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再14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米东南路西三巷**华凌机电区****。法定代表人：张秀霞，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新疆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住所地乌鲁木齐市米**化工工业园（开泰南路规一巷**）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岑美敬，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雅，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灯行公司）与被申请人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北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新01民终3792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新民申8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绿灯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被申请人鑫北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岑美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灯行公司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终3792号民事判决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8）新0109民初27号民事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的申诉请求；2．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要求再审被申请人赔偿各项损失508,732.97元的诉讼请求，具体包括（一、二审未支持的贷款6,000元、未支持可得利润差额85,000元、未支持的运费29,720元）。支持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各项损失：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罚款7,000元、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3．本案产生的一、二审及再审的诉讼费、邮寄费等由再审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绿灯行公司主张鑫北丰公司退还货款457,200元。一审、二审法院认定开具的发票不能证实已经支付60,000元，判决鑫北丰公司返还绿灯行公司397,200元错误。2．本案中，绿灯行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先与案外人山东高卓公司（需方）签订《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合同总价款632,350元；后于2017年5月21日与鑫北丰公司于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合同总价款508,000元。扣除相关税费，绿灯行公司预期可得利益为110,400元。3．由于鑫北丰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绿灯行公司垫付的交通费、拆除费、窝工费、现场施工管理费、仓储费等，应由鑫北丰公司承担。4．一审、二审法院认定绿灯行公司未尽及时检验义务，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案涉合同标的物电线电缆依据国家规定，应随货提供合格证，且无法通过外观对质量进行验收。5．鑫北丰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作废发票，应承担由此导致绿灯行公司被税务机关罚款导致的损失扩大（75,580.97元）。另，绿灯行公司关于律师代理费45,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6．一审法院认定的代工事实不成立。双方当事人系买卖合同关系。鑫北丰公司辩称，双方在本案中造成的损失纠纷，均是由绿灯行公司的主要过错造成，鑫北丰公司亦承受巨大损失。绿灯行公司不采取合理措施，导致损失扩大，且其主张的扩大损失缺乏确凿证据。绿灯行公司的再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绿灯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2．依法判令鑫北丰公司退还货款457,200元；3．依法判令鑫北丰公司赔偿损失334,800元（具体包括预期利益损失110,400元，垫付运费3,600元、10,920元，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垫付运费17,000元，罚款70,000元），并由鑫北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绿灯行公司在第三项诉讼请求增加了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用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鑫北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绿灯行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10,800元；2．绿灯行公司承担违约金50,800元；3．绿灯行公司退还我方所供应的货物。绿灯行公司承担本案的本诉、反诉费用。在一审庭审中，鑫北丰公司撤回了第一、第二项反诉请求，仅要求绿灯行公司返还货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1日，绿灯行公司（需方）与鑫北丰公司（供方）签订一份电线电缆购销合同，约定由鑫北丰公司向绿灯行公司供应控制电缆（ZR-KYJV-0.45/0.75KV-3×1.5毫米）40000米，每米2.5元，动力电缆（ZRHD-YJV-0.6/1KV-3×4毫米）60000米，每米6.8元，合计金额为508,000元，系含税价格。供方必须按照国家标准提供包检国标产品（低温耐寒在零下40度正常使用）。合同签订后供方在10天内将合同标的发到指定地（新疆五彩湾新华矿业项目部），运费供、需双方各承担50%。货物送达双方约定地点后，需方验收，经需方确认无任何质量问题，供方交货需方收货。处需方收货之日起本合同标的物的风险转移至需方。合同生效后预付货款总额的30%，提货前需方付60%，货到工地验收后一周内付清全款。供需双方任何一方如有违约，可向双方赔偿合同总价的10%违约金，供方的供货质量、时间未按合同约定，需方有权解除合同。2017年6月16日和6月21日，由绿灯行公司承租的车辆从鑫北丰公司处将涉案合同所约定的电线电缆运至新疆五彩湾，由高卓公司签收，同时绿灯行公司分别给承运的驾驶员武凯明和师占乾支付运费1,100元和2,500元。期间，鑫北丰公司给绿灯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发票金额为498,000元，但鑫北丰公司只认可收到绿灯行公司已支付的货款为397,200元。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以下简称自治区质检院）对本案所涉线缆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是否具备阻燃性能进行了检验。检测结果显示，根据相关检验标准，送检样品所检项目中成束燃烧性能、绝缘厚度、绝缘老化后机械性能、绝缘热延伸不符合国家标准。绿灯行公司为检测支付费用15,594元，鑫北丰公司为检测支付费用7,000元。庭审中鑫北丰公司提出申请要求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自治区质检院委派该院电气所高级工程师王虹出庭接受了质询。另查，2017年5月15日，绿灯行公司与高卓公司签订一份电线电缆购销合同，约定由高卓公司从绿灯行公司处购买YJVHD-0.6/1KV-3×4毫米的电线电缆600000米，每米8.15元，KYJVHD-0.45/0.75KV-3×1.5毫米的电线电缆40000米，每米3.28元，RS4852×0.75毫米的屏蔽电缆5000米，每米2.43元，上述货款共计632,350元。2017年12月29日，绿灯行公司（乙方）与案外人高卓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在2017年5月15日签署了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甲方从乙方购买共105000米电缆，乙方按照合同于6月17日交付货物，甲方施工敷设的同时进行报检手续，于2017年6月19日上午报检品质检查。监理公司认为该批线缆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紧急通知我方停止敷设动力电缆。甲方在2017年6月20日停止施工，并通知乙方，双方达成一致后，拆除已敷设动力电缆，共同取样由乙方送检，送检结果部分指标不合格。甲方在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3日开始拆除动力电缆。期间敷设电缆7278米并拆除同样数量电缆。为了保证工期，乙方在绿灯行电缆阳谷总厂紧急生产部分电缆，6月29日由专车从山东阳谷运送至新疆准东开发区甲方工地，7月2日抵达，专车运费17,000元由甲方暂时支付。基于以上情况，双方协商后达成协议如下：1、确认甲方实际损失：外包劳务的电缆敷设按照3.5元/米，拆除按3元/米，共47,307元；期间外包窝工费用按照3,000元/天，6月20日、23日-7月1日，共9天，合计27,000元；紧急运输产生的运费17,000元；甲方现场施工管理费4,000元；因电缆质量问题，未能按期交货，延误了甲方安装工期，甲方如因此被用户追究责任、罚款，甲方保留追加损失，要求赔偿的权力，因电缆质量原因，甲方目前损失金额确定为95,307元。2、甲方在2017年6月5日和16日分2笔共支付乙方569,115元，余质保金63,235元没有结清。3、因供货电缆质量问题，乙方同意甲方扣留质保金不予支付，并在2018年1月31日前另外支付甲方32,072元。4、甲方所扣押的乙方不合格电缆，在乙方付清损失补偿款项后同意由乙方运走，期间仓储费用从2017年7月1日开始计算100元/天，如有丢失按照合同价补偿，因前期敷设和拆除所产生的电缆损耗由乙方承担（敷设数量的5%计算）。另，鑫北丰公司生产的线缆线体所印字样应绿灯行公司要求印字样为“山东阳谷绿灯行电缆厂（胜辉牌）”。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与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二、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向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返还货款397,200元；三、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向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5,400元；四、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向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运费款1,800元；五、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向新疆鑫北丰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返还控制电缆（ZR-KYJV-0.45/0.75KV-3×1.5毫米）39000米，动力电缆（ZRHD-YJV-0.6/1KV-3×4毫米）59000米，若不能返还按照控制电缆每米2.5元，动力电缆每米6.8元予以赔偿；六、驳回新疆绿灯行电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绿灯行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二项给予改判，支持一审未支持的货款60,000元；2．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三项给予改判，支持一审未支持的可得利润差额85,000元；3．依法对一审判决第四项给予改判，支持一审未支持的运费29,720元；4．依法对一审判决第五项给予改判，扣除法院第一次送检的电缆电线800米；5．依法对一审判决第六项给予撤销，支持我方一审主张的各项损失：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罚款70,000元，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鑫北丰公司向绿灯行公司返还的货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绿灯行公司上诉称鑫北丰公司应返还的货数额应为457,200元，一审法院对其已开具发票的60,000元未予支持错误。对此本院认为，按照鑫北丰公司认可的397,000元的付款方式，双方之间的付款均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鑫北丰公司在收到货款后向绿灯行公司出具收据予以确认，现绿灯行公司主张的6万元仅有发票，无银行转账凭证及鑫北丰公司出具的收据，与双方认可款项的交易习惯不符，故绿灯行公司认为鑫北丰公司应返还该6万元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绿灯行公司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绿灯行公司上诉称因鑫北丰公司违约，导致其可得利益损失110,400元，对此鑫北丰公司应予赔偿。二审法院认为，可得利益指的是在正常履行合同的前提下可以取得的利益，本案中鑫北丰公司提供的电缆因不符合国家标准，其价格必然与达标产品存在较大差距，绿灯行公司以其后购买的电缆价格与鑫北丰公司出售的产品价格相减作为计算可得利益数额的依据，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按合同总价的5%酌定绿灯行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已综合考虑了市场因素、履约情况等方面，在无其他更为科学的计算可得利益的方式下，对一审法院的认定数额不予变更。绿灯行公司的该上诉请求理由缺乏合理性，不予支持。三、关于绿灯行公司主张的运费如何认定的问题。绿灯行公司上诉称其与案外人高卓公司履约产生的运费应由鑫北丰公司承担，根据2017年5月15日绿灯行公司与高卓公司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第四条约定，该合同的运费应由绿灯行公司承担，而本案中绿灯行公司提供的关于运费的证据是账户明细查询单及高卓公司出具的说明，在账户明细查询单中显示是山东慧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运费，虽高卓公司出具说明称该款项系山东慧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代其支付，但该款项的支付与2017年5月15日绿灯行公司与高卓公司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中的约定不符，且山东慧通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否系上述合同中的运费及高卓公司出具说明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故绿灯行公司要求鑫北丰公司承担运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绿灯行公司向鑫北丰公司返还的电缆数量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法院分两次取样，第一次两种电缆各取了100米，第二次两种电缆各取了800米，一审法院认定的绿灯行公司应返还的电缆数量与笔录记载相符，绿灯行公司认为电缆数量计算错误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五、关于绿灯行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即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罚款70,000元、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关于税金罚款的问题。绿灯行公司庭审中自认其对货物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从当天开始双方就购销合同已发生争议，绿灯行公司在未与鑫北丰公司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29日向税务机关进行发票认证，其行为是产生该罚款的主要原因，该罚款属于绿灯行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故对该罚款应由绿灯行公司承担；其次，关于拆除费、罚款、仓储费的问题。本案中，绿灯行公司在收货后即提出了质量异议，其发现货物存在问题应立即停止安装，绿灯行公司继续安装而产生的拆除费属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关于罚款、仓储费，绿灯行公司未提供罚款的依据及计算标准，也未提供仓储费的计算依据，绿灯行公司仅提供与高卓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作为其主张罚款及仓储费的依据，该证据不足以证实罚款和仓储费已实际发生并已支付，故对上述费用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的问题。绿灯行公司主张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的依据是其与高卓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对于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未列出明细，计算的标准及依据均无法核实，故在无其他证据对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进行佐证的情况下，对该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亦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律师代理费的问题。律师代理费的承担在双方购销合同中未作明确约定，该费用不属于合同一方当事人违约必然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绿灯行公司要求鑫北丰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第五、对于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的问题。合同解除后，双方应相互返还，一方返还货物，一方返还货款，绿灯行公司将赔偿损失作为退还货物的条件，其行为导致双方无法完成返还相应的货物和款项，绿灯行公司的行为是造成鑫北丰公司未返还货款的原因之一，故其要求鑫北丰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被申请人向其开具的60,000元发票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再审申请人用于证明已向被申请人支付了60,000元货款的事实，结合本案其它证据及双方的交易行为，并不能印证或直接反映出再审申请人已向被申请人支付了60,000元货款的事实，对已支付货款60,000元的事实，不予确认。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交通运输费用损失29,720元，其中1,800元运费一、二审中均予以了认定。对于10,920元运输费及17,000元紧急运输费用，其中10,920元运输费用，一、二审均已查明系再审申请人与案外人之间履行合同中应当支付的运输费用，且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用于证明由其支付了该运输费与第三方实际已支付了该运输费用的事实相互矛盾，对再审申请人是否支付了该笔运输费用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紧急运输费用17,000元，一、二审均查明导致再审申请人另行调配货物系与再审申请人导致损失扩大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案外人高卓公司与再审申请人约定专车运费17,000元，由案外人高卓公司暂时支付，虽然约定了案外人高卓公司存在上述损失，但属双方单方面约定，也无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已赔付了该费用损失，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并主张的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等证据，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费用的产生，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一致，与再审申请人导致的损失扩大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关于罚款70,000元、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再审申请人仅提供了与案外人高卓公司签订《协议书》对上述损失进行了约定，并无其它证据印证其实际已产生了相应的损失并已实际履行，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资金占用利息27,432元，因存在合同解除后必须同时返还各方财物，但再审申请人存在未能返还货物的事实，对此损失亦应与再审申请人存在关联。对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可得利润差额损失85,000元证据问题。虽然通过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购货价格合同，及再审申请人通过购买被申请人货物后再转卖案外人高卓公司，其中合同价格虽存在差额，但再审申请人在再审中提供的从山东补货的证据即与济南卓安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的电线电缆购销合同和转账记录、发货到五彩湾的运费凭证等证据，可证明并未实际发生上述预期利益损失数额。证据显示，同时期其通过与另一案外人签订购销合同，再次履行了与高卓公司的买卖合同，且其中同样存在价格差额。双方并未发生合同解除情形，因此，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可得利润差额损失85,000元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对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返还货款60,000元，运费损失29,720元，税金罚款75,580.97元、拆除费47,300元、律师代理费45,000元、罚款70,000元、仓储费37,700元、窝工费及现场施工管理费31,000元，在再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所产生的上述损失费用与其不存在关联或者相应的损失费用已实际发生的事实。本院再审期间，经庭审及综合全案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因此，一、二审法院对再审申请人所主张的上述损失费用由被申请人赔偿，未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认定事实清楚。故对再审申请人就上述费用主张被申请人赔偿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8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因涉及本案电缆质量问题，与被申请人产生的退货。其后再次与案外人高卓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再审申请人因向案外人所供的电缆不符合国家标准被拆除退货后，双方并未因此解除合同，系再审申请人对原购销合同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通过与另一供货方签订购销合同后进行了弥补。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与山东供货方的补货合同，控制电缆（ZR-KYJV-0.45/0.75KV-3×1.5毫米）35000米，每米3.7元，动力电缆（ZRHD-YJV-0.6/1KV-3×4毫米）54000米，每米8元，按照再审申请人与案外人高卓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控制电缆（ZR-KYJV-0.45/0.75KV-3×1.5毫米）每米3.28元，动力电缆（ZRHD-YJV-0.6/1KV-3×4毫米）每米8.15元计算，其应获得的利差为－7,800元［60000米×0.15元+40000米×（－0.42元）］。若按照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价格计算所产生的利差为112,200元（60000米×1.35元+40000米×0.78元），因此，从上述数据对比可看出，若再审申请人根据与案外人高卓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价格，若通过正常的渠道购买正规品牌厂家符合相应标准的合格产品，再审申请人根本无法实现利润。而通过非正常渠道通过厂家贴牌购货如购买本案被申请人通过贴牌生产的产品，其价格远低于正规品牌厂家生产的符合标准的产品。上述事实说明，再审申请人作为一家供应电缆的专业公司，其与案外人签订购销合同时即已明知不可能产生利润，从而寻求价格更为低廉的厂家产品进行替代实现与案外人履行合同目的，而价格更为低廉的产品必然会产生质量问题，与案外人高卓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品的质量能否得到保障，再审申请人在购买被申请人产品时即应有预见性且系明知，在与案外人高卓公司履行合同时已存在违悖诚实信用原则。正是鉴于上述事实，一、二审法院综合本案全案证据，对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应按照其与被申请人及案外人高卓公司之间的供货差价计算赔偿其利益损失，一、二审法院均未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并无不妥。一、二审法院结合本案双方存在的过错程度、双方均存在的实际损失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酌情认定由被申请人向再审申请人按双方签订的购货合同价款的5%赔偿再审申请人的利益损失，本院认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绿灯行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新01民终379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联审判员  王宏审判员  潘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