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1，女，194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陆某1之夫），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6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女，195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4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增，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2，男，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5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陆某3法定代理人）：陆某4（陆某3之父），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陆某3法定代理人）：辛某（陆某3之母），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3，女，200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红，北京市清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女，195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陆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与被上诉人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王某5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20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某1上诉请求：确认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原苏二村x号）院内外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十四间，陆某1应得拆迁利益700万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剥夺陆某1当庭陈述权和辩论权；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陆某1一并继承房屋和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3．一审错误采信村委会证明，村委会证明属于伪证，是无效的；4．陆某4、张某无继承权，陆某4的x号院宅基地来源认定不清。不同意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改判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给付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拆迁补偿款368．6万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错误适用土地管理法，剥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权利；2．一审判决违反房地一体原则，单独计算补偿价值错误；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继承房屋后，土地使用权也应该得到保护；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单独享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无法律依据。不同意陆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某5辩称，不对一审判决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发表意见，未就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陆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及该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房屋拆迁利益，包括八里1号楼2单元x层x房屋及腾退补偿款7824298元，以及八里14号楼2单元x层x号房屋及补偿款6773581．8元；2．拆迁安置所得八里1号楼2单元x层x房屋归陆某2、张某居住使用，陆某2、张某给付我该房屋折价补偿款982916．66元，陆某2、张某给付我拆迁所得款2608099．33元，以上共计3591015．99元；3．拆迁安置所得八里14号楼2单元x层x号房屋归陆洪亮、辛某、陆某3居住使用，陆洪亮、辛某、陆某3给付我该房屋折价补偿款1415283．33元，陆洪亮、辛某、陆某3给付我拆迁所得款2257860．6元，共3673143．93元。以上共计7264159．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某7是陆某6的父亲，只有陆某6一个孩子。陆某6（1961年3月12日死亡，无遗嘱）与陆某8（1980年7月12日死亡，无遗嘱）系夫妻，生育二女一子，即陆某9、陆某1、陆某2。陆某9（1994年5月17日死亡，无遗嘱）与王某6（1986年1月21日死亡，无遗嘱）系夫妻，生育四女一子，即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陆某2与张某系夫妻，生育一子一女即陆某4、陆某10。陆某4与辛某系夫妻，生育一女即陆某3。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与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南北相邻，x号院居南，x号院居北。根据1950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陆某7在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有土房7间、宅基地五分二厘五。陆某1称该宅院后分为两个宅院，即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予以认可，陆某2、陆某4、张某、辛某、陆某3予以否认，称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系陆某8留给陆某2的，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院系陆某4的新批宅基地，并提交2018年7月18日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佐证，该《证明》载明陆某4系该村村民，2004年经村委会同意由陆某4申请，在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宅院内新建房屋167．12平方米，x号宅院内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陆某4。就上述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院房屋历史演变情况，双方存在较大分歧。陆某1称陆某7宅院最早有土房，北房两间、南房两间、西房三间，系陆某7所建；1965年，陆某1将上述土房挑顶更换为瓦顶；1971年，陆某1、陆某9、陆某8将北房两间、南房两间、西房三间拆除，用该房屋的材料建成北房三间，陆某1从贵州寄了两百块钱用于建房；之后建房是陆某2、陆某9建的，其都给寄过钱，但具体建房情况不清楚。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称，最早有土房，北房两间、南房两间、西房三间，系陆某7所建；1965年，王某6组织建房，陆某1、陆某9出资将北房两间更换为瓦顶；1971年，陆某1、陆某9、陆某8将北房两间、南房两间、西房三间拆除，用该房屋的材料建成北房三间，系陆某9出资；1985年，陆某9夫妇出资将上述北房三间拆除，翻建成北房五间，系砖混结构；之后诉争宅院建房陆某9夫妇没有再参与。陆某2、陆某4、张某、辛某、陆某3称原有北房两间、南房两间、西房三间，系土坯结构，系陆某7所建；1970年房屋坍塌，1971年陆某2出资新建北房三间，系砖角土坯芯结构；当时陆某6已经死亡，陆某8身体不好，没有经济来源，对该次建房没有出资出力；1985年陆某2和张某将北房三间拆除，建成北房五间，系砖瓦结构；1995年陆某2夫妇在北房五间北侧新建东房两间半、西房两间半；2000年陆某2夫妇在院内新建东房三间；2004年陆某4夫妇出资在x号院内新建北房十间。为证明建房情况，陆某1提交贵阳市花溪区清浦社区清水江居委会2016年4月6日《证明》佐证，载明“据北京昌平档案馆查实：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原苏二村x号）宅院原系陆某7生前所有（原有房屋7间）。陆某7夫妇死亡后，陆某6与妻子陆某8及二女们在该宅基地上将上述房屋翻建为现北房10间及耳房2间和东房4间”。陆某2提交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2016年6月4日《证明》，载明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上的所有房屋均为1985年张某、陆某2出资所建，其他人没有出资，该处房产属于张某、陆某2所有，以上住宅使用权人为张某、陆某2。陆某2另提交2018年7月18日苏一二村村名委员会《证明》，载明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x号原有北房2间、南房2间、西房3间，上述房屋均为土房，1970年时，上述房屋全部坍塌，1971年由陆长兴自行在该院落内新建北房2间，均为砖角土坯房，1985年陆某2、张某将北房3间拆除，建成北房5间，均为砖房，1995年，陆某2、张某在该院落内将北房两侧各建东西耳房2间半，2000年由陆某2、张某新建东房3间，宅院总建筑面积192平方米，该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陆某2。2018年1月17日，陆某2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腾退人、甲方）签订《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载明乙方腾退的有效宅基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南三区x号，有效宅基地面积293．88平方米，有效房屋建筑面积192平方米，空院面积101．88平方米，乙方应安置对象2人，分别为陆某2、张某；经北京海创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给予乙方房屋重置成新价260560元；乙方按有效宅基地面积、结合安置对象人数情况可置换（及购买）安置房建筑面积100平方米，根据实施细则，乙方最大可选安置房建筑面积为110平方米；乙方被认定的有效宅基地面积超过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的部分为193．88平方米，其中属于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0．4亩（折合266．67平方米）以内（含）的部分为166．67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35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5833450元；属于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0．4亩（266．67平方米）以外的部分为27．21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11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299310元；根据实施细则，因户型设计原因，乙方置换安置房时可以增加最大10平方米的选房面积，乙方按照每平方米3000元的标准预先向甲方支付超面积价款30000元；各项补助及奖励895878元；以安置对象为基数，甲方按照每人每月16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自行周转补助费，支付周期自乙方将原宅基地及房屋腾空交予甲方指定的单位之日起，一次性发放3个月的周转费（含2个月的装修期），计费人数为2人，自行周转补助费共计9600元；甲方依据本协议共计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补助费总计7268798元。2018年1月24日，陆某2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腾退人、甲方）签订《之补充协议一》，约定乙方置换的定向安置房位于苏家坨镇前沙涧定向安置房项目（凤仪佳苑）内八里1号楼2单元x层x号，建筑面积84．25平方米，剩余选房面积25．75平方米，其中15．75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35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551250元，10平方米甲方应按每平方米3000元的标准退还被腾退人超面积价款30000元；被腾退人应按每平方米1000元的标准退还腾退人多支付给被腾退人的剩余选房面积装修补助费25750元；根据被腾退人选房情况，《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付款约定调整为甲方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费总计7824298元。2018年1月17日，陆某4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腾退人、甲方）签订《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载明乙方腾退的有效宅基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南三区x号，有效宅基地面积310．36平方米，有效房屋建筑面积167．12平方米，空院面积143．24平方米，乙方应安置对象3人，分别为陆某4、辛某、陆某3；经北京海创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给予乙方房屋重置成新价259028元；乙方按有效宅基地面积、结合安置对象人数情况可置换（及购买）安置房建筑面积150平方米，根据实施细则，乙方最大可选安置房建筑面积为160平方米；乙方被认定的有效宅基地面积超过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的部分为160．36平方米，其中属于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0．4亩（折合266．67平方米）以内（含）的部分为116．67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35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4083450元；属于认定的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0．4亩（266．67平方米）以外的部分为43．69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11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480590元；根据实施细则，因户型设计原因，乙方置换安置房时可以增加最大10平方米的选房面积，乙方按照每平方米3000元的标准预先向甲方支付超面积价款30000元；各项补助及奖励970653元；以安置对象为基数，甲方按照每人每月16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自行周转补助费，支付周期自乙方将原宅基地及房屋腾空交予甲方指定的单位之日起，一次性发放3个月的周转费（含2个月的装修期），计费人数为2人，自行周转补助费共计14400元；甲方依据本协议共计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补助费总计5778121元。2018年1月24日，陆某4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苏一二村村民委员会（腾退人、甲方）签订《之补充协议一》，约定乙方置换的定向安置房位于苏家坨镇前沙涧定向安置房项目（凤仪佳苑）内八里14号楼2单元x层x号，建筑面积121．31平方米，剩余选房面积38．69平方米，其中28．69平方米甲方按照每平方米350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1004150元，10平方米甲方应按每平方米3000元的标准退还被腾退人超面积价款30000元；被腾退人应按每平方米1000元的标准退还腾退人多支付给被腾退人的剩余选房面积装修补助费38690元；根据被腾退人选房情况，《宅基地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付款约定调整为甲方应支付乙方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及周转费总计6773581．8元。上述安置房均已交付。庭审中，双方均确认陆某9是1947年左右结婚从诉争宅院搬出，立户口时其户口就不在苏一二村，陆某11966年结婚，1968年将户口迁出，1969年迁往贵州居住。经法院释明，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不要求析清各自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本案中，陆某7宅院中原有土房7间，系陆某7所建，陆某7死亡后，其财产应由其子陆某6继承。1961年陆某6死亡后，陆某8及陆某9、陆某1、陆某2作为陆某6的继承人，有权继承上述房屋，结合上述房屋的情况，法院依法采信陆某1所述1965年对北房2间更换瓦顶及1971年翻建北房3间的主张，陆某1、陆某9即使存在出资，也是家庭成员之间的互助行为，应视为对陆某8的赠与。另外，1971年时陆某2年满21周岁，且与陆某8共同在该宅院中居住生活，故法院依法认定该北房3间系陆某8、陆某2共同所建。陆某1称该宅院之后历次建房其均有出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陆某2予以否认，故就陆某1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称陆某9夫妇1985年将北房3间翻建为北房5间，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陆某2不予认可，故就王某4等人的上述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中应予分割的遗产为1971年所建北房3间中陆某8的财产份额。该3间北房虽后来被陆某2等人拆除翻建，陆某8的房产份额应转化为新建房屋中的部分财产份额。本次搬迁腾退中，陆某8的房产份额转变为房屋重置成新价，故陆某1、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要求分割房屋重置成新价，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因陆某9的户口从未在苏一二村，陆某11968年已将户口从苏一二村迁出，该二人均非苏一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苏一二村宅基地使用权，故陆某1、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要求分割其他腾退补偿利益，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根据1950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陆某7宅基地面积为五分二厘五，本次搬迁腾退中陆某2搬迁腾退的宅基地面积为293．88平方米，尚不足五分二厘五，陆某2、陆某4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1971年所建北房3间与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苏一二村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及西大街路南三区x号的位置关系，且经法院释明，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不要求析清各自的份额，故就陆某1、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应得的房屋重置成新价，由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共同支付。一审法院判决：一、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陆某1房屋重置成新价人民币一万元；二、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每人房屋重置成新价各人民币二千元。三、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前沙涧定向安置房项目（凤仪佳苑）内八里1号楼2单元x层x号房屋由陆某2、张某居住使用；四、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镇前沙涧定向安置房项目（凤仪佳苑）内八里14号楼2单元x层x号房屋由陆某4、辛某、陆某3居住使用。五、驳回陆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六万二千六百四十九元，由陆某1负担八十六元（已交纳）；由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各负担十七元二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负担六万二千四百七十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陆某1向本院提交涉案房屋拆迁照片，证明涉案房屋拆迁时的存在状态。针对该证据，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均不予认可，称证据无法证明房屋当时的情况；王某5表示不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向本院提交其根据拆迁时录像绘制的房屋图纸，证明拆迁时涉案房屋的格局。针对该证据，陆某1、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均不予认可，称证据无法证明房屋当时的情况；王某5表示不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陆某2、张某、陆某4、辛某、陆某3、王某5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本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宅院中的房屋建造情况、权益归属及宅基地使用权的权益归属问题。关于涉案宅院中的房屋建造情况及权益归属。陆某7在涉案院落原建有土房7间，其死亡后财产由陆某6继承，陆某6死亡后，财产由陆某8、陆某9、陆某1、陆某2继承。虽然各方当事人对涉案院落房屋的历史建造、翻建情况争议较大，但综合1971年建房时陆某2已成年且与陆某8共同居住的情况，考虑到陆某9、陆某1先后于1947年、1969年搬出涉案院落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1971建造的北房3间系陆某8、陆某2共同所建，并无不当。陆某1主张其出资建房，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主张陆某9夫妇对房屋进行翻建，但均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即便陆某9、陆某1对房屋建造、翻建存在贡献，也应视为基于成年子女对父母的亲情帮扶和赠与，不影响所涉房屋的权利归属。在本次腾退安置中，陆某8所占房屋份额转化为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就该部分重置成新价，陆某1、王某4、王某3、王某5、王某1、王某2作为陆某8的法定继承人，有权依法要求分割。关于涉案宅院中宅基地使用权的权益归属。根据法律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主体资格是以户为单位的家庭，户内人口由于生老病死、婚丧嫁娶等情况，往往处于流变之中。在部分年长家庭成员死亡后，宅基地使用权应当由户内其他成员继续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不存在继承问题。本案中，陆某7、陆某6、陆某8死亡后，宅基地使用权应归属于户内其他成员。因陆某1、陆某9户口均不在苏一二村，且二人不属于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故不享有苏一二村宅基地使用权。综合上述分析，陆某1上诉认为其有权一并继承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及陆某4的x号院宅基地来源不清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陆某1关于一审法院剥夺其当庭陈述权和辩论权并错误采信村委会证明等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不足，不予采纳。陆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涉案房屋拆迁时照片，能够证明部分房屋的客观状态，但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剥夺其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权利、不应单独计算土地使用权价值等意见，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提交其根据拆迁录像绘制的房屋图纸，能够证明拆迁时房屋的格局，但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涉案宅院中房屋及宅基地相关权益归属的认定及对重置成新价、定向安置房的分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陆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九万七千零八十八元，由陆某1负担六万零八百元（已交纳）；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三万六千二百八十八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纪红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宋 莉书 记 员 杨梦琳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