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7104刑初7号 公诉机关白城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孙洪图，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白城铁路公安处监视居住，2019年5月13日被白城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11月26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白城铁路运输检察院以白铁检一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召开庭前会议，2019年11月15日、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洪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50年6月24日，中央人民政府国务院令（政财董字第七十八号）颁布了铁路留用土地办法，规定了轨线两侧留地范围为20公尺-60公尺。1989年1月20日长春铁路分局铁路土地、农业管理办公室白城分室依据上述文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北至长白线315K+000，南至长白线292K+000，轨线两侧占地范围为25米至30米）。1999年12月27日沈阳铁路局白城铁路分局通过土地登记复检，取得1999年国有土地使用证（长白线315K+000至328K+000）。2014年5月27日，沈阳地球物理勘测院对白城市辖区长白线K312.360-K319.500的区间内铁路用地进行了测量，确认此区间轨线两侧用地范围为30米。2014年11月，前述两份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更名为沈阳铁路局。2018年8月份，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开展吉林省境内授权经营铁路用地登记工作，于2018年10月29日换发不动产权证（吉2018白城市不动产权第0018-388、390、391号）。 1995年7月1日洮河镇人民政府和那尼哈村签订联合开水田的协议。双方约定，大沁它拉范围内的水田开发，由镇政府委托联合农场（即洮河镇农场）统一经营管理；村委会根据镇政府的安排，参与经营管理。1996年10月7日那尼哈村委会将本村位于长白线K314+370米-317+500米下行左侧铁路旁边的“高平草甸子”指给孙某1（孙洪图父亲）经营管理。由于该“草甸子”与铁路土地连接，1996年至今，孙洪图一直占用铁路土地用于耕种。经现场勘测，被占用土地面积为40690平方米（314公里-317公里下行左侧，全长3130米，宽12-14米不等）。 2013年秋季，洮河镇农场对辖区内所有草原开荒地进行了重新测量，确认承包给孙洪图的土地面积为4.36公顷，被其占用的铁路用地不在承包范围内，农场与铁路企业没有权属争议。洮河镇农场依据本次测量结果，于2014年-2019年间分别与孙洪图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每年一次共六次），但孙洪图仍然侵占铁路土地耕种农作物。 2015年2月17日，沈阳铁路局开展“领土收复战役”。2015年4月1日，白城成立了由通辽土地分局、白城铁路公安处、白城房产段、白城林业场、白城工务段、白城车务段、白城货运中心、农副业经营管理中心八个部门参加的白城工作组。自2015年开始，工作组多次要求孙洪图返还被侵占土地，并向其出示铁路土地权属证明，但孙洪图都拒绝返还土地并继续耕种。直至2017年5月长白线铁路该区段建设期间，中铁四局在被侵占土地上安装防护栅栏时，孙洪图多次带领家人阻工。工作组通过采取向白城市洮北区政法委反映情况、商请洮河镇农场帮助协商的方式，均未收回被侵占的土地。后因工期紧张，铁路开通在即，2017年中铁四局长白铁路项目部被迫决定将护栏回缩至距铁轨中心线18米处安装。经多次催要未果，2018年11月1日，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向白城铁路公安处报案，要求孙洪图返还土地。2018年11月9日，白城铁路公安处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孙洪图刑事立案。立案后，孙洪图仍强占该地耕种至今。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图在被告知其侵占铁路土地后，仍以种种不正当理由，阻挠工作组回收土地，并且在长白铁路该区段建设期间，借故生非，多次阻拦中铁四局施工，迫使中铁四局长白项目部改变原工程设计，变更为在轨线18米处施工。甚至在被刑事立案后，仍不知悔改，强占铁路土地耕种至今，严重影响铁路企业的正常运营和安全建设，对铁路安全运营形成隐患，在铁路沿线产生不良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三）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洪图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7月1日洮河镇人民政府和那尼哈村签订联合开水田的协议。双方约定，大沁它拉范围内的水田开发，由镇政府委托联合农场（即洮河镇农场）统一经营管理；村委会根据镇政府的安排，参与经营管理。1996年10月7日那尼哈村委会将本村位于长白线K314+370m-317+500米下行左侧铁路旁边的“高平草甸子”指给孙某1（孙洪图父亲）经营管理，因该“草甸子”与铁路土地连接，村委会误将铁路土地也指给孙洪图，1996年至今，孙洪图一直占用铁路土地用于耕种。经现场勘测，被占用土地面积为40690平方米（位于长白线314公里-317公里下行左侧，全长3130米，宽12-14米不等，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动产权证、占地图等证据证实），造成铁路企业经济损失人民币6710元。 2014年秋季，洮河镇农场对辖区内所有草原开荒地进行了重新测量，以铁路线路南侧的电线杆为基准向南丈量，电线杆以北的种植面积不在农场承包合同范围之内，土地限界以铁路土地使用证标注的面积为准，铁路土地使用证规定面积以外的土地属于洮河镇农场。通过测量，确认承包给孙洪图的土地面积为4.36公顷，此时孙洪图已知晓被其占用的铁路用地不在承包范围内，且农场与铁路企业没有权属争议。洮河镇农场依据本次测量结果，于2014年-2019年间分别与孙洪图签订了耕地承包合同（每年一次共六次），但孙洪图仍然侵占铁路土地耕种农作物。 2015年2月17日，沈阳铁路局开展“领土收复战役”。2015年4月1日，白城成立了由通辽土地分局、白城铁路公安处、白城房产段、白城林业场、白城工务段、白城车务段、白城货运中心、农副业经营管理中心八个部门参加的白城工作组。自2015年开始工作人员通过当面及发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等方式多次要求孙洪图返还被侵占土地，并向其出示铁路土地权属证明，但孙洪图都拒绝返还土地并继续耕种玉米、水稻。 2017年5月长白线铁路该区段建设期间，中铁四局在被侵占土地上安装防护栅栏时，孙洪图多次带领妻子、儿子、女儿等阻工，阻止施工长达15天。后因工期紧张，铁路开通在即，2017年中铁四局长白铁路项目部被迫决定将护栏回缩至距铁轨中心线18米处安装。 2018年11月1日，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向白城铁路公安处报案，要求孙洪图返还土地。2018年11月9日，白城铁路公安处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孙洪图刑事立案。立案后，孙洪图仍强占该地耕种至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明：沈阳铁路公安局白城公安处于2018年11月9日对孙洪图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1日接到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黄某报案； 3、传唤证证明：2018年11月23日白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对孙洪图进行传唤，孙洪图于当日到案接受讯问； 4、被告人孙洪图的供述：证明其在洮河镇那尼哈村北甸种植10多垧地，北头靠近铁路防护网，东边从长白线314公里到长白线317公里，南侧到高速，地头距铁路防护网1米，是1996年村里批给其父亲孙某1开发，由我一直在管理开发，没有土地使用证，只有村上开的证明和介绍信，铁路部门（铁路土地监察部门、白城铁路派出所等）因为土地问题大约在2016年4月份开始找过我10多次要收回位于东西长白线314公里至317公里，南北铁路线往南30米的土地，并出示铁路线两侧30米以内是铁路地的证明，我认为此证明是作废的，国务院有个条例规定12米范围内是铁路土地，所以没有退还，后在2018年秋天铁路监察部门向我下达退出铁路地界通知书，我没占土地就没有签字，并且至今一直在耕种，2017年中铁四局在长白线修铁路护网时，我和我的妻子、儿子、女儿进行过阻工，大约20天左右，后期铁路护网往火车道方向后退了一段距离，就没继续阻工。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的副站长，由土地管理站管理的铁路土地（长白铁路线314公里370米到317公里500米线路间，线路下行方向左侧，距离线路中心17米远，白城市洮北区高坪村附近，面积40690平方米）在2015年年初原铁路农副业管理中心准备使用时发现被孙洪图非法侵占，并在向孙洪图下达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后拒绝归还。土地权属有土地使用证和地界图证明，期间我们派人共七次前往孙洪图家要求归还土地，第一次是通辽铁路土地管理分局监察科长王某1去孙洪图家中，第二次是由我本人给孙洪图打电话，第三次是在2015年4月21日由通辽铁路土地管理分局的副局长特格喜及监察科长王某1带队，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站长杜某、监察员王某2、孔某及我本人随同，另有白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到孙洪图家中，孙洪图本人不在，只有他的儿子和女儿；第四次是在2016年4月20日，铁路农副业管理中心的经理迟某、副经理高某、职工王某3、陈某、刘某开车前往。在距离孙洪图家500米左右被孙洪图带领的五六台小轿车，30多人拦住，孙洪图想打迟某他们，被一个瘸腿的老头拦住了；后第五次和第六次是迟某、高某、杜某和白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去的，孙洪图不在家，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儿；第七次是2018年9月13日，由我和我们站的监察员齐某前往孙洪图家中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孙洪图没在家，且打电话拒绝见面；第八次是9月19日我本人和齐某去孙洪图家中，给孙洪图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他拒绝签字和归还。这八次收回土地均失败了，且孙洪图依据的《国家铁路安保条例》所称的“铁路线路两侧12米以内为铁路用地”，其实指的是铁路安保区，条例规定在普通线路车间内，线路道床外沿向外延伸15米、高铁线路为线路道床外沿向外延伸20米属于铁路安保区，和铁路用地是两个概念，铁路用地是根据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为准。与证人迟某、高某、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迟某的证言证明：在2015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原铁路农副业管理中心任大安北营业部经理时，参与被孙洪图侵占的位于长白铁路线314公里370米到317公里500米线路间，线路下行方向左侧，距离线路中心17米远，白城市洮北区高坪村附近，面积40690平方米土地的收回工作，从2015年5月份到2017年4月份期间前后去了十余次，2015年3月份发现被孙洪图侵占后带着大安北营业部的工作人员多次到孙洪图家中，通知其尽快归还土地，2016年4月初，我和大安北营业部的张某、刘某、高某，白城土地管理站的站长杜某及站内的几个人，白城铁路公安处派出所民警前往孙洪图家中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孙洪图不在家，其妻子等拒绝接收；2016年4月下旬，由通辽铁路土地管理分局的副局长特某及监察科长王某1带队，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站长杜某、副站长黄某等人，我带着我们单位的高某、刘某等随同，带着铁路土地限界图前往孙洪图家中，孙洪图以其多年耕种为由拒绝归还；2016年4月下旬，我又带着副经理高某、职工费某、刘某开车前往。在距离孙洪图家500米左右被孙洪图带领的五六台小轿车，20多人左右拦住，威胁我们不许来收地，否则就打我们，僵持半小时后离开；后又去好几次，记不清楚具体时间，直到2017年12月我被调走前土地也未收回来，基本能和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另证实孙洪图占用的土地出租2015年最低50元/亩，2016年最低60元/亩。与证人黄某、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7、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由我和我们站的副站长黄某前往孙洪图家中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孙洪图没在家，且打电话拒绝见面，并说我们再来就用推土机把我们的铁路护网推倒；2018年9月19日我本人和黄某又去孙洪图家中，给孙洪图送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他拒绝签字和归还。与证人黄某证言相互印证。 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在原沈阳铁路局农副业经营管理中心任大安北营业部副经理时，参与被孙洪图侵占的位于长白铁路线314公里370米到317公里500米线路间，线路下行方向左侧，距离线路中心17米远，面积大约4万平方米土地的收回工作，从2015年4月份时，铁路土地管理站的人多次到孙洪图家中要求归还土地，但孙洪图拒不归还，我本人参与过三次土地收回工作，第一次是2016年4月下旬，由经理迟某带队，王某3、陈某、刘某、费某开着车前往孙洪图家里，在距孙洪图家500米时被对面开的五、六台车截住，车上下来大约二三十人，其中包括孙洪图，他想揍我们，被一个五十多岁腿有残疾的人拦住了，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后来谈几句我们就撤了；第二次是上次去的3、4天后，由通辽铁路土地管理分局的副局长特某，白城铁路土地管理站站长杜某和我，还有白城车站派出所民警开车前往孙洪图家中，孙洪图不在家，他的女儿一直骂我们，于是把铁路土地收回通知书放下后就撤了；第三次是大约又过了3、4天，我和杜某、派出所民警再次去孙洪图家，他还是没在家，只有他的妻子和女儿在，我们就撤了。后来土地管理站的人还去过几次，直到2017年12月农副业管理中心解散，土地也没收回来，另外证明营业部在2015年和2016年的土地出租价格不好的地最低是50元/亩。与证人黄某、迟某证言相互印证。 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家耕地位于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洮河镇那尼哈村的北甸，耕地的北侧距长白铁路南侧护网三米远，南侧在长春到白城的高速路边，一共有十垧多地，有铁路的人去过我家好几次要求我爸孙洪图归还土地，我没在家具体去的时间、人员不清楚。 10、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1995-1998年任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洮河镇那尼哈村书记，孙洪图的耕地位于那尼哈村北甸，在铁路和公路之间，从长白铁路线路匝石坡下开始都是他家的地，具体面积不清楚，之前那是一片草原，后在1993年到1994年时，村里让孙洪图去那里看守，因没钱付给孙洪图，在1996年时村里就开了介绍信将北甸的那块地给孙洪图做报酬，介绍信上写的是孙洪图父亲孙某1，在2017年时孙洪图让我签字证明那块土地是那尼哈村村委会分给他的。 1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洮河镇农场副场长，农场负责管理洮河农场内除基本农田外的草原开荒地，有草原使用证，洮河镇那尼哈村村民孙洪图每年与我们农场签订耕地承包合同并向农场缴纳租金，承包302国道北侧的四垧三亩六分地，距离铁路线南侧有铁路的土地，在2014年有农场职工、孙洪图一起到现场测量，确定电线杆南侧的地并租给孙洪图，这块地就是以电线杆旁边的土路为分界线，测量时就是以公安机关拍摄的照片4-2图中最右侧的电线杆为基准，他也承认我们的测量结果，电线杆南侧的耕地是孙洪图自己耕种的，与洮河农场无关，2016年长白铁路线改造时，农场和铁路对土地界限已经达成共识，没有争议，但是孙洪图与铁路有争议，铁路给孙洪图补偿款，让他别再无理取闹，收回土地，好尽快施工，孙洪图不同意，和家人站在施工机械前不让动，赖着不走，阻止铁路施工，后来农场出面协调孙洪图认为给的钱少，仍然不同意。 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因为铁路在自己土地上施工，她和丈夫孙洪图拦着不让施工，持续大约半个月，并未发生肢体冲突。 1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原长白乌铁路线施工技术主管，在2017年5月份在长白线314公里至317公里施工期间，孙洪图及家人进行阻工，孙洪图的行为造成铁路施工计划变更，原计划铁路护栏回缩到18米地界的后果。 14、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5月份在长白线314公里至317公里施工期间，孙洪图及家人进行阻工，孙洪图的行为造成铁路施工计划变更，证明内容基本与王某5一致。 15、那尼村民委员会介绍信复印件、韩某1（时任村支书）证明复印件证明：1996年10月7日孙某1（孙洪图父亲）通过村委会决定取得“高平草甸子”管理经营权（西至火车道口317，东至314），村上不给孙某1管理费，经营所得归孙某1所有。 16、洮河镇农场耕地承包合同书六份证明：洮河镇农场从2014-2018年间将4.36公顷的土地发包给孙洪图使用，和孙洪图每年签订耕地承包合同书，合同一年一签。 17、草原使用证证明：白城市洮北区洮河镇农场提供，发证机关白城市洮北区牧业管理局，发证日期是2006年8月1日，草原使用权单位洮北区洮河镇人民政府，使用面积分别为24000亩和9000亩。 18、联合开水田协议证明：1995年7月1日洮河镇人民政府和洮河镇那尼哈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关于开发水田的协议，洮河镇农场受镇政府委托，对大沁它拉范围内的水田统一管理，村委会可以根据镇政府统一安排，参与管理的事实。 19、白城市洮北区洮河镇农场2019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洮河镇农场于2014年秋对本场辖区所有的草原开荒土地进行重新丈量，其中孙洪图为我场承包户之一，具体地点为洮河镇北部大沁它拉低温草原地（长白线314公里至317公里铁路以南），丈量后孙洪图实际承包土地面积为4.36公顷，为一年期承包制。我场测量孙洪图承包土地时，是以铁路线路南侧的电线杆为基准向南丈量，电线杆以北的种植面积不在农场承包合同范围之内，土地限界以铁路土地使用证标注的面积为准，铁路土地使用证规定面积以外的土地属于洮河镇农场的归属权。 20、洮河镇农场出具的价格证明证明：农场对外承包草原开荒地的价格为：2014-2016年，每年有直补的水田5800元/公顷,2017-2019年，每年有直补的水田6500元/公顷。 2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照片六张，勘验说明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长白线314公里-317公里线路下行左侧，现场北侧为长白铁路线，东侧、西侧、南侧为居民已收割的耕地。中心现场位于长白线314公里370米至长白线317公里500米下行线路左侧防护网外侧。据白城铁路土地站提供的铁路界限表，长白线下行线路中心点向左侧延伸30米为铁路用地。在该范围内地面已种植庄稼并收割，地面留有少量植物的根茎。耕地北侧边缘距离长白线下行线路中心点16米至18米不等。根据铁路界限表测量种植庄稼的铁路用地全长3130米，宽为12米至14米不等；2019年10月8日，白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补充勘查，被侵占土地上种有水稻，尚未收割，证明孙洪图占用铁路土地并一直耕种，认定被侵占铁路土地面积为40690平方米的事实。 22、户籍信息表证明：孙洪图的个人身份信息，为一般刑事责任主体。 23、不动产权证三份、占地图证明：孙洪图占用铁路用地属于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占用面积40690平方米，位于长白线K314+370米-K317+500米左侧，与白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宗地图、测绘报告确定的铁路用地地界一致。 24、不动产登记信息、授权委托书、法人代表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宗地情况汇总表、公文处理单、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文件、沈阳铁路管理局关于铁路地界居民住宅核发不动产登记证的函、铁路用地测绘误差的调查说明证明：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取得被占用土地使用权，并进行不动产权属登记，于2018年10月29日由吉国用（1999）字第080200018号换发为吉（2018）白城市不动产权第0018391号。 25、沈阳铁路局到保-白城线测绘技术报告、长白线314公里125米-318公里铁路用地占地图证明：2014年5月27日沈阳地球物理勘察院对沈阳铁路局长白线K312.360-K319.500进行实地测量，确定长白线K314+370米-K317+500米左侧距铁路线30米范围内为铁路用地。 26、1999年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复检审批表、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令（政财董字第七十八号）证明：吉林省白城市长白线（315K+000M-328K+000M）的土地使用者为沈阳铁路局白城铁路分局。 27、1989年土地登记审批表及申请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占地图证明：位于长白线292K+700-315K+000的土地使用者为沈阳铁路局。 28、沈阳房产段出具的出租合同证明：2015-2016年孙洪图占用土地给铁路造成的损失为人民币6710元，2016年后营业部解散，损失无法计算，关于损失的计算与高某、迟某证言进行佐证。 29、侦查机关提供的白城公安处情况说明、土地收复战役白城战区协调会会议纪要、土地收复战役简报、通辽土地分局土地收复战役中存在的问题、土地收复战役工作总结、沈阳铁路局局党委关于印发《沈阳铁路局2015年土地收复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关于沈阳铁路局开展“领土收复战役”及要求孙洪图返还被占用土地的事实。 30、情况说明、民警翟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白城土地站副站长黄某提供的照片五张证明：2015年3月25日，工作组张贴禁止在铁路用地内开荒内容的通告，2015年4月21日工作组与白城车站派出所民警翟某一起在被占用土地测量铁路土地地界（与勘验结论相同），并要求孙洪图返还被占用土地的事实。2019年9月19日，白城土地站副站长黄某再次向孙洪图送达铁路土地回收通知书时，被拒绝签字。与证人黄某、迟某、齐某、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3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39号、《铁路安全管理条例》证明：铁路线路两侧设立安全保护区，其他铁路的安全保护区为12米的规定。 32、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将占用的位于长白线K314+370米-K317+500米左侧，面积40690平方米的铁路用地已经退还，铁路部门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3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孙洪图已自愿签署白城铁路运输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图明知自己耕种的土地系铁路用地，且长期占用，在铁路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反复多次向其收回土地时，仍拒不归还，且阻拦铁路建设施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孙洪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主动退还所占用铁路用地，确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为保护国家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及铁路治安秩序，打击刑事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孙洪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洪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孙洪图退还占用的位于长白铁路线路下行方向左侧314公里370米至317公里500米，面积40690平方米的铁路用地，依法返还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志成 审判员  孙元东 审判员  王昌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