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8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振，男，1969年6月30日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小学肄业，务农，家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2019年1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铁军，男，1985年10月12日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家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力永，男，1992年11月24日生于河北省深州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工，家住河北省深州市。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长振、杨铁军、赵力永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做出（2019）赣08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长振、杨铁军、赵力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三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杨铁军和曹磊、古运金（另案处理）、“老陈”（真实身份信息不祥）预谋采取贷款购车，不归还贷款并将汽车卖掉的方法非法牟利。为逃避打击，曹磊等人需要找人贷款购车，因此杨铁军通过被告人赵力永联系到被告人刘长振，赵力永、刘长振明知上述情况仍同意。1、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刘长振根据被告人杨铁军和曹磊等人的事前传授，来到江西南昌和诚洪奥汽车有限公司以自己的身份预定了一辆奥迪A4汽车，并提出要以按揭贷款方式购车。刘长振谎称自己在江西宜春开养牛场，月收入三万元，并根据该虚假信息填写了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贷款218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次日，“老陈”给刘长振12万元左右支付首付、押金等费用后，刘长振用虚构的身份信息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得218000元。提车后曹磊等人带着刘长振随即将该车卖出，事后刘长振分得赃款26000元，杨铁军分得赃款11200元，赵力永分得赃款4600元。2、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刘长振、杨铁军和曹磊、古运金、“老陈”来到吉安预谋实施诈骗。1月20日下午，被告人刘长振来到吉安市煜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峰公司）以自己的身份预定了一辆2018款2.0两驱舒适版白色途观L汽车，并提出要以按揭贷款方式购车。刘长振谎称自己在江西新干养牛，年收入三十万元，拟贷款127200元，贷款期限24个月。因刘长振信用异常，煜峰公司根据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要求，要求刘长振提供房产信息、银行流水等材料重新申请贷款。1月24日，“老陈”给刘长振钱支付10万余元首付和相关费用后，刘长振以上述虚构的身份信息以及虚假的银行流水从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贷得127200元。提车后，煜峰公司及时发现于次日追回该车并通知刘长振补交127200元贷款后才能放车。1月28日，刘长振到煜峰公司补交127200元贷款后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4日，被告人赵力永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9日，被告人杨铁军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杨铁军家属代其退赃11200元，被告人赵力永家属代其退赃46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长振家属代其退赃26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长振的供述与辩解。刘长振供述，我经赵力永介绍给小军（杨铁军）去“做个车”，“做个车”就是以自己的名义帮他们贷款买车，买到车后他们将车卖掉，他们给我好处费。2019年元旦前两天，我在小军的安排下来到南昌住在一个旅馆，当时小军和我说，会叫一个男的带我去南昌一个4S店买一辆奥迪A4，老陈在旅馆给了我十二万元现金作为买车的首付款，小军给了我一千元钱作为买车的定金。于是那个男的带我去了一个4S店，我就直接付了定金订了一辆奥迪A4，第二天那个男的又带着我去4S店交首付，我就把老陈事先给我的十二万元现金交了首付，其余的车款以我的名义做了按揭贷款。当天提车后，老陈他们就带着我将车卖了。第二天，小军给了我两万三千元现金，说这是我帮他们卖车的好处费，另外还会给我三千元好处费。我在向南昌4S店申请贷款时，谎称自己在宜春西村镇养牛，年薪三十万，离异，这些是小军教我虚构的。2019年1月旬，我们在赣州按揭贷款买车失败后，又来到吉安长塘镇上海大众4S店买车，也是小军事先教我说谎称我是开养牛养殖场的，年薪三十万，离异等，并让我直接买途冠L这款车。于是我就一个人去了4S店，以我自己的身份证和一张之前在南昌用的那张农业银行卡，以按揭贷款的方式买车，并交了一千元小军事前给我的定金，订了那辆车。第一次申请贷款没有通过，4S店销售人员又给我向另外一家贷款公司申请贷款，但要提供我的银行流水，于是我就去银行打了我的农业银行资金流水，但是我没有很大的资金流水，小军拿着我这张流水去作了假，并将假的流水用我的微信发给了销售人员，之后销售人员就说我通过了贷款，通知我去付首付款。于是老陈又给了我首付款，我就去4S店交了首付款。把车提了之后，他们就把车停在吉安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等待人来买车。但是之后4S店的人又把车拖走了，销售人员通知我去一趟4S店，让我先把贷款的钱补上，等我在河北将车辆登记和抵押手续办好了，他们再把贷款还给我，之后我就去4S店，刚交完钱，警察就来了。2、被告人杨铁军的供述与辩解。杨铁军供述，2018年12月左右，我认识一个姓马的男的问我有没有客户介绍给他去做贷款，我当时就问赵力永有没有客户介绍给我，赵力永就说可以把刘长振介绍给我。当时我在南昌，我就帮刘长振买了一张从老家衡水市到江西南昌的火车票。因姓马的临时有事，就把我介绍给一个姓杨的，我们都叫他老杨。我就把刘长振介绍给老杨和老杨的一个手下小刘。事后，他们给了我45000元钱，其中有一万多元钱是放在刘长振的银行卡里，我拿了其中一万五千元作我自己的中介费，我又拿了其中的八百元算作我安排刘长振吃饭的钱，剩下的29200元都是给了刘长振。老杨、小刘和老陈为一方，他们让我介绍人给他们，由老杨、老陈等人提供首付资金，刘长振受老杨授意以自己的名义去4S店按揭贷款买车，然后由老杨等人联系将车卖掉，贷款的钱不会还了，卖车的钱由老杨等人得，我这个介绍人和刘长振各得一点好处费。假的银行流水是老杨在网上找人做的，然后老杨就发给了我，我就发给了刘长振。老杨是整个事情的主谋、指挥，老陈是负责提供首付资金的，小刘是负责带着刘长振去4S店购车和办手续以及和销售人员沟通的。我收取的好处费是11200元，赵力永收取的好处费是4600元，刘长振的好处费大约是2.9万元左右。3、被告人赵力永的供述与辩解。赵力永供述，当时刘长振让我介绍他去“做个车”，我就把杨铁军介绍给刘长振。于是杨铁军就给刘长振买了去往江西的火车票，并且让刘长振去江西找杨铁军。一般我介绍给杨铁军的客户去做个车的流程是：杨铁军教客户去4S店以客户的身份按揭贷款买车，首付的钱由杨铁军通过他的渠道搞定，也就是杨铁军的上家提供资金做首付，由客户拿着这个资金去付首付，提车之后由杨铁军联系他的渠道找到买车的人，于是立即将车卖掉，赚取差价。我没有和刘长振说这个贷款由谁还款，但是这个贷款是刘长振自己承担，刘长振也知道这个贷款没有人替他承担。我收了4600元中介费。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郭某陈述，2019年1月20日下午17时左右，刘长振一个人来到我们4S店买车，他看了一下我们的车，之后确定了要一辆途观两驱2.0白色款，裸车价216800元。我在给刘长振填写贷款申请的时候他说他是开养牛养殖场的，是今年三月份来吉安新干县开养殖场，这个养殖场投入一百多万元，手下员工有十个人左右，养的是肉牛，年收入可以达到三十万左右。2019年1月21日上午，我通过微信与刘长振联系，告诉他他的贷款申请未通过，我们帮他申请了另一家贷款公司。2019年1月22日，上海大众金融公司反馈他的贷款能够通过，但是要提高首付款，并提交房产证或银行流水，于是刘长振就拍了他那张农行卡的半年流水发给我。2019年1月24日，刘长振和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男子一起来交了首付和相关费用共计105780元，办完保险并与他签订了贷款合同、抵押合同、扣款授权书。因为刘长振是外地户口，必须把车辆开到户籍所在地办理车辆登记和上牌，他说他会开车去老家办理上牌和登记，过完年后他会把机动车登记证书给我们。1月25日，我们公司开会，提示我们注意买车骗贷的，所以我们就有所怀疑，我们就去派出所报警了。之后我们通过在刘长振买的车上装的GPS定位，在吉安火车站附近的黄钻KTV的地下停车场找到了刘长振买的车，于是我们就把车拖回我们店里了。当天下午刘长振和一个人来交贷款的钱，当时警察就把他带走了。2、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陈述，4S店与客户对金融公司贷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涉案车辆被拖回店里之后，刘长振把贷款的钱全部付给了4S店。3、证人李某1（江西和诚洪奥汽车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李某1陈述，2018年12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刘长振和一个男子一起来到我们店里买车，刘长振直接说要买一辆奥迪A4。刘长振填好了贷款申请书后，交完一千元定金，就和那个男子离开了。第二天，一汽金融公司通知我刘长振的贷款通过，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刘长振，刘长振还是和上次来的男子一起过来交首付的，当时刘长振交了十一万多元的首付，一万元押金。刘长振自己说会把车开到宜春上牌，因为他说他在宜春市开养殖场，在那边工作比较方便，并且他说宜春市对养殖场有倾斜政策。2019年1月3日，刘长振还是和那个男子一起过来提车。当时因为他要去宜春上牌，我们就把车子的保险单、合格证书、汽车发票、汽车的两把钥匙都给了刘长振，刘长振就把车子提走了。4、证人徐某（江西和诚洪奥汽车有限公司金融专员，负责贷款审批）的证言。徐某陈述，其向刘长振说明办理奥迪车按揭贷款的流程、方法，刘长振称自己在宜春开养殖场，一年赚几十万。5、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陈述其父亲刘长振一直在家种地，但在2018年10月左右出去外地了。刘长振小学没有毕业，文化程度不高。6、证人童某的证言。童某陈述，我是通过卖车的手机APP认识一周姓男子，他告诉我江西这边有一台途观L要卖，价格在１８万以内，让我过来看看。２０１９年1月27日，我和我老表李某2一起开车从深圳来吉安，在和周姓电话里谈好以17.5万元价格把那台车转手给我。16时许，我和李某2开车到了位于吉安北大道的汽车城附近，我把车停在广本4S店门口，然后进来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刘长振），刘长振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短信，大概内容是车子结清还需要12万多元，然后要我转13.1万元给他让他把4S店的账目结清。我让李某2进去4S店验车，李某2说可以转钱了，我就把13.1万元转给了刘长振。把钱转给刘长振之后，我就开车走了，李某2和刘长振去4S店付钱了。7、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陈述，我在租车公司上班，童某是武汉川里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的法人，童某向我们公司借钱，我们公司老板委派我跟着童某一起去4S店，如果是买车，就借给他。2019年1月27日下午13时许，童某接到消息可以提车，然后我和童某到了上海大众4S店对面那里，童某写了一张借条，我就把20万元给了童某，然后童某就去办手续了。大约15时多，童某告诉我手续办好了，可以进去帮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开车了，然后我就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进去了4S店，没两分钟你们警察过来把我带到派出所。三、物证照片。证实涉案大众途观汽车外观、内饰。四、电子证据。1、郭某与刘长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购车事实，刘长振将自己的银行流水发给郭某。2、一汽金融、大众金融催收还款短信，证实刘长振贷款后未还款。五、书证。1、刘长振提供给郭某的银行流水、刘长振真实银行流水，证实刘长振提供给郭某的用于申请贷款的银行流水是虚假的。2、刘长振在养殖场的照片。证实刘长振提供的是虚假信息。3、煜峰汽车公司提供的收据，证实该公司收到刘长振支付的12.72万元、0.1万元、0.168万元和10.43万元。4、大众汽车金融公司的贷款合同、还款计划、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借款申请书、机动车抵押登记申请表、抵押合同等，证实涉案车辆购买价是22.64万元，首付9.92万元。刘长振填写自己在新干养殖场上班，年收入30万等情况，向大众汽车金融公司申请贷款12.72万元。5、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还本付息扣款授权书、车贷申请表、销售预订单、承诺函、记账凭证、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客户付款回单，证实第一起涉案车辆净车价26.516万元，贷款金额21.8万元。刘长振以自己在宜春开养殖场、月收入3万元等情况向一汽金融公司申请了贷款21.8万元。6、办理抵押情况说明、还款情况说明、银行扣款情况，证实刘长振未将涉案奥迪A4车辆进行抵押，且无任何还款行为。7、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一汽汽车金融公司、大众汽车金融公司具有金融行业从业资格。8、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证实涉案奥迪车已于2019年1月15日在重庆市登记上牌，未办理抵押。9、户籍证明信息、前科说明，证明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10、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刘长振、赵力永系抓获归案，杨铁军是主动投案。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申请书，证实杨铁军家属代缴非法所得1.12万元，赵力永家属代缴非法所得4600元。12、情况说明，证实杨铁军向公安机关提供小刘、老杨和杨铁军在南昌某饭店吃饭时与其他人发生打架后经治案调解的情况，公安机关据此查到小刘、老杨的真实身份，但不构成立功。六、提取、辨认笔录。1、提取笔录，证实从郭某、刘长振的手机微信软件提取了微信聊天记录。2、辨认笔录，证实徐某、李某1辨认出刘长振；刘长振辨认出杨铁军就是小军，赵力永就是小赵，曹磊就是老杨，古运金就带其去4S店买车的年轻小伙子；杨铁军辨认出赵力永、刘长振，辨认出曹磊是老杨、古运金是小刘；赵力永辨认出刘长振、杨铁军。原判认为，被告人刘长振、杨铁军、赵力永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以非法占有目的，骗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三被告人在伙同他人实施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当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贷款诈骗行为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振系初犯，其家属代其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铁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尚未掌握的其他同案犯信息，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力永在本案中未参与到具体的犯罪实施过程中，仅起介绍作用，所获赃款也较少，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力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和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长振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铁军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赵力永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被害单位。刘长振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提供同案犯的联系方式，属立功；第二起犯罪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原判认定犯罪未遂不当，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杨铁军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和犯罪未遂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赵力永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刘长振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有立功表现，第二起犯罪应认定为犯罪中止以及杨铁军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对此做了详细阐述，本院不予赘述。关于刘长振、杨铁军、赵力永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以及三人各自的量刑情节，对三人量刑适当，故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长振、杨铁军、赵力永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以非法占有目的，骗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三人在伙同他人实施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当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贷款诈骗行为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刘长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且刘长振系初犯，其家属代其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杨铁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其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尚未掌握的其他同案犯信息，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赵力永在本案中未参与到具体的犯罪实施过程中，仅起介绍作用，所获赃款也较少，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赵力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又可酌情从轻处罚。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臧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