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22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杨金福，男，回族，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杰，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建发现代城银座**营业房**（西南侧第一间） 负责人：陈勇，系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金福因与被上诉人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3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金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宁0104民初13041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1、保险合同上“杨金福”的签名并非是本人亲自签名，根据合同约定，该合同虽成立却没有生效，属于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未生效的合同至始不发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应该退还上诉人所缴纳的全部投保费用。追认是在合同双方未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才依据法律规定适用的条款，本案中“本人亲自签名”是合同生效的唯一条件，首先排除其他形势的追认。2、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推翻了视为杨金福签字行为追认的法律后果，涉案的四份合同均无效。3、证明涉案合同成立并生效的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只是提供了上诉人的缴费情况及电话回访录音等，并未就涉案合同涉及新型保险产品，更应进一步证明其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及未违反强制性规定合同生效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无误，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杨金福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杨金福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单号分别为02238047、02278740、02325802、02456281的《保险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向杨金福返还已支付的保险费80万元；3.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一审反诉请求：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清偿保单贷款本金213000元、利息6605.53元（计算至2018年11月26日，主张至实际清偿之日）并由杨金福承担反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8日，杨金福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投保《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个人寿险投保单载明投保人为杨金福，并记载了杨金福的身份证件号码、出生日期、与被保险人关系、工作单位、通讯地址等；被保险人为丁梦，并记载了丁梦的身份证件号码、出生日期、婚姻状况、工作单位、通讯地址等；受益人为杨金福，保险费为50000元，附金账户年金保险费用10元；保险期间至99周岁，交费年期十年，交费方式年交，保险费支付方式为银行自动转账，红利领取方式为进万能账户，并对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有关事项进行了询问和勾选；并载明投保人同意授权中国工商银行根据泰康人寿的指令从投保人提供的账户转账支付与保险人约定的首期保费和续期保费；保险费自动转账授权声明中记载帐户名为杨金福，账号尾数为3329；声明书及授权书栏内记载：投保人（以下简称“本人”）已认真阅读并完全同意以上所有内容，你公司提供的投保险种保险条款，尤其是保险责任以及责任免除条款本人均已阅读并了解，本投保单中所填写各项内容均属实，若有隐瞒或告知不实，你公司有权解除保险合同，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任何事故，你公司可不承担任何责任；本人同意并授权你公司查阅、复印任何与被保险人健康情况有关的体检报告、诊断报告、病历等资料；你公司有权对本人进行医疗评估及测试(体检、血液检查及其他医疗检查)，并作为审核本投保单及评估与本投保单有关的理赔申请依据，本授权书影印本同样有效；本人对你公司投保单、体检表中提出的各项内容以及你公司指定医院检查被保险人健康时的各项询问按规定如实详细地回答，否则你公司有权依法解除保险合同；本人同意你公司所负保险责任以所签发保险单为准，一切与本投保单各事项及保险条款相违背的说明或解释均属无效；本人同意你公司通过电话、手机、E-mil等方式适时提供保险信息服务；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投保人签名处为“杨金福”，被保险人签名处为“丁梦”。签名栏下方注明：“以上应由本人亲自签名,否则本投保单以及根据本投保单签发的所有文件均无效”。同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费50010元。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签发号码为02238047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保险合同成立日期为2015年4月8日，保险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4月9日；主险为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每期保险费50000元，保险金额68150元，交费日期为每年4月9日，交费期间10年，身故受益人及红利领取人均为杨金福，红利领取方式为转入泰康附加金账户年金保险项下的保单账户，泰康附加投保人意外豁免保险费定期寿险，保险期间10年，附加金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泰康畅赢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保险合同包括保险条款、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投保单、与本合同有关的投保文件、合法有效的声明、批注、批单及其他投保人与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共同认可的书面协议；投保人提出保险申请且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合同的成立日、生效日以保险单记载的日期为准。自投保人签收保险合同的次日零时起，有10日的犹豫期，在此期间，如果投保人认为保险合同与投保人的需求不相符，投保人可以在此期间提出解除保险合同，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将在扣除不超过10元的工本费后向投保人无息退还保险费。保险合同保单年度末的现金价值在保险单上载明。现金价值不包含红利。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投保人可以申请并经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审核同意后办理保单贷款，最高贷款金额不得超过投保人申请时保险合同现金价值扣除各项欠款及应付利息后余额的一定比例，具体的贷款金额以投保人与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贷款协议中的约定为准，每次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80日，贷款利率按投保人与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签订的贷款协议中约定的利率执行，在办理保单贷款时，投保人应当取得被保险人的书面同意，经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审核不同意投保人的保单贷款申请的，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不向投保人提供贷款。如果被保险人未发生保险事故，投保人在犹豫期后可以申请减保，将保险金额和保险费按比例减少，并领取与保险金额减少部分相对应的现金价值；减保后，保险金额和保险费需符合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的规定，保险责任根据减保后的保险金额和保险费进行计算。后杨金福分别于2016年5月4日、2017年5月8日、2018年4月20日各支付保单号为2238047保险合同项下的保险费50000元。自2015年5月4日至2018年4月20日，杨金福合计支付保单号为2238047保险合同项下保险费200010元。 2015年6月17日，杨金福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投保《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个人寿险投保单载明投保人为杨金福，被保险人为丁梦，保险金额为60份，保险费60000元，附加钻石账户年金，保险费10元，保险费合计60010元。个人寿险投保单记载的其他内容与2015年4月8日投保的《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单记载内容基本相同。该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为“杨金福”，被保险人签名处为“丁梦”。签名栏下方注明：“以上应由本人亲自签名,否则本投保单以及根据本投保单签发的所有文件均无效”。杨金福于2015年6月15日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费60010元。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向杨金福签发保险单号为02278740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保险合同成立日为2015年6月15日，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5年6月16日，保险金额为67320元，交费方式及交费时间为每年6月16日，保险期间至被保险人年满99周岁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附加钻石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在该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投保人可以申请办理保单贷款，贷款期限、贷款利率与杨金福2015年4月8日投保的《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一致。后杨金福分别于2016年6月20日、2017年8月6日各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278740的保险合同项下的保险费60000元，自2015年6月14日至2017年8月6日，杨金福共计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278740的保险合同项下的保险费180010元。 2015年8月13日，杨金福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投保《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个人寿险投保单载明：投保人为杨金福，被保险人为丁梦，保险金额为120份，保险费120000元；附加积极成长，保险费10元；保险费合计120010元；投保单其他记载内容与2015年6月17日《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单记载内容一致。该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为“杨金福”，被保险人签名处为“丁梦”。签名栏下方注明：“以上应由本人亲自签名,否则本投保单以及根据本投保单签发的所有文件均无效”。2015年8月12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费120010元。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向杨金福签发号码为02325802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保险合同成立日为2015年8月12日，保险合同生效日为2015年8月13日，保险金额为134640元，每期保险费120000元，交费方式及交费时间为每年8月13日，保险期间至被保险人年满99周岁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附加钻石账户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费10元。《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在该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投保人可以申请办理保单贷款，贷款期限、贷款利率与杨金福2015年4月8日投保的《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一致。后杨金福分别于2016年8月22日、2017年8月14日各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325802的保险合同项下保险费120000元，自2015年8月12日至2017年8月14日，杨金福共计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325802的保险合同项下保险费360010元。 2015年10月20日，杨金福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投保《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金额为22440元，期交保费20000元，交费期间：10年保险期间至99周岁，附加险积极成长，期交保费10元，交费期间10年。该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为“杨金福”，被保险人签名处为“丁梦”。签名栏下方注明：“您在此处签名，代表您对本次投保申请内容认可并同意投保”。同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费20010元。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向杨金福签发号码为02456281的保险单，保险单载明保险合同成立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保险合同生效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保险金额22440元，每期保险费20000元，交费方式及交费时间为每年10月21日，保险期间至被保险人年满99周岁后的首个年生效对应日，附加积极成长年金保险（万能型），保险费10元。《泰康鑫享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在该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投保人可以申请办理保单贷款，贷款期限、贷款利率与杨金福2015年4月8日投保的《泰康畅盈人生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规定一致。后杨金福分别于2016年10月19日、2017年10月27日各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456281保险费20000元。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7年10月27日，杨金福共计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支付保险单号为02456281保险费60010元。 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的客服人员分别于2015年4月18日8时51分、2015年7月4日9时11分、2015年8月25日11时40分、2015年11月2日18时03分就上述四份保险合同向杨金福进行回访，客服人员询问杨金福上述四份保险合同中投保单及投保文件中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丁梦的签名是不是杨金福及丁梦本人签名，杨金福称是本人签名；客服人员询问杨金福是否收到保险合同，杨金福称均已收到；客服人员询问杨金福投保时销售人员是否提供了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杨金福均称提供了；客服人员询问产品说明书、投保提示、特别是保险责任是否否阅读理解了，杨金福均称理解了。客服人员询问杨金福是否知道分行不确定，实际分红多少取决于公司的经营状况，杨金福均称知道。 2018年4月25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申请保单贷款，并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提交四份《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保单贷款还款类）》，四份申请书载明贷款年利率为5.3%，保险单号为02456281的保险合同项下贷款金额15000元、保险单号为02238047的保险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63000元，保险单号为02278740的保险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45000元，保险单号为02325802的保险合同项下的贷款金额为90000元；贷款原因均为资金周转。四份申请书均载明：1、最大可贷金额以保单条款约定为准，每次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80日；2、贷款利率以贷款时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公布的贷款利率为准，贷款期内，如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贷款利率进行调整，本次贷款期间贷款利率不变；3、根据国家相关税法规定，每次贷款需征收贷款金额的0.05%作为印花税，由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代扣；4、保单贷款及利息应在贷款期限届满日前清偿，也可提前还款。如果逾期未能及时偿还，视同重新贷款，重新贷款时所有利息将被并入原贷款本金中，原贷款本金及利息之和作为新的贷款本金，按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公布的最新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新贷款期限自前一次贷款期限届满次日起180天。以此类推，贷款本金及利息加上其他各项欠款及应付利息达到本合同现金价值的次日零时起，本合同效力中止，中止期间保单贷款持续计息，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不再承担保险责任；5、保单贷款期间，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在给付保单红利、退还现金价值或返还保险费时，可直接用上述款项全部或部分偿还贷款及利息；6、如本合同在保单贷款期间发生保险金给付，实际给付金额为根据保单条款约定应给付金额扣除未清偿贷款本金及利息后的剩余金额；7、本人同意取消保单“保证现金价值自动垫交保险费”功能，同意将保单生存保险金“自动转账”变更为“现金领取”。在贷款期间内，本人放弃或不申请“保证现金价值自动垫缴保险费”功能、投保人变更、受益人变更、减额缴清、生存保险金自动转账以及其他影响保单现金价值等行为。同日，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扣除印花税10.65元后向杨金福支付贷款本金212989.35元，合计213000元。 2018年5月3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申请在保险单号为02325802的保险合同项下追加保险费400000元。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万能追加投资批单载明：“经投保人杨金福申请，本公司审核后同意，本合同至2018年5月3日起以趸交的方式交纳额外追加保险费用用于增加个人账户价值，额外追加保险费扣除合同约定的初始费用后于2018年5月3日零时起进入本合同个人账户。追加费用400000元，初始费用12000元，追加方式转账。受理人员：泰康人寿微信”。同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转账支付400000元。2018年8月20日，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提交保险单号为02325802的《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申请就该保险合同项下万能险部分领取440000元。同日，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向杨金福支付440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杨金福申请对上述四份《保险合同》投保单上“杨金福”的签名是否系其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宁夏证泰司法鉴定出具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载明：经检验，送检的四份《保险合同》检材上的“杨金福”签名字迹均系复制件，均不是手写签名原件，不具备鉴定条件，故作出不予受理鉴定的决定。 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法规定，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中杨金福提出的本诉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提出的反诉均基于双方签订的四份保险合同，故本案本诉与反诉符合上述合并审理的规定，杨金福提出反诉与本诉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当合并审理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杨金福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投保案涉四份保险，保险单号为2238047、02278740、02325802的保险合同中的投保单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签名应由本人亲自签名,否则该投保单以及根据该投保单签发的所有文件均无效，此为对保险合同效力的约定。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现杨金福认为上述投保单中投保人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因此认为四份保险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金福投保上述四份保险后，在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的客服向杨金福进行电话回访时，杨金福均称投保单及保险合同中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签名均系其本人和丁梦本人所签，后杨金福自投保之日起均按照四份保险合同的约定自愿支付保险费，并按照四份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申请保单贷款，上述陈述及履行合同的行为均系杨金福自愿作出，杨金福的上述陈述及自愿履行保险合同的行为是对上述保险合同投保单中其本人签名的追认，该追认的行为一经作出即具有等同其本人在投保单中签名的法律效果，且不得再撤回。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亦按约履行上述四份保险合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亦认为上述四份保险合同均为有效合同，现杨金福又以上述保险合同投保单中杨金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为由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杨金福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四份保险合同内容合法，也不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故杨金福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之间签订的保险单号为02238047、02278740、02325802、02456281的保险合同均为有效合同，杨金福要求确认上述四份保险合同无效并返还已支付的保险费8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按照上述四份保险合同及杨金福提交的四份《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保单贷款还款类）》的约定，杨金福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申请保单贷款，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依约向杨金福发放保单贷款213000元，双方约定贷款期限最长不超过180日，现贷款期限已经届满，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要求杨金福偿还借款本金213000元并支付截止2018年11月26日的利息6605.5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并支持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利率按年利率5.3%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一、驳回本诉原告杨金福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杨金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3000元，支付利息6605.53元（截止2018年11月26日），并按照年利率5.3%支付自2018年11月27日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的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1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297元，由本诉原告杨金福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杨金福与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否无效，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应否向杨金福返还已支付的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杨金福未举证证明涉案保险合同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一审法院依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认为杨金福自投保之日起按照四份保险合同的约定自愿支付保险费，并按照四份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泰康人寿宁夏分公司申请保单贷款，杨金福以上述保险合同投保单中杨金福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为由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杨金福的诉请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杨金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少骏 审判员  王文花 审判员  解 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尉欣妍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