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2民再48号原审原告：刘行俭，男，196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园婷，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沅陵县天宁北路**兰波星程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745947231E。法定代表人杨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云树，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马竞，男，198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陵县。第三人：李佳，女，1979年11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沅陵县。上述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勇，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邓旺，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溆浦县。第三人：舒再莲，女，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上述二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湖南昂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兰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湘1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案外人马竞、李佳、邓旺、舒再莲于2018年6月13日分别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分别作出（2018）湘12民初75号和（2018）湘12民初76号民事裁定，将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诉讼请求和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的诉讼请求并入本案再审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行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园婷，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云树，第三人马竞、李佳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勇、刘涛，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行俭称，再审诉讼请求与原审诉讼请求没有变化，请求再审法院：1．判令湖南兰波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35万元；2．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数额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3．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支付相应借款手续费（数额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4．判令湖南兰波公司如不能按法院判定的日期偿还借款本息、手续费时，刘行俭可以申请法院对湖南兰波公司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1年7月28日，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经协商签署书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湖南兰波公司向刘行俭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3%（即每月6万元）；4．湖南兰波公司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署后，刘行俭按约定数额200万元支付给湖南兰波公司（其中2011年7月28日通过陈健在中国银行沅陵支行转付190万元，另付现金10万元），湖南兰波公司同日向刘行俭出具等额200万元收据，并办理他项权证。上述借款到期后，因湖南兰波公司原因不能归还到期借款，双方遂于2012年10月28日经友好协商，以换票方式再行签署书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原本金自动转为此协议本金，并增加35万元，即借款本金总计为235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2年10月28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2.5%，手续费0.5%（即月7.05万元）；4．湖南兰波公司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2栋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署后，借款以换票方式支付给湖南兰波公司（含杨武转交现金35万元），湖南兰波公司同日向刘行俭出具等额235万元收据，并于2012年10月29日办理他项权证（沅房他证城区字第5120005**、512000549号），抵押债权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总计200万元。借款到期后，湖南兰波公司未按约定归还本金235万元，并欠付本金235万元的相应利息及手续费。期间虽经多次催收，但湖南兰波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刘行俭遂诉至法院。湖南兰波公司辩称：1.2011年11月2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湖南兰波公司已向刘行俭偿还利息152.45万元；2．原审原告刘行俭主张的利息利率超过了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3．关于四个门面的抵押，实际上借款的时候门面是已经卖出去的，原审原告刘行俭对此事实是知情的，抵押只是个形式。马竞、李佳称，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在马竞、李佳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抵押属于马竞、李佳所有的房产，损害了马竞、李佳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认定该抵押条款无效。故请求：1．撤销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第二项；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刘行俭和湖南兰波公司承担。邓旺、舒再莲称，在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就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办理抵押登记之前，该房产已经出卖给了邓旺和舒再莲，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的行为是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故该抵押条款无效。请求：1．撤销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第二项；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刘行俭和湖南兰波公司承担。刘行俭辩称，原审原告刘行俭对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为借款提供抵押物的房屋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马竞、李佳，邓旺、舒再莲与湖南兰波公司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仅具有债权效力，不具有物权效力，不能对抗担保优先权。因此，马竞、李佳，邓旺、舒再莲主张撤销担保优先权于法无据，且其提起撤销之诉已过撤销行使时效。刘行俭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湖南兰波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35万元；2．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支付利息88.125万元（暂计算至2014年10月26日，实际数额须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3．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支付借款手续费17.625万元（暂计算至2014年10月26日，实际数额须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4．判令湖南兰波公司如不能按法院判定的日期偿还借款本息、手续费时，刘行俭可以申请法院对湖南兰波公司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湖南兰波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湖南兰波公司系成立于2002年12月的房地产开发企业。2011年7月28日，湖南兰波公司向刘行俭借款，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乙方（湖南兰波公司）向甲方（刘行俭）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3%（即每月6万元）；4．湖南兰波公司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2栋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订后，甲方按约定数额200万元支付给乙方，其中2011年7月28日通过陈健在中国银行沅陵支行转付190万元，另付现金10万元。乙方于同日向甲方刘行俭出具200万元的收据，并办理他项权证。上述借款到期后，湖南兰波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到期借款，于2012年10月28日经双方协商，以换票方式再行签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原本金自动转为此协议本金，并增加35万元，即借款本金总计为235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2年10月28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2.5%，手续费0.5%（即月7.05万元）；4．湖南兰波公司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101、102门面，1号楼2栋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订后，借款以换票方式支付给乙方（含杨武转交现金35万元），乙方于同日向甲方刘行俭出具235万元的借款收据，并于2012年10月29日办理他项权证（沅房他证城区字第5120005**、512000549号），抵押债权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总计200万元。借款到期后，湖南兰波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经刘行俭多次催收，湖南兰波公司均予拖延。刘行俭遂起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于2011年7月28日和2012年10月2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刘行俭已履行了借款给付义务。借款到期后，湖南兰波公司未按协议的约定及时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手续费的违约责任。但当事人既约定了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罚金或滞纳金等处罚性条款的，不论出借人主张以上一项请求或同时主张以上多项请求，单项请求或各项请求总和都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本案中刘行俭同时主张了利息和手续费，且两者之和已超出了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湖南兰波公司以其财产进行了抵押，且办理了他项权证，刘行俭对抵押的财产处分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原审判决：一、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行俭的借款本金235万元，并支付利息和手续费（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1年7月28日起计算至2012年10月27日止；以2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2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如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按本判决的日期偿还借款本息、手续费时，刘行俭可以申请法院对被告的抵押房产进行拍卖，并对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刘行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34,06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9,060.00元由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再审申请人围绕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围绕答辩意见，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审原告刘行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刘行俭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审原告刘行俭的主体资格；2.2011年7月28日《借款协议》及收据、进账单、陈健的身份信息及其代付款说明。拟证明湖南兰波公司曾于2011年7月28日向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其中通过陈健转账代付190万元，现金10万元，陈健的说明明确其为代刘行俭向兰波公司转账的事实；3.2012年10月28日的借款协议，及收据、记账凭证（2）张，拟证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原借款200万元不能按时偿还，又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并增加本金35万元现金，总的借款本金于2012年10月28日起为235万元，以及约定的利息等事实；4.2012年10月29日就双方之间的借款事项办理抵押登记，拟证明借款事实已办理抵押登记《沅房他证城区字第5120005**》、《沅房他证城区字第5120005**》的事实及房屋所有权人是湖南兰波公司，不是本案的马竞、李佳、邓旺、舒再莲本人；5．办理抵押登记的费用收据4张共计15,700元，拟证明先后办理抵押的手续费用事实；6．送达回证2张。拟证明本案原审被告于2014年11月5日、2015年1月5日收到（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案件相关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的事实及原审被告于2014年12月5日不出庭应诉属于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的事实。对刘行俭提交的上述证据，湖南兰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证据2中2011年7月28日的借款协议的借款利率不合法，超过了法律规定；对证据3中2012年10月28日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合法性也有意见，且新增的35万元本金不是刘行俭借给湖南兰波公司的，是刘美英在之前就借给湖南兰波公司的；对证据4的合法性有意见；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没有意见；对证据3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原告刘行俭没有提供转账记录等证明该笔借款已经支付款项的事实，且在签订该借款协议时已告知刘行俭这是已经销售的门面；对证据4中办理的他项权利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据以办理该他项权利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上没有发生；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抵押不是涉案合同约定的债权的抵押；认为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邓旺、舒再莲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意见，对证据2、3、5不清楚，不予质证；对证据4中办理的他项权利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据以办理该他项权利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上没有发生；认为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申诉书，2．兰波公司营业执照，3．原审民事起诉状及诉讼金额说明，4．原一审庭审笔录，5．借款协议，6．原审判决书（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7．湖南兰波公司偿还借款利息凭证，8．沅陵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拟共同证明以下事实：1．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有错误；2.2011年11月2日至2014年5月30日，本案原审被告分17次按照月利率3分标准支付152.45万元；3．关于已经支付的152.45万元在执行过程中已经得到了本案原审原告的确认。对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刘行俭的质证意见是：1．原审判决没有错误；2．支付的152.45万元是否准确，根据双方在银行转账利息为准；3．因为原审判决没有错误，本案再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质证意见是：对湖南兰波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第三人邓旺、舒再莲质证意见是：对这些事实均不清楚。第三人马竞、李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发票、收据、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于2011年9月23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湖南兰波公司将其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1号2栋号房屋出售给马竞、李佳，房屋总价为718000元，税费、房屋维修基金2000元，马竞、李佳于合同签订之日向湖南兰波公司支付购房款718000元及于2012年8月3日向兰波公司支付税费、房屋维修基金2000元，兰波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向马竞、李佳书面承诺将于2016年10月1日前为马竞、李佳办理过户手续等事实；2．租赁合同、门面租赁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马竞、李佳在向湖南兰波公司支付完购房款，湖南兰波公司将房屋交付其后，于2011年12月16日将该房屋出租给邓国英的事实；3．沅房他证城区字第××号他项权利证书、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间借贷纠纷案民事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湖南兰波公司于2012年10月29日将马竞、李佳购买的房屋抵押给第三方，抵押期限为2012年10月29日至2013年10月29日的事实；4．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人撤销之诉民事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湖南兰波公司向刘行俭借款及签订相关抵押条款时，已向刘行俭明示该抵押房产已出售给第三方的事实，双方明确约定了如果湖南兰波公司出售该门面，刘行俭必须积极办理相关解押手续的事实，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办理抵押登记的主体并非本案刘行俭本人，亦无任何授权，因此兰波公司与贷款方存在隐瞒事实、欺诈乃至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事实情况。对第三人马竞、李佳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审原告刘行俭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据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合同仅是签定双方主体之间的约定，对于合同所约定的价款有无实际履行未能证实。从其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对其真实性重大存疑。在合同中第3页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显示，其付款项约定为空。第八条房屋交付期限为空。因此作为买卖合同，这些均为必备条款，但是并没有作出具体约定，可见该合同明显缺乏真实性。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预收款专用凭据只是兰波公司开出的预收款项的凭据，有无实际交付应以银行转账证实。因此，对该凭据有无实际交款的真实性存疑，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承诺书的内容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相互矛盾，2015年刘行俭已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门面，有法院作出的裁定书为据，这均是原审原告、原审被告以及马竞等人均明知的事实，而在2016年兰波公司又对该门面作出的承诺，显然不真实。因此对该承诺书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2．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租赁合同不能证明该房屋的所有权就属于出租人，转租人等同样可以转租。物权具备所有权必须经过登记。签合同是2012年8月13日，但租赁期限是2011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既然是同一承租人，无需在租赁期间再一次签订门面租赁合同。3．对证据3他项权利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不能说该抵押登记的房屋就属于马竞、李佳所有，相反，从其抵押登记来看，其所有权明显属于湖南兰波公司。庭审笔录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这只是马竞、李佳等个人所作的片面理解，不能反映其内容的真实性。4．证据4撤销之诉的庭审笔录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这只是马竞、李佳等个人所作的片面理解，不能反映其内容的真实性，而且撤销之诉已并入本案审理，撤销之诉并未经法院作出事实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借款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由本案第三人将其提交作为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首先在借款协议当中约定的抵押条款的目的是为实现债权。如果不还钱用门面作为抵押，行使优先受偿，如果卖出去，就用卖的价款归还刘行俭。湖南兰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租赁合同本身没有异议，在签订第一份租赁合同之前已经收了马竞、李佳的定金；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前两点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经湖南兰波公司核实，办理抵押手续的“刘行俭”三个字是刘行俭签的，具体借款刘行俭没有出面。第三人邓旺、舒再莲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证据2、证据4均没有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第三人邓旺、舒再莲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邓旺、舒再莲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邓旺与舒再莲的身份信息、夫妻关系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商品房买卖合同2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09-106＃、2010-145＃），收款凭证2张，拟证明邓旺、舒再莲分别于2009年1月3日、2010年8月9日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分别约定湖南兰波公司将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出售给舒再莲、邓旺，邓旺、舒再莲以抵扣湖南兰波公司欠其货款的形式支付了购房款，邓旺、舒再莲的购房时间在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借款发生及抵押之前等事实。3．用水户基本情况。拟证明邓旺、舒再莲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后，对该房屋早已占有至今，一直是邓旺、舒再莲享有实际上的处分权益。4．（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曾办理两次抵押，时间分别为2011年7月28日、2012年10月28日，第一次抵押的到期期限为2012年7月28日，抵押担保金额为200万元，第二次抵押到期期限为2013年10月28日，抵押担保金额235万元。依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第一次抵押与第二次抵押间隔3个月，担保金额也不一致，两次抵押并不属于抵押延续。同时还证实邓旺、舒再莲对争议的门面购买和实际占用、使用、收益均在第二次抵押之前，即刘行俭主张行使的抵押权及判决支持的抵押权之前。本案争议的门面系在刘行俭与湖南省兰波公司明知的情况下进行抵押的。对第三人邓旺、舒再莲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审原告刘行俭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身份证信息没有异议，但有身份信息也不能表示就是合法的诉讼主体，所以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婚证是真实的，对其证明是夫妻关系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合同所约定的价款有无实际履行未能证实，从其签订的合同内容来看，有些必备条款没有作出具体约定，有的内容前后互相矛盾，对其真实性重大存疑，该合同双方有伪造、相互串通，侵害他人权益之嫌，故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往来结算凭据上兰波公司杨武的签字是“同意抵款”，可见该门面并没有进行实际支付购房款，而且从该票据中的“说明”内容来看，该票据是作废的票据，于2008年底就作废，以作废的票据作为付款的依据显然不真实，同意抵款究竟抵的是什么款，双方并无抵款的事实依据与合同及材料结算单等印证，故显然不真实。证据3用水户基本情况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不动产以办理登记为准，用水户无法证明房屋所有权的属性。而且根据安装时间是在2011年11月16日，而根据邓旺所表述的房屋交付时间是2010年8月9日，且表述交付后则立即已使用，而用水肯定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条件，相隔一年多不用水显然不符合日常生活，故对该证据的三性及其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4的判决书本身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4均没有异议。庭审时，马竞、李佳还提交了一份银行转账流水，拟证明第三人马竞、李佳于2011年9月23日、2011年9月24日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向湖南兰波公司支付了购房款的事实。庭审后，邓旺、舒再莲提交了一份“其他应付款明细账”，拟证明抵偿门面款的事实。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刘行俭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5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证据6与本案再审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湖南兰波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5、6、7、8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马竞、李佳提交的证据，结合马竞、李佳当庭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证据1能够证明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付了房款的事实，故对证据1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租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4不予采信。邓旺、舒再莲提交的证据，证据1予以采信，证据2不能证明其已支付了购房款，不予采信，证据3、证据4不能证明其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亦不予采信。因邓旺、舒再莲庭审后提供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账”没有在法庭限定时间内提供，且系复印件，未经质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湖南省兰波公司系成立于2002年12月的房地产开发企业。2011年7月28日，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书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乙方（原审被告）向甲方（原审原告）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2年7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3%（即每月6万元）；4．原审被告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2栋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订后，甲方按约定数额200万元支付给乙方，其中2011年7月28日通过陈健在中国银行沅陵支行转付190万元，另付现金10万元。乙方于同日向甲方刘行俭出具200万元的收据，并办理他项权证，抵押期限为2011年7月28日止2012年7月28日止。上述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不能按期归还到期借款，于2012年10月28日经双方协商，以换票方式再行签订《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1．原本金自动转为此协议本金，并增加35万元，即借款本金总计为235万元；2．借款时间为2012年10月28日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3．借款利息为月息2.5%，手续费0.5%（即月7.05万元）；4．原审被告以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2栋门面作为借款抵押。协议签订后，借款以换票方式支付给乙方（含杨武转交现金35万元），乙方于同日向甲方刘行俭出具235万元的借款收据，并于2012年10月29日办理他项权证（沅房他证城区字第5120005**、512000549号），抵押债权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总计200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审原告多次催收，原审被告均予拖延，原审原告遂起诉至法院，并申请对案涉抵押物进行了查封。本院原审判决生效后，刘行俭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对案涉抵押房屋进行处置时，第三人马竞、李佳主张已经购买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1号楼2栋门面，对该房产享有排他权利，第三人邓旺、舒再莲也主张已经购买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对该房产享有排他权利，于是，第三人马竞、李佳，邓旺、舒再莲于2018年6月13日分别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后因发现刘行俭与湖南兰波公司民间借贷一案确有错误，本院决定再审本案，并将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诉讼请求和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的诉讼请求并入本案再审程序审理。另查明，2011年11月2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湖南兰波公司已向原审原告刘行俭偿还利息152.45万元。自2011年7月28日借款之日起至2012年10月27日换借条之日止，以2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湖南兰波公司应支付刘行俭利息651,111.12元；自2012年10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以235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湖南兰波公司应支付刘行俭利息918,536.68元；在上述期间，湖南兰波公司应共计支付刘行俭利息1,569,647.8元，除已支付的152.45万元外，尚欠利息45,147.8元未付。又查明，马竞和李佳系夫妻关系，2011年9月23日，第三人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湖南兰波公司将其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1号2栋房产出售给马竞、李佳，房屋总价为718000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马竞、李佳对该房产已经设立他项权利并不知情，马竞、李佳于2011年9月23日、9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湖南兰波公司支付购房款718000元。购买该房产后，马竞、李佳一直未办理产权登记，将该房产租赁给邓国英使用至今。邓旺和舒再莲系夫妻关系，邓旺、舒再莲称其分别于2009年1月3日、2010年8月9日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分别约定湖南兰波公司将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2号3栋房产以总价640000元，2号楼3栋房产以总价660000元出售给邓旺、舒再莲，邓旺、舒再莲以抵扣湖南兰波公司欠其货款的形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但邓旺、舒再莲未提供证据证明湖南兰波公司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尚欠其货款，故不能证明其已经支付了购房款。现案涉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房产和2号楼3栋房产被第三人邓旺、舒再莲占有并使用。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1．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的借款协议是否有效，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计算；2．第三人马竞、李佳是否享有排除刘行俭申请法院对案涉抵押房产进行拍卖，并对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权利；3．第三人邓旺、舒再莲是否享有排除刘行俭申请法院对案涉抵押房产进行拍卖，并对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权利。4．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及约定的抵押条款是否有效。（一）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原告刘行俭与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于2011年7月28日和2012年10月2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刘行俭已履行了借款给付义务，但湖南兰波公司未按协议的约定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手续费的违约责任，但利息、手续费的请求总和不得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故本案中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应偿还原审原告刘行俭的借款本金为235万元，利息和手续费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1年7月28日起计算至2012年10月27日止；以2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2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湖南兰波公司认为，2011年11月2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已向原审原告刘行俭偿还利息152.45万元，已经偿还的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应冲抵本金。经查，2011年11月2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确已向原审原告刘行俭偿还了利息152.45万元，原审判决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再审应予纠正。自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4年5月30日止，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依法应付的借款利息已经超过了152.45万元，该152.45万元应先支付到期利息，故对湖南兰波公司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冲抵本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三人马竞、李佳对涉案房产享有排除抵押权人优先受偿的权利，理由如下：1．第三人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自愿，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2．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当日，第三人马竞、李佳支付了全部房款，并且一直占用使用至今，至于案涉门面至今未办理产权登记并非因马竞、李佳自身原因所致；3．第三人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虽然在第一次抵押权期间，但在第二次抵押权之前。从第二次抵押条款约定的“如乙方（湖南兰波公司）需出售此门面，甲方（刘行俭）必须积极配合办理相关手续”来看，该抵押条款系附条件的抵押条款，对外具有公示效力，可以理解为湖南兰波公司在抵押期间可以出售该门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的规定，该条款符合我国遵循“抵押财产经抵押权人同意方可转让”的原则。故第三人马竞、李佳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马竞、李佳享有该案涉门面的物权期待权，享有排除抵押权人刘行俭的优先受偿的权利。（三）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称其分别于2009年1月3日、2010年8月9日与湖南兰波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分别约定湖南兰波公司将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以总价640000元，2号楼3栋门面以总价660000元出售给邓旺、舒再莲，邓旺、舒再莲以抵扣湖南兰波公司欠其建材款的形式支付了全部购房款。据查，舒再莲与湖南兰波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武的妻子是亲姐妹关系，现邓旺、舒再莲虽占有使用涉案2号楼3栋门面，但邓旺、舒再莲未提供证据证明湖南兰波公司在与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尚欠其建材款，且湖南兰波公司开具的购房款收据也系过期作废的票据，不能证明邓旺、舒再莲已向湖南兰波公司支付了购房款。故对邓旺、舒再莲购买湖南兰波公司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邓旺、舒再莲对涉案房产不享有排除抵押权人优先受偿的权利。（四）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为担保2011年7月28日借款协议债务的履行，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以其名下的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门面作为抵押与原审原告刘行俭签订了书面抵押合同，并于当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为担保2012年10月28日借款协议债务的履行，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仍以其名下的沅陵镇天宁北路（星程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作为抵押，并于2012年10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本次抵押虽未单独签订抵押合同，但借款协议的抵押条款已经涵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相关内容，具有合同的同等效力。案涉抵押合同和抵押条款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和公共利益，案涉抵押物也均在抵押人名下，为抵押人所有，虽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称案涉抵押合同和抵押条款系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利益，但不能提供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本院对其购买湖南兰波公司位于沅陵县（星城商住楼）2号3栋门面的事实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案涉抵押合同和抵押条款自登记之日起已经生效，因湖南兰波公司到期不履行债务，刘行俭依法享有以湖南兰波公司位于沅陵县（星城商住楼）2号楼3栋门面、1号楼门面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但刘行俭不享有以湖南兰波公司位于沅陵县（星城商住楼）1号楼门面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因马竞、李佳已依法购买该门面，享有排除抵押权人刘行俭的优先受偿的权利。综上，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已向原审原告刘行俭已经支付的利息未予认定，系原审被告湖南兰波公司怠于行使诉讼权利所致，湖南兰波公司提交的已支付利息152.45万元的支付凭证，虽不属于新证据，但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且已得到借贷双方的确认，本案再审予以采信；第三人马竞、李佳的诉讼理由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第三人邓旺、舒再莲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95号民事判决；二、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行俭的借款本金235万元，并支付利息和手续费（以2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1年7月28日起计算至2012年10月27日止；以2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从2012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已经支付的152.45万元冲抵利息）；三、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不能按本判决的日期偿还借款本息，刘行俭可以申请法院对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抵押物，位于沅陵县（星程商住楼）1号楼2栋门面，2号楼3栋门面进行拍卖，并对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对马竞、李佳购买的位于沅陵县（星城商住楼）1号楼2栋门面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邓旺、舒再莲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刘行俭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4,06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9,060.00元由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27,480元，由湖南省兰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980元，邓旺、舒再莲负担16,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荣华审判员  向松柏审判员  向淑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红星书记员陈轶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九条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七条抵押权存续期间，抵押人转让抵押物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如果抵押物已经登记的，抵押权人仍可以行使抵押权；取得抵押物所有权的受让人，可以代替债务人清偿其全部债务，使抵押权消灭。受让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抵押人追偿。如果抵押物未经登记的，抵押权不得对抗受让人，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损失的，由抵押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６．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