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王凤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芊葆，北京市金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责任人：刘卫军，该税务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泽，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凯悦，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阜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以下简称赛罕区税务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阜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芊葆，被上诉人赛罕区税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泽、丁凯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兴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105民初16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赛罕区税务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由来是赛罕区税务局于2012年与阜兴公司合作开发建设“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国家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项目”(以下简称项目),合作前期双方在签订书面合作建房协议之前,前期拆迁整理土地期间,阜兴公司应赛罕区税务局要求将一部分合作开发费用500万元以借款名义打入巧报镇政府城中村改造征地拆迁专户,一部分费用直接由阜兴公司在赛罕区税务局要求及确认下进行前期土地整理期间的项目围挡等设施的辅助建设。之后因项目被叫停,双方也就未继续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阜兴公司为合作开发所投入的近600万元费用，双方应当本着诚信公平原则协商处理。遗憾的是双方未就遗留问题的处理达成一致,赛罕区税务局虽然在阜兴公司多次催要之后,仅归还了500万元以借条名义形成的出资,对于500万元出资所对应收益或是资金占用期间阜兴公司所支出的利息损失，以及因项目投入的其他69万元及其对应收益或是资金占用期间造成的阜兴公司的利息损失等问题，均未作出任何表示或处理意见。无奈阜兴公司只得诉至法院寻求司法救济,但最后被人民法院认定为双方之间非合作而是借贷关系。阜兴公司本着解决问题的初衷,接受了这一判决,但是本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成立的，而并不是双方在行为之前双方的真实意思合意,所以阜兴公司所主张的借款利息损失的主张不同于普通的民间借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全案综合进行评判,而不是仅仅依据书面证据进行审理。首先,本案当中,阜兴公司支出的500万元并不是依据借条所直接打给借款人赛罕区税务局,而是依据双方合作意向将该款项由阜兴公司直接打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巧报镇人民政府城中村改造专户进行拆迁补偿使用。因为双方在支付款项时是合作关系,所以不进行利息约定是正常的。但是,从事实和逻辑来讲,阜兴公司与赛罕区税务局之间如果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话,阜兴公司没有理由将500万元借予赛罕区税务局,并且不进行任何利息和还款期限等约定,这不符合常理。作为赛罕区税务局也没有理由向民营企业借贷如此巨额的款项并且还是无息的。所以虽然阜兴公司接受了(2018)内0105民初1705号判决书确认的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但是,根据公平原则,由于该500万元款项的支付初衷被变更,那么阜兴公司因此在向赛罕区税务局出借500万元期间造成的阜兴公司所不能预计的利息损失，应当由借款人以及该款项受益人赛罕区税务局向阜兴公司支付。所以上诉人一审诉求的500万元自2013年1月23日至2015年1月21日期间的利息损失620583元应当由赛罕区税务局向阜兴公司支付。其次,对于阜兴公司所支出的其余69万元及利息损失的诉求,阜兴公司在庭审中已向法庭提交的“现场工程量确认单”当中,建设单位负责人签字处有赛罕区税务局时任副局长傅志通签字确认，同时标注“平整建设用地暂时不做”并加盖赛罕区税务局公章予以确认项目建设用地围挡的发生费用,有相应的辅助设施、人员工资等费用凭证,有赛罕区税务局工作人员张学东对于临建房款确认的收条等相关证据,与阜兴公司提交的同样有赛罕区税务局时任局长张和平签字并加盖赛罕区税务局公章确认的“催款函”在案相互佐证,但一审判决仅以“阜兴公司提供的垫付费用单据上并没有赛罕区税务局签字确定,也不能证明是赛罕区税务局委托阜兴公司垫付的费用”为由,对阜兴公司该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一审判决如此片面的审理和认证证据,有失公平,属于错误认定事实,该错误判决应当予以纠正。赛罕区税务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双方为借贷关系，赛罕区税务局已经还清了借款款项，除利息外，阜兴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3年1月23日，赛罕区税务局向阜兴公司借款50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后赛罕区税务局分别于2015年10月3日还款300万元，2015年11月11日还款200万元，即借款本金500万元已全部归还完毕。双方不存在任何合作关系，仅是普通民间借贷关系，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对这一事实已经作出了认定，且该判决已生效，阜兴公司对该判决也未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的相关规定，依照未约定利息的借贷合同相关规定，赛罕区税务局只需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阜兴公司支付主张还款之日时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阜兴公司与赛罕区税务局并不存在合作开发建设关系，双方也并不存在委托施工关系。首先，赛罕区税务局综合办公用房项目系国家投资用于公共事务的项目，并非商业项目，根据我国的相关法规及政策，该项目不允许进行商业合作，故该项目不存在合作的法律基础。同时，阜兴公司主张69万元费用是用于土地拆迁和整理工作的辅助工作，但阜兴公司与赛罕区税务局从未签订过任何委托阜兴公司施工的合同或协议。而且阜兴公司所提交的工程量单也仅是赛罕区税务局确认阜兴公司所做过相关工作，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开发建设关系。除此之外，阜兴公司也再未提供过任何能够有效证明双方存在委托施工合意的证据。案涉项目系土地征收项目，依照《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有着相应的实施主体及实施程序，由相关的职能部门负责，而赛罕区税务局并非该整地项目的实施主体，也无权委托任何单位实施土地拆迁及整理工作”。阜兴公司主张赛罕区税务局承担该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阜兴公司一再主张人民法院应当对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作开发还是民间借贷进行全案审查，但该主张已经业已生效的（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处理，该判决已经认定双方之间不存在合作建房关系，如阜兴公司坚持主张存在合作建房关系，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主张。最后，阜兴公司最后一次向赛罕区税务局主张69万元费用的时间为2015年1月21日。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诉讼请求应当适用二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即2017年1月21日该主张的诉讼时效已届满，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出法律保护的期限，人民法院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予以驳回。阜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赛罕区税务局偿还阜兴公司借款利息损失842319元（借款500万元自2013年1月23日至2015年11月11日期间利息损失），2015年11月12日至实际支付日以84231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2.请求依法判令赛罕区税务局偿还阜兴公司垫付费用69万元及利息213578元（2013年1月23日至2018年9月10日），起诉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赛罕区税务局承担本案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因办公需要，向赛罕区人民政府提出建设用地申请，用于新建综合业务办公用房，应赛罕区税务局申请，赛罕区政府（征收单位）与赛罕区巧报镇东喇嘛营村（被征收单位）于2012年10月14日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约定由赛罕区政府征收赛罕区巧报镇东喇嘛营村24144平方米土地。在上述征收过程中，由赛罕区税务局代赛罕区政府向赛罕区巧报镇东喇嘛营村支付了部分征收费用。2013年1月23日，赛罕区税务局向阜兴公司出具《借条》，载明“今借阜兴公司基建款500万元，用于赛罕区国家税务局新建综合业务办公用房”。阜兴公司应赛罕区税务局的要求，将500万元打入巧报镇政府城中村改造征地拆迁专户。2013年4月10日，赛罕区税务局与阜兴公司签订《现场工程量确认单》，双方确认建设用地围挡费用总造价为148464元。后根据中央有关精神和国家税务局有关规定，赛罕区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新建项目停建。2015年1月21日，阜兴公司向赛罕区税务局、巧报镇政府发出《催告函》，载明“我公司与赛罕区国税局于2013年1月23日建立合作合同法律关系，双方约定合作建设赛罕国税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合同达成后，我公司按照赛罕国税局要求，以借款的方式将合作资金500万元先行打入指定账户，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巧报镇人民政府城中村改造征地拆迁专户。此后我公司又先后投入工地围挡费、人工费、临建房屋费、现场值班人员工资等，共计69万元，该费用待审计后确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赛罕国税局接到上级通知，叫停该项目，导致上述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此，我公司多次要求赛罕国税局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巧报镇人民政府返还上述款项，但你单位提出上述返款事宜正在办理中，因我公司资金困难，急需周转，特此致函。望上述单位能够在收到此函后，积极办理还款事宜”。赛罕区税务局于次日在《回执签收单》处盖章签收。2015年10月31日赛罕区税务局向阜兴公司支付300万元，于2015年11月11日支付200万元。另查明，2018年3月5日，阜兴公司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赛罕区税务局支付土地开发整理的投资利润500万元。后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认定阜兴公司不能证明其主张与赛罕区税务局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合同法律关系，故依法驳回了阜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现阜兴公司认可其与赛罕区税务局发生借款合同关系，故以此起诉要求支付借款500万元的利息损失及代赛罕区税务局垫付费用69万元及利息213578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阜兴公司要求赛罕区税务局支付借款500万元自2013年1月23日至2015年11月11日的利息损失842319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双方在2013年1月23日书写的《借条》上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该案阜兴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向赛罕区税务局发出《催告函》要求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一审法院对阜兴公司该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赛罕区税务局依法应向阜兴公司支付自发出《催告函》之日起第二日到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关于阜兴公司要求依法判令赛罕区税务局偿还其垫付费用69万元及利息213578元的诉讼请求，阜兴公司提供的垫付费用单据上并没有赛罕区税务局的签字确定，也不能证明是赛罕区税务局委托阜兴公司垫付的费用，故对阜兴公司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赛罕区税务局抗辩阜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阜兴公司是从2018年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书之后即2018年5月22日之后才知道其与赛罕区税务局形成的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享有借款权利，《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阜兴公司要求赛罕区税务局支付500万元借款利息的诉讼时效应从其收到（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书之日起计算，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对赛罕区税务局的该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于判决生效的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利息232500元（利息以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2015年10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于判决生效的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利息3111.11元（利息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13元（阜兴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负担2769元，由原告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77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复举了一审证据。阜兴公司为证明其为赛罕区税务局垫付了69万元工程费用，向本院提交了赛罕区税务局地形图、《现场工程量确认单》、记账凭证、报销单和支出条、农村信用社回单、通用发票、阜兴公司工资表、收据和收条等证据。其中，《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有赛罕区税务局对于平整建设用地、立设建设用地围挡工程总造价148464元工程量的签字盖章确认，赛罕区税务局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另外，对于阜兴公司提交的2013年11月14日张学东向阜兴公司出具的16万元建房款收条，赛罕区税务局认可张学东为其工作人员。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14日，赛罕区税务局工作人员张学东向阜兴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阜兴房地产建房款壹拾陆万元整”;该款项打入张学东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账户号：62297600001********）中。对其他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阜兴公司诉请赛罕区税务局支付50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从何时起算；2.阜兴公司诉请赛罕区税务局支付其垫付的69万元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关于500万元借款利息起算时间的问题，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确认阜兴公司与赛罕区税务局为借款关系，阜兴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以借款的方式应赛罕区税务局要求向巧报镇政府拆迁专户打款500万元，但双方对借款期限及利息未作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阜兴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向赛罕区税务局发出《催告函》要求其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以此时间的次日起算欠付款项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阜兴公司主张赛罕区税务局支付其垫付的69万元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1705号民事判决虽然未确认阜兴公司与赛罕区税务局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关系，驳回阜兴公司关于按合作开发确定其权利的诉请，而并未对阜兴公司前期是否参与该项目的实施进行评价。阜兴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向赛罕区税务局发出的《催告函》中载明“此后，我公司又先后投入工地围挡费、人工费、临建房屋费、现场值班人员工资等，共计69万元，该费用待审计后确定。”次日，赛罕区税务局在该《催告函》的回执签收单上签字盖章确认，说明赛罕区税务局认可阜兴公司对建设项目进行了前期施工并垫付费用。一审已查明2013年4月10日，赛罕区税务局与阜兴公司签订《现场工程量确认单》，双方确认建设用地围挡费用总造价为148464元。《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上载明：建设单位为赛罕区税务局，施工单位为阜兴公司。虽然之后根据中央有关精神和国家税务局有关规定，赛罕区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新建项目停建，但不可否认阜兴公司对赛罕区税务局建设项目的前期建设进行了施工。另外，阜兴公司出具的有张学东签字的16万元的收条，赛罕区税务局认可张学东为其工作人员，该收条注明该款用于赛罕区税务局建临建房，且款于2013年11月14日转入张学东账户。虽然，赛罕区税务局对张学东的行为并不认可，但赛罕区税务局未举相应证据予以反驳。阜兴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已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对其主张应予支持。虽然双方最终未对阜兴公司所主张的69万元垫付费用进行审计，但是上述两笔款项可以认定已经实际发生，赛罕区税务局作为项目建设方，即使项目未能建设，也应对该项目的前期费用予以承担。故本院对上诉人阜兴公司主张的69万元费用中能确认实际发生的两笔费用予以支持，其他费用的凭证均为阜兴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述垫付费用的诉讼时效问题，阜兴公司于2015年1月21日向赛罕区税务局发出的《催告函》中对该69万费用进行过催收，后其在起诉赛罕区税务局的（2018）内0105民初1705号合同纠纷一案的起诉状中亦对该事实进行陈述，可见阜兴公司一直在主张其权利，该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阜兴公司一直认为其与赛罕区税务局为合作开发关系，直至2018年5月22日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105民初1705号判决确认双方之间为借款关系，阜兴公司才明确其与赛罕区税务局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阜兴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主张垫付的费用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赛罕区税务局应支付阜兴公司308464元，并支付从阜兴公司催收次日起计算的相应利息。综上所述，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1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16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于判决生效的十日内给付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08464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308464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513元，由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121元，由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负担63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744元，由内蒙古阜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120元，由国家税务总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税务局负担36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臻审 判 员 白雪松审 判 员 靳宝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敏书 记 员 马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