被告周某各半负担1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梅乐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