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刑终378号 原公诉机关江油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文盲，现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江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81696977097J，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建新南路。 负责人朱晓华，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生，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7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江油市。系死者李某1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男，1976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货车驾驶员，住所地江油市。 江油市人民法院审理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起要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李某2、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川0781刑初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7月20日16时10分许，被告人裴某无证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机动车搭载李某1（本案死者，役年62岁）由厚坝方向往小溪坝方向行驶，行至中雁路××处，与相对方向行驶李某2驾驶的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碰撞，造成车辆受损，裴某受伤，李某1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7月25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裴某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被害人李某1无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颅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另查明，死者李某1，女，生于1955年12月13日，住江油市，生育一子王某，生于1977年4月28日，此外无其他近亲属。2018年7月20日，李某1因交通事故被送入江油市人民医院抢救，于2018年7月25日抢救无效死亡。抢救期间，共用去医疗费用65408.84元，由裴某垫付24408.84元，由李某2垫付41000元。在办理丧事时，又由裴某和李某2各自向王某支付费用5000元。 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李某2自有自营车辆，核准载重为1.75吨，事发时载重量为3.30吨。李某2于2017年10月17日向被告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三者险商业保险，保险期从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 原判采信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122警情信息、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裴某户籍信息，证明案件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裴某个人信息及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驾驶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与被告人裴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事故的经过。3.证人苟某某证言，证明苟某某系医院急救人员，苟某某按急救中心通知到现场开展急救时所看到的现场情况。4.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07811201800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和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绵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明经认定，裴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无责任。5.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送检存根、绵阳鼎立司法鉴定所绵鼎司［2018］病鉴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回执，证明经鉴定，交通事故死者李某1系颅骨骨折，重度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死亡。6.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18］机鉴字绵阳江油08003号关于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申请，四川顺洁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川顺洁司鉴所［2018］车鉴字第535号关于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鉴定意见书、送达回执，证明经鉴定，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转向系所检项目、制动系、喇叭装置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事故前行驶速度无法计算。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的前制动所检项目不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7.酒精呼气仪测试结果单，证明经酒精呼气检测，李某2的酒精含量为0ｍｇ／100ｍｌ。8.江油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李某1因枕骨大孔疝于2018年7月25日死亡。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李某2驾驶证及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证明未查询到裴某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李某2具有Ｂ2车型驾驶资格并在有效期内，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已办理年审至2018年10月。10.常住人口登记卡、李某1人口信息、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证明死者李某1与王某系母子关系，此外再无其他亲属。1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合同，证明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核定载质量1750千克。在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该车辆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之内。12.江油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明李某1抢救期间共用去住院费用65408.84元。13.收条、转款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裴某由其子裴帮华向医院支付死者李某1住院抢救期间费用24408.84元，被告李某2向王某支付医院住院抢救费用41000元，后由裴帮华、李某2分别向王某支付丧葬费用各5000元。14.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装载货物清单，证明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装载货物为3.30吨。15.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证明李某2与裴某已就裴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达成协议，由双方按照事故责任承担裴某的医疗费32731.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继续医疗费4000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70057.56元、精神抚慰金660元，共计112949.53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裴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裴某已支付了部分赔偿费用，可以酌定从轻判处。 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损失额的确定，对于原告人所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因本案死者李某1自入院后即入住重症监护室实行抢救，该三项费用并未实际产生，应不予支持，对其所提交通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虽未提供票据，但属合理请求，酌情予以考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将赔偿标准变更为2018年标准，被告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以标准尚未公布为由抗辩。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和第二十九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两项费用的适用标准已经明确，2018年统计数据已由四川省政府于2019年3月6日《2018年四川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予以公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印发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通知》只是对《公报》数据的摘要和转发，在案件处理时应当按照已经发布的统计数据执行。据此，原告人的损失为：医疗费65408.84元、死亡赔偿金239958元（13331×18）、丧葬费32358.5元（64717×12÷6）、交通费500元、误工费900元，合计339125.34元。关于赔偿责任的分担，结合事故责任认定，酌定由裴某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某2承担30%的赔偿责任。就死者李某1与被告人裴某在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比例，按照双方的医疗费用和死亡、残疾赔偿金数额（不含精神抚慰金660元）在总的医疗费用和损失金额的占比，确定由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人赔偿85910元，向裴某赔偿2409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原告人赔偿6220元，向裴某赔偿3780元。因裴某还应向原告人赔偿，故裴某应得赔偿款2787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转付原告人，从裴某应付赔偿款中扣减。此外，裴某还应当向原告人赔偿（339125.34元-85910-6220元）×70%-29408.84元－27870元＝115617.9元；李某2应向原告人赔偿（339125.34元-85910元-6220元）×30%＝74098.6元，按照其与被告人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所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因李某2超载，实行绝对免赔10%，即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应承担（339125.34元-85910元-6220元）×30%×90%＝66688.74元，李某2本人应承担（339125.34元-85910元-6220元）×30%×10%＝7409.86元，李某2已先行垫付46000元，故保险公司向李某2赔付38590.14元，向原告支付28098.6元。综上，原审判决：一、被告人裴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28098.6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15617.9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是：原判将应由该公司向裴某支付的交强险理赔款27870元转付给王某，但是，在一审判决前该公司已向裴某支付了交强险理赔款，故原判要求该公司赔付给王某的27870元应当予以扣除；该公司的赔偿数额中还应扣除在此次事故中的医疗费非医保部分的8878.33元。 裴某的上诉意见是：死者李某1应当承担其与裴某除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和部分商业险赔付后不足部分相应的责任。 二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裴某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李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相应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于2017年10月17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限额的三者险商业保险，保险期从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8年10月17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下简称免责事项说明书）中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川Ｂ×××××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李某2自有自营车辆，核准载重为1.75吨，事发时载重量为3.30吨。经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07811201800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绵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绵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05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裴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李某2承担此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无责任。在李某1住院抢救期间，裴某共垫付医疗费24408.84元，李某2共垫付医疗费31000元，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害人李某1死亡后，裴某及李某2向王某各支付丧葬费5000元，共计10000元，另李某2垫付裴某医疗费5000元。2019年1月24日，李某2与裴某就裴某因交通事故受伤的赔偿达成协议，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已向裴某先行赔付4万元。 二审另查明：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提供的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李某2已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及丧葬费共计36000元，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已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10000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裴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裴某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应在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依法承担理赔责任。 原判将应由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向裴某支付的交强险理赔款27870元转付给王某，但在一审判决前该公司已向裴某支付了交强险理赔款，故该27870元不应再由该保险公司直接转付给王某；同时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向王某赔付的医疗费中应当扣除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因此，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1对该次交通事故无责任，因此，上诉人裴某关于李某1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向王某赔付的金额为92130元；向王某赔付的商业保险费用应当扣除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即8878.33元，该费用由裴某、李某2按照责任系数承担，由裴某承担6214.83元，由李某2承担2663.5元。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责任系数承担赔偿并扣除因李某2超载的绝对免赔率部分和医疗费非医保部分，即应赔付57810.41元，李某2自行承担10073.36元，因李某2已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及丧葬费共计36000元，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已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平安财保江油支公司应向李某2赔付25926.64元，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向王某赔付21883.77元。因裴某已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及丧葬费共计29408.84元，故裴某应向王某赔付149702.7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9）川078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裴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二、撤销（2019）川0781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20000元，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28098.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告人裴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15617.90元”；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92130元，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向王某赔偿人民币21883.77元，向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支付25926.64元； 四、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向被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人民币149702.73元； 五、驳回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裴某的上诉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何 娟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莉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