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3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南路**。主要负责人：侯卫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香，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民，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刚，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系黄志刚之子），199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继省，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兴同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大连街**法定代表人：沈军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因（以下简称中华财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黄志刚、陈继省、乌鲁木齐兴同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4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华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香、被上诉人黄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帅、被上诉人陈继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同创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误工费有误。黄志刚主张误工费3,920元，一审判决支持4,889.5元，超过了黄志刚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二、一审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属于格式条款为由，认定免责条款无效属于适用法律有误。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提示或者说明义务后，免责条款即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情形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免责条款即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以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为由，认定保险条款无效，适用法律有误。2、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驾驶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第二十七条规定，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上述约定是中华财险公司与涉案商业保险投保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中华财险公司将法律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保险条款在向投保人做出提示后即生效。根据中华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可以证实已向投保人尽到法定义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保险车辆的驾驶人员无营业性车辆的从业资格证，我公司依法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同时，商业险保险条款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项约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直接判令我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保险条款认定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黄志刚辩称，中华财险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与我无关，其应当按照事故责任认定书进行赔偿。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继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创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黄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1万元；2、陈继省、同创公司、中华财险公司支付医疗费17,031.52元［（44,063.04元-1万）/2］；3、陈继省、同创公司、中华财险公司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120元×26/2）；4、陈继省、同创公司、中华财险公司支付误工费3,920元；5、陈继省、同创公司、中华财险公司支付护理费4,957元；6、陈继省、同创公司、中华财险公司支付交通费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9日02时30分许，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驾驶新Ａ×××**号跃进牌轻型普通货车沿绍兴西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新联市场门口时，遇黄志刚醉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沿新联市场内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致黄志刚受伤，造成伤人交通事故。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市区大队（以下简称：交警大队）认定，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与黄志刚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黄志刚被送至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第一附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黄志刚伤情为：一、创伤性中型颅脑损伤：1、蛛网膜下腔出血；2、脑挫裂伤（双侧额叶）；3、硬膜下血肿（双侧）；4、颅骨骨折（左侧）。经治疗，黄志刚于2017年10月5日出院，住院26天，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出院医嘱：全休1月；一月后来复查；病情变化，及时就诊；门诊随访。支付医疗费43209.86元，其中陈继省垫付6000元。Ａ623Ｍ3号跃进牌轻型普通货车实际所有权人系陈继省，登记所有权人系同创公司，挂靠在同创公司名下，该车在中华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陈继省与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是雇佣关系，陈继省系雇主，库尔班系雇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黄志刚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黄志刚受伤的损害事实客观存在。经交警大队认定，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与黄志刚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受雇于陈继省驾驶机动车辆，故陈继省应当对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继省车辆挂靠在同创公司名下，故陈继省与同创公司对黄志刚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经交警大队认定，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与黄志刚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中华财险公司系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涉案车辆在中华财险公司订立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陈继省如约缴纳保险费后发生交通事故，黄志刚的损失有证据证明，中华财险拒在商业三者险内赔黄志刚损失其依据是：一、涉案车辆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但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认可；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但涉案车辆在中华财险公司投保不计免赔险，故中华财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涉案机动车车辆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关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中华财险公司据上述约定认为，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黄志刚受伤，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无相关的货车从业资格证书，中华财险公司有理由免赔，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财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陈继省与中华财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虽然合法有效，但其中的保险人免责条款无效，中华财险公司对于涉案交通事故损害应予保险理赔：1、涉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是保险人事先拟就的格式合同，提供该格式合同的保险人应当遵守诚信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的合同，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前的权利和义务……”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据此，中华财险公司利用预先设定的格式免责条款，没有法律依据，该格式化免责条款，应认定为无效条款。2、中华财险公司未就格式化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格式化免责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以下简称保险法）第十八条规定：“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2000年1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此处的保险法系指修订前的保险法，修订前的十七条规定与现行保险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一致），“所谓‘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保险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保险合同系专业性强的合同，涉及专业术语多，投保人往往对此不了解，本案中华财险公司既未在涉案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文本中加粗字体、黑体等提示，也未以其他方式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属于无效条款。综上，中华财险公司依据涉案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中的格式化免责条款，拒绝在商业险承保范围内向黄志刚赔付，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据此，黄志刚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陈继省、同创公司连带赔偿。关于黄志刚主张的各项赔偿请求：一、医疗费用（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住院费，黄志刚因此次交通事故支付住院费43,209.86元（其中陈继省支付6,000元），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万元，剩余33,209.86元由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16,604.93元，应扣除陈继省支付的部分即10,604.94元，陈继省支付部分自行向中华财险公司索赔，黄志刚自行负担50%即16，604.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志刚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住院26天，参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天120元标准计算为3,120元。由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1,560元，其余1,560元由黄志刚自行负担。以上中华财险应赔偿黄志刚住院费20,6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共计22,164.94元。二、死亡伤残费用（误工费、陪护费、交通费）。1、误工费，由于黄志刚未能提供误工证明，一审法院将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即2017年9月9日计算至黄志刚出院之日即2017年10月5日，共计26天。又因黄志刚系农民，按照乌鲁木齐市2017年城镇居民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予以支持即4,889.5元（68,641元÷365天×26天）；2、陪护费，黄志刚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医嘱“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参照乌鲁木齐市2018年护理护工工资标准3,562元/月标准计算为3,087元（3,562元÷30天×26天）；3、交通费，黄志刚就医期间客观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结合其就医次数及亲属探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400元。以上费用由中华财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陈继省、同创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同创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一审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赔付黄志刚医疗费20,6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误工费4,889.5元、护理费3,087元、交通费400元，共计30,541.44元；二、驳回黄志刚对陈继省、乌鲁木齐兴同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中华财险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乌鲁木齐永宏运输有限公司《投保单》。用以证明中华财险公司对投保人进行了条款内容和免责事项的告知义务，投保人充分了解和同意并加盖公章，中华财险公司已尽到告知义务。黄志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投保单与黄志刚无关，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陈继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购买保险的钱是陈继省出的，车辆挂靠到公司由公司出面购买，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尽到告知义务。本院对证据的认定：因黄志刚、陈继省对中华财险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创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形成的原因是机动车驾驶人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超载、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加之机动车驾驶人黄志刚醉酒、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未确保安全所致，交警大队依此认定涉案事故库尔班江．伊斯马伊力与黄志刚承担同等责任。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在投保人声明部分载明：“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交付了所投保合同的条款，并对保险合同和特别约定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人的说明完全理解、同意，特此确认。”三、涉案车辆除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之外，还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本院认为，一、关于中华财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中华财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虽然有投保人盖章，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保险人关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已经尽到提示义务或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已经以书面或者口头方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故对中华财险公司称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要求免于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2、中华财险公司称商业险保险条款明确约定，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项约定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涉车车辆购买了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且在交警大队出具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时，已将被投保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作为划分事故责任的依据，故中华财险公司要求实行10%的免赔率，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误工费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核实，一审中黄志刚起诉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数额为3,920元，故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应赔偿4,889.5元超过了黄志刚的起诉数额，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黄志刚主张的误工费数额应以其诉讼金额为限即3,920元，本院予以支持。因一审认定的黄志刚医疗费43,209.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陪护费3,087元、交通费400元，当事人均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上述费用给付责任的承担：1、医疗费。根据法律规定，由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1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33,209.86元（43,209.86元-1万元），按照责任比例由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6,604.92元。因陈继省为黄志刚垫付了医疗费6,000元，该费用在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的医疗费部分扣除，陈继省可另行中华财险公司主张该垫付费用。本案中中华财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医疗费10,604.92元（16,604.92元-6,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120元，由中华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560元（3,120元×50%）。3、误工费3,920元、陪护费3,087元、交通费400元，由中华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华财险公司认为一审认定误工费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财险公司认为其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免于赔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黄志刚对陈继省、乌鲁木齐兴同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22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赔偿黄志刚医疗费20,604.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误工费4,889.5元、护理费3,087元、交通费400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志刚医疗费1万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志刚医疗费10,604.92元；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志刚误工费3,920元；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志刚护理费3,087元；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志刚交通费400元；八、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志刚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3,120元×50%）。上述款项共计29,571.92元，中华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起诉标的37,868.52元，判决给付29,571.92元，占诉讼标的的78%，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3.76元（黄志刚已预交），由黄志刚负担22%即82.14元，由陈继省、同创公司负担78%即291.22元。二审上诉标的13,134.44元，改判支持标的969.5元，占上诉标的的7.4%，二审案件受理费128.36元（中华财险公司已预交），由黄志刚负担7.4%即9.5元，由中华财险公司负担92.6%即118.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慧玲审判员  黄淑梅审判员  王朋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思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