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2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同全，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2008年11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宝红，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芬，女，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伟科，广东踔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佰武，男，197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吉林省长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毅，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佰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粤0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刘佰武向被告人刘桂芬提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刘桂芬随后联系被告人夏同全，最后商定由刘桂芬以人民币104000元的价格向夏同全购买甲基苯丙胺650克，再以人民币11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佰武。2018年5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刘佰武去到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1号迎宾商务公寓408房（被告人刘桂芬的丈夫登记开房），交给刘桂芬毒资人民币117000元。16时许，刘桂芬携带毒资104000元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黄庄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扒店内，向被告人夏同全购得甲基苯丙胺并带回上述公寓408房交给刘佰武。刘佰武对毒品分装称量，对总重量有异议，刘桂芬遂约夏同全出来对毒品再次称重。同日17时许，夏同全乘坐粤Ａ×××**号牌出租车和刘桂芬、刘佰武会合，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黄庄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时被已掌握线索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从夏同全所坐的出租车副驾驶座缴获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和透明塑料托盘1个；从刘桂芬和刘佰武所坐的出租车后座缴获黑色纸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4袋（分别净重405.72克、121.85克、117.26克、6.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6.3%、71.3%、66.8%、51.3%）；从刘桂芬随身携带的挂包内缴获毒资人民币13000元及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1袋（净重1.2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同年5月29日，公安人员查获从迎宾商务公寓408房清理出来的包装盒、透明塑料袋、封口胶、美工刀等物品1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夏同全、刘桂芬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佰武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夏同全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毒品犯罪，是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证人余某1的手机一部依法应予退还；扣押的双肩背包、包装盒、银行卡、美工刀等物品，作为被告人刘佰武的个人财产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夏同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桂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三）被告人刘佰武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652.86克，作案工具电子秤二台、手机五部、毒资13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夏同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桂芬指认交易毒品地点的监控资料没有夏同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无法证实夏同全参与了本案的毒品交易。（2）证人余某2、陈某1、刘桂芬的证言不一致，不能被采信。（3）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夏同全与本案毒品或者毒资有关系。指控夏同全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明显不足，夏同全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夏同全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夏同全无罪。上诉人刘桂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桂芬的供述没有得到刘佰武、夏同全两人的确认，其供述从事贩卖毒品的事实无法查实。（2）刘桂芬只是中间介绍而已，赚点差价作为辛苦费很正常，其行为应该不属贩卖毒品罪。（3）原审判决刘桂芬十五年有期徒刑，明显过重。综上，原审判决刘桂芬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刘桂芬不构成贩卖毒品罪，适用缓刑。上诉人刘佰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佰武不存在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银行卡取出的117000元是用于偿还赌债，并不是购买毒品的款项。（3）本案只有刘桂芬的供述，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证据不足，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刘佰武无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刘佰武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上诉人刘佰武向上诉人刘桂芬提出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刘桂芬于是通过电话联系上诉人夏同全，商定以人民币104000元的价格向夏同全购买甲基苯丙胺650克，随后刘桂芬再以人民币117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佰武。同年5月24日15时许，刘佰武去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1号迎宾商务公寓408房，交给刘桂芬毒资人民币117000元。16时许，刘桂芬携带毒资104000元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黄庄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扒店附近，向夏同全购得甲基苯丙胺并带回上述公寓408房交给刘佰武。因刘佰武对毒品总重量有异议，刘桂芬遂打电话约夏同全出来对毒品再次称重。同日17时许，夏同全乘坐粤Ａ×××**号牌出租车和刘桂芬、刘佰武会合后，去到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黄庄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时被已掌握线索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夏同全所坐的出租车副驾驶座缴获黑色塑料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和透明塑料托盘1个；从刘桂芬和刘佰武所坐的出租车后座缴获黑色纸袋1个，内有电子秤1台及甲基苯丙胺4袋（分别净重405.72克、121.85克、117.26克、6.77克，含量为66.3%、71.3%、66.8%、51.3%）；从刘桂芬随身携带的挂包内缴获毒资人民币13000元及甲基苯丙胺1袋（净重1.26克）。同年5月29日，公安人员查获从迎宾商务公寓408房清理出来的包装盒、透明塑料袋、封口胶、美工刀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记录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黄庄公交站（南往北方向）西侧路面。第三车道上停放一辆绿色现代牌出租车，安装号牌为粤Ａ×××**。副驾驶位座椅上放有1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内装有1个电子秤和1个透明塑料托盘。驾驶位一侧后排座位上放有1个黑色纸袋，纸袋里有5个透明塑料袋，其中1个透明塑料袋里装有1个黑色电子秤，其余4个透明塑料袋内均装有颗粒状结晶物。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从出租车的后排右侧座位前地板上的一个写有“世界名表”的黑色四方形纸质包装提袋内搜出四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疑似毒品的透明晶体；一把表面为黑色写有“SCALE”字样的电子秤；从出租车的前副驾驶座位前面地板上搜出一把用黑色胶袋包装的电子秤（写有MingHeng-680”字样）和一个配套的透明塑料圆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2）公安机关对夏同全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魅蓝Note6手机1部（号码：130××××****和177××××8777)。公安机关对刘桂芬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携带的挂包内搜得并扣押透明晶体1块、人民币13000元、诺基亚手机1部和美图手机1部。公安机关对刘佰武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OPPOR9s手机1部（号码：134××××****）、江中通讯手机1部（号码：170××××0276）。公安机关对证人余某2的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得并扣押华为HonorV9手机1部（号码：137××××****）。（3）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从迎宾公寓老板陈某1处扣押了其于2018年5月27日从余某2所开的408房清理出的物品：黑色四方体包装盒20个、红色四方体包装盒10个、黄色四方体包装盒5个，黑色双肩背包1个，内有黑色手夹包1个、黑色钱包1个、刘佰武的港澳通行证（号码C44587087）1张、李金辉的身份证1张、中国邮政储蓄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招商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卡1张、羊城通卡3张、人民币3张（共6元）、不锈钢水壶1个、《求医不如求己》书1本、洗刷用品1包、自拍杆1根、拉卡拉手机收款宝1个、男装衣服8件、钥匙1把、耳机1副，亚钢美工刀1把、透明胶1卷、双面胶3卷、保鲜袋1卷、佳能铝膜1盒、有“NOTEBOOK”字样的电子秤包装盒1个、透明密封袋2包、旧报纸3张、茶叶空袋子1个、超市塑料袋3个。3.提取笔录及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出租车上缴获的毒品，经称重，编号1透明晶体，净重405.72克；编号2透明晶体，净重121.85克；编号3透明晶体，净重117.26克；编号4透明晶体，净重6.77克。从中各提取了一克作为检材。依法提取刘桂芬提包中缴获的透明晶体1块，经称重，编号5透明晶体，净重1.26克，全部作为检材。4.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0951号、〔2018〕02057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1-4号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6.3%、71.3%、66.8%、51.3%。5.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2124号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经检验，1号电子秤擦拭棉签（黑色小电子秤的擦拭棉签）未检出甲基苯丙胺、MDA、MDMA、氯胺酮、可卡因、四氢大麻酚、海洛因常见毒品成分；2号电子秤托盘擦拭棉签（大电子秤上托盘的擦拭棉签）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穗天公（司）鉴（DNA）字〔2018〕01721号鉴定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送检物品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经检验，后排右侧座椅前底板上的黑色纸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26x1027；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1（包装第一组第一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8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23x1024；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2（包装第一组第二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内包装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6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刘桂芬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5x1022；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4（包装第一组第三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内包装袋）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与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余某2的STR分型均不相同，来自1名未知名女性个体；副驾驶位座椅上的黑色塑料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6（包装第一组第四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3（包装第一组第二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外包装袋）、黑色纸袋内的透明塑料袋5（包装第一组第三包透明晶体的透明塑料袋的外包装袋）、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内的黑色盒状物（表面黑色，写有“SCALE”字样的小电子秤）、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的电子秤、副驾驶位座椅黑色塑料袋的电子秤托盘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7.穗天公（司）鉴（DNA）字〔2019〕00249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编号为WZ72754811的人民币、编号为EP74670652的人民币、编号为AS02903633的人民币、编号为YR95115266的人民币、编号为N9N1291998的人民币、编号为Z90P652170的人民币、编号为A24R949812的人民币、编号为GB85398472的人民币、编号为PG19108684的人民币、编号为X80L733364的人民币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8.涉案监控视频资料证实：（1）黄庄润民城超市门口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5月24日15时48分52秒刘桂芬出现在监控视频中，手臂上挎有一内装有物品的蓝色环保袋；15时49分07秒，刘桂芬行走到屏幕上方路口，往右拐弯走出视频监控范围；16时16分52秒，刘桂芬再次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屏幕上方），其手臂上挎着装有物品（冰毒）的白色环保袋，往屏幕下方行走，神情稍显紧张，有往后张望的动作。刘桂芬对上述视频截图作了签认。（2）黄庄南路黄庄站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5月24日17时26分，刘桂芬、刘佰武和余某2在屏幕左上方出现，往屏幕下方行走，装有毒品的袋子由余某2拿着；17时27分在屏幕下方路边等候，刘桂芬打开余某2的袋子看了一下，并用手伸进袋子里；17时30分，刘桂芬在接听电话，接完电话后三人往屏幕上方走。刘桂芬、刘佰武、证人余某2对涉案视频截图作了签认。（3）黄庄兴和药房门口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5月24日17时24分50秒，刘桂芬、刘佰武先出现，证人余某2跟在两人后面走过视频监控区域，装毒品的袋子由刘桂芬拿着。刘桂芬、刘佰武对视频截图作了签认。（4）粤Ａ×××**出租车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5月24日17时30分01秒，夏同全在出租车上打电话给刘桂芬，问刘桂芬他们到哪了；17时30分51秒，刘桂芬打开后车门，刘佰武先上车，接着是余某2和刘桂芬，余某2提着袋子坐在中间，之后出租车启动前行；17时32分04秒，因要去的饭馆没有开门，夏同全就让司机转回去，说掉头回去刘桂芬、刘佰武开的房间；17时32分52秒，刘桂芬让司机调头回去，在红绿灯那里停；17时35分08秒，刘桂芬说有间客家餐厅，味道不错，也有包间；17时36分01秒，公安机关实施抓捕。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证人余某2、张某1对相关人员分别进行了签认。9.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清单证实：（1）夏同全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8）在2018年有密集的大额资金出入。（2）刘桂芬的农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广发银行账户在案发时段均无明显异常的大额资金出入。（3）刘佰武的工商银行账户（62×××55）在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多笔金额存入，存入共计118069.34元；2018年5月23日17：06：32，佛山南海时代支行取现32000元；2018年5月24日11：35：12，广州站西路支行取现80000元；2018年5月24日12:46:04，广州流花支行营业室取现5000元，取现共计117000元。10.手机号码登记资料及通话清单证实：夏同全使用的号码177××××8777从通话地点分析，其2018年5月23日下午从广西回到广州。刘桂芬使用的号码150××××****和夏同全使用的号码130××××****在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频繁通话联系；刘佰武使用的号码170××××0276在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24日有频繁通话，部分时段刘桂芬与夏同全、刘佰武的通话记录相互接续。刘佰武使用的号码134××××****在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5月24日没有与刘桂芬的手机号码有过联系；从通话地点分析，其2018年5月1日至14日在广州，5月22日返回广州，至被抓时在广州。11.穗公网勘〔2018〕3207、3206、3211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夏同全的Meizu手机进行勘查，发现其手机通讯录中存储的人员信息较少（8条记录），没有存储刘桂芬的手机号码；与刘桂芬手机150××××****在2018年4月15日15时19分至被抓时通话频率密集；从微信程序应用地理位置可见，夏同全于2018年5月23日晚上抵达广州。对刘桂芬的NOKIA、MEITU手机进行检查，发现NOKIA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刘佰武手机号“小5,170××××0276”，登记手机号码：150××××****；另一手机号136××××****。对刘佰武的OPPO、江中通讯手机进行勘查，发现两部手机的通讯录中均没有保存刘桂芬的手机号码。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8年5月24日早上，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禁毒大队接到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的情报称，有一名叫夏同全的贩毒嫌疑人（使用电话130××******）准备于2018年5月24日下午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某一带进行毒品交易。后该大队立即安排民警前往联合抓捕。同日11时许，民警按照事先安排赶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某一带伏击。15时许，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贩毒嫌疑人夏同全准备和一名女子（使用电话150××******）做冰毒交易，重量为650克，地点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黄庄附近，双方在电话中只说“在老地方交易”，没有具体说明地点，同时情报还显示这名使用电话为150××******的女子是受一名使用电话为170××××****的男子的委托向夏同全购买这650克冰毒的。后民警立即前往黄庄周围侦查，但未能找到夏同全和使用电话为150××******的女子进行毒品交易的地方，也未能找到夏同全及该女子。16时许，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使用电话为150××******的女子已顺利向夏同全购买了650克冰毒,现双方都已离开；后又提供情报称，那女子购买回来的650克冰毒已带到酒店内交给那名使用电话为170××××****的男子，二人在房间内对毒品进行称量时发现毒品不够秤，使用电话为150××******的女子立即打电话给夏同全说刚向他购买的毒品不够秤，夏同全在电话中称：“不够重量，我回家拿些过来，我带把秤称足给你”。17时28分左右，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情报称，使用电话为150××******的女子和使用电话为170××××****的男子已经在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黄庄公交车站（北往南方向）等夏同全。当时民警也已赶到广州大道北黄庄公交车站（北往南方向）并见到两男一女在公交车站等候。经和情报部门联系确定这两男一女中，那女子就是使用电话150××******的女子，那两男子中有一名男子就是使用电话为170××××****的男子。不到几分钟，夏同全（坐在副驾驶位置）就坐一部车牌为粤Ａ×××**出租车过来，这两男一女就上了夏同全坐的出租车后排。民警开车跟着该出租车。当时广州市公安局技侦部门提供的情报称，这两男一女准备和夏同全去吃饭，通过他们通电分析，电子秤已带在出租车上，他们准备去找饭店吃饭再重新称量冰毒的重量，所以冰毒也在出租车上。17时40分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黄庄公交车站（南往北方向）对出的红绿灯路口中间将粤Ａ×××**出租车截停，并将该车上的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控制住；民警从该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男子一名（即夏同全），从副驾驶位置缴获用黑色胶袋包装的圆形电子秤一把（带一圆形塑料称盘）；从该出租车的后排座位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男子两人（即刘佰武和证人余某2）、女子一人（即刘桂芬），并当场从该出租车后排座位右侧脚踏板位置缴获一个四方形纸质包装提袋，内有四包用透明封口胶袋包装的疑似冰毒和一把黑色外壳的四方形电子秤，从女子携带的挂包内搜出手机两部（号码为150××××****和136××××****）、疑似冰毒的透明晶粒一包（经称量1.26克）、现金13000元人民币。13.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的基本身份情况。夏同全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11月21日被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5年2月27日刑满释放。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及证人余某2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甲基安非他明类呈阴性，吗啡类呈阴性，氯胺酮类呈阴性。1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5月24日16时许，我驾驶出租汽车（车牌：粤Ａ×××**）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源村牌坊对面等客。有一个男子从大源村牌坊出来，坐到副驾驶位，对我说到黄庄接几个人吃饭。我们来到黄庄公交车站等了几分钟，该男子打了个电话，我见到一个妇女和两个男子过来上车。他们要我掉头往回走，我的车刚掉头往回走没多远，就被一辆车拦住，当时约17时许。车上走下来几个男子，说是警察，要求我们下车。警察在我车上找到一个黑色的纸袋，纸袋内有一大、两中、一小共四个装有白色晶体的透明密封塑料袋。我不知道白色晶体具体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那个纸袋是谁的。经辨认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出夏同全就是坐副驾驶室的男子；刘桂芬就是坐出租车后排的妇女；刘佰武是坐后排较年轻的男子；证人余某2是坐后排年纪较大的男子。16.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在广州市白云区大源黄庄西街3号之一经营迎宾公寓。2018年5月24日13时至14时左右，有一名大约60岁的男子过来开房。他说家里停电了，要开间房休息5个小时左右。我开了408房给他，这个男子拿了一张“余某2”的身份证给我登记。他来登记时没有拿什么东西，入住后出去了一会儿，拿了一个双肩背包回来放在408房内。15时至16时期间，有一名60岁左右的女子过来408房找余某2，我看是他的老婆。后来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离开了公寓。17时左右，有一名穿白色短袖休闲衣服的“肥仔”和他们两人一起回来。当时“肥仔”搬着一个纸皮箱，我当时没有注意看余某2夫妇有没有拿东西。我问“肥仔”准备在公寓408房呆多久，他说坐一会儿就离开。17时20分左右，余某2和那名“肥仔”、那名60岁左右的女子一起从408房离开，下楼后往大马路方向走。我没有注意到他们拿什么东西离开。当时我问余某2：“你退房的时间快到，退不退房？”他回答说如果等会儿他不需要，6点左右就会过来退房，如果他要续住，就会过来补交多70元人民币，并住到明天早上。但之后他没有再回来退房。2018年5月27日凌晨1时许，我发现余某2一直没有回408房，而他之前只是交了30元人民币的押金，由于我这间房要出租，于是我将该房间内的一个纸皮箱和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搬到迎宾公寓我自住的二楼房间内，如果他回来我再将这些东西还给他，同时叫他补交租金。我在清理408房时，看了房间抽屉，里面没有东西。我确定408房内没有遗留东西后，就将这房间出租了。从迎宾公寓408房内清理出来一个纸皮箱和一个黑色双肩背包，纸箱有20只黑色四方体包装盒、10个红色的四方体包装盒、5个黄色四方体包装盒。这些包装盒里面都没有东西。背包内有一些男性衣服、一些洗刷用品、一个不锈钢水壶、一个手提夹包，内有一张刘佰武的港澳通行证，还有一些银行卡和羊城通，包内只有几元零钱。我记得这个黑色双肩背包是余某2拿进迎宾公寓408房的。我不知道那个“肥仔”拿那一个纸皮箱进迎宾公寓408房有什么用。除此之外，还有一部简易小铁拖车，我还从408房床上清理出几卷白色双面胶、一卷透明胶、一卷保鲜膜、一些旧报纸、一把割纸刀。经辨认照片，证人陈某1辨认不出夏同全；辨认出证人余某2就是2018年5月24日登记入住迎宾公寓408房的男子；辨认出刘桂芬就是和余某2、“肥仔”一起来到迎宾公寓408房的女子；刘佰武就是和余某2一起来到迎宾公寓408房的“肥仔”。17.证人余某2的证言：2018年5月24日中午，我和老婆刘桂芬吃过午饭，家里没电，我就和刘桂芬去附近超市吹空调。坐了一会之后，我们决定去开间房休息一下。我们去了黄庄的迎宾公寓开了408房，然后就在里面休息。后来“小武”过来找刘桂芬，我看到他抱着一个大纸皮箱，还拉着一辆手推车，他没说是用来干什么的。他刚来不久,刘桂芬就叫我回去看有没有人到家装空调，我就回家了。可是没电，我在家坐了—会儿，到15时多，又回去迎宾公寓408房。当我回到那个房间时，刘桂芬不在里面，只有“小武”在里面。我没看到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我问他的纸箱放哪儿了，他说放到阳台去了。我躺到床上休息不久，刘桂芬回来了。过了一会，刘桂芬说“佳木斯”请吃饭，叫我和“小武”去，我们就出门了。出门时“小武”叫刘桂芬拿一个黑色四方形纸提袋，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后来到了路边，刘桂芬又让我帮她提那个纸提袋，我就提了。我们一起走到黄庄公交车站等“佳木斯”。大约等了10分钟，“佳木斯”乘着一辆绿色出租车来到，接上我们三人。“小武”坐我左边，刘桂芬坐我右边，“佳木斯”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上车后就将那个黑色纸提袋放在刘桂芬坐的位置前面地板上。上车后，出租车掉了个头，到了黄庄公交车站（南往北）对出的马路时，有民警过来将我们四人抓住了。我不知道黑色四方纸提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刘桂芬也没有告诉我。被抓后我才知道那是毒品。民警从那个黑色四方纸提袋里搜出四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三包比较大，一包比较小。这袋东西是“小武”的。“小武”到迎宾公寓408房时，我没有留意他有没有带背包。我不知道“小武”的大纸箱里装了什么东西，也没看到他打开。我和刘桂芬去迎宾公寓408房时只带了手机、钥匙之类的随身物品，没有带其他东西，没有背包。经辨认照片，证人余某2辨认出刘桂芬就是其妻子；夏同全就是“东北佳木斯”；刘佰武就是“小武”。18.上诉人刘桂芬的供述：大约四五天前，“小武”用他的电话170××******打我的电话150××******，说要买8盒“猪肉”（行话，指的是冰毒），叫我介绍卖家给他。我就联系“老二”（电话为130××******），问他有没有货，他说有。我就说有人要买货，并问他价格是多少，“老二”说每盒价格9000元，没得少。我就将价格向“小武”说，“小武”叫我问问卖家可不可以便宜点，我说人家没得便宜。后来“小武”决定要买，并约定2018年5月24日下午四点多交易。到了晚上，“小武”又说要买13盒货。我就向“老二”说了。5月24日12时左右，由于我住的地方停电，我就去黄庄一个地下旅馆开了一间房，然后打电话叫“小武”过来小旅馆的房间。“小武”过来以后就给了我117000元人民币，叫我拿去向上家拿货。我打电话给“老二”，叫他拿13盒“猪肉”到老地方（黄庄美食广场的正新鸡排店）。16时左右，“老二”来到美食广场，我和他在正新鸡排店的座位那里交易。我将104000元交给“老二”，“老二”将一个黑色纸袋给我，里面装着一大包用封口袋包装的冰毒。我拿着这些冰毒到迎宾公寓408房间给“小武”，“小武”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台黑色的小电子秤来称，他说他的电子秤太小，称不了大重量的，他就用透明封口袋将冰毒分成4包来称。他还戴了一次性的手套来称重，用完来把手套扔到垃圾桶了。“小武”称了之后说总重量差了46克。我就打电话给“老二”，说货不够称，少了46克。“老二”就说他拿称过来当面称。我就和“小武”在房间里面等。这时，我丈夫余某2打电话给我，说家里没电、太热，要过来凉快凉快。然后他就过来和我们一起。17时许，“老二”打电话给我，说他到了，叫我们和他一起坐出租车去东北饭店吃饭，吃饭时再当面称量。于是我就和“小武”、余某2三人一起走到路边，刚开始是我提着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后来因为我要打电话给“老二”，就让余某2帮忙拿那袋毒品。我们看到“老二”坐在一辆出租车副驾驶室的位置，我就让“小武”先上车，他坐到后排最左侧位置，余某2第二个上车坐到中间，我最后上车坐到了后排最右侧。上车时，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是余某2提着的，上车后我就让他放到我坐的位置前面地板上。我们上车后在前面掉了个头沿广州大道北往北走，在黄庄红绿灯位置，我们四人就被警察抓获了。警察从我坐的出租车后排座位地面上缴获一个纸袋，里面装着“老二”卖给“小武”的冰毒，是用密封袋包装的透明晶体，像碎冰糖一样。我们走出小旅馆以后，“小武”让我帮他拿着，我就拿着，并且放在脚边。警察从我的提包里搜出用透明胶带包装的冰毒一块和手机两部、现金13000元。我被搜出的手机之中，有一部黄色诺基亚手机的号码是150××××****,我用这部手机来联系“小武”和“老二”买卖冰毒。另外一部美图手机号码是136××××****,主要用来玩微信。我帮“小武”向“老二”购买冰毒是为了赚取差价，因为我的孩子不给我们钱，我和余某2没钱花，我想到帮“小武”购买冰毒可以赚取差价，就决定帮他购买冰毒了。其实“老二”报价是每盒8000元，我报价给“小武”是每盒9000元，之间赚取每盒1000元的差价，13盒冰毒我赚13000元。我从“小武”那里拿了117000元人民币，交给“老二”104000元，中间那13000元被我赚了，就是警察搜出并扣押的那13000元现金。我在中间赚取差价，“小武”和“老二”都不知道，在坐上出租车之前他们都没有见过面。我所说的“盒”是重量单位，是行话，每“盒”是一两，“一盒”是50克，“一条”是20“盒”，即一公斤。这次“小武”买13“盒”就是650克。因为我在夜总会里面见过别人吸冰毒，那些人吸了之后很精神，还有冰糖也不会这么贵，所以我知道搜出的物品是冰毒。我不吸冰毒，想偷拿一小块冰毒以后送给别人或卖给别人，但没有想好送给谁或卖给谁。“小武”到迎宾公寓408房间时背了一个黑色双肩背包，拉着一个手推车（里面有封口胶、保鲜膜、裁纸刀、电子秤等东西），还带着一个大纸箱，纸箱内有小的纸盒。他说这些纸盒是用来包装冰毒并准备托运出去的。“小武”和我们离开房间时，就把电子秤和他带过来的包装纸箱、背包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然后说毒品重量不够，要我提那袋黑色纸袋包装的冰毒，我觉得他是在搞鬼，但后来出来时我还是提了。刘佰武当天有送我一个佛吊坠，因为他知道我是信佛的，之前就说好送我一块佛吊坠。我不清楚刘佰武这次来广州市做什么。经辨认照片，刘桂芬辨认出夏同全就是通过其向“小武”贩卖冰毒的“老二”；辨认出刘佰武就是“小武”；辨认出证人余某2就是其丈夫。19.上诉人夏同全的供述：2018年四月份我朋友李明海喝多了，把一把电子秤放到我广州市白云区握山东路13号。2018年5月24日下午，他打电话给我，叫我送到白云区黄庄给一个大姐。于是我就拿着李明海留在我那里的电子秤乘坐出租车来到黄庄公交车站见到那个大姐。后那个大姐叫我和她一起吃饭，我也同意。那个大姐就和她丈夫还有另外一个男子一起上我乘坐的那部出租车。我们一起坐着出租车来到黄庄公交车站（往北）方向对出的红绿灯口时被民警抓获。民警从我乘坐出租车的副驾驶位前脚踏板处查获一把白色圆形电子秤，内有一个透明的塑料秤盘。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该电子秤是李明海的，他叫我拿过来给大姐。警察查获我带的一把电子秤，另外扣押了我使用的一部手机。我不清楚警察在出租车和其他人身上查获什么。我携带的电子秤有一个白色的底座加一个透明的托盘。警察查获我的是一部黑色的魅族牌手机，手机有两个号码：130××××****、177××××8777。我因参与贩毒被判有期徒刑13年，在乐昌监狱服刑，但我以为是以前的事情，过了三年，不需要讲，所以就没有主动告知民警。经辨认照片，夏同全辨认出其本人、刘桂芬；辨认不出刘佰武和证人余某2。20.上诉人刘佰武的供述：2018年5月24日17时许，我在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公交站附近的一辆出租车上和“大姐”、大姐的老公以及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被抓。我当时坐在的士后排座位左边座位上，中间是“雄哥”，最右边是“东北大姐”，那名男子一直坐在副驾驶室。我不认识坐在出租车副驾驶位置的男子。警察在我身上查获了我使用的两部手机，一部黑色的OPPO手机（号码是134××××****），一部黑色的杂牌手机（号码是170××××0276）。我是用170××××0276的手机联系“大姐”的。警察还在出租车上查获一个黑色的纸袋，里面有一些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白色物品，其他人身上查获何物我不清楚。我不清楚这些白色物品是什么，后来警察告诉我是甲基苯丙胺。我不知道装着白色物品的黑色纸袋和电子秤是谁的。我没有看见上出租车之前是谁提着这个黑色的纸袋。我当天先是在火车站站西路买了一些手表的表盒准备带回老家，因为我之前买了一些手表，准备包装一下卖出去。买完手表盒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大姐”准备送一个佛吊坠给她。后来我就坐公交车去到白云区的黄庄去找她。我去找“大姐”时，背了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有我的钱包、银行卡、水杯、衣服等私人的东西；搬了一个纸箱，里面是有四十多个包装手表用的包装纸盒；还有一个手推车。“东北大姐”的丈夫带我走到黄庄的一条巷子里，去了他们开的房间，进入后不久，“大姐夫”因为家里要装空调就离开了。我就和“东北大姐”在房间里面闲聊，在“大姐夫”离开房间时，“东北大姐”没有离开过房间。后来“大姐夫”回来，给我带了一瓶水。我们三个在房间呆了一会，“大姐”说要出去吃饭，我们就下楼了。我带了一个大纸箱（里面就是装手表的盒子)、一辆手推车、还有一个背包到“东北大姐”开的房间里面。我最后离开房间时没有带走这些东西。我们离开房间时，是我先下楼的，我不清楚“东北大姐”、“大姐夫”带了什么东西。在公寓房间我没有见过裁纸刀、封口胶、透明密封袋、保鲜膜等物品。2018年5月24日那二天，我共取了117000元现金，从一个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取出来的。5月23日晚上，我在佛山参加赌博输了117000元，借了高利贷，后来就从银行取了这些钱交给对方叫“阿彬”和“光头”的人。“阿彬”和“光头”的身份情况我不清楚，联系电话我忘记了。经辨认照片，刘佰武辨认出其本人，辨认出刘桂芬就是“东北大姐”；证人余某2是“大姐夫”；辨认不出夏同全。对于上诉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刘桂芬的供述及证人余某2、陈某1的证言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其供述和证言能够与现场勘查笔录、电话通话清单、现场附近监控视频资料、银行交易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等在案证据相印证，合法、客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人员根据刘桂芬与夏同全、刘佰武使用手机联系买卖毒品的通话情况侦破本案；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检验报告证实，抓获刘桂芬、夏同全、刘佰武时当场查获了其三人联系买卖毒品所使用的手机及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电子秤、部分毒资等物品，并从夏同全处缴获的电子秤托盘擦拭棉签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电话通话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银行交易清单证实，案发时段刘桂芬与夏同全、刘佰武存在频繁交替电话联系，刘佰武的工商银行账户在毒品交易前支取117000元；现场附近监控视频及出租车监控视频证实刘桂芬携带毒资前往交易地点购买毒品后返回的部分经过，以及刘桂芬伙同刘佰武携带装有毒品的袋子与夏同全会合后在出租车上被抓获的经过；证人陈某1证实刘桂芬、刘佰武及余某2入住迎宾商务公寓408房，在公寓内发现装有刘佰武港澳通行证的黑色背包、纸皮箱、包装盒、保鲜膜等物品；证人余某2证实其与刘桂芬入住408房期间，刘佰武抱着一个大纸皮箱来找刘桂芬，出门与夏同全会合时刘佰武将一个纸袋（内装有毒品）交给刘桂芬，后来刘桂芬因打电话又将该纸袋交给其带上夏同全租乘的出租车；刘桂芬归案后稳定供认其应刘佰武要求，在收取刘佰武购毒款117000元后向上家夏同全购买冰毒，支付毒资104000元，其从中赚取13000元，后因刘佰武认为毒品“不够称”，又一起携带毒品与夏同全会合，准备复称毒品重量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夏同全归案后供认其携带电子秤与刘桂芬会合时被抓获，刘佰武归案后供认其曾携带装有包装纸盒的大纸箱到408房找刘桂芬，随后一起乘坐出租车时被抓获；此外，还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户籍证明、DNA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桂芬应刘佰武要求，向夏同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转手加价贩卖给刘佰武的事实。（3）夏同全、刘桂芬为牟取非法利益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均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刘佰武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对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定罪处罚，适用法律正确。（4）原判已经根据夏同全、刘桂芬实施的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裁量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同全、刘桂芬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佰武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夏同全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桂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夏同全、刘桂芬、刘佰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丰刚书记员袁思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