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30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海全，男，1965年7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新华，女，1966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毓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沁阳市沁园北路**。法定代表人：李庆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军，河南杨庆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海全、陈新华因与被上诉人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3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海全及刘海全和陈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上诉人沁南粮食购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新华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882民初822号判决书第二、四、六、八项；2、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花生米597490公斤价值，扣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后为200万元；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0099984号入库单与0099985号入库单是同一车货物系主观臆断，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复印件不影响0099984号入库单文本的真实性。根据沁南粮站在庭审中的陈述，该单据确系其制作及保存，其并不认为该复印件系伪造或变造，故0099984号入库单不因复印件而影响效力。其次，沁南粮站员工高某、张某也印证了该入库单的真实性。根据高某及张某的证人证言显示，二人为沁南粮站老员工，负责司秤及过磅，包括0099984号入库单在内的陈新华全部入库单确为其二人所签，且是“过一车磅开一张票”，并不存在不按规定开票的情形，所开票据均存放于会计辛趁霞处，沁南粮站对该证言本身并无异议。最后，该入库单复印件系沁南粮站应本案原二审法院要求向法院提供，入库单均为连号且沁南粮站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重复开具，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沁南粮站一方意见及入库单相似便认定为同一车货物，重“常理”轻“证据”，必然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花生米的去向事实不清。首先，被上诉人对案涉花生米处进行管控符合“常理”且有“证据”。根据被上诉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存放案涉花生米的粮站系封闭区域，在粮仓之外有围墙，围墙上有大门，钥匙由被上诉人掌控；被上诉人有一套严格的出入库管理制度，无论是入库、出库，均需要司秤、过磅并经负责人签字同意后方可放行。其次，被上诉人对案涉花生米进行管控符合双方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花生存储合作协议》，上诉人如卖出花生米，应当先行支付被上诉人提供的资金及利息后方可放行，待资金及利息清偿完毕后，上诉人方可自由处理；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无论是最初的入库单，还是筛选期间的出入库单，亦或者是上诉人离开后的出库单，可以没有上诉人的签名，但一定有司秤、过磅及负责人的签名，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符合“常理”。再次，既然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将本案法律关系错误的定性为租赁合同加民间借贷，那么本诉仅需处理租金及借款本息等，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亦予以认可，则相应金额应当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称相应金额为花生米销售款，上诉人不予认可，那么被上诉人应当就相应金额系花生米销售款承担举证责任（例如出库单等），这由民事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明确规定，由不得一审法院按照“常理”来推定。最后，筛选期间上诉人置身于加工点，而无论是入库还是出库均无上诉人签名，相应数据及差额均由被上诉人提供，相应证据最多能够证明出入库数量存在差异，但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系该数据差异的原因，这也再次印证了花生米由被上诉人控制的事实。上诉人于被上诉人处存放的花生米数量清晰，证据确凿，被上诉人除提供上诉人离开后的出库单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花生米已出库的事实，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并返还上诉人的花生米。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家之言就认定“被上诉人于上诉人离开后就销售了【剩下】的花生米”毫无凭据。三、一审法院酌定双方按照1:9的比例承担被上诉人贱价销售花生米的损失，是拿自由裁量权当儿戏。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2014年底入库时花生米的收购单价约5.15元/斤，上诉人离开时花生米的收购均价为5.4元/斤。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离开后销售207720公斤花生米的价格最高为2.7元/斤，最低仅为1.4元/斤。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离开后具有花生米的处置权，但该权利也应当受到限制。根据法律规定，价格显著低的认定标准为低于正常价格的70%。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处置花生米时可以适当降低价格，但不认可处置价格为0.7-1.35元/斤，因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花生米时不以该价格处置花生米将会导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损失扩大的情形。一审法院亦认为被上诉人出售花生米的价格明显低于同期市场价格，并将销售价格0.7元/斤等与市场均价5.4元/斤的差价认定为损失，酌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比例为1:9。根据该审判逻辑，以0.7元/斤的单价为例，加上4.7元/斤差价的1/10后，人民法院认定了1.17元/斤为合理销售价格，超出部分由上诉人承担。花生米由被上诉人单方且其未举证危急情形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销售价格1.17元/斤的合理依据又在哪里？何况同期刘海全的花生米销售价格均为3.2元/斤。刘海全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882民初822号判决书第一、三、五、八项；2、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花生米593480公斤价值，扣除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后为240万元；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花生米的去向事实不清。首先，被上诉人对案涉花生米处进行管控符合“常理”且有“证据”。根据被上诉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存放案涉花生米的粮站系封闭区域，在粮仓之外有围墙，围墙上有大门，钥匙由被上诉人掌控；被上诉人有一套严格的出入库管理制度，论是入库、出库，均需要司秤、过磅并经负责人签字同意后方可放行。其次，被上诉人对案涉花生米进行管控符合双方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花生存储合作协议》，上诉人如卖出花生米，应当先行支付被上诉人提供的资金及利息后方可放行，待资金及利息清偿完毕后，上诉人方可自由处理；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无论是最初的入库单，还是筛选期间的出入库单，亦或者是上诉人离开后的出库单，可以没有上诉人的签名，但一定有司秤、过磅及负责人的签名，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符合“常理”。再次，既然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将本案法律关系错误的定性为租赁合同加民间借贷，那么本诉仅需处理租金及借款本息等，被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亦予以认可，则相应金额应当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称相应金额为花生米销售款，上诉人不予认可，那么被上诉人应当就相应金额系花生米销售款承担举证责任（例如出库单等），这由民事诉讼法关于举证责任明确规定，由不得一审法院按照“常理”来推定。最后，筛选期间上诉人置身于加工点，而无论是入库还是出库均无上诉人签名，相应数据及差额均由被上诉人提供，相应证据最多能够证明出入库数量存在差异，但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系该数据差异的原因，这也再次印证了花生米由被上诉人控制的事实。上诉人于被上诉人处存放的花生米数量清晰，证据确凿，被上诉人除提供上诉人离开后的出库单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的花生米已出库的事实，被上诉人应省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并返还上诉人的花生米。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的一家之言就认定“被上诉人于上诉人离开后就销售了【剩下】的花生米”毫无凭据。二、一审法院酌定双方按照1:9的比例承担被上诉人贱价销售花生米的损失，是拿自由裁量权当儿戏。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2014年底入库时花生米的收购单价约5.15元/斤，上诉人离开时花生米的收购均价为5.4元/斤。根据被上诉提供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离开后销售110050公斤花生米的价格均为3.2元/斤。根据协议约定，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离开后具有花生米的处置权，但该权利也应当受到限制。根据法律规定，价格显著低的认定标准为低于正常价格的70%。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处置花生米时可以适当降低价格，但不认可处置价格为3.2元/斤，因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销售花生米时不以该价格处置花生米将会导致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损失扩大的情形。一审法院亦认为被上诉人出售花生米的价格明显低于同期市场价格，并将销售价格3.2元/斤等与市场均价5.4元/斤的差价认定为损失，酌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担比例为1:9。根据该审判逻辑，3.2元/斤加上2.2元/斤差价的1/10后，人民法院认定了3.42元/斤为合理销售价格，超出部分由上诉人承担。花生米由被上诉人单方且其未举证危急情形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销售价格3.42元/斤的合理依据又在哪里？沁南粮食购销公司辩称，首先针对陈新华上诉请求事实理由的第一项进行答辩，就是一审认定099984号入库单与099985号入库单是同一车货物，认定事实是正确的，因为该两个入库单所记载的车辆重量全部相一致，实际上是复写所形成。而且上诉人提供的也是一个复印件，所以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为两个车，只认定是同一车货物是正确的。另外，针对陈新华和刘海全所上诉的其他事实和理由，答辩如下：因为一审法院一开始审理的是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要求二被告返还垫付的资金和仓储费等费用，所以原告只需要举证证明原告向二被告支付了多少资金，二被告偿还了多少资金，即完成了举证任务。根据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的约定，也可以证明储存的花生米是由二被告来负责存储和销售的，并不属于原告的责任，所以对于仓储花生米的去向，应该由二被告来举证说明。二被告仅仅认可了原告所承认的或者说认可的自己销售的数量忽视了二被告自己销售，以及自己去筛检，偷偷拉走这些花生米这些数量，所以导致储存的花生米最终的去向不是特别清楚的原因在于二被告举证不力。所以这个问题不属于原告请求的问题，而属于二被告举证不能的问题，该后果应当由该二被告来承担。第三点，对于一审法院酌定的比例来承担贱价销售花生米的损失。这本身就是对原告的一种错误承担方式。因为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不支付花生米款的情况下，可以强制出库，而且当时的花生米已经存在霉变的情况，这个事实可以从二被告拉花生米到孟州市进行筛选可以证实，而且双方还约定了花生米出库的时间，是因为二被告所租用的粮仓属于国家粮仓，是负责粮食收购储备使用，二被告的花生米如果不及时出库将导致国家的粮食储备无处存放。所以在二被告违约而且花生米霉变以及影响国家粮食收储的情况下，原告将剩余的花生米进行处置，并且将该处置的价格在二被告应当返还的货款中予以了扣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让我们承担这个比例实际上是对我们的一种不公平的体现。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刘海全偿还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欠款1572366元，被告陈新华偿还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欠款2812275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刘海全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返还反诉原告刘海全花生米593480公斤的价值，扣除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后为240万元。陈新华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返还反诉原告陈新华花生米597490公斤的价值，扣除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后为2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刘海全的事实。2014年11月1日，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紫陵站（协议甲方）与被告刘海全（协议乙方）签订一份《花生储存合作协议》，载明“为提高经济效益，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经协商达成合作收购花生协议如下：一、乙方预存花生壹仟吨，甲方负责提供场地、仓库、付款。二、甲方按收购价的80%（具体甲乙双方根据市场价格变化确定，每次调整以书面确认为准）向乙方提供花生收购资金，其余20%由乙方负担，作为乙方的保证金。三、乙方负责花生收购货源、价格、数量、质量、销售、损耗及收购、保管、销售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花生出库时由于市场价格原因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在花生储存过程中甲方有权根据市场价格做出分析及决断，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甲方对市场价格的判断，当市场价低于花生收购总成本价的85%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按甲方要求的时间补足保证金。下列情况甲方有权出售所存花生：1、乙方没有按甲方要求及时补足保证金。2、花生严重发热霉变而乙方又不采取有效措施处理或出库。四、甲方提供的花生收购资金，从收购之日起，利息由乙方按月息壹分（每月20日前交讫）支付给甲方，如乙方不按期支付利息，甲方按所欠利息额每日加收3%滞纳金。五、花生收购的数量、价格以甲方开具的收购单据（单据上须甲乙双方经手人签字并由乙方盖章生效）为准。六、花生收购入库后其粮权归甲方所有，仓库由甲、乙双方上锁管理，乙方负责花生的数量、储藏及安全。由于储藏不当造成的花生发热、霉变等所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七、乙方保证2015年5月20日前将花生出库完毕，无论花生销售盈亏，乙方按每个仓房捌仟元（不含水电费、利息）支付给甲方（花生入库结束时需交20%的仓储费，剩余80%在花生出库时交付）。如2015年5月20日花生未出库，甲方有权强制性出库销售。电费乙方按月据实支付给甲方，出入库电费每吨2.00元，通风电费另计。八、花生由乙方全权销售，出库时乙方装车前应按出库的数量把货款和仓储费支付给甲方，经甲方开具出库单并由门岗确认后方可出库，出库结束前结清所有剩余费用。甲方在收完全部货款及所有费用后，剩余货权归乙方所有。九、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条款解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单方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按花生总收购款的20%赔付给对方。……甲方：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紫陵站法人代表签字：李林林乙方：刘海全。”协议签订后，被告刘海全开始往紫陵粮站拉花生，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22日，共拉花生15车，共计入库593480公斤。紫陵粮站于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2月19日为被告刘海全提供资金426万元（分15笔：2014年11月4日转给刘海全之妻梁玲350000元、11月5日转给梁玲200000元、11月6日转给刘海全之女刘莲330000元、11月6日转给梁玲250000元、11月7日转给刘海全妻弟梁中永100000元、11月10日转给刘莲200000元、11月10日转给梁中永200000元、11月10日转给梁中永340000元、11月11日转给刘莲500000元、11月13日转给刘莲200000元、11月18日转给刘莲220000元、11月19日两笔转给刘莲共500000元、11月21日转给刘莲220000元、12月4日转给梁玲450000元、12月19日转给梁玲200000元）。紫陵粮站收到被告刘海全或者买家直接转来的货款2350660元。后双方出现矛盾，被告刘海全于7月31日左右离开粮站。紫陵粮站将刘海全剩余的花生于2015年9月17日出售给邱小伟81000公斤，每公斤6.4元，计518400元;于2015年9月18日出售给李光伟（5054公斤+23996公斤）×6.4元/公斤=185920元。前述紫陵粮站出售给邱小伟、李光伟110050公斤，原告实际出售价款为704320元。自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6月12日，被告刘海全库存的花生米，从紫陵粮站陆续出库445225公斤，在孟州的花生筛选加工厂加工后入库343738公斤。筛选期间,被告刘海全在场监管。(二）关于原告与被告陈新华的案件事实：2014年12月3日，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下属机构紫陵粮站（协议甲方）与被告陈新华（协议乙方）签订一份《花生储存合作协议》，协议载明“一、乙方预存花生甲方负责提供场地、仓库、付款。二、甲方按收购价的每斤3.5元（具体甲乙双方根据市场价格变化确定，每次调整以书面确认为准）向乙方提供花生收购资金，其余金额由乙方负担，作为乙方的保证金。三、乙方负责花生收购货源、价格、数量、质量、销售、损耗及收购、保管、销售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花生出库时由于市场价格原因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在花生储存过程中甲方有权根据市场价格做出分析及决断，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甲方对市场价格的判断，当市场价低于花生收购总成本价的85%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按甲方要求的时间补足保证金。下列情况甲方有权出售所存花生：1、乙方没有按甲方要求及时补足保证金。2、花生严重发热霉变而乙方又不采取有效措施处理或出库。四、甲方提供的花生收购资金，从收购之日起，利息由乙方按月息1.25分（每月20日前交讫）支付给甲方，如乙方不按期支付利息，甲方按所欠利息额每日加收3%滞纳金。五、花生收购的数量、价格以甲方开具的收购单据（单据上须甲、乙双方经手人签字并由乙方盖章生效）为准。如有被盗现象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六、花生收购入库后其粮权归甲方所有，仓库由甲、乙双方上锁管理，乙方负责花生的数量、储藏及安全。由于储藏不当造成的花生发热、霉变等所产生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七、乙方保证2015年5月20日前将花生出库完毕，无论花生销售盈亏，乙方按每个仓房8000元（不含水电费、利息）支付给甲方（花生入库结束时需交20%的仓储费，剩余80%在花生出库时交付）。如2015年5月20日花生未出库，甲方有权强制性出库销售。电费乙方按月据实支付给甲方，出入库电费每吨2.00元，通风电费另计。八、花生由乙方全权销售，出库时乙方装车前应按出库的数量把货款和仓储费支付给甲方，经甲方开具出库单并由门岗确认后方可出库，出库结束前结清所有剩余费用。甲方在收完全部货款及所有费用后，剩余货权归乙方所有。九、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有关条款解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单方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按花生总收购款的20%赔付给对方……甲方：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紫陵站法人代表签字：李林林乙方：陈新华。”协议签订后，被告陈新华开始往紫陵粮站拉花生，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月4日，拉花生18车，均有粮油过磅结算单，共计入库771470公斤。紫陵粮站于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月5日为被告陈新华提供资金5022428元（分15笔：2014年12月4日500000元、12月9日900000元、12月9日600000元、12月10日300000元、12月11日300000元、12月13日200000元、12月14日400000元、12月15日200000元、12月19日200000元、12月19日100000元、12月25日380000元、12月26日290000元、12月28日290000元、2015年1月4日290000元、1月5日72428元）。紫陵粮站收到被告陈新华或者买家直接转来的货款2356530元。后双方出现矛盾，被告陈新华于8月20日左右离开粮站。紫陵粮站于2015年9月18日至同年10月1日先后5次将陈新华剩余的花生米207720公斤卖掉，每公斤有5.4元、3.2元、4.4元、2.8元不等。卖得货款748843元。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6月22日，被告陈新华库存的花生,从紫陵粮站陆续出库861980公斤花生米（部分花生米二次加工均有出库单，有司机签名），在孟州的花生筛选加工厂加工后入库722220公斤（均有粮油过磅结算单，有司机签名）。筛选期间,被告陈新华在场监管。根据被告刘海全提供的公证书显示，中国农业网公布的2015年９月22日河南地区花生最新价格行情，河南焦作花生价格：白沙７筛上精米装5.6元/斤,8筛上精米装5.7元/斤,鲁花８号７筛上精米装5.4元/斤,8筛上精米装5.6元/斤，海花6筛上精米装4.7元/斤。以上五项平均价每斤5.4元，即每公斤10.8元。另查明，原告在诉讼期间放弃部分利息，即利息不再进行分段计算，以法院认定的二被告分别欠原告资金数额为计算利息的基数，按合同约定，刘海全按月息1分计算，陈新华按月息1.25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效力。本案中，被告刘海全、陈新华主张原、被告双方系合伙关系。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主张双方既存在租赁合同（即被告承租原告仓库），又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即二被告借原告款项）。第一、关于被告刘海全、陈新华主张的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被告刘海全、陈新华主张合伙法律关系，应就其主张的待证事实负举证责任，但二人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二、关于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综合审查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第三、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作为专业的粮食收购储备公司，投资80%左右的资金与他人合伙经营粮食，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刘海全、陈新华关于双方法律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约定，由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向被告刘海全、陈新华提供仓库以及为其配比资金，被告刘海全、陈新华支付租赁费及借款利息、电费等，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约定，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产生拘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二）关于合同的主体。本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疑是被告刘海全、陈新华，而另一方当事人是李林林，或是沁南粮食公司。由于其一，租赁给刘海全、陈新华的仓库为公司所有，借款也是公司借给刘海全、陈新华的；其二，合作协议上加盖了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紫陵粮站印章；其三，李林林的行为均系代理公司的职务行为。故合同的另一方主体应为沁南粮食购销公司。被告刘海全关于原告主体不符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的本诉请求。1、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关于刘海全的本诉请求：刘海全承租原告公司仓库，理应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租金、电费等费用，借用原告公司款项，亦应返还并支付利息。具体项目及数额如下：（1）本院确认的原告向刘海全提供的资金为426万元，与原告主张的收回的资金3054980元相减后，被告刘海全应予以返还的借款数额为1205020元，并应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分标准计算利息，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2）被告刘海全使用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5个仓库，双方约定每个仓库8000元，被告刘海全应支付的租金应为40000元。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主张逾期后的租金，双方未明确约定，被告刘海全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电费。被告刘海全最初入库花生米593480公斤，折合593.48吨，按双方约定的电费出库每吨2元计算，电费共计1186.96元。原告主张的每月的电费，双方合同约定每月据实结算，因原告提交的凭据是每月粮站的全部用电情况，不能区分被告刘海全的具体用电情况，故原告关于要求被告刘海全承担的其他电费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关于陈新华的本诉请求，与计算原告向刘海全主张的本诉请求相同的计算原则，具体如下：（1）本院确认的原告向陈新华提供的资金为5022428元，与原告主张的收回的资金3105373元相减后，被告陈新华应予以返还的借款数额为1917055元，并应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25分标准计算利息，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2）被告陈新华应支付的租赁费为40000元；（3）被告陈新华应支付的电费为771.47吨×2元/吨＝1542.94元。原告主张的装卸费，双方未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被告刘海全、陈新华的反诉请求。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和借贷合同关系，被告刘海全、陈新华收购的花生米是在原告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仓库储存，所有权为被告刘海全、陈新华所有，原告以被告逾期不处理花生米为由处置花生米符合双方约定，但出售的价格明显低于同期市场价格。原告对出售价格低的理由为二被告花生生了虫子，对此二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未进行证据保全，对于花生质量下降程度未经权威部门认定，故原告低价出售二被告花生米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应赔偿二被告差价损失。按同期焦作地区花生米平均单价10.8元/公斤计算，二被告离开粮站后，原告处理被告刘海全储存的花生米110050公斤，价款应为110050公斤×10.8元/公斤=1188540元，原告实际出售价款为704320元，相差484220元;原告处理被告陈新华储存的花生米207720公斤卖掉，价款应为207720公斤×10.8元/公斤=2243376元，原告实际出售价款为748843元，相差1494533元。考虑到被告刘海全、陈新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花生处置完毕，且经原告通知后拒不到场，考虑到花生系农产品，若不及时处置会给双方造成更大的损失，但原告在处理花生米时并未邀请第三方介入进行监督，综合以上因素，酌定原告承担10%的责任，二被告分别承担90%的责任，即赔偿刘海全484220元×10%＝48422元。赔偿陈新华1494533元×10%＝149453.3元。原、被告诉讼请求超过支持部分，应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海全应返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205020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二、被告陈新华应返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917055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25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三、被告刘海全应支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费40000元、电费1186.96元。四、被告陈新华应支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费40000元、电费1542.94元。五、反诉被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反诉原告刘海全经济损失48422元。六、反诉被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反诉原告陈新华经济损失149453.3元。七、驳回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八、驳回反诉原告刘海全、陈新华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一、三、五项折抵后，被告刘海全应返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1197784.96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述二、四、六项折抵后，被告陈新华应返还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1809144.64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25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28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51元，由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刘海全分别负担3945元和15006元，案件受理费29298元由原告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陈新华分别负担8910元和20388元。反诉原告刘海全预交的反诉费13000元，刘海全负担12738元，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2元。反诉原告陈新华预交的反诉费11400元，由陈新华负担10548元，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2元。本案二审期间并无新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及一、二审期间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关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与刘海全的案件事实。刘海全在离开紫陵粮站之前花生米共销售310852公斤，紫陵粮站收到被告刘海全或者买家直接转来的款项2350660元。后双方出现矛盾，被告刘海全于2015年7月31日左右离开粮站，紫陵粮站将刘海全的花生米售给邱小伟、李光伟110050公斤，实际出售价款为990559元。其他查证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同。（二）关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与陈新华的案件事实。陈新华在离开紫陵粮站之前花生米共销售358014公斤，紫陵粮站收到被告陈新华或者买家直接转来的款项2356530元。后双方出现矛盾，被告陈新华于2015年8月20日左右离开粮站，紫陵粮站将陈新华分的花生米分五次销售207720公斤，实际出售价款为923827元。其他查证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一）关于0099984号入库单和0099985号入库单是不是同一车货物的问题，陈新华提交证据0099984号入库单用以证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少计花生米入库46940公斤，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对此解释为系与0099985号单据记载的是同一车货物，本院经对比两张单据所记载的毛重、净重等核心内容均为一致，且陈新华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审做出系同一车货物的认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陈新华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二）关于筛选期间花生米的减少情况及责任承担。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提供的筛选期间的出库单及入库单显示：在筛选期间陈新华的花生米累计出库861980公斤，入库722220公斤，减少139760公斤。在筛选期间刘海全的花生米累计出库445225公斤，入库343738公斤，减少101487公斤。结合陈新华、刘海全所申请的证人高某、张某的证言，本院对筛选期间花生米减少事实予以采信。根据一审法院向尚振海、苗金辉、李雪平、辛趁霞、李永芳的调查笔录，显示筛选期间花生米由陈新华、刘海全在场监管，筛选下来的花生米由二人销售事实清楚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陈新华、刘海全称系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或李林林销售了筛选下来的花生米，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陈新华、刘海全离开后花生米被销售的事实问题。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主张在陈新华、刘海全离开后，销售陈新华花生米207720公斤并回款923827元，销售刘海全花生米110050公斤并回款990559元，并提供销售合同及银行流水等证据。沁南粮食购销公司的主张及证据与一审法院调取的王明晰刑事案件相关材料相匹配，本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陈新华离开后花生米实际销售价款为748843元，刘海全离开后花生米实际销售价款为704320元，与本案现有证据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四）关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在陈新华、刘海全离开后降价销售花生米差价部分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花生储存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保证2015年5月20日前将花生出库完毕……如2015年5月20日花生未出库，甲方有权强制性出库销售”，本案中，陈新华、刘海全未依约在2015年5月20日将所存花生米出库完毕，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有权单方销售花生米，陈新华、刘海全应当为花生米销售差价承担相应责任，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未邀请第三方参与公证，且未参照同期焦作地区花生米平均单价10.8元/公斤销售花生米，应当为花生米销售差价承担部分责任。沁南粮食购销解释为花生米受潮、有虫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刘海全的110050公斤花生米销售价格为990559元，销售均价约为9元/公斤，而按照焦作地区花生米平均单价10.8元/公斤计算应回款1188540元，差价为197981元。本院认为，刘海全的花生米基本参照市场平均价格销售，刘海全应为销售差价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已经就此进行论述，本院不再论述，但一审法院认定酌定按照1:9的比例承担责任欠妥，本院予以变更。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承担30%的责任，刘海全承担70%的责任。沁南粮食购销公司承担197981元*30%=59394.3元。陈新华的207720公斤花生米销售价格为923827元，销售均价仅约为4.447元/公斤，而按照焦作地区花生米平均单价10.8元/公斤计算应回款2243376元，差价为1319549元。本院认为沁南粮食购销公司销售陈新华花生米时严重背离当地同期市场行情，且没有邀请公证机关到场见证，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应对销售差价承担50%的责任，故赔偿数额为1319549元*50%=659774.5元。（五）关于陈新华、刘海全其他花生米的情况及责任承担。根据现已认定的事实，陈新华的花生米65976公斤（入库771470公斤-离开前销售的358014公斤-筛选期间减少的139760公斤-离开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销售的207720公斤=65976公斤）不知去向，刘海全的花生米71091公斤（入库593480公斤-离开前销售的310852公斤-筛选期间减少的101487公斤-离开后沁南粮食购销公司销售的110050公斤=71091公斤）不知去向，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批花生米的去向或证明已出库销售。根据《花生储存合作协议》第五条、第六条以及第八条的约定，双方对入库花生米的数量均负有责任，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因此，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应向陈新华、刘海全承担50%花生米或价值的返还责任。根据陈新华、刘海全的反诉请求，本院参照焦作地区花生米平均单价10.8元/公斤计算，沁南粮食购销公司应当赔偿陈新华花生米价值356270.4元，赔偿刘海全花生米价值383891.4元。（六）关于各方的诉讼请求。（1）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为刘海全提供的资金为426万元，减去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于刘海全离开前回笼资金2350660元，减去刘海全离开后回笼资金990559元后，刘海全应返还资金918781元及相应利息。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为陈新华提供的资金为5022428元，减去沁南粮食购销公司于陈新华离开前回笼资金2356530元，减去陈新华离开后回笼资金923827元后，陈新华应返还资金1742071元及相应利息。（2）一审认定陈新华、刘海全应付给沁南粮食购销公司的租赁费、电费并无不当，陈新华、刘海全虽依法上诉但并未提供款项已支付的证据，本院对相应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新华、刘海全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初822号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二、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2民初822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三、刘海全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返还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借款918781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四、陈新华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返还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742071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25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五、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刘海全经济损失443285.7元。六、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陈新华经济损失923684.3元。上述有关刘海全的判项折抵后，刘海全应返还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516682.26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上述有关陈新华的判项折抵后，陈新华应返还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859929.64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息1.25分标准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有关刘海全案件受理费18951元，由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381元，刘海全负担11570元。一审刘海全预交的反诉费13000元，由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01元，刘海全负担10599元。刘海全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刘海全负担5953元，由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847元。陈新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沁阳市沁南粮食购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04元，由陈新华负担4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军审判员  苏杭审判员  赵歆法官助理刘成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