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6刑初56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晶，女，199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德军，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玲，女，199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二部业务员，住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恩强，浙江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英，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苗，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彬，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业务员，住广州市白云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晓红，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晶、付玲、张英、李彬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琪、检察员助理姜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晶、付玲、张英、李彬及辩护人尤德军、王恩强、陈苗、袁晓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初，祝某1、游某、周某（另处）合伙，让深圳金智软件公司开发制作，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阿里云服务器上的新疆博汇亨通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平台（以下简称博汇亨通），并成立新疆博汇亨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同经营管理公司及平台。 被告人金晶、朱某（另处）作为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立财网络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时运营大旗、华某等多个微交易平台。2017年3月，被告人金晶、朱某在明知博汇亨通系诈骗平台的情况下，从祝某1处获得平台代理权限，并约定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代理商与博汇亨通平台就客户亏损、手续费以九一比例分成。 2017年3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金晶、朱某作为公司负责人，下设市场一部、市场二部、市场三部、市场四部，分别由许某、李某4、韩某、龚某、董某、戴某、邓某、李某5涛（均另处）担任市场一部至四部总监、经理，并聘用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等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以投资理财平台的名义，诱使被害人将资金投入博汇亨通平台，采用各市场部总监、经理扮演投资顾问、抄转投资咨询、发送模拟盘盈利图、反向喊单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上进行频繁交易，通过造成被害人交易亏损和高某的交易手续费来获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明知公司盈利来自客户亏损，参与诈骗被害人，并从中获利。 同时，被告人金晶、朱某为金某（另处）的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罗某1（另处）的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冯某（另处）的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设子代理权限实施上述诈骗行为。 综上，被告人金晶共骗取人民币9339565.02元；被告人付玲共参与骗取人民币418818元；被告人张英共参与骗取人民币76013；被告人李彬共参与骗取人民币65866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玲主动投案并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57021元；被告人张英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4800元；被告人李彬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2108.74元；业务员谭某退出非法获利人民16100元；业务员曹某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金晶、付玲、张英、李彬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系从犯。被告人付玲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晶对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犯罪金额不应计入其的犯罪金额。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晶具有坦白情节、作用小于同案犯朱某，请求对被告人金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玲涉及的犯罪金额，是与其他人共同参与诈骗的，而非付玲一人完成；被告人付玲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自愿退出赃款，请求对被告人付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英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退出非法获利，请求对被告人张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彬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李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祝某1、游某、周某（另处）合伙，让深圳金智软件公司开发制作，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阿里云服务器上的新疆博汇亨通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平台（以下简称博汇亨通），并成立新疆博汇亨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同经营管理公司及平台。 被告人金晶、朱某（另处）作为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立财网络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时运营大旗、华某等多个微交易平台。2017年3月，被告人金晶、朱某在明知博汇亨通系诈骗平台的情况下，从祝某1处获得平台代理权限，并约定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代理商与博汇亨通平台就客户亏损、手续费以九一比例分成。 2017年3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金晶、朱某作为公司负责人，下设市场一部、市场二部、市场三部、市场四部，分别由许某、李某4、韩某、龚某、董某、戴某、邓某、李某5涛（均另处）担任市场一部至四部总监、经理，并聘用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等业务员，通过电话销售的方式，以投资理财平台的名义，诱使被害人将资金投入博汇亨通平台，采用各市场部总监、经理扮演投资顾问、抄转投资咨询、发送模拟盘盈利图、反向喊单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上进行频繁交易，通过造成被害人交易亏损和高某的交易手续费来获取非法利益。 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明知公司盈利来自客户亏损，参与诈骗被害人，并从中获利。 同时，被告人金晶、朱某为金某（另处）的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罗某1（另处）的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冯某（另处）的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设子代理权限实施上述诈骗行为。 综上，被告人金晶共骗取人民币9339565.02元；被告人付玲共参与骗取人民币418818元；被告人张英共参与骗取人民币76013；被告人李彬共参与骗取人民币65866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玲主动投案并退出赃款人民币157021元；被告人张英退出赃款人民币34800元；被告人李彬退出赃款人民币27108.74元；业务员谭某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6100元；业务员曹某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业务员杨某2退出非法获利人民币1322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犯朱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起，其在上海闵行区复地浦江中心1号506、507室开公司做博汇亨通交易平台代理，公司和平台九一分成。2017年5月其和许某、金晶一起去江西南昌跟祝某2见面，取得代理权。其是公司实际老板，股东有金晶、邓某、龚某、许某、李某4等人，其占公司40%左右。金晶负责统计业务提成，公司业务开发，统筹和培训，其负责公司财务、跟博汇沟通客户开户情况、平台软件问题。业务员以打电话联系方式开发客户，并截图平台做的模拟赚钱的单子给客户，吸引客户，给客户发一些财经类新闻、国际大盘资讯给客户，提醒客户操作下单，其等人带着客户反向喊单，这样客户亏损更容易，有些客户亏钱了，员工也会及时安抚客户。博汇亨通平台是通过第三方支付方式到其工商银行卡内。平台可以操作指数涨跌。业务员大部分都是拿客户操作手续费提成，做得好的老员工是拿客户操作手续费和亏损的提成，经理每个月拿自己整个部门客户盈亏的红利10%，总监有股份，拿公司盈利的分成。拿客户亏损提成的业务员有被告人李某5涛、郭某、刘某、罗某2。其发展了四个代理公司，分别叫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箴泰的负责人冯某是其大学同学，其跟她对接的，2017年4月份后开始代理博汇亨通平台；黛扬公司负责人是一个叫罗某1的四川人，之前在其公司上班，2017年4月份拿了博汇亨通平台出去单干；深圳益达是2017年4、5月份开始做博汇代理，是张赞找金晶的。三家代理公司的收益其都用在公司经营里。河南信阳辉腾是当时总部给了一个后台，实际是四部龚某使用的，就是公司四部账号。其不清楚金晶知不知道河南信阳辉腾有限公司具体名字，但是客户收益肯定算在公司头上。其指认，张英是市场一部业务员；付玲是市场二部业务员；金晶是公司另一个老板；李彬是公司业务员；曹某是公司业务员；邓翔是市场二部业务员。 2.同案犯邓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金晶是公司老板，公司通过各种方式获取客户信任，从而加大投资，再通过反向喊单赚客户亏损的费用和高某手续费。经辨认，邓某辨认出谭某。 3.同案犯李某5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公司老板是朱某跟金晶，金晶一直在管理公司，公司所有事务她都负责，公司盈利来自客户亏损，让客户亏损的方式包括包装指导老师反向喊单带领客户操作、让交易所帮忙调整平台点数、拖延客户、出资劝客户多操作等方式。经辨认，其指认谭某是公司三部业务员；邓翔是二部业务员；张玉是四部业务员；张英是一部业务员；曹某是一部业务员；付玲是二部业务员；金晶是公司老板；李彬是一部业务员。 4.同案犯龚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朱某，金晶是大老板。涵雄公司运营金融投资平台中包括博汇，业务员拉客户进去操盘，靠客户亏损及手续费赚钱。具体运作模式是业务员根据老板下发的客户材料打电话，介绍平台，指导客户开户，入金、出金，冒充指导老师，给客户分析大盘走势。通过业务员鼓励客户多做交易，赚取手续费，如果客户赚钱，要罚负责的业务员盈利的百分之十。2017年8月后，客户出金需要向平台报备核实，有出金延迟情况，限制或拖延客户出金是为了把资金留在平台。“杀客户”就是给客户假的或相反的建议，引导客户多交易，诱使客户操作亏损。其拿自己客户及手下业务员客户总亏损额及手续费百分之二十，业务员收入构成为底薪加奖金（开单奖）加提成（新员工拿客户交易手续费，老员工拿客户亏损金额及手续费）。其每个月算好的工资提成表格是提交给金晶。工资、提成是朱某在发放，先发到总监银行卡，再由总监打到每个员工银行卡。佣金是客户交易手续费，寸头是客户亏损的钱。公司存在为了增加业绩差的业务员收入，将不是业务员开发的客户挂在业务员名下的情况。其拿二部盈利10%，朱某、金晶、董某各30%；其、朱某、金晶各拿四部盈利三分之一。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就是其负责的四部。朱某和金晶清楚公司跟平台如何分钱。其指认，张玉是四部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李雪英。 5.同案犯闫进的供述，证实公司老板姓金，公司对业务员的要求就是不断打电话拉客户到平台投资，公司存在总监、经理冒充老师带客户操作的情况，业务员拿客户交易手续费提成，公司管理人员拿客户亏损提成。 6.同案犯刘亮、刘某、刘瀚、罗某2、谭某、张玉、许某的供述，证实公司赚取客户手续费，总监等人实际并没有资质，但会带客户操作。 7.同案犯金某、王晓燕的供述，证实上海涵雄的老板是朱某和金晶。 8.同案犯戴某、邢苗苗、刘国全、盛宾伟、李永兴、袁魏的供述，证实公司老板是朱某、金晶，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盈利点在客户亏损和交易手续费。 9.同案犯王建凯的供述，证实上海涵雄公司老板是朱某，公司经营博汇亨通平台时存在带客户操作的投资顾问，实际就是公司总监、经理，总监带单的目的是带客户频繁操作而多拿手续费，能导致客户亏损最好，公司赚客户亏损费用。 10.同案犯郭某、汪雄斌、余国平、汤来雄、赵伟、李亚、张鹏、程武红、韩某、李某4、曹某、邓翔的供述，证实上海涵雄公司老板朱某、金晶，公司通过电话引导客户在平台投资，总监、经理假装老师指导客户频繁操作、反向喊单的方式，赚取客户的手续费、亏损的款项。 11.被害人陈某1、徐某1、陈某2、杨某1、徐某2、胡某、陈某3、马某、苏某、吴某、李某1、徐某3、李某2、陈某4、闵某、王某、孙某、张某、李某3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被骗至博汇亨通平台投资，有老师指导反向喊单，全部亏损。另外出金要经过平台批准，客户赚钱时对方以程序被黑客入侵宣布交易无效。 12.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对上海市嘉定区华拓大厦1317室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依法搜查的经过。 13.扣押物品清单，从同案犯朱某、龚某等人处搜查到手机、笔记本、纸质材料、电脑主机、U盾、银行卡、培训材料、报销发票等物，所有物品均予以扣押。从张英处扣押白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尾号0088工商银行卡一张。 14.聊天记录，证实业务员引导被害人下单使其亏损；朱某与金晶等公司人员联系指导平台诈骗以及对账等；涵雄公司内管理人员（金晶、朱某）、总监(邓某等)与业务员互相配合骗取客户的情况；总监、经理和金晶、朱某联合让客户亏损；同案被告人交流经验以及诱使被害人投资等事实。 15.花名册，证实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的入职、离职时间。 16.提成表格、客户明细、数据光盘，证实业务员的客户信息及提成情况。 17.抓获经过、证人邹某的证言、电话记录视频、电话记录、火车票、情况说明、委托书、居民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付玲系在回家投案自首的火车上被抓，其余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18.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情况。 19.审计报告，证实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各部门及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以及被害人损失数额。 20.票据，证实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业务员谭某、曹某、杨某2的退赃情况。 21.被告人金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上海涵雄股东，在四个部门均有分成比例，负责员工培训，意在招揽客户到平台投资，掌管上海涵雄财务报销审批，客户返佣、代理机构管理、投诉客户的处理等事情，朱某都与其商量。自2017年5月份开始知道博汇亨通平台赚客户交易手续费和客户亏损提成，上海涵雄跟平台就客户交易手续费、客户亏损九一分成，其知道平台可以在后台调整指数。上海涵雄给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开过代理权限。黛扬是罗某1负责的，她是其一个朋友介绍后其帮她开的代理，黛扬拿手续费和客户亏损的70%-80%，剩下其拿。益达是张赞和金某合伙开的，由朱某开的代理权限，拿客户手续费和亏损的70%-80%，剩下的其拿。但辩解其不知道给信阳辉腾开代理的情况。其指认深圳益达老板张赞及公司员工邓翔。 22.被告人付玲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其在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2017年3月份开始推广博汇亨通平台并知道公司除了赚客户手续费外，还赚客户亏损，博汇亨通平台上其拿过赵某、孙某两个客户的提成，工资加提成总的非法获利4万元左右。金晶负责培训、带单、分配客户，其对发虚拟单吸引客户是知情的，2017年3月其金晶同意其拿亏损提成。 23.被告人李彬的供述、银行卡明细，证实其在上海涵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职期限为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底，2017年3月根据公司安排开发客户，成功开发华金客户在博汇亨通平台交易，2017年年后抽烟时听别人说这个平台是跟客户对赌的，公司赚客户亏损的钱。2017年3月至离职在公司获利一万余元，辩解其没有拿过提成，其银行卡共收到许某转入工资10528.04元。 24.被告人张英的供述，证实其在上海涵雄公司上班三个月，底薪每月3500元，开发了杜某、陈某6涛两名客户，拿过两名客户在博汇亨通平台的手续费提成6300元左右，公司存在假冒老师带领客户操作的情况，目的是赚客户手续费和亏损的钱，对于公司赚客户亏损的钱是在进入公司一个月左右知道的。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金晶提出犯罪数额的认定存疑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金晶供述，其对上海涵雄公司给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代理是知情的，且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代理权限系其开的。根据同案犯朱某、龚某的供述，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是上海涵雄公司的业务四部。本案系根据平台数据中标识“18”来认定上海涵雄公司的犯罪数额，深圳益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黛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上海箴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信阳市辉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均在该数据中。被告人金晶作为公司股东，与实际控制人朱某一同参与公司运营，分配公司利润，应对公司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被告人金晶提出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晶、付玲、张英、李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金晶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较于朱某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付玲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英、李彬自愿认罪认罚，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付玲、张英、李彬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社会影响，故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30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付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暂存在本院的赃款人民币252256.74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尚未追回的赃款责令被告人金晶、付玲、张英、李彬在各自责任范围内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琪 人民陪审员 王 慧 人民陪审员 刘 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亚娜 附被害人名单： 序号 被害人 损失（元） 序号 被害人 损失（元） 序号 被害人 损失（元） 李建刚 陈某3 兰明海 祁会玲 石勇 贺子艺 蔡佩云 张振平 吴兴 纪卫华 孙某 白喜全 朱飞虎 杨晨 徐高安 白志臣 徐某3 熊辉 刘平 董国雄 黄剑瑞 陈帅 李某2 吕咣晓 金国庆 曾永义 李佐丰 刘立仙 邓伟新 李生桂 宋章虎 张彤 王宏伟 刘胜利 张建全 陈某1 杜晗 陈某4 高美亮 华金 龚伟超 邵俊 陈建涛 苏圳灯 蔡才根 蔡宝建 周世起 马松柏 张健 王德仕 孙建忠 马某 赵春普 赵本明 冀路明 李某3 陈玉宝 吴某 谭文志 吴玉宪 王伟铿 于细毛 刘顺成 吕勇军 于伟英 崔光斌 徐某2 陈某2 马艳梅 袁良成 苗华云 侯闫君 柳文清 王盛林 曹晓阳 张河接 冯爱国 闵某 李某1 张燕 马莉 苏某 曾凡石 方夏良 郑国平 徐某1 陆益铭 冯晓杰 杨瑞明 胡某 郝金明 林明淦 蒋善春 王龙涛 潘潘 庞芝崇 张某 宁学华 王振宝 吴丽珠 雷万雄 李雪英 赵伟 谭锦辉 崔业俊 赵卫国 赵焱 王某 李田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