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1民终2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林，男，汉族，1977年12月23日生，住福建省福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住所地：贵州省岑巩县新兴苗冲，注册号码：522626000012488（1-1），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陈兴林。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本忠，岑巩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长江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MA3XCYAX4D。法定代表人：刘秋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红娟，女，汉族，1976年1月13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俞岐，男，汉族，1963年11月14日生，住漯河市郾城区，漯河市石油和化学行业管理协会职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登记证号码：61738335-001-07-16-3。法定代表人：吴俞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经济开发区解放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66231515M。法定代表人：魏忠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女，汉族，1969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兴林及其与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本忠，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俞岐、吕红娟，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上诉请求：1、上诉人请求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102号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起诉。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已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确认253977.5的债务关系与上诉人不成立，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原告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4年1月7日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认定原审原告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欠原告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油款253977.5元，故原告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诉请上诉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偿还欠款253977.5元，证据不足，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4年1月10日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货款253977.5元，二、驳回原告对被告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陈兴林的诉讼请求”，原告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不服（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13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判决依法确认了货款253977.5元由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偿还，该笔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人民法院一、二审判决确认的债务人不是上诉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二、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无权转让253977.5的债权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将253977.5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其转让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该笔债务已经（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判决依法确认了货款253977.5元由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不能对抗人民法院一、二审生效的判决，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系无权转让，违法转让，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6日将253977.5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时，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已经不存在，已经不具备对外签订协议、合同文书的主体资格，2018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将253977.5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系无权转让和无权受让。三、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无权起诉上诉人对于253977.5元货款，2014年1月10日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判决，2014年6月13日经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且2018年12月26日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将253977.5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不合法，系无权转让和无权受让。对同一诉讼标的，同一债务货款，已经人民法院生判判决，不得再次起诉，对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不服，只能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处理，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无权对253977.5元货款进行再次起诉。四、本案已经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向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请：“依法判令被告陈兴林和岑巩县加油站支付原告货款253977.5元”，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起诉要求的诉讼标的253977.5元货款与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的货款253977.5元系同一标的，诉称的标的是2013年5月发生的，此案不仅2014年1月10日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判决，2014年6月13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26日向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起诉前从未向上诉人举张过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依照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2019年3月26日起诉的债权债务发在2013年5月，到2019年3月26日才起诉，早已经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起诉。综上所述：本案已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确认253977.5元的债务关系与上诉人不存立，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无权转让253977.5元的债权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无权起诉上诉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已经人民法院一、二审判决生效的同一诉讼标的又进行立案审判，违反法定程序。据此，上诉人特依法上诉，请求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102号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起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原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二被答辩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任何依据。1、二被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称漯河中油称受让山东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债权，在召陵区人民法院起诉未获支持，以此否认自己是山东石化债务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山东石化集团下属东明永泰石化向二被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催要欠款未果情况下将债权转让给漯河中油，在召陵法院二被告否认曾与债权转让双方有业务关系，更是否认接收了第五车汽油。法院审理没有支持原告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与本案所涉及山东石化对河南鑫都债权转让无关。召陵法院案件审理中的电话录音记录了陈兴林与山东石化公司有发生买卖业务，漯河公安机关对陈兴林调查询问笔录中，陈兴林称：“是山东石化袁总介绍的给我送的汽油。是袁总公司自己的油。后来有袁总公司的业务员贾丽楠也给我联系过”，并认可了2013年7月份接收了山东石化通过蒋俊峰、翟红彦用油罐车送的一车汽油，说明二被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就是山东石化的债务人，买卖业务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事实存在。2、山东石化集团作为二被答辩人的事实债权人有权依法将债权转让给答辩人河南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在召陵法院不承认东明永泰石化是债权人，现在又否认山东石化是债权人，并且在上诉状中称：“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6日将253977.5元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时，被上诉人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已经不存在，已经不具备对外签订协议、合同文书的主体资格”，也不真实。山东石化一审提交《山东石化集团变更情况说明》称：“根据企业经营业务范围扩展需要，经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公司注册处批准，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更名称为亚太石油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山东石化集团转设为亚太石油化工集团的分支机构，原山东石化集团的经营体制、组织机构、业务范围均不作任何调整变更，对外仍然以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公司开展各项经营业务活动，香港政府公司注册处核定的亚太石油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行名称（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公司，分行登记证号码为：61738335-001-07）已于2016年11月2日、2017年7月15日、2018年7月15日、2019年7月15日通过年度审检，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公司是可以在世界各地开展经营贸易活动的合法有效企业机构，法律地位完善”，并当庭提交质证了山东石化集团的证照年审原件。山东石化与河南鑫都双方债权转让合法有效，而且山东石化已将债权转让协议告知书邮寄给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虽然其拒收但山东石化已履行告知义务符合法律规定程序，河南鑫都依法有权对债务人提起诉讼。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否认债权转让和河南鑫都起诉的合法性，并不合理。3、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上诉状中称本案早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限，以此为由对抗一审判决不能成立。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二审上诉状中再提诉讼时效抗辩已无法律依据。其次，山东石化自2013年至2018年均每年都不间断的通过委托诉讼、公安调査、电话催要等多种方式向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主张债权，从没有停止，二答辩人以没有收到第五车汽油、前面的汽油有质量问题、货款已经付清等理由拒绝归还欠款，也多次拒接山东石化催要欠款的电话，而且山东石化也多次发过给二答辩人的催款函。山东石化对二答辩人陈兴林、岑巩油站的债权根本不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被告接收了山东石化集团供应的汽油，就应该按约定付清油款，想采用各种手段赖账，在当今讲法制和诚信的社会是完全行不通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山东省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答辩意见。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辩称：一、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民事判决书及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民事判决书中，均认为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答辩人之间的转让协议未生效。但召陵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陈兴林与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在山东石化公司存在业务关系。二、答辩人与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未成立，山东石化集团科技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且山东石化集团公司向上诉人履行了告知义务，该债权转让生效。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诉讼时效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油站支付原告货款253977.5元。2、依法判定被告陈兴林和岑巩加油站向原告支付从欠款即日起至付清欠款之间的利息，按同期银行最高贷款利息计算40000元。3、依法判定被申请人陈兴林和岑巩加油站支付申请人多年以来追讨欠款所产生的各类费用10000元。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陈兴林和岑巩加油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份，被告陈兴林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发生汽油买卖业务，口头协商购买93号汽油事宜，根据双方约定，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于2013年5月29日通过车牌号：豫Ｌ×××××号油罐车供给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93号汽油31.52吨，每吨单价7650/吨，运费550/吨，共计价值258464元，同年6月1日，被告陈兴林通过其妻翁燕清账号付款258400元。6月2日通过车牌号:豫Ｌ×××××号油罐车供给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93号汽油31.3吨，每吨单价7650/吨，运费550/吨，共计价值256660元，同年6月7日，被告陈兴林通过其妻翁燕清账号付款256600元。6月9日通过车牌号:豫Ｌ×××××号油罐车供给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93号汽油31.12吨，每吨单价7600/吨，运费550/吨，共计价值253628元，同年6月18日，被告陈兴林通过其妻翁燕清账号付款253600元。6月27日通过车牌号:豫Ｌ×××××号油罐车供给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93号汽油31.52吨，每吨单价7600/吨，运费550/吨，共计价值256888元，同年7月5日，被告陈兴林通过其妻翁燕清账号付款256800元。7月9日通过车牌号:豫Ｌ×××××号油罐车供给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93号汽油31.5吨，每吨单价7600/吨，运费550/吨，共计价值256725元。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称双方协商后确定的该欠款额为253977.5元。2018年12月26日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将被告陈兴林和岑巩苗冲加油站的该欠款债权253977.5元协议转让给原告鑫都燃油公司，并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邮寄债权转让告知书，被告拒绝签收。另查明，2013年10月9日，第三人合信志诚汽配公司（原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为被告就该笔债权按照债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起诉。召陵区人民法院认为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法院不予采信。合信志诚汽配公司与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均不能证明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欠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油款253977.5元，证据不足，召陵区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随后，2014年3月4日第三人通过漯河市公安局源汇分局大学路派出所对2013年7月9日出库的汽油的去向对运送汽油司机翟宏彦、被告陈兴林进行调查，该询问笔录中证明2013年7月份从第三人合信志诚汽配公司油库出库的该车汽油由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接收。再查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系亚太石油化工集团纷纷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第三人合信志诚汽配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由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漯河市合信志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上查明事实有《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通知书、过磅单、产品随车合格证、转账汇款信息单、询问笔录、录音记录、出库验收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合同纠纷中，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责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一、本案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与被告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是否存在债权债务。根据本案原告提供的产品随车合格证、转账汇款信息单、询问笔录、录音记录、出库验收单及庭审查明事实，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发生汽油买卖业务的事实存在，且在2013年10月9日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及录音记录中被告陈兴林明确与山东石化公司有发生买卖汽油业务。再根据原告提供的产品随车合格证五份、转账汇款信息单四份，根据交易习惯，一般在收到货物后支付价款，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最后付款日期为2013年7月5日，原告所请求的第五车汽油款，根据询问笔录、出库验收单佐证为2013年7月9日发货，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7月12日收到。虽然出库验收单被告陈兴林签署的日期为2012年7月12日，但是被告陈兴林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在2012年没有业务往来，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称“2012”系笔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否认随车产品合格证上验收处的签名，但又回避提供岑巩苗冲加油站其他工作人员信息；询问笔录中认可收到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的2013年7月份汽油后，称该汽油款已付，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支付该油款的相关证据或依据。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发生汽油买卖、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充分、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所转让的债权数额为253977.5元低于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应付油款256725元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原告鑫都燃油公司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转让债权协议是否成立。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与原告鑫都燃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并将该债权转让告知书邮寄给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虽然被告拒收，但第三人已履行告知义务，故该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该《债权转让协议书》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与被告陈兴林、岑巩苗冲加油站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第三人山东石化科技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故被告岑巩苗冲加油站应承担向原告鑫都燃油公司偿付汽油款253977.5元的责任，被告苗冲加油站系个人独资企业，其资产如不足以清偿债务的，被告陈兴林为投资人，对此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告鑫都燃油公司请求被告支付利息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偿付汽油款253977.5元。二、被告陈兴林对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60元、保全费1820元，共计7680元。由被告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负担，被告陈兴林承担连带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关于漯河市中油能源有限公司与陈兴林、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东明永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案件，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及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生效的判决以证据不足，认定陈兴林和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不偿还货款253977.50元。本案中，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诉称其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对陈兴林和贵州省岑巩县苗冲加油站253977.50元货款的债权，在生效的（2013）召民二初字第358号及（2014）漯民四终字第226号民事判决未被撤销之前，属于重复起诉。故应当驳回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起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2民初192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河南省鑫都燃油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860元予以退还；二审陈兴林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11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