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8民初6192号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科技经济区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MA280UB345。 法定代表人：刘志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滨羽，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星，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江汉路**网新双城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MA280GB36G。 法定代表人：陈时安。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云、徐霞，浙江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拼格公司）诉被告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墨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拼格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三墨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拼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滨羽、王慧星、三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拼格公司就本诉诉称：2018年3月18日，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签订《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制作项目合同书》，约定拼格公司接受三墨公司的委托，承揽中南文化馆部分多媒体的内容设计、制作及软件开发，具体承揽项目为A01-H01AR交互体验区系统1套（总价156880元）、A01-H02情景交互体验区系统1套（总价179140元）、A01-H03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曲面屏、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雾幕（总价306000元），以上优惠后价格总计303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并且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一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90900元；中南集团对所有分项的内容制作的提案确认且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二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90900元，拼格公司收到款项后配合设备施工现场进行内容交底、软件安装、装置安装等。合同签订后，拼格公司按约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3月26日，中南集团对上述所有分项的内容制作的提案进行确认，之后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二笔款项。但三墨公司未将第二笔款项支付给拼格公司。综上，三墨公司已构成违约。为维护拼格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判令：1、三墨公司支付费用共计2121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墨公司承担。 三墨公司就本诉辩称：1、三墨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的付款条件未成就。拼格公司至今未完成多媒体内容提案制作，未取得业主确认。并且三墨公司也未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二笔款项。2、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拼格公司未能在2018年4月15日之前完成合同约定的项目，也没有取得业主的确认，导致交互体验区系统被业主取消，其他两个项目另行委托第三方制作。综上，请求驳回拼格公司本诉的诉讼请求。 三墨公司就反诉诉称：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签订了《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三墨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第一笔费用90900元，但拼格公司收到款项后未依约履行合同，仅对多媒体内容进行初步的设计、制作，且该初步设计、制作内容完全不符合业主和合同的要求。经三墨公司反复催促，拼格公司均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导致A01-H01的AR交互体验区系统项目内容被业主单位取消，A01-H02的情景交互体验区系统、A01-H03的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只能寻求第三方进行设计、制作。综上，为维护三墨公司的合法权益，诉请法院判令：1、解除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签订的《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2、拼格公司返还设计及制作费90900元；3、拼格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80176.88元；4、拼格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 拼格公司就反诉辩称：1、拼格公司已完成三个多媒体系统制作安装，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业主中南集团分别在2018年4月22日、5月9日、7月19日进行了三次检查验收，并出具了书面验收整改意见。意见中，对拼格公司承制的三块多媒体区域均有所涉及。由此可以证明。拼格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三块多媒体系统的制作安装，履行完成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同时，中南集团在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上多次发布消息，介绍各级领导参观考察文化馆，其内容多有涉及多媒体内容。因此，三墨公司要求拼格公司返还第一笔费用909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承揽加工的三个项目中，后两项没有问题，第一项AR交互体验区项目焦点在于清晰度问题，因硬件投影仪导致，与拼格公司无关，并且三墨公司对此情况是明知的。在三墨公司和拼格公司的沟通交流以及中南集团的多次检收意见中，显示拼格公司承揽加工的三个项目中，后两项均已没有问题。存在问题的是第一项AR交互体验区清晰度不够，三墨公司提交的反诉证据，也指向清晰度，认为拼格公司没有解决这一问题，导致业主取消AR项目，这也是双方争议的焦点。3、三墨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拒不向拼格公司支付第二期合同款项，拼格公司依法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绝继续提供服务。拼格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2018年4月，拼格公司虽然未收到第二笔款项，但已经完成了软件设计安装等全部工作。2018年5月，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第二笔款项。至此，三墨公司应向拼格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90900元。2018年5月10日，三墨公司臧声宇通过微信主动和拼格公司孙琦联系，要求孙琦提供收款账号和金额，表示要支付该笔款项。拼格公司按要求开具了相应的发票。此后三墨公司一直不支付款项。4、拼格公司切断软件，是依法行使留置权，并非违约。拼格公司承制的产品为多媒体软件，拼格公司将软件切断，令三墨公司无法使用，是行使留置权。在明知并非自身原因的硬件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想尽力通过“补灯光”等物理办法帮助三墨公司解决问题。2018年11月，因有领导参观考察中南集团，在三墨公司的请求下，拼格公司还善意配合启动软件，顺利完成了领导的参观考察。5、拼格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三墨公司未产生任何损失，拼格公司无需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三墨公司未举证证明产生多少损失。即使三墨公司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设计制作，产生的费用也不能作为损失由拼格公司承担，该种损失也是三墨公司自己导致的。综上，请求驳回三墨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拼格公司为支持其本诉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及三墨公司承诺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 证据2，微信照片截图，证明合同约定的多媒体内容设计及制作费用、付款条件已成就，中南集团对所有分项的内容制作提案已确认，三墨公司应支付相应设计及安装费用，并且三墨公司对该事实也是认可的。 证据3，网页截图。 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证据3、4共同证明合同约定的第二笔费用付款条件已成就，中南集团已将第二笔费用支付给三墨公司。 证据5，中南建设集团微信公众号截图。 证据6，中南卡通微信公众号截图。 证据5、6共同证明中南集团已将展厅投入使用，并且用于企业宣传、接待领导，拼格公司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 三墨公司为支持其本诉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证明付款条件未成就，由于拼格公司的违约行为，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故要求解除合同。 证据2，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三墨公司向拼格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90900元，依约履行合同。 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致拼格公司的函、回复函、顺丰快递投递查询结果、通知，证明拼格公司未履行合同，经三墨公司及业主多次催促，均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 证据4，多媒体系统软件销售合同、电子回单，证明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只能委托第三方作业。 证据5，公证书，证明：（1）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AR交互体验区系统被业主取消；（2）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情景交互体验系统无法达到效果，不合格的事实；（3）由于拼格公司违约，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应解除合同。 证据6，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证明拼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 证据7，多媒体系统内容制作和维护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拼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只能委托第三方作业的事实。 证明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拼格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仅恶意截取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未完整呈现整个聊天记录的事实。 证据9，催告函，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业主再次发函催促，要求对展项A01-H03（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提案涉及内容进行调整、继续设计、落实的事实。 三墨公司为支持其反诉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证明付款条件未成就，由于拼格公司的违约行为，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故要求解除合同。 证据2，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三墨公司向拼格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90900元，依约履行合同。 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致拼格公司的函、回复函、顺丰快递投递查询结果、通知，证明拼格公司未履行合同，经三墨公司及业主多次催促，均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 证据4，多媒体系统软件销售合同、电子回单，证明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只能委托第三方作业。 证据5，公证书，证明：（1）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AR交互体验区系统被业主取消；（2）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导致情景交互体验系统无法达到效果，不合格的事实；（3）由于拼格公司违约，合同已无履行的可能，应解除合同。 证据6，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证明拼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经济损失的事实。 证据7，多媒体系统内容制作和维护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拼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导致三墨公司只能委托第三方作业的事实。 证明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拼格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仅恶意截取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未完整呈现整个聊天记录的事实。 证据9，催告函，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业主再次发函催促，要求对展项A01-H03（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提案涉及内容进行调整、继续设计、落实的事实。 拼格公司为证明其反诉的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中南企业文化馆室内精装修工程验收文件，证明：1、拼格公司承揽制作的三项多媒体设计内容，业主中南集团经过三次验收，确认需要整改的是AR交互体验区系统，具体问题表现为影像模糊、不清晰；2、其他两项设计通过验收；3、拼格公司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设计内容，履行了合同义务。 证据2，AR交互体验区视频。 证据3，AR交互体验区投影仪开机图片。 证据4，拼格公司孙琦与三墨公司臧声宇的微信聊天记录。 证据5，三墨公司臧声宇与中南集团王波的微信聊天记录。 证据2、3、4、5共同证明:1、通过更换投影仪试验后，AR交互体验区影像变得清晰；2、三墨公司臧声宇知道更换投影仪进行试验的事实和测试的结果；3、三墨公司臧声宇明确知道并且向业主反映过，AR交互体验区系统影像不清晰，是硬件问题，导致画面模糊，不是拼格公司的设计软件问题，而且，硬件与拼格公司无关。 证据6，情景交互体验区现场视频，证明：1、拼格公司制作的合同中第二项多媒体内容画面清晰，拼格公司的技术水平足以制作出画面清晰的多媒体内容；2、AR交互体验区系统影像不清晰并非拼格公司的原因。 证据7，拼格公司孙琦与三墨公司臧声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业主中南集团两次验收以后，三墨公司臧声宇主动联系拼格公司孙琦，表示要支付款项，三墨公司已经认可拼格公司的设计产品；2、拼格公司向三墨公司开具了金额为909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墨公司付款条件已经全部成就。 证据8，拼格公司孙琦与三墨公司臧声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三墨公司收取拼格公司发票后，拼格公司多次催讨，三墨公司始终没有依约支付相应费用；2、三墨公司明知AR交互体验区系统影像不清晰并非拼格公司原因，却强人所难要求拼格公司解决问题；3、拼格公司已经实际完成合同约定的设计和现场安装工作，只是没有推进后续调整工作，这是因为三墨公司违约在先，拼格公司故而行使履行抗辩权，并非违约。 对拼格公司、三墨公司提供的本诉、反诉证据，双方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 1、对拼格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 证据1，三墨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 付款条件已成就。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三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待证目的。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三墨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真伪。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4，三墨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5、6，三墨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2、对三墨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 证据1，拼格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 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4，拼格公司对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5，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6，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7，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8，拼格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9，拼格公司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3、对三墨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拼格公司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同对三墨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 4、对拼格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 证据1，三墨公司对验收意见、初验整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拼格公司的待证目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签字盖章，无法确认如何形成、何时形成，拼格公司可以随意制作、修改，4月22日未进行验收，从拼格公司提供的后续证据来看，2018年7月19日才进行初步验收，该证据恰恰证明拼格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三墨公司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拼格公司的证明目的，从该证据的第1、4、9、15、24、25、26、35点等内容可知，拼格公司未完成多媒体内容提案制作，直至2018年7月19日也未得到业主确认，而且拼格公司庭审中也陈述7、8月份之后未再进行修正，这也恰恰证明了拼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拼格公司未能完成任何一方面的多媒体内容设计、制作及软件开发，分项的内容制作提案都未完成，未能取得业主确认，2018年11月26日业主仍发函给三墨公司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对验收意见、初验整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3、6，三墨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拼格公司的证明目的，拼格公司提供的手机载体显示拍摄时间是2018年4月份，这也仅仅是过程中的一部分工作，根据2018年7月19日的会议纪要明确可知，拼格公司未能完成任何一方面的多媒体内容设计、制作及软件开发，分项的内容制作提案都未能完成，未取得业主的确认。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定。 证据4、5、7、8，三墨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拼格公司仅恶意截取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未完整呈现整个聊天记录，从后续聊天记录可以知道，臧声宇明确告知第二笔款项未结算，臧声宇仅仅是三墨公司的指派人员，对财务的陈述存在片面，该处臧声宇陈述系未经核实的不真实陈述，合同书第二条明确约定付款条件未“第二次，在业主对所有分项的内容制作的提案确认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第二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人民币90900元”，付款条件为两个条件，即使第二笔款项到位，拼格公司未完成多媒体内容提案制作，未取得业主确认，付款条件也未成就。本院经审核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8年3月，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签订《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约定拼格公司接受三墨公司的委托，承揽中南集团文化馆的部分多媒体内容设计、制作及软件开发，具体承揽项目为A01-H01AR交互体验区系统1套（总价156880元）、A01-H02情景交互体验区系统1套（总价179140元）、A01-H03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曲面屏、沉浸式交互体验区系统-雾幕（总价306000元），以上优惠后价格总计303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并且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一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90900元；中南集团对所有分项的内容制作的提案确认且三墨公司收到中南集团的第二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90900元，拼格公司收到款项后配合设备施工现场进行内容交底、软件安装、装置安装等；经业主和三墨公司验收通过后且三墨公司收到业主的第三笔款项后支付合同金额的20%即60600元；拼格公司上报结算并经业主审定后7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20%即60600元，拼格公司须在业主和三墨公司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提交完整结算资料给业主，业主承诺在收到完整结算资料后3个月内审定完毕。三墨公司每次支付费用前，拼格公司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违约责任：1、由于一方原因造成合同不能履行，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2、若拼格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制作及安装调试，每逾期一天，应按照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达15天，三墨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若拼格公司未能按照业主和三墨公司确认的提案制作及安装调试，并未能通过业主和三墨公司验收的，三墨公司有权立即解除合同，由于拼格公司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拼格公司还应赔偿给业主和三墨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发生纠纷由三墨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处理。双方还对其他权利和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2018年3月26日，三墨公司向拼格公司支付第一笔费用90900元。之后，拼格公司进行设计制作。后双方对承揽成果发生争议，经整改，承揽成果未经业主方验收通过，三墨公司更换设计制作方，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的合同关系已实际解除。现双方均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拼格公司与三墨公司的承揽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已明确涉案合同已实际解除，本院确认合同解除之日为三墨公司提起反诉之日即2019年1月2日。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部分，对于三墨公司已支付给拼格公司的第一笔费用90900元，合同未对合同解除后该费用如何处理进行约定，考虑到拼格公司为履行合同进行了相应的设计、制作、安装、调试、整改，该部分费用不予退还。对三墨公司要求拼格公司退还第一期费用909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合同约定的后续费用，因拼格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未经业主方验收通过，付款条件未成就，且合同事实上已解除，故拼格公司无权要求三墨公司支付。对拼格公司要求三墨公司支付后续费用212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经济损失，拼格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合同解除，三墨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产生了具体损失，本院结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为按照合同总金额的15%计算）进行酌定为45000元。对三墨公司要求拼格公司赔偿损失4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南集团文化馆多媒体内容制作项目合同书》于2019年1月2日解除。 二、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损失45000元。 三、驳回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四、驳回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4481元，由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866元，减半收取3433元，由杭州拼格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462元，由杭州三墨文化创意设计院有限公司负担29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飞燕 人民陪审员  沈善城 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田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