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鸿志，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大专文化，在湖北省武穴市供电局工作，户籍在湖北省武穴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平，女，1986年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在辽宁省庄河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敏，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在平安集团上海分公司工作，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耿春鹏，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滴滴车驾驶员，户籍在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兴俊，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逊克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在黑龙江省逊克县。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苏0205刑初260号刑事判决，张鸿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愿连锁经营业”组织不生产、销售任何商品，不提供任何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缴纳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然后参加者可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的份额层层累计后提升自己的级别。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人员等级分为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即“老总”，600份以上）。同时还规定业务组长晋升为业务主任只要份额达到要求即可，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不仅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二个直接业务主任，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除份额达到要求还必须发展有三个直接业务经理。该传销组织按参加者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以三大奖金（直接奖金、间接奖金、销售补助）的方式支付提成。该组织采取打电话等方式邀请亲戚、朋友等以做工程等为由，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与叶勇、李国平、罗永欣(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无锡等地经他人介绍陆续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7年8月陆续分流至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水岸佳苑、紫汀苑、碧桂园、厚桥街道大诚苑等地开展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上述各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发展各自下线，提升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在无锡市锡山区安镇区域传销活动的开展，具体由区长、总监等领导整个区域的工作，并将传销人员分散到各“大家庭”进行管理，每个“大家庭”设有直接老总、老总、大总管，“大家庭”下设能力、能力配合、自律、自律配合、经晨、申购6个职能总管，由直接老总联系大总管，大总管通过职能总管统管整个“大家庭”，再由总监、老总通过召开“老总”会议、“总管”会议、经理传达会、家庭会议等会议，传达该传销组织关于组织管理等方面的精神，各个“大家庭”交叉互动，互相监督学习。至2018年9月，叶勇担任负责人（行使区长职责），张学明（另案处理）担任能力总监，喻静（另案处理）担任自律总监的传销组织，负责无锡市锡山区安镇区域内传销组织的统筹管理规划，召集老总会、大会、小会等，叶勇、李国平、罗永欣、高海英、张海云、程俭、陈诺、程红（均另案处理）等人还作为直接老总负责领导各自“大家庭”，俞向阳、腾飞、颜川、陈春芳、李宇龙（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家庭大总管分别负责管理各自“大家庭”的家庭事务，被告人罗敏等人负责申购，被告人宋平、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等人作为职能总管直接对家庭成员进行管理。至2018年9月，由叶勇等人组织、领导的锡山区安镇区域的传销人员达130余人。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任命书、传销资料等，证人俞某甲、蔡某甲、王某甲、蔡某乙、蔡某丙、俞某乙、陈某甲、章某、王某乙、姚某甲、宋某甲、柳某甲、张某甲、芦某、梁某甲、董某、王某丙、姚某乙、王某丁、蒲某、柳某乙、吴某、陈某乙、江某、王某戊、陶某、唐某、赵某甲、马某、王某己、李某甲、李某乙、廖某、耿某、孙某、王某庚、方某、赵某乙、黄某甲、薛某甲、徐某甲、徐某乙、殷某、姜某、王某辛、郭某、周某甲、冯某、赵某丙、李某丙、于某、张某乙、张某丙、沈某、王某壬、南某甲、张某丁、南某乙、申某、李某丁、王某癸、薛某乙、黄某乙、罗某、欧某、宋某乙、柴某、李某戊、周某乙、段某、刘某、宁某、赵某丁、杨某、向某、邱某、颜某、赵某戊、蒋某、吕某甲、丁某、吕某乙、吕某丙、梁某乙、王某子、王某丑、李某己、竺武斌的证言及所画的上下线关系图，涉案人员叶勇、张学明、李国平、罗永欣、高海英、张海云、程俭、陈诺、程红、俞向阳、王玉虎、王乐兴、俞锴丽、袁秋宝、袁志裕、蔡伟莲、高峰、高强、陈春芳、陈杰、王荣兴、王正权、王天楠、卢爱芳、耿春安、腾飞、夏中永、孙志威、夏中佩、王峰、李宇龙、申艳莉、刘忠娟、姜英、颜川、谭勇、郑治涛、陈勇、蒲超、陈兵、王巍、俞翔匀、金幼芳、吕航、何加毅的供述及所画的组织结构体系图等，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的供述及所画的组织结构体系图、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伙同他人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的虚拟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张鸿志、冯兴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虽非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决定对各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宋平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罗敏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耿春鹏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张鸿志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冯兴俊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手机，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张鸿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叫过一个朋友加入，其他家庭成员与其无关，且系被迫接受任命为职能总管，未实际参与管理家庭事务，不能认定其有组织、领导行为。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张鸿志并审阅全案材料后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鸿志、原审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冯兴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鸿志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涉案“自愿连锁经营业”通过“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参加者通过自己的下线直接或间接滚动式不断发展下线，并根据自己及发展的下线份额累积后提升级别，形成了五级三阶制的层级，且参加者根据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下线购买份额多少等获取提成。该组织至案发时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30余人。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法律规定，对该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2、根据张鸿志、姜某、周某甲、宋平、罗敏、耿春鹏、冯兴俊及其他相关人员的供述及证言笔录，张鸿志经周某甲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并发展下线姜某，曾在家庭中担任自律总管、能力配合等职务，参与过家庭交叉检查、培训等事务，属于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等职责的人员，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系从犯、坦白，且认罪认罚，对其减轻处罚判处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鸿志、原审被告人宋平、罗敏、耿春鹏、冯兴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周 群审判员  杨温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静怡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