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淮南市国庆中路1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772XW（1-1）。负责人：王学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超，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1-1）。负责人：朱文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丽，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献,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林，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樊峰，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德,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雨晨，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珍，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金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合作化南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09795028（1-1）。法定代表人：刘春生，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献、吴永德、安徽金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款2845.45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本案中，事故车辆驾驶员吴永德发生事故时，其持有的驾驶证为A2证，其在该证实习期间驾驶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内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且被保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中也约定，（《人保财险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五款之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上诉人在与被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对被保险人告知免责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在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证中．对责任免赔告知加粗加黑字体，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且投保人也投保单证上盖章确认，应视为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本案中，驾驶员吴永德在A2驾驶证实习期间驾驶牵引车辆的事实明确，属于法律法规禁止的行为。也违反了保险合同的约定，故上诉人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挂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是不正确的。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肥西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3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肇事车辆所持证照与准驾车型不相吻合，系违反安全法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吴永德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违反了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时不受上述限制。”而本案被上诉人吴永德由c证，增驾为A2证，该驾驶证上明确备注实习期至2019年9月29日。而本案事故发生日为2019年2月27日，所以，被上诉人吴永德所持证照与准驾车型不相吻合事实清楚，本案所造成的损失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二、保险条款已明确约定被保险人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车，本案中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第5目明确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牵引车的，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该保险条款约定与法律规定相符，并没有加重被保险人负担。三、本案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被上诉人安徽金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签字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在承保时已向被上诉人进行了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针对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和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李献辩称：一审中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未到庭，未提交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其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提示说明义务，其提交的条款是格式条款，该免责条款是无效条款，且两上诉人的保险条款中均未对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驾驶车辆的情形进行说明，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提交的保单中有关免责事项的字体也仅为加粗提示，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也未提交其他辅助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和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吴永德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保险法解释二）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否则应认定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同时该条第二款之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故而，保险公司应当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以及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提交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和明确的解释说明义务。然而，本案中保险公司未能就此提交相应证据。保险公司作为专业的车险承保公司，有能力、有条件统一印制“投保人声明”，明确指出具体的免责条款并释明相关概念、内容以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已经充分理解的情况下由投保人签字确认，以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但就本案而言，保险公司并没有如此操作，导致本案中产生了“领取驾驶证后是否可以驾驶准驾车型”、“实习期该做如何认定”，“牵引挂车免责条款该做如何解释”等争议，因此，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没有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所产生的责任。二、保险公司是保险合同条款的单方提供者，根据《合同法》第41条规定，格式合同条款存在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合同条款提供者的解释。根据《保险法》第30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这一规定通常被称为保险合同的“不利解释原则”。保险合同的条款争议，是指当事人对保险合同所使用的语言文字的含义有不同理解，或者依照通常的认识，保险合同所使用的语言文字的含义不清楚，可以作出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不同解释。保险合同的解释是指对保险合同条款及其相关资料的含义所给予的阐释和说明。“不利解释原则”是指保险人与相对方在对保险合同条款的理解、认识上有分歧时，应当作出对保险人不利的解释。本案争议的“领取驾驶证后是否可以驾驶准驾车型”、“实习期该做如何认定”、“牵引挂车免责条款该做如何解释”等均应当做出不利于保险公司而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1、实习期的认定和设立目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法律、行政法规中仅有此处对“实习期”进行了界定。答辩人吴永德初次申领驾驶证时间为2009年1月20日，实习期为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即至2010年1月20日止，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保险公司则认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应为增驾后一年，即至2019年2月27日止，根据不利解释原则，对“实习期”的理解出现了两种理解，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另外，答辩人吴永德在事发时已经合法取得了A2驾驶证，因此孙某有驾驶涉案车辆的资格。虽然本次事故发生在孙某增驾“实习期”内，但该“实习期”是A2准驾车型的实习期，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车辆的驾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2、挂车的含义及在本案中的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同时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挂车与半挂车系两种不同性质的车型。该条文中仅仅规定了“不得牵引挂车”而没有规定“不得牵引半挂车”，国务院在制定实施条例时已经注意到挂车和半挂车是两种不同类型的车辆，且在条文中予以区别。挂车的总重量由它自身承受的称为全挂车，通常全挂车也简称挂车。特点：本身无动力，独立承载，依靠其他车辆牵引行驶的车辆挂车是就其设计和技术特性需由汽车牵引，才能正常使用的一种无动力的道路车辆，用于：载运人员或货物；特殊用途。半挂车是车轴置于车辆重心（当车辆均匀受载时）后面，并且装有可将水平或垂直力传递到牵引车的联结装置的挂车。即，挂车的总重量一部分由牵引车承受的。其特点：本身无动力，与主车共同承载，依靠主车牵引行驶的车辆。涉案车辆行驶证上载明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同样适用不利解释原则，仍应解释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全挂车”。因此，答辩人吴永德持A2证驾驶半挂车不违反上述规定，保险公司的免责理由缺乏依据。三、保险公司混淆了“禁止性规定”的概念禁止性规定仅限于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具有条文含义清楚、对主体的行为内容明确、社会公众关注度和知晓度较高等特点，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关于实习期的规定显然不符合“禁止性规定”的特点。根据保险法解释二第10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金通公司二审未发表答辩意见。李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永德、金通公司、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共同赔偿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73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7日13时30分许，吴永德驾驶车牌号为皖Ａ×××××号重型半挂车，在行驶至肥西县明珠路与樱花路交口附近时，与李献驾驶车牌号为皖Ａ×××××号小型客车及申成强驾驶的车牌号为皖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肥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吴永德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李献、申成强无责任。又查，肇事车辆系金通公司所有，吴永德系其公司驾驶员，该车主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未约定不计免赔，挂车在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本起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献车辆损坏后，截止至2019年3月25日止计修理了25天，用去维修费（保险公司定损为）32300元，另李献单方租赁车辆用去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吴永德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酿成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车辆受损，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其车辆所有人依法应予赔偿。鉴于肇事车辆主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未约定不计免赔，保险公司享有20%免赔率，挂车在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且约定了不计免赔。两保险公司述称驾驶员系实习期驾驶牵引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虽提供了投保单和保险条款，但该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实习期内免责”的条款并未明确记载驾驶人在增加准驾车型实习期内的驾驶情形，故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中明确载明增驾实习期内免责情形，更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除上述规定外，还规定了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故关于“实习期”实践中确有不同的含义。当保险公司提供的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故本案中从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角度，该“实习期”应当解释为初次申领驾照的实习期，而不包括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据此，两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故两保险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数额为财产损失32300元。李献主张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等，属间接损失，不属保险合同约定范围，保险公司不需赔偿。同时其租赁车辆系其单方行为，数额过高，酌定按100元/天计算为（25天×100元/天）2500元较妥。本起事故造成两部车辆受损，交强险中应预留1000元赔偿另案当事人。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献财产损失（维修费）1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献财产损失{【（32300元-10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元】×80%}22763.64元；三、安徽金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李献财产损失{【（32300元-10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元】×20%}5690.91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献财产损失【（32300元-1000元）×50000元/500000元+50000元】2845.45元；五、安徽金通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李献替代性交通工具费2500元，上述一至五项应于法律文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履行；六、驳回李献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2元，减半收取366元，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负担10元，金通公司负担332元，李献负担24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了驾驶人在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得实习期内驾驶有关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举证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的，应免除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另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已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多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吴永德是在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而非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吴永德已经具备了相当的驾驶经验和技能。保险公司主张吴永德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也应当适用初次申领驾照实习期的规定违反了《保险法》上述条款的规定，扩大了对于“实习期”免责条款的使用范围，加重了被保险人的责任。此外，交警部门在本期事故认定书中认定吴永德驾驶的车辆为“半挂车”，在技术上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其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有关条款中对于“挂车”的规定有所区别。通过庭审调查可知，保险公司并未提出已经对有关“实习期”和“挂车、半挂车”的免职条款作出详细解释和充分说明义务的证据，依据前述有关法律原则，从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角度，均应认定保险公司在本起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吴永德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淮南分公和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3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朱大伟书记员乔思齐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