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5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顺江大道**“嘉和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56516G。法定代表人：罗玉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杨，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伟，男，199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宝鸡市。原审被告：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武陵路**上海大厦裙房幢商153A、153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070305838A。代表人：罗玉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杨，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澳洲玛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聚岩广场**17-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327807383X。法定代表人：罗玉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杨，重庆圣石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伟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8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询问各方当事人。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十倍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贾伟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涉案产品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2.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且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在进货时，审查了生产者的相关资质及产品合格证书，尽到了谨慎审查义务，无主观上的故意；3.被上诉人贾伟不是消费者，故一审法院不应适用《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惩罚性赔偿。被上诉人贾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涉案产品标签中漏标“儿童”的行为，存在食品安全的风险，涉案产品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且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作为专门从事药品经营的机构，在进货时疏于履行审查义务，向公众出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产品，可以认定存在“明知”的情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被上诉人贾伟有权要求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原审原告贾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退还货款5880元，并支付惩罚性赔偿金58800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3.判令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与重庆澳洲玛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4月24日，贾伟在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购买了10盒“蛹虫草玛咖片”，单价为588元/盒，共计5880元，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向贾伟出具了购物小票。该产品外包装上标示配料中载明其含有广东虫草子实体，不适宜人群为：婴幼儿、哺乳期妇女、孕妇、食用真菌过敏者。原卫生部《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公告》（2013年第1号）载明：“广东虫草子实体被批准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另查明，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系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分公司，重庆澳洲玛公司系涉案产品的全国总经销商。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贾伟持有的小票、实物及视频资料内容，足以证明贾伟是涉案产品的购买者，贾伟与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之间依法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事项。原卫生部《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公告》（2013年第1号）载明：“广东虫草子实体被批准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涉案产品仅将“婴幼儿、哺乳期妇女、孕妇、食用真菌过敏者”标注为“不适宜人群”，遗漏了“儿童”，明显违反了前述公告的要求，可能导致不宜食用该食品的儿童食用后对其健康造成影响，存在食品安全风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销售的涉案产品未按规定标注不适宜人群“儿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应当予以赔偿。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系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承担。确保食品安全是每个经营者应当严格遵守的法定义务，无论贾伟以何种目的购买涉案产品，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鑫斛药庄鑫陵店并不能免除违反食品安全法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故关于贾伟系职业打假人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贾伟提起重庆澳洲玛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双方当事人约定，贾伟要求重庆澳洲玛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退还贾伟货款5880元，并赔偿贾伟58800元；二、驳回贾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8.5元（已减半），由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双方均未举示新证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在二审中称已经向检察机关申请对同类案件提起抗诉，请求对本案中止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产品是否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如一审法院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事项。原卫生部《关于批准茶树花等7种新资源食品公告》（2013年第1号）载明：“广东虫草子实体被批准为新资源食品，其生产经营应当符合有关法律、法规、标准规定；婴幼儿、儿童及食用真菌过敏者不宜食用，标签、说明书中应当标注不适宜人群。”而涉案产品在“不适宜人群”中漏标了“儿童”，明显违反了前述公告的要求，可能导致不宜食用该食品的儿童食用后对其健康造成影响，存在食品安全风险。上诉人关于涉案产品系合格产品，涉案产品的标签标示错误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涉案产品的标签标注不符合法律规定，影响食品安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贾伟要求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承担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称贾伟不是消费者故不适用惩罚性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要求本院对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因上诉人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且此亦不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上诉人重庆鑫斛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力审 判 员  李立新审 判 员  吴长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美阳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