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四英，女，1978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暂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由永安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人杰，福建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四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积泰、郑翔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诉讼代理人李春云，被告人吴四英及其辩护人黄人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6日18时许，被告人吴四英在永安市竹废料破碎厂上班时，因琐事与被害人赖某发生争执，被告人吴四英从地上抓起一根竹棍，朝被害人赖某的头部敲了一下，导致被害人赖某额顶部正中头皮裂伤、左侧顶部及额骨线性骨折。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为轻伤贰级。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辨认现场笔录和照片、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吴四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四英对其持竹棍打伤被害人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与被害人在其上班的地方发生争吵后，被害人打她并把她推倒在地上并实施非礼行为，其情急之下把被害人打伤的。当庭表示认罪，愿意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 辩护人黄人杰认为，被告人吴四英没有伤害的主观故意，是在赖某对其进行侵犯猥亵的情况下，被迫进行反抗，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四英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意向，如若法院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正当防卫，也应当认定是过失致人受伤，过失致人轻伤不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四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18时许，被害人赖某在醉酒的情况下到在永安市竹废料破碎厂，因琐事与在该厂上班的被告人吴四英发生争执，被害人赖某在争执过程中推打被告人吴四英，被告人吴四英从地上抓起一根竹棍，朝被害人赖某的头部敲了一下，导致被害人赖某额顶部正中头皮裂伤、左侧顶部及额骨线性骨折。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吴四英明知他人已报警仍在现场永安市竹废料破碎厂等候处理，于2018年9月6日在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吴四英及破碎厂老板刘某1已赔偿被害人赖某医药费7863.37元、护理费4300元、误工费1000元。 经本院调解，被告人吴四英同意在以上赔偿款项之外，另行赔偿被害人赖某经济损失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四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下列证据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或制作，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6日15时许，他在家喝了一杯白酒，到傍晚18时许，他到黄某的毛竹破碎厂，黄某不在加工毛竹的车间，而是在里面的房间，他就问那个女工人（经辨认系吴四英）黄某是否有在，要找黄某拿钱，那个女的就说：“钱钱钱，天天想着钱，打你都会”，那个女工人就从厂里的毛竹堆里面捡起一根毛竹尾巴往他头上打过来，然后又用毛竹尾巴往他的左侧腹部肋骨处打了一下，他的头上就马上流血了，满脸都是血，他怕会被那个女的打死掉，就跑到毛竹破碎厂的外面，黄某看到他受伤了，就用小车把他送到了永安市小陶镇卫生院治疗。当天晚上8点多，派出所的民警把他带到派出所用呼气式乙醇测试仪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192ｍｇ／100ｍｌ。然后他就又回医院去治疗，第二天转到永安市立医院住院治疗了。女工人的就用毛竹条打他的头部和左侧腹部肋骨处各打了一下，有一个男的工人在边上看，也没有过来劝架。他没有对吴四英进行辱骂，也没有还手打，吴四英身上的伤不知道是谁造成的。他头部被吴四英敲打前，没有去关电闸，没有对吴四英进行辱骂、推扯、殴打，吴四英也没有摔倒在地上，他没有用手去抓、摸吴四英的乳房、生殖器等敏感部位，被打之前他与吴四英之间没有身体接触。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傍晚6点左右，他看到赖某的时候，赖某从厂房边上水泥地走过来，他是站在操作台（破碎口）边，吴四英是在出料口堆得很满竹子那边。他挥手叫赖某走开，就继续干活，他转过头又看见赖某到总开关那，站在总开关那手比着开关。他就跑过去按总开关的暂停键，赖某很凶地看着他，他也看着赖某，吴四英就过来问是不是赖某关掉开关的，他就和吴四英说是他关掉的。吴四英对赖某说有事找黄某，他们是打工的，不关他们的事情。他就继续干活，吴四英和赖某走到砖柱子里面讲话，因为他在操作台干活很吵，两人讲话他听不清楚。他是一袋袋倒竹尾巴，倒完一袋头抬起来，就看到两人站着有大概3-4分钟，他倒完后去捡地板上散落的竹尾巴。第一次准备把竹尾巴抱起来的时候，抬头看到吴四英过来帮他，赖某跟过来用手指着，手还边抖边说吴四英是寡妇，还说粗话。他把竹尾巴抱走到破碎机口，把竹尾巴放在输送带上，之后掉头的时候看到吴四英和赖某吵起来，推来推去。第二次抱竹尾巴的时候，看到两个人已经不在水泥地，在泥土地上拉扯。他继续把竹尾巴抱到破碎机口，把竹尾巴放在输送带上，掉头回来看到两人继续抓对方衣服拉扯。第三次抱竹尾巴往破碎机口走，从余光处感觉到有人用棍子敲了另一个人一下，他把竹尾巴抱到破碎机口，把竹尾巴放在输送带上，掉头回来看到吴四英、赖某抓在一起，听到吴四英喊报警。他就继续抱竹尾巴到破碎机口干活，竹尾巴抱完后他就去关电源开关，他在边上看两人拉扯，看到赖某头流血。很快的黄某就来了，吴四英、赖某还拉扯一起，黄某说赖某都流血了还打架，然后黄某就把两个人拉开，还说他在边上看，不去劝架。黄某就给村主任打电话说这事，村主任告诉黄某派出所电话，让黄某报警，接着派出所的人就到了。同时证实他到小陶派出所做笔录前有与吴四英串供的事实。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18时许，赖某到小陶镇坚村村333号他的竹废料破碎厂门口时他有看见，他以为赖某要拿一根竹子去用，当时他在楼上正准备洗澡。当他洗完澡下楼后，在大坪上看到赖某在竹废料破碎厂破碎机旁，头流着血了，一只手卡住吴四英脖子，另外一只手抓住吴四英的手，吴四英叫报警、报警，他就打电话给小陶派出所报警。打完电话他走过去跟赖某说，“你的头流血了，赶快放手”，还说要带赖某去看一下，派出所警察马上会来，赖某就松开手了，之后就走掉了，过一下子警察就来了。当时吴四英的一只手被赖某抓住，另一只手去抓赖某卡脖子的那只手。他事后听吴四英说，是赖某把机器电源关掉，吴四英叫不要关，赖某朝吴四英踢了一脚，并用手去推吴四英，吴四英摔倒后顺手在地上抓了一根竹根，敲了赖某头部一下，造成赖某受伤流血。他忘记了有没有叫张某1作伪证、说假话，自己没有与张某1串供，也没有见吴四英与证人张某1串供。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7日傍晚，她从永安市区回到小陶镇坚村村333号自己家中，看到吴四英躺在床上睡觉，说是被赖某弄伤了，伤在右边胸口至肩膀处。吴四英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看，她看到吴四英右边肩膀处连接到右边胸口乳房之间的位置，大概一个巴掌大的小红肿，乳房没有红肿、青肿。后又证实她是在案发后听老公黄某讲家里出事了，过了三天她回家，看见吴四英躺在床上说胸部被赖某弄伤，叫她采草药帮忙敷，她看到吴四英胸部上方肩胛骨边上有一个手掌印，她帮忙敷了三天的药又回永安带孩子。 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6日晚上11时许，他接到黄兴炳电话问张某1是否回家，他看了一下见没有回家，就骑摩托车到路上接张某1回家，听张某1说傍晚厂里干活的小吴（吴四英）和赖某打架的事情。第二天早上，他到黄兴炳厂里看一下，当时小吴、张某1在场，张某1对他说，派出所叫张某1去做笔录，不知道怎么说。他对张某1说，“你看到什么就说什么”，说完他就走了。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已代吴四英支付给赖某误工费1000元、支付陶元康护理费3400元；赔偿款7500元抵押在村委会的事实。 7.被告人吴四英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8年9月6日18时，赖某到小陶镇坚村村333号黄某竹废料破碎厂找黄某，走到黄某的房子找，没找着，就到竹废料破碎厂把正在破碎的机器电源关掉。她去开启开关，叫赖某不要关电源，很危险，说机器不是黄某的，有什么矛盾跟黄某商量，不然就叫派出所来调解。她发现赖某浑身酒气，可能是喝酒醉了。赖某就骂她“你一个是外地女人，关你屁事，屌靠你”。接着赖某用脚踢了她右大腿一下，她就后退一步，赖某就用拳头朝她打过来，她用双手抬起来挡住，没打着，赖某又用双手推她胸口，她往后摔倒坐到地上去，摔在机器旁边，仰面躺在地上。赖某还继续朝她扑过来，双手来卡她脖子。赖某松开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来扯她胸口的衣服，她上衣从上向下的第二扣子被扯丢掉，赖某一只手伸进她衣服抓她右边的奶子，当时赖某双腿分开跪在她双膝部旁边地上，她双膝部在赖某的双腿中间，当时她很怕，就顺手抓了身边地上的一根竹尾巴棍，用右手抡起竹尾巴棍敲了一下赖某的头部。赖某头部被敲了一下后，抓她奶子的手就松开了，又用双手卡她脖子，她就松手放开竹尾巴棍，用双手去解赖某卡她脖子的双手。这时同事张某1就过来拉赖某，叫赖某松手，赖某不肯松手，没拉开，还说不关张某1的事。劝拉后赖某双手稍微更松了一点，她从地上坐起来，张某1来把她拉起来。她站起来后，赖某双手又来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她就叫报警，张某1见拉不开就先走开了。这时黄某回来了，问他们两人为何打架。她说赶快报警，黄某说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赖某听到已经报警就松手了，赶紧走了。后来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现场拍照，扣押了她打赖某用的竹棍，并叫她到小陶派出所接受调查，后来赖某受伤全部医药费9000多元都是她支付的。 2018年9月6日制作第一次询问笔录之前，女民警在卫生间对她受伤部位进行拍照时，她怕被民警拍照后，不会保密流传出来，没有向女民警提出右乳房有红肿起来的事。她右乳房有红肿了四五天，她被抓后一两天张某2有帮她敷青草药三天。 8.呼气酒精含量测试结果单，证实经对被害人赖某进行呼气测验，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192ｍｇ／ｌ00ｍｌ的事实。 9.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6日18时08分，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接黄某电话报警后，民警出警到现场永安市竹废料破碎厂，犯罪嫌疑人吴四英指认其本人敲打赖某头部使用的竹棍就扔在破碎机旁，民警立即在破碎机旁提取扣押了吴四英指认的那根带血的竹棍，未发现其他带血的竹棍。当时在现场民警未发现犯罪嫌疑人吴四英上身衣服、围裙沾有明显的血迹。2018年9月6日19时，该所女民警在该所一楼卫生间内，由犯罪嫌疑人吴四英陈述自己被赖某殴打致脖子、右大腿受伤，民警查看后未发现明显损伤，未发现青肿，皮下出血情况，当时吴四英未提及其右乳被赖某抓有青紫肿。民警对吴四英所指认被赖某打到受伤部位进行了拍照固定（详见吴四英被殴打后照片），未对吴四英的右乳进行拍照固定的事实。 10.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8月6日公安机关向证人张某1提取电话133××××6160（黄某）与其电话133××××3532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吴四英与张某1串供的事实。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吴四英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未查询到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四英于2018年9月6日在永安市竹废料破碎厂被永安市小陶派出所民警传唤到案的事实。 13.收条，证实案发后，经当事人双方协议，由被告人吴四英及破碎厂老板赔偿被害人赖某医药费7863.37元、护理费3400元、误工费1000元、押金7500元的事实。 14.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赖某的损伤为头皮裂伤、左额顶骨线性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15.现场笔录和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和照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民警接警后于2018年9月6日18时30分到达小陶镇坚村村332号竹废料破碎厂。经吴四英指认出殴打赖某头部的使用的工具竹尾巴棍就在破碎机旁边，民警在现场破碎机旁边发现一根竹棍，长107厘米，竹棍上留有一些血迹，民警拍摄照片后提取并扣押了该竹棍。被告人吴四英于2018年10月24日带领办案民警对现场进行指认以及现场情况等事实。 16.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7月16日15时48分至2019年7月16日15时55分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侦查员组织当事人李锦思、朱上军在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办案区门口进行侦查实验，由李锦思仰面，躺在地上后，双腿被朱上军骑压，脖子被朱上军右手卡住，右侧胸部被朱上军左手抓摸的情况下，李锦思用右手在身边地上抓起一根竹尾巴棍（吴四英敲打赖某头部的竹棍一样大小，长107厘米，直径一头为5厘米，另一头为4厘米）能否敲打到朱上军额顶部正中部位。 上述情况下当李锦思与朱上军身体主干、头部朝向相对一致时，李锦思右手抓竹棍无法敲打到朱上军额顶部正中部位，只能打到朱上军左侧头部；当李锦思与朱上军身体主干朝向相对一致时，朱上军头部有意往李锦思右手侧转动后，与李锦思身体主干形成约40度以上的夹角时，李锦思才能用右手抓竹尾巴棍敲打到朱上军额顶部正中部位；且由于李锦思身体被骑压的情况下右手抓竹尾巴棍敲打朱上至头部的距离短，竹棍长，直径较粗，李锦思用右手抓竹尾巴棍无法使劲用力敲打朱上军的头部，敲打的力度较轻。侦查实验查证人刘某2的见证下进行。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四英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①证人张某1的证实，被害人赖某与被告人吴四英在案发现场先发生口角，进而双方相互拉扯，而后赖某头部受伤流血。②侦查实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针对被告人提出的其打伤被害人赖某经过的辩解进行侦查实验，证明当吴四英与赖某身体主干、头部朝向相对一致时，吴四英右手抓竹棍无法敲打到赖某额顶部正中部位，只能打到赖某左侧头部；当吴四英与赖某身体主干朝向相对一致时，赖某头部有意往吴四英右手侧转动后，与吴四英身体主干形成约40度以上的夹角时，吴四英才能用右手抓竹尾巴棍敲打到赖某额顶部正中部位；且由于吴四英身体被骑压的情况下右手抓竹尾巴棍敲打朱上至头部的距离短，竹棍长，直径较粗，吴四英用右手抓竹尾巴棍无法使劲用力敲打赖某的头部，敲打的力度较轻。③作案根据竹棍，证实被告人殴打被害人使用的工具，且该物证上有血迹。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吴四英与被害人赖某对双方互殴经过的陈述不一致，但从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双方系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吴四英持竹棍建被害人赖某打伤。因此，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四英与被害人发生争执过程中，以伤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持竹棍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四英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积极损失，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被害人有过错，同时参考社区矫正执行机关的意见，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四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竹棍一根，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朱彩秋 人民陪审员  刘启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