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0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河北镇南车营村。法定代表人：郑明存，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栋，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拱辰北大街**。法定代表人：武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香，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陆，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复兴西路******。法定代表人：曾志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达，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杰，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以下简称石花洞管理处）、上诉人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建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3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花洞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3499号民事判决书；2．将案件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文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文盛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房山支行（以下称工行房山支行）并未将其与石花洞管理处的借款合同项下催收款项进行任何转让，本案中所有的基于工行房山支行转让债权导致的权利后续主张都是不成立，不合法的。第一，工行房山支行可以作为独立诉讼主体参与诉讼，有权自主决定自己债权的处理方式，工行北京分行无权代表工行房山支行进行任何债权处分行为，本案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工行房山支行同意将其债权进行转让，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行房山支行具有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第二，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行房山支行将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告知给石花洞管理处。工行北京分行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不能代表工行房山支行将债权转让意思表示通知石花洞管理处。二、本案中所有的债权转让通知公告都不具备报纸应有的阅读性质，不具备阅读条件，公告内容根本达不到债权转让通知的法律效果。本案中所有的报纸公告字体非常小，只有在带着放大镜的情况下才能看到报纸上的公告字体，要寻找到与涉案债权相关的公告内容就难上加难。三、本案中2013年12月3日中经信受让信达公司债权一节，由于转让标的并非政策性和金融不良资产，中经信公司也并非合法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该笔转让不能通过报纸公告方式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以及主张债权。四、基于以上几点，工行房山支行自2004年债权发生后并未向石花洞管理处通过合法方式主张债权，早已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其对石花洞管理处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五、一审判决不应支持借款利息和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能否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全额债权的请示的复函》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非金融管理公司无权主张不良资产的利息。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指导性判例（2006）民二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认定收取银行贷款利息的权利只能是金融机构行使。一审判决不但支持了借款利息，还支持了借款罚息，显然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判例和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房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文盛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文盛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良债权的原受让人信达公司与次受让人中经信公司于2014年1月29日在《金融时报》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第十二条规定：“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显然，该司法解释有明确的适用范围。虽然信达公司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但本次债权转让不是收购债权，而是转让债权，而且信达公司转让债权后已不是债权人，其可以通过报纸发布债权转让的通知，但已无权进行债权催收。该不良债权的次受让人中经信公司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受让债权后的催收，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特别保护的规定。房建公司的住所地未发生变更，根据保证合同约定及交易习惯，中经信公司应当通过邮寄或直接送达方式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四）项之规定，只有在当事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才能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主张权利。中经信公司在2014年1月29日直接通过报纸公告进行催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二、不良债权的次受让人中经信公司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于2016年1月20日在《金融时报》发布的《债权催收公告》，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房建公司住所地未发生变更，没有下落不明，通过邮寄或直接送达均能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中经信公司却避开有效途径，擅自通过报纸公告的形式进行催收，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在同类案件(2014)民申字第1854号民事裁定书中的明确认定“本案中，琼山市政公司等受让人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其在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显然，原审判决不但违反了民法总则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且与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判意见相悖，故应予纠正。三、文盛公司提交的中经信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邮寄《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的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在没有特快专递原件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主张权利的有效证据，不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文盛公司在原审提交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的《公证书》证明中经信公司曾于2016年1月26日通过公证保全证据的形式分别给房建公司及石花洞管理处邮寄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但事实上，房建公司并未收到该通知。从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来看：2015年6月10日提出公证申请，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落款日期却为2015年10月15日，在2016年1月23日对邮寄行为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却在兹证明内容中将打印的2016年1月23日手改为26日，后附的特快专递详情单复印件上邮戳日期及投递部均不清晰，公证书的落款日期却为2016年4月11日。可见，从申请公证到出具公证书跨度近一年之久，而且存在多处日期矛盾，特别是手改日期与邮寄行为过程保全的日期不一致。显然，该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而且，文盛公司已明确其没有特快专递详情单的原件。通过网上查询得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及公证员冯跃曾多次为不真实的事项出具公证书。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多次被北京市司法局进行行政处罚，公证员冯跃已被吊销公证员执业证书。显然，上述存在重大瑕疵的公证书不能证明所附特快专递详情单的真实性。原审判决在文盛公司没有特快专递原件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以存在严重问题的公证书认定文盛公司进行了催要，当属错误。四、一审判决不应支持借款利息和罚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金融机构受让金融不良债权后能否向非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全额债权的请示的复函》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非金融管理公司无权主张不良资产的利息。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指导性判例（2006）民二终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认定收取银行贷款利息的权利只能是金融机构行使。一审判决不但支持了借款利息，还支持了借款罚息，显然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判例和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文盛公司答辩称，一是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借款原贷款行是工行房山支行，工行北京分行作为工行房山支行的上级机构，有权对下属支行的债权进行转让，有最高法院的判例（2008）民二终字第138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二、信达北分和中经信的联合报纸公告催收具有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本案诉讼时效连续。本案情况属于金融机构在全国或省级报纸上发布具有债权催收内容的公告，是有法律效力的。债权转让通知和催收通知同时公告发布也是行业惯例。三、中经信公司发出的报纸公告能够中断诉讼时效，中经信公司属于信达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属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以报纸公告方式进行的催收公告能够中断诉讼时效。四、报纸公告字体大小是报纸根据排版要求作出的，也符合阅读习惯。五、《公证书》没有瑕疵，日期上不存在矛盾，因为提出公证到受理作出《公证书》，需要一定的时间，因笔误作出的更改也是符合程序的，有相应的核对章。公证员冯跃的个人的多次不真实公证行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六、石花洞管理处是事业单位，不属于国有企业，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可以主张利息。文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花洞管理处返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并支付利息1万元，以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004年8月27日起至2005年8月26日止的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为月利率4.8675‰，按月计付利息；合同逾期后，即2005年8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40%，即月利率6.8145‰，按月计付利息，截至2019年7月应支付2303286.94元；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2.判令房建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27日，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区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4月10日更名为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向工行房山支行借款105万元，双方签订编号为2004年房山字第004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5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2004年8月27日起至2005年8月26日止，月利率为4.8675‰，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40％，即月利率6.8145‰。乙方有权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借款用于归还2003年（房山）字0094号借款本金。石花洞管理处、工行房山支行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上签章。同日，房建公司与工行房山支行签订编号为2004年房山（保）字第0024号的《保证合同》，约定房建公司为确保上述借款合同切实履行，向工行房山支行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并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工行房山支行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及时通知房建公司，房建公司仍在原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房建公司、工行房山支行在《保证合同》上签章。房建公司提供上述保证担保，系经其公司董事会（股东会）研究通过。同日，工行北京市分行出具贷款凭证，载明石花洞管理处借款105万元，贷款用于归还2003年（房山）字0094号借款本金。同日，石花洞管理处出具借款借据，认可其向工行房山支行借款105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到期后，石花洞管理处未依法履行还款义务，房建公司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05年12月19日，工行北京市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39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北京市分行将其对石花洞管理处的本金为197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债权转让协议》的《债权转让清单》中包括借款合同号为2004年房山字第0046号、借款人为石花洞管理处的债权，至2005年4月30日，本金余额为105万元，担保人为房建公司。文盛公司称上述工行房山支行的债权转让为上级银行工行北京市分行统一办理，工行北京市分行有权转让下属支行的债权。该院对此予以认可。2005年12月20日，工行北京市分行与信达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于工行房山支行的上述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全部权利的转让情况，向借款人及担保人公告通知，要求借款人及其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信达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2007年7月19日、2009年7月2日、2011年6月30日、2013年6月7日，信达公司于《金融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要求上述转让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向信达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13年12月3日，信达公司与中经信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F20130327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信达公司将债务人为石花洞管理处合同编号2001年房山字第0035号、2004房山字第0046号{担保合同编号2004年房山（保）字第0024号}项下债权转让给中经信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13年6月30日），债权本金余额为197万元，利息余额为1720206.66元。2014年1月29日，信达公司与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对于上述债权及债权对应的借款合同、还款协议、担保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件项下全部权益的转让情况，向借款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当事人公告通知，要求借款人及其相应的担保人或其承继人向中经信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2016年1月20日，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要求上述转让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当事人的承继人向中经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6年1月26日，中经信公司向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分别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寄送编号为（2015）中经催借字第（工0274）号、（2015）中经催保字第（工0274）号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对于上述债权及债权对应的其他权益的转让情况，向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通知，并要求二单位偿还欠款。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对于上述邮寄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79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80号公证书予以保全证据。2018年9月13日，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签订编号为中润-ZC-2018-008-001-1011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将借款合同编号为2004年房山字第0046号的债权（担保合同编号为2004年房山（保）字第0024号）转让给文盛公司。2018年10月30日，中经信公司与文盛公司在《国际商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于上述债权有关主债权、从权利及其他相关权益的转让情况，向借款人、担保人公告通知，要求借款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承继方向文盛公司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2018年11月29日，文盛公司向石花洞管理处、房建公司分别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对于上述债权及债权对应的其他权益的转让情况，向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通知，并要求二单位偿还欠款。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于上述邮寄过程进行核实，并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035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7036号公证书予以保全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庭审证据，石花洞管理处向工行房山支行借款105万元未返还，事实清楚，双方对于利息、罚息的约定未超过法律允许的利息标准，该院予以认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上述债权由工行房山支行转让于信达公司，并由信达公司转让于中经信公司，后由中经信公司转让于文盛公司，转让情况均通过刊登公告或寄送邮件的形式对石花洞管理处予以通知，相应债权人亦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对于石花洞管理处予以催要。故对于文盛公司要求石花洞管理处返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商业银行分支机构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工行北京市分行为工行房山支行的上一级分支机构，由工行北京市分行与信达公司就本案诉争债权签订转让协议并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公告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关于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但该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计收复利的权利专属于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具有专属性。本案受让人文盛公司并非商业银行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等金融机构，故不能取得收取复利的权利。本案中借贷双方亦未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故对于文盛公司要求支付复利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债权转让情况均通过刊登公告或寄送邮件的形式对房建公司予以通知，相应债权人亦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对于房建公司予以催要。故对于房建公司所辩文盛公司诉讼请求已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该院不予认可。对于文盛公司要求房建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05万元并支付期内利息及罚息（期内利息以10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4.8675‰计算，自2004年8月27日起至2005年8月26日止；罚息以10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8145‰计算，自2005年8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计付）。二、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上海文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文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79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80号公证书后附的两份快递详情单复印件的原件，该两份快递详情单原件显示，中经信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分别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寄送文件。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其未收到该邮件。因文盛公司已提交了该份证据的原件，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工行北京分行是否有权代表工行房山支行处理涉案债权。因工行北京分行作为工行房山支行的上级机构，故其可以处分工行房山支行的债权，有权将其债权进行转让。石花洞管理处及房建公司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05年8月26日，故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自2005年8月26日起算。2005年12月20日工行北京市分行与信达公司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自2015年12月20日起重新起算。2007年7月19日、2009年7月2日、2011年6月30日、2013年6月7日，信达公司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涉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自2013年6月7日重新起算。2014年1月29日，信达公司与中经信公司在《金融时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涉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自2014年1月29日起算。尽管（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79号、（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13180号公证书形式上存在瑕疵，但结合文盛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快递详情单原件，能够认定中经信公司向石花洞管理处邮寄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涉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自2016年1月29日重新起算。2018年11月29日，文盛公司向石花洞管理处、房建公司分别以“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寄送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并经过公证，涉案借款诉讼时效中断，自2018年11月29日重新起算。文盛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提起本案之诉，涉案债权未过诉讼时效。石花洞管理处、房建公司以报纸公告的内容不具有阅读性为由主张该公告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石花洞管理处、房建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并非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及其不应支付利息及罚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花洞管理处、房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00元，由北京市房山区石花洞风景名胜区管理处、北京房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42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耀斌审 判 员 种仁辉审 判 员 邢 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碧玉书 记 员 朱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