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民终2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振桥，男，195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立，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长城，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藏满(系田振桥之妻)，女，196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立，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长城，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然，男，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智，河北高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振桥、李藏满因与被上诉人刘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振桥及其与李藏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立、单长城、被上诉人刘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振桥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冀1102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的刘然向田振桥的转账记录中，2013年10月15日60万元的转款，款项用途标注为货款，该笔款项没有相应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印证，且借款用途是刘然自主标明，而且刘然也已经认可双方存在古玩玉石的买卖关系，此笔款项不能认定双方是借贷关系。2014年1月28日的60万元的款项，没有借款合同和借据印证，不能证实双方约定了利息。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虽然有借款合同和借据，但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不能证实原告履行了资金的给付义务，此笔借款不能成立。金额为35万元的借款，虽然有借款合同和借据，但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不能证实原告履行了资金的给付义务，此笔借款不能成立，刘然提供的35万元的转账记录，款项用途标注为还款，与此笔借款不具有对应关系。刘然当庭解释为笔误，其理由明显牵强不符合常理，因为款项用途是刘然自行标注，其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更改的意思表示，在起诉和开庭前也没有向法庭做出说明，在上诉人当庭指出后，其才说是笔误，明显不能成立。案涉两笔60万元的借款，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借款和利率的多少，一审认定是借款并按照月息3分计算，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现有证据证明田振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达到了1478997元，远远超过了被上诉人给付田振桥的资金数额。2、刘然向田振桥和李藏满主张偿还借款及利息，这一债权债务关系其实早已由衡水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11民终20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最终判决。针对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8冀11**民初602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上诉人（原告）纪振博的申请。案中由刘然作为案外人将与上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转让于纪振博，经审查因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判决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未生效，驳回了纪振博的诉讼请求。3、本案中刘然由前诉中的案外人身份转为原告身份，基于同一事实证据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实质上是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定。很明显本案已构成重复起诉，应当驳回刘然的诉讼请求。在审结的2019冀11民终202号案件和2018冀11**民初6021号中，纪振博已经在庭审中明确认可案涉债权系刘然转让得来，本次庭审中刘然也已经明确确定所谓的债权已经转让给纪振博，债权转让已经转让完成就不可逆转，更何况所谓的转让的债权已经经过司法评判，如果再由原债权人另案主张明显属于重复起诉。如果案涉债权是真实的，应在纪振博案件中以发现新证据为由通过再审程序解决，而不能在本案中通过另行起诉的方式解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2019）冀1102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然的诉讼请求。刘然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刘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986600元及利息121292元（利息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以后以986600元为基数顺延计算实际付清为止）。2、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一审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根据审核的本金数额，对利息的计算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释明和询问，刘然请求利息按照原借款合同，以实际剩余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5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尾号为7365的账号向被告田振桥转账60万元，摘要信息标注为“货款”；2014年3月28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尾号6888的账号向被告田振桥转账60万元；2014年1月28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尾号2540的账户向原告刘然转账24000元，原告认可系被告向其支付的利息，被告认可系偿还的本金；2014年3月30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尾号为2540的账户向原告转账27200元，原告认可被告向其支付的利息，被告认可系偿还的本金。2014年5月10日，被告田振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为1373的账号向原告刘然指定的孙会娟名下的账户转账三笔，分别为90万元、5万元、14000元。原告认可90万元偿还的本金，其余是被告支付的利息，被告认可全部偿还的本金；2014年5月11日，原告刘然与被告田振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被告田振桥向原告借款30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为30天。同日，被告田振桥向原告出具了30万元的现金借条一张。原告称该借款合同及借条系被告田振桥在向其偿还了相应利息及90万本金，双方经核对后，对未偿还的剩余30万本金补写的借款合同及借条；2014年5月30日被告田振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为1373的账号向原告指定的孙会娟名下账户转款8400元；2014年6月3日，原告刘然与被告田振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被告田振桥向原告借款35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为60天，被告田振桥并向原告刘然出具了35万元的现金借条一张。同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尾号为6887的账号向被告田振桥转账35万元，转账记录摘要部分标注为：还款；2014年8月22日，原告刘然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载明被告田振桥向原告借款10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90天，被告田振桥并向原告出具了10万的现金借条一张。同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尾号为6887的账户向被告田振桥转账10万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田振桥偿还刘然174064元。原告认可其中15万元系被告偿还的本金，剩余24064元系被告支付的利息；2014年8月31日、2014年9月30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尾号为6556的账户向原告刘然账户分别转账21333元、24000元。原告认可该两笔款项系被告向其偿还的利息；2017年3月7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尾号为6556的账户向原告刘然指定的封秀梅名下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该款项原告认可系被告向其支付的利息。原告刘然自认曾经从被告田振桥处拿过79000元的文玩，在2017年3月7日与被告田振桥、李藏满对账后，冲抵了利息予以扣除。2017年3月7日，被告田振桥、李藏满向案外人纪振博出具了1046600元的借款条一张及1046600元的收到条一张，借款期限为90天。原告称该借条是与被告核对后，被告尚拖欠原告本金及利息共计1046600元，原告想让其舅舅纪振博代其向被告主张权利，故让被告向其舅舅纪振博出具了该借条及收到条，并撕毁了原告刘然与被告田振桥的债权债务凭证；2018年2月14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刘然转款10000元，2018年5月19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尾号6556的账户给原告刘然账户转账40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田振桥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刘然转款10000元；2018年11月12日，纪振博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田振桥、李藏满向其偿还借款本息,被告田振桥、李藏满不认可刘然将债权转让给了纪振博，本院作出了（2018）冀1102民初602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纪振博的诉讼请求。纪振博上诉后，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冀11民终20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2018）冀1102民初602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刘然找出撕毁的债权债务凭证拼接好后，依据原借贷关系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及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原、被告双方对利率的约定问题，原被告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率均约定为月利率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被告超过该标准向原告支付的利息，超过的部分应认定为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原告主张已给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予以计算进行折抵，未给付的部分应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该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共向原告借款4笔，分别为2013年10月15日向原告借款60万元，2014年3月28日向原告借款60万元，2014年6月3日向原告借款35万元，2014年8月22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经核算，自2013年10月16日至2014年3月28日，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利息为97200元。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5月9日，以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利息为48000元。2014年1月28日，被告支付原告利息24000元，2014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7200元，2014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付款3笔，共计9640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减去应支付的利息，剩余款项应为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即：24000+27200+964000-97200-48000=870000元。截止到2014年5月10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120万-87万=33万元。针对原被告诉争的2014年5月10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数额30万元，依据上述计算过程，原告申请将截止到2014年5月10日被告拖欠的本金以合同约定的30万进行计算，该申请未加重被告的偿还义务，本院予以支持。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5月29日，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为6000元。2014年5月30日，被告向原告付款8400元，其中2400元应计入被告归还的本金。截止到2014年5月30日，被告尚欠本金为300000-2400=297600元。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4年6月3日，以297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190元。2014年6月3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35万元，此时被告拖欠原告本金共计297600+350000=647600元，利息1190元。自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6月25日，以本金647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4247元。2014年6月26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74064元，其中应包含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1190+14247=15437元，归还的本金为174064-15437=158627元，此时被告尚欠原告本金为647600-158627=488973元。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8月22日以本金4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为28360元。2014年8月22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自2014年8月23日至2014年9月30日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为22970元。2014年8月31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1333元，2014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4000元此时被告拖欠原告本金为588973元，利息为28360+22970-21333-24000=5997元。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6日，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产生的利息应为516529元。2017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付款20万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00元，2018年5月19日，被告向原告付款40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000元。另外原告自认拿过被告的文玩冲抵了79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5月19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200000+10000+40000+10000+79000=339000元，该笔利息优先支付2014年8月22日至2014年9月30日未给付的利息5997元，剩余利息339000-5997=333003元用于支付2014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该利息可供支付的天数为566天（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进行计算），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4月19日。截止到2016年4月19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88973元，自2016年4月20日起，被告应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9年7月10日（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455472元（以后利息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先辩称欠款已经还清后辩称原告刘然已将债权转让给了纪振博，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对交易记录中的标注“货款”、“还款”的辩解，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判决：一、被告田振桥、李藏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刘然借款本金588973元及利息455472（已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以后利息以本金5889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86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田振桥、李藏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田振桥在上诉状中主张2013年10月15日60万元不是借款，2014年6月3日35万元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但在二审庭审时田振桥对前述四笔款项均为借款予以认可。本院对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本金数额为165万元予以确认。2、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系田振桥偿还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中的90万元本金后，双方对未偿还部分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认定理由如下：刘然主张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系田振桥偿还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中的90万元本金后，双方对未偿还部分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条。田振桥主张2014年5月11日双方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截止到2014年5月10日，其欠刘然的12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但除本案已经查明的田振桥于2014年5月10日之前向刘然及刘然指定的账户转账共计5笔，分别为24000元、27200元、900000元、50000元、14000元外，且田振桥认可其2014年5月10日前共借刘然款项120万元。故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系田振桥偿还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中的90万元本金后，双方对未偿还部分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借款的金额；2、利息如何计算；3、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关于案涉借款的金额。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和自认能够证明，刘然分别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3月28日、2014年6月3日、2014年8月22日向田振桥、李藏满出借款项60万元、60万元、35万元、10万元，以上借款共计165万元。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30万元借款合同系田振桥偿还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中的90万元本金后，双方对未偿还部分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刘然自认2014年5月10日偿还本金90万元、2014年6月26日偿还本金15万元。关于利息如何计算问题。1、关于2013年10月15日、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利息计算问题。刘然主张2013年10月15日、2014年3月28日的两笔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14年5月11日签订的3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田振桥偿还2013年10月15日和2014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中的90万元本金后，双方对未偿还部分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能够认定双方对案涉的120万元借款约定有利息。关于债的消灭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田振桥于2014年1月28日、2014年3月30日、2014年5月10日田振桥支付的24000元、27200元、64000元款项的性质应该认定为田振桥偿还的利息，且利息数额未超过年利率36%，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田振桥主张系偿还的本金，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虽对前述120万元款项自出借日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不当，但2014年5月10日之前的利息并未计算到田振桥拖欠的利息总额，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计算自2014年5月11日双方重新签订借款30万元的借款合同之日，按照合同约定以本金30万元、年利率36%计算利息正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维持。2、2014年5月11日、2014年6月3日、2014年8月22日双方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均约定月利率4%，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的规定，刘然主张利息按照年利率36%进行折抵，未给付部分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自2015年5月11日起，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2014年5月11日至2014年5月30日共计20天，产生利息6000元（借款本金30万元×年利率36%÷360天×20天），2014年5月30日田振桥偿还的8400元，超出年利率36%的利息2400元应抵扣本金，即截止到2014年5月30日，田振桥尚欠刘然本金29.76万元。之后利息计算方式以此类推。田振桥分别于2017年3月7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5月19日、2018年9月21日支付刘然的款项200000元、10000元、40000元、10000元及刘然自认的79000元，前述款项共计339000元，应优先冲抵2014年9月30日之前拖欠的利息，剩余款项支付2014年10月1日起拖欠的利息，可供支付利息的天数为566天（以本金58.897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上诉人主张自2014年6月3日借款35万元起计算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重复起诉的条件之一是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具体到本案，田振桥主张本案与纪振博起诉其民间借贷纠纷案构成重复起诉，刘然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前诉系纪振博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田振桥、李藏满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纪振博打入田振桥账户的款项于当日又转回纪振博账户。在前诉中，纪振博虽主张系田振桥、李藏满与刘然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让引起，但田振桥、李藏满不认可债权债务转让，且生效法律文书亦未采信纪振博关于债权债务转让的主张，以纪振博主张的借款未实际交付为由，驳回纪振博的诉讼请求。后诉系刘然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田振桥、李藏满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虽提交了田振桥书写的借纪振博的借条、收据作为证据，但其还提交了其转账给田振桥的转账凭证、借款合同等，田振桥亦认可曾向刘然共计借款165万元。刘然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并未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所述，田振桥、李藏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虽对部分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0元，由上诉人田振桥、李藏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祥东审判员  李春蕾审判员  王江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怡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