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7刑初20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伟，居民身份证号码，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万金乡兴国村，住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阳，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英秋，居民身份证号码，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裕镇服装厂家属楼1单元302室。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某，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了合并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峰、杨仁学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姜清华、张雷出庭履行公益诉讼起诉人职责。被告人刘红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阳，被告人刘英秋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被告人刘红伟销售给被告人刘英秋保健品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1盒（内有30小盒）、强身补肾丸2盒，共计人民币375元。2019年3月7日，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开展“保健乱象百日行动”中，在被告人刘英秋的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商店内，扣押四种保健品：九头鸟速溶片5盒、金功夫生物第五元素6盒、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26小盒（从刘红伟处购买）、强身补肾丸1盒（从刘红伟处购买）。经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四种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9年6月24日，在被告人刘红伟经营的位于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的性福来保健品店内，富裕县公安局扣押保健品植物伟哥6喝、每粒坚14盒、极品伟哥6盒、黄金伟哥6盒、德国小钢炮4瓶、西力士17盒。经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六中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被告人刘红伟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其所经营的保健品商店内抓获，被告人刘英秋于2019年4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销售含有药品成分的保健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英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处罚。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并提出对被告人刘红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对被告人刘英秋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民公［2019］230227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称：被告人刘红伟在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无任何手续单独经营一家名为性福来性保健品商店，被告人刘红伟在无资质且所购买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刘英秋于2016年12月，在富裕县经营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商店，被告人刘英秋前夫苗兴的父亲苗某为该店经营者，因注册后苗某身体原因未经营，实际经营人是刘英秋。被告人刘英秋在无资质且所购买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体事实同刑事部分指控事实。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虽有部分未销售出去，但在食品安全领域存在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潜在风险，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因此，为避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对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的犯罪行为，在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同时，应以公益诉讼方式追究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的民事责任，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请求法庭判令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在市级主流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刘红伟的指定辩护人刘阳提出，被告人刘红伟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刘英秋的指定辩护人赵某提出，被告人刘英秋系自首，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份，被告人刘红伟销售给被告人刘英秋保健品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1盒（内有30小盒）、强身补肾丸2盒，共计人民币375元。2019年3月7日，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开展“保健乱象百日行动”中，在被告人刘英秋的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商店内，扣押四种保健品：九头鸟速溶片5盒、金功夫生物第五元素6盒、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26小盒（从刘红伟处购买）、强身补肾丸1盒（从刘红伟处购买）。经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四种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9年6月24日，在被告人刘红伟经营的位于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的性福来保健品店内，富裕县公安局扣押保健品植物伟哥6盒、每粒坚14盒、极品伟哥6盒、黄金伟哥6盒、德国小钢炮4瓶、西力士17盒。经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以上六种保健品均检出国家不允许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被告人刘红伟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其所经营的保健品商店内抓获；被告人刘英秋于2019年4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刘英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额为15元，获利8.5元的情况；被告人刘红伟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额为375元，获利45元。再查明，被告人刘红伟在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无任何手续单独经营一家名为性福来性保健品商店，被告人刘红伟在无资质且所购买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刘英秋于2016年12月，在富裕县经营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商店，被告人刘英秋前夫苗兴的父亲苗某为该店经营者，因注册后苗某身体原因未经营，实际经营人是刘英秋。被告人刘英秋在无资质且所购买药品无任何来历凭证及质量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体事实同刑事部分指控事实。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黄金伟哥2盒、德国小钢炮1瓶、极品伟哥3盒、每粒坚11盒、西力士14盒、速效伟哥2盒，证实被告人刘红伟待售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的情况；2.金功夫生物第五元素4盒、九头鸟速溶片3盒、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24小盒、强身补肾丸8盒，证实被告人刘英秋待售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的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红伟于2019年6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辽宁省开原市建材城小区其所经营的保健品商店内抓获；被告人刘英秋于2019年4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刘英秋给被告人刘红伟微信转账购买保健品共花费375元的情况。4.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打印件），证实“西地那非”是不允许添加的物质；5.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样品已经全部用尽无剩余的情况；6.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证实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刘英秋经营的保健品店现场检查并依法扣押的情况；7.富裕县公安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刘红伟家依法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红伟的供述，证实刘红伟在开原市建材城西欧去对面开了一家性保健品店，这个店什么手续都没有，富裕县公安局查处的六种不合格的保健品，是在一个陌生女子处购买的，经检测这些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份，是不允许添加到保健食品的物质，并如实供述了销售给刘英秋不合格保健品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30小盒，强身补肾丸2盒，价格为375元，获利45元的事实。2.被告人刘英秋的供述，证实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商店经营者是刘英秋前夫的父亲苗某的名字，因他身体不好，一直由刘英秋经营。2019年3月7日，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的四种不合格的保健品，是在二个陌生男子处购买的（一个男的要的我的电话，后期是一个女的一直跟我交易），其中在一个男子处（刘红伟）购买了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30小盒，强身补肾丸2盒，花费为375元的，经检测这些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份，是不允许添加到保健食品的物质，并如实供述了销售这四种不合格保健品获得15元，及获利8.5元的事实。（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BCQQ20×××32-139检验报告，证实富裕县公安局送检的植物伟哥、每粒坚、极品伟哥、黄金伟哥、德国小钢炮、西力士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情况；2．齐齐哈尔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BCQQ20×××16-19检验报告，证实富裕县爱慕计生用品店送检的金功夫生物第五元素、九头鸟速溶片、万某枸橼酸西地那非片、强身补肾丸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没有履行作为食品经营者应尽的查验义务，从非法渠道采购并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成分的保健品，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指定辩护人刘阳提出，被告人刘红伟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及指定辩护人赵某提出被告人刘英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二指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鉴于被告人刘红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刘英秋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在食品安全领域存在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潜在风险，致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地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英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禁止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刘红伟违法所得人民币45元；被告人刘英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涉案物品，黄金伟哥2盒、德国小钢炮1瓶、极品伟哥3盒、每粒坚11盒、西力士14盒、速效伟哥2盒、金功夫生物第五元素4盒、九头鸟速溶片3盒、万艾可枸橼酸西地那非片24小盒、强身补肾丸8盒，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六、被告人刘红伟、刘英秋在市级主流媒体上向广大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金民审判员  袁克斌审判员  李相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海南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