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刑初58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齐钢（曾用名齐和英），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汤慈煌（又名阿汤），男，199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长清，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建强，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抓获，同月28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曾小惠，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彬，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8〕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尹建强、杨彬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0日以台检公诉刑追诉〔2018〕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齐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永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钢、杨彬、被告人汤慈煌及其辩护人杨长清、被告人尹建强及其辩护人曾小惠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11月至案发时止，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尹建强、杨彬等人单独或合伙与汽车服务公司签订以租代购合同骗取车辆转手出售获取赃款分赃。其中被告人齐钢共单独或参与作案六起，骗取七部车辆，既遂五部车辆价值人民币638400元，未遂二部车辆价值人民币161600元；被告人尹建强共参与作案三起，骗取四部车辆，既遂二部车辆价值人民币315100元，未遂二部车辆价值人民币161600元；被告人汤慈煌共参与骗取三部车辆，车辆价值人民币445100元，被告人杨彬共参与骗取二部车辆，车辆价值人民币283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27日，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被告人齐钢与福建省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租车的名义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交款51500元后（首付及租金）将该公司车牌为陕Ａ×××××的东风标志轿车骗走。被告人齐钢将车辆定位系统拆除后转卖他人得款3万元。2018年4月23日，该车已被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在吉林通化市找回。陕Ａ×××××东风标致车经福州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75400元。 2、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齐钢让被告人杨彬出面与湖北喜相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以租代购协议骗取车牌为鄂Ａ×××××的起亚Ｋ2型轿车一部。得手后，被告人齐钢将该车转手卖出得款人民币1.6万元。鄂Ａ×××××的起亚Ｋ2型轿车经福州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55500元。 3、2018年1月10日，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人汤慈煌支付给被告人尹建强3000元的佣金后，让被告人尹建强与福建省喜相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支付租金18900元骗走闽Ｄ×××××的大众朗逸轿车。后被告人汤慈煌将该车卖给一二手车行。闽Ｄ×××××大众朗逸轿车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87600元。后该车被喜相逢汽车服务公司在甘肃追回。 4、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齐钢、刘超（另案处理）提供了作案目标后，让被告人齐钢、刘超二人与美融（厦门）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下属泉州市环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支付了31000元（被告人汤慈煌出资7000元）骗走闽Ｃ×××××的奥迪Ａ4牌轿车。得手后，被告人汤慈煌还为被告人齐钢联系销赃从中非法获利26000元。闽Ｃ×××××奥迪Ａ4牌轿车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30000元。该车在河北沧州被公司追回。 5、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尹建强、杨彬二人提供作案目标后，让被告人尹建强、杨彬二人与美融（厦门）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的下属泉州市环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支付了3.5万元首付款后将车牌为闽Ｃ×××××的宝马牌轿车骗走。后该车被被告人齐钢、尹建强开到广东出售，被告人汤慈煌从中获利15000元。闽Ｃ×××××的宝马牌轿车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227500元，该车现已被公司追回。 6、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齐钢、尹建强二人与福建台江区鳌峰路阔达车行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支付29576元后骗取到车牌为闽Ａ×××××和闽Ａ×××××的起亚Ｋ3轿车的车钥匙。被告人齐钢、尹建强二人在等待车辆贴膜后将开走，被喜相逢车行及阔达车行的工作人员识破抓获。闽Ａ×××××和闽Ａ×××××的起亚Ｋ3轿车发票票面价值均为人民币80800元。 7、2018年1月3日，被告人齐钢和刘超（另案处理）二人与达正融资（厦门）有限公司漳州龙文分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骗走闽Ｃ×××××的黑色大众牌轿车。得手后，被告人齐钢故意破坏车辆ＧＰＳ定位器，企图逃避出租方的追踪，并故意改变联系方式逃匿车主的催讨。随后，、被告人齐钢将该车辆在山东德州出售获利40000元。该车辆几经转手后于2018年7月在山东莱州被追回，现已发还被害单位。闽Ｃ×××××的黑色大众牌轿车经漳州龙文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150000元。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尹建强、杨彬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齐钢单独或参与骗取七部车辆，既遂五部价值人民币638400元，未遂二部价值人民币161600元；被告人汤慈煌共参与骗取三部车辆，金额445100元；被告人尹建强共参与骗取四部车辆，既遂二部金额315100元，未遂二部金额161600元；被告人杨彬共参与骗取二部车辆，金额283000元。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尹建强、杨彬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齐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辩称：奥迪A4车没有拿去变卖。 被告人汤慈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辩称：1、其没有卖大众朗逸车，仅收取尹建强给其的3000元佣金；2、奥迪车一起其没有出资7000元；3、宝马车一起其仅获利1万元。 被告人汤慈煌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车辆签订的是以租代购合同，不是车辆租赁合同，不能以鉴定的车辆价值认定诈骗金额，应扣除车辆首付款，故汤慈煌参与的三部车辆诈骗金额应认定为360200元；2、起诉书第三起中尹建强在侦查阶段供述都说是自己出资朗逸车，自己去卖，故应采信汤慈煌的稳定供述，认定汤慈煌在该起犯罪中收取佣金3000元；3、汤慈煌有立功表现，及时通知被害单位，帮助追回奥迪车和宝马车，公安机关破获这二起犯罪。即便不算立功，也属于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4、汤慈煌应认定为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且其参与的三辆车辆已全部追回，且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建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从签合同到提车都是汤慈煌让其去的，18900元是汤慈煌给其的。 被告人尹建强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诈骗金额应扣除车辆首付款；2、起诉书第三起中是以尹建强名义购车，尹建强没有能力购车，都是他人转账，其收到了2500元的佣金；3、尹建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4、尹建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不大；5、尹建强因为需要医疗费用才走上犯罪道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齐钢在陕西省西安市与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融资租赁合同》，并先后支付第一至五期的租金共计人民币51500元（币种，下同），骗走车牌号为陕Ａ×××××的东风标志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75400元）。后被告人齐钢拆除车辆定位系统后，将车辆变卖得款3万元。现该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2、2017年6月9日，被告人齐钢让被告人杨彬出面与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第一期租金17000元后，骗走车牌号为鄂Ａ×××××的起亚Ｋ2型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5500元）。后被告人齐钢将该车变卖得款人民币16000元。 3、2018年1月3日，被告人齐钢和刘超（另案处理）在福建省漳州市与达正融资租赁（厦门）有限公司漳州龙文分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车辆租赁合同》，支付首付金26300元（含车辆首付款19163.39元）后，骗走车牌号为闽Ｃ×××××的黑色大众牌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15万元）。后被告人齐钢将车变卖得款4万元。现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4、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尹建强提供作案目标后，由被告人尹建强出面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与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融资租赁合同》，支付第一、二期租金共计20900元后，骗走车牌号为闽Ｄ×××××的大众朗逸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87600元）后予以变卖。现该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单位。 5、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齐钢、刘超提供作案目标，由被告人齐钢、刘超出面与美融（厦门）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泉州市环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支付首付金31000元后，骗走车牌号为闽Ｃ×××××的奥迪Ａ4牌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130000元）。得手后，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齐钢联系销赃，从中获利26000元。后被告人汤慈煌帮助被害单位追回车辆并取得谅解。 6、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汤慈煌为被告人尹建强、杨彬二人提供作案目标后，由被告人尹建强、杨彬出面与美融（厦门）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泉州市环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以租代购的《汽车融资合同》，支付融资金额、保证金和相关服务费用35000元后，骗走车牌号为闽Ｃ×××××的宝马牌轿车一部（经鉴定价值为227500元）。后该车被被告人齐钢、尹建强开到广东变卖。被告人齐钢获利四万余元、被告人汤慈煌获利一万元。后被告人汤慈煌帮助被害单位追回车辆并取得谅解。 7、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齐钢、尹建强经事先预谋后，在福州市台江区分别与福建阔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共支付首付金29576元（不含购车款）后，骗取到车牌号为闽Ａ×××××、闽Ａ×××××的起亚Ｋ3轿车各一部（经鉴定共计价值161600元）的钥匙。被告人齐钢、尹建强在等待车辆贴膜时被抓获。 审理中，被告人尹建强退出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汤慈煌退出非法所得4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叶某1、叶某2、陈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齐钢、尹建强、汤慈煌、杨彬的供述、辨认笔录、福州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报告、车辆租赁合同、搜查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物品及发还财物清单、车辆及提车照片、车辆追回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谅解书、被害单位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涉案车辆的首付款中是否包含部分购车款的问题，经本院建议补充侦查，现公安机关仅补充一份闽Ｃ×××××大众牌轿车的首付金中含有车辆首付款19163.39元的情况说明，故该部分金额应从被告人齐钢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福建阔达商贸有限公司、喜相逢集团有限公司证实其公司的相关车辆首付金均未含购车款。故被告人汤慈煌、尹建强辩护人关于本案诈骗金额应扣除车辆首付款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大众朗逸车一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慈煌支付被告人尹建强3000元佣金并由其变卖车辆，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在案被告人汤慈煌、尹建强就该车的首付款支付、车辆销赃及分赃上供述不一，但对二人共同实施犯罪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起为共同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尹建强、杨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合同骗取汽车服务公司的车辆转手出售获利；其中被告人齐钢单独或共同参与骗取七部车辆，其中既遂五部金额为619236.61元、未遂二部金额为161600元；被告人汤慈煌参与骗取三部车辆，既遂金额为445100元；被告人尹建强参与骗取四部车辆，其中既遂二部金额为315100元、未遂二部金额为161600元；被告人杨彬参与骗取二部车辆，既遂金额为28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尹建强、杨彬罪名成立。被告人齐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汤慈煌在奥迪A4牌轿车、宝马牌轿车二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尹建强在宝马牌轿车、起亚K3轿车二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杨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齐钢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汤慈煌、尹建强、杨彬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亦认罪悔罪，系坦白。本案大部分赃车已追回，其中被告人汤慈煌主动协助被害单位追回二部赃车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汤慈煌、尹建强主动退出部分非法所得。综上，对被告人齐钢、汤慈煌均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尹建强、杨彬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齐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汤慈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尹建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杨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退缴在案的被告人尹建强的非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汤慈煌的非法所得4000元，连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齐钢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汤慈煌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尹建强的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齐钢、杨彬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5500元，返还被害单位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人民陪审员陈建珠 人民陪审员 林    志    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赵         航 附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