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刑终418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晨，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于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家住常州市武进区，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曾因盗窃，分别于2010年2月、2013年12月被行政拘留七日、十五日；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1年8月、2013年2月、2015年3月、2016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有期徒刑一年、拘役五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苏0412刑初8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上诉人蒋晨，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蒋晨的上诉状，合议庭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蒋晨虚构家庭情况，利用与被害人谈男女朋友取得信任后，以需要走关系、其姐生病等理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300697.65元。1.2018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蒋晨利用与被害人朱某谈男女朋友，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需走关系、生病等为由，骗得被害人朱某20095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蒋晨以朋友被抓需到派出所走关系为由，骗得被害人朱某20000元。（2）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蒋晨以朋友结婚需送礼金为由，骗得被害人朱某6000元。（3）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蒋晨以生病为由，骗得被害人朱某2000元。（4）2018年2月6日、7日、8日，被告人蒋晨以其手机店被查封需路费到深圳找其父亲解决为由，共骗得被害人朱某3800元。（5）2018年2月26日、3月1日、20日、29日、5月15日、6月5日、13日，被告人蒋晨虚构其姐姐蒋淼的身份谎称蒋晨被派出所抓走等需用钱走关系，分别骗得被害人朱某6000元、13000元、13500元、17000元、3300元、8200元、2700元。（6）2018年4月9日、10日、18日，被告人蒋晨虚构其姐姐蒋淼的身份谎称其丈夫公司有笔账对不上需要填补，骗得被害人朱某20000元。（7）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蒋晨虚构其姐姐蒋淼的身份谎称其需要还信用卡，骗得被害人朱某15000元。（8）2018年4月28日、5月9日、5月12日，6月6日至7月11日，被告人蒋晨虚构其姐姐蒋淼的身份谎称其看病需要钱，共骗得被害人朱某55950元。（9）2018年5月19日，被告人蒋晨虚构其姐姐蒋淼的身份谎称其要还钱给蒋晨哥哥，骗得被害人朱某5000元。（10）2018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蒋晨虚构身份、编造事实，多次骗得被害人朱某9500元，其中支付宝转账5200元，微信转账4300元。2.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蒋晨利用与被害人孙某谈男女朋友关系，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需走关系等为由，骗得被害人孙某99747.65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7月14日、8月8日、8月28日、8月27日，被告人蒋晨虚构朋友被派出所抓走需要用钱走关系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孙某37400元，后经信用卡还款，实际损失31849.55元。（2）2018年7月21日、23日，被告人蒋晨虚构朋友被派出所抓走需用钱走关系的事实，分别骗得被害人孙某7995.1元、39169元。（3）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蒋晨以没钱花为由，骗得被害人孙某2734元。（4）2018年9月21日、23日，被告人蒋晨谎称公司出事需用钱走关系，分别骗得被害人孙某1000元、170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其在万达铜锣湾KTV上班时认识蒋晨，蒋晨说他在邮电路上开手机店，他父母在深圳开手机零件厂，外面人欠他很多钱，姐姐叫蒋淼，在父母厂里做会计，蒋晨连续半个月左右天天来唱歌，后他提出确定恋爱关系，其同意的。2018年春节前，其和蒋晨会经常联系，出去玩，但春节过后就很少能见到他了，最后一次见面是5月18日。蒋淼的微信是通过蒋晨微信推荐加的，蒋晨母亲是通过蒋晨的微信和其联系，还把蒋晨父亲的微信号推送给其，蒋淼的医生是用蒋淼的微信跟其联系，蒋淼还给过其一个她亲戚舅舅家儿子的微信，昵称是聚融财富。2018年1月开始，蒋晨、蒋淼就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1月17日蒋晨说他兄弟被抓需要找派出所走关系，借了2万元，1月22日蒋晨说他朋友结婚没有礼金，借了6000元，1月24日蒋晨说他有肾结石，借了2000元，2月6日、7日、8日蒋晨说他的手机店被派出所查封了，要去深圳找他父亲解决，但没路费，共借了3800元，2月26日蒋晨姐姐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蒋晨在洪泽派出所因为赌钱被抓了要疏通关系，借6000元，3月1日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蒋晨酒驾被抓，借13000元，3月20日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蒋晨在南京高速被交警抓了，借13500元，3月29日，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蒋晨到常州后又被常州警察抓了，借了17000元，蒋淼微信联系其说他老公公司有笔帐对不上，需要填补窟窿，4月9日、10日，18日共借了2万元，4月22日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还信用卡缺钱，借了15000元，蒋淼微信联系其说她生病了，4月28日、5月9日、5月12日共借了12000元，5月15日蒋淼微信联系其说蒋晨又进了派出所，借了3300元，5月19日蒋淼说要还钱给蒋晨哥哥，因为蒋晨哥哥帮蒋晨处理事情时也拿钱出来的，借了5000元，6月5日蒋淼说蒋晨被常州派出所抓了，借了8200元，6月13日蒋淼说蒋晨在上海做生意污染环境被抓了，借了2700元，蒋淼说在上海看病，6月6日至7月6日共借了48450元，蒋淼的主治医生用蒋淼微信联系其说再不打钱药和治疗都要停了，让其转钱救她，其在7月4日、7月6日共转了2万元，过了几天，蒋晨妈妈又用蒋晨的微信向其借钱，说蒋淼骨髓移植还差钱，其又在7月10日转了15000元、7月11日转了4500元。另外蒋晨或是蒋晨姐姐还以其他理由向其一共借了9500元，但蒋晨没有用还信用卡的名义向其借过钱。2018年7月，其因为生病就催蒋晨还钱，他和蒋淼在微信上以各种理由拖，到9月份其找不到蒋晨和他所有的亲人才报警的。孙某是蒋晨的闺蜜，其和孙某有过微信，平时基本没联系，2018年4月其和蒋晨闹分手时，孙某把其删除，报警后双方又加回来了。2018年3、4月份，蒋晨在苏州买了个1600元左右的高仿LV包给其，还送过其一个苹果X手机，送其的卡地亚戒指其想卖掉时，别人说是假的等事实，并有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相印证。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冬天，蒋晨经常到其工作的绿岛咖啡喝茶就认识了，2018年4月，蒋晨说让其去湖塘吾悦广场聚融财富做前台，还填了招聘单，4月中下旬蒋晨说和朱林（指被害人朱某）分手了，说朱林知道他把分手的事告诉其后很生气，其就把朱林的微信删掉了。5月时还有聚融财富的员让其跟蒋晨去苏州签合同，蒋晨让其不要出面见客户，后蒋晨说聚融财富的员工被抓了，让他帮忙做公司法人，他出200万元，是公司第二大老板，让其做公司的秘书，不用上班，每月5000元工资，蒋晨多次提出让其做他女朋友，到6月其就答应了。蒋晨说他以前在工地上做工程，后来跟朋友在邮电路合开了一家手机店，他的父母在深圳开手机零件厂，亲姐姐做奢侈品，姐夫是倒插门的，他爸爸在深圳还有个私生子，他在万达和大学城都有房子。蒋晨和其住在其租的房子里，平时的开销大家都出，没成为男女朋友之前喜欢玩KTV,还叫其一起喝酒，在一起后有过几次去酒吧、KTV的情况。蒋晨说朱林因为生病向他借了3万元。7月到9月间，蒋晨说他银行卡被冻结，他朋友郭某（在邮电路上开手机店）和陈晓飞（聚融财富老板）被抓、公司出事等，多次向其借钱，其中7月14日网贷9400元，损失8849.55元，7月21日网贷13000元，蒋晨还了两期，其余7995.1元没还，7月23日起，其又从借呗刷了39169元给蒋晨，钱都是其还的，8月8日至27日刷卡套现，蒋晨还了一部分，还有23000元，8月31日蒋晨说没钱了，其网贷了2734元，9月21日，蒋晨说他入股的聚融财富出事了，其网贷了1000元，9月23日套现17000元，8月时蒋晨还用其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办理了车贷，买了辆尼桑天籁二手车，车子一直是蒋晨在用，10月时蒋晨说还不起车贷，把车子放在他外婆家，如果有人拖车，他外婆会付钱，后来就没见过车。9月时，蒋晨说因为之前在苏州办贷款及做了小贷公司的法人，警察要找他，把他的手机卡放家里，如果他被抓了就让其用他的手机卡，打电话来的都是他的朋友或亲人，让其说是他女朋友，如果没钱了或者有困难，他们会帮其。蒋晨被抓时身上的4500元钱是其信用卡里刷出来。其不知道蒋晨的支付宝账号密码，蒋晨被抓后，其用蒋晨的手机卡用手机验证的方式登录了他的支付宝，看到支付宝里很多记录都是朱林给他钱，还有他还贷款的记录，蒋晨说他的支付宝花呗、借呗的额度刷了10万元用于武汉网点的运营，但其登录后才发现花呗、借呗都没开通等事实，并有信用卡对账单、车辆转让协议及行驶证、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3.证人陈某（系蒋晨母亲）的证言证实，其和蒋晨父亲离婚20多年了，蒋晨近20岁时跟着其，2010年起蒋晨因多次盗窃被处理，出狱后一直没工作，跟其住在金鸡花园，2018年5月搬出去住的。蒋晨曾问其拿了一两万开二手手机店，一个月就不做了，其帮他找了个开车的工作，去了几天也就不去了，蒋晨没有固定收入，经常问其和他外婆要钱，每次会给三五千元，从没见他拿钱回来，蒋晨还欠了很多贷款公司的钱。蒋晨没有亲兄弟姐妹，亲朋中没有叫蒋淼的人，没有因为赌博、酒驾这些事情向家里求助走关系等事实。4.证人张某甲（系陈某男友）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蒋晨说他给女朋友买了辆二手车，要跟女朋友去浙江海宁，让其保管汽车，后来蒋晨说找工作要花钱，想把车子出手，还联系了他朋友把车子开走但没卖掉，后其让蒋晨把车子开回来，蒋晨被抓后，他女朋友联系其，其才知道叫孙某，蒋晨没提过朱林的情况等事实，并有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认识蒋晨好多年了，是普通朋友，有时蒋晨会到其店里来买二手机，有时也会在网上买了二手机再卖给其赚差价，其在邮电路开的手机零售店，没有与蒋晨合作，也没有因为被抓找蒋晨帮忙走关系等事实。6.被告人蒋晨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父母离异，其跟着母亲，与父亲不联系，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亲戚朋友生重病住院。曾开过手机店，在认识朱林前关掉了，其在网上倒卖二手机，赚的钱只够自己开销，平时主要靠妈妈和外婆支持，妈妈现在没有工作，其在湖塘吾悦广场借了很多小额贷款，高消费主要是经常去酒吧、KTV。2017年11月其到武进万达铜锣湾KTV唱歌时认识的朱林，三四天就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4、5月分手，从2017年年底到2018年4、5月份，其都是以信用卡还款为理由向朱林借钱，共借了七八万元，朱林用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的，主要用于还小贷公司及平时开销，其给朱某买过卡地亚戒指，13000元左右；一个酷奇的包，12000元，自己的万宝龙手链也送给她了，还送过一个苹果X手机。朱林转给其的钱，大额的是借的，有些是她向其兑换现金的钱。朱林并不知道其家里的情况，只看到消费很高，条件挺好的，其从未说过消费是借的小贷公司的钱。2018年6、7月份朱林向其要钱，其没还过，因为没有钱。现在的女朋友叫孙某，2018年6、7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其经常带她去唱歌、逛街、吃饭、买东西，还带她去上海、苏州等地玩，都是其开销的，用的是家里给的钱。孙某也不知道其的实际经济状况，其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朱林向其要钱时，其跟孙某讲其出事了，警察要找其，骗其说账户可能被冻结，用她的信用卡刷钱或网贷用于二人开销，但这个钱算是借孙某的，一共近10万元，答应还她的。8月时还用孙某的名义办车贷买了辆二手车，因为怕小贷公司来要钱，就把汽车停在外婆家。给孙某买过卡地亚的手镯、施华洛施奇的首饰、潘多拉的戒指等。送贵重物品给她们，有的是家里给的钱，还有些就是借零用贷的钱等事实。7.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朱某与被告人蒋晨、自称蒋晨妈妈、蒋淼、蒋淼的医生等人的聊天情况。8.公安机关提取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蒋晨支付宝、微信与被害人朱某、孙某交易情况。9.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蒋晨银行卡账户款项有进即出，基本无余额。10.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朱某辨认出被告人蒋晨。11.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从蒋晨处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4500元，从证人张某乙处扣押天籁汽车一辆，人民币与汽车已发还被害人孙某。12.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朱某提交公安机关苹果X型手机1只、戒指1只；被害人孙某提交给公安机关被告人蒋晨的手机卡三张，金色手镯1只、银色手链1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13.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蒋晨拒不交代支付宝登录密码，被害人孙某提供了蒋晨绑定支付宝的手机卡并能登录蒋晨的支付宝账号，民警遂登录并提取了交易记录；所谓蒋晨姐姐的微信号与蒋晨的微信号均在案发时段在蒋晨的手机中登录使用过等事实。14.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蒋晨被抓获归案，无检举揭发等事实。15.（2011）武刑初字第688号、（2013）武刑初字第165号、（2015）武刑初字第289号刑事判决书、（2016）苏0404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晨的前科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蒋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赃款人民币300697.65元责令被告人蒋晨退赔各被害人，其中退赔朱某200950元、孙某99747.65元。上诉人蒋晨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关于蒋晨诈骗朱某人民币200950元，定罪证据不足；2.关于蒋晨诈骗孙某人民币99747.65元，定罪证据不足；3.一审法院忽视了蒋晨与朱某、孙某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草率的将所有款项都认定为犯罪金额，无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蒋晨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诈骗朱某人民币200950元，诈骗孙某人民币99747.65元，定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蒋晨虚构家庭情况、经济能力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与其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后，又以各种虚假理由向被害人“借钱”，获得钱款后用于挥霍或者归还借款。微信聊天记录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蒋晨以姐姐“蒋淼”、母亲等身份与被害人聊天的情况。认定诈骗金额的证据有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蒋晨自己也供认向孙某一共“借款”近十万元的事实，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忽视了蒋晨与朱某、孙某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草率的将所有款项都认定为犯罪金额，无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供述证实上诉人没有固定工作，平时生活主要靠母亲、外婆接济，在小额贷款公司有贷款。蒋晨在骗取被害人钱款时均是虚构各种理由，钱款到手后，用于还小贷公司的借款和挥霍，蒋晨辩解骗取的钱款有用于与被害人共同开销的部分，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其钱款的来源是知情的，即使存在该部分开销也是蒋晨为骗取被害人信任而支出的犯罪成本，综上，蒋晨与被害人之间的男女朋友关系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系根据上诉人的犯罪金额、累犯、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作出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骗取公民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上诉人蒋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继业审 判 员 王 宏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雨青书 记 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