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8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来加，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因犯窝藏罪于2001年7月27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于2019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来加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艳芳、袁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来加及其辩护人曹谋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部分：1．2016年9月，被告人罗来加在明知龙岩市新罗区局弃渣场系中铁一局专用弃土堆场，且不允许他人倾倒渣土的情况下，仍联系李某、张某1等人将渣土倾泻至该处，从中收取卸土费用920500元。2．2016年10月，被告人罗来加在明知龙岩市新罗区局弃渣场系中铁一局专用弃土堆场，且不允许他人倾倒渣土的情况下，仍联系张某1等人将渣土倾泻至该处，收取卸土费用257240元。3．2017年9月20日23时许，陈某3（另案处理）一方因与ＴＴ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就消费挂单一事发生纠纷，继而与该会所多名保安发生殴斗，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造成该会所秩序严重混乱。辛某（另案处理）等数十人闻讯后先后赶到该会所共同起哄、闹事。民警到达现场后，上述人员仍长时间围堵该会所，持续起哄、闹事。其间，同在该会所喝酒的被告人罗来加与邹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阻挠民警带走参与闹事的辛某，致使该会所秩序更加混乱。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明、到案经过、接警单、土方工程承包合同、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侦查机关出具的执法记录等视听资料，证人张某1、李某、翁某、陈某1、刘某、林某2、林某3、钟某、张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秦某、丘某的陈述，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二、诈骗部分：2015年，时任中铁一局南龙铁路ＮＬＺＱ—8标项目经理部书记罗某1在负责处理建设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事中，因原龙岩铁办副调研员吴某（已判刑）的推荐，让被告人罗来加参与租地事宜。2015年2月6日，被告人罗来加先后与南石村村民余某1、蒋某1、蒋和、余某2、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5、蒋某6等户签订《土（林）地租赁协议》，按照每亩13000元价格租用村民“林地”66亩，共计支付给村民租地租金858000元。后，被告人罗来加借用龙岩市新罗区乐丰蔬菜专业合作社名义与龙岩市西陂街道办南石村三组签订的《土（林）租赁协议》，将从南石村三组村民租来的66亩地转租给中铁一局南龙铁路ＮＬＺＱ—8标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双方签订《弃土场临时用地租赁合同》，按照林地（26.6亩）每亩30000元、田地（39.4亩）每亩65000元的价格，被告人罗来加共计收取中铁租地补偿款335.9万元。经查，该合同中的39.4亩田地面积中，只有4372.15平方米（合计6.56亩）为水田，其它均为林地。为此，由于被告人罗来加将32.84亩属林地的每亩30000元的地块，报成每亩65000元的菜地（水田），以此让中铁一局多补偿114.94万元。上述事实，有《土（林）地租赁协议》、《弃碴场临时用地租赁合同》、会计账目及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龙岩市国土资源局新罗土地分局出具的《关于西陂镇南石村的弃土场临时用地类面积情况的函》等书证，证人余某1、林某4、蒋某1、余某2、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5、蒋某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1．2016年7月，被告人罗来加以及陈某3、杜某、辛洪辉（均另案处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获得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龙岩市新罗区“羊坑”另一山场非法占用林地用于倾倒渣土，从中非法获利。经鉴定，被告人罗来加等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计1867平方米，折合2.8亩。2．2016年年初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罗来加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为牟取利益，伙同蒋某7、林某4、蒋健伟等人（均另案处理），合伙投资入股在龙岩市新罗区“坑头”山场向村民临时租赁林地建弃土场，提供给龙岩市泰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市兴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市星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倾倒大量工程弃土，非法获利4.32万元，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鉴定，被告人罗来加等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9030平方米，折合28.55亩。上述事实，有林权登记申请表（初始）、中铁一局南龙铁路8标南门口隧道进口及一号斜井弃碴场临时用分户图、弃碴场临时用地租赁合同等书证，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陈某3、杜某、蒋某7、林某4、蒋某8、蒋某6、蒋某5、蒋某9、蒋某10、蒋某1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四、行贿部分：2015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罗来加为感谢龙岩市南三龙铁路协调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吴某在南三龙铁路建设租赁新罗区铁山林邦村、西陂街道南石村和紫金山公园弃渣场地等事项上的帮助，先后两次送给吴某40万元。上述事实，有相关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来加任意占用公私财物，计1177740元，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计1149400元，数额特别巨大；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面积31.35亩，数量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他人钱款计40万元，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来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来加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和行贿部分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第三起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一起其没有在中铁一局的弃渣场倒土，是倒在其自己租的非法占用的农用地，过程中没有与他人发生矛盾，也没有人来阻止，第二起其没有叫人倒土，当时其不认识张某1；诈骗部分其认为不构成犯罪，中铁一局是按总包价给其的，至于里面多少亩是他们自己编的。 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部分，两起倒土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受到扰乱等不良影响，被告人罗来加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和动机，其行为不属于任意占用公私财物；被告人罗来加在TT娱乐城的寻衅滋事中参与时间较短，有在现场组织抢救受伤人员，当庭自愿认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诈骗部分，中铁一局方面与被告人罗来加对现场田地、林地的亩数的主观认知一致，无法实施诈骗。被告人罗来加对两起非法占用农用地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在其中所起作用均较小。行贿部分，被告人罗来加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7年9月20日23时许，陈某3（另案处理）一方因与ＴＴ娱乐会所工作人员就消费挂单一事发生纠纷，继而与该会所多名保安发生殴斗，致使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造成该会所秩序严重混乱。辛某（另案处理）等数十人闻讯后先后赶到该会所共同起哄、闹事。民警到达现场后，上述人员仍长时间围堵该会所，持续起哄、闹事。其间，同在该会所喝酒的被告人罗来加与邹勇（另案处理）等人一同阻挠民警带走参与闹事的辛某，致使该会所秩序更加混乱。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罗来加的户籍证明，（2001）闽刑终字第418号刑事判决书，（2019）闽0583刑初23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接警单等书证；执法记录视频；证人林某3、钟某、张某2、罗某2、陈某2、辛某等人的证言，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被害人林某1、秦某、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3和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 1．2016年7月，被告人罗来加以及陈某3、杜某、辛洪辉（均另案处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获得林业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龙岩市新罗区“羊坑”另一山场非法占用林地用于倾倒渣土，从中非法获利。经鉴定，被告人罗来加等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计1867平方米，折合2.8亩。 2．2016年年初至2017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罗来加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为牟取利益，伙同蒋某7、林某4、蒋健伟等人（均已判刑），合伙投资入股在龙岩市新罗区“坑头”山场向村民临时租赁林地建弃土场，提供给龙岩市泰吉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市兴源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龙岩市星宇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倾倒大量工程弃土，被告人罗来加非法获利10.8万元，造成林地严重毁坏。经鉴定，被告人罗来加等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9030平方米，折合28.55亩。 案发后，同案人蒋某7、林某4、蒋健伟等人与龙岩市新罗区林业局签订森林生态恢复补偿协议并缴纳了异地恢复补种复绿履约保证金85650元，并已向龙岩市森林公安局缴清了各自的违法犯罪所得。 上述事实，有林权登记申请表（初始）、中铁一局南龙铁路8标南门口隧道进口及一号斜井弃碴场临时用分户图、弃碴场临时用地租赁合同，（2019）闽0802刑初905号刑事判决书及相关收款收据等书证，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蒋某6、蒋某5、蒋某9、蒋某10、蒋某1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陈某3、杜某、蒋某7、林某4、蒋某8和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行贿 2015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罗来加为感谢龙岩市南三龙铁路协调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吴某在南三龙铁路建设租赁龙岩市新罗区石村和紫金山公园弃渣场地等事项上的帮助，先后两次送给吴某40万元。 上述事实，有（2018）闽08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吴某的证言，被告人罗来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罗来加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10.8万元并预缴罚金5万元。 本院认为，寻衅滋事是指行为人为寻找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或者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起哄捣乱，进行破坏骚扰的行为，寻衅滋事具体表现之一的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是指随心所欲损坏、毁灭、占用公私财物，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一、二起中被告人罗来加倒土的行为不符合上述表现形式，故该两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2015年2月6日，中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南龙铁路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一局）支付给被告人罗来加弃土场租赁费350万元,同日被告人罗来加和中铁一局工作人员一道与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向村民发放土地租金，后被告人罗来加将中铁一局需要用作弃土场的土地交付给中铁一局，并无证据表明在中铁一局支付弃土场租赁费350万元的过程中被告人罗来加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指控被告人罗来加将32.84亩属林地的地块报成菜地（水田），只有证人罗某1的证言为证，属孤证；且至今该弃土场范围内菜地（水田）的面积难以确定，故指控被告人罗来加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来加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面积达31.35亩，数量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他人钱款计4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来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来加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提出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一、二起其没有叫人在中铁一局的弃土场倒土的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但提出无人阻挠、没有与人发生冲突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来加在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量刑方面，鉴于被告人罗来加有犯罪前科，并因2018年7月容留他人吸毒（在本案之后）而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归案后对非法占用农用地、行贿部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对该部分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三起能当庭承认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该部分罪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来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来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 二、被告人罗来加向本院所退赃款10.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光盘一张，属视听资料，予以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余  亿  明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毅超(代) 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