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5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华志，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强，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铨洪，男，196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大岗宏昌金属制品店，经营场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广珠东线第二工业区内灵山废旧物资交易市场**。经营者：何铨洪，男，196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欢挺，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兰，广东港宏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卢华志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华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广州市南沙区大岗宏昌金属制品店（下称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共同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130984.4元。本案诉讼费由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责任划分比例明显不当，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没有尽到其安全保障义务是本次事故发生的首要原因，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贵任。事故发生当日，卢华志是第一次到宏昌金属制品店购买钢材，对现场环境并不了解，何铨洪作为宏昌金属制品店的经营者，负有对场地的管理责任，应当主动引导进店的顾客，对进入自己场地的人员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包括提供必要的安全防务用品、告知注意事项、提示风险等。从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提供的视频以及现场勘验情况看，警示标识均距离主干道20-30米远，普通购物者不可能看到这些警示标识。在事发位置的警示标识均粘贴在房屋背面，勘验当天也是何铨洪主动提醒，卢华志以及现场人员才注意到。因此，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明知现场是相对危险的，而警示标志并未能安放在显而易见的地方，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在卢华志进店选购钢材的过程中，因需要购买的工字钢放在钢材堆的最上面，而又无其他样品可供卢华志查看，在征询过何铨洪同意的情况下，卢华志才爬上钢材堆选购需要的工字钢，因踩踏堆放不稳的工字钢，身体失去平衡而从刚堆上掉下。若是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所称，卢华志是擅自攀爬钢材堆导致的事故发生，为何在此期间，何铨洪从未制止过卢华志，还一边与卢华志对购买钢材事宜进行交流。另，何铨洪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也确认，事发时何铨洪甚至还在跟其他人聊天，根本未主动阻止卢华志攀爬。这是发生本起事故的另一原因之一。何铨洪经营的场地，其堆放的工字钢，堆放方式以及堆放标准均未能符合安全标准。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另一原因之一。何铨洪对自己经营的店铺环境已经十分熟悉，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宏昌金属制品店钢材堆放不稳且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的，若何铨洪及时制止爬上钢材堆的卢华志，本次事故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一审判决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承担20%的赔偿责任比例明显过低，有失公正。本起事故的责任比例应当按照公平原则处理，应当卢华志与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各承担50%责任。二、卢华志因本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认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明显过低，应当调整为5000元。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共同答辩称，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卢华志自己擅自攀爬到钢材堆上所致，本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但是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基于善意考虑，服从一审判决结果，没有提起上诉，愿意支付一审判决书所载金额。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不同意卢华志的上诉请求。何铨洪与卢华志在事故发生之前并不认识，卢华志自行进入钢材市场，来到涉案钢材堆前察看钢材，何铨洪才过去与卢华志沟通钢材价格与长度，卢华志不相信钢材长度，未经允许，就迅速拿着尺子擅自爬到钢材堆上量钢材，自己失误没有控制好平衡才摔了下来导致受伤。由于从卢华志擅自爬到钢材上到失误摔下来只持续了短短十秒左右，何铨洪还来不及阻止就发生了事故。从现场照片、视频及勘验笔录可以明显看出，整个钢材市场有较多大型工程设备、大型钢材堆以及警示标志，作为理性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能够预见到本案现场的危险性。而本案事故发生的钢材堆前就有明显的警示标志写明“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卢华志未经同意擅自攀爬钢材堆存在重大过失。如果卢华志不是未经同意擅自攀爬到钢材堆上，本案的事故根本不会发生，而何铨洪因事发突然未能及时制止的过错很轻微。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愿意承担20%的责任已经是非常善意了，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不同意承担更高的比例。卢华志一审诉讼请求为：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连带赔偿卢华志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432631.6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宏昌金属制品店、何铨洪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宏昌金属制品店是由何铨洪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灵山广珠东线第二工业区内灵山废旧物资交易市场C03a号。2018年8月12日下午将近四时，卢华志到宏昌金属制品店购买钢材，卢华志擅自爬上该店经营场地上露天堆放的离地约50～60公分的钢材堆上选购工字钢。期间，卢华志曾与站在钢材堆旁边的何铨洪有言语交流，卢华志将其购买工字钢的长度、数量等告知何铨洪，何铨洪并没有制止卢华志的攀爬行为。卢华志在选购过程中，因踩踏堆放不稳的工字钢，身体失去平衡而从钢堆上掉下，其左手被掉下的工字钢压伤。卢华志随即被宏昌金属制品店的两名员工送到广州市南沙区第六人民医院救治，当日，卢华志转院到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卢华志住院治疗15天后于2018年8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肱骨髁上骨折（开放性)；2.左侧上臂桡神经损伤；3.左上臂上肢皮肤裂伤。”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记载其中包括：“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术后一年根据情况手术取出内固定，费用约需人民币捌仟元左右。”等内容。从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11月22日，卢华志门诊治疗、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合计45159.6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2882.29元）。2018年12月15日，卢华志自行委托广东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8年12月20日，广东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广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评定卢华志为九级伤残。卢华志为伤残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630元。诉讼中，因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对上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准予重新鉴定并委托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对卢华志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6月26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南方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9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华志左侧肱骨下段骨折致左肘关节功能部分丧失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何铨洪为重新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636元。卢华志属于城镇居民户口。卢华志的被扶养人有父亲卢伟民（1953年6月14日出生）、母亲黄文娟（1957年1月10日出生）、儿子卢烨毅（2013年1月26日出生）、儿子卢羽捷（2018年11月3日出生）；卢华志父母生育儿子二人。卢华志主张其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15643.75元，称其与广州炎华建设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后已经入职另外一家公司，上述平均工资是以其与广州炎华建设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加班费、分红计算所得。为此，卢华志提供了四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四劳人仲案字[2018]170号仲裁裁决书原件1份予以证明。该仲裁裁决书查明事实部分其中记载卢华志2017年8月份至2018年4月份的出勤天数、实发金额等内容，经核算的实发金额合计91649.99元。经庭审质证，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卢华志主张的月平均工资计算有误，其月平均工资应为10183.33元。因卢华志未能就其主张的月平均工资进一步举证证明，本院对其主张月平均工资为15643.75元不予确认。卢华志主张住院期间由妻子和哥哥轮流陪护，卢华志没有提供陪护人员所从事的工作以及工资收入减少的依据；卢华志主张为治疗伤病、进行伤残鉴定而产生交通费2000元，卢华志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予以证明。诉讼中，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主张其在经营场所到处张贴了安全警示标志，已经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为此，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照片打印件4张、光盘1份予以证明并申请本院进行现场勘验。经庭审质证，卢华志对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提供的照片、视频以及一审法院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根据上述照片、视频以及本院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均能反映从宏昌金属制品店所在的“灵山废旧物资交易市场”入口前往宏昌金属制品店沿途堆放的钢材架、房屋墙上分别贴有“非工作人员请勿进入”“非工作人员禁止进入”“严禁烟火”“注意安全”“必须戴安全帽”的警示标志。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确定行为人侵权的民事责任，不仅要察看行为人是否实施了不当行为，同时还应考察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案中，卢华志到宏昌金属制品店购买钢材，擅自爬上堆放工字钢的钢堆上挑选钢材，因踩踏堆放不稳的工字钢，身体失去平衡而从钢堆上掉下，导致其左手被掉下的工字钢压伤，其行为和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卢华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攀爬钢堆行为的危险性以及可能发生的损害后果，但卢华志却轻信损害结果不会发生，忽视自身安全，而且在挑选钢材时疏忽大意，是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何铨洪作为宏昌金属制品店的经营者，负有对顾客在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尽管何铨洪在其经营的宏昌金属制品店的经营场所内张贴了警示标志，但是，当其发现卢华志爬上钢堆挑选钢材时，何铨洪却没有及时制止卢华志的危险行为,从而导致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卢华志自行承担损失80%的赔偿责任，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承担损失20%的赔偿责任。根据卢华志的诉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确定卢华志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22277.32元。卢华志主张分别在广州市南沙区第六人民医院、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和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合计45159.6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2882.29元，其余22277.32元由卢华志个人支付，而要求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赔偿医疗费22277.32元，卢华志提供了相应的病历、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用药清单、广州市社会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对卢华志主张的医疗费数额也没有异议，卢华志主张医疗费损失为22277.3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后续医疗费8000元。卢华志主张其伤病需要后续治疗，且后续医疗费为8000元，卢华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广州市番禺区中心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予以证明，疾病证明书载明卢华志术后一年根据情况手术取出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卢华志主张后续医疗费损失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35642元。卢华志住院15天，出院后医嘱全休三个月，卢华志在医嘱休息期满后定残，因此，卢华志主张误工天数以住院15天加病休期三个月共计105天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卢华志虽然主张其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有固定收入，但是，卢华志确认其自2018年4月与广州炎华建设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已经入职另外一家公司，而且，卢华志受伤发生在其与广州炎华建设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之后，其主张已经入职另外一家公司又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入职该公司并有固定收入情况，本可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鉴于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确认卢华志月平均工资为10183.33元、误工费为35642元，一审法院按此标准计算卢华志的误工费为35642元（10183.33元/月÷30天×105天）。4.护理费2250元。卢华志住院治疗15天，卢华志主张由其亲属护理，卢华志没有提供其亲属的收入以及收入实际减少的依据，护理费可以参照本地区护理人员平均收入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卢华志的护理费为2250元（150元/天×15天）。5.交通费450元。交通费按合理必要原则确定，卢华志治疗伤病、定残等客观上需要使用交通工具并产生费用，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45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卢华志住院治疗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00元（15天×100元/天）。7.营养费500元。因本次事故导致卢华志十级伤残，其住院期间确需加强营养以利康复，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500元。8.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8719.49元。（1）残疾赔偿金部分：卢华志于2018年12月20日第一次定残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虽然于2019年6月26日重新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但并未改变其伤残事实，可以2018年12月20日为定残日；卢华志定残时32周岁，计算年限20年，卢华志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10%，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975元/年，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卢华志的被扶养人有父亲卢伟民、母亲黄文娟、儿子卢烨毅、卢羽捷；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原则上根据抚养人的情况确定；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198元/年；上述被扶养人在卢华志定残时，卢伟民、黄文娟年龄分别为65周岁和61周岁，计算年限分别为15年和19年；卢华志的父母生育二儿子，赔偿义务人承担卢华志依法负担的二分之一的份额；儿子卢烨毅、卢羽捷年龄分别为5周岁零10个月和1个月零17天，计算年限分别为12年零2个月和17年零11个月，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卢华志依法应当负担的二分之一的份额；据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6769.49元[（15年＋19年＋12.17年＋17.92年）×30198元/年×10%÷2]。因被扶养人有4人，经核算，年赔偿总额累计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一并计入前述残疾赔偿金中，因此，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78719.49元。9.鉴定费2630元。本案因鉴定和重新鉴定产生鉴定费2630元和重新鉴定费2636元，卢华志请求的是其自行委托进行伤残鉴定而支付的鉴定费2630元；卢华志2018年12月20日第一次鉴定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虽然于2019年6月26日重新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但并未改变其伤残的事实，因此，鉴定费2630元应作为卢华志的损失进行处理;而重新鉴定推翻了卢华志主张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用2636元亦已由何铨洪垫付，虽当事人未将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636元作为独立的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出，而该费用是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因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而产生，应作为诉讼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事故导致卢华志十级伤残，卢华志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有理，但请求金额过高，考虑卢华志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因此，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计算承担的赔偿数额时不再按责分担。上述第一项至第九项损失合计251968.81元，按责分担，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负担20%，即负担50393.76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应赔偿卢华志损失合计52393.76元。卢华志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判决如下：一、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卢华志损失合计52393.76元；二、驳回卢华志的其余诉讼请求。付款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89.47元、鉴定费2636元，由卢华志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600.80元、鉴定费2636元，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88.67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卢华志主张宏昌金属制品店经营场所警示标志设置不明显、其经何铨洪同意攀爬钢材堆、宏昌金属制品店堆放的工字钢不符合安全标准是其受伤的首要原因。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笔录，何铨洪在其经营的宏昌金属制品店的经营场所内设置了多处警示标志，足以警示风险。卢华志作为成年人，对攀爬钢材堆的风险应有认知。其次，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卢华志未注意自身安全爬上钢材堆导致受伤，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其攀爬钢材堆是经何铨洪同意。最后，卢华志未举证证实宏昌金属制品店堆放的工字钢不符合安全标准。且无论钢材堆放是否符合安全标准，卢华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预见攀爬钢材堆行为的危险性，但卢华志疏忽大意，忽视自身安全，这是导致损害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判决认定卢华志自负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认定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对卢华志承担20%的赔偿责任，在其裁量权范围内，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也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卢华志上诉请求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承担50%的赔偿责任，缺乏充分理据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综合卢华志的伤情及卢华志对损害结果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判决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支付何铨洪、宏昌金属制品店2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卢华志请求调整为5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诉争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鉴定费等损失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卢华志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元，由卢华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年 亚审判员 乔 营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爽曾凡峰何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