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民终3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673583853H。负责人：沈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钢，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远兴，男，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员辉，平江县长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虎明，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义清，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财源广进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湘龙街道中南汽车世界**105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1338410138T。负责人：胡小波。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远兴、欧虎明、凌义清、重庆财源广进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财源广进长沙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6民初942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自行委托鉴定产生的费用7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未予采信，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另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误工费、护理费提出异议。吴远兴辩称，1、保险条款没有约定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的鉴定费保险公司不赔付；2、保险公司当庭提出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已经超过上诉期限，二审法院应该不予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30日下午17时53分，吴远兴驾驶赣Ｊ×××**号牌重型自卸货车在Ｓ308线平江县地段正常行驶，欧虎明驾驶湘Ａ×××**号牌重型自卸货车（载凌义清）超越前方同向行驶的三轮摩托车时，违规占道，与对向行驶的吴远兴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吴远兴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欧虎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规范操作，未确保安全驾驶，未靠右侧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遇对向有来车时超车，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应当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吴远兴、凌义清在此事故中无责任。湘Ａ×××**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系凌义清所有，登记车主为财源广进物长沙分公司，其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均投保于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吴远兴受伤后由救护车送至平江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当天转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33天，该院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8年5月2日转平江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6天到5月18日；2018年8月后，在平江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治疗6次。共发生医疗费102364.97元，其伤情于2019年1月3日由平江县公安局交警二中队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被鉴定人吴远兴在股骨粗隆间骨折行内固定术后，左股骨中段骨折行内固定术后，左髌骨骨折行内固定术后，Ｌ2、Ｌ3椎体双侧横突骨折，Ｔ9椎体棘突骨折，其伤残等级分别属拾级伤残、拾级伤残、拾级伤残；其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150天，营养期为180天；后期治疗费为4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发生鉴定费2200元。2017年8月15日，吴远兴与萍乡市振兴运输有限公司订立协议约定，其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买赣Ｊ×××**号牌车辆重型自卸货车，该车登记在萍乡市振洪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持有萍乡市道路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赣交运管萍字360301011005号道路运输证，吴远兴持准驾车型Ｂ2驾驶证及证号为4306261971××××××××号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自行委托益阳凌云资产评估事务所分别对赣Ｊ×××**号车辆维修损失、车辆停运损失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分别认定赣Ｊ×××**号车辆维修价格为177404元；赣Ｊ×××**号牌车辆停运损失195084元，吴远兴支付鉴定费7000元。2019年4月30日，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申请对吴远兴车辆是否报废及该车不需报废，车辆维修损失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5日，凌义清申请对赣Ｊ×××**号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停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机构以岳三评字（2019）第32号和岳三评字（2019）第33号鉴定结论确认赣Ｊ×××**车辆维修损失为95480元，停运损失为40218元。保险公司在事故后对吴远兴车辆定损为84800元。凌义清所有的涉案车辆保险责任限额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凌义清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中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诉讼过程中凌义清与保险公司协商约定，对吴远兴进入商业三者险的医疗费按15%比例核减非医保部分。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吴远兴垫付10000元，凌义清向吴远兴垫付40000元。吴远兴系农村户籍，其父吴继霞1949年2月10日出生，其母赖兰香1950年8月24日出生，婚后生育吴远兴等子女4人，均系农村户籍。吴远兴之女吴怡2001年12月21日出生，吴远兴与喻素英于2016年1月21日登记结婚，喻素英于2006年1月6日在平江县将军路汽车站后购买住房一套，并在平江县房地产管理局长寿房管所办理房屋产权证。2016年吴远兴与喻素英结婚后在长寿镇西南街居委会喻素英处居住生活至今。吴远兴于2017年8月购买赣Ｊ×××**车辆，从事交通运输业到其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民事责任如何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平江交警部门到场勘查，认定凌义清雇佣的司机欧虎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吴远兴、乘车人凌义清不负此次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且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认定责任均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鉴于欧虎明是凌义清雇佣事故车辆的司机，欧虎明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依法应由作为接受劳务方的凌义清承担。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由凌义清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由于该事故车辆挂靠在财源广进长沙分公司名下，财源广进长沙分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凌义清抗辩提出欧虎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欧虎明对吴远兴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欧虎明是凌义清雇佣驾驶事故车辆的司机，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欧虎明在从事劳务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远兴人身及财产损害。凌义清作为欧虎明的接受劳务方依法应对造成吴远兴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故对凌义清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焦点二，吴远兴的损失应当如何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同时，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吴远兴主张的医疗费，其中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有正式票据，证明已实际发生，应予支持。其主张的后续医疗费，由鉴定机构确认为40000元，且系解除内固定等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予支持。吴远兴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岳阳市司法实践中60元／天标准，按吴远兴实际住院49天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吴远兴主张的营养费，有相关鉴定机构营养期限支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400元；吴远兴主张的护理费，其请求以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61227元／年标准，按鉴定结论确定的护理期5个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吴远兴主张的误工费，其系农村户籍，但其举证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经营运输车辆，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其请求以2018年度交通运输业平均收入81609元／年标准，按鉴定结论确定的误工期9个月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吴远兴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其因交通事故造成三处拾级伤残，其残疾赔偿系数为16%，吴远兴定残时为47周岁，其属农村户籍，但其举证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居住城镇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请求以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标准，按残疾赔偿系数16%计算20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远兴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吴远兴之父吴继霞、之母赖兰香在其定残时分别为69周岁和68周岁，均系农村居民，没有固定收入，应视作其丧失劳动能力。吴远兴之女吴怡在其定残时为17周岁，系农村户籍，但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吴怡随吴远兴居住于城镇。因此吴远兴请求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年标准、其女以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5064元／年标准，按残疾赔偿系数1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父应计算11年，其母计算12年，其女计算1年，吴远兴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远兴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其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为7000元；吴远兴主张的交通费，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除救护车费2280元外，其他票据不规范，不能证明发生交通费具体金额，但鉴于其交通事故受伤就医确有一定的交通费用发生，包括救护车费2280元在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3200元；吴远兴主张的鉴定费，包括对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进行鉴定的鉴定费，该费用属于其确定损失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吴远兴作为赣Ｊ×××**号牌车辆管理人，举证证明该事故车辆具有合法的道路运输资格，吴远兴主张的车辆维修损失及运输货物损失由司法鉴定机构确认为95480元，应予支持。吴远兴主张运输车辆停运损失，鉴于该车有合法的运输资格，该损失由司法鉴定结论确认停运损失为40218元，应支持该损失。吴远兴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经核定为：医疗费142364.97元（含后续医疗费4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60元／天×49天）、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25511.25元（61227元／年÷12×5）、误工费61206.75元（81609元／年÷12×9）、残疾赔偿金131141.6元［残疾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16%＝117433.6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708（其中吴继霞12721元／年×11年×16%÷4＝5597元，赖兰香12721元／年×12年×16%÷4＝6106元，吴怡25064元／年×１年×16%÷2＝20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3200元（含救护车费2280元）、鉴定费9200元、车辆财产损失135698元：其中车辆维修损失95480元、车辆停运损失40218元。其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228059.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费用150704.97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费用135698元和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损失9200元。对于焦点三，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本案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害，应优先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凌义清管理的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远兴。由于吴远兴损失中均已超过交强险各项限额，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2000元，减去其向吴远兴垫付10000元，后还应给付吴远兴112000元。吴远兴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352244.57元［（228059.6元-110000元）＋（150704.97元-10000元）＋（95480元-2000元）］和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9200元，共计361444.57元及车辆停运损失40218元，应按照过错责任，由凌义清赔偿吴远兴。凌义清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特约险，且凌义清应赔偿吴远兴的损失未超过该项限额，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鉴于凌义清与保险公司庭审中协商约定吴远兴进入商业三者险的医疗费按15%比例核减非医保部分。保险公司可以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核减非医保用药为19855元［（142364.97元-10000元）×15%］。因此，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1589.57元（361444.57元-19855元）。对于吴远兴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由于凌义清、财源广进长沙分公司与保险公司订立的商业保险合同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该保险合同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保险人对停驶造成的间接损失予以免赔的合同约定，对保险公司提出不赔偿停运损失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本案吴远兴所有的事故车辆维修期间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该损失由鉴定机构确认为40218元，依法应由凌义清赔偿吴远兴车辆停运损失40218元，加上凌义清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应赔偿吴远兴的非医保用药19855元，共计60073元。其向吴远兴垫付的40000元进行抵减后，还应由凌义清赔偿吴远兴损失20073元。对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系间接损失，其不赔偿鉴定费的抗辩意见，由于吴远兴发生的鉴定费系其确定损失必然发生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一、由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2000元，减去其垫付的10000元后，还应给付吴远兴112000元；二、由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41589.57元；三、由凌义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0073元，减去垫付的40000元，还应给付吴远兴20073元；四、驳回吴远兴要求财源广进长沙分公司赔偿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962元，由吴远兴负担1962元，凌义清负担9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吴远兴是否应当承担被上诉人自行委托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为确定涉案车辆相关损失而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鉴定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但吴远兴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依法没有采纳，其鉴定费用不能认定为“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就该部分认定错误，吴远兴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应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中减少7000元，核减非医保用药19855元[（142364.97元-10000元）×15%]后，其余损失按照过错责任负担。其中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334589.57元(352244.57元＋不计入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鉴定费2200元-19855元)。综上所述，人寿财险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另上诉人在本案审理期间对一审判决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提出的异议属新的主张，因上诉人没有在上诉期限内主张，本院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6民初942号判决民事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2000元，减去其垫付的10000元后，还应给付吴远兴112000元；”三、“由凌义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0073元，减去垫付40000元，还应给付吴远兴20073元。”）；二、撤销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6民初942号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开福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远兴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34589.57元；四、驳回吴远兴要求重庆财源广进物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赔偿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款项，限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62元，由吴远兴负担1962元，凌义清负担9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吴远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代理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隋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