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西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勇，男，1975年12月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西充县林业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西充县。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西充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22日被执行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波，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芝涛，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充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西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勇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呼威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勇及其辩护人李兴波、任芝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29.9万元，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勇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勇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勇对指控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勇犯贪污罪接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涉案犯罪事实，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杨勇收受王某1监理工程利润3.3万元属于违纪所得，不应当认定为受贿；3.被告人杨勇在贪污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杨勇在2013年伙同他人私分小金库2.5万元及被告人杨勇2013年收受赵某1好处费2万元、收取王某2感谢费1万元的案件事实已经超逾《刑法》规定的追诉时效；5.被告人杨勇真诚认罪、悔罪并全部退赃且西充县监察委员会出具了《关于给予杨勇从宽处罚的建议》，请求法庭对其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 被告人杨勇任西充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绿化造林、退耕还林等职务之便，伙同班子成员、部分工作人员非法占有林业项目补助资金合计29.9万元，杨勇个人实得7.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底，被告人杨勇与副局长赵某2（另案处理）等五人共同商定，以2013年度工作辛苦为由，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2.5万元五人私分，每人分0.5万元，杨勇分得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2014年12月，被告人杨勇与副局长赵某2（另案处理）等五人共同商定，以年终补助为名给五人各发1万元，给纪检组长范某发0.7万元，共计5.7万元，资金由杨勇和赵某2负责从项目中截留。2015年初，杨勇从林业局产业项目实施业主梁某处获取预先提取的项目截留资金5万元，按照事前商议，杨勇分得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3.2014年，被告人杨勇和产业股长陈某（另案处理）负责实施莲池镇灵宝宫村绿化综合体项目。该项目完工后，杨勇和陈某商定通过虚增农民工工资和机械使用费等方式套取4万元的工程款，每人分2万元，具体由陈某负责落实。2015年初，杨勇与陈某将虚增的4万元工程款进行了私分，杨勇分得2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4.2015年底，被告人杨勇与副局长赵某2（另案处理）等四人共同商定，以工作辛苦为由，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4.5万元五人私分。其中，参与商量的四人每人各分1万元，给范某分0.5万元。随后，按照事前商议，杨勇分得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5.2015年底，被告人杨勇与陈某（另案处理）等四人商定，以工作辛苦为由从乡镇截留林业补助资金私分。2015年12月份，陈某从华光乡2014年度森林抚育项目业主处提回截留的补助资金3.4万元。按照当初商定，杨勇等四人将3.4万元私分，杨勇分得0.8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6.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杨勇与副局长赵某2（另案处理）等四人共同商定，以发补助为名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7万元私分，其中参与商量的四人每人分1.5万元，给范某分1万元。随后，按照事前商议，杨勇分得1.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7.2016年底，被告人杨勇与副局长赵某2（另案处理）等四人商量，决定从截留林业项目补助资金设立的“账外资金”中拿出2.8万元六人私分，由陈某落实。随后，陈某按照安排从截留收回的项目补助资金中拿出2.8万元，按照事前商议，杨勇分得0.5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二）受贿罪 被告人杨勇在担任西充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工程项目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合计9.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勇管理凤鸣镇双龙桥村小吃街绿化项目。在没有开展招投标、竞争性谈判等程序的情况下，杨勇将该项目交由鲜某实施，鲜某又将该项目交由赵某1实施。收到工程款后，赵某1为了感谢杨勇的关照，托鲜某代其送给杨勇现金2万元。杨勇收下此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2013年年底，被告人杨勇管理莲池镇灵宝宫村敬老院配套绿化工程。在没有开展招投标、竞争性谈判等程序的情况下，杨勇将该项目交由王某2实施，并及时履行工程款审批和拨付。2014年3月左右，王某2在领到工程款后，为了感谢杨勇在工程上的关照，送给杨勇现金1万元。杨勇收下此款并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3.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勇负责青龙湖国家湿地公园科普宣教中心布展项目，成都野趣生境文化传播公司（简称野趣公司）中标。2017年下半年，杨勇介绍何某给野趣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何某承包了该项目的基础装修项目。工程完工后，在杨勇帮忙催促下，野趣公司分两次共支付给何某工程款31万多元。2018年2月左右，何某为了感谢杨勇在工程上的关照，送给杨勇现金3万元。杨勇收下此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4.2017年，被告人杨勇接受王某1请托将其负责的青龙湖湿地公园湿地恢复和保护工程项目、青龙湖宣教布展项目两个项目的监理工作交由王某1实施，王某1承诺送给杨勇监理项目利润的一半作为感谢费。2018年5月，两个项目完工并进行竣工验收，杨勇出面催促林业局财务上给王某1拨付了监理费14.5万元。2018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1提出两个监理项目共计赚了6.6万元，按照事先的承诺，王某1准备给杨勇分3.3万元表示感谢。因之前杨勇在王某1处借款3万元，二人便商定抵消这笔3万元的借款。2018年下半年，王某1以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送给杨勇0.3万元。杨勇收下此款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同时查明：一、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杨勇到西充县监委接受审查调查，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二、2019年1月29日西充县监察委员会向西充县人民检察院出具《关于给予杨勇从宽处罚的建议》。 另查明，被告人杨勇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经查证不属实，故不能认定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杨勇已积极退还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监委留置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被告人任职情况说明、被告人杨勇的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县林业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29.9万元，数额巨大；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9.3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1.被告人杨勇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贪污犯罪的行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认定。结合贪污犯罪中其他共同犯罪被告人的供述与西充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杨勇到案情况说明》、《关于给予杨勇从宽处罚的建议》均证实，被告人杨勇2018年11月5日接到电话通知,于11月6日到西充县纪委教育中心接受谈话，同日，被告人杨勇被立案审查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被告人杨勇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勇接受审查调查的行为属于接电话通知后，被动到案，不是自动投案，且该部分犯罪事实办案机关已经掌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的规定，被告人杨勇不符合自首法律要件，对被告人杨勇的辩护人辩称贪污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被告人杨勇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勇是否属于从犯的认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勇在贪污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属从犯。经查，被告人杨勇除2014年与产业股长陈某利用莲池镇灵宝宫村绿化综合体项目，以虚增农民工工资和机械使用费方式套取现金4万元各分2万元外，其余共同贪污25.9万元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3.被告人杨勇部分犯罪行为是否超逾追诉时效的认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勇2013年伙同他人共同贪污2.5万元及2013年收受赵某1好处费2万元、收受王某2感谢费1万元的受贿事实均已过追诉时效。综合全案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勇除辩护人辩称2013年涉嫌贪污罪和受贿罪的三起犯罪行为外，并未收手、收敛和悔改，从2014年至2018年下半年期间又实施了多起贪污、受贿犯罪行为，被告人杨勇属于在追诉期限以内又再犯罪，前罪追诉的期限应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未超逾追诉时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4.被告人杨勇收受王某13.3万元利润款是否作为受贿的认定。被告人杨勇接受王某1的请托，并在王某1承诺利润均分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便利为王某1谋取利益，将自己负责的两个项目的监理工作交由王某1实施，并帮助催收和促成款项的拨付。两个监理项目完工收款后，经王某1结算扣除成本，利润为6.6万元，被告人杨勇既未投资、垫资，也未参与现场经营管理，分得3.3万元，其行为侵犯了公职人员的廉洁性，虽表面上是“搭伙”做生意利润均分，而实质是入干股变相收受他人财物的受贿行为，不仅有被告人杨勇的供述与自书交代证实，也有证人王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王某1对两个监理项目先前有无实际投入与被告人杨勇构成受贿犯罪不具有关联性。因此，辩护人辩称王某1无投资或垫资的证据，被告人杨勇亦就不构成入干股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5.被告人杨勇犯受贿罪自首的认定。被告人杨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杨勇是否有立功情节的认定。被告人杨勇举报他人2018年下半年在太平镇璧山垭村滥伐林木的事实，经西充县森林公安局核实，该笔事实未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未予立案；被告人杨勇举报多扶镇马槽沟弃土场占用林地的事实，经西充县森林公安局核实，暂未予刑事立案。西充县森林公安局予以立案的2019年贾某某涉嫌滥伐林木罪犯罪事实与被告人杨勇揭发的于2018年发现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同一犯罪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被告人杨勇举报他人犯罪的行为，暂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但其积极举报他人违法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杨勇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勇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勇犯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勇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且西充县监察委员会出具了《关于给予杨勇从宽处罚的建议》，故依法对被告人杨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杨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勇已退还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江 萍 人民陪审员 严 领 人民陪审员 陈 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贾红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