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2刑初2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舫（曾用名李君岩），女，1983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学文化，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安全防范中队科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一部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被告人李舫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舫及其辩护人吕品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犯罪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舫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沙大队驻龙沙政务服务中心2号窗口负责受理工作期间，在为中介人员王某1办理的驾驶证转入、变更受理业务中，违规将已死亡人员的驾驶证变更为他人驾驶证的16笔；将此人的驾驶证变更为彼人的驾驶证的10笔，造成26人未经专业培训和考试就可以持证驾车的后果，具有极大的潜在社会危险性。二、受贿犯罪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舫在人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安全防范中队科员负责龙沙区政务服务中心交警业务受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微信转账、收取现金等方式，多次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67103.72元。具体如下：收受胡某1人民币20971.00元；赵某人民币14590.00元；胡某2人民币36177.10元；刘某3人民币113701.44元；刘某4人民币79587.76元；李某1人民币3780.00元；刘某5人民币11440.00元；岳某人民币6021.66元；尹某人民币6260.00元；周某1人民币3075.00元；梁某人民币2630.00元；张某人民币5900.00元；高某人民币1168.00元；王某3人民币5703.88元；李某2人民币20100.00元；付某人民币1213.88元；王某1人民币560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舫将所得赃款全部上缴监察机关。经侦查，被告人李舫于2019年4月11日被监察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任命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李舫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系立功，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节。建议以滥用职权罪判处李舫有期徒刑一至二年；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并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舫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舫作为窗口初审人员，职权就是负责录入信息，通过与否由电子平台和尹某决定，不是李舫能控制，其主观上不具有故意，为王某1办理的26笔违规业务虽对交通安全造成隐患，但未发生实质性人身、财产损害，公安部通告属于内部通报，社会知悉度不高，并未造成恶劣影响，不成立滥用职权罪。关于李舫收受中介人员好处费，交警办事大厅不成文的规定是中介人员先将材料放在窗口，等窗口人员空闲时给予办理，节省了其他排队群众的时间，整个中介行业形成了惯例，自发给窗口人员辛苦费，是周围环境导致收受的结果，李舫没有为中介人员谋取利益或提供其他便利，只有收王某1的四万元构成受贿罪，其他应属于行政处罚范畴。李舫是初犯，有立功情节，认罪、悔罪、全部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舫在担任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安全防范中队科员，负责龙沙区政务服务中心交警业务受理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微信转账、收现金的方式，多次收受多名中介人员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67103.72元。具体如下：收受胡某1人民币20971.00元；赵某人民币14590.00元；胡某2人民币36177.10元；刘某3人民币113701.44元；刘某4人民币79587.76元；李某1人民币3780.00元；刘某5人民币11440.00元；岳某人民币6021.66元；尹某人民币6260.00元；周某1人民币3075.00元；梁某人民币2630.00元；张某人民币5900.00元；高某人民币1168.00元；王某3人民币5703.88元；李某2人民币20100.00元；付某人民币1213.88元；王某1人民币56060.00元。二、滥用职权犯罪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舫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沙大队驻龙沙政务服务中心2号窗口负责受理工作期间，在为中介人员王某1办理的驾驶证转入、变更受理业务中，违规将已死亡人员的驾驶证变更为他人驾驶证的16笔；将此人的驾驶证变更为彼人的驾驶证的10笔，造成26人未经专业培训和考试就可以持证驾车的后果，具有极大的潜在社会危险性。上述异常的驾驶证变更业务，被公安部交通管理局数据平台预警，公安部于2019年1月31日在全国公安系统通报，黑龙江省公安厅于2019年2月2日在全省公安系统转发了公安部的通报，在公安系统引发了强烈震荡，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影响。经侦查，被告人李舫于2019年4月11日被监察机关传唤到案，其将所得赃款全部上缴监察机关，并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舫的自然情况。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舫系传唤到案。3.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政治处主体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舫于2006年8月30日参加工作，先后在齐齐哈尔市特警支队、巡警支队、交通警察支队任科员，2010年1月开始在交通警察支队任二级警员，至2019年1月任四级警长。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李舫在龙沙交警大队车管分所（政务大厅）受理窗口工作，具体负责车驾管业务受理等工作职责，平时工作范围涉及新车落户、二手车过户、驾驶证审换证、变更、补证业务等。工作期间为2号窗口。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预警通报，证实公安部交通管理局通过全国交通管理业务统计监管系统分析研判全国2018年下半年办理机动车和驾驶证业务情况，发现部分地方涉嫌违规办理驾驶证信息变更，在同一车管所办理转入换证时，合并变更驾驶证号、姓名等信息，其中齐齐哈尔市42人。办理转入换证同时变更驾驶证号、姓名等信息，办理地和经办人相对集中，涉嫌把关不严甚至内外勾结等违规办理驾驶证问题。5.信息统计表、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舫为相关人员驾驶证进行变更的情况。6.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监察委员会李舫受贿情况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李舫受贿的具体情况。7.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舫在接受调查期间，揭发卢某、孙某、李某2受贿问题，已对卢某立案调查，孙某、李某2正在核查中。8.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已扣押赃款367103.7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从事车辆有关的中介业务十多年，总在龙沙政务大厅办理机动车业务，与李舫、尹某都熟悉。刘某1也是干车辆中介的，2018年8月，他找到我，让我试着办理驾驶员变更业务，我先找到尹某，和她说大家挣点小钱，就是手续不太全，尹某说大不见小不见的行。我又找到李舫，对她说“你一天挺辛苦的，也挣不到多少钱，我有变更加转入的业务，但是在网上有的没有照片，有的没有身份证原件，如果能办让你挣点俏钱”，李舫说试试看，第一笔业务办完后没发生什么问题，我就开始大胆办了，都是刘某1把材料提供给我，大部分是伪造的材料，我找李舫办理信息录入、变更，尹某办理归档，一共为他人办理了36本机动车驾驶证。基本上每一个驾驶证给李舫一千元钱、尹某一百元钱。我分五次共给李舫4万元现金，多次微信给她转账16060.00元。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都是干与车辆相关业务的中介，在2014年认识的，我们有各种中介群，有意合作就微信沟通。2018年8月中旬，我问王某1机动车驾驶员信息能否做变更业务，通过微信给他发了一套照片（办理人员的身份证、驾驶证、户籍变更、注销证明），他说先去车管所问问，过了几天，他回电话说能办，第一次办理的是刘洪浦的驾驶证，不是伪造的，作为我和王某1的一个“试水”。到2018年11月末，王某1一共帮我办了32本机动车驾驶证，有22本是伪造的，10本是真实的。还有4本驾驶证是王某1找我买的“仙人证”，就是持有该机动车驾驶证的人死亡后，驾驶证被其亲属卖给中介人员。我和其他中介人员都不见面，用微信传递信息、转账，快递邮寄材料。3.证人尹某证言证实，驾驶证变更出现异常的原因，首先是受理窗口李舫在办理业务时，认可信息检查出现漏洞，根据部令136号文件第23条，转入业务是通过计算机对申请人的身份和驾驶证进行系统核查，群众提交的派出所证明就是他的身份证明，驾驶证就是他的驾驶证信息证明，这些都是计算机核查的，导致我没有对户籍证明产生质疑，我按照档案管理员的职责校对、整理材料归档，我进行了复核。关于驾驶证业务，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故，受理窗口已经审核过了，虽然发现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但是有其它有效证件，另外李舫和我关系挺好，有时候她过来和我说姐你给我归档吧，就点击归档了。我责任心不强，业务要求不够严格，管理不到位。4.证人刘某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证照科副科长）证言证实，驾驶证转入需要身份证原件和照片，如果是代办的，还需要代办人身份证原件。对于驾驶证变更业务，受理窗口工作人员必须对驾驶人的信息进行认真审核和比对，如有需要，还需驾驶人提供相应的户籍证明。龙沙交警大队车管分所发生异常业务被公安部通报后，我们进行了认真的筛查和甄别，发现这些疑似违规业务都是外地转进来的，是李舫受理，多数是尹某归档。通过对变更前后两个人的信息比对，发现有的没有照片，有的户籍信息公章不正规、信息与实际情况根本不相符。最后确定有37笔为疑似违规业务，有10多个人是死亡的，10来个人明显不是同一个人，还有10多个不好确定。在办理外地的驾驶证业务时，只要不是故意违规操作就应该能避免。这都是最基本、最常识的业务，不属于疑难业务。通过查看流水及龙沙分所提供的纸质档案，这些业务都是转入的同时变更了身份证号，归档后驾驶证生效，然后再次办理第二次姓名变更业务，再次归档，通过二次变更业务完成驾驶人的变更，是通过正规的流程完成非正规的事项。5.证人王某2（齐齐哈尔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证照科负责人）证言证实，我们接到公安部通报后，对疑似违规业务进行了筛查和甄别，发生这些业务都是龙沙区政务大厅交警李舫受理的，多数是尹某归档。通过对变更前后二个人的比对，发现有的没有照片，有的户籍信息格式及公章不正规，都是从外地转入，办完又转出了。无论内行外行，一看就知道是违规操作，是通过正规的流程完成非正规的事项。虽然系统允许更改信息，但是不能认为的错误去更改。6.证人程某（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龙沙大队教导员）证言证实，龙沙交警大队驻龙沙区政务中心车管分所负责人是尹某，李舫在2号受理窗口。受理岗是对办证人提供的材料进行审核，确认手续完备无误就可以受理。7.证人胡某1、赵某、胡某2、刘某3、刘某4、李某1、刘某5、岳某、周某1、梁某、张某、高某、王某3、李某2、付某（均为中介人员）的证言，分别证实送给被告人李舫好处费具体数额等情况。（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舫供述，我于2014年5月开始从事车驾管业务，是窗式服务，根据申请人提供的材料，通过交警六合一综合应用平台，对材料进行受理平台通过了，然后把材料转到下一个领导岗位。关于37个有问题的驾驶证，其中有15个是亡人证变成活人证，主要是因为这些人死亡后没有注销驾驶证，信息仍然有效，其他22个具体什么问题不知道。这些驾驶证是王某1在我这个窗口办理的，他欺负我年轻，不懂业务，把有问题的驾驶证都拿到我这里来了。我有责任，同时也觉得很委屈，组织给我定什么责任就什么责任。我收取中介人员的好处费，是按每个驾驶证业务10到20元，车辆业务50元，共收取16个中介人员348379.72元好处费，我转给尹某21276.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舫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已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巨大损失，又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李舫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受贿数额为四万元以及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问题，经查，李舫身为人民警察，在窗口工作中长期多次收受中介人员的好处费共三十余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违规操作，造成26人未经专业培训和考试就可以持证驾车的后果，具有极大的潜在社会危险性，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巨大损失，分别符合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犯罪特征，对辩护人的观点不予采信。李舫受贿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滥用职权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李舫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返还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舫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对已扣押的被告人李舫受贿所得人民币367103.7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亚明人民陪审员  李 岩人民陪审员  丁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琬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