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3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家锐，男，1949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晓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强旺，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锦美，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琼旺，男，1958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盗窃罪于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宇，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传尚，男，1958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凌志，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学娟、检察官助理张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家锐及其辩护人谢晓薇、被告人姚强旺及其辩护人吴锦美、被告人姚琼旺及其辩护人张宇、被告人姚传尚及其辩护人黄凌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26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姚家锐手提燃料到罗源县太平塘工地，点火引燃烧毁一截吹沙管道塑胶软接外皮，造成该截吹沙管道塑胶软接外皮硬化无法使用。经罗源县物价局价格鉴定，该截吹沙管道塑胶软接损失价值为22800元。 2.2018年9月5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姚强旺、姚家锐、姚琼旺、姚传尚等人因虾塘赔偿问题未解决，到罗源县台商投资区太平塘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姚强旺、姚传尚等人先围攻现场管理人员王某3，同时用粪便泼撒部门经理李某2、司机李某1及其哈弗越野车。而后，被告人姚强旺、姚家锐、姚琼旺、姚传尚等人采取打砸、放气以及向铲车排气管灌入沙子和粪便手段破坏施工现场的两部铲车和一部哈弗越野车，致使两部铲车及一部越野车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两部铲车及一部越野车的损失价格为60462元。 3.2018年9月7日10时许，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等人又来到罗源县台商投资区太平塘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姚强旺用竹棍在铲车下方往驾驶室捅刺驾驶员张某2，张某2逃跑时，姚强旺、姚琼旺等人在后方追打并驱赶张某2。而后，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等人采取打砸、向排气管灌入沙子和粪便等手段开始破坏现场铲车和挖机，致使现场一部铲车及一部挖机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两部铲车及一部挖机的损失价格为99190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四被告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姚家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并未实施毁坏财物行为。2018年9月7日，其只砸碎了一块玻璃，泼了一桶脏水，未参与其他毁坏财物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姚家锐于2018年4月26日在太平塘引燃烧毁吹沙管道塑胶软接外皮，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2.涉案财物认定的损失价格过高，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且依据不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财产损失数额的依据。3.本案均是村民自发实施的阻工行为，被告人姚家锐不是阻工的组织者、工具的提供者，系为了维护村民的利益，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姚家锐已70岁，年龄大，不适宜羁押，应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强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在公安机关侦查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所做的供述均不是事实。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强旺系因大获村太平塘的征地补偿事宜而与施工方发生纠纷，无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心理。手持竹棍出于自卫，并未用棍子伤人或毁坏财物，亦没有实施泼粪、灌沙等行为，且被告人姚强旺具有坦白情节，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姚琼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在公安机关侦查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述均不是事实。他只是在铲车旁打了下风帽，其他都没有做。其辩护人指出，被告人姚琼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主观上并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恶性较小；案发后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传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辩解他只是泼了粪便，并没有参与打砸。其辩护人指出，1.被告人姚传尚系因征地赔偿问题未解决而阻止施工，并非故意毁坏财物。2.被告人姚传尚在2018年9月5日、9月7日实施的行为仅是向铲车、现场人员泼粪或驱赶工作人员，并未毁坏车辆。3.本案鉴定意见不应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应以具体发生的维修费认定铲车的直接损失。综上，应对被告人姚传尚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26日7时50分许，被告人姚家锐手提引燃物至罗源县松山镇太平塘工地，点火引燃一截吹沙管道软接，致该处软接变形硬化，不能使用，经鉴定被损坏吹沙管道软接的损失价格为22800元。 2.2018年9月5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姚强旺、姚家锐、姚琼旺、姚传尚等人因虾塘赔偿问题未解决，前往罗源县台商投资区太平塘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姚强旺、姚传尚等人先围攻现场管理人员王某3，同时用粪便泼撒部门经理李某2、司机李某1及其哈弗越野车。而后，被告人姚强旺、姚家锐、姚琼旺、姚传尚等人采取打砸、放气及向铲车排气管灌入沙子和粪便手段破坏施工现场的两部铲车和一部哈弗越野车。其中，姚家锐持粪桶打砸越野车、将粪便灌入铲车排气管及将轮胎放气，姚强旺持铁铲打砸铲车、将沙子倒入铲车发动机并殴打、驱赶工作人员，姚琼旺捅刺铲车轮胎，将其放气并持棍驱赶工作人员，姚传尚向工作人员泼粪、持粪桶殴打并驱赶工作人员，致使两部铲车及一部越野车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两部铲车及一部越野车的损失价格为60462元。 3.2018年9月7日10时许，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等人又来到罗源县台商投资区太平塘施工现场阻止施工，姚强旺用竹棍在铲车下方往驾驶室捅刺驾驶员张某2，张某2逃跑时，姚强旺、姚琼旺等人在后方追打并驱赶张某2。而后，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等人采取打砸、向排气管灌入沙子和粪便等手段破坏现场铲车和挖机，其中姚家锐手持锤子打砸挖机及铲车，姚强旺持木棍打砸挖机并将粪便等异物灌入铲车发动机，姚传尚向铲车及挖机泼粪，致使现场一部铲车及一部挖机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铲车及挖机的损失价格为9919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四被告人已赔偿施工方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哈某、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6日早上七点多，他们两人在罗源县住处，公司项目部管监控的廖金秋打电话给顾某，说有人在工地烧吹沙管道软接，叫他们两人赶紧去现场查看情况。随后，他们立即赶往工地。到达工地后，发现被破坏的吹沙管道软接有一侧还在燃烧，被烧的部位已碳化，软接的下方有一个被烧过的渔网。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6日上午十点多，他接到工地现场工人电话，说现场设备被大获村民破坏。接完电话后，他立即开车赶往工地现场。到后发现现场有十多个村民，并在和村民理论时与村民们发生争吵，于是他打电话报警。村民们知道他报警后便离开了。随后，他查看被村民损坏的吹沙管道的软接。软接的外皮是橡胶，橡胶里面是铁丝，外皮靠小获方向一侧的橡胶被村民用火烧过，呈炭黑色，旁边有一个被烧过的渔网。后来他通过查看现场的监控发现2018年4月26日7点50分左右，一个秃头、穿黑色上衣及雨鞋的瘦中年男子在该吹沙管道软接旁点火烧吹沙管道软接。 3.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10许，他和工友陈某2在罗源县太平塘工地开铲车施工，现场有三名管理人员监工。被告人姚家锐手提一个装着粪便的白色塑料桶走过来，并将桶里的粪便朝三名管理人员泼去。三名管理人员被泼之后，便离开去别处清理。这时又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村民，村民们警告他和陈某2不要继续干活，并向陈某2驾驶的铲车泼粪。随后，村民们将他驾驶的铲车及陈某2驾驶的铲车围住，叫他们把之前铲掉的土填回去，不填的话村民们就会打他们。随后，他们花了40分钟将之前铲掉的土填了回去。他和陈某2把活干完之后，村民才放他们走。2018年9月5日10时左右，他和同事陈某2两人开两部铲车在案涉现场进行施工。施工现场管理员王某3指挥他们进行作业。施工大概40分钟后，从大获村方向走来一个年纪比较大且手里拿着铁铲的男子。该男子后面不远处跟着一个年纪较轻的男子，该年轻男子身穿红色条纹短袖Ｔ恤。年级较大的男子先走到王某3面前，用手推了下王某3，接着就走到铲车前面要求停止施工。那个年轻的穿着红条纹短袖Ｔ恤的男子随即走到年纪较大的男子身边，从他手上接过铁铲。随后年纪较大的男子转身往大获村方向走。他和陈某2依旧开铲车施工，穿红条纹短袖Ｔ恤的男子就拿铁铲在两部铲车斗上拍了几下。他又开着铲车铲了下土，穿红条纹短袖Ｔ恤的男子就从地上捡起石头往铲车驾驶室方向扔。与此同时，大获村方向来了十几个人，他见状就把铲车停了，下车就往选屿方向跑，陈某2也从铲车上下来往选屿方向跑，王某3则被村民们围住了。跑出100余米左右他和陈某2就停了下来，回头观望现场情况，看见大约四五个村民对着两部铲车的发动机泼粪便和沙子，还有一两个村民拿着铁铲往两部铲车排气管里铲沙子。中午时分，村民们离开施工现场，他回到施工现场查看铲车状况，发现两部铲车发动机盖子上都是粪便和沙子等，排气管上也有粪便，陈某2开的那部铲车的两个后轮胎都被割破了，轮胎也瘪了。随后他和陈某2发动铲车，将两部铲车往工地外面开，行驶过程中，铲车发动机发出异响。后来，铲车被开到松山镇××村维修点进行维修。经辨认，2018年9月3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施工铲车泼粪录像截屏照片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将粪便倒入一铲车排气管内及将一铲车左前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7日于罗源太平塘施工现场打砸铲车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 4.证人陈某1、王某2、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10时许，陈某1、王某2及俞某等人在太平塘指挥铲车工作。一个上身着灰色短袖Ｔ恤，下身着深色裤子，穿着雨鞋，有点秃顶的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姚家锐）提着一个白色塑料桶先是站在铲车附近看了一会，然后走到他们三人身边，说:“谁叫你们做的”，随即便将手里提着的白色塑料桶内装的粪便往俞某身上泼，接着往陈某1和王某2身上泼。姚家锐泼完就走了。同时，还有三个男子拿着棍棒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个村民，这些人要求他们将铲车铲掉的田埂恢复原状。铲车司机询问王命亦珠如何处理。王某2遂叫工程队的铲车司机将先前铲掉的田埂土重新铲回去。再之后，工程队的车辆就来接他们三人离开施工现场。后来听铲车司机说，在他们离开后，有一个大获村民又拿了一桶粪便泼到铲车车门附近。经辨认，2018年4月26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损毁台商投资区吹沙管道软接视频截图红色圈中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3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施工铲车泼粪录像截屏照片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玻璃、将粪便倒入一铲车排气管内、将一铲车左前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7日于罗源太平塘施工现场打砸铲车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 5.证人陈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10时许，他和工友张某1在大获村太平塘工地开铲车施工，另有三名现场管理在现场监工。被告人姚家锐手里提着一个装着粪便的白色塑料桶走过来并将桶里的粪便泼向三名现场管理。三名管理被泼后就到别处清洗去了。紧接着，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个村民，村民们警告他们不要继续干活。他当时坐在铲车驾驶室里，不知道哪个村民朝他驾驶的铲车也泼了粪便。村民们将他和张某1的铲车围住，叫他们把之前铲掉的土填回去，不填的话就打他们。他们花了40分钟把之前铲掉的土填回去。他和张某1把活干完后，村民们才放他们走。2018年9月5日上午10时，他前往太平塘附近的工地施工。十点半左右，从村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另一个是四十岁左右、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管理员和这两个人理论了一会儿，其中年纪大的老人推了管理员一下，然后管理员招手要求他们继续施工，之后那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子接过老人手中的铁铲扫向管理员。他发现后面聚集了十来个村民，便和同事张某1一起跑了。跑了十几米远后，他回头看见有好几个村民手里提着粪桶，还有几个村民手里拿着木棍等工具围着安全部部长的车。十二点多，他和同事一起回工地准备把铲车开走，发现铲车上全是沙土和粪便，铲车的进气孔和排气孔都是沙土，铲车两个后轮也被人扎破。经辨认，2018年9月3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施工铲车泼粪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玻璃、将粪便倒入一铲车排气管内、将一铲车左前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打砸铲车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 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案涉两辆铲车的所有权人，一部型号为柳工850Ｈ，另一部型号为柳工ＳＬ53Ｈ。在太平塘工地施工时，这两辆铲车司机为陈某2和张某1。2018年9月3日，这两辆铲车在太平塘施工现场被泼粪，同年9月5日，这两辆铲车于太平塘施工现场被破坏，铲车的玻璃被打碎了，轮胎被弄爆了，排气扇和发动机被灌入沙子和粪便，还有其他很多东西被损坏。 7.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10时许，李某1开车（车牌号为苏Ｆ×××××）送李某2到案涉工地。到了工地后，李某1将车停在离施工现场100米远的地方。李某2下车后就走向工地。工地有两部铲车在施工，现场管理王某3正在指挥施工。大约过了30分钟，突然出现了两个村民，其中一个村民拿着铁铲打了王某3两下。这时，又来了十来个村民追着要打他们。王某3他们被追就开车跑了。村民们追不上王某3他们就去追李某2。李某2随即朝着李某1停车的方向跑来，就在李某1准备给李某2开车门的时候，村民们就把他们两人围住，朝他们泼粪，并殴打李某1。之后李某1冲出人群，村民们就追着他跑，大约跑了50多米，村民们便不追了。再之后，他们两就开车回去了。回去后他们发现车里全是粪便，后备箱的门被砸了两个洞，车座椅及车里的电脑均被损坏。经辨认，2018年9月3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现场管理人员及施工铲车泼粪录像截屏照片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玻璃、将粪便倒入一铲车排气管内、将一铲车左前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当天被告人姚家锐头戴红色安全头盔、身着灰色斑点短袖Ｔ恤。同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使用铁铲殴打现场管理人王某3、打砸铲车、将沙子撒入铲车发动机部位、推搡现场施工人员李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当天被告人姚强旺头戴深色鸭舌帽、身着红蓝条纹短袖Ｔ恤。同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现场越野车司机李某1泼粪、持粪桶殴打李某1并推搡李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传尚，当天被告人姚传尚头戴安全头盔、身着蓝色短袖Ｔ恤。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打砸铲车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家锐。同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手持粪桶将异物倒入铲车发动机内、手持竹棍砸碎铲车及挖机驾驶室玻璃、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 8.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10时许，他到太平塘工地现场指挥铲车施工。大约30分钟后，一名大约60多岁的男子和一名年轻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姚强旺）出现在施工现场。这两人出现在施工现场后，两部铲车的司机就不敢施工了，一直开铲车往后倒，他就朝两个司机喊了一句：“开过来吧”。随即，他就被这两个村民围住了。他对两个村民说：“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他刚说完，姚强旺就用铁锹朝他打过来。闪躲过程中他右手背被打了一下，接着他的后背也被砸了一下。之后他就跑了，跑到公司工具车停的地方开工具车走了。在他们开车离开的时候，姚强旺追在最前面，后来又多出来10个村民追他们。他们把车开到大约40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看见村民们围着安全部李总的车，并围着打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人，向那部车泼粪。过了一会儿，那部被围着的车开走了，村民们也散了。他们看见村民散了，就返回现场，看见两部铲车的轮胎上有很大的刮痕，铲车上被泼有很多粪便及沙子。经辨认，2018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使用铁铲打砸铲车、将沙子撒入铲车发动机部位、推搡现场施工人员李某2、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手持竹棍砸碎铲车及挖机驾驶室玻璃、手持粪桶将异物倒入铲车发动机内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 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挖掘机租赁生意。2018年7月份，他将一台型号为卡特320的挖掘机租赁给中交天津航道局使用。2018年9月7日10时许，他接到挖掘机驾驶员何某的电话，说有村民在施工现场砸挖掘机和铲车。当天15时许，他到太平塘施工现场查看挖掘机损坏情况，发现挖掘机被泼了很多粪便，驾驶室的玻璃、操作显示屏及门锁均被砸坏，挖掘机的排气管上有沙子。之后，挖掘机被送至罗源县管柄杨善斌修理厂进行维修。经过维修查看，除了上述几处损坏，挖掘机驾驶室门有点变形，机身后部油漆面也被划伤。 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左右中交集团开始建设福州台商投资区松山片区工地。2018年4月17日左右，松山片区Ａ8Ａ9段开始进驻施工。施工以来，大获村民因为征地赔偿一事，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打砸人员及施工设备。2018年9月7日这次是2018年9月发生的第三次阻挠。2018年9月7日上午10点多，施工现场来了十几个大获村民，大多数村民手里都拿着长棍，有的人手里提着粪桶。一到现场，村民们就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施工人员、挖掘机及铲车扔去。看到这个情况，现场施工人员马上往其他地方跑以躲避这些村民。铲车司机张某2来不及躲避，在铲车上被村民们围着打并被拉下车。被拉下车后，张某2马上跑走，但还是被村民们追打，身上多处被打伤。村民们看到施工人员都跑了，便返回现场，用石头和棍子将挖掘机、铲车的玻璃都打碎，铲车的一个轮胎被用刀捅破了，两部车上均被洒了很多粪便，发动机被村民们灌入粪便和沙子，已不能正常使用。他知道这个情况后，就打电话报警并打了120叫急救车把受伤的张某2送到县医院治疗。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型号为ＬＧ855的铲车是他的，他将上述铲车交与中交天津航道局用于太平塘工地填土。2018年9月7日，其铲车于太平塘工地被大获村民损坏。铲车的3个轮胎的内外胎均被割爆，已不能使用。铲车驾驶室4面玻璃均被砸碎掉落，发动机进气口、排气口均被灌入沙子，空调散热器、电瓶、大灯总成及油缸被砸坏。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7日10时许，他在太平塘工地开铲车填方，一个穿蓝色上衣、头戴鸭舌帽、大概四十多岁的男性村民爬上他驾驶的铲车驾驶室并拽开车门后，用手使劲打他的头部及胸口。另一个穿红色条纹衣服、头戴鸭舌帽、大概四十多岁的男性村民站在车下拿着一根长木棍捅他的肚子及小腿。后来，他打开另一个车门，跳下铲车跑了，这时还有十来个村民或提着塑料桶，或拿着木棍追打他。经辨认，头戴深色鸭舌帽、着红蓝色条纹短袖Ｔ恤并持木棍捅刺他的村民为被告人姚强旺，头戴斗笠、着蓝色短袖Ｔ恤、手持木棍追打他的村民为被告人姚琼旺。2018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使用铁铲殴打现场管理人王某3、打砸铲车、将沙子撒入铲车发动机部位、推搡现场施工人员李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将一铲车右后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琼旺。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手持竹棍砸碎铲车及挖机驾驶室玻璃、手持粪桶将异物倒入铲车发动机内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琼旺。 13.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7日10时许，他在太平塘工地开挖掘机施工时，有十几个村民拿着长棍，提着桶，朝他们施工方向跑来。在他开的挖掘机旁是一辆铲车，他看见村民爬上铲车打铲车驾驶员，还有村民用棍子捅铲车驾驶员。他见状赶紧从挖掘机上跳下来跑了，跑了大概十几米远，看见村民们在施工现场砸铲车及挖掘机，还有村民将桶里装的东西泼向铲车和挖掘机。过了十来分钟，村民们散了，他回到施工现场，发现挖掘机驾驶室的玻璃被打碎了，门被砸掉了，车上到处是粪便。挖掘机旁边的铲车也一样到处是粪便，驾驶室的玻璃被打碎了。经辨认，2018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使用铁铲殴打现场管理人王某3、将沙子撒入铲车发动机部位、使用铲子打砸铲车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同年9月5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将一铲车右后轮放气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琼旺。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砸碎铲车及挖机驾驶室玻璃、手持粪桶将异物倒入铲车发动机内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强旺，当天他身穿红色Ｔ恤。同年9月7日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手持竹棍追逐铲车驾驶员张某2视频截图红色圈内的人为被告人姚琼旺，当天他身穿蓝色Ｔ恤。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之前是罗源县包村干部，现系罗源县开发区太平塘征地工作组成员，对当地村民很熟悉。通过观看2018年4月26日7时许太平塘中交航道局施工现场监控视频，其辨认出视频中烧毁吹沙管转弯处的男子为被告人姚家锐。 15.证人周某、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系罗源县开发区太平塘征地工作组成员，2013年5月至今一直在松山镇××村、大××村、盛头村做征地工作，对当地村民很熟悉。通过观看2018年4月26日7时许太平塘中交航道局施工现场监控视频，他们辨认出视频中烧毁吹沙管转弯处的男子为被告人姚家锐。 16.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实务查（勘）验记录、市场调查记录，证实吹沙管道软接损失价格为22800元；柳工850H铲车一辆、柳工SL53H铲车一辆、哈弗越野车一辆损失价格为60462元；龙工牌铲车一辆、卡特320A挖机一辆损失价格为99190元。 17.太平塘施工现场监控视频、无人机航拍及手表拍摄视频，证实2018年4月26日、9月3日、9月5日、9月7日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18.太平塘征收补偿协议书、关于太平塘施工位置的说明、太平塘大获村集体部分示意图、罗源县松山镇大获太平塘征收红线图、银行进账单及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3行初113号行政判决书，证实太平塘施工位置已被合法征收，征地补偿款等所有款项已转给罗源县大获村委会。 19.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实在太平塘施工现场施工的柳工SL53H铲车、柳工850H铲车、卡特320A挖机、LG855铲车均系江苏通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他人租赁用于施工。 20.被告人姚家锐的供述，证实他有到罗源县松山镇太平塘阻挠施工，其中，2018年9月3日向施工人员泼粪；同年9月5日向施工的铲车泼粪；同年9月7日打砸施工现场铲车玻璃。 21.被告人姚强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姚家锐于罗源县太平塘施工现场向三名施工现场管理及一部铲车泼粪。2018年9月5日上午，他从自家虾塘前往施工地点，在施工地点拿了一把铁铲，质问施工现场工作人员是谁叫他们来施工。三名施工人员走到他面前，他以为施工人员要打他，遂挥舞铁铲叫他们离开。之后三名施工人员就离开了。当时现场还有一部铲车在施工，他为叫停施工用铁铲砸了下铲车。铲车司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还是继续施工。过了一会儿，铲车司机从车上下来了，他边质问铲车司机，边朝其挥舞铁铲。在现场还有一个施工人员，他质问并推了几下这位施工人员，接着这位施工人员就离开了。当时他父亲姚家锐等十几个同村的村民也来到施工现场。他用铁铲将沙子洒向现场两部铲车的排气扇，接着他又将其中一部铲车轮胎的气放了。与此同时，他叔叔姚家态用手将沙子撒入两部铲车的排气扇，他父亲姚家锐将一桶粪便倒入一部铲车的排气扇。此外，当天他父亲姚家锐还于施工现场追逐现场一辆越野车、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玻璃并将现场一铲车左前轮放气。同年9月7日早上，他、他父亲姚家锐等十几人前往太平塘施工现场。到施工现场后，他们将一部现场施工的铲车围住并质问铲车司机。有一个村民爬上铲车打司机，他则站在铲车下面持竹竿捅刺铲车玻璃。铲车司机被打之后就从铲车上下来，他持木棍追打司机。待司机跑走后，他持竹竿打砸现场一部挖掘机驾驶室玻璃，随后又将现场施工的铲车驾驶室玻璃、车灯等砸坏。此外，他还往铲车发动机部位倒入沙子及粪便。他父亲姚家锐和部分村民都参与打砸挖掘机及铲车，其中他父亲姚家锐手持铁锤砸铲车驾驶室前挡风玻璃、右挡风玻璃及铲车右前轮胎。事发时，姚强旺头戴深色鸭舌帽，身穿红蓝条纹短袖Ｔ恤。 22.被告人姚琼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3日9时许，姚传尚打电话叫他去太平塘施工现场，他遂骑电动车前往施工现场。到了施工现场后，他看见有七八个村民在现场，有人手里拿着棍子，有人手里拿着白色粪桶，其中有姚家锐、姚传尚、黄高鼎及姚家态，姚家锐头戴斗笠身穿蓝色长袖上衣，姚传尚头戴安全头盔，身穿蓝色短袖上衣。他还看到有两部铲车已被泼了粪，事后听说姚家锐在施工现场向人和铲车泼粪。同年9月5日9时许，他看见有很多人朝太平塘施工现场方向走去，其中有的人手里拿着竹棍，有的人手里提着粪桶，他也跟着一起去了。到了施工现场，他看见现场停着两部铲车，很多人正追赶施工人员。过了一会儿，追赶施工人员的村民回到铲车旁，有的拿着粪桶朝铲车泼粪，有的向铲车撒沙子。他也走到一部铲车右轮胎旁，用手拧开轮胎气门并捡了一根小棍子插入轮胎的气门放气，但放了一会儿就没再继续了，而是站在工地的大管子上呆着，再之后就离开了。当天前往太平塘阻挠施工的村民大概有十五六个，其中有姚家锐、姚强旺、姚传尚、姚琼旺等。其中：姚强旺用铁铲殴打现场管理人王某3、打砸铲车、将沙子撒入铲车发动机并推搡现场施工人员李某2；姚家锐持粪桶砸越野车后备箱玻璃、将粪便倒入一铲车排气管并将一铲车左前轮放气；姚传尚向现场越野车司机李某1泼粪、持粪桶殴打李某1并推搡李某2；姚琼旺将一铲车右后轮放气。当天姚家锐头戴红色安全帽、身穿浅色短袖上衣；姚强旺头戴帽子、身穿红黑格子上衣。同年9月7日9时30分许，他和十几个村民拿着粪桶、竹棍前往施工现场。到了施工现场，有一个穿绿色衣服、头戴帽子的年轻人爬上铲车驾驶室殴打驾驶员。姚强旺跑到铲车另一边用竹棍朝驾驶室捅刺。接着，驾驶员从驾驶室跳了下来，他、姚强旺以及那名穿绿色衣服的年轻人便追赶驾驶员。之后，他回到铲车旁，站在吹沙管子上看着村民破坏铲车和挖机。他看见姚强旺拿着棍子捅刺铲车和挖机并将粪便、沙子倒入铲车发动机，姚家锐拿着一个东西砸铲车玻璃等，姚长强旺拿着竹棍绕着铲车走来走去，姚传尚带着头盔，提着粪桶朝铲车和挖机泼粪。 23.被告人姚传尚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3日9时许，他看见太平塘集体塘位置有铲车正在施工，为阻止铲车施工，便往太平塘方向赶。他先到太平塘集体塘附近的一棵树下拎了两桶事先准备好的粪桶，之后再赶往施工现场。待他到达施工现场时，现场已有好几个大获村民，原来在现场的两部铲车仅剩一辆。他将拎过来的粪桶中的一桶泼向铲车，剩下一桶放在施工现场。随后，铲车司机应村民要求将已挖开的堤坝恢复原样。当天他头戴灰色安全头盔，身着蓝色短袖T恤。同年9月5日9时许，他看到太平塘集体塘位置又在施工，遂赶了过去。到达施工现场后，他看到好几个村民围着一部黑色越野车，车旁有两个陌生年轻人，他拿着一个粪桶朝其中一个年轻人泼去，但没有泼到。接着他用手上的空粪桶砸黑色越野车，也没砸到。之后两个年轻人开车走了。他和其他村民们返回两部铲车旁，一些村民围着铲车，他没看清村民们在干什么。当天他头戴灰色安全头盔，身穿蓝色短袖T恤。同年9月7日，他头戴灰色安全头盔，身穿灰色短袖T恤，与其他二十多个村民赶往天平塘工地。到了现场后，他看见现场停着一部挖机和一部铲车，挖机和铲车的驾驶员都跑了。他提起现场的一个粪桶朝挖机驾驶室泼去，其他村民围着两部车，但是他不清楚他们具体做了什么。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的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被抓获的经过。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无违法犯罪前科。 4.悔过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对自己所实施的行为表示悔过，被害人江苏通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家锐单独造成他人财物损失22800元，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共同造成他人财物损失15965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姚家锐的辩护人提出案涉财物损失认定价格过高、依据不符合法定形式且不充分，被告人姚传尚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应作为认定财产损失的依据，铲车的直接损失应以维修费为准，但本案认定涉案财物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资质的罗源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强旺、姚琼旺的辩护人提出姚强旺、姚琼旺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为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但本案四被告人对案涉车辆的损坏结果作用相当，没有主从之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强旺、姚传尚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系因太平塘的征地补偿未赔而发生纠纷，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心理，但二被告人没有通过正常的渠道实现自己的诉求，而通过毁坏财物、殴打施工人员等非法手段解决诉求，属于故意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姚家锐、姚强旺、姚琼旺、姚传尚庭审后书面表示悔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并经罗源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四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予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家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姚强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姚琼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姚传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人民陪审员 薛 丽 人民陪审员 林丽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郑艳 书记员辛惠芳 附: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