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557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剑平，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晴、曾健君，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男，1981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紫金县，系本案被害人。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黎剑平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7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剑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惠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黎剑平及其辩护人曾健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10月21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邹某1与朋友张某5胜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新兴花园包公仔大排档吃夜宵，与邻桌的张某1发生口角。与张某1在一起的被告人黎剑平打电话告诉了梁某（在逃），梁某与黎某1（已起诉）、邱某1（在逃）、“山仔”（在逃）来到现场。黎剑平和梁某、邱某1、“山仔”与被害人邹某1对打，黎某1持一把小刀刺戳被害人邹某1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邹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据此认为，被被告人黎剑平参与殴打他人，共同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剑平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黎剑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同案犯黎某1、被告人黎剑平共同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应对原告人邹某1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人黎剑平的诉讼代理人认为同案犯黎某1、被告人黎剑平等共同侵权人应当承担按份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8）粤1302刑初10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损失为：医疗费33639.34元、护理费2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5780.97元，共计45320.31元，并判决黎某1赔偿邹某145320.31元。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要求被告人黎剑平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45320.31元。证人张某1的家属在邹某1住院期间已支付了21000元医疗费，虽然邹某1认为该部分医疗费不包含在其要求赔偿的医疗费当中，但是邹某1在（2018）粤1302刑初1078号案件提交的出院证明书、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医疗费票据上载明的住院时间一致，而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及医疗费票据上载明的均为33639.34元，证人张某1的家属支付了21000元医疗费至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且邹某1予以认可，而邹某1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上述医疗费21000元从其总的医疗费33639.34元中予以扣减，综上，本院认定证人张某1的家属支付的医疗费21000元应从邹某1的总医疗费中予以扣减，即被告人黎剑平应赔偿邹某1医疗费12639.34元，故被告人黎剑平应对被告人黎某1应赔偿邹某1损失45320.31元中的24320.31元（45320.31元-21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被告人黎剑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黎剑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后起十日内对（2018）粤1302刑初1078号案件的被告人黎某1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45320.31元中的24320.3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黎剑平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我没有殴打被害人，只是推了他一下，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事后上诉人赔偿部分医疗费，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2、上诉人以转账方式通过大排档老板向被害人支付了医疗费12000元，原审判决未予以认定并扣除，即未支付的民事赔偿部分为12320.31元。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涉案的刀具是同案人黎某1在大树下捡的，用刀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是其个人的行为，上诉人并没有拿刀去捅人的共同犯罪的故意，不应成立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已通过大排档老板赔付被害人13500元，上诉人的妹妹也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提交了转账明细清单，应当作为量刑方面的情节予以考虑。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参与了本次共同犯罪且动手参与打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承当相应的责任；对于本案量刑，二审中，上诉人当庭翻供，因此在二审中不构成如实供述这个情节，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0日晚上，上诉人黎剑平、黎某1（已判决）、张某2（已行政处罚）、梁某、邱某1、“山仔”（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在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新兴花园包公仔大排档吃夜宵，后黎某1、梁某、邱某1、“山仔”等人离开。被害人邹某1与张某3在邻桌吃夜宵。次日凌晨，张某2、黎剑平跟邹某1、张某3敬酒问题发生争执，后被人劝开，黎剑平打电话叫梁某过来帮忙，梁某、黎某1、邱某1、“山仔”（在逃）来到现场，黎剑平、梁某、邱某1、“山仔”等人与被害人邹某1再次发生肢体冲突，黎某1持一把小刀刺戳被害人邹某1致其受伤，后邹某1被人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邹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另查明：上诉人黎剑平通过包公仔大排档老板邹某2支付被害人邹某1医疗费1.2万元，张某2支付2.1万元医疗费给被害人邹某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3证言：2015年10月21日凌晨2时许，我和邹某1还有宵夜档老板在的包公仔大排档吃宵夜。随后老板看见隔壁桌的朋友，然后对方3个人（一个老头子，两个中年人）轮流过来和我们碰杯喝酒，邹某1跟对方其中一个中年人喝酒可能发生口角，随后那个中年人就走了，中年人就叫7至8个人拿着刀过来砍邹某1，邹某1就被他们拿刀砍伤了，我就报警了。2、证人邹某2证言：2015年10月21日凌晨3时许，我当时在厨房炒菜，听到外面很吵，我就出去看看一下是怎么回事，我从厨房出去后看到外面有两张桌的客人在吵架，双方因为敬酒问题发生争吵打架，我就马上过去劝架，把一张桌的客人拉走，过了一会走了的那张桌客人又回来了，还叫了人一起过来，过来后两张桌的客人吵了一下就打起来了，打完后就走了。打人者有一名男子叫黎剑平、张某2，被打者有一名叫邹某1。当时和邹某1一起吃夜宵的张某3冲进我的厨房准备拿刀，我没让他进去，将他拦在门外。黎剑平，张某2先动手的，可能两桌客人因为一些口角上的问题争吵起来引起打架。只有邹某1一人受伤了，还在医院治疗。双方两桌客人有无拿凶器我不清楚。3、证人陈列鳌证言：2015年10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在河南岸“包公仔”大排档门口看到朋友张某2，李某1，刘某益在那里喝茶。凌晨1时许，我老婆就跟我女婿就过来接我去登山就先走了。次日下午17时许，张某2电话告诉我，“傻波”（即同案犯黎某1）于2015年10月21日凌晨4时许，在河南岸“包公仔”大排档吃宵夜喝酒时，因张某2喝多了酒因敬酒时跟旁边桌的老乡发生口角，后“傻波”就赶到，“傻波”用刀捅伤一个紫金的老乡。我听张某1说是用一把小刀捅了人家屁股三刀，肚子捅了一刀，大腿捅了一刀。4、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10月21日晚上，我请我朋友在河南岸包公仔大排档吃饭，吃完饭后，我朋友都离开了，我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次日凌晨0时，“阿某1”和张某2两个人过来，他们坐在我同一张桌子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喝醉聊天。约一个小时后，被殴打的那名男子跟一名男子就坐在我们旁边的桌子上，期间，张某2有走过去跟那两名男子敬酒，张某2回来后，我也过去跟他们敬酒。我和张某2跟他们俩敬酒的时候，我们都没有跟他们发生争吵。约半个小时后，“阿某1”和张某2就离开了，我就过去旁边的桌子上跟那两名男子一起同台。约20分钟后，“阿某1”、张某1及另外两、三名男子回来包公仔大排档。他们过来后，没说什么，就动手殴打那名男子，我一直在劝他们不要打，约打了2分钟后，“阿某1”、张某2他们就走了，我当时站在旁边，看见被殴打的那名男子躺在地上。5、证人陈某证言：打架当天我不在场。2015年10月21日上午9时许，黎剑平告诉我的，他说他昨天晚上在包公仔和人打架打伤人了，阳某（即同案犯黎某1）持刀捅伤人了，刚开始说捅到对方的屁股，对方也是紫金人。黎剑平说那天晚上喝醉酒了，他说张某2喝醉酒了到旁边的桌子找那边的客人喝酒，那张桌子有两个人都是紫金的，张某2喝醉酒乱说话，对方不喜欢他，就赶他走。回到自己的台后黎剑平去拿酒，张某2又想过去旁边那台找那两个紫金老乡喝酒，对方其中一人就砸了茶壶，还想打张某2，但是给老板分开了。后来黎剑平说他给“阿想”打了电话告诉他给人欺负了，后来“阿想”就和阳某带了人过去，阳某他们到了以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就用手叉张某2的脖子说他们叫人过来,就这样双方就打了起来。6、证人张某4（张某2妹）证言：2015年10月23日，我得知我哥张某2涉嫌一起伤人事件，我到第三人民医院看望邹某1，并从他口中得知捅人不是我哥。当天我带了11000元现金交给了邹某1家属，又从我妈的建设银行卡账号转了10000元人民币到邹某1的病床号账户里，我还转了几千元给邹某1家属提供的一个账户，是他的姐姐给我的账号。看望完后我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听我爸爸说我哥哥张某2打电话回家，说是包公仔大排档的老板先垫了12000元多的医药费，我哥哥张某2已经将12000多元转给包公仔大排档的老板。我一共支付了3万多元给邹某1家属，一笔现金11000元、一笔1万元转账，另一笔张某2转给包公仔老板先行垫付12000多元。7、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10月21日晚上，我、黎某1、邱某1、陈某、许某康夫妻俩、梁某、黎剑平、“山仔”一起吃宵夜。23时许，黎某1、邱某1、陈某、许某康夫妻俩、梁某、“山仔”七人先离开了，剩下我和黎剑平两个人还在大排档喝酒。我们两个喝了一会儿后，李某3（李某1）一个人过来了，李某1便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喝酒，一起喝酒的时候，李某3叫我打电话给陈列鳌过来喝酒，凌晨0时许，陈列鳌便过来了，我们四个人在大排档喝酒，陈列鳌待了约半小时后就离开了，剩下我和黎剑平、李某3三人喝酒，凌晨1时许，邹某1和张某3过来大排档，邹某1先过来和我们打招呼派烟，随后他们在我们隔壁桌吃宵夜，我先过去敬酒，接着我又带着黎剑平过去敬酒，我在向他们介绍黎剑平时说他是紫金古竹的，在古某面广，去到古竹可以找他帮忙。张某3听见我介绍后就不舒服了，说我们大镇压小镇，大姓压小姓，随即邹某1便站起来了，随手将酒壶摔地上，并骂我和黎剑平，说我们古某是垃圾。我、黎剑平两人和他们两人便吵起来了。大排档老板邹某2及李某3两人便将我们劝开了，我和黎剑平两人便站在旁边路边。我和黎剑平两人站了约3分钟后，我和黎剑平说我要回家，随后我便往回家方向走，我走到包公仔大排档，我上前去问邹某1干嘛要骂我们，又没有得罪你。没说两句便和邹某1又吵起来了，黎剑平见我和邹某1又吵起来了，便过来了，没多久，黎某1、梁某、邱某1、“山仔”四人过来了，梁某过来问我什么事，我就说没什么事，梁某四个人便站在那里，邹某1说我叫了老乡过来是什么意思，我和邹某1又吵起来了，吵起来后，邹某1先动手掐我脖子，“山仔”上前去拉邹某1，邹某1又动手打了“山仔”一拳，顺手又打到了梁某、邱某1。之后邹某1和“山仔”、邱某2、梁某打起来了，黎剑平就在旁边用脚踢邹某1，他们几人打了一小会儿后，黎某1就上来参与打架了，黎某1打了几下后，邹某1便躺在地上了，之后我们一伙人坐车离开了。对方动手参与打架的有邹某1，张某5胜当时拿凳子想打架的时候被梁某拦住了，随后又想去厨房拿刀，邹某2把档口锁住了，张某5胜就没有参与打架；我这方参与打架的有梁某、邱某1、“山仔”、黎剑平及黎某1。事后通过邹某2知道邹某1被黎某1捅伤，现在住院中。当时邹某1受伤的医疗费用是邹某2垫付的，黎剑平已将该笔垫付的钱支付给了邹某2，之后我妹去医院探望邹某1的时候给了邹某1两万元，我们一起支付了三万多费用给邹某1，他的医疗费都付完了，还有结余。8、被害人邹某1陈述：2015年10月21日凌晨21时左右，我和我朋友张某3在河南岸新兴花园包公仔大排档吃宵夜，宵夜档老板在我们这边搭台，旁边桌有五、六名男子喝酒，旁边桌的男子看见宵夜档老板在我们这边，时不时就向我们敬酒，旁边桌的男子也发生了争吵。宵夜档老板就把敬酒的拉回旁边桌上，陆陆续续旁边桌就离开了，剩下两名男子就过来我们这桌坐。我们就一起喝酒，老板见那两名男子喝多了就叫他们俩先回去。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就带了五、六名男子过来，就叫我朋友张某3不要走，不关我的事，叫我先回去。我问他们怎么回事，大家都喝了酒，等清醒明天再说。张某3想跑进包公仔大排档，铁闸门关着进不去，我就跟对方说让我们先回去，突然有人在背后勒我脖子，有人拿刀捅了我的大腿和胸口，之后我就昏迷过去了。他们有七、八名男子，我不认识他们，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我没有和他们争吵，张某3当时没有和他们争吵。我没看清楚她们用什么工具，应该是很锋利的刀具，我右边大腿，右边屁股，脖子和腹部被捅伤。9、同案犯黎某1的供述：2015年10月20日晚上，我和张某2、黎剑平、梁某、邱某1、“山仔”、“阿某2”一起在河南岸包公仔大排档喝酒吃饭，22时许，我和梁某、邱某1、“山仔”四人就一起离开去到梁某家里坐下来喝茶，张某2、黎剑平两人继续在河南岸包公仔大排档那里喝酒。次日凌晨0时许，梁某就接到张某2的电话说，他和黎剑平被另一个老乡欺负了,于是我和梁某、邱某1、“山仔”四人就同坐一部小车去到河南，梁某、邱某1、“山仔”就直接去到，张某2、黎剑平在和对方那名男子吵架，对方那名男子大声骂张某2和黎剑平，我就蹲在大排档旁边的树下喝水，刚好树下有一把长约10公分的白色小刀，我就捡起来装进自己的裤子口袋内，他们吵了一下，对方吵架那名男子的一个朋友还准备到大排档里面的厨房拿刀，档口老板见状就不让那名男子进去拿刀还把门闸拉下来关了门，那名男子就走了叫人去了，后来不知道谁先动手的，双方就打了起来，我就看到张某2、黎剑平、梁某、邱某1、“山仔”五个人跟对方一名男子对打，双方互相拳打脚踢的，对方个子很大，我朋友这边邱某1、“山仔”、张某2三个人都被对方那名男子打倒在地上了，后来对方那名男子还在现场骂古某都是垃圾，刑警队的都是垃圾，我就被他这句话触动了大脑，我一时气不过就站起来走到他后面可能拿刀朝他屁股划了几刀，然后对方那名男子就倒地了，然后我们六人就一起走了。事发当晚，包公仔大排档的饭店老板将邹某1送去医院，并支付了邹某1当时治疗的费用，是黎剑平、张某2几人凑了两万多元让包公仔大排档老板去付得医疗费用。黎某1指认了现场，辨认出黎某2、梁某、邱某1。10、上诉人黎剑平的供述：2015年10月20日晚上，我和张某2、梁某、丘海欧、“山仔”在包公仔大排档吃饭，后剩下我、张某2在该处喝酒，其他人离开，期间，张某2到旁边桌向老乡邹某1敬酒，却与老乡吵架，大排档老板见状劝开我和张某2，我和张某2离开。10分钟后，梁某、“山仔”、邱某1、黎某1过来，于是我们六人返回大排档找邹某1理论，双方又争吵起来，邹某1先动手推开张某2，双方就打起来，当时邹某1倒在地上，我们离开现场。事后听老板说邹某1还在医院抢救中，我和张某2等人商量筹12000元左右转给包公仔老板让他交给邹某1做医疗费，后来，我们委托张某2家人去处理。听陈某说黎某1捅了邹某1四五刀。当时我、梁某、丘海欧、“山仔”、黎某1都动手，张某2有没有动手不清楚。我当时有叫梁某过来，告诉他，我和张某2被人欺负了。黎剑平指认了作案现场，辨认出黎某1、邱某1、梁某。11、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邹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12、接受证据清单及相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受了由证人张某4提交的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消费单据一张（时间为2015年10月31日、金额为10000元）、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往来结算票据一张（时间为2015年10月31日、金额为1000元）及银行卡消费票据（时间为2015年10月31日、金额为10000元）。13、通话清单证实，办案民警从惠州市公安局情报信息中心调取了上诉人黎剑平所使用的手机号码（机主黎剑平）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1月3日的通话情况，其中2015年10月21日4:07时、4:37时主叫手机号码150××××****，通话时间分别为1分44秒、44秒。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地理位置、特征及周边情况。15、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黎剑平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6、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黎剑平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及不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黎剑平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黎剑平等人与被害人邹某1等人发生矛盾后，却没有理性地处理矛盾，反而纠集他人到现场，共同殴打致被害人轻伤，被害人对本案发生不存在过错；2、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黎剑平赔偿1.2万元给被害人情节不当，导致认定赔偿数额不当，本院予以改正；3、关于上诉人提出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见。证人邹某2、李某1、张某2、同案人黎某1均指认上诉人黎剑平参与殴打他人，上诉人在侦查阶段曾供认参与动手，足以认定上诉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现上诉人黎剑平却辨称其没有打人，显然有意逃避罪责，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一般。本院认为，上诉人黎剑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黎剑平先与被害邹某1照发生争执，随后纠集他人到现场，并与同伙一起殴打致被害人轻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黎剑平还应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赔偿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改正，上诉人黎剑平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损失12320.31元。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未认定上诉人具有赔偿情节而导致民事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刑初7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对上诉人黎剑平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第三项；二、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刑初7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三、上诉人黎剑平应赔偿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物质损失12320.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李浩浩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袁琼君书记员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