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7刑终368号原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从林，男，1984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7年3月26日被行政拘留二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6日决定逮捕后，因其患病转为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先伦，系上诉人张从林之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先叶，男，1988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芳，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凯，男，1989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徐圩新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雨兵（绰号“孙小三”），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2年3月1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盗窃，于2002年11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0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辉，男，1986年5月30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畅，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于连云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孙雨兵、杨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苏079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7日晚，被告人孙雨兵和被告人杨辉、张某丁等多人在昌圩湖小区南门附近的“渔香饭店”吃饭时，与被告人张从林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好在昌圩湖小区见面。约好见面地点后，孙畅按孙雨兵要求乘座孙雨兵所驾车辆带孙雨兵至猴嘴街道文德巷5号家中取匕首、钢管等作案工具带回“渔香饭店”。孙雨兵还电话召集的乔忠波、高某、张某丁电话召集的伏某、张某甲、周勤超、张某乙等分别赶到昌圩湖小区。被告人张从林和孙雨兵通话后，与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张先叶四人驾驶吴凯的车牌号为苏Ｇ×××**的白色宝骏车辆从新浦出发、途中带上魏星一同至猴嘴昌圩湖小区。当晚12时许，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与魏星等人到达昌圩湖小区门口。孙雨兵知道张从林等人到达昌圩湖小区门口后，和杨辉携带孙畅先前提供的作案工具并带领召集的多人从“渔香饭店”到昌圩湖小区门口。双方见面后，张从林将孙雨兵搂到怀里，并打孙雨兵耳光。孙雨兵和杨辉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张从林背部及腰部。接着，刘志芳拿工兵铲打孙雨兵，张先叶拿工兵铲追打杨辉。打斗的过程中，刘志芳工兵铲掉在地上，吴凯拿起掉在地上的工兵铲挥打持刀的孙雨兵。随后，刘志芳、吴凯将张从林扶上车。张先叶在与杨辉扭打中工兵铲被杨辉抢走后跑上车。张从林、刘志芳、吴凯、张先叶、魏星一行人驾车离开并将张从林送往医院。孙雨兵一方随后离开现场。双方在斗殴过程中，张从林被孙雨兵和杨辉用刀刺致重伤，孙雨兵被打致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孙雨兵、杨辉于2018年1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19日、3月28日，被告人刘志芳、吴凯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孙雨兵、杨辉、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张某丁供述，证人唐某、高某、程某、伏某、张某甲、张某乙、汪某、宋某、张某丙、孙某证言，辨认笔录，户口证明、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截频图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雨兵、杨辉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共同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雨兵、杨辉、张从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孙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从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雨兵、杨辉、吴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孙雨兵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各判处被告人张从林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杨辉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先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志芳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孙畅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吴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张从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张从林是找张某丁拿钱的，没有与孙雨兵约架和纠集人员聚众斗殴，没有为聚众斗殴作任何准备，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行为，张从林被对方殴打致重伤，系受害人，张从林不符合聚众斗殴犯罪构成的四个要件，一审认定张从林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其无罪。上诉人张先叶提出的上诉理由：其和张从林一起去找张某丁拿钱的，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行为，其见到张从林被打后去救张从林，属正当防卫，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犯罪构成的四个要件，应认定其无罪。上诉人刘志芳提出的上诉理由：案发时其不在打架现场，其是去救人的，不是斗殴的，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吴凯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从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从林是找张某丁拿钱的，没有与孙雨兵约架和纠集人员聚众斗殴，系受害人，一审认定张从林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先叶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和行为，其见到张从林被打后去救张从林，属正当防卫，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刘志芳提出其案发时不在打架现场，是去救人的，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从林与孙雨兵约架和纠集上诉人张先叶、刘志芳、吴凯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的事实，有上诉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和张某丁手机短信内容，并与证人张某丁、唐某、高某、程某、伏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孙雨兵、杨辉、上诉人刘志芳、吴凯等人供述的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等人深夜驾车至案发现场主观具有斗殴的故意，且实施了斗殴行为，并非找张某丁拿钱和去救人，张先叶在张从林被致伤后持械与对方打斗，其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凯提出其有从犯、自首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评议，原审法院已对其从犯、自首等情节予以减轻和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从林、张先叶、刘志芳、吴凯及原审被告人孙畅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孙雨兵、杨辉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共同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相旭东审 判 员 马卫东审 判 员 徐家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曹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