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良兰，女，196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四川君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旭川，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昭泉，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合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大良鉴海北路3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893823564D。负责人：杨亦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秋蓉，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重庆百事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廖加应，男，197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将军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903641896N。负责人：肖仕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罗海兵，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负责人：周烱，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杨龙，男，197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紫荆路416号2－1、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739803311U。上诉人唐良兰因与被上诉人潘旭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顺德分公司”）、原审被告廖加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合川支公司”）、罗海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重庆分公司”）、杨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合川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7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询问本案。上诉人唐良兰的诉讼代理人王艳、被上诉人潘旭川的诉讼代理人何昭泉、人保顺德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向秋蓉到庭参加询问。其余当事人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良兰上诉请求：1、撤销(2019)渝0117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针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定，并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即支持上诉人残疾赔偿金：34889元/年×20年×11%=76755.8元，误工费：44338元/年（居民服务行业）÷365天×98天（定残前一日）=1190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1、唐良兰于2012年8月购买了新疆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南园花园7栋22号的城镇住宅房，截至2017年10月，其一直在该房屋居住，可由该房屋所在地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和房产证证明；2、由于唐良兰的房屋面积较小，为给女儿腾出住房空间，故其租房居住在接受保姆服务的雇主小区（钻井小区）内，可由该房屋所在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和租房合同证明；3、唐良兰自2017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钻井小区内为雇主戴晓丽提供保姆服务。双方签订的保姆雇佣合同对于工作时间、内容以及报酬有明确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双方以现金方式结算工资也符合日常生活习惯。一审法院认为唐良兰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无法推定此份合同真伪不符合客观情况；4、唐良兰长期在克拉玛依市居住并工作，根据其在昆仑银行办理的银行卡流水也可显示出唐良兰在克拉玛依长期生活的轨迹。因此，唐良兰在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正当收入来源，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应按照行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本案中，唐良兰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保姆雇佣合同以证明其工作情况。因双方约定的工资为4500元/月，数额较小，故唐良兰与其雇主双方一直以现金结算工资，无法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一审法院否认唐良兰从事居民服务行业与事实不符，误工费应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唐良兰身体多处损伤，致其一直遭受身体疼痛。且唐良兰的形象也从独立女性变为了病恹恹，需要人照顾的老母亲，使其精神上遭受了重大的负担和创伤。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过低，应按照6000元认定。潘旭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人保顺德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认定唐良兰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关于误工费，保姆雇佣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签字，但对方当事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上诉人也未举示双方履行相应劳动报酬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唐良兰的上诉请求。太保合川支公司书面答辩称，第一，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以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为准，潘旭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海兵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予以维持；第三，对于诉讼费，不属于太保合川支公司的责任范围，不应由其承担。太保重庆分公司书面答辩称，第一，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以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为准，潘旭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海兵不承担事故责任；第二，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予以维持；第三，对于诉讼费，不属于太保重庆分公司的责任范围，不应由其承担。其余当事人未作答辩。唐良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共计111113.39元；2、判令被告人保顺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人保合川支公司、太保重庆分公司、太保合川支公司在无责险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潘旭川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2月14日，被告潘旭川驾驶车牌为粤Ｘ×××××号小型客车行驶至重庆市合川区原告唐良兰家路段时，因上坡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后滑，冲入原告唐良兰家地坝，将唐良兰家地坝院墙毁损，并将唐良兰压入车底，致唐良兰受伤，倒塌的院墙将廖加应所有的渝Ａ×××××号小型客车、罗海兵所有的渝Ｃ×××××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杨龙所有的渝Ｄ×××××号普通两轮摩托车砸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廖加应所有的渝Ａ×××××号小型客车、罗海兵所有的渝Ｃ×××××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杨龙所有的渝Ｄ×××××号普通两轮摩托车均处于静止状态，与粤Ｘ×××××号小型客车并未发生碰撞接触，也未与原告唐良兰发生身体接触。潘旭川对此次交通事故应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重庆市合川区人民院住院治疗28天，产生医疗费23706.18元，原告垫付206.18元，被告潘旭川垫付23500元。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护理费被告潘旭川垫付3400元，预支给原告生活费2000元。2018年3月14日原告出院时，其住院病人出院证明书医嘱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2周；出院后2周、1月、2月返院复查。2018年3月27日医疗诊断证明书诊断意见：建议全休一月。原告治疗终结后，经重庆市法医学会鉴定所鉴定：唐良兰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骨盆多发性骨折属十级伤残。原告因鉴定伤残等级产生鉴定费1120元。另查明，发生事故时粤Ｘ×××××号小型客车驾驶人为潘旭川。粤Ｘ×××××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保顺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2日，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粤Ｘ×××××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保顺德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9月22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特约险。还查明，被告唐良兰系农村居民人口，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损失，其虽举证证明了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有生活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身体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公民、法人、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因被告潘旭川驾驶车辆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唐良兰受伤，其具有过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潘旭川应对原告唐良兰受伤产生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被告潘旭川驾驶的车辆在人保顺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内，因此被告人保顺德分公司应当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潘旭川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顺德分公司要求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但未举示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的项目和数额，故对其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事故发生时被告廖加应所有的渝Ａ×××××号小型客车、罗海兵所有的渝Ｃ×××××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杨龙所有的渝Ｄ×××××号普通两轮摩托车未与被告潘旭川所有的粤Ｘ×××××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接触，也未与原告唐良兰发生身体接触，故被告廖加应、罗海兵、杨龙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人保合川支公司、太保重庆分公司、太保合川支公司对原告的损失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事故共用去医疗费23706.18元，原告支付206.18元，被告潘旭川垫付235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28天，按60元每天标准计算，双方均无异议，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80元，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1500元，被告潘旭川、人保顺德分公司只认可400元，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及原告的伤残情况，对营养费本院酌定为7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唐良兰系农村居民人口，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称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有生活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并举示当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和保姆雇佣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被告方对保姆雇佣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该保姆雇佣合同书虽有双方当事人签字，但对方当事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伪，且原告也没有举示双方实际履行合同并有对方给付报酬的相应证据，对该证据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其有生活来源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法院不予确认。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3781元/年×20年×11%＝30318.2元；5、护理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院外护理费120元/天×44天＝5280元。被告潘旭川在原告住院期间请人护理原告，并支付了护理费3400元，双方均无异议；对原告要求被告还应赔偿的院外护理费5280元，被告方认为原告没有提交相应的鉴定意见证明需要院外护理，其要求赔偿院外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院外护理是部分护理，即使有也只认可60元/天的赔偿标准。经审查，2018年3月14日的原告住院病人出院证明书医嘱建议：……继续卧床休息2周。……出院后2周、1月、2月返院复查……。2018年3月27日医疗诊断证明书诊断意见：建议全休一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时止……。”故原告请求的院外护理期限于法有据，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请求的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当地的实际情况，故院外护理费为120元/天×44天＝5280元。故护理费总额为8680元；6、误工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11904.45元，计算标准为以居民服务行业44338元/年计算，误工期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按98天计算。经审查，因原告系农村居民人口，且其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时间按98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其误工费本院酌定为9800元；7、交通费：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交通费1500元，但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潘旭川、人保顺德分公司均认可400元，考虑到原告因就医确实有交通费产生，故交通费本院酌定为4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被告潘旭川、人保顺德分公司均认可2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致两个十级伤残，必然会产生精神上的负担和痛苦，结合本地的实际情况和原告的伤残程度，对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法院酌定为30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对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双方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10、鉴定费：原告因受伤产生鉴定费1120元，其系实际产生，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唐良兰因本次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370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700元、残疾赔偿金30318.2元、护理费8680元、误工费98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鉴定费1120元，共计为79804.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良兰医疗费206.18元，给付被告潘旭川垫付的医疗费9793.82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良兰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49198.2元，给付被告潘旭川垫付的护理费34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唐良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1820元，给付被告潘旭川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15386.18元；三、原告唐良兰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被告潘旭川多支付的生活费320元；四、驳回原告唐良兰对被告廖加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川支公司、罗海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杨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合川支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唐良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7元，由被告潘旭川负担917元。”本院二审期间，唐良兰提交了其雇主戴晓丽录制的光盘一张，拟证明唐良兰从事保姆的工作及工资发放情况。由于路途遥远，戴晓丽不能到庭。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认可该证据的三性。视频并不完整，末尾部分被录制人陈述的事实有错误就停止了视频录制；而且雇主和唐良兰不是居住在一个小区，且该证据也不是新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农村居民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本案中，唐良兰虽属于农村居民户口，但根据唐良兰举示的新疆的房产证、租房合同、水电气缴费发票可以印证唐良兰事发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劳动，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唐良兰的残疾赔偿金为：34889元/年×20年×11%=76755.8元。二、关于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唐良兰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示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虽然唐良兰举示了雇佣合同，但并没有举示工资转账情况，无法核实合同是否履行，即无法核实唐良兰所从事的行业及工资减少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参照重庆市的工资收入情况，酌情确定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精神赔偿金应该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的经济能力，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判断。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唐良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370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700元、残疾赔偿金76755.8元、护理费8680元、误工费9800元、交通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00元、鉴定费1120元，共计为126241.98元。该损失由人保顺德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事故发生后，潘旭川已经给付了唐良兰部分费用，为减少讼累，由人保顺德分公司直接给付潘旭川。一审法院其余评判，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唐良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渝0117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渝0117民初11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唐良兰医疗费206.18元，给付潘旭川垫付的医疗费9793.82元；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偿唐良兰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95635.8元，给付潘旭川垫付的护理费3400元；四、驳回唐良兰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7元，由潘旭川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负担600元，唐良兰负担3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旭东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彭松涛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