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2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念，曾用名王自念，男，汉族，1963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群众，住河南省汝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19日被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召学，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爱国，男，汉族，1977年6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阳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阳县，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家林，山东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刑诉（2018）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作出（2018）鲁032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王志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刘爱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等共同退赔违法所得155417元（被盗财物总价值171417元扣除已退赔的16000元）返还被害单位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将扣押于桓台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一辆、扒皮某一台、扳手、月牙剪等作案工具一宗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不服，提出上诉。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桓台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两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及被告人王志念的辩护人田召学、被告人刘爱国的辩护人熊家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份，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伙同耿某强（另案处理）、赵某1召（在逃）、赵某2（在逃）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东墙下面电缆沟内的电缆线1500斤，价值42817元。 2、2017年8月份，被告人王志念伙同赵某1召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东墙下面电缆沟内的电缆线1500斤，价值42817元。 3、2017年8月份的晚上，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伙同耿某强、赵某1召、赵某2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东南角配电室内的变压器铜芯、开关柜铜排。其中，被盗变压器价值41328元，被盗开关铜排价值89040元。 4、2017年9月2日晚，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伙同耿某强、赵某1召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烘干车间内的电缆线，价值41049元。 所举证据有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毕某、任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DNA检验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现场辨认同步录音录像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志念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笔事实其没参与。指控的第三笔事实，其去盗窃铜排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别人拆了一部分，对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庭审后，被告人王志念提交认罪书，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笔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志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志念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王志念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到案后如实揭发了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构成立功，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爱国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其没有去盗窃过，指控的第三笔犯罪事实，其参与盗窃的物品中只有变压器铜芯，没有参与盗窃铜排，对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庭审后，被告人刘爱国提交认罪悔罪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爱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笔事实仅有被告人王志念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2、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指控被告人刘爱国参与盗窃开关柜铜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虽然被告人刘爱国供述承认盗窃过变压器铜芯，但是所盗物品非价格认定的物品型号，因此价格认定中关于变压器铜芯的价值不能作为判决认定被告人刘爱国盗窃数额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的晚上，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伙同耿某强（已判决）、赵某1召（另案处理）、赵某2（已判决）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东南角配电室内的变压器铜芯。被告人王志念伙同耿某强、赵某1召盗窃开关柜铜排等物品。经鉴定，被盗变压器价值41328元，被盗开关柜铜排价值89040元。 2017年9月2日晚，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伙同耿某强、赵某1召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该公司烘干车间内的电缆线，价值41049元。 另查明，案发后，民警扣押王志念现金16000元，并已发还被害单位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证实变压器的型号。 2、书证 （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毕某于2017年9月3日报案至桓台县公安局，桓台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7日将刘爱国抓获，10月31日将王志念抓获。 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毕某于2017年9月3日7时36分报案至桓台县公安局。桓台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烘干车间电缆线被盗案立案侦查。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民警从于某处扣押王志念等人作案时所用的三轮摩托车、扳手、月牙剪、扒皮某等作案工具。 （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扣押王志念现金16000元，于2017年11月1日发还毕某。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罪犯王自念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9月19日被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07年2月18日刑满释放。 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未发现刘爱国有违法犯罪记录。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志念出生于1963年3月2日，被告人刘爱国出生于1977年6月9日，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于2016年10月份停产，2017年9月3日早上，其发现公司烘干车间东墙离地面三米高的电缆桥架里的电缆线被盗，被盗13根长约25米的电缆线，一根15米主电机电缆线，电缆线外面是黑色橡胶皮，里面是铜芯结构。被盗总价值约4万元。 2017年10月26日，其发现厂区东南角配电室被盗，厂区中心主控配电室里面的电缆线被割断。东南角配电室被盗物品为电缆线10条，每条300米，单芯全铜，直径1.85厘米；2000千伏安变压器被拆，里面铜件被盗；配电室开关柜内的铜质母排30多条被盗；开关柜内10个左右的断路器被盗。损失总价值109万元。其不清楚具体什么时间被盗的。 （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的维修电工，经过仔细清点，2017年9月3日其发现厂区烘干车间被盗了13根长约25米的电缆线和一根长约15米的主机电缆线，这13根电缆线都是直径24毫米，单芯、铜芯，主机电缆线直径80毫米，四芯。烘干车间被盗总价值为54750元。 2017年10月27日，公司发现东南角配电室被盗变压器一台，价值8万元；被盗铜排一共212米，价值169600元；开关刀3个，价值10500元；东墙电缆沟被盗的电缆线是从东南角配电室顺出来的，被盗电缆10根，每根长300米，每米150元，价值45万元，被盗总价值764850元。 2017年，公司被盗后其自己实地测量了一下，被盗的铜排共212米，每条铜排的长度不一样，一般是4米、5米或者6米的，这些铜排在开关柜里面放着，当时是南北方向一趟，这一趟是ABC三相，相当于一趟是三条铜排，因为是双排的，所以一趟是六条铜排。开关柜和变压器之间连接的桥架上也有铜排，这段距离有6米的铜排，都是三相双排的。这些铜排都被盗了，共212米。这些铜排是变压器输出端的铜排，变压器输出电压、电流之后，经过开关柜里面的铜排后各路出线到达各车间。当时其报案的时候说被盗的变压器型号是S9-2000KWA,油浸式，10千伏。前几天其又问了一下，被盗的变压器应该是S11-2000KWA。 （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王志念租了其位于桓台县的老宅子，租期一年，租金2000元。2017年八九月份，王志念不在桓台，王志念在电话中让其将老宅子里的一个扒皮某、扳手等收起来。后来民警找到其，其将扒皮某和那些扳手给了民警。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王涛，在新城镇刘三里村收废铜、铝、不锈钢等物品。2017年6月份到8月份，一名50岁左右的河南男子和另两名男子骑着三轮摩托车给其送过三次电缆线、一次铜排。河南人一般是相隔二十来天给其送一次电缆线，有单芯的（多股铜线拧在一起）直径2.5厘米左右，有四芯的直径3厘米左右，其按8元每斤收，收了他们5万元左右的电缆线。8月份其还收了他们一次铜排，铜排每条长4至6米，厚1厘米左右，有800多斤，按22元每斤收的，给了他们17600元左右。其共收了河南人67600元左右的东西。电缆线其还没有卖出去，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铜排其都处理了。 （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桓台县新城镇新立村经营一家金属收购站。2017年春天，三名男子骑一辆蓝色的三轮摩托车到其收购站卖了两次铜线,铜线直径分别是2.5毫米、4毫米。每次收购二三百斤左右，两次收购了500斤左右，每斤8.5元，总价值4250元。2017年9月份前后，这名50多岁的男子骑着三轮摩托车带着跟春天卖铜线时不同的两名男子给其卖了三次铜排，每次都是那名50岁左右的男子与其交易。每次收购的铜排重量都在500斤到600斤，三次共收购了1500斤到1800斤，每斤19.5元，总价值29250至35100元。 （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2005年10月去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往东南角配电室内的配电柜安装过铜排，当时其是具体施工人员，其回忆了当时安装铜排的情况，其中120毫米（宽）*12毫米（厚）的主线铜排一共是6条，每条长28.5米，共171米；120毫米*12毫米的开关上下连接处的铜排放在14个配电柜里，每个柜子里是3条，共42条，每条长1.8米，共75.6米；100毫米*10毫米的零线接地铜排是2条，每条长28.5米，共57米，这样所有的铜排共303.6米。当时安装的时候价值十六七万元，是十几个人安装的。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志念的供述和辩解，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7年8月，其和外甥刘爱国、大女婿赵某1召、小女婿耿某强商量来桓台县偷电缆线。8月底的时候，其和赵某1召从河南老家来桓台，之后其和赵某1召住在其在桓台县新城镇附近租的民房内。过了几天，刘爱国和耿某强也从河南老家来到桓台县新城镇，因为8月初的时候其和刘爱国来过一次桓台县，当时就踩好了点，去桓台县那边一个停产的工厂内偷电缆线。其四人齐了后，准备了月牙剪、断线钳和三轮摩托车。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四人骑着三轮摩托车去了踩点的那个工厂，从工厂东南角翻墙进入厂内后，他们三个去车间里面，其负责在外面放风，他们三个先剪断电缆线再拖出来，四人将电缆线从一个房子的窗户那里扔到外面，之后再把电缆线搬到三轮摩托上，刘爱国骑着三轮摩托车拉着电缆去了其租住的地方。第二天上午，其和刘爱国、赵某1召来到一个回收电缆线的地方，老板叫王涛，这次共卖了2.2万元左右。卖完电缆后其和刘爱国坐车回河南老家，赵某1召和耿某强坐车回老家。这次盗窃的电缆约2000斤，四人平均每人分了5500元。三轮摩托车是其和刘爱国从桓台一个农村花2800元买的。其租房子就是为了方便偷东西。一开始是其和刘爱国商量偷电缆线，后来其叫上的赵某1召和耿某强。 今年8月份，其和赵某1召、刘爱国、耿某强和赵某2去上面那个工厂还偷过一次电缆线，还是骑着那辆摩托车，偷了1500斤左右的电缆线，电缆线卖给了王涛，其每人平均分了4000元。今年8月份，其和赵某1召去那个工厂偷电缆线，偷了有1500斤，卖了3万元，也是卖给王涛。 第三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其辨认完现场后又回忆起一些问题来，今年8月份，其和刘爱国、赵某1召、耿某强、赵某2去周家那个工厂还偷过一次东西，耿某强骑着那辆三轮摩托车拉着其四人去周家那个工厂，从东南角翻墙进入工厂里，他们四人进入配电室，其在铁门外放风，之后其也进入配电室里，里面有一台很大的变压器，还有铜排、电缆线等物品，他们四人负责拆卸，其负责放风，因为配电室里的东西很多，其五人连着去了三晚上，把配电室里的变压器铜芯、铜排、电缆线都偷走了。期间，其这帮人还在配电室里喝矿泉水、抽烟。这次盗窃了一个很大的变压器铜芯，有三十多条铜排，配电室里的电缆线都偷走了。变压器铜芯卖给了王涛，卖了4万元左右，电缆线和铜排卖给了新城西边一个回收铜铝锌的人，这个地方今天上午其领着侦查人员去辨认了，电缆线和铜排卖了2万元左右，这些钱其五人平分。 第四次讯问笔录中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夜里，其和刘爱国商量从桓台县的一个厂子里盗窃电缆线卖钱，之后其叫了耿某强和赵某1召，到了这个厂子后，其放风，他们三人负责偷厂里的电缆线，之后就把电缆线卖给了新城的王涛，卖了2万余元，其四人平分了。其之前的供述是因为害怕胡说的。 第五次讯问笔录中供述，其只在2017年9月份去桓台县周家镇那个厂子偷了一次电缆线，其供述去周家那个厂子偷变压器铜芯铜排是胡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侦查人员没有对其刑讯逼供。 （2）被告人刘爱国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8月份一天夜里，其和王志念、耿某强、赵某1召、赵某2等五人到桓台县一个闲置的企业中盗窃了变压器铜芯，当天晚上变压器铜芯没有偷完，到了第二天晚上，其五人还是来到该企业偷走了剩余的变压器铜芯。变压器铜芯卖给了新城一回收铜铝的地方，其分得了三四千元。2017年9月，其和王志念、耿某强、赵某1召四人又到前两次偷变压器铜芯的厂子，从一电缆线槽内盗窃了部分电缆线，其分得800多元钱。在盗窃现场其忘记是否抽烟了，其记得在摩托车上抽了根利某烟。每次盗窃都是王志念安排，他负责踩点、具体分工、销赃、分钱。 （3）罪犯耿某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晚上，王志念让其骑着三轮摩托车到桓台县一个厂子里拉东西。当天晚上，其来到该厂，王志念和刘爱国在该工厂车间里，王志念让其将盗割的电缆线装到三轮摩托车上，带到他租住的民房里。第二天，王志念又叫着其一起去卖电缆线，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王志念说卖了电缆要给其分钱，后来也没有给其。 （4）罪犯赵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王志念领着其和刘爱国、赵某1召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盗窃了东墙电缆沟里的电缆线。后耿某强来到桓台后，其五人再次来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去配电室偷变压器铜芯，所偷的变压器卖了3万多元，其分了6000元，其他人好像也分了6000元，剩下的一点钱给了赵某1召。当时其五人连续三晚上去东南角配电室偷变压器铜芯，除了变压器铜芯，其没有参与盗窃配电室里面的铜排。其参与的这三晚上，五人都没有偷铜排，之前或者之后王志念他们有没有偷铜排其就不知道了。2017年9月，王志念、赵某1召、耿某强、刘爱国四人坐飞机到佛山找到其，王志念说给其订了机票，让其到桓台再去那个公司偷东墙地沟下面的电缆线，其没有同意。他们四人坐飞机回济南，之后又去了桓台。 5、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 （1）桓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桓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对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烘干车间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烘干车间电机上连接的电缆线被剪断，铁架架设的电缆线缺失，在烘干机电机下方提取利某香烟烟蒂一枚。 （2）桓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图、提取痕迹、现场图照片证实，桓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对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现场勘查，中心现场是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变压器室，变压器室中高压室内电缆沟水泥板掀开，水电阻启动器柜门打开；低压室内低压柜内电缆线、铜排缺失，低压室内有烟头；变压器室变压器壳外提取手套印痕、烟头；电缆沟内有电缆线断头。现场提取矿泉水瓶一个、烟头三个、手套印等痕迹物品。 （3）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能够辨认出曾到其废旧收购点销售过电缆线、铜质母排的河南籍男子系本案被告人王志念。 （4）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能够辨认出曾到其废旧收购点销售过电缆线的男子系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及耿某强。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爱国能够辨认出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系王志念、耿某强、赵某1召以及收购其盗窃电缆线的王某1。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爱国对作案现场和销赃现场进行了辨认，刘爱国辨认2017年8月份伙同王志念、赵某1召、耿某强、赵某2连着两个晚上到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东南角变压器房盗窃变压器房铜芯，之后卖给新城镇的王某2；201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伙同王志念、赵某1召、耿某强盗窃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烘干车间电缆线，卖给王某1。 （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志念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1、王志念辨认2017年8月初伙同赵某1召，盗窃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东墙下面电缆沟里的电缆线1500斤（扒皮后）卖给新城镇王涛；2、2017年8月伙同赵某1召、刘爱国、耿某强、赵某2盗窃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东墙下面电缆线1500斤，卖给王涛；3、2017年8月伙同赵某1召、刘爱国、耿某强、赵某2连续三晚盗窃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东南配电室变压器铜芯、铜排、电缆线等，后将铜芯卖给王涛，铜排、电缆线卖给新城镇西边一个收铜铁的人；4、2017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其伙同赵某1召、刘爱国、耿某强盗窃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烘干车间电缆线2000斤左右，卖给王涛。（后附辨认现场录像） （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志念能够辨认与其一起盗窃的男子系犯罪嫌疑人赵某2。 6、视听资料 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辨认作案现场、销赃现场录像证实，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对作案现场和销赃现场进行辨认。 7、鉴定意见 （1）桓台县价格鉴定中心价格结论书证实，经鉴定，2017年9月2日被盗的325米电缆（型号YJV1*240)，认定价格35834.14元（取整35834元）；15米电缆（型号YJV3*240+1*120)，认定价格5214.84元（取整5215元）；2017年8月被盗的变压器（型号S11-2000/10,铜芯被盗）1个，认定价格41328元；开关柜铜排（型号TMY)212米，认定价格89040元。 （2）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被盗现场提取的手套印痕擦拭子、矿泉水瓶、烟蒂上的生物检材，其中矿泉水瓶、烟蒂、手套印痕擦拭子的DNA与刘爱国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08x1019。变压器室内提取的烟蒂生物检材、低压室内提取的烟蒂生物检材与王志念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14x1021。 （3）淄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证实，在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被盗现场提取的“利某”烟蒂一枚，经鉴定，“利某”烟蒂与刘爱国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99249x1O18。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秘密窃取公私财物，被告人王志念参与盗窃财物价值171417元，被告人刘爱国参与盗窃数额82377元，属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笔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笔犯罪事实，因指控被告人刘爱国参与盗窃开关柜铜排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志念到案后供述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及基本情况，不构成立功，被告人王志念到案后的供述多次反复、避重就轻，不构成坦白。对被告人王志念的辩护人所提系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在补充侦查阶段提交了被盗变压器的照片，其型号与价格鉴定结论中变压器型号一致，对被告人刘爱国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志念与被告人刘爱国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志念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庭审后，两被告人均提交认罪悔罪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22年1月30日）。 被告人刘爱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至2021年5月26日）。 二、责令被告人王志念、刘爱国等共同退赔66377元，被告人王志念退赔89040元（被盗财物总价值82377元扣除已退赔的16000元）返还被害单位山东耀昌球团有限公司；将扣押于桓台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一辆、扒皮机一台、扳手、月牙剪等作案工具一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毕颖超 人民陪审员  孙淑君 人民陪审员  王海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