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3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长奎，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雷，山东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93946428K，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任城大道都市豪阁****。法定代表人：赵金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征，山东晟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长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0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长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租赁费损失202.5万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因其造成窝工曾给上诉人其他部分的损失，足以说明被上诉人在施工中因施工手续不全，造成停工、窝工的事实。而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整个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过错。依据双方的施工合同，案涉工程的施工期限为20个月，根据工程进度情况，上诉人与张教洪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10个月75万元，意即如果整个工程正常施工，没有发生窝工等情况，上诉人仅需要支付75万元的租赁费。鉴于被上诉人因施工工程手续不全、停水停电等过错行为，造成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多次窝工，导致实际施工期限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对此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而一审判决却酌情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损失的40%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针对周长奎的上诉答辩称：同上诉状意见一致。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不支付租赁费81万元及其银行利息）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周长奎主张的“租赁费损失”已经赔偿完毕，上诉人不应就此承担双重赔偿责任。根据周长奎与张教洪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周长奎租赁设备的使用期限自2008年2月15日起最长不超过十个月（即至2008年12月15日止）。施工过程中由于工程停工给周长奎造成了损失，周长奎于2009年4月3日向上诉人递交了一份材料向上诉人主张损失，该材料载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综合楼由于物价上涨、人工上涨、手续不全、执法局责令停工，给施工方造成很大损失，根据实际情况对增加的工程量、工程造价列表如下”，其中一项就包括架材租赁费损失，即周长奎租赁的张教洪的建筑设备。经双方多次协商，于2010年10月13日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由金泉电子公司一次性赔偿周长奎各项损失共计165万元。该补充协议已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8民再116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是对上述2009年4月3日列表中各项损失的确认（也是对2010年10月13日之前各项损失的确认）。故此，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已经赔付完毕，不应再次承担赔偿责任。二、如果存在部分损失没有赔偿之情形，被上诉人的主张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关于被上诉人周长奎与张教洪、赵金峰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张教洪、赵金峰于2013年9月1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长奎支付租金277.5万元，2013年11月28日，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令周长奎向张教洪、赵金峰支付租金277.5万元，后案件经过多次审理，无论是在法庭审理时还是在其他场合，周长奎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租赁费损失。也就是说，从法院作出判决之日起，周长奎就知道将向张教洪多支出租赁费201.5万元，该损失应该由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应向该公司主张权利。但是，时至2018年9月3日，在长达近5年的时间内却没有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其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被上诉人的主张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周长奎针对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对金泉公司的上诉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基本一致，一审判决第八页、第九页对其上诉理由以及事实已经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作出了认定，该认定事实清楚，应当维持。周长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租赁费损失202.5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甲方，周长奎为乙方，双方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施工项目为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生产车间，位于李营工业园区；甲方提供水、电、路的使用，费用乙方自理；本工程手续未完善，采取边施工边办理手续的方式，如遇各方面原因干涉，双方和镇政府积极协调，政府费用甲方负责，如造成损失，停工超过10天，6层以下每天补损失费3000元，7层以上每天补损失费5000元（注：不含10天）；工期自签订合同之日起，18个月时间交工验收。双方协商认可停工时间除外，并另行增加2月工期时间，提前交工不再奖励，但如果超期，共计20个月，如超期责任乙方负责，甲方也可另行安排施工，施工费用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乙方应无条件服从甲方安排等。随后周长奎承包施工上述建设工程。2007年10月11日，济宁市综合行政执法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作出济执（高）改字〔2007〕第1000225号综合行政执法责令改正通知书，以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327国道南侧，科苑路北头东侧，未经规划许可，擅自建设综合楼”为由，责令该单位“立即停止违法施工行为”。2008年12月29日，济宁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任城区分局作出济执（任）保字〔2008〕第2030001号综合行政执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书，对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二级配电箱”采取先行登记保存证据措施。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未经规划许可，擅自建设综合楼”，致使工程一直未能正常施工。2009年4月3日，周长奎制作材料一份。该材料载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综合楼由于物价、人工上涨，手续不全，执法局责令停工，给施工方造成很大损失，根据实际情况对增加的工程量、工程造价列表如下”等，其中列明一项“架材租赁调整：＝9万元”，并载明“共计2820206.575元”。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上述材料上加盖其单位印章。2010年10月13日，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甲方，周长奎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90天（有效工期）完成下余工程，乙方自行自费完成合同内下余工程（下余工程另有书面指定），乙方在施工中的所需及责任安全等事务均有乙方自费自理，为不影响他方施工和工地现场的完善管理，其它工种进入现场必须通知乙方（其它工种与乙方协商收费事宜）；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甲方拨付乙方合同内工程款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综合楼房九层的三分之二。（乙方欠甲方个人借款在下余三分之一的楼房中扣除），下余三分之一的楼房款和补偿款款壹佰陆拾伍万元整（综合执法责令停工、误工、人工、材料上涨，工程变更，补偿）等，在乙方按期完成工程后，一月内双方结算清上述全部款项并验收交付，结算工程款期间，乙方不得影响甲方的任何施工等。2011年3月21日，涉案工程尚未全部施工完毕，周长奎撤离建设工地现场。后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未施工工程的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认可未施工工程的工程价款为45万元，双方同意该工程价款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周长奎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2年6月12日，周长奎诉至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违约金以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7165451.45元。其中经济损失6690206.58元，具体为：1、2009年4月3日双方达成的协议（增加的工程量）2820206.58元；2、因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停水停电无法施工造成从2009年8月11日至2010年10月29日停工，按每天5000元计算，实际损失为238万元，按222万元进行主张；3、因停工、材料价格上涨等因素，2010年10月13日达成的协议165万元。后周长奎要求支付实际经济损失共计6856567.58元，包括上述的2820206.58元、165万元以及“从2009年8月11日计算至2010年10月29日的费用2386361元”。该费用2386361元的组成为：1、盈正租赁公司的租赁合同及2张收款单据，租赁费314640元；2、西郊公司的合同1份，单据5张，租赁费30万元；3、宏达机械销售公司的2张单据296000元；4、亚同租赁站的合同1份，单据2张，计652815元；5、工资单5张，计822906元。2013年2月28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述案件作出（2012）济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其中认为“可以认定双方对于补偿问题从2009年7月15日开始协商，直到2010年10月13日对于补偿款达成协议，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补偿款为165万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损失6856567.58元，不予支持”。2016年9月2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民监12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上述案件。2017年4月26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民再116号民事判决，其中认为“可以认定双方对于补偿问题从2009年7月15日开始协商，直到2010年10月13日对于补偿款达成协议，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补偿款为165万元。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并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济民初字第54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审原告周长奎剩余工程款及损失共计5630183元；三、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周长奎欠付工程款利息，从2012年6月1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上述第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略。上述案件未涉及周长奎在本案所主张的建筑设备租赁费损失。2008年6月24日，张教洪为出租方（甲方），周长奎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设备、物品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内容：3层楼房的竹胶板（不超过1700张）、钢支架的钢管设备及配件、外脚手架及配件、悬挑用槽钢、钢模板及配件、井子架、临时防护及安全通道用钢管、楼梯框架墙临时防护；租赁价格：全部租赁内容的租赁总价格为柒拾伍万元整；甲方供给乙方的所有物品，使用期限最长不超过十个月，否则，超出时间的租金，由乙方另付，不在总价格柒拾伍万元内，十个月内完工，仍收取原定租金柒拾伍万元，使用日期从（20）08年正月初九算起（阳历为2008年2月15日）至主体封顶租赁物全部撤走为止等。上述租赁合同系张教洪与周长奎补签。周长奎租赁上述合同约定的建筑设备用于涉案工程建设。后双方对于实际使用租赁设备的时间等产生争议。2013年9月16日，张教洪与合伙人赵金峰（系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共同诉至法院，要求周长奎支付租赁费用277.5万元。2013年11月28日，法院作出（2013）任商初字第889号民事判决。周长奎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7月25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济商终字第193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5年5月21日，法院作出（2014）任民二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被告周长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教洪、赵金峰租赁费277.5万元。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略。周长奎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月20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商终字第729号民事判决，认为“上诉人实际使用租赁物的时间从2008年2月15日至2011年3月21日，共计37个月，每月7.5万元，租赁费总额为277.5万元。由于张教洪先期借额21450元，该款应从总租赁费中扣除，即上诉人还应给付被上诉人租赁费275.355万元”，并判决如下：变更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4）任民二重字第21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周长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张教洪、赵金峰租赁费2753550元。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略。周长奎仍不服，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6年6月2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民申81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2016年11月23日，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民再103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5）济商终字第729号民事判决。周长奎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8年6月15日，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济检民（行）监[2017]370800001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周长奎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其承包施工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生产车间建设工程。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上述建设工程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周长奎作为上述建设工程承包人，并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并将建设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周长奎，导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审批手续，导致建设工程未能正常施工，施工工期延误。周长奎为此支出建筑设备租赁费277.5万元，给其造成租赁费损失202.5万元。对于本案所涉及的2009年4月3日的材料载明“共计2820206.575元”以及2010年10月13日双方达成协议的165万元，并不包括在此后所确认的建筑设备租赁费损失。对于上述建筑设备租赁费损失202.5万元，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酌情确定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40%，同时并给付相应的利息。对于上述其他的损失，由周长奎自负。周长奎要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租赁费损失及利息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周长奎对于其所遭受的上述租赁费损失，一直在主张权利，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给周长奎租赁费损失81万元，同时并支付利息（以8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周长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0元，由周长奎负担13800元，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2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并将建设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周长奎，导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审批手续，导致建设工程未能正常施工，施工工期延误，给周长奎造成建筑设备租赁费损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周长奎在本案主张的租赁费损失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012年6月12日，周长奎诉至本院，要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违约金以及其他经济损失，该损失中除了增加的工程量外，还包含了因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停水停电无法施工给其造成的停工损失及因综合执法责令停工、材料上涨等达成的协议补偿165万元。因周长奎2009年4月3日制作材料中载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综合楼由于物价、人工上涨，手续不全，执法局责令停工，给施工方造成很大损失，根据实际情况对增加的工程量、工程造价列表如下”，其中列明一项“架材租赁调整：＝9万元”，而周长奎在诉讼中明确陈述，从2009年4月3日到2010年10月13日之间的损失是165万元，根据周长奎的自述应当认定双方在2010年10月13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165万元中包含了租赁费损失。同时，（2016）鲁08民再116号民事判决认定“可以认定双方对于补偿问题从2009年7月15日开始协商，直到2010年10月13日对于补偿款达成协议，被告应给付原告的补偿款为165万元”，根据以上事实，周长奎在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已经针对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因手续不全导致施工工期延误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设备租赁费提起了诉讼，且法院作出了终审判决。本案中，周长奎又提起诉讼，请求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租赁费损失202.5万元，是源于2013年9月16日案外人张教洪与赵金峰起诉要求周长奎支付租赁费用277.5万元，经本院终审判决周长奎给付张教洪、赵金峰租赁费2753550元，周长奎认为该损失系因工程窝工造成，应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但根据上述认定事实，（2016）鲁08民再116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截至2010年10月13日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给付补偿款165万元，且判决支持了该请求，而周长奎在本案主张的租赁费损失自2008年12月15日至2011年3月21日共计27个月202.5万元。因2010年10月13日之前的租赁费损失已在双方先期诉讼中作出了判决，本案周长奎请求的租赁费损失应自2010年10月14日起算至2011年3月21日，共计5个月37.5万元。关于责任承担比例。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建设工程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周长奎作为涉案建设工程承包人，并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并将建设工程发包给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周长奎，导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根据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确定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给付相应的利息。周长奎主张自己不存在任何过错，应由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周长奎租赁费损失18.75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关于诉讼时效。因周长奎与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周长奎与案外人张教洪、赵金峰之间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均经过了一审、二审、再审等诉讼程序，周长奎对于其所遭受的上述租赁费损失，一直在主张权利，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周长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06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06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长奎租赁费损失18.7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8.7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周长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0元，由周长奎负担20700元，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635元，周长奎负担23585元，济宁金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马 斌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米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