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芦适强，男，汉族，1984年9月10日出生，专科文化，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前任总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志强，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龙斌，男，汉族，1993年7月13日出生，专科文化，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主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浪，江西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美清，女，汉族，1990年10月17日出生，专科文化，现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营销四部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巧琴，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峰，男，汉族，1994年10月6日出生，专科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姚志成，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适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适强及其辩护人许志强，被告人王龙斌及其辩护人洪浪，被告人黄美清及其辩护人陈巧琴，被告人胡峰及其辩护人姚志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7月4日起，李国建（在逃）和丁红（在逃）通过注册成立江西金三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7月28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国建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的子公司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江西省天地自然健康养老股份有限公司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营销分公司，分别位于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区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莲塘、青山湖区兆丰大厦。金三江公司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国建和丁红按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会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未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前来公司投资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卡分为金、钻石卡及VIP卡，年化收益率为6%至15%。他们对外宣称成为公司会员后，持有会员卡可以在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消费，服务板块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会员持有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后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提现卡内本息。所吸收资金由丁红管理，用于返利及工资发放。2018年4月下旬，李国建和丁红外逃出境，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投资客户投资款均无法提现。 经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被告人芦适强2015年4月-2016年11月任第一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的业绩量为人民币9439.5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王龙斌2015年10月-2016年5月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5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主管，业绩量共计550万元；被告人黄美清2015年10月份-2016年上半年任第一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上半年-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为961万元；被告人胡峰2015年9月-2016年第一分公司业务员、2016年-2018年1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2018年1月-2018年3月任第一分公司营销总监、2018年3月-2018年4月任第一分公司经理，业绩量共计1026万元。 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王龙斌在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水厂路世纪滨江住宅区X栋X单元XXXX室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芦适强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安达街凯尔顿豪庭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黄美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胡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到案后，被告人王龙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黄美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6.04万元；被告人胡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7.72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万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芦适强等人的供述与辩解，专项审计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芦适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四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四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同时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黄美清、胡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自首情节，芦适强、王龙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被告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主动上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芦适强辩称其在2015年4月-2016年12月期间任职为副总经理。 被告人芦适强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主要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基本无异议，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属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已经退缴30万元。3、被告人任职期间2015年4月-2016年2月为副总，后为总经理。 被告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龙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美清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本案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退赃，请求酌情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7月4日，李国建（在逃）和丁红（在逃）注册成立金三江公司。2015年6月4日，李国建注册成立天地自然公司，继而成立天地自然公司第二、第五等五个分公司，分别位于东湖区金昌利大厦、东湖出版大厦、红谷滩绿地峰创国际大厦、南昌县莲塘、青山湖区兆丰大厦。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李国建和丁红按月会派发营销任务给五个分公司，后由五个分公司总经理管理与督促员工完成营销任务，并制定相应的奖惩制度。五个分公司的业务员明知公司未有金融业务许可证，在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老年人大学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宣传，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公司的宣传折页，以此吸引中、老年人投资并成为公司会员。会员根据其投资额获得相应的会员卡（包括金卡、银卡、钻石卡等），投资的年化收益率为6%至15%。持有会员卡的会员可以在金三江公司下属的服务板块消费，服务板块包括梅岭山庄、俱乐部、生活配送中心、旅游公司。会员持有会员卡消费后，在一年后合同到期后，会员可以提现卡内本息。经审计，截止2019年6月17日，金三江公司非法吸收资金金额3.48亿余元，实际损失金额达3.39亿余元。所吸收资金由丁红管理。 经审计，被告人芦适强2015年4月-2016年10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9439.5万元，被告人王龙斌2015年10月-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共计550万元；被告人黄美清2015年10月份-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961万元；被告人胡峰2015年9月-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1026万元。 被告人芦适强于2018年7月12日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安达街凯尔顿豪庭酒店被四川警方抓获。被告人王龙斌于2018年8月11日在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水厂路世纪滨江住宅区X栋X单元XXXX室门口被东湖公安分局豫章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黄美清于2018年6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胡峰于2018年7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芦适强于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7月18日被临时寄押于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被告人芦适强任职期间共获违法所得4379125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龙斌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黄美清退缴违法所得31.04万元，胡峰退缴违法所得32.72万元，芦适强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一）书证 1.芦适强任职期间业绩统计和提成流水，证实被告人芦适强转账给其自己及陈天的账户4379125元。 2.企业信息，证实江西金三江养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李国建，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及咨询（金融、证券、保险、除外期货）等业务，以及金三江系其他关联公司的企业信息情况。 3.宣传折页、会员制度表、会员卡办理政策、内部资料等，证实该企业印制宣传折页，制定高额回报会员卡政策。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万某2的陈述，证实其2016年4月初在绳金塔看见天地自然公司业务员在路边发宣传折页觉得不错，后来业务员叫其投资，其就先投资了10万元，9月份投了10万元，2017年4月投了5万元，共计25万元。2016年开始接待其的业务员叫王龙斌，是王龙斌对其进行宣传并办理相关业务。其投的25万元是年化利率13%，一共拿到了2万元左右的利息，本金未拿回。 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其在人民公园大门口遇见天地自然公司的业务员在发放宣传折页，业务员还带其实地考察。其分别在2017年8月投资10万元，9月份投资10万元，10月份投资10万元，共计投资30万元整，享受12%的年化利率。接待其的业务员叫王龙斌，是王龙斌对其进行宣传并办理相关业务。2016年投资的10万元其收到了利息1.5万元，本金10万元，2017年投资的30万元一分钱都没有拿到。 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老福山青峰花园酒店大门口遇见天地自然业务员在发宣传折页。接待其的业务员是王龙斌，是王龙斌对其进行宣传并办理相关业务。其个人加上成佳华等8人挂在其名下投资款一共是127万元，年化最高返利15%，其的本金和利息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过。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天地自然公司业务员向其宣传吸引其投资，投资后可以得到年化利率10%的利息返利，到期本金如数退还。其在王龙斌所在的公司签订了合同，2016年总共投资了10万元。2017年10月27日合同到期后其本来想把本金和利息都拿出来，但是王龙斌告诉其称很多人都没拿出来，游说其也不要取出来，其就继续投了一年，直到2018年初公司出事。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王龙斌带其在太平镇参观天地自然公司。参观结束后王龙斌经常打电话给其介绍庄园活动称投资在享受养老服务的同时又可以得到一定的利息返利，利息的年化收益可以达到9至15%，后王龙斌又称再不进行投资，就无法享受公司给的高额返利政策，其就一次性缴纳了6万元，当场收到600元返利息，其他的利息包括本金都没有拿到。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芦适强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4月份进入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2016年2月-11月任总经理，2016年11月从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离职。其工作职责是负责业务方面，按照金三江公司布置的营销任务分配下去并落实相关工作督促分公司的业务员外出宣传，发展客户，完成总公司要求的任务。其在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任职期间一共发展了300人左右的客户。其在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和金三江公司没有看到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行业许可证。 2.被告人王龙斌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10月份入职金三江公司下属公司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做业务员，工作内容是通过到人群密集区（主要是八一公园、人民公园、菜市场等地）发放宣传折页的方式，宣传该公司的养老产品以及养老项目，吸引客户在该公司办理会员卡投资。其在2016年5月份晋升为公司主管，除了自己做业务以外还需要带新的业务员做业务，但其没有带过业务员。其入职期间发展的客户有余某、万某2、陈某、孙某、熊某等人，拿到的提成14万至15万元。其在公司未见过有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 3.被告人黄美清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10月进入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工作任业务员，主要是自己到外面发宣传单拉客户吸引人来投资。2016年上半年其升为部门经理，下面管理一个团队，有三个业务员，分别是谌志琴、熊梦晨和胡美凤。其作为部门经理，主要是依靠老客户口口相传去介绍新的客户前来投资，另外是监督并督促底下的业务员完成公司下发的任务，对业务好的员工进行鼓励，对业务较差的员工进行批评，有时候也会和业务员一起去发放宣传材料。其总共发展了24个客户，提成260400元。其在职期间未看到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取得政府部门颁发的金融业务许可证。 4.被告人胡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9月进入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工作任业务员，2016年升任经理，2018年1月由经理升为一公司的营销总监，2018年3月份又被降为经理。其升任经理后就带着底下的业务员一起外出发放宣传折页，有时候还带领客户去湾里的庄园参观。升为营销总监后分管了“梦幻队”“无敌队”“雄鹰队”“众一队”和“挑战队”，带领上述团队的员工一起外出发放宣传折页，也负责监督各个团队的业务员每天是否在岗、发放宣传折页等。其任职期间的提成大概27万元。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何志华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前任总经理是被告人芦适强。 2．证人陶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胡峰是参与天地自然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人。 3．被告人黄美清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胡峰是参与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人。 （五）鉴定意见 1．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审计得出各被告人在江西金三江养老集团有限公司金昌利一公司任职期间的业绩量，其中被告人芦适强2015年4月-2016年10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9439.5万元;被告人王龙斌2015年10月-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共计550万元；被告人黄美清2015年10月份-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961万元；被告人胡峰2015年9月-2018年4月任职期间，业绩量为1026万元。 2．江西中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审计报告《赣中审专审字（2019）第048号》，证实金三江公司非法吸收资金金额总计3.4亿余元，损失金额3.39亿余元，返还金额927万余元。 二、量刑事实方面的证据 1.被告人的户籍和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龙斌、芦适强、黄美清、胡峰涉嫌犯罪时已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劣迹。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龙斌于2018年8月11日在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水厂路世纪滨江住宅区X栋X单元XXXX室门口被东湖公安分局豫章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芦适强于2018年7月12日在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安达街凯尔顿豪庭酒店被四川警方抓获；被告人黄美清于2018年6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胡峰于2018年7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芦适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在天地自然公司第一营销分公司任职期间，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业务许可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系在公司安排下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本案系单位犯罪，因公诉机关未起诉单位，故本院依照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对四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芦适强、王龙斌、黄美清、胡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芦适强、王龙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峰、黄美清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单位犯罪、从犯情节、退缴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合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美清、胡峰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黄美清、胡峰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芦适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羁押的7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龙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美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胡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零八万七千六百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六、追缴被告人芦适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零七万九千一百二十五元，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按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国华 人民陪审员  徐白茹 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严海平 书记员  奚偲惠 附相关法律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