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7民终1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正岿，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洪军，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钦波，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光先，男，195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先平，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肖正岿因与被上诉人龙光先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肖正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军、郑钦波，被上诉人龙光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正岿上诉请求：1.撤销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675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将其在宣汉县煤监办领取的风险抵押金及利息30.8605万元返还给上诉人；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以30.860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标准从领款之日起到实际返还上诉人之日止期间的利息；4.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2007年7月20日,鲁卫东个人缴纳的、且以鲁卫东整合前个人所有的宣汉县新农牛场湾煤矿名义缴纳的30万元风险抵押金,与龙光先及整合后的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龙光先以整合后公司名义领取该款并转至个人账户,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当属于非法占有,理当归还。2.上诉人提交的大量证据均证实上诉人与案外人鲁卫东实际履行了《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股份)转让合同书》,即案涉30万元风险抵押金退还权利归属于上诉人。龙光先辩称，第一，上诉人说缴纳的押金属于鲁卫东个人缴纳和所有不是事实，票据载明的内容和时间均可以看出是收退的公司押金，不是鲁卫东个人的；从时间上看，牛场湾煤业公司名称预核时间是2007年的6月22日，此时包括牛场湾煤矿井口在内的三个井已被整合到该公司，牛场湾煤矿井口已不能作为独立主体存在，安全保证金300000元的交纳时间是在名称预核之后，表明该款是以牛场湾煤业公司名义交纳，而不是肖正岿所称以自己承包经营的牛场湾井口的名义交纳。第二，上诉人提出的鲁卫东将权利转让给他没有证据证实，合同没有原件，没有转款收据证明。第三，鲁卫东无权对公司的押金进行转让，即使转让，根据合同相对性，肖正岿也只能找鲁卫东结算。综上，应当驳回上诉请求。肖正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将其在宣汉县煤监办领取的风险抵押金及利息30.8605万元返还给原告；2、被告以30.860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标准从领款之日起到实际返还原告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月17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达州市煤炭资源整合方案的复函》[川办函（2007）13号]文件批复，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厂（龙光先经营）、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肖正岿经营）与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鲁卫东经营），整合为新农乡牛场湾煤矿（整合主体矿井）。2007年7月1日，肖正岿、龙光先、鲁卫东共同组建牛场湾煤业公司，并签署了《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章程》，载明：法定代表人为鲁卫东。主营：煤炭开采、销售。注册资本：150万元。股东姓名：肖正岿（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鲁卫东（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代理人范元刚；龙光先（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厂），三方出资人各占公司股权的三分之一，即肖正岿、鲁卫东、龙光先各出资50万元占公司股权33.33%。牛场湾煤业公司应县煤监办要求，应缴纳风险抵押金30万元。2007年7月20日，由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向县煤监办缴纳风险30万元。宣汉县财政局向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出具四川省非经营性结算统一票据，载明：收到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风险抵押金30万元，该票据上加盖了宣汉县财政局投资管理股印章。鲁卫东在该票据上批注：鲁卫东支现金。2008年11月3日，肖正岿、龙光先、鲁卫东签名形成《股东会决议》，推选鲁卫东任牛场湾煤业公司董事长、肖正岿任副董事长、龙光先任监事。2008年11月11日，牛场湾煤业公司设立，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牛场湾煤业公司因年产量达不到国家所规定的产量，经宣汉县人民政府决定在2013年11月20日前实施关闭。同时查明，本案审理中，原告提交的2008年12月9日鲁卫东（甲方）与肖正岿（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书》复印件，载明：一、甲方自愿将在牛场湾煤业公司中的三分之一（33.33%）的股权（股份）一次性有偿转让给乙方所有。二、付款方式：签订本合同书时，乙方支付甲方50万元，2008年12月28日之前再支付500万元，乙方下欠甲方196万元，在2009年12月28日之前分两次付清。2009年6月28日前付一半，2009年12月28日之前将所有款全部付清。所有款项，以甲方出具的收据为准。五、甲方已向宣汉县政府支付缴纳的30万元风险押金，甲方向乙方移交依据凭证，由乙方向甲方另行支付。十四、特别约定：如果乙方2009年12月28日以前没有将所欠甲方的全部款项付清给甲方，乙方在牛场湾煤业公司的全部股份（股权）无偿归甲方所有，并且产生的法律责任及各种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向甲方所交款项，甲方不退还给乙方，归甲方所有。2010年12月28日，牛场湾煤业公司取得《采矿许可证》，载明：采矿权人：牛场湾煤业公司。矿山名称：牛场湾煤业公司宣汉县新农牛场湾煤矿。2012年12月5日，肖正岿、龙光先、陈文学、鲁卫东等参会，形成了《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载明：一、公司股权转让、变更股东：公司现有股东为鲁卫东、肖正岿和龙光先，各占公司股份的33.33%。现肖正岿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陈文学、鲁卫东将其股份全部转让给肖正岿，转让后公司股份为：肖正岿、龙光先、陈文学等三人，股份分配为：肖正岿占公司股份的33.33%、龙光先占公司股份的33.33%、陈文学占公司股份的33.33%。二、变更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公司总经理：免去鲁卫东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推选肖正岿为公司董事长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范元刚公司总经理，聘任肖正岿为公司总经理。同时，形成了《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2014年1月22日，被告龙光先向宣汉煤监办出具领条一份，载明：今领到县煤监办返还风险抵押金30万元、利息8605.03元，合计308605.03元。开户名称：牛场湾煤业公司，开户行：邮政储蓄银行宣汉支行。账号：1002109639********。领款人：牛场湾煤业公司龙光先。宣汉煤监办出具《退还风险抵押金明细表》上载明内容，与领条一致。县煤监办将案涉30万元风险抵押金及利息转入领条上载明的牛场湾煤业公司账户。庭审中，被告龙光先陈述，该款已从公司专户转至个人账户代为公司保管。一审法院认为：2007年1月，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厂（龙光先经营）、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肖正岿经营）被整合并入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鲁卫东经营），肖正岿、龙光先、鲁卫东共同组建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各占33.33%的股份。在该公司设立过程中，牛场湾煤业公司应宣汉煤监办要求，应缴纳风险抵押金30万元。2007年7月20日，由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向县煤监办缴纳风险抵押金30万元。2008年11月11日，牛场湾煤业公司设立。现原告主张由牛场湾煤矿向县煤监办缴纳的风险抵押金30万元及利息应由原告收取，但原告肖正岿提交的《转让合同书》系复印件，被告龙光先又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规定，该《转让合同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根据该《转让合同书》第五条“甲方已向宣汉县政府支付缴纳的30万元风险押金，甲方向乙方移交依据凭证，由乙方向甲方另行支付”约定，原告也未提交已另行向鲁卫东支付的证据。综合全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30万元风险押金及利息享有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龙光先抗辩主张的其缴纳注册资金、设立费用以及公司罚款，亦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肖正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55元，由原告肖正岿负担。二审庭审，肖正岿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范元刚于2010年5月28日向肖正岿出具的收到鲁卫东股权转让款《收条》一张。第二组证据：肖正岿及肖正岿安排肖浪依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股份转让合同书》向鲁卫东丈夫范元刚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股权转让款及30万元风险抵押金的凭证四张。第三组证据：肖浪向范元刚转款的说明及附件。以上第一至第三组证据拟证明：①2010年5月28日，鲁卫东丈夫范元刚与肖正岿就股权转让合同进行结算，截止2010年5月28日肖正岿已向鲁卫东、范元刚夫妇支付股权转让款728万元，下欠118万元；②2010年7月、9月，肖正岿及肖正岿安排肖浪依据股权转让合同共计4次向鲁卫东、范元刚夫妇支付款项90万元。③截止2010年9月5日，肖正岿已按照股权转让合同支付款项818万元，完全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合同第二条约定股权转费746万元）及风险抵押金30万元（合同第五条约定）。④肖正岿与鲁卫东签订《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股份转让合同书》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及30万元风险抵押金，鲁卫东将该30万元风险抵押金原件交付给肖正岿，该30万元风险抵押金所有权人应为上诉人肖正岿。第四组证据：《关于作坊沟煤厂、牛场湾煤矿、李家河沟煤厂三矿资源增扩煤层的内部协议》。第五组证据：《产权确认书》一份。第六组证据：龙光先向宣汉县财政局缴纳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矿采矿权价款费的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一张。第七组证据：肖正岿向宣汉县财政局缴纳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采矿权价款费的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一张。第八组证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与肖正岿签订的《任务责任书》（2012.6.25）第九组证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5日召开专门会议后作出的《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关于实施公司一期建设施工有关事宜的决定》第十组证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与陈文学签订的《任务责任书》（2012.6.25）第十一组证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实际股东陈文学就相关情况的说明及陈文学出具说明时的照片。以上第四组至第十一组证据拟证明：①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系通过肖正岿所有的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龙光先所有的宣汉县新农乡李家河沟煤矿、鲁卫东所有的宣汉县新农牛场湾煤矿整合成立；②整合后鲁卫东、肖正岿、龙光先依然就自己原来的煤矿井口部分向宣汉县财政局缴纳采矿权价款等费用、自行经营、自负盈亏，即整合煤矿不整合各自责任，依然是各自承担自己矿井一切费用等。③公司合并成立后，鲁卫东将其以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所持的33.33%股权转让给肖正岿,肖正岿将自己以宣汉县新农乡作坊沟煤矿所入股的33.33%股份转让给陈文学，后因国家相关政策煤矿关停，便未进行公司变更登记，但合并成立后的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在鲁卫东股权转让给肖正岿后，鲁卫东实际退出，实际股东为肖正岿、龙光先、陈文学；④陈文学、肖正岿、龙光先作为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三个井口的实际股东，均以个人名义与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任务责任书》，均约定各个股东所有的各个井口所产生的施工安全、工程进度、工程质量等由各个井口股东自行负责等；⑤鲁卫东在整合前以自己所有的牛场湾煤矿缴纳的风险抵押金权利属鲁卫东，与整合后的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无关，其30万元风险抵押金转让给肖正岿，应由肖正岿享有该30万元风险抵押金退还权利。第十二组证据：2012年12月5日，肖正岿、龙光先、陈文学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经被上诉人龙光先同意，上诉人肖正岿将在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持有的33.33%股份转让给陈文学，陈文学系达州市新农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实际股东。第十三组证据：2012年12月5日，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达牛煤业（2012）28号文件。第十四组证据：《达州市牛场湾煤业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大会决定》2012年12月7日15时。第十五组证据：肖正岿受让鲁卫东股份后，于2015年7月19日，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股东肖正岿、陈文学向宣汉县煤管局出具的《关于领取牛场湾煤矿奖补资金的意见》。以上第十二组至第十五组证据拟证明：①肖正岿将在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持有的33.33%股份转让给陈文学后，因肖正岿受让鲁卫东股权，任命肖正岿为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陈文学为副总经理，龙光先为监事。②因签订并实际履行《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股份转让合同书》，鲁卫东退出实际经营。③上诉人肖正岿与鲁卫东完全履行了《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一次性股份转让合同书》。本案案涉的30万元风险抵押金及资金利息所有权人应由上诉人肖正岿享有，龙光先擅自领取依法应当返还给原告。龙光先质证称：上诉人的举证很多不是新证据。第一份收条没有原件，合同也没有原件，收条证明收到728万没有原件；第二份，转款依据，也不是原件，转款金额也无法证明就是股权软让款，金额不到100万，收条700多万，转款依据无法证明，更不能证明30万元押金是鲁卫东个人的；肖浪的说明，我们不清楚，也不认可，上千万的转让款，仅仅说明3万，不是事实，不能证明转让；内部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30万是鲁卫东的，与押金和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对产权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恰好证明鲁卫东交30万元时三方已经在整合了；向财政局交纳采矿权价款，与30万元风险抵押金无关联，龙光先、肖正岿都在交，进一步证明三个股东都在交；责任书，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押金是鲁卫东的，是股东一起交的；陈文学的说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认可，陈文学说的不能证明押金归属；是否转让给陈文学，工商没有登记，如果转给陈文学了，那肖正岿不该来打官司；任职文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领取奖补资金没得关系。龙光先为反驳对方提交如下证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证明在30万交款之前，这个公司名称都已经核准了。肖正岿质证称：第一，该证据被上诉人也存在一审未向法庭提交的过错，第二，该证据是复印件，我们承认是真实的；第三，该证据正好证明鲁卫东以宣汉县新农乡牛场湾煤矿缴纳30万时候3个煤矿还没有合并，30万属于鲁卫东。本院对肖正岿证据认证如下：肖正岿举示的第一组至第三组中《收条》、案外人转账凭据为复印件，以上三组证据欲证明的事实与诉争30万元属于鲁卫东所有的证明目的无关联；第四组为2006年三煤矿整合前的协议，达不到整合后三煤矿还各自独立经营的证明目的，第五组产权确认书明确约定三股东（龙光先、鲁卫东、肖正岿）分别出资组建新企业及第六组采矿权价款交纳凭证，与整合后三煤矿各自独立经营的证明目的相矛盾；第六组至第十一组证据，显示牛场湾煤业公司两个生产片区分由肖正岿、陈文学负责，还决定龙光先对每个片区检查认定，并非肖正岿所欲证明的原三个煤矿各自独立经营；第十二组至第十五组，显示的是肖正岿转让股份与陈文学，与肖正岿欲证明的诉争30万元由鲁卫东转让于肖正岿无关联。综上，以上证据达不到肖正岿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龙光先的证据认证如下：该复印件能证明在三煤矿整合开始后、正式工商登记前，预先核准使用“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之名，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诉争30万元保证金交纳在“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名称预先核准之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争的30万风险抵押金是否归属于鲁卫东，能否转让于肖正岿？首先，如下事实：2007年1月17日，宣汉县新农牛场湾煤矿为主体矿井与作坊沟煤矿、李家河沟煤矿的整合被批复同意；2007年6月22日，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被预先核准；2007年7月1日，三矿经营者鲁卫东、肖正岿、龙光先签署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章程、组建公司、确定鲁卫东任法定代表人，足以证明：新农牛场湾煤矿在被整合进牛场湾煤业公司之后，不再是一独立的主体，2007年7月20日鲁卫东向宣汉县煤监办交纳30万元风险抵押金的行为是其代表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的行为。肖正岿上诉称，牛场湾煤业公司正式设立登记于2008年11月11日，鲁卫东交纳风险抵押金在该时间点之前，风险抵押金票据上的名称是新农牛场湾煤矿，其是为自己所有的牛场湾煤矿交纳而非不是为其后设立的牛场湾煤业公司交纳。但，在牛场湾煤业公司于2010年11月28日取得的采矿许可证显示该公司矿山名称为达州市牛场湾煤业有限公司宣汉县新农牛场湾煤矿，此时该公司早已登记成立，表明该公司的矿山名就是牛场湾煤矿，则之前的风险抵押金交费凭据上新农牛场湾煤矿不仅仅指整合前鲁卫东原经营的新农牛场湾煤矿，还包括作坊沟煤矿、李家河沟煤矿。同时，龙光先一审举证的证据显示，在三矿整合被批复之后，虽然牛场湾煤业公司尚未正式工商登记，但各股东均在为整合后的煤矿投入。如鲁卫东仅为其原经营的新农牛场湾煤矿交纳风险抵押金，则违反了股东、法定代表人的忠实义务。其次，按照肖正岿上诉所称该30万元是鲁卫东单独为新农牛场湾煤矿交纳风险抵押金的逻辑，则与牛场湾煤矿一起整合的另两煤矿（作坊沟煤矿、李家河沟煤矿）也需要分别向宣汉县煤监办交纳风险抵押金，其中，作坊沟煤矿在整合之前由肖正岿经营，其应当持有该矿交纳风险抵押金的凭证，但肖正岿并未按本院要求提交该两煤矿交纳风险抵押金的证据。而且，牛场湾煤业公司自设立之后，依法规也应当交纳风险抵押金，但肖正岿也无此方面的证据。故，肖正岿上诉以交纳风险抵押金的时间点在公司正式登记之前、交纳票据上的名称是牛场湾煤矿否认鲁卫东是为牛场湾煤业公司交纳风险抵押金的理由不能成立。鲁卫东作为该公司原股东、法定代表人持有交费凭据并不表明其享有该权利，即便鲁卫东与肖正岿的转让属实，但该转让是无权处分，肖正岿也并未合法受让该权利。肖正岿认为龙光先以牛场湾煤业公司名义领取并占有了诉争的风险抵押金，侵犯的也是公司的利益，也应当由公司向龙光先追索返还至公司而不是其本人，其上诉请求龙光先向其支付30.8605万元及其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5元，由上诉人肖正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军审判员  谭 兴审判员  陈 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冯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