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95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妹，女，1975年8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袁华英，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乃鹏，男，1951年10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施赟，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熊坤，男，1969年5月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广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柳蕾，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德荣，男，1955年11月23日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浙江省临安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苏0583刑初19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洪妹及其辩护人袁华英、上诉人徐乃鹏及其辩护人施赟、上诉人姚熊坤及其辩护人柳蕾、上诉人许德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1月至12月底，被告人张洪妹在昆山市花桥镇三星路87号楼5室开设瀚林浴场，由被告人徐乃鹏负责日常经营管理，二被告人组织卖淫女在该浴场内实施卖淫活动，并安排被告人姚熊坤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银，被告人许德荣负责查看监控和通风报信以及换牌。2017年12月27日，昆山市公安局对瀚林浴场进行了检查，当场查获李某甲、胡某、夏某等八名卖淫女，并在吧台扣押到瀚林浴场总台日报表3张、消费单4张、收款二维码纸条1张、收款用的白色手机1部、报警器1个、“小姐工作例会”的工作手册1本、营业款人民币5300元。另查明，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乃鹏处扣押白色荣耀手机1部，从被告人张洪妹处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1部、金色Coobe手机1部，从被告人许德荣处扣押到黑色手机1部，从被告人姚熊坤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发破案经过、证人沈某、袁某、陆某、李某甲、胡某、夏某、李某乙、李某丙、赵某、金某、郭某、秦某、汤某、安某、李某丁、许某、陈某甲、赵某某、曹某、李某戊、刘某甲、陈某乙、刘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房屋租赁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检查笔录、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检验报告单、发还清单、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许德荣、姚熊坤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共同组织八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大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洪妹、徐乃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姚熊坤、许德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张洪妹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徐乃鹏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姚熊坤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许德荣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瀚林浴场总台日报表三张、消费单四张、收款二维码纸条一张、收款用的白色手机一部、报警器一个、“小姐工作例会”的工作手册一本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的营业款人民币五千三百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洪妹认为，其行为仅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张洪妹的辩护人认为，张洪妹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徐乃鹏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构成坦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徐乃鹏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属于从犯、系坦白；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姚熊坤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姚熊坤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许德荣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洪妹、徐乃鹏以及徐乃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仅构成容留卖淫罪或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张洪妹及徐乃鹏共同经营管理的浴场，二人对卖淫女的上下班时间、请销假、工资发放等方面进行管理，且卖淫场所中徐乃鹏、许德荣、姚熊坤等人在收银记账、排钟、望风等方面有明确的分工，其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和管理性，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乃鹏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洪妹的辩护人提出的徐乃鹏、张洪妹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洪妹从侦查阶段开始，拒不供认其在卖淫场所中的经营管理行为，上诉人徐乃鹏虽在侦查阶段对其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有过供认，但其在原审开庭过程中拒不承认其参与组织卖淫的行为，二上诉人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坦白，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乃鹏的辩护人提出的徐乃鹏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能够证实，张洪妹不在店时，徐乃鹏代替张洪妹管理店内的各种事项，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突出，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妹、徐乃鹏共同组织八名卖淫女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姚熊坤、许德荣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洪妹、徐乃鹏、姚熊坤、许德荣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有所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上诉人姚熊坤、许德荣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乃鹏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姚熊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德荣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节，并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秀康审 判 员 王美新审 判 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蔡 露书 记 员 陆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