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8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长照，男，195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原石炭井矿务局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耀，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长照因与上诉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宁0202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认为，一审法院以补正裁定的方式，改变了一审判决结果，属程序错误，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宁02民终1169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宁02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长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光耀、上诉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长照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郭长照支付拖欠的风险抵押金、设备款、材料款、工程款合计4255347元，支付利息损失859697元，合计5115044元；2.请求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018年5月26日以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4255347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向郭长照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以韩牛子2015年8月27日施工队押金30万元的收条与杨代富押金收条、杨付才押金收条、陶立春押金收条证据样式基本一致为由给予认定，将韩牛子2015年8月27日施工队30万元押金折抵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郭长照的风险抵押金、设备款、材料款、工程款中，明显错误。（郭长照在二审庭审中表示放弃该上诉理由）2.郭长照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托管经营合同约定设备按投资年限的25%折旧返还，事实上，郭长照购买的设备在托管期间并未投入使用，均在案涉煤矿的库房中搁置，原审时颜洪生、闫维华的证人证言也可证实上述事实，郭长照退出托管经营后，矿长颜洪生、闫维华受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对搁置在库房中的设备进行了清点，由颜洪生、闫维华一一核对后才给出具了相应的清单并签字，因此原审判决对设备款529460元按照25%的比例给予折旧明显错误。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辩称，郭长照上诉的事实及理由均不成立。1.关于韩牛子30万元押金的问题。郭长照托管期间无力缴纳风险抵押金，实际上收取了韩牛子在内的小包工头的抵押金，然后转给矿上，由矿上负责给韩牛子在内的小包工头退还押金；2.关于设备折旧问题。合同第二十五条有明确约定，托管期间的设备按照使用年限25%折旧返还。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l.请求对原审判决的二项合计款项3822982元超出30万元部分即3522982元予以撤销、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予以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l）遗漏了合同的重要约定：①遗漏了合同第八条约定：“其余所有生产投资费用等全部由乙方承担”。②合同第十条对110万元的购置费的约定，原审作了断章取义的“节选”，完全背离该条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③合同第二十五条遗漏重要内容：托管半年以上井巷工程不再补助。（2）原审认定郭长照托管经营期间，购买开关、矿车、喷浆机、翻斗矿车、加工矿车、道轨、煤电站、真空开关、风机、水泵配件等设备支出529460无，明显不当。（3）71000元材料款认定错误。（4）为风机购买材料垫资240150元认定错误。这些材料没有明细表，且与风井维修使用的材料严重不符，重要的是并不是验收工作面所需。（5）为购买井下验收工作面所需材料和“两堂一舍”建设材料垫资1514988元认定错误。这些所谓的材料没有明细表和实际情况相差甚远，井下验收工作面究竟购置了什么材料并没有证据证实，这些材料是使用在验收工作面没有证据证实。（6）风井维修喷浆工程712140元认定错误。首先，维修工程与托管无关也与郭长照无关。其次，该工程款完工验收后已经支付给“韩牛子”施工队。（7）郭长照托管经营的终止时间认定错误，折旧率认定不当。郭长照起诉状中自认2014年8月底终止经营，其计算利息公式倒推也显示其自认从2014年8月25日起计算利息，那么其经营期限应为14个月；即便设备折旧，那么折旧率应为25%×14÷12。（8）主运皮带110万元没有折旧显然错误。主运皮带是矿井生产的大型设备，原审将其认定为验收工作面所需的设备完全常识错误，按合同第十条约定，这110万元应作为折旧处理。（9）原审对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退还款项489万元认定不当。（10）合同是否解除未查清。（11）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未查清。2.原审审核证据不当。3.原审说理部分认定法律关系不清、概念混淆、逻辑错误。郭长照是托管经营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矿，而不是租赁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煤矿，更不是不用承担任何生产投资成本白白挖煤的。原审把正常生产过程中所需购买的一般性设备、器材、消耗品，混为验收工作面所需，与合同双方真实意思相违背。原审认定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数额为5212391元（9172391－396万元）令上诉人不解、逻辑上不通。无法解释判决结果超过诉讼请求。计算利息无合同依据，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风险抵押金的具体退还时间，原审判决将2015年1月12日作为利息起算日没有依据。二审庭审中，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表示放弃原审对其公司退还款项484万元认定不当及合同是否解除未查清的上诉理由。郭长照辩称，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郭长照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6月10日签订的煤矿托管经营合同，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郭长照按照合同约定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了500万元风险抵押金，110万元皮带购置费，因购置验收工作面设备材料以及“两堂一舍”建设，垫付设备款529460元、材料款1826138元。郭长照托管经营期间因风井喷浆维修工程产生工程款559260元，人工工资145880元。2014年7月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技改为名将郭长照清退，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也在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月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矿长颜洪生、闫伟华对郭长照支出的上述费用给予确定，郭长照的各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郭长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立即退还郭长照风险抵押金以及设备款、材料款、工程款共计396万元，支付截止2018年5月25日的利息损失891000元，合计4851000元，2018年5月26日以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案发回重审后，郭长照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立即退还郭长照风险抵押金以及设备、材料款、工程款共计5032391元，支付截止2018年5月25日利息损失1006478.2元，合计6038869.2元，2018年5月26日以后的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0日，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煤矿托管经营合同》，约定：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享有采矿权的位于大武口区石炭井三十七公里处的煤矿委托给郭长照经营管理，托管期限为三年；郭长照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安全风险抵押金500万元；在生产过程中，验收工作面所需设备、材料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购置郭长照垫资；技改井验收需购置的大型设备，主运皮带由郭长照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110万元的购置费；地面“两堂一舍”的建设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房间配套设施由郭长照出资负责完善；井下验收工作面、煤仓的掘进工程以及皮带运输机、验收工作面的设备安装、“六大系统”的管路安装等工程全由郭长照负责施工，费用自理；在托管期间，由于不可抗力、政策性变化等客观因素，郭长照托管不足半年时，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按郭长照实际投资且经过之前双方确认的设备款项全额返还；托管半年以上，设备按投资年限的25%折旧返还设备投资费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依约将上述煤矿交付郭长照，郭长照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了风险抵押金500万元、主运皮带购置费110万元，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向郭长照出具了收条。郭长照在托管经营期间，为购买开关、矿车、喷浆机、翻斗矿车、加工矿车、道轨、煤电钻、真空开关、风机、对旋风机、水泵配件等设备支出529460元；购买水管子、VLV223电缆、100A三通、铜芯电缆等材料垫资71000元；为风井购买材料垫资240150元；为购买井下验收工作面所需材料和“两堂一舍”建设材料垫资1514988元；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价值7000元的水泥；为井下设备安装维护支出人工费和伙食费4653元。另在托管经营涉案煤矿期间，郭长照施工完成了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风井维修喷浆工程，产生工程款559260元、人工工资145880元。郭长照实际托管经营涉案煤矿至2014年7月底，此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陆续向郭长照退还款项489万元。一审另认定，2015年1月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煤矿联合试运转的批复，确定从该日起涉案煤矿进行联合试运转，期限为6个月。一审再认定，2018年5月28日，郭长照将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在该案即（2018）宁0202民初1992号案件民事诉状中自认“经原告与被告财务核对，尚有396万元挂账未退还”，但是本案中郭长照于2019年3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该申请书中对事实和理由表述为“被告财务告知原告尚有396万元尚未退还。2018年5月28日，原告将被告起诉至法院后，从被告处取回账目票据，经核对，被告尚有风险抵押金以及设备款、材料款、工程款共计5032391元挂账未退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涉案托管经营合同签订后，郭长照依约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了风险抵押金500万元、主运皮带购置费110万元；托管经营期间，郭长照为生产所需购买设备共支出529460元，因郭长照托管经营涉案煤矿至2014年7月底，超过了半年，故根据合同的约定，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郭长照退还折旧后的设备款397095元（529460元×75%）；因合同约定验收工作面所需材料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购置，地面‘两堂一舍’的建设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责，故郭长照为此垫付的相应材料款1826138元（71000元+240150元+1514988元）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予退还；另托管经营期间，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使用了郭长照价值7000元的水泥、郭长照施工完成的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风井维修喷浆工程产生工程款559260元、人工工资145880元，对该712140元（7000元+559260元+145880元），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予清偿；综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郭长照退还9035373元（500万元+110万元+397095元+1826138元+712140元）。虽然本案中郭长照主张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下欠款项总额是5032391元，但是郭长照曾在原审中主张的数额为396万元，本案审理中郭长照没有提交新证据证实其增加的诉讼请求，故应采信郭长照在原审中自认的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下欠款项总额是396万元。郭长照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在托管涉案煤矿期间共支出或垫付的款项总额为9172391元，由此可以认定郭长照自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数额为5212391元（9172391元-396万元），虽然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已支付的数额为489万元，而不是郭长照自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的数额为5212391元，但是郭长照自认的数额远高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举证证明的数额，而且该数额也趋近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当庭陈述“已向原告退还550.4万元”的数额，郭长照的上述自认不侵害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已付数额应以郭长照自认为准。综合上述情形，现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还需向郭长照退还的款项数额应为3822982元（9035373元-5212391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于2014年7月底终止，郭长照托管涉案煤矿期间为购买设备、材料支付费用的数额及其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风井维修产生的工程款、人工工资的数额在2015年1月12日经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核定确认，但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将应退还的3822982元支付给郭长照，客观上给郭长照造成了损失，故郭长照要求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郭长照计算有误，一审法院调整为772347元〔3822982元×6%／年÷365／年×1229天（2015年1月12日至2018年5月25日）〕，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8年5月26日以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以382298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向郭长照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根据合同约定，井下验收工作面的设备安装、“六大系统”的管路安装等工程全由郭长照负责施工，费用自理，故郭长照为井下设备安装维护支出的人工费和伙食费4653元应由其自己承担，从而郭长照要求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退还该部分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等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及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郭长照支付拖欠的风险抵押金、设备款、材料款、工程款合计3822982元，支付利息损失772347元，合计459532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2018年5月26日以后，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3822982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向原告郭长照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郭长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072元，由原告郭长照负担12925元，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147元。本院二审期间，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底，涉案煤矿托管经营合同予以解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庭审中，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表示放弃部分上诉理由，是其处分诉权的行为，本院对其相应的上诉理由在此不再作判定。1.关于郭长照上诉请求的问题。涉案煤矿托管经营合同第二十五条中约定，托管半年以上井巷工作不再补助，设备按投资年限的25%折旧返还设备投资费用，而不是以投入使用的年限作为折旧返还的必备条件，故郭长照上诉称原审对设备款529460元按25%的比例折旧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的问题。第一，关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提出一审对郭长照在托管期间购买设备、垫资、支付工程款等金额认定错误的问题。郭长照提交收款收据、材料清单、工程验收单等证据以证实其相关诉讼主张，在上述证据中有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指派的管理煤矿人员颜洪生或闫伟华的签字或二人共同的签字，其中证人颜洪生证实，材料确认后由其上报公司，原件由郭长照提供，由其审核签字后上报公司，现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未举证证明郭长照所提供的证据不真实，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折旧率认定不当及主运皮带110万元没有折旧错误的问题。涉案煤矿托管经营合同第二十五条中约定按投资年限的25%折旧，但并未对折旧率中是否乘以年限时间进行约定。主运皮带110万元是郭长照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购置费，而不是设备投资费。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一审认定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郭长照支付拖欠的风险抵押金等合计3822982元是否得当的问题。一审认定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应向郭长照退还9035373元正确，且郭长照对于一审计算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郭长照支付拖欠风险抵押金等合计3822982元的方法没有提出异议，该计算方法得出的款项数额也没有加重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付款责任，故一审判决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向郭长照支付拖欠的风险抵押金等合计3822982元并无不当。第四，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无事实依据，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五，涉案煤矿托管经营合同于2014年8月底解除，2015年1月12日被告管理煤矿人员对郭长照购买设备、材料费用等进行了核定确认，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未退还郭长照相关费用在客观上给郭长照造成了损失，一审支持郭长照要求支付利息损失的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郭长照交纳的8997元，由郭长照负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34984元，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敏审判员 辛爱丽审判员 张建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利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