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1民初2213号原告：裴某，男，1965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原告：裴洪旺，男，2003年8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法定代理人：裴某，系原告裴洪旺之父。两原告委托代理人：裴梅芬，与原告裴某是父女关系，与原告裴洪旺是姐弟关系。原告：裴梅芬，女，1995年8月1月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县。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法定代表人：王朝阳，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蒋超，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臧亮，公司职工，一般代理。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与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被告委托代理人蒋超、臧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86881.80元；2.要求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一倍的惩罚性赔偿86881.8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15时52分许，吴玉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被告生产的车架号为1710098581的“凤凰牌”低速电动车行驶至吉安县敦厚镇君山大道高塘高速路口加油站路段，与搭载肖招娣的刘向圣驾驶的无牌豪爵红色摩托车发生碰撞，遭成肖招娣受伤。经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吉安顺通机动车辆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所对案涉“凤凰牌”低速电动车进行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顺鉴字2018第0226号《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书》:该车辆电压60V，功率800W，电压高，功率大，试验证明该车可达50公里/小时以上，大大超过普通电动车参数，也大大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最高车速25公里/小时，技术鉴定结论为该车辆属于超标电动车，即机动车。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公交认字[2018]第01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吴玉华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认定为:当事人吴玉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肖招娣在吉安阳光医院、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吉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74天，医治无效，于2019年6月23日23时许死亡。经吉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肖招娣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评定检验人肖招娣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交通事故参与度为100％。肖招娣死亡后，肖招娣的近亲属基于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员吴玉华已67岁，患有淋巴癌，赔偿能力有限考虑，予以刑事谅解，达成了损害赔偿和解协议:由吴玉华赔偿36万元，分6期偿还，2024年7月4日前赔偿完毕。原告方的谅解书释明:“本协议确定的赔偿数额不代表受害方的损失数额，也不涉及本起交通事故其他当事人应当对受害方承担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玉华向吉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提供了销售者名片、《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凤凰电动车产品使用说明书》，证明该车辆系被告于2017年9月29日生产，由吴玉华从吉安县城兴华路井冈大市场周记三轮车批发部经营者周兆陲处购买。《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标示:“本产品经检验，符合Q/1300FHO01-2013《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要求。”案涉车辆出厂时，应当符合当时施行的国家强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Q/1300FH001-2013《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为企业标准，企业标准的技术要求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ー条第一款“企业标准的技术要求不得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的相关技术要求”的规定。《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标示该车辆额定电源电压为48V，鉴定结论为60V。《凤凰电动车产品使用说明书》前言“关于凤凰”七处以“自行车”一词误导消费者。正文第三部分“骑行注意事项”，未对该车辆具有机动车性能，但其产品制动、转向、碰撞等性能又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未对这些潜在危及人身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作出必要警示的说明。正文第四部分“骑行方式、操作部分”注明“会骑电动车的人，无需经过专门培训，均可采用此种方式(接通电源、启动行驶车速控制、刹车控制)骑行…”该项明示，无异于向消费者宣告被告生产的此类车辆是非机动车，无异于提示消费者使用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可以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机动车驾驶许可条件的约束。《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展改革委、科技部、公安部、交通运输部、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加强低速电动车管理的通知》(2018年11月2日工信部联装(2018)227)对低速电动车的定义是指行驶速度低，续驶里程短，电池、电机等关键部位技术水平较低，用于载客或载货的三轮、四轮电动机动车(包括老年代步车等)。该通知指出:“多数产品属于道路机动车辆，但生产使用未纳入机动车管理体系，产品制动、转向、等性能不符合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应当认定为六部委通知中此类低速电动车。机动车应当符合保障人身安全国家强制性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告按照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的相关技术要求的企业标准生产机动车，这就使得案涉产品存在设计上的缺陷；被告设计的案涉产品额度电源电压为48V，实际是60V，超出设计的额定电压15V，涉案产品质量不符合其出厂合证证表明的质量状况，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二十六条二款(三)项产品质量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涉案产品存在制造上的缺陷；涉案产品不属于电动自行车，被告却在说明书前言中频繁使用“自行车”一词误导消费者，并在说明书中注明无需符合公安部规定的机动车驾驶许可条件就可以使用案涉产品上路行驶，诱使不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的低收入群体购买，应当认定为被告存在告知上的缺陷。综上，案涉产品足以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所称的缺陷。被告未按《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进行生产，其无法举证案涉产品制动、转向性能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的技术要求，且案涉产品额定电源电压超过被告设计要求，必然导致电动车速度超过设计时速，使得案涉产品使用者吴玉华在驾驶涉案车辆转弯行驶过程中，未能采取有效的制动、转向措施，及时避让直行的刘向圣驾驶的摩托车，造成摩托车乘客肖招娣受伤直至医治无效死亡，可以认定案涉产品设计、制造上的缺陷与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案涉产品的驾驶者吴玉华是一位67岁的老人，不符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的申请三轮机动车驾驶证的年龄条件和身体条件，案涉产品告知方面的缺陷，诱使不具有机动车驾驶许可条件的患有绝症的老人驾驶设计时速达50公里/小时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显然增加了发生本案事故的可能性，应当认定案涉产品告知上的缺陷与损害后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和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不在《道路机动车辆生产及产品公告》之列，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准予登记机动车，保险公司不予承保此类低速电动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综合险。此类车辆的消费者或者使用者又绝大多数是低收入困难群体，侵权行为发生后无相应的赔偿能力。因被告生产的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导致交通事故造成肖招娣死亡，肖招娣的近亲属请求案涉产品生产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賠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明知自己无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准入许可，明知自己生产的产品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明知“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的法律规定，明知“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法律规定，仍然以满足低收入群体出行需求为借口，以牺牲人民群众生命和健康安全为代价获取经济利益，进行虚假宣传，严重误导消费者，违规生产缺陷产品，造成他人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受《公安部交通管理局关于转发人民法院对交通事故涉及的超标电动车生产销售企业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有关判决的通知》(公交管(2018)9号)的启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请。被告辩称，一、上海风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作为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自2015年就已经停止了电动车生产业务，自2016年起仅是对合作的电动车生产企业进行商标授权。因此，本案如属于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也应以实际生产企业为被告。二、本案中发生事故电动车不属于答辩人商标授权企业生产，存在假冒商标的可能。经答辩人查询，江西境内有权销售使用答辩人商标的电动车生产企业仅为临沂市河东区桂海车辆销售中心。收到法院传票后，答辩人与该企业联系，其称企业因经营困难已经停产，停产前从未开展江西境内的销售业务。答辩人的“凤凰”牌商标属于驰名商标，因此本案中发生事故的电动车存在他人冒用答辩人商标的可能性。答辩人需根据原告提供的事故车辆信息辨别该事故车辆商标是否属于答辩人及是否为答辩人商标授权企业生产。三、本案发生事故电动车被鉴定为机动车，但造成这一结果的原因并非是答辩人或答辩人商标授权企业设计、生产存在缺陷造成。根据鉴定结论，因为事故车辆电压高、功率大，从而最高时速超过普通电动车的参数，因此属于超标电动车。但是该鉴定只能说明事故发生时涉案的电动车的电池状况。众所周知，电动车在使用过程中存在电池老化或者蓄电量减少等情况，并不排除涉案电动车使用人在使用过程中更换了比原车电池更大电压、更大功率的其他电池，因此原告方需举证证明鉴定时车辆上的电池属于原车电池或带有原车车标。而且电池的电压越高、功率越大，其成本也就越贵，电动车生产厂家标注成本低的蓄电池而使用成本高的蓄电池也不符合常理。四、在不考虑上述三种因素的情况下，答辩人的抗辩理由如下：首先，涉案电动车因最高时速超过国家标准而被鉴定为机动车但是该鉴定只是在交通事故中对涉案车辆技术性能的鉴定，只能用于交警部门划分事故责任，而非车辆的质量鉴定。认定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应当以具备资质的质量检验机构出具的《质量检验报告》为依据。仅因超速这项因素来看，尚不足以表明涉案电动车即具有了不合理的危险。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并未显示是因电动车驾驶员超速导致事故发生，电动车驾驶员吴玉华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的原因为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车辆未上牌及未取得驾驶资格属于行政责任)，正常理性人都应知道在转弯时要观察前后方，因此交通事故发生时驾驶电动车方的责任是由驾驶员的疏忽大意造成，而非所驾驶的电动车最高时速设计超标造成。其次，原告赔偿明细中所列的损失数额，存在标准过高及重复计算情形，对赔偿标准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质证后由法庭依法裁定。再次，原告方在诉状中更换概念，以答辩人明知生产销售不合格机动车，存在主观上隐瞒事实的恶意为由，主张惩罚性赔偿，无事实依据。最后，无论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还是产品责任，均属于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5条规定，侵权责任的责任承担方式以恢复原状、赔偿损失为原则，除有特别规定外，受侵权人不能因为侵权行为而获得额外收益。即使电动车存在质量瑕疵而应承担产品责任，也应根据质量瑕疵与事故发生的关联程度，在电动车驾驶员承担的责任范围内按比例承担，且产品责任与交通事故责任之和应不高于交通事故案件中法院认定的驾驶电动车一方的责任比例。本案中，企业承担数额与驾驶方承担数额之和不能高于交通事故中驾驶方按照责任比例所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否则就违背了侵权责任的赔偿损失原则。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书，证明案涉电动三轮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委托进行安全技术检验鉴定，案涉电动三轮车电压60V，功率800W，电压高，功率大，实验证明该车可达50公里/小时以上，大大超过普通电动车参数，也大大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最高设计车速25公里/小时，技术鉴定结论定性为超标电动车，即机动车。鉴定机构具有相关行政许可资质，鉴定人员具有相关执业资格。吴玉华使用存在产品缺陷的被告生产的机动车导致交通事故损害的过错及责任。吴玉华使用案涉产品时已有66周岁。2、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明案涉产品由被告于2017年9月29日生产，涉及额定电源电压48V；产品未按照国家强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而是按照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的相关技术要求的企业标准Q/1300FH001-2013《电动三轮车通用技术条件》进行生产。3、凤凰电动车产品使用说明书封面、前言、目录、正文第1页至第3页，证明产品使用说明书前言“关于凤凰”七处以“自行车”一词。正文第三部分“骑行注意事项”，未对制动、转向性能潜在的危及人身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作出必要警示的说明。正文第四部分“骑行方式、操作部分”注明“会骑电动车的人，无需经过专门培训，均可采用此种方式（接通电源、启动行驶、车速控制、刹车控制）骑行……”向消费者宣告被告生产的此类车辆是非机动车，提示消费者使用被告生产的案涉产品可以不受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机动车驾驶许可条件的约束。4、案涉产品销售者名片，证明案涉产品系吴玉华从吉安县城兴华路井冈大市场周记三轮车批发部经营者周兆陲处购买。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吉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154号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肖招娣于2019年6月23日死亡。经吉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肖招娣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评定检验人肖招娣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交通事故参与度为100%。6、居民户口簿，证明原告裴某为肖招娣之夫，原告裴梅芬为肖招娣之女，原告裴洪旺出生于2003年8月8日，为肖招娣、裴某之子。7、谅解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证明肖招娣死亡后，肖招娣的近亲属基于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吴玉华已67岁，患有淋巴癌，赔偿能力有限考虑，予以刑事谅解，达成了损失赔偿和解协议，由吴玉华赔偿36万元，分6期偿还，2024年7月4日前赔偿完毕。原告方的谅解书释明：“本协议确定的赔偿数额不代表受害方的损失数额，也不涉及本起交通事故其他当事人应当对受害方承担的赔偿责任”。8、住院号为2018008946吉安县阳光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住院费用明细，住院号为2018097100的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出院记录、出院病人费用清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院号为00105521吉安县中医院出院记录、患者费用明细表、长期医嘱单，住院号为001009649的吉安县中医院出院记录、患者费用明细表，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3张，江西吉安市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单，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7张，江西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吉安市总店开具的江西通用手工发票6张，吉安县交昱超市有限公司开具的江西通用收工发票2张，江西国光商业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开具的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鱼跃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的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明原告方医疗费用损失169120.26（不含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部分）。9、住院号为2018008946吉安县阳光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1张、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陪护证明1张、吉安县中医院陪护证明2张，证明肖招娣住院74天期间留陪2人、加强营养医嘱。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凤凰牌电动车运营合作协议一份以及合作方临沂市河东区桂海车辆销售中心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根据合同内容被告方属于商标授权单位，而非车辆生产企业。2、凤凰牌电动车电池照片一组，证明凤凰牌电动车使用的电池形状，如原告方鉴定的电池超标需与被告方使用的电池一致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原告的证据，被告认为，1、对证据1中的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书，该鉴定标准是GB7258-2017，该标准于2018年1月1日起实施，晚于涉案车辆生产前实施，不应作为鉴定依据；其次，该鉴定只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涉案电动车电池电压高、功率大，根据被告方在答辩时陈述的理由不能以此推定涉案电动车在销售时不符合电动车标准；再次，该鉴定仅涉及涉案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的范畴，而不涉及电动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证明事故的发生与电动车涉及的最高时速超标存在因果关系；最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鉴定范围均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而非机动车产品质量鉴定。因此原告以此证据证明机动车产品存在缺陷不能成立。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是该事故认定书只是对交通责任的划分，因死者肖招娣作为乘车人员不负事故责任，但该证据不等同于肖招娣无过错，即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责任划分，其乘坐无牌摩托车并不佩戴头盔，作为成年人没有做到安全乘车的义务，因此也应当对其本身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方认为肖招娣方应承担20%的民事责任为宜。2、对证据2，被告方在2015年就已经停止生产电动车，因此该证据当中的整车合格专用章不可能是被告单位加盖，且被告单位使用的一直都是检验专用章，而非合格专用章，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有异议。3、证据3的使用说明书的意见为：被告单位未制作过该使用说明书，是否是授权单位制作被告方尚不清楚，但授权单位称其未销往过江西，因被告公司产品属于驰名商标，公司相关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不能因使用说明中有对被告公司的介绍就认定该使用说明由被告公司出具，且前言中所称的7处使用自行车一词是对公司历史的介绍，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4销售者的名片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姓名为周兆陲的销售者与被告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原告方主张产品责任需提供从被告方直接购买或者周兆陲从被告方购买的证据。5、对证据5死亡证明、殡葬证无异议，对法医鉴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法医鉴定书的内容肖招娣是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其死亡原因与其不带头盔有直接关系，因此在民事责任中肖招娣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显示肖招娣、裴某为农村居民，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裴洪旺、裴梅芬中一个为学生，为未成年人，也应按其父母抚养的赔偿标准计算其主张。7、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方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具体损失数额，需要原告方在本案中对其损失进行举证证明，且该证据证明电动车驾驶方同意赔偿原告36万元的损失，根据侵权责任以赔偿损失为原则，原告方最终获得的赔偿数额之和不应高于交通事故中电动车驾驶方按照民事责任比例所应承担的赔偿金额。8、对于证据8中的住院病例、用药明细以及长期医嘱和临时医嘱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井冈山附属医院的收费票据中收费金额中有一项为护理费金额为12291元、中医院收费票据中护理费1557元等证明肖招娣在住院时已经由医院承担了护理工作，其在诉讼中又主张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存在重复计算的可能性。且该证据中有一张吉安市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单，显示肖招娣为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因此其主张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对该证据中江西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出具的6张手写发票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发票为最高额为百元发票，原告方其中两张均填写999元，其中四张为896元，项目内容为白蛋白，原告方需提供医院的相关证明，证明其购买的白蛋白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证据8中的江西国光商业连锁公司出具的普通发票897.6元的发票关联性有异议，因其购买的内容中有一项为家用电热电力器、破壁机与本案无关联。综上，请求法院对原告住院期间的花费的合理性、真实性予以核查。9、对证据9没有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及因护理收入减少的证据，且根据证据8中医院收费明细已包含护理费，不能证明原告方有其他人员参与护理，且该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的护理证明以及吉安县中医院2019年5月12日开具的护理证明均为出院后数月，不具有合理性。对被告的证据，原告认为，1、对运营合作协议有异议，临沂市桂海车辆销售中心的公章没有税号，营业执照上也没有税号。2、证据2有异议，电池的图片没有公章，也不能代表电池不一致。对原告的证据，本院认为，1、对证据1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制作，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提出意见，对其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认定。对《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书》，该鉴定书是对肇事车（上海凤凰牌电动三轮车）的属性进行检查和鉴定，检查和鉴定该车属于超标电动车，即机动车。因被告无相关佐证否定上述鉴定书，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对证据2，被告认为其在2015年就已经停止生产电动车，因此该证据当中的整车合格专用章不可能是被告单位加盖，且被告单位使用的一直都是检验专用章，而非合格专用章，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有异议，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其相关的合格证与原告提交的合格证进行对比，因而无法说明原告的合格证不真实。3、对证据3，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关联性将在判决理由中予以阐述。4、对证据4，原告未提供购买车辆的销售发票，肇事车是否在周兆陲处购买无法认定。5、对证据5，因被告对死亡证明、殡葬证无异议，对法医鉴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定。6、对证据6、7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7、对证据8中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相关费用的票据，井冈山附属医院的收费票据中收费金额中有一项为护理费金额为12291元、中医院收费票据中护理费1557元应以核减；其他费用将在判决理由中予以说明。8、对证据9，系所住院医院开具的，具有真实性。对被告的证据，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被告的证据均有异议，且被告的两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本院无法认定其真实性。2019年10月10日，被告向本院提出对涉案车辆的车用电池是否更换了大车载电池提出查明或鉴定。经本院询问车主吴玉华及更换电池的经营者，查明涉案车辆在更换前的电池型号为60/32，即60V、32A，更换电池的经营者在更换涉案车辆电池时，也为型号为60/32，即60V、32A，只是更换的不同厂家的电池。更换的原装电池现被更换电池的经营者作为废品处理了，无法找到。据此，被告申请鉴定无法进行。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对本案已查明的法律事实确认如下：2018年11月26日15时52分许，吴玉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超标电动三轮车行驶至吉安县敦厚镇君山大道高塘高速路口加油站路段，与搭载肖招娣的刘向圣驾驶的无牌豪爵红色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肖招娣受伤。事故发生后，经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吉安顺通机动车辆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所对吴玉华驾驶的“上海凤凰牌”电动三轮车属性，进行检查、鉴定，2018年12月4日，吉安顺通机动车辆技术性能司法鉴定所作出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鉴定书认定：“根据有关资料，市场调查，以及实践证明，电压48V，功率400W以下的电动车三轮车，其最高设计车速在25公里/小时以下，即为普通电动车。而该电动三轮车电压60V，公率800W，电压高，公率大，实验证明该车可达50公里/小时以上，大大超过普通电动车参数，也大大超过国家标准规定的最高设计车速25公里/小时”。认定吴玉华驾驶的“上海凤凰牌”电动三轮车属于超标电动车，即机动车。2018年12月5日，吉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8］第01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玉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吴玉华应承担事故主要贵任，刘向圣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肖招娣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肖招娣分别在吉安阳光医院、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吉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肖招娣于2019年6月23日死亡。经吉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死者肖招娣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评定检验人肖招娣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伤后因一直处于植物生存状态而被迫卧床，致使长期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心肌炎、脑萎缩，最终并发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肖招娣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交通事故参与度为100％。肖招娣从2018年11月26日在吉安阳光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989.2元，从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14日在井冈山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48101.33元，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8日在吉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786.13元。后肖招娣从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在吉安县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973.6元，于2019年5月25日至2019年6月5日在吉安县中医院住院12天，但相关费用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费用发票。于2019年6月24日在吉安县中医院开具门诊医疗费319元。在2018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16日依照医嘱分六次从江西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吉安市总店购买血白蛋白注射液及三七并开具了相应的发票计人民币5478元，上述费用共计162647.26元。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购买的纸尿裤、电热器、破壁机、鱼跃制氧机带雾化医用3L升家用老人吸氧机发票四张共计5275.6元。肖招娣在住院期间，医院要求由两人进行护理。肖招娣生于1968年1月14日，为农村户籍。原告裴某与肖招娣为夫妻，生育女儿裴梅芬和儿子裴洪旺，女儿已成年，儿子裴洪旺，2003年8月8日生，现在校读书。另查，原告以吴玉华及其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吴玉华赔偿原告360000元（其中包含精神抚慰金35000元）。原告在起诉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的同时，原告还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起诉刘向圣，要求刘向圣依法赔偿其相关损失中的25%。本院对三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医疗费162647.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20元（74天×30元/天），营养费2220元（74天×30元/天），护理费24640元［（136元/天×74天×2）+136元/天×（209天-74天）×1-12291元-1557元］，误工费23617元（113元/天×209天），交通费本院酌定600元，死亡赔偿金289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85元（10885元×2÷2），丧葬费35386元，办理丧葬事宜亲属损失，本院酌定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553415.26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该条所称“受害人”是指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之后，有权要求获得赔偿的人，包括直接买受缺陷产品的人，也包括非直接买受缺陷产品但受到缺陷产品损害的其他人。本案中死者肖招娣虽非肇事车辆的直接购买人，但其因肇事车辆受到人身损害，故其死亡后，裴某等三人作为其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有权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否认肇事车辆系其生产，认为系其授权使用商标，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根据原告提供电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可以证明肇事车辆为被告生产。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系案外人吴玉华与刘向圣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肖招娣医治无效死亡。原告方与吴玉华达成了赔偿协议，并诉请刘向圣赔偿各项损失的25%。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该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认定，造成事故的发生的主要原因，系案外人吴玉华与刘向圣在驾驶车辆时未按规定行使。被告生产的“上海凤凰牌”电动车三轮车因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致使车辆使用者误认为系电动车，而该车实际为机动车。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在产品的说明书中的警示方面存在缺陷，误导了消费者。且这种产品警示方面的缺陷使得肇事电动车具有了不合理的危险，足以构成产品缺陷。因肇事电动车的质量严重超标，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不仅没有作警示说明，反而在说明书中误导消费者该车辆属于非机动车，使得消费者误以为无需取得驾驶证就可以直接上路行驶，上述产品警示说明方面的缺陷明显增加了肇事电动车使用中潜在的危险性，作为一种交通工具，肇事电动车存在的产品缺陷显然增加了发生本案事故的可能性，因此可以认为该缺陷与本案事故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缺陷产品之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因而，被告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认定被告承担原告各项损失的20%的赔偿责任。原告各种损失共计553415.26元。原告诉请其购买的纸尿裤、电热器、破壁机、鱼跃制氧机带雾化医用3L升家用老人吸氧机发票四张共计5275.6元，因其没有明确的医嘱证明其必须使用的开支，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因其在与案外人吴玉华协商已经交强险中承担了35000元，故本案中不重复计算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在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因有医院医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因在井冈山附属医院的收费票据中收费金额中有一项为护理费金额为12291元、中医院收费票据中护理费1557元，因而应以核减。原告主张原告的各项损失，扣除应由案外人吴玉华承担交强险的120000元后，由被告承担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定。综上，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应当负担原告的损失为86683元［（553415.26元-120000元）×20%]。原告主张要求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一倍的惩罚性赔偿86881.8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6683元；二、驳回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6元，减半收取1888元，由原告裴某、裴洪旺、裴梅芬负担944元，被告上海凤凰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9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