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刑初24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风娥，女，1967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中国农业银行辉县市支行职工，住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抓获，1月28日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振笔，河南咸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风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艳、代理检察员王东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风娥及其辩护人郭振笔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辉县市人民检察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被告人宋风娥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依法批准，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市支公司做承兑汇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采取月息2%等、按月支付利息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途径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公开宣传高息吸收资金的信息。从2008年至2015年4月，宋风娥向郭某2、周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2.5万元，截止案发至今均未归还给集资参与人；通过任某8、周某4（均已判刑）非法吸收存款共计973万，其中截至案发已返还257.5万元，其余715.5万元至今未返还给集资参与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宰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风娥辩称1、其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吸收资金；2、起诉书指控的其向郭某2等人吸收的资金702.5万元中有一部分是利息；3、其对任某2的借款用一辆本田车抵清了；4、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宋风娥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且其吸收存款对象仅是为数不多的亲朋好友，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2）被告人宋风娥本人没有对外公开宣传行为，也未授意他人公开对外宣传，故从郭某2、周某1等人处借的702.5万元不能计算在宋风娥的犯罪数额之内；（3）任某8夫妇吸收的973万元并未全部借给被告人宋风娥，不应将该数额全部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4）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风娥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08年起，被告人宋风娥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依法批准，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市支公司做承兑汇票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采取月息2%等利率、按月支付利息的形式，通过口口相传的途径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公开宣传高息吸收资金的信息。从2008年至2015年4月，宋风娥向郭某2、周某1、史某、任某2、张某1、李某1、何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2.5万元，其中郭某2417万元、李某135万元、张某130万元、任某211万五千元、史某26万元、周某120万元、何某163万元，截止案发至今均未归还给集资参与人；通过任某8、周某4非法吸收的存款973万，其中截至案发已返还257.5万元，其余715.5万元至今未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被告人宋风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2019年1月27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宋风娥在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路大商超市一楼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宋风娥2019年1月28日0时33分至2019年1月28日14时23分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12）辉县市人民法院（2017）豫078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9年12月至2015年4月，任某8、周某4以任某8与宋风娥做承兑汇票生意，采取月利率1.5%、按月支付利息的形式，公开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共计973万元，其中715.5万元至今未返还集资参与人。（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市支公司证明：宋风娥曾任中国农业银行辉县城北支行大堂经理，中国农业银行辉县市支行于2015年5月27日解除了与宋风娥的劳动关系，该行自成立以来，未开办过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5）辉县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辉县市公安局民警于2015年6月1日从宰某1处调取笔记本一个，清单两张。（6）辉县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12月6日辉县市公安局民警从任某1处扣押借条214张，共计1064万元，均系宋风娥向任某8所打借条。（7）清单证明：任某8每月5号、20号向集资群众发放利息的银行卡号清单。（8）欠条证明：宋风娥向任某8出具的214张欠条，金额共计1064万元。（9）宋风娥对郭某2、周某1、史某、任某2、张某1、李某1、何某等人出具的借条及任某8对外出具的借条证明：从2008年至2015年4月，宋风娥向郭某2、周某1、史某、任某2、张某1、李某1、何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2.5万元及通过任某8、周某4非法吸收存款的情况。（10）辉县德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任某8、周某4吸收存款973万元，支取257.5万元，余额715.5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宰某1证言证明：宰某1在任某8家中找到一本记有人名和钱数的黑色笔记本，并将该笔记本交到了辉县市公安局。（1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辉普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郭某1从孙秀芬处资金借贷情况。（12）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2016年12月6日，任某1将宋风娥打给任某8的1064万借条交到了辉县市公安局。（12）证人史某证言证明：2010年的一天，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以每月1分7的利息向其吸收存款。从2010年至2014年1月，其在宋风娥处存款26万元。（12）证人任某2证言证明：大约在2010年，其通过任某8认识宋风娥，宋风娥说他需要用钱做承兑汇票生意，说了数次后，其就相信她把钱给她了，宋风娥给其打有条，月息二分，其在宋风娥处存款共计11.5万元。（1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0年左右其通过任某8认识了宋风娥，后宋风娥说做承兑汇票生意需要用钱，其分三次借给宋风娥30万元，月息二分。（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08年，其通过任某8认识宋风娥，后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其吸收存款共计35万元。（12）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2012年3月，其经人介绍认识宋风娥，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其吸收存款，承诺月息二分，其先后向宋风娥处放款合计是417万元。（9）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08年左右，其通过任某8认识宋风娥，后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多次向其吸收存款，月息二分，除去已归还的，还有20万元未还。（10）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其通过任某8认识宋风娥，2014年1月起，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月息二分，陆续向其吸收存款163万元。（11）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1年11月18日，任某8介绍周某2向宋风娥处存款情况。（1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或者6月，马某向任某8借款的情况。（13）证人蔡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1月2日起，任某8以宋风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蔡某吸收存款共计81万元，约定每月一分五的利息。（1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从2013年3月26日起，任某8向谢某吸收存款8万元，约定每月一分五的利息。（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自2012年12月26日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王某1吸收存款6万元，约定每月一分五利息。（1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自2011年11月1日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李某2吸收存款25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12）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自2012年6月25日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周某3吸收存款2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18）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16日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杨某吸收存款47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19）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8日起，任某8以其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牛某吸收存款10万元，每月利息一分五。（20）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从2013年4、5月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陈某1、王九付吸收存款16万元，案发前，有12万元仍未归还。（2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从2010年10月27日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刘某吸收存款40万元，约定每月一分五利息。（22）证人宋某1证言证明：自2012年12月20日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宋某1吸收存款20万元，每月一分五利息。（23）证人栾某证言证明：自2013年4月5日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栾爱花吸收存款10万元，约定利息一分五。（2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日，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李某3吸收存款20万元，每月利息一分五。（25）证人任某3证言证明：2013年12月14日，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任某3吸收存款7万元，2014年7月3日，任某8向任杰吸收存款10万元。（26）证人宋某2证言证明：2015年2月2日、2015年4月14日任某8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宋某2吸收存款7万元。（27）证人宰某2证言证明：任某8、周某4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多次向宰某2吸收存款，截止到案发前，还有10万元尚未退还宰某2。（28）证人宋某3证言证明：任某8于2013年2月29日、2014年6月12日、2014年10月22日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为由向宋某3吸收存款12万元。（29）证人宰某3证言证明：任某8、周某4向宰某3吸收存款5万元，每月支付一分五的利息。（30）证人任某4证言证明：2013年3月27日，任某8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为由向任某4吸收存款10万元，利息一分五。（31）证人任某5证言证明：2014年7月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任某5吸收存款15万元，利息一分五。（32）证人任某6证言证明：2014年9月9日，任某8以其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任某6吸收存款6万元，利息一分五，至今，仍有3万元未退还。（33）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从2014年7月17日起，任某8向董某1吸收存款14万元，利息一分五。（34）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从2013年3月14日起，任某8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为由向陈某2吸收存款3万元，利息一分五。（35）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从2013年1月份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张某2吸收存款，到2015年5月，仍有9万元尚未归还。（36）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从2014年1月26日起，任某8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李某4吸收存款12万元，利息一分五。（37）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2014年10月5日、2014年11月20日，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董某2吸收存款3万元，利息一分五。（38）证人贾某1证言证明：从2012年3月6日起，任某8、周某4以其朋友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贾某1吸收存款8万元，利息一分五。（39）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任某8、周某4从贾某2处吸收存款5万元，利息一分五。（40）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从2011年5、6月起，任某8、周某4向侯某1吸收存款8.5万元，2014年1月，侯某1取出2万元，截止到2015年4月，仍有6.5万元仍未取出。（41）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3年2月25日，任某8、周某4向林某吸收存款5万元。（4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2年5月24日起，任某8、周某4向王某2吸收存款21万元。（43）证人侯某2证言证明：2010年8月25日、2011年3月7日，任某8、周某4向侯某2吸收存款5万元。（4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从2014年2月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张某3吸收存款14万元。（45）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8日，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姚某吸收存款2万元。（46）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从2013年11月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王某3吸收存款30万元。（4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08年起，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张某4吸收存款13万元，至今仍有11万元未取出。（48）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2012年2月24日、2014年2月21日，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李某5吸收存款6万元。（49）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从2011年4月23日起，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张某5吸收存款17万元。（50）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2年8月27日、2012年9月27日、2013年2月22日任某8、周某4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张某6吸收存款5万元。（51）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2013年6月23日起，任某8以搞承兑汇票为由向陈某3吸收存款19万元。（52）证人路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任某8、周某4向路某吸收存款7万元。（53）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2年4月至2015年4月，任某8向王某4吸收存款47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2015年4月起，任某8不再向王某4支付利息。（54）证人任某7证言证明：2012年2月至2012年12月，任某8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向任某7吸收存款20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55）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5日，任某8以和宋风娥合伙做承兑汇票生意为名，向王某5吸收存款20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56）证人张某7证言证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3月，任某8、周某4以和他人合伙做承兑汇票生意为名，向张某7吸收存款27万元，约定利息每月一分五。（57）证人任某8证言证明：2008年春天时，其介绍周某1认识宋风娥，宋风娥以做承兑汇票生意为由陆续向周某1吸收存款。后其又介绍其他朋友到宋风娥处存款，宋风娥打条，宋风娥支付利息。自2010年起，有人找到他说，也想把钱放到宋风娥那，但是不认识宋风娥，想照把钱给其，其自己打条，其给别人月息1分5，其再转给宋风娥，月息二分，其从中得个利息差。后来，这事就在社会上传开了，和其认识的就将钱借给其，不认识的也有找到其将钱借给其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来找其给宋风娥放钱的人越来越多。其转给宋风娥钱时给宋风娥说了这些钱是其亲戚朋友的钱，不是其本人的钱。（58）证人周某4证言证明：周某4对其同在辉县市太阳石纺织厂上班的同事称其丈夫任某8认识一个在辉县市农行上班的叫宋风娥的女的，宋风娥是做承兑汇票生意的，将钱放在宋风娥那，每月可以得到一分五的利息，后太阳石纺织厂职工宰某2、张某3、贾某2、李某5、张某4等十余人在周某4、任某8处放钱，任某8、周某4每月向他们支付一分五的利息。到2015年止，任某8、周某4共向他人吸收存款九百余万。3、被告人宋风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至2015年，宋风娥为给承兑汇票贴现和企业老板融入挣差价，以月息2分先后向任某8处借钱几百万元，向郭某2借钱417万，另外还向何某、史某、任某2、张某1、李某1、郭某2等人借钱。后因其将款借给他人1000多万要不回来，2014年底开始不能退还借款人的本金和利息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风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风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吸收资金的行为的意见，经查，证人史某、何某、郭某2、李某1、张某1、任某2、周某1、任某8、王某5等人证言在案为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宋风娥以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高息吸收存款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其向郭某2等人吸收的资金702.5万元中有一部分是利息的意见及辩称其对任某2的借款用一辆本田车抵清了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从郭某2、周某1等人处借的702.5万元不能计算在宋风娥的犯罪数额之内的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任某8夫妇吸收的973万元并未全部借给被告人宋风娥，不应将该数额全部认定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有审计报告及相关书证、任某8等人证言在案为据，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风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3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风娥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郭克福四百一十七万元、李海全三十五万元、张来成三十万元、任新社十一万五千元、史建枝二十六万元、周院卫二十万元、何金贵一百六十三万元；对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7）豫078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三项“对被告人任全水、周富菊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世阳人民陪审员  王秀琴人民陪审员  任同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付祥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