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1刑终13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曾用名赵子洋，男，汉族，1999年9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三林，男，汉族，1989年10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8月28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曙峰，曾用名高乐迪，汉族，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专科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鲁山县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进，男，汉族，1999年5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勇者队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曹振，男，汉族，1999年8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淘金1队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祁梦琦，男，汉族，1999年1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淘金2队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皇冰力，曾用名皇甫冰力，男，汉族，1999年1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勇者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朱向威，男，汉族，1998年9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飞跃队主管，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6日被洛阳铁路公安处平顶山西站派出所抓获，2018年9月17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小强，男，汉族，1998年4月26日出生，高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西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文磊，男，汉族，1997年4月9日出生，高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永林，男，汉族，1995年9月2日出生，本科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在校学生，住河南省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波，男，汉族，1996年2月6日出生，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在校学生，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邵玉兰，女，汉族，1999年1月17日出生，专科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直属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恒心，男，汉族，1998年6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淘金1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潘宇，女，汉族，1999年5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淘金2队队员，在校学生，户籍地河南省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智全，男，汉族，1999年11月28日出生，专科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淘金2队队员，在校学生，户籍地河南省原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丰雨，男，汉族，1995年5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飞跃队队员，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付佳佳，女，汉族，2000年6月22日出生，中专文化，原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飞跃队队员，在校学生，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人刘三林、高曙峰、李进、朱向威、祁梦琦、曹振、皇冰力、周小强、赵阳、张文磊、秦永林、叶波、邵玉兰、韩恒心、张丰雨、潘宇、许智全、付佳佳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豫0182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份，被告人刘三林、胡金海（在逃）二人为从事网络诈骗活动，共同出资注册成立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人刘三林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并组织培训员工利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虚构个人姓名、职业等身份信息，使用“漂流瓶”、“附近的人”、“摇一摇”等方式大量添加陌生男子，通过专业话术以网络聊天方式套取被害人真实姓名、职业、经济收入、婚姻状况在获取被害人的好感和信任后，使用伪造的身份、订单截图、朋友圈等信息，谎称通过经营“微信公众号”能够轻易赚钱，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业务并交纳服务费用（普通版4990元、白金版6990元、钻石版8990元、私人定制版12990元），并以代办营业执照、升级“微信公众号”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继续追加投资。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该公司内部以战队形式形成竞争机制，层级严密，制定有严格的考核奖惩制度，鼓励成员积极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各层级人员按比例提成，逐步形成了以刘三林、胡金海为首要分子，以高曙峰、李进、曹振、祁梦琦、朱向威等主管为骨干，以皇冰力、周小强、赵阳、张文磊、秦永林、叶波、邵玉兰、韩恒心、潘宇、许智全、张丰雨、付佳佳等队员为参加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先后以河南曌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郑州提么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悦美和润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取157名被害人资金共982702元。被告人高曙峰自2017年8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直属队主管以来，组织、带领直属队队员周小强、赵阳、张文磊、秦永林、叶波、邵玉兰等人，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王某1、刘某1等26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76959元。被告人李进自2017年11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勇者队主管以来，通过直接实施及组织、带领勇者队队员皇冰力(2018年6月份加入勇者队)及靳迎雪、魏研（二人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王某2、崔某等32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60165元，其中被告人李进直接诈骗14名被害人资金88919元。现被告人李进已退出赃款20980元。被告人曹振自2018年1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淘金1队主管以来，通过直接实施及组织、带领淘金1队队员韩恒心及宋于、邵宝伦、刘武臣(三人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安某、陈某1等39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99729元，其中被告人曹振直接诈骗18名被害人资金102009元。被告人祁梦琦自2018年2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淘金2队主管以来，通过直接实施及组织、带领淘金2队队员潘宇、许智全、任盼盼（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张某1、徐某等29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72089元，其中被告人祁梦琦直接诈骗15名被害人资金78120元。被告人朱向威自2018年2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飞跃队主管以来，通过直接实施及组织、带领飞跃队队员张丰雨、付佳佳及张铁博、张鹏飞（二人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王某3、向某等31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233300元，其中被告人朱向威直接诈骗14名被害人资金118100元。被告人皇冰力自2018年3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勇者队以来，在主管李进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1、张某2等11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74236元。被告人周小强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王某1、刘某1等6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47560元。现被告人周小强已退出赃款13000元。被告人赵阳自2017年11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石某、李某1等9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46570元。现被告人赵阳已退出赃款33280元。被告人张文磊自2018年8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2进行诈骗，骗取被害人资金12990元。现被告人张文磊已退出赃款12990元。被告人秦永林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肖某、魏某、周某、葛某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38860元。现被告人秦永林已退出赃款38860元。被告人叶波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佟明翰、陈某2等3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5490元。现被告人叶波已退出赃款15500元。被告人邵玉兰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直属队以来，在主管高曙峰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陈某3、谢某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13989元。现被告人邵玉兰已退出赃款13989元。被告人韩恒心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淘金1队以来，在主管曹振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刘某2、李某2等5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21690元。现被告人韩恒心已退出赃款21690元。被告人潘宇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淘金2队以来，在主管祁梦琦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张某3、程某等7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54940元。现被告人潘宇已退出赃款26970元。被告人许智全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淘金2队以来，在主管祁梦琦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蒋某、滕某等5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28530元。现被告人许智全已退出赃款10052元。被告人张丰雨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飞跃队以来，在主管朱向威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对被害人鲁某、梁某等7人进行诈骗，先后共计骗取被害人资金47760元。现被告人张丰雨已退出赃款40770元。被告人付佳佳自2018年6月份加入该犯罪集团飞跃队以来，在主管朱向威的带领下，用虚假身份通过网络聊天诱骗被害人办理“微信公众号”的方式实施诈骗，先后于2018年6月25日骗取被害人赖某4990元，2018年7月份骗取被害人吕某8990元。现被告人付佳佳已退出赃款13980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秦永林目前系安阳师范学院在校学生；被告人叶波目前系郑州大学西亚斯国际学院在校学生；被告人潘宇目前系郑州升达经贸管理学院在校学生；被告人许智全目前系新乡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被告人付佳佳目前系郑州旅游职业学院在校学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三林、高曙峰、李进、朱向威、祁梦琦、曹振、皇冰力、周小强、赵阳、张文磊、秦永林、叶波、邵玉兰、韩恒心、张丰雨、潘宇、许智全、付佳佳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刘某1、石某、李某1、黄某、杨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银行卡账单交易明细清单，业绩表，收款二维码等书证，公众号商城推广教程，聊天记录截图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三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高曙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祁梦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朱向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皇冰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小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文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秦永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叶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邵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韩恒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潘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许智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丰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付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后返还被害人。上诉人赵阳上诉称，其系普通员工，其亲属退缴部分赃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经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赵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系从犯，并考虑其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阳、原审被告人刘三林、高曙峰、李进、朱向威、祁梦琦、曹振、皇冰力、周小强、张文磊、秦永林、叶波、邵玉兰、韩恒心、张丰雨、潘宇、许智全、付佳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赵阳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季士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