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0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忠良，男，195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汉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贞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安飞，男，198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群，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扬东，湖南慧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敬峰，湖南慧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杜敦霞，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审被告：韩文胜，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住长沙市开福区。原审被告：张绪林，男，1952年4月2日出生，汉族，长沙市芙蓉区月桂社区火星三片**3门**。原审被告：向桂平，女，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住长沙市芙蓉区div>原审被告：潘建武，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住长沙市芙蓉区div>原审被告：全红，女，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南省安乡县div>原审被告：杨冬平，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南省安乡县庭）原审被告：刘继，男，197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住长沙市雨花区div>原审被告：彭先宏，女，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住长沙市雨花区div>上诉人谢忠良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原审被告韩文胜、杜敦霞、张绪林、潘建武、向桂平、刘继、彭先宏、杨冬平、全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忠良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是指股东之间、股东与非股东之间进行股权转让而发生的纠纷，本案中，东永公司既不是股东，更未进行过股权转让。本案中，是东永公司的股东进行股权转让，是自然人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因此，东永公司不具有股权转让纠纷的原告主体资格；2、本案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根据《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中的约定，协议中的丙方并不仅仅只有谢忠良、杨冬平、刘继等三人，还有其他隐名股东作为丙方在协议上签字，其他隐名股东是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综上，请求判如所请。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共同辩称：1、《公司法》第4条规定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现案外人起诉东永公司要求承担债务，东永公司承担债务后势必影响股东的权益。东永公司是在二审期间已经偿还了对外债务180万元，并结清了案件，一审判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向东永化工承担责任并无不妥。2、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理由不能成立，《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在被上诉人知道东永公司对外还有其他债务时，多次找过显名股东及隐名股东要求处理此事，但该批股东全部不予理会，并造成东永公司在收购后遭受长达5年、6年的诉累之苦。甚至在本案一审时，一审被告都仅有一人参加诉讼，其他人员全部不予理会，导致本次诉讼每一个流程都要公告，极为艰难。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杨冬平诉称，所有的隐名股东都应该参与进来，一审法院仅列了谢忠良、杨冬平、刘继等三人不合理。原审被告韩文胜、杜敦霞、张绪林、潘建武、向桂平、刘继、彭先宏、全红未参加答辩亦未发表答辩意见。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谢忠良、韩文胜、杜敦霞、张绪林、潘建武、向桂平、刘继、彭先宏、杨冬平、全红连带支付常德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7民终1354号民事判决书（二）（三）项判决事项共计金额644000元（利息暂算至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13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3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及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18326元；谢忠良、韩文胜、杜敦霞、张绪林、潘建武、向桂平、刘继、彭先宏、杨冬平、全红连带支付常德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7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书（二）（三）项判决事项共计金额1472000元（利息暂算至2018年1月12日，2018年1月13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8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及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1200元；谢忠良、韩文胜、杜敦霞、张绪林、潘建武、向桂平、刘继、彭先宏、杨冬平、全红连带赔偿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律师费损失500000元；上述款项支付给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一审法院认定：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在庭审中陈述，仅能保证李建群、李安飞在《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签字属实，不能保证其它被告的签字是否属实。该协议载明的签署日期为2012年11月6日，甲方为韩文胜、潘建武、张绪林，乙方为李建群、李安飞，丙方签署了杨冬平、刘继、谢忠良等字样。其内容包括：东永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为潘建武，甲方为全部注册股东，韩文胜10%的股权、潘建武70%股权、张绪林20%的股权，丙方为全部隐名股东；甲方、丙方一致同意转让目标公司100%股权，保证全部股权、公司名下资产无任何权利瑕疵，也未设立除银行抵押担保之外的担保，未涉及任何形式的法律纠纷，对本协议中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00%股权及名下全部固定资产、无形资产作价1200万元，乙方在收购完成后负责清偿公司所欠银行400万元贷款本息，并另行支付800万元；第一期，签订协议三十日内，办理变更手续，乙方支付400万元；第二期，2013年2月1日前，支付100万元；第三期，2013年8月1日前，支付100万元；2013年12月支付200万元；上述转让款支付到甲方和丙方指定的账号，手写了户名谢忠良等字样；甲方和丙方承诺在协议签订时，目标公司的债务只有银行贷款400万元，工资、补偿金、税费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公司欠甲方、丙方债务由甲方、丙方处理，与乙方无关；目标公司所对外所有的债务在本协议签订前，与债权人协商后转移给甲方和丙方负责偿还，对于债权人不同意由甲方偿还，或者有本协议中甲方和丙方未向乙方披露的债务，在本协议签订后由目标公司或者乙方代为偿还的，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和丙方追偿，或者从后续的转让款中直接扣减应支付甲方和丙方的转让款；双方还约定了各自的违约责任事项；本协议签署于长沙市芙蓉区，经三方合法签署后即产生法律效力。2015年，案外人刘汉祥向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起诉东永公司，案号为（2015）汉民初字第923号，要求该公司偿还借款35万元，支付利息186250元。该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1月12日、28日，该公司经刘继核算，向刘汉祥借款15万元、20万元，约定月利率1%；2014年4月18日，刘汉祥将债权转让给刘继，刘继起诉该公司，因未按规定缴纳诉讼费，案件按撤诉处理；2015年3月18日，刘继将受让的债权转回给刘汉祥，并通知了东永公司；刘继系公司隐名股东。后，该院判决支持了刘汉祥的诉讼请求。另案为（2015）汉民初字第925号。案外人吴星星诉请法院判令该公司偿还借款80万元，支付利息40万元。该院认定2011年1月19日，该公司经刘继介绍向吴星星借款80万元，月利率1%；其它案情同前一案件。后该院支持了吴星星的诉讼请求。前述2案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为副总经理张建华、法务阳曙文。前述2案，该公司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3月23日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6年7月18日，汉寿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吴星星的诉讼请求，案号为（2016）湘0722民初543号。同时，驳回了刘汉祥的诉讼请求，案号为（2016）湘0722民初542号。前述2案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公司职员阳曙文。后刘汉祥、吴星星分别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终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2016）湘07民终1354号民事判决书：该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汉祥借款本金15万元，从2011年1月1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该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汉祥借款本金20万元，从2011年1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1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63元，合计18326元，由该公司负担。（2016）湘07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书：该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星星借款本金80万元，从2011年4月28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合计31200元，由该公司负担。前述2案该公司的代理人为公司法务工作人员阳曙文、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梅刚。后，该公司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1月22日驳回该公司的再审申请。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湖南慧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曙文、龙泽湘。该公司还向常德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不支持该公司的监督申请的决定。2017年12月11日，湖南慧力律师事务所向该公司开具发票，载明律师服务费合计10万元，备注载明“吴星星、刘汉祥案件高院再审律师费”。该公司还提交了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的发票复印件2张，未提交原件，金额难以识别，备注“请转账支付”字样。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在庭审中陈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尚未履行。一审法院认为：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主张张绪林等3人原系东永公司登记股东，谢忠良等人原系隐名股东，而除《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载明外，无其它相关证据佐证，因此该主张不予支持，但不妨碍前述人员按协议承担合同责任。前述协议载明签约地为长沙市芙蓉区，而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在庭审陈述中仅能保证李建群、李安飞签名的真实性，无法保证其它人员签名的真实性，足见李建群、李安飞并未见证其它人员签字过程，在合同的订立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缺乏应有的谨慎。鉴于未到庭的被告已经合法传唤，因此宜推定签名的真实性。若订立该协议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本案中被判定承担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向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另案主张权利。东永公司在生效判决中确定的债务，是属于隐瞒的债务还是“本协议签订前与债权人协商后转移给甲方或丙方的债务”，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关于隐瞒债务的主张不能成立。该协议载明的收款账户系手写，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主张已按约定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未提交充分证据，该主张不能成立。（2016）湘07民终1354号、（2016）湘07民终1355号生效判决确定的结果，历经一审、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改判等程序，其争议的焦点集中在民间借贷债务由东永公司清偿，还是刘继清偿后再向其它人员主张权利。东永公司对生效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被驳回，足见该公司的做法缺乏合理性，该项律师费损失应由其自身负担。对于此前诉讼的律师费损失，绝大多数的裁判文书载明系公司员工代理，仅在最后的生效判决中载明湖南群杰律师事务所与公司员工共同参与其中，而该公司未提交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要求的证据，因此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考虑到合同相对方无证据证明其不存在过错，对于生效判决确定的诉讼费用，酌情认定各负担50%，即9163元、15600元。《公司整体收购协议》载明目标公司或乙方代为偿还的，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和丙方追偿，或者扣减转让款。现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均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系争债务仅判定由东永公司负担，因此李建群、李安飞受让相应债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除非李建群、李安飞主动清偿前述债务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东永公司负有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定义务，履行《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产生的纠纷，并不能对抗前述法定义务。同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已按约定足额转账支付股份转让款。如果李建群、李安飞已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了股份转让款，该公司已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后，那么该公司基于相对方的违约行为，是有权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赔偿损失并受偿的。东永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关于履行《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韩文胜、张绪林、潘建武向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本金损失115万元，并按年利率12%支付利息损失至相应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15万元从2011年1月12日起算，20万元从2011年1月28日起计算，80万元从2011年4月28日起算）；二、韩文胜、张绪林、潘建武、刘继、谢忠良、杨冬平向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诉讼费损失24763元；三、刘继、谢忠良、杨冬平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建群、李安飞共同受偿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关于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六、驳回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李建群、李安飞关于杜敦霞、向桂平、彭先宏、全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七、驳回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李建群、李安飞的其它诉讼请求；八、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全面履行（2016）湘07民终1354号、（2016）湘07民终1355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且李建群、李安飞已按《公司整体收购协议》全面履行支付股份转让款1200万元后，限韩文胜、张绪林、潘建武、刘继、谢忠良、杨冬平在判决生效后三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812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124元，由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李建群、李安飞负担16562元，由韩文胜、张绪林、潘建武、刘继、谢忠良、杨冬平负担16562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在二审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1为两份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拟证明东永公司已结清案外人吴星星、刘汉祥的执行款。证据2为东永公司转让款付款明细，拟证明李建群、李安飞两位股东已全部履行完收购款。上诉人谢忠良对证据1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被上诉人至今仍有2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付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及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综合进行认定。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二审应当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东永公司是否为适格原告；2、本案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关于焦点一，上诉人主张东永公司既不是股东，更未进行过股权转让，因此东永公司不具有股权转让纠纷的原告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东永公司系涉案《公司整体收购协议》中的目标公司，东永公司在对外承担了债务后，有权依照协议约定向上诉人追偿。一审判决上诉人向东永公司承担涉案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中，《公司整体收购协议》约定，丙方对甲方在协议中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谢忠良为丙方中的一员，被上诉人可以要求上诉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上诉人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一审判决并未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上诉人谢忠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另，本案中刘继、谢忠良、杨冬平对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诉讼费损失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表述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谢忠良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存在错误之处，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改判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739号判决第一、三、四、五、六、七、八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739号判决第二项为韩文胜、张绪林、潘建武向湖南东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诉讼费损失24763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8124元，由谢忠良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海滢审判员  陈 瑶审判员  龙付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林本实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