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5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某1，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2019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某1，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某1，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2019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1，宁夏海原县人，不识字，住海原县。2019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某2，宁夏海原县人，住海原县。1989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海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5月28日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7月25日经海原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某2，宁夏海原县人，不识字，住海原县。1989年10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8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原县公安局给予行政罚款500元。2019年1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2，宁夏海原县人，不识字，住海原县。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3，宁夏海原县人，不识字，住海原县。2017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日予以释放；于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海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经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海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原县看守所。 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高某2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海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田某2、马某2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马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宁0522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被告人海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海某1，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高某2、田某2、马某2、马某3，听取上诉人海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 2013年，海原县修建S305线黑海高速公路，途径海原县史店乡境内。被告人高某1时任海原县史店乡史店行政村村支书，负责黑海高速S305线史店段的协调工作，在其协调过程中，高某1从该工程项目部获取了部分标段砂石供应工程。因工程需要大量的砂石料且利益丰厚。2017年，高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1、高某2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李某1位于××县的一块土地，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下狼春自然村李某1的土地及周边非法开采砂石并从中获利，该砂场日常经营和管理由高某2负责；马某1在事先明知下狼春砂场没有采矿许可证，仍然听从高某1的指挥，组织其所管理的车队将该砂场所开采的砂石运往黑海高速A5标段工地并从中获利。经勘测和鉴定，被非法开采建设用砂土地面积6952㎡，土石总体积28733.67m?，其中黄土体积7196.8m?，矿石体积21536.87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193831.83元。 2014年以来，被告人海某1伙同高某1、马某1在××县自已及其近亲属的农用地及周边土地内，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向黑海高速供应并从中获取利益，导致基本农田被破坏。经勘测，被破坏的土地面积为3.1199公顷，其中旱地2.2763公顷（基本农田34.1445亩），自然保留地0.8436公顷，经鉴定，被破坏的基本农田已丧失耕种条件，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1086787.98元。 2014年，华电公司在海原史店乡建设风力发电项目，被告人高某1获取该风力发电项目供砂工程。被告人田某2伙同高某1、高某2在××县自己的农用地及周边土地内，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向华电公司风力发电工程供砂并从中获取利益（该处非法采砂销售11.55万元）。在华电公司风力发电项目工程供砂结束之后，田某2又在其农用地及周边土地内非法开采砂石，向黑海高速供应并从中获取利益。经勘测和鉴定，被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土地面积11934㎡，土石总体积49911.62m?，其中黄土体积10683.4m?，矿石体积39228.22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353053.98元。 2014年以来，被告人马某2伙同高某1、马某1在××县下川自己的农用地及周边土地内，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向黑海高速供应并从中获取利益。经勘测和鉴定，被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土地面积12190㎡，土石总体积53127.89m?，其中黄土体积18001.2m?，矿石体积35126.69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316140.21元。 2014年以来，被告人马某3伙同高某1、马某1在××县他人的农用地及周边土地内，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向黑海高速供应并从中获取利益，导致基本农田被破坏。经勘测，被破坏的土地面积为1.0639公顷，其中旱地0.4815公顷（基本农田7.2225亩），自然保留地0.5824公顷，经鉴定，被破坏的基本农田已丧失耕种条件，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为213604.29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高某1退缴违法所得193831.83元、被告人马某1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高某2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海某1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田某2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马某2退缴违法所得122030.82元、被告人马某3退缴违法所得1.3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综合证据： （一）物证 海原县公安局海公（刑）扣字[2019]10004、1000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马某1所有的×××号长城牌白色皮卡车一辆、被告人田某2所有的×××号长城风骏牌白色皮卡车一辆。 （二）书证 1.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情况说明一份及海原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海原县土地利用总体现状图（局部）各五份，证实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淤石积占地总面积0.8877公顷，其中规划地为：旱地0.2732公顷（基本农田0.2417公顷，一般农田0.0315公顷），自然保留地0.6145公顷；现状地类：旱地0.2732公顷，裸地0.6145公顷；苍湾行政村苍湾河道占地总面积3.1199公顷，其中规划地为：旱地2.2763公顷（均为基本农田），自然保留地0.8436公顷；现状地类：旱地2.2736公顷，裸地0.8436公顷；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淤石积占地总面积1.1934公顷，其中规划地为：旱地0.0041公顷，自然保留地1.1893公顷；现状地类：旱地0.0041公顷，裸地0.4875公顷，其他草地0.7018公顷；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自理川占地总面积10.639公顷，其中规划地为：旱地0.4815公顷（均为基本农田），自然保留地0.5824公顷；现状地类：旱地0.4815公顷，裸地0.6380公顷，其他草地0.5056公顷；徐坪行政村下川自然村占地总面积1.2190公顷，其中规划地为：旱地0.0754公顷（其中基本农田0.0042），自然保留地1.1436公顷；现状地类：旱地0.0754公顷，裸地0.8436公顷。 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高某1、海某1、田某2、马某3、马某2在案发期间，未办理采矿许可证。 3.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高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案系海原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高某1、马某1、海某1、田某2系海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2日依法抓获归案；被告人马某2系海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28日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某3系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9日在海原县史店乡司法所依法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某2系海原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13日电话传唤到案。 5.海原县人民法院（1989）海法刑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高某2于1989年6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6.海原县人民法院（1989）海法刑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海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田某2于1989年10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8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原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 7.海原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3于2017年7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海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8.被告人高某2、海某1、马某3、马某2、田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以上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 （三）鉴定意见 1.宁夏恒合规划测绘有限公司技术报告、附测绘公司及人员资质，证实下狼春自然村砂场占地面积0.8881公顷，土方量为28733.67m?；田拐行政村砂场占地面积1.1934公顷，土方量为49911.62m?；苍湾行政村砂场占地面积3.1199公顷，土方量为134169.53m?；徐坪行政村下川砂场占地面积1.2190公顷，土方量为53127.89m?；史店乡徐坪行政村自理川砂场占地面积1.0639公顷，土方量为28242.09m?。 2.宁夏回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察院勘测报告，证实下狼春自然村砂场占地面积6952㎡，土石总体积28733.67m?，其中黄土层体积7196.8m?，矿石体积21536.87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193831.83元；田拐行政村砂场占地面积11934㎡，土石总体积49911.62m?，其中黄土层体积10683.4m?，矿石体积39228.22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353053.98元；苍湾行政村砂场占地面积31199㎡，土石总体积134169.53m?，其中黄土层体积13415.31m?，矿石体积120754.22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1086787.98元，且该砂场所占用农用地已丧失耕种条件；徐坪行政村下川砂场占地面积12190㎡，土石总体积53127.89m?，其中黄土层体积18001.2m?，矿石体积35126.69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316140.21元；徐坪行政村自理川砂场占地面积10638.7㎡，土石总体积28242.09m?，其中黄土层体积4508.28m?，矿石体积23733.81m?，建筑用砂矿资源的经济价值213604.29元，且该砂场所用占用农用地已丧失耕种条件。 3.国土资源部兰州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检测报告附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一份，报告编号LJ20190215、LJ20190217，证实从海原县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淤石积砂场采取的块石矿石碎屑物88%，其中石英+石英岩75%，斜长石+钾长石10%，白云母微电气石微、粉砂岩+泥板岩2%，填隙物12%，其中硅质3%，泥杂基+铁质9%。从海原县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淤石积砂场采取的复成分砂、砺组合样单矿物15%，石英9%，斜长石2%，钾长石1%，方解石2%，白云母微；岩屑砂砾85%，其中花岗岩10%，灰岩5%，石英岩20%，砂岩50%;从海原县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砂场采取的块石矿石碎屑物74%，其中石英+石英岩60%，斜长石+钾长石13%，黑云母不透明矿物偶见；胶结物26%，其中钙质24%，铁质2%。从海原县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砂场采取的复成分砂、砺组合样单矿物16%，石英9%，斜长石1%，钾长石2%，方解石3%，白云母微角闪石微；岩屑砂砾84%，其中灰岩20%，石英岩18%，砂岩41%，长闪岩5%;从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自理川砂场采取的块石矿石碎屑物85%，其中石英+石英岩71%，斜长石+钾长石13%，白云母微、电气石微、泥板岩微；填隙物15%，其中硅质5%，钙质1%，泥杂基+铁质9%。从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自理川砂场采取的复成分砂、砺组合样单矿物20%，石英11%，斜长石3%，钾长石4%，方解石2%，白云母微、黑云母微；岩屑砂砾80%，其中灰岩3%，石英岩32%，砂岩45%;从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川自然村砂场采取的块石矿石碎屑物86%，其中石英+石英岩70%，斜长石+钾长石15%，不透明矿物偶见；填隙物14%，其中硅质10%，泥杂基+铁质4%。从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川自然村砂场采取的复成分砂、砾石组合样单矿物25%，石英17%，斜长石2%，钾长石3%，方解石2%，白云母微、角闪石微、电气石微、不透明矿物微；岩屑砂砾75%，其中灰岩8%，石英岩25%，砂岩40%，闪长岩2%。 4.海原县价格认证中心海价认字[2019]0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淤石积砂场破坏矿价值258603.03元；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砂场破坏矿价值449204.58元；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川砂场破坏矿价值478151.01元；史店乡徐坪行政村自理川砂场破坏矿价值254178.81元；史店乡苍湾行政村苍湾河道砂场破坏矿价值1207525.77元。 高某1、马某1全案证据及史店乡下狼春砂场（高某1、高某2）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三份，证实被告人高某1（曾用名高进海）生于1968年6月10日，被告人马某1生于1968年4月27日，被告人高某2生于1965年5月8日，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材料供应合同书及合同补充协议，证实2014年8月5日，被告人高某1分别与黑海公路项目发包人杨永奇、王某1签订供砂砾合同；被告人高某1与宁夏路桥黑海公路B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签订供砂补充协议，每方砂砾混合料均为15元。 3.河北路桥黑海A6合同段项目部材料结算单（结算日期2015.12.12），证实被告人高某1给黑海A6合同段供应砾石的规格、数量、金额。 4.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黑海路A5合同段、黑海路面B2合同段工程费用结算单，证实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14日，被告人马某1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就其负责向黑海路A5合同段及黑海路面B2合同段供应碎石、水稳底基层用筛分砾石运输等费用结算数量、金额；2015年2月份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高某1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就其负责向黑海路A5合同段及黑海路面B2合同段供应筛分砂砾、水稳底基层用筛分砾石运输、筛分料场200KVA变压器安装等费用结算数量、金额。 5.宁夏路桥公司材料拨让单，证实被告人高某1、马某1于2015年4月至9月期间，就黑海B2标段购买柴油的数量、价格； 6.侦查机关在高某1家中扣押的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费用结算表，证实被告人高某1、马某12015年2月份至2015年9月份期间，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省道305线黑城至海原公路路面B2合同段、黑海路A5合同段供应砂石结算方数、结算单价、结算金额。 7.侦查机关在高某1家中扣押的宁夏电力公司电费专用发票9张，证实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队海某1砂场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份期间用电数、电费具体金额。 8.海某1砂场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份工人工资表，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经海某1、高某1同意，支付砂场工人工资的数额、名单。 9.收据，证实被告人高某1非法采矿部分开支的项目、费用、时间。 10.地方材料结算单，证实被告人高某1、马某1于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份期间，二人在宁夏路桥工程股份公司黑海B2、A5项目部结算拉砾石的数量、单价、总价。 11.侦查机关在高某1家中扣押的2014年7月28日至9月30日河道结算方数统计单，证实2014年7月28日至9月30日期间，被告人高某1所记载伙同被告人马某1、高某2、海某1、田某2、马某3、马某2，运输砂石车辆的车牌号、车主及运输砂石车辆所拉砂石地点、车数、方数。 12.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费用结算表，证实被告人高某1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6日期间，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省道305线黑城至海原公路路面B2合同段供应砂石结算方数、结算单价、结算金额。 13.河北路桥黑海A合同段项目部材料结算单、账目明细，证实海原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高某1家中扣押高某1记载的相关账务凭证；被告人高某1伙同马某1、高某2、海某1等人非法开设砂场开采砂石的过程中，部分支出费用数额、项目、时间。 14.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费用结算表、记账凭证，证实海原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马某1家中扣押马某1相关记账凭证；马某1在高某1的安排下全程参与运输砂石且管理运砂车辆的财务工作，对运砂车辆的砂石方数、拉砂石的次数、拉砂石的金额等详细的记账记载及被告人高某1、马某1于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12月9日期间，向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省道305线黑城至海原公路路面B2合同段供应砂石结算方数、结算单价、结算金额。 15.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4份，证实宁夏路桥黑海公路B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向马某1转账4笔，共计101万元。 16.税务机关代开同意发票记账联、税收缴款书各一份，证实宁夏路桥黑海公路A5标段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向马某1支付设备租赁费4万元，后马某1缴纳税款。 17.海原县公安局海公（刑）扣字[2019]10006号、10008号、10009号、10011号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海原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高某1及马某1家搜查，并将涉案相关书证、物证依法予以扣押。 18.招、投、开标相关书证及省道305线黑城至海原公路工程合同协议书（第A5合同段），证实省道305线黑城至海原公路工程由宁夏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承包。 19.宁夏路桥黑海公路A5合同段项目部及B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财务凭证，证实宁夏路桥黑海公路A5合同段项目部及B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向高某1支付部分费用的时间、数额。 20.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高某1、马某1、高某3等人）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部分涉案违法所得（非法采矿变卖砂石料所得款项）的来源、去向、数额。 21.材料供应合同书一份、劳务协作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三份，证实被告人高某1与宁夏路桥黑海公路B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签订供应砂料合同的事实，以及高某1与该项目部签订安装变压器等设备补充协议，及提供其他劳务补充协议。 22.个人委托书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高某1委托马某1作为其代理人，代表高某1在黑海公路B2合同段的相关事项，即马某1参与高某1与黑海高速供应砂料等合同的管理。 23.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高某1、高某2在××县开设的砂场因违法开采砂石料被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下达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 24.河砂供货协议，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高某1、高某2等人与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海原风电场二、三期风电项目部杨某1签订供砂协议（田某2砂场）。 25.协调费协议，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高某1与杨某1签订协调上马营、下阳洼道路铺砂全线畅通，无任何阻挡，每立方3元协调费，按河砂总方量计算协调费。 26.付款协议书，证实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高某1与宁夏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海原风电项目部的杨某1签订供砂协议（每立方混合砂5元）。 （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K6405030900002018120018勘验笔录及照片10张，证实现场位于××县，该河道东临下狼春乡道，西临下山丘，南临山丘，北临空地，对该河道进行现场勘查并实地测量，东西长约107米，南北长约100米，现场未见其余明显异常。 2.辨认笔录6份及照片24张，证实经被告人高某1、马某1辨认，海原县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淤石矶湾处系其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经马某1辨认，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苍湾自然村乱石滩处系其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川自然村系其伙同马某2实施非法采矿的现场，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自理川处系其伙同马某3实施非法采矿的现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工作期间，遇到问题就联系当时的协调人李百君、田某3、高某1解决。主要问题是建设赵家山隧道时，赵家山的村民高永强因征用了他的土地经常来阻工，我们便找乡政府，乡政府让我们找高某1。高永强来过好多次，我记得持续了半年，每次都是高某1把高永强打发走的。2014年8月份工程上要开始供砂，金某给我说A5标段的砂石料由高某1提供，到B2需要筛分砂砾和碎石时，我继续让高某1供应。A5标段的砂石料由高某1一人提供。因当时由项目经理金某主管，所以高某1是怎么拿到A5标段供砂项目的我不清楚。A5标段的砂石料主要是下狼春高某1的砂场、苍湾村海某1砂场、徐坪村的砂场供应。高某1在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有个砂场，其他地方我不知道。2014年，高某1到项目部找我说他在下狼春要开砂场采砂，让我去看一下砂石料质量，我开车跟着高某1到了下狼春的一个河道里，当时有我、高某1、高某2三人在场，高某1说在河道边的一块耕地里采砂，让我看看砂石料质量，我看了一下，说质量合格，我问高某1在这块儿耕地上采砂手续怎么弄的，高某1说他把这块地买下了。后高某1在这里采砂并将砂石供给我们，砂场是基本农田，我记着是犁好的地，耕地靠河道边上还有一部分是荒地。高某1在下狼春开砂场没有向相关部门报备及办理相关手续。高某2负责砂场的运输和开采工作，砂场的设备有铲车和筛子、运输车辆。铲车和筛子是高某1自己的，高某1焊筛子时，我给了高某1一些钢管和角铁的边角料。运输车辆由高某1手下的马某1负责，运输车辆有高某1的一辆翻斗车和马某1的一辆翻斗车，其他我不清楚。我记得高某1前后共运输了7、8个月。高某1把砂石拉到施工现场，施工作业队工作人员核算后，由现场的工程作业队和高某1结算钱。拉一方砂石价格为15元，包括运费、料钱和车油钱。价格是A5项目经理金某、施工作业队的负责人杨某2、王某1和高某1开会商议的。我在高某1开的砂场去过三次，第一次是去看砂石质量，第二、三次是去看设备是否正常运转及提供的砂石是否合格。高某1跟我们项目部没有签合同，和施工作业队是否签合同我不知情。高某1还给B2标段供砂。2014年10月份，B2标段开始供砂时我已经是B2标段项目部副经理，负责主持B2标段的工程工作，我让高某1继续给B2标段供砂。高某1给B2标段供的砂石料来自苍湾行政村海某1的砂场、曹洼田成虎的砂场、西安乡下小河的一个砂场，都是由高某1给我们提供。高某1和我们签订了供砂合同，签订的合同一式三份，高某1一份，项目部一份，公司一份，我不清楚合同是否还在。海某1、田成虎、下小河砂场的人没有跟我公司或项目部签订合同。2014年11月份，B2标段开始筹备工作，主要是储存石料，2015年4月份开工，储备石料时用的是杨丽媛和李得福的碎石，还有高某1的石料。在用海某1砂场的破碎卵石时，是我和高某1商谈的，我给高某1说我只要料，其他由高某1负责，高某1说海某1砂场没有设备，启动资金困难，让我支付点预付款，后由我项目部提供破碎机和振动筛和配套的传输带，让高某1启动，因我们给高某1提供设备要花钱，所以我要求高某1降低砂石料价格，最终商定每方为24元多，包括运费。2014年11月份，高某1联系了吴忠市的一个人，说这个人对破碎机比较懂，也会安装，后高某1、吴忠的那个人和我到银川市的一个卖旧机械设备的市场购买了一台旧的破碎机、一台电机，高某1付了上述设备的钱共计8.5万元，我们将设备拉到海某1砂场。我联系高崖乡宁夏路桥公司的一个作业队的负责人胡某1，租用了他的振动筛和配套的输送带各1套，一年租金约5万元。后我们在海某1砂场开始安装设备，高某1联系了约六七个施工工人、技术工人是吴忠的那个人看着安装。安装了约一个多月。高某1又找我说需要拉动力电，我让他自己解决，是谁拉的电我不清楚，但我记得当时海某1的砂场有个小变压器用不成，高某1让我们项目部给提供了一台大变压器。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负责修建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的3.5公里路基时，砂石料由高某1供应，高某1负责砂石料的运输，运输车辆是高某1自己找的，车队由马某1负责，高某1向我供应了11万方砂石，每方15元，我给高某1以转账方式支付了约152万元砂石料款，另外还支付过现金，我只记得2014年8月26日给高某1支付过5万元现金，其他的我记不清了。为保证工程正常施工，且高某1在当地比较厉害，高某1实际运输量低于收据量，少供应约1万方的砂石料。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负责修建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3公里路基时，砂石料是由高某1提供，高某1和马某1负责运输，高某1向我提供了约12万方的砂石料，每方15元，我给高某1以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共计160余万元砂石料款。高某1的车队由马某1管理，工程结束后，我算了一下，高某1少供应了约1万方，为保证工程正常施工，且高某1在当地比较厉害，我按照高于实际运输量向高某1结算了钱款。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高某1在宁夏路桥工程修建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和B2标段时，负责A5标段一些零散的辅助工程机砂砾供应，负责B2标段一些底基材料的加工和供应。高某1没有向我提供过相关供应砂石的合法手续，修建A5标段工程时，由杨某2和王某1给高某1支付钱款，修建B2标段时，是我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高某1支付了相关费用，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整个A5标段和B2标段的的砂石料都由高某1提供。 5.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高进海找到李某1说他准备用砂石，让李某1把下狼春自然村於石矶河道的地卖给他，李某1同意后，双方约定价格为2万元，高进海在下狼春自然村於石矶河道组织人员挖了几天砂石，就到李某1家将买土地的2万元钱给了李某1，后李某1再没有管过高某2在下狼春自然村於石矶河道挖砂的事。高进海在史店行政村下狼春於石矶河道挖砂石料时，挖毁了李某1在河道的5亩多土地，在高进海挖砂石料挖毁之前李某1一直在种植粮食。 6.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高某1在××县的河道里开了砂场。高某1借了高某3的10万元钱用于购买铲车，在该砂场铲砂和黑海高速上干活。高某1经常使用高某3的农行卡和信用社卡。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中午，我出门碰见高某1、高某2和一个开着铲车的小伙子，高某1让我跟他去看哪块地方砂石料好点，高某1说高速公路上要用，我们到下狼春附近的一个河湾看完后，高某1说石头太大用不成，随后又到下狼春於石集河附近，高某1指挥铲车把砂石料挖出来说这个砂石料石头可以用，高某1问我这片地是谁的，我说是李某1的地，后高某1让我叫来了李某1，双方达成协议，李某1以2万元的价格将该块地皮卖给了高某1。 8.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下狼春自然村的砂场是高某1和高某2两个人开的，位置在该村一个李姓村民的耕地上和河道里，该地原来一直种庄稼，后被采了一个约6米的砂坑，高某1介绍我到苍湾姓海的人砂场干活，该砂场占用的全部是耕地。 9.证人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的证言，证实高某1开采的砂坑在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李某1家的地里，开设时间是黑海高速公路修建时，当时高某1、高某2和村里的老会计李得俊一起商议在李某1家的地里开了一个砂场，占用的是李某1的耕地，该砂场的实际老板是高某1，占用了约5亩多耕地，还有部分河道，高某1没有相关开采手续。 10.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马某1叫我给开车运输砂石料，后我得知该车辆是高某1的，在开车过程中，马某1给我发工资。 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马某1电话告诉我黑海高速公路上铺垫层砂需要翻斗车拉砂石，我便让我儿子邓强驾驶车辆跟随马某1给黑海高速拉运砂石，拉砂石期间是马某1管理，马某1联系拉砂的货源，还组织了一个车队，一共是8个车，马某1给司机支付运费。 12.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向黑海高速公路工程运送砂料，我在××县高某1的砂场、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小海的砂场、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马某2和马某3的砂场拉过砂石料。是马某1联系我的，车队是马某1联系组织的。我在上述砂场拉砂时都见过高某1、马某1。 13.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4年，修建高速公路时，我开的红色东风大力神牌在马某1的车队给黑海高速公路工程拉运石料，我在××县李德福砂场、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海某1砂场拉过粉碎石，在曹洼乡蔡沟门田成虎砂场拉过水洗砂，苍湾行政村邓小同砂场拉过土砂。我的运费是马某1给我结算的。该车队约有12辆翻斗车。 14.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我驾驶我的翻斗车在2015年4月27日至2015年11月在马某1负责工程运输的车队运输石料，我在史店乡下狼春高某1的砂场拉过混合砂，史店乡方庄李得福砂场拉的破碎石，中宁寺口子拉的破碎石，曹洼乡田成虎砂场拉的水洗砂、水洗石子，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保庄自然村邓小同的砂场拉过砂，史店乡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海某1砂场拉过混合砂，白银市平川魏矿砂场拉过破碎石。我的运费是马某1结算的。 15.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5月6日至5月16日驾驶我的翻斗车在××乡运输水温料，一共拉了14车计524.8吨。当时是马某1打电话叫邓强、李乐去拉的，我和邓强正好在一起，我问邓强我是否能拉，邓强说可以，我的运费是找马某1结算的。 16.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马某1的车队在杨雄的砂场往史店乡黑海公路A5标段、史店乡徐坪拌合站运输水洗石子和水洗砂，我问杨雄我是否能拉，杨雄说我可以跟着马某1的车队往史店乡徐坪拌合站运输水洗石子，期间我还给别的工地供砂，我从杨雄砂场往史店乡徐坪拌合站拉了约300方水洗石子，马某1按每方约20元钱的价格给我支付运费。 1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海原县史店乡党委书记，海原县史店乡辖区内有砂场，史店乡徐坪行政村油路边有两个砂场，田拐行政村的两个砂场，苍湾行政村的两个砂场。我只知道邓小同有采砂手续，其余的都没有手续。马某1和高某1私下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在黑海高速建设期间他们是生意合伙人，高某1是负责给黑海高速总供砂的，马某1是给高某1运输拉砂车队的组织者和管理者。 18.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黑海高速公路修建时，马某1到我家中说他和别人把黑海高速公路上的砂石料承包了，让我买个翻斗车跟着他给黑海高速公路上拉砂石料，后在马某1的介绍下，我赊购了一辆翻斗车，马某1负责拉砂的车队，车队的所有车都是马某1找的，马某1给车队支付运输费用，且马某1在每辆车上抽钱。 1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负责修建黑海高速公路B2标段防护工程时，马某1给我拉过砂石料，我将费用支付给了马某1。 20.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实在修建黑海高速公路和华电风力发电工程期间，没有人找我协调过向黑海高速工程和华电风力发电工程供砂的事，我在协调修建黑海高速公路工程、华电风力发电工程时，没有人给过我协调费，也未给自己谋利。 21.证人王某2、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份，华电在××县，高某1和田某2给华电便道供土砂，因大川村民阻挡，高某1找到王某2、李某12说他们给协调费，让老百姓不要阻挡，后王某2、李某12协调老百姓没有挡工，一直到华电便道修建工程的砂石料供完，2017年7、8月份一天，高某1给了王某22000元协调费、给了李某12500元协调费。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8月份的一天，宁夏路桥公司的金某叫我到黑海高速A5标段项目部，让我负责给A5标段供砂，我和邓小同、海某1、李德福、马某2、马某1在该项目部商议了一下，后我同意全权负责给A5标段供砂，并和该项目部签订了供砂合同。20天后，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老百姓阻挡不让拉砂车走，我们便商议重新选一个地点开采，我和张某1、高某2、马某1、李某4及下狼春的村长李耀斌到李某1家的耕地附近查看后，确定用李某1家耕地及旁边的砂石料，当时李某1本人也找我说想把他的那块地转让掉,李某4用脚步丈量了一下，是六亩多地,我和李某1商定按照每亩3190元进行转让，我总共给了李某12万元，事后分两次以现金形式付清。后我安排高某2在李某1那块耕地及附近负责采砂开票，2014年底供砂工程结束后，我给高某2核算并支付了3万元。李某1家耕地在××县旁边。该土地东靠耕地、南靠耕地、西靠河道、北靠河道，这块土地以前是耕地，李某1给我转让之前的几年再没有种植作物，李某1给我转让的耕地没有签订手续，也没有写过收据或者凭证，转让来之后进行采砂，采砂权属于我。我让我堂哥高某2管理。我在下狼春采砂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共采砂约三个月近三万方。这6亩多耕地已经被挖成坑了，但供砂结束我将砂坑回填了，后李某2在耕种。我知道采砂会造成被采砂后的耕地不能种庄稼，但我已经按每亩3190元的标准给李某1补偿了。我在协调给黑海高速公路供砂的过程中在施工方这边为协调村干部，在供砂方的个体小老板眼中我是协调头儿、负责给施工方、驾驶员要料钱和运费的小组长。我位于下狼春自然村采砂点只有一个采区，只挖了一个砂坑。我当时在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开采砂点的目的一是保障黑海高速A5标段施工时正常供砂子，二是通过我自己开采砂点盈利赚点钱。马某1运输砂石料的运输车辆是马某1自己联系的，运费是我和马某1提前说好，一辆车的运费为200元，找的车辆都是史店乡的。马某1在我协调给黑海高速供砂过程中主要负责运砂，是副组长和管家，他负责开油单、算运费、联系砂石料运量。马某1主要从史店乡苍湾行政村海某1、邓小同、李德福的采砂点以及徐坪行政村马某3、马某2的采砂点和下狼春自然村我的采砂点向黑海高速运砂。史店乡苍湾行政村海某1的采砂点位于苍湾行政村中部，我估计和我在下狼春自然村的采砂点大小差不多，约5、6亩，是海某1的耕地。海某1在苍湾行政村只有这一个采砂点，挖了一个砂坑，他的采砂点进行采砂没有任何手续。海某1将这个采砂点的砂石主要供应给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后又给黑海高速公路B2标段供了一些。2014年底，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施工结束，B2标段开始施工，B2标段主要需要砂石颗粒，因海某1采砂点只有土砂没有砂石颗粒，张某1叫我和吴忠老刘在银川卖破碎机的商铺购买了一辆破碎机，又在海原县高崖乡的胡某1处租了传送带和震动筛，张某1联系技术人员吴忠的老刘兄弟二人、我联系了高某2、包某、高某4等人将买来的破碎机和租来的传送带、震动筛组装在海某1的采砂点内，同时张某1联系供电部门在海某1的采砂点内通了电，海某1的采砂点内一直向B2标段供应砂石颗粒，由于机械经常出现故障，约两个月便停止向B2标段供应砂石颗粒。我们后来之所以要将买来的破碎机以及租来的传送带、震动筛组装在海某1的采砂点内，因海某1的采砂点宽敞，石头多。购买破碎机的费用是路桥公司自己支付，我叫来的工人工资是张某1通过我给支付的，工人的工资是我和工人谈好的，高某2一天150元、包某一天150元、高某4一天130元。海某1采砂点停止向B2标段供应砂石颗粒后，采砂点内的机器设备，租用的传送带、震动筛由路桥公司归还给了胡某1，破碎机、变压器是张某1以3万多元的价格卖给海某1了。海某1采砂点的变压器是路桥公司联系自己安装的。我只知道马某3和马某2的采砂点都在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他们两个人的采砂点面积我也不知道，马某3、马某2的采砂点和我一样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我没有向当地政府或土地部门反映过海某1、马某3、马某2的采砂点没有合法经营的手续。马某3位于徐坪行政村的采砂点采出来的砂石料属于马某3，由马某3负责出售，实际受益人是马某3。马某2位于徐坪行政村的采砂点采出来的砂石料属于马某2，由马某2负责出售，实际受益人是马某2。马某2的砂场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应了多少方土砂我不清楚，我当时给马某1说一方砂石料钱不能超过7元，运费不能超过8元，其它都是马某1和马某2商谈了。海某1、马某3、马某2将自己采出的砂石向黑海高速公路供应过，海某1、马某3、马某2是他们自己找路桥公司供应的，后来路桥公司让我负责在供砂结束后给海某1、马某3、马某2等人支付砂石料钱款。2013年，田某2的砂场在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田某2和高某2去找田某3协商给华电公司供砂，田某3给高某2说要我去才答应，我到史店乡政府后田某3给田某2和高某2说给华电供砂的事由我看着协调，过了几天田某3让我和华电的工作人员签订一个关于协商费用的协议，我和华电的那个人签订了协调费的协议，后续田某2具体怎么和华电签订供砂合同、运输砂石料的我不清楚。田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和华电公司签订一个供砂的协调费的协议，约定每方砂石料的协调费是3元钱，华电公司给了我3万多元协调费，我又给了田某3。田某2的砂场我签订了两份合同，第一份是田某2给结电公司供砂合同，田某2和高某2与华电公司签订的，在哪签订的我记不清了，第二份合同是协调费，我记得第二份合同是在我家签订的。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春,修建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时,我给高某1拉砂石料,前后拉了约半年的砂石料。我管理的是一个运输车队，共8辆翻斗车，其中有我在固原市玉祥有限公司赊购的2辆翻斗车、高某1自己在固原市玉祥有限公司赊购的1辆翻斗车、我大哥马某7的1辆翻斗车、徐坪行政村我堂哥马某5的1辆翻斗车、我朋友邓某的2辆翻斗车这7辆，还有1辆经常在更换。运费由高某1支付给我，运费一趟不论远近200元钱，翻斗车的油钱也包括在这200元的运费里面。运费是高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的，还有一部分运输费用是高某1委托我到路桥公司施工队负责人杨某2、王某1处开具油票抵账的。高某1向我支付的运费金额我记不清了，大部分运输砂石料的翻斗车费用都是我负责支付的，很少一部分是高某1自己支付的。高某1给我开的油票金额我忘记了。高某1委托我在杨某2、王某1处开具油票，在海原县老城区北坪梁、海原县老城区的两个中石油加油站兑换柴油。高某1委托我开具油票且有记录，我在杨某2、王某1处开具油票时杨某2、王某1有记录，我取油票时要在记录上签字，开的油票我再往出开也有记录，我给谁开谁要在记录上签字，从我这要油的人也有记录。高某1委托我在杨某2、王某1处开具的油票，除了向我抵账以外，还向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保庄自然村、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三个地方的四个砂场，该四个砂场开采的砂石料通过高某1向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供应，供应的土砂，没有加工，挖出来后将石头筛掉就直接供应到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了。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砂场是高某1开的，拉砂的过程中一直是高某2开票。苍湾行政村有两个砂场，一个是邓小同开的，一个是海某1开的，我在这两个砂场都拉过砂石料，海某1的砂场是海某1的兄弟开票。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的砂场是马某2开的，拉砂时是马某2开票。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项目部和高某1签订了合同，只有高某1才能给黑海高速A5标段供应砂石料，其他人的砂石料都供应不到黑海高速A5标段的项目部。因只有高某1一个人和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项目部签订了合同，项目部和施工队也只用高某1提供的砂石料。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苍湾行政村保庄自然村、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的四处砂场是否有相关合法手续，我不知道，我没有主动问过，也没有见过这四处砂场的相关手续，应该没有。2014年柴油价格比较高，我管理的车队是统一按照200元的标准支付运费；2015年柴油价格降了，我向经常由我管理的这8辆车统一按照190元的标准支付运费，不经常由我管理的运输车是按照170元的标准支付运费。2018年12月26日，高某1给我说那一年我们给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供应砂石料的事情上面在查，肯定要问我，我给高某1说在河里挖砂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搞运输的，又没有在河里挖砂，最后高某1想要给我说什么，我直接给高某1说不用你教我都会说，说完我便走了。高某1向我支付了约140万的混合砂运输费用，其中转账支付了70万元，另外70万元是用油票顶账的。这140万元我分别支付给了拉砂翻斗车的车主。黑海高速A5标段项目部每方混合砂给高某115元钱，混合砂一共拉了约7000车，运费每车200元，高某1向砂场负责人给混合砂每方5、6元钱，按照这样计算的话，高某1在混合砂上一共获利约36万元。高某1向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只供应了混合砂，因A5标段是路基标段，只用混合砂，但黑海高速公路还有路面标，高某1向黑海高速公路B2标段供应过粉碎料、水洗石子。2015年冬天，高某1和海某1合作在海某1的砂场加工粉碎料、水洗石子，加工的同时往黑海高速B2标段供应。混合砂全部由我在史店乡境内拉的，拉砂时高某1让我在哪拉我便在哪拉，我主要在下狼春砂场拉了约5万方，在苍湾行政村上队海某1的砂场约8万方，在苍湾行政村保庄自然村邓小同的砂场约5万方，在徐坪行政村马某2的砂场约3万方，在徐坪行政村马某3的砂场约1万方，在苍湾行政村下队“杨阉鸡”的砂场拉了一两千方。2014年冬，黑海高速公路B2标段项目部备料需要粉碎料，当时史店乡只有海某1的砂场有砂源和石头，但是海某1供应不到黑海高速B2标段，只能通过高某1供应，海某1和高某1合伙在海某1的砂场安装了一个破碎机粉石头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应粉碎料，后海某1砂场不知什么原因粉不出来粉碎料，项目部又催的比较急，高某1让我到曹洼乡柴沟门田成虎的砂场拉粉碎料，但在这之前田成虎的砂场只买水洗砂，没有粉碎料的机器也没有买粉碎料，机器是后来海某1砂场粉不出来粉碎料才安装的，至于机器是哪来的、谁安装的我不知道。我在海某1的砂场拉了1000多车的粉碎料，后因海某1自家有车，海某1不让我拉了，我再没有到海某1的砂场拉粉碎料。拉混合料的所有车的账目都由我统计，所有车辆的油票都是高某1委托我开的。2014年6、7月份，我组织的车队开始在马某2、马某3的砂场拉砂，在马某2的砂场拉到2015年9月份，拉了约3万方，在马某3的砂场拉到2014年10月份，拉了约1万方，因马某3的砂场供应土砂中土量太大，黑海高速A5标段项目部拒绝收马某3的砂石了。马某2获利约15万元，马某3获利约5万元。砂石费用由高某1支付给马某2和马某3。 3.被告人高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某1将黑海高速公路供应砂石料的工程承揽到手后，在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三个地方开了三个砂场。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和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的砂场是高某1开的，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的砂场是高某1和海某1二人合开的。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砂场是我负责，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的砂场是马某1负责，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的砂场是海某1负责，我们主要负责各自砂场开采砂子、装车、开票、施工安全以及协调处理砂场运作期间发生的矛盾。高某1在史店行政村下狼春自然村的砂场位于下狼春自然村李海公路手右的河道，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的砂场位于徐坪自然村往东南方向约500米处，苍湾自然村的砂场位于苍湾自然村向南约500米处。我当时帮高某1处理砂场这一摊子，这三个砂场我都去过。我在高某1和海某1二人合开的位于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砂场干了7、8个月的活，包括安装变压器、石料机等。马某1负责看管徐坪自然村的砂场，我和马某1在这3个砂场走动，海某1只负责苍湾的砂场。这三个砂场运输车队由马某1统一负责，所有的车由马某1指派。下狼春砂场一共有超过三十多亩，其中占用河道将近十亩，其余是李某1的耕地，在取砂之前一直都在耕种，因取砂造成砂坑有十几米深。苍湾村砂场有40多亩，因取砂造成砂坑一个十一二米深，河道有五六亩地，其余是海某1及其兄弟的耕地，当时商量的是只有采砂权，原地址还是海家的。徐坪砂场约三五十亩，这个砂场河道将近占一半，另一半耕地是谁的我说不上，这个砂场取了约有十米深。下狼春自然村占用的是李某1的耕地约20多亩，苍湾行政村占用的是海某1及其兄弟们的耕地约30多亩，徐坪行政村占用了谁的耕地我不知道，约有20多亩耕地。这三家砂场占用的耕地，在被占用之前都在耕种，但现在都无法继续耕种了。下狼春自然村是史店行政村原会计李某4协调的，因为史店村会计李某4是李某1的弟弟，所以李某4和高某1一起去协调李某1，经协调，高某1给李某1支付了2万元，李某1让高某1在耕地里面取砂，但是后来取砂取到半路时李某1的儿子挡着不让取，高某1又多给了5000元，苍湾行政村的耕地是高某1和海某1商量的，我听说高某1给海某1以每亩地4000元给了，当时商量的只是有采砂权，原地址还是海家的，徐坪行政村的耕地是高某1、马某1找的是徐坪行政村的支书、会计协调的。下狼春自然村、徐坪自然村的砂场是2014年5月份开始开采的，到2014年12月结束，苍湾行政村的砂场也是2014年5月份开始开采，到2016年4、5月份结束的，这个过程我一直参与。高某1在这三个砂场开采的砂石料多着呢，具体数量我说不上。下狼春自然村砂场和徐坪行政村砂场挖的砂石料没有加工，苍湾行政村的砂场挖的砂石料进行了二次加工。高某1在这三个地方开采砂子用的设备为一个铲车、七八个翻斗车、破碎机、振动筛、喂料机。其中高某1有一个铲车、两个翻斗车、张某1有一辆翻斗车，马某1有两辆翻斗车，用砂量大时马某1雇佣的另外几辆翻斗车。马某1负责车队运砂，破碎机、振动筛、喂料机都是路桥公司给高某1提供的。砂场的动力电是高某1协调史店供电所所长拉的，但是拉电当天我在呢。这三个砂场开采的砂石料全部供应到黑海高速公路了。高某1说的是砂石料每方18元，运费、司机工资等都是我们自己掏的。我们通过翻斗车将这三处砂场的砂石料供应到黑海高速公路的。每辆翻斗车一次拉运约27方砂石料。我们向黑海高速公路供砂子与黑海高速公路项目部签订相关合同了，合同现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签合同时是高某1、高某3、马某1一起去的，合同的内容我不知道。我们向黑海高速供应砂石料时有供料记录，所有的供料记录都在马某1处。高某1开设砂场没有相关合法手续，高某1在下狼春自然村、徐坪自然村、苍湾自然村开砂场，没有向相关部门申请备案过，砂场的事情我从头到尾都参与了，什么手续都没有，也没有向任何单位申请、备案。国土局监察大队的在苍湾砂场去了好几次，徐坪和下狼春砂场各去过两次，打招呼让不要再开采了，否则他们就查封了。我电话告诉了高某1，高某1说让我不要管，后国土局执法监察大队的人再没有去过。2014年3月份，高某1通过关系取得了华电风电项目铺路以及风机安装的供砂工程，我告诉高某1田拐村田某2家的地里有砂石料可以取，因我和田某2比较熟悉，我给田某2说了，田某2说能行。后我和高某1、田某2、华电的李总在一起谈了砂石料的价钱，李总说我们什么心都用不操，只负责提供砂地，他们华电自己拉，每方给3元钱，高某1说那太少了，我和田某2不会干的。后来高某1和李总经过讨价还价约定每方5元钱，一共拉了一个多月，最后华电公司给田某2给了12万，是华电的吕总给田某2银行转账10万，给我的卡转账2万，后我和高某1一起到海原南门桥头的农行把2万元钱取了出来，高某1说大川的王支书在华电项目运砂期间搞了协调要给3000元，大川的老支书李彦生也搞了协调要给1000元。我说拉砂期间大车把大川一个媳妇子地压坏了，我给答应给500元，剩的钱我拿了6000元，高某1拿了5500元。华电在安装风力发电风机之前在史店乡政府找书记、乡长协调征地，高某1将征地的事情承揽下来，之后在征地的过程中与华电工程项目负责人协调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田某2家的土地离华电比较近，路好走，拉砂方便。我和高某1看后都觉的比较好，因我与田某2关系好，高某1让我帮忙联系田某2，我们占用的田某2的耕地，但已撇荒5、6年了。高某1给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所供应的砂石料，主要由高某1本人在下狼春开设的砂场，海某1在苍湾行政村开设的砂场，徐坪行政村马某3和马某2分别开设的砂场内开采砂石向黑海高速公路建设提供。因给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供砂是项目负责人张某1直接交给高某1，由高某1全权负责，高某1说让谁供砂，谁才能供，高某1是史店行政村的村支书，在史店乡这个地方名气比较大，也没有人敢惹高某1，给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供砂相当于高某1霸住供砂着呢。所以谁想从高某1手里供砂挣钱，就必须经过高某1点头同意。高某1基本每天在海某1、马某3、马某2等人开的砂场内，他的目的是监督开采的砂石质量。高某1在下狼春自然村的砂场共开采了6、7万方砂石，海某1在苍湾自然村的砂场共开采了约10万方砂石，马某3在徐坪自然村的砂场共开采了约7万方砂石，马某2在徐坪行政村的砂场共开采了约7万方砂石，马某3和马某2分别在徐坪行政村开设的砂场比高某1在史店行政村下狼春开采的砂场开采的砂石多。我在下狼春砂场主要负责筛砂，装车和开票，高某1在下狼春开砂场时给我说他需要买铲车和设备，我也没有什么钱投资和他一起开，让我在他的砂场看着筛砂和照看砂场，每天给我发工资，最后高某1的砂场开完后，说砂场赔了4000元钱，把我的工资按每天140元钱算，我给高某1说当初不是说好给我每天按大工算，高某1说砂场赔了钱，我没有赔钱，因此事我和高某1吵了一架。当时给我算了约2.6万元，我就没有要钱，因为按当时我们约定给我要结算约5万元。 史店乡苍湾砂场（海某1）证据：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海某1生于1981年8月30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用电客户信息、用电申请书等相关用电资料，证实被告人海某1砂场申请用电的时间、办理手续、经过。 3.电费专用发票，证实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期间，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队海某1砂场电费消费的数额、电量。 4.海某1砂场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份工人工资表，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经海某1、高某1同意，支付砂场工人工资的数额、名单。 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海某1经营位于××县砂场期间的资金流水情况。 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海某1于2017年下半年期间向S204线供应砂石，购货方叶某1向海某1支付砂款的时间、数额。 7.海原县公安局海公（刑）扣字[2019]10010号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二份，证实2019年1月3日，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海某1家中扣押涉案部分账目清单。 8.法律文书送达回执、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限期闭坑治理通知书、代履行决定书、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限期复垦通知书、送达照片，证实2015年5月15日、2016年6月7日，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就被告人海某1非法开采砂场向其本人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闭坑治理通知书；2016年9月30日，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就被告人海某1非法开采砂场向其本人送达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2016年10月20日，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就被告人海某1非法开采砂场向其本人送达代履行决定书；2017年8月10日，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就被告人海某1非法开采砂场向其弟弟代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复垦通知书；2016年5月12日、2017年6月13日海原县史店乡政府就被告人海某1非法开采砂场向其本人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 （二）现场勘验、辨认、搜查笔录 1.勘验号K640503090000201812006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8张，证实现场位于××县，东临耕地，西临耕地，南临苍湾行政村硬化路，北临耕地，该河道附近被采砂后遗留一个不规则的深坑，对该坑进行实地测量东西长约128米，南北长约140米，在现场的西北角发现有废弃的活动板房和高压电线，在现场的东侧耕地上遗留有采砂用的设备，现场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及照片10张，证实经被告人海某1辨认，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苍湾自然村乱石滩处系其伙同高某1、马某1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海某2、海某3的证言，证实海某1于2014年修建黑海高速时开始经营砂场，砂场的地点在史店乡苍湾村上滩，是在其兄弟几人的耕地开采砂石的，还有部分河道和部分荒地。现在被砂场占用的这些土地已无法耕种。我在该砂场打过工，负责在砂场记账。砂场当时安装了一个破碎机，一个震动筛，一个运输带。在砂场打工的还有海某3、海某4、海维虎、海某5、海富。高某1去过海某1的砂场两三次。 2.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在××县河滩，海某1开了一个砂场，一直由海某1负责，该砂场没有证件，运营了约六年，是在苍湾上队河滩的耕地及相连的河床里取砂的。该砂场有筛砂的设备、铲车、翻斗车。 3.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苍湾行政村有两个砂场，一个在苍湾自然村，是姓海的人开的，一个在保庄自然村，是邓小同开的。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在史店乡苍湾行政村苍湾上自然村名为河滩中心的地里，海某1开着一个砂场，砂场占用了他兄弟及其自己的土地，砂场北边为河道及便道，河道现在被海某1取砂变成了海某1的砂场。砂场占用的地之前是耕地，用于种植，现在成了一个砂坑，无法种植，下雨时水就把砂坑淹没了。 5.证人海某6的证言，证实海某1的砂场在史店乡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名为河滩的地里，是在其兄弟四人的耕地和海某1自己的耕地取砂的，北边是河道，海某1在河道也取了砂石料。 6.证人海某5的证言，证实海某1的的砂场位××村乱石滩，面积有七亩，该砂场一直由海某1负责，之前一直用于耕种，海某1让我在该砂场打过工，干了约二十几天，期间见过一两次高某1。 7.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我系海某1的妻子，海某1的的砂场位××村乱石滩，是海某1一人开的，其一直申请办砂场手续，但没有办下来。砂场是在其兄弟四人的耕地上开的。 8.证人海某7的证言，证实海某1开的砂场在史店乡苍湾行政村苍湾上自然村名叫河滩的地里，是从海某1兄弟四人耕地及其自己的耕地取砂的。海某1被占用的两块地以前一直种粮食，最近几年一直撂荒。海某1砂场的砂石料基本上全部供给了黑海高速徐坪拌合站。我在海某1砂场里开车拉砂，与我一起拉砂的还有海某3的一辆车，马某1的两辆车，史店乡人民政府杨某3书记的两辆车，其他车辆说不上。海某1砂场的砂石料是通过高某1给宁夏路桥集团提供的。 9.证人海某4、海维虎的证言，证实2014年修建黑海高速时，海某1在苍湾村乱石滩开了一个砂场。其在海某1砂场干活，是马某1将其叫去的。海某1的砂场由高某1和海某1两人负责，所有人都听该二人的。马某1说了也算，马某1在砂场里开翻斗车拉石料。海某1砂场的设备当时主要是高某1和宁夏路桥公司的一个经理负责安装，安装时海某1在外面包工。现场还有高某2和一个叫老包的人，高某2是高某1派的现场具体负责人，还有两个负责安装的吴忠人。海某1的砂场供应4种砂石，根据粉碎出来的石头大小分类，该砂场占用的土地是按照耕地给他们分的，海某1砂场和高某1合作开采过这一次。 10.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黑海高速修建之前，我给海原县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队自然村海某1砂场安装过设备，是我兄弟胡某1让我拉设备到海某1砂场安装的，一个振动筛，一个喂料机，现场负责的是海某1兄弟海某2，高某1去砂场转时把我们安排到他家里吃住，我们没有向高某1支付住宿费和伙食费。 1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在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期间，路桥公司向我租赁了一台振动筛及一套配套输送带、一台喂料机，是宁夏路桥公司黑海高速A5标段的项目经理张某1联系我租赁这些设备的。和张某1谈租设备时，我给张某1说安装设备的工人没地方住，张某1说高某1家有几间空房，让去他那住，也不收钱，我开车拉安装设备的的三人××县住的。 12.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胡某1到我家中说有一套设备要在海原安装，让我给安装一下。后胡某1将一台震动筛和四个传送带拉到海原一个姓海的人开的砂场里。后我回到家中叫上技工王学军、吴小军来到该砂场，黑海高速的一个项目经理，还有一个村的村支书高进海在场，因安装震动筛和传送带需要几天，张某1让高进海负责我的吃住，高进海说他家房子多，我们就去了他家。因设备问题，第二天我和张某1、高进海和项目部的一个财物人员到银川购买碎石机，后碎石机运往海原姓海的人开设的砂场，安装设备期间，我与高进海又到吴忠购买了一些安装破碎机的小零件，设备安装好之后要通电试运，高进海联系了当地供电所的人安装了一个大变压器。 13.证人马某9、马某10、马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高某1到史店供电所找马某9说他要在海某1砂场里安装一个变压器粉碎石头，马某9便找关桥乡的马某10给安装了。在安装这个大变压器前三个月，高某1让马某9给他架一段高压线到海某1砂场。大变压器安装好后几个月，海某1砂场在拉砂石料时，大车把几个线杆拉断了，把变压器杆拉倒了，高某1让马某9找人抢修过一次。抢修时海某1砂场是高某1和海某1的一个兄弟负责。 14.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海某1于2017年下半年向S204线供应了约3万方砂石，价值30万元。 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5月份至7月份期间，我任S204线海西公路1标段道路建设项目部经理，是叶某1打电话聘请我去的。S204线海西公路1标段工程所用砂石料是海某1和邓小同两个砂场提供的，砂场都在史店乡苍湾村。海某1找我要求向工程供应砂石，海某1是2017年8月份开始向我供应砂石，到2017年10月中旬结束。 16.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高某1让我给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一个姓海的人开的砂场安装过破碎机、振动筛等设备。最后高某1给我结了3个月的工资共计1.5万元。姓海的人的砂场位于苍湾行政村苍湾自然村的河道里，东靠硬化路，西靠黑牙儿的耕地，北靠河道，南靠河道。 17.证人马某12、马某13、马某14、海某8的证言，证实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上队自然村有两个砂场，一个是海某1的，没有证件。海某1的的砂场位××乡，接近保庄自然村，面积约二十多亩，深度最浅的也有五六米，主要由河道、河滩和一些基本农田组成。开采的砂石料主要用于黑海高速公路和中静公路修建工程，砂场的主要负责人是海某1，砂场的开采严重影响了庄稼的收割。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海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一共非法占用两块农用地，第一块是现在的大砂坑所在的位置，面积约十亩，是我父亲分给我的；第二块是小砂坑所在位置，面积为七亩，是我在2015年和海某5用我家的土地兑换着来的。这两块土地都是以前国家给农民承包的土地。大砂坑的这块地东靠海某4的一块地，南靠硬化路，北靠河道，西南边由东向西依次是何老师、海维明、海某6、李家人、保庄村村民等人的土地，西北边是河道通往我的小砂坑。这两块土地之前种过粮食，在我采砂之前都荒了很多年。我砂坑周围海维明的土地之前种植过粮食，其它的土地都荒着。我从2013年开始采砂卖钱。我采砂卖钱的时候没有相关手续，但我给海原县国土局、海原县水保局都递交过申请，在我还没有采砂之前递交的手续，在2012年到2013年之间。我写的申请内容是我村村民取用砂不方便，为了给老百姓提供方便，让更多的人到我的砂场工作，还有让我挣点钱生活。海原县国土局的工作人员给我答复说砂场的手续暂时没有办理着。我的砂场没有相关的开采许可证或者相关证件。2013年冬，我听说海原县三河镇清水河治理需要大量石头，我想把我地里和河道里的石头采着卖了去，便租了我岳父马彦岐的铲车在我的地里和河道里捡石头，后来我岳父觉得挖石头对铲车的损坏太大就不愿租给我了，期间我租了一个挖机，后来我又把我岳父的铲车租着来给我挖着运了一段时间的砂石料，然后就有人开的车到我的地里买石头。当时我一共出售了约100多车的石头，都是双桥工程车和四桥工程车，双桥车每车400元至450元不等，四桥车每车500元至550元不等，石头卖了约7、8万元，除过挖石头的费用之后，没有挣钱，在卖石头的过程中就把砂石料筛选出来了，给我筛出来约100余车的砂石料，这些砂石料不需要其他费用了，所以从砂石料里可以多挣一些钱。我把从石头里筛选出来的砂石料卖给了高某1，2014年10月份，我听说要修建修黑海高速公路，负责修路的是宁夏路桥集团，我到宁夏路桥集团在史店村设立的项目部找了经理金城，他说不要我的河砂，我找到了高某1，高某1给我说用河砂时他找我，我在家等着，过了约一个月，高某1说他看着给我把砂石料卖了去，我们约定每方河砂7元，后高某1派马某1的车队到我的砂场开始拉砂，现场有我堂侄海龙给我负责开票，一个铲车负责装砂，负责拉砂的就是马某1的车队，铲车是我买的二手铲车，司机是海龙，我一共出售了约5、6千方，卖了约三四万元，河砂卖完后约两三个月，开始给我的砂场装设备，设备是高某1让宁夏路桥集团给我安装的，我们在宁夏路桥集团的项目部商量了，价格每方17元，商定后我和高某1又在他们家里安装供应设备的事商量过，高某1说他看着把设备装好，和我合作开采，扣除所有的费用所挣的钱由我们二人平分，说完后我去了工地，过了一段时间高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在砂场装设备，我答应了，然后高某1和宁夏路桥集团的人负责安装，期间我回来过两三次，安装的过程我没有参与，前后安装了约一个月，便开始加工石头供应破碎石了，给我砂场安装的设备有变压器、电路的一些零件、振动筛、活动房、输送带、破碎机。之前有个小变压器和一套电力设备是我安装的，后来这个大变压器和电力设备是高某1看着安装的。大变压器是高某1找到史店供电所的人安装的，高某1说安装费用5万元，刚开始这5万元高某1说是宁夏路桥集团支付了，但高某1后来从我的砂石料钱里面扣了。大变压器安装在我大哥海某3的名下。活动房、输送带、振动筛、高某1说破碎机是他让宁夏路桥集团安装的，活动房是二手的，输送带和振动筛是从一个姓胡的人处租赁的，破碎机是买的新机。输送带和振动筛是高某1从路桥集团租来的，钱由宁夏路桥集团支付了。破碎机是由谁在何处买的我均不知道，钱是宁夏路桥集团支付的。设备安装之后，我和高某1合作期间只有黑海高速公路A5标段，我们把所有的料全部拉到史店徐坪拌和站了，具体他们又把料供应到哪些标段了我不清楚。供应的是土磨子、破碎石。两个加起来共2万多方。刚开始我的一个铲车，高某1的一个铲车，这两个铲车挖不下来石头，高某1租用了一个挖机干了约一个月，还有马某1的一些工程车、我哥海某3和我堂兄弟海某7的工程车。后因设备经常出问题再加上运砂石料的过程中有些人堵路，高某1不愿干了，高某1说他不合作了，便由我一人负责生产。我和高某1合作期间总共供应大概4、5千方的砂石料。我和高某1分开之后由我一个人供应了约1万5千方的砂石料。高某1说砂坑占用我土地每亩补偿3190元，但后来没有给我。当时宁夏路桥集团的补偿标准是每亩地3190元。我和高某1在安装好设备后，我挣了约20多万元，我给了高某1提成1.8万元。我一直怀疑高某1给我的一方17元钱的价格有问题呢，可能路桥公司给高某1给的价格更高，但是我也没有啥证据。我给宁夏路桥集团供应砂石是由高某1给我结账。高某1总共给我支付了约38万元。高某1给过一次现金5万元，给我的农行卡上转了14万元，给我支付了20多万元的油票。在我砂场负责给宁夏路桥集团供应砂石的车队并非一直是马某1，我和高某1分开之后，马某1的车队再没有到我的砂场运砂，这时负责运砂的车是我找的。分开之后我找的海某3的一辆、海某7的一辆、史店小张的一辆、马明仁的一辆、马健珍儿子的一辆。我找的这些车运费由高某1把钱给我，然后由我支付。我的砂场给黑海高速公路正式供应砂石料是从2015年1、2月份开始，同年8月份结束的。期间我还给其它地方供应过一次，我当时给海原县建峰商混站供应过约10车的破碎石，后被高某1发现了，高某1和张某1把我骂了一顿，我再没有供应过。路桥集团给我安装的振动筛和输送带已经拆了，被姓胡的人拉回去了，破碎机现在我的砂场，2017年，供电局的人把电断了之后，我把变压器拆了放在我砂场。我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应了5、6千方河砂，共获利4万多元。我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应过约2万多方粉碎料，共获利约37万元。这笔钱是高某1给我的。现金给我约20多万，包括电费和民工工资，油卡给我给了约十几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约15万元。我给史店新农村和苍湾新农村都供应了土砂、破碎石、石子、水洗砂。具体每种类型多少方我记不清了，但总共5、6千方。土砂每方约6元，石子每方约20元，破碎石每方约45元，水洗砂每方约40元。共获利约20万元，新农村供应的砂石料大部分是我从邓小同和曹洼田百祥砂场拉到我砂场加工的。史店新农村和苍湾新农村供应的砂石料我自己砂场约1000方。史店至曹洼公路供应约2万多方，只供应了河砂一种砂石料。河砂是从我小砂坑和河道里采出来的。河砂每方12元，但实际运砂的过程中每方9元，共获利二十几万元。我出售砂石料的过程中记了一部分账，但是所记得账都不够详细。我所记下的账准确着呢，但给黑海高速和高某1的账有点出入，出入不大。 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高某1在黑海高速施工期间，伙同海某1、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开采砂石，向黑海高速施工方供应砂石料，黑海公路项目部向其支付砂石料费用，其负责向海某1支付砂料钱；其主观上明知海某1砂场没有相关资质，安排马某1负责运输砂料，并委托马某1代表其负责与黑海公路相关事宜。 3.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马某1在高某1的安排下管理拉砂车队，并在高某1的委托下从黑海高速处开具油票，高某1将相关拉砂费用给马某1，再由马某1向车辆进行结算，马某1在高某1安排下拉砂的地点、数量等事实及马某1主观上明知海某1砂场没有相关采砂资质。 史店乡田拐砂场（田某2）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二份，证实被告人田某2生于1966年11月28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确权登记农户档案，证实被告人田某2非法采砂的具体位置。 3.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及田世雄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姚某于2014年7月8日给田世雄账户名下转账95500元（华电项目）。 4.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高某2），证实姚某于2014年7月8日给高某2账户名下转账20000元（华电项目）（田某2砂场砂款）。 5.法律文书送达回执、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等相关文书，证实2017年5月25日，海原县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就被告人田某2非法开采砂场向其本人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闭坑治理通知书。2015年3月27日，海原县史店乡人民政府向其下达非法采砂停止整改通知单。 （二）现场勘验、辨认、搜查笔录 1.勘验号K640503090000201812006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8张，证实现场位于××县附近，东临山丘，西临种地，南临耕地，北临耕地，现场勘查在该河道附近被采砂后遗留一个不规则的深坑，对该坑进行实地测量东西长约98米，南北长约174米，现场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肖某辨认，田某2系其所说的××县向华电工程供砂的田老大；经田某2辨认，海原县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河道处系其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与田某2回到××县居住，回来后主要以种地为主，后田某2在我家的地里和地旁边的河道里取砂，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应砂石料。田某2用于挖砂的土地以前一直用于种草谷子、糜子等粮食，土地相对还比较好，前些年因为干旱再没有种。 2.证人田某5的证言，证实我和田希福在二三十年前兑换了四亩旱地，田希福去世后，现由其儿子田某2负责耕种。2014年，田某2回来后在该地块开始挖砂卖钱，他在这块地里挖砂造成砂坑有七八米深。 3.证人田某6、田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田拐行政村有华电风力发电项目和黑海高速工程，田某2从玉泉营回来，在他的地里开始挖砂向华电风力发电项目和黑海高速公路工程卖砂赚钱，李某15一直给田某2帮忙。田某2和李某15以前因为抢劫坐过牢，坐牢出来他们一直在一起。向华电风力发电项目和黑海高速公路供砂的过程中没有任何部门和单位制止过田某2的挖砂行为，后来田某2焊了筛子筛砂时，影响到田某7了，田某7就向有关部门举报了，才来了一个部门给田某2打招呼，田某2停止了挖砂。田某2挖砂将其中的一条生产路挖歪了，一发洪水便对走路有影响。 4.证人田某8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田某2开的砂场里开铲车，田某2当时给黑海高速上供砂。供的是土砂，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连土带砂直接装车拉走供应给黑海高速公路了。一翻斗车砂为27方，一方砂石料价格约6.5元，是用双桥翻斗车拉着运输的，有四五辆车，这几辆运砂车由一个姓马的人负责。 5.证人黄某、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杨某5承包了华电集团在海原县史店乡、贾塘乡安装风力发电设备时用于施工队伍和通行的道路工程。还有杨某1和姚某，杨某1主要负责工程的全盘工作，姚某主要负责工程的进出账等工作。杨某1负责联系当地砂场供砂，后杨某1决定让一个姓高的人往我们修建的道路工程提供砂石。姓高的人提供砂石是史店乡田拐村的一个砂场提供的。史店乡田拐村这个砂场开采砂石的设备有两辆铲车、七八辆运输砂石的翻斗车，供了七八千方砂石。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和黄某负责联系当地砂场供砂，为华电集团安装风力发电设备修建的道路砂石由高某1提供，是海原县史店乡史店行政村村支书，有些人都喊他高进海。有些老百姓供砂没有能力，高某1有能力呢，工程施工过程中经常出现百姓挡工的情况，刚开始协调砂石时高某1说他有办法不让老百姓挡工，加上高某1是当地村支书，在当地人脉、声望都比较高，有些事情实施起来也方便。高某1和杨某1、黄某协调的砂石价格每方5元，协调费是每方2元，加起来每方砂石7元，这2元协调费是一般工程在实施过程中都会遇见老百姓阻工的情况，给高某1加两元意思是在施工过程中碰见老百姓阻工，由高某1负责协调，给高某1不给协调费的话高某1不会参与协调。验砂时高某1去过田某2的砂场，高某1联系的田某2供砂的。田某2共向我们提供了一万多方砂石。在田某2的这个砂场取砂时，田某2大部分时间都在现场，他主要就是监督取砂，田某2不在时会派两个人看着，这两个人我不认识。我给田某2和高某1转账时都是用其在海原办理的农行卡，当时给田某2转账时田某2说他没有农行卡，最后田某2给了我一张农行卡说是他兄弟的，我就转到田某2兄弟卡号上了，我给田某2兄弟转账支付砂石钱的同时，也给高某1的农行卡转了协调费钱。 7.证人李某16的证言，证实因我阻挡黑海高速工程上拉土的工程车，后通过村主任李成山协调，我给黑海高速项目上供砂，每方十一、二元，我从老百姓手中收砂的价格是每方6.2元，是挖出来之后不经过任何加工的土砂，我供砂的钱是该工程包工头张某2给的，共计约6、70万元。我在史店乡田某2处拉过砂，是田某2找的我，价格还是每方6.2元。我一共在田某2处拉了多少砂忘记了，前后结过四五次钱，总共给了五、六万元。田某2也给马成伟提供过砂石料，马成伟也提供给张某2，用到黑海高速上了，田某2采砂的地点一部分是河道，一部分田某2家的地。我在田拐村拉砂时，只有田某2一人给我供砂。我当时给黑海高速公路供砂时田拐村就田某2一个砂场。 8.证人杨某6、马某15的证言，证实田某2在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自己的土地里和河道里挖砂，给华电集团风力发电设备安装项目和黑海高速工程项目上供砂。因田某2挖砂对田拐自然村部分集体生产路造成了毁坏，给当地带来了安全隐患。 9.证人田某9的证言，证实通过史店乡副乡长田某3介绍，我协调田某2、李成云、田宏伟、田成义四人把砂石料出售给李成山和李某16，然后由李成山和李某16再提供到黑海高速上。李成山、李某16给我说按照每方砂石抽取五毛钱的标准收取，其总共抽取了3万多元。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们在大川村施工时路上铺的砂石是史店乡田拐村一个砂场提供的，具体是高某1的砂场还是田某2的砂场我不清楚，高某1当初给我说他保证给我供砂，其他老百姓挡工之类的事情由他负责协调，他保证给我把砂石料供到施工地点。之所以让高某1供砂，是因为高某1给我说他能保证供砂，同时能够协调老百姓阻挡拉砂车辆，还有高某1给我们供砂的砂源离我们施工的地点比较近。我和高某1签订了供砂协议，供砂的一方还有高某2、田某2也在协议上签字了。高某1说的是他和高某2、田某2一起合作向我们供砂，至于高某2和田某2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当时签订协议时的供砂价格是每方砂石5元，还有每方砂石2元的协调费。砂石钱是田某2的，协调费是高某1和高某2两人的。高某1给我供砂的砂源在田拐村，高某1领我去田拐看的砂源，当时还有谁在场我忘了，反正我知道田拐的这个砂源是田某2的。2014年其负责的××县工程建设用的砂主要是从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和徐坪行政村的两个砂场的砂料；史店乡田拐行政村田拐自然村的砂石料是高某1联系其供砂的事情，后来其和高某1、高某2、田某2签订了用砂协议；史店乡徐坪行政村的砂场没有签订协议，因为只拉一天半。河砂供货协议是其与田某2、高某1、高某2签订的；付款协议是其与高某1签订的；协调费协议也是其与高某1签订的。这三份合同都是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当时一次性签了这三份合同。 11.证人李某15的证言，证实我和田某2是从给华电集团上供砂时认识的高进海。田某2给华电集团供砂时，我和田某2、高某2还有高进海一起在高进海的家里和华电集团的两个人签订的供砂合同，当时总共有我们六个人，我记着这个供砂合同是我们在田拐行政村田风刚家门口发生交通事故的三轮奔奔车司机之后签订的合同。当时这个供砂合同我记着高进海没有签订，我和田某2、高某2三个人和华电集团的两个人在供砂合同上签字了。因为高进海通过从华电集团协调承包来的供砂项目，所以在高进海家里签订的合同。因我和高某2也参与了田某2给华电集团上供砂的事情了。我和高某2在供砂合同中分别具体负责什么没有说，只是让我和高某2捡拾拉砂过程中掉落在路上的大石头还有修复拉砂车辆压坏的道路等。田某2给我和高某2说的是拉砂结束后给我和高某2每人给一万元，但是在合同中没有写一万元的事情，只是在合同中写了我和高某2负责供砂、拉砂。因我打了人，田某2和高进海想着给我多给一点，目的是让我把他们两个保下不要说出去，同时田某2还想让我帮他照看砂场。田某2给华电集团风力发电项目工程供砂时协商的每方砂石的价格不是5元就是6元。田某2当时说拉砂结束后给高进海1万元，这是我们签订供砂合同时口头上说的，高进海从华电集团上也拿了钱，拿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因高进海给田某2联系了供砂的活，所以田某2给高进海给了1万元的辛苦费。华电集团之所以给高进海给钱，是因为高进海算主承包人，田某2通过高进海又承包了供砂项目，算二转手。高进海没有在供砂合同上签字，高进海说他是史店行政村的支书，万一以后有事情了他说不清。田某2给华电集团风力发电项目工程供砂时采砂的地点中有一处河湾，那处河湾是集体的，不是田某2个人的，我知道华电集团风力发电项目工程在史店施工，我也想在那处河湾里取砂给华电集团提供挣钱，但田某2不让我取，我姐夫田某7的家位于田某2取砂地点的北侧，距离约30米，田某2取砂时将河湾挖了对田某7的院子和路有影响，田某7有点生气便给我说了，我给史店乡政府书记杨某3反映了田某2在河湾里面随意开采砂石的情况，同时还向海原县水保局、信访办等部门反映了这个情况，水保局的工作人员也到田某2取砂的地方看了，但是田某2在继续开采砂石，过了三四天，田某2找我说让我再不各处告状了，让我到他那里干活，他一天给我100元钱，我当时还是想着挣点钱，就跟田某2去了。田某2用于给华电集团风力发电项目工程提供砂石的那块土地是河道和田某2自家的农用地，田某2他父亲田希福在世时一直在田某2用于挖砂的这块地里种草谷子、糜子、荞麦等粮食，2013年，田希福生病之后，田某2用于挖砂的这块地再没有种粮食，现在这块地确权到田某2名下了。田某2用于取砂的这块地挖成一个大坑了，现在不能用于种植农作物。至今没有回填、平整，而且在黑海高速公路修建时，田某2还继续在这个地方挖砂给黑海高速上供砂。田某2在田拐自然村的这个砂场给华电集团风力发电工程项目断断续续的供了一个多月。田某2给我说他挣了九万元，是通过转账转到田某2卡上的。田某2用给华电集团供砂所得的利润买了一辆二手铲车。本来田某2答应给我5000元，但因我打了人，给被打的人赔偿了4000元，田某2从我的工资中扣除了，剩余1000元到现在都没有给我。给高某2给了1万元。高进海和高某2的2万元是华电集团通过转账给高进海还是高某2卡上了我记不清了，反正没有转到田某2的卡上，因为高进海和高某2也担心转给田某2之后田某2不给他们两个钱。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田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春，我在银川打工，到了4月份，我回到××县给我父亲田希福办理低保证，我父亲虽享受低保但没有低保证书，有一天我到海原找我们田拐行政村支书杨某6办理我父亲的低保证书时，碰见了我村的马某15，马某15说华电集团在田拐行政村各山上施工需要征用老百姓的土地，杨某6最近在田拐行政村的山上负责华电集团征地的事；马某15跟我说他也要找杨某6问一下征地的事，后马某15开面包车拉的我到田拐的山里找到杨某6，我听老百姓嚷着说华电集团在山上施工时需要砂石料铺路呢，我问了一下拉砂石料的事情由谁负责，有个老百姓说史店乡上的田某3负责华电集团施工征地的事，我到史店乡人民政府找到田某3说华电集团施工需要砂石料铺路，让我给供点砂石料，田某3没有答应并让我出去了。出来后我在史店乡政府门口碰见高某2，我们说起了华电集团需要砂石料铺路的事，高某2说他跟史店乡政府的田某3比较熟，他兄弟高进海是史店行政村的支书，在史店乡政府关系比较硬，我让高某2帮我联系一下是否能给华电集团提供砂子，过了几天，高某2领了三个华电集团的工作人员还有一辆铲车到我的家里，在我的地里用铲车挖了有一两米深看了下砂石料的质量和含土量，并捡了几块石头就走了，又过了一两天，高某2说我可以给华电集团提供。后华电集团派的翻斗货车先来拉了几车砂石料，看是否有老百姓阻挡拉砂车辆还有压一下路基，当天下午华电集团的一个黄姓工作人员在往山上拉砂的路上和我、高某2、李某15签了一份提供砂子的协议，大概意思是我向华电集团提供砂子，一方砂石料的价格是五元钱，高某2负责捡一下在我地里挖出的大石头，李某15负责在拉砂过程中掉落的大石头，我弟弟田世宝和华电集团的黄姓工作人员在我的地里负责统计拉砂的车辆次数，就这样在我地里拉了总共七天的砂石料，因为华电集团在我们田拐的阴洼山上施工结束到别处施工了，距离我挖砂的地比较远了，华电集团不从我的地里拉砂了，我听说华电集团又在史店乡苍湾拉砂了，因为当时我父亲病重，我给我父亲看病急需用钱，就在我地里拉完砂石料的第二天，华电集团黄姓工作人员和一个杨姓工作人员就给我结了七万元的砂款，全部是现金，我给高某2分了1万元，因李某15在给我帮忙期间打了一个姓张的人，我和李某15每人给姓张的赔偿了四千元，共计八千元，我就给李某15分了六千元，我自己剩了4.6万元，这就是我给华电集团提供砂子的全部过程。到2015年，黑海高速公路施工经过史店乡苍湾行政村时，我们田拐行政村主任李成山和李某16组织的车队向黑海高速公路工程供砂，因李某16和我在一个自然村，关系还可以，我主动找李某16让我也给黑海高速供砂挣点钱，李某16和李成山答应了我的要求，我雇的一个包姓小伙子和我侄子田某8开的我的铲车在我的地里取砂，李成山和李某16两人找的拉砂车辆从我地里拉砂，我和李成山、李某16没有签协议，砂石料的价格一方3元到5元，李成山和李某16找的车断断续续从我的地里拉了大半年时间，我忘了当时总共从我地里拉出去多少车砂石料，反正最后李某16给我结账时分了2次，每次都是2.5万元现金，共计5万元，这就是我给黑海高速公路工程上提供砂子的过程。我出售我地里取出的砂石获利共计12万元。我取砂的土地面积有12亩多。我在取砂石料占用了约4.7亩土地，不到5亩地。以前一直用于种植庄稼，十几年前发了一次大水，把我地里靠近河道约五亩土地的土层吹走了无法种植，只剩约7亩土地能够种植庄稼。我取砂石料的地方就是我地里无法种植庄稼的土地。高某2、李某15、高进海他们都知道我没有手续。 2.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某1在田某2向华电供应砂料的过程中参与协调，华电集团和田某2给高某1付了协调费。 3.被告人高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高某2给高某1介绍田某2，将田某2砂场砂石通过高某1供应至华电项目工程，田某2负责的砂场获利12万元。 史店乡徐坪下川砂场（马某2）、史店乡徐坪自理川砂场（马某3）证据： （一）书证 1.户籍信息二份，证实被告人马某2生于1977年1月18日，被告人马某3生于1965年5月15日，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马某2），证实高某1、高某3、马某1分别给马某2支付砂款7.17万元（2014年8月20日9700元、2014年10月15日2万元、2015年3月29日1万元、2016年1月11日3.2万元）、2015年10月26日2万元、2015年1月4日3万元，共计12.17万元。 3.中国农业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单（马某3），证实高某3于2015年1月1日给被告人马某3转入砂款2万元。 4.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停工整改通知单两份，证实2015年3月27日、5月14日，海原县史店乡政府向被告人马某2下发因其在××乡内非法采砂，限其在规定的时间内整改完毕。 （二）现场勘验、辨认笔录 1.勘验号K640503090000201812006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3张，证实现场位于××县，东临405县道，西临耕地，南临耕地，北临山丘，现场勘查该河道被采砂遗留有一个深坑，对该坑进行实地测量东西长约134米，南北长约177米，在现场东侧遗留有一个筛子，现场未提取到其他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3份及照片6张，证实经杨某1辨认，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自理川自然村系2014年华电道路工程建设的拉砂现场；经马某2辨认，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下川S405线南侧系其实施非法采矿的现场；经马某3辨认，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自理川自然村S405线南侧约300米处系其实施非法采矿的现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10的证言，证实在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队自然村，具体位置在××乡子中间的河道里和徐坪行政村下队杨某7的耕地上开了一个砂场，是2014年修建高速公路时开的，占用的土地类型是耕地和河道。被采了一个四五米深的砂坑。现经河水的作用，之前被采的大砂坑被淤泥淤平了一些，比原来的耕地低一两米。这个砂场主要出土砂。砂拉了一年多。砂场里有铲车、筛砂的筛子、运输砂石料的翻斗车。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史店乡徐坪村有两个砂场，一个砂场是杨某7的，另一个是马某2的。马某2的砂场在史店乡徐坪村下队的河道里，具体地点叫牛圈湾，是2013年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是由马某2开的。因马某2的砂场采砂未经过相关部门的允许，采砂的地点也不对。马某2在史店乡徐坪村下队河道里和河道北边的土地上挖砂。该砂场自始至终只有马某2一个人挖过，一直由马某2负责。马某2挖砂的地是马某2本人的，生产队包产到户时承包给马某2个人种植。马某2被挖的河道和耕地面积共有6亩。马某2挖完砂石料后，河道的宽度增加了好几米，河道底部也被挖了大大小小的坑。砂场设备有一辆挖砂的铲车和一个筛砂的筛子。马某2砂场生产的是土砂。 3.证人马某16的证言，证实四五年前，在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史店乡苍湾行政村砂沟自然村的马老五在徐坪村下队自然村石濠（地名）的地方开了砂场。砂场经营了约一年，采砂的地方有河道、村民的耕地，占用了两家人耕地，一家姓杨，另外一家是马某17的。主要挖的土砂。之前没有人在马老五砂场原址开采过砂石料。该砂场拉砂时砂土落在种植的庄稼上，影响了庄稼的生长，还毁坏了河道。 4.证人马某18的证言，证实我家土地北面石河沿子的砂场是我儿子马某2开的，是2014年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开的，砂场经营了约10天，砂场开采了多少砂石料我不知道。砂场设备有一个筛子和一辆铲车。砂场占了我家耕地和河道，一共占用了2亩多地。砂石料挖出来后用筛子筛了就好了。马某2在徐坪村下队自然村西河沿子开的砂场没有开采手续和向相关部门申请备案过。之前没有其他人在马某2的砂场的原址开采过。马某2开的砂场占用的耕地现在不能种植，采完砂后地里全是石头和一些砂堆，种不了庄稼。 5.证人马某17的证言，证实在园子湾旁边有一个砂场，是史店乡苍湾行政村砂沟自然村的马某3开的。是2014年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开的。在园子湾的河道里和杨某7的耕地上采砂。马某3组织人开采完砂后的那块土地再没人管，采完砂的耕地比原来的耕地低2、3米。那块地经过河水的作用淤了一些淤泥，因采砂的耕地地势低，种上庄稼就被水淹了。砂场开了约二十几天。徐坪村下队自然村村长的儿子艾乃在××村交界处也开了一个砂场。那个地点被马某3采取砂石料了并供应给黑海高速公路工程了。 6.证人田某11、马某19的证言，证实海原县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队自然村园子湾的土地旁边有一个砂场，是下队自然村村长马某18二儿子（经名叫“艾乃”）开的砂场。是修建黑海高速公路的时候开的，大概就是2014年。砂场占地面积约7、8亩。在园子湾河道和徐坪村下队自然村杨某7的耕地上采砂。砂场出产土砂和石头。该砂场采砂肯定超过两个月了。在艾乃开砂场之前，砂场原址没有人开采过。 7.证人田某12、马某20的证言，证实徐坪行政村下队自然村村长马某18的儿子马某2在徐坪行政村下队自然村自理川开了一个砂场，田海东盖房时在自理川砂场拉过石头。马某2还租过马某20的二亩土地堆放自己砂场开采的砂石。马某20将自己的2.5亩耕地以9500元的价钱卖给了马某2。 8.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马某3在史店乡徐坪自理川开了一个砂场占用我家约0.2亩的耕地，马某3雇佣我儿子杨虎给他开铲车。是2014年秋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时开的。砂场占用的是耕地和河道。砂场开了约一个多月。砂场由马某3负责。砂场原址在马某3开采之前，没有人挖过砂。砂场出产土砂和石头。 9.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的一天，因我有一辆翻斗车，马某1来我家找我，让给黑海高速上拉砂。我听马某1说是高某1让马某1负责车辆给黑海高速上拉砂，我不清楚为什么是马某1给我们结账，但是他们拉砂石料的车辆都是由马某1组织安排的。我在史店乡史店行政村下狼春河道里拉过砂，断断续续拉了三个月，实际拉了一个月。马某1还让我们在史店乡徐坪行政村自理川马某3的砂场、史店乡徐坪行政村下川河道马某2砂场、史店乡苍湾行政村保庄邓小同的砂场拉过土砂，史店乡苍湾行政村海维录的儿子的砂场、中宁寺口子的砂场拉过破碎石、曹洼乡柴沟门田成虎的砂场和西安乡小河桥的一个砂场拉过水洗砂、史店乡苍湾行政村方庄李得福的砂场拉过石粉子和破碎石。2014年9月份，黑海高速A5标段施工时，徐坪行政村自理川河道马某3的砂场、下川河道马某2的砂场离施工队近，马某1让我们经常拉砂的8辆车在徐坪行政村自理川河道马某3、马某2的砂场同时拉砂，断断续续共拉了三个多月，实际也就拉了一个月左右，每趟200元，每车平均拉26.5方，由黑海高速公路的项目部加油，马某1每月结账时扣除油费。徐坪行政村自理川河道马某3的砂场，平时由马某3负责。下川河道马某2的砂场平时由马某2负责。两个砂场出产的都是土砂。马某3和马某2的砂场同时在拉砂，马某3的砂场车多了就在马某2的砂场拉，马某2的砂场车多了就在马某3的砂场拉。马某3的砂场平均每天每车拉3趟砂石料，马某2的砂场平均每天每车拉3趟砂石料，平均每天拉6趟砂石料。 10.证人田某13的证言，证实我与马某3系夫妻关系，2014年，马某3挖着卖过一段时间砂石料，在什么地方挖砂的我不知道，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该砂场已被政府关了。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给我拉砂石料的老板我记不清了，但砂场的地理位置是顺着海原县走贾塘乡的低速公路走，走到史店乡徐坪村的一段，右边有一个路口，进入路口朝南走约500米有一个砂场。 1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我儿子邓强跟随马某1向黑海高速公路运输砂石约两个月。我是马某1叫去的，当时马某1管理着运输车队，统一由马某1调配。我和邓强在史店乡徐坪村的一处砂场、苍湾的两处砂场、史店村下狼春的一处砂场拉的砂。徐坪村有两处砂场，一处是马某2的砂场。苍湾两处砂场一处是小海的，一处是邓小同的。下狼春一处砂场是谁的我记不清了。马某2的砂场向黑海高速公路建设提供的是混合砂，我在马某2的砂场拉砂拉了三四天时间，一天能拉七八趟，多了就是10趟，前后共计40余车。一车能装二十三四方。我的车在马某2砂场拉砂石约900方。 13.证人田某14的证言，证实海原县史店乡徐坪村有两处砂场，一处是马某3的，一处是马某2的。马某3的的砂场位××乡的自理川，我们也叫做园子湾；马某2的的砂场位××乡下川，当地村民把那个地方叫做自理川。园子湾开设的砂场就是马某3本人的，除了马某3外我再没有听过谁采过砂，也没有见过其他人在园子湾开设的砂场内采砂。马某2砂场原址上就马某2一个人采过砂。两处砂场至今未恢复原状。 14.证人李某17的证言，证实马某2在徐坪行政村“下川”开设了一个砂场，占用的是耕地和河道。是2014年开的，开了约一年。马某2开的砂场砂石是通过马老五的翻斗车运输的。马某2砂场原址上之前没有人取过砂。2015年秋，海原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及史店乡工作人员组织的徐坪村村委会成员强行将马某2砂场的砂石料全部回填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5月份，黑海高速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到海原县史店乡段，因我在××县下川处有土地，而且土地与河道相连，我想在河道筛点石头供给黑海高速项目工程挣点钱，但我不认识黑海高速工程的负责人，有一天马老五路过我的砂场，看见我在筛石头，马老五向我们村的村民打听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后马老五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用点砂，垫路用，马老五在我的砂场拉了几天，过了几天，马老五说要把我的砂场的砂石料供应给黑海高速公路工程，我便答应了，我俩口头协商好砂石料价格是每方砂石料5元，随后，马老五和马某5用他们本人的翻斗车在我的砂场里拉了二十几天砂石料，期间，我因忙着看我在三营的修车店，便委托马某5帮我照看砂场，我给马某5承诺过等砂石料拉完给他分点钱。我在××县下川开的砂场的那块土地是河湾、耕地、荒地。我在××县下川开的砂场占用的耕地和荒地是我和我父亲马某18的，河道是集体的。高进海给我转了2万多元钱。我问马老五要砂石料钱时，马老五说高进海就给我把钱打上了，至于高进海为什么向我支付砂钱我不知道。高进海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了。我见过高进海两次，有一次高进海到我的砂场里，马某5指着高进海给我介绍说以后供的砂石料都是给他供，高进海是我们的领导，然后我带着高进海在砂场里转了一圈；第二次是我在砂沟里修铲车的时候见过高进海，当时马老五指着高进海说这是老高，也是我们供砂子的头，意思是我们往黑海高速上供的砂都是通过高进海才供到高速公路上的。我在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下川开的砂场，除了油钱，马老五后来又给了我4700元现金，高进海给我转了2万多，一共3万多。除了油钱意思是我在开砂场时我的铲车所加的柴油都是马老五提供的，另外我从马老五跟前拉了三桶柴油卖给我们村的马明东，获利3600元；最后我和马老五算总账时，马老五把我的铲车所加的柴油和我拉的三桶柴油的钱从我的砂钱里面扣掉了，然后给了我4700元的现金。马老五向我提供的柴油是马老五从黑海高速工程史店项目部拿的油票给我，我拿油票到中国石油海原县南门加油站去拉油，一共拉过6回，每回四桶共计24桶柴油，拉到马老五家里放下了。我在××县下川开设砂场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和允许，我在××县下川开设砂场没有向相关部门报备过。我没有相关开采资质。我除了向马老五供砂之外再没有向其他工程或者个人供过砂。我买的铲车是一辆二手铲车，时好时坏，有一次我的铲车坏了不能继续开采砂石，马老五就找来了一辆铲车在我的砂场开采砂子。马老五找来的铲车司机是一个姓杨的小伙子，在我的砂场内继续开采，开采了约十几天。 2.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6、7月份，我在××县自理川的河道开了一个砂场。当时正在修建黑海高速公路，我看工程需要砂石料，我想开个砂场挖砂赚点钱。正好我有一辆黄色的德龙牌铲车，可以当采砂工具，因史店乡徐坪的马某2在徐坪行政村下川的河道开砂场，所以我想着徐坪村有砂石料，经我实地踩点，在××县我一个马姓堂哥在自理川河道旁边有土地，而且土地和河道相连，可以开采砂石，我找他说我准备用他在史店乡徐坪行政村徐坪自然村自理川河道的一些土地挖点砂，他答应了，后我组织我的铲车司机小杨开铲车在徐坪行政村自理川河道上挖砂，挖好的砂石我让小杨堆放在河道的旁边，挖了约十天，我堂哥马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的砂石料卖吗，我说卖呢，马某1让我到公路边见他和高进海，我到公路边后和高进海约定每方5元，高进海给我说砂石料让马某1看着拉，我有事直接找马某1，马某1让我等通知，他随时来拉砂。过了七八天，马某1组织的翻斗车来我的砂场拉砂。他们有一天来三四辆车拉，有一天是两三辆拉，前后共计拉了三个多月砂石，史店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到我的砂场说是河道治理不能挖砂，我把我的砂场停了再没有挖。该砂场占用了我马姓堂哥共计十几亩土地，他的土地在自理川河道边，耕种的土地面积约2亩，我采砂时种植的洋芋，其他的土地都没有耕种。我开砂场没有办理许可手续。我把砂场的土砂全部卖给高进海和马某1了，他们拉到黑海高速公路上了，石头一部分卖给三营镇了，还有一部分现堆放在砂场。我的砂款大部分由马某1给我支付。我记得高进海给过我一次钱，是2014年底马某1让我到高进海家里去拿点砂款，我到高进海家里去取钱，高进海给了我5000元还是7000元的现金。马某1大多数时候给我是现金，有时通过银行卡转账，有时通过给我供柴油顶砂款，根据当时柴油的市场价格抵账，我记得当时每桶柴油约顶1000多元至2000元，马某1和高进海先后共计给我支付了约8万元。马某1给我说黑海高速公路已经由高进海和他统一供应，其他人根本就供不进去。马某1说我是他堂弟，他给高进海说让高进海把价格增加到5元，让我赶紧把砂石料卖了，错过这个机会，我的砂石料就卖不出去了，我一听马某1的说法我没有能力直接供应给黑海高速公路，我便同意每方五元钱把砂石料卖给高进海和马某1了。我砂场的石头都卖给固原市三营镇，当时有几个翻斗车司机来到我砂场说要拉石头呢，我和他们商量了价格，每车根据情况是500到600元不等，如果石源紧张时，每次是600元，有时买石头的人少就每车500元，都是双桥翻斗车。我砂场的石头共计卖了约十几车。 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高某1在明知马某2、马某3的砂场没有资质的情况下，安排马某1从二人处拉砂料供应至黑海高速项目，并由其向马某2、马某3结砂款。 4.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马某1先后在高某1的安排下，管理拉砂车队，并在高某1的委托下从黑海高速处开具油票，以及高某1将相关拉砂费用给马某1，由马某1向车辆进行结算；马某1主观上明知马某2、马某3的砂场没有相关采砂资质，并从上述两地砂石供应至黑海高速。 被告人高某1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被告人田某2被海原县国土部门行政处罚的材料、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16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黑海高速公路建设期间，被告人田某2经李某16向工程承包商张某2的工地供应苍湾行政村砂场的砂石；黑海高速公路建设结束后，田某2仍在苍湾行政村砂场开采砂石，2017年5月25日，海原县国土部门向其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的通知书。 2.被告人海某1被海原县国土部门行政处罚的材料、证人叶某2、王某3、刘某、马某13、马某14的证言、海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海某1在本案向黑海高速公路建设项目供应砂石之前在苍湾采砂点采砂，在本案发生之后，海某1还将苍湾行政村砂场开采的砂石供应给史店乡新农村建设项目、S204线项目、S341线项目等处，其中2016年至2017年间供砂量最大；2016年9月10日、9月30日、2017年8月10日，海原县国土部门向海某1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限期复垦通知书；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海某1因开采砂石被村民举报后被乡干部约谈；2018年5月，被告人海某1整年在该砂场开采砂石，被村民向有关部门反映。 3.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客户回单二份，证实被告人高某1到案后积极认罪悔罪，全额退缴违法所得193831.83元。 被告人马某1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中国农业银行单位结算卡现金存款客户回单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某1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高某2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中国农业银行单位结算卡现金存款客户回单一份，证实被告人高某2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 被告人海某1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人海某1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 被告人田某2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付款协议书一份、协调费协议一份、河砂供货协议一份、被告人高某2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田某2负责华电项目的供砂，运输及协调费均由高某1完成，与田某2无关；高某2收到的2万元系其和高某1二人的工资，后高某1以向李某12和大川现任支书支付协调费的名义拿走1.4万元，亦与田某2无关。 2.中国农业银行单位结算卡现金存款客户回单一份，证实被告人田某2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被告人马某2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三份、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三份、海原县公安局协助冻结马某2所有的账户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马某2退缴违法所得122030.82元，其中2019年7月23日缴纳2.6万元、2019年8月4日给冻结账户内存入47.1元、剩余95983.72元系马某2被冻结的三张银行卡余额，该余额系马某2被刑拘后其家庭经营货款的资金，现马某2自愿将该余额作为违法所得予以退缴。 被告人马某3辩护人出示的证据： 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客户回单一份，证实被告人马某3退缴违法所得13300元。 原判认为，1.各辩护人关于对涉案砂场面积、矿产品体积、价值的鉴定意见存在缺陷和错误及土地性质和已丧失耕种条件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宁夏恒合规划测绘有限公司对涉案各砂场进行测量时，均有各被告人或证人在场对被开采砂场的范围进行指认，测量完成后，国土资源部兰州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对被开采砂场范围内的矿产品成分进行了鉴定，宁夏地质勘察院根据海原县2017年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宁夏恒和规划测绘公司出具鉴定意见、海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矿石销售单价等依据在减去黄土层体积后对矿产品价值及土地性质和被采砂范围内的土地已丧失耕种条件的事实出具了相应报告，该鉴定程序并无不妥，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高某1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海某1、田某2、马某2、马某3自己开采并供应给路桥公司项目部的砂场，一并指控被告人高某1共同犯罪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高某1在明知苍湾自然村砂场、田拐自然村、徐坪自然村两个砂场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代为销售并通过给部分砂场提供采砂设备、运砂车辆等方式帮助采砂，其行为应当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高某1对下狼春自然村砂场进行了填埋修复并已达到复垦标准的辩护意见，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高某1系坦白，积极退赃193831.83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3.被告人马某1及辩护人关于马某1只实施了运输行为，未与其他被告人实施共同非法开采、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意思联络及行为，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1在明知下狼春自然村砂场、苍湾自然村砂场、徐坪自然村两个砂场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事先与高某1、海某1、马某2、马某3通谋，对被非法开采的砂石予以转移，且在案证据亦能够证实，在高某1因工作原因不能亲自到黑海公路B2合同段项目进行现场施工监督时，委托马某1在现场负责油料调拨的领取签字等事项，并直接参与和介绍被告人马某2、马某3将非法开采的砂石供应给高某1，故其行为应当与被告人高某1、海某1、马某2、马某3构成共同犯罪，且与高某1、海某1、马某2、马某3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分主次，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被告人高某2及辩护人关于高某2只是高某1雇佣的员工，实际只得到高某1发放的工资3000元，与华电集团签订合同是因得到1万元好处费，并非与高某1、田某2合作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结合被告人高某1、高某2、田某2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高某2在明知下狼春自然村砂场、田拐自然村砂场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参与下狼春自然村砂场的经营和管理，并通过介绍和协调的方式帮助田某2销售非法开采的砂石，参与签订供砂协议，其行为应当与被告人高某1、田某2构成共同犯罪，且与高某1、田某2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分主次，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高某2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5.被告人海某1辩护人关于海某1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海某1对被非法开采的砂场积极复垦的辩护意见，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海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海某1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6.被告人田某2辩护人关于田某2实际获利9.55万元及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田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及×××号车辆不应认定为涉案赃物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田某2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7.被告人马某2辩护人关于按销赃金额12.7万元对马某2定罪量刑及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马某2对非法开采形成的砂场已经填平并恢复耕种条件的辩护意见，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122030.82元，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某2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 被告人高某1、马某1、高某2、田某2、马某2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高某1、马某1、海某1、马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在被占用耕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某1、马某1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某1、马某1与高某2、海某1、田某2、马某2、马某3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分主次。被告人马某3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并依法数罪并罚。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高某1退缴违法所得193831.83元、被告人马某1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高某2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海某1退缴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田某2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马某2退缴违法所得122030.82元、被告人马某3退缴违法所得1.33万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2、田某2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高某1、马某1、高某2、海某1、田某2、马某2、马某3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高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高某2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海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田某2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马某2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撤销海原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2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马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马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五千元）；八、被告人高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193831.83元、被告人马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高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海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11.5万元、被告人田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马某2退缴的违法所得122030.82元、被告人马某3退缴的违法所得1.33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依法追缴被告人海某1违法所得971787.98元、被告人田某2违法所得333053.98元、被告人高某1、马某1、马某2共同违法所得164109.39元、被告人马某3违法所得200304.29元，以上追缴金额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并上缴国库；十、扣押在案的徐工牌装载机（车辆识别代码XUG0500KVECB07890）一辆，依法发还高某3；临工牌装载机（发动机号WDI0G220E23）一辆，依法发还张某1；力士德牌装载机（出厂编号20149560208）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海某1提出以下上诉请求：1.上诉人海某1系从犯。上诉人的土地是通过高某1给路桥公司征收的，上诉人在供砂过程中没有签合同协议书，没有和公司有经济关系，上诉人不清楚在上诉人的地里面所采的砂石量，上诉人在外地打工，没有参与前几个月的采砂，后来参与生产，高某1、马某1给上诉人给了30多万元；2.原判认定违法所得与事实不符。第一份鉴定书是上诉人和高某1、马某1三人签收的，上面其三人的名字和所挖的面积采砂量，第二份鉴定书中把所有的面积和砂量变成上诉人一人的了，两份鉴定书前后矛盾。鉴定的价格、面积、采砂量与事实不符。上诉人、高某1和马某1应各交各的违法所得。原判决对上诉人判处罚金过高；3.原判认定的力士德牌装载机是上诉人和上诉人二哥借钱买的。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高某1、马某1与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路桥公司的负责人只认高高某1给其供砂，没有高某1的同意谁都无法供砂。上诉人没有参与合同签订、设备安装、资金结算和支付。且案涉土地是路桥公司、高某1承诺对以每亩3190元的价格进行流转补偿后才开始采挖的，土地补偿款一直没有支付给上诉人；2.上诉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明知公安人员在家主动回家并归案，自愿置于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3.一审判决认定的采砂面积远远超出实际情况，认定采挖土地面积及被挖土方数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直接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技术报告、勘测报告、评审意见书认定的采挖土地面积、被挖土方数量及价值均存在瑕疵，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所采挖土地的面积、被挖土方数远远小于鉴定的数额；4.一审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与实际不符，远高于实际金额，一审法院认定违法所得由上诉人一人承担，应由共同犯罪的被告人共同承担；5.被没收的力士德牌装载机不应认定为犯罪工具并予以没收。装载机是给黑海高速公路供完砂石料后购买的。 原审被告人高某1、田某2、高某2、马某2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定性及量刑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3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及定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 中卫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高某1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马某1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高某2犯非法采矿罪，海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田某2、马某2犯非法采矿罪、马某3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的事实，除一审判决中所列证据外，还有经一审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买卖协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高某2、田某2、马某2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海某1，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马某3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在被占用耕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关于上诉人海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核，第一，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上诉人海某1与原审被告人高某1、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和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开采建筑用砂。上诉人海某1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又通过原审被告人高某1出售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原审被告人马某1在明知没有相关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积极运输非法开采的建筑用砂，其三人在犯罪中虽然分工不同，但其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至于涉案土地流转补偿费用是否付清，与本案是否划分主从犯并无关联；第二，上诉人海某1在一审庭审中供述，其妻子打电话说公安上有事核实，其就回家了，到家后公安机关就将其带到了公安局，上诉人的供述证实其并不知道公安机关找其所为何事，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其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海某1的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第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海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是具有土地规划职责的海原县国土资源局依据海原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总体现状图认定，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海某1非法采砂的数量，宁夏恒合规划测绘有限公司先对非法采砂的土方量进行测量，后宁夏地质矿产勘查院根据海原县公安局提供的价格认定书、测绘报告等相关材料对非法采砂的土方量又进行了实地量取，并对非法采砂及价值进行评价。宁夏恒合规划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察院对涉案采砂的土方量的认定一致，并无矛盾。且宁夏恒合规划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地质矿产勘察院均具有相应的测绘资质；第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一）项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本案中，上诉人海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后非法采矿所获得的实际收入无销售凭据等相关证据证实，但原判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测绘报告、上诉人海某1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诉人海某1违法所得1086787.98元适当。至于上诉人海某1提出违法所得应由上诉人海某1、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共同承担的意见，本案中上诉人海某1因非法占用农用地及非法采矿的行为直接获取利益，而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虽然与上诉人海某1系共同犯罪，但原审被告人高某1、马某1并未直接从非法占用农用地及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中获取利益，而是由上诉人海某1直接获取利益。且原判结合本案犯罪事实对上诉人海某1判处罚金适当；第五，证人海某2、海某3、海某7、海某4、海某8、叶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海某1的供述及扣押清单、买卖协议、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以来，上诉人海某1购买铲车在其自己及其亲属的农用地及周边土地上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并非仅用于给黑海高速项目供应砂石期间，上诉人海某1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力士德牌铲车未在苍湾砂场进行开采。上诉人海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3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核，原判结合马某1、马某3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二人判处刑罚适当。故以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海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高某2、马某2案发后经海原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二审对此予以纠正。虽然原审被告人高某2、马某2的行为构成自首，但原判结合原审被告人高某2、马某2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二人判处刑罚适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树田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拓明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尚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