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77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晋平，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士勇、秦彦则，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明林，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祝得志，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波平，男，1997年3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则栋，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未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因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本院决定不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晋平及其辩护人蔡士勇、秦彦则、被告人赵明林及其辩护人祝得志、被告人李波平及其辩护人徐则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21日5时许，在本市海曙区古林镇礼嘉桥新E家宾馆门口，吴某2、张某1（均另案处理）、田某等人与新E家宾馆三楼的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雷某（另案处理）、王某等人因口角纠纷，遂相约在宾馆楼下打架。后吴某2打电话叫吴某1（另案处理）、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在新E家宾馆大厅内，吴某2先对欧某1进行殴打，刘某（另案起诉）持砍刀对被害人欧某1的头部、背部进行劈砍，并用烟灰缸砸欧某1的头部，经鉴定，被害人欧某1系轻微伤。随后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与王某、雷某等人从新E家宾馆楼上冲下来，其中李晋平、赵明林下楼时携带木棍，打斗过程中李波平拿了榔头与刘某、吴某2、张某1、张某2等人互殴，双方均造成不同程度受伤。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波平、赵明林、李晋平与他人合伙，持械与他人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晋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相约打架。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晋平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李晋平一方和田某一方因口角纠纷相约在宾馆楼下约架，但是经劝阻后该约架行为已停止。后来被告人李晋平一方发生与对方打架主观上是去帮助老乡仅构成故意伤害的故意，并不是聚众斗殴故意的延续。二、田某一方先提出斗殴的犯意，在田某一方女的和欧某1已经解释误会，平息矛盾后，当欧某1一人下楼后，吴某2先用手打了欧某1，刘某用刀砍并追打欧某1，故不应以持械聚众斗殴对本案三被告人定罪量刑。三、李晋平具有极好的认罪态度。被告人在案发当天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当天所做的第一份询问笔录中均有被告人的详细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公安机关在未经沟通联系的情况下，把被告人列为网上逃犯处理，让被告人丧失了再一次自首的机会，是否能够认定其为自首。四、被告人李晋平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在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们没有相约打架。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被告人李晋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此次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不是很严重，事情发生起因是对方殴打被害人欧某1才发生后面一系列行为。即便赵明林构成犯罪，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之前被告人赵明林没有不良的犯罪记录，有正当的职业，此次事件是碍于老乡情面及法律意识淡薄。其在本案中作用很小，跟随另外两名被告人下楼，也没有主动攻击对方，是看到其老乡被围攻情况下才动手，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赵明林也取得被害人欧某1的谅解。综上，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波平认为没有相约打架，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波平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李晋平等楼上一方和田某一方因口角纠纷相约在宾馆楼下约架，在楼下的李波平没有参与约架，而是第一时间劝阻，解除误会，李波平和受害人欧某1并没有要和对方进行聚众斗殴的故意。后欧某1独自下楼，楼上李晋平等人已没有斗殴意思。后李波平是率先独自下楼，并没有考虑李晋平等人的行为，其到楼下后被围殴直到道李晋平等人赶到，双方混战，其才脱身还击。二、若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被法院采纳，被告人李波平在案发当天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构成自首。三、田某一方具有较大过错，且部分同案参与人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李波平仅是在无故被打情况下从车里拿了榔头，参与了打架行为。四、李波平系初犯、偶犯，请法庭在量刑上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21日5时许，在本市海曙区古林镇礼嘉桥新E家宾馆门口，吴某2、张某1(均另案处理)、田某等人与新E家宾馆三楼的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雷某（另案处理）、王某等人因口角纠纷，遂相约在宾馆楼下打架。吴某2打电话叫吴某1（另案处理）、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帮忙。李晋平、赵明林等人后遭人劝阻。在欧某1途经新E家宾馆大厅内，吴某2先对欧某1进行殴打，刘某（已判决）持砍刀对被害人欧某1的头部、背部进行劈砍，并用烟灰缸砸欧某1的头部，经鉴定，被害人欧某1系轻微伤。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与王某、雷某等人听到楼下有吵闹、打斗声即从新E家宾馆楼上冲下来，其中李晋平、赵明林下楼时携带木棍，打斗过程中李波平拿了榔头与刘某、吴某2、张某1、张某2等人互殴，双方均造成不同程度受伤。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刀具一把、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参与聚众斗殴的刘某持刀且该刀具属于管制刀具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的归案经过。 3.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证实三被告人身份及无前科和负案情况。 4.鉴定文书，证实被害人欧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的情况。 5.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本案发生过程。 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其在本市海曙区古林镇礼嘉桥村假日酒店工作，大概凌晨四点多，其看到新E家门口有三四个湖南人在聊天，过一会，三楼有人开窗朝楼下喊，具体喊什么没听见，之后楼下湖南人以为是骂他们，然后开始对骂，其听到三楼的人说“你等着”，接着三楼的人就下来，三四个男的，下来的江西男子跟楼下的湖南人在大厅吵了一会儿，接着就打了起来，然后其看到大厅内有人拿刀砍人，于是就上去把刀夺下藏了起来，后面他们打到酒店门口了，双方都是五六个人，他们很混乱地打架，有的拿工具，其中有个被砍得很严重的人被送到医院，最后江西人打不过湖南人跑了。 7.证人李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其当时睡在新E家六楼，前台小周打电话给其，说楼下有人打架，其就下去了，其下去后当时看到两方人在其宾馆路边打架，当时一方是湖南人，一方是来其们店棋牌室的江西人，其旁边博远宾馆的一个保安在拉架，湖南人也有人拉架，其也上去拉架。但他们还是在打架，当时其下来时候，看到一个受伤很重的江西男子已经在车内了，还捂着头，还有几个男的也捂着头，最后江西人打不过湖南人跑了。辨认笔录指出参与打架的刘某。 8.证人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其在古林镇礼嘉桥村新E家宾馆楼下等吴某2，宾馆楼上有个人探出头来大喊，其以为对方在骂其，后双方开始对骂，并且愈演愈烈，当时楼上的那个人就让其们在楼下等着，其们就在楼下等着打架，当时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还说是误会去劝，其们当时仍然在楼下等，没多久张某2、吴某1过来了，紧接着刘某从宾馆走出来，受伤拿着砍刀，后跟着吴某2进了宾馆大厅，那个胖胖的男子正好下来，吴某2先冲上去打了几拳，当时过来帮忙的刘某顺势用砍刀砍了几下，还用烟灰缸砸胖胖男子的头，一直打到酒店门口，打算送被打的男子去医院，之后从宾馆里面冲下来五六个人，拿着棍子，直接和吴某2、张某1、张某2打了起来，其开车送被砍的人去医院。辨认笔录指出参与打架的刘某、张某2。 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4点多，其和张某2在新E家宾馆对面的面馆吃面，张某2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和其说宾馆在那，于是其就和张某2一起去宾馆了，当时看到吴顺海、张振、刘交政、田某和宾馆楼上的人在吵架，没过多久新E家宾馆就冲出两个男的，直接往其们方向过来，没说几句吴某2他们打了起来，其没有参与就退到旁边一家超市观望，这时有看到宾馆里面冲出三四个男的，后面拿着工具和其们这边的吴某2、张某1、刘某、张某2在对打，打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对方的人就跑了，其们的人也跑了，当时场面比较混乱，除了其和田某，参与打斗的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辨认笔录指出参与打架刘某、张某2。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五点左右，其和老乡雷某、赵明林、李晋平先到南苑E家宾馆308房间，李波平和欧某1后面到的，当时李晋平微信语音问李波平房间，他正好打开窗子，刚好看见他们，并喊了一下“在这里”，当时楼下两个男的以为李晋平在骂他们，就指着李晋平骂，李晋平和他们就吵起来了，其去窗口看到对方在说“拿刀过来”，对方有个赤膊的人去拿到了，欧某1和李波平在和另外两男一女理论，那个女的阻拦说“走吧走吧，没事没事”，欧某1也叫李波平不要管他们直接上楼好了，于是李波平和欧某1就上楼了，后欧某1不住在宾馆抽了烟回去了。过了没一会儿，就听到楼下有喊叫声，其、雷某、赵明林、李晋平、李波平就直接下楼，赵明林、李晋平下楼过程中拿了木棍，李波平走在最前面，一到宾馆门口就被对方两个男的打，其们下去就和对方打起来了。 11.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五点左右，其开车送老乡李波平去礼嘉桥南苑E家宾馆，刚到楼下李波平微信问宾馆里的江西老问在哪个房间，三楼的江西老乡探出头并喊了一下“在这里”，宾馆楼下的两三个男的指着三楼的江西老乡说“干嘛骂我”，三楼的老乡就回骂了，其就和李波平说“不用管他们，你先上楼再说”，然后其送李波平到电梯口，转身朝宾馆门口走的时候，门口的男的直接用拳头打其，其中一个拿着刀砍其，之后宾馆的一个工作人员说送其去医院，再之后其看到江西老乡都从宾馆冲出来和对方打了起来，当时其就一直捂着头，具体怎么打的其也不清楚，其被对方一个一直劝架的男的送回到其自己车上，因为没关车窗，又被硬物击打了，后其被那个男的开车送去医院。 12.同案参与人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9月的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其当时在吃面，吴某1让其去礼嘉桥新E家宾馆，到宾馆才知道要打架，其到时吴某2等已经和对方吵完，准备打架了，后其看到刘某用砍刀砍一个江西男的，田某去拉刘某并把刀夺下来，刘某继续用烟灰缸砸那个江西人，后其和田某把这个男的带上车，这时从酒店大厅冲出来七八个江西人，有几个手里拿着木棍，过来要打其，其才反击的。 13.同案参与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底前后的一天凌晨，当时其抱着女儿坐在古林礼××村××路××Ｅ家宾馆楼下的一辆汽车引擎盖上面，其听到宾馆楼上有人吼了一下，和其在一起的小豪以为是在骂他，就和楼上的人吵了起来，后小豪、吴某2等跟楼上的人在互骂，后楼上的人指着其们让其们等着，小豪也说让他们有本事下来，其看他们要打架，其就把女儿给旁边的保安了，接着刘某从宾馆大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工具，其就跟着吴某2等一起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大厅里吴某2和刘某和对方的人打起来，刘某用砍刀砍那个男的，还用烟灰缸砸那个男的，一直打那个男的到宾馆门口。没多久楼上就冲下来几个人，都是被打男的朋友，他们手上拿着木棍，下来直接就跟其们干架了，其当时在门口，对方一个男的用木棍打其头，接着其就还手了，后来其们这方和对方都打起来了，场面很混乱。 14.同案参与人雷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其和赵明林、王某、李晋平在海曙区聊天，李晋平接到李波平的电话问在哪里，李晋平就到窗口去看并叫了李波平，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晋平和楼下的人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李晋平和其们说楼下要打架了，让其们一起到楼下去，经过走廊的时候有人拿了木棍，坐电梯到一楼后，当时李波平和欧某1也正好在电梯口，然后说没事了，其们就又上三楼房间去了。后面欧某1不住在其们这里，他走之后，其们后面听到楼下好像有打斗声，其、赵明林、王某、李波平、李晋平就一起冲下去跟对方打架，到了酒店大厅的时候，其看到欧某1已经被对方打倒在酒店门口了，当时其看到湖南人有人拿刀，其就到车子后备箱拿了棒球棍，打了一个赤膊的男子，赵明林拿着木棍跟湖南人打，李波平拿了个榔头跟赤膊的湖南人打，后来打不过对方，就逃走了。刑事辨认笔录指出李波平、李晋平。 15.同案参与人吴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中旬凌晨，其和田某、张某1吃夜宵后，在新E家宾馆门口的车边上聊天，然后宾馆楼上有人朝下面喊，当时其们认为对方在骂其们，接着田某就跟楼上的人对骂，之后田某叫对方下来打架，其当时也和对方喊有本事下来打一架，然后楼上的人就说有本事等着，之后看楼上的江西人下来，其怕打不过，电话联系了吴某1，刚好张某2也跟他一起，后面一起过来了，接着刘某从大厅出来了，其、田某、张某1和刘某一起进入大厅，正好一个江西人从大厅出来了，其就跟刘某说是这个人，于是其先冲上打了几拳，接着刘某用手里的砍刀砍了几刀，其就害怕闹出人命，其和田某拉住了刘某，田某还把刘某手里的砍刀夺了，后面其和田某打算送受伤的江西人去医院，但没多久，楼上六七个江西人也冲了下来，他们冲出宾馆大门后，就跟其这边又打了起来。当时江西人还拿了木棍、棒球棒、榔头等工具。 16.被告人李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4点多的时候，其和赵明林、王某、雷某、李波平、欧某1其们六个朋友吃完夜宵回到古林镇礼嘉桥新E家宾馆308房间聊天，当时其和赵明林、王某、雷文涛先到宾馆房间，后面李波平打电话问其房间，其正好看到他们在楼下，就打开窗户对下面喊“在这里，在这里”，然后听到楼下有人在喊“你吼什么吼”，又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接着其就和楼下的人吵起来了，下面的人说“死下来”，当时楼上的赵明林、王某、雷某都听到了，当时其和赵明林、雷某都说楼下人这么狂，一起下去看看，当时记得有人在三楼楼梯口拿来木棍，其没拿，到了楼下，在大厅里看到李波平和欧某1也过来了，当时还有个女的说“没事没事”，其们就又上三楼房间去了，接着欧某1回自己家，几分钟后，就听到楼下很吵，其看到欧某1车子还在，当时想到应该是他被对方打了，其们五个人准备到楼下帮欧某1，李波平走在最前面，其们四个也跟着下去，其和赵明林在三楼楼梯口带上木棍，等到楼下时欧某1已经被打到宾馆门口了，李波平先和对方打起来，当时有三个人在打李波平，于是雷某冲上去和对方打起来，其也拿着木棍冲上去打，赵明林也拿着木棍冲上去打，双方打成一团，之后李波平还去车里拿了榔头，雷某去后备箱拿上棒球棍，对方人多，其们打不过他们就逃走了。 17.被告人李波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五点左右，其和欧某1开车去海曙区古林镇礼嘉桥新E家宾馆，下车后语音问李晋平其们住在哪个房间，李晋平打开三楼窗户对其喊“在这里”，楼下两个男的听到李晋平说话以为在骂他们，就指着李晋平骂，然后李晋平和楼下的人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其看李晋平等好像要下来，其怕两边人打起来，其和欧某1就和对方说没事，是误会，其们二人走到宾馆里面，在电梯口碰到了李晋平他们，当时对方一个女的和其们说没事没事，于是其们就上楼了。欧某1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几分钟后其们就听到楼下很吵，其想应该是欧某1被打，其们就下去跟对方打架，其走在最前面，其走出宾馆大厅，对方就从两边跑过来打其，其也还手打对方，接着雷某、李晋平、赵明林也帮其跟对方打起来，李晋平、赵明林拿着木棍，其后来在驾驶座拿了一把榔头去打对方，雷某拿了棒球棒和对方打，后来被对方夺走，对方人多，其们打不过就逃走了。 18.被告人赵明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21日凌晨四五点左右，其和老乡雷某、王某、李晋平先到海曙区古林镇礼嘉桥新E家宾馆308房间，后来李波平打电话问其们在哪个房间，李晋平打开窗户对下面喊“在这里，在这里”，然后下面有人喊“你吼什么吼”，后来李晋平就和下面人吵了起来，其们走过去窗户看到下面有四五个人，接着下面人说“死下来”，其们一听就几个人冲下去，刚到一楼准备出电梯的时候，看到对方一个女的把李波平、欧某1送到电梯口，还说“没事的”，其们和李波平五个人就坐电梯上楼，欧某1一个人回去，过几分钟后，就听到楼下有人在打架，其们一想估计是欧某1被打了，于是其们五个人一起下楼，其跑在中间，其在一楼楼梯口拿了一根木棍，下楼后其看到欧某1在宾馆门口站着受伤了，李晋平、李波平、雷某、王某和之前吵架的人打起来，其看到有人在打李波平，其就喊“你们不要打了”，对方还在打，其就拿木棍和对方打起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与人合伙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各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有关各被告人未约架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及同案参与人雷某、张某2、张某1、吴某2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证人田某、吴某1、王某、李某的证言，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当时双方在楼上、楼下互相对骂并约架的事实，有关未约架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针对三被告人有关聚众斗殴犯罪约架犯意经劝解己终止，后续的打斗行为系由对方引起，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被告人在与吴某2等人约架后，即便经人劝阻，但从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等人听到楼下吵闹、打斗声即冲下楼，其中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携带木棍，随即参与斗殴的事实来看，被告人李晋平等人并未有真正放弃聚众斗殴的故意，且实际发生了斗殴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相关被告人对约架事实予以当庭否认，对有关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晋平、赵明林、李波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晋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赵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 三、被告人李波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李永海 人民陪审员  黄院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