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824刑初7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义龙，男，1971年7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宁国市港口镇凉亭村原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宁国市人，住安徽省宁国市西津街道凤凰城********。被告人马义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被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绩溪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能文，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凤良俊，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国，男，1970年6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宁国市人，住安徽，住安徽省宁国市张玉国曾因吸毒，于2012年2月13日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赌博，于2013年11月2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罚款500元，收缴赌资145元；因赌博，于2015年5月21日被宁国市公安局罚款500元，收缴赌资620元；因结伙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1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于2016年4月8日被宁国市公安局罚款500元，收缴赌资1000元。被告人张玉国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振宇，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群，男，1980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宁国市人，住安徽，住安徽省宁国市胡群曾因结伙斗殴，于2009年3月2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毒，于2011年7月24日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赌博，于2016年11月6日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追缴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胡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傅本发，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傅业达，男，1986年8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宁国市人，住安徽，住安徽省宁国市傅业达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3月3日被宁国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5年7月15日，因结伙殴打他人被宁国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傅业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志泽，安徽胡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绩溪县人民检察院以绩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义龙涉嫌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张玉国、胡群、傅业达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进行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义龙及其辩护人赵能文、凤良俊，被告人张玉国及其辩护人胡振宇、被告人胡群及其辩护人傅本发、被告人傅业达及其绩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胡志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胡群、傅业达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义龙高利借款给葛某、汪某1、蔡和春，在债务人无力偿还债务后，马义龙通过书面委托或将张玉国介绍给债务人，告知债务由张玉国负责催要，马义龙亲自参加或由张玉国纠集胡群、傅业达及社会闲散人员，向多名债务人催要债务。上述人员从2014至2015年，两年内多次在公共场合、经营场所、债务人住所等地对债务人或担保人等采取肆意殴打、跟踪贴靠、蹲点据守、威胁恐吓、锁门阻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吃“霸王餐”、悬挂横幅、喇叭喊话、散发传单、网络哄闹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强行催要债务。形成了以马义龙、张玉国为纠集者，胡群、傅业达为参与者的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他人及其公司的正常生活、生产秩序以及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对汪某1、王某1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4年1月16日，宁国市安徽富利达照明电气有限公司法人汪某1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马义龙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约定月利息3.8分，该借款由王某1、徐某1、汪某4、章娟（汪某4、章娟系汪某1父母）担保。借款到期后，安徽富利达照明电气有限公司未能按期还清借款，马义龙遂安排张玉国负责催讨余债，马义龙亲自参加或由张玉国邀集胡群、傅业达等人向汪某1、王某1催要欠款，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5月7日，因马义龙找到担保人王某1追债，王某1迫于无奈同意先将其名下的粤浙大酒店股权过户给马义龙用以偿还部分债务，等筹到钱后再将酒店赎回，双方约定酒店继续由王某1经营。时隔不久，张玉国为催讨余债，用铁锁链将粤浙大酒店的大门锁住，致酒店无法营业。宁国市西津派出所出警后，马义龙持酒店法人变更登记手续到派出所，声称酒店是自己的，是自己要求张玉国上锁的。2014年5月的一天上午，张玉国又到王某1经营的粤浙大酒店要债。王某1担心张玉国在酒店滋事影响生意，就邀其到酒店隔壁的清风茶楼商谈。商谈过程中，张玉国威胁王某1称：不还钱就跟着你。当天深夜，张玉国尾随王某1进入宁国市时代广场10栋3单元1701室，当时，王某1家中只有妇孺，王某1惊恐不已，只得紧锁卧室房门不出。张玉国则强行睡在王某1客厅沙发上赖着不走。次日凌晨4时许，王某1离家外出，张玉国随即起身跟随其后。2014年5月中旬，张玉国一人前往宁国市千秋路富利达公司大门口，以拉“欠债还钱”横幅的方式逼迫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1偿还债务。该公司现场负责人汪某2将横幅拆掉并与张玉国发生争吵，谢某到场调解。张玉国现场打电话跟马义龙汇报情况后才离开现场。拉横幅两、三天后，张玉国邀集傅业达再次前往富利达公司，张玉国用随身携带的铁链将富利达公司大门锁住，以此方法向汪某1逼债。胡群随后到现场为张玉国撑台。后富利达公司现场负责人汪某2与张玉国发生冲突，汪某2将张玉国推开，胡群上前反而斥责汪某2不要推人。后宁国市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责令张玉国将门打开，张玉国在民警监督下将铁锁链打开，得到消息的马义龙随后携带其与汪某1的借款合同赶来救场。后在民警的警告下，马义龙、张玉国离开现场。2014年5月的一天上午，马义龙带领张玉国等人来到宁国市港口镇王某1经营的浙皖振华炭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华炭业公司）找王某1讨债。张玉国以及另外一个男青年在公司门口拉起“欠债还钱”的横幅。张玉国准备用铁链锁该公司大门时，宁国市港口派出所民警到场，张玉国将铁锁链随手丢弃。后宁国市港口镇政府领导组织了马义龙、王某1等人召开了协调会，协调无果。协调会过后的一天，张玉国再次前往振华炭业公司以铁链锁大门的方式逼债。后现场负责人谢某将铁链剪断，张玉国与其发生争吵。直至张玉国接到马义龙指示，张玉国才离开现场。2014年5月28日，经吴某2协调，王某1与马义龙达成协议：由王某1替汪某1偿还300万元债务，月底前支付前期利息11.4万元，并于当年6月份开始每月偿还50万元本金，同时支付3分的月息。至5月31日，王某1仍未支付约定的11.4万元利息，马义龙遂拨打了王某1的联系电话7****次，但均未接通，张玉国提出次日去王某1家里要债，马义龙默许。2014年6月1日7时许，张玉国带领沈某2、杨某、张某强行进入王某1住宅替马义龙讨债。后谢某报警，张玉国随即联系马义龙前来救场。之后马义龙携带借款合同、委托书等资料赶到派出所，派出所民警在组织王某1与马义龙进行债务纠纷调解过程中，马义龙与王某1发生争吵。民警要求马义龙配合取证，马义龙不予配合，并因此与民警发生冲突，致调解无果。事后，张玉国支付沈某2、杨某、张某每人100元的报酬。2014年4月至6月，张玉国还多次到粤浙大酒店找王某1替马义龙讨债。为壮声势，逼王某1就范，张玉国先后邀集胡群、傅业达、廖某、宋某、何某、沈某2等人3次以上到该酒店吃“霸王餐”，每次从几个人到十余人不等，未付餐费共计3000余元。2、对葛某、童某1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3年11月25日，葛某向马义龙借款300万元（其中200万元为马义龙从银行套取资金），约定利息3分5，借款期限6个月，由原五星集团法人毛某、其女友童某1为担保人。2014年10月，葛某支付马义龙部分本金和利息后，无力偿清余债，马义龙安排张玉国负责讨债，亲自参加或由张玉国纠集胡群、傅业达等人向葛某、童某1催要欠款，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11月30日，马义龙带张玉国和葛某在宁国市“银碟咖啡”店见面，马义龙要求葛某书写了一份承诺书。在承诺书上，葛某同意由马义龙派驻张玉国等人到其凤形农林公司皖南黑猪保种场（以下简称黑猪场）据守，监管生猪销售，并按每人每天200元标准支付据守人员工资。次日，马义龙指派张玉国到黑猪场据守。之后，张玉国又先后聘请了两名人员到黑猪场轮班据守，阻止葛某私自对外销售黑猪。迫于无奈，葛某安排该黑猪场职工曾某、汪某3、吴某1、曹某采取晚上、凌晨偷运的方式售卖。2015年2月14日，马义龙指令汇金公司总经理钟某安排人员到黑猪场据守，钟某安排尹某1前往，张玉国等人撤出。2015年5月8日，张玉国指令尹某1从黑猪场撤出。据守期间葛某支付张玉国等人据守费用共计5.47万元。2015年4月，因葛某避而不见，张玉国便开始向担保人童某1逼债。2015年4月3日，张玉国来到宁国市中溪北路童某1经营的青龙源有机农庄饭店，要求童某1替葛某偿还剩余借款100余万元。童某1拒绝后，张玉国纠集胡群、傅业达等人在该饭店吃“霸王餐”，以此向童某1施压。自4月3日至8日，张玉国等人共吃“霸王餐”11餐，未付餐费共计4792元。同年5月1日，童某1因长期受到张玉国等人滋扰，经营难以为继，遂将该饭店转让给王某2经营。2015年4月8日上午，张玉国、沈某1在车上悬挂“童某1赖账不还”、“欠账还钱天经地义”2条横幅，驾驶皮卡车行至宁国市中溪北路童某1经营的阳光门诊部门口，并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童某1赖账不还”、“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以此方式威逼童某1代偿葛某的借款。宁国市公安局西津派出所民警到场出警后，沈某1离开现场，张玉国转而以葛某“拖欠”黑猪场据守费用为由继续在现场滋事向葛某施压。童某1为保证诊所正常经营，无奈之下通过其哥哥童炎林借款2.2万元支付给张玉国。3、对蔡和春、李翠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蔡和春、李翠夫妻二人为筹集资金周转，先后四次向马义龙借款共计755万元（其中290万元为马义龙从银行套取之资金），约定利息2分。2015年2月至6月份，马义龙分三次收到还款110万元。2015年6月初，蔡和春转让门面给马义龙抵债230万元，仍欠马义龙415万元。在后续催债过程中，马义龙安排张玉国负责讨债，亲自参加或由张玉国纠集胡群、傅业达等人向蔡和春、李翠催要欠款，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6月9日晚，张玉国伙同傅业达跟踪蔡和春妻子李翠至宁国花园小区其住宅楼下。傅业达欲跟上楼遭到李翠拒绝，张玉国便独自进入李翠家中逼债，未果后自行离开。随后，马义龙、胡群来到蔡和春、李翠家门口敲门，企图入室逼债，李翠报警后，西津派出所民警将马义龙、胡群带离现场。此后十余天，张玉国纠集傅业达、胡群等人白天跟踪蔡和春，晚上就在蔡和春楼下据守。2015年6月底、7月初的一天上午，张玉国、沈某1二人驾驶汇金公司的皮卡车来到蔡和春经营的“绿宝石土特产商行”门口。二人在皮卡车上悬挂“蔡和春、李翠欠钱不还”、“骗子”之类字样的白色横幅，同时使用高音喇叭录音喊话的方式讨债，时间持续2个多小时。2015年7月3日上午，马义龙安排张玉国、胡群、傅业达到宁国市凤凰大桥桥头将蔡和春接到汇金公司办公室商谈债务。商谈期间，马义龙安排张玉国等人在办公室、楼道和楼下据守，不让蔡和春离开办公室。直至当天晚上8时许，通过李翠安排，蔡和春的驾驶员陈成、张凡到汇金公司去接蔡和春。回程期间，张玉国带傅业达及另外一名男青年坐上蔡和春的轿车，张玉国坐副驾驶位置，傅业达及另外一名男青年将蔡和春夹坐在后排，并有三辆车尾随至蔡和春住宅楼下据守。此后两、三天，张玉国、胡群、傅业达等人白天跟随蔡和春，晚间在楼下据守。2015年7月14日晚上8时许，马义龙带领张玉国、傅业达、胡群向蔡和春催要债务。因李翠拒绝开门，马义龙朝大门踢了几脚。李翠与女儿蔡莎心感恐惧从厨房各拿一把刀用以防身，并打开门，马义龙、张玉国、傅业达三人见状边夺刀边与李翠、蔡茜等发生争吵打斗。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予以处置。2015年8月24日，宁国论坛上出现一标题为“关于蔡和春和李翠二人恶意逃避债务问题的情况说明”的网帖，该帖文后附有三张在“绿宝石土特产商行”门口所拍皮卡车上悬挂横幅的讨债照片，横幅的内容分别为：“蔡和春、李翠恶意欠款不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蔡和春、李翠恶意欠款不还，大家不要上当了！138××××****”。马义龙在该帖上回复并与蔡和春对骂哄闹，导致该帖被查看23107人次，回复165人次，造成社会恶劣影响。2015年9至10月份的一天，马义龙见蔡和春不还钱，心中恼怒，与张玉国商议，欲将蔡和春搞臭。马义龙让张玉国以“蔡和春、李翠欠钱不还”为内容去印制横幅，安排张玉国到蔡和春老家仙霞镇拉横幅，后张玉国纠集沈某1驾驶皮卡车到宁国市仙霞镇仙霞街道以拉横幅、散发张贴倡议书、高音喇叭喊话“蔡和春、李翠夫妻欠钱不还！”的方式向蔡和春、李翠夫妇施压、逼债。几天后，张玉国又纠集朱安宁再次以同样方式向蔡和春、李翠夫妇施压、逼债。二、被告人马义龙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事实1、2013年2月6日，马义龙以其名下的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名义从安徽宁国农村合作银行山门支行贷款550万元，期限一年，于2014年1月4日到期。2013年2月6日，马义龙将该笔550万元银行信贷资金通过汇金公司农商行账户（尾号0018）转账到沪宁物资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宁公司）账户（尾号0333）。后通过马义龙联系，沪宁公司于当日将该550万元通过公司账户（尾号0333）转账到马义龙农商行账户上。随后，马义龙通过其农商行账户转账300万元至吴某2账户（尾号5937)，转账15O万元至叶某账户（尾号2333)，以此方式将银行信贷资金共计450万元高利转贷给吴某2、叶某。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吴某2获取利息12.9万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1.725万元，非法获利11.175万元；其高利转贷给叶某获取利息13.5万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3.3375万元，非法获利10.1625万元，共计非法获利21.3375万元。2、2013年6月24日，马义龙以其名下的汇金公司从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获取了一笔期限为一年的320万元小企业网银循环贷授信。2013年11月26日，马义龙指令汇金公司财务人员魏某将以上320万元授信中的300万元资金通过汇金公司账户转账到沪宁物资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宁公司）账户上。后通过马义龙联系，沪宁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系马义龙表弟）将该300万元资金通过公司账户转账到马义龙个人的农商行账户上。11月26日当天，马义龙通过其农商行账户（尾号1118）转账200万元至葛某的凤形农林公司账户（尾号4463)，以此方式将200万元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葛某。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葛某获取利息45.5万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7.686万元，非法获利37.814万元。3、2014年11月7日，马义龙以汇金公司名义从宁国农村商业银行山门支行贷款1000万元，期限为一年，于2015年11月5日到期。2014年11月7日，马义龙通过汇金公司农商行账户（尾号0018)将该1000万元银行授信资金转账到沪宁公司账户（尾号0403）。后通过马义龙联系，沪宁公司将该笔资金分两笔（每笔500万元）转账到汇金公司建行账户（尾号8492）。11月7日当天，马义龙通过汇金公司建行账户（尾号8492）转账300万元到李某2账户（尾号0872)，以此方式将300万元的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李某2，利息由马义龙前妻妹左某收取。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李某2获取利息15万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3.25万元，非法获利11.75万元。4、2014年6月4日，马义龙以汇金公司名义从中国建设银行宁国支行获取了一笔期限为一年的920万元小企业网银循环贷授信。2014年7月21日，马义龙将以上授信中的100万元提款至汇金公司建行账户（尾号8492)，随后马义龙将该笔100万元银行信贷资金转账至宁国市宏安汽车运输车队公司（以下简称“宏安车队”）账户（尾号0034）。7月21日当天，宏安车队通过公司账户（尾号0034）将100万元转账至马义龙账户（尾号0153)，随后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转借给李某2，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李某2获取利息25000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6303.33元，非法获利18696.67元。2014年11月26日，马义龙将以上授信中的250万元提款至汇金公司建行账户（尾号8492）。次日，马义龙将该250万元转账至马义龙个人账户（尾号5253)，随即马义龙又将此250万元资金转账至其另一账户（尾号1118，原有余额2524716.2元，转账后1118账户余额5024716.2元）。11月27日当天，马义龙使用其个人账户（尾号1118）转账500万元给宁国市交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账户尾号2076)，以此方式将250万元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宁国市交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宁国市交通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获取利息62500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3223.16元，非法获利59276.84元。2015年2月11日，马义龙指令汇金公司财务人员魏某将以上920万元授信中的300万元资金通过汇金公司账户转账到宏安车队。后通过马义龙联系，宏安车队法定代表人付某将该300万元资金通过公司账户转账到马义龙个人的建行账户（尾号5253）。当日马义龙通过其建行账户转账290万元至李翠账户（尾号2648)，以此方式将银行信贷资金290万元高利转贷给蔡和春、李翠夫妇。至马义龙将该笔资金还贷给银行，其高利转贷给蔡和春、李翠，获取利息5万元，支付同期银行利息1.5万元，获利3.5万元。2019年4月27日、5月2日被告人张玉国、马义龙先后到宁国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同年4月30日、5月30日，被告人胡群、傅业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马义龙被冻结银行卡21张、轿车及摩托车共5辆、商品房6套。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马义龙长期从事高利放贷，与被告人张玉国纠集被告人胡群、傅业达等人，多次对到期未偿还高利贷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采取暴力或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模式催要债务，该犯罪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义龙的行为同时还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具有自首情节;同时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胡群、傅业达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马义龙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以高利转贷罪判处被告人马义龙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义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玉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胡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傅业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义龙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2、寻衅滋事的行为都是发生在2013-2015年之间，当时法律顾问和公安机关都没有指出我的行为是犯罪，也没有给被害人造成财产损失和人身伤害；3、当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触犯法律，只是认为资金用途不规范而已。几个借款人至今仍没有归还钱款，我也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我在本案案发期间是凉亭村村书记，任职期间村委会党建工作优秀，之前我及家族都没有受过任何处分。请求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马义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本案；2、关于寻衅滋事罪遗漏的量刑情节：（1）马义龙很早就主动放弃了非法索债行为，本案的涉案行为发生的时间均集中在2014年5月至2015年8、9月份，前后延续时间大约一年，此前马义龙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本案涉案行为发生后，在没有任何其他因素介入的情况下，对于汪某1所欠的债务马义龙通过消减债权总额达成和解，对于葛某的债务通过合法的民事诉讼途径维权，对于实在无力偿还债务的蔡和春所欠之债务，马义龙则早已自行放弃了非法讨债行为。自2015年8、9月以后至今长达近四年的时间内，马义龙、张玉国没有实施任何违法犯罪行为，马义龙与胡群、傅业达更没有任何联系。《起诉书》所认定的“恶势力”组织早已不存在，相关涉案人员其主观恶性较小，可以予以从宽处罚。（2）本案各被害人有明显过错。马义龙实施的涉案行为只是为了索取借贷款项的本金，截止目前，蔡和春只归还了其所借贷的755万元款项中的340万元本金，尚有415万元款项血本无归；汪某1的300万元款项只归还了180万元本金；葛某的300万元款项，通过涉案行为只收回本金和少许的利息。从本案被害人的行为来看，面对上述借款本金，作为受害人的借款人不但不积极筹措资金还款，还拒不理睬马义龙的还款要求，甚至有逃避还款的企图和行为。上述事实表明，在马义龙索要款项过程中各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可以依法对马义龙从宽处罚；（3）马义龙是基于法律上认识错误实施了涉案行为。在2014-2015年前后在宁国民间借贷非常普遍，用类似本案的讨债方法索债十分常见，从老百姓的认知来看，尽管觉得这种讨债方法可能不太恰当。一旦发生冲突，债务人报警后，警察总是劝和了之，并没有给予什么处理。这使得马义龙更确信其讨债行为不构成犯罪。可见，马义龙实施涉案行为是基于错误地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属于法律上的认识错误，可以从轻处罚；（4）关于相关规定的溯及力问题。“扫黑除恶指导意见”及“四份文件”适用于其颁布实施以后发生的行为。本案指控的涉案行为均发生在2014年5月至2015年8、9月之间，考虑到中国的立法和司法实际，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兼顾法律效果、社会效果与政治效果的统一，对马义龙予以较大幅度的酌情从宽处罚。3、高利转贷罪量刑建议偏高。（1）马义龙的现有经济状况很差。马义龙借出去的款项部分无法及时收回，不少款项甚至血本无归；马义龙尽管有部分房产和车辆，但这些房产均设定了高额抵押；马义龙的公司尚欠银行贷款近2000万元；（2）马义龙部分借贷行为实际上没有获取违法所得；（3）马义龙对高利转贷行为存在法律上的认识错误；（4）从宽处罚情节同样适用于罚金刑。综上，《起诉书》并没有考量辩护人所提的上述量刑情节，恳请合议庭对辩护人所列举的上述量刑情节予以考虑，降低量刑建议中主刑的刑期和罚金的金额。被告人张玉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本案所讨债务是合法债务，在讨债过程中虽然采取了一些不合法的手段，但总体来说保持了克制和理性，并没有采用严重的暴力手段，也没有造成人身损害结果；3、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4、具有以下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张玉国主动投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可以依法减轻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所述，被告人张玉国具有以上减轻、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法定情节，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玉国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群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在粤浙酒店和青龙源饭店吃饭之事不能被认定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其不是组织者，他只是受本案被告人张玉国的邀请去吃饭的，自己无需买单，所以三次饭局是否买单或者是谁买单，被告人是不知情的，他并没有吃霸王餐的主观故意；其次，三次饭局过程中没有威胁、恐吓、辱骂饭店工作人员及故意毁坏饭店财物的情形；2、2015年6-7月期间，被告人胡群受雇于马义龙当驾驶员，约定月工资三千元。作为公司员工，在这期间，其主要工作就是开车接送，在蔡和春楼下蹲守，自始至终与蔡和春家人没有语言上和肢体上任何冲突，其属于从属地位，情节轻微；3、被告人胡群有以下从轻、减轻情形：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在本案中是从犯。被告人胡群家庭困难、与父亲两人生活，其父身体多病，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为3级，每年需要住院治疗很长时间，起居需要照料。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群从轻处罚。被告人傅业达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量刑方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在本案中是从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傅业达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刑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马义龙被冻结银行卡21张内有余额共计5万余元、查封商品房6套均已为银行贷款办理抵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义龙的家属退出因高利转贷所得违法所得821988.51元。四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铁链两条，借款合同，还款情况，被告人户籍信息材料，前科情况，归案情况说明，证人沈某1、张某、沈某2、杨某的证言，张玉国辨认现场照片，张玉国辨认现场方位示意图，童某1的笔录，童某1提供的青龙源饭店点菜单，横幅照片若干，收条三份，李某1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葛某承诺书，葛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民事判决书，被害人童某1的陈述，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人汪某3、伏某、刘某1、毛某、彭某1、曾某、曹某、李某1、吴某1、童某2、刘某2、尹某1、尹某2、钟某、王某2的证言，王某1的询问笔录，杨某的询问笔录，张某的询问笔录，张玉国的询问笔录，谢某的询问笔录，马义龙的询问笔录，沈某2的询问笔录，汪某1欠马义龙三百万元增加保障方案，马义龙向安徽富利达照明电器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三百万元银行汇款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份，送货单四张，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人谢某、许某、吴某2、彭某2、石某、徐某1、程某2、何某、廖某、马某1、陈某1、宋某、王某3、胡某、汪某2、汪某4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王某1的陈述，何某对“张黑皮”辨认笔录，蔡和春询问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倡议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宁国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马义龙询问笔录，张玉国询问笔录，傅业达询问笔录，胡群询问笔录，李翠询问笔录，蔡茜询问笔录，蔡莎询问笔录，宁国市公安局关于提请对宁国市人大代表马义龙行政拘留处罚的报告，借条，说明，宁国论坛网络帖子，照片，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胡群、傅业达的供述与辩解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马义龙犯高利转贷罪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l）马义龙宁国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徽商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邮储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交易信息及余额；(2）马义龙被冻结的银行卡信息、马义龙被冻结资产的信息；(3）马义龙被冻结房产的信息；(4）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贷款审批情况；(5）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6）汇金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无锡欣欣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和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总57万的平板瓦和脊瓦销售合同、柳学军和汇金陶瓷制造公司签订的价值1145万的平板瓦和脊瓦销售合同、蒋泽明和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的价值1160万的平板瓦和脊瓦销售合同、封国胜和宁国市汇金陶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价值1185万的平板瓦和脊瓦销售合同；(7）证人王某4、徐某2、陈某2、魏某、付某、祖某、王某5、马某2的证言；(8）左某出具给宁国祥和建材公司的收条复印件；(9）汇金公司流水明细、沪宁公司交易明细、马义龙农商行银行卡流水明细；(10）汇金公司在宁国农村商业银行山门支行的付息说明；(11）证人吴某2、左某的证言；(12）被告人马义龙的供述与辩解；(13）叶某与马义龙的银行流水；(14）汇金公司流水明细；(15）沪宁公司交易明细；(16）马义龙农商行银行卡流水明细；(17）马义龙农商行银行卡流水明细；(18）汇金公司在宁国农村商业银行山门支行的付息说明；（19）证人叶某的证言；（20）被告人马义龙的供述与辩解；(21）葛某的询问笔录、童某1的询问笔录、借款协议及收条；(22）南方审计报告及附件、汇金公司对公明细表、马义龙农商行银行卡明细表、汇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贷款情况说明；(23）证人葛某、童某1的证言；(24）李某2持有的苏州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信息、徽商银行银行卡信息、中国银行银行卡信息、宁国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信息；(25）汇金公司流水明细、沪宁公司交易流水、汇金公司对公账户明细；(26）宁国汇金公司在宁国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付息说明；(27）马义龙农商行银行卡明细表、李某2中国银行卡明细表；(28）宁国汇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情况说明；（29）证人李某2的证言；(30）借款协议、电子回单及进账单；(31）汇金公司对公明细表、马义龙建行卡明细表、马义龙农商行卡明细表；(32）宁国汇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情况说明；（33）证人宗某的证言；(34）蔡和春、李翠的询问笔录；(35）马义龙的询问笔录；(36）蔡和春夫妻截至2015年5月26日还剩665万元未还的说明、借条；(36）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向李翠转账290万）、蔡茜（尾号8612)进账单、以房抵债协议、汇金公司对公明细表、马义龙建行卡明细表、马义龙建行账户明细、宁国汇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情况说明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义龙长期从事高利放贷，与被告人张玉国纠集被告人胡群、傅业达等人，对到期未偿还高利贷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采取暴力或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模式催要债务，经公安民警多次制止处理仍不改正，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暴力讨债过程中形成了马义龙、张玉国为纠集者、胡群和傅业达为参与者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四被告人在催要高利放贷本息时，多次采用在公共场合、经营场所、债务人住所等地对债务人或担保人采取跟踪贴靠、蹲点据守、威胁恐吓、锁门阻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吃“霸王餐”、悬挂横幅、喇叭喊话、散发传单、网络哄闹等暴力或软暴力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义龙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他人，违法所得80余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绩溪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胡群、傅业达多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马义龙委派张玉国催讨债务，在多次共同实施寻衅滋事中其本人多次参与；被告人张玉国系寻衅滋事纠集者与主要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群、傅业达系参与者、辅助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胡群、傅业达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马义龙、张玉国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义龙因高利转贷牟取的违法所得已全部退出，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义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马义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未曾考量被告人马义龙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在量刑建议之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在2014年、2015年期间因讨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达18次之多，结合被告人马义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性质，绩溪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高利转贷罪的量刑建议亦适当。对被告人胡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群参与吃三次“霸王餐”没有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对各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绩溪县人民检察院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充分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和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法律规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马义龙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义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玉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三、被告人胡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四、被告人傅业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五、被告人马义龙违法所得821988.51元（已退出）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雄翔审判员  汪 芳审判员  胡德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苏强书记员黄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七十五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