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4民终5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柏林，男，195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鹤岗鹤矿医院退休职工，住鹤岗市工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林，鹤岗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住所地鹤岗市向阳区六马路**。法定代表人：颜景望，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立民，该医院法律顾问。上诉人曹柏林因与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前由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3日作出（2017）黑0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曹柏林与被告鹤岗鹤矿医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黑04民终15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黑0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发回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重审。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黑0402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曹柏林与被告鹤岗鹤矿医院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8月15日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柏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春林，鹤岗鹤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立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柏林上诉请求：1、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推定被上诉人违规采、供血行为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支持被侵权人、上诉人诉讼前已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治疗××引发甲状腺疾病住院手术医疗费、交通、护理、食宿补助费等诉讼请求；2、请求市中级人民法院采信鹤岗市××院依据国家卫生部、中华医学会编制的《丙型××防治指南》而制定的医疗方案，依法改判民事判决书第一款中“每月4，000.00元”××治疗费变更为：每月13,661.20元。事实和理由：向阳区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法不依。从本案卷宗可查阅到向阳法院在2001年7月12日、2001年8月16日两次向鹤岗市医疗鉴定委员会、黑龙江省卫生厅、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发出司法鉴定委托书，申请为“曹柏林的丙型××与鹤岗矿务局总医院为其输血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均因被上诉人拒绝向法院提供上诉人住院病案及输血材料而遭到拒绝。被上诉人在得知上诉人向法院递交被上诉人医技科提供的输血申请单及供血人户籍、供血人患有××的血检报告单并要求到上海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主动提出调解。本次诉讼庭审中，被上诉人否认其当年为上诉人违规输血行为有过错，主审法官再次依法指令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上诉人住院病案及输血相关资料而再次遭到被上诉人的拒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提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支付患者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请求赔偿该费用的，适用本解释。判决书第15页第8行认为“原告曹柏林患有病毒性丙型××是否由被告为其输血所致，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不仅是在为被上诉人开脱法律责任，而是在证明向阳区法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的制作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的原则，有法不依、枉法裁判。（2018）黑0402民初36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款中判决××疾病后续医疗费“每月4,000.00元”没有依据、与××疾病最基本医疗费标准差距特别悬殊、显失公平。（鹤岗市城镇基本医疗保险肝病年最高支付限额标准为20万元。）鹤岗鹤康医院（肿瘤医院）不是××专科医院，现有的医疗条件不能保证××疾病最基本的治疗，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所属医院住院，口服药物就是护肝片，没有用过一种××专用药物，判决书即没有××疾病治疗方案作依据，又依据什么计算出上诉人每月治疗××需4,000元呢？实属判决错误。上诉人自购××专用药《吉利德二代》一瓶28粒胶囊，12,000元，4000元仅仅是10天的药，那20天怎么办？常规的检验费等相关费用谁来承担？上诉人是因公负伤，住院输血感染××，住院治疗期间应享有工伤住院伙食补助的福利待遇。向阳法院认定“不是本案调整的范围”错误。中华医学会主办的《中华肝脏病杂志》属国家级别，国内知名肝病专家、教授在此刊物发表论文论证：甲状腺疾病与××治疗用药干扰素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抗辩的理由证明甲状腺疾病与××治疗用药干扰素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向阳区法院对上诉人因治疗甲状腺疾病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诉求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错误。上诉人依法享有生命健康权，就医选择权，在上诉人生命垂危的状态下、被上诉人又拒绝为上诉人提供购买××专用药《吉利德二代》资金，上诉人为了保命，听信法院的建议，自己先筹钱买药保住生命，原审认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没有有效治疗措施的情况下，曹柏林采取自行购药治疗的方式发生费用符合常理”向阳法院重审对上诉人这一合理诉求予以驳回是对上诉人生命健康权的藐视，与法理、情理相悖，上诉人认为：向阳法院应该对自己向上诉人建议先自筹资金购药保命的承诺承担责任。恳请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该项费用。鹤岗市××是鹤岗市独家专科医院，该医院依据国家卫生部、中华医学会编制的《丙型××防治指南》选择最基本的医疗方案，不容置疑；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公示的药品价格表而测算出原告××治疗费有据可查。向阳区法院认为“没有科学依据，该证据不予采信。”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属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被上诉人选择医保委托方式为上诉人解决××后续治疗费，不仅使上诉人所患××疾病无法得到有效的、对症的基本治疗；重要的是违反了国家医疗保险基金的使用规则；损害了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做出公正的判决，判令被上诉人足额支付上诉人病毒性丙型××后续治疗所需的医药费及已发生的与治疗××疾病相关的医药费。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辩称，我方认为曹柏林在上诉中称，自己购药方式及费用已经超出每月4000元，该费用在（2001）向民初字175号调解书中已经按月履行至今，而且其所称的自购药物不在国家药典名录上记载，不应成为本案诉讼当中增加诉讼请求的有效依据，另外，其所称的医院对本人具有侵权行为适用侵权责任法无任何事实法律依据。理由为，（2001）向民初字175号调解书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双方达成了该调解意见，整个调解书内容，曹柏林并没有向法庭陈述，医院也没有承认具有侵权行为，所以，只有行为人构成侵权时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进行赔偿，而本案当中，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曹柏林作为上诉人要求医院承担侵权责任和增加购药的费用无任何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8）黑0402民初368号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审理的原则，被上诉人针对医疗纠纷已于十多年前进行过诉讼，法院已对该案件做出了处理结果，应按原法律文书执行，不应再行政诉讼，被上诉人所患“丙型病毒性××”并不能完全确定是被上诉人在1991年1月9日在上诉人医院处输血所致，性传播、消化道传播、非正规静脉注射传播等多种传染途径。并且在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中已经确认了对于被上诉人的按月给付治疗方案，一审法院的判决超出了已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内容，另外法院的判决具有终局性，解决诉争，而一审法院判决给付五年费用无任何依据，生命的长短法律无法判定，所以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庭审中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补充意见，在一审法院审理本案当中，应当先告知被上诉人曹柏林如对原履行的方式及费用有异议的前提下，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撤销之诉申请，应先撤销（2001）向民初字175号调解书，在该调解书被撤销后，方能另行判决，而调解书的生效是以双方确认调解内容无异议，经人民法院司法法律文书确认而生效，而且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应当进行审理，其次，正因为本案当中所涉及的丙型××传播途径多样化，所以才在（2001）向民初字175号调解书当中双方才没有确定医院方在输血过程当中，给曹柏林造成侵权行为，对应原调解书第二项中，给付曹柏林治疗的费用是基于双方系具有劳动关系作为用人单位主动作为承担的一种社会责任，而非承认具有侵权而给付的赔偿，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曹柏林辩称，我方认为我们这次提起的诉讼是基于向阳法院执行局提出的要求才诉讼的，因为在执行175号调解书的过程中，法院对调解书中给付基本医疗的费用和方式认为，需要再次诉讼来确定；调解书的内容有违法之处，医院认为，一审法院应当向我方释明，需先撤销调解书后再提起诉讼，我们认为，调解书的内容确实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93条的规定，在调解书中没有对事实及分清是非作出清晰的描述，如果二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所做不妥，可以在二审中对该调解书是否撤销作出明确的判决；侵权诉讼如果有新的费用发生，受害人可以多次提起诉讼，法律对此没有限制，也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为具有连续性，对医院所称的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才达成的调解协议，与事实不符，因为原告是以侵权的案由提起的第一次诉讼，整个案件的审理和调解的处理均围绕着该案由审理的，与工伤没有任何关系。曹柏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2016年之前已发生的医疗费62，513.28元；2、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0.00元（2003年至2017年）；3、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伤残补助金；4、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并发甲状腺疾病住院手术医疗费4，139.36元；交通、护理、食宿补助费7,80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后续医疗费；6、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精神损失费；7、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曹柏林于1991年1月9日下午，因头部受重伤被送到被告单位（原鹤岗矿务局下属总医院）抢救，因失血过多，医院当即为原告曹柏林输血1000CC，原告自述这是唯一的一次输血。2000年4月2日原告被出租车撞伤在鹤岗市人民医院治疗，做常规肝系列检验，检验结果××抗体(HCV)呈阳性，确诊为病毒性丙型××。原告曹柏林以所患丙型××是被告为其输血所致为由，于2001年诉至本院，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医疗费25,144.43元及继续治疗费每年61,563.78元;2.精神损失费60,000.00元;3.误工损失费150,000.00元(5年)并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曹柏林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25，144.40元被告予以报销(以申核后的数额为准)，本调解生效后一个月内执行完毕；二、原告曹柏林所患丙××炎今后基本治疗由矿务局总医院安排协调解决；三、案件受理费1011.42元，原、被告各负担505.71元。该调解书中的第一项已执行完毕，第二项的执行方式是自2003年起原告通过医保程序开的委托单入住鹤岗鹤康肿瘤医院（原鹤矿集团肿瘤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不支付医疗费。原告认为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达不到治疗效果，自2012年起自行购买治××肝的药品，原告在执行过程中提供的后续医疗费用被告不予认可，本院的执行部门认为原告后续医疗费用应当通过诉讼程序来确认具体数额，作出裁定终结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原审认为：原告曹柏林将被告鹤岗鹤矿医院的直接原因系其申请本院按(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来执行其××肝的治疗费用未果，且又无其他有效的方法解决其治××肝相关费用。原告曹柏林此次诉讼的案由为医疗损害赔偿糾纷，其诉讼请求包括多项内容，且相关内容均与2001年曹柏林就其感××肝事实要求赔偿的基础事实系同一事实，法院做出的(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故在处理本案时应在原调解书的范围内进行处理。原告曹柏林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被告在答辩中明确提出了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且其于2001年时已以人身损害赔偿为由进行过诉讼，自其起诉时起其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已受侵害，故其该项诉讼请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不予支持。因原告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超出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故对原告申请输血感××肝致残等级的鉴定不予准许。原告曹柏林主张的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原告曹柏林主张的其患××肝并发甲状腺疾病住院手术医疗费、交通、护理、食宿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患××肝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患甲状腺疾病与治疗丙××炎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曹柏林主张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其于2001年诉讼时提出了该项诉讼请求，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故其再次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应驳回起诉。原告曹柏林主张被告给付2016年之前已发生的医疗费62,513.28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年度跨度较大、部分票据不能证明系其治××肝、票据姓名非原告本人等，对符合法律规定的票据数额予以支持1,953.58元，其余的不予支持:曹柏林主张的使用印度外购药治疗××肝的相关费用共折合人民币60,000.00元，其出示了相关的购药证据，但未出示正规的用药票据，对此考虑××肝现国内尚无有效的治疗方式，曹柏林通过自行购药治疗疾病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在其使用自购药的过程中未采取此前住院治疗的常规方式，在没有有效治疗措施的情况下，曹柏林采取自行购药治疗的方式发生费用按医疗报销的方式是不符合规定的，但符合常理，故对曹柏林外购印度药治××肝的费用酌定支持80%，由被告单位承担，因该药系曹柏林自行购买非通过正规渠道且国内无此用药等，其自行承担20%。原告曹柏林申请对××肝的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肝的治疗现没有有效的治疗方式，因鉴定结论只是证据的一种，故对此进行鉴定的结论尚不能给出科学、公正、客观的鉴定结论，故对此不予准许，但曹柏林后续治疗丙××炎应按规定住院治疗或通过正规途径进行基本治疗，医疗费用应以治疗丙××炎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无正规医院医生的医嘱而自行购买药物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于2017年9月3日作出（2017）黑0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鹤岗鹤矿医院自本判决生放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曹柏林治疗丙××炎的医疗费49，953.58元；二、原告曹柏林后续治疗丙××炎，按规定住院或通过正规途径进行基本治疗产生的费用由被告鹤岗鹤矿医院承担;三、驳回原告曹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曹柏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起诉。原、被告均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曹柏林在原审起诉本案是因原审法院在执行该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时，双方当事人因对曹柏林后续治疗费用执行问题发生纠纷。在原审法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没有确认“鹤岗鹤矿医院（原鹤岗矿务局总医院）在1991年至2001年4月对曹柏林有关医疗过程中，是否过错给曹柏林造成侵权损害，以及医疗过错与侵权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原审超出原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二项范围，判决鹤岗鹤矿医院给付曹柏林49，953.58元（包括：支出曹柏林外购印度治疗丙××炎药物60,000.00元的80%、2016年之前其他治疗丙××炎医疗费1,953.58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黑04民终159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17）黑0402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原告认为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原鹤矿集团肿瘤医院）住院治疗没有专门治××肝药物，口服药都是护肝，针剂只有一种干扰素是针××肝治疗的，治疗期间病毒含量在增大，病情加重。被告认为被告已按调解书第二项执行，满足原告基础治疗，现在对××肝的药物国家已有对症的药物，在丙××炎初发阶段确实没有对应的有效药，但现在该病种已是可控、可防、可治，虽然不能够根治，但是并非被告单位没有将相对应治疗的药物用于原告，而是将现有的治××肝的药物积极用于临床的原告，对于治疗效果非被告现有医疗条件或按原告的主观愿望能够实现，而是根据原告所患病情的时间、患病程度和个人体质决定，原告患有的是病毒性丙××炎，以目前的医学手段是难以治愈的。原告曹柏林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挂床治疗一直没有停止，每月发生医疗费用4,000.00元左右，内部转账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鹤岗鹤矿医院为原告曹柏林输血后，原告曹柏林患有病毒性丙××炎，原告曹柏林认为所患丙××炎系被告为其输血所致并提起诉讼。经法院调解，被告承担了原告曹柏林已经发生的医疗费用，并对原告曹柏林今后的丙××炎给予基本治疗。原告曹柏林患有病毒性丙××炎是否由被告为其输血所致，没有直接证据证实，（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体现，被告对原告承担了相应的责任。被告一直按调解书的款项执行，被告对调解书第二款项的执行方式是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为原告挂床治疗，每月医疗费约4,000.00元，通过内部转账形式由被告承担。现被告给予原告的基本治疗方式满足不了原告的治疗效果，考虑原告的身体状况，被告承担原告的基本治疗方式应由挂床治疗改为支付相应费用，根据原告的年龄，被告先支付原告5年的基本治疗费用，5年后双方另议或原告另行主张该项权利。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鹤岗鹤矿医院自判决生效之日起给付原告曹柏林5年的丙××炎基本治疗费用，每月4,000.00元，合计24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曹柏林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中，上诉人曹柏林向本院申请以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18）黑0402民初368号卷宗第17页盖有鹤岗××病院医疗专用章××病赵莉名章的××肝治疗方案》为依据，对其每月治疗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鹤中法委医鉴字（2019）第132号鉴定委托书，委托鹤岗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诉人曹柏林的请求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7月11日，鹤岗市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鹤天司鉴中心[2019]临司鉴字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柏林每月治疗费用为13587.36元。第二次庭审中，上诉人曹柏林对上述鉴定意见质证意见为，针对鉴定意见我没有意见，比较认可。满足了××肝治疗的基本医疗费用。鹤矿医院对鉴定意见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意见书第三页，关于大生化、彩超、血常规、肿瘤标志物××肝病毒RNA的系列检查，没有必要每月检查一次。二、用药该组方案保肝药用了三种，两种静点，一种口服，患者肝功能正常，可以不用保肝，更不用三种保肝药。第三、方案中，脾氨肽口服冻干粉，为免疫抑制剂，没有用药指征。第四、恩替卡韦口服片，为抗乙××炎药物，原告被诊断为××病毒性丙××炎，没有用药指征。第五，复方鳖甲软肝片，为抑制肝纤维化药物，原告现没有明确的肝硬化诊断，没有用药指征。第六、方案中聚乙二醇干扰素注射液为进口药物，价格较贵，可国产药物代替。经双方质证，本院审查认为，鉴定机构虽以上诉人曹柏林提供的鉴定材料为依据作出的鉴定意见，但该鉴定意见仅满足上诉人曹柏林在住院就医时的医疗标准，且检查与用药情况不符合曹柏林治疗的实际需要，故对该鉴定意见仅能作为本案定案时参考。另查明，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黑0402执150号执行裁定书，以申请执行人曹柏林提供的后续医疗费用票据无法与被执行人鹤岗矿务局协商解决，认为申请执行人曹柏林后续发生的医疗费用应当通过诉讼程序来确认具体数额为由，终结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曹柏林患病毒性丙××炎与鹤矿医院的输血虽无直接证据证实其病情系鹤岗鹤矿医院输血所致，但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2001）向民初字第175号民事调解书中，上诉人鹤矿医院对曹柏林自愿承担了相应的民事责任。后该调解书中第二款项经由鹤岗市向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402执150号执行裁定认为，上诉人曹柏林后续发生的医疗费用应当通过诉讼程序确认具体数额而终结执行，故上诉人曹柏林具有本次诉讼的权利，不属于重复诉讼，且其诉讼请求不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曹柏林用于治疗通过非正规渠道外购印度药，故本院对该医药费用不予支持。上诉人曹柏林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就医过程中，每月医疗费用约4000元，通过内部转账形式由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承担，现上诉人曹柏林不同意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对其治疗的方案，并希望通过口服印度药治疗并稳定其病情，考虑曹柏林的身体状况，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承担曹柏林的基本医疗方式由挂床治疗改为支付相应费用，以曹柏林在鹤岗鹤康肿瘤医院就医过程中发生的费用较为合理。同时综合考虑曹柏林的年龄、病情变化身体状况等因素，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先支付曹柏林五年的基本医疗费用，之后，再由双方另行协商或上诉人曹柏林另行主张权利。故上诉人曹柏林和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3,400元，鉴定费10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500元，均由上诉人鹤岗鹤矿医院有限公司（鹤岗鹤矿医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培君审判员  任兢鹤审判员  韩锡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郑帮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