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4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强，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衡东县。因本案，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衡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钟，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陈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9月4日，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三人从衡东县草市镇灵山居委会购买一块地用于建房，随后胡某1、边某、王某1在该土地上面挖土施工，被告人刘强也想在此地建房，看到胡某1、边某、王某1在施工，便和胡利明、刘岳琴（另案处理）、胡某2等人到工地上面多次阻工，导致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建房工地不能正常施工，之后，被告人刘强在没有与三名被害人沟通的情况下，在该土地上建了几个水泥墩，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遂用泥巴将刘强建的水泥墩子填埋。2014年12月29日下午，被告人刘强得知自己建的水泥墩被泥巴填埋，遂组织刘岳琴、胡利明、胡某2等人到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三人的建房工地阻工，被告人刘强和胡利明、刘岳琴使用工地上面做事用的锄头、铁铲，将工地上的一些模板、水泥墩子砸坏，被告人刘强及刘岳琴还先后使用电锯锯断水泥墩子上面的钢筋。经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毁坏的财物价值7461元。 二、寻衅滋事罪 1、2011年12月9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王某2与司机王某3开货车拖沙子经过草市镇新政府附近路段，因为前方遇到一辆货车出现故障，停放在路边维修，导致货车无法通行。被告人刘强开一辆黑色中华小轿车过来，因为堵车的问题，与王某3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刘强开车将自己的孩子送走后又开车返回现场，再次与王某3发生口角与拉扯，并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砸到王某3的头部，王某3被打后离开了现场，被告人刘强追赶未果，便打电话喊了一辆红色千里马轿车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两名年轻男子（身份不详）分别持钢棍和砍刀，手持钢棍的男子将王某2的货车前挡风玻璃和左侧反光镜打碎，被告人刘强则开黑色中华轿车撞击王某2的货车前杠，王某2担心被告人刘强等人会打自己，就离开了现场。 2、2012年2月9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单某与被告人刘强等人在草市镇金浪宾馆503号房间内赌博，被告人刘强输了钱，就怀疑单某出老千，遂与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将单某拖到金浪宾馆旁边一个空房子内，被告人刘强对单某实施了殴打，并且要求单某脱下衣服，检查单某身上是否藏牌和作弊的工具，随后被告人刘强强迫单某与其赌一把，被告人刘强自己做牌、发牌，赢了后就把单某身上11000多元钱拿走离开现场。经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单某因钝性暴力打击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被告人刘强与家属一起退赔被害人单某12000元。 3、被告人刘强曾找被害人黄某1借钱，但是黄某1拒绝借钱给刘强，之后黄某1借钱给别人，并称“草市街上钱借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借给刘强”。2012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黄某1在草市镇××街“秋乃”家里赌博，被告人刘强到“秋乃”家里找到黄某1，问他为什么借钱给别人，不借钱给他，随后被告人刘强打了黄某1几个耳光，并用拳头打了黄某1头部，随后被旁边的人拉开，被告人刘强又抓着黄某1的头发，将黄某1甩到地上，并用脚踢了黄某1背部，被告人刘强再次被人拉开，被害人黄某1才得以离开现场。 4、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强存放在衡东县草市镇白茅洲预制场的鹅卵石被人偷走了一部分，便怀疑是被害人谭某偷走，遂与胡旭明（绰号“牛皮”）等人一起开车到谭某家找到谭某，并把谭某带上车到了白茅洲预制场，谭基石否认自己偷了刘强的鹅卵石，被告人刘强遂动手将谭某推倒在地，并用脚踢谭某腰部和臀部，后被告人刘强又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对谭某进行殴打，谭某用手去挡，导致手部受伤。事后，被告人刘强赔偿了被害人谭某20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强多次寻衅滋事，并且纠集人员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刘强的刑事责任。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强犯数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强自愿认罪，但辩解其没有殴打单某，也没有脱单某的衣服。 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陈钟提出：1、对单某事件有异议，对本案其他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关于单某事件，部分事实不清，证据单薄，不足以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单某陈述刘强殴打他仅有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孤证应当排除，刘某2的证词仅能证明单某脸上有伤。2、被告人刘强构成自首，到案经过证明其是2019年4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且在庭审期间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公诉方认为被告人刘强仅对故意毁坏财物罪投案，既没有供述自己喊的同案犯，也自始至终不认可单某事件，不能认定自首，但刘强投案时也供述了单某事件，只不过供述的情节与公诉机关认定的情节有细微出入，不影响自首的成立。3、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有以下从轻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损害财物的情节不是很严重，事发于五年前，应在拘役刑内处刑；4、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有以下从轻情节：系四起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而非多起寻衅滋事犯罪；每起寻衅滋事行为均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谅解；系初犯；均发生在被告人三十岁之前，被告人表示诚心悔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4年9月4日，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三人从衡东县草市镇灵山居委会购买一块地用于建房，随后胡某1、边某、王某1在该土地上面挖土施工，被告人刘强也想在此地建房，看到胡某1、边某、王某1在施工，便和胡利明、刘岳琴（另案处理）、胡某2等人到工地上面多次阻工，导致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建房工地不能正常施工，之后，被告人刘强在没有与三名被害人沟通的情况下，在该土地上建了几个水泥墩，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遂用泥巴将刘强建的水泥墩子填埋。2014年12月29日下午，被告人刘强得知自己建的水泥墩被泥巴填埋，遂组织刘岳琴、胡利明、胡某2等人到被害人胡某1、边某、王某1三人的建房工地阻工，被告人刘强和胡利明、刘岳琴使用工地上面做事用的锄头、铁铲，将工地上的一些模板、水泥墩子砸坏，被告人刘强及刘岳琴还先后使用电锯锯断水泥墩子上面的钢筋。经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毁坏的财物价值7461元。 案发后，被告人刘强家属分别赔偿了被害人胡某12600元、边某2700元、王某12700元的相应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地坪转让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宋某、刘某1、李某、胡某2的证言；被害人胡某1、王某1、边某的陈述；同案犯胡利明、刘岳琴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罪 1、2011年12月9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王某2与司机王某3开货车拖沙子经过草市镇新政府附近路段，因为前方遇到一辆货车出现故障，停放在路边维修，导致货车无法通行。被告人刘强开一辆黑色中华小轿车过来，因为堵车的问题，与王某3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刘强开车将自己的孩子送走后又开车返回现场，再次与王某3发生口角与拉扯，并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砸到王某3的头部，王某3被打后离开了现场，被告人刘强追赶未果，便打电话喊了一辆红色千里马轿车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两名年轻男子（身份不详）分别持钢棍和砍刀，手持钢棍的男子将王某2的货车前挡风玻璃和左侧反光镜打碎，被告人刘强则开黑色中华轿车撞击王某2的货车前杠，王某2担心被告人刘强等人会打自己，就离开了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王某2、王某3的陈述；被告人刘强的供述和辩解；货车被砸坏现场平面图；视听资料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2012年2月9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单某与被告人刘强等人在草市镇金浪宾馆503号房间内赌博，被告人刘强输了钱，就怀疑单某出老千，遂与另外两个年轻男子将单某拖到金浪宾馆旁边一个空房子内，被告人刘强对单某实施了殴打，并且要求单某脱下衣服，检查单某身上是否藏牌和作弊的工具，随后被告人刘强强迫单某与其赌一把，被告人刘强自己做牌、发牌，赢了后就把单某身上11000多元钱拿走离开现场。经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鉴定，单某因钝性暴力打击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被告人刘强与家属一起退赔被害人单某1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卷证实： （1）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户口注销证明存根等书证； （2）证人刘某2、胡某2的证言； 证人刘某2陈述，“六七年前的一天，我从草市加油站经过，当时单某在路边一辆黑色的小车子上面喊我，刘强也在车上，单某喊住我后，就告诉我说是刘强和他在金浪宾馆赌博的时候，单某就赢了，刘强输了钱，怀疑是单某出老千，就打了单某，还把单某放在牌面上的钱抢走了，当时刘强是还想要找单某的麻烦，单某喊住我应该是希望我帮他协调一下这个事情，我当时就对刘强说这个事情就算了，要他不要打人了，刘强听到后就说给我这个面子，这件事情就算了，之后单某就下了车，随后离开现场，我随后也离开了。” 证人胡某2（被告人刘强之妻）陈述，“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有好多年了，我记得当时我丈夫刘强不在家里，他打电话给我，说要拿8000元给单某，他告诉我说他和单某等人在金浪宾馆（已经倒闭好几年了）赌博的时候，发现单某出老千，当时我老公输了一万多元，我老公发现单某出老千之后，就要单某跟他赌一把定输赢，我老公赢了，就把赢我老公的一万多元退还给我老公，如果我老公输了，这一万多元就算了，不要单某退出来。但是单某不肯赌，刘强就很生气，拿手推了单某几下，之后单某跟我老公赌了一把，我老公赢了，就把单某身上赢得我老公的一万多元钱拿走了，这个事情之后我老公与单某私下协商好了，退了一部分钱给单某，这次打电话给我要我再退8000元钱给单某，我接了刘强电话之后，就带着钱去单某家里找他，当时单某没有在家里，是他老婆在家里，我就把8000元钱给单某老婆。” （3）被害人单某的陈述，“刘强和另外两个人硬是把我拖进金浪宾馆马路左边空房，把我拖进去之后，我就反抗，刘强就说我还反抗，就打了几拳，打在我的胸口，当时跟刘强一起的两个年轻人就每人抓我一只手，因为那间空房离马路近，刘强他们怕人看见，又把我往那栋空房的楼梯间下拖，我当时就对刘强说，我没有拿牌，我可以发誓，刘强就对我说少跟我废话，不要跟我来这一套，说了这句话后，刘强就打了我三拳，第一拳打在我的右眼（现在还是红的），第二拳和第三拳打在我的嘴巴上面，当时我的嘴巴肿起很高（现在还是肿起来的），刘强打了我三拳之后，并且要我把我身上钱全拿出来，我就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放在地上，刘强对我说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牌，你的钱我不要你的，跟刘强一起来的两个人就对我说，要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少受一些罪，我就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了，脱了之后，我身上也没有牌，他们就准我把衣服穿好，在穿衣服的过程中，刘强又扯着我的衣服，说我里面那件衬衣是特制衣服，要拿给他的朋友去鉴定，就又要我把自己身上那件衬衣脱下来（衣服当时丢下那间空房子，衣服上的扣子全被弄掉了。在打我的现场，除了跟刘强一起的两个人，就是刘强岳父还有另外那个跟刘强岳父一起的中年人，还有就是刘强拖我下金浪宾馆楼梯的时候，金浪宾馆三楼服务台的一个男的（年龄大概18岁左右）看见了。右眼皮和上嘴唇当时就被打开了，现在右眼睛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打伤的地方开始起痂了，现在用了将近一千块钱的样子，另外还在用药。” （4）被告人刘强的供述和辩解，“当时我和单某等人在金浪宾馆赌博，我看到单某出千，我就揭穿他，把他出千赢的4000多元钱就拿走了，后来还因为赌博打了单某额头一下。” （5）鉴定意见；2012年2月21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记载，2012年2月9日草市医院门诊病历记录“被他人打伤左、右眼、嘴角部2小时见：左、右眼上、下睑，明显青紫，前胸压痛。”鉴定结论为，被检人单某，因钝性暴力打击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视听资料。 3、被告人刘强曾找被害人黄某1借钱，但是黄某1拒绝借钱给刘强，之后黄某1借钱给别人，并称“草市街上钱借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借给刘强”。2012年12月10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黄某1在草市镇××街“秋乃”家里赌博，被告人刘强到“秋乃”家里找到黄某1，问他为什么借钱给别人，不借钱给他，随后被告人刘强打了黄某1几个耳光，并用拳头打了黄某1头部，随后被旁边的人拉开，被告人刘强又抓着黄某1的头发，将黄某1甩到地上，并用脚踢了黄某1背部，被告人刘强再次被人拉开，被害人黄某1才得以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某3、黄某2、晏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4、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强存放在衡东县草市镇白茅洲预制场的鹅卵石被人偷走了一部分，便怀疑是被害人谭某偷走，遂与胡旭明（绰号“牛皮”）等人一起开车到谭某家找到谭某，并把谭某带上车到了白茅洲预制场，谭基石否认自己偷了刘强的鹅卵石，被告人刘强遂动手将谭某推倒在地，并用脚踢谭某腰部和臀部，后被告人刘强又捡起地上一根木棍对谭某进行殴打，谭某用手去挡，导致手部受伤。事后，被告人刘强赔偿了被害人谭某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病历资料、衡阳市中天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刘某4、刘某5、晏某、胡某2、赵某的证言；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在卷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2019年4月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刘强就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主动到衡东县公安局草市派出所投案。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综合全案证据，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 一、被告人刘强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单某的寻衅滋事行为。 被告人辩称没有殴打单某，辩护人提出单某一事有部分事实不清楚，单某的陈述是孤证应予排除，证据比较单薄，不足以认定。经查，除了被害人单某的陈述之外，还有被告人刘强自己的供述“后来还因为赌博打了单某额头一下”，刘强之妻胡某2的陈述“但是单某不肯赌，刘强就很生气，拿手推了单某几下”，证人刘某2的陈述“刘强输了钱，怀疑是单某出老千，就打了单某，还把单某放在牌面上的钱抢走了”，可见刘强确实殴打了单某，只不过刘强本人及其妻胡某2掩饰了殴打的程度而已，且事发当日作出的鉴定意见，证实单某因钝性暴力打击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均证实刘强殴打了单某。被告人刘强随意殴打他人，且致人轻微伤，是典型的寻衅滋事行为。 二、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自首。 辩护人提出，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是主动投案，且其在庭审期间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只不过关于单某事件情节的供述与公诉机关认定的情节有细微出入，不影响全案自首的成立。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被告人刘强对于随意殴打单某的寻衅滋事行为，在讯问时就有过翻供，虽在庭审时认罪，但仍然自始至终没有承认其随意殴打单某，可见，被告人刘强并没有如实交代该起事件的主要犯罪事实，而非辩护人说的仅仅情节有细微出入；此外，被告人的多起寻衅滋事案件中都有其他同案犯共同参与，但刘强都未如实供述其他同案犯的情况，故被告人仅对故意毁坏财物罪成立自首，对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自首。辩护人关于全案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强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刘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行，系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处刑，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处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红彤 审 判 员  郭朋程 人民陪审员  王香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颜君玉 书记员罗盈雪                            校对责任人：颜君玉 打印责任人：罗盈雪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