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05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丹，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住铜陵市。2008年5月1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2年5月25日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铮铮，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丹及其辩护人陈铮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鲁易购商城系山东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设立的电子商务网站，以进驻商家进行经营活动，提供电商创业补助为名发展会员，要求缴纳人民币5000元（币种下同）注册成为易会员后即可享受静态奖和动态奖等权益。2016年8月，被告人徐丹注册成为鲁易购商城易会员后通过组建微信群、举办财富茶话会、带领参加公司招商会等形式大力宣传鲁易购商城，在铜陵地区大肆发展会员，使得自己级别晋升至易总监级别。共发展下线会员84人，投资金额合计人民币399.02万元。经鉴定，徐丹在铜陵地区发展会员的下线层级数5层，下线会员数84人。徐丹个人投资金额41.6万元，提现到账金额87.135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丹主动到案，并退赃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丹为牟取非法利益，积极参加并发展他人参加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累犯；案发后自首，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徐丹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的刑罚。被告人徐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陈铮铮对指控罪名亦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徐丹自首、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徐丹主观上只想赚钱，邀请参加的主要是亲属及好友，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鲁易购商城（后称易米花商城）系山东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设立的电子商务平台，投资人缴纳5000元注册成为易会员后即可购买易铺宝虚拟产品，享受静态奖和动态奖等权益。静态奖指易会员投资5000元购买一份易铺宝，可享受创业补助，即10周分期返利合计6800元；动态奖指易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符合公司设定的三级两层等考核要求后，可逐步提升至相应级别，由易会员晋级至易主管、易经理、易总监、易理事、易股东、易董事，同时获赠易铺宝或取得追加购买易铺宝的资格或按比例享受新增易铺宝业绩等各种津贴。2016年8月，被告人徐丹由耿某推荐注册成为鲁易购商城易会员后，通过组建安徽铜陵易米花招商微信群、举办财富茶话会、带领会员参加公司招商会等多种形式，大力宣传易铺宝虚拟产品。在铜陵地区发展下线会员，使得自己级别不断晋升至易总监，成为铜陵地区最高层级和领导人。截至案发，被告人徐丹直接推荐和间接推荐易会员投资金额合计390万余元。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徐丹在铜陵地区发展会员的下线层级数5层，下线会员数84人，其个人投资金额41.6万元，提现到账金额为87.135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丹主动到案，并退赃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徐丹于2008年5月12日因合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2年5月25日减刑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异地传销线索查获徐丹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的事实。2、到案经过、身份信息，证明徐丹于2018年10月11日投案自首及其年龄、住址等事实。3、传销人员名录及会员充值明细单、消费单据、银行凭证和刑事判决书、减刑证明书，证明徐丹直接推荐、间接推荐下线人员合计84人及83人充值资金合计390万余元；于2018年1月20日在江南文化园组织茶话会用餐消费20087元；退缴赃款6万元及于2008年5月12日因合同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于2012年5月25日减刑释放。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吕某1手机微信安徽铜陵易米花招商群记录，徐丹（微信名大哥）宣传鲁易道集团能百分百的赚钱，投资犹如天上掉人民币，进场的人都捡到钱等内容。5、鲁易购大众电商创业说明书，经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证明成为鲁易购易会员获得的权益、创业补助、VIP补助、招募津贴、招商津贴（三级两层）、代理津贴及业绩考核等内容。6、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他经徐丹推荐于2017年4月注册成为鲁易购会员。投资5.5万元，获利1.6万元，购买易铺宝不是产品，是虚拟的。参加了铜陵江南文化园的培训会，培训内容主要讲鲁易购这个项目前景怎么好。是徐丹组织的，现场大约有60、70人。徐丹是铜陵地区的领导人。7、证人梁某证言，证明他经徐丹推荐成为鲁易购会员，于2017年注册，投资5.5万元，获利45492元。他推荐3人加入会员。购买易铺宝没有产品，多发展会员，让下级会员多购买易铺宝，自己和下级会员的业绩越多，自己获利越多。徐丹是铜陵地区的领导人。8、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她是2017年11月23日注册成为鲁易购会员的，是徐丹帮她操作。徐丹告诉她，多往鲁易购平台投资，叫她拉人进来，钱会越挣越多。投资5.5万元，目前没有获利。购买易铺宝，没有经营产品，都是虚构的。她于2018年1月20日参加了在江南文化园举办的鲁易道集团财富茶话会，是徐丹喊她去的，说不去要扣钱，500元一张门票，门票钱交给了徐丹。耿某、徐丹在会上讲鲁易道集团平台不会亏本，就算亏本，本金都会给投资人。9、证人顾某证言，证明他是经徐丹推荐于2017年2月注册成为鲁易购会员的。投资15000元，提现56066元，获利41066元，他推荐了其父亲，其父投资5.5万元，一分钱没有提现。他于2017年1月随徐丹到山东省临沂市参加鲁易道集团举办的年会，2018年1月参加由徐丹在铜陵江南文化园举办的鲁易道集团财富茶话会。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他经阮某推荐于2016年底注册成为鲁易购会员的，徐丹在铜陵成立鲁易购平台的微信群，他通过阮某认识了徐丹。他推荐亲属及朋友7人成为会员。他个人投资6.5万元，获利95826元。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投资16.5万元，一分钱没有提现。购买的易铺宝是没有产品，是虚构的东西。徐丹邀请他去过山东临沂鲁易道集团总部考察过，是耿某接待，耿是徐丹在部队的领导。他参加了2018年1月20日徐丹在铜陵组织的鲁易道集团财富茶话会。11、证人古某证言，证明她于2016年10月经徐丹推荐成为鲁易购会员，是徐丹帮她设置并注册的。她投资3.5万元，获利39496元。徐丹看她获利，叫她介绍亲戚朋友投资鲁易购平台，她购买平台易铺宝后也没有产品，觉得不靠谱，拒绝拉人进来，与徐丹搞的不开心，于2017年4月提现后不做了。徐丹喊她去过山东临沂鲁易购集团总部参观，参加一个2000人的培训会。12、证人阮某证言，证明他是经徐丹推荐于2016年12月注册成为鲁易购会员。他投资1.5万元，获利13130元。他推荐35人，只有张某1进行投资。他于2016年12月与徐丹去了山东临沂鲁易道集团招商会。他怀疑鲁易购平台是诈骗，于2017年4月彻底不干了。13、证人耿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王继龙向他推荐鲁易购电子商务平台（2018年1月1日更名为易米花电子商城），他用父亲的身份证注册成为会员，投资5.5万元，由他推荐成为易会员的还有周景生、徐丹等20多人。期间，认识鲁易购平台沈某同等4位领导。2017年5月，沈某同在临沂市保税区成立鲁易道集团，沈某同任命他为常务副总裁。鲁易购电子商务平台的层级关系为易会员、主管、经理、总监、理事、股东和董事七个层级。14、证人沈某同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4月13日在山东临沂注册山东临沂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变更为杭州鲁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8月申请注册鲁易道集团。主要经营鲁易购商城易铺宝，是一个虚拟商铺。购买易铺宝老会员推荐再缴纳5000元，注册成为会员，具备购买易铺宝资格。会员再投资5000元购买一份易铺宝，可以享受公司创业补助，总计按10个星期返还6800元；推广招募奖励是直接推荐一个会员入会，享受公司奖励一份易铺宝；招商津贴分为三个级别，易主管、易经理、易总监。代理津贴分为理事、股东和董事。每个级别能拿到新增业绩点数不同。不断地发展新会员，不断地返利众筹资金。公司会员有20多万，会费40多亿元。证人周朝华、王某1、何某1、周某2、张某2、万某、刘某、张某3、陈某2、何某2、俞某、王某2、毕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王某3、金某、吕腊梅等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一致。15、被告人徐丹供述，证明山东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称杭州鲁商电子商务公司）是鲁易道集团的下属公司，即鲁易购商城（后称易米花商城）。他是经原部队领导耿某推荐于2016年10月用自己手机号注册并缴纳5000元成为鲁易购易会员，一是易会员获得购买易铺宝资格，每名会员只能购买10份易铺宝，易铺宝购买一份5000元，享受创业补助，10周返还计6800元。一次性购买10份，成为VIP商户。每招募一名易会员，可获得一份易铺宝，每招募2名VIP商户，可购买易铺宝26份。二是易会员通过发展下线，直接推荐3名下线，间接发展6名下线，且包括本人三层内业绩达到20万元以上，晋级为易主管。三是易会员直接推荐发展5名下线，间接发展12名下线，且包括本人三层内业绩达到100万元以上，晋级为易经理。四是易会员直接推荐发展10名下线，间接发展20名下线，且包括其本人三层内业绩达到200万元以上，晋级为易总监。五是易会员推荐发展5名总监、经理及主管，直接推荐发展20名下线，间接推荐发展50名下线，其团队每周新增业绩达到50万元以上，晋级为理事。六是易会员推荐发展5名理事，直接推荐发展30名下线，间接推荐发展100名下线，其团队每周新增业绩200万元以上，晋级为股东。七是易会员推荐发展5名股东，其团队每周新增业绩达400万元以上，晋级为董事。他直接推荐其妻子等亲戚朋友20多人成为易会员，他的晋级为易总监，是铜陵地区的最高级别。总共投入本金60万元左右，获利加本金80多万元。铜陵地区所有的会员，都是通过他的银行卡转账。他带人3、4次去山东鲁易道集团考察，并于2018年1月20日在铜陵市江南文化园民俗村组织举办鲁易道集团财富茶话会，收取500元/张门票，打电话让会员参加，参加人数有100多人，门票收入2万元用于当天聚餐及招待鲁易道集团副总裁耿某及其家人。组织茶话会目的是让耿某与会员见个面，让其宣传鲁易道集团的产业。16、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怀化市公安局证据来源情况说明，证明徐丹于2016年8月17日注册成为易会员，资金账号为工商银行6217231308000793622和6215581308000338998,会员级别为易总监，会员账号个数为84人，个人充值金额为41.6万元，个人提现到账金额为87.1351万元。17、视听资料，证明徐丹工商银行尾号为3622和8998资金流水账。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丹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参加并发展他人参加非法传销活动，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形成上下层级6层的传销体系，收取参与传销人员资金达390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能退赔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意见恰当，予以支持。辩护人陈铮铮提出被告人徐丹具有自首、退赃等法定、酌定情节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徐丹非法所得六万元，予以追缴，获利余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光远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赵 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宁珂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