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跃进，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武，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铁生，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嗣雨，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宴铎，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原审被告：涿州市快丽喜洗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涿州市东仙坡镇东鹿头村鹿中街**。法定代表人：赵宴铎，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跃进因与被上诉人陈铁生、原审被告赵宴铎、原审被告涿州市快丽喜洗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681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跃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驳回原审原告对本案我方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6年10月15日双方签订租赁厂房场地合同书后，陈铁生让刘跃进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刘跃进让陈铁生先支付一些先期费以后可以在租赁费中扣除，陈铁生坚决拒绝，后2016年10月底刘跃进与杨春林亲自到良乡找陈铁生支付几万经费抓紧办理，陈铁生仍坚决拒绝并发生了激烈争执，此系双方最后一次见面，因此陈铁生称是刘跃进协助办理了所有相关手续并协助订购设备纯属子虚乌有，此杨春林可以作证。2、双方虽然订立了租赁厂房场地合同书，但是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因在此场地上还有原租赁方（宼彪赛鸽影视工棚及杨春林的玉春工贸有限公司），这一点陈铁生是明知的，因在刘跃进与陈铁生没有达成协议之前，陈铁生曾多次找寇彪和杨春林洽谈过。但2016年10月31日寇彪和杨春林均同意与赵宴铎在该土地上合作建设现代化节能环保洗衣厂。2016年11月16日银行拍卖刘跃进债权，赵宴铎以210万出价成交。因此进一步迫使了陈铁生与刘跃进厂房场地租赁合同的无法履行。这一切陈铁生都非常清楚。3、寇彪已经两年不经营基本上已经倒闭，2016年8-9月份就和赵宴铎联系上了，寇彪为了得到更大利益一直隐瞒真相并阻止赵宴铎和刘跃进联系。这些情况陈铁生比刘跃进还清楚。陈铁生在2016年9月份由杨春林引荐直接找到了刘跃进治谈，经过协商2016年10月15日初步达成协议，当时考虑寇彪加之诸多方面不可预测，根据双方约定合同虽然签订但是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因是2016年10月31日寇彪与杨春林已和赵宴铎达成合作协议，陈铁生根本没有进场的机会，且陈铁生对此是知情的，刘跃进有陈铁生发的微信为证。4、2018年7月11日陈铁生起诉赵宴铎侵占租赁厂地排除妨害，在两次开庭后陈铁生又追加刘跃进为第二被告并于2018年10月19号开庭，从立案到追加刘跃进为被告从程序上就有问题。再者2018年10月19日开庭第一次提供了陈铁生与国鑫公司设备销售合同，据赵宴铎律师答辩说所有证据提供截止2018年9月17日，法院及双方都同意，2018年10月19日原告又提供证据应该无效当庭予以驳斥。且陈铁生所提供的销售合同系伪造，合同复印件漏洞百出。2018年10月30日刘跃进向法院提交对公章及文字内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但是法院没有支持。5、陈铁生歪曲事实、伪造证据，双方是合同纠纷就应该以双方所签订合同为要件进行诉讼。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涉嫌伪造证据，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错误，如此判决，已严重侵犯了我方的合法权益，并对其销售合同进行鉴定，如伪造合同，我方将追究其法律责任。6、一审判决所认定的“100万损失是在刘跃进的协助下完成企业名称预核准、完成企业立项、环评、税务、取水等手续，并与相关单位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蒸汽购销意向协议书”，纯属一派胡言。涿州市快丽喜洗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日期与涿州市京阳鑫洁洗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相差不到一个月，厂区相距一华里左右，都在京能热电厂周围、都是采用热电厂蒸汽。因此陈铁生所办理的所有手续均为京阳鑫洁洗染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与本案无关。7、陈铁生在此案当中所提供的证据，在另一案中已向保定市中级法院提交，但并没有得到法院支持，此次系重复举证，而一审法院未作深入调查草率下判有失公平公正。8、追加我方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案由是排除妨害，我方根本没有在此厂地上搞工程建筑，我方与本案无关。陈铁生考虑到诸多不利因素根本没有在争议厂地上有任何投入，其注册的公司涿州市京阳鑫洁洗染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是东仙坡镇庄户村，同是用的京能热电厂蒸汽。发生争议地块是，几乎在同一时期涿州市快丽喜洗染服务有限公司在争议厂地上办理了公司注册、立项、环评、税务、取水等各项手续。陈铁生又举证说在同一块厂地上办理了一样的手续，是根本不可能的，其不可能有100万元的损失。陈铁生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不能得到支持，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当驳回其上诉。赵宴铎、涿州市快丽喜洗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均未作陈述。陈铁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在原告所租赁的土地上的经营，并拆除已经建设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2、判决被告返还侵占原告的土地；3、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0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跃进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杨春林就租赁涿州市原涿州市跃进实业有限公司厂房厂地签订《租赁厂房厂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涿州市跃进实业有限公司西至赛鸽厂，东至墙外树边，归杨春林使用，期限为15年；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1月1日向被告刘跃进交租金1万元，2008年11月1日至2012年11月1日向被告刘跃进交租金2万元，2012年11月1日至2022年11月1日向被告刘跃进交租金3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和履行，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终止和解除；该协议有被告刘跃进和杨春林的签字和手印。2016年5月1日，杨春林与被告赵宴铎签订《土地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杨春林把从被告刘跃进手里租用的位于北原赛鸽鸽棚东边10亩建设用地（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22年11月1日止）的使用权作为资本与被告赵宴铎合作开发经营；被告赵宴铎一次性支付杨春林在该土地上的建筑及经营损失100万元；双方同意在该土地上合作建设现代化节能环保洗衣厂，全部投资由被告赵宴铎负责，被告赵宴铎自主经营，被告赵宴铎每年从年利润中拿出2%作为杨春林土地合作的投资收益；在合作期间，原土地年租金由杨春林负责；杨春林与刘跃进合同期满，由杨春林负责与刘跃进签订续租合同，租金高于现有租金部分由被告赵宴铎负责。协议有杨春林和被告赵宴铎的签字和指印。2005年10月7日，被告刘跃进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寇彪就租赁涿州市东仙坡乡东鹿头村北原涿州市跃进实业有限公司厂地签订《租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寇彪租赁涿州市跃进公司场地，占地20亩，东西长120米，南北长110米，期限为15年，自2005年11月1日起到2020年11月1日止；2005年11月1日至2010年11月1日每年交租金2万元，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每年交租金3万元，2015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每年交租金4万元；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和履行，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有被告刘跃进和寇彪的签字和指印。2016年5月1日，寇彪与被告赵宴铎签订《土地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寇彪把从被告刘跃进手里租用的位于北原赛鸽鸽棚占地（东西120米，南北110米）共20亩建设用地（自2016年5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止）的使用权作为资本与被告赵宴铎合作开发经营；被告赵宴铎一次性支付寇彪在该土地上的建筑及经营损失350万元；双方同意在该土地上合作建设现代化节能环保洗衣厂，全部投资由被告赵宴铎负责，被告赵宴铎自主经营，被告赵宴铎每年从年利润中拿出5%作为寇彪土地合作的投资收益；在合作期间，原土地年租金由寇彪负责；寇彪与刘跃进合同期满，由寇彪负责与刘跃进签订续租合同，租金高于现有租金部分由被告赵宴铎负责。协议有寇彪和被告赵宴铎的签字和指印。2016年10月15日，被告刘跃进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即原告陈铁生就土地及厂房租赁事宜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被告刘跃进保证向原告出租的土地及厂房系被告刘跃进所有，被告刘跃进拥有完全所有权和使用权，原告必须办理立项、环评等相关手续后，被告刘跃进需保证原告在此土地上进行的建筑不得被政府及任何第三方强拆，否则被告刘跃进承担原告全部损失；用于出租的土地及厂房坐落在涿州市，用途为建设洗衣厂及洗涤园区，土地总面积约30亩；租赁期限为30年；第一个十年每年租金为30万元，但考虑原告建设等原因，原告应支付被告刘跃进120万元作为前七年租金，后三年租金每年30万，三年一次性交付。但因被告刘跃进现有承租户尚未搬出，故双方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原告先支付被告刘跃进30万元作为定金；余款90万元在刘跃进收回食品厂与鸽子厂提前结束租赁合同之日一次性给付刘跃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有被告刘跃进和原告陈铁生的签字。同日，原告陈铁生支付给被告刘跃进30万元。被告刘跃进给原告陈铁生出具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陈铁生土地租金30万元（大写：叁拾万元整）。收款人：刘跃进（签字），时间：2016年10月15日。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681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铁生与刘跃进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后刘跃进不服上诉。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民终23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原告陈铁生与被告刘跃进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原告陈铁生与泰州国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鑫公司）签订《销售合同》。《销售合同》主要内容为：原告向国鑫公司购买洗衣厂设备，合同总价2032万元，结算方式为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50%货款，收货后30日内支付50%余款，于2017年12月31日前交货；若原告未按规定时间完成提货，需向国鑫公司赔偿总货款的50%作为违约金，国鑫公司指定的委托代理人为朱春雨。《销售合同》加盖有国鑫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有原告陈铁生的签字和指印，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0日。原告购买的设备包括：全自动洗脱机60台、台式烘干机80台、六辊烫平机20台、全自动折叠机20台、三工位展布机5台。2016年12月1日，国鑫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其内容为：泰州国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授权朱春雨（身份证号：）办理与陈铁生有关《销售合同》的签订、结算及收款等事宜。授权日期：2016年12月1日至《销售合同》相关结算、收款等事宜全部履行完毕时止。授权人：泰州国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时间：2016年12月1日。2018年1月11日，国鑫公司与原告陈铁生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陈铁生向国鑫公司采购全自动洗脱机等设备，原告需在2017年12月31日前向国鑫公司支付50%的货款，收货后30日内向国鑫公司支付50%的余款，原告需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提货，如原告未按规定时间完成提货，需向国鑫公司赔偿总货款的50%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国鑫公司指定账户支付48万元货款。因陈铁生于2016年10月15日与被告刘跃进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所涉土地被赵宴铎非法使用，刘跃进恶意违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导致原告无法按照《销售合同》约定的时间提货。现根据实际情况，在平等协商、自愿互谅的基础上，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双方同意解除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自协议解除之日起，双方的权利义务自行消灭。双方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2.双方同意对《销售合同》的违约金进行调整，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原告需向国鑫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原告前期支付的货款48万元折抵部分违约金，剩余的违约金152万元，原告需于2018年10月1日前支付完毕。如原告逾期支付，每延迟一天，应支付总违约金款项0.5%的违约金。3.双方都保留通过诉讼解决本合同争议的权利，在本协议生效后，如果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另一方有权通过诉讼解决争议。在诉讼过程中，本协议将不利于违约方的解释。4.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该协议盖有国鑫公司的公章，有原告陈铁生的签字和指印。2017年12月27日，原告陈铁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给朱春雨转账48万元，此款为货款，后折抵违约金；2018年9月14日，原告陈铁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给朱春雨转账152万元，此款系剩余违约金。合计违约金200万元再查明，被告刘跃进出租给杨春林、寇彪的土地与被告刘跃进出租给原告的土地相重合；被告赵宴铎和杨春林合作开发经营的用地、被告赵宴铎和寇彪合作开发经营的用地与被告刘跃进出租给原告的土地相重合。上述30亩土地现由被告赵宴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快丽喜公司实际占有并使用，，地上建有多处建筑物等，其中包括**楼房、平房各**以上事实有《租赁厂房厂地协议书》一份、《租地协议书》一份、《土地合作协议》两份、《土地租赁合同》一份、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681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6民终233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销售合同》一份、《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张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本案中，被告刘跃进将涉案土地出租给案外人杨春林、寇彪，案外人杨春林、寇彪于2016年5月1日与被告赵宴铎签订协议在涉案土地上进行合作开发经营。《租赁厂房厂地协议书》、《租地协议书》、《土地合作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协议均合法有效。被告赵宴铎、被告快丽喜公司在涉案土地上经营建设的行为有合法有效的合同作为基础。故原告陈铁生要求被告停止经营行为、拆除建筑物、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跃进在与案外人杨春林、寇彪就涉案土地的租赁关系未解除或未到期的情形下，又与原告陈铁生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原告陈铁生基于该份《土地租赁合同》和对被告刘跃进的信任，与案外人国鑫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由于被告刘跃进不能向原告陈铁生交付涉案土地，导致原告陈铁生受到损失。被告刘跃进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具有过错，其应当承担赔偿原告陈铁生损失的责任。原告陈铁生提供的证据显示损失金额为200万元，本院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认为损失200万元数额过高，应酌定被告刘跃进赔偿原告陈铁生经济损失10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刘跃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陈铁生经济损失100万元。二、驳回原告陈铁生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负担9000元，被告刘跃进负担13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1、第一组证据为从涿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2017）冀0681民初2907号案件中的证据材料、庭审材料，证实被上诉人在该案件中也提交了同样的证据，但没有得到支持，被上诉人此次属于重复起诉；2、第二组证据为上诉人方去江苏泰州的照片、光盘、录音及文字摘要，证实江苏泰州国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董事长袁廷荣称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过2000万元的合同，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10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第一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在另案中提交证据是想证明双方已实际履行的合同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且在那个案件中我方并未主张损失，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2、第二组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纳。且对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证据的来源合法，上诉人是偷录的，没有取得被谈话人的同意，根据最高院的批复其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使用；上诉人所述被谈话人为袁廷荣，但不能确认是否是袁廷荣本人，且其也不是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的经办人，其也没有明确表示被上诉人与其公司的协议是伪造或无效的，通过录音文字稿可以看出是上诉人一方一直强调协议是伪造的，误导或诱导袁廷荣进入这个话题，在此情况下袁廷荣没有在此复印件上签字也未为其出具任何书面材料，上诉人提供的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作出涉案土地的出租人，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进行土地出租等事宜，但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时，其与案外人就涉案土地的原租赁协议既未到期亦未解除，而涉案土地原承租人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之前，已与原审被告签订了合作协议并已实际履行，致使被上诉人无法使用其所租赁的土地，对此，上诉人存在过错。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后，便为合同的履行进行了一定的投入，且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相关《销售合同》、《解除合同协议书》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因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土地给被上诉人造成实际损失的事实及损失的数额，上诉人对此虽不认可，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被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据此，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认定上诉人具有过错，本着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并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失10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跃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刘跃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娟审判员 田 苗审判员 万丙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霍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