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16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瑞聪，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于勤，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宗阳，男，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系莆田市涵江区大洋乡莲峰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涌鹏，男，196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云，女，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66887920M，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天妃路交叉口西南侧正荣金融财富中心**24(**)、25、26层。 主要负责人：程忠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箫，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谢瑞聪因与被上诉人陈涌鹏、陈玉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瑞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宗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及被上诉人陈涌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瑞聪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时提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本案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审判决书中第4页最后一行中：“根据营业执照记载，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系本事故发生之后成立的，且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明，2017年工资表中工作年限3年与入职证明不符…”以上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严重错误！理由如下：1、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的前身为个体工商户，成立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以上信息均在工商管理部门存档。2018年7月24日，系由原来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即实际上2018年7月24日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2013年5月15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为同一个主体，上诉人系在2016年6月1日入职原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个体工商户（一审有提供工作证明），一直工作到发生交通事故时间2018年7月18日，而2018年7月24日时，岳阳县永兴加油站变更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故原审法院无视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证据就认定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成立于事故发生之后是严重错误！一审时上诉人提供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的营业执照中经营范围一栏明确记载了带储存设施经营，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字眼。该营业执照正是印证了原本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时间是自2013年5月15日至2015年9月26日止。2、关于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具体情况如下：因临时政策变化要求加油站应当注册成立公司，另一个是内部的调整，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的投资人李庆来年纪已高，欲以李庆来的儿子李泽星为法定代表人。故决定将刚成立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注册为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现新注册的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董事法定代表人为李泽星，监事为李庆来（详见工商部门登记档案）。因此，不管是原来2013年注册的个体工商户岳阳县永兴加油站还是2018年7月24日登记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以及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上均是同一个主体。故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工资表均由岳阳县永兴加油站及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两个印章。3、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工资表中工作年限3年与入职证明不符的情况说明：上诉人进入公司的时间为2016年6月1日，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7月18日，加油站在工资表中记载三年的原因是从上诉人刚入职的当年算一年，2017年一年，2018年到事故发生时共三年，系表达上的瑕疵问题，而上诉人工作的时间是真实的，系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7月发生交通事故止。该加油站发放工资的方式是现金发放。故无法提供银行流水证实。银行流水并非是证明员工领取工资的唯一方式，上诉人所在的加油站领取工资的方式均是现金领取并在工资表上签字证明。上诉人所提供的工资表完全能够证实上诉人的工资情况。根据以上事实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严重错误的！上诉人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上诉人所从事的工作收入情况完全能够证实上诉人的事故赔偿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予以计算！二、一审对本案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1、一审原告提供的足以认定上诉人的工资收入情况，上诉人为加油站站长，月工资为7000元，且已工作超过两年。故应当按照上诉人的提供的工资表来认定上诉人的月工资为7000元计算误工费赔偿金额。2、上诉人所提供的特医膳食通知单系遵医嘱为了手术而购买的，因此所花费的费用应当属于医疗费范畴之内，应当予以支持。3、伤残等级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予以计算。 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及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城镇有固定收入，二审提供的加油站和中泽石油公司的所在地点都是在农村，同时根据一审提供的由该加油站和中泽石油公司出具的证明看，该上面负责人签名均为李庆来，中泽石油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泽星，并不是李庆来，上诉人并未提供完整的银行流水工资清单来确认实际在该公司上班的事实，主要是工作地址在农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认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陈涌鹏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陈玉云未作答辩。 谢瑞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涌鹏、陈玉云、保险公司共同赔偿谢瑞聪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240417.12元，并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8日12时许，陈涌鹏驾驶本案轿车沿大洋乡莲峰村道从涵江区庄边镇往大洋乡莲峰村方向行驶，行经大洋乡莲峰村梓岭路段时，与对向谢瑞聪驾驶的本案摩托车相碰，造成两车损坏、谢瑞聪受伤的后果。经公安部门认定，陈涌鹏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谢瑞聪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发当日，谢瑞聪即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足部皮肤撕脱伤伴异物存留；2.左足多处开放伤伴异物存留、皮肤缺损；3.左足多发骨折。同月27日，谢瑞聪转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同年9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足背轮胎挤压伤；2.左足第1、4、5趾骨骨折；3.左足第1、3、4跖骨骨折；4.贫血；5.左足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门诊换药、随访；2.创面瘢痕愈合，甚至挛缩畸形，定期抗瘢痕门诊随访；3.我科随诊；4.骨科门诊复查骨折情况。谢瑞聪因本事故共住院48天，共花费医疗费72647.12元。根据谢瑞聪的委托，2018年12月3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闽科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34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谢瑞聪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谢瑞聪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鉴定费为1800元。另查明，谢瑞聪为农村户口。其虽提供岳阳县永兴加油站营业执照、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联合盖章的证明及工资表，以期证实其于2016年6月1日起被聘任为永兴加油站站长、月工资7000元、至2018年7月18日发生本事故止，但根据营业执照记载，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系本事故发生之后成立的，且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明，2017年工资表中工作年限3年与入职证明不符，其也未提供银行流水加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谢瑞聪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谢瑞聪诉求特医膳食费用1176元，因该项目已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之中，故不予支持。围绕谢瑞聪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定其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72647.12元；2.护理费，结合谢瑞聪的伤情及医嘱，鉴定机构评定其护理期为90日予以采信，其护理费为14318.14元(90天×58068元/36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在莆田就医的按30元/天、在福州就医的按50元/天计算，即为2220元(9天×30元/天＋39天×50元/天)；4.营养费7260元(按医疗费的10%酌定)；5.交通费，虽未提供票据，但该费用确系发生，综合基本车费，在莆田就医的按20元/天、在福州就医的按40元/天计算，即为1740元(9天×20元/天＋39天×40元/天)；6.误工费，结合谢瑞聪的伤情、医嘱及鉴定意见，其误工期可计至定残前一日即为138天，其误工费为21954.48元(138天×58068元/365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谢瑞聪的伤残等级，该项目酌定6000元；8.鉴定费1800元；9.残疾赔偿金32669.6元(16334.8元/年×20年×10%)。以上9项共计160609.34元。经鉴定，本案医疗费中含非医保费用9670.91元。事故发生后，陈涌鹏支付给谢瑞聪500元。又查明，陈玉云系本案轿车登记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投保时投保人陈玉云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陈涌鹏持“C1”驾驶证(有效期限2016年8月26日至2022年8月26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本案轿车投保时投保人陈玉云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保险公司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公司主张本案非医保费用免赔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鉴定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轿车驾驶人陈涌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本案轿车一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应赔偿谢瑞聪86682.22元[伤残项(残疾赔偿金32669.6元＋交通费1740元＋护理费14318.14元＋误工费21954.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医疗费用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应赔偿谢瑞聪44979.35元[总损160609.34元－交强险86682.22元－非医保9670.91元)×70%]，在本案应赔偿谢瑞聪131661.57元(交强险86682.22元＋商业险44979.35元)。陈涌鹏作为直接侵权人，在本案应赔偿谢瑞聪6769.64元(非医保9670.91元×70%)。扣减已付的500元后，陈涌鹏在本案实际应赔偿谢瑞聪6269.64元(应赔6769.64元－已付500元)。陈玉云在本案中无过错，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陈玉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谢瑞聪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计131661.57元；二、陈涌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谢瑞聪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6269.64元(已付的500元已扣减)；三、驳回谢瑞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2元，减半收取计77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96元，由陈涌鹏负担24元，由谢瑞聪负担25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谢瑞聪提供筻口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出具的《证明》、企业登记信息表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上岗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3年5月15日成立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于2018年7月24日注销，2018年8月20日成立岳阳县中泽石油公司，是同一个加油站，只是变更经营方式，即谢瑞聪是在同一个加油站上班。保险公司质证认为：1、该组证据无法体现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公司是同一个加油站，筻口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不是独立的法人，不具备出具证明的主体，而且证明上没有负责人签字；2、不管是永兴加油站还是中泽公司经营场所都是在乡下，不属于城镇内，不符合城镇居民标准要求；3、上诉人在原有提供的证明中体现7000元/月,但在今天的庭审中未能提供工资的支付方式，故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涌鹏质证认为，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谢瑞聪二审提交的《证明》及岳阳县永兴加油点、岳阳县永兴加油站、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均盖有岳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筻口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副本、《营业执照》虽系复印件，但与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登记信息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上岗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无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作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谢瑞聪的损失可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审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是否存在不当？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谢瑞聪在原审提供了岳阳县永兴加油站营业执照、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联合盖章的证明及工资表，以期证明其于2016年6月1日起被聘任为永兴加油站站长、月工资7000元、至2018年7月18日发生本事故止。虽然谢瑞聪原审提供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营业执照记载岳阳县永兴加油站成立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但根据谢瑞聪在二审提供的盖有岳阳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筻口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公章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登记“基本信息”表以及营业执照，可知岳阳县永兴加油站（类型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于2018年7月24日注销，注销原因“改为个人独资”。结合谢瑞聪原审提供的营业执照分析，2018年7月24日成立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个人独资企业）的前身系2013年5月15日成立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个体工商户）。又根据筻口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8月20日成立的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前身系2013年5月15日成立的个人经营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谢瑞聪在原审提供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与岳阳县中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联合盖章的《证明》证实其在永兴加油站工作时间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该工作时间系在2013年5月15日成立的岳阳县永兴加油站（个体工商户）存续期间，经营者为李庆来，该《证明》亦有负责人李庆来签名，故本院对谢瑞聪主张其事故前在永兴加油站工作的事实予以采信。谢瑞聪虽为农业户口，但其主要收入来源系公司务工的工资收入。虽然该公司设置在农村，但农村公司实际上也是城市经济在地域上的必要延伸，因此对农村公司务工人员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更符合实际要求。故谢瑞聪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误工费，虽然谢瑞聪主张其月工资7000元，但其在原审提供的单位《证明》及工资表复印件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也未能提供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或工资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结合谢瑞聪从事的行业，可参照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即其误工费为23817.42元(138天×62996元/365天)。关于残疾赔偿金，如上所述，应按城镇标准即39001.4元/年计算，谢瑞聪原审诉讼请求按39001元计算未超过该标准，本院予以照准，故其残疾赔偿金为78002元(39001元/年×20年×10%)。关于特医膳食费用1176元，因该费用已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之中，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谢瑞聪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原审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符合审判实践，并无不当。谢瑞聪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原审根据鉴定的护理期，并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审判实践，并无不当。谢瑞聪在原审并未请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亦未对该费用作出认定，故谢瑞聪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纯属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核定谢瑞聪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07804.6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应赔偿谢瑞聪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应赔偿谢瑞聪54693.64元[总损207804.68元－交强险120000元－非医保9670.91元)×70%]，在本案应赔偿谢瑞聪174693.64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险54693.64元)。 综上所述，因谢瑞聪二审提交新证据，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3民初2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谢瑞聪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计174693.64元； 四、驳回谢瑞聪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谢瑞聪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28元，谢瑞聪负担42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552元，减半收取计77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64元，陈涌鹏负担20元，谢瑞聪负担1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易胜晖 审判员  陈钟颖 审判员  邱园园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刘丽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