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5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武，男，1993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尚渝人，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军，四川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威，男，1991年5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勇，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玲，曾用名陈九零，女，1988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福圣，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祯祯，女，1991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旭凤，女，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偃师市，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俊华，女，1995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遂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审理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8）川1528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被告人张军武和张军威注册了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张军武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军威为股东，公司下设经理、主管等职位。2017年2月至9月，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以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招募被告人陈玲、吕祯祯、韩旭凤和李俊华等人为业务员。被告人陈玲、吕祯祯、韩旭凤和李俊华通过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的培训后，在河南省驻马店市置地大道路丹尼斯Ａ座21楼其公司所在地，利用网络将招聘的业务员隐藏真实身份，包装成美女，通过腾讯ＱＱ、微信、陌陌等软件发布交友信息，以第三方的身份同被害人在网上按照张军武、张军威教的“话术”交友和聊天，玩暧昧，以开网店可以轻松赚钱，并展示由张军武在商城建的一个样板网店，用张军武在后台修改过的销量引诱被害人出资加盟河南唯购为乐公司网店开网店。被害人通过支付宝、微信转款、银行汇款等方式交纳加盟费用后，业务员将被害人的ＱＱ号码推送给被告人张军武和张军威，再由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以商城技术老师身份为被害人建立一个需要发链接才能进入的网店。由于网店相对封闭，导致商品基本无法销售。被害人发现上当要求退款或者不再交纳升级服务费时，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便让业务员不再理会被害人，甚至直接将被害人从好友名单中删除。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为牟取暴利，对李某1等人实施诈骗，二人及其带领的团队诈骗被害人100余名，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诈骗现金共计47.6万元。 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陈玲在担任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主管期间，明知河南唯购为乐有限公司采取欺诈行为招募加盟者，仍招募、培训业务员，为牟取暴利，利用网络虚假身份冒充美女，对莫伟伙、马某等人实施诈骗，其带领的团队及其本人诈骗被害人30余名，其参与诈骗金额37.796万元，被告人陈玲非法获利67713元。 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吕祯祯在担任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明知河南唯购为乐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为牟取暴利，利用网络虚假身份冒充美女，对帅锋等人实施诈骗，共诈骗被害人10名，其参与诈骗金额48930元，被告人吕祯祯非法获利17246元。 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韩旭凤在担任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明知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为牟取暴利，利用网络虚假身份冒充美女，对欧某、任某、周某等人实施诈骗，共诈骗被害人8名，参与诈骗金额达4万元，被告人韩旭凤非法获利13120元。 2017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李俊华在担任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期间，明知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为牟取暴利，利用网络虚假身份冒充美女，对王某1、赵某、曾某等实施诈骗，诈骗被害人7名，参与诈骗金额13740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陈玲退回违法所得67713元；吕祯祯退回违法所得17246元；韩旭凤退回违法所得131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3月28日向兴文县公安局报案，称在网上被骗人民币9000元。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20日对李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兴文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某1被诈骗案时，发现河南省驻马店市的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军武、张军威等人冒充未婚女子开网店骗取他人钱财，于2017年8月23日对其立案侦查。 3.抓获经过，证实①被告人张军武于2017年9月12日上午10时许，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财经政法大学家属院楼下被抓获归案。②被告人张军威于2017年9月12日下午20时许向兴文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并供述了其犯罪事实。③被告人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于2017年9月12日下午18时许，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兴文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4.宜兴公（刑）扣字（2017）6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2日对张军武持有的大众轿车一辆（车牌豫Ｑ×××××）、华硕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Ｅ4Ｎ0ＣＶ468204176）、联想黑色笔记本电脑（Ｑ804689470）、ＯＮＯＲ牌银色手机一部、银行卡16张（6228480718618769175、6222620620010622313、623059102002534330、6226890063523301、6229180015573712、6210984910006807316、6227002578010002281、9558831715000061313、6228480718618769076、4632310040524846、6217858000084088761、6232638000100237554、62×××70、6231383960002224332、6221885111023278329、623059150200292995）、张军武、郭凤霞身份证、河南恒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圆形）、张军武学生证一本，依法予以扣押。 5.宜兴公（刑）扣字（2017）6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2日对张军威持有的ＦＵＪＩＴＳＵ牌黑色笔记本电脑15台（编号为：Ｒ0118907、ＲＧＸ06224、Ｒ0120784、Ｒ9603813、Ｒ0119797、ＲＧＸ00124、Ｒ9202013、ＲＧＸ06194、Ｒ9207561、Ｒ9603813、Ｒ0907586、Ｒ9605307、Ｒ0200720、ＲＧＸ06211、43030320Ａ）、惠普银色笔记本电脑一台（Ｓ／Ｎ号：ＣＮＵ9341Ｌ8Ｃ）、联想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ＣＢ01111509）、ＨＥＲＯＪＯＤ牌黑色手机一部、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一枚（圆形）、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圆形印章一枚、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一枚（椭圆形）、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圆形）、银行卡6张（6227003324330446885、6212261715005024981、6231180000005227290、6221560694312797、623059150300328723、6217994910008216170）、王众选、席真真等人个人简历239张、培训资料59张、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乐购商城加盟协议书188份、收据8本、杨赟赟身份证一张、卡号62×××70的工行明细单5张、营业执照（411791000018746）1本、税务登记证（411791356171038）1本、员工记录本6本，依法予以扣押。 经过对收据8本及员工记录本6本进行整理、统计，其情况如下： 3号员工记录本完整的记录了陈玲及其团队据以计算工资的“业绩”，陈玲2017年2月至8月的“业绩”为104941元；吕祯祯2017年3月至9月的“业绩”为48930元；韩旭凤2017年5月至9月的“业绩”为40000元；李俊华2017年8月至9月的“业绩”为13740元。在陈玲团队工作过的其他员工（2017年）：王某22-5月，23240元；刘某13月，15060元；李姝姝3、4月，17059元；李某33-6月，50410元；马彦芳3月，3880元；殷某3月3480元；刘成4月10680元；徐某4、5月，18260元；黄某5-7月，17840元；刘某25、6月，5760元；孙莉文5月，500元；蔡某7月，600元；秦心怡7月3580元。合计“业绩”377960元。该数据涉及陈玲部分，与4号员工记录本最后一页记载内容完全吻合。 6号员工记录本整理情况：2017年3月，苏莉莉团队“业绩”32100元，其中刘飞虎5880元、曹嘉伟11260元、苏莉莉14960元；2017年4月，团队“业绩”35620元，其中刘竟汝10680元、曹嘉伟300元、张天兴880元、赵青青52**元、苏莉莉18560元。 5号员工记录本整理情况：2017年2月“业绩”张军威28820元、曹嘉伟1500元。陈玲9560元、王某22880元。陈玲和王某2的“业绩”与3号记录本完全吻合。 8本二联单收据整理后，与上述员工记录本进行印证，吻合度极高，仅有少数出入。 按员工记录本整理计算工资加提成的“业绩”合计为47.6万元。 6.兴公（网）调证字（2017）29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兴文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2日向腾讯公司调取ＱＱ×××、15×××70、13×××65、85×××27、10×××09、30×××50、15×××29、25×××39、22×××10、22×××82、97×××12、16×××62、27×××24、149××××5595、57×××78、微信号×××、×××、×××、152××××7754、×××、158××××3207、151××××8261、×××、×××、×××、×××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1月22日交易记录，注册信息光盘2张。证实上述ＱＱ、微信有多次聊天和交易记录。 7.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系张军武于2015年8月24日，以注册资本100万元，在河南省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新城工商所注册。 8.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3月28日向侦查机关提交微信记录打印照片28张，证明被害人李某1与河南唯购为乐公司通过微信聊天及转款8680元的事实。 9.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李某2于2017年10月2日向侦查机关提交手机截图11张，证实被害人李某2与唯购为乐公司通过ｑｑ、微信聊天及支付宝转款8980元的事实。 10.培训资料“话术”，印证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中称员工进入河南唯购为乐公司后，要接受公司主管的培训和学习“话术”，空间的设置禁止评论，禁止留言，禁止查看访问记录，在与客户聊天时使用“话术”和培训的方法。 11.退款依据，证实部分被告人和证人的退回违法所得为：苏莉莉退款5万元、韩旭凤退款1万元、李某3退款30280元、黄某退款6900元、刘某1退款5600元、王某2退款5000元、徐某退款4300元、赵梦园退款2600元、窦某退款1275元。合计为115955元。 12.户籍信息，证实①被告人张军武出生于1993年3月27日；②被告人张军威出生于1991年5月8日；③被告人陈玲出生于1988年1月1日；④被告人吕祯祯出生于1991年3月2日；⑤被告人韩旭凤出生于1992年10月1日；⑥被告人李俊华出生于1995年3月1日，犯罪时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窦某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6月份的时候在河南唯购为乐公司上了约20天班，接待他的是一个头发披肩偏胖的女的，业务员说公司是做淘宝店的，他的工作是每天在公司给的ＱＱ号上以美女的身份，按照“话术”加男性好友后，冒充女性与对方聊天。然后以恋爱关系骗男的出钱在公司一起开网店。待遇是底薪1500元加提成。公司的主管叫张军武，他没有见过，公司还有另一个姓张的主管，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他给一个叫王梦杰的谈了一单业务，然后就交给主管去办了，不知最后王梦杰是否出钱开网店。他发现公司的行为是在骗人，家里人也反对他在这样的公司上班，他就离开公司没干了。公司后来给了他1275元工资，是微信转的（微信交易记录相片4张）。 窦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威。 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3月至8月在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张军武、张军威和陈玲是主管，进公司时是陈玲面试她的，公司地址是河南省驻马店市丹尼斯步行街******室。她的工作是用公司给的ＱＱ号，按照“话术”与陌生男子聊天，用暧昧的话骗取对方给自己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再利用这种关系，诱导对方出钱加盟公司网店。一旦对方有意向了，就让其与上线张军武、张军威、陈玲联系。公司的人员她有印象的是张军威、张军武、陈玲、吕祯祯、韩旭凤和她的同学窦某。她在公司工作期间骗了约10个人，其中陈康槐被骗12880元，还有龙杨、谢长富、蒋佳伟、梁晓宇、张俊伟5个分别被骗2880元；蒋佳伟后来好像升级到5880元。许登科交了800元定金、孙崇博交了1200元定金、肖汉林交了500元定金、李辉交了500元定金。这几个交了定金就没有继续做了。她清楚的就是30280元，至于后期这些人是否还被骗得有，就只有张军武、张军威、陈玲主管级的才知道了。她在公司获利20000元，是张军武以现金支付的，她现在把30280元退出，以挽回客户的经济损失。 李某3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韩旭凤、张军威、张军武、陈玲、吕祯祯、窦某。 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4月初至6月1日在河南省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是张军武，主管有张军威、陈玲、苏莉莉，员工他只认识李某3。他进公司是张军威主管接待他，发给他一本“话术”和一个经过包装成女性的工作ＱＱ号，他的工作是以美女身份去和陌生男子聊感情，玩暧昧，诱导对方加盟公司网上商城。他工作期间骗了4个人，一个姓杨的上海人，5880的套餐好像没交钱，岑威武定的2880元套餐交了钱的，听说后来升级了，具体要张军武才知道。黄洋定的2880元套餐，但只交了500元。翟晓航定的是2880元套餐，只交了500元。他在公司工作期间收入4000余元，是张军武用现金发的。 徐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苏莉莉、李某3、陈玲。 4.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她经王某2介绍，从2017年5月中旬至6月底在河南省驻马店市“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上了近二个月班。张军威接待的她，并给了她一本“话术”和一个叫“颖子”的ＱＱ号，她的工作就是在ＱＱ上加男性好友或者发征婚之类的信息。然后给对方聊感情，再诱导对方在公司加盟开网上商城。如果对方提出的问题自己处理不了，就由主管张军威或者陈玲帮助处理。她在公司工作期间大概骗了6个人2万余元，5880套餐的二人，2880元套餐的3人，还有一个1、2000元。她记得有：有徐云新、方啸昂、左小双、金强、李小朋、胡艳钢。她获利约6900余元，是张军武现金发放的。这家公司有张军武、张军威、陈玲、苏莉莉、李某3、徐某、刘某2和还有两个记不得名字的。 黄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苏莉莉、李某3、徐某、刘某2。 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她曾在“唯购为乐”公司上过几天班，公司主管叫张军威，工作组长是一个叫“莉莉”的年轻女孩。工作是在公司给的ＱＱ号上发找对象、征婚等信息，然后和加为好友的男姓聊天，诱导对方出钱在公司商城开网店或者情侣网店。她发现这种情况是骗人的，只上了4天班就离开公司了。 蔡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威。 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2月通过网上58同城招聘到河南省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公司主管张军威接待她时，发了一本“话术”和一个“刘小梦”的工作ＱＱ号给她，教她在ＱＱ上面发贴子交友和征婚。然后和加她好友的男子用“话术”上的语言聊天，诱导对方出钱在公司加盟开网店。张军武是老板，公司里面她认识的有陈玲、李某3、李姝姝、苏莉莉。在公司期间，她向张军武推送了4个有意向加盟公司网店的人，分别是郑欣签了协议，交了1000元定金；夏成交定金1000元；李某2交定金600元；杜明胜推送时还没有交定金，不知以后交没有。张军武发给她5600元工资，4月初她发现是骗人公司便离开了这家公司。她愿意退出所得工资提成5600元，还给被骗的人。 刘某1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苏莉莉、李某3、李姝姝。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他于2017年2月中旬进入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经理是张军武，主管是张军威，技术老师是陈玲，他熟悉的员工有黄某、徐某、李某3。工作是用公司提供的ＱＱ号和“话术”，以女性的身份和男性聊天，诱导对方出钱加盟公司开网店。他聊的对象有路莹、杨锦炜、孙毫、代李、李志贵。这几个人交了多少钱他不知道，他在公司领了近6000元的工资。后来因为他接受不了用女性身份聊天，发现公司在骗人，请假的时间也多，想离开公司，公司又正好要开除他，他就离开了。 王某2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李某3、黄某、徐某。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暑假他在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打了一个月暑假工。公司经理是张军武，主管是张军威、陈玲。工作是用公司给的ＱＱ号和“话术”以女性身份交朋友找对象，进而诱导对方出钱加盟公司开网上商城。他向公司主管推送过有加盟意向的人，但是否成功他不清楚，因为只上了一个月班，领了2500余元工资。究竟有几笔业务他都记不起了，他感觉公司有骗人嫌疑。 赵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女主管陈玲、张军威、张军武。 9.证人刘某2证言（自书材料），证实2017年暑假他在河南唯购为乐公司打了一个月暑期工，这个公司的老板叫张军威，主管叫张军武和陈玲。工作是用公司给的包装成女生的ＱＱ号，加男性聊天，发展成情侣关系，然后诱导对方出钱给公司开网店。他将上班的情况讲给家人听，父亲认为公司可能存在骗人的事情，叫他干满一个月就别继续干了。他上了一个月班，领了2300元工资就离开了。 10.证人殷某证言（自书材料），证实大约在2017年初她经王某2介绍到河南省唯购为乐公司上了5天班，没有签单子，也没有领工资，对其他情况也不了解。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陈述，他于2017年2月27日加了30×××50昵称为然可的ＱＱ，对方称她叫杨赟赟，是开网店的。杨赟赟提出想和他耍朋友，但要和她一起开情侣网店，网店开起就过来找他。第二天他们聊天时，对方又提出开网店。然后他按照对方要求加了河南唯购为乐商贸公司工作人员13×××65号的ＱＱ，在该工作人员引导下，他和杨商量后，选择了9980元的套餐。他分5次通过微信向×××转账8380元，对方告诉他15天之后就可以开网店了。之后他联系对方工作人员，没有人理他，杨赟赟也不和他聊天了。 2.被害人欧某陈述，2017年6月，他通过陌陌将王雪加为好友，然后又加了王雪ＱＱ，双方在ＱＱ上聊天。在聊天过程中，王雪动员他加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客服的ＱＱ号13×××65，开网店。他总共被骗了500元。王雪的ＱＱ号是97×××12，昵称是ｋｒｉｓ教主范ｅｒ，微信号是×××，昵称是梦。 3.被害人覃某陈述，年8月21日他加了ＱＱ号×××昵称“梦”的微信，聊天中得知对方叫王雪，王雪动员他在河南唯内参为乐商贸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里面开商城，并给了他业务员微信号×××。他先交了500元，王雪给他垫了600元，然后他又交了1700元，并还了王雪600元，一共被骗2800元。还有一个ＱＱ号是13×××65。 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3月，他在陌陌上加了一个好友，然后双方又玩ＱＱ，对方叫刘小梦，昵称“然可ＴＥＬ”。在聊天时刘小梦让他在河南唯购为乐开情侣商城，他被骗了5880元套餐费，2000元情侣商城连接费。2017年7月13日刘小梦还以到贵阳找他又骗了他1100元，他总共被骗取8980元。 5.被害人莫某陈述，2017年5月中旬，他在ＱＱ部落里将“简单的爱”加为好友，对方的号码是25×××39。聊天中对方称叫孙琳琳，经孙琳琳介绍，他加了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客服的号码22×××82，并向862开头的账号汇去套餐费8800元开网店，结果被骗了。 6.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7月，他和昵称为“所为感情”27×××24加为好友，聊天中对方称叫林欣欣，经林欣欣介绍，他加了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客服的号码22×××82，技术老师号码15×××70，在网上开店，被骗去5880元。 7.被害人帅某陈述，2017年4月10日，他在ＱＱ部落上加了李琳为好友，李琳号码192287457，昵称慵懒的猫咪，经李琳介绍，他加了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客服号码22×××82，技术老师号码15×××70，并先后向支付宝账号为82×××46打去加盟费5480元。李琳的微信号×××，昵称海上月是天上月。 8.被害人张某陈述，2017年4月，他在陌陌上加了一个网名叫“念念念不忘”的好友，聊了几天后，对方把微信号×××发给他，对方告诉他还是单身，在昆山打工，要和他谈恋爱，并提出合伙在网上开情侣商城。之后将技术老师的号码15×××70给了他，就这样他被骗去了9400元。 9.被害人马某陈述，2017年6月，他在陌陌上加了一个好友，互相聊天后，又加了对方的ＱＱ，经对方介绍在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开网店，结果被骗了2880元。对方收钱是建设银行，卡叫是6227002578010002281，户名是＊军武。 10.被害人任某陈述，2017年5月，他在一个交友平台上加了号码为97×××12网名为教主范的好友，在对方的引诱下，他被以在河南唯购为乐商城开网店，骗了5880元。他转账给对方826＊＊＊账号的。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军武供述，供认①2015年左右他和张军威共同出资3000元委托中间公司注册了“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未开展经营；2016年利用这个平台做过淘宝店铺；2017年2月起转做微信商城。②他们公司通过“58网、赶集网”招聘员工，男女不限，文化不限，18岁至25岁，会电脑就行。他或者张军威、陈玲要对新进员工进行案例学习和“话术”培训，然后将包装成女性的ＱＱ号码发给员工，让员工以第三方的身份，假冒美女在网上给陌生男子征婚、交友，聊感情，然后诱导客户出钱加盟公司的微信商城开网店。③公司加盟费有4种套餐，即2880元、5880元、9880元12800元。支付加盟费一般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他的微信号×××，公司对公支付宝账号826×××＠ｑｑ.ｃｏｍ。④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客户面前是公司技术老师；张军威和陈玲是公司主管，在客户面前是第三方；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苏莉莉、李某3、徐某、刘某1、李姝、刘竟汝、王某2他们是员工，在客户面前是第三方；第三方是指加盟了公司网店的店主。公司在网上展示给客户的商城是真的，但是销量是假的，是他通过后台修改过的。如果客户有订单就发给他们，他们会在阿里巴巴去拿折扣价的货，再由阿里巴巴直接给买家发货。员工只负责在网上交友，并向他和张军威、陈玲推送有加盟意向的客户，建商城是他和张军威、陈玲。⑤他们开始做微信商城共有约100笔业务，也就是有约100人加盟，公司收入加盟套餐费约30余万元，他个人获利约15万元。这些数据，乐购商城的后台、公司业绩统计、他的工行卡都能反映出来。员工是按公司的规定发放底金加提成，都是他用现金发放，只有零头才用微信转。⑥他们提供给员工展示给客户看的乐购商城是真的，但销量是假的，是他改大了的。目的是要客户认为加盟微信商城的收益不错，产生加盟商城的兴趣和意向。当有客户发现这是个骗局，要求退加盟费时，他们就找理由拒绝，或者是将客户拉黑。凡是交了钱的，都没有退过。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诈骗，他从事诈骗是因为这个来钱块。四川有个网名叫“坏小孩”的是交了加盟费的，金额他记不得了。⑦他购买的大众迈腾（豫Ｑ×××××）首付和保险6万元，有3万是他骗来的，有3万元是他老婆的嫁妆钱。他于2017年7月份就到郑州准备开一家新公司，唯购为乐公司就交给张军威管了，但钱还是他在管理。 2.被告人张军威供述，印证了张军武供述的事实。另供述①他用开头是621226…4981的工行卡绑定微信号184××××9511（昵称：壳）、ｍｐｐ622952（昵称：河南唯购商贸财务账号）、106×××＠ｑｑ.ｃｏｍ（昵称：然可ＴＥＬ）向客户收款。②他是从2017年1月就用30×××50、10×××09、×××（昵称：然可ＴＥＬ）、ｍｐｐ622952（昵称：河南唯购商贸财务账号）在网上吸引客户了。③在2017年2月他冒充杨赟赟骗了一个四川宜宾姓李的前后大约有7、8000元。④他用然可ＴＥＬ这个微信号骗了有3、4个人，还用30×××50骗过2个人，但有一个没交钱。⑤他银行卡里面还有一点钱，另外还有一辆宝骏560，想用来退还赃款。⑥公司从2017年经营微信商城以来，他记得有20余名员工在公司上过班，他面试的有李姝、蔡菲菲、田俊霞、刘某1、王学志、赵某、苏莉莉、王军、赵青青、曹嘉伟、李兵、李彦中、徐梦思、张天兴、魏冉；陈玲面试的有李某3、黄丹、窦某、殷某、马彦芳、徐某、秦心怡、刘某2。 3.被告人陈玲供述，印证了张军武、张军威供述的事实。另供述①她是2016年3月就到河南唯购为乐公司上班的，做微信商城以开网店骗客户加盟费是从2017年2、3月份开始的。她带的团队有蔡菲菲、李姝、刘某1、李某3、刘竟汝、王赵凡。②她用过的ＱＱ号有25×××39（昵称：琳琳）、22×××10（昵称：菲儿），升任公司主管后，张军武给了她一个22×××82的号码，昵称是公司开商城的。③她在网上成功引诱客户投资的有20余人，约6、7万元，她本人获利约3万元，其中一个客户是云南的。④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都是她培训的，吕祯祯让客户成功投资约2、3万元，获利约2万元；韩旭凤获利约1万元；李俊华还没有发工资就被查了。她在公司上班期间，公司获利约60万元。 4.被告人吕祯祯供述，印证了张军武、张军威、陈玲供述的事实。另供述①她是2017年3月到公司上班的，公司给的ＱＱ号是27×××78，名字叫余温，微信号×××，名字叫海上月是天上月。公司对她进行了培训，工作是在公司发的ＱＱ号上发布美女照片，交友信息，按照公司培训的方法和“话术”，以加盟公司商城网店店主的身份，与客户聊感情，取得对方信任后，诱导对方出钱加盟公司商城开网店。②给她聊天的陌生男子（客户）如果有开店意向，她就要向张军武、张军威或者陈玲推送，然后由他们去进行下一个环节。有时她也动员客户再交钱升级，如果客户不升级，他们就逐渐疏远客户。③她聊成功的客户约8人，“业绩”约5万元，获利18000元。 5.被告人韩旭凤供述，印证了张军武、张军威、陈玲、苏莉莉、吕祯祯供述的事实。另供述①她是2017年5月通过“58同城”招聘到河南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给她的ＱＱ号码是97×××12，昵称ＫＩＳＳ教主范儿，还有一个是×××，昵称是梦。进公司时是陈玲培训她，并给了她话术学习。②她在公司推荐做微信商城的不到10个人，“业绩”约38000元，都是付给张军武的，工资加提成收入12900元。被她骗的人中，有一个叫小雷，有一个叫任某，有一个叫周某，有一个叫何升。 6.被告人李俊华供述，印证了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吕祯祯供述的事实。另供述①她是2017年8月1日到河南唯购为乐公司上班的，是陈玲团队。公司给她的ＱＱ号码是27×××24，名字是所为感情，里面有一个链接，打开后就是公司网店。②她在公司上班期间，找了4个客户交了钱的，分别是第一个2880元，第二个5380元，第三个交了800元定金后就没继续了，第四个是接别人的，之前交了800元，她接到后又交了4100元。其中有一个叫赵某，一个叫曾某。③按底薪加提成，公司就发给她13160元，但还没有到15号发工资就被抓了。 （五）辨认、指认笔录 １.被告人辨认笔录： ①张军武辨认笔录，证实张军武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陈玲、吕祯祯、李俊华、韩旭凤、李某3、徐某、苏莉莉。 ②陈玲辨认笔录，证实陈玲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李俊华、韩旭凤、吕祯祯、张军威、张军武、田俊霞、李某3、李姝姝、蔡菲菲、刘某1、刘竟汝、王学志、苏莉莉。 ③苏莉莉辨认笔录，证实苏莉莉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徐某、刘竟汝、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某3、李姝姝、刘某1、蔡某（蔡菲菲）、黄某、马彦芳。 ④吕祯祯辨认笔录，证实吕祯祯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李俊华、韩旭凤、赵梦园、苏莉莉、黄某、田俊霞、刘竟汝、徐某、马彦芳、蔡菲菲（蔡某）、刘某1、李姝姝、殷某、李某3。 ⑤韩旭凤辨认笔录，证实韩旭凤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威、张军武、陈玲、李某3、蔡某、吕祯祯、李俊华、黄某、徐某、赵梦园、苏莉莉。 ⑥李俊华辨认笔录，证实李俊华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吕祯祯、韩旭凤、赵梦园、李某3、田俊霞。 ⑦张军威当庭确认了他在兴文县看守所的两次辨认内容。 2.辨认合同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张军威于2018年7月16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26份合同进行了辨认；②被告人陈玲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33份合同进行了辨认；③同案人苏莉莉于2018年3月2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13份合同进行了辨认；④被告人吕祯祯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3份合同进行了辨认；⑤被告人韩旭凤于2017年10月19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9份合同和公司培训资料“话术”进行了辨认；⑥被告人李俊华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与被害人签订的7份合同进行了辨认。 3.同案人苏莉莉于2018年7月21日对本案扣押的员工记录本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3号员工记录本上所记载的2017年2、3、4、5、6、7、8、9月份公司员工详细的“业绩”，这些都是交了钱的；②4号记录本最后一页是陈玲2017年2月至8月的“业绩”和个人收入；③5号记录本记载的是2017年2月公司每个员工的“业绩”和工资发放情况；④6号本是张军武记录的员工发放工资情况。 4.被告人张军威于2018年7月25日对本案扣押的员工记录本辨认笔录及照片，印证了苏莉莉辨认的内容。 （六）鉴定意见 “川神鉴（２０１８）电鉴字第０１３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四川神琥司法鉴定所对乐购商场的运营数据进行鉴定，其结果为：该网站首页无“微商城”相关信息，商品详情页面无“商品规格”选项；订单提交页面无“在线支付”方式。通过网站“www.ev123.net”进行远程勘验，该网站共计订单78条，其中状态为“待处理（已支付）”状态订单4条。通过后台数据库导出文件分析，该所有订单（含历史订单）数量共计87条，历史支付方式记录3条。 （七）现场材料，证实本案现场位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唯购为乐商贸有限公司。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的身份和事实，骗取他人数额巨大或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被告人张军威自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张军武、陈玲、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陈玲、吕祯祯、韩旭凤退回了全部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军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军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吕祯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韩旭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俊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已追回赃款人民币204034元，由兴文县公安局退还被害人。其余赃款继续追缴；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手机、公司印章等，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武上诉提出其经营的公司并没有通过虚构身份和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虚构身份仅是公司宣传的需要，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军武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其收取加盟费的微信网站是具有价值的商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威上诉提出其犯罪金额是27万余元，并非一审认定的47.6万余元，其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张军威的犯罪金额有误，张军威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望二审对张军威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玲仅应对其个人犯罪金额仅十万余元，不应对其带领的团队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陈玲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一审量刑过重，望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武、张军威、陈玲，原审被告人吕祯祯、韩旭凤、李俊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构身份和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数额巨大或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张军武提出“其经营的公司并没有通过虚构身份和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虚构身份仅是公司宣传的需要，其不构成诈骗罪”，张军武的辩护人提出“张军武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其收取加盟费的微信网站是具有价值的商品，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军武利用虚假身份诱骗他人出资加盟其公司并购买其网站，虽其网站可以售卖商品，但其真实目的是骗取被害人购买网店的加盟费，而非帮助被害人在网上售卖商品赚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军威提出：“其犯罪金额是27万余元，并非一审认定的47.6万余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张军威的犯罪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军威与张军武共同出资注册河南唯购为乐有限公司，在诈骗活动中，其参与招聘、培训员工，虚构身份诱骗被害人等一系列活动，诈骗金额又由张军威、张军威两人共同所有，其诈骗金额应认定为总的诈骗金额47.6万余元。故张军威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玲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玲个人犯罪金额仅十万余元，不应对其带领的团队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玲不仅个人虚构身份参与诈骗活动获得提成，还在其招录和培训的团队成员诈骗金额中有一定的提成，其应对其带领团队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陈玲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玲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一审量刑过重，望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处刑罚时已依据陈玲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依法对陈玲予以了从轻处罚，本院不再考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劲松 审判员  蔡 伟 审判员  邓晓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温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