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1刑初65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无业，住重庆市城口县。被告人彭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鹏、邱全（实习），江苏法德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江北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某甲，女，1988年10月15日生，无业，住重庆市城口县。被告人张某甲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炜、陶利（实习），江苏三法（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江北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某，男，1965年1月15日生，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被告人吴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9］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天渊，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杜鹏、邱全（实习），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炜、陶利（实习），被告人吴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间，郝中华（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朗诗未来街区等小区，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参加人员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该传销组织由郝中华等人领导，下设区域老总，区域老总下设管理自律的老总、管理能力的老总及经理室的直接老总（以下称直总），负责对整个体系的自律、能力及各经理室进行管理。该传销组织分为张某甲、贺小清、齐浩浩、刘偏偏、鞠亚琼、赵子香（均以大总管名字命名）等6个经理室，各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等职务，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的管理及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 被告人彭某于2018年7月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曾任经理室的大总管，2019年1月前后晋升为老总级别，任张某甲经理室直总，同时任该传销组织分管自律方面的老总。任职期间，管理张某甲经理室的事务，张某甲向其汇报工作；同时，管理各互动经理室的自律工作，其他互动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向其汇报自律工作，其将整个团队的自律工作向区总段梅芳（另案处理)汇报；与其他直总共同参加其他经理室新晋升人员的任命及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8年11月前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2月前后担任该经理室大总管，并任互动经理室的申购总管。任职期间，管理经理室的全部事务，其他人员向其汇报工作；参加每周由老总级别传销人员组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参加的总管会，参加能力总管会议及组织本经理室与其他互动经理室能力学习工作；任申购总管时，办理新加入该组织成员的申购事宜。 被告人吴某于2018年7月前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2月前后担任张某甲经理室的自律总管。任职期间，参加每周由老总级别传销人员组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参加的总管会；管理本经理室人员遵守纪律情况，每周与其他互动经理室自律总管一起组织、参加对各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检查，并将检查情况及罚款情况报告大总管。 经查，该传销组织张某甲、贺小清、齐浩浩、刘偏偏、鞠亚琼、赵子香等6个互动经理室共有传销人员80余人。 2019年3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侦破本案并抓获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吴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一周自律检查表、扣押的记录有传销活动相关内容的便笺纸、段梅芳手机微信截图等书证；证人商某、李某、张某乙等的证言，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被告人段梅芳、谢荣、王相亮、罗利军、刘金艳、鞠亚琼、李志生等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分别惩处。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某甲、吴某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彭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元至一万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二千元。 被告人彭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杜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某并非传销组织的策划者和最终受益者，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彭某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彭某传销活动的社会危害性不大；4、建议对被告人彭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甲系坦白；2、被告人张某甲初犯；3、被告人张某甲和彭某系夫妻关系且育有一未成年子女。4、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间，郝中华（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江北新区朗诗未来街区等小区，组织、领导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级: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晋：主任、经理、老总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发展人员，要求参加人员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该传销组织由郝中华等人领导，下设区域老总，区域老总下设管理自律的老总、管理能力的老总及经理室的直接老总（以下称直总），负责对整个体系的自律、能力及各经理室进行管理。该传销组织分为张某甲、贺小清、齐浩浩、刘偏偏、鞠亚琼、赵子香（均以大总管名字命名）等6个经理室，各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等职务，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的管理及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 被告人彭某于2018年7月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曾任经理室的大总管，2019年1月前后晋升为老总级别，任张某甲经理室直总，同时任该传销组织分管自律方面的老总。任职期间，管理张某甲经理室的事务，张某甲向其汇报工作；同时，管理各互动经理室的自律工作，其他互动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向其汇报自律工作，其将整个团队的自律工作向区总段梅芳（另案处理)汇报；与其他直总共同参加其他经理室新晋升人员的任命及经理室管理人员的任命。 被告人张某甲于2018年11月前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2月前后担任该经理室大总管，并任互动经理室的申购总管。任职期间，管理经理室的全部事务，其他人员向其汇报工作；参加每周由老总级别传销人员组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参加的总管会，参加能力总管会议及组织本经理室与其他互动经理室能力学习工作；任申购总管时，办理新加入该组织成员的申购事宜。 被告人吴某于2018年7月前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9年2月前后担任张某甲经理室的自律总管。任职期间，参加每周由老总级别传销人员组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参加的总管会；管理本经理室人员遵守纪律情况，每周与其他互动经理室自律总管一起组织、参加对各互动经理室的自律检查，并将检查情况及罚款情况报告大总管。 经查，该传销组织张某甲、贺小清、齐浩浩、刘偏偏、鞠亚琼、赵子香等6个互动经理室共有传销人员80余人。 2019年3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侦破本案并抓获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归案后，被告人彭某在侦查阶段曾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后翻供，当庭又如实供述；被告人张某甲、吴某如实供述蛀牙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段某、谢某、王某、罗某1、刘某1、鞠某、李某1、贺某、李某2、杨某、刘某2、刘某3、何某、罗某2、龙某、李某3、赵某、彭某、李某4、商某、张某乙等的证言，南京市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经理室体系图、培训单、一周自律检查表、便笺纸、手机微信截图、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的户籍资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分别惩处。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归案后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因被告人彭某的供述有反复，故从轻的幅度相对较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某、张某甲、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针对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经查，传销组织以经理室为单位，彭某虽不是最高领导，但其曾任经理室大总管，后任张某甲经理室直总，同时任该传销组织分管自律的老总，他的履职行为对于经理室及该传销组织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而传销组织的存在既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第1、3、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与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文露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人民陪审员  乔 治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钦一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