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5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东，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曲惠全，系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湘，女，198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曼华，系广东惠泰（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星娥，女，198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川县，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晓文，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胡杰，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犯容留卖淫罪以及胡杰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胡杰利用微信在惠州市惠城区带从事介绍卖淫活动，经胡杰介绍的卖淫女每次卖淫600元至1000元不等，胡杰每成功介绍卖淫一次收取200元介绍费，至今获利5000多元。2018年11月1日开始，被告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丽格大厦经营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无营业执照）。刘远东、李湘、李星娥明知胡杰、苏某（另案处理）从事卖淫活动，为增加酒店业绩，通过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等便利条件为卖淫女提供开房服务，容留他人卖淫。2019年1月21日凌晨00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惠州市惠城区港惠西区1座2916房将苏某（“一休姐”）抓获，随后在惠城区江北华耀酒店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2人，在惠城区江北丽格公寓（即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2107房、1216房、2220房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6人、2821房查获涉嫌卖淫人员1人，在惠城区奥林匹克花园御龙湾****现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2人。2019年3月11日，胡杰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3月20日，刘远东、李湘被公安民警刑事传唤到案；经网上追逃，同年3月27日李星娥被公安民警抓获。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人许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刘远东等人供述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胡杰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刘远东、李湘、李星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胡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远东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湘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李星娥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胡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刘远东提出，他有自首情节，是初犯，从犯，检举一起网络赌博，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刘远东是被派出所传唤后自行到派出所，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刘远东负责酒店公寓运营和财务、采购等工作，未负责订房业务，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是初犯，可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湘提出，指控惠州市远东国际酒店无营业执照与事实不符；酒店只是按照正常住宿登记，客人进房后的行为酒店并不知情；其没有参与酒店的经营，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湘只是放纵了李星娥容留他人卖淫，并未主动参与他人容留卖淫的犯罪中来，是从犯；李湘是初犯。请求轻判。上诉人李星娥提出，其只是提供了一个电话给“一休”，不知道她是用来卖淫，其没有获利一分钱，其不构成犯罪；判决书上的房号与人数不对；我的口供部分不属实，请求对其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关于如何介绍卖淫女开房的事实不清；李星娥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请求对李星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开始，原审被告人胡杰以及苏某（“一休姐”，另案处理）利用微信在惠州市惠城区带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每次介绍卖淫女卖淫成功后赚取一定的费用。2018年11月1日开始，上诉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三人在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丽格大厦经营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无营业执照），刘远东、李湘、李星娥明知胡杰、苏某从事介绍卖淫活动，为增加酒店业绩，通过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等便利条件为卖淫女提供开房服务，容留他人在酒店公寓卖淫。2019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惠州市惠城区港惠西区1座2916房将苏某抓获，随后分别在惠城区江北华耀酒店现场查获经胡杰、苏某介绍的卖淫嫖娼人员2人，在惠城区江北丽格公寓（即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2107房、1216房、2220房卖淫嫖娼人员6人，2821房卖淫人员1人，在惠，在惠城区奥林匹克花园御龙湾****卖淫嫖娼人员2人。iv>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一位于惠州市河南岸港惠西区一座2916房。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人员依法搜查了远东酒店公寓，查出涉案手机1部、房租押金明细2张、远东酒店公寓股份转让协议2份、账簿1本。检查笔录，证实：⑴检查苏某的手机，苏某指认手机中的微信×××是其微信，指认了卖淫女的微信，其和卖淫女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⑵检查陈某2的手机，陈某2指认了其微信号，介绍其卖淫的“一休姐”的微信，转账给“一休姐”的交易记录，其和远东酒店公寓微信聊天记录。⑶检查曹雪峰的手机，其指认了其微信，“一休姐”的微信，其转账给“一休姐”的记录，其和“一休姐”的聊天记录。⑷检查石某2的手机，石某2指认了其微信，“一休姐”的微信，其转给“一休姐”的转账记录。⑸检查张某2的手机，其指认了其微信，“一休姐”的微信。⑹检查胡金兴的手机，其指认了其微信，远东酒店公寓的微信，其和远东酒店公寓的微信聊天记录。⑺检查刘远东的工作手机，刘远东指认了该手机，工作微信号，手机内容截图，指认了陈某2、石某2的微信；李湘也对该手机进行了指认。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胡杰于2019年3月11日主动到惠城区公安分局投案；3月20日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上诉人刘远东到案，并在同日抓获李湘；3月21日上诉人李星娥在广州抓获。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以及原审被告人胡杰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证人许某1（远东酒店公寓工作人员）证言：远东酒店有3个股东，分别是刘远东、李湘、李星娥。刘远东交代我们微信里“一休”和“一休姐”介绍来的人开房不用登记身份证，不要交押金，房间由客人挑选。李星娥跟我和李湘商议，我们同意。李星娥又交代我们员工用灭火器将一楼的门挡住，客人不需要门禁卡就能进来。微信号×××是老板刘远东持有，但一般都是丢在前台用于客人订房。出事后刘远东要求我将卖淫女开过房的记录全部删除。证人许某1分别辨认出李星娥、刘远东、李湘是给“鸡头”提供客房给卖淫女卖淫的远东酒店公寓的股东。证人石某1（卖淫女）证言：2019年2月20日晚11时许，我在丽格2220房，我收到“一休姐”的微信，说有个客人来我房间。20分钟后，一个男子来到我房间，他将1400元通过微信转给我，我们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警察就进来了。一休姐微信×××，是两个人使用，有时是男的，有时是女的。他安排我到丽格公寓2220房住，每天向微信名为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的男子交168元房租。“一休姐”共安排了3名客人给我。我向客人收取嫖资的微信号×××，微信号×××大大。我见过“一休”和“一休姐”。证人石某2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辨认出嫖娼的男子张某1；指认了卖淫的现场丽格公寓2220房。证人陈某1（卖淫女）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和一名嫖客在丽格公寓2107房卖淫嫖娼时被公安人员查获，我已收到嫖资1300元。该名嫖客是“一休姐”介绍的。“一休姐”共给我介绍了7个嫖客。“一休姐”叫我到丽格公寓租房子，不需要登记身份证。我每次卖淫结束后“一休姐”会发一个二维码给我，让我扫描那个二维码转账给她，转账后把二维码删除。我得600元。我见过“一休姐”，她的微信号是×××。证人陈某2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辨认出嫖娼的男子李某；指认了卖淫的现场丽格公寓2107房。证人李某（嫖娼人员）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和同事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A福利姐新号157××××****”联系了两个卖淫女，到丽格公寓2017房和2220房嫖娼。嫖资分别是1300元和1400元。证人张某1也作了相应的证言。证人李某辨认出陈某1就是提供服务的卖淫女贝贝；证人张某1辨认出石某2就是提供服务的卖淫女。证人张某1莉（卖淫女）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在丽格公寓1216房收到“一休姐”的微信“有客人，收11”。不久，一名男子来到我房间，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公安来检查把我们传唤回派出所。我从2019年1月11日开始住在丽格公寓1216房卖淫。我见过“一休姐”和“一休哥”。“一休姐”跟我讲好了，我每卖淫一次得600元，其余的钱归“一休姐”。我共卖淫10次。我卖淫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游诗。是“一休姐”推荐我去丽格公寓住的，不用登记身份证。证人张某2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辨认出嫖娼的男子胡某1；指认了卖淫的现场丽格公寓1216房。证人胡某1（嫖娼人员）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通过微信为“豆花”的人介绍了一个卖淫女，我们到丽格公寓1216房卖淫嫖娼，嫖资1100元。证人胡某1辨认出张某1莉就是提供服务的卖淫女。证人莎某（卖淫女）证言：2019年1月20日22时许，我收到“一休姐”的微信，叫我到江北云山华耀酒店709房上钟，我去到709房和一个男嫖客发生了性关系。“一休姐”的微信号是两个人使用，我见过“一休哥”和“一休姐”。我卖淫价格1500元，我收700元，剩下的归“一休姐”。我共卖淫6次。证人莎某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辨认出嫖娼的男子徐某1。证人徐某1（嫖娼人员）证言：2019年1月20日，我到惠州江北华耀酒店709房入住，我无聊加了微信为“一休”的人，她发了几个女孩子相片给我，我选了一个，1500元。40分钟后女孩子来了，我们做爱。一会警察过来把我们带走了。“一休”的微信号在警察过来时给我删了。证人徐某1辨认出莎某就是提供服务的卖淫女。证人胡某2（卖淫女）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在御龙湾2001房卖淫被公安机关传唤。是微信为一休姐的人叫我去的。这个微信号是一个“一休”的人和一个叫“一休姐”的人使用的。我卖淫1400元，我得700元，剩下的归“一休姐”。我在2019年1月14日在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开房，房号2904，是“一休姐”介绍我去开房的，说不需要登记身份证。证人胡某2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辨认出嫖娼的男子徐某2。证人徐某2（嫖娼人员）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在奥林匹克花园御龙湾，我加了微信“一休”的人，她给我发了几个女孩子相片，我选了一个，1400元。一会女孩子过来，我们做爱。警察过来把我们传唤到派出所了。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徐先生”。“一休”的微信号在警察过来时给我删了。证人徐某2辨认出胡某2就是提供服务的卖淫女。证人曹某1（卖淫女）证言：2019年1月20日晚，我在丽格公寓2821卖淫，嫖客是“一休”的男子介绍给我的，他和“一休姐”都是使用昵称“一休姐”，微信号×××。我每天接3、4个客人，收1800元，我得1000元，“一休”和“一休姐”得8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他，我的微信号×××。证人曹某1辨认出苏某就是介绍卖淫的“一休姐”，胡杰是“一休”；指认了卖淫的现场丽格公寓2821房。原审被告人胡杰供述：我和女朋友苏某一起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介绍卖淫。我们住在港惠新天地一座2916房。我们通过微信拉嫖客，再把卖淫女安排到嫖客指定的地方，或是卖淫女自己开好房把嫖客安排到卖淫女的房间。我花名“一休”，我们有两个微信号×××，名称“一休”；微信号×××，名称“一休姐”。经我们介绍的卖淫女的价格是600元到1000元不等，我们收200元介绍费，嫖客用现金或微信支付。我和苏某平分获利。我的微信好友推送了一名专门提供开房的人的微信给我，我添加后她说姓李，在玉州酒店上班，我问她有哪些地方开房，她告诉我去江北远东国际酒店公寓。我去公寓了解情况，前台工作人员带我去看房，我告诉他谁介绍我来看房的，工作人员说是他们公司合作伙伴之一，还说她介绍过来开房的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信息，不需要录入旅业系统。我提出公寓有门禁，工作人员说门禁问题老板会处理。后我就介绍卖淫女到远东酒店公寓开房卖淫了。介绍我开房的是个女的，不知道真实姓名，她的微信号×××，昵称“梦”，电话号码134××******。这名姓李的女子是知道我介绍卖淫的，因为我的朋友圈发布有大量招嫖信息，她能看见。我们先是通过微信和卖淫女说去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开房不用登记身份证比较方便，然后我在微信中和远东酒店公寓的工作人员先说，卖淫女到了酒店公寓说是“一休”介绍的就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了。远东酒店公寓的微信名是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微信号记不得。远东酒店公寓的人是知道我和苏某介绍过来的开房的人是卖淫的。我介绍过3个卖淫女去酒店开房。原审胡杰指认了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微信号×××，其介绍卖淫的微信号×××，名字“一休”，另一个微信号×××，名字“一休姐”，其介绍的卖淫女微信。上诉人李湘供述：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在丽格大厦里面公寓，共有35间房，经营酒店业务，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客房都是跟业主承租来的，是我和刘远东签订的租房合同。远东酒店从2018年7月份开始营业，老板有我、刘远东、李星娥。我和刘远东各占45%，每人出资15万元，李星娥占10%，出资5万元。李星娥是2018年11月份加入的。李星娥负责业务，她手上有客源，刘远东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后勤。2019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在丽格大厦2107、1216、2220、2821查获卖淫嫖娼人员，这4间房是李星娥介绍来开房的。我知道李星娥介绍过来开房的人是卖淫的，李星娥告诉我的。李星娥在玉州酒店做业务平时也是介绍女孩子卖淫。远东酒店有一个微信名是惠州远东国际酒店公寓，微信号是×××。案发后远东酒店公寓把出事的几间客房功内部系统中删除了。刘远东知道李星娥介绍“一休”到远东酒店公寓让卖淫女开房卖淫，因为刘远东负责全面，他什么事情都会过问，前台会向刘远东汇报，刘远东会对公寓经营情况进行核对。我为了客人进出方便用灭火器把门挡着，因为客人跟前台反映，前台跟刘远东汇报，刘远东让我去处理。上诉人刘远东供述：远东国际酒店有3个股东，有我、李湘、李星娥，我负责全面工作，李湘和李星娥负责公司业务。远东酒店没有营业执照。公安机关查获的4间客房是远东酒店公寓的。因为酒店生意不好，我们几个股东商议后就同意“鸡头”介绍卖淫女过来开房卖淫。李星娥让微信昵称“一休”的“鸡头”加了公寓的订房微信，后来“一休”就多次介绍卖淫女过来开房卖淫。“一休”向李星娥提出她介绍来的卖淫女开房时不需要登记身份证，不要交押金，我们同意。上诉人李星娥供述：我在2018年11月1日开始出资5万元占股10%成为远东酒店公寓股东，另两名股东刘远东和李湘，各占45%，远东酒店公寓没有办理经营证照。我从2019年1月介绍“一休哥”到远东酒店公寓开房卖淫。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梦”，我看到“一休哥”的微信朋友圈有大量招嫖信息，我就知道他是“鸡头”。我们告诉酒店工作人员，凡是我们股东介绍来的客人不需要登记身份证开房，不用录入旅业系统。刘远东和李湘知道“一休哥”介绍卖淫女来公寓开房卖淫。对于上诉人刘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刘远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其检举一起网络赌博的行为经查不属实，不构成立功；刘远东是远东酒店公寓的股东之一，负责全面工作，是主犯；刘远东是初犯属实，因此对刘远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远东有自首情节以及是初犯的意见给予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才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刘远东、李星娥及李湘供述，证实远东酒店公寓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李湘对远东酒店公寓容留他人卖淫并提供方便的情况是明知的；李湘是远东酒店公寓的股东之一，和刘远东、李星娥共同对酒店公寓进行管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而不是从犯；李湘是初犯属实，因此对李湘的辩护人提出李湘是初犯的意见给予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星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许某1证言、上诉人刘远东、李湘、原审被告人胡杰以及李星娥本人的供述，证实其对胡杰介绍卖淫女到远东酒店公寓卖淫是明知的；李星娥的供述经其签名确认，并和同案人供述等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证人石某1、陈某1、许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胡杰供述证实胡杰介绍卖淫的事实；李星娥是初犯属实，对该意见给予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远东、李湘、李星娥无视国法，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杰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胡杰主动投案，刘远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其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对李湘、李星娥以及胡杰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刘远东有自首情节，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以及第一项对上诉人刘远东的定罪部分；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刘远东的量刑部分；上诉人刘远东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罚金应向原审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