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2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吴某2，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住四川省成都市。辩护人邱国开,上海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从钰，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金融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2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邱国开、从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2月起，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先后注册www.onlytvb.com等多个视频网站，在未经著作权人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视广播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www.aigangju.com等盗版视频网站内搜索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剧视频链接，采取解析播放等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视频真实播放地址，再嵌入其租借的云服务器数据库内，通过上述视频网站向用户免费提供在线播放。与此同时，被告人吴某2在自己经营的www.onlytvb.com等多个视频网站页面提供广告服务，并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户及银行账户收取广告费用，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司法鉴定，上述由被告人吴某2注册的视频网站内可供播放的盗版电视剧共计685部，点击播放47,544,890次。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吴某2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电视作品，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万余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吴某2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侵犯著作权罪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可适用缓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吴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创设视频网站的初衷并非为盈利，其法律意识淡薄，认为只要注明版权归属就不用承担责任，因此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的行为并非传统的复制发行行为，其提供视频作品的有效性受制于被链网站，起诉书认定的点击次数中不排除非有效点击，685部电视剧中包括国语、粤语剧集，应当按照同一作品认定；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较低，且其作为技术领域的高知人才，曾获多项技术奖项，对其判处缓刑更加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的手机、电脑主机和银行卡被依法扣押等事实。2、《证明书》《董事会专责委员会决议证明》《商业登记证》，证实电视广播公司依据香港《公司条例》于1965年7月26日注册成为有限公司，由集团总经理李宝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处理国内一切诉讼事宜、著作权事宜、版权事宜等。3、《版权证明索引》《证明书》《香港影业协会的版权证明书复印件》，证实吴某2注册的盗版视频网站内可供播放的685部电视剧，其中594部电视广播公司均取得版权证明书，相关版权证明书复印件经认证均与原本相符，其余91部未取得版权证明书但系电视广播公司拍摄。4、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的《证明书》(附件《授权节目单》)《授权证明书》，证实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在我国大陆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拥有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广播海外制作有限公司或其关联方拥有版权或具有发行权的电视节目独家代理权，包括但不限于基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家授权或转授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同时该公司行使转授权之相对方均为企业法人，包括但不限于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等，不对任何自然人授权。涉案的被告人吴某2及其所有的www.onlytvb.com等网站经未经公司授权许可，擅自盗版电视节目。5、公证书(2018)沪浦证经字第2889号、(2018)沪浦证经字第2890号)，证实上海浦东公证处就有关网页内容(www.onlytvb.com上的视频打开、播放过程)等进行公证。6、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广播海外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证实www.onlytvb.com播放的相关电视节目，与电视广播公司等拥有版权的“TVB电视节目”进行异同性比对：通过电脑同步播放，从剧名、演员、服装、场景进行比对，结果为两者内容实质性一致。7、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鉴定报告，证实就电视广播公司提供的119部电视剧(3,221个视频文件)，与被告人吴某2运营盗版网站下载的109部电视剧(2,989个视频文件)进行比对，两份检材中有105部电视剧有对应关系，其中2,871个视频文件基本相同。8、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沪辰司鉴中心[2019]计鉴字第27号)，证实相关盗版网站情况，对网站数据库分析检验，并对视频点击次数、链接解析方式、视频链接获取过程及部分视频进行固定保全。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吴某2通过黄某某向元某某租借服务器的事实。证人耿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支付汇总、银行汇款记录、汇款单据等，吴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某2通过经营盗版网站收取相应的广告费用达30.9万余元。10、上海市公安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2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2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并预缴罚金3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电视作品，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万余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可供播放剧集数量和点击次数的问题，经查，《版权证明索引》《证明书》《香港影业协会的版权证明书复印件》等书证，经被告人本人确认，证实被告人开设的网站内可供播放的电视剧达685部，包括国语、粤语剧集，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被告人网站数据库进行分析检验后得出相应的点击次数，起诉书认定的电视剧部数和点击次数均具有客观证据证实，辩护人对相应细节提出异议，并无证据支撑，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自愿认罪认罚，于庭前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和缴纳了全部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2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三、禁止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视频网站的经营。吴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吴某2，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住四川省成都市。辩护人邱国开,上海瀚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从钰，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金融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2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孙某某、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邱国开、从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2月起，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先后注册www.onlytvb.com等多个视频网站，在未经著作权人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视广播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www.aigangju.com等盗版视频网站内搜索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剧视频链接，采取解析播放等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视频真实播放地址，再嵌入其租借的云服务器数据库内，通过上述视频网站向用户免费提供在线播放。与此同时，被告人吴某2在自己经营的www.onlytvb.com等多个视频网站页面提供广告服务，并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户及银行账户收取广告费用，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9万余元。经司法鉴定，上述由被告人吴某2注册的视频网站内可供播放的盗版电视剧共计685部，点击播放47,544,890次。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吴某2被公安人员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电视作品，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万余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吴某2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吴某2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创设视频网站的初衷并非为盈利，其法律意识淡薄，认为只要注明版权归属就不用承担责任，因此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的行为并非传统的复制发行行为，其提供视频作品的有效性受制于被链网站，起诉书认定的点击次数中不排除非有效点击，685部电视剧中包括国语、粤语剧集，应当按照同一作品认定；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较低，且其作为技术领域的高知人才，曾获多项技术奖项，对其判处缓刑更加能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以及被告人的手机、电脑主机和银行卡被依法扣押等事实。2、《证明书》《董事会专责委员会决议证明》《商业登记证》，证实电视广播公司依据香港《公司条例》于1965年7月26日注册成为有限公司，由集团总经理李宝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处理国内一切诉讼事宜、著作权事宜、版权事宜等。3、《版权证明索引》《证明书》《香港影业协会的版权证明书复印件》，证实吴某2注册的盗版视频网站内可供播放的685部电视剧，其中594部电视广播公司均取得版权证明书，相关版权证明书复印件经认证均与原本相符，其余91部未取得版权证明书但系电视广播公司拍摄。4、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的《证明书》(附件《授权节目单》)《授权证明书》，证实上海翡翠东方传播有限公司在我国大陆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拥有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广播海外制作有限公司或其关联方拥有版权或具有发行权的电视节目独家代理权，包括但不限于基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家授权或转授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同时该公司行使转授权之相对方均为企业法人，包括但不限于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等，不对任何自然人授权。涉案的被告人吴某2及其所有的www.onlytvb.com等网站经未经公司授权许可，擅自盗版电视节目。5、公证书(2018)沪浦证经字第2889号、(2018)沪浦证经字第2890号)，证实上海浦东公证处就有关网页内容(www.onlytvb.com上的视频打开、播放过程)等进行公证。6、电视广播公司、电视广播海外制作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证实www.onlytvb.com播放的相关电视节目，与电视广播公司等拥有版权的“TVB电视节目”进行异同性比对：通过电脑同步播放，从剧名、演员、服装、场景进行比对，结果为两者内容实质性一致。7、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鉴定报告，证实就电视广播公司提供的119部电视剧(3,221个视频文件)，与被告人吴某2运营盗版网站下载的109部电视剧(2,989个视频文件)进行比对，两份检材中有105部电视剧有对应关系，其中2,871个视频文件基本相同。8、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沪辰司鉴中心[2019]计鉴字第27号)，证实相关盗版网站情况，对网站数据库分析检验，并对视频点击次数、链接解析方式、视频链接获取过程及部分视频进行固定保全。9、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吴某2通过黄某某向元某某租借服务器的事实。证人耿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支付汇总、银行汇款记录、汇款单据等，吴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某2通过经营盗版网站收取相应的广告费用达30.9万余元。10、上海市公安局提供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吴某2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某2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并预缴罚金3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2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电视作品，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万余元，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可供播放剧集数量和点击次数的问题，经查，《版权证明索引》《证明书》《香港影业协会的版权证明书复印件》等书证，经被告人本人确认，证实被告人开设的网站内可供播放的电视剧达685部，包括国语、粤语剧集，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根据被告人网站数据库进行分析检验后得出相应的点击次数，起诉书认定的电视剧部数和点击次数均具有客观证据证实，辩护人对相应细节提出异议，并无证据支撑，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2自愿认罪认罚，于庭前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和缴纳了全部罚金，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2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三、禁止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视频网站的经营。吴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璩富荣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懿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所列侵犯著作权行为之一，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第十一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他人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行为，应当视为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复制发行”。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