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61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贺荣跃，男，197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志峰，河北十力（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学英，女，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兴发，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军，男，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兴发，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贺荣跃因与上诉人白学英、赵志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广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2民初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荣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志峰、上诉人白学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兴发、上诉人赵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兴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贺荣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广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2民初441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由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本金20万元自2018年12月25日起、本金20万元自2018年9月20日起、本金16万元自2918年2月5日起、本金10万元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履行完毕止均按月息2分计算），与一审差额本金为138560元及利息。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511440元错误。自2013年起被上诉人陆续向上诉人借款，至上诉人向法院起诉时被上诉人共计欠上诉人到期借款本金65万元，有上诉人向法院出示的并由被上诉人签字确认的四张借据为证。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辩称2017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转账56.8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65万元，该辩称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自2013年起至2018年长期数次陆续借给被上诉人款项多达近200万元，含转账及现金，并有证据证明有月息2分的约定，被上诉人除应还本金外，还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应利息，该56.8万元2017年8月20日借款本金17.6万元及利息42240元、偿还2017年3月21日借款22.8万元利息54720元及利息2.8万元、偿还2018年3月21日借款20万元中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9月21日6个月利息24000元、偿还2017年6月7日15.2万元的利息36480元及本金2000元、偿还2017年12月25日借款20万元利息48000元、偿还2018年6月6日15万元利息18000元，剩余138560元均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利息。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与被上诉人赵志军于2019年3月1日之间的通话录音记录，在该通话录音中上诉人曾数次提到到期借款本金为65万元，并要求被上诉人偿还，而被上诉人对该事实也予以了认可，并表示想法贷款偿还。被上诉人亲笔书写的借据65万元、通话录音认可的65万元及之前长期存在借款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上诉人仍欠到期借款65万元本金的事实，一审法院置该事实于不顾，径行认定被上诉人已偿还本金138560元，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尤其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提交的真实的录音证据在一审判决中根本就未予显示。二、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本金没有约定利息更是万分错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长期存在借贷关系，并且数额较大，没有利息根本不符合2017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赵志军给上诉人出具的证明明确显示有三项内容：1、所借到贺荣跃的现金的用途为经营今麦郎，2、所借到款项到期不还用房产担保，3、所借到款项月息2分的约定，该证明不是对某一次借款的约定，而是对自2013年其所借款的总体约定，也就是说对所有借款均应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对其他借款均判决利息为2分，而仅对2018年6月23日借款本金未认定约定的利息，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不依证据和客观事实为依据，并错误的认定本金和利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特依法提起上诉，望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白学英、赵志军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金数额不符合事实，实际借款数额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应是50.8万元，该50.8万元被上诉人赵志军已全部偿还。一审中的四份借条记载的借款与2013年和2014的借款没有关系，这些借条是通过2016年借款更换形成的。对录音赵志军不认可，录音内容也不明确。2、首先，没有利息约定，利息2分属于约定不明，不能说明是利息2分。其次，利息2分不对应所有的借款，在哪个借条上只对应该借条，或者只对应哪笔用途额借款。 白学英、赵志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审判决认定的实际借款数额不实，诉认定的数额缺乏证据证明。当借据上载明的数额与转账记录不一致，借款人抗辩借款数额，出借人又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时，原则上，应以转账记录记载的数额为准。本案中，有四份借据，涉及四笔借款，被上诉陈述的每笔借款支付时，都是既有转账，又有现金，既然是转账，且账户有余额，为什么不一次性转够，还需支付现金？且现金数额还是不零不整，数额似有某种计算比例，不符合逻辑。被上诉人实际并未足额支付赵志军65万元借款，未付现金，只有转账。2.一审判决认定白学英与白金霞系同一人缺乏证据证明。白学英就是白学英，白金霞是何许人也，上诉人不知。3.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缺乏证据证明。借钱时，白学英不知道亦未在借条上签名，事后也未追认；白学英有自己的门诊，有自己的收入来源，不参与赵志军的任何经营，赵志军借款用途系经营饮品，二人非共同经营，赵志军借款数额巨大且所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系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显系错误，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应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使白学英被负债，显失公平。4.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二段认定还款本金、利息数额缺乏证据证明。这些数额是被上诉人为了凑够上诉人给付的56.8万元分解所得，这从数额的不整不零可以看出，54720元、36840元、138560元，试问，有这样还款的吗？二、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月息2分缺乏证据证明，也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明确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本案中：1．在原始借条上未注明利息，即借款时未约定利息。2．所谓的2017年12月25日赵志军给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所借到贺荣跃现金用于经营今麦郎饮品，如到期不还用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住房抵押（利息2分)13212719791021001.4赵志军2017.12.25号”。即便上述证明中的四个字“利息2分”即便真的是赵志军书写，也只是利息2分，是月利息2分？年利息2分？还是固定的借款利息2分？属利息约定不明。利息约定明确的判断标准是根据该约定得出的结果是唯一的，并且是能够倒算出借款利率的，很显然，利息2分结果不唯一，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1条的规定，视为不支付利息。第二、白学英不仅不知道、不认可借款，也不知道，不认可利息，让白学英承担利息无依据。第三、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违反合理分配举证责任的规定。首先，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在四份借据中均未注明利息，虽被上诉人提交了2017年12月25日赵志军给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证明所借到贺荣跃现金用于经营今麦郎饮品，如到期不还用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住房抵押（利息2分）132127197910210014赵志军2017.12.25号”。上面有“利息2分”的字样，但明显是后加的，被上诉人也认可是后加的。“利息2分”开始没有，赵志军不认可自己书写，被上诉人变造证据嫌疑，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其应证明不是变造，故应由被上诉人申请司法鉴定，否则，视为举证不能。同样，关于被上诉人后来提交的借据背面的关于已付几个月的利息的证明责任也应分配给被上诉人。三、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一审诉求与法相悖。被上诉人在广平县人民法院有多起诉讼，均是向他人要款，其有置业放贷人的嫌疑，非法收入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系一错判，为维护权益，特提起上诉，提出上诉请求，请二审法律依法纠判，维护公正。 贺荣跃答辩称，1、被上诉人对上诉的补充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不予审查。2、关于本金的问题，上诉人举证借据合计65万元能够证明两被上诉人欠到期借款本金65万元的事实。同时，2019年3月1日上诉人与赵志军通话录音双方数次提到欠到期借款本金65万元的事实。3、借条上书写有白金霞签字，并且有本人电话，一审法院去两被上诉人处送达时，对被上诉人白学英的身份予以确认，白学英与白金霞系同一人。4、借条上均有两被上诉人签字确认。且债权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019年1月15日两人办理离婚手续，且将财产分割给白学英其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对外债务。有转移隐匿财产的嫌疑。5、因偿还借款有本金和利息，利息是根据借款时间和本金计算出来的，有零有整符合双方的约定。6、2017年12页15日被上诉人书写证明所有借贺荣跃现金利息为2分，因此该利息约定是对所有借款的约定，利息2分是符合当地的交易习惯，指月息2%。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没有任何问题，既然被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其本人认可，我方是职业放贷，那么说明双方借款是有利息约定的。 贺荣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借款65万元及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赵志军、白学英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月15日双方离婚。白学英与白金霞系同一人，原告做丛台酒销售，被告赵志军做饮品销售，原告与被告赵志军系朋友关系，自2013年至2018年被告陆续借原告款，2017年12月25日被告赵志军给原告出具证明“证明所借到贺荣跃现金用于经营今麦郎饮品、如到期不还用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住房抵押（利息2分）132127197910210014赵志军2017、12、25号”。 2017年12月25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款200000元，并出具证明条一份即“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用途经营今麦郎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7、12、25日139××××7910（2017、12、25号至2018年12月25日止）”原告当天给付被告赵志军现金4.8万元及银行转账给被告赵志军15.2万元。 2017年3月21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现金22.8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赵志军，后被告按月息2分偿还原告1年利息54720元及本金2.8万元，剩余款20万元被告于2018年3月21号给原告出具证明条一份即“证明今借贺荣跃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用途经营今麦郎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广安小区5号楼3单元502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2018年3月21号-2018年9月21号139××××7910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8、3、21日”。后被告赵志军偿还原告2.4万元利息，被告赵志军在借条反面注明“从2018年9月19号付6个月利息24000元正”，原告贺荣跃注明“收到贺荣跃”。 2017年6月7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现金15.2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赵志军，后被告按月息2分偿还原告1年利息36480元及本金2000元，剩余款15万元被告于2018年6月6号给原告出具证明条一份即“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用途经营康师傅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广安小区5号楼3单元502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2018年6月6号-2019年2月5号139××××7910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8年6月6号”。 2018年6月23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现金10万元，被告给原告出具证明条一份即“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2018年6月23号-2019年1月23号132127197910210014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用途经营康师傅饮品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139××××79102018年6月23日”。后原告支付被告现金10万元。 另查明，2017年8月20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现金17.6万元，期限1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17.6万元。 庭审中被告赵志军要求做笔迹鉴定，法院通知被告赵志军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被告赵志军未缴纳。 自2017年12月25日之后被告赵志军共偿还原告56.8万元，包括偿还2017年8月20日借款17.6万元及利息42240元、偿还2017年3月21日借款22.8万元的利息54720元及本金2.8万元、偿还2018年3月21号借款20万元中2018年3月21号-2018年9月21号的6个月利息24000元、偿还2017年6月7日被告赵志军借原告现金15.2万元的利息36480元及本金2000元、偿还2017年12月25日借原告款200000元的利息48000元、偿还2018年6月6号15万元的利息18000元偿还原告2017年12月25日借款200000元的本金138560元。 被告现欠原告2017年12月25日借款本金61440元及2018年12月25日之后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2018年3月21号借款本金20万元及2018年9月21日之后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2018年6月6号本金15万元及2019年2月5日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2018年6月23日借款本金10万元。后经原告催要被告未偿还原告，致使原告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因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时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借条上均有二被告签名，故二被告应共同偿还原告借款。被告向原告借款，并给原告出具了证明条，后偿还部分借款，现欠原告本金511440元，该事实清楚，被告理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11440元，故法院对原告诉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11440元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求的利息，因2017年12月25日双方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3月21号借款本金20万元及2018年6月6号本金15万元均系2017年借款本金的续借，故应按2017年12月25日双方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2018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因借条未约定利息，故对原告诉求借款期限内利息法院不予支持，但自2019年1月23日之后逾期利息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的年利率6%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志军、白学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贺荣跃借款本金511440元及利息（本金61440元利息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履行完毕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本金20万元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履行完毕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本金15万元利息自2019年2月5日起至履行完毕日止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本金10万元利息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履行完毕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贺荣跃其它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870元，由原告贺荣跃负担2300元，由被告赵志军、白学英9570负担。保全费3770元由被告赵志军、白学英负担。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贺荣跃提供证据如下，贺荣跃自己记录的账目一份，证明双方之间长期存在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辩称偿还56.8万元其中包含对之前借款的偿还。 赵志军、白学英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该证据来源系贺荣跃单方记载，不显示记载时间，显示不出贺荣跃所要证明的内容。贺荣跃所记载和证明的内容与一审时当庭陈述相矛盾，对该证据不认可。 二审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赵志军、白学英与贺荣跃除本案借款外，以前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二审中白学英申请对2018年6月23日的借条上“借款人、白金霞”，六个字进行鉴定认为不是本人所写。但不申请对该借条上白金霞名字上的手印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志军、白学英是否应当偿还贺荣跃65万元借款及利息。本院认为，贺荣跃提供证明条5份，内容分别为：1、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用途经营今麦郎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7、12、25日139××××7910（2017、12、25号至2018年12月25日止）。2、证明今借贺荣跃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用途经营今麦郎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广安小区5号楼3单元502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2018年3月21号-2018年9月21号139××××7910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8、3、21日。3、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用途经营康师傅饮品132127197910210014广安小区5号楼3单元502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2018年6月6号-2019年2月5号139××××7910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2018年6月6号。4、证明今借到贺荣跃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2018年6月23号-2019年1月23号132127197910210014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用途经营康师傅饮品如到期不还用所有财产抵押借款人白金霞赵志军139××××79102018年6月23日。5、证明所借到贺荣跃现金用于经营今麦郎饮品、如到期不还用嘉华名都6号楼3单元202住房抵押（利息2分）132127197910210014赵志军2017、12、25号。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贺荣跃向赵志军、白学英出借65万元的事实存在。当事人双方对于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均无异议，赵志军、白学英认为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所还款项均为本金，借款本金已经偿还完毕。贺荣跃认为借款约定有借款利息，利息为月息2分，偿还的56.8万元为给付的借款利息和部分本金，贺荣跃同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56.8万元中的138560元是偿还2017年12月25日的借款本金认定事实错误。本院认为，对于借款金额和还款金额当事人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按照借款约定的借款时间，借款期间，按照2017年12月25日之后赵志军共计给付贺荣跃56.8万元的先后顺序，经过计算赵志军、白学英还欠贺荣跃511440元本金，并无不当。贺荣跃称56.8万元中的138560元是偿还此前的借款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问题。因2017年12月25日双方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3月21号借款本金20万元及2018年6月6号本金15万元均系2017年借款本金的续借，一审法院按2017年12月25日双方约定按月息2分计算，2018年6月23日借款10万元因借条未约定利息，对贺荣跃诉求借款期限内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自2019年1月23日之后逾期利息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的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白学英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二审中白学英申请对2018年6月23日的借条上“借款人、白金霞”，六个字进行鉴定，认为这六个字不是本人所写，本院认为，因为2018年6月23日的借条上白金霞三个字上盖有手印，对于该手印本院依法向白学英予以释明，询问白学英是否申请对手印进行鉴定，白学英对该手印不予申请鉴定，白学英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白学英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贺荣跃、白学英、赵志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5元，由贺荣跃负担3070元，赵志军负担89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增民 审判员  冯 雪 审判员  陈志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郭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