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28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华，男，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华，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雯靖，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清，浙江民禾（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军华为与被上诉人孙雯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6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军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孙雯靖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起因系周军华与陈某、周某三人合伙做资金转贷生意，后周军华通过陈某认识孙雯靖。2016年7月13日陈某有一笔100万元的转贷业务，由周军华出面操作。因当天业务未成功，100万元没有用掉，刚好汪火良要用款，周军华就将其中20万元支付给汪火良，剩余80万元转还给陈某，至于该笔100万元的款项系孙雯靖所转周军华是事后才知道。2016年9月开始傅科军也欠周军华款项，孙雯靖便让周军华帮忙一起去讨债。为了算清楚账目，防止发生误会，周军华特意要求周某将讨回来的归属于孙雯靖的钱通过周某的账户转给孙雯靖。傅科军承诺以其房产去银行抵押贷款，成功后第一时间归还孙雯靖，所以有了微信上的相关回复，但傅科军贷款后没有还款，周军华起诉傅科军。二、本案双方不存在借贷合意。首先，通过周军华提交的证据，周军华在所谓的借款当日，没有生产经营所需，相关100万元在没有出借的第一时间就由周军华将剩余的80万元转回给陈某，陈某也在第一时间将其中592400元汇入孙雯靖账户。而孙雯靖自认陈某与其是好友，与周军华认识也是通过陈某，其借钱给周军华也是因陈某出面，陈某打入其账户的款项是归还之前的欠款。如其陈述属实，则陈某在知道周军华向孙雯靖借款100万元，却又在同一天收到周军华80万元，而打给孙雯靖592400元，那么陈某出面借款的目的是什么，而孙雯靖出借给一个陌生人之前连基本情况都不了解，明显与常理不符，说明其歪曲隐瞒了相关事实。其次，如果根据孙雯靖陈述，借钱过程是陈某出面，其借款给周军华也是因陈某出面借款，则其作为成年人，与周军华不熟，没有留取相关证据，并且在此后多次沟通中也均未提到向周军华出借款项的事，亦明显与常理不符。若出于对陈某的信任，应当将款项转给陈某，借贷合意产生于孙雯靖和陈某之间，不应向周军华追讨。三、本案借贷关系发生于孙雯靖和傅科军之间。首先，从孙雯靖提交的2016年11月12日聊天记录可知，周军华只是受孙雯靖的委托向某位第三人追讨，并非周军华借钱后的还钱，否则周军华肯定会直接承认并承诺何时付款，而无必要表示要和第三人说。其次，从孙雯靖提供的相关聊天记录得知，2016年10月21日孙雯靖自述“这个生意在做”，2016年10月30日自述“这个生意才没做几个月呢”、“我早说了要放那么多钱，这生意肯定不做了”等等，可以证明孙雯靖明确知晓款项是用于做生意，而且该生意有相关第三人存在，该第三人就是傅科军，孙雯靖的款项是借给傅科军的。孙雯靖未完整全面展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隐藏了许多与本案事实相关的记录，甚至篡改、删除了重要事实，剥夺了周军华的抗辩权利，违背了证据规则的规定。再次，聊天记录中的信息与银行转账记录也无法一一对应，利息是递增的，且无规律可言，恰恰证明周军华是以孙雯靖指令收款，很多款项是生意往来的利润。四、周军华并未从孙雯靖借给傅科军的款项中获得利益，不存在借贷、转贷关系。周军华在2016年10月31日向孙雯靖转账15500元，11月14日转账18600元，11月25日转账50000元均是周某转多少，周军华就转多少，未有牟利。另补充上诉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2018年8月14日传票通知审判员为吴正伟，但其在开庭当日即2018年9月11日尚非员额法官，不能单独开庭审理案件（详见2018年9月10日浙江省法官检察官遴选委员会公告，公示期间为2018年9月10日至9月12日），但其独任审判员开庭至法庭调查结束，才由判决书中载明的审判员胡振杭进行审理，但胡振杭法官并未按照程序核对当事人、询问是否回避，也未进行法庭调查、组织当事人质证，而是直接进入法庭辩论，故其对案情完全不了解，一审判决完全是其主观臆断，严重违反程序，应当发回重审。二、案涉100万元系资金转贷生意款项，并非借款。首先，周军华与孙雯靖之间存在资金转贷合作关系。2016年1月，周某与周军华成立杭州鼎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鼎炫公司）经营资金转贷生意，后陈某加入，孙雯靖经陈某介绍自愿合作一起参与，各方合作模式为：陈某与鼎炫公司签订长期借款合同，约定将款项打入周某或者周军华账户，周某或周军华将款项出借给需要的客户，客户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后，周某或周军华再将相应本金和利息支付给陈某。孙雯靖因系陈某介绍，故未签订任何借款合同，而是通过陈某与鼎炫公司合作，期间自2016年5月到2017年1月间，各方通过这种模式进行了多笔资金转贷生意。因孙雯靖系通过陈某与鼎炫公司合作，故其资金均先转给陈某，再由陈某转给周某或者周军华，双方一直如此操作，但案涉100万元转账过程中，因陈某在忙其他事，故让孙雯靖直接转给周军华，周军华当时并不知情，故其当天返还80万元时，仍然按照以往模式转给陈某。除该100万元外，孙雯靖均未直接汇款给周某或周军华，2016年9月30日前周某或周军华也未向孙雯靖支付过本金或利息，2016年9月30日后由于资金周转已经出现困难，才有周某或周军华直接向孙雯靖支付利息和本金。其次，案涉100万元资金系鼎炫公司其中一笔资金转贷生意款项，并非周军华个人借款。2016年7月13日，因鼎炫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周军华告知陈某需要100万元，但陈某当时没时间操作，便告知孙雯靖周军华的账户和金额，由其直接向周军华转账，孙雯靖和周军华就该笔款项没有进行联系，也不知款项是孙雯靖转来，更不存在当面借款的事实。三、客观上，周军华在100万元转账的同日便将其中80万元退还给陈某。因该100万元转贷生意未成功，款项没有用出去，当时另一合作伙伴汪火良需用款，周军华便将其中的20万元转借给汪火良，剩余80万元当日退还了陈某，故一审法院认定周军华尚欠730600元与事实不符，仅系对孙雯靖与周军华账户之间资金往来的简单加减。其次，陈某与鼎炫公司（春万或周军华）自2015年起至2017年2月，鼎炫公司还应支付其40万元。四、案涉100万元实际用于鼎炫公司资金转贷生意，即使存在损失，也应向鼎炫公司主张。另据了解，陈某与鼎炫公司签有长期借款合同，孙雯靖系通过陈某参与转贷生意，即使存在资金损失，也应通过陈某向鼎炫公司主张权利。五、一审法院证据认定不合法，导致错误判决。根据判决内容，孙雯靖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重要依据，但其提交的记录不完整，且在一审中未经周军华完整核对原件即被孙雯靖及一审法官阻止，故该证据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作出的判决应予撤销。六、孙雯靖在一审庭审中存在严重虚假陈述，已涉嫌虚假陈述，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 孙雯靖答辩称：第一、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吴正伟法官在一审审理时并未作为独任审判员直接开庭，而是在胡振杭法官开庭前对案件基本情况做了简单的记录。胡法官进入法庭后，庭审是重新开始的，并非如周军华所述直接进行法庭辩论，二审法院可调取相关的庭审记录予以核实。第二、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并不存在违法情形，庭审中孙雯靖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已经经过公证，根据《公证法》36条的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公证书的内容足以证明孙雯靖与周军华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然而在周军华的要求下，孙雯靖还是提供了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供其核对，原审法官在此过程中也并未阻止周军华权利的实现，但因周军华浏览与本案无关的聊天记录，涉及孙雯靖隐私，孙雯靖才要求归还。故周军华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第三、周军华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以及补充的事实与理由完全属于单方面的主观臆断，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首先，周军华陈述与案外人周某成立了鼎炫公司，而陈某也入伙成为其中一员，且通过陈某的账户向周军华及周某支付了大量的资金。孙雯靖对陈某是否合伙加入鼎炫公司的事实无法核实。但需要指出的是陈某加入的形式值得推敲，如果是合作则合作利益如何分配，业务如何开展，风险如何承担，权利义务如何有约定应有证据予以明确。周军华称合作的形式为签订了长期借款合同，约定将款项打入指定账户，其应提交该份借款合同供法院审核，确认其真实性。其次，即使陈某与周军华的确合作经营转贷业务也不能推定孙雯靖亦参与了转贷业务，合同关系的建立需要合同各方意思表示一致，并签订书面协议对各方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即使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如果双方真存在合作关系也应该有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单从资金往来确认。自然人之间的资金往来可能基于无数种理由，更何况二者是认识多年的同学及好友，况且孙雯靖将款项支付给陈某后，陈某使用款项的用途孙雯靖是不知情且也无法控制的。所以陈某与孙雯靖的资金往来不能直接认定为孙雯靖参与了资金转贷业务。再次，周军华实际上承认了的确是由于其资金周转所需才向孙雯靖借款的事实。在补充事实与理由第三页第一段中表示因鼎炫公司资金转贷生意需要100万资金，而鼎炫的经营者又是周军华，则周军华为经营鼎炫公司的业务而要求借款就是孙雯靖在诉状中陈述的因生产经营所需。再者孙雯靖在原审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周军华每笔借款的归还都提到了归还本金及利息，在其迟迟不归还的情况下也试图解释其将借到的钱再转借给他人，因第三方无法履行导致其无法归还。这种种描述都验证了周军华与孙雯靖之间的100万是形成借贷合意的。而周军华也陈述其告知了陈某要求借款100万，这也与孙雯靖在一审中陈述的周军华通过陈某借款是不谋而合的。周军华在事实与理由中首先提到了孙雯靖是基于对陈某的信任所以将款项支付给了周军华，故借贷关系发生在孙雯靖与陈某之间，但其又在补充事实与理由中提到是其需要100万资金用于鼎炫公司的运作，那么实际借款人还是周军华，故借贷关系发生在陈某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观点不攻而破。至于其提出受孙雯靖的委托将款项借给了傅科军，故傅科军才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先不论孙雯靖与傅科军是否认识，事实上周军华根本无法提供由傅科军签字的向孙雯靖借款的借款协议，也无法提供其将收到的100万支付给傅科军的凭证。周军华在补充的事实与理由中还提到鼎炫公司才是实际借款人，在一个案件中，周军华为了混淆视听提出了无数个可能性，但均无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其陈述是不可信的。本案的法律关系非常简单，周军华与孙雯靖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是孙雯靖持有汇款凭证，且双方的聊天记录均提到了归还本金利息等用语，基本能确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而周军华在原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做出有力的抗辩，故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并无不当。再从合同的相对性来分析，孙雯靖打款的对象只有陈某及周军华，三者之间没有签过任何的委托协议委托付款，如果存在真实的借款人，孙雯靖也无法知晓，且借款协议的出借人也不可能约定为孙雯靖，因为孙雯靖未收到过任何第三方的汇款，孙雯靖只能通过周军华维权，至于周军华借款给第三方，应由其自行向第三方主张，而不应该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让孙雯靖主张。最后，孙雯靖的陈述完全是基于事实情况结合自身的主观理解，并不存在虚假诉讼的主观恶意，且也的确支付了100万款项给周军华，不存在虚构债务侵占周军华财产的非法目的，周军华认为孙雯靖虚假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孙雯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军华归还借款本金730600元；2、周军华支付利息240124元（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2月14日暂计算至2018年6月22日，实际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军华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3日，周军华因生产经营需要，向孙雯靖借款1000000元。孙雯靖于当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周军华交付了借款。鉴于双方系朋友关系，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口头约定利息为年利率36%，未约定还款期限。截止2017年2月13日，周军华支付215000元；利息，归还269400元本金，之后表示因资金困难无法还款。孙雯靖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周军华向孙雯靖借款1000000元的事实有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为凭，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双方虽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36%，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但对于周军华已经按照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部分周军华不得要求孙雯靖返还。周军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还款情况，孙雯靖自认2017年2月13日周军华已还本金269400元，已付利息215000元，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予确认。双方未就借款期限作出约定，孙雯靖有权催告周军华在合理期限内归还，故孙雯靖要求周军华归还借款本金730600元并支付按照年利率24%标准暂计算至2018年6月22日的利息240124元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判决：周军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孙雯靖借款730600元，并支付利息240124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3日其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另行支付）。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54元，由周军华负担。 二审期间，周军华提交下列证据：1、周某的证明，欲证明周某和周军华共同成立了鼎炫公司，和陈某合作做资金转贷生意，孙雯靖通过陈某和鼎炫公司合作的事实；案涉100万元用于鼎炫公司资金转贷生意，并非周军华个人借款的事实。2、陈某的证明，欲证明陈某和孙雯靖一起合伙和鼎炫公司做资金转贷生意的事实；案涉100万元用于资金转贷生意，本来应该由陈某汇款，因当日陈某比较忙，陈某告知孙雯靖帐号和用款金额等信息，才由孙雯靖直接汇款至周军华的事实以及案涉100万元周军华当日已经返回80万元的事实。3、鼎炫公司基本信息，欲证明周军华和周某共同成立鼎炫公司做资金转贷生意的事实。4、陈某、周军华、周某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孙雯靖、陈某、周军华、周某四人之间的银行往来记录；通过银行往来记录可以证明各方存在共同做资金转贷生意的事实；除案涉100万元外，孙雯靖其余款项均是通过陈某再汇给鼎炫公司（周某或周军华）的事实；孙雯靖是通过陈某和鼎炫公司合作的事实。5、借款合同两份，欲证明鼎炫公司在做资金转贷生意，使用的就是周军华、周某的账户作为鼎炫公司的收款账户，账户资金往来都是公司的资金，合同内容与陈某所签合同的内容一致。同时申请证人陈某、周某出庭作证。孙雯靖提交其与陈某签署的投资协议，协议中虽无陈某签名，但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涉及，证明孙雯靖和陈某在2016年存在其他投资关系，包括借款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孙雯靖对证据1、2认为证人与周军华存在利害关系，故不同意两人出庭作证。孙雯靖与周某并不相识，也无任何交易往来，周某对本案事实并不了解，对周某的陈述不予认可；陈某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印证，且孙雯靖有证据证明其与陈某之间资金有很多用途，故对陈某的陈述不予认可。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周军华与第三方成立的公司与孙雯靖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包括证明对象有异议，与孙雯靖直接有资金往来关系只有周军华和陈某，打给周军华的款项是因为民间借贷，打给陈某的款项虽然没有备注用途，但孙雯靖与陈某是多年的同事与好友，双方之间是有合伙投资过蛋糕店婚纱店，还有合伙投资做股票，陈某自己是微商，包括购货的一些资金，只要陈某开口，孙雯靖都是通过银行以及微信转账的，所以不能仅从孙雯靖与陈某存在资金往来就想当然的推定为通过陈某从事资金转贷业务。周军华提供这个资金往来明细表，无非是想证明孙雯靖将款项交给陈某后陈某马上就转给了周某或者周军华，但陈某拿到钱以后作什么用途孙雯靖并不知情，也没办法控制，故如果陈某真的跟周军华或周某之间有合作关系的，也不能够推定孙雯靖也一起参与了这个转贷业务。证据5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鼎炫公司不是经审批可以从事放贷业务的机构，内容系鼎炫公司与案外人的往来，与本案无关。周军华对孙雯靖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孙雯靖与陈某存在其他资金往来，与共同合作本案资金转贷生意也是不矛盾的，从各方资金往来明细可以看出，每一笔款项孙雯靖汇给陈某再由陈某汇给周某或者周军华后几天，周军华获得款项后，均有将相应的本金及利息再转回给陈某，陈某再转回给孙雯靖，从整个资金的流水来看，也是可以推出各方之间是存在的一个合作做资金转贷生意的这个事实的。 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2周某、陈某证言中有证据印证的内容予以确认，对其他内容不予确认；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均无法体现与本案所涉款项存在关联，故孙雯靖对其关联性所提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系案外人与鼎炫公司、周某、周军华间的往来，孙雯靖对其关联性所提异议成立，本院不予确认。孙雯靖提交的投资协议系与案外人签署，周军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所提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周军华二审中认可除其主张的孙雯靖通过陈某与鼎炫公司合作进行资金转贷业务外，孙雯靖与陈某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孙雯靖与陈某系大学同学及好友，双方间存在经济往来，周军华则自认与陈某存在资金转贷合作关系，故孙雯靖称系应陈某要求向周军华出借款项具有合理性，且有其向周军华个人账户转账以及周军华向其账户还本付息的相关凭证及微信聊天记录印证，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借贷关系发生于孙雯靖和周军华之间并对孙雯靖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周军华在上诉状正本中主张与孙雯靖发生案涉借贷关系的是案外人傅科军，在补充事实与理由中则主张案涉款项基于孙雯靖通过陈某与鼎炫公司资金转贷合作关系而发生，上述陈述本身逻辑混乱，自相矛盾，且其提交的证据，对于其上述主张亦均无直接的证明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另经核对一审庭审录像，一审法院亦不存在周军华主张的审理程序问题，故周军华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一并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7元，由上诉人周军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晟 审判员 祖 辉 审判员 丁英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