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7刑初20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丛力华，居民身份证号码，女，1979年9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富裕县万祥小区9号楼1单元402室。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阳，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丛力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了合并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峰、杨仁学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姜清华、张雷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职责。被告人丛力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日，被告人丛力华经营富裕县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销售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的保健品999伟哥共计人民币2,376元，未销售的含“西地那非”保健品黄金伟哥1盒、蚁力神12盒、德国黑金刚3盒、999伟哥7盒、极品黑金刚15盒。经齐齐哈尔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五种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被告人丛力华于2019年4月9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丛力华销售含有药品成分的保健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丛力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处罚。被告人丛力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丛力华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七百五十二元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民公［2019］230227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称：被告人丛力华于2017年10月18日起，在富裕县经营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丛力华为该公司经营者，该商店主要经验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计划生育和保健用品等。在无资质且所购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体事实同刑事部分指控事实。被告人丛力华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虽有部分未销售出去，但在食品安全领域存在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潜在风险，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因此，为避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对被告人丛力华的犯罪行为，在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同时，应以公益诉讼方式追究被告人丛力华的民事责任，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丛力华在市级主流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丛力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丛力华的指定辩护人刘阳提出，被告人丛力华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日，被告人丛力华经营富裕县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销售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的保健品999伟哥共计人民币2,376元，未销售的含“西地那非”保健品黄金伟哥1盒、蚁力神12盒、德国黑金刚3盒、999伟哥7盒、极品黑金刚15盒。经齐齐哈尔市食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五种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被告人丛力华于2019年4月9日被富裕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丛力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额为2,376元，获利2,198元的情况。再查明，被告人丛力华于2017年10月18日起，在富裕县经营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丛力华为该商店经营者，该商店主要经验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计划生育和保健用品等。在无资质且所购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体事实同刑事部分指控事实。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999伟哥5盒，德国黑金刚2盒、蚁力神10盒、极品黑金刚11盒，证实被告人丛力华待售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的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丛力华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丛力华于2019年4月9日被富裕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丛力华为富裕县艾某生活计生用品商店经营者；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打印件），证实“西地那非”是不允许添加的物质；5．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样品已经全部用尽无剩余的情况；6．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丛力华经营的保健品店现场检查并依法扣押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丛力华的供述，证实丛力华经营富裕县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2019年3月7日，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五种不合格的保健品，是在一个陌生男子处分两次购买的，经检测这些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份，是不允许添加到保健食品的物质，并如实供述了销售这五种不合格保健品销售额为2,376元，获利2,198元的情况。（四）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BCQQ20×××11-15检验报告，证实富裕县艾贝生尔活计生用品商店送检的黄金伟哥、德国黑金刚、蚁力神、极品黑金刚、999伟哥中均含有西地那非的成分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丛力华没有履行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尽的查验义务，从非法渠道采购并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成分的保健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丛力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丛力华的指定辩护人刘阳提出，被告人丛力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提出被告人丛力华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丛力华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丛力华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在食品安全领域存在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潜在风险，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丛力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地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丛力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七百五十二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丛力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被告人丛力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198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涉案物品，999伟哥5盒，德国黑金刚2盒、蚁力神10盒、极品黑金刚11盒，依法予以没收，销毁；五、被告人丛力华在市级主流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金民审判员  袁克斌审判员  李相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海南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