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民终1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晶，女，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全（系邓晶之夫），男，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勇，中江县宏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阳中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凯江镇小东街181号会展中心五楼。 法定代表人：郭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成，四川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荭，女，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清（系刘荭之母），女，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第三人：王佩斌，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清（系王佩斌之岳母），女，196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审第三人：四川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凯江镇丰西路24号附1号2单元6号。 法定代表人：熊文，该公司行政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国文，四川智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邓晶因与被上诉人德阳中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公司）、原审第三人刘荭、王佩斌、四川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瑞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0623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全、钟勇，被上诉人中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成，原审第三人刘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清，原审第三人王佩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纯清，原审第三人骏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关于邓文东缴纳和顺南园6栋2-6-2号房款和刘荭系邓文东继女的事实认定错误。第一，2012年4月6日前，上诉人现场确认购买案涉房产，因在绵阳上班，遂委托父亲邓文东代为办理购房事宜，并交付邓文东5000元备用金。2012年4月6日，邓文东以上诉人名义缴纳购房定金10000元，该款项应认定为上诉人支付的购房定金。同理，2013年8月14日，邓文东以上诉人名义转帐支付房款352501元，也应认定为上诉人支付的房款。第二，邓文东于2013年12月16日与刘荭母亲结婚，邓文东对刘荭无抚养事实，未形成继子女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邓文东代上诉人处分财产于法相悖。第一，上诉人系邓文东之女，邓文东经营平武林场时，其子女均共同参与经营。2012年初，该林场处置后所得收益系家庭共有财产。当年，邓文东用该家庭共有收入分别为子女购房置业，其中包括上诉人购买的案涉房产，该购房款系上诉人应得收益，属上诉人所有。2012年4月6日，上诉人委托邓文东代其购买案涉房屋，代理权限为购房事宜，上诉人对邓文东代理其购房、付款的民事行为予以确认，上诉人依法取得该购房合同下的全部财产权利，邓文东的代理权随即终止。上诉人收房后对室内寝室门进行安装的事实，是对该合同权利的主张。第二，被上诉人提交的《缴款通知单》、《情况说明》，载明：案涉房屋购房人为上诉人，所涉房款已付清。证明被上诉人接受并确认上诉人购房，邓文东不是购房人，被上诉人作为房产开发企业，具有签订、变更、解除、终止购房合同的法律专业知识，能够判断邓文东代上诉人签订购房合同、付款后购房代理权结束，邓文东对上诉人不再享有代理权和合同处分权。第三，邓文东不享有案涉购房合同处分权，未经上诉人追认的处分行为无效。上诉人是案涉购房合同主体，享有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把上诉人的合同权利无偿转移至原审第三人，实质是对上诉人财产权利的处分，邓文东不是购房人，无案涉购房合同处分权，即便邓文东申请将上诉人所购房产变更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名下，该处分行为也必须得到上诉人追认后生效，被上诉人未将该变更登记申请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对变更登记不知情、未追认。据此，邓文东、刘荭申请变更购房人未经上诉人追认无效。况且，《情况说明》上邓晶的签名没有证据证实是邓文东所签，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邓文东能代表上诉人申请变更购房人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混淆了表见代理与处分权的法律关系。第四，被上诉人把上诉人所购房产无偿变更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名下存在重大过失。一是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23日与原审第三人签订以案涉房产为出卖标的物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于合同签订当日将上诉人所购房备案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名下存在一房二卖的违约事实。二是被上诉人有条件、有能力对案涉合同权利处分行为真实性进行核实并提请追认，在未核实、未得到上诉人追认情况下，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购房款冲抵原审第三人房款，明显未尽到对非购房人处分购房人合同权利的必要注意和审核义务，严重危害交易安全，是对客户权利的侵害。三是原审第三人申请无偿取得上诉人所购房产存在主观恶意，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5年8月23日，原审第三人刘荭与被上诉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年9月3日，原审第三人刘荭明知该房产由上诉人购买，却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假借家庭原因，申请无偿将上诉人所购房产转移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刘荭和王佩斌名下，明显非善意，其非法占有上诉人财产依法应当返还。 中凯公司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诉人在一审中基于该协议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该协议，并要求被上诉人退还相关款项，承担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案涉房屋的买卖主体问题。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显示，签订案涉房屋买卖的相关文书及支付购房价款，均系邓文东所为。上诉人主张该房屋的价款由其支付没有事实基础。因邓文东已经去世，无法出庭且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其他的相关资料予以佐证，因此上诉人与邓文东之间的委托关系无法得到认定，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邓文东与原审第三人刘荭是否形成抚养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二，被上诉人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有权利将其开发的房屋对外进行销售，案涉房屋系案外人邓文东购买，在案涉房屋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前，买受人邓文东要求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刘荭、王佩斌名下，属于其对自有合法财产的合法处分，任何人均无权予以干涉。在案涉房屋买卖过程中，上诉人没有与被上诉人进行沟通、协商，均是邓文东履行所有的购房手续，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买受人不是上诉人。被上诉人按照相关的法律规定，依据买受人邓文东的意愿，将房屋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刘荭、王佩斌名下没有任何过错。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相关的税费、房屋维修基金及办证费用等各项支出，均是原审第三人刘荭、王佩斌支付，能够佐证原审第三人刘荭、王佩斌依法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邓文东以前的家庭财产往来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 刘荭、王佩斌辩称，上诉人所称均不是事实，邓文东给自己儿子在成都也购买过房屋，邓文东生了四次大病其子女都没有照管，均是答辩人与母亲一起照顾，并借钱给邓文东治病。购买案涉房屋都是邓文东办理，上诉人从未出面，购房款是邓文东支付的。案涉房屋是邓文东购买，邓文东可以自由处分，房屋更名是邓文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答辩人母亲与邓文东结婚的时间与签订合同的时间有差异，但是答辩人有证据证明其母亲与邓文东是事实婚姻。上诉人称委托邓文东买房，但并未提供任何委托手续予以证明，加之，案涉房屋是在2015年更名的，邓文东在2018年去世，期间上诉人并未找过邓文东商谈案涉房屋事宜。 骏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骏瑞公司以前是中凯公司的法人股东，骏瑞公司并非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适格主体。上诉人要求骏瑞公司承担返还房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他的意见与中凯公司意见一致，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邓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并要求被告与第三人向原告退还已支付的房款362501元，并以此为基数，从2013年8月15日起按照商业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6日，邓晶之父邓文东缴纳和顺南园6栋2-6-2号房屋房款10000元，由和顺南园开发商向邓文东出具通知单一份，载明：“客户姓名：邓晶，销售员：林红，审核：熊文。”该通知单上客户签字确认的“邓晶”的签名系邓文东代签。2013年8月14日，邓文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中凯公司账户转入352501元。2015年8月23日，中凯公司、骏瑞公司与刘荭、王佩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刘荭、王佩斌购买中江县凯江镇南塔村12社的和顺南园6栋2-6-2号房屋。同日，双方到中江县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合同备案登记。2015年9月3日，邓文东代邓晶与刘荭向中凯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兹有客户：邓晶（身份证：5106231984××××××××），于2013年8月14日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合同》购买和顺南园6幢2单元6楼2号楼，已付清所有房款。现因办证需要，需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因个人家庭原因，自愿将该套房买受人更改姓名为：刘荭（身份证：510623198××××××××）王佩斌（身份证：5103251986××××××××）。如由于更改姓名引起的所有纠结（此处为原文表述）、责任及损失，由本人自行承担。” 另查明，刘荭系邓文东的继女，王佩斌与刘荭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解除与被告及第三人骏瑞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签订有《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且原告向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支付了全部房款，现因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与第三人刘荭、王佩斌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为第三人刘荭、王佩斌办理了产权登记，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及第三人骏瑞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3年8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凭证、2012年4月6日的《和顺南园缴款通知单》和计算机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签订有《房屋拆迁安置合同》及原告向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房款。被告辩称，原告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并未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合同》，且原、被告并未就购买房屋的事宜进行过协商，原告也未向被告支付房款，案涉房款均系案外人邓文东缴纳。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交了2015年9月3日的一份《情况说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与第三人刘荭、王佩斌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缴款通知单、银行转账凭证。经质证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更能佐证原告与被告、第三人骏瑞公司之间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合同》。第三人骏瑞公司辩称，案涉小区实际开发商为中凯公司，骏瑞公司仅是中凯公司的法人股东，第三人并未与原告签订有任何合同，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虽原告提供的2012年4月6日的《和顺南园缴款通知单》上客户名字写的是原告，但原告自认该客户签名处系邓文东代其所签，结合2013年8月14日案涉房款中的352501元系由邓文东账户转入被告账户的事实及原告与第三人刘荭、王佩斌的关系能够证明，被告有理由相信邓文东代原告向被告公司出具的2015年9月3日的《情况说明》的内容系原告的意思表示，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签订有《房屋拆迁安置合同》并进行了备案登记，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就案涉房屋交纳的房款系原告所交，结合现第三人刘荭、王佩斌与被告中凯公司、第三人骏瑞公司已就案涉房屋中江县凯江镇南塔村12社的和顺南园6栋2-6-2号房屋签订了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对原告主张第三人与被告系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意见不予采信。因此，原告要求解除《房屋拆迁安置合同》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基于解除《房屋拆迁安置合同》要求被告及第三人向其返还房款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邓晶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邓晶、刘荭、王佩斌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邓晶出示如下证据：1.中国银行的银行交易查询单，显示2012年5月14日，邓晶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邓文东的账户转款支付900000元。2.大英镇人民政府与绵阳科林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四川省林地转让合同》、邓文东与绵阳科林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共同开发协议书》、委托书、欠条，主要证明案涉购房款来源于从1994年起家庭共同经营的一个林场出售款。3.1999年刘永秀与邓文东办理离婚登记，拟证明邓文东离婚时对财产分配为男方同意让给女方所有，则案涉所有财产包括林场的款项跟邓文东没有关系。中凯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交易记录能显示邓晶的银行账户向11×××74账户转了900000元，对于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交易清单无法证明收款账户系邓文东的账户，没有邓文东的名字，邓晶应进一步举证该笔款项的性质。对于邓文东的银行转账凭证，是打印的照片，具体内容看不清楚，即使支付了相关款项，也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2，均是复印件，三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刘荭、王佩斌质证认为，证据1、2、3，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骏瑞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银行交易明细、转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银行明细，该款项转款时间2012年5月14日，与本案有关的转款时间相差一年多，且金额为900000元，与案涉房屋购房款352501元不一致，故无法证明邓文东支付的购房款就来源于该款项。证据2、3与本案无关。 刘荭、王佩斌出示如下证据：1.刘纯清与邓文东的结婚证。2.证明一份。主要证明刘纯清与邓文东的结婚时间，以及结婚前双方就已同居，以前是事实婚姻。3.邓晶与邓文东中国银行的两本银行存折，拟证明邓晶所称的900000元已经在2013年1月18日用完。邓晶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不认可，对于婚姻关系的确认，只能由民政机关来认定，非法同居的关系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村委会的该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证据3证明邓晶陈述转款900000元是事实。该笔款项属于林场所取得的款项，系家庭共有财产，邓文东收到900000元后，一部分支付购房款，一部分用于投资，不能达到刘荭、王佩斌的证明目的。中凯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2、3三性均予以认可，村委会的证明能够客观反映事实。骏瑞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3予以认可。对于证据2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邓晶提供的证据：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900000元是否用于购房款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离婚证能证明邓文东与刘永秀离婚的情况，但对于邓晶转给邓文东900000元的来源是否属于共同财产不能证明。对于刘荭、王佩斌提供的证据：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真实性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二）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有900000元的转款及款项在2012年7月5日已支出900000元，邓文东11×××74账户结余仅剩169.28元。 二审查明，2009年邓文东与刘永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8年12月12日，中江县东北镇玄武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是刘纯清与邓文东在2001年1月16日至2013年12月15日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2013年12月16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该村委会盖章，并有邻居签字捺印。 2013年12月16日刘纯清、邓文东在中江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2年5月14日，邓晶从其账户向邓文东11×××74账户分别转款450000元，共计900000元。2012年5月15日，邓文东11×××74账户支出550000元，2012年6月21日，邓文东11×××74账户支出40000元，2012年7月5日，邓文东11×××74账户支出310000元，此时该账户结余为169.28元。2018年1月31日邓文东去世。 另，关于邓晶所称解除其与中凯公司、骏瑞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合同》，对此邓晶未能提供相应合同，其称是从2015年9月3日的《情况说明》中看出有该份合同；中凯公司、骏瑞公司表示未有过这份合同，与邓晶从未签订过合同，所有买房的手续及转款均是由邓文东办理。邓晶称其交付购房款后领取钥匙并更换房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仅表示由于上述资料放于出租房遗失不能提供。邓晶陈述2013年其收房，二审询问，在收房后，为何五年左右从未发现房屋已更名等，邓晶表示因在外地，就未到现场查看过。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邓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邓晶称其购房款来源于2012年5月14日转给邓文东的款项，但从邓文东该账户的资金流向反映，在2012年7月5日该账户结余仅为169.28元，因此邓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房款系其交付；2.一、二审中，邓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案涉房屋的买卖，对于收取房屋钥匙及更换房门的事实亦无证据予以证明；3.从中凯公司提供的转款凭证，可以看出案涉房屋购房款系由邓文东交付；4.在邓晶称其接收案涉房屋近五年时间内，不知道案涉房屋已更名等不符合一般生活常理；5.在案涉房屋买卖过程中，未有证据证明中凯公司与刘荭等存在恶意串通情形；6.鉴于邓晶、邓文东、刘荭等之间的姻亲关系，中凯公司有理由相信《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邓晶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邓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37.4元，由邓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元汉 审判员  陈书娟 审判员  吴 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吕筱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