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雨湖区支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雨湖区迎宾东路****。负责人：陈新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平，湖南道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佳，湖南道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华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福星中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然，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光，男，汉族，1977年4月20日出生，住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键军，湘潭市岳塘区纵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雨湖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湘潭华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出租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海光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佳、华达出租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然，被上诉人张海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键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304民初9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张海光的诉讼请求或者撤销原判决，发回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具有代位权主体资格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保险合同，本案标的车辆湘Ｃ×××**号车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华达出租车公司。被上诉人既非本案投保人也非被保险人，依据合同法相对性原则，受本合同仲裁条款约束的是华达出租车公司，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应为代位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因此，被上诉人张海光作为湘Ｃ×××**驾驶员，既非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保险合同交强险的“第三者”，也非商业险中的“第三者”，均不符合以上代位权的主体地位。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具有保险免责事由适用法律错误。1.湘Ｃ×××**机动车所有权人华达出租车公司及受让人朱祥秀转让标的车辆没有通知保险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保险标的转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因转让导致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2.本案被上诉人张海光非被保险人华达出租车公司允许的驾驶人，故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损失保险》第八条第（二）项第8款规定，非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保险赔付款98198.59元认定事实错误。退一万步来说，即使答辩人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告也无理由主张赔偿损失98198.59元。被上诉人张海光系湘Ｃ×××**驾驶员，直接向上诉人主张乘车人员倪峰、胡澜、何定帮的赔偿损失共计85820.59元毫无法律依据。另外，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在（2015）雨民交初字第00256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张海光在此事故中承担40%的责任。根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第二十三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应按标的车辆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以切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华达出租车公司答辩称：一、同意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第一点和第三点上诉理由。二、本案没有保险免责的事由。保险标的转让并没有增加保险标的的风险程度，因为都是从事的士行业，被上诉人也是朱祥秀聘请的。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以后，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参与了除本次事故之外的所有诉讼活动。三、本案一审遗漏了诉讼主体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在本案中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用，后来也得到了保险公司的赔偿。上诉人华达出租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湘0304民初93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本案有关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时，该法院作出的（2015）雨民交初字第256号、（2015）雨民交初字第254号、（2014）雨民交初字第334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海光驾驶的湘Ｃ×××**号出租车与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本案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查明“2013年8月，被告华达出租车经资源整合并入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华达出租车公司与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都是合法有效存在的公司法人，华达出租车公司并没有全部并入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因资源整合湘Ｃ×××**号被并入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在2013年8月以后，湘Ｃ×××**号车是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上诉人对该车的权利和义务已转移至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现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张海光与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那么上诉人就没有义务和责任协助湘Ｃ×××**车办理理赔，上诉人不是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为了正确适用法律，依法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作出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的裁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针对华达出租车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华达出租车公司的第一点上诉请求没有异议。关于诉讼费用，根据交强险和商业险条款，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另外，根据华达出租车公司的陈述，本案标的车辆已经转让，但未通知保险人，属于保险免赔事由。被上诉人张海光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综合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张海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原告保险赔付款98198.59元；2.依法判令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支付的上述98198.59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3月22日7时25分，原告张海光驾驶湘Ｃ×××**号出租车搭乘何定帮、倪峰、胡澜三个乘客沿长沙市汇金路由北往南行驶至与环保大道交叉路口时，恰遇曾建军驾驶湘Ａ×××**号小型客车沿环保大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此，张海光所驾车右侧与曾建军所驾车车头相碰撞，造成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4年4月17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长公交证字[2014]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曾建军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根据以上情况，由于事故中当事人陈述不一致，无法确定此事故真实情况，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地点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对此事故不予认定。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海光与另外三名伤者何定帮、倪峰、胡澜被送往长沙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伤者何定帮、倪峰、胡澜治疗终结后，分别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张海光、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曾建军及湘Ａ×××**号小型客车投保的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经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曾建军驾驶机动车，以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应加大其责任，曾建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60%的责任，张海光在本次事故中承担40%的责任。湘Ｃ×××**号出租车与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张海光与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已经发生法律的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伤者何定帮的经济损失为87586.43元〔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5）雨民交初字第254号民事判决〕，伤者倪峰的经济损失为66894元〔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5）雨民交初字第255号民事判决〕，伤者胡澜的经济损失为164563元〔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4）雨民初字第3347号民事判决〕。法院判决张海光及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何定帮经济损失26925.3元、赔偿倪峰经济损失19778.62元，赔偿胡澜经济损失39116.67元。上述交通事故的民事判决生效后，原告张海光与何定帮、倪峰、胡澜、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阳光保险公司达成协议，由阳光保险公司将应当向原告赔偿的保险费直接赔付给伤者何定帮、倪峰及宏运公司，宏运公司再赔付给胡澜。至此，原告对伤者何定帮、倪峰、胡澜全部理赔完毕。原告张海光共计赔偿三名伤者经济损失85820.59元。原告张海光于2015年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起诉了曾建军及湘Ａ×××**号小型客车投保的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2016年3月3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雨民交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曾建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60%的责任，张海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40%的责任，原告张海光的经济损失为48453.07元，由曾建军赔偿原告张海光1244.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赔偿原告张海光34830.97元，其余损失12378元由原告张海光自行承担。原告张海光赔偿了伤者何定帮、倪峰、胡澜的经济损失后，为此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申请理赔，但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以受益人是华达出租车公司为由拒不对原告的损失予以理赔。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则称要等保险公司赔付后才支付原告。从事故发生至今，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始终未向保险公司申请理赔，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致使原告垫付的款项无法收回。另查明，原告张海光具有湘潭市城市客运管理处颁发的出租汽车从业人员资格，从2012年—2015年均年审合格。湘Ｃ×××**号出租车系案外人朱祥秀所有，挂靠于华达出租车公司名下，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华达出租车公司，出租车经营权许可对象为杨军。2012年4月28日—2015年8月20日，原告张海光向案外人朱祥秀租赁该车进行运营，该车的保险由原告付钱给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代为购买。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为湘Ｃ×××**号出租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0万元（4人）、（驾驶员）10万元，均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华达出租车公司，保险期限2013年4月27日—2014年4月26日。再查明，2013年8月，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经资源整合并入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为湘Ｃ×××**号出租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0万元（4人）、（驾驶员）10万元，均不计免赔。被保险人为华达出租车公司，二被告之间构成保险合同关系。原告张海光不是投保人也不是被保险人，原告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构成保险合同关系。本案立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追偿权是法律赋予付出一定义务的人一种经济上的请求补偿的权利，但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原告保险赔付款98198.59元；该诉讼请求不是一种补偿请求，而是基于保险合同的关系代被保险人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进行保险理赔，原告立案时选择的案由错误，本案的案由应该定为代位权纠纷。2014年3月22日，原告张海光驾驶湘Ｃ×××**号出租车搭乘何定帮、倪峰、胡澜三个乘客与曾建军所驾车车头相碰撞，造成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曾建军及湘Ａ×××**号小型客车承保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按60%的责任赔偿后，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其余的经济损失98198.59元应该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40万元（4人）、（驾驶员）10万元的保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因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的经济损失均未超过保险理赔限额，且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因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该赔偿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四人的经济损失98198.59元。上述损失本应由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保险理赔申请，但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进行保险理赔申请，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受害人可以要求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直接向其理赔。因何定帮、倪峰、胡澜三人的经济损失已经由原告张海光垫付，原告要求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原告及其他三名伤者的保险理赔款98198.59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支付的98198.59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因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没有收到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款，原告要求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支付的98198.59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届满，法院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该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本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是华达出租车公司，原告既不是投保人也不是被保险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意见，法院认为，虽然原告张海光不是投保人也不是被保险人，但原告为伤者垫付了赔偿款，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作为被保险人有义务就原告自身的经济损失及其余三名乘车伤者的损失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进行保险理赔，但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可以行使代位权直接向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进行保险理赔，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上述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本案具有保险免赔情形，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原告无理由主张保险赔付款98198.59元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其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案纠纷的起因为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诉讼费用应该由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承担。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对该辩解意见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华达出租车公司辩称朱祥秀在经营期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公司缴纳相关费用，至今欠公司5万余元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雨湖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张海光保险理赔款98198.59元；二、驳回原告张海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260元，减半收取1130元，由被告湘潭华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二审中确认，湘Ｃ×××**号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没有赔偿权利人向该公司主张过权利。二、华达出租车公司目前仍然存续，一审认定华达出租车公司整体并入了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三、根据张海光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张海光与倪峰、何定帮、曾建军、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确认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将应付给张海光的理赔款直接转付给倪峰、何定帮之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实际于2016年4月15日完成了代付义务。此外，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1.华达出租车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诉讼参与人，认为因政府推动的资源整合，湘Ｃ×××**号出租车已经被整合到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对湘Ｃ×××**号车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至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义务和责任协助湘Ｃ×××**号办理保险理赔，本院认为，该车在被整合到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之前，已由华达出租车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的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在被保险车辆出险后，华达出租车公司应当及时协助实际权利人向保险人申请理赔，被保险车辆因政府行为被整合到其他公司，并不免除华达出租车公司协助办理理赔的责任，华达出租车公司未履行协助义务，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投保人，该公司并无法定的协助办理理赔的义务。因此，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未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判决华达出租车公司承担诉讼费正确。2.湘Ｃ×××**号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为华达出租车公司，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华达出租车公司未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申请理赔。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本应当向胡澜、倪峰、何定帮及张海光承担赔偿责任，但该公司并未实际支付保险理赔款。现张海光提交证据证实其将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承担的赔付款支付给了胡澜、倪峰、何定帮。由于张海光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张海光承担了垫付责任后，基于保险合同关系代被保险人华达出租车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行使代位权，请求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支付张海光本人的保险理赔款及其垫付的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张海光不符合代位权的主体地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是否具有免责事由。华达出租车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湘Ｃ×××**号车投保后，该车被整合到了湘潭市宏运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车辆所有权的转移导致了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且，事故发生时，张海光具备合法的驾驶资格并取得了行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因此，一审对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三、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海光实际完成垫付义务的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而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民法总则施行之日，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二年，应适用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张海光在2019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四、关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付理赔款的认定。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确认曾建军、张海光分别承担该次事故60%、40%的责任。因此，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曾建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赔付范围之外的部分。根据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民事判决，曾建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赔付范围之外，张海光、何定帮、倪峰、胡澜的经济损失分别为12378元、26925.3元、19778.62元、39116.67元，合计98198.59元，该部分损失金额是因张海光承担40%的责任而按比例分摊的结果，一审法院认定的理赔款金额正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认为一审认定的理赔款数额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华达出租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雨湖区支公司、湘潭华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各自负担22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 莉审 判 员  曾波毅审 判 员  周 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肖元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