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34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乐创智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法定代表人：沈文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娟，新疆柏坤亚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文斌，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新疆乐创智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娟，新疆柏坤亚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俞英，女，1972年10月1日出生，乌鲁木齐朗月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老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谊蕾，上海汉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乐创智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创公司）、沈文斌因与被上诉人俞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7民初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乐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文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娟，上诉人杨文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娟，被上诉人俞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谊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创公司、沈文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俞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乐创公司、沈文斌与乌鲁木齐朗月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月公司）在合作之初就约定由朗月公司提供场地，乐创公司提供教学设备、教学资料、教师资源、学生资源等。在双方合作期间继续为会员提供教学，已收会费由乐创公司享有。2.一审法院未查明乐创公司欠朗月公司现金205,329.54元明细及欠款事实。欠条所载明乐创公司欠朗月公司现金205,329.54元明细并没有向乐创公司提供，在一审中俞英也未提交。3.乐创公司与朗月公司未签署过合作终止协议，合作终止协议书既没有乐创公司的名称也没有乐创公司的盖章。沈文斌仅为博创机器人活动中心是老师，不是法定代表人，无权签署合作终止协议。双方针对合作终止至今未达成协议，故也不存在债权债务。4.俞英与沈文斌个人之间无任何借贷关系，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所以欠条没有事实支撑。5.朗月公司和乐创公司的合作是借鸡生蛋的模式，借乐创的学员师资等生出合作之初的20万元。俞英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中我提交的证据已证实双方有合作关系，并予以解除，经结算乐创公司、沈文斌欠我205,329.54元，并出具了欠条。合作终止协议是真实的，现乐创公司和沈文斌认为该协议是被迫出示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2.一审时我已提交了欠款明细，欠款金额乐创公司及沈文斌均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乐创公司与沈文斌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俞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乐创公司、沈文斌共同支付欠款205,329.54元；2.依法判决乐创公司、沈文斌支付利息14,373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1月1日，乐创公司因经营场地改造与朗月公司进行合作将115名已收取会费的会员交由朗月公司继续教学。朗月公司于2019年6月3日将其基于其与乐创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和沈文斌出具的欠条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俞英，并于2019年6月3日向乐创公司、沈文斌告知该转让行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朗月公司与乐创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及由沈文斌向乐创公司和俞英出具的欠条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俞英要求乐创公司、朗月公司承担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朗月公司与乐创公司签订了合作终止协议，并由乐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文斌出具了欠条，乐创公司、沈文斌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和欠条履行义务。本案中，俞英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合作终止协议和欠条，乐创公司虽提出合作终止协议和欠条系受到胁迫所签，其仅提供一份声源主体不明的录音文件无法证明其是受到胁迫所签。另外，双方合作内容为由朗月公司继续培训由乐创公司已经收取会费的学员，乐创公司向朗月公司支付相应的费用也符合常理，一审庭审中，乐创公司、沈文斌称朗月公司继续完成剩余课时不需要向朗月公司支付任何费用，此抗辩意见也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合作终止协议和欠条的内容也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乐创公司与朗月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以及由沈文斌出具的欠条应当合法有效。欠条中载明欠款主体为乐创公司和沈文斌。朗月公司将此笔债权转让给俞英，也于2019年6月3日向乐创公司、沈文斌告知，故乐创公司和沈文斌应当按照其与朗月公司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及欠条履行义务。俞英要求乐创公司和沈文斌共同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利息，俞英主张14,373元。计算期间为：2018年9月27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4月26日，共计7个月，但主张至实际支付之日，俞英的计算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俞英主张的利率为1%，欠条中仅写明按1%计算利息，未说明是月利率或是年利率或是其它利率，应当视为约定不明，按照法律规定，利率约定不明的，可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4.875‰进行计算。计算方式为：205,329.54×7个月×4.875‰=7,006.87元，2019年4月2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参照上述标准另行计算，关于俞英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乐创公司与沈文斌共同向俞英支付欠款205,329.54元；二、乐创公司与沈文斌共同向俞英支付利息7,006.87元（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4月26日，按照月利率4.875‰计算）；三、乐创智趣公司与沈文斌共同向俞英支付从2019年4月2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利息计算本金为205,329.54元，按照月利率4.875‰计算)。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查明，甲方博创机器人活动中心沈文斌与乙方朗月公司林峰签订《合作终止协议》，该终止协议载明：“今甲乙双方经协商终止合作，终止时间自2018年9月27日”。《合作终止协议》下附说明载明：“2017年11月1日新疆乐创智取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名：博创机器人活动中心）法人沈文斌，原昊元上品七楼因商场改造搬迁于华联朗月会员115名，后因合作分歧，于2018.9.27终止，已打现欠条：205,329.54元，余课时158,036.46由乐创沈文斌自行解决，从此和朗月无关”，该说明下方有朗月公司俞英、林峰，乐创公司沈文斌签名。同日，沈文斌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沈文斌及新疆乐创智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欠俞英现金贰拾万零伍仟叁佰贰拾玖元伍角肆分（205,329.54元），所欠欠款6个月还清，分两期付清，三个月支付一次，每期支付总额一半欠款。利息按1%计算”。另查明，朗月公司（转让方）与俞英（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2018年9月27日，新疆乐创智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创公司）与乌鲁木齐朗月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月个公司）终止合作，经确认乐创公司及沈文斌欠付朗月公司合作款205,329.54元。朗月公司同意于合作终止之日起该款项及利息转让给俞英方，由乐创公司和沈文斌按照2018年9月27日其出具给俞英的欠条内容，直接向俞英本人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乐创公司及沈文斌是否应当向俞英支付欠款205,329.54元及利息7,006.87元，并按照未付本金的月利率4.875‰计算自2019年4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1.沈文斌系乐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乐创公司与朗月公司之间存在合作的事实不持异议。另，沈文斌在一、二审庭审中均认可《合作终止协议》及《欠条》是由其本人书写，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称合作终止协议中无乐创公司名称及印章，未签署过合作终止协议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2.沈文斌称《合作终止协议》、《欠条》是受胁迫而书写的，但其对于受胁迫签署协议、出具欠条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于沈文斌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3.《合作终止协议》、《欠条》系乐创公司、沈文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其义务。乐创公司、沈文斌在《欠条》中对欠款金额、支付时间均作出具体承诺，应当按照《欠条》所确定的金额及支付时间履行支付义务。4.朗月公司将其对乐创公司、沈文斌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俞英，且于2019年6月3日向乐创公司、沈文斌进行了告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应当认定朗月公司的该项转让行为有效，俞英对乐创公司、沈文斌享有上述债权。故乐创公司、沈文斌应当向俞英支付欠款205,329.54元。5.因欠条对于欠款应支付利息的利率约定不明，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4.875‰判令乐创公司、沈文斌支付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4月26日欠款利息7,006.87元，并按照未付本金的月利率4.875‰计算自2019年4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乐创公司、沈文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5.05元（乐创公司、沈文斌已预交），由乐创公司、沈文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映   红审判员 李   卫   玲审判员 田       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古丽扎努尔艾合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