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民终2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酬勤劳务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责人：王红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春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涛，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永红，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油吉林化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学君。原审被告：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琪，董事长。原审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文宝。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伟星。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越。上诉人沈阳酬勤劳务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涛，原审被告中油吉林化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吉林市华夏大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2018）吉0203民初20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华夏公司和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连带承担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支付孙涛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6265.20元（2506.08元×2.5个月）；三、判令中油化建工程公司给付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21301.68元（2506.08元×8.5个月)因解除劳动合同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应向孙涛承担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涛的劳动关系于2010年8月31日自华夏公司整体转移至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认可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时间2018年8月31日。2019年3月6日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给孙涛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事实上，2010年，中油化建工程公司的下属单位安装一公司就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2018年解除，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与安装一公司是孙涛的实际用工单位(安装一公司于2014年注销，其全部债权债务有其上级主管单位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另外，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对其成立前形成的劳动用工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孙涛有权主张经济补偿的期间为十一年，此期间的用工单位为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岗位固定，工资支付单位亦为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因此2010年4月1日前孙涛的用人单位是华夏公司，用工单位是中油化建工程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有权向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和华夏公司追偿此期间应向孙涛支付的2.5个月经济补偿金6265.20元。二、一审判决以孙涛主张华夏公司和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连带经济补偿没有明确法律规定为由，判决不予支持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可知，事实存在的劳动关系，高于合同约定的合同关系，故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应当承担最终的经济补偿金。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的规定，孙涛和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认可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时间为2019年3月6日，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公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孙涛劳动合同终止前在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平均月工资为2506.08元。一审认定孙涛每月收入10000元错误。四、孙涛在一审审理中主张2018年9月4日中油化建工程公司通知终止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间的劳动合同，证明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存在操纵劳务派遣的行为，一审法院在判决经济补偿金是否应由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与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连带承担时适用法律错误。孙涛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安装一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成立时间不影响责任承担。孙涛在解除劳动合同之前月平均工资为10813元，一审判决正确。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述称，从诉讼地位看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不是被上诉人，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仅在上诉状中列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为原审被告，无权要求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责任。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第一项上诉请求与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无关。第二项上诉请求中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并非劳动者无权主张经济补偿金。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为用工单位，不应承担经济补偿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华夏公司、中油化工建材公司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孙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孙涛自2000年12月1日起至2004年8月30日止与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判决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为孙涛补缴自2000年12月4日起至2004年8月31日止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三、确认孙涛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05年止与华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四、判决华夏公司为孙涛补缴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05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五、判决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连带给付终止合同补偿金18万元；六、诉讼费由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12月1日，孙涛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6日注销）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自2001年3月15日起至2007年3月15日止，孙涛在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铆工工作。孙涛、华夏公司均自认孙涛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04年7月5日整体转移至华夏公司。2005年12月1日、2008年1月1日，孙涛与华夏公司签订两份《劳动合同书》，约定自2005年12月1日起至2010年11月30日止以及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孙涛与华夏公司之间成立劳动关系，期间孙涛被派遣至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处从事铆工工作。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均自认2010年8月31日将孙涛与华夏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整体转移至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2010年9月1日，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自2010年9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间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将孙涛派遣至“安一公司”从事铆工工作。2013年9月1日，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又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将劳动合同期限续订至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2016年1月1日，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再次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并于2018年1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续订书》，将劳动合同期限续订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孙涛、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均自认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到期终止。2019年3月6日，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为劳动合同到期，单位提出不续签。2017年1月1日，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孙涛用工单位为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根据孙涛工资账户银行流水及孙涛自认，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孙涛平均月工资为11，552.41元。另查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7年12月6日注销。再查明，2018年10月29日，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吉市劳人仲不字【2018】第3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孙涛与各方当事人之间劳动关系问题。首先，关于孙涛要求确认其与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于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8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虽孙涛依据其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要求确认其与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该劳动合同书中用人单位处盖章为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而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仅在法人代表处签字盖章，故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未注销前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为孙涛在其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间内的用人单位。故对于孙涛认为中油化工建材公司系用人单位的诉讼观点，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因此对于孙涛要求确认其与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之间自2000年12月1日起至2004年8月30日止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根据庭审调查、根据孙涛与各方当事人的自认以及孙涛与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能够认定自2004年7月5日起至2010年8月31日止孙涛与华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自2010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对于孙涛要求确认其与华夏公司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05年12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孙涛要求补缴社会养老保险的问题。根据《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我国社会保险从办理登记、缴费、发放社保费用到监督检查等均明确规定应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和管理，而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的上述职权属于行政权职责，因此孙涛要求补缴社会养老保险应属社会保险行政部门的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不予审理。三、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第九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法实施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第九十八条规定：“本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本案中，（一）根据庭审调查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自认，能够认定孙涛与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之间在各自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限内成立劳动关系，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将孙涛派遣至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工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华夏公司、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为各自与孙涛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限内的用人单位，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为劳务派遣用工单位。（二）关于是否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本案中，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到期，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提出不再续订劳动合同，符合关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规定，故对于孙涛要求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关于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华夏公司、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责任的问题。首先，2000年12月1日至2004年8月30日期间孙涛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中油化工建材公司与吉林化建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权利义务上并无衔接，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并非孙涛的用人单位，故对于孙涛要求中油化工建材公司承担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次，连带责任作为法定责任，需有明确法律规定，本案中，华夏公司作为孙涛的原用人单位，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作为孙涛的劳务派遣用工单位，并没有明确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责任，综上，对孙涛要求中油化工建材公司、华夏公司、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连带支付其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经济补偿金数额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前关于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的情况并未规定需由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故本案中经济补偿年限应自劳动合同法实施之日即2008年1月1日起计算。2.本案中孙涛于2004年7月5日及2010年8月31日两次由原用人单位“整体转移”至新用人单位，期间孙涛的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均未变更，且原用人单位均未向孙涛支付经济补偿。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孙涛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即应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日即自200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劳动合同终止时止，共计十年零八个月。3.因孙涛于2018年8月31日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不高于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因此对于孙涛要求按照平均工资每月1万元的标准主张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应支付孙涛经济补偿金为11万元(1万元×11年)。四、（一）对于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辩称本案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抗辩意见，经庭审调查及一审法院至吉林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办公室调取吉市劳人仲不字2018第311号案件卷宗，本案系孙涛依据吉市劳人仲不字2018第3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提起的诉讼，已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对于华夏公司提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观点。首先，关于孙涛要求确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属于确认之诉范畴，不受诉讼时效制度的限制。其次，因孙涛相继在本案各方当事人处工作，期间并不存在工作中断的情形，且孙涛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之间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孙涛于2018年9月25日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并不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故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华夏公司提出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纳。（三）对于中油化建工程公司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中第三条第二款：“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承担对劳务工的用人单位义务，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对接受的劳务工的用工单位连带责任义务”的约定。该条款中明确约定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范围为用工单位的义务，而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主体为用人单位，故对于孙涛提出的依据该约定由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责任的诉讼观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孙涛与华夏公司于2004年9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孙涛经济补偿金11万元；三、驳回孙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提交证据：证据一，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8月31日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仍在经营，经营日期截止至2019年5月1日，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表述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不再与其合作与事实不符。证据二、（2019）吉0202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书、（2019）吉0202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对相同纠纷作出由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应类案同判。证据三、张文海，王连伟，刘伟东三人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该裁决正确，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孙涛质证称，无异议。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未与劳动者续签合同的原因是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不再经营，是其自认内容。2018年8月，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总公司已经决定将其注销。对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仲裁裁决未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一，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待证明事实，不予采信。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所提供证据均系另案法律文书，不具有实质关联性，不予采信。孙涛、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要求华夏公司、中油化建工程公司连带承担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向孙涛支付的补偿金6256.20元及要求中油化建工程公司承担其向孙涛支付的补偿金21301.68元的上诉请求，二审审理中，经本院询问，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明确上述请求系要求行使追偿权，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中的诉讼地位为被告且并未提出反诉，其要求行使追偿权的请求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对于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审理。关于案涉经济补偿金数额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金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同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虽孙涛部分收入由中油化建工程公司发放，但应包含在孙涛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工资收入之内，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据法律规定成为向孙涛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方式及金额均无不当。综上，酬勤公司吉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沈阳酬勤劳务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博轩审判员  陈 卓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