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14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女，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某（系田某之女），女，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田某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4民初2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陈某、被上诉人田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陈某承担本案损失20%的次要责任，涉诉、审及本案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田某承担，涉嫌被上诉人田某寻衅滋事移交司法机关法办。事实与理由：根据泸公分（罗）调解字（2019）002号和014号摘录《苟某到一旁的田里偷摘了四颗水白菜路……》，得知并没有人偷田某的财物，田某就来抓人涉嫌违法。根据（2019）川0504民初2640号摘录，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苟某到一旁的田里摘了四颗水白菜，后面一审法院又认为苟某偷摘了田某栽种的水白菜……前后不一致，再后又陈述在庭审中陈某陈述，双方发生纠纷时，苟某认错认赔这不假，然而田某在庭审时说他们的土地被占，她家的菜种得最多……并说陈某和苟某原来一背篼一背篼偷她家的菜，因此当时田某并不是仅仅来追当天的菜。陈某还说她不依不饶，并没有同意。事发当时，公安民警赶到有人说偷菜，有人要求赔菜，公安民警就实行了先行赔付，后查无实据，在调解书上得到证实，以上事实正好是证实田某寻衅滋事的嫌疑，法院断章取义，实际对寻衅滋事嫌疑人身份的袒护，陈某不服。案发现场写明社，陈某不服。前面有描述田某在庭审中陈述也承认，陈某也认。田某咬住陈某头后颈部，打陈某的面部，不准报案损坏了手机壳，已有人证，却一字未提，没有审明。陈某所说在罗汉派出所有笔录、照片。要陈某提供证据确实有困难。陈某要求法官为其提出证据，查清事实真相，洗清不白之冤，让妄图通过咬颈子图财害命的人受到惩罚。派出所记录在案情况应采用。综上，田某在公共场所抓住陈某等人，说常常一背篼一背篼的偷菜，系诈骗滋事，抓住陈某打，并抓头发咬后颈，对陈某身体要害部位实施侵害，陈某才咬了田某自卫还击，田某放开了陈某的颈部，陈某就放开了田某的手，而田某的另一只手仍抓住陈某。以上事实应当查清再行判决，田某的行为不应予以袒护。另陈某补充上诉理由如下：陈某被田某咬了劲部、打伤没有去医院作进一步治疗，拿检查结果和作治疗情况报告等，系因事发期间陈某在办理丧事，有微信截图为证，并愿向法庭提交。 田某辩称：事发当日是苟某与陈某偷了田某菜地中的四颗水白菜，二人被田某发现后，陈某被田某抓住，陈某在挣脱过程中，咬伤了田某的左手大拇指，后离开现场。报警人是案外人。民警到后，未离开现场的苟某赔偿了白菜钱，并与田某一同前往医院治疗。期间苟某与陈某几次通话，有串通嫌疑。事发现场虽然已经被征用，但交地后搬迁有过渡期，地里的东西仍是村民所有，陈某不能偷占。如果是陈某报警，陈某就不应该在警察来之前离开。田某受伤后，影响其从事餐饮工作。陈某与苟某在法庭撒谎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对于陈某主张由田某承担80%责任的意见不予认可。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田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10044.49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即在争执过程中田某被陈某咬伤和田某因此住院治疗予以确认。对其他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2月22日13时30分许，陈某与案外人苟某在泸州市龙马潭区的道路上步行，当经过社时，苟某到一旁的田地里偷摘了四颗水白菜，两人继续往狮子村行走。随后，田某认为陈某、苟某两人偷摘了自己地里的菜，便将二人抓住。陈某当场表示自己没有偷菜，要求田某放手，田某并未放手，因此发生争执。双方在争执过程中,陈某将田某的左手咬伤。田某于当日16时许自行前往龙马潭区第二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同年12月28日出院，共住院6日。出院证明书载明，左手掌咬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定期换药及拆线。2、门诊随访。陈某2018年12月28日在该院另行开具有一份诊断证明中载明“建议：1、定期换药及拆线，出院后建议休息1月。2、门诊随访”。出院后，田某、陈某就赔偿事宜未协商一致，经罗汉派出所治安调解两次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大类案由。经审理查明，苟某偷摘了四颗田某栽种的水白菜，在并无证据证明陈某也偷摘了田某的水白菜，或者陈某与苟某合谋由苟某出面偷摘水白菜的情况下，田某阻挠陈某的自由自动，双方争执中被陈某咬伤左手，此次纠纷双方当事人没有采取正当方式，对损害结果均有过错。田某、陈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遇事后双方应本着冷静处理，采取正当方式妥善解决矛盾，以处理好相互之间的纷争，共同维护文明、和谐的社会关系，利人利己。本案田某与陈某之间因为陈某是否偷菜引发纠纷并争执抓扯，双方完全可以冷静下来当场进行沟通协商，以防止矛盾恶化升级。在协商不成时陈某还可以自己或通过在场的其他人寻求村社组织或治安管理部门协调处理。如协调不成，则可以通过司法等其他合法途径解决，但陈某却采用咬伤他人身体的行为欲强行通行，致使田某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某的过错行为是导致田某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对其造成的直接后果承担责任。而田某在未判明事情真相情况下凭主观臆断且不听解释，即采取抓住陈某身体不放，限制其行动自由的行为，导致矛盾激化，进而冲突升级，田某的阻拦行为不当，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事故发生具体情形及双方当庭陈述、过错程度，陈某对伤害负有直接主要原因，应对田某所受损害承担主要责任，田某对陈某的纠缠不放也是导因，应承担次要责任。酌定田某承担20%的责任，陈某承担80%的责任。关于陈某辩称事发地不属于田某菜地以及陈某自己因本案受伤并就医检查等辩论意见，田某提交的交地报告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田某提交的现场照片打印件无法查明是否为事发地。陈某提交的ＣＴ检查申请单中诊断为“头晕和眩晕”，门诊票据中部分票据与本案无关，没有具体检查结果和治疗情况，无法证明与田某有关。案涉菜地是否被征收，不影响本案伤害事故过错责任。庭审中陈某陈述，双方发生纠纷时，苟某已承认错误和赔偿，即对田某在该土地上种植蔬菜是认可的，故对陈某的上述辩论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的问题。1.医疗费。田某主张医疗费3184.49元，陈某抗辩田某的医疗费未提供明细。经结合田某的住院病案等材料予以核定：田某因此次纠纷导致“开放性手部损伤”支出医疗费3184.49元，有医院入院、出院手续及出具的相应票据等证据，对其金额，予以确认。对于陈某的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纳。2.护理费。田某因此次纠纷住院治疗6天，据此主张护理费900元（150元／天×6天）。结合田某病情、住院时间、出院医嘱、本地生活消费及收入水平等情况酌情确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00元／天计算6天，故护理费为600元（100元／天×6天）。对田某过高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田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田某的该项主张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4.营养费。田某主张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因诊疗机构无加强营养的医嘱，田某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交通费。田某主张其就医产生交通费用200元，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但田某居住地在龙马潭区，受伤后就医，自己及亲属照顾往返必然产生交通费，考虑田某居住地和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元。6.误工费。田某主张误工费5400元（36元／天×150天），田某系1953年7月19日出生，事发时已65岁，在家务农，且田某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和误工期间误工损失的依据，故误工费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并结合当事人庭审自认，依法核定田某的各项损失金额合计：4064.49元。综上，田某的各项损失合计4064.49元，陈某承担80%的责任即3252元（4064.49元×80%，精确到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田某各项损失3252元；二、驳回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某当庭申请调取当地派出所在处理本案纠纷中对其伤情进行拍照的照片以及本案纠纷另一当事人苟某面部有血迹的照片，拟证明被上诉人田某咬伤自己颈部和打伤自己面部的事实。被上诉人田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对派出所是否拍摄陈某所说上述照片的情况不清楚。经审查，合议庭认为，陈某申请调取证据系对本案一审已认定双方发生纠纷事实的进一步补正，对本案基本案件事实的认定无直接影响，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当庭对陈某调取证据的申请驳回。另对于陈某上诉称提交其微信截图证明其自己事发后未就医治疗系忙于办理丧事的意见，合议庭认为陈某的该项主张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未对其提交微信截图的要求予以准予。被上诉人田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伤及治疗过程的两张照片拟证明其受伤情况严重；2.事发后由田某的女儿拍摄的事发地照片以及手绘事发地地形图，拟证明陈某行走路线过程与其主张未偷取白菜的事实相矛盾；3.对田某手受伤过程进行模拟的照片，拟证明陈某所说田某抓着陈某的事实不成立；4.申请证人邓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事发前陈某行走路线及事发后拨打110报警的情况。陈某针对上述证据及证人证言发表意见认为：认可田某受伤情况的照片，对事发地照片及手绘事发地形图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模拟受伤过程的照片不予认可，对证人邓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经审查，合议庭认为田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在一审时具备提交条件应提交一审法院审查的证据，且均系对其一审主张事实的补充证据，且手绘事发地地形图以及模拟受伤过程照片应属当事人陈述，田某提交以上证据及申请证人作证证言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理查明，田某受伤后实际住院7天，2018年12月28日泸州市龙马潭区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系田某开具并在一审诉讼中予以举示。上述事实有田某住院病案等医疗证据、2018年12月28日泸州市龙马潭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等证据一审、二审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其余事实及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因上诉人陈某不同意调解，故本院未再主持本案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某应当承担被上诉人田某受伤损失赔偿的责任比例为多少。陈某上诉主张，本案事发系因田某在无证据的情况下诬陷其偷摘白菜引发，且在争执过程中田某也动手对其进行伤害，其系出于被动咬了田某引发伤害，因此不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经审查，本案中田某与陈某二人因是否偷摘白菜发生争执引发纠纷，进而发生抓扯，致本案损失发生。田某、陈某二人在双方发生争执后未理智、冷静处理矛盾，而是通过抓扯伤害身体的方式解决纠纷，导致本案伤害后果的发生，双方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鉴于田某所受伤情较重的情况，一审法院作出本案由陈某承担主要责任的判定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陈某承担纠纷责任的比例系一审法院自由裁量范围且无明显不当，故本院不再予以调整。但本案系因田某、陈某二人抓扯发生损坏后果，故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关于减轻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另关于陈某认为田某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要求本院移送司法机关追究责任的意见。经审查，本案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事实存在，不符合法律规定移交公安机关予以侦查的范围，且一审法院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已向陈某告知，如其认为田某的行为涉及侮辱、诽谤侵害其名誉权，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陈某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发地点为“社”有误的问题，根据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一审中陈某提交的《交地报告》、两份《龙马潭区公安分局罗汉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照片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事发地系在社，该事发地点因建设综合保税区工程征收土地已移交泸州市龙马潭区土地统一征中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关于被上诉人田某主张本案一审认定田某住院天数时间有误，请求根据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调整赔偿数额的问题。经审查，根据田某住院病案记载，其实际住院天数为7天，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6天的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但鉴于本案一审判决后田某并未提出上诉，故其对该项调整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某要求酌情考虑支持其受伤后误工费用的问题，因其未提出上诉，且无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陈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琦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赵 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胡云双 书记员  刘 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