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自伦（绰号“老宝”），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湖南省保靖县人，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天彬（绰号“蛤蟆”），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湖南省保靖县人，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国斌，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尚云发（绰号“二老”），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湖南省保靖县人，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学锋，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及辩护人周斌、黄国斌、陈学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日下午，被告人尚自伦至本区安镇街道迂回路东安桥旁一棋牌室问严某讨要债务，与顾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尚自伦左侧眼角被打伤。被告人尚自伦逃离棋牌室，随后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吴天彬、尚云发。被告人吴天彬带了向红成，被告人尚云发带了吴安芳至安镇街道东安桥附近与被告人尚自伦碰面。五人经过商议，分别持木棍、砖块殴打严某、顾某，吴安芳、向红成未动手，后被他人持拖把等物赶跑。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彭某停放在该处的苏Ｂ×××××轿车被砸坏。经鉴定，顾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归案后，被告人吴天彬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并已赔偿彭某1000元。被告人尚云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天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尚云发系自首。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尚自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是从地上捡的树枝，不是持械；其和对方没有约架，不构成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尚自伦系初犯、偶犯；2.本案系尚自伦讨要债务引发，对方有一定的过错；3.顾某的轻伤并非直接由尚自伦殴打造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持木棍专门去找对方，对方本来就在现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吴天彬系初犯、偶犯；2.其能如实供述；3.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尚云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是有预谋去打架，不是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尚云发系自首，自愿认罪；3.尚云发不是聚众斗殴的召集人；4.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日下午，被告人尚自伦至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迂回路东安桥旁一棋牌室向严某讨要债务时，与在场的顾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尚自伦左侧眼角被顾某打伤。被告人尚自伦逃离棋牌室，随后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吴天彬、尚云发。被告人吴天彬带了向红成（另案处理），被告人尚云发带了吴安芳（另案处理）至安镇街道东安桥附近与被告人尚自伦会合。上述五人经商议，分别持木棍、砖块等殴打严某、顾某，吴安芳、向红成未动手，后被他人持拖把等物赶跑。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顾某受伤，被害人彭某停放在该处的苏Ｂ×××××轿车被砸坏。经鉴定，顾某头面部疤痕、额骨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吴天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尚云发经其家人通知后回到家中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尚自伦被抓获。被告人吴天彬、尚云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吴天彬已赔偿彭某1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安镇派出所、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震泽派出所分别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刑事摄影照片，病历资料，通话记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被害人顾某、严某、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储某、王某的证言，涉案人员向红成、吴安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顾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赔偿相应损失。后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的家属共代为赔偿被害人顾某24000元，顾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撤诉。本院认为：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尚云发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天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的家属已代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尚自伦提出“其是从地上捡的树枝，不是持械；其和对方没有约架，不构成聚众斗殴”、被告人吴彬提出“其没有持木棍专门去找对方，对方本来就在现场”、被告人尚云发提出“其不是有预谋去打架，不是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聚众斗殴并不以双方约架后相互斗殴为唯一的表现形式，一方有斗殴的故意，并纠集三人以上，实施了针对对方多人或不特定人的殴斗行为，而对方没有互殴故意的，对有互殴故意一方的当事人也应认定为聚众斗殴。本案中，三被告人明知可能会与对方发生斗殴，仍纠集人员，持木棍、砖块等工具进行殴斗，其所持的树枝（木棍）、砖块等工具，确实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应认定为“械”。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尚云发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吴天彬能如实供述，尚云发系自首，请求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等主要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均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尚自伦、吴天彬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尚云发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自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吴天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尚云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晓燕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人民陪审员  周 演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花锡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