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7民再31号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发，男，195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蔚县兴发煤矿，住所地：河北省蔚县白草村乡。被上诉人（蔚县兴发煤矿合伙人）：庞志俊，男，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河北省蔚县。被上诉人（蔚县兴发煤矿合伙人）：杜占，男，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蔚县。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暨合伙人）：阮丙堂，男，1957年9月8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河北省蔚县。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暨合伙人）：胡进，男，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河北省蔚县。被上诉人（再审第三人暨合伙人）：张衡，男，195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蔚县。再审上诉人杜发与被上诉人蔚县兴发煤矿、庞志俊、杜占、阮丙堂、胡进、张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河北省蔚县人民检察院以蔚检民（行）监【2017】1307260000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蔚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冀0726民监4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第三人暨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向蔚县人民法院提起的（2017）冀0726民初67号第三人撤销之诉，该院裁定并入本案再审程序一并进行审理。2018年11月15日，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726民再2号民事判决。再审上诉人杜发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杜发，被上诉人庞志俊、杜占、阮丙堂、胡进、张衡到庭参加诉讼。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蔚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存在违法情形，建议依法对该案进行再审。具体理由为：蔚县兴发煤矿成立于2002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梁强。2006年12月9日，A股阮丙堂、胡进、张衡与B股庞志俊、杜发、杜占接收并共同经营该煤矿。2006年12月28日，该煤矿因未按规定进行年检而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1月24日，杜发、阮丙堂、胡进、张衡虽将该煤矿合伙份额转让给庞志俊，但因该协议未履行，经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蔚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阮丙堂、胡进、张衡和杜发仍享有蔚县兴发煤矿50%的合伙份额，即蔚县兴发煤矿实际仍为杜发、杜占、庞志俊、阮丙堂、胡进、张衡共同共有。合伙本为合伙人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利益共同体，而(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中，杜发称庞志俊代表蔚县兴发煤矿向其借款，并用于该煤矿发工资及维护费用，原审在未通知其他合伙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即判令蔚县兴发煤矿偿还杜发借款本金及利息，侵犯了该煤矿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上述情形属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建议蔚县人民法院依法对该案进行再审。原审原告杜发称，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蔚县兴发煤矿的企业法人并未消灭，有诉讼主体资格，庞志俊为蔚县兴发煤矿的合伙人代表。上述事实已经二审判决确认。而且当事人双方也未进行申诉。应驳回蔚县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及阮丙堂、胡进、张衡所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蔚县兴发煤矿的合伙人庞志俊辩称，阮丙堂、胡进、张衡不是原审(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件的当事人，请法庭维持原审判决。蔚县兴发煤矿就是合伙企业，负责人就是庞志俊。法院应当驳回阮丙堂、胡进、张衡所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蔚县兴发煤矿的合伙人杜占辩称，同意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不同意阮丙堂、胡进、张衡所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暨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称，要求撤销蔚县人民法院（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用由原审原告杜发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件涉及的是蔚县兴发煤矿资金问题，阮丙堂、胡进、张衡是蔚县兴发煤矿的合伙人。庞志俊没有资格代表该煤矿借款。蔚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时并未通知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阮丙堂、胡进、张衡参加诉讼，属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而该案的裁判结果严重侵犯了阮丙堂、胡进、张衡三人的合法权益，故要求撤销蔚县人民法院（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杜发向蔚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蔚县兴发煤矿归还其借款本息2062888.92元并承担该案诉讼费用。蔚县人民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蔚县兴发煤矿于2006年12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于2014年9月29日被关闭。被告庞志俊系蔚县兴发煤矿矿长及实际负责人。2011年初，被告庞志俊以蔚县兴发煤矿矿长和实际负责人的身份代表该矿向原告借款223248元，用于蔚县兴发煤矿发工资及维护费用，双方约定按月3分计息，每年年底结算一次，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以现金形式将借款交付该矿现金出纳。因被告蔚县兴发煤矿一直未有偿还能力，故双方结算时均以上一年度的借款本息作为下一年度的本金，并按约定利率计息。截至2015年6月30日前借款本息均未付。2015年6月30日被告庞志俊代表被告蔚县兴发煤矿给原告出具三张欠条，分别载明：今欠到杜发垫资款223248元整，利息430980.92元，合计654228.92元；今欠到杜发垫付煤矿费用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共计117761元；今欠到杜发工资款258000元，欠条特别注明：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30日的工资含车补、油补和工资。另因被告蔚县兴发煤矿发放人员工资，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庞志俊代表被告蔚县兴发煤矿向原告累计借款1032900元，该款亦由原告交被告蔚县兴发煤矿现金出纳。2015年8月9日，被告庞志俊代表被告蔚县兴发煤矿给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煤矿与杜发借款，用于支付从2012年1月至2015年6月期间工人工资，合计1032900元。四张欠条借款人处均加盖蔚县兴发煤矿公章。审理过程中原告杜发撤回了在本案中对被告庞志俊的诉讼。上述事实有被告庞志俊代表蔚县兴发煤矿出具的欠条四张及贷款说明一份，蔚县兴发煤矿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河北省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冀安委办（2014）38号文件一份，庞志俊矿长职务登记证一份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证实。蔚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被告蔚县兴发煤矿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尚未被注销，故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庞志俊以被告蔚县兴发煤矿名义向原告借款，用于该矿经营，不违背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但双方约定的月3分利率（折合年利率36%）超过法律规定的年24%，超过部分成为自然之债，不具法律强制执行力，法院仅在年24%范围内予以保护。双方以上一年度的借款本息作为下一年度的本金，重复计息，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但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原告主张的654228.92元借款和117761元借款中属于法律强制力保护的应为223248元+223248元×24%×4.5年（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464355.84元，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车补、油补和工资不属借款性质，不宜与本案一并判决，可另行诉讼。综上，原告主张的借款中属于法律强制力保护的借款共计为1497255.84元。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可随时要求借款方归还借款，被告蔚县兴发煤矿应当在原告催要后及时归还借款。原告杜发撤回在本案中对被告庞志俊的诉讼，属正常行使诉讼权利且未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法院予以准许。蔚县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蔚县兴发煤矿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借款1497255.84元；二、驳回原告杜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2元，减半收取11651元，原告杜发负担2514元，被告蔚县兴发煤矿负担9137元。蔚县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蔚县兴发煤矿成立于2002年10月14日，注册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梁强。2006年1月11日，该煤矿的实际控制人梁成（梁强之兄）与阮丙堂、庞志俊签订《蔚县兴发煤矿转让所有权协议书》，将该煤矿转让给了阮丙堂、庞志俊(梁强对此未有异议)。此后，双方进行了该煤矿的交付但并未办理工商注销及变更等相关手续。2006年12月9日，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杜占、庞志俊六人共同签订蔚县兴发煤矿股东协议书，确认自2006年1月10日接收该煤矿时起，蔚县兴发煤矿归该六人按份共同所有和经营。2006年12月28日，蔚县兴发煤矿因未按规定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2015年6月2日，蔚县人民法院（2014）蔚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确认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享有原该煤矿50%的合伙份额。依据国家相关整合及关闭政策，蔚县兴发煤矿现已关闭验收完毕。蔚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原蔚县兴发煤矿工商登记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自2006年1月11日转让后，“蔚县兴发煤矿”成为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杜占、庞志俊六人按份共同所有的财产集合体。因未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相应的工商注销及注册登记，转让后的“蔚县兴发煤矿”既未形成法律意义上的合伙企业，也未形成依法核准登记字号的个人合伙。转让后继续使用“蔚县兴发煤矿”名称进行民事活动的行为应视为个人合伙经营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蔚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时，作为“蔚县兴发煤矿”合伙人的阮丙堂、胡进、张衡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该案诉讼，侵犯了阮丙堂、胡进、张衡三人的合法权益，故应予撤销蔚县人民法院（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原审涉案民事行为发生于蔚县兴发煤矿转让后，个人合伙经营期间，原审原告杜发以蔚县兴发煤矿为被告提起诉讼，系被告主体不适格不明确，应予驳回，待确定适格被告及相应民事法律关系后，可另行诉讼。民事诉讼第三人是指对他人争议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参加到原、被告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进行诉讼的人。本案中，第三人暨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不符合原审第三人身份，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二百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零一条、第三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审原告杜发的起诉；二、驳回第三人暨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提起的（2017）冀0726民初67号第三人撤销之诉。再审上诉人杜发上诉称，一、蔚县人民法院决定再审，是根据“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再审检察建议：蔚县人民检察院发现，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存在违法情形，建议依法对该案进行再审。具体理由为：……经蔚县人民院作出(2014)蔚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阮丙堂、胡进、张衡和杜发仍享有蔚县兴发煤矿50％的合伙份额，即蔚县兴发煤矿实际仍为杜发、杜占、庞志俊、阮丙堂、胡进、张衡共同共有。……原审在未通知其他合伙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即判令蔚县兴发煤矿偿还杜发借款本金及利息，侵犯了该煤矿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在蔚县人民法院以(2017)冀0726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中称“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中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应予再审”本案中，民间借贷发生在2011年1月24日后一段时间，而阮丙堂、胡进、张衡从2011年1月24日签订了《蔚县兴发煤矿内部股份转让协议》且离开了煤矿，不参与煤矿的任何事物，而他们离开煤矿后他们的股东代理人是庞志俊，这在转让协议中已约定的很明白。故此，在原审中庞志俊参加了诉讼就代表了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已知情，并不存在原审在未通知其他合伙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的情形。再审法院认为:“原蔚县兴发煤矿工商登记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自2006年1月11日转让后，“蔚县兴发煤矿“成为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杜占、庞志俊六人按份共同所有的财产集合体。……待确定适格被告及相应民事法律关系后，可另行诉讼。”再审法院的认为严重错误，蔚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蔚民二初字第56号判决书即确定了他们三人享有蔚县兴发煤矿合伙份额，同时也已判决书的形式认定了蔚县兴发煤矿是个合伙企业并非六人按份共同所有的财产集合体。而且蔚县人民法院(2016)冀0726民撤633号判决书以及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7民终1738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确认了蔚县兴发煤矿的实际控制人确系阮丙堂、张衡、胡进、杜发、杜占、庞志俊6人，庞志俊是合伙人代表。而再审判决不但与该三个判决书相矛盾，而且否认了其他三个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蔚县兴发煤矿在经营过程中，欠下上诉人外债，蔚县兴发煤矿就有义务归还。不能说庞志俊在蔚县兴发煤矿的经营过程中什么也能代表煤矿，是负责人，但上诉人和煤矿要钱的时候庞志俊就不能代表煤矿了，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而阮丙堂、胡进、张衡、杜发只是兴发煤矿的股东、合伙人，在蔚县兴发煤矿存在的情况下他们并不是诉讼的当事人，可见蔚县人民法院以(2017)冀0726民监2号民事判决书中称“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审中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应予再审”适用法律错误。另在该判决书中第14页表述“阮丙堂、张衡、胡进不符合原审第三人身份，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那么阮丙堂、张衡、胡进到底算什么身份，到底是不是当事人抑或第三人还是仅仅是兴发煤矿股东?二、蔚县兴发煤矿工商登记没有变更的原因为：1、2006年1月10日6人接收该矿时蔚县兴发煤矿正按着市经贸局文件批复进行技改，技改未完成不能变更登记。工商部门要求技改完成，其他证照齐全方能变更工商登记。煤矿有市经贸局批复原文件。2、2008年按着国务院文件，停产整合蔚县兴发煤矿是合格的整合主体，见张煤整办呈【2010】3号文件《关于蔚县煤矿等7家地方煤矿调整整合主体的意见》。河北省人民政府冀政函【2011】220号文件明确规定，整合重组后的煤矿要重新申领相关证照，这是众所周知的大政策。庞志俊代表蔚县兴发煤矿申请整合、关闭等事宜。村、乡、县、市、省政府职能部门均认可庞志俊所办理的整合关闭事宜。并已办理完毕煤矿关闭后政府补偿款、奖励款、风险抵押金资源价款返还全部办理到煤矿指定账户。【关闭最后一个文件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张政函(2016)248号文件。公布矿山企业名称：蔚县兴发煤矿，法人代表：庞志俊。】(证据(2016)248号文件市政府矿山企业名称：蔚县兴发煤矿，法人代表庞志俊。)且已经三个生效的判决书确认是合伙人代表、负责人。三、在再审开庭时，归纳的二个争议焦点(一)、蔚县兴发煤矿是否适格。(二)、庞志俊做为煤矿负责人是否适格。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一、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7民终173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二、《蔚县兴发煤矿股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三、蔚县人民法院(2016)冀0726民撤633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四、蔚县人民政府蔚政字(2016)123号文件复印件一份。五、《蔚县兴发煤矿内部股份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六、《蔚县地方煤矿自愿参与与兼并重组的申请》复印件一份。七、《蔚县兴发煤矿承诺书》复印件两份。八、《蔚县兴发狼窝煤矿整合重组股份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九、《蔚县狼窝煤炭开采有限公司、蔚县兴发煤矿整合重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十、《冀中能源张矿集团蔚县矿业有限公司》冀张蔚矿字(2012)第25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十一、《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十二、蔚县兴发煤矿矿长证、矿长资格证》复印件两份。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十四、《蔚县人民政府关闭煤矿现场验收表》复印件一份。十五、《固体矿产资源储量登记证》复印件一份。十六、《占用矿产资源储量登记证》复印件一份。十七、《张家口市人民政府张政函(2016)24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十八、《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十九、《收据》复印件一份。本院认为：证据1、2、3、4、5、8、9、10、14、17、18客观真实，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又说虽不能证明原审原告的证明目的。但上诉人认为：证据要证明的事实就是原审原告要证明的目的。再审法院的认为违背事实原则。证据6、7、11、12、13、15、16、19再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并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目的。有证据向法院出示了原件和能证明复印件真实性的证据。原审法院有些故意歪曲、违背事实。四、《民法总则》条文理解与适用，因法人实际情况与登记事实不一致而引发民商案件。(一)、要坚持基础法律先行原则。三份生效的判决书已作出了判决(1、56号判决书，确认了蔚县兴发煤矿是合伙企业。2、一审633号判决书、中院1738号民终判决书)，本案的基础法律就是合伙企业民间借贷纠纷，原审法院有些故意人为偏离。综上，检察建议和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并且作出了错误的再审决定，上诉人以蔚县兴发煤矿为被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庞志俊为负责人适格，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理解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基于上述案件事实，恳请贵院撤销(2018)冀0726民再2号判决的第一项，维持原审原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蔚县兴发煤矿是否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及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否影响案件的实体处理，由此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民事判决是否正确。蔚县人民法院2015年6月2日作出的（2014）蔚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业已生效，根据该判决的内容及蔚县兴发煤矿没有办理注销的事实以及原审认为蔚县兴发煤矿合伙人阮丙堂、胡进、张衡三人未到庭参加（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件庭审，侵犯了以上三合伙人的合法权益，故蔚县人民法院应当对（2015）蔚民初字第852号案件涉及的借款纠纷进行实体审理以查明事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2018）冀0726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北省蔚县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张敬民审判员  刘馨宇审判员  王伟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陈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