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81号原公诉机关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路文，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7年8月22日被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余路瑶，男，1992年7月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庞敏伟，男，199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至10日临时寄押于湛江市看守所），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路文、庞敏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余路瑶犯掩饰、隐瞒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豫088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路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余路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1、2018年9、10月份，被告人余路文、庞敏伟预谋后，将余路文利用黑客技术获取的被害人北京市光翌实业有限公司（××）、成都晶晟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后台管理权限，删除和修改网站后台数据、修改网站页面、使网站页面自动跳转到庞敏伟推广的“申博”（××）赌博网站，庞敏伟通过他人向余路文支付推广费用共计37300元。2、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余路文与周某（另案处理）预谋，余路文利用黑客技术获取他人网站后台管理权限，删除和修改网站后台数据、修改网站页面、使网站页面自动跳转到周某推广的“无极三”赌博网站，并收取周某推广费用共计5507.03元。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余路文与何运康（在逃）预谋，余路文利用黑客技术获取他人网站后台管理权限，删除和修改网站部分后台数据、修改网站页面、使网站页面自动跳转到何运康推广的“墨月城”赌博网站，并两次收取何运康推广费用共计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余路文苹果6s手机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在庞敏伟工作地方搜查，将涉案搜查的物品予以扣押。（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情况说明，证明五个被害公司网站被入侵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明宽带账号03×××13的用户名为余路瑶，装机地址是南庄镇桑坡村。（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转账记录、发还清单，证明周某支付宝给余路文支付宝账户转账共1827.76元，周某微信给余路文转账共3679.27元，共计5507.03元，扣押周某手机并发还该手机的情况。（6）网站建设合同、增值税发票、说明，证明北京市光翌实业有限公司网站被攻击后重新建设网站花费需54000余元。（7）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余路文与被告人庞敏伟、周某等人的聊天及转账记录。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我代理的赌博网站名称无极三，网址××。2018年八九月份认识余路文，他跟我说他会入侵网站，可以把我代理的网站放到其他网站上，这样能提高我网站的知名度，浏览的人也会很多。余路文帮我做网站优化,提升百度排名,当别人在百度上搜索“无极三”的时候,带有我QQ号的网站可以排在前面,然后想要玩“无极三”赌博的人就会加我好友,让我给他们注册账号,这样就都是我的下线了,我就能在他们赌博流水中抽成。一开始就是余路文入侵到别的赌博网站,然后用我的QQ替换掉别人的客服QQ,这样子带着我QQ号的网站就多了。然后余路文还告诉我他入侵了一些正规的网站把我的QQ也挂上去了。后来余路文又说帮我做个网站可以稳定一点提高排名,只要1000块钱,我就让他做了“无极三职业技术学院”的网站。余路文大概帮我入侵了至少5个网站，每次入侵成功后我都会给他转账几百到一千不等作为酬劳，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余路文付钱的,一共给他转过5500元。（2）证人李某证言：我、庞敏伟、谢某、还有个叫阿豪的,在网络上发放一些宣传和推广，在网上找一些文章,专门发到庞敏伟为我们指定的网站上边。庞敏伟指定的网站是申博太阳城网站,另外还有菲律宾申博网站,我知道申博是个赌博博彩网站。要想在特定网站内增加热点新闻，就“侵入”这些网站。庞敏伟提供给我们网站的域名及其账号密码，通过QQ发给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将搜集的热点新闻复制到庞敏伟提供的也就是已经被攻克下的网站上，我们这里被攻克的网站总共一百三十多个。我不清楚谁给庞敏伟发工资,但是我们三个都是庞敏伟给我们发的,我最多一个月一万元,最少是七千元，一般情况下八九千元。我们三个人的工资都是一样的。（3）证人谢某证言：我和庞敏伟、李某、林文豪一起维护叫申博太阳城的赌博网站，庞敏伟负责技术维护，我们都是给庞敏伟打工的。我和李某、文豪负责复制一些关注度较高的文章到庞敏伟提供给我们的网站上，从而提高网站排名，网民阅览时能快速跳转到我们服务的赌博网站上，吸引人赌博获取利润。具体是怎么吸引人参与赌博我不清楚，具体操作都是庞敏伟在做，他的上线是谁我们不清楚，也没见过。庞敏伟给我传有100多个网站和密码，都是正规的网站。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北京市光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网站网址××，标题是北京市光翌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内容是公司介绍。公司网站标题被篡改为“申博”，网站内容还是公司介绍，经查看网页源代码，发现描述中有对“申博”的介绍。用手机端登录公司网址，发现该网站标题被篡改为申博，网页上端左侧是太阳城，右侧是账户、密码、验证码的登录口，下面是下载APP，游戏登录等六个栏目，我们公司网站跳转到赌博网站，网站具体内容是百家乐游戏、龙虎等游戏。经查看登录日志信息，发现自2018年10月份以来经常有来自42.234开头的焦作联通IP登录我们网站后台进行文件修改、删除等操作。（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们公司名字是成都晶晟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网址是××。我发现网站源代码最上边被加入一个“51yes”统计网站访问量的代码，还有一个跳转网站用的js代码，引用的js代码网址是××，打开这个网站是一个名字为“太阳城”的博彩网站，是被篡改的。我们网站后台的管理地址现在打不开了，网站被入侵之后的admin.php文件被删除找不到了。网站被入侵会影响我们公司的销量。另外损失是我们需要找公司重新建网站的费用。（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在北京中交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公司网站管理，网站名字www.trancomm.com.cn,我发现我们公司网站主页标题、头目录被篡改了，在源文件里还发现一个网址。2018年8月12日，我发现公司网站被他人创建和修改了数据，阿里云后台有攻击记录。通过分析我们网站日志发现2018年8月12日3时至7时许，一个焦作IP地址“42.234.29.162”多次攻击我公司网站。（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我们公司是哈尔滨物格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网址是××，2018年9月12日网站服务器上有多个文件夹被改动,还创建了一些文件。9月6日16点19分,在网站目录CERT发现一个名为“wwoconn.asp”木马；9月6日16点22分,在网站目录Flash下发现一个名为“wpixviewer.asp”木马；9月7日14点58分发现网站被人篡改,标题是“时时彩平台,时时彩计划，时时彩信誉平台，时时彩平台推荐”。通过分析我们网站日志发现有入侵痕迹,发现焦作的IP地址攻击我公司网站,2018年9月6日9点31分IP地址是“42.234.26.132”。（5）被害人袁某的陈述：日百集团公司网站××被焦作IP地址攻击，0：43到0：56的IP是“42.234.28.21”，18：19的IP地址是“42.234.29.162”。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余路文的供述和辩解：我QQ号78×××61里的好友“澳门小王子”（QQ31×××25）在网上找到我让我给他建网站。他给我的关键词是“无极三”，然后我就把网站名字做成了无极三职业技工学校，域名www.wujisanseo.com，他用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之后一个星期左右，“澳门小王子”又找到我，说他的网站被他人入侵了，让我去把服务器里的木马杀了，我就进到后台并找到木马删除了。他网站有问题了找我维护、杀木马，之后给我发红包，前后总共大概给我转五千多元钱，都是用微信和支付宝转的。他找我维护的网站都是一些企业站点，各行各业都有，网站名字、网址是什么记不清了。我QQ号61×××83里的好友“墨月城”（QQ96××××4）让我攻击一个赌博网站平台鹿鼎平台，第二天凌晨他支付宝给我转了2000元，但是我一直入侵不了这个网站，他就说租我的华宇平台，跳转到他的赌博网站，按照一个月5000元卖给他。我是从互联网上下载扫描后台的软件以及拆解密码软件入侵的鹿鼎平台网站。我QQ号34×××34里的好友“姓周名星驰”（QQ35×××03）租我的网站跳转到他的博彩网站，租用我的网站，一个是www.shenbonews.com，网站名字是申博，一个是××,网站名字是申博太阳城。他从我的网站做自动跳转到他的网站上，是按照天算账的。我有三个支付宝号，上边的钱都是我在网上挣的钱，和我家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我被抓之前，134××××****这个支付宝里还有99000多块钱都是我在网上挣的，其中我给“澳门小王子”做网站、推广，他先后给我转了3000元左右，我从我网站给“墨月城”的赌博网站做跳转，他给我一共转了5000元，“姓周名星驰”租我的网站给他的赌博网站做跳转，给我的钱以支付宝转账记录为准，共37300元。这些钱我都放在这个支付宝里，其他钱我记不清了，有给做网站做推广的。（2）被告人庞敏伟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份,一个叫“猫爷”的男子在QQ上的SE0群问我：这边有个赌博网站要不要做,给我的待遇是底薪5000元，提成是按一万元给我提百分之二，我一共收入3万元，这个叫猫爷的男子给我交代的工作就是给网站做排名、优化、维护站点。猫爷把一个QQ昵称叫“九哥”的技术人员QQ号推送给我,说我不懂的技术问题问“九哥”,当时我做的网站名字申博太阳城,我平时在QQ上会让懂计算机入侵的技术人员帮我推广赌博网站。帮我入侵网站的人我们都是在QQ上联系,QQ昵称有叫:流量出租、九哥、小豆丁,QQ号记不住了。我用的是QQ昵称“姓周名星驰”，昵称叫“流量出租”也是入侵计算机的人,我和他在2018年10月份认识,他加我的QQ对我说他手里有入侵的网站，问我需不需要做推广。“流量出租”会把他的收款二维码发给我,我再通过SKY聊天软件转给一个“至尊宝”的网友,他负责转账。我一共让“猫爷”给“流量出租”转了大约30000多元。“流量出租”帮我入侵一些网站,然后将申博太阳城的链接挂到被入侵网站上面,他大概帮我入侵过5、6个网站。5、勘验、检查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勘验照片。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余路文将非法获取的三万余条包含姓名和手机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胡某（另案处理），获利1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流量出租”发的广告，内容是出售期货资源。我用我的QQ号64×××58（昵称：上善若水）加了他好友，我们俩商量好30000多条按照9000元成交。到夜里7点多，我用微信分两次给他转了500元。过了四五十分钟，他通过QQ把数据传给我了，是两个表格，一个是只有30000多个手机号，一个表格里是同样的30000多个手机号和对应的姓名，我就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9000元。他说这30000多条期货用户信息是他通过黑客技术入侵到别人期货平台服务器后获取的数据。2、被告人余路文的供述和辩解：我出售给胡某的是股民信息，大概有30000条，信息里边有公民的电话和姓名。这些信息是我在国外一家网站下载的，我共收取胡某10000元，他是分三次给我转的账，一次9000元，两次500元。3、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证明余路文微信号“feiyuAdmin”，昵称“ImgOnError”2018年9月10日收到“.”两笔转账500元，共计1000元；胡某手机支付宝于2018年9月10日给“曾经”转账9000元。4、视听资料：电子勘验照片。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余路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余路瑶明知余路文支付宝内的资金是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将余路文支付宝内的99915元转至丁某支付宝后提现，并为余路文删除转账记录。其中57807.03元为余路文犯罪所得。另查明，被告人余路瑶于2019年2月7日退赃55132.66元，被告人余路文于2019年10月22日退赃2675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6日23:24分，余路文支付宝向丁某支付宝转账50000元、49915元；10月17日至10月19日，丁某所持银行卡分别提现3030元、3998.25元、6493.51元、50000元、39874.2元。（2）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结算票据复印件，证明2019年余路瑶退缴涉案赃款55132.66元。2、证人丁某的证言：我只有一个手机号159××××****，这个手机号开通有支付宝、微信。我的支付宝平时是我大儿子余路瑶使用，也不知道登录密码。2018年10月16日23时许，余路瑶将余路文支付宝内的钱转入到我的支付宝内，一共转了两笔，一笔是50000元，一笔是49915元。2018年10月19日12时许，余路瑶登录我的支付宝将账户内的99915元提现到我的中国银行卡62×××57，然后我就将这些钱全部取现。余路文每天都是夜里在屋里上网办公挣钱,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也没有什么正式工作。3、被告人余路瑶的供述和辩解：我弟弟余路文学的专业是计算机，在大四那年因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刑了，所以毕业晚了一年。10月16日晚上这两笔交易是我交易的，当时这部手机登录的是余路文的支付宝账号，他账号里有10万元，我就把10万元分两次转到我母亲的支付宝账号内了，提现到我母亲丁某的银行卡内了。我害怕公安局查到这笔钱，就把余路文支付宝账户上的这两笔交易记录删除了。4、电子数据远程勘验笔录，证明余路文手机昵称为“X”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删除67条。综合证据：1、物证：手机两部。2、书证：（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遂溪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证明，证明余路文出生于1994年5月24日，庞敏伟出生于1992年9月1日，余路瑶出生于1992年7月4日，三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明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由河南省网安总队转来案件线索，孟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侦查。余路文在孟州市南庄司法所被民警抓获到案，庞敏伟在湛江市赤坎区一理发店内被民警抓获到案，2018年11月2日余路瑶被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3）前科证明、缓刑证明，证明被告人余路文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为2017年12月6日至2019年12月5日，由孟州市南庄司法所进行社区矫正。（4）临时寄押证明、释放证明书，证明庞敏伟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10日被临时寄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5）河南省行政事业票据，证明2019年10月22日余路文退赃2675元。（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余路文、庞敏伟、余路瑶系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路文、庞敏伟预谋，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余路文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余路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余路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余路文、庞敏伟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庞敏伟的作用较轻，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余路瑶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余路瑶自愿认罪认罚，余路文、庞敏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余路文、余路瑶已退还全部赃款，且余路瑶系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冀0191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余路文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余路文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与前罪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剩余刑期十日，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庞敏伟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余路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五、涉案赃款及扣押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余路文不服，提出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路文、原审被告人庞敏伟预谋，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上诉人余路文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余路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余路文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且一人犯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余路文、庞敏伟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庞敏伟的作用较轻，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余路文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余路文、庞敏伟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陈某、张某2、董某、袁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李某等人证言、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余路文个人或伙同庞敏伟非法侵入计算机系统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功能进行删除、修改、增加、干扰，造成计算机信息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在案证据余路文供述、胡某证言、电子数据远程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余路文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余路文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