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2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宗泽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713279400Q。法定代表人：刘培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鸣鹤，江苏汉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卫东，男，195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该公司法务部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东段南4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06763026N。法定代表人：李勤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文，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涛，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8）豫0403民初1256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华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鸣鹤、朱卫东，被上诉人建工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广涛、李祥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华电公司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直接改判驳回建工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工集团公司要求新华电公司给付款项的条件不具备，错误的认定建工集团公司的一些证据；建工集团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实际未予完全履行。1.一审错误的将2016年底国网淮南供电公司的验收混同、等同于2017年4月5日（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协议约定的当地供电公司及第三方的验收。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2016年12月29日，国网淮南供电公司作出的“凤台县杨村镇恒凤光伏电站并网验收报告”显命工程项目为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工程规模20MW，项目投资方为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验收单位为国网滩南供也公司，其中“验收结论”显示为“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并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关于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所属35千伏恒凤光伏电站并网的确认函”，显示内容有：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贵公司所属35千伏恒凤光伏电站2016年12月28日完成并网验收工作，并根据验收反馈意见完成各项工作，电站的一、二次设备（装置）满足相关并网验收要求，已于12月31日00时19分首次并网发电，现予以确认。请贵公司继续加强光伏电站运行管理和涉网设备运行维护，确保电网安全稳定和电站可靠运行。同时期，凤台县华天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凤台县粤电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也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结论显示“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等。该验收报告仅是针对的5.6MW已完成的项目，而三个项目在验收报告中均明确表明为各20MW，合计60MW。显示的是项目规模，而非实际已完成的光伏项目。两者验收的内容、标准、项目等截然不同。(二）实际在履行“四方协议”过程中，建工集团公司未完全履行协议内容；在2017年4月5日“四方协议”中对付款有明确的约定要求。很简单的常识：几方在四方协议签订时淮南市供电局2016年12月31日的验收报告已出具给建工集团公司，如果已经有此报告，还需约定付款的一些限制、条件？(三）很显然，四方协议约定的是在此后的项目验收过程中另外的验收程序。具体为：1.15.6公里的外线施工合同和35KV升压站未通过淮南市供电局及第三方验收，电力接入线路等相关事宜行动缓慢、施工进程滞后，严重影响新华电公司施工计划的完成；升压站后台编码程序打不幵，后台无法予以监管。2.未能按协议进度计划的要求于2017年5月15日完成送出线路全线贯通工作、未能支付外线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也未处理好与相关单位的矛盾、纠纷。为此，新华电公司为按时完成并网工作，会同工程当地的政府部门现场处理项目工地的诸多矛盾、纠纷并支出了一些合理费用；包括支付了部分农民工的工资和一些工程款。3.建工集团公司购买的一些设备由于其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供应商不能进行必要的售后服务，导致并网的电量不足，致使当地供电局无法验收、当地供电局已分别在2017年、2018年间下发书面通知给新华电公司要求整改，而这些均与建工集团公司相关。(四）即使按一审所谓“四方协议”约定的是“前期工程项目转让”后期工程或运营维护（包括安全检查整改），新华电公司如何监督“建工集团公司应为之而不为的行为？”，新华电公司多次书面通知建工集团公司配合协助应完成的事項，均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不符合付款条件，新华电公司不应付款给建工集团公司。“四方协议”也约定外线工程付款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0%也是约束行为，不得已而为之！另外，建工集团公司未提供财务收款收据及增值税发票给新华电公司抵扣、做账，导致新华电公司损失计187万元，一审未予查明扣减。二、一审认定的违约责任错误，违约金、诉讼费计算的方法、数额缺乏依据，明显不当。1.违约责任的认定，根据具体违约行为认定，违约方非新华电公司，新华电公司行使的是合同法的先履行抗辩权。2.—审就违约金计算方法不当。即使自2017年9月11日截止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不超过建工集团公司诉请的636608.89元，此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数额为376800元，远达不到一审计算的数额。3.诉讼费的分摊不当，一审依法减少建工集团公司诉讼金额300万元，该数额因收取诉讼费为30800元，应由建工集团公司承担，而一审认定建工集团公司承担22804元，计算不当。三、程序不当，新华电公司一审中申请司法鉴定的事项未涉及，审理中也未作任何说明。一审开庭中，申请人申请就项目现场的外线施工工程项目申请司法鉴定，一审判决未有任何说明，程序不当。四、一审未支持新华电公司代支付款项不当，一审认定的合同相对性取则，新华电公司并元异议；但根据现场的实际，确实需要代支付款项以及经过建工集团公司同意支付款项依法应予扣减，新华电公司已提供新证据予以证明代支付的一些款项应予扣减。1.在新华电公司代支付项目现场款项前，新华电公司先后多次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给建工集团公司要求处理項目现场的问题，但建工集团公司未能处理；建工集团公司在2017年11月9日等书面回复同意新华电公司代支付部分款项，经查该款项新华电公司已代支付671675元(新华电公司代支付淮南电力规划设计院设计费35.7675万元等款项），应予扣咸。2.新华电公司提供新证据给二审，就上述代支付的款项，收款单位及项目现场单位、人员予以证明应予支付，依法应在新华电公司支付款项中予以扣减。建工集团公司辩称，一、建工集团公司已全面履行了《工程项目资产转让四方协议书》（以下简称《四方协议》）的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本案付款条件已成就且不存在代付的情形，新华电公司应当足额支付项目资产转让款。2017年4月5日，建工集团公司、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与新华电公司及其代理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四方协议》，约定新华电公司以6200万元的价格收购安徽凤台恒凤20MW、粵电20MW、华天能电20MW农光互补发电项目前期工程（以下简称“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含场地已安装完毕并网发电的光伏电站共计5.6MW和仓库场地未安装的设备及材料等。《四方协议》签订前，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已于2016年12月31日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发电；《四方协议》签订后，建工集团公司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其中，2017年4月13日，建工集团公司按照约定向新华电公司移交了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所有项目工程资产及相关图纸资料，并撤离项目施工现场。2017年4月7日，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项目公司中能众诚凤台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凤台县粵电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以及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各自股东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南京泰克韦尔自控设备有限公司、苏州华天国科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按照《四方协议》的约定，将股权全部质押给新华电公司指定的江苏大航微电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航公司”)，并办理了股权出质工商登记;2017年8月29日及2017年9月4日，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项目公司的股东又将股权全部转让给大航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至此，建工集团公司在《四方协议》中的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新华电公司应当足额支付项目资产转让款1300万元。而新华电公司主张向第三方支付的671675元，没有建工集团公司的授权，该付款行为与建工集团公司无关，对建工集团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在新华电公司应支付建工集团公司的款项中扣减。至于新华电公司认为国网淮南供电公司2016年12月31日对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的并网验收报告与《四方协议》约定的当地供电公司和第三方的验收不是一回事纯属狡辩，不符合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四方协议》已经充分明确新华电公司要收购的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并网发电，这与国网淮南供电公司2016年12月31日对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的并网验收报告及确认函相一致，因为光伏发电项目的主管验收单位就是供电公司，三个光伏电站项目已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合格且至今仍在并网发电。二、新华电公司上诉称建工集团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故本案不具备付款条件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新华电公司主张本案不具备付款条件的理由有三，分别是：1.建工集团公司未完成15.6公里外线工程和35KV升压站工程，2.建工集团公司未支付外线施工单位工程款和项目材料供应商设备款、未提供后期工程运营维护服务，3.建工集团公司未提供财务收款收据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理由均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1.关于“未完成15.6公里外线工程和35KV升压站工程”问題。《四方协议》签订前，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已于2016年12月31日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发电，该事实已由生效的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4民终34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新华电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三个光伏电站前期工程在其接收后已经处于并网发电的状态，充分证明15.6公里外线工程和35KV升压站工程已全部完工且验收合格。不仅如此，新华电公司依约支付建工集团公司首期转让款2184万元也印证了这一点。2.关于“未支付外线施工单位工程款和项目材料供应商设备款、未提供后期工程运营维护服务”问题。2017年5月1日，建工集团公司已与外线施工单位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协议解除了案涉项目的分包合同，双方就工程款事宜不存在任何纠纷，而新华电公司提交的证据《会议纪要》既没有建工集团公司参加也没有征得建工集团公司同意，擅自加重建工集团公司责任损害了建工集团公司合法权益，对建工集团公司没有法律效力。至于建工集团公司是否支付项目材料供应商设备款以及未提供后期工程运营维护服务则与本案没有关联，不属于《四方协议》约定的内容，不是建工集团公司的合同义务。3.关于“未提供财务收款收据和增值税专用发票”问题。侬据《四方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3项和第四条的约定，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一期转让款前，建工集团公司仅需提供财务收款收据，不需要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二期转让款时，建工集团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补齐；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三期转让款时，建工集团公司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中，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一期转让款2184万元时，建工集团公司无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新华电公司拒绝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第二期及第三期转让款，故依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之规定，建工集团公司有权拒绝向新华电公司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即便合同如此约定，建工集团公司仍本着友好合作的态度在2017年8月24日给新华电公司开具了20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充分表明建工集团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的意愿以及诚实信用的契约精神。总之，建工集团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新华电公司上诉称建工集团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不具备付款条件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新华电公司无理提起上诉明显是为了逃避民事责任，二审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新华电公司一直拒绝支付剩余工程项目资产转让款1300万元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裁判新华电公司向建工集团公司给付工程项目资产转让价款共计13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30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其中截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至多不超过636608.89元）并无不当，因为该项判决对逾期付款利息仅规定了计算标准及利息上限而没有计算具体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和建工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本不存在计算方法不当的情况。而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一审判决双方分担也符合有关诉讼费用承担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建工集团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四方协议》的全部合同义务，没有违约行为，本案付款条件已成就且不存在代付的情形，新华电公司应当足额支付建工集团公司工程项目资产转让款，新华电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建工集团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新华电公司支付工程项目资产转让价款人民币1600万元整及利息63.660889万元（自2017年4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7年11月30日，以后的利息继续计算至人民法院判决确定支付之日），共计人民币1663.660889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新华电公司承担。原审查明事实,2016年10月，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甲方）、杭州和辰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丙方）在北京市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有：（一）合作范围：针对安徽淮南三个光伏电站项目的报批、建设、移交展开合作，三个项目为：中能众城凤台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20MW、凤台县粤电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20MW、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20MW。（二）合作内容：甲方负责项目的EPC总承包，乙方负责淮南三个项目的所有手续文件的报批，保证所有文件合法合规，施工期间负责协调当地关系，丙方负责三个项目的外线施工、场内施工；甲方托底收购方与项目公司签订收购协议、甲方与项目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甲方与丙方签订分包协议，甲方按分包合同付款约定向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付款方式同托底方收购协议的付款方式。以及其他内容。期间，2016年12月29日，国网淮南供电公司作出“凤台县杨村镇恒凤光伏电站并网验收报告”，显示工程项目为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工程规模20MW，项目投资方为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验收单位为国网淮南供电公司，其中“验收结论”显示为“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并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关于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所属35千伏恒凤光伏电站并网的确认函”，显示内容有：中能众诚凤台县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贵公司所属35千伏恒凤光伏电站于2016年12月28日完成并网前验收工作，并根据验收反馈意见完成各项整改工作，电站的一、二次设备（装置）满足相关并网验收要求，已于12月31日00时19分首次并网发电，现予以确认。请贵公司继续加强光伏电站运行管理和涉网设备运行维护，确保电网安全稳定和电站可靠运行。2016年12月29日，国网淮南供电公司作出“凤台县杨村镇35千伏粤华光伏电站并网验收报告”，显示工程项目为凤台县华天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凤台县粤电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工程规模20MW、20MW，项目投资方为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凤台县粤电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验收单位为国网淮南供电公司，其中“验收结论”显示为“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并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关于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所属35千伏粤华光伏电站并网的确认函”，显示内容有：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贵公司所属35千伏粤华光伏电站于2016年12月28日完成并网前验收工作，并根据验收反馈意见完成各项整改工作，电站的一、二次设备（装置）满足相关并网验收要求，已于12月31日首次并网发电，现予以确认。请贵公司继续加强光伏电站运行管理和涉网设备运行维护，确保电网安全稳定和电站可靠运行。2017年4月5日，新华电公司（甲方，代理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交接、结算）、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乙方）、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丙方）、建工集团公司（丁方）签订《工程项目资产转让四方协议书》（即“四方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有：甲乙丙丁四方就安徽凤台恒凤20MW、粤电20MW、华天电能20MW农光互补发电项目前期工程项目转让，乙丙丁三方前期共投入资金总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分别为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616万元，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2100万元，建工集团公司3484万元。一、转让的工程名称、地点：工程名称：安徽凤台恒凤20MW、粤电20MW、华天电能20MW农光互补项目；工程地点：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电站类型：太阳能农光互补电站。二、支付方式：四方约定转让价款总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分三个阶段支付，双方约定对上述三项目公司前期工程进行转让，转让价款总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含场地已安装完毕并网发电的光伏电站共计5.6MW和仓库场地未安装的设备及材料等（详见资产明细清单，扣除场地未安装的光伏组件271箱）。三、具体支付价款的时间、方式、要求：（一）第一期3200付款。1.甲方分别支付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616万元、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400万元、建工集团公司2184万元。2.甲方在合同签订后，乙丙丁方应全力配合甲方完成以下三个阶段工作步骤：①乙丙丁方首先要协调签订好三个母公司（南京泰克韦尔自控设备有限公司、苏州华天国科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与江苏大航微电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光伏发电合作协议；②乙丙丁方同意将三个项目公司质押给甲方指定的江苏大航微电网科技有限公司；③按协议和资产明细清单移交给乙丙丁方的三个公司已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账册以及全部设备资产，设备材料按资产明细清单上物品应逐项移交给甲方；上述①-③条款全部履行完成后，原总承包方全部撤出工地，无异议、无其他任何纠纷，并具备付款条件，3个工作日开始付款。3.乙丙丁三单位应开具财务收款收据给甲方后3个工作日内付款。4.丁方与当地供电公司签订的合同（15.6公里的外线施工合同和35KV升压站（仅限电气部分）建设合同）原则上付款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0%，待原合同约定的第三方验收单位验收合格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约定的款项。5.本期付款，甲方给予丁方100万元的自主支付权。（二）第二期2000万元付款。1.甲方分别支付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800万元、建工集团公司1200万元；2.乙丙丁三方处理好与当地村民的矛盾、纠纷，也无其他任何债务争议，原总承包方全部撤回，无异议、无其他任何纠纷；3.乙丙丁三方的供应商所供材料无质量问题；4.甲方在两个对侧间隔消缺完毕，外线两根塔基建设完毕，正常通电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后20日内支付2000万元。（三）第三期1000万元付款。1.甲方分别支付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900万元、建工集团公司100万元；2.甲方保证该三个项目最迟在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并网发电；3.乙丙丁三方在2017年6月30日后两日内与大航集团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甲方一周内支付余款1000万元。四、发票开具：1.乙丙丁三方应提供给甲方相应的发票，其中乙提供财务收款收据，丙提供设备类17%的增值税发票，丁提供相应的工程类11%的增值税发票，设备类17%的增值税发票，技术服务类6%的增值税发票；2.甲方支付乙丙丁第一期款项时，乙丙丁暂不提供发票，在甲方支付第二笔时补齐发票，在甲方支付第三笔款时，乙丙丁方应开具协议全额的增值税发票。本协议一式八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两份，经四方签字盖章后生效。附件：1.安徽凤台县恒凤20MW、粤电20MW、华天20MW发电项目资产明细清单；2.开票汇款信息（略）。甲方新华电公司及其代理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丙方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丁方建工集团公司分别在协议书上盖章并签写日期，并均在附件“安徽凤台县恒凤20MW、粤电20MW、华天20MW发电项目资产明细清单”上盖章。2017年4月13日，建工集团公司向新华电公司移交上述项目资产及图纸资料，并形成有“安徽凤台60MW光伏发电项目资产移交明细清单”一份及图纸资料移交清单若干份，显示有移交方（移交人）、接收方（××）或审核人签字，其中××处加盖有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4月10日，杨怀本签字同意向建工集团公司出具打印文本“补偿承诺书1”一份，内容为：“关于中能众城凤台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原施工总包方）、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原施工总包方）、凤台县粤电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原施工总包方）已建工程项目的额外补偿，我方同意在2017年4月5日四方签订的《工程项目资产转让四方协议书》及《补偿承诺书》的基础上再另外补偿人民币叁佰万元整给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在光伏电站总体完成80%的节点后5日内付款。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杨怀本（签字）2017年4月10”。显示手写内容有“同意杨怀本”。但未加盖印章。在庭审中，建工集团公司称“有原件，是签名的但是没有印章。杨怀本是江苏通华光电公司的总经理或总裁，不是法定代表人，被告收购涉及的案件资产，全部是委托江苏通华光电公司作为代理人进行洽谈协商的，在承诺书中明确的载明了江苏通华光电公司进行交接和结算，所以对于承诺书中作出的300万元作为补偿。”签订出具“补偿承诺书1”时，杨怀本“没有书面的（委托书），但是我们认为他是参与交接了。当时听项目负责人说他是总经理，没有见到任命文件。”新华电公司称“杨怀本既不是江苏通华光电公司的，也不是我们公司的，没有任何职务，移交清单中也没有他任何签字。江苏通华光电公司是新华电公司现场施工的代理人，杨怀本都不是这两个公司的任何人员。”另，2016年11月1日，建工集团公司（乙方）与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将“凤台县恒凤光伏20MW发电项目、安徽华天能新能源光伏20MW发电项目、凤台县粤电太阳能光伏20MW发电项目外线工程”分包给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工程范围为“华天至古店变35KV送电线路、恒凤至杨村变35KV送电线路所有土建、安装及协调工程，本工程包工包料，其中工程材料由甲方提供，材料款在乙方工程款中扣除，材料价格由乙方询价、最终与甲方协商为准。”合同价款为“单价60万元/公里（固定单价，包工包料）”。2017年4月28日，李怀书向建工集团公司出具“收据”一份，显示收到建工集团公司淮南凤台杨村60MW围栏施工及缺桩施工费用余款165458元，“此项费用共已结清。”2017年5月1日，建工集团公司（乙方）与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一份，关于上述《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的工程，“经甲方要求，并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解除上述《专业分包合同》达成如下协议”，“现甲方将其与本工程有关的所有债务、收益及合同内容与乙方解除。乙方与甲方不再有任何关系，乙方不再向甲方付款，乙方和甲方不再有任何债权纠纷。”“甲方不得再以任何名目就上述工程向乙方索要任何款项。”2017年6月20日，当地有关政府部门召开会议协调，“会议纪要”显示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周剑波、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何建宏、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李怀书参加。同日，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杭州和辰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显示主要内容有：由乙方继续履行与平煤神马外送线路工程合同，并于2017年6月27日前完成外送线路施工并确保正常输电；甲方在协议签订之后三日内向乙方暂付工程款人民币300万元整；平煤神马与安徽祥悦所签订外送线路合同最终结算价格，以凤台县发改委聘请有资质的第三方单位核算为准，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等。期间及其后，新华电公司与建工集团公司多次就上述三个光伏电站项目工程有关问题进行函件来往。再，新华电公司曾于2017年10月12日在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立案起诉建工集团公司，要求确认代支付700万元的行为合法，赔偿因迟延履行合同造成的原材料涨价安装调试等损失计200万元，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皖0421民初3480号民事裁定：本案移送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处理。后新华电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申请撤诉，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7）皖0421民初3480号民事裁定：准许新华电公司撤诉。新华电公司又于2018年6月27日在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立案起诉建工集团公司、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中国核工业二三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和辰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要求确认“四方协议”无效。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皖0421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驳回新华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新华电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皖04民终3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已生效。其中，查明案件事实有：2017年4月7日，中能众诚公司将其对项目公司中能众诚凤台恒凤光伏发电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苏州华天国科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将其对项目公司安徽华天能电新能源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南京泰克韦尔自控设备有限公司将其对项目公司凤台县粤电太阳能发电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质押给大航公司，并于2017年9月4日将股权变更至该公司名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新华电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8）豫0403民初1256号民事裁定：驳回新华电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新华电公司不服裁定提出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8）豫04民辖终64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其中审查认为“因四方协议书的内容为转让工程项目，该协议书具备买卖合同的特征，现因转让款引起本案诉讼，故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庭审中，建工集团公司明确诉请依据为“四方协议”及标的为300万元的“补偿承诺书1”。建工集团公司与新华电公司共同确认：1.“四方协议”中“具体支付价款”约定的第一期应付建工集团公司2184万元已经实际支付，约定的应付建工集团公司第二期1200万元、第三期100万元均未实际支付；2.“四方协议”中约定的“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另，新华电公司表示关于争议的三个光伏电站项目已向其“交付了”，“已经并网发电了，但是后台运营一直不稳定。”关于显示价款金额为300万元的“补偿承诺书1”，建工集团公司称“没有支付过，诉请金额1600万元中包含300万元在内，应由被告支付。”新华电公司称“我们认为不应当由我们支付。对四方协议中1300万元欠付原告我们认可。”关于未支付第二期、第三期款项的责任问题，新华电公司称“在第二期付款中第四项，至今为止第三方对外线没有通过验收，还约定了第三方委托审计，这一点也是一直没有做；原告方想当然的认为了委托安徽凤鸣公司，中核公司从来没有委托安徽凤鸣公司签订合同，这是完全没有的。鉴于以上原因所以我们一直没有支付价款。验收是在四方协议中第二页第四项中，审计是在回函中有一个明确的说明，在2017年7月4日回函中第一页第四项以及2017年8月9日回函中也提到了审计的事情。”关于所称的变更外线工程“在四方协议中第二页第二期第四项中，至今为止没有通过第三方验收。在第一期付款中也提到了。”“针对外线工程一直没有施工完毕，也没有通过国网部门的验收，没有相应的手续。”“我们也认为应当通过国网电力公司验收合格的。”“这个义务虽然说是甲方的义务但是甲方不能独立完成，很多后台的程序需要原告方购买设备的厂商来配合，但是原告不配合。”建工集团公司称外线工程“包含在我们与安徽祥悦公司的合同里，所谓的外线工程已全部验收完毕，通电是指国网电力公司。”“我们提交了三项2016年12月31日国网公司对其验收合格。工程交接的时候验收了。”“这是一直正常发电的，只是在运营中发现的一些问题，给发的安全整改通知，这也证明一直在发电，已经验收合格。”“四方协议中第二页第二期第四项没有说是我们的义务。”原审认为，当事人之间订立合同，自依法成立时生效，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建工集团公司、新华电公司及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协商订立“四方协议”，约定将安徽凤台恒凤20MW、粤电20MW、华天电能20MW农光互补发电项目前期工程项目转让给新华电公司，并由新华电公司分别按照约定的金额、时间、方式、要求向建工集团公司等支付转让价款。“因四方协议的内容为转让工程项目，该协议具备买卖合同的特征，现因转让款引起本案诉讼，故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双方共同确认“四方协议”中“具体支付价款”约定的第一期应付建工集团公司2184万元已经实际支付，约定的应付建工集团公司第二期1200万元、第三期100万元均未实际支付。建工集团公司明确其诉请金额中1300万元的依据即为“四方协议”。因此，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为“四方协议”中约定的新华电公司应付建工集团公司的第二期及第三期转让价款所附条件或期限是否成就。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关于第二期应付价款的所附条件或期限，应在“乙丙丁三方处理好与当地村民的矛盾、纠纷，也无其他任何债务争议，原总承包方全部撤回，无异议、无其他任何纠纷；乙丙丁三方的供应商所供材料无质量问题；甲方在两个对侧间隔消缺完毕，外线两根塔基建设完毕，正常通电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后20日内支付。”其中，建工集团公司、新华电公司共同确认“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即是指国网电力公司，而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国网淮南供电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的“并网验收报告”及于2016年12月31日作出的“并网确认函”显示涉案三个光伏电站均已“验收总体合格，同意并网”，并分别已于“12月31日首次并网发电，现予以确认。”而新华电公司在庭审中亦表示关于争议的三个光伏电站项目已向其“交付了”，“已经并网发电了，但是后台运营一直不稳定。”且“四方协议”中明确约定为“前期工程项目转让”，即为按照签订该协议时的项目现状进行转让，与此相对应的“后期”工程或运营维护（包括安全检查整改）等并未明确约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转让后的相关“后期”工程或运营维护（包括安全检查整改）等义务或责任应由新华电公司承担。而关于新华电公司抗辩理由中的“15.6公里的外线施工合同和35KV升压站”、“未能支付外线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也未处理好与相关单位的矛盾纠纷”等问题，在“四方协议”约定的第一期付款条件或期限中明确约定“上述①-③条款全部履行完成后，原总承包方全部撤出工地，无异议、无其他任何纠纷，并具备付款条件，3个工作日开始付款……丁方与当地供电公司签订的合同（15.6公里的外线施工合同和35KV升压站（仅限电气部分）建设合同）原则上付款不超过合同总额的50%，待原合同约定的第三方验收单位验收合格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约定的款项。”而建工集团公司、新华电公司共同承认第一期款项已经支付，因此，应视为新华电公司已经确认第一期付款所附条件或期限已经成就。新华电公司现再以同样或类似的上述抗辩理由拒绝支付第二期款项，与其前期支付第一期款项的行为依据相互矛盾。另，关于所涉及的外线工程问题，建工集团公司已与外线工程分包人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明确约定“甲方不得再以任何名目就上述工程向乙方索要任何款项。”而新华电公司后经当地有关政府部门召开会议协调，其代理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杭州和辰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签订《补充协议》，但建工集团公司并未参加亦未签订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不能以此为据加重建工集团公司的义务责任。而新华电公司关于“建工集团公司购买的一些设备由于其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的抗辩理由，虽提供有凤台县恒风光伏发电20MW农光互补项目外送线路工程勘测设计合同、建行客户专用回单、加工定作合同、销售合同、建行客户专用回单等证据，但系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不足以证明建工集团公司存在其所主张的理由。因此，对新华电公司的该部分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其拒不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已经构成违约，依法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应当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第二期款项1200万元。同理，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关于第三期应付价款的所附条件或期限，“甲方保证该三个项目最迟在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并网发电；乙丙丁三方在2017年6月30日后两日内与大航集团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甲方一周内支付。”建工集团公司、新华电公司在庭审中共同确认“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已经办理完毕，新华电公司表示关于争议的三个光伏电站项目已向其“交付了”，“已经并网发电了”。因此，新华电公司拒不支付第三期款项已经构成违约，依法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应当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第三期款项100万元。则新华电公司共计应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四方协议”约定的第二期、第三期款项共计为1300万元。建工集团公司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请金额中300万元的依据为“补偿承诺书1”，但新华电公司拒不承认该“补偿承诺书1”的效力。因此，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为该“补偿承诺书1”是否对新华电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建工集团公司提供的该“补偿承诺书1”显示的形式与内容来看，系杨怀本签字同意的打印文本，落款处亦显示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杨怀本（签字）”，但是并未加盖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建工集团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杨怀本是江苏通华光电公司的总经理或总裁，不是法定代表人”，杨怀本“没有书面的（委托书），但是我们认为他是参与交接了。当时听项目负责人说他是总经理，没有见到任命文件。”但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与理由。而新华电公司反驳称“杨怀本既不是江苏通华光电公司的，也不是我们公司的，没有任何职务，移交清单中也没有他任何签字。”不能构成承认或追认。因此，没有证据证明该“补偿承诺书1”签名人杨怀本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或新华电公司对其进行授权，亦不能证明杨怀本签名为履行在该二公司的职务行为，该“补偿承诺书1”对新华电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建工集团公司以此为据要求新华电公司支付补偿款300万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建工集团公司诉请的利息问题，“四方协议”中虽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内容，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建工集团公司诉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可以支持。但是，根据“四方协议”的约定，第二期付款期限或条件为“甲方在两个对侧间隔消缺完毕，外线两根塔基建设完毕，正常通电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后20日内支付2000万元。”第三期付款期限或条件为“乙丙丁三方在2017年6月30日后两日内与大航集团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甲方一周内支付余款1000万元。”部分期限或条件成就具体时间没有证据以确定，但是其中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具体时间，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4民终34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于2017年9月4日将股权变更至该公司名下”。因此，建工集团公司诉请自2017年4月13日即移交上述电站项目资产及图纸资料之日起算，不符合“四方协议”中关于付款期限或条件的约定。根据上述2017年9月4日办理完毕股权转让质押登记手续的事实，结合“四方协议”中“一周内支付余款”的约定，本院支持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9月11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其中截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至多不超过建工集团公司诉请的636608.89元。综上所述，建工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的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工程项目资产转让价款共计130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300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其中截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至多不超过636608.89元）二、驳回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21620元（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8816元，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804元。案件诉讼保全费5000元（平煤神马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建工集团公司系涉案三个光伏项目工程的原施工承包方。2017年4月5日，新华电公司（甲方）通过其代理人江苏通华光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通华公司）与中能众诚凤台电工科技产业园有限公司（乙方）、安徽中能凤鸣贸易有限公司（丙方）、建工集团公司（丁方）签订《工程项目资产转让四方协议书》（即“四方协议”）。新华电公司曾经就该四方协议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协议无效，安徽省淮南市两级法院经过审理，均没有支持新华电公司的理由，判决驳回新华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该四方协议依法应为有效协议。该四方协议明确约定，是对三个项目公司前期工程进行转让，转让价款总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含场地已安装完毕并网发电的光伏电站共计5.6MW和仓库场地未安装的设备及材料等。协议签订后，建工集团公司作为施工的原承包方已经向受让方新华电公司移交了项目资产明细清单，办理了资产、图纸等移交手续，将涉案项目工程移交给新华电公司，并协调协议其他方按照协议约定将三个项目公司质押给新华电公司指定的江苏大航微电网科技有限公司，撤出工地，涉案光伏项目工程已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总体合格，并于2016年12月31日首次并网发电，新华电公司已经按照协议四方约定全额向建工集团公司支付了第一期2184万元款项，说明建工集团公司作为四方协议一方主体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相应义务。按照四方协议第二期付款内容约定，甲方在两个对侧间隔消缺完毕，外线两根塔基建设完毕，正常通电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验收合格后20日内支付2000万元。第三期付款内容约定，甲方保证该三个项目最迟在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并网发电，因此，新华电公司作为协议的甲方和受让主体对移交后的电站的整改、运营维护及通过供电部门及第三方的验收负有主体责任。四方协议第三期付款内容同时约定，乙丙丁三方在2017年6月30日后两日内与大航集团办理股权转让的质押登记手续，甲方一周内支付余款1000万元。截止2017年9月4日三个项目公司的股权已全部变更登记到新华电公司指定的江苏大航微电网科技有限公司。因此，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三期款项的条件也已经成就。另外，新华电公司在本案中认可，涉案光伏项目已经并网发电，且新华电公司已经将四方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向其他相应各方实际进行了支付，故，新华电公司认为建工集团公司未完全履行约定义务，付款条件不具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涉案三个光伏电站已经国网淮南供电公司验收总体合格，并于2016年12月31日首次并网发电，移交手续中包含外线工程的已完工工程，显然建工集团公司已将所建外线工程移交新华电公司。建工集团公司与外线工程的施工方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已经按照实际工程量结算完毕，并协商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外线施工分包合同。而新华电公司与安徽祥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外线未完工工程补充协议，涉及外线工程的工程施工变更部分，未经建工集团公司认可，建工集团公司亦非该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该补充协议对建工集团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因此，涉案外线工程的实际工程价款与本案建工集团公司主张的分期项目转让款项之间没有直接关联性，新华电公司对外线工程施工项目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未予准许，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新华电公司认为原审对其申请的司法鉴定事项未予处理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新华电公司主张通过江苏通华公司向淮南电力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357675元设计费，向南京朗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10万元修复软件款和5.4万元预付款，向赵聿明支付16万元设计费用，共计671675元应予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因建工集团公司是涉案光伏项目工程的施工方，新华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建工集团公司对新华电公司主张的电力设计费用负有付款义务且欠付款项，其应承担不利后果；新华电公司主张向南京朗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5.4万元，其提供的证据不符合建工集团公司在2017年11月9日书面回函中关于代付事项的约定；新华电公司主张向赵聿明支付16万元设计费用，新华电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是该费用从涉案《补偿承诺书》中约定的工程款项中予以扣除，且建工集团公司对上述三项代付费用均不予认可，故新华电公司认为其代付的671675元应予在本案支付款项中扣减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按照四方协议的约定，在支付第一期款项时，建工集团公司暂不提供发票，在新华电公司支付第二笔款时补齐发票，本案第二笔款项尚未支付，且新华电公司已经于2017年8月24日收到建工集团公司开具的票额为20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故新华电公司认为建工集团公司未提供增值税发票进行抵扣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本案实际，依法不能成立。经本院审查，原审关于预期付款利息的计算，符合四方协议的约定和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新华电公司认为原审关于违约责任及违约金计算方法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原审结合本案实际，合理分担诉讼费用的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20元，由上诉人镇江新华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