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民终22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观宝，男，195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张家口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河北三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铁路北京局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车务段，住所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南站西大街**。负责人：马明阳，系该车务段副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寿青，河北隆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军，男，196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宣化区，该车务段劳动人事科长。上诉人殷观宝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铁路北京局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车务段（以下简称张家口车务段）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791民初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殷观宝，被上诉人张家口车务段的委托代理人宋寿青、刘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观宝上诉请求：1、撤销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791民初865号民事判决，依法发还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中的诉讼请求。2、由张家口车务段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司法解释(一)、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张家口车务段只提供了两份判决书，其它事实证据没有提供（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分局内退的文件和相关的规章制度）原审法院就认定“经审理查明，根据北京铁路分局有关文件规定，原告和被告签定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是错误的，缺乏证据支持，也给审理本案造成没有事实侬据。2、经开区人民法院(2017)冀079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书，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7民终1877号判决书，诉的是协议内容，本案诉的是协议无效，是不同的两个法律事实和方面。而且两份判决书适用法律和审判程序存在重大错误。殷观宝申请再审，现已立案，同时保留到最高人民法院申诉的权利。3、根据张家口车务段在经开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1456号判决书劳动争议案件时，所提供的北京铁路局和北京铁路分局内退文件证据是“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十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同时附有制式协议样本，先不论该文件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当时上诉人才44岁，根本就不符合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分局的规定。并且双方签订的协议样本和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分局所提供的制式协议样本也不一样。这充分说明张家口车务段就没有执行上级文件规定就和殷观宝签订了协议。也是造成无效协议的事实依据。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条国务院劳动行政部门主管全国劳动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工作。第十八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1)、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劳动合同。(2)、采取欺诈威胁等手段订立的劳动合同。无效的劳动合同从订立的时候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宾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离岗（脱岗）协议书完全符合上述无效情形，原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1、张家口车务段以欺诈胁迫的方式骗取殷观宝与其签订离岗（脱岗）协议书应当无效。殷观宝于1997年1月1日，承包了张家口车务段的通利饭店（此证据已提交）。1999年年底承包快终止时找到张家口车务段，要求回原工作岗位上班，张家口车务段以无法安排为借口，让殷观宝先休息一年，再给安排岗位，因此和签订了一年的劳务协议（此证据已提交）。劳务协议第七条，协议终止乙方要求回甲方工作，由甲方负责安排，原则上仍会原车间岗位工作，如生产工作不允许甲方安排乙方从事原工作，乙方要服从甲方安排，如不服从分配，甲方有权解除乙方的劳动合同。劳务协议快到期时，殷观宝又找到张家口车务段，要求回原岗位上班，张家口车务段说回原岗位不可能，安排不好的岗位你又不高兴，不如你写个申请，给你办个内退，你可以不上班，少拿不了多少工资，而且是按正式退休计算相关工资待遇。每年和退休人员一样可以涨工资。经张家口车务段再三做工作诱导。2001年1月3日双方签订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双方约定在上诉人脱岗离岗期间，张家口车务段支付殷观宝应享受的离岗（脱岗）待遇（按照退休计算有关待遇）。但是，在离岗（脱岗）期间张家口未按照退休计算有关待遇，工资、福利待遇等均与退休不同。殷观宝多次上访张家口车务段不给解决。并告知要想解决就去法院。2017年8月24日殷观宝提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才知道有1993年国务院发布令111号文件的存在。该文件第九条规定，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张家口车务段作为用人单位，对于相关法规的知悉程度要高于殷观宝，殷观宝作为一般劳动者，会根据用人单位的要求签订相关的文件，对于文件内容是否违反法规的规定无从知晓。张家口车务段明知道有关法规的规定，在殷观宝44岁未达到法规规定的年龄标准，在上诉人对文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张家口车务段具有欺诈的故意，使殷观宝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所签订的协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无效合同，对给殷观宝造成的退休前和退休后的损失应进行赔偿。2、张家口车务段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的权利，合同应当无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原本是以保护职工合法权利为目的的内退政策、行政法规，现在却变成了企业肆意侵犯职工权利的工具。不执行劳动法第十七条，不执行1993年国务院111号令，劳动部发(1994)259号（关于严格按照国家规定办理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问题的通知），不执行北京铁路局、分局的内退文件的规定就是违法违规。违法违规的内退协议，就是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劳动的权利。就是无效协议。3、根据1993年国务院111号命令第九条“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第十七条“本规定由国务院劳动行政主管部门负责解释”。劳动部发(1994)259号（关于芒监按照国家规定办理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各地劳动部门对企业贯彻国发(1993)111号命令要做好指导和监督检查工作，坚决制止企业超出国务院规定办理“内退”的做法，今后，对企业的此类行为，要及时纠正，并严肃处理。劳动法第十七条“订立和变更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原则，不得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是在劳动合同法出台前。应适用芳动法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的规定，即便是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三种无效情形也完全符合。(2)、法律并没有赋予法官解释法律法规的权力，即便是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自己规定为这种司法解释是法律，也没有得到全国人大或人大常委会的授权。更何况县区级法院。原审法院对法律法规的解释是错误的只能是适用或不适用。原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对1993年国务院发布的111号令的解释没有法律依据，单凭“可以”两个字就认定是授权性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可以”两个字是指在第九条的范围内，是有严格限制条件的，超出这个条件就是“不可以”。单凭“可以”两个字就认为国务院的法规无效，认为可以不执行国务院的规定这显然是错误的。三、诉讼程序违法殷观宝在开庭前两天向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是审理本案重要事实证据而且调取证据申请更未在一审判决书中予以体现殷观宝认为，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张家口车务段辩称，一、关于《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的效力。1、《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不存在殷观宝被欺诈胁迫的情形。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是在殷观宝自愿申请、张家口同意的情况下双方协商签订的，完全是殷观宝自愿的行为，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2、《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不存在张家口车务段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国务院令1993年第111号是国务院关于安置国有企业富余职工的政策性文件，并没有禁止超过退休年龄5年以上的职工不可以与用人单位签订《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更没有规定签订这样的协议为无效协议。因本案协议系殷观宝自愿申请且双方已按照协议履行完毕，殷观宝也享受了相关待遇。故不存在排除劳动者权利、免除用人单位法定责任的情形。3、《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不存在违及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国务院令1993年第111号第九条是在当时特殊社会背景下为解决国有企业富余职工问题的文件，是指导企业根据自身情况变更劳动合同关系的行政操作文件，因此，该规定为授权性规范，是管理性规定。既然上诉人自愿申请内退且实际履行了本案协议并享受了相关待遇，该变更劳动合同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的本质是对劳动合同的变更，就《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分析，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协商变更劳动关系，是劳动法律允许变更的的法定情形，不存在无效的事由。二、关于一审认定事实及证据。殷观宝主张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及相关履行情况本身是双方皆认可的事实，有原告《申请》、《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及与本案相关的另案两份((2017)冀079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书、(2018)冀07民终1877号民事判决书）己生效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三、关于一审程序。殷观宝主张的“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不成立。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审判程序的情形，其在一审时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是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五条确定的“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情形，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不予调取。殷观宝在一审中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其与张家口车务段签订的《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决因《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无效给殷观宝造成的损失暂计10万元（具体数额待被告出具证据后予以确定）。事实和理由：2001年1月3日双方签订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双方约定在殷观宝脱岗离岗期间，张家口车务段支付应享受的离岗（脱岗》待遇（按照退休计算有关行遇）。但是，在殷观宝离岗（脱岗）期间、张家口未按照退休计算有关待遇，工资、福利待遇等均与退休不同。经多年上访，车务段不给解决，后上访北京铁路局，北京铁路局的答复是让找张家口车务段解决，后于2017年8月24日起诉。在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过程中，殷观宝才知道有1993年国务院发布令111号文件的存在。该文件第九条规定，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张家口车务段明知有相关法规的规定，在殷观宝44岁未达到法规规定的年龄标准、对该文件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其签订《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或部分无效情形，应是无效合同。根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害的，有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因为张家口车务段的原因造成殷观宝在退休之前与同工龄的员工在收入存在较大差异，在退休后更是因为张家口车务段没有履行《协议书》中承诺的事项造成缴纳养老保险基数的不同而使得退休养老金的差距进一步扩大。2017年8月24日殷观宝以劳动争议纠纷起诉，该案经一审、二审，在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冀07民终1877号民事判决书对确认《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无效及因无效赔偿损失的事项让另案起诉。故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提起此诉。张家口车务段在一审辩称，殷观宝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是殷观宝自愿申请，张家口车务段同意后协商签订，完全是殷观宝的自愿行为，双方也按照协议履行完毕，其享受了相应的待遇，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只是国务院关于安置国有企业富余职工的行政操作方面的政策文件，既不属于行政法规，也不属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且文件中既没有规定超过退休年龄5年以上的职工就不可以与用人单位签订《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更没有规定这样的协议无效。且就《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规定分析，职工与用人单位协商变更、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是法律允许的，不存在无效情形。且双方就《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约定的待遇争议，殷观宝已经提起过诉讼并经由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人民法院已经认定张家口车务段按约定支付了殷观宝离岗脱岗期间的待遇，驳回了其的诉求，殷观宝没有，也不存在任何损失。殷观宝的诉求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应予驳回。殷观宝在2017年4月就办理了退休手续，与张家口车务段终结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劳动关系，现在起诉，超过了一年的时效。一审经审理查明：殷观宝原系原北京铁路分局张家口站的正式职工。2005年，北京铁路分局张家口站（以下简称张家口站）与北京铁路分局张家口车务段等单位合并为北京铁路局张家口车务段，现更名为中国铁路北京局集团有限公司张家口车务段（以下简称张家口车务段）。根据北京铁路分局有关文件规定，经殷观宝申请，2001年1月3日张家口站作为甲方，殷观宝作为乙方签订了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协议明确：“协议期限为16年3个月（其中脱岗6年3个月），自2001年1月起至2006年4月25日为脱岗休息；自2006年4月26日为离岗休息。甲方在乙方离岗（脱岗）休息时间，按分局规定，支付乙方应享受的离岗（脱岗）休息期间按退休计算的有关待遇;甲方应按有关规定为乙方缴纳养老金，按在职职工办理”等。同月，张家口站为殷观宝按退休核定待遇并计发。2004年后，张家口站根据上级文件逐次增补部分生活费，对于殷观宝的养老保险，张家口车务段根据殷观宝每年“应发工资额”即待遇相应调整缴费基数，并据此缴纳养老保险费。2007年殷观宝达到离岗条件后，张家口车务段未为殷观宝核定离岗待遇，2014年12月，为殷观宝重新核定离岗待遇为1301.32元，并以重新核定前的2007年4月应发工资与重新核定后的2007年4月原告应发工资的差额235.50元（最大差额月）为基数，补发了2007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的待遇差额。2015年，张家口车务段曾就殷观宝信访问题进行答复。2017年4月殷观宝正式办理退休手续。2017年8月殷观宝因奖金、福利待遇、调资及离岗脱岗休息期间的待遇等纠纷将张家口车务段诉至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冀079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讼请求。殷观宝不服上诉至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冀07民终18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有以下三种情形的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是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是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是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殷观宝主张与张家口车务段签订的《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无效。该协议系在殷观宝申请，用人单位同意的情况下双方自愿签订，内容上不存在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殷观宝认为，根据1993年国务院发布的111号文，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而签订协议时其44岁，未到达法律规定的年龄标准，应属无效合同。劳动合同法所指的“强制性规定”，应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指法律及行政法规明确规定违反了这些禁止性规定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合同不成立的规范，或者虽然法律及行政法规没有明确规定违反这些禁止性规范后将导致合同无效或者不成立，但如果违反了这些禁止性规范的合同继续履行，将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和第三人重大利益的规范。而1993年国务院发布的111号文第九条“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在法律规范中带有“可以”的条文，属授权性的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据此，《企业内部离岗（脱岗）休息协议书》不存在无效的情形，殷观宝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殷观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殷观宝负担。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企业内部离岗（脱岗）协议书》第二条，“本协议期限为16年3个月（其中脱岗6年3个月），自2001年1月起至2006年4月25日为脱岗休息；自2006年4月26日为离岗休息”，殷观宝与张家口车务段签订的离岗（脱岗）协议期限长达16年，殷观宝通过该协议对自已长达16年的劳动权益作出了处分，且其辩称受到了欺诈胁迫签订的该协议，但并没有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时受到欺诈，故应当认为该协议所约定的内容是殷观宝的真实意思表示是真实的，且并不存伤害其他第三方利益的情形，殷观宝于协议签订多年后主张该协议无效不妥，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殷观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艳龙审判员  姜 兵审判员  牟 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