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6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某，女，1971年5月22日生，汉族，住唐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迎宾路**。法定代表人：轧树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蕊，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某与上诉人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百公司）因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某、上诉人丰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某上诉请求：1、余某依法查阅复制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材料的截止时间是到法院依法判处丰百公司依法全部放置法院指定地点供余某查阅复制的日期。2、余某查阅复制的时间请法院依法判给最少30天。3、依法执行（2017）冀0208民初1895号裁定，依法查封被上诉人丰百公司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材料。4、依法指定给上诉人查阅复制资料的具体地址、联系人及联系人的电话。事实和理由：1、股东知情权是法律赋予股东查阅公司资料，实现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和监督公司高管人员活动的权利，根据股东知情权2018年10月16日以后到上诉人依法在指定地点查阅复制了解公司经营状况这段时间，公司混乱经营，上诉人依法了解。2、公司租赁乐亭大东方、天天购物、金泰购物，下设数十个摩托车分店，化妆部等分店，内部员工涉嫌被企业私自偷取营业小照，企业的固定资产涉嫌私人拥有，查阅复制的时间跨度很大，财务主管不在企业工作等等，造成查阅耗时。3、为防止被上诉人妨碍诉讼，上诉人早已申请保全股东知情权股东依法查阅复制的材料。4、公司全部解散，没有安排留守人员。丰百公司答辩，由于本案丰百公司对于一审判决不服，我方对于余某的答辩以我方的上诉意见为准。丰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向公司提出查阅的书面申请，剥夺了《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赋予公司的拒绝提供查阅的权利，应当直接驳回其诉讼请求。1、上诉人公司已停业四年之久，所有员工都已全部解散，被上诉人并未向公司任何人提交查阅申请。首先，被上诉人主张将查阅申请提交给了原公司员工李道明，但是李道明早已于2015年9月11日离职，有经丰润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予以证明，其本人也明确表示根本并未接收到过余某的申请，本案中并未出庭的吴君、李静等人证言的真实性、证明力均存在问题。其次，李道明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选举出来的职工监事，代表自己在内的所有职工履行监督职责，现其已经不再是公司职工，公司虽然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但其已不再具有作为职工监事的基础。被上诉人对于公司解除所有职工的劳动关系的情况是明知的，即使被上诉人向李道明或其他工作人员提出查阅请求也是无效的。2、公司监事无权代表公司接收股东查阅申请。依据《公司法》第五十条的规定，监事会或监事是公司的监督机构，其无代表公司接受股东申请的工作职责与权利。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行使下列职权：（一）检查公司财务；（二）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三）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四）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五）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六）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七）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依法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公司监事不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也不属于公司的管理人员（公司法第216条之规定），同时其并不掌握公司的经营材料包括会计帐薄等，其没有职责、权利和义务代表公司接收股东的查阅申请或其他文书，只有建议权和请求知情权。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依据法律规定能代表公司的只能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法人授权的工作人员。公司并未授予李道明这项权限。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诉讼的前置程序，与事实不符，更于法无据。二、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等文件，被上诉人已经掌握并多次在网络上散布，无需再向其提供并查阅，人民法院不应再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2016年至2017年间，被上诉人多次将公司章程、改制方案、政府批复、股东会决议及职工代表会议记录等公司内部信息文件通过网络对外公布的书面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是能够自主查阅公司信息并全面掌握了信息内容，因此对于该部分材料无需再向其提供并查阅。三、被上诉人严重侵犯公司合法利益，要求查阅公司材料具有不当目的，对其主张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多年来不断编造事实，对外传播对公司的不利言论，对内蛊惑股东闹事，将公司内部的材料不断在互联网上违法公开，涉嫌侵犯公司及其他股东隐私。泄露公司内部材料和秘密，对公司的生产经营和外部形象已经造成严重影响，公司停止营业就是被无理封堵营业大门造成的，余某在其材料和陈述中也自行做了表述，其已严重侵犯了公司和所有股东利益。被上诉人对企业不断信访、诉讼，甚至诬告陷害法人且鼓动众多股东要求平分股份，目的明显是违法的，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其在网络上散发不当言论的证据予以证明，人民法院也可以到公安局、信访局、纪委、商务局等各部门了解相关情况。其要求查阅公司账目的目的明显不具有正当性，早已超出一个股东正常的维权情感，故丰润区人民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有误，未能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余小玲答辩称，答辩内容同一审（2017年11月7号）民事诉状。余某、余小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丰百公司提供2003年4月26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长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供原告余某查阅、复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丰百公司原系丰润国资局与职工合股基金会共同出资组建的股份制企业，2003年6月11日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政府批准改制为纯民营的股份制企业。余某原系丰百公司职工，2003年6月27日，余某被推举为改制后的丰百公司的股东。2016年9月6日，余某等人向丰百公司监事会主席李道明提交申请书，申请公司书面出示：（1）公司投资乐亭大东方、天天购物、金泰购物的董事会、投资收益、投资损益；（2）公司2015年决定闭店装修的董事会会议记录；（3）公司决定金泰购物闭店关门的董事会会议记录；（4）公司决定2015年7月7日的董事会解除所有在册人员身份，进行清产核资决议的董事会会议记录；（5）公司在2015年唐山劳动日报公告的成立清算小组的会议记录，清算小组人员名单；（6）出示上面这些会议决议按法定程序成立的股东签字，特别是2016年对外违法违规承包百货大楼，公司是否再次违法套用股东签字同意大楼与赛特土地喷淋水池互换使用股东们的签字；（7）出示目前公司往来账目明细；（8）出示大楼闭店装修后到2016年9月3号账目流水明细；（9）出示金泰购物投资的总金额、投资的方式，闭店关门至2016年9月3日的财物流水明细；（10）出示大楼股金分配人员名单，分配金额明细；（11）出示2015年所有在册人员解除身份后，决定留守人员名单会议记录，留守人员名单，留守人员具体工作；（12）出示大楼违规对外承包大楼原有固定资产承包商使用明细；（13）出示大楼闭店留下的商品处理进程明细；（14）出示大楼对外承包大楼合同复印件；（15）出示退休人员医保缴费人员名单、临退人员名单、保险缴费、工资明细、公司缴费发票总金额。吴君、李静、李大力出具证明称2016年9月6日其与余某将上述申请递交给丰百公司监事会主席李道明。吴君、李静均为丰百公司股东。丰百公司称余某未向其提交上述申请书，并提交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拟证明2015年8月30日丰百公司与李道明解除了劳动合同，李道明不在公司工作也不再担任监事职务，李道明也出具证明称未收到余某等人查看会计账簿书面申请书。丰百公司还主张余某要求查阅财务账簿具有不正当目的，并提交余某在微信朋友圈截屏图片11张拟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余某多次将丰百公司章程、改制方案、政府批复、股东会决议及职工代表会议记录等公司内部信息文件通过网络对外公布，泄露公司经营、管理信息、商业秘密，散布谣言、煽动其他群众，对丰百公司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另查明，2016年5月20日、2016年6月24日，丰百公司就丰润区百货大楼营业楼招租会的竞标流程材料载明“由监事会主席李道明宣读参加本次竞标的单位和个人名单”。2017年12月1日，丰百公司部门负责人刘明礼书写的丰润百货大楼董监事会成员材料载明“监事会主席李道明”。丰百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向法庭提交该公司现任董监事人员名单。一审法院认为，股东知情权是法律赋予股东查阅公司资料，实现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和监督公司高管人员活动的权利。余某作为丰百公司股东有权向公司行使知情权。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向被告提交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申请，被告是否收到该申请；2、原告申请查阅材料是否存在公司法及司法解释所规定的“不正当目的”的情形。对于焦点一，《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记录、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申请。本院认为余某已向丰百公司提交了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申请。第一、余某于2016年9月6日向丰百公司监事会主席李道明提交申请书有同为公司股东的吴君、李静等人予以证明。第二、丰百公司称李道明已在2015年8月30日与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不在公司工作也不再担任监事职务，但在其公司2016年5月20日和2016年6月24日的竞拍流程材料中和2017年12月1日丰百公司部门负责人刘明礼书写的董监事名单中载明李道明担任丰百公司的监事会主席并参与相关工作。第三、丰百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公司现任董事、监事名单。综上，对丰百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定余某履行了公司法规定的股东提起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诉讼的前置程序。对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询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权益的。纵观丰百公司提交的余某在微信朋友圈截屏图片，余某发布的内容并不涉及丰百公司的商业秘密，其发表的其他个人言论虽有部分主观感情色彩，但主要体现的是股东维权情感。丰百公司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余某申请查阅会计账簿具有法律规定的不正当目的，对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定。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赋予了股东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权利，并未赋予股东复制公司会计账簿的权利，对余某要求复制会计账簿的诉请不予支持。余某查阅、复制诉请相关资料的时间应自2003年6月27日其成为丰百公司股东之日起。遂判决：一、被告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公司自2003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置于公司，供原告余某查阅、复制；原告余某对上述材料的查阅、复制时间不得超过十个工作日；二、被告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公司自2003年6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16日止的会计账簿置于公司，供原告余某查阅；原告余某对上述材料的查阅时间不得超过十个工作日；三、驳回原告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30元，合计110元，由被告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逾举证期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余某提交证据一、丰百公司董事监事会议成员名单，证明李道明还是监事会主席。证据二、2015.3.25征求参股人意见书，证明我不同意买断。丰百公司质证意见：该两份证据均为照片打印件，没有原件予以核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来源不明。其次证据一李道明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同时解除了其监事职务，在事实上李道明已经不具有职工监事基础，同时，在余某的陈述中可以得知，公司在成立后没有开过股东会议，其监事职务也已过期，余某陈述前后矛盾，不应予以认定，并且，依据公司法第五十条规定以及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公司监事的职责，仅仅是监督与代表，其无权接受超出职权的接受申请。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公司进行国企改制系国家政策，我司依法依规进行安置，并进行了经济补偿，所以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丰百公司提交：大槐树电商平台门店照片、淘宝截屏、微信截屏、火山视频截屏各一张，证明：余某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后一直持续从事经营行业，现为丰润区大槐树电商平台的实际经营者，同时在淘宝、微信及短视频平台从事商品销售，其经营行业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的竞争关系，其要求查看公司购物中心的投资账目，属于法律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余某质证意见：2015.8.6公司买断后，公司有营业收入给退休的参股人缴纳医保，但拒绝给没有退休的股东任何经济支持，余某自谋职路，我加入大槐树平台，但不涉及进货等业务，与原企业没有任何冲突。我是2018年无聊玩火山小视频，后得到了认可获得了直播挂货权。但是提供的商品是入住各个厂家，我就是在上面宣传，涉及不到进货、发货，得的是佣金。丰百公司申请证人李道明出庭作证，证明其并未收到过余某的书面申请。上诉人余某质证意见：按股份制有限公司来说，监事会主席不能担任财务，公司矛盾的起因也是该原因，也是2016年丰润百货大楼堵门事件的原因之一。证人证明的是2015.8.6买断后就离开企业，但是其也认可金泰承包后才离开。说明其给法院证明自己不在企业的证明是虚构的。丰百公司质证意见：证人证言明确表示其从未接收过余某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余某已经履行了查阅的诉讼前置程序与事实不符。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在二审审理中证人李道明出庭作证，证明其并未收到上诉人余某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书面申请书。被上诉人余某陈述其与李大力、吴君于2016年9月6日到丰百公司向监事会主席李道明提交了书面的申请书，要求丰百公司书面回答他们的申请，申请内容与一审查明的被上诉人申请公司书面出示的内容相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是否应支持双方的上诉请求。关于是否应判决被上诉人余某查阅、复制丰百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以及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是股东的法定权利，本案中，上诉人余某的股份虽然仅占公司注册资本比例的0.96%，但仍为公司的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上诉人丰百公司请求驳回上诉人余某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余某主张的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问题。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本案中双方对于丰百公司是否收到上诉人余某的书面申请书做出了相反的陈述，上诉人余某主张已经向丰百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李道明提交了书面的申请书，并提交了吴君、李静、李大力书面的证人证言。对此，上诉人丰百公司不予认可，主张并未收到上诉人余某的书面申请书，并且在二审审理中丰百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李道明出庭作证，当庭明确表示未收到上诉人余某的书面申请书。依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丰百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李道明已经出庭作证，而上诉人余某一方的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且三名证人在同一书面证明上进行了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同时亦无相关视频、照片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于上诉人余某已经向丰百公司的监事会主席李道明提交了书面申请书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上诉人余某主张已向被上诉人提交的书面申请书上亦没有明确说明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目的，原审判决由上诉人余某查阅丰百公司会计账簿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余某主张的查阅复制的公司章程、会计账簿等材料的截止时间应当到法院依法判处丰百货公司依法全部放置法院指定地点供余某查阅复制的日期，因本案一审于2018年10月16日开庭，丰百公司已经停业，对于开庭之后是否召开股东会、董事会以及是否做出决议等事实并不确定，故原审判决查阅复制公司章程、会计账簿等材料的截止到开庭之日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余某主张查阅复制的时间最少30天的问题，因上诉人余某已经掌握了公司章程、改制方案等一部分材料，且公司近几年已经停业，上诉人余某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企业的固定资产涉嫌私人拥有等需要查阅30天的充分理由，故对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丰百公司、余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442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上诉人余某和上诉人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30元，合计110元，由上诉人余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唐山市丰润区百货大楼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海双审判员 周 丽审判员 安丽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