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合江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2005年因殴打他人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1月21日因吸毒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1日因违反取保候审监管规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某某，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利辛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大为，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某，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滁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光炤，浙江工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某某，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郯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郯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兵云、肖友军，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亳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亦飞，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晓红、陆奕昕，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某某，男，198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户县人，初中文化程度，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户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石静，浙江航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8）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2月12日，因案情复杂，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霞，代理检察院梁基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陈建平、被告人谭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光炤、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兵云、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徐亦飞、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曹晓红、被告人许某某及其辩护人邱大为、被告人崔某某及其辩护人石静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5月5日延期审理，于同年5月8日恢复审理。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经共同商议，至本市拱墅区社区杭州二建公司安置房工地内，在向被害人莫某收购废旧钢材时，采用事先在地磅上安装修改重量的工具，随后将钢材装上运输车辆过磅时，用遥控器减少过磅重量，将原本重量为45.29吨的废旧钢材修改为22.9吨，骗得废旧钢材22.39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063元。 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赵某、许某某经商议后，在向被害人莫某收购废旧钢材时，用上述方法将原本重量为30.66吨的废旧钢材修改为9.74吨，骗取废旧钢材20.92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5564元。被告人许某某尚未将上述钢材运出工地时，被被害人莫某发现。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人宋某、许某1、杨某、孙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高速出口监控照片、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高速小票、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银行交易明细、谅解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并未参与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赵某实际为赚取差价，主观上无犯罪动机，为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事后未分得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许某某于2017年12月8日的诈骗行为属犯罪未遂，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装货当天其不在现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谭某某系坦白，已退赃并获得谅解，并非“搞磅”行为的提议者及积极实施者，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处以拘役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杜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事后其并未分得钱。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杜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再犯危险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装货当天其不在现场，且对12月8日赵某等人骗取钢材的行为不知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某系自首，为初犯、偶犯，已积极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武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装货当天其不在现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武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涉案金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崔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崔某某系从犯，构成自首，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经共同商议，至本市拱墅区社区杭州二建公司安置房工地内，在向被害人莫某收购废旧钢材时，采用事先在地磅上安装修改重量的工具，随后将钢材装上运输车辆过磅时，用遥控器减少过磅重量，将原本重量为45.29吨的废旧钢材修改为22.9吨，骗得废旧钢材22.39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8063元。 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赵某、许某某经商议后，在向被害人莫某收购废旧钢材时，用上述方法将原本重量为30.66吨的废旧钢材修改为9.74吨，骗取废旧钢材20.92吨，共计价值人民币35564元。在被告人许某某尚未将上述钢材运出工地时，被被害人莫某发现。 2017年12月8日，被害人莫某报案。民警经侦查后，分别将被告人许某某、赵某、谭某某、杜某某抓获归案。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武某某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月22日，被告人崔某某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归案后，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全部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莫某的陈述，证明：其公司承建的工程进入收尾阶段，其向公司承包了工地的废旧钢材处理。一个叫赵某的人主动联系其要购买这批钢材，二人约定价格为1700元每吨。2017年12月7日，赵某派人通过一辆红色半挂车拉走了一车钢材，净重22.9吨，其感觉重量不对，于是到工地反复检查，后来发现地磅房的地磅显示器上被人接了一根黑色的线，其怀疑有人通过这根黑线动手脚。12月8日，又有一辆货车来运钢材，第一次过磅时显示重量为20.8吨，其要求再次过磅，实际显示41.84吨，其将可疑黑色数据线拔掉后，仍然显示41.84吨，于是其报警了。这批货也是卖给赵某的，听赵某说，赵将这批货卖给了8号当天来拉货的男子。民警来了后，其才知道拉货的男子叫许某某，货车司机为陈某。地磅平时有个门卫负责管理。其陈述得到了证人栗亚军、许某2、陈某证言的印证。 证人宋某、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许某1系工地门卫，宋某负责接待赵某等人。2017年12月4日到5日期间，赵某来过工地，带着许某某、崔某某、孙某（均经辨认）在地磅那去了几次，许某某在磅房里待得最久。12月7日来了赵某的妻子以及许某某、崔某某、孙某购买钢材。当天车重12.86吨，装货后毛重35.76吨，钢材净重22.9吨，赵某妻子付款38930元。卖完后，其等人的老板莫某在地磅显示器旁发现一根黑色的线。12月8日，赵某的妻子和许某某又来买钢材，当天再次过磅的时候老板莫某发现了问题并报警。 证人杨某、孙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赵某妻子，孙某系杨某姐夫。其二人代替赵某于2017年12月7日、8日到莫某工地上购买钢材。其中7日杜某某在场，8日许某某在场。 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7日，其在老板谭某某的要求下驾驶车牌号为沪Ｄ×××××的东风牌货车联系了杜某某（经辨认）去一工地装钢材，其问了与杜某某同行的许某某钢材有多重，许答约20多吨。其回嘉兴经过高速过磅时发现车重合计约58吨。 证人官昌喜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8日，一个手机尾号为“1331”自称赵总的人（即被告人赵某）通过“运满满”平台租用其一辆红色欧曼牌货车用来装运钢材。 调取证据清单、高速出口监控照片、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高速小票，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涉案车辆沪Ｄ×××××东风牌货车2017年12月8日0点17分出高速匝道的照片及高速收费小票，显示该车重量为58.15吨。 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7年12月7日，赵某等人骗取工地钢材重量为22.39吨，价值人民币38063元。同年12月8日，赵某等人骗取工地钢材重量为20.92吨，价值人民币35564元。 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2月7日，李某向杨某转账2.5万元，同日，杨某向被害人公司财务账户打款3.893万元。 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已共同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某的劣迹情况。 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系被动归案，被告人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系主动归案。 户籍证明，证明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7年12月期间，其在将一批工地的钢材转卖给姓谭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谭某某）的过程中，同意谭提出的用“搞秤”的方式转卖钢材，事后分好处费的方案后，谭带了姓许男子（经辨认，即被告人许某某）负责在地磅上加装干扰器。2017年12月7日，姓谭男子带了一帮人买钢材，其因到宁波跑业务不在现场，但其妻子杨某、姐夫孙某到工地收货款。钢材过磅时显示重量为22吨，按2000元一吨的价格，杨某收到4.4万元货款。7日当晚，姓许男子联系其购买剩余废旧钢材，其同意了。但次日姓许男子在装运剩余钢材过磅时被工地的莫总当场发现并报警。其指认与谭某某一起的还有武某某、杜某某、李某。 被告人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7年12月4日晚上，其接老乡李某电话一同合伙“搞秤”，李答应事后按照减掉钢材的重量给其每吨300元的好处费。12月5日，其和李某、武某某、杜某某等人碰头后，赵某协助其支开看守地磅的门卫，其借机安装了地磅干扰器。12月7日当天，李某联系好了下家，其和杜某某等人一同装货。赵某的妻子在付完工地钱后，当场向杜某某讨要好处费。因剩下的钢材李某等人都不要了，其打电话给赵某，赵说剩下的钢材他要拉走，让其继续帮忙，还说不会亏待其。12月8日，在剩下钢材全部装车过磅，其用干扰器将地磅的重量显示在20吨左右时，其被工地老板发现并报警。 被告人谭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其与赵某、杜某某、武某某、李某一同到杭州一工地收购废旧钢材，其让其司机吴某驾驶沪Ｄ×××××红色东风牌大货车运输钢材。过高速时车辆毛重40吨左右，车上钢材大概30吨左右，在工地现场过磅时钢材净重大概是20多吨，中间有10吨左右的差价。这批钢材运到其位于嘉兴的仓库后，李某拉走了大部分，剩下的10吨左右其卖给了收废旧钢材的人，一共卖了1.25万元。 被告人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7年12月7日，其跟谭某某、赵某、李某、武某某等人在拱墅区康某一工地上收购废旧钢材的时候，李某叫来一个叫许某某的人在地磅上做了手脚，致使这批钢材过磅的重量远小于实际重量，当时其在工地现场负责联系装卸工人并负责组织装车。在地磅上做手脚的事情最开始是谭某某和赵某说起的。 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7年12月初，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谭某某和杜某某说起赵某有一批钢材，且赵跟工地的关系比较好，可以在称重上面造假，其和武某某以及武的司机崔某某都比较感兴趣，就一同去杭州的工地看了。其还联系了一个叫许某某的人过来在地磅上做手脚，并说好给许一定的好处费，之后赵某和许一同在地榜上做了手脚。当天钢材称出的重量是22.9吨，其垫付了4.58万元，其中2.5万元通过手机转账给杨某，另外2.08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杜某某。这批钢材先拉到了谭某某的仓库，其以1900元一吨的价格将其中的30.8吨卖给了别人，合计卖了58520元。剩余的10余吨留在了谭的仓库，谭卖1万元左右。这些钱扣除成本以后要分给许某某、赵某一点，剩下的由其、武某某、杜某某平分。被害人报案以后，其和武某某、杜某某、谭某某、赵某、许某某6个人各出了1万多元，凑了7.5万元赔给了工地。 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7年12月初，其和李某、杜某某、谭某某、赵某、崔某某、许某某一同到杭州一工地装地磅干扰器，通过修改地磅显示数量的方式向工地收购废旧钢材。给地磅做手脚的方案是赵某提出的，许某某是李某联系来的。 被告人被告人崔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其系武某某的司机。给地磅动手脚的人是许某某（经辨认），是李某叫来的，一个矮胖男子带着许某某将地磅干扰器安装成功的。其按照李某、武某某的的要求留在现场，负责废旧钢材的装运。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许某某、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崔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许某某部分犯罪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武某某、崔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共同退赔了被害人损失，获得被告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某、许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谭某某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谭某某、杜某某、李某、武某某、崔某某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建勇 人民陪审员  周 超 人民陪审员  龚大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蒋杨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