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0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圣龙，别名寇时瑞、寇廷隆，男，1976年4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山东省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威海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邰玉梁，山东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连伟，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威海市文登区，捕前住威海市文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中华，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祥，别名陈佳铭，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蒙古族，小学肄业，原系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山东省荣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传军、宋超颖，山东海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鄂淑云，女，1964年9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文虎，山东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建利，别名罗强，男，1975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蓝田县，现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丽君，女，1978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兵，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山东省荣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善元，男，1977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乳山宏福养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德娟，女，1964年11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住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君朋，女，1967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鄂淑云、曹德娟、胡君朋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鲁1092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鄂淑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被告人寇圣龙成立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立方公司），为该公司股东，同时担任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沈连伟先后担任公司综合办主任、副总经理，负责后勤及运营工作，直到案发。该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以购买1万元“健人牌”海参口服液产品为一单，成为会员，然后拥有发展下线的资格，以每人发展两条下线为一层，公司按照发展下线人员数量，通过层碰、量碰、见点等方式为会员返利的模式进行营运。2016年4月，被告人陈国祥加入公司，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运营，按照公司运营模式，其与白某、付龙义、王某6等其他六人在公司网络里共同占用一个点位，公司按照运营返利方式一并返利至陈国祥名下。2016年10月，陈国祥离开该公司。2017年1月8日陈国祥银行账户收到最后一笔传销收入3610元。自2016年4月起，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鄂淑云、曹德娟、胡君朋先后成为该公司会员。为谋取非法利益，上述被告人以推销产品为名，多次组织他人到公司开会，为他人讲解返利方式，发展会员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加入。被告人胡君朋同时为公司讲师。客立方公司传销平台数据资料显示：公司实际发展传销层级为102级，共4570个点位及银行账户，扣除空点及不正规的名字、重复账户点，公司实际发展传销人员3396人，涉及账户2296个；被告人陈国祥发展下线1900余人，发展层级50余层，其账户收到获利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罗建利发展下线3000余人，发展层级80余层，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杨丽君发展下线2900余人，发展层级80余层，非法获利31万余元；被告人李兵发展下线2300余人，发展层级80余层，非法获利9万余元；被告人高善元发展下线2400余人，发展层级70余层，非法获利16万余元；被告人鄂淑云发展下线1700余人，发展层级为70余层，非法获利1.9万余元；被告人曹德娟发展下线1200余人，发展层级50余层，非法获利11万余元；被告人胡君朋发展下线480余人，发展层级40余层，非法获利2万余元。客立方公司运营期间，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高善元、李兵、鄂淑云、曹德娟分别获得车房基金5万、10万元不等，用以在4S店购买车辆时抵顶车款。案发后，被告人罗建利、鄂淑云、胡君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在侦查阶段，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曹德娟15万元、高善元5万元、杨丽君20万元、罗建利10万元、鄂淑云10万元、李兵9万元、胡君朋2万元。在审理阶段，各被告人继续退缴非法所得：罗建利27万元、杨丽君36万元、曹德娟11万元、高善元36万元、鄂淑云6.9万元、李兵20万元、胡君朋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移送函，证实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现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移送公安部门处理。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杨丽君、陈国祥、高善元、曹德娟、李兵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罗建利、鄂淑云、胡君朋系投案自首。高善元的到案经过为：2018年6月3日，济南铁路公安处泰山站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发现一名逃犯高善元因传销案被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通缉。通过轨迹分析研判到其在威海市活动。随后，该站派出所电话联系到被告人，以被告人身份证被冒用为由让其到威海站派出所说明情况。随后高善元来到威海站派出所。该所经核实身份并联系威海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确认被告人被通缉，随后该所将高善元控制并移交给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处理。3.各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证实上述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丽君领取10万元车房基金款。5.扣押清单，证实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交纳非法所得情况：曹德娟15万元、高善元5万元、杨丽君20万元、罗建利10万元、鄂淑云10万元、李兵9万元、胡君朋2万元。6.客立方公司的文件，证实该公司为发展传销人员实行的各种政策。7.客立方公司返利模式资料，证实该公司2015年最开始成立的时候的返利模式为：“级别层5000和10000，层碰100%如果遇到小单以小单为基准，小市场量碰10%（层碰不参加量碰），大小区见点30元，重复消费和二次消费15代的2%，收入的50%提现，手续费5%，25%购物基金，15%重复消费，10%综合管理费……小市场达到100万成为公司经理参加全球2%的分红，小市场达到800万成为公司董事参加全球1%的分红。”。8.照片一宗，证实得到车辆的公司市场领导人的合影情况。9.名单和电话记录，证实得过车辆的人及公司一些主要人员名单、电话、分工等，其中有罗某、杨丽君、鄂淑云、陈某1、高善元等，注明得车的现有60多个，会员有3000至4000个，总款近4000万，寇某1、沈连伟、刘某4三人为股东，网址为××，隋某（后台），徐某1（会计）以前账号：略徐某1威海市商业银行现在的帐号：略，王某7华夏银行帐号聊城支行。10.客立方公司领导人员及他们得到的车辆合影照片。11.宣传人员及相关人员名单资料，证实其中记载登录网站的用户名和密码。12.客立方公司召集宣传员开会的签到表一宗，证实部分签到人员情况表上面有罗某（11人、6人）、杨丽君（18人，19人，19人，19人，19人，）、鄂淑云（17人，18人，9人，16人）等人，下面是一些人员的姓名、联系电话、所在区域、推荐人姓名。13.举报人佟光提供的客立方公司组织传销的结构图，证实该公司的传销架构情况，注明每人都有双区，现在三千多人。14.佟光的银行账户往来数据表，证实佟光自加入传销组织后，按照传销的模式获得的收入情况。15.郭伟元提供的关于客立方公司奖金制度详解版，证实消费10000元，即可成为公司会员及层奖、开发奖、见点奖、重消奖等的具体规定。16.客立方公司与海泰汽车销售公司的合作协议及获得陆风汽车人员名单，证实部分得车人员情况。17.九份客立方公司领取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有领取人员的签字。18.公安机关从客立方公司办公场所搜查到的31人的身份证复印件。19.公安机关从该公司办公场所搜查到的营业执照、办公场地租赁合同等文件。20.公安机关在对客立方公司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的公司经营活动材料，包括电商平台开发合同、与威海海之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挂账协议、大客户购车合同、保险代理合同、汽车销售合同协议、公司员工聘用合同等，证实该公司的经营活动情况。21.公安机关对客立方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时，在该公司发现公司股东决议等材料，包括：威海众盟贸易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一份，签名股东：寇圣龙、刘某4、沈连伟，时间：2015年9月21日；2、公司股东决议，会议时间：2016年7月6日，股东10人；威海众盟贸易有限公司章程；企业变更情况，企业名称：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一份，商标单位：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一份，商标单位：威海正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关于对众盟客立方运营的会议纪要一份，时间：2016年4月14日；交接单一份，交接人：刘某5，接交人：高伟明；交接单一份，签名：林秀香，时间：2016年4月25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综合业务受理单一份；客立方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时间：2016年8月23日，法人代表签字：寇圣龙。22.客立方公司人员提现记录表一宗，证实提现人员的名称、银行卡号、提现金额等信息，并有财务人员及沈连伟的签字。23.客立方公司汇款记录一宗，收、付款方有沈连伟、梁某1、客立方公司、姜某2、威海盛尊假日酒店有限公司等多个主体，证实该公司的款项往来。24.客立方公司购物基金申请表、情况说明一宗，证实部分涉案人员账户余额、手续费、转商城金额、购买激活产品种类等信息，涉及部分参与人员近二百人。25.客立方公司人员出勤表一份、健人众盟客立方员工入职档案表3份、客立方通讯录一份、公司章程、修正案二份、寇圣龙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宗，借记卡号为：62×××56、客立方公司开户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账号：81×××15，证实该公司部分经营情况。26.客立方公司返利明细一宗，证实该公司向会员返利的情况，形式包括消费积分、购物积分等。27.客立方公司签到表22页；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一份，众盟国字【2016】34号，关于市场规范管理通知Ⅲ，其中明确规定收入7万以上的团队领导人的行为规范，逢会必到、紧密配合、共同发展；健人众盟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一份，众盟国字【2016】35号，产品促销政策的通知；付款记录凭证及健人众盟客立方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二份（鄂淑云签字领取5万、丁某[杨丽君丈夫]10万、李兵5万、高善元10万，其他人员略），曹德娟庭审中供述收到5万元车房基金；罗某（被告人罗建利）POS机交易凭证及收款收据一张用于购车，庭审中供述收取车辆购买基金会10万元；支款单2张，支款时间：2016年5月29日、2016年6月11日，支款人：陈某2（被告人陈国祥）；客立方电商-商城平台介绍及商业计划书一份；健人众盟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一份，众盟国字【2016】12号，关于报单会员奖品（净水机）发放的通知；申请单一份，申请拨款4万，申请人：陈某2（被告人陈国祥），2016年4月8日；关于液态超声精华霜优惠活动的通知一份，2016年4月10日；“7小时不脱妆”BB霜隆重上市一份，2016年4月14日；众盟客立方—竹纤维卫生巾全新上市一份，2016年4月22日；关于公司五一期间正常上班的通知一份，2016年4月29日。经理分红表12份，时间分别为：2016年8月4日、2016年9月9日、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1月18日、2016年12月18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9日、2017年5月8日、2017年6月、2017年7月、2017年8月，涉及的经理人员有李兵、高善元、丁某、鄂淑云、杨丽君、陈国祥、罗某、曹德娟、胡君朋等人。客立方公司企业微信开放平台认证申请信息表一张，申请企业全称：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时间：2017年8月12日，帐号运营者签字：梁某1；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一份，申请人主体全称：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帐号运营者签字：梁某1；网站备案信息真实性核验单三份，网站负责人签字：寇圣龙，网站主办者名称：威海众盟客立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8.客立方公司各种促销政策及通知；公司九枚印章印鉴；聊城新人考察登记表，其中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鄂淑云、曹德娟均参加；宣传员信息更改表；产品认购订货单及电子币报单会员资料一宗；隋某笔记本内容，证实该公司管理、积分、返利等情况。29.“现金报单表”、“电子币报单会员”资料一宗，证实公安机关将该宗资料进行扣押，经统计，该表共计3841人次，扣除重复人名，登记人员2889人。30.公安机关制作“健人众盟客立方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汇总一份并附其中一份“健人众盟客立方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复印件，系办案人员根据在该公司仓库内发现的“健人众盟客立方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资料一宗制作，共计507人次，扣除重复人名，共计422人。31.“会员提现记录表”资料一宗，共计890人次，扣除重复人名，该表登记人员433人。32.沈连伟的三个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其中包括沈连伟的威海农商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94；沈连伟威海农商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40；沈连伟威海农业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79，证实该公司利用沈连伟的三账户向公司众多宣传员账户汇款。33.客立方公司的会计徐某1的三个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其中包括徐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75；徐某1威海农商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31；徐某1威海商业银行账户一个，账号为62×××82，证实该公司利用徐某1的三账户向公司众多宣传员账户汇款。34.杨丽君、王燕燕、陈国祥、李兵、颜籽孝账户交易明细杨丽君、陈国祥、李兵、颜籽孝的收入明细汇总：杨丽君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315029元；陈国祥账户收到沈连伟账户汇款共计172715.16元；颜籽孝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18355元；李兵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91656.5元。高善元的收入明细汇总：其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164839元。曹德娟账户交易明细；其收入明细汇总：其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110155元。鄂淑云账户交易明细；其收入明细汇总：其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19659元。鄂淑云丈夫王某8账户交易明细；其收入明细汇总：王某8账户收到沈连伟、王某7账户汇款共计32870元。35.公安机关出具的补充办案说明根据陈国祥的银行卡收款记录，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1月8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陈国祥加入起，截止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陈国祥的下线为1993人，下面层级55层。根据扣押资料“经理分红表”中，罗某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罗某加入起，截止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名称，罗某下线为3301人，下面层级86层。根据杨丽君的银行卡收款记录，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截止当日该数据库中自杨丽君加入起，截止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杨丽君的下线为2960人，下面层级83层。根据高善元的银行卡收款记录，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高善元加入起至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高善元的下线为2429人，下面层级79层。根据鄂淑云、王某8夫妻二人的银行卡收款记录，王某8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7月6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鄂淑云加入起，截止王某8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鄂淑云的下线为1724人，下面层级65层。根据曹德娟的银行卡收款记录，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中自曹德娟加入起，截止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曹德娟的下线为1286人，下面层级59层。根据李兵的银行卡收款记录，最后一笔收入时间为2017年6月14日，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李兵加入起，截止其最后一笔收入时，扣除重复人员及用其他代码表示的名称，李兵的下线为2376人，下面层级80层。截止2017年10月7日users.xls文件记载最后加入人员时间，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层数（含本人）及人数：陈国祥1993人，55层；罗建利3301人、86层；杨丽君2960人、83层；高善元2429人、79层；李兵2376人、82层；鄂淑云1724人、77层；曹德娟1286人、59层；胡君朋482人、42层。根据多名报案人的证言，胡君朋最后发展人员按2017年6月30日计算，根据威海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电子取证中的users.xls表格记载，自胡君朋加入起，下线为482人，下面层级42层。36.胡君朋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胡君朋与李兵及其他组织人员姜某3、王某7的资金往来。37.网络图实物版层级图，证实该传销组织传销人员层级关系。二、证人证言1.隋某证实，2015年10月份到公司工作，法人是寇圣龙，经理是沈连伟，财务负责人是梁某2、教育部负责人是范某，她和张欢是文员。公司的营运模式是直销，主要是购买健人科技生产的海参口服液，通过网络宣传，客户购买1万元的海参口服液成为会员，发展两名下线可得一万元，但只能提现五千元，百分之二十五的购物基金、百分之十五的重复消费、百分之十的服务费。购物基金和重复消费都可以购买公司的产品，购物基金累计达到五万后，由公司出五万元房（车）款，可以申请买房买车，其余部分由客户补齐；服务费就是公司的利润。发展两个人也叫A市场和B市场，A和B市场同时发展一级下线，这叫“层碰”，上线还可以提一万元，提现比例和上面说的一样，再下一级同时发展两名下线，上线还能提到这些钱，这个不受层级限制。另外还有下线再往下发展人，上面的可以拿到每人30元的“见点奖”，20层内都提，20层以后就隔代提，40层以后就不提了。负责排列人员层级架构的是寇圣龙找的威海一家软件公司做了一套系统，由客户自己向系统录入数据，系统自己排列人员层级架构，网址是××/adminlog/login.action#,这是管理员登录的网址，登录后可以看到所有客户情况。公司的三套管理宣传员的网站都是寇圣龙找人做的，前两套网站系统的网址她忘记了。第三套网站的网址××，是寇圣龙找威海一家公司做的，这个公司的经理姓赵，隋某和他通过一两次电话，主要是问他对网站的数据修改的问题。三套网站的管理系统，那么每次旧系统的会员数据都导进去，这个都是她自己手动导进去的。她刚到公司时公司业务不是太好，2016年2、3月份，贺某1任运行总监，还有陈国祥、王某9、柏某到公司后业务发展得很好，2017年正月十五以后公司大部分人员都到聊城，到2017年7月份，寇圣龙、沈连伟又带着他们回威海改做电商。她没有交钱入会员，也没发展下线。2016年4月份左右，寇圣龙找来了贺某1，真名叫桂林，担任公司的教育总监，主要是发展宣传员，主要是讲课、介绍公司产品海参液和如何发展宣传员、如何获得返利。陈国祥也叫陈某1、陈某2，是运行总监，是管理宣传员团队的；陈国祥之妻颜籽孝，平时都叫她颜某，与白某、王某6、付龙义、佟光等是工作人员，主要配合讲课，发展来听课的人成为宣传员。到了2016年8月份左右，寇圣龙说这个管理网站是外地做的，沟通和制作的都不好，他又找到威海一家公司重新做了一套网站管理系统，把原来的会员数据导入新系统里，用新的网站管理系统对公司的宣传员进行管理，这个新系统最开始的网址是××,后来网址更改为现在的××。2017年大约2月份，贺某1和寇圣龙一起到聊城去干，公司整体都转移到了聊城东昌府区，主要还是卖健人牌海参口服液，公司运作模式还和原来一样。到了2017年六七月份，公司在聊城发展的不好，就撤回了威海，就很少发展宣传员了。在2017年8月份左右，寇圣龙又建立了一个公司的商城网站，网站的名字是www.zmklf.com，这个网站管理系统就不管理原来的宣传员，公司新的商场管理也很困难，她有半年没有发工资了。公司对宣传员的返利模式有几种：分别是层碰奖、量碰奖、见点奖。层碰奖就是宣传员发展两个人，也就是A、B两个市场，就得到一个层碰奖，就是1万元的50%，可提现5000元；再是得到25%的车房购物基金，就是2500购物积分，每个积分是1元，当购物积分达到5万元的时候可把积分提给宣传员买车买房；还有15%（1500）的重复消费积分，只能在公司购买产品，剩下10%（1000元），是公司管理费用，加入A、B市场均衡发展的话就可以不断得到层碰奖。第二是量碰奖，A、B市场只发展一个人可以得到8%的量碰奖（800元）。第三是见点奖，自己的下线发展一个人就得到30元，分配比例和层碰奖一样，第40层就停止返了。寇圣龙找人做到的公司网站和设计的系统，网站系统的设计模式就是公司管理宣传员、发展宣传员的模式；贺某1、陈国祥在公司主管团队，对团队的培训、管理都是他们做，给宣传员讲一些发展模式和返利模式；沈连伟和刘某4是公司领导，他们都知道这发展模式和返利模式。公司现在共发展三四千人，公司的网站有具体数字，但里面老多点位都是空点，空点一般都是起着“张某8”、“马某”等人的名字，个别有数字和字母表示，当时寇圣龙给了她一份名单，让她预留出一些空点，等将来这些名单上的人真正加入的时候就把他们的名字再加上，但是这些人一直没有做，所以就一直用着马云和张某8的名字占着空位。每个宣传员都有自己的宣传员编号，名字和宣传员编号是两个内容。发展50多人才能积累到5万元以上的车辆基金积分，能够得到车辆基金购买车的人都是发展不错的人，有罗某、鄂淑云、李兵、李某2、高善元、曹德娟等七八十人左右。公司发展的宣传员团队有几个团队领导，例如罗某、鄂淑云、李兵、高善元、曹德娟、杨丽君等人。公司收宣传员资金的银行账号是用沈连伟的威海农商银行两个账户，其中的一个账户号是62×××94，返利也用这两个账户。公司搬到聊城时间，用的是山东无己养生公司的一个叫王某7的账户。她最开始做文员，后兼管公司网站后台数据，对公司的数据进行录入。通常宣传员交钱给公司后，会计会通知她交了多少钱，并把这个人的编号告诉她，她就在网站后台的“货币充值”栏里给这个宣传员的编号添加进去，然后给他拨电子币，用来报单，通常就是1万元产品就显示1万电子币。注册后，这个人就可以打开网站，注册成公司的宣传员，通常是输入自己的名字、电话、银行账号注册。2017年10月份，公司的出纳会计走后，她就兼任了出纳会计，收现金和提货等工作。要想成为“报单中心”（相当于团队领导）资质的宣传员需要寇圣龙批准。报单中心相当于一个团队领导，可以直接注册宣传员，就是自己发展宣传员，如果一个宣传员购买了10万元的产品，他就获得了10万电子币，然后他就可以在下线发展9个人，他把自己其中的9万电子币给下面的九个人，这9人就在下线占了9个点位，这9个人把自己加入时需要交的每人1万元直接给报单中心的宣传员团队领导，这九个人就可以参加下线发展人员的报单返利了。罗某、杨丽君、鄂淑云、高善元、张某3、曹德娟、李兵、邢某1、岳淑珍、揭国进、颜某、王某10、姜某3、王某7等人都是“报单中心”资质的宣传员。客立方公司到聊城发展的人员还是录入这个系统，会员能有100左右人，2017年正月以后基本都是在聊城发展的。威海正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发展的人员数据和客立方公司发展的人员后台数据是分开的，是相互独立的。“健人众盟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众盟国字【2016】34号公司文件中的第一项团队领导人就是指发展会员比较多、有自己发展的团队、被公司认为是团队领导的人。有罗某、杨丽君、鄂淑云、陈某1、曹德娟、高善元、揭国进、李某3、张某3、颜某、王某7等人。这些团队领导人她知道他们有时候组织一些人到公司参加会议，听公司讲师讲课。经理分红表中的经理都是发展会员不错、小区业绩达到50万元以上团队领导人，是公司网站系统自动生成的，然后他打印出来让寇总签字，给他们发奖金。2.佟光证实，2016年3月份通过白某介绍，购买了1万元的健人海参液，当时公司有讲师讲课，内容是：每人投1万元，给1万元的产品，就可以成为宣传员，然后下面再发展2个宣传员就可以得到返利，依次类推，不断发展人员和层次。他发展了姐姐佟辉、表姐刘某6、朋友温某三人，但并没返钱给他，他就把众盟公司举报到了威海市工商局。客立方公司的股东主要是寇圣龙、沈连伟、刘某4。寇圣龙是主要负责人；沈连伟管理后勤、综合办、人事等，还使用自己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取宣传员的资金；刘某4是股东，后离开了；公司电脑服务器是隋某管理的，徐某1是会计，在聊城的会计是王某7；贺某1，也就是桂林，是副总经理。客立方公司共发展宣传员约有4000人了。3.郭某证实，2016年春节过后，通过佟光，他到了威海健人科技食品有限公司，客立方公司的人员带他参观考察，讲解客立方公司的产品功效、直销模式，投了一万元，先后找了谢某、崔某、张某1、李某4、赵某3五人加入，得到五个层碰奖25000元。2016年7月份他离开公司。公司执行董事长是寇某2，管理人员分别叫陈某1、王某11（曾用名王某6）、白某、刘某7等人，他们分别分管财务、市场、接待等业务。陈某1好像是领导王某1白某、刘某7几个人的。4.谢某证实，郭某介绍她、张某1、李某4、崔某、赵某3加入了公司的销售团队。公司负责人是寇某2，有一个叫陈某1的，职务仅次于寇某2，陈的老婆颜某给他们讲过课，段某、刘某7，还有一个姓刘的，也讲过课。白某也应该是个领导，罗某、鄂淑云都是发展会员非常好的团队领导人。5.张某1证实，2016年3、4月份，郭某带着他和谢某、崔某、李某4四个人加入了威海众盟公司，后来他介绍了同学张玉龙加入，张玉龙投进公司1万元钱。他另外一条线是别人发展的，他得到了一个层碰奖，好像账户上返利了5000元。寇某2是威海众盟公司的负责人，贺某2、陈某1、白某、王某11等人是管理层，贺某2算是排在寇某2后面，算是二把手，陈某1排在第三，公司发的通知等文件都有寇某2、贺某2、陈某1签字。6.都某证实，2015年10月，她来客立方公司应聘文员。当时公司有寇圣龙（总经理）、沈连伟（经理）、隋某（寇圣龙助理）、她，还有两三个人员工。她主要负责给沈连伟打杂和跑腿。2018年3月，因为拖欠4个月工资，她就辞职了。公司基本一月开一次招商会，一般是几十个人，都是买家。会议主要内容是介绍产品功效，动员他们买，一般是沈连伟讲。寇圣龙是公司总经理，沈连伟是经理，梁某1是会计。隋某一开始负责网站维护和商品上架之类，后来管不过来，让她回办公室管网站，协助财务做事。7.徐某1证实，2015年11月份到客立方公司干会计。总经理是寇圣龙，沈连伟管理后勤、办公室等工作，副总经理刘某4，文员都玉婷，隋某管理公司网站后台数据。公司主要卖健人科技的海参液，客户买完海参液后再介绍客户来可以得到返利，还能提车；2016年四、五月份，贺某2、陈国祥、白某等五六个人一起到公司，把公司制度改为每单一万元买四箱海参液。制度一改客户就多了，大约是八九月份工商不允许干了。2017年4月份找到新工作后就辞职了。8.梁某1（原公司会计）证实，2016年10月份去的公司，老板寇总寇圣龙，副总沈连伟、刘某4。另外有三个会计，其中有徐某1、刘会计等。她到公司后主要是发货、打单子，有时候也收货款。2017年2月，整个公司都搬到聊城去了，她和一个大叔仍然留在威海负责给聊城那边发货。公司到聊城发展不理想，到2017年七八月份，又搬回来，成立到了电商平台，直销基本停了。2018年1月，因为生病，就辞职了。客立方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直销，主要卖健人牌海参口服液，每个人购买公司一万元海参口服液就有返利，她问过寇圣龙公司利润是怎么来的，寇圣龙说，会员购买1万元产品的钱扣除成本后都会返给会员，然后公司搞促销，假如会员购买1万元的产品给3箱产品，再交600元或1000元的，公司就再赠1箱产品给会员，这一箱产品扣除成本就是利润。她听隋某说，每个会员下面都有A、B两个市场，会员发展会员就会得到返利，返给会员的奖金是公司后台自动计算出来的，每次会员申请奖金的时候，管理后台的隋某就会把后台返利的资金数额表打印出来，找公司领导签字后，出纳会计就按表返钱给会员。公司收款和返利都是用沈连伟的两个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和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公司发展的会员大约有二三千人，每天会员要先在公司网站报单，隋某会把会员购货情况下载给她，据此资料给会员发货，所以会员购货报单情况她大体有数，但是这个数可能不全。公司收款和付款没有正规的账，她每天做个流水账的电子表格，之前是徐某1做，走后她接着做。主要有两个大的电子表格，其中一个大的电子表格中有几个小表，一个小表是会员的名字、编号、提货情况，一个小表是日报表，这个表是每天给寇圣龙看的，表的名字是“给寇总”，上面记载着银行余额、每天的收款数额、付款金额情况，一个小表是记载着现金流水，一个小表记载银行流水账；第二个大表就是记载着货款的出库和入库情况。公司的后台从网上看是个网站，网址是××。去公司后公司每个月给寇圣龙、沈连伟、刘某4发4000元。在2017年8月份左右，寇圣龙说公司没有钱，就把他们的工资给停了。9.赵某1证实，几年前客立方公司的法人代表寇圣龙找他做一个网站对公司的会员进行管理，这个管理网站的网址是××，价格38000元。寇圣龙让按照他的要求制作，就是会员购买公司的产品后，系统会根据加入会员的先后顺序排列层级，根据会员的加入先后顺序对上级会员进行返利。他们把网站做好后就交付给寇圣龙公司使用，管理员进行后台管理，填入一些会员的加入资料，包括返利的金额、返利的比例的设置等，公司的管理员都可以自己进行增加和设置。公司管理网站的后台管理人员是一个小姑娘，叫“佳佳”。网站的功能表都是寇圣龙提供的，他们按照要求做软件。网站上录入的会员大约有四千五六百人，扣除里面叫张某8和马某还有几个拼音字母名字，实名人员有四千多人。从数据库里看，最后一个叫张某8的加入时间是2017年12月15日，一个实名叫张艳辉的加入时间是2017年10月7日。在2017年5月份，寇圣龙又让给公司做一个网上商城的网站，也给了一些资料，双方也签订了合同。2018年4月14日，沈连伟让他把商城的网站关掉，他就关了。赵某1称其有后台权限，有该网站的数据库资料和源代码，并提供给侦查机关。10.姜某1证实，客立方公司从2016年到2017年，共有26人从威海海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26台陆风汽车，两公司有合作协议，是沈连伟来联系的。11.丛某1证实，2016年9月份，通过丛威滋介绍，他和老婆夏某1购买了1万元海参液三箱。后又用他和女儿丛胜娴的名义各买了一份。买了之后才知道，买产品要办会员，并有提成，再发展会员后扣除手续费、慈善费，剩下的钱存在他的会员虚拟账号上，作为“汽车基金”。他介绍的两个会员再各自介绍两人，依次不停向下推荐会员，每发展一层，就能得10000块钱。当汽车基金攒到十多万的时候，公司会去采购十多万的汽车发给他。买了三份产品之后，朋友陆续知道了，家属夏某1推荐他们买，也都办了会员。12.毕某证实，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丛某1介绍他和杜某1杰、徐某2购买了海参液，他们三人一人购买一份，都是10800元。13.龙某证实，2016年5月份，他和老婆李永迪通过高翔湖介绍到健人科技公司，有女子介绍：买1万元的海参液，可以注册会员，再介绍两人各买一万元海参液，上线会员就能得1万元，取现5000，余款放在会员的虚拟账号里作为汽车基金，汽车基金攒到10万的时候，公司出面买辆等价的车给这个会员。当天他和老婆交了1万元现金，后又用李某5、张某4、李某6的名字，各买了一份。另有证人夏某1、卫某、侯某、夏某2、王某1、田某、王某2、吴某、王某3、姚某、谷某、邵某、刘某1、车某、鞠某、王某4、刘某2、丛某2、赵某2、王某5、祝某、初爱玲、刘某3、林某、张某2、丛某3、史某1、宋某、李某1、左某1、左某2、柳某、孙某、戚某、史某2、刘某8等均证实通过他人介绍加入客立方公司购买产品或发展会员的经过以及公司的运营模式。其中林某之后的十几名证人还证实被告人胡君朋讲课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寇圣龙供述，2015年9月他找刘某4和沈连伟合伙成立了客立方公司，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刘某4干副总经理。沈连伟是主任，主管公司后勤等工作。公司开始的会计是徐某1，隋某是文员，后期也负责网站数据的导出兼出纳。公司的主要模式，是从威海健人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海参液等保健品，然后发展宣传员，购买公司1万元产品就成为宣传员，可以发展其他人来购买产品，按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返利给上层宣传员。2016年4月份左右，他聘请贺某1（真名桂林）做负责公司运营老总，段仲谋负责公司行政，姓王的负责给宣传员培训。公司发展的宣传员有1000多人。2017年2月份，业务开展不理想，他就把公司发展的团队人员搬到了聊城。2017年7月份左右，在聊城没法继续做下去，他们就回到威海。公司的返利方式有几种，一是层碰奖，就是每个人平衡发展两人，每次都会得到公司层碰奖励，层碰一次返现金5000元，提取购物基金2500积分放在公司的网站上，每个积分1元钱，积分达到5万就可购买车辆，否则可购买其他货物。第二个是小市场销售奖，就是每个人发展两个市场，发展多的叫大市场，发展少的叫小市场，上级宣传员可以拿到小市场中每发展一个人提取10%的奖励，也即1000元。第三个是见点奖，就是自己下面每发展一个人就会得到30元钱，这个是有层级限制的。他觉得能发展1000多人，隋某是公司的文员，负责公司网站维护，向发展宣传员系统输入数据等。陈国祥进来最早，当时管理营运，又会接待新客户。杨丽君、高善元、曹德娟三人主要是向新客户介绍产品和运营方案。他们在公司组织开会时带客户来听课，再是带客户到公司来向客户介绍。公司收取宣传员交的货款和返利的账户都是用沈连伟的个人账户，他知道其中有个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账户。罗某是他找的，加入最早，罗某、杨丽君、李兵、鄂淑云、高善元、揭国进、曹德娟等人发展市场比较好，找的人多，做的比较强，他们也都得到车辆的奖励。“健人众盟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众盟国字【2016】34号公司这个文件他没有见过，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团队领导人就是做的好、发展市场人员多，罗某、杨丽君、鄂淑云、曹德娟、高善元、李兵等人，来公司比较早，给会员讲产品功能，有时候组织到公司参加会议，听讲师讲课，有时候请客吃饭。经理分红表中的经理是做市场较好的，每个月给他们奖励，标准记不清。2.沈连伟供述，客立方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前后，法人是寇圣龙，股东也就他自己，现有员工六七人。他是负责运营的；还有贺某2，真名“桂林”，是分管教育部的副总，专门负责讲解；刘某4负责联系对接健人科技那边，是管行政的副总。2016年约下半年，刘某4离开公司。公司先后实行过两种模式，成立之初可以叫做“宣传员模式”，主要销售的是健人科技的海参口服液和海参胶囊。海参口服液一盒3000多块钱，海参胶囊的价格记不清了。客户累计购买10000元，就成为公司的“宣传员”，再介绍别的客户来买，就能拿到相应的提成。宣传员业绩做到一定程度，公司会奖励汽车，是由他去和4S店谈的。2017年2月，寇圣龙带着他们去聊城发展，到了6月份，做的不好，寇总又带着他们回到威海，做起了电商，就是他们现在的模式。公司发展的会员中得到了公司车辆奖励的有罗某、杨丽君，还有李兵、揭国进、鄂淑云、曹德娟、李某2、高善元等人，都是做的比较好的会员。登记表的签字名单中，上面有罗某、杨丽君、李兵等人，下面是一些人员的姓名、联系电话、所在区域、推荐人姓名，这些表中将罗某、杨丽君、李兵等人放在上面，说明在开会的时候，都是罗某、杨丽君、李兵等人带来的人员开会。贺某1是在2016年春节后到公司的，他来公司的时候还带来几个人，其中有个叫陈某2的，还有一个姓张的，一个叫付龙义的，好像还有一个叫白某的，这个人印象不深。贺某1在公司负责教育的副总，主要是对发展的会员进行培训，讲解制度，后期陈某2走了以后，他又负责营运，营运就是负责发展会员市场。陈某2在公司营运的副总，负责发展市场。“健人众盟客立方国际系统文件”众盟国字【2016】34号公司文件中的第一项团队领导人就是发展会员比较多的会员，如杨丽君、罗某这些人，他们发展的会员多，加入的比较早，所以成为团队领导人。公司制作文件就是要求他们在公司开会的时候都要到场，给他们定制度。这些团队领导人有罗某、杨丽君、李兵、鄂淑云、曹德娟、高善元等。他们都有自己的地方搞宣传活动，公司开大会，他们一般都带领人员参加。经理分红表中的经理是怎么确定的不太清楚，这些人都是团队领导人，是发展人员多的人员，寇圣龙一般不用他管理这事，除了寇圣龙出差，团队领导人找不到寇圣龙，他就记一下，等回来跟他说一下。3.陈国祥供述，2016年4、5月份，寇某1让跟他一起创业，说做直销业务，给他的职务是管理运营的副总裁，贺某1是管理教育的副总裁。就是每个人交10600元得到四箱双参液成为公司会员，然后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每个会员按照两条线组成层级，根据发展的人员数量进行直推奖和量碰奖。他到公司本来是负责运营的副总，就是管理市场，发展会员的，但没做起来，就帮公司找找讲课的，组织车辆等事情。发展起来的是威海本地的几个人包括罗某、杨丽君、李兵等人，不是他找的。到了2016年9、10月份，寇某1拖欠工资，他就离开了。另外，他去公司的时候，老婆颜籽孝也去了，负责给会员讲双参液产品的作用，他离开后不久颜籽孝也不干了。来的时候寇某1找他、贺某1、白某、王某6、张某5、付龙义、刘某9一起来的，给了他们每人一个点位，这些点位没有发展人就没有返钱，还给他们一个公共点位，这个点位平时有返利，他们到财务那里拿现金七个人平分。4.罗建利供述，2016年4月份寇时瑞找他去公司，说每人购买1万元的产品，就成为公司的会员，可以得到4箱双参口服液，然后可以发展其他会员，得到各种返利。他就买了1万元的4箱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还介绍了杨丽君、丁某、李兵、高善元成为会员。做了一段时间的市场，带人参观公司的文化走廊、听产品和奖励制度的讲座。2016年六七月份，工商和公安的去查过公司。到了2017年后，寇时瑞把公司搬到了聊城，2017年四五月份，他身体不好就不做了。公司规定，成为会员后，可以介绍两个人在自己的下线，以此模式向下复制组成层级。返利的种类大体有：第一种是层碰奖，就是自己下面的每一层每一边各发展一个人就可以得到层碰奖，每一层只有一个层碰奖，层碰奖有5000元可以提现，剩下有4000元的车房基金，还有1000元被公司扣税了，就是扣了10%的税。第二种是对碰奖，就是自己下面有左右两个市场，可以拿小市场业绩8%的提成，例如小市场这边发展一个会员，就可以得到800元，但是需要扣50%的税，税后就是得到400元。第三个是消费奖，就是拿下面会员消费金额的1%还是2%的业绩，得缴纳50%的税。还有一个见点奖，公司说见点奖是隔层的。杨丽君、高善元、李兵、曹德娟、鄂淑云等人市场做得不错。做市场就是带着来公司的人，参观公司的文化展廊，让这些人听听课，给他们讲解产品性能和公司的发展会员制度等，也给公司壮壮场面，请新发展的人吃吃饭等等。他发展了杨丽君、丁某、李兵、高善元，丁某没做市场，都是老婆杨丽君做。鄂淑云是李兵介绍的。他挣了十二、三万元左右，没有提现，因为是报单中心会员，他可以将积分卖给新加入的会员，新会员直接把1万元钱给他。得到车辆的会员差不多都是报单中心的，报单中心需要寇时瑞批准才行。2016年5月份，他得到了一辆红旗X80汽车，车牌号是鲁Ｋ×××××，用10万车辆积分获得，兑换积分时是他老婆杨凤英签的字。沈连伟是公司副总，什么都管，给他们开过会，组织发过产品；贺某1是公司分管教育的副总，给会员讲解公司的奖金制度和产品功能等；陈某1也是公司副总，给来人讲下公司情况、发展等。5.杨丽君供述，公司的运营模式是购买1万元的健人海参液产品成为会员，后可以发展两个人，以该模式向下发展人员购买产品，得到返利。返利形式：一是自己发展两个就可以得到1万元的50%的提现奖励，还有40%的车房基金（后来好像为25%）、10%（或15%）的税费。第二是有一个8%奖励，就是800元。第三是见点奖，自己下线出现一人就给30元，但是要扣除一些费用。还有就是每个月公司给100元或200元，直到把1万元全返给自己。做海参液业务时，公司奖励了一辆陆风车辆，还有一辆奔腾车是段德春得到车辆积分，转让给她了，她把钱给了段德春，车牌号尾数是131。在公司干的时候收入是多少记不清楚，都返在她一个农行账户，直接打到她的一个农业银行卡里，农业银行卡号的尾号是32×××10。收入的钱请到公司去的人吃饭了，为的是让他们购买健人海参口服液，他们成为会员，返利也会增加。6.李兵供述，2015年底，寇某1让他去做健人海参液，最开始没做，2016年4月份左右，罗某让他去做他就开始做了。公司最开始宣传的发展模式是，每个人花1万元购买健人双参口服液3箱，也就是一单，就可成为公司会员，每个会员发展两个会员，以此类推向下发展，就可以得到公司的返利，返利有层碰奖、量碰奖、见点奖等。他在2016年4月花了1万元购买了公司的产品，成为会员，在2016年5月，公司在铂利斯大酒店召开招商会，他发展了鄂淑云、周某、李某7等人去铂利斯大酒店开会。他当时发展的两个人鄂淑云这边发展得不错，就没怎么管理；周某这边发展的不太好，他管理的时间比较多。平时都是找这些人参加宣传讲座，到公司参观，还请他们吃饭等。他还在微信上找好友到公司参观，给他们宣传讲解公司的产品和制度。到了2016年5月份以后，有人举报到工商局说公司搞传销。2017年初，寇某1带着他们到聊城去做，还让他们几个获得的车辆的会员开车去给别人看看，做一下宣传。到了聊城以后，觉得离家这么远不好，再是把1万元的产品原来给四箱，后来变成两箱太少了，没法发展会员，他们就不跟寇某1做了。花1万元购买3箱双参口服液可以成为公司会员，如果再加1000元，公司再给一箱产品。购买1万元产品成为会员后，再发展2个人，就是两条线，两个市场，以后发展的人依次类推组成层级，公司会给上层会员返利。一是层碰奖，就是下面一层发展两个人就得到一个层碰奖，每一层只有一个层碰奖，层碰奖以1万元为基数，本人得到1万元的50%就是5000元奖励，可以直接提现，再是车房基金是40%，积累到5万积分后可以用来购买车辆，剩下有10%的税费用被公司扣除；第二个是量碰奖，每个会员下面有两个市场，例如A和B市场，其中一个大市场和一个小市场时，小市场每发展一人，会员就得到1万元的8%，就是800元，如果提现要扣除10%的管理费。第三个是见点奖，就是自己的下线发展一个人，就可以得到19元的见点奖，直返到第40层。公司规定层碰和量碰不能同时得到。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在公司的网址注册，在系统里留下名字、银行账号、有一个编号。所有返利都在网站后台积累，需要提现，会员在网站操作后，公司财务就直接把钱打到会员账户上。他的返利返在农业银行卡，具体金额忘了。每个会员的车房基金积累到5万分以上，就可向公司申请提取资金购买车辆。公司指定购买车辆的地方一个是一汽奔腾车，一个是陆丰汽车。他用购车基金5万分购买了一辆奔腾X80，13万多元，他自己另外掏了8万多元。寇某1是这个业务负责人，沈连伟负责后勤，刘某4负责内部人员的行政管理。有个管理公司会员后台的小姑娘叫“佳佳”，贺某1管理策划，布置会场，搞宣传，陈某2是负责运营的。发展市场不错的有罗某、杨丽君、高善元、鄂淑云等人，发展会员和他差不多，都招揽人到公司听课，讲解产品的功能等。一般得到车辆的人都发展的不错。按照发展模式，他在杨丽君的下线，但是他是罗某找的。他找了鄂淑云、周某、李某7，周某还有个不认识的女的及贾丽。他找的鄂淑云这条线发展的不错，一般都不用他操心管理。另外周某这边发展的不好，他管理的时间比较多。平时都是找这些人参加公司的宣传讲座，到公司参观，还在公司请他们吃饭等等方法。他还在微信上找好友到公司去参观，给他们宣传讲解公司的产品和制度。罗某、杨丽君、高善元、鄂淑云他们发展会员和他差不多，都招揽人到公司听课，给他们讲解产品的功能等。他在公司网站系统里看到自己下线两个区能有二三百人。7.高善元供述，2016年4月，罗某让他参加海参口服液的直销业务，他花了1万元购买了海参口服液成为会员。他去了后才发现是寇圣龙等人独立在卖健人牌海参液。成为会员后，再发展2个人，就是两条线，以后发展的人按照这个方式依次类推组成层级，公司给上层的会员返利。公司依靠“健人客立方国际系统”即一个网站进行会员管理，网站的网址最初开始的时候是www.zmklf等几个字母，他记不清楚了，后来公司的网址变为××。到2017年1、2月份，工商局不让干，贺某1联系了聊城的一个养生公司，让寇某1去跟着干，他和杨丽君觉得不怎么样，就在2017年4、5月份回到威海。他的返利大约有十多万元，是用他的银行卡收取的，他用购车基金10万元、自己掏4万多元，买了一辆陆丰X7。得到车辆的人都发展的不错，杨丽君得到了两辆车。罗某是寇某1找的，他和杨丽君、李兵都是罗某找的。他找辛承亮和岳淑真；杨丽君找的王君和段德春；李兵找的鄂淑云。做市场就是在公司给拉来的人讲讲课，做宣传，搞搞后勤工作等。在招商会的环节，有讲师负责讲解，业务员主要是配合公司向客户介绍产品，劝客户购买产品。8.鄂淑云供述，通过李兵介绍，她刷卡1万元，公司给了三箱双参口服液，还赠给一个饮水机。2017年春节前后，寇总把公司搬到了聊城，做了一段，她们怕出事，她、曹德娟等就不跟着做了。每个会员下面发展两个会员，照此模式排列层级。返利是三种，一个是层碰奖，奖励50%提现，还有车房基金等。第二个是量奖，拿下面小市场的8%，即小市场每发展一个人就可以得到800元钱。第三个是见点奖，见点奖是隔层拿，每发展一个就是10元还是30元。她是李兵介绍加入的，但她的直接上面不是李兵，应该是李兵把她安排在别人下面。李兵下面是高善元，她在高善元的下线，关娟也是李兵下线的。她发展了曹德娟、王某12、和一个北京姓安的女子，姓安女子不做后就换成她丈夫王某8的名字。从公司网站上看，她的下线是曹德娟和李某3，曹德娟的下面是王益静，李某2下面是张某3（真名叫张涛），也得到一辆车。她用车房基金5万元，又贷了一些钱购买了15万多的陆风X7汽车。加上她丈夫王某8的点，她共获利10多万元。她都是带着他们到公司听讲解产品的功能和公司奖励制度。发展下线不错的有杨丽君、高善元、罗某几个人。除了寇时瑞总负责，贺某1和陈某2都是公司的高管。9.曹德娟供述，2016年7月，鄂淑云向她介绍健人双参口服液，她花1万元买了，成为会员，又以她儿子、外孙女、的名义各买了1万元的产品，他们都在她的下线中。后来她又介绍两个人成为了会员。返利有好几种模式，一个是层碰奖4000元积分，达到5万积分可以用来买车，第二个是800元的奖励，第三个是见点奖30元。她知道一个姓罗的，还有杨丽君、鄂淑云、李兵、曹德娟这几个人都做的很好，都得到了汽车奖励。加上得到的一辆陆丰X7车，她一共获利10多万元。10.胡君朋供述，2017年2月份左右，杜某2带她去了健人科技公司海参馆看海参和海参液的介绍，有个小姑娘给她们介绍说，花1万元能够购买3箱健人公司的产品，还可以挣钱。第一次去她觉得这个产品非常贵，没有买。第二次她和杜某2又去，有一个叫王某10的老师介绍了购买了产品后如何挣钱，说花1万元能得到3箱健人双参口服液，公司再赠送1箱产品，然后成为公司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介绍别人加入成为会员。发展会员模式是，一个人下面有两个人，依次类推向下发展，组成层级。发展会员后自己就可以得到返利，返利有三种，一种是层奖，就是自己下面发展一层得一次层奖，但必须是左右两边分别有人，层奖包括有车房基金和3500元的奖金，具体数额想不起来。第二个奖是量奖，就是自己下面左右两个市场中，拿小市场增加人的奖金，小市场每增加一个就给一个量奖。第三个是见点奖，下面增加一个人就可以得到一个。她觉得产品不错，她身体也不好，吃了产品还能够挣钱，就花了1万元成为会员，把银行账户留下做了登记（留过尾数为5291的工商银行卡号，还有尾数是3331的建设银行卡号）。以后她用她妈邢某2的名字成为会员，占了一个点，把朋友刘某1穆某、李某8发展成会员，还用弟弟胡某加入了一个会员点位。后来跟着李某8认识了会员张某6（音）、张某7。平时她都是在健人科技公司给来参观的人讲解一下产品，说下公司的奖励制度等等。后来李少波和张玲在长峰十八超市的楼上租赁了一个地方，专门找人进行双参口服液产品的讲解、发展公司会员，也让去讲课，她也给会员讲讲，因为不让讲太多奖励制度，她只给会员稍微提一下奖励的制度，没有讲太详细。她是2018年6月她才知道公司出事了，寇总被抓了，所以她就来投案自首了。她是杜某2发展的，她在杜某2的下面，她下面是她妈的名字邢某2、她弟弟胡某。她还找了李某8、刘某1穆某等人。她都是在公司里讲讲课，另外李某8和张某7在长峰家家悦超市上面租赁的房子里讲讲课。做这个双参口服液传销的过程中共获利多少总共两三万元。四、搜查、检查笔录1.公安机关从客立方公司扣押台式电脑、公章、POS机、营业执照、凭证、客户资料等一宗。2.威海市公安局对客立方公司传销平台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对客立方公司××和www.zmklf.com网站数据处理内容进行电子取证，制作电子数据处理检查笔录。在该数据库中，名称为users.xls的Excel表格中，其X列realName项中，共存在4570个名字，其中重复名字1143个，3427个唯一名字。3427个唯一名字再扣除该项中的后台、张某8、马某、cc、空白项、购物基金不处理、sxb8678、菜样、wh333、wh888、dycyl65、的、f、ims3617、1、z1、z2、z3、138××××6058、交款300、135××××0657、138××××8506、gj、3、5、2、gyl3404、tuidan、Hou、Gan、cxg3976等31个空点及不正规的名字，该数据库中共存在3396个名字。在该数据库中，名称为users.xls的Excel表格中，其AO列bankld项中，共存在4570个银行账户项，其中重复账户2271个，2299个唯一账户。2299个唯一账户再扣除该项中的空白项、6228480400000000000、6220000000000000000三个账户名称，该数据库中另存在2296个账户。五、辩护方提交的证据1.陈国祥辩护人提交证据：陈国祥支付宝里调取的有关证据，证实陈国祥将公司打入其账户的17万余元款项分别打给了付龙义、孙杰（贺某2的妻子）、张宝剑、白某、刘某7、王某6，以上款项共计78515元，陈国祥另外打入以上六人账户款项也在7万元左右，是通过微信转账，但其手机现在侦查机关留存，申请法院调取其微信转账记录。以上证据可以证实陈国祥是跟随贺某1七个人一起到公司，公司给予的公共点位是七人共享，陈国祥实际分得的款项是24000元左右。其中红笔标注的转账记录是和本案有关的转账记录，表格是对转账记录的统计。陈国祥在侦查阶段对17万款项的来源及分割已经做了供述，这也和其他七人在公司没有其他收入相吻合，但侦查机关没有对此进一步取证。2.曹德娟辩护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及个体户注销营业表，证实曹德娟开办菜馆，2009年至2017年6月，曹德娟从事餐饮行业，有自己的饭店，是饭店业主，购买海参液只是偶尔到公司开会，没有参与其他活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鄂淑云、曹德娟、胡君朋以购买产品、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寇圣龙为客立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主要、关键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沈连伟、陈国祥作为公司的运营总监、综合办主任、副总经理，陈国祥同时发展传销下线人员。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鄂淑云、曹德娟、胡君朋作为主要业务宣传或培训人员，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层级架构及人数，有公安机关自客立方公司传销平台网站调取的相关数据予以证实，虽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但结合网站开发人员赵某1和客立方公司网站管理人员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现金报单表、电子币报单会员表、会议签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和层级。被告人陈国祥虽后期离开公司，但在该传销组织发展主要阶段其为重要组织者、领导者及实施者之一，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返利，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和人数，应当计算在内，考虑其到后期离开的实际情况，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国祥与其他六人共同占用一个点位的事实，有证人徐某1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等相互佐证，应予认定，故打入陈国祥账户中的17万余元应认定为七人共同获利，被告人陈国祥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客立方公司根据各被告人的发展业绩提供车房基金，被告人在购车时抵顶车款，车房基金应认定为违法所得。被告人罗建利、鄂淑云、胡君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寇圣龙、陈国祥、沈连伟、李兵、杨丽君、曹德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善元辩解到案时知晓是有关传销的事，但此次公安机关系以其他理由将其传唤到案，并且高善元既已知晓其本案他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但在被通缉期间并未主动投案，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曹德娟、鄂淑云、胡君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曹德娟、鄂淑云、胡君朋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且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寇圣龙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判处被告人沈连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国祥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罗建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丽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兵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高善元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曹德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鄂淑云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君朋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曹德娟、鄂淑云、胡君朋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5.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未随案移送的71万元，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POS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鄂淑云不服，提出上诉。寇圣龙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准确。上诉人的公司系合法成立，员工认可公司制度，自愿加入公司，不存在引诱、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不能仅认定寇圣龙为主犯，沈连伟、陈国祥也起到指挥和决策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刑期和罚金数额不符合罪责刑相当的原则。其没有非法所得，没有发展人数和层级，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偏重。其家境困难无力缴纳罚金。3.其是以销售产品为基础的直销行为，有真实产品销售，虽然有层级，但并无级别，只是记录推荐关系，便于奖励计算，而不是以发展的人数计酬。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并提出：冠圣龙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获得返利或者提成，虽然领取了工资但属于合法报酬，依法应从轻处罚。沈连伟的上诉理由为：其在公司中仅从事日常运转、后勤管理等劳务性工作，所获取的报酬仅是固定工资，且工资一直拖欠。并未参加传销活动也未发展下线、从传销活动中获利，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误，量刑不当。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并提出：沈连伟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侵财刑犯罪，较之涉黑涉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故应酌情从宽处罚。陈国祥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关于其身份、职务、工作期限事实不清。关于职务没有公司任命文件，也没有法人代表认可，各被告人陈述不一致，认定其为运营总监、综合办主任、副总经理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对2017年1月陈国祥账户收到最后一笔传销收入的认定不当，其从不知道客立方公司，直到案发才知道，最后一笔钱究竟是何费用没有查清，主观认定为传销收入。2.传销人数和收入明显不符。网络图中很多人实际不存在或者没有交款，也算作了传销人数，组织传销人数认定不当。3.一审量刑过重，一审公诉机关认定除沈连伟、陈国祥之外均为主犯，但判决除了寇圣龙、沈连伟外均判处缓刑，对其量刑过重。其系从犯、坦白、共同收入17万元、工作时间短等情节量刑未予考虑。4.罚金数额没有法律依据，显然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鄂淑云的上诉理由为：一审认定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与事实不服，系认定事实错误。鄂淑云只是一个普通购买保健药的老人，没有任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其属于被组织领导的人，没有得到领导者利益，对公司何种方式返利以及如何返利不知情。其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客观方面，也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非法牟利的目的和主观故意，因此鄂淑云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其花3万元买产品，返5万积分，积分的实际购买价值不到1万，只能购买特定高于市场价格好几倍的产品，因为不能将积分作为获利依据；鄂淑云属于被动参与者，其在公安机关、法院缴纳的共计16.9万元不属于非法牟利，应当依法返还。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寇圣龙、沈连伟、陈国祥、鄂淑云及原审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曹德娟、胡君朋以购买产品、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在一百二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寇圣龙为客立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主要、关键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沈连伟、陈国祥作为公司的运营总监、综合办主任、副总经理，陈国祥同时发展传销下线人员，上诉人鄂淑云及原审被告人罗建利、杨丽君、李兵、高善元、曹德娟、胡君朋作为主要业务宣传或培训人员，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各自所起作用分别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寇圣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认定犯罪事实不准确、刑期及罚金与罪行不适应、生活困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以远高于实际价格的金额销售产品，并以返利为名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人员，按顺序构成一定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与直销模式截然不同，该犯罪形式完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特征。原审判决关于本案的定性并无不当。寇圣龙作为客立方公司的发起者和法定代表人，是本案中传销活动所有事项的实际策划者、最终决策者，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到了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对全案承担责任，沈连伟、陈国祥均是其邀请加入并承担相应管理工作，原审关于主从犯的认定及量刑是基于实际犯罪地位、作用、犯罪情节综合认定的，故寇圣龙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显属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冠圣龙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获得返利或者提成，虽然领取了工资但属于合法报酬，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显系对犯罪中的违法所得与正常工作中的合法报酬两者概念予以错误混淆，冠圣龙作为本案传销活动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其有无亲自发展下线，获取返利或提成，并不影响对其犯罪性质认定，故冠圣龙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连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有错误，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沈连伟虽未直接发展人员进行传销，但是其作为综合办主任、副总经理，对公司重大事项有参与决策权，公司重要文件均由其跟寇圣龙等人共同签署，自己的多个账户均用来给相关人员进行返利汇款，买车事宜也是由其出面全权与车行协调接洽，沈连伟在整个案件中承担了管理、协调作用，并非上诉所称单纯的劳务性工作，故沈连伟及及其辩护人这一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沈连伟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侵财刑犯罪，较之涉黑涉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故应酌情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属对法律适用认识错误，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陈国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国祥的职务、身份、工作时间均有其本人供述及罗建利等相关证人佐证，“健人众盟客立方车房基金款领取证明”等重要公司文件均由其签名，足以证实其职务、身份，直到案发才知道客立方公司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关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和层级的问题，有公安机关自客立方公司传销平台网站调取的相关数据予以证实，及网站开发人员赵某1和客立方公司网站管理人员隋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返利记录、传销人员关系图、现金报单表、电子币报单会员表、会议签到表等证据，足以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和层级，传销人数不准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量刑时根据陈国祥犯罪地位、工作时间、与他人共用点位、坦白等因素结合退赃退赔情况综合确定，量刑并无不当。故陈国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鄂淑云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不构成犯罪；不能将积分作为获利依据;其在公安机关、法院缴纳的共计16.9万元不属于非法牟利,应当依法返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于鄂淑云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鄂淑云等人在进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过程中，分别采取层碰奖、量碰奖、见点奖方式，以返现或返点积分等各种形式获利，原审法院有大量查明证据对此事实进行证实，证据均来源合法且可相互印证，且其与冠圣龙、陈国祥等人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后果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其犯罪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提出在公安机关、法院缴纳的共计16.9万元不属于非法牟利，系对犯罪中违法所得与非法获利概念的错误混淆，显系错误，故鄂淑云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牛建军审判员  方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冷雪书记员邓玲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