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4刑终36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诗广，绰号“成伢子”，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常宁市。2013年3月14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11月11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8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小华，湖南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诗堂，绰号“太脑壳”，男，1966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常宁市。2013年3月14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楠，湖南兴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诗康，绰号“老六”，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常宁市。2006年2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9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3月14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8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玉兰，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诗兵（原审被告人），绰号“八戒”，男，1964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常宁市。2013年1月25日因犯强迫交易罪、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3年1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1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8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常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涛龙，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阳端英，女，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常宁市。2018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31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小梅，女，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常宁市，住常宁市。2018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展香，女，1964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常宁市。2018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31日被常宁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诗广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阳端英、曹小梅、周展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一日作出（2019）湘048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宾锡湘、李顺辉出庭履行职务。上列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等恶势力犯罪事实2015年以来，为获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等人在已被征收的常宁市宜阳镇万寿村七组青阳北路B3区土地上私自违章搭建铁棚，以青阳北路B3区的门面工程建设损坏其铁棚或影响其住宅使用为由，采用阻工、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堂等人在常宁市青阳北路Ｂ3区违法私搭乱建铁棚房，并以铁棚房被损坏、拆除为由，伙同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及母亲李某等人采取断电、阻止工人施工、抢夺工人工具、辱骂或威胁业主和工人等方式恶意阻工，强行索要赔偿款，严重影响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工程建设。1.2015年8月，青阳北路Ｂ3区的八户门面业主开始动工挖屋角地基建房，吕诗广、阳端英夫妇搭建的三个铁棚房阻挡了挖土车出入，致工地无法开工，施工方邓某被迫付给阳端英4000元，吕诗广夫妇才同意拆除一个铁棚房让挖土车通行。2.2015年底，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施工致吕诗广、吕诗康家搭建的铁棚房围墙倒塌，吕诗广、吕诗康等人通过阻工索要赔偿，致工地无法正常施工，门面业主被迫筹款28000元经邓某付给吕诗广、吕诗康。3.2016年5月，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施工需拆除吕诗广、吕诗堂家搭建的停车棚，吕诗广、吕诗堂以施工致其停车棚损坏为由索要赔偿，吕诗广、吕诗堂、李某等人多次到工地阻工，门面业主被迫筹款17000元经邓某付给吕诗广、吕诗堂。4.2016年5月，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挖屋角地基建房时，因下雨滑坡致吕诗兵临时搭建的铁棚房垮塌，吕诗兵索要赔偿，吕诗广、李某、阳端英等人多次到工地阻工，邓某被迫付给吕诗兵4000元。5.2016年6月，青阳北路提质改造需拆除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堂违法搭建的铁棚房和报刊亭，青阳北路指挥部联系本市规划、城管部门联合现场执法并下达责令拆除违法建筑通知书，但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夫妇等人阻碍执法，拒不拆除。后经评估，青阳北路指挥部于2016年7月12日被迫付给吕诗广21350元，曹小梅39090元，吕诗堂23530元。之后吕诗康夫妇又将其铁棚房移到北二环其他业主的地基上，规划、城管执法部门于2017年1月13日去现场执法并下达责令停止建设通知书，吕诗广、吕诗康、阳端英、曹小梅、周展香、李某到现场阻碍执法，最终执法部门用吊车将该铁棚房吊离门面地。6.2016年年底，吕诗广、吕诗康在吕诗兵家门口为其母亲李某搭建一个铁棚房厕所，后吕诗广等人以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工地施工影响其搭建的厕所为由阻工，要求开发商耒阳市德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德泰隆公司被迫于2017年11月15日付给李某14000元，该笔款项由吕诗兵领取并占有。7.2017年年底，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到第五、六层，曹小梅以铁棚房赔偿款太少为由又到工地阻工，后经协调，邓某被迫付给曹小梅9000元。（二）吕诗广以吕诗兵家的猪栏和厕所被损坏为由，多次纠集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及母亲李某等人到常宁市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工地阻工，强揽工程，强行索要赔偿款。2017年9月以来，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到第二层，因施工导致吕诗兵家的猪栏和厕所积水而无法使用，吕诗兵、吕诗广、吕诗康三人商量以吕诗兵家的猪栏和厕所被损坏为由，通过阻工向青阳北路指挥部、德泰隆公司、门面业主索要钱财，并要求承包青阳新区门面建设工程。吕诗广纠集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李某等人分别于2017年9月27日、9月30日、10月14日、11月11日到工地阻工，阻工采取断电、阻止工人施工、抢夺工人工具、辱骂或威胁业主和工人，不准施工车辆进入等方式，导致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建设无法正常施工。门面业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多次到常宁市信访局上访，后由青阳北路指挥部协调处理此事。基于维稳压力大，青阳北路指挥部被迫于2017年11月8日付给吕诗兵60000元，吕诗康20000元，吕诗广20000元。通过此次协调后，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才将房屋建起来，且吕诗广、吕诗康承包到了门面建设工程。（三）吕诗堂、周展香夫妇以其家门口护坡和围墙倒塌、门面建房影响采光、未承包到工程为由多次到工地阻工，强行索要赔偿款。1.2015年下半年，吕诗堂、周展香夫妇以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的挖机挖屋角导致其家门口护坡和围墙倒塌为由（施工方已采取维修措施），多次与吕诗兵、吕诗广、吕诗康、李某、曹小梅、阳端英等人一起到门面建设工地进行阻工，要求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方和德泰隆公司赔偿。因无法正常挖屋角地基，门面业主多次到德泰隆公司吵闹，德泰隆公司被迫于2017年11月15日付给吕诗堂35000元。2.2016年8月份左右，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建设到第三层，吕诗堂、周展香夫妇以门面业主建房会影响采光为由，多次到工地阻工，青阳北路Ｂ3区的门面业主被迫筹款5000元经邓某付给周展香。3.2017年10月，刘某2与业主高祥等人签订了铝合金门窗工程承包合同。吕诗堂、周展香夫妇以未承包到该工程为由多次到刘某2的铝合金门窗工地阻工，要求刘某2以每平米10元价格弥补自己13000元。2017年12月13日，刘某2通过父亲刘某1付给吕诗堂5000元。2018年4月7日，吕诗堂、周展香夫妇再次到刘某2的铝合金门窗工地阻工索要剩余钱款，遭刘某2拒绝。（四）其他违法犯罪事实。1、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兵、吕诗堂等人结伙以阻工方法，强揽位于常宁市的“台资工业园”工程的附属工程，并获利350000元。（已判决）2、2015年4月1日，吕诗广与李中义结伙在常宁市西外环一商铺内盗窃现金3000余元及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已判决）3、2015年4月13日、4月22日、5月1日，吕诗兵分别在常宁市胜桥镇盗窃香烟共计价值4288元。（已判决）4、2017年8月21日，吕诗康、曹小梅夫妇到荣诚鞋厂院墙工地阻工，吕诗康用红砖将被害人吕某1脚背砸伤。原判还认定，通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吕诗广、阳端英夫妇违法所得45350元，吕诗康、曹小梅夫妇违法所得68090元，吕诗堂、周展香夫妇违法所得68530元，吕诗兵违法所得78000元，吕诗广、吕诗康违法所得28000元，吕诗广与吕诗堂违法所得17000元，上述违法所得共计304970元。公安机关已冻结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堂、曹小梅、周展香的银行存款共计521046.93元。二、被告人吕诗广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8年6月26日，吕诗广与被害人吕某2因屋地基填土一事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吕诗广持板凳将吕某2打成轻伤。案发后吕诗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过程中，吕诗广赔偿了吕某2的经济损失18000元，并取得了吕某2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报案登记表及现场照片，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证及宗地图，房屋建筑施工承包合同，责令自行拆除违章建筑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承诺书，情况说明，价格评估报告及领条，支付凭证，铝合金门窗承包合同，证人胡某、廖某、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詹某、满某等人的陈述，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病历资料，伤情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兵、吕诗堂、阳端英、曹小梅、周展香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认为，被告人吕诗广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应从重处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系主犯，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吕诗兵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吕诗广对故意伤害犯罪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吕诗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吕诗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吕诗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吕诗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曹小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阳端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周展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追缴被告人吕诗广、吕诗康、吕诗兵、吕诗堂、阳端英、曹小梅、周展香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四千九百七十元退还被害人或上缴国库。上诉人吕诗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吕诗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吕诗堂只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吕诗康上诉提出其无罪。吕诗康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吕诗康只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吕诗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吕诗兵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均不成立；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量刑适当，建议本院对部分认定错误的事实予以纠正，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还查明，上诉人吕诗康于201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原判认定吕诗康于2015年底参与青阳北路Ｂ3区门面建设施工阻工并强行索要赔偿款，于2016年6月参与阻碍青阳北路提质改造，于2016年底参与搭建铁棚房厕所的事实错误，吕诗康未参与上述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曹小梅、周展香的被抓获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原判对该事实认定错误。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查证属实的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法院（2016）浙0702刑初00002号刑事判决书、（2016）浙乔狱释第3347号释放证明书，浙江省乔司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常宁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吕某3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纠集原审被告人阳端英、曹小梅、周展香，以辱骂、恐吓等方式阻工，强拿硬要财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吕诗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吕诗广一人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系纠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的全部犯罪处罚；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吕诗康和吕诗兵均是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均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吕诗广、吕诗堂、吕诗康、吕诗兵、曹小梅、阳端英、周展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辱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吕诗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吕诗堂只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犯罪”。经查，吕诗堂参与四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有报案登记表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价格评估报告及领条等书证，证人邓某、朱某2、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2的陈述，吕诗堂、吕诗兵、周展香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吕诗康上诉提出“其无罪”。经查，吕诗康等人在已被政府征收的土地上违章搭建铁棚房，并以辱骂、恐吓等方式进行阻工，强拿硬要钱款，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吕诗康辩护人辩护提出“吕诗康只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经查，吕诗康出狱后参与了阻碍青阳北路提质改造和以铁棚房厕所被影响为由阻工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胡某、吕某3的证言，吕诗堂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吕诗兵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吕诗兵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均不成立”。经查，吕诗兵参与三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证言吕桂生、吕某3、胡某等人的证言，情况说明、领条等书证，吕诗广、吕诗兵、吕诗堂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吕诗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吕诗广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次数共计八次；吕诗广还持板凳将他人打成轻伤；吕诗广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吕诗广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对吕诗广故意伤害罪行从轻处罚，综合吕诗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判处吕诗广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吕诗堂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吕诗堂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次数共计五次；吕诗堂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综合吕诗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吕诗堂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吕诗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吕诗康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共计四次；吕诗康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未认定吕诗康是累犯，且多认定吕诗康寻衅滋事犯罪一次，但综合吕诗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吕诗康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陶 刚审 判 员  李自蹊审 判 员  李国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袁 伟书 记 员  赵 鑫            校对责任人：袁  伟                  打印责任人：赵  鑫       附：本裁定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