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民终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连军，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荃，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正春，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庆恋，女，汉族，1970年9月19日出生，住址云南省保山市腾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桥，云南星震（芒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娟，女，汉族，1992年3月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祁东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冬云，女，汉族，1972年9月24日出生，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上诉人董连军与被上诉人冯庆恋、周娟、周冬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院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董连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冯庆恋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冯庆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冯庆恋与上诉人未形成任何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11月24日，被上诉人冯庆恋与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冯庆恋与韩姿雅公司的协议签订等手续系上诉人办理的，上诉人仅仅系经办人，只是以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为韩姿雅公司办理业务，款项的收取、业务培训、市场开拓的主体都是韩姿雅公司。本案中，被上诉人冯庆恋与韩姿雅公司双方形成了代理合同法律关系，而上诉人董连军未与被上诉人冯庆恋形成任何合同关系，也未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同时，上诉人并非韩姿雅公司的股东，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上诉人董连军并不是适格的被告。被上诉人冯庆恋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二、原韩姿雅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事实上也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被上诉人冯庆恋与韩姿雅公司签订协议后，韩姿雅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在双方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第五十二条中明确约定：为大力推广市场，韩姿雅公司直接将位于芒市已正常经营的门店交由被上诉人冯庆恋经营，其不需要开店。移交时，公司共投入门店建设与货物价值超过30多万元，因此，韩姿雅公司就不再向被上诉人冯庆恋发货。被上诉人冯庆恋直接享有该门店的管理经营权及分红权。因此，合同关系中，韩姿雅公司直接将有产品的门店及产品交由被上诉人冯庆恋管理，韩姿雅公司就不需再向其发货，也就不存在返还货款的义务。之后，被上诉人冯庆恋经营了一段时间，因管理不善导致门店货物被盗，不想继续经营，门店才停业。该事实在一审中有证人出庭作证，并且被上诉人冯庆恋在一审庭审中也证明了此事实。也正因如此，被上诉人冯庆恋才未再向韩姿雅公司或向作为工作人员的上诉人提出发货要求或递交订货单。发货的前提是支付订货数额和递交订货单，本案中，韩姿雅公司已超出履行范围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上诉人冯庆恋仅仅因其不想继续经营，便以韩姿雅公司不发货为由而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返还货款，是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未出现法定解除合同情形，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不符合双方约定，也不符合合同法的规定。三、原韩姿雅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独立承担责任，不存在上诉人系所谓实际控制人一说。韩姿雅公司合法成立，依法注销。在公司合法运行的期间，公司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在公司合法注销后，由股东承担相应责任。上诉人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代表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履行职务行为，其并非公司股东，也没有任何款项到过其银行账户，其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冯庆恋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周娟辩称，周娟与上诉人原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以周娟的名义成立了韩姿雅公司，董连军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冯庆恋的合同签订与洽谈都是董连军完成的，周娟对实际情况是不知情的，董连军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请求法庭做出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周冬云未做答辩。冯庆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二、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货款128000元人民币；三、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从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15日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506.13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还清货款为止；四、判令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4日原告与韩姿雅公司签订《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在德宏芒市代理工厂价项目，甲方承诺乙方经销的区域享有经营权。代理时限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4日止，协议期满后，乙方有优先续约权（在同等条件下），必须在合同期满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乙方代理产品的价格为公司代理价（不含税价），如需税票乙方需要承担零售开票金额8%的税款。乙方取得工厂价项目资格首批样品进货额必须在12.8万元（人民币）以上，取得品牌连锁代理权后，样品由甲方公司根据市场指定。首批样品进货，签订协议时乙方需向甲方交首批进货款12.8万元（人民币）作为项目款，协议方可生效。乙方货款结算按先款后货的形式进行，乙方付款为银行汇款方式或现金，金额以银行实际到账数额为准，货款必须汇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不得将货款由甲方业务人员进行结算。并且乙方把银行回执单保留给甲方公司，如果出现失误后果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指定银行汇款账号如下：中国银行卡号：62×××54，户名：周娟；农业银行卡号：62×××72，户名：周娟；韩姿雅账号：24×××84，户名：韩姿雅公司。乙方按订货数额汇款到甲方指定账户，并将订货单传真给甲方，订货单要求注明订货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金额，其它非文字方式订货造成差错由乙方承担。甲方接到乙方传真订货单次日起3-7个工作日内安排发货，如遇特殊情况需要延期的，应及时通知乙方取得谅解，同时将发货单传真（或随货）通知送达乙方。货物运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接到货后，在5个工作日内回复给甲方，如运输途中有破损、短缺、湿损等问题，乙方应首先要求运输单位赔偿，并直接从运费中扣减，如未能解决由甲方负责与货运公司交涉并尽快补齐乙方所定货物（以免影响乙方销售）。如5天内乙方没有回复，甲方认为发货正常无误。乙方应按照甲方规定的全国统一零售价销售甲方公司产品，可根据市场的具体情况，由乙方提出并经甲方确认后，对此零售价做一定的调整，但每次上下幅度不得超过原价的25%。甲方有权视具体的市场情况进行价格调整，并提前通知或者告知乙方。甲方公司为了赶快推广市场，同时帮助代理商的发展，公司决定给乙方风情街店50%的利益分红，门店房租和费用由乙方支付，门店管理由乙方工厂价项目代理商进行管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周娟转账人民币128000元。被告董连军欲将位于芒市的门店经营权给原告经营，原告不同意经营，后被告未向原告发货，亦未向原告退款。原告为此于2018年1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保检公一刑不诉［2018］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董连军不起诉。本院依被告周娟的申请，向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调取了被告董连军涉案的相关材料，表明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再查明，韩姿雅公司于2013年6月14日依法成立，注册资本30万元，被告周娟出资比例为99%，被告周冬云出资比例为1%。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周娟申请注销韩姿雅公司，被告周娟、周冬云组成清算小组并出具公司清算报告，并于2017年6月29日在德宏团结报刊登韩姿雅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公告。2018年8月23日，韩姿雅公司经瑞丽市行政审批局准予注销登记。被告周娟与被告董连军于2018年6月25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与韩姿雅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中明确将128000元约定为进货款。同日，原告依约向韩姿雅公司支付首批进货款人民币128000元，韩姿雅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相应的货品，已构成违约。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足以认定原告与韩姿雅公司间确实存在代理（代销）关系，但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的128000元包括代理、开拓市场及对原告进行业务培训、门店交接的事实，故对被告董连军提出涉案款项还包括代理费、培训费等费用的抗辩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解除其与韩姿雅公司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董连军以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董连军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涉案款项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也将相关款项转出，本案涉案款项发生于被告董连军与被告周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款项也汇入被告周娟账户。被告周娟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表明韩姿雅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被告周娟、董连军抗辩应由韩姿雅公司作为法人承担独立责任，但未举证证明该公司运营过程中严格按法定公司财务制度进行管理，反而明确使用私人账户进行公司业务资金出入，且韩姿雅公司于本案诉讼过程中进行注销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原告要求三被告退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因此，被告周娟应承担126720元（128000元×99%），被告周冬云应承担1280元（128000元×1%）。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认为，双方对该款没有约定返还期限，因此其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娟、周冬云按照各自认缴比例承担相应利息。被告董连军作为韩姿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据此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冯庆恋与瑞丽市韩姿雅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二、被告周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庆恋货款人民币12672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2672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周冬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冯庆恋货款人民币128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28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董连军对本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冯庆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4元，由被告周娟负担1487元，被告董连军负担1487元，被告周冬云负担30元。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董连军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但对一审提交的证据补充说明：项目代理协议第五十二条证实冯庆恋接受门店并实际经营，从该约定内容看，冯庆恋愿意并实际经营风情街门店。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冯庆恋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周娟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周冬云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诉讼中，上诉人董连军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约定：被告（甲方）授权原告（乙方）”，“被告董连军欲将位于芒市的门店经营权给原告经营，原告不同意经营，后被告未向原告发货，亦未向原告退款。”，“表明韩姿雅公司系被告董连军以被告周娟名义注册，韩姿雅公司实际由被告董连军控制经营管理。”均有异议，认为协议约定应当是原韩姿雅公司授权给冯庆恋，其将门店授权给冯庆恋，并也实际移交门店，冯庆恋也接受并实际经营，另外，公司是合法注册的，董连军仅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冯庆恋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周娟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于上诉人董连军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因没有充分的证据反驳，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应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一、关于2015年11月24日《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若有效，应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有效均不持有异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涉案的2015年11月24日《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在本案中，冯庆恋已经依协议约定并按照董连军的要求，向周娟的银行账户转款128000.00元，而原韩姿雅公司均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其进行供货，其行为存在违约，现双方的协议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到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涉案的2015年11月24日《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应当依法解除，冯庆恋在一审时提出的第一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董连军提出原韩姿雅公司已经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解除合同情形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冬云、董连军、周娟应否向冯庆恋返还货款1280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材料及查明事实看，上诉人董连军在与周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周娟、周冬云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原韩姿雅公司，董连军则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控制着公司的经营和管理，并以原韩姿雅公司的名义与冯庆恋签订合同，涉案款项也汇入周娟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而周娟按照董连军的指示又将相应款项打入指定账户，董连军、周娟的经营行为违反了公司财务管理制度，造成公司资金财产与股东个人资金财产的混同。原韩姿雅公司虽经股东周娟、周冬云申请，并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手续，但其在公司清算报告中并没有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进行相应的处理，就将公司的剩余财产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进行了分配，已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现韩姿雅公司已注销，涉案《香港韩姿雅工厂价项目代理协议》依法解除，作为原韩姿雅公司股东的周娟、周冬云应按照出资比例向冯庆恋返还货款128000.00元及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董连军作为原韩姿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应对上述货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周娟、周冬云、董连军的责任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董连军提出其与冯庆恋未形成任何合同法律关系，原韩姿雅公司是合法成立的民事主体，独立承担责任，其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董连军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004元，由上诉人董连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段俊杰审判员  高玉荣审判员  王 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