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6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启星，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娇，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焦点互动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法定代表人：张雪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楠，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原审第三人：北京新华联悦谷商业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坊镇金塔西园**>法定代表人：李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帅，女，1978年5月6日出生。上诉人冯启星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焦点互动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点互动公司）、原审第三人北京新华联悦谷商业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7民初6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启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冯启星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焦点互动公司、新华联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焦点互动公司单方陈述就认定冯启星、冯凯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与《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中房屋平面图及在整个楼栋中的位置图显示两份合同所涉及的房屋系同一房屋，系认定事实错误；新华联公司及焦点互动公司并未提供购房优惠，一审法院认定冯凯与新华联公司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后视为新华联公司居间服务提供完毕，系认定事实错误；冯启星作为唯一享受团购优惠的购房人，未购买房屋成功，且符合告知书申请的退费条款，不存在换名的事实，焦点互动公司为了逃避退费责任，违背事实作出陈述，一审法院对此未查证。焦点互动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冯启星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新华联公司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冯启星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冯启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焦点互动公司给付我款项15万元及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9日，冯启星向焦点互动公司支付服务费15万元。焦点互动公司为冯启星出具《搜狐焦点网团购优惠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本人冯启星自愿缴纳150000元服务费，购买搜狐VIP爱家卡，成为搜狐VIP爱家卡会员，搜狐焦点网向搜狐VIP爱家卡会员提供团购优惠服务。搜狐VIP爱家卡会员在开发商指定时间内持搜狐VIP爱家卡购买新华联YoYo悦城项目，享受购买开发商指定房源15万元抵30万元整的团购优惠……购房合同中的买受人需与本告知书中的本人一致，不得更换……已购买搜狐VIP爱家卡的会员，在签订购房合同前，放弃购房者，有权利申请退还150000元服务费（不计利息）。退款时间及方式：未购房者可填写退款申请表进行退款，退款自未购房者申请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退还至交款刷卡账户。在正式签署购房合同后，150000元服务费不予退还。本人认可：1.北京焦点互动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此次团购活动收取服务费人民币150000元，此费用不抵扣房款，仅做为团购优惠服务费，由北京焦点互动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2.在签订购房合同前，本人已核实房屋开盘销售价格及优惠标准，购房合同一经签署，本人确认搜狐焦点网的团购优惠服务提供完毕……本人已知晓此次活动的全过程，同意参加搜狐焦点网此次团购新华联YoYo悦城项目的活动，并自愿交纳150000元服务费”。冯启星在该《搜狐焦点网团购优惠告知书》落款处签名。2016年7月23日，冯启星、冯凯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冯启星、冯凯购买新华联公司开发的平谷区马坊镇B07-02地块B07-02-01#商业楼1层x房屋；预测建筑面积共88.61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86.42平方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2.1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3582.85元，总价款2038030元。当日，冯启星向新华联公司支付23万元；冯凯向新华联公司支付25万元。2016年8月20日，冯启星向新华联公司支付264015元；冯凯向新华联公司支付164015元；冯凯向新华联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0月19日，冯凯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约定冯凯购买新华联公司开发的平谷区马坊镇金河街106号院1号楼1层x房屋；预测建筑面积共89.76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87.37平方米，共用部位与共用房屋分摊建筑面积2.39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3582.85元，总价款2060434元。当日，冯启星向新华联公司支付22404元。经核实，《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与《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中房屋平面图及在整个楼栋中的位置图显示两份合同所涉及的房屋系同一房屋。冯启星称其曾有意购买上述房屋，但因征信问题无法购房，其所支付的款项已转化为对冯凯的债权；因其未实际购房，亦未享受15万元抵30万元的优惠，焦点互动公司应当退还其服务费并支付利息。焦点互动公司称冯启星原与冯凯共同购房，后因冯启星征信不佳改由冯凯单独购房，冯凯已经享受了购房优惠，购买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数额是享受团购优惠后的数额；冯启星交纳的是服务费，其公司已为其提供了服务，该费用应由其公司所得，故不同意退还。新华联公司与焦点互动公司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搜狐焦点网团购优惠告知书》中载明：“本人冯启星自愿交纳15万元服务费，购买搜狐VIP爱家卡，成为搜狐VIP爱家卡会员，搜狐焦点网向搜狐VIP爱家卡会员提供团购优惠服务。搜狐VIP爱家卡会员在开发商指定时间内持搜狐VIP爱家卡购买新华联YoYo悦城项目，享受购买开发商指定房源15万元抵30万元整的团购优惠……在签订购房合同前，本人已核实房屋开盘销售价格及优惠标准，购房合同一经签署，本人确认搜狐焦点网的团购优惠服务提供完毕……”根据《搜狐焦点网团购优惠告知书》的内容及当事人的陈述，合同当事人的关系符合居间合同的法律构成要件。鉴于此，法院认定焦点互动公司与冯启星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居间合同关系，焦点互动公司收取服务费属于居间合同的报酬。是否退还服务费取决于焦点互动公司是否提供了订立购房合同及购房时享受团购优惠的机会。冯启星虽未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但结合其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并支付房款的行为、其在冯凯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当日支付房款的行为、《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与《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所涉及的房屋一致等情况，法院确定冯启星与冯凯存在共同购买涉案房屋的情形，现冯凯已与新华联公司签订了正式的《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应视为焦点互动公司的居间服务提供完毕，冯启星不具备本案居间合同项下的解除权，冯启星要求焦点互动公司返还服务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冯启星称其所支付的款项已转化为其对冯凯的债权，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主张与其在冯凯和新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当日仍然支付房款的行为相矛盾，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于2019年9月判决如下：驳回冯启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冯启星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冯启星交纳15万元服务费，约定享受购买开发商指定房源15万元抵30万元的团购优惠，此后冯启星与冯凯作为共同买受人与新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并支付房款。诉讼中，冯启星自述其因征信问题无法购房，后来由冯凯单独购买房屋，其所付款项转化为对冯凯的债权，并要求焦点互动公司退还上述服务费。就此问题，本院认为，从上述事实来看，最初由冯凯、冯启星共同购买房屋，虽然最终冯凯一人与开发商签订正式买卖合同购买房屋，但结合双方合同约定、履行过程以及在冯凯单独与开发商签订合同当日，冯启星仍支付了相应房款的事实，原审法院对冯启星的主张未予采信，认定焦点互动公司就居间服务合同项下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并据此驳回冯启星的诉讼请求，更符合案件实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冯启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冯启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万丽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史晓霞法官助理 李宝霞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