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3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界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689810164（1-1）。法定代表人：管孝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益，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原名称安徽聚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黄山路与潜山路交口盛景大厦**信用代码9134010076083194XD（1-1）。法定代表人：许良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小毛，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琳，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经全，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凡继海，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砀城镇民营工业集中区码913413215704123650。法定代表人：钟源，总经理。上诉人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向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1256647.06元、利息和违约金55292.47元（利息、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之后利息、违约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起），钢材款本息、违约金暂合计为1311939.53元；2、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上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简称中铁公司）代何经全付款应当全部冲抵货款本金，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认定合同执行款属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合同执行款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2月4日，何经全已经与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昌浩公司）就货款进行了计算，确认了中铁公司及何经全欠昌浩公司的款项数额。中铁公司辩称：1、本案所涉工程系何经全以包工包料方式实际承包与施工，中铁公司没有相应权利与义务自行采购钢材，中铁公司虽与昌浩公司签订了采购协议，但仅仅是代理何经全采购，之所以中铁公司代理签订这份协议，目的是为工程最终竣工验收备案之用。中铁公司并不是付款义务主体。2、昌浩公司对于代付词语的理解出现明显错误，首先，昌浩公司将代付与付款义务混同，代付方并不是付款义务主体。其次，中铁公司代付仅仅是货款的代付，而不是货款与执行款及违约金均由中铁公司代付，对此，买卖合同第九条第7款明确进行了约定，且明确约定了昌浩公司放弃向中铁中安公司索要执行款与违约金；同时，对于昌浩公司提到的合同第九条第6款，中铁中安公司按约定代付了货款，至于何经全是否支付执行款，与中铁公司无关，且合同第九条第7款的约定是对第九条第6款的约定进一步明确。3、本案执行款形式上是价款，而实质上是变向高利息，实际上是货到付款的情形，逾期付款则约定高利息，只是换个名头和称呼而已，并不能改变实质上的变相违法高利息的本质，故昌浩公司对该部分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因此一审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何经全辩称：同意中铁公司答辩意见。2019年4月18日，昌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中铁公司、何经全立即向昌浩公司支付钢材款1303632.663元、利息和违约金111243.32元（利息、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之后利息、违约金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钢材款本息、违约金暂合计为1414875.983元；2、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中铁公司、何经全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11月19日，昌浩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合同乙方安徽聚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聚荣公司）及合同丙方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西地亚公司）就乙方承建砀山县西地亚巴黎春天三期钢材供应事宜签订了一份《钢材购销合同》，合同对标的物数量及质量，产品交付，交货地点，运输方式及相关费用负担，收货签字确认人员，钢材价格、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等均作了约定。其中双方当事人在钢材价格、结算方式及期限部分中约定，（1）钢材结算价由两部分组成：1.以到货当日（送货单上乙方签字为准）《我的钢铁-合肥市场》上每日公布的信息价格为货物的基础价格；2.自货到工地之日至货款付清之日，按每天每吨贰点伍元作为合同执行款进行累计计算。累计计算至乙方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前述1、2项相加即为货物的结算价。(2)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先期甲方垫资钢材用量800至1000吨，垫资时间为60天，垫资期满乙方需支付甲方货物的结算价款的百分之七十；剩余钢材量的货款与后续送的钢材量累计每达800至1000吨，乙方需支付甲方货物的结算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以此类推。若乙方到期不能及时付款，甲乙双方可写上延长付款日期，延期阶段仍按上述（1）的规定方式结算货物的结算价。当事人在违约责任部分中约定，若乙方逾期未能按期支付钢材价款，则甲方有权终止供货，且每逾期一日乙方需按欠款（货物结算价款）总额的万分之三再向甲方支付日违约金并承担法律责任。双方另约定，甲方要求乙方书面对账时，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否则视为认可甲方单方的计算金额，所有保证人也对该数额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乙方每次所付款项包含货款与执行款，甲方按汇款与执行款的比例确认乙方的还款数；本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概由何经全直接支付与承担，昌浩公司放弃向聚荣公司主张和索要本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此外，合同中乙方指定的负责收货人员为吴天宝、张有武、何经全。上述《钢材购销合同》分别由供方昌浩公司、需方聚荣公司及担保方西地亚公司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何经全作为乙方代表亦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昌浩公司依约陆续供货，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10月18日，共分16批次向聚荣公司供应钢材669.388吨。2018年12月4日，何经全与昌浩公司对账，并在钢材款结算单和附表说明上签名确认。该钢材款结算单和附表说明中载明了截止至对账日的具体供货时间、数量、成本金额及加价执行款天数、标准、增加金额和已付款时间、金额等，其中需方所付每笔款项均按成本及执行款比例予以冲减总欠款金额；钢材款结算单和附表说明确认了昌浩公司总供货数量669.388吨、到货成本金额共计1627891.17元，并确认了截至对账日尚欠款项为1303632.66元。上述对账确认的尚欠钢材款1303632.66元由当事人计算的未付钢材成本和未付执行款构成。聚荣公司自收货后，共分六次向昌浩公司转账支付了130万元货款，其中在上述对账日之前转账120万元，具体转账付款情况为：2016年4月29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5月4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12月26日支付500000元、2017年1月13日支付300000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1000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2月3日支付100000元。因催要下欠钢材款未果。一审另查明：聚荣公司与何经全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聚荣公司将其中标建设的西地亚巴黎春天三期项目工程承包给何经全个人施工，何经全自行采购工程所需材料等，聚荣公司收取管理费。“安徽聚荣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更名为“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各当事人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义务。何经全虽非该合同中约定的钢材需方，但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由其支付和承担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其作为需方聚荣公司的代表在合同上签名，系对该约定条款的认可和确认，该约定对其具有法律拘束力。中铁公司以何经全采取包工包料形式承包案涉工程项目为由抗辩认为何经全为合同全部款项支付义务主体，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从完整的《钢材购销合同》内容看，中铁公司是合同中明确约定的购货需方，为合同相对人，其所称仅为合同款项代付方与合同内容显然不符；中铁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转包给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何经全，属于违法转包，其与何经全基于工程项目的相关约定不能对抗违法转包关系之外的原告。因此对中铁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其应当承担除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之外的钢材货款本金支付义务。昌浩公司所供钢材总量669.388吨、到货成本（即货款本金）金额共计1627891.17元，昌浩公司、中铁公司、何经全对此均认可，依法予以确认。何经全在2018年12月4日与昌浩商贸公司对账并签署了结算单及附表说明，其中载明，截至2018年12月4日，聚荣公司和何经全共欠昌浩公司人民币1303632.66元，由于该款项系钢材款本金及执行款共同构成，故认定何经全自愿承担合同项下全部款项，其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愿意支付承担全部款项。根据上述结算单及附表说明可知，需方所付每笔款项均按成本及执行款比例予以冲减总欠款金额，对账结果的欠款金额1303632.66元系按此方式核算所得，且其中的执行款系按合同约定每天每吨加价2.5元计算。从查明的事实看，需方已付的款项均为中铁公司支付，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昌浩公司放弃向中铁公司主张和索要本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故中铁公司的付款应当全部冲抵相应的货款本金，即中铁公司尚欠昌浩公司的钢材款本金为1627891.17元-1300000元=327891.17元,一审法院确定该款项由中铁公司、何经全共同向昌浩公司支付。关于合同约定的执行款，从合肥地区钢贸市场的交易惯例来看，无论是垫资款利息还是资金占用费抑或浮动价款、加价款等等，实则均是买卖双方对于买方不能即时清结货款而占用卖方资金给其造成的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应当属于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约定，本案合同中每吨每天加收2.5元作为执行款的约定亦是如此。根据昌浩公司所供钢材的平均单价计算，双方约定的加价执行款标准超过了法律对占用资金的损失最大限度的保护范围（民间资金融通的最高利率标准即年利率24%），因此确定本案中昌浩公司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加价执行款）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以每一批钢材到货时间结合实际付款情况分段计算。中铁公司、何经全有关执行款约定标准过高、要求核减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昌浩公司诉请中主张支付利息、违约金，系以其诉请主张的1303632.66元钢材款为基数，自对账结算日之后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仍应当认定为加价执行款的延续计算，其计算标准同上述确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相符，应予准予，但其计算基数应当以实际认定的未付钢材款本金数额进行确定，且应当自供货之日起分段连续计算。依据以上原则，经核算，截至2018年12月4日双方当事人对账结算日，未支付的钢材货款本金（成本金额）为427891.20元，利息损失（加价执行款）为462329.04元，合计结算金额890220.24元；截至2019年4月11日，尚有钢材货款本金（成本金额）327891.20元未支付，未向昌浩公司支付494375.74元利息损失（其中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4月11日的利息损失金额为17400.90元+14645.80元=32046.70元）。上述欠付的利息损失（加价执行款）依约应当由何经全个人向昌浩公司支付和承担。西地亚公司系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的担保人，其应当对合同中中铁公司和何经全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何经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昌浩公司支付钢材款790220.24元（其中包括本金327891.20元、截至2018年12月4日的利息损失462329.04元）；上述钢材款中的本金327891.20元，由中铁公司与何经全共同偿还。2、何经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昌浩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2046.70元（以未付钢材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4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之后顺延计付至钢材款本金款清之日止）。3、西地亚公司对上述第1项、第2项所确定的中铁公司、何经全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昌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14元，减半收取计880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807元，由原告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807元，中铁公司、何经全、西地亚公司共同负担8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2019年11月15日，昌浩公司、中铁公司及何经全就昌浩公司在砀山县西地亚巴黎春天三期工程中提供钢材，经对账，截止2019年11月13日，何经全尚欠昌浩公司钢材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107465.73元（本金779490.7元），昌浩公司同意何经全截止2019年11月13日支付钢材款本金及利息105万元（本金779490.7元），此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付清止。其中，钢材款本金327891.20元由何经全与中铁公司共同偿付给昌浩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合同约定: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概由何经全直接支付与承担，昌浩公司放弃向中铁公司主张和索要合同项下的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昌浩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包括钢材款本金、钢材执行款及利息、违约金，由于本案合同项下的付款均由中铁公司支付，因此一审判决以昌浩公司的供货本金减去中铁公司的付款，确定中铁公司在本案中的欠货款为327891.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合同中未约定合同需方付款先冲抵货款，后冲抵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何经全承担本案欠货款本息，按照先冲抵货款，后冲抵钢材执行款及违约金等款项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二审中，何经全与昌浩公司再次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11月13日，何经全尚欠昌浩公司钢材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107465.73元（本金779490.7元），昌浩公司同意何经全截止2019年11月13日支付钢材款本金及利息105万元（本金779490.7元），此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付清止。上述对账是付款先冲抵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后冲抵货款本金标准计算。因此本院确定截止2019年11月13日，何经全欠昌浩公司钢材款本金及利息105万元（本金779490.7元），此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付清止。昌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3民初378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何经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钢材款本金779490.7元及利息损失270509.3元（截止到2019年11月13日，此后以779490.7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为标准，自2019年11月14日计算至款付清时止）；上述钢材款本金327891.20元，由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与何经全共同偿还；三、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14元，减半收取计880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807元，由中铁中安建设集团第五工程局有限公司、何经全、砀山县西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8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45元，由合肥昌浩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王 倩审判员  万庆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胡麟凤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