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7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勇，男，1973年9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匡荣年，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军，男，1975年8月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均，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志勇因与被上诉人郭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4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志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郭军全部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2.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郭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何志勇向郭军实际借款为9.8万元，其中2014年6月2日是4.9万元，2014年6月3日是4.9万元，不是10万元，截止2017年5月7日何志勇通过银行转款和微信共向郭军转款130503元，何志勇在2019年5月7日出具9万元的借条只能证明何志勇与郭军之间约定的利息属高利息、利滚利。根据法律规定月息高于3%的不应当得到支持。何志勇与郭军是民间借贷不能仅以借据认为借据载明的金额就是借款的金额，而应该以实际发生的金额为准。2017年5月7日之后不应该再计算利息。尽管何志勇在转款的时候没有标注是本金还是利息，但是利息不能超过月息3%，超出利息部分应该折抵本金。2019年5月7日之后何志勇向郭军支付6.15万元。郭军二审答辩称，何志勇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法院驳回何志勇的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何志勇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认定事实错误有误，何志勇向郭军出具借条，但是上诉人仍未还清，相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何志勇认为一审法院没有采信其提供的证据，是因为提交的证据没有加盖原始的印章，且在一审法院中提交的证据并未与其证明的事实对上号。何志勇在2019年5月7日出具9万元的借条是双方的结算依据，借条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出具，其知道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2019年5月7日之后何志勇向郭军支付6.15万元无异议，认可一审认定的2018年的春节还款5万元实际还款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郭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志勇归还郭军借款30000元和利息，利息分别以60000元和3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1日起分段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何志勇承担。庭审中，郭军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何志勇归还借款本金28500元。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7日，何志勇向郭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郭军现金玖万元整（小写90000元正），还款日期2017年6月21日前还清，依此借条为据，借款人何志勇”。借条出具后，何志勇分别在2017年8月31日、2018年的春节、2018年2月14日、2018年4月7日偿还1500元、50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61500元。一审审理中，郭军陈述在2012年或2014年，何志勇向郭军借款100000元，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其后何志勇向郭军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经结算后何志勇尚欠本金和利息共计90000元，并出具借条。何志勇陈述100000元的借款时间为2014年4月左右，且已经向郭军支付了193000元的款项，已经将本息付清，并向一审法院举示转款凭证及微信截图等证据。对该组证据，郭军不予认可。对于郭军、何志勇上述陈述，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7日的借条系何志勇在前期借款并偿还部分本息后经双方结算所出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郭军向何志勇提供了借款，双方结算后，何志勇向郭军出具了借条，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期已过，何志勇仍未还清借款，故一审法院对郭军要求何志勇偿还借款本金28500元（90000元-615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何志勇抗辩称已经还清借款，并举示转款凭证及微信截图等，因该转款凭证并未加盖银行印章，且微信截图既无原始载体印证也不能证实微信截图显示的收款方就是郭军，加之郭军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及何志勇的抗辩均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何志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郭军借款本金28500元。案件受理费512元，减半收取计256元，由何志勇负担。二审期间何志勇举示了以下四组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和2014年5月3日微信转账的截屏。证明目的：郭军向何志勇转款9.8万元，即实际借款9.8万元。证据二：发票一张。证明目的：郭军的微信也是绑定的这个卡号。证据三：转款凭证。证明目的：工行卡系郭军的卡号。以下证据综合证明何志勇实际借款是9.8万元，到2017年5月7日出具借条之前实际还款本息13.053万元。2017年5月7日之后还款是6.15万元。证据四：郭军农商行的卡，郭军工商银行的卡。证明目的：以上两银行账号系郭军的银行账户。郭军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因郭军、何志勇系亲戚，除了转款9.8万元，还有其他的金钱来往，并不能证明2017年5月7日确认利息和具体的数额。2019年5月7日之后何志勇向郭军支付6.15万元无异议。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无关联性。经审查，何志勇提供四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二审认定事实如下：郭军与何志勇之间的借贷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的方式进行，与何志勇直接进行银行转账使用了工商银行卡，何志勇转账至郭军农商行的卡，郭军工商银行的卡。何志勇还通过微信向郭军的微信转款。2014年5月3日何志勇转款2万元给郭军，郭军于2014年6月28日向何志勇归还了该笔2万元款项。2014年6月2日及2014年6月3日，郭军向何志勇转款各49000元，共计98000元。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均为何志勇向郭军转账：其中2014年8月1日银行转账12000元，2014年8月14日银行转账10000元，2014年10月19日银行转账5000元，2014年11月4日银行转账10000元，2015年1月30日银行转账2000元，2015年3月18日银行转账10000元，2015年4月1日银行转账2000元，2015年4月30日银行转账2000元，2015年7月1日银行转账2000元，2015年7月10日银行转账41000元，2015年10月30日微信转账1001元，2015年12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5年12月30日微信转账2002元，2016年2月1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6年4月23日银行转账2000元，2016年5月24日银行转账15000元，2016年10月16日微信转账500元，2016年11月2日微信转账1500元，2016年11月15日微信转账2000元，2016年11月19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6年11月23日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2月18日微信转账4500元，2017年2月19日微信转账500元，2017年2月20日微信转账1500元。以上24笔何志勇共向郭军支付了130503元。2019年5月7日借条出具后，何志勇分别在2017年8月31日、2017年7月12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4月7日向郭军支付1500元、50000元、5000元、5000元，共计615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7年5月7日何志勇出具的借条是否可以根据何志勇二审举示的支付款项按照双方约定加以否定。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评议如下：首先，案涉借款的本金应当认定为9.8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民间借贷纠纷具有实践性特征，实践性合同是指除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以外，尚须交付标的物或完成其他给付才能生效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的，应当对是否已经形成借货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一审中郭军陈述在2012年或2014年，何志勇向郭军借款100000元，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何志勇提供了2014年6月2日及2014年6月3日收到了郭军两次转款各49000元，共计98000元。本院确认截止2014年6月3日郭军借款给何志勇为9.8万元。其次，案涉借条是否存在高息应当由当事人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因何志勇举示的转款凭证及微信截图等未加盖银行印章、不能证实微信截图显示的收款方就是郭军等为依据认定2017年5月7日何志勇出具的借条系在前期借款并偿还部分本息后经双方结算所出具并无不当。二审中何志勇对一审证据作了补强，郭军认为2017年5月7日之前存在大量转款系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转款人和收款人并不能一一对应就是郭军和何志勇，但郭军并未举示存在其他经济交往的依据。根据现有证据，何志勇在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期间向郭军支付的款项，尽管没有标注款项性质，但结合其一、二审陈述，综合认定为向郭军支付的借款本息，符合生活常理。第三，一审中郭军陈述口头约定月利率2%构成自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一审中郭军陈述口头约定月利率2%，其后何志勇向郭军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便郭军在二审中称对于利滚利，何志勇在起初并未拒绝，还出具了真实的借条且认定了是其本人亲自签收的，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不能因为不能还钱就不认可该事实。本院确认，一审中郭军陈述口头约定月利率2%构成自认，本案中涉及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四，本案当事人对返还本息顺序没有明确约定，依照先息后本予以扣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因当事人双方对还款本息并无约定，本院依照郭军陈述口头约定月利率2%的标准，先息后本予以扣算。1.2014年6月2日及2014年6月3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98000元，应付利息49000*2%/30*1=32.67元；2.截止2014年8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98000元，应付利息天数为59天，应付利息98000*2%/30*59=3854.67元，加上之前欠付的32.67元，累计应付利息为3887.34元，银行转账12000元，扣除3887.34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8112.66元，截止2014年8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89887.34元；3.截止2014年8月1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89887.34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3天，应付利息89887.34*2%/30*13=779.02元，银行转账10000元，扣除779.02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9220.98元，截止2014年8月1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80666.36元；4.截止2014年10月19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80666.36元，应付利息天数为66天，应付利息80666.36*2%/30*66=3549.32元，银行转账5000元，扣除3549.32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450.68元，截止2014年10月19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9215.68元；5.截止2014年11月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9215.68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6天，应付利息79215.68*2%/30*16=844.97元，银行转账10000元，扣除844.97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9155.03元，截止2014年11月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0060.65元；6.截止2015年1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0060.65元，应付利息天数为87天，应付利息70060.65*2%/30*87=4063.52元，银行转账2000元，扣除2000元利息外，尚欠利息2063.52元，截止2014年11月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0060.65元，尚欠利息2063.52元；7.截止2015年3月18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70060.65元，应付利息天数为47天，应付利息70060.65*2%/30*47=2195.23元，银行转账10000元，扣除2195.23+2063.52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5741.25元，截止2015年3月18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4319.4元；8.截止2015年4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4319.4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4天，应付利息64319.4*2%/30*14=600.31元，银行转账2000元，扣除600.31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399.69元，截止2015年4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919.71元；9.截止2015年4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919.71元，应付利息天数为29天，应付利息62919.71*2%/30*29=1216.45元，银行转账2000元，扣除1216.45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783.55元，截止2015年4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136.16元；10.截止2015年7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136.16元，应付利息天数为62天，应付利息62136.16*2%/30*62=2568.29元，银行转账2000元，扣除2000元利息外，截止2015年7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136.16元，尚欠利息568.29元；11.截止2015年7月1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62136.16元，应付利息天数为9天，应付利息62136.16*2%/30*9=372.82元，银行转账41000元，扣除941.11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40058.89元，截止2015年7月1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22077.27元；12.截止2015年10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2077.27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12天，应付利息22077.27*2%/30*112=1648.44元，微信转账1001元，扣除1001元利息外，尚欠利息647.44元，截止2015年10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2077.27元，尚欠利息647.44元；13.截止2015年12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2077.27元，应付利息天数为32天，应付利息22077.27*2%/30*32=470.98元，微信转账1000元，扣除1000元利息外，尚欠利息118.42元，截止2015年12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2077.27元，尚欠利息118.42元；14.截止2015年12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2077.27元，应付利息天数为29天，应付利息22077.27*2%/30*29=426.83元，微信转账2002元，扣除545.25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456.75元，截止2015年12月30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20620.52元；15.截止2016年2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0620.52元，应付利息天数为33天，应付利息20620.52*2%/30*33=453.65元，微信转账1000元，扣除453.65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546.35元，截止2016年2月1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20074.17元；16.截止2016年4月23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20074.17元，应付利息天数为81天，应付利息20074.17*2%/30*81=1084.01元，银行转账2000元，扣除1084.01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915.99元，截止2016年4月23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19158.18元；17.截止2016年5月2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19158.18元，应付利息天数为31天，应付利息19158.18*2%/30*31=395.94元，银行转账15000元，扣除395.94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4604.06元，截止2016年5月24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4554.12元；18.截止2016年10月16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4554.12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45天，应付利息4554.12*2%/30*145=440.23元，银行转账500元，扣除440.23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59.77元，截止2016年10月16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4494.35元；19.截止2016年11月2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4494.35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7天，应付利息4494.35*2%/30*17=50.94元，微信转账1500元，扣除50.94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440.23元，截止2016年11月2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3054.12元；20.截止2016年11月15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3054.12元，应付利息天数为13天，应付利息3054.12*2%/30*13=26.47元，微信转账2000元，扣除26.47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1973.53元，截止2016年11月2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1080.59元；20.截止2016年11月19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为1080.59元，应付利息天数为4天，应付利息1080.59*2%/30*4=2.89元，微信转账1000元，扣除2.89元利息外，抵扣借款本金997.11元，截止2016年11月19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83.48元；21.截止2016年11月23日郭军向何志勇出借本金83.48元，应付利息天数为4天，应付利息83.48*2%/30*4=0.22元，微信转账1000元，扣除0.22元利息外，截止2016年11月23日何志勇全部还清了向郭军的出借本金及利息。综上所述，何志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44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郭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6元，由上诉人何志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被上诉人郭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绍彬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