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敏，女，1982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施爱军，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勇军，天津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公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敏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敏及其辩护人施爱军、许勇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张志敏租用天津市北辰区底商，使用王某2、李某1、张志敏、段某身份证办理了6台销售点终端机（ＰＯＳ机）等银行支付终端，利用ＰＯＳ机刷信用卡的方式给客户套现、代还信用卡以及“提额养卡”，从中收取1%的手续费。经统计，张志敏累计套刷信用卡71824182.6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志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张志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志敏系初犯、偶犯，其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并且其行为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能够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志敏租用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商，从事个体经营。在经营期间，张志敏陆续使用其本人身份证及王某2、李某1、段某身份证、借记卡办理了6台Ｐ**机等银行支付终端，包括以其本人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平台为福建国通星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驿付”），包含38个商户号，结算账户绑定其民生银行账户（尾号4753）的ＰＯＳ机一台；以王某2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平台为星驿付，包含43个商户号，结算账户绑定王某2平安银行账户（尾号3610）的ＰＯＳ机一台；以李某1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平台为星驿付，包含35个商户号，结算账户绑定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62）的ＰＯＳ机一台；以李某1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平台为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行付”），包含2个商户号，结算账户绑定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62）的ＰＯＳ机一台；以段某身份证办理的支付平台为星驿付，包含9个商户号，结算账户绑定段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181）的ＰＯＳ机一台；另有以张志敏个人身份证办理的白色ＰＯＳ机一台。张志敏在经营小件商品的同时，通过违法利用ＰＯＳ机虚构交易为他人办理代还信用卡业务。因经营不善，自2016年11月，张志敏开始租用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违法利用ＰＯＳ机进行资金支付结算业务，并从中收取1%手续费。结算手段包括：以虚构交易的方式为客户刷信用卡消费再返还钱款进行套现；代客户在还款期内偿还信用卡欠款，再使用ＰＯＳ机虚构信用卡交易，将相应款项连同手续费返回绑定的结算账户内；留存客户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进行多次偿还款项、虚假消费，进行“提额养卡”。经统计，张志敏累计套刷信用卡交易金额合计68129286.98元。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在检查中发现被告人张志敏的上述犯罪地点，当场将张志敏抓获归案，并将涉案多张信用卡、6台Ｐ**机等物品进行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张志敏供述，证实我是2016年11月开始从事这个生意的，地点就在天津市北辰区门脸房的**。2016年我在天津市北辰区门脸房干便利店，开始时用我的便利店的营业执照办了3个ＰＯＳ机,后来又买了3个ＰＯＳ机，一开始我用自己的信用卡套现，后来看挣钱快，于是就做了宣传材料，雇人进行宣传，客户后来互相传，一来二去来我这刷卡套现的客户越来越多。我注册的ＰＯＳ机平台有瑞银信、星驿付、随行付三个，瑞银信的ＰＯＳ机是白色的，从来没有用过，有4台是星驿付的，最小的一台是随行付的，一台Ｐ**机有10个商户可以刷卡时选择，这些商户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刷卡的账本都有记载。6台Ｐ**机里有我名下2台、王某2名下1台、段某名下1台、李某1名下2台。我名下的2台绑定的是我自己名下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王某2名下的ＰＯＳ机绑定的是他平安银行的储蓄卡；段某名下的一台Ｐ**机绑定的是她名下招商银行的储蓄卡；李某1名下的两台Ｐ**机绑定的是他名下招商银行的储蓄卡。我因为刷卡商户不够了，就找王某2、段某、李某1借用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办理了ＰＯＳ机。办完ＰＯＳ机后，我就把身份证和储蓄卡还给了他们，但是银行卡密码和网银设备都在我这里，为了方便套现使用。资金去向都用于给客户还卡，我从中抽取费用作为我的盈利，我与客户之间没有真实交易。客户有来套现的，有来找我帮忙代还贷款的。一种客户是信用卡不欠钱，急需现金，如果通过银行取钱，需要支付取现手续费而且取钱后银行开始计算利息，从我这用ＰＯＳ机把钱刷出来，只需要支付60元ＰＯＳ机平台费，卡里的钱到我的账户，我把卡里的钱折合现金给客户，套现不赚钱。信用卡都有免息期，只要是ＰＯＳ机消费的钱在到期还款日前将钱还上，这笔钱客户是不需要向银行支付利息的，银行扣除的是ＰＯＳ机商家的手续费，有一种客户是在到期还款日之前通过我将钱还上，我再把钱通过ＰＯＳ机刷出来，客户给我手续费，就省了给银行的利息钱了。帮忙还贷款是用我卡里的钱给客户还贷款，收费标准是1%，比如还1万元，收费100元，包括ＰＯＳ机平台手续费60元，到我手里40元。我用我的储蓄卡帮客户信用卡还钱，然后用客户的信用卡刷我的ＰＯＳ机把钱刷进我的储蓄卡里，ＰＯＳ机绑定的是我的储蓄卡。固定客户把信用卡都放在我这，到还款日期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还款，我帮着还款后再把钱刷到我的账户里，过几天他们再来把手续费给我，每笔还款都有ＰＯＳ机小票凭证，也就是这些固定客户将信用卡放在我这为他们“养卡”，每个月固定帮他们信用卡还款，客户按月给我费用。还有一些不把卡放在我这的客户，都是来了帮他们还一下当时就收费。我每个月大概盈利1万元左右，还了房贷和日常开支。我刷卡有账本记录，32开纸记录的都是我使用客户信用卡在我ＰＯＳ机上的每一笔刷卡记录。16开纸记录的事我刷卡汇总及手续费支付与拖欠情况。但账本上反映的只有刷出来的钱，没有还款记录的就是客户直接从我这里刷卡套现，把钱拿走后客户自己还款。王某1来我这10多天了，他来天津找工作，没有地方住，来我这落脚。他来之后，我有时让他帮我看门脸，教他怎么帮客户套现，客户来电话我就让他帮忙给客户还款再把钱刷出来，并收取手续费，他有不会的地方就打电话问我。王某1帮我看门脸的这几天，没有收客户的手续费，因为他不知道收多少钱，所以客户就先欠着，等我回来再找客户要。他暂时住我这里给我帮忙，没有谈工资的事，我也没有给他工资。2、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3月5日左右，我从老家河南省内黄县坐大巴车回到天津。我来天津一是为了找我嫂子张志敏学习一下关于信用卡套现方面的知识，想学会了自己回老家干去。二是因为回家过年期间听说我哥王某2和我嫂子张志敏离婚了，而且没告诉家里人，我父母让我到天津给我哥和我嫂子说和，看看还能不能复婚。我来后临时就住在张志敏在北辰区柴楼新家园租的房子，白天就跟张志敏到她在北辰区给她帮忙，张志敏在那干信用卡套现的生意。她的二楼上有两个办公桌，两台电脑，好几台Ｐ**机和大量的信用卡。我平时就跟她学习怎么给人用ＰＯＳ机将信用卡的钱套出来，还有“提额养卡”，因为我对这方面什么也不懂，也就是在他旁边看着她操作，她让给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懂就问她，有时给她帮忙记记账。2018年3月14日下午，我和张志敏正在北辰区双街镇顺境路294号的二楼上待着，这时来了几名民警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张志敏在一楼跟警察解释的时候，我因为害怕出事，就把二楼上的ＰＯＳ机和银行卡等物品都装进了一个箱子里想藏起来，结果被民警发现了，后来民警把我们都带到了派出所。我是大约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听说张志敏正在干ＰＯＳ机套现养卡的生意。因为我比较笨，我在她那待了这些天，就看着张志敏在那利用ＰＯＳ机刷卡和记账，也没有看懂张志敏操作信用卡套现和养卡的方法和流程。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张志敏持有的ＰＯＳ机绑定其名下银行卡账户情况，不知谁具体办理。不清楚张志敏租赁天津市北辰区门脸房干便利店的情况，不知道张志敏非法经营“刷卡套现”的情况。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7年2、3月份，我看到代办和代还信用卡的广告，我打电话询问了代还信用卡的有关业务，之后我把一张信用卡放在天津市北辰区二楼一家代还信用卡的地方，也就是张姐那里，有人管她叫张敏，也有人管她叫张志敏。我有一张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当时欠钱，我手里资金不够偿还的，我就把卡送过去让代还点代还，是张敏接待的我，有的时候是我去了她给我刷，有的时候是我打电话告诉她让她刷，她知道我民生银行信用卡的密码。代还点按照套现金额的1%收取手续费，手续费有直接给现金的，有通过微信转账的。当时是张姐操作的，她的微信名字叫张敏，微信号×××，她的电话是138××******。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招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张敏还嘱咐我办理一下网银转账功能，回头银行给了我一个类似于Ｕ盘大小的东西。回头我去了张敏的办公室，在那张敏将我的身份证、招商银行卡分别拍了照片，我告诉了她招商银行卡密码，并把银行给我的类似于Ｕ盘的东西给了她，让她给我刷流水，她跟我说了是办理ＰＯＳ机。当时我也没多说，我就允许了她用ＰＯＳ机绑定我的招商银行卡，用别人的卡往我的卡里刷钱，我为了凑流水。她当时跟我说了数额比较大，我也同意了，具体都是她操作的。过了几天，我的手机就开始收到招商银行短信提醒，几乎每天都有进账出账，直到2018年3月，就没再收到短信了。我没算过具体的数额，但是我知道数额很大，以银行记录为准。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大约2013年至2014年的时候，我的朋友李玉涛让我用身份证办一张招商银行的储蓄卡给他用，具体干什么用他没有说，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们一块去了位于天津市北辰区的招商银行我就办了一张卡给他，还开了网银。我把银行卡和网银都给了李玉涛，密码也告诉了他。这张卡绑定了我的手机号，设置了交易提醒。大约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这张卡开始频繁交易，我几乎每天都接到银行交易的短信提醒。我就问李玉涛这张卡干什么用了，他说卡给他朋友王某2使用了，当时我也没好意思把卡要回来。到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招商银行给我打电话说这张卡银行卡流水很大，怀疑这张卡不正常，我就跟李玉涛把这张卡要回来了。我一直没有用过这张卡，银行卡是李玉涛给的王某2，王某2妻子张志敏是干ＰＯＳ机套现的，不知道的是否用我的银行卡进行套现。我本人没有办理过ＰＯＳ机，民警告知我后，我问王某2怎么回事，他说使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两台Ｐ**机。我没有在张志敏那套过现，也没有把信用卡放在她那，就是让她帮忙给我代还过一、两次信用卡，支付了她相应的手续费。6、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2011年11月购买的这处底商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之后空置了几年。最早的租户在楼顶安装了“芦台春烟酒专卖”的牌匾，一直没有更换过。房子是上下两层楼，共计89.42平米，现在租用这套房子的是张志敏，从2016年3月开始使用至今。我和张志敏在2017年3月29日又续签了一次租赁合同，2016年的老的租赁合同已经找不到了。2016年3月张志敏开始租用这处房子的时候，是在一楼经营烟酒生意，但是二楼干什么我不知道。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天津市北辰区顺境路294号经营的和信用卡有关系，经营者是一个姓张的女的，我们叫她“张姐”（张志敏），我和她合租294号店面，她好像只剩半年的租期。我是2017年10月份开始租的，张姐大约是2016年过完年租的，经营了差不多两年时间。2018年过完年有个男的经常来，好像是她的小叔子（王某1）。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去天津打工时，知道我哥哥王某2在建筑工地干活，我弟弟王某1也在天津的工地干活。我在天津市没有申领过ＰＯＳ机，后来我朋友以我名义申领过一个ＰＯＳ机。在天津市，我哥哥王某2、嫂子张志敏用过我的身份证，具体干什么不知道。9、证人殷某1证言，证实我丈夫是王某1，他还有个哥哥叫王某2，嫂子叫张志敏，都在天津打工。我就是在孩子放假的时候去天津看过王某1，就是2017年、2018年暑假时候去的。我没去过张志敏刷信用卡的地方，我很少跟她来往，但我去过双街。王某2在天津打工，一般都是给工地装电梯、吊篮、修理、安装等。我只有一张工商银行的信用卡，在我自己手里，没有在张志敏店里刷过。10、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因为我的中信银行信用卡有2000元快到期了，当时还不上，我听别人说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有代还信用卡业务的，我把我的中信银行信用卡放在那了，把卡给了一个姓张的（张志敏）。刷了一次信用卡,金额为2000元，当时给我操作的是一个叫张姐的女的，她的微信号是×××，电话是138××******，当时还有另外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辨认笔录，证实郝某辨认出殷某1是与张志敏一起操作ＰＯＳ机的女子。1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我去王某2的红酒店买酒，王某2给我介绍天津市北辰区是他开办的刷卡套现地点。2017年3月我去过那里，办公的地方在二楼，放着好几台Ｐ**机，有两个女的在那，其中一个是王某2的妻子张敏（张志敏），还有一个和王某2长得很像的男子（王某1）。2017年10月份，我开车拉我妈王某4去的双街镇顺境路294号。我后来陆陆续续的放在那里9张卡，有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建设银行的卡，金额以对账单为准。这次刷卡是王某2的妻子直接操作的，她负责刷卡，我按她记账的账单给她手续费，手续费大约是刷卡金额的1%。辨认笔录，证实于某辨认出王某1是操作ＰＯＳ机的男子；殷某1是操作ＰＯＳ机的女子。1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有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共五张信用卡，于洪喜办理了中信银行、华夏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四张银行卡。2017年10月至今我一直将这九张信用卡放在天津市北辰区的信用卡代办点“养卡”，通过代办点ＰＯＳ机终端反复刷卡转账来补齐信用卡出现的透支额度。代办点收取1%手续费，至今代办点收取了我几千元的手续费。我是之前经常到王某2、张志敏这里购买红酒，所以到这家代办点“养卡”，没有实物交易。2016年上半年王某2开始在微信朋友圈推销ＰＯＳ机和代养信用卡。我到这来看见一男两女三个工作人员，一个女的是张志敏，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性，那个男性（王某1）今年30多岁，和王某2长的很相像，这三个人都是说河南口音的普通话。13、证人宣某、陈某1证言，证实宣某与陈某1为夫妻关系，宣某有光大银行、工商银行、华夏银行、广发银行、浦发银行、中信银行的六张信用卡，均是2015年陆续办理的，这六张卡自从激活以后一直陈某1使用。2018年春节期间，陈某1使用浦发银行信用卡消费了3万元，找到天津市北辰区信用卡代还点，交给代还点的人替我刷卡偿还透支的3万元。代办点收取1%的手续费。我只去过两次，第一次是今年二月中旬送信用卡，第二次是3月17日听别人说这家信用卡代办点被公安机关查封了。我只见过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张志敏）。14、证人严某证言，证实我名下现在使用的共有五张银行信用卡，分别是农业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各一张。2017年12月，因为到年底工地资金周转不灵，我到天津市北辰区的这家信用卡代还点，将我名下的五张信用卡交给代还点的人员“养卡”，代办点收取1%的手续费，送卡当天我让工作人员还了交通银行信用卡欠款12000元，代办点工作人员收了我人民币480元。我是听我老乡说这里可以养卡。我听老乡说这个代办点已经经营一年多了，从2016年开始的。我在这家代还点见到了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外地口音，长发，我们叫她敏姐（张志敏），480元手续费就是给的她。15、证人李某2、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开始，李某2将其名下工商银行信用卡交给朋友李某3使用，当时李某3提出借钱，李某2因为工地资金周转不灵，就将自己的信用卡借给李某3。李某3于2017年3月因到还款日资金周转不灵，将该卡放到天津市北辰区代还点，让他们代还信用卡。代还点收取1%手续费，通过ＰＯＳ机终端刷卡还款，还款后一两天再将还的款项提出。李某3一共刷卡7、8次，有时现场等着办理，有时放在代还点将密码告诉工作人员，回头再取走，一共交了手续费700-800元。在代还点见过工作人员张志敏，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性，代还点有4、5台Ｐ**机，刷卡都没有实物交易。1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我名下分别有兴业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民生银行、华夏银行、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各一张，这七张信用卡是2017年夏天我办理的。2017年8月份左右，这七张卡一共透支了12万元左右，我没有偿还能力。张斌通过一个朋友就将这七张卡放置在一个地方“养卡”，就是通过代办点的ＰＯＳ机终端反复刷卡来补齐信用卡出现的透支额度。代办点收取1%手续费，每月交1000多元，都是刷卡时直接转走。我没有见过办“养卡”的人。17、证人李某5、李某6证言，证实李某5通过经营超市认识张志敏，后来李某5将对象李某6的信用卡在张志敏那“养卡”。因为需要进货，手里没有钱，就刷了信用卡进货，然后将卡放在张志敏处帮助“养卡”，每还完一笔，按1%付手续费。一共放在张志敏处四张信用卡：广发银行卡、民生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1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有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上海银行的六张信用卡，透支了65000元，没有偿还能力。2017年7月份左右，我将六张信用卡放在天津市北辰区信用卡代还点“养卡”，代办点收取1%的手续费，通过代办点的ＰＯＳ机终端反复刷卡来补齐信用卡出现的透支额度。到2018年2月份一共交了5200元手续费，每次都是张志敏和我联系，张志敏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张敏，电话号码138××******。我只去过一次，把信用卡给了张志敏，告诉她还款日期和信用卡密码，是底商的二楼。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有建设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三张信用卡。2017年3、4月，我路过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时，发现门脸二楼有一个信用卡代还点代还。2018年2月10日，我三张信用卡都欠费，把卡都放在代还点，负责人是一个叫“张姐”（张志敏）的人，我的华夏银行信用卡刷了10次左右，一共10万元左右；建设银行信用卡、光大银行信用卡分别刷了7、8次左右，一共10万元左右，代还点按1%收取手续费。当时给我操作的就是“张姐”，微信名字叫张敏，她的微信号是×××，电话138××******，我没有看到其他工作人员。20、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我有民生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上海银行、浙商银行六张信用卡，我对象有北京银行、浙商银行、华夏银行、广发银行四张信用卡。2017年年初，我和对象的信用卡都有透支，没有钱偿还，怕影响征信，就把卡放在了双街镇顺境路一家代还信用卡的地点，该地点负责人姓张，我平时叫她张姐（张志敏）,微信名称叫张敏。我刷卡金额每个月在6万左右，刷了有一年的时间，按1%收取手续费。当时就是张姐给我操作的，她的微信号是×××，她的电话是138××******。我在这个代还点还见到一个女的，还见到过她老公，一个姓王的男子（王某1）。21、证人卢某证言、手机微信、短信截图，证实2017年6、7月份，我听朋友说在天津市北辰区有信用卡代还点，我当时正好需要还信用卡，就到那里找他们代还，手续费是1%，负责人叫张敏（张志敏）。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把建设银行、交通银行、民生银行三张信用卡拿到代还点，二十多天后，我又把广发银行的信用卡送过去了。我没算过我刷了多少钱，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每张卡还完后，我通过微信把手续费给张敏发过去，她微信号是×××，电话138××******。22、证人靳某证言，证实我有中信银行、交通银行两张信用卡，因为没有钱还账，2015年年初我把中信银行信用卡送到天津市北辰区那家底商的二楼信用卡经营点，有一个30岁左右的妇女接待的我，她说姓张（张志敏），然后她拿了我的卡给代还了，收取的手续费直接在我的卡里扣除了。后来我们加了微信，这个姓张的微信名称叫张敏。然后我的信用卡就留到这里了，2017年9月份左右，我把卡取回来了，一个礼拜后我把中信银行信用卡和交通银行信用卡又一起送到这个代还点了。从2015年年初到现在，中信银行信用卡，每个月要刷19000元左右，从2017年9月份，交通银行信用卡每个月要刷5000元左右，总数我就不知道了，代还点按照1%收费，张敏给我操作的刷卡。她的微信号是×××，电话138××******。2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去到了天津市北辰区个底商二楼经营信用卡代还点的地方，一个30多岁左右女子（张志敏）是负责人，说代还手续费是1%。我就把招商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三张信用卡送到这个代还信用卡点，让她帮我代还信用卡。从2016年5月至17年4月，中间有两个月没有刷卡外，其他每个月刷卡27000元，大概有19万元左右。每次通过微信把手续费给张敏发过去，当时就是张敏给我操作的，她的微信号是×××，电话138××******。24、证人赵某、何某证言，证实赵某有三张信用卡，分别是招商银行、交通银行、广发银行的。2017年年底，赵某缺乏资金偿还三张信用卡欠款，就把该三张信用卡交给其对象何某，然后何某将信用卡放在天津市北辰区二楼代还信用卡的地方，让代还点代还。招商银行信用卡刷了二次左右，一共8000元左右；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二次，一共8000元左右；广发银行信用卡刷了二次，一共6000元左右。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2017年上半年，何某把其民生银行、交通银行、上海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的七张信用卡放在上述代还信用卡的地方，因为手里的资金不够偿还，就把卡送去让张姐（张志敏）代还。所有银行信用卡刷了10次左右，一共155000元左右。张姐的微信号是×××，电话138××******。25、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我有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就去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处代还点让别人代还。第一次去是2017年4月份，每次办完业务之后我都是拿着信用卡离开，我刷了大概四、五笔，每次刷的金额都不一样，一共刷了大概4、5万元。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当时是姓张的女子（张志敏）操作的，平时我叫她张姐，她手机号是138××××****。26、证人殷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把广发银行、建设银行、平安银行三张信用卡放在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因为当时我这三张信用卡都欠钱，手里资金不够偿还，我就把卡送去给代还点代还。我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刷了三次左右，一共7000元左右；建设银行信用卡刷了三次左右，一共6000元左右；平安银行刷了三次左右，一共1000元左右，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当时就是那个张姐（张志敏）操作的，她的微信名字叫张敏，微信号是×××。27、证人霍某证言，证实我有光大银行、平安银行、民生银行三张信用卡，手里资金不够偿还，就去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代还点三次，2017年9月份去了一次，2017年11月份去了一次，2017年12月份去过一次。每次办完信用卡代还业务后，我就拿着信用卡离开了。光大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两笔，7000元左右；平安银行信用卡刷了一笔，5000元左右;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三笔，11000元。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当时是姓张的女子（张志敏）给我操作的，我平常叫她张姐。28、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我有招商银行、平安银行、工商银行、广发银行四张信用卡，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年初的时候，张姐（张志敏）开超市的时候找我借钱，我没有钱借给她，就将三张信用卡给了她，让她刷信用卡的钱，完事再把信用卡的钱还上。张姐不干超市后，在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开公司经营什么不清楚。该店的负责人是张姐，微信昵称叫张敏，微信号×××，手机号是138××××****。29、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我有光大银行、平安银行、广发银行、上海银行、民生银行五张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欠款，就去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家信用卡代还点让别人代还。第一次去是2017年年初，总共十次左右，差不多每个月我都会去一次，前几次办完信用卡代还业务之后我都是拿着信用卡离开，最后一次去因为信用卡没有到还款日期，当时也就没有办理信用卡代还，我把信用卡放在代还点就离开了。每次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姓张的女子（张志敏）接待我，我称呼她张姐。我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大概三、五笔，9000元左右；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大概二、三笔，6500元左右；广发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大概二、三笔，1万元左右；上海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大概二、三笔，13000元；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大概二、三笔，12000元。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当时是姓张的女子给我操作的，平时我管她叫张姐，她微信昵称叫张敏，微信号是×××，她的手机号是138××××****。30、证人葛某证言，证实我有光大银行、招商银行两张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就于2016年冬季去天津市北辰区的代办点代还。我去过两次，记不清刷了多少笔，当时有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一高一瘦，瘦女子（张志敏）当时坐在正对我的右桌子旁边，胖女子坐在正对我的左桌子旁边，瘦女子接待我给我刷卡的。代还点按照1.2%收取的费用。31、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我有两张平安银行信用卡，我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就去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处的信用卡代还点办理信用卡代还业务两次，2016年8月份左右去过一次，2016年9月份左右去过一次，这两次都是一名年龄35岁左右挺瘦的女子（张志敏）接待的我，并且给我进行刷卡操作的。两张平安银行信用卡各自都刷了两笔，刷的金额记不清了。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这个操作的女子的手机号是138××××****。3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有广发银行、平安银行两张信用卡。因为2016年上半年我租用王某2的吊篮，当时手里没有钱还给他，王某2说他媳妇是经营信用卡的，让我去他媳妇经营的地方通过刷信用卡还钱。我总共去过经营信用卡的地方三次，在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去的三次都是一名年龄35岁左右的挺瘦的女子（张志敏）给我操作刷卡的，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我管她叫王某2媳妇。3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有中信银行、交通银行两张信用卡，因为当时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2015年11月份去的天津市北辰区家维修汽车门脸的二楼信用卡代还点办理信用卡代还业务。我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刷了一笔，一共8000元左右；交通银行信用卡刷了一笔，一共4000多元。代还点按照1%收取手续费，当时是一名年龄35岁左右挺瘦的女子（张志敏）给我操作刷卡的。34、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我有中信银行、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三张信用卡，因为当时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去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办点两次，办理代还业务。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份左右，刷了一张中信银行信用卡4000多元；第二次去是2017年12月份左右，刷了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和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刷了11000多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刷了5000多元。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当时是一名叫“张姐”（张志敏）的35岁女子给我操作刷卡的。3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有平安银行、华夏银行两张信用卡，因为当时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在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办点办理了两次代还业务，每次都是将信用卡拿走。第一次去是2016年下半年，当时刷了一张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刷了8000元；第二次去是在2017年上半年，当时刷了一张华夏银行的信用卡，刷了1万元。两次去办理信用卡代还业务都是一名年龄35岁左右的女子给我操作刷卡的，我管她叫张姐（张志敏）。信用卡代还点按照1%收取费用。3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有一张平安银行信用卡，我去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办点办理了三次信用卡套现业务，每次都是将信用卡拿走。第一次去是在2016年8月份左右，刷了6000元；第二次去是在2017年4月份左右，刷了4000元；第三次去是在2017年6月份左右，刷了4000元。这三次都是一名年龄30多岁的女子给我操作的刷卡，我称呼她叫张姐（张志敏）。这三次信用卡套现是按照0.8%收取费用的。3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有一张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就去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还点办理代还业务，办理完就把卡拿走了。是2018年9月份去的，当时刷了两笔，一共刷了5000多元。当时是一名女子操作的给我刷卡，这名女子姓张（张志敏），信用卡代还点是按照1%收取费用的。当时屋子里面还有个男子（王某1），年龄30多岁。38、证人麻某证言，证实我有一张邮储银行信用卡、两张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上海银行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怕影响征信，去过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还点六次，每次办完信用卡代还业务，我直接将信用卡拿走，没在信用卡代还点存放过信用卡。2016年6月份到12月份期间我去过四次；2017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我去过两次，刷了哪些卡和多少金额我记不清了。当时是一名年龄30多岁体型偏瘦的长发女子给我操作刷卡的，她姓张（张志敏），我管她叫张姐。信用卡代还点是按照1%收取费用的。39、证人庄某证言，证实我有光大银行、交通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七张信用卡。我一共去过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还点五次，第一次去是在2016年4月份，最后一次去是在2017年10月份。因为我老家那边信用卡还钱不方便，所以我就把四张信用卡从2017年10月份放在这家代还点。每次刷的具体的金额记不清了，当时是一名女子（张志敏）给我操作刷卡的，她的微信昵称叫张敏，她的微信号是×××，我管她叫张姐。每次按照1%收取手续费。40、证人唐某证言，证实我有光大银行、广发银行、交通银行三张信用卡，因为手里资金不够偿还信用卡欠款，怕影响征信，2015年9月份我去过天津市北辰区维修汽车门脸二楼的信用卡代还点一次，我办理完信用卡代还业务后，然后就把信用卡存放在了信用卡代还点，存放了大概半年左右，后来我把信用卡拿走了。我的光大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2万元，广发银行信用卡刷了15000元，交通银行信用卡一共刷了15900元，每张银行卡分别刷了多少笔我不知道。当时信用卡代还点是一个女子（张志敏）给我操作的，30多岁，微信昵称叫张敏，她的微信号是×××。当时按照0.8%收取的费用。41、福建国通星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ＰＯＳ机交易明细、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ＰＯＳ机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志敏在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使用ＰＯＳ机虚构交易非法办理资金结算业务的情况以及涉案五台Ｐ**机支付平台为星驿付、随行付，星驿付平台Ｐ**机分别绑定张志敏民生银行账户（尾号4753）、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62）、王某2平安银行账户（尾号3610）、段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181）；随行付平台Ｐ**机绑定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62）。42、张志敏民生银行账户（尾号4753）、招商银行账户（尾号6655及7791）流水、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62）流水、王某2平安银行账户（尾号3610）流水、段某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181）流水，证实被告人张志敏使用其本人及李某1、王某2、段某账户进行ＰＯＳ机交易情况，以及张志敏使用招商银行账户为客户还款“套现”的情况。张志敏民生银行账户自2016年3月19日出现交易信息；李某1招商银行账户自2016年2月26日出现交易信息；王某2平安银行账户自2016年12月16日出现交易信息；段某招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12月13日出现交易信息。43、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物证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张志敏等人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44、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志敏非法经营地点天津市北辰区门脸房的二楼进行了搜查，在现场查扣ＰＯＳ机6台、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小账本89册、Ａ4纸账本3本、拉卡拉ＰＯＳ机1台、养卡合同2本、密码箱1个、张志敏银行卡3张，石秋、尹诚志等人银行卡369张，后将李某6银行卡5张及身份证向其进行了发还。4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张志敏、王某1手机的微信、ＱＱ、短信各类银行软件等内容进行了提取和鉴定。46、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刷卡平台提供的交易明细与银行交易流水数据不吻合，系中间环节收取相应服务费用，但平台不提供具体扣除资料。相关POS机对应银行卡曾被银行监管发现异常被停卡，中途出现更换银行卡的情况。47、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志敏案发时已成年，无前科。4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本案是公安机关在侦查工作中发现，被告人张志敏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对张志敏经营地点进行搜查时，王某1在现场，其办公室内有电脑及多台Ｐ**机及数十张银行卡，张志敏用手机给其称为老板的王某2进行联系，王某2称短期内不能来津。张志敏、王某1多次提出给付公安机关3000元，并请求不追究其法律责任。后公安机关回到办公室后，银行卡、ＰＯＳ机等全部被藏匿。公安机关再次搜查后，查获上述物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敏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虚构交易，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张志敏非法经营犯罪数额71824182.6元，经查，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张志敏作案手段为使用ＰＯＳ机利用信用卡进行虚构交易，四台星驿付ＰＯＳ机交易明细中存在借记卡消费记录，显然与被告人作案手段不符，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根据被告人张志敏供述结合相关证人证言以及张志敏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能够证实张志敏在2016年2月至2016年11月犯罪期间同时进行个体经营的事实，综合考虑张志敏虚构交易的金额，此期间部分小额消费应视为其正常销售货物交易，该部分款项予以扣除；根据王某2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能够证实王某2平安银行账户自2016年12月16日出现交易信息开始出现星驿付交易信息，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绑定王延飞借记卡的星驿付ＰＯＳ机交易明细中出现的2016年12月16日之前的交易情况，缺乏相关证据佐证为张志敏虚构信用卡交易形成，故该部分款项应予扣除。综上所述，经计算，被告人张志敏犯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数额本院依法调整为68250542.41元。对于张志敏违法所得情况，因根据现有证据难以确定具体数额，故按非法经营数额的千分之一认定。鉴于被告人张志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3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志敏违法所得682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扣押的POS机6台，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宗阳人民陪审员  李晓旭人民陪审员  郭 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李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一）使用受理终端或者网络支付接口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交易退款等非法方式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货币资金的；（二）非法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或者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个人账户服务的；（三）非法为他人提供支票套现服务的；（四）其他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情形。第四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非法经营数额在一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且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第七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违法所得数额难以确定的，按非法经营数额的千分之一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依法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