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刑初57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先祥，男，1989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杰，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德平，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陶俊武，湖北竟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浩，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现住武汉市武昌区。2003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3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因涉嫌组织卖淫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琴，安徽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真一，女，1992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介绍卖淫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鲍裕文，湖北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辩护人程杰、陶俊武、李晓琴、鲍裕文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下旬至11月中旬期间，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先后招募、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184号爱都宾馆2楼从事卖淫违法活动，并从中提成获利。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安排卖淫人员服务；被告人殷先祥同时负责收银管账，核对卖淫收入及发放提成；被告人刘浩为卖淫场所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同年11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查获吴某、王某1、朱某、唐某、张某15名卖淫人员，同时抓获了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2018年12月10日11时许，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浩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18时，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真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刑事侦查照片、支付宝、微信转账流水清单、扣押清单、辨认、搜查、扣押笔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证人段某、吴某、唐某、王某1、张某1、朱某、刘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张真一系共同故意犯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刘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张真一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时间相对上述三名被告人较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真一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真一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真一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殷先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持有异议，辩称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殷先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殷先祥不是涉案卖淫场所的投资人，主要从事管理账目、营销、接待嫖客等行为，从本案的证据来看，酒店经营者王某2极有可能是本案卖淫场所的出资人、策划者，应该是本案的主犯。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当庭认罪。被告人陈德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德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其只为该卖淫场所招募卖淫人员，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提成人民币30元，没有管理卖淫人员，为卖淫人员发放工资只是为了自己从中提成，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浩只是为该卖淫场所招募了卖淫人员，其从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的收入中提成人民币30元，远远低于其他三被告人，卖淫人员的卖淫提成由被告人刘浩发放只是为了防止卖淫人员作假，并且被告人刘浩也不参与卖淫场所的分红。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卖淫人员，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故被告人刘浩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浩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浩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真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张真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真一参加该卖淫组织只有一周时间就退出了，且被告人张真一在该卖淫组织时，卖淫人员不足三人，故其作用、地位较小，应当认定为本案从犯。被告人张真一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在检察机关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真一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下旬至11月中旬期间，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经商议，与被告人刘浩、王某2（另处）合作，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184号爱都宾馆2楼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共同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招揽、接待嫖娼人员，并安排卖淫人员服务；被告人刘浩为卖淫组织招募卖淫人员，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提成并从中获利；王辉提供爱都宾馆2楼房间并从卖淫收入中提成房费。被告人张真一中途因身体原因及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而退出。同年11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地点查获吴某、王某1、朱某、唐某、张某15名卖淫人员及嫖客一名，同时抓获了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2018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刘浩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真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刑事科学技术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相关书证，证实2018年11月19日15时许，公安民警接群众举报，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184号爱都宾馆2楼查获卖淫人员吴某、王某1、朱某、唐某、张某1及嫖客一名，同时抓获了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扣押手机5部及嫖资人民币900元。经侦查，于2018年12月10日，将被告人刘浩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将被告人张真一抓获归案。2、证人殷某的陈述、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9日下午二点在网络QQ群中看到招嫖信息，通过电话联系及微信，到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嫖娼，并支付嫖资人民币900元，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受到行政处罚的事实经过。3、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其是2018年11月9号左右自己找到硚口区中山大道爱都宾馆2楼这个场所从事卖淫的，当时工资是和一个叫“七少”的人谈的，他给其定的价位是900元，每卖淫一次可以拿提成400元。公司老板是谁不清楚，有二个经理，一个叫“七少”，一个叫“亮子”，他们主要负责接待嫖客、收嫖资、发放工资等。这两个经理当天一起被查获带至公安机关的。2018年11月19日在爱都宾馆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受到行政处罚。经辨认，“七少”是被告人殷先祥，“亮子”是被告人陈德平。4、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8年11月14日通过一个女性朋友的推荐到硚口区爱都宾馆从事卖淫的。这个卖淫场所有5名卖淫小姐，每个小姐都有编号，卖淫的价格有900、1100、1300三个价位，其编号为933。另外，还有二名男子在这里上班，一个叫“七少”，一个叫“亮子”，但其卖淫的提成是通过微信群里一个名叫“依然”的人在微信群里转的。2018年11月19日在爱都宾馆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亮子”是被告人陈德平，“依然”是被告人刘浩。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被查获几个月前，在一个微信群里看到爱都宾馆招工的广告，就打电话联系，之后就被一个叫“刘某2”的人带到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2018年11月18日晚上，“刘某2”带其到爱都宾馆，微信名叫“依然”为其定的编号是555，卖淫价格为1300元，每卖淫一次提成人民币600元，当晚从事了二次卖淫，是“七少”和“亮子”安排的，但还没有领到工资。同年11月19日在爱都宾馆准备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依然”是被告人刘浩。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9日到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从事卖淫，当日下午在房间等待嫖客时被公安机关查获。7、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8年11月17日通过微信群里名叫“依然”的人到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从事卖淫的。这个卖淫场所还有二个男性工作人员，其中一名叫“七少”，经约定，卖淫的嫖资由接待的男子收取，每卖淫一次其提成人民币500或600元，提成的钱由“依然”转给其。17日的当晚卖淫一次，但提成还没有收到。19日在爱都宾馆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辨认，“七少”就是被告人殷先祥。8、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底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七少”的人，他微信告知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有新的卖淫小姐，并发了定位，2018年10月25日及11月15日二次在该宾馆进行嫖娼，每次都支付了人民币1300元。经辨认，“七少”是被告人殷先祥，收取嫖资的是被告人陈德平，与其进行卖淫活动的卖淫人员是朱某。9、微信聊天截屏照片、公安机关出具微信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流水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及被告人刘浩等人，通过微信群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分配嫖资的事实。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营业执照、相关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视频截图，证实本市硚口区爱都宾馆的经营者是张某2，王某2是其丈夫，王某2没有微信和支付宝，经对被告人刘浩提供的手机视频截图进行辨认，与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刘浩商议在爱都宾馆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的人员是其丈夫王某2。还证实被告人殷先祥有给张某2支付宝的转账记录。11、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刘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视频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经商议，决定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184号爱都宾馆2楼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刘浩为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的卖淫组织招募卖淫人员，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提成，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提成人民币30元。王辉提供爱都宾馆2楼房间并从卖淫收入中提成房费。该卖淫组织的利润由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均分。被告人张真一中途因身体原因及害怕被公安机关查获而退出。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殷先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殷先祥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的供述及卖淫人员、嫖客刘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经商议，决定在本市硚口区中山大道184号爱都宾馆2楼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王辉只是提供宾馆房间并从卖淫收入中提成房费，被告人刘浩为该卖淫组织招募卖淫人员并从中获利，在该卖淫场所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的人员就只有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而且，被告人殷先祥还负责将三被告人收取的嫖资，按照之前的约定进行分配，将每次卖淫扣除小姐的提成、被告人刘浩的30元的提成、外场营销的提成以及房费后的利润在三被告人之间进行分配，如果没有外场营销，嫖客是被告人自己招揽的，被告人所得的利润更大。被告人殷先祥并不是受雇佣，而是该卖淫组织的组织者之一，其行为特征完全符合我国刑法关于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浩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的供述及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浩虽参与前期三被告人及王某2等人的商议，但其主要是为卖淫组织招募卖淫人员，其目的也是通过招募卖淫人员从中获利，被告人刘浩只是固定从卖淫人员每卖淫一次的收入中提成人民币30元，其为卖淫人员发放卖淫提成也只是为了保证其提成的获取，获取的提成远远低于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所获得的利润，而且没有在提成以外参与该卖淫组织的利润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因此，被告人刘浩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真一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真一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及被告人张真一的供述及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真一的确中途退出该卖淫组织，卖淫人员也均供述该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只有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二人。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真一在该卖淫组织时卖淫人员达到三人，从该卖淫组织成立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张真一在组织卖淫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可以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也已经认定被告人张真一系本案从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纠合一起，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浩明知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卖淫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张真一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浩、张真一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浩曾因犯罪受到刑罚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德平、刘浩、张真一当庭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殷先祥、陈德平、张真一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刘浩犯组织卖淫罪的指控，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本案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先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德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真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五、用于犯罪的工具手机、赃款人民币900元（均暂扣于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文莉人民陪审员  刘雪辉人民陪审员  程 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方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