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负责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大学文化。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住甘肃省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陕西三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负责人：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宁夏恩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某、刘某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上诉人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被上诉人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本次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损失赔偿不应适用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但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号车发生事故时是在厂区工地内，车辆是静止状态，并未行驶。因此该事故发生的地点不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道路上”。《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该案件既不是在道路上发生，也不是在通行中发生，受害人苏某不是道路使用者，也不是交通参与者，因此该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范畴，故本案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二、受害人损失应当由机动车商业保险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故该损失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同时依据四川省高院发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试行）》第十二条特种车辆的交强险责任：特种车辆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失的，保险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特种车辆进行特种作业时发生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失的，保险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故对于受害人的损失，不应由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存在错误，导致原判决错误。依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特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上诉人苏某辩称，涉案被保险车辆作为特种作业车辆，与普通机动车不同，行驶状态只是偶发状态，作业时处于非通行状态才是其经常状态且主要用途在于特殊作业而非道路行驶，发生事故也多是在特殊作业过程中而非行驶期间，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此应明确清楚涉案事故虽并非普通意义上的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时，汽车起重机处于使用状态，符合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规定，中国保监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机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参照适用该条例。”故上诉人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接受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就应当对起重机在使用过程中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后果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被上诉人刘某2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某2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答辩意见同苏某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以本次事故非道路上发生，不属于交通事故为由认为损失赔偿不适用交强险，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同时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中明确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3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的特种机动车在进行作业时的责任事故，可以比照适用该条例。”很显然包括重型专项作业车在内的特种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的时间明显少于作业时间，投保特种车辆交强险的目的是为驾驶该车辆在往返作业地点的道路行驶途中所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以及从事作业过程中对不特定第三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时分散风险，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此应当明确清楚。同时结合交强险的设立宗旨，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性的保险，是国家为了受害人的权益得到保障，运用公权力强制机动车主购买的一种保险，具有公益性，如果将特种作业车辆的受害人排除在交强险的保护范围之内很显然对这一类的受害人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交强险的立法目的。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并未特别说明该条例不适用特种作业车辆在作业过程中致人损害的赔偿，免责条款中也未明确发生此类事故保险公司应当免责。因此该类车辆在工作场所作业过程中发生事故所导致的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应当由保险人比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82542.92元（其中医疗费21054.6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63790元、误工费23849.26元、护理费13053.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88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病案复印费44.5元、住宿费860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7日10时许，被告刘某2雇佣的司机张自清操作“中联”牌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车号×××），在××县货车吊装货物时，将原告苏某（系该货车司机）胳膊挤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救治，花去门诊费545.1元，并在盐池县第二人民医院（大水坑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4天，被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骨折；2.右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共花费医疗费1000.4元。2017年11月11日，原告转院至武警宁夏总队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右桡骨茎突骨折；2.右第二掌骨基底部骨折；3.右腕关节脱位复位术后；4.右手清创缝合术后；5.右尺骨茎突骨折，住院治疗14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7984.7元、门诊费1502.44元、病案复印费66.5元。原告共计支出医疗费用21032.64元（其中被告刘某2垫付1000.4元）。2019年4月10日，宁夏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宁医法鉴【2019】鉴字第005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原告苏某“右上肢损伤，右腕关节功能丧失程度”构成十（X）级伤残。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议，为此，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刘某2作为被保险人在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2月16日零时起至2018年2月16日二十四时止；在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7日零时起至2018年1月16日二十四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过错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盐池县公安局麻黄山派出所的处警记录及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中，均明确记载涉案事故系起重机在作业过程中致使原告受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刘某2雇佣的司机张自清在操作涉案起重机吊装货物时，未尽到安全操作义务，致使原告受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且在庭审中，原、被告均放弃申请追加张自清为被告，故被告刘某2作为雇主，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防范义务，也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有一定的过错，可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涉案被保险车辆作为特种作业车辆，与普通机动车不同，行驶状态只是偶发状态，作业时处于非通行状态才是其经常状态，且主要用途在于特殊作业而非道路行驶，发生事故也多是在特殊作业过程中而非行驶期间，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此应明确清楚。涉案事故虽并非普通意义上的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时，汽车起重机处于使用状态，符合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规定，中国保监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机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参照适用该条例。”故被告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接受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就应当对起重机在使用过程中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后果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被告刘某2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经核为21032.64元（住院费18985.1元+门诊费2047.54元，其中被告刘某2垫付1000.4元）；2.误工费，因原告未提供从事建筑行业工作的证据，且原告系农村户籍，结合原告第一次定残疾之日为2018年7月2日，认定为22248元（180天×123.6元/天）；3.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18天，结合原告伤情，认定为3708元（30天×123.6元/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8天×100元/天），予以认定；5.残疾赔偿金，认定为58944.6元（29472.3元×20年×10%）6.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为农村户籍，被抚养人为3人（均为农村户籍），故被告的年赔偿总额不得超过9982.1元，其母亲柳金香的扶养人为2人，长女苏红利、次女苏莉婷的抚养人为2人，生活费分别计算为：（1）柳金香（生于1947年5月8日）的生活费为4491.95元（9982.1元/年÷2人×10%×9年）；（2）苏红利的生活费为（生于2010年11月28日）的生活费为4991.05元（9982.1元/年÷2人×10%×10年）；（3）苏莉婷（生于2016年9月23日）的生活费为5989.26元（9982.1元/年÷2人×10%×12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5472.26元；7.营养费，因出院医嘱中无“加强营养”医嘱，不予认定；8.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系甘肃省庄浪县人，因本次事故的治疗及诉讼，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必定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住宿费为600元；9.病案复印费66.5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0.鉴定费1600元，因原告伤残等级经重新鉴定后变更为十级，故该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1.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已经赔偿了残疾赔偿金，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25372元，由被告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372.86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误工费22248+护理费3708元+残疾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72.2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1946.11元〔（125372元-110372.86元-病案复印费66.5元）×80%〕；由被告刘某2承担53.2元（病案复印费66.5元×80%）；剩余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刘某2要求返还垫付医疗费11004.4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经承担了全部赔偿责任，故原告应当在保险理赔范围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苏某各项费用110372.86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误工费22248元+护理费3708元+残疾赔偿金589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472.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准东石油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苏某各项费用11946.11元〔（125372元-110372.86元-病案复印费66.5元）×8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刘某2赔偿原告苏某费用53.2元（病案复印费66.5元×80%），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原告苏某返还被告刘某2垫付的医疗费1100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原告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45元，由原告苏某负担238元，由被告刘某2负担40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过错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故系涉案起重机司机在作业过程中致被上诉人苏某受伤，对此事实一审法院已予以查明，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现上诉人上诉认为本次事故非道路上发生，不属于交通事故，损失赔偿不应适用交强险。经核，涉案被保险车辆是特种作业车辆，与普通机动车不同，行驶状态只是偶发状态，作业时处于非通行状态才是其经常状态且主要用于特殊作业而非道路行驶，发生事故也多是在特殊作业过程中而非行驶期间，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此是明确清楚的。另涉案事故虽非普通意义上的交通事故，但事故发生时，起重机处于使用状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中国保监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适用问题的复函》规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立法精神，用于起重机的特种机动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参照适用该条例”，故本案符合交强险赔偿范围，上诉人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接受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就应当对起重机在使用过程中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后果在交强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责任，故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受害人损失由机动车商业保险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后，当事人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准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被上诉人刘某2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大地保险盐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2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生审判员 韩 芬审判员 何 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利武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