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7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泽（曾用名李卓绍），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怀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系微众汽车租赁张家口有限公司经理，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立杰，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蔚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时系微众汽车租赁张家口有限公司法人，捕前住张家口市桥**（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立明，男，1989年5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蔚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系微众汽车租赁张家口有限公司客服主管，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向宇，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区，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微众汽车租赁张家口有限公司车辆评估师，现住张家口市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0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冀0791刑初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泽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法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微众汽车租赁张家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众汽车公司）与河北泽帆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泽帆公司）签订了加盟合作代理协议，河北泽帆公司与杭州礼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礼仁公司）签订了加盟合作代理协议，并负责将杭州礼仁公司的贷款产品提供给微众汽车公司。微众汽车公司营业执照中没有抵押借款的经营资质。被告人张立杰系微众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立明系该公司客服主管，被告人李泽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人郭向宇系该公司车辆评估师。2018年5月18日被害人张某以其所有的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冀Ｇ×××**）作为抵押向微众汽车公司借款人民币14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服务费、管理费等费用，实际得款人民币112518.67元。后被害人张某于6月17日归还第一期借款人民币7173.33元，7月17日因故逾期，7月20日归还第二期借款人民币7180元。经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协商，该三名被告人于8月9日同被告人郭向宇共四人到北京景区停车场将被害人张某的丰田皇冠轿车开走藏匿。之后以被害人张某逾期还款、车辆二次抵押为由向其索要本金、利息、保证金、违约金及逾期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11018.49元，后因故未果。另查明，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于2018年8月20日因本案被传唤至老鸦庄派出所，并被行政拘留。涉案车辆已被被害人张某开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于2018年8月19日15时许，张某报警。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于同年9月4日立案侦查。2.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照片截图、短信照片、还款明细单证明：2018年5月18日，被害人张某名下账户汇入人民币50000元，2018年5月19日先后汇入人民币50000元、40000元，同日支出人民币27481.33元（交易备注：微众汽车公司）；2018年6月17日支出人民币7173.33元；2018年7月20日张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名为“桃子车贷”的微信账户人民币7200元，随后该“桃子车贷”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张立明7180元。2018年8月9日，张某收到的手机号为“134××××****”的短信，要求张某归还包括逾期费、违约金、保证金、拖车费、本金利息等在内各项费用共计23万左右。张某的还款明细单显示，张某每月需还款7173.33元（包括本金、利息、GPS等费用），提前还款需归还本金、利息、GPS、违约金、逾期费、保证金、罚息在内各项费用共计211018.49元。3.客户还款提醒清单证明：被害人张某每月还款日期为17日。4.合作渠道协议、营业执照证明：河北泽帆公司与杭州礼仁公司签订了加盟合作代理协议，微众汽车公司与河北泽帆公司签订了加盟合作代理协议，微众汽车公司营业执照中没有抵押借款的经营资质。5.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委托扣款授权书、张某个人征信授权书、个人征信报告、张某车辆信息表等相关材料证明：2018年5月18日被害人张某以其所有的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冀Ｇ×××**）作抵押向微众汽车公司借款人民币140000元，并签订了由微众汽车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等一系列制式合同。6.泽帆内部群微信截图、提前还款结清明细证明：截止到2018年7月24日，被害人张某需还款人民币141585.16元。7.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股东，案发当日，张立杰、李泽等人将张某的车从开回张家口交由其保管，其将车停在美居丽景园小区内，次日转移至龙腾花园小区车库，后派出所将车开走。8.证人米某证言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文员。该公司主要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其参与过给张某办理抵押贷款的流程性工作，放款后其负责提醒客户提前还款。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系河北泽帆公司法人。微众汽车公司是该公司的代理公司，该公司又是杭州礼仁公司的代理公司。其公司负责将杭州礼仁公司的贷款产品提供给微众汽车公司，微众汽车公司找到客户后跟杭州礼仁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微众汽车公司加入其公司时仅一次性缴纳加盟费十万元，其公司不从该公司收取业务提成。客户逾期只会产生“罚息违约金”，逾期三十天内“罚息违约金”是每天贷款总额的千分之三，如果三十天以上不还款相当于逾期两期及两期以上，那“罚息违约金”就是贷款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之后不会再涨。如果客户逾期后，过了几天本金及利息全部归还，但“罚息违约金”没还，那么“罚息违约金”不会滚动，逾期几天就产生几天的“罚息违约金”。2018年7月23日，杭州礼仁公司收到张某的月供7173.33元，张某逾期6天，应产生每日420元罚息，及违约金、利息、本金、GPS费共计141585.16元。其公司未指使过微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家口有限公司扣张某的车，合同中没有约定扣车的条款，没有约定逾期产生拖车费的条款。10.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系河北泽帆公司客服。微众汽车公司是河北泽帆公司的代理公司。该公司客户贷款后没有还款，其公司会通知该公司催款，逾期费等费用是杭州礼仁公司计算，逾期费用清单由杭州公司发给其公司，其公司转给微众汽车公司。除了明细清单显示的费用外，其不会通过电话的方式告知微众汽车公司向客户多收钱。11.被害人张某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18日，其在张家口经开区新天地小区“微众车服”公司抵押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冀Ｇ×××**)手续贷款140000元，扣除服务费、管理费、第一期利息后实际得款112518.67元。6月17日，其归还第一期还款费用，7月17日因有事没有如期归还贷款，7月20日其将第二期还款费用通过微信转账给该公司客服，并打电话通知对方。8月8日，其驾驶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到游玩，该车在停车场被“微众车服”公司人员开走藏匿，后该公司人员以逾期违约为由向其索要违约金、本金、利息及GPS费、拖车费等共计23万元，否则不归还车辆。事后其到该公司协商未果，公司给其出具一份还款明细，合计还款211018.49元。之后因对方藏匿其车的位置压了一个井盖，警察通知其将车开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被告人张立明、李泽。12.被告人张立杰供述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法人。2018年5月17日张某在该公司抵押黑色皇冠轿车手续贷款140000元，期限两年24期，每期还款约7173元，包括本金5833.33元、利息1050元、GPS费用290元。6月17日，张某归还第一期本息，7月17日未按约归还，7月20日其公司调查后发现张某将该车二次抵押。张某在第二次逾期后两三日将该期本息归还，但没有归还因逾期产生的费用。其和张立明、李泽、郭向宇四人将张某停放于北京景区停车场的黑色皇冠轿车偷偷开回张家口藏匿。之后，张某到公司协商，因逾期费每日是贷款总额的千分之八，张某每拖一天，就会产生贷款总额千分之八的费用，根据合同，张某需要还款21万左右。故其和张立明、李泽等人以张某逾期还款违约扣车为由向张某索要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拖车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1万元左右。张某认为提前结清贷款费用很高，其公司给张某减免了拖车费。13.被告人张立明供述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客服主管，负责接待客户、签订合同。2018年5月18日张某在其公司抵押黑色皇冠轿车手续贷款140000元，扣除了利息、GPS安装设备费等2万左右的费用。6月份张某归还了一期贷款，7月15日、7月16日其和米某给张某发信息、打电话通知对方还款，7月17日联系不上张某，7月20日张某还款7173元，但未归还因逾期产生的费用。其和李泽、张立杰商量后，于8月9日同郭向宇共四人通过定位找到张某停放于北京景区停车场的黑色皇冠轿车偷偷开回张家口藏匿。当日11时37分，李泽联系其朋友给张某发信息索要本金、利息、违约金及拖车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3万元左右。事后张某到公司协商，其公司出具“提前还款明细”，合计还款金额211018.49元。其公司仅告诉张某不给钱就不还车，没有采取其他威胁、要挟手段。14.被告人李泽供述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经理。张某在该公司抵押黑色皇冠轿车手续贷款140000元，第二期还款时逾期，且将该车二次抵押。因害怕抵押财产受到损失，其和张立明、张立杰商量后，同郭向宇共四人将张某停放于北京景区停车场的黑色皇冠轿车偷偷开回张家口藏匿。之后以张某逾期还款违约扣车为由向张某索要本金、利息、违约金、罚息及拖车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11018.49元，并出具“提前还款明细”。张某第二期逾期三日后将应当归还的钱款通过赵丙桃微信转账给张立明，张立明提现给其后，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河北泽帆公司王笑风。15.被告人郭向宇供述证明：其系微众汽车公司车辆评估师，负责对抵押车辆安装GPS，不参与公司贷款业务。2018年8月8日21时许，李泽让其晚上去拖个车，路上其得知要去北京市密云拖一个逾期客户的车。李泽告知其对方逾期27天。其按照李泽的安排与张立杰、张立明、李泽四个人到停车场将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开回张家口。16.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害人张某的丰田皇冠小型轿车（车牌号：冀Ｇ×××**）在2018年8月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51216.00元。17.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于2018年8月20日因本案被传唤至老鸦庄派出所，并被行政拘留。1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郭向宇适宜非监禁刑。19.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案发时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恐吓、要挟等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名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对四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立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立杰只负责抵押车辆登记和备案，没有直接接触被害人，没有参与计算犯罪数额，没有实施威胁、恐吓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立杰系微众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明知该公司运营模式，在被害人张某逾期后，被告人张立杰并未提出通过合法方式解决纠纷，而是与被告人张立明、李泽共谋将被害人张某的车辆开走藏匿，足以体现被告人张立杰系本案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泽的辩护人提出微众汽车公司与被害人张某之间属于民间债务纠纷，被告人李泽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张某借款人民币140000元，扣除相关费用后实际得款人民币112518.67元，而被告人以借款为幌子，恶意垒高债务，逼迫被害人还款人民币211018.49元，足以证明被告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另，被害人张某逾期3日即归还本息，而被告人肆意认定被害人张某逾期27日，在“合同逾期”阶段，恶意垒高借款金额，私自开走被害人抵押车辆藏匿，逼迫被害人归还虚高借款本息，足以证明涉案借贷关系并非法律所保护的民间借贷，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泽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应当具有抵押车辆被微众汽车公司开走的心理预期，该行为不属于威胁、胁迫手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抵押车辆价值人民币251216.00元，远高于其实际借款数额，且被告人明确表示不还款就不归还车辆，足以体现被告人是利用被害人欲保护自己更高价值财产的心理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单方签订由被告人提供的统一制式合同实施借款行为，该借款行为本就建立在不公平的基础上，被害人的违约行为是由于合同约定过于强化被害人义务。被害人虽有逾期，但及时归还本息，被告人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却选择肆意认定违约，恶意垒高债务，实施刑事犯罪，若以此认定被害人过错显失公平，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立明的辩护人提出河北泽帆公司曾给被告人张立明发微信要求被害人张某还款数额为153000元，故犯罪数额应用211018.49元减去微众公司为张某垫付的7000元保证金，减去河北泽帆公司要求归还的153000元，计算所得为51018.49元。经查，该辩护人所述内容无证据支持，另，考虑到本案犯罪对象系被害人张某，犯罪数额应当以被害人张某的认知为准，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所在公司与上级公司之间是否有沟通，沟通内容是什么均不知情，且本案不属于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纠纷，虚高债务均应记入犯罪数额，故采信公诉机关对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立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因本案已经被行政拘留，不应就同一犯罪事实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法院认为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并不冲突，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违法受到行政处罚，该行为构成犯罪也应追究刑事责任，而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本案被告人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均将会在刑期中予以折抵。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立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立明在被行政拘留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均因为本案被行政拘留，如实供述的内容并非执行机关未掌握的犯罪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行政拘留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执行机关未掌握的犯罪行为视为自动投案情形的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对四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向宇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郭向宇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立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郭向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李泽上诉主要提出：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公司与被害人张某之间属于民间债务纠纷，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违约，对其追究刑事责任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张立杰、张立明、李泽、郭向宇敲诈勒索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本院认为,虽然本案确系因抵押借款纠纷所引发，但原审被告人以被害人违约为由恶意累高债务，并采用将被害人远高于借款价值的车辆私自开走藏匿的方式要挟被害人归还虚高借款本息，数额巨大，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明显，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决认定的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泽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洁审判员 李肖实审判员 韩 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栗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