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6刑初627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琳，男，1993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安县。2011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2015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15年7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林，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阜阳市颍**。2015年3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数罪并罚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10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莉，浙江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8〕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琳、董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被告人王琳伙同董亮亮、黄君豪、王金强、候乐鑫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宁波市北仑区帕蒂壹号酒吧迎宾台旁无故殴打酒吧工作人员朱某1，后多名酒吧工作人员在酒吧门口拦下准备离开的被告人王琳、董林一行人要个说法，被告人董林纠集正欲坐车离开的被告人王琳等人下车帮忙，王琳伙同候乐某遂持刀下车。双方随后起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董林伙同王某、黄某豪、董某等人拳打脚踢酒吧工作人员，被告人王琳则持折叠刀将多名酒吧工作人员捅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腹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贾某左腰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均右腰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付某左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琳、董林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多人轻微伤，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琳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其只捅伤一人，根据DNA鉴定报告，被害人杨某1的重伤不是由其造成。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同时被害人一方具有一定过错，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林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虽是其叫王琳下车，但他下车时并未持刀，其也不知道他们在酒吧里打架的事，故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被告人董林持刀证据不足；2.其不是纠集者，其没有纠集王琳等参加打架斗殴的故意，也未实施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3.如果认定其参与了聚众斗殴，其也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更不能转化为故意伤害罪；4.如果其构成犯罪，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害人一方具有过错；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被告人王琳伙同黄君豪、王金强、董亮亮、候乐鑫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宁波市北仑区帕蒂壹号酒吧（以下简称“帕蒂酒吧”）迎宾台旁无故殴打酒吧工作人员朱某1。后多名酒吧工作人员在酒吧门口拦下准备离开的被告人王琳、董林一行人要个说法，被告人董林纠集正欲坐车离开的被告人王琳下车帮忙，王琳伙同候乐某持刀下车。双方随后起争执并相互推搡；被告人王琳则持折叠刀对一名酒吧工作人员进行捅刺，进而对其身边酒吧工作人员持刀挥刺，刺伤被害人杨某1等人；被告人董林伙同黄某豪等人拳打脚踢酒吧工作人员；候乐某等人也持折叠刀捅刺了酒吧工作人员；最终致多名酒吧工作人员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腹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贾某左腰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均右腰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付某左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1、张某1均、贾某、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四人均是帕蒂酒吧服务员。四人证实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五六名男子在帕蒂酒吧迎宾台殴打服务员“晴天”（即朱某1），其服务员一方与对方发生打斗，酒吧保安将把双方分开。后打人男子坐车准备离开，酒吧总监“紫龙”（即张某3）因为朱某1被打，带着多名服务员将对方拦住，要打回来，双方再次发生打斗，对方有人用刀捅刺杨某1（外号“KK”）手臂和肚子，并将张某1均（外号“山鸡”）背部、贾某（外号“天翼”）腰部、付某（外号“晴风”）左大腿捅伤，后贾某发现地上有把折叠刀。被害人杨某1辨认出拿折叠刀捅刺其手臂和肚子的人是被告人王琳；被害人张某1均辨认出拿折叠刀捅刺杨某1肚子的人是被告人王琳，同时还将其背部捅伤。 2.证人罗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二人和王琳、候乐某、“小胖”（经辨认系被告人董林）、“星星”（经辨认系王某）、“小豪”（即黄某豪）、“小亮”（经辨认系董某）等十几个人在帕蒂酒吧喝酒出来时，董某和王琳等人在酒吧迎宾台一起打了一个服务员。保安将双方分开。后二人和王琳等5人准备坐车离开，酒吧服务员拦住车，要打董林、王琳，董林叫王琳“不要走，留下帮忙”，王琳和候乐某就拿着刀下车，双方发生冲突打了起来，有人被刀刺伤，王琳被打倒在地上，董林把一个服务员摁在出租车上殴打。王琳、候乐某、董林、王某、黄某豪、董某都和对方打过。李某看到王琳拿刀捅伤了服务员。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外号“子轩”。2018年7月18日2时45分许，因酒吧服务员朱某1被人殴打，后打人男子准备坐车离开，酒吧总监“紫龙”（即张某3）带着多名服务员在帕蒂酒吧门口将对方拦住，双方发生打斗，其也参与了打架。其看到对方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琳）用刀捅伤了杨某1和付某。 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帕蒂壹号酒吧保安。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其看到有四五个男子打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服务员，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匕首有刀套）在打。其和几个保安就上前制止住了，并把那四五个男子推到了酒吧外面，但他们还对着酒吧骂那名服务员，他们一方有十五六个人，这时其酒吧一方的服务员也冲出来几个人，问他们为什么要打服务员。对方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冲过来对其身边的一个服务员肚子上捅了一刀，那个服务员就倒在地上了，捅完他转身就跑，其和酒吧的几个人就追过去在小树林处抓住了他（即被告人王琳）。 5.证人赵某、刘某的证言：二人均是帕蒂壹号酒吧保安。二人证实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服务员和一帮客人吵了起来。那名客人从酒吧门口叫了他五六个朋友进来对那个服务员进行拳打脚踢，旁边的其他服务员也还手打了对方。酒吧保安就上去把双方拉开了。之后那帮客人要离开了，但服务员队长“紫龙”（即张某3）带了十多个服务员拦住对方不让走。双方又发生了冲突，互相扭打起来。一开始在迎宾台动手打穿红色衣物服务员的矮矮胖胖男子手上拿着一把折叠刀，并将一个穿红色衣服服务员的肚子捅伤了，然后用折叠刀乱捅，又捅伤了几个人，但具体是谁没看清。后来对方打架的人都跑了，那个捅人的男子被保安拦下来了（即被告人王琳）。 6.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2018年7月18日2时45分许，其看到酒吧服务员朱某1在酒吧迎宾台被七八个人殴打，其上去打了对方，双方被酒吧保安分开后，打人男子准备坐车离开，酒吧总监带着多名服务员上去拦，双方发生争吵时，对方一名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琳）用刀刺伤贾某腰部，其上去参与了打架。 7.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2018年7月18日2时45分许，其在酒吧门口路边看到服务员杨某1等人和六七个男子打架，杨某1被刀刺伤，其上去帮忙打对方男子，那个男子被其打了之后，旁边一个胖胖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董林）上来掐其脖子，用拳头打其身上和头上，然后把其摁倒在出租车上，其当时还把出租车的反光镜弄坏了；后被另一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琳）用刀将其手臂和肚子捅伤。 8.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总监。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其在酒吧门口看到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手上拿着折叠刀，要捅酒吧服务员，但没捅到。后被保安拉开双方来到路边，突然那个矮矮胖胖的男子就用刀捅了一个酒吧服务员，随后拿刀乱捅，捅伤了好几个人。后来这个人被酒吧保安抓住了。 9.证人朱某1的证言：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其在酒吧迎宾台被六七个男子殴打，杨某1等人上来与对方打了起来，后被酒吧保安制止并分开。后对方男子准备坐车离开，酒吧总监“紫龙”（即张某3）带着杨某1等人将对方拦住，双方再次打了起来，杨某1等5人被对方用刀刺伤。 10.证人朱某2的证言：其系出租车司机。2018年7月18日3时许，其在帕蒂酒吧门口等客人，看到一帮人围着一个男的在打，还把那个男子推倒在其车上，那个男子把车子的引擎盖压扁了，还把反光镜弄坏了。打完后其发现车前面的地上有很多血迹，还有一把黑色的匕首在地上。 11.证人吴某的证言：其是帕蒂酒吧服务员。2018年7月18日3时许，其在酒吧门口看到杨某1倒在地上，酒吧十几个人在打一个男子，那个男子的几个朋友用刀将酒吧服务员刺伤了。 12.同案犯候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18日2时30分许，其和王琳、董某、董林、“星星”（即王某）等十多个人在帕蒂酒吧喝完酒出来，董某、王琳和其几人动手打了一个服务员，后被酒吧保安劝开。其和王琳、李某、罗某、杨某2一起上车准备回家时，看到酒吧一方的人拦住了其一方其他人的车子不让他们离开。这时董林就招呼王琳下车过去帮忙，其也就跟着王琳一起下车了，王琳冲进去就和对方一个人吵了起来，王琳就拿出一把折叠刀捅对方围着他的人，其也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上去帮忙，其记得有一个服务员的腹部被其划了一刀，后其折叠刀被人打落在地上，董某就捡起其掉在地上的刀捅了两个酒吧服务员腹部几下。在双方打斗的过程中，其看到王某也拿出了折叠刀，但有没有捅人其不清楚。后王琳被人打倒在地上，其一方人员就开始逃跑了。 13.同案犯黄某豪的供述：2018年7月18日2时30分许，其和董某、董林、王琳、王琳弟弟（即候乐某）、“星星”（即王某）等十多个人在帕蒂酒吧喝完酒出来，董某、王琳等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动手打了一个服务员，其也朝那个服务员脖子上打了一拳，后被酒吧保安制止劝开了。后其一方准备上车离开，酒吧服务员一方就把其一方的车子拦住了，并将其一方人员从车上拽了下来，酒吧服务员一方领头（即张某3）的说是谁打了人，王琳就说“是我打的怎么了”，服务员一方就准备打王琳，王琳就拿了一把黑色的折叠刀朝服务员身上刺了，后来王琳被打倒在地，其和董某、董林、候乐某等人就冲过去打那些服务员，王琳就趁机离开。后来其一方人员看到警车来了，就跑了。 14.同案犯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18日2时30分许，其和董某、董林、王琳、王琳弟弟（经辨认系候乐某）、“小豪”（经辨认系黄某豪）、“海强”等十多个人在帕蒂酒吧喝完酒出来，因为董某在酒吧迎宾台附近和服务员发生纠纷互相争吵起来，其用拳头打了一个服务员的头部，其看到王琳手上拿了一把折叠刀，但当时没有使用，其几个均是拳打脚踢的服务员。后来在酒吧门口，其一方准备离开，被“紫龙”（经辨认系张某3，二人认识）带着二三十个服务员拦住了，还将其一方人从车上拽了下来，还用脚踢了董林朋友一脚，其也下了车。后双方互相动手打了起来，其看到王琳被打倒在地，董林、董某等人就冲上去将服务员推开。其一方参与打架的有十来个人，其认识的就是黄某豪、董某、“海强”、王琳（外号“熊大”）、候乐某（即“熊大”弟弟）。 15.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在酒吧迎宾台、门口等发生冲突的经过，王琳等人坐车离开遭服务员一方阻拦，后双方发生冲突的过程，但无法辨识具体打架过程及服务员受伤情况。 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照片：证实民警通过现场勘验检查，在案发现场提取五处血迹。 1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在案发现场发现遗落的折叠刀一把（黑色、带自锁装置、单刃、刀刃处有血迹），经被告人王琳辨认系其持有，后在打斗中遗落现场。 18.接受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杨某1因受伤住院治疗经过及伤情。 19.宁波市北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扣押的匕首刀柄部、刀刃尖端血迹均检出被告人王琳的DNA分型，且在匕首刀刃尖端血迹检出证人苏某的DNA分型；同时在匕首上血迹还检出人血成分，但检出的STR分型为混合基因型，无法准确阅判。 20.宁波市北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腹部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上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贾某左腰背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张某1均右腰背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付某左大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1.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琳、董林前科及刑满释放时间。 22.到案经过陈述笔录及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琳、董林到案及身份情况。 23.被告人王琳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7月18日凌晨，其和董某（外号“小亮”）、董林、“小豪”（经辨认系黄某豪）、“星星”（即王某）、候乐某、“小亮的弟弟”、“小天”（小豪的哥哥）等人在帕蒂酒吧喝完酒出来，董某和一个服务员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吵了起来，并动手打了那个服务员，其就上去一起打了，后被酒吧保安劝开。当其和候乐某、罗某、李某等人准备坐车离开时，酒吧几十个服务员将董林等人拦住了，不让他们离开，董林就喊其不要走，下来帮忙，其就和候乐某下车了，看到几个服务员和董林等人在吵架，其上前拉董林要走，旁边一个服务员就上前推了其一把，其也推了那个服务员，随后几个服务员就围上来打其，其就拿着一把折叠刀朝着一男子的腰背部刺了一下，随后乱挥乱刺。后其被打倒在地，刀也掉在了地上，一些服务员就围上来对其拳打脚踢。看到其被打了以后董林、董某、黄某豪、候乐某、王某、“小亮的弟弟”、“小天”就上来帮其，董林将其中一名男子按倒在汽车引擎盖上，董某就拿了一把刀朝一个服务员腰腹部刺了一下。其就趁机跑了，但还是被一个保安拦住了。其有一把折叠刀，董某有刀，候乐某身上也有一把折叠刀，其当晚在董林裤子口袋里也摸到过一把类似折叠刀的物品。辩解杨某1重伤不是由其造成。 24.被告人董林的供述：2018年7月18日2时40分许，其和董某（外号“小亮”）、“小豪”（即黄某豪）、“星星”（即王某）、候乐某、“杨仔”、“海强”、“小天”（小豪的哥哥）等人在帕蒂酒吧喝酒，其出来吃完夜宵回去时，发现董某和黄某豪等人在打架，其一方人员将要离开时，酒吧总监“紫龙”带着二十几个服务员走到其几个身边问谁打了人，有服务员指着已经在一辆车上的董某、黄某豪、“小天”等人说是他们，然后“紫龙”就说“拦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走，让他们给个说法”。其就对在车上准备离开的王琳喊“不要走，下来”，然后王琳、候乐某等人就走了过来。董某等人的车被拦住后也下了车，几个服务员还起哄说“打、打”，然后其中一个服务员推了董某一下，剩余的几个服务员就上去准备打董某，王琳就拿着一把刀冲上去朝要打董某的两三个服务员身上捅了几刀，随后双方就打了起来，王琳准备逃跑，但被“紫龙”和几个服务员追上打倒在地，其和董某、黄某豪等人上去帮王琳，其把其中一个服务员按倒在出租车的引擎盖上，王琳趁机准备再次离开，但还是被酒吧保安抓住了。董某、黄某豪、王琳、候乐某参与了打架。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护）意见，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王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折叠刀上的血迹DNA鉴定中没有被害人杨某1的DNA分型，故其不是造成该重伤后果加害人的辩解（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杨某1、张某1均，证人陈某均辨认出捅伤被害人杨某1的就是被告人王琳，且上述证言及辨认笔录能够与证人张某2、赵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王琳系造成被害人杨某1重伤的直接加害人，对上述相关辩解（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董林的行为定性。经查，1.被告人董林在明知双方已经发生了冲突，且已有多人聚集的情况下仍要求被告人王琳下车帮忙，其放任了双方冲突会进一步升级的危害结果的发生，故应认定被告人董林纠集被告人王琳参与斗殴；本案在斗殴时部分人员持械、部分人员未持械的，应对持械者、持械者的纠集者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琳系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对其纠集者董林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积极参加者。故对被告人董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相关辩解（护）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在案证据尚无法证实被告人董林系其一方的首要分子，其也非致被害人杨某1重伤的直接加害人，故其罪名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应以聚众斗殴罪从重处罚。据此，对其辩护人认为其非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琳、董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并致一人重伤，多人轻微伤，均系积极参加者，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琳系致人重伤的直接加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董林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琳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董林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王琳、董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以及被告人王琳、董林的犯罪情节，二人均不具有坦白等情节，亦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各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供犯罪所用的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董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 （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东阳 人民陪审员  贺天明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代书 记员  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