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3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全科，男，户籍所在地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平定县。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董某，女，汉族，居住平定县。 法定代理人董某某，男，汉族，住平定县，系原告人董某之父。 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栾全科犯强奸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所提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栾全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栾全科到平定县董某（女，24岁，平定县人）独自居住的家中，在董某家中间窑洞炕上强行与董某发生性关系。之后，被告人栾全科采取诱骗手段与董某在董某家中发生了十余次性关系，并致董某怀孕，后经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栾全科、董某是送检胎儿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92×1011。经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董某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 民事部分符合赔偿范围的有医疗费11928.38元、护理费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46693元/年÷12月×1月×1人=3891元、交通费酌情计算1000元，共计人民币16819.38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出具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被抓获到案详细情况。 （4）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我被我村的“贵某”、“富某”和栾全科强奸过。除了这三个人，我没有被别人强奸过，就这三个人。每个人强奸过我一次。“贵某”强奸我那是2018年一天白天的事情，我只记得当时天气比较冷，我一个人正在我家中间的窑里看电视，没有锁门，“贵某”就进了我家，他当时有没有说话我记不得了，进了我家后“贵某”就拽我的衣服，还用手摸我身上。之后把我推倒我家炕上，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附近，掀起我的上衣，我当时呐喊了一声：“救命呀。”他就用手把我的嘴捂住，之后把他的生殖器插进了我下面的口口里面，动了几下，之后又拔出去。当时我下面的口口还流了血，他和我说了一句：“没有事。”然后他就走了。我自己用卫生纸擦了擦血把纸就扔了。这事后来也没有告过其他人。 “贵某”强奸我后过了两、三天的一天白天，当时我在家中间的窑里，我好像刚吃了饭，“富某”到我家串门，串门的过程“富某”就拽我的衣服，用手摸我身上，我就推他，用脚踢他不让他摸我，我还说他：“你不要‘遭遭’我。”他当时没有说话。他拿了一根绳子把我两只手捆起来，把我推到沙发上，我当时呐喊：“救命”。“富某”用手捂住我的嘴，把我的衣服掀起了，裤子脱到膝盖旁边，把他的生殖器插进了我下面的口口里面，动了几下，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了，之后“富某”给我解开绳子，没有说话就走了，我下面口口流了点血，但没有上次流的多，我自己拿卫生纸擦了擦下面，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栾全科强奸我是多会儿的事情我记不得了，我记得是一天下午，我当时在我家中间的窑里，栾全科进了我家，他进了我家后先用手指头点我胳膊，我当时对他说：“你不要‘遭遭’我。”他又开始拽我衣服，把我推到炕上，我当时呐喊：“救命。”栾全科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巴，然后他把我的衣服掀起了，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下面，把他的生殖器插进了成下面的口口里面，动了几下，还用手摸我腰部，过了一会儿，他把生殖器拔出来就走了。当时我下面口口流了点血我自己擦了擦，然后就把纸扔了。 当时我害怕，不敢报案。我知道打电话能报案，但我不知道打什么号码。我的名字一个是董某，一个董某某，村里人一般叫我某某。当时我的肚子大了，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怀孕，我以为我自己长胖了。我记不得了我的身份证号码。 我被强奸的事不告诉其他人是因为我怕他们报复，就没有告其他人。我不是自愿和“贵某”、“富某”和栾全科发生性关系，是他们强迫我的。除了这三次我没有还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 （5）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17日上午，我姑姑董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妹妹董某的肚子大了，让我赶紧回来看看，我当时让我姑姑带我妹妹先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怀孕了。当天下午我回家以后，我姑姑告我上午带董某去娘子关医院检查来，发现怀孕了，之后我就和家里人问董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刚开始董某什么也不说，我们做了做工作以后，董某才说是被我村的贵某和富某强奸了，之后我就领她到平定县公安局报了案，报案后我又问了问董某被强奸的事情，董某说除了贵某和富某，我村另一个男子也强奸过她。 （6）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儿子打电话告诉我说董某被人强奸了，已经到平定县公安局报案了，还说是被我们本村的董某3、董某4、栾全科三人强奸的。 （7）证人董某2证言证实：我侄女董某让我村的村民董某3、董某4、栾全科强奸了。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村里面闲逛了，有个村民叫“傻二小”的，跟我说“某某有了孩子了”，我说“谁说的”，他说街上的人都说了。后来我就问我侄女董某某说是“别人都说你有了孩子了，咋回事”，她说“没有”，我老头说赶紧领着她去做个B超，我就领着董某某去了娘子关镇卫生所，让医生给董某某做了一个B超，医生说确实怀孕了，已经五、六月了，我们拿上B超化验单等手续就回家了，我就问她谁的孩子，她说是邻居董某3。回了家我就给董某某的哥哥董某1打电话说是“某某怀孕了，你回来吧”，他哥说“我回去吧”，当天她哥就回来了，回来我也没有见他，晚上我叫董某1吃饭了，顺便说说这事咋处理呀，他告我说是他领着董某某去平定报案去了，等他们回来以后，我问董某1咋回事，他才跟我说是董某某让我村的村民董某3、董某4、栾全科强奸了。董某3，男，66岁，平定县人，是我侄女董某5的邻居；董某4，男，58岁，平定县人，也是我侄女董某5的邻居；栾全科，男，50多岁，平定县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董某某脑袋少有点毛病，具体什么病也说不上来，平时反映有点迟钝，没有上过学，不识字，平时可以跟人正常交流，其他毛病没有。 （8）平定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彩超诊断报告单等证实经诊断被害人董某怀孕相关事实情节。 （9）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董某辨认出强奸她的富某即董某4、贵某即董某3及被告人栾全科等相关情节。 （11）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公（司）鉴（法物）字[2018]390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栾金科与董某是送检胎儿（201804390-004号）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2.92×1011。 （12）平定县公安局娘子关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派出所民警对栾全科血样采集后进行登记时，将栾全科身份证号写成了。后该所民警对栾全科重新进行了血样采集，两次采集均为栾全科血样。 （13）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2号更正函证实：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将编号为（阳）公（司）鉴（法物）字[2018]390号鉴定文书中“栾金科”全部更正为“栾全科”;将全部更正。 （14）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董某精神发育迟滞（中度）、无性防卫能力。 （15）被告人栾全科供述。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提供的平定县人民医院、阳泉友爱医院、山西省阳泉新华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证实原告人经济损失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栾全科明知董某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致其怀孕，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栾全科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轻处。辩护人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栾全科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栾全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人民币16819.3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全科所提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没有采用暴力手段，认罪，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全科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栾全科明知被害人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仍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致其怀孕，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栾全科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栾全科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关系并致被害人怀孕，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