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民终1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芦坪乡。负责人：徐建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遗海，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刘生，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成，湖南泰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小斌，男，196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洪江市。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因与被上诉人周刘生、许小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8）湘1281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281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刘生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剥夺上诉人申请鉴定权，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借条虽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但实际款项并未交付给鹤城区煤矿，且鹤城区煤矿否认该印章的真实性。该案因事实不清，曾被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重审立案后，上诉人立即申请对借条上的印章进行鉴定，后因费用过高，上诉人难以承受。而在另外类似案件中上诉人在鹤城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出来印章是伪造的，原告就立即向法院申请撤诉了。上诉人据此向一审法院提出可以参照或只需要鉴定其中一份借条，但被一审法院驳回，明显程序违法，关键事实没有查清。（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其一，上诉人不认识谢宗友，也根本不认识被上诉人周刘生，也从未向被上诉人周刘生借过款，也未与其签订过《还款协议书》。其二，上诉人的公章从来没有离开过上诉人，所以借条的公章是伪造的，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其三，类似案件有9件，都是许小斌出具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盖了所谓的公章。出借方都是许小斌的熟人或朋友。所借钱均没有进煤矿公账，都是私账，总共金额有400多万。上诉人对此不仅不知情而且不认可。这些案件大部分在上诉，少部分原告申请撤诉，还有的就是上诉人在申诉抗诉。希望二审法院能全面系统地审视上诉人所涉及的全部案件，正确裁判。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人民法院程序严重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特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或以程序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周刘生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答辩人与鹤城区煤矿的借贷关系明确，事实清楚，且证据充分。许小斌负责鹤城区煤矿扩建、技改等事宜，对外进行借贷以筹措资金，借款到期后鹤城区煤矿无法偿还，2015年1月9日借贷双方进行对照，并重新出具了还款协议书，事后经答辩人多次催收仍不予清偿到期债务。（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关于“鹤城区煤矿没有与答辩人发生借贷，也未签订过还款协议书”，纯属歪曲事实。本案六笔借款均发生在许小斌实际控制与经营鹤城区煤矿期间，借据上有许小斌签名并加盖了鹤城区煤矿的印章，且借款发生时，许小斌持有徐建荣出具的授权书，答辩人对该印章的真伪没有实质审查义务，故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该笔借款应由鹤城区煤矿承担还款责任。（三）关于印章鉴定问题，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错误。上诉人无正当理由不予缴纳鉴定费用，致使鉴定申请被一审法院驳回，符合法律规定。鹤城区煤矿几经转手，申请鉴定的印章是否为原始印章、该印章是否在相关部门进行备案，均无法澄清，且许小斌使用的该枚印章多次用于鹤城区煤矿对政府职能部门出具的文书之中。（四）鹤城区煤矿经徐建荣已转让给许小斌，许小斌实际控制与经营鹤城区煤矿，上诉人的代理人在未收到许小斌的授权情况下，无权代理鹤城区煤矿进行诉讼。被上诉人许小斌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周刘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8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22日计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许小斌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11日，被告许小斌以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名义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10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该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许小斌个人账户。2012年6月26日，被告许小斌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人民币9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该借款原告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许小斌个人账户。2012年6月28日，被告许小斌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人民币6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2012年11月26日，被告许小斌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人民币5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2013年9月23日，被告许小斌以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及其个人名义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人民币10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2013年11月29日，被告许小斌以其与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名义立据向原告周刘生借款人民币28万元整，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以上借款共计68万元，借款时借条上均未约定还款时间及借款利息。2015年1月9日原告周刘生作为甲方（债权人）、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作为乙方（债务人）、被告许小斌作为丙方（担保人）及乙方的负责人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协议内容有五项，其中前四项为：一、甲乙丙三方经对账，一致确认截止2013年11月30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68万元，月利息按3分结算。二、为保证甲方的借款早日收回，乙方承诺具体还款计划如下：1、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即偿还本金8万元。2、乙方承诺于2015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20万元。3、乙方承诺于2015年9月30日前偿还本金20万元。4、乙方承诺于2015年12月30日前偿还本金20万元。三、若乙方能按上述规定时间付清借款本息，则利息减半收取。同时，丙方对乙方所欠甲方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若乙方和丙方未能按时付清甲方借款本息，甲方有权向甲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因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由乙方和丙方承担。之后，因二被告未按协议内容执行，2016年1月22日原告给二被告送达了催款通知书，要求二被告在2016年2月6日前还清原告欠款，被告许小斌于2016年1月23日签名签收，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因催款通知书送达后二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酿成纠纷。另查明：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原系国营全民所有制企业，2005年7月，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进行企业改制，该煤矿的职工被遣散，采矿权和采矿机械电器设备等财物被政府主管部门委托公开拍卖，案外人朱冬平竞买成功并支付了全部转让款，该煤矿的采矿许可证原件、生产许可证原件、采矿机械设备及矿井等财物被移交给朱冬平，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证照均没有进行变更登记，朱冬平仍然以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名义进行生产经营。由于经营不善，2009年，朱冬平又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转让给了徐建荣，同年12月朱冬平申请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建荣，怀化市鹤城区煤炭事务管理处批复同意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由蒲仕章变更为徐建荣，但工商管理机关认为该矿的采矿权人未变更名称，故不同意变更法定代表人。不久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几经转让，2012年1月16日，案外人谢宗友与许小斌签订一份《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转让协议》，自此，本案被告许小斌实际取得对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管理、控制权，并生产经营（该煤矿的公章系徐建荣交给许小斌的）。2016年9月27日，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与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签订一份《怀化市鹤城区关闭煤矿协议书》，徐建荣以该矿法定代表人名义在协议书上签字。2016年9月27日，徐建荣及被告许小斌作为承诺人在《关闭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承诺书》上签字。2016年10月13日，因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不具备煤矿安全生产条件、生产能力在9万吨/年及以下、且已长期停工停产，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关闭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决定（鹤政函[2016]76号）。再查明，徐建荣与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作为授权人于2012年6月给许小斌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一切事务由许小斌全权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所欠原告借款系被告许小斌个人借款还是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单位借款，二被告对于偿还所欠原告借款该承担何种义务。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二被告向原告借款时虽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在工商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蒲仕章，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改制拍卖后，蒲仕章不再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蒲仕章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后实际负责人为徐建荣。被告许小斌基于签订《合股协议》取得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控制权、经营权及得到徐建荣书面授权，并掌管使用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公章，因此借款时被告许小斌为该矿实际负责人。作为借款合同相对人的原告在借款时有理由相信许小斌有代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签订相关合同的权利，且借款时许小斌在实际经营管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因此，许小斌以个人名义或以二被告名义向原告立据借款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公章、签订《还款协议书》、签收催款通知书的行为合法有效，原、被告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虽然许小斌向原告借款后，所借款项均未转入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账户，许小斌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借款具体用途去向，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在改制拍卖后实际均为个人经营，故不能排斥原告依据二被告所立借款借据及还款协议主张由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许小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许小斌在管理经营期间与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之间债权债务等事项，不属本案处理范围，二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利息，虽借款时双方未约定利息，但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了逾期偿还借款利息利率及计息时间。现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22日起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辩称许小斌借款时所使用的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不是真实印章，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该辩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二被告应当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所欠原告周刘生借款68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许小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00元，财产保全费3920元，合计14520元，由被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许小斌负担。本院审理查明：1、本案系本院发回重审后的二审案件。在本院第一次发回重审时的（2018）湘12民终395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发回重审的理由为：“周刘生持有的6张借条，借款人栏虽加盖有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印章，但出借款未交付到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也否认印章的真实性，未进一步查明借条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印章加盖过程事实，难以确定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为借款人或本案所涉借款为许小斌个人借款。”2、被上诉人许小斌在本案的一审公开开庭中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二审也未到庭。3、被上诉人周刘生与被上诉人许小斌过去在一起开过金矿，很熟。二人的私账流水有来有往。4、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许小斌于2012年9月16日出具给潘振友并加盖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公章的50万元借条进行了司法鉴定。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9.16”的《借条》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印文与所提供样本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5、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关于关闭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决定后，2016年10月27日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负责人徐建荣与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签订了《怀化市鹤城区关闭煤矿协议书》，双方约定政府将发放给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奖补资金500万元，先付120万元，余下的380万元经验收合格后支付。6、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所涉债务经济纠纷已诉至法院的，同时与许小斌有关的共有10件，其中与本案情况类似，由许小斌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并加盖有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公章的案件有9件，涉及金额达510万元。具体详细情况见下表（以下表中当事人均包含“怀化市鹤城区煤矿”）：            案   号  案  由              当事人              一审立案时间              标的金额（万元）              诉讼状态                  （2017）湘12民终1122号      民间借贷              许小斌、张元明、杨长明、、娄长友、谢宗友、刘圣宏              2016.12.6              73                执行                  （2017）湘1202民初881号  民间借贷              许小斌、杨长明              2017.4.7                  97                撤诉                  （2019）湘12民终1874号      民间借贷              周刘生、许小斌              2017.12.4              68                本案      重审后的二审                  （2017）湘1281民初1082号  民间借贷              杨容、王于芳、许小斌                2017.11.2              17              撤诉                  （2019）湘12民终1299号      民间借贷              周殿卫、罗代华、许小斌                2017.9.12                 30              二审已审结                  （2019）湘1202民初2922号  民间借贷              罗代华、许小斌                2019.6.10                 30              二审上诉阶段                  （2019）湘1202民初1977号  民间借贷              李祖斌、许小斌                2019.3.26                 65              二审上诉阶段                  （2019）湘1202民初1976号  民间借贷              佘定荣、许小斌                2019.3.26                 80              二审上诉阶段                  （2019）湘1202民初45号 民间借贷              潘振友、许小斌                2018.1.8                 50                撤诉                  （2017）湘1202民初2374号  合同纠纷              杨长明、刘圣宏、许小斌                2017.8.7              确认转让协议无效              撤诉      本院认为：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自2005年7月企业改制以来，由于经营和管理不善企业几经易主和长期停工停产。2016年10月13日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决定关闭该煤矿。2016年10月27日该煤矿负责人徐建荣代表煤矿与怀化市鹤城区政府在《怀化市鹤城区关闭煤矿协议书》上签名盖章，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将发放关闭煤矿奖补资金500万元。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已经得到前期奖补资金120万元，尚有380万元奖补资金待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发放。纵观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所涉诉的10件债务纠纷案件，其共同点为：这些案件都是2016年10月27日《怀化市鹤城区关闭煤矿协议书》签订之后起诉到法院的；这些案件中有9件的案由为民间借贷，都是由许小斌向自然人出具借条加盖公章或是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书并加盖公章而形成的纠纷；这9件案由为民间借贷的案件，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上诉称其一律不知情，不认可。本案中，被上诉人周刘生向法院出具了被上诉人许小斌出具的并加盖了公章的6张借条和1份还款协议书，但都遭到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否认。本案中所涉及的68万元的借款都是在许小斌的私账上往来，没有经过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公账，无法监管借款的使用方向。虽然2012年6月1日怀化市鹤城区煤矿负责人徐建荣曾出具《委托书》，授权许小斌全权处理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一切事务，但被上诉人许小斌在明知是受当时的煤矿负责人徐建荣委托而不是自己实际控制或拥有该煤矿的前提下多次多人多笔对外举债，且授权人徐建荣均不知情，借款也未进怀化市鹤城区煤矿公账的行为，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本案6张借条中的其中1张时间发生在出具委托书之前的2012年4月11日，同时周刘生与许小斌的私账上还有多笔资金往来，许小斌为什么要往周刘生的私账上汇款？有没有通过私账还过煤矿的借款？借款为什么不经过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公账？68万元借款究竟具体用在怀化市鹤城区煤矿何处？由于本案一审中许小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二审亦未到庭，导致本案关键事实真相不能查清。本案所涉借款金额虽然只有68万元，但9个案件累计的借款金额达510万元，时间主要集中在2012年至2013年之间，金额巨大。这9个民间借贷案件中，潘振友的50万元借条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9.16”的《借条》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印文与所提供样本上“怀化市鹤城区煤矿”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综合全案的情况，本院认为许小斌违背交易习惯和一般常理的行为有重大犯罪嫌疑。怀化市鹤城区煤矿所涉许小斌借款案件依法应全部移送公安机关先行进行刑事侦查。由公安机关先行查清本系列案中的三个事实之后才能定性和处理，即：1、是否有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2、是否有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3、是否有诈骗的犯罪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8）湘1281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周刘生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退还一审原告周刘生；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煤矿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荣审 判 员  曹 阳审 判 员  夏英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谌奕代理书记员  陈齐峰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