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荣，男，1956年5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科，云南云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德英，女，1968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泸西县，现住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明，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家荣因与被上诉人张德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泸西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7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荣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撒销（2019）云2527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或者判决驳回被上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案由错误。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农村土地属集体所有，本案涉及的被征地也不例外；根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第一百三十二条以及《云南省实施农村土地办法》第十七条之规定，集体所有的土地被征收时，可以依法足额获得土地补偿费等费用；土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法由集体成员依法定程序决定，并制定具体的内部分配方案。故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只可能发生在集体与成员之间，不可能发生发生在家庭成员之间，且时间节点只可能发生在集体将补偿款分发到各户之前，本案正如被上诉人诉称，集体已将379924.38元补偿款毫无争议地发放给了上诉人，集体和上诉人对分配并无争议可言，不存在纠纷之说！比如，一个家庭对外卖了一套房子，房款如数收回，现只因家庭成员分配房款出现问题成诉，能说成是买卖合同纠纷吗？显然不能，因为买卖中没有一点纠纷，只能是分家析产纠纷，故被上诉人要求分配已发放到上诉人户名下的补偿款案由不可能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只能是其他案由。二、一审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应发回重审。1、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泸政农地承包权证（2006）第129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二审提供的滇（2019）泸西县第03303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居民户口薄可知，本案被征土地的承包人为上诉人张家荣及张春林、张祎辰、张祎晗、赵丽波、杨玉仙六人，现只将上诉人一人列为当事人明显错误，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之规定，裁定撒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属登记物权，现上诉人提供的2006年及2019年新老两份农村土地承包经权证均没有将被上诉人登记为被征土地的承包人，在这种情形下，被上诉人主张权益，则必须先行确认被上诉人是否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要实现该目的，被上诉人必须先进行一个行政诉讼，将上诉人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撒销，明确自己对被征土地享有承包权，故一审时，一审法院应向被上诉人示明情况，若被上诉人同意，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裁定中止本案;若不同意则驳回诉讼请求。一审这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登记的情况下，判决确认被上诉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属司法干预行政颁证权，让国家层面的土地确权后颁发的新证也不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三、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具有本案被土地补偿费分配资格。1、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只有本集体经济成员才可能分得集体土地补偿款，而不争的事实是，虽然在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被上诉人具有大兴堡村集体经济成员身份而分得本案被征土地的置换地，但第一轮土地承包期仅为15年，止于1997年；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被上诉人因出嫁将户口于1987年迁出而不再是大兴堡村集体经济成员，故不可能对被征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而得知更不可能享有该地的土地补偿款。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在子）没有分得承包地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第一轮承包期的1987年就将户口迁入夫家李家村，从此刻起，被上诉人就是李家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从而可知，在1998年至2030年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已经具有李家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上诉人为什么会没有分得夫家李家村的集体土地？是如何核实得出该结论？是夫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有瑕疵而误判？比如没有将被上诉人登在上面！还是对相关法律和政策的曲解？比如对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以户为单位承包是如何理解？若被上诉人的户口曾跟丈夫李永兴的户口在同一居民户口薄上，他们就是一户，则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之规定，一旦李永兴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那被上诉人也一定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分得土地！这是最基本的逻辑，真不知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在嫁入地夫家未分得承包地是如何得来？就算是真的未分得，那问题也是出在李家村，被上诉人应依法维权，而不是自由选择土地承包在娘家。3、一审根据《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在仍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属适用法律错误。第一、被上诉人不符合本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的时间条件，被上诉人在第一轮1982年至1998年承包期内于1987年结婚后将户口迁出，从而可知，在第二轮1998年至2030年的承包期内，被上诉人已是李家村集体经济成员，不存在第二轮承包期内结婚的问题；第二，如上所述，被上诉人应该在夫家新居地取得了承包地；第三，按照一审的审判逻辑，赋予当事人对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选择，让该条跟本法第三条、第五条、《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相冲突，违背了只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能享有本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这一最为基本的原则，让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也可享有本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这从法理和立法层面允许这种矛盾及冲突存在吗？。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而作出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张德英答辩称：本案的基本法律事实为：答辩人张德英系被答辩人张家荣的妹妹。答辩人父亲张鹏海（已故）与母亲钱桂芝（已故）共同生育有张家荣、张荣彬(又名张荣兵)、张荣英、张菊英、张德英、张燕、张老五七个子女，1982年第一轮包产到户土地承包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同一承包户，共有承包人口9人，以张鹏海为承包户主（承包方代表）签订承包合同。后答辩人嫁入泸西县中枢镇民主村委会富强小组巷道子，户口也随着迁入，在嫁入地并未分到承包地。之后，根据农转非的政策，张燕的承包地被收回，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答辩人、被答辩人承包户的承包人口变为8人，并以张家荣和张荣兵为承包户主，每户各有土地承包人口4人。2007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换发证手续中，分别以张家荣、张荣兵为承包方代表单独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以张家荣为承包方代表、土地承包合同编号532508011801184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记载为土地承包人4.5人，以张荣兵为承包方代表、土地承包合同编号532508011801024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记载为土地承包人3.5人。期间，被答辩人张家荣将地名为“长塘子”、面积为3.15亩的地块与同村集体的张鹏华地名为“金凤地（又名水泵站、兴仔记、大路下）”的地块互换。之后因泸西县人民政府进行泸西至弥勒高速公路（一期工程）项目施工建设及石泸高速公路项目施工建设，两次征收土地共计4158.99平方米，共得土地征收补偿款379923.38元，该款项已支付给被答辩人。以上为本案基本法律事实，与一审中答辩人提交证据及一审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大量证据相印证，故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一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内容并无不当。我国农村土地承包中家庭承包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被答辩人与同村的张鹏华口头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虽未进行备案登记，但双方系自愿达成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另双方已实际履行多年，因此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成立。同时，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答辩人张德英在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之规定及《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之规定，答辩人有权依照法律规定分到其承包经营权份额相对应的征收补偿费。答辩人主张的仅仅是自己承包经营权份额所取得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一审人民法院严格法律规定作出判决，充分保护作为妇女的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判决内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内容并无不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为此，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答辩人特依据本案客观事实及法律适用提出如上答辩，恳请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张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泸西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原告享有泸西县人民政府给予的土地征收补偿款的九分之一，即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土地征收补偿款人民币42213.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德英系被告张家荣的妹妹。1982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张德英与被告张家荣系同一承包户，共有承包人口9人，分别为张鹏海（已故〉、钱桂芝（已故）、张家荣、杨玉仙（张家荣之妻）、张荣兵、张菊英、张德英、张燕、张老五。原告张德英1987年嫁入泸西县中枢镇巷道子李永兴家，之后户口随之迁入该地，在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之后根据农转非政策，张燕的承包地被收回，1998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时，原、被告承包户的承包人口变为8人，并以被告张家荣和张荣兵为承包户主分为两个户头，每户各有土地承包人口4人。2007年被告张家荣户和张荣兵户分别办理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被告张家荣户的证书上载明土地承包人为4.5人，张荣兵户的证书上载明土地承包人为3.5人。第一轮土地承包后原告张德英出嫁前，被告张家荣与杨玉仙结婚后与原大家庭分家，后被告张家荣将地名为“长塘子”、面积为3.15亩的地块与同村集体的张鹏华地名为“金凤地”〔又名“水泵站”、“兴仔记”、“大路下”〕的地块互换。之后因修高速公路先后两次征收了被告张家荣与张鹏华互换来的土地共计4158.99平方米，共得土地征收补偿费379923.38元，该款已支付给被告张家荣。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佐证：原、被告陈述，原告张德英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2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1份、中枢镇大兴村委会大兴堡村小组高速公路征地补偿费兑现花名册2份，被告张家荣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口薄复印件9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2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泸西县农村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主要内容登记卡及泸西县农村土地延期承包土地丈量登记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各2份、证人陈某证言、证人杨某证言、证人张某证言各1份、中枢镇大兴村委会大兴堡村小组高速公路征地补偿费用兑现相关材料11份；其中被告张家荣提交的户口薄复印件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农民负担监督手册》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我国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家庭承包和其他方式承包，其中家庭承包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本案中，被征收的承包地系被告张家荣于第一轮土地承包期间用其家庭承包的地名为“长塘子”、面积为3.15亩的地块与同村集体的张鹏华互换得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之规定，被告张家荣与张鹏华口头协商互换土地承包经营权，未进行备案、登记，但双方系自愿达成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多年，故双方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合同成立，以被告张家荣为承包户成员之一的原家庭承包户取得互换后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张家荣认为其结婚后与原大家庭分家独立成户，并分得包括其用于与张鹏华互换的地块在内的承包地，因此其与张鹏华互换得来的地块承包经营权应属于其户单独享有，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取得其余家庭成员的一致认可，故被告张家荣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张德英在嫁入地泸西县中枢镇巷道子未取得承包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之规定，原告张德英在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家庭承包户分户为被告张家荣户和张荣兵户，该两户在1998年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主要内容登记卡及2007年换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土地承包人口总共为8人，但未明确各户中的承包人姓名，故原告张德英的承包土地份额应在被告张家荣户及张荣兵户当中。因修高速公路先后两次征收了被告张家荣与张鹏华互换来的土地共计4158.99平方米，共得土地征收补偿费379923.38元，该款已支付给被告张家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十七条第四项“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之规定，原告张德英有权分得与其承包地份额相对应的征收补偿费，故其要求判决确认享有九分之一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并由被告张家荣返还其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4221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家荣以原告张德英的户口已迁出大兴堡，其没有向原告张德英承包过土地，原告张德英未交过公益粮、未修沟挡坝、未赡养过老人，现土地确权登记在其儿子张春林名下为由拒不返还原告张德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项、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张家荣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张德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42213.7元。案件受理费860元，减半收取430元，由被告张家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下列新证据：滇（2019）泸西县第03303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份，证明目的：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户口簿、2006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被征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是张春林、赵丽波、张祎辰、张祎晗、张家荣、杨玉仙六人，而被上诉人并不享有该土地承包经营权，故不可能享有该地的补偿款。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对现在的承包经营权证登记情况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客观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张德英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故本院不以采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对案件事实确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张德英已与前夫李永新于2004年10月14日经泸西县法院判决离婚，其在嫁入地泸西县中枢镇巷道子未取得承包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之规定，本案中，张德英已与前夫李永新于2004年10月14日经泸西县法院判决离婚，其在嫁入地泸西县中枢镇巷道子未取得承包地。原告张德英在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家庭承包户分户为被告张家荣户和张荣兵户，该两户在1998年土地延期承包合同主要内容登记卡及2007年换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土地承包人口总共为8人，但未明确各户中的承包人姓名，故原告张德英的承包土地份额应在被告张家荣户及张荣兵户当中。因修高速公路先后两次征收了被告张家荣与张鹏华互换来的土地共计4158.99平方米，共得土地征收补偿费379923.38元，该款已支付给被告张家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六条“农村土地承包，妇女与男子享有平等的权利。承包中应当保护妇女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第十七条第四项“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之规定，原告张德英有权分得与其承包地份额相对应的征收补偿费，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以现土地确权登记在其儿子张春林名下为由拒不返还原告张德英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0元，由上诉人张家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