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2刑初3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青素，女，196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河南省南乐县，农民。2019年6月15日因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危害社会被南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自琢，清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黄永粉，女，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为清丰县，农民。2019年6月15日因利用邪教、会道门、迷信活动危害社会被南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国栋，清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青素、黄永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由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南志军、杨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青素及其辩护人何自琢、被告人黄永粉及其辩护人曹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4日23时许，南乐县公安局民警在城关镇北坟村，被告人代青素及被告人黄永粉租住的房屋内查获大量“全能神”宣传手抄及印刷资料，内存卡及笔记本电脑等物。其中“全能神”书籍共计346册，经鉴定该346册书籍属于“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代青素、黄永粉的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系共同犯罪。系犯罪预备。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代青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不知道东西是谁放的，也不知道“全能神”是邪教，其信“全能神”。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被告人代青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是租住的房屋，并且居住时间较短，不能排除在被告人租住之前该书籍就存在；被告人没有传播，没有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后果，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黄永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在租住的房子里面查获的书不是其的，其只是在那里临时租住几天，其认为“全能神”是让人学好的，其在心里信。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不能证明查获的书籍是黄永粉的；黄永粉信“全能神”，在庭审中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属于情节较轻；本案应按犯罪预备处理；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代青素、黄永粉均信奉“全能神”，在2019年初，代青素租住在南乐县城关镇北坟村，黄永粉临时与代青素住在一起。2019年6月14日23时许，南乐县公安局民警在代青素、黄永粉租住的房屋查获“全能神”书籍、宣传册、手抄资料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其中“全能神”书籍346册被认定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2019年6月15日代青素、黄永粉被南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6月28日转为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14日23时许，南乐县公安局民警发现被告人代青素、黄永粉在在城关镇北坟村所租住的房屋内进行“全能神”邪教活动，2019年6月15日南乐县公安局对代青素、黄永粉予以行政拘留，2019年6月28日将代青素、黄永粉刑事拘留。（3）南乐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扣押的3台笔记本电脑及12张内存卡均无法正常打开，操作过程提示为“系统损坏”，4台MP4无内存卡，MP4中未存储数据。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代青素儿子）证言，证明其母亲代青素是“全能神”人员，八年多之前开始信奉“全能神”，天天出去参加“全能神”活动、集会，还给家属讲“全能神”多好多好，“全能神”是唯一的真神，家人都不感兴趣，弄得和家人关系都很僵。当时家里就有好几袋子的书册，用编织袋装着，得有几百本，她从家出走后把书也带走了，忘家了多半袋，给她烧了。（2）证人王某（代青素租房的房东）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把北坟村一套房子带院子租给了一个叫代青素的妇女。后来其听村干部说代青素信“全能神”，家是福堪的，当时民警在其租给代青素的房子和院子里找到了不少书籍，都是与“全能神”相关的，在院子的东北角刨出来一个塑料桶，也装着不少与“全能神”相关的书。其把房子租给代青素之后，就因为修门锁和房顶的事回去了两次。其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知道“全能神”是邪教。其租给代青素房子的时候，就留下了柜子和空床，柜子基本也是空的，在租给代青素之前，这个房子带院一直空闲着了，闲置了有一年多，闲置这段时间就其有钥匙，其他人弄不开门。在院子东边有一小块地，用小池子围着，租给代青素之前，其从来没有翻动过地，因为不种什么东西，平时就不来老家这边，后来代青素在这块地上种菜了,在这块地的东北角刨了个坑，坑南边和其他地方种了些菜，还有个简易彩钢棚也是租给代青素以后才有的。（3）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和村支书杨某3还有其他村干部陪着城关派出所民警到北坟村王某家，在他家有两个女的在租住，在她们住的堂屋，查到了一些MP4,“全能神”方面的小书册，外皮是用广告纸包的，还有一些内存卡和读卡器，笔记本电脑3台，都是黑色的，还有一些自制的小空白本，后来民警在院子里查的时候，在院子东边一个小菜地，最东边没有种菜，在东北角看着那块地有最近被动过的印，从下面刨出来了一个大塑料桶，打开后里面是些塑料袋包，有十多包，打开看了看都是些“全能神”方面的宣传书册，跟在屋里找到的那种差不多，都是广告纸包的封面，还有个别包里有厚书本。当时其就在旁边，看着刨出来桶之前，上面的土都是新土痕迹，时间绝对不长，最多半个多月的样子。民警让其在清单等手续上签字了，上面都有记录，搜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民警都让这两个女的看了看，问她们这些咋回事，她们不吭声，就是不交代。堂屋里那些书册等物品都是在抽屉、柜子、床铺下等地方找到的，没有直接在明面上放着，当时民警和这两个女说话的时候，她们知道这些东西是“全能神”方面的，是禁止的东西。她们两个在这住的时间差不多三个来月了，一两个月前见过这两个妇女，还有旁边邻居也反映她们两个都在这住。（4）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和村委员杨某2、孙某还有其他村干部和城关派出所民警到了北坟村王某老家，在他家就是这两个女的在租住，她们两个住堂屋，在这个堂屋查到了几个MP4,有二十多册用广告纸包着的“全能神”宣传小册子，我当时看了看有什么《神的交通》节选，黑色笔记本电脑3台，还有一部分内存卡和读卡器，手钉的小空白本有不少，后来警察接着在院子里搜查，在外面院子东边一个小菜地东北角，刨出来了一个大塑料桶，打开后里面是些塑料袋包着的书，有十几包，打开看了看都是些”全能神”方面的宣传书册，跟在屋里找到的那种差不多，都是广告纸包的封面，还有的用卫生纸包了好几层，也有比较厚的书本。看着当时的土印都觉得挺新，也就十几天的样子。警察搜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有清单记录，其在上面也签了字。（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晚上11点多，其和村支书杨某3等人和城关派出所的警察同志去了北坟村王某老家，有两个妇女在这租住，警察对她们询问的时候，那个个子稍高点的，还不说自己名字，其在门口看见这个妇女还往身上藏什么东西，让民警给要了过来，后来警察开始搜查东西，在这个堂屋查到了几个MP4,有一厚沓“全能神”宣传小册子，还有一部分内存卡和读卡器，还找到了不少手订的小空白本，还有三台笔记本都是黑色的在电脑包里放着。在外面院子东边一个小菜地的东北角刨出来一个大塑料桶，打开后里面是塑料袋包，有十几包，打开看了看都是些“全能神”方面的宣传册子。（6）证人何某1、杜某、何某2、李某证言，均证明王某家的老房子租给了两个老年妇女，那个个子高点的大概是住了三个月的时间，今年三月份住到这里的，另外那个低个子的住得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其听村干部说是她们是邪教人员。王某这个院子租出去之前空闲了一两年。这两个妇女跟村里人都不怎么说话，平时不来往，她们不管谁从外面进去都很快从里面把门插住了，说话东北腔的说过什么“全能神”多好多好。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代青素供述，证明其信“全能神”好几年了，其偶然捡到了一本书，开始学习，其没事自己在家看看书，听听卡里的讲课。其2019年3月份在北坟村租的王某的房子，其自己租住的，半个多月前其碰到黄永粉，跟其临时合住到了一块。民警搜查到的手抄资料7页、手抄本4本，内存卡12张、读卡器12个，手提电脑3台，MP4四台“全能神”的书籍《神的交通》等节选册子26册，还有些空白的手订小本和空白小纸包，确实有这些东西，在其睡的堂屋里了。在其租住的院内东北角，民警搜查到一个塑料桶，桶内装有“全能神”书籍共五本，其中《话在肉身中显现》2本、《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1本，《达到办事原则必须进入真理实际》2本，还有《神的交通》、《神的发表》等小册子共计313本，用塑料袋分包装着，民警当时刨出来这个塑料桶给其说了。其拒绝回答搜查到的这些“全能神”的书籍和笔记本、MP4还有内存卡和手提电脑等物品都是怎么回事，从哪来的。其不清楚这些内存卡和笔记本电脑都是些什么内容。其没有参加任何活动，就不忙的时候用一个蓝色的MP4,自己听听讲的关于“全能神”的东西。（2）被告人黄永粉供述，证明2019年6月15日凌晨快一点的时候在其和代青素租住的地方，民警找到了一些关于“全能神”的资料，还有一些内存卡和几个MP4及三个笔记本电脑，后来在外面院子里刨出来了一个大塑料桶，里面用塑料袋装着一些“全能神”的书籍。在其和代青素住的堂屋有几页手抄的，还有二十多本是广告纸包的封面那种小册子，都是有关“全能神”的，当时民警搜到都让其和代青素确认了一下。当时这个桶是在外面院里角落刨出来的，警察让看了看，里面用塑料袋装着“全能神”相关的书册。其弄不清搜查到的这些书籍等物品是怎么回事，从哪来的；不知道内存卡和MP4、电脑等都有些什么内容。其从2014年开始信“全能神”，其就是自己心里信，看过一点印刷资料。其与代青素是去年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半个月前，其遇到代青素，知道代青素在北坟村租了个房子，就临时住到了她这。5.鉴定意见，证明《话在肉身中显现》、《神的交通》等“全能神”书籍共计346册属于“全能神”邪教组织宣传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何某1、杜某、何某2、杨某3辨认出被告人代青素是租住在王某家的东北口音妇女，被告人黄永粉是租住在王某家的女子。（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证明从被告人代青素和黄永粉租住的房屋搜查出邪教书籍。（3）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扣押“全能神”宣传册339册，书籍5本，手写资料7册，手机2部、手提电脑3台等物品。本院认为，被告人代青素、黄永粉传播宣扬邪教的书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代青素、黄永粉系共同犯罪。代青素、黄永粉持有的书籍等邪教用品非本人制作，尚未传播，系犯罪预备，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代青素辩称不知道东西是谁放的，也不知道“全能神”是邪教的意见和黄永粉辩称在租住的房子里面查获的书不是自己的，“全能神”是让人学好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杨某2等人证言，能够证明从代青素、黄永粉租房处查获“全能神”书籍等物品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全能神”符合“邪教组织”的特征，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代青素辩护人提出的不能排除在被告人租住之前该书籍就存在和被告人行为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杨某2、杨某3等人证言，能够证明在代青素、黄永粉租住该房屋前无其他人租住，公安机关是在发现土地有新翻动痕迹才挖出的邪教书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代青素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黄永粉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清，不能证明查获的书籍是黄永粉的；黄永粉信“全能神”，在庭审中愿意退出邪教组织，属于情节较轻；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在代青素、黄永粉租住房屋处查获邪教书籍的事实；黄永粉虽然愿意退出邪教组织，但其并非在一审判决前认罪悔罪，不属于情节较轻；被告人自2014年开始信奉“全能神”，不属于初犯、偶犯。黄永粉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黄永粉辩护人关于犯罪预备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青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永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青次审判员  张利娜审判员  邵慧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师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