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民终19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中山东路**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3032213233727。 法定代表人：张利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豹，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雅兵，男，生于1985年5月20日，住西安市新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强，宝鸡市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住,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石桥村**门面房一社会信用代916103032946952064。 法定代表人：郭耀，该商贸行负责人。 上诉人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阳餐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雅兵及原审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以下简称耀通商行）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3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向阳餐饮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上诉人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王雅兵取得债权不具有合法性。原审法院未全面审查债权转让的合法性和本案原告取得债权的合法性，且保证人项上的借款合同主体已经发生变更，均未通知保证人，保证人应当免除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保证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向阳餐饮公司从未收到过任何催款通知。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份公证书均属文字形式，且公证书的公证内容为“签名属实”并非被上诉人诉称的送达公证、行为公证。（2003）宝金证字第323号、（2004）宝金证字第098号、（2004）宝金证字第287号公证书后附的地址并非向阳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和营业地，该送达显属无效送达。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等基本法应予适用。 王雅兵辩称，原审判决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耀通商行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未发表意见。 王雅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耀通商贸行支付原告贷款本金94.5万元及截止2016年3月31日的利息158.12万元及2016年3月3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向阳餐饮公司对被告耀通商贸行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8月9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后更名为宝鸡市耀通商贸行）与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双方约定的提款日起算，至双方约定的最后一个还款日为止，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99年借字第025号和99年借字第06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借款利率为年率6.138%，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借款人应于2001年9月27日一次性提款、于2002年3月27日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达成协议，贷款人有权就逾期部分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比例计收利息，逾期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额按贷款合同利率按月或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逾期利率日息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复利，如本金按期收回而利息逾期的，对逾期利息仍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逾期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2001年8月9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与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从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该合同还约定，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将借款合同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保证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于2001年9月27日收到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002年3月27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清偿债务5万元，2002年12月2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清偿债务0.5万元，现剩余借款本金94.5万元未还。2002年2月6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与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的贷款到期通知单。2003年9月27日、2003年12月29日、2004年6月22日、2004年9月21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五份《催收贷款通知书》。2002年9月27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给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送达了《催收贷款通知书》，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法定代表人郭敏哲予以签收。2003年3月25日、2003年9月24日、2004年3月19日、2004年9月17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以公证送达的方式给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送达了四份《催收贷款通知书》。2004年6月25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并于2004年11月10日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6年6月18日、2008年5月30日、2010年5月10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2年4月28日、2014年4月17日、2016年3月3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9月29日，原告王雅兵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的债权借款本金94.5万元、利息158.1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转让给原告王雅兵。2016年10月1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另查，2006年6月27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企业名称变更为宝鸡市秦兴百货超市；2013年10月18日，宝鸡市秦兴百货超市企业名称又变更为宝鸡市耀通商贸行。2014年6月24日，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陕西向阳餐饮有限公司；2014年7月18日，陕西向阳餐饮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又变更为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雅兵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于2016年9月29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出自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且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关于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与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于2001年8月9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依约发放了借款，借款到期后，原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仅偿还5.5万元借款。2002年2月6日，原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的贷款到期通知单。2003年9月27日、2003年12月29日、2004年6月22日、2004年9月21日，原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分别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的《催收贷款通知书》。2002年9月27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给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送达了《催收贷款通知书》。2004年6月25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并于2004年11月10日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6年6月18日、2008年5月30日、2010年5月10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2年4月28日、2014年4月17日、2016年3月3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9月29日，原告王雅兵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的债权借款本金94.5万元、利息158.1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转让给原告王雅兵。2016年10月1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2006年6月27日，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企业名称变更为宝鸡市秦兴百货超市；2013年10月18日，宝鸡市秦兴百货超市企业名称又变更为宝鸡市耀通商贸行。根据以上事实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耀通商贸行支付原告贷款本金94.5万元及相关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2001年8月9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与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其不知道第一被告与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的借款合同，其也从未与中国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辩解理由，因与以上事实相悖，该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两次债权转让，债权转让方与债权受让方都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该债权转让的通知方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其不知债权已转让及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所涉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从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在保证期间内2002年2月6日，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的贷款到期通知单，在保证期间内，中国银行宝鸡分行向担保人主张了权利。自2003年3月25日、2003年9月24日、2004年3月19日、2004年9月17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向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公证送达了《贷款催收通知书》；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亦于2004年11月10日、2006年6月18日、2008年5月30日、2010年5月10日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于2012年4月28日、2014年4月17日、2016年3月31日在《陕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9月29日，原告王雅兵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的债权借款本金94.5万元、利息158.1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转让给原告王雅兵。2016年10月1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在《陕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依据以上事实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原告针对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超过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人民银行转让信达资产以及信达资产转让给原告的利息问题，依据《借款合同》第11条第1款约定：“如甲方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乙方达成协议，乙方有权就逾期部分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比例计收利息。逾期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以及《借款合同》第11条第2款约定：“如借款人未按期足额付息，贷款人有权就到期未付利息额按贷款合同利率按月或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逾期利率日息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复利”。同时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21条之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本院认为应当计算复利的利息指的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并非对贷款逾期后的逾期利息计收复利。从《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来看，逾期利息是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照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已经高于《借款合同》约定的正常利率标准，若再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有违公平与补偿原则。本案债权本金100万元，约定利率6.138%，借款合同期限内应得到的利息为30690元（即100万元×6.138%×0.5年（借期6个月））。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自2004年5月31日受让债权本息，原告自2016年3月31日受让债权本息，据此2004年5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的复利应借款合同期限内利息为基数计收即30690元×逾期利息（日万分之二点一）×逾期天数（每年360日，即4260天）为27455.27元。综上，截止2004年5月31日之前本金945000元。利息67964.84元（人民银行宝鸡分行转让给信达资产公司时的利息结算为67964.84元），2004年5月31日至2016年3月31日期间本金945000元，逾期利息为债权本金94500元×逾期利率（日万分之二点一）×逾期天数（每年360天，即4260天）为845397元，复利为27455.27元，以上利息合计940817.11元。关于原告受让债权以后，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的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此规定，对原告请求2016年3月31日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二条规定：“纪要的内容和精神仅适用于在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刚方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依此规定，本案也适用于以上规定。综上，为了维护三方当事人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于判决书三十日内向原告王雅兵支付贷款本金94.5万元。二、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于判决书三十日内向原告王雅兵支付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的利息940817.11元。三、由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的以上第一条、第二条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对承担的债务有权向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追偿。四、驳回原告王雅兵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10元，由被告宝鸡市耀通商贸行、被告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阳餐饮公司未提交新证据。 原审被告耀通商贸行未到庭，未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王雅兵提交一组证据，包括案号为（2017）陕03民初12号、（2019）陕03民终822号的两份生效判决，证明案涉的债权转让有效。 上诉人向阳餐饮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判决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原审被告耀通商贸行未到庭，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定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不予认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雅兵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向阳餐饮公司认为该转让协议不合法，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认可。耀通商行（原宝鸡市秦兴蛋鸡厂销售总部）与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于2001年8月9日签订了编号为2001年借字第02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短期）》，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依照约定发放了借款。2001年8月9日中国银行宝鸡分行与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原宝鸡市向阳餐饮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01年保字第029号《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向阳餐饮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向阳餐饮公司上诉称其不知道以上的《人民币借款合同（短期）》，亦未与中国银行宝鸡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但未提供证据对其意见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在保证期间内2012年3月19日，向阳餐饮公司签收了中国银行宝鸡分行向其发出的贷款到期通知单，中国银行宝鸡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人向阳餐饮主张了权利。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省分公司（原西安办事处）均在诉讼时效届满前通过公证送达或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向阳餐饮公司送达了《贷款催收通知书》或《债权催收公告》。向阳餐饮公司称（2003）宝金证字第323号、（2004）号宝金证字第098号、（2004）宝金民证字第287号公证书后附工作纪录中载明的送达地址并非向阳餐饮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地和营业地。经查明，向阳餐饮公司长期以来并未在其工商注册登记地址办公，故向阳餐饮公司称其未收到任何催款通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金融不良债权受让人在受让债权后，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引起的纠纷，原审法院依据《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010元，由上诉人陕西向阳餐饮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青 审 判 员  刘勇东 审 判 员  孙亚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赵晶晶 书 记 员  黄伟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