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某1，女，34岁，住湖南省涟源市。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被抓获，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2019年3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庄顺华，四川但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某2，男，35岁，住湖南省涟源市。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被抓获，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2019年3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云，盐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魏某1，男，37岁，住广东省惠来县。2015年12月29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2019年4月3日被深圳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9年4月5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冬梅，盐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1、颜某2、魏某1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盐源县人民法院钱芳、阿福兰、毛文忠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永红、刘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1及其辩护人庄顺华、被告人颜某2及其辩护人唐德云、被告人魏某1及其辩护人李冬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颜某1、颜某2通过网络与曹某1（已处理）商议好销售、购买驾校考试作弊设备事宜，将部分设备通过快递邮寄给曹某1，后颜某1、颜某2与被告人魏某1取得联系，颜某1、颜某2将曹某1提供的收货地址告知魏某1，魏某1将该设备通过快递方式寄给曹某1的弟弟曹某2（已判刑），曹某1通过网上完成支付。2019年2月14日，该设备在盐源县小车驾驶证一科目考试中作弊使用被抓获，该套作案设备被当场缴获。后经鉴定，该套器材为窃听、窃照专用器材。2019年3月11日，公安民警在颜某1、颜某2位于东莞市被告人抓获并查获一套疑似窃照设备，后经检验鉴定，该套设备为窃照专用设备。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某1、颜某2、魏某1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颜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称自己不懂法，触犯了国家法律，现已知错。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颜某1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一案的罪名认定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系初次犯罪，在该次犯罪之前无任何的劣迹，此次犯罪完全是因为曹某1的谎言上当受骗，才产生了犯罪行为。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和犯罪次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引发被告人犯罪的客观原因是因为被告人的职业所为，被告人网上销售商品，对购买者使用用途无法控制。被告人及其丈夫颜某2均因此事被逮捕拘留，现被告人的一个孩子无人照顾，所以恳请合议庭在考虑法理与情理的原则上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颜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颜某2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情节：1.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颜某2受被告人颜某1的安排，通知他人发货，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颜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希望合议庭考虑被告人颜某2犯罪情节较轻、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人身危险性小、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被告人颜某2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无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罪无异议。但对本案的量刑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魏某1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魏某1的违法行为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曹某1通过淘宝联系上账号“华思2”的被告人颜某1，二人在淘宝上商议妥销售、购买驾校考试作弊设备事宜后，颜某1联系被告人颜某2，由颜某2用微信名“安防数码科技”联系了微信名“XXX对讲机”的被告人魏某1，让魏某1备货，并将曹某1提供的收货地址转发给了魏某1，后魏某1通过快递将设备寄给了曹某2。曹某1在网上完成支付。2019年2月14日，盐源县小车驾驶证一科目考试中学员李某使用该设备作弊被当场抓获，缴获作弊器材一套。经鉴定，缴获的无线对讲机一部、无线信号接收器1个、胶囊状入耳式无线耳机一个属于窃听专用器材。拍摄设备1套为发射模块、接受模块和显示模块具有无线发射功能的摄像器材特征，是窃照专用器材。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1.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及说明、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2月15日15时许，盐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民警在组织小车科目一考试过程中，发现考生李某使用疑似非法窃照、窃听设备进行考试作弊，随后将该案移交盐源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与情报信息大队处理。经侦查，该设备是曹某1从网上通过一微信名为“安防数码科技”处购买所得，并发现该人员涉嫌在网上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盐源县公安局随后对该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1）2019年3月4日下午15时许，盐源县公安局在办理曹某1等人涉嫌组织考试作弊案中，发现颜某2、颜某1涉嫌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3月11日17时许，在广东省东莞市出租屋内将涉嫌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犯罪嫌疑人颜某2、颜某1抓获，对其传唤、讯问过程中无逃跑、反抗等行为。（2）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枢纽公交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4月2日20时许，在福田区店铺将涉嫌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被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挂网追逃的被告人魏某1抓获。 3.户籍证明三份，载明三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颜某1、颜某2、魏某1案发时已达到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查获现场照片，载明2019年3月11日17时25分，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民警受指派，对位于广东省东莞市颜某2、颜某1的出租屋进行勘验、搜查，全程录音录像，附卷佐证。 5.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11日17时40分，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民警在广东省东莞市出租房内，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出租屋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疑似非法窃照、窃听专用设备及生产工具，并拍照固定。对曹某1与颜某1淘宝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颜某2的微信信息、颜某2与颜某1微信聊天记录，颜某2与魏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魏某1与颜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拍照固定，在案佐证。 6.扣押器材处理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3月11日17时许，网情大队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颜某1、颜某2出租屋中搜出疑似窃听、窃照专用器材6件，大量疑似改装材料及工具。民警对6件疑似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送往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疑似改装材料及工具目前扣押于盐源县公安局。 7.提取笔录（附颜某2与魏某1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6月4日15时13分，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颜某2的苹果手机提取后打开微信，提取了颜某2微信聊天记录中与魏某1购买设备的语音聊天记录，并刻盘在案佐证。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载明2019年5月23日11时至5月23日17时盐源县公安局民警对颜某1、魏某1、颜某2使用的手机中的“非法销售窃听、窃照案”涉案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并拷贝至移动硬盘，附卷在案佐证。 9.扣押决定、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载明盐源县公安局民警2019年2月15日从持有人曹某2处依法扣押作弊器材一套。2019年4月16日，曹某2到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办公室对2019年2月14日依法扣押的设备进行辨认，曹某2指出，该套设备即是其哥哥曹某1通过网上联系购买后，由快递寄给自己的，该设备分两次收到，第一次收到了全套窃听、窃照设备，第二次因为耳机信号不好，所以又发了一个耳机和送的耳机上使用的小电池。辨认全程录音录像，刻盘在案佐证。 10.（1）公物证鉴字[2019]QJ21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检材1无牌照无线对讲机1部、检材2无线信号接收器1个、检材3胶囊状入耳式无线耳机1个，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属于窃听专用器材。（2）[2019]QJ22号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送检拍摄设备1套，包含3个模块，分别为发射模块、接受模块和显示模块，具有无线发射功能的摄像器材特征，并以隐蔽方式使用，是窃照器材。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三被告人，其均未提出异议。 11.情况说明，证实（1）盐源县公安局网情大队侦办的颜某1等人涉嫌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案，民警于2019年3月11日17时许在广东省东莞市将颜某1、颜某2抓获，2019年3月13日押解到盐源县看守所。（2）盐源县公安局侦办的曹某2等人涉嫌考试作弊案中曹某2、曹某1、舒某1、舒某2四人已于2019年5月6日依法另案移送检察院起诉，李某未构成违法犯罪，故未对其作出处理。（3）对被告人魏某1第一次讯问笔录及视频录像时间为2019年4月5日，目录表误写为2019年4月6日。现场勘验笔录ｐ99记录时间中，结束时间应为2019年3月11日19时26分。（4）盐源县公安局在侦办“2019.3.4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一案”中，侦办民警调取魏某1邮寄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快递信息，未能找到信息记录。（5）盐源县公安局通过颜某2、颜某1的微信查找魏某1的记录时，未找到向其他人员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记录。 12.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魏某1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1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驾驶证一科目考试作弊，今天是第三次用作弊器材。三次的设备都是曹某2提供给我的。今天（2月14日）我到他店子后，他给我穿了两件衣服，衣服里面有对讲机的接收器、电池和摄像头、耳塞，里面那件是衬衣，胸口有一个纽扣，他放了一个摄像头在上面。外衣里面装了对讲机接收器和电池。下午我又去考试，考官在我衬衣纽扣上发现了摄像头，把我带出考场，后来民警在我衣服里找出其他仪器。 （2）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我用于驾校理论考试作弊的设备是我哥哥曹某1在网上买的，在什么人手里买的我不知道，我只收货。货是分三次由快递寄来的。第一次时间忘了，收到一个4Ｇ盒子、针孔摄像机，连接手机后，要下载ＡＰＰ使用，我试了一下用不了。第二次收到一部针孔摄像机（纽扣样的）、一部对讲机、显示屏、电池、耳塞，我测试了一下，耳塞和电池用不了，第三次就不补发了电池和耳塞。快递单上写的收货地址是四川省西昌市盐源县曹某3177XXXXX128。这套设备学员李某作弊用过。 （3）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我弟弟开了一个驾校培训点。作弊器是我通过淘宝网上买来，并通过微信方式交易的，卖家的微信号被我删了。有过5次交易，第一次买的是成品（作弊器材），第二次是摄像头，第三次是成品（作弊器材），第四次是耳机等配件，第五次也是配件，总共花了6800元。设备我只是组装过没有使用过。寄件人是通过顺丰快递直接寄给我弟弟曹某2的。 1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颜某1的供述和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我通过我淘宝店铺卖这种窃听、窃照摄像器材。我们在微信里聊，买家在微信里留下联系方式和收货地址，我们通过快递送货给买家。我淘宝店的名字叫“小神通数码电子”，淘宝旺旺账号昵称叫“华思2”。我们留给买家的名字是假的，叫刘某，联系电话是正确的。我知道不能卖这些微型无线设备，犯不犯法不怎么清楚，2018年6月26日，有买家在我淘宝旺旺账号“华思2”问我有没有考试作弊器卖，我让他添加了我账号为14×××87的微信（经民警查看微信买家为：西昌交规速成曹老师，微信账号：×××），当时我卖了三样东西，他说拿去驾校一科目考试作弊用，伪装衣服扣子的那种摄像头和信号接收那些设备，大概1000多块，他分几次买的，有一个产品他说不合适在家里装，退给我了。如何使用是我在微信里面教的。卖给他这套设备中针孔摄像头和线是一个商家拿的，对讲机和一个盒子里面的设备是另一个商家拿的。这两个商家都是在我老公那个手机里面联系微信。微信名为“XX交规速成曹老师”这个人，一共向我买过三次产品，针孔摄像头、4Ｇ盒子、对讲机、电池、耳塞，是我联系微信名为“迷你港对讲机”叫魏某的魏老板，由老魏直接发货到四川的。卖这些摄像产品是四川盐源这个人联系我买产品，然后我和我老公颜某2联系，再由颜某2联系魏某，然后由魏某发产品给四川盐源这个人。有时候我老公没空，我也和魏某联系过。 （2）被告人颜某2的供述和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小神通数码科技”是我2017年12月用我的身份证注册来开淘宝店铺卖智能摄像机，名叫“华思2”的淘宝客服是我老婆在使用。昵称为“安防科技智能数码”的微信也一直是我老婆在使用。我参与手机上卖作弊器材大概是2018年初。我老婆在网上卖这些窃听、窃照摄像之类器材有一年左右。她是在淘宝店铺里面卖，通过微信联系也销售过。四川盐源微信名为“XX交规速成曹老师”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都是和我老婆联系，然后我老婆又联系我，我又联系上家微信名为“迷你港对讲机”叫魏某的发过二次货，时间忘记了，一次发的一个针孔摄像头，一次发的针孔摄像头、一部对讲机、4G盒子和电池。这个收货人及地址都是老婆发过来我复制的，具体看一下我的手机就知道了（经民警查验魏月中的手机，收货地址和收货人是四川省西昌市盐源县：曹某3177XXXX6128）。他买的这些产品是我联系厂家“魏某”，由他直接发给对方的。 （3）被告人魏某1的供述和辩解（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资料），我在华强北市场的店铺叫XXXX迷你港1楼，后来搬了改名叫XXXX迷你港1楼。微信昵称：魏某，微信号：×××的微信号码是我的，与我联系的微信昵称叫“安防数码科技”的人我见过，是我的客户，他到我的华强北的店铺来过，在我这里买了一些设备。微信名为“安防数码科技”的这人先给我发图片，让我帮忙找这种设备，效果好点、能看字的，然后又给了我一个四川这边的地址、名字、联系方式，然后我就通过快递寄到这个地址了。这套设备有一个显示屏，插一个接收器，另外一边一个摄像头，连接一个发射器，然后摄像那边就会把摄像内容发送到显示器这边。 上述证据，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1、颜某2、魏某1未经国家安全部门批准，擅自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其行为符合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公诉机关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各共同犯罪人虽无共谋、各自分工不同，但彼此关联、相互配合，结成一个有机的犯罪行为整体，其行为均与犯罪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故对颜某2的辩护人提出颜某2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某12015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颜某1、颜某2、魏某1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某1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颜某2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魏某1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2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对依法扣押的6件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疑似改装材料及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芳 人民陪审员  阿福兰 人民陪审员  毛文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张西文 书 记 员  余巫力 附本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三条非法生产、销售专用间谍器材或者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