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7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永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香莲，女，1986年8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娟，女，1989年11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捕前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寿刚、李丽森，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明，微信名：杨超，男，1985年10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巧家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富强，男，1995年12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胜县，现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艳，曾用名张李翠，女，1985年8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雨，女，1985年10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利红，女，1989年11月8日生，汉族，湖南省临武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永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新艳，女，1983年8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雪睛，绰号：猴子，男，1991年11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县人，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捕前住永胜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永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永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永胜县人民法院审理永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香莲、杨娟、金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高富强、张艳、白雨、刘利红、张新艳、罗雪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永胜县人民法院审理宣判后，被告人王香莲等人提出上诉，我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永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永胜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9月22日作出（2019）云072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香莲、杨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丽江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依法提讯二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金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罗某3（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香莲、杨娟商议在永胜县共同出资注册开办“旺龙水某休闲阁”（以下简称“旺龙水某”），罗某3为法定代表人，占股56%，杨娟、王香莲为股东，分别占股22%，罗某4（另案处理）在幕后通过罗某3对“旺龙水某”进行实际管理和控制。“旺龙水某”营业后（2016年10月起），罗某4、罗某3、王香莲、杨娟等人经合意，招募、安排女性技师十余人在洗浴、按摩、前列腺保健等项目中以“打飞机”（手淫）方式向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并给予技师服务项目费用35%-45%的提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香莲、杨娟组织技师对洗浴、按摩、“打飞机”等项目进行培训，被告人罗某3、刘某3（另案处理）、罗某1（另案处理）、姜某（另案处理）等人充当技师练习对象；被告人高富强、张艳、白雨、刘利红、张新艳先后在“旺龙水某”前台工作，负责“女技师”、经营账目及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罗雪睛负责“旺龙水某”的安保。2017年2月底至4月中旬，为改善“旺龙水某”的经营，获取更多非法利益，罗某4、罗某3、王香莲、杨娟经商议租用“旺龙水某”南侧的“森隆酒店”第五楼、六楼房间提供卖淫服务，由罗某3联系金明分批次从昆明招募卖淫女6人，王香莲从贵州招募卖淫女3人，王香莲、金明组织、管理卖淫女在租用楼层从事卖淫活动，相关费用由王香莲、金明直接收取，按协议约定分配（金明收10%，王香莲负责收40%，卖淫女50%）。原审法院依据认定的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香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金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杨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高富强无罪。五、被告人张艳无罪。六、被告人白雨无罪。七、被告人刘利红无罪。八、被告人张新艳无罪。九、被告人罗雪睛无罪。十、违法所得人民币1051.50元予以没收。十一、随案移送的物证笔记本4本、投资入股协议书2份、作业本1本、现金日记账本1本、考勤表2本、处罚条例1张、服务项目表2张、二维码3张、技师聘用协议21份、安全协议书9份、收据384张予以没收。上诉人王香莲提出上诉称：本案中自己只是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现家庭也困难，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娟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自己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辩护人李寿刚、李丽森律师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杨娟的上诉理由一致。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经阅卷后认为，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书面审理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王香莲、杨娟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本案九名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正侧面照片；3、到案经过；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重新计算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释放证明书、释放通知书；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目明细、税务、工商登记信息、永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材料；6、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7、搜查笔录及照片；8、“旺龙水某”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示意图；9、金明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罗某3、罗某4笔录及照片、罗某2辨认“杨某2”（金明）笔录及照片；10、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委托书、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1、证人胡某1、子秀兰、海秀菊、胡某2、段某1、段某2、海学娣、刘某1、杨某1、李某、荷花、江某、谢某1、谢某2、陶某、关某的证言；1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记录；13、证人刘某2、王某、罗某1、姜某、罗某2的证言；14、罗某4的供述与辩解；15、被告人王香莲、杨娟、金明、高富强、张艳、白雨、刘利红、张新艳、罗雪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形成锁链，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香莲、杨娟与原审被告人金明等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雇佣、招募、管理他人在永胜县森隆酒店第五、六层进行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香莲提出其是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香莲在该组织卖淫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属首要分子,其上诉认为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与在卷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对其量刑时已经考量，本院不再予以支持；提出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不是法定从轻、减轻情节，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杨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娟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杨娟无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在案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杨娟在该组织卖淫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属首要分子,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意见违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关平审判员  陈向红审判员  杨绍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蒋 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