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震（绰号“震哥”），男，1976年8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曾因故意伤害于2003年8月被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两年零六个月；因赌博于2007年7月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一百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4月23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6月26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芮道进，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国干，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鹤强（绰号“小二子”），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13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吸毒于2010年7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3年3月被芜湖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4年8月2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两年。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2日被芜湖县公安局湾沚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涛，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后宗胜（绰号“胜胜”），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曾因盗窃于2004年8月被芜湖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罚款100元；因盗窃于2005年10月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盗窃分别于2006年11月9日、2007年11月1日被芜湖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各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8月23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19日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子文，安徽汪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玮，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2月12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2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强峰，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继湖（绰号“瘦子”），男，1995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2月19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利杰，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正发（绰号“小徐”），男，1985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干崇舟，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平（绰号“国平”），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曾因赌博于2016年6月17日被芜湖县公安局红杨派出所行政罚款五百元整并收缴徐国平所有的赌资36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1月12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许玄，安徽润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亮（绰号“亮亮”），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曹缨，安徽洪至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荣荣，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收缴赌资540元；2019年1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利民，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焱（曾用名朱启发，绰号“大发”），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芜湖县。曾因吸毒于2011年9月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芜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1月16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磊，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阚云云，女，1988年4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钱小刚，安徽青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生，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伍云召，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夏同军，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户籍地芜湖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日被芜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经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芜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宏图，安徽申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震等13人犯诈骗、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皖0221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李玮、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周荣荣、朱焱、阚云云、李国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震及其辩护人芮道进、上诉人倪鹤强及其辩护人张海涛、上诉人后宗胜及其辩护人许子文、上诉人李玮及其辩护人强峰、上诉人王继湖及其辩护人周利杰、上诉人徐正发及其辩护人干崇舟、上诉人徐国平及其辩护人许玄、上诉人陶亮及其辩护人曹缨、上诉人周荣荣及其辩护人余利民、上诉人朱焱及其辩护人刘磊、上诉人阚云云及其辩护人钱小刚、上诉人李国生及其辩护人伍云召、原审被告人夏同军及其辩护人张宏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2018年12月初，被告人王震因此前赌博输钱较多，萌生采取诈赌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的想法，并选择被害人吴某作为实施诈骗的对象。为此，王震邀集、安排被告人徐国平准备了用于诈赌的“特殊隐形眼镜”等作案工具，指使徐国平负责在赌博过程中作假。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9日，被告人王震伙同倪鹤强、徐国平等人以诈赌的方式，与被害人吴某“赌博”四次，吴某输掉18万元左右，实际支付1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8日下午，王震联系被告人倪鹤强，让倪鹤强提供实施诈赌的场地，倪鹤强表示同意并将自己在湾沚镇邦友浴室楼上开设的棋牌室内的包厢提供给王震使用，同时倪鹤强邀集了被告人陶亮。当晚8时前后，王震及其邀集的被告人后宗胜、徐正发、李国生、徐国平以及徐国平邀集的被告人阚云云陆续到达该棋牌室。徐国平还携带了用于诈赌的作案工具。随后，王震安排后宗胜冒充抽头人员，安排徐正发、李国生、阚云云冒充赌客下注。倪鹤强则安排陶亮将数万元现金分发给冒充赌客的人用于诈赌。在诈赌过程中，徐国平通过其事先戴好的“特殊隐形眼镜”观察麻将点数并计算输赢的概率，再根据概率大小选择性下注，其他人员则视徐国平下注情况，跟随下注。当晚被害人吴某在该棋牌室内参赌，共输掉约150000元。之后吴某以银行转账、微信转账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给倪鹤强77000元。2.2018年12月下旬的一天晚上，王震邀集了被告人倪鹤强、后宗胜、徐国平、徐正发、陶亮等人，按照此前的分工分别冒充抽头及参赌人员，又以上述方式邀约被害人吴某参赌实施诈骗，此次吴某赢了5000余元。3.2019年1月8日晚，王震邀集了被告人倪鹤强、陶亮、徐正发、后宗胜、朱焱，徐正发邀集了被告人周荣荣，按照此前的分工，以前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钱财（其中朱焱、周荣荣冒充赌客下注）。当晚吴某在该棋牌室共输掉43000元。之后吴某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支付43000元。4.2019年1月9日晚，王震邀集了被告人倪鹤强、后宗胜、陶亮、徐正发、徐国平、朱焱、周荣荣，按照此前的分工，以前述方式邀约被害人吴某参赌实施诈骗，此次吴某赢了7000元左右。在审理期间，周荣荣退赃600元，朱焱退赃1000元。吴某对王震、倪鹤强、陶亮、朱焱表示谅解。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王震供述（1）庭前供述：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我和“二子”商量找老吴过来搞他一把，“二子”也同意了，我又找了徐国平，我之前就知道他懂得搞假，我跟他说这边有个人好搞，他也同意了。我又喊了徐正发、小李来做门子，我跟小李、徐正发都是讲“过来帮忙”搞一个人，他们也都同意了。后宗胜也在，他当时每天都和我在一起。我让“二子”把钱分给徐国平他们，然后我就一个人开车把老吴接到棋牌室，老吴就上去赌钱了，“二子”负责放漂给老吴，玩了一个多小时，老吴就走了。剩下的人把钱给了“二子”。诈赌是我提议组织的，我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也都知道搞假赌。徐国平负责具体操作，“二子”负责发钱给每个做门子的人，小李等人冒充赌客，后宗胜冒充抽头的人。当天小李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棋牌室，他来了之后我说给他几千块钱，让他帮我配个门子，他也答应了。小李等人都知道搞诈赌。小李在老吴来之前到达现场的，他来了之后看到现场的情况也了解我们搞诈赌。第三次我联系了徐国平、徐正发、徐正发同学、“二子”、“二子”舅老爷等人，还打电话给了朱焱。“二子”把钱分发给徐国平、徐正发等人。第二次老吴赢了7000-8000元钱，第四次老吴大概赢了10000块钱。（2）庭审供述：李国生打电话给我，我讲我在哪里，他就来了，他不是跟我一起来的，老吴先到，他后脚来了，我就讲让他做个门子，他看这种局势也知道，他应该知道诈赌。在场人应该没有人拿自己的钱赌博。那晚老吴是我一个人去接的，我从饭店吃饭下来，到接老吴这中间，我到浴室上面棋牌室包厢布置一下，把计划和他们说说。当天拿钱下注的人，赌博结束后钱交回来了。诈骗第三次当晚倪鹤强叫陶亮来现场的，他陪朋友喝酒，后来到现场的，但一直待到最后，那天没有掌板子。当晚他喝酒喝得有点多，没有和徐正发因为穿衣服发生对话。我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属实。2.倪鹤强供述（1）庭前供述：“小徐”、徐国平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就开始用徐国平带来的麻将牌斗牛，我、陶亮、胜胜在旁边看着，我记得徐国平讲：“老吴推庄的时候，我下哪门注比较大的时候，你们在那门也下重注。”过了一会，王震跟“老吴”过来了，王震一个人开车接来的。“老吴”输了十四万多，给了我七万七千块钱。我从中拿了一万五千块钱，这一万五千块钱中我拿了一千块钱给陶亮当做好处费。除了这一次，他们几个人以及“老吴”还在我经营的棋牌室赌过一次，但当天我酒喝多了，去看了一下就走了，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第一次诈赌，小李一开始就在现场。他当晚领钱了，在场下注的所有人都拿了钱，没有收取小李利息。当天除了老吴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用自己的钱赌博，当天我肯定没有借钱给小李。（2）庭审供述：以前供述事实。第一次诈骗，我没有借钱给李国生并扣除利息。第三次我没有提供资金，我去了，酒喝多了，话比较多、比较吵，他们叫我走了，没有任何行为。王震通知我他们在赌博，我去的时候已经开始了，看见徐正发和我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外套，我不断和徐正发纠结这个事情，我说衣服是我先买的，不行你退掉，我们撞衫了。他们嫌我吵，徐正发叫我走。我愿意把建行1800元、微信×××元钱用于退赃。我诈赌之前就认识李国生，第一次诈骗李国生在，吴某来之前分发赌资时我不知道他在不在。老吴是王震接来的。之后李国生在赌，下注了，没有从我这里拿钱。赌博完成后，我的钱全部还回来了，当晚发钱都是按照原数发的（没有收取利息）。3.徐国平供述（1）庭前供述：12月18日我到了棋牌室，当时王震、倪鹤强、陶亮、胜胜、徐正发、“小李”等人已经到了。王震跟我们说了计划，并说我怎么下注他们就跟着下注，让陶亮给了我以及徐正发、小李、“云云”五千块钱，让我们冒充赌客，我们练习了几把。过了一会老吴过来了，赢了老吴十四万七千块，小李坐门子，我站在徐正发和小李中间，徐正发、小李等人冒充赌客。老吴走了之后我们把陶亮给我们的钱还给了他。王震负责策划，倪鹤强帮老吴拿钱，陶亮冒充放漂的人，胜胜冒充抽头的人，徐正发、“小李”冒充赌客。1月8号倪鹤强、陶亮、徐正发、胜胜、徐正发同学、朱焱都在，我们用同样的方法骗了老吴四万三千块钱。（2）庭审供述：第一次诈骗，我去的时候小李在不在，我忘记了。当天小李（李国生）在场，陶亮发钱的时候小李在，给钱叫他们跟着下注。钱是倪鹤强交给陶亮的，在陶亮手里发的，钱实际上是倪鹤强的，每次诈赌钱都是他俩提供的。老吴开始推二八杠，小李坐在门子上。第三次诈骗，倪鹤强和徐正发是否穿着同样外套记不清了，不记得他们为此讲了一些话。之前供述属实，细节描述属实。4.后宗胜供述（1）庭前供述：当天我心里其实明白他们搞假。参与诈赌的人有王震、倪鹤强、我、小徐、陶亮、小夏、大发等，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是王震喊来的。（2）庭审供述：以前供述事实。四次诈赌倪鹤强都在。1月8日诈赌倪鹤强在现场，都差不多时间到的，倪鹤强在现场从头待到尾，东西都是他拎过去的，当晚没在意他和徐正发讲了什么。我认识李国生，不很熟，当天李国生好像后来来的，好像坐门子上面。5.徐正发供述（1）庭前供述：第一次诈骗，徐国平没到的时候，我就开始假装推了，一开始倪鹤强分了一万块钱给我，剩下的人都分了三千到五千不等，这些人都是冒充来赌钱的，我推他们就下，其实这样也是骗老吴我们在赌钱。下注的人都是在诈赌时帮忙的。我们每个人身上的钱都还给了陶亮。第三次诈骗，王震打电话喊了倪鹤强等人，我喊了周荣荣，周荣荣也知道我们要“杀猪”。第二次老吴赢了5000-6000元钱，第四次老吴赢了7000元钱。（2）庭审供述：我的微信是“从头再来”。第三次诈骗，倪鹤强去了，当晚我穿棉袄，倪鹤强应该和我一样的外套，倪鹤强应该跟我讲了为什么跟我买一样的，但我没有让他离开，不记得他何时离开。第一次诈赌，陶亮发钱时我没有注意李国生在不在。王震打电话喊我去帮忙，讲配门子，我知道这个事肯定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赌博。在包厢王震跟我们讲，徐国平怎么下我们就怎么下。6.陶亮供述（1）庭前供述：12月18日老吴输了十四万多块钱。当天小李一开始就在，是和王震一起来的，他知道是诈骗老吴的钱，他在旁边下注。钱放在桌子上，让所有参与下注的人自己拿钱，小李也在桌上拿了钱。当天不可能有人在自己口袋里拿钱出来赌钱，钱都是事先发的，他们交回来的时候也是我收的。当晚小李绝对没有拿真实的漂钱。后面几场的钱也是倪鹤强给我钱再发放的。（2）庭审供述：之前供述属实。四次诈赌我都在，钱放我身上，钱都是倪鹤强给的。第一次我去的时候李国生不在，后来来了。赌博结束后，李国生把他跟前所有的钱都给了我。第三次诈赌，倪鹤强是后来来的，好像跟别人吃饭喝酒了，那晚他与徐正发穿同样外套，为这事还讲了话。7.阚云云供述（1）庭前供述：我到上岛咖啡大厅的时候，看到徐国平、王震、胜胜、“二子”、小徐、二子的舅老爷、小吊等人已经在大厅，王震安排我们到好思园吃饭。吃饭的时候，我问徐国平到底要干嘛，徐国平讲王震输了很多钱，等下帮个忙，都是男的在搞不像，喊几个女的来就像了。吃饭快结束的时候，王震过来了，他讲：“等下老吴过来了，国平你去拿假东西”，徐国平答应了。徐国平出去了，我们一帮人在棋牌室下面等徐国平，徐国平拿了东西后，我们从书香门第后面绕过去，来到棋牌室的一个房间里。小李等十几个人已经在棋牌室里，我们到了后，王震和徐国平就讲：“到时重注怎么下，你们怎么下”。我们都答应了。讲完后王震出去了，过了一会儿王震打电话给“二子”讲人要来了。二子喊他舅老爷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两、三千块钱作为赌资。玩了几把老吴来了，输了十几万块钱。老吴走了后，二子舅老爷就从我们这里将刚开始发给我们的钱收走了。我们吃饭小李没有参与，我去棋牌室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口，我看到小李打了个招呼，小李也进棋牌室了，坐了门子。（2）庭审供述：当天吃过饭到棋牌室，在楼下碰到李国生，一道上的包厢，王震当时在包厢，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他们把我轰出来说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再进来，他们商量好后喊我们进去，李国生跟我们一道进去的。王震讲那个赌钱的人一会子就到了，你们跟着徐国平下，你们就凑个人数，所有在场人都能听到。有人发钱，我、李国生、徐正发、徐国平、还有好几个人都拿钱了。不超过二十分钟，老吴到了。老吴推庄以后，徐正发、徐国平、小李坐了门子，还有一个男子也坐了，之后让我坐门子坐了十几分钟。赌完之后，我归还近3000元钱。8.李国生供述（1）庭前供述：当天下午5、6点钟，我看到王震开“小徐”车子，我就打电话给王震，问他晚上有没有地方赌钱，他讲有。我讲我在上岛咖啡对面，王震过了一会儿就来了，我们聊了会，在街上转了一圈，我问王震可有地方赌钱了，他讲迟一会有，我们在上岛咖啡楼下又等了一会，王震带我到二中去接老吴了。接到老吴后，我们一起到上岛咖啡对面二楼棋牌室包厢。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两个女的），推庄的是徐国平，小徐坐门子，还有一个胖胖的女的坐门子，其他人下注，胜胜抽头。我们到了后，他们就让老吴推庄。我一开始在旁边下注，输了一千块钱，我问王震能不能拿到钱，王震让倪鹤强拿了五千块钱给我，当时还抽了两百块钱小钱。我坐在下门，天门是小徐，上门是那个胖胖的女的，其他人在旁边下注。老吴输了十几万。当天赌完钱之后小徐等人把钱都给了陶亮。（2）庭审供述：当天七八点钟到达棋牌室，王震开车带我和吴某一起去的，我和吴某一起进包厢的。赌场十几个人，我只认识徐国平、倪鹤强、小徐、后宗胜。后面下了注，用自己带的1000多块钱，输了，找王震拿了5000元（扣了200元，到手4800元）。然后吴某输了几万，有一个人不坐门子了，我上去坐门子，把一开始输的钱赢回来了，最后输了400元。5000元钱，中间还了3000元给倪鹤强，临结束还有2000元给他们要去了，给了陶亮。9.朱焱供述（1）庭前供述：2019年1月初，王震喊我帮他一个忙，王震联系了8个人，有倪鹤强、徐正发、“亮亮”、“胜胜”、徐国平、一个人不认识（事后听说叫周荣荣），还有一个也是不认识的。王震跟我们这些人说：“马来个老头子叫老吴，蛮有钱的，晚上我们搞他一把”，王震讲搞他一把我就知道是设赌局作假了。（2）庭审供述：之前供述属实。第三次诈赌，倪鹤强在现场，一直都在，好像在掌板子，结束时一道离开的。我愿意超出非法获利赔偿弥补被害人损失。10.周荣荣供述（1）庭前供述：1月8日我进入棋牌室的时候，看到王震、徐正发在房间里，过了十几分钟，亮亮、胜胜、二子、头发少少的三十多岁男子、朱焱等人陆续来了，来了之后，王震跟亮亮讲：“你把钱发给他们”，然后亮亮就把钱发给了我们。钱分好之后，徐正发跟我讲：“你到时少少的下注，什么都不要管”。老头子来了，输了三、四万块钱。亮亮给我发钱之后，让我们先假玩，我就知道他们是为了骗那个老头子的钱。（2）庭审供述：之前供述（包括细节方面）事实。第三次诈骗，倪鹤强在现场，自始至终都在，不记得倪鹤强跟徐正发争论穿衣服的事情。11.吴某陈述：我经常会去王震赌场赌钱，主要从小夏手里拿漂钱。2018年12月18日晚上7点多钟，王震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到他的场子上去赌钱，我就答应了。8点不到，王震独自一人开车到我家门口接我。到了棋牌室最里面那个房间，我看到“二子”、“胜胜”、“小徐”等人“斗牛”，“小徐”输了钱不推了，他们就讲“老吴，你来做庄推吧”。我推“二八杠”坐庄大概一个多小时，输了十五万两千元。我带了五千块钱过去，输掉之后拿漂钱，漂钱利息是每天300元，我借了14万7千，实际到手是14万2千8百。输钱后我给了77000元。我和他们同一帮人员赌过四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12月18日晚，第二次是2018年12月底或者2019年1月初的样子，赢了5000多块钱，第三次是2019年1月8日，第四次是2019年1月9日，赢了7000元左右。2019年1月8日晚上，二子帮我掌板子，并帮我担保找陶亮拿漂钱给我。输了四万三千块钱，当天晚上我通过微信支付了2万元，一万元转给“陶亮”、一万元转给“小徐”；第二天晚上也就是2019年1月9日晚，我将剩余的23000元付清了（我赌博前将微信里的19000元还给了他们，赌博后我赢了7000元，还了4000元）。12.徐继财证言：李国生从2018年下半年以来回芜湖县两次，其中一次是12月份，当天晚上李国生在我家吃饭，六点半左右离开，当时李国生告诉我吃过饭以后离开。13.微信交易记录照片（吴某提供）证实：吴某于2018年12月20日8:51转给“二子”（倪鹤强）两万元；于2019年1月8日21:08分别转给微信名为“深夜买醉”（陶亮）和“从头再来”（徐正发）的人各一万元，于2019年1月9日20：34转给微信名为“从头再来”9000元，于20：33给“二子”转账10000元。14.银行流水账单证实2018年12月18日，吴某通过银行卡取款五万元。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荣荣、徐国平、朱焱于2019年1月10日被行政处罚。16.侦查实验笔录（附光盘）证实侦查人员将从徐国平处扣押的隐形眼镜贴附至手机背面的摄像头上拍摄从徐国平处扣押的麻将的背面，通过拍摄的画面可以看到麻将的背面有数字，该数字就是麻将的点数。17.搜查笔录（附扣押决定书、搜查视频光盘、刑事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徐国平所有的皖Ｂ×××**车辆搜查，搜到一副麻将、骰子若干、写有AB号的遥控器两个、中空圆形电板一个、麻将机隔板一个，现金20170元，隐形眼镜若干，震动器若干，写有ABCD号的遥控器若干，并将上述物品扣押。18.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相关人员（“小徐”是徐正发；“二子”是倪鹤强；“胜胜”是后宗胜；“小夏”是夏同军）。19.检查笔录（附现场照片及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9日芜湖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芜湖县湾沚镇上岛咖啡检查过程中发现王震等人在包厢内聚众赌博。出警民警查获上述人员，并将上述人员的赌资以及赌博工具扣押。20.电子数据（附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王震、倪鹤强、陶亮、徐正发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21.收据证实周荣荣、朱焱退赃情况。谅解书证实本节事实的谅解情况。原判就上述证据采信评述如下：1.被告人李国生辩护人提出仅有被告人本人的供述和同案犯供述的，即便可以相互印证，也不能作为被告人定罪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互相相互印证，并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可能性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2.证据的采信问题。经查，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证人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并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其庭前证言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证言”。人证属于言词证据，有易变的特点，证人事后关于案件情节的描述，存在根据利害关系重新取舍的可能，在法庭上可能出现与庭前证言不一致的证言。应当坚持综合分析认定，把某一个证言放在整个证据体系、放到与其他证据的比较中去判断比对印证。有些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细微矛盾，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不影响证明力。3.李国生是否参与第一起诈骗的问题。经查，李国生供述“当天王震开车带我和吴某一起进包厢的。我后面下了注，输了自己带的1000多块钱，找王震拿了5000元（扣了200元利息，到手4800元）。中间还了3000元给倪鹤强，临结束还有2000元给他们要去了，给了陶亮”。但此供述得不到相关人员的印证，王震供述“在场人应该没有人拿自己钱赌博。老吴是我一个人去接的”。倪鹤强供述“王震跟老吴过来了，王震一个人开车接来的。下注的所有人都拿了钱，当天除了老吴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用自己的钱赌博，我没有借钱给李国生并扣除利息”。陶亮供述“当天不可能有人在自己口袋里拿钱出来赌的，当晚小李绝对没有拿真实的漂钱”。吴某陈述“当晚8点不到王震独自一人开车接到了我”。上述4人言词证据反驳了李国生的辩解内容。而公诉机关指控李国生参与第一起诈骗有下列证据证实：王震供述“当天小李打电话，我跟他说了在棋牌室，他来了之后我跟他说给他几千块钱，让他帮我配个门子，他也答应了。小李等人都知道是搞诈赌，他看这种局势也知道，他应该知道诈赌”。倪鹤强供述“小李一开始就在现场，他当晚领钱了，没有收取小李利息”。徐正发供述“王震打电话喊我去帮忙，就讲配门子，我知道这个事不是什么好事，肯定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赌博”。徐国平供述“当天小李（李国生）在场。王震跟我们说了他的计划，并跟他们说我怎么下注他们就跟着下注，并让陶亮给了我、徐正发、小李、“云云”共五千块钱，让我们冒充赌客。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赢了老吴十四万七千块，小李坐门子，我站在徐正发和小李中间，徐正发、小李等人都是冒充赌客”。阚云云供述“当天到棋牌室，在楼下碰到李国生，一道上的包厢，王震当时在包厢，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他们把我轰出来说你们在外面等一会再进来，商量好后喊我们进去，李国生跟我们一道进去的，王震就讲那个赌钱的人一会子就到了，你们跟着徐国平下，你们就凑个人数，所有在场人都能听到。有人发钱给我们，我、李国生、徐正发、徐国平、还有好几个人都拿钱了。老吴推庄以后，徐正发、徐国平、小李坐了门子，还有一个男子也坐了门子，之后让我坐门子坐了十几分钟”。上述5人言词证据可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李国生参与了第一起诈骗。4.倪鹤强是否参与第三起诈骗的问题。经查，王震供述其联系了倪鹤强，倪鹤强在场子里发了钱。后宗胜供述倪鹤强在现场从头待到尾，东西都是倪鹤强拎过去的。徐正发供述倪鹤强去了，当晚我俩衣服应该撞衫，但我没有让他离开。徐国平供述当天倪鹤强在，倪鹤强、徐正发是否撞衫记不清了。朱焱供述倪鹤强一直都在现场，好像掌板子，结束时离开的。周荣荣供述倪鹤强自始至终都在现场，不记得倪鹤强、徐正发争论撞衫事宜。吴某陈述当晚二子（倪鹤强）帮其掌板子，并帮其担保找陶亮拿漂钱。上述7人言词证据可以证实倪鹤强参与了第三起诈骗。倪鹤强虽否认参与本起事实，但不否认明知、不否认到了现场；虽然也还有一些供述称倪鹤强后期到现场、有撞衫情况，但不影响倪鹤强参与本起事实的认定，倪鹤强参与了第三起诈骗。5.诈骗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综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违法所得分配及相关情节，认定王震、倪鹤强、徐国平为主犯，同时认为在主犯中，倪鹤强、徐国平罪责相对较轻。后宗胜、徐正发、陶亮、李国生、阚云云、朱焱、周荣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6.本案虽因赌博行为而发生，但被害人尚某不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本节事实整体定性为诈骗罪，诈骗数额应为实际骗取的数额，扣除吴某两次赢取的钱款，数额为18万元左右，未实际支付的款额按未遂处理。作为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实施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7.本节诈骗事实的赃款处理。本节证据表明吴某本身是参赌人员，积极参与赌博，其损失的钱款属于赌资，予以追缴。（二）开设赌场1.2018年4月，被告人王震伙同倪鹤强、王继湖在芜湖县湾沚镇威汀酒店棋牌室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邀集参赌人员，倪鹤强抽头，王继湖参赌撑场子，后宗胜望风，夏同军等人在赌场放漂。王震等人摆设赌场四场，每场抽头3000余元，非法获利12000余元。2.2018年4、5月，被告人王震伙同倪鹤强、王继湖在芜湖县湾沚镇中法机械商贸城足疗店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邀集参赌人员，倪鹤强抽头，王继湖参赌撑场子，夏同军等人在赌场放漂。王震等人摆设赌场两场，每场抽头3000余元，非法获利6000余元。3.2018年5月，被告人王震伙同倪鹤强、王继湖在芜湖县红杨镇芳山附近民房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邀集参赌人员，倪鹤强抽头，王继湖参赌撑场子，后宗胜望风，夏同军等人在赌场放漂。王震等人摆设赌场一场，非法获利3000余元。4.2018年5、6月，被告人王震伙同倪鹤强、王继湖在芜湖县红杨镇怡龙山庄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邀集参赌人员，倪鹤强抽头，王继湖参赌撑场子，后宗胜望风，夏同军等人在赌场放漂。王震等人摆设赌场三场，每场抽头3000余元，非法获利9000余元。5.2018年8、9月，被告人王震伙同李玮等人在安徽省宣城市境内树林、民房等地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李玮邀集参赌人员，倪鹤强、后宗胜协助王震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陶亮、徐正发、周荣荣开车接送参赌人员，夏同军开车接送参赌人员、放漂。王震等人摆设赌场十天左右，每天抽头10000元左右，非法获利至少80000元左右。6.2018年10月，被告人后宗胜在芜湖县湾沚镇实验学校拆迁房附近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其中后宗胜在赌场抽头，共摆设赌场两场，每场抽头1000余元，非法获利2000余元。7.2018年11月，被告人王震伙同他人在芜湖县湾沚镇喇叭口沙场附近民房内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按一定比例抽头渔利。王震邀集参赌人员，后宗胜望风。王震等人摆设赌场一场，非法获利1000余元。案发后夏同军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审理期间，李玮退赃4000元，周荣荣退赃1400元。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王震供述（1）庭前供述：我伙同他人在湾沚威汀酒店、中法机械商贸城一足疗店、红杨芳山、怡龙山庄、湾沚喇叭口沙场等地开设赌场。我邀人，倪鹤强抽头，王继湖参与赌钱，后宗胜望风（每天给100-200元），夏同军放漂。每场抽头一千余元。股东有我、倪鹤强、王继湖。王继湖得干股，总共分给他二三千元，其余钱我和倪鹤强平分，各分得一万元左右。在宣城开设赌场是2018年9月下旬搞的，我和李玮一股，宣城少爷一股，少爷姐姐、姐夫一股。我从李玮处拿钱，李给多少我拿多少。搞了一周左右，每天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每场抽头四五千元，我和李玮各分得一万多块钱。赌场望风是宣城人安排的，夏同军放漂，徐正发同学（周荣荣）、倪鹤强舅老爷（陶亮）、夏同军开车，后宗胜去玩玩。徐正发到赌场，他喊他同学开车。（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属实。开设赌场在芜湖县这边，合伙人是王继湖、倪鹤强、我，起诉书指控的地点、场次、抽头数额是事实，获利方面，我大概一万几千，倪鹤强万把元，王继湖大概几千元。后宗胜去赌场望风，有两天没有去（中法机械商贸城足疗店好像不在）。王继湖赌钱，不邀集赌博人员。宣城赌场是李玮打电话喊我去的，搞了六七天左右。合伙人，李玮讲宣城人一个，他一个，我这边和倪鹤强一股。我、倪鹤强、后宗胜坐夏同军车子，徐正发开一部车子，后宗胜去玩玩，获利不超过五万元。我分了万把元左右、倪鹤强几千元，一起大概15000元（20%股份）。夏同军在赌场放漂。周荣荣没有参与赌博，给的钱是油费。倪鹤强跟我一起，有时候帮忙陪陪我。我、李玮、徐正发在赌场赌博，夏同军一辆车、徐正发一辆车到宣城，有时候徐正发自己车子不开，开周荣荣车子，周荣荣也开这辆车。2.倪鹤强供述（1）庭前供述：芜湖县赌场是我、王震、王继湖三个人开设的，抽头是我抽的，站岗是后宗胜，放漂是我舅舅夏同军。王继湖就负责赌钱。在宣城开设赌场，股东有宣城少爷、李玮、王震、赵荣、少爷姐姐。每场抽头最少一万多块钱，每天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望风人员宣城人安排，芜湖县这边赌博佬有赵文、徐正发等，他们一般跟周荣荣车子，去了7-8次。赌场放漂夏同军等人。我从王震那分了三四千块钱。周荣荣、陶亮、夏同军开车。（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事实。芜湖县赌场，我主要负责抽头，后宗胜望风，王继湖赌博，王震邀人。宣城赌场，我只是参赌，没有邀集任何参赌人员，坐车有时候坐夏同军车，有时候是陶亮车子，王震、徐正发都跟我们车子一道去过的。望风是宣城那边安排的。徐正发去宣城，有时候坐陶亮车、有时候坐周荣荣车。3.王继湖供述（1）庭前供述：我伙同王震、倪鹤强在芜湖县湾沚威汀酒店、上岛咖啡店、怡龙山庄、中法机械商贸城一足疗店开设赌场。王震喊赌客，倪鹤强抽头、有时接赌客，后宗胜望风，夏同军放漂，我带钱参赌，在赌场分干股，总共分得三千块钱。赌场陆续开了一个多月，每场抽头大概四五千块钱。（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属实。我在芜湖县赌场获利2000-3000元。我在赌场赌博，没有邀集任何人。4.李玮供述（1）投案后未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宣城赌场是我和王震搞的，搞了4-5天，抽头3千多元。（2）庭审供述：宣城开设赌场，芜湖县股东是我和王震，我邀请的王震。每次王震他们从芜湖县到宣城赌场，与我联系。我个人分得三千多元（吃饭钱除外）。起诉书写的后宗胜站岗护场，根本没有这个事，望风是宣城那边人。赌场开了6、7天，每场抽头平均六七千，非法获利大概四万元。倪鹤强赌博，王震也在玩，有时候赌钱。当庭供述与之前供述有不一致的，以庭审供述为准。5.后宗胜供述（1）庭前供述：我伙同王震、倪鹤强、王继湖等在湾沚威汀酒店、怡龙山庄、红杨芳山、宣城开设赌场，我站岗望风，夏同军放漂，（湾沚）这三个赌场总共给我1000多元。在实验学校西门的一个拆迁房屋内搞了两个专场，我抽头子。宣城赌场股东有王震、倪鹤强、李玮和宣城那边三个股东。赌场一天搞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我参加了9天（也有供述称参加了半个月）。夏同军放漂，陶亮、夏同军、周荣荣开车有好处（周荣荣有时去，有时不去），望风人员是宣城人安排的。我到赌场主要是给王震撑场面，赌场上有事情帮帮忙。徐正发在芜湖县、宣城赌场上都是赌钱的，徐正发去宣城赌钱是周荣荣开车接送。（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事实。宣城赌场，我只是到里面玩的，坐的陶亮车子，还有小夏车子，载我和王震、倪鹤强去宣城赌场，载的其他人（参赌人员）我不认识。我们三人去宣城，徐正发、周荣荣也在，但不是每次都在，徐正发坐周荣荣车子，周荣荣开车，徐正发去宣城赌钱。望风是宣城人安排，我陪王震一起去，只是陪着。6.徐正发供述（1）庭前供述：王震等人在上岛咖啡店、威汀酒店、怡龙山庄、中法机械商贸城一足疗店开设赌场，股东有王震、倪鹤强、王继湖，王继湖有时也打电话喊人赌钱。足疗店内，抽头子应该是胜胜和王继湖。在宣城开设赌场，李玮、王震一股，王震邀人。去宣城我每次是坐周荣荣车子，周荣荣开车子是我喊的，陆续去了十几次，车费是王震给的。（2）庭审供述：到宣城去，头几次我朋友（赵文）开车跟我一起去，后来我跟周荣荣去，周荣荣开车，车上有时候赵文在。去过7、8次，和周荣荣去了5、6次，周荣荣车子我也开过，车上一般2-3人，带过赵文，我去赌博。7.周荣荣供述（1）庭前供述：王震、倪鹤强和宣城人在宣城搞了赌场，当时我车子借给他们用，每天给我二三百元，有时候不给钱，每次都是徐正发自己开车。我去了三四天，赌场每天有二三十人左右。另供述，徐正发喊我开车带人到宣城，我就开车到宣城。我去宣城，有时带2-3个赌客，徐正发坐我车到宣城。（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属实。宣城赌场是徐正发喊我去的。开我的车子，徐正发开车，我没有开车，因为我的驾照没有达到一年上不了高速。他开我车，我跟他一道，车上一般只有我和徐正发，他给我200元钱加油。去了3、4次，拿了千把元钱。我没有参赌。8.夏同军供述（1）庭前供述：王震等人在湾沚威汀酒店、红杨芳山、怡龙山庄开设赌场，是王震、倪鹤强、王继湖（瘦子）搞的。每场抽头最多一千元，后宗胜抽头、望风，我放漂获利大概4000元。在宣城开设赌场，每次王震、倪鹤强、后宗胜都在。我们每次开车去，有场车来接，赌博人员是王震他们邀集去的。赌场一天两场。徐正发一般去赌钱，在宣城我没有放漂。（2）庭审供述：芜湖县赌场合伙人王震、倪鹤强、瘦子，后宗胜望风。怡龙山庄、威汀酒店、中法机械商贸城、芳山，后宗胜都参与了。宣城赌场每次到现场，我车上有倪鹤强、王震、后宗胜，车子都是倪鹤强开，我开的很少，有放漂。徐正发开了车子。陶亮也开了。徐正发开车，车上坐了哪些人不清楚，有一个女的。陶亮车子也带人，带哪些人我不清楚。9.陶亮供述（1）庭前供述：倪鹤强讲他和王震还有宣城人在宣城搞了赌场，安排我开车接送赌客，每天赌场给我500块钱，是接送赌客的车费。赌场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每天有20-30人赌钱。赌场王震、倪鹤强、李玮有股份，大股东是宣城人。后宗胜在赌场附近望风，夏同军在赌场放漂，抽头的人是宣城人。赌场每天抽头子正常的大约1-2万元。我接送他们十几天，获利一万余元。徐正发去赌钱，他带了一部车子，他和周荣荣一起开。（2）庭审供述：庭前供述属实。宣城赌场，王震是合伙人，倪鹤强搞不清楚。倪鹤强看我在家歇着没事，喊我到赌场上开车接送人，接送后宗胜、还有3、4个不认识的赌博佬。倪鹤强有时候自己开车子，夏同军跟倪鹤强一起开车。10.朱焱证言证实王震在红杨芳山开设赌场，听倪鹤强讲王震伙同别人在宣城搞了赌场。11.董小四（另案处理）证言证实后宗胜在湾沚实验学校附近拆迁房屋内开设赌场。12.吴某（参赌人员）证言证实王震伙同李玮等人在宣城开设赌场。13.刁菊芳（绰号老五妹，参赌人员）证言证实李玮伙同他人在宣城开设赌场。14.范阿龙（绰号阿龙，参赌人员）证言证实：宣城赌场，王震、李玮是这个赌场的老板，其余老板我不知道。倪鹤强、夏同军开车子接送人，后宗胜（胜胜）在场子上看看。15.汪玉青（参赌人员）证言证实后宗胜在湾沚实验学校西门附近拆迁房搞了两个专场。16.万宝（参赌人员）证言证实后宗胜在湾沚实验学校西门附近拆迁房开设赌场。17.汪征兵（参赌人员）证言证实王震、后宗胜等人在芜湖县红杨怡龙山庄、湾沚实验学校西门附近拆迁房等地开设赌场。18.周家云（参赌人员）证言证实王震、倪鹤强（二子）、王继湖（瘦子）等人在湾沚威汀酒店开设赌场。19.宋树妹（经营怡龙山庄湖底捞饭店）证言：我从2018年4月28日开始在芜湖县红杨镇怡龙山庄经营怡龙湖底捞饭店至今。王震是我家门口人，他到饭店吃过两次饭，他有没有在吃饭的包厢里赌博我不知道。除了吃饭钱外，他没有支付我其他费用。20.辨认笔录、刑事照片：（1）后宗胜辨认王震等人开设赌场的地点。（2）徐正发、范阿龙、刁菊芳辨认李玮。21.收条、收据证实夏同军在公安机关退出4000元。在审理期间，李玮退赃4000元，周荣荣退赃1400元。原判就本节犯罪事实认定、证据采信评述如下：1.王继湖在开设赌场期间有无邀集参赌人员的问题。经查，本节证据表明，目前无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这一指控，不予认定。2.第2起开设赌场后宗胜是否参与问题。经查，虽王震、倪鹤强、夏同军、王继湖均供述后宗胜负责望风，但都比较概括;徐正发供述“足疗店内，抽头子应该是胜胜和王继湖”,结合王震庭审供述“后宗胜有两天没有去（中法机械商贸城足疗店好像不在）”。综合分析，尚存合理怀疑，故不予认定。3.第5起开设赌场倪鹤强、后宗胜是否参与问题。经查，在案证据清楚表明倪鹤强、后宗胜参与了宣城赌场，协助王震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与王震、李玮等人构成共同犯罪，但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后宗胜有护场行为。4.第5起开设赌场徐正发、周荣荣是否参与问题。经查，王震供述“徐正发同学（周荣荣）、倪鹤强舅老爷（陶亮）、夏同军开车。我、倪鹤强、后宗胜坐夏同军车子，徐正发开一部车子，周荣荣没有参与赌博。有时候徐正发开周荣荣车子，周荣荣也开这辆车”。倪鹤强供述“芜湖县这边赌博佬有赵文、徐正发等，他们一般跟周荣荣车子，去了7-8次。周荣荣、陶亮、夏同军开车。徐正发去宣城，有时候坐陶亮车、有时候坐周荣荣车”。后宗胜供述“宣城赌场，陶亮、夏同军、周荣荣开车有好处（周荣荣有时去，有时不去）。徐正发去宣城赌钱是周荣荣开车接送。小夏车子载我、王震、倪鹤强去宣城，我们三人去宣城，徐正发、周荣荣也在，但不是每次都在，徐正发坐周荣荣车子，周荣荣开车”。徐正发供述“去宣城我每次是坐周荣荣车子，周荣荣开车子是我喊的，车上有时候赵文在。去过7、8次，和周荣荣去了5、6次，周荣荣车子我也开过，车上一般2-3人，带过赵文，我去赌博”。夏同军供述“徐正发开车，车上坐了哪些人不清楚，有一个女的”。陶亮供述“徐正发去赌钱，他带了一部车子，他和周荣荣一起开”。周荣荣庭前供述“徐正发喊我开车带人到宣城，我就开车到宣城。我去宣城有时带2-3个赌客，徐正发坐我车到宣城”。周荣荣庭审供述称庭前所讲属实，但又称“徐正发开车，我没有开车，去了3、4次，拿了千把元”。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可以认定徐正发、周荣荣开车接送参赌人员，构成开设赌场罪，至于作用、情节乃至量刑综合考虑。5.第5起开设赌场的非法获利问题。经查，王震供述“搞了一周左右，每天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每场抽头四五千元。我分了万把元左右、倪鹤强几千元，一起大概15000元（20%股份）”。倪鹤强供述“每场抽头最少一万多块钱，每天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我从王震那分了三四千块钱”。后宗胜供述“一天搞两场，下午一场、晚上一场。我参加了9天（也有供述讲参加了半个月）”。夏同军供述“在宣城开设赌场，一天两场”。徐正发供述“到宣城去过7、8次，和周荣荣去了5、6次”。陶亮供述“赌场下午一场，有时晚上一场，每天抽头子正常的大约1-2万元。我接送他们十几天，获利一万余元。”李玮庭前供述“宣城赌场搞了4-5天，共抽头3千多元”。李玮庭审供述“赌场开了6、7天，每场抽头平均六七千，非法获利大概四万元”。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认定非法获利至少80000元左右。6.开设赌场主从犯的划分问题。经查，综观本节事实，尚不需要就芜湖县和宣城赌场分别区分主从犯。本节开设赌场主从犯的区分主要以是否为赌场的经营者为依据，故李玮、王震、倪鹤强、王继湖以及搞专场的后宗胜为主犯，主犯中依据各人的地位、作用、情节，量刑时综合考量。夏同军、陶亮、徐正发、周荣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寻衅滋事1.2018年12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王震在湾沚镇未来城地下室内赌博，期间，陶贤豹因事不满，欲将赌桌掀翻，王震对其行为不满遂拿起麻将将对方头部砸破。事后董某某出面调解了结此事，并支付陶贤豹1000元。审理期间陶贤豹出具《说明》，表明其与王震和好互不追究的情况。2.2018年9月份，范阿龙在宣城赌场赌博期间曾向被告人王震借款，未及时归还。王震通过微信语音等方式辱骂范阿龙，要对方还钱。因联系不到范阿龙，王震曾安排后宗胜上门向对方传递口信。3.2018年8月份，被告人王震为讨要王继湖拖欠的借款，通过微信语音等方式辱骂王继湖，要对方还款。期间曾与他人到王继湖住宅附近，向其讨要钱款。受王震等人恐吓，王继湖无奈出外打工，分期偿还欠款。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王震供述：我在湾沚未来城地下室里赌钱，当天输了钱，因为“哑巴子”想搞赌场，来了就要掀麻将桌子，我很生气，就拿麻将砸了“哑巴子”头上一下，砸破了。“五二四”、鲁继平他们带“哑巴子”去医院看了，看过后我喊他们带着“哑巴子”到茉莉咖啡店私了，“五二四”、鲁继平他们好像从赌场上拿了千把块钱给“哑巴子”，这个事情也就等于结束了。2.倪鹤强证言：我们在未来城地下室赌钱，王震推庄，哑巴子冲进来就要掀台子，王震用手把哑巴子往旁边一推，跟他讲：“我在推，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等我推完了再讲”。但哑巴子还是要掀台子，王震手上抓着两个麻将，顺手砸哑巴子额头，把哑巴子额头砸破流血了。王继湖参赌，输了不少钱，也拿过漂钱的，也从王震手里借过钱的。王震要钱，王继湖发过微信要我说情的。3.董某某证言：鲁继平电话告诉我王震打了“哑巴子”。他讲“哑巴子”要搞两天专场，要掀台子，王很生气就用麻将砸了“哑巴子”额头，还打了他两个耳光。我把“哑巴子”带到茉莉咖啡店，王震向“哑巴子”道了歉，我说算了吧，“哑巴子”也点头同意了。我拿了一千元钱给了“哑巴子”，我说你买点东西吃、买点药。4.陶文纯证言：我到赌场上准备赌钱，但看到赌场上没人，我就问旁边人为什么赌场没搞，有个人讲王震跟哑巴子吵起来了，王震把哑巴子打了一顿。5.后宗胜证言：范阿龙在宣城赌场上输了一万块钱，这一万块钱当时是震哥借给他的，震哥一直找他要，他没有还，后来电话也不接了，震哥很生气。震哥知道我们两个人是同学，安排我到范阿龙家，让我带个信给范阿龙，要他还钱。一天傍晚我到了范阿龙在六郎的家里，他老婆在家，讲范阿龙不在家，我就和他老婆讲：阿龙回来，你让阿龙回个电话给震哥，差钱给不给是另外一回事，但电话一定要接。之后我就走了。6.范阿龙证言：王震带我去宣城赌钱，现场找王震借了一万块钱，答应王震第二天还钱，但是我第二天没钱还。一次打电话过程中我和王震因为这个一万块钱吵起来，王震开始在微信里骂我，还扬言要喊人到我家找我。有一天晚上我不在家，我老婆讲有个男的来敲门（“胜胜”），让我打大哥的电话。“胜胜”也没做任何事，就是站在门口丢了句话给我老婆。7.刘彩云证言：我在家带宝宝，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敲门，他讲这个是范阿龙家吧，我讲他不在家，他就讲范阿龙欠我们老板万把块钱，你要他抓紧时间还钱。我说你自己打电话给他就是了，他讲他们打电话范阿龙不接。之后那个男的就讲你要么电话联系他，要么他回来时，你让范阿龙接我们老板电话，还钱给我们老板。说完这个男的就走了。8.电子数据王震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震通过微信辱骂范阿龙，要求对方还款。9.王继湖证言：一天晚上8、9点钟，王震打电话给我，喊我还钱，我讲我没钱，他讲要找我老婆，已经到我家门口了。我就喊我老婆下楼了，我老婆下楼之后，我看到王震、小夏、“师傅”在门口，王震要我老婆还钱，我老婆讲过段时间还钱，讲完之后，王震他们就离开了。当时我儿子才出生一个月，我跟我老婆讲不出去赚钱还钱是不行了，我就一个人出去打工了。我每个月还五千块钱给“二子”。王震之后经常发微信给我，催我还钱。王震每次喊我还钱，语气都很重。王震他们都在外面混世的，我家里人肯定都害怕啊。我家里的钱全部都给我输掉了，我没有办法才去浙江打工。10.说明材料证明陶贤豹对本节事实的态度。原判就本节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院评述如下：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寻衅滋事的认识问题。该事实涉及非法拘禁行为，但尚不构罪，且这一事实系倪鹤强所为，不应作为指控王震寻衅滋事罪的内容。2.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寻衅滋事能否认定的问题。崔森林陈述：向王震借了漂钱，他事后经常打电话、发微信要钱，语气都不是很好，带有骂人口气，也到我开的芜湖县世纪广场亚洲蝶下面的至尊棋牌去过三次，之后我看他在湾沚社会上玩，下面也带兄弟，怕他到我店里闹事，就借钱把本金、小钱都给王震了。崔森林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3.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寻衅滋事能否认定的问题。樊胜龙陈述：我找倪鹤强借了三次钱，倪鹤强都是通过电话、微信联系我，说没有本金那要给利息钱，嘴上也骂过我的。我也跟他讲过你要是上门要那就一分钱没有，我隔十天给一次利息钱。我向倪鹤强借钱，倪鹤强都看看王震，王震点头我才能拿到钱。王震和倪鹤强在语言上恐吓过我，通过电话、微信讲的，我很害怕，怕他们糟搞。樊胜龙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4.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寻衅滋事能否认定的问题。周家云陈述：王震一直催还两千块钱，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他钱。王震就是发微信给我，总是讲他要还钱给别人，还讲他输了不少钱，没有钱了，反正就是催我还钱。周家云陈述未提及王震有辱骂恐吓情节，不予认定。5.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寻衅滋事（殴打陶贤豹），综合分析构成随意殴打行为。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寻衅滋事（向范阿龙要债），王震辩解其没有采取软暴力，这一意见不影响王震辱骂范阿龙情形的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寻衅滋事（向王继湖要债），王震辩解王继湖拖欠的借款是欠夏同军的钱，这一意见即使属实也不影响王震辱骂恐吓王继湖情形的认定。6.王震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我国刑法规定，寻衅滋事包括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上述多次行为，认定为情节恶劣。相关意见规定：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对照上述规定，王震随意殴打他人一次、辱骂恐吓他人两次，构成寻衅滋事罪，至于情节方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原判另认定：被告人王震长期以赌博为业，为获取不法利益，其纠集被告人倪鹤强、后宗胜等人实施诈骗、开设赌场犯罪，并因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形成以王震为纠集者，倪鹤强、后宗胜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期间，徐正发拖欠倪鹤强赌债未归还，2018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倪鹤强安排陶亮至徐正发住处附近蹲守，在徐正发下楼后，陶亮通知倪鹤强，倪鹤强随后赶到将徐正发带上自己的车，驾车至沿河路附近，逼迫徐正发归还赌债，在确认徐正发无能力归还赌债后，几小时后倪鹤强将对方放走。因害怕被对方找麻烦，徐正发宴请王震、倪鹤强等人，承诺每月归还数千元，年底一次性归还30000元。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倪鹤强供述：在宣城赌钱的时候，我替徐正发在“师傅”、红姐处担保了五万块钱漂钱，每天一千块钱利息，后来徐正发没钱给了，“师傅”、红姐逼我还钱，我就自己拿了两万块钱还给了“师傅”、红姐。还有我自己借了五千块钱给徐正发，所以加在一起他欠我两万五千块钱，还有我替他担保的三万块钱。一开始我打电话、发微信给他，催他还款，后来他关机、不回信息，不跟我见面，我开始到处找他。11月份的一天上午7点多钟，我到新都小区找到了徐正发车子（白色荣威350），等到9点多钟，我有事先走了，我让陶亮过来带我看下，陶亮来了我就走了。隔了十几分钟，陶亮打电话讲徐正发找到了，我就赶了过去找徐正发要钱，他讲他没钱，我心里认为徐正发在小庙能借到钱，我把徐正发带到小庙（沿河路龙慧池）那里，我把车子停在路边，讲今天不管怎么搞也要还点钱。徐正发一直在我车子上坐了一、两个小时，徐正发喊赵文过来调解，赵文跟我讲：“徐正发今天有事，他妈在芜湖做手术”。我当时不是很相信他们讲话，也想逼逼看能不能搞点钱回来，赵文就离开了。我们拼了几个小时，我觉得也逼不到他了，我跟徐正发讲等你回来再联系我，不要像以前一样，电话一关。徐正发同意了，我就让他走了。过了一、两天的晚上，徐正发安排了一个饭局，喊了我、我老婆、王震、王震老婆、夏同军在湾沚滨江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王震开交讲：“小徐实在没钱，不行每个月几千几千带着还”，我讲几千几千带着还也行，但是年底必须还三万块钱。我们听王震的。有时候王震不在，我暂时负责，也偶尔安排其他人做事。王震长期在湾沚玩，震得住其他人，赌博别人也不敢过来操事。他比我混的好，带我去开场子，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他喊我诈赌，我也不敢拒绝了。王震在我们这帮人中讲话算话、说一不二。我们开场子、诈赌期间，所有吃饭开支都是王震一手安排的。胜胜和我们这帮人其实也都是听王震的。2.后宗胜供述：王震是我大哥小红的大哥，我一般喊他震哥。王震在芜湖县混了好多年，名声在外，他摆场子，社会上其他混世的人不敢闹事，包括我之前搞过专场，也是别人看王震的面子才给我搞的。我们都是听王震的，他安排我做的事情我从来不敢不做。如果王震不在我们就听倪鹤强的。王震开设赌场、诈赌过程中，我、陶亮、小夏、小徐等人积极参与。大发在开设赌场期间偶尔来参赌，来得比较少，诈赌过程中大发只来过一次。3.陶亮证言：倪鹤强打电话讲在新都小区看到了徐正发车子，让我守着。我去后就在那辆荣威轿车旁边守了，后徐正发来了。我让他不要走，我打电话给倪鹤强，大概十分钟样子，倪鹤强赶了过来。我和王震之间不来往，我听我姐夫倪鹤强的安排，“胜胜”是王震的兄弟，一般在赌场里有什么事情都是王震做主，倪鹤强听王震的。4.徐正发证言：倪鹤强带我在宣城赌场拿了漂钱（总共九万多块钱漂钱），我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六万多块钱。后倪鹤强总是发微信给我，讲：“你这个小狗的，以后不要在湾沚让我看到你”，还讲要打我、老子要你死之类的话，我害怕了，不回他信息。过了几天的上午9点多钟，陶亮在我家楼下把我抓到了，他打电话给倪鹤强，倪鹤强来了之后，我跟他道歉，让他给我一段时间再还钱，他讲：“不中，今天必须给钱”，我讲我确实没有，他就开车把我带到湾沚河沿边上。他一直逼我还钱，我在他车上待到下午2点多钟，我打电话给了一个叫赵文的赌博佬来开交，但是倪鹤强不买他账。当时我妈在二院开刀做手术，我一直求倪鹤强，让他放我走，倪鹤强讲我最后相信你一次，就把我放走了。过了几天，我请倪鹤强一家人、王震一家人、小夏、陶亮、胜胜在湾沚河沿边上的一个饭店里吃饭，吃饭的时候，王震讲：“小徐现在真没有钱，每个月把几千把几千”，倪鹤强讲不要讲把几千把几千了，到年底把三万，还有一万过年后再讲。2017年以来我经常赌钱，也经常碰到王震，我了解到他从小在湾址混世，手下有好几个兄弟，我们逐渐熟悉了。我们这一帮人都听他的，然后就到倪鹤强了，他们俩做事都是商量着来，诈赌他俩是合伙的，搞场子他俩也都商量过。大发是王震的兄弟，胜胜是王震兄弟小红的兄弟，陶亮是倪鹤强小舅子，小夏是倪鹤强舅舅，徐国平主要是搞诈赌。5.徐国平证言：王震很早就在芜湖县混世，是个老大，手下有一帮兄弟，他搞场子、长期以赌为生。王震讲输了很多钱，让我去帮忙诈赌，我勉强答应他了，我们这帮人都是王震安排的。6.王继湖证言：我通过“二子”认识了王震、“胜胜”，我听讲王震在湾沚混的好、吃的开。我当时心里没想太多，开始跟着他们赌钱了，每次赌钱后，我们在一起吃饭，都是王震付钱，每次吃饭的时候王震都会总结今天怎么样，希望大家在一起努力。那时候“胜胜”经常跟我讲王震是他大哥。那段时间，除了我、王震、“小二子”、胜胜之外，他每次喊来吃饭的人还有一、两个赌博佬，偶尔也喊一些混世的人吃饭。我们偶尔到世纪广场亚洲碟唱歌。就这样玩了一个多月，我就撤出来了。王震喜欢骂人，别人都不敢提意见，每次摆场子的地点、吃饭的地点、吃过饭后做什么都是王震决定的。还有就是我们去哪，有时候也要跟王震打声招呼。倪鹤强对王震言听计从，跟王震也是为了挣钱，他没有正当职业，长期在赌场混迹。“胜胜”每次都讲王震是他震哥，对王震也是言听计从，他很怕王震。7.朱焱证言：诈赌我参与了一次。我知道王震一直搞赌场挣钱，不做其他生意，他喜欢赌博，挣的钱都被他赌博输掉了，还有些钱就是带弟兄吃喝玩掉。8.周荣荣证言：对王震我不是很了解，我平时和我同学徐正发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我和王震大概是去年夏天认识的，没有直接和王震打交道，一般都是和徐正发一起。9.夏同军证言：之前我与王震就认识，因为王震是在湾址混世的，大家都认识。去年上半年通过倪鹤强才与王震交道打的比较多，主要是在赌场上打交道，我在赌场上放漂没有经过王震同意，平时和倪鹤强、王震在一起吃吃饭。我在赌场上放漂是听倪鹤强的，倪鹤强让我去的，我和王震没有直接关系，倪鹤强和王震是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之前他们在一起坐牢。10.李玮证言：我与王震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后来我们联系的少了。他是一个赌博佬，天天赌博，手下有几个小兄弟，我认识的有倪鹤强。这次我邀集他搞赌场，在赌场上面我负责具体事情，王震带过去的人应该是听他的，我不和那些人打交道。原判就本节事实认定及证据采信评述如下：1.本案是否属于涉恶犯罪集团的问题。依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人王震长期以赌博为业，为获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倪鹤强、后宗胜等人实施诈骗、开设赌场犯罪，并因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形成以王震为纠集者，倪鹤强、后宗胜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本案中，王震等人的违法犯罪手段具有特定性，行为方式具有公开性，危害后果也具有多重性，在侵犯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同时，还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所谓“为非作恶”，王震等人行为性质具有不法性，同时行为的动机、目的、起因也带有不法性；所谓“欺压百姓”，既包括直接以普通群众为对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形，也包括因逞强斗狠、树立恶名等不法动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直接或间接破坏人民群众安全感的情形，不应作狭义理解。同时考虑到，犯罪集团是一个法定概念，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可以说，恶势力是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础，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恶势力的下一发展形态。对照本案具体情形，王震等人恶势力团伙尚某不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恶势力团伙的成员认定问题。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综观全案，王震认定为纠集者，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指挥作用，倪鹤强、后宗胜明知与王震经常在一起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三人构成恶势力团伙。但综观本案事实和证据，结合全案实际，李玮、王继湖因作为宣城赌场、芜湖县赌场的股东与王震团伙联系；徐正发因赌博而参与到本案犯罪；周荣荣因徐正发而参与到本案犯罪，与王震团伙联系不多；徐国平因“诈赌技术”被王震邀集而犯罪；陶亮、夏同军均系倪鹤强亲戚，听从倪鹤强安排而参与到本案犯罪，在卷无确实充分之证据证实李玮、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夏同军、周荣荣为王震恶势力团伙的成员，故不予认定。原判还认定，被告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周荣荣、朱焱、阚云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玮、夏同军、李国生主动投案。其中，被告人倪鹤强、后宗胜、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周荣荣、朱焱、阚云云、夏同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王震等人钱款59205元（周荣荣540元、陶亮31350元、倪鹤强1430元、徐正发700元、后宗胜315元、王震4700元、徐国平20170元）。公安机关将倪鹤强尾号4363（1813.42元）、后宗胜尾号4945（848.30元）、徐国平尾号2966（1140.12元）、徐国平尾号9584（2388.56元）的银行卡予以冻结。公安机关将王震、倪鹤强的微信冻结（王震500元、倪鹤强25304.86元）。公安机关将李玮、徐国平、王继湖、倪鹤强各一处房产，夏同军两处房产予以冻结。原判依据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前科情况查询证实阚云云、李国生、夏同军、王继湖、徐正发、陶亮无违法犯罪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相关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3.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相关被告人银行卡、房产予以冻结。4.打财现金缴款说明证实上述暂扣款、微信冻结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随意殴打他人、辱骂恐吓他人共计三次，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倪鹤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后宗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玮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继湖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正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国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陶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夏同军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周荣荣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较大；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构成诈骗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朱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阚云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国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钱财，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徐正发、陶亮、周荣荣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震、后宗胜、李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王震、倪鹤强、徐国平系主犯；被告人后宗胜、徐正发、陶亮、阚云云、李国生、周荣荣、朱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玮、王震、倪鹤强、王继湖、后宗胜系主犯；被告人夏同军、陶亮、徐正发、周荣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诈骗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吴某对王震、倪鹤强、陶亮、朱焱谅解，陶贤豹对王震谅解，酌轻处罚。周荣荣、朱焱、夏同军、李玮退赃，酌情考虑。夏同军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倪鹤强、后宗胜、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周荣荣、朱焱、阚云云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二、被告人倪鹤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三、被告人后宗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3000元。四、被告人李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五、被告人王继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六、被告人徐正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3000元。七、被告人徐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八、被告人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3000元。九、被告人夏同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十、被告人周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十一、被告人朱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十二、被告人阚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十三、被告人李国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3000元。十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赌资予以没收。王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就诈骗罪量刑过高，寻衅滋事犯罪不构成，不属恶势力。请求二审从宽处罚。倪鹤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未参与第三起诈骗犯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后宗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诈骗罪量刑过重，开设赌场罪其不属主犯。李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玮开设赌场罪刑期与主犯王震一样，未体现罪刑相一致的原则，李玮积极退赃，判决没有体现从轻，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王继湖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继湖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王继湖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徐正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正发只是开车从芜湖县送人去宣城，获得的好处费是赌场用来吸引赌客的报酬，不应认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在诈骗罪中上徐正发犯罪情节较轻，一审量刑过重。徐国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国平是受胁迫参与诈赌诈骗的，应属胁从犯，上诉人不属恶势力。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不是赃款，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陶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陶亮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周荣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周荣荣只是受同学徐正发要求送他及他人去宣城赌博，并未从赌场获利，周荣荣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朱焱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朱焱犯罪情节较轻，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阚云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阚云云受邀参与下注，也未分得赃款，现已认识错误并悔改，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李国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国生系初犯，从犯，通过辩护人解释，已认识到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但认定上诉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形成恶势力团伙，不符合相关规定，建议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徐正发、陶亮、周荣荣犯诈骗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徐国平、朱焱、阚云云、李国生犯诈骗罪，上诉人李玮、王继湖及原审被告人夏同军犯开设赌场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震邀集上诉人倪鹤强、后宗胜、徐正发、陶亮、周荣荣、徐国平、朱焱、阚云云、李国生以设局诈赌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倪鹤强、后宗胜、徐正发、徐国平、陶亮、阚云云、李国生参与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周荣荣、朱焱参与犯罪数额较大。上诉人王震邀集上诉人倪鹤强、王继湖、李玮开设赌场，上诉人徐正发、陶亮、周荣荣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上诉人后宗胜或自己开设赌场或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上诉人王震、倪鹤强、王继湖、后宗胜、李玮、徐正发、陶亮、周荣荣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王震一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形成恶势力团伙依据不足，各该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出庭检察员就此提出的意见，应予采纳。因上诉人王震、倪鹤强、后宗胜均有多次违法犯罪前科，上诉人王震、后宗胜还系累犯，三上诉人主观恶性大，上诉人王震、倪鹤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一审就三上诉人量刑未予体现，量刑偏轻，故二审不予调整。上诉人徐国平上诉提出其系受胁迫参与诈骗犯罪，没有事实依据，不予认定。上诉人阚云云、李国生受邀参与诈骗犯罪，且未获利，犯罪情节较轻，无犯罪前科，一审对其量刑未能体现罪、现、刑相一致，应予调整。上诉人阚云云、李国生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原判依据上诉人李玮、王继湖、徐正发、徐国平、陶亮、周荣荣、朱焱及原审被告人夏同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对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刑初9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四项，即“一、被告人王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二、被告人倪鹤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三、被告人后宗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3000元。四、被告人李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五、被告人王继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六、被告人徐正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3000元。七、被告人徐国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八、被告人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3000元。九、被告人夏同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十、被告人周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十一、被告人朱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13000元。十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作案工具、赌资予以没收。”。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刑初98号刑事判决第十二、十三项，即：“十二、被告人阚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十三、被告人李国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3000元。”。三、上诉人阚云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李国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 权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吴金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王文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