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行终261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苗秀真，女，汉族，1950年8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代理人时祯奎，北京市凯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中原西路233号。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委托代理人楚增光，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明昊，郑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省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22号。法定代表人陈润儿，省长。委托代理人刘杰，河南省人民政府行政应诉工作人员。苗秀真因诉郑州市人民政府、河南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行初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8年11月26日，苗秀真向郑州市人民政府以邮寄方式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申请经批准的管城回族区‘五里堡社区西堡村民组城中村改造方案’”信息。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7日签收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8年12月18日，经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通过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政务短信平台向苗秀真提供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告知苗秀真延期15个工作日答复。郑州市人民政府针对苗秀真的信息公开申请，于2019年1月4日作出《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苗秀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和《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郑州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的通知》（郑政文（2011）258号）第七条等有关规定，其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依法不属于郑州市人民政府公开范围，可向管城区人民政府咨询，并提供了联系电话。2019年1月8日，郑州市人民政府通过挂号信的形式向苗秀真邮寄送达了《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苗秀真不服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于2019年2月15日向河南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上述答复违反法律规定，并责令郑州市人民政府重新答复。河南省人民政府认为，郑州市人民政府收到苗秀真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作出答复并送达苗秀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及有关规定，依法应予维持，苗秀真所述理由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河南省人民政府决定：维持郑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1月4日作出的《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依法送达苗秀真。苗秀真不服，故提起诉讼，请求撤销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撤销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郑州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苗秀真申请本案政府信息公开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十、十一条的规定，苗秀真申请公开的事项属政府信息公开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11月7日作出的《郑州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郑政文（2011）258号）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各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管委会）是各辖区城中村改造的主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城中村改造工作。本案中，苗秀真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的管城回族区五里堡社区西堡村民组城中村所属区政府是该辖区内城中村改造的负责机关，故苗秀真所申请公开的项目信息不属于郑州市人民政府公开信息的范围。郑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27日收到苗秀真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延期15个工作日答复，于2019年1月4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和《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郑州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的通知》（郑政文（2011）258号）第七条等有关规定作出《郑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送达苗秀真，答复内容、程序合法。苗秀真对郑州市人民政府的上述答复不服向河南省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河南省人民政府经审查后作出的豫政复决（2019）76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果正确。综上，一审判决驳回苗秀真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苗秀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郑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批准机关，属于涉案信息的制作主体和保存主体，负有公开上诉人申请事项的职责和义务。二、管城区人民政府属于城中村改造的负责机关，其向郑州市人民政府申报“管城回族区五里堡社区西堡村民组城中村改造方案”，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批复，管城区人民政府对收到的批准文件负有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和义务。郑州市人民政府和管城区人民政府均保存有涉案的政府信息，上诉人向郑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该政府信息，郑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认为“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范围”，属于拒绝履行公开指责的违法行为。三、一审对上诉人要求法院调取的证据未作处理，遗漏上诉人申请调取的关键证据，造成认定事实和证据方面存在遗漏。四、河南省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流于形式。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郑州市人民政府辩称，其答复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形式，上诉人苗秀真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郑州市人民政府公开的范围，被上诉人郑州市人民政府告知上诉人向管城区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上诉人提到的“郑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城中村改造”项目的批准机关”仅是城改办的审查意见，并不是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的改造方案。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河南省人民政府辩称，其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有关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的责任主体一般是“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从形式和内容上均能够使社会公众清晰判断管城区人民政府或其法定职权部门是该信息的制作、保存机关，故，上诉人应向管城区人民政府或其法定职权部门申请公开其需要的信息。退一步讲，即使如上诉人主张的事由判令郑州市人民政府公开案涉信息，也应以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过该信息为前提。一、二审时，郑州市人民政府均称未批准过案涉信息，郑政文﹝2011﹞258号虽然规定了各县、区的城中村改造方案，应报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后实施，该文件只是规定了郑州市人民政府有批准方案的职权，但对案涉信息是否批准则是一个事实查证问题。在郑州市人民政府否认批准过案涉信息的情况下，上诉人应提供郑州市人民政府曾批准过案涉信息的证据或线索，以便法院进一步查证，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或确有价值的线索，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郑州市人民政府的答复并无不当，河南省人民政府所作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苗秀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磊审判员 吕 平审判员 马传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立威书记员王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