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11民初4801号 原告:郑磊，男，1965年5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勇刚，江苏金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鹏，男，1961年2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泉平，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法务部主任。 被告：朱祥，男，1967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江苏海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南庄村沿海高速公路入口西侧。 法定代表人:朱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涛，江苏天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城东新区南庄村沿海高速公路入口西侧。 法定代表人:朱彬，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林观，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董事会秘书。 第三人：东台纺织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东达路8号。 法定代表人:朱鹏，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王鸿顺，男，1981年10月16日生，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民，河北百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磊与被告朱鹏、朱祥、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飞公司）、第三人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东达集团）、东台纺织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纺机公司）、王鸿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8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勇刚，被告朱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泉平，被告朱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被告东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涛，第三人东达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朱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林观，第三人王鸿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鹏及朱祥向原告郑磊赔偿损失人民币375.6万元；2、判令撤销2018年4月19日东达集团将其持有东飞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朱鹏、朱祥的行为，并且朱鹏、朱祥配合东达集团将以上股权恢复变更登记至东达集团名下。在本案诉讼中，郑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朱鹏及朱祥向郑磊赔偿损失人民币375.6万元；2、请求确认2018年4月19日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3、请求确认2018年4月19日东达集团将其持有东飞房公司75%股权转让给朱鹏及朱祥的行为无效；4、朱鹏及朱祥配合东达集团将以上股权恢复变更登记至东达集团名下。事实与理由：郑磊系东达集团股东，持有东达集团10%的股份。东达集团原本持有东飞公司75%的股权。2018年4月19日，朱鹏及朱祥利用其担任东达集团董事及总经理职务的机会，伪造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违反东达集团公司章程第80条等规定，擅自将东达集团持有的东飞公司75%的股权分别以极低的价格（3255.2万元及500.8万元）转让给自己并于同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东飞公司的前述股东会决议系在未实际召开下虚构的决议，应属无效。另，朱鹏及朱祥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东达集团公司章程的规定，侵害东达集团及郑磊作为东达集团股东的利益，给郑磊造成了损失，故前述转让行为当属无效。 被告朱鹏辩称：1、2018年4月19日的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系在朱祥的一人操纵之下形成的。东飞公司的两股东虽在形式上在该股东会决议落款处盖章确认，但该确认行为并非该两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朱祥个人利用其担任东达集团总经理职务机会控制了东达集团及纺机公司公章而加盖。实际该次股东会并未召开，而是由朱祥虚构了该次股东会及会议决议，故该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2、朱鹏与东达集团之间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口头或书面股权转让协议。朱鹏与东达集团之间从未签订任何书面股权转让协议，也从未与东达集团就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条件及期限进行任何约定。该股权转让也是无效的；3、其客观上受让东达集团持有东飞公司65%股权的行为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意配合东达集团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将以上股权恢复变更登记至东达集团名下。综上，对郑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朱祥辩称：郑磊的第1项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郑磊既非东飞公司股东也非公司高管，无权请求确认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朱祥与东达集团之间股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故郑磊要求确认股权转让无效及恢复变更登记的诉请也不成立。综上，应驳回郑磊的诉请。 被告东飞公司辩称：公司股东应当严格依照公司法规定及章程行使股东权利。如朱鹏答辩中所称事实属实，很明显东飞公司该次股东会召开、决议形成及股权转让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律及公司章程的情况，该份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 第三人东达集团虽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答辩状，但该份答辩状上所加盖的公司公章并非该公司现在公安机关备案登记的最新公章，且东达集团当庭对该答辩状表示不认可，故东达集团在本案中的陈述意见应以该公司当庭陈述意见为准。东达集团在庭审中述称：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朱彬对涉案股权转让都是知情的，该转让行为系合法有效的。 第三人王鸿顺述称：其未侵犯郑磊任何利益，本案与其无关；东飞公司2018年4月19日股东会程序合法，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且现已办理了股东变更工商登记。 第三人纺织公司未到庭陈述其意见。 原告郑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第一组证据：2018年4月19日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2018年4月19日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东飞公司章程、东达集团章程及章程修正案，该组证据拟证明东达集团章程第80条对朱鹏、朱祥的股权转让行为做了禁止性规定，但上述两被告仍然通过虚假的股东会决议将自己所在东达集团拥有的对东飞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自己，且是以极低的价格； 第二组证据：2017年11月6日东达集团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7年11月6日东达集团章程修正案、东飞公司及东达集团企业信用公示报告，该组证据拟证明对股权转让这种涉及公司重大利益重大影响的事项应当通过特别决议全体股东通过的形式才能成立。其中章程修正案第64条明确约定，公司章程规定和股东大会以普通决议认定会对公司产生重大影响的，需要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的形式通过。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行为应当由东达集团以股东大会特别决议的形式通过方可操作，朱鹏、朱祥在明知此章程规定的情况下仍然进行上述操作，造成郑磊的损失； 经质证，朱鹏、东飞公司及第三人东达集团、王鸿顺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朱祥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 被告朱祥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一组证据：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2018年4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4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朱祥于2018年3月27日向东飞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508000元（10%股权转让金）的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及东达集团出具的收条、2018年3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登记材料，拟证明上述股东会及股权转让的真实性及合法性。 对被告朱祥的上述证据，郑磊经质证认为：对上述材料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东飞公司的股东会并未实际召开；股权转让款支付对象显示为东飞公司而非东达集团明显与股权转让协议不符。2018年3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已被后来新的股权转让协议所替代，不应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即使股权变更手续由朱鹏办理，该股权转让行为也系违法而无效。东飞公司经质证认为：2018年4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未有公司备案存档，且未有相关股东会记录，2018年4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3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的合法性由法院审核确定，汇款凭证与2018年4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不符。东达集团、王鸿顺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后均无异议。 第三人王鸿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3月23日股权转让协议、3月27日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拟证明该协议与2018年4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基本一致，转让方、受让方均为东台纺织、王鸿顺，转让股权比例25%，价值1252万元，王鸿顺受让涉案股权合法，也经登记备案；2、汇款回单、纺机公司出具的转让金汇至指定账户的函、纺机公司出具的收条，拟证明王鸿顺按纺机公司的要求委托他人将股权转让款的10%汇至东飞公司；3、2018年4月19日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2018年11月16日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王鸿顺实际履行了作为东飞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 对王鸿顺提供的上述证据，郑磊经质证后称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朱祥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东飞公司、东达集团认为与其无关。 朱鹏、东飞公司及第三人东达集团、纺机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上述证据，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之佐证。根据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东达集团注册资本5800万元，郑磊、朱鹏、朱祥系东达集团的现登记股东，出资比例分别为10%、45%、45%，郑磊、朱鹏系东达集团董事，朱祥系东达集团董事兼总经理。东达集团章程（2016年8月26日股东大会修订）第41条规定：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法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第62条规定:股东大会决议分为普通决议和特别决议。股东大会作出普通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会议的股东所持有表决权的二分之一以上通过。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会议的股东所持有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第64条规定：公司章程规定和股东大会以普通决议认定会对公司产生重大影响的，需要以三份之二以上表决权的特别决议通过的其他事项（本院注：2017年11月6日章程修正案已将该条修正为“需要全体股东通过的其他事项”）；章程第71条规定：股东大会审议有关关联交易时，关联股东不应当参与投票表决，其所代表的有表决权的股份数不应计入有效表决总数…；第80条规定：董事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忠实履行职责，维护公司利益：在其自身利益与公司和股东的利益相冲突时，应当以公司和股东的最大利益为行为准则，并保证：…（二）除经公司章程规定或者股东大会在知情的情况下批准，不得同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东飞公司注册资本5008万元，东达集团曾持有系东飞公司75%股权，纺机公司曾持有东飞公司25%股权。2018年4月19日，东飞公司股东会作出一份决议，东达集团将其持有东飞公司的股权3756万元（占注册资本75%）中的3255.2万元（占注册资本65%）以3255.2万价格转让给朱鹏，将其中的500.8万元（占注册资本10%）以500.8万元价格转让朱祥（15%）；纺机公司将其持有东飞公司1252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25%）以1252万元的价格让于王鸿顺。在该份股东会决议的股东签章一栏，加盖有东达集团、纺机公司公章。另，在该份股东决议中载明的召集人、主持人一栏内容事后予以了删除。当日，东飞公司至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备案手续。同日，根据上述股权变更情形，东飞公司章程也进行了相应的修正。根据工商部门备案的前述股权变更材料显示，东达集团于2018年4月19日分别与朱鹏、朱祥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股权份额、转让价格与前述股东会内容一致，同时约定受让方于2019年4月19日之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支付给出让方。但根据朱祥向本院举证的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凭证，朱祥仅于2018年3月27日向东飞公司账户汇入508000元，事后东达集团向朱祥出具了收条。另，2018年3月27日，王鸿顺根据纺机公司的指定将其前述股权转让款的10%即125200元汇入东飞公司账户，纺机公司当日出具收条。有关东达集团就涉案股权转让事宜是否召开股东会，东达集团陈述：其司在工商部门调阅的档案资料中没有查询到召开该次股东会的材料，现在公司留存材料中也未找到，无法向本院提供该次股东会的会议记录及相关材料。有关郑磊诉请金额的具体计算依据，郑磊向本院陈述：东飞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08万，东达集团拥有东飞公司75%的股权，郑磊拥有东达集团10%的股权，其损失为5008万元*75%*10%=375.6万元，实际上东飞公司的净资产远远不止5008万，其仅是以注册资本来计算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18年4月19日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东达集团与朱鹏、朱祥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是否有效及上述股权转让行为是否给郑磊造成了损失。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郑磊作为东达集团的股东，拥有该公司10%的股份，朱鹏及朱祥均属东达集团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故郑磊针对朱鹏、朱祥损害公司及其股东利益的行为有权提起本次诉讼。首先，有关涉案的股权转让或受让行为的效力问题。因郑磊为东达集团股东，东达集团对外转让其持有的股权系公司重大经营决策行为，朱鹏、朱祥作为东达集团高管受让东达集团对外持有股股权行为的效力问题将直接影响或间接到郑磊作为东达集团股东的利益，故郑磊对确认涉案股权的转让或受让行为的效力这一诉请具有诉之利益，其有权提起该项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不得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该条款为禁止关联交易条款，目的是为了防止公司大股东利用其控制公司日常经营、决策的优势地位，为自己谋取利益而损害中小股东的权益。朱鹏、朱祥作为东达集团的股东及董事，系持有公司90%股份的大股东，上述两人与东达集团进行股权转让交易之时，未有证据证明东达集团曾为此专门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同意，也未有证据证明征得了包括郑磊在内的公司所有股东的同意，且上述两人作为受让方至今未向东达集团支付相应股权转让对价，已严重损害了东达集团及其股东的权益。另，朱鹏、朱祥二人受让东达集团持有东飞公司75%股权的行为，也违反东达集团章程的相关规定，尤其是第80条“除经公司章程规定或者股东大会在知情的情况下批准，不得同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的规定。综上，朱鹏、朱祥与东达集团之间的涉案股权转让行为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的禁止性规定，也违反了该公司章程规定，更是违背了两人作为公司股东及高管应当承担的忠实义务，故朱鹏、朱祥受让涉案股权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无效。因前述股权受让行为无效，则朱鹏及朱祥应向东达集团返还之前已受让取得的相应股权，故对于郑磊要求朱鹏及朱祥配合东达集团将以上股权恢复登记至东达集团名下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有关郑磊要求确认东飞公司2018年4月19日股东会决议无效的诉请，因郑磊并非东飞公司股东，其作为东达集团股东并无权利直接请求法院确认东飞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故郑磊的该项诉请并无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有关郑磊主张的375.6万元损失，因其主张损失的计算方法并没有法律依据，且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及其具体金额，则郑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朱鹏受让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持有的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65%股权的行为无效。 二、确认朱祥受让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持有的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0%股权的行为无效。 三、朱鹏、朱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现持有的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计75%的股权配合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恢复变更登记至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名下。 四、驳回郑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6848元，由原告郑磊与被告朱鹏、朱祥各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国军 人民陪审员  金小媚 人民陪审员  蒋玲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沂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 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 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挪用公司资金； （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 （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 （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 （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 （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 （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 （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 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 第一百五十二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损害股东利益的，股东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