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刑初27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52年10月19日出生，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郝亮亮，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太海，男，1946年3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工长，住大连市普兰店区。系被告人孙太海的长子。指定辩护人何亮，大连市普兰店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太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邱亚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诉讼代理人郝亮亮、被告人孙太海及其法定代理人孙冬恩、指定辩护人何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太海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太海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因被告人孙太海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导致其受伤，要求赔偿医疗费人民币31340.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100元/天×60天）、误工费人民币4463.75元（18103元/365天×90天）、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200元/天×30天）、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5344.20元（18103元×14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合计人民币87968.46元。为了支持其诉讼主张，徐某向本院提交了诊疗病志、用药明细、检验报告单、出院证明、医疗费单据、村委会证明、鉴定费发票等证明材料。被告人孙太海及其法定代理人孙冬恩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孙太海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是徐某的丈夫王某有意到孙太海家中找事，孙太海是在被王某用木棒打得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才拿起刀进行自卫，徐某等人上去夺刀过程中，孙太海把刀松了，不知怎么插到徐某肚子里。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孙太海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辩称，因为徐某一方有过错在先，所以不同意对徐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被告人孙太海的辩护人提出，孙太海系老年人犯罪，自我控辨能力下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被害方对于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且孙太海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徐某和被告人孙太海同为大连市普兰店区杨树房街道办事处战家村大孙屯村民。2019年2月2日17时许，孙太海在自家房顶晾晒玉米时，看见徐某的丈夫王某从其家门前经过，便对王某进行谩骂，王某也与孙太海大声争吵起来。后王某见孙太海从房顶下来就随手拿起木棒，孙太海见状也从自行车架上操起尖刀。此时，听闻吵闹声的徐某及其儿媳陈某赶至现场。徐某见孙太海欲用刀捅刺王某，遂上前一把抓住孙太海手里的刀。双方撕扯过程中，孙太海持刀将徐某的腹部捅伤。经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腹部边缘整齐瘢痕符合锐器伤，致腹部开放性损伤，小肠全层破裂，小肠系膜血管破裂，行剖腹探查术，小肠破裂修补术，小肠系膜破裂修补术，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大连第七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孙太海系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孙太海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被告人孙太海无配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系其长子、监护人。被害人徐某受伤后先后于大连普兰店杨树房医院、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进行门诊、住院治疗，其中住院治疗13天，共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1356.21元。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构成十级伤残，伤后按医嘱住院治疗用药合理，建议伤后1人陪护30日，增加营养60日，误工时间90日。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31356.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300元（100元/天×13天）、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100元/天×60天）、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200元/天×30天）、误工费人民币4463.75元（18103元/365天×90天）、鉴定费人民币2520元，合计人民币51639.9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孙太海作案时使用的刀具外观性状。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接到110指令而案发，被告人孙太海被传唤到案。3.住院病案、急诊病历、门诊医疗手册、出院证明、检验报告单，证明被害人徐某的伤情及门诊、住院治疗情况。4.用药明细单，证明被害人徐某住院治疗的用药情况。5.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徐某伤后门诊、住院治疗的费用。6.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徐某支出的鉴定费金额。7.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徐某和证人王某、陈某的家庭关系。8.大连市普兰店区杨树房街道战家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害人徐某系村民，以务农为生，孙冬恩系被告人孙太海的长子。9.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孙太海的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和涉案证人的基本信息。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路过孙太海家时，孙太海对其进行谩骂，其也和对方进行争吵，见孙太海从房顶下来遂手持木棒，其妻徐某和儿媳陈某闻声而至，孙太海持刀将徐某捅伤的经过。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其和被害人徐某听到王某和被告人孙太海争吵的声音后，赶至现场，后徐某被孙太海用刀捅伤。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时其和儿媳陈某听到丈夫王某和被告人孙太海争吵的声音后，赶至现场，当其看见孙太海拿刀欲捅刺王某时，遂上前一把抓住孙太海手里的刀，双方撕扯过程中孙太海将其捅伤的经过。13.被告人孙太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时，其看见王某从自家门前路过，遂骂了王某，王某也回骂他，当其从房顶下来时，王某拿起木棒，其也从自行车架子上拿起尖刀想捅王某，被害人徐某和陈某赶到后，徐某抢其手里的刀，其松手后刀捅到徐某肚子上。但辩解称，是王某先用木棒对其进行殴打，其被打急了才想拿刀捅对方。1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徐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以及用药合理性、陪护、营养、误工时限；孙太海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15.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清水河边防派出所已将被告人孙太海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予以扣押。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太海因琐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太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孙太海及其法定代理人提出的孙太海系被王某殴打至极才持刀自卫、被害人的伤情不知如何造成的辩解意见，综合证人王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孙太海的供述，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能够认定孙太海虽系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精神病人，但其对人体脏器部位和持刀伤人的后果具有相应的认知能力，徐某的受伤部位和伤情足以证明孙太海持刀伤人时的用力程度之猛，主观恶性之大。孙太海的行为表现能够证实其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客观上也造成了被害人重伤的后果，且损害后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孙太海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应以该罪对其定罪科刑。被告人孙太海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孙太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太海到案后始终辩解自己是在被王某殴打之后才持刀进行反抗，其法定代理人在庭审中亦作出同样辩解，但该辩解无据佐证，故不能认定孙太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辩护人提出的孙太海属老年人犯罪、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孙太海系不满七十五周岁的人，以此为由对其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孙太海持刀伤人，且造成被害人十级伤残，对其酌定从重处罚；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对其减轻处罚。被害人徐某的丈夫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明知本屯村民孙太海有精神障碍，在孙太海对其进行谩骂时却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仍与其发生争吵，对于矛盾激化和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故对孙太海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孙太海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提交的医疗资料、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发票等证明材料，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徐某主张要求孙太海赔偿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综合本案发生的起因和孙太海属于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等事实，应相应减少孙太海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确认孙太海赔偿徐某经济损失51639.96元的70%即36147.97元。因孙太海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其民事赔偿责任从本人财产中支付后，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因无票据佐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徐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赔偿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太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孙太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六千一百四十七元九角七分，此款从被告人孙太海本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冬恩赔偿。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孙太海的刀具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清水河边防派出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晓晖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汤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悦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二条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的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