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3刑初2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震鹏，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昕，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佳，女，1993年10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龙游县。因吸毒于2010年11月23日被浙江省龙游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已满16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初次违反治安管理，对其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因吸毒于2015年11月20日被浙江省龙游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源进（法律援助），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辉，男，1985年6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金湖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和平（法律援助），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文丽，女，1992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初中肄业，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郁俭，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河子，男，1990年3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中山市。因赌博于2015年10月2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储樟耀（法律援助），浙江嘉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学武，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岩（法律援助），浙江泓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金伟，男，1995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初中肄业，住江苏省启东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萌琦（法律援助），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洋，男，1996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捷（法律援助），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军，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耐钫（法律援助），浙江南孔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4日起，被告人张震鹏在“牛大亨”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上开设茶楼（茶楼号1094752），以1元兑换10分，组织赌客以玩“牛牛”方式进行赌博活动。同时招募被告人林佳（茶楼ID：413853）、张辉（茶楼ID：716061）、苏河子（茶楼ID：534470）、彭学武（茶楼ID：412144）、倪金伟（茶楼ID：514959）、黄明洋（茶楼ID：523665）、黄军（茶楼ID：707985）及王某等人（另案处理）以合伙方式成为股东，股东负责拉赌客到茶楼内赌博，由系统自动扣除前三名赌客盈利分数的7%作为张震鹏和林佳等各合伙股东的盈利，张震鹏从中扣除25%-50%不等的分成作为自己的抽头盈利，剩余的盈利归各合伙股东。 被告人宋文丽在明知该茶楼为赌场的情况下，在该赌场中担任财务，为赌客上下分、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被告人林佳等股东的抽头盈利分成。截止2019年1月17日，张震鹏在开设赌场中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300万余元；被告人林佳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51万余元，其中，林佳的两名下家（ID号为714837“@.@”和ID号为507680“苏某**”）参与的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4万余元，林佳从两名下家参与的抽头渔利中抽头一成；张辉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人民币计35万余元，其中张辉的两名下家（ID号为782675“七爷******”和ID号为780457“干干干”）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张辉负责为两个下家从张震鹏处结算抽头渔利，有时为两个下家的玩家上、下分；被告人苏河子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彭学武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倪金伟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被告人黄明洋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黄军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 案发后，林佳退赃人民币5万元，宋文丽退赃人民币4.6万元，龚某退赃人民币8.6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震鹏分别伙同被告人林佳、张辉、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并从中获取抽头渔利，被告人宋文丽明知被告人张震鹏等人开设赌博网站组织赌博活动，而参与管理并提供直接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宋文丽开设赌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震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宋文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林佳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 九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张震鹏的辩护人提出张震鹏系初犯，有立功、坦白、退赃情节，认罪认罚，其支出的房某、推广费等费用应在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以下。被告人林佳的辩护人提出林佳有自首、退赃情节，认罪悔罪，其系由张震鹏招募，应认定为从犯，其个人参与赌博的抽头部分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鉴于其主观恶性不深、行为社会危害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辉的辩护人提出张辉系初犯，有坦白、退赃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文丽的辩护人提出宋文丽有从犯、坦白情节，参与时间短、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苏河子的辩护人提出苏河子有坦白、认罪、退赃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彭学武的辩护人提出彭学武有认罪、坦白、退赃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倪金伟的辩护人提出倪金伟无前科，此次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认罪悔罪，其分到获利后有支付给招揽的赌客部分的情况，实际到手获利少，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明洋的辩护人提出黄明洋系从犯本案赌场由张震鹏开设、支配，张震鹏系组织者，黄明洋仅负责找赌客，且黄明洋系初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军的辩护人提出黄军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拉人，参与时间短，系从犯，其抽头中个人参与赌博部分及所余的分数折合人民币后均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其退赃、坦白，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3日起，被告人张震鹏在“牛大亨”网络游戏平台上开设茶楼（茶楼号：1094752），组织赌客以玩“牛牛”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赌客从张震鹏处买“分”作为赌博筹码（1元兑换10分），赢得的分再卖给张震鹏转换为钱。张震鹏招募被告人林佳（茶楼ID：413853）、张辉（茶楼ID：716061）、苏河子（茶楼ID：534470）、彭学武（茶楼ID：412144）、倪金伟（茶楼ID：514959）、黄明洋（茶楼ID：523665）、黄军（茶楼ID：707985）及王某等人（另案处理）负责拉赌客到茶楼内赌博，系统区分赌客具体由谁招募。赌博结束后系统抽取前三名赌客盈利分数的7%作为被告人获取的盈利，张震鹏从该7%中扣除25%-50%不等（多数为30%）的分成作为自己的盈利，剩余的盈利支付招揽该赌客的被告人。 被告人张震鹏的妻子被告人宋文丽在明知该茶楼的盈利方式的情况下，在该赌场中担任财务，为赌客上下分、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被告人林佳等被告人的抽头盈利分成。 截至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张震鹏在开设赌场中抽头渔利共计300万余元。被告人林佳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51万余元，其中，林佳的两名下家（ID号为714837“@.@”和ID号为507680“苏某**”）参与的抽头渔利共计24万余元，林佳从两名下家参与的抽头渔利中抽头一成，林佳及其两名下家盈利共计36万余元；被告人张辉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35万余元，其中张辉的两名下家（ID号为782675“七爷******”和ID号为780457“干干干”）参与抽头渔利共计5万余元，张辉负责为两个下家从张震鹏处结算抽头渔利，有时为两个下家的玩家上、下分，张辉及其两名下家盈利共计24万余元；被告人苏河子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27万余元，个人盈利共计19万余元；被告人彭学武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22万余元，个人盈利共计15万余元；被告人倪金伟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4万余元，个人盈利共计10万余元；被告人黄明洋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个人盈利共计9万余元；被告人黄军在开设赌场中参与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盈利共计6万余元。 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张震鹏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张震鹏提供线索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林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决定对被告人苏河子、彭学武、黄军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后，2019年2月18日苏河子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抓获，于2月18日至2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2月19日黄军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抓获，于2月19日至2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2月20日彭学武被湖南省武冈市公安局抓获，于2月21日至2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武冈市看守所。 案发后，被告人林佳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宋文丽退出违法所得4.6万元，被告人张震鹏退出违法所得8.6万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震鹏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张辉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苏河子退出违法所得19万元，彭学武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黄军退出违法所得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平板电脑，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武冈市看守所羁押人员羁押情况证明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汇总缴款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微信账目截图整理数据、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全省旅馆住宿人员信息、情况说明、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张某、陈某、龚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2张附制作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对犯罪数额的异议，经审理认为，房某、推广费等系犯罪成本，被告人分得获利后用于支付赌客返现或转化为分数均系被告人对自己违法所得的处分，被告人自己参与赌博也属于帮助赌场运营，与其招揽的其他赌客所起作用相当，上述情况涉及的抽头数额均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不应予以扣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震鹏分别伙同被告人林佳、张辉、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活动，并从中获取抽头渔利，被告人宋文丽明知被告人张震鹏等人开设赌场而参与管理并提供直接帮助，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情节严重，共同实施的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震鹏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宋文丽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林佳、张辉、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震鹏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震鹏、张辉、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九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震鹏、张辉、宋文丽、彭学武、倪金伟、黄明洋、黄军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张震鹏、林佳、张辉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苏河子、彭学武、黄军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文丽、苏河子、彭学武、黄军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均可宣告缓刑。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震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200000元。 二、被告人林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并处罚金100000元。 三、被告人张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并处罚金100000元。 四、被告人宋文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五、被告人苏河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六、被告人彭学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 七、被告人倪金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并处罚金40000元。 八、被告人黄明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并处罚金40000元。 九、被告人黄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扣押的作案手机、平板电脑等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违法所得共72.2万元，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林佳继续退出违法所得31万元，责令被告人张辉继续退出违法所得14万元，责令被告人倪金伟继续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责令被告人黄明洋继续退出违法所得9万元，300万元违法所得扣除其他同案犯的获利部分后，责令被告人张震鹏退出剩余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吴灵仙 人民陪审员  李 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兰方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