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中华路****。法定代表人：张明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东，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菜户营****（太平桥企业集中办公区）/div>法定代表人：吴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发洲，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焦道林，男，197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上诉人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稼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闽粤汇丰公司）、原审第三人焦道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30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稼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闽粤汇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认定事实错误。焦道林以南京稼禾公司名义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南京稼禾公司未向其出具委托授权手续、未加盖有效印章、未与闽粤汇丰公司就合同条款达成合意，涉案合同在双方之间未依法成立。上述事实关乎闽粤汇丰公司与焦道林签约的行为性质、法律后果的认定，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明，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2.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和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终10108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认定该南京稼禾公司授权焦道林以南京稼禾公司名义订立合同条款，不能证明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就涉案合同条款达成合意，不能认定合同成立并生效。3.上述判决中证人证言无证明力，并未就闽粤汇丰公司与焦道林签订涉案合同条款是否取得授权，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是否就合同条款已经达成合意作出针对性陈述，一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或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未明示焦道林签约时的表意是表见代理，推定一审判决认为有权代理。一审判决未查明该认定基于何种事实或证据，此属于基本事实不清。5.供货单无真实性、合法性、证明力，不能作定案依据。一审判决据此定案违背认证规则；闽粤汇丰公司供货金额不能确定，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6.闽粤汇丰公司与焦道林有恶意串通损害南京稼禾公司合法利益的重大嫌疑并进行虚假诉讼。7.一审认定本案实际发生7万元律师费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闽粤汇丰公司出具的律师费发票付款时间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支付金额、支付时间不符合，且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8.以林灿彬为业主的北京明辉明泉建材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明辉明泉销售中心）并无证据证明与江苏富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富佳公司）有业务往来，闽粤汇丰公司通过江苏富佳公司收取的款项只能是涉案款项，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错误。二、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只是将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补充代理意见邮寄给南京稼禾公司，剥夺了南京稼禾公司在一审当庭确认闽粤汇丰公司举证目的的基础上，进行针对性质证的权利。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将焦道林与闽粤汇丰公司订立合同的行为认定为有权代理是法律适用错误并导致实体处理不当。焦道林的行为应为无权代理，无论是民法条还是民法理，无权代理行为的后果不应由南京稼禾公司承担，而应由闽粤汇丰公司承担。2.涉案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该合同对南京稼禾公司不生效。3.焦道林个人还款行为不能等同于南京稼禾公司，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合同约定2014年1月25日前付清全部款项，诉讼时效应于2016年1月24日届满，焦道林此后虽有还款行为应视为其个人放弃诉讼时效抗辩，不能视为南京稼禾公司放弃诉讼时效抗辩。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闽粤汇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南京稼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一、闽粤汇丰公司一审中补充提交代理意见，并提交已生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南京稼禾公司是上述案件的当事人对判决内容知晓。一审法院已将闽粤汇丰公司的补充代理意见邮寄给南京稼禾公司，也告知其相关权利。一审法院将生效判决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当。故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二、焦道林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的涉案《天津开发西区蓝白领公寓项目石材购销合同（21#23#楼）》（以下简称石材购销合同），效力及于南京稼禾公司，对此，闽粤汇丰公司提交了《石材购销合同》、《目标管理责任书》、《工程结算书》、送货单等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清楚、判决合法有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焦道林述称，焦道林出于同情才为闽粤汇丰公司出具送货单，送货单是不真实的。涉案项目是焦道林承包的，《石材购销合同》也是焦道林签订的。焦道林、南京稼禾公司都不欠闽粤汇丰公司的货款，焦道林不同意一审判决。闽粤汇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南京稼禾公司支付闽粤汇丰公司货款1704364.72元及相应的利息（以1704364.72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南京稼禾公司承担律师费8万元；3.南京稼禾公司承担闽粤汇丰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支付的保险公司保险费4000元；4.南京稼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11日，南京稼禾公司（甲方）与闽粤汇丰公司（乙方）签订《石材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正式委托乙方加工制作石材，总价1715310元，最终按实际供货数量为准，单价为货到工地价格，不含发票；合同签订后付预付款30%，每批货到工地7天内再支付该批货款的50%，供货完毕一周内付到供货总量金额的90%（含预付款），余10%在2014年1月25日春节前付清；本合同如有纠纷且协商不成，双方可选择提交当地人民法院处理，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的合理律师费及其他办案所需费用”，该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南京稼禾公司西区西北组团蓝白领公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字样印章，委托代理人处有“焦道林”签字；乙方落款处加盖闽粤汇丰公司公章，委托代理人处有“林灿彬”签字。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闽粤汇丰公司提交2013年8月22日至2014年8月2日期间的送货单，均有焦道林签字确认，经一审法院核对，上述送货单载明的供货总金额为1884744.72元，与闽粤汇丰公司主张的1898364.72元不一致，经一审法院询问，闽粤汇丰公司认可供货总金额为1884744.72元。焦道林对上述送货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是在2018年4月补签，闽粤汇丰公司则主张是在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补签。此外，南京稼禾公司主张上述《石材购销合同》是焦道林个人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不能代表南京稼禾公司，应当由焦道林个人承担付款义务。针对上述主张，南京稼禾公司提交其与焦道林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书》及《工程结算书》用以证明，其中《目标管理责任书》中载明：“委托人现将天津开发区西区蓝白公寓一标段工程的管理及施工任务委托给责任人进行具体实施”，焦道林在一审庭审中亦同意由其个人向闽粤汇丰公司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但闽粤汇丰公司对南京稼禾公司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主张焦道林是代表南京稼禾公司签订《石材购销合同》，本案《石材购销合同》的买受方应为南京稼禾公司，且该事实在南京稼禾公司另案起诉闽粤汇丰公司和林灿彬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经得到法院认定。针对上述主张，闽粤汇丰公司另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和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1民终1010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其中（2017）苏01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另查明，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于2013年8月期间有石材购销业务往来，南京稼禾公司委托闽粤汇丰公司加工制作石材……”；（2017）苏01民终10108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二审期间，南京稼禾公司申请证人尤某到庭作证……尤某陈述：其系南京稼禾公司员工，是天津项目的总负责人，该项目部向被上诉人购买过一百多万元的石材，当时有两张承兑汇票，共计140万元，一张作为工程款付给被上诉人，另一张作为借款形式给被上诉人……”。关于付款情况，闽粤汇丰公司认可焦道林分别于2013年10月12日向林灿彬转账支付10万元、于2014年9月29日向林灿彬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6年2月6日向林灿彬转账支付5万元、于2016年7月2日向林灿彬转账支付4万元，另于2017年春节通过微信向林灿彬转账4000元，共计支付24.4万元。同时，闽粤汇丰公司提交林灿彬尾号为2163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用以证明。焦道林对闽粤汇丰公司上述主张予以认可，但主张除上述付款外还有其他付款，付款总金额为150万元左右，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南京稼禾公司主张曾于2014年1月14日通过江苏富佳公司向林灿彬为业主的明辉明泉销售中心账户内转账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支付的本案所涉及的一标段货款，并提交江苏富佳公司账户明细一份用以证明，闽粤汇丰公司认可明辉明泉销售中心收到该30万元，但主张该款项与本案无关；此外，南京稼禾公司还主张于2013年10月24日通过徐州震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震川公司）转款40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闽粤汇丰公司对此亦不认可。此外，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闽粤汇丰公司主张因本案所产生财产保全保险费4000元及律师代理费8万元（实际支付7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保险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情况说明、手机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用以证明，其中《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8万元，合同签订之日支付4万元，一审判决生效后支付剩余4万元”。南京稼禾公司和焦道林对闽粤汇丰公司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其与焦道林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书》，本案所涉天津开发区西区蓝白领公寓一标段工程的管理及施工任务由南京稼禾公司委托给焦道林进行具体实施，焦道林代表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石材购销合同》，合同上加盖了“南京稼禾公司西区西北组团蓝白领公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字样印章，再结合（2017）苏0104民初968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1民终10108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应当认定本案所涉《石材购销合同》系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闽粤汇丰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南京稼禾公司应当依约向闽粤汇丰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其拖欠货款的行为系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南京稼禾公司关于“应当由焦道林个人承担付款义务”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是，鉴于焦道林在本案中明确表示同意向闽粤汇丰公司履行给付货款义务，一审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故焦道林应与南京稼禾公司共同向闽粤汇丰公司履行给付货款义务。南京稼禾公司与焦道林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尚欠货款的数额，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均有焦道林签字确认，南京稼禾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驳，故可以认定闽粤汇丰公司供货总金额为1884744.72元，闽粤汇丰公司认可南京稼禾公司已通过焦道林支付24.4万元，故尚欠款金额应为1640744.72元。南京稼禾公司主张于2014年1月14日通过江苏富佳公司向明辉明泉销售中心账户内转账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支付的本案所涉及的一标段货款，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转款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南京稼禾公司还主张于2013年10月24日通过徐州震川公司转款40万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闽粤汇丰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南京稼禾公司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焦道林主张已付款金额为150万元左右，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采信。此外，因闽粤汇丰公司提供的林灿彬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可以证明焦道林在2016年7月2日支付4万元，故闽粤汇丰公司于2018年6月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材料，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但根据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最后供货时间为2014年8月2日，故闽粤汇丰公司要求南京稼禾公司自2014年1月26日起支付利息，依据不足，利息计算方式应以一审法院表述为准。此外，因《石材购销合同》系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焦道林虽然同意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但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利息，故焦道林对于利息不应承担付款义务。关于保险费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因《石材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如有纠纷且协商不成，双方可选择提交当地人民法院处理，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的合理律师费及其他办案所需费用”，现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针对本案需支付律师费8万元，虽然目前实际支付7万元，但鉴于《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最后付款期限是一审判决生效后，故一审法院对该8万元均予以确认，但应由南京稼禾公司承担的部分，应当结合本案支持闽粤汇丰公司诉讼请求的比例情况予以认定。但闽粤汇丰公司要求南京稼禾公司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因《石材购销合同》系南京稼禾公司与闽粤汇丰公司签订，焦道林虽然同意履行支付货款义务，但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律师费，故焦道林对于律师费亦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综上，闽粤汇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1640744.72元；二、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上述货款的利息（自二〇一四年八月三日起，以1640744.7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73396元；四、焦道林对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给付货款义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五、驳回北京市闽粤汇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南京稼禾公司提交证据1.情况说明书(附委托付款函)（当庭出示原件）,用以证明南京稼禾公司委托江苏富佳公司代焦道林支付涉案款项10万元。2.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华路支行出具的徐州震川公司对账单（当庭出示原件），用以证明其通过徐州震川公司向闽粤汇丰公司转款20万元。闽粤汇丰公司对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焦道林对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闽粤汇丰公司向本院提交江苏富佳公司工商材料，用以证明该公司已于2019年4月15日注销，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书上该公司公章并非当时加盖。南京稼禾公司认可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焦道林对该证据未发表意见。焦道林向本院提交手机下载的转账记录，用以证明其曾于2018年2月14日向林灿彬转账6000元。闽粤汇丰公司对焦道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经审查，本院认为，南京稼禾公司、闽粤汇丰公司、焦道林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在形式上均不属于新证据，且从证据内容看，付款方或收款方并非本案当事人，亦不能证明付款行为系针对涉案款项，即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采纳。鉴于上述，本院对闽粤汇丰公司针对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书(附委托付款函）上印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闽粤汇丰公司关于调取江苏富佳公司、徐州震川公司工商材料的申请亦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石材购销合同》上加盖有“南京稼禾公司西区西北组团蓝白领公寓工程项目资料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焦道林签字。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送货单也经焦道林签字确认，焦道林亦向闽粤汇丰公司支付过部分货款。根据南京稼禾公司提交的《目标管理责任书》，涉案工程项目的管理及施工系由南京稼禾公司委托给焦道林具体实施，故焦道林的上述行为应视为系代表南京稼禾公司，闽粤汇丰公司供货后，南京稼禾公司尚有部分货款未予支付，闽粤汇丰公司向南京稼禾公司主张支付剩余货款及利息，一审法院在认定南京稼禾公司已付款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决支持闽粤汇丰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南京稼禾公司上诉关于其与闽粤汇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其未授权焦道林签署合同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闽粤汇丰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石材购销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依据《委托代理合同》及支持闽粤汇丰公司诉讼请求的比例情况确定南京稼禾公司应给付闽粤汇丰公司律师费的金额并无不当。鉴于焦道林同意向闽粤汇丰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一审判决焦道林、南京稼禾公司向闽粤汇丰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亦无不当。另，一审法院将闽粤汇丰公司提交的补充代理意见邮寄给南京稼禾公司，未剥夺当事人质证权利，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南京稼禾公司上诉关于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南京稼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28元，由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岩审 判 员  闫 飞审 判 员  周晓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佳书 记 员  曹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