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楚雄，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黄炯彬，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颖仪，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贞弟，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郑楚雄因与被上诉人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物汽贸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2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楚雄上诉请求：1.双方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2015年3月1日-2018年2月28日《广州市劳动合同》部分无效，即2017年7月3日-2018年2月28日期间无效，另2018年1月18日郑楚雄与广物汽贸公司签订的2018年3月1日-2020年2月29日《广州市劳动合同》无效；2.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工资差额60000元；3.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9479.4元。事实和理由：一、我方提交的证据已经过仲裁呈现证物，应按事实认定双方在2015年签订的劳动合同部分无效及2018年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二、根据《专项会议纪要》，调薪是整个广物汽贸公司驻店财务都调薪，广物汽贸公司应补发我方工资差额。三、广物汽贸公司2018年6月27日以我方未按调动通知时间报告、连续旷工三日为由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我方因与广物汽贸公司在劳资协调会上存在分歧，并未同意调动，且一直有提供劳动，广物汽贸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未事先通知工会，属违法解除。广物汽贸公司应向我方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9479.4元、6月27日至2018年11月30日工资31110元、2018年1-11月年终绩效15000元。四、一审法院要求广物汽贸公司提供形成《员工手册》的民主审批文件，我方要求参与质证，但一审并未安排质证程序，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五、广物汽贸公司应向我方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1612元，认可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工作时间履历的审查表述。广物汽贸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对方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郑楚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郑楚雄与广物汽贸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签订的2015年3月1日-2018年2月28日《广州市劳动合同》部分无效，即2017年7月3日-2018年2月28日期间无效，另2018年1月18日郑楚雄与广物汽贸公司签订的2018年3月1日-2020年2月29日《广州市劳动合同》无效；二、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工资差额60000元；三、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81623元；四、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69479.4元，以上合计522714.4元。广物汽贸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我司与郑楚雄签订的劳动合同合法有效，且按劳动法有关规定足额支付工资等费用，不存在违法用工的行为；2、郑楚雄没有按照公司员工手册要求申请年休假。并且郑楚雄主张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过仲裁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3、根据郑楚雄的考勤打卡记录显示，郑楚雄的实际上班时间并不是严格根据工作日与休息日来进行上班安排，有时是工作日休息，有时是休息日休息，由此可以知道郑楚雄的工作时间是根据其驻店时间情况安排上班时间，休息日上班的会相应在工作日补休，并不存在加班的情形。且郑楚雄并没有向我司提出任何加班申请，我司也没有任何关于郑楚雄加班的申请记录。因此，郑楚雄不存在休息日加班的情形，我司无需支付郑楚雄任何加班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郑楚雄于1998年7月7日入职广东物资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广东物之海商场有限公司工作，担任门店财务。2003年7月1日，广东物资集团公司将其调入另外一家下属公司广东省物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05年7月，广东省物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民营股东合营成立了广东恒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郑楚雄被派驻广东恒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S店担任汽车财务经理。2011年6月，广东物资集团公司进行汽车贸易业务整合，将广东省物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合并入广物汽贸公司，郑楚雄因此于2012年3月1日也被划入广物汽贸公司，同日与广物汽贸签订劳动合同，郑楚雄继续被派驻到恒福4S店任职财务经理。双方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劳动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郑楚雄工作岗位为财务工作人员，工作地点为广东省，工作时间为每周至少休息一天，劳动报酬为计时工资：工资1895元/月（岗位补贴或绩效工资按甲方薪酬制度有关规定执行，本合同期间乙方岗位调整的，执行调整后新岗位的工资标准）。2018年5月9日，广物汽贸公司控股的恒福4S店股权由个人股东收购，广物汽贸公司就恒福4S店财务人员是否由收购方接收还是由广物汽贸公司安排其他岗位收集员工意向。郑楚雄于2018年5月10日回复其意愿由广物汽贸公司安排广州本区域工作。2018年6月20日，广物汽贸公司发布财务人员调动通知，内容为郑楚雄由恒福4S店驻店财务经理调整到广物上联驻店财务经理，郑楚雄应于2018年6月22日前到新岗位报到，逾期将按旷工处理。郑楚雄不同意调岗，未到新岗位报到。2018年6月27日，广物汽贸公司向郑楚雄送达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内容为：由于您在工作期间，存在不服从公司合理调动，未按调动通知时间于2018年6月22日前到岗报到，且未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下一直未到岗上班，连续旷工三日的问题，严重违反了本单位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根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公司决定从2018年6月27日起正式解除与您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另查，2016年5月6日，广物汽贸公司通过公司办公系统向员工签发《员工手册》，郑楚雄回复已阅。《员工手册》第七章第三条第（二）款规定，1、以下情况属于旷工：（1）未经批准，应到岗而不到岗工作；……（4）不服从工作分配，未按时到工作岗位报到者。2、连续旷工三日或一年内累计旷工五日，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行为，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而无须作出任何经济补偿。一审诉讼中，郑楚雄称广物汽贸公司发布的《驻4S店财务人员薪酬管理方案(试行)》自2017年6月1日起试行，广物汽贸公司已经按照该试行方案对其他下属汽车销售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进行考核和调整提高固定工资标准，而广物汽贸公司至今仍未对其所派驻的恒福4S店的财务工作人员进行考核和调整提高固定工资标准，导致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少发其固定工资约共计60000元，计算少发固定工资金额以广物汽贸公司的下属汽车销售公司广东广物福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同岗位财务人员固定工资标准作为调整后固定工资标准的参照，广东广物福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同岗位财务人员的固定工资标准已按照上述试行方案进行调整，广东广物福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比广东恒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业务量少，且财务人员业务能力也相对较差。郑楚雄对此提供了下列证据：1、《驻4S店财务人员薪酬管理方案（试行）》，该方案由广物汽贸公司发布，自2017年6月1日起试行，其中记载：“适用范围：驻4S店财务经理、会计、结算员……薪酬的构成：(1)固定工资（月度）+绩效工资（年终）；(2)固定工资考虑因素包括但不限于：驻店业务量、管理店数、管理难度、人员配置、城市薪酬水平差异、管理能力、工作履历、职称、学历等；(3)绩效工资视公司整体效益及所在店效益情况综合考评原则，结合年度考核结果在次年发放。”2、广物汽贸公司提供了网页截图，其中记录了包括广东恒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内的19家汽车销售（贸易）公司的工资记录，郑楚雄称上述工资记录为广物汽贸公司下属汽车销售公司2017午5月、6月、7月和2018年2月期间的财务工作人员工资汇总记录，拟证明郑楚雄所在的恒福4S店财务工作人员工资比广物汽贸公司的其他下属汽车销售公司同岗位的财务工作人员工资低。3、2018年2月12日的《往来转账通知单》2张，分别是“广东恒福”和“广东福恒”的往来转账通知单，其中“广东恒福”店的通知单记载驻店财务经理（郑楚雄）的应发工资为6100元，“广东福恒”店的通知单中记载该店驻店财务经理的应发工资为9140元。广物汽贸公司称郑楚雄工资构成包含固定工资和绩效工资两大项，郑楚雄2017年的年终绩效工资已经于2018年1月发放，郑楚雄的固定工资也已经按照郑楚雄所在岗位工资标准足额发放给郑楚雄，郑楚雄所在的恒福4S店并非我方的全资子公司，为我方与其他民营股东的合资公司，工资方案需多方商定，郑楚雄要求按照其他全资子公司同岗位员工的工资标准发放工资没有依据。广物汽贸公司对此提供了郑楚雄2012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工资表，其中显示郑楚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工龄工资、岗位工资、加班工资、绩效（绩效工资、绩效工资2、绩效奖金（年终绩效奖励））、过节费（节日补贴）等项目构成。其中基本工资为800元／月；工龄工资：自2013年3月开始按照20元／月的标准发放，工龄每满一年增加20元／月；岗位工资为3000元／月；加班工资为850元／月；绩效工资：2012年4月至2014年6月期间为800元／月、2014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为1350元／月；绩效工资2:2012年9月、2013年2月和2013年9月分别发放了7600元、8284元和3800元；绩效奖金（年终绩效奖励）：2014年1月、2015年2月、2016年2月、2017年2月、2018年1月分别发放了11400元、15300元、13175元、14668元、15308元。郑楚雄对绩效奖金和各月应发工资数额无异议，但提出除绩效奖金外，每月应发工资即为固定工资这一项，未再分为其他构成项目，工资条记载包含各工资构成项目不属实。郑楚雄提供的日期为2018年2月12日《往来转账通知单》显示，郑楚雄工资构成包含基本工资800元、工龄工资100元、岗位工资3000元、加班工资850元、绩效工资1350元等项目构成。郑楚雄称其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不少于8小时，每天进行打卡考勤，但如果到外场工作则不会打卡。郑楚雄对此提供了下列证据：1．广物汽贸公司OA系统的郑楚雄账户页面的截图，其中显示郑楚雄2012年2月11日至2018年6月6日期间处理文件。广物汽贸公司对OA页面截图真实性不予确认，该截图也不能证明我方安排郑楚雄加班。广物汽贸公司向法院提交考勤记录（考勤时间为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5月30日）拟予以证明。郑楚雄确认该证据真实性，但认为外出工作时向广物汽贸公司报备同意后不需要考勤打卡。一审庭审中，广物汽贸公司确认郑楚雄在岗期间每周工作6天，认为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时间，已足额支付郑楚雄工资。一审法院再查，郑楚雄于2018年6月26日向广东省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广物汽贸公司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60000元，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181623元，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398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9479.40元。广东省仲裁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粤劳人仲案终字[2018]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广物汽贸公司支付郑楚雄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1612元，驳回郑楚雄其他仲裁请求。郑楚雄不服裁决结果，诉至本案。以上事实，有裁决书、劳动合同、通知、录音资料、员工手册、调动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工资发放清单、考勤记录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郑楚雄入职广物汽贸公司工作，双方订立劳动合同，由广物汽贸公司发放郑楚雄劳动报酬，双方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其劳动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固定工资差额问题。郑楚雄主张广物汽贸公司应根据《驻4S店财务人员薪酬管理方案（试行）》规定调整提高其固定工资标准，并参照广物汽贸公司的其他下属汽车销售公司广东广物福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同岗位员工的固定工资标准发放其工资。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双方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岗位调整的，执行调整后新岗位的工资标准。郑楚雄入职以来一直担任同一4S店财务经理，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不存在在《驻4S店财务人员薪酬管理方案（试行）》发布之后存在调整岗位等影响其固定工资标准的情况发生。其次，《驻4S店财务人员薪酬管理方案（试行）》规定：固定工资考虑因素包括但不限于：驻店业务量、管理店数、管理难度、人员配置、城市薪酬水平差异、管理能力、工作履历、职称、学历等，即不同销售店财务岗位工作人员的工资水平也存在差异，郑楚雄要求参照其他店同岗位员工固定工资标准发放其工资缺乏依据。故对郑楚雄主张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关于加班费。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郑楚雄在职期间工作实行每周工作六天且劳动报酬固定的双固定用工模式。郑楚雄每月领取工资后，并未对加班费及时提出异议，说明已了解和认可广物汽贸公司的工资发放标准和模式，即发放的工资总额包括了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和加班时间的加班工资。且一审法院对郑楚雄的工资进行了折算，其每月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未低于同期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符合工资支付基准的规定。故对郑楚雄要求支付休息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因郑楚雄未在仲裁阶段提出，该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依法不在本案中处理。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广物汽贸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发出调岗通知，要求郑楚雄于2018年6月22日到新岗位广物上联店报到。郑楚雄以公司未作工资差额补偿为由不同意调岗，未到广物上联店报到，并于2018年6月26日提起劳动仲裁。广物汽贸公司遂于2018年6月27日以郑楚雄未按调动通知时间报到，连续旷工三日为由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送达郑楚雄。之后，郑楚雄未为广物汽贸公司提供劳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18年6月27日广物汽贸公司作出解除决定之日终止。对于广物汽贸公司作出解除决定是否有合理依据，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首先，用人单位享有合理的用工自主权。根据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约定，郑楚雄的工作地点位于广东省内。广物汽贸公司将郑楚雄从恒福4S店财务经理调任广物广联店财务经理，工作地点均在广州市内，符合合同约定工作地点。而工作岗位与原工作岗位属于同类岗位，未损害郑楚雄的合法劳动权益，应认定为合理调岗，郑楚雄理应服从公司调岗决定，遵照执行。而如同上面所述，郑楚雄要求参照广物汽贸公司的其他下属汽车销售公司4S店同岗位员工的固定工资标准发放补偿不合理，其以此不服从调岗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根据广物汽贸公司《员工手册》第七章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员工不服从工作分配，未按时到工作岗位报到者，属旷工，连续旷工三日，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而无需作出任何经济补偿。《员工手册》经制定后，已向公司员工公示或告知，郑楚雄理应知晓《员工手册》规定内容，故《员工手册》可以作为用人单位用工管理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因郑楚雄不同意调岗，未有合理理由不到岗工作，连续旷工超过三天，广物汽贸公司依据《员工手册》规定，作出解除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郑楚雄主张因广物汽贸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广东省仲裁院已就郑楚雄主张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作出终局裁决，郑楚雄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劳动合同效力问题。郑楚雄在本案中要求确认其与广物汽贸公司于2015年签订《劳动合同》部分无效及2018年签订《劳动合同》无效，因该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依法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郑楚雄2016年至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1612元；二、驳回郑楚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由郑楚雄负担。二审中，郑楚雄提供如下证据：1、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机读档案，用以证实不存在其不为广物汽贸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2、方丹丹与洪敏的电话通话录音，用以证实存在本案的工资差额问题；3、三份电脑截图，用以证实其于2018年6月23日仍在上班。广物汽贸公司对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广物汽贸公司提供了一份《通知函》，用以证实其在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时通知了工会，郑楚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主张工会从来未联系过他，该份函件系后补的，之前没有让其签收或通知他。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合同效力问题。因该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工资差额问题。工资薪酬的确定属用人单位自主经营权的范围，在郑楚雄工作岗位未发生变化的情形下，其要求广物汽贸公司参照其他店同岗位员工固定工资标准发放其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因在于工资的确定与业务量、管理能力、工作履历、职称、学历等存在关联，并不能要求不同销售店财务岗位工作人员的工资水平完全一致。故一审法院对郑楚雄主张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期间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其一，广物汽贸公司将郑楚雄从恒福4S店财务经理调任广物广联店财务经理，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未损害郑楚雄的合法劳动权益，应认定为合理调岗，郑楚雄理应服从公司调岗决定，遵照执行。其二，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广物汽贸公司《员工手册》具有违法或其他不应适用之情形，且已向公司员工公示或告知，广物汽贸公司依照该《员工手册》认定郑楚雄存在旷工行为，并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无需向郑楚雄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其三，至于郑楚雄主张的解除行为未通知工会的问题。广物汽贸公司提交了《通知函》予以证实其履行了通知工会的义务。郑楚雄认为该《通知函》系事后后补，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二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仅需通知工会，并未强制要求工会需联系劳动者，或通知工会的函件需由劳动者签收或通知劳动者。故此，郑楚雄有关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郑楚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营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异书记员 陈晓微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