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323民初2588号 原告：汪国芬，女，195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艳，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贵州祥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天琴，女，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 被告：刘露涛，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河西路**国贸置业大厦**。 法定代理人：邓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颖，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汪国芬与被告张天琴、刘露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艳，被告张天琴、刘露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汪国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天琴、刘露涛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60,498.36元；2.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承保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日19时56分，被告张天琴驾驶车牌号为贵Ｃ×××××号小型轿车，沿绥阳县机场路往绥阳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机场路××（绥阳县郑场镇人民政府门前）路段处，在非机动车道内刮撞原告，致使原告受伤及车某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于当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天琴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自2019年2月2日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1日出院，共住院27天，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121,790.00元（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60,000.00元，被告张天琴垫付30,000.00元）。医疗器具费等1,150.8元，护理费744元。经委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4日出具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1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伤残等级：左肱骨大结节骨折遗留左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尺桡骨、舟状骨骨折遗留左腕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胫骨平台外侧缘骨折、腓骨头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评定为12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120日；后续医疗费约为9,0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31,790.00元，医疗器具费等1,150.80元；残疾赔偿金31592元/年×14年×0.12=53074.56元；误工费180日×58198元/年÷360日=29599元；护理费（120-28）日×38568元/年÷360日+7440元=17284元；营养费120日×50元/日=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日×100元/日=27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后续医疗费9,0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0元，共计16,0498.36元。被告张天琴驾驶车牌号贵Ｃ×××××小型轿车为被告刘露涛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处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商业险等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因双方对赔偿一事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天琴辩称，我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6108.9元，修车费用2,150.00元，所以原告所说的我只垫付了30,000.00元医疗费不是事实，这笔费用我直接向保险公司理赔，保险公司直接打到我卡上。 被告刘露涛同意张天琴的意见，未发表其他意见。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辩称：1.本案为侵权纠纷案件，我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只是基于保险合同关系参加诉讼，不应当承担诉讼费；2.本次交通事故交警队采用简易程序作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伤者本人伤势较重，不宜适用简易程序；3.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作出并没有现场勘验，也没有对事故现场沿途的录像进行调取、核实，实际驾驶人员存在掉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天琴与被告刘露涛系母子关系，2019年2月1日19时56分，被告张天琴驾驶刘露涛所有的贵Ｃ×××××号小型汽车沿绥阳县机场路，从机场方向往绥阳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机场路22公里100米处时，在非机动车道内刮撞到行人原告汪国芬，致使原告汪国芬受伤和车某。该事故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1日出警处理并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第5203234201900003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张天琴负全部责任，汪国芬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汪国芬当即被送到绥阳县人民医院治疗，用去检测费共计1780.9元（张天琴垫付）。由于病情较重，于次日凌晨转院至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8天，入院前用去检测费共计3964元（张天琴垫付）。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为：1.多发伤，包含颅脑外伤、闭合性胸外伤、脊柱损伤、四肢损伤；2.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住院用去医疗费119636.40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60000元，张天琴垫付30000元，其余系汪国芬支付）。原告汪国芬出院后，于2019年3月1日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用去挂号及药费690.50元；于同年3月13日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检查，用去挂号及检查费675.10元；于同年5月6日到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复查，用去检查费788元。汪国芬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共花费医疗费用共计12,7534.90元，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医疗费60,000.00元，被告张天琴垫付35,744.90元，原告汪国芬自付31,790.00元。在原告伤情基本稳定，具备进行法医学鉴定条件后，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所受损伤：致左肱骨大结节骨折遗留左肩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尺桡骨、舟状骨骨折遗留左腕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胫骨平台外侧缘骨折、腓骨头骨折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三期评定: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90-120日，营养期90-120日。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及左胫骨平台外侧缘螺钉内固定术后，需费用约9,000.00元；因鉴定，原告汪国芬支付鉴定费1,900.00元。 另查明：1.被告张天琴驾驶刘露涛所有的贵Ｃ×××××号小型汽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额：122,000.00，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6日23:59:59止）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1,000,000.00，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18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17日23:59:59止），本次事故发生时，该车尚处于保险期内；2.原告汪国芬在本次事故发生前从事农业生产，以务农作为主要生活来源；3.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30日对2019年2月1日以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的第5203234201900003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撤销，于同日对该起交通事故以第52032312019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作出责任认定，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中张天琴负全部责任，汪国芬无责任。原告汪国芬及被告张天琴、刘露涛对该责任认定书不持异议。4.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92.00元，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198.00元，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8,568.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供的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1日出警并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第52032342019000036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30日出重新作出的第52032312019000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露涛的身份证复印件、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疾病诊断书》、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案》、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记录》、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病人费用清单、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发票十八张、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1403号）、红花岗区朱朱家政陪护服务中心《收款收据》及医院洗头收据、红花岗区朱朱家政陪护服务中心发票、绥阳县郑场镇卧龙居委会出具的《务农证明》；被告刘露涛提供的贵Ｃ×××××小型轿车行驶证、刘露涛的驾驶证、张天琴的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车辆保险单》；被告张天琴提供的绥阳县人民医院发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发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提供的《垫付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2019年2月1日19时许，被告张天琴驾驶贵Ｃ×××××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行人汪国芬受伤和车某，后经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张天琴负全部责任，汪国芬无责任。贵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刘露涛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对原告汪国芬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由被告张天琴承担。因被告刘露涛所有的车辆不存在安全问题，也不存在其他过失行为，故其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提出的绥阳县交警大队以简易程序作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和实际驾驶人存在调包的抗辩意见，本院结合绥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警员朱海（本次事故的出警人）的当庭陈述、原告汪国芬、被告张天琴、刘露涛的陈述以及以绥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52032312019000007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认定书》（普通程序）等证据可以认定，本次事故是由于被告张天琴驾驶车辆刮撞到非机动车道内的原告汪国芬致其受伤，而汪国芬并无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应由被告张天琴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且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抗辩，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原告汪国芬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核算如下： 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汪国芬和被告张天琴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计算，共计产生的医疗费为12,7534.90元，其中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医疗费60,000.00元，依法予以扣除；被告张天琴垫付的35,744.90元，张天琴当庭表示直接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理赔，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也同意另行理赔，故张天琴垫付的35,744.90元也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由张天琴另行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理赔。因此，本案应支付给原告汪国芬的医疗费损失为127534.9-60000-35744.9=31790元，原告主张31,790.0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原告受伤后需护理，因原告年老，身体恢复能力会相对较慢，本院参照鉴定意见确定其护理期限为120天。原告主张其住院治疗28天的护理费为7,440.00元，为此提供了红花岗区朱朱家政陪护服务中心发票一张作为佐证，本院核算后，该发票记载的金额按天计算为7440÷31天=240元/天已经超过了服务业日平均收入105.66元的两倍以上，二者差距较大，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收入38,568.00元的标准计算，即：38568元÷365天×120天=12679.89元。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依法支持12,679.89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3、误工费：虽然原告已届退休年龄，但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当地农村的一般实际，能够认定在其受伤之前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本次事故必然会导致原告的实际收入减少的事实。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抗辩原告已年满67周岁，不应赔偿误工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误工天数以鉴定评定的180天，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8,198.00元计算，即58198÷365×180=28700.38元，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依法支持28,700.38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28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即100×28=2800元，故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0元在法定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受害后医嘱需加强营养，需营养的天数以鉴定评定的120天为基数，按30.00元/天计算，即30×120=3600元，故原告请求的营养费6,000.00元过高，本院支持3,600.00元； 6、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医实际产生交通费3,000.00元，但事故发生后，实际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对原告请求的交通费3,000.00元，本院结合事故发生地、医疗地、汪国芬的居住地之间交通运输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800.00元； 7、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00元，并提供了鉴定机构的收费发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8、后续治疗费：因鉴定汪国芬需再次住院手术取出内固定物，需后续治疗费约9,000.00元，原告主张9,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9.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汪国芬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多个伤残，赔偿系数应以最高伤残等级为基础、不超过更高一个伤残等级为限，结合汪国芬之伤三个十级伤残情况，本院酌定赔偿系数为14%，原告汪国芬受伤时年龄为66周岁，未满67周岁，赔偿年限应为14年，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标准计算，即31592×14%×14=61920.32元，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为53074.56元，未超过赔偿标准，对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 10、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的伤经鉴定评定为三个伤残十级，必然会对原告的精神带来较大的创伤，故原告请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11、医疗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未提供其所受之伤有需要配备相应的辅助器具的证据，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购买拐杖的票据和腿部受伤，行动不便的实际情况，原告购买拐杖辅助行走，具备合理性，故对原告购买拐杖支出的80.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对其提供的其他《收款收据》因不属于正规发票，仅为白条，且不属于医疗辅助器具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被告提供的保险单中并未就诉讼费用的承担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另有约定，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亦为提供证据证明投保人与其存在其他约定，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虽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但其作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因不主动进行合理理赔，应当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 综上所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31,790.00元（已扣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60,000.00元和张天琴垫付35,744.9元）、护理费12,679.89元、误工费28,700.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0元、营养费3,600.00元、交通费800.00元、鉴定费1,900.00元、后续医疗费9,000.00元、伤残赔偿金53,074.56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医疗器具费80.00元，共计149,324.83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122,000.00元内支付给原告汪国芬，剩余的27,324.83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00内支付给原告汪国芬。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原告汪国芬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医疗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9,324.8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汪国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2元，已减半收取451.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詹正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彭万松 书记员李传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