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02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家硕，曾用名董彬彬，男，199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四川省岳池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翔，四川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家硕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川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家硕及其辩护人胡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董家硕与张某1、游某1、魏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安区一号桥段猪脚吃夜宵时，和旁边吃夜宵的左某、梅某、彭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董家硕与游某1、魏某1、刘某1等人将梅某、彭某1和左某等人打伤。经鉴定梅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家硕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并造成两人重伤二级的后果，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家硕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家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没有邀约他人，也没有用刀捅伤被害人，现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董家硕的辩护人胡翔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中被告人董家硕没有邀约行为，也没有持刀伤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现被告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认定。 同时查明，被告人董家硕的父亲董某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梅某各项经济损失2.5万元、左某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来源自然，程序合法。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董家硕系抓获归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董家硕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出、入院证明及住院费、住院病历等。 证实（1）、左某1于2018年2月3日入院，在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月14日出院，出院病情诊断为：1、腹壁穿通伤：横结肠浆膜破裂、脾穿通伤、胰腺挫伤，2、血小板升高。共用去医疗费29759.31元。 （2）、梅某于2018年2月3日入院，在广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月20日出院，出院病情诊断为：1、右肾刀刺伤2、肾周粘连3、右12肋骨骨折4、失血性贫血5、低钠血症6、盆腔积液。共用去医疗费34289.37元。 5、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董家硕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梅某各项经济损失2.5万元、左某1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家硕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9日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二）证人证言。 1、邓某1的证言。 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2月2日张某1过生，当天晚上他们在李猪脚吃宵夜，董家硕说:“有人打我”，张某1等人听后就和一些人拿起胶板凳，跟着董家硕就去追那个打人的人，追到十字路口没有追到对方。回到荣泰网吧处，董家硕在前面看见伤者（梅某）和一名女的在一起，董家硕就过去打伤者，张某1、董家硕、魏某1、游某1人等人中有一人拿胶板凳，其余的人用拳头和脚殴打伤者，伤者坐在地上，头部在流血。魏某1在地上捡起一把腰刀，我们走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伤者被捅了一刀。 2、刘某2的证言。 主要内容：证实在段猪脚吃宵夜时听见门口董家硕在喊：“我被挨打了。”，一起来的人就一窝蜂地跑出去，她看见一群人有的拿起板凳的在追对方的人，一会他们就和张某1拿起板凳的人转来了。张某1、董家硕、魏某1、邓某1、刘明等人他们都出去了的，参没参与打架我就不知道了。 3、彭某1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8年2月3日凌晨一点多钟，我们在李猪脚吃夜宵时，对方的两名男子就一直看着我们，然后左某和左某就问对方那两名男子为什么看到我们，对方就站起来和左某、左某发生了争吵及拉扯。对方就到隔壁段猪脚的夜宵店喊了10多名男子，冲过来就拿起板凳打左某、左某。并追打我们。在森系网咖的楼下，把我和梅某围住叫我们把人交出来，我们说不认识那几个人，对方十几个人就打我老公梅某的头部，用脚踢他的肚子，腰部被对方捅了一刀，我去护他时我的右手背也被对方捅了一刀，捅了之后对方就走了。 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张某1的人，他没有打人，因张某1的头部被塑料凳子砸了一下，张某1当时叫人去追左某和左某。 我认识的游某1在李猪脚夜市的时候打了左某和左某，在荣泰楼下的时候打了梅某的。我看见游某1手上还拿了一把腰刀，用手捏住刀刃只露出一个刀尖，但我没有看见他用刀刺人。 4、左某2的证言。 主要内容：当晚我和左某1、梅某、梅某的老婆彭某1、罗某1一起在广安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吃宵夜时，因我看了坐我们邻桌的这两个娃儿一眼，对方的其中一个就问我“看什么看”，我就说正常看一眼啊，跟我说话的那个娃儿就起身到隔壁夜市的段猪脚喊了一声“都出来，有人要打他”。然后就从段猪脚夜市里面冲出来10多个年轻娃儿，用夜市的胶凳子砸我们，并打我和我哥哥左某1。我哥哥左某1左脾部位被人捅了一个洞。 5、张某1的证言。 主要内容：我叫张某1。当晚因自己过生日，在段猪脚吃夜宵时，董家硕从外面一桌跑进来对我们说外面有人打他，我们里面这一桌的人就全部跑出去。我刚走到门边，看见我们这边和对方的五、六个人在打架，我就被人用一根塑料板凳砸在脑壳上，我就和两三个人追那个砸我的人。追到荣泰酒店前面没有追到对方，转来在荣泰酒店门口看见董家硕在叫彭某1的男朋友把打自己的人交出来。董家硕和游某1、刘某1、小凯、飞飞等六、七个人围着彭某1的男朋友拳打脚踢，其中有人用塑料板凳在砸，飞飞手里还拿了一把匕首在手上。彭某1拉着我说事情的时候，我看见彭某1手上有血，自己当晚没有动手打人。 飞飞手上的匕首，大约10多公分长，刀刃有二、三公分宽的一把匕首，但我没有看见飞飞用匕首刺彭某1男朋友，我只看见飞飞冲上去踢了一脚，然后围着打彭某1的男朋友。 6、张某2的证言。 主要内容：2018年2月3日凌晨1时许，张某1过生，我和张某1、小董（砖头）、游某1、小凯、飞飞、刘某2、邓某1、刘某1、丁丁、龙娃、阿星等人去段猪脚吃夜宵，我到了后，就看见彭某1、大宝（左某1）、小宝（左某2）也在那里吃夜宵，我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到李猪脚夜市去和朋友喝酒了。大约半个小时，小董就在门边喊“我遭打了”，我就看见很多人往外面跑，我出来看见小董和刘某1还有其他几个人和左某1、左某2这边的人打起来了。我过去想劝架的时候，左某1、左某2用塑料凳子砸了人向荣泰酒店方向跑了。当时就只剩下彭某1和梅某在，我问彭某1是怎么回事，彭某1说她也不知道。我们三人就向荣泰方向走去。走到荣泰酒店门口，我就看见小董他们转来，过来就抓住梅某，叫梅某将左某1、左某2交出来。我就说，左某1、左某2是我的朋友，交什么人？小董就没有理我，先动手掐住梅某颈部，然后一拳打在梅某头上，这时，游某1、飞飞、刘某1等人就围过去打梅某。大约打了二分钟左右，这些人就没有打了，然后彭某1和邓某1就去把梅某扶起，拦了一个出租车到的医院。 双方打架的人我都认识，都是朋友。一方有彭某1、梅某、左某1、左某2等人另一方就是小董、刘某1等人。 (三)被害人的陈述。 1、梅某的陈述。 主要内容：2018年2月3日凌晨1时许，他和彭某1、左某1、左某2在一号桥李猪脚吃宵夜，我们座位旁边也坐了两个男子，他们就和左某1、左某2对视了一下，对方一个穿风衣的男子就对左某1说看啥子，左某1说看了就看了，其中一个人就到段猪脚去叫了10多个人来，他们过来后就围着左某1、左某2打，左某1、左某2就往荣泰酒店方向跑了。追左某1他们的人转来后就叫我把左某1他们交出来，我没办法交人，对方6、7个人就围着我打，并把我打倒在地上，过后我感觉我被人捅了一刀。我老婆彭某1认识对方其中一个叫张某2的人。 2、左某1的陈述。 主要内容：2018年2月3日凌晨，我和朋友在李猪脚吃夜宵时，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子（刘某1）说我弟娃盯了他，我弟弟就回了一句盯你一眼又怎样之类的话，然后他们那桌的一个男子（董家硕）就到隔壁门市去喊的人来打我们。穿灰色风衣的男子就一个手把我领口的衣服抓住，另一个手就用拳头打我身体，具体打的那里不记得了，对方的其他四、五个人看见他动手了，就把我围在中间，对我拳打脚踢，还有人用夜市里的胶凳子砸我，当时全身都被打痛了，但左脾部特别痛，然后我就和我弟弟往荣泰酒楼方向跑了。 (四)同案犯的供述。 1、魏某1的供述。 主要内容：当晚在夜市吃夜宵的有小董（外号砖头）、刘某1、游某1（外号油渣）、小凯、阿星、张某2（外号俊子）、丁丁、小唐、小飞、龙娃、张皓和他女朋友，还有一个女的不认识。张某2和彭某1、还有三个男的（其中两个男的穿的白色衣服，是一对双胞胎，另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是彭某1男朋友）在打招呼。我们正在屋里面吃饭，小董拿着一把腰刀跑到门边对我们说，外面有人打他，我们吃饭的人就出去看，我看见他们把刚才和张某2打招呼的三男一女围住，刘某1拉住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人，小董就将另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的衣服抓住，用腰刀捅在了这个男子的肚子上，又打了几拳。这男子就挣扎往荣泰方向跑了。被刘某1拉住的这个男子就用板凳向我们乱舞，这个男子用板凳砸在了张皓的眼镜上，也转身跑了，我们也向荣泰方向追。我和小唐、小董还有两三个人一直追到美好家园对面的位置，没有追到人就转来了。在荣泰酒店门口，我看见小董、刘某1把彭某1和她男朋友抓住了，叫他把那两个穿白衣服的双胞胎交出来，小董、刘某1和小凯、小飞、丁丁、小唐、游某1、阿星、龙娃就围着彭某1和她男朋友拳打脚踢，小董用拳头打的彭某1男朋友，小凯踢了一脚，刘某1也用手打了脑壳一下，阿星用塑料凳子砸他脑壳，凳子掉了后小唐又去捡起来，也用凳子砸。我用脚踢了彭某1的男朋友，彭某1男朋友就扒在了地上。我就想用刀去剁那男的背，彭某1就用手来拦，一下就刺到了彭某1的手上，彭某1的手一挥，我的腰刀就掉在了地上。我把腰刀捡起来，我叫游某1、龙娃、阿星莫打了，然后我们就坐出租车走了。 小董的腰刀是一把红木腰刀，长约20多厘米，刀把有一半是红色的，刀刃有三公分左右。我的红木腰刀是小凯给我的，长约20多厘米，刀把有一半是红色的，刀刃有三公分左右。在现场小唐身上有一把腰刀，我没有看见他拿出来，小董身上有一把，把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肚子上刺了一刀，我这把刀是小凯给我的，我将彭某1的手划伤了。我没有看见小董用腰刀刺彭某1男朋友，因为当时太混乱了。 2、游某1的供述。 主要内容：我来自首。2018年2月2日晚，我朋友张某1过生，我们十几个朋友在一号桥那里的段猪脚吃饭。次日凌晨一时许，我们正在店里喝酒，董家硕手拿匕首到门口吼：我被打了。我们出去看到门口左边李猪脚那里，董家硕拿刀和两个拿着凳子的男子互相打，我们这边出去的人中魏某1、小凯、丁丁、刘某1、龙娃、阿星帮董家硕用凳子、拳头打对方。对方见我们人多就往美好家园方向跑了，砖头就第一个撵着去追，我们这边的也往对方逃跑的方向追。我走着到荣泰茶楼前面遇到砖头，他可能没有追到和他打架的两个人，董家硕抓住一男一女，叫把人交出来就打起来了，我们这边的去了荣泰的都动了手的，对方那男的弯着腰被旁边的女的扶着，我就上去用拳头打了那个男的胸口、头部。我看到我的手上有血，我的手没有受伤，我就知道有人受伤了。事发当天晚上我穿的黑色长款羽绒服，黑色裤子。 我没有看到有人拿刀捅人，我只看到我们这边和对方在拿着凳子互相打，还有用拳头打。在荣泰门口时我们这边几个男的都动了手的，对方那个男的就是用手将头抱住，没有还手。 3、刘某1的供述。 主要内容：当晚凌晨1时许，我们在一号桥李猪脚处吃宵夜，我和外号“砖头”在李猪脚门口点了一碗面在吃，张浩和其他十多人在店里面吃。我们旁边坐了一桌人三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过来借板凳，砖头就说他们借板凳的很大声、很拽，就和对方的人争了起来，两边越争越凶，我看他们马上要打起来了就过去劝，砖头当时就没说话直接往我身后走了。过了1、20秒，砖头、张浩、辉辉、油渣、俊子等十多人就全都跑出来了，砖头就直接冲过去打对方，我们这边其他人跟着打，有用拳头的，也有用板凳的。当时情况一下混乱起来，砖头在用拳头打，我当时在劝架，同时也拉我们的人和对方的人出来，但没有劝不下来。打了一会，对方有两名男子就往荣泰酒店方向跑，有些人就去追对方，我也追过去。我跑到荣泰酒店过去一点，就看到砖头等人抓了对方一名男子往回走，走到荣泰酒店门口时，砖头就上去打对方那名男子，接着我们这边很多人就都上去拳打脚踢。我当时怕他们打出事情，我就想把人拍出来，我当时确实举了手的，但我不是想打对方，而是想把我们的人拍出来。后对方那名男子受伤了，对方一名扶他的女子手上有血，我帮对方叫了一辆出租车，我把伤者扶上车后我就回家了。 (五)被告人董家硕的供述。 主要内容：当晚凌晨1时许，我们在一号桥李猪脚处吃宵夜，我和刘某1、周某1在李猪脚夜市外面吃，张某1他们在店里面吃。我们旁边坐了一桌人三男一女，左某1就过来在我桌子旁边拿了一根凳子走，我就看了他一眼，左某1说说“盯什么盯，信不信老子打你”。我就跑到李猪脚门口对张某1等人喊，有人打我。然后，张某1等人就出来冲向左某他们那一桌，围着左某1、左某2打，由于当时很混乱，有用拳头的，有用板凳的，我当时冲上去打了左某1三拳，左某1就向荣泰方向跑了，我去追没有追到。我就往回走，我走到荣泰酒店门口的时候，就遇见彭某1和梅某过来，我就把梅某抓住，问他刚才跑的那二个双胞胎是个，住在哪里的，梅某说不知道，他不认识，我就用拳头打了梅某头部两拳，这时刘某1、小飞、丁丁、游某1、魏某1等人就过来围住梅某打，我当时拦了一个出租车回宾馆休息了。 我没有看见谁拿刀，谁身上有刀我也不知道，我看见他们用凳子打了的。 (六)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1、鉴定结论。（1）左某1的伤情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广公分物鉴（法临）字［2018］011号鉴定：左某1被他人刺伤腹部，导致腹壁穿通伤：横结肠浆膜破裂、脾穿通伤、胰腺挫伤，经横结肠浆膜破裂修补、脾切除、胰腺血肿清除、伤口缝合、腹腔引流等治疗。其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2）、梅某的伤情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广公分物鉴（法临）字［2018］012号鉴定：梅某被刀刺伤右腰致右12肋骨骨折，右肾刀刺伤（伤口深达肾盂），右肾周筋膜粘连、肾包膜血肿。经右肾探查术＋右肾裂口缝合术＋肾周粘连分解术等治疗。其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2、辨认笔录及照片。左某1辨认出跑到隔壁段猪脚去叫人来打人是董家硕、穿灰色风衣男子的刘某1。 左某辨认出殴打自己和将自己手捅伤的张某1；当晚参与打人的丁俊文、张某2；当晚捅伤左某1和梅某的其中一名男子游某1。 彭某1辨认出张某2、丁俊文以及将梅某捅伤的其中一名男子游某1。 张某1辨认出打架的游某1、张某2、董家硕（小董）、刘某1（刘明）。 张某2辨认出打架的董家硕（小董）、游某1、刘某1。 游某1辨认出打架的人董家硕（砖头，用拳头打受害人）、魏某1（辉辉）。 魏某1辨认出打架的游某1、刘某1、董家硕（小董）。 刘某1辨认出2018年2月3日1时许参与在广安区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打架的人董家硕（砖头）、魏某1（辉辉）。刘某1辨认出监控视频中截图中的一个人为自己。 3、现场指认笔录。游某1对作案现场广安区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正大门马路边、广安区广宁南路359号（荣泰酒店）门口进行了指认，称当晚参与的人有小董（砖头）、张皓、辉辉、油渣等人，并附照片4张。 魏某1对作案现场广安区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正大门马路边、广安区广宁南路359号（荣泰酒店）门口进行了指认，称当晚参与的人有刘某1、砖头、油渣、张某1等人，并附照片4张。 刘某1对作案现场广安区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正大门马路边、广安区广宁南路359号（荣泰酒店）门口进行了指认，参与的人有小董（砖头）、张皓、辉辉、油渣等人，并附照片4张。 董家硕对作案现场广安区城南一号桥“李猪脚夜市”正大门马路边、广安区广宁南路359号（荣泰酒店）门口进行了指认，称当晚参与的人有刘某1、游某1、魏某1等人，并附照片2张。 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董家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家硕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并造成两人重伤二级的后果，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家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董家硕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家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家硕的近亲属对被害人左某1、梅某进行了赔偿，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现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董家硕是否有邀约他人斗殴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董家硕在他人仅仅说了“盯什么盯，信不信老子打你”一句话时，就跑到另一桌多人聚餐吃饭的地方，大声吼出他被打了的一个歪曲事实的结果，导致大家相邀去找被害人等理论，直至双方发生斗殴。其主观上就是放任伤害后果的发生，虽未直接邀约，但其对该斗殴的发生起到了关健性的作用，应当对该行为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他没有邀约他们进行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根据被告人董家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家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刚 人民陪审员  彭昌春 人民陪审员  曾昌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婷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