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2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责人：韩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6，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法定代表人：郭某，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上诉人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某5、李某6、哈密公路管理局、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民初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上诉人三门峡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李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三门峡金河运输有限公司、李某6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新2201民初18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按同等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哈密公路管理局承担30%的责任。异议金额为424219.8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伊州区法院作出(2019)新2201民初18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责任比例为主次责任，李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李某5承担30%的责任，上诉人对此持有异议，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了第一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交警队认定李军负全部责任，李某5无责任；经复核交警队出具指导意见：李军承担次要责任，李某5承担主要责任；但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认定李军承担主要责任，李某5承担次要责任，完全背离了复核单位的指导意见，综合全案，上诉人认为按交警队复核指导意见划分责任更具有合理性。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占道者)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哈密市公路管理局在未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征求意见的情况下私自施工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应当对由此产生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在李军自行承担责任范围内要求哈密市公路管理局承担30%的责任是合情合理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公正判决。三门峡保险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上诉，上诉人请求哈密市公路管理局承担30%的责任与我公司无关。李某5辨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事发路段被洪水冲毁，道路封闭维修，而本案受害人对警示牌视而不见，我方驾驶的车辆时速仅为5码。交警部门认定受害人全部责任，认可一审判决认定责任划分。公路管理局处理维修道路不存在问题。公路管理局辨称，关于责任划分，我方认为交警队第一次划分责任符合实际情况，复核的意见没有任何依据，指导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按照相关要求及时维修损毁路段，都有警示牌和疏导标志，大车都在排队，受害人不顾警示超车造成本次事故，请求维持原判。三门峡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新2201民初字184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贵任不符合商业险的合同约定，我方对此不服。一审法院让上诉人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证据不足。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有投保人签字盖章的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其中责任免除中约定的免责不予赔偿情形中，因投保人驾驶的特种车辆，应提供从业资格证而未能提供，故不予理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虽然驾驶人无相关证书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但因为没有从业资格证驾驶运输行业的车辆，上诉人认为会加大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在合同中约定必须要有相应资格证书的人驾驶车辆。一审判决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对此不服。对超越保险合同具体约定的保险限额的损失应当由直接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被扶养人三人的抚养费己经超过当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抚养费仅能按照当年一个人的人均消费性支出支持，一审法院支持三人抚养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辨称，从业资格证不能作为免责事由，对于责任比例我方坚持上诉意见，一审认定的各项损失没有意见。李某5辨称，我方认为本案中的免责条款并没有向投保人进行告知和说明，条款中许可证书和其他证书的含义范围不清楚，明显加重投保人的义务。我方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公路管理局辨称，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与我方无关，不作答辩。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59781.6元（医疗费2593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护理费186元∕天∕人、受害人误工费186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死亡赔偿金32764×20年＝655280元、丧葬费5661×6个月＝33966元、处理丧事误工费186×10天×3人＝5580元、住宿费2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42005年5月14日出生24191×5年÷2＝60477.5元、李某32002年6月7日出生24191×2年÷2＝24191元、杨某11952年6月7日出生24191×9年÷3＝72573元、交通费198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154元，以上合计为919727.12元），先由被告三门峡分公司对919727.12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000元，不足部分799727.12元由被告李某5、李某6、金河公司、三门峡分公司按50%责任赔偿399863.5元，被告哈密市公路管理局赔偿30%责任赔付计239918.1元；2、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及邮寄送达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2日19时02分许，机动车驾驶人李军驾驶×××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沿连霍高速G30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连霍高速G30线2931公里加350米处时，与前方由李某5驾驶的×××（×××）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载李某6）发生碰撞，造成李军一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6日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6522011201800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机动车驾驶人李军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2、机动车驾驶人李某5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3、乘车人李某6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李军弟弟李丙对此认定不服，向交警支队提出复核申请。2018年10月5日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作出哈市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54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责令原办案单位重新调查、认定。同时在给出的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的指导意见为：李某5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军承担次要责任。2018年10月10日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65822012018000026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机动车驾驶人李军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机动车驾驶人李某5在此次事故中次要责任；3、乘车人李某6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李军被送往哈密市中心医院救治，次日死亡。李军住院1天，支付医疗费25147.12元；支付运回老家宁夏的救护运费14000元。另查，李军父亲已经去世，母亲杨某1，李军兄弟三人，三人共同赡养母亲。李某1系李军妻子，李某4、李某2、李某3系李军子女。李军户口性质系农业家庭户口。2011年8月15日至2012年8月15日在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居住，办理暂住证。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出具实际居住地证明，证实李军在2016年4月5日至2018年8月10日居住该辖区并登记实际居住地址。再查，×××（×××）号车辆实际车主为李某6，该车挂靠登记在金河公司名下，在三门峡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为：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36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金额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金额100000元，自然损失险金额36万元，同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三门峡保险公司不持异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又查，两份道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均载明，道路和交通环境基本情况为：现场位于连霍高速G30线2931公里加350米处，道路呈东西走向，单向三车道，依次为应急车道、行车道、超车道，沥青路面，路面干燥、平直，前方为施工路段，有标志标线，道路限速40㎞∕h。经委托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号车道路交通事故瞬间车辆速度为74㎞∕h。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李军驾驶×××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与前方由李某5驾驶的×××（×××）号“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乘载李某6）发生碰撞，造成李军一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双方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号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交强险外被告赔偿责任比例如何确定；二、涉案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中“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这一免责条款是否有效。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交通事故认定书记录了交通事故的经过、原因、责任的认定,是人民法院确定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比例的重要证据。本案中,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份认定李军承担全部责任，复核后第二份认定书认定李军承担主要责任。虽被告在庭审中对第二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复核后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机动车驾驶人李军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李某5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仅是对从事相关运输行业驾驶人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人驾驭能力的考核。机动车驾驶证才是对驾驶人机动车驾驶能力的认定。驾驶人无相关证书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也不因此显著增加所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涉案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免除赔偿责任的规定，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第（一）项“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的规定，该条款无效。虽然涉案驾驶人李某5无相应的从业资格，但其具有与其驾驶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三门峡保险公司不得因其无相应的从业资格证而拒赔。综上，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故三门峡保险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根据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再由李某6、李某5承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金河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对李某6、李某5赔付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李军自2016年4月5日至2018年8月10日居住在乌鲁木齐沙依巴克区，故应按照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赔偿各项损失的数额，确认如下：1、医疗费25939.12元，因李军受伤后入住哈密市中心医院，其中有25147.12元系哈密市中心医院结算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有792.03系哈密市伊州区人民医院收据的，不予认定；2、护理费186元、误工费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均按一人一天计算合理，对此予以认定；3、死亡赔偿金32764×20年＝655280元，按照2018年度新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计算合理，予以认定；4、丧葬费33966元，按照2017年度新疆城镇居民在岗平均工资67932元，计算6个月合理，予以认定；5、处理丧事误工费186×10天×3人＝558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为2790元；6、被抚养人杨某1的抚养费24191元，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191元，其被三个儿子共同抚养并已满60岁，抚养费按照9年计算合理，予以认定；被扶养人李某4未满18周岁，计算5年为60477.5合理，予以认定；被扶养人李某3未满18周岁，计算2年为24191元合理，予以认定；7、原告主张交通费19809.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支持17000元；8、原告主张住宿费2360元，酌情支持2000元；9、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9154元过高，酌定为3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848439.62元，先由三门峡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足部分728439.62元再由被告三门峡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的30%的赔偿责任赔付218531.89元。因交强险外剩余的部分三门峡保险公司已在三者险范围内足额赔付，故被告李某5、李某6及被告金河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各项费用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的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请求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医疗费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1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218531.89元。四、驳回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要求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一、二、三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1398元，由被告李某6、李某5负担5079元，由原告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负担6319元。邮寄送达费150元，由被告李某6、李某5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三门峡保险公司提出申请撤回了上诉状中关于抚养费认定错误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如何认定；2、公路管理局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3、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案中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先后出具了两份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份认定李军承担全部责任，复核后第二份认定书认定李军承担主要责任。李某1一方上诉认为按交警队复核指导意见划分责任更具合理性，但复核指导意见仅是指导作用，最终认定责任的结论应当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复核后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依据复核后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机动车驾驶人李军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李某5承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公路管理局的责任问题，事发路段遭遇山洪冲毁，公路管理局作为履职单位进行抢修疏导，且从现场照片可以证实已进行了必要的警示和疏导工作，受害人的车辆超越前方依次等候通过的多辆货车后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李某1一方未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公路管理局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免责条款的认定，驾驶人无相关证书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相关车辆的资格，也不因此显著增加所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加保险公司理赔风险。虽然涉案驾驶人李某5无相应的从业资格，但其具有与其驾驶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三门峡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抚养费认定的问题，三门峡保险公司在二审中撤回了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三门峡保险公司、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负担4578元，由李某1，杨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负担76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洪    斌审判员 杰恩斯拜克·别克孜达审判员 周   丽    敏二○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车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