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英杰，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贻刚，男，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宋英杰之夫。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夺，山东众成清泰（聊城）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兴华西路**。负责人：李建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山东省聊城市英杰塑料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昌东路当代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宋英杰，总经理。原审被告：山东华信塑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阳谷县闫楼镇工业园区iv>法定代表人：李杰，董事长。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及原审被告山东省聊城市英杰塑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杰公司）、山东华信塑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8)鲁1502民初8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夺,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英杰公司、华信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金额减少111883.78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5月3日承兑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2993862.05元”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承兑款截止2018年11月3日，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已划扣保证金3000000元及半年的银行利息27600元，总计3027600元。此时英杰公司尚欠承兑款2972400元，即浦发银行支付垫款数额为29724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截止2018年11月14日，罚息2972400元乘以万分之五乘以12日等于17834.4元，即截止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2990234.4元（2972400元+17834.4元），而非2993862.05元。一审法院多认定了3627.65元；2.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5月4日承兑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3512173.13元”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承兑款截止2018年11月4日，浦发银行已扣划保证金3500000元及半年的银行利息32200元，总计3532200元。此时英杰公司尚欠承兑款3467800元，即浦发银行支付垫款数额为34678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截止2018年11月14日，罚息为3467800元乘以万分之五乘以11日等于19072.9元，即截止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3486872.9元（3467800元+19072.9元），而非3512173.13元。一审法院多认定了25300.23元；3.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5月7日承兑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3010500元”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承兑款截止2018年11月7日，浦发银行已划扣保证金3000000元及半年的银行利息27600元总计3027600元。此时英杰公司尚欠承兑款2972400元，即浦发银行支付垫款数额为29724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截止2018年11月14日，罚息为2972400元乘以万分之五乘以8日等于11889.6元，即截止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2984289.6元（1972400元+11889.6元），而非3010500元。一审法院多认定了26210.4元；4.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5月8日承兑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3510500元”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承兑款截止2018年11月8日，浦发银行已扣划保证金3500000元及半年的银行利息32200元，总计3532200元。此时英杰公司尚欠承兑款3467800元，即浦发银行支付垫款数额为34678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截止2018年11月14日，罚息为3467800元乘以万分之五乘以7日等于12137.3元，即截止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3479937.3元（34678000元+12137.3元），而非3510500元。一审法院多认定了30562.7元；5.一审法院关于“2018年5月9日承兑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3007500元”事实认定错误。该笔承兑款截止2018年11月9日，浦发银行已划扣保证金3000000元及半年的银行利息27600元总计3027600元。此时英杰公司尚欠承兑款2972400元，即浦发银行支付垫款数额为2972400元，按照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截止2018年11月14日，罚息为2972400元乘以万分之五乘以6日等于8917.2元，即截止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2981317.2元（2972400元+8917.2元），而非3007500元。一审法院多认定了26182.8元。综上，一审法院对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英杰公司尚欠浦发银行的本息金额多认定了111883.78元，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浦发银行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原审被告英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976889.17元及利息57646.01元，并由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英杰公司、华信公司均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述称意见。浦发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英杰公司偿还浦发银行借款本息16034535.18(暂计算至2018年11月14日,其中本金15976889.17元、利息57646.01元，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判令华信公司、宋英杰、李贻刚在1600万元的1.5倍范围内对上述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浦发银行对英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优先受偿；4.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3日,英杰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CD20412018880051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浦发银行开立了金额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缴纳300万元保证金,收款人为聊城德诚塑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兑付此笔承兑汇票后,英杰公司仍未补足剩余保证金或进行剩余部分的清偿,导致在浦发银行形成垫款。浦发银行扣划英杰公司存入的保证金后,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浦发银行本息2993862.05元。2018年5月4日,英杰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CD2041201880053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浦发银行开立了金额为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以宋英杰于2018年5月4日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金额为350万元利率为1.84%的个人大额存单向浦发银行提供权利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聊城德诚塑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兑付此笔承兑汇票后,英杰公司仍未补足剩余保证金或进行剩余部分的清偿,导致在浦发银行形成垫款。浦发银行扣划宋英杰质押的存单后,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浦发银行本息3512173.13元。2018年5月7日,英杰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CD20412018880054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浦发银行开立了金额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以宋英杰于2018年5月7日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金额为300万元利率为1.84%的个人大额存单向浦发银行提供权利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聊城德诚塑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兑付此笔承兑汇票后,英杰公司仍未补足剩余保证金或进行剩余部分的清偿,导致在浦发银行形成垫款。浦发银行扣划宋英杰质押的存单后,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浦发银行本息3010500元。2018年5月8日,英杰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CD20412018880056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浦发银行开立了金额为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以宋英杰于2018年5月8日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金额为350万元利率为1.84%的个人大额存单向浦发银行提供权利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聊城德诚塑料有限公司。浦发银行兑付此笔承兑汇票后,英杰公司仍未补足剩余保证金或进行剩余部分的清偿,导致在浦发银行形成垫款。浦发银行扣划宋英杰质押的存单后,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浦发银行本息3510500元。2018年5月9日,英杰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了编号为CD20412018880058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在浦发银行开立了金额为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以宋英杰于2018年5月8日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金额为300万元利率为1.84%的个人大额存单向浦发银行提供权利质押,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为内蒙古伊东集团东兴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浦发银行兑付此笔承兑汇票后,英杰公司仍未补足剩余保证金或进行剩余部分的清偿,导致在浦发银行形成垫款,浦发银行扣划宋英杰质押的存单后,截止到2018年11月14日仍欠浦发银行本息3007500元。以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均约定：垫款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为保证上述主合同履行,华信公司、宋英杰、李贻刚与浦发银行签订编号为ZB2041201800000055及ZB204120180000005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上述借款合同提供保证,保证金额为1600万元的1.5倍。以上保证期间均为两年。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包含复利、罚息等)以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等。为保证上述主合同履行,英杰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与浦发银行签署编号为ZD2041201500000047的浮动最高额抵押合同,对其在2015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12日内与浦发银行内发生的各类融资业务以其2195吨聚乙烯提供最高额不超过2300万元的抵押。目前英杰公司所有在浦发银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均己逾期形成垫款,英杰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利息,华信公司、宋英杰、李贻刚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尚欠浦发银行本息共计16034535.18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1月14日,其中本金15976889.17元、利息57646.01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权利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浮动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效力应予认定。浦发银行发放款项后，英杰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8年11月14日尚欠浦发银行借款本金15976889.17元、利息57646.01元，浦发银行诉请英杰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应予支持。本案所签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债权人有权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担保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华信公司、宋英杰、李贻刚向浦发银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应按约定承担连带责任。英杰公司以其2195吨聚乙烯向浦发银行提供了最高额不超过2300万元的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英杰公司未履行到期债务，浦发银行对该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英杰公司、华信公司、宋英杰、李贻刚经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对其举证、质证等全部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省聊城市英杰塑料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976889.17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57646.01元及自2018年11月15日起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山东华信塑胶股份有限公司、宋英杰、李贻刚对上述款项在1600万元的1.5倍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山东华信塑胶股份有限公司、宋英杰、李贻刚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省聊城市英杰塑料化工有限公司追偿；四、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对被告山东省聊城市英杰塑料化工有限公司抵押2195吨聚乙烯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0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认定。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权利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浮动最高额抵押合同》等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案审查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二上诉人承担涉案连带清偿责任的数额是否正确，即涉案五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本息数额的认定问题。首先，2018年5月3日开立的第一笔银行承兑汇票中，所涉及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年利率为1.3%,英杰公司在该质押合同中加盖了公章，并由英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英杰加盖手章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主张该笔保证金的年利率为1.84%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00万元本金半年产生的利息数额为19500元，欠款本金应为2980500元，被上诉人对欠款本金按2980450.02元主张未损害被上诉人方的利益，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上诉认为罚息数额产生的天数是按12日计算，被上诉人则主张罚息自2018年11月5日始截止到11月14日，罚息天数为9日计算，被上诉人的计算方式亦有利于上诉人，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中约定的垫款罚息利率为日万分之五，此约定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相一致，双方对当事人对此利率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第一笔欠款的本金数额为2980450.02元，利息数额为2980450.02元×万分之五×9日=13412.03元。其次，2018年5月4日开立的第二笔银行承兑汇票中，通过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欠息清单显示，被上诉人并未扣划350万元保证金的半年银行利息，只是扣划了保证金350万元及结算账户中的存款3560.85元，欠款本金为3496439.15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扣划了利息，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因此应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主张的罚息天数按9日计算少于上诉人主张的11日，亦是有利于上诉人。因此，第二笔欠款的本金数额为3496439.15元，利息数额为3496439.15元×万分之五×9日=15733.98元。再次，此后发生的三笔银行承兑汇票的欠款计算方式同第二笔一致。后三笔银行承兑汇票中，通过欠息清单显示，被上诉人均未扣划相应保证金的利息，仅是扣划相应保证金的本金。被上诉人主张的每笔罚息天数也都少于上诉人主张的天数，亦是有利于上诉人。因此，第三笔欠款的本金数额为3000000元，利息数额为3000000元×万分之五×7日=10500元；第四笔欠款的本金数额为3500000元，利息数额为3500000元×万分之五×6日=10500元；第五笔欠款的本金数额为3000000元，利息数额为3000000元×万分之五×5日=7500元。综上，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5976889.17元，利息数额为57646.01元。综上，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8元，由上诉人宋英杰、李贻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红审判员 陈家勇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赵廷玮书记员郭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