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55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悦丁，男，195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8年10月3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首东，广东信德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悦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6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悦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邓悦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邓悦丁身为马某下良村魏某小组组长，从2018年3月28日开始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多次煽动、纠集下良村魏邓小组、邹屋小组等多个小组村民到马某工业发展集中区（下良）施工工地用车辆阻挡挖机作业等方式阻碍施工单位惠州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正常施工，致使该工程项目被迫多次停工，无法进行正常施工作业，给施工单位造成了严重损失，经鉴定，停工损失资产评估为人民币1804188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征地协议书、批复文件、清偿合同、迁坟通告、国有建设用地收购协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受阻报告、延误报告、证人邓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邓悦丁供述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邓悦丁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施工单位停工损失达1804188元，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悦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邓悦丁及其辩护人提出：1992年签订土地协议后20多年未动工，这个土地协议无效；涉案的征地项目没有征地批文，施工就属于违法施工；有关征地补偿还有7%-8%没有支付到村小组；2014年宣布有10%的回拨款，但2018年又宣布没有补偿；邓悦丁从没有提议和通知小组长开会，每个小组长都有带属下村民去涉案工地，邓悦丁不是首要分子；5个小组共有900多人，只有12人证明邓悦丁有罪，只是极少数，对证人的证言均有异议；施工单位损失是非法、无效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申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邓悦丁身为马某下良村魏某小组组长，从2018年3月28日开始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多次煽动、纠集下良村魏邓小组、邹屋小组等多个小组村民到马某工业发展集中区（下良）施工工地用车辆阻挡挖机作业等方式阻碍施工单位惠州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正常施工，致使该工程项目被迫多次停工，无法进行正常施工作业，给施工单位造成了严重损失。经鉴定，停工损失资产评估为人民币1804188元。以上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马某镇下良工业区的地理位置及周边环境。征地协议书、批复文件、清偿合同、迁坟通告、国有建设用地收购协议，证明政府征地手续合法合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该建设工程合法合规。马某镇政府出具的惠城区高新科技产业园东园建设受阻情况报告等，证明该工程因上诉人邓悦丁阻挠施工而停工。停工损失资产评估报告，证明马安工业发展集中区（下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一期）在2018年3月28日至同年7月11日期间因村民阻工造成的停工损失为1804188元。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邓悦丁于2018年10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邓悦丁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证人邓某1陈述：因我们下良村魏某小组小组长邓悦丁煽动群众阻碍施工，扰乱社会秩序，我来公安机关反映相关情况。从2018年6月份开始邓悦丁就带着村民阻碍施工，一直持续到2018年7月底，大概两个月，只要有施工，他就会带着村民去阻碍施工。邓悦丁通过电话联系我们各小组长，让小组长通知小组村民开会，如果施工单位有施工的花就打电话或者亲自到村民家里去组织村民到工地阻碍施工。1992、1993年签了征地补偿协议，并发放了补偿款。证人邓某1辨认，一组男性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邓悦丁。证人邹某1陈述：我只知道邓悦丁叫了一群村民，到下良村卫星小组高新工业园东园进行扰乱社会秩序。邓悦丁把我们几个小组的小组长召集到一起，然后跟我们说让我们一起前去阻挠工地施工，并说如果有公安机关问起来就说是村民自愿的，不是有人煽动前去进行阻挠施工；且通过电话跟村民说去一次两百，但没有拿到钱。邓悦丁去的频率很高，至少两天去一次。村民去阻挠施工现场都会找自己的小组长签到，签到的都有200元误工费，要等村土地赔偿后有钱了再发。大概1992年的时候，马某镇政府和下良村委会签署了征地协议，并把征收款发到了每一个村民手中。证人邹某1辨认，一组男性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邓悦丁。证人张某1陈述：在2018年4月份邓悦丁开始带领几十个村民阻碍施工，去了两个月左右，只要有施工，他就会带着村民去阻碍施工。大概1992年的时候，马某镇政府和下良村委会达成了征地协议，并把征收款发放到了村民手里。证人李某1陈述：邓悦丁不配合镇政府的工作，也不前去确认我村小组的土地面积，镇政府多次做其工作未果，所以在公证处对为由权利人认领的地上附着物的现状进行证据保全公正后，强行清场，而邓悦丁就说镇政府未能到到其要求还要强行施工，所以邓悦丁常常煽动我们村民前去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单位施工。村民去现场阻挠施工前都会到邓悦丁那里签到，每家人去都要签名，邓悦丁说如果每家有人没签名，到时候村委会向政府争取到的利益就不能分。证人邓某2陈述：因魏邓小组的小组长邓悦丁一直不肯承认下良管理区与马安镇政府在1992年签订的征地合同，要求政府重新就征地问题重新签订合同，所以邓悦丁组织其他四个小组开会，号召大家都可以去阻挠施工，每人每天补助200元人民币。证人邓某3陈述：邓悦丁说如果去施工单位阻挠施工的村民，在得到补偿后可以得到每天200元人民币的报酬；村民在去现场阻挠施工前都会到邓悦丁那里签到。证人李某2陈述：我是惠城区马某工业发展集中区项目负责人，因有村民阻挠施工，我是来派出所说明情况的；施工单位是惠州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地工程名称为马某工业发展集中区（下良）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一期），相关施工手续齐全。2018年3月28日开始直至2018年7月9日都遭到村民阻拦，村民用摩托车、电动车，还有小车来阻拦，村民也会用自身来阻拦施工。证人邓某4陈述：邓悦丁在这次惠城区2018年度城区建设用地指标报批工作中不配合工作，导致马某镇下良工业园42.5亩报批手续无法报批，影响到惠城区的用地报批工作，还煽动其他小组村民去质问其他签名了的小组长。证人邓某5陈述：邓悦丁会召集一些村民，去一个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导致施工无法照常进行，去阻挠的次数很频繁。证人钟某陈述：施工现场有安排政府联防队员和其他的政府工作人员在工地现场维持秩序，每次阻挠工地施工的时候魏某小组的小组长邓悦丁都是冲在前面，还有在现场说一些比较激烈的言论。证人范某陈述：大概在1992年的时候，马鞍镇政府已经和下良村委会达成了征地协议，并已经通过下良村村委会理财小组把征收款发放到了村民手里，但是在征地之后一直没有开始施工，直到2014年冬天开始动员，2015年开始盘整地界，邓悦丁在那时候就一直不配合，告诉村民说“征地协议达成后三年不开发，那块被征的地就重新归村民所有”，知道2018年5月份，马某镇政府开始施工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煽动村民阻碍施工。证人邓某6陈述：邓悦丁和村民开会讲过村民没有得到赔偿，问题没有解决就一起到工地阻挠施工单位施工，到工地的村民找他签到，并向村民说如果得到赔偿之后，有到工地签到阻挠施工的都有200元。上诉人邓悦丁供述：大概1992年的时候，马某镇政府决定征用我们下良村共计1189.2亩的土地，也得到了镇政府的赔偿款。但土地迟迟未动工。直到2014年，镇政府通知村民准备施工，我听说政府还有回拨地给我们村民，但迟迟未拿到手，所以只要工地施工，我就会带村民去工地阻挠施工人员施工。我自行阻挠施工单位施工两次，和村民一起去就三次，我共去阻挠施工单位施工五次。上诉人邓悦丁指认了惠州市惠城区马安镇下良村虎头岗是其以各种理由阻挠施工的地点，以及阻挠施工现场照片的人是其本人。关于上诉人邓悦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征地协议书由马安镇人民政府和下良管理区下良村签订，合法有效；证人邓某1、邹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1992年征地时下良村民已拿到赔偿款，上诉人邓悦丁某供认；根据征地协议书，土地征用后使用权归马某镇人民政府，因此马某镇人民政府有权使用该征地；根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明文件，在该征地上施工合法；停工损失评估报告经有专业资质的评估公司和评估人评估，其评估报告依法有效；证人邓某1、邹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邓悦丁纠集多人到涉案土地阻挠施工，造成严重影响，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是首要分子，因此对邓悦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悦丁无视国法，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并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