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213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郑世相，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穗县。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壁山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碧山区碧泉街道双星大道****附****。负责人：周永红，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长品，男，1968年3月8日出生,侗族，住三穗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龙玉秀，女，1970年3月28日出生，侗族，住三穗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涛，男，198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瓮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大道通惠大道嘉惠新城**附**/div>法定代表人：黄霞。上诉人郑世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壁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长品、龙玉秀、刘涛、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4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世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三穗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4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上诉人承担责任比例为总金额5%。事实及理由：一、二被上诉人之子杨世兴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承担90%责任根据三穗县交警大队调查的事故现场，查明的案件事实是二被上诉人之子杨世兴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该起事故发生主要原因是杨世兴驾驶贵Ｈ×××**号普通摩托车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超车与上诉人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后，杨世兴摔至被超车辆由被上诉人刘涛驾驶的渝Ｄ×××**号重型半牵引车碾压造成其死亡，从案件起因上来看，该起交通事故本身是二被上诉人之子杨世兴违反法律法规驾驶机动车所导致，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本案责任比例应当按照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次事故90%的责任划分，然后再由郑世相、刘涛各自承担50%，故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比例为5%。二、一审人民法院认定认定二原告之子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证据不足，其赔付标准应当按照农村人口标准进行赔付。三、二被上诉人之子杨世兴的死亡原因系牵引车碾压致死，确定其死亡结果系刘涛驾驶车辆导致，上诉人车辆交强险不应承担赔付责任本案二被上诉人之子杨世兴的死亡原因是越线超车发生碰撞后，被刘涛驾驶的渝Ｄ×××**号重型半牵引车碾压造成死亡，由此可知，导致二被上诉人之子死亡的直接原因系刘涛驾驶的渝Ｄ×××**号重型半牵引车碾压所致，应当由其车辆承保的交强险进行赔偿，即使上诉人未投保交强险，也应当根据双方责任比例进行赔付，而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明显违反公平原则，导致上诉人得到不公平的审判结果。四、一审人法院判决支持的项目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一审人民法院支持的办理丧事产生的误工费40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法律规定的丧葬费本身已经包含了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因此，一审法院支持的4000元误工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当按照责任大小进行区分，因此，上诉人应当按照承担的是20000×5%=10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4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其对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项目、标准无异议，对一审判决确定的刘涛承担15%的赔偿责任也无异议。对一审判决书判决内容第三项“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认为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由此可见，交通事故案件中责任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情形为“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或者“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上诉人认为，本案能够并且已经确定具体的侵权人，郑世相或者刘涛的侵权行为都不足以造成损害，因此郑世相与刘涛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划分事故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该判决书确定了刘涛、郑世相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本案既然能够确定责任大小，就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判决“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杨长品、龙玉秀、刘涛、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杨长品、龙玉秀在一审提出请求：1、郑世相、刘涛、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670103.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1462元，办理丧事误工费4783元，交通费225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郑世相、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在各自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3、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上列费用；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杨长品、龙玉秀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1日晚上，杨长品、龙玉秀之子杨某驾驶其所有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上瑞线由台烈往三穗行驶，于当日约21时43分行驶至上瑞线1796公里820米处时，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超车，与对向来车由郑世相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相撞后，杨某摔倒至被超车辆由刘涛驾驶的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遭该车碾压，造成杨某当场死亡，郑世相受伤及二辆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三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杨某违法驾驶未投保的机动车上路和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超车与对向来车相撞，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郑世相违法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机动车、无证驾驶、饮酒且未戴安全头盔撞车肇事，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涛超越前车时车身碾压道路中心双实线并碾压杨某，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同时查明，重庆锦吉物流有限公司的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投了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车辆仍在保险有效期间。一审另查明，死者杨某于2015年1月28日在三穗县城“书香华庭”购买商品房一套，并于2017年2月入驻该房，其生前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杨某死亡后，其近亲属从外地往返家处理丧事共花车费2258.5元。事故发生后，刘涛已赔偿二原告损失40000元，刘涛赔偿原告后，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向刘涛理赔损失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杨长品、龙玉秀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杨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刘涛驾驶的渝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和郑世相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先行赔偿，但由于郑世相未对自己的二轮摩托车投保，应由郑世相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在交通事故中“交强险”应“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偿的规则，分配由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和郑世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二原告损失122000元，二原告损失不足部分，应由二原告及刘涛、郑世相依交通事故责任主、次按比例分担，刘涛应负担的赔偿数额由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代为赔偿，本院酌情分配二原告承担不足数额的70%责任，郑世相负担15%责任，刘涛负担15%责任。杨长品、龙玉秀因杨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应以二原告合理费用支出凭据和国家法定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死者杨某在城镇连续居住已满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计算：1、死亡赔偿金631840元（31592元×20年），二原告主张581600元，不足部分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本项应以581600元计算，丧葬费31462元（62924元÷2），误工费（办理丧事）按三人计算，酌情支持4000元，交通费凭票计算225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需按责任分担），以上合计损失639320.5元。依据二原告损失数额和上列所述赔偿顺序及责任比例，原告损失639320.5元，先由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和郑世相各赔偿122000元，不足部分为395320.5元（639320.5元－122000元－122000元），由二原告自己负担70%，即276724.35元（395320.5元×70%），郑世相负担15%，即59298.075元（395320.5元×15%），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负担15%，即59298.075元（395320.5元×15%）。二项合计，郑世相应赔偿的数额为181298元（122000元＋59298.075元），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尚应赔偿141298元（122000元＋59298.075元－40000元）。综上所述，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670103.5元的诉讼请求，其中部分请求事实、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事实、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郑世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身体受伤和车辆损坏所受损失，由郑世相另行主张权利，若今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由二原告进行赔偿的数额，可以在今后的执行兑现中予以冲抵，郑世相辩称不应对二原告进行赔偿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辩称应论责赔偿，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应予赔偿而不赔偿所产生的诉讼，应承担相应的受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长品、龙玉秀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41298元；二、郑世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杨长品、龙玉秀各项损失人民币181298元；三、郑世相、被告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杨长品、龙玉秀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5元，由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负担800元，郑世相负担800元，杨长品、龙玉秀负担225元。经审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郑世相、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的上诉，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一、关于一审责任划分是否适当问题；二、关于赔付标准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问题；三、关于郑世相是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四、关于一审支持因办理丧葬而产生的误工费是否正确，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问题；五、关于一审认定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关于一审责任划分是否适当问题。上诉人郑世相提出根据各方当事人对本次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杨长品、龙玉秀承担90%民事责任，郑世相、刘涛各承担5%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某违法驾驶未投保的机动车上路和越过道路中心双实线超车与对向来车相撞，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郑世相违法驾驶未注册登记、未投保机动车、无证驾驶、饮酒且未戴安全头盔撞车肇事，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涛超越前车时车身碾压道路中心双实线并碾压杨某，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因力，一审酌定由杨长品、龙玉秀自负70%民事责任，郑世相承担15%民事责任，刘涛承担15%民事责任，属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赔付标准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问题。上诉人郑世相提出杨长品、龙玉秀之子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足，其赔付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杨长品、龙玉秀为证明其子于2017年2月起居住在三穗县城并于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其收入与支出来源于城镇，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付记录、物业费收据、水费缴纳收据、富民社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杨长品、龙玉秀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杨某于事发前已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在一审庭审中，郑世相、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对杨长品、龙玉秀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一审据此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现郑世相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足以反驳，故郑世相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郑世相是否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本案中郑世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郑世相驾驶的机动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郑世相提出其不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支持因办理丧葬而产生的误工费是否正确，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问题。郑世相上诉提出丧葬费已包括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一审再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助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该条规定可知，丧葬费与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系并列的赔偿项目，即丧葬费用并不包括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支持因办理丧葬而产生的误工费并无不当。郑世相提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已按照各当事人的责任比例予以分担，故郑世相提出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认定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提出一审认定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不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项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某的死亡系由杨某本人、郑世相以及杨涛交通违规行为间接结合所造成，且一审已认定该三人各自在本次事故的责任。各当事人应按其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认定郑世相、刘涛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郑世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提出的上诉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正确，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4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法院（2019）黔2624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杨长品、龙玉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5元（已减半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2682元，合计4507元，由人保财险壁山支公司负担800元，郑世相负担2275元，杨长品、龙玉秀负担14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田 嫄审判员  王山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欧阳樟书记员周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