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华亭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24民初1464号原告：辛某，住华亭市，网络广告实体店经营者。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被告：马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原告辛某因与被告马某1、马某2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甘0824民初286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5月9日，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甘08民终40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原告辛某、被告马某1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某2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本案已审结。原告辛某诉请判令被告马某1、马某2连带赔偿其医疗费4412.14元、住院七天误工费949.48元、护理费949.48元、住院伙食费280元；去兰州检查住宿费220元、交通费300元；牙齿修复治疗费36000元、牙冠修复费3000元、下前牙5颗治疗费7500元；七个月休息期误工费28476元，生意成本损失门店房租35000÷12×7=20416元、网络业务代理费25000÷12×7=14583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等共计115886.1元，并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9日22时，原告辛某在华亭市马峡街道蓝海音乐餐吧喝酒后，在门口与被告马某2因为坐车拦车发生口角。马某2踹了辛某一脚后进入餐吧叫人，辛某追上前理论。上楼时马某2、马某1用脚踹辛某头部、面部致使其摔下楼梯；之后马某1用手卡住辛某脖子，马某2抡起皮带金属扣摔打辛某头、面部。此时辛某被打蒙，头、面部都是鲜血，牙齿被打断。马某2、马某1等逃离现场，后被华亭市公安局拘传到案。辛某当日被送华亭市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头皮裂伤、头皮血肿、牙外伤、两颗牙冠折、右小腿挫伤。华亭市公安局鉴定为二级轻伤。兰州大学口腔医院诊断为牙体缺损、下前牙隐裂、牙尖脓肿等。为维护原告利益，现诉请如前。被告马某1辩称：当时其在酒吧喝酒，不知道辛某和马某2外边发生的事。马某2叫他出来，在楼道里看到辛某拿皮带和马某2争执，他和马某2一人踹了一脚，辛某站在低处具体踹在哪里记不清了。下到一楼后他掐着辛某脖子，马某2抢来皮带进行殴打。辛某是其与马某2两个人打的。从监控里看马某2踹到辛某的面部，其踹踏部位比较低，牙是马某2打掉的。马某2怀疑牙不是被告打的，可能是旧伤，但辛某不同意鉴定。其打人了也有责任，但是马某2叫来的，应马某2赔偿；家里孩子多，没有能力赔偿。被告马某2未到庭，无答辩。为支持诉请，原告提供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公安询问笔录及公安司法鉴定书，证明案件事实；3、蓝海音乐餐吧监控视频，证明案件事实；4、华亭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收费票据等，证明原告被殴头皮裂伤、头皮血肿、牙外伤等及医疗费；5、兰州大学口腔医院医学诊断书、收费票据等，证明原告牙齿伤情、治疗方案及诊疗费；6、住宿费、交通费发票，证明原告去兰州检查费用；7、甘肃清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后续种植牙等的医疗费用；8、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为个体经营商；房屋租房合同，证明原告治疗期间误工费；平凉金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述明原告在2018年9月到2019年5月10日未营业；北京互联星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合作协议，证明原告受伤期间业务损失。马某1质证称：证据都是真实的，认可医院的票据和公安局笔录。牙的治疗手续原告第一次开庭没有拿出来，对于牙的事情不认可。庭审中辛某认为，在华亭治疗头伤后，去兰州看牙伤费用大没钱看。他的牙需要做后续治疗费用鉴定，与被告说的伤残鉴定不是一回事。原告的问题是不应该追上去，两个被告都打人了但主要是马某2打的，马某1责任少一些。目前实际花费9万多元，自己承担10%的责任，只要被告负担10万元，以后多花的由自己承担。前述证据，被告马某1认可其真实性，仅对原告牙齿有关证据等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牙齿证据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且为合法医疗、鉴定机构出具，故应予以认定。其余证据，能够客观反映案件事实且被告无相反证据予以否定的，也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晚，原告辛某酒后在华亭市马峡街道蓝海音乐餐吧门口，与被告马某2因拦车约乘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后，马某2进入餐吧唤出聚会同饮的被告马某1返身下楼时，与手持皮带追随至楼道的辛某相遇，马某2、马某1用脚踹踏辛某头、面部致其摔下楼梯；随后，马某1卡住颈部控制辛某，马某2抢过皮带以金属扣摔打、拳击辛某头、面部，当场致辛某身体受伤。事后马某2、马某1逃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辛某当日被送华亭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伤势好转出院时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头皮血肿、牙外伤、右小腿挫伤等；出院医嘱行牙外伤治疗。原告伤情，经华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0月8日鉴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11月7日，兰州大学口腔医院诊断原告牙外伤后，提供全口牙周治疗、种植牙等防治建议。2019年1月28日，甘肃清源司法鉴定所甘清源[2019]法临鉴字第20号“辛某后续医疗费用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辛某被他人击打致脑震荡、牙外伤等，根据病史及口腔检查，21.22牙需行种植牙义齿修复，11、12牙修复体破损行全瓷牙冠修复，16牙拔除牙根后行种植牙修复。参考本地三甲医院牙齿收费标准，采用中等偏下水平价格，种植牙1颗/12000元×3颗=36000元，全瓷牙冠1颗/1500元×2颗=3000元，总费用预计约39000元。本院认为，被告马某2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案争议问题，主要是原告辛某牙齿损伤后果是否为被告所致、双方责任承担以及辛某其余经济损失应否支持等。关于辛某牙齿损伤，被告在本案原审及重审均不认可为其击打所致。但是，辛某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蓝海音乐餐吧录像清晰显示，马某2、马某1先后用脚踹踏辛某头、面部致其摔下楼梯；被告承认，随即由马某1卡住颈部控制辛某，马某2抢过皮带以金属扣摔打辛某头、面部；公安询问笔录表明，在场多人目睹辛某被打后嘴里流血，辛某也当场明示两个牙被打掉了。比较斟酌前述情况，本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辛某牙齿损害为自伤或既有损伤情况下，辛某涉案牙齿损伤应为马某2、马某1当时踹踏、击打所致。自然人享有的生命、身体及健康权利不得非法侵害。本案原告辛某、被告马某2酒后因拦车约乘发生争执，本应保持冷静，避免互殴伤害。但是，该二人当时在语言刺激下均未克制忍让，马某2返身上楼叫人闹事，辛某手持皮带负气追随纠缠，双方对于事态升级为肢体冲突均有过错，此其一。其二、马某1应唤出动，在蓝海音乐餐吧楼道与辛某相遇后，马某2、马某1本应理智应对争执，但却合力出手实施暴力，借势踹踏、抢夺皮带击打辛某头、面部等，致其脑震荡、头皮裂伤、牙外伤等。在此过程中，马某2、马某1以伤害故意积极实施暴力，具有明显过错；被告致害行为与辛某涉案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分析评价原、被告双方过错程度，本院认为，被告马某2、马某1过错明显大于原告辛某，应当承担主要损害赔偿责任；因马某2、马某1以共同故意实施侵害行为，导致辛某前述损害后果且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故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合对比前述情况，应由被告马某2、马某1连带承担80%赔偿责任，其余责任及经济损失由原告辛某自负，较为适当。关于原告辛某重审主张的经济损失，结合本案情况，本院认为，其中为治疗创伤产生的医疗费用，包括前期医疗费4412.14元、种植牙义齿修复36000元、全瓷牙冠修复3000元、下前牙5颗治疗费7500元等费用，以及原告依2018年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主张的住院7天误工费949.48元、护理费949.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元，均应予以支持；必要的交通费300元、住宿费220元、鉴定费1500元也予支持。休息7个月期间有关生意成本损失等，因原告有关伤情经华亭县人民医院前期治疗结果好转出院，出院医嘱为行牙外伤治疗，并未述明休息期间，且原告未获休息期限有关鉴定依据；所以，虽不能排除原告此间从事他业可能，但牙外伤治疗的期限利益及经济成本也须计议；比较参照有关情况，其必要合理部分应酌情支持，故其主张的误工费、门店房租、网络代理费可适当支持30日经济损失即误工费4069.23元（49509元/年÷365×30）、门店房租2916.66元（35000元/年÷12）、网络代理费2083.3元（25000元/年÷12）。综上，原告辛某各项经济损失核定为64180.29元，应由被告马某2、马某1连带赔偿80%即51344.23元，辛某自负其余经济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某2、马某1连带赔偿原告辛某经济损失51344.23元，限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付清；驳回原告辛某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8元，由原告辛某负担1000元，被告马某2、马某1连带负担16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宝林审判员 马万荣审判员 王芳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赵泳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