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2民初1367号原告：张伟卓，女，198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原告：李子豪，男，200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银川市第十六小学学生。法定监护人：姜淑玲，女，1951年1月2日出生，汉族，银川市中国外运宁夏公司退休职工。原告：李银旺，男，194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中国外运宁夏公司退休职工。原告：姜淑玲，女，1951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国外运宁夏公司退休职工。以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陶立，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聚恒、白光耀，宁夏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嘴山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张虎，石嘴山市公安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石嘴山市公安局监管支队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佐安，石嘴山市公安局法律顾问。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与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姜淑玲及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宁，被告托诉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委讼代理人付聚恒、白光耀，被告石嘴山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韩佐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共同向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赔偿丧葬费36389.4元、误工交通住宿费12000元、死亡赔偿金589440元、被扶养人（李子豪）生活费70768.25元、鉴定费4500元，合计664708元，按25%的责任比例划分赔偿款为166178元；2.判令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共同向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176178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承担。事实和理由：李龙（已死亡），时年42岁，生前羁押于石嘴山市公安局看守所。2018年2月27日11时许，李龙在监所内突然晕倒，经所内医务人员简单救治，被急送至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心源性猝死、急性心梗，经抢救无效死亡。李龙于2017年10月22日收押入看守所，入所行健康检查为：BP是129100mmHg，P99次／分；一般情况可，神情、语利，头五官无畸，双肺呼吸音正常，心音正常，腹软；自诉有冠心病史。检査报告显示：白细胞12．610～9L，中性细胞，平均血红蛋白浓度、血小板均属异常；心电图显示肢导低电压。2018年2月13日，主因胸闷一小时，在监所医院就诊，查心电图显示心肌缺血性改变，诊断：上呼吸道感染，给予速效救心丸、复方丹参片等治疗。2018年2月27日上午，因剧烈活动后，突发晕厥，急查心电图显示：“急性心梗”对症处置，呼“120”送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以抢救无效死亡。李龙入监所体查有明显阳性体征，且告知患有“冠心病”未能引起监所的重视。对此，应送上级医疗机构进一步检查确诊，同时应嘱咐其不能行剧烈活动。石嘴山市公安局看守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有医疗服务合作协议，约定由看守所提供设置医疗机构的场所（设立了监所分院）并提供医疗设备和支付服务费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派出医务人员在该监所医院执业等内容。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对李龙在看守所在押期间的生命健康负有医疗保障义务。由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致李龙死亡，应向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现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将纠纷诉至本院，恳请查明事实后，以作出公正裁判。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辩称，一、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二、在坚持上述意见的前提下，仍要说明的是李龙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之间不存在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三、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对李龙的治疗及抢救符合临床诊疗规范，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李龙的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1.2017年10月22日，李龙收押至石嘴山市看守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根据相关规定给李龙做了入所健康体检，经检查，李龙并未患有不宜收押的疾病，李龙在检查时提出有冠心病史，但并未提供既往病历及用药情况，且心电图反映李龙心率正常，并无冠心病临床表现。2018年2月13日，李龙因感冒鼻塞流涕当天又感胸闷到看守所监区医务室就诊，经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心电图也未见明显异常，并已做交代随观，在后期的巡诊过程中，李龙再未提出胸闷等症状。直至2018年2月27日，李龙突发晕厥，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在给予相应的治疗并采取抢救措施后，李龙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心源性猝死；2.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在看守所设置医疗服务场所为羁押人员提供医疗服务，对羁押人员并无看管、看护的职责，因看守所设置医疗服务场所医疗对象身份的特殊性，其医疗项目押期间也是因感冒偶尔就诊，且就心脏问题做了相应治疗，并作交代随观，看守所民警也未反应李龙心脏不适，李龙的日常活动均由看守所进行安排、管理，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针对李龙已尽到了相应医疗保障义务，不存在过错；3.李龙系在押人员，其并非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就诊病人，在相应诊疗过程中已对在押人员提出的病情给予对应查体诊治，并作交代，针对李龙在2018年2月13日提出的感冒症状，已做全面检查并作相应处置，也明确交代随观。2018年2月13日李龙的心电图检查未见明显异常，到2018年2月27日发病，中间有14天时间，时间较长，这与其死亡突发急性心肌梗死无关联；4.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在其民事起诉书中陈述，李龙于2018年2月27日因剧烈活动后突发晕厥引发突发急性心梗，经抢救无效死亡，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整个抢救过程完全符合临床诊疗规范。李龙参与剧烈活动前并无向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确认其是否能够或应予参加剧烈活动，也无相关人员告知并征询医务人员李龙能否参与剧烈活动，对其应否参与剧烈活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无预防、控制并作阻却的义务。四、依据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和石嘴山市公安局的合作协议，双方在看守所设立门诊部门是依法取得了医疗机构许可证的，该医疗机构是由石嘴山市公安局设置的，准确名称为石嘴山市公安局监管场所门诊部，是内部机构，服务对象是在押看管人员，履行的是依照看守所管理条例行使对在押人员的看管职责，双方之间不存在医疗关系。综上，应驳回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对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石嘴山市公安局辩称，1.本单位不应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诉讼的是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的侵权责任人必须是具备医疗资质的机构，石嘴山市公安局不具备医疗资格，因此不应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的侵权责任主体。2.李龙因涉嫌犯罪被依法羁押到石嘴山市公安局，在入所期间自述有冠心病史，入所三个月后，即2018年2月27日出现“急性心梗”经抢救无效死亡。在2018年2月27日发病后，石嘴山市公安局值班民警即刻通知住所的医疗机构进行救治，并积极配合医疗机构及时进行抢救救治，不存在石嘴山市公安局所辖看守所对被羁押的患病人员没有及时送医救治的情况，石嘴山市公安局已经尽到了及时救治的义务；3.事发后经住所检察机构和看守所相关管理部门进行调查了解，在李龙羁押期间看守所民警不存在违纪违法不作为的行为，故，石嘴山市公安局对此不应承担相应责任。4.李龙在石嘴山市看守所接受救治单位的名称是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公安监管场所门诊部，是2016年7月26日经石嘴山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核准变更登记的名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石嘴山市看守所健康检查建议书（存根）、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机构门诊病历、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危重病人抢救记录本、居民医学死亡证明（推断）书、关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在押人员李龙死亡的调查情况说明、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均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证据关联性上能体现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主张待证事实的存在，且所主张待证事实与案件争议之间有实质关系，予以采信。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交的院所医疗卫生服务合作协议书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证据关联性上能体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所主张待证事实的存在，且所主张待证事实与案件争议之间具有一定联系，予以采信；而提交的石嘴山市看守所健康检查建议书（存根）、石嘴山市公安监管场所中心卫生所检验报告单、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公安监所分院影像报告单及心电图、石嘴山看守所巡诊记录、宁夏回族自治区医疗机构门诊病历、危重病人抢救记录本仅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在证据关联性上不能体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所主张待证事实的存在，不予采信。石嘴山市公安局提交的收押李龙的羁押手续、收押健康检查登记表、谈话教育记录、健康检查建议书存根（4页）、院所医疗卫生服务合作协议书、关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在押人员李龙死亡的调查报告、关于石嘴山市看守所在押人员死亡的补充调查报告、红果子地区人民检察院回复、送达回执、尸体处理协议书、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民政部[2011]56号文件《看守所在押人员死亡处理规定》、视频录像均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在证据关联性上的所体现石嘴山市公安局主张待证与案件争议之间尚不产生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银旺、姜淑玲是李龙的父母，李龙、张伟卓系夫妻关系，而李子豪系李龙、张伟卓的婚生长子。李龙因涉嫌刑事犯罪在2017年10月22日羁押于石嘴山市公安局管辖看守所。在入所惯例身体检查中，李龙提及其有冠心病史。2018年2月13日11时05分，李龙自感胸闷，去监所医院就诊，被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医生还给李龙开具速效救心丸、复方丹参片等药物施加治疗。2018年2月27日11时许，李龙在监所内突然晕倒。随后，李龙被送至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因抢救中李龙的呼吸、心跳未恢复，在向李龙的家属交待病情后，放弃了抢救并宣告李龙死亡。经诊断李龙死于系急性心肌梗死。庭审还查明，2015年11月10日，石嘴山市公安局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了一份《院所医疗卫生服务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在监管场所提供办公场地，由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选配医务人员在监所开展入所体检、巡诊、突发疾病急诊处置等业务；同时还查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在石嘴山市公安局监管场所设立的医疗机构名称为石嘴山市公安局监所医院并加挂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公安监所分院。2016年7月26日，石嘴山市公安局监所医院将名称变更为石嘴山市公安监管场所门诊部；而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公安监所分院也将名称变更为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公安监管场所门诊部，这两个单位均无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现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将纠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关于李龙不幸死亡与石嘴山市公安局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李龙死于急性心肌梗死，但其发病并不是无丝毫征兆的，从主办人内心确信来讲，2018年2月13日李龙因心闷就医于监所医院就有引发其冠心病倪端的显现，而到2018年2月27日李龙突然晕倒仅是冠心病发作实害结果。从而可以得出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未积极对李龙实施有效医治系李龙急性心肌梗死的次因。关于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形式问题。双方在签订的《院所医疗卫生服务合作协议书》中确定双方系合作关系，更具体合作内容是由石嘴山市公安局在监管场所提供办公场地，而由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提供医务人员开展入所体检、突发疾病急诊处置等业务，基于合作系双方真实意愿的主观表现，场地、人员的不可分的客观体现，应由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共同向李龙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是理所应当的。关于案由的确定问题。因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李龙诊疗中已察觉其病症，如给予速效救心丸、复方丹参片药物进行辅助治疗，但未持续跟踪观察并施加更有效的医疗防范措施，故，从向李龙近亲属进行赔偿的义务来源来看，本案案由确定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还是恰当的；庭审中石嘴山市公安局抗辩因其不具有医疗资质而不具有医疗损害责任的主体资格，但上面已论及了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致李龙损害的意识系共同过失下不作为侵权，且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未尽积极医疗求助行为也应是石嘴山市公安局未适当履行合作义务的体现，又因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具有医疗资质，在共同侵权下石嘴山市公安局亦成为医疗损害责任主体不是问题，石嘴山市公安局的上述免责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关于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主张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的确定，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以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的相关数据计算丧葬费36389.4元、死亡赔偿金589440元、被扶养人（李子豪）生活费70768.25元；其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又是以上述赔偿标准中的城市居民消费性支出平均每年20219.5元，李子豪出生于2007年2月19日，自2018年2月27日至2025年2月20日止有7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141537元，再除以2以计算其父亲应负担的部分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0768.25元；关于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支付鉴定费4500元是否能列入赔偿项目中，虽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委托的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存在一定瑕疵，但并影响鉴定结论的客观性和准确性，尤其是该鉴定意见书关于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对李龙的诊疗行为与其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与主办人在审理案件中对相关证据的认知度是不谋而合的，从而加深了主办人对该类证据的内心确信，故，应鉴定费列入赔偿项目中为宜；致于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主张其他赔偿项目因无证据佐证，不能成立。关于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李龙的不幸死亡系主要系其自身疾病所致，而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疏于诊疗行为仅系其死亡的辅助原因，即疏于诊疗行为在界入李龙的死亡中的参与度、原因力较小，而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以25%比例让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是合适的，也符合司法实务关系一般责任比例负担的操作方法，予以采纳；同理，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不作为行为不会导致李龙死亡，更不至于给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在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该项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即石嘴山市公安局、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按25%比例共同向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鉴定费。综上所述，为维护自然人等民事主体的合法财产权等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按25%比例赔偿丧葬费36389.4元、死亡赔偿金589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768.25元、鉴定费4500元为175274.41元；二、驳回原告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2元，减半收取计711元，由张伟卓、李子豪、李银旺、姜淑玲负担223元，由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石嘴山市公安局负担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蔺臻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