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刑终95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位红杰，男，1961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伊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2015年3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伊川县公安局白元派出所投案并被临时羁押于伊川县看守所，同年1月3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2月2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吕幸乐，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位红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5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位红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位红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8月，武国磊（已被刑事处罚）成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在太原市小店区康宁东街********）的法定代表人，伙同武国亮（在逃，担任股东）、被告人位红杰（担任总经理）、武向川（已被刑事处罚，担任副总经理）等人，以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城中村、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洛阳市万富机械有限公司、洛阳梦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根据经公安机关委托的山西泽华会计事务所《报告书》显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702.6万元，涉及公众295人，达966人次。截止2015年12月10日，登记报案人169人，涉及合同金额1367.7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被告人位红杰系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运营管理。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位红杰向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位红杰的家属退赔案件款14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位红杰向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白元派出所投案，被临时羁押于伊川县看守所，于同年1月3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民警解押回并，送至太原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集资参与人秦乃香、牛文义、王忠孝的询问笔录证实，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以高额利息及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为诱饵，雇佣业务人员在超市、商场、城中村、繁华街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签订三方借款合同，即投资人为出借方，洛阳市万富机械有限公司、洛阳梦庭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方，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保证方的方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位红杰系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运营管理。3、证人白某、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分别为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出纳和会计。信德公司通过散发传单进行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吸引客户与其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客户按投资期限将钱投到信德公司，信德公司按照投资期限给予客户不等的利息，合同到期后归还客户本金。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经理是武向川，设有前台、财务、业务等三个部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2014年11月下旬武帅亮、武国亮和武国磊一起来了公司，查看财务现金日记账及签订合同的情况，并与公司员工一起在太原聚餐。公司收取的现金存入武向川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刷卡的话公司绑定两台P**机，一台是河南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进行收单，一台是武向川的银行账户。客户一般刷万富机械的POS机。副总经理武向川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武向川安排财务给武国亮打款的次数较多，基本上收下客户融资款以后就将钱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武国亮和武帅亮的卡中。武国亮和武帅亮基本上每两个月会来一次太原信德公司，武向川和位红杰有时候也接待客户，回答一些客户的疑难问题。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信德公司前台接待人员。信德公司2013年8月份开始运转，主要经营业务就是向老百姓借款。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武国亮、武帅亮是公司实际老板，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5、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秦乃香、牛文义均可辨认出被告人位红杰就是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总经理。6、信德投资情况统计表证实了本案集资参与人的人数及投资的金额。7、山西泽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书证实了审计机构对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进行审计的具体情况。8、银行回单证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位红杰的家属退交至本院案件款14000元。9、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本案同案犯武向川、武国磊、贺瑞瑞、郭宁、李虹霖、康茹、冯丽琼、杨雪琴、牛晓旭、杨琳、薛向华等人被刑事处罚的情况。10、同案犯武国磊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在2013年5月份时，我的好朋友武帅亮在村里跟我说想用我的身份证开公司，将来肯定亏待不了我，但他具体也没有说开什么公司。后来在2013年5月底时，武帅亮到我家把我身份证取走，一直到2013年7月份左右武帅亮才告诉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在太原开了一家信德投资担保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后来到2014年7月份左右，武帅强（武帅亮的哥哥）告诉我说担保公司做的业务和银行差不多，也是让老百姓把钱放到担保公司，给的利息比银行高（说白了就是融资、集资），我才知道担保公司是做什么的。在2014年12月份，太原的老百姓来河南找武国亮（同村人）和武帅亮要钱，我才知道太原的公司出事了。我让武国亮和武帅亮把我的法人代表给换了，他们也没换。在2014年年底时，我和武帅亮、武国亮一块来太原和信德公司的员工一起吃过饭，我只来过太原一次，山西信德公司的情况我都不清楚。我只在山西信德公司担任法人代表，这也是武帅亮用我身份证办的，当时和我说的是将来亏待不了我，但一直也没有给过我钱。据我了解，在太原融资应该由武国亮和武帅亮负责，但他们平时都在河南，山西这边实际由武向川、位红杰负责。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位于伊川县白元乡王庄村村北，是武帅强开的公司，厂子是做机械配件的，我是2014年5月开始给武帅强当司机的。我听武帅强说是生意一般，其他的不太了解。2014年12月份时，山西信德公司组织太原的客户去过河南并参观了万富机械厂和梦庭酒店，当时太原的客户去了把酒店的房间都住满了，我只在酒店见过太原的客户，后来我就和武帅强出去办事去了。2014年12月份时，武帅亮让我去梦庭酒店帮忙，一个月给我2000元工资，还说武帅强有事我就去帮忙，武帅强那边没事儿就让我在酒店帮忙。我应该是在2013年6月份来过太原并签订过一份租房协议。我记得当时武国亮、武帅亮说要去太原玩，让我给开车，开得可能是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来了太原后到了一个小区，他们让我进去后在一份租房协议上签了字，我当时也没有多想，签了字后就出来了。签订了租房协议后，由武国亮开车去付钱。11、同案犯武向川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中旬，我到武国亮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开的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我到时该公司已经开了二三个月了，武国亮（股东）和武帅亮让我任副总经理和司机的职务，每月4000元工资，我便在公司里工作了起来。到2014年12月份，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事了，我急忙回到了伊川县白元乡王庄村。我在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领了九个月工资，每月四千元，还有几个月工资没发。山西信德公司是2013年8月18日成立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股东武国亮，位红杰担任总经理，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的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中实新天地一楼底商，信德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武帅亮和武国亮，其他的我都不清楚。公司有三个部门，前台、财务、业务三个部门。业务人员有贺瑞瑞、杨雪琴、郭宁、康茹、牛晓旭、冯丽琼、刘某、杨琳、薛向华等人。我的工资每月由洛阳正昇实业有限公司给我发放。我主要负责公司接送客户、购买礼品、协助总经理管理，主要分管财务和业务。信德公司主要做的业务就是给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融资。我们公司让业务员在小店区各个街道、超市门口、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我们公司并来我们公司参观，如果客户愿意就拿钱交给我们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信德公司在太原融资主要由我和位红杰负责。融资款大部分钱都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和招商银行卡给了武帅亮和武国亮等人。信德公司一般情况下就是由业务员带客户来公司或客户主动上门来咨询，由业务人员进行接待，有意向的客户就把钱交到财务，从财务上领取已盖好章的借款担保合同，由业务人员填写，合同一式三份。在签订完合同后，一份给客户，另两份交由财务保管，在合同签订后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到期偿还本金。刷卡的话公司有两台P**机，大部分刷卡都是在那台万富机械的POS机。这两台P**机一台写的是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关联的账户是武帅亮的姐姐武淑青的账户；另外一台关联的先是我的中国银行账户，后来觉得手续费高，就换成了我的招商银行账户（康宁街招商银行开的户）。我们合同内容大致是河南万富机械公司是借款方，信德公司是担保方，由借款方向客户借一定数额的借款，借款期限有3个月到12个月不等，支付利息从月息1.0%至1.5%不等，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在借款担保合同到期后，偿还客户的本金。宣传单上的内容大致有公司简介、担保公司的介绍、理财收益表（利息表会和银行同期利息进行比较）、工商注册信息、业务员联系电话等。如果有客户来公司考察，业务人员会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包括公司的注册情况，是经工商局批准注册的正规公司，还向客户展示墙上悬挂的工商、税务、组织机构代码等证件，向客户介绍担保行业的形势，称国家扶持这个行业，宣传信德有实力，还向客户介绍和展示洛阳万富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等等，总之就是让客户相信把钱放到信德公司是安全的、有保障的。业务人员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业务员的工资与业绩挂钩，他们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提成构成，业务量越大，提成越多。武帅亮和武国亮是信德公司的实际老板，他们一般每个月来公司一次，来了公司后主要就是查账、对账，还有给员工们开会。12、同案犯冯丽琼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1月20日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看见公司的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前台、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我应聘的是前台。后来在2014年2月中旬转为业务员一直工作至2015年1月份。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业务经理是武向川，另外还有前台、财务、业务三个部门。武国亮是河南梦庭酒店的法人代表，据武国亮和武帅亮在公司给我们讲法人代表武国磊是挂名的，而武国亮和武帅亮才是实际老板，他们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太原，到了2014年9月份以后就基本不来公司了。信德公司从我上班开始后，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进行借款融资，将融下的钱都借给河南伊川万富机械厂。在我来信德公司上班之前，我听说业务人员一般情况下会在位红杰和武向川的安排下，去一些超市、商场、小区、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期间有一段时间还在小店区的人民北路富农园超市门口租过场地搞过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宣传单的内容和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索要客户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实际考察，如果客户有意向就与客户约定金额、利息并签订合同，并在客户签订合同后负责维护客户。在我上班以后，基本上就不出去发放宣传单了，来签订借款合同的客户基本上都是上门客户或者是客户介绍的客户。我介绍过10个左右的客户。我根据业务量获得提成约5000元左右。我在信德公司共领取过工资20000余元，提成20000余元，共获利40000余元。13、同案犯贺瑞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7月份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看见公司的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前台、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我应聘的是会计。武帅亮说会计不需要人，问我干不干业务员，后来在2013年8月底直到2014年3月8日我一直在公司担任业务员。业务人员具体负责寻找客户并于客户沟通谈判、签订合同，还有后期客户的维护工作，还有跟着业务经理在公司附近发放宣传资料。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我一直没有见过他。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也是河南伊川县人，业务员有郭宁、杨雪琴、冯丽琼、薛向华、李虹霖、康茹、贺瑞瑞、牛晓旭等。信德公司在我印象中除了向老百姓借款融资外没有经营别的业务。借款期限有3个月到12个月不等，支付利息从月息1.2%至1.5%不等，按月支付客户利息，在借款担保合同到期后，偿还客户的本金。我介绍过10个左右的客户，我记得有刘亚莉、刘伟、张淑兰等人，涉及100余万元借款。具体提成多少我记不清了，但是我每月工资提成一共拿了3000多元钱，我记不太清具体其中的提成有多少，我只记得连工资带提成一共应该在信德公司获利40000多元。14、同案犯郭宁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4月份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看见信德公司的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前台、财务人员等的广告，我便去试着应聘前台工作岗位，在上班后一直到2014年6月担任前台接待，2014年6月因为武向川说必须转为业务人员，所以之后我一直都是业务员。我是在2014年12月份左右离开信德公司的，因为公司出事了，工资也不发，所以就离开了。在山西信德公司作为前台接待人员负责客户的迎来送往、端茶送水，负责公司员工签到等。业务人员在山西信德公司叫做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发放宣传单、寻找目标客户并与客户谈判、签订合同，还有客户的维护工作。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业务经理是武向川，另外还有前台、财务、业务等三个部门。武国亮、武帅亮和武向川都是公司的股东，我听说他们梦庭酒店也有股份。我们公司在员工入职后，武向川会给我们提供一些关于担保行业的资料，还会提供一些客户问什么问题我们员工该如何解答的材料，让员工自己学习，我们在接待客户时，就按照材料上的内容进行解答和介绍。我没有投资过，但是我爸在2014年11月1日签订过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金额是10万元，领了一个月的利息1000元。之后在2014年11月20日左右取了5万元的本金，现在本金还有49000元没有退出来。我介绍过大约10余个客户，其中有我爸郭贵生、谈善玲、王秀霞等，大约投资金额是90余万元（含我父亲的），我在工作期间一共获利20000元左右，其中含提成5000余元。15、同案犯牛晓旭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12月底应聘业务员工作岗位，在上班后一直到2014年8月期间担任业务员。2014年9月因结婚转为兼职业务人员，直到2014年12月份信德公司出事。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副总经理是武向川，另外还有前台、财务、业务等三个部门。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河南伊川县人，也来过太原，见过一次，跟他一起吃饭。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也是河南伊川县人，业务员有郭宁、杨雪琴、冯丽琼、杨琳、薛向华、李虹霖、张应文、康茹、贺瑞瑞等。从我上班开始后，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与客户签订借款进行融资、集资。公司的业务人员在位红杰和武向川的安排下，会去一些超市、商场、小区、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通过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宣传单的内容和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索要客户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实际考察，如果客户有意向就与客户约定金额、利息并签订合同，并在客户签订合同后负责维护客户。我和我丈夫闫军在信德公司一共签单两份协议，金额150000元。我介绍过大约10余个客户，大约投资金额是80余万元（含我自己的）。我根据业务量获得提成约10000元左右，工资挣取了10000余元。16、同案犯康茹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12月份左右经我朋友介绍认识武向川，武向川对我说他们一个村的人在小店开的信德投资担保公司正在招聘人员，让我过去看看，我去了以后位红杰接待的我，我问他说这里需要什么岗位，位红杰告诉我说前台接待已经招满人，让我担任业务员，我后来便留下在信德公司工作了。我是在2014年7月份左右辞职离开信德公司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武国磊，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也是河南洛阳人，业务员有郭宁、杨雪琴、冯丽琼、杨琳、薛向华、李虹霖、张应文、贺瑞瑞、牛晓旭、张维平等人。我和武国亮、武帅亮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他们组织员工和他们一起吃饭，另一次是他们直接到公司，在公司见的面。位红杰告诉我说武国亮是公司的老板，武帅亮是管财务的。我进公司后，公司的业务员在位红杰和武向川的安排下，会去一些超市、商场、小区、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期间有一段时间还在小店区的人民北路富农园超市门后租过场地搞过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宣传单的内容和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索要客户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实际考察，告诉客户我们公司的注册情况，利息支付情况等，如果客户有意向就与客户约定金额、利息并签订合同，并在客户签订合同后负责维护客户，但我的客户都是主动上门找过来的。业务人员的底薪是1800元，同时按业务量有一定的提成，业务员中的贺瑞瑞、牛晓旭结婚后由业务员转为外勤也就是兼职，平时不用来公司上班，没有底工资，但介绍客户签订合同有提成。我在2014年7月份辞职后也转为兼职业务员。一般情况，业务员的提成和工资是一起发放，都是现金，业务的提成是根据借款合同上的经办人来确定的，是谁经办的，业务就归谁，将来提成就发放给谁。我介绍过大约10余个客户，有郭济平等人；另外有一部分客户是张维平的客户转给我的，其中有我的哥哥和嫂子等。我根据业务量获得提成约10000元左右，工资领取了10000元左右。总经理位红杰一般情况就在办公室，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经理武向川也是负责日常管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武国亮和武帅亮不常在太原，在我工作期间他们来过两次，平时公司都是位红杰和武向川负责。17、同案犯杨琳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4年2月23日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看见小店也开担保公司了，我之前听说担保公司能做理财，将钱借给担保公司利息挺高，同时信德公司的大门上张贴着招聘业务人员、前台、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当时武向川和业务员薛向华向我介绍了相关情况。一方面我想了解信德公司是怎么借款、利息多少等情况；另一方面我当时也没有工作，想找个工作。在了解了相关情况后，我于2月23日就在信德公司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款金额10000元，在签订借款合同后我有点不放心，就又去公司看了看。当时公司的武向川接待的我，又给我介绍了一番，但我还是对我的钱不放心，再三考虑后就于2014年2月25日去信德公司上班了，在上班后一直到2014年3月担任前台接待，2014年4月份武向川让我转为业务人员一直到公司出事。在2015年1月份左右公司出事后我就离开了。在信德公司作为前台接待人员负责客户的迎来送往、端茶倒水、接听电话、负责公司员工签到等。业务人员在信德公司叫做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发放宣传单、接待客户并与客户谈合同、签订合同，还有后期客户的维护工作。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河南伊川县人，也来过太原，听武帅亮和武国亮说武国磊是挂名的法人代表，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也是河南伊川县人，业务员有郭宁、杨雪琴、冯丽琼、薛向华、李虹霖、张应文、康茹、贺瑞瑞、牛晓旭等。据我了解，武国亮和武帅亮是实际老板，我们业务人员在位红杰和武向川的安排下，会去一些超市、商场、小区、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期间有一段时间还在小店区的人民北路富农园超市门口租过场地搞过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宣传单的内容和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索要客户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实际考察，如果客户有意向就与客户约定金额、利息并签订合同，并在客户签订合同后负责维护客户。我们业务员的提成完成任务（每月30万元）是底薪为2000元，提成首月按业务量的0.5%提，以后每个月按0.1%提，未完成任务的要按未按成任务量的0.2%从工资扣除。虽然我之前签订过几次合同都到期兑现了，但现在仍有二份合同，合同金额共计20000元。我介绍过5个客户，金额50万元，我根据业务量获得提成约8000元左右。18、同案犯李虹霖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8月中旬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看见信德公司的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前台、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我应聘的是前台。经面试后于2013年8月17日下午在信德公司开始上班，后来在2013年11月时转为业务员一直工作至2014年2月份，期间离职过几个月，2014年7月份又回到公司工作一直到2014年10月份。在山西信德公司作为前台接待人员负责客户的迎来送往、端茶倒水，负责公司员工签到等。业务人员在山西信德公司叫做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寻找客户并与客户沟通谈判、签订合同，还有后期客户的维护工作。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总经理是位红杰，经理是武向川，另外还有前台、财务、业务等三个部门。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武国磊，平常不在公司，河南伊川县人，也来过太原；总经理位红杰、经理武向川也是河南伊川县人；据我们了解武国亮和武帅亮是信德公司实际老板。山西信德公司从我上班开始后，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进行借款融资。我一直到2013年11月才转为业务员，据我了解在开业时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在超市、商场、小区、城中村等地方发放宣传单，期间有一段时间还在小店区的人民北路富农园超市门口租过场地搞过宣传，通过发放宣传单让客户了解宣传单的内容和公司的基本情况，同时索要客户电话，联系客户来公司实际考察，如果客户有意向就与客户约定金额、利息并签订合同，并在客户签订合同后负责维护客户。在我上班以后，基本上就不出去发放宣传单了，来签订借款合同的客户基本上都是上门客户或者是客户介绍的客户。在我转任业务员后，小店的担保公司也开了好几家，客户们一来公司就问怎么做理财，利息能给多少，周期多长之类的问题，我当时工作就是接待上门咨询的客户，按公司给的利息表等宣传材料给客户讲一遍，如果客户愿意的话就带客户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宣传单上的内容大致有担保公司简介、业务的介绍、理财收益表、工商注册信息等。我的客户都是上门的，有十余个，我应该得到过大约7000元左右的提成。19、同案犯薛向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9月份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公司时看见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行政人员、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我应聘的是行政人员，经面试后于2013年9月7日上午在信德公司开始上班。后来在2014年7月时转为业务员一直工作至2014年11月份，当时公司总经理位红杰找我谈话，说公司下一步将不再设行政人员的岗位，让我转为业务员继续在公司干，我就同意了。在山西信德公司作为行政人员负责公司开会的会议记录、公司文件的整理、公司招聘人员的求职表等。业务人员在山西信德公司叫做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发放宣传单、寻找目标客户并与客户谈合同、让客户签订合同，还有后期客户的维护工作，因为我年纪大了，所以我就没有出去发放过宣传资料。信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武国磊，实际控制人是武国亮和武帅亮，总经理是位红杰，主管业务的副总是武向川。武国亮和武帅亮基本是一个月来公司一次，有时候是过来给我们开会，有时候是请公司的员工吃个饭，一般他俩都是一块来的。武国亮是公司的股东，也是河南梦庭酒店的法人代表，据我们了解，武国亮和武帅亮是信德公司实际老板。刚开始开会就是介绍洛阳万富机械的情况，然后告诉我们如果有客户询问公司借款情况，就说我们只是第三方担保，钱是借给了洛阳万富机械。山西信德公司从我上班开始后，主要经营的业务就是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进行融资。我以我丈夫的名字在公司投资十万元，公司出事后我还买下了我两个同学李明、白志峰和王凤珍的三份合同，合同金额一共是五万元。我的客户有十五个左右，我自己算了一下，经我手的合同金额大概有468000元，其中15万元是别的业务经理不干后转到我名下的，具体赚了多少提成我记不清了。20、同案犯杨雪琴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是2013年8月初左右路过山西信德投资担保公司时看见大门上张贴有招聘业务人员、行政人员、财务人员等的广告，于是就进去看了看，我应聘的是前台，经面试后于2013年8月17日下午在信德公司开始上班。后来在2014年4月1日转为业务员一直工作至2014年12月份。在山西信德公司作为前台接待人员负责客户的迎来送往、端茶倒水，负责公司员工签到、打扫卫生等。业务人员在山西信德公司叫做业务经理，具体负责发放宣传单、寻找目标客户并与客户谈合同、让客户签订合同，还有后期客户的维护工作。武国亮是公司的股东，也是河南梦庭酒店的法人代表。据我们了解，武国亮和武帅亮是信德公司实际老板。他们每个月会来一到两次太原，武向川来公司后武国亮和武帅亮就没有经常来了，但也基本上每个月会来一次公司。我担任业务员以后很少出去搞宣传，因为从2014年5月份开始听说是执法部门检查，位红杰安排我们早晚来打卡签到就行，平时不要在公司，所以公司的客户基本上就是上门客户或客户介绍来的客户。我之前没有去过公司的借款方（如万富机械或梦庭酒店），是后来在2014年12月带客户时才去过。我的客户基本上都是直接上门的。后来位红杰、武向川还组织客户去河南参观考察，客户们回来以后很不满意，都要求退单，再后来客户越闹越大。位红杰先离开的太原，武向川后来离开的太原，再后来公司就没人了。我的客户有七八个，涉及客户合同金额100万元左右，我的业绩是业务员中最少的，提成大约就是2000元左右。位红杰在公司什么都管，他是总经理，武向川重点负责业务，他经常在业务室跟我们业务员开会，通报公司的业务情况，每个业务员的业务完成情况，监督业务员完成业务。在河南是武帅亮、武国亮、位红杰陪同接待了我们参观了万富机械，在梦庭酒店接待我们客户吃饭和住宿。21、被告人位红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信德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法人是武国磊，股东是武国亮，注册资本是5000万元，公司的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位于太原市小店区康宁街中实新天地一楼底商，信德公司的老板是武国亮和武帅亮，总经理是我，副总经理是武向川。公司有财务部和业务部，财务部有会计吕某，出纳之前是一个姓刘的男子，后来是一个姓白的女子；业务部的业务员前前后后有好多人，我能叫上名字的业务员有贺瑞瑞、杨雪琴、薛向华、冯丽琼、杨琳等人。我是公司的总经理，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经人介绍来到了信德公司，然后武帅亮让我当上了总经理。我主要负责给公司开门关门，监督公司员工上下班打卡，平时给员工们开会讲讲公司纪律，公司每个月给我发三千元左右的工资。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客户们进行融资，把融资款用到武帅亮在伊川县的一个叫万富铸造厂中。公司通过让业务员们在小店区的各个街道、商场等来往人群比较多的地方发放宣传单来吸引客户。宣传单上的内容大致有公司简介、担保公司的介绍、理财收益表（利息表，会和银行同期利息进行比较）、工商注册信息、业务员联系电话等，还有投资相应的小礼品相送。客户投资的具体流程是业务员带着客户来公司或者有客户主动来公司咨询，由业务员来接待，如果客户要投资，业务员就会领上合同填写，合同一式三份，在签订完合同后一份给客户，一份交由财物保管，另一份给了万富铸造厂了。签完合同后，业务员就会带着客户把投资款交到公司财务，之后公司就会按月给客户支付约定的利息，到了约定的期限后偿还给客户本金。我来了公司后，公司就有一些关于我们信德公司、万富铸造厂的宣传材料，还有一些有关资质、担保行业形势、发展前景、政策法规等方面的材料，客户问答的材料。这些材料都是武帅亮和武国亮他们准备好的，之后我和武向川把这些材料在开会时发给业务员们，并就对材料中的内容会对员工们进行培训，让业务员们加强学习，好开展业务。公司的业务员由我和武向川来进行招聘，财务做出的工资表也是经我签字后再由武帅亮和武国亮审核后发放。我基本接待客户，武向川有时候也接待一下大客户和难缠的客户。2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被告人位红杰的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位红杰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位红杰应当对信德公司实际吸收的全部金额承担刑事责任，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364.3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314.176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应根据现有报案的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在案证据以被告人实际吸收的金额予以认定，公诉机关对于本案犯罪金额的指控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位红杰犯罪之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位红杰的家属代为退赔了部分涉案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位红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已退交的14000元与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86号刑事判决中的涉案财产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位红杰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位红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第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公司是由武国亮、武帅亮实际控制的,位红杰虽为总经理，但仅负责公司日常工作，不应该承担总经理的法律责任。第二，原审法院认定位红杰非法吸收资金数额1364.326万元有误。公司2013年8月成立，位红杰于2013年11月来到该公司，且在2014年10月离开公司，故应将其不在职期间的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予以扣除。第三，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位红杰有自首情节,属从犯，作用相比武国亮、武帅亮和武向川较小。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位红杰的家属代为退赔1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位红杰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返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位红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位红杰未行使总经理职权，非法吸收资金数额有误”等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位红杰在公司任总经理，对公司日常及非法吸收资金活动进行一定管理，应对公司实际吸收的全部非法资金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位红杰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位红杰家属退赔部分涉案款项，对上诉人位红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刑初569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二、已退交的14000元与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86号刑事判决中的涉案财产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位红杰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刑初569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被告人位红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位红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已退交的100000元与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86号刑事判决中的涉案财产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位红杰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旭霞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侯宝柱 二O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