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3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季文国，男，197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艮华，男，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宗浩，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上诉人季文国、上诉人蒋艮华因与被上诉人宗浩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季文国、上诉人蒋艮华、被上诉人宗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文国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宗浩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宗浩无权索要剩余回访费22,580元。在一审法庭调查时，我方及蒋艮华抗辩宗浩承建的涉案劳务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且没有按时进行回访，我方不得已另寻其他人进行回访，实际产生了回访费5万多元，我方就此问题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只是一审法院未采纳，并不是没有提交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针对季文国的上诉请求宗浩辩称，不同意季文国的上诉意见。我把活都干完了，住户有什么问题我就去维修，不是因为工程有质量问题。工程已经验收过了，不存在质量问题。我们约定的是我负责两年的维修，但是实际上我已经干了三年维修工作，都没有计算这部分的钱。针对季文国的上诉请求蒋艮华述称，同意季文国的上诉意见，不应当向宗浩支付回访费。蒋艮华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宗浩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我方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查明的基础事实是宗浩与季文国于2012年5月签订《水暖电综合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由宗浩对涉案工程“山水兰德”小区公租房12号楼、13号楼的水、电、采暖劳务工程进行施工，合同的主体是宗浩与季文国，我方与宗浩没有合同关系，结算也是宗浩与季文国之间进行的。付款也不是从我方这里直接付款，事实是宗浩从季文国处领取相应的劳务工程款，宗浩与我方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故一审认定我方与宗浩存在事实劳务关系有误。2.宗浩无权索要剩余回访费22,580元。在一审法庭调查时，我方及蒋艮华抗辩宗浩承建的涉案劳务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且没有按时进行回访，我方不得已另寻其他人进行回访，实际产生了回访费5万多元，我方就此问题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只是一审法院未采纳，并不是没有提交证据。基于此，宗浩在没有进行回访的情形下，季文国已经向宗浩支付6万元回访费，加上新产生的5万多元回访费，早已超过结算时的82,580元回访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针对蒋艮华的上诉请求宗浩辩称，不同意蒋艮华的上诉意见。我把活都干完了，住户有什么问题我就去维修，不是因为工程有质量问题。工程已经验收过了，不存在质量问题。我们约定的是我负责两年的维修，但是实际上我已经干了三年维修工作，都没有计算这部分的钱。针对蒋艮华的上诉请求季文国述称，同意蒋艮华的上诉意见，不应当向宗浩支付回访费。宗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季文国、蒋艮华支付我方劳务回访费82,5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4日，宗浩与季文国签订《水暖电综合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宗浩给季文国承包的“山水兰德”居住小区公租房12、13号楼的电器、水暖工程提供人工劳务；结算方式：按建筑面积每平米50元计算；付款方式：按每月完成产值的60%付款，工程达到交工状态造价付到80%，余款竣工验收合格后，除扣5%的回访费其他一次性结清。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5年2月10日，宗浩与季文国对上述工程劳务进行了结算：总造价1,651,599元，扣除回访费82,580元，应得款项1,569,019元，已付款项1,300,000元，扣除已付款后应得款项269,019元另加20,814元（系蒋艮华同意补款），共计289,833元。一审庭审中宗浩与季文国、蒋艮华对上述结算均无异议，并认可除扣除了82,580元回访费外其余款项已结清，回访费82,580元亦认可蒋艮华已支付60,000元，余款22,580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宗浩虽与季文国签订《水暖电综合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并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在双方结算中蒋艮华同意给付宗浩补劳务费20,814元，已给付的回访款60,000元均系蒋艮华直接付款，故认定宗浩与季文国、蒋艮华存在事实劳务关系，按合同约定剩余回访余款22,580元季文国、蒋艮华应及时向宗浩清偿。季文国、蒋艮华在一审庭审中抗辩宗浩未进行回访，不同意给付22,580元，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判决：季文国、蒋艮华给付宗浩劳务回访费22,5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新证据交换和质证。蒋艮华出示：证人孙某及王龙军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宗浩未进行回访，其找孙某及王龙军进行回访工作。宗浩对以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认为孙某与蒋艮华存在合作关系、王龙军与蒋艮华存在亲属关系，证人的陈述均是虚假的。本院认为孙某及王龙军与蒋艮华存在雇佣关系，故本院对以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所依据的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宗浩与季文国签订的《水暖电综合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宗浩要求季文国、蒋艮华支付劳务回访费22,580元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是否应当向宗浩支付回访费22,580元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于涉案工程结算后，仍有回访费22,580元未向宗浩支付的事实均予以认可，现季文国、蒋艮华主张宗浩未进行回访工作，其已经委托第三方对涉案工程进行回访，已产生回访费5万多元，故其不应向宗浩支付回访费。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中未约定回访费的返还时间，宗浩及季文国在二审庭审中均认可回访费的性质类似于质量保证金，双方口头约定质保期为两年，故质保期届满后，应当返还回访费。虽然各方对于涉案工程的竣工时间陈述不一致，宗浩认为工程竣工时间为2014年6月，季文国、蒋艮华认为工程竣工时间为2015年2月，但无论依据哪方陈述的时间，截至一审起诉时，质保期已经届满，回访费应当予以返还。涉案合同未约定回访费的返还条件，宗浩是否进行回访维修工作，不影响回访费的返还。且宗浩仅是提供人工劳务，应当依据其完成的工作量进行劳务费用的结算，工程的质量问题不是扣除劳务费的因素。基于上述原因，对于季文国、蒋艮华主张不应向宗浩支付回访费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蒋艮华是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对于蒋艮华主张其不是合同相对方，其不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蒋艮华作为涉案水电暖工程的总承包人，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其在宗浩与季文国的结算单上书写同意补款20,814元及其向宗浩支付回访费60,000元的行为，均不能认定为其表示同意对季文国应当向宗浩履行的合同义务承担支付责任，故对于蒋艮华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蒋艮华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季文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蒋艮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蒋艮华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200号民事判决即，季文国、蒋艮华给付宗浩劳务回访费22,580元为季文国给付宗浩劳务回访费22,580元；二、驳回宗浩要求蒋艮华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季文国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上述款项一次性支付给宗浩。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宗浩已预交1,864.5元，由宗浩负担1,361.1元，由季文国负担50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季文国已预交364.50元，由其负担；蒋艮华已预交364.50元，由季文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琛审判员 冯 宁审判员 高 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耿颖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