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水晶路**。法定代表人：杨胜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县和平镇城南路**。负责人：冉启荣，系该公司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贵州精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普光，男，197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政禧，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学金，男，1990年6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普光、宋政禧、汪学金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1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义务；2.一、二审诉讼费由朱普光、宋政禧、汪学金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1.朱普光没有提供租赁合同。2.结算清单上结算一方为朱俊任，朱普光不能作为本案原审原告。3.结算另外一方为汪学金，铜仁交旅公司并未启用结算单上的公章，也没有设立这一项目，汪学金与铜仁交旅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宋政禧未到庭，无法查清宋政禧与汪学金的关系，汪学金的行为没有得到宋政禧的确认，铜仁交旅公司不应成为本案的原审被告；二、铜仁交旅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宋政禧工程款，即使要支付租金也应当由宋政禧和汪学金支付；三、本案送达程序不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直接送达是法院优先选择的送达方式，在无法直接送达的情况下，才可以邮寄送达。宋政禧是关键当事人，他未到庭很多事情无法查清，且宋政禧有准确的地址，应当直接送达。朱普光、宋政禧、汪学金均未作二审答辩称。朱普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宋政禧、汪学金支付租金人民币1904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费（该资金占用费从2015年3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宋政禧、汪学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铜仁交旅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承建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后交由下属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承建。2014年5月15日，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作为责任甲方与作为责任乙方的宋政禧施工组签订了《2014年（回龙至黄家等14个项目）通村水泥（油）路工程施工目标责任书》，该责任书明确：宋政禧为责任乙方施工组工程项目的直接责任人（承担一切质量、工期、安全、经济和法律等责任），工程名称为媳妇坨至红花盖通村油××水泥）路工程，工程地点为沿河县黑獭乡。工程内容为路基、路面。涵洞、排水及防护等；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合同总工期为360日，合同价款为8989810.9元；合同价包括完成本工程全部工作（工程量清单及施工图的全部内容）需要的全部费用（包括招投标费、试验费、检测费相关费用），该责任书还对施工的要求以及工程款的结算及支付、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与宋政禧签订了《安全生产合同书》、《项目维护农民工工资协议书》。上述协议签订后，宋政禧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庭审中，朱普光出具了一份《挖掘机租赁结算》，该证据载明：“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红花盖道路工程，租赁朱普光挖掘机2台（312A、312B），月租（每月30天）24000元/月，现租赁时间如下：312A.2014.7.1～2015.2.7（7个月6天）…312B.2014.5.29～2015.2.11（8个月12天）…总计：172800+201600=374400元…”该证据的落款为：“租借方经办人：汪学金（盖有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出借方：朱俊仁。”朱俊任于2016年1月25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当庭陈述朱普光是其亲叔叔，以及上述《挖掘机租赁结算》系其代表朱普光与宋政禧的施工员汪学金结算。朱普光也在该案庭审中当庭对朱俊任的结算行为进行了追认。该次起诉因宋政禧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沿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被驳回起诉。2016年3月11日，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沿河县交通运输局共同向沿河县公安局所出具的报案（备案）材料中载明：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近来发现包工头宋政禧屡屡使用“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公章与他人签订合同，进行工程发包承揽和租赁挖机的事项。因怀疑是宋政禧私刻公章对外进行欺骗性行为，遂向沿河县公安局报案。2016年3月24日，沿河县公安局作出沿公（刑）立字【2016】43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宋政禧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侦查。2016年6月9日，沿河县公安局对宋政禧进行了讯问，并作了讯问笔录，笔录中宋政禧供述其在铜仁交旅公司承接了沿河县媳妇坨至红花盖××××油路）工程后，其施工组设置了项目经理部，以及宋政禧要求项目部的李登华去刻印了“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合同专用章”以及另一枚财务使用的印章的事实。沿河县检察院于2016年7月15日对宋政禧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决定书认为犯罪嫌疑人宋政禧的行为不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朱普光称汪学金代表铜仁交旅公司项目部就租赁原告的2台挖机事宜签订了租赁合同，原审被告于2015年8月前分2次支付租金184000元，尚欠190400元至今未付。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及宋政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表示没有向朱普光支付过租金。另查明：沿河县法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6）黔0627初字70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宋政禧于2016年7月28日前归还在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多领取的工程款和代付的工人工资费用554823.1元；二、解除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与宋政禧签订的沿河县媳妇坨至红花盖××××村油路）工程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在民事活动中，首先须明确民事活动中的交易主体；其次，须审查交易内容是否依法成立并生效；再次，须结合履行情况、过错程度对违约行为及其责任分担作出认定。关于交易主体问题。就朱普光主体资格而言，朱普光提交的《挖掘机租赁结算》虽然没有与宋政禧签字，但该证据中的出借方朱俊仁已经在原审法院（2016）黔0602民初333号案件的庭审中出庭并当庭陈述其系代表朱普光签字，且朱普光也对朱俊仁签字结算行为予以追认，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朱普光承担。因此，铜仁交旅公司一方关于朱普光非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就原审被告主体资格而言。首先，上述《挖掘机租赁结算》中的租借方经办人虽系汪学金签字，且加盖有“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其次，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沿河县交通运输局共同向沿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报案（备案）材料所载内容反映了宋政禧屡屡使用“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公章与他人签订合同，进行工程发包承揽和租赁挖机的事项；再次，沿河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也证实本案“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并无备案记录；再者，宋政禧在沿河县公安局讯问笔录中也供述了其在铜仁交旅公司承接了沿河县媳妇坨至红花盖××××油路）工程后，设置了项目经理部，项目部的负责人是宋政禧本人以及宋政禧要求项目部的李登华私刻印章的事实；最后，从双方所提交证据载明内容来看，朱普光确系为案涉项目提供了挖机租赁服务，且原审被告案涉项目部也支付了相应租赁费用。简而言之，双方所提交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证实朱普光与原审被告存在事实上的挖机租赁合同关系。关于尚欠租金及资金占用费用问题。如前所述，朱普光与宋政禧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就尚欠租金而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作为出租方即朱普光的主张义务为将案涉挖掘机交付承租人使用，而作为承租人即宋政禧的对等义务则为按约支付租金。首先，《挖掘机租赁结算》载明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与朱普光结算的租金总额为374400元，且朱普光在本案民事起诉状、原审法院（2016）黔0602民初333号案件及（2016）黔0602民初1260号案件庭审笔录中均自认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业已支付租金184000元。其次，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朱普光虽当庭将其诉讼请求由“判令被告支付租金190400元”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租金374400元”（其他诉讼请求未变更），但截止法庭辩论终结均未提供证据对上述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理解》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当庭所增加诉讼请求金额即184000元，朱普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也即，扣除朱普光自认已收租金184000元外，余款租金190400元，宋政禧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就资金占用费而言。首先，时至今日，宋政禧尚未支付上述所欠租金190400元。其次，虽然案涉《挖掘机租赁结算》尚未约定支付租金的期限，但却载明租赁期限分别为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7日、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2月11日，且双方已于2015年3月12日进行了结算。再次，针对本案所涉租金，朱普光已于2016年1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的规定，原审被告最迟应至2016年1月25日向朱普光支付尚欠租金1904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以尚欠租金190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基准利率，计算至尚欠款项付清之日止）。因此朱普光向宋政禧主张租金1904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该资金占用费以尚欠租金190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基准利率，计算至尚欠款项付清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汪学金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宋政禧在沿河县公安局讯问笔录中供述了其在铜仁交旅公司承接了沿河县媳妇坨至红花盖××××油路）工程后，设置了项目经理部，项目部的负责人是宋政禧本人以及宋政禧要求项目部的李登华私刻印章的事实。其次，从朱普光所提交《施工目标责任书》、《项目维护农民工工资协议》、《安全生产合同》所约定内容载明，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应当派员为案涉工程的质量、工期、费用和相关的监督员，但从审理查明事实来看，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却未对案涉项目的施工过程予以监督。再次，在庭审过程中，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均述称宋政禧不具备相应资质，但却仍与之签订上述《施工目标责任书》、《项目维护农民工工资协议》、《安全生产合同》。再者，从现行法律规定来看，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并不具备承担责任能力的主体资格，因该项目所产生的相应责任，应当由设立它的组织承担。虽然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在庭审中均辩称未设立案涉项目部，也未启用该项目部印章，但相较之于作为出租方的朱普光而言，租赁合同义务并没有要求其进一步审查案涉项目印章的真伪且也无法核实该项目印章真伪，其有理由相信租赁合同的交易方为案涉项目部。最后，沿河县公安局讯问笔录中载明，宋政禧私刻案涉项目部印章，最起码佐证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对案涉项目疏于监督且印章管理混乱。也即宋政禧上述涉嫌私刻案涉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并不能免除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因案涉项目印章所引发的责任。简而言之，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应当对朱普光所主张租金1904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承担支付责任。然而，尽管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作为铜仁交旅公司的分支机构，可在核准的营业范围内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但却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对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的对外债务，铜仁交旅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为其他组织，有一定的财产，应当由其自有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但毕竟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不是独立的民事责任主体，在其财产不足以单独承担民事责任时，铜仁交旅公司应代其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对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不能清偿的对外债务，铜仁交旅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理解》第五十二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宋政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普光租金19040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费（该损失费以1904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中的款项不能清偿的范围内向朱普光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朱普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16元、公告费900元，由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宋政禧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5月，宋政禧承接沿河县媳妇坨至红花盖通村油路工程后，设置了项目经理部，并安排工作人员刻印了“贵州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合同专用章”，宋政禧使用该私刻印章对外与他人签订合同。再查明，2018年5月9日，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变更为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7月27日，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工程总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变更为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送达程序是否违法；2.铜仁交旅公司是否属于本案适格当事人，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1：经查，2018年4月27日，一审法院按照宋政禧的住址向其送达相关文书时，该户无人在家。经送达人向当地居委会调查，该户长期无人居住，宋政禧也多年未在该居委会出现。后一审法院通过公告向宋政禧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没有采取邮寄送达的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关于“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的规定，一审法院的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由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与宋政禧签订的《施工项目责任书》系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将其承包的沿河媳妇坨至红花盖通村油路工程转包给宋政禧施工组，宋政禧对外以铜仁交旅公司名义建设施工。本案中，虽然朱普光未提交出租挖掘机给宋政禧的书面合同，但朱普光提供的《挖掘机租赁结算》上有受宋政禧委托的经办人汪学金签名，并加盖了“贵州省铜仁市交通建设总公司媳妇坨至红花盖道路工程项目经理部合同专用章”印章，实际出租人朱普光委托朱俊任与汪学金结算，朱普光对朱俊任的代理结算行为予以追认。铜仁交旅公司与朱普光均是本案适格主体。朱普光有理由相信宋政禧是代表铜仁交旅公司，宋政禧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即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应当承担朱普光挖掘机租赁费的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铜仁交旅公司、铜仁交旅沿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8元，由上诉人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铜仁交旅集团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沿河第一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静审判员 王永生审判员 倪庆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罗依婷书记员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