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甘71行终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让过，女，196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委托代理人王林，甘肃丰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艳，甘肃丰志律师事务所申请律师执业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陈一夫，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重雄，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斗文，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守忠（系上诉人陈让过丈夫），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原审第三人朱宏超，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原审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七里河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定代表人李娜，该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殷广智，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卓，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兰州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王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昕，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起诉人陈让过不服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向兰州铁路运输法院（以下简称兰铁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的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登记错误，并要求撤销该登记行为并重新登记发证。该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甘7101行初34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起诉人陈让过的起诉不予立案。陈让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甘71行终25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兰铁法院作出的（2018）甘7101行初342号行政裁定，指令兰铁法院依法立案。兰铁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兰州市机构改革，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由兰州市自然资源局承继，故变更由兰州市自然资源局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通知杨守忠、朱宏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兰铁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甘71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陈让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甘71行终9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兰铁法院（2019）甘71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发回兰铁法院重审。2019年7月17日兰铁法院立案后，依法通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七里河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七里河支行）、兰州市邦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邦信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理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甘7101行初1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陈让过的诉讼请求。陈让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让过的委托代理人王林、杨艳，被上诉人兰州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张重雄、刘斗文，原审第三人杨守忠、朱宏超，原审第三人工行七里河支行的委托代理人殷广智，原审第三人邦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浩、李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988年6月23日，原告陈让过与第三人杨守忠登记结婚；2004年12月18日，第三人杨守忠与案外人许勇签订房屋买卖契约，购得涉案房产；2006年8月29日，取得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杨守忠，产别为私产，共有人事项一栏为空白。2016年10月9日，第三人杨守忠以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遗失为由向被告提出遗失补办申请，并提交了《补证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档案馆盖章确认的查档证明、测绘报告、房屋平面图、遗失声明、具结保证书。被告审核了上述材料，并就相关事项询问了第三人杨守忠，询问笔录记载“申请登记事项是否为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一栏，杨守忠回答为“是”，在“申请登记的房屋是否为共有”一栏,杨守忠回答为“否”。被告认为杨守忠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于2016年10月17日向其补发了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登记的权利人为“杨守忠”，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2016年12月1日，为向邦信公司申请贷款，原告陈让过、第三人杨守忠与案外人杨博在兰州市公证处办理了委托书公证，委托杨博代为办理涉案房产出售事宜，经陈让过、杨守忠签字确认的公证询问笔录记载“杨守忠、陈让过为夫妻关系，杨守忠单独所有座落于兰州市七里河区敦煌路街道敦煌路X号第X单元X、X层XXX室房产一处，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产权第XX**屋所有权证”。同日，陈让过、杨守忠、杨博在第三人邦信公司办理了房产抵押类业务，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邦信公司出具借款凭证，借款人为杨守忠、陈让过，保证人为杨博，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日至2021年12月2日，该笔借款已于2018年4月20日还清。2018年4月24日，案外人杨博代理杨守忠与朱宏超签订了兰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将涉案房产出售给了朱宏超，并办理了个人存量房买卖转移登记。同年4月26日，第三人朱宏超取得甘（2018）兰州市不动产权产权第XX**所有权证。原审认为，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兰州市房屋登记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市房产部门所属的房屋登记机构具体负责办理城关、西固、七里河、安宁和红古区的房屋登记工作。”本案兰州市自然资源局负有依法将不动产权利归属和其他法定事项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的职权。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作出的遗失补证登记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经查，本案第三人杨守忠因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遗失，向被告提出遗失补办申请。被告收到申请后，依据《不动产登记条例》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兰州市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申请材料依法进行了审查，认为所提申请事项属于登记职责范围，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并就申请事项是否为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房屋询问了第三人杨守忠，询问笔录记载“是否为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回答：是；申请登记房屋是否为共有，回答：否”，询问结果经第三人杨守忠签字确认，并归档保留。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第三人杨守忠补发了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属证书，并注明了“遗失补发”字样。被告作出的遗失补证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对证载“单独所有”情况不知情的主张是否符合客观事实。经查，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第十九条和《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仅对不动产所有权首次登记、抵押权登记、注销登记进行实地查看，第三人杨守忠申请的遗失补办登记并不属于被告应当实地查看的情形，申请材料的真实性由申请人负责。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实地查看才能登记“单独所有”的主张，于法无据。本案原告陈让过与第三人杨守忠系夫妻关系，二人在取得补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后，于2016年12月1日在兰州市公证处办理委托书公证手续，面签照片、公证询问笔录记载陈让过、杨守忠共同向公证人员陈述了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记载的单独所有情况；当日在邦信公司办理抵押贷款过程中，再次向第三人邦信公司出示并核对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证的登记信息，充分证实原告陈让过对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证的登记信息内容完全知晓。据此，第三人杨守忠在遗失补办登记过程中向被告所作陈述，系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违背客观事实。另需指出的是，本案先后经历兰州铁路运输两级法院四次审理，直至发回重审追加第三人后，新证据证实原告陈让过对涉案不动产权证记载的“单独所有”登记信息完全知晓。原告陈让过与第三人杨守忠系夫妻关系，对涉案房屋具有共同利益，二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存在隐瞒客观事实、虚假陈述的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的虚假诉讼情形，不具有正当利益，且破坏了社会诚信，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被告作出的遗失补证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让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上诉人陈让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审法院应当围绕陈让过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进行全面审查。发回重审后陈让过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登记行为违法；2.撤销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甘（2018）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不动产权登记；3.判决兰州市自然资源局重新对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房屋进行登记。原审法院未予全面审查陈让过的诉讼请求系程序不当。二、原审法院原作出的（2019）甘71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已认定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被诉房屋行政登记行为违法。三、兰州市自然资源局仅仅询问杨守忠后就擅自变更了案涉房屋的产权属性，系登记程序违法。四、原审法院采信朱宏超、工行七里河支行、邦信公司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并据此驳回陈让过原审诉讼请求违法。五、原审判决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杨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陈让过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兰州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2016年10月9日杨守忠以登记在其名下的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遗失为由，申请遗失补证登记。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向其颁发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经询问杨守忠并经其签字确认后，将原空白的共有人事项填写为单独所有，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杨守忠向工作人员明示案涉房屋没有共有人，房屋为其单独所有，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其陈述进行登记符合法律规定。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登记后才生效。现陈让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陈让过不是案涉房屋的共有权人，其仅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推断其为共有权人无法律依据。四、根据2016年12月1日兰州市公证处的询问笔录，能够确认陈让过明知案涉房屋系杨守忠单独所有，并签字确认，证明陈让过存在隐瞒客观事实、虚假陈述的行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杨守忠述称，杨守忠与陈让过于1988年结婚，2002年与陈让过一起打工存钱买房，2004年购买涉案房屋，2006年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房产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该房屋系婚内夫妻共同财产，陈让过是案涉房屋的共有权人。另，因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书遗失，向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提出遗失补办申请，并非变更登记申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原审第三人朱宏超未当庭发表辩论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材料。原审第三人工行七里河支行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让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邦信公司述称，原审判决查明的涉及邦信公司的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让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陈让过、被上诉人兰州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朱宏超、原审第三人工行七里河支行、原审第三人邦信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各方对原审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新的质证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应当对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和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据此，二审法院必须全面审查被诉行政行为以及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适用的法律以及作出的裁判，不受上诉范围的限制。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现职能由兰州市自然资源局承继）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甘（2016）兰州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登记的行政行为。故本案主要围绕以下焦点进行审理：一是陈让过起诉是否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二是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三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本判决将围绕以上焦点综合评判：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发生在2016年10月17日，应当适用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2014年11月24日国务院令第656号）并参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负责本行政区域的不动产登记工作，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中共甘肃省委办公厅、甘肃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9年1月11日发布了甘办字〔2019〕23号《关于印发兰州市及所辖县区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将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兰州市城乡规划局等政府部门的职责整合，组建兰州市自然资源局，在该局加挂兰州市不动产登记管理局的牌子，不再保留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兰州市城乡规划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的职权现由兰州市自然资源局继续行使，故兰州市自然资源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具有相应的应诉职责。关于陈让过起诉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根据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12月1日陈让过与杨守忠向邦信公司申请贷款时，陈让过即知道被诉行政登记行为将案涉房屋登记为杨守忠单独所有，因未告知诉权或者起诉期限，起诉期限的起算点应当自陈让过知道被诉行政行为的内容之日起计算，即2016年12月2日起算，其于2018年11月15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没有超过2年的法定起诉期限。陈让过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关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问题，即审查被诉行政行为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遗失、灭失，不动产权利人申请补发的，由不动产登记机构在其门户网站上刊发不动产权利人的遗失、灭失声明15个工作日后，予以补发。”《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在办公场所和门户网站公开申请登记所需材料目录和示范文本等信息。”该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未当场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受理的，视为受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不动产登记机构补发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的，应当将补发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的事项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并在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不动产登记证明上注明“补发”字样。”根据上述规定，房屋权利人的不动产权属证书遗失后，由不动产登记机构在其门户网站上刊发遗失声明15个工作日后，由房屋权利人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补发。申请人提出补发申请时须向登记机构提交登记申请书、申请人的身份证明、不动产权属证明材料等必要材料。登记机构应查验申请登记材料，并就申请补发的事由、申请人意思表示、房屋是否系共有进行询问，询问结果应经申请人签字确认，并归档保留；同时申请人应当对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本案中，被遗失的兰房（七私）产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登记的权利人是杨守忠，在申请补办登记时，杨守忠作为权利人提交了申请书、杨守忠居民身份证明、档案馆盖章确认的查档证明、测绘报告、遗失声明、具结保证书等材料，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依据上述规定，审查了杨守忠提交的材料，并就案涉房屋的共有情况、申请登记事项是否为杨守忠真实意思表示进行了询问后，在法定期限内办结不动产登记手续，并在核发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上注明“补发”字样。杨守忠应当对其陈述的真实性负责，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在作出遗失补发登记的过程中尽到了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其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陈让过上诉称原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在进行补发登记的过程中未询问其本人，程序违法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被诉行政行为作出的法律依据中包含《兰州市房屋登记办法》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关于陈让过主张原审遗漏了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杨博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但没有提起诉讼，或者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遗失补证登记行为的合法性问题，杨博同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同本案处理结果亦不具有利害关系，杨博不属于应当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陈让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让过主张原审法院未予审查其增加的新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本案即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陈让过无正当理由，在兰州市自然资源局答辩后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准许于法有据；且陈让过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审查的对象系另一行政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陈让过可以另案主张。陈让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诉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让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蕾审判员 李德福审判员 李绍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金红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