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1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王军仁，女，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瑞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并案原告）：冯敬坤，男，195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乐县。被上诉人（并案原告）：郭爱松，女，195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被告)：冯敬斋，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被告)：河南自然康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乐县千口乡吕村村东安济公路南。法定代表人：马红录，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录，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王军仁与被上诉人冯敬坤、郭爱松、冯敬斋、河南自然康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然康药业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军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瑞玺，被上诉人郭爱松、冯敬斋，被上诉人自然康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录到庭参加诉讼。冯敬坤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军仁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923民初422号民事判决；2、改判为被上诉人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50560元及利息（以上述作为本金，按月利率1.5分计息，自2017年5月1日起至本息履行完毕之日止）；3、驳回被上诉人郭爱松、冯敬坤并案的全部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由上列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郭爱松与冯敬坤系夫妻关系，上诉人王军仁系二人儿媳，系冯敬斋侄媳。2013年5月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向王军仁借款100000元，月息1.5分，定期一年，借款人未能如期偿还借款本金，王军仁起诉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还款。由于郭爱松、冯敬坤之子冯胜根三次起诉王军仁离婚，债务人与郭爱松、冯敬坤串通，以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王军仁为被告提起诉讼，诉称该笔借款中由其征地款78000元。意图使上诉人净身出户；2、重审将被上诉人郭爱松、冯敬坤起诉的（2018）豫0923民初2043号并入本案审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程序违法。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冯敬坤、郭爱松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上诉人起诉是两个独立的诉，两案的当事人也非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也不存在反诉的问题，一审将两个案件合并审理明显法律依据不足。冯敬坤、郭爱松起诉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为民间借贷，起诉王军仁为不当得利，两个案件明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将两个案件并案审理，明显程序违法；3、（2019）豫0923民初422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将上诉人最初出借给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的10万元，认定为上诉人出借23000元，被上诉人冯敬坤、郭爱松77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王军仁向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出借的10万元由上诉人向亲戚转借，王军仁的姨夫到庭作证,充分证明了王军仁与冯敬斋及自然康药业公司建立了借贷关系。冯敬坤、郭爱松称涉案借款中有其征地补偿款78000元，无相应的证据支持，被上诉人存在明显的虚假陈述，被上诉人陈述将存折交给冯敬斋取款，在储蓄所取出的款额为77052元，该存单系大额未定期，应由本人支取，其交于冯敬斋取款明显与事实不符。冯敬坤与郭爱松的儿子冯胜根已三次起诉王军仁离婚，其目的是让王军仁净身出户。在不否认郭爱松通过冯敬斋取出77000元的前提下，并不能就此认定该款项包含在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的借条的100000元之内。4、（2019）豫0923民初422号民事判决认定4960元是复利违反法律规定，严重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的借款本金”。该4960元系一年利息27600元的利息，实际是将27600元计入本金计算所得。一审对4960元认定为复利错误。5、（2019）豫0923民初42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上诉人冯敬坤、郭爱松享有部分本案债权于法无据。涉案借款系王军仁向冯敬斋及自然康药业出借，冯敬坤、郭爱松不享有10万元债权数额。综上，一审判决程序严重不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冯敬斋答辩称，上诉人所述不实，我在上诉人手中拿走22000元，其余的款是从我二嫂郭爱松手中拿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在邮政储蓄的取款单，个人调取不了，如有需要请法院调取。自然康药业答辩称，我们在谁手里拿的钱还谁，公司给冯敬斋出具借据，冯敬斋咋借我们不清楚。郭爱松答辩称，冯敬斋在我手中拿的钱，当时说让他用用，我同意了，后来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的借据，后来我问冯敬斋为啥打条给王军仁，冯敬斋说都是一家人。冯敬坤未作答。一审王军仁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5056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1.5分自2017年5月1日计算至被告还清之日）。一审冯敬坤、郭爱松诉讼请求：二被告偿还由王军仁持有的100000元借条中所含二原告的借款本金78000元及利息暂截止于2018年7月15日为72540元，直至付清本金为止；被告王军仁、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相互承担连带清偿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敬坤、郭爱松系王军仁公婆，冯敬斋系冯敬坤的弟弟，冯敬斋系自然康药业公司生产经理。2013年由于自然康药业公司需要资金，冯敬斋为公司对外借款。2013年5月15日，冯敬斋向王军仁借款23000元，向郭爱松借款77000元，共计100000元，因王军仁与郭爱松系婆媳关系且郭爱松不识字，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军仁现金拾万元整（￥100000）定期1年利息1分5厘借款人冯敬斋2013年5月15号”的借据一支，约定月息1.5分，借款期限为一年。至2014年5月15日冯敬斋、王军仁经结算，冯敬斋确认欠一年借款利息18000元，王军仁又交给冯敬斋2000元加上利息共计20000元，算作冯敬斋借款本金，冯敬斋重新向原告出具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军仁现金壹拾贰万元整（￥120000元）借款人冯敬斋利息1分5厘”的借据一支，在借据上加盖自然康药业公司的印章，并将原来的借据收回。2015年4月30日，冯敬斋偿还给王军仁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借款利息18000元和王军仁2014年5月15日出借给冯敬斋的借款本金2000元，2015年5月15日经冯敬斋与王军仁结算，冯敬斋确认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元及2014年5月15日至2015年5月15日期间的利息21600元，当日冯敬斋重新向原告出具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军仁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月息1分5厘借款人冯敬斋2015年5月15号”的借据一支，冯敬斋在借据上加盖自然康药业公司的印章，并抽回原借据。2015年11月份，冯敬斋偿还给王军仁利息2000元；2016年4月30日经王军仁与冯敬斋结算，冯敬斋下欠2015年5月15日至2016年5月15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8000元及本金100000元，加上之前所欠利息9600元，冯敬斋共计下欠原告利息27600元，当日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内容为“欠条今欠到王军仁现金贰万柒仟陆佰元27600元借款人冯敬斋2016年4月30号”的欠据一支，并口头约定月息1.5分。2016年5月15日冯敬斋重新向王军仁出具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军仁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借款人冯敬斋2016年5月15号”的借据一支，并抽回2015年5月15日借据。2017年4月30日经王军仁与冯敬斋结算，冯敬斋之前下欠利息27600元自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利息为4968元，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内容为“欠条今欠到王军仁现金肆仟玖佰陆拾元整（4960元）此条是从贰万柒仟陆佰元中结的利息从2016年4月30号-2017年4月30号欠款人冯敬斋2017年4月30号”的欠据一支，并在欠据中加盖自然康药业公司的印章。2017年5月15日经王军仁与冯敬斋结算，冯敬斋确认拖欠2016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期间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18000元，当日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内容为“欠条今欠到王军仁2016年5月15号-2017年5月15号1年利息共计壹万捌仟元整（￥18000元）欠款人：冯敬斋2017年5月15号”的欠据一支，并在欠据上加盖自然康药业公司的印章。王军仁与冯敬坤、郭爱松及被告冯敬斋、自然康动物药业公司因欠款发生纠纷，三原告先后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冯敬斋代表自然康药业公司向王军仁、郭爱松借款，且部分借条中加盖有公司印章，该款项亦实际由公司使用，故该款实际借款人是自然康药业公司，被告冯敬斋借款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偿还责任；庭审中，原告王军仁和原告郭爱松均要求被告冯敬斋与自然康药业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冯敬斋亦自愿与被告自然康药业公司连带偿还原告王军仁和原告郭爱松借款，本院予以准许，故对原告王军仁和原告郭爱松要求被告自然康药业公司和被告冯敬斋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王军仁与原告郭爱松在借款本金100000元中所占份额，原告王军仁主张占有全部份额，其款项来源系其个人存款20000元及向其姨夫王平安借款80000元；原告郭爱松主张占有78000元份额，其款项来源为高速占地赔偿款；结合双方证据，原告王军仁仅提交了证人证言，原告郭爱松提交了银行开销户登记簿查询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利息清单，被告冯敬斋提交了千口乡千口街高速占地赔偿款明细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乐县千口乡营业所销户登记簿；原告郭爱松提交的证据载明的金钱数额77052元及取款时间与原告郭爱松主张所占份额及借条形成时间基本吻合；原告郭爱松提交的证据证明效力明显优于原告王军仁提交的证据效力，故本院认定自然康药业公司向原告王军仁和原告郭爱松借款100000元本金中有原告郭爱松77000元，其余23000元为原告王军仁所出；关于原告郭爱松主张的其他1000元，系在被告冯敬斋的诱导性发问下所做陈述，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冯敬斋偿还给原告借款的数额及性质的认定，冯敬斋自认在2015年3、4月份偿还给王军仁本金20000元、2015年5月19日通过妻子张瑞霞偿还给王军仁利息10000元、2015年农历11月份偿还给王军仁利息2000元，但王军仁仅认可冯敬斋于2015年4月30日偿还给其20000元、于2015年11月份偿还给其2000元，虽然冯敬斋申请证人冯某出庭作证，但王军仁对该证据不认可且证人冯某与冯敬斋之间均有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冯敬斋在借款期间仅偿还给王军仁20000元；关于该2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认定，2014年5月15日经冯敬斋与王军仁结算，冯敬斋下欠本案诉争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18000元，王军仁又拿出现金2000元，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120000元的借据，冯敬斋于2015年4月30日偿还20000元后，在2015年5月15日与王军仁结算后扔向王军仁出具借款100000元的借据，足以说明冯敬斋偿还的该笔款项是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的借款利息18000元和王军仁此前交付冯敬斋的现金2000元，故冯敬斋于2015年4月30日偿还给王军仁的20000元应为18000元利息及王军仁借给冯敬斋的借款本金2000元；关于冯敬斋于2017年4月30日向王军仁出具的利息欠条的认定，因该欠条记载的所欠利息4960元是2016年4月30日利息借据中记载的27600元利息欠款所产生的利息，该4960元是复利，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利息欠条依法不予认定；关于利息，王军仁、郭爱松与冯敬斋约定借款利息且该利息约定符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之规定，故对王军仁、郭爱松分别要求冯敬斋及自然康药业公司偿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冯敬斋应分别偿还给王军仁、郭爱松借款利息的数额，应以王军仁、郭爱松分别出借给冯敬斋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约定利率自借款之日起计算至王军仁、郭爱松请求的债务偿还完毕止；关于王军仁、郭爱松应得的借款本金100000元所滋生的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因王军仁在2015年4月30日已收到冯敬斋给付的前述借款期间的利息18000元及王军仁个人借款本金2000元，故该借款利息中郭爱松应得的利息为13860元（18000元×0.77）、王军仁应得的利息为4140元（18000元×0.23），因郭爱松在本案中一并向王军仁、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公司主张权利且王军仁占有郭爱松应得的前述借款期间的借款利息无法律依据，故王军仁应给付郭爱松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3860元；关于王军仁2015年11月份收到的2000元利息，该利息包括王军仁于2014年5月15日出借给冯敬斋本金2000元的利息和10000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王军仁借款2000元、借期1年所滋生的利息为360元，剩余1640元利息郭爱松应得1262.8元（1640×0.77），王军仁占有郭爱松应得的1262.8元利息于法无据，应当返还给郭爱松；关于王军仁应得的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之间的利息，因冯敬斋与王军仁在2016年4月30日及2017年5月15日以借款本金100000元结算利息后均分别向王军仁出具利息欠条，该欠条欠利息数额、利息计算期间明确且王军仁并无异议并据此诉至本院，故原告王军仁在2014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之间的利息，应按其出借本金在本案借款本金总额中的比例析分计算，故王军仁应得前述期间的利息应为10488元【（27600元+18000元）×0.23】；关于郭爱松应得的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的利息，以郭爱松出借给冯敬斋的本金77000元为基数按约定利率计算，此期间郭爱松应得利息为58597元【（27600元+18000元）×0.77】，但应当扣除冯敬斋于2015年11月份给付的王军仁占有的利息1262.8元，故郭爱松请求的此期间利息过高，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综上，王军仁诉请的利息应为2017年5月15日前的利息10488元及2017年5月16日以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3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分计算至主债务履行完毕止；郭爱松诉请的利息应为王军仁应给付的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4日利息13860元、2014年5月15日至2018年7月15日的利息57334.2元（此期间应得利息58597元减去王军仁已占有的2015年11月份所得利息1262.8元）及2018年7月16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77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分计算至主债务履行完毕止；王军仁应给付郭爱松利息为15122.8元（王军仁已占有的郭爱松应得的2013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的利息13860元和2015年11月份所得利息1262.8元）；原告王军仁主张冯敬坤和郭爱松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因冯敬坤和郭爱松以原告王军仁主张的债权中部分应由其享有权利为由，以原告王军仁、被告自然康药业公司、被告冯敬斋为被告提起诉讼，并已缴纳相关诉讼费用。本院为便于查明案件事实、降低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彻底解决纠纷，将其并入本案审理，并向双方送达了民事裁定书，故原告王军仁冯敬坤和郭爱松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不予采纳；冯敬坤虽向本院主张权利且其与郭爱松系夫妻关系、郭爱松名下的存款系夫妻夫妻共同财产，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冯敬坤于本案中主张权利突破了合同相对性，故对冯敬坤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上述事实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河南自然康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军仁借款本金23000元和利息10488元及2017年5月16日以后的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23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分自2017年5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被告冯敬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河南自然康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郭爱松借款本金77000元和利息57334.2元及2018年7月16日以后的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77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5分自2017年7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被告冯敬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并案被告）王军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郭爱松其占有的被告冯敬斋已支付的借款利息15122.8元；4、驳回原告冯敬坤对原告（并案被告）王军仁、被告冯敬斋、被告河南自然康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军仁、郭爱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涉案争议焦点，1、郭爱松、冯敬坤起诉冯敬斋、自然康药业、王军仁，与王军仁起诉冯敬斋、自然康药业可否并案审理；2、涉本案债权100000元都有谁出资构成；3、王军仁上诉主张以本金150560计算2017年5月1日后的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4、4960元是否为复利。王军仁与郭爱松、冯敬坤诉讼涉案标均指向同一笔债权，债务人为自然康药业与冯敬斋，郭爱松、冯敬坤起诉自然康药业、冯敬斋将王军仁列为被告，王军仁负有向郭爱松、冯敬坤返还利息的义务，虽然存在被告不一致的情形，但该案合并审理，并不影响当事人权利义务的行使，且便于查明案件事实。故对上诉人称本案不能并案审理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涉案借款100000元由谁出资，王军仁主张借条由冯敬斋向其出具，一审中王军仁的姨夫王平安到庭作证称，向冯敬斋出借的100000元由其出资。郭爱松、冯敬坤称该款有其夫妻二人78000元，由修高速占地补偿款77050元和其他人的10000元，构成78000元，此100000元中只有王军仁22000元，提交了出具欠条同日（2013年5月15日）的取款凭条，以及借款人冯敬斋的陈述是其和郭爱松一起取款的款，该取款凭条的标注时间与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借条的时间一致，综合双方证据的证明力程度，依证据优势原则，应认定该100000元借款中有郭爱松、冯敬坤夫妻二人77000元。一审认定该事实并无不当；从冯敬斋向王军仁出具的债权凭证看，2013年、2015年、2016年的涉100000元债权凭证均书明为借条。未载明出具日期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王军仁现金120000元整，（120000元），借款人冯敬斋。”其余的2016年4月30日、2017年4月30日、2017年5月15日三份均为欠条，由于借条、和欠条所具有的不同含义，故不能支持王军仁上诉应按150560为本金计算利息，基于以上理由一审认定4960元为复利并无不当，虽有未标明出具日期的借条，因其涉案最初的金额为100000元，仅依该借条不能支持其该部分上请求。综上，王军仁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6元由王军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章臣审判员  张慧勇审判员  李光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亚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