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687、20688、20689号上诉人（原审3457号案原告、3466号案被告）：广州乐语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法定代表人：韦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女，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系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潇，男，1981年5月3日出生，汉族，系该司员工。上诉人（原审3458号案原告、3466号案被告）：广州冠艺霖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中山八路****。法定代表人：韦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梅，女，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系广州乐语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3457、3458号案被告、3466号案原告）：夏晓玲，女，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iv>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晓敏，广东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剑波，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系夏晓玲丈夫。上诉人广州乐语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语公司）、广州冠艺霖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艺霖公司）、夏晓玲因劳动争议三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3457、3458、3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语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乐语公司与夏晓玲在2007年7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不存在劳动关系，无需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对工作年限的认定有误，夏晓玲未提交与广州协亨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故无法证明夏晓玲2003年5月26日入职广州协亨，且一审认定乐语公司与夏晓玲在2003年5月26日至2007年7月19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但一审判决又将夏晓玲的工作年限计算为2003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8日，是错误的。乐语公司与冠艺霖公司不存在混合用工，乐语公司无需向夏晓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签署劳动合同，冠艺霖公司为夏晓玲缴纳社保等，故夏晓玲自2015年7月1日起与冠艺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乐语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显示夏晓玲在2011年1月至2014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是由深圳华睿慧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缴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乐语公司认为夏晓玲主张2003年5月26日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冠艺霖公司上诉请求：判令冠艺霖公司无需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冠艺霖公司支付夏晓玲2019年元旦加班费与事实不符。冠艺霖公司与夏晓玲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条及二十八条规定，夏晓玲未提供书面加班批准，对其要求支付加班费的请求不应支持。冠艺霖公司未提出与夏晓玲解除劳动关系，冠艺霖公司根据实际情况，适时调整经营计划，夏晓玲的劳动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但夏晓玲以此为由，在2019年1月18日进店闹事，自2019年1月18日后，不再去门店上班，冠艺霖公司认为其已自动离职，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根据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夏晓玲的社会保险在2015年7月及以后的社会保险是由冠艺霖公司缴纳，期间的工资也是由冠艺霖公司支付。冠艺霖公司认为夏晓玲自2015年7月1日与冠艺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冠艺霖公司与乐语公司不存在混合用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夏晓玲主张2003年5月26日至2007年12月31日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夏晓玲辨称，同意一审法院合并计算经济补偿年限。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夏晓玲的劳动合同、工资表显示入职时间为2003年5月26日。2011年1月-2014年2月夏晓玲在乐语公司工作，乐语公司为节约用工成本，挂靠在深圳其他公司社保缴费，不影响劳动关系。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是关联公司，夏晓玲在职期间工作岗位没有发生变化，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乐语公司安排的。关于劳动合同法适用问题，不论在劳动合同法实施前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都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加班费，2019年1月元旦期间夏晓玲按公司安排上班，单位应当按法律规定支付加班费。因为公司上班不需要打卡，没有考勤记录，但门店全年在营业，节假日需要上班，加班事实存在。夏晓玲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夏晓玲与乐语公司自2003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改判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30720元。本案诉讼费由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劳动合同可明确双方从2003年5月26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夏晓玲入职后，从未离开，直到2019年1月18日。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9年1月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不再安排夏晓玲的工作场所和工作岗位，其以不提供工作岗位的方式来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支付赔偿金。关于取得解除劳动关系原因的证据，用人单位占有优势地位，在用人单位有意设障碍使劳动者无法正常上班的情况下，劳动者很难采集证据。在此情况下，视为双方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按照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来处理，对劳动者来说很不公平。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辩称，不同意夏晓玲的上诉请求，夏晓玲的劳动关系发生变化，曾与广州外包公司签订三年劳动合同，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没有关联关系，夏晓玲的劳动合同是中断的。2014年夏晓玲在外包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重新入职冠艺霖公司。2003年的劳动合同是原来人事不了解公司并购的情况下签订的，这份劳动合同不能做为夏晓玲与乐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夏晓玲应当提供其他证据举证。冠艺霖公司只承认2014年至2019年存在劳动关系，其他时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加班，公司有规定加班需填写加班申请，经过总经理审批才能申请加班费或调休。夏晓玲一审诉讼请求为：1.确认夏晓玲与乐语公司自2003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夏晓玲拖欠的工资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工资2164.14元；3.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3072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承担。乐语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乐语公司与夏晓玲在2003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乐语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3.判令乐语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冠艺霖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冠艺霖公司与夏晓玲在2007年7月20日至2014年11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11月至2019年1月18日；2.判令冠艺霖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3.判令冠艺霖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一、二、四、五、七至十一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入职时间和劳动关系情况：夏晓玲主张于2003年5月26日入职广州协亨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乐语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2015年与冠艺霖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工作岗位、工作地点没有变化，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前期工资由乐语公司转账支付，后期由冠艺霖公司转账支付。夏晓玲为此提供了与乐语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从2003年5月26日至2005年6月30日）、《保密协议》、《劳动合同续签书》2份（期限从2005年7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和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与冠艺霖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期限从2015年7月1日起）、保密协议；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从2014年11月由冠艺霖公司为夏晓玲缴纳社保）；工资条（有显示入职时间为2003年5月26日）；转账支付工资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荣誉证书等。乐语公司主张公司于2007年7月20日成立，不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相关合同是补签，夏晓玲于2014年11月与其关联公司冠艺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故乐语公司与夏晓玲不存在劳动关系。冠艺霖公司主张于2014年11月起与夏晓玲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对于夏晓玲的离职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夏晓玲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其于2003年5月26日入职乐语公司，但乐语公司于2007年7月20日才正式成立具备用人单位资格，故一审法院确认夏晓玲与乐语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冠艺霖公司在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欠发工资数额：夏晓玲主张拖欠2018年11月的工资差额309元，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的工资2164.14元。冠艺霖公司确认2018年11月的工资差额为309元，夏晓玲在2019年元旦没有上班，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的工资应为1803.4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对于2018年11月的工资差额309元，双方无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冠艺霖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工资的计算承担举证责任，其未能举证不应计发2019年元旦工资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一审法院确认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的工资为2164.14元。三、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劳动者的月平均工资数额：7092.16元。四、劳动者的工作年限：夏晓玲主张从2003年5月26日起算，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冠艺霖公司主张2014年才与夏晓玲建立劳动关系，工龄才开始计算。乐语公司主张与夏晓玲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2003年5月26日至2007年7月19日期间虽然不能确认为劳动关系，但视为夏晓玲在乐语公司筹建期间工作，应计算工作年限，乐语公司与冠艺霖公司是关联企业，存在混合用工，其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一审法院确认夏晓玲的工作年限为15年零7个月。五、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数额：夏晓玲主张公司的负责人召集员工说公司要注销了，要解除劳动合同，其所工作的门店由于第三方公司进入，无法工作，故要求支付经济赔偿金230720元。夏晓玲为此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等。冠艺霖公司认为是夏晓玲自动离职，其原工作的门店并没有转让给第三方，该店仍在经营，不同意支付经济补偿金。为此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合作协议等。乐语公司表示不清楚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的劳动关系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对于劳动合同解除的原因，各方陈述不一，且均不能充分举证，故一审法院视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并由用人单位提出，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7092.16×16）。六、申请仲裁时间：2019年1月24日。七、劳动者的仲裁请求：1.确认夏晓玲自2003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8日与冠艺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支付拖欠克扣工资9489元；3.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230720元。八、仲裁结果：确认夏晓玲自2007年7月20日至2019年1月18日与乐语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夏晓玲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九、夏晓玲的诉讼请求：1.确认夏晓玲与乐语公司自2003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夏晓玲拖欠的工资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工资2164.14元；3.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30720元。本案的诉讼费由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承担。十、乐语公司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乐语公司与夏晓玲在2003年5月26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乐语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乐语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十一、冠艺霖公司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冠艺霖公司与夏晓玲在2007年7月20日至2014年11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4年11月至2019年1月18日；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冠艺霖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冠艺霖公司不向夏晓玲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本案诉讼费由夏晓玲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夏晓玲与乐语限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在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向夏晓玲连带支付2018年11月份工资差额309元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2164.14元；四、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向夏晓玲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3474.56元；五、驳回夏晓玲、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案受理费各10元，由夏晓玲、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各负担1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提交2011年1月-2014年2月夏晓玲在深圳市参保的缴费明细（打印件），拟证明上述期间夏晓玲与乐语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发生中断。夏晓玲质证称，该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在深圳缴费社保，但夏晓玲与乐语公司有书面劳动关系，乐语公司主张不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不符，夏晓玲的工作岗位没有变动，乐语公司为了节约用工成本，挂靠到深圳缴纳社保。对方主张夏晓玲与第三方公司有签订劳动合同，但没有提供。夏晓玲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2008年1月-2014年10月其社保缴费为异地转入，2014年11月-2016年10月由冠艺霖公司缴纳社保费用，2016年11月-2017年4月由广州市晟时通讯器材有限公司缴纳社保费用，2017年5月起由冠艺霖公司缴纳社保费用。另查明，乐语公司与冠艺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韦训，均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乐语公司的法人股东为北京乐语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韦训，监事为林洁瑜；冠艺霖公司的法人股东为北京乐语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为韦训，监事为林洁瑜。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夏晓玲与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认定。夏晓玲与乐语公司之间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虽约定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3年5月26日至2015年6月30日，但乐语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才成立，即乐语公司在2007年7月20日才具备劳动法上的用工主体资格。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夏晓玲与乐语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从2007年7月20日至2015年6月30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提交的2011年1月-2014年2月夏晓玲在深圳市参保的缴费明细不能够证明夏晓玲在该期间与乐语公司中断了劳动关系，本院对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从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亦属正确，本院一并予以予以确认。关于夏晓玲连续工龄的计算。根据夏晓玲与乐语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工资条等证据，乐语公司不能合理解释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03年5月26日开始建立的原因，工资条也记载夏晓玲自该日入职，则对于劳动合同上述约定及工资条关于入职时间为2003年的记载应作对夏晓玲有利的解释，即2003年5月26日至2007年7月19日期间应作为夏晓玲的连续工龄予以计算。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在夏晓玲与乐语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内，由冠艺霖公司为其缴纳社保。自2015年7月夏晓玲与冠艺霖公司订立劳动合同，夏晓玲仍在销售部门就职。据此，根据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的用工事实及工商登记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乐语公司与冠艺霖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对夏晓琳构成混合用工，应承担连带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18年11月工资差额以及2019年1月1日至18日工资的问题，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阐述理由充分，本院一并予以维持。夏晓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乐语公司或冠艺霖公司实施了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各方对夏晓琳的离职原因互有争议，一审判决据此视为双方劳动关系经由用人单位提出，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依法给予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夏晓琳上诉主张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计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主张应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计算经济补偿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夏晓琳、乐语公司、冠艺霖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案受理费各10元，由夏晓玲、广州乐语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广州冠艺霖通讯设备连锁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年 亚审判员 康玉衡审判员 乔 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爽曾凡峰何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