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学伟，男，1985年3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合肥市福涌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责人，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林，北京翱翔（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俊（化名：马骏），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合肥市福涌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讲师、业务一部经理，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伟杰，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学伟、马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利雁、代理检察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学伟及其辩护人李忠林、被告人马俊及其辩护人王伟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被告人郑学伟在许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合肥市福涌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郑学伟组织、领导公司业务团队采取对外发放宣传单等方式招揽投资人，以合肥市福涌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以给付24%的年息为诱饵，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向庞某等330余名投资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300余万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2700余万元未归还投资人。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马俊在担任福涌泉天津分公司讲师、一部经理期间，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向投资人宣讲，并采取上述同样方法，向庞某等310余名投资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400余万元。截至案发，尚有人民币2800余万元未归还投资人。经投资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3日将被告人郑学伟抓获归案；被告人马俊于2018年7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马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学伟、马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俊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郑学伟、马俊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表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学伟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郑学伟系初犯、偶犯。2.其在公司里的作用不大。3.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俊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马俊系初犯、偶犯。2.其系自首。3.积极退赔。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被告人郑学伟在许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福涌泉天津分公司。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郑学伟组织、领导公司业务团队采取对外发放宣传单等方式招揽集资参与人，以合肥市福涌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扩大生产规模需要资金为由，以给付24%的年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向庞某等338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3303万元。截至案发，尚有2763.34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2013年10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马俊在担任福涌泉天津分公司讲师、一部经理期间，负责招聘、培训业务员、向集资参与人宣讲，并采取上述同样方法，向庞某等31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3404.5万元。截至案发，尚有2885.31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在此期间，被告人郑学伟获取违法所得为66.06万元，被告人马俊获取违法所得为96.67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3日将被告人郑学伟抓获归案；被告人马俊于2018年7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俊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共退缴3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4年12月9日，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举报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以公司扩大经营为由，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高息揽存，月息2%。2014年12月9日立案侦查。2018年7月23日18时许，合肥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一大队在合肥市蜀山区将被告人郑学伟抓获，当日将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于2018年7月31日办理出所手续，将其押解回天津市，同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马俊于2018年7月6日到公安和平分局金街治安派出所投案自首。2.人员基础信息、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明：被告人郑学伟、马俊的主体身份情况、二人无违法犯罪记录、均是上网列逃人员。3.市场主体基本信息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福涌泉天津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等。4.名片、活动券、通讯录证明：福涌泉天津分公司人员结构，被告人马俊化名马骏。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马俊退赔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被判刑的情况。7.会计名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在职期间利用会计本人名下的银行卡收取集资款的情况以及许某1账户曾收取天津分公司投资款的情况。8.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份在天津市和平区注册登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天津分公司负责人是郑晓伟（即郑学伟）。郑晓伟是我在福涌泉上海分公司的负责人，郑晓伟跟我提，上海分公司需要继续筹集资金，有想法在天津成立一家分公司，我就同意了，然后我们谈了合作模式。马俊和周某是郑晓伟部门下面的负责人，王某5是业务员。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实姓名。这几个人在2014年清明节前后就都撤了，联系不上他们。我和郑晓伟合作的模式是，前期他们物色办公地点，由我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他们注册公司，公司前期的筹备工作包括租房、装修、招募员工都是郑晓伟负责，前期的投入也是他们先行垫付，我们双方约定对于吸收的投资款，按四六分成，我占六成，在公司运转了一段时间后，我把他们前期的资金投入已经偿还给郑晓伟了。后面就按谈好的分成模式运作。天津分公司的日常费用包括租金、办公用品、水电、支付利息都是由我负责。天津分公司的会计都是我从合肥总公司派去的，依次是：王某2、马某2、戴某、李某3、许某2。之后没有专职的会计了，我就派了袁某、褚某、柳某到天津分公司给投资人发放利息。天津投资者到合肥福涌泉公司考察过三、四次，都是郑晓伟等人组织的，我负责接待，我带投资者看了福涌泉公司厂房的生产线以及准备建二期工程的空地。二期工程的那块空地，仅仅是个意向，对于投资人看到的所谓的生产线，仅是我组织几个人在那灌装食用油。投资人是以现金方式交钱给会计，会计汇总以后，随时转到我的账户上。我在信达广场楼下的民生银行有两个账户，专门用于接受天津投资款，另外还有合肥工商银行账户和南京招商银行的账户也接收过天津地区的投资款。9.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3年9、10月份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担任行政经理的。主要负责公司行政方面的工作，还有按照郑学伟的交代，我有时负责从公司会计手里按比例结走给业务团队的提成，并给下面各业务部业务员发业务提成。郑学伟应该事先跟许某1订好了提成比例，我从会计那领钱的时候知道是39%左右。福涌泉总公司和天津分公司的法人是许某1，天津分公司总经理是郑学伟，马俊是业务一部经理，还负责讲课。公司坐落在和平区，公司主要就是搞集资的。公司分为业务部门、财务部门和行政部门。业务部门分为八个业务部，每个部都有业务经理，下面有业务员，专门负责招揽集资。财务部门会计总换。行政部门我是经理，负责前台接待、后勤保障，活动场地布置、旅游考察。业务部门许多人用的是假名字。公司业务员去街上发放宣传单，客户接了传单后来的公司。业务员跟客户宣传，说公司可以投资返利息，吸揽客户投资。去合肥考察项目可以增加投资的可信度，让客户放心，另一方面是可以当旅游了，算给客户的福利。业务一部按业绩的33%提成。经理和业务员的提成是各个部门自己分配的。发放提成的方式都是现金。除了业务团队拿30%提成外，郑学伟说给我按公司整体业绩的2%提成，马俊从公司整体业绩里拿3%的提成，剩下的是郑学伟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福涌泉天津分公司业务二部的经理，化名王某6。福涌泉天津分公司坐落在和平区，法人是许某1，公司以要扩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对外搞集资。日常在公司负责的是陶某，后来是郑总、谭总、杨总，公司设有会计、前台接待及九个业务部。一部经理是马俊，他还负责给业务员培训。公司的财务人员是合肥总公司派来的，人员老是不固定。业务员负责发传单，客户拿着传单来公司以后，向客户进行宣传，争取让客户投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借款合同》上注明客户的投资金额、投资期限及投资回报，投资期限都为一年，月息2%，按月付息，合同落款有投资人签字，另外还有合肥总公司公章和法人许某1的印鉴。《资产抵押协议书》中注明公司标注的抵押物清单，加盖公司印章、许某1印鉴及投资人签字。投资人将投资款交到公司后，在签订合同的同时，公司开具收款收据给投资人。公司让业务员组织投资人到合肥考察过项目。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来福涌泉天津分公司是在2013年的10月中旬，待了三四个月。因为许某1之前欠我钱，许某1跟我讲，天津分公司是专门为扩大经营对外招揽投资的，公司以借款的形式给客户月息2%的回报。许某1让我来天津分公司收客户的投资款，她和我约定，其中一个团队拿走30%至40%，我拿15%-20%，算是还我的钱，剩余的钱归许某1。负责招揽客户操盘业务有郑总、陶总，郑总带来的姓马的做业务。12.证人马某1、周某、李某1、王某7、袁某、李某2、王某2、戴某、李某3的证言证明：福涌泉天津分公司的成立情况、坐落地址、经营模式、集资参与人投资流程、返息情况、工资提成情况、人员架构以及被告人郑学伟、马俊任职等情况。13.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利息领取表、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辨认笔录等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看到宣传单等途径，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投资，年利率24%，签订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投资款交给福涌泉天津分公司以及投资额、损失情况等。被告人郑学伟任职期间，其团队向338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3303万元，截至案发，尚有2763.34万元未归还。被告人马俊任职期间向31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3404.5万元，截至案发，尚有2885.31万元未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郑学伟、马俊。14.辨认笔录证明：袁某、马某1、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郑学伟，袁某、王某7辨认出被告人马俊。15.被告人郑学伟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我和马俊是朋友。许某1问我愿不愿意一起在天津干，我问了马俊，马俊说他有团队，我们两个就来了。许某1让我负责天津分公司的选址、租房、注册等前期工作，产生的费用都是我垫付，后来许某1把这部分费用都还给我了，天津成立分公司由我负责组建业务团队。天津分公司主要就是集资、向民间借贷，公司的业务员对外宣传、吸揽客户，然后客户跟天津分公司签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24%的利息。许某1说我们团队拿吸揽存款的39%，剩下61%给许某1。天津分公司员工的工资提成都包含在39%。业务团队有一部分是马俊带过来的，一部分是陶某带过来的。我给下面业务人员发过几次工资、提成，陶某不在的时候我就发。陶某算好了各业务部门的业绩，按30%的提成给他们算好钱数，我按照钱数发给各部门的负责人。马俊所在的一部是按33%给发。除去发给业务部门的30%，我拿2%，马俊拿2%。都是现金发放。我没有工资，只拿提成。法人许某1平时不在天津,我在公司就是盯着点钱，业务上都是马俊和陶某负责。公司有六、七个业务部,每个部都有业务经理,下面有业务员，业务部专门就是负责招揽集资的。公司还有财务部门，人员都是总部派来的会计,经常换人。业务一部的经理是马俊。2014年3月22日我离开公司。任职期间，我获得了66.06万元的违法所得。16.被告人马俊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我是2013年10月初到福涌泉天津分公司报到上班，是经姓温的朋友介绍来的。刚来时，郑学伟跟我谈让我当讲师,每月固定工资8000元，给我公司全盘业绩2%的提成。2013年12月我做业务后，我维护客户的投资款，我额外还有5%的提成，也拿团队的2%。我担任业务一部经理，手下业务员有林某、马某1，业务员的提成是6-7%。2014年3月，我就不再担任讲师了。我只招聘过林某和马某1。公司法人是许某1,我和许某1没有单独接触过，许某1来过两次天津。公司坐落在和平区,公司主要就是搞集资的。天津分公司幕后负责人应该是郑学伟，明面上的负责人先后是陶某、石总、谭总,公司分为业务部门和财务部门。业务部门分为六、七个业务部,每个部都有业务经理,下面有业务员。我在公司的通讯录和名片上的名字为“马骏”。业务员去街上发放宣传单,客户都是接了传单后来的公司。客户到公司之后,业务员就跟客户宣传,说公司可以投资返利息,想办法让客户投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协议书》。投资期限都为一年,月息2%,按月付息。投资人将投资款交到公司后,公司开具收款收据给投资人。我还带领投资人到过安徽考察过三次。通过考察可以让投资的客户放心，回来后还能替公司宣传,考察完还能带客户到周边景点转一圈,当做旅游福利了。我在公司担任讲师期间，就是公司每十天半个月都要在外面组织客户开一次宣传大会,想投资的人都能参加,我负责在台上给下面的人介绍公司怎么好,怎么有前途,投资怎么有保障。在职期间，我的违法所得是96.6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学伟、马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许以高额回报，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学伟、马俊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其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金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学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马俊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俊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积极预缴罚金，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学伟的辩护人提出郑学伟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马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学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马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郑学伟的刑期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马俊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郑学伟的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俊的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马俊退缴在案的款项307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学伟的违法所得66.06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任德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