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行终185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建利，女，汉族，1973年1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洛阳市涧**西苑路**。法定代表人周玉甫，区长委托代理人刘丽丽，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红，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安徽路法定代表人马万里，主任。委托代理人王艳萍，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远景，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洛阳达码格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珠江路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杨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慧杰，该公司工作人员。王建利诉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洛阳市涧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土地储备中心（原洛阳市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及洛阳达码格利置业有限公司行政协议纠纷一案，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2016）豫03行初870号行政裁定，驳回王建利的起诉。王建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豫03行终1258号行政裁定，指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豫03行初350号行政判决，王建利、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涧西区政府）、洛阳市涧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土地储备中心（以下简称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建利，上诉人涧西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丽丽、郭红，上诉人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艳萍、远景，一审第三人洛阳达码格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码格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慧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利一审诉称，2010年9月，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向包括王建利在内的广大被拆迁户散发《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改造地块项目服务指南》宣传册，宣传册第20页为《涧西区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改造地块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四、拆迁补偿安置的保障办法3、……36个月交房。拖延时，按月加罚回购总房款的5%，由拆迁人补偿给被拆迁人。”2010年10月18日，涧西区政府《涧西区人民政府致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改造地块广大居民的一封信》公开承诺：“四、对选择回迁的居民，若3年之内不能按期回迁，涧西区政府承担由于不能按期回迁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2011年1月7日，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收到了王建利的房产证、土地证、界定卡三证原件并给王建利出具收条一份。2011年1月7日,王建利与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一份《回购房选定确认书》。2011年1月7日，王建利与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签订了一份《洛阳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七条1、甲方在乙方交钥匙之日起36个月内交付乙方安置房。若交房延后，涧西区政府承担由于不能按期回迁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逾期一年之内，按月增补100%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按月支付。延期超过一年，按月加罚的回购总房款的5%，按月支付。第八条2、甲方提供的安置房必须手续齐全，保证按国家规定办理审批验收手续。安置房竣工交付达到质检、消防、安全等部门的验收合格标准。第八条双方约定的其他责任8、在履行本协议期间，确保已签协议者的利益，若后期因需要调整出台新的优惠政策，甲方保证乙方同时享有。2011年1月7日,王建利与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又签订了一份《选房安置协议》，协议回购安置房90.65平方米，总价360091元。王建利在2013年1月8日与涧西区政府、涧西区房屋储备中心又签订《换房协议》，协议中把回购房90.65平方调换为105.29平方，并于2013年1月11日补交差价112351.80元给洛阳达码格利置业有限公司，现总价472442.80元（附收据复印件）。王建利在2011年3月12日向甲方交付被拆迁房的钥匙、办理验房交接手续，按协议规定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交付验收合格安置房时间应该是2014年3月11日。2014年1月，在回迁安置房没有通过洛阳市住建委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的监督验收，没有经过洛阳市住建委验收备案，没有提供《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住宅质量保证书》、《住宅使用说明书》，验收手续不齐，仍不能交付验收合格安置房，不能给王建利办理房屋权属证书的情况下，让回迁户收房。为此许多拆迁户拒收安置房，并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014年4月21日回迁代表白兆河、李卫民、柴瑞珍代表全体被拆迁户到涧西区政府珠江路办事处就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违约赔偿问题进行了信访。2014年6月，珠江路办事处处理意见中查明了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对涉案房屋项目没有到正式验收备案，逾期一年没有按月增补100%临时安置补助费、暖气费没有给予补偿，逾期超过一年按月加罚回购安置房总款的5%等违约责任，但没有答复让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立即履约。2014年7月3日，回迁代表向涧西区信访复查，2014年8月，涧西区政府复查意见按协议执行，并建议通过诉讼途径解决。2014年9月18日，被拆迁户代表代表全体被拆迁户向洛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复核，2014年12月，洛阳市人民政府就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违约赔偿问题进行了信访复核答复按协议执行，并建议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回迁代表李卫民在2016年2月24日法院诉讼过程中，才得知安置房具备了交房条件，法庭也给回迁代表释明，此时可以去办理收房，因此，回迁房具备交房条件的备案时间应为2016年2月24日（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行初字第125号行政判决书第26-27页）。综上，一审诉请：一、请求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承担以下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1、向王建利支付逾期四个月(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的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2、向王建利支付采暖期补偿费2400元；二、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承担一审诉讼费、执行费。案件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后，王建利增加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逾期交房四个月(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的物业补贴771.84元；2、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管道燃气补偿费500元；3、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在判决后立即给王建利提供标准的《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王建利在涧西区南昌路石化生活区11号楼1单元303室，有一套面积为53.6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洛市房权证（2006）字第X3434**。2010年8月5日，洛阳市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出台了《涧西区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地块改造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2010年10月18日，涧西区政府下发一份致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改造地块广大居民的一封信，说明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地块改造项目，是根据洛阳市城市整体规划确定的洛阳市涧西区旧城改造重大项目和试点项目，该项目由涧西区政府主导，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具体实施，并对房屋拆迁补偿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说明和承诺。2011年1月7日，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作为甲方与王建利作为乙方签订了《洛阳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相结合方式），就房屋拆迁的依据及房屋现状、拆迁补偿安置方式、房屋的补偿及补偿款支付方式、回购安置房及安置房交房期限和其他的责任、义务进行了约定。约定在乙方（签订协议并交齐有关证件）交钥匙之日起36个月内交付乙方安置房、结清差价。若交房延后，涧西区政府承担由于不能按期回迁所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当日，甲、乙双方还签订了一份《选房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相结合方式），对回购安置房基本情况、甲方对乙方拆迁货币补偿及奖励、回购安置房的价款计算、回购安置房与被拆迁房货币补偿折抵差价款和差价款的支付方式及安置房的交付标准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了安置房交房标准。2011年3月12日，王建利交付房屋钥匙、办理验房交接手续，将涉诉房产移交给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拆除。2013年1月11日，王建利与达码格利公司签订了《换房协议》，约定了调换后的房号和面积等，王建利补交了换房差价款。从2014年1月中旬开始，达码格利公司通知回迁户领回迁安置房屋钥匙。2014年7月2日，王建利办理了凯利名家小区B幢2单元27层04室的安置房收房手续。因认为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按期交付合格安置房的义务，2016年9月，王建利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另查明，回迁安置房所在项目（达码格利公司凯利名家项目A座、B座及地下车库）2014年3月12日通过了竣工验收；2014年12月2日，通过了洛阳市公安消防支队消防验收；2015年9月30日，取得了洛阳市建设委员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办公室颁发的《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本案中，王建利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物业补贴、支付管道燃气补偿费、提供标准的《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的诉讼请求，属于案件被指令继续审理后王建利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次，王建利2016年9月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承担违约责任，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提起诉讼的，参照民事法律规范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当时适用的《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2014年3月11日约定的安置房交房期限届满，2014年7月王建利办理安置房收房手续，如果王建利认为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逾期交付合格的安置房，应于2年内提起诉讼，王建利2019年3月才诉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物业补贴、支付管道燃气补偿费、提供标准的《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王建利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物业补贴、支付管道燃气补偿费、提供标准的《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建利要求支付逾期交房四个月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求，一审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交房当时适用的《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房地产开发项目竣工后，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向项目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提出竣工验收申请。房地产开发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竣工验收申请之日起30日内，对涉及公共安全的内容，组织工程质量监督、规划、消防、人防等有关部门或者单位进行验收”。本案中，涉诉回迁安置房2014年12月通过消防验收、2015年9月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即2014年7月2日王建利办理收房手续时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交房条件，故王建利要求支付2014年3月11日（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限）至2014年7月2日（王建利办理收房手续）期间临时安置费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八条第8项约定，在履行协议期间，确保已签订协议者的利益，若后期因需要调整出台新的优惠政策，甲方保证乙方同时享有。2011年4月20日实施的《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第二条第3项规定，临时安置费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10元计算，最低不得低于600元/户/月。若实际过渡期限超过规定过渡期限的加倍发放临时安置费。王建利被征收房屋的面积为53.6平方米，其于2014年7月2日办理安置房收房手续，故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应当支付给王建利的临时安置补助费为：600元/户/月×4个月×2倍=4800元。关于王建利要求支付采暖期暖气费补偿的诉求，一审认为：2011年1月7日洛阳市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作为甲方与乙方王建利《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七条第1项约定，甲方在乙方交钥匙之日起36个月内交付安置房；第五条第一款约定，甲方在乙方交付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并签订本协议之日，将搬迁补助费……采暖期补偿……计26562元支付给乙方。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间采暖期补偿已经一次性支付到位。虽然王建利2014年7月2日才办理安置房收房手续，超过了协议书中约定的36个月交房期限，但该逾期交房期限内（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并未产生采暖费用。故王建利要求支付采暖期补偿费24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一、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于一审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王建利支付逾期交房四个月（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的临时安置补助费4800元；二、驳回王建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洛阳市涧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土地储备中心承担。王建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七条、《被拆迁房屋补偿计算明细》第4项，逾期交房四个月临时安置费的计算有误。2、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八条第8项的规定，以及《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意见》之附件1《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第二条第5项的规定，还有类似案例的判决结果来看，逾期交房采暖期暖气补偿费合理。3、王建利增加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逾期交房四个月物业补贴费合理。4、王建利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管道燃气补偿合理，且有据可查。依据王建利与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七条第1项和第八条第8项规定，及2011年4月20日颁布实施的《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意见》之附件1《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第二条第6项，王建利有权提出管道燃气补偿。请求：1、判令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局向王建利支付逾期交房四个月的临时安置费由4800元改判为5145.6元；2、判决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局向王建利支付三个采暖期的暖气补偿费2400元；3、支持王建利新增的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逾期4个月的物业补贴费214.4元的诉讼请求；4、支持王建利新增的支付管道燃气补偿500元的诉讼请求；5、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承担。涧西区政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涧西区政府不是王建利诉求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当事方，王建利诉求是依据其与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签订的协议。王建利与达码格利公司签订换房协议，并按换房协议履行交房。一审判决让涧西区政府承担协议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王建利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驳回王建利的起诉。一审法院以王建利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王建利要求支付物业补贴、燃气补偿费的诉求，但却支持了王建利要求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求，一个案件对于不同诉求适用不同的诉讼时效，明显有失公正。3、王建利与涧西区政府已经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与第三人形成新的购房协议，那么王建利以已经解除的安置协议要求涧西区政府承担违约责任已经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按2011年4月20日实施的《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调整过渡期间的临时安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补偿安置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按照洛建【2010】165号文件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且对其他300余户签订补偿协议的安置户均是按照上述文件对过渡期进行的补偿。综上，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改判驳回王建利的起诉。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王建利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应当驳回王建利的起诉。一审法院以王建利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了王建利要求支付物业补贴、燃气补偿费的诉求，但却支持了王建利要求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求，一个案件对于不同诉求适用不同的诉讼时效，明显有失公正。2、王建利与涧西区政府已经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与第三人形成新的购房协议，那么王建利以已经解除的安置协议要求涧西区政府承担违约责任已经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3、一审法院按2011年4月20日实施的《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调整过渡期间的临时安置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补偿安置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按照洛建【2010】165号文件补偿临时安置补助费。且对其他300余户签订补偿协议的安置户均是按照上述文件对过渡期进行的补偿。综上，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改判驳回王建利的起诉。王建利对涧西区政府和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答辩称：1、涧西区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虽然签订协议的一方是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但旧城改造项目是涧西区政府主导，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具体实施，是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与王建利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换房协议仅是对原协议第六条的内容进行具体的约定，并没有更改原协议的其他内容。原协议对双方仍然具有约束力，故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没有理由拒绝应该承担的义务和责任。3、依据王建利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八条第8项及《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意见》的规定，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应向王建利支付三个采暖期的暖气补偿费2400元。且王建利有权要求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履行享有新的优惠政策协议。4、王建利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涧西区政府和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涧西区政府对王建利的上诉答辩称，采暖费补偿依据的是拆迁面积，而不是按照王建利实际入住安置房的面积补偿，涧西区政府已经按照约定支付过了采暖费的补偿，王建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王建利的上诉。涧西区政府对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答辩称同其上诉请求和理由。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对王建利的上诉答辩称，其答辩意见同涧西区政府。另外，王建利上诉请求关于物业补贴的诉求，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采暖费补贴在签订的选房安置协议和拆迁安置协议已经进行了确认，王建利已经领取了采暖期的补偿。请求驳回王建利的上诉。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对涧西区政府的上诉答辩同其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王建利在本院指令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时，要求判令涧西区政府和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支付其逾期交房的物业补贴及管道燃气补偿费，属于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提出新的诉讼请求，且无正当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的规定，对该诉讼请求应当不予审查。一审法院对王建利提出这两项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进行审查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涧西区政府应当承担相关行政协议的责任。王建利与洛阳市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签订《洛阳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选房安置协议》，虽然涧西区政府不是协议相对方，但这些协议均是基于涧西区政府主导的南昌路与丽春路东南角地块改造项目签订的，是为了完成涧西区政府的行政管理目标，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只是具体实施单位，涧西区政府负有补偿安置职责，其对于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王建利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超过法定期限。王建利虽然于2014年7月2日办理了安置房收房手续，但是安置房所在项目直至2014年12月2日才通过消防验收，直至2015年9月30日才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王建利要求涧西区政府和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承担逾期交房的相关费用，其起诉期限应当自安置房屋符合交房条件之日起算，因此，王建利于2016年9月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四）关于王建利要求支付逾期交房4个月双倍临时安置补助费的诉讼请求。王建利与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签订的《洛阳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交房期限为36个月，而王建利于2014年7月2日才办理安置房收房手续，因此，王建利要求支付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临时安置费的诉讼请求应当支持。一审根据协议约定及《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确定逾期交房的临时安置费标准为每平方米每月10元×2适当，根据《洛阳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第二条第3项规定，临时安置费按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10元计算，最低不得低于600元/户/月，王建利被征收房屋的面积为53.6平方米，故，涧西区政府和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应当支付王建利临时安置费4800元（即600平方米×2×4个月）。（五）关于王建利要求支付采暖期暖气费补偿的诉讼请求。王建利与涧西区城市拆迁改造中心签订的《洛阳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经约定支付交房期限内的采暖期补偿费且履行到位，且在逾期交房期限内（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7月2日）并未产生采暖费用，故王建利要求该期限内的采暖期补偿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综上，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应当向王建利支付逾期交房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共计4800元。王建利、涧西区政府、涧西区土地储备中心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上诉人王建利、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及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房屋征收补偿和土地储备中心分别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磊审判员 蒋跃峰审判员 马传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晓宇书记员玄晟颐书记员王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