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林科，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辉，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通国，男，1966年5月19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若飞，贵州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敬俊平，男，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通国、敬俊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5民初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林科、被上诉人杨通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若飞、被上诉人敬俊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医院的诊断书及出院记录显示，不能排除既往尘肺可能，故杨通国的双肺弥漫××变、尘肺的治疗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杨通国还有××、足癣、手癣、股癣、压力性紫癜、原发性高血压等疾病，对这些疾病的治疗费用，上诉人不应赔偿。2.医疗器械制氧机费用5,800元无医生证明和医嘱支持，无法说明必要性和合理性，不应支持。救护车费用发票3,550元为手写发票，非正规医疗票据，不应支持。根据保险条款，上诉人对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负责赔偿。3.涉案伤残等级鉴定系印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三期鉴定系律师事务所委托，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依据不足，不具有客观性，不应采纳。4.杨通国在城镇居住生活和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依据不足，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杨通国的误工证明证据不足，工资总额计算错误，不应按其要求支持误工损失。6.住宿费不合理、不应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标准过高，应分别按50元/天、20元/天计算。8.根据保险合同，诉讼费、鉴定费为间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杨通国辩称，1.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举证证明杨通国的医疗费用清单中哪些费用不是交通事故造成的。2.杨通国租救护车从印江县去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虽无正规发票，但客观真实，杨通国因肺挫伤而呼吸困难买制氧机制氧帮助呼吸在情理之中。3.上诉人在一审中不申请重新鉴定，系其对诉权的放弃。4.杨通国在印江县城租房开宾馆，杨通国在福建打工，安排家人经营宾馆并不矛盾。5.杨通国既提供了工资发放清册，也提供领取工资的银行账单明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工资的真实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浪费司法资源，应驳回其上诉。敬俊平当庭辩称，本案事故实际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赔偿。杨通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敬俊平、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赔偿杨通国282,35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敬俊平、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0日，敬俊平驾驶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印江县合水镇向印江县木黄镇方向行驶，10时20分行至松凤线105KM＋500m路段弯道处时，该车车身左侧将道路左侧同向行走的杨通国刮倒在地而肇事，造成杨通国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印江自治县交警大队对该事故作出（2018）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敬俊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通国无责任。杨通国受伤后于当日至2018年1月23日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医治3天，后因病情无好转，于2018年1月23日转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医治，经诊断为：1.闭合性胸外伤：1.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1.2左肺挫裂伤、右肺挫伤，1.3左侧血气胸、右侧少量血胸，1.4心机挫伤；2.左侧锁骨骨折；3.骶骨骨折；4.双肺弥漫××变、尘肺？杨通国于2018年4月26日出院，住院治疗96天，支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费用104,248.91元。敬俊平已垫付杨通国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9,441.2元和抢救费3,550元，另支付杨通国相关费用93,298元，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垫付杨通国医疗费10,000元。2018年8月1日，杨通国因伤病再次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8年8月10日出院，支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费用7,132.7元。2018年9月6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249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通国于2018年1月20日所受损伤致左侧第1-10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拾级），杨通国支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鉴定费用700元；2018年11月30日，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铜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62号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杨通国误工时限为165时，护理时限为105日，营养时限为75日，杨通国支付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用1,200元。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于2017年8月17日向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肇事车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车主系敬俊平，其中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郑州长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敬俊平持A2证。杨通国受伤前在连城县黄坊煤业有限公司上班，上一年工资总计163,145元，并于2015年3月起至今租赁陈千坐落于峨××河滨路的房屋用于经营印江鑫雅休闲宾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印公交认字（2018）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敬俊平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通国无责任，其认定程序合法，与事实相符，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杨通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所受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杨通国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通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杨通国因此次交通事故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医治产生由敬俊平已经垫付的医疗费9,441.2元和抢救费3,550元，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11,187.5元，制氧机费5,800元，合计129,978.7元，予以一并处理。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对误工期评定为165日的鉴定意见，杨通国受伤前上一年度收入为163,145元，杨通国的误工费计算为：163,145元÷365天×165天=73,75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杨通国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先后住院医治10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9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结合杨通国的年龄、受伤部位、住院医治情况、鉴定意见，确定护理期为105天，杨通国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结合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8,246元，计算护理费为：38,246元÷365天×105天＝11,002.27元，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对营养期的评定意见和杨通国住院时间，确定营养期为75日，每天以50元计算原告营养费为3,750元。故对于杨通国要求赔偿营养费7,5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75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杨通国现年53岁，受伤前在连城县黄坊煤业有限公司上班，并于2015年3月起至今租赁陈千坐落于峨××河滨路的房屋用于经营印江鑫雅休闲宾馆，其收入和支出均在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处理。参照2017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人每年29,080元，结合杨通国损伤属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29,080元×20年×0.1＝58,160元，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杨通国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自己的身心受到伤害，其家人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打击，故对其诉请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杨通国请求10,000元过高，支持3,000元适当。8.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杨通国主张的交通费1,592元，提供了相关票据为凭，与就医及鉴定时间、地点相吻、地点相吻合。9.住宿费876元，杨通国提供了相关票据，鉴于杨通国受伤后就医及鉴定确需产生住宿费的客观实际，予以支持。10.鉴定费1,900元，予以支持。原告杨通国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129,978.7元、误工费73,75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10,900元、护理费11,002.27元、营养费3,750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1,592元、住宿费876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共计294,908.97元。对于责任的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敬俊平驾驶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豫Ａ×××**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向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杨通国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首先应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敬俊平陈述由郑州长利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由其自己承担。本案中，敬俊平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通国的损失294,908.97元，首先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扣除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现交强险还需赔偿112,000元，余下损失172,908.97元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内进行赔偿。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敬俊平垫付杨通国的费用106,289.2元，由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敬俊平，余下损失直接支付给杨通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通国各项损失112,000元（其中106,289.2元直接支付给敬俊平）；二、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杨通国各项损失172,908.97元；三、驳回杨通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34元，减半收取计2,767元，由杨通国负担167元，敬俊平负担1,3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300元。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通国提交了陈千经营鑫雅休闲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拟证明杨通国在陈千处租房经营宾馆的事实。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查实真伪，不应采信。敬俊平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杨通国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对其真实性亦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对杨通国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的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上诉称杨通国存在自身疾病造成的损失不应赔偿的问题。经查，医院的诊断书显示的不排除杨通国既往尘肺的可能，有××、足癣、手癣、股癣、压力性紫癜、原发性高血压等疾病，系杨通国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医院的检查结果，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杨通国治疗上述疾病所产生的具体费用，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杨通国的治疗费用中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人不应负责赔偿的费用。故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制氧机费用及救护车费用的问题。经查，杨通国因涉案交通事故致左肺挫裂伤，右肺挫伤，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医嘱“建议家庭氧疗，院外加强康复治疗”，制氧机费用系杨通国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救护车费用3,550元，系杨通国从印江转院至遵义所产生的必要费用，该费用未明显超出当地标准，一审法院依发票据实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鉴定意见的问题。经查，一审庭审中，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对杨通国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问题。杨通国在涉案交通事故前在连城县黄坊煤业有限公司工作，并在印江县城区经营宾馆，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杨通国在一审中提交了其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依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结合误工期的鉴定意见认定杨通国的误工费亦无不当。关于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问题。杨通国因住院、转院、鉴定产生必要的住宿费用客观存在，一审判决依相关票据予以支持无明显不当。一审判决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诉讼费用的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审理情况决定。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关于诉讼费用根据保险合同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人寿财保郑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金勇审判员  唐正洪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翁寿炳书记员刘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