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3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和英，女，1970年4月20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农民，住鹤庆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寸尹林，男，1998年10月31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农民，住鹤庆县，现住鹤庆县。上诉人张和英、寸尹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池，系杨和英姐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永，男，1976年5月13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农民，住鹤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尧妹，女，1978年3月15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农民，住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生，鹤庆县云鹤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四代，男，1970年1月2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与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和英、寸尹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杨和英医疗、护理等费用合计72822.08元，赔偿上诉人寸尹林医疗费203.3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事发当天被上诉人张华永趁上诉人杨和英丈夫不在家之机，恶意损毁上诉人户的卫生间，上诉人杨和英见状出去干涉，被上诉人张华永、董四代便对上诉人大打出手，将上诉人杨和英按倒在空心砖上并进行殴打，致使上诉人杨和英受伤。上诉人杨和英并没有持木棒藏跳刀，且不是在双方发生抢夺过程中摔倒。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错误。2.上诉人杨和英被打伤后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诉人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一审法院却仅凭上诉人杨和英两个肋骨为不完全骨折，认为伤情较轻，确定误工期6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与上诉人的伤情明显不符，显失公平。且一审确定上诉人的交通费500元与上诉人因就医实际所产生的交通费悬殊过大。3.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在本户天井内建卫生间时因上诉人的卫生间没有出檐未留滴水，而被上诉人张华永执意要求上诉人留滴水，并于2018年2月28日恶意损毁上诉人户建在自己滴水范围内的简易厕所。且该相邻纠纷被上诉人张华永诉至人民法院后被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上诉人当日到现场后并未动手，仅口头干涉被上诉人张华永的侵权行为，但却遭到被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的殴打，致使二上诉人不同程度受伤。上诉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对双方过错的认定及责任划分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辩称，一审认定杨和英手持木棒藏跳刀并在双方抢夺过程中摔倒是根据派出所的治安询问笔录中认定的事实，且纵观双方几次诉讼裁判文书，杨和英家均有主要过错。答辩人对杨和英的鉴定意见不服，一审认定的“三期”已经较高。双方之间发生打架派出所都没有查清，没有作出任何结论，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主要责任显然不公平。杨和英要求答辩人方承担全部责任更是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事发当日董四代没有参与打架，杨和英起诉董四代存在虚假诉讼和诽谤。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双方系相邻，各自有明确的界限。2018年初，被上诉人杨和英在购买的地基上不留滴水修建房屋，并在共用通道上建盖了简易厕所。2018年2月28日，上诉人准备拆除其建在共用通道上的厕所，被上诉人杨和英却拿着木棒及跳刀将上诉人董尧妹打伤。上诉人董尧妹出于自卫抢夺杨和英的木棒时，杨和英因重心不稳而跌倒。上诉人没有打伤杨和英和寸尹林，其伤并非上诉人所造成。被上诉人系心虚主动跑到医院住院治疗，旧病新医，其一审诉讼的事实与理由纯粹是胡编乱造，一面之词。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2.杨和英的伤情鉴定与本案实际严重不符。首先，杨和英向法庭提供的《鉴定意见书》是其单方委托，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其次，杨和英事发当日2018年2月28日到鹤庆县人民医院DR检查报告单的第一次报告“影像学诊断”第3条显示右侧肋骨未见明显错位性骨折征象，2018年3月3日鹤庆县人民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诊断”第3条显示右侧4、5、6肋骨折，断端稍错位。2018年3月20日及4月16日又变成右侧4、5、6、7肋骨折，2019年7月3日杨和英在鉴定机构所在的医院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CT检查报告诊断意见是右侧4-7肋骨骨折。故杨和英肋骨骨折最高也就是4根，而杨和英将大理州中医院陈旧性骨折的CT诊断报告提供给鉴定机构，以鉴定机构的职业水平通过该报告的描述，完全可以认定杨和英的第8、9肋骨骨折系陈旧性骨折，且骨折线已经消失，虽然鹤庆县人民医院和鉴定机构均对一审法院进行了回复，但鉴定机构声称6根骨折显然不符合实际。故该鉴定意见不应采信，不能以此计算杨和英的费用。3.本案系被上诉人杨和英手持木棒及刀子到上诉人张华永家私闯民宅，且派出所对双方的事实也未查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显然不公。杨和英、寸尹林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张华永户宅基地界限明确。答辩人户的简易厕所搭建在答辩人户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被答辩人无权干涉，且自2009年搭建至今已有十余年，在此期间被答辩人从未提出异议。2018年2月份答辩人在本户天井内建设卫生间，因往被答辩人张华永户一侧没有出檐，为此未留滴水，双方曾为此发生纠纷，被答辩人张华永诉至法院被驳回其诉讼请求。答辩人所做的任何建设均在答辩人本户的宅基地使用权内，并未侵占被答辩人张华永的土地。2018年2月28日，张华永趁杨和英独自一人在家之机，恶意损坏答辩人户建了十余年的简易厕所，并殴打答辩人，被答辩人所述不是事实。2.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本案的鉴定人员有资质。法律并未禁止一方当事人单独委托鉴定，且在一审中，被答辩人对该鉴定意见的效力提出异议，经过一审法官两次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被答辩人均未明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被答辩人亦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反驳该鉴定意见书。故该鉴定中心依法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8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认定答辩人杨和英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的依据。3.本案是由于被答辩人张华永故意损坏答辩人简易厕所引起，三被答辩人故意对答辩人实施加害行为，应由被答辩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杨和英、寸尹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杨和英：医疗费7258.78元，误工费19231.2元（120天，每天160.23元），护理费9615.6元（60天，每天160.23元计），营养费3000元（60天，每天50元），住院期间生活费2300元（23天，每天100元计），车费1580.5元，两次鉴定费4800元（第一次2200元，第二次2600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伤残赔偿金21536元（2年，每年10768元），合计72822.08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寸尹林医疗费20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寸尹林系原告杨和英的女婿，被告张华永、董尧妹系夫妻，被告董四代系董尧妹的哥哥。原告杨和英户与被告张华永户相邻而居，双方因相邻滴水问题存在纠纷。2018年2月28日，原告户浇灌厕所基础，被告户认为原告户后门的厕所建在了本户留出的共用通道上且影响了环境卫生，遂乘机用撬棒、钢筋欲将厕所撬除。原告杨和英看见后手持木棒并藏了一把跳刀出去理论，双方发生抢夺，导致杨和英摔倒。之后双方多人参与了抢夺、打架行为，至被告张华永户回到家中后才停止纠纷。纠纷过程中双方均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鹤庆县公安局金墩派出所立案侦查并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和英此次事件中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后金墩派出所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能侦破此案，建议到法院自诉。原告杨和英个人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和英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3000元至3500元，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原告的医疗费、肋骨骨折情况和鉴定意见是否有效？1、关于医疗费问题。原告方提供了医疗费单据，欲证实寸尹林到鹤庆县人民医院检查花费203.3元，杨和英花费7258.78元。医疗费需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杨和英于2018年2月28日入鹤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日，花费检查费、救护车费256.8元，花费住院医疗费5685.42元；2019年7月2日放射费170元，大理州中医医院420元，亦能够对应其鉴定时间、项目；其余2018年4月16日、4月23日、6月6日，无其他诊断证明等病历资料，无法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合理性，且该部分出院后的费用与后续治疗费不应重复计算，故认定杨和英医疗费损失为6532.22元。2、关于杨和英的肋骨骨折情况和鉴定意见的问题。原告杨和英于2018年2月28日入鹤庆县人民医院，当日DR检查第3项：右侧肋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征象；必要时复查；当日CT检查第3项：右侧5、6肋骨骨折？初步诊断：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观察肋骨骨折。住院期间CT、DR单显示有：右侧第4、5、6肋骨骨折以及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的情况。出院诊断为：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并双下肺挫伤。后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情鉴定，申请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分析：此次外伤致杨和英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累计6根），双下肺挫伤。对此分别向鹤庆县人民医院及鉴定机构核实，鹤庆县人民医院回函：只能以2018年3月20日12时12分DR片所看到的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为准；鉴定机构回函：经影像学专家复阅杨和英受伤当时X片和受伤后三天CT片以及2018年4月19日大理州中医院的CT片，结合肋骨骨折影像学的判定原则，以及影像学随访检查，损伤后恢复期骨折部位图像特征符合相应时间的影像学特征，并通过肋骨骨折骨痂形态和愈合情况鉴别，均可认定杨和英在2018年2月28日受伤确实致右侧第8、9肋骨骨折，为不全性骨折，不属于旧伤。鹤庆县人民医院的回函对住院期间出现不同的肋骨骨折情况作了说明，一定时间检查后确诊病情也符合常理；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通过复阅片子、随访检查以及骨折影像学的判定原则、骨痂形态等情况进行鉴别，又检查出杨和英第8、9肋骨不全性骨折，是从医学角度对原告的病例进行了合理说明。且不全性肋骨骨折是指骨折的地方没有完全的断开，在伤后初期不宜被显现，经过一段时间后反而易于观察到。故应当认定此次外伤致原告杨和英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其中第8、9为不全性骨折）。属于累计6根肋骨骨折，鉴定机构据此作出意见，应作为有效的证据。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3.7条的规定，认定属于十级伤残，符合法律规定；但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7.2.2条，评定误工期应为60-120日，护理期应为30-60日，营养期为30-60日，具体因杨和英两根肋骨为不全性骨折，相对较轻，确定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后续治疗费采纳3000元。被告关于杨和英只有4根肋骨骨折，且其中有2根属于旧伤，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同一事实涉及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的，应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处理，但本案侦查机关鹤庆县公安局金墩派出所已做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自诉的结论，而当事人亦未提出刑事自诉，故被告董四代提出的刑事责任未确定前，不应赔偿的意见，不予采纳。张华永户与杨和英户存在相邻滴水争议，本应寻求合法途径予以解决。被告张华永户未与原告户达成共识就擅自撬除原告户所建的厕所，为此引发了纠纷。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并互殴,互殴中被告致伤原告。双方对本次纠纷的发生均存在过错。三被告的行为与二原告受伤具有因果关系，但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杨和英的损失为：医疗费6532.22元、误工费9613.8元（60日×160.23元/日）、护理费4806.9元（30日×160.23元/日）、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车旅费结合就医时间、地点、人数，酌情确定500元，鉴定费48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1536元，合计53888.92元。寸尹林的损失为：203.3元。因二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结合本案实际，以三原告和二原告按照三七的比例承担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给原告杨和英医疗、误工等费用53888.92元的70%，计37722.24元；原告寸尹林医疗费203.3元的70%，计142.31元。其余费用由各原告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730元，减半收取365元，由原告杨和英、寸尹林承担65元，被告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承担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向本院提交证据：A1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螺旋CT诊断报告单一份、鹤庆县人民医院DR检查报告单一份、CT检查报告单一份共3页（均为复印件原件在医院无法提供），欲证明2018年4月16日、4月23日、6月6日所产生的检查费用属实；A2《鉴定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一页（当庭核对与原件无异），欲证明鉴定是经鹤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委托。经质证，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对A1中大理州医院检查报告单的三性均不予认可，鹤庆县医院4月16日的检查报告单一审已经提交过不予质证，对鹤庆县医院的6月6日报告单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报告单上显示杨和英8、9根肋骨没有骨折；对A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提交的A1真实、合法，但不能与其一审提交的费用相互印证，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不作为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A2三性予以采信，该委托系伤情鉴定委托，一审人民法院已予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认为一审认定“原告杨和英看见后手持木棒并藏了一把跳刀出去理论，双方发生抢夺，导致杨和英摔倒。”不是事实，杨和英只是出去跟对方理论，仅发生了口角没有发生抢夺，才出去就被张华永、董四代打倒在地。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对一审认定：1.“双方因相邻滴水问题存在纠纷”有异议，认为双方不是因相邻滴水问题存在纠纷，实际是杨和英修建卫生间没有留滴水，而且简易厕所是建在张华永这边，才发生的纠纷；2.“被告户认为原告户后门的厕所建在了本户留出的共用通道上且影响了环境卫生”有异议，认为杨和英户没有后门；3.“遂乘机用撬棒、钢筋欲将厕所撬除”有异议，实际没有撬除，也没有拿撬棒和钢筋，只是用手把空心砖搬除。4.“经鹤庆县公安局金墩派出所立案侦查并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和英此次事件中致：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右侧胸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不是事实，派出所是否委托昆明医科大学鉴定不清楚，伤残鉴定派出所没有委托，肋骨骨折也不是事实。经审查，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及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的上述异议与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在案证据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委托有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对杨和英就在鹤庆县人民医院整个治疗过程的肋骨骨折造成的伤残、后续及“三期”进行专门性的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中，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对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8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二审书面申请重新鉴定，但仅针对杨和英在鹤庆县医院治疗过程中的肋骨骨折情况进行鉴定，经释明，其坚持不变更其申请事项。本院认为，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杨和英个人委托，但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有资质，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且一审法院对存在异议的问题已经向鹤庆县人民医院及鉴定中心核实了情况，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划分责任的问题。本案双方为相邻问题发生吵打致使杨和英、寸尹林受伤。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由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承担连带责任。董四代关于其未参与打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与在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杨和英、寸尹林未寻求合法途径解决相邻矛盾，杨和英手持木棒出去理论，对本案的发生亦有过错，可以减轻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确定由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承担70%的责任，由杨和英、寸尹林自行承担30%的责任恰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与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关于一审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关于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8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否采信的问题即杨和英肋骨骨折的问题，本案杨和英在鹤庆县人民医院及大理州中医医院检查结果不一致的问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针对一审法院的复函中明确“被鉴定人杨和英符合右侧第4、5、6、7、8、9肋骨骨折（其中第8、9肋为不全性骨折）”，该回复符合影像学的常理，且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核实，其一审未申请重新鉴定，二审申请重新鉴定的项目不符合鉴定目的，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证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参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杨和英的残疾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3000元，并结合本案实际确定杨和英误工期60日、护理期30日、营养费900元并无不当，予以确定。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关于一审未支持鉴定机构确定的“三期”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关于杨和英的鉴定意见不能采信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一审根据杨和英住院、检查等实际需要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定。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关于一审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过低的上诉主张不成立。综上，杨和英、寸尹林与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元，由上诉人杨和英、寸尹林与上诉人张华永、董尧妹、董四代各负担3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明纳审判员  左丽梅审判员  谷荣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卞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