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4335号原告：高道国，男，汉族，1968年8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璧山区。被告：重庆德邦绿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保利江上明珠D-3组团1幢6-办公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0873966F。法定代表人：周程明。被告：许家君，男，汉族，1965年7月20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被告：许翔，男，汉族，1986年8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楹，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系一般授权。原告高道国与被告重庆德邦绿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公司”）、许家君、许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受理后，被告许翔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5日裁定驳回被告许翔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许翔不服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其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道国，被告许翔，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道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773,711元，并支付从2019年1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高道国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金科云玺台一期A3、A4#工程款150,488.32元；2、金科云玺台一期B1、B2、B3商业部分工程款82,137.96元。后原告又撤回了增加的诉讼请求，表示对该部分请求另案处理。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9月6日签订《劳务承揽协议》，原告组织工人为被告做外墙涂料工作，并于2018年9月全部完工。2019年1月22日经结算工资为2,410,738元、辅料为121,908元，欠款为110,000元，共计2,642,646元，被告支付了1,868,935元，尚欠773,771元。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拒不支付，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另《劳务承揽协议》中1.3条对单价的更改是被告以不付款为由强迫原告按的手印，在结算时，被告还是以不付款为由强迫原告在劳务工程量表上签字，原合同约定乳胶漆单价为13元，腻子单价为7元，是双方的真实意愿，辅材费也应该计算在内，借支表中载明的2018年9月23日的46,000元对方没有付，2019年1月22日的207,000元原告没有委托代付，并且被告也没有支付。被告德邦公司辩称，被告德邦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能直接向被告德邦公司主张权利。与其建立劳务承包合同关系的是本案被告许翔，原告与被告许翔进行的结算，被告德邦公司并不知情，且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实际履行以及获得了被告德邦公司的认可（比如签证、收方等形式），故原告与被告许翔进行的结算，对被告德邦公司不发生任何约束力，被告德邦公司不应当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被告许家君辩称，被告许家君并非本案的施工合同当事人，与原告没有建立任何劳务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许家君给原告出具的欠条中载明的110,0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当作为工程款在本案中主张。被告许翔辩称，双方在2019年1月22日最终结算金额为2,410,738元。截止2019年1月22日晚，原告及其下面班组共借支2,121,935元，在借支表中，原告签字捺印确认了借支的总金额，可以证实这些款项已经支付，应当从总工程款中扣减。另原告诉状中陈述支付了1,868,935元，用总工程款扣减1,868,935元剩余541,803元，而在借支单中注明领款人为葛权的金额为1,285,000元，两个数据的差额就表明原告已经认可领款人载明为葛权的也是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019年1月24日原告还收到69,590元。因为原告超期完工，按照原告的承诺，应当支付10万元罚款。《劳务承揽协议》约定的1.3条的第四项高层小拉毛漆没有实际施工，而是变更为平涂施工，在双方结算的时候，平涂的价格是按照12元计算，故不存在强迫更改单价的情况，而且在结算的时候，原告也认可了该计价方式。最终工程款扣减已支付的金额以及应当支付的赔偿金，应为119,213元。按照原告与被告许翔签订的《劳务承揽协议》，支付工程款应当在总包方付款后，被告许翔才向原告支付，按照现在的付款金额，已经超出了总包方的付款比例，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利息，被告许翔不应当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6日《劳务承揽协议书》载明“甲方：重庆德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乙方：高道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重庆开州金科开州新城5-1期（现名金科云玺台一期）外墙砂涂料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工程名称：金科开州新城A1#～A11#楼B1#～B3#楼外墙涂料；施工范围：外墙涂料（具体施工楼栋暂定合同量一半，甲方可根据现场实际施工情况单方对施工范围做调整）；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机械及包辅材（主材，腻子，彩色砂浆定制胶条由甲方提供）；施工内容及结算单价：外墙涂料：1、别墅，洋房真石漆施工单价20元/m2（含所有工序施工），2、别墅，洋房彩色砂浆施工单价41元/m2（含所有工序施工），3、别墅，洋房2遍腻子施工单价7元/m2（单独施工腻子处），4、高层小拉毛漆施工单价13元/m2（含所有工序施工），工程量按国家及重庆市相关定额计算规则按实际施工范围以图纸面积计算，施工费按照包干单价计算；工程工期以业主和总包方的工期要求为准开工日期暂定为2017年9月15日，竣工日期以业主和总包方的要求为准，如乙方工期延误造成总包对甲方的处罚则由乙方无条件承担，甲方另外给予乙方1,000元/天的工期延误处罚；乙方责任中明确分包方须负责提供施工所用的辅料、小型工具及随机所用的电线和配件，以及对已完工的饰面、设施、设备在交工前应负责保管，并清理好现场，在施工期间和合同规定的保修期内，对属于承包方责任的工程质量问题，乙方无条件进行返修；工程款支付方式与结算：生活费由乙方自理，单栋工程完工后，按总包方支付节点人工费支付至单栋人工费产值的70%作为进度款（此付款节点时间参照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全部工程竣工经总包及业主验收合格后15日内办理完结算，1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至人工费结算总价款的100%。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由被告许翔签字，乙方处由原告高道国签字。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许翔均向本院提交了该份协议书，但被告许翔提交的协议书中对施工内容的结算单价作出了变更，单价变更均有原告的捺印，具体为：1、别墅，洋房彩色砂浆施工单价41元/m2（含所有工序施工），变更为42元/m2；2、别墅，洋房2遍腻子施工单价7元/m2（单独施工腻子处），变更为6元/m2；对高层小拉毛漆施工单价13元/m2（含所有工序施工），被告许翔认为涉案工程未进行该项施工，而是进行的平涂施工，单价为12元/m2，原告也认为从事的是平涂施工，但同时表示平涂施工与毛漆施工是一个意思。合同签订后，原告高道国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A区原、被告均称于2018年5月经验收合格；B区原告称系2018年9月通过验收合格，被告称系在2018年12月份通过验收合格。2019年1月22日，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就涉案工程产生的借支进行结算并制作借支表格，在该表格中领款人一栏载明有“葛权、高道国、（高道国）魏兴有、替高道国（B2#B3#维修）代付、替高道国（提龙口）代付、替高道国代付杨小琴等工人工资、替高道国代付耐火窗修补工人工资、替高道国代付葛权、耐火窗借支”，该借支表合计金额为2,121,935元，在表格下方“劳务班组长签字确认”处原告高道国签名并捺印，且由被告许翔在该表格下方处手书：“截止2019.1.22晚总借支合计人民币贰佰壹拾贰万壹仟玖佰叁拾伍元整许翔2019.1.22”，原告高道国亦在旁边手书“借支人为高道国”并在该处捺印。另被告许翔还提交了其代发“外墙逃生窗维修”人工费5,845元，代发原告工人杨小琴工资3,280元的证据，该部分代发清单有原告高道国签名捺印予以确认，且与借支表格中载明的两笔费用一致。同日，双方就原告高道国施工的“金科云玺台一期外墙涂料劳务工程量”进行结算并制作表格，该表格显示“真石漆工单价20.00元，合计金额380,297.88元；彩色砂浆单价42.00元，合计金额657,308.36元；平涂单价12.00元，合计金额1,225,368.00元；白色腻子单价6.00元，合计金额107,304.05元；落水管涂料单价6.00元，合计金额11,460.00元”。该表格下方还载明：“签证补助：1.B1#B2#B3#耐火窗变更施工补助每栋楼5,000元，小计15,000元；2.B2#B3#陈绍伦补助2,000元，代扣陈绍伦，小计4,000元；3.B2#B3#抗震板补助5,000元，小计10,000元”。该表格下方由被告许翔书写“以上所有施工项目、决算金额合计人民币贰佰肆拾壹万零柒佰叁拾捌元整（未扣除借支）¥2,410,738.00元许翔（签字）2019.1.22”。在该结算表格“班组签字”处原告高道国签名并捺印。原被告庭审举证阶段，均向本院提供该结算表格，两份表格内容一致，但在原告提交的结算表格中另有原告高道国手书“辅材费白色腻子17884.01m2＋平涂102114m2＋水管1910㎡，共计121908㎡×1＝121,908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手书辅材费等内容系在签字时所加，其认为应当对辅材费予以计算。2019年1月24日，原告高道国出具收条一份：“收条今收到69,590元陆万玖仟伍佰玖拾元正由公司代付工人工资收款人高道国（签名并捺印）2019.1.24”。庭审中，原告高道国陈述称其收到该69,590元，但该费用系维修费用，不包含在结算金额内。另查明，1、被告许翔庭审中提交了一份由原告高道国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本人承诺重庆市开州区金科云玺台一期A区，所有外墙涂料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工且满足拆架条件。如若不能完成，本人愿意无条件额外赔偿重庆德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拾万元整作为经济损失。且因为无法满足现场进度要求而产生的抢工等一切费用均由本人承担”。2、被告许家君给原告高道国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载明“今欠到高道国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经手人：许家君2017.1.23在开县项目结算中付款”。庭审中，原告陈述该110,000元不是本案工程项目所欠。3、庭审中，被告许翔申请证人葛权出庭作证，其证实：“证人葛权系原告高道国下面的劳务班组，在被告许翔处领取了1,060,000元，所做工程范围系金科云玺台一期A1到A11号楼，B区的3号楼的抹灰工作，系在原告施工范围内所做”。上述事实，有劳务承揽协议书、工程量结算表格、借支表格、承诺书、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责任主体的认定；二、原告是否有权主张工程款以及工程款的认定问题；三、是否已达到工程款支付条件的问题；四、是否应计算工程款利息的问题。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该处的签字盖章的效力是表明合同内容为签字或盖章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据以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尤其具有使合同相对人确信交易对方、从而确定合同当事人的作用。本案中，涉案《劳务承揽协议书》的抬头甲方虽为德邦公司，但协议书尾部签字捺印人系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被告德邦公司并未予盖章确认，且涉案工程系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之间进行结算，涉案工程款亦由被告许翔支付给原告，再则庭审中原告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德邦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施工承包达成合意，也无证据表明被告许翔有权代表被告德邦公司对外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以及被告德邦公司事后对被告许翔签订该合同的行为予以追认，故本院依法确认涉案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被告德邦公司、许家君不是《劳务承揽协议书》载明的权利义务人。原告依据《劳务承揽协议书》向被告德邦公司及被告许家君主张支付工程款，因被告德邦公司及被告许家君不系合同相对方，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许家君向原告出具的110,000元欠条，原告陈述该110,000元欠款非涉案工程产生，本案调整的是原告与被告许翔就涉案工程签订协议书所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而被告许家君非涉案工程所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对方，故该笔款项在本案中无法调整，双方可另行协商处理或另案处理。焦点二：为加强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维护公共利益和建筑市场秩序，保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国家专门出台了《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对施工企业从事建筑活动所需要的资质等级标准专门进行了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因原告系自然人，不具备承包涉案工程所需要的资质等级，故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签订的《劳务承揽协议书》无效。虽然该协议书无效，但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因涉案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故原告有权向被告许翔主张尚欠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款及尚欠工程款的认定。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于2019年1月22日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双方制定的结算表格中显示的单价系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之间变更确定后的价款即被告许翔所提交的《劳务承揽协议书》中确定之单价，虽原告高道国辩称对于价款的变更确认系被告许翔强迫为之捺印，但当事人对自己主张应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本案中其对于签字捺印所受强迫未举示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原告高道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够知晓签名字捺印确认之后果，而且单价的调整增加、减少均有之。故本院依法确认结算单价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依据该单价确认的工程款为2,410,738.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原告提交的结算表格中其自书“辅材费121,908元”，原告认为工程款中应该对此予以计算，但被告许翔未予认同，且被告所提交的结算表格中未载明辅材费，再则《劳务承揽协议书》中对于工程承包方式明确约定“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机械及包辅材”，其结算中的工程款中已包含了辅材费，故对于原告主张“辅材费121,908元”应予计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日，原告高道国与被告许翔就涉案工程借支亦进行结算，该表载明原告高道国借支共计2,121,935元，该借支表“劳务班组长签字确认”处，原告高道国签名并捺印予以确认。庭审中，虽原告陈述其没有收到借支表中载明的部分款项，但证人葛权当庭证实“其为原告高道国下面的班组，其施工范围是涉案中原告所做范围，收到借支表中载明的金额”，该证人证言与原告高道国签字并捺印确认之借支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在该借支表中还载明“代付杨小琴等工人工资3,280元及耐火窗修补工人工资5,845元”均有高道国在另外借支清单中予以签字确认，被告许翔代付的金额及事项均与借支表中载明的相吻合。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2,121,935元借支的真实性，该2,121,935元借支款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对于双方争议的69,590元款项是否应予扣除的问题，庭审中，原告高道国认为该费用不包含在双方结算金额里，不应在涉案工程款中扣除，但其又陈述该费用系因维修产生的费用。在该借支情况表中，由原告高道国出具了收条，载明了费用组成情况为即“刘义彬班组及其他工人工资”，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刘义彬系其下面班组亦收到了上述费用。原告与被告许翔在《劳务承揽协议书》中约定了质量整改等事项，因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应由施工人予以承担，原告自认该69,590元为产生的维修费用。故被告许翔代为支付的维修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综上，被告许翔尚欠涉案工程款为2,410,738元－2,121,935元－69,590元=219,213元。对于被告许翔辩称的应从未付工程款中扣除因原告未按时完工应支付给被告100,000元赔偿金的请求。原、被告双方在《劳务承揽协议书》中约定：“竣工日期以业主和总包方的要求为准，如乙方工期延误造成总包对甲方的处罚则由乙方无条件承担，甲方另外给予乙方1,000元/天的工期延误处罚”，但因原告系自然人无承包资质而导致协议无效，故该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另被告许翔亦未向本院提交因延误工期而导致的具体损失数额，故本院对其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减100,000元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焦点三：对于涉案工程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的问题。原、被告在《劳务承揽协议书》中约定，“单栋工程完工后，按总包方支付节点人工费支付至单栋人工费产值的70%作为进度款（此付款节点时间参照甲方与总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全部工程竣工经总包及业主验收合格后15日内办理完结算，1个月内一次性支付至人工费结算总价款的100%”，从被告许翔已支付工程款情况看，其支付早已超过涉案工程款的70%，涉案工程也已通过竣工验收，双方也于2019年1月22日进行结算，故本院依法确认该工程款已达到支付条件，被告许翔应予以支付尚欠工程款。焦点四：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以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双方已于2019年1月22日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结算后1个月内一次性支付完毕，故本案应付工程款之日为2019年2月22日。至于计算标准，依据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以219,21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高道国工程款219,213元，并从2019年2月22日起以219,21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219,213元时止；二、驳回原告高道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37.11元，由原告高道国负担6,949元，由被告许翔负担4,588.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权利人逾期不申请执行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熊 军人民陪审员  张宏德人民陪审员  何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付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