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97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光星，男，196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善镇，济南历城柳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泉汇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赵学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男，济南泉汇东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黎鹏，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光星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泉汇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汇东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光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宋光星的一审诉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泉汇东公司是否是本案中的火灾事故的受益人。”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如此认定是正确的。关于谁是受益人，一审法院的认定是：“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西山的林(‘林’应为‘村’)委会自认因火灾受到损害的西山林木的所有人为其村委会，由此可见火灾事故中的受益人系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委会，而非泉汇东公司。因此，宋光星要求泉汇东公司作为受益人对其受伤所发生的各项损失进行补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宋光星认为，一审法院如此认定无事实依据。理由是着火的山地的确系汪家场村集体所有。但是，不能由此就推出受益人仅仅是汪家场村委会一家。2005年4月4日，汪家场村委会与泉汇东公司签订《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泉汇东公司租赁包括着火点在内的山地58亩。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汪家场村委会收取租金，泉汇东公司对租赁山地占有、使用、收益。所以，汪家场村委会作为所有权人是受益人不假，但是，泉汇东公司作为承租人同样也是受益人。本案中，公安机关虽未查明起火原因及责任人，但是，根据对韩家臣、宋春生、刘如美、赵汝法、李现贵、朱荣军、刘贵泉的询问，初步可认定着火点系泉汇东公司租赁的范围内。再结合证人王宝平、李光山、刘克荣的陈述，更能明确这一点。二审中宋光星将继续提供证据证明着火点就在泉汇东公司租赁的山地范围内。退一步讲，假设着火点不在泉汇东公司租赁的山地范围内，但是，至少该着火点距泉汇东公司租赁的山地也不远，对此涉案双方没有争议。抛开起火原因及责任人究竟是谁暂时不论，试想，假设谁也不去救火，任由火势蔓延，那么，这把火肯定会烧到泉汇东公司租赁的山地范围内，势必会给泉汇东公司带来损失。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综上，一审法院关于泉汇东公司不是受益人的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因防止、制止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的财产、人身遭受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受益人可以给予适当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为维护国家、集体或者个人的合法权益而使自己受到损害，因没有侵权人、不能确定侵权人或者侵权人没有赔偿能力的，赔偿权利人请求受益人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因保护他人民事权益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受益人可以给予适当补偿。没有侵权人、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民事责任，受害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关于受害人请求受益人补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受益人“可以”给予适当的补偿。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是“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是“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也是“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法律之所以这样规定，根本目的就是保护见义勇为者，鼓励该行为。特别是在当今社会，为了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鼓励和支持舍己为人的高尚行为是有积极意义的。而且由以上四部规范性法律文件不难看出，对见义勇为的法律保护的力度也是逐渐加强，彰显了我国立法技术的进步和完善。通常说来，受益人给予适当补偿的情形包括：一是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民事责任。二是要有明确的受益人。三是受害人明确提出了受益人给予补偿的请求。本案中，赵庆财无牌无证驾驶机动车，造成车辆侧翻，一死四伤的事故，按说赵庆财本人的确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由于赵庆财已死亡，其家庭原本就是汪家场村建档的贫困户，且赵庆财是其家庭的顶梁柱，他的死亡直接导致其原本就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此时再令赵庆财的家人赔偿于法于情都讲不过去。关于泉汇东公司是否属于受益人，结论是非常明确的，且前文已述，在此不再赘述。需要说明的是，宋光星丝毫不否认汪家场村集体也是受益人。但是，事故发生后，汪家场村两委会成员已通过各种方式，先后筹集一百多万元，用于救治受害人。由于本次事故受害人多，伤势严重，还需要后续治疗，汪家场村集体也没有收入，该村还是市级扶贫村。所以，再让汪家场村拿钱救治己非常困难。尽管如此，汪家场村委会还是承诺，不能让伤者流血又流泪，其将竭尽全力筹钱，继续救治受伤的村民。在此，宋光星要问的是，作为所有权人的汪家场村委会己完全尽到了“适当补偿”的义务，但是，作为承租人的泉汇东公司却未尽到相应义务。且泉汇东公司自2005年租赁该山地后，进行商业开发，已赚取很多的利益。不要说其依法应当承担补偿责任，退一步讲，假设其没有责任，承担部分社会责任也是于法有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规定，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在本案的法律适用方面也存在错误或不当之处。泉汇东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驳回宋光星的上诉。一、一审法院认定宋光星对于起火地点负有举证责任，宋光星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是正确的。1、宋光星在上诉状称“XXX、XXX、XXX、XXX、XXX、XXX、XXX”，其所提供证人证言中只有XXX、XXX在着火时间内去过现场，其他人均未在第一时间去过着火现场，了解着火的情况均是事后通过不同途径了解到的，并不是现场证人。同时，上述证人对着火地点只是表示在村西山坡等，并没明确指出具体的位置。证人XXX、XXX、XXX在一审庭中均表示不在着火现场，也无法证明该事实。特别指出上述证人（除韩家臣）均为同一村的居民，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单独做证据使用。2、着火地点及原因的确认是极其复杂的技术，必须由消防专业人员通过专业的技术和专业知识才能确定。本案相关权威机构并未对着火原因、着火地点进行确认，仅仅靠几个人的证言，来确定着火地点及原因，不具有科学性，是无法确认的。二、泉汇东公司不是本案火灾的受益人，理由如下：1、泉汇东公司与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签订《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宋光星简单理解为租赁合同，显然是错误的。该合同虽然名为租赁，但是从合同的内容来看，并不符合租赁合同的特征，该合同实际上土地使用权购买和房地产开发。泉汇东公司开发的跃龙名邸小区的房产已经全部销售，现在跃龙名邸小区的房屋及土地已经全部归小区业主所有，与泉汇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宋光星在上诉状中已经明确了汪家场村为火灾的受益人，其在诉状中的一百万为社会捐款，并不是履行受益人的义务，宋光星应当以汪家村作为受益人，起诉村委。3、本案为侵权纠纷，宋光星不能依据《荒山、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积极做好保护防火工作”来主张泉汇东公司负有责任，也就是说，宋光星不能在一个案子中即主张侵权之诉，又主张合同之诉。因此，《荒山、土地租赁合同》不能作为认定泉汇东公司的责任依据。4、在火灾发生时，汪家场村主任宋春生通知的同村的赵庆财，并未通知泉汇东公司，也不是泉汇东公司通知赵庆财的。同时，火灾中受到保护的是村里树木，泉汇东公司在火灾现场没有任何财产，泉汇东公司实际未受到任何益处，也未遭受火灾的任何损失，其受益者也是汪家场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在没有侵权人、侵权人逃逸或无力承担，受益人才承担责任。宋光星在有明确的侵权人的情况下，且侵权人有能力承担，宋光星无权依据上述条款起诉受益人。1、若赵庆财等人去救火（泉汇东公司不知道此事，也不认可），赵庆财也是履行的村里的职责，村里对山上的防火是法定义务，是政府的要求，因此，赵庆财的行为应确定为职务行为，汪家场村是明确的侵权人。汪家场村作为一个自治组织，不存在无力承担情况，其不能以是市级扶贫村等理由作为无力承担的事由，免除自己应当承担对自己社员的法定责任，市级扶贫村不能简单地理解为法律规定的无力承担。2、宋光星受到的侵权完全是由于第三人赵庆财所导致的，与泉汇东公司无任何关系。虽然赵庆财在交通故事中死亡，但是作为赵庆财的继承人仍然可以按照继承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宋光星作为交通事故的受害人，至今也未行使自己的合法权益，也就无法确定侵权人是否无力承担这一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整个法律体系，是以侵权人承担责任为一般原则，以受益人给予适当补偿为例外。本案中宋光星完全可以通过上述途径来实现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无需找受益人来承担补充责任。宋光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泉汇东公司支付宋光星医疗费208984.3元、误工费8036.8元、护理费1260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45631.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判令泉汇东公司支付宋光星后续治疗费期间的误工费1339.4元、护理费1500元、营养费750元；3.判令泉汇东公司支付鉴定费2860元；4.诉讼费由泉汇东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4月4日，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民委员会与泉汇东公司签订《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泉汇东公司租赁该村南至XXX，北至云X**，东至XXX，西至XXX边界（以人工凿“+”为界）的伍拾捌亩土地......泉汇东公司要积极保护生态环境，开发设计应合理布局，暂未使用的荒山地，应保留其植被，减少污染与破坏，积极做好护林防火工作。.......”位于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西南的“跃龙名邸”小区系泉汇东公司开发建设小区。该小区西即为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西山。2017年5月31日上午，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村西山山坡出现火情。该村委会主任赵春生给赵庆财打电话要其去救火。赵庆财当时正在村东南坡7亩沟子生产路上修建水池，接到电话后，赵庆财驾驶其所有的时风农用三轮车，载乘一起干活的李现贵、田恩平、宋光星、刘克法、赵汝法五人前去救火。在行驶途中，因车速较快，在拐弯时车辆发生侧翻，事故造成赵庆财、李现贵、田恩平、宋光星、刘克法、赵汝法不同程度受伤。宋光星受伤后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进行治疗，该院诊断其伤情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凹陷骨折、脑挫裂伤、硬膜外血肿、SAH、骨盆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宋光星在该院住院36天。宋光星受伤后共支出医疗费208984.8元。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宋光星的申请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出具大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认为：“1、被鉴定人宋光星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行颅骨骨折整复+血肿清楚+清创缝合术后，目前遗有右侧额顶枕叶见斑片状低密度灶、脑室系统略扩张，鉴定为十级伤残；其骨盆粉碎性骨折行左髂骨内固定术后，遗有骨盆畸形愈合，鉴定为十级伤残；其左桡骨远端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后遗有左腕关节活动功能障碍，鉴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宋光星伤后误工期限为180日。3、被鉴定人宋光星伤后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其余时间需1人护理。4、被鉴定人宋光星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5、被鉴定人宋光星左髂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左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内固定物取除，约需后续治疗费20000元。其后续治疗期间误工期限为30日，需1人护理15日，营养期限为15日。”另，该起火灾经公安机关处理，未确定起火原因，也未确定责任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要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本案中宋光星依据该条文要求泉汇东公司承担补偿责任。由此可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泉汇东公司是否是本案中的火灾事故的受益人。对此，宋光星诉称火灾事故发生在泉汇东公司开发的“跃龙名邸”小区范围之内，并提供了西营派出所对XXX、XXX、XXX、XXX、XXX、XXX、XXX的询问笔录予以证实，上述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31日在汪家场西山的着火地点汪家场西山泉汇东公司开发的“跃龙名邸”小区西侧山坡。”另，宋光星提交的济南市公安局南部山区分局西营派出所于2018年5月11日的报警记录中记载：“2017年5月31日10时许，我所接群众报警称：辖区汪家场村跃龙名邸小区附近发生火情，接报警后我所民警迅速赶往现场。”庭审中，宋光星申请证人XXX、XXX、XXX出庭作证，但根据证人的陈述也未确定具体着火地点。询问笔录与西营派出所报警记录中所记载的着火地点不同，且经一审法院调查了解，公安机关并未明确责任人，也未查明起火原因。西营派出所对XXX、XXX、XXX、XXX、XXX、XXX、XXX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着火点仅是个人陈述，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因此，一审法院对询问笔录中记载的着火地点的陈述不予认定。庭审中，宋光星也未对准确的起火地点进行确认。虽然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委会与泉汇东公司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明确了泉汇东公司负在租赁范围内有积极护林防火的义务。但宋光星无法确认准确的起火地点，相关部门也无相关明确记载，所以无法认定该起火灾发生在泉汇东公司与村委会签订的《荒山、土地租赁合同》确定的租赁范围之内。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西山的林委会自认因火灾受到损害的西山林木的所有人为其村委会，由此可见火灾事故中的受益人系济南市历城区西营镇汪家场村委会，而非泉汇东公司。因此，宋光星要求泉汇东公司作为受益人对其受伤所发生的各项损失进行补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宋光星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宋光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2元，由宋光星承担，予以免交。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宋光星提交证据如下：村民签字、捺手印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着火地点就在泉汇东公司的小区所属西山范围内。经质证，泉汇东公司认为，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的形式，证人未出庭作证，二审法院不应采纳，该份证据不具有完整性，只有签字，没有相关人员的身份证信息，从证明的内容看，着火是由跃龙名邸小区的一名业主开荒种田时点火烧荒引发的火灾，与泉汇东公司没有关系。同时，该份证据能够明确侵权人，宋光星应当向侵权人主张责任，而非泉汇东公司，同时，该份证据也无法证明着火地点位于跃龙名邸所属的西山范围内，该情况不属实，着火地点并非在跃龙名邸小区所属的范围内，同时该份证据也无法证明着火地点在跃龙名邸所属的范围内。结合一审法院在一审中查明的事实，均无法确认着火地点，跃龙名邸小区已经开发完毕，所有的房产全部销售，与泉汇东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光星提交的证明系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宋光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本案中，宋光星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火灾着火点系在泉汇东公司管理或所属的范围内，公安部门亦未对着火点位置进行相关认定，尽管泉汇东公司与汪家场村委会签订有《荒山、土地租赁合同》，在无法确认着火点位置的情况下，宋光星没有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因火灾受损的林木属于泉汇东公司所有，也不足以证明泉汇东公司系受益人。因此，宋光星诉请泉汇东公司对其损失进行补偿，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光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2元，由上诉人宋光星负担，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李 琴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