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民终4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华，男，196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伟，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滑县。曾使用身份户籍信息：王俊士，男，1978年3月13日生，汉族，住滑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住所地：滑县道口镇人民大道**。负责人：胡玉山，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征，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攀攀，男，1989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军，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上诉人李相华、王俊伟、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攀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滑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6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俊伟及上诉人李相华、王俊伟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媛、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路征、被上诉人柳攀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军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相华、王俊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柳攀攀精神抚慰金14000元，不承担误工费(不服金额为46556元)；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伤残赔偿金、鉴定费、检查费，改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柳攀攀伤残赔偿金66387.552元、鉴定检查费2626.5元(不服金额为48962元)。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上诉人的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牵引车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挂车为5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在一审的证据中足以证实，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查明部分仅认定了商业三责险为50万元，遗漏了挂车5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二、判决失当，显示公平。1、被上诉人柳攀攀在滑县人民法院(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赔偿了八级伤残的赔偿金，本案被上诉人柳攀攀又经鉴定为一个六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54%。一审法院按照现在赔偿标准的数额计算总额为141073.54元，减去之前的赔偿数额为上诉人赔偿的数额，计算的方法错误，不合理。被上诉人柳攀攀的伤残赔偿应当直接按照现在的标准计算出应当赔偿的总额，然后再计算出现在的八级伤残赔偿数额，再用总伤残赔偿数额减去八级伤残赔偿数额为现在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柳攀攀的额度。2、参照河南省司法实践，在不分事故责任的情况下，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每增加一个伤残级别增加5000元，死亡或一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及被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当对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划分，一审法院全部支持了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明显失当。3、根据滑县人民法院(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柳攀攀的误工费已经按照当时的标准计算至评残前一天，本次事故有两次伤残评定，第一次伤残评定已经终结了误工费的计算，本案一审法院再判决上诉人承担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且本案司法鉴定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柳攀攀承担。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足以导致实体错误。四、柳攀攀隐瞒了在2018年8月14日再次发生交通事故的重要事实，所以导致本案一审中进行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护理人数及此次伤残鉴定事项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的鉴定严重失真，丧失基础事实依据。而且在进行鉴定时，柳攀攀还提供了其在2018年8月14日受伤当天的片子作为鉴定的依据。所以原审判决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526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09年12月8日的执行和解协议系对本次事故的和解，并非对(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的和解。案涉交通事故，被上诉人柳攀攀在2009年已经起诉，经滑县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后被上诉人柳攀攀与我公司就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并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签署执行和解协议。协议载明“柳攀攀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一案，现为妥善解决本案纠纷，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于2009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59444元；其他双方互不追究”。该协议内容明确载明是对本次交通事故纠纷的和解，且载明上诉人一次性向被上诉人柳攀攀支付了59444元赔偿款后，其他双方互不追究。所以我公司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柳攀攀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2008年，同年被上诉人柳攀攀在滑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时就已经被诊断出癫痫症状，却未在诉讼中及时提出鉴定。(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至今已十年之久，被上诉人柳攀攀在十年期间从未向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且在发现癫痫症状之后怠于行使权力，所以，被上诉人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三、一审判决对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方法错误，系重复计算，重复处理部分应予扣除。(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伤残赔偿金数额，是根据被上诉人柳攀攀因本次事故造成右眼八级伤残对应的比例系数30%进行计算的伤残赔偿金。而本案中，经鉴定被上诉人柳攀攀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构成六级伤残、开颅手术致十级伤残、右眼视神经损伤致八级伤残。可见本案中被上诉人柳攀攀的伤残情况包含了(2009)滑民初字7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处理过的右眼的八级伤残。因此，本案一审判决在确定伤残赔付比例时，未去除右眼八级伤残对应的比例系数30%属于重复计算。应按照六级伤残对应的比例系数50%减去八级伤残比例系数30%(已处理过的伤残比例)计算出伤残比例系数差为20%(未处理过的伤残比例)，再加上第二处十级伤残对应比例1%，最终，本次事故中剩余未处理的伤残比例系数为21%，计算伤残赔偿金也应按照未处理的21%计算，共计58089.52元。四、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对于精神抚慰金，该公司在2009年已按照八级伤残赔付过，一审法院未扣除相应的比例，导致判决的精神抚慰金过高，应按照比例系数差21%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性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六、（2019）豫0526民初1702号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柳攀攀隐瞒了2018年8月14日被上诉人柳攀攀又发生一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在做司法鉴定的过程中，也未向鉴定机关提供该次交通事故的相关情况，导致鉴定结果不客观不科学。被上诉人柳攀攀的癫痫作出的伤残鉴定与2008年的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上诉请求柳攀攀答辩：1、对于2009年12月8日上诉人保险公司出示的执行和解协议，原审法院在经过与当年承办法官进行沟通，了解相关情况，确实是对（2009）年滑民初字71号判决书的和解，而并非对本次事故的和解。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受伤后至（2009）年滑民初字71号判决书生效，之后的伤情仍然需要花费巨额的治疗费用。在2009年判决的过程中，对于后续治疗费用，2009年判决书上认定后续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保险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仅仅是为了对（2009）年滑民初字第71号判决书的履行而签订的协议。2、从2009年的判决书生效之后被上诉人一直在治疗，所以截止2019年5月6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作出之后，被上诉人的损失才予以确定，因此诉求并不超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一审适用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支持。针对王俊伟、李相华上诉请求柳攀攀答辩：对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以及误工费，同对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作出的鉴定，在2008年5月19日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受伤后经过医院诊断出具有四肢抽搐等相关症状，因本次事故被上诉人有重度颅脑损伤，××发作的基础，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上诉。原告柳攀攀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96,703.17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19日22时许，原告驾驶两轮摩托车自东向西沿大海公路（省道222线）左侧行驶至97KM处（滑县留固镇路段），被告李相华驾驶豫Ｅ×××**/E8099重型厢式中挂车在该路段自西向东驶向左拐弯时，与相对方向行驶柳攀攀驾驶的豫Ｅ×××**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柳攀攀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滑县公安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相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柳攀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滑县人民医院、新乡医学院一附院、郑大医学院一附院进行抢救治疗，共住院74天，花去医疗费116,335.03元。该部分损失已经我院判决赔付完毕。2009年6月1日、6月3日、11月4日、12月9日，原告在滑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继发性癫痫、嗅觉丧失等。2012年9月3日、2012年9月9日，原告在济宁市精神病防治院检查治疗，诊断为外伤后癫痫。2015年1月13日，原告在北京天坛医院检查治疗。2013年8月30日至2013年9月1日，原告在北京军海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5年1月9日，原告在清华大学玉泉医院检查治疗。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6月24日，原告在河南省人民医院检查治疗。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8月5日，原告在北京华盛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1月26日至2016年12月4日，原告在郑州康好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日，原告在××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天。以上诊疗原告共花费医疗费用73,054.39元。其中郑州康好医院住院票据12,296.27元显示新农合医保，××康复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16,548元显示医院医保。2019年4月3日，经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1．原告柳攀攀的伤残等级、误工期和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此次伤残鉴定事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5月6日做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柳攀攀重度颅脑损伤致外伤性癫痫中度应评为六级伤残，致开颅术后应评为十级伤残；其右眼视神经损伤致右眼盲目5级评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柳攀攀目前的伤残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3．被鉴定人柳攀攀误工期拟定为贰年；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护理期拟定为生存期内长期护理。原告支付鉴定费3,500元，检查费192.5元。柳振利系原告父亲，1962年5月15日生，李素敏系原告母亲，1963年4月12日生。另查明，被告李相华系被告王俊士雇佣的司机，其驾驶的豫Ｅ×××**/E8099重型厢式中挂车车主系李相华，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已赔付59,444元（含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商业三责险已赔付75,470.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滑县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事故中原告柳攀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相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双方均未对事故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故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予以认定。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李相华、王俊士连带赔偿70%的赔偿责任。根据原告伤情，对其护理期暂按10年计算，一人护理，部分护理依赖，10年后发生的费用可另行主张。原告的父母均未满六十周岁，且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原告在郑州康好医院及××康复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医保情况，共计28,844.27元，该笔款项经调查，不能予以报销，故予以支持。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提交的执行和解协议，经过与该案承办法官沟通，确定为该法官承办的（2009）滑民初字71号案件判决书的和解，并非对本次事故的和解，对其辩称不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截止到2019年5月6日，才能够确定原告的具体经济损失数额，故对于被告李相华、王俊士辩称的原告诉请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原告诉请，确定原告柳攀攀的合理损失：医疗费73,054.39元，营养费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按照河南省2017年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计算为201,074.94元（39,522元/365天×16天×2人＋39,522元/年×10年×50%），误工费按照两年计算为81,980元，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49,371.99元（13,830.74元/年×20年×54%），原告主张141,073.54元，扣除已赔付的残疾赔偿金26,724元，为114,349.54元，鉴定检查费3,626.5元，精神抚慰金酌定30,000元，扣除已赔付的10,000元，为20,00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5,000元，以上合计500,205.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柳攀攀精神抚慰金20,000元、误工费40,556元等费用共计60,556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柳攀攀医疗费73,054.39元、营养费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残疾赔偿金114,349.54元、护理费201,074.94元、误工费41,424元、鉴定检查费3,626.5元、交通费5,000元等费用共计439,649.37元的70%即307,754.56元；三、驳回原告柳攀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柳攀攀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的生效判决书，柳攀攀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王俊伟提交了滑县公安局道口派出所出具的异常户口注销证明显示，王俊士的身份信息已被注销，现用名王俊伟，身份证号，户口地址为河南省××镇××村××号。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柳攀攀自2008年5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第一次起诉时的生效判决明确了柳攀攀对于后续治疗可另行主张权利，在该生效判决执行阶段柳攀攀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只是对生效判决的履行达成的合意，不能证明柳攀攀对后续治疗及伤残鉴定放弃主张赔偿权利，且经一审法院承办法官核实，该和解协议只是对生效判决达成的和解。发生交通事故后至柳攀攀再次起诉虽经多年，但柳攀攀的治疗并未间断，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况。关于被上诉人柳攀攀的伤情鉴定问题。一审中，柳攀攀申请了对其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的伤情进行鉴定，提交的检材有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当日的颅脑CT片子，上诉人对此有异议，认为该CT片子系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后所拍，不能作为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伤情鉴定的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柳攀攀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的伤情诊断为股骨干骨折、下颌部挫裂伤，与其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的部位重度颅脑损伤非同一部位，该颅脑CT片子虽为第二次交通事故当日所拍，但该CT片子仍然是对柳攀攀颅脑损伤的检查诊断，且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该颅脑CT片子的病理反映与柳攀攀第一次交通事故无关，故鉴定机构以该片作为鉴定依据之一并无不当。柳攀攀在第一次起诉时仅确定了右眼构成八级伤残，本次起诉经再次鉴定，构成三个等级的伤残，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残等级确定的残疾赔偿金扣除已获赔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柳攀攀的伤残赔偿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柳攀攀的伤残经过两次鉴定且鉴定意见相差较大，一审法院依据本次的鉴定意见确定柳攀攀的其他各项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12元，由王俊伟、李相华负担2187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负担6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徐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