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2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长龙，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锋，广东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燕，广东志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斯堪维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B区6-10号地A区A-1办公楼13层1610室。法定代表人：周简，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香蜜湖地区法定图则01-05块地办公区2楼-1。法定代表人：陈金城，执行董事。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功，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冉，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临御路518号6楼F801室。法定代表人：车建兴，董事长。上诉人殷长龙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斯堪维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堪维亚公司）、深圳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家居生活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原审被告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376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长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向殷长龙退还购买定制桌椅款项合计25137.01元，并赔偿购买定制桌椅款项25137.01元的三倍合计75411.03元，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判令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殷长龙购买的是"德国MOLL"品牌进口家具，但《销售定单》上显示的却是"北京斯堪维亚"的非进口商品，故斯堪维亚公司的行为构成对殷长龙的欺诈，一审法院对于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11月12日，殷长龙在位于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香蜜湖的全球家居生活广场发现斯堪维亚公司在展厅陈列“德国MOLL”品牌的儿童桌椅，且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陈述该套商品全部为“德国MOLL”品牌，系原装进口商品，价值25137.01元。基于此，殷长龙向斯堪维亚公司全款购买了一套德国MOLL儿童桌椅。该套桌椅原定于2018年3月25日之前送货上门，殷长龙于2017年11月13日搜索所订购商品相关网络信息时发现《销售定单》【单据编号：DH171112002】上记载该套桌椅的其中1件商品的品牌为“lifetime”,剩余9件商品的品牌均为“北京斯堪维亚”，并非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陈述且在展厅展示的“德国MOLL”品牌。在殷长龙发现斯堪维亚公司存在欺诈行为的前提下，立即与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商洽处理退货及退款事宜，但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一直拖延并拒绝退还殷长龙购买商品所付的款项。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的规定，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销售进口家具时，本应当诚实守信，但斯堪维亚公司却将“北京斯堪维亚”的商品作为进口商品销售给殷长龙，这显然不符合殷长龙拟购买“德国MOLL”品牌进口家具的消费意愿，斯堪维亚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对殷长龙的欺诈，一审法院对于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错误。二、殷长龙拒绝签收货物是因斯堪维亚公司不能证明交付的货物是“德国MOLL”品牌的进口家具，斯堪维亚公司有义务对其交付的货物是进口“德国MOLL”品牌家具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以殷长龙未收货验收就认定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显然是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因此，作出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显然有误。正因为殷长龙发现斯堪维亚公司在《销售定单》上动了手脚，把殷长龙拟购买的“德国MOLL”品牌的进口家具替换为“北京斯堪维亚”的非进口商品，殷长龙在感受到欺骗后，立即联系斯堪维亚公司要求退款。但斯堪维亚公司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并依然向殷长龙送货，为此，殷长龙要求斯堪维亚公司提供交付商品为“德国MOLL”品牌进口家具的证明材料，但斯堪维亚公司并未提供，殷长龙因此拒绝签收货物。斯堪维亚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清单》中包含《进口货物报关单》、《运单》、《装箱单》、《质检证书》、《原产地证明》，以证明“北京山水之间家具有限公司授权北京斯堪维亚商贸有限公司所售‘德国摩尔MOLL’商品均为德国原装进口”，但事实上，斯堪维亚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清单》中所列的前述对应文件均为外文版本，斯堪维亚公司并未就前述所列文件进行认证、公证，因此并不能就此认定斯堪维亚公司所售“德国摩尔MOLL”商品均为德国原装进口，自然也不能证明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提供的商品为“德国摩尔MOLL”品牌的商品以及该商品系德国原装进口商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应当由斯堪维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斯堪维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向殷长龙交付的货物为“德国MOLL”品牌的进口家具。但一审判决以殷长龙未验收货物来认定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交付的就是“德国MOLL”品牌的进口家具，是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了殷长龙，不符合殷长龙与斯堪维亚公司之间的举证能力以及举证责任分配的法律规定，据此得出的结论必定是错误的、不公的。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对于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审中，斯堪维亚公司已经提交一系列的证据，证明所要交付的货物为"德国摩尔M0LL"品牌的家具，并当庭提交殷长龙拒收的未拆封的货物实物样本，拟请法庭开箱验货，以证明斯堪维亚公司出售的、殷长龙购买的货物就是德国摩尔品牌家具，但法庭未予准许。一审法院认定殷长龙与斯堪维亚公司的买卖行为完全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愿，根本不存在欺诈行为。殷长龙并未对货物进行签收和开箱验货，如何能够认定斯堪维亚公司所售货物不是德国进口的"摩尔M0LL"品牌家具，又如何能仅凭《销售定单》品牌栏中斯堪维亚公司店员手误记载的"北京斯堪维亚"即笃定的认为斯堪维亚公司所售货物肯定不是"德国摩尔MOLL"品牌家具，并因而推定斯堪维亚公司存在欺诈？这明显是殷长龙无理拒收货物，不履行合同义务违约的表现。二、即便认为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提供商品过程中存在手误导致的瑕疵行为，但是这种瑕疵行为并不影响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提供的货物是其所需购买的"德国摩尔MOLL"品牌家具。本案中，殷长龙需要购买的是"德国摩尔MOLL"品牌家具，斯堪维亚公司出售的是"德国摩尔MOLL"品牌家具，且斯堪维亚公司送货亦是"德国摩尔MOLL"品牌家具，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斯堪维亚公司不存在欺诈的事实认定正确。三、一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上适用法律正确，由此作出的斯堪维亚公司不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无误，依法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条第1款列举的8种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之规定及第2款"仅在有关法律对侵权诉讼的举证责任有特殊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所涉法律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符合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依法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故应由提出诉讼请求的殷长龙对其主张的欺诈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殷长龙举证不能，并作出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和不利后果的判决并无不当，一审法院适用的举证责任分配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红星美凯龙公司未作陈述。殷长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退还购买定制桌椅款项合计25137.01元，并赔偿购买定制桌椅款项25137.01元的三倍合计75411.03元，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同斯堪维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和红星美凯龙公司折价赔偿因其虚假宣传和证券陈述给殷长龙造成的经济损失1元，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和红星美凯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以司法建议形式要求证券监管部门对红星美凯龙公司的证券虚假陈述行为进行查处;四、判令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殷长龙与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签订了一份定/销货单，该份定/销货单显示购货方为殷先生，供货方为斯堪维亚，订货日期2017年11月12日，送货时间2018年3月20日，送货到户，商品品名（品牌+名称）为定制服务，实售金额及本次付款金额均为28368.55元，备注：定单DH171112002款，殷长龙在购货方处签字，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在商场盖章处盖章，供货方签字处为贺某，购物须知：一、本单据一式四联，商场联、顾客联、商户联、配送联；……四、以下商品不在30天无理由退货范围之内：（加粗部分）样品、特价品、进口商品、特殊定制商品；有污有损影响二次销售的商品；商场公示不参加30天无理由退货的品牌或商品；五、（加粗部分）符合30天无理由退货规定的商品，如未送货安装，但已发生物流、仓储、测量、设计等费用的，退货时应从已交款项中扣除；如已送货上门、已验收的商品，退货时顾客应承担相应货物重新包装费、往返运输费、上楼费及安装费；六、（加粗部分）商场仅对供货方签字（盖章）和购货方签字确认的订/销货单商场联约定内容承担售后服务责任，如购货方和供货方双方擅自作出约定未经过商场书面确认的，则商场针对该部分的约定不承担售后服务责任……。同日，殷长龙与斯堪维亚公司签订一份销售定单。该销售定单显示客户为殷先生，单据编号DH171112002，日期2017年11月12日，预送货日期2018年3月25日，一共有10项商品，数量均为1，除商品编码为998911的书桌垫板的产地为丹麦，其余产品产地均为德国，仓库均为正品仓库（深圳），其中商品编码为704008、产品品名为桌侧板-蓝色的品牌为lifetime，金额为1945元，其余九项商品包括左端抬起桌面、champion桌腿、冠军抽屉、书架等，品牌均为北京斯堪维亚，合计金额为25137元，斯堪维亚公司盖公章确认。其中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提交的销售定单中除上述内容外，还有手写部分：在其他电话处手写两个号码；在总合计处备注1月15号除书桌外，其他配件15号先送；殷长龙在顾客签字处签字。收银单显示收银日期为2017年11月12日，品牌名称为SKANVEA斯堪维亚，展位号1102-A01-Z00112，合同金额28368.55元，活动折扣3120.54元，实付金额25137.01元，现金0.01元，信用卡25137元。殷长龙提交两份刷卡单复印件，显示商户名称为红星美凯龙，日期均为2017年11月12日，金额分别为15000元、10137元。殷长龙主张其在斯堪维亚公司购买产自德国的品牌为摩尔的一套小孩的书桌，包含了椅子，货款已经支付完毕。销售定单和定/销货单均为同一天向殷长龙出具的。回家后，殷长龙发现销售定单上显示的产品并非殷长龙所购买的德国品牌，主张斯堪维亚公司行为构成欺诈。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确认殷长龙在其处购买了德国摩尔品牌的一套小孩的书桌，包含了椅子。定/销货单中的温馨提示载明进口商品不在30天无理由退货范围之内。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主张其给殷长龙送的货物就是殷长龙购买的德国摩尔品牌，从销售定单中的产品编号可以看出，该编号为斯堪维亚公司内部编码，对应的就是摩尔品牌，与卖给殷长龙的产品编号一致。斯堪维亚公司是北京山水之间家具有限公司旗下经授权的“德国摩尔MOLL”产品经销商，授权项下所售“德国摩尔MOLL”产品均为德国原装进口，其出售给殷长龙的是经由北京山水之间家具有限公司发货的原装进口“德国摩尔MOLL”产品，并提交授权函、CONFIRMATION、授权证明书、进口货物报关单、运单复印件、装箱单复印件、质检证书复印件、原产地证明复印件、照片、北京到深圳发货明细表、物流托运单、收款收据为证。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提交2017年9月9日、2017年10月14日殷长龙在其处购买产品的收银单、定/销货单，主张殷长龙曾数次购买斯堪维亚公司的商品，对于殷长龙所代理的产品了解，并对斯堪维亚公司销售代理商的性质明知。殷长龙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其未对在斯堪维亚公司购买的儿童床提出异议，不代表对产品质量予以认可。斯堪维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送货时间2018年3月20日向殷长龙送货，殷长龙拒收货物。斯堪维亚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主张殷长龙在购买涉案产品第三天即要求退货，退货原因是其已在其他途径购买了同样的涉案产品，而非殷长龙所称欺诈，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4日14:49一方发：您好，殷先生，您的订单是参加活动的，没法退货的，商场也有规定进口商品没法退货的，昨天就帮您下订单了。另一方发：大家都不是小孩，不要拿这个理由吓人，我买的今天中午就已经送货了，（发送一张椅子的照片）如果这是你们商家的正式回复，那我找商场处理。同日15:15，一方发：您好，刚联系我们售后了，我们这边按合同流程来办的，已经帮您下了订单，这边没法帮您退货了，您可以咨询商场。另一方发：OK。殷长龙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是在殷长龙发现斯堪维亚公司提供的商品并非进口商品后才拒收的。殷长龙提交红星美凯龙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主张红星美凯龙公司及其旗下商场的退换货政策和消费者权益纠纷的处理政策，内容为……公司的退换政策允许购物后30天内退换产品，并通常可以于退货后7天内即完成结算退款……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红星美凯龙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庭审时，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主张其二人是承租柜台关系，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收取本案货款后未将货款交给斯堪维亚公司，货款会在扣除租金等费用后退还给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公司主张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由斯堪维亚公司承租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的展位进行经营活动，根据税务部门的要求在商场内进行购物的需要统一收银，即在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交付货款开具统一的收银单，随后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在一定期限内将收纳的货款返还给斯堪维亚公司具体的经营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关于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殷长龙在斯堪维亚公司承租的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柜台购买了货物，并将货款25137元支付给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据斯堪维亚公司、红星美凯龙世纪中心公司、红星美凯龙公司庭审陈述，该货款最终会由斯堪维亚公司收取，故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应为殷长龙与斯堪维亚公司。殷长龙与斯堪维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有定/销货单、销售定单、刷卡存联、庭审陈述为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关于斯堪维亚公司是否构成欺诈。殷长龙主张销售定单显示品牌并非“摩尔MOLL”，故斯堪维亚公司构成欺诈。但认定欺诈应以斯堪维亚公司实际销售的货物是否与合同约定一致来判断，而非仅依据销售订单来判断，斯堪维亚公司提交授权函、CONFIRMATION、授权证明书、进口货物报关单、运单复印件、装箱单复印件、质检证书复印件、原产地证明复印件、照片、北京到深圳发货明细表、物流托运单、收款收据等一系列证据证明其向殷长龙运送的就是殷长龙所购买的“摩尔MOLL”的书桌，但殷长龙并未实际签收货物，无法证明斯堪维亚公司向其销售的货物并非其所购买的“摩尔MOLL”品牌。殷长龙因此主张斯堪维亚公司欺诈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殷长龙请求退回全部货款并支付赔偿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殷长龙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殷长龙可另循法律途经解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殷长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311元，由殷长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殷长龙以《销售定单》记载的品牌不是德国摩尔品牌为由，要求斯堪维亚公司退货；斯堪维亚公司告知殷长龙《销售定单》记载品牌有误，斯堪维亚公司将向殷长龙交付的是德国摩尔品牌的产品。本院认为，2017年11月12日，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出具《销售定单》。因该定单记载品牌为“北京斯堪维亚”不是德国摩尔品牌，殷长龙于2017年11月14日向斯堪维亚公司提出异议要求退货时，斯堪维亚公司已经向殷长龙作出解释，确认定单记载有误，实际交易的应是德国摩尔品牌的产品，也将向殷长龙实际交付德国摩尔品牌的产品。斯堪维亚公司提交的海关报关单与《销售定单》记载的产品相互印证，且与斯堪维亚公司向殷长龙作出的解释相互印证。且没有证据证明与《销售定单》记载产品相应的，市场上尚有“北京斯堪维亚”品牌的产品在销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仅凭《销售定单》记载产品品牌为“北京斯堪维亚”，不足以认定斯堪维亚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是正确的。综上所述，殷长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1元（已由殷长龙预交），由殷长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