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4刑终402号 原公诉机关海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洋洋，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息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金龙、朱添翼，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刚，男，199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祁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辰，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永清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祥兴，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洪生，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顾海浪，男，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 海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洋洋、顾海浪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周刚、王辰、王洪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浙048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崔洋洋、周刚、王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4月，王某1通过微信以4500元向黄某（另案处理）购买秃鹰气枪1支，黄某以2500元向被告人周刚购买，被告人周刚又以100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该气枪的部分零部件，被告人崔洋洋遂联系他人向买家王某1发货。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1处扣押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370发。经鉴定，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77.42焦耳/平方厘米。 2.2017年2月至3月间，向某通过微信以5300元向被告人周刚购买秃鹰气枪1支，被告人周刚联系他人辗转向买家向某发货。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向某处扣押秃鹰气枪1支，经鉴定，枪口比动能为219.96焦耳/平方厘米。 3.2017年9月，王某2通过微信以380元向被告人周刚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周刚以280元向被告人顾海浪购买这批气枪铅弹，被告人顾海浪遂联系他人向买家王某2发货。王某2收货后平时玩乐损耗了部分气枪铅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某2处扣押气枪铅弹914发。 4.2017年5月，陈某通过微信以380元向被告人王辰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王辰以25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后被告人崔洋洋联系他人向买家陈某发货。收到气枪铅弹后，陈某使用消耗了大部分气枪铅弹。同年7月，陈某又通过微信以3000元向被告人王辰购买了秃鹰气枪1支。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扣押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329发。经鉴定该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62.58焦耳/平方厘米。 5.2017年5月，张某1通过微信以350元向被告人王辰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王辰以25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被告人崔洋洋通过他人向买家发货。张某1收到气枪铅弹后，使用消耗了大部分气枪铅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扣押气枪铅弹103发。 6.2017年7月，薛明宇通过微信以3200元向被告人王辰购买654气手枪1支。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薛明宇处扣押654气手枪1支，经鉴定，枪口比动能为12.37焦耳/平方厘米。 7.2017年5月，郭某通过QQ、微信向“雷霆信誉出货”以3600元购买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2000发，“雷霆信誉出货”以52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这批气枪铅弹，被告人崔洋洋联系他人向买家郭某发货。郭某实际收到600发气枪铅弹，后使用消耗了部分气枪铅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郭某处查获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141发。经鉴定，该支气枪枪口比动能为171.52焦耳/平方厘米。 8.2017年5月，李某通过QQ以6000元向“LN卖飘柔”购买秃鹰气枪1支及气枪铅弹500发，“LN卖飘柔”遂以400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部分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500发，崔洋洋联系他人向买家李某发货。李某收到后，使用消耗了部分气枪铅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处扣押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56发。经鉴定该支气枪枪口比动能为239.67焦耳/平方厘米。 9.2017年5月，张某2通过微信以40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崔洋洋联系他人向买家张某2发货。被告人张某2收到后处理了大部分气枪铅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某2处扣押气枪铅弹19发。 10.2017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王洪生通过微信以12000元、1000元，分别向被告人王辰购买452小口径运动步枪1支、子弹100发。被告人王辰以5050元向被告人崔洋洋购买枪支的零部件，另以700元向“风尚文玩”（未查获）购买子弹，并由二人分别辗转向买家王洪生发货。被告人王洪生收到后，损耗了部分子弹。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洪生处扣押452小口径运动步枪1支、子弹105发。经鉴定枪支为火药枪、子弹是5.6毫米小口径弹。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辰、崔洋洋、顾海浪分别退赃10000元、1500元、2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崔洋洋、顾海浪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周刚、王辰、王洪生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洋洋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周刚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三、被告人王辰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四、被告人王洪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五、被告人顾海浪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崔洋洋10370元，被告人周刚3900元，被告人王辰13680元，被告人顾海浪20元，予以追缴，已经退出的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违禁品：秃鹰气枪5支、654气手枪1支、452小口径运动步枪1支、气枪铅弹1932发、小口径弹105发，予以没收。 被告人崔洋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第8节中，其未向李某贩卖铅弹；原判认定的第10节中，其未向王辰提供枪支零部件；其参与贩卖的铅弹中，经常存在数量不足的情况，故原判根据买家的证言认定铅弹的数量，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向他人贩卖枪支零部件的证据不充分，据此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不当。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周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节事实中，其只贩卖了瞄准器、消声器等配件，未贩卖枪支；其归案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王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0节事实中，认定其贩卖枪支的证据不足；其只是帮助卖家介绍买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归案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较轻，原判量刑过重。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崔洋洋、原审被告人顾海浪非法买卖弹药，上诉人周刚、王辰及原审被告人王洪生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同伙黄某的供述、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鉴定书、检验报告、执法暂扣款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亦有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原判认定的各节事实均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相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亦有供述在案。上诉人崔洋洋、周刚、王辰提出认定其向相关人员贩卖枪支或枪支零部件、铅弹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亦与其前供相悖，不予采信。2.根据在案证据，相关的铅弹交易都是按照1000发、500发等整数进行的，相应价款也均据此结算，上诉人崔洋洋提出其实际卖出的铅弹存在数量不足的意见，无充分依据，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矛盾，亦不予采信。3.各上诉人均独立实施联系买家或卖家的行为，并从中赚取差价获利，都是买卖枪支、弹药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均不属于次要或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王辰及其辩护人提出王辰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洋洋、周刚、王辰及原审被告人王洪生、顾海浪等人违反法律规定，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其中上诉人崔洋洋涉及气枪铅弹4100发，原审被告人顾海浪涉及气枪铅弹1000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上诉人周刚涉及气枪2支、气枪铅弹1000发，上诉人王辰涉及气枪2支、火药枪1支、气枪铅弹2000发、子弹100发，原审被告人王洪生涉及火药枪1支、子弹100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上诉人崔洋洋、周刚、王辰及原审被告人王洪生、顾海浪归案后均对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辩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悦 审判员 张 筱 审判员 朱 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