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民终1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5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现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双发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友谊路****楼**。负责人：金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吉林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吉林省延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张东），男，198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修车工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高青县，现住延吉市。上诉人杨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魏某、张某1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民初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阳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魏某、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准许上诉人重新鉴定，并对本案发回重审。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起交通事故上诉人无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魏某同等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审理中，魏某及证人张某2、王某3、王某4均作虚假陈述，三名证人证实受王士海指派制造假现场，而魏某却不能提供王士海证言确认其三人的陈述。上诉人丈夫在现场听到魏某与王某3之间恶意串通，逃避魏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另魏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处于强势地位，上诉人受伤无力自保，上诉人的丈夫系残疾人，不知道如何处理本起事故。且上诉人夫妻系外地务工人员，面对魏某身单势薄，没有反驳之力。王某3等人制作假现场，上诉人无过错，但不能提供被胁迫的证据。王某3等人制作假现场应作为魏某过错的依据，认定本起事故魏某承担全部责任。（2）魏某驾驶重型车辆，且车内没有人员受伤的情形下，应先行报警，滞留现场等交警处理。魏某在发生交通事故报警后却驾车离开现场，致使事故责任无法确认，应承担全部责任，魏某通过人证无法证明其驶离现场是经上诉人许可。2、司法鉴定资料不全，原审违反法定程序。因上诉人自身原因，没有向天平司法鉴定所提供2018年5月9日在延边大学附属医院就诊资料的X光片及补发检测报告单审批表，仅提供了门诊医疗病志。故认为该鉴定项目不全，请求补充对杨某右侧冈上肌肩部位进行鉴定。经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杨某伤情没有遗漏，但认为残疾等级评定过低，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魏某答辩称，我是刮碰，进行了报案，王某3、范某让我走，我才离开的。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我不同意杨某的上诉请求。张某1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上诉人杨某的权利应当得到保障，上诉请求内容是否依法有据，应予支持，望法庭予以裁判。阳光财险答辩称，对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没有异议，我公司不认可重新鉴定，上诉人杨某没有足够理由反驳原审鉴定。阳光财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本案责任承担主体应为伪造现场的责任方，即范某和王某3。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本案足以认定范某要求魏某离开事故现场，范某与王某3共同实施了破坏、伪造事故现场的行为，王某3也向保险公司拨打过报案电话。原告的丈夫范某与杨某为获取更高额的赔偿，找到×××号驾驶人王某3，二人共同故意实施了破坏、伪造事故现场的骗保行为，应由范某和王某3承担本案全部责任。2、原审未予审查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投保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投保时已明确告知投保人王晖免责事项，且投保人已签字确认，本案属于免责情形，不应由我公司进行赔付。根据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故意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不予理赔；根据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人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人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予赔偿；根据示范条款第三十条之规定，被保险人应于48小时内报案。但该案已超出双方约定的报案时间，我公司不应予以赔偿。另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魏某自行离开事故现场，违反保险合同义务，我公司不应理赔，且本案中存在第三人范某、王某3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行为，亦不属于我公司理赔范围。综上所述，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应由责任人范某和王某3自行承担损害后果。且被保险人擅自离开现场，未于48小时内报案，且本案存在破坏、伪造现场的行为，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魏某答辩称，不同意阳光财险的上诉请求。张某1答辩称，根据本案的事实如果判决我承担赔付责任，阳光财险应当履行相应赔付义务，实现我的投保目的。如果判决我不承担赔付义务，对于阳光财险同样不承担赔付义务，我没有异议。阳光财险上诉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杨某答辩称，我同意阳光财险请求的依法撤销原审错误判决，但对保险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有异议。依据保险法有关规定，保险公司不能以与投保人之间约定的免赔条款对抗第三人。原告杨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6819.52元；2.依法判令被告阳光财险在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上述各项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9日8时40分许，被告魏某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与范某驾驶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在会车时将范某驾驶的车辆予以刮碰，致使范某车上的原告受伤。上述交通事故已由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事故证明，该份文书内记载着交通事故地点为和龙市八家子镇上南村村内道路，但由于被王某3恶意伪造现场，致使交通部门未能作出详细的责任划分。即便未能明确划分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但从事故发生的地点以及各方当事人的笔录可以得知，原告的受伤结果完全就是被告魏某驾驶不当造成。因为事发地点道路仅为约3米宽道路且禁止汽车通行，更何况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系重型自卸货车。因此，被告魏某应当负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事发后立即前往医院进行了救治，经诊断后确认为身体多次骨折并住院治疗了长达42天。现原告已花费了各项医疗费用36819.52元，但该笔费用全部系由原告自行花费，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事发后知悉，被告魏某系受雇于被告张某1从事运输业务，且本次事故系被告魏某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因其本人的重大过错（在不得驾驶的道路上进行驾驶以及驾驶不当）造成了原告的本次伤害结果。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张某1作为被告魏某的雇主应当与被告魏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被告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种和各类商业险种。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阳关财险应当在其承包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魏某一审辩称：被告魏某不同意赔偿原告所诉请的各项损失。事发时，范某驾驶二轮助力车，向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行驶过来，与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的后侧进行刮碰，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是停着的，被告魏某看见原告及范某倒在地上，被告魏某就报案了，之后被告魏某发现原告杨某受伤，范某给原告杨某的亲属打的电话，原告杨某的亲属来了之后就将原告杨某送至医院。范某及杨某的亲属跟被告魏某说“没事儿”且让被告魏某走，被告魏某跟范某及原告说被告魏某已经报案了，但是原告及范某仍旧让被告魏某离开现场，说“没事儿”。被告魏某跟原告和范某说被告魏某车有全险，以后有什么事儿不要再找被告魏某，当时他们也是都同意了，之后被告魏某就把车给开走了。事故车辆已在被告阳光财险处投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被告阳光财险应该对此事进行处理。如果原告及范某不同意被告魏某也不会离开现场。范某不应该驾驶二轮助力车，范某及杨某驾驶时都没有带头盔，而且范某是残疾人。被告张某1一审辩称：被告张某1是该车辆的车主，因为事故发生当时被告张某1不在现场，事故发生经过被告张某1不清楚。被告魏某给被告张某1打电话的时候，被告魏某已经报警了。被告魏某是被告张某1雇佣的货车司机，对于原告与被告张某1车辆进行刮碰的事实被告张某1不予否认，但是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有全险，如果事故发生时原告与范某没有让被告魏某走的话，被告魏某也不会离开现场，所以被告张某1不同意赔偿原告所诉请的各项损失。被告阳光财险一审辩称：被告阳光财险对本起交通事故有异议。一、双方没有直接证据及影像资料证明该起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原告受伤的情况；二、在事故发生当天晚些时候，同样也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也是原告报的案，该案是原告驾驶的助力车与×××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事故。根据交警大队的笔录，原告也承认自己与×××号发生交通事故，故被告阳光财险无法认定原告是与×××号车辆发生事故所受的伤。该起事故原告与×××号的事故在前，与×××在后。如果依据医院出具诊断为多处受伤，在第一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不可能造成，第二起交通事故再一次导致多处骨折的伤情（杨某诊断为左腿粉碎性骨折）。因此被告阳光财险认为本案属于造假案。×××号车辆在被告阳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是在保险期间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8时40分许，被告魏某驾驶×××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八家子镇上南村村内道路由八家子镇上南村沙场向八家子镇方向行驶时与相对方向行驶过来的由范某驾驶（系原告杨某丈夫）、原告杨某乘坐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会车时发生刮碰，造成乘车人杨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3在八家子镇上南村原告暂住的家门前伪造事故现场，将王某3驾驶的×××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杨某乘坐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相撞。因双方当事人未保护好事故现场且说法不一致，和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事故证明（更正），载明：2017年10月9日8时40分许，魏某驾驶×××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八家子镇上南村村内道路由八家子镇上南村沙场向八家子镇方向行驶时与相对方向行驶过来的由范某驾驶、原告杨某乘坐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会车时发生刮碰，造成乘车人杨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和龙市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左侧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肩部外伤、贫血、低蛋白血症。原告在和龙市医院住院治疗42天，支出医疗费用36819.52元。依据原告申请，吉林天平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吉天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8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杨某的本次损伤评定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某本次损伤的务工损失时间评定二百七十日；3.被鉴定人杨某本次损伤的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一百二十日；4.被鉴定人杨某本次损伤的营养时间评定九十日；5.被鉴定人杨某的左肱骨骨折术之钢板取出术的费用评估为壹万叁仟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魏某及时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待交通警察，王某3到事故现场后让被告魏某离开事故现场，经原告的丈夫范某的同意，被告魏某离开事故现场。再查明，被告魏某驾驶×××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机动车辆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张某1是被告魏某的雇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原告乘坐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与被告魏某驾驶×××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双方当事人未保护好事故现场，和龙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未进行事故责任认定，但出具了事故证明。该事故证明中对双方发生事故的事实进行了说明，且最终认定为双方车辆发生刮碰，造成乘车人杨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依据该事故证明，本案案由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在事故中责任划分问题。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在事故中，原告的丈夫范某患有小儿麻痹症，不应驾驶机动车，原告也不应乘坐其丈夫驾驶的机动车，事故发生时原告与其丈夫范某未佩戴安全帽，且事故发生后范某未保护好现场，并让被告魏某先行离开事故现场，后又与王某3一同伪造事故现场；被告魏某亦未保护好事故现场，且事故发生地点是道宽接近4米的乡间小道，而被告魏某驾驶的车辆宽度为2.2米，被告驾驶的重型自卸货车不宜在此道上行驶，故原告与被告魏某对此次事故均有过错。由于本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事发经过的证据，经交警队证明，对责任亦未能进行确认，故双方在事故中均存在过错行为，导致事故无法认定，在无法认定的情况下，双方各自承担50%责任为宜。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经审查，被告魏某驾驶的×××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机动车辆保险，故被告阳光财险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对于不足的部分依据原、被告的责任比例在商业机动车辆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医疗费3681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合计54019.52元。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医疗费限额下赔偿项目为，医疗费3681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合计54019.52元，已超过医疗费限额10000元，故被告阳光财险在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对于超出部分44019.52元，×××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阳光财险投保商业机动车辆保险，44019.52元未超出商业机动车辆保险限额，故根据原、被告的责任比例，被告阳光财险在商业机动车辆保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偿22009.76元（44019.52元×50%）。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经一审法院多次向原告释明要求其明确其具体诉讼请求，原告仍无法向一审法院明确其具体损失数额，原告虽表示其要求被告对上述损失进行赔偿，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误工费用的计算标准，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受伤前的工资标准，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的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亦未能举出证据证明其在受伤期间护理人员及护理费损失的计算标准，原告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按鉴定意见中的伤残赔偿等级进行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原告现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伤残等级与鉴定意见中不一致，亦无其他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与事实不符，原告可以请求一审法院按照该鉴定意见中的鉴定结论对其损失进行计算，但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按鉴定意见中已鉴定的伤残等级进行赔偿，一审法院不宜在本案中对该项损失进行判决，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在本案中负50%责任，且其伤残等级亦未能进行确定，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伤残重新鉴定申请。原告对鉴定机构鉴定的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该鉴定结论的证明力，故原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某1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作为雇主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但被告张某1与被告魏某系雇佣关系，在保险公司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仍有不足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张某1作为雇主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由保险公司进行了赔偿，没有不足部分需要被告张某1负担，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杨某要求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辅助费、后续治疗费，合计22009.7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公司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杨某赔偿医疗费22009.76元；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元，被告张某1负担430元，原告杨某负担29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他人身体权、健康权遭受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某乘坐范某驾驶的大阳牌电动二轮助力车与魏某驾驶的×××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导致杨某遭受人身损害并产生相应经济损失，相关责任人应依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划分。一审法院查明，范某患有小儿麻痹症，不应驾驶机动车，杨某不应乘坐范某驾驶的该机动车，事故发生时范某、杨某均未佩戴安全帽；事故发生后范某未保护好现场，并让魏某先行离开，后又与王某3一同伪造事故现场；魏某亦未保护好事故现场，且事发地点为道宽接近4米的乡间小道，而魏某驾驶车辆宽度为2.2米，该重型自卸货车不宜在此道上行驶，故范某、杨某与魏某对此次事故均有过错。由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未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在事故中均存在过错行为，酌定各自承担50%责任，未见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某主张其无责任、魏某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某以未向鉴定机构提供X光片及补发检测报告单审批表为由，申请对其右侧冈上肌肩部位伤情重新鉴定一节。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二、检案摘要：延边大学附属医院门诊医疗病志。摘要：右肩部外伤，右肩疼痛，活动受限7月余，右肩部肿胀，局部压痛明显，屈伸活动明显受限。MRI示：右肩关节腔内积液，冈上肌明显撕裂，肩胛下肌信号异常。印：右肩袖撕裂。三、检验过程。2.X线片：左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钢板内固定物在位，可见部分骨折线。专家会议记录：右侧肩冈上股肩袖完全断裂”。故杨某右侧冈上肌肩部位伤情已为鉴定机构所获知，作为本次鉴定内容，一并进行检验分析，综合评定出具本案鉴定意见。且本案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分析科学，内容全面，鉴定人员亦具有相应鉴定资质，不存在鉴定资料缺失、伤情漏检的情况。现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成立，其伤残等级评定过低的意见亦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阳光财险提出的本案属于保险合同免责情形，不应由其赔付的主张。本院认为，被保险人是指根据保险合同，其财产利益或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本案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王晖允许的驾驶人魏某及时报警，在现场等候交警到达，后在范某同意下离开，未有证据证实魏某具有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以及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免赔情形，故阳光财险提出的不予赔付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阳光财险提出的案外人范某、王某3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故其不予赔付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由杨某提起诉讼。事故责任人魏某驾驶的×××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阳光财险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商业机动车辆保险，故阳光财险依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案外人范某、王某3以骗取×××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保险金为目的，实施骗保行为。阳光财险非×××号奇瑞牌小型普通客车保险人，现以该案外车辆骗保事实主张不承担本案事故中杨某损害后果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0元，由杨某负担72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负担7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福祥审判员  董志忠审判员  崔 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滕 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