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新执异3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昌图县双胜村。 法定代表人：吕国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良，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昌图分所律师。 异议人（被执行人）：吕国才，男，195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宁省昌图县。 异议人（被执行人）：宋美容，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 异议人（被执行人）：吕艳坤，男，198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昌图县。 上述三位异议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辽宁六合律师事务所昌图分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新疆盘古大业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亚南路**。 负责人：GAOYANG,该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在本院受理原告新疆盘古大业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盘古大业）与被告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美公司）、被告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企业借贷纠纷一案，2019年8月15日，异议人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对本院2014年7月29日依据（2014）新民二初字第43-1号民事裁定冻结国美公司对公账户、冻结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个人账户；冻结吕国才持有的国美农公司38.33%（620.3万元）股权；冻结宋美容持有的国美公司17.61%（285万元）股权冻结措施，冻结吕艳坤持有的国美公司7.63%（123.5万元）股权；冻结国美公司拥有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100%（200万元）股权；冻结国美公司持有的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100%（150万元）股权；冻结国美公司持有的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绿色养殖有限公司100%（970万元）股权；查封异议人牌号为×××、×××、×××车辆以及查封异议人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名下相应房产等的行为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称，一、异议人与申请执行人盘古大业企业借贷纠纷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两审判决偿还盘古大业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该案件已进入执行阶段。执行法院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民二初字第43-1号民事裁定，所查封、冻结的资产金额，远远超过了盘古大业申请执行标的额。2018年2月26日，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查封资产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是被查封股权及资产评估价值达5.26亿元，远远超过了诉讼标的本金4200万元及利息及费用。二、异议人提供已经质押给盘古大业的国美集团24%股权完全能够覆盖双方债务，盘古大业的合法权益能够充分保障。盘古大业与我方共同签订的《借款协议》和《债权转股协议》，盘古大业认可出资4200万元可转国美公司12%的股份。为履行《借款协议》，盘古大业同意以吕国才持有的国美公司12%股权质押作为该笔债务的担保，后办理质押登记中。吕国才将自身持有的38.33%股权中的24%质押给盘古大业。当时该24%的股权估值为8400万元，完全能够覆盖该笔债务。盘古大业在明知国美公司24%股权完全能够实现自身债务情况下，依然申请将异议人个人账户、企业账户、个人资产、企业资产及个人持有的国美公司股权及国美公司持有的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绿色养殖有限公司、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股权全部查封。且在诉讼保全盘古大业仅提供1000万元银行存款作为保全担保，依照法律规定，盘古大业要求查封我方的资产不应超过3000万元。故，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根据盘古大业提供查封财产清单进行冻结、查封，属于严重超标的查封行为。三、我方的企业账户及个人资产的全部查封、冻结，直接导致资金无法正常流动，引资及融资无法实现，严重影响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2016年9月2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审理和执行民事商事案件，保障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通知》中明确指出“在采取财产保全和查封、扣押、冻结、拘留等强制执行措施时，要注意考量非公有制经济主体规模相对较小、抗风险能力相对较低的客观实际，对因宏观经济形势变化、产业政策调整所引起的涉诉纠纷或者因生产经营出现暂时性困难无法及时履行债务的被执行人，严格把握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的适用条件，依法慎用拘留、查封、冻结等强制措施，尽量减少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可能造成的不当影响，维持非公有制经济主体的经营稳定。确需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强制措施的，要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尽可能为企业预留必要的流动资产和往来账户，最大限度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因盘古大业超标的申请保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及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超标的查封，致我方几年来无法融资、贷款、参与竞标，无法得到国家项目政策，使我方不能按时履约、上市，导致投资股东撤资并要求我方回购股权。综上，我方要求继续冻结并执行国美公司实际控制人股权吕国才已经质押的24%股权，解除对其他财产的冻结、查封，使我方恢复正常生产经营，更好地解决债务偿还。 申请执行人盘古大业提交意见称，本案已进入执行阶段，应通过拍卖竞价的方式由市场确定被查封股权的价值，在被司法拍卖之前，被查封股权的市场价格无从确定，无法判断被查封的资产是否“明显超过执行标的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判断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情形，应当看执行标的额。（2016）最高法民终2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金额为5030万元，我们双方的另一起案件（2016）新01民初356号民事判决执行标的额1849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国美公司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拒不执行已长达三年之久，其应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被查封股权价值是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在国美公司等四家企业持续经营的前提下作出的股权价值，吕国才自认上述企业已停产几年，故不难排除被查封股权所有者权益价值减损的可能，同时还应考虑被查封股权的市场贬损风险因素。综上，本案不存在超标的查封的事实，异议人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夸大财产价值所称超标的查封的异议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执行异议申请。 本院查明，盘古大业诉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中，盘古大业于2014年7月24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4年7月29日，本院作出（2014）新民二初字第43-1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银行存款3000万元，不足部分则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2014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4）新民二初字第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冻结国美公司存款3000万元，开户账户×××。二、调取三个月对账单。三、冻结吕国才存款3000万元，账号×××。2014年8月12日，本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4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辽宁省昌图县房产管理局查封，一、查封宋美容房产证号×××房产面积477㎡、房产证号×××房产面积134.4㎡、房产证号×××房产面积387.33㎡、位于××镇面积142㎡、位于××镇面积142㎡；二、查封吕国才位于××镇面积476.14㎡、昌图镇双树子村6组1栋面积394.28㎡、昌图镇南街31组291栋面积72㎡、昌图镇南街31组292栋面积169.4㎡、昌图镇南街31组293栋面积50.83㎡；三、查封吕艳坤房产证号为×××面积748㎡、房产证号为×××面积748㎡、房产证号为×××面积748㎡、房产证号为×××面积1105㎡、房产证号为×××面积528㎡、房产证号为×××面积529.10平方。宋美容名下的车辆也被查封。 盘古大业与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借贷纠纷一案，2015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8）新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国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向盘古企业偿还借款本金4200万元并支付自2012年8月20日至2014年6月30日利息9389589元；二、国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向盘古企业支付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21日违约金42万元；三、国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向盘古企业支付申请费5000元；四、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对国美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吕国才、宋美容及吕艳坤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国美公司追偿。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不服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4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终2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新民二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二、国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盘古大业偿还借款本金40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12月8日的利息，以4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以40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三、国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盘古大业支付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21日违约金40.2万元。四、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对国美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吕国才、宋美容及吕艳坤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国美公司追偿。五、驳回盘古大业的其他诉讼请求。 另，盘古大业与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之间的另一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01民初35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标的额为18490970.53元。 2016年12月21日、2017年8月1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执60号、（2017）新执监61号执行裁定，裁定指定以上两案由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受理执行。该院于2017年1月14日、2017年8月21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为50299893.7元、18490970.53元。 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国美公司、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绿色养殖有限公司、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牧业有限公司四家企业的股东权益价值进行评估，2018年2月26日，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分别出具了新华鼎评报字［2018］第2-003、2-005、2-006、2-004号资产评估报告，上述评估价值分别为：1、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所有的国美公司（38.33%620.3万元、17.61%285万元、7.63%123.5万元）股权为：10742.86万元。2、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绿色养殖有限公司（100%970万元）股权为：-6969.09万元；3、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生物有机肥有限公司（100%150万元）股权为：167.09万元；4、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牧业有限公司（100%200万元）股权为：2332.19万元；以上股权价值除去价值为负值的辽宁国美农牧集团绿色养殖有限公司（100%970万元）股权为-6969.09万元，共计评估价值为13242.14万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申请保全人、被保全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规定审查处理。”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根据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新华鼎评报字［2018］第2-003、2-005、2-006、2-004号资产评估报告所确认的评估价值，提出超标的查封其财产，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与盘古大业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4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最高法民终22号民事判决，确认国美公司借款本金为402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2012年8月20日至2013年12月8日的利息，以4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利息，以40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及违约金40.2万元，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对国美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国美公司追偿。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转入执行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保全裁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或者解除，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期限连续计算，执行法院无需重新制作裁定书，但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的除外。”据此，诉讼保全措施实质上即为执行强制措施，对诉讼保全措施的异议，实质上亦属于执行程序的异议。在诉讼程序中，对保全措施提出的异议的审查与诉讼审理相重合，判决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后，对诉讼财产保全审查应转为执行程序中对执行行为的异议审查。2016年12月2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执60号执行裁定，裁定指定本案由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受理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国美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资产价值进行评估，新疆华鼎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了新华鼎评报字［2018］第2-003、2-005、2-006、2-004号资产评估报告确认涉案国美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资产评估价值13242.14万元，上述评估报告的基准日均为2017年8月1日。双方当事人对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做出的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案执行标的为近5030万元。（2016）最高法民终22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国美公司一直未履行给付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国美公司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已达913.3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规定，人民法院确定的保留价，第一次拍卖时，不得低于评估价或者市价的百分之八十；如果出现流拍，再行拍卖时，可以酌情降低保留价，但每次降低的数额不得超过前次保留价的百分之二十。被查封的国美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评估价值13242.14万元，依据上述规定，首次拍卖以评估价值的80%作为保留价10593.71万元，每次拍卖可再降低20%，如果对查封标的物实行三次拍卖，与查封的股权价值基本相同。所以，对于查封、冻结的财产根据评估结果，并根据国美公司应当偿还的借款本息和迟延履行利息数额，以及拍卖变现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流拍、降价因素综合进行审查。2019年7月26日，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时，除评估处置股权外其他被查封、扣押的财产均已自动解封。虽然双方的另一起借款纠纷案件盘古大业未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但该案亦已经法院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一并指定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执行，执行标的18490970.53元，亦已产生迟延履行债务利息332万元，双方之间两起借款执行案件执行标的已达8124.3万元。本案审查期间，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提交一份北京全维和谐法律咨询中心法律专家委员会2019年3月1日出具《关于新疆高级人民法院因原告4200万元债务，法院“查封”被告5亿多元资产涉嫌超标的额查封的法律咨询意见书》，以此证明超标的查封其财产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法律咨询意见书所称超标的查封，并未提供事实依据，属于其单方分析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不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冻结。对于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认为对部分查封、冻结财产应予以解封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提出吕国才已将其持有的国美公司12%的股权质押给盘古大业，该部分股权足以抵偿涉案债务的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2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2年，质权人盘古大业与出质人吕国才签订《股权质押协议》，吕国才以其拥有的国美公司12%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为涉案《借款协议》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务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债权届满之日起两年。2012年8月15日，盘古大业与吕国才辽宁省昌图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国美公司，出质权数额1574280元，质权登记编号;A1200164293。本院认为，双方虽依据《股权质押协议》约定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但是该部分股权并不足以清偿本案执行款额。 三、关于国美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提出盘古大业提供1000万元的银行存款作为保全担保，而其要求查封被保全人的资产已超过3000万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规定责令申请保全人提供财产保全担保的，担保数额不超过请求保全数额的百分之三十；申请保全的财产系争议标的的，担保数额不超过争议标的价值的百分之三十。”因此，盘古大业提供1000万元的保全担保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辽宁国美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吕国才、宋美容、吕艳坤的异议申请。 如对本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 判 长 乌日娜 审 判 员 张红见 审 判 员 玛依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秋琼 书 记 员 生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