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土默特大桥西巴彦塔拉路4公里处（耿家营村）。法定代表人：曹树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旭,内蒙古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和浩特市燕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路**楼****。法定代表人：燕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斌，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奶师傅食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燕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燕氏商贸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12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奶师傅食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12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燕氏商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用全部由燕氏商贸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未查明燕氏商贸公司是否向奶师傅食品公司交付过14台机器设备的情况下,判令奶师傅食品公司向燕氏商贸公司返还14台机器设备,系事实认定不清,且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判决结果之间没有任何逻辑性和关联性。首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仅能说明双方于2017年7月24日签订过《委托加工合同》,而后燕氏商贸公司又于2017年9月1日主动要求解除合同。燕氏商贸公司在主动解除《委托加工合同》后,为何还要向奶师傅食品公司处存放机器设备,显然没有任何逻辑性。其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并未证明奶师傅食品公司占有燕氏商贸公司的机器设备,更未证明燕氏商贸公司将其机器设备交付给奶师傅食品公司保管。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却判令奶师傅食品公司向燕氏商贸公司返还14台机器设备,显然缺乏关联性。奶师傅食品公司认为,人民法院的判决内容应当建立在庭审查明的事实基础上,然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判决内容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和逻辑性,实在不能令人信服。二、一审法院引用高度盖然性的裁判规则判令奶师傅食品公司向燕氏商贸公司返还14台机器设备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燕氏商贸公司在一审程序中出具了大量虚假证据,虽然一审法院针对燕氏商贸公司的虚假证据未予采信,但足以说明燕氏商贸公司存在严重的品格问题,人民法院应当对燕氏商贸公司出具的所有证据进行严格审查。在本案中,奶师傅食品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机器设备的责任,关键取决于燕氏商贸公司是否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向奶师傅食品公司交付过机器设备。在一审庭审中,燕氏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入库单》经司法鉴定后,已然被认定为伪造的;燕氏商贸公司在一审中申请证人出庭并到奶师傅食品公司的厂房进行指认,出庭的证人均是与燕氏商贸公司有直接利益关系的合作伙伴。在现场指认过程中,证人赵某、林某声称奶师傅食品公司厂房内的一台微波冷却设备和一台自动给袋包装机系燕氏商贸公司所有,但其二人并未指出两台设备的具体型号及识别方式,况且赵某、林某指认的设备系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向设备供应方所购买,并非指认人的厂家生产。奶师傅食品公司针对赵某、林某的指认,在一审庭审中出具了两份机器设备的《采购、销售合同》,但一审法院却以该两份《采购、销售合同》系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设备供应商签订为由,未予认定。奶师傅食品公司与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虽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但是两家公司均是由共同的经营者出资经营,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也在同一地点。即便奶师傅食品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出具的两份《采购、销售合同》不能证明赵某、林某的指认的两台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属于奶师傅食品公司,但也不能据此认定该机器设备的所有权属于燕氏商贸公司。一审法院在明知燕氏商贸公司向法院提供大量虚假证据的情况下,且燕氏商贸公司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向奶师傅食品公司交付了机器设备的情况下,仍然引用高度盖然性裁判规则,判令奶师傅食品公司向燕氏商贸公司返还14台机器设备,属于法律适用错误。通过对比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和燕氏商贸公司提交的《机器设备统计表》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完全是依据燕氏商贸公司提交的《机器设备统计表》上的机器型号和数量判决奶师傅食品公司予以返还,除此以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燕氏商贸公司向奶师傅食品公司交付过(2018)内0121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所指的机器设备型号及数量。燕氏商贸公司作为权利请求人,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本案中,在燕氏商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判令奶师傅食品公司向其返还14台机器设备。三、一审法院遗漏了笔迹鉴定费的承担问题。在一审庭审中,燕氏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入库单》,奶师傅食品公司针对该《入库单》申请笔迹鉴定,并交纳鉴定费7260元。后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入库单》上的签字并非燕氏商贸公司股东刘宁书写。因此,该项鉴定费用应当由燕氏商贸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遗漏了笔迹鉴定费的承担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予以纠正并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燕氏商贸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7月24日燕氏商贸公司作为委托方与奶师傅食品公司作为被委托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委托方租赁被委托方的案涉厂区进行生产，以租赁的形式合作，年费用20万元。设备使用方面，双方各自适用本房设备，部分设备（包括混料机、包装设备、立式包装机等）可以互相使用，委托方其余设备（微波杀菌机、组合包装机、拉伸膜机、奶条组合包装机、小牧同学涉及设备）等设备被委托方不得使用。合同签订后燕氏商贸公司于2017年8月4日、2017年8月31日分别向奶师傅食品公司缴纳30000元加工费及15000元租金，奶师傅食品公司如约履行了提供生产场地的义务。一审庭审时奶师傅食品公司对《委托加工合同》及转账汇款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说明奶师傅食品公司认可双方委托加工的事实，并认可委托加工已经履行的真实情况。合同签订后，为更好的履行义务，燕氏商贸公司将其购买的设备安置于奶师傅食品公司提供的租赁场地内。为能更确切的证明燕氏商贸公司对安置于奶师傅食品公司厂房内的设备享有所有权及使用权，燕氏商贸公司提交若干份设备买卖合同设备说明书、设备图纸及情况说明，并申请负责安装设备的供应商人员出庭予以作证。一审庭审时燕氏商贸公司还提交机器设备安装现场照片及安装视频，现场视频、保全视频、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查封财产清单。燕氏商贸公司将购买的设备安置于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内，一审中，燕氏商贸公司申请人民法院对于安放于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内的设备进行财产保全，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对相关的设备进行查封，并提供查房财产清单。而查封财产清单中的设备军事燕氏商贸公司购买的设备，有购买合同予以证实，并经供应商安装人员在一审法院的组织下进行现场认证。奶师傅食品公司对机器设备安装现场照片及安装视频，现场视频、保全视频、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查封财产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说明一审法院判决的设备均归燕氏商贸公司所有。一审庭审时奶师傅食品公司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设备为其所有或不属于燕氏商贸公司所有。二、一审法院并不存在任何遗漏鉴定费的问题。一审时，燕氏商贸公司为支持诉讼请求中返还原材料的请求，提交入库单作为证据予以佐证。奶师傅食品公司对入库单不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对报关员刘宁的笔迹进行鉴定，鉴定分析三份入库单刘宁签名没有伪装和模仿现象，鉴定意见入库单字迹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一审法院对燕氏商贸公司关于请求返还原材料的请求不予支持，因该鉴定程序系奶师傅食品公司申请启动，所以鉴定费用理应由该公司承担。所以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鉴定费的承担问题。燕氏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奶师傅食品公司承担财产侵权责任，返还燕氏商贸公司生产设备和原材料（设备、材料附明细），并赔偿燕氏商贸公司受到的损失至起诉时95801元，损失计算至返还燕氏商贸公司生产设备和原材料时止，赔偿火灾给燕氏商贸公司造成的损失（具体以损失鉴定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及其它费用由奶师傅食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24日，燕氏商贸公司作为委托方与奶师傅食品公司作为被委托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其中约定燕氏商贸公司租赁奶师傅食品公司的案涉厂区进行生产，以租赁形式合作时，年费用20万元；设备使用方面，双方各自使用本方设备，部分设备（包括混料机、包装设备、成型设备、立式包装机等）可以相互使用外，委托方其余设备（微波杀菌设备、组合包装机、拉伸膜机、奶条组合包装机、小牧同学涉及设备）等设备被委托方不得使用；委托方使用所有原辅材料由委托方自行提供；合同的变更和终止需要双方的协商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燕氏商贸公司于2017年8月4日、2017年8月31日分别向奶师傅食品公司缴纳30000元加工费和15000元租金，奶师傅食品公司如约履行提供生产场地的义务。2017年9月1日，燕氏商贸公司向奶师傅食品公司发出关于耿家营草原奶师傅合作停止通知，2017年9月17日奶师傅食品公司向燕氏商贸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燕氏商贸公司续交各项费用的通知。2017年9月18日，奶师傅食品公司向呼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提交对燕氏商贸公司员工进行体检的申请。2017年10月12日晚，奶师傅食品公司二楼库房发生火灾事故，烧毁部分生产设备、材料、产品等，2017年10月20日录制的消防视频中奶师傅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妻子均表述火灾发生当天燕氏商贸公司的工人在厂区给生产设备接电。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燕氏商贸公司、奶师傅食品公司签订合同，且双方均已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故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燕氏商贸公司虽向奶师傅食品公司发出过停止合作通知，奶师傅食品公司亦向燕氏商贸公司发出过通知，但双方均未依合同约定就停止合作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合同关系并未终止。燕氏商贸公司依约陆续向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安装案涉生产设备，为此燕氏商贸公司提供装卸、运输生产设备的物流公司的证人证言及货运明细清单，销售厂家到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配合安装的证人证言及现场指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次，在奶师傅食品公司的同意下，在该院的组织下，在约定时间到厂区指认生产设备，奶师傅食品公司却称其在外地不能进行指认，从燕氏商贸公司提供的视听资料显示约定当天指认时间前奶师傅食品公司现场撤离工人、直到当天深夜至第二天凌晨其从厂区往外拉大型物品。再次，在二次约定现场指认过程中，指认人发现生产设备所在地有被拆除的痕迹及迹象。综合燕氏商贸公司所举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燕氏商贸公司将自己所有的生产设备安放在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的事实存在，故燕氏商贸公司要求奶师傅食品公司返还生产设备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经该院结合燕氏商贸公司提供的购买生产设备的凭证和其他证据核实，燕氏商贸公司安放在奶师傅食品公司厂区的案涉生产设备具体有：GHJ-500高效混合机一台、成型机3台、31冲旋转压片机（含附属设备）1台、上海天池压片机滚豆机（含附属设备）1台、BY-1000滚豆机（糖衣机）2台、YW-WSM-30微波灭菌机1台、冷却设备（含附属设备）1台、华联药机330加长型平板式泡罩机（含附属设备）1台、拉伸膜机组（DLZ-420）1台、GD8-200自动给袋式包装机2台。关于返还原材料，因燕氏商贸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奶师傅食品公司处存放有其所有的原材料的事实，故该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因燕氏商贸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失的具体情况及应赔偿的数额，故该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奶师傅食品公司虽对燕氏商贸公司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部分认可、部分不予认可，但未针对不认可部分向该院提出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奶师傅食品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生产设备：GHJ-500高效混合机一台、成型机3台、31冲旋转压片机（含附属设备）1台、上海天池压片机滚豆机（含附属设备）1台、BY-1000滚豆机（糖衣机）2台、YW-WSM-30微波灭菌机1台、冷却设备（含附属设备）1台、华联药机330加长型平板式泡罩机（含附属设备）1台、拉伸膜机组（DLZ-420）1台、GD8-200自动給袋式包装机2台。二、驳回原告呼和浩特市燕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5元，减半收取1097.5元，由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诉讼保全费3020，由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奶师傅食品公司新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企业档案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副本，拟证明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由曹树利和刘宁投资经营，两家公司的机器设备和人员存在共用的情形。奶师傅食品公司在一审出具的两份机器设备采购合同对应的机器设备系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现由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使用，与燕氏商贸公司无关。证据二：产品购买合同，拟证明奶师傅食品公司车间内的数台机器均系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购买，现由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使用，与燕氏商贸公司无任何关系。证据三：鉴定费票据，拟证明奶师傅食品公司因申请司法鉴定产生费用7260元，应由燕氏商贸公司承担。经审理，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奶师傅食品公司是否应向燕氏商贸公司返还GHJ-500高效混合机一台、成型机3台、31冲旋转压片机（含附属设备）1台、上海天池压片机滚豆机（含附属设备）1台、BY-1000滚豆机（糖衣机）2台、YW-WSM-30微波灭菌机1台、冷却设备（含附属设备）1台、华联药机330加长型平板式泡罩机（含附属设备）1台、拉伸膜机组（DLZ-420）1台、GD8-200自动给袋式包装机2台。针对该争议焦点，2017年7月24日燕氏商贸公司与奶师傅食品公司签订了《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燕氏商贸公司租赁奶师傅食品公司案涉的厂区进行生产，其中第六条明确约定，委托方生产所有品项产品配方、材料和相关设备均使用本方已有的配置，被委托方只提供操作工人及生产达成的应有场地，且该合同第三条也约定了双方的设备的使用规则。燕氏商贸公司提交了与本案机器设备有关的购买合同，且有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燕氏商贸公司将涉案设备安放在奶师傅食品公司场地。至此，燕氏商贸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该公司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购买了机器并安放在奶师傅食品公司的场地。奶师傅食品公司不认可燕氏商贸公司将本案案涉机器存放在该公司院内，认为本案所提及的机器均为该公司自己购买。但奶师傅食品公司提供的几份合同中机器的购买人均为“内蒙古草原奶师傅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与本案中的奶师傅食品公司并非同一公司。奶师傅食品公司提供了双方的营业执照及企业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这两家公司的机器设备和人员存在共用的情形。但从企业档案登记资料中只能看出刘宁在两家公司都有投资，并不能证明这两家公司存在机器设备共用的情况。且奶师傅食品公司提供的购买合同中机器的型号与本案所涉机器型号不能一一对应。一审审理期间，在一审法院首次组织现场指认后，奶师傅食品公司的生产设备所在地有被拆除的痕迹。综合以上证据及因素，一审判决由奶师傅食品公司将本案案涉机器返还燕氏商贸公司机器并无不当。一审中，奶师傅食品公司对燕氏商贸公司提交的入库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并就入库单刘宁的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检字第51号鉴定,并非刘宁本人所签。二审中，奶师傅食品公司提供了笔迹鉴定费用的发票，鉴定费为7260元，应由燕氏商贸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奶师傅食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5元，由奶师傅食品公司负担，鉴定费7260元，由燕氏商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业无正文）审判长 贾慧芳审判员 郭籽良审判员 徐晓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五日书记员 韩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