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刑初41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斌,男,1982年4月6日生,，无业,住靖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书照，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男,1983年7月14日生,，个体经营,住靖江市。因本案，分别于2019年3月26日、2019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勇军，江苏辰品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斌、钱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科臣、翟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斌及其辩护人陈书照，被告人钱某及其辩护人孙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以牟利为目的，以价税合计金额6.2%的价格从北京、天津、杭州等地购进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利用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浩成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成公司）、靖江市俊翔公司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翔公司）、江苏江阴-靖江工业园区佳宏公司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宏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8%-8.5%的价格，先后向江苏江风泵业有限公司、江苏泰润泵业有限公司、江苏曙光冶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靖江华和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靖江中塑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靖江市百圣紧固件制造有限公司、靖江市军盛船舶设备厂、靖江市恒一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等2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9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582890.73元，税额计人民币6768453.97元。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钱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斌、钱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戴斌的辩护人提出，戴斌主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主动交代潘某等上游人员的犯罪行为，可以视为立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辩称，对起诉指控的第4节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余26节其均未实际参与，戴斌是浩成公司实际经营者，其仅是按戴斌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浩成公司，之后其帮领过几次发票，也帮认证过发票，也帮送过几次虚开的发票，其对俊翔公司、佳宏公司的经营不知情，到北京、杭州等地买发票是戴斌喊其帮开车，其去的时候并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其当时主要是陪同戴斌，后来才慢慢知情。被告人钱某的辩护人提出，共同犯罪中戴斌是主犯，钱某是从犯，其领票、认证抵扣及送票行为仅是帮助行为，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与决策，其对虚开发票事先不知情，应承担知情后的从犯责任，其系初犯，系自首，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钱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钱某在被告人戴斌的请求下注册成立浩成公司，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以牟利为目的，以价税合计金额6.2%左右的价格从北京、天津、杭州等地购进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告人戴斌、钱某利用浩成公司名义，被告人戴斌利用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名义，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价税合计金额8%左右的价格，先后向江苏江风泵业有限公司、江苏泰润泵业有限公司等2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8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582890.73元，税额计人民币6768453.97元。钱某帮助戴斌到国税局领取部分浩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戴斌去国税局认证、抵扣部分上游企业虚开给浩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戴斌送部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受票方，并代为收取部分受票方支付的开票费，陪同戴斌去北京、杭州等地购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浩成公司共计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906976.93元，税额计人民币4926654.63元。被告人戴斌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15万元，钱某获利5万元。分述如下：1．2015年1月至10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久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22095.65元，税额计人民币61330.14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向靖江市久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92521.9元，税额计人民币71563元。2．2015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中塑机械配件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02999.8元，税额计人民币189324.76元。3．2015年３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曙光治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42967.9元，税额计人民币282311.58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江苏曙光治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37125.2元，税额计人民币150693.39元。4．2015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江风泵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496666元，税额计人民币508062.56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向江苏江风泵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630006.2元，税额计人民币382137.65元。5．2015年5月，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民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01199.1元，税额计人民币218122.91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向江苏民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20201.3元，税额计人民币162764.27元。6．2015年5月，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广亚治金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３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0092.9元，税额计人民币36338.28元。7．2015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百圣紧固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2279，税额计人民币72980.71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靖江市百圣紧固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410994.3元，税额计人民币205016.28元。8．2015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无锡市网讯通讯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20455.2元，税额计人民币133741.35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佳宏公司向无锡市网讯通讯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43.1元，税额计人民币72655.84元。9．2015年7月，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三和环保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２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9233.8元，税额计人民币27495.51元。10．2015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金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751449.92元，税额计人民币545082.46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江苏金润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38402.9元，税额计人民币252588.41元。11．2015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泰润泵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7095.6元，税额计人民币30090.81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佳宏公司向江苏泰润泵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8525.4元，税额计人民币175597.7元。12．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戴斌通过佳宏公司、俊翔公司向江苏华和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511452.5元，税额计人民币219612.76元。13．2015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宜兴新金山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1738.5元，税额计人民币87432.08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佳宏公司向宜兴新金山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6723.2元，税额计人民币51831.58元。14．2015年10月，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宜兴市润扬水工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2596元，税额计人民币55590.87元。15．2015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华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94466.4元，税额计人民币289794.24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向江苏华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3650.4元，税额计人民币102239.8元。16．2015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长江水泵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33441.4元，税额计人民币150158.13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靖江市长江水泵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86498元，税额计人民币114277.48元。17．2015年3月至5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另案处理）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银宇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３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1734元，税额计人民币36576.73元。18．2015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恒一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45891.1元，税额计人民币108377.35元。19．2015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宏昌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79749.6元，税额计人民币258596.09元。20．2015年2月，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弘祥机械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2918元，税额计人民币29483.82元。21．2015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军盛船舶设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08600.66元，税额计人民币291847.94元。22．2015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三民汽车配件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01298.6元，税额计人民币261727.17元。23．2015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夏某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义和汽车部件制造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852951.9元，税额计人民币269232.34元。24．2015年1月至8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侯纪英（另案处理）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靖江市凯泉泵业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62281.2元，税额计人民币52639.14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向靖江市凯泉泵业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7027.8，税额计人民币14098.05元。25．2015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侯纪英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南方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88288元，税额计人民币259836.71元。被告人戴斌通过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江苏南方泵业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94194.1元，税额计人民币86335.89元。26．2015年5月，被告人戴斌、钱某经范锴（另案处理）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江苏国泰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950524.8元，税额计人民币138110.41元。27．2015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戴斌、钱某经范锴介绍通过浩成公司向泰兴市振发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52509.4元，税额计人民币312757.78元。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钱某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钱某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100000元。本院委托靖江市司法局对钱某的社会表现、社区监管条件等进行了调查，该局调查后认为，钱某的平时表现良好，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戴斌、钱某的立案情况。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戴斌、钱某的身份信息。3.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钱某于2019年3月21日投案，被无锡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扣留，被告人戴斌于2019年4月17日投案。4.情况说明以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赵峰、潘某、唐某、北京和泰聚信商贸有限公司、陆某、夏某、侯纪英被立案侦查的情况。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江苏长阳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佳宏公司、浩成公司的房屋租赁情况。6.进出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实杭州众川物资有限公司等出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佳宏公司、浩成公司、俊翔公司进出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7.浩成公司、俊翔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二公司基本情况。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北京和杭州等上游公司银行交易情况，浩成公司、俊翔公司、佳宏公司长江银行交易情况，戴斌、钱某、季旭某的农行、长江银行交易情况，陆某、夏某、姚某、范某江苏长江商业银行交易情况等。9.受票单位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合同、出库单、送货单等书证，证实浩成公司、俊翔公司、佳宏公司向27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等情况。10.受票单位相关人员顾某、徐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证实受票单位直接与戴斌联系或经人介绍向浩成公司、俊翔公司、佳宏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1.证人展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戴斌注册成立佳宏公司并将银行卡交给戴斌使用，其负责到税务局领取佳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戴斌每个月发2000元工资给其的情况。1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帮助其儿子戴斌注册成立浩成公司，成为股东，并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戴斌使用，其不参与浩成公司经营的情况。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浩成公司和佳宏公司在长阳钢材市场内租赁办公用房的情况。14.证人潘某、唐某、邓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的时候，靖江的戴斌、钱某找过其，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让其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均收取票面金额6%左右开票费。15.证人夏某、陆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浩成公司（有时候和戴斌联系，有时候和钱某联系）帮一些企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浩成公司收取票面金额7.8%左右开票费。16.被告人钱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帮助戴斌注册成立浩成公司并将自己的两张银行卡交给戴斌使用，按戴斌的要求到税务部门领过几次浩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过几次浩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戴斌送过几次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2015年上半年陪同戴斌到北京、常州等地购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其获利约5万元。17.被告人戴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注册了俊翔公司，并实际控制浩成公司、佳宏公司，其一人用这三家公司在经营，用三家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外地购买进项时，有时喊钱某陪同，帮其开车，钱某应当是2015年1月意识到其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钱某根据其要求到税务部门去领取浩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申报浩成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钱某不参与公司的具体事项及决策。开票费是按照总金额的6.8%左右支付的，向下游企业开票费是按照总金额的不到7.8%收取的，其对开票的数额供认不讳，开票获利约20万元左右，这些钱用于支付钱某、展某的工资，办公地点的房租、水电费，还有日常开销。1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钱某能够辨认出为戴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唐某，被告人戴斌能够辨认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赵峰。19.缴费发票及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钱某退出违法所得，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其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针对公诉机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钱某实际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范围及主观故意问题。虽然钱某及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认为其未参与被告人戴斌共同计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对戴斌利用浩成公司名义虚开行为亦不知情，但被告人钱某作为一名有一定经营经历和能力的成年人，对以自己名义开设公司的后果应有一定的预期和判断，在公司设立后，其虽未参与经营管理，但同时亦未尽到应该的勤勉义务，使得公司经营处于放任状态，且在被告人戴斌利用浩成公司名义从事一系列虚开活动过程中，其根据戴斌的要求实施了至税务局领票，申报进项、抵扣，陪同买票及送票等一系列行为，照此可以推定其在与戴斌以浩成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对浩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因其未参与公司的核心事务，故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度较低，处于从属地位。本案中，同案犯戴斌否认钱某参与俊翔公司和佳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运作，钱某也未供述其参与了两公司的实际运作，在案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钱某参与该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故认定钱某参与俊翔公司和佳宏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不足。故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戴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戴斌主动交代上游犯罪人员赵峰、潘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可以视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戴斌主动交代其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上游人员，属于其应当供述的范围，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斌、钱某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戴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钱某已经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故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钱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斌、钱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钱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审前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给予其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钱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戴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连同被告人钱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卫琴人民陪审员  张祥富人民陪审员  陈国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季轩羽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