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2922号原告：徐正红，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忠，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雯，新疆翔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江苏东路519号。法定代表人：王五洲，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五洲，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乌鲁木齐。被告：陈兵，男，196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市。被告：张文利，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乌鲁木齐。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柳，新疆西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正红与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翔房地产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正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泽雯、管忠，被告万翔房地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柳，被告陈兵、张文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正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1921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对借款利息2638514.67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25日，2019年5月25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27782.42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因收购新疆江河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出现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提出借款。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由出借人（即原告）给借款人（即被告）借款2000万元，借期一年，被告愿承担原告组织此借款的融资成本及风险管理费用，除借款本金外承担费用为借款额的50%，到期后一次性结清本金及相关费用。被告承诺借款仅限于收购上述项目并将该项目工程整体交由出借人（原告）自主选择符合资质并经借款人（被告）认可的建筑企业总承包（室外工程除外）。双方约定了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25日，分三次给被告借款1500万元（有被告出具的三张收据为证）。2017年10月31日，四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约定在2017年11月15日前付清1500万元，逾期不能按计划还款，承担按日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截止今日，被告陆续归还部分本息，尚欠本金11921,000元、利息2638514.67元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共同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2016年4月28日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陈兵、张文利与原告徐正红和案外人孙乃兵签订《借款协议》，现原告徐正红抛开另一借款人孙乃兵单独诉讼不符合共同诉讼的法律规定；2．被告已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原告要求偿还本金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在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期限一年，借款用途为被告收购新疆江河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并约定在收购完成后由原告承包工程施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向新疆江河九阳房产公司共支付收购资金2200多万元，但由于市政府棚户区改造政策的变化，项目收购未能完成。2017年10月31日当日被告于原告达成《还款协议》，对还款金额和时间进行了约定，后答辩人陆续归还了1190万元借款本金，在原告的诉状中承认收到了1496万元的事实，仅有4万元现金还款未予以认可，在被告已归还全部本金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偿还本金的诉讼请求不成立；3．借款协议未约定利息，原告要求支付高额利息没有依据。在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中，未约定借款利息，仅约定违约方需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如从合同约定看，现违约的是原告，合同约定借款2000万元，实际借款金额1500万元；在《还款协议》中，也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原告将违约金、利息的概念混为一谈，在没有合同依据的情况下，自行按年利率36%的高额利息计息，没有法律依据；4．原告诉讼请求混乱。在《借款协议》到期后，因被告拟收购的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尚处于不确定状态，被告与原告又签订了《还款协议》，在该协议中对还款金额和时间重新进行了约定，但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先用《借款协议》计算一次借款总额50%的费用750万元，然后用《还款协议》计算一次违约利息，一笔借款计算两次违约金；5．《还款计划》是确认各方权利义务的依据。在《借款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已重新达成《还款协议》，从效力上看成立在后的《还款协议》效力优于《借款协议》，在《还款协议》中双方已对应还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就是借款本金1500万元，如违约也只能按《还款协议》计算，实际情况是原告已按《还款协议》约定的金额归还了全部借款本金。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徐正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三份收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共同证明：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陈兵、王五洲、张文利从原告处借款2000万元，原告实际向四被告交付1500万已完成出借义务、借期一年，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借款金额50%的融资成本及风险管理费，即750万元；四被告对借款协议及收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借款合同的出借方除了原告徐正红还有案外人孙乃兵，故认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且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2．还款计划，原、被告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证明：四被告未按还款计划向原告还款；四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还款计划同样可以证明原告主体不适合，还款协议中出借人由孙乃兵与徐正红共同签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和本金没有依据，还款计划中说明已还310万元，剩余1190万元已还清；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原告已收取被告偿还的借款本息合计14960000元，还款情况如下图：图1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2017.9.8500000陈兵2017.12.19200000李曼2017.9.12300000陈兵2017.12.19300000王五洲2017.9.30300000陈兵2018.7.26500000张文利2017.10.161000000陈兵2018.7.3150000陈兵2017.10.251000000陈兵2018.8.2720000陈兵2017.11.15500000王五洲2018.8.30500002017.11.15200000王五洲2018.8.31500002017.11.24500000巧风华2018.9.285000000陈兵2017.11.27500000王五洲2018.9.283490000陈兵2017.12.1500000张文利合计金额14960000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可，除了上述17笔还款，被告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偿还了4万元,已履行完毕还款义务；4．利息损失计算清单，证明被告承担违约金；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借款协议及还款计划均未约定利息，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向其支付的是借款本息；5．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27782.42元。四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保全费发票及担保费发票真实性认可，无异议；四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还款凭证18份，证明被告向原告还款1496万元，不包括双方争议的4万元现金，还款情况如下图：（图2）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2017.9.8500000陈兵2017.12．19200000李曼2017.9.12300000陈兵2017.12.19300000王五洲2017.9.30300000张文利2018.7.2040000现金交付2017.10.161000000陈兵2018.7.26500000张文利2017.10.251000000陈兵2018.7.3150000陈兵2017.11.15500000王五洲2018.8.2720000陈兵2017.11.15200000王五洲2018.8.3050000陈兵2017.11.24500000乔风华2018.8.3150000陈兵2017.11.27500000王五洲2018.9.285000000陈兵2017.12.1500000张文利2018.9.283490000陈兵合计5300000合计9700000原告对2018年7月20日收到的4万元真实性认可，对收到其余1496万元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笔包括借款本金3079000元，剩余11881000元是利息，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息，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9月28日之间的利息按2%计息；2.项目转让协议一份、收据一张、收条两张、付款凭证11张、江河九阳房地产公司文件、沙依巴克区区域内老城区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建设银行付款明细，共同证明：2016年5月19日案外人新疆江河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河九阳公司）出具文件向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政府请示关于对西山环卫街西巷棚户区进行改造项目有关审定的事宜，于2016年9月20日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与案外人江河九阳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约定：将江河九阳公司100%股权以46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万翔房地产公司，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接管江河九阳公司财务后负责公司一切经营、项目开发工作等等。于2018年8月1日沙依巴克区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司与江河九阳房地产公司签订《乌鲁木齐（民族村二期）沙依巴克区区域内征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将环卫街西九巷房屋及土地以16148479元的价格征购。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未能如愿接管沙依巴克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案外人江河九阳公司自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12月30日分11笔向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补偿费220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借款仅限于收购上述项目，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被告未将全部借款用在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中违约在先。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孙乃兵进行询问，孙乃兵陈述其作为出借人在借款协议中签字并向四被告出借310万元，该笔款项不包含在原告徐正红出借的1500万元中，涉案1500元系原告徐正红个人出借，故原告徐正红主体资格适格。原、被告对该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借款协议、还款计划、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发票，四被告均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四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还款凭证、项目转让协议、收据、收条、付款凭证、江河九阳房地产公司文件、沙依巴克区区域内老城区改造项目征收与补偿协议书、建设银行付款明细，原告除现金收取4万元的事实不认可以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6年4月28日原告徐正红（出借人）与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贷双方就借款人收购新疆江河九阳公司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达成如下协议：1.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2000万元，借期一年，借款人愿意承担出借人组织此借款的融资成本及风险管理费用，除借款本金外承担费用为总借款额的50%，到期后，借款人一次性结清本金及相关费用，若提前还款未足六个月按六个月计取融资成本及风险费用，超过六个月，根据实际发生时间计取；2.借款人承诺借款仅限于收购上述项目并将该项目工程整体交由出借人自主选择符合资质并经借款人认可的建筑企业总包施工；3.该借款担保待完成收购后，由以上借款人四方和棚户区改造项目担保；4.该项目一期280亩，预计开发面积46万平方米，按实际施工工程类别据实决算，进度款正常开拨付；5.借款方确保借款到位后，出借人两个月内进场，五个月内开工；6.此协议执行过程中若有一方违约，违约方将承担违约金1000万元整及相关法律责任。借款协议由原告徐正红、被告王五洲、陈兵、张文利签字，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6年4月28日，原告徐正红向陈兵转入600万元、2016年5月9日转款400万元、2016年5月25日转款5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已履行出借义务；2017年10月31日，原告徐正红与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签订还款计划，载明：“我公司借徐正红1500万元（已还310万元），现计划2017年11月10日前还300万元整，剩余款在2017年11月15日还清，即1500万元。投资回报待还清1500万元后，再商定还款计划，逾期不能按计划还款，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计。”还款计划由原告徐正红、被告王五洲、陈兵、张文利签字，被告万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四被告自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28日陆续向原告还款合计14960000元，如下图：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还款时间还款金额还款人2017.9.8500000陈兵2017.12.19200000李曼2017.9.12300000陈兵2017.12.19300000王五洲2017.9.30300000陈兵2018.7.26500000张文利2017.10.161000000陈兵2018.7.3150000陈兵2017.10.251000000陈兵2018.8.2720000陈兵2017.11.15500000王五洲2018.8.3050000陈兵2017.11.15200000王五洲2018.8.3150000陈兵2017.11.24500000巧风华2018.9.285000000陈兵2017.11.27500000王五洲2018.9.283490000陈兵2017.12.1500000张文利合计9660000合计5300000总计14960000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性质问题：原、被告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协议，除了约定原告徐正红向四被告出借1500万元以外，还约定四被告成功收购新疆江河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后整体交由原告徐正红自主选择符合资质的建筑企业总包施工，借款方确保借款到位后，出借人两个月内进场，五个月开工等事宜；该协不是一份纯粹的借款还款约定，虽名为《借款协议》实际为无名合同。关于四被告已偿还的款项是否系借款本金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因未能收购新疆江河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沙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合同目的无法达成，于2017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对出借款项作出结算，四被告承诺从原告处借款1500万元，已偿还310万元，剩余1190万元于2017年11月10日之前偿还300万元，于2017年11月10日之前还款890万元；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表达了原、被告当下的合意，从合同签订的顺序来看还款协议效力明显优于借款协议，因此根据还款协议约定，本院确认四被告已偿还的款项为借款本金；关于已偿还的金额：原告认可被告已付本息合计1496万元，被告对此抗辩称，除了1496万元外，被告于2018年7月20日向徐正红以现金方式交付4万已完成偿还义务，本院认为四被告没有证据证明以现金方式偿还4万元的事实，故本院确认四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496万元；关于主张的利息：原告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要求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及利息（自借款之日至2017年5月25日的利息按月利率3%予以计算，自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9月28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且认为被告已还1496万元包含3079000元本金和11881000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约定先还本金，逾期不能按计划还款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计，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截止2019年8月28日期间的利息2638514.67元以及2019年8月28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时清偿之日止，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年24%主张违约利息，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协议》或《还款协议中》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而在《还款协议》中对借款本金作出承诺后约定了逾期违约金，对于借款资金而言，逾期还款对出借人造成的最直接的损失系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双方约定的日千分之五的违约损失明显过高，为了减少双方的诉讼成本本院按照年24%支持逾期利息，详见下图：还款时间剩余本金还款金额应还时间逾期天数违约金119000002017.11.15114000005000002017.11.10391232017.11.15112000002000002017.11.10374792017.11.24107000005000002017.11.101031012017.11.27102000005000002017.11.101196052017.12.197000005000002017.11.101140162017.12.1995000002000002017.11.152487452017.12.1992000003000002017.11.152123842018.7.2687000005000002017.11.152056772018.7.318650000500002017.11.1514472982018.8.278630000200002017.11.1516209862018.8.308580000500002017.11.1516342622018.8.318530000500002017.11.1516247932018.9.28353000050000002017.11.1516209342019.5.254000034900002017.11.157357872019.5.25400002018.9.2983386286合计9778814截止2018年9月29日四被告应向原告偿还9778814元的逾期利息。原告主张保全费、保全担保费没有事实依据，双方未杜实现债权过程中产生的必要损失的承担的问题达成一致，且被告已在违约损失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违约金，故对保全费及担保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共同向原告徐正红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二、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共同向原告徐正红支付截止2018年9月29日的利息9778814元；三、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共同向原告徐正红支付自2018年9月30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年利率24%予以计算）四、驳回原告徐正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徐正红。本案判决标的9818814元，占起诉标的13891208.98元的71%，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2573.6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徐正红承担其29%，即15246.36元，被告新疆万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五洲、陈兵、张文利共同承担其71%，即37327.27元，被告承担的部分同案款一并交付给原告徐正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夏依旦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天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