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22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梅，女，汉族，1970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中专文化，2005年10月至案发在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财务科工作，负责疫苗收费、统计等业务，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寿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2019年8月2日被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许鲁，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二部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梅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某、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梅及其辩护人许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9年7月，被告人张梅在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财务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疫苗款收缴、统计等职务便利，通过隐匿发票记账联，隐瞒现金收入的方式，截留经手收取的正阳关农场医院、寿西湖农场医院等单位及个人缴纳的疫苗款和检验检测服务费，现金共计1074207.5元。该款被张梅非法占有，并用于个人消费。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梅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9年7月，被告人张梅在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寿县疾控中心）财务室工作期间，利用负责疫苗款收缴、统计等职务便利，通过隐匿发票记账联，隐瞒现金收入的方式，截留经手收取的正阳关农场医院、寿西湖农场医院等单位及个人缴纳的疫苗款和检验检测服务费，现金共计1074207.5元。该款被张梅非法占有，并用于个人消费。同时查明：2019年7月12日上午，被告人张梅在单位人员的陪同下到寿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被告人张梅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梅的身份状况。（2）、被告人张梅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初，寿县卫建委通过核查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账目，发现工作人员张梅手中存在40余万元疫苗款未缴存，当即向寿县监察委员会报案，并于2019年7月12日上午，将张梅带至寿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张梅如实交代了手中有40余万元疫苗款没有入账。在2019年7月20在对张梅的讯问过程中，其又主动坦白手中还有未入账的非税票据，后经查实为637969.5元。（3）、个人简历、编制说明、安徽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组织机构代码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张梅是寿县疾控中心在编人员。寿县疾控中心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4）、寿县监察委员会寿监(2019)38号《关于给予张梅开出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2019年8月1日，张梅被开除公职。（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梅无违法犯罪记录。（6）、收费许可证、《寿县疾控中心规章制度汇编》、《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整改通知、寿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寿政办[2007]17号《关于印发寿县非税收入“四统一”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安徽省物价局、财政厅皖价费函[2017]95号《关于核定预防接种服务收费标准及有关问题的函》、非税收入专用发票核销明细表。证实：关于疫苗接种和收费的规章制度。其中，2007年《寿县非税收入“四统一”改革实施方案》就要求所有单位收取的政府非税收入都必须足额缴入县财政局非税管理机构开设的政府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2016年4月19日，寿县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发现寿县疾控中心使用财政票据收取非税收入，存在没有及时按规定缴存，并要求及时整改。（7）、2017年1月以来张梅经手出库单及统计表、余某、姚某、计某、张梅已缴存的票据、计某疾控疫苗现金收入缴存明细、非税收据、寿西湖农场医院2017年以来出账凭证及未做账的收条、出库单。证实：经统计，2017年至今，寿西湖、正阳关农场医院及个人疫苗出库单疫苗款851155元。其中，姚某：20061元、余某：79908元、计某：259597元、张梅491589元。该疫苗款均是以现金方式结算的。张梅经手491589元，其中有55700元和计某收取的合并缴存的，计某收取的有349元交给了张梅。故2017年以来张梅经手的寿西湖、正阳关农场医院及个人疫苗款未缴存的金额为491589-55700+349=436238元。（8）、从张梅办公室搜出来的非税收据记账联。证实：经统计非税收据记账联金额共计645969.5元。疫苗款已收，而记账联没有入账，证实疫苗款没有上缴。（9）、张梅手中保管的非税收据对应的出库单。证实：张梅手中保管的非税收据对应的出库单已经开出，说明疫苗已经实际出库。（10）、寿西湖农场医院部分出账凭证及正阳关农场医院账目情况说明。证实：结合张梅供述，可以证实该院购买疫苗款已付。（11）、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非税收入现金缴存明细寿西湖农场医院部分出账凭证及正阳关农场医院账目情况说明。证实：县疾控中心收取的非税收入现金已经缴存的部分，与非税局查询的数值一致。（12）、各县镇卫生院出具的对张梅手中保管的非税票据记账联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梅已经收取相关疫苗现金。（13）、非税收入台账。证实：2010年至2017年现金缴存情况。同时，可以看出2017年之后，张梅不再记录。（14）、欠条复印件及转账记录。证实：姬某、杨某从疫苗款中借款2000元和6000元。结合姬某、杨某证言，二人借的该8000元是疫苗款。办案机关认定数额时予以扣除。2、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调查人员依法对张梅的工作场所进行了搜查，并依法扣押了账本等物品。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行政事业收费，包括检测费，疫苗款收入等都是纳入我们非税专户统管的，实行的是收支两条线，简单讲就是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非税收入要缴存到非税账户。寿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疫苗款收入等非税收入，就是通过两种方式缴存到我们非税账户，一个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有一种就是县疾控中心收取疫苗单位的现金后，集中缴存到我们非税账户，这里一般都是在建设银行。所有通过非税收据收入的非税收入，都要通过一般缴款书来确认，只有经过一般缴款书确认的，非税收入才算单位缴存到非税账户。非税收据和一般缴款书都是从我们非税局领取的。经过开具非税收据收取的费用，都要纳入非税账户管理，按照规定执收单位可以收取现金，但要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集中缴存。（2）、证人周某1证言：县疾控中心领取非税收据和一般缴款书，主要用于收取疫苗费用，因为疾控中心存在票据已核销，但相应的收入未存入非税账户的情况，所以大概从2016年开始，我基本上就不给他们核销票据了，要求他们把前期的非税收入缴存账户后才能进行核销，即使有少量核销也是，非税收据和进账单一致的情况，因此县疾控中心就很少能领到票据了，因为这是疾控中心主任蔡某多次来协调，但我一直要求他把前期已核销的票据的收入存到账户，并且我们单位也书面要求他们整改的。（3）、证人姬某证言：缴费肯定会领疫苗的领疫苗也必须要缴费，也就是讲库房有多少金额的出库单，财务就应该收多少疫苗款。财务室收取疫苗款主要分为现金收款和转账收款，其中，现金收款主要是针对正阳关农场医院、寿西湖农场医院和零星个人的，因为正阳关农场医院和寿西湖农场医院是个人承包，为了确保疫苗款安全，我们单位要求必须现金当场交付，个人也是一样的。县疾控中心对财务室收取的疫苗款现金，要求要及时缴存，但财务室人员具体怎么执行的就不清楚了。同时证实自己从张梅手中借的6000元没有还。知道这钱就是张梅手中的疫苗款。（4）、证人孟某证言：从2006年开始兼任疫苗库房工作至今。因为现实中也存在部分购苗人员从计划免疫科开票后没有交款购苗的情况，所以计划免疫科的出库单和财务室、疫苗库房出库单不一定一致，但是财务室和我们库房的出库单是一致的，因为不存在交了款不拿苗的，也不存在了拿了苗不缴款的，所以我们疫苗库房保管的出库单上金额合计是多少财物室就应该收入多少。2016年裴某没有退休之前，我们每年都和财务核对出库数量。在2016年裴某退休之后，因为没有明确谁负责，所以一直都没有核对，这个事情，我也和中心主任蔡某汇报过，他讲他来安排，但一直没有落实，所以这几年也没有核对过。（5）、证人姚某证言：2010年年初至2017年5月在财务室工作。张梅专门负责疫苗等非税收入的开票收费及登记。我经手的没有疫苗款没有欠款的。我们都是各负责各的，因为每个人收取现金都是自己保管，谁收谁负责，我们也经常问张梅有没有现金，一问她就讲没有。（6）、证人余某证言：张梅专门负责收取疫苗费用。谁收取的现金，谁自己保管。县非税局通知要变更非税账户，所以计某就叫我们把手中收取的疫苗费用抓紧缴入账户，就这样，我们就把手头上的现金缴清了。但张梅手中有多少疫苗现金款搞不清楚，后来计某也知道张梅只在2018年缴了一笔5万多元的现金，所以，蔡某就安排计某和我来统计张梅手中的疫苗金额。刚开始，张梅提供的出库单不齐全，我们还是从库房保管的出库单来统计的。后来在核算出有30多万的时候，张梅问我她手中应有多少现金。我讲目前为止有30多万，她听到后什么没讲就走了，后来经我们全部核算完，张梅手中持有的现金款四十二万多元。（7）、证人计某证言：张梅专门负责疫苗开票和收费，张梅不在的时候我们也帮助开票收费。我知道张梅手中有现金没有缴存，但不知道具体金额。2008年9月18日，我用70339733381号一般缴款书缴存现金是97557元，包括我收的疫苗款现金41857元，和张梅收的疫苗款现金55700元，其中，我交的41857元和张梅交的27910元是合开在一张非税收据上的，余下的收据都是张梅收款，并由张梅开的。有349元就是我收取的一笔现金，也就是2017年2月27日收取个人的349元。我记我当时把现金交给张梅了，因为我当时刚进科室不久，只是协助学习，还不能单独收费。张梅提供给我们出库单子比较乱，好像不齐，我们就从库房调取的所有现金出库单一统计，共收取现金80多万元，但实际缴存的只有40多万，剥下的还有40多万钱就是张梅没有缴存的了，然后我们单位就向张梅催要这40万元，直到7月11日晚上，张梅没有将手中收取的现金缴存。（8）、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收取疫苗款的流程，张梅工作职责等情况。（9）、证人蔡某证言：县疾控中心对会计室缴存疫苗款是有规定的，包括单位的财务管理制度、疫苗管理制度都要求对疫苗的出库必须款、票、物三者相符。对于收到的疫苗款，要及时缴存到财政的非税账户，我们专门制定的有疫苗供应和药品采购制度，我不知道张梅手中一直有疫苗款没有上交，也没有同意张梅私自截留疫苗款。就是在今年7月初，我接到有人举报说张梅截留疫苗款，然后我就立即组织财务人员进行核查，然后将核查的结果口头和书面报道县卫建委。（10）、证人万某证言：正阳关农场卫生院购买的疫苗都是使用的现金，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的疫苗。自从我经手参与购买疫苗以来，我经手签字的疫苗款都结清了。都是在买苗时通过现金交给疾控中心的收费员了。（11）、证人陈某证言：正阳关农场卫生院购买的疫苗都是使用的现金。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的疫苗，疫苗款都结清了。交给疾控中心的财务人员了。（12）、证人陶某证言：正阳关农场医院购买疫苗都是以现金支付的，疾控中心不给我们赊账，我们也转不了账。（13）、证人李某2证言：2012年7月之前寿县寿西湖医院也就是原寿西湖农场医院是六安二院托管的账目，也是由六安二院统管的，从2012年7月份开始，六安二院不在统管了。寿西湖农场医院开始独立建账，我也就是从这时候进入医院工作，并担任会计的。这29份非税收据相应金额的疫苗费用110800元，我们寿西湖农场医院已经全部付清了。（14）、证人王某1证言：我于2009年开始在寿西湖医院工作了。我们从县疾控中心采购疫苗的疫苗款全部付清了。（15）、证人陆某证言：我于2009年开始在寿西湖医院工作了。我们医院的疫苗全部都在寿县疾控中心购买的，预防门诊科就我一个人，这些疫苗都是经我手购买的，都是现金付的疫苗款，并且都付清了，从来都没有拖欠的现象。（16）、证人尹某证言：2015年下半年开始在寿西湖医院工作了。购买疫苗的钱都是现金交给县疾控中心的财务人员了。（17）、证人王某2证言：2007年至2017年7月，我是在寿县妇幼保健站的预防接种科工作，2017年7月至今，我在寿县妇幼保健站无创科工作，我给我们单位购买的疫苗的费用都是单位转账支付的，我给其他同志代买的都是现金支付的，不管是单位购买还是个人购买县疾控中心都开的非税收据的。现金支付的都是交给张梅的。（18）、证人江某证言：我经手帮别人代买过购疫苗的，是现金支付的，都开了非税收据。具体费用交给谁，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谁开的票，也就是发票收款人栏写的谁的名字，我现金就交给谁了。（19）、证人邵某证言：我们小甸卫生院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一般都是转账支付的，但也不排除偶尔用现金，李庆平领取的这批疫苗写明的是现金支付，我刚打电话问他，经他回忆，这批疫苗是他私人用现金购买的。（20）、证人谈某证言：马集分院就只有我一个人，等于就我一个人在干，投入药品款、疫苗款的钱都是我自己出的。所以收到的药品款疫苗款也是我自己的，没有什么财务管理，我也没有什么结账，我从县疾控中心购买疫苗，每次都是现金结算，购买疫苗是到计划科开过单子后到财务室交钱，然后再到库房领取疫苗。（21）、证人汪某证言：自己个人购买过疫苗，自己家里人用。疫苗款也已经给了。我们疾控中心会计室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姓张的就是张梅。张梅在会计室负责疫苗款的收取和开票工作，这出库单上收款人签名张，就代表我买疫苗的现金是张梅收取的。（22）、证人周某2证言：自己个人购买过疫苗，自己家里人用。疫苗款也已经给了。钱是交给疾控中心财务工作人员，她在收过钱后在出库单上签的有名字。我看现在你们给我出示的出库单上面是一个张字，我喊她张会计，我每次购买疫苗，钱都是交给她的，包括为医院买疫苗，我也是找的张会计，我个人购买疫苗，每次都是临时就把钱给了。（23）、证人周某3证言：我个人购买的疫苗都直接给的现金，当场就结算了。我看了出库单上面的收款人签名都是张字，结合这个单子我回忆钱是交给张梅的。（24）、证人郭某证言：我经手为我们丰庄卫生院购买的疫苗都是通过医院转账支付的，我经手为个人购买的疫苗，我都是付的现金，这些出厍单上的收款人，我看写的是张，这说明疫苗款就是开票人张梅收取了。（25）、证人李某3证言：我经手采购的疫苗大多数都是给我们医院购买的，但于也有少量是我个人购买的自己用的，我经手给医院购买的都是通过医院转账支付的，我个人购买的都是用现金支付的，疫苗款大多数都是交给张梅了。不过出库单上的收款人是谁签的名，我钱就是交给谁了。（2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自己于2010年从张梅手中借用2000元，至今未归还。4、被告人张梅的供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朱元坤、朱祥的证言，证明目的是张梅与二人的资金往来情况，因无其他证据证实张梅贪污赃款的流向，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1074207.5，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梅涉嫌贪污疫苗款的线索虽然由寿县卫建委向寿县监察委员会报案，但张梅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在单位人员的陪同下到寿县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在询问过程中，张梅如实交代了手中有40余万元疫苗款没有入账的事实，后又主动交代手中还有未入账的非税票据，后经查实为637969.5元，该情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应依法认定为自首。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梅涉案赃款未能退缴，造成的损失未能得到弥补，对其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4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张梅贪污违法所得一百零七万四千二百零七元五角予以追缴，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广平审 判 员  姚 远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叶世新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