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3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复兴南路****。负责人：赵刚，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正民，男，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岩，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胜，江苏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宇轩，男，200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松，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传柏，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玉雷，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郁州南路**山水丽景广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尹曙光，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修矿，男，1976年1月5日出生，汉族，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玉，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正民、王宇轩、孙传柏、薛玉雷、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张成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龙，被上诉人丁正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胜，被上诉人王宇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松，被上诉人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修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对事故的事实认知不清。事故认定书是在事故发生后一个月出具，但标的车主告知其并未收到事故认定书，只知交警告知其无责，因此一直未向保险公司报案，直接导致延时报案事故事实、成因、时间、地点等均无法核实、地点等均无法核实，我司直到收到法院文书才得知本次事故，且开庭前丁正民并未将所有证据提供一份给我司予以答辩，后庭审时我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交警队卷宗，法院未支持。二、丁正民仅提供了一份盖有交警队章的居民死亡殡葬证，该份证据实为复印件，死亡原因、落款日期均为空白，且死亡日期明显有误，因此我司要求丁正民补充提交死者尸检报告、火化证、医院病案材料等证据来核实事故真实性及死亡原因，但一审法院直接不予采纳,直接忽视证据本身存在的问题，且在庭审当天直接出具了判决书。综上，该案一审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能够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为，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赔偿比例认定明显不合理，一审原告家属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当承担6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一审原告家属仅承担40%的责任比例，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丁正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次事故已经有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两个机动车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各应该承担40%的责任。在一审时，我们根据被告的人数提交了全部的证据在一审法院，上诉人所称的没有收到相关材料我们不予认可。对于第3点，上诉人提出的无过错方仅承担10%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因为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审被告承担的是次要责任，应当各承担40%，按照有关判例，一审三名被告应当承担12/18的责任，综上，一审按照4:2:2:2的责任比例要求被告赔偿没有错误，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宇轩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具体体现在赔偿的比例上，违反了最高法和省高院相关的规定。一审计算被上诉人丁正民承担40%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机动车和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行人承担主要责任的时候承担60%的法律责任，而一审判决王宇轩承担20%显然是违反了法律规定，三方加起来是60%，而且王宇轩也是非机动车一方，按照省高院规定，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比例，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审事实部分没有异议。被上诉人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辩称，对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于事故责任赔偿比例判决明显不合理，我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观点以及后期补充的第3点。另外，一审庭审中，一审原告并没有提供死者的尸检报告，对于死亡原因不明，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被上诉人孙传柏、薛玉雷、张成玉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丁正民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六被告赔偿丁正民母亲杨某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共计605555.17元（死亡补助金16年×43622元=697952元、丧葬费3987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药费3157.17元、施救费350元、财产损失20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794829.17元，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27007.17元，余款567822元，由六被告承担12/18计378548元，合计605555.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1日21时14分左右，杨某驾驶自行车从四季农贸市场东门由西向北行驶经过薛玉雷停放在路东侧的苏Ｇ×××**号小型面包车及孙传柏停放在路东侧的苏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至烟沪线（204国道）450公里四季农贸市场乐门北侧时，该车右侧与沿烟沪线（2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王宇轩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造成王宇轩、杨某摔倒受伤，车辆轻微损坏。杨某经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18年9月12日死亡。薛玉雷驾驶的车在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孙传柏驾驶的车在浙商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王宇轩一审辩称，丁正民的计算比例超出了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应当支持。本案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当由各被告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我方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丁正民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以及交通费1500元没有提供相应的依据。孙传柏、薛玉雷一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一审辩称，1.薛玉雷在发生事故后未及时向我司报案，所以被保险人董洪振以及薛玉雷应当配合我司查验苏Ｇ×××**号车是否为我司承保车辆，并核对车架号是否相符，如果该车不是我司承保车辆，对于丁正民的损失不予赔偿。2.我司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不认可，因为苏Ｇ×××**号车停放位置距离杨某驾驶的自行车与王宇轩驾驶电瓶车发生事故的碰撞点有三十至四十米远，对事故的发生没有影响，我司申请法庭对事故责任重新认定。3.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产生的诉讼费我司不予赔付。4.丁正民应当提供杨某的死亡证明、尸检报告、户籍注销证明等以便核实死亡原因。浙商财险徐州公司一审辩称，1.我司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我司对事故真实性及责任认定有异议，车主事故发生后一直未向我司报案，导致无法核实案件的真实性，请求法院协助调取交警队卷宗，以核对事故真实性才能给予赔付意见。2.需补充死者尸检报告，医院死亡证明，医院病案材料，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家庭关系成员证明。3.财产损失未见相关材料，不予赔付，我司不承担任何程序性费用。张成玉一审辩称，苏Ｃ×××**号车实际车主是我，孙传柏是我雇佣的驾驶员。我车停放的地点距离事故地点一百米远，事故发生跟我没有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1日21时14分左右，杨某驾驶自行车从连云港市海州区四季农贸市场东门由西向北行驶经过薛玉雷停放在路东侧的苏Ｇ×××**号小型面包车及孙传柏停放在路东侧的苏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至烟沪线（204国道）450公里四季农贸市场东门北侧时，该车右侧与沿烟沪线（2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王宇轩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左侧相撞，造成王宇轩、杨某摔倒受伤，车辆轻微损坏。杨某经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2018年9月12日死亡。本起交通事故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处理，分析认为：在本起事故中，杨某驾驶非机动车辆，经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非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优先通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大，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王宇轩驾驶非机动车辆，未分道通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孙传柏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薛玉雷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海州二大队据此认定，杨某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宇轩负事故次要责任，孙传柏负事故次要责任，薛玉雷负事故次要责任。杨某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期间支出医疗费3157.21元，救护车费用350元。杨某生于1954年8月31日，户籍地址为连云港市海州区，属于红旗社区居委会辖区。丁正民系杨某的儿子。杨某的父母杨凤高、卞兆英，杨某的丈夫丁永敢均已先于杨某去世。苏Ｇ×××**号小型面包车在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浙商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孙传柏受雇于张成玉驾驶苏Ｃ×××**号。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然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此次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杨某负主要责任、王宇轩负次要责任、孙传柏负次要责任、薛玉雷负次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和张成玉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除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提供了一份该公司对薛玉雷的调查笔录复印件以外并无其他证据，一审法院难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交通事故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过错类型（主动型、被动型、缺失型）、交通方式（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等因素，杨某、王宇轩、孙传柏、薛玉雷的责任比例以4:2:2:2为宜。苏Ｇ×××**号小型面包车在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浙商财险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杨某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首先由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和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由王宇轩承担20%的赔偿责任，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和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仍然不足的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王宇轩、张成玉和薛玉雷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孙传柏受雇于张成玉，不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杨某已死亡，丁正民作为杨某的近亲属，有权主张上述损失。关于赔偿数额，杨某的户籍性质属于城镇户口，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关于丁正民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结合相关法律法规，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97952元（16年×43622元），根据杨某去世时的年龄，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39870元，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50000元，杨某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按责扣减，根据各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承担的责任比例，一审法院核定为30000元；4.医药费3157.17元，有医疗费发票、门诊综合病历等证据在案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施救费（救护车）350元，有救护车收据在案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财产损失2000元，丁正民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1500元，丁正民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771329.17元，首先由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和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11753.58元（包含精神抚慰金各1万元共计2万元、医疗费、救护车费等），余款547822元，按照责任比例，由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和王宇轩分别承担109564.4元（547822元×20%）。综上，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和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分别赔偿丁正民221317.98元（111753.58元+109564.4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宇轩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正民109564.4元；二、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正民221317.98元；三、浙商财险徐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丁正民221317.98元；四、驳回丁正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56元（丁正民已预交），由丁正民负担898元，王宇轩、薛玉雷、张成玉分别负担2986元。二审审理中，丁正民提交下列证据：1.户口注销证明，证明杨某因交通事故已经死亡的事实。2.火化证，证明受害人杨某死亡火化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明原告丁正民与死者的关系，以及诉讼的主体资格。鉴于对证据3户籍证明在一审审理中已质证，二审不再质证。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对丁正民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2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杨某死亡原因是否和这次交通事故有关联，应当提供相关的尸检报告，证明死者的确切死亡原因。被上诉人王宇轩质证认为，对2份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和被上诉人王宇轩、孙传柏、薛玉雷、永安财险连云港公司、张成玉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证据是否充分。2.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否适当。3.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证据是否充分。丁正民作为原告方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丁正民亲属证明和户籍信息证明，杨凤高户籍注销证明，丁永敢的户籍注销证明，户籍登记表，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抢救费票据，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讼主张，并经庭审质证，故一审法院作出的受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证据充分，并无不当。关于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在处理交通事故纠纷时对事故责任确定的主要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认为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错误，但并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该认定书，故本院对浙商财险徐州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否适当。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第十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对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应当按照下列比例减轻机动车方的赔偿责任：1.非机动车、行人承担全部责任的，减轻80%至90%；2.非机动车、行人承担主要责任的，减轻60%至70%……。从上述规定来看，对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无论机动车是否存在过错，均应承担一定比例的赔偿义务，这是基于机动车在交通过程中的先危险行为确定的。本案受害人杨某驾驶的车辆为自行车，系非机动车，因此，在杨某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前提下，适用上述规定的第2项规定。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认为其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而一审判决确定杨某赔偿责任为40%明显不合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案当事人主次责任的认定并综合考虑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杨某死亡的后果，酌情确定双方责任比例并没有超出主次责任比例确定的合理区间。理由如下，杨某驾驶的是自行车，王宇轩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薛玉雷、孙传柏驾驶的面包车、货车均系机动车，杨某相较于上述其它人员，其人身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容易受到损害的危险性和后果都大于后者，而且杨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发生了更为严重的后果（死亡）。故在认定双方的责任比例时，不能仅仅考虑车辆驾驶人对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主次责），也应当考虑双方使用的交通工具的特性，同时考虑因该起交通事故不同交通工具之间发生的不同程度的后果。本案中，一审法院确定杨某承担赔偿责任为40%，相对有点偏低，但此责任比例尚在法律规定的责任区间内，且孙传柏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本案交通事故中各方当事人的过错大小、过错类型、交通方式等因素，确定杨某、王宇轩、孙传柏、薛玉雷的责任比例为4：2：2：2，从全案来看是比较妥当的。本院二审对此比例予以调整意义不大。因此，上诉人浙商财险徐州公司认为一审确定杨某赔偿责任为40%明显偏低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认同，但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没有超过责任区间的范围，本院二审不作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56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忻 越审 判 员 袁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