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志雄，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过失引起火灾于2018年3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志雄犯失火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刑事部分未提出抗诉或者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当事人提出上诉，二审中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书并已履行，被害单位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工厂及其经营者陈某1对陈志雄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因出现了上述新的事实，可能影响本案刑事部分的量刑，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闽068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思佳、代理检察员林乙奇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志雄因燃放烟花过失引起火灾，造成他人财产直接经济损失2582780元的严重后果，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志雄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起火灾事故确实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财产损失，本院酌情确定被告人陈志雄承担40%的民事责任，即1033112元（2582780元×4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4承担10%的民事责任，即258278元（2582780元×1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雄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陈志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经济损失103311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经济损失258278元。 再审中，公诉机关提出对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意见。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再审查明：2018年3月2日21时许，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在龙海市陈某4经营的蔬菜冷冻场内燃放烟花爆竹，不慎引燃场内院子里堆放的塑料泡沫箱，造成火势蔓延到隔壁陈某1的洋洋纸制品加工场内，导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内纸圈（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25000元）、成品寿金（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49500元）被烧毁及铁棚、房屋墙面、电线等物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8280元）被烧损失的火灾事故。 经龙海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起火原因为陈志雄在陈某4的蔬菜冷冻场内燃放烟火引燃泡沫箱引起火灾。 2018年3月3日，原审被告人陈志雄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9年9月9日，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各方达成如下协议：一、陈志雄、陈某4、陈某3共同赔偿洋洋纸制品场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万元整，并于2019年9月90日履行完毕（已履行）；二、洋洋纸制品场及其经营者陈某1对陈志雄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建议宣告陈志雄缓刑；各方民事权利义务中介，不得再另行提起民事诉讼。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日晚社里举行“抬安公”、舞龙民俗活动，“抬安公”、舞龙队伍约21时35分经过其门口，其通过监控看到隔壁起火，就赶紧下楼，到门口接消防水管把门口位置的火扑灭。隔壁围墙里也着火了，其进去看好几人正在拉走泡沫箱，火势很大，一会儿就蔓延到其经营的纸制品仓库，其就打电话报警，并跑到其家门口用消防水管灭火。后来其查看自家监控，发现舞龙队伍从隔壁陈某3家出来经过其门口时，隔壁在燃放烟花，火苗乱窜，隔壁就起火了。经其清点，洋洋寿金加工场被烧毁的物品有原材料的纸圈、成品的寿金、加工场的铁棚、和其房屋墙面及线路。 2、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3月9日证实其父亲和姐夫在经营蔬菜冷冻场。洋洋纸制品加工场与其家一墙之隔，墙没砌到铁皮屋顶，留有两三米的空隙，纸制品加工场用塑料板遮着空隙。冷冻场这边有一套输送带机台，还有约一两百个泡沫箱和泡沫箱盖，盖子堆在机台上，泡沫箱堆在机台附近地上，叠了四五层左右。当时其听到有人喊着火，出来看到铁棚里输送带位置着火，其马上把那些还没烧到的泡沫箱拿到旁边，但火一下就烧得很大。当天是抬神像舞龙拜拜，其堂弟陈志雄放了烟花爆竹。 3、证人陈某3的证言，其于2018年4月10日证实事后听其岳父陈某4说陈志雄在放礼炮时，礼炮从中间炸开，礼花在院子到处乱射，炸到菜花收购场院子角落的泡沫箱，引发着火，火势蔓延到隔壁寿金加工场内，导致寿金加工场发生火灾。陈志雄燃放的礼炮是其于2017年年初时向白水镇××田村陈聪华购买的金瑞牌给力烟花，49发，礼炮外包装写着浏阳市太平桥镇金瑞烟花厂，厂址太平桥镇锦美社区。据其了解，陈聪华有办理销售烟花爆竹证。 4、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某1只是普通客户之间关系。被烧毁的寿金加工场的铁棚是其于2015年4月搭盖的。并对铁棚搭盖的费用及材料进行了说明。 5.证人陈某6的证言，其于2018年4月9日证实陈某1房屋和铁棚内的电路都是其做的，并对铁棚使用的材料进行了说明。陈某1基本上每隔两、三年就会对线路翻新，最近一次翻新大概是两年前。其和陈某1、陈志雄都是普通村民间的关系。 6、证人陈某7的证言，其于2018年4月20日证实寿金加工场因火灾被烧毁后，陈某1请其给他的加工场重新粉刷墙面和装修。修复所需总价16141元。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开始在洋洋寿金加工场干活，负责做锡箔。3月2日21时许，在宿舍休息，接到电话说楼下着火，其下楼看到房屋前面搭盖的铁棚仓库着火，火势挺大，老板等人在救火，其也帮忙灭火。火灾发生时加工场内有许多原材料纸圈及一些成品寿金。原材料纸圈及成品寿金都存放在房屋前面的铁棚两边的位置，只在中间留一条窄窄的通道进出，成品寿金是一捆捆绑好后用黄绿色蛇皮袋装好。其不清楚具体数量多少。加工场内前面的铁棚仓库整个被烧毁，房屋内电线及部份墙面也损毁。 8、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洋洋寿金加工场当工人三年多，负责打锡箔。3月2日21时许其被浓重烧焦味惊醒，跑下楼看到铁棚仓库着火，老板等人都在救火，但火势很大灭不掉。洋洋加工场的铁棚仓库及仓库内的物品都烧毁，与铁棚仓库相连的房屋墙面及室内的电线也有一部分被烧毁。当时该仓库内存放着大量原材料纸圈及成品寿金，原材料纸圈一层层叠着，叠了四五层，堆放在铁棚仓库两侧，成品寿金一袋袋装好叠放在仓库两侧，中间就留一条狭窄一米多宽的通道用于出入。 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白水镇××田村经营志明寿金加工场，从事该行业十几年。3月份是春节刚过不久，主要生产天公金、擦金等各种锡箔较大的寿金。生产寿金主要使用的纸圈有三种，分别是小青纸圈、竹浆纸圈、小黄纸圈，纸圈规格根据纸圈的宽度分别为90、97、116、125ＣＭ等规格，每个纸圈直径约70公分左右，每个纸圈的重量在290至320斤范围波动。纸圈的规格是由生产寿金的类型及寿金机台决定的，跟何种类型纸没影响。 10、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到洋洋加工场干活，至今七八年，负责把印刷好的寿金按规格切割成成品寿金，然后按一定数量把寿金绑成一捆，一捆就是一万点。火宅发生后，加工场的铁棚仓库及仓库内的纸圈、成品寿金全被烧毁了，房屋墙面及窗户也有一部分被烧毁。被烧毁的纸圈纸张有的是青色、有的是黄色、有的是淡黄色，但具体是什么类型其不懂，每个纸圈高度一米左右，宽度约60、70公分，每个纸圈重量约300多斤。其记得当时仓库每排纸圈数量是22粒，共有15排，每排往上叠了4粒纸圈，靠墙的几排甚至叠到5粒，算下来总的约1500粒纸圈。被烧毁的主要是“天公金”、擦金等大金，“天公金”因锡箔的大小分为几种，有的锡箔长、宽都是二十几公分，有的锡箔长二十几公分、宽十几公分，老板销售100点“天公金”的价格是13元左右。当时成品寿金一捆捆绑好，靠着墙面一层层叠放起来，约叠了八、九层，几十排，总的应该一千多捆，具体其没算。其和陈某1、陈志雄都只是普通村民关系。 1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年初开始在洋洋寿金加工场担任现场管理员、仓库管理员。被烧毁的纸圈主要有小青、小黄、竹浆纸圈，纸圈长度约1米左右，直径约六、七十公分，每个纸圈约300斤左右，纸圈摆放在仓库两侧，中间仅留一米多宽的通道供工人出入，每排放有22粒纸圈，有的放四粒高，有的放五粒高，左侧七排、右侧八排，算下来被烧毁的纸圈数量约1485粒。火灾发生时是春节，主要生产天公金、擦金等“大金”，成品寿金都是一捆捆绑好，每捆一万点，其记得锡箔22×27成品寿金225袋（每袋2万点），锡箔17ｃｍ×27ｃｍ、锡箔22ｃｍ×23ｃｍ、22ｃｍ×17ｃｍ规格的成品寿金都有200捆，其它锡箔16ｃｍ×19ｃｍ规格的成品寿金50捆，锡箔10ｃｍ×12ｃｍ规格的成品寿金100捆。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当晚坑西社请了一条龙巡社，其因腿有旧疾，活动不方便，当时其堂侄陈志雄来帮忙抬桌子，抬桌子时看到桌子下方有三粒礼炮烟花，摆好桌子后，陈志雄抱了两粒礼炮烟花出来摆在门口靠信用社（自助取款机室）旁，还拿了一个装菜花用的白色塑料筐，然后把两粒礼炮烟花放在塑料筐里防止烟花倒地，其和杨某等着祭拜。约21时许，“抬安公”巡安的队伍过来，举龙的人走时陈志雄放了两串鞭炮，“抬安公”巡安的队伍走后，陈志雄去点燃两粒礼炮烟花，其从里面看到棚里堆放的泡沫箱着火了，其去帮忙拉开那些泡沫箱，可火势很大，一会儿就蔓延到隔壁陈某1的仓库，仓库里的纸瞬间也都着火了。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因其丈夫腿脚不方便，陈志雄就帮其丈夫抬桌子，准备贡品，陈志雄看到屋里礼花炮和鞭炮就拿了两个礼花炮、几串鞭炮放置在靠近信用社自助取款机室那侧的院子上，礼花炮还放在一个白色塑料筐内并用机砖固定着，准备等“安公出巡”队伍经过时燃放，其和其丈夫先拜完神明后，过了会抬出巡的队伍就来了，陈志雄先点燃鞭炮，出巡的队伍过去，其看到他点燃礼花炮，后其就进去里面烧寿金，过了一会其看到院子上有火光，出来时就看到院子东侧铁棚下堆放的泡沫箱着火了。堆放的泡沫箱有两米多高。陈某1的寿金厂紧挨着其女儿收菜花厂的东侧围墙。陈志雄燃放的鞭炮和礼花炮是其女婿去年燃放后剩下的。 14、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春节刚过不久，各地都在拜菩萨，需要“大金”，所以洋洋寿金加工场都生产“大金”，主要有：22×27ｃｍ擦金、锡箔17×27ｃｍ寿金、锡箔22×23ｃｍ寿金、锡箔22×17ｃｍ寿金，其他类型的寿金生产的较少。寿金加工场主要使用的纸圈有三种，分别是小青纸圈、竹浆纸圈、小黄纸圈，其中小青纸圈的使用量最大。纸圈的规格跟生产寿金机台排版有关系，根据机台排版的不同，纸圈的宽度有90ＣＭ、97ＣＭ、116ＣＭ、125ＣＭ等规格，主要使用的是97ＣＭ、116ＣＭ、125ＣＭ三种规格的纸圈，90ＣＭ的纸圈是个别寿金才需要使用。纸圈直径大概是65-70公分，有的纸圈纸张缠绕紧密些，直径就较小，有的纸圈纸张缠绕松散，直径就较大，一个纸圈重量300斤左右。当时寿金加工场存有1500粒左右的纸圈，是其丈夫陈某1跟好几家纸厂买的，是平时生产囤积下来的，且因春节期间纸张厂家休息，也特意多买些。2018年3月的账单早不见了，一般都是把货给批发商后，批发商直接把钱给他们，除非是欠钱才会记账。 15、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民警向陈志雄扣押一只白色塑料筐、三个砖块和两个金瑞烟花爆竹残壳。（见卷宗25-30页） 16、接受证据清单、南靖国元纸厂过磅单及出仓单、云霄长隆造纸过磅单及进仓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提供的2017年7月22日的出仓单，体现“提货部门：龙辉”、“小青1**×22ｇ、10粒，115×22ｇ35粒、7.635吨”，2017年11月19日进仓单体现“进货部门：龙辉”、“小青1**×22ｇ34粒、97×22ｇ9粒、90×22ｇ8粒7.36吨”。 17、龙海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损失统计表、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证实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火宅损失统计情况。 18、龙海市白水镇西凤路厂房堆垛火灾扑救报告，证实火灾中一层铁皮房屋全部过火，内部纸卷堆垛、建筑构件不同程度烧毁。 19、龙海消防大队关于“陈某1在居民聚集区设立易燃物品加工场、仓库是否符合消防规范”的情况说明、关于陈志雄失火案侦查主体的情况说明、龙海市公安局关于陈志雄失火案侦查主体的情况说明、漳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证实经现场核查，陈某1设立的洋洋纸制品加工场为私人家庭式作坊，建筑面积不足三百平米，主要存放卷筒纸、成品寿金等可燃物，根据公安部引发的《公安消防部门深化改革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八项措施》中第一项“取消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下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和竣工验收消防报备”，该场所无需向公安消防部门申报审批手续，该大队也未接到该场所负责人的审批申请。接到本案警情后，龙海市公安消防大队和白水派出所共同开展火灾调查，因消防部门执法办案采用纸质材料与网络系统录入并行机制，而办理刑事案件的内网录入系统不健全，无法进行网上流转审批，需依托公安派出所系统录入审批，此案的调查询问、监控调取、现场勘查、火灾原因认定等工作，均由消防大队办理，白水派出所协助完成。 20、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未达成调解；②民警电话联系被害人购买纸制品的厂家，厂家称销售记录已丢失，无法提供；③2018年4月9日，两名民警对证人陈某6进行询问，陈某6对询问笔录确认无误后签名，其中一名民警因出警，忘记在该笔录中签名，在退回补充侦查期间，该民警已补签名。 21、鉴定意见，（1）龙海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龙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送达回证、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关于“2018.3.2”龙海市白水镇西凤村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证实起火时间为2018年3月2日21时4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陈某4的蔬菜冷冻场村道旁的铁棚东面区域，起火点位于陈某4的蔬菜冷冻场村道旁铁棚东面废弃输送带和电动门之间的泡沫箱堆放处，起火原因为陈志雄在陈某4的蔬菜冷冻场内燃放烟花引燃泡沫箱引起火灾；（2）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龙价认定［2018］048号关于纸圈价格认定结论书、龙价认定［2018］106号关于成品寿金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小青纸圈、竹浆纸圈、小黄纸圈等总价格1049500元；（3）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龙价认定［2018］124号关于墙面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龙价认定［2018］142号关于铁门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龙价认定［2018］148号关于电线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实物查验，室内墙面损毁822.8㎡，价格31510元；外墙面损毁111.32㎡，价格12950元，合计44460元；实物查验，铁门、折叠铁门、国雄门业牌卷帘门、钢结构铁棚价值57370元；金牌电线、双色电线、雪莱特牌46Ｗ飞碟灯等价值合计6450元。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龙海市公安局于白水镇西凤村下坑西社82号发现并提取一只白色塑料筐、三个砖块和两个烟花爆竹残壳；（2）龙海市白水洋洋纸制品加工场火灾现场，火灾方位图体现着火建筑长15.2ｍ，宽13ｍ；（3）2018年3月9日民警在陈某1及证人陈某9、陈某10的见证下对龙海市白水镇西凤村庙后空地（洋洋寿金加工厂火灾残骸放置点）进行检查、清点，能辨别出纸圈残骸676个，有不同颜色的纸圈，其它还有一堆无法辨别的废纸残骸。 23、视听资料，证实陈某1寿金加工场2018年3月2日8至9时许视频监控内容，室外监控时间为发生火灾时。 24、发破案报告、查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陈志雄于2018年3月3日到白水派出所投案。 25、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志雄的基本情况。 26、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陈志雄、陈某4、陈某3共同赔偿洋洋纸制品场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万元整，并于2019年9月90日履行完毕（已履行）；洋洋纸制品场及其经营者陈某1对陈志雄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27、原审被告人陈志雄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3月3日供称2018年3月2日是正月十五，村里“安公”、龙队到村里巡游。当晚19时许，其正在其堂叔陈某4女婿陈某3的冻库门口拾捡花菜，其与陈某4、陈某4儿子陈某2合伙在收购花菜，存放冻库，陈某4叫其一起到陈某3家的车库帮抬八仙桌出来作香桌。其看到车库有存放三个烟花和一些鞭炮。21至22时左右，“安公”和龙队巡游到陈某3家时，其去车库拿两粒鞭炮和两个烟花，其先燃放两粒鞭炮，龙队巡游后离开，其就将两个烟花放置在一个塑料筐内，在烟花爆竹与塑料筐还夹放上三个砖块固定，同时点燃这两个烟花引火线，然后躲在旁边观看，这两个烟花即将燃放完毕时，其中一个烟花爆竹的一枚礼炮在未升空的情况下爆炸，火星四溅，引燃东侧院子角落的泡沫箱。其看到泡沫箱着火后，赶紧救火并大声喊陈某4他们出来帮忙灭火。其和陈某4将那些尚未点燃的泡沫箱转移到院子另一侧，但泡沫箱太容易燃烧了，有两三百个泡沫箱被点燃，没一会儿火势就很大了，蔓延到隔壁陈某1的寿金加工场内，陈某1的寿金加工场也开始着火，其赶紧从陈某3冷冻库的屋顶翻到陈某1的加工场内帮着灭火，但是火势己经很大了，根本灭不了，只能控制火势不烧到屋里，后派出所民警和消防员来灭火，其帮着灭火一直到凌晨三点多，火势得到控制后才回去。其燃放的烟花爆竹约35公分高，每个爆竹有25发。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因燃放烟花过失引起火灾，造成他人财产直接经济损失2582780元的严重后果，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原审被告人陈志雄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的亲属能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可以宣告缓刑。但原审被告人陈志雄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原审被告人陈志雄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碧祥 人民陪审员  郑树根 人民陪审员  陈淑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晓立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