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49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玲，女，汉族，1994年8月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住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宁翠仙，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玲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被告人认罪认罚。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云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玲及指定辩护人宁翠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以邓某1、向某、朱某、白某1、徐某（上述五人另处）等为首要分子的四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呈贡区、安宁市、嵩明县等高校聚集区，以私人借贷为幌子，诱骗高校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咨询费、办单费、介绍费、押金、保证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非法拘禁等手段，或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带至其他犯罪集团以“借新还旧”的方式平账，不断垒高债务，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白某1犯罪集团以白某1为首要分子，以陆某、被告人赵玲等人为成员。被告人赵玲在明知白某1等人在从事上述非法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中介费，多次介绍客户给白某1，由白某1再将借款人介绍到其他集团内继续借款、垒高债务，协助白某1等人通过“套路贷的方式”获取非法暴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害人田某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51180元；2.2017年9月至11月间，被害人秦某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2520元；3.2017年10月间，被害人杨某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3250元；4.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害人张某1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10500元；5.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害人段某1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14500元；6．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害人肖某1经赵玲介绍，被白某1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46244元；7.2018年1月29日，被害人贺某1经赵玲介绍，被贾某等人诱骗签订了12000元的借款合同一份，因本案案发未骗得钱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不区分主、从犯，应按被告人实际参与的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赵玲到案后，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玲未将赃款归还被害人，量刑时予以注意。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玲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0元。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她是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将白某1的微信推荐给她，她不是白某1公司的人，也没有和白某1他们见过面。她收取的中介费不到1万元，没有暴力催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坦白；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无犯罪前科；愿意退赃。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玲诈骗的事实属实。另查明，公诉人当庭变更指控事实中被害人杨某被白某1等人骗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250元。被告人赵玲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本案在审理期间，赵玲通过家属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30日，贺某1报警称其在呈贡区天润康园小区被人诈骗。后民警在侦查贺某1案时，发现秦某、田某等多人被骗。（2）户口证明，证实：赵玲实施被指控行为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6日14时，昆明市铁路公安局开远公安处石林西站派出所民警在昆明市五华区伦专卖店发现网上在逃人员赵玲，并将其控制带至派出所审查。（4）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赵玲使用的玫瑰金vivoy66手机一部进行提取扣押，手机内微信号为“爱吃西瓜”。2.证人证言。（1）白某1证实：他做中介拿的都是返点，一般是客户借到钱的百分之十。客户拿到钱后，他还要从客户这里提百分之十。另外，邓某1他们这边他还拿利润的返点，他们收到还的钱后，减掉本金是利润，还会返百分之二十给他。他合作的有很多中介，他也要返点给中介，其中有一个微信叫“爱吃西瓜”的。他的微信昵称和支付宝昵称是“阿某叔叔”。贺某1这个客户是中介推荐给他的，他把客户推给了贾某；田某是微信名“爱吃西瓜”的人介绍给他，他介绍向邓某1借了几万元，还了7万多；肖某1是赵玲介绍给他的客户，他又介绍去楚雄借的钱；秦某是赵玲介绍给他，他带着找李某g借过，但没借下来，后来向邓某1借了2000元的天息，每天200元。他认识赵玲，赵玲是他手底下的一个中介，赵玲向他介绍过客户来借款。2017年7月左右，赵玲加了他的微信，向他介绍客户来借款，还帮他把在他们这边借过钱的客户约出来借款，从中直接制造客户违约，让客户按借条金额还款或是提前还款。他一直没见过赵玲本人，一直微信联系，微信昵称为“爱吃西瓜”。赵玲先后向他提供的客户有30多个。正常借款成功的情况下，他会给赵玲5%-10%的返点作为好处费，如果赵玲帮他们套路学生出来，制造违约后，借款人还款后，他还要给赵玲500-1000元的好处费，他先后付给赵玲至少有2万多元。赵玲清楚他们的整个放贷流程，到后期赵玲都是主动帮他们套路客户过来借款。白某1在侦查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名单中指出：肖某1、秦某是赵玲介绍给他的客户。（2）贾某证实：他借钱给贺某1的过程。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6月5日赵玲加白某1微信。赵玲通过微信给白某1发推荐借款的学生个人信息，如学生证、身份证，聊天提及“套路客户、解套、小猫分期”、讨论放款额度等，明确提及段某1、秦某、赵某1、梁某、陈某1、李某、杨某、高某、田某（及其填写的个人信息）、许某、张某1、贺某2、贺某1等被害人或发过信息材料。2017年8月10日18时35分，白某1因为段某1转账800元给赵玲；因杨某转账650元给赵玲；因田某转账7500元给赵玲；赵玲替白某1收钱后向白某1转账2笔共29930元。4.被害人田某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其经赵玲介绍，通过白某1先后向邓某1团伙借款两笔，第一笔实际借到20650元，还款34700元；第二笔实际借到42870元，还款8万元。（2）证人林某的证言（系田某母亲），证实：田某网络借款欠了接近30000元，之后其通过网络借款平台认识赵玲，赵玲向田某介绍了白某1，田某找到白某1借了32500元，扣除赵玲的中介费2832元，田某实际到手19162元，其全部还了网络平台的欠款，但是还没有还完。第二天，田某又向赵玲说了还差钱，赵玲又让田某去向白某1借钱，白某1让田某签了11万元的借条，但到手只有14820元。到12月份初，田某没有钱还白某1，向赵玲说了情况后，赵玲又让田某去上海向一个叫“包入元”的男子借款11万元，但实际到手的钱只有11000元。后白某1他们多次催田某还钱，田某就向她说了这个事情。最后她们还了80000元。（3）辨认笔录，证实：田某辨认出邓某1、白某1、郭某等人。（4）微信、支付宝截图、转账记录、借款合同、收条等，证实：2017年11月21日田某收“阿某叔叔（白某1）”转账66000元；同日田某转账300元给赵玲；同日转账45050元给“乔四”；第二次2017年11月25日田某收“阿某叔叔（白某1）”转账两笔22000元、90000元；同日田某转账两笔4450元、25480元给赵玲、转账34700元给“收款大叔（邓某1）”、转账两笔6300元、32900元给“李狗蛋”；2017年11月24日田某向郭某借款112000元，写了收条；2017年12月29日白某1、郭某出具收到田某80000元的收条。5.被害人秦某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6日至11月4日间，被害人秦某经赵玲介绍，被邓某1等人共计骗取人民币9220元，其中白某1参与骗取人民币2520元；赵某2参与骗取人民币6700元。因为她个人消费，她从网贷平台上借钱来花，短时间还不上钱，又从其他的网贷平台再次借钱，不停的拆东墙补西墙，导致欠下了10多万元的网贷。2017年9月，有一个叫“爱吃西瓜”的微信号主动加了她，并介绍她到呈贡雨花毓秀小区去找白某1，白某1带着她去借款，借了2000元，邓某1转给她2000元，借条上是3000元，说如果还不上每天给200元的续期费，接着“爱吃西瓜”的那个微信让她转了120元的中介费。从9月17日至9月28日，她每天用微信转200元给邓某1，转了12笔。后她又向白某1、邓某1借过款。邓某1又介绍她向其他人借款，还要她拍几张裸照发给他们。后她一次性还款73600元。（2）证人段某2（系秦某母亲）证实：秦某的父亲接到陌生男子打来的电话，说是秦某欠了他们的钱，她询问秦某后，秦某承认在外面向别人借高利贷，后她还了73600元。（3）辨认笔录，证实：秦某辨认出白某1、邓某1等人；段某2辨认出郭某、赵某2。（4）收条、借款合同、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等,证实：2017年9月17日至27日微信支付给“没彩排”11次，每次200元，共2200元，28日向“收款大叔”转账200元。2017年9月17日转账给“爱吃西瓜（赵玲）”120元。还证实其他借款、还款情况。6.被害人贺某1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证实：因为他欠网贷的钱，他从网上联系了微信号昵称为“爱吃西瓜”的人，对方说可以做学生的线下贷款，他说之前向“助学贷款”这家借过10000元，对方回答说不是一家，让他放心。他到了后一个男子来接他，把他带到了雨花毓秀小区。一个男子说他出来借钱违约了，让他还之前借的10000元，且让他还26000元，他当时说不借了，要走，带他去的那个男子不让他走。他受不了就给母亲打了电话说之前所有借钱的事情。到了晚上7点左右，那个男子说可以跟他回去拿钱，还说可以再找一个人借钱还他们，他当时为了摆脱他们就同意了，后让他在借条上填12000元的借款金额，实际到手有4500元，他拿到4500元后，这个男子让他将4500元转给昵称为“收款大叔”的支付宝，转完之后他就离开了。他父母和他第二天去派出所报了警。（2）辨认笔录，证实：贺某1辨认出贾某、邓某2、王某1等人。（3）收、借条、借款协议、转账交易记录等，证实：2019年1月29日“小小向象（向某）”支付宝转账12000元给贺某1；同日贺某1支付宝向“收款大叔（邓某1）”转账4500元；同日贺某1向支付宝“-A-霖尤（贾某）”转账7500元。7.被害人杨某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她因为在网贷平台借了很多笔网贷，急需还款，2017年10月6日网上一个叫陈某2的人联系她，介绍她去昆明呈贡的雨花毓秀小区借钱，后陈某2又推荐了一个微信给她，那个人又把“爱吃西瓜”的微信推荐给她，“爱吃西瓜”的这个微信让她去找白某1，一个男子来接她带她去雨花毓秀小区找到白某1，让她在借款人的信息登记表上填写了她家人、父母、老师、同学的电话，让她签了14000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条，一个“收款大叔”的支付宝转了14000元给她，白某1让她转9100元给一男子，白某1又让她转750元给其本人，陈某2还让她在微信上转400元给推荐“爱吃西瓜”那个人，最后只剩下3750元。后她还了7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曹某、白某1、贾某等人。（3）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0月16日杨某收到“收款大叔”（邓某1）支付宝转账14000元；同日杨某支付宝转账给“阿某叔叔（白某1）”750元；同日杨某支付宝转账给“小可”9100元。2017年10月16日杨某支付宝转账给“收款大叔”6300元；2017年11月6日杨某支付宝收“小小向象（向某）”转账15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大喊贾哥万万岁（贾某）”10500元。8.被害人段某1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证实：他在各个平台上面贷款，还不出来，他看见微信里面之前加过的一个好友，对方推荐了一个微信名叫“爱吃西瓜”的人，之后才知道这人叫赵玲。他加了赵玲的微信，赵玲推荐了一个微信名叫“阿某叔叔”的微信，“阿某叔叔”让他去仕林街。写了两倍借条2万元，到账后让他转过去12500元，他还转给“阿某叔叔”1200元的返点，微信支付给赵玲800元的介绍费，剩下的钱只有5500元。因为借的钱还不够还平台，赵玲又介绍他去借款，贾某就说他违约了，要他立即按2万元还款。后赵玲开始带他在微信平台上面贷款，借的钱归还了贾某，每笔贷款给赵玲200元的返点，八笔贷款一共给赵玲1600元，后又给了赵玲260元的返点。他一共还了贾某19000元，加上之前押在其那里的1000元，刚好20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段某1辨认出贾某、白某1、陆某等人。（3）借款情况登记表，证实：段某1借款情况，介绍人赵玲、白某1，出借人贾某，借款金额1万元，借条金额2万元，实收金额5500元，还款金额20000元。（4）转账截图，证实:段某1支付宝于2017年8月10日收到“小小向象”转入2万元，转出给贾某12500元，转出给白某11200元、“爱吃西瓜”800元。2017年8月11日，段某1微信收到转账4500元，转出给赵玲200元；支付宝转出给贾某4500元。2017年8月12日支付宝转出给贾某3000元。2017年8月13日支付宝转出给赵玲9次200元，共计1800元，转出给贾某7500元。2017年8月14日支付宝转出给贾某2000元；转出给赵玲共计260元。2017年8月20日支付宝转出800元给杨g。2017年8月24日支付宝收到匡某g转账10000元，转出给小陆（陆某）2300元，转账800元给杨g。9.被害人肖某1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她欠着网贷，想找人借钱把网贷还了，通过微信上“爱吃西瓜”的一个女子推荐，她去雨花毓秀小区借钱，本来是不想借的，这个叫“爱吃西瓜”的女子一直说没有问题，还可以下大额。她微信联系“爱吃西瓜”后，有人来接她。第一次找白某1借了15500元，借条金额写的35000元，到手9755元，一共还了37000元。第二次找白某2借了40000元，借条写100000元，到手大概是32000元，一共还了52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肖某1辨认出邓某1、王某1、余某、赵某2、白某1、白某2、刘某1、张某3等人。（3）转账截图、银行卡流水等，证实：肖某1向白某1借款9755元，还款36999元的记录；肖某1向白某2、刘某1借款到手33000元，还款52000元的记录。10.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8日，他因为要还网贷平台的钱，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昵称“爱吃西瓜”（赵玲）的女子，说认识人可以借钱给他，让他去呈贡，帮他出车费。他按照“爱吃西瓜”说的到了呈贡大学城，找向某、曹某借款，实际借到15800元，借条写了56000元，一共还款26300元。2017年12月2日，他们说他借款后又去乱借钱，已经违约，要他还52000元。曹某开车把他拉到了安澜雅苑14楼，他们还打了他。后带他去找邓某3借钱，借款到手2万，借条是4万，期限1天。走的时候曹某让他将2万元转给了什么杰兵的支付宝，支付宝昵称为“未来”。曹某他们又带着他去找另一伙人借钱，但是对方不借。曹某、王某2一直在吓唬他，说让人到他家去催收，让他读不了书，逼着他向他姐姐要钱，他姐姐、姐夫各转了3000元，他也转给他们，他微信里仅有的300元也转给了他们。他们又带他去安宁市温泉酒店泡了温泉，之后继续逼着他借钱还他们，他家人、同学、朋友、老师都接到网贷平台的短信轰炸和电话轰炸，后曹某他们带着他去借钱，刚好他哥哥打电话来，他趁他们不注意跑掉了。班主任找到他，他们去了派出所咨询，派出所说这是经济纠纷，当晚曹某还一直打微信电话吓唬他，让他去找他们，不然要收拾他。2017年12月4日他父亲到学校帮他办了休学手续，在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一伙人到他家要钱，他让哥哥打电话报警，警察还没来到他们就走了。（2）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朱某（向某的媳妇）、曹某、贾某、刘某2、王某2、向某、白某1、邓某3等人。（3）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1月28日收曹某支付宝转账40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未来（刘某2）”20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阿某叔叔的小店（白某1）”4200元。2017年12月2日微信转给“希望”（刘某2）共计6300元。2017年12月2日收到邓某3转账30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踩这三轮车捡妹纸（赵炜）”5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A-霖尤（贾某）”5000元，同日支付宝转账给“未来（刘某2）”20000元。11.被告人赵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6年到2017年底，她介绍大学生给白某1他们放贷，记得的有杨某、田某，介绍的大学生大概有十来个，如果贷款成功，她可以得到每单大学生实际到手金额的5%-10%的介绍费，获利总共加起来有3万多元。她微信昵称以前叫“爱吃西瓜”，现在是一个西瓜的图案。田某借款成功后，白某1转了4000多元的中介费给她，她转了一半给介绍给她的“急速老王”。也是微信名叫“急速老王”的人介绍杨某，她把杨某介绍给白某1，白某1转了300元的中介费给她。许某是田某介绍给她，她又介绍给白某1，白某1给她2000元的中介费，好像转了1000元还是1300元给田某。尚倩是一个叫张妍的朋友介绍给她，她介绍给白某1，白某1给她500元的中介费，她转了一半给张妍。段某1是谁推给她的记不清楚了，她介绍给了白某1，白某1给她500元中介费，她还分了一半给介绍段某1的人。她介绍秦某给白某1，秦某和白某1都说是没有放款成功，这单她没有收到中介费。张某1这个名字她听过，贺某1和肖某1不认识，也没有介绍过。赵玲当庭供述：张某1是别人介绍来加她微信的，白某1也说车费可以报销，中介费是1000多元；肖某1问过她两次借款的事，她也收了1000多元的中介费；段某1的中介费是800元。1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赵玲使用的vivoy66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以赵玲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赵玲明知白某1犯罪集团以“借款”为名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为获取非法利益，仍介绍、推荐被害人向白某1等人“借款”，多次向高校学生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赵玲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赵玲与白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且不宜区分主、从犯，将按赵玲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予以判处。被告人赵玲到案后，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余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扣押在案的vivo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犯罪，根据被告人赵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以赵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附发还清单）；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18194元继续追缴并发还各被害人。三、作案工具：扣押在案的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顾崇元人民陪审员  赵健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