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刑终56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湘波，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后羁押，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哲，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志鹏，曾用名刘志平，男，198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1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减刑于2015年1月9日被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敏，曾用名李汝波，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传唤归案，同年8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月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松元，男，1992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邵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月被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湘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志鹏、李敏、孙松元犯聚众斗殴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0522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彭湘波对刑事部分的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荣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彭湘波及其辩护人郭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彭湘波、李俊（另案处理）在刘海军（另案处理）的指使、安排下，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多人在新邵县巨口铺镇谷桥、刘家村等地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18年6月17日，刘海军召集彭湘波、李俊到刘海军家中，刘海军拿出一张欠条给彭湘波与李俊看，指使彭湘波、李俊在端午节之后纠集人员前往巨口铺镇古桥村顺发砂石有限公司（原侯家采石场，以下简称顺发公司）以讨债为名堵路、闹事，并承诺支付参与人员报酬。同年6月19日至6月30日，李俊、彭湘波先后五次纠集周志奇、曾德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原侯家采石场债权人李某1、李某2等人到顺发公司，将车辆横停在路口，阻止采石场车辆和附近居民通行。直至公安民警到场处置，彭湘波等人才离开。参与堵路闹事的人员每天都有100元至300元不等的报酬，由刘海军微信转账给李俊、彭湘波分发给其他参与人员。（二）聚众斗殴2016年以来，刘海军从陈小春处接手经营“尖里冲采石场”，因采石场在生产过程中实施爆破和占用山林与高家坳村村民发生矛盾。2018年7月27日上午，村民肖某1等人前往采石场讨要说法。刘海军遂指使李俊、彭湘波组织人员殴打肖某1等人。李俊电话联系彭湘波找人帮忙打架，彭湘波纠集被告人刘志鹏和周乐鹏（另案处理），同时联系了彭志强（另案处理）。彭志强又纠集彭春玉、陈浩宇（另案处理）前往李俊家集合。孙柏青（另案处理）接李俊通知后，纠集了隆清近（另案处理）乘被告人孙松元的车前往李俊家集合，孙柏青同时联系被告人李敏从驾车接了3名年轻男子前往李俊家集合。当天中午，李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喜帖将车牌遮挡，向参与人员发放铁棒和香烟。而后，由李俊等人驾驶五辆车前往巨口铺镇刘家村地段寻找肖某1等人。车辆行驶至巨口铺镇××黄金路加油站时，李俊等人发现肖某1在一居民楼前，李俊、彭湘波持铁棒冲上前去对肖某1实施殴打，其他人员在旁助威。随后，李俊带领众人驾车离开现场。事后参与人员分别获得200元至500元不等的报酬。肖某1的损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2018年9月4日和9月17日，孙松元和刘志鹏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害人肖某1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36059元。一审审理过程中，李敏、孙松元、刘志鹏分别赔偿肖某115000元、10000元和15000元，均取得肖某1的谅解。彭湘波自愿赔偿了肖某1各项损失20000元。原判采信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周某、李某2和肖某2、黄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报警案件登记表、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详单、转账电子回单、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到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等书证，共同作案人刘海军、周乐鹏、隆清近、陈浩宇和被告人彭湘波、刘志鹏、李敏、孙松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湘波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志鹏、李敏、孙松元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彭湘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志鹏系系累犯。刘志鹏、孙松元系自首。彭湘波、李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庭审自愿认罪。李敏、孙松元、刘志鹏积极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彭湘波自愿赔偿肖某1损失。彭湘波、刘志鹏、李敏、孙松元应对被害人肖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湘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刘志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三、被告人李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孙松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彭湘波、刘志鹏、李敏、孙松元赔偿肖某1各项损失共计36059元（已赔偿）；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彭湘波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他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系法律适用错误，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一审认定他们系恶势力的事实不清，定性不当；一审量刑过重。彭湘波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彭湘波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更符合事实和法律；认定彭湘波等人为恶势力的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依法改判。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另案处理）在刘海军（另案处理）的组织、指挥下，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人员在新邵县巨口铺镇谷桥、刘家村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彭湘波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18年6月17日，刘海军召集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来到家中，向二人出示一张欠条后，指使彭湘波、李俊在端午节后纠集人员前往巨口铺镇谷桥“顺发砂石有限公司”（原侯家采石场，以下简称“顺发公司”）以讨债为名堵路、闹事，并承诺支付参与人员报酬。同年6月19日，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纠集周志奇、曾德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带领原侯家采石场债权人李某1、李某2等人来到顺发公司，将车辆横停在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当地居民通行。直到公安民警到现场，才将有关人员劝离。同年6月21日，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周志奇、曾德文等人驾驶一辆报废车，横停在顺发公司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当地居民通行。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通知交警部门将车拖离现场。同年6月22日，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周志奇、曾德文等人再次驾车横停在顺发公司路口，阻止顺发公司车辆和当地居民正常通行。公安民警到现场处置时，彭湘波等人在车辆旁阻碍民警拖车，经公安民警做工作后，彭湘波等人才驾车离开。同年6月26日，上诉人彭湘波和周志奇、曾德文等人再次带领李某1等人到顺发公司路口堵路，李某1等人站在道路中间阻止车辆通行，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直至公安民警到现场进行调处。同年6月27日至6月30日，上诉人彭湘波继续安排周志奇、彭春玉（另案处理）等人在顺发公司路口伺机滋扰、闹事。上诉人彭湘波和李俊等人组织人员到顺发公司堵路以后，刘海军通过微信转账，交由李俊、彭湘波向参与堵路闹事的人员每天分发100元至300元不等的报酬。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19日、21日、22日、26日分别有人报警，反映有人在谷桥采石场××路讨债，请求处警。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017乡道与侯家采石场之间没有硬化的公路上，两侧为居民房。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6月至7月，刘海军通过微信转账27000余元给彭湘波。同年6月20日至30日，彭湘波多次微信转账给周志奇、曾德文、彭春玉，金额为200至500元不等。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彭湘波通过微信红包支付曾德文、彭春玉报酬情况。2018年7月27日案发后，刘海军通过微信告诫彭湘波手机关机，躲风几天。5、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1日，民警对彭湘波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检查，刘海军微信备注名称为“摆子”，彭湘波对与刘海军的转账记录予以确认。6、通话详单证明，2018年6月中旬至7月，刘海军与李俊、彭湘波、李某2多次通话联系，彭湘波与刘海军、李俊、曾德文、彭春玉之间有多次电话、短信联系。7、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上诉人彭湘波辨认出参与侯家采石场堵路的周志奇、彭春玉、曾德文；证人李某1辨认出在迎光乡顺水桥看到的与李俊讲话的刘海军；刘某2辨认出带人在侯家采石场堵路的患有白癜风的男子为彭湘波、高瘦男子为李俊。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她与李某2、李俊去顺发采石场要债三次。第一次是6月18日后两天左右，她与李某2到顺发采石场要债，看到李俊与他侄子彭湘波等几个男子在现场。李俊开了一辆小车将路堵住，后警察赶到现场调解处理。第二次是李俊开车接她去采石场讨债，车上另外坐了二三个有纹身的年轻男子。到达采石场后，李俊开车将采石场路口堵住，不准车辆进入。过了一会儿，彭湘波到达现场，李俊就走了。后警察要拖车，彭湘波阻挠，被警察带至派出所，彭湘波回来后将车移走了。第三次是她与嫂子唐为香坐李俊的车去讨债，在迎光桥顺风桥位置碰到刘海军与李俊说话，要李俊带他们过去。到达采石场后，李俊喊了另外一台车过来将路堵住后离开，她与唐为香在现场讨债，后她们与拖拉她们离开的人发生冲突，她与唐为香受伤。过了一会儿，彭湘波带了三四个人到达采石场。采石场老板报警，警察赶到现场处理。第一次讨债由李俊支付工钱100元、第二次由彭湘波支付，她均未收；第三次因她受伤，彭湘波给了她300元，她接了并帮唐为香代领了200元。李俊告诉她，如果债主来讨债，就每人每天100元；如果是叫其他老人凑人数，就每人每天200元。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侯家采石场原系谭承松承包，2017年他买下该公司60%股份，将公司更名为“新邵县顺发砂石有限公司”。2018年6月19日上午，有人驾驶2辆车到采石场门口，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并将一辆轿车横在马路中间，将路堵死，声称来讨债，持有的却非本人借条。他们劝说无果，遂报警处理。6月21日，对方又开了一辆车过来将路堵死，他们报警后，警察到现场联系交警中队将车辆拖走。6月22日，对方又过来堵路，经警察的现场处置，对方才将车辆移走。堵路导致公司每天损失1万多元。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几个年轻男子和妇女因债务纠纷来采石场闹事，共阻工半个月。第一次是6月19日，有些年轻人开了2辆小车停放在采石场出口处，阻止车辆进出。警察赶到劝阻后，对方才离开。第二次是6月21日，对方将报废车停放在采石场门口阻工，警察通知交警将车辆拖走。第三次是6月22日，对方开了一辆面包车来阻工闹事。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6月19日起，有人以谭承松借款未还为由陆续堵路半个月。第一次是6月19日，一个老头及李俊、彭湘波等四五名年轻男子将一辆黑色小车开到采石场的毛马路中间将路挡住，不准车辆出入。第二次，彭湘波带了两个年轻男子和另一部分债主开一台车过来堵路，李俊带队在采石场门口叫嚣要求还钱。第三次，李俊和彭湘波又带了几个年轻男子堵路，他们劝离未果只得报警处理，警察到现场后才将小车拖走。第四次，李俊和彭湘波又带几个年轻男子过来将面包车停在路中间，将采石场路堵住，晚上才离开。第五次，彭湘波又带了几个人开车过来，其中有个人说他们是老板请过来的，阻工就有工资。1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他是谷桥书记。顺发公司系原侯家采石场，原老板系谭承松，后谭承松将采石场转卖给何小云，2018年端午节后，他看见一辆车牌为湘Ｅ×××**的黑色奇瑞小车横摆在马路中间，将路堵死了，彭湘波等三名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要求采石场还钱。过了一会，来了很多村民，情绪激动，他怕引发群体事件就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彭湘波等人仍未将车开走，一直堵了两三天，彭湘波与李姓妇女等人每天在现场。警察将黑色小车拖走后，彭湘波等人又开一辆银灰色车牌为粤Ｂ×××**的小车将路堵住，经警察处理才离开。后一天又多一名妇女加入讨债，采取的方式是2名妇女搬凳子坐在路中间不允许采石场车辆出入，采石场工人劝阻过程中与一妇女发生轻微肢体摩擦，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1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借款20万元给谭承松，后谭承松躲债。她于2018年端午节后几天与其他人一起去采石场讨债两三次，坐在马路上不准车辆通行，与当地人起了争执。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侯家采石场承包给谭承松后，谭承松欠钱躲债，2018年周某开始负责经营。2018年6月19日以来，彭湘波等几个年轻男子与1名老人、2名中老年妇女开车来采石场阻工，有几次采石场都报警处理。1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采石场正在安装采石设备，来了三四个年轻人及老年妇女开车将进出公路堵住，不准设备进场，村干部劝说无果后，报警处理，警察到现场也劝说无果，遂通知人将车拖走，当时1名年老妇女拦在车前不让拖车。对方堵路影响了采石场的施工，车辆无法进出；另影响两三户人家从此路开车进出。这些人天天吵闹，当地老百姓对此有意见。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有几个年轻人及老年妇女开了一辆黑色小车停放在他屋前马路上，不准其他车辆通行，民警到现场把车辆拖走。第二天对方又开了一辆车来堵路，民警到现场准备拖车，1名堵路的老年妇女趴在车上阻止拖车，后民警带走1人，堵路的人才将车辆移走。对方堵住的道路系组道，不是专供采石场用的，里面还住了两三户人家，他们出行都是靠这条马路。对方堵路堵了5天左右，后来不堵路了，就在路口打横幅。堵路行为严重影响他们出行，让群众没有安全感。17、共同作案人刘海军的供述证明，他有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为“今晚打老虎”“去年烟花特别多”，他承认用微信转账给彭湘波。18、共同作案人李峻的供述证明，去采石场讨债之前，刘海军打电话要他去其家，他到刘海军家后，彭湘波已经走了，刘海军讲彭湘波会打电话给他，要他听彭湘波的。次日，彭湘波打电话要他到巨口铺侯家采石场去，他到了以后，彭湘波给了他1张落款为刘伟的欠条，对他讲侯家采石场欠了钱，要他帮忙去讨债，他问彭湘波后意识到是帮刘海军讨债。他一共去讨债三次，第一次用车赌路，他朋友的车还被拖走了。事后，刘海军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元钱，在逃期间，他向刘海军借款5000元，刘通过他母亲的微信转给了他。2018年底，他和孙柏青商量过完年就去自首，刘海军知道后不准他们去自首，因为采石场的事与刘海军有关，刘海军怕他把所有的事都讲出来，并安排王腾与他们谈判。19、上诉人彭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与刘海军系同学关系，自2018年端午节起联系较多。2018年6月17日，刘海军给他看了一张欠条要他与李俊去原侯家采石场讨债，并告诉他另外还有一些有欠条的老百姓也会去，去要债的都有钱领。后李俊过来了，刘海军要他们过了端午就去侯家采石场讨债，周边要债的老人也会去，要他与李俊在旁边打招呼。2018年6月19日，李俊因到谷桥采石场讨债时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要他去帮忙。因之前刘海军与他、李俊说过，讨债万一出现问题，要他过去看一下。于是他要曾德文送他去了现场，后警察出警处理。6月22日李俊停了一辆车在采石场，打电话要他赶到采石场去，说派出所的要去拖车了，要他阻拦派出所拖车。曾德文送他到现场后，他们要派出所民警先不要移车。后民警将他带离现场并对他们进行教育，他们随后将车移开。6月26日，李俊打电话给他，说谷桥采石场老百姓打讨债的人了，要他赶紧过去，他与曾德文赶到现场，发现有民警在处理。刘海军共转账给他27000余元，其中10000元用于支付讨债的报酬，他通过微信等方式共支付了几千元给参与讨债的李某1、曾德文、彭春玉、周志奇等老人与青年人。（二）故意伤害2016年以来，刘海军接手经营“尖里冲采石场”，因采石场在生产过程中实施爆破和占用山林与高家坳村村民发生矛盾。2018年7月27日上午，肖某1等高家坳村村民前往采石场讨要说法未果。刘海军为教训肖某1等人，指使李俊和上诉人彭湘波纠集人员殴打肖某1等人。彭湘波纠集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和周乐鹏（另案处理）乘坐刘志鹏驾驶的湘Ｅ×××**面包车车前往李俊家会合，彭湘波还联系了彭志强（另案处理），彭志强纠集彭春玉、陈浩宇（均另案处理）乘坐陈浩宇驾驶的粤Ｙ×××**面包车前往李俊家会合。孙柏青（另案处理）接李俊通知后，纠集隆清近（另案处理）乘坐原审被告人孙松元驾驶的白色越野车前往李俊家，孙柏青同时联系原审被告人李敏从巨口铺镇五星村接人送往巨口铺，李敏驾驶湘Ｅ×××**面包车五星村接来3名年轻男子前往李俊家会合。当天中午，所有人员全部会合后，李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喜帖将车牌遮挡，向参与人员发放铁棒。尔后，李俊驾驶湘Ｅ×××**小车带路，彭湘波等十余人分乘五台小车前往巨口铺镇刘家村地段寻找肖某1等人。车辆行驶至巨口铺镇××黄金路加油站时，李俊等人发现肖某1正在加油站旁一居民楼前坪，遂将车辆停放在加油站。李俊、彭湘波持铁棒冲上前去对肖某1实施殴打，其他人员均下车在一旁助势。随后，李俊带领众人驾车离开现场。事后，李俊、彭湘波通过微信付给刘志鹏、陈浩宇、彭春玉等人200元至500元不等的报酬。被害人肖某1腰部、腿部被殴打后，致Ｌ1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9月4日和同年9月17日，孙松元、刘志鹏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刘志鹏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减刑于2015年1月9日被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有人报警称2018年7月27日11时许，一伙人驾驶四辆车到巨口铺镇××加油站附近，车上下来一伙人，其中两人持铁棍将肖某1打伤。2、邵阳市同济司法鉴定所邵同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2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肖某1Ｌ1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二级。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为新邵县巨口铺镇××黄金路加油站西面居民楼前坪，监控拍摄区域停有4辆车等现场情况。4、视频资料证明，彭湘波等人驾驶5辆车到加油站，停车后李俊、彭湘波等人持钢管殴打肖某1的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6月至8月，刘海军通过微信转账27000余元给彭湘波；2018年7月27日李俊转账1400元给彭湘波，同日彭湘波转账500元给刘志鹏，还分别转账200元给陈浩宇、彭春玉、彭志强。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7日案发后，刘海军通过微信聊天，要彭湘波等人赶紧外出躲几天，过了这个风头再说。7、通话详单证明，2018年7月27日，刘海军与李俊、彭湘波使用的手机有多次通话联系记录，李俊与刘海军、彭湘波、孙柏青、刘海涛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8、检查记录证明，2019年4月1日，民警对彭湘波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检查，彭湘波确认了刘海军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记录。9、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浩宇辨认出彭志强；孙松元辨认出李俊、彭湘波；肖某2辨认彭湘波；肖某1辨认出殴打他的李俊和彭湘波；李敏辨认出孙柏青。10、转账电子回单、协议书、收据及谅解书证明，李敏、孙松元、刘志鹏赔偿肖某1物质损失并取得谅解，以及彭湘波赔偿肖某1物质损失的情况。11、到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证明，彭湘波、李敏被抓获和羁押，以及孙松元、刘志鹏主动投案的情况。12、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刘志鹏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减刑后于2015年1月9日被释放。李敏因驾车载人前往黄金路加油站将肖某1打伤，于2018年8月10日被新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13、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4时许，他在黄某1家门口做事。有几辆车牌被喜纸遮挡的车开过来停下，李俊与彭湘波拿钢管打他，李俊拿钢管对着他腰部打，他抓住李俊的钢管，彭湘波拿钢管打他，另外十多个男子围在旁边。对方打了两三分钟后就坐车走了。刘海军开办的采石场没有购买他们的山林，却擅自开采，多次协商未果，他们村民就把路堵了，他认为刘海军因为此事叫李俊等人来打他。14、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他骑摩托车在加油站加油，看到有几辆小车停在加油站，有几个人拿着铁棒。李俊等两人拿着铁棒对着肖某1打了几棒，打完后，那些人就上了车。肖某1被打得躺在地上。因为采石场对附近村民影响较大，村民多次反映未果，事发当天他们三个组到采石场讨要说法，肖某1是领头人，他认为是采石场老板喊人来打击报复的。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家门口做事，看到来了4辆车，车牌被遮挡。李俊与彭湘波冲上来用铁棒殴打肖某1，打了肖某1的腰部与腿部，打完之后对方就驾车离开。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尖里冲采石场原由陈小春经营，这两年由刘海军父子经营。尖里冲采石场与周围村民有矛盾，一是因为采石场放炮太多，对附近村民有影响，且震坏了村民的玻璃与天花板吊顶；二是采石场未取得肖某1同意开采了肖某1的山，双方未谈妥赔偿问题。肖某1被打当天，曾与其他村民到尖里冲采石场阻工，当时还打电话报警了，后来现场的人就散了。没过多久就听说肖某1被打伤了。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尖里冲采石场开采了肖某1部分山体，双方就此一直协商未果。后肖某1与当地百姓在采石场路口拦车要求处理，刘海军打电话给他要村干部去处理，并说肖某1还这样屡教不改，就会发生冲突。18、共同作案人李俊的供述证明，他在刘海军的采石场装货，然后被当地几个老百姓挡住，他与对方争吵后打电话给刘海军，讲要喊人搞对方，刘海军讲等其回来再去搞，他讲等不及了，刘海军就要他自己看着办。后他打电话要彭湘波和“草帽儿”找人帮他造声势，彭湘波等人到他家后，他给每人1根铁棒和1包烟，并要彭湘波等人开车跟着他。到巨口铺黄金路加油站后，他拿着1根铁棒到加油旁去打那个中年男子，但铁棒被对方抓住，他要彭湘波帮他抢铁棒，然后拿着彭的铁棒朝中年男子腰部打了两下。事后，刘海军转了一些钱给他，他大概转了1800元给彭湘波，转了1400元给孙柏青。19、共同作案人刘海军的供述证明，他是尖里冲采石场的法定代表人，由他负责管事。高家坳村村民肖某1以采石场占用他队里的地为由多次在黄金路加油站旁的岔路口堵路，堵了将近半个月。20、共同作案人周乐鹏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1时许，彭湘波要刘志鹏开车到中学附近，后又将车开至采石场附近李俊家中。当时已经停了1辆黑色小车，后又来了几辆车，共5辆车停在李俊家门口。李俊拿了些喜帖给每辆车主，让车主将车牌号遮挡住。之后李俊拿出1个袋子，袋子里装有铁棒，让他们每个人拿1根，李俊和彭湘波各拿了1根。然后，李俊开着黑色小车在前，剩余4辆车跟在后面开到黄金加油站。李俊拿着铁棍殴打1名中老年人，彭湘波持铁棍跟上与李俊一起殴打该中老年人。打完后，李俊与彭湘波返回车上，他们一起离开。21、共同作案人隆清近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2时许，孙柏青与孙松元开车接他到巨口铺镇一个加水的坡上，孙柏青与李俊讲话，过几分钟后孙柏青拿了1根铁棒上车。李俊拿了喜帖过来要孙松元将车牌号遮挡住，然后孙柏青还叫了1个年轻男子与他们坐一辆车，他们的车跟着前面的车开到加油站处停住。孙柏青下车，孙松元要孙柏青不要拿铁棒下去。之后他们驾车离开现场。后孙柏青微信转账200元给他。22、共同作案人陈浩宇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2时许，彭志强打电话要他去巨口铺镇。他们开车到巨口铺镇一个加水的上坡路段，彭志强下车，他在车上玩手机。之后，他根据彭志强的要求，开车跟着前面的黑色小车走，开到一个加油站处停下，他看见有2个人冲上去与别人打架，他下车看了一下之后就驾车离开。当天，他驾驶一辆粤Ｙ×××**的五菱红色面包车，接了彭志强及彭志强的一个朋友。23、上诉人彭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李俊打电话告诉他刘海军的采石场有人在闹事堵路，要他帮忙，他答应了。之后他联系刘海军确认此事，刘海军要他听从李俊安排。他到达李俊家后，打电话要彭志强叫2个人过来帮忙打架，半小时后，彭志强与陈浩宇、彭春玉驾驶1辆红色面包车来到李俊家集合。李俊拿了1根铁棒给他。刘志鹏问他拿个铁棒干什么，他说等下要去有事。又过了一会有3辆面包车开过来，李俊回到家里拿了喜纸出来，有人用喜纸将车牌号遮挡住。有人开车送凶器与香烟过来，李俊接收。李俊驾驶黑色小车在前面带路，其余车辆跟在后面。他们开到加油站后停车，李俊拿着铁棒冲到加油站旁边的民房前，他拿着铁棒跟着追了过去，李俊与肖某1打起来，他拿着铁棒打了肖某1下半身一棒，李俊的铁棒被肖某1抢走，他就上前抢铁棒，李俊又拿起他的铁棒打了肖某1几下之后，他们乘坐来时的车辆逃跑。后李俊通过微信转账1400元给他，他给了刘志鹏500元，其中300元是从广州回来的车费，200元是作为去打架的油钱，给了彭志强与彭春玉各200元、陈浩宇300元。24、原审被告人刘志鹏的供述证明，他驾驶湘Ｅ×××**棕色五菱宏观面包车。有人打电话要彭湘波帮忙叫人过去打架，彭湘波电话联系后，陈浩宇和彭志强驾驶了1辆红色面包车过来，车上另外还有2个人。他与彭湘波、周乐鹏开车到李俊家商量打架事宜。后又开来两辆面包车，李俊拿了一些喜纸过来，彭湘波拿喜纸将他车牌号遮挡住。之后，一个戴墨镜的人开车过来，彭湘波与李俊从该车后排抱了十几根铁棒及2条芙蓉王烟，彭湘波给在场每人发了一包烟，彭湘波与李俊给每台车上发了铁棒棒。李俊驾车在前面带路，他们车跟在后面。开到加油站处停好车后，彭湘波拿了1根铁棒下车与李俊在加油站隔壁的民房那打了一个中年男子，他下车站在旁边看了一下。彭湘波打完后回到车上，让他跟着李俊的车走。后来彭湘波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他，说这500元是工资钱，要他再给200元给周乐鹏。25、原审被告人李敏的供述证明，他驾驶湘Ｅ×××**长安面包车。2018年7月27日中午，孙柏青要他开车去巨口铺五星加油站接人送到巨口铺。他到五星桥头接到3个年轻男子开车到巨口铺镇与孙柏青汇合，当时那还停了三四台车。孙柏青过来给了他张喜纸，让他将车牌遮住，有人给他车上每人发了1包黄芙蓉王烟。他跟着车队开到巨口铺往的加油站处，他们将车停在那里，其他车上的人陆续下来，他跟着下车，李俊与彭湘波拿着铁棒冲到加油站隔壁民房那殴打一个中年男子，打了一会后，就叫他们开车走，然后他就跟着走了。后孙柏青通过微信转账给他300元。26、原审被告人孙松元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27日12时，孙柏青要他借一辆车去办事，他回答要收取油费。他开车接到孙柏青和隆清近到李俊家集合。李俊与开红色面包车的司机说要他们带打架工具出来，他就知道是要去打架的了。孙柏青要他们也要动手，他讲可以送人过去，但他不会动手。后又过来了1辆白色面包车。李俊拿了几对喜帖出来给孙柏青遮挡车牌。随后他们跟着李俊驾驶的车开到巨口铺黄金路加油站停下来。他下车看了一下，孙柏青他们已经打完往回走了，后他将车上的人送走，孙柏青微信转账400元车费给他。他们在李俊家集合的时候，有一男子就发铁棒，他问孙柏青是帮谁打架出头，孙柏青讲是帮采石场老板刘海军打架。27、户籍信息证明，彭湘波、刘志鹏、李敏、孙松元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湘波伙同共同作案人李俊持械故意殴打被害人肖某1，致肖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志鹏、李敏、孙松元明知彭湘波、李俊纠集人员携带铁棒意欲伤害他人，仍驾车搭载彭湘波等人和凶器到案发现场，为彭湘波等人犯罪提供帮助，其行为亦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罪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彭湘波纠集他人多次堵路阻工、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彭湘波纠集人员并积极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志鹏、李敏、孙松元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彭湘波组织他人前往顺发公司堵路、闹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刘志鹏曾因故意犯罪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志鹏、孙松元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敏、孙松元、刘志鹏积极赔偿被害人肖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彭湘波自愿赔偿肖某1经济损失，亦可适当从轻处罚。彭湘波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彭湘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彭湘波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李俊、彭湘波系受刘海军指使纠集人员教训肖某1等人，且主要是针对肖某1，而现有证据表明，肖某1一方并无与刘海军一方斗殴的意图，对刘海军指使人员前来打人也不知情，因而证明彭湘波等人具有与肖某1一方斗殴故意的依据不足。其次，李俊、彭湘波等人到达案发现场时，只有肖某1在场，此时李俊、彭湘波等人殴打的对象只有一人，显然没有斗殴的故意，只有对肖某1进行伤害的故意。因此，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罪不当，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故本院对上诉人彭湘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彭湘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彭湘波等人系恶势力的事实不清，定性不当。经查，刘海军指使彭湘波和李俊组织人员以讨债之名到顺发公司滋扰、堵路，并殴打影响其采石场经营的当地村民，彭湘波、李俊纠集人员在新邵县巨口铺镇谷桥、刘家村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彭湘波是恶势力团伙成员。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彭湘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判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情节，对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并无不当；但认定聚众斗殴罪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二审出庭检察员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犯罪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本院相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2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彭湘波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撤销该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彭湘波犯聚众斗殴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该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上诉人彭湘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三、原审被告人刘志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四、被告人李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五、被告人孙松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李东峰审 判 员  王彦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彭启玮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