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81刑初512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有波，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由永安市公安局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秋兰，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有波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有波及其辩护人赖秋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朱有波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小××街道与苏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Ｇ×××××的轿车发生刮碰。苏某报案后，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民警赖某、刘某，协警黄金、肖某着警服、驾警车出警，在民警处理该起交通事故过程中，被告人朱有波拒不配合，并咬伤民警刘某小腿和协警黄金的手部。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民警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协警黄金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朱有波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对于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朱有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应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有波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具有坦白情节。 被告人朱有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赖秋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有波属限定刑事责任人，系初次犯罪，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朱有波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小××街道与苏某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Ｇ×××××的轿车发生刮碰后逃离现场，并拒绝赔偿。苏某报案后，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先后派出民警赖某、刘某，协警黄金、肖某着警服、驾警车出警至永安市汽车站内处置警情。在民警处理该起交通事故过程中，被告人朱有波拒不配合，在民警对其进行强制传唤时，进行反抗并咬伤民警刘某小腿。被告人朱有波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时，又将协警黄金的右手咬伤。经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民警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协警黄金的伤情不构成轻微伤。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朱有波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有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下列证据均系办案机关依法取得或制作，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1、出警经过，证实2019年6月21日，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接指挥中心警情称：小××街道发生小车和摩托车相刮，人没事，摩托车驾驶员逃逸。该所即派民警赖某、刘某，协警黄金、肖某出警处置警情，在处警过程中，朱有波抗拒执法并咬伤民警刘某、协警黄金的事实。 2、人民警察证，证实刘某、赖某均为永安市公安局人民警察的事实。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朱有波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的事实。 4、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朱有波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未查询到有违法犯罪经历等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1日，永安市公安局小陶派出所民警赖某、刘某，协警黄金、肖某在小××街道现场处置警情，朱有波拒不配合民警，在强制传唤过程中，朱有波抗拒执法，咬伤民警刘某腿部，咬伤协警黄金手腕。被告人朱有波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口头传唤至小陶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带至永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的事实。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8时许，他开着车牌号为闽Ｇ×××××的轿车经过小陶镇汽车站门口时，从后面窜出来一辆摩托车把他车子右后方刮到，他就停车下来，看到是一个四、五十岁很壮的男子，就说对方把他的车子刮到了。对方没有理他就骑车往汽车站大门进去，他开车追了进去，在汽车站的公共厕所门口附近追到那个人，他叫那个人赔钱。那个人说没钱，把车子停在那里往车站的出口走掉了，他就打电话报警了。大概过了5分钟左右，那个人扛着一袋米回来车子旁边，这时候警察也开着警车过来了，来了两个穿警服的警察。警察就问他们什么情况，他告诉警察事情经过，其中一个警察就问那个人的个人信息，那个人不配合不肯说姓名，警察叫那个人把车钥匙交出来，那个人也不肯交，警察就跟那个人讲一起回所里配合调查，其中一个警察还打电话又叫了两个警察过来。那个人一直用本地话骂骂咧咧的，不肯配合警察。那几个警察就决定强制把那个人带回所里，上前抓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开始很用力地挣扎反抗，这时其中一个警察把那个人的头摁住，那个人就顺势用牙齿狠狠咬住那个警察的腿部，把那个警察腿咬了一个大伤口，还流血了，那个人的牙齿也掉一颗到地上。那警察挣脱开来，那个人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这时他因为要上班打卡就先离开了。民警有说是小陶派出所民警，而且有穿警服，也是开警车来的，他们都知道是警察的。 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陶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21日8点时许，他们所接到报警称小陶汽车站有人交通肇事后逃逸，他和协警黄金一起出警。到了小陶汽车站内出警现场，他找到报警人询问情况，报警人称自己的小车在集镇街道行驶的时候被一辆摩托车刮擦到，摩托车驾驶员直接骑着车子逃逸，报警人在小陶汽车站内找到摩托车驾驶员，叫摩托车驾驶员赔偿修车费用，摩托车驾驶员不肯出钱赔偿。于是他就告知摩托车驾驶员，车辆刮擦，没有人员受伤，本是轻微的交通事故，只要赔偿小车的维修费用即可，但是摩托车驾驶员不愿赔偿。他询问摩托车驾驶员的身份信息及有无驾驶证等情况，摩托车驾驶员拒不提供身份信息。他看摩托车驾驶员的摩托车没有牌照，想先将摩托车扣押，他打电话叫同事刘某过来支援。过了一会刘某带着协警肖某到了现场，到了之后也询问了那个摩托车驾驶员，摩托车驾驶员还是不肯说出名字，也不肯配合交出摩托车钥匙。他们决定口头传唤摩托车驾驶员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摩托车驾驶员不肯跟他们走，他们就进行强制传唤。刘某和协警上前准备控制住那个人，那个人情绪激动，进行强烈的反抗，刘某在抓住那个人的时候，那个摩托车驾驶员抱住刘某的右腿狠狠的咬了一口，他们赶紧帮忙才将两人分开，刘某右腿被咬了一个大伤口，还流血了。后来那个摩托车驾驶员坐在地上还是不肯配合，直到旁边一位会说本地话的人跟那个摩托车驾驶员讲了几句后才跟他们上了车回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他们准备把摩托车驾驶员带到信息采集室，要进行搜身检查，摩托车驾驶员不配合搜身。于是他们将摩托车驾驶员带到询问室，摩托车驾驶员情绪激动，仍不配合，向他们挥拳想要打他们，协警黄金上前制止时，摩托车驾驶员又用嘴巴咬了黄金一口，把黄金的左手手腕的位置咬破皮了。他们到现场后有告知他们是小陶派出所的民警，也都有穿警服。 8、证人黄金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陶派出所协警。2019年6月1日8时许，民警赖某叫他一起去出警，他们来到小陶汽车站内出警现场。赖某询问情况后，发现是一辆摩托车在集镇街道行驶的时候和一辆小车发生刮擦，摩托车驾驶员直接骑着车子逃逸，小车驾驶员在小陶汽车站内找到摩托车驾驶员，小车驾驶员想叫摩托车驾驶员赔偿修车费用，摩托车驾驶员不肯出钱赔偿，于是小车驾驶员报警请求处理。民警赖某告知摩托车驾驶员，车辆刮擦，没有人员受伤，本是轻微的交通事故，只要赔偿小车的维修费用即可，但摩托车驾驶员不愿赔偿。民警赖某向摩托车驾驶员询问身份信息及有无驾驶证等情况，摩托车驾驶员拒不提供身份信息。民警赖某看摩托车驾驶员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是无牌车辆，欲对车辆进行扣留，并将摩托车驾驶员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进一步核查，于是赖某打电话通知刘某前来增援。过了几分钟，民警刘某带领协警肖某前来增援。民警叫摩托车驾驶员把摩托车钥匙交出来，要扣留摩托车。摩托车驾驶员不配合交车钥匙，民警告知摩托车驾驶员，如果拒不配合，将要对其进行口头传唤，摩托车驾驶员还是不配合，于是民警决定进行强制传唤。他就上前帮忙抓住摩托车驾驶员的手臂，叫摩托车驾驶员配合上警车准备带至派出所做进一步核查，摩托车驾驶员情绪激动，用力反抗，想要挣脱。在对摩托车驾驶员进行控制的时候，摩托车驾驶员突然坐在地上，用手抱住民警刘某的右腿，用嘴咬住刘某的右小腿，直到他们把摩托车驾驶员按住才松口。之后摩托车驾驶员就坐在地上还是不肯配合，直到旁边一位会说本地话的人讲了几句后才跟他们上了车回到派出所。后来刘某把裤子卷起来看，发现右小腿破皮流血了，还有牙齿印在上面，他的脖子右边也有一条抓痕，有点红肿。民警把摩托车驾驶员带到信息采集室，要进行搜身检查，摩托车驾驶员不配合搜身。于是民警又将摩托车驾驶员带到询问室，摩托车驾驶员情绪激动，仍不配合，向他们挥拳想要打他们，他上前制止，这时候摩托车驾驶员又用嘴巴咬了他一口，他左手手腕的位置破皮了。他们到出警现场时，有告知他们是小陶派出所的民警，也有穿警服。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陶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21日8时许，接到报警称小陶汽车站有交通肇事后逃逸，民警赖某和协警黄金一同去现场处置，后来赖某打电话叫他去支援。他和协警肖某到了小陶汽车站后先了解情况，发现是一辆摩托车在集镇街道行驶的时候和一辆小车发生刮擦，摩托车驾驶员直接骑着车子走掉了，小车驾驶员在小陶汽车站内找到摩托车驾驶员，小车驾驶员想叫摩托车驾驶员赔偿修车费用，摩托车驾驶员不肯出钱赔偿，于是小车驾驶员报警请求处理。他上前问那个摩托车驾驶员姓名、是否有驾驶证，那个摩托车驾驶员不肯说名字，也不说有无驾驶证等情况。他和赖某决定先把摩托车扣留，就叫那个摩托车驾驶员把车钥匙交出来，跟他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那个摩托车驾驶员不肯交出钥匙，也不肯配合他们回派出所。他们就告知摩托车驾驶员，如果拒不配合，将要进行口头传唤，摩托车驾驶员还是不配合，他们就决定进行强制传唤。他和协警上前抓住摩托车驾驶员的手臂，这时摩托车驾驶员情绪激动，拼命地挣扎反抗，他用手摁着那个摩托车驾驶员的头想对其进行控制，那个人突然抱住他的右腿用牙齿用力咬住他的右小腿内侧，把他右小腿咬出血。之后那个人就坐在地上还是不肯配合，直到旁边一位会说本地话的人跟那个人讲了几句后，那个人才跟他们上了车回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他们要进行人身检查，那个人还是不肯配合，到了询问室后还挥拳要打他们民警，协警黄金上前阻止的时候左手手腕也被咬了一口。他们出警到现场时，有告知他们是小陶派出所的民警，也有穿警服。 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小陶派出所协警。2019年6月21日8时许，民警赖某接到指挥中心的转警，和协警黄金都身着警服，开着车牌号为闽Ｇ81**的警车到小陶镇汽车站出警。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协警黄金打电话给他说民警赖某叫他和民警刘某一起来帮忙。当时他和刘某也是身着警服，开着车牌号为闽Ｇ**的警车到小陶镇汽车站内出警。他和民警刘某到达现场之后，民警赖某和刘某都在警告一名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这名中年男子就是不配合警察的工作，还对他们一直谩骂。赖某上前准备将那个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刘某、黄金和他也一起上前抓住那个人的手，那个人很用力地挣扎反抗，刘某和黄金把那个人的头摁住靠着自己的小腿边上，那个人就扭过头来用牙齿狠狠咬住刘某的腿部，把刘某的小腿咬了一个大伤口，还流血了。他和赖某、黄金看到刘某被那个人咬住，几个人合力将这个人推开，他们四个人就将这个人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当他们四个人合力将这名男子带回办案区的时候，这个男子又咬了协警黄金的手一口。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永安市汽车站的站长，2019年6月21日早上他在站里上班，他听到汽车站里的公厕旁边有声响，就出来看下。发现有4个警察在那边准备带一个很壮的人上警车，几个民警抓住那个很壮的人的手，那个人一直在反抗，嘴里用本地话骂骂咧咧，其中一个民警有用手摁住那个人的头，摁的那一下，那个人突然用牙齿咬住那个警察的腿部，那个警察腿被咬了一大口，还有流血了，他还看到那个人的牙齿也掉到地上，后来民警就挣脱开了。那个人坐在地上一直不肯走，后来还是叫一个当地的人用当地话跟那个人讲了后才将那个人带上警车离开的。被咬的民警有穿警服。 12、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根据病历记载及法医学伤检所见，刘某的损伤为右脚中段软组织挫擦伤，符合咬伤形成特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ｃ条文之规定，评定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经对黄金进行伤检，左手可见一擦伤痕，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不构成轻微伤等事实。 13、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朱有波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黄金、刘某、赖某、肖某、吴某、苏某辨认，2019年6月21日在永安市汽车站内咬伤民警的人就是被告人朱有波的事实。 15、录音录像制作说明表、执法记录仪记录视频（附光盘二张），证实2019年6月21日，小陶派出所民警在处置警情过程中对执法记录仪视频显示，被告人朱有波不配合民警执法，并将民警刘某小腿咬伤，协警手部被咬伤的事实。 16、被告人朱有波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9年6月21日8点多，他从家里骑摩托车到小陶镇上买东西，骑到小陶镇汽车站附近的路段时，前面有一部小车，他想从右边超车时碰到了那部车的车尾，小车司机就下车过来叫他赔钱，还有拍照，他说没钱那司机就走掉了，他把车停在小陶汽车站里的厕所边上去买米了。他买完米回到摩托车旁时，就有两、三个民警过来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因为想逃避就不告诉民警，民警又问他摩托车有没有牌照、有没有驾驶证，他也不讲。民警叫他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他也不去，就在那僵持住。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三个民警，民警又要带他回派出所，他就是不肯去，民警就上来抓住他的手要把他带上警车，他就推开民警的手不让民警抓他上车，这时民警就上来把他压住，民警压住他的时候把他的牙齿磕掉了。他很生气，看见警察的腿就一口狠狠地咬下去，咬了一下被那个警察挣脱了。之后他还是坐在地上不肯让民警带走，后来是有个本地人跟他讲了后，他才上车跟民警一起到派出所。 那几个民警都有穿警服，也有说是派出所的民警，他知道是警察。他没有驾驶证，摩托车也没有牌照，知道无证驾驶是违法行为。因为他骑摩托车碰到别人的车子，很害怕要赔钱，所以就不配合，不想回答警察的问话，不想去派出所。他除了咬民警的腿之外，他为了不让民警抓他，有用力推开民警，有一个民警的手背有被他磨到地上。他是隔着裤子咬了一个民警的大腿一口，有没有受伤不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有波在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过程在，拒不配合，采取暴力手段对抗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有波采取暴力手段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有波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的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有波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吴雅颜 人民陪审员  吴育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八条【特殊人员的刑事责任能力】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