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83刑初3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良，男，1983年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蒲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建明，男，系开平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辩护人张仕权，男，系开平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指定辩护）。被告人李建和，男，1978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荔蒲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1日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29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3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瑞妹，女，1977年10月2日出生，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是被告人李建和的妻子。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良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建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民强、吴洁瑜及检察官助理赖阳豪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5日8时许，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伙同一名男子（另案处理）搭乘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皖Ｈ×××**号小汽车去到开平市新濠市场，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及一名男子下车，被告人李建良及一名男子负责望风，被告人李建和用镊子将被害人邓某1放在外套口袋的价值190元的中国移动A4高配版手机盗走。得手后，三人被公安人员发现，公安人员实施抓捕过程中，被告人李建和持刀对抗并逃脱，被告人李建良及另一男子趁机逃跑，公安人员当场将被盗手机缴回，随后在附近将被告人李建良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平湖路69号101房将被告人李建和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告人李建良及李建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吴某1、何某1、张某1、梁某1、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无视国家法律，扒窃他人财物，被告人李建和为抗拒抓捕以暴力相威胁，其行为分别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李建良、以抢劫罪追究李建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李建良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李建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建良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建良表示认罪，其辩称案发时是四个人在一起，是“阿鬼”偷手机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李建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2、涉案赃物估计190元人民币，且已归还被害人，被害人基本没有受到损失，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李建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过盗窃或抢劫行为，没有持刀，自己是无罪的。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其他证据向本院提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5日8时许，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伙同一名男子（另案处理）搭乘王某1（另案处理）驾驶的皖Ｈ×××**号小汽车去到开平市新濠市场，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及该名男子下车，被告人李建良及一名男子负责望风，被告人李建和用镊子将被害人邓某1放在外套口袋的价值190元的中国移动A4高配版手机盗走。三人得手后被伏击的民警和治安队员发现并上前展开抓捕，从被告人李建和手中夺回被害人被盗手机并将其摔倒在地，被告人李建和挣脱起身并逃跑，在该过程中，被告人李建良及另一男子趁机逃跑，随后公安人员在案发地附近将被告人李建良抓获归案。同年3月8日，公安人员在台山市平湖路69号101房将被告人李建和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李建良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苏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李建和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1日被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7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29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3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均无自首情节。2、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尿检报告：证实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均有犯罪前科，无吸食毒品。3、手机的单据：被害人邓某1提供，证实被盗手机的购买时价值499元。4、侦查说明：证实开平市水口派出所于2019年4月2日出具说明，称该所已于2019年3月8日在台山市平湖路69号101房抓获李建和，并已对其刑事拘留，目前仍在侦查中；无法调取李建良使用的电话号码181××******、李建和使用的电话号码158××******通话情况；王某1于2019年1月5日在广东台山市台城东路87号永峰电讯铺位被抓获归案，李建和于2019年1月5日在广东省开平市后溪路口的红绿灯被抓获；调取的监控视频为前期侦查时调取的监控视频;缴获李建和的三台手机，有两台手机的号码分别为159××××****、158××××****，另一个手机没有电话卡。5、监控截图辨认照片：证实对2018年11月30日早上7时的监控截图辨认，王某1指认出“阿和”的老乡、“阿和”弟弟（李建良）及“阿和”（李建和）；张某1指认出偷东西的男子（王某1指认的“阿和”），掩护和看风的男子（王某1指认的“阿和”弟弟）；梁某1指认出掩护、看风男子（王某1指认的“阿和”的老乡），掩护、看风的男子（王某1指认的“阿和”的弟弟），拿镊子去盗窃东西的男子（王某1指认的“阿和”）。李建和、李建良均拒绝辨认。6、通话清单：证实王某1使用的电话130××******的通话情况，其中与李建良被扣押的手机（号码181××××****）在案发前有多次通话记录，案发当日（1月5日）有1次通话记录，时间是8是51分20秒（被叫）；与李建良供述的李建和使用的手机号码132××××****在案发前有多次通话记录，案犯当日（1月5日）有4次通话记录，时间分别是7时03分20秒（被叫）、8时47分50秒（被叫）、10时25分48秒（被叫）、13时54分10秒（主叫）。7、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王某1蓝色魅蓝手机一台、皖Ｈ×××**号小汽车一辆；扣押李建良华为手机一台（号码181××××****）；扣押李建和手机三台（华为牌一台、优思牌一台、OPPO牌一台）、银行卡一张、钳子一个、人民币55.1元；证人吴某1提供中国移动A4高版本手机一台（手机壳上有一个hellokitty卡通图案、号码159××××****）；其中蓝色魅蓝手机一台发还给司某，中国移动A4高版本手机一台（手机壳上有一个hellokitty卡通图案、号码159××××****）发还给邓某1等情况。（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安徽人，在永锋电讯店工作，其承认搭载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及同案男子到水口镇的市场偷钱包、手机等财物并收到赃物手机折抵车某的事实。其称，其电话是130××******，2018年12月15日左右，其与朋友“阿和”及他的两个朋友一起吃饭，期间，阿和提出让其开车载他们去水口，车某300元，其答应并互留电话。约一星期后一天19时许，阿和打电话让其第二天早上载他们去水口，12月23日7许，其驾驶自己的皖Ｈ×××**号小车去到约定的其店铺附近搭载阿和及他弟弟及一名男子，由“阿和”指路去到水口的一个菜市场附近，当时其在车上等，他们三人下车，约20分钟后他们回来，然后其搭他们回台山，回到台山“阿和”给了其一台比较新的红米手机，说值400元，其收下并给回100元他，另300元作车某。之后其还载他们去过水口两次，两次都是去水口同一地方，其也是在车上等，这两次去水口后都又再去市区一个公交站附近，其中第二次他们给了其300元车某，第三次阿和的弟弟给了其两台手机，一台华为、一台魅蓝（该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说是抵车某。当时其就想他们每次这个时间去市场，可能是去偷钱包之类的事，其没有直接问“阿和”，而是问他去做什么，“阿和”叫其不要管那么多。2019年1月5日7时许，阿和又打电话让其载他们去水口，到时多，他们三人下车，其在车上等，约9时许，“阿和”的朋友慌慌张张跑回来，上车后叫其开车走，走了一会，其不记得“阿和”是打电话给其还是打电话给“阿和”的朋友，然后其调头在路边接上“阿和”，10时多他们回到台山后，“阿和”下车时说今天出事了，他弟弟被抓了，没钱给。至当天12时许，有警察到其店铺向其了解这事。“阿和”年约37岁，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短头发，前额有点光头的，案发当日身穿黑色外套；“阿和”的弟弟年约25岁，身高约1.65米，身材瘦，短头发，身穿灰色外套；最后一名男子年约25岁，身高约1.65米，中等身材，身穿黑色外套；他们是广西人。其辨认出1号男子（李建和）就是“阿和”、3号男子（李建良）就是“阿和”的弟弟，另一名男子不在辨认照片中。2、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水口派出所辅警。其称，2019年1月5日8时许，其与何某1等人在新濠市场一带针对扒窃案进行伏击工作。当日9时许，他们在摆地摊卖衣服路段见三名男子形迹可疑，于是尾随他们，他们步行往农民城方向去，当时其与他们相距约3米，他们走了约10米，靠近一名妇女，分别一前一后贴近该妇女，由中间男子负责动手用一铁夹从那妇女的外套右口袋夹出一台手机，得手后三人继续向前走，他们一边跟踪一边叫其他同事过来伺机抓捕。三人走了约10米，其感觉他们发现被跟踪，于是其与何某1冲上去抓那名偷手机男子，另两人就逃跑，其从偷手机男子手上拿回被盗手机，何某1将他摔倒在地，该男子挣脱起身逃跑，他们追，该男子跑了约10米，左手从衣服里拿出一把牛角刀，其从地上捡起一小棍去打他的刀，打了几下，之后该男子向市场方向逃跑，跟着他们在附近找另两名男子，后在离现场约100米远的后溪路口见到三人中在前面做掩护的男子，于是将他抓获。其夺回的那台被盗手机是一台白色手机，手机壳上有一个hellokitty字样的卡通图案。动手偷手机男子年约27岁，身高约1.68米，身材瘦，短头发，前额有点光头，当时身穿一件黑色外套；在后面作掩护的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67米，身材瘦，短头发，当时身穿一件黑色外套；被抓获的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7米，身材瘦，短头发，当时身穿一件灰色外套。其辨认出13号男子（李建和）就是动手偷手机及持刀反抗的男子，19号男子（李建良）就是在前面作掩护的男子。3、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参与埋伏抓捕的过程。其称，2019年1月5日8时许，其与吴某1一组在新濠市场一带针对扒窃案进行伏击工作。当天9时许，其与吴某1在摆摊买衣服路段看见有三名可疑男子，他们跟在该三名男子身后相距约3米远，该三名男子往农民城方向走了约10米远时，分一前一中间一后贴近一名妇女，一前一后的男子作掩护，中间的男子用一个铁夹从妇女的外套右袋夹出一部手机并将手机拿在手里，得手后他们继续向前走，其和吴某1紧着他们后面并叫其他同事过来，走了约10米远时，怕被他们发现于是主动冲上进行抓捕，由吴某1先抓住动手偷手机的男子，另外两名男子见状就跑，吴某1从偷手机男子手上抢回被偷手机，其将这名男子摔倒在地，想控制他，但被他挣脱起身跑了，跟着其与吴某1就追着他跑了约10米远，他从身上拿出一张牛角刀，其就没有靠近，吴某1捡了一条小棍去打他拿刀的手，也不敢靠近他，后他就向市场方向逃跑了，接着我与吴某1去找逃跑的男子，后在离现场约100米远的后溪路口见到在前面做掩护的男子，于是将他抓获。被扒窃的是一部白色智能手机，手机壳有一个卡通图案，有英文“”HelloKitty”字样，现手机由吴某1交给民警了。其之前不认识该三名男子，偷手机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71米，中等身材瘦，短头发，前额有点光，当时穿一件黑色外套；后面作掩护的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68米，身材瘦，短头发，穿黑色外套；被抓获男子年约30岁，身高约1.67米，身材瘦，短发头，穿灰色有头帽外套。其辨认出9号男子（李建和）就是动手偷手机的男子，20号男子（李建良）就是做掩护的男子4、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目击案发的经过。其称2019年1月5日8时许，其在新濠市场摆摊，当时有一妇女经过其摊位，有一穿黑色男子从后面接近她，用镊子从她外套口袋偷走一台手机，当时还有两男子一前一后帮偷手机男子打掩饰及看风，得手后走出不远就有两名便衣民警冲上去将偷手机男子抓住，但那男子极力反抗逃跑了，其没注意另外两名男子的去向。这三人从11月开始就经常在新濠市场溜达，一来就几小时，也不买东西，经常鬼鬼祟祟的注意赶集的群众，摆摊的很知道他们，但害怕报复不敢声张而已。其见过几次他们偷东西了，都是固定那个男子下手，用镊子偷逛市场群众口袋的财物，另外两个人掩护和看风，三人在市场物色作案目标，经常交头接耳，新濠市场逢5日、10日是圩日，几乎每个圩日他们都来作案，其见他们多了就认得了。下手偷的男子大概40岁，约1.7米高，头发很短，发际线较高，中等身材；其中一名掩护看风的男子约35岁，约1.7米高，较瘦，短碎发；另外一名掩护看风的男子也是30来岁，中等身材。其肯定能认出他们，因为摆摊都是左右两边的，中间一条通道大约五六米宽，其当时距离小偷大约三、四米左右。其辨认出12号男子（李建和）就是下手偷的男子，8号男子（李建良）就是掩护、看风的男子。5、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目击案发的经过。其称2019年1月5日8时许，其在新濠市场摆摊，有一妇女在旁边2米远处买菜，当时有三名男子慢慢靠近她，其中两男子一前一后掩护，另一男子拿出一镊子放入那妇女的外套右边口袋夹出一台白色手机，之后那三男子离开。其不知道他们的去向。那三男子在新濠市场圩日（逢5、逢10）多次来踩点，其见多他们多次，印象深刻。拿镊子偷手机的男子大概40岁，约一米七高，中等身材；其中一名负责望风的男子大概35岁，身材较瘦，短发；另外一名负责掩护的男子大概30岁，中等身材。其辨认出8号男子（李建和）就是镊子偷手机的男子，5号男子（李建良）就是其中一名掩护、看风的男子。6、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失窃物品的事实。其称2018年12月1日8时许，其驾粤JA3C**号摩托车外出购物，当时其将车停放在三埠荻海风采路走鬼街，并将手提袋放在摩托车车兜里并锁好车兜，之后其购买东西后想拿手提袋付款时发现手提袋被盗了。其手提袋内有480元现金，一台白色魅蓝手机及一些证件、钥匙等。（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其失窃手机的事实。其称2019年1月5日8：35左右，其去水口新濠市场买东西，当时其手机放在外套右口袋，后来其付款时发现外套口袋的手机不见了，其马上回到工作的地方让同事打其手机。当时派出所的人员接听，让其到派出所领回手机。其手机是白色中国移动A4高版本，手机套是白色hellokitty图案，号码159××××****。（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开平市公安局水口派出所出具的开公（水）勘【2019】503-010014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5日盗窃现场开平市新濠市场福利彩票店附近路段的情况。（五）鉴定意见广东省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开价认〔2019〕1006号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司某被盗的魅蓝手机价值293元，邓某1被盗的中国移动A4高配版手机价值190元。（六）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光碟一张：由侦查机关调取案发地附近开平市水口鹏泰超市门口的监控三份，证实通道一、通道十三、通道二于2018年11月30日06时20分至同日07时30分的监控情况。（七）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建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机关不承认有盗窃行为，称是自己来水口找老乡，然后在水口红绿灯被抓了。其被抓当日没有见过其哥李建和及“小峰”（小峰是其在外面喝酒认识的朋友，他电话是130××******——经查为王某1的电话），其哥哥李建和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2××******。其在检察机关承认被抓那天有盗窃行为，其称被抓当天，其与其哥李建和、“水缸”坐一名不知道名字的男子的车去到水口一个地方，当时他们三人下车，开车男子没下车，当时由“水缸”负责动手偷，其望风，不知道其哥在干嘛，后来其就被抓了，其没带工具去，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其也没见到有人拿刀出来，其被抓时身上有一百多元现金及一台华为手机，都是自己的，其只盗窃过这一次，其是在老家过完冬至才来开平的。其辨认出李建和、王某1。2、被告人李建和的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公安机关否认犯罪。其称没有抢劫或盗窃行为，近半年去过两次水口，一次是2019年1月5日早上还有一次不记得时间了。2019年1月5日7时许，其和弟弟李建良及“阿某2”按约定在“小峰”经营的永锋电讯店附近等他来接他们，小峰驾皖Ｈ×××**的棕色小车来接他们，当时其指着路让“小峰”送他们去水口镇，到了水口新濠市场，其和李建良、“阿某2”进去市场了解沙塘桔的价格，对比后觉得在老家运过来卖没钱赚，之后其和“阿某2”坐“小峰”的车回台山了。他们每次坐小峰的车去台山都会给他200元现金当路费。当时李建良没有与他们一起回台山，在新濠市场时他不知道去哪了，于是其打他181××××****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于是他们没等他就回去了。李建良，男，大概35岁，身材偏瘦，是其亲弟弟；“阿某2”，男，大概25岁，中等身材，广西人；“小峰”，男，大概30岁，安徽人，是永锋电讯店的老板。其辨认出李建良及王某1就是“小峰”。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李建和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案发路段失窃手机的事实；有李建和本人的供述、同案人李建良的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李建和当时在案发现场；有证人吴某1、何某2、张某1、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及发还清单，物证等证据证实李建和伙同李建良扒窃被害人邓某1手机，得手后被民警当场追缴回手机的事实；综上，被告人李建和虽未被当场抓获，但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建和实施了本案的扒窃行为，故其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李建良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建良伙同他人积极参与实施扒窃，其掩护行为对扒窃能否得手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其扒窃行为对被害人财物及人身均有较大的危险性，不宜对其减轻处罚。3、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建和犯抢劫罪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证据中只有证人吴某1、何某2的证言称被告人李建和在挣脱过程中有持刀对抗的行为，同案人李建良及在场的另外两名证人均未提及相关的情况。经补充侦查后，证人张某1称被告人李建和有持刀对抗的行为，但其对案发当日李建和的衣着特征与本案其他证人一致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疑点且无法合理排除，其所称的被告人持刀反抗的位置、小刀特征等亦与证人吴某1、何某2的证言不符，该证据存在重大的瑕疵问题，故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亦没有补充到其他的证据对被告人李建和持刀的事实予以佐证。综上，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建和盗窃后为抗拒抓捕以暴力相威胁而构成抢劫罪的事实部分和量刑部分，应以本院查明的盗窃罪对被告人李建和予以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无视国家法律，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的抢劫罪名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以盗窃罪对二被告人予以刑罚。被告人李建和、李建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建良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的涉案财物，本院予以确认。缴获被告人李建良的手机一台（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属作案工具，缴获在案的其他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在案证据未能证实其为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或作案工具，应予发还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建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3月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缴获被告人李建良的作案工具手机一台（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暂扣于开平市公安局），发还给被扣押权属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萍秀人民陪审员  黄振富人民陪审员  胡桂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嘉欣徐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