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56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住所地邯郸丛台区丛台路**。 负责人：倪青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山，河北正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瑞民，男，1976年3月8日生，汉族，住邯郸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巨志园，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川，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大街吉庆里**佳汇中心****/div> 法定代表人：陈小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斐，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志勇，北京市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打磨厂街**宝鼎中心**iv> 法定代表人：孟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青林，系该公司邯郸分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以下简称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申瑞民、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宇国旅公司）、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境国旅公司）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783号民事判决；2、驳回申瑞民的诉讼请求，改判飞宇国旅公司承担对申瑞民83400元的退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承担83400元退款责任于法无据。依据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申瑞民签订的旅游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申瑞民同意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委托飞宇国旅公司履行合同，并同意采用拼团的方式拼至飞宇国旅公司出境成团。合同签订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将申瑞民等三人的旅游业务委托至飞宇国旅公司履行合同，将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飞宇国旅公司是旅游合同的实际履行人。该委托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自愿，合法有效。依据《合同法》400条规定，转委托经同意的，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仅就对第三人的选任及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依据《旅游法》的相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该转让合法有效。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已经将旅游费用转款至飞宇国旅公司，飞宇国旅公司系该合同的履行义务人，故应当由飞宇国旅公司承担退款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申瑞民等人之所以不能出国履行，根本原因系签证未通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即便符合退费条件也应当退还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申瑞民签订的旅游合同第十九条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旅游合同第十九条并没有加重消费者的责任，也没有排除、限制消费者的权利。办理签证提供材料本身就是旅游者的一项义务，旅游者对提供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该条款系双方自愿签订，并且公平公正，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理应受到法律保护。关于申瑞民被拒签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而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和申瑞民签订合同日期为2019年1月28日的问题。申瑞民等人什么时间被拒签，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也不明知，申瑞民等人被拒签后，飞宇国旅公司也没有及时通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以后才收到飞宇国旅公司关于申瑞民等人的拒签通知。此时，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已于2019年1月28日将申瑞民的旅游余款转款至飞宇国旅公司，故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对此没有过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为依法维护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申瑞民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飞宇国旅公司答辩称，1、飞宇国旅公司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之间2018年12月份建立合同关系。申瑞民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签订合同前，即2019年1月25日被拒签，飞宇国旅公司并不知情，因为当月26日、27日两天为休息日。2、拒签也是因申瑞民个人原因，应当扣除实际发生费用后再予退还。3、2019年1月2日，飞宇国旅公司提醒过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申瑞民个人申请材料有问题，签证中心要求交纳一定的签证保证金，而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回函并交纳了200000元签证保证金。 环境国旅公司述称，同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上诉请求及理由。 申瑞民向一审法院起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原审被告返还旅游费83400元，并按约定支付违约金12510元（暂合计95910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三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8日，申瑞民、田瑞霞、申腾飞一家三口为去澳大利亚旅游，向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交纳旅游预付款15000元。2019年1月28日，申瑞民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对出境旅游具体作了约定。其中第十九条约定“因旅游者提供材料存在问题或者自身其他原因被拒签、缓签、拒绝入境和出境的，相关责任和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出境社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给旅游者。入出境社造成损失的，旅游者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出境社原因导致旅游者被拒签而解除合同的，依据本合同第十七条第1款处理。”第二十三条约定“申瑞民同意出境社委托飞宇国旅公司出境社履行合同。”同日，申瑞民向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交纳剩余旅游费用68400元，至此，申瑞民共支付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交纳旅游费用共计83400元。另查明，飞宇国旅公司接受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委托后开始办理申瑞民等三日签证事宜。2019年1月25日，澳大利亚民政事务署拒绝了申瑞民、申腾飞的签证申请。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未及时告知申瑞民，亦未为申瑞民等三人调整旅游线路。申瑞民诉至法院，要求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旅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旅游费用83400元并支付违约金，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旅公司拒绝，双方争议成讼。再查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系环境国旅公司的分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申瑞民旅游费用83400元。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旅游经营者以格式合同、通知、声明、告示等方式作出对旅游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或者减轻、免除其损害旅游者合法权益的责任，旅游者请求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该内容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经营者在经营活动中使用格式条款的，应当以显著方式提请消费者注意商品或者服务的数量和质量、价款或者费用、履行期限和方式、安全注意事项和风险警示、售后服务、民事责任等与消费者有重大利害关系的内容，并按照消费者的要求予以说明。经营者不得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的规定，不得利用格式条款并借助技术手段强制交易。本案中，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申瑞民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第十九条约定：“因旅游者提供材料存在问题或者自身其他原因被拒签、缓签、拒绝入境和出境的，相关责任和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出境社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给旅游者。入出境社造成损失的，旅游者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出境社原因导致旅游者被拒签而解除合同的，依据本合同第十七条第1款处理。”该条款系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免除了其责任，加重了消费者责任，且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并未将该条款以显著方式提请消费者注意，该条款应为无效。第二，根据飞宇国旅公司提交的澳大利亚民政事务署拒签信显示，拒签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而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申瑞民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日期为2019年1月28日，收取申瑞民旅游费用83400元的时间亦为2019年1月28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在已知申瑞民已被拒签的情况下却未告知申瑞民，并且还收取了其旅游费用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综上，申瑞民要求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退还旅游费用834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申瑞民本次旅游之所以未成行原因系被澳大利亚民政事务署拒签，申瑞民主张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违约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申瑞民要求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251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环境国旅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退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中，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是被告环境国旅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承担责任后，被告环境国旅公司仍要对不足部分负有清偿义务。关于飞宇国旅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退还责任。本案中，虽然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申瑞民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了申瑞民同意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委托飞宇国旅公司履行出境合同，但是申瑞民并未与飞宇国旅公司签订合同，且旅游款项也是申瑞民支付给了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故飞宇国旅公司不应向申瑞民承担退还旅游费用的义务。判决：一、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申瑞民代旅游费用83400元；二、上述债务清偿不足部分由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清偿；三、驳回申瑞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98元，减半收取1099元，由申瑞民负担157元，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942元。 本院二审期间，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飞宇国旅公司业务员张宁同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员工李红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交纳200000元保证金后即能顺利办理签证。证据2，张宁与李红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扣除实际发生费用的项目和标准事前并无约定。飞宇国旅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反而能够证明飞宇国旅公司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申瑞民个人材料有问题，即使交纳200000元保证金也无法保证一定能办下签证，这是行业常识；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飞宇国旅公司在2019年1月30日得知拒签后第一时间告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且因存在退费争议，故飞宇国旅公司未退款。飞宇国旅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确认通知书；证据2,2018年12月18日15000元打款记录；证据3，办理签证所需材料寄件单，以上三证据证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起形成合同关系。证据4，押金确认函；证据5,200000元汇款单，证明申瑞民申请材料有问题，且已经对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进行风险提示。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3，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1中第四条有异议，无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签字盖章确认，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环境国旅公司质证意见同其邯郸分公司质证意见。申瑞民质证称，1、两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影响消费者权益；2、无证据证明申瑞民个人原因导致拒签；3、200000元保证金说明签证办理有问题，仍要求申瑞民继续履行合同存在欺诈，保留三倍赔偿要求。 另查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之间于2018年12月14日建立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由飞宇国旅公司实际提供申瑞民等人的旅游服务。环境国旅公司在向飞宇国旅公司转账时，扣除了申瑞民等三人每人1000元的费用，共3000元，共向飞宇国旅公司打款80400元。 再查明，飞宇国旅公司为申瑞民等三人办理签证等费用，其中，代送费：澳洲70元/人＋新西兰80/人＝150元/人；澳洲签证费：760/人；新西兰签证费：210元/人。以上共计已产生费用3360元（150元/人×3人＋760元/人×3人＋210元/人×3人）。飞宇国旅公司其他费用支出：国际段机票退票罚金1500元/人、国际内陆段机票6111.7元/人、澳洲＋新西兰接地费8828.61元/人，合计17560.31元/人。 其他依据原审卷宗材料、当事人陈述，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申瑞民旅游费返还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因旅游辅助者的原因导致旅游经营者违约，旅游者仅起诉旅游经营者的，人民法院可以将旅游辅助服务者追加为第三人。”的规定，合同双方约定由第三人履行的，第三人原因导致违约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债务人承担违约责任，但为减少诉累、查明事实，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将旅游辅助服务者追加为第三人。人民法院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按照合同违约情况、过错程度合理分配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就申瑞民等三人出国旅游建立合同关系，约定由飞宇国旅公司具体负责提供相关旅游服务，因此，飞宇国旅公司系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的履行辅助人。飞宇国旅公司提交的澳大利亚民政事务署拒签信显示，拒签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飞宇国旅公司在知悉后未告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致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与申瑞民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由飞宇国旅公司具体负责提供相关旅游服务，并于同日收取申瑞民旅游费尾款68400元，同时向飞宇国旅公司打款65400元，2019年1月30日飞宇国旅公司才通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申瑞民、申腾飞被拒签事宜，根据合同相对性，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在履行《团队出境旅游合同》中存在过错，应当向申瑞民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飞宇国旅公司在申瑞民、申腾飞二人于2019年1月25日拒签后未通知环境国旅公司，致使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也未能及时通知申瑞民，也存在过错，因此，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应承担返还旅游费责任。申瑞民为一家三口出境旅行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签订旅游合同，但办理签证过程中仅申瑞民妻子田瑞霞通过签证申请，申瑞民及其子申腾飞被拒签，致使申瑞民签订旅游合同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申瑞民等人对拒签并不知情，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交纳了尾款68400元。根据申瑞民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签订的《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第十七条第一款，“出境社在行程开始前30日以内提出解除合同的，或者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30日以内收到出境社不能成团通知，不同意转团、延期出行和改签线路解除合同的，出境社向旅游者退还已收取的全部旅游费用（签证签注等费用），并按下列标准向旅游者支付违约金：……”第十九条，“因旅游者提供材料存在问题或者自身其他原因被拒签、缓签、拒绝入境和出境的，相关责任和费用由旅游者承担，出境社将未发生的费用退还给旅游者。入出境社造成损失的，旅游者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出境社原因导致旅游者被拒签而解除合同的，依据本合同第十七条第1款处理。”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系申瑞民提供材料存在问题或旅游者自身原因被拒签，因此，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和飞宇国旅公司应当予以返还84300元旅游费。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称申瑞民等三人中其中一人过签而未出行构成违约，本院不予采信。飞宇国旅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的国际段机票费（最后一次付款日期为2019年1月11日）、境外内陆段机票费（支付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境外地接社费（支付日期为2019年4月3日）等费用系必要费用应当予以扣除，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系经申瑞民认可或属于旅游合同中约定，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与飞宇国旅公司因合同违约责任分配的问题。虽然2018年12月14日飞宇国旅公司向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发出的《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团队确认通知书》约定，“此团用的航空公司，签署此订单后，随即出票。因航空公司相关规定，此票不得退票，不得改期！联运航班为航空公司赠送，不予挑选。如因客人自身原因导致签证拒签，所产生的签证费和机票费用由客人承担。”……“4、如遇客人自身原因未出签（出行），如已出票，将按照出票前与贵方确认的全额收取费用。”但是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未签字盖章予以确认，该合同约定的免除责任对双方不产生约束力，飞宇国旅公司未能将申瑞民、申腾飞拒签的情况及时通知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存在过错，飞宇国旅公司辩称已经于2019年1月2日向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发出《押金确认》通知要求申瑞民等人交纳200000元押金，尽到了有可能拒签的风险提示义务，但根据双方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通话录音，飞宇国旅公司曾表示交纳200000元押金后保证出签，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基于对此的信任收取申瑞民相关押金和旅游费用，飞宇国旅公司因此主张尽到提示义务，应当由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以及申瑞民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不予采信。飞宇国旅公司在申瑞民等三人签证手续未予确定是否通过前订购了机票，在申瑞民、申腾飞二人被拒签情况下支付了申瑞民等三人接地社费用，另外，环境国旅公司在与飞宇履行合同时也未告知飞宇国旅公司申瑞民三人之间的关系，因此，对于已经通过签证的田瑞霞未出行而造成的损失应当由环境国旅公司承担21680.31元（17560.31元+1120元+3000元）的返还责任，申瑞民、申腾飞二人的旅游费用应当由飞宇国旅公司承担61719.69元（83400元-21680.31）的返还责任。 综上所述，环境国旅公司邯郸分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783号民事判决； 二、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申瑞民旅游费用21680.31元，清偿不足部分由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清偿； 三、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申瑞民旅游费用61719.6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98元，减半收取1099元，由申瑞民负担195元，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302元、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5元，由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环境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628元，北京飞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25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永国 审判员  段子勇 审判员  刘 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王皓枫 书记员李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