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2民初83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5MA35KPMG50。法定代表人：刘全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松、胡斌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226650356E，住所地西宁市。法定代表人：张影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群、翟纯君，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松、胡斌，被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群、翟纯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质保金200,000元并支付迟延返还质保金的资金占用费2,000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直至质保金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本案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及差旅费10,894.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了《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协议》“以下简称《经销协议》”，并约定原告在首次签署协议时，向被告指定账户支付贰拾万元人民币作为保证金，原告在协议签订后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被告也出具了保证金收据给原告。后原被告双方在合作过程中，被告方存在多次的违约情况，在与原告签订经销协议之前即与他人签订并授予了他人江苏省的经销权，后与我方签订经销协议并未告知，且继续让原告方进入江苏省开发市场并销售公司产品，后原告进入该区域才知道已有经销商，为此原告方支付了5万4千元给原江苏省的经销商，才顺利的进入到江苏区域经销公司产品。公司的产品在网络上出现低价，在原告方经销区域内还有其他的经销商销售相同的产品，公司对于这种窜货行为并未给予原告方合理的解释及妥善解决的方法。后公司在未与原告方解除合同之时，便于他人签订了经销协议，授权他人在原告方的经销区域内经销产品。后被告方于2018年8月31日在被告公司向原告方出具解除合同的通告，原告方基于此前被告的种种违约行为，同意解除合同，并与被告完成了交接程序。现距双方解除合同已满两个月期限，原告方一直向被告要求退还保证金，但被告方迟迟未退还原告方的保证金。根据经销协议约定，协议期满后，被告方将于二个月内退还保证金，此保证金为市场保证金，不与销售任务挂钩。被告方不予退还保证金的行为明显违反协议的约定，损害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方向贵院具状起诉，望法院支持原告诉请。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适格。2、产品经销协议、保证金支付记录、保证金收据、通知，证明原被告之间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解除，但被告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原告保证金。3、陈霞、杜晓涛两人名片、陈霞、杜晓涛、陈友坛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蒙古祥源药业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内蒙古市场发货单码、瑞成药品网络销售截图、关于江苏市场问题的处理协议书、叶金龙的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被告与河南签订的经销协议，证明被告在本次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多次违约的情况，致使原告的开发销售未达标，也是促使双方合同解约的原因（具体违约：被告在原告开发内蒙古市场、客户过程汇总，原告开完推介会后马上就发生恶意窜货、被告在内蒙古市场对我方存在隐瞒、被告在原告开发客户、市场过程中，在网络上出现被告产品，且合同中约定的零售价低很多导致原告产品多次退货、被告在与原告合作举办推介会的过程中，之前已经谈好专家费一人一半，被告事后却以负责人更换原因，让原告一人承担、被告隐瞒原告市场情况，在原告开发江苏市场时，发现江苏市场已经有经销商，致使原告的开发及销售任务收到极大影响、被告在与原告合同尚未解除，到期情况下，又与他人签约，构成根本违约，也是原告同意解除合同的原因）。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客户资料的交接程序，对于药品库存，我方已经向被告方要求提出了解决方案，但是被告未给予我方任何方案。交接客户资料及库存我方不存在违约情况。4、专项服务合同、律师函、发函快递单号、快递签收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对方回复的律师函，证明原告已经通知被告返还保证金，且与被告人积极协商，但是被告不予理会，原告为此支付了15,000元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承担。5、四次往返西宁花费明细，证明共计花费10,894.8元。6、企业信息，证明万斌已经退出我公司，不再是我公司股东。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在履行系争《经销协议》的过程中存在多次违约行为，依照该协议（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下才予以返还）无权要求退还保证金。2、双方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我方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约情况。所以维权费不应由我方承担，对于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决。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依照协议5.2条约定完成销售业务交接事宜（明确为：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提供销售区域内给经销商产品销售量，下级经销商名单、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提供经销商产品库存明细，将剩余库存货品交付反诉人、被反诉人向反诉人移交经销产品的全部客户名单及资料）；2、判令被反诉人依照协议5.3条约定停止销售与系争协议项下药品有竞争关系的产品-“功立欣红虎灌肠液”；3、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违约金200万元；4、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维权律师费6万元；5、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维权差旅费暂计5,406元（张兴群2019年10月29日）；6、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协议》（以下简称“经销协议”），被反诉人在履行经销协议的过程中，存在诸多恶意且严重违约行为，给反诉人合法权益造成了严重损害，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被反诉人的违约行为，1、被反诉人在经销协议终止后拒不履行业务交接手续，严重违反《经销协议》第5.2条之约定，给反诉人造成了严重损失。经销协议终止后销售区域市场的业务交接是《经销协议》的重要条款（第5.2条），关乎经销区域的市场秩序及后续经销商的入驻等，对反诉人的权益影响极大。在被反诉人出现未按照协议提供每月经销情况报告、未完成协议约定销售目标、未开发销售区域省份等违约行为后，反诉人于2018年8月31日向被反诉人发出解除《经销协议》的《通告》，《通告》中明确要求被反诉人完成协议约定的交接程序，但被反诉人始终拒绝交接。2018年11月27日，反诉人再次委托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发函给被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履行交接事宜，被反诉人收到函件后仍无任何反馈，直至目前交接程序仍未完成。被反诉人拒绝交接的违约行为严重扰乱了经销区域的市场运营秩序，已给反诉人的权益造成了极大损害。2、被反诉人在经销终止后，通过设立关联公司的方式与反诉人进行恶意竞争，经营与经销产品类似的药品，严重违反《经销协议》第5.3条之约定，给反诉人造成了严重损失。系争《经销协议》终止后，2018年9月21日，被反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实际控制人万斌恶意设立了另外一家公司--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反诉人进行同业竞争。该公司经营一种名为“功立欣红虎灌肠液”的药品，与反诉人《经销协议》项下的代销药品“化瘀散结灌肠液”主要成分相同，且均用于治疗妇科盆腔疾病，属于《经销协议》约定的“成分相同或类似的其他药品”。被反诉人通过召开会议、网络宣传等方式宣传销售反诉人公司产品的竞品，根本违反了《经销协议》第5.3条约定，给反诉人造成了严重权益损害。3、被反诉人未在经销期间每月向反诉人提供上月库存以及销售区域内的客户名单及产品采购情况。严重违反《经销协议》第2.2条第5)之约定。经销协议履行期间，被反诉人未依照合同约定每月向反诉人提供上月库存以及销售区域内的客户名单及产品采购情况，导致反诉人无法对客户的咨询、反馈及投诉进行后期服务和支持，造成了销售区域市场的不良发展及对反诉人口碑和声誉的影响。4、被反诉人在经销协议签订后，并未对合同约定的计划开发省份进行积极开发，导致根本无法完成协议所约定的区域销售目标。严重违反《经销协议》第3.3条2)及第2.2条6)之约定。《经销协议》签订后，被反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开展经销省份的经销工作，开发下级经销商等，导致根本无法完成协议约定的销售目标，反诉人的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预期可得利益严重受损二、被反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1、《经销协议》第5.3条第4)项明确约定：“如果乙方阻挠或者拖延销售业务的交接，妨碍甲方产品的经营活动，扰乱产品的市场秩序，则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当年乙方的目标销售额（目标销售量×零售价）的1倍计算”。2、依据《经销协议》第三条3.3之1)条款约定，截至2018年8月31日经销协议终止，被反诉人应当完成600万元订货目标，但其实际上只完成137万元（准确数字为1,369,380元）的订货量，未完成的463万订货目标的利润，是反诉人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除此之外，由于被反诉人在授权代理区域没有达成预期销售目标，荒废了反诉人在该区域的市场资源和销售机遇期。而且，直到目前由于未完成交接事宜，后续经销商仍无法进入，反诉人的损失仍在进一步扩大之中。3、被反诉人违反协议约定销售竞品，进行恶意竞争，不但严重扰乱了市场运营秩序，更是直接对反诉人权利的侵害。综合以上三点，结合被反诉人违约行为给反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反诉人酌情减少违约金主张的金额，暂定为人民币200万元。综上所有，被反诉人的违约行为损害了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的权益，反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产品经销协议》（2018年2月26日）、公函，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2月26日就经销被告产品事宜签订协议，存在合法有效的经销合同关系；证明经销协议约定了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市场保证金20万元，该市场保证金如原告没有违反经销协议任何条款，则在期满不再续约时无息退还；证明有效约定了原告年度销售目标，2018年至2019年订货量为1,200万元；证明协议约定原告应当每月向被告提供市场状况报告；证明协议约定了协议终止原告应当进行销售业务交接；证明协议约定了协议终止一年内，原告不得销售与经销产品相同或类似的药品；证明协议约定了原告阻挠或拖延交接，应当向被告支付违约金，金额为1,200万元；证明被告发函给原告，要求纠正违约行为。2、《通告》（2018年8月31日），证明被告书面通知原告，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被告单方解除合同，证明被告明确要求原告进行协议终止后的业务交接程序。3、《律师函》（2018年11月27日）及快递发送凭证、快递信息查询，证明原告迟迟未履行业务交接程序，被告委托律师事务所发函再次要求原告履行交接程序，原告已收到该律师函，证明原告收到律师函后仍拒不交接，已严重违约，给被告造成了严重损失。4、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若一、若言公司）、新闻截图、“功立欣”微信公众号内截图，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实际控制人万斌恶意设立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进行同行竞争，通过召开会议、网络宣传等方式宣传销售其产品，根本违反了《经销协议》第5.3条约定，给被告造成了严重损害。5、增值税开票清单，证明依据《经销协议》，截至2018年8月31日经销协议终止，原告应当完成600万元订货目标，但其实际上只完成137万元（详细开票金额为1,369,380元）的订货量，未完成的463万订货目标的利润，是反诉人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原告应予赔偿。6、《关于合同履行情况的公函》（2018年6月19日）邮件发送截图，证明原告在履行期间存在未按月提供销售区域情况、未按约开拓市场等违约行为，被告发函督促并要求九州违约行为；证明公函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给原告法定代表人万斌。7、功立欣公证号更新内容截图，证明原告及关联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至22日在成都召开“功立欣妇科专题学术研讨会”宣传、推广“功立欣红虎灌肠液”；证明“功立欣红虎灌肠液”与原、被告之间经销药品属于竞品，按照双方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不得销售，但原告截止目前仍然在宣传、销售，严重违约同时也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与证据4证明方向一致。其主治方面与合同约定产品是一致的）8、《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证明因原告违约，被告权益严重受损，被告委托律师事务所进行维权，支付律师费6万元。依照经销协议约定，该维权费用应由违约方原告承担。9、机票行程单（上海-西宁、西宁-上海）（2019年3月18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10月30日），证明被告支付维权差旅费5,406元。10、化瘀解散灌肠液组成及成分组织，证明功立欣红虎灌肠液与被告是类似产品11、若一及若言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功立欣红虎灌肠液”与原、被告之间经销药品属于竞品，按照双方经销协议约定原告不得销售，但原告截止目前仍然在宣传、销售，严重违约同时也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企业信息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告为了规避责任，另设关联公司销售与本案系争合同项下药品存在竞争关系的药品这一即成的违约行为，原告在2019年4月1日已经将法定代表人由万斌变更为刘全煜，万斌原来持有的原告公司40％股权也同日转让给了刘全煜，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公司在2019年4月1日法定代表人万斌变更为刘全煜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经销协议、保证金收据、通告，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原告只有在不违反协议任何约定的情况下，才可以要求返还保证金，但是，原告在实际履行《经销协议》过程中，多次严重违约，双方解除合同后，原告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交接义务，应承担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无权要求退还该保证金，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双方签订《产品经销协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被告依约收取原告合同保证金200,000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协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陈霞、杜晓涛两人名片、陈霞、杜晓涛、陈友坛等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蒙古祥源药业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内蒙古市场发货单码、瑞成药品网络销售截图、关于江苏市场问题的处理协议书、叶金龙的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被告与河南签订的经销协议等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反诉原告）违约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专项服务合同、律师函、发函快递单号、快递签收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对方回复的律师函等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维权费用无权要求瑞成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原告委托律师支出律师费15,000元，受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函，协商退还保证金事宜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登机牌及往返西宁支出费用10,894.8元的明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代理人往返西宁参加诉讼的客观事实相印证，证明原告代理人往返西宁参加诉讼支出交通费、住宿费合计10,894.8元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产品经销协议》、公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证据真实有效，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通告》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明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律师函》（2018年11月27日）及快递发送凭证、快递信息查询，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反诉原告想反诉被告发出通知，要求办理交接手续，但反诉被告无回音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若一、若言公司），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新闻截图、“功立欣”微信公众号内截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相互印证双方解除合同后反诉被告法定代表人万斌另注册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涉案同类产品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增值税开票清单，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从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完成销售款为1,37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关于合同履行情况的公函》、邮件发送截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功立欣公证号更新内容截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上述有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反诉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另行注册的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涉案同类产品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化瘀解散灌肠液组成及成分组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反诉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另行注册的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宣传、销售的功立欣红虎灌肠液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经销药品属于类似产品的事实，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辩解、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了《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产品经销协议》，约定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销售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产品化瘀散结灌肠液，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签订合同后原告（反诉被告）依约向被告（反诉原告）缴纳了合同保证金200,000元；该经销协议约定从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应当完成的目标为6,000,000元，实际完成销售目标为1,370,000元；2018年8月31日因未完成销售目标，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出具解除合同的通告，双方解除了经销协议，但至今未完成销售业务的交接等事宜。2018年9月21日，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万斌与他人共同投资注册成立了江西若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万斌占股68%，该公司成立后宣传、销售功立欣红虎灌肠液。另查明，化瘀散结灌肠液与功立欣红虎灌肠液属于同类产品。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产品经销协议》，除了加大原告（反诉被告）违约责任的条款外，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完全履行，但原告（反诉被告）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因未能完成销售目标连续已达两个季度，被告（反诉原告）依约解除了协议，符合双方签订的《产品经销协议》中第五条5.1条“如乙方符合下述各项中的一项，甲方有权不经过事先通知、协议等程序，单方面解除本协议，甲方所受损失可以从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中扣除。1）乙方连续两个季度不能完成3.3条款中规定的销售目标和省份开发目标”的相关规定，并根据协议第三条3.2条关于“保证金为市场保证金，不与销售任务挂钩。对此保证金甲方不支付相关利息”的相关约定，双方解除协议应当返还保证金，对于被告（反诉原告）所受损失虽然约定可以从保证金中扣除，但被告（反诉原告）未提交损失金额的相关证据，对于资金占用费依约不应当支付，故对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返还保证金200,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资金占用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反诉被告）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律师费15,000元及差旅费10,894.8元的主张，因违约方在于原告（反诉被告），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协议第五条5.2条关于加大乙方责任的约定“如果一方拖延销售业务的交接，则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当年乙方的目标销售额（目标销售量×零售价）的1倍计算”，因该协议属于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加大了原告（反诉被告）违约责任，显失公平，故本院依法认定为无效条款，为此，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协议关于“终止程序开始的一个月内，乙方将销售区域内本产品的销售权和全部客户资料移交给甲方”的相关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应当向被告（反诉原告）提供销售区域内经销产品销售情况、返还库存货物、全部客户资料；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停止销售与系争协议项下药品有竞争关系的产品-“功立欣红虎灌肠液”的主张，因不能提交原告（反诉被告）销售“功立欣红虎灌肠液”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维权律师费6万元的主张，因违约方在于原告（反诉被告），依照双方约定及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产生的律师费的有效凭证，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维权差旅费5,406元的主张，因协议中对差旅费并无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销售区域内经销产品销售情况、返还库存货物、全部客户资料；三、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维权律师费60,000元；四、驳回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23元、反诉费11,400元，合计13,72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江西若一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反诉原告）青海瑞成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7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马明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芳书 记 员 马 娟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