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监72号申诉人（申请执行人）：王某某，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执行人：乐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人民北路**。法定代表人：何平良，该局局长。申诉人王某某不服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韶关中院）作出的（2019）粤02执复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向乐昌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乐昌法院）调取了相关案件的卷宗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乐昌法院（2018）粤0281执异24号执行裁定查明：王某某诉乐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乐昌卫计局）不履行卫生行政管理职责一案，乐昌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依法作出的(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限乐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履行法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该行政判决认定，王某某在王某1死亡后，认为乐昌市人民医院有关医务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故意伤害其女儿，要求追究当事义务人员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等向乐昌卫计局提出书面申诉，该申诉应视为王某某书面申请该行政部门处理医疗事故争议。乐昌卫计局在收到申请后，未按《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收到申请之日起7日内移送上一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处理。而且，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卫生行政部门收到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要求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申请后，对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有责任交由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无需当事人申请。乐昌卫计局以没有收到王某某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为由，未交由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不符合《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乐昌卫计局应对王某某反映的乐昌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资料、医嘱等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处理，但乐昌卫计局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涉事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等情况进行了调查后作出认定和处理。卫生行政部门对涉嫌犯罪的责任人可依照刑法规定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故而乐昌法院认定乐昌卫计局未依法履行法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判决乐昌卫计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履行法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某某于2017年4月10日向乐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乐昌法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并于2017年4月19日向乐昌卫计局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乐昌卫计局依法履行法定卫生行政管理职责。乐昌卫计局于2017年5月15日向乐昌法院递交《关于上送〈关于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的请示〉的情况说明》，内容：“我局已于2017年4月12日将《关于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的请示》(乐卫计[2017]32号)上送到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医政科。”为此，乐昌法院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粤0281执173号《结案通知书》，并于6月5日送达给王某某。2017年6月12日，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关于王某某咨询相关问题的回复》，内容：“你来我局咨询乐昌市卫生计生局有无将你女儿王某1在乐昌人民医院的病历、医嘱、护理记录等资料移送至我局一事。经查，我局未收到乐昌市卫生计生局移送的有关你女儿王某1的资料。”为此，王某某向乐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撤销乐昌法院2017年6月1日作出的结案通知，恢复执行。乐昌法院立案后，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粤0281执异77号执行裁定，撤销乐昌法院2017年6月1日作出的(2017)粤0281执173号《结案通知书》。2017年9月16日，乐昌卫计局作出《关于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的函》，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给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理。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韶卫复〔2017〕74号《关于乐昌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的批复》，内容:“你局《关于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的函》收悉。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自接到医疗机构的报告或者当事人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之日起7日内移送上一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处理：(一)患者死亡;……’和第四十条‘当事人既向卫生行政部门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卫生行政部门不予受理’，当事人向你局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已超过七天，且已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我局不具备受理条件。”2017年11月21日，乐昌法院将韶卫复〔2017〕74号批复送达给王某某，并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粤0281执173号《结案通知书》，在3月9日将《结案通知书》送达王某某。王某某又于2018年3月12日向乐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撤销结案通知，恢复案件执行，乐昌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粤0281执异9号执行裁定，驳回王某某的异议请求。王某某不服该裁定，向韶关中院申请复议，韶关中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粤02执复16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乐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281执173号结案通知书和(2018)粤0281执异9号执行裁定;二、发回乐昌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在乐昌法院继续执行该案过程中，乐昌卫计局在征得王某某同意对王某1住院病历进行文书鉴定后，先后组织了三次病历文书鉴定，分别为2018年6月29日到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2018年8月15日到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所、2018年9月28日通过邮件向重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病历文书鉴定，但鉴定机构以诸多请求无法进行鉴定或技术条件无法达致委托要求等原因均未受理。2018年11月9日，乐昌卫计局出具《关于对王某某行政诉讼执行情况回复》(乐卫复[2018]2号)。为此，乐昌法院于2018年11月14作出(2017)粤0281执173号之二《结案通知书》，王某某不服，又于2018年11月19日向乐昌法院提出异议，要求撤销该结案通知书，恢复案件执行。乐昌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乐昌卫计局是否已经履行完(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所要求履行的管理职责。第一，乐昌卫计局已经依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应当自接到医疗机构的报告或者当事人提出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申请之日起7日内移送上一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处理:(一)患者死亡的;……”的规定，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移送至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理。至于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是否受理，属于新的行政行为，不在本案的执行范围内。第二，在韶关中院作出(2018)粤02执复16号执行裁定，乐昌法院恢复案件执行后，乐昌卫计局在征得王某某的同意后，先后三次委托不同鉴定机构进行病历文书鉴定，但鉴定机构均未受理，并不能说明乐昌卫计局未履行相应的行政管理职责。第三，关于王某某提出的要求乐昌卫计局对乐昌市人民医院涉嫌犯罪的医务人员依法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问题。该请求的前提是应当对涉案医疗事故争议进行鉴定后，才能根据鉴定结果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对有过错的相关人员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如前所述，由于相关的医疗事故争议无法进行鉴定，因此王某某提出的该项执行内容事实依据不足。综上，在本案目前的事实及证据下，乐昌卫计局已经履行完了(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所确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综上所述，王某某提出撤销(2017)粤0281执173号之二《结案通知书》、恢复案件执行的异议不成立。据此，乐昌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0281执异24号执行裁定，驳回王某某的异议请求。王某某向韶关中院申请复议称，一、关于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的执行情况结论：(1)乐昌卫计局向韶关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提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王某某收到韶关市医学会2016年9月22日受理《关于提交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材料的函》，遂于2016年9月28日将陈述书、答辩书、乐昌市人民医院王某1的住院病历等文件发至医学会邮箱。但此后一个多月，仍未见回复。王某某去韶关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办公室查实，发现乐昌卫计局并未提交鉴定材料，只是写了一份申请。韶关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办公室也未回复是否鉴定。(2)死者王某1的住院病历在2016年1月22日封存。在封存前乐昌市人民医院与王某某各复印了一份病历保存。封存的病历在乐昌卫计局保存。王某某把乐昌市人民医院已篡改、伪造、隐匿销毁的病历、医嘱、护理记录、用药收费清单提交乐昌卫计局。乐昌卫计局以王某某不同意解封病历，无法对原始病历进行查验为理由，认定未发现乐昌市人民医院王某1病历存在篡改、伪造等情形，目的是调包、毁灭伪造、销毁证据、帮助有关责任人逃避刑法责任。王某1的病历存在各种被伪造、销毁、隐匿的情形。（3）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回复不具备受理条件的原因，是王某某在2012年6月20日至2015年以来多次向乐昌卫计局投诉乐昌市人民医院故意伤害王某某女儿王某1。2011年1月19日，王某1因风寒感冒前往乐昌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口腔分泌多，体温正常，心率85次/分，血压75-116正常，各方面正常。一入院，王某某夫妇多次向谢章科、刘宏刚、肖国秀、郭丽泉医生讲王某1不能用抗生素，用抗生素会出事的，但医生故意用两组禁忌配伍联用抗生素和其他禁忌配伍药品增强毒素残害王某1。还用麻醉药品苯海拉明和运动创伤药糜蛋白酶这两种禁止血管注射药品进行血管注射，故意伤害王某1，导致王某1功能障碍等，上呼吸机五年。乐昌市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已经构成犯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4）乐昌卫计局先后组织进行了三次文书鉴定，都是搞形式，并不是真的进行文书鉴定：1.在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受理鉴定前，王某某提交收费清单和鉴定的内容书，但鉴定机构拒绝王某某提交清单，后虽然收了王某某提交的清单，清单却出具伪造的鉴定结论，故没有成功鉴定。乐昌卫计局工作人员要求鉴定所出具不受理鉴定文书，但鉴定所拒绝出具。2.2018年8月15日，王某某与乐昌卫计局到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孙主任在看完乐昌卫计局申请书和王某某写的申请文书鉴定材料后，要求乐昌卫计局向法院申请由法院申请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后来王某某找到鉴定机构工作人员，但该鉴定机构就是不进行文书鉴定。乐昌卫计局工作人员要求鉴定机构给不受理回执，但鉴定机构不予理睬。后来王某某看到乐昌卫计局的申请书并不是申请、只是一份公函，内容是要求鉴定机构对是否受理鉴定予以回复。3.2018年9月28日，乐昌卫计局通过邮件向重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王某某提交了乐昌市人民医院的病历材料、收费清单给乐昌卫计局。乐昌市卫计局出具的公函，内容不是申请进行文书鉴定，而是称：“王某1的病历资料、医嘱，是家属认为有篡改、伪造，是否受理请给予回复”。乐昌卫计局三次鉴定都不是委托申请要鉴定机构进行文书鉴定，而要鉴定机构给予不受理函。鉴定机构不回复，因此最终没有鉴定的结果。可见，乐昌卫计局未履行职责，不愿进行文书鉴定，所以鉴定条件不具备而未能成功，完全是乐昌卫计局要求不进行文书鉴定，根本没写申请进行文书司法鉴定所造成的。乐昌卫计局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关于王某某行政诉讼执行情况的回复》，完全是虚假的、违法的、不实事求是的回复。乐昌法院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强制执行不当。请求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2018）粤0281执异24号执行裁定，恢复本案的执行。韶关中院经审查，对乐昌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韶关中院认为：从乐昌法院（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认定来看，乐昌卫计局未履行的行政职责有：1.未在法定期限内将医疗事故申请人的争议处理申请移送上一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处理。2.未依职权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3.未对王某某主张的乐昌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资料、医嘱等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处理。4.如果医疗机构发生医疗事故，乐昌卫计局应将涉嫌犯罪的责任人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而从乐昌法院的执行情况来看，乐昌卫计局已经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的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理。至于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是否受理，则属于另一行政行为。乐昌卫计局为查明乐昌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的情形，先后组织了三次病历文书鉴定，但鉴定机构以诸多请求无法进行鉴定或技术条件无法达致委托要求等原因均未受理。除此以外，乐昌卫计局还对乐昌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的问题进行了调查。而从乐昌卫计局出具的《关于对王某某行政诉讼执行情况的回复》来看，乐昌卫计局已向韶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提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韶关市医学会已经于2016年9月22日受理并下发了《关于提交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材料的函》，但由于王某某对住院病历存在异议及不同意解封病历原件，以及医患双方未完全提供鉴定材料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无法进行。因此，也就无法认定乐昌市人民医院是否存在医疗事故，也就无法确定是否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乐昌卫计局已经按照（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的认定，履行了其法定职责，应当认定（2017）粤0281执173号案已执行完毕。至于王某某对《关于对王某某行政诉讼执行情况的回复》不服，则属于对乐昌卫计局的另一行政行为不服，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王某某请求撤销乐昌法院作出（2017）粤0281执173号之二《结案通知书》的理由不成立，乐昌法院驳回王某某的异议请求并无不当。2019年1月29日，韶关中院作出（2019）粤02执复6号执行裁定，驳回王某某的复议申请，维持乐昌法院（2018）粤0281执异24号执行裁定。王某某不服上述复议裁定，向本院申请执行监督，请求：1、撤销韶关中院（2019）粤02执复6号执行裁定和乐昌法院（2017）粤0281执173号之二结案通知书；2、责令乐昌市卫计局履行（2016）粤0281行初6号的法定行政职责，对乐昌市人民医院王某1的病历存在篡改、伪造、销毁医疗文书、医嘱、护理文书进行司法鉴定，对涉嫌犯罪的医务人员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申诉理由与复议理由一致。本院经审查，对韶关中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月19日，乐昌卫计局向乐昌市人民医院、王某某现场送达了《关于解封王某1住院病历的知情同意书》，内容为：“为进一步了解王某1在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诊疗情况及对王某1住院病历书写等情况进行初步的认定，故需要解封2016年1月22日在乐昌市人民医院封存的王某1住院病历，解封之后将原件复印，复印完成后再次将原件封存。”乐昌市人民医院签字同意解封。王某某签署的意见是：“医院有原证复印件，我本人有复印件，拆封破坏证据，不同意拆封。”2017年6月23日，乐昌卫计局组织了乐昌市中医院、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乐昌市人民医院相关专家对部分王某1住院病历进行分析讨论，讨论后认为乐昌市人民医院对王某1住院期间使用抗生素治疗符合诊疗常规。2017年6月22日，乐昌市卫计局对乐昌市人民法院的主治医师尚国秀、梁为民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检查了乐昌市人民医院提供的部分病历复印件。乐昌市卫计局于2017年6月23作出《关于王某1住院病历调查情况》，载明未发现王某1住院病历存在篡改、伪造等情形。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乐昌卫计局是否已经依法履行法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本案的执行依据为乐昌法院（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判决主文为限乐昌卫计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依法履行法定的卫生行政管理职责，结合该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乐昌卫计局应履行的行政职责为：1、应将医疗事故申请人的争议处理申请移送上一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处理；2、应依职权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3、应对王某某主张的乐昌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资料、医嘱等行为进行调查核实并作出处理；4、如果医疗机构发生医疗事故，乐昌卫计局应将涉嫌犯罪的责任人移送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首先，经审查，王某某于2017年4月10日向乐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乐昌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向乐昌卫计局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乐昌卫计局依法履行法定卫生行政管理职责。乐昌卫计局已于2017年9月16日发函申请将王某某与乐昌市人民医院医疗事故争议事件移送给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理。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虽然没有受理，但不能否认乐昌卫计局已经履行相关行政职责。其次，为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乐昌卫计局于2016年8月26日向韶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提交了《卫生行政部门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委托书》，韶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办公室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关于提交医疗事故争议技术鉴定材料的函》。王某某坚持认为乐昌市人民医院有篡改、伪造病历等资料但又不同意解封病历原件。医患双方未完全提供鉴定材料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无法进行。未经鉴定存在医疗事故，也就无法确定是否应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为确定王某1的死因，乐昌市公安局聘请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专家对死者王某1的尸体进行解剖，王某某也不同意进行尸体解剖。由此可见，因当事人的原因导致相关鉴定无法进行，但不能否认乐昌卫计局已经履行了相关职责。再次，为了调查乐昌人民医院是否存在伪造病历资料、医嘱等行为，乐昌市卫计局先后组织了三次病历文书鉴定，因各种原因鉴定机构均未受理。2017年6月23日，乐昌卫计局组织了乐昌市中医院、乐昌市第二人民医院、乐昌市人民医院相关专家对部分王某1住院病历进行分析讨论，讨论后认为乐昌市人民医院对王某1住院期间使用抗生素治疗符合诊疗常规。乐昌市卫计局也对乐昌市人民法院的主治医师尚国秀、梁为民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检查了乐昌市人民医院提供的部分病历复印件。乐昌市卫计局均未发现王某1住院病历存在篡改、伪造等情形。综上所述，乐昌卫计局已经按照（2016）粤0281行初6号行政判决履行了相关法定职责，乐昌法院（2017）粤0281执173号案已执行完毕，乐昌法院作出（2017）粤0281执173号之二《结案通知书》，并无不当。王某某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某某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蒋先华审判员  李昙静审判员  庄绪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彭惠连书记员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