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49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楷文，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代理人骆慧超，北京沃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法定代表人刘宇辉，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俊，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宋良刚，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单大木仓胡同**/div>法定代表人陈宝生，部长。委托代理人于春林，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工作人员。一审第三人北京舞蹈学院，办公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万寿寺路**。法定代表人郭磊，校长。委托代理人逯雅静，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边琨淇，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楷文因诉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市教委）所作行政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以下简称教育部）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02行初2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9日，市教委针对黄楷文的申诉申请作出京教法申字〔2018〕10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书），主要内容为:“被申诉人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高校，有权依法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及管理制度，并对学生进行学籍管理。申诉人一门专业课程考试且补考不及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申诉人就学籍处理事项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四十三条第四款以及《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教育部第41号令）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机关研究答复如下：被申诉人所作决定，事实清楚、依据明确、程序正当，予以维持。”黄楷文不服被诉答复书，向教育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教育部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教复字〔2019〕5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五)项、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1.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京教法申字〔2018〕10号)。2.驳回申请人的其他请求。”黄楷文向一审法院诉称，黄楷文是北京舞蹈学院（以下简称北舞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于2017年春季学期开学（大四）参加专业课一门课程补考未通过，北舞学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退学处分决定，该决定因程序违法被市教委撤销后，北舞学院再次作出退学处分决定，市教委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维持的答复意见。随后黄楷文向教育部提出复议，教育部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市教委的答复意见。黄楷文不服教育部维持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8月31日，法院作出（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教育部、市教委的维持意见程序违法，予以撤销。2018年10月9日，市教委再次作出被诉答复书，再度维持北舞学院的退学处分决定。黄楷文提起行政复议，教育部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被诉答复书。黄楷文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理由如下：一、北舞学院作出退学决定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相应市教委的维持意见也应予撤销。二、学校对于学生专业课一门科目补考不及格即作退学处理决定，该决定严重不合理，属于“认定情节有误，定性不准确，处分不恰当”，违反了行政处罚合比例的原则。市教委、教育部对校方的不当行为予以维持，侵犯了学生的高等教育受教育权。三、北舞学院对学生处分存在“同案不同处理”的情况，侵犯了黄楷文的教育公平权。四、黄楷文在补考过程中身体出现不适，对于考试成绩不理想也已经深刻反省，学校应当给予黄楷文谅解，作出与黄楷文行为相适应的决定。诉讼请求如下：判决撤销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和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责令市教委、教育部依法重新从轻作出处理决定。市教委一审辩称，根据法院（2018）京0102行初181号判决书，我委于2018年9月重新启动了学生申诉处理程序。依据相关事实依据，对黄楷文退学处理的相关实体与程序合法性问题等予以了全面审查。2018年10月9日，在规定时限内我委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申诉人和被申诉人。经查，黄楷文参加2016学年秋季学期专业必修课《古典芭蕾教学法（2）》期末考试成绩不及格，之后参加2017学年春季学期开学该课程补考仍不及格。北舞学院依据《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五节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学生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应予退学”对其作出退学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北舞学院有权依据法律、法规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及管理制度，对本校学生学业成绩提出相应的要求。黄楷文一门专业课程考试及补考不及格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北舞学院就其学籍处理事项履行了相应的法定程序，我委依法予以维持。我委对黄楷文申诉事项的处理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请求依法维持被诉答复书，驳回黄楷文的诉讼请求。教育部一审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高等学校享有自主办学权，有权对学生学业成绩作出评价，并有权对不能完成规定学业的学生给予退学处理。本案中，北舞学院基于黄楷文学业成绩给予其退学处理不属于惩戒性处分，且程序合法、依据明确、处理适当。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明确阐述黄楷文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的原因，维持北舞学院的退学处理决定，市教委依法履行了处理程序，适用依据正确，处理结果恰当。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内容合法、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黄楷文的诉讼请求。北舞学院一审述称，北舞学院对黄楷文学业成绩作出的相关处理，处理明确、适用规定正确，请求法院驳回黄楷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黄楷文系北舞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参加2016学年秋季学期专业必修课程“古典芭蕾教学法（2）”期末考试成绩不及格，后参加2017学年春季学期开学补考该门课程仍不及格。北舞学院根据《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二十条“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二）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的规定，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黄楷文不服，提出申诉，2017年4月25日，北舞学院召开申诉委员会会议，并作出《北京舞蹈学院关于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处分决定。黄楷文不服，向市教委提出申诉，市教委于2017年6月5日作出京教法申字〔2017〕3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北舞学院内设机构教务处作为主体作出退学决定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为由，撤销了《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和《北京舞蹈学院关于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并责令北舞学院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后北舞学院于2017年6月重新作出了舞院字〔2017〕26号《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以下简称26号退学决定）。黄楷文向北舞学院学生申诉委员会提出申诉，北舞学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北京舞蹈学院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黄楷文同学退学决定复查决定书》（以下简称20170703版复查决定），维持26号退学决定。黄楷文不服，于2017年7月7日再次向市教委提出学生申诉申请。市教委经审查后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京教法申字〔2017〕5号《学生申诉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5号答复书），答复维持北舞学院所作决定及行为。黄楷文不服，向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教育部经审理后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教复字〔2018〕5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5号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黄楷文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8月31日，法院作出（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之情形，依法应予撤销；教育部作出的5号复议决定对被诉答复予以维持，适用法律错误，应一并予以撤销。故判决撤销市教委作出的5号答复书和教育部作出的5号复议决定，责令市教委对黄楷文于2017年7月7日提出的学生申诉申请重新进行答复。市教委收到上述判决后，向北舞学院发送了《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京教通字〔2018〕16号），北舞学院出具《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市教委经审查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被诉答复书，并依法送达。黄楷文不服被诉答复书，向教育部提出行政复议。教育部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另认为黄楷文要求教育部直接处理北舞学院学籍管理行为的复议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2015年修正）第四十三条，并参照《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市教委作为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具有处理学生不服学校退学决定及复查决定而提出的申诉申请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的规定，教育部具有受理相关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2015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行使下列权利：……（四）对受教育者进行学籍管理，实施奖励或者处分；……”。第四十三条规定，“受教育者享有下列权利：……（四）对学校给予的处分不服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诉，对学校、教师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提出申诉或者依法提起诉讼；……”。另参照当时适用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第二十七条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一)学业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或者在学校规定年限内(含休学)未完成学业的；……”。故学校对于学习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的学生有权予以退学处理，学生亦有权提出申诉或依法提起诉讼。本案中，北舞学院作出的26号退学决定及20170703版复查决定，属于学校实施的学籍管理行为。《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第二十条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应予退学：……（二）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以上（含一门）补考不及格者；……”。黄楷文在校期间专业课程考试一门补考不及格，北舞学院据此对其作出了退学决定及复查决定。对于黄楷文的申诉申请，市教委根据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三条“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在处理因对学校处理或者处分决定不服提起的学生申诉时，应当听取学生和学校的意见，并可根据需要进行必要的调查。根据审查结论，区别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下列处理：（一）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定性准确、程序正当、处分适当的，予以维持；（二）认定事实不存在，或者学校超越职权、违反上位法规定作出决定的，责令学校予以撤销；（三）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情节有误、定性不准确，或者适用依据有错误的，责令学校变更或者重新作出决定；（四）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违反本规定以及学校规定的程序和权限的，责令学校重新作出决定”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被诉答复书，事实清楚，符合法律和规章的规定，程序合法，亦符合法院对重新答复时限的要求。教育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黄楷文认为北舞学院对其作出的退学决定不合理，市教委没有对校规的合理性、合法性进行审查的意见，法院认为，本案并非黄楷文对北舞学院所作退学决定直接向法院提起的诉讼，而是对市教委的申诉审查行为及教育部的复议行为提起的诉讼，故北舞学院作出的退学决定并非本案审理的行政行为，在本案中法院亦无权对其合理性直接作出判定。而市教委在本次的审查程序中，亦引用了自2017年9月1日起施行的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教育部令第41号)第三十条之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学校可予退学处理：（一）学业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或者在学校规定的学习年限内未完成学业的；……”。该规定将退学处理由《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的“应予”修改为“可予”，赋予了学校一定的自主权。而《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中关于退学的有关规定，既未违反当时适用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2005年版）的规定，亦不违反现行《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的规定。市教委作出的被诉答复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为北舞学院作为具有法人资格的高等学校，有权依法制定校内规范性文件和管理制度，并对学生进行学籍管理，即认可了其合理性、合法性，履行了相应的审查义务。故对于黄楷文的前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黄楷文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楷文的诉讼请求。黄楷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适用《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六十三条认定市教委作出的答复书“事实清楚，符合法律和规章的规定，程序合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回避对涉诉行政行为的适当性、合理性作出审查，违反了法律规定，变相剥夺了黄楷文的胜诉权。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黄楷文的一审诉讼请求。市教委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教育部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北舞学院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市教委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申诉申请书、《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北京舞蹈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北舞学院答复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邮政快递单据、送达回证等证据，证明市教委于2018年9月依据法院判决重新启动了调查处理程序，在规定时限内作出被诉答复书并送达。在一审诉讼期间，教育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被诉复议决定、邮寄单复印件、被诉答复书、（2018）京0102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教学法期末考试试卷及补考试卷、《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关于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决定书》（舞院字〔2017〕26号）、2017年7月7日学生申诉申请、5号答复书、学生申诉提出答复通知书（京教通字〔2018〕16号）、北舞学院2014级芭蕾舞系表演专业学生黄楷文退学申诉申请答复书等证据，证明教育部根据黄楷文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履行了法定的行政复议职责，被诉复议决定内容及程序合法。在一审诉讼期间，黄楷文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北舞学院退学决定复查书及市教委第一次答复意见、北舞学院学习交流群聊天记录及期末考试安排表、《关于黄楷文同学的退学决定》、市教委第二次答复意见及教育部复议决定书、行政判决书、被诉答复书、被诉复议决定、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书、通知、多所高校学生管理规定等证据，证明市教委要求北舞学院重新作出决定，学院已经开始实施对黄楷文的退学决定，并未中止该行为，且在2017年期末考试时将黄楷文排除在正常考试外，有违正常的学习程序，违反正当程序原则；北舞学院自行省略校长会议决议程序，未按正当程序重新作出决定，程序违法；法院确定市教委、教育部的行为程序违法而撤销；学校对于学生有同案不同判的情况，行为有失公平；市教委、教育部维持决定错误。在一审诉讼期间，北舞学院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黄楷文、教育部提交的被诉答复书、被诉复议决定，均系被诉行政行为的书面载体，不宜作为证据使用。黄楷文提交的聊天记录及期末考试安排表、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书、通知、多所高校学生管理规定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缺乏关联性，不作为证据采纳，可作为了解背景情况的参考。黄楷文、市教委、教育部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形式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关于教育行政部门及对学生所提申诉予以处理并作出决定的职责规定，市教委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学生所提书面申诉进行处理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机关及其职责的规定，教育部具有受理黄楷文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并根据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教育部令第41号）第六十三条规定，省级教育行政部门在处理因对学校处理或者处分决定不服提起的学生申诉时，应当听取学生和学校的意见，并可根据需要进行必要的调查。根据审查结论，区别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下列处理：（一）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定性准确、程序正当、处分适当的，予以维持；（二）认定事实不存在，或者学校超越职权、违反上位法规定作出决定的，责令学校予以撤销；（三）认定事实清楚，但认定情节有误、定性不准确，或者适用依据有错误的，责令学校变更或者重新作出决定；（四）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违反本规定以及学校规定的程序和权限的，责令学校重新作出决定。本案中，市教委根据黄楷文所提申诉申请，依法履行相应的职责，进行了调查核实，查明北舞学院对于学业成绩未达到学校要求的黄楷文所作退学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北京舞蹈学院本科生学籍管理规定（2014版）》中关于学籍管理及退学情形的规定，依据法律、规章，在规定的答复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书，并无不当。教育部在收到黄楷文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亦无不当。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楷文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黄楷文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黄楷文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周建忠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范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