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民终2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登荣，男，生于1968年1月18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湖北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210144784。上诉人(原审被告)：涂益军，男，生于1959年11月3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龙，湖北元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61089893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新，男，生于1962年8月12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国安，黄梅县济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71018111000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万良，男，生于1977年1月19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卫莲，女，生于1967年11月24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进红（系翁卫莲女儿），女，生于1989年2月20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劲松（系翁卫莲儿子），男，生于1990年3月8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井泽（系邱劲松祖父），男，生于1938年1月20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先娥（系邱劲松祖母），女，生于1944年3月25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汉良，湖北江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510353149。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晋军，黄梅县黄梅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7101811100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杏花，女，生于1966年5月8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雪（系霍杏花女儿），女，生于1991年3月4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耀（系霍杏花儿子），男，生于1994年2月15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青，男，生于1980年2月4日，汉族，住湖北省黄梅县。上诉人石登荣、涂益军因与被上诉人张建新、蔡万良、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霍杏花、张雪、张耀、刘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8）鄂1127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登荣、涂益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诉讼主体不是上诉人而是金沙县扬威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威公司）。原审认定上诉人不是扬威公司股东，也不是该公司任命的工作人员，否认上诉人的担保人身份，与事实不符。第一，2014年12月26日，扬威公司将部分股权转让给曾祥云，故曾祥云为扬威公司股东。2014年12月31日，涂益军、石登荣、邱方来、张再华与曾祥云签订投资合同协议书，合作项目为扬威公司铸造炼铁业务，由曾祥云向上诉人移交机械设备、场地、生产工具、生活办公设备、公章及相关证照等。故上诉人是扬威公司实际经营者亦是公司投资人，是扬威公司的隐名股东。第二，2015年3月2日签订的焦炭供应合同显示，上诉人是以扬威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是职务行为，并不代表个人。第三、所有资金未汇至上诉人个人名下，资金及焦炭等原材料均用于扬威公司生产经营。二、原审认定张建新个人出借款为205万元，且100万元焦炭款为张建新与石宝柱共同出借给上诉人，与事实不符。根据2015年4月8日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借款为80万元，张建新提交的多份收据不应包括在该合同范围内，并且收据所载的金额为“融资款”，即为投资款，不等同于借款，张建新为投资合伙人。100万元为贷款亦不等同于借款。张建新辩称，所出借的本金315万元，出纳员邱方来均出具了收款收据，本案借贷事实存在。张建新并未在投资合同协议书上签字，上诉人称张建新是投资合伙人无任何依据。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辩称，其已经明确表明放弃继承邱方来的遗产，请求维持原判。刘青辩称，其并未签字，本案与其无关。蔡万良、霍杏花、张雪、张耀未予答辩。张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涂益军、蔡万良、石登荣、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霍杏花、张雪、张耀、刘青偿还借款本金315万元；2、判令上述人员自借款之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法定最高利率支付利息（除去已付100万元两个月利息，80万元两笔一个月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人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1日，涂益军、石登荣、邱方来、张再华（甲方）与曾祥云（乙方）签订一份投资合同协议书，甲乙双方就扬威公司铸造炼铁项目进行投资合作达成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投资300万元，占总投资的46％，…；第三条约定，甲方投资后，乙方必须对公司机械设备经营场地、生产工具、生活办公设施、公章及相关证照清点造册，向甲方移交，以便甲方使用；第八条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经营，公司内部职务安排由双方共同商定。此外双方还就利润分配及乙方原有债务处理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2日，张建新、石宝柱（供方）与扬威公司（需方），签订一份焦炭供应合同，合同注明，供需方就焦炭供应相关事宜，以需方与范淑爱签订的焦炭供应合同为基础，特补充以下条款以便共同遵守。合同第一条：供方将货款与运费100万元汇至需方指定账户；第二条：供方派驻张建新到扬威公司驻点，负责焦炭验收及焦炭款回笼，月工资由公司负责发放。第三条：供方每发一吨焦炭，需方须支付供方40元每吨费用，费用月清月结，如出现资金回笼困难，需方必须以生铁1500元／吨补足供方所出资金100万元及相关费用，…。涂益军、石登荣、邱方来、张再华在需方签名处签名。2015年4月8日，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以扬威铸造有限公司名义（乙方）与张建新（甲方）签订一份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人民币80万元借款本金，作为乙方企业发展周转金；第二条约定：乙方保证从2015年4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按本协议规定借款，向甲方支付红利及本金；乙方借款期间，必须在每月8日（包括借款当月）前，以固定回报方式向甲方支付借款红利肆万元（40000.00元），乙方在借款期限最后一个月，必须向甲方归还借款本金及最后一个月红利。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股东涂益军、刘青、张再华、石登荣、蔡万良、邱方来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涂益军、张再华、石登荣、邱方来在乙方签名（盖章）处签名，在签名处涂益军同时签写蔡万良的名字，张再华签写刘青的名字。邱方来于2015年3月10日向张建新出具收据，在收据注明今收到张建新融资款（2015年3月2日合同）金额为100万元。随后邱方来又分别于2015年4月8日、4月25日、5月12日、5月22日、6月4日，分别向张建新出具80万元、80万元、10万元、25万元、10万元的收款收据，且在收款收据注明按2015年4月8日合同结算。2015年5月18日，经手人“邱”向张建新出具一份收据，注明今收到张建新融资款10万元。张再华在该收据上注明按2015年4月8日合同结算。2015年7月20日，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与张建新就借款利息进行了结算，张建新出具两张利息领条，其中一张领条注明，今领到6月4号到7月4号10万元焦炭款红利5000元，6月8号到7月8号80万元红利4万元，6月10号到7月10号100万元焦炭红利6.4万元，6月12日到7月12日10万元红利5000元，6月22日到7月22日25万元红利1．25万元，6月25日到7月25日80万红利4万元，合计16．65万元。另一张领条注明：今领到5月8号到6月8号80万元红利4万元，5月10号到6月10号100万元焦炭红利6.4万元，5月12号到6月12号10万元红利5000元，5月22日到6月22日25万元红利1．25元，5月25日到6月25日80万元红利4万元，合计16.15万元。因利息未实际支付给张建新，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在该两张领条上签名确认，该两份领条一直由张建新保存。张建新自认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支付了2015年3月10日借款100万元的两个月利息共计10万元，4月8日借款8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4万元，4月25日的借款80万元的一个月利息4万元。张建新于2015年3月9日，向范淑爱账户转账60万元，于2015年3月11日向刘任枝账户转账40万元，于2015年4月27日向曾祥云账户转账50万元，于2015年5月1日向邱方来账户转账35万元，2015年5月22日向邱方来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5月24日向邱方来账户转账5万元，2015年4月8日向涂益军账户转账33.6万元。再查明，霍杏花与张再华系夫妻关系。双方在黄梅县××镇西河桥村××小区××套住宅，房产证号为黄梅县房权证黄梅镇字第**。霍杏花与张再华共同生育了张英、张琴、张耀、张雪、张莎。张再华的法定继承人霍杏花、张英、张琴、张耀、张雪、张莎自愿放弃对张再华遗产的继承。翁卫莲与邱方来婚后生育了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是邱方来父亲、母亲。翁卫莲与邱方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黄梅县××镇××（××五交化）共有一套房产，房产证号为黄梅县房房权证黄梅镇字第**。卫莲与邱方来于2015年9月30日登记离婚。邱方来的法定继承人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自愿放弃对邱方来遗产的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合伙投资纠纷。合伙关系的基本特点是，合伙人之间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张建新与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于2015年4月8日签订的合同约定，张建新按固定利率收取红利，而不用承担经营风险，不符合合伙经营的基本特征。虽然涂益军提交了张建新领取工资的证据，但2015年3月2日的合同约定，供方派驻张建新到扬威公司驻点，负责焦炭验收及焦炭款回笼，月工资由公司负责发放。因此该工资表不能证明张建新与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是合伙关系。故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二、本案借款的主体是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还是扬威公司。首先，根据2014年12月31日，涂益军、石登荣、邱方来、张再华（甲方）与曾祥云（乙方）签订的投资合同协议书约定，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与曾祥云共同投资扬威公司进行铸造炼铁项目经营活动，双方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据此足以认定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并不是扬威公司的股东，也不是扬威公司任命的工作人员。其次，2015年4月8日，涂益军、石登荣、邱方来、张再华签名的合同书抬头虽然乙方是扬威公司，但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并不是该公司员工，也无证据证明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受该公司委托与张建新签订合同，在合同签名（盖章）处由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四人签名，且未加盖扬威公司的印章。签订该合同书的行为应属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个人行为，不能认定该合同的当事人是扬威公司。第三，张建新在2015年7月20日找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催收利息时，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在张建新出具的利息领条上签字确认，从而否定了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的担保人的身份。虽然2015年4月8日合同书第四条约定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该约定与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是实际借款人的情况明显不符，因此涂益军提出其是担保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借款人为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三、关于借款数额。首先，2015年5月18日的收据，张再华标注按2015年4月8日合同结算的字迹明显与其他字迹颜色不一致，且张建新在2015年7月20日找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催收利息时，两张利息领条上均没有该笔借款的利息，张建新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出借了该笔10万元的借款，因此该10万元借款不予认定。其次，经核实2015年3月2日焦炭供应合同约定的100万元焦炭款，是张建新与案外人石宝柱共同出借给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购买焦炭，该部分债权属于张建新与石宝柱共有债权，并不是张建新个人债权，张建新和石宝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合邱方来作为经手人出具的收据、利息领条及银行流水，本案张建新个人借款金额应认定为205万元。2015年4月8日合同约定按月利率5％支付利息的约定超过法律规定，利息最高可按月利率2％计算，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已经支付利息8万元可从总利息中扣除。四、承担责任的方式。本案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作为合伙人共同借款投资扬威公司，所产生的债务明显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张建新也不能证明该债务是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的意思表示，因此该债务不能认定为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与他们配偶之间的共同债务。虽然该债务发生时翁卫莲与邱方来是夫妻关系，但翁卫莲不应对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作为合伙人，对合伙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现张再华、邱方来已经死亡，因此涂益军、石登荣应当对借款20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再华、邱方来的法定继承人在其继承的遗产价值限额内对借款20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张再华、邱方来的法定继承人均明确表示自愿放弃对张再华、邱方来遗产的继承，因此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霍杏花、张雪、张耀不承担还款责任，但可以处置张再华、邱方来的遗产所得价款清偿其生前所负债务。张再华生前与霍杏花共有的位于黄梅县××镇西河桥村××小区××套住宅，该房屋的50％应认定为张再华的遗产。同理，翁卫莲与邱方来生前共有的位于黄梅县××镇××（××五交化）一套房产的50％也应认定为邱方来遗产。蔡万良、刘青并没有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名，事后对于他人代为签名借款一事没有追认，因此蔡万良、刘青不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遂判决：一、以张再华遗产（房产证号为黄梅县房权房权证黄梅镇字第**，黄梅县××镇西河桥村××小区××住宅××50％产权）清偿张建新借款本金人民币205万元及利息（4月8日的借款80万元、4月25日的借款80万元、5月12日的借款10万元、5月22日借款25万元、6月4日借款10万元分别从2015年3月10日、4月8日、4月25日、5月12日、5月22日、6月4日起利率均按月利率2％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但已经支付利息8万元应从利息总额中扣除）。二、以邱方来遗产（房产证号为黄梅县房权证房权证黄梅镇字第**，梅县××镇××套房××50％产权）清偿张建新借款本金人民币205万元及利息（4月8日的借款80万元、4月25日的借款80万元、5月12日的借款10万元、5月22日借款25万元、6月4日借款10万元分别从2015年3月10日、4月8日、4月25日、5月12日、5月22日、6月4日起利率均按月利率2％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但已经支付利息8万元应从利息总额中扣除）。三、由涂益军、石登荣共同偿还张建新借款本金人民币205万元及利息（4月8日的借款80万元、4月25日的借款80万元、5月12日的借款10万元、5月22日借款25万元、6月4日借款10万元分别从2015年3月10日、4月8日、4月25日、5月12日、5月22日、6月4日起利率均按月利率2％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但已经支付利息8万元应从利息总额中扣除）。四、涂益军与石登荣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张建新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涂益军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据。2015年5月20日邱方来向涂益军出具的收款收据。拟证明：邱方来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向涂益军出具和张建新一样的收据，涉案当事人与张建新是合伙投资关系。经过质证，石登荣对该证据无异议。张建新对该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收据是近期书写的，是虚假的。翁卫莲、邱进红、邱劲松、邱井泽、方先娥认为邱方来已经死亡，该收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发表质证意见。刘青称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蔡万良、霍杏花、张雪、张耀未予质证。对于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收据上的客户名称是涂益军，涂益军与邱方来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该证据不能达到其拟证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在法定举证期间内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两点：一、本案债务人主体是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还是扬威公司。本案中，债权人张建新是根据2015年4月8日的合同书及邱方来作为经手人出具的收据、汇款凭证、利息领条等证据主张权利的，经审查，该合同书约定扬威公司作为债务人以固定回报方式向张建新支付借款红利，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结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知，合同中载明的名义债务人扬威公司并未加盖公司印章，张建新出借资金并未进入扬威公司账户，相反邱方来作为财务人员向张建新出具了收据，部分资金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涂益军、邱方来资金账户，因利息未实际支付给张建新，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在两张利息领条上签名确认，综合上述案件事实，应当认定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是本案实际债务人。至于涂益军、石登荣是否是扬威公司隐名股东或实际投资人与本案审理结果没有必然关联，本院不予审查。2015年3月2的“焦炭供应合同”中没有扬威公司的盖章或明确授权，也没有该公司的事后追认，难以认定该合同是扬威公司的行为，无法认定涂益军、石登荣的签名代表扬威公司。基于上述分析，一审综合全案证据判定涉案借款的债务人是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正确。二、一审认定的借款数额是否有误。虽2015年4月8日张建新与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借款本金为80万元，但2015年4月25日80万元的收据、2015年5月22日25万元的收据、2015年6月4日10万元的收据、2015年5月12日10万元的收据上均载明“按2015年4月8日合同结算”，表明借贷双方以实际行动对原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80万元进行了变更，本案应当以实际借款金额205万元进行结算。因合同书第三条约定债务人需以固定回报方式向张建新支付借款红利，张建新不承担融资亏损，故张建新向涂益军、石登荣、张再华、邱方来支付的205万元款项并不具有融资款的性质，涉案款项应作为一般借款进行处理。一审认定本案借款金额为205万元具有事实依据，涂益军、石登荣辩称本案借款只有80万元有悖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其辩解意见。对于上诉人提及的焦炭款100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并未进行实体处理，待另案处理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所述，石登荣、涂益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00元，由上诉人石登荣、涂益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成审判员  邱爱兵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范晨书记员吴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