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2刑初2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新安，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11年2月至2014年2月任漯河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建投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贪污犯罪、挪用公款犯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漯河市监察委留置；因涉嫌贪污犯罪、挪用公款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漯河市源汇区源汇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洪军，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芮光辉，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漯源检诉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新安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安及辩护人刘洪军、芮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事实2013年11月，杨永峰（另案处理）和被告人王新安商议后，杨永峰利用其担任本市西城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漯河建投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安排他人以漯河建投公司名义向洛阳市洛宁县购买321亩土地占补平衡指标，王新安、杨永峰为从中谋利，二人决定由王新安操作土地指标转卖相关事宜。2013年9月23日，王新安代表由杨永峰实际控制的漯河市聚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公司）与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签订补充耕地协议后，聚源公司以咨询费的名义收到漯河建投公司应得的补充土地差价款802.5万元。其中王新安分得195万元，2014年4月，王新安将所分得的195万元退还。（2）挪用公款罪事实2012年下半年底，因被告人王新安（时任漯河建投公司总经理）与张某甲注册成立的新疆耀昌汇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昌公司）需注册验资资金600万元。王新安找到时任漯河建投公司董事长、本市西城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杨永峰，二人商量利用漯河建投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漯河分行（以下简称农发行漯河分行）以漯河市西城区胡庄安置房项目的9600万元贷款，在多家公司间进行流转之机，在流转的过程中将部分资金用于该公司的注册验资。漯河建投公司于2012年11月将获得的9600万元贷款拨付给漯河市西城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后（以下简称西城区建投公司），西城区建投公司又将贷款陆续流转到漯河中金地产有限公司、许昌中信建材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2012年11月21日经杨永峰安排，许昌中信建材有限公司将经其公司流转资金中的600万元转入张某甲的临颍县飞跃气体有限公司账户，张某甲用其中360万元，王新安用其中240万元共同注册成立耀昌公司后，2012年12月27日将该600万元归还。公诉机关提供有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银行明细、证人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新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王新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王新安挪用公款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王新安有自首情节，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请求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王新安对指控罪行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其虽收到195万元，但其先为该事情支付孟某15万元，实际占有180万元，其在案发前2014年主动退赔了195万元赃款，另多退了140万元。其受杨永峰安排去民政局，其没有代表聚源公司签订任何协议，是杨永峰安排其他人签的。在贪污和挪用公款中的任何环节其都不能起决定作用，大多其不知情，所起作用有限。辩护人刘洪军提出：1.被告人王新安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罪，应为职务侵占罪；2.漯河建投公司是国有参股公司，其资产不属于国有资产，不属于贪污和挪用公款罪的对象；3.张某甲出具借条的行为系民间借贷行为，挪用公款罪不应认定；4.卖土地占补指标的合同签于买土地占补指标之前，是否存在贪污建投款项，逻辑上无法确定；5.王新安虚假出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6.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诚恳。辩护人芮光辉提出：1.犯罪数额认定为802.5万元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职务侵占应以王新安实际分得的195万元认定；2.王新安有退赃、自首、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事实2013年11月，被告人王新安（时任漯河建投公司总经理）伙同杨永峰（另案处理）商议后，利用杨永峰担任本市西城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漯河建投公司（国有参股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杨永峰安排孟某、王新安分别联系外地土地占补平衡指标卖家、协调办理手续和联系漯河买家，将之前漯河建投公司以995.1万元购得的补充耕地指标，由聚源公司与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签订买卖补充耕地指标协议，出售给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转入聚源公司补充耕地款1797.6万元。聚源公司获取的差价款802.5万元中，杨永峰安排支付给帮忙联系土地占补平衡指标的孟某215万元。杨永峰、王新安共同侵占的587.5万元中杨永峰分配给王新安195万元，缴税52.357282万元，其余340.142718万元由杨永峰个人占有并让侯某转给他人使用。2014年审计时因被告知上述支出违规，杨永峰等人退出个人所得，经过聚源公司账户共转回漯河建投公司1745.2427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补充耕地方案、协议书、资金来源情况说明、漯河市人民政府关于漯河市2013年度第四批乡镇建设征收土地的请示、审查意见及土地明细表等、洛宁县国土局关于对漯河市2013年第三批城市建设用地异地补充耕地的报告、补充耕地方案、电汇凭证、证人王某、张某（时任洛宁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证言。该组证据证明：2012年12月10日洛宁县国土资源局和漯河建投公司签订了《委托补充耕地协议书》，漯河建投公司委托洛宁县国土资源局补充耕地321亩，补充耕地经费31000元/亩，共计995.1万元。孟某带着已拟好的并加盖有“漯河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公章、并有其法人代表签字的协议到洛宁县国土局，时任局长的王某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其单位的公章。2013年9月漯河建投公司将购买指标款共计995.1万元转入洛宁县的财政专户。2．支付单据及发票、补充耕地协议等书证，证人戴某（漯河市民政局局长）证言，证人李某1、谢某、李某2（三人分别系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工作人员）证言。该组证据证明：民政局建养老产业园需要用耕地占补平衡指标，2013年8月份左右，王新安称其可提供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王新安提供了洛宁县国土局土地整理的有关批件、表格和图纸。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代表人李某1与聚源公司法人代表侯某2013年9月23日签订补充耕地协议，补充耕地位于河南省洛宁县，补充耕地开垦费5.6万元/亩。2013年11月14日漯河市民政局支付给聚源公司补充耕地开垦费1797.6万元。3.漯河建投公司记账凭证等。证明：漯河建投公司于2013年9月3日入账其支付的洛宁县国土局耕地开垦费995.1万元，漯河建投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入账了聚源公司向其转款1745.2427万元。4．聚源公司账户明细、王新安银行账户明细、合作协议、委托转让协议、证人孟某证言、证人侯某证言。证明：聚源公司实际是杨永峰控制的。聚源公司侯某只是挂个名字，杨永峰让侯某通过公司账户转钱。《补充耕地协议》等是杨永峰安排侯某以聚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2013年11月15日聚源公司收到漯河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转款1797.6万元；2012、2013年的时候，孟某帮西城区以漯河建投公司的名义协调购买了洛阳市洛宁县321亩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其按照约定从中得了215万元的协调费用（2013年11月19日聚源公司转入孟某账户200万元，王新安于2013年10月18日转账给孟某15万元）；王新安于2013年11月29日收到侯某转账195万元，2014年4月22日，王新安转入侯某的银行账户195万元；2014年4月至8月，聚源公司多次共向漯河建投公司转款共计1745.2427万元（2013年10月7日合作协议、2014年6月27日委托转让协议系为了转款给漯河建投公司而编造）。5.同案犯杨永峰供述与辩解。证明：漯河建投公司在洛阳市洛宁县购买的321亩指标是孟某去协调的。这部分指标购买回来后，王新安提出漯河市民政局需要占补指标，王新安和民政局协商具体价格后以聚源公司的名义和民政局的一个下属机构签订的协议。民政局支付给聚源公司，与购买价之间的差价部分经侯某分给孟某二百多万元，王新安195万元，剩余的留在聚源公司账户上。因为审计发现了聚源公司把漯河建投公司指标卖给民政局的事，杨永峰和王新安商量往漯河建投公司退钱，《合作协议》、《委托转让协议》签订的真实时间都是在2014年上半年，是因退钱时财务人员郑海燕提出这部分钱没法入账，杨永峰和王新安商量并安排人起草打印出来，由王新安交给市民政局。《关于借调王新安同志的申请》（漯河建投〔2010〕2号）文件、董事会决议。证明：2010年年底，王新安借调到漯河建投公司，后经董事会决议，由王新安担任总经理，按协议公司总经理系受到股东河南东方今典投资控股管理有限公司委派由董事会聘任。漯河建投公司董事会于2014年2月26日决议解聘王新安总经理职务6.被告人王新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新安听说漯河市民政局老产业园项目需要耕地占补平衡指标，其告诉漯河建投公司的董事长杨永峰。杨永峰说漯河建投公司有土地指标，省里可能出新政策，这个指标可能作废，他同意将指标卖给民政局。杨永峰让王新安抓紧时间和民政局接头，谈价钱、签合同，挣住钱了大家分。王新安到市民政局找到戴某局长，介绍是漯河市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现在被借调到东方今典公司。谈到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的事，戴某安排李某1、谢某等人具体对接。双方大致谈妥协议内容、价格、付款方式、协议内容后，杨永峰拟定了一份协议，其将协议交给民政局，民政局签订了之后，王新安拿回去把协议先交给了杨永峰，杨永峰安排侯某签名盖章后再交给王新安，王新安把双方都签过字的协议交给民政局。签订协议的时候王新安还不认识侯某，后来在退款的时候王新安才认识。上述资金拨付到聚源公司账户后，杨永峰分给王新安195万元。每个人分多少是杨永峰决定的。2014年上半年，省审计厅对民政局进行审计，发现这个事情。王新安把分得的195万元退到了漯河建投公司的账户上了。（2）挪用公款罪事实2012年底，被告人王新安（时任漯河建投公司总经理）与张某甲拟注册成立新疆耀昌汇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昌公司）时商定借用资金600万元。王新安找到时任漯河建投公司董事长、本市西城区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杨永峰，二人商量利用漯河建投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漯河分行以漯河市西城区胡庄安置房项目的9600万元贷款，在多家公司间进行流转并转回西城区指定账户之机，在流转的过程中将部分资金用于该公司的注册验资。漯河建投公司于2012年11月将获得的9600万元贷款拨付给漯河市西城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后（以下简称西城区建投公司），西城区建投公司又将贷款以支付工程款名义转账到漯河中金地产有限公司（简称漯河中金公司），该公司以拨付工程款或材料款的名义转给许昌中信建材有限公司（简称许昌中信公司）等多家公司。2012年11月19日经杨永峰安排，张某甲以临颍县飞跃气体有限公司名义向许昌中金置业有限公司（简称许昌中金公司）出具600万元的借据，杨永峰和王新安在借据背面签字。2012年11月21日许昌中信公司将许昌中金公司经其公司流转资金中的600万元转入张某甲的账户，张某甲用其中360万元，王新安用其中240万元共同注册成立耀昌公司后，2012年12月27日将该600万元归还杨永峰指定的个人账户，并归还公账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杨永峰的供述。证明：漯河中金公司是许昌中房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负责人是曹某1。杨永峰当时在西城区主管财政，给中金公司胡庄社区安置房的代建项目拨付过资金：一种是向中金公司支付代建安置房的实际工程款，一种是在他们公司项目启动前交的投资款收益，还有一种是通过中金公司流转代建安置房项目申请的贷款。因为西城区建设资金紧张，区里会在给中金公司拨付安置房贷款前，与他们协商好，他们要将上述拨付的贷款资金以土地保证金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流转到西城区。区里以漯河建投公司名义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漯河分行签订的贷款协议中，其中涉及到中金公司的是他们公司代建的胡庄安置房项目，金额金额大概是8、9千万元。在贷款批下了之后，给中金公司拨付贷款之前，杨永峰就贷款资金流转的事情和曹某1及其财务人员马某进行对接。他们公司也同意配合西城将上述贷款资金及时流转回来。9600万元贷款资金的拨付与中金公司代建的胡庄安置房项目工程进度没有关系。主要是通过中金公司流转这笔贷款，资金还要回到西城区或西城区所属的公司，还由西城区控制。2012年年底时任漯河建投公司总经理的王新安找到杨永峰请求让漯河中金公司将这部分流转贷款中的600万元给他老表的公司用一下。杨永峰给曹某1说王新安的亲戚张某甲急需用600万元。许昌中金公司要求杨永峰、王新安在借据背面上签名。2.记账凭证、农发行贷款文件、贷款合同、贷款质押合同、贷款拨付明细、胡庄小区5号楼、3号楼施工组织设计（方案）报审表、资金支付申请单、支付函等、账户明细等。证明：2012年1月31日漯河建投公司以新农村建设固定资产贷款名义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漯河市分行（简称农发行漯分行）贷款4.9亿元（项目区域含胡庄社区）。2012年9月至11月间，西城区建投公司以支付工程款的名义，请求漯河建投公司用农发行漯分行的贷款向其支付了工程款9800万元（杨永峰、王新安签字审批）。西城区建投公司同时分多次将上述9600万元款项转入漯河中金公司。漯河中金公司将上述款项经许昌中信公司等账户流转后，由漯河中金公司以土地预付金的名义将上述款项中的8300万元多次转入西城区建投公司。3.张某甲的证言、临颍县飞跃气体有限公司账户明细、许昌中金公司提供的600万元整的借据、耀昌公司工商登记等。证明：经杨永峰和王新安安排后，临颍飞跃气体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向许昌中金公司出具借据，向其借款600万元，由张某甲签名并书写借据，杨永峰、王新安在借据背面签字。该600万元由漯河中金公司转入许昌中信公司账户后，由张某甲、王新安使用于耀昌公司的注册验资。2012年12月27日完成注册验资后将该600万元归还杨永峰指定账户。4.证人曹某1、马某、曹某2、曹某3（分别是许昌中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会计）、裴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杨永峰说西城区以胡庄安置房项目的名义贷了一笔钱，需要通过漯河中金公司转一下，把这笔钱以土地预付款的形式再转回西城区。当时，曹某1同意并安排会计马某与杨永峰对接，负责办理具体业务。在胡庄安置房项目中，西城区支付漯河中金公司的9600万元工程款与工程实际进度不符。曹某1他们根据西城区要求，裴某配合西城区建投制作审批表、资金支付申请单、工程计量清单，完善了9600万元工程款相关手续。漯河中金公司、许昌中金公司、许昌中信公司等和临颍县飞跃气体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从漯河中金公司账户转入许昌中信公司账户的5100万元不是其公司的业务款，600万元资金具体由会计马某负责。5.被告人王新安的供述。对指控事实予以供认。另查明，漯河建投公司是西城区建投公司（国有公司）占股40%的国有参股公司，王新安2008年2月26日起任市交通局副调研员。2010年11月24日漯河建投公司从漯河市交通局借调王新安到其公司工作。根据漯河建投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总经理由乙方（河南东方今典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派。2011年1月至2014年2月26日王新安在漯河建投公司任总经理一职。2011年6月3日杨永峰受西城区建投公司委派任漯河建投公司董事长。上述事实，有工商登记材料、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任职证明、借调申请书、漯西投（2011）6号文件、董事会决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又查明，2018年7月6日9时左右，经通知漯河市交通运输局相关人员陪同王新安到市纪委监委办公楼谈话室进行谈话，经做工作，其交待了已被掌握的贪污、挪用公款罪行。上述事实，有市纪委案管室移交问题线索、立案调查决定书、漯河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通知书及证据清单、到案经过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安利用国家工作人员杨永峰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杨永峰，侵吞、窃取公共财物58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王新安与杨永峰共谋，利用杨永峰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王新安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王新安在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数额为802.5万元，因孟某参与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其获得的215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王新安非自动到案，其供述罪行的行为应依法认定为坦白。公诉机关指控其系自首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新安辩称其实际占有180万元，其在案发前（2014年）主动退赔了195万元赃款，另多退了140万元，经查，侯某和杨永峰均证明给王新安195万元，王新安和杨永峰系共同犯罪，王新安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王新安辩称其受杨永峰安排去民政局协调，其没有代表聚源公司签订任何协议，是杨永峰安排其他人签的。在贪污和挪用公款中的任何环节其都不能起决定作用，所起作用有限。其辩称予以采纳。辩护人刘洪军提出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诚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新安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贪污罪，应为职务侵占罪；漯河建投公司是国有参股公司，其资产不属于国有资产，不属于贪污和挪用公款罪的对象；张某甲出具借条的行为系民间借贷行为，挪用公款罪不应认定；卖土地占补指标的合同签于买土地占补指标之前，是否存在贪污建投款项，逻辑上无法确定；王新安虚假出资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芮光辉提出王新安有退赃、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王新安案发前退还全部赃款，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新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4年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陈 晓审 判 员  李友峰人民陪审员  张保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