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85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龙头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金苑路********。法定代表人苏靖锐，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靖薇，女，198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龙头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委托代理人苏国成，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龙头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京开路兴丰段**/div>法定代表人高建明，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悦，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马岳，北京市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龙头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头天威公司）因诉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以下简称原大兴工商局，因职能调整，该局职能现并入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故本案由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北京市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兴市监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5行初262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京工商兴处字[2018]第5321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当事人于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在阿里巴巴平台（www.1688.com）设立网站，并销售名称为“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的商品，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当事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广告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的，应当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违法广告，并决定对当事人作出从轻行政处罚如下：罚款10000元。龙头天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12月21日对其下达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龙头天威公司于当日收到被诉处罚决定。原大兴工商局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应进行行政处罚。故龙头天威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大兴市监局向一审法院辩称，该局不同意龙头天威公司的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依法全部驳回。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原大兴工商局依法调查龙头天威公司的被投诉事宜，程序正当。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9月10日接到12315投诉举报，投诉举报的主要内容为：举报人在龙头天威公司的阿里巴巴店铺选择10米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经过咨询查验发现龙头天威公司广告中“涉及专利产品未注明专利号”等宣传。接到投诉举报后，经原大兴工商局执法人员核实，情况属实。2018年9月11日，原大兴工商局作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立案审批表》，正式对龙头天威公司专利产品未标明专利号一案立案调查。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11月21日前往龙头天威公司处进行调查，收集了龙头天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1月26日，原大兴工商局执法人员再次前往龙头天威公司处调查取证，收集了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复印件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复印件、龙头天威公司网店网页截屏。调查中，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提供了龙头天威公司网站网页截屏。2018年11月26日，原大兴工商局执法人员询问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确认销售专利产品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情况属实，执法人员制作了询问笔录，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原大兴工商局调查终结。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12月12日向龙头天威公司送达京工商兴兴政街听告字[2018]第471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龙头天威公司未提出听证。因案情复杂，需要进一步调取相关证据，案件不能如期结案，原大兴工商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规定，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延期30日结案的决定。2018年12月21日，原大兴工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2018年12月27日，原大兴工商局向龙头天威公司直接送达被诉处罚决定及《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二、原大兴工商局依法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调查取证，原大兴工商局查明以下事实：龙头天威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在阿里巴巴平台（www.1688.com）设立网店，并销售名称为“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的商品，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经查实，页面销售商品数量为零。在调查过程中，龙头天威公司积极配合执法人员调查取证，改正网页内容，及时消除违法行为危害后果。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龙头天威公司网店网页截屏；2．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提供的龙头天威公司网站网页截屏；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现场笔录；4．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龙头天威公司曾于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在阿里巴巴购物平台销售名称为“专利产品新型抗菌树脂扶手-横排落地窗护栏”和“新型材料，专利产品——生态树脂扶手”的商品，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了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最终，原大兴工商局作出（京工商兴不予处字[2017]第25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当事人不予行政处罚。综上，龙头天威公司的行为构成在网店页面宣传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且系第二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龙头天威公司积极改正网页内容，及时消除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经调查，页面销售商品数量为零，原大兴工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责令龙头天威公司停止发布违法广告，并从轻处罚，作出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原大兴工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龙头天威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广告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的，应当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规定。但考虑到龙头天威公司积极改正网页内容，页面销售商品数量为零，及时消除违法行为危害后果，原大兴工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一）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条第二款“本法所称广告主，是指为推销商品或者服务，自行或者委托他人设计、制作、发布广告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三）涉及专利的广告违反本法第十二条规定的”的规定，责令龙头天威公司停止发布违法广告，并决定对当事人作出罚款10000元的从轻处罚。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人民法院驳回龙头天威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本案中，大兴市监局作为大兴区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具有主管其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广告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的，应当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三）涉及专利的广告违反本法第十二条规定的。本案中，根据龙头天威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网店的网页截屏以及大兴市监局对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龙头天威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销售名称为“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的商品时存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专利产品或专利方法但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事实。大兴市监局依职权对龙头天威公司作出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适当。同时，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大兴市监局曾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京工商兴不予处字[2017]第25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对龙头天威公司2017年4月至6月在阿里巴巴购物平台销售名称为“专利产品新型抗菌树脂扶手——横排落地窗护栏”和“新型材料，专利产品——生态树脂扶手”商品时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违法行为不予处罚。由于龙头天威公司经不予处罚后再次实施同一违法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轻微”的情形，故对龙头天威公司诉称其“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应不予行政处罚”的意见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三十六条规定，除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可以当场作出的行政处罚外，行政机关发现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依法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行为的，必须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收集有关证据；必要时，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进行检查。第三十八条规定，调查终结，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对调查结果进行审查，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如下决定：（一）确有应受行政处罚的违法行为的，根据情节轻重及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二）违法行为轻微，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不予行政处罚；（三）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四）违法行为已构成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对情节复杂或者重大违法行为给予较重的行政处罚，行政机关的负责人应当集体讨论决定。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行政机关中初次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应当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第四十条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不在场的，行政机关应当在七日内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第四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当事人不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同时，参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自收到投诉、申诉、举报、其他机关移送、上级机关交办的材料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予以核查，并决定是否立案；特殊情况下，可以延长至十五个工作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本案中，大兴市监局于2018年9月10日接到案外人投诉举报龙头天威公司在阿里巴巴店铺销售的10米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涉及专利产品未注明专利号”，于次日立案，经向龙头天威公司询问调查并向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调查取证，确认龙头天威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情况属实，依法向龙头天威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经法定程序审批后延长办案期限，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依法送达龙头天威公司，程序合法。因此，龙头天威公司请求撤销被诉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龙头天威公司的诉讼请求。龙头天威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具体上诉理由如下：其在网站店铺首页上已标明专利号及专利种类，被诉处罚决定及一审判决均未查明此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大兴市监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大兴市监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兴政街所举报登记单；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立案审批表；证据1-2证明原大兴工商局接到投诉举报后经核查予以立案调查。3．龙头天威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4．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5．实用新型专利证书；6．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7．龙头天威公司现场照片及网页截屏；8．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提供的当事人网页截屏；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京工商兴不予处字[2017]第25号）；证据3-9证明原大兴工商局认定龙头天威公司销售专利产品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0．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被诉处罚决定；11．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送达回证；1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现场笔录》；1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通知书》（京工商兴兴政街询字[2018]第1号）；14．《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首次询问告知书》；15．《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询问笔录》；16．行政处罚建议及听证告知审批表；17．《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18．延期结案审批表；19．从轻处罚审批表；20．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1．案件核审表；2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3．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建议书(草拟)。证据10-23证明原大兴工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举证期限内，龙头天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行政管理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2、被诉处罚决定；3、情况说明；4、网页打印件3页。证据1-4证明：1．龙头天威公司在网站公示了相关内容及专利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的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其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大兴市监局对此未予举证证明。经过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龙头天威公司提交的证据2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大兴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0中的被诉处罚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他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相同认定。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原大兴工商局于2018年9月10日接到案外人投诉举报称，龙头天威公司在阿里巴巴店铺销售的10米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涉及专利产品未注明专利号”，经执法人员核实，情况属实，故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2018年11月21日、11月26日，原大兴工商局两次前往龙头天威公司处调查取证，调取了涉案广告产品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复印件及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复印件，并分别从龙头天威公司处和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处调取了龙头天威公司网店网页截屏，对龙头天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制作了询问笔录，其确认销售的涉案产品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情况属实。2018年12月12日，原大兴工商局向龙头天威公司送达京工商兴兴政街听告字[2018]第471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龙头天威公司未提出听证。2018年12月10日，原大兴工商局经机关负责人审批，延期30日结案。2018年12月19日，原大兴工商局调查终结。2018年12月21日，原大兴工商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对龙头天威公司处以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12月27日，原大兴工商局将被诉处罚决定与《行政处罚信息公示告知单》直接送达至龙头天威公司。龙头天威公司对被诉处罚决定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龙头天威公司曾于2017年4月至6月在阿里巴巴购物平台销售名为“专利产品新型抗菌树脂扶手——横排落地窗护栏”和“新型材料，专利产品——生态树脂扶手”的商品，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了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原大兴工商局于2017年6月19日立案调查，鉴于龙头天威公司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故原大兴工商局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京工商兴不予处字[2017]第25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大兴分局不予处罚决定书》，决定对龙头天威公司不予行政处罚。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广告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的，应当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依据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发布广告，对广告主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三）涉及专利的广告违反本法第十二条规定的。本案中，原大兴工商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均系该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之前收集，且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龙头天威公司在其网店销售“洁芙特新型树脂阳台护栏、飘窗护栏——专利产品”的商品时，在页面宣传中涉及专利产品或者专利方法，但未标明专利号和专利种类的违法事实。原大兴工商局综合考虑涉案产品页面销售数量为零，且龙头天威公司及时消除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等因素，对该公司从轻处罚，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之规定。故，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龙头天威公司主张其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应不予行政处罚，但由于其2017年曾因实施同类违法行为被原大兴工商局立案处理，故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龙头天威公司主张其在店铺首页标明了相关产品的专利种类和专利号，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龙头天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龙头天威公司所持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北京龙头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波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彬彬书 记 员  蒋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