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刑初456号公诉机关溧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春元，绰号“钱胖”，1975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文盲，原系江苏金茂人防设备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溧阳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6月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8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裕，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绰号“小腿”，1969年9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文盲，经营上兴费萍建材店，住溧阳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7月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阿胜，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嵇律，绰号“律律”，男，1980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溧阳市。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赌博，被溧阳市公安局分别于2013年1月、2016年11月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7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琴娥，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鸿波，绰号“老六头”，1973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苏金茂人防设备有限公司员工，住溧阳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9月被溧阳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忠群，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俊存，江苏泽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全保，1970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溧阳市。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伪造事业单位证明文件，于2016年12月被溧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溧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溧阳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静，江苏晔楷律师事务所律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以溧检诉刑诉〔2019〕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靖、左乐先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及辩护人陈文裕、胡阿胜、王琴娥、陈俊存、李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溧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先后在溧阳市溧城镇、别桥镇、埭头镇等地，组织王某、施某、吕某等赌博人员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从几万元到百万元。其中，被告人钱春元负责晚上场次，共开设赌场40余次，非法抽取庄风60余万元；被告人王伟负责下午场次，期间共抽取庄风10余万元；被告人嵇律在王伟的赌场上放水钱；被告人周鸿波负责提供赌博场地和望风；被告人庄全保负责望风和保管庄风袋。部分具体场次如下：1.2014年11月份一天的下午，被告人王伟在溧阳市别桥镇古渎化工园区被告人钱春元工厂江苏金茂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三楼房间内，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等赌博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被告人王伟非法获利13000元；当天晚上，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非法获利20000余元；被告人嵇律放水给吴某70000元，获利2000元；被告人庄全保负责望风。2.2014年12月份一天的下午，被告人王伟提供赌具，在溧阳市埭头镇山前村后山边史宇迪的鱼塘边上平房内，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姜某等赌博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非法获利10000元；当天晚上，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非法获利20000余元。3.2014年12月份一天的晚上，在溧阳市溧城镇梅园那边史宇迪的云墨山庄一栋办公楼的二楼房间内，由史宇迪提供场地，被告人钱春元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吴某等人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陈某乙在里面放水钱，非法获利20000余元。4.2014年12月份一天的下午，在溧阳市溧城镇清安小山头的废旧轧钢厂内二楼房间内，被告人王伟组织姜某、吕某、王某、董某、施某等赌博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王伟非法获利13000元。被告人嵇律在赌场里放水钱给吕某120000元，获利3600元。当天晚上，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在溧阳市朱某家内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被告人庄全保负责看管庄风箱，陈某乙在里面放水，该场次赌资达百万元，钱春元获利20000元，庄全保获利300元。被告人周鸿波在楼下汽车里望风。5.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在溧阳市大石山陶家村周鸿波家中，被告人周鸿波提供地方供被告人王伟开设赌场，被告人王伟组织施某、王某、陈某甲等赌博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被告人王伟非法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周鸿波非法获利1000元。6.2014年12月的一天下午，在溧阳市溧城镇大石山陶家村周鸿波家中，由被告人周鸿波提供地方供被告人王伟开设赌场，被告人王伟组织施某、王某等赌博人员通过“牛牛”的形式赌博，被告人王伟非法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周鸿波非法获利1000元。7.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钱春元在南大街金茂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二楼房间里，多次在晚上组织施某、吕某、王某等赌博人员以“牛牛”的形式赌博，由被告人钱春元抽取庄风钱，被告人庄全保多次在一楼办公室里看监控和望风，被告人周鸿波多次帮忙拎庄风箱。案发后，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为指证上述事实，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犯罪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嵇律、周鸿波、庄全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钱春元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嵇律、周鸿波、庄全保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均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均对溧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王伟提出自己另有检举揭发的行为；被告人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钱春元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陈文裕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本案赌博犯罪中赌客是被告人利用人际关系（大部分是王伟）召集的，人员相对固定，每次参赌人数不多；赌博地点不固定，工作人员少。因此，应认定被告人钱春元构成赌博罪。2、2019年7月24日公安人员讯问钱春元的笔录，制作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认定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使用。3、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证人的证供认定赌博场次和抽取的庄风，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也不符合事实和逻辑。4、被告人钱春元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缴非法所得；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可以对被告人钱春元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胡阿胜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伟组织一些朋友赌博，属于聚众赌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被告人王伟具有如实供述罪行、揭发他人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宽情节。3、被告人王伟是残疾人，曾有见义勇为行为，是初犯，主动退出非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伟减轻处罚。为此，辩护人提交了残疾人证复印件等。辩护人王琴娥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嵇律在王伟下午开设的赌场放水钱，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嵇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嵇律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嵇律减轻处罚。辩护人陈俊存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鸿波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法定从宽情节。2、被告人周鸿波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鸿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静提出下列辩护意见：1、被告人庄全保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2、被告人庄全保系钱春元的司机，其听从钱春元的安排在赌场中做事，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庄全保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庄全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在溧阳市溧城镇、别桥镇、埭头镇等地，分别组织王某、施某、吕某、吴某、祁某、黄某等赌博人员使用麻将牌、骰子，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输赢从数万元到百万元。其中，被告人钱春元负责晚场，共开设赌场40余次，抽取庄风60余万元；被告人王伟负责下午场次，共抽取庄风约15万元。其间，被告人嵇律在王伟开设的赌场内向赌博人员出借赌资（放水钱）；被告人周鸿波为被告人王伟开设赌场提供场地2次；被告人庄全保、周鸿波在被告人钱春元开设赌场时帮助望风和保管庄风。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王伟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等人在被告人钱春元提供的溧阳市别桥镇北郊工业园区中心路12号江苏中鹏电力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现为江苏金茂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三楼房间内，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1.3万元。其间，被告人嵇律借给赌博人员吴某赌资7万元，获利2000元；当晚，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继续进行赌博，从中抽取庄风2万余元。其间，被告人庄全保在公司门卫望风。2.2014年12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王伟提供赌具，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姜某等人在溧阳市埭头镇山前村史宇迪鱼塘旁边平房内，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1万元；当晚，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继续进行赌博，从中抽取庄风2万余元。3.2014年12月某晚，被告人钱春元组织王某、祁某、施某、吕某、吴某等人在史宇迪（另案处理）提供的位于溧阳市溧城镇梅园云墨山庄办公楼二楼房间内，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2万余元。其间，陈某乙（另案处理）为赌博人员吴某提供赌资。4.2014年12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王伟组织姜某、吕某、王某、董某、施某等人在溧阳市溧城镇清安小夏庄村85号废旧轧钢厂二楼房间内，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1.3万元。其间，被告人嵇律为吕某提供赌资12万元，获利3600元。当晚，被告人钱春元组织上述人员在溧阳市朱某家中继续进行赌博，从中抽取庄风2万元。其间，陈某乙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被告人庄全保负责保管庄风，领取报酬300元；被告人周鸿波在外汽车内为赌博人员望风。5.2014年12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王伟组织施某、王某、陈某甲等人在溧阳市昆仑街道陶家村委义山下村69号被告人周鸿波家中，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7000余元；被告人周鸿波非法获利1000元。6.2014年12月某日下午，被告人王伟再次组织施某、王某等人在被告人周鸿波家中，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7000余元；被告人周鸿波非法获利1000元。7.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钱春元多次在晚间组织施某、吕某、王某等人在溧阳市溧城镇南大街123号江苏金茂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二楼房间内，以“牛牛”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取庄风获利。其间，被告人庄全保多次在公司一楼办公室帮助观看监控望风；被告人周鸿波多次帮助保管庄风。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分别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分别退出人民币100万元、15万元，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伟因本案被羁押期间，分别于2019年4月、9月配合公安机关查证了他人破坏电力设备、诈骗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的供述笔录，证人鲍某、费某、朱某、符某、陈某乙、张某、祁某、吕某、姜某、王某、董某、施某、吴某、马某、李某、陈某甲、黄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书面“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公安监管场所配合侦办案件审批表，对王伟、唐亚华、林国钦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亦均供认不讳，足以认定。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曾分别因违法、犯罪受到处罚的情况，有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在卷证实。关于本案的赌博次数和非法获利。经查，被告人钱春元到案后如实交代了组织赌博的犯罪事实，包括时间、次数、获利等情况，且供述较为稳定，其他涉案人员对有关事实也予以了印证。公诉机关在指控被告人钱春元组织赌博的次数和获利数额时，已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了就低认定。辩护人陈文裕认为相关指控与事实、逻辑不符，理由不能成立。关于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钱春元的供述笔录。据办案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当日16时25分，溧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民警缪旭頔、苗玉杰在溧阳市看守所对钱春元进行提审，整个讯问过程中均由钱春元自行陈述。由此证明讯问程序合法，目前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笔录制作程序违法，辩护人陈文裕认为笔录制作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钱春元的该份讯问笔录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春元、王伟提供场地、赌具，分别组织多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被告人嵇律、周鸿波、庄全保明知王伟、钱春元从事赌博犯罪，仍帮助提供赌资、望风、看管抽头所得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5名被告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1）关于辩护人陈文裕、胡阿胜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经查，被告人钱春元、王伟提供赌博场所供多人分别于下午和夜间赌博，其本人不参与赌博，专事抽头渔利；二人各自安排人员为赌徒提供赌资，在赌博过程中有专人望风、保管庄风；组织赌博的次数多、时间长，获利巨大。至于赌博场所不固定，系被告人为躲避公安机关查处而有意为之；赌博人员虽然相对固定，但被告人也不排斥其他人员参赌。总之，被告人钱春元、王伟组织赌博的时间具有持续性、稳定性，赌博规模较大，有组织分工，符合开设赌场的特征。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5名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周鸿波是初犯，被告人嵇律、周鸿波、庄全保是从犯，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犯罪后自首，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钱春元、王伟主动退赃，被告人王伟有立功表现，5名被告人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钱春元、王伟抽头获利均达3万元以上，被告人庄全保、周鸿波所参与开设赌场的抽头获利亦达3万元以上，均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钱春元、王伟提供场地、赌具，组织人员赌博，安排人员提供赌资或者望风等，分别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各自所组织的赌博犯罪处罚；被告人嵇律、周鸿波、庄全保分别为部分赌博活动提供资金、帮助望风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嵇律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现又犯开设赌场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犯罪后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即自行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可以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春元、王伟、嵇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协助公安机关查证他人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伟、嵇律、周鸿波、庄全保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钱春元当庭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钱春元、嵇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伟、周鸿波、庄全保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周鸿波、庄全保均曾因赌博违法行为受到行政处罚，现又参与赌博犯罪，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于要求对周、庄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春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王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周鸿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庄全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嵇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列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钱春元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王伟的刑期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周鸿波的刑期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庄全保的刑期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嵇律的刑期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钱春元犯罪所得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王伟犯罪所得人民币15万元，予以没收，由溧阳市公安局负责处理；被告人嵇律犯罪所得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周鸿波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庄全保犯罪所得人民币300元，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旭东人民陪审员  史林君人民陪审员  周建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