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390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浩彬，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涛、何松波，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浩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桂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浩彬及其辩护人陈涛、何松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浩彬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支委委员兼村委会主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内部分为上村和下村，廖浩彬负责下村楼地的发放工作，同案人张坚武（原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党支部书记，另案处理）负责上村楼地的发放工作。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廖浩彬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与张某11通过召开浮江寮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先后将村集体土地21059平方米（折31.59亩）非法出卖给村民张某12、张某10、张某13、张某5、黄某1等人，共收取土地款1383.713万元。其中667.279万元是由浮江寮村上村收取的楼地款，716.434万元是由浮江寮村下村收取的楼地款。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涉及土地进行勘查测绘：地类为耕地15000平方米（折22.50亩），城市1764平方米（折2.65亩），建制镇1060平方米（折1.59亩），村庄2602平方米（折3.90亩），沟渠633平方米（折0.9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12平方米（折11.27亩），不符合规划13547平方米（折20.32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0亩），地类为耕地4350平方米（折6.53亩），城市855平方米（折1.28亩），建制镇1055平方米（折1.58亩），村庄1609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24平方米（折6.64亩），不符合规划3445平方米（折5.17亩）。上述用地尚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涉嫌犯罪移送书》与测绘图及《补充说明》、证人证言、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收款收据、情况说明、破案经过、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廖浩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浩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浮江寮村分为顶乡和下乡两个相互独立的村民小组，起诉书指控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依法应分别由浮江寮村顶乡或下乡村民小组各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廖浩彬的行为仅属于浮江寮村下村村民小组职务行为，其犯罪数额应以浮江寮村下乡村民小组所转让土地的数额计算；2.关于转让土地未建部分是否已实际交付给受让人占有控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该部分未建的土地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3.本案所转让的城市用地、建制镇用地、村庄用地均为集体建设用地，依法可以出让、转让，在犯罪数额计算时应予剔除；4.廖浩彬有坦白情节；5.廖浩彬没有从中牟私利，其主观恶性较小；6.廖浩彬在任期间认真履行职责，大力发展村集体经济，重视教育事业，改善村容村貌，认真做好精准扶贫等。综上，请求合议庭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廖浩彬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支委委员兼村委会主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内部分为上村和下村，廖浩彬负责下村楼地的发放工作，同案人张坚武（原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党支部书记，另案处理）负责上村楼地的发放工作。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廖浩彬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与张某11通过召开浮江寮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先后将村集体土地21059平方米（折31.59亩）非法出卖给村民张某12、张某10、张某13、张某5、黄某1等人，共收取土地款1383.713万元。其中667.279万元是由浮江寮村上村收取的楼地款，716.434万元是由浮江寮村下村收取的楼地款。经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对涉及土地进行勘查测绘：地类为耕地15000平方米（折22.50亩），城市1764平方米（折2.65亩），建制镇1060平方米（折1.59亩），村庄2602平方米（折3.90亩），沟渠633平方米（折0.9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12平方米（折11.27亩），不符合规划13547平方米（折20.32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0亩），地类为耕地4350平方米（折6.53亩），城市855平方米（折1.28亩），建制镇1055平方米（折1.58亩），村庄1609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24平方米（折6.64亩），不符合规划3445平方米（折5.17亩）。上述用地尚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认定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7月16日，普宁市公安局接普宁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转来的《呈请涉嫌犯罪案件移交立案侦办报告书》，反映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村委会原负责人廖浩彬、张某11涉嫌非法转让土地175宗，收取转让金额1383.713万元的问题。同年9月12日，廖浩彬在深圳市罗湖区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2.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涉嫌犯罪移送书》，证明：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在核查涉黑涉恶线索中发现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存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行为，遂将案件移交公安局处理。经初步调查，浮江寮村村委会原负责人廖浩彬、张某11涉嫌非法转让土地175宗，收取转让金额1383.713万元，总面积21059平方米（折31.59亩），地类为耕地15000平方米（折22.50亩），城市1764平方米（折2.65亩），建制镇1060平方米（折1.59亩），村庄2602平方米（折3.90亩），沟渠633平方米（折0.95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7512平方米（折11.27亩），不符合规划13547平方米（折20.32亩）。其中已建58宗，总面积7869平方米（折11.80亩），地类为耕地4350平方米（折6.53亩），城市855平方米（折1.28亩），建制镇1055平方米（折1.58亩），村庄1609平方米（折2.41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4424平方米（折6.64亩），不符合规划3445平方米（折5.17亩）。上述用地尚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3.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涉及土地的勘测情况补充说明》，证明：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涉及违法用地175宗，总面积21059平方米（折31.59亩）。经查证，其中40宗用地位于浮江察村上村，占地面积5537平方米（折8.31亩）。上述40宗用地中已建20宗，占地面积3209平方米（折4.81亩），地类为耕地1327平方米（折1.99亩）、城市用地778平方米（折1.17亩）、村庄用地1104平方米（折1.66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419平方米（折3.63亩），不符合规划790平方米（折1.19亩），不占用基本农田。上述40宗用地中未建20宗，占地面积2328平方米（折3.49亩），地类为耕地1754平方米（折2.63亩）、沟渠用地30平方米（折0.05亩）、城市用地84平方米（折0.13亩）、村庄用地460平方米（折0.69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132平方米（折1.7亩），不符合规划1196平方米（折1.79亩），不占用基本农田。另135宗用地位于浮江寮村下村，占地面积15522平方米（折23.28亩）。上述135宗用地中已建38宗，占地面积4660平方米（折6.99亩），地类为耕地3008平方米（折4.51亩）、城市用地87平方米（折0.13亩）、建制镇用地1058平方米（折1.59亩）、村庄507平方米（折0.76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2023平方米（折3.03亩），不符合规划2637平方米(折3.96亩），不占用基本农田。上述135宗用地中未建97宗，占地面积10862平方米（折16.29亩），地类为耕地8905平方米（折13.36亩）、沟渠用地592平方米（折0.89亩）、城市用地835平方米（折1.25亩）、建制镇用地5平方米（折0.01亩）、村庄用地525平方米（折0.79亩）；比对《普宁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符合规划1968平方米（折2.95亩)，不符合规划8894平方米（折13.34亩），不占用基本农田。上述175宗用地均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4.普宁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测绘图，证明：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非法转让土地面积、位置与地类基本情况。5.收取土地款明细表、收款收据，证明：浮江寮村上村收取楼地款491.279万元、下村收取楼地款892.434万元，总计1383.713万元。6.浮江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村安排发放给秦某并收取200万元楼地款的土地是由上村安排发放，安排发放给黄某2、黄某3并收取24万元楼地款的土地是由下村安排发放。7.普宁市自然资源局的复函，证明：经查证相关档案，浮江寮村于2010年5月5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土地有偿使用费1768326元，于2011年6月7日向普宁市土地整理中心缴纳耕地开垦费757854元，于2011年6月21日向普宁市地方税务局流沙分局缴纳耕地占用税2105150元，于2013年7月3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耕地占用税733100元，于2013年7月3日向普宁市国土资源局缴纳耕地开垦费263916元，于2013年7月15日向普宁市财政局缴纳有偿使用费615804元，以上六项共计6244150元全部属实。8.浮江寮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浮江寮村历史上由上片和下片2个自然片组成，且历来土地及物业等各自管理，互不干涉。9.流沙东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浮江寮村是一个行政村，设立党支部1个、村委会1个、经联社1个。10.流沙东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出具的关于浮江寮村廖浩彬接受纪委调查、处分的情况，证明廖浩彬因涉土地问题于2016年9月8日被党内严重警告处分。11.中共普宁市流沙东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廖浩彬同志简历”，证明：廖浩彬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浮江寮村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浮江寮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会主任。12.中共浮江寮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廖浩彬在任期间认真履行职责，大力发展村集体经济，重视教育事业，改善村容村貌，认真做好精准扶贫等工作。请求对廖浩彬予以从宽处理。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08年至今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遒浮江寮村支委委员，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村党支部书记是张某11，村委会主任是廖浩彬。期间该村由张某11主持，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陆续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均有会议记录。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属于顶乡的由张某11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廖浩彬拍板决定。楼地每间48平方米，价格12000元计算，总的面积及总的楼地款以具体的单据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2009年，村发放楼地的时候没有向上级国土部门申报用地手续，但在楼地发放之后，村有向上级国地部门申报了相关用地手续。发放的楼地有的已建成楼房，有的还没有建设。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1999年至2017年她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支委委员，村党支部书记是张某11，村委会主任是廖浩彬。2009年该村由张某11主持，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陆续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均有会议记录。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属于顶乡的由张某11拍板，属于下乡的由廖浩彬拍板。楼地每间48平方米，价格一般是以每间12000元计算，总的面积及总的楼地款以具体的单据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发放的楼地有的已建成楼房，有的还没有建设。她不清楚发放的楼地是否有办理相关的手续。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浮江寮村村民，2009年2月22日该村将村民责任田规划成楼地安排发放给村民购买，责任田部分没有收取楼地款，不足整间楼地的要向村购买欠缺的平方数凑足整间。他在下乡片购买16平方米楼地凑足2间，向村出纳孙某1交了4000元，有开单据。楼地没有办理相关国土手续。当时村党支部书记是张某11，村委会主任是廖浩彬。1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他系浮江寮村村民，2008年前后该村将村民责任田规划成楼地安排发放给村民购买，责任田部分没有收取楼地款，不足整间楼地的要向村购买欠缺的平方数凑足整间。他在下乡片购买20多平方米楼地凑足5间，向村出纳孙某1交了4000元，有开单据。楼地没有办理相关国地的手续。当时村党支部书记是张某11，村委会主任是廖浩彬。17.证人孙某3、孙某4、孙某5、张某2、孙某6、孙某7、杨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孙子光、孙某8、许某2、孙某9、孙某10、张某6、许某3、孙某11、孙某12、孙某13、孙某14、孙某15、方某、许某4、张开明、孙子庭、秦某、孙某16、孙某17、许某5、张某7、孙某18、许某6、张某8、孙某19、张某9、孙某20、孙某21、孙某22、张某10、许某7、许某8、许某9、许某10的证言，分别证实浮江寮村在张坚武任村党支部书记、廖浩彬任村委会主任期间有发放楼地，他们各自向村购买了楼地。18.同案人张某11的供述，证实：2005年3月至2016年9月他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顶乡的全面工作，廖浩彬是村委会主任，负责村下乡的全面工作。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他在担任浮江寮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情况下，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陆续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属于顶乡的由他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廖浩彬拍板决定。楼地主要发给本村的村民，也有部分发放给外地的村民，发放楼地的数量、收款收据及总楼地款以具体单据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2009年、2012年2次向国土部门申报村的民楼用地手续并向国土局缴交相关费用，后国土部门也有批复。但还有部分没有申报手续，没有申报手续的面积约30多亩。他对收款收据的总数额1377.713万元无异议，对国土资源局调查测绘涉嫌转让土地面积也无异议。19.被告人廖浩彬的供述，证实：他于2008年4月至2011年3月任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该村支委委员兼村委会主任。2008年4月至2016年9月，他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负责村下乡的全面工作；张某11是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村顶乡的全面工作。2009年至2015年期间，在没有取得国土部门批准用地手续的情况下，他与张某11通过召开村两委会议决议的形式，陆续安排发放楼地给村民，并收取楼地款，均有会议记录。发放的楼地主要集中在村寨后片，还有少数分散在村其它地方，属于顶乡的由张某11拍板决定，属于下乡的由他拍板决定。楼地主要发给本村的村民，也有部分发放给外地的村民，发放给村民的大多是村民的责任田规划成楼地后，按照每间48平方米，价格12000元计算，发给外村村民的楼地价格不等，发放楼地的数量、收款收据及总楼地款以具体单据为准。收取的楼地款均有入村帐。2009年、2012年2次向国土部门申报村的民楼用地手续并向国土局缴交相关费用，后国土部门也有批复。但还有部分没有申报手续，没有申报手续的面积约30多亩。他对收款收据的总数额1377.713万元无异议，对国土资源局调查测绘涉嫌转让土地的面积也无异议。20.被告人廖浩彬的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浩彬身为普宁市流沙东街道浮江寮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参与村委会非法转让土地的具体活动，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行为的决策者和直接责任者，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廖浩彬所犯罪名成立。廖浩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廖浩彬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廖浩彬有坦白情节，其没有从中牟私利，主观恶性较小，且在任期间能认真履行职责，大力发展村集体经济，重视教育事业，改善村容村貌，认真做好精准扶贫等工作，请求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可予采纳；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浩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卓标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陈群生书记员顾荣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