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53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索某某，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地上海市宝山区。指定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索某某及其辩护人苗金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起，被告人索某某为牟利，以能够帮助他人通过关系低价购买到位于本市宝山区罗店镇苗圃路XXX号宝罗暝园的双穴墓为幌子，并以疏通关系为借口，骗取当事人、委托人钱款。之后被告人索某某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相关个人材料，伪造了上海市宝山区吴淞街道社会救助站事务管理所、宝山区殡葬管理所等单位印章，伪造享受低保证明，先后骗购得宝罗瞑园内双穴墓共计八个。1、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当事人朱某某人民币3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伪造上述证明，以2,583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89座双穴墓一个。2、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当事人姜某某25,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108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90座双穴墓一个。3、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当事人徐某某33,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398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91座双穴墓一个。4、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索某某等人，骗取当事人唐某某50,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593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96座双穴墓一个。5、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索某某等人，骗取当事人须某某50,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人民币2,368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99座双穴墓一个。6、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李春明委托周某办理的35,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543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100座双穴墓一个。7、2018年9月1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当事人陈某133,0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618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101座双穴墓一个。8、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索某某骗取当事人杜某某3,500元，伪造上述证明，以2,528元的价格，骗购得宝罗瞑园慈济一区105座双穴墓一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朱某某、姜某某、徐某某、唐某某、须某某、张某、陈某1、杜某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殷某某、吴某某、孙某、周某的证言、《上海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墓穴购销合同》、《上海宝罗瞑园客户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证据清单》、伪造的《享受低保证明》、《证明》及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索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索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被告人索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诈骗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被害人，其仅向宝罗瞑园提供了假的证明材料，欺骗了宝罗瞑园。被告人索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索某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其认为本案的诈骗对象应该是宝罗瞑园，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均看到了宝罗瞑园出具的发票，并不存在被骗的情况；本案的涉案金额应根据相关宝罗瞑园出具的墓地的发票金额计算，对于其中一个退还的墓地发票价值2,583元应从被告人索某某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索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仅对犯罪金额提出辩解，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索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起，被告人索某某为牟利，对外宣称能够帮助他人通过关系低价购买到位于宝山区罗店镇苗圃路XXX号宝罗暝园的双穴墓，并以疏通关系为借口，收取朱某某、姜某某等当事人、委托人的钱款。之后被告人索某某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相关个人材料，伪造了“上海市宝山区吴淞街道社会救助站事务管理所”、“宝山区殡葬管理所”等单位的印章，伪造相关人员享受低保证明材料，用于向宝罗瞑园骗购双穴墓共计八个。事后，仅朱某某提出解约。期间，被告人索某某非法获利共计20余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索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被民警在其暂住处抓获归案。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索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外，尚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某、姜某某、徐某某、唐某某、须某某、张某、陈某1、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起，被告人索某某对外称，可以拿到民政局的内部价格，代为购买得宝罗瞑园的便宜墓地，向上述证人分别收取相关钱款，并代为办理了相关墓地的购买手续，证人朱某某、姜某某、徐某某、唐某某、须某某、张某、陈某1、杜某某分别按照相关索某某的要求向其支付了3,500元到50,000元不等的款项；后来，索某某将相关墓地的手续交给了上述证人，朱某某在案发前向索某某要求退款，索某某已将收取的全部款项退还了朱某某，朱某某也向宝罗瞑园提出了解约。2、证人殷某某、吴某某、孙某、周某的证言，上述证人为被告人索某某介绍他人以低价购买宝罗瞑园的墓地。3、《上海市增值税普通发票》、《墓穴购销合同》、《上海宝罗瞑园客户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索某某代为购买的上述涉案墓地的实际成交价格与公诉机关指控的购买价格一致。4、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证据清单》、伪造的《享受低保证明》、《证明》及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在索某某办理低价墓地时提供的8份《享受低保证明》上盖有的“上海市宝山区吴淞街道社会救助事物管理所”印文与对比样本上的同名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享受低保证明》上的印文为彩色打印机打印形成；8份《享受低保证明》上的“宝山区殡葬管理所”印文与比对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说明》，证实上海市宝山区吴淞街道社会救助管理所系上海市宝山区吴淞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下属的组织，该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宝山区殡葬管理所系事业单位法人。6、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索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被民警在其暂住处抓获归案；2005年8月，被告人索某某曾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一千元。7、被告人索某某的在案供述，证实其通过伪造家庭困难的证明材料，为多名人员办理低价购买宝罗瞑园的便宜墓地。家庭困难证明上的殡葬管理所和街道救助中心的印章，都是其找办理假证的人员伪造的，办理假证的人员一共寄给其两次印有上述假印章的信纸，每次都是十张，除了用掉的八张之外，其余的都被其撕掉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某某为了帮助委托人低价购买仅向本市低保家庭人员等社会弱势群体和特殊对象出售的福利性墓地，而通过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方式伪造相关证明材料，被告人索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某某在本案案发过程中，已将涉案墓地的购买发票交付了相关委托人，即明确告知了相关委托人骗购低价墓地的价格，相关委托人获知相关价格后未提出异议仍按照约定向被告人索某某付款，故难以认定被告人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被告人索某某虽对福利墓地的出售方上海宝罗瞑园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骗购墓地的行为，但涉案福利墓地系相关管理部门特批，设计风格独特，并无相关市场参考价格，即无法确定犯罪金额，故对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被告人索某某通过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方式伪造相关证明材料用于骗购仅向本市低保家庭等特殊对象出售的福利墓地，对被告人索某某的行为应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索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索某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索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果审 判 员  项群军人民陪审员  刘雅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钱丹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确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