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4刑终201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兰，女，1972年8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布依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岑溪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桂048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被告人邹兰经他人介绍来到广西北海市加入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纯资本运作”行业是国家扶持的在广西发展的定点行业，属于西部大开发项目，加入该行业后可以获得巨额的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北海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们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形成上下线的传销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个参加者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是3300元，最高只能申购21份，且每人最多可直接发展三名下线人员，以伞状的形式不断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方式，“五级”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老总），“三晋制”是从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的三个阶段。参加者加入时均缴纳70000元申购款购买份额21份即直接晋升为主任，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即晋升为经理，伞下发展29个下线且申购份额满600份，即可晋升为高级业务员。按传销组织规定参加者缴纳70000元申购款后，次月可获得返还19700元提成，每发展一名下线加入，可从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中获得不同比例的提成。 被告人邹兰通过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继续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及推销虚拟份额，不断扩大伞下传销体系人员达30多人，并于2014年上半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且在体系中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发放提成款等承担管理、培训、协调职责，至案发，直接或间接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累计达250万元以上。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邹兰在中国银行的卡号为62×××35的存款人民币2910306.32元、李某在中国银行个人卡活期一本通主账户的账号为62×××54的存款人民币2113251.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移交证明，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2份，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5）万刑初字第81号、127号、166号判决书，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梧刑二终字第80号裁定书，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1刑初251号判决书；证人黄某、旷某、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邹兰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邹兰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该往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邹兰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邹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邹兰（公民身份号码）在中国银行的卡号为62×××35的存款人民币2910306.32元、涉案的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在中国银行个人卡活期一本通主账户的账号为62×××54的存款人民币2113251.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邹兰认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没有认定；公安机关冻结其个人账户上的存款中有150万元是传销款，另外140万元是其个人积蓄，冻结其丈夫李某个人账户上的存款210万元左右不是传销款，是其帮父母及兄弟姐妹保管的积蓄；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邹兰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兰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该往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邹兰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邹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对原判认定邹兰的犯罪情节及决定的处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邹兰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7月18日将邹兰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并于2019年1月14日在贵阳市富源中路龙家寨货场将邹兰抓获。本院认为，自首必须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本案中邹兰是被抓获归案的，没有自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诉人邹兰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兰认为，公安机关冻结其个人账户上的存款中有150万元是传销款，另外140万元是其个人积蓄，冻结其丈夫李某个人账户上的存款210万元左右不是传销款，是其帮父母及兄弟姐妹保管的积蓄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邹兰在侦查阶段供述，其负责存取传销款的银行账户主要是有两个，一个是其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账户号62×××35；另一个是其用丈夫李某的身份证开立的中国银行账户，银行账户号62×××54，用于存取传销款，该账户其丈夫李某是不知情的。且证人李某的证言佐证了此事实。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邹兰的供述和证人李某的证言，足以认定本案公安机关冻结上述两帐户的款项属传销款。故对上诉人邹兰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兰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邹兰所犯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量刑，原判对被告人邹兰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邹兰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邹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猛 审 判 员  蒋 纬 审 判 员  卢元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黄程程 书 记 员  丁 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