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1刑初27号公诉机关舞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男，1973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6月14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21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浩，河南依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76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樊幸钦，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某2，女，1960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舞阳县，汉族，高中毕业，河南省漯河市某某局脱节办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7月12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彭飞，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诉刑诉［2018］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浩，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樊幸钦，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彭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共同建设以“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后以加入“诚信国际”能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被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和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组织、领导以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郭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本案存在借用亲朋好友的身份虚拟注册，且由被告人宋某某直接支配该账户，应从被告人发展的人员中剔除；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没有限制参与人员的人身自由，更没有造成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樊幸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吴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从量刑上讲应对吴某某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1）吴某某的行为仅够立案的最底线，处罚应和其行为相适应；（2）吴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吴某某有立功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对吴某某应适用缓刑。辩护人彭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具体意见如下：1．张某某没有参与创建“诚信国际”投资平台；2．张某某在传销活动中没有担任具体的职责；3．张某某在该组织中层级低，且未获得任何返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商议后建设“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后以加入“诚信国际”能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被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吴某某在宋某某组织的传销窝点办公室负责接待，和宋某某在创建的微信群中讲课，在宋某某组织的招商会上收钱记账。张某某明知“诚信国际”系传销组织平台，仍向其提供小礼品并推荐讲师讲课。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在三级以上。另查明，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登记地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宋某某于2018年2月24日被舞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6月3日在广州南站被抓获。2018年7月7日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在郑州市将张某某抓获。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向部分受害人退赔损失，取得其谅解。漯河市郾城区司法局和舞阳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张某某、吴某某作出审前评估，评估二被告人意见为二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宋某某供述，证明“诚信国际”平台是其和吴某某等人商议后创建的，其联系一个网名叫“金砖”的建平台，张某某联系的后盾公司，让一个叫刘磊的提供温度计礼品，还让刘磊参与讲课。张会利负责平台商城的建设，还在微信群里和吴某某讲课拉人，张会利还和吴某某在平台上发布内容。吴某某在紫金国际小区对面办公室招呼，还在招商会上收账记账，发放温度计。2．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明宋某某邀请其一起做“诚信国际”项目，其在舞阳县人民路紫金国际对面的三楼办公室帮着扫地倒茶，介绍诚信国际这个项目，后来在神农庄园开招商会其收钱记账。其和宋某某、张会利、张某某都发展的有下线。这个平台中宋某某是最主要的参与者，租办公室、建微信群、开招商会都是他安排的，张某某也是平台的参与建设者之一，和宋某某商量商城对接，联系提供温度计和讲师。张会利在微信群里讲课，介绍组织团队加入平台投资。3．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宋某某说他有一个“诚信国际”网站，只要投资都能受益。宋某某让联系小产品送给会员激发会员加入，其把刘磊介绍给宋某某讲课。听着这个平台不错就对宋某某说跟着他干，建立的团队有80人，直接推荐的有17人。宋某某账号下面是李静，李静下面是张会利，其在张会利下面，其和张会利就是这个平台参与投资的骨干分子。4．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吴某某知道了“诚信国际”平台，平台应该是宋某某开发的，他租的有办公室，开的有招商会，吴某某建的有微信群，有时微信群晚上还开空中课堂，宋某某和吴某某专门讲课。其跟着吴某某和宋某某到这个平台里投资，其用自己的名字和袁桂彩、王振友的名字注册了三个账号，上线就是吴某某，其还发展了梁某、黄某、张某2三个下线，梁某发展的有张某3，黄某发展的也有，张某2没有发展人。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在神农庄园宋某某组织召开一个招商会，宋某某说诚信国际这个平台国家支持，让注册加入，有一个叫吴某某的收钱，她一直跟宋某某宣传这个项目，宋某某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后来群主变成吴某某了，平常宋某某和吴某某就在群里讲诚信国际平台怎么好，让加入平台投资。其上线是宋某某，其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户，后来又用表妹李梅平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一个账户，一共投了15,000元钱，都赔进去了。6．证人邵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宋某某说有一个诚信国际投资平台能赚钱，其让宋某某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后来吴某某让其又用家人和朋友的信息建了两个账号，发展了下线张某4，张某4好像介绍过一个罗丽娜的。后来网站关闭自己投入的25,000元都收不回来了。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吴某某介绍说有一个平台可以赚钱，邀请其参加神农庄园的一个招商会，参加招商会后其和焦某去到资金国籍对面宋某某的一个办公室，宋某某给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应该是注册到了吴某某下面，其发展了下线焦某、杨某1、马凤枝。8．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宋某某让其加入诚信国际项目，因为怕被骗没有答应，后来被宋某某和吴某某拉入一个微信群中，看到一些投资人发一些挣钱的消息，就同意参与了，宋某某发了链接，其注册了两个账号，前后一共投资两次，第一次投资10,000元，收到11,000元，第二次投资的10,000元没有收回来。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宋某某发展其加入了诚信国际平台，两次共投入10,000元钱，都没有收回来。10．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是宋某某的妻子，宋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平台，帮其注册了两个账号，投进去五六万元都赔了。弟弟彭英胜也注册的有号，在宋某某的下面注册的。11．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宋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平台，注册了大概五个账号，后来大概赔了一两万元钱。12．证人蔡某证言，证明吴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平台，吴某某给其注册的账号，两次共投入10,000元钱，第一次收到5,700元，第二次的5,000元没有收回来。1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同村的焦某介绍其加入诚信国际平台，并且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投入了5,000元钱也没有收回来。14．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朋友介某介绍其加入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并且帮其注册一个账号，前两次投了5,000元钱都收回来了，最后投的5,000元钱没收回来，总共赔了3,900元钱。15．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宋某某曾介绍其加入诚信国际投资平台赚钱，想着不靠谱没有加入，后来吴某某又劝其加入投钱，架不住劝说其往里面投了5,000元钱，第一次收回5,750元，第二次又投了5,000元钱，钱收不回来了。1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其母亲冯秀红说有一个诚信国际投资平台能赚钱，她的上线是介某，其投进去5,000元钱，还没收款平台就关闭了。17．证人焦某证言，证明同事王某说有个项目能赚钱，其和王某一起去神农庄园参加了招商会，其成了王某的下线，其发展了下线曹某。其最后投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来，总共赔了3,400元钱。18．证人介某证言，证明张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张某某帮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总共注册了四个账号，最后投资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来。其上线是张某某，下线有李某2、孟某、孙某、庄新亲、张春英、冯秀红、陈某1、孟玉霞。19．证人金某证言，证明刘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其是刘某的下线，最后投入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2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吴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前后三次每次投入5,000元钱，第三次投入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来。其上线是吴某某，下线是外地的网友，记不清名字了。21．证人余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一个叫张金玉的人说神农庄园有个招商会能赚钱，去了之后其和张金玉还有凤姐张某某坐在一张桌子上，张金玉说他没钱，让其跟着凤姐张某某注册，前后共投入三轮后不想投了，凤姐让其继续排单，又投入5,000元钱收不回来了。其上线就是凤姐张某某。22．证人梅某证言，证明吴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并且在2017年7月份介绍其参加了在神农庄园召开的招商会，8月份催其注册，其注册后先后三次每次投入5,000元钱，最后第三次投入的5,000元钱收不回来了。其上线就是吴某某，没有下线。2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朱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投资5,000元钱没有收回，其上线是朱某，没有发展下线。2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最后投资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其上线是介某，用丈夫的名义在其名下注册了一个账号。2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2017年9月上旬时投入了5,000元钱没有收回，平台关闭了。其上线是介某，没有下线。26．证人孟某证言，证明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前后四次投入5,000元钱，第四次投入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其上线是介某，没有下线。27．证人庄某证言，证明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前后四次投入5,000元钱，第四次投入的5,000元钱没有收回，介雪勤说宋某某跑了，平台关闭了。其上线是介某，没有下线。28．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表嫂梁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一共投资了10,500元钱，都没有收回。其上线是梁某。2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一共投资了四次，前三次都收回了投资及利息，最后一次刚投进去4,000元钱，平台就关闭了。其上线是王某，王某的上线应该是宋某某，她发展的应该还有马凤枝、焦某。30．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王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一共投资了四次，前三次都收回了投资及利息，最后一次刚投进去4,000元钱没有收回。其上线是王某，王某的上线应该是宋某某，她发展的应该还有马凤枝、焦某。31．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黄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一共投资了二次，第一次收回了成本和收益，第二次刚投进去4,000元钱没有收回。其上线是黄某，没有发展下线。3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朱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加上儿子那个账号一共赔了1,800元钱。其上线是朱某，下线是杨某2。33．证人董某证言，证明舅舅宋某某介绍其加入了诚信国际投资平台，最后赔了40,000多元钱。招商会其参加了，宋某某还让其上台讲话了，照他给的稿子在上面发言。其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介绍给别人。34．证人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参与加入“诚信国际”投资平台的注册人员户籍情况。35．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登记地无违法犯罪记录。36．被告人宋某某手机QQ、微信截图、宋某某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宋某某联系创建“诚信国际”投资平台的事实及其宋某某中国工商银银行交易的情况。37．谅解书四份，证明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向部分受害人退赔损失，取得谅解。38．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陈志彪、陈景湖出具的宋某某归案情况说明、舞阳县公安局保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宋某某于2018年2月24日被舞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6月3日在广州南站被抓获。39．舞阳县公安局保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案件来源和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过程，被告人吴某某被抓获后于2018年7月7日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在郑州市将张某某抓获。40．调查评估意见书二份，证明漯河市郾城区司法局和舞阳县司法局分别对被告人张某某、吴某某作出审前评估，评估意见为二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组织、领导以参加“诚信国际”投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吴某某、张某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且系初犯，认罪悔罪，且退赔部分受害人，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吴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某系传唤到案，并非主动到案，不应认定为自首，该事实有办案机关舞阳县公安局保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予以证明。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三名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程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王德新审判员  刘琳飞审判员  李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董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