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6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素云，女，汉族，1968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原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住濉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2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玉宏，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标，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凤侠，女，汉族，1960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高中文化，原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监事，户籍地濉溪县，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12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2月12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辉，男，汉族，1968年8月17日出生，系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辩护人杨宁宁，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素云、孙凤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8）皖06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胡素云、孙凤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冬梅、李维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素云及其辩护人赵玉宏、赵标，上诉人孙凤侠及其辩护人宋辉、杨宁宁，集资参与人李某2、袁某及涉案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3月15日，被告人胡素云、孙凤侠注册成立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和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胡素云任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并聘任为公司经理，孙凤侠为公司监事兼会计，公司住所地为濉溪县，办公室设在濉溪县协和医院楼下胡素云经营的打字复印店内。2017年7月24日，该公司被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吊销。祥和公司成立后，胡素云、孙凤侠向他人介绍祥和公司有借贷业务，并支付一定利息，利息由孙凤侠负责计算分割。随着祥和公司业务量的增多，胡素云、孙凤侠向社会公众介绍，并让他们转介绍其亲戚朋友,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将社会闲散资金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存入二被告人个人银行账户，后二被告人以个人名义将资金出借给他人谋取利益。截止2015年10月30日，胡素云、孙凤侠反复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1409万元给他人使用，其中2910254元资金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5日至2015年7月1日，胡素云、孙凤侠重复吸收许某资金6次计款105万元。期间归还本金、利息合计108859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许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许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银行明细及借款记录表：许某将涉案资金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给付的方式交付胡素云。 （4）胡素云个人银行账户明细：胡素云与许某资金往来情况。 （5）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4年，胡素云说她能往外放钱，利息2分，有闲钱可以放到她这。其凑5万元给了胡素云，借期半个月，胡素云出具一张借据，半个月后连本带利偿还。两三个月后，其凑8万元交给胡素云，借期三个月，后胡素云连本带息偿还。后其又借给胡素云六笔，2014年4月5日借款12万元，胡素云于2014年8月11日偿还130173元。2014年11月20日，其向胡素云工商银行卡转账6万元，12月16日胡素云向其银行卡转账本金6万元，现金支付利息1120元。2015年3月14日，其以现金形式借给胡素云10万元，同年4月17日，胡素云通过工商银行向其转账本息102533元。2015年5月12日，其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胡素云工行账户存入20万元，同年6月3日胡素云银行转账给其本息143172元。2015年5月20日，其以现金形式给胡素云17万元，同年6月10日胡素云银行转账给其本息203733元。2015年7月1日，其向胡素云银行卡转账40万元,2015年9月1日胡素云向其转账本息10.4万元，9月6日转账本息31.3万元。胡素云打电话让其借给她钱，并让其给亲戚同事说把闲钱放给她。其当时没钱，出借的钱多是亲戚同事的，胡素云支付给其多少利息，其就给亲戚同事多少利息，其从中间没吃利息。 2、2015年10月30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经许某介绍的李某1资金7万元、蒋某资金13万元，后许某代为将上述款项归还。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许某资金1.1万元，余款18.9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出借人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总额200万，借款期限自2015.10.30至2015.11.30，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许某20万元（蒋连云13×××××、李某170000元）”。 （2）个人银行业务凭证一份：2015年10月30日，蒋某向胡素云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3万元。 （3）自书证明一份：2015年10月30日，李某1向胡素云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汇款7万元，存款凭证未保留。 （4）借款合同：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20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2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5.10.30-2015.11.30止，月利率3%，经营。 （5）银行转账明细：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将借款本金200万元转账给邹某。 （6）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许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许某1.1万元。 （7）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其中“2015.10.30借贰佰万元，许某20，情况属实邹某”。 （8）证人许某的证言：2015年10月，胡素云问其有没有钱，让其找同事帮忙借点，利息2分。其告诉同事蒋某、李某1，他们各出资13万元、7万元，把钱银行转账给胡素云，胡素云给其打了一张借据，借款期限一个月。2016年10月，胡素云打电话让其去她办公室开会，到后发现里面很多人，这些人都借钱给胡素云，胡素云当时给大家说她借其的钱，又借给别人，这些钱她正在要。借钱时胡素云没有说做什么用。胡素云给其的借据写着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钱要不回来才见过邹某。 （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5年10月29日，许某把其和蒋某喊到他办公室，说胡素云向他借钱，但他没有钱，胡素云让他问同事有没有钱，许某就找到其和蒋某，二人认为许某可靠，利息2分也不错，就愿意借。第二天其凑了7万元，蒋某凑了13万存入胡素云的银行账户。存钱前后其二人没有给胡素云说过借钱给她。许某没有赚钱利息，他按2分月息以现金形式给其。2016年夏天许某偿还其本金7万元。 （10）被害人蒋某的陈述：2015年10月29日，许某把其和李某1喊到他办公室，说胡素云打电话向他借钱，胡素云让他问同事，说胡素云借钱月息2分，其和李某1认为月息2分比银行利息高，就想借钱，许某把胡素云的工商银行账户给其二人。2015年10月30日，其到工商银行转13万元至胡素云账户，李某1把7万元存胡素云的账户。许某没给其说胡素云借钱干什么用，把钱转给胡素云前后其也没有和胡素云说过。后许某偿还其13万元，他从中间没得到好处。 （11）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其本人使用的工商银行账户62×××57收到蒋某13万元、李某17万元。2015年10月，其给许某打电话问他可有钱，有人需要用钱，许某说有，然后其工行账户就收到二笔共计20万元，其把这20万元借贷给邹某，过一段时间给许某出具借据，20万元写的是许某的钱，后因借款要不回来许某找其时，他才说钱是蒋某、李某1的。 3、2015年3月28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袁某资金25万元到期未还；同年5月29日吸收经袁某介绍的高某1资金60万元到期未还，后袁某代为归还高某1资金60万元。2015年5月，二被告人支付利息5000元，同年10月支付利息9万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支付袁某4.6万元；同年7月13日孙凤侠、袁某与案外人赵某（卞红梅）三方转让债权债务10万元，尚余60.9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身份证复印件：袁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袁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二份:借据一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金额2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5.29至2015.6.13，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袁某60万元”。借据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金额7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3.28至2015.4.12，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袁某25万元”。 （4）个人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载明袁某、高某1向二被告人个人账户汇款的情况。 （5）胡素云个人银行账户明细：2015年3月28日，袁某向胡素云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 （6）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明细：2015年3月28日高某1向孙凤侠转账15万，2015年5月29日向孙凤侠转账60万元。 （7）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210万元。编号（2015）0011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770万元，借款期限15天，借款期限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编号（2015）0015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210万元，借款期限15天，自2015.5.29至2015.6.13，月利率3%。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8）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9）邹某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账给其借款本金的事实。 （10）利息分割单：证明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袁某25万元，自2015.4.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3万元，袁某汇高某1账户。袁某（高某160万），自2015.5.29至2015.10.29，共计利息6万元，袁某汇高某1账户。 （11）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袁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袁某4.6万元。 （12）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5.29借款贰佰壹拾万元，其中袁某60万余，情况属实邹某”。“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袁某25万，情况属实邹某”。 （13）债权债务转移说明:2017年7月13日，孙凤侠、袁某与案外人赵某（卞红梅）三方转让债权债务10万元。 （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04年前，其和胡素云相识。一天晚上，胡素云说她开了贷款公司，干工程的多，都从她那借钱，利息高，有保证，有闲钱可以放给她，后胡素云又向其介绍借款业务。2015年3月28日，其借给孙凤侠、胡素云25万，借款期限半个月，用于招投标，月利息2分，4月12日还款。2015年5月，给其利息5000元。后孙凤侠说有人要用钱，问其可有，其把朋友高某1介绍给孙凤侠，高某1借给孙凤侠60万元。孙凤侠、胡素云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孙凤侠、胡素云给其出具一张借条，出借人是孙凤侠、胡素云，借款人是邹某，借款额770万元，备注“其中袁某25万元”。她二人借钱利息2分，借给别人利息3分。其个人出钱偿还了高某1的60万元。《债权债务转让说明》是其本人书写，其子借卞红梅孩子的钱，其还钱时，卞红梅说她欠孙凤侠的钱，听到这个情况，其就找孙凤侠把三方债权债务转移，2017年7月13日，孙凤侠同意转让，考虑到债权债务转让相当于向孙凤侠要回10万元，其按孙凤侠说的写了《债权债务转让说明》，说明中的“其通过孙凤侠把钱借给邹某使用”不是事实，如果不这样写孙凤侠就不同意债权债务转移。2017年5月，胡素云、孙凤侠的家人拿出20万元给受害人，其分4.6万元。 （15）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其不认识胡素云和孙凤侠，其同学袁某说有人找她借钱，把钱放给那人时间短、利息高，其当时银行卡里有钱，就把建行卡交给袁某，让她办理放钱的事情。把钱放给他人，手续也是给袁某出具的，袁某说月息2分。后袁某把本金60万元给其。 （16）证人赵某的证言：其有两个户口，一个叫卞红梅，一个叫赵某，后来把卞红梅的户口注销。其认识胡素云、孙凤侠。2017年，袁某的儿子借其儿子的钱，袁某找其说孩子间借款的事，其说其欠孙凤侠的钱，袁某说孙凤侠欠她的钱，她去找孙凤侠，把欠孙凤侠的钱转到袁某身上，其同意。后经协商，把其欠孙凤侠的10万元转给袁某。 （17）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其本人使用的建行账户43×××88于2015年3月28日收到袁某转入的10万元，这笔钱转到邹某账户。 （18）被告人孙凤侠的供述：其本人使用的建行账户43×××05于2015年3月28日收到高某1转账15万元，该款是袁某介绍，以袁某的名义打给其，其再向外借贷。2015年5月29日，其收到袁某介绍的高某1转账60万元，该款也借贷给邹某。 4、2014年12月11日至2015年3月10日，胡素云、孙凤侠重复吸收高某2三次计款10万元，其中一笔3万元到期未还。2015年3月27日，支付高某2利息2606元（含高某2340元，丁某2266元）；同年4月28日，支付高某24600元（含高某2600元，丁某4000元）；2015年10月30日，支付高某22.76万元（含高某23600元，丁某24000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高某21600元，上述共支付高某26140元，尚余23860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高某2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高某2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份：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12日，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高某23万元”。 （4）银行交易记录一份：2015年3月10日，高某2向胡素云建设银行转账2次，共3万元。 （5）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2015年3月10日，高某2向胡素云转账2万元一笔、1万元一笔。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月利率3%。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770万元，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高某2名下23万元，其中高某23万元、丁某20万元。自2015.4.28至2015.10.28，共支付利息2.76万元。 （9）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高某223万，情况属实邹某”。 （10）邹某建行账户明细：2015年10月30日，邹某向高某2转账2.76万元。 （11）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高某2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高某20.16万元。 （12）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2014年，其和胡素云认识，她向其介绍她开了贷款公司，可以往外面放钱，月息2分，还让其向朋友介绍她那可以把钱放出去。2015年3月，胡素云说有人招投标需要钱，月息2分。3月10日，其通过银行账户向胡素云汇款3万元，借期15天，到期后钱未还。第17天，胡素云支付利息约340元，并说招投标的人中标了，3万元本金需要继续使用15天，到期也没还。2015年10月，给一次利息3600元，之后本息都未付。其介绍丁某借钱给胡素云，其和丁某20万元一起的。 （13）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2015年3月10日，其建行账户收到高某23万元，这笔钱连同其他投资人的钱都转给周宇使用，后周宇本息都归还了，由于他们暂时不使用钱，又转给邹某。 5、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8月2日，胡素云、孙凤侠重复吸收付某资金六次计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身份证复印件:付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付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张: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金额200万元，期限自2015.10.30至2015.11.30，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付某20万元”。 （4）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①2014年11月21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5万元。2014年12月5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15万元。2015年4月29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15万元。②2014年5月30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20万元。2014年12月29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25万元。2015年8月2日，付某向胡素云转账20万元。 （5）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明细：2014年6月20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1.8万元；2014年7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2.28万元；2014年8月27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1.8万元；2014年11月28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1.8万元；2014年12月27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1.8万元；2015年1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1.8万元；2015年5月27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6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7月27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8月27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9月4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20.2万元；2015年9月25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10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11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6000元；2015年12月31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3733元；2016年2月26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2000元；2016年3月28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2000元；2016年4月28日，孙凤侠向付某转账2000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20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2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5.10.30至2015.11.30，月利率3%，经营。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10.30借贰佰万元其中付某20万元，情况属实邹某”。 （8）被害人付某的陈述：2014年上半年，胡素云说她和孙凤侠共同出资注册投资公司，可以把钱放在投资公司。其通过建行转给胡素云或孙凤侠20万元，二人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后支付其半年利息2.4万元。胡素云开始说他们是投资咨询，如有人向他们借钱使用，他们找人借钱后出借给使用人，利息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他们从中收取好处费。2014年5月30日吸收20万元；2014年11月21日吸收5万元；2014年12月5日吸收15万元；2014年12月29日吸收25万元；2015年4月29日吸收15万元，2015年8月2日吸收20万元（孙凤侠也付给多次利息，他们合伙开公司。2014年2月8日汇给孙凤侠30.6万元）。2015年10月30日，孙凤侠问其可有闲钱，她朋友邹某招标用钱，使用半个月，利息2分，其说可以，孙凤侠说直接将钱转到邹某账户，其通过中行将20万元转到邹某账户。后来其找孙凤侠，孙凤侠与其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利息3分，孙凤侠说合同虽然是一个月，实际上只是半个月，利息3分是她与邹某签订合同时，没有来及更改合同，半个月后钱就给其转回。半个月后其找孙凤侠要钱，他说邹某还没招标完，钱还没到账。 6、2015年6月18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杨某资金40万元未还。2017年12月20日支付利息1万元，尚余39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杨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杨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张：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总数7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3.28至2015.4.12，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共计70万元，2016年1月19日还10万元，尚含陈某20万元，杨某40万元”。 （4）汇款记录一份：2015年6月18日，杨某向胡素云个人建行账户转账40万元。 （5）胡素云个人银行账户明细:2015年6月18日,胡素云个人银行账户收到杨某转账的40万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2015年3月28日签订，借款本金770万元，借款期限15天，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邹某个人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入的借款本金的事实。 （9）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其中陈某名下100万元本金（含杨某40万）自2015.5.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86667元。 （10）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陈某60万情况属实邹某”。 （11）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杨某、陈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杨某、陈某3.26万元。 （1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其和胡素云是多年朋友。2015年6月，胡素云打电话问其可有闲钱借她使用，利息2分，她需要100万元。其介绍朋友陈某给胡素云认识，其和陈某凑了100万元给胡素云，陈某60万元，其40万元，通过建行转给胡素云。100万元胡素云记在陈某的账下。后胡素云按月给其和陈某利息，利息均打到陈某账户，一个月利息2万元。2015年8月还了30万元，10月还10万元。从2015年10月，胡素云就不付利息了，经多次催要，剩下的60万元借款至今未还。借钱时胡素云说她开的是信贷公司，借的钱是放给投标的人。借钱时没有手续，后来一直不还钱，2015年8月其和陈某才让他们出的手续，就是一张借条，注明邹某借胡素云7**万，770万中有陈某70万元。其不认识邹某，还不上钱后胡素云带其找邹某要钱，才认识的。邹某说他借的钱是胡素云和孙凤侠的。以前其也多次向胡素云、孙凤侠借钱，每次都签订借款合同、借据，合同约定月息2分，但口头约定月息3分，不足半个月按半个月计算利息，超过半个月按超出的天数计算利息，其只知道借她的钱是她向别人借的，但不知道她具体是向哪些人借的。 （13）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2015年6月18日，其建行账户收到陈某转入的60万元，杨某转入的40万元。刘绍云通过其账户投钱借给邹某使用，2015年6月问其要这笔钱，邹某说钱暂时回不来，正好陈某、杨某打电话说他们有钱，让其找个信誉好的把钱投了，其同意了。该款打到其账户后，其还给刘绍云，相当于邹某使用的。 7、2015年4月21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陈某资金100万元。2015年6月18日，重复吸收陈某资金60万元到期未还，2015年8月20日归还资金31.22万元；2015年11月2日支付利息60667元；2016年1月19日归还资金10万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资金3.26万元；2017年8月，孙凤侠经其子的银行账户归还11万元，孙凤侠之子代为归还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陈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陈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份：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总数7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3.28至2015.4.12，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共计70万元，2016年1月19日还10万元，尚含陈某20万元，杨某40万元”。 （4）打款记录、个人证明一份：2015年6月18日，陈某向胡素云个人建行账户转账60万元。 （5）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胡素云与陈某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4月21日，陈某向胡素云转账100万元；2015年5月6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60万元；2015年5月22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40万元；2015年5月27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8266元；2015年6月18日，陈某向胡素云转账100万元；2015年8月20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31.22万元；2015年11月2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60667元；2016年1月19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10万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770万元，15天，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邹某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入的借款本金的事实。 （9）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其中陈某名下100万元本金，自2015.5.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86667元。 （10）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陈某60万（根据借据，含陈某20万元，杨某40万元）情况属实邹某”。 （11）委托书、转账记录：2015年11月2日，胡素云向陈某转账60667元。委托书载明“委托胡素云转款陆万零陆百陆拾柒元，邹某2015.11.2”。 （12）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杨某、陈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杨某、陈某3.26万元。 （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4年的一天，其去打印社打印资料，老板给其介绍投资理财。2015年上半年，胡素云打电话问其可有钱，利息2分，用半个月。其问杨某，他说可以把钱借给她。其凑了100万元给胡素云，半个月后，归还其100万元本金和利息。6月中旬，胡素云又给其打电话说急需200万元用于投标，15天。其和杨某凑了100万元，2015年6月18日，其通过银行向胡素云转账60万元，杨某转账40万元。半个月后，其找胡素云要钱，她说钱投标没下来，8月其找胡素云让她补了一张借据，内容为出借人孙凤侠、胡素云，借款人邹某，借期15天。2015年8月胡素云归还30万元，2016年元月归还其10万元，两次归还40万元。其之前不认识邹某，后来找胡素云要钱，胡素云把邹某叫出来，才认识的。案发后，2017年5月，胡素云、孙凤侠家人找其签调解协议拿了20万元，受害人按比例分配，其分得32400元。2017年8月，孙凤侠经陈天翔（音）的银行账户转账给其11万元，这是他们归还其的钱。另外其到陈天翔的单位去找，陈天翔拿出3万元给其几人，其分得5000元，一共147400元。 8、2015年3月10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丁某资金20万元到期未还。2015年3月27日，已支付高某2利息2606元（含高某2340元，丁某2266元）；同年4月28日，支付高某24600元（含高某2600元，丁某4000元）；2015年10月30日，支付高某22.76万元（含高某23600元，丁某24000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丁某1.1万元，尚余158734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丁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丁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份：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12日，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其中丁某贰拾万元整（200000）”。 （4）银行转账凭条：2015年3月10日，丁某向胡素云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 （5）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2015年3月10日，胡素云账户收到丁某转入的20万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770万元，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高某223万（含丁某20万元），情况属实邹某”。 （9）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丁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丁某1.1万元。 （10）被害人丁某的陈述：2015年3月，高某2说如果有闲钱可以投给胡素云，胡素云把钱借给别人招投标，月息2分，招投标结束后连本带息一起归还。2015年3月10日，其把20万元转到胡素云账户。17天后高某2说胡素云过几天还使钱，问其可把本金拿出来，其说还使就搁里面吧，后高某2把利息给其。又过半个月，高某2说使钱的人招投标招上了，钱就回来的慢。2015年11月，高某2把利息打给其，后本息就未给过。 （11）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2015年3月10日，其建行账户收到丁某转入20万元，高某2打电话说他介绍丁某投资20万元，其记账高某223万元。后来要不回钱，高某2找其，其把23万元的借据分成丁某20万元、高某23万元。这笔钱当时转给安然水利公司的会计战鼓，他归还后，其又借给邹某。 9、2014年2月9日至2015年3月27日，胡素云、孙凤侠重复吸收周某资金九次计款395万元，期间已支付利息64466元，其中2015年3月27日吸收资金50万元到期未还。2015年4月28日支付利息1万元；同年10月30日归还6万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2.71万元，尚余338434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周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周某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份：借据载明借款总额770万元，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12日，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其中周某伍拾万元（500000）”。 （4）汇款记录一份：2015年3月27日，周某向胡素云个人建行账户转账50万元。 （5）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胡素云与周某的资金往来明细：胡素云个人账户（43×××88）明细如下：2014年2月9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40万元；2014年2月27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000元；2014年3月18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40万元；2014年4月2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0万元；2014年5月19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20.2万元；2014年7月18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300元；2014年7月20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50万元；2014年8月20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51万元；2014年8月26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50万元；2014年10月20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27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30.66万元；2015年1月30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30万元；2015年2月28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200元；2015年3月9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20万元；2015年3月27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50万元。 胡素云个人账户（62×××67）明细如下：2014年3月5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02933元；2014年4月3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000元；2014年5月5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20万元；2014年6月25日，周某向胡素云转账45万元；2014年7月17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45.63万元；2014年9月26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51万元；2014年12月2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3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13333元；2014年12月25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20.5万元；2015年3月26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202133元；2015年3月27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306000元；2015年4月28日，胡素云向周某转账1万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合同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770万元，借款期限15天，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邹某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入的借款本金的事实。 （9）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其中周某50万元，自2015.4.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6万元。 （10）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周某50万，情况属实邹某”。 （11）转账记录一份：2015年10月30日，邹某向周某转账60000元。 （12）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周某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周某2.71万元。 （13）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1年，胡素云问其有没有钱，如果有可以放在她那，她把钱放给别人招投标用。如果没有钱，可以问问亲戚朋友是否有钱，把钱放出去。2013年，其开始陆续拿10万元给胡素云，一般十天左右，最迟一个月返还本息。2015年3月，其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胡素云50万元，胡素云告诉其钱用于招投标，借15天，利息5000元，过了约定还款日期未归还。2015年10月，胡素云给其利息6万元。其不知道出借的钱用到什么地方。最后一次借给胡素云钱，在约定的还款日期未归还，其才让她写了条子。2014年1月2日归还其2013年底的35万元。2014年2月9日转账40万元，付息6933元；2014年3月18日转账40万元，付息4000元；2014年4月12日转账40万元（无息、本金退回）；2014年5月5日转账20万元，付息2000元；2014年6月25日转账45万元，付息6600元；2014年7月20日转账50万元，付息1万元；2014年8月26日转账50万元，付息1万元；2014年10月20日转账50万元，付息13333元；2014年12月11日转账50万元，付息1.16万元；2015年3月27日转账50万元。2015年4月28日转账利息1万元。 （14）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3月27日，其建行账户收到周某转入的50万元，钱借给邹某使用了。 10、2015年4月29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李某2介绍的陆某资金60万元。2015年10月30日，二被告人重复吸收陆某资金60万元到期未还，李某2代为归还陆某55万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陆某、李某23.27万元，尚余567300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李某2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李某2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200万元，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月息3分，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李某2陆拾万元（600000）。此款通过陆某账户转来”。 （4）银行汇款记录复印件：2015年10月30日，陆某向胡素云个人建行账户转账60万元。 （5）胡素云个人账户明细：胡素云与陆某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5年4月29日，陆某向胡素云转账60万；2015年10月30日，陆某向胡素云转账60万。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20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本金2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5.10.30至2015.11.30，月利率3%，经营。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陆某、李某2共同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陆某、李某23.27万元。 （9）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10.30借贰佰万元，其中李某260，情况属实邹某”。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胡素云说她成立了一个投资贷款咨询公司，可以向外放贷，利息2分，比较安全，其反复多次将钱放在她那，她再向外放，胡素云按时归还本息，有时利息2分，有时1.5分和3分。2015年五六月，胡素云打电话说有人要用钱，让其问亲戚朋友有没有，其给陆某说，她同意借钱，后把60万元打到胡素云账户，后胡素云偿还本息。2015年10月，胡素云又打电话借钱，其又问陆某，她同意借，后陆某把60万元打给胡素云，该款胡素云未还，其陆续付给陆某55万元。 （11）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5年五六月，李某2打电话要借钱，说他朋友胡素云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急需用钱，利息2分，使用一个月，需要60万元，其没有这么多，李某2让其问问亲戚朋友可有。经过筹集，其将60万元转入胡素云账户，一个月后本息还给其。2015年10月30日，李某2又以胡素云要投标的方式向其借钱，其通过银行转给胡素云60万元，后本息均未归还。胡素云给李某2写了一个借条，其不知道胡素云干什么用。 （12）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2015年10月30日，其建行账户收到李某2介绍的陆某转入60万元，该款记在李某2名下，借给邹某使用。 11、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胡素云、孙凤侠吸收郜某资金3次计款21万元到期未还,期间共支付利息9万元，尚余12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三份：借据一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袁义标、袁威，本金60万元，利率20%，自2012.12.19至2013.6.18，备注“郜某6万元，经手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据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吴广跃、朱孝侠，本金80万元，自2014.3.31至2014.4.14，备注“郜某伍万元（50000），其中加伍万元（50000）共计壹拾万元（100000），加盖祥和公司公章”。借据三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770万元，自2015.3.28至2015.4.12，备注“郜某五万元（50000），加盖祥和公司公章”。 （2）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770万元，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3）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4）邹某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给其的借款本金。 （5）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其中郜某5万，自2015.4.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6000元。 （6）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高（郜）树林5万，情况属实邹某”。 （7）被害人郜某的陈述：2011年，其听同事说胡素云开了公司，钱放她那儿能放出去，利息高。其到她的打字复印社找胡素云，问她是不是能往外放钱，胡素云说能向外放钱，月息1.5分，说如果有人使钱就给其打电话。2011年6月，胡素云打电话说有人要使钱，让其把钱给她，其把5万元现金交给胡素云，胡素云出具一份借据，借据是胡素云和使钱人签订的借据，下方注明有郜某5万元，其没有收回5万元本金。其又分别于2012年12月、2014年3月、2015年3月交给胡素云6万元、10万元、5万元，三次都是月息2分。后胡素云说钱回来了，其说把钱放在她那儿，如有人使钱再接着放。委托协议书是其本人书写，胡素云被公安机关释放后，胡素云让其写材料，说他和邹某打官司能用着，其想要回钱就按胡素云说的书写了这份材料。内容不是事实，其钱都是出借给胡素云。当时其不知道她又把钱借给谁。胡素云给其出的手续是她把钱借给别人的手续复印，在复印件下面注明其的钱数，其根本不认识邹某。其共借给胡素云、孙凤侠26万元，总计收到胡素云、孙凤侠支付的利息129750元。 12、2015年3月10日，胡素云、孙凤侠吸收张某1资金30万元到期未还。2015年3月28日，支付利息3400元，同年10月30日，归还资金3.6万元。2017年5月16日，二被告人亲属代为归还1.63万元，尚余24.43万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张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张某1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一份：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数额7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12日，月息2分，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其中张永琳（张某1）参拾万元（300000）”。 （4）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孙凤侠与张某1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5年3月10日，张某1向孙凤侠转账17.2万元。 （5）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出借本金770万元的事实。编号（2015）0012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770万元，15天，自2015.3.28至2015.4.12，月利率3%，投标。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6）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7）邹某建行账户明细：邹某收到二被告人转给其的借款本金。 （8）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张某1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张某11.63万元。 （9）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对部分投资人进行利息清算情况，其中张某1（张永琳）30万元，自2015.4.28至2015.10.28，共计利息3.6万元；张永琳转张某1账户。 （10）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张永琳30万，情况属实邹某”。 （11）转账记录：2015年10月30日，邹某向张某1转账3.6万元。 （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曾用名张永琳。2014年，胡素云、孙凤侠劝其放钱给她们，说一些招投标急着用钱。2015年3月10日,其以女儿名义转账12.8万元，让朋友转账17.2万元，共30万元。之前共计借给她们五、六次，最后一笔30万元。 （13）被告人孙凤侠的供述：其不知道张某1，知道张永琳，他出借好几次，记不清具体的出借日期和金额，张永琳的妻子是信用社的，第一次是她找到其和胡素云主动把钱给其，后来是张永琳给其联系。 13、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胡素云、孙凤侠重复吸收张某2资金11次计款303万元，其中两笔资金共40万元到期未还，期间已支付利息130374元，尚余269626元未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张某2的个人基本情况。 （2）控告书、要求继续承担刑事责任的申请：张某2等11人联名控告，要求二被告人继续承担刑事责任。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据复印件二份：借据一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总额500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至2015年5月21日，加盖祥和公司公章后，注明“含张某2贰拾万元（200000）”。借据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借款总额200万元，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月利3分，加盖祥和公司公章，注明“含张某2贰拾万元（200000），从2015年12月11日算起”。 （4）银行汇款记录一份：2015年4月21日，张某2通过手机银行分4次向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2015年12月10日，张某2通过手机银行分4次向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 （5）孙凤侠个人银行账户明细：孙凤侠与张某2资金往来情况：2014年2月8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15万元（分三笔）；2014年2月1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3月9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3月15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15万元；2014年3月21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3300元；2014年4月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5.25万元；2014年4月11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5月5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5万元（分四笔）；2014年5月6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3万元；2014年5月7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5月20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4万元；2014年5月22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400元；2014年6月2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6月25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28万元；2014年7月17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83456元；2014年7月22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8月1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600元。2014年8月29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30万元；2014年9月15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8600元；2014年9月17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30万元。2014年10月8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30万元（分五笔）；2014年10月11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05866元。2014年11月4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50万（分五笔转账）；2014年11月1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81813元。2014年11月21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10万元；2014年11月25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000元；2014年12月8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40.5万元。2014年12月10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40万元；2014年12月16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101600元；2014年12月2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101000元。2015年2月2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40万元；2015年2月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5200元；2015年2月16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40.4万元；2015年4月2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4000元。2015年4月21日，张某2向孙凤侠转账20万元；2015年4月22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12573元；2015年10月30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万元；2015年12月3日，孙凤侠向张某2转账204866元。2016年5月19日，孙凤侠向张某215万元。 （6）借款合同、借据、欠款催收通知书：编号（2015）0013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500万元，自2015.4.21至2015.5.21，月利率3%,投标。编号（2015）0016号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胡素云、孙凤侠，借款人邹某，本金200万元，自2015.10.30至2015.11.30，月利率3%，经营。2016年12月15日，邹某签欠款催款通知书。 （7）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明细：借款合同签订后，胡素云、孙凤侠向邹某转账借款本金的事实。 （8）利息分割单：孙凤侠制作的利息分割单，其中张某220万元，自2015.5.21至2015.10.21，共计利息2万元。 （9）承诺书：借款确认承诺书上名单为投资人，非出借人。承诺书载明“本人愿对所有借款以本人的全部房产作为抵押。承诺人邹某2016.3.27”。“2015.3.28借款柒佰柒拾万元，还壹佰贰拾万元，余陆佰伍拾万元，其中张某220万，情况属实邹某”。“2015.4.21借款五百万元划出90万余410万，其中张某220万，情况属实邹某”。 （10）委托书、转账记录：载明“委托孙凤侠转款贰万元（20000.00元）转给张某2账户邹某2015.10.30”。 （11）协议书：2017年5月16日，张某2与胡素云、孙凤侠的委托代理人徐旭、陈跃华、陈天翔签订协议书，载明在签订协议时支付张某22.17万元。 （1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其和孙凤侠是高中同学，其听说她开投资贷款公司。孙凤侠打电话问其可有闲钱，她那边有投标的需要使用，使用半个月到一个月，月息2分。其同意后孙凤侠把她农商行账户给其，其转账给她10万元。后孙凤侠把本息打给其。后来她又以投标的名义让其投钱，其投给她几次，每次都能把本息给其。2015年4月、12月，孙凤侠以别人招投标用钱的名义，让其投钱，两次分别转账给孙凤侠20万元，共40万元，讨要多次，都没有退还给其。她每次让其投钱都说有人投标，其认为孙凤侠开公司，有投标的人没有钱时向她公司借，她再向其借。 （13）被告人孙凤侠的供述：其农商行账户（62×××11）于2015年4月21日收到张某2转入投资款20万元，转借给邹某，是张某2主动找其要求把钱通过其放出去。其工行账户（62×××19）于2015年12月10日收到张某220万元。这笔钱不是张某2的，是其错打到她账户，她退还其的。张某2一共投40万元，2015年4月21日一笔20万元，2015年10月30日一笔20万元。 另查明:2017年4月12日，胡素云、孙凤侠接濉溪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7年3月22日，许某、袁某等11人控告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公司，违反国家金融法规，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未经依法批准超出其公司经营范围，以吸收民间存款的方式向许某、袁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非法集资，然后非法发放贷款给不特定对象使用，导致巨额财产不能返还。2017年4月11日，濉溪县公安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2017年4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胡素云、孙凤侠，二人主动到案。 3、户籍信息：二被告人基本信息情况以及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前科情况核查证明：二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5、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010年3月15日，胡素云、孙凤侠注册成立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法定代表人胡素云兼执行董事、公司经理，孙凤侠为公司监事、会计，公司住所为濉溪县，办公室设在濉溪县协和医院楼下胡素云经营的打字复印店内公司，2017年7月24日，该公司经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吊销。 6、借条九份：邹某出借给王某（王秀云）借款的事实。 7、借款合同、借据、民事调解书：张月强与恵跃启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本金20万元，担保人恵荣鑫。2015年5月13日，张月强诉恵跃启、恵荣鑫民间借贷一案，2015年6月2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结案。 8、借款合同、展期合同、借据、房地产他项权证、民事调解书：刘素侠、孙凤侠与李宾、恵培培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借款本金26万元，李宾以其A01704号房产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2014年9月4日，刘素侠、孙凤侠诉李宾、恵培培民间借贷一案，2014年11月27日法院作出民事判决。 9、证人邹某的证言：其认识胡素云二十多年，在她成立祥和公司之前，其向胡素云借过资金周转，后本息归还了。祥和公司成立后，其向胡素云、孙凤侠借款时，她俩说今后再向她们借款算公司的钱。她们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都是以她俩个人名义签的，钱也是从胡素云和孙凤侠的个人账户转给其。2015年，其向她俩借款周转给朋友，朋友用后由于资金周转不过来，没能归还给胡素云、孙凤侠。其向他俩借款时，他俩说借给其的钱是一些投资人的钱，其向胡素云和孙凤侠借款不问钱是怎么来的。其是和胡素云、孙凤侠签订的《借款合同》，也是向他俩出具借据。由于借款不能及时归还，他俩带着一些人找其，并拿着欠款催收通知书让其签字，上面列举了一些出借人的名字，其当时只核对了钱款金额与欠款金额一致，就签字认可，没留意列举了哪些人。胡素云、孙凤侠说他们借钱是按月息2分给出借人，首先让其保证把利息结算给出借人。给胡素云和孙凤侠的好处没有具体约定，有时给的多，有时给的少，大致在借款金额的月息1分之内。其是以招投标的名义借款，欠胡素云、孙凤侠的1300余万元其借给王某（王秀文）了，王某给其出具借条，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其向胡素云、孙凤侠借款时，没有与出借给他俩钱的人接触。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借邹某3700多万元转借给朱红。2015年，朱红的资金断裂，借邹某的多笔钱没有能力归还。借邹某的钱只给他出具了借条，口头约定月息2分，如果使用不到一个月也按2分利息计算。朱红经其借邹某的钱都是短期借款，十天、二十天，按2分利息算，到期没有归还需要展期也是十天、二十天，还按2分计算利息。这样他的利润就增多了。其不知道邹某的钱从哪借的，邹某说他经常经手招投标，有资金。其签的十份借条（据）是其本人出具的，其实际借款金额和借条不相符，比如借款100万元，利息是2万，邹某给其98万元，但其给他出具的借条还是100万元，这十份借条重新出具多次，基本上二十天换一次借条，每换一次借条就把利息加上，现在也分不清每张借条上包含多少本金利息。 11、被告人胡素云的供述：2010年3月祥和公司成立，股东是其和孙凤侠。自公司成立就从事借款业务。有单位或个人向其公司借款，其再给亲戚朋友联系，如果他们愿意借款给其，其再借贷给需要借款的单位和个人。从事借贷业务是以个人名义，出借人将钱打至其二人个人账户，借款人和其二人签订借款协议并出具借据。公司没有什么业务，2016年就注销了。其觉得从个人账户走账方便，所以就没从公司账户走账。开始借给别人的钱是其和孙凤侠的，慢慢的圈里就知道其二人对外借贷钱，在其这借过钱的人再给别人说，有的就找其，通过其账户转到借款人账户。也有的是亲戚朋友向外说，有的是招投标短期借款，前期都能连本带息支付给出借人，后来很多人愿意把钱放给其二人，有的出借人其都不认识。不认识的人通过亲戚朋友，他们自愿借款，出借人把钱打到其个人账户后，其再把钱借贷给客户，客户给其出具借据，有出借人要手续，其把客户出具的总借据复印，在复印借据下方注明其中出借人多少钱，也有关系好的不要手续。借给邹某大概1400多万，2015年10月底邹某把利息结算，其把利息结算给出借人，后邹某没有给其结算利息和本金。合同签订约定利息2分，2分利息全部再结算给出借人，另外其和招投标使用人口头约定收取借款金额1个点的中介费，但实际收到的中介费有时不到1个点。其公司没有经过银行部门批准，只是中介。没有收回的人都是反复投钱多次，他们都收取过多次利息，信任其让其签借款合同、借据。除了归还陈某40余万元，其他的都没有还。出借人的钱都是经过其和孙凤侠的个人账户，但在给出借人的手续上加盖了公司的章。使用人想向其借钱用时，会给其二人说准备使用的钱数，其和孙凤侠再各自联系出借人，出借人将钱打到其二人各自银行账户，凑够金额后，再和使用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据，然后将款打到使用人的银行账户。每次借给使用人的钱，有时以其的名义借的多点，有时以孙凤侠的名义借的多点。有其和孙凤侠给使用人的打款凭证来区分每份借据中的各自金额。邹某支付给其的利息，其二人首先保证把利息支付给出借人，剩下的利息其和孙凤侠平分。二人无论以谁的名义借给使用人钱，利息都平分。借给使用人的钱如果没有其的钱，其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签字了，所得的利息也平分。这些年，其以这种方式借款挣了约30万。使用人还本付息时，有时将总借款额及利息打入其银行账户，扣除其联系出借人本息后，余款打给孙凤侠，余款就是孙凤侠联系的出借人的钱数。其和孙凤侠各自支付给各自联系的出借人利息。利息分割单由孙凤侠计算，她是二人的会计。 12、被告人孙凤侠的供述：其和胡素云是朋友，2010年退休后，其和胡素云商议准备搞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获取利润，二人于2010年3月15日注册成立祥和公司，提供抵押借款的中介业务，法定代表人是胡素云，其是合伙人，公司刚成立时其通过向亲戚朋友介绍公司有给别人借款的业务，如果手里有钱，可以通过其公司找到需要用钱的人，把钱放给需要用钱的人，后其亲戚就开始帮忙介绍公司的这个业务。2010年开始其们就给别人介绍把钱放出去挣取利息的业务，这种业务一直持续到2015年10月30日，期间有40人左右通过其中介服务把钱放出，总额二三千万。对外其们说是公司提供借款中介业务，但借贷资金实际产生时是以个人名义办理。投资人将钱打到其二人各自的银行账户，从个人账户转给用钱的企业或个人。其负责签订借款合同、记账、利息分割。当利息到时通知出借人签字领利息，胡素云的人她通知，其的人其通知。公司开始有对公账户，后来销户了，其二人知道公司不能从事借贷业务，所有的借贷资金都通过其二人个人账户。利息都是其计算分割，月息2分，不够一个整月按实际天数计算，由月息计算出日息，再乘以天数。其不挣出借人的利息差，其自己的钱也借给别人使用，使用人除了支付利息外，再支付其和胡素云中介费。2015年3月，邹某找到其和胡素云说招投标需要1000多万，其二人询问了投资人，并告诉投资人是借给邹某招投标用，月利息按借款额的千分之二十支付，约30人愿意借，其把情况给邹某说了。其和胡素云与邹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邹某借款770万元，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5年4月12日。后其二人和投资人约定借款时间，投资人向其和胡素云的账户打钱，其二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投资转给邹某，2015年3月29日，其二人把770万元全部转给邹某。到期后邹某没有归还本金，一个月后，邹某把利息打到投资人账户上。2015年10月，邹某再次向投资人账户上打了利息。期间，邹某还通过其和胡素云向投资人借款三次，2015年4月21日，借款500万元；2015年5月29日借款210万；2015年10月30日，借款200万元。其们帮助邹某借钱，口头约定最少按照借款额的千分之五收取中介费，最多按百分之一收取。邹某用钱支付的利息是2分，最后一次是3分。其和出借人没有委托书，都是口头说，其把钱借给谁使用都提前给出借人说了。使用人还本付息后，其们先把本息付给出借人，如使用人中标了就多给其们一些中介费，如未中标中介费就少些，中介费其二人平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素云、孙凤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明知其不具备吸收存款资格，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后，二被告人及其亲属已归还部分本金、利息，对已归还的本息可折抵尚未归还的本金，且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胡素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孙凤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胡素云上诉提出：其未吸收过任何被害人的存款，涉案吸收的所有存款均是民间借贷，且借贷双方当事人均明知，其和被害人均是出借方，其并非资金借用人；所有已付利息均是借款人邹某直接支付给被害人；其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规定，以共同出借方式的民间借贷不违反任何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其从未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要求被害人将款项借给其，其未向被害人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综上，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孙凤侠上诉提出：其和胡素云没有高息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存款，再以更高息转借他人谋利，而是将邹某需要用钱的信息提供给大家，和大家一起向邹某借款，系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未查明其涉及的具体资金数额、违法所得及被害人的损失数额等事实，事实不清。原判将全部涉案金额均认定为其和胡素云共同吸收与事实不符，其参与的仅有袁某、张某1、张某2三人，涉及金额418万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请求宣告其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查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明细、利息分割单等相关书证、涉案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二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素云、孙凤侠明知其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格，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以高额利率为诱饵，变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胡素云、孙凤侠与涉案集资参与人共同向他人出借款项，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明知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会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后果，而希望或放任该种结果的发生；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下面结合本案事实，分别从上述方面对二上诉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阐述。关于二上诉人主观故意方面，二上诉人注册成立濉溪县祥和投资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二上诉人对公司经营范围明知的情况下，故意超越范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放任扰乱金融秩序这一危害后果的发生。关于二上诉人犯罪客体方面，《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二上诉人违反上述规定，非法从事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影响了国家对金融活动的宏观监管，损害存款人利益，扰乱金融秩序。关于二上诉人客观行为方面，相关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的情形；本案中，胡素云、孙凤侠的供述及相关集资人的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上诉人通过亲朋好友或相关集资户，将集资信息传播给社会上不特定人员，或在得知存在上述口口相传现象时予以放任，对集资参与者不加甄别，应认定为二上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本案集资参与者并非仅限于二上诉人的亲友，而包括亲友介绍的不特定社会公众。综上，二上诉人在明知其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将大量社会闲散资金集中到个人账户，后将吸收资金出借给他人使用，从中牟取利益，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胡素云、孙凤侠及其辩护人关于二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故意犯罪中，二上诉人各自吸收公众存款后，共同出借给他人，均分所得利益，且涉案所有利息分割单均由孙凤侠制作，二上诉人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孙凤侠应对二上诉人共同非法吸收的1409万元资金承担刑事责任，孙凤侠及其辩护人关于孙凤侠仅应对其直接吸收的418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胡素云、孙凤侠系自首、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本息等从轻处罚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媛媛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朱 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