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160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凯里市金泉花园左侧负二层。法定代表人：周晓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男，系该公司理赔部经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廖健光，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含斌，男，1972年1月5日出生，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健光、吴含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13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廖健光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向法院提供了一份城关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两份个人租房协议。城关村委会的证明只有2015年9月1日在炉山镇环城东路登记入住字样，没有说住到什么时候，不能证明事发时廖健光的居住地就是炉山镇环城东路。两份租房协议中，第一份租房日期是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第二份租房日期是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明显2018年的8是由2016年的6变造来的，2019年的9是由2017年的7变造来的。变造证据未能排除，一审关键事实认定不清，应发回重审。事发日期是2017年12月，即事发时不在城镇居住。2、一审判决没有排除变造疑问，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廖健光只能提供一次住院治疗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两次，没有依据。被上诉人廖健光作出答辩：被答辩人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9月廖健光的长子廖振羽满6岁就到凯里市炉山小就读，廖健光夫妇到炉山镇环城东路杨昌海家租房居住，廖健光从事汽车运输业。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帮雇主李金林开车，车牌号为贵Ｈ×××××号货车搞运输，从2015年9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炉山镇环城东路。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支持损失事项于法有据，适用法律完全正确，故请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吴含斌未作出答辩。廖健光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76220元、护理费8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5900元、残疾赔偿金116320元、交通费51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1051元、垫付医疗费344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488893.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8日，被告吴含斌驾驶贵H3978学号小型轿车，由于开发区往下司镇方向行驶，上午8时11分，当车行驶至开元大道西蒙斯电梯厂至铜鼓口××与××司镇往开发区方向由右转弯车道直行的原告廖健光驾驶的贵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廖健光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黔东南州公安局凯里经济开发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作出（2017）第000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吴含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之后，原告廖健光被送往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43天之后出院，产生医疗费66400.65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糖尿病饮食；2、规律服用丙戎酸钠片预防继发癫痫；3、3个月后返院行颅骨修补术；4、有情况随时就诊。2018年5月15日，原告廖健光因右侧额颞顶叶急性硬膜下出血术后第二次住院治疗，2018年5月31日出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45433.93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糖尿病饮食；2、不适随诊。2018年12月5日，原告廖建光向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27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廖建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评定为九级伤残”。事后，因二被告未对原告履行赔付义务，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向我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因被告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不同意调解，本院未能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肇事车辆贵H3978学号车辆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为中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保险份额分别为12.2万元及5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被告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在原告廖健光第一次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8年5月22日向投保人黔东南州至诚驾驶培训学校理赔医疗费34021.67元。同时查明：原告之子廖振羽于2007年2月26日出生，原告之次子廖上均于2012年6月6日出生；原告之父廖忠贵于1946年7月25日出生，原告之母潘锡英于1953年1月14日出生，均系农业户口，共生育有子女三人。一审法院认为：生命健康权是自然人依法享有保持自身及器官乃至身体整体功能安全为内容的人格权。身心健康是公民生存和进行正常民事活动的前提条件，也是公民作为民事主体所应享有的基本权益。本案原告廖健光受伤住院治疗及伤残是因与被告吴含斌驾车不慎发生交通事故所致，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对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吴含斌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廖健光负事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的案情，被告吴含斌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廖健光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同时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交险强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赔偿标准系农村人口还是城镇人口的问题，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个人租房协议书及凯里市炉山镇城关村民委员会2019年1月21日出具的证明来看，可以认定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廖健光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予以支持。原告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诉请金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一、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廖健光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且2018年5月15日，原告廖健光因右侧额颞顶叶急性硬膜下出血术后第二次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31日出院，结合原告廖健光的病情，原告主张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370天，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其从事职业及收入证明，故原告误工费本院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2924元计算，故误工费金额为63786元（62924元÷365×370）。二、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原告受伤住院的情况，在医疗期间原则上以1人护理为准。鉴于护理人员系原告家属，且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的计算应当参照2017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8568元/年计算，护理费金额为6234元【38568元/年÷365天×59】。三、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受伤后致颅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基于住院期间已经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根据当地生活消费水平，营养费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营养费金额为1770元（30元/天×59）。五、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虽然系农村户口，但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以上，故其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16320元（29080×20×20%）。六、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两次住院共计5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5900元（100元/天×59）。七、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费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原告向我院提供其到贵阳鉴定所产生的交通费287.5元的相关票据，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及其家属居住在凯里市炉山镇，但原告受伤后在凯里住院治疗，故本院在支持上述交通之外，再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本案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其长子廖振羽年满12周岁9个月、次子廖上均年满7周岁6个月，其父亲廖忠贵、母亲潘锡英分别年满73周岁4个月、66周岁10个月，故抚养费应分别计算，其子廖振羽的扶养费为10683元【｛（20348×5）+（20348÷12×3）}×20%÷2】。次子廖上均的扶养费为21365元【｛（20348×10）+（20348÷12×6）}×20%÷2】；因其父母二人均在农村生活，故原告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父廖忠贵的扶养费为：3688元【｛（8299×6）+（8299÷12×8）}×20%÷3】；其母潘锡英的扶养费7285元【｛（8299×13）+（8299÷12×2）}×20%÷3】。共计43021元。九、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依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廖健光在涉案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而且经鉴定机构鉴定为九级伤残，但其要求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6000元。十、医疗费（含住院费、护送费、出院后复查费、病历复印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111834.58元，二次住院治疗终结之后原告又到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1416元，病例复印费40元。庭审中，被告吴含斌对自己垫付的医疗费陈述不清，被告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也仅能证明其在保险范围内已赔付44021.67元，故原告称其垫付医疗费（含住院费、护送费、出院后复查费、病历复印费）34430元，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原告应当获得赔偿为：医疗费34430元，误工费63786元，护理费6234元、营养费17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残疾赔偿金116320元、交通费48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021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元，共计277948.5元。因被告所有的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参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故其赔偿数额应当先由交强险在保险范围内足额赔偿，不足部分再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被告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44021.67元，故在本案中被告中被告太保黔东南支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7978.33元（122000元-44021.67元），剩余的赔偿款199970.17元（277948.5元-44021.67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139979元（199970.17×70%）。综上，原告共计应获得赔偿数额为217957.33元。因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参投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足以赔偿原告应获得的损失，故被告吴含斌在被告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不再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廖健光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217957.33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7978.33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39979元）。二、驳回原告廖健光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4316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负担1942元，原告廖健光负担2374元。本院二审期间，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要求：1、依法调查廖健光提交租房协议的真实性；2、对被上诉人廖健光提交的证据进行司法鉴定。对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申请调查事项，本院派员到凯里市炉山镇××东路进行调查核实，通过向廖健光租住房屋的房东杨昌海的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对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廖健光提交的证据已经质证并发表质证意见，现二审对该证据又申请鉴定无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对于本院的调查笔录，经过质证，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对该笔录无异议，但对廖健光一审提交的两份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另，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廖健光第二次住院的发票原件，本院认为一审廖健光提交的住院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无异议，故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本院另查明：廖健光从2015年起至今一直在凯里市炉山镇××东路杨昌海家租房居住，廖健光的妻子潘锡英在炉山镇开发区上班，两个小孩均在当地炉山镇学校就读，廖健光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另查明，廖健光每月房租300元，每半年交一次，廖健光的租金已经交至2019年年底。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针对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上诉称一审没有排除证据变造疑问，按城镇标准计算廖健光的损失费用，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在廖健光提交的两份《个人租房协议书》中，租房时间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虽然其中有一份协议时间有改动，但是本院派员调查后，房东杨昌海证实廖健光一家从2015年一直在其房屋租房居住至今，并且廖健光的妻子潘锡英在炉山镇开发区上班，两个小孩均在当地炉山镇学校就读，廖健光在事故发生前从事运输行业。租金也交至2019年12月底，因房东杨昌海与廖健光熟悉后，合同没有正常签订。本院认为，结合调查的事实以及炉山镇城关村委会的证明，廖健光及妻子、子女在凯里市炉山镇居住连续满一年以上是事实，并且廖健光的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廖健光的各项费用，即：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正确。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上诉称廖健光只提供一次住院发票，一审法院计算两次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廖健光因交通事故住院两次提供了两次住院的病历以及两次住院发票，虽然两次住院发票只是影印件，但一审法院经核实与原件无异，同时与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住院发票原件比对，与廖健光提交的复印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保黔东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3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熊慧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