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5刑初46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焕美，女，1963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经费县人民法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于同年11月26日经费县人民法院决定后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道杰，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民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一部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焕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5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某4、被告人周焕美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郭道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周焕美在费县梁某关某司某一组农田里，与该村村民李某1因土地纠纷一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周焕美先后两次将李某1推倒在地，并坐在李某1身上，致使李某1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断裂，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陈某、杨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焕美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周焕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焕美辩称：起诉书是那么回事，但被害人是老伤；没有老伤，其的行为不至于造成被害人韧带断裂。认罪悔罪。被告人周某美的辩护人郭道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虽然发生过纠纷，但伤情不排除是原告在本次闹仗前形成，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依据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鉴定书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驳回公诉人对被告人的起诉。理由如下：1、根据被告人及被害人陈述闹仗过程，即使按照被害人所称：被告人翻身坐在其腿上，也不至于造成被害人右膝内韧带断裂，更不会出现“骨头不断、筋断裂”的现象；2、根据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中被害人自述：自行摔伤，诊断右膝关节积液，右膝内侧韧带损伤，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不存在双侧韧带断裂，该病历系证实被害人伤情的直接证明；3、被害人右膝内侧韧带断裂不能排除是被害人第一次摔伤造成，本案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4、被害人陈述第一次受伤的时间，花生已经收割完毕，故收割花生时，被害人尚未受伤。5、对临沂市公安局出具的伤情鉴定意见提出以下异议：（1）仅凭一份伤情鉴定不能证实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形成，且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害人的筋断裂是被告人形成，该份鉴定不合乎自然规律、不符合人所共知的事实；（2）鉴定报告中认定被害人右膝内韧带断裂系钝性物体所致，其所指的钝性物体，报告中未明示；（3）鉴定人称“时间窗”的说法严重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且第一次开庭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鉴定人员拒不到庭质证，根据法律规定，该份鉴定不得作为定案的根据；（4）本案中只有一份鉴定报告的“时间窗”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害人的轻伤系被告人形成，属孤证；（5）送检的材料相互矛盾；（6）存在漏送材料情形。因此，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当认定该鉴定结论无效。综上，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公诉人对被告人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周焕美在费县梁邱镇关阳司村官司东前村地里（东湖），与该村村民李某1因土地纠纷一事发生口角，继而被告人周焕美与李某1发生推搡，被告人周焕美先后两次将李某1推倒在地，并坐在李某1身上，致李某1系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断裂，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民事赔偿部分，被害人于伤后第二天，即2017年10月5日到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人及被害人所在村委会主任黄某、村会计胡某进行过调解，双方当事人于被害人伤后第三天，即2017年10月7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内容如下：“对李某1造成的药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用都由周焕美负担（腿上的）”。该协议分别由被告人周焕美之子薛某与被害人李某1之夫陈某签字捺印。再查明，后因被害人所花费医疗费过多，被告人拒不履行上述协议，被害人之夫陈某于2018年3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4月2日决定对李某1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还查明，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法庭多次组织调解，被告人均以被害人之伤系旧伤，并非其造成，拒绝赔偿。调解未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当庭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又查明，第三次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周焕美与被害人李某1在双方当事人所在村委会主任黄某及双方当事人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主持下，于2019年11月23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一次赔偿被害人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万元，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履行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出具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抓获经过（补充卷P10），证实：2018年5月11日6时许，梁邱派出所民警持传唤证将正在梁某官司中村南湖地里采金银花的被告人周焕美抓获。当时被告人不承认自己是周焕美，经持户籍信息核对后周焕美才承认。（2）户籍信息、身份证明（卷二P50-52），证实：被告人周焕美，女，1963年10月10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非中共党员。（3）调解协议复印件（原件存于被害人李某1处，卷二P23），证实：2017年8月18日，调解人黄某、胡某，组织甲方东前村村民周焕美，乙方：东前村村民李某1进行调解，内容：2017年8月15日，两家因土地纠纷打架一起。致李某1右腿韧带拉伤，膝盖有积液，16日在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过村委会进行调解，对李某1造成的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由周焕美负担，后期治疗费用都由周焕美负担（腿上的）。调解人黄某，记录人胡某。甲方签字捺印薛某，乙方签字捺印陈某。（注：以上日期皆为农历日期，8月15日阳历为10月4日，8月18日阳历为10月7日。）（4）临沂市利群医院门诊病历照片（卷二P55-56），证实：2018年12月4日，梁邱派出所办案民警在临沂市利群医院门诊，调取了门诊病历照片，内容显示一台电脑的页面显示“汪某”在医院治疗的“历史处方记录”其在2016年10月9日进行过治疗，购买了粘胶石膏绷带、石膏衬垫、医用绷带、医用纱布、一次性使用灭菌橡胶外科手套，费用共计160元。（5）临沂利群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号00041551）及梁邱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卷二P56），证实：临沂利群医院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了经查询，2016年10月9日汪某曾在于在本院治疗，当时具体情况不详，曾开口服药物及外伤药物、云南白药胶囊，曾石膏外固定治疗，曾在门诊治疗，未住院治疗的诊断证明书。及李某1在临沂市利群医院看病时使用其女婿汪某的医疗卡，只有治疗的药单和门诊记录，并未住院，有证明书证明的办案说明。（6）梁邱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卷外P18），证实：被告人于被收押临沂市看守所后，24小时内未在临沂市看守所内提审的原因说明。（7）说明（卷外P19），证实：费县梁邱中心卫生院于2019年9月12日出具了2017年10月4日患者李某1在其院就诊记录及拍片检查情况，因其单位在2018年2月份更换工作站，2018年2月份以前在其院检查的患者记录无法查询，故无法查询到李某1就诊记录的说明。（8）说明（卷外P24），证实：因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搬迁，费县人民法院给鉴定人邮寄的出庭通知书，转送到鉴定人手中时已过开庭时间，且当日市局召开业务培训会，未能出庭。（9）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交款条、收款条（卷外P25-32），证实：被告人与被告人于2019年11月23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被告人一次赔偿被害人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万元，并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履行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出具谅解书。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系被害人李某1之夫）的证言（卷二P14-16），证实：我来报警。2017年10月4日（农历2017年8月15日）16时许，我妻子李某1与周焕美在（东湖）地里，因土地纠纷相互争吵，后李某1被打伤，经村干部出面调解（调解协议书）周焕美（儿子薛某）同意支付对李某1药费、误工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用（腿上的），现周焕美家不履行调解协议内容了。2017年10月4日16时许，我妻子李某1与周焕美在东湖地里整理地。我当时在地南边正在整理地，李某1在地北边整地，周焕美在北边骂，她们就吵吵起来了。我看见周焕美就把李某1推倒了。推倒后周焕美就坐在李某1的腿上去了，李某1面朝上周焕美坐在她腿上。我跑到北头把周焕美给拉起来了，我看她们没有继续打架，我就回家了。当时妻子李某1右腿部受伤。到医院检查是韧带拉伤、半月板损伤。李某1的伤是和周焕美打仗时造成的，周焕美在地里多次把她推倒，还骑在她的腿上。打架的时候就只有我在场，没有其他人。我拉开后就回家了。后来是燕克学的家属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家属到村边路口，我儿子陈真骑着摩托车接回来的。李某1右腿去年（2016年）耕地时候，骑电动车摔倒过一次，右腿打过石膏，但是好了，能干农活了，这次又被周焕美给弄伤了。周焕美和我们家是前后院。（2）证人黄某（系梁邱镇关阳司村村主任，住该村）的证言（卷二P17-19），证实：2017年10月4日（农历八月十五），我们村的周焕美和李某1两家因为土地纠纷厮打在一起，致李某1右腿韧带拉伤，膝盖有淤积。10月4日在梁某医院就诊后，因伤情严重于10月5日转到费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过我们村委会的调解，周焕美对李某1造成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由周焕美负担（腿上的）。我们调解之后，周焕美支付了李某1在费县人民医院的3,000元医药费用。李某1从费县人民医院出院回家待了几天后，又到了临沂市中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药费花了将近7万余元。周焕美和李某1的调解协议书是我和村会计胡某一起调解的。因为周焕美和李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周焕美将李某1右腿打伤，为了邻里之间团结和睦，我们村里才出面调解，双方也都同意。周焕美没在现场，但是她儿子薛某同意。经过我们调解，薛某让我当代表，我替薛某起草经薛某同意后，薛某才签字的。周焕美不履行协议了是因为李某1现在花费的费用太多了，并且周焕美说李某1的伤是养的老伤。（3）证人胡某（梁某关某司某会计，住该村）的证言（卷二P20-22），证实：当时黄某和陈某一起找到我，把情况给我说明后，我给起草的调解协议书。当时黄某给他们两家做工作，他们是前后院的邻居，大事化小，以和为贵，找到我让我起草调解协议书。薛某是周焕美的儿子，具体情况不清楚，当时薛某签字的时候我没在场。（4）证人卞某（梁邱镇关阳司村村民，住该村）的证言（补充卷P1-3），证实：李某1是我邻居，我给李某1叫大嫂子，给周焕美喊二婶子，我和她们没有亲属关系，就是庄邻。我不知道李某1的右腿受伤，2016年秋天拔花生的时候，我找李某1和我一起拔花生来。当时没发现她的右腿有伤，走路很正常，干活和其他人一样，我们一般是四五个人一伙，一人一趟赶着往前拔花生，没发现李某1落下其他人。我没有发现李某1干活时走路有什么异常，有毛病的人我也不去找她干活。李某1当时干活时走路没有其他辅助工具。2017年11月份，周焕美和李某1的事情我不知道，后来我又去找李某1干农活，李某1的对象陈某说她不能干活了，我才知道打架的事情。（5）证人杨某（梁邱镇关阳司村村民，住该村）的证言（补充卷P4-5），证实：2017年10月4日，我到地里找我对象路过李某1的地时，看到李某1坐在她家的地头哭。我就问李某1哭什么，李某1告诉我她被周焕美给打了。我才知道她们打架来。当时我没见到周焕美在现场，她已经走了。我没有看到李某1有明显的伤，我就看到李某1不敢走路，我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一条腿敢入地走路，另一条腿不敢入地，在半空中悬着。具体哪条腿我忘了。我抱着她把她放到我的摩托三轮车上把她拉回家。我骑着摩托三轮车拉着李某1走了200米，李某1的儿子就骑着摩托车就来了。李某1的儿子把李某1抱起来，李某1的双脚都没有入地。我帮着李某1的儿子把李某1放在摩托车上。（6）证人汪某（系被害人李某1女婿）的证言（卷外P20-22），证实：李某1是我岳母。2016年10月我岳母李某1骑着电动车摔倒了，腿受过伤。摔倒后我岳母当时感觉腿疼，在家里拿的药吃的。后来我对象知道后，就让我岳母去临沂看看。到了临沂后，我带着我岳母去了临沂市利群医院。在医院里也没拍片，医生就让我岳母打石膏一个月后就好了。过了一个月后，我又带着我岳母去医院拆的石膏。当时我岳母没有住院治疗，打完石膏后去了我家里。我岳母在临沂利群医院看病时是用我的名字登记，不是她自己的名字，是因为我岳母没有带身份证，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用我的社保卡报销。当时我岳母的腿部没有骨折，也敢走路，在医院里面没有拍片。我岳母在我家住了一个月后拆石膏就回家干农活了。当时我岳母在利群医院具体花了多少钱我忘记了，一共不超300元，具体金额可以查我的社保卡。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于2018年3月23日的陈述（卷二P7-10），证实：2017年10月4日16时许，我和对象陈某在官司东前村东湖里耕地整理地时，我们西地邻周焕美刚好路过，周焕美在她的地里就骂：“孬种熊，养汉头将的，挖我们的地边子！”我听见就过去和她理论，她骂我骂得很难听，我就骂她，周焕美嫌我骂她，就把我推倒了，她骑在我腿上，按住不让我动。我就喊：“我的腿疼，我疼死了”。周焕美骑在我的腿上说：“疼死你活该，你种别人的地赚的。”我对象陈某过来把周焕美拉起来，陈某就回家了。我在地上坐着又和周焕美对骂了一会，周焕美把我推倒后她就自己走了。周焕美走了后，我想回家右腿疼的走不动，就在地里哭。后来燕克学的家属杨某路过，见我哭就用她的三轮车把我拉到村头，刚好遇到我的儿子陈真去地里接我，然后我就被我儿子陈真送到梁邱卫生院了。到了第二天，梁邱卫生院说伤的怪厉害，我们就转到费县人民医院了。到了第三天我们村主任和会计胡某给我们调解的，对我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都由周焕美承担，包括后期的治疗费用都是周焕美承担。签订完合同后，周焕美给了我们三千元现金，后来看到我们花的钱太多了，就不理我们了，后来我就让陈某报警了。我当时感觉我的右腿膝关节疼得厉害，把我疼哭了。我没的打她。周焕美把我推倒了两次，第一次在我腿上骑着。现场没有其他人，就是我对象陈某在现场把骑在我腿上的周焕美拉开了，后来他也走了。我遇见杨某是打完仗，我腿疼回不了家了。2016年的下半年我骑电动车的时候，右腿摔过一次，打过石膏，但是好了，能干农活了。周焕美是我的后邻居。协议书是村主任黄某和会计胡某给调解的，后来周焕美看见花钱太多，就不履行协议了。医药费到现在花了七万左右。经费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断裂）。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周焕美于2018年5月11日的供述（卷二P1-4），证实：2017年阴历的八月十五（2017年10月4日）下午，我去官司东湖地干活，路过看见邻居陈某家两口子在我家东湖的地边收拾地，当时我也是去东湖的地里干活，陈秀山两口子刚耕完地，还在地里收拾地捡玉米根子。我就给他们两口子说：你们怎么又往我们这边刨地。就因为地边的这点纠纷，我和李某1吵起来了，后来就互相辱骂。骂着骂着我们俩就互相推搡、摔在一起了，我们俩都倒地了，翻滚在一起，我一翻身起来就面对面地坐在李某1身上了。我在李某1的身上坐了一会，看见她的嘴唇发青了我就起来了。后来李某1起来还骂我，我就又把她推倒了，就听李某1喊“我的腿”，后来李某1再次起来，还骂我，我就又把她推倒了，一共推倒了两次。后来我们对骂了一会，我就走了。当时我们双方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当时就是听李某1喊“我的腿！”李某1在我们两个人打仗现场喊“我的腿（疼）”是怎么形成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是刚耕的软地，我就在李某1的身上坐了一会，她起来后骂我两次，我就把她推倒了两次。现场就陈某两口子和我，没有其他人。我和李某1打仗的事情，医药费用我们村领导已经给调解了，后来我不履行的原因是：开始检查的时候说是韧带拉伤，我承认是我推倒她形成的，李某1在费县人民医院住了十几天院，这个费用是我们给她支付的。包括后来拆石膏什么的。后来我儿子薛某又拉着李某1去临沂检查，检查说是右腿的韧带断了，我们感觉花费太多了，我们就让李某1家走法律程序吧。费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费某2（梁）鉴通字[2018]91号,我收到了,我现在知道李某1的伤是轻伤二级。(2)被告人周焕美于2018年5月11日的供述（卷二P5-6），与上述供述一致。5.鉴定意见（1）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8年3月10日出具的费某2刑鉴伤字[2018]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卷二P25-26），证实：2017年10月4日，李某1被他人伤及膝部，当时伤处疼痛，活动受限，伤后到费县人民医院及临沂市中医院就诊。①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材料摘要（住院号：00685906):入院查：右膝关节前肿胀，压痛明显。伸屈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外翻试验阳性。2017年12月14日费县人民医院MRI检查报告单(175754)：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膝髌上囊、关节腔积液。②临沂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材料摘要（病案号：990105279):入院查：右膝内外侧压痛明显，右膝活动轻度受限约0度-120度，右膝极度屈曲时疼痛，右膝内外翻试验阳性，抽屉试验阳性。2017年11月7日MRI(MR201711070013)：右膝关节组成骨多发骨质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前交叉韧带撕裂？外侧半月板Ⅱ-Ⅲ°损伤，右膝关节少量积液。2017年11月9日在全麻下行关节镜右侧外侧半月板成形＋前交叉韧带重建＋内侧副韧带修补术，术中探查见右膝前交叉韧带股骨止点处完全断裂，右膝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探查见内侧副韧带股骨端撕脱断裂。2017年11月11日DR(DX201711110072)：右膝关节韧带、修补术后改变。2017年11月23日CT(CT201711230101)：右膝关节韧带重建、修补术后改变。检查所见：右膝关节内侧有4cm手术切口疤痕，右髌骨下段有0.5、0.5cm、4cm手术切口疤痕三处右膝关节活动稍受限。余未见损伤。鉴定意见：李某1系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断裂，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复印件（卷二P27-29），证实：鉴定机构、鉴定人均具有鉴定资质。（2）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的临公刑鉴伤字[2019]67号鉴定书（补充材料P1-17），证实：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9年6月12日，以费县公安局李某1原鉴定书、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费县人民医院MRI片（号：175754）、临沂市中医院MRI片（影像号：DX201711110072），对李某1的损伤程度进行法医学重新鉴定.①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历摘要（右膝被人打伤后疼痛，活动受限1月）：同费县公安局费某2刑鉴伤字[2018]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病历摘要内容一致。②费县人民医院MRI片（号：175754/2017年10月5日）：同费县公安局费某2刑鉴伤字[2018]05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费县人民医院MRI检查报告单(175754)内容一致。分析说明：①根据住院病历记载、手术记录、检验及影像学检查所见，说明伤者存在右膝前交叉认定及内侧副韧带断裂和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行韧带重建＋修补术后。②根据伤者以上损伤之性状分析，应系钝性物体作用所致。③根据李某12017年10月5日及11月7日右膝关节MRI片显示的T1和T2信号变化，上述损伤符合2017年10月4日受伤时间窗，李某1损伤应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李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3）被害人李某1在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卷二P42-47），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10月5日11时31分在费县人民医院外四科住院治疗。至同年10月16日10时21分出院，共计住院11天。主诉：右膝部外伤后疼痛伴活动受限1天。现病史：患者于l天前不慎扭伤右膝部，伤后感右膝部疼痛，不能完全站立及行走，站立及行走疼痛加重，伴活动受限；既往史：1年前有右膝关节外伤史，行石膏外固定，无手术史及输血史。在外未特殊治疗，遂来我院就诊，经右膝磁共振检查示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腔积液，收入院治疗。骨科检查情况：右膝关节前肿胀，压痛明显，无波动感。伸屈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外翻试验阳性、内翻试验阴性。前抽屉试验阴性，后抽屉试验阴性，研磨试验阴性，侧方挤压试验阴性。浮髌试验阴性。初步诊断：1、右膝关节腔积液；2、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3、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出院诊断：1、右膝关节腔积液；2、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3、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4）被害人李某1在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历（卷二P32-34、卷外P10-16），①被害人李某1在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7年11月7日9时在临沂市中医院骨伤五科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6日9时出院，共计住院29天。损伤、中毒外部原因:被人打伤主诉：右膝被人打伤后疼痛、活动受限1天。现病史：患者自述于l月前下地干活时与邻居发生纠纷被人打伤右膝关节，当即感右膝疼痛，伴活动受限；既往史：否认重大外伤及手术史。右膝MR示：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关节积液。西医诊断：1、右膝外侧副韧带断裂；2、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3、右膝骨水肿；4、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5、右膝关节腔积液。②临沂市中医院影像MR检查报告单（卷二P32），证实：2017年11月7日进行3T磁共振膝关节平扫检查，诊断所得：右膝关节组成骨多发骨质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前交叉韧带撕裂？建议结合临床；外侧半月板Ⅱ～Ⅲ°损伤；右膝关节少量积液。③临沂市中医院手术记录（卷二P34），证实：手术日期：2019年11月9日；术前诊断：1、右膝外侧副韧带断裂；2、右膝前交叉韧带撕裂；3、右膝骨水肿；4、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5、右膝关节少量积液。术中诊断：同术前诊断。手术名称：关节镜右膝外侧半月板成形＋前交叉韧带重建＋内侧副韧带修补术。手术经过、术中发现的情况及处理：取右膝关节内外下方切口，置入关节镜，探查见右膝前交叉韧带股骨止点处完全断裂，右膝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后交叉韧带未断裂，内侧半月板毛糙。取右膝关节半键肌、股薄肌，编制缝合后备用，刨刀成形右膝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处，去除前交叉韧带断裂残端，于胫骨、股骨钻出相应骨隧道，将编制好的半腱肌、股薄肌肌腱置入隧道内，股骨端用带袢钛板固定，胫骨端用可吸收挤压螺钉固定，检查重建韧带张力好，术中查前抽屉试验阴性。另取右膝关节内侧切开，切口长约4cm，依次切开皮下组织，沿缝匠肌前缘切开筋膜，在髌旁内侧副韧带前方纵行切开髌内侧支持带，探查见内侧副韧带股骨端撕脱断裂，用带丝线的铆钉置入股骨内踝，用丝线缝合修补撕裂的内侧副韧带，作右膝内外翻应力试验呈阴性，固定牢固。6.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补充卷P6-9），证实:2019年4月16日，在见证人李某2的见证下，费县公安局民警，由被害人家属陈某引领指认现场。该现场位于费县梁某官司东前村东南湖，村民叫该地“骑路子地”。中心现场地势平坦，土质松软，被害人与被告人在官司某李某2家菜地发生了殴打行为。根据现场见证人李某2讲，被害人与被告人在自己地的东南角（现场照片大蒜所种地处）有殴打的痕迹，当时种的白菜都被踩踏了。（2）现场照片（2页，四张），证实：李某1和周焕美发生纠纷的中心现场及现场远景。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照片一张（卷外P23），证实：被害人李某1旧伤发生地。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发表的质证、辩论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周某美提出的李某1是老伤；没有老伤，其的行为不至于造成李某1韧带断裂及辩护人提出的不能排除被害人是第一次摔伤造成及鉴定意见存在漏送材料及本案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及仅凭一份伤情鉴定不能证实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形成，且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害人的筋断裂是被告人形成的辩称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2016年下半年骑电动车，右腿摔过一次，打过石膏，但好了，能干农活了。其女婿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岳母李某1骑着电动车摔倒了，腿受过伤，其带着到临沂市利群医院，没拍片，没住院，打石膏一个月后就好了。公安机关调取的临沂市利群医院门诊病历照片及诊断证明证实：“汪某”于2016年10月9日在其院进行过治疗，购买了粘胶石膏绷带、石膏衬垫、医用绷带、医用纱布、一次性使用灭菌橡胶外科手套、未住院。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李某1既往史：1年前有右膝关节外伤史，行石膏外固定，无手术史及输血史。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李某1既往史：否认重大外伤及手术史。被告人周焕美的供述证实：将李某1两次推倒在地，并坐在被害人李某1的腿上。被告人周焕美供述及被害人李某1陈述均证实：当时李某1喊“我的腿（疼）”。陈某的证言证实：看见周焕美就把李某1推倒了，推倒后周焕美就坐在李某1的腿上去了，李某1面朝上，我跑到北头把周焕美给拉起来了。杨某的证言证实：路过时，看到李某1坐在其地里哭，问她说是周焕美打的，李某1的一条腿受伤不敢走路。在路上碰到其儿子，其儿子抱着李某1上的车。证人黄某、胡某的证言证实，二人作为村委工作人员出面调解了周焕美与李某1打架的事情，并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为：周焕美和李某1打架，致李某1右腿韧带受伤，李某1的药费、误工费、护理费、后期治疗费用（腿上的）都由周焕美负担。费县公安局、临沂市公安局的两份鉴定意见证实，李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且符合2017年10月4日时间窗形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均能够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周焕美两次将被害人摔倒在地，并骑在被害人腿上的事实。且被害人及其女婿汪某在侦查机关陈述时，并未刻意隐瞒被害人曾于2016年右腿受伤的事实。被害人在费县人民医院住院时，亦向医生陈述1年前有右膝关节外伤史，行石膏外固定。且市县二级公安机关的法医鉴定意见，均是依据被害人在费县人民医院及临沂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所作出。且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期间，为排除被害人的伤是旧伤的合理怀疑，在被告人对费县公安局的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亦未提出重新鉴定的情形下，又于2019年4月8日退回侦查机关对被害人的伤情作了重新鉴定，且被告人对重新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亦未提出异议，因此，并不存在被告人辩解的被害人的伤系老伤及辩护人所称的存在漏送材料及相互矛盾的情形，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根据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中被害人自述自行摔伤，诊断右膝关节积液，右膝内侧韧带损伤，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不存在双侧韧带断裂情况，该病历系证实被害人伤情的直接证明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规定，可以用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是证据。证据包括：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认定案件事实，必须以证据为根据。第五十五条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具体到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被告人周焕美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上述证据相互印一致，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达到了确实、充分。因此，虽然本案中举证质证的费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记载损伤的外部原因：自行摔伤及临沂市中医院的住院病案首页记载损伤的外部原因：被人打伤。但上述病历中的记载，是医疗机构中的工作人员通过问诊、查某、辅助检查、诊断、治疗、护理等诊疗活动取得相关资料，再进一步归纳、分析、整理最终形成医疗活动的记录，因此,住院病历只是证明案件事实的诸多证据中的一种证据，认定被告人是否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应当结合案件的全部证据，加以综合审查判断，从而正确认定案件事实，作出正确判决。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鉴定不合乎自然规律、不符合人所共知的事实及鉴定报告中说被害人右膝内韧带断裂系钝性物体所致，其所指的钝性物体没有明示及鉴定人称“时间窗”的说法严重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及只有一份鉴定报告的时间窗的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害人的轻伤系被告人形成，属于孤证及送检的材料相互矛盾，因此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认定鉴定结论无效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并规定“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是指在刑事、民事、行政诉讼中，属于案件证明对象范围内的事项，仅凭侦查人员、检察人员或者审判人员的直观、直觉或者逻辑推理还是无法作出肯定或者否定的判断，必须依法运用科学技术手段或者专门知识进行鉴别和判断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科学技术”，是指人类在利用自然和改造自然过程中形成的反映自然、社会、思维等客观规律的知府体系。“专门知识”，是指人们在某个领域的生产劳动及实践中积累起来的知识经验。“鉴定意见”，即诉讼法规定的鉴定结论，是指鉴定人在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中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的基础上，给出的结论性意见。具体到本案，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是：李某1系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断裂、内侧副韧带断裂，构成轻伤二级；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所出具的鉴定书的鉴定意见中分析说明是：1、伤者存在右膝前交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断裂和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行韧带重建+修补术后；2、应系钝性物体作用所致；3、根据李某12017年10月5日及11月7日右膝关节MRI片显示的信号变化，上述损伤符合2017年10月4日受伤时间窗。鉴定意见是：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均是依据被害人在费县人民医院和临沂市中医院住院病历，所得出的一致的鉴定结论。作出上述两份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检材的来源、取得、送检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有关联；鉴定意见与其他证据无矛盾；鉴定意见及时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当事人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因此，经综合审查判断，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具有科学性、可靠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且本案中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除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外，还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一系列证据，上述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依法收集和取得，证据来源合法、收集程序合法，证据达到了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的根据，而并非辩护人所称的仅有一份鉴定报告的时间窗的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属于孤证的情形，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实被害人曾于2016年受伤的照片，上述证据并非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照片中仅有辩护人自己标注的“李某1旧伤发生地-刘某的房屋-生产小路-水泥过梁”等字样，并未标注时间，亦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来源不合法，收集程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焕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本院予以确认。归案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的认定。被告人与被害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获得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的态度、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全案情节确定宣告刑。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焕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本院领取执行通知书后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月华人民陪审员  丁兆红人民陪审员  徐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焦伟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