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82民初2628号 原告：曾廷步，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冉，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璐，福建起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董帝貌，男，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福建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环，浙江雁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兴，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王志妙，男，1976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龙安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云坚、王宇凌，福建惠尔（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阿胜，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灏，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开发区福宁南路**中益家居博览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157420783Y。 法定代表人：林喜贤，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丽银，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柘荣县柳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6157782231H。 法定代表人：袁成登，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曾廷步与被告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廷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冉、吴凯璐、被告董帝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陈振环、被告陈兴、被告王志妙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云坚、被告陈阿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灏、被告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丽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廷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共同偿还曾廷步款项86984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息）；2.判令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1年许，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四人合伙分别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将福鼎一中体育馆及综合楼项目中的泥水项目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转包曾廷步承建。经结算，该泥水项目的工程款为1322561元，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已支付给曾廷步1207577元工程款，尚欠114984元未支付。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于2016年9月9日出具结算单给曾廷步，并承诺于2016年年底将欠款还清。但约定的还款期限已过，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仅支付给曾廷步28000元工程款，尚欠86984元至今拒不支付。曾廷步遂诉至本院。 董帝貌辩称，董帝貌对于投资参股建设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以及与陈兴共同向曾廷步出具结算单确认尚欠工程款尾款的事实均无异议。但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和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系其与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四人合伙承包，董帝貌合伙股份占比16.67%。在出具结算单后，其已向曾廷步偿还了28000元，尽到了合伙比例应尽的义务。此外，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将最后一笔工程款637335.22元汇至陈兴的银行账户，董帝貌无法控制钱款，便未能支付给曾廷步。 陈兴辩称，陈兴对于与董帝貌共同向曾廷步出具结算单确认尚欠工程款尾款以及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最后一笔工程款637335.22元汇至陈兴的银行账户的事实均无异议。但陈兴与董帝貌、王志妙、陈阿胜系合伙关系，其合伙股份占比16.67%。王志妙联系曾廷步承包案涉工程的泥水项目，陈兴后期并未参与案涉项目建设，对曾廷步的工程量并不清楚。在曾廷步找不到王志妙的情况下，其才与董帝貌共同向曾廷步出具结算单。陈兴已将637335.22元用于偿还先前支付给各班组的借款。此外，结算单出具后，由董帝貌支付款项给曾廷步，具体支付数额并不清楚。 王志妙辩称，王志妙并未与董帝貌、陈兴、陈阿胜合伙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虽然王志妙于2013年2月19日签订合伙协议，但该协议涉及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却只有董帝貌、陈兴、王志妙签字，且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王志妙从未与曾廷步进行结算，也未向其出具结算单，且结算单并无原件予以核对。此外，即使王志妙作为合伙人，也仅与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有关，而结算单是针对案涉两个项目进行结算，曾廷步无法区分两个项目各自结欠的工程款，王志妙也无法承担。 陈阿胜辩称，陈阿胜未在合伙协议中签字，其并未与董帝貌、陈兴、王志妙合伙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陈阿胜以代表人身份，而非作为合同一方在《协议书》签字，该《协议书》的双方为福建省闽东荣冠公司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项目部与曾廷步。此外，陈阿胜并未向曾廷步出具结算单。 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于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挂靠其名下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没有异议。但其并未参与也未授权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与曾廷步成立承揽合同，且其已全部支付该项目工程款，同时并未在董帝貌、陈兴共同出具的结算单上签字盖章。此外，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与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关。 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曾廷步、董帝貌、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是否以合伙名义与曾廷步就案涉工程项目形成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曾廷步提供董帝貌、陈兴共同出具的结算单、曾廷步与董帝貌、陈兴关于催要案涉工程款的电话录音、陈阿胜、董帝貌与曾廷步签订的关于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协议书》，结合董帝貌提供的董帝貌、陈兴、王志妙签字确认的《内部协议书》，以此证明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系合伙关系，以合伙名义分别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并将案涉两个工程的泥水项目转包给曾廷步，曾廷步与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故应由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共同偿还结欠的工程款86984元。在庭审过程中，董帝貌、陈兴对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系合伙关系，且以合伙名义与曾廷步就案涉工程项目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并无异议。王志妙质证认为，《内部协议书》没有陈阿胜的签字确认，该协议书没有生效且未实际履行，故王志妙与董帝貌、陈兴、陈阿胜未形成合伙关系。此外，王志妙并未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且结算单并无原件予以核对，故其不应对结欠的工程款86984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陈阿胜质证认为，其并未对《内部协议书》与结算单进行签字确认，故陈阿胜与王志妙、董帝貌、陈兴未形成合伙关系，其不应对结欠的工程款86984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院认为，虽然曾廷步提供的结算单系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但签字确认者董帝貌、陈兴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该结算单系对曾廷步劳务承包案涉两个工程泥水项目进行结算，其中明确的尚欠114984元为两个工程泥水项目所结欠的工程款总额，董帝貌、陈兴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综上，本院认定董帝貌、陈兴与曾廷步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成立，承揽人曾廷步已按约定完成案涉两个工程泥水项目，但董帝貌、陈兴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内部协议书》虽约定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股份比例，但陈阿胜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各合伙人对合伙协议的签订未能协商一致，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存在合伙关系，故本院无法确认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是否形成合伙关系。王志妙在《内部协议书》中签字，确认投资承建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陈阿胜在甲方为福建省闽东荣冠公司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项目部、乙方为曾阿步的《协议书》中作为甲方代表签字确认，但曾廷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尚欠工程款的数额，故本院认定王志妙、陈阿胜确有参与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承建，但在结欠工程款数额不明的情况下，不应对全部工程款86984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若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存在内部合伙关系，应另行主张。 （二）关于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工程款86984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曾廷步提供甲方为福建省闽东荣冠公司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项目部、乙方为曾阿步的《协议书》，以此证明董帝貌、陈兴分别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市第一中学综合楼项目，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对结欠工程款86984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在庭审过程中，董帝貌、陈兴对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案涉工程项目并无异议。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董帝貌、陈兴挂靠其承揽施工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没有异议，但其与董帝貌、陈兴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并已按约定付清全部工程款。本院认为，董帝貌、陈兴借用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揽施工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董帝貌、陈兴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双方成立挂靠关系。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按约定向董帝貌、陈兴履行了支付全部工程款义务，故本院认定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应对案涉工程款86984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在案涉《协议书》及结算单上签字盖章，曾廷步、董帝貌、陈兴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款86984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7月，董帝貌、陈兴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施工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后将该项目中的混凝土施工部分交由曾廷步承揽。2011年7月13日，董帝貌、陈阿胜与曾廷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曾廷步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揽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内的混凝土浇捣、砖墙砌筑及除贴瓷砖板材水磨石外的其他所有水泥工作。2013年2月19日，董帝貌、陈兴、王志妙签订《内部协议书》，约定：1.王志妙投资承建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2.该工程已施工至装修扫尾阶段。2013年9月，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竣工验收。2016年9月9日，董帝貌、陈兴与曾廷步就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项目进行结算，明确尚欠两个工程项目工程款总计114984元。董帝貌分别于2016年9月15日、2017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曾廷步支付工程款10000元、18000元。2018年12月26日，董帝貌、陈兴与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明确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余674895.22元未支付给董帝貌、陈兴。2019年2月1日，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约定将扣除税金后的工程尾款计637335.22元汇至陈兴银行账户。董帝貌、陈兴尚欠曾廷步案涉两个项目工程款86984元，经曾廷步多次催讨均未偿还。 本院认为，董帝貌、陈兴与曾廷步的承揽合同关系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承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董帝貌、陈兴共同结欠曾廷步工程款86984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董帝貌、陈兴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王志妙、陈阿胜虽有参与福鼎一中综合大楼二期工程承建，但曾廷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项目在尚欠工程款中的具体数额，故王志妙、陈阿胜不应对全部结欠工程款86984元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董帝貌、陈兴挂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按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故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尚欠工程款86984元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曾廷步、董帝貌、陈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尚欠工程款86984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故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曾廷步主张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共同偿还款项86984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因王志妙、陈阿胜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曾廷步主张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董帝貌、陈兴答辩称董帝貌、陈兴、王志妙、陈阿胜系合伙关系，以合伙名义承建案涉两个工程项目，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福建省九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其已向董帝貌、陈兴付清福鼎市第一中学体育馆项目工程款，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福建省闽东荣冠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董帝貌、陈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曾廷步工程款86984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曾廷步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董帝貌、陈兴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昌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陈君 书记员许佳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应当提出抗诉。 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同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发现有本法第二百条规定情形之一的，或者发现调解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可以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并报上级人民检察院备案；也可以提请上级人民检察院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各级人民检察院对审判监督程序以外的其他审判程序中审判人员的违法行为，有权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