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4民初1082号原告:曾桂香，女，194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西省新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正生（系原告曾桂香丈夫），男，住江西省新干县。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江西省新干县金川镇川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10244925209258。法定代表人:周昆宝，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根，该院眼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强，江西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桂香与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赣0824民初745号民事判决。原告曾桂香不服该判决，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赣08民终53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桂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正生，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根、杜新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桂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付各项费用88132.92元，分别为：①后续治疗费:23332.92元（每月一疗程:60元/天×30天×12个月=21600元，加上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次门诊费用1793.92元）；②人工护理费:21600元（60元/天×30天×12个月=21600元）；③精神损害费:21600元（算法同上）；④丧失小工劳力费:21600元（算法同上），四项合计88132.9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赔付各项费用70489.33元，分别为:1.后续治疗费:23963.92元（按患者2018年1月3日、15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门诊花费2093.92元，共15天，计算为139.59元/天，常规减半，按60元/天计算，计算12个月，计21600元，加上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用2093.92元，合计23963.92元）；2.人工护理费：21600元（60元/天×30天×12个月）；3.精神损害费：21600元（算法同前）；4.新干县人民医院收取的手术费2323.41元以及一审诉讼费1002元。事实与理由：一、实习医生主刀，“手术”失败，给原告眼睛造成严重损伤。2017年12月17日（周末）上午，原告在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部五官科做白内障手术，当天共25位患者，原告编为19号，收治医生是杨海峰，但是却转至周友根床位(内第3床)，周友根又安排一个实习生刘某(女,既无资质,更无能力,且视力差)给原告做左眼白内障手术。刘某一下手，原告便痛得叫“哎哟，好痛”(通常不会痛)。刘说：“奶奶，会痛啊？坚持”。“场外指导”的周友根叫刘某“点麻药、点麻药”。原告还是叫痛，刘某更慌了神，周友根说她“家伙(工具)拿错了”,折腾了老半天，周友根又说刘某“血丝没搞干净”,此情此景，“手术”明显不顺，周友根仍摆起“教练”架子，冷漠呆立一旁，不施援手救治，仍由刘某处理，致使手术时间长达1时15分(上午11时15分至12时30分，通常30分钟左右),当即给原告造成“左眼明显红肿，视网膜严重破裂，翳状癃堰流泪，视物模糊，牵扶下楼”的严重伤害。临了，周友根说：“老人家，莫走也，到楼下等，要打针，走里，到哪里去寻你呀”。其他24人领药离开医院，唯独原告1人留下住进病房，等护士打针，“补救”了五天，直到2017年12月23日。2017年12月28日，被告催原告出院。二、医方“专家主刀”的种种谎言。明明是实习医生“主刀”，导致手术失败，造成患者眼睛严重损伤，医方却不承认。1.《医档案宗》第21页背面杨海峰字“15号早上空腹到院找刘医生”的字证；2.2018年5月28日下午在新干县人民法院咨询听证会上，杨海峰明确说“19号患者曾桂香的手术不是我做的”,周友根则说“是南昌一个专家做的”,而《医档案宗》第16页“术者”栏为:宁财文、周友根、杨海峰，只有周友根、杨海峰签名，无宁财文签名；3.2018年6月29日下午，在吉安司法鉴定时，周友根又说“手术由南昌的眼科专家宁财文及本院杨主任共同进行”;4.新干县人民法院(2018)赣0824民初745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却说“手术人员为宁财文、周友根、张小勇”,《医档案宗》中从未见张小勇的名字和签名；5.2019年5月3日上午，在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第9法庭开庭时，廖细腊又说是“黄才文专家”。上述5种说法，应以何为准?三、手术给原告双眼造成的严重损伤。1.2018年2月1日下午，在新干县人民医院纠纷调解室碰面未果后，周友根带原告和家属到他的办公室，并要一位女医师做了一张双眼球彩超，周友根指着科室墙上眼科挂图说:“怪不得你是难过、会痛，伤到眼膜，再过一点就啰嗦”，并说：“有一小块白翳状物在内癃起，堰得流眼泪”；2.2018年1月3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眼科门诊病历、临床诊断为(术后)白内障，术误引发炎症；3.2018年6月29日下午，在吉安司法鉴定时，原告家属出示“2.1”彩图问周友根，周友根不耐烦地说“是务伤哩忽仔”;4.双眼视力简况。2017年12月15日入院查体视力为右眼0.2，左眼0.02，诊断左眼白内障，2017年12月18日留院“补救”视力为右眼空白，左眼0.08，2018年6月29日吉安司法鉴定为右眼0.12，左眼0.15，结膜左右眼均充血（++）,黄斑暗红，晶体混浊。双眼均远未达到国家卫计委和国务院扶贫办联合印发的《白内障手术操作规范及质量控制标准》(2017年版)规定“实行白内障复明手术后的裸视力≥0.3比率应达80%,矫正视力≥0.3的比率应达90%以上”的标准;四、被告的手术给原告留下了严重后遗症。新干县人民医院给原告做左眼白内障手术，至今一年多，原告左眼眉心角仍然明显红肿、发炎、流泪、结眼屎，下午、傍晚更严重。之后，双方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辩称，1.关于本案被告及医务人员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我们认为被告医务人员是没有过错的。原告认为实习生手术失败给她造成严重伤害，实际上并不是原告认为的实习生主刀。原告认为手术失败给她造成了伤害，但是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手术失败以及因为手术给她所造成的伤害。鉴定意见仅仅指出一点是医方和患者沟通不够，并没有认定手术失败，因此一审的时候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发回重审，原告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但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而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过错；2.虽然被告没有过错，但是对原告主张相关的各项费用还是需要查明，这些费用要有过错才考虑赔偿问题。护理费需要根据住院的时间进行鉴定，精神损害赔偿需要有伤残才能进行赔偿，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首先要鉴定过错，这些费用原告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无法确定的。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过错没有证据，诉请的损失也没有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2017年12月13日的《医档案宗》30页背面字条复印件和《医档案宗》中《新干县人民医院入院须知》第十七条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涉案手术由新干县人民医院实习医生刘某主刀，对字条，被告认为该字条下面的字迹是由原告丈夫傅正生所写，上面的字迹即使是杨海峰自己所写，也没有写要刘医生主刀，不能证明涉案手术就是由刘医生主刀，对入院须知，被告认为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该字条仅能证实要求原告去找刘医生，入院须知第十七条仅能证实被告实现全院监控覆盖，上述证据并不能证实涉案手术由新干县人民医院实习医生刘某主刀；原告提供2018年1月3日、15日的处方笺复印件2份、取药清单复印件1份、双眼球彩图复印件1份和检测结果及报告单等复印件5份，拟证明原告的左眼受到了严重损伤，对处方笺、取药清单，被告认为真实性需要看原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虽然是用了一些与眼有关的药，并不能证明本案被告存在医疗过错；对双眼球彩图，被告认为有关专家认为涉案手术是非常成功，“右上角有损伤点”是原告丈夫傅正生自己写上去的；对检测结果及报告单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原告去吉安作的一个检测，反而证明了本案被告对原告手术做的较好，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真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能证实原告行白内障手术后又进行了治疗，受到一定的损害；原告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咨询旁证各1份，拟证明被告存在过错，但是认定“过失参与度20%”太低了，医院应负全责，至少要负80%的主责，对鉴定意见书，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鉴定结论并没有认定被告存在手术过错，如果原告认为有过错，最多是20%，对咨询旁证，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当事人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关于咨询旁证，系原告丈夫本人书写，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新干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份，拟证明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个人支付了2323.41元，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医院治疗肯定要收费，不存在退回。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5日，原告曾桂香因左眼视物不清渐加重2年，入住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五官科。入院查体:视力:右眼0.2，左眼0.02，左眼睑无红肿，结膜不充血，角膜透明，前房中深，瞳孔圆，约3mm，对光反射灵敏，晶体呈白色混浊，玻璃体、眼底窥不及，眼压Tn，入院诊断为:左眼白内障。2017年12月16日，原告丈夫傅正生签字同意行左眼白内障超声乳化+人工晶体植入术，被告向傅正生告知了术中可能发生的情况及术后主要并发症。2017年12月17日，被告为原告行左眼白内障超声乳化+人工晶体植入术，手术人员为：宁财文、周友根、张小勇，术中晶体后囊破裂，玻璃体脱出前房，吸除晶体核及皮质，清除前房玻璃体，至净。注入透明质酸钠，用晶体推注器植入人工晶体，调整人工晶体位置，冲洗前房内透明质酸钠，结膜下注射庆大、、地塞米松上眼膏，包扎，手术用时30分钟。2017年12月18日，原告出院，花费医疗费4499.89元，个人支付2323.41元，出院情况为:患者全身情况可，诉左眼无明显疼痛及异物感，精神、睡眠可，饮食、大小便正常。查体:左眼视力0.08，球结膜无明显充血，角膜切口平整，内皮水肿，前房正常，丁道儿现象阴性，瞳孔圆，约3mm，光反应存，人工晶体位置正常。出院医嘱:1.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水1滴点眼Qid＊2周；2.定期门诊复查，有不适随诊。出院后至2017年12月23日，原告仍在被告处打点滴治疗。2018年1月3日，原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临床诊断为(术后)白内障，术误引发炎症，用药为复方血栓通胶囊、氨碘肽注射液(舒视明)、马来酸噻吗洛尔滴眼液，花费医疗费431.82元。2018年1月15日，原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临床诊断为(术后)白内障炎症，用药为布林佐胺滴眼液(派立明)、甲钴胺片(弥可保)、复方血栓通、氨碘肽注射液(舒视明)、马来酸噻吗洛尔滴眼液，花费医疗费800.12元。2018年2月1日，原告在被告处检查，检查结果为：1.近程性视网膜病变；2.左白内障；3.左人工晶体眼。此后，原告认为系被告实习医生刘某为其行白内障手术，因手术失误导致其损害，要求被告赔偿，双方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于2018年5月9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1.对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为曾桂香的(左眼白内障)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对原告曾桂香的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6月29日，本院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新干县人民医院为曾桂香行白内障手术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鉴定过程中，2018年6月29日吉安康明眼科医院眼科AB型超声检查报告单示:左眼玻璃体腔可见絮状强回声，提示:左眼玻璃体混浊。2018年6月29日吉安康明眼科医院门诊病历摘录为:左眼白内障术后流泪，有异物感。泪道冲洗:左眼通畅，左眼矫正视力为0.15，右眼矫正视力为0.12，左眼结膜充血（++），前房（-），瞳孔圆，d:3mm，人工晶体在位，被动体少许混浊物移动，黄斑部暗红，右眼结膜充血（++），晶体混浊，眼底看不清。2018年6月29日，原告花费医疗费292元，并向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6000元。2018年8月10日，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吉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91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人根据案情、新干县人民法院提供的病历资料、医患双方陈述及参加听证会法医鉴定人讨论分析后认为:新干县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曾桂香的医疗行为中存在一些不足，即医方在被鉴定人曾桂香入院后直至手术后出院的整个医疗过程中，对其病情和手术后可能出现的问题及手术愈后的效果以及手术后的预防治疗措施未能与患者进行有效沟通，存在动态沟通欠佳，没有充分履行告知义务，使被鉴定人曾桂香手术后存在一定的心理压力。鉴定意见为:新干县人民医院在为曾桂香行白内障手术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不足，建议其过失参与度为20%。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虽然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不要求重新鉴定，也不要求对后续治疗费、损害后果等进行司法鉴定。经核定，原告曾桂香诉请的合法损失为:医疗费6023.83元。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曾桂香诉请合法损失的承担主体和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曾桂香在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就诊，且在新干县人民医院为曾桂香行白内障手术后，曾桂香因术后引发炎症，身体受到一定的损害，在原告申请鉴定后，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认为新干县人民医院在为曾桂香行白内障手术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不足，故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20%,故本院确定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对原告的合法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曾桂香诉请的合法损失。原告曾桂香诉请被告赔偿医疗费中的4417.33元，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因原告未提供2018年1月3日和2018年1月15日的检查费票据，被告又不予认可，本院据实计算原告医疗费为6023.83元，再由被告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曾桂香诉请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21600元，该金额系原告自行按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12个月，无相应的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该费用为必然发生的费用，被告又不予认可，原告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原告该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曾桂香诉请被告赔偿护理费21600元，该金额系原告自行按每天60元的标准，计算12个月，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的证据，也未提供相关鉴定意见，被告又不予认可，原告该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曾桂香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16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原告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因被告行白内障手术导致原告受到损害，事后双方协商未果，从而引起本案纠纷，原告为主张自身权利申请鉴定，鉴于原告的特殊情况，本院确定被告适当多承担鉴定费。综上所述，原告曾桂香诉请被告赔偿各项损失70489.33元，本院根据相关证据，对原告曾桂香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曾桂香因白内障手术造成的损失6023.83元中的20%计1204.77元；二、驳回原告曾桂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2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756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曾桂香负担2512元，被告新干县人民医院负担5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皮继军人民陪审员  李 亮人民陪审员  周亮如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习青勇提示：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医疗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就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