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4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流虹路40号。负责人：谷红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重会，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双店路518号132室。法定代表人：刘树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冠华，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恒伟，上海市建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绿地集团（吴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滨湖新城B2地块一期（一号楼）。法定代表人：陈增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伟，上海镇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消防公司）、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绿地集团（吴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地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3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消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南京消防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工程不属于招投标工程，涉案F1二、三、四期消防工程均为固定总价合同。绿地置业公司、绿地建筑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两份指定分包协议，指定F1二、三、四期消防工程由南京消防公司进行分包，证明了案涉工程并非招投标工程，南京消防公司提交的招投标文件实质是指定分包的议价方式，由南京消防公司按招投标的形式进行报价，并最终通过后续签订的供货、安装合同确定F1二、三、四期消防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在固定总价合同对各项目造价包括室外总体项目造价均己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同意绿地建筑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并按司法鉴定的结论进行裁判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二、从招投标文件和合同效力优先顺序来看，案涉三份合同第一部分第六条均明确了合同的效力优先于招投标文件的效力，故本案应优先适用三份合同约定的固定总价条款而非所谓的招投标文件。绿地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南京消防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为闭口固定总价，违背客观事实。1.本案二、三、四期合同约定价款依据投标报价确定，依据南京消防公司递交的投标文件，涉案工程的计价方式应为综合单价。2.一审判决对于“闭口固定总价”的认定与“签证变更的工程款”的认定自相矛盾。若南京消防公司认为双方约定系闭口固定总价，则对于签证变更的金额南京消防公司皆不可主张；若南京消防公司对签证变更的金额予以主张，则说明本案应以综合单价作为结算依据。二、依据二、三、四期合同的约定，只有经发包方要求的施工界面变动的工程量及经发包方确认的不可抗力引起的索赔价款才能作为调整工程价款的条件。一审法院对于签证单中载明的工作量是否属于合同所述闭口包干价允许调整的范围，未予以核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一审法院将95%的付款条件视为成就，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工程已经完成了初步审价，但因南京消防公司拖延拒绝支付审计费用，导致审计报告无法出具。南京消防公司亦未与绿地建筑公司就水电费、甲供料、奖励及处罚款、第三方维修款等费用进行财务决算。故第三期95%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绿地建筑公司支付至合同价的70%即可。2.南京消防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绿地建筑公司在本案中存在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实际上是因南京消防公司不缴纳审计费用才导致付款条件不成就。3.涉案工程在保修期内存在较多质量问题，绿地建筑公司多次通知南京消防公司承担相应保修责任，但南京消防公司始终置之不理，因此产生相关损失，绿地建筑公司有权在质保金内扣除。四、绿地建筑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已达到双方约定合同价的70%，已经超付工程款，不应承担逾期利息。且双方合同明确约定，若绿地建筑公司不能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南京消防公司放弃索赔延期付款产生利息等任何费用，合同第21条也写明了“以上付款均不计算利息”，足以证明南京消防公司自愿放弃主张逾期付款的利息。被上诉人绿地置业公司辩称，同意绿地建筑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告南京消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共同支付南京消防公司工程款6396435.84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南京消防公司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为5995716.25元，并明确前述工程款的具体计算方式为二、三、四期合同总价16528485元+签证审定金额237564.18元+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1122008.73元，扣除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已支付的11892341.66元。一审庭审中，南京消防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款包含二期管理费119508元、三期管理费188889元、四期管理费401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绿地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三期消防系统工程。2014年1月，绿地建筑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南京消防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合同第一部分约定如下：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消防系统工程；第二条约定工程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防排烟系统、室内外火灾报警系统、防火卷帘、挡烟垂壁、消防泵房施工安装、防火封堵工程；第三条约定施工工期为240日历天，实际竣工日期为完成本工程的最终日期，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方的开工指令为准；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合同造价总金额为人民币4103114元，其中消防工程总金额为人民币3983606元，总包管理配合费为按照本消防工程总价的3%计取为人民币119508元。以上合同价为包干价，已经考虑材料价格的风险因素、招标图纸深化设计因素、政策变化因素；本工程结算时，总包配合管理费为业主直接支付给甲方的管理配合费，在工程进度款支付时按比例支付给甲方。合同第二部分约定如下：第20.1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是根据专业分包单位的投标报价确定。本工程为总价合同并确定综合单价，已包括消防检测在内的所有工程费用、套管、防火封堵费用、主材费（含备品件、专用工具）、辅材费及损耗、吊装费、超高费、脚手架费、技术措施费、垂直及场内运输费、深化图纸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提供的技术资料、技术服务及指导、安装验收、提供建设方认可的样品费用、取得政府使用许可、专利权使用费、进口物件办理进口手续、提出口国政府或有关方面签发的证明文件、办理清关等港口一切手续、卸货及使货物准时、满意地运抵工程现场、检测检验费、施工水电费、利润、管理费、税金以及乙方在执行本合同时发生的其他所有费用包括移交全部资料、履行质量保修责任的全部费用，不再计取其它任何费用；合同总价除发包人认可的设计变更外不因市场价格因素及其他因素的变化而调整。若发生变更综合单价将作为工程变更结算的依据；第20.2条约定合同价为针对招标提供全部设计资料，经承包人深化设计后的闭口包干价格。经发包人、承包人确认除以下原因引起的变更造价外，不做调整。第20.2.1条约定由于发包方要求，施工界面变动。第20.2.2条约定发包方确认的不可抗力引起的索赔价款；第20.3条约定本工程的工程价款由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第21.1条约定本工程无工程备料款，工程建设中每月支付进度款的5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且结算完成支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整个项目竣工二年后支付，保修期自工程验收合格，获得质检站备案表日起算，期间因施工质量造成的维修费用和损失由乙方承担，否则甲方将在质保金内扣除；第21.2条约定项目结算审价通过后，承包人还需与甲方就涉及本项目合同的水电费、甲供料、奖励及处罚款、第三方维修款等再进行财务决算；审价结算通过的付款应以双方财务决算的结果为依据进行，财务决算未通过甲方审核之前，甲方将不再付款；第21.4条约定乙方理解并承诺，若甲方因特殊原因，不能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本着友好协作，首先应满足工程进度、质量的要求，保证按时完工并交付使用，并放弃向甲方索赔延期付款产生利息等任何费用；第25.1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因种种原因，承包人提出索赔应采用申报“签证报审核定表”的形式对工程设计变更、工程设计修改、技术核定单、业务联系单的内容或以直接表述的方式就事件中造成承包人增加合同约定可计算的追加工程款，以及发包方的不当行为造成承包人损失、材料价格的确认等事宜进行申请报批，承包人的申请必须注明签证事项的原因和责任方，提交给发包方代表对实事的确认；第27.1条约定工程备案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双方根据本合同价款及招标文件规定的竣工结算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及审核；第27.2条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发包人在28天内将承包人送审资料委托造价咨询单位审核；第28.2条约定本消防工程保修期为贰年；第28.3条约定发包人预留5%的结算款作为质量保修金，发包人在保修期满2年后支付；第29.1条约定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结算价款以及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14年1月，绿地建筑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南京消防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吴江滨湖新城F1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合同第一部分约定如下：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吴江滨湖新城F1三期消防系统工程；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合同造价总金额为人民币6485177元，其中消防工程总金额为人民币6296288元整，总包管理配合费为按照本消防工程总价的3%计取为人民币188889元。双方关于权利义务的其他约定与双方签订的《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相同。2014年2月22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建筑公司、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京消防公司发送《工作管理联系单》一份，明确根据设计施工图滨湖新城学院河南侧东地块（二期、三期、四期）消防系统为一个整体系统。按照现有设计施工图消防监控室位置未给予明确，按照东地块（二期、三期、四期）实际状况考虑，经与技术部、设计院相关人员沟通后，最终决定将东地块（二期、三期、四期）消防监控室设置在11#楼一层西单元。2014年3月28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建筑公司、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发送《工作管理联系单》一份，明确因18#、19#、20#、21#、22#楼消防电未设计，现设计院根据修改消火栓点位，进行配线设计，出修改图，此增加工作由南京消防公司负责采购设备、材料并安装到位。2014年4月16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1，写明根据图纸会审、现场实际情况及设计变更要求，把管道井边的消防箱移至楼梯转身平台处，而此处没有消防立管的预留洞，所以产生楼板、墙面开洞及修补的工程量。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4年6月15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FX-02，写明F1二期室外消火栓供水是从西一期室外消防主管引到F1二期的，现业主指令我单位负责施工F1二期室外消防主管与西一期室外消防主管相接。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4年7月29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3，写明由于贵公司室外总体回填土施工，导致目前现有的施工道路无法使用，影响我公司的正常施工。现我公司按照贵公司的要求采取措施确保工程进度。具体措施如下：我公司利用吴江滨湖新城F1三期地下车库往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的通道当作施工道路，由于三期车库没有完工有很多顶板支撑和大量的积水，所以我公司只能靠人工从三期汽车北入口坡道把材料和设备往二期地下车库内运送。由此增加了材料、设备的二次搬运措施费。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4年8月26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建筑公司、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发送《工作管理联系单》一份，明确由于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设计规范（GB50116-2013）新规范于2014年5月1日执行，该规范内第4.1.4条明确要求消防水泵、防烟和排烟风机的控制设备，除去采用联动控制方式外，还应在消防控制室内设置手动直接控制装置，此工作由南京消防公司负责采购材料、设备并安装到位。2014年11月14日，苏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吴江区大队向绿地置业公司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一份，编号为苏江公消竣备字[2014]第0451号，明确绿地置业公司二期消防工程经竣工验收消防备案。2014年11月20日，南京消防公司向绿地置业公司就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四）期工程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出具《投标文件》一份，其中的回标函中对投标人递交的投标文件的质疑问题中写明：经确认，本次投保范围包含室外消防内容，因招标图纸中并无此项内容，现提供室外消防暂定工程量清单，请贵司按此清单报价，工程量暂定，最终按实结算。（除此项内容工程量暂定外，其余招标内容均为总价包干。）投标人对此的澄清和答复为外网工程量暂定，最终按实结算综合单价不变。其中的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地块（四期）项目消防工程量清单中的室外总体消防分部分项工程的底部写明本清单因无图纸，为模拟清单，结算工程量按实结算，综合单价包干，特此说明。2014年11月29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单》一份，编号为NJXF-04，写明因供电局验收要求，现对24#、25#配电房增加独立式烟感报警装置。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单上签章确认。2014年12月5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5，写明应业主要求，为了满足绿化灌溉需要，现指令我公司从室外消火栓管网上开150*80的三通。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3月，绿地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吴江F1地块项目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绿地吴江滨湖新城F1地块（四期）项目消防系统工程。2015年3月，绿地建筑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南京消防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吴江F1地块项目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第一部分约定如下：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绿地吴江滨湖新城F1地块（四期）项目消防系统工程；第二条约定工程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灭火系统、防排烟系统、室内外火灾报警系统、防火卷帘、挡烟垂壁、消防泵房施工安装、防火封堵工程；第三条约定本工程施工工期为90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实际竣工日期为完成本工程的最终日期，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方的开工指令为准；第五条约定本工程合同造价总金额为人民币5940194元，其中消防工程总金额为人民币5900000元，总包管理配合费为按照本消防工程安装费（人民币1339815元）总价的3%计取为人民币40194元；以上合同价为包干价，已经考虑材料价格的风险因素、招标图纸深化设计因素、政策变化因素；总包管理费总金额按照本消防工程安装费的结算价的3%计取，此费用已包含本次合同价中，总包结算时不再计取。其中室外总体部分报价为1208165.52元。第二部分约定如下：第19.1条约定本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是根据专业分包单位的投标报价确定。本工程为总价合同并确定综合单价，已包括除消防检测外的所有工程费用、套管、防火封堵费用、主材费（含备品件、专用工具）、辅材费及损耗、吊装费、超高费、脚手架费、技术措施费、垂直及场内运输费、深化图纸设计费、图纸审查费、提供的技术资料、技术服务及指导、安装验收、提供建设方认可的样品费用、取得政府使用许可、专利权使用费、进口物件办理进口手续、提出口国政府或有关方面签发的证明文件、办理清关等港口一切手续、卸货及使货物准时、满意地运抵工程现场、检测检验费、施工水电费、利润、管理费、税金以及乙方在执行本合同时发生的其他所有费用包括移交全部资料、履行质量保修责任的全部费用，不再计取其它任何费用。合同总价除发包人认可的设计变更外不因市场价格因素及其他因素的变化而调整。若发生变更综合单价将作为工程变更结算的依据；第19.2条约定合同价为针对招标提供全部设计资料，经承包人深化设计后的闭口包干价格；第19.3条约定本工程的工程价款由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第20.1条约定本工程无工程备料款，工程建设中每月支付进度款的5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且结算完成支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整个项目竣工二年后支付，按我集团有关规定乙方将与业主方售后服务部门另行签订保修协议书和质量保证书，期间因施工质量造成的维修费用和损失由乙方承担，否则甲方将在质保金内扣除；第20.2条约定项目结算审价通过后，承包人还需与甲方就涉及本项目合同的水电费、甲供料、奖励及处罚款、第三方维修款等再进行财务决算；审价结算通过的付款应以双方财务决算的结果为依据进行，财务决算未通过甲方审核之前，甲方将不再付款；第24.1条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因种种原因，承包人提出索赔应采用申报“签证报审核定表”的形式对工程设计变更、工程设计修改、技术核定单、业务联系单的内容或以直接表述的方式就事件中造成承包人增加合同约定可计算的追加工程款，以及发包方的不当行为造成承包人损失、材料价格的确认等事宜进行申请报批，承包人的申请必须注明签证事项的原因和责任方，提交给发包方代表对实事的确认；第26.1条约定工程备案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双方根据本合同价款及招标文件规定的竣工结算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及审核；第26.2条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发包人在28天内将承包人送审资料委托造价咨询单位审核；第27.2条约定本消防工程保修期为贰年；第27.3条约定发包人预留5%的结算款作为质量保修金，发包人在保修期满2年后支付；第28.1条约定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结算价款以及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其他情况，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015年3月28日，南京消防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一份，编号为NJXF-2014-04，写明消防监控室业主指定我公司施工，由此增加了工作量。绿地置业公司、绿地建筑公司、吴江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前述工作联系单上签章确认。2015年4月6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1，写明由于电梯提资较晚，现场结构施工阶段对涉及9#、10#、16#、17#楼电梯机房的预留洞及9#、10#电梯召唤按钮的预留洞均未预留。现业主指令由我公司负责实施此项工作的开孔及修补。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4月9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建筑公司、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发送《工作管理联系单》一份，明确东三期增加9#、10#、16#、17#楼地下1、2层排烟系统及9#楼地下1、2层喷淋系统工作，此工作由南京消防公司负责采购管道、设备并安装到位。2015年4月18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2，写明由于土建单位在结构施工中未对消防立管进行结构预留消防立管洞及为了配合公共部位装修吊顶高度要求，部分消防支管需穿过梁，现业主指令以上的开洞及修补工作由我公司负责实施。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4月20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3，写明应建设单位要求，为了满足绿化灌溉需要，现从室外消火栓管网上开150*80的三通1个。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4月28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4，写明我公司在室外消火栓系统施工时按图施工的，后来贵单位做室外停车位时发现有一个室外消火栓正好在停车位上，为了不影响停车位的使用，贵单位指令我公司对此室外消火栓进行移位处理。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次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5，写明因土建单位在修补地下车库顶板漏水，用打针方式灌胶止漏时，把我公司已安装调试好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的线管和感温火灾报警探测器灌满了胶并损坏，造成火灾自动报警系统信号瘫痪。因此引起更换消防报警线管、感温火灾报警探测器。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5月11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6，写明因供电局验收要求，现对23#、26#配电房增加独立式烟感报警装置。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5月22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7，写明因消防验收时提出10#楼屋顶消防稳压罐太小（原设计WXQG-0.20/5-2-50L）必须改为WXQG-0.20/5-2-450L。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同日，苏州市公安消防局向绿地置业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编号为苏公消验字（2015）第0462号，明确绿地置业公司三期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5年8月5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单》一份，编号为NJXF-01，写明由于13#、14#楼的负2层至18层管道井施工蓝图的消防立管预留洞与现场预留的消防立管洞位置偏差较大，不能使用原有的预留洞，需在管道井突出部位的圈梁上重新开洞，现业主指令我公司负责开洞并修补到位。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单上签章确认。2015年9月26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2，写明为了满足四期绿化灌溉需要，业主指令我公司从四期室外消火栓管网上开二个DN200*50的三通接口。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10月19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单》一份，编号为NJXF-03，写明应业主要求对11#、12#、13#、14#、15#楼的消防立管洞进行修补。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单上签章确认。2015年10月21日，绿地建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出具《工程签证审批表》一份，编号为NJXF-04，写明因供电局验收要求，对27#、28#配电房增加24个独立式感烟火灾探测器，现业主指令由我公司负责采购安装。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监理、绿地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在前述工程签证审批表上签章确认。2015年10月29日，绿地置业公司向绿地建筑公司、吴江新世纪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发送《工作管理联系单》一份，明确因消防设计变更，11#、12#、13#、14#、15#楼增加消防通风系统，11#、12#、15#楼增加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此工作由南京消防公司负责采购设备、材料并安装到位。2015年12月3日，苏州市公安消防局向绿地置业公司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编号为苏公消验字（2015）第1172号，明确绿地置业公司四期工程消防验收合格。一审另查明，绿地建筑公司与绿地置业公司在庭前自行委托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具有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甲级资质证书，并明确：1、二期消防系统汇总送审金额为4103114元，审定金额为3449851.37元；三期消防系统汇总送审金额为6485177.33元，审定金额为5498376.77元；二、三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送审金额为360559.44元，审定金额为210074.1元，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送审金额为758187.25元，审定金额为503190.33元。其中二期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核减金额为634235.86元，并写明合同暂定金额，结算根据竣工图按实结算，三期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核减金额为958058.46元，并写明合同暂定金额，结算根据竣工图按实结算；2、四期消防系统汇总（合同部分）送审金额为5940194元，审定金额为5198539.17元，四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送审金额为61568.91元，审定金额为27490.08元，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送审金额为782304.25元，审定金额为618818.4元。其中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送审金额1208165.52元、审定金额467241.53元、核减金额为740923.99元，并写明合同为暂定价，按实结算。绿地置业公司明确由于施工承包单位结算产生的审计费用总计151338元未支付给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致使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未在审价报告上加盖公章，但审价已于相应结算表记载之时日完成。一审庭审中，南京消防公司认可绿地建筑公司和绿地置业公司委托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审计得出的二、三、四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审定金额以及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审定金额。绿地建筑公司明确在本案中不向南京消防公司主张未按照集控设备品牌型号采购的违约金。南京消防公司与绿地建筑公司一致确认绿地建筑公司已向南京消防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11892341.66元。一审庭审中，应绿地建筑公司申请，证人齐某出庭作证。证人齐某陈述：其系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受绿地置业公司委托根据竣工图相关资料对F1地块二、三、四期消防工程进行审核，审核结果出来后与南京消防公司进行确认，确认后，其将南京消防公司的送审资料、初步审查意见提交给绿地置业公司评估，后绿地置业公司将此报给绿地置业公司事业部审批。F1地块二、三、四期在招投标时室外总体部分没有图纸，当时说好按综合单价结算，审计是按竣工图审计的，其余部分按合同结算。南京消防公司未向其支付审价费，故其未出具正式的审价报告。一审审理中，绿地建筑公司申请对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中的室外消防工程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审核，依法委托江苏东方华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四期室外消防工程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9日，绿地建筑公司向江苏东方华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缴纳鉴定费12100元。后，江苏东方华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编号为东方华星鉴[18]第（9）号，明确四期室外消防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449617.76元。一审再查明，南京消防公司拥有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一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二级、特种工程（结构补强）专业承包不分等级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以上事实，由南京消防公司提交的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吴江滨湖新城F1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工作管理联系单六份（其中一份为复印件）、工程签证审批表十六份、工程签证单十五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复印件、吴江F1地块项目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工作联系单、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复印件二份、单位工程移交证明书三份、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绿地建筑公司提交的主要材料/设备品牌表、承诺函、照片打印件十八张、回标函、投标文件中的消防工程量清单室外总体消防分部分项工程、竣工图三张、竣工备案表复印件三份、吴江滨湖新城F1二期、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吴江F1地块项目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商务标中的工程量清单报价汇总表二份、事业一部工程结算联合验收单复印件二份、工程结算表打印件、图纸清单光盘、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鉴定费票据、绿地置业公司提交的分项工程结算单二份、F1二、三期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结算价汇总表打印件八十五张、F1四期项目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结算价审核汇总表打印件三十三张、情况说明、证人齐某证言及其提交的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工程造价咨询企业甲级资质证书以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是固定总价还是固定单价；二、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款数额；三、涉案工程款是否达到付款条件。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是固定总价还是固定单价的问题。南京消防公司主张，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为固定总价。投标文件从法律上定性属于要约，并非招投标双方形成的合意文件，所以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不应把其此前的投标文件代替后续其与绿地建筑公司签订的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其与绿地建筑公司双方的工程量、价格、结算方式、数额等意思表示，仍应按该三份合同执行，三份合同均在第5条中有相同约定。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其应被告要求又增加了工程量，属于设计变更增加的工程量，故应按固定总价和签证以及工作联系单的要求支付款项。合同依据为二、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第23、24、25条，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第八项亦作了类似约定，事实依据是签证及绿地置业公司给其的工作联系单。绿地建筑公司认为，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为固定单价。在施工过程中，涉案工程存在大量变更，包括工程量的增减，对南京消防公司未施工部分应在总造价中扣除，对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的签证部分造价不认可。固定总价合同的基础是固定图纸和施工范围，但涉案工程招投标时图纸尚未完备，因此，固定总价实为固定单价，若南京消防公司认为招投标时已收到全部图纸，应就固定图纸承担举证责任。合同第20.2.1条有约定，若是包干就没有签证和施工变更，南京消防公司提供的签证和施工变更就应无效。绿地置业公司认为，这是南京消防公司与绿地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对其没有约束力。但系固定单价，若包干就不用进行结算，正因是包干的单价而非总价，所以要进行结算，合同第21.2条有约定。并且付款节点与结算相互对应，在本案实际履行中，所有结算资料均是南京消防公司接受绿地建筑公司委托向其提交，也印证了南京消防公司同意按实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二、三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均明确约定合同价为闭口包干价，合同总价除发包人认可的设计变更外不因市场价格因素及其他因素的变化而调整包干价，故前述二份合同为固定总价。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主张前述二份合同系固定单价，但未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虽亦明确约定合同价为包干价，但绿地建筑公司提交投标文件中的回标函及消防工程量清单中的室外总体消防分部分项工程，均明确载明室外总体部分工程量暂定，最终按实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现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主张将招、投标文件作为结算工程价款的依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除室外总体部分为固定总价，室外总体部分为固定单价。因此，关于绿地建筑公司对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的鉴定申请，绿地建筑公司主张涉案二、三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系据实结算，但未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未同意绿地建筑公司对涉案二、三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的鉴定申请；绿地建筑公司主张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系据实结算，并提交回标函、投标文件中的消防工程量清单室外总体消防分部分项工程为证，经一审法院审核，可以认定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系据实结算，故一审法院同意绿地建筑公司对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中室外消防工程的鉴定申请。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南京消防公司主张5995716.25元，具体计算方式为二、三、四期合同总价16528485元+签证审定金额237564.18元+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1122008.73元，扣除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已支付的11892341.66元，且该工程款已包含二期管理费119508元、三期管理费188889元、四期管理费40194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南京消防公司在涉案二、三期、四期消防系统中增加的工程量均系设计变更或受绿地置业公司指令施工，应计入工程价款；其次，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室外总体部分应按实结算，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虽提交其在庭前自行委托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审计的F1四期项目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结算价审核汇总表打印件为证，但因该审核汇总表非正式审价报告，故对涉案四期消防系统工程室外总体部分应以江苏东方华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为准；第三，涉案二、三、四期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均已明确约定管理费，南京消防公司主张前述三份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项下的管理费，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涉案四期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中室外总体部分工程造价以江苏东方华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为准，故涉案四期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项下工程造价总金额亦发生变更，按照合同约定管理费为合同总价的3%计算，因此涉案四期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项下的管理费应予调整，对绿地建筑公司主张涉案二、三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管理费应按审计价格计算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绿地建筑公司主张涉案四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管理费应按审计价格计算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涉案二、三、四期工程价款应为二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总金额4103114元+三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总金额6485177元+（四期施工合同不含管理费的消防工程总金额5900000元-四期消防工程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送审金额1208165.52元+四期消防工程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审定金额449617.76元）/（1-3%）+二、三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审定价210074.1元+二、三期消防系统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审定价503190.33元+四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审定价27490.08元+四期消防系统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审定价618818.4元=17248330.14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工程款是否达到付款条件的问题。南京消防公司主张，涉案工程款已达付款条件，被告以合同中约定的尚未决算来表明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实际是被告以自己的行为故意怠慢结算以达到拒付工程款的目的。绿地建筑公司认为，其与南京消防公司未进行结算，故按照三份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其已付足70%，剩余款项未达到付款条件。一审法院认为，三份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均约定工程备案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双方根据本合同价款及招标文件规定的竣工结算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及审核以及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发包人在28天内将承包人送审资料委托造价咨询单位审核，而绿地建筑公司于庭审中已明确收到南京消防公司递交的材料并已委托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审计，绿地建筑公司未按约与南京消防公司进行结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应视为支付条件已成就。按照三份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且结算完成支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整个项目竣工二年后支付，现涉案工程于2015年12月3日全部竣工验收合格，故对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绿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绿地建筑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南京消防公司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与绿地建筑公司签订的三份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南京消防公司依约施工后，绿地建筑公司应按约支付工程款。涉案二、三、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款为17248330.14元，扣除绿地建筑公司已支付的11892341.66元，尚余工程款5355988.48元。绿地建筑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存在一系列的未扣款项，但未举证证明，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绿地建筑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绿地置业公司认为其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绿地置业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绿地建筑公司，绿地建筑公司、绿地置业公司签订的二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后，绿地建筑公司与南京消防公司签订涉案三份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将涉案工程指定分包给南京消防公司施工，于法不悖。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绿地置业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绿地置业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南京消防公司主张绿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绿地建筑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利息的问题，南京消防公司认为绿地建筑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绿地建筑公司认为按照合同第21.4条约定，南京消防公司应放弃向其索赔延期付款产生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从合同第21.4条约定的内容来看，该约定旨在保证南京消防公司按时完工涉案工程并交付使用，现南京消防公司已按时完工涉案工程并交付使用，且主张自2017年12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第21.4条约定的目的，此外，南京消防公司与绿地建筑公司在合同中并未就第21.4条约定的特殊原因进行约定，故对南京消防公司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绿地建筑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南京消防公司的利息主张，首先，对计算标准，南京消防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对起算日期，因四期工程于2015年12月3日竣工，根据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第27.3条约定，其中5%为质保金，于保修期满2年后支付，故5%的质保金应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四期工程款为四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总金额（四期施工合同消防工程总金额5900000元-四期消防工程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送审金额1208165.52元+四期消防工程合同部分中室外总体审定金额449617.76元）/（1-3%）+四期消防系统签证汇总审定价27490.08元+四期消防系统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审定价618818.4元，为5946774.71元。故5%的质保金297338.74元（5946774.71元×5%）应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南京消防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款的逾期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期质保金297338.74元应自2017年12月3日起计算逾期利息，对剩余工程款5058649.74元（5355988.48元-297338.74元），南京消防公司主张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于绿地建筑公司有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工程款5355988.48元，并偿付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工程款297338.74元，以297338.74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日起计算；工程款5058649.74元，以5058649.74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算），前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5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1576元，由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负担9276元，由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2300元。鉴定费12100元，由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负担4600元，由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500元。二审中，上诉人绿地建筑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出具的《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四期）项目消防系统》投标文件之商务标；二、南京高科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天禧分公司出具的《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四期）项目消防系统》投标文件之商务标；三、上海景文同安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二、三期）项目消防安装工程》投标文件之商务标；四、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出具的《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二、三期）项目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投标书》及《绿地吴江滨湖新城学院路河南侧东地块（四期）项目消防系统专业分包工程投标书》；五、绿地吴江滨湖新城F1地块二、三期消防系统工程中标通知书。前三份证据用于证明上海南晓公司、南京高科公司及上海景文公司都参与过涉案工程二、三、四期的邀请招标并进行了投标，最后均未中标；证据四、五用于证明南京消防公司参与了涉案工程二、三、四期的邀请招标并进行了投标，最终中标，所以本案合同是招投标合同。二、三期工程量清单报价汇总表也不包含室外消防工程的报价，南京消防公司在投标时，室外消防工程并没有图纸，当时没有办法进行报价，所以本案工程应该是固定单价合同。经质证，南京消防公司认为：绿地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是二审新证据，南京消防公司对这些证据的质证均不表明其认可这些证据是新证据。一、对南京消防公司的两份投标文件，真实性认可，是南京消防公司提交给绿地置业公司，但该两份商务标投向的主体是绿地置业公司，而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的主体是绿地建筑公司，所谓的招标方和发包方在主体上是不一致的，证明涉案工程并不是招投标工程。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商务标中所涉及的金额均为消防工程总金额，不包括总包配合管理费。二、对二、三期中标通知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当时南京消防公司并未收到该材料。且作为招投标工程，中标通知书应作为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但该通知书一直未向南京消防公司出示。另外，该中标通知书所载明的内容：“中标金额包干总价为人民币10279894元（其中F1二期3983606元，F1三期6296288元）”，与合同约定的消防工程总金额是完全一致的，进一步证明涉案工程是固定总价合同。绿地建筑公司只提供了二、三期中标通知书，未提供四期中标通知书，结合二、三期中标通知书金额与合同约定金额完全一致，有理由认为四期中标通知书载明的中标金额与四期合同总金额也是一致的，证明四期室外总体部分工程款应按合同约定金额1208165.52元执行，而不应按一审司法审计价格执行。三、绿地建筑公司提交的其他公司的商务标，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而且绿地建筑公司提供的二、三期工程商务标有两家，四期是一家，也不符合招投标工程所要求的投标人数目。绿地置业公司对绿地建筑公司二审中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二审中，绿地建筑公司称：关于招标主体，是绿地置业公司，但具体的招标工作由绿地建筑公司进行协助。关于总包管理配合费，是绿地建筑公司和绿地置业公司之间商议的，所以在进行分包合同招标过程中无法确定分包的费率，也不是分包合同招标的内容。关于中标通知书，绿地置业公司已经发送给南京消防公司，并没有法律强制性规定要求将中标通知书作为施工合同的附件。中标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恰恰说明本案所涉三份分包合同都是经过招投标最终确定中标人并签订分包合同，南京消防公司所称的固定总价其实只是合同价，不论是固定总价合同还是固定单价合同，在招投标及合同签订中都会有一个合同价来表示，并不能通过合同价这个条款本身来确定合同的性质是总价合同还是单价合同。对于F1四期工程，中标通知书也已送达南京消防公司，且其金额与分包合同的金额是一致的，在四期工程的招投标过程中，根据回标函的内容所示，在招投标时四期工程是没有室外工程图纸的，这也正说明四期工程是固定单价合同，而非固定总价合同。二审期间提交的其他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绿地置业公司与绿地建筑公司共同招投标过程中形成的，真实有效。对于四期工程的投标文件，因绿地建筑公司只是进行协助招标工作，所以有不齐全，目前只能提供这些资料。绿地置业公司称：绿地置业公司与绿地建筑公司之间签订有总包合同，消防工程包含在总包工程范围内。消防工程以绿地置业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标，但招投标时绿地建筑公司就已经参与，投标人也知道消防工程由绿地置业公司指定分包，总包是绿地建筑公司。为了便于管理和项目运作，由绿地建筑公司与南京消防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绿地建筑公司和南京消防公司签订分包合同的依据就是招投标文件，双方对此都是知晓的。招投标时室外消防部分的图纸尚未形成，合同中约定的价格是暂估的。为了便于操作，如果实际施工的价格超过工程总标的的10%，要重新走内部审批流程，所以合同中约定的价格远高于实际发生的价格。南京消防公司称：南京消防公司不知道消防工程由绿地置业公司指定分包，是应绿地置业公司的要求与绿地建筑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四期工程在投标文件中涉及到一个室外消防工程，当时南京消防公司答复最终按实结算，综合单价不变，除此之外其他工程量都是固定的，但在中标和签订合同时，所有的工程量包括室外消防工程都已经固定了，因此签订合同才明确是包干价。二、三期室外消防工程在投标文件中没有包含，但后来经双方协商确定，在二、三期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二期室外部分的价格为867403.03元、三期室外部分的价格为1208322.97元。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绿地置业公司系吴江滨湖新城F1地块二期、三期、四期工程发包人，绿地建筑公司系总包人。绿地建筑公司将总包工程中的消防工程分包给南京消防公司，绿地置业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南京消防公司也具有相应资质，故绿地建筑公司与南京消防公司签订的二期、三期、四期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供货及安装合同应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二期、三期、四期室外消防工程应按固定总价还是固定单价结算。南京消防公司认为，根据三份合同的约定，二期、三期、四期室外消防工程均为固定总价，均应按固定总价进行结算。绿地建筑公司认为，三份合同系通过招投标方式签订，南京消防公司在二、三期投标时，室外消防工程并没有图纸，二、三期投标文件中的工程量清单报价汇总表中也不包含室外消防工程的报价，故室外消防工程应按照综合单价进行计价。本院认为，南京消防公司四期投标文件中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中包含有室外消防部分，但投标文件还附有回标函一份，表明“本次投标范围包括室外消防内容，工程量暂定，最终按实结算综合单价不变”,足以证明四期室外消防工程包含在招投标范围之内，且南京消防公司认可该部分最终按实结算，故四期室外消防工程应按固定单价进行结算。南京消防公司二、三期投标文件中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中确实未包含室外消防工程，但因绿地建筑公司未能提供招标文件，而二、三期投标文件中也未附有回标函，故无法确定室外消防工程包含在二、三期招投标范围之内。绿地建筑公司与南京消防公司签订的二期、三期合同中明确包含了室外消防工程，合同载明的报价汇总表中列明二期室外总体为867403.03元、三期室外总体为1208322.97元。绿地置业公司虽主张该价款为暂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二期、三期室外消防工程达成过按实结算的合意，故合同约定价款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绿地置业公司要求二期、三期室外消防工程按固定单价进行结算，缺乏充分有效的依据，本院碍难支持。一审中，南京消防公司对绿地建筑公司和绿地置业公司委托第三方上海浦惠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审计得出的二、三、四期签证汇总审定金额以及其它设计变更结算价汇总审定金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签证和设计变更部分的价款，并无不当。关于绿地建筑公司认为95%的工程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合同第21.2条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且结算完成支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整个项目竣工二年后支付”，涉案工程早于2015年12月3日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因双方对工程价款结算有争议，导致未能在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内完成结算，现通过诉讼工程结算价已经确定，应视为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关于绿地建筑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第21.4条的内容以及第21条中“以上付款均不计利息”的约定，其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从合同第21.4的内容来看，主要是针对工程进度款的按期支付，目的是保证南京消防公司按时完工并交付使用；合同第21条中“以上付款均不计算利息”应理解为在约定期限内支付款项的，该期间不计算利息。本院认为，综合合同第21条内容，并无南京消防公司免除绿地建筑公司逾期支付结算款及质量保证金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故绿地建筑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南京消防公司、绿地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40元，由上诉人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吴江分公司负担14164元、上海绿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65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红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史学树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