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7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闻红军，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冬，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晶，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新竹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198221473M。法定代表人：赖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岚，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祖斌，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原审被告：合肥市庐阳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砀山路2199号。法定代表人：桑丽萍，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袁，安徽众城高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闻红军、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二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祖斌、原审被告合肥市庐阳区重点工程建设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3民初8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闻红军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改判广西二建公司向闻红军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利息199700.98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为标准，自2018年3月25日起暂计至2018年10月8日，款清息止；2、本案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广西二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闻红军与广西二建公司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以下均简称“合同”）第四条第1款之约定，广西二建公司应于涉案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总产值的80%，在完成工程竣工备案登记和工程决算后再付至实际完成产值的95%。一审法院已查明，涉案工程于2017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依合同约定，广西二建公司应于竣工验收之日支付工程款，即广西二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利息亦应当自该日起算。而闻红军基于公平、诚信，在起诉时主动将逾期起算日延后至双方工程决算时(即2018年3月23日)，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以广西二建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给闻红军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酌定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6日起计息，无任何依据，也无法弥补闻红军因广西二建公司逾期付款所遭受的损失。合同约定违约金过高，闻红军已经依法调整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依法应当支持。合同第十条第8款约定：“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后，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如有一方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应以合同总价的5%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另一方”。因双方对违约损害赔偿已有明确约定，而约定过高，故闻红军在起诉时即已依法调整至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广西二建公司辩称，广西二建公司以及代王祖斌挂靠金正劳务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所以无须支付工程款，故不需要继续承担支付违约金利息的责任。即使法院最终认定支付工程款，也不应当支付利息，更不应当支付四倍利息。应当是王祖斌挂靠的金正劳务公司向闻红军支付。王祖斌述称同意闻红军的上诉意见。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述称，闻红军对其没有提出上诉，一审判决涉及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部分是正确的。对闻红军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广西二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闻红军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闻红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闻红军提交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抬头虽载明发包人为广西二建公司公司，但广西二建公司并未加盖公章，落款处仅有王祖斌的签名、加盖名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庐阳区重点局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章。王祖斌并非广西二建公司在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的项目经理也不是授权代表，故王祖斌的签名不能代表广西二建公司公司。该项目部章是私刻的，广西二建公司并不知情，也从未使用其对外签订合同以及加盖任何施工资料，对广西二建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另，该印章的名称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安徽有限责任公司庐阳区重点局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由于广西二建公司安徽公司是独立法人，假设该枚印章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广西二建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无须承担合同义务。王祖斌的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王祖斌没有广西二建公司的任何授权委托书、介绍信来促使闻红军相信其有权代表广西二建公司，一审庭审中，闻红军自认是王祖斌的内弟，这是十分亲密的亲戚关系，闻红军更应该知道王祖斌无权代表广西二建公司，因此闻红军不符合善意第三人的条件，其与王祖斌私下签订的案涉合同对广西二建公司不应产生法律效力。闻红军签字、广西二建公司安徽公司盖章的《2014年3-5月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并不能使闻红军有理由相信王祖斌能够代表广西二建公司安徽公司。从该审核表可以看到，劳务企业为金正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总承包人处有广西二建公司安徽公司盖章，不管是劳务企业还是总承包人处的签字，均不是王祖斌，上述材料并不能够使闻红军确信王祖斌有权代表广西二建公司，假设案涉合同是王祖斌代表广西二建公司与闻红军签订的，根据该合同第四条第2款（5）的约定，闻红军也应当知晓王祖斌与其私下进行案涉工程款结算无效，而闻红军仍以该结算资料向广西二建公司主张工程款，违反了案涉合同约定，其并不是所谓的善意第三人。2、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第10页第2-4行认定“付款方式约定，完成工程竣工备案登记和工程决算后付至实际完成总产值的95%，余款5%作为工程保险金，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款(无息)。”这是案涉合同第四条第1款中的部分约定，但一审法院却遗漏了该条款中的备注，该约定直接影响工程价款的计算，备注为“2016年春节前如不能竣工备案，按完成总产值的80%支付乙方工程款”，由于庭审已查明闻红军未能在2016年春节前竣工备案，故案涉工程款应按照总产值的80%结算。一审法院认定闻红军借支2698865元，与实际借支数额不符。闻红军提供的收条证据载明，其自认收到的代付材料款(包括电线款、消防料费、太阳能、卫生洁具)为1145663元，甲供材由甲方减扣为96638元。广西二建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载明，广西二建公司已代金正劳务公司发放至闻红军队组的民工工资为238.8万元。广西二建公司未能提供银行转账明细原因在于，广西二建公司前往该银行打印转账明细时，银行告知因系统升级，此前的数据丢失，无法打印，如若不信，此节事实请法院向银行核实。以上合计3630301元应从工程款中抵扣。即使全部按照闻红军提供的收条统计，代付材料款为1145663元，甲供材由甲方减扣为96638元，工程款为1690000元，合计为2932301元，亦比一审认定借支数额多出20余万元。故，案涉应付闻红军的工程款为：5451976.2元×80%×95%一管理费817796.43元一罚款14600元一借支3630301元=一319195元。由于闻红军收到的款项已超出应得款项，本案无须支付闻红军任何工程款。闻红军辩称，1、广西二建公司在对外履行合同过程中项目部印章被频繁、常态化的使用在施工、劳务、采购合同中，且在（2018）皖0104民初7354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广西二建安徽公司明确认可项目部印章及王祖斌结算的效力。除此之外，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广西二建公司明知王祖斌以项目部对外签订大量合同，却从未提出异议并依合同约定支付部分工程款。现闻红军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广西二建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方，应当依约向闻红军支付工程款。2、广西二建公司一审庭审已自认其涉案工程总承包单位身份。结合闻红军一审提供的证据4、证据5，证实广西二建公司全权委托代为管理案涉项目，并以子公司名义办理财务结算和纳税申报。成立安徽分公司的目的在于以其名义进行纳税申报，不能否定广西二建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并对外应付工程款的事实。广西二建公司一方面称王祖斌没有代理权，一方面抗辩已经超额支付闻红军工程款，前后矛盾。3、案涉合同系格式合同，而合同第四条第一款关于竣工备案的约定明显超出了闻红军的义务范围，且竣工备案属于建设方广西二建公司的义务，广西二建公司要求按80%结算工程款不符合同及法律规定。若广西二建公司对闻红军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持有异议，应当举证证明其已付款项明细，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一审证据四可以看出广西二建公司和安徽公司是委托关系，安徽公司作为代理人从事的所有行为由被代理人承担。根据广西二建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五《计划审批表》中都是安徽公司的付款明细，反映出广西二建公司收到安徽公司的税金、管理费和管理人工资。通过证的罚款单能够直接反映出监理公司出具水电罚款事项也是直接向广西二建公司出具的，该罚款单的罚款款项在结算时候也在款项中予以扣除。王祖斌辩称，闻红军是按照合同约定施工了相应的工程，王祖斌与费广平承包广西二建公司的工程也是事实。广西二建公司也有人员在案涉工地上进行管理，该工程是广西二建公司和闻红军签订的，但是因为工程是王祖斌承包的，合同由王祖斌经手，所以在合同落款处有王祖斌的签字。关于工程价款王祖斌与闻红军之间结算的价款是正确，之所以广西二建公司计算出来的已付款高于已结算已付款，是因为广西二建公司将其他楼栋的水电工人工工资、材料款一起计算到本案中来。王祖斌与闻红军结算的工程总价款就是按照当时的中标价涉及的一号楼及地下室的全部水电安装工程的价款。案涉工程本来就是广西二建公司，安徽公司已经没有实际在经营的，后续对接都是和广西二建公司对接的。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述称，广西二建公司对其没有提出上诉，一审判决涉及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部分是正确的。对广西二建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闻红军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广西二建公司立即支付闻红军工程款本金1920714.77元及逾期利息199700.98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为标准，自2018年3月25日暂计至2018年10月8日，本清息止）；以上合计2120415.75元；2、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广西二建公司、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8月6日，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与广西二建公司签订《庐阳区四里河畔1-5#楼及地下室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将“合肥市庐阳区四里河畔拆迁复建点（1#、2#、3#、4#、5#楼、地下车库）项目工程的建设单位发包给广西二建公司。之后，广西二建公司全权委托广西二建安徽公司代其管理庐阳区四里河畔拆迁复建点（1#、2#、3#、4#、5#楼、地下车库）。2014年4月20日，闻红军与王祖斌签订了《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承包范围：将四里河畔A标段1#楼及地下车库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闻红军施工。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三、工程价款及结算依据：采用固定总价，含税合同总价为5451976.2元，在约定的风险范围内合同价不再调整，税金及管理费按分包工程合同总价的15%计算。四、付款方式为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实际完成总产值的80%，在完成工程竣工备案登记和工程决算后再付至实际完成总产值的95%，余款5%作为工程保修金。按《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管理暂行规定》，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无息）。五、违约责任：如有一方违约，应以合同总价的5%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另一份。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份合同的抬头处载明的总包为广西二建公司，落款处有王祖斌签名，并加盖了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庐阳区重点局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章，闻红军亦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闻红军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11月30日，涉案项目竣工验收。2018年3月23日，王祖斌与闻红军进行了决算，双方认可合同固定总价为5451976.2元，扣除管理费5451976.2元×15%=817796.43元、罚款14600元、闻红军借支2698865元，下欠金额为1920714.77元。之后，闻红军催要下欠工程款未果，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广西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之一《2014年3-5月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中有闻红军签字和广西二建安徽公司盖章。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与广西二建公司就案涉工程已进行审计，审定结算金额为223883048.9元，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已付至工程款95%，尚有5%质保金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为广西二建公司承建，闻红军提交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抬头处载明的发包人为广西二建公司，落款处除王祖斌签名外，还加盖有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庐阳区重点局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章，同时在其中有闻红军签字的《2014年3-5月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中也有广西二建安徽公司盖章，故闻红军有理由相信王祖斌能够代表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应当认定王祖斌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因广西二建安徽公司是受广西二建公司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管理的，故广西二建公司应当对广西二建安徽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关于闻红军要求广西二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对于工程款，案涉的《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付款方式约定，完成工程竣工备案登记和工程决算后付至实际完成总产值的95%，余款5%作为工程保修金，在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无息）。现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按照合同约定，截至目前，广西二建公司应当向闻红军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648115.96元【5179377.39元（固定总价5451976.2元×95%）-管理费817796.43元-罚款14600元-借支2698865元】。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因广西二建公司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给闻红军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关于闻红军要求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和广西二建公司对案涉工程的审计结算金额为223883048.9元，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现欠广西二建公司的只有5%质保金，案涉工程尚未过质保期，现质保金也尚未达到支付条件，故对于闻红军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闻红军工程款1648115.96元，并自2018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息，款清息止；二、驳回闻红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22元，闻红军承担4500元，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422元。本院对原判所认定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广西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14页及相应银行流水21页，证明闻红军主张的劳务工程款已付金额已有235.15万元。（扣除2/4#楼的农民工工资），审核表中相应的银行卡卡号，与银行流水可以一一对应上。银行流水编号已经在审核表上备注。计划审批表的材料款15万元不在银行流水中。2015年春节前农民工资统计表中收到的5万元对应的就是闻春勇等四人。闻红军质证认为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审核表持有异议。其中不仅包含2、3、4、5栋的水电工工资，且比如像2018年2月的闻红军签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另外张世栋的签字也有不是其本人所签。审核表所载明的人员也有不是闻红军的人员。王祖斌质证认为广西二建公司按照审核表支付工资，但是里面人员很多都不是闻红军的人员，而是王祖斌聘用的人员，王祖斌聘用的人员的工资不应该计算到闻红军的款项里面。2014年3-5月，5个人都是闻红军的人；2014年5月，9-13是王祖斌的后勤打杂人员；2014年8月，8-23、25-28是王祖斌的后勤打杂人员；2014年9月，1-6、7-12是王祖斌的后勤打杂人员；计划审批表中的材料款确实是一号楼发生的；2015年春节前农民工资班组统计表（1）中的四个人都是王祖斌的人；2015年春节前农民工资班组统计表（3）除了闻红军外都不认识；2016年1月，没有王祖斌的人；2018年2月，其中的签名不是王祖斌签字的，没有认识的人；2017年元月，1-6都是王祖斌的人。庐阳重点工程管理中心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案涉《水电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抬头处载明的发包人为广西二建公司，落款处除王祖斌签名外，还加盖有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庐阳区重点局四里河畔A地块项目部章，同时在其中有闻红军签字的《2014年3-5月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中也有广西二建安徽公司盖章，故闻红军有理由相信王祖斌能够代表广西二建安徽公司，因广西二建安徽公司是受广西二建公司委托对案涉工程进行管理的，故广西二建公司应当对广西二建安徽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广西二建公司主张将已支付的班组工程款予以扣除，经审查，其所提供的款项支付时间为2014年3月至2018年2日，而王祖斌与闻红军于2018年3月23日进行工程决算，上述日期均在决算日期之前，故广西二建公司上诉认为在决算时未将该款项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因广西二建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给闻红军造成损失，一审法院酌定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318元，由闻红军负担4294元，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8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怡审判员 董江宁审判员 余海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孟 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