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刑初592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广军，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2005年11月至2018年12月26日任如皋市白蒲镇邓杨村党总支书记。期间在2005年12月至2013年12月兼任邓杨村村委会主任，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26日兼任邓杨村经济合作社社长。户籍及住所同为如皋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如皋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2019年5月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1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昌明，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广军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广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程昌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被告人钱广军担任如皋市白蒲镇邓杨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于2018年11月19日至12月19日，在协助如皋市白蒲镇人民政府代收代缴邓杨村2019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截留保险费不上缴入账的手段，侵吞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人民币456340元、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费人民币330200元，合计人民币786540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借款，后于2018年12月20日潜逃。（二）挪用资金被告人钱广军在担任如皋市白蒲镇邓杨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于2016年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如皋市蒲惠绿色蔬菜有限公司缴纳给邓杨村集体的土地租金和管理费共计人民币453000元，用于其个人经营。（三）诈骗被告人钱广军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个人实际经营的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如皋市农业资源开发局申报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在该项目申报及验收过程中，钱广军购买部分新设备，借用其已出售给他人的如皋市白蒲镇申蒲粮食加工厂的旧设备，伪造设备购销合同、安装协议、发票及付款凭证、银行交易凭证等申报验收材料，骗取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8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钱广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及挪用资金罪行，并主动交代了如皋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诈骗罪行；其亲属已向白蒲镇人民政府退款人民币586515.3元。被告人钱广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广军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分别以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广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及挪用资金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了如皋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诈骗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诉至本院。被告人钱广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钱广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诈骗罪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钱广军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钱广军积极退赃，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5.被告人钱广军没有前科劣迹。6.被告人钱广军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是因为法律意识不强、操作失误，走上犯罪的道路。其曾多次受到上级部门的表彰，是特定情况下的犯罪，希望对被告人钱广军从轻处罚。7.被告人钱广军身体多病，家里有97岁的老母亲、88岁的丈母娘需要赡养，希望法庭考虑以上因素，对被告人钱广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被告人钱广军担任如皋市白蒲镇邓杨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于2018年11月19日至12月19日，在协助如皋市白蒲镇人民政府代收代缴邓杨村2019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费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截留保险费不上缴入账的手段，侵吞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人民币456340元、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费人民币330200元，合计人民币786540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借款，后于2018年12月20日潜逃。（二）挪用资金被告人钱广军在担任如皋市白蒲镇邓杨村党总支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期间，于2016年至2018年11月23日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如皋市蒲惠绿色蔬菜有限公司缴纳给邓杨村集体的土地租金和管理费共计人民币453000元，用于其个人经营。（三）诈骗被告人钱广军于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其个人实际经营的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向如皋市农业资源开发局申报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在该项目申报及验收过程中，钱广军购买部分新设备，借用其已出售给他人的如皋市白蒲镇申蒲粮食加工厂的旧设备，伪造设备购销合同、安装协议、发票及付款凭证、银行交易凭证等申报验收材料，骗取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8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钱广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及挪用资金罪行，并主动交代了如皋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诈骗罪行；其亲属已退款人民币586515.3元。被告人钱广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性证据（1）如皋市监察委监察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对钱广军涉嫌诈骗罪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钱广军的主体身份材料：户籍证明、白蒲镇党委关于其职务任免的通知、镇政府关于其当选邓杨村村委会主任的通告等档案记录，证明：钱广军的身份信息及任职经历。（3）钱广军退赃材料：邓杨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钱广军退缴款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钱广军共退款586515.3元。邓杨村已记入钱广军往来，用于抵算该村代为填补钱广军侵占的2019年度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款项、2019年度农村基本养老保险款项以及如皋市蒲惠绿色蔬菜公司的上缴租金。附：白蒲镇人武部长周峰的证言，证明：钱广军收取保险费失联后，白蒲镇党委、政府决定紧急处置钱广军的康寿稻米合作社库存有机稻，用于填补其侵吞保险费的缺口，经与钱广军家属协商，将有机稻加工为有机大米后按市价由镇政府后勤及协调有关企业购买。贪污罪一、关于涉案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费的款项性质及收取流程1.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蒲镇副镇长，分管社保。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的收取由镇政府安排各村（居）委会负责落实代征代缴，要求及时、足额缴到镇财政专用帐户，2018年11月19日镇政府根据市政府会议要求，组织镇社保、财政、农经、村（社区）等部门负责人召开城乡居民医保征收动员会议，要求各村2019年度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收取工作在12月10日前完成，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标准是每人230元，至2018年12月中旬，全镇只剩下邓杨村还没有缴纳保费。2018年12月19日上午，钱广军来镇上时，其问钱广军保费的事情，钱广军说他第二天一上班就把收取的保费交过来，结果第二天钱广军就失联了。钱广军失联后有村民反映钱广军还收取了他们2019年度邓杨村村民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没有上缴。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收取历年来镇上一直是在每年1月份，镇政府组织镇社保协管员到各村集中坐收，由镇社保协管员当场向村民收款、开票，平时村民也可以自行到镇服务中心社保窗口缴纳；因为各村集中坐收的时间比较短，会有少部分村民没有及时缴费的现象，镇政府委托各村委会负责基本养老保险收取的扫尾工作，负责收费并解缴专用帐户，然后将缴款回单交镇社保所，社保所核对后将参保人员信息数据录入并开具发票，2019年度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收取镇政府也是在2019年1月3日讨论通过收缴方案，从2019年1月7日开始进行收缴工作的。钱广军向村里收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及其出逃之前，镇政府还没有开始布置这项工作，缴费标准也没有明确，这是他个人擅自提前收取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养老保险费的收取都是政府的行政工作，这两项保险费都属于公款；另外，钱广军身上还有收取的2019年度商业补充医疗保险保费（缴费标准是每年40元/人）未结算，商业补充医疗保险是保险公司的商业保险，由村里直接和保险公司结算，不经过镇上，这笔钱不属于公款。（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蒲镇社保所所长，对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的款项性质、收取及结算流程的反映内容同戴某。2.书证（1）如皋市人民政府《关于2019年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筹集工作的通知》、《2019年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工作考核办法》；白蒲镇政府《关于做好白蒲镇2018年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意见》、《关于做好白蒲镇2019年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意见》、《关于做好2019年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筹集工作的通知》，证明：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是国家保障城乡居民生活的基本国策，由各级人民政府组织实施；保险费最终缴入市财政社保基金专户；2019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的缴费标准、筹集时间及方式同戴某、沈某的证言（2018、2019年度白蒲镇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的收取工作均在当年年初开展）；商业补充医疗保险属于“鼓励居民自愿参加”的商业险。二、认定具体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钱广军的供述和辩解、自书材料，证明：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保费收取工作都是受镇政府委托，最终要缴到专用帐户，属于专项资金。邓杨村经济合作社是以邓杨村委会的名义成立的经营性组织，合作社社员是全体村民，收入归集体所有。2018年11月18日，镇政府组织召开2019年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收取工作，要求收取工作在12月10日前完成，村里要及时将收取的保费交到农经站帐户，12月10日至20日期间，各村到社保所核对数据、开票，数字确定后从农经站将钱款缴到社保所帐户。11月19日，其召集村干部、村民组长传达会议精神，布置以小组长收缴为主，村干部配合，在12月6日前完成，每天下午6点前须将收缴款交给其本人。后来收取工作实际到12月10日基本结束，共收款505000元。其在向村干部布置收取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费时，还让村干部、小组长到户上宣传动员，让村民主动到村办公室将养老保险交给其，实际上当时镇上还没有布置2019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的收缴工作，其是想先把养老保险费收过来用于个人周转。村民来村办公室交养老保险，其在时就由其自己收，其不在时由村干部代收，至2018年12月20日，其共收取邓杨村居民基本养老保险330200元。其要求村干部、小组长每天将收取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全部交给其，由其集中统一保管，最后跟镇农经站结帐。所收取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基本上以现金为主，少量是微信转帐，个别的是银行转帐。其平时自己也做了记录，其收取保费情况：①直接收取陈某甲分工小组19组王建泉17940元，20组曹某甲16445元，23组申某12420元，21组薛某11540元，陈某甲16100元，合计74445元；另收陈某甲2265元现金，3000元微信转账（其实际收1000元，因为有2000元折抵其欠陈某甲的2000元欠款）。总计80010元。②直接收取宁某分工小组4组丁某丙9890元、2070元，5组收取10000多元，6组西姚某乙15000元，6组东宋某甲14000元，8组顾某9430元，收宁某3200、6800、2100、460元。合计62950元。③收到姜某甲分工小组25组曹建平12000元，29组金某18400元，收到姜某甲19170元、24990元、230元。④王某甲交给其95890元保费。⑤刘某甲交给其115000元。⑥邬某交给其17500元。⑦其实际收取、保管了330200元养老保费。其在侦查过程中对涉案医保、养老保险的收款统计明细已进行核对，其表示无异议。其个人在经营如皋市佳寿生态园、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和康寿稻米专业合作联社过程中因经营不善，欠下大量债务。其开始向高利贷借款后负债情况自2014年以来逐步恶化，到2018年11月村里收保费时其负债已达一千余万：其中欠高利贷本金约350万、银行贷款及网贷平台约100余万，欠亲友借款500余万，欠村民将到期的土地租金约50万。其个人及家庭资产根本不足以还债，所以其就想将收取的保费用于还债，等到最终上缴保费时再去借高利贷来填补保费缺口。2018-11-20到2018-12-19期间其共收取保费约80万元，均被其用于归还高利贷、银行贷款和个人债务，其中10万元用于归还王某甲帮其在白蒲信用社借的贷款；其余向李某乙、宋某乙、张某己、丁某丁、李志华、吴某丙、周某、陈某庚、张某戊、吴某丁、蒋某甲等个人及网贷平台（厚本金融、永泰小贷、马上金融等）还贷。其在和镇上结帐前想的如果能借到高利贷的话，就拿高利贷的钱去归还保费，如果借不到就利用本村失踪人员顾金国的身份证出逃，最终其向高利贷只联系到28万借款，根本无法填补保费缺口，2018-12-20凌晨其决定出逃，当天先从合肥去了湖北，后从湖北宜昌又辗转多地，至2019-2-19在南京一小旅馆里被抓获。关联证据：（1）其个人记载的其收到医保、农保款的工作记录本，证明：收款内容同其供述，其中第1、3页记录的其收取村干部、小组长交给其医保费的流水；第2页记录的其与村干部间结算医保费的内容。（2）其出逃时的使用的“顾金国”的身份证、调取通知书、身份证原件，证明：其冒用他人身份出逃。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第1组（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杨村妇女主任。其分工13、19、20、21、23组共5个小组，共收取医疗保险80010元，其中居民基本医保79810元，商业医保200元：13组共收取保费18020元（居民基本医保17940元，商业医保80元），其中小组长丁某甲收取70人居民基本医保16100元、其收1920元（先收到9人居民基本医保，后退1人，实收8人居民基本医保1840元，商业医保80元），全部交给其；19组共收取居民基本医保18170元，其中小组长王建泉收取78人17940元、其收1人230元，王建泉收取的都交给钱广军；20组共收取居民基本医保17710元、商业医保40元，其中小组长曹某甲收取71.5人居民基本医保16445元、其本人收5.5人居民基本医保1265元（其中郑兰英家两个儿子各交一半，其与曹某甲各收了一半）、1人商业医保40元，曹某甲收取的保费全部交给钱广军；21组共收取保费13840元（居民基本医保13800元，商业医保40元），其中小组长薛某收取11540元（50人居民基本医保11500元，1人商业医保40元）、其收10人居民基本医保2300元，薛某收取的保费全部交给钱广军；23组共收取保费12230元（居民基本医保12190元，商业医保40元），其中小组长申某收取54人居民基本医保12420元，后退1人（其经手退施秀兰230元），实收12190元，其收1人商业医保40元，申某收取的保费全部交给钱广军。小组长经手收取的74445元全部交给钱广军，其经手收取5565元，其中2265元现金给的钱广军，1000元微信转账给钱广军，2000元抵扣钱广军欠其的借款。其中居民基本医保19810元，小组长经手收取74405元，其经手收取5405元，当时缴款时都分别与各组小组长对收取清单及人数、金额进行了核对。附：其提供的其分工的5个村民小组的医疗保险收取清单、工作记录本，证明：5个小组各小组收取医保款的情况（包括村民名单、人头数及金额统计），内容同其证言。其提供的向钱广军微信转帐截图，证明：2018-12-5其转钱广军1000元（缴医保款）。（2）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13组组长，13组其经手共收取70人的居民基本医保16100元，其收款结束后将缴费清单和现金都交给了陈某甲，和陈某甲核对时表格上注了“70*230=16100”。（3）王建泉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证明：其系19组组长，19组其经手共收取78人居民基本医保17940元，全部交给了钱广军。附：蒲西医院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因肺部患疾，取证时无法开口表达。（4）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20组组长。20组其经手共收取71.5人居民基本医保16445元，全部交给钱广军，缴款核对时表格上注了“26.5+19+26”。（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21组组长。21组共经手共收取保费11540元，其中50人居民基本医保11500元，1人商业医保4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缴款核对时表格上注了“薛某交50人*230+40=11540”。（6）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系23组组长。23组其经手共收取54人居民基本医保1242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第2组（1）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杨村经管员。分工25、26、27、29及28、30组共6个小组：25组收到居民基本医保20930元，其中吴某甲受小组长曹建平委托收到20700元，分别缴给钱广军或其的；其收230元；26组共收到居民基本医保15870元，其中小组长曹某乙收14720元，全部缴给其的，其收1270元（其中基本医保1150元，补充商业险120元）；27组共收到居民基本医保18630元，其中小组长丁某乙收18170元，全部缴给其的，其收460元；29组共收到居民基本医保18840元，其中小组长金某收18400元，直接缴钱广军的，其收440元；另外28、30组村民的土地流转给钱广军个人的，每年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都是由钱广军从土地租金中抵的，**小组长陈某乙统计110人，后有一人退出，实际109人用土地租金抵款；；**小组长统计51人，退2人、又增加2人，实际仍是51人用土地租金抵扣，共160人用土地租金抵扣36800元。合计4个小组一共收取居民基本医保74270元，另外还收了160元商业补充医疗保险（25组1人40元是吴某甲收的，26组3人120元是其经手收的），合计收款74430元。其中有30400元是小组长直接缴钱广军的，还有小组长缴给其及其经手收的共计44030元由其再缴给钱广军的。2018-12-18其和钱广军说明天是镇上医疗保险费结帐的最后一天，明天我们一起去结帐，钱广军说好的。第二天早上到镇政府后，钱广军说他有点事，先到楼上去，期间农经中心一直在打电话催村里去结帐，其多次打电话给钱广军，钱广军开始说他在有事，不要打电话，后来不接电话，发信息给其说都是他的事，他会承担。到2018-12-20其还是联系不上钱广军，镇政府让村干部先垫了一部分、镇上又筹款先把保费垫付了。附：其提供的其分工的5个村民小组的医疗保险收取清单、支出单，证明：5个小组各小组收取合作医疗保险的情况（包括村民名单、人头数及金额统计；支出单记录的是28组以土地租金抵保费的人员名单），内容同其证言。其提供的2018-12-19其与钱广军短信截图，证明：钱广军发信息：“都是我的事，我会一人承担责任”等等。（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村民，其受25组小组长曹建平委托收取25组村民的医疗保险，共经手收取20740元（90人居民基本医保20700元和1人商业补充医保40元），其中12000元现金交给钱广军，8740元现金交给姜某甲。（3）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26组组长。26组其经手共收取64人居民基本医保14720元，全部交给姜某甲。（4）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27组组长，27组其经手共收取79人居民基本医保18170元，全部交给姜某甲。（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29组组长。29组其经手共收取80人居民基本医保1840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28组组长。28组村民的土地是从村里流转给钱广军，医保是用土地租金抵的，经其核对共110人居民基本医保25300元用土地租金折抵，后姜某甲退一人，实际109人的居民基本医保25070元。（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30组组长。30组村民的土地也是从村里流转给钱广军的，经其核对共49人居民基本医保11270元，均用土地租金折抵。第3组（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分工14、15、16、17、22、24组共6个小组：14组小组长李某甲收56人居民基本医保12880元；15组小组长倪某收64人居民基本医保14720元；16组小组长张某甲收取46人居民基本医保10580元和2人商业医保80元，共计10660元；17组小组长曹某丙收82人居民基本医保18860元和7人商业医保280元，共计19140元；22组小组长潘某收72人居民基本医保16560元和1人商业医保40元，共计16600元；24组小组长曹某丁收95人居民基本医保21850元；6个小组长所收的钱全部交给其的，后，后**其经手退1人（澄）230元，另外其本人收取16组1人居民基本医保230元，合计收取95850元（415人居民基本医保95450元和10人商业医保400元）。其先后5次分别交给钱广军4000、30000、50000、7890、4000，合计95890元，实收95850元，钱广军应返还其40元。同时其反映2017年12月其曾以自己名义帮钱广军在白蒲农商行贷款10万元，该笔贷款是钱广军实际使用的，后来也是钱广军去还的。附：其提供的其分工的6个村民小组的医疗保险收取清单及其个人记录，证明：6个小组各小组收取合作医疗保险的情况（包括村民名单、人头数及金额统计），内容同其证言。（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14组小组长，14组其经手共收取56人居民基本医保1288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系15组小组长，15组其经手共收取64人居民基本医保1472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16组小组长，16组其经手共收取10660元：46人居民基本医保10580元和2人商业医保8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5）证人曹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17组小组长，17组其经手共收取19140元：82人居民基本医保18860元和7人商业医保28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22组小组长，22组其经手共收取16600元：72人居民基本医保16560元和1人商业医保4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7）证人曹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24组小组长，24组其经手共收取95人居民基本医保21850元，全部交给王某甲。第4组（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其系邓杨村民兵营长，证明：其分工1、2、3、7、9、10、11、12组共8个小组：1组小组长邵某收取40人居民基本医保920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8人保费1840元；共计11040元。2组小组长姚某甲收取70人居民基本医保16100元、3人商业补充医疗保险120元，共计1622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4人居民基本医保920元；2组共收17140元。3组小组长赵某收取83人居民基本医保1909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20人居民基本医保4600元、1人商业补充医疗保险40元；共计23730元；钱广军直接收4人（袁俊康家）居民基本医保920元，3组共收24650元。7组小组长陈某丁收取66人居民基本医保1518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3人居民基本医保690元；共计15870元。9组小组长张某乙收取60人居民基本医保1380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5人居民基本医保1150元；共计14950元。10组小组长邓某甲收取55人居民基本医保1265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2人居民基本医保460元；共计13110元。11组小组长吴某乙收取59人居民基本医保13570元，全部交给其，其收取3人居民基本医保690元；共计14260元。12组小组长陈某戊收取47人居民基本医保10810元，全部交给其，其实收3人（收4人，退1人）居民基本医保690元；另外其还收到6组2人商业补充医保80元。8个村民小组共收取保费122600元，其中钱广军直接收取920元，其直接收的及小组长交给其的保费121680元，案发前其已交给钱广军115000元，剩余的6680元，在钱广军失联后，其自己又垫了3320元，合计10000元用于先垫付村民保险费用。附：其提供的其分工片区的8个小组的合作医保缴费清单及其个人记录，证明：各小组缴款明细，内容同其证言。（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1组组长，1组其经手共收取40人居民基本医保920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3）证人姚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2组组长，2组其经手共收取70人居民基本医保16100元、3人商业补充医保120元共计1622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3组组长，3组其经手共收取83人居民基本医保1909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5）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7组组长，7组其经手共收取66人居民基本医保1518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9组组长，9组其经手共收取60人居民基本医保1380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7）证人邓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10组组长，10组其经手共收取55人居民基本医保1265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11组组长，11组其经手共收取59人居民基本医保1357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9）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12组组长，12组其经手共收取47人居民基本医保10810元，全部交给刘某甲。附：陈某戊提供的其与刘某甲缴款、对帐时的记录，证明：其记录的所收47人保费明细，刘某甲签名及注“以受”（已收）。第5组（1）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杨村副书记，其分工4、5、6、8组共4个小组：4组小组长丁某丙收取52人保费1196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其收取7人保费1610元；共计13570元。5组小组长生病，该组由其经手收取17人保费3910元，钱广军案发后经其入户核对：钱广军直接收取65人保费14950元，其中20人保费是以土地租金抵的，钱广军实收45人现金缴保费10350元；该组共收保费18860元，实收现金14260元。6组分东西片收取，小组长宋某甲负责东片，姚某乙负责西片，东片由小组长宋某甲共收取17220元：74人保费17020元和5人商业补充医保200元，宋某甲分别交钱广军14000元，交给其3220元；西片由姚某乙收取17960元：76人保费17720元和6人商业补充医保240元，姚某乙分别交给钱广军15000元，交给其2720元，其收取3人保费900元（其中一人含补缴的210元）。8组小组长顾某收取41人保费943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其收取4人保费920元；钱广军收取1人（顾轩霈）保费230元，共计10580元。附：其提供的其分工的4个小组的合作医保缴费清单及其个人记录、邓杨村5组向钱广军直接缴款的村民19户65人出具的所缴保费内容承诺书，证明：各小组所收保费及商业补充医保的人数、金额，内空同其证言；；其中**村民（5人）承诺书中体现其中20人以土地租金抵保费。（2）证人丁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4组组长4组，其经手共收取52人保费1196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3）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6组其经手共收取东片74人保费17020元、5人商业补充医保200元共计17220元，其中交钱广军14000元，交宁某3220元。附：其提供的其收款的个人记录，证明：同其证言。（4）证人姚某乙的证言，证明：6组其经手共收取17720元：76人保费17480元和6人商业补充医保240元，姚某乙分别交给钱广军15000元，交给刘某甲2720元。（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8组组长，8组其经手共收取9430元，全部交给钱广军。第6组（1）证人陈某己平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杨村副书记。18组是钱广军自己分工收取的，案发后镇上安排其到18组逐户向村民核实收款情况：18组共计85人交款19340元，其中邬某收取17500元：76人居民基本医保17480元和1人商业医保20元，姜某甲收取2人居民基本医保460元，钱广军直接收取6人居民基本医保1380元。（2）证人邬某的证言，证明：18组其经手共收取77人17500元：76人居民基本医保17480元和1人（陈祥富）商业医保20元，分3次全部交给钱广军。（3）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18组的邵桂英家交给其邵桂英、钱松涛的居民基本医保460元，其转交给了钱广军。关某：陈某己平提供的其对18组村民保费入户核实表、**交款村民（户为单位）分别出具的城乡居民医疗保险缴费情况承诺书，证明：该村33户计85人的交款明细，包括分别缴纳保费的人员名单、金额、收款人信息，内容同陈某己平、邬某的证言。其他书证：邓杨村村委会出具的确认钱广军收取2019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费的统计表、王某甲、宁某、刘某甲、姜某甲、陈某甲、邬某分别出具的自己负责分工片区或小组收取基本医疗保险和商业补充医疗保险费的具体内容的情况说明，证明：具体内容同王某甲等人的证言。邓杨村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标准：600元/人，残废人50元/人）注：案发后，镇政府安排邓杨村村干部分片入户核实，认定依据为入户核实情况统计及村民出具的缴款承诺书，并结合钱广军个人记录的养老保险缴费清册核对后确认。（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案发后经入户核实，其分工的6个小组共有132人交77550元：14组收取13人养老保险费用7800元，与钱广军个人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15组收取26人养老保险156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缴费清册》记载的“倪汉华”经核实参保人员系倪汉华的妻子陈爱珍）；16组收取16人养老保险96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缴费清册》记载的“吴亚琴”经核实系胡亚琴）；17组收取32人养老保险181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17组村民秦德明入赘在1组，《缴费清册》将秦德明记在1组，入户核实时将其统计在17组）；22组收取27人养老保险1565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缴费清册》记载的“杨曹群”经核实系杨朝邓，“曹保同”系曹保桐，“邵爱平”系邵爱萍，“陈玲”系程凌）；24组收取18人养老保险10800元，与钱广军个人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2）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经入户核实，4组收取15人养老保险9000元，5组收取19人养老保险11400元，6组收取47人养老保险28200元，8组收取6人养老保险36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一致，3组姜爱芳实际住在6组，入户核实时统计在6组；6组“曹袁华”系曹美华。案发前其经手收的养老保险都交给了钱广军。附：其提供的其经手收取养老保险的个人原始记录及其统计的明细表，证明：内容同其证言。（3）证人陈某己平的证言，证明：其系邓杨村副书记。经入户核实，18组收取19人养老保险222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内容一致。（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经入户核实：①1组和3组没有村民交养老保险。②2组收取12人养老保险14400元，7组收取21人养老保险12600元，9组收取22人养老保险15600元，10组收取12人养老保险8400元，11组收取23人养老保险13800元，12组收取13人养老保险78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基本一致，需要说明的是缴费清册上记载的1组秦德明系17组村民入赘在1组，入户核实时统计在17组（同王某甲的证言）；3组姜爱芳已出嫁在6组，入户核实时统计在6组（同宁某的证言）；7组“周建美”系周美芳；9组“钱拥军”系钱勇军；9组的顾建明、冒秀、冒秀芳均系**村民，实时统计在19组；11组“姚建华”经核实参保人员系姚建华的儿子姚红兵；清册上钱广军未记载的11组樊荣华是其经手收取后转交给钱广军。（5）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经入户核实：25组收取24人养老保险13900元，26组收取11人养老保险6600元，27组收取19人养老保险13800元，29组收取22人养老保险13150元，共计4745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内容全部一致。（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13组收取2人养老保险1200元，19组收取30人养老保险29400元，20组收取9人养老保险5400元，21组收取19人养老保险11400元，23组收取16人养老保险10800元，合计58200元。与钱广军记载的缴费清册内容一致，只是钱广军在清册中将顾建民、冒秀芳记在9组，入户核实时统计在19组（同刘某甲的证言）。书证（1）邓杨村委会提股东会的由王某甲、陈某甲、姜某甲、宁某、刘某甲分别整理的该村2019年农村养老保险费入户核实明细表，证明：邓杨村各组村民缴养老保险的情况（包括村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缴款金额、收款人、缴款方式；内容同王某甲等人的证言）。（2）邓杨村委会提供的从钱广军办公室发现的邓杨村农村养老保险费缴费清册，证明：钱广军记载的收取养老保险费的内容（与入户核实统计的对照情况见上述王某甲、宁某等人的证言）（3）邓杨村缴纳2019年养老保险费的村民出具的承诺书等，证明：各户缴纳养老保险费的缴费人员姓名、缴款金额及收款人、缴款方式，与上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相印证。3．钱广军经济状况及其收取保费去向的证据：（1）王某甲在如皋农村商业银行白蒲支行的贷款资料，证明：结合钱广军的供述和王某甲的证言，该书证证实2017年12月钱广军让王某甲以其名义贷款10万（贷款期限至2018-12-15），实际交钱广军使用，2018-12-14由钱广军还本付息109144.67元。相关借款人的证人证言及关某（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到帐通知短信照片，证明：钱广军欠其借款，2018-11-20钱广军向其农行卡转帐1万元、2018-12-16钱广军向其农行卡转帐1万元归还欠款。（2）证人宋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与钱广军往来明细，证明：其系钱广军女婿，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2018-11-20钱广军转帐1万元给其归还欠款。（3）证人丁某丁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钱广军向其出具的借条、收条和其微信交易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最后两次是2018-10-11向其借款5万、2018-10-16向其借款5万，钱广军通过转帐向其还款：2018-11-13还6000元、2018-11-17还4000元、2018-11-20还2000元。（4）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与钱广军往来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最后一次借款是在2018-10-30其转帐借给钱广军27200元，该笔借款钱广军已还17000元，其中12000元以现金方式归还，在2018-11-20以微信转帐还给其5000元。（5-1）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据、微信及短信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钱广军通过转帐（打在其朋友张某丙江苏银行帐户）归还情况：2018-11-20转2万元、2018-11-29转10000元、2018-12-9转1000元；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归还：2018-11-24转2600元、2018-11-25转1400元。（5-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提供的基江苏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明：同吴某丙的证言。（6）证人陈某庚的证言提供的微信转帐截图，证明：2018-11-23钱广军微信转帐归还其2700元、2018-11-25钱广军微信转帐归还其2300元。（7）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转帐截图，证明：钱广军向其借款情况：2018-9-12转帐50000元、2018-10-29转帐20000元、2018-11-12转帐50000元、2018-12-17转帐50000元、2018-12-19转帐30000元；除了12月份的借款未归还外，钱广军之前的借款已经陆续还清，除现金外，转帐记录为2018-11-22至2018-12-15间共还款84300元。（8）证人邱某的证言及其提供微信转账截图，证明：钱广军自2018-11-21至2018-12-12间通过微信转帐归还其欠款24078元。（9）证人张某丁的证言提供的借据，证明：2016-10-21钱广军向其借款50000元，自2017年初至2018年11月钱广军一直每月还其2000元。（10）证人张某戊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到帐通知短信记录，证明：2018-6-25钱广军向其借款50000元，2018-11-29钱广军转帐归还2000元。（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7-31钱广军向其借款6000元，自2018-8-30至2018-11-30间通过微信转帐共还款24900元（其中2018-11-30还8300元）。（12）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2018-10-26至2018-12-14间，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归还其借款18560元。（13）证人蒋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证明：2018-10-17其向钱广军放贷4万，钱广军已还28000元，分4笔每次7000元，其中2018-11-30、2018-12-15系以微信转帐还款。（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2018-11-23钱广军向其借款13000元，后钱广军自2018-11-26至2018-12-17以微信转帐共还13200元（4*3300元）。（15-1）证人汪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0月，其通过刘某乙向钱广军放贷50000元，2018-11-5至2018-12-17间，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还款24500元，钱广军向其转帐同时还向刘某乙共转帐24700元，刘某乙也给了其。（15-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截图，证明：同汪某。（1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微信截图，证明：2018-11-20钱广军向其借款5万元、2018-12-17钱广军向其借款4万元；2018-11-20至2018-12-19间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共还款29526元，还以现金还款7700元。（17）证人夏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账户明细截图，证明：2018-10-15钱广军向其借款10万元，2018-12-17、2018-12-18钱广军转帐还款92000元，2018-11-14至2018-12-6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还款13000元。（18-1）证人范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微信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现在留存的借条是对帐滚动下来的），2018-11-25至2018-12-15间，钱广军通过微信转帐还款4次共40000元，另外钱广军转帐还款其让他打到司某帐户的。（18-2）证人司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农行卡明细，证明：2018-4-2至2018-10-8期间，钱广军共向其转帐14笔计28.8万，都是还范某的借款。（1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照片，证明：2018-11-23、2018-12-7钱广军分别微信转帐5000元共计10000元，是归还欠其的借款。（20）证人朱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微信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向其借款15万元，钱广军在2018年10月现金还款5万元，另通过微信转帐在2018-8-23还10000元、2018-12-8还2000元。（21）证人秦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农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5月钱广军向其现金借款3万元，钱广军通过转帐于2018-10-24还2万元、2018-12-7还1万元。（22-1）证人张某己的证言以其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帐截图、借款协议及佳寿生态园资产转让协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收据，证明：钱广军从2015年以来多次向其借款，其中本金约200万左右，2018-1-20钱广军将佳寿生态园作价180万元转让给其抵借款，现在钱广军还少其的钱。（22-2）证人吴某戊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证明：钱广军曾多次向其父张某己借款，涉及转帐的借款、还款张某己都是让其通过其手机银行操作，其中钱广军出事前转帐还款：2018-9-17还款10000元、2018-10-24还款4050元、2018-11-26还款8000元。（23）证人张某庚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据，证明：2018-11-2钱广军向其现金借款15万元，2018-12-1钱广军向其农行卡转帐3万元归还借款。（24）证人陈某辛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条、手机银行交易截图，证明:2017年间钱广军共向其借款25万元（其中16万元系转帐），后钱广军通过转帐于2018-11-16还款10000元、2018-12-1还款15000元。（25）证人阚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截图、借条，证明：2018-11-13钱广军向其借款5万元，钱广军于2018-11-22以微信转帐付息5000元、于2018-12-12以现金还本金5万元；2018-12-12钱广军向其续借5万（借条和银行流水都是做的87000元，当天钱广军以现金交付其当扣的利息37000元）。（26）证人姚某丙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底钱广军以现金方式还其欠款1万元。（27）证人张某辛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据、手机截图，证明：2018-9-9钱广军向其借款10万元，约同年10月钱广军还款15000元。（28）证人刘某丁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明：2018-3-23钱广军向其借款20万，2018-4-21钱广军向其借款50万，都是约定的月息2分；钱广军在出事前陆续还了本金20万，另外利息到2018年10月间都是按月支付的。（29）证人白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据、收条、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2018-11-1钱广军通过转帐向其借款20万，2018-12-1以现金还款6000元。（30-1）证人蒋某乙及证人孙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记卡明细、借条，证明：2018-8-31钱广军向孙某借款10万元，后钱广军自2018年9月底10月初至2018年11月底12月初分三次每次还款15000元，共还款45000元，都是以现金方式交给蒋某乙代收的。（31）证人杜某的证言以其提供的借款协议证明：2017-3-21钱广军向其借款20万，平时他陆陆续续还过钱，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8年11月底付给其1万元现金。案发前钱广军直接向邓杨村28组部分村民支付土地租金的查证情况：证人邓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曹甫平一折通复印件；证人陈某壬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曹甫清一折通复印件；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其一折通复印件；证人王某戊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其一折通复印件；证人曹某戊的证言，证明：钱广军付土地租金：2018-12-3转曹甫平2700元；2018-11-27、2018-12-7转曹甫清共4900元；2018-12-14转王某丁2000元；2018-12-14转王某戊2000元；2018年向曹某戊家付1500元。案发前钱广军向其他人员付款的查证情况：证人蔡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平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微信交易截图，证明：2018-12-4钱广军向蔡某支付所欠工资4000元；2018-12-1钱广军向平某支付维修费用700元。其他综合性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钱广军妻子，钱广军个人经营两家稻米合作社一直是亏损的，连支付土地租金都因难；2011底年钱广军还和陈某己合伙投资经营佳寿生态农庄，2016年时陈某己退伙，当时结算时两家总投资500余万，钱广军要向陈某己付200余万，而生态农庄的情况也是入不敷出，为了还债，钱广军除了向银行贷款、亲友借钱外，还借了不少高利贷，2017年时为了还高利贷，把农庄餐厅抵给了张某己。约从2015年以来，钱广军基本上没有什么钱拿回来，甚至女儿女婿的收入也被他拿去还债了，家庭开支都是女儿女婿出的。（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钱广军之女。从2015年起钱广军就经常向其拿钱用于合作社和生态园周转，家里收入主要是其夫妇的工资收入，支出基本上也是其夫妇出的，钱广军没有钱顾家，还向银行贷款、亲友借钱及借高利贷，现在欠下的债务很多，其个人在民生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办的信用卡都是交给钱广军用的，还在多家小贷公司及网贷公司贷款给钱广军使用，现在其每月要还小贷公司、网贷公司两三万元，家里经济状况一直不好，也没有购置房产、汽车。2018年12月19日钱广军说他要出去躲高利贷，当时家里人也不知道他用了收取的保险费，事发后，家里筹集了18.8万退给村里。（3）证人陈某己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与钱广军合股投资经营南通佳寿生态园，约定其占51%、钱广军占49%，生态园先后投资建设了酒店、浴室、游泳池和采摘园、种植园等设施，到2016年7月其与钱广军协商退股，经核算，其已投入220余万元，约定钱广军分三年返还，后钱广军只付给其26万，2018年其向如皋法院起诉，要求钱广军支付余款，2018年10月经调解，钱广军将生态园的泳池、浴室作价190万抵算给其。其与钱广军合伙期间生态园是由钱广军具体管理的，期间二人也对过帐，收入一共只有约100多万，都被钱广军投入生态园的建设、经营，其从未有过分红。附：提供的合股投资协议、资产清算协议、民事调解书、支出流水帐，证明：投资、撤资生态园的内容同其证言。书证（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在如皋、南通市区范围内均未发现钱广军及其家庭成员名下有房地产登记记录。（2）钱广军在张家港农商行、如皋农村商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资料、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在如皋建行的贷款资料，证明：近年来，钱广军及其经营的寿奉合作社在上述银行一直有大量借贷往来。（3）南通佳寿生态农业园、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联社及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结合钱广军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明上述企业均系钱广军个人经营。挪用资金罪1.证人证言（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蒲惠公司是其与许某、魏克钦共同投股的（各占1/3股），自2016年起向邓杨村租地480亩进行蔬菜种植，当时是和村书记钱广军谈的，租地合同上约定的是500亩土地，在租地约半年后因为铁路线修建占用了其中20亩地，实际使用的土地是480亩，价格是每年1300元/亩，其中租金1200元、村管理费100元。使用了半年的20亩地和钱广军谈的按半年计算租金。公司自承租土地以来一直是和钱广军结算租金的，村里没有其他人员来要过租金或进行对帐，蒲惠公司没有建帐，平时股东每次和钱广军结算租金时，钱广军出具书面手续，过一段时间后再汇总，之前出具的手续就作废了。最后一次对帐在2018-8-19，当时其、许某、魏克钦一起和钱广军对帐，算下来从2016年6月至2019年2月，即三年480亩土地租金应付1872000元，已付1455763元，还少416237元未付。钱广军写下后汇总手续后，原先他打的收条其股东们就没有再留存。已付的1455763元，具体是签订合同时租地订金50万（转租金）、直接交钱广军的租金44万和市财政给公司的补贴36万、政府因修建铁路给的补贴款181114元（转租金），共计1481114元，其中扣除公司应付的房租、水电费9000元以及20亩土地的半年租金16351元，所余1455763元就是公司三年来已付的土地租金。其中付给钱广军的44万元组成：平时陆陆续续付钱广军现金20余万；钱广军曾向其借10万元，后还了5万，余下5万元钱广军与其股东们谈的抵租金；2017年根据钱广军的要求转帐15000元到郑某甲帐户；其向钱广军微信转帐133000元；其根据钱广军的要求向她女儿钱某的支付宝转帐40000元。在2018年8月19日之后，其股东们又陆续向钱广军付土地租金22000元：2018年10月，由魏克钦安排他外甥张某壬通过微信转帐给钱广军10000元，钱广军出具了收条；2018年11月，其以支付宝向钱某转帐2000元；还有许某经手转帐给钱广军10000元。附：其提供的其支付宝、微信转帐记录，证明：其向钱某支付宝转帐42000元：2018-2-14转20000元；2018-2-26转20000元；2018-11-23转2000元。其向钱广军微信转帐133000元。监察人员从钱广军手机中调取的其与柳某的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收柳某微信转帐133000元（均存入微信零钱），与柳某提供的微信记录相印证。（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蒲惠公司股东。向邓杨村租地及与钱广军结算土地租金情况的反映同柳某；并反映其于2018年10月通过其控制的如皋市蒲创绿色蔬菜有限公司农商行账户转给钱广军10000元用于支付蒲惠公司的土地租金。附：蒲创公司帐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10-16，蒲创公司转钱广军10000元。（3）证人张某壬的证言，证明：其系股东魏克钦的外甥、蒲惠公司员工。2018-10-7，其舅舅魏克钦安排其垫付10000元给钱广军，其以微信转账给钱广军10000元，钱广军给其出具了收条，收条其交给公司了。附：证人张某壬提供的微信转帐记录，证明：2018-10-7，其向钱广军微信转帐10000元。（4）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钱广军的外甥，钱广军曾多次向其借款，在2017年从蒲惠绿色蔬菜有限公司转到其农商行卡15000元，钱广军说这笔钱是他还其的借款，其与蒲惠公司没有其他经济或业务往来。附：蒲惠公司如皋农商行帐户记录，证明：2017-8-4，蒲惠公司转郑某甲15000元。（5）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到2017年初期间，蒲惠公司曾租用其家房屋几个月，当时是钱广军介绍的，后来一直没有结算租金。2.书证（1）如皋市蒲惠绿色蔬菜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该公司与邓杨村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明：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向邓杨村经济合作社承租土地500亩（位于**），租期11年，自2016-6-10至2027-5-31，租金每年1200元/亩，另支付邓杨村经济合作社管理费100元/亩，蒲惠公司进场前一次缴清一年的租金，每年在2月底前缴纳次年的全年土地租金。（2）蒲惠公司提供的钱广军出具的结帐字据、收条各一份，证明：结帐字据内容：2018年8月19日结账2016年6月至2019年2月土地租金结帐480亩X1300X3年=1872000元，到2018年8月19日为止，共付1455763元，下欠416237元，以前收据全部作废。钱广军2018年8月19日。收条内容：今收到张某壬土地租赁费1万元整，微信转帐。收款人钱广军2018年10月7日。（3）白蒲镇农社局提供的邓杨村对蒲惠公司蔬菜大棚项目土地流转费的记账凭证，证明：邓杨村财务上所记载的租金收入：合同订金转租金50万（2016-5-5收15万、2016-6-30收20万、2016-7-11收15万）；2018-6-5收财政补贴（转租金）36万。（4）邓杨村村委会提供的因宁启铁路建设对邓杨村4组蔬菜大棚拆除的补偿协议，证明：2017年3月25日，邓杨村村委会与蒲惠公司达成协议，补偿款181114元由邓杨村村委会与蒲惠公司结算。3.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钱广军的供述、自书材料，证明：约2016年5月，其代表村里和柳某等人谈好向对方出租土地500亩用于蔬菜大棚，约定价格为土地租金每年1200元每亩，另付村里管理费100元每年每亩，每年2月底前缴纳次年全年土地租金，同年6月10日村里向蒲惠公司交地。2017年约3月因铁路建设占用了其中20亩地，实际用地480亩。蒲惠公司承租后一直是与其本人交租、对帐的，平时柳某等人主要以是现金方式付租金，也有银行转帐、微信转帐和支付宝转帐，有的是转到其帐户，有的是让对方转到其女儿钱某、外甥郑某甲的帐户，平时其也写条给对方的，在2018年8月19日其与柳某、许某、魏克钦对帐，当时写了一份记录给对方的，以前的手续就销毁了。在8月19日对帐之后其还收到对方2.2万，其中收到张某壬微信转帐1万，其也写了收条给张某壬的，根据这些记录、收条及转帐记录，其陈述蒲惠公司的土地租金应收及实收情况：应收款：三年的480亩土地租金（含管理费）1872000元，20亩土地约半年的实际租用费16351元；已付款：蒲惠公司缴白蒲镇农经站50万（合同订金），2017年如皋市财政给蒲惠公司项目补助36万，2017年如皋市交通局补贴蒲惠公司拆棚补助181114元，其经手向蒲惠公司柳某等人直接或间接收取455000元。其中45.5万的组成：柳某通过支付宝转钱某42000元，柳某转给郑某甲15000元（其用于还个人向郑某甲的借款），许某转给其1万元，张某壬微信转给其1万元，柳某转给其133000元，其现金收取25.2万（其中有一笔5万是其个人经营佳寿农庄时为周转向柳某的借款，当时借了10万元现金，后还了5万元，余下5万元其和柳某说的用于转租金），共计46.2万；扣除其代收应给付郑某乙的4000元房租、5000元水电费，合计收取土地租金453000元。这46.2万其平时收取后均被其用于个人经营、还贷，没有缴给村里，包括郑某乙的9000元其也没有给郑某乙。诈骗罪1.被告人钱广军的供述、亲笔供词，证明：如皋市申蒲粮食加工厂其已于2006年卖给陈某癸、马某、曹国，不过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一直没有变更，还是其的名字。2011年上半年其考虑以自己经营的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的名义，借申蒲粮食加工厂原有的设备去申报财政补贴。该项补贴牵头单位是如皋市农业资源开发局，当时其向农发局薛俊宝科长咨询了解到补贴占投资的50%，最低不低于50万元，最高不超过150万，必须是建设用地，要有国土部门出具的用地证明。其估算申蒲加工厂原有的大米生产线设备按当时的市场价约值160万左右，就填的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投入资金160万，项目地址填的邓杨村21组。其考虑先用原王园村办公室、幼儿园地块（属建设用地）进行申报，等项目批下来之后再想办法变更。之后农发局薛俊宝等人陪专家组来现场确认。实际如皋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是其个人经营、控制的。申报时其填写的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只是编造用于骗补贴的，实际上自己并没有投入该项目的计划，也没有这个经济实力。之后薛俊宝通知其说项目初审通过了，可以做申报资料了，其向农发局领导谎称说原来报的地址邓杨村21组这块地有点问题，最后商议将项目地址变更到老米厂的地址（邓杨村13组）。之后其就根据申报指南的要求准备申报资料，准备申报时其伪造了《项目使用证明》、《用地规划图》。当时其还找农技站王淑云到申蒲粮食加工厂门口做了坐标数据，然后其到一家文印社打印出项目平面图和区位示意图。其伪造这些材料就是为了证明申蒲粮食加工厂所在地是邓杨村的闲置房，同时也是建设用地。最后其将资料送交薛俊宝，薛俊宝知道其变更了地址，也没有说什么，让其把资料送到南通市农发局的。后来薛俊宝通知其说项目已经审批通过了，下一步准备做实施方案，其就找到陈某癸、马某，对他们说要借用他们的粮食加工厂套取补贴，到时要提前把厂里收拾一下准备验收，他们都说的好的。2012年上半年实施方案通过以后，其把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的牌子从村办公室拿到申蒲粮食加工厂里挂牌，在前面楼房的二楼临时虚设的合作社办公室，还做了制度上墙，放置了合作社的档案材料，并将设备重新油漆、对旧管道、电线进行了维修、整理。其之前米厂的旧设备原地来都是向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公司江苏地区经销商朱某乙购买的。其就通过小广告联系制假证照的人让对方刻了4个假章：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射阳粮油成套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射阳粮食机械经营部公章和射阳粮油成套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发票专用章。假票是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向射阳粮油成套设备安装工程公司购买162.6万元设备，其在假票上盖了伪造的射阳粮油成套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发票专用章，又利用其他假章做了询价单、报价单、设备购销合同、安装协议和验收申报、验收报告后送交薛俊宝。现场验收是如皋农发局徐某乙局长、苏某副局长、薛俊宝等人和南通验收组来的，其按照验收申请表的顺序逐一向验收组介绍设备，验收到其中一台碾米机电机的时候，验收组有成员发现电机上的油漆还没有干，就查看机器标签，并发现是2000年生产的设备，当时共发现3台碾米机和2台抛光机都是2000年生产，是临时重新油漆的，当时南通验收组的人也没有跟其说什么。第二天其打电话问薛俊宝怎么办，薛俊宝说哪里有问题你自己懂，要整改。然后其联系朱某乙购买2台抛光机、3台碾米机和1台配电设施。然后其再联系薛俊宝说整改已经结束，能不能重新申报验收，薛俊宝等人先来厂里查看了一下，其告诉他上次验收组发现问题的5台机器和电机已经都重新换了新的。几天后薛俊宝通知其南通验收组要再次验收，验收组来看设备时也看到已经更换了5台新机器。之后薛俊宝通知说验收通过了。下一步，其用寿奉稻米合作社的转帐支票存根联填的数字，对帐单、转帐记录其找的一家复印社伪造的复印件，又找的皋审会计事务所做的审计报告（基础财务资料都是其提供的假票证），最后资料齐全后送交薛俊宝，后来补贴先到帐64万，其先还了姜某甲七、九万元借款，另外农庄支出费用30余万、还有20几万用于康寿稻米合作社的费用支出；2013年春节前另外16万元补贴到帐，其把这16万用于填补养老费用的亏空。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证明：其系原如皋市申蒲粮食加工厂合伙人、市惠蒲粮食加工厂厂长。2005年左右，其与陈某癸、曹军各出款20万，以60万元的价格向钱广军购买了如皋市申蒲粮食加工厂，地址在邓杨村**，合伙约一年后曹军退伙，2015年陈某癸也退伙后其将申蒲厂变更为现在的如皋市惠蒲粮食加工厂。约2012年钱广军联系其说他要借申蒲加工厂的厂房和设备申报项目，其同意的。后来钱广军带验收组查看设备的，之后钱广军找到其和陈某癸说上次申报的项目没有通过验收，验收组提出设备偏旧，要换新的。钱广军说他来出钱更换新设备。后来钱广军就更换了部分新设备，具体是3台碾米机、2台抛光机、1台砻谷机和一个配电箱，都是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当时机器还贴了“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改扩建项目”的标识牌。除了更换这些设备外，其他设备钱广军当时找人刷漆做新的，也贴上了“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改扩建项目”的标识牌。附：马某提供的新旧设备照片，证明：砻谷机1台:新设备型号MLGT51（编号4-1）；出厂日期：2012年3月；旧设备型号：36-B;出厂日期：2000年9月；新碾米机3台,型号：MNMS18X2（编号6-1、6-2、6-3）;出厂日期：2011年12月；抛光机：新设备型号CM26X2J（编号7-1、7-2），出厂日期：2010年3月;旧设备型号：CM16X2;出厂日期：2005年9月；新设备上仍贴有“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改扩建项目”的标识牌。（2）证人陈某癸的证言，证明：证言内容同马某。（3）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钱广军曾让其找人把如皋市申蒲粮食加工厂的设备、厂房内外墙进行了刷漆，当时其夫妇和油漆工陈华、李建华、钱小建一起刷漆的，油漆材料是钱广军提供的，工钱后来也是钱广军付的。（4）证人曹某庚的证言，证明：证言内容同葛某。附：曹某庚提供的记工单，证明：当时给申蒲粮食加工厂刷漆的时间是2012年3月4号至13号。（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江苏总代理。约2002年时钱广军曾向其采购过一批设备，后来到约2012年3、4月时，钱广军说他的米厂改造要购买设备，当时钱广军向其购买了3台18/18型米机、2台16**型抛光机、1台砻谷机和一个配电柜，除了配电柜其是联系的高某供货的以外，米机、抛光机和砻谷机都是湖北永祥公司生产的，总价20余万元（不含安装费）。钱广军付款不到20万，另用两台旧米机抵了2万，至今钱广军还欠其货款2万。当时没有签购销合同，钱广军曾要求其开票，而且他明说的要多开票，具体说的开多少金额其现在记不得了，其向钱广军解释要从湖北永祥公司开发票的话，其本人要销售那么多的设备，才好开那么多金额的发票，后来这批设备采购其没有给他开票。（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朱某乙介绍其到如皋白蒲镇给一个姓钱的书记开的米厂安装过一个配电箱，价格现在记不得了，约在4-6万，也已经结清了，具体是和朱某乙还是和白蒲的人结的也记不清了。（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经理。永祥公司在江苏从未设立办事处，在江苏地区的设备销售都是通过当地经销商出售，永祥公司与客户不直接联系；经其辩认，监察人员向其出示的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与永祥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是假的，因为如其所述，永祥公司不会直接和如皋的客户签订购销合同，而且合同上永祥公司代表签字的“伍中宁”，永祥公司员工及公司经销商中都没有这个人。监察人员向其出示的加盖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公司公章的委托书（内容为委托朱某乙负责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的日产100吨大米项目改扩建工程）也是假的，因为永祥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不会有向经销商出具委托书的做法，而且该委托书上的永祥公司公章也是假的，与该公司真章比较，肉眼可见印章大小明显不一、而且假章没有数字防伪码。关联证据：1.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注：检材来源：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行政章、合同专用章印章、从钱广军村办公室铁皮柜内搜查扣押的“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一枚）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原件，证明：从钱广军处提取的检材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2.书证：湖北永祥粮食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经销商名单、朱某乙2012年向永祥公司订购设备的销售订单、出库单及同型号碾米机、砻谷机铭牌照片，证明：朱某乙是永祥公司的江苏地区经销商；2012年5月26日朱某乙曾向永祥公司订购碾米机3台（型号MNMS18X2）、抛光机2台（型号CM16X2J）、砻谷机1台（型号MLGT51），永祥公司于同年6月1日发货。（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分管产业化项目推进工作，农业项目申报补贴的流程：合作社向当地镇政府提出申报，农发局和财政局实地考察通过后向市里分管领导报告，市领导同意后由如皋市农发局和财政局联合向南通市农发局和财政局打报告，南通市农发局和财政局实地复核后再由南通向省里打报告，省里批准后就可以实施了，实施完成之后通过如皋级验收就可以获得财政补贴的80%，通过南通验收后再获得其余的20%。（9）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农业产业化项目的申报流程：省里下发申报指标，如皋农发局按照1:2或1:3的比例选择入库申报的企业数量，然后是企业向农发局申报，产业化科审核后将认为符合条件的企业向分管副局长、局长汇报，最终确定入库申报的企业。然后如皋农发局逐级上报南通和省里，省里确定企业之后，由企业自行组织施工，施工完毕后由如皋初验，初验后南通再验收。（10）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在参与督查钱广军申报的产业化补助项目时，薛俊宝发现其中有机器油漆爆皮的情况，机器是旧的，当时要求钱广军更换新机器的。（1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社实际都是钱广军个人经营的，其只是挂名的副社长，从未参与经营。（12）证人姜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入股、运作，对于监察人员出示的《千亩有机稻米基地建设项目实施方案》、《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中“保管员：姜某乙”，其表示并不知情。（13）证人姚某丁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入股、运作，对于监察人员出示的《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中“筹建小组成员：姚某丁副社长”，其表示并不知情。（1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入股、运作，对于监察人员出示的《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中“基建小组成员：刘某甲”，其表示并不知情。（15）证人姜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如皋市康寿稻米专业合作社的入股、运作，对于监察人员出示的《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中“基建小组成员：姜某甲”，其表示并不知情；2012年下半年，钱广军曾归还其8万或9万元借款。（16）证人郑某乙的证言，证明：如皋市寿奉稻米合作社是钱广军操作成立的，其没有参与过该合作社的运作，后来才知道钱广军给其挂了个副社长。经其辩认，监察人员向其出示的《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竣工验收报告》、《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3万吨稻米加工项目自筹资金证明》、《2010年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成员盈余分配》中“郑忠怀”的签名都不是其签的，这些材料其也从来没有看到过，其本名郑某乙，这些材料上签名的“忠”字都写错了。其没有在寿奉稻米合作社入股、分红，也没有听说过3万吨稻米加工项目，没有参加过验收或会议。（17）证人缪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涉及邓杨园原王园村办公室、幼儿园地块和原申蒲粮食加工厂地块的土地利用规划图、影像图，证明：邓杨园原王园村办公室、幼儿园地块原先是村集体建设用地，2012年进行土地复垦后变更为耕地；原申蒲粮食加工厂地块一直都是村集体建设用地。3.书证（1）从如皋市农业农村局调取的财政部《国家农业综合开发资金和项目管理办法》、《农业综合开发财政资金县级报帐实施办法》、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财政厅《江苏省省级农业综合开发项目验收办法》，证明：上述文件规定：产业化经营项目扶持的对象包括国家级和省级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含省级农发机构审定的龙头企业）以及农民专业合作社等；产业化经营项目的自筹资金不得低于财政投入资金。用于产业化经营项目的农业综合开发资金的使用范围包括：农产品加工项目所需的生产车间、辅助车间、包装车间、成品库、原料库、低温库、加工设备、辅助设备及配套的供水、供电、道路设备等。产业化经营项目中的财政资金，项目建设单位应在自筹资金落实到位、项目总投资完成过半的情况下提出报帐申请，经县级农发机构和财政部门核实后予以报帐。项目验收主要内容包括项目实施情况、资金使用情况等。在县级自查、自验的基础上，由市级对项目进行全面验收。（2）江苏省农业资源开发局、财政厅《关于做好2012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选项入库工作的通知》，证明：扶持对象：符合扶持条件（包括农业品加工项目）的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和农民专业合作社；基本条件：租赁承包用地或项目建设用地手续合法；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条件：2009年12月31日以前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取得法人资格；农民成员不低于30户，优先扶持农民成员50户以上的农民专业合作社。（不予受理的项目及项目申报单位中明确规定包括没有加工内容的粮食收购企业）单个项目投资控制指标：财政补助合作社项目财政补助资金为60-90万元（财政补助金额不超过项目建设总投资的50%）。（3）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申报的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申报书；如皋市农发局、财政局2011年8月向省农发局、财政厅《关于如皋市2012年度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选项入库的请示》；如皋市农发局、财政局2012年1月向省农发局、财政厅《关于上报如皋市2012年度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实施计划的请示》；省农发局、财政厅的发馈通知；该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验收资料，证明：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申报的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的申报内容为项目总投资360万元，分为项目建设投资160万元，其中：申请财政补助资金80万元，合作社自筹80万元，流动资金200万元。主要建设内容为生产设备：全自动精米生产加工成套流水线一条，投资160万（其中财政资金80万元）。先后获批上报入库及实施计划。2012年7月寿奉合作社以已投入162.6万，新建的大米加工成套设备安装调试结束申请验收，后经如皋及南通两级验收组验收合格，同年9月予以报帐。注：其中申报验收的设备清单（合计162.6万，购置时间2012年6月）（4）如皋市财政局财政补贴80万元支付凭证，证明：2012年10月12日财政补贴64万元、2013年2月1日财政补贴16万元先后打到了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白蒲工行）账户。（5）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白蒲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10月12日财政补贴64万元到帐后，同月15日转钱广军帐户41万、同月22日转钱广军帐户22万；2013年2月1日财政补贴16万元到帐后，同月4日钱广军取现16万元。（6）如皋皋审会计师务所2012年6月关于“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专项审计报告及钱广军委托审计时提交的《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明细帐》、《南通市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实施方案》、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合作社购买162.6万设备的记帐凭证、假发票等资料，证明：根据钱广军提供的虚假资料，审计报告中对项目投入情况表述：“其中购置大米加工成套设备支出1626000元”。其中假发票系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内容：出票单位：射阳粮油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受票单位：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货物名称：大米加工成套设备一套，价税合计162.6万，开票时间2012-6-24。原始凭证中还附有寿奉合作社询价单、设备购销合同、设备订购及安装协议、以射阳粮油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名义出具的竣工验收申请、寿奉合作社的竣工验收合格报告（结合钱广军供述及徐某甲、朱某乙等人的证言，上述财务资料均系钱广军伪造）。（7）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如皋市白蒲镇申蒲粮食加工厂、如皋市惠蒲粮油加工厂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寿奉合作社成立于2007-8-31，登记的住所为邓杨村**（邓杨村办公室），钱广军任理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郑某乙等人为理事，成立时注册资本90万、成员8人，2009年8月变更登记注册资本548万、成员458人。申蒲厂（属个体工商户）成立于1999-12-26，2018-6-15注销。经营者一直登记为钱广军；惠蒲厂成立于2015-10-16，经营者登记为马某，申蒲厂、惠蒲厂登记的经营场所同为邓杨村13组8号（与马某的证言相印证）。（8）邓杨村村委会提供的项目使用证明、如皋市寿奉稻米专业合作社大米深加工项目选址的申请、如皋市3万吨稻米加工改扩建项目平面图、区位示意图、用地规划图，证明：钱广军以寿奉合作社拟建大米深加工项目1.36亩，邓杨村原村办公室土地房屋闲置，经协商，转让给合作社将现有房屋改造为稻米加工车间的内容取得白蒲镇土管所盖章。后伪造平面图、区位示意图、用地规划图上将申蒲厂显示到原村办公室位置，并添加土管所公章的复印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广军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利用村书记、经济合作社社长的职务之便，挪用村集体的土地租金收入用于个人经营，数额较大；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项目骗取国家财政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被告人钱广军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及挪用资金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了如皋市监察委员会尚未掌握的诈骗罪行，可以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其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广军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数罪并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钱广军的亲属代其部分退赃，酌情对被告人钱广军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提出的对被告人钱广军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广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9年8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钱广军继续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三千零二十四元七角（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其中人民币六十五万三千零二十四元七角发还相关被害单位，剩余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羽翔人民陪审员  张建山人民陪审员  周培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