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刑初65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平，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河北省廊坊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现住址为天津市河东区。2000年6月因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6年1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1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2年8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郝青梅，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在胜，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河北省保定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2013年2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邹一硕，河北恒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贵金，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均为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2018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红生，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址为天津市武清区。2006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三万元。2015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米占国，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曾用名：王文艺），男，1995年5月22日出生，河南省鹤壁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现住址为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2017年1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常万春，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二部刑诉〔2019〕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平、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李国平因冯某拖欠其欠款，纠集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等人，携带铁管、镐柄等工具，驾车到宝坻区潮阳街潮阳开发区冯某经营的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将该公司电动大门、门窗玻璃、防护网、电脑显示器及该公司保安高某的一部三星牌Ｓ5830Ｉ型手机砸毁，并将该公司保安高某、赵某、刘某殴打致伤。经鉴定，高某、刘某、赵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认定，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866元。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平、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无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同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亦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平具有坦白、累犯情节。被告人王在胜具有自首情节，其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次犯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姜贵金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红生具有坦白、累犯情节。被告人王超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国平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王在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姜贵金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王红生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王超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李国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李国平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李国平劝说王在胜、姜贵金到公安机关投案，属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认定为立功表现；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本院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在胜的辩护人提出王在胜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及其法人冯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请求本院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贵金的辩护人提出姜贵金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生的辩护人提出王红生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提出王超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本院根据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李国平因向冯某索要欠款而产生不满，遂纠集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和“老根”等人，携带铁管、镐柄等工具，驾车到宝坻区潮阳街潮阳开发区冯某经营的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将该公司电动大门、门窗玻璃、防护网、电脑显示器及该公司保安高某的一部三星牌Ｓ5830Ｉ型手机砸毁，并将该公司保安高某、赵某、刘某殴打致伤。经鉴定，高某、刘某、赵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认定，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9866元。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受李国平的指使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再次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庭审后，被告人李国平亲属与冯某、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得到冯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说明，证实案发后高某报警，次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经公安机关工作发现与冯某有债务纠纷的李国平有重大作案嫌疑。2015年8月25日17时许，民警在宝坻区开发区管委会将李国平抓获，后将此人移交刑侦七大队审理，李国平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犯罪事实。2015年8月27日12时许、9月2日14时30分许，王在胜、姜贵金先后到打击犯罪侦查支队七大队投案。因案件需进一步侦查，未对三人采取强制措施。后因侦查需要，多次电话联系均未能联系到李国平、王在胜及姜贵金。2017年9月25日，公安机关根据李国平妻子杜某提供的手机号联系到李国平并对其传唤讯问，后李国平再次关机。2019年2月15日、3月4日、3月13日均拨通李国平电话让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李国平均未出现。2019年5月27日，李国平拨打刑侦七队电话称其已经联系到王在胜及姜贵金，二人于当日11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6月20日10时许，民警在天津市武清区将王红生抓获。2019年7月12日4时许，青岛铁路公安处四方站派出所民警在青岛市市南区网咖内将王超抓获。2019年7月15日21时许，河北省文安县公安局文安派出所民警在该县文安镇文安村一出租屋旁街道上将网上在逃人员李国平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控视频光盘及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到案发现场实施砸打及现场物品毁损情况。3、被害人冯某证言笔录，证实其经营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并与李国平有债务纠纷。2015年6月14日22时许，李国平给其打了多个电话，因其在北京谈业务不方便就没接电话。23时许，公司的保安高某打电话说有一帮人来公司把东西砸了，人也给打了，当时其猜到是李国平领人干的，后来李国平也承认此事。4、被害人高某陈述笔录，证实其和刘某、李某、张某1、赵某在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干杂活、看大门，该公司老板是冯某。2015年6月14日22时30分左右，有六、七个手持铁管的男子闯进公司院内，对公司内的保安人员进行殴打，将公司电动门的操控地方、门卫室的玻璃、洗漱间的玻璃、02、03、04宿舍的玻璃砸坏了，02宿舍内的电脑显示器被砸坏了，还有其一部黑色三星手机被砸坏了。其和刘某、赵某三人被打了。5、被害人刘某、赵某陈述笔录和证人张某1、李某证言笔录，证实的情况与高某的陈述基本一致。6、证人张某2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上班及该公司物品及人员被砸打的情况，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公司的监控录像。7、证人王某、张某3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天津市休息，在宿舍内听到门卫室和员工宿舍玻璃被砸碎的声音，看到有几个人追打公司一保安。后来其出去得知公司的玻璃被砸坏，三名保安被打伤。8证人杜某证言笔录，证实其对象李国平与冯某有经济纠纷。9、协议书、保证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结算单、民事判决书等，证实李国平、冯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借贷纠纷情况。10、天津市宝坻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被毁坏的门窗玻璃、防护网、电脑显示器、电动门损失共计人民币9766元，高某的一部三星牌Ｓ5830Ｉ型手机损失价值人民币100元。11、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高某、刘某、赵某的伤情，经鉴定三人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之间互相辨认及冯某对被告人李国平辨认的情况。13、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五被告人因犯罪被判处的刑罚、刑满释放的时间、缓刑考验期限等情况。14、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庭审后，被告人李国平亲属与冯某、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得到冯某的谅解。15、五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李国平为泄愤指使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等人，持铁管、镐柄等物驾车到天津市东方奇运汽车车身制造有限公司，将该公司物品砸毁及保安打伤。后李国平为减轻罪责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到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平、王在胜、姜贵金、王红生、王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同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平、王红生、王超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在李国平的指使下于2015年8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按照李国平的授意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27日，二人再次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自首；被告人李国平、王红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均属累犯。被告人王在胜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次犯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庭审中五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庭审后，被告人李国平亲属与被害人冯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得到被害人冯某的谅解。被告人李国平为减轻罪责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于2015年8月25日到公安机关作虚假的供述。后在公安机关多次电话传唤李国平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而其均不能到案的情况下，先让被告人王在胜、姜贵金去公安机关继续作虚假供述，且要求公安机关在调查后让王在胜、姜贵金二人回家。上述情节表明李国平在主观上无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故意，故其辩护人提出李国平协助司法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王在胜、姜贵金，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虽因民事纠纷引起，但双方的民事纠纷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因此，辩护人提出被害方具有一定过错的主张，本院亦不支持。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本案性质、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在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撤销（2012）滨港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在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36天，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6日止。）三、被告人姜贵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四、被告人王红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五、被告人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会山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人民陪审员  杨万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晶晶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