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4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远东，男，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曲惠全，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柯民，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蕉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清华，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斌，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高，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敏，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晓越，广东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云彪，男，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远东、黄云彪、徐柯民、练斌、王敏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5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远东、徐柯民、练斌、王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份，被告人刘远东、徐某（在逃）成立惠州市锆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无从事贷款业务合法资质的情况下，对外以“盛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小额贷款业务。该公司以“无抵押贷款”为幌子，诱骗被害人以自己所有的车辆为抵押物，让被害人接受在车辆上安装GPS定位装置，派出考察人员提前了解被害人的资产状况和家庭情况，放款后由考察人员收取高额的前置费用（含考察费、装GPS等费用）。在签订借贷合同过程中，约定违约时贷款公司有权扣留车辆等内容，并隐瞒真相让被害人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租车承诺书》、《过户委托书》等虚假空白的格式化合同，随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安排人员使用被害人存放在贷款公司的备用钥匙私自将被害人车辆开走，通过非法处置被害人车辆或“谈判”等软暴力强行索取高额拖车费、违约金，通过上述“套路”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公司成立以来，先后聘请被告人黄云彪为公司主管，全面负责公司的放贷业务，聘请被告人练斌、徐柯民、王敏、刘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考察人员，负责考察客户、收取前置费用及拖车，聘请朱某君、马某、肖某有等人为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该公司通过上述“套路贷”方式先后对3名被害人实施诈骗或敲诈勒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特征，具体作案事实如下：1、2018年5月25日，被害人祝某1阁因急需用钱，经“盛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业务员谢某莹介绍后，在该公司位于惠城区港惠新天地2AD1303房办公室以“不押车贷款”的形式借款30000元人民币。在借款的洽谈过程中，由被告人黄云彪与被害人祝某1阁洽谈借款条件，要求祝某1阁以名下的日产逍客小车作为抵押，并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租车承诺书》、《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声明书》、《逾期还款处理通知书》等空白格式化合同。被害人祝某1阁提出要细看合同条款时，黄云彪以还清借款即销毁合同为由予以拒绝。签订合同后，由被告人黄云彪安排被告人练斌、徐柯民陪同祝某1阁至惠州市惠某区的居住地、工作地考察。考察通过后，由被告人刘远东向祝某1阁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人民币，随后练斌、徐某要求被害人祝某1阁支付借款手续费，并陪同祝某1阁到附近建设银行取现，祝某1阁取现后支付了8000元人民币前期费用（含考察费、GPS安装费、违约保险金、首期利息本金等）给练斌。同年6月4日中午，徐某通过短信及电话通知方式告知被害人祝某1阁归还第二期利息及本金，祝某1阁回复称因正接待客户晚点处理。同年6月4日晚，在被告人刘远东的授意下，被告人黄云彪、王敏、练斌、徐柯民通过GPS定位信息前往惠州市惠某区使用备用钥匙将被害人祝某1阁的汽车开回惠城区港惠停车场放置。同年6月5日凌晨0时38分许，黄云彪电话通知祝某1阁并要求其到盛某公司处理，祝某1阁于当天下午前往盛某公司“谈判”，黄云彪等人向祝某1阁索要45000元人民币（含30000元借款本金、15000元拖车费）赎车费用，但祝某1阁不予答应遂离开，后经多次协商未果，刘远东通过王敏介绍找来买主，将被害人祝某1阁的小汽车以56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变卖。经鉴定，涉案小车价值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10月8日，刘某已找回被变卖的日产逍客小车退回给被害人祝某1阁，并免掉祝某1阁所借的部分款项，祝某1阁表示对相关被告人予以谅解。2、2018年6月12日，被害人孙某1原因资金周转，经盛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业务员马某介绍，在该公司位于惠城区港惠新天地XX房办公室以“不押车贷款”的形式借款35000元人民币（实际走50000元的银行流水及签订50000元的收据）。在借款的洽谈过程中，由被告人黄云彪与被害人孙某1原洽谈借款条件，要求孙某1原以名下的别克君越小车作为抵押，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租车承诺书》、《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声明书》、《逾期还款处理通知书》等空白格式化合同，后由被告人黄云彪安排被告人练斌、徐柯民陪同孙某1原到万林湖的居住地、工作地考察。考察通过后，由被告人刘远东向孙某1原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人民币，随后练斌、徐某要求被害人孙某1原取款50000元人民币用于拍照，并收取孙某1原前期费用21250元人民币（含考察费、GPS安装费、首期利息等6500元及15000元违约金）。2018年7月6日，因被害人孙某1原到其他贷款公司贷款被发现，黄云彪安排王敏到惠城区将孙某1原小车开走，并通知孙某1原过去“谈判”。随后在刘远东的授意下，王敏等人向孙某1原索要45000元人民币拖车费及违约金。2018年7月13日，孙某1原迫于无奈支付了40000元人民币后拿回小车。2018年8月31日，被害人孙某2还清借款本金35000元人民币。2018年9月14日，刘远东家属已退赔被害人孙某1原50000元人民币，孙某1原表示对所有相关的被告人予以谅解。3、被害人林某1因急需资金，经朋友介绍到盛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借钱，于2018年7月11日在该公司位于惠城区港惠新天地XX房办公室内以“不押车贷款”的形式借款50000元人民币。在借款的洽谈过程中，由被告人黄云彪与被害人林某1洽谈借款条件，并要求多签20000元借条防止林某1在外借款，如果不向其他车贷公司借款，该20000元借条无效。随后林某1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租车承诺书》、《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借款协议》、《声明书》等格式化空白合同，后黄云彪安排被告人王敏、练斌陪同林某1到惠州市惠城区下埔的居住地、工作地考察。考察完后，被告人练斌在林某1的凯迪拉克汽车装GPS。随后被告人刘远东向林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0000元人民币和20000元人民币。款项到账后，被告人王敏要求林某1取款50000元人民币用于拍照，并声称为配合公司财务做账要求交回20000元人民币，接着又要求林某1另外支付9900元人民币作为前期费用。2018年8月20日，因被害人林某1逾期还款几个小时，黄云彪安排刘某和徐柯民至惠城区凯旋城冷水坑将林某1凯迪拉克小车开走。同日，被害人林某1向河南岸派出所报案，在河南岸派出所的介入下，由被害人林某1支付52000元后，黄云彪等人将小汽车还回给林某1，并返还借款相关合同。2018年12月10日，刘某代“盛某公司”向被害人林某1道歉并作了补偿，林某1表示对相关的被告人予以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案、立案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接收证据清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谅解书、收条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远东、黄云彪、徐柯民、练斌、王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作案一次，价值人民币7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远东、黄云彪、徐柯民、练斌、王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威胁、胁迫的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作案二次，共价值人民币4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远东、黄云彪、徐柯民、练斌、王敏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五名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徐柯民、练斌、王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柯民、练斌、王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其犯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云彪、徐柯民、练斌辩护人认为对祝某1阁的诈骗金额为26000元，被告人黄云彪辩护人认为对孙某1原敲诈勒索金额为11250元的辩护意见，因缺乏合法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徐柯民、练斌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被告人徐柯民、练斌的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的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赔，被告人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远东、黄云彪、徐柯民、练斌、王敏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被告人黄云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总和刑期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徐柯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练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刘远东上诉称：1、对诈骗金额有异议，盛某公司与祝某1阁实际是属于民间借贷的关系，对其的诈骗金额应当是26000元，而非78000元，该车是其资源抵押于盛某公司的，该车的价值是56000元，警方鉴定是100000元不符合事实，被害人的实际借款为3万元。2、被害人祝某1有一定过错，未在规定期限内归还借贷，盛某公司是为了自身利益才将抵押车转押给第三方。3、其亲属已在开庭前归还了被害人的车辆，退回了所有赃款，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应当依法给予轻判或免除处罚。刘远东的辩护人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事实及罪名没有异，量刑方面意见如下：1、上诉人有退赃、退赔情节，且已获得被害人谅解。2、上诉人归案后，有如实供述、坦白的情节。3、上诉人在案发前一直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4、对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辩护人认为应当结合对涉案车辆的双方处理意见为参考依据，而不是以涉案车辆的二手车行价格作为其诈骗数额的依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刘远东从轻减轻判决。上诉人徐柯民上诉称：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2、其工作时间不长，职务是司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3、其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4、案发后公司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其家中有需要赡养的老人和照顾的儿女，恳请酌情减轻对上诉人的处罚。徐柯民的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徐柯民予以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理由是：1、上诉人徐柯民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所得数额较小，应从轻、减轻处罚。2、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练斌上诉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对其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理由是：1、其在盛某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对客户前期的考察工作，并未参与借款人与公司发生借贷行为。2、其在公司工作期间只领取工资薪酬，没有参与犯罪的分赃。3、另一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进行退赔，其也获得了被害人谅解。练斌的辩护人辩称：1、对一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认定诈骗数额为78000元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实际收取了被告人30000元，前期费用8000元均不应当计算在总额中，涉案汽车出售价格仅为56000元，鉴定价格为100000元，二手汽车为贬值品且存在抵押情况，不能简单以涉案汽车的鉴定价格来认定本案的诈骗金额。2、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练斌上班时间短，之前已经认识到错误自行从公司离职，仅为公司的普通职工，没有全程参与整个犯罪行为，其所作用较小，为初犯、偶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练斌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敏上诉称：1、其是盛某公司的贷后普通员工，工作按照公司指示，对公司有无资质及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的方式毫不知情。2、祝某2一案中，其主要是在刘远东的授意下，将其车辆开走并变卖，价格应以56000元变卖价值定。车辆也是其找回，期间没有实施诈骗与敲诈勒索的行为。3、孙雪原、林金勇案中，其在刘远东授意下索要费用，没有实施过敲诈勒索的行为。4、其系初犯、偶犯，系家中主要劳动力，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王敏的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未查明完整的案件事实，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在犯罪中只有非常轻微的作用，无诈骗和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系法律意识浅薄犯下本案，建议二审法院减轻对上诉人的刑罚。2、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是初犯、偶犯。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刘远东、徐柯民、练斌、王敏，原审被告人黄云彪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和认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刘远东、徐柯民、练斌、王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有刑事案件受案、立案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接收证据清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黄云彪结伙虚构事实骗取和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中，骗取被害人祝某1阁的汽车一辆并将其变卖，经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车辆价值为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祝某1阁的实际借款金额为22000元，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诈骗金额人民币78000元，不仅事实清楚，而且于法有据。原审法院根据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他们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家属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分别对他们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在法定刑幅度内确定刑罚的种类和相应的刑期，均并无不当。因此，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仅与事实不符，而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远东、徐柯民、练斌、王敏和原审被告人黄云彪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还结伙采用威胁、胁迫的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和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远东、徐柯民、练斌、王敏的上诉意见，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唐荣平审判员  张晓燕审判员  邱玉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邓梦琪书记员杨一莲叶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