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民终1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建群，男，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洞口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卿娜霞，女，195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洞口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乐平，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旷良蕾，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女，1977年12月26日出生，住洞口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芊芊，女，1998年9月5日出生，住洞口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建群、卿娜霞因与上诉人陈燕、李芊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建群、卿娜霞上诉并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谢建群、卿娜霞实际委托李拥军购买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及相应不良贷款出资为16万元，并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及李拥军名下的洞口农商银行10万元股本金收款收据及6万元不良贷款收款收据予以证实，李拥军生前也是按照谢建群、卿娜霞出资16万元比例向其支付股金红利。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5民再1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原审法院（2016）湘0525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燕、李芊芊承担。陈燕、李芊芊上诉并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谢建群、卿娜霞先是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法院起诉后撤诉，又以不当得利为由就同一事实再次起诉，谢建群、卿娜霞主张其委托李拥军代为购买洞口农商银行股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判将本案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没有事实依据；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一、依法撤销洞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525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谢建群、卿娜霞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原审、再审、二审诉讼费由再审被上诉人承担。谢建群、卿娜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芊芊、陈燕连带返还谢建群、卿娜霞因转让李拥军名下的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0万元股金所得款17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燕、李芊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拥军与陈燕系夫妻关系，李芊芊是其婚生女儿。谢建群与卿娜霞系夫妻关系。2012年4月，李拥军所在单位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按规定，职工有权认购公司股份。2012年4月14日，谢建群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李拥军13万元。2012年4月14日，李拥军共出资24万元购买股份15万元及相应的不良贷款9万元。其中谢建群、卿娜霞委托其持股出资13万元。2012年4月14日，李拥军将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筹建小组出具的16万元收款收据交谢建群、卿娜霞保存。2012年、2013年两个年度的公司分红李拥军如数支付给了谢建群、卿娜霞。2014年8月18日李拥军与陈燕登记离婚，2015年3月李拥军因病去世。在谢建群、卿娜霞与陈燕协商处置股权事宜的过程中，2015年11月27日陈燕以李芊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将李拥军名下的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5万元股股权以26.25万元的金额转让给了该公司另一股东，所得款26.25万元全部用于偿还李拥军在该公司的贷款。李拥军死后，李芊芊已继承了李拥军遗留的账号为x的洞口农商银行石江支行活期余额和住房公积金等遗产。此后，谢建群、卿娜霞向陈燕、李芊芊多次索要投资款无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谢建群、卿娜霞与李芊芊之父李拥军系朋友关系，因购买股权的特殊性，谢建群、卿娜霞出资委托李拥军购买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并登记在李拥军名下，双方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方负责。受托方已故，谢建群、卿娜霞出资的股权应及相应受益及时归还给谢建群、卿娜霞。陈燕、李芊芊无权处置谢建群、卿娜霞出资的相应股权。现已被相关人员善意购买，那么谢建群、卿娜霞出资的相应价款应返还给谢建群、卿娜霞。原审认定谢建群、卿娜霞为购买股份出资16万元有误，再审予以纠正，仅认定谢建群、卿娜霞出资了13万元。李芊芊之父李拥军共出资24万元（含谢建群、卿娜霞的13万元），购得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15万元，转让该股份得款26.25万元，谢建群、卿娜霞应按其出资额分占相应价款为142187元（26.25×13/24=14.2187万元）。李芊芊因处分谢建群、卿娜霞的股份用于清偿其父生前所欠债务，导致其继承其父的其他遗产增加，应承担返还谢建群、卿娜霞应占股份转让款的义务。陈燕不是李拥军的合法继承人，其他继承人又放弃了继承，陈燕不承担返还谢建群、卿娜霞股份转让款的义务。故原判第一项因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的判决数据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撤销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2016）湘0525民初19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李芊芊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谢建群、卿娜霞股份转让款142187元。本院二审期间，陈燕、李芊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燕、李芊芊二审提交的民事诉状、撤诉申请、（2015）洞民初字第1562号民事裁定书属于重复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2015）洞民初字第156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属于陈燕、李芊芊逾期提交的证据，未能说明逾期提交的理由，且不影响原审对事实的认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谢建群、卿娜霞与李拥军之间形成什么关系；二、李芊芊作为李拥军的继承人是否应向谢建群、卿娜霞、承担返还财产的义务，如应当返还，应当返还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谢建群、卿娜霞提供了谢建群向李拥军银行账户转账的交易记录、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给李拥军的16万元收款收据以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谢建群、卿娜霞向李拥军转款13万元，委托李拥军购买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事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拥军系谢建群、卿娜霞的代理人，李拥军名下的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中的一部分属于谢建群、卿娜霞委托李拥军代为持有，李拥军去世后，李拥军与谢建群、卿娜霞之间委托合同关系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李拥军的继承人李芊芊承继，而李芊芊继承了李拥军的遗产，并将李拥军名下的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进行了处分，用以偿还李拥军在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李芊芊应当按谢建群、卿娜霞的出资比例承担返还股份转让款的义务。李芊芊上诉主张应驳回谢建群、卿娜霞诉请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谢建群、卿娜霞虽然持有湖南洞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给李拥军的16万元收款收据，但其仅提供了13万元的转账记录，其他的3万元未提供转账记录或者其他书面正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谢建群、卿娜霞出资13万元并无不当，谢建群、卿娜霞上诉主张应按16万元计算出资额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燕不是李拥军的继承人，其处置案涉股份的行为系代理李芊芊行使，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李芊芊承担，谢建群、卿娜霞上诉主张陈燕承担还款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谢建群、卿娜霞与陈燕、李芊芊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上诉人谢建群、卿娜霞负担3800元，上诉人陈燕、李芊芊负担3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铁英审 判 员  曾昭远审 判 员  宁少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曾 维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