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民终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树仁，男，195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宁夏同心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迪，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住所地那曲地区那曲镇滨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24007419203739。负责人：李亚龙，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西绕旺久，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藏族，该分公司员工，住拉萨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木洒，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回族，务工，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冶增平，格尔木市金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汇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金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MA7549UB1U。法定代表人：韩文，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发智，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藏族，公民身份号码×××，其他情况不详。上诉人乔树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那曲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海汇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安公司）、曹发智、苏木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3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树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迪、上诉人人保那曲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西绕旺久、被上诉人苏木洒的委托代理人冶增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汇安公司、曹发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乔树仁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3民初84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乔树仁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人保那曲分公司、汇安公司和苏木洒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乔树仁提交的《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及维修清单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作出的，能够证明乔树仁遭受的实际车辆损失，一审法院对车辆维修费未予支持错误。二、一审中提交的转款凭证，可以证明乔树仁与案外人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月租金为28000元。事故导致乔树仁的车辆严重损毁，无法运营，乔树仁主张自事故发生之日至起诉之日共3个月，停运损失84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按租赁合同价款的30%计算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于法无据，明显不当，应予以改判。人保那曲分公司辩称：肇事司机曹发智无证驾驶，属于商业保险部分拒赔的事由之一，人保那曲分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保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苏木洒辩称，乔树仁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无证据证明已实际产生，损失应由乔树仁、肇事方和保险公司三方进行确认，若无法确认，应由法院委托专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停运损失是间接损失，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乔树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汇安公司、曹发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人保那曲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3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乔树仁、汇安公司、曹发智和苏木洒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肇事司机曹发智系无证驾驶，属于商业保险部分拒赔的事由之一，故人保那曲分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保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仅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无人员伤亡，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人保那曲分公司对车辆维修费和车辆施救费均不承担赔偿责任。若人保那曲分公司须承担责任，也仅应在2000元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仅限于直接损失部分，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一审判决由人保那曲分公司向乔树仁支付停运损失33600元属认定错误。乔树仁辩称：车辆维修清单的报价依据定损单作了下调，人保那曲分公司未提交已尽免责条款告知义务的证据，人保那曲分公司主张免责的理由不成立。苏木洒辩称，保险费是苏木洒交纳的，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人保那曲分公司未尽提示告知免责条款的义务，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汇安公司、曹发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乔树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汇安公司、曹发智、苏木洒及人保那曲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乔树仁的车辆维修费152020元、车载物品维修费29850元和车辆施救费16000元；2.汇安公司、曹发智、苏木洒共同承担乔树仁的停运损失84000元；3.汇安公司、曹发智、苏木洒及人保那曲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9日4时，曹发智无证驾驶×××（×××）牌照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行至国道109线3822KM+400M处时，与沿国道109线由西向东行驶的乔树仁雇佣的驾驶人计永科驾驶的×××重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车货物等不同程度受损。事故的发生后，乔树仁向西藏宝利商务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事故车辆救援，产生车辆施救费16000元。2017年9月13日，拉萨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堆龙德庆大队出具堆公交认字[2017]第082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发智负事故全部责任。2018年1月4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理赔事业部对×××车辆作出《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定损费用合计143617.5元，但在被保险人签章处没有汇安公司的签章确认，目前乔树仁并未实际对该车辆进行维修，亦未支付任何维修费用。2015年5月12日，乔树仁从案外人米建华处购得×××车辆，但一直未办理机动车变更登记手续。乔树仁与拉萨金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订立《车辆租赁合同》，约定乔树仁为其运输工程机械，月租金28000元，合同期限从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止。苏木洒与汇安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车辆买卖合同》，约定苏木洒在未付清全部车款之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青海汇安物流有限公司所有，苏木洒在此期间作为车辆实际控制人，将该车辆挂靠于汇安公司用于运输经营（本次事故中，苏木洒聘用曹发智为其进行运输）。后汇安公司向人保那曲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保险费用由苏木洒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乔树仁的全部诉请，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对相关问题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的认定。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发智负事故全部责任，但曹发智系苏木洒聘用的司机，并鉴于苏木洒与汇安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分期付款所有权保留），事故发生时苏木洒是×××（×××）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控制人，且将该肇事车辆挂靠于汇安公司用于运输经营，故该院认定苏木洒与汇安公司属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关系，应当对本次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曹发智作为受雇人不在本案中承担责任，人保那曲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车辆维修费的认定。虽然乔树仁以《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作为赔偿依据，但该确认书未经被保险人确认，证据形式上存在缺失，且车辆并未实际维修，相关费用亦未实际发生，该院认为乔树仁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故对车辆维修费不予认定；3.关于车载物品维修费的认定。乔树仁仅向法院提交了维修方出具的《证明》，没有出具正式发票及维修清单，亦没有维修标的物所有权人的确认，故该院认为签署人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已对车辆所载物品进行维修并产生具体费用的事实，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定；4.关于车辆施救费的认定。乔树仁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能够证明产生车辆施救费16000元的事实，道路救援的情况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故该院对车辆施救费16000元予以认定；5.关于停运损失84000元的认定。乔树仁的车辆属于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车辆，事故发生必然导致产生停运损失，依据《车辆租赁合同》中约定月租金28000元，合同期限从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12月28日止，该院酌情从2017年8月29日（事故发生之日）至2017年12月28日（合同履行完毕之日）止作为计算期间，按照合同价款的30%作为预期可得利润损失，对停运损失33600元（4个月×28000元×30%=33600元）予以认定；6.关于人保那曲分公司赔付范围的认定。本案中汇安公司向人保那曲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但鉴于驾驶人属无证驾驶，且乔树仁的诉请未涉及第三人人身损害的赔偿事项，故人保那曲分公司依法无须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但第三者责任险属于商业保险，驾驶人无证驾驶的情形是否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是否履行明确告知义务等内容，需要根据合同双方的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予以认定，因人保那曲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关于不予赔偿的相关证据，该院认为人保那曲分公司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人保那曲分公司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对乔树仁主张的赔偿事项予以赔偿。另，如汇安公司、苏木洒、人保那曲分公司因本案赔偿事宜产生其他纠纷，可依据保险合同另行处理。综上，该院对乔树仁主张汇安公司、苏木洒连带向其支付车辆施救费16000元、停运损失336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因该赔偿款项未超过保险赔偿的限额，故人保那曲分公司应对上述款项履行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那曲分公司向乔树仁支付车辆施救费16000元、停运损失33600元，上述款项共计49600元；二、驳回乔树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人保那曲分公司、汇安公司、曹发智和苏木洒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乔树仁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兰师汽修部修理×××车清单（以下简称修理清单）1份，用以证明车辆维修费实际产生，应予以赔偿。经质证，人保那曲分公司认可乔树仁维修车辆的事实，但认为清单报价过高，对维修费的金额不予认可。苏木洒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车辆在诉讼过程中未维修，维修费应经鉴定或评估予以确定，乔树仁自行维修价格过高，系扩大损失。本院认证意见：人保那曲分公司认可乔树仁维修车辆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证明力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6月14日，汇安公司在人保那曲分公司为厂牌型号：东风DFH4250A4半挂牵引车、发动机号码：H2016569、识别代码（车架号）：LGAG4DY35H3018994车辆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6月15日0时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责任强制保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的承保险种及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机动车损失保险345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00000元/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0元/座、自然损失险345000元，前述险种均不计免赔。两份保单的打印日期均是2017年11月1日。案涉×××（×××）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即该保险车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汇安公司、曹发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综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曹发智无证驾驶肇事，人保那曲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乔树仁的各项损失；二、本案的责任主体；三、乔树仁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乔树仁主张车辆维修费、车载物品维修费、车辆施救费及停运损失，人保那曲分公司抗辩其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属于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部分不应赔偿，其抗辩实为免责条款的问题。首先，人保那曲分公司一、二审均未提交关于具体免责条款的证据，亦未提交由肇事车辆的车主汇安公司签字确认的保险单，人保那曲分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其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人保那曲分公司关于曹发智未取得驾驶证且肇事不予赔偿的主张，应在其已履行提示义务的前提下才能得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提示的方法包括文字、符号或其他明显标识，必须达到足以使投保人注意的程度，但并不是保险人只要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文字、字体、符号等方式作出特别标识的即认为保险人已经履行提示义务。保险人的提示义务是主动义务，而不是应投保人要求才产生的被动义务，保险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采取特别标识后，还应主动向投保人出示该条款，提醒投保人注意该条款的存在。对此，人保那曲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尽免责条款提示义务，人保那曲分公司怠于行使举证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其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免除赔偿责任，本院不予采纳。其次，苏木洒陈述案涉车辆的保险由那曲一车辆维修部代理，保险费系其向维修部微信转账交纳，当时没有保单，且在不出事故的情况下通常不会去打印保单。经核实，苏木洒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的打印时间均在事故发生后（2017年11月1日），对此人保那曲分公司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交肇事车辆的保险合同及足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事宜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的证据，故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人保那曲分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汇安公司在人保那曲分公司为厂牌型号：东风DFH4250A4半挂牵引车、发动机号码：H2016569、识别代码（车架号）：LGAG4DY35H3018994车辆购买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故×××号车辆的损失应由人保那曲分公司在该重型半挂牵引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关于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据此，本案中，（一）应先由人保那曲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二）不足部分，由人保那曲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汇安公司的事故车辆在人保那曲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并不计免赔。该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期间内，故人保那曲分公司应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2000元修车费用的保险理赔责任后，再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承担车辆施救费、车辆维修费及停运损失，因人保那曲分公司在其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后，不存在不足部分，曹发智、汇安公司和苏木洒在本案中无需向乔树仁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其余当事人的责任承担问题不作分析。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关于车辆维修费，乔树仁提交的修理清单所列的更换项目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理赔事业部出具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以下简称人保车损确认书）及所附的零部件更换项目基本相同，该修理清单的总价为128000元，而人保车损确认书确认的维修费为143617.50元。虽然人保那曲分公司不认可乔树仁实际产生修理费的数额，但认可人保车损确认书的数额及乔树仁修理车辆的事实，苏木洒主张维修费应经鉴定或评估予以确定，但其未就此提出相应的申请。因此，人保那曲分公司和苏木洒主张维修费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乔树仁提交的证明其支付车辆维修费为128000元的证据予以采信，并对其诉请的车辆维修费152020元予以支持128000元；二、关于车载物品维修费，乔树仁提交瑞源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事故发生时×××车上载有推铺机及该车载物品因事故损坏并维修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车辆施救费，依据乔树仁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该费用已实际产生，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停运损失，结合乔树仁提交的租赁合同和收款凭证，可以认定×××号车辆是正在租赁的营运车辆，由于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必然导致×××号车辆无法正常营运，故乔树仁主张案涉车辆因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停运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该损失是与侵权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人保那曲分公司、苏木洒主张停运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应不予赔付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乔树仁主张停运损失84000元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予以认定。一审法院酌定以租赁合同约定价款的30%予以支持不妥，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乔树仁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人保那曲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堆龙德庆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3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乔树仁赔偿车辆维修费128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乔树仁赔偿车辆施救费16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乔树仁赔偿停运损失84000元；五、驳回乔树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8元，由乔树仁负担1056.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负担4471.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68元（乔树仁预交55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预交1040元），由乔树仁负担1255.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那曲分公司负担5312.75。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美玉审判员  白 玛审判员  胡晓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谢生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