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627刑初36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帅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捕前住址同户籍所在地一致。辩护人张某1，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万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科苑家园小区63号楼1单元1502室,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3月6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辩护人高某，内蒙古道常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辩护人吴某，北京金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杰，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址同户籍所在地一致，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3月5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8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辩护人宫某，内蒙古缘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群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3月18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由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金霍洛旗看守所。辩护人黄某，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公诉刑诉〔2018〕304号、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帅伟、武万成、任杰、朱群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于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决定将以上案件合并审理。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某、代理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帅伟、武万成、任杰、朱群生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伊金霍洛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万成雇佣被告人任杰为大区经理，负责管理销售市场一级经理、二级经理及销售市场选址、宣传、补货、退换货等工作；被告人武万成雇佣被告人朱群生担任一级经理，负责管理销售市场一级经理及销售市场选址、宣传、补货、退换货等工作；被告人武万成雇佣刘帅伟担任二级经理，负责销售市场销售、宣传、补货、退换货、回款等工作。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武万成从浙江省桐乡市购进吊牌为：鄂尔多斯、牧绒豹、北蒙绒、沐绒依诺系列等伪劣羊绒制品，被告人任杰、朱群生、刘帅伟等人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拉特旗眷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金霍洛旗博奥大酒店、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上述伪劣羊绒制品，获利70余万元。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帅伟等人在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伪劣羊绒制品时，被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获,伪劣羊绒制品被扣押。经调查，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2月5日将该案及涉案物品一并移送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伊金霍洛旗公安局立案后对涉案物品（吊牌为：鄂尔多斯、牧绒豹、北蒙绒、沐绒依诺系列等伪劣羊绒制品）进行重新扣押，价值790余万元。经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涉案羊绒制品均为不合格产品和以次充好产品。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银行流水、北蒙绒羊绒销售日报表、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内蒙古东科纺织品检测有限责任公司检验报告、伊金霍洛旗价格认定局关于涉案衣物的价格认定结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投诉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帅伟、武万成、任杰、朱群生明知是伪劣产品而予以销售，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帅伟、武万成、任杰、朱群生共同销售伪劣羊绒制品，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武万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且辩称，对获利数额、扣押产品数额有异议，獭兔毛的产品是正品，没有吊牌的产品是不属于伪劣产品，790万元产品进货价格是20至30万元，卖价大概60至70万元。被告人武万成的辩护人高某辩称，1、被告人武万成不构成销售伪劣罪而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且案件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已经销售的产品未能查获，故不能通过已经销售的货款来认定犯罪数额；3、查扣的物品不应以标签价格认定涉案数额，而应以能够确认的实际销售价格作为“货值金额”；4、被告人武万成具有自首情节；并提供照片予以证明武万成的进货渠道是合法的。综上，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依法对其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武万成的辩护人吴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涉案产品全部为刑法意义上的伪劣产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未鉴定出成分的不合格产品和三无产品应当依法去除，理由如下1、本案的证据没有正确认定刑法所调整的伪劣产品。2、本案中已经销售而未能查获的货物并非全部是伪劣产品，所以不能通过已经销售的货款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数额。3、查扣在案的物品不能以吊牌价来认定涉案数额，应当以鉴定价格或能够确认的实际销售标价作为货值金额。4、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中，已经销售金额和扣押物品货值应当去除无成分产品和三无产品。另被告人武万成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武万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武万成有犯罪未遂的情节；并提供价格认定结论、公安扣押产品统计表予以证明围巾是赠品，其货值金额不能算作涉案金额。综上，请求法院依据法律规定依法判决。被告人任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未作辩解。被告人任杰的辩护人宫某辩称因被告人任杰主观上并不知道所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故其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朱群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称有的围巾是赠品，物品的销售价格是吊牌价的1折，货物是任杰补的，土默特右旗宾馆和东胜美梅国际大酒店不是他选的。被告人朱群生的辩护人黄某辩称被告人朱群生无罪，理由如下：1、朱群生是武万成雇佣的拿固定工资的人员；2、朱群生的工作就是跑酒店选址；3、朱群生不参与销售现场的售卖活动；4、朱群生对所销售产品质量不知情；5、朱群生无法辨别所销售产品的真假优劣、合格与否，也无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上的意思联络。综上，朱群生不具备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是无罪的。而且案件中获利数额和被扣押产品的价值数额确实存疑，意见同武万成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刘帅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未作辩解。被告人刘帅伟的辩护人张某1辩称，1、起诉书中指控的扣押未销售商品的价值为790余万元，此部分价值不应以吊牌价计算，应当以实际销售价格计算；2、无任何标识的“三无产品”，不宜认定为伪劣产品；3、对成分标识真实的獭兔围巾、帽子不应当以伪劣产品定性；4、被告人刘帅伟系打工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5、被告人刘帅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查清销售金额和货值金额，对被告刘帅伟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帅伟的辩护人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帅伟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1、因未能查获已经销售的货物，故已经销售的货款不能认定为犯罪数额；2、案件中的三无产品不属于伪劣产品，也不属于假冒商品；3、查扣的物品不应以标签价格认定涉案数额，而应以能够确认的实际销售价格作为“货值金额”；4、公安机关仅通过银行汇款算出的40万元销售金额因无销售小票和日报表故无法认定为犯罪数额；且被告人刘帅伟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刘帅伟系从犯；2、被告人刘帅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认罪、悔罪；3、被告人刘帅伟有自首情节；综上应对被告人刘帅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武万成雇佣被告人任杰为大区经理，负责管理销售市场一级经理、二级经理及销售市场选址、宣传、补货、退换货等工作；被告人武万成雇佣被告人朱群生担任一级经理，负责管理销售市场二级经理及销售市场选址、宣传等工作；被告人武万成雇佣刘帅伟担任二级经理，负责销售市场销售、宣传、补货、回款等工作。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武万成从浙江省桐乡市购进吊牌为：牧绒豹、北蒙绒、沐绒依诺等系列伪劣羊绒制品，被告人任杰、朱群生、刘帅伟等人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拉特旗眷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金霍洛旗博奥大酒店、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上述伪劣羊绒制品，销售金额约为70万元。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刘帅伟等人在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伪劣羊绒制品时，被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获,伪劣羊绒制品被扣押。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2月5日将该案及涉案物品一并移送伊金霍洛旗公安局。伊金霍洛旗公安局立案后对涉案物品进行重新扣押，扣押了约6000余件伪劣羊绒制品。另查明，被告人朱群生于2018年3月12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于2018年3月18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局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帅伟于2017年12月7日接到伊旗工商局的电话通知到达案发现场后被侦察机关的办案人员带回接受调查；办案机关多次联系被告人任杰，其拒绝配合调查，于2018年2月27日将其列为网上追逃人员，被告人任杰于2018年3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武万成于2018年3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在案发期间被告人刘帅伟与任杰等人微信聊天内容，其中有关于在案发地点销售羊绒制品的聊天内容。2、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NO:G20171030425、NO:G20171030427、NO:G20171030429、NO:G20171030421、NO:G20171030426、NO:G20171030431、NO:G20171030434、NO:G20171030432、NO:G20171030419、NO:G20171030420、NO:G20171030424、NO:G20171030428、NO:G20171030430、NO:G20171030418、NO:G20171030433、NO:G20171030423、NO:G20171030422、NO:G20171030426、NO:G20181030073、NO:G20181030072检验报告、检验机构资质复印件、检验人上岗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1)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5检验报告，证明商标北蒙绒，名称为北蒙绒羊绒围巾，经鉴定，结论为不合格。（2）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7检验报告，证明名称为鄂尔多斯福杯满溢羊绒裤的鉴定结论为不合格。（3）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9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北蒙绒，名称为北蒙绒男羊绒衫的鉴定结论为不合格。（4）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1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牧绒豹，名称为牧绒豹男大衣的检验结果为不合格。（5）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6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北蒙绒，名称为北蒙绒女衫长款大衣的检验结果为不合格。（6）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31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牧绒豹的牧绒豹女羊绒衫的检验结果为不合格。（7）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34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牧绒豹的牧绒豹男羊绒衫的检验结果为不合格。（8）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32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牧绒豹的牧绒豹羊绒披肩的检验结果为不合格。（9）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19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北蒙绒的北蒙绒女羊绒衫的检验结果为产品号型和纤维成分及含量不合格。（10）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0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依曼日格的鄂尔多斯男羊绒裤的检验结果为纤维成分及含量、安全类别、执行的产品标准不合格。（11）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4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依曼日格的依曼日格女羊绒裤的检验结果为执行的产品标准、纤维成分及含量、安全类别为不合格。（12）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8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鄂尔多斯澳运羊男羊绒裤的检验结果为纤维成分及含量、执行的产品标准不合格。（13）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30检验报告，证明张介娇男羊绒裤的检验结果为执行的产品标准、纤维成分及含量不合格。（14）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18检验报告，证明羊绒围巾的实测结果为聚酯纤维含量100%。（15）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33检验报告，证明商标为牧绒豹的牧绒豹羊剪绒大衣的检验结果面料中聚酯纤维含量为100%。（16）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3检验报告，证明獭兔毛帽子兔毛部分的含量为100%，毛线里料部分聚酯纤维含量100%。（17）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2检验报告，证明商标沐绒依诺的沐绒依诺时尚大衣的检验结果为纤维成分及含量为聚酯纤维7.6%，黏胶纤维14.0%，锦纶78.4%。（18）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71030426检验报告，证明商标北蒙绒的北蒙绒女衫长款大衣检验结果为不合格。（19）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81030073检验报告，证明商标雪豹王，名称为羊绒裤的检验结果聚酯纤维78.4%，羊毛20.4%，氨纶1.2%。（20）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NO:G20181030072检验报告，证明商标简简熊产品名称为羊绒裤的检验结果聚酯纤维82.0%，羊毛16.8%，氨纶1.2%。（21）检验机构资质复印件、检验人上岗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国家毛绒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具备法律规定的能力和条件可向社会出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及其相关检验人员授权检验的项目，同时证明因相关送检物品的吊牌无成分含量的数值或标注不规范无参考标准，因此检验报告只能出具样品纤维含量的实测数值，无法判定是否合格。3、北蒙绒羊绒销售日报表，证明被告人武万成、任杰、朱群生、刘帅伟在伊金霍洛旗销售的伪劣产品的名称、数量及销售金额。4、卡号为×××，户名孙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刘帅伟的账户×××、×××给孙某1上述账号汇款情况。5、刘某26228480989512282579的农业银行卡明细一份，证明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6、户名为刘帅伟，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流水，证明该卡向孙某1的卡转汇款情况；户名为刘帅伟卡号为×××的伊金霍洛旗农商行银行卡流水，证明该卡给孙某1转账情况。7、德邦鄂尔多斯市分公司调取的快递单，证明从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帅伟通过邦德物流收取货物的情况。8、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财物清单，证明伊金霍洛旗工商行政管理局工作人员从被告人刘帅伟处查扣的相关物品的种类、数量、名称。9、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刘帅伟处扣押的相关物品的种类、数量、名称。10、被扣押物品的吊牌，证明被扣押物品吊牌上标注的名称、价格、面料成分、等级等内容。11、宣传资料，证明被告人在旭立凯、博奥、东胜美梅国际大酒店销售相关产品时所使用的宣传内容。12、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帅伟在接到工商局工作人员电话后到达工商所后被民警带走接受调查。被告人武万成于2018年3月6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将被告人任杰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被告人任杰于2018年3月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朱群生于2018年3月12日被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后，于2018年3月18日被郑州铁路公安局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8年3月19日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3月22日押解出所。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帅伟、武万成、朱群生、任杰系适格的刑事责任主体。14、关于在工商局扣押的衣服和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扣押的衣服不一致的情况说明，关于对伊金霍洛旗公安局扣押的标价为80元的帽子的情况说明，证明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对刘帅伟所持有的衣服进行了重新扣押清点，工商局的扣押中存在遗漏现象。扣押清单上80元的帽子，实际是吊牌价为1580元和380元的帽子，销售价格为80元。15、商标查询结果单，证明牧绒豹、北蒙绒等商标的商标申请人情况。16、企业档案登记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工商登记、注册情况等信息。17、户名为孙某1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朱群生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为朱群生卡号为×××的交通银行卡、户名为任杰卡号为×××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以上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详情。18、投诉材料一份，证明因内蒙古鄂尔多斯有限公司派员工对伊金霍洛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二楼“内蒙古精品羊绒”特卖会销售的服装中大量的吊牌进行了检查发现部分商品的商标侵犯了鄂尔多斯注册商标故向伊金霍洛旗工商局举报希望查处。19、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内蒙古鄂尔多斯资源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关于认定“鄂尔多斯”为驰名商标的通知的复印件，证明注册人内蒙古鄂尔多斯资源股份有限公司持有鄂尔多斯注册商标，该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11月20日，鄂尔多斯商标为驰名商标。20、鄂尔多斯资源股份有限公司检验中心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品牌“张介娇”精品羊绒羊毛裤，“福杯满溢”裤子，“奥运羊”羊绒裤、保暖裤，“依曼日格”裤子所用吊牌、包装不属于鄂尔多斯的专用辅料，上述产品不是鄂尔多斯集团生产的产品。21、内蒙古东科纺织品检测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纺织工业（西北）羊绒/羊毛检测中心NO:17114374、NO:17114375、NO:17114371、NO:17114372、NO:17114373鉴定意见，证明北蒙绒橘红羊绒衫、爱羊蓝灰裤子、牧绒豹深灰羊绒衫、牧绒豹绿色羊绒衫、牧绒豹深灰色羊绒大衣的检验结果均为不合格。2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刘帅伟vivox20手机一部和vivoy67手机一部。23、价格认定结论、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伊金霍洛旗价格认定局对相关涉案物品的价格进行了认定及认定的价格明细。24、邦德物流货运单，证明2017年9月11日孙某2通过邦德物流给被告人朱群生邮寄过衣服和围巾，并将以上货物邮寄到土右旗振华大街。25、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北蒙绒公司委托刘帅伟从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12月31日负责北蒙绒服装在内蒙古地区的销售工作以及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的相关信息。26、刘帅伟手机中截取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刘帅伟等人通过微信进行宣传的内容以及被告人任杰通过微信告诉相关销售人员在销售过程中的一些事项。27、刘帅伟和孙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案发期间刘帅伟通过微信给孙某1转账的情况。28、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刘某2于2017年9月中旬加入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9月至11月，刘某2、刘帅伟、朱群生等人先后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旗誉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以精品羊绒特卖会的名义展销销售“北蒙绒”、“牧绒豹”和“鄂尔多斯”等系列衣服；羊绒衫类的吊牌价有2860元和2660元的，实际的销售价格是199元；裤子没有吊牌价我们只按裤子的薄厚来销售，薄裤子实际是按50元来销售的，厚裤子实际是按70元来销售的；大衣的吊牌价有5880元、6880元、7880元、8880元和15800元等不同的标价，吊牌价是5880元的实际销售价格是按350元卖的，吊牌价格是6880元的实际销售价格是按400元卖的。朱群生是一级经理负责管理二级经理和其他销售人员，同时负责租赁酒店。刘帅伟是二级经理负责销售点上的全盘工作和与任杰对接进货补货的事情，任杰主要通过电话遥控指挥朱群生和刘帅伟的，公司的微信管理群是任杰自己建的，目的是为了管理手底下的各个市场，群里平时主要是各个市场相互联系调换货物。朱群生一般不在销售点上，平时通过电话指挥管理。刘帅伟每天把货款直接转给孙某1，账务资料都是按照任杰的要求邮寄到指定的地点和指定的人手里，地址和收件人都是任杰发过来的。刘帅伟是二级经理主要负责会场人员安排和销售情况。每天的销售情况和刘帅伟对账、汇报，每天将报表做好后和刘帅伟进行核对，核对后将销售款交给刘帅伟，由刘帅伟存在公司指定的账户。刘某2等人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旗誉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的衣服都是一样的，只是在伊旗博奥大酒店添加了商标为“牧绒豹”的系列。伊旗博奥大酒店的实际销售金额是267745元。在伊旗旭立凯大酒店的销售金额是11601元。刘某2不清楚货物的来源，销售价是公司规定的统一价格。（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扎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负责人，2017年11月15日至11月21日，刘帅伟等人在扎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举办过内蒙古精品羊绒制品展销会，刘帅伟是札萨克镇旭立凯酒店展销会的负责人，刘帅伟说过刘帅伟是负责人，有什么事找他联系。刘帅伟说他们所有的产品都是经过工商、质检部门报备的合格产品，他们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展销内容，在酒店大厅张贴过宣传海报，宣传的内容是内蒙古精品羊绒制品展销会1折起。（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系伊旗博奥大酒店餐饮部经理，2017年10月底，有人租用伊金霍洛旗博奥大酒店销售羊绒衫，共销售16天。（4）证人糜某的证言，证明糜某是美梅国际酒店销售部经理，2017年10月10日至10月28日，北蒙绒羊绒衫展销会租用东胜美梅国际酒店销售羊绒衫，销售展销会负责人是姓刘的年轻人，租用酒店的事宜是武强和朱群生联系的。（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于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在伊旗博奥大酒店做小时工，销售的是羊绒制品，说是羊绒特卖会，厂价直销。（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1是武万成的妻子，她的尾号为9617的工商银行卡是武万成在使用，微信昵称为“读你”的微信也是武万成长期在使用。孙某1在武万成的公司中不担任任何职务，也不负责任何工作。（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武万成是孙某2的姐夫，孙某2帮助武万成从浙江桐乡通过德邦物流给内蒙古发过衣服。每次发货都是别人将衣服交给孙某2，孙某2清点后根据武万成提供的发货地址和名称填单、办手续发货。朱群生和刘帅伟与孙某2联系过关于发货的事情。（8）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郝某是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没有授权让武万成销售北蒙绒系列羊绒产品，该公司2017年5月15日注册成立，武万成找郝某借用过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武万成与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介绍朱群生进入武万成公司，给武万成在内蒙古卖鞋和衣服。（10）证人张某3的证人证言，证明张某32017年9月加入北蒙绒商贸有限公司，担任任杰区财务，职责是核对销售市场的销售账目、报销账、发放工资。任杰月薪为10000元，朱群生月薪6000元，刘帅伟月薪5000元，任杰的工资是由武万成定的，刘帅伟市场的销售账本给张某3邮寄过一次，张某3交给了武万成。2017年9月至12月的工资表，发完工资后，张某3随手扔了。2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帅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年底，刘帅伟加入北蒙绒公司，2017年1月份，刘帅伟认识了任杰，之后就和任杰一直通过微信及电话联系，刘帅伟和任杰通过微信电话联系的内容就是卖假冒羊绒制品，比如订货、汇报销售数量等。2016年年底，刘帅伟加入北蒙绒公司后，跟随徐乾生在任杰的领导下，先后到北京怀柔区望怀华庭酒店、北京顺义区裕龙花园酒店，延庆县华风温泉大城堡、广东清远国际酒店等销售假冒羊绒制品，2017年1月，刘帅伟升为二级经理，2017年1月至4月，刘帅伟在任杰领导下先后在河北邯郸招商大酒店，伊金霍洛旗丽景假日酒店，达拉特旗嘉兴商务酒店，土右旗凯盛大酒店，乌兰察布市兴和县九州商务酒店，商都县军怡大酒店销售假冒羊绒制品。2017年9月至11月，刘帅伟在一级经理朱群生和大区经理任杰领导下，先后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旗眷腾商务酒店，东胜美梅国际大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伊旗扎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假冒羊绒制品，销售时，宣传内容为内蒙古精品羊绒大型特卖会，厂价直销等。朱群生作为一级经理负责管理刘帅伟等人，并负责租赁酒店，任杰作为大区经理，刘帅伟每天的销售情况都向朱群生和任杰汇报。刘帅伟是二级经理负责销售和管理市场。销售衣服主要有牧绒豹、北蒙绒、沐绒依诺、鄂尔多斯张介娇、鄂尔多斯依曼日格等。吊牌标价也很多，有15800元、12800元、9880元、8880元、7880元、6880元、5880元等，实际销售价格是吊牌价的一折或者一折不到，厚的有护膝的裤子卖70元，薄的裤子卖50元。售价是朱群生告诉刘帅伟的，折上折是请示朱群生后销售的。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26日，在土右旗土右宾馆，刘帅伟通过自己的账号共给孙某1转过55900元，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0月9日，刘帅伟通过自己的账户共给孙某1转过48100元，2017年10月11日至2017年10月27日，在东胜美梅国际酒店销售时,共存入自己账户191500元（刘帅伟通过自己的账户给孙某1转账173846元，给自己另外一个账户转款22900元），微信转账给孙某179200元，给孙某1转款共计253046元，在东胜美梅国际酒店共销售270700元。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1月12日，在伊金霍洛旗博奥大酒店销售时，共销售267745元。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2日，在伊旗札萨克镇共销售11601元。刘帅伟等人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拉特其眷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伊旗扎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的产品与被公安机关在旭立凯大酒店扣押的一致。2016年年底到2017年4月份期间，刘帅伟在北京、内蒙古、广东等地销售过被伊旗公安局扣押的服装。在上述五家酒店销售时，顾客通过现金、POS机、微信支付货款，微信支付是直接付给会计刘某2的，银联刷卡是刷到POS机上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不是刘某2的就是朱群生的，每天销售结束后由刘帅伟和会计刘某2进行对账后由刘某2将现金存在刘帅伟的农业银行的卡里、再由刘帅伟通过微信或手机银行转账给公司指定的孙某1名下，任杰让我将每天销售假冒羊绒制品的货款转给孙某1的。任杰让孙某1给刘帅伟转过来启动资金、让刘帅伟布置展厅和支付酒店租金。朱群生给刘帅伟销售团队开过会，开会的时候让销售人员统一口径，对外宣称所销售的是羊绒制品，顾客问到为什么价格这么低的话，就对顾客说这些羊绒制品是厂价直销。顾客换货需要朱群生审核。刘帅伟觉得销售的货物不是原厂的，正牌货物，因为原厂的不可能这么便宜，所展销的这些产品这么便宜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产品不合格，因为销售价格低，所以说明是不合格的，刘帅伟知道所销售的这些货物都是从浙江过来的。2016年年底的时候，朱群生已经在北蒙绒公司了。广告宣传的内容是朱群生和任杰决定。内蒙古精品羊绒特卖会、工厂店直营，只要工厂价这些宣传内容是是任杰和朱群生定的，二维码是朱群生制作的，顾客扫这个二维码并转发到他的朋友圈，就免费送顾客一条围巾。朱群生、任杰让刘帅伟给顾客这样介绍，目的就是吸引顾客，让顾客认为刘帅伟卖的是羊绒制品，并且价格是工厂价。所销售的货物没有检验报告或者厂家出具的合格证，也没有相关品牌的授权书。公司用印发海报、展板、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或者给转发朋友圈的客人送点小围巾之类的让这部分客人帮宣传，宣传内容都是内蒙古精品羊绒衫工厂特卖会1折封顶等内容。公安机关扣押的产品和刘帅伟销售的产品都是同一类型产品，都是从浙江过来的。2017年8月，任杰和我联系让我回来继续卖假冒羊绒制品，让刘帅伟直接去土右旗，刘帅伟直接找的朱群生，销售的钱是由会计收，刘帅伟负责把会计收回的款项给公司会计孙某1转去，每天销售的假冒羊绒制品的数额和刘帅伟给孙某1汇去的款项大体一致，因为任杰和朱群生及孙某1都给刘帅伟说过公司的二级销售经理每天只能保留2000元以下的现金。每天销售的钱每天都要给孙某1汇过去，具体多少记不清了，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和网银转账给孙某1转的货款。每天实际销售的金额就是以刘某2记录的销售小票及销售日报表为准。平时刘帅伟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先和任杰汇报店里需要什么货，任杰对需要货物品种和数量审核之后，任杰再和孙某2联系好之后，任杰再让刘帅伟将收货地址及货物的品种及数量发给孙某2，孙某2确认后发货，订货需要任杰审核。任杰或者朱群生先定好开展厅的酒店，通知刘帅伟到指定的酒店，刘帅伟按照任杰拟定好的宣传内容制作展板和布置会场。刘帅伟每天向朱群生和任杰汇报销售情况。（2）被告人武万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7、8月份，武万成从郝某处拿了一张内蒙古北蒙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制作了假冒的北蒙绒公司授权委托书开始销售伪劣羊绒制品，武万成是殴格登商贸公司的法人。武万成挂靠内蒙古北蒙绒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没有经过法人郝某允许，武万成和法人借了一张复印件操作的，挂靠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展销羊绒制品。武万成自己伪造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就是授权刘帅伟销售北蒙绒品牌羊绒制品。伪造授权委托书是为了给酒店提供，因为没有这个授权委托书酒店是不允许租用大厅进行展销的。2017年9月至10月，武万成从浙江桐乡羊绒、羊毛市场购进吊牌为牧绒豹、牧绒依诺、北蒙绒、鄂尔多斯等伪劣裤子、大衣、围巾、帽子等服装，进价为羊绒裤薄的每件28元，厚的每件35元，羊绒衫每件100元，羊绒外套每件200到300元不等。武万成雇佣任杰为大区经理，朱群生为一级经理，刘帅伟为二级经理，刘某2为会计，以内蒙古精品羊绒特卖会、厂价直销的名义在东胜、伊旗、扎萨克镇等地进行展销，展销价格为进价的二倍左右，销售金额共计：607296元，这些钱都是刘帅伟按照武万成的要求转到了孙某1的银行卡中。销售价格是武万成和任杰商量决定的，因为任杰主管销售工作，有多年的销售经验，具体哪些款式和型号好销售任杰比较清楚。具体在哪个城市、哪个酒店销售是由任杰决定的。宣传工作主要是任杰做主，任杰决定宣传内容下达给下级。2011年至2012年期间任杰在呼和浩特市给别人销售过羊绒衫，所用的方式就是租赁酒店进行羊绒制品展销，所以武万成在雇佣任杰给自己销售伪劣羊绒制品的时候，是任杰决定按他以前的方式进行的，武万成也就默认了。所有展销的羊绒制品上的吊牌、合格证、标价有的是厂家挂的，有的是武万成自己挂的。武万成告诉过员工这些衣服是合格产品。每天刘帅伟把市场销售款通过银行转给孙某1的银行账户了。每天销售的货物都有账务记载，是通过销售日报表、库存日报表、销售小票进行记账的，具体谁记的武万成不清楚，是任杰安排的。武万成从2017年夏天就开始使用他老婆孙某1的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了，名字叫读你。任杰知道销售的产品是伪劣产品，武万成和任杰以前就接触过，任杰知道这个销售模式，即在南方市场购买伪劣产品，经过包装后以工厂展销的形式进行销售。朱群生应该也知道销售的是伪劣产品，因为正常人通过标价和实际售价价格就能判断出来，刘帅伟不确定是否知道。武万成销售的羊绒制品都是不合格的，采购价和销售价相差两倍多，采购价和标价相差15倍。价格是武万成和任杰相互商量的，任杰是以多年来的销售经验和武万成商量定价的。武万成当时没有让任杰以内蒙古精品羊绒衫的方式进行售卖，是任杰自己决定按他以前的方式进行的。任杰负责销售上的事情，武万成负责进货，销售上的事情是任杰通过电话给武万成汇报的，朱群生主要负责租场地和酒店谈租金，以及调、换、退货信息的上传下达，平时听任杰指挥。刘帅伟直接在现场销售、现场宣传、安排业务员的具体销售工作还有销售账目的核对和回款。武万成当时雇佣任杰的时候是让任杰负责跑市场，但是时间不长任杰的父亲就得了癌症，任杰就回老家照顾他父亲了，销售工作是任杰通过电话和微信来指挥朱群生和刘帅伟的，给武万成汇报情况任杰也是通过打电话的形式。（3）被告人朱群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份至2017年11月底，朱群生经王某3介绍受雇于武万成担任一级经理，在大区经理任杰指示和决策下，先后选定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旗誉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札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以内蒙古精品羊绒特卖会的展销形式，销售伪劣羊绒制品。在此期间，二级经理刘帅伟曾向朱群生汇报过因衣服质量问题，顾客要求退换货，朱群生向任杰汇报后，任杰要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赠送围巾、衣服了事。朱群生在入职的时候就知道所销售的羊绒制品是质量不合格的产品，但是为了挣工资，继续予以销售。货物到了以后商标、吊牌、合格证就有了不是朱群生和刘帅伟挂上去的。宣传内容是任杰发给朱群生和刘帅伟的，宣传内容是内蒙古精品羊绒特卖会，具体销售价格是任杰给朱群生他们的，让他们按任杰发的价格销售。酒店选址也是任杰安排让租用大型酒店的，目的就是大酒店名气大。朱群生他们都是按照任杰的指示和安排分工负责的，朱群生只知道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方式收钱。朱群生的工资为每月6000元，每个月到了发工资的时候任杰和朱群生联系要银行卡号，然后工资就到账了，任杰是朱群生的上级，所有事情必须听任杰指挥，大部分时候刘帅伟直接给任杰汇报，很多事情朱群生做不了主，所以朱群生就让刘帅伟直接向任杰汇报，任杰给刘帅伟安排以后就直接执行了。（4）被告人任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9月至11月，任杰受雇于武万成，指示一级经理朱群生，二级经理刘帅伟在土右旗土右宾馆、达旗誉腾酒店、东胜美梅国际酒店、伊旗博奥大酒店、扎萨克镇旭立凯大酒店销售羊绒制品，在销售时宣称，内蒙古精品羊绒工厂特卖会，工厂店直营，只要工厂价，羊绒围巾30元，羊绒裤60元。全场羊绒衫2860元、现价150元1件，羊绒大衣全场290元封顶等进行宣传。每天的销售情况刘帅伟向任杰汇报，销售款项由刘帅伟直接打到武万成提供的账户中，销售报表等会计资料由刘某2上传到指定的云表格软件上。在2017年1月至4月，任杰受雇于武万成伙同朱群生、刘帅伟销售期间，任杰要求刘帅伟等人在宣传内容中去掉“鄂尔多斯”字样。在刘帅伟给任杰汇报补货的时候，任杰只需要说明要货的种类，男裤，女裤之类的，不需要说明货物品牌，因为无论什么品牌，售价都是按男裤、女裤之类的进行销售。但是实际价格是武万成给任杰发过来，任杰再发给朱群生，朱群生再给刘帅伟、刘某2等人下发的，宣传内容是任杰审核的。朱群生选择好地方后给任杰汇报，任杰的主观意见以及参考武万成的意见，最终决定销售的地方。任杰的主要责任是安排一级经理选择销售场地、安排下面的销售人员去具体的场地销售、安排货物的调度。衣服发过来就是独立的包装，吊牌、标价、合格证都有。所销售产品的实际销售价格和吊牌价是不一致的，因为任杰当时给刘帅伟和朱群生发过价格表，价格表上已经标好了每种吊牌所对应的实际销售价格了。实际价格是由武万成给任杰发过来的。具体的销售价格是任杰发给朱群生的。刘某2每天下班把收取的货款交给销售点负责人刘帅伟，刘帅伟将货款存入自己的账户上，然后在将货款转到武万成指定的账户中。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万成、任杰、朱群生、刘帅伟明知是伪劣产品而予以销售，四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对于被告人武万成的辩护人高某关于武万成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而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任杰的辩护人宫某辩称任杰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群生的辩护人黄某关于朱群生无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对未销售部分系未遂，对未遂部分在对四被告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万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群生、刘帅伟、任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武万成主动到案后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帅伟、朱群生到案后自愿认罪、悔罪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本院依法对从其轻处罚；被告人任杰当庭自愿认罪，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已经销售的伪劣产品虽然未能查获，但根据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销售报表可综合证明四被告人已经销售产品和在现场被查获的产品属于同类产品，系伪劣产品，再结合被告人刘帅伟与孙某1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可综合认定已销售金额约为70万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其他与查明事实不符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万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任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朱群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3月17日止。）四、被告人刘帅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五、扣押在案的伪劣羊绒产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杜鹏程代理审判员  鲁雨石人民陪审员  王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乌 仁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的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