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4民初779号原告：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河西镇曲陀关（玉通公路高原红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042334666949XJ。法定代表人：张春旺，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金红,男，系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成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志，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本云，男，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被告：赵红英，女，198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萍，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超凡，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少良，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被告：杨涵，女，198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奚，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我院审理的原告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与被告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8月6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立即偿还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18年8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年利息按本金的36%计收）。庭审中，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令李本云、赵红英立即偿还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8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杨少良、杨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4日，李本云、赵红英因需资金周转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李本云、赵红英承诺借款会在短期内偿还，并自愿支付利息。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同意借款后，李本云、赵红英出具借条给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约定借款期间的年利息为本金的36%。同时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按李本云、赵红英要求将借款打入指定银行账户，李本云、赵红英在收条上签字确认。该借款经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多次催要，李本云、赵红英迟迟不予归还，李本云、赵红英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违背诚信，构成违约，侵犯了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合法权益。李本云、赵红英辩称，2017年9月24日李本云没有借过钱，也未收到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200000元本金，该200000元并非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钱，而是杨少良的钱，李本云收到的钱已经扣除了砍头息以及入会费，实际仅收到193800元，故李本云、赵红英认为借款合同无效，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也没有借款资格。李本云、赵红英借款后从2016年9月7日起通过杨少良等的账户支付了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248000元。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属于职业放贷人，李本云、赵红英不应支付利息。借款合同无效，担保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杨少良、杨涵辩称，同意李本云、赵红英的答辩意见。本案担保合同超过担保期限，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针对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情况；二、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以证明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的身份情况，李本云、赵红英系夫妻，杨少良、杨涵系夫妻；三、入社申请表、收款收据复印件，以证明李本云、杨少良系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社员；四、借条，以证明李本云、赵红英于2017年9月24日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200000元，借款月利率3%，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实际放款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五、自愿保证担保承诺书，以证明杨少良、杨涵自愿为李本云、赵红英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责任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为止；六、委托书、卡交易对账单、收条，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依据李本云、赵红英的委托，将借款200000元全部打入杨少良的账户；七、收据复印件5张，以证明李本云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偿还了2017年10月7日起至2018年8月6日的利息60000元；八、《合作社内部资金互助不属于超范围经营》，五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金融服务乡村振兴的指导意见》，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小农户和现代农业发展有机衔接的意见》，《中共中央关于推进农村改革发展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情况说明，情况反映复印件等，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借款行为合法有效。经质证，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对证一及证六中卡交易对账单无异议；对证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已过保证期间；对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四、证五及证六中委托书、收条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借款与2015年的借款有关联，是同一笔款，系2015年借300000元偿还后再借了200000元，2017年10月25日的218000元系杨少良还给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收到该款后，才于2017年10月26日借款200000元给李本云；对证七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偿还的利息不止60000元，在之前开庭审理中可以看出已还的利息为114000元；对证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提交的相关文件不是法律，不是政策，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据此经营贷款业务没有依据，也不属合作社成员间的资金互助行为，情况说明、情况反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李本云、赵红英针对其辩称，举证如下：一、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经营范围仅限于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等，不包括从事借贷服务；二、（2019）云0423民初48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0423民初164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23民初547号《民事调解书》、（2019）云0423民初422号《民事调解书》、（2019）云0423民初49号《民事调解书》、（2014）通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出借资金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金额约700000余元，年息24%高于银行贷款利息，法定代表人张春旺行为表现不好，无故对村民进行人身伤害；三、（2018）云0423民初1048号、881号案件传票，（2019）云0423民初549号、683号案件传票，以证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向通海县人民法院提起四个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利息均为年息36%，系以借贷为常业，涉及金额约635000元；四、《最高法院：以民间借贷为常业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以证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无效，职业放贷人指同一原告在同一基层法院民事诉讼中涉及10件以上民间借贷案件，同一年度原告在同一基层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5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万元以上；五、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于2019年5月7日提交的证据清单、张春旺银行明细、杨少良银行明细、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现金日记账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1、被告于2016年5月7日支付利息6000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利息18000元、2018年1月25日支付利息30000元、2018年4月1日支付利息30000元、2018年5月21日支付利息30000元，共114000元；2、2016年9月30日、10月31日王斌打至张春旺账户合计18000元，2017年6月19日、8月15日杨少良打至张春旺账户合计60000元，2017年4月15日杨涵打至张春旺账户20000元，2016年8月16日杨少良飞打至张春旺账户6000元，2018年1月5日顾荣打至张春旺账户30000元；3、杨少良于2015年8月18日、9月17日转款260000元至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账户，于2016年3月4日、4月6日、5月7日、6月13日共转款321000元至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成员马明辉账户，于2017年6月19日、8月5日、10月13日、10月25日、11月6日、2018年5月2日、2019年2月1日、2月27日共转款997000元至张春旺账户；4、王斌借款后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9年4月1日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付款合计330000元；5、杨少良实际借款金额500000元，但之后通过自己、王斌、杨涵、顾荣等人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转账高达1060000元，远远超过本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非法从事民间借贷业务，利息为36%，属于职业放贷人。经质证，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对证一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并非载明在营业执照上的业务才可以经营；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规定，利息高于银行贷款利率是允许的，张春旺的行为与本案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是地方性规定，仅适用于浙江省。杨少良、杨涵对李本云、赵红英所举全部证据均无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通海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向通海县农经站站长施永敏调查核实了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相关情况，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经质证，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借贷业务要经过审批，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借款行为不属于内部融资，借款人是为了借款才加入合作社，是本末倒置的。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所举证二、证三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四、证五、证六确系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签订，本院对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向李本云、赵红英出借款项及杨少良、杨涵提供保证的事实予以采信；证七的收据本院仅就能够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向李本云支付借款本金的数额、时间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证八中的中央、国务院、部门文件，系国家政策，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是中央对农村经济发展的指导性文件，不能作为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实施以营利为目的的借贷行为的依据，《合作社内部资金互助不属于超范围经营》、情况说明、情况反映系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单方行为，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李本云、赵红英所举证二、证三系通海县人民法院制作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证四系的并非具有全国适用性的法律法规，本院不予采信；证五本院仅就能够与李本云、赵红英借款本金数额、时间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通海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制作的询问笔录，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成立于2015年7月3日，经通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的经营范围：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成员生产的甜白酒；开展成员所需的运输、加工、包装等服务；引进新技术、新产品，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8月7日，李本云、赵红英因需资金周转，李本云申请加入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同日李本云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签订《社员借款合同》，约定李本云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10月6日，月利率为2%，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3%，案外人李本月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向李本云交付了款项，但李本云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金。2017年9月24日，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月息百分之叁（3%）。借款人李本云、共同借款人赵红英签名并捺印，对以上款项负连带责任保证人杨少良、杨涵签名并捺印，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理事长李家成、监事长张春旺签名。《借条》未约定借款期间，诉讼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借款期间为一个月。同日，杨少良、杨涵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出具了《自愿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自愿为李本云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为止。李本云、赵红英也于同日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出具《收条》，但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未在当天向李本云实际交付借款。2017年10月25日，杨少良打款218000元至张春旺账户，其中200000元用于清偿李本云于2015年8月7日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2017年10月26日，李本云、赵红英出具《委托书》，委托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将李本云、赵红英于2017年9月24日所借200000元打入担保人杨少良的农村信用社账户，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于同日将借款200000元转至杨少良农村信用社账户。2017年11月25日借款到期后，李本云、赵红英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另，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自述：杨少良于2017年10月25日打入张春旺账户的218000元中的18000元款项系用于支付李本云借款利息，其中10000元用于支付李本云20**年8月7日借款的利息，8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利息，此后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共偿还借款利息合计52000元，但未偿还借款本金。2019年7月29日，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发放借款所得利息收入部分用于股东红利分配。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同类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者同类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其成员为主要服务对象，提供农业生产资料的购买，农产品的销售、加工、运输、贮藏以及与农业生产经营有关的技术、信息等服务。第七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系依法成立的互助性经济组织，应当依照工商登记范围依法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在日常经营中，经常性、不定期、向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按年利率36%收取利息并用于股东分配，其借贷行为具有明显的营利性。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从事放贷业务，扰乱了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违反了银行业监督管理法和商业银行法等法律的有关规定，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李本云、赵红英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于2017年9月24日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提出判令李本云、赵红英按照借条约定支付欠款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故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提出判令杨少良、杨涵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本案合同无效后，应当返还财产，赔偿损失，且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在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与李本云、赵红英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中，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超范围从事民间借贷活动，其本身存在过错，李本云、赵红英向没有放贷资质的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借款，也负有过错，双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杨少良、杨涵自愿为李本云、赵红英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行为对合同效力无影响，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自述在2017年10月25日即收取了本案借款的利息8000元，但其于2017年10月26日才按李本云、赵红英的委托向杨少良账户交付了本案借款200000元，故本院认定李本云、赵红英在本案中实际借款金额应当扣除借款实际交付前支付的利息8000元即192000元，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李本云、赵红英有义务返还基于无效合同取得的现金192000元，该笔款项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按李本云、赵红英的委托打入杨少良账户，被杨少良实际占有使用，确给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造成了损失，鉴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李本云、赵红英对合同无效均负有过错，对损失额的计算，本院参照民间借贷法律适用中没有约定利率时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付，因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于2017年10月26日才交付款项，故其损失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10月26日。庭审中，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提出通过杨少良、王斌、杨涵、顾荣账户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还款1060000元，因李本云、赵红英在举证过程中提出杨少良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还存在500000元的借贷关系，杨少良对此亦无异议，鉴于杨少良与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且其向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支付款项的用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本云、赵红英、杨少良、杨涵针对本案借款后支付的金额，本院仅按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自认的52000元予以支持，其余款项可由款项实际支付人另案主张；另其提出李本云未借过钱，也未收到曲陀关甜白酒合作社的200000元本金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本云、赵红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人民币192000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款项返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扣除已支付的52000元后的余额为实际应返还金额；二、驳回原告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通海曲陀关甜白酒专业合作社负担180元，被告李本云、赵红英负担4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龙杰峰审判员  傅家伦审判员  尤琼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鲁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