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民终10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人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375446C。 负责人：牟蜀锋，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铭，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1717716。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开明，男，194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光亮，男，197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系严开明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国勋，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522688。 原审被告：粟登伟，男，198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原审被告：胡辉，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宇，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710611539。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开明、原审被告粟登伟、原审被告胡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9）川041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川041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人保公司支付严开明的赔偿款应为243180元（扣除胡辉支付严开明生活费6025元后的赔偿款）。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护理费的核算金额过高。一审对护理天数的核算有误，其中2018年7月3日的诊断书没有需陪护的医嘱，2018年8月30日的诊断书有明显的涂改痕迹，这两份证据不应被采信，严开明的实际护理天数应为2年零22天。2017年的护理费应按当年的统计数据30727元的标准计算，2017年的护理费按照2018年的工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故严开明的护理费应为62384元（30727元+39249元+39249元÷12个月÷21.75天/月×22天）；二、一审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有误，导致判决金额过高。严开明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是在同一家鉴定机构按同一标准鉴定的，得出了两种不同的鉴定结论，应择一适用，且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以定残之日计算，不应当完全按照对严开明有利的方式计算，严开明的残疾赔偿金应为82375.68元（33216元×8×0.31）。 严开明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护理费有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护理标准也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残疾赔偿金有鉴定意见，第一次是对肢体损伤进行的鉴定，第二次是因颅骨受伤导致的鼻漏进行的鉴定，两次鉴定并不矛盾，残疾系数一审认定也是正确的。 粟登伟述称，交通事故是意外，所产生的费用应由人保公司承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胡辉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严开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粟登伟、胡辉连带赔偿严开明各项损失337855元，其中：医疗费71970元（住院费54379元+门诊费票据16667元+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票据924元）；护理费（900天-119天）×143.75元/天-6900元＝1122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2天×60元/天＝12720元；营养费60天×30元/天＝1800元；交通费3030元；残疾赔偿金30727元/年×11年×0.323＝109173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7500元；复印费222元；住宿费771元，合计344455元-6600元（已付款）＝337855元；2.人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与粟登伟、胡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抚慰金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中优先支付；3.诉讼费由粟登伟、胡辉、人保公司连带承担。一审庭审中，严开明调整其中部分诉讼请求金额：护理费（900天-119天）×150元/天-6900元＝110250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11年×0.35＝127782元；住宿费753元，其他赔偿金额不变，合计361145元-6600元（已付款）＝35454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日，粟登伟驾驶川Ｄ×××××号车由攀枝花市仁和区往东区方向行驶，车行至事故主路段，碰撞沿人行横道由右往左过公路的严开明和刘福银，造成严开明、刘福银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严开明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临床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右拇指指间关节开放性脱位；右第二掌掌骨折；左额叶裂伤伴血肿；颅骨骨折；左侧气胸；左多发肋骨骨折；左侧额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严开明于2017年1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继续休息壹月；2.出院后心胸外科、神经外科门诊随访；3.出院后3-4天伤口换药，保持伤口干燥清洁；4.出院后1、2、3、6、12个月骨科门诊随访，根据门诊复查结果决定克氏针拔除时间”，《出院证明书》备注：“住院期间及出院休息期间需陪伴”。严开明出院后一直门诊随访，医疗机构出具诊断书，注明需休息并陪护。2017年6月21日，严开明再次住院，经诊断为：“脑脊鼻漏；颅底骨折（左侧蝶窦顶壁骨折），左侧额骨及眼眶骨折（陈旧性），双肺气肿”。经治疗，严开明进行了腰椎穿刺置管术，并于2017年8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我科门诊随诊，不适及时就诊，呼吸内科随诊，眼科随诊，出院休息两周”，备注：“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2017年9月28日，严开明再次住院，经诊断为：“外伤性脑脊液鼻漏；左侧蝶窦顶壁骨折、筛窦骨折；左侧额骨骨折及眼眶（陈旧性）”，并进行了“经鼻内镜下左侧中鼻甲切除＋筛窦蝶窦开放＋左侧大腿阔筋膜切取脑脊液漏修补术”，严开明于2017年11月9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休息两周，注意鼻腔卫生；2.两周后耳鼻喉门诊复查，耳鼻喉随诊；3.如有不适，我科及时就诊”，备注：“住院期间留陪壹人”。2018年5月29日，严开明再次住院，经诊断为：“脑脊液鼻漏术后；颅底骨折；左侧蝶窦骨折；左额骨骨折；眼眶骨折”，严开明经治疗后于2018年6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休息贰周，一月后复查头颅ＣＴ、鼻内镜；出院后2周到耳鼻喉科就诊，神经科、骨科、耳鼻喉科门诊随诊”，备注：“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018年12月20日，严开明再次住院，经诊断为：“脑脊液鼻漏术后；慢性鼻窦炎急性发作；锁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经治疗严开明于2019年1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继续治疗，鼻腔冲洗；休息半月；不适我科门诊随诊”。严开明住院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54379元。2018年8月28日、2019年3月25日，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分别向严开明出具《攀枝花市基本医疗保险转院审批表》，建议转院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严开明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及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治疗期间支出治疗费17373.38元。2016年12月1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粟登伟对此事故负全部责任。 2017年5月18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46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伤者符合5.9.6.9“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50%以上”；5.10.1.2“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者体征”；5.10.6.11“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的规定，伤者严开明的致残程度为壹个九级、贰个十级伤残。同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46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患者左锁骨、左桡骨远端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待骨折完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需费用15000元”。2019年5月15日，严开明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为60日。同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攀法正【2019】临鉴字第29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严开明目前脑脊液鼻漏情况与2016年12月1日的车辆伤之间为完全作用”。同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攀法正【2019】临鉴字第29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8.2.16条“脑脊液漏经手术治疗后持续不愈”及第5.10.1.2条“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者体征”的规定，被鉴定人严开明损伤符合壹个八级、壹个十级。 胡辉系川Ｄ×××××车车主，粟登伟系胡辉聘用人员，其下班开车回家途中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后，胡辉向严开明支付了生活费6025元、护理费10900元、住院医疗费75819.08元、门诊治疗费4045.74元，并向护工另行支付了前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付床位租赁费390元，并给严开明购买了部分日用品。川Ｄ×××××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且商业三者险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之时该肇事车辆在保险期内。此次交通事故另一位伤者赔偿事宜已处理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过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粟登伟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应当对严开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严开明系城镇居民，相应赔偿款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现就严开明赔偿费用核算如下：1.医疗费及检查费71752.38元。严开明提交的医疗机构发票载明的检查科室与严开明的伤情一致，能够证明其因交通事故自行支出住院医疗费54379元、门诊治疗费17373.38元，合计71752.38元，依法予以支持。严开明出具的门诊票据无相应的诊断佐证，不能证明与交通事故相关的依法不予支持；2.护理费75417.72元。严开明提交的诊断书载明自2016年12月1日严开明受伤之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起均需休息并需护理，护理期间应为2年零171天，其中胡辉单独向护工支付了119天的护理费应当扣除，为2年零52天，护理费为86317.72元（39249元／年×2年＋39249元／年÷12个月÷21.75天／月×52天），胡辉向严开明支付的护理费10900元应当予以扣除，还应支付护理费75417.72元（86317.72元-10900元）；3.营养费。营养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营养证明计算，严开明未提供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证明，其要求支付营养费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严开明住院共计2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600元（50元／天×212天）;5.交通费2000元。根据严开明就医及作鉴定检查的次数、往返地点等，依法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124227.84元。严开明提交的攀法正【2017】临鉴字第46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2019】临鉴字第29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同时载明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1.2条“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者体征”规定，被鉴定人严开明损伤符合壹个十级。该处伤残属重复鉴定，而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其他的伤情为不同部分的伤残鉴定，因此，严开明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伤为壹个八级、壹个九级、贰个十级。伤残赔偿金为124227.84元（33216元／年×11年×0.34）;7.精神抚慰金8500元。严开明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伤残，对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其要求赔付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依法酌情予以支持；8.后续医疗费15000元。虽然严开明进行后续医疗费鉴定后，其依然继续治疗，但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后续医疗费仅针对严开明左锁骨、左桡骨远端骨折钢板螺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待骨折完全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的医疗支出所确定的医疗费，与严开明后期进行的病情治疗无关联性，故依法予以支持；9.鉴定费6500元。严开明作出的伤残鉴定、因果关系鉴定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应予以支持，但其支出的营养费鉴定费1000元不予支持；10.复印费222元。严开明支出的复印费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应予以支持；11.住宿费771元。严开明经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出具转院单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就医，其支出的住宿费与其提供的火车票时间吻合，系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的必要支出，故依法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314990.94元，扣除胡辉已支付的生活费6025元，还应支付308965.94元。人保公司作为川Ｄ×××××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向严开明承担支付责任。胡辉主张其垫付的部分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且不在严开明主张的范围内，胡辉可依据保险合同向人保公司进行报销处理，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人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严开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复印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308965.94元；二、驳回严开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8元，减半收取3184元，由严开明负担272元，人保公司负担2912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同时查明,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7401元,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9249元。严开明在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20日(30天+19天，共49天),以及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30日(共70天)，合计119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胡辉向护工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计算严开明的护理费是否过高；2.一审计算严开明的残疾赔偿金是否过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对上述问题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严开明的护理费问题。攀枝花市中心医院2018年7月3日出具的诊断书未医嘱严开明需要陪护，该诊断书所载休半月的休息期间不应计入护理期限。攀枝花市中心医院2018年8月30日的诊断书医嘱休息时间存在涂改痕迹，在涂改处没有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的盖章确认，由于该证据存在瑕疵，严开明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因此，人保公司上诉提出2018年7月3日的诊断书未载明需陪护，2018年8月30日的诊断书存在明显涂改痕迹不应被采信，严开明的实际护理总天数应计算为2年零22天（2年零52天-30天）的上诉理由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胡辉已向严开明的护工支付了2016年12月2日至2016年12月31日严开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故2016年住院期间不计入护理期限。2017年严开明住院期间2017年1月1日至1月20日（19天）和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8月30日(7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胡辉也已向护工支付，故2017年的护理期为276天（365天-19天-70天）。2018年的护理期335天（365天-30天），2019年严开明的护理期为141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严开明的护理费依法确认为：1.2017年的护理费为28281.3元（37401元／年÷365天×276天＝28281.3元）；2.2018年的护理费为36023.05元（39249元／年÷365天×335天＝36023.05元）；3.2019年的护理费为15161.94元（39249元／年÷365天×141天＝15161.94元），合计79466.29元。扣除胡辉已经支付的护理费10900元，还应向严开明支付护理费68566.29元（79466.29元-10900元＝68566.29元）。 关于严开明的残疾赔偿金问题。严开明分别于2017年5月和2019年5月在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就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进行过两次致残程度鉴定，虽然两次鉴定是同一鉴定机构所作，但两次鉴定的部位和所依据的标准仅有一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1.2条“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或者体征”）相同，其余伤残等级系不同部位伤情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对两次鉴定意见的同一伤情作出的伤残等级并未重复计算。由于严开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多处受伤，其致残程度需要结合两份鉴定意见对不同受伤部位的鉴定结论才能予以合理认定，故人保公司主张两份鉴定意见只应择一适用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18日对严开明此次交通事故致残程度作出第一份鉴定意见，其致残程度为壹个九级、贰个十级伤残，其综合伤残等级系数为0.22。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5日对严开明此次交通事故致残程度作出第二份鉴定意见，其头部损伤评定为壹个八级、壹个十级伤残，结合第一份鉴定意见，只保留一个两份鉴定意见中的重复项目（壹个十级伤残），其综合伤残等级系数为0.34。因严开明在第一次鉴定意见作出时年满69周岁，第二次鉴定意见作出时年满71周岁，鉴定机构对其不同伤情的致残程度作出了两份鉴定意见，故残疾赔偿金应按上述两种综合伤残等级系数分段计算较为合理，因此，严开明的残疾赔偿金依法确认为116256元（33216元／年×2年×0.22+33216元／年×9年×0.34＝116256元）。 综上，严开明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71752.38元、护理费6856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16256元、精神抚慰金8500元、后续医疗费15000元、鉴定费6500元、复印费222元、住宿费771元，以上费用共计300167.67元，扣除胡辉已支付的生活费6025元，人保公司还应支付严开明294142.67元。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不成立部分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9）川0411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严开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复印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宿费等损失共计294142.67元； 三、驳回严开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368元，减半收取3184元，由严开明负担41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27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8元，由严开明负担7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48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李淑群 审 判 员  黄 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罗 军 书 记 员  丁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