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民初1283号原告：张伟生，男，194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华，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郭树江，男，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川，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张伟生与被告郭树江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津0115民初9072号民事裁定，驳回张伟生的起诉。张伟生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张伟生不服（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津民申2020号民事裁定，指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津01民再66号民事裁定，撤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及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5民初9072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伟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华、被告郭树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伟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郭树江拆除建在张伟生宅基地上的房屋、厕所及院墙；2.郭树江赔偿张伟生实际经济损失5000元。事实和理由：张伟生原籍是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石佛营村，在该村的房屋与郭树江的旧宅南北邻居（张伟生居北，郭树江居南，房屋之间无道路相隔，郭树江房屋院落南门临东西方向公共道路）。1996年对农村房屋确权发证时，该村根据规划需要，经该村村民委员会干部与张伟生、郭树江协商约定：由该村在东西方向道路路南给郭树江安排新宅基地一处，郭树江在新宅基地上建房后，将其旧宅拆除，宅基地归张伟生使用，张伟生与郭树江对上述约定均无异议。在此种情况下，对张伟生宅基地使用范围进行确权发证（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包括郭树江旧宅部分房屋及院落的使用面积。郭树江取得路南宅基地使用权后，因其资金紧张当时未建造新房。2017年2月至7月期间，郭树江在路南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及院墙等建筑物，房屋已经装修并具备入住条件。在建房初期，张伟生妻子刘秀敏曾与郭树江因拆除旧房一事发生争议，公安宝坻分局宝平派出所出警并对双方做了询问笔录。综上，张伟生认为双方已在村民委员会干部主持下达成协议，同时张伟生宅基地使用权已经经过确权发证，现双方约定的事实已经成就，郭树江理应将旧房拆除。郭树江拒绝拆除旧房的行为，侵害了张伟生对宅基地的使用权。为依法维权，张伟生具状起诉。郭树江辩称，张伟生要求拆除的房屋系郭树江祖宅，是合法建筑，于1952年确权发证，1958年经宝坻县人民政府批准重建，因此，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在1996年进行确权发证时，需要交纳30元钱才能办理产权证，因郭树江未交纳该费用，且有原来的房证，就没有重新进行确权。另外，自1996年确权发证以来，张伟生从未起诉过郭树江，至今已有20余年，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郭树江不知道政府确权时将其使用的部分宅基确权给张伟生，也不知道其利益被张伟生侵犯，所以至今未能提起行政诉讼。另外，张伟生的土地使用权未经公示，也未经四邻签字，存在错误。本案中，郭树江建房在先，张伟生取得土地使用权在后，该村村干部从未给双方进行过协调，也未对郭树江进行过任何补偿，而且张伟生是城镇居民，不具有在农村审批宅基地的资格。自1958年至今郭树江居住的房屋未进行拆建，原址没有变化，没有对张伟生造成损害，张伟生所要求的经济赔偿不成立。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张伟生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郭树江在天津市宝坻区所，该房屋由郭树江父亲郭斌于1952年1月10日取得《河北省宝坻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证号：宝字第陆贰陆号），于1958年在原址进行翻建，1978年其家庭分家时将该房屋分给郭树江，郭树江与其配偶刘淑荣一直在此居住（现门牌号石佛营村西区。张伟生原籍是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石佛营村，一直在北京市房山区居住生活，其在石佛营村有房屋一所，与郭树江祖宅南北相邻（从南向北看，郭树江房屋东部与张伟生房屋西部南北为邻，南北间距2.5米左右）。1996年1月30日，张伟生取得其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宝农房（96）第148号］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宝农集建（96）字第148号］（以下简称“两证”），该“两证”发证机关为宝坻县人民政府，填发机关为宝坻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两证”附图与实际现状不相符，土地使用权范围包含了郭树江现居住的西区七排8号部分房屋。2005年，张伟生对其《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进行了重建。2017年2月6日上午9时30分许，张伟生之妻刘秀敏与郭树江女婿王建军等人因宅基地发生争吵后王建军对刘秀敏进行辱骂，双方经公安机关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一、由王建军向刘秀敏进行赔礼道歉，刘秀敏不追究王建军任何法律责任，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二、双方宅基地纠纷协商解决，或到法院起诉。另查明，2017年11月1日，张伟生以排除妨害纠纷起诉郭树江，要求郭树江拆除建在张伟生宅基地上的房屋、厕所及院墙，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在该案审理中，张伟生申请证人李某、王某出庭作证，李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大队（此处指代宝坻区宝平街石佛营村村民委员会）调整街道时让郭树江建完新房、拆除旧房，需要拆除的旧房坐落于张伟生房屋的南侧。根据街道规划需要，房屋碍事需拆除的，交出旧的宅基地，审批新的宅基地，不碍事儿的不拆。郭树江旧房所占的宅基地在规划街道时审批给张伟生了。但是涉及的拆迁户与村委会没有签署过书面协议，审批给别人新宅基地后是否拆除了旧房不清楚。拆除后的旧宅基应该由大队重新规划。因为张伟生有房证，所以郭树江的房屋应拆除。王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郭树江的旧房是其父亲建造的，村里调整街道时要求建新房拆旧房，批新的宅基地，旧房拆除后将所占宅基地交出来。听说调整街道时将郭树江旧房宅基地划给张伟生了，郭树江盖完新房，旧房就得拆除。本院经审理并结合查明的事实，认为提起民事诉讼必须符合下列条件：㈠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㈡有明确的被告；㈢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理由；㈣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就涉案宅基地，郭树江之父郭斌于1952年取得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后虽于1958年翻建房屋，未办理新的权证，但房屋翻建并不导致其土地使用权丧失；郭树江系郭斌之子，于1978年分得该房屋，现与妻子居住于此。1996年1月30日，张伟生经宝坻县规划土地管理局确权取得涉案宅基地及其自有房屋所占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张伟生主张经村民委员会协调，郭树江取得新的宅基地并建成新房后，需拆除旧房、交还涉案宅基地给张伟生，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张伟生虽以郭树江侵权为由向本院提出诉讼，但本案争议的实质仍为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可向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解决。遂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7）津0115民初9072号民事裁定，驳回张伟生的起诉。张伟生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张伟生持“宝坻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于1996年1月30日填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向郭树江主张排除妨害，郭树江在诉讼中提交1952年1月10日政府颁发的《河北省宝坻县土地房产所有证》，抗辩自己对涉诉土地享有使用权，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均来源于行政确认，但证据显示对于涉诉地界土地使用权的归属确认相互冲突，一审法院分析认为本案争议的实质是集体土地使用权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应当向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解决，适用法律正确。遂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作出后，张伟生向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以下简称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申请解决，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2018］024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内容:“张伟生：您所属集体土地使用权，已经由法定机关经法定程序登记并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依照《物权法》相关规定，该证书即是您享有不动产物权的法定证明，无需再另行出具证明。自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公布实施后，此前由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所有契证，因涉及土地私有，故一律作废。关于在您名下证载土地范围内有他人房屋问题，属侵权纠纷，而非土地权属争议，故不属于本局职责权限范围。”张伟生收到上述［2018］024号《不予受理告知书》后，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张伟生提交（2018）024号《不予受理告知书》作为新证据，该告知书载明：“自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公布实施后，此前由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所有契证，因涉及土地私有，故一律作废。关于在您名下证载土地范围内有他人房屋问题，属侵权纠纷，而非土地权属争议，故不属于本局职责权限范围。”该证据能够证明郭树江持有的1952年1月10日取得该房屋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已作废，足以推翻原裁定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张伟生持有房屋所有权证及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要求郭树江停止侵害并拆除建在张伟生宅基地上的房屋、厕所及院墙，腾出张伟生宅基地中郭树江的所有物品，应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张伟生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遂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津民申2020号民事裁定，指令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津01民再66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津01民终2796号民事裁定及（2017）津0115民初9072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该条款是关于排除妨害请求权和消除危险请求权的规定，具体适用时，权利人请求消除危险或排除妨害只需要证明其享有物权的特定物被他人妨害或遭受危险即可，不需要证明相对人具有过错。本案中，张伟生以其1996年1月30日取得的“两证”以及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2018年4月27日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为证据，要求郭树江拆除其建在张伟生宅基地上的房屋、厕所及院墙，并赔偿损失。张伟生坚持认为本案是侵权纠纷，郭树江坚持认为本案是土地使用权纠纷。因原一、二审法院认定张伟生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而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已被撤销。因此，张伟生持有的证据能否足以否认郭树江对石佛营村西区七排8号房屋的所有权，即郭树江应否拆除上述建筑物及赔偿损失成为了案件焦点问题。一、关于张伟生持有的“两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问题张伟生对其主张提交了相关职能部门核发的“两证”，对张伟生本人而言，该证据的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该“两证”改变了双方原有土地（宅基地）使用权面积，张伟生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增加，郭树江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减少，郭树江对张伟生持有的“两证”不予认可，认为侵害了其宅基地使用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是证据的属性和特征，是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的基础，只有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的证据，才能够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基础。张伟生在原审中申请证人出庭所作陈述属于传来证据，证人没有参与该村街道调整规划工作，而且也明确表示没有文字性的记载，该证人证言缺乏附证，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被采用。郭树江房屋建成在先，当时已取得了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房屋权属证书，因相关法律规定的修改宣布证书作废，但当时及现行法律并没有明确1954年宪法实施以前已经享有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一并丧失，因此郭树江仍享有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张伟生以持有1996年由人民政府颁发的“两证”作为要求郭树江拆除部分房屋的证据，一般情况下档案材料的证明效力优于其他证据，但并不是绝对的。上述条款规定的“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并不意味着只要当事人提出的证据满足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人民法院就应当据此支持当事人相应的事实主张。证据的这三个属性是人民法院审查判断证明力的基础，不具备这些属性的证据因不具有证明力应当被排除。“两证”证载土地使用权面积与所确权土地的实际使用现状明显不符，登记颁发机关将郭树江居住使用的部分房屋所占宅基地使用权等直接确权给张伟生使用，导致双方权属纷争。该“两证”对张伟生而言虽然具有证据的三个属性，但郭树江的房屋坐落在此已达半个多世纪，且取得了物权，并不是在张伟生土地使用权确权后在该范围内建造。张伟生持有的“两证”虽是登记机关核发，但仍存在登记证据所记载的事实与客观事实是否相符的问题。因此，人民法院在具体案件审理中，不能确定登记机关的证据效力就是绝对的，法律上推定登记机关证据的证明力，但同时允许另一方当事人提出相反的证据来推翻它。如果另一方当事人的证据足以证明真实的事实和证据上的相反，就可以推翻登记机关的证据，对登记机关的证据不予采纳。《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或使用权证明文件上的四至界线与实地一致，但实地面积与批准面积不一致的，按实地四至界线计算土地面积，确定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根据该条的规定，确认土地使用权必须是“净”权，宝坻县规划土地管理局在1996年为张伟生填发“两证”时，郭树江所有的房屋即已在该“两证”范围内存在30余年，该确权行为存在瑕疵。另外，郭树江所有的房屋存在在先，张伟生取得土地使用权在后，不能以后取得的权利排除在先权利。根据双方房屋坐落现状这一客观事实，该“两证”登记内容与现状不符，因此，在本案中不予采纳。二、关于张伟生提交的《不予受理告知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使用问题1954年公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明确规定，国家依照法律保护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和其他生产资料所有权。国家保护公民的合法收入、储蓄、房屋和各种生活资料的所有权。张伟生提交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作出的《不予受理告知书》作为新证据，该告知书虽然载明“自195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公布实施后，此前由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所有契证，因涉及土地私有，故一律作废”，但只是明确原由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所有契证作废，并未明确郭树江由此丧失对所居住房屋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双方房屋坐落既是客观现状，也有其久远的历史渊源，因此，不能根据《不予受理告知书》的告知内容认定郭树江对居住的房屋丧失了所有权或部分丧失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张伟生持有的“两证”发证机关虽为宝坻县人民政府，但具体填发机关为宝坻县规划土地管理局（即现在的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该“两证”证载土地使用权范围与现状不符是客观事实。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在接到张伟生申请后，应该发现张伟生持有的“两证”特别是土地使用证与现状不符，在此情况下仅为张伟生出具了自1954年宪法公布实施后原由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所有契证作废的《不予受理告知书》。宝坻区国土资源分局既是“两证”的填发机关，又是《不予受理告知书》的作出机关，对证载土地使用权范围与现状不符负有复核的义务。该《不予受理告知书》并没有明确郭树江原持有的《河北省宝坻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作废的同时丧失了对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的使用权，不具有能够认定郭树江拆除相关建筑物的证据使用的基础，故不能作为本案张伟生诉讼主张的证据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张伟生要求拆除在其“两证”范围内郭树江所建的房屋、厕所及院墙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其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伟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伟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旭东审 判 员  高振雷人民陪审员  康会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杜建玥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