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109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曾用名王正林），男，汉族，1987年4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镇雄县。2006年6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莎、马明辉，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理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昆明铁路运输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云71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云刑终63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云71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林与汪某、程某、李某（均已判刑，下同）先后商议共同出资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获利。2016年5月初，四人共同前往南伞，并由王林联系卖家购买毒品。同月14日，王林、汪某、程某、李某、杨某在楚雄市“彝人古镇”接到毒品后运至昆明市。同月17日，汪某、李某驾驶车牌号为“云Ａ×××**”的“大众牌”轿车在前探路，王林居中联络，程某、杨某驾驶藏有毒品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尼桑牌”轿车在后行驶，将毒品从昆明市运往镇雄县。2016年5月18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罗坎镇至镇雄县抓获汪某、李某、程某、杨某，当场从程某驾驶的“云Ａ×××**”“尼桑牌”轿车后备箱内查获装于一挎包内的海洛因107根，共计净重13101克。2017年10月25日16时35分，民警在安宁市出租房内将被告人王林抓获。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林不服，上诉称杨某、汪某、程某、李某等人的供述，内容虚假，相互矛盾，诬陷其参与犯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宣告无罪。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林与罪犯汪某、程某、李某共同购买毒品海洛因13101克，准备运往昭通市镇雄县贩卖牟利，2016年5月18日凌晨3时许，运输途中被查获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获悉昭通镇雄籍男子欲从缅甸购买一批毒品运回镇雄县进行贩卖，嫌疑人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2××××****，于2016年5月7日乘飞机从临沧到达昆明。经排查乘机人员信息，发现镇雄籍男子王林与程某具有重大嫌疑，即将二人列为重点嫌疑对象开展侦查，并对相关车辆进行排查；2016年5月18日凌晨3时许，民警在罗坎镇至镇雄县途中抓获汪某、李某、程某及杨某，当场从程某驾驶的轿车云Ａ×××**后备箱内一挎包中查获疑似毒品107根；2017年10月25日16时35分，民警在安宁市出租房内抓获王林。2.提取笔录、称量记录、取样笔录、检验报告、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云71刑初136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云刑核51169280号、监视居住决定书及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2016年12月28日，汪某、程某、李某已经被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刑，涉案毒品海洛因13101克已经被判处没收；嫌疑人杨某因怀孕于2016年5月19日被监视居住，于同年11月18日监视居住期限届满后未到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随身携带物品清单、银行卡、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王林被抓获时随身携带两张银行卡及姓名为“宁好”的身份证一张，其中邮政储蓄卡户名“熊昌连”，系王林岳母，建设银行卡户名“吴常琴”，系王林侄女；经查询两张银行卡以及其妻子贾某某的银行卡，以上银行账户均无稳定持续的月收入进账。“宁好”的身份证，于2016年5月15日开通一张号码为135××××****的电话卡；经公安机关核查，“宁好”因身份证遗失，于2015年4月1日办理过身份证补办业务，宁好表示不认识王林、程某、汪某、李某、杨某等人，未使用过135××××****的号码。4.犯罪嫌疑人杨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5月9日，为获取非法利益在缅甸××街（音，下同）受人安排到中国楚雄市接毒品；5月10日，从缅甸××街出发，经南伞、云县、祥云后到楚雄市程家坝高速公路服务区，电话联系王林的过程中受到警察检查导致电话挂断，之后该电话关机，随后接到该电话回拨，让其联系私家车前往昆明。后经再次联系，在安宁服务区加油站被王林的妻子乘出租车接走，然后换乘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尼桑牌”轿车与李某一同到达安宁王林的出租屋；5月14日，乘坐李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大众牌”轿车，与王林、汪某、程某一同到楚雄市“彝人古镇”；根据王林安排联系一陌生号码获知运送毒品的车辆的位置，并乘坐程某驾驶的该车辆返回安宁市；5月15日，坐程某驾驶的运送毒品的车辆与汪某、李某、王林等人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Ａ×××**”的“大众牌”轿车一同返回楚雄市“彝人古镇”，同程某一起将运送毒品车辆停放在楚雄市“彝人古镇”对面路边后，一同乘坐车牌号为“云Ａ×××**”的“大众牌”轿车返回安宁市；5月17日，王林提出因为其怀有身孕，让其从昆明市运输毒品到镇雄县，经协商运费5万元；后王林送其至昆明停车场门口，并为其保存程某的号码，告知其电话联络程某假装包车前往镇雄县，经4次电话联络之后，其进入停车场找到程某乘车前往镇雄县。杨某的通话清单在2016年5月17日有4次连续的与程某的通话记录，与杨某、程某供述中关于假装联系包车前往镇雄县的供述相互印证。5.罪犯汪某、程某、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犯罪嫌疑人杨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在案的通话清单、车辆轨迹信息、智能轨迹信息等证据相吻合。6.被告人王林的供述及辩解，王林归案后未供述犯罪事实，称对汪某、程某、李某的犯罪事实毫不知情，三人及指证其参与犯罪是联合诬陷。但对于三人诬陷原因未作出合理解释。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罪犯档案资料，证实了王林在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刑，具有前科的事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的评判：关于上诉人王林及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王林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嫌疑人杨某的供述与罪犯汪某、程某、李某的供述及通话清单、行动轨迹等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王林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王某所提汪某、程某、李某、杨某等人的指证，是诬告陷害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林伙同罪犯汪某、程某、李某共同购买毒品，运输途中被查获的事实清楚，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共同犯罪中，四人均有出资行为，结合各被告人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王林首起犯意，共同出资，联系卖家，指挥运输，所起所用大于其他三人，应依法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要求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胡玉斌审判员赵锦汶审判员姚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龚      官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