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刑终95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厚富彬，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天；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2月25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辩护人石延华，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燕杰，绰号盈利，男，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1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吴桥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遥，绰号小遥，男，199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5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泊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超越，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1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4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泊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瑞广，男，1992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思川，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彭，绰号大鹏，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伙同他人持械殴打王某1于2015年11月27日被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文号，绰号王满号，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2月10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泊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欢，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1年4月1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8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泊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大号，绰号小号，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大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吴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东旭，绰号小东，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铁岭市开原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日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17年5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9年5月8日青县公安局从河北省冀中监狱解回。现押于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林，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25日被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厚富彬、王彭、郭林、周超越、张大号、周欢、王文号、周东旭、许瑞广犯寻衅滋事罪和原审被告人张志遥、魏燕杰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冀092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厚富彬、魏燕杰、张志遥、周超越、许瑞广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厚富彬、厚富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魏燕杰、王彭、张志遥、郭林、周超越和另案处理的杨某1、厚富涛、崔某、卞某、王某4、王某5儒、王某7、李某2、厚汝鹏、王某6、厚江浩（在逃）等人，组成恶势力团伙，在青县境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一、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6月16日1时许，因青县秀水嘉苑小区物业承包问题魏某1与厚富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厚富某在青县盘古公园门口处纠集被告人张志遥、魏燕杰和另案处理的王某7、厚汝鹏、李某2、崔某、魏某2、王某4、王某5儒、王某6、边某、卞某等多人持械将魏某1驾驶的现代酷派车砸坏并将魏某1打伤。经鉴定，魏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现代酷派轿车被损坏价值为7490元。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4年5月10日23时许，厚富某、周东旭、王某6（当时不满15周岁）和许瑞广开车在青县南海西岸小区，发现了疑似殴打过其朋友王彭的张某、周某二人，遂持砍刀架住张某、周某脖子挟持到车上，行驶到青县实验中学西侧公路，厚富某等人询问张某、周某得知该二人并未殴打过王彭，因巡警出警到达现场，周东旭驾车欲逃离时与警车发生碰撞，其未理会直接驾车逃离，后将张鹏、周鹏送至青县公安局清州镇派出所。2、2015年10月4日16时许，大城县南赵扶镇西空城村村民杨德岭与杨某2、王某1均有债务纠纷，因王某1将西空城村杨德岭家具厂的一部分木头拉走卖掉后，引起杨某2、被告人厚富彬不满，后杨某2、被告人厚富彬与王某1约定在青县清州镇104国道盘古家园楼下鼎晟广告公司见面解决此事。杨某2和被告人厚富彬纠集厚富某、王彭、王某6、厚汝鹏将王某1打伤，当时杨某1、郭林在场。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3、2016年6月10日晚22时许，在青县吉利商场五楼王某2（另案处理）与吴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后王某2、郭林、王某1、厚江浩、王某7与吴某1、谭某、吴某2厮打，王某2、吴某2受伤（均未作伤情鉴定）。事后吴某1将此事情告知孙曰宇，孙曰宇为吴某1出头打电话约王某2在青县吉利商场楼下见面，厚富彬、厚富某、王某2纠集王彭、杨某1、郭林、王某1、厚江浩、王某7、周欢、周超越、边某（另案处理）赶到吉利商场门前，见面后，厚富彬一方与孙曰宇发生争吵引发殴斗，孙曰宇持匕首先后将王某1、王某2捅伤，被告人厚富彬纵容厚富某、王某2、魏燕杰、王彭、王某1、周欢持械对孙曰宇进行追逐、殴打。经鉴定，孙曰宇的伤情为轻伤一级，王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王某1未作伤情鉴定。4、2017年1月31日上午10时许，在青县集市上，厚富涛与陶某因错车双方发生口角，厚富涛纠集以厚富彬为首的张志遥、王某6、魏燕杰、崔某、王文号持刀将陶某、孙某二人砍伤，厚富涛并将在现场录像的陶凤阁的手机抢过摔在地上。经鉴定，陶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孙某的伤情为轻微伤；经青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陶凤阁被损坏的手机价值2600元。5、2017年8月22日22时许，在青县曹寺镇东艾辛庄村北的公路上，厚富涛与李某3行车发生纠纷，随后厚富涛伙同厚富某纠集杨某1、王某4、王某5儒、卞某、李某2、厚汝鹏、王某6、张志遥、周超越、魏燕杰、厚江浩（在逃）持刀、洋镐把、灭火器将李某3及随后赶来的李某3的母亲潘某、哥哥李某4、邻居李某1和路过的王某8打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王某8的伤情为轻伤二级。6、2017年11月7日10时许，在青县，厚富彬因天然气施工赔偿的问题与于某2、于某1发生口角，然后厚富彬伙同持油锤的王彭、持管钳的魏燕杰、持砖头的张大号将王某3、于某1打伤。王某3、于某1二人未作伤情鉴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厚富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认定被告人魏燕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张志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王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周超越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王文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周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认定被告人张大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周东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之前因犯盗窃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许瑞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认定被告人郭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厚富彬及其辩护人辩称，厚富彬的行为均构不成犯罪，应宣告其无罪，更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魏燕杰上诉提出，自己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且原判对自己量刑重。被告人张志遥、周超越分别上诉均提出，各自未参与2017年8月22日对李某1、王某8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原判对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许瑞广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许瑞广犯罪情节轻微,且原判未认定许瑞广系从犯和具有自首情节,从而导致原判对其量刑重。被告人厚富彬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厚富彬具有因揭发他人犯罪而具有立功表现的材料一部（共7页）。被告人魏燕杰的亲属二审期间提交了显示李某1、王某8签字的谅解书打印件各一份。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厚富彬、魏燕杰、张志遥、周超越、许瑞广亦均未提出新的异议；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厚富彬、魏燕杰、张志遥、周超越、许瑞广所提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厚富彬、魏燕杰分别所提各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厚富彬、厚富某（另案处理）伙同魏燕杰、王彭、张志遥、郭林、周超越和另案处理的王某6、杨某1、厚富涛、崔某、卞某、王某4、王某5儒、王某7、厚江浩、李某2、厚汝鹏等人于2014年至2017年间，经常纠集在一起，在青县境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严重扰乱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对上诉人厚富彬、魏燕杰的该项上诉理由及相应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厚富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厚富彬的行为均构不成犯罪，应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厚富彬伙同他人的四次行为，均系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且均情节恶劣，依法均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上诉人厚富彬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同样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燕杰所提“原判对自己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魏燕杰量刑时，综合考虑了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魏燕杰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志遥、周超越分别所提“各自未参与2017年8月22日对李某1、王某8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原判对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魏燕杰、杨某1的供述并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能印证证实上诉人张志遥参与了对李某1、王某8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同案王某5儒、王某4的供述并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能印证证实上诉人周超越参与了对李某1、王某8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原判因此证据确凿。故对上诉人张志遥、周超越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许瑞广及其辩护人所提“许瑞广犯罪情节轻微,且原判未认定许瑞广系从犯和具有自首情节,从而导致原判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印证证实上诉人许瑞广与同案厚富某、周东旭、王某6共同实施原判认定的持凶器拦截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依法不属于情节轻微。另查，上诉人许瑞广在共同犯罪中并非只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再查，原判在对上诉人许瑞广量刑时，综合考虑了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具有的自首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适当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许瑞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厚富彬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厚富彬具有因揭发他人犯罪而具有立功表现的材料，经查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上诉人厚富彬具有立功表现。关于上诉人魏燕杰的亲属二审期间提交的显示李某1、王某8签字的谅解书打印件各一份，经与被害人李某1和王某8联系，其二人均不配合本院核实工作，致使本院不能对此依法核实，且此节亦反映了其二人对于“谅解”的具体心态。对此“谅解”情节依法不予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厚富彬、魏燕杰、张志遥、周超越、许瑞广和原审被告人王彭、郭林、张大号、周欢、王文号、周东旭或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或持凶器拦截、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中上诉人厚富彬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犯罪四次，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上诉人魏燕杰参与寻衅滋事四次，致一人轻伤一级、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上诉人张志遥参与寻衅滋事二次，致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上诉人周超越参与寻衅滋事一次，致二人轻伤二级；原审被告人王彭参与寻衅滋事三次，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周欢、郭林参与寻衅滋事一次，致一人轻伤一级；原审被告人王文号参与寻衅滋事一次，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上诉人许瑞广和原审被告人张大号、周东旭、参与寻衅滋事各一次，均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燕杰、张志遥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东昊审判员  左书元审判员  张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永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