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壮尔，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汉族，文盲，住河北省定州市。2019年2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城区刑警队民警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定州市看守所。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良，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定州市。2019年2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城区刑警队民警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定州市看守所。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经平定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该院决定，2019年9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阳泉市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壮尔、史良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史壮尔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史壮尔、史良系父子关系，被告人史良与王某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5年2月5日离婚。2011年1月22日至2012年7月17日期间，被告人史壮尔、史良为偿还所承揽工程施工工人的工资欠款，先后共同向李某某借款共计670000元，其中510000元借款约定利息。此间，被告人史壮尔单独向李某某借款共计146000元，未约定利息，上述借款共计816000元。借款期间，被告人史壮尔、史良先后归还李某某借款本息共计100000元。后因借贷纠纷，李某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5年4月7日，本院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0016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登记于王某名下的河北省定州市房屋一套予以查封。2015年11月9日，本院作出（2015）平民初字第00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史壮尔、史良共同归还原告李某某约定利息部分借款本金510000元，并比照同期同额银行借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借款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史壮尔、史良共同归还原告李某某未约定利息部分借款160000元。从此款中扣除被告史壮尔、史良已归还原告李某某的100000元，余款为60000元。三、被告王某对上述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史壮尔归还原告李某某未约定利息部分借款146000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共计13980元由被告史壮尔、史良、王某负担。2015年11月28日，本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向被告人史壮尔、史良及王某公告送达该（2015）平民初字第00166号民事判决书。 2016年2月19日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史壮尔、史良未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李某某于2016年2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6）晋0321执152号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2016年4月30日，本院通过人民法院报向被告人史壮尔、史良及王某公告送达该（2016）晋0321执152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期间，2016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6）晋0321执1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登记于王某名下的河北省定州市房屋一套予以查封。2016年3月15日，本院作出（2016）晋0321执15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史壮尔、史良、王某在银行账户存款739540元。2017年2月27日，本院作出（2016）晋0321执15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王某名下的河北省定州市房屋一套予以查封。2017年4月10日，李某某向本院申请评估、拍卖被告人史壮尔、史良及王某所有的位于河北省定州市房屋一套。2017年4月14日，王某委托代理人李某1（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到本院了解（2016）晋0321执152号执行案件相关情况，本院执行人员告知代理人李某1将评估拍卖位于河北省定州市房屋。2017年5月10日，本院委托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对王某名下的河北省定州市房屋进行评估、拍卖。 2018年4月18日晚，本院执行人员潘某某和法警武某某、马某某与李某某到河北省定州市执行案件（该房产登记在王某名下），因未敲开房门，遂将传票、评估拍卖房子的通知文书等执行手续法律文书张贴在门上。次日上午9时许，潘某某、武某某、马某某、李某某再次来到该地点执行案件，仍未见到人，遂将传票贴在门上离开。当四人走到小区院内时，与被告人史壮尔、史良相遇，执行人员潘某某拿出工作证表明身份并说明来意，被告人史壮尔将潘某某的证件打落在地，并从自己骑来的电动三轮车上拿出一根铁棒殴打潘某某，法警武某某、马某某上前制止，被告人史良抢过铁棒殴打马某某、李某某，被告人史壮尔又从电动三轮车座位下拿出扳手殴打武某某，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经河北省定州市人民医院诊断：潘某某右侧小腿软组织损伤；武某某左侧上臂软组织损伤；马某某左侧小腿软组织损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平定县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及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3）定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城区刑警队出具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史壮尔、史良被抓获到案详细经过； （4）证人潘某某证言及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史壮尔、史良的经济纠纷案是2015年11月9日判决的，2016年1月28日送达给对方的，我们不确定判决时史壮尔、史良是否出庭。李某某是2016年2月29日申请执行的，因为无法找到被执行人我们采取了登报通知的方式予以公告送达。2016年4月30日向对方公告送达，后对方请律师李某1于2017年4月14日到我院询问该案情况及如何执行的情况，我们都明确告诉了对方律师，并让他详细传达给被执行人，但后来被执行人及其律师再没有和我们去的联系，后来因李某某提出申请，对被执行人所述房子进行评估、拍卖（户主是王某），我们法院予以受理，之后便派我们到被执行人户籍所在地进行手续的送达。我们一共去过三次左右，前几次都没有见到人，后来听说史壮尔等人已经回到定州市生活，于是2018年4月18日的时候我们再次到该地方寻找被执行人。我们是在晚上8点左右到达定州市，这就是被执行人王某等人所居住的房子，我们到达后听到房间内有人，我们就敲门并在门外说明来意，但是对方一直不给开门，我们等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开门，而且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及小区的保安都过来找我们，意思是里面的人报警来，我们就出示了工作证，以及传票、评估拍卖房子通知等手续，随后派出所的民警亮明身份，帮助我们敲门，但是里面的人还不开门，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将传票和评估拍卖房子的通知贴到房门上，之后就离开了。等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我们再次到，准备对双方当事人进行协商解决，如果仍协商不成功只能进行评估、拍卖被查封房屋的工作，我们到达后发现昨晚贴着的传票等手续已经不在门上了，我们敲门但是里面的人还是不给开门，我们觉得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给双方协商处理了，就准备离开。走到小区门口申请人李某某看到被执行人史壮尔、史良，我们就过去向对方出示了证件及法院的手续，向史壮尔等人说明来意，但史壮尔不予理睬还把我们的证件打落在地，之后更是随手拿起一旁的铁棒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殴打，我们只能赶紧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后来经当地医院诊断我和其他两名执行人员胳膊、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我们同行的人有执行人员马某某、武某某，还有申请人李某某，当时我们都表明身份及来意，第一时间就亮出了工作证并向对方出事法院的相关手续，对方不配合，根本不听我们说的，态度相当不好。我是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庭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4月19日上午9点多我们在河北省定州市向被执行人史壮尔、史良、王某下发通知的时候被史壮尔和史良打了。当时我们没有穿警服，穿的是便装，因为我们第一次见史壮尔和史良，当时申请人李某某认出了他们，我掏出工作证向史壮尔等人表明身份，史壮尔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就抱我的工作证打掉了，随后从电动三轮车上拿东西追打我们。我的右腿膝盖下面被史壮尔用铁管打了，武某某左胳膊被史良用扳手打的，马某某的左腿有伤。 （5）证人武某某证言及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史壮尔、史良经济纠纷案是什么时候判决的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事情。李某某是2016年2月29日来执行庭申请执行的，我们按照规定受理申请后积极联系被执行人，但我们到被执行人户籍地找到三四次都没有见到人，我我们就于2016年6月30日公告送达。王某等委托律师来我处询问过情况，我们也明确告诉过对方，但是对方没有跟我们联系过，之后申请人李某某又提出申请，对被执行人所述房子进行评估、拍卖（户主是王某），我们法院予以受理，之后我们于2018年4月18日到河北省定州市被执行人王某居住的房子。我们到达后听到房内有人，我们就敲门说明来意，但是对方一直不给开门，我们等了十几分钟时间门仍然没有开，还有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和小区保安过来询问情况，我们出示了工作证以及传票、评估拍卖房子通知等手续，随后派出所民警帮助我们敲门，但还是不开门我们就将传票和通知贴到门上。第二天上午我们再次到准备对双方当事人进行协商解决，如果仍协商不成只能进行评估、拍卖被查封房屋的工作。我们达到后发现昨晚贴的传票等手续已经不在门上了，敲门也没有人回应，我们准备离开，走到单元门门口，申请人李某某看到被执行人史壮尔、史良父子，我们就过去向对方出示了证件，说明来意，但史壮尔不予理睬，还把我们的证件打在地上，还随手拿起一旁三轮车里面的铁棒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后史良也拿起一个铁质的扳手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们只能赶紧离开并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后经当地医院诊断我和其他两名执行人员胳膊、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我们去定州时有我、潘某某、马某某，还有申请人李某某。我是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的法警，我们在2018年4月19日上午9点多向被执行人王某、史壮尔、史良下发执行通知的时候被史壮尔和史良打了。当时我们没有穿制服，穿的是便装，我们当时已经亮出了工作证。史壮尔和史良打我们的时候一直在说脏话，当时我的左臂肘部以上有伤，是被史壮尔用活动扳手打的，潘某某是膝盖上有伤，是被史壮尔用铁管打的，李某某右臂肘部以下有伤是被史良用铁管打的，马某某的左腿膝盖下方有伤，是史壮尔用活动扳手打的。史壮尔拿的活动扳手大概40多公分长。当时我们被打小区好多人都看见了。 （6）证人马某某证言及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18日我们到河北省定州市被执行人王某居住的房子。我们到达后听到房内有人，我们就敲门说明来意，但是对方一直不给开门，我们等了十几分钟时间门仍然没有开，还有当地的派出所民警和小区保安过来询问情况，我们出示了工作证以及传票、评估拍卖房子通知等手续，随后派出所民警帮助我们敲门，但还是不开门我们就将传票和通知贴到门上。第二天上午我们再次到继续执行，发现昨晚贴的传票等手续已经不在门上了，敲门也没有人回应，我们准备离开，走到单元门门口，申请人李某某看到被执行人史壮尔、史良父子，我们就过去，我院工作人员潘某某向对方出示了证件，说明来意，但史壮尔不予理睬，直接把证件打在地上，还随手拿起一旁三轮车里面的铁棒对我们工作人员进行殴打，后史良也拿起一个铁质的扳手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们只能赶紧离开并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后经当地医院诊断我和其他两名执行人员胳膊、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损伤。我们到定州市执行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的时候，被执行人史壮尔和史良对我们平定县人民法院的法警进行了殴打。当时我们没有穿警服，穿的是便装。当时我和武某某、潘某某都受伤了。我的左侧小腿被史良用铁棍打伤，武某某的胳膊受伤了，具体哪个胳膊我没有记清，伤是怎么造成的我没有记清。潘某某的小腿和膝盖受伤了，是史壮尔用铁棍子打的。我没没有还手打对方。李某某也没有打对方，也没有受伤。 （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晚上8点左右我和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庭的潘某某、马某某和武某某一起到河北省定州市王某家下发法律人数，到了之后法院的工作人员就敲门我听见家里的人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法院的工作人员就表明身份并说要对王某名下的房产进行估价、拍卖，之后就没有人说话了，也没有开门，过了一会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和物业的工作人员就都来了，他们上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法院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看了工作证说是来执行判决的，派出所的民警也帮忙敲门，但是一直没有人开门，后法院的工作人员就将法律手续贴在王某家门上我们就走了。到了4月19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四个人准备再去王某家中看看，去了之后发现门上贴的手续都不在了，我们敲门也没有人开门，我们准备离开。到了单元门口我看见史壮尔、史良骑着一辆三轮电动车拉着一个女的过来了，我就说“老史，你可真不够意思啊”，潘某某就拿出工作证和史壮尔说“我们是平定县人民法院的”，还没有说完话，史壮尔就用手打到潘某某的手臂上，将潘某某的工作证打掉了，潘某某就捡工作证，史壮尔就从三轮车上拿出一根1米长的铁管，往潘某某的腿上打，后来史良就把史壮尔的铁管抢过去，吵着马某某和武某某追着打去，具体打哪儿了我没看清，后我看见史壮尔又从三轮车拿出一个东西，向马某某、武某某追着打去，史良就用铁管打我的手臂，我就跑了，后我听见潘某某喊了一声快跑，我们就分开跑了，史壮尔和史良在后面追我们，我们跑到小区门口潘某某说他已经报警了。2018年4月19日上午9点多，因为我和史壮尔、史良、王某因为民间借贷一案法院判决要评估拍卖王某名下房产的事我们到定州市执行的时候被史壮尔和史良打了。王某是史良的爱人，我和史壮尔认识三十来年了，认识史良也十几年了，当时我看到法院的工作人员潘某某亮出了工作证，我没有听到他们说话，就是一直打我们。我的右小臂有外伤，是被史良用铁管打的，潘某某的右腿有伤，是被史壮尔用铁管打的，武某某胳膊有伤，是被史良和史壮尔用铁管打的，马某某也被打伤但是我不知道伤在哪儿。史壮尔拿的铁管有1米左右，打完之后我没有看见他们把铁管放在哪儿了。 （8）执行公务证、工作复印件等证实潘某某、马某某、武某某身份情况； （9）照片证实潘某某、马某某、武某某受伤照片； （10）河北省定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DR诊断报告单等证实潘某某、马某某、武某某受伤到医院诊疗等相关情节； （11）证明材料证实平定县人民法院干警潘某某、马某某、武某某于2018年4月18日前往王某的住所河北省定州市寻找被执行人史壮尔、史良、王某，并将查封的被执行人的房屋予以评估拍卖。由于执法记录仪无法自动更新日期，执法人员也未进行设置就进行录像，故提供的视频资料上现实的日期不是事发当天的日期。 （12）平定县人民法院（2015）平民初字第00166号民事判决书、（2015）平民初字第00166-1号民事裁定书、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执行情况表、申请执行人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状况表、执行案件移交通知书、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管理信息表、执行庭立案审批表、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协助执行通知书稿、平定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1执152号、（2016）晋0321执152-1号、（2016）晋0321执152-2号执行裁定书等证实本案所涉民事判决内容、判决执行及送达等相关事实经过； （13）授权委托书、平定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等证实王某委托河北平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1为本案的代理人到该院了解案件执行情况； （14）评估拍卖申请书、鉴定委托书、委托执行函、协助执行通知书、定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协助执行回执、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等证实对本案所涉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委托执行等相关情节； （15）视频资料证实案件执行现场情况及执行详细经过； （16）被告人史壮尔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儿媳妇王某在河北省定州市的家里面听见有人敲门，她问是谁对方说是修煤气管，我儿媳妇就没有开门，没过多久那些人就离开了。我儿媳妇开门后发现门把手上插着一张法院的传票和评估拍卖房子的通知。因为我儿子史良和儿媳妇早就分居了，所以我媳妇没有告诉我这事，是我的一个亲戚告诉我的。第二天上午10点钟左右我和我儿子史良进了小区门就碰到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是我在平定干工程的时候认识的。那个人就指着我们说“这就是史壮尔”。其中一个个子比较高的人亮出证件说是法院的，那个人说他是平定法院的，现在过来给我们送法院的传票和通知。希望我们配合执行，我就说“你们没穿法院的制服，也没有拿着法院的委托书之类的东西，就凭你们这个证件我不承认，这证件可以是伪造的，假的，我不信这个”，说着说着我们双方就争吵开了，我一生气就跑到旁边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棍子打他们，也没咋打，估计打着身上几下，他们就跑走了，后来小区保安出来问我们那是干啥的，我们说没事就回家了。 平定县法院的工作人员找到我们后拿着工作证了，也给我出示了，但是他们没穿制服也没有什么法院的委托书之类的证明，我就不承认他们这个身份，他们应该联系当地的公安局什么的过来找我我肯定就相信了。我知道平定县法院的工作人员来我们家说是送一张传票和评估拍卖房子的通知，我没有看见那东西，应该是我儿媳妇王某收起来了。她跟我们说了几句说是什么民间借贷要把我们的楼房没收，因为房子的户就是王某的，我就觉得他们这不合理，即便是双方共同财产那房子也应该有王某一半，我们就不认同他们这个说法，再加上他们就是几个人过来的，也没有通过我们的政府什么的，我就不予承认这个，更不可能听他们这个要求，所以我就没有理这个东西，就是不执行他们法院的这个决定。当时在场的有三个法院的人，只有我自己动手打法院的人，别人没有动手，史良是追我们认识的那个人，那人以前和我们有经济上的纠纷，史良并没有和法院的人发生冲突。 （17）被告人史良供述证实：2018年4月18日晚上8点半左右我接到我前妻王某的电话说有人我家门，是修煤气管道的，口音不是本地人，我就告王某不要理会对方，等我明天上午过去看看再说。到了第二天上午8点多我给我父亲史壮尔打电话说家里面有修煤气管道的，叫他跟我一块看看。他骑着三轮摩托车带我到了我前妻王某的住处，在楼下我碰见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李某某，李某某跟旁边的人说我就是老史，还说我不够意思，旁边的人就拿出工作证给我们看，说他们是平定县法院的。我父亲说他们没有穿法院的制服，光拿工作证不顶事，还一巴掌把对方的工作证打落在地。我父亲从他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根棍子朝法院那几个人挥打，我从我父亲手里抢过棍子就朝李某某打，他们四个人就跑，我和我父亲追到大门口的时候也没有追上他们就不追了，他们跑的时候我见他们报警了，我和我父亲就赶紧走了。是我前妻2018年4月19日晚上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法院送传票的事情，就在门上贴着，我不知道传票在什么地方了，我当时没有打法院的人，就是一直追着李某某打。 （18）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 原判认为，被告人史壮尔、史良对执行人员进行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应予惩处。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史壮尔、史良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轻处。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壮尔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史良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壮尔所提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壮尔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刑幅度内，其所提应减轻处罚的理由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壮尔、史良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且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史壮尔所提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