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刑终490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汉族，出生于1977年7月24日，户籍地甘肃省永登县，住天祝县，个体工商户。诉讼代理人陶积荣，甘肃铜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晋尧，男，1972年4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不识字，住甘肃省永登县，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永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何晋宾，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永登县，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12月8日被永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永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晋元，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甘肃省永登县，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永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审理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三被告人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甘0121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未提出上诉，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亦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何晋尧酒后与邻居李某因琐事在永登县社区居委会四楼发生争执，后何晋尧对李某进行殴打，被告人何晋宾、何晋元在劝架未果后帮助何晋尧殴打李某，致李某头、面部受伤。经永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病历材料、伤情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户籍证明、被害人李某陈述、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供述及医药、交通、鉴定费用票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因琐事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的身体，造成被害人李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被告人何晋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晋尧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何晋尧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何晋尧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亦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何晋宾提出被告人何晋宾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有阻止更严重犯罪发生的行为，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对被告人何晋宾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何晋元提出自己没有实施故意伤害,只是劝架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晋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何晋元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何晋宾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何晋元殴打被害人李某的事实,被告人何晋元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相应辩解和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晋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晋宾、何晋元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要求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请的医疗费由票据支持为25635.05元。误工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误工期限依据住院天数计算为29天，依照法定的计算标准及2019年甘肃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误工费计算为4221.29元（2018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3130元／365天×29天）；护理费计算为4221.29元（2018年甘肃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3130元／365天×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其诉请支持为1160元（40元／天×29天）；鉴定费由票据支持为1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交租车费发票不符合正常的交通标准，且票据记载日期为李某住院期间的日期，不能证明该票据的客观性、关联性，不予采信，鉴于交通费实际产生，酌定支持500元；营养费无医嘱，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依法无据，不予支持。故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5635.05元、误工费4221.29元、护理费422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鉴定费18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7587.63元，由被告人何晋尧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宾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元赔偿赔偿12529.2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晋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何晋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何晋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5635.05元、误工费4221.29元、护理费422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鉴定费18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7587.63元，由被告人何晋尧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宾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元赔偿赔偿12529.2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某上诉提出，原判对被告人何晋宾、何晋元处以缓刑，属于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对民事部分判赔不当，仅支持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没有依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公职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诉请的交通费1600元应予支持；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判决各被告人分别进行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共同故意伤害上诉人李某，并致其轻伤一级的事实清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所受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5635.05元、误工费酌情支持17140.76元、护理费酌情支持8498.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鉴定费1850元、交通费1600元，合计57624.17元。原审被告人何晋宾、何晋元已分别向原审法院缴纳12529.2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均已出示，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刑诉法及司法解释之规定，若被害人认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不当，可以申请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案一审宣告判决后，三名被告人均未上诉，检察院亦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经二审审查，一审判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认定何晋尧为主犯，何晋宾、何晋元为从犯，量刑适当，罚当其罪。故上诉人李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原判对被告人何晋宾、何晋元处以缓刑，属于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李某因颅脑损伤住院共计29天，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均为其妻子照料，术后出院时确无全休时长及需专人护理的医嘱，但考虑被害人的损伤部位、程某及一般成年人术后身体恢复情况，酌定出院后需全休三个月，专人陪护一个月。上诉人主张按2018年甘肃省批发、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用，并于二审期间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佐证，故误工费计算为17321.84元、护理费为8588.14元。关于诉请的交通费1600元，上诉人李某解释为从永登县人民医院出院至天祝家中，后因头痛难忍遂包车至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包车费为1600元，发票为事后补开。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审查，认为上诉人所提该费用的产生经过、金额符合情理，故予以全额支持。原判划分各被告人所应承担的民事赔偿份额，但该份额仅是内部责任，三被告人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还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各被告人的主、从犯地位，在犯罪中具体表现，划分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各承担赔偿总额的50%、25%、25%，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所提该部分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成立。所提住院伙食费应参照甘肃省公职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刑诉法相关规定，所提残疾赔偿金不属于赔偿范围，该部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已发生法律效力。民事赔偿部分判赔不当，予以纠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1刑初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项的附带民事部分，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25635.05元、误工费4221.29元、护理费4221.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0元、鉴定费185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7587.63元，由被告人何晋尧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宾赔偿12529.21元、被告人何晋元赔偿赔偿12529.21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所受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624.17元。原审被告人何晋尧承担赔偿总额的50%，即28812.09元，何晋宾、何晋元分别承担赔偿总额的25%，即14406.04元；原审被告人何晋尧、何晋宾、何晋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婕审判员 马 岩审判员 邴健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张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