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5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冰凌，男，汉族，1963年5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从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同花，女，汉族，1968年3月18日出生，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凌，系杨同花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街口街蓝田西路一巷****。法定代表人：李惠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思仁，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胜娣，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冰凌、杨同花因与被上诉人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云物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冰凌、杨同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驳回青云物业的主张。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公摊证据不足，计算时间不准，确定金额错误。青云物业提交的证据并未有证据证实，即没有计算方式，纯粹是青云物业杜撰，一审法院没有核实证据，仅凭青云物业一面之词予以采信。对于水电费的金额，双方没有签订合同，青云物业有义务说明公摊费的使用目的、去向，并应当由双方在场核实确认，无法确定的，应当委托会计、审计作出鉴定再予以确定，一审没有组织双方核算，违背证据充分原则。一审判决确认双方的合同于2018年5月解除，那么从2018年6月开始，青云物业没有收取公摊费用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由后来的业委会收取，一审支持青云物业收取公摊费用至2018年10月侵害了后来管理者的权利。（二）滞纳金约定无效，杨冰凌、杨同花作为单个业主，与物业是平等合同关系，组成业委会则是委托关系，既然与青云物业是平等主体的合同关系，那么该滞纳金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约定，双方没有合同关系，因此不受合同约定的约束。本案不能适用违约金，违约金是基于双方合意的表达所进行的约定，本案双方并没有合意，不能适用违约金条款，滞纳金不能计算。一审法院以4倍的银行贷款利息计算错误，青云物业只能主张正常的银行利息，利息计算时间应当一并调整到青云物业开出发票起计算。二审庭询时另补充：青云物业收取业主的电费，电表作为电力的计量器，应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计量法》，不能随便安装收费，要符合检验标准。青云物业没有提供电表的检验合格证，也没有强制检验标志，所以青云物业按照这种电表收费是违法的。青云物业二审答辩称，（一）杨冰凌、杨同花是公摊水费的使用主体和受益主体，杨冰凌、杨同花应当承担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电费，青云物业代缴了该期间的公摊水电费，杨冰凌、杨同花应当依法返还。杨冰凌、杨同花虽然没有签订协议，但一直以来都是按照协议内容缴纳费用，说明对协议内容和青云物业的管理服务都是认可的。（二）关于违约金和滞纳金问题，青云物业主张的滞纳金本质上是违约金，同时也是对青云物业延迟收到公摊水电费的资金占用损失的补偿。杨冰凌、杨同花虽没有签订协议，但一直以来都按照协议内容缴纳费用，杨冰凌、杨同花与青云物业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物业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二审庭询时另补充：1.青云物业起诉的公共水电费，并不是业主家的水电费，公摊水电费的电表、水表是由自来水公司和供电所安装的，并不是青云物业安装的，青云物业只是代收、代缴然后进行分摊；2.分摊办法是按照物业管理合同分摊办法进行分摊的，并且从业主入住到现在一直是按照该办法进行分摊，公摊计算方式是供电所提供的，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分摊，业主也是按照该方法缴纳的，也没有提出异议。青云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冰凌、杨同花支付拖欠的物业公摊水费3.82元，公摊电费495.77元，公摊水费违约金4.87元，公摊电费违约金共534.03元，合计1038.49元给青云物业（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违约金按每日千分之一（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杨冰凌、杨同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贝月湾小区的开发商为广州市从化青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9月4日，青云物业与广州市从化青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由青云物业对广州市从化青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从化区街口街河滨南路75-79号的贝月湾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服务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至业主委员会成立另聘管理企业时止，杨冰凌、杨同花为贝月湾小区*栋**3房的业主。一审庭审中，青云物业与杨冰凌、杨同花均确认双方没有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协议》，但公摊水电费均由青云物业代缴。2018年5月25日，贝月湾小区业主委员会向青云物业发出《关于办理物业移交手续通知》：“贝月湾小区第二次业主大会，于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23日，在贝月湾小区召开并投票表决《关于解聘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贝月湾小区业主自管物业公约》（见附表），表决结果及明细从2018年4月24日公示至2018年5月25日，公示时间31天。公示期间无任何人提出有效异议，贝月湾小区《关于解聘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贝月湾小区业主自管物业公约》均达到法定的“双过半标准”要求，因此在2018年5月25日业主委员会作出《关于第二次业主大会会议决定的公告》，通过了《关于解聘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贝月湾小区业主自管物业公约》，业主大会决定小区实行业主自行管理，终止与青云物业的物业服务，要求青云物业于2018年6月29日下午2点办理移交手续。”但青云物业迟迟未撤场，广州市从化区住建局也两次要求青云物业在2018年8月底前退出贝月湾小区物业项目。2019年1月24日，青云物业向业委会移交相关资料和财物。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杨冰凌、杨同花拖欠公摊水费3.82元，公摊电费495.82元，详见下表。            日期              公摊水费（元）              公摊电费（元）                  2017年7月-8月              0.39              62.9                  2017年9月-10月              0.79              63.8                  2017年11月-12月              0.67              63.27                  2018年1月-2月              0.82              61.9                  2018年3月-4月              0.35              62.1                  2018年5月-6月              0.29              61                  2018年7月-8月              0.28              62                  2018年9月-10月              0.23              58.85                  总计              3.82              495.82      一审法院另查，该小区部分业主与青云物业签订了《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第三条物业管理服务期限约定：“物业管理服务期限为三年，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第四条第四项约定：“1.小区内路灯、楼梯灯、大堂灯用电费用，由住户按户每月平均分摊；2.水泵电费按用户数每月平均分摊；…4.交纳费用时间：每两个月交纳一次水费及公共分摊费用，逾期按每天5‰加收滞纳金。”一审庭审中，杨冰凌、杨同花表示若公摊水电费计算无误，同意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拖欠的费用。一审法院认为：青云物业与广州市从化青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委托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涉案小区部分业主与青云物业签订了《物业管理服务协议》，部分没有，本案青云物业与杨冰凌、杨同花虽未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但双方均认可多年来，青云物业一直为小区业主们代缴水电费，代缴方式均是依据《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执行，故本案可参照其他业主与青云物业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确定青云物业与杨冰凌、杨同花的权利义务关系。涉案小区业主委员会于2018年5月25日向青云物业发出解聘及移交手续通知，故自2018年5月25日起，青云物业与杨冰凌、杨同花之间的物业服务合同解除，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到此终止。关于公摊水电费。为保障居民公共权益，居民住宅公共用水、公共用电产生的水费、电费需由居民进行分摊。青云物业依据《物业服务协议》约定已代杨冰凌、杨同花支付公摊水电费，杨冰凌、杨同花应向青云物业返还相应金额，青云物业主张杨冰凌、杨同花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公摊水电费符合物业服务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电费，虽然没有合同约定青云物业可以代缴，但青云物业已在事实上替杨冰凌、杨同花进行了代缴，且公摊水电费为必然支出，故该期间因代缴产生的费用，青云物业有权向杨冰凌、杨同花进行追偿。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杨冰凌、杨同花应当向青云物业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代缴的公摊水电费。关于滞纳金问题。依据《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的约定，逾期缴纳公摊水电费的，按每天5‰加收滞纳金。青云物业与杨冰凌、杨同花在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仍应按照《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履行义务，青云物业作为物业服务的提供者，代业主缴纳公摊水电费，杨冰凌、杨同花逾期未交纳的，应依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自2018年5月25日起，物业服务合同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也已终止，且小区业主委员会已经要求青云物业移交相关资料，但青云物业未在规定时间内移交资料，导致业委会无法正常对小区进行管理，也无法缴纳相关费用，青云物业代缴产生的损失不应由杨冰凌、杨同花承担，故青云物业主张杨冰凌、杨同花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滞纳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青云物业主张滞纳金按每日1‰计算，杨冰凌、杨同花抗辩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青云物业虽然已经将滞纳金的计算由合同约定的每日5‰调整至每日1‰，但青云物业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杨冰凌、杨同花的违约导致青云物业造成的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另，根据公平原则，杨冰凌、杨同花每月支付的滞纳金应以不超过公摊水电费的总额为限。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杨冰凌、杨同花应当向青云物业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费3.82元、公摊电费495.82元以及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产生的滞纳金。因公摊水电费为每两月交纳一次，2018年5月至6月期间的公摊水电费，无法确定每月的产生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平均分配该期间的公摊水电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7月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杨冰凌、杨同花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费3.82元、公摊电费495.82元；二、杨冰凌、杨同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产生公摊水电费的滞纳金（其中，2017年7月至8月的滞纳金，自2017年9月1日起，以63.29元为基数；2017年9月至10月的滞纳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以64.59元为基数；2017年11月至12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1月1日起，以63.94元为基数；2018年1月至2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3月1日起，以62.72元为基数；2018年3月至4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5月1日起，以62.45元为基数；2018年5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7月1日起，以30.65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至付清款日止，每月滞纳金总额以公摊水电费的总额为限）；三、驳回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杨冰凌、杨同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杨冰凌、杨同花拖欠的公摊水费、公摊电费的数额有争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部分没有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一审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一审期间，青云物业提供了2018年3-4月、5-6月公摊费用公示的照片，拟证明该公司每次收取公摊费用都有公示。杨冰凌、杨同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其二人只看到过2018年3-4月公摊费用的公示，其他公示情况均没见过。一审期间，青云物业一审提供的2017年7-8月、2017年9-10月、2017年11-12月、2018年1-2月、2018年3-4月、2018年5-6月、2018年7-8月、2018年9-10月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显示：保安亭2017年7-8月的用电量为1602度，2017年9-10月的用电量为1720度，2017年11-12月的用电量为1297度，2018年1-2月的用电量为1165度，2018年3-4月的用电量为339度，2018年5-6月的用电量为12度，2018年7-8月、2018年9-10月的用电量均为0度。2018年3-4月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载明的“庭院照明、生活抽水”的电费为8256.94元，生活抽水的电费为8371.36元。杨冰凌、杨同花认为：从青云物业一审提供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载明的保安亭用电量来看，自2018年3月开始，涉案小区保安亭的用电量明显低于之前的用电量，特别是2018年5月开始2个月用电量只有12度，2018年7月开始用电量为0，明显不合理，导致业主分摊电费增多，2018年3-10月保安亭每月用电量应该以2017年7-12月保安亭用电量的平均数计算；2018年3-4月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关于电费的计算明显有误，该表中载明的业主电表分表用电量计费大于总表电量计费，即青云物业向供电部门实际缴纳的电费所对应的用电量小于每户电表用电量总和，该月不存在需要分摊公共电费的问题。杨冰凌、杨同花认为保安亭的电表坏了，但表示不清楚保安亭的电表自何时开始故障。青云物业称：保安亭没有安装空调，只有一个灯，其不清楚保安亭的电表自何时开始故障，根据保安亭的用电量，保安亭电表应该从2018年7、8月份开始读数有问题，2018年7-10月保安亭每月用电量应该以2017年7月-2018年6月保安亭用电量的平均数计算。对于公摊水费部分。杨冰凌、杨同花认为涉案小区实行业主自治后，每户业主水表抄表数总和大于应向供水部门缴交的用水量之和，不需要分摊公共用水水费，故推定涉案小区不存在公摊水费问题。杨冰凌、杨同花对其所述并无提供相应的证据，亦无证据证明青云物业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出现每户分表用水量总和超过小区水表总表用水量的情况。青云物业称涉案小区安装11个总表，即每台电梯一个电表，每个楼梯一个电表，共计10个电表，生活抽水有一个电表，另安装了5楼以上生活抽水电表、物业管理处电表、保安亭电表、每户业主电表。青云物业称上述电表系开发商在的时候已安装，并非该公司安装。青云物业称涉案小区一共有一个生活用水总表、每户一个水表，庭院用水一个分表，该公司向供水部门代缴的水费是按总表缴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青云物业是依据《前期物业管理委托合同》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虽然杨冰凌、杨同花未与青云物业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但是涉案小区部分业主与青云物业签订了《物业管理服务协议》，青云物业亦按《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代业主缴交水电费，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可参照其他业主与青云物业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同。杨冰凌、杨同花并无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小区内的水表、电表系青云公司擅自安装且存在计量严重偏差的情况，杨冰凌、杨同花如对水表、电表的安装、计量有异议，应向供水部门或供电部门提出，但并不构成杨冰凌、杨同花拒绝缴纳公共用水水费及公摊电费的合理理由，本院对杨冰凌、杨同花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公摊水费的问题。杨冰凌、杨同花认为涉案小区实行业主自治后，每户业主水表抄表数总和大于应向供水部门缴交的用水量之和，不需要分摊公共用水水费，故推定涉案小区不存在公摊水费问题。杨冰凌、杨同花对其所述并无提供相应的证据，亦无证据证明青云物业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出现每户分表用水量总和超过小区水表总表用水量的情况，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杨冰凌、杨同花认为无需支付2017年7月-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费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摊电费的问题。青云物业自称保安亭并无安装空调，只有照明，在保安亭的用电未发生明显变化的情况下，保安亭的用电量应该大致相当。从青云物业提供的2017年7月-2018年10月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所记载的内容来看，自2018年3月开始，保安亭用电量明显低于2017年7月-2018年2月的用电量，显然不符合常理，因保安亭的用电量须由青云物业负担，保安亭电表故障导致保安亭用电量未合理扣减，从而增大了业主公共电量的分摊，杨冰凌、杨同花认为应当调整公摊电费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由于保安亭用电量自2018年3月开始即明显低于前期用电量，综合对比2017年7月-2018年2月保安亭的用电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保安亭自2018年3月开始每月用电量为723度，每月电费应为441.03元。2018年3-4月的《贝月湾A幢电费分摊办法》载明的庭院照明、生活抽水用电的电费小于生活抽水用电量，青云物业确认该两个月无须分摊公用照明费用，该部分费用应予扣减。保安亭用电量予以调整后，杨冰凌、杨同花2018年3-4月应承担公摊电费57.4元[生活抽水电费（435322-421674-723×2）×0.629÷269+楼梯电费7.29+电梯电费22.64-1.03]，2018年5-6月应承担公摊电费57.7元{公共照明电费[（7748-909.53）-生活抽水电费（446750-435322-723×2）×0.629]÷318+生活抽水电费（446750-435322-723×2）×0.629÷269+楼梯电费9.18+电梯电费23.41}，2018年7-8月应承担公摊电费58.6元{公共照明电费[（7735.12-908.09）-生活抽水电费（458097-446750-723×2）×0.628]÷318+生活抽水电费（458097-446750-723×2）×0.628÷269+楼梯电费11.18+电梯电费22.40}，2018年9-10月应承担公摊电费55.5元{公共照明电费[（7546.16-908.09）-生活抽水电费（469127-458097-723×2）×0.628]÷318+生活抽水电费（469127-458097-723×2）×0.628÷269+楼梯电费8.27+电梯电费22.88}。杨冰凌、杨同花拖欠的公摊电费共计481.07元。关于滞纳金的问题。《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每两个月交纳一次水费及公共分摊费用，逾期按每天5‰加收滞纳金”，该款是针对业主迟延缴费的违约责任的约定，该款约定的滞纳金即为违约金，杨冰凌、杨同花认为该款约定应属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前述《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的滞纳金标准显然过高，青云物业亦存在公摊电费计算有误的情形，考虑到青云物业为业主垫付公摊水电费确实存在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本院认定滞纳金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为宜。一审立案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进行审理，即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元。后因案情复杂，一审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受理费应调整为50元，一审对案件受理费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杨冰凌、杨同花欠缴公摊电费的数额认定有误，对滞纳金的处理欠妥，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7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7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冰凌、杨同花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公摊水费3.82元、公摊电费481.07元；三、变更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7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冰凌、杨同花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产生公摊水电费的滞纳金(其中，2017年7月至8月的滞纳金，自2017年9月1日起，以63.29元为基数；2017年9月至10月的滞纳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以64.59元为基数；2017年11月至12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1月1日起，以63.94元为基数；2018年1月至2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3月1日起，以62.72元为基数；2018年3月至4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5月1日起，以57.75元为基数；2018年5月的滞纳金，自2018年7月1日起，以29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款之日止，每月滞纳金总额以当月欠付公摊水电费的总额为限)；四、驳回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杨冰凌、杨同花各负担30元，从化市青云大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审判员  张怡审判员  余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贾妍胡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