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喆，女，1996年8月5日出生，回族，现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震，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一行，男，1991年5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超，海南三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三亚馨羽霓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MA5T27RW66），住所地位于三亚市海棠区龙江风情小镇社区龙江风情小镇安置区F3-17栋。法定代表人：吴喆，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吴喆因与被上诉人胡一行，原审被告三亚馨羽霓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羽霓裳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喆上诉请求：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胡一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认定胡一行共向蔡某支付工程款115,000元缺乏事实及证据支持。首先，根据吴喆的一审诉状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吴喆与胡一行及其他三人经口头协商一致，每人出资50,000元，合计250,000元。而胡一行在2018年9月17日已经完成合伙人约定的出资义务。对于2018年9月29日、30日胡一行主张其通过微信向蔡某转账65,000元装修款的事实并无证据支持。微信收款方的身份尚未经吴喆确认，且该款项是否为装修款一审也并未查明。而上述两个关键待证事实应当由吴喆举证证明，一审法院认定吴喆举证不能属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其次，吴喆与蔡某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书》的装修面积为450平方米，其中包含了吴喆使用的一间舞蹈教师及胡一行等四人使用的模特教室。合同已经就装修总造价约定为185,000元，且该价格系全体合伙人一致认可的。如果在施工过程中增减工程量也同样需要形成签证并经合伙人协商一致。一审法院在无任何合伙人协商及工程量变更签订的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身份不明的聊天记录就认定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量的增加致使装修费进行增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追加投资事宜势必会改变全体合伙人承担风险及分配利润的比例，应当由胡一行在内的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而本案胡一行主张超过合伙人约定出资部分的金额高达65,000元部分，并未经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且该笔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所付款项是否属于涉案场地的装修款仍无法确认。因此，超过50,000元部分的款项不应认定与本案有关。二、一审法院认定胡一行等其他三人退伙后，吴喆继续经营该公司，并继续承租了原租赁地（美亚公馆二楼西侧）且吴喆对于胡一行装修投入款曾作出过返还的意思表示，即判定胡一行垫付的装修款115,000元应由吴喆返还，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关于涉案场地的租赁问题及退伙问题。吴喆从事舞蹈培训行业，胡一行等四人是从事模特培训行业，在经五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以吴喆名义承租了涉案450平方米的场地。胡一行在一审诉状中已经表明由于场地面积过大，吴喆单方无力经营进而与胡一行等四人迖成口头合作经营。以上事实已经明确说明承租涉案场地是基于合伙人协商一致的。且一审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也认定“经各合伙人同意，吴喆作为代表与三亚美亚四季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2018年10月，双方由于经营理念不合最终导致散伙。各方散伙后，因吴喆同意承租涉案场地，在各合伙人进行实际清算后吴喆将张某1及张某2所出资109,000元予以退还。但吴喆同意单方承租涉案产地并未继续经营吴喆与胡一行等人合伙发起设立的“天桥艺术培训中心”，而是另行重新更换为舞蹈培训中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吴喆继续经营该公司”系事实认定错误。其次，关于吴喆是否实际利用了涉案场地装修的问题。虽然吴喆在胡一行等四人退伙后同意继续承租涉案场地，但由于吴喆与胡一行经营项目不同，加之胡一行等四人经营模特培训所占场地较大、装修部分全部由胡一行负责，吴喆承租涉案场地后，因双方经营项目不同，原装修部分对吴喆并无使用价值，吴喆也并未实际使用胡一行所出资进行的装修。截至目前，原装修部分已经拆除。再者，关于装修款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胡一行所出资50,000元部分用于装修是基于各合伙人之间口头达成的出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吴喆为垫付装修款属事实认定错误。且吴喆对胡一行装修投入并未做出过返还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定吴喆曾经做出过返还的意思表示没有事实根据。对于超出合伙人约定出资部分的65,000元，不应作为合伙出资予以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能依法严格审查并查明相关事实，导致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认定事实存在明显错误，严重损害了吴喆合法权益。吴喆特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改判，纠正一审错误判决。胡一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并不存在吴喆诉称的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胡一行共向蔡某支付了装修款115,000元确属事实。胡一行共计出资装修款115,000元属实，一审中吴喆认可胡一行向辉鸿酒庄P0S机转账3万元、取现2万元共计5万元都交给了吴喆，但对胡一行2018年9月29日向装修包工头蔡某转账16,000元、9月30日转账30,000元，微信转账19,000元，共计65,000元，吴喆口头不认可，但是胡一行通过三亚农商银行向蔡某转账两笔16,000元及30,000元共计46,000元有转账记录为证，剩余19,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与吴喆自己提交的证据41页、43页的微信转账记录中蔡某的微信名和头像均一致，转账时间也是在2019年10月合伙退伙之前的装修期间，向同一个人(蔡某）转账，吴喆不能说只有其向蔡某转账就是真实的，胡一行转账就不认可。所以应认定胡一行向蔡某转账了65,000元装修款是事实，加上胡一行向吴喆支付的5万元，胡一行共计出资装修款115,000元。胡一行出资115,000元均已在一审中提交了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反而是吴喆认为胡一行可能出资不是事实，但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材料来反驳，其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其次，吴喆主张工程量的变更及追加投资未得到全体合伙人的认可属于吴喆的狡辩。装修公司和实际装修人员蔡某均是吴喆找的，实际装修进度和款项蔡某均有和吴喆对接。胡一行只是负责对现场进行监督，任何装修改动均不是胡一行能够单独决定的。所有的装修进度和装修款支付均是在合伙人微信群中讨论后才支付的，工程量变更和追加合伙人均是知晓及同意的。况且工程量的改动均是吴喆提出来的，吴喆一审证据第29页装修负责人蔡某和胡一行等人微信聊天记录中，蔡某微信中清楚阐述：你们这边没有任何改动，改动的都是她（即吴喆）提出来的，责任也应由吴喆承担。所以吴喆主张工程量的变更及追加投资未得到全体合伙人的认可纯属狡辩。2.涉案场地由吴喆继续使用及经营确属事实。本来吴喆与胡一行等五人合伙事业进展顺利，胡一行也在尽心尽力的帮助监督装修等合伙事宜，但是吴喆在装修后期多次以涉案场地租赁合同是其个人与美亚公馆签订的，不允许合租为由，强行要求胡一行等四人退出，胡一行等四人被迫无奈，只能将退出，涉案的合伙场地由吴喆继续使用及经营。吴喆与胡一行等合伙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可证实吴喆要求胡一行退出及场地归吴喆继续使用的事实。一审庭审中吴喆代理人也自认在退伙后的2018年11月份吴喆在涉案场地开业经营及吴喆将部分场地出租给三亚魔幻蓝天乐器培训中心进行合作的事实，三亚魔幻蓝天乐器培训中心的经营者，一审庭审的证人白月红也可证明涉案场地由吴喆继续使用及经营及是吴喆出租给其合作的事实。上述证据均可证明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涉案场地由吴喆继续使用及经营确属事实。3.吴喆实际使用了涉案场地装修。根据吴喆在要求胡一行等人退伙的次月即2018年11月即开业教学，很清楚就可以推断出吴喆不仅继续使用经营涉案场地，也使用了涉案场地装修的事实。如果其不是使用了涉案场地装修，其根本不可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就装修结束并开业经营，后期吴喆找来的合作伙伴三亚魔幻蓝天乐器培训中心的经营者，一审证人白月红也可以证明吴喆使用了胡一行装修的场地的事实。吴喆辩称其未使用涉案场地装修，也未举证证明其场地是由自己完全装修，及其未实际使用并在开业前拆除胡一行装修的证据材料，事实上吴喆的上诉理由完全是狡辩，在胡一行提起一审诉讼之前，胡一行曾回到涉案场地外查看，胡一行等人合伙时的装修均未拆除，并且正在被吴喆继续使用并出租，吴喆实际使用了涉案场地装修也属事实。4.吴喆应向胡一行返还装修出资款115,000元。吴喆与胡一行之间有口头的合伙协议，双方属合伙关系，在胡一行投入115,000元装修出资款后，吴喆要求胡一行退伙，胡一行被逼无奈同意了，但是胡一行退伙时，合伙的事业还没有开业经营，并未产生任何亏损，胡一行的投资己转化为合伙财产，所以清算也只需吴喆按胡一行的投入将投资款返还给胡一行即可。况且在吴喆和胡一行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吴喆承诺：装修今天来聊完你们用了多少钱我给你们，都退回去。是吴喆要求胡一行等人退伙并承诺，如果不是吴喆有过此承诺，胡一行等人不会也不可能答应退伙。吴喆的承诺可视为双方已就退伙达成了协议，进行了清算。按照吴喆与胡一行之间的约定和《民通意见》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之规定，吴喆应向胡一行返还装修出资款115,000元。综上所述，吴喆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釆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希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吴喆的上诉请求。馨羽霓裳公司未作答辩。胡一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馨羽霓裳公司立即向胡一行返还出资款115,000元；2.判令吴喆在馨羽霓裳公司向胡一行返还出资款115,000元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喆、馨羽霓裳公司承担。2019年6月6日，胡一行向一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将原第一、二项诉求变更为：判令吴喆、馨羽霓裳公司共同向胡一行返还出资款1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中旬，胡一行与吴喆及案外人范某、张某2、张某3人经口头协商一致，约定每人出资50,000元，合计250,000元，共同合伙发起设立“天桥文化艺术培训中心”。2018年8月30日，经各合伙人同意，吴喆作为代表与三亚美亚四季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吴喆作为乙方承租该公司所有的位于三亚市××路西侧，建筑面积为450平方米，租赁期共五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第一年至第三年的年租金分别为324,000元，第四年至第六年的租金分别为340200元，第一年租金押三个月付三个月，自2019年9月1日起需每半年支付一次租金等与房屋租赁相关的其他事宜。该租赁合同落款处有出租方三亚美亚四季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盖章以及吴喆的签名和手印。合同签订后，吴喆与张某1、张某2共同支付房租162,000元（押三付三）。2018年9月15日，吴喆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接受甲方吴喆的委托承担美亚公馆舞厅2楼的装修工程，工期自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10月1日，合同总价款为185,000元（拾捌万伍仟元），开工前甲方预付乙方双方认可的预算书上确定的工程款总额的50%即人民币92,500元，工程施工过程中，水、电工、泥工完成前期工程，涂料工进场时，甲方再付给乙方预算书确定的总金额（包括工程款总额及增加项目金额）的45%，即人民币83,000元，施工及安装竣工验收后，甲方即付清全部结算款余额；乙方派出专职施工工程监理蔡某负责合同履行···等其他装修相关事宜。合同落款处有吴喆的签名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装修合同签订后，相关装修事宜，由胡一行与案外人范某负责，期间吴喆通过微信向蔡某支付了47,000元；胡一行于2018年9月17日在辉鸿酒庄通过pos机向蔡某支付30,000元、现金支付20,000元，2018年9月29日、30日又分别通过微信向蔡某转账16,000元、30,000元、19,000元，共计向蔡某支付工程款115,000元。后因吴喆与各合伙人就经营相关事项理念不合，胡一行等其他三位合伙人于2018年10月退伙，张某1、张某2所交房租109,000元已向其二人进行退还。吴喆表示就胡一行所支付的装修款会按实际支付情况进行退还。同时，胡一行等人退伙后，吴喆使用原租赁场地继续经营艺术培训中心。一审法院认为，胡一行与吴喆、案外人范某、张某2、张某1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从事合法的经营活动，并依约履行出资义务后，共同就经营合伙事项进行了分工合作，各方已形成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根据一审庭审中双方的诉辨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喆、馨羽霓裳公司对于胡一行的装修出资款是否应当承担返还义务；二、胡一行主张的装修出资款115,000元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吴喆、馨羽霓裳公司对于胡一行的装修出资款是否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合伙作为市场经济中常见的经营形式，其具有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特征，在加入合伙时应有当事人明确的意思表示。本案中，馨羽霓裳公司并非合伙人，与胡一行未形成合伙关系，且吴喆在合伙期间均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合伙活动，无证据证明吴喆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对于胡一行主张的装修款，馨羽霓裳公司不应承担支付义务。关于吴喆，经查胡一行等其他三人退伙后，吴喆继续经营该公司，并继续承租了原租赁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是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性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的规定，因胡一行退伙时天桥文化艺术培训中心尚未进入实际运营阶段，无证据证明合伙期间已产生了相关的债权债务，且吴喆对于胡一行装修出资款曾作出过返还的意思表示，故对于胡一行垫付的装修出资款，吴喆应承担返还义务。二、胡一行主张的装修出资款115,000元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通过胡一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知其主张的装修款实际发生并已支付，胡一行作为负责装修事宜的合伙人，与蔡某的资金往来均发生在《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的工期即2018年9月15日至10月1日之间，各项工程款支付的时间合理。本案中，胡一行、吴喆及案外人范某实际支付的总工程款虽超过合同约定的185,000元，但依据胡一行与蔡某的聊天记录，可知实际施工过程中因工程量的增加致使装修费进行了增加，故胡一行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具有合理性。综上，关于胡一行主张的装修款115,000元，予以支持。吴喆主张超过50,000元的工程款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吴喆的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的规定，判决：一、吴喆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一行返还装修出资款115,000元；二、驳回胡一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吴喆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喆作为甲方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书》中载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蔡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吴喆对于胡一行出资款是否承担返还责任。首先，吴喆对胡一行已出资50,000元没有异议，对胡一行转给案外人蔡某的65,000元有异议，认为胡一行主张其通过微信向蔡某转账65,000元装修款的事实并无证据支持,微信收款方的身份尚未经吴喆确认，且该款项是否为装修款一审也并未查明。经查，吴喆作为甲方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装饰工程合同书》中载明琼海万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收款人为蔡某，胡一行作为负责装修事宜的合伙人，其与蔡某的资金往来均发生在《装饰工程合同书》约定的工期内，且从胡一行与案外人蔡某聊天记录看该笔款项双方合作项目装修款，故一审法院认定胡一行转给案外人蔡某的65,000元系涉案场地装修款正确；其次，双方均确认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款用于租赁和装修涉案场地，且合伙期间未产生债权债务，合伙关系终止后，吴喆继续使用涉案租赁场地。吴喆虽称其未实际使用胡一行等出资进行的装修且原装修部分已经拆除，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吴喆与胡一行等人虽对终止合伙关系没有书面协议，但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吴喆同意返还胡一行等人的出资款，胡一行等人退出合伙。故一审法院判决吴喆向胡一行返还装修出资款115,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吴喆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吴喆已预交），由吴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合欢审判员 付春燕审判员 李新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妍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