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4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细铁，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3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建军，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毅，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3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绍华，江西法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少明，男，196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7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3日由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春龙，进贤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胜山，男，195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进贤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法定代理人陈某1，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系被告人陈胜山之子。指定辩护人欧阳刚、江程，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进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细铁及其辩护人吴建军、被告人陈建毅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绍华、被告人陈少明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春龙、被告人陈胜山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某1、指定辩护人欧阳刚、江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江西鄱阳湖豫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章公司”）在养殖经营过程中造成陈家湖湖水污染，致使水质标准为Ⅳ类。2017年6月进贤县三里乡滨山村委会陈姓村民擅自成立陈家理事会，组织村民捐款共6万余元人民币，用于陈家湖“污染维权”、索要陈家湖权属等。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以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为代表的陈家理事会成员，多次带领逾十上百名滨山村委会陈姓村民强行拖走、扣押、拆卸豫章公司快艇、机船等养殖作业船只，挖断该公司车辆途径的道路，阻扰或禁止豫章公司下水巡湖、捕捞作业，造成豫章公司作业船只多次受损、养殖的鱼被盗、作业捕捞不能正常进行等结果，严重扰乱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具体包括：1、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人带领上百名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三里乡岗咀、程家咀的快艇、机船拖回豫章公司院内扣押。2、2017年7月21日，因发现豫章公司用被村民扣押的快艇下水作业，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百名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三里乡岗咀、程家咀的快艇拖至滨山村委会下湖村水塘里，将快艇发动机卸载后放于陈建毅家中。3、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带挖机将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途径的道路挖断。4、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多名村民开走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的四条机船在陈家湖沿湖进行“环保宣传”。5、2018年2月6日，为“澄清”陈家理事会未收受豫章公司好处费，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将豫章公司快艇拖走，并将快艇锁在码头边。6、2018年4月20日，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捕捞，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强行拖走豫章公司两艘快艇，并将快艇螺旋桨卸载。7、2018年5月9日，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捕捞，陈某5带领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人将豫章公司快艇、机船拖走并锁在码头，派人进行看守，禁止豫章公司员工使用。2018年12月3日，豫章公司与进贤县三里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在确保捕捞作业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1日退出对陈家湖的承包经营。作案后，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于2018年6月1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少明于2018年6月2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胜山于2018年6月25日向进贤县公安局三里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胜山及其法定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陈少明认为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五起，四被告人对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均认为是因为豫章公司对陈家湖造成了污染，他们才不得已为之。被告人陈细铁的辩护人提出：1、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是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首先，从犯罪动机上看，各被告人的所有行为目的性较强，就是通过拖走豫章公司的作业船，以阻止豫章公司继续污染陈家湖，逼迫豫章公司停止污染，根本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其次，从犯罪起因上看，各被告人系“事出有因”，而非寻衅滋事的“无事生非”；第三，从犯罪对象上看，各被告人侵犯的系特定对象，而非寻衅滋事的不特定对象；最后，从犯罪客体上看，各被告人拖走豫章公司的船只，针对的是特定对象，除了对豫章公司的生产经营产生影响外，不存在扰乱公共秩序的问题。2、被告人陈细铁系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3、各被告人均得到了受害人豫章公司的谅解；4、被告人陈细铁属于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具有明显的认罪悔罪表现；5、各被告人没有明显的暴力行为，情节较轻，且行为的出发点是正义的，即为保护环境；6、被害人豫章公司具有过错在先，可减轻各被告人的责任。被告人陈建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属破坏生产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具有很大的随意性，但各被告人的行为对象针对的均是“豫章公司”，破坏的也是豫章公司正在生产经营中的设备、工具及道路，犯罪对象及犯罪客观行为明显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特征；2、被告人陈建毅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本案被害人豫章公司具有明显的过错，豫章公司长期污染养殖水面，整改不力，造成的水资源长年污染是造成各被告人等众多村民同被害人矛盾不断升级的主因；4、被告人陈建毅无违法犯罪前科，完全因法律知识欠缺，才发生过激破坏豫章公司生产经营行为。请对被告人陈建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少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本案各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本案各被告人是针对豫章公司的生产经营方式造成陈家湖的污染而采取的不当行为，侵犯的是豫章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和财产利益，行为触及的对象是豫章公司的生产工具；2、被告人陈少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陈少明无前科劣迹，由于不懂法，自以为是为维护陈家湖的生态环境、全村的利益，而与他人一起去拖豫章公司的机船、快艇，挖断道路；4、2017年8月7日“环保宣传”活动和2018年2月6日为“澄清事实”使用机船的行为，均经豫章公司相关人员同意，机船也按时归还，此两次行为不应当属于起诉书确认的犯罪行为；5、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6、各被告人的行为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请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胜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胜山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胜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陈胜山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4、被告人陈胜山于2017年10月26日因脑梗导致全身瘫痪；5、各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豫章公司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6、被害人豫章公司存在过错，请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证实进贤县公安局对盗鱼的陈青云行政处罚3日并扣押捕鱼工具，陈青云对同案人陈明文、陈荣明进行了辨认。2、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豫章公司对陈家村村民多次拖走豫章公司快艇、机船，偷盗陈家湖养殖的鱼进行了多次报警，公安机关多次进行了出警。3、快艇维修费用、费用报销单：证实2017年7年4日至2019年3月9日豫章公司为维修快艇花费共计人民币5210元。4、陈家湖水质送检情况说明、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6月16日政府一方（三里乡政府、进贤县水务局、进贤县农业局）与豫章公司共同对陈家湖徐家宾馆、猪头山、陈家湖、码头共四个点进行取水并委托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对水质进行检测。2017年6月26日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上述四点水质样品符合《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Ⅳ类标准（Ⅳ类水主要适用于一般工业用水区及人体非直接接触的娱乐用水区）的规定，总磷、总氮单项判定合格。5、三里乡人民政府《关于陈家湖污染严重的投诉》的回复：证实2017年6月进贤县政法委召开由农业、环保、水务、国土等部门组成的协调会议，就陈家湖水质污染和经营权问题提出了解决方案，包括：由三里乡政府责令承包商在水质未达到Ⅲ类标准（Ⅲ类水主要适用于集中式生活饮用水、地表水源地二级保护区、水产养殖区等渔业水域及游泳区）前严禁投放任何饲料，对暗中投放的，对承包商处以罚款并取消承包资格。6、陈家湖水面租赁合同书、租赁补充协议：证实豫章公司于2004年6月16日与三里乡政府签订陈家湖水面租赁合同，豫章公司租用陈家湖水面用于养殖和水上游乐经营，合同期限2004年6月16日至2025年1月20日；双方于2014年1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中包括：豫章公司经营过程中应当严格遵守农业法、渔业法、环境保护法、水污染防治法，防止造成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7、协议书，证实：2018年12月3日，豫章公司与进贤县三里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在确保捕捞作业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豫章公司于2019年8月1日退出陈家湖的承包经营。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陈胜山的儿子，2017年6月份左右陈胜山开始担任陈家理事会会长直至2017年10月26日患脑梗。现在陈胜山全身瘫痪坐在轮椅上，头脑不清晰，没有语言表达能力，生活不能自理。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陈胜山患上了脑溢血（中风）。陈胜山没有表达能力，只能点头摇头。10、证人熊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为豫章公司陈家湖水产养殖基地的会计，公司和陈家村民因为陈家湖的承包问题和污染环境问题存在纠纷，陈家理事会是陈家村村民自行组织的一个机构，收回陈家湖经营权就是他们的口号。自从基地和陈家村村民发生纠纷以来，陈家村民多次到基地闹事。2017年6月18日下午1点30分左右在陈家湖象山闸大概有300多陈家人在集中闹事，他们分别去岗咀、程家咀把船只全部拉回象山闸；2017年6月19日下午3点左右10多个陈家人来陈家湖象山闸切断电源，破坏餐厅开关；2017年6月20日8：30时许，陈家村十余名村民强行将豫章公司养殖基地一辆机船开走，并将油箱盖砸扁；2017年6月23日下午4点左右在陈家村干部的带领下10多人将程家咀办公室、程家咀办公室电脑以及岗咀仓库、象山闸办公室贴上盖有三里乡政府公章的封条，并封存快艇油箱和船只；2017年7月7日下午2点左右陈家村理事会原会长陈胜山带领100多个村民将岗咀快艇以及程家咀船只、快艇拉回象山闸，船只存放于象山闸口航道，快艇人工直接拉上存放于院内场地，2017年7月18日晚上在派出所的调解下快艇才拿回来；2017年7月21日15点3分陈家4人（陈少明、陈耀华、小德、火明侄子）开车来找其要机船，其没有同意，他们就私自将机船开走，前往程家咀、岗咀，下午17点左右机船上10多个人将快艇拖到了陈家小学，经过三个多月，于2017年11月30日下午3点左右快艇从陈家拿回；2017年8月1日上午8点30分陈家理事会陈胜山、陈少明、陈细铁等四人带着挖机把象山闸进来的前后路挖断；2017年8月7日上午8点左右陈家理事会成员陈胜山、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带领陈家村民100多人，打着陈家湖环保巡逻队的旗子强行开走了陈家湖象山闸上4条机船，上午11点他们把4条机船还回来了；2017年12月10日上午11点左右陈家村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带领陈家村民10多人将快艇拉走，2017年12月12日下午6点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快艇拿回；2018年1月3日陈家村村民陈国庆、陈志道、陈泽群等20多人将程家咀的快艇和岗咀的快艇拉回放在滨山村委会下湖村陈进华家，2018年1月4日下午3点左右在派出所以及村委会的帮助下拿回快艇；2018年2月5日晚上8时许，陈家村村民陈新泽、陈飞、陈新建在陈家湖中盗鱼被豫章公司工作人员付某、熊某等人巡湖时发现；2018年2月6日上午10点左右陈家村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6人将程家咀以及岗咀快艇拿走，停放在陈家湖基地港口，当天晚上在派出所的帮助下拿回；2018年2月13日上午11点左右，陈家村的村民未经同意，私自到基地上去开机船，然后到另外两个码头上把两艘快艇拖走，拖到下湖村的湖边，第二天村委会出面协调，村民才把船还回；2018年4月20日，豫章公司养殖基地2艘快艇被陈细铁、陈建毅、陈某5等陈家村村民以“豫章公司未付陈家村2017年-2018年两年50%的承包费”为由拖至象山闸港口，快艇螺旋桨被卸下带走。每次拖走快艇之后公司请人维修快艇大约都要花到2000块钱左右，之前拖了5次，花了1万块钱左右。前几天其等人发现快艇底部严重漏水，基本上要报废了，换一个快艇外壳大约要2万6千块钱，其等人就暂时还没换，只是用胶水补了，但是补不住了。至于误工方面的损失以及无法巡湖导致他人在湖中偷鱼造成的损失也算不清。熊某辨认出陈耀华、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某5。1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6日上午10时许陈家理事会成员陈细铁等人以“澄清陈家理事会未得豫章公司好处”为由，将该公司港咀、程家咀基地的快艇拖至象山闸，并把快艇锁在码头边。陈家理事会的成立是为了与豫章公司就陈家湖权属问题谈判。陈家村村民组织拖豫章公司的船导致无法正常巡湖，特别是晚上村民大肆偷鱼，同时公司员工安全无法得到保证，工作积极性受损。2018年12月19日和2019年3月3日三里乡滨山村委会村民及村干部干扰豫章公司捕捞，在进贤县人民政府协调下，豫章公司与三里乡政府达成协议，豫章公司在不受村民干扰情况下进行捕捞，不再进行鱼苗投放，2019年7月31日将陈家湖经营权交还给三里乡政府，协调好后豫章公司正常经营捕捞未受影响。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豫章公司岗咀治安点保卫员，陈家理事会陈某5、陈建毅、陈细铁等人多次拖走豫章公司快艇船只，使得快艇底部磨损、公司无法正常巡湖、养殖的鱼经常被盗等，具体包括：2017年6月18日中午，陈家理事会及陈家村十多个人开着一辆公司的机船过来，将公司的快艇拖走了；2017年7月7日下午，陈家理事会带着十余名陈家村村民把该公司停放在岗咀的快艇拖走；2018年2月13日上午11时许，陈家村村民未经豫章公司同意，将该公司快艇拖至下湖村的湖边；2018年4月20日上午10时许，陈家新理事会带领村民将公司快艇拖走。2018年5月9日上午11时许，陈少明、陈星芝、陈友胜等七名滨山村委会村民将该公司岗咀基地的一艘快艇拖走，派陈星芝等人守住快艇，阻止该公司下水作业、巡湖，导致养殖的鱼被盗，造成了大量的经济损失。1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为豫章公司职工，因豫章公司与陈家村在承包陈家湖的问题上存在纠纷，陈家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多次将豫章公司作业的快艇、船只拖走，使得该公司快艇受损，影响公司正常巡湖，造成养殖的鱼被盗等巨大损失。第一次是陈家村村民（有70多人，大部分都是村里的年轻人）于2017年6月21日从程家咀、岗咀扣押了其公司20多条船只和2部快艇，船只就扣押在陈家湖基地，快艇就扣押在下湖小池塘里面；第二次是陈家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建华、陈某6、陈新山、陈少明等人于2017年12月左右有扣押了其公司2部快艇；第三次是在2018年元月，陈家理事会扣押了公司的两部快艇；第四次是在2018年2月13日下午陈家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建华、陈某6、陈新山、陈少明等人扣押了其公司两部快艇；2018年4月20日上午10时许，陈某5、陈建毅、陈细铁、陈星芝、陈山明、陈耀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将豫章公司两艘快艇拖至陈家湖基地，并将快艇螺旋桨拆卸带走；2018年5月9日上午11时许，三里乡滨山村委会陈星芝、陈友胜等7人强行将豫章公司停放在岗咀一艘快艇拖至程家咀，后将该公司的两部快艇锁在程家咀码头。吴某辨认出陈耀华、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某5。14、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为豫章公司职工，陈家村以豫章公司污染陈家湖为由多次阻止该公司正常作业经营，多次拖走该公司快艇、机船，造成船只损失，导致公司不能正常巡湖致使养殖的鱼被盗。2018年4月20日上午9时许，会长陈某5、副会长陈建毅、陈细铁、陈三明、陈星芝、陈耀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十四、五人将豫章公司两艘快艇拖至陈家湖基地总部，将快艇螺旋桨拆卸带走。2017年6月18日陈家村300多人将岗咀、程家咀两辆快艇还有几辆机船拖回基地总部；2017年7月7日理事会会长带领100多人将岗咀快艇以及程家咀快艇、船只拖回基地总部，快艇被陈家人拖上岸存放在陈家村池塘；2017年7月21日陈家村十多人将快艇拖至陈家小学，7月7日和7月21日两次拖快挺直到2017年11月30日才在村委会书记及派出所民警帮助下拿回；2017年8月7日理事会成员带领陈家村100多人开走基地总部4辆机船，当天11点归还；2017年12月10日理事会成员带领10多人将快艇拉走，直到12月12日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将快艇拿回；2018年1月3日陈家村20余人将两辆快艇拖至下湖村陈进华家，直到第二天才拿回来；2018年2月6日理事会成员等6人将两辆快艇开走，停在基地总部。被理事会及陈家人拖走的机船和快艇，其中快挺外壳修补了两次，快艇发动机修了两次，快艇电瓶更换了两部，4辆机船柴油机损坏都修了，还有一辆机船被理事会和陈家人开走归还时未锁住，这两机船就被风浪刮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具体损失价值公司会计熊某清楚。胡某辨认出陈耀华、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某5。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豫章公司职工，陈家理事会2017年6月成立后，以豫章公司污染陈家湖为由多次阻止该公司正常作业经营，多次拖走该公司快艇、机船造成船只损失，导致公司不能正常巡湖致使养殖的鱼被盗，具体包括：2017年7月7日下午14时许，陈家理事会带领10余名陈家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岗咀的快艇拖至三里乡下湖村池塘，快艇发动机被卸载后放于一个村民家中。2018年5月9日上午11时许，三里乡滨山村委会陈星芝等7人强行将豫章公司停放在岗咀的一艘快艇拖走。1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0日上午陈家村村民将豫章公司一艘快艇拖走的事实。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9日陈家理事会成员带着十余名村民将豫章公司两辆机船、两艘快艇拖走并锁在码头边，致使该公司无法正常巡湖，导致该公司养殖的鱼大量被盗。1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0日三里乡陈家村二十余名男子以“反映豫章公司水质污染、收回陈家湖承包权”等事由，在豫章公司陈家湖养殖基地通过驱赶公司员工、打坏基地餐厅物品；2017年8月7日，陈胜山等人将豫章公司4条机船开走。19、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捕捞，2018年4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陈家理事会去了大概七、八人，有其、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建厂、陈结得、陈星芝、陈国友等人步行走到基地，其等人带了10斤柴油，当时基地没有人，其等人挑了一辆红色的机船，由陈少明发动了机船并驾驶，其等人先到程家咀码头，找到他们公司姓熊的会计，跟他说明其等人来的目的，然后其等人就用机船拉绳子拖走了一部快艇，其等人将两部快艇拖到了象山闸总基地，其不记得谁打电话叫陈耀华过来，他过来之后就将两部快艇的螺旋桨叶片卸掉了，用一个蛇皮袋装好，放在总基地的一个房间。其是这次村民选其当陈家理事会的会长，才来这一次，之前的理事会会长是陈胜山。20、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陈家湖养殖基地从2004年4月开始承包给了豫章公司进行养殖，但是在最近几年村民发现豫章公司在陈家湖建了五个大型的发酵池，每个发酵池都装满了动物粪便，里面还有死猪、死鸡等，并将这些往陈家湖倒，导致了陈家湖的水质发生了污染，给陈家湖附近的村民饮用水带了很大影响，这几年村民身体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为了此事从2012年开始陈家村的村民就开始上访，多次前往县、市、省、中央反映；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2017年6月18日前后，其、陈建毅、陈少明、陈细铁还有三、四个村民，一共去了七、八个，其等人在发酵池大门贴了封条，用他们的锁锁了大门，但是钥匙给了工作人员，另外其等人还拔掉了会计室的电源、封了会计室的门。2017年7月7日陈家村村民自发地组织了一帮村民，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其中有其、陈胜山、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伟还有其他的其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到了陈家湖程家咀基地把作业的船、工具、快艇以及岗咀基地作业的船、快艇、作业工具一同开到陈家湖象山闸；其等人把作业船只、工具、快艇交给了豫章公司的会计熊某，其中两艘快艇是村民合力将其抬到豫章公司的院子里面，其等人还让熊某用手机照相，并且让熊某写份收条给其等人，熊某照做了，随后其等人就走了；2017年7月20日晚上，其等人得知豫章公司又请人将两艘快艇抬回水里作业，2017年7月21日下午，村民去了十多个人，其中有其、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胜山、陈金荣，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将这两艘快艇抬到了陈家村下湖村的一个池塘里面并将两艘快艇的发动机放到了陈建毅家里防止被盗，并向三里乡政府发出了书面汇报。挖断前往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路是其等人接到村民举报该公司要继续往陈家湖下有机肥及动物死尸粪便后，陈家村村民将路经豫章公司基地的道路挖断，不允许货车通过，只能过行人、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车、三轮车，而且还将象山闸基地的门锁了，不准豫章公司工作人员上班。为了陈家湖的事情，村里的每个村民都自愿拿钱出来，凑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陈家湖被污染一事。每个村民要拿100元。是按照家族交的，每个家族都有一个管帐的。2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为江西都阳湖豫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公司在进贤县三里乡陈家湖承包湖面养鱼，承包期限为20年（2005年2月1日至2025年2月1日）。陈家理事会（包括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以豫章公司污染陈家湖、收回陈家湖经营权给陈家村等名义，通过挖断该公司途径道路、将公司员工赶出宿舍、拖走公司快艇、船只等方式，阻止该公司正常捕捞作业。其中2017年开始前后共拖走该公司停放在陈家湖湖面的巡湖快艇四次，每次拖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其公司从南昌中院撤诉，退出承包陈家湖湖面并把经营权给陈家村民，给陈家村补偿300万元才让公司下湖正常捕捞，导致该公司不能正常巡湖，使得养殖的鱼被盗。2018年2月6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其在南昌公司接到付某经理的电话称陈家湖的程家咀和岗咀两个码头的两艘巡湖快艇被陈家理事会村民等人强行拖走到象山闸码头用链条锁住，一直到同日晚上20时派出所民警到现场，才把锁打开拿回快艇，后巡湖的时候当场发现了下湖偷鱼的村民三人。陈家湖水质2017年6月中旬经环保局调查为水质四类，系轻度污染，污染源是谁造成的由环保局调查。22、被告人陈细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豫章公司造成陈家湖污染严重且拒绝履行与陈家村理事会达成的协议。2017年7月陈家村成立陈家理事会用于陈家湖污染维权，会长为陈胜山，2018年该理事会重新选举陈某5为新会长，理事会共获得陈家村捐款6万元左右。陈家村民为阻止公司作业经营多次拖走该公司船只，其参与的主要有：2017年7月7日下午3时许，前陈家理事会会长陈胜山带领其、陈建毅、陈少明、陈伟、陈余荣等100余名陈家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陈家湖基地岗咀、程家咀两艘快艇和所有机船拖回豫章公司院内扣押；2017年7月21日下午3时许，因发现豫章公司将被村民扣押的快艇下水作业，陈胜山、其、陈建毅、陈少明等老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100余名陈家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程家咀、岗咀的两艘快艇拖至陈家村里的水塘，并将发动机卸载后放于陈建毅家中；2017年8月1日上午8点左右，由于江西豫章开发公司在陈家湖搞养殖对陈家湖水体造成污染，陈家村民造成许多不便，并且双方因为达个事搞得不高兴，由陈胜山带领陈少明、陈建毅、其并且由陈胜山叫了一辆挖机一起到象山闸将进出后面的路挖断了，后其等人就回去了；2017年8月7日上午9时许，陈胜山、陈建毅、其、陈少明等老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40余名村民开走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的4条机船在陈家湖沿湖进行“环保宣传”；2018年2月6日上午10时许，为澄清陈家理事会未得豫章公司好处，其、陈建毅、陈少明等10余名老陈家理事会成员将豫章公司陈家湖基地的两部快艇拖走；2018年4月20日9时许，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下水捕捞作业，陈家理事会成员其、陈建毅、陈少明、陈某5、陈国友、陈增群、陈三明、陈结得、陈星支、陈家雨等10余名陈家村民拖走两艘快艇，并由陈耀华、陈结得将快艇螺旋桨卸载后放于象山闸基地房间内；2018年5月9日9时许，因豫章公司拒绝履行将每年捕捞15%的红利给陈家村做公益事业的协议，加之听闻该公司准备捕捞，陈某5带领其、陈建毅、陈少明等10余人将豫章公司停放在岗咀一艘快艇拖至程家咀，后又将豫章公司将两部快艇和所有机船锁在程家咀码头，并派陈星支进行看守。23、被告人陈建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豫章公司污染进贤县三里乡陈家湖，造成周围臭气熏人，严重影响陈家村人的生活，政府责令该公司停业整顿，该公司还继续作业、污染环境才导致其等人多次去豫章公司拖快艇。陈家人至今对陈家湖都有百分之十五的分红即股权，其等人也是维护自己的利益，才多次去拖豫章公司的机船及快艇。第一次是2017年7月7日，其村里在豫章公司打工的员工跟村里说政府把豫章公司责令停业整顿的封条给撕了，引起村里人的气愤，村里100多人包括其自发先后去了豫章公司的岗咀还有程家咀，将豫章公司停放在岗咀及程家咀的所有机船和快艇拖到了象山闸，不准豫章公司作业，机船停在象山闸口航道，快艇就拖到了豫章公司院子里，豫章公司员工清点了船只并编号，当场写有清单，双方签字，清单各自一份，7月20日晚上豫章公司员工偷偷的将放在豫章公司院子里的两艘快艇拖下水作业。第二次是2017年7月21日下午，陈家村村民听到前天晚上豫章公司偷偷将快艇拖下水作业，就很生气，100多个人包括其自发去了岗咀和程家咀，将岗咀和程家咀的两艘快艇拖到下湖村东边塘里，把两艘快艇的发动机给卸下来了并放在其家，当时村民写了一份事情经过的书面材料交给了三里乡政府，过了几天补充了一份材料交给了三里派出所。过了将近两个月豫章公司付经理找到陈家理事会会长陈胜山，包括几个理事会成员都在场，付经理主动承认错误，认为晚上私自偷快艇下水作业是错误的，当时还主动放弃陈家湖经营权，准备跟乡政府谈陈家湖善后的事情，理事会就把两艘快艇还有发动机还给了豫章公司，两艘快艇没有受到任何损坏。这两次主要就是其、陈胜山、陈少明、陈细铁等人积极参与，各房各份管事的都有一个比较积极的参加。第三次是2017年8月7日上午，陈家理事会陈胜山、其、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带领80多号村民到了象山闸，为宣传环保就跟豫章公司的熊会计、陈某4（音）联系，说要为宣传环保要用机船，熊会计、陈某4就说船的机体是坏的，其等人就说其等人会修，然后其等人就将机船修好了，就开走了四条机船，每条机船上还挂了旗子，上面写着陈家湖环保巡逻队，然后其等人就敲锣打鼓在陈家湖巡湖，围着陈家湖转了一圈就把机船开回了象山闸并还给了豫章公司。第四次是2018年2月6日上午，因为豫章公司造谣说理事会成员收了豫章公司的钱，每人每个月四千块钱，就导致理事会跟村里人产生矛盾，理事会成员就十分生气，为了证明理事会没有收豫章公司的钱，理事会成员决定去拖豫章公司的快艇，并给豫章公司付经理打电话，告诉他理事会会去拖豫章公司的快艇，但是不会将快艇损坏。其、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就去将岗咀还有程家咀的两艘快艇拖到象山闸，用锁链将两艘快艇锁在象山闸码头边，就回去了，等豫章公司的人来找理事会来澄清这一次的谣言，但是他们没有来，吃完午饭，叫人去象山闸看看，就发现理事会锁在象山闸的两艘快艇锁给撬掉了，两艘快艇也被豫章公司开走了。第五次是2018年4月20日上午，因为新理事会刚成立，再加上豫章公司董事长在程家咀召开员工会议就说准备捕捞，村里人就很气愤，新理事会办事人员就决定阻止豫章公司捕捞，新理事会成员陈某5、其、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就到岗咀、程家咀将两条快艇拖至象山闸，把两艘快艇的螺旋桨叶子给卸下来了，螺旋桨叶子就放在了豫章公司里面。第六次2018年5月9日，新理事会成立后就约豫章公司履行去年谈好的协议，豫章公司就接受，豫章公司董事长在程家咀还召开员工会议说要对陈家湖进行捕捞作业，村民得到消息，就非常气愤，就向政府反映这件事，为阻止这次捕捞，新理事会办事人员就决定去拖快艇。陈某5、其、陈少明、陈细铁等人就去将岗咀、程家咀的两艘快艇拖至象山闸，并用锁链将四条机船还有两艘快艇锁住，新理事会还出钱买了一条机船，就停在象山闸，派了陈星芝等人住在机船上，每日给他们每人发80元工资，目的就是不让豫章公司使用机船和快艇作业。其等人大部分是都是在水上拖快艇，然后停在象山闸码头边，将快艇拖到象山闸院子那次其等人将快艇抬起来，放在院子里，没有在地面拖，不会造成机体磨损。陈家理事会是2017年6月18日成立的，村民成立理事会就是维权环保，跟豫章公司谈判，维护村民权益。各房各份都有人凑钱，第1次每人捐5块，凑了2万多块钱，第2次每人捐10块，有些人的钱没收上来也是凑了2万多块钱。原理事会成员有陈胜山、其、陈细铁、陈少明等十多人，后新理事会成员有陈某5、其、陈细铁、陈少明等十多人。24、被告人陈少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豫章公司造成陈家湖污染严重且拒绝停业整顿，陈家村民便多次拖走该公司的船只；陈家村2017年成立理事会，会长为陈胜山，理事会专门为村里建设出力，理事会成立后共凑得6万元给陈家湖污染维权，2017年10月会长陈胜山患脑血栓，2018年3月由陈某5担任新会长。理事会用了两三万左右，买船花了6千多，做环保背心用了4千多，还有就是去有关部门上访、反映陈家湖污染一事花费1万多。其第一次拖快艇是在2017年7月7日，因为豫章公司私自将政府贴的封条撕掉了，引起了村民的气愤，下午2点钟左右由陈家理事会会长陈胜山带领其、陈建毅、陈细铁等理事会成员和100多个村民，将豫章公司陈家湖基地岗咀、程家咀的快艇全部扣回豫章公司的院子里。第二次是在2017年7月21日，由于前一天晚上豫章公司的员工私自将其等人放在豫章公司院子里的快艇拖下了水，村民听到后就比较气愤，下午3点多钟，陈家理事会会长陈胜山带领其、陈建毅、陈细铁等理事会成员和100多个村民到岗咀、程家咀将两艘快艇拖到陈家下湖村池塘里，“陈耀的”就将发动机拆却下来放到陈建毅家，大概放了一个多月，其等人就叫豫章公司的过来将发动机装回快艇上并还回快艇。第三次是2017年8月7日上午，陈家理事会成员其、陈胜山、陈建毅、陈细铁、陈金平、陈评选、陈军荣、陈火云、陈金平、陈外旺等80多人没有经过豫章公司的同意下开了4条机船到陈家湖巡湖，做环保宣传，其等人在每一条船上都挂了一面旗帜，其等人在船上敲锣打鼓做环保宣传。第四次2018年2月6日10点左右，由于豫章公司的职工在外面散布谣言说其等人陈家理事会成员得了豫章公司李某2的好处，为了证明其等人没有得豫章公司的好处，陈家理事会成员其、陈建毅、陈细铁等20多村民将程家咀、岗咀的快艇拖走停在象山闸。在拖之前其等人就跟豫章公司的经理付某打了招呀，并说晚上就可以拿回去，是经过了豫章公司经理付某的同意其等人才拖走的，并于当天晚上就还了过去了。第五次是2018年4月20日上午9点钟左右，其等人在头天晚上听豫章公司职工说：“豫章公司开会，说5月份对陈家湖进行捕捞”，陈家理事会听到后就比较气愤，所以就由新陈家理事会成员陈某5带领其、陈建毅、陈细铁、陈国友、陈增群、陈三明、陈结得、陈星支、陈家雨、陈助根等20多人到程家咀、岗咀将两部快艇拖到象山闸，并由“陈耀的”将两部快艇的螺旋浆的叶子卸掉由陈星支带走。第六次是2018年5月9日，豫章公司到派出所，说其等人每次拖船导致快艇磨损，磨损的损失有5000多块钱，并要求派出所立案调查其等人，陈家理事会成员听到后就比较气愤，所有陈某5带领其、陈建毅、陈细铁等所有理事会成员将港咀、程家咀的两部快艇拖到象山闸，并将锁链将本来停在象山闸的4条机船、两部快艇全部锁住，并派陈星支、陈子群、陈芳根（音）住在机船上，每日给他们60多元工资，不让豫章公司使用机船和快艇。因为豫章公司每次投放发酵物、化肥都是走象山闸这条路，其等人是为了阻止他们投放发酵物、化肥污来陈家湖，其等人就于2017年8月1日上午8点多钟，就由陈家理事会成员其、陈胜山、陈建毅、陈细铁等10多个人带着请来的挖机把象山闸进来的挖断了，留了1米宽的路用于人、电动车通行。2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于2018年6月1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少明于2018年6月2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胜山于2018年6月25日向进贤县公安局三里派出所投案。26、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辖区内均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7、谅解书：证实2018年11月30日江西鄱阳湖豫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2对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胜山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豫章公司因船只损坏支付的维修费用与四被告人的拖船行为没有必然的直接的因果关系；四被告人是为了阻止豫章公司对陈家湖造成严重污染而采取的一种自力救济行为；四被告人去拖船并没有与豫章公司员工发生语言或肢体上的冲突，与盗鱼没有必然联系；证人中有豫章公司的员工，与豫章公司有利害关系。被告人陈细铁的辩护人在庭审中宣读并出示了：1、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陈家村民是为了阻止豫章公司污染陈家湖而采取了拖船行为，拖船等行为是事出有因的。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豫章公司借发酵池投放污染。3、证人王某（豫章公司负责投放发酵剂的员工）的证言：证明其的工作就是负责下肥投放在发酵池里面，发酵后就成了鱼料，主要是鸡粪、糖蜜、发酵剂。4、证人高某（豫章公司投放发酵原料的工人）的证言：证明豫章公司建立发酵池，向陈家湖投放污染物。5、三里乡滨山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拖船等是陈家村民自发的行为，是为了保护自己生存的环境，四被告人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农民，豫章公司存在污染陈家湖的违法行为，三里乡滨山村民委员会请求司法机关予以从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可陈家湖受到了污染，但不是说有污染四被告人就可以采取这种非法的方式进行维权。其他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陈细铁的辩护人所举证据，能够证明陈家湖湖水受到了污染，本院予以认定。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定如下：1、关于陈家湖水质污染问题，2017年6月21日经进贤县政法委召开协调会提出解决办法，但四被告人却以理事会名义多次带领逾十上百名村民对豫章公司正常捕捞作业进行干扰，多次对该公司快艇、机船等船只强行、随意进行拖拉、拆卸，挖断该公司运输道路，驱赶该公司员工等，导致豫章公司快艇、机船等财物多次受损，正常巡湖作业捕捞活动受到极大阻碍，破环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陈家湖湖水经检测水质标准为Ⅳ类，污染源尚未确定，对辩护人提出豫章公司在本案中具有过错，难以认定，但本院在量刑过程中将充分考虑事发原因、经过。3、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四、五起犯罪事实，开走机船、拖走快艇是事先跟豫章公司打好了招呼，不能计算在指控的犯罪事实内。经查，证人付某证言中提到陈细铁在2018年2月6日去拖船打了电话给其，其并未同意陈细铁等人拉走快艇；证人熊某的证言中陈述“打着陈家湖环保巡逻队的旗子强行开走了陈家湖象山闸上4条机船”“2018年2月6日上午10点左右陈家村理事会成员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6人将程家咀以及岗咀快艇拿走，当天晚上在派出所的帮助下拿回”；被告人陈少明供述没有经过豫章公司的同意下开了4条机船到陈家湖巡湖，做环保宣传；结合2017年8月7日接处警登记表记录的情况。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陈少明提出其未参与第五起犯罪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的供述，被告人陈建毅供述了被告人陈少明参与了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细铁、陈少明均供述了被告人陈少明参与了指控的全部七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少明进行庭审质证时未提出异议，对被告人陈少明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因江西鄱阳湖豫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养殖经营过程中造成陈家湖湖水污染，致使水质标准为Ⅳ类。2017年6月进贤县三里乡滨山村委会陈姓村民擅成立陈家理事会，组织村民捐款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用于陈家湖污染“维权”、索要陈家湖权属等。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以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胜山为代表的陈家理事会成员，多次带领逾十上百名滨山村委会陈姓村民强行拖走、扣押、拆卸豫章公司快艇、机船等养殖作业船只，挖断该公司车辆所途径的道路，阻扰或禁止豫章公司下水巡湖、捕捞作业，造成豫章公司作业船只多次受损、养殖的鱼被盗、作业捕捞不能正常进行等结果，严重扰乱该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具体而言包括：1、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人带领上百名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陈家湖岗咀、程家咀的快艇、机船拖回豫章公司院内扣押。2、2017年7月21日，因发现豫章公司用被村民扣押的快艇下水作业，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上百名村民将豫章公司停放在三里乡咀、程家咀的快艇拖至滨山村委会下湖村水塘里，将快艇发动机卸载后放于陈建毅家中。3、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带挖机将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途径的道路挖断。4、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陈胜山、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带领多名村民开走豫章公司象山闸基地的四条机船，在陈家湖沿湖进行“环保宣传”。5、2018年2月6日，为“澄清”陈家理事会未收受豫章公司好处费，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陈家理事会成员将豫章公司快艇拖走，并将该快艇锁在码头边。6、2018年4月20日，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捕捞，被告人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等人强行拖走豫章公司两艘快艇，并将快艇螺旋桨卸载。7、2018年5月9日，因听闻豫章公司准备捕捞，陈某5带领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等人将豫章公司快艇、机船拖走并锁在码头，派陈星芝等人进行看守，禁止豫章公司员工使用。2018年12月3日，豫章公司与进贤县三里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在确保捕捞作业不受干扰的情况下，豫章公司于2019年8月1日退出陈家湖的承包经营权。作案后，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于2018年6月1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少明于2018年6月22日向进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陈胜山于2018年6月25日向进贤县公安局三里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江西鄱阳湖豫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2对陈建毅、陈细铁、陈少明、陈胜山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多次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对被告人陈胜山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胜山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胜山主动到案，庭审中被告人陈胜山及其法定代理人表示被告人陈胜山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均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具有自首情节、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陈细铁、陈建毅、陈少明、陈胜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细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二、被告人陈建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三、被告人陈少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四、被告人陈胜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利荣人民陪审员  盛 慧人民陪审员  杨发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支逸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