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利群，女，197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道国，男，196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书，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兰，女，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城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书，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爽，女，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书，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人，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利群因与被上诉人黄道国、罗兰、黄爽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7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利群、被上诉人黄道国、罗兰、黄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书、解人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利群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遗漏了对被上诉人黄道国是否支付上千万元的重大事实进行审查，导致错误裁判；2、原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黄道国与罗兰以已经离婚为由串通欺骗上诉人。原审法院对是否有侵权后果认定错误。关于上诉人的履历问题，不应当是本案的审查重点；3、上诉人的诉求明确且提交的证据确凿，而原审法院认为两份录音证据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的事实是片面的；4、本案案情重大背景复杂，应当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属于程序错误。黄道国、罗兰、黄爽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周利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黄道国、罗兰、黄爽立即停止对周利群的名誉权侵害行为；二、判令黄道国、罗兰、黄爽在重庆日报登报向周利群赔礼道歉，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举示的与名誉权纠纷相关的证据及意见如下：1、周利群举示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DNA亲权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周梓熙与周利群和黄道国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是周利群与黄道国共同生育的子女。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周利群举示截图打印件4张，拟证明被告的家庭人员宋增基通过微信对周利群进行言语辱骂，对周利群冠以“卖肉的”、“诈骗犯”等称谓，贬低周利群的身份形象。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质证认为周利群未提供原始介质，无法确认证据中的“晓晓”、“晓晓宋增基”的主体身份，证据显示的内容不完整，其中的“卖肉的”表述没有指向性或特定意义，“诈骗”也是周利群自己说的，不能达到周利群的证明目的。3、周利群举示录音光盘A（含录音两段）及录音文字整理材料，拟证明周利群的委托代理人和黄道国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和2018年12月16日就周梓熙的抚养问题进行协商，黄道国的委托代理人多次提到黄道国声称在与周利群共同生活期间曾向周利群支付现金上千万元。黄道国、罗兰、黄爽对录音光盘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周利群未提供录音全部内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文字整理材料内容不全面、不客观，仅仅是录音节选内容，且存在诸多与录音表述不符的文字，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不予认可。4、周利群举示录音光盘B（含录音一段）及录音文字整理材料，拟证明黄道国向周梓熙老师声称给了周利群上千万财产。黄道国、罗兰、黄爽质证认为2018年5月有一个姓邵的人给黄道国打过电话，对通话事实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通话与本案无关；录音文字整理材料与录音有非常多不一致，应以录音为准。5、周利群举示检验报告单三份，拟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致周利群癌胚抗原逐年增加，对周利群身体造成重大伤害。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质证认为证据没有任何签字盖章，报告单中的数值均在正常范围内，不能证明周利群有任何疾病以及疾病与外在行为存在因果关系。6、周利群举示重庆麒麟教育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麒麟集团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高县远雄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县远雄公司”）工商信息截图打印件，拟证明周利群在麒麟集团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被告方的负面评价和谣言导致周利群遭到公司调查及降薪的经济损失。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质证认为周利群系麒麟集团公司董事长，其父亲、弟弟均为该公司董事、总经理，以麒麟集团公司名义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应采信；麒麟集团公司成立时间是2019年4月11日，其出具情况说明陈述2018年的情况明显不符合常理，情况说明中的公司尚未成立就启动的审计程序、暂停职务及取消专项奖金等内容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情况说明在负责人签字及接受询问的情况下方可作为证据。黄道国举示重庆文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政文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工商档案复印件若干及照片4张，西大项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公司章程复印件及照片8张，麒麟集团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照片2张、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以及重庆艺志源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拟证明多家公司的基本信息，文政文化公司、西大项目公司、麒麟集团公司均未实际经营。周利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法律未禁止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与工商登记不一致，不能达到黄道国的证明目的。罗兰、黄爽对证据无异议。7、周利群举示重庆市九龙坡区麒麟实验幼儿园（以下简称“九龙坡麒麟幼儿园”）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黄道国及其妹妹黄道翠到周利群的工作单位和周梓熙的学校实施侵权行为，声称周利群利用公共资源假公济私、向投资方隐瞒周梓熙残疾、隐瞒融合实验室系为周梓熙而成立及黄道国向周利群支付上千万财产，导致周利群遭受重大经济损失。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负责人未出庭接受询问，所载内容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从内容上来看，证明中所谓的投资方领导没有具体名字，且找到投资方领导与所谓的各种言论攻击并无任何因果关系，与所谓的撤销实验室、停止研发、解散师资配比等也没有因果关系，更何况相关事实均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九龙坡麒麟幼儿园的成立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与其证明中所述的2017年3月开园存在矛盾，九龙坡麒麟幼儿园不能证明其成立之前的任何事情；九龙坡麒麟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刘瑶与周利群均系麒麟集团公司的董事成员，周利群还是麒麟集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证明中也陈述九龙坡麒麟幼儿园由麒麟集团公司投资运营，九龙坡麒麟幼儿园与麒麟集团公司之间存在重大利害关系，证据并无任何证明力。黄道国举示九龙坡麒麟幼儿园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及照片65张，拟证明九龙坡麒麟幼儿园的基本信息及其经营地址现场并无实际经营痕迹。周利群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质证认为证据与本案无关。罗兰、黄爽对证据无异议。8、周利群举示高县远雄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周利群与周国均系合作伙伴关系，双方之间有非常重大的利益纷争，黄道国和家人去找到周国均，给周利群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并使其遭到投资者的弹劾。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质证认为此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基本形式，负责人应出庭接受询问；高县远雄公司系不设董事会的有限公司，周利群为其执行董事、经理，周国均系该公司监事，并不存在情况说明中所谓的周国均系董事长、董事会弹劾等情况；周利群系高县远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该公司存在重大利害关系，证据并无证明力；高县远雄公司的股东是两个自然人，与麒麟集团公司无任何关系，不存在所谓的集团有限公司一说；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与民事起诉状存在矛盾，周利群在民事起诉状中称被告向周国均及周利群的工作单位检举其存在贪污受贿行为致其不得不停止工作接受调查等，在第一次庭审中又变更陈述称被告到工作单位反映其个人婚姻状况，致其受到公司处罚和工商税务部门核查，后又变更陈述称黄道国和妹妹黄道翠在2018年7月到周利群的工作单位西大项目公司找到公司项目负责人周国均，而本情况说明中又变成高县远雄公司的办公室进行长时间交谈等，根据禁反言的规则，不应采信此证据；同时，情况说明中没有被告的任何具体行为，以及所谓的项目搁浅、弹劾、取消等有因果关系的证明。9、黄道国举示周利群的履历表，拟证明周利群没有高校教授的经历，向重庆市教育委员会、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了解也未查询到周利群曾评过教授职称，周利群应自行证明相关事实。周利群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质证认为该履历表的填写时间是2003年10月，距今16年左右，周利群有进入高校被聘为教授或在其他企业工作的经历，仅凭该履历表不能完整呈现周利群的完整工作经历。罗兰、黄爽对证据无异议。双方当事人举示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名誉侵权事实及侵权责任构成并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再罗列。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DNA亲权鉴定意见书。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系具备DNA亲权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其出具的DNA亲权鉴定意见书形式合法，且本案中无证据可以推翻相应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可以采信，可以认定周利群与黄道国系周梓熙的亲生父母。二、关于截图打印件。此组证据由形成在电子介质中的电子数据转化而来，实际上属于电子数据的复制件，因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在周利群未举示证据的原始载体，或者具备较强证明力且足以反映相应电子数据证据客观形成过程的证据的情况下，无法对截图打印件所载内容是否客观、真实进行核实，亦无法对对话双方的身份进行核实，故不能采信此组证据。此外，按照周利群的陈述，实施相应行为的主体系本案被告之外的人，此组证据对于以黄道国、罗兰、黄爽为被告的名誉权纠纷不具有证明力。三、关于录音光盘A及文字整理材料。黄道国、罗兰、黄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予认可，在周利群未提供录音原始载体的情况下，无法对录音的真实性进行核实，且仅凭通话内容不足以确认通话双方身份以及其中一方与黄道国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故此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关于录音光盘B及文字整理材料。黄道国、罗兰、黄爽对通话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对录音内容进行核实，黄道国在双方就周梓熙的抚养、医疗等问题的通话过程中称自己负担过上千万元的抚养费用。同时，通话内容显示对方在知悉黄道国的相关陈述后，并未因其陈述对周利群作出负面评价。至于拨打电话给黄道国的主体身份，仅凭录音无法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意见可认定为一位邵姓女子，以及通话时间为2018年5月。五、关于检验报告单。此组证据外观上符合检验报告单的一般形式，但内容仅能显示周利群检查时癌胚抗原的检查值以及相应检查值均在载明的正常参考区间内，在无专业医疗机构出具的权威医疗意见佐证的情况下，无法仅依据检查数据本身就认定其变化情况与某种具体因素存在关联性，且检查报告单显示的信息本身反映出周利群该项指标处于正常范围内，故此组证据不具备周利群主张的证明力，与本案纠纷没有关联性。六、关于文政文化公司、九龙坡麒麟幼儿园、麒麟集团公司、高县远雄公司的工商信息截图打印件及照片等材料。经本院对各单位工商登记信息予以核实，可以确认周利群当前在文政文化公司、高县远雄公司、麒麟集团公司的任职及持股以及各单位之间的相互持股情况。凭黄道国举示的照片及周利群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相关公司未在登记的住所地进行经营，不能认定相关公司完全未开展经营活动。七、关于高县远雄公司、九龙坡麒麟幼儿园、麒麟集团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说明文件。从时间上来看，经本院核实相关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九龙坡麒麟幼儿园和麒麟集团公司的成立时间分别为2018年7月16日和2019年4月11日，对其成立之前发生的与其成立过程无关的事实出具证明性质的文件，并不符合时间逻辑。从身份关系上来看，本院核实各家相关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后发现，周利群担任文政文化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高县远雄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以及麒麟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同时系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持有文政文化公司和高县远雄公司的股权，而文政文化公司和九龙坡麒麟幼儿园又持有麒麟集团公司的股权，各单位与周利群之间利益关系复杂，所出具的相关文件在缺乏其他可靠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明力极低。从表述方式上来看，作为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文件，应当就单位知晓的事实以单位的角度对事实作出客观陈述，而三份文件中的大量内容均体现为自然人的陈述，具体内容也是与事件相关的自然人可以感知而单位实际无法感知的，实质上是以单位文件方式掩饰其书面证言性质，不符合书面证人证言的形式要求。从陈述内容上来看，三份文件中均没有黄道国或其他人对周利群实施名誉侵权行为的明确表述，只能显示出周利群遭受言论攻击或相关处理等结果，所谓的黄道国及其妹妹黄道翠“找到”、“联系”、“交往”、“交谈”等行为，不论从字面意思还是生活常理均无法理解为实施侵权行为，其中高县远雄公司的情况说明中更是使用了“也达成了某种交换条件亦尤未可知”这种证人作证禁止使用的猜测性语言。综上所述，三份书面说明文件不具备周利群主张的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八、关于周利群的履历表。周利群主张的工作经历属于应由其自行举证证明的事实，因其并未举示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周利群诉称的在高校任教授等事实不予采信。九、关于黄道国、罗兰、黄爽之间的身份关系。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相关证据，不能仅凭当事人自认确认身份关系。十、关于罗兰、黄爽是否实施过具体行为。除周利群的当事人陈述之外，其举示的证据均未显示罗兰、黄爽实施过其诉称的行为，故不能仅凭周利群单方陈述认定相关事实存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周利群主张黄道国、罗兰、黄爽对其实施名誉侵权行为及对其造成相应损害，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若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周利群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根据当事人的举证情况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周利群未能举证证明罗兰、黄爽对其实施过其诉称的侵权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周利群对罗兰、黄爽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黄道国在与他人对话过程中声称自己负担过上千万元的抚养费用，与周利群诉称的向他人宣扬支付过上千万财产存在一定差异，相关内容本身并非贬损性陈述，从字面意思来看并不能构成对周利群的名誉侵权。即使黄道国陈述的负担费用情况不属实，在沟通周梓熙抚养医疗问题的语境下也不可能构成对周利群人格的侮辱或品格的贬损，现有证据也未反映出通话对方因此对周利群作出负面评价，而周利群在本案中亦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可能因此陈述而遭受处罚、处分或其他不利后果的特殊身份以及实际因此遭受相应处分或处罚的客观后果，故相应事实不能支持周利群的诉讼请求。同时，周利群亦未能举证证明黄道国存在其诉称的其他名誉侵权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周利群向黄道国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如下：驳回周利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50元，由周利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周利群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麒麟幼儿园的核名通知，拟证明黄道国散布言论造成伤害；2、重庆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延期答复通知，拟证明何静是专业受托律师，是被上诉人侵权言论的直接传播途径；3、工商登记材料，拟证明罗书和何静不是不认识；4、周利群和何静、罗书律师的通话录音和信息，拟证明被上诉人通过罗书、何静散布谣言，实施侵权行为；4、黄道国和郑立力老师通话录音，拟证明黄道国对外散布给了周利群上千万的不实言论；6、宋增基和周利群谈话录音，拟证明黄爽散布谣言，实施侵权行为；7、郭平和罗兰通话录音，拟证明罗兰是散布谣言的主体，侵权行为持续发生；8、郭平和何静短信截屏，拟证明录音中就是何静和罗书律师；9、周本成证人证言，拟证明实施了侵权行为。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系复印件，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6、7的关联性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9证人证言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达不到证明目的。合议庭对上述证据的采信意见在本院认为中具体表述。原审法院对事实和证据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就本案而言，上诉人周利群主张被上诉人黄道国、罗兰、黄爽的行为侵犯了其名誉权，则应就被上诉人行为的违法性、行为的损害后果、因果联系提供相应证据。确定一个人是否存在侵害他人名誉权的事实，首先应当判断其是否实施了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从一审认定的证据可以看出，周利群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罗兰、黄爽对其实施过侵权行为，其在二审中举示的证据亦未能证明黄爽、罗兰实施了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故一审驳回对罗兰、黄爽的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黄道国是否实施侵权行为，即黄道国是否实施了法律所禁止的有损他人人格、名誉的行为。本院认为，黄道国虽声称负担过上千万的抚养费用，但该表述只是双方就同居期间以及周梓熙抚养、康复医疗等相关费用发生争议时进行的一方陈述，受众范围主要集中在双方协调处理该事宜的委托代理人之间，并不存在恶意张扬、散布传播的行为。同时，从其表述内容来看非贬损性陈述，表述方式亦未使用侮辱性用语，虽然周利群不认可黄道国所称费用，也只是双方就相关费用发生争议，主观上并不以丑化、降低周利群人格为目的，客观上亦不能反映因此造成周利群社会综合评价降低的后果。由于周利群在一、二审审理中所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黄道国存在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权的事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周利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利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周利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松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韩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