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行终31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爱创创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东风南路创业路绿地之窗景峰座21楼215室。法定代表人方泽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豫国，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一锐，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2号。法定代表人王鹏，主任。委托代理人李丽莎，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高晓星，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爱创创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创公司）诉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区管委会）不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3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创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向东区管委会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6月26日爱创公司收到东区管委会编号20190013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爱创公司认为东区管委会作出的告知书中并未对爱创公司的申请给予清楚、具体、完整的答复，仅是笼统答复建议向经济发展局了解。但经济发展局作为东区管委会的内设机构，在爱创公司向其了解情况时，经济发展局以保密为由并未向爱创公司出示，也未向爱创公司出示相关保密文件依据。由于东区管委会没有向爱创公司公开其申请的内容，构成行政不作为。请求：1、依法判决东区管委会向爱创公司公开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个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及专家评审意见；2、依法判决东区管委会向爱创公司公开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个众创空间奖补项目、奖补金额、奖补文件或协议依据；3、依法判决东区管委会向爱创公司公开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以及未落实情况的说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9年5月31日东区管委会收到爱创公司关于公开“1、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及专家评审意见。2、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奖补项目、奖补金额、奖补文件或协议依据。三、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的申请。东区管委会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编号为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爱创公司：一、关于2017年度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已在郑东新区网站公布，链接地址：http：//www.zhengdong.gov.cn/sitesources/zhengdong/page_pc/sy/tzgg/artic1ee46321389aa943b2b61581e81ecd8727.html。2016年度、2018年度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专家评审意见建议向经济发展局了解，地址：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2号郑州银行大厦1206室，电话：6717×××3。二、经查郑东新区2016年共奖补双创企业7家695.9276万元。2017年共奖补双创载体17家2380万元；奖补对双创企业2家429.093万元。2018年共奖补省级以上双创载体9家1560万元。文件依据为《郑东新区管委会关于印发郑东新区众创空间管理办法（暂行）的通知》（郑东文[2016]220号）。三、关于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建议您向经济发展局了解。地址：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2号郑州银行大厦1206室，电话：6717×××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爱创公司向东区管委会申请公开关于“1、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及专家评审意见。2、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奖补项目、奖补金额、奖补文件或协议依据。3、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的相关信息，东区管委会已作出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爱创公司进行答复。在上述答复存在的情形下，爱创公司要求东区管委会再次针对涉案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予以公开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爱创公司对于东区管委会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效力有异议可依法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爱创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爱创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以东区管委会已作出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爱创公司进行答复为由,驳回爱创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内容并非是针对爱创公司所申请公开的信息,其仅是形式上的答复,实际上并未对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信息进行公开。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存在并不影响爱创公司要求东区管委会公开涉案信息。对外公布涉案信息的行政主体应该是东区管委会而不是经济发展局,爱创公司向东区管委会申请公开涉案信息合法有据。因东区管委会公开的信息并非完整、具体、明确的内容，爱创公司起诉要求东区管委会公开涉案信息，并非是无视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内容的重复性行为。2.原审法院未对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进行实质性审查，就机械地认为东区管委会已经对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信息作出了答复,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东区管委会答辩称，1.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是根据爱创公司填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所作出的答复，对属于公开范围、客观现存的信息予以公开。东区管委会依照《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进行答复，对属于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已经告知爱创公司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2.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部分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可以不予公开的内容。专家评审意见属于过程性信息，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部分信息属于需要汇总、分析、加工的信息。东区管委会对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部分信息，没有给予明确答复，是存在可以不予以公开的法定事由。3.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是以东区管委会名义作出的，经济发展局是负责众创空间行政管理工作的内设部门，为满足公民对政府信息的需求，东区管委会才在告知书中建议爱创公司向经济发展局了解有关众创空间各项奖励的落实情况。4.爱创公司要求公开信息的请求属于重复性行为。爱创公司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的事项繁多，需要区分处理，因此爱创公司应按“一事一申请”另行申请公开。爱创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内容与其向东区管委会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一致，属重复性行为。5.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是东区管委会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不存在违法和应当撤销的情形。请求驳回爱创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爱创公司向东区管委会申请公开关于“1、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及专家评审意见。2、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奖补项目、奖补金额、奖补文件或协议依据。3、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的相关信息，东区管委会作出2019001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爱创公司进行了答复。其中，关于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及专家评审意见，东区管委会仅对2017年度本辖区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进行了告知，对2016年度、2018年度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的答复为向其下属职能部门了解，缺乏正当理由，应继续依法向爱创公司进行答复。对于爱创公司要求公开专家评审意见的申请，专家评审意见是专业人士受政府委托对相关专业问题在思想精神自由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做出的专业判断，属于过程性信息，依法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审对爱创公司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郑东新区2016、2017、2018年度对本辖区各众创空间奖补项目、奖补金额、奖补文件或协议依据。东区管委会仅笼统地答复2016、2017年、2018年奖补的总额，不符合申请的要求，应对本辖区各双创企业、双创载体的具体奖补情况重新答复。关于爱创公司申请公开的关涉郑东新区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的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东区管委会仅答复向其下属职能部门了解没有说明其不能提供的正当理由，应继续依法向爱创公司进行答复。综上，上诉人爱创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338号行政判决；二、责令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对爱创创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申请的“2016年度、2018年度各众创空间考评结果，郑东文[2016]220号文件2016年、2017年、2018年各项奖励扶持政策的落实情况或未落实的情况说明”重新答复；三、驳回爱创创业孵化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郑州市郑东新区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红审判员  王盛楠审判员  万宗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琛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