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3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欣瑞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明德路**龙锦商务大楼**。法定代表人：姚素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少范，该公司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井利娜，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延安市禾草沟二号煤矿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子长县余家坪乡禾草沟村div>法定代表人：吴文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阴市云鹏纺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顾山镇锡张路******div>法定代表人：沈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钊，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怡伶，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渑池县承时选煤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渑池县张村镇秦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姚少范，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锡山区东港金元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三联村南陈巷**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经营者：孙金元，男，1955年1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上诉人平顶山市欣瑞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公司）、延安市禾草沟二号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阴市云鹏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鹏公司）、原审被告渑池县承时选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渑池公司）、锡山区东港金元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205民初6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云鹏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云鹏公司与前手经营部系票据买卖，涉嫌票据犯罪，与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相关人员所涉及的票据犯罪性质相同，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者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2.云鹏公司不是合法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一审中，云鹏公司提供借款协议、转账凭证及付款说明证明云鹏公司从前手经营部取得案涉票据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系认定事实错误。从借款协议内容看，案涉票据作为借款的担保，不应当通过背书转让形式转移票据所有权，故云鹏公司与经营部之间实际为票据买卖关系，双方之间不具有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退一步讲，即便案涉票据是作为借款担保，借款协议中关于到期无法归还借款则案涉票据归属于云鹏公司的约定属于流质条款，应当认定无效，云鹏公司无权取得票据权利。3.云鹏公司未提供有效拒绝证明，无权向其行使票据追索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向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应当提供承兑人、付款人的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且拒绝证明应当符合法定形式。一审法院以云鹏公司提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的律师函及电子票据系统中“提示付款待签收”推定为案涉票据的拒绝证明系认定事实错误。针对平顶山公司的上诉，云鹏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案涉票据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继续审理，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2.云鹏公司取得案涉票据系经过前手经营部背书转让，对应的基础交易关系合法有效。3.其在电子票据系统中承兑人提示付款未被签收，其又委托律师向承兑人邮寄律师函提示付款，但是均未获得兑付，该些证据足以作为承兑人拒绝付款的证据，故其有权向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针对平顶山公司的上诉，延安公司述称，同意平顶山公司的意见。针对平顶山公司的上诉，渑池公司和经营部未答辩。延安公司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者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云鹏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案涉汇票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侦查。根据渑池公司一审提供的网页新闻打印件，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活动涉嫌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故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2.云鹏公司不是合法持票人，不享有票据权利。根据云鹏公司与经营部之间的借款协议，云鹏公司取得案涉汇票是基于借款协议中的流质条款，双方不具有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云鹏公司无权享有票据权利。3.云鹏公司未提供有效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的拒绝证明，无权向其行使票据追索权。当前案涉票据的状态仍然是提示付款待签收，云鹏公司未提供承兑人拒绝付款的证据，且其提供的律师函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拒绝证明的形式要求。因云鹏公司未有效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故无权向各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4.其在案涉票据上背书的行为属于票据代理，应当由被代理人渑池公司承担票据责任。一审中，其提供了其代理渑池公司在案涉汇票上背书的证据，渑池公司亦未否认，故其不应当承担票据责任。针对延安公司的上诉，云鹏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案涉票据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继续审理，无需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2.云鹏公司取得案涉票据系经过前手经营部背书转让，对应的基础交易关系合法有效。3.其在电子票据系统中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未被签收，其又委托律师向承兑人邮寄律师函提示付款，但是案涉汇票在票据到期日后均未得到兑付，足以证明其行使票据追索权遭拒的事实。4.案涉票据上延安公司是以背书人进行记载，票面信息并未表明延安公司是作为代理人进行背书，故延安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如延安公司主张的代理关系存在，也仅在延安公司与渑池公司内部有效。针对延安公司的上诉，平顶山公司述称，其对延安公司在票据上背书是否为代理行为不知情，同意延安公司的其他意见。针对延安公司的上诉，渑池公司和经营部均未答辩。云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经营部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6日，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签发了出票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106125230132，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8年11月6日，承兑人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记载背书人依次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河南兴洛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常熟市海虞镇锦安物资经营部、经营部，经营部于2018年2月1日将票据背书转让给云鹏公司。云鹏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提示付款后至今，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2018年11月8日，云鹏公司委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向宝塔财务公司发函要求3日内付款，否则视为拒绝承兑，该公司于2018年11月11日收函。未有证据显示云鹏公司曾向其他人主张过相关权利。一审中，为证明与其前手经营部之间具有真实的业务往来，云鹏公司提供了借款协议，约定“经营部向云鹏公司借款922778元，借款期限1个月，经营部将案涉电子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云鹏公司作为担保，逾期超过10日未还，票据权利归云鹏公司所有，经营部指定收款人为陈英”。云鹏公司提供转账凭证、付款说明，证明沈丹受云鹏公司指示向陈英转账922778元。平顶山公司和延安公司、渑池公司质证认为，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商业承兑汇票的背书转让应当是因销售合同产生的交易行为进而背书，本案因借款进行背书转让不符合一般的交易规则，不能证明云鹏公司与前手经营部之间的基础关系。为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涉嫌票据诈骗，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提供了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打印件），公告显示：为依法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问题，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原件等，以及其他有效证明材料。未到现场或现场提供资料不全的到期票据持有人可通过邮件方式提供上述有效完整资料……；为证明案涉票据可能存在票据诈骗的情形，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还提供了网页新闻打印件。云鹏公司质证认为，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宝塔财务公司反映的是涉嫌票据诈骗罪，与本案案由无关。为证明其背书行为系代理行为，延安公司提供了其与渑池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延安公司向渑池公司供应煤炭，2017年12月21日记账凭证显示渑池公司支付延安公司货款300万元（以承兑形式，案涉票据于2017年11月6日背书转让给延安公司），渑池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以转账形式已经支付300万元，以此证明双方变更了付款方式，延安公司同意退款。云鹏公司质证认为，延安公司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案涉票据上背书系代理行为，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银行打印件、律师函、邮寄凭证、借款协议、转账记录、付款说明、照片打印件、网页打印件、购销合同、记帐凭证、对账单、证明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票据追索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云鹏公司为证明其为合法票据权利人，提供了与其前手经营部之间的借款协议等，云鹏公司已经完成初步的举证义务。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辩称云鹏公司系非法票据持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案涉票据到期后，云鹏公司即通过电子平台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但票据状态一直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云鹏公司遂通过律师函的形式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进行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在限定的期限内亦未付款，故宝塔财务公司拒绝签收票据且在收到律师函后未在限定的期限内付款的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辩称云鹏公司应按照要求向宝塔财务公司进行登记，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付款人承兑汇票，不得附有条件；承兑附有条件的，视为拒绝承兑。故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辩称云鹏公司未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延安公司辩称，其在汇票上背书的行为属于票据代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案涉票据上背书时表明了代理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涉嫌犯罪的问题，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辩称宝塔财务公司涉嫌票据犯罪，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其犯罪行为与本案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对此，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相关犯罪行为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票据存在无效的法定情由，一审法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云鹏公司作为持票人有权选择向案涉票据的背书人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以及经营部行使票据追索权，要求支付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到期日起的银行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经营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云鹏公司连带支付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云鹏公司已预交），由渑池公司、延安公司、平顶山公司、经营部共同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云鹏公司提供案涉票据操作记录的截图两张，截图载明“2018年11月6日，云鹏公司发起提示付款申请，且系统中交易结果为审核通过”。证明云鹏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在电子汇票系统上提示付款。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质证认为，云鹏公司主张提示付款的时间没有电子票据系统的印章，仅凭截图不能证明云鹏公司的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应当驳回起诉或者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二、云鹏公司是否为案涉汇票的合法持票人并享有票据权利；三、云鹏公司是否具备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四、延安公司是否应当作为背书人承担票据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未将本案中止审理或者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先行侦查，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因此而中止审理。其中，同一法律关系是指票据纠纷案件的被告涉嫌犯罪，即票据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和刑事案件的涉嫌犯罪主体存在重合。本案的被告为渑池公司、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经营部；即便一审中平顶山公司提供的公告及网页新闻打印件属实，案涉票据的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而宝塔财务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并非本案被告，本案票据纠纷的被告与刑事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明显不存在重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需要驳回起诉或者中止审理等待刑事案件的判决结果，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二，云鹏公司系案涉汇票合法持票人并享有票据权利。第一，案涉汇票的背书连续，云鹏公司依法享有票据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案涉汇票背书连续，云鹏公司作为持票人以案涉汇票的背书连续证明其票据权利。第二，云鹏公司系合法取得案涉汇票，不存在足以阻却其行使票据权利的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规定，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本案中，云鹏公司系通过借款协议取得案涉汇票，按照借款协议约定云鹏公司向经营部出借款项922778元，同时经营部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云鹏公司作为借款的担保。后因借款到期后经营部未能偿还借款，云鹏公司取得案涉汇票。不论云鹏公司取得案涉汇票的基础关系是基于票据贴现还是基于借款关系中的流质条款，云鹏公司取得案涉汇票均已经支付对价，明显不存在以前述非法手段取得案涉汇票的情形，且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第三，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无权以云鹏公司的前手经营部与云鹏公司之间的基础关系进行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即票据债务人不得以其他债务人与持票人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基于基础关系的抗辩权系专属于云鹏公司的前手经营部享有，与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无关。一审中，云鹏公司将经营部列为被告，但是经营部对此未进行抗辩，且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云鹏公司为合法持票人且享有票据权利之后，经营部亦未提起上诉，视为经营部同意云鹏公司取得案涉汇票并以持票人的身份主张票据权利。故对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所称云鹏公司是以票据贴现或者流质条款取得案涉票据无权向其主张票据追索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云鹏公司具备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第一，关于云鹏公司是否有效行使票据追索权且被拒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持票人应当在下列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第五十四条规定，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根据前述规定，定期付款的汇票提示付款期为票据到期日起10日内，持票人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当在当日足额付款。本案中，云鹏公司于案涉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6日在电子汇票系统中提示付款，但是承兑人并未在当日足额付款；后云鹏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委托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向宝塔财务公司发函要求3日内付款，否则视为拒绝承兑，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11月11日收函但未付款。云鹏公司不论是以在电子汇票系统中提示付款的形式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还是通过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的形式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均未获得承兑人付款。以上事实证明云鹏公司已经行使第一顺位的票据付款请求权且被拒绝，有权行使第二顺位的票据追索权。第二，关于云鹏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是否应当提供拒绝证明等文件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持票人行使票据追索权应当提供拒绝证明等文件，其目的在于引导和约束持票人按照票据法规定的行权顺序，也即先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后行使票据追索权，进而最大限度发挥票据的流通和支付功能。在电子票据系统中，如果承兑人对持票人的提示付款请求不予应答，客观上持票人也将无法取得拒绝证明。本案中，云鹏公司提供了其曾经通过电子汇票系统及发送律师函的方式提示付款、承兑人未予应答且均未获得付款的证据，该证据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规定的拒绝证明等文件具有相同的证明目的和证明力，能够证明云鹏公司在先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失败之后，再向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的事实，并未损害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等前手作为被追索人享有的抗辩权。关于争议焦点四，延安公司应当作为票据背书人承担案涉汇票的票据责任。我国票据法强调票据的公示主义，延安公司是作为被背书人从其前手渑池公司处通过背书取得案涉汇票，后延安公司再通过背书将案涉汇票转让给其后手平顶山公司，其在票据上所载的身份为背书人和被背书人，而不是渑池公司代理人。故云鹏公司有权以案涉票据所载信息要求延安公司承担票据责任。至于延安公司将票据转让给平顶山公司系基于何种基础关系，不是延安公司对抗云鹏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正当理由。综上，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平顶山公司、延安公司已预交），由平顶山公司负担6900元，由延安公司负担6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勇审 判 员  徐 冰审 判 员  沈 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迪金书 记 员  吴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