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581刑初47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梅河口市。 被告人石程阳（小名“二宝”），男，199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9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谭龙（曾用名谭锐），男，1994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春艳，吉林惠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广俊，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同年4月2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航，吉林荣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航（小名“小航”），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于2018年8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莱西市店埠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同年4月23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海龙，男，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白鹏飞（小名“小白”），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于2016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旭，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在逃，于2019年6月1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被告人相帅，男，199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梅河口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梅河口市看守所。 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梅检一部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梅检一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梅检三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程阳、谭龙、陈广俊、崔航、白鹏飞、刘旭、相帅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0月22日变更起诉，于2019年10月23日追加起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10月17日、11月4日两次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梅河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被告人石程阳、谭龙及其辩护人韩春艳、陈广俊及其辩护人任航、崔航、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1年以来，被告人石程阳混迹社会，嚣张跋扈，多次因违法、犯罪行为被行政、刑事处罚；但其不思悔改，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多次在梅河口市某ktv、某酒吧等娱乐场所以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石程阳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崔航、谭龙、陈广俊、王某1（已判决）等为主要成员，以被告人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李某（已判决）等人为一般成员的较为稳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1年至今，该犯罪团伙先后实施数起违法犯罪行为： 1.2011年8月17日1时许，被告人石程阳（因本起事实已判决）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口角，并约定在梅河口市台湾城附近见面，随后石程阳纠集被告人刘旭、相帅，事先准备好砍刀、斧头等工具缠在手上意图行凶，三人乘坐出租车赶到约定地点后，三人持刀将刘某1砍伤。经鉴定刘某1头部、肢体与躯干部皮肤及皮下组织多处受伤，颅骨外板骨折，为轻伤。 案发后，石程阳赔偿刘某14万元，刘某1不再追究责任。 2.2012年5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石程阳（因本起事实已判决）、谭龙、陈广俊等人在梅河口市唱名堂门前与被害人孙某1相遇，石程阳无故言语挑衅，持路障殴打孙某1，并指使谭龙、陈广俊殴打孙某1。经鉴定，孙某1右侧胸部损伤引起气胸，为轻伤。 案发后，石程阳母亲曾某赔偿孙某12万元，孙某1不再追究责任。 3.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石程阳受朋友徐某父亲所托化解徐某与被害人杨某1之间的矛盾，因与杨某1电话沟通产生矛盾，双方约定在梅河口市东街桥洞附近见面。当晚23时许，石程阳纠集王某1（因本起事实已判刑）、谭龙、陈广俊等人乘车赶往约定地点，石程阳持仿真手枪恐吓杨某1、夏某等人，迫使杨某1等人蹲在地上，石程阳等人持刀、木棒殴打杨某1。经鉴定，杨某1右侧颞顶叶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外板凹陷性骨折，为轻伤。 案发后，徐某母亲许某赔偿被害人9.8万元。 4.2012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石程阳（因本起事实已判决）、谭龙、陈广俊等人在梅河口市某ktv娱乐，石程阳无故挑衅，并伙同谭龙、陈广俊等人殴打被害人邸某，致邸某右眼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且随身佩戴的项链丢失。 案发后，石程阳的母亲曾某赔偿邸某1.5万元，但未取得谅解。本起事实为违法事实。 5.2016年2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石程阳、崔航、李某（三人因本起事实已判刑）、白鹏飞、陈海龙等人在梅河口市某ktv娱乐，崔航在陪同石程阳女友古某如厕途中，因被害人黄某不慎撞到古某，便对黄某进行殴打，石程阳、李某、白鹏飞、陈海龙见状持啤酒瓶与崔航共同殴打黄某。经鉴定，黄某头面部、胸背部及四肢外伤致头面部多处受创，额骨骨折，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石程阳赔偿黄某4万元。 6.2018年8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石程阳、李某（因本起事实已判决）崔航等人与被害人鞠某1等人在梅河口市某酒吧偶遇，石程阳纠集崔航、李某等人闯入鞠某1所在包房，无故辱骂推搡鞠某1。鞠某1被迫离开酒吧后，石程阳、李某、崔航等人追上鞠某1继续对其辱骂、殴打。期间鞠某1的朋友王焕军、田常龙相继加入厮打，导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鞠某1头面部外伤致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突骨折，骨性鼻中隔骨折，为轻伤二级；田常龙头面部外伤致头皮挫伤，为轻微伤。 案发后，石程阳于2019年2月11日投案自首。 2019年9月6日18时许，被告人陈海龙在其被羁押的梅河口市看守所16号监室内，因同监室在押人员陈海龙给新入监的郑宝洗澡一事发生争执，后伙同秦某、吕某、董某（均另案）等将被害人郑宝殴打。经鉴定，郑宝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石程阳、谭龙、陈广俊、崔航、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程阳、崔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诉称：基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要求被告人石程阳、崔航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必要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万元，其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一张（金额19043.5元）、户籍信息、用药清单、出院诊断书。 被告人石程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前几次打仗的时候自己还未成年，自己领导不了别人，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父亲，家里名声不好，每次打仗都是突发事件，自己没有组织谁，也没有预谋，也不是恶势力。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需要家里帮助赔偿。 被告人谭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第二起当时没动手。 被告人谭龙的辩护人提出：1.谭龙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2.谭龙属从犯，应从轻处罚；3.谭龙无前科劣迹；4.谭龙方已对被害人赔偿并取得谅解；5.谭龙参与的第一起犯罪时未成年，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6.谭龙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谭龙与石程阳认识仅一年左右时间，每次犯罪都是临时起意和偶发，谭龙参与也是碍于情面，除石程阳和陈广俊外，谭龙与本案其他被告不相识，主观上无参与共同犯罪的意愿。 被告人陈广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第二起当时没动手。 被告人陈广俊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陈广俊为犯罪集团主要成员理由不充分，陈广俊行为不符合《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的要件，其主观上也没有加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愿，起诉书指控事实具有突发性和偶然性，不是有预谋、有分工、有计划实施的犯罪行为，陈广俊动手是怕石程阳埋怨他，出于哥们义气参与了违法犯罪活动；2.第三起犯罪陈广俊起到了撑场面、吓唬人的作用，没有动手；3.陈广俊属从犯、有坦白情节、悔罪明显，无前科劣迹，有赔偿意愿。 被告人崔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不是犯罪集团成员，也不是恶势力，之前已经判过刑，案发当天也不是想去打仗，当时没进入鞠某1的卡包内。对附带民事部分同意赔偿，但无能力赔偿。 被告人陈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是接到石程阳邀请参加其女朋友生日聚会，并无预谋，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 被告人白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和石程阳不熟，没有预谋，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 被告人刘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只是和石程阳打了一次仗，而且过去很多年了，不清楚为什么属于恶势力集团。 被告人相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辩解称只和石程阳打过一次仗，之后的8年没有和石程阳交往，也没有违法犯罪的事。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1年以来，被告人石程阳混迹社会，嚣张跋扈，多次因寻衅滋事等行为被行政、刑事处罚，但其不思悔改，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多次在梅河口市唱名堂歌厅、某酒吧等娱乐场所以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了以石程阳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崔航、谭龙、陈广俊、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11年8月17日1时许，被告人石程阳因琐事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争执，并约定在梅河口市台湾城附近见面，后石程阳纠集被告人刘旭、相帅，事先准备好砍刀、斧头等工具缠在手上意图行凶，三人乘坐出租车赶到约定地点后，持刀将刘某1砍伤。经鉴定，刘某1头部、肢体与躯干部皮肤及皮下组织多处受伤，颅骨外板骨折，为轻伤。案发后，石程阳、相帅、刘旭方赔偿刘某14万元，刘某1不再追究三人责任。 2.2012年5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石程阳、谭龙、陈广俊等人在梅河口市唱名堂门前与被害人孙某1相遇，石程阳无故言语挑衅，持路障殴打孙某1，并指使谭龙、陈广俊殴打孙某1。经鉴定，孙某1右侧胸部损伤引起气胸，为轻伤。案发后，石程阳母亲曾某赔偿孙某12万元，孙某1不再追究责任。 3.2012年8月29日，被告人石程阳受朋友徐某父亲所托化解徐某与被害人杨某1之间的矛盾，因与杨某1电话沟通产生矛盾，双方约定在梅河口市东街桥洞附近见面。当晚23时许，石程阳纠集王某1、谭龙、陈广俊等人乘车赶往约定地点，石程阳持仿真手枪恐吓杨某1、夏某等人，迫使杨某1等人蹲在地上，石程阳等人持刀、木棒殴打杨某1。经鉴定，杨某1右侧颞顶叶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外板凹陷性骨折，为轻伤。案发后，徐某母亲许某赔偿被害人9.8万元，杨某1对石程阳方予以谅解。 4.2016年2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石程阳、崔航、李某、白鹏飞、陈海龙等人在梅河口市某ktv娱乐，崔航在陪同石程阳女友古某去卫生间途中，因被害人黄某不慎撞到古某，便对黄某进行殴打，石程阳、李某、白鹏飞、陈海龙持啤酒瓶与崔航共同殴打黄某。经鉴定，黄某头面部、胸背部及四肢外伤致头面部多处受创，额骨骨折，为轻伤二级。案发后，石程阳方赔偿黄某4万元。 5.2018年8月22日23时许，被告人石程阳、李某、崔航等人与被害人鞠某1等人在梅河口市某酒吧偶遇，石程阳带领李某闯入鞠某1所在包房，无故辱骂推搡鞠某1。鞠某1被迫离开酒吧后，石程阳、李某、崔航等人追上鞠某1继续对其辱骂、殴打。期间鞠某1的朋友王焕军、田常龙相继加入厮打，导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鞠某1头面部外伤致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突骨折，骨性鼻中隔骨折，为轻伤二级；田常龙头面部外伤致头皮挫伤，为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2年11月29日凌晨，被告人石程阳、谭龙、陈广俊等人在梅河口市某ktv娱乐，石程阳无故挑衅，并伙同谭龙、陈广俊等人殴打被害人邸某，致邸某右眼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且随身佩戴的项链丢失。案发后，石程阳的母亲曾某赔偿邸某1.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石程阳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9043.5元、误工费5884.4元（40天×147.11元/天）、护理费6477.2元（40元×161.9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40天×100元/天）、交通费500元，总计35905.1元。 上述违法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石程阳因前四起犯罪事实和一起违法事实已判刑完毕，被告人崔航因第四起犯罪事实已判刑完毕，王某1、李某、李某因涉案犯罪事实已判刑完毕，谭龙因违法事实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明石程阳于2019年2月11日主动投案，谭龙于2019年3月25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陈广俊于2019年3月2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崔航于2019年4月19日被山东省莱西市公安局店埠派出所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白鹏飞于2019年4月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陈海龙于2019年4月4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刘旭于2019年6月1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相帅于2019年6月18日被梅河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 2.前科劣迹证明材料，证明石程阳于2011年12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新华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罚款200元；陈海龙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7月19日被处以行政罚款500元；白鹏飞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0年5月20日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刘旭因故意毁财、寻衅滋事、吸食毒品、妨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1年7月至2017年10月多次被行政处理；谭龙因参与殴打邸某，于2012年12月18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1000元。 3.（2013）梅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2017）吉05刑终28号刑事判决书、（2013）梅刑初字第247号刑事判决书、（2019）吉0581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2017）吉0581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2016）吉0581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2016）辽0203刑初23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石程阳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犯罪事实包含本次指控的殴打刘某1、孙某1、杨某1、邸某事实；石程阳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其犯罪事实包含本次指控的殴打黄某事实，崔航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崔航因犯故意伤害罪、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李某因同石程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李某因同石程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3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白鹏飞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谭龙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4.释放证明书，证明石程阳于2017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崔航于2018年8月16日刑满释放； 5.许某与杨某1家属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收条，刘某1与石程阳、相帅、刘旭签订的协议书、收条，石程阳与孙某1达成的民事协议书，石程阳家属与邸某家属签订的民事协议书，证明许某赔偿杨某19.8万元，杨某1对石程阳方予以谅解；石程阳、相帅、刘旭赔偿刘某14万元，刘某1不再追究三人责任；石程阳赔偿孙某12万元，孙某1放弃追究石程阳责任；石程阳赔偿邸某1.5万元，邸某放弃追究石程阳等人刑事责任、民事责任； 6.梅河口市公安局新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刘某1、杨某1、黄某，上述三人对石程阳等人达成谅解，不再追究一切责任；邸某无法谅解谭龙、陈广俊，要求追究到底；鞠某1未收到任何赔偿，要求对石程阳和崔航从严惩处；未联系到孙某1。 7.黄某2016年2月22日被殴打一案卷宗一册，证明石程阳、崔航、李某、白鹏飞、陈海龙等人寻衅滋事致黄某轻伤一案，石程阳、崔航、李某均已被判刑，当时白鹏飞、陈海龙未到案。 8.受伤照片，证明白鹏飞、张某参与打仗后受伤遗落瘢痕。 9.梅河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卷宗证据材料复印件系在原卷宗基础上复印，证据来源合法。 10.辨认笔录，证明谭龙能够辨认出参与打仗的陈广俊、白鹏飞，陈海龙能够辨认出参与打仗的白鹏飞。 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杨某1损伤为轻伤，黄某损伤为轻伤二级，孙某1损伤为轻伤，刘某1损伤为轻伤，鞠某1损伤为轻伤二级，田常龙损伤为轻微伤，邸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12.梅河口市看守所、梅河口市公安局解放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石程阳检举揭发的案件线索暂未查实。 13.鞠某1医疗费票据、出院诊断书、用药清单等材料，证明鞠某1的损失情况。 1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2年冬天在慢摇吧石程阳和一个男子起了冲突，在门口的时候看到被打的那个男子出来了，石程阳直接奔过去，紧接着自己和小龙（谭龙）、小俊（陈广俊）一起给这个男子怼墙角一顿打，听说石程阳家给对方赔钱了。 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2年8月和石程阳、谭龙、陈广俊在东街桥洞把一帮人打了，“二宝”（石程阳）拿了一把玩具枪，让对方都蹲着，石程阳就打一个人，跳起来用脚踹那个人脑袋，还从身上拿了一把刀，用刀库打那人脑袋。 16.证人孙某2、陈某、刘某2证言，证明其亲属孙某1在唱名堂门口无故被人殴打。 17.证人于某、郑某证言，证明2012年5月25日晚，一顾客算账与经理发生争执，“石二宝”（石程阳）在门口撩这名顾客，顾客把他骂了，石程阳几个人动手把顾客打了，头部出血了。 18.证人徐某证言，证明自己和杨某1有矛盾，把对方手机号给石程阳了，石程阳和杨某1在电话里骂起来了，石程阳在东街桥洞附近找到杨某1，把杨某1打坏了。 19.证人夏某证言，证明自己和杨某1等人在东街桥洞子附近被五六个人拿棒子等工具打了。 20.证人杨某2证言，其是杨某1父亲，证明事后徐某母亲赔偿了9.8万元，双方达成和解了。 21.证人王某2、谢某证言，二人系唱名堂工作人员，证明2012年11月29日看到石二宝（石程阳）等五六个人把一个长头发男子打了，因为在上厕所的时候撞了一下。 22.证人鞠某2证言，证明自己和邸某在唱名堂慢摇吧消费，从厕所出来看见石二宝（石程阳）和五六个男的在打邸某，把邸某眼睛打出血了，准备走的时候在门口又遇到石程阳他们了，他们又把邸某打了。 2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1年8月17日凌晨在台湾城汉堡店对面，三个人拿砍刀、斧子等工具把刘某1砍了，砍完骂骂唧唧的坐出租车走了。 24.证人赵岩峰证言，证明2011年8月17日凌晨，自己和刘某1送程某回家，走到台湾城第二趟街中间，刘某1碰见一个认识人，就下车说话去了，没多长时间，过来一台出租车下来三个人，一个是石程阳拿了一把砍刀，一个是相帅一手拿半米长的刀，一手拿斧子，还有一个人两手拿的武器，一边奔刘某1去一边骂，石程阳冲上去就砍刘某1一刀，剩下的两个人也上了，具体砍哪就没看清，砍完三个人就走了。 25.证人曹纪清证言，证明2011年8月17日凌晨在家睡觉，听到外面打架，自己在家门口看了一阵，叫相帅的站在道北，其他人在道南撕吧，打完石健儿子（石程阳）和另一个小子走了，挨打的小子追到旅行社门口，石程阳又拿刀把他砍了，相帅的手里也拿了一把斧子和一把刀，另外的小子没动手。 26.证人赵永顺证言，证明2018年8月和石程阳一起在某玩，中途石程阳和小勇（李某）去另一个卡包找人说话，过了一会回来了，听石程阳跟李某说“一会吵吵起来，不会打人还不会挨打啊”，后来看到双方打架，看见二宝（石程阳）、小航（崔航）、小勇（李某）三人在打鞠小子（鞠某1），把鞠小子打倒在地。 2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和石程阳在某酒吧玩，二宝（石程阳）让自己陪着去另一桌，二宝进卡包直接用手怼鞠小子（鞠某1）胸前一下，自己站在二宝身边，看见鞠小子媳妇用手拽二宝，自己把鞠小子媳妇的手扒拉一边了，后来在某外边，看见二宝和鞠小子打起来了，有个叫“兔子”的拿甩棍把崔航打倒了，二宝用拳头把鞠小子打倒了，自己和二宝、崔航对鞠小子拳打脚踢。 28.证人古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某冲突中，崔航被对方打的满脸是血，自己护着崔航，鞠小子打了自己一下，石程阳上去在鞠小子脸上打了六七拳又踹了一脚，崔航和李某也都踹了几脚。 29.证人张籍元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晚在某酒吧，二宝（石程阳）不知什么原因骂鞠某1，鞠某1出去后，二宝子边打电话边骂，上来打鞠某1脑袋两拳，跟二宝子一起来的五六个男的就喊“还敢跟我大哥还手啊，打你怎么地”，参与打鞠某1的有七八个人。 30.证人王焕军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22时在某酒吧玩，看见二宝（石程阳）用拳头怼了鞠某1胸口一下，鞠某1被拉走后，二宝和他四个兄弟上去打鞠某1，自己和穿黑衣服较胖的男子起了冲突，二宝和他的兄弟把鞠某1打倒后继续打，田常龙也被这伙人给打倒了。 31.证人田雨杭证言，其是某酒吧营销经理，证明2018年8月22日23时许，某门口围了一帮人，石程阳指着对方说敢打我媳妇，给我干他，石程阳、崔航还有一个男的打一个身穿白半袖的男子，打倒后又去打田常龙，其中田常龙的一个朋友和崔航拿的甩棍。石程阳总在唱名堂惹事，时间长了别人都叫他“二哥”，外号“二宝”，他去唱名堂次数挺多，一般都是他找别人事，有时走路撞到他他会生气，有时看别人不顺眼，眼神对视了就找事打架，再就是有人路过看他对象古某，看的人就会挨揍；石程阳一般带崔航、“小白”、刘旭，这些人都捧石程阳，是石程阳小弟，在唱名堂一提“二宝”，服务生都挺害怕。 32.证人王正阳证言，其是某酒吧工作人员，证明2018年8月22日23时许，石程阳到卡包1跟鞠小子说话，怼了鞠小子两下，卡1包一个女的把鞠小子拉走了。在某外边又打起来了，看见石程阳上去打鞠小子，古某拉架，鞠小子用小臂给古某弄倒了，石程阳生气上去两拳把鞠小子打倒了，然后骑在鞠小子身上给了几拳，踹了一脚，石程阳和黑衣男子又给田常龙打倒了，石程阳当时说了一句“你们谁再动，老石家就与你们为敌”。 33.证人于滨证言，其是唱名堂慢摇吧经理，证明自己2015年当慢摇吧经理时候接触石程阳，看到石程阳打过几次架，每次去喝的眼睛都直了，然后就惹事，别人瞅他不行，跳舞走路碰到了不行，谁要惹古某，石程阳肯定上去打仗，他认为自己在社会上有名气，身边总有一些人跟着他、捧他，导致他总有谁要不服就干一下的心态，小弟中崔航是最狠的，刀不离身。 34.证人丁之山证言，其在唱名堂慢摇吧当过经理，证明石程阳每次去都喝多，瞅谁不顺眼就找事打架，领着一些小孩都是他小弟，有个叫崔航的是第一干将，在慢摇吧里一提“石二宝”，很多人不敢上前。 35.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2012年5月25日晚在唱名堂歌厅被人打了，感觉都是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子， 36.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自己和徐某有矛盾，徐某找的石程阳，在东街桥洞子附近，一个高个男子下车后拿东西比划，让都蹲下，然后问谁是杨某1，然后直接给自己一下子，当时就被打懵了，醒了之后就在医院了。 37.被害人邸某陈述，证明2012年11月29日在唱名堂慢摇吧上厕所撞了下石二宝（石程阳），然后被石程阳带来的五六个人给一顿打，自己的项链也被抢了。 38.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1年8月17日凌晨，在台湾城被石程阳、刘旭、相帅打了，石程阳先砍头部一刀，随后刘旭和相帅也上来一起砍，也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石程阳埋汰自己几句，后来刘旭打电话说要唠唠。 39.被害人田常龙陈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22时许，在某酒吧看见二宝（石程阳）跟三个人把鞠某1打了，自己也被这伙人拳打脚踢揍了，自己大舅哥王焕军也和对方黑衣男子冲突了。 40.被害人鞠某1陈述，证明2018年8月22日在某酒吧玩，自己和二宝（石程阳）打招呼，二宝用手怼自己胸口两拳还说“你妈逼和谁俩弟、弟呢”，进屋后，二宝来到自己卡包，怼了自己两下，自己被同行的人给拽走了，在某外面，二宝走过来给自己一拳，接着上来四五个人打自己。用拳头打自己面部，用脚踢自己。 41.被告人石程阳供述，证明其2019年2月11日主动投案，承认2018年8月22日在某酒吧门口把人打坏了，和“鞠小子”因为琐事发生冲突，把“鞠小子”打倒在地，崔航和李某也动手打了，“兔子”和田常龙也参与打架了；2012年在唱名堂门口把孙某1打了，自己拿的门口路障，后来私下赔了孙某12万元，参与打仗的还有谭龙和陈广俊；还帮助徐某在东街桥洞打过杨某1等人，因在电话中说和不成发生吵骂，自己开车带着王某1、陈广俊、谭龙到的东街附近，本方五个人拿着镐把之类的东西，自己还拿了把玩具枪，五个人都动手打了；2016年正月十五在唱名堂慢摇吧玩，崔航用手扒拉一下古某前面的男的，崔航和对方就打起来了，自己和崔航、李某、白鹏飞、陈海龙一起和对方打起来了，自己和白鹏飞拎的啤酒瓶子；2011年8月17日在台湾城汉堡店把刘某1砍了，自己拿的单刃砍刀，刘旭拿的斧子用胶带缠在右手上，相帅缠在右手上一把军刺，自己和刘某1打到一起去了，没注意刘旭、相帅动没动手； 42.被告人谭龙供述，证明2011年和武校同学陈广俊合伙开散打馆认识的石程阳，石程阳经常带自己和陈广俊去慢摇吧，2012年和石程阳打过三次仗，第一次是在唱名堂门口坐着，石程阳不知道为什么跟门口男的骂起来，石程阳上去就打这个男的，石程阳边打边骂，让自己和陈广俊上去干对方，自己和陈广俊上去用拳脚把对方打坏了；第二次是2012年夏天，石程阳开车拉着自己、陈广俊和王某1到东街桥洞，石程阳拿着一把玩具枪奔对方去了，石程阳用假枪打对方男子头部，王某1拿把刀，自己和陈广俊拿的棍子或刀；第三次是2012年年末在唱名堂慢摇吧里，石程阳在去厕所途中把一个男的打了，快要走的时候又碰到这个男的，石程阳让大家一起干这个男的，自己和陈广俊、二驴（张某）一起把这个男的打了。石程阳说过有事打架让自己上去打，有什么事由石程阳负责，石程阳在酒吧喝多了就愿意动手打人，看到别人不顺眼或是酒吧内有不顺他一点心意他就会打架惹事，石程阳在酒吧特别有面子，在酒吧被提到“二宝”，别人都挺怕，一旦有不认识的，他就动手打人，他动手自己也会动手，不动手石程阳就会说一些埋怨的话。 43.被告人陈广俊供述，证明2011年和谭龙合开武术俱乐部认识的石程阳，后来石程阳经常请吃饭，2012年，一次在唱名堂门口坐着，不知道石程阳为什么跟别人吵吵，石程阳上去就给对方打了，边打边骂，自己和谭龙上去就帮石程阳踢打这个男子，把这个男子头部打伤了；2012年8月的时候。石程阳开车拉着自己和谭龙、王某1到东街桥洞附近，石程阳下车就奔对方去了，对方一个男子蹲着抱头，石程阳用脚踹那个男子正脸，自己和谭龙、王某1等手里拿着刀或棍子冲过去哈虎他们；2012年11月份的时候在唱名堂玩，石程阳中途去厕所和一个男子打起来了，走到门口的时候，石程阳又给这男子怼在墙角，自己和谭龙、二驴（张某）给这个男子揍了。石程阳就是很愿意打仗，喝完酒喝多了看谁不爽，谁惹到他一点，他就找事动手打人，去酒吧的人知道他的没人敢惹他，他在酒吧特别有面子，提石程阳的外号“二宝”，在唱名堂特别好使。 44.被告人崔航陈述，证明2016年2月末，在唱名堂因古某去厕所和过道的男子发生争执，双方发生冲突，自己方动手打仗的还有石程阳、李某、白鹏飞、陈海龙。2018年8月22日石程阳打电话告知自己去某酒吧找石程阳，途中自己、李某跟石程阳出去了一趟，石程阳跟一个叫鞠小子（鞠某1）的说话不乐意了，石程阳用手打鞠小子肚子一下，嘴里也骂骂咧咧的，接着石程阳问自己和李某“你们会挨打不”，自己说会啊，后来在酒吧门口，二宝（石程阳）上去给鞠小子打了，用拳头打的鞠小子头部，自己和李某也上去打了鞠小子；平时称呼石程阳“宝哥”“二哥”，在一起的还有李某、“小白”，主要是听石程阳的，他动手打架了，这伙人就上。 45.被告人白鹏飞供述，证明2016年正月十五左右，李某找自己给朋友过生日，在唱名堂和石程阳、崔航、陈海龙等一起喝酒，听到崔航喊打架了快过来，自己一伙就开始打对方，场面很混乱，自己用拳脚打对方了，石程阳、崔航、李某、陈海龙也动手了。 46.被告人陈海龙供述，证明2016年自己和石程阳夫妇、崔航去慢摇吧玩，后来小峰（李某）和小白（白鹏飞）也来了，崔航因为石程阳媳妇去厕所和舞池旁边的人打起来了，石程阳拿着啤酒瓶子扔过去，自己和李某、白鹏飞也冲上去了，自己手里拿的啤酒瓶子和对方互打起来，后来被拉开。 47.被告人刘旭供述，证明参与打刘某1的有石程阳、相帅和自己，石程阳拿的一米长单刃砍刀，相帅拿的枪刺，自己拿的斧子，都用胶布缠在右手上，是石程阳让自己帮着去打仗，自己和相帅拿刀指着旁边的人不让他们动手；相帅让出租车司机开车去巴黎城一个旅店取的两把刀和一个斧头，当时就石程阳和刘某1动手了。石程阳平时挺霸道，去哪都要面子，上酒的时候别人都得说二哥来了，还要和他喝酒，还得加果盘吃的之类的，有人撞到他或者看谁不顺眼、心情不好的时候就骂人或动手打人，石程阳挺有名号，外号叫“二宝子”，他父亲石健是梅河老社会人，有一帮兄弟天天跟着他，在社会上提“二宝子”基本都知道。 48.被告人相帅供述，证明2011年刚入秋的一天，石程阳因为和刘某1吵起来了，找自己去唠唠，到台湾城胡同看到有很多人，石程阳让自己取东西，然后在巴黎城附近一旅馆内取得工具，石程阳用胶布把刀缠右手上了，自己左手缠的刀，刘旭右手缠的斧头，石程阳和刘某1唠的过程中吵起来打一起去了，自己和刘旭没动手；石程阳在社会上挺有名号，提“二宝子”自己这个年龄段的人都知道他。 三、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9月6日18时许，被告人陈海龙在其被羁押在梅河口市看守所16号监室内，因其给新入监的郑宝洗澡一事发生争执，陈海龙与秦某、吕某、董某（均另案）等将郑宝打伤。经鉴定，郑宝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陈海龙赔偿郑宝经济损失2500元，郑宝放弃追究陈海龙刑事、民事责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赔偿协议书、证人张利军等证言、被害人郑宝陈述、被告人陈海龙的供述与辩解等。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程阳、谭龙、陈广俊、崔航、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陈海龙应予数罪并罚。石程阳、崔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石程阳、谭龙、崔航、白鹏飞均因犯罪及违法行为被追究过责任，陈海龙、刘旭因违法行为被追究过责任，虽不构成前科，但其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险性较大，应予酌情考虑；石程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殴打鞠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谭龙、陈广俊、崔航、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坦白，均对其从轻处罚，但在从轻幅度上均予从严掌握；谭龙所犯第一起寻衅滋事罪时系未成年人，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同时对谭龙已被行政处罚的十二日应予折抵刑期；石程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暂未查实，公安机关未予立案，依法不构成立功。谭龙、陈广俊、陈海龙、白鹏飞、刘旭、相帅参与犯罪的部分被害人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依据。谭龙、陈广俊在与石程阳的共同犯罪中有两起均直接动手参与，一起虽未直接动手，但明知石程阳欲与他人冲突并到场威慑，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二人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陈海龙在羁押期间又犯故意伤害罪，主观恶性较深，对其从重处罚；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对其从轻处罚。石程阳、崔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其要求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金额共计35905.1元。其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营养费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2019年第十七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程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谭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2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陈广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崔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 五、被告人陈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 六、被告人白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 七、被告人刘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6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 八、被告人相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九、被告人石程阳、崔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三万五千九百零五元一角，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被告人石程阳、崔航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侯 良 审判员 王宝秀 审判员 赵贵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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