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28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遂红，女，197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梦婷，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聚，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梦婷，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金，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梦婷，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赵铁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男，公司员工。上诉人李广聚、崔遂红、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日报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报业集团）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6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广聚、崔遂红、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上诉请求：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基础上做出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侵权事实成立。被上诉人刊登的报道不真实，使大众读者特别是业主对上诉人做出否定性评价。第一、标题“换物业公司，不开业主大会？郑州永丰新城业委会被业主起诉”虽然有问号，但在问号后又加上内容，极易误导读者得出“永丰新城业委会没有召开业主大会，擅自换物业公司”的观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判决书和公告完全能证明业委会通过召开业主大会的合法程序来解聘前期物业公司，选聘新物业公司，且是通过两个过半数业主投票的结果。被上诉人未向永丰业主委员会或相关部门核实，妄下结论，侵害了永丰新城业委会的名誉权。第二、涉案报道第一段“不少业主”“一纸通告”还要”等词语严重失实，事实上召开业主大会更换物业公司，小区总共业主871名，531名业主表决通过，仅有极少数业主不同意。“一纸通告”与上诉人提交证据不符，上诉人提交证据说明收停车费从永丰新城小区成立至今一直收停车费，前期和现在物业公司均收停车费，记者加上“还要”二字失实，使读者极易理解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收停车费是成立后附加给业主的费用，是私自行为，使读者对业委会成员的合法行为进行否定性评价。第三、涉案文章第一个小标题中“众多业主”不满，里面的“众多”一词，根本没有进行人数比例计算。第四、“停车由免费停放改为收费管理”与前面“还要收取停车费”相对应，更突显了业委会换物业后才收取停车费，加强了公众对业委会的私自收费、增加业主负担的行为否定性评价。第五、报警当天下午，文章提到自称崔遂红老公的男子出面，对该男子的陈述“经过了相关意见征询，有书面资料，但现场并没有出示”是歪曲事实，实际上当天下午李广聚以业委会法律顾问身份与民警交流，李广聚身份在提交的判决书中写有，因民警之前看过业委会相关资料，没有让出具资料，加之记者没有亮明身份，也没有要求李广聚出具相关资料，更没有采访李广聚，何来“该男子说”。一审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交采访的相关证据证实，而文章中故意用“自称”“但”等字眼，使读者误认为业委会专属于崔遂红一家设立，且没有材料证明“更换物业公司，收取停车费时经过合法程序”的评价，该报道损害了业委会在业主心中公正的形象，更加损害了作为业委会主任的崔遂红在业主心中的为人民服务的美好形象。第六、涉案文章第2个标题下，业主刘先生说“擅自”“章程不符”“损害”“待宰羔羊”“一两个人的独立王国，想咋干就咋干，大家都不认可”“保安素质差”等词语和语句，虽然是借他人（刘先生）之口，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采访录音或视频材料，也未向法庭出示刘先生身份，被采访人也未出庭作证，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引用他人话语的真实性，上诉人认为是记者自己语言，违反了新闻总署《关于严防虚假新闻的规定》。何况把小区业主比喻成“待宰羔羊”，再结合前面报道内容，把业委会说成了崔遂红的独立王国，不仅歪曲事实，含有侮辱性、诽谤性语言，足以导致崔遂红和业委会的名誉降低，信用受损。河南日报作为河南省影响力最大新闻媒体之一，对媒体从业人员撰写、发表报道或文章，负有较高的真实性审核义务，而涉案文章存在多处未经核实的言论，违背了其作为传统媒体的审核义务，因而对侵权存在主观上过错。第七、倒数第二自然段中报道“据了解，业委会单方面免职副主任，且程序违法后，居委会经调查后发布公告，确认此免职无效”，“征求意见表”仅是换物业公司的表，该报道歪曲事实。一审时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真实性。实际上该副主任是自动退出。二、被上诉人提交证据《通知》《证明》《告知书》《公告》均不能证明业委会换物业，没有召开业主大会。首先社区无权对业委会直接下达命令，仅有指导监督权，无强制性，业委会对社区的通知可以结合本小区的实际情况决定是否履行。其次2017年8月25日果树园社区下发《通知》时由于业委会刚成立不久，且业委会与老物业公司正在进行诉讼，对于业委会对老物业公司是否解聘权产生争议，所以没有召开业主大会。2019年7月24日永丰社区出具《证明》和《告知书》也无法证明更换物业需要召开业主大会。《告知书》是在涉案文章撰写后收到，且涉案文章最后一段故意将居委会发布“告知书”写成发布“公告”两者意思完全不同，语气不同，对不明真相的读者来说该句有误导的倾向，会使读者认为“业委会对社区的强制性行政行为公然违反”的论点。上诉人提交证据足以证明2019年7月24日产生矛盾的原因，业委会更换物业公司合法性。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后果，在认定媒体的报道是否构成对某一主体的名誉侵权时，应当结合作品的上下文内容及语境等进行整体判断。涉案文章的内容十分丰富，从大标题到小标题、内容及结合文章后面读者评论，读者及业主容易形成“业委会随意换物业公司”“随意收费”“业委会在小区一手遮天”“业委会成夫妻店”等观点。目前整个小区停车收费处于瘫痪状态，管理失控。涉案文章经过多家媒体转载，且在永丰小区业主微信群、QQ群发布，持续时间之长，影响范围之广，河南日报社应当预见到这篇报道的内容会导致永丰新城业委会在业主心中信赖降低的不良后果，属于未尽到其应尽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报业集团辩称，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33份证据，包括事发当天的全程录音，对李广聚的采访录音，对崔遂红的两次通话记录，足以证明该篇报道内容完全真实客观。报道的标题是非常准确的，上诉人称这个标题极易误导，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更换物业公司引起业主不满，并引起诉讼，虽然法院驳回了业主的诉讼请求，但并不代表永丰新城的业委会召开了业主大会，履行了全部合法的更换物业公司的法律程序。采访当天，小区里面聚集了一千多名业主，全是站在业委会的对立面，要求更换业委会，罢免业委会主任的。本案一审的时候，永丰新城小区近300名业主自发签名，申请旁听庭审。小区的众多业主称当时发的是征求意见表，并不是一个表决的表。2019年1月7日，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在小区张贴了一纸通知，该通知的第一条称经过全体业主的共同努力，2018年10月24日凌晨郑州孚恒物业公司进驻小区，由于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原来下发过停止交费通知，经业委会全体成员讨论表决，现对恢复交费向全体业主告知。物业费的收取开始时间为孚恒物业的实际进驻日即2018年10月24日，具体收费办法按孚恒物业贴出的通知执行；停车位的收费开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收费按孚恒物业通知执行。上诉人称一直收停车费，完全是杜撰的。事发当天晚上，一千多名小区业主纷纷给大河报记者反映情况，反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就是说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换掉物业公司没有召开业主大会，他们要求召开业主大会罢免业委会及现任的主任崔遂红，包括对自称是崔遂红老公的李姓男子非常不满。当时业主委员会操持保安拒绝业主车辆进入小区造成矛盾激化，上千名业主当时要群殴李广聚，是在大河报记者、警方的帮助之下，业主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最后李广聚通过一个超市的后门离开现场。这一千多名群众还不能用“众多”来形容吗？这有当时的视频、照片和现场的全部录音证明。大河报记者参与了事发当天的全过程，记者是事后才知道自称崔遂红老公的男子是李广聚，李广聚走了很长时间，记者一直在现场，对事件的发生发展，包括最后的结果，是最有知情权的，最有发言权的。上诉人说记者没有采访李广聚，被上诉人有录音证据予以证明。当时记者和出警的警察站在一边，李广聚站在另一边，记者和警察都要求李广聚出示更换物业公司的法定手续，但李广聚没有出示。崔遂红长期不出面，委托自称是她老公的男子来管理小区事务，对这种管理方法和模式，小区的广大业主，长期以来存在非常大的意见。在报道没有提到李广聚名字的情况下，何来名誉权侵犯？李广聚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该篇报道引用刘先生的话，是记者采访过程中业主的真实意思。在大河报报道之前，永丰新城小区在崔遂红作为业委会主任的管理之下，一塌胡涂，业主怨声载道。大河报接到小区众多业主的反映，进行现场调查了解，是行使新闻媒体舆论监督的正当权利，主观上是站在公共利益上，以公共利益为重的客观真实报道，也在事实上推动了永丰新城小区的规范化管理。上诉人在业主委员会微信公众号、业主群对记者及大河报进行各种无理的诽谤和无中生有的造谣，对记者、大河报、报业集团造成名誉权损害，报业集团保留向上诉人追究责任的权利。关于有一名业主委员会副主任退出的问题，其退出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最初的确是被单方面罢免，在当事人提出质疑之后，居委会发布公告认定此次免职无效。最后，该业主委员会副主任，坚持正义，才主动退出，大河报的报道表述没有问题。永丰新城小区的广大业主不认可业主委员会的决定，也不认可更换物业公司召开了业主大会。公众对上诉人产不产生负面评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认知，大河报干涉不了，大河报要做的就是坚持以事实为依据进行报道。当地居委会已经不止一次下发过告知书或者公告，确定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长期以来没有召开过业主大会，没有向小区居民公示过账目。居委会有指导监督的权利，也有管理的职责，他们下发的告知书、公告，是经过法定的调查程序之后，认定的事实，不存在任何违规违法的地方。居委会当天下午五点多去崔遂红家里送达告知书，崔遂红不在家，电话也不接听，居委会没有送达成功，但这是小区居民人所共知的事情。居委会就送达的过程向报业集团出具了证据。更换物业公司要召开业主大会，这是一个必经的法定程序，而且业主大会还需要经过相关部门认可召开。大河报的报道是为了规范小区的管理，现在小区停车收费出现很多问题，责任主要在于业主委员会。大河报的报道作为新闻报道，公众、包括网友发表评论，是他们的合法权利。一审判决真实、客观、公正地维护了法律的权威。崔遂红、李广聚、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报业集团赔礼道歉，通过各大网站、报纸、电视、广播的方式，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判令报业集团赔偿精神损害费5万元；3.诉讼费用由报业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广聚、崔遂红、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提交大河客户端记者李岩2019年7月24日14时33分发布的标题为《换物业公司，不开业主大会？郑州永丰新城业委会被业主起诉》的文章，该文章内容如下：最近一段时间，郑州市管城区永丰新城小区的不少业主很闹心。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业主委员会就一纸通告更换了物业公司，而且还要收取停车费，不缴费就不让进小区。为此，有看不惯的业主向管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指控业委会此举违规。7月24日，社区居委会发布公告，责成该业委会召开业主大会。①业委会换了物业公司，引发众多业主不满7月14日下午6时，位于郑州市××区××路上的永丰新城小区门口，拥堵得一塌糊涂，众多车辆进退不得。而事发原因是，小区保安把守小区大门，拒绝没有在小区交停车费的业主车辆进入小区，从而造成众多业主不满，不少车辆停在了门口僵持。业主们讲，6月15日，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在小区内公告栏张贴了一份公告。该公告说，为彻底解决小区车位管理及公共秩序维护，业委会将小区公共秩序维护包括车位管理服务一并委托河南火凤凰国际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此前，原负责该小区物业服务的河南乐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被业主委员会解聘，而换为郑州孚恒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按照新的变动，小区内停车由免费停放改为收费管理。对这些重要变动，不少业主表示不知情，并认为业委会此举违反物业管理条例，以及业委会章程，因为并没有举行业主大会，没有对业主进行征求意见。也正是因此，不少业主对业委会的此举进行抵制，拒绝承认，拒绝交费。因为严重影响通行，当天下午，不少小区业主拨打了110报警，寻求解决。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到场后，小区业委会主任崔遂红始终没有露面，电话也一直没有接听。随后，一名自称为崔遂红老公的男子出面，与警方对接。该男子说，他是受业委会委托，负责管理小区业委会相关事务的。对于更换物业公司、停车位收费一事，他说经过了相关意见征询，有书面资料，但现场并没有出示。了解相关情况后，民警责成保安打开大门，放行车辆，并要求该小区业委会、业主不要扩大矛盾，妥善解决纠纷。②社区居委会公告要求业委会召开业主大会对于业委会的举动，有该小区较真的业主于今年6月19日将业委会起诉至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业委会与郑州孚恒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签的服务合同，获得法院受理。作为此案原告，业主刘先生说，业委会擅自更换物业公司，不仅违反国务院、河南省、郑州市相关物业管理法律法规，也与小区业委会章程不符，严重损害了广大业主的合法权益。“成立业委会，原本是为业主谋利益，结果业主成了待宰羔羊，这样的业委会成了一两个人的独立王国，想咋干就咋干，大家都不认可。”他说。刘先生认为，现在的物业公司保安素质差，还只想着收钱，跟之前的没法比，这中间的利益问题，他们作为业主实在无法忍受。据了解，小区业委会曾单方面免职了一名业委会副主任。在该副主任指称程序违法后，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办事处永丰社区居委会经调查后曾发布公告，确认此次免职无效。刘先生说，小区业委会之前曾派人入户填写征求意见表，并获得了部分表格。也就是这些表格，被业主委员会方面认为是更换物业的依据，自称为崔遂红老公的男子也提到了这个依据。但是，按照不少业主的意见，这个征求意见表，只是针对拟更换物业公司的征求意见表，并不是全部法定程序，“要更换物业公司，必须得召开业主大会。”7月24日，郑州市管城区航海东路办事处永丰社区居委会发布公告，以书面形式告知永丰新城业委会，在接到告知书15日内，按照规定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并根据《河南省物业管理条例》相关规定，向业主大会报告工作，并向小区相关账目公示并上报。2.崔遂红、李广聚、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提交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4民初1281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0172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802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3.崔遂红、李广聚、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提交《关于召开永丰新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会议的通知》、管城区物业管理工作督查整治整改通知书、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各一份、《公告》两份，以证明永丰新城业委会于2016年7月26日出具《关于召开永丰新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会议的通知》；于2016年8月17日开始以书面征求意见方式召开委托业主委员会解聘、选聘物业服务企业，委托业主委员会拟定永丰新城小区停车管理办法及收费标准的公告；2016年8月29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大会发布的公告显示，本小区实际有效票数871票，实际参加人数为531人，（1）、表决委托业主委员会解／招聘物业公司，同意531票，同意的人数达60％，同意的人数所拥有的建筑面积达62％；2、表决委托业主委员会拟定小区车辆停车管理办法及收费标准，同意531票，同意的人数达60％，同意的人数所拥有的建筑面积达62％。4.崔遂红、李广聚、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提交人民日报数字河南、腾讯网、网易、河南一百度、中国民生中文网、绿城新闻、百度、大河报网等各大型网站转发和部分评论的截图打印件，以证明被告严重歪曲事实的报道经各大媒体转发，给业主委员会和个人的人格、身份权益，造成了严重的不良社会影响。报业集团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仅有部分截图，不能证明出处的来源。5.报业集团提交《接处警证明》一份，载明2019年7月14日，申请人李岩报警称：郑州市管城区永丰新城业主与业主委员会等存在停车位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永丰新城东门口聚集大量人群，部分业主的私家车被升降机挡住无法进出小区。民警在现场与李岩了解完情况后，协调双方进行协商，后抬起升降杠恢复现场秩序。上诉人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作为记者在现场采访应表明身份，上诉人没有被采访。6.报业集团提交《通知》、《证明》各一份。其中2017年8月25日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果树所社区出具的《通知》载明：我社区接到永丰新城小区20％以上业主签名提议，要求召开永丰新城小区业主大会临时会议的要求。已要求永丰新城小区业委会在2017年8月23日前召开业主大会临时会议，并对业主提出的“终止部分业委会成员委员资格”的提议进行表决。截至2017年8月25日你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仍未组织召开业主大会，故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果树所社区再次下达通知，责令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于2017年9月5日前组织召开业主大会。报业集团提交加盖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居民委员会章的《证明》一份，载明：2019年7月24日，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的工作有一定的问题，特向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送达告知书，并同时在小区张贴公示。送达告知书过程中，因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没有办公场所，只能到其主任崔遂红家中送达，并于2019年7月24日下午五点左右将告知书送达到崔遂红本人手中。日期显示：2019年9月18日。7.报业集团提交加盖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居民委员会章的告知书一份，载明：经过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调查，自2017年至今，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未按照规定，每年召开一次业主大会会议。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为了更好的监督指导业主委员会工作，现以书面形式告知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在接到告知书十五日内，按照规定召开业主大会会议。日期显示：2019年7月24日。8.报业集团提交加盖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章的《公告》一份，载明：2、河南乐邦物业在本小区属于非法经营，业主委员会已于2016年11月7日下发停交物业费通知。报业集团提交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永丰新城小区交纳物业费和停车费的通知》一份，载明：2018年10月24日凌晨，郑州孚恒物业公司进驻本小区，由于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原来下发过停止交费通知，经业委会全体成员讨论表决，现对恢复交费向全体业主告知。（1）、物业费的收费开始时间为孚恒物业的实际进驻日，即2018年10月24日（含24日）；（2）、停车位的收费开始时间为2019年1月1日。日期显示：2019年1月7日。一审法院认为，舆论监督是指新闻工作者以及其他人依法通过新闻媒体发表评论，对社会的政治生活、经济文化生活等方面进行批评，实行监督。因撰写发表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犯他人名誉权。报业集团提交的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果树所社区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的《通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告知书和原告提交的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802号民事判决书均显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和业主之间存在矛盾；2019年9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的《接处警证明》显示，2019年7月14日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和业主之间的矛盾升级。《换物业公司，不开业主大会？郑州永丰新城业委会被业主起诉》一文叙述了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与业主的纠纷这一事实，并不是在虚构的事实基础上进行评论，也没有使用侮辱性语言，未构成侵权。对原告诉请报业集团对原告赔礼道歉，通过各大网站、报纸、电视、广播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及报业集团赔偿精神损害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崔遂红、李广聚、郑州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舆论监督是指新闻工作者以及其他人依法通过新闻媒体发表评论，对社会的政治生活、经济文化生活等方面进行批评，实行监督。因撰写发表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犯他人名誉权。报业集团提交的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果树所社区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的《通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永丰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告知书和上诉人提交的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802号民事判决书均显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和业主之间存在矛盾。2019年9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的《接处警证明》显示，2019年7月14日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和业主之间的矛盾升级。《换物业公司，不开业主大会？郑州永丰新城业委会被业主起诉》一文叙述了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与业主的纠纷这一事实，并不是在虚构的事实基础上进行评论，也没有使用侮辱性语言，未构成侵权。李广聚、崔遂红、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广聚、崔遂红、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李广聚、崔遂红、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永丰新城业主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审判员  刘贺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