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均一经济社九巷**。法定代表人：陆义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路金，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时畅皮塑五金有限公司（原称广州市玮奕顺皮革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皮革皮具城******。法定代表人：陈观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时畅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清远华侨工业园金北大道横一路**办公楼自编**厂房法定代表人：陈观礼。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涛，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锦涛，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时畅皮塑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德时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4民初9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连带向鑫愿公司赔偿827452.2元及返还印有cheritan商标的辊印轮或对应的款项；2.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在微信与电话中已经确认其向鑫愿公司的供货存在质量问题。2.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没有达到国家标准。依照相关规定，其产品为伪劣产品，不具备价值。3.一审中已经提交鉴定报告，报告中显示检测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该货物是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提供的。鑫愿公司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对此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供货有问题，鑫愿公司仓库中仍存在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的大量供货，假如法院认为取样有问题，可以到现场取样，然而法院没有到现场取样。鑫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录音第19分钟确认身份，第21分钟确认货物有问题，可以在其能力范围内赔偿鑫愿公司20万，但货值70多万，因此鑫愿公司没有同意。鑫愿公司的证据充分证明了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的货物是伪劣产品，没有价值，请求二审支持鑫愿公司上诉。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实际有13条辊印轮没有返还，虽然没有开单也没有开票。货物一直都有聊天记录证明货物的质量问题，不清楚为何一审判鑫愿公司败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鑫愿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共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鑫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连带向鑫愿公司赔偿827452.2元；2.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向鑫愿公司返还印有cheritan商标的13条辊印轮；3.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份开始，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以口头方式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约定由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皮革原材料给鑫愿公司，均由鑫愿公司以电话或微信等形式向广州时畅公司下单,广州时畅公司根据鑫愿公司所下订单的具体情况向鑫愿公司报价，鑫愿公司同意后，广州时畅公司即将货物送至鑫愿公司指定的地点，每次送货都有《销售出货单》交鑫愿公司指定的人员签收,《销售出货单》载明了送货产品的品类、单价和总价，其中备注第1项中约定：“购方在收到货物之日起7天内必须对货物进行检验，并对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请第一时间与我司负责人联系，以书面形式向供方提出，逾期未提出的视为产品质量合格；对未经检验而使用的货物产生的质量问题，供方不承担赔偿及退货责任。”此外，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还口头约定，广州时畅公司先为鑫愿公司垫付制造印制品牌LOGO的辊印轮的费用，当双方交易的皮革量达到1万码后，如鑫愿公司已支付了广州时畅公司先前垫付的辊印轮费用，广州时畅公司将该费用返还给鑫愿公司，广州时畅公司保留辊印轮的所有权；如果货物交易数量未超过1万码，则鑫愿公司需先行支付广州时畅公司所垫付的辊印轮费用，广州时畅公司才负有返还辊印轮的义务。2017年5月19日，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签订了《货款结算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合作过程中所发生货款按月度结算一次，由鑫愿公司于每月5日前提供上月对账单，鑫愿公司每月10日前确认并签回，对账确认后15天付款，结算周期内最高款额为50万，有效期从2017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等内容。买卖合同履行期间，鑫愿公司支付过部分货款，但一直有欠付货款。2018年3月份，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对账结算，鑫愿公司确认欠付广州时畅公司货款662755.80元，鑫愿公司法定代表人陆义强在《客户往来对账》上签名。2018年4月份，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对账结算，鑫愿公司确认欠付广州时畅公司货款722169.30元，鑫愿公司法定代表人陆义强在《客户往来对账》上签名，该《客户往来对账》下方空白处以手写体记载：“特注：辊费17500+税费5000=22500未付（对账单不含此费用），年前超期未付288257.6-第1期协议减款58120=230137.6元，其中3月货款351498.4元于5月31日到期结算-第2期协议减款58120元=293378.4元，合计截止3月应付：22500+230137.6+293378.4=546016元。”此后，广州时畅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期间，共交付了货值391932.50元的货物给鑫愿公司，鑫愿公司支付了419100元给广州时畅公司，并退回了货值34170元的货物给广州时畅公司，尚欠付660831.80元货款。2018年6月13日，广州时畅公司以鑫愿公司、陆义强应连带支付货款660831.80元为由，具状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8）粤0114民初6350号案立案受理。后广州时畅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由原名称“广州市玮奕顺皮革纺织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鑫愿公司、陆义强于2018年7月2日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受理反诉并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后鑫愿公司、陆义强于2018年8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反诉的申请，并于同日以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为被告具状提起本案诉讼而成讼。2018年8月29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粤0114民初6350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鑫愿公司、陆义强撤回反诉。该案庭审中，鑫愿公司、陆义强对广州时畅公司主张的660831.80元予以确认，但认为该金额应减去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6日的应付货款391932.50元，该部分货款是欠付“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的货款，另广州时畅公司起诉后，鑫愿公司已支付了98320.80元，应当予以扣减，扣除该两笔数额的金额才是欠付货款。该案庭审后，广州时畅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确认书》，确认其于2018年6月11日收到鑫愿公司、陆义强以支票方式支付的货款5万元，于2018年6月14日收到陆义强以银行转账支付的货款5万元，故向一审法院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鑫愿公司、陆义强连带向广州时畅公司支付货款560831.80元以及利息（利息以560831.8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6月6日起计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依法作出（2018）粤0114民初635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60831.80元。二、被告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支付拖欠上述第一项货款的利息（以560831.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6月6日起计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三、被告陆义强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向原告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4704元、保全费3827元，均由被告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陆义强连带负担。”鑫愿公司不服判决，将该案上诉至本院。本案庭审中，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就英德时畅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一事各执一词。鑫愿公司主张其与广州时畅公司自2017年5月起以口头方式订立了买卖合同，约定其以电话方式向广州时畅公司下单，广州时畅公司将货物另送至其指定的地方，每一次送货都有送货单给其签收，双方在2017年5月19日签订了《货款结算协议》，对货款结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但其认为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系陈观礼，广州时畅公司的经营范围仅限于批发业，其办公地址亦仅限于办公用途，而英德时畅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皮革制品制造和皮革加工，交易往来中，送货单据大多都是以“时畅公司”为主，包括在2018年3月份对账时，广州时畅公司亦是以英德时畅公司的名义与鑫愿公司核实货物金额，且鑫愿公司亦大多都是向英德时畅公司付款，英德时畅公司再向其开具发票。对此，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认为英德时畅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鑫愿公司自2017年与广州时畅公司发生交易往来，一直是与广州时畅公司进行货物买卖，且英德时畅公司是在2017年12月注册成立，在2018年3月28日才由南方电网清远分公司为英德时畅公司加装了电力设施设备，英德时畅公司并没有与鑫愿公司进行交易。本案庭审中，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还就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事各执一词。鑫愿公司认为其与广州时畅公司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份期间建立了买卖关系，2018年5月26日开始，鑫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义强在微信中多次向广州时畅公司法人陈观礼的妻子钟丽华提出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2018年4月30日的对账单上的内容有“退货14400元，协议减款116240元”的内容，下面手写内容也有记载“第一期协议减款58120元”、“第二期协议减款58120元”的内容，说明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皮革有质量问题。对此，广州时畅公司认为：1.双方每次送货都在送货单上载明每次送货的品名、价格、数量以及总价，并约定质量检验期为7天，同时还约定了鑫愿公司对货物开裁后，广州时畅公司对开裁后的货物不承担退货和赔偿责任；2.退货的原因包括货不对版、送错货，或者是鑫愿公司退单、鑫愿公司所主张的质量问题等，退一步讲，即使法庭认定是质量问题而退货，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也就该批货物的质量问题处理完毕，不能进而推论广州时畅公司应对其他货物承担所谓的质量责任；3.协议减款，是广州时畅公司给鑫愿公司的优惠折扣，以换取鑫愿公司及时支付货款。本案诉讼中，鑫愿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经审核后依法作出诉讼财产保全裁定并已执行。一审法院认为，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以口头方式订立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已生效，双方均应恪守合同的约定。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鑫愿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给广州时畅公司，但有部分货款未支付给广州时畅公司，广州时畅公司遂于2018年6月6日停止向鑫愿公司供货，后广州时畅公司以鑫愿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陆义强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案以（2018）粤0114民初6350号案立案受理，一审法院受理该案后，鑫愿公司、陆义强于2018年7月2日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受理反诉并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后鑫愿公司、陆义强于2018年8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反诉的申请，并以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为被告，提起了本案诉讼。本案诉讼的争议焦点在于：1.英德时畅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2.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给鑫愿公司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3.鑫愿公司要求返还印有cheritan商标的13条辊印轮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关于英德时畅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鑫愿公司在本案庭审中亦主张其是与广州时畅公司以口头方式订立了买卖合同，与广州时畅公司签订了《货款结算协议》，对货款结算方式进行约定，也是与广州时畅公司以口头方式对印制皮革品牌LOGO的辊印轮进行了相应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鑫愿公司交易的对象是广州时畅公司。鑫愿公司主张广州时畅公司和英德时畅公司的法人代表均是陈观礼，广州时畅公司的经营范围仅限于批发业，英德时畅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皮革制品制造和皮革加工，据此认为英德时畅公司也是交易主体，但广州时畅公司和英德时畅公司虽为关联公司，却属于不同的商业主体，广州时畅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经营范围批发业，并不妨碍广州时畅公司在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与鑫愿公司进行市场交易，鑫愿公司上述主张毫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愿公司主张在货物买卖的交易过程中，送货单据以及《客户往来对账》都是以“时畅公司”名义，但送货单据以及《客户往来对账》中都是广州时畅公司变更名称后的“广州时畅公司皮塑五金有限公司”为名义，故鑫愿公司的上述主张亦毫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愿公司还主张其大多是向英德时畅公司付款，但其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是案外人上海华震皮具有限公司向英德时畅公司付款，故其上述主张亦毫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英德时畅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鑫愿公司将英德时畅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不当，故一审法院驳回鑫愿公司针对英德时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英德时畅公司认为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广州时畅公司交付给鑫愿公司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的问题。首先，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在交易过程中，广州时畅公司的《销售出货单》上明确约定：“购方在收到货物之日起7天内必须对货物进行检验，并对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请第一时间与我司负责人联系，以书面形式向供方提出，逾期未提出的视为产品质量合格；对未经检验而使用的货物产生的质量问题，供方不承担赔偿及退货责任。”广州时畅公司最后送货时间是2018年6月6日，鑫愿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才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给其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超出了双方约定的质量检验期，根据双方约定，视为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产品质量合格，广州时畅公司不承担赔偿及退货责任。其次，鑫愿公司所提交的《检验报告》、《检测报告》，拟证明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皮革以及供应的皮革制成品存在质量问题，但该两份报告均是鑫愿公司自行取样自行委托检测机构所作的报告，所取样品是否为广州时畅公司所供应存在疑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不能证明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再次，鑫愿公司和广州时畅公司在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6日期间均有交易，鑫愿公司主张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却从未以书面的形式向广州时畅公司主张过质量问题，亦从未中断交易。最后，鑫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广州时畅公司法人陈观礼的妻子钟丽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客户往来对账》，拟证明其多次向钟丽华主张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且双方对账亦有退货以及协议减款的表述，可以证明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鑫愿公司在庭审中亦陈述并不是全部产品有质量问题，有些有质量问题未裁的直接退回给了广州时畅公司，开裁的就对货款进行了相应减少，故即使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双方亦已经协商一致后处理完毕。因此，鑫愿公司诉请广州时畅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1389964元，但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客观存在1389964元的经济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鑫愿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广州时畅公司供应的皮革原料及其皮革制成品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广州时畅公司认为其供应的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且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亦已经处理完毕的抗辩意见有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鑫愿公司要求返还印有cheritan商标的13条辊印轮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鑫愿公司与广州时畅公司在庭审中均陈述双方口头约定由广州时畅公司先行垫付费用制作印制品牌LOGO的辊印轮，每条辊印轮交易数量不超过1万码的情况下，鑫愿公司支付辊印轮的制作费用给广州时畅公司后，广州时畅公司应将辊印轮交付给鑫愿公司，双方均确认每一条辊印轮的交易数量都没有超过1万码。鑫愿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将13条辊印轮的制作费用支付给了广州时畅公司，且鑫愿公司亦在庭审中陈述双方没有核对有多少条辊印轮应当返还，故鑫愿公司诉请广州时畅公司返还13条辊印轮，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鑫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4.80元、保全费4657元，均由鑫愿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愿公司提交录音证据，拟证明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确认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有赔偿的意愿。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质证称，该录音形成在一审之前，不属于新证据。而且该录音是协商过程，并非是对责任的承担的确认。这是产生在一审起诉后，鑫愿公司一直拖欠广州时畅公司货款60多万，广州时畅公司为了尽快回笼资金的一种协商过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鑫愿公司关于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据是否充分；二、广州时畅公司、英德时畅公司是否应向鑫愿公司返还辊印轮或对应的款项。争议焦点一，首先，鑫愿公司所提交的《检验报告》、《检测报告》是鑫愿公司自行取样单方提交检测，并未得到广州时畅公司的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该认定本院予以维持。其次，鑫愿公司认为其与广州时畅公司法人陈观礼的妻子钟丽华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涉案货物质量问题应予赔偿。本院认为，双方在微信中对部分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进行了协商，并对货款进行了相应处理，表明双方对存在质量的货物已经处理完成。而鑫愿公司主张该微信内容所涉及对账单是仅就已经退货部分进行处理，而非对未退货且存在质量问题货物进行的处理。本院认为，该对账单明确退货14400元，而协议减款116240元，减款金额远远大于退货金额，故鑫愿公司主张该减款116240元仅处理已退货部分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该减款已经处理了已退货和未退货部分的质量问题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最后，鑫愿公司主张广州时畅公司在2018年6月29日的手机通话中明确了质量问题承诺了赔偿金额。对此，本院认为，该通话内容是双方在协商鑫愿公司支付货款的过程中提及货物质量问题，是双方商讨的过程，而非广州时畅公司直接承诺了赔偿鑫愿公司的赔偿额。另外，该录音提及70多万元的货款，扣减20万元的赔偿款，又没有明确该赔偿款与对账单中扣减款项的关系。综上，鑫愿公司关于英德时畅公司、广州时畅公司应向其赔偿质量损失827452.2元的主张缺乏理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驳回鑫愿公司该项诉请正确，本院予以位置。争议焦点二，鑫愿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印有cheritan商标的辊印轮或对应的款项，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鑫愿公司要求对方返还辊印轮或对应的款项，证据不足，一审判决驳回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鑫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74.5元，由上诉人广州市鑫愿皮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俊武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