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7104刑初8号 公诉机关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原金荣，女，1954年12月26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勇，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聂红英，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红丹，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升，辽宁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贺红艳，女，1970年11月9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强，辽宁凡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晓霞，女，1967年11月2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关敏，女，1986年12月6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８日被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丽，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东，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江春岚，女，1969年7月5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倒卖车票罪被沈阳铁路公安局丹东公安处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及磊，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丹铁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金荣、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犯倒卖车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春媛、代理检察员于继雄、季晓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金荣及其辩护人陶勇、聂红英、被告人王红丹及其辩护人高升、被告人贺红艳及其辩护人孙强、被告人侯晓霞、被告人关敏及其辩护人于丽、被告人江春岚及其辩护人及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 （1）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沈阳铁道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售票业务员贺红艳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95次国际联运车票约323张，票面价额约65569元。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不等卖给旅客，获利约9690元。其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赠送购物卡、月饼等方式，给予贺红艳财物，价值约4000余元。被告人贺红艳明知原金荣有倒卖车票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 (2)2017年9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沈阳铁道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售票员关敏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95次国际联运车票约168张，票面价额约25691元。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不等卖给旅客，获利约5040元。其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赠送购物卡、月饼、发送微信红包和支付票款不用找零等方式，给予关敏财物，价值共计约1300余元。被告人关敏明知原金荣有倒卖车票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 (3)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铁路丹东站售票值班员王红丹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国内旅客列车车票400余张，票面价额约127307元，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卖给旅客，获利约12000元。其间，被告人原金荣以发送微信红包和支付票款不用找零等方式，给予被告人王红丹好处费约11000元。被告人王红丹为牟利，明知原金荣有倒卖车票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为原金荣购买车票300余张，票面价额约82307元。 (4)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丹东中国国际旅行社票务经理江春岚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95次国际联运车票约37张，票面价额约8340元。被告人江春岚明知原金荣有倒卖车票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并将上述37张联运车票加价合计710元卖给原金荣。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不等卖给旅客，获利约1110元。 (5)2016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丹东中国国际旅行社业务员侯晓霞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95次国际联运车票约172张，票面价额约44636元。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不等卖给旅客，获利约5160元。被告人侯晓霞明知原金荣有倒卖车票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并收取原金荣以支付票款不用找零的方式给其的好处费4644元。 (6)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原金荣以营利为目的，利用铁路丹东站客运车间值班员李某6职务之便，违反购票程序，购得国内旅客列车车票20张，票面价额共计5516.5元，并以支付票款不用找零的方式给予李某6好处费约117.5元。原金荣将购得车票每张加价30元-50元不等卖给旅客，获利约600元。 综上，被告人原金荣共计倒卖车票1120余张，票面价额总计277059.5元，非法获利33600余元；被告人贺红艳共计倒卖车票323张，票面价额65569元，非法获利4000余元；被告人关敏倒卖车票168张，票面价额25691元，非法获利1300余元；被告人王红丹共计倒卖车票300余张，票面价额82307元，非法获利11000余元；被告人江春岚共计倒卖车票37张，票面价额8340元，非法获利710元；被告人侯晓霞共计倒卖车票172张，票面价额44636元，非法获利4644元。 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于2019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江春岚、侯晓霞于2019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侯晓霞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倒卖车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倒卖车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原金荣与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系共同犯罪，原金荣系主犯，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侯晓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侯晓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原金荣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贺红艳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六百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红丹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四百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关敏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七百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侯晓霞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元。公诉人当庭提出，被告人江春岚在本案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不能如实供述，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但存有少量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轻微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考虑小幅度从轻处罚，但不宜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即使适用，从宽幅度应当缩减。建议判处被告人江春岚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至二万五千元。 被告人原金荣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原金荣的辩护人提出，原金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还违法所得，悔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红丹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红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红丹系从犯，自始至终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还违法所得，悔罪态度良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红艳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贺红艳的辩护人提出，贺红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还违法所得，且系从犯，其卖票给原金荣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单位有售票任务，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晓霞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关敏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关敏的辩护人提出，关敏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还违法所得，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希望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春岚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江春岚的辩护人提出，江春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其承认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也应被认定为坦白。公诉人提到江春岚没有对其与原金荣微信转账的全部数额做出说明，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春岚没有对此部分说明的义务。被告人没有证明自己无罪的法定义务，证明被告人有罪是侦查、检察机关的职责。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江春岚涉案的金额为人民币8340元，该数额应被认定为全部犯罪事实，江春岚承认该数额。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指导意见，认罪认罚贯穿刑事诉讼全过程，江春岚不但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开庭前也一直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在开庭前积极缴纳罚金，希望法庭予以考虑，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原金荣为加价售卖火车票获取利益，多次从李某6及被告人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处购买火车票1120张，票面数额277059.5元，按每张车票平均获利30元加价卖出后，共计获取非法利益人民币33600元。被告人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明知被告人原金荣为从事倒票活动长期购买大量火车票，仍然利用售票职务及工作便利，在车票紧张期间，违反售票管理规定，加价向原金荣出售车票，为其提供帮助，以获取非法利益。其中： 被告人王红丹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以丹东至北京的K28次列车为主的国内车票400张，票面数额127307元。原金荣加价卖出后获利12000元。其中300张为被告人王红丹违反售票管理规定加价出售，票面数额82307元。其通过微信方式收取非法利益人民币11000元； 被告人贺红艳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丹东至平壤间95次国际联运旅客列车车票323张，票面数额65569元，原金荣加价卖出后获利9690元。贺红艳通过收取购物卡等方式，获取利益人民币4000元； 被告人侯晓霞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丹东至平壤间95次国际联运旅客列车车票172张，票面数额44636元，原金荣加价售出后获利5160元。侯晓霞通过微信结算票款时加收好处费的方式，获利人民币4644元； 被告人关敏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丹东至平壤间95次国际联运旅客列车车票168张，票面数额25691元，原金荣加价售出后获利5040元。关敏通过收取微信红包和票款现金不找零等方式，获利人民币1300元； 被告人江春岚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丹东至平壤间95次国际联运旅客列车车票37张，票面数额8340元，原金荣加价售出后获利1110元。江春岚通过微信结算票款时加收好处费的方式获利人民币710元； 李某6向被告人原金荣出售国内旅客列车车票20张，票面数额5516.5元，原金荣加价售出后获利人民币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原金荣、王红丹、贺红艳、关敏于2019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侯晓霞、江春岚于2019年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取保候审。到案后，被告人原金荣、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江春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六名被告人均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的事实。 2、调取证据清单、客运车间售票值班员及售票员岗位安全生产职责、售票员岗位标准、沈阳铁道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国际联运票管理制度、关于丹东-平壤间国际联运旅客列车车票发售办法的会议纪要、国际铁路联运客票业务管理办法、中国国际旅行社总社有限公司委托书、合作协议、情况说明、国际联运定票日统计单、订票协议书，证明：铁路丹东站、沈阳铁道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及丹东中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关于售票岗位的规章制度，丹东至平壤95次国际联运列车车票发售办法、相关制度及正规售票方式等事实。 3、丹东中国国际旅行社国际联运车票价目表、95次国际联运列车票价明细、丹东至北京G3**次及K28次车票价格，证明涉案列车车票票价的事实。 4、证人王某1、金某1、皇甫某、国某、张某1、李某1、宋某1、李某2、林某1、林某2、王某2、迟某、张某2、王某3、彭某、周某、王某4、于某2、李某3、金某2、韩某、朴某、刘某1、张某3、金某3、于某1、李某4、刘某2、钟某、单某、王某5、赵某1、郑某、孙某、宋某2、李某5、吴某、王某6、姜某、赵某2、田某的证言及购买火车票凭证、原金荣聊天购票记录，相互印证证明上述证人均从被告人原金荣处高价购买过火车票的事实。 5、证人王某7、程某、王某8、李某6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原金荣曾多次找其购票的事实。 6、证人邵某、宋某3、刘某3的证言，证明原金荣为加价出售火车票，组织该三名证人为其买票、取票及送票等事实。 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笔记本、微信交易明细、铺位控制图、铺位控制图标识梳理明细、短信截图、微信涉票图片信息及出票情况、微信转账明细对照、情况说明、江春岚为原金荣提供车票情况、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数据、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封存电子证据清单、铁旅实名售票数据信息等光盘、涉案数额认定说明，证明各被告人涉案火车票数量、票面金额，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违反规定售票、收取好处费的方式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计算方法等事实。 8、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的供述，证明原金荣从事倒票活动，贺红艳、王红丹、关敏、江春岚、侯晓霞明知原金荣倒卖车票仍然为其提供帮助、加价出售车票及收取好处费等事实。 证人全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部分事实。 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原金荣、贺红艳、王红丹、关敏、侯晓霞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的事实。 10、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王红丹、贺红艳、关敏、侯晓霞、江春岚的职务。 本院认为，被告人原金荣、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以营利为目的，倒卖车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倒卖车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原金荣与其他各被告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原金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上述意见，予以支持，王红丹、贺红艳、关敏、江春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红丹身为铁路职工倒卖车票，应依法从重处罚，贺红艳、侯晓霞、关敏、江春岚身为售票业务人员，倒卖车票，亦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综合全案，被告人原金荣、王红丹、贺红艳、侯晓霞、关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均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真诚悔罪，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于上述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春岚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当庭如实供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刑罚处罚，真诚悔罪，庭前积极缴纳罚金保证金，退缴违法所得，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的规定，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江春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只认定江春岚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量刑建议并非基于认罪认罚情节提出，故本院予以适当调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根据六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倒卖车票刑事案件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原金荣犯倒卖车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红丹犯倒卖车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四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贺红艳犯倒卖车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六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侯晓霞犯倒卖车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元。（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关敏犯倒卖车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七百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江春岚犯倒卖车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原金荣违法所得人民币33600元、被告人王红丹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贺红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侯晓霞违法所得人民币4644元、被告人关敏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江春岚违法所得人民币71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   欣 审判员 车 万 光 审判员 姜 武 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高航（代）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倒卖车票、船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票证价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倒卖车票刑事案件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高价、变相加价倒卖车票或者倒卖坐席、卧铺签字号及订购车票凭证，票面数额在五千元以上，或者非法获利数额在二千元以上的，构成刑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倒卖车票情节严重”。 第二条对于铁路职工倒卖车票或者与其他人员勾结倒卖车票；组织倒卖车票的首要分子；曾因倒卖车票受过治安处罚两次以上或者被劳动教养一次以上，两年内又倒卖车票，构成倒卖车票罪的，依法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