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82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隋庆滨，男，1978年12月26日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丹东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于丽，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庆滨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金凤、代理检察员于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庆滨及辩护人于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隋庆滨为在凤城市承包土地种蓝莓时取得租地款的优惠，承诺无偿帮助宏伟村十五组、十六组在爱河三湾库区上游河道内采砂铺垫村内道路。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隋庆滨在未依法取得采砂许可的情况下，在上述河道内非法采砂，于9月12日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查获，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末，被告人隋庆滨在未依法取得采砂许可的情况下，再次在上述河道内非法采砂，于11月1日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查获，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0元。 2018年11月中下旬，被告人隋庆滨在被两次行政处罚后，在原采砂地点继续实施非法采砂行为，于2018年11月21日，被在东汤镇爱河巡查的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隋庆滨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隋庆滨提出，其第一次采砂有村里开的证明，第二次采砂有三湾管理局开的证明，第三次也进行了采砂，其认为上述证明是可以采砂的许可，且其采砂是为了无偿给村里修路，其没有外卖获利，并非恶意采砂，是在无知的情况下触犯法律，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隋庆滨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开采砂石的价值没有鉴定结论，不满足法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规定，即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20万元以上；2、被告人隋庆滨被查获的第三次采砂行为系执行行政处罚平整恢复河道的行为，而非再次采砂；3、丹东市三湾水利枢纽及输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对涉案河道具有管理权，其所出具的证明具有行政效力，对被告人产生了信赖利益，凤城市水利水产局置三湾管理局的证明于不顾作出5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不具有行政效力，不能据此构成犯罪要件；4、被告人隋庆滨无偿为村民修路而采砂，先后投入十几万，以及罚款人民币55000元，其不具有为谋私利采矿非法获利的情形，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依法判决其无罪。5、被告人隋庆滨经电话传唤到案，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隋庆滨为在凤城市承包土地种蓝莓时取得租地款的优惠，承诺无偿帮助宏伟村十五组、十六组在爱河三湾库区上游河道内采砂铺垫村内道路。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隋庆滨在未依法取得采砂许可的情况下，在上述河道内非法采砂，于9月12日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查获，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末，被告人隋庆滨在未依法取得采砂许可的情况下，再次在上述河道内非法采砂，于11月1日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查获，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0元。 2018年11月中下旬，被告人隋庆滨在被两次行政处罚后，在原采砂地点继续实施非法采砂行为，于2018年11月21日，被在东汤镇爱河巡查的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康某证言证实，其是东汤镇宏伟村的村书记，2018年3月，当时隋庆滨要在其村十五组和十六组包一些地，说是要建蓝莓基地，当时十五组、十六组的组长说要包地行，但是要在这之前把两个组的外出路垫好，这两个组的道不好，以前丹东市三湾电站给修过，也没修好，其去找过三湾电站，他们让其自己想办法，其也没什么好办法，隋庆滨当时也同意，同时加了一个条件，说是让其们在村民当中做工作，要在承包费上给一些让步，当时其就在现场，也答应了这个要求。2018年5月1日前后，隋庆滨到宏伟村十五组那个地方开始干砂场，隋庆滨是从十五组山头转弯处对面的河里采的砂石料垫的路基，隋庆滨现在的砂场是在其村的十五组，在三湾水库的上游河道里。当时隋干的时候村里找过他，问过采砂的手续是否齐全，隋说他的采砂手续都是齐全的，隋垫路的时候其没在现场，其不知道他筛没筛过砂子。其们找隋修路是在去年的3、4月份，大约在5月份时，隋往十五组山头的地方拉来了一些设备，一开始干了几天机械就出问题，一直再没有干过，等到了8、9月份后，他就开始给村里垫路了，用的是他砂场的混合料给垫的，隋庆滨一共为组里垫了大约7公里的路，平时有时下雨或者开春道不好的时候他也给垫，他给村里垫道路这事属实。去年各部门来了说隋庆滨没有采砂石手续，其才知道他没有采砂手续，隋庆滨的砂场采的砂子和砂石料其就知道他给村里垫那两个组的道了，至于他往外卖没卖，卖多少，其不知道，他给村里修道没和村里要钱。当时因为隋庆滨采砂被凤城市水利局执法部门给查处后，隋庆滨来找其和十五、十六组的村民组长，让其们给他证明一下他是在给村里采砂垫路，所以当时就为他写了这份证明，这个事实在去年的三月份与隋庆滨协商的，只是当时没有落实在书面上，事发后，就把落款时间写在了去年的3月份，后来到丹东水利部门找领导说明这件事后，水利局领导让其们写一份申请，证明和申请上的公章是其盖的，其们向丹东水利部门的申请没有得到批复，只是给了一份证明，当时其们也是考虑隋庆滨采砂给村里垫路是为了老百姓做好事，所以才给他出证明，其们不知道他往外卖砂子的事。其们绝没有指使他去违法采砂，其们也没有那个权力，村里搞的这项修垫路与村村通和最后一公里的工程没有什么关系。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太平沟村二组组长，其认识隋庆滨，他在三湾库区上游筛砂子，其去年打院子地面用过隋的砂石料，村一组还有不少村民建房都拉过隋庆滨的砂子，其是在2018年9、10月拉的砂石料和砂子，当时有其去他砂场拉的，也有隋给其送来的，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二组和一组有好多家都用过，其叫不上名子来，隋庆滨都没要钱，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要钱。当时其们村的村路刚好在建柏油路，怕把路给压坏了，但是就堵了不长时间，修好后就不再堵了，没有组织外运砂子的情况，也没有看到有外运货车的情况。 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焊工，大约来了三天，没说工资给多少钱，一天能采多少砂石料也不清楚，其不知道他们干活是违法的，老板姓隋，其不知道现场一共有多少采砂机械。其干自己的活别的不知道，其焊个斗子就是筛砂机，其不知道他们筛砂干什么用，其不知道卖一车砂石料多少钱，一天卖多少车。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是打更的，一个月给1500元，其不知道他们非法采砂是违法行为，告诉其修道，放假让其来打更。老板是谁不知道，是姓叶的找其来的，其不知道卖一车砂石料多少钱，当天就看到拉砂石料了，不知道拉了多少车。 5、证人霍某证言证实，其在东汤哪个大河开一台挖掘机也叫拉铲，在这个河段内采的砂子，其是一个姓隋的找来干活的，他是这个砂场负责的。其来这里干了三天活了，其是早6点到中午12点，6个小时的活，一个班能采出100多立方米砂子，开拉铲的二个人，那个人姓梁，他是下午的班。每个班280元，老板是天天给其们支付。姓隋的给开工资。这个采砂场一共有9个工人，一个开铲车的司机，一个开筛砂机和做饭、打更的人。其不清楚采砂卖到哪了，每立方米砂子多少钱。拉铲是谁的其不知道。 6、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没有正式工作，现在在东汤爱河河道给老板打工开拉铲车，一个朋友找其，说东汤有一个十多天的活，让其到这里帮打点短工，是在一个河道内开挖掘机采砂子的活，其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有一个带工的负责人姓隋，这个人平时在现场管理干活的。其被安排在每天起早3点开始干活至早7点，下午12点到晚上6点，其每个班能采出100立方米砂子，每班挣270元，那个姓隋的给其们开工资，其现在还没到三天，三天一开。与其倒班开挖掘机的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刚来，不清楚砂子卖到哪里去了，多少钱一立方米。 7、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其在东汤爱河河道给老板打工开铲车，其在2018年7月通过朋友来这里开铲车采砂子，后来这个砂场因为没有正规手续就被凤城市水利部门给查封了，其那时就离开了这里不干了。前天，这个砂场的隋老板又给其打电话，让其过来帮帮忙，就干几天的活，其就回到这个砂场开铲车采砂子了。砂场老板叫隋庆斌，其开铲车负责上料筛砂子和装车的活，这个砂场一天能筛出三、四百立方米砂子，老板一天给其一百多元。这个砂场大约有8、9个人干活，其开铲车，二个人开挖掘机，一个开筛砂机还有修理工，其刚来，不清楚砂子卖到哪里去了，多少钱一立方米。 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与隋庆滨认识有3年多，其记得在2014年前后隋庆滨开砂场时，其曾经在他那里买过砂子，那时候开砂场具体位置其不知道，但那时候他的砂场有手续。其去年没有在隋庆滨的砂场买过砂石料，只不过是2018年的3、4月份有二、三天，隋庆滨给其打电话，让其出几台车帮他拉砂石料给老百姓垫路，当时其给他出了几台车，干完活后，顺便拉回来了200多吨的炮石，这些炮石是废料，没给隋庆滨钱，因为其的加工厂是粉碎炮石后加工砂子，只要废的炮石料，不要别的料。 9、证人何从发证言证实，其没有正式工作在家务农，是宏伟村十五组组长，其认识隋庆滨，2018年3月份，当时隋庆滨想要来其们十五组和十六组包地种蓝莓，当时其们村书记康某和十六组组长丛某几个人在一起协商后，知道隋庆滨有挖掘机和铲车，就让他把其们两个组的路给垫好，隋庆滨当时也同意，同时加了一个条件，说是让其们在村民当中做工作，要在承包费上给一些让步，其们也同意了。隋庆滨是在去年9月份左右开始动工修路的，一共大约修了7公里，修路的砂石料就是从十五组的大河里采来的，隋庆滨修完路后，没有承包土地，后来他就出事了。 10、证人温某证言证实，其在三湾水利管理局任副局长工作，其认识凤城市村书记康某，关于为宏伟村出具的一份证明是其给出的，当时康书记找到其单位，说要在库区挖沙子修路，当时其说你们挖沙子修路三湾管理局同意，但你们要到水利部门申请，待批准之后才能施工，当时康书记让其给一份同意挖沙的证明，其对他说你们村得报上来一份有关修路的申请，康书记说等次日给送来，所以就在2018年9月13日那天给他出具了一份有关挖沙修路的证明，同意挖砂3000立方米，不许外运、外卖，出现一切后果由村委会负责的一份证明，这个证明是为了宏伟村向上级申请采砂许可，不代表就能允许他们采砂。 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是太平沟村一组组长，其认识隋庆滨这个人，只是知道他在大河边有砂场，什么时间经营的不清楚，只知道是在去年在河边筛砂子，其家是在2017年用过隋庆滨的砂子，用了多少算不清，还有不少村民用过，这些都是自己去拉的，还有堵车给运来的，都用自家打院地面上了，其们用的砂子他一分钱也没要。2018年9月份至10月初的时候，隋庆滨往外运送砂子，有的村民去堵，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就不堵了，都是一些货车，都是隋庆滨的车，因为还有一家砂场的车不走其们这个路。隋庆滨外运的都是一些砂子和砂石料，运了有二年的时间吧。 12、证人丛某证言证实，其是宏伟村十六组组长，隋庆滨在其村干砂场，其认识他，其村能有三、四家用过他家的砂子，其也用了，能用多少立方米其说不清楚，隋没同其要钱，都是其自己去车拉的。他的砂场什么时间干的其说不清，因为其是去年九月份才回来，以前都是在外打工，其回来他的砂场就在那干的。原来隋庆滨干过砂场，具体在什么地方干的，其不清楚，隋庆滨在去年准备在十六组和十五组包地种植蓝莓，当时找到其们二个组谈的过程中，其们对他说，包地行，但有条件是要把其们外出的路给垫好，以前其们有的路被库区水位上来之后淹了，水位上涨就不能通了，所以让他把路给修上，还不给他修路钱，只是在承包土地时能便宜一些，当时定完口头协议后，其们为他指定了拉料地点，在去年隋庆滨就开始采砂给其们垫路了，他一共给垫了七公里的路面，垫的路面薄厚不均，谁也计算不出来用多少砂石料。其不清楚隋庆滨是否一边垫路，一边采砂子往外卖，他是从去年9月开始干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给垫完。往丹东市三湾水利枢纽运输水工程管理局写的申请就是想在三湾库区采砂垫路用的申请，这个申请书其当时放在丹东水利局一楼门卫了，其是去年4、5月份外出打工，大约在9月份回家的，其们只是和隋庆滨协商给其们垫路，也不是白用的，他要在其们十五、十六组承包土地种蓝莓，租地的价格就得其们下去跟村民做工作，不是白给垫路的，目前隋庆滨还没有承包土地。 13、被告人隋庆滨供述，其2018年9月12日第一次被凤城市水利局水利监察大队处罚，罚款5000元，2018年11月1日第二次被水利监察大队处罚，罚款5万元。第二次抓到以后，水利监察大队要求其停止采砂石料行为，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其在十五组恢复河道时，东汤镇宏伟村的村书记康某找到其，还让其给他们村采砂石料，其当时说不行，他让其给他们采，说没有事，有事他们管。就这样其又给他们采砂石料，一直采到第三次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监察大队抓到的时候，从那以后其就没再采砂石了。在第二次被抓到第三次被抓这段时间其采了能有二、三百立方米砂石料，都直接垫在宏伟村到太平沟××连接道了，其没有往外卖，在这个地方其没感觉到采多少砂石料，凤城水利局他们给测量是四千多立方米。其头二次被处罚，水利部门都是因为其采砂石料填路了，当时也筛了一些成品砂子，而这些砂子都被当地村民建房给用掉了，其是无偿的，没有收钱。这几次采砂都是宏伟村康书记和当地村民主张让其来干的，说是为村民填路，有什么事他们出面协调，当时其也相信他们没想那么多就干了，其没有采矿许可证。其给村民填路不收费，从中也不得好处，只是为了能租宏伟村十五组百姓的地栽蓝莓能便宜点，其事先与村长康某有有口头协议，其想在该地段承包一些土地种蓝莓，租地每亩500元，等其帮他们修路后，每亩给降200元，即300元一亩地包给其，这就是其可能得到的好处。其这三次一共筛出2000多立方米砂子和2000多立方米混合料，混合料填了道，成品料都被当地村民拉回家建房子用了，太平沟一组张某1家建房用了4车约120立，宏伟村十五组丛某给老百姓要砂建房，村长关贵贤给村低保户建房要砂子，还有太平沟几家百姓要了些砂子自家用了。其采砂第一次干了二天半时间，第二次是二天，第三次也干了二天半时间，其采砂是用挖掘机、筛砂机和二台铲车干的活，挖掘机和筛砂机是其的，二台铲车是雇来的，挖掘机司机叫霍某，铲车司机是尹建和于某1，他俩既是车主又是司机，其是雇他们的铲车干活，其在采砂现场没有负责人。第三次被查获时其没在现场干活，上次被罚完后，让其恢复河道原状，其当时交完五万罚款后就没钱了，所以没有马上恢复，宏伟村十四、十五组村民让其快把路修好，上冻前别影响出行，其才动手开始恢复，现场都是其临时找来的平整场地还有修路用的，现场的铲车、拉铲、货车的设备都是其雇来的，于某1铲车司机，刘某1焊工，高某是打更的，梁某是拉铲，霍某拉铲司机。其在凤城市干砂场没有采砂许可证，其是在2018年5月份开始施工采砂垫路的，刚开始干的时候机械就坏了，后来水库蓄水，水大了就不能干了，等到了8、9月份其才开始挖砂垫路。这次其真没采砂，拉铲在河道，上次坏了，修好让其上岸。其不同意对其的第三次处理，其在这是平整场地，还有村里修路。 14、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隋庆滨指认其三次非法采砂现场及作案工具。 1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9月12日，水利局对现场进行检查，位于东汤镇宏伟村**、十六组爱河道内挖掘机有一百多立方米混合料，采砂设备附近有成品废料一百多立方米；2018年11月1日，水利局对现场进行检查，，位于东汤镇三湾库区爱河河道堆有几大砂石料、堆，近四千立方米。 16、先行登记保存证据清单证实，保全铲车一台。 17、凤城市水利局情况说明证实，在河道开采砂石料用于修路、“一事一议”等公益事业的办理程序；现场河道坑洼不平系盗采所致，在对隋庆滨处罚后要求其对河道恢复原样，隋庆滨的行为属于盗采砂石料。 18、凤城市河道管理处证明证实，隋庆滨在凤城市爱河上未取得采砂许可证。 19、凤城市水利局关于隋庆滨非法采砂情况说明证实，隋庆滨在东汤镇宏伟村十五组、十六组进行非法采砂，开采区为其河道管辖范围，凤城市水利局依法给予隋庆滨行政处罚。 20、凤城市水利水产局水事案件卷宗证实，凤城市水利政监察大队对隋庆滨采砂行为进行调查，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凤水罚字【2018】第13号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元整，隋庆滨缴纳罚款5000元；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凤水罚字【2018】第31号行政处罚决定，限七日内恢复河道原状，罚款人民币50000元整，隋庆滨缴纳罚款50000元。 21、凤城市证明证实，隋庆滨无偿为太平、小城两村民组修路，进行路基改造，共计道路长度七公里。 22、丹东市三湾管理局证明证实，2018年9月13日，丹东市三湾水利枢纽及输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出具证明，证明宏伟村民委员会为维修道路，共计需采挖混合料3000立方米，当地村委会提出申请并承诺，仅用于公用事业，绝不外运，外卖，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村委会负责。 23、东汤镇宏伟村民委员会申请书证实，2018年10月15日，凤城市民委员会太平组、小城子组向丹东市人民政府申请，因修路需在三湾库区征占范围内就地取料修路，取料全部用于公益事业修路，绝不外卖。 24、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款收据证明：丛某因非法采砂被凤城市水利局罚款人民币10,000元。 25、案件来源、案件移交单、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日，凤城市公安局打矿侦大队接到凤城市水利水产局移送案件称，隋庆滨于2018年9月至同年11月期间，在未取得任何行政部门许可，曾二次在凤城市三湾电站库区上游非法盗采砂石，分别被凤城市水利水产局行政执法部门行政处罚。2018年11月21日，该又在此地开采砂石被当场查获。2018年11月28日，凤城市水利水产局将案件移交凤城市公安局，凤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3日接收此案，并于12月5日予以立案。2019年1月21日，经办案民警电话传唤，隋庆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6、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隋庆滨无违法犯罪记录。 27、户籍信息卡证明被告人、证人身份。 被告人隋庆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可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隋庆滨开采砂石的价值或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虽无鉴定结论予以证明，但其违法次数亦可认定其满足法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规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隋庆滨的第三次采砂行为，有遗留在现场的挖掘机只能进行开采而不能用于平整的功能，两名驾驶员的证言以及水利部门出具的现场河道坑洼不平系开采所致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同时，被告人隋庆滨亦在开庭审理时承认第三次采砂的事实，上述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隋庆滨的行为就属于盗采砂石料，而不是在恢复河道，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涉案河道的行政主管部门为凤城市水利水产局，只有其有核发采砂许可证的行政职权，丹东市三湾水利枢纽及输水工程建设管理局对涉案河道具有管理权，但无权授权采砂。根据证人温某的证言，在村委会要求三湾管理局出具证明时其已提出，必须到水利部门申请，待批准之后才能施工，据此证明其已履行告知义务，三湾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行政效力且不存在对被告人产生信赖利益，并且其证明对水利部门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产生影响。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隋庆滨为修路投资十几万元的事实尚无证据证明无法认定，其被凤城市水利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5000元，与辩护人提出据此证明其不具有为谋私利采矿非法获利的情形之间无因果关系，被告人隋庆滨为村民修路，及因盗采砂石料被处以行政处罚，不能反证其无非法占有目的甚至不成立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凤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对隋庆滨涉嫌非法采矿一案予以立案，并于2019年1月21日将隋庆滨电话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后又翻供，但其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隋庆滨违反矿产资源法的相关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隋庆滨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后又翻供，但其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隋庆滨犯非法采矿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崇泽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赫迎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姜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