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30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德香（绰号小草），女，1990年12月26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积奇酒吧负责人，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平，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霄飞，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美健，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积奇酒吧店长，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陶澎，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维，男，1999年4月16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号积奇酒吧店员，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石荣王，江苏东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辰源，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中响，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积奇酒吧店员，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金雪，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琼，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尧建，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号积奇酒吧调酒师，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樊荣荣，江苏拯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跃，男，1990年10月19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号积奇酒吧保安，住所地江苏省睢宁县。2008年1月因犯破坏电力设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奇，江苏沈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陆珍（绰号珍珍），女，1990年2月14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号积奇酒吧酒托女，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光华，江苏衡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绰号大王），女，1985年11月13日出生，系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号积奇酒吧酒托女，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倪龙梅，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8]1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德香及其辩护人张平、赵霄飞，被告人孙美健及其辩护人刘玲、陶澎，被告人毛维及其辩护人石荣王、贾辰源，被告人郑中响及其辩护人金雪、赵琼，被告人刘尧建及其辩护人樊荣荣，被告人孙跃及其辩护人沈奇，被告人陆珍及其辩护人张光华，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倪龙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潘德香先后租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开设Amy啤酒花园餐厅，租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开设积奇酒吧，并先后招募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等人实际管理经营上述店铺，由被告人孙美健负责处理“消费”纠纷，被告人毛维负责收银、进货，被告人郑中响负责点单，辅助负责处理“消费”纠纷、收银，被告人刘尧建负责调酒、制作小食，被告人孙跃负责站岗、望风等。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潘德香本人或招募被告人陆珍和马雪（已判刑），另通过“托头”招募被告人王某甲和季某（另案处理）等作为该店酒托女，以上述地点为中心进行“酒托”诈骗活动。具体作案方式是由“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网络搭识男性网友，以交朋友、恋爱等为名骗取对方身份、联系方式等信息，通过被告人潘德香和“托头”提供给“酒托女”，“酒托女”根据信息假冒“键盘手”虚构的身份诱骗男性网友至上述地点进行消费，将低价酒水等物品高价出售，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郑中响使用其身份证等个人资料办理商户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的POS机，后供该店用于收款，2018年5月23日至7月20日，上述POS机所关联的被告人郑中响银行卡收款共计人民币83万余元。2018年6月，被告人潘德香另在店内使用商户名称为“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南京希美瑞酒店管理公司”的POS机收款，2018年6月初至7月20日，上述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收款分别共计人民币67万余元、14万余元。其中，2018年5月23日至6月9日、6月26日至7月6日、7月11日至7月20日，被告人孙美健在店内任职期间，上述POS机收款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2018年5月23日至7月20日，被告人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在店内任职期间，上述POS机收款共计人民币165万余元；2018年6月1日至7月20日，被告人孙跃在店内任职期间，上述POS机收款共计人民币132万余元。目前共计25名被害人报案，其中被告人潘德香共计诈骗4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4,600元；马雪共计诈骗3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360元；被告人陆珍共计诈骗12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840元；被告人王某甲共计诈骗5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336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5月23日，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包磊人民币1,280元。二、2018年5月30日，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某甲人民币3,640元。三、2018年6月3日，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6,440元。四、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甲人民币2,460元、诈骗被害人万某人民币7,320元。五、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潘德香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耿某人民币2,460元；被告人陆珍在上述地点，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7,440元、诈骗被害人何某甲人民币1,980元。六、2018年7月1日，被告人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22,536元。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8,220元、诈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7,440元、诈骗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17,400元；被告人陆珍在上述地点，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何某乙人民币12,420元。八、2018年7月6日，被告人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某乙人民币7,740元。九、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580元。十、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潘德香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1,120元。十一、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160元、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2,700元。十二、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潘德香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巫某人民币6,720元；被告人陆珍在上述地点，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4,820元、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160元。十三、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潘德香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胥某人民币14,300元；被告人陆珍在上述地点，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360元。十四、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6,440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王某甲、陆珍、刘尧建、孙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王某甲、刘尧建、孙跃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吴某、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陆珍、王某甲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共同实施部分诈骗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德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德香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解POS机收款的金额不应全部认定为诈骗数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德香系酒托女，仅提供诈骗场所、资金结算，应认定为从犯；2.对于三台P**机所收款项140余万元因无被害人陈述相印证，且不能证明为被告人潘德香所控制，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3.被告人潘德香的犯罪数额应扣除其使用POS机从事套现经营的数额、酒托女支付的数额和客户正常消费的数额；4.本案的诈骗数额应扣除套餐、酒水的成本；5.被告人潘德香如实供述其参与诈骗34,600元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6.被告人潘德香已退赃，弥补了其所诈骗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美健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辩解其于2018年5月31日至6月3日未在店里上班。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应将三台P**机的全部收款数额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对于没有被害人陈述的POS机收款数额只能证明有刷卡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散客正常消费、酒托女支付的款项和使用POS机套现的数额应扣除；2.被告人孙美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未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钱财，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孙美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4.被告人孙美健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维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三台P**机在案发时间段一直在店内使用，且所收款项全是诈骗所得；2.POS机的收款数额应扣除套现、酒托女支付的款项和客人正常消费的数额；3.被告人毛维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4.被告人毛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中响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三台P**机一直在店内使用，且所收款项均是诈骗所得；2.POS机的收款数额应扣除套现、酒托女支付的款项和酒吧已退还被害人的数额；3.被告人郑中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郑中响系初犯，配合公安机关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尧建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中途回家十七八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尧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刘尧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尧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跃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其于2018年6月6日坐火车到南京，6月7日到店里上班。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跃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孙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孙跃到酒吧工作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7日；4.被告人孙跃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陆珍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陆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陆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陆珍能积极退赔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王某甲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3.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潘德香先后租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开设Amy啤酒花园餐厅，租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开设积奇酒吧，并先后招募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等人实际管理经营上述店铺，由被告人孙美健负责处理“消费”纠纷，被告人毛维负责收银、进货，被告人郑中响负责点单，辅助负责处理“消费”纠纷、收银，被告人刘尧建负责调酒、制作小食等；2018年6月7日，又招募被告人孙跃负责站岗、望风。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潘德香本人或招募被告人陆珍和马雪（已判刑），另通过“托头”招募被告人王某甲和季某（另案处理）等作为该店酒托女，以上述地点为中心进行“酒托”诈骗活动。具体作案方式是由“键盘手”冒充女性身份，通过网络搭识男性网友，以交朋友、恋爱等为名骗取对方身份、联系方式等信息，通过被告人潘德香和“托头”提供给“酒托女”，“酒托女”根据信息假冒“键盘手”虚构的身份诱骗男性网友至上述地点进行消费，将低价酒水等物品高价出售，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1月，被告人郑中响使用其身份证等个人资料办理商户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的POS机，后供该店用于收款，2018年5月23日至7月20日，上述POS机所关联的被告人郑中响银行卡收款共计人民币83万余元。2018年6月，被告人潘德香另在店内使用商户名称为“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南京希美瑞酒店管理公司”的POS机收款，2018年6月初至7月20日，上述POS机所关联的银行卡收款分别共计人民币67万余元、14万余元。目前，共计有25名被害人报案，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3,716元，其中人民币120,116元转入上述三台P**机所关联的银行账户；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参与诈骗25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3,716元；被告人孙跃参与诈骗22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2,356元；被告人陆珍共计诈骗12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840元；被告人王某甲共计诈骗5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336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和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包磊人民币1,280元。二、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和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某甲人民币3,640元。三、2018年6月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和马雪在南京市秦淮区后标营16号Amy啤酒花园餐厅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6,440元。四、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甲人民币2,460元。五、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万某人民币7,320元。六、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耿某人民币2,460元。七、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7,440元。八、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何某甲人民币1,980元。九、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22,536元。十、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8,220元。十一、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诈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7,440元。十二、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何某乙人民币12,420元。十三、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钱某乙人民币7,740元。十四、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580元。十五、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1,120元。十六、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160元。十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2,700元。十八、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巫某人民币6,720元。十九、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4,820元。二十、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160元。二十一、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胥某人民币14,300元。二十二、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2,360元。二十三、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和季某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於国庆人民币580元。二十四、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王某甲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17,400元。二十五、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在南京市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积奇酒吧内，以上述方式诈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6,440元。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王某甲、陆珍、刘尧建、孙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王某甲、刘尧建、孙跃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德香处扣押人民币5,108元，从被告人陆珍处扣押人民币10,853元；被告人王某甲已退赔被害人王某丁、侯某、吕某、朱某乙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已退缴赃款人民币8,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德香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4,600元，被告人陆珍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3,000元。另查明，同案犯马雪已退赔被害人包磊、钱某甲、张某甲全部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德香的当庭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金额有意见，其认为POS机入账的金额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其是Amy啤酒花园餐厅和积奇酒吧的负责人，该两处房子是其和毛维一起租用的，毛维、孙美健和郑中响负责店里的日常工作，其中孙美健负责纠纷处理，毛维管钱，孙跃和刘尧建是孙美健介绍来的，是2018年6、7月份过来的，王某甲是托头介绍来的，其只提供场地，店里的酒托女有其和陆珍、王某甲、马雪、季某，店里主要经营酒托生意，也有正常客人消费，但是很少，一般托头拿客人消费金额的80-85%，其拿15-20%，其和毛维都会给托头分钱。店里有三台P**机，是花钱请人办理的，POS机除了在店里使用外，还用于帮别人刷卡套现，其在网上打了广告，收取千分之八左右的手续费。其建了个微信群，其在群里微信名叫“小辣椒”。2.被告人孙美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9月，其到后标营的啤酒花园上班，其不清楚当时店里的负责人是“吴大炮”还是潘德香，其是服务员，也处理过几次消费纠纷。2018年5月底，其因家中有事回老家了，直到6月20日左右，潘德香通知其到瑞金路2号的积奇酒吧上班。酒吧的房子是毛维租的，酒吧里一共有9人，其负责出面处理纠纷，就是给客人退钱，如果闹到派出所，其会以负责人身份出面解决；郑中响负责买单，其不在时也负责纠纷处理；刘尧建是厨师，负责做果盘、调酒、打扫卫生；毛维负责买单和管账、进货、给其转退客人的钱，店里的钱都是毛维在管理；孙跃负责在楼下望风，看客人是否有停留和报警的意图并及时在微信群里通知；潘德香是老板也是酒托女，负责接机房发来的单子并发给陆珍，同时自己也接客人，其不清楚机房团队内部的情况；陆珍是酒托女，每单消费提成15-20%；王某甲也是酒托女，她有自己的后台机房；季某是被抓前一天来的。店里所有人的工资都是潘德香发，每天发现金，偶尔转账，其和郑中响每天300元，刘尧建和孙跃每天200元，酒托女每单消费提成20%，毛维是潘德香的弟弟，可能每天200元，陆珍是潘德香手下的小姐，只赚20%提成，王某甲有自己的机房，店里只拿15%，剩下85%给王某甲，至于王某甲怎么和机房分不清楚，潘德香说她给机房每单提成60%，小姐拿20%，店里拿20%。积奇酒吧是做酒托生意的，具体就是机房上网找男的聊天，以相亲交友的名义约见面，约好后把客户信息发给潘德香和王某甲，然后酒托女就去和客户见面，并带客户到店里消费，一般先点套餐再点红酒，点完单，毛维或者郑中响就过去让客人买单。店里的主要消费是套餐和红酒，套餐有480、580、680元三种，成本100元左右，红酒价格为280-4980元不等，红酒底料只有一种，是长城干红，100多元一箱六瓶，卖的价格不同，因为勾兑的饮料和上酒的醒酒器不同。店里收银方式是刷POS机，什么都能刷，当时被抓时警察扣押了三台P**机。其有四个时间段未在店里上班，其中2018年3月中旬回老家待了5天，是开车回去的；2018年4月4日清明节回老家待了5天，4月8日回南京；2018年5月中旬其孩子生病，其开车回家待了16天样子；2018年7月7日其开车回睢宁，后到无锡为朋友庆祝乔迁，7月10日回南京。3.被告人毛维的供述和辩解、转账记录、淘宝订单，证明2018年3月，其到后标营的啤酒花园餐厅上班，老板是潘德香，其和潘德香是表亲，店里的负责人是孙美健，其是服务员，潘德香让其管钱。2018年6月底7月初，店搬到瑞金路2-50号并改名为积奇酒吧，房子是潘德香在网上找的，让其签订了租房协议，付了一年的房租。积奇酒吧的老板是潘德香，她一般在店里，其每天将店里的营业情况向她汇报，酒托女拿20%，一般给现金，键盘手拿60%，店里拿20%；店长孙美健负责处理消费纠纷和报警，孙美健也发单子，但量很小；郑中响是服务员，负责收钱，孙美健不在时也处理消费纠纷和报警；刘尧建负责做果盘、调酒；孙跃负责在楼下望风，看到警察来了及时报告；其负责进货、收银、调酒、管理营业款、给洒托女和键盘手结账、发放员工工资。店里的酒托女有陆珍、潘德香、王某甲，还有一个刚来的，店里做酒托生意，一般由键盘手在网上以女性身份和男的聊天，然后以恋爱为名约见面，由酒托女带男的到店里消费，一般先点套餐，套餐有480、580、680元三种，然后再点红酒，红酒价格按杯算88-298元不等，按瓶算280-4980元不等，实际上酒都是一样的，是其在网上购买的，115元一箱六瓶，为了让顾客看不出来都倒在醒酒器中勾兑好。如果有客人发现被骗找小姐处理，小姐会给客人退一部分钱，事后其会将小姐付的钱从营业款中扣除。店里收银的方式有刷卡、现金、支付宝和微信，刷卡直接使用POS机，支付宝和微信其收就用自己的，郑中响收就用他的，郑中响收完后再转给其，店里有三台P**机，关联两张银行卡，卡在其手上，POS机是用郑中响和朱天和的名字开户的，其每天会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然后回到店里发钱，店里每天营业额约一万元，潘德香每天会安排其机房老板打款，对方的工行卡是李艳的。其支付宝名称是“重新来过”，微信名是“子衿”。4.被告人郑中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底，孙美健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瑞金路2号的积奇酒吧上班，之前其曾和孙美健在后标营16号做过几天，后其和孙美健、毛维就到了积奇酒吧，刘尧建和孙跃是店搬到瑞金路才来的。积奇酒吧一共有9人，老板是孙美健，工作都由孙美健安排；其负责点单、上菜、收钱，孙美健不在时处理消费纠纷；刘尧建负责切果盘、配套餐、调酒；毛维负责管钱、进货、上菜、收银；孙跃负责在楼下望风，看到客人报警及时在群里通知；还有四个酒托女，负责带男的到店里吃饭消费，骗客人钱款。店里有一个工作群叫“红包群”，大家都在群里。店里的客源是酒托女带来的，具体其不清楚，听说有专门的键盘手在网上和男的聊天，聊好了介绍给酒托女，然后酒托女联系并带这些男的到店里消费，酒托女经男客人同意后先点一份580元的套餐，套餐里有小吃拼盘、果盘、二杯调制的红酒、牛肉炒饭，除了果盘和酒，其他都是从外面叫来的，店里的厨房是摆设，该店不正常经营，只接待酒托女带来的客人，孙跃在门口也会拦着其他客人不让进，吃完后酒托女还会点红酒，红酒价格从280-3880元不等，虽然价格不同，但都是一二十元的长城干红，只是勾兑的东西不一样。其和毛维收钱时会扫描客人的微信或支付宝二维码，或使用POS机刷卡，很少交现金，店里有二台P**机，扫码和刷卡收的钱直接转到对应的银行卡中，其中有一张卡是以其名义办理的工行卡，是孙美健让其办理的，平时由孙美健使用，其收到的营业款每天下班前都交给毛维。5.被告人刘尧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其到后标营的啤酒花园餐厅上班约一个星期，7月初开始到积奇酒吧上班。酒吧的员工有其和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孙跃，还有四个小姐，孙美健是酒吧负责人，毛维和郑中响是服务员，负责给客人点单、端东西、结账，结账的方式有现金、支付宝和刷卡，如果用支付宝就用毛维的，刷卡机是谁的其不清楚，店里有三台P**机，平时放在吧台前面的桌子上；孙跃负责在楼下站岗，如果不是小姐带上去的客人，他会把人拦住，其上班十几天只有一个男的上来过，可能孙跃没拦住，客人点了一个果盘一杯果汁，是服务员买单的；其负责切果盘、调酒，店里给客人提供的红酒都是其调制的，孙美健让其用2/3的可乐兑上1/3的红酒，菜单上的红酒都是用长城至醇干红葡萄酒勾兑的，其不清楚红酒的进价；小姐负责带男客人到店里消费，小姐和店里是商量好的，每天下班小姐会回到店里，潘德香、毛维、郑中响都在，孙美健有时候在，他们之间进行对账，孙跃等他们算完账后再上楼睡觉。其不清楚店老板是谁，但在微信工作群里“小草”是群主。被告人刘尧建辨认出孙美健、郑中响、毛维、孙跃、潘德香、季某、王某甲。6.被告人孙跃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孙美健打电话说他在南京开的酒吧缺人，让其过去帮忙在店门口望风，每天工资200元，后其到积奇酒吧上班，地址在瑞金路**，当时酒吧未开业，6月28日正式开业。该店只接待酒托女带来的客人，店里没有正常客人能消费的东西，因为没有厨师，无法提供菜单上的菜，只能提供酒水，就连炒饭都是喊外面送的。孙美健是酒吧的主要负责人，店里的事情都由他负责解决；刘尧建负责做果盘，郑中响和毛维是服务员，主要负责点单、端果盘、买单；其负责望风，主要看客人是否返回及酒吧附近是否有警车；潘德香、王某甲、陆珍等人是酒托女，负责以相亲谈对象为名跟男的接触，然后带客人到店里消费，她们靠这个拿提成，其不清楚具体比例，每天晚12时许，酒托女会到店里跟老板对账。其不清楚店里菜单的具体内容，只知道有580元的套餐，包括果盘、干果、两杯红酒、一份炒饭，另外还有红酒、果汁，红酒价格在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比正常店里的价格高，店里每天接待约10个客人。2018年7月17日，其下班后从吧台领取3000元工资。7.被告人陆珍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底，其到后标营的Amy餐厅上班，6月底该店搬到瑞金路并更名为积奇酒吧。该店老板是潘德香，外号“小草”，负责管理店里的事情也发单，自己也当酒托女；店长孙美健负责处理纠纷，能退钱就退钱；毛维负责进货、收银、记账；郑中响是服务员，孙美健不在时也处理纠纷，并帮忙收银、记账；刘尧建是服务员，负责切果盘、兑酒；孙跃是站岗放哨的，负责看客人有无回头及楼下有无警察，并及时在群里通知；其和潘德香、季某、王某甲是酒托女，负责接单并带客人到店里消费，一般先点一个580元的套餐，如果客人同意再继续点酒，酒的价格从680元到4000余元不等。Amy餐厅和积奇酒吧只做酒托女带来的客人，公司有一个工作群叫“红包群”，群主“小辣椒”就是潘德香。其接的单子都是潘德香发的，王某甲和季某有专人发单，她们带人来消费会给潘德香一部分提成，具体多少其不清楚，王某甲忙不过来也会给其发单，其和潘德香、王某甲、马雪有一个QQ群，王某甲把单子发在QQ群里，谁有空谁就在群里说一下去接，接单后和王某甲反馈消费金额。潘德香和王某甲发的单子，其均提成20%，每天结算，一般付现金，其一共提成几万元。被告人陆珍辨认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孙跃、马雪、季某、王某甲。8.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其经小项介绍到后标营的Amy餐厅当酒托女，其和季某是小项手下的酒托女，后该店搬到瑞金路并改名为积奇酒吧。店老板是潘德香，外号“小草”，孙美健是店长，负责处理纠纷，收银和进货的是毛维，兑酒的服务员是刘尧建，还有一个服务员叫郑中响，门口还有一个站岗放哨的，酒托女有其和陆珍、潘德香、季某。平时小项会把在网上聊天认识的男网友的信息通过“南京店主”、“X.CH”两个QQ发给其，其不用真名，其联系上对方就约对方见面，并将对方带到积奇酒吧消费，一般先点一份480-580元不等的套餐，套餐里有果盘、小吃、一份米饭、两杯红酒，如果客人愿意就再点一些红酒，红酒价格从几百元到2580元不等，一般会勾兑好并用醒酒器装好。消费完，服务员会过来结账，现金、POS机、支付宝和微信都可以。潘德香会把每笔单子的85%转给小项，小项再给其提成15-20%，小项离开南京后，潘德香会把提成给其或季某，其扣下自己的提成后再将剩下的65%转给小项。Amy餐厅和积奇酒吧只接待酒托女带来的生意，其还被潘德香拉进一个QQ群，这个QQ群主要是用来发单子、接单子，其回老家后就退群了。其在Amy餐厅和积奇酒吧一共做成多少单子记不清了，其一共拿了几千元提成。被告人王某甲辨认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孙跃、刘尧建、陆珍、季某、马雪。9.被害人包磊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初，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女的，5月23日双方约在后标营见面，对方说想找地方吃饭，其同意后被带到Amy啤酒花园餐厅，对方拿菜单直接点了一份果盘，其付款580元，吃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红酒，其付款700元，喝完后对方说有事先走了。其两次都用微信付款，共计1280元，均付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其微信绑定的是中行卡。被害人包磊辨认出酒托女马雪和被骗地点。10.被害人钱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30日，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女的，当晚双方约在后标营见面，对方说想找地方吃饭，其同意后被带至Amy啤酒花园餐厅，对方先点了一份果盘，其用微信扫码付款，吃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和一瓶11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付账，之后对方还要再点红酒，其感觉不对劲，遂找借口离开。其一共付款3640元，其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是招行卡，款项均付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被害人钱某甲辨认出酒托女马雪和被骗地点。1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5月初，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女的，6月3日对方约其在后标营见面，并将其带到Amy啤酒花园餐厅，对方先点了一份果盘，服务员要求先付款，其用支付宝转账580元到“重新来过”账户。吃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和一瓶39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转账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喝完后对方说下次再联系，之后就离开了。被害人张某甲辨认出酒托女马雪及被骗地点。12.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27日左右，其通过网约平台寻找相亲对象，后认识一个自称“王格格”的女子，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6月29日，其从常州到南京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和对方见面，对方将其带至一家“简约”休闲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后又点了一壶18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付款，款项均付至“重新来过”账户。喝完后对方还想再点红酒，其提出要出去走走，后二人一起离开，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朱某甲辨认出酒托女陆珍。13.被害人万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26日左右，其通过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何若萱”，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6月29日下午，其从苏州到南京和对方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家小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后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二瓶2580元的红酒，其均用微信付款，款项转给了“子衿”，后对方还想继续点酒，其未同意，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万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孙美健。14.被害人耿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28日左右，其通过“快遇爱”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王格格”，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6月30日，其从苏州到南京和对方在瑞金路一个学校门口见面，对方带其去了一个二楼的小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一瓶1880元的红酒，其通过支付宝转账580元到“重新来过”账户，转账1880元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喝完后对方还想点酒，其找理由离开，其觉得酒吧里东西太贵，因其是外地人，怕不付钱会被找麻烦，当时店里有两个男服务员、一个女服务员，对方的号码是188××××****、139××××****。被害人耿某辨认出酒托女潘德香、服务员孙跃。15.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29日，其通过“懒人相亲”交友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李沫沫”，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6月30日，其从嘉兴坐火车到南京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与对方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个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和一瓶1880元的红酒，后又点了一瓶3980元的红酒和一瓶1000元的红酒，其现金付款580元，其他均用银行卡刷POS机支付，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王某丙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郑中响。16.被害人何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30日，其通过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李沫沫”并约其见面。6月30日晚6时许，其从麒麟门到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初中部和对方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家餐厅，直接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套餐，之后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其说没钱了，最后只付了1400元，其用微信付款，钱款均付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喝完酒对方送其下楼，对方的号码已被其删除。被害人何某甲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孙跃。17.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20日，其在百合网上认识一个自称“李雪”的女子，双方在网上聊了几天。7月1日中午12时许，其按约定到瑞金路第一中学门口和对方见面，对方把其带至一家音乐餐吧并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其现金付款，后对方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付账，喝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3980元的红酒，其现金付款600元、支付宝付款3400元，其支付宝均转账到桂林市柏菲商务大酒店账户，喝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3980元的红酒、二瓶9998元的红酒，其均使用农行卡刷卡支付到南京希美瑞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其一共消费3万余元。后其坐车到长途东站附近，其感觉上当就报警了，其打电话给对方，对方通过微信退款7000元，对方的号码是139××××****。被害人王某丁辨认出酒托女王某甲、服务员郑中响。18.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有一个女的加其微信，双方聊了几天，对方自称“琳琳”并约其见面。7月3日，其从无锡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见面，对方带其到南京市第一中学初中部附近一个酒吧餐厅，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接着又点了二瓶1580元的红酒、二瓶3980元的红酒，其支付第二笔3980元时因没钱了，只付了500元。其中580元付给“子衿”，二笔1580元和一笔3980元付至桂林市柏菲商务大酒店账户，500元付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39××××****。被害人侯某辨认出酒托女王某甲。19.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日，其通过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并聊了几天，对方自称“钟爱婷”并约其见面。7月3日，其从苏州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见面，对方带其到瑞金路一个二楼的小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后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和二瓶3980元的红酒，其支付第二笔3980元时因没钱了，只付了1000元。其用支付宝付款，其中580元、1880元、3980元和200元付至“重新来过”账户，800元付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39××××****。被害人吕某辨认出酒托女王某甲。20.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懒人相亲”交友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自称“陈海灵”并提出与其见面。7月19日，其从嘉善坐火车到南京，在瑞金路2号北京烤鸭馆门口和对方见面，对方将其带到附近一个酒吧餐厅，其将菜单给对方，对方先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之后又连续三次点了49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付款，钱款均付至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朱某乙辨认出酒托女王某甲及郑中响、陆珍。21.被害人何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日左右，其通过“世纪佳缘”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李雨桐”，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7月3日，其从合肥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在瑞金路一个学校门口见面，对方将其带至附近一家二楼的小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后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三瓶49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先后付款共计12420元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最后一瓶酒钱是对方付的。喝完酒二人离开，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何某乙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郑中响。22.被害人钱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4日，其通过社交软件认识一个自称“张紫轩”的女子，对方提出想与其见面。7月6日，其从盐城到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初中部门口和对方见面，其主动提出去吃东西，对方将其带到附近一家二楼的小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后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和二瓶3980元的红酒，其支付第二笔3980元时称没钱了，只付了1600元。其均用支付宝付款，其中580元、1600元付至“重新来过”账户，1580元、3980元付至桂林市柏菲商务大酒店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钱某乙辨认出酒托女王某甲、服务员毛维。2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3日，其和一个自称“王蕊”的女子约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初中部见面，之后对方带其去了一家二楼的饭店，其点了一份38元的炒饭，对方点了一份500余元的水果套餐，其通过支付宝付账580元。之后双方通过QQ联系过，对方让其发送一个520元的红包，其未同意，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蒋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24.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2日左右，其通过同城交友软件认识一个自称“王格格”的女的，对方加其QQ聊了一段时间，后约其见面。7月14日，其从上海到南京和对方在瑞金路一个学校门口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个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后又陆续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二瓶3980元的红酒和一瓶6000元的红酒，其通过微信转账580元、1580元给“子衿”，通过支付宝转账3980元给毛唯，刷卡3980元到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最后一次其说没钱了，只支付了1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其感觉价格不合理，因其是外地人，怕不付钱会被打，对方的号码是139××××****。被害人李某甲辨认出酒托女潘德香、服务员郑中响、毛维。25.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6日左右，其通过“快遇爱”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李菲”，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7月17日，其在瑞金路一个学校门口和对方见面，对方将其带至附近一个二楼的小酒吧，直接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和一瓶1580元的红酒，其通过支付宝转到“重新来过”账户，其感觉价格不合理，觉得自己被骗了。被害人沈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毛维。2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5日左右，有一个自称“王云云”的女的加其QQ并与其聊天，后对方提出见面。7月17日，其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和对方见面，对方将其带到一个酒吧，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一壶1580元的红酒，接着对方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二瓶3980元的红酒，之后对方还想继续点红酒，其说没钱了，对方说剩下的她来付，其最后一笔只付了1000元。其均用微信付款，其中580元、3980元、1000元转至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1580元、1580元、3980元转至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黄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毛维和孙跃。27.被害人巫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初，其通过交友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名字记不清了，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7月18日晚7时许，其从杭州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在南京市第一中学瑞金路校区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个酒吧，其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并用现金支付，对方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喝完后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和一瓶2980元的红酒，其刷卡支付到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巫某辨认出酒托女潘德香、服务员孙跃。28.被害人贺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8日，其从上海坐高铁到南京和一个自称“吴晓雪”的女子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见面，对方带其去了一个酒吧，直接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接着又点了一壶880元的红酒、一瓶1880元的红酒和一瓶3980元的红酒，其通过支付宝转账580元、880元、1880元和3980元到“重新来过”账户，后其跟对方讲如果你是骗我来喝酒的，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对方提出AA制，其表示同意，后对方给其转账2500元，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贺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毛维。29.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6日左右，其通过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孟丽丽”，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7月18日，对方给其发了一个定位在金城集团，晚9时许其打车到达见面地点，对方将其带至一个二楼的小酒吧，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喝完后又点了一瓶1580元的红酒，对方还想点第三瓶时其感觉不对劲就走了，其刷卡1580元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刷卡1580元到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曹某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毛维。30.被害人胥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懒人相亲”平台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刘雅楠”，双方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约其见面。7月19日下午3时许，其从舟山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约在瑞金路北京烤鸭店见面，见面后对方将其带到一个酒吧，其点了一个果盘、一份干果，对方点了一份炒饭和一瓶红酒，其刷卡支付580元。喝完后对方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二瓶4980元的红酒，之后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其均刷卡支付，款项付至南京希美瑞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对方的号码是139××××****、微信昵称“小辣椒”、QQ昵称“为爱停留”。被害人胥某辨认出酒托女潘德香、服务员毛维。3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8日左右，其通过“懒人相亲”网站认识一个女的，对方自称“李丽”，双方聊了一天，后对方提出见面。7月19日晚，其从徐州坐火车到南京和对方约在瑞金路南京市第一中学门口见面，对方带其去了一个酒吧，点了一份580元的果盘和一瓶1780元的红酒，其用微信转账580元、300元给“子衿”，用支付宝转账1500元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店家返其现金20元，对方的号码是139××××****、188××××****。被害人李某乙辨认出酒托女陆珍、服务员毛维。32.被害人於国庆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其在“百合婚恋”交友平台认识一个女的，聊了一段时间后对方约其见面。7月19日晚，其从六合到南京和“赵默”见面，对方将其带到瑞金路的一个酒吧，其让“赵默”点餐，对方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其刷卡580元到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账户。酒喝完后对方想再点一些红酒，其未同意，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於国庆辨认出酒托女季某。33.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7月18日左右，其在相亲平台上认识一个女网友“乐怡”，聊了几天后对方约其见面。7月20日，其从宁波坐高铁到南京，在瑞金路一个中学门口与对方见面，对方带其到附近一个二楼的小酒吧，是一个男服务员点单，对方先点了一份580元的套餐，其用支付宝转账580元到上海太溱贸易公司账户，后对方又点了一瓶1880元的红酒和一瓶3980元的红酒，其用支付宝转账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账户，喝完后对方还想再点红酒，其未同意，后双方一起离开，对方的号码是188××××****。被害人张某乙辨认出酒托女陆珍。34.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被抓前几天经一个微信名叫“十月”的介绍到瑞金路积奇酒吧上班，后其得知“十月”叫王某甲，积奇酒吧是做酒托生意的，店内有其和王某甲等四个酒托女，还有四五个男的扮演服务员，其只认识王某甲。有专门的键盘手给其发送他们在网上聊好的男网友的信息，其和男网友联系并约对方出来见面，一般约在瑞金路4号小区门口，见面后就把对方带到积奇酒吧消费，其拿消费金额的20%提成。其手机上有两个QQ好友专门给其发单。其一共做成功三笔，尚未拿到提成。3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啤酒花园餐厅是一个酒托店，其于2016年底到该店工作，2017年9月离开。该店老板是潘德香，外号“小草”，潘德香的合伙人是英森林，店里的管理人员有孙美健、郑中响，孙美健是店长，负责处理报警和资金结算，郑中响是键盘手加服务员，楼下还有两个放哨的，其叫不出来名字，英森林在蓝旗街租了房子，里面有郑中响带来的四五个键盘手负责约客人，店里的托头有小李、小项等人，潘德香也是托头，手下有谢某、徐某两个酒托女，潘德香有自己的键盘手，自己也做酒托女。键盘手约到男网友后把单子给托头，托头发给酒托女，酒托女出去和男网友见面，并把男网友带到店里消费，头单点套餐，后面再加酒，消费完放哨的负责看客人有无正常离开，如果客人报警就退款。潘德香和英森林提成消费金额的15-20%，托头提成10%，酒托女提成20%，键盘手提成50-55%，工资基本日结，现金结算，一般由潘德香发放。啤酒花园餐厅大部分是现金付款，其快离开时，店里才有一台P**机收款。3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夏天到啤酒花园餐厅做酒托女，2016年底离开，当时店老板是潘德香，外号“小草”，她也做酒托女，吴某是键盘手，酒托女还有谢某，其和谢某是潘德香手下的酒托女。英森林是潘德香的合伙人，是2016年底来的，英森森带来二人，孙美健到店里做店长，郑中响做服务员，英森林还带来一个团队，里面有一帮键盘手和小姐。键盘手负责约男网友，然后把单子给托头，托头发给酒托女，酒托女接单后去约男网友并带到店里消费，一般先点套餐，之后再加酒，店里的收益由潘德香负责，店里有一台P**机。3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其经吴某介绍到啤酒花园上班，地址，地址在后标营****是酒托店，其做酒托女，店里由键盘手负责约男网友，然后给托头单子，托头发给酒托女，酒托女接单后将男网友带到店里消费，一般先点套餐，之后再加酒，店里部分现金收款，部分POS机刷卡，店老板是潘德香，二老板是英森林，店长是孙美健，郑中响也会负责店里日常管理，托头有小李、小项、大王，其和徐某是潘德香手下的酒托女，潘德香有自己的键盘手，英森林也带团队，潘德香和英森林拿店里所有消费金额的15-20%，小姐拿所接单子的20%，托头拿10%，键盘手拿50-55%，孙美健每月工资一万元，其他员工工资六千元，收益由潘德香现金结算。3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租房协议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其和毛维签订租房合同，将秦淮区瑞金路2-17号临牌2-50号二楼三楼租给毛维使用，租期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每年租金24万元，毛维说他租房要开酒吧。39.证人孙某的证言及出生证明、结婚证、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等书证，证明其系孙美健的妻子，孙美健比较恋家，基本上每月都回家，其中于2018年3月16日回家10天左右，还带小孩到游乐场玩，于4月1日清明回家给父亲上坟，在家待了约15天，4月26日其住院，4月29日手术，孙美健回来约10天，5月30日其母亲过生日，孙美健回来4天左右，6月10日孩子生病住院，孙美健回来待了约17天，直到小孩出院，7月7日孙美健开车回来，7月9日到无锡，之后从无锡回南京。4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的人身及积奇酒吧进行搜查，从潘德香处扣押银行卡9张、手机2部、现金5,108元等物品；从孙美健处扣押手机2部；从毛维、郑中响处各扣押手机1部；从王某甲处扣押手机2部；从陆珍处扣押手机2部、现金10,853元、银行卡3张等物品；从季某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1张等物品；从积奇酒吧扣押长城干红葡萄酒48瓶、啤酒5件、洋酒21瓶、POS机三台；王某甲已退赔被害人王某丁、侯某、吕某、朱某乙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另退缴赃款8,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潘德香名下62×××90账户内存款35,958.75元、43×××14账户内存款10,068.75元、43×××30账户内存款233万元等。41.警务平台报警信息、询问笔录等书证，证明孙美健、郑中响名下有多起消费纠纷警情，报警内容均为网上认识女孩约出来吃饭，店里消费过高，孙美健和郑中响作为一方当事人处理纠纷，处理结果为店铺退还报案人全部或部分消费金额等。42.手机转账截屏、淘宝消费清单等书证，证明毛维于2018年6月5日、7月1日、7月16日在淘宝上购进红酒，单价为每箱115元，一箱6瓶，收货地点为艾米啤酒花园和积奇酒吧；郑中响收款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毛维以及毛维转账给李艳的情况。43.QQ聊天记录截图等书证，证明潘德香与王某甲、陆珍、马雪等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中潘德香多次向陆珍单独发单，以及陆珍、马雪等人在QQ群里接单并汇报消费情况。44.银行流水信息、POS机账户信息等书证，证明商户名称为南京希美瑞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卡号62×××85，户名为魏海林，该账户自2018年6月29日至7月23日共有14.3万余元的消费记录；商户名称为上海太溱贸易有限公司，结算卡号62×××99，户名为朱天和，该账户自2018年6月1日至7月25日共有67.7万余元的消费记录；商户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中响眼镜店，结算卡号62×××57，户名为郑中响，该账户自2018年1月17日至7月21日共有249.7万余元的消费记录，其中5月23日至7月21日共有83.3万余元的消费记录。45.车辆信息、住宿信息、火车票等书证，证明孙美健于2018年4月1日曾离开南京，于4月7日至8日、4月18日、5月1日至2日、5月7日、6月10日至25日在徐州、无锡有住宿记录，2018年7月7日离开南京，于7月10日从无锡回南京。46.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明孙跃的前科情况，以及同案犯马雪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马雪已退赔包磊、钱某甲、张某甲全部经济损失。47.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明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潘德香及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能否以涉案三台P**机的收款数额来认定被告人诈骗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涉案三台P**机于2018年5月23日至7月20日收款共计人民币165万余元，但目前仅有25名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了相关交易流水、通话记录等书证，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12万余元，剩余款项人民币153万余元缺乏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相印证；且被害人王某丁、贺某的陈述亦证实，酒托女有退还部分消费款的行为，其中被害人王某丁收到被告人王某甲退款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贺某收到被告人陆珍退款人民币2,500元；另有相关警务平台报警信息等书证证实，当涉案店铺出现消费纠纷警情时，被告人孙美健、郑中响曾作为店铺负责人退还报案人全部或部分消费款项等。综上，将涉案三台P**机的收款数额全部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证据不足，对于没有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相印证的数额应从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德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诈骗数额应扣除套餐、酒水的成本”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潘德香为实施酒托诈骗而支付的犯罪成本，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美健提出“其于2018年5月31日至6月3日未在店里上班”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美健的辩护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拍摄的视频证实，2018年5月31日至6月2日被告人孙美健已回老家睢宁，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尧建提出“其中途回家十七八天”的辩解意见，经庭审查证，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跃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跃于2018年6月6日坐火车到南京，其到酒吧工作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7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跃提供的火车票证实，其于2018年6月6日坐火车从海宁到南京，当日18时35分到达南京站，故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应从2018年6月7日起算，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从犯的认定被告人潘德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德香系酒托女，仅提供诈骗场所、资金结算，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潘德香作为Amy啤酒花园餐厅和积奇酒吧的实际负责人，不仅负责提供诈骗场所，而且雇佣键盘手、招聘酒托女、招募和管理被告人孙美健、毛维等人经营上述店铺，指挥和控制上述店铺进行酒托诈骗活动，并为酒托诈骗提供资金结算等服务，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珍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陆珍先后参与酒托诈骗十二起，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所起作用并非相对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坦白的认定被告人潘德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德香如实供述其参与诈骗34,600元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潘德香归案后仅承认其系酒托女并参与酒托诈骗，否认其系Amy啤酒花园餐厅和积奇酒吧的实际负责人，否认其指挥和控制上述店铺实施酒托诈骗活动，属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陆珍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量刑的问题被告人孙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跃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孙跃虽有退赃的意愿，但至今未退赔被害人损失，且被告人孙跃有犯罪前科，综合考量其犯罪情节等，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珍、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证，被告人陆珍、王某甲均多次参与酒托诈骗，且犯罪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潘德香、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共同实施部分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德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刘尧建、孙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美健、毛维、郑中响、王某甲、刘尧建、孙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美健、刘尧建、孙跃、陆珍、王某甲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德香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潘德香、陆珍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德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美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毛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郑中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尧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一个月，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一个月，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陆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朱国富人民币2,460元、万玉成人民币7,320元、耿加宁人民币2,460元、王明人民币7,440元、何鸣人民币1,980元、何华人民币12,420元、钱佳俊人民币7,740元、蒋儒贤人民币580元、李鹏人民币11,120元、沈万棕人民币2,160元、黄世成人民币12,700元、巫求项人民币6,720元、贺宁人民币4,820元、曹晓晓人民币3,160元、胥文强人民币14,300元、李笑人民币2,360元、於国庆人民币580元、张帅人民币6,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世珍人民陪审员  陶 瑛人民陪审员  周桂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见习书记员  苗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