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法军臣，男，1960年11月19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址河南省新蔡县，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骈天民，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心保，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强，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信阳市联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四一路**。法定代表人：尹献庭，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法军臣因与被上诉人杜心保、原审第三人信阳市联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法军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骈天民、被上诉人杜心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强、原审第三人信阳市联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献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法军臣上诉请求：1、撤销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852号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致使判决错误，理由如下：一、关于20万元投资款清偿的问题。1、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工作人员朱雪琴通过建设银行信阳中山支行向杜心保转账20万元，对此各方均无异议；2、关于联发公司支付给杜心保20万元的性质问题，2017年9月8日联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献庭出具证言证明法军臣2015年所交加油站旁一个项目贰拾万保证金，由于地段离加油站太近，政府不能让建设，所以我公司按法军臣要求将该款贰拾万元退给杜心保，尹献庭作为联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最有权力说明该款的性质，据此应认定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转账杜心保20万元是法军臣退还的保证金。3、2017年12月20日在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时，联发公司工作人员暨20万元转款经办人朱雪琴到庭作证，同样也证明该20万元是联发公司应法军臣的要求退还给杜心保的加油站旁项目保证金；4、2015年6月1日联发公司法人尹献庭向杜心保承诺“2015年6月2日付杜心保贰拾万元，如不能兑现，赔偿贰万”，2015年7月30日联发公司再次出具打印的《承诺书》一份，载明“因我方原因致杜心保从2014年7月26日交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以来无法正常施工，现承诺2个月内退还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整等内容”。这两份承诺书可以证明在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7月30日之间联发公司没有偿还杜心保关于150万元保证金的任何款项。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向杜心保转账20万元应当认定为是法军臣偿还杜心保的保证金，一审法院对此20万元款项性质认定错误。二、关于法军臣借杜心保10万元借款是否冲抵的问题。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2010年7月12日法军臣通过pos消费到王晓瑞账户98965元；且一审法院同时查明法军臣的98965元的消费支出与杜心保购车时间相同、借款金额相似；2、一审庭审后，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法军臣出具证明2010年7月12日杜心保在该公司购买红色逍客轿车一辆，车价为177000元，王晓瑞当时是威通公司销售经理，法军臣支付的98965元是代杜心保支付的购车首付款；至此，已完全可以证明法军臣借杜心保的10万元借款已经冲抵。综上，杜心保的20万元投资款已经清偿，杜心保借给法军臣的10万元借款已经冲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盼。杜心保辩称：1、关于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向答辩人转账20万的性质问题，联发公司和答辩人签订有《承包工程合同》，联发公司欠答辩人150万元保证金。答辩人多次索要，20万转款与本案诉讼没有任何关系。2、关于10万元借款冲抵问题，与答辩人、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进行判决的，答辩人持合同要钱是很正常的行为，与联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假设联发公司退还20万是答辩人的钱，如果这个钱不是答辩人而是上诉人转给联发公司，那联发公司应该退给上诉人，或者在转款凭证上载明是上诉人指示联发公司转给答辩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联发公司述称：法军臣和我们还有其他的合作关系，因为时间久了，转给杜心保的20万是按照法军臣的指示进行转账的，对于杜心保和法军臣之间的往来我们不清楚。杜心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双方及案外人夏某系朋友关系，2009年10月15日，三人签订《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约定由法军臣、夏某、杜心保合伙承包第三人联发公司拟开发建设的联建楼工程。该内部合同与本案争议有关的条款内容如下：二、经三人确定分工负责：1、现场施工管理、工期、质量等均由杜心保全面负责；2、法军臣负责行政，于公司上下联系和财务账目管理；3、夏某负责收购本工程各种材料和开发票。三、法军臣负责财务管理，管理工程款，夏某、杜心保监督账目，支出与收入均由杜心保和夏某两人签字方可生效。四、工程一切开支和各项材料票据，必须有夏某和杜心保两人签字后方可报销与入账，必须达到日签字为准，同时每月必须结算各项支出和票据，并每月账封存。五、经三人商定在开工初期，暂备人民币100万元作为工程启动资金，杜心保40万、法军臣30万、夏某30万，如100万元不能满足工程所用，三人再另行协商。六、三人在该工程施工期间，风险共担，利润均分，一切债权债务三人共同承担。上述《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签订的当日及前一天，杜心保为履行合伙义务分两次向法军臣交付投资款合计30万元，法军臣出具的两份《收条》分别载明“今收到杜心保投资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法军臣，2009.10.14号”、“今收到杜心保投资款拾万元整（100000元），法军臣，09.10.15”。2010年3月26日，被告法军臣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另行向原告杜心保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杜心保给平桥装卸公司补偿款拾万元整（100000元）”。因《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未能实施，该内部合同没有继续履行，其他合伙人亦未履行出资义务。2010年7月7日，被告法军臣退还原告款项10万元，原告杜心保亦于当日出具《收条》认可“今收到法军臣现金壹拾万元正”。2014年7月22日，第三人联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杜心保就公司拟开发建设的其他工程项目签订《承包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政欣花园1＃、2＃楼”，工程地点在“白坡路商检局正对面”，第三人于2014年7月26日出具《收据》收取杜心保信誉保证金150万元。后因该《承包工程合同》又未能实际履行，原告杜心保遂向联发公司索要保证金，并向有关单位反映情况。联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献庭于2015年6月1日个人书写《承诺》：“2015年6月2号付给杜心保贰拾贰万，如不能兑现，赔偿贰万元”；2015年6月26日尹献庭手写《说明》一份并加盖公司行政印章，内容为“因我方原因致2014年7月26号杜心保交工程款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以来无法施工，每月应补偿损失叁万元（30000）到2015年6月26号11个月共计补偿叁拾叁万元整（人民币330000）”。2015年7月2日，第三人联发公司由朱雪琴经办，通过建设银行信阳中山支行向杜心保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人民币结算卡业务凭证》付款人回单处的“用途”处为空白，未写明转账支付款项性质。2015年7月30日，第三人联发公司再次出具打印的《承诺书》一份，载明“因我方原因致杜心保从2014年7月26日交工程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以来，无法正常施工，现承诺2个月内退还保证金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2015年8月2日前退40万，2015年8月31日前退40万，2015年9月30日前退70万，如果到期未付清，从2015年7月26日开始每月按3%赔偿损失，如果2个月之内能退完，每月按2%赔偿损失。相应的赔偿款在退保证金时一起付清”。后联发公司因问题楼盘等原因导致偿债困难。2017年初，本案原、被告双方因合伙投资款及借款的返还问题发生纠纷，原告杜心保遂于2017年3月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法军臣偿还其投资款30万元及利息。原审诉讼过程中，被告法军臣提交杜心保本人出具的《收条》、联发公司《证明》及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转账支付给杜心保2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人民币结算卡业务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该《证明》内容为“联发公司和老鲁合作项目，工程押金贰拾万元整，联发公司已于2015年7月2日退返给了杜心保建行个人账户，有转账凭证。联发公司，经办人朱雪琴，2017.4.12”，法军臣据此提出抗辩，认为其本人收取的杜心保投资款已退还10万元，其余20万元已作为工程保证金交给了第三人联发公司，现联发公司已于2015年7月2日将该保证金20万元退还给了杜心保本人；被告法军臣另提交其本人在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朝阳信用社办理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马某等证人证言，拟证明其于2010年7月12日在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杜心保购车垫付款98965元，已与2010年3月26日其向原告杜心保借款10万元的债务抵销。发回重审后，该院依法追加联发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发回重审过程中，原告杜心保向该院补充提交由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份，拟证明其个人于2010年7月在该公司全款购买小轿车一辆。被告法军臣补充提交《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存款回单》一份，证明其于2009年10月28日将人民币50万元存入朱雪琴个人账户；提交编号分别为N00010422及N00010429的内部《收据》各一份（该内部《收据》①为存根②为顾客联，其中存根联未加盖公司印章，顾客联加盖的“信阳市联发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无编号），其中N00010422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法军臣、杜心保、夏某交来308附近油站鲁哥项目保证金金额（大写）贰拾零万零仟零佰零元零角零分（￥200000）”，N00010423号的《收据》载明“今收到法军臣交来政欣花园工程保证金金额（大写）叁拾零万零仟零佰零元零角零分（￥300000）”，两份《收据》的收款时间均为2009年10月28日，该《收据》下方“负责人”、“会计”、“记账”处均为空白，仅“出纳”处填写内容为“朱”，法军臣据此抗辩认为原告杜心保主张的20万元投资款已作为三人合伙承包工程的保证金交给了第三人联发公司。被告另申请证人夏某、马某出庭作证，夏某证明杜心保的投资款20万元作为保证金由法军臣交给了第三人联发公司，马某证明杜心保于2010年7月份购车由法军臣刷卡垫付了98965元。第三人联发公司述称，《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及《承包工程合同》涉及的工程项目都是真实的，原告杜心保主张的20万元保证金由法军臣转交给联发公司、公司又通过建行转账支付给了杜心保，另联发公司分别与法军臣、杜心保之间还有其他合同关系，相关账目公司出事后还没有查清。质证过程中，原告杜心保认为第三人联发公司2015年7月2日转账支付的20万元，系该公司退还其本人为履行《承包工程合同》而向第三人交纳的150万元信誉保证金的一部分，与本案诉讼请求的债权无关；其于2010年7月在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系个人全款支付，并认为证人夏某、马某及第三人联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雪琴均与被告法军臣有亲戚关系，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另查明，依据被告法军臣提交的其本人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朝阳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载明，2010年7月12日，法军臣通过“它代本pos消费”98965元。经该院向发卡单位信阳市浉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查询，该社向该院出具《河南省农村信用社pos机商户信息》，证明该笔支出的交易日期为2010年7月12日，交易对方的商户号为309491059980001，商户名称“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信付通”。该院又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查询，交易对方的银行卡号为62×××13，户名王晓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对相互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无异议，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告法军臣收取原告杜心保的投资款20万元是否已经返还，即第三人联发公司于2015年7月2日转账支付给杜心保的20万元是偿还本案争议债务的行为，还是第三人对其公司与杜心保之间债务的清偿；二是被告法军臣向杜心保的借款10万元是否已抵销，即被告法军臣辩称为杜心保刷卡垫付购车款98965元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该院认为原告杜心保之于被告法军臣的债权即20万元的投资款未获清偿，理由如下：一、依据《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的约定及法军臣出具的《收条》内容，被告法军臣收取原告杜心保款项的性质为“投资款”而非工程保证金，且《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第三条约定“法军臣负责财务管理，管理工程款，夏某、杜心保监督账目，支出与收入均由杜心保和夏某两人签字方可生效”，现法军臣辩称已将杜心保投资款20万元交给第三人联发公司作为工程保证金，该支出未经其他合伙人签字同意，与合同约定不符。二、《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未实际履行，除杜心保外其他合伙人均未出资，此时杜心保尚未与第三人联发公司发生直接的经济往来，法军臣作为投资款的收取人，负有妥善保管及谨慎处理的义务。三、被告法军臣于2009年10月28日向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朱雪琴个人账户存款50万元人民币，表明法军臣个人尚与第三人联发公司存在另外的经济往来，第三人虽于2009年10月28日出具编号不同的两份《收据》，即“今收到法军臣、杜心保、夏某交来308附近油站鲁哥项目保证金20万元”、“今收到法军臣交来政欣花园工程保证金30万元”，但该《收据》存根联未加盖公司印章（仅有“出纳”处签有“朱”字）、顾客联加盖的财务专用章无编号，无公司会计账目佐证，故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四、第三人联发公司虽于2015年7月2日由朱雪琴经办转账支付给杜心保20万元，但该转账凭证未注明款项性质及用途；又因第三人在此前的2014年7月26日又收取有杜心保交纳大额的工程项目保证金150万元（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加盖的财务专用章有编号），杜心保认为第三人联发公司于2015年7月2日的转账行为是对公司所负债务的部分清偿，不是对本案争议债务的清偿，符合情理。五、第三人联发公司因问题楼盘等原因，导致公司偿债困难，联发公司在与原、被告双方均存在另外的经济往来、且对原告杜心保负有大额清偿义务的情况下，虽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证明》欲证实公司于2015年7月2日的转账行为是对本案争议债务的清偿，但未提交公司会计凭证及往来账目相印证，故该《证明》的证据效力该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被告法军臣向原告杜心保的10万元借款是否已抵销，被告法军臣提交的其本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该卡于2010年7月12日通过“它代本pos消费”支出98965元，虽与原告杜心保购车时间相同、借款金额相似，但因时间跨度较长，被告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该笔支出与杜心保购车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联系；证人马某虽出庭作证被告存在为原告购车付款的事实，但因该证人与本案被告法军臣有亲属关系，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强；另经该院调查，该笔支出的收款方为王晓瑞个人账户，无法认定是被告法军臣向销售单位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原告杜心保购车代付款项的行为，因此被告法军臣关于10万元借款已抵销的抗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如被告法军臣对该笔“它代本pos消费”支出仍有争议，可待其证据补强后另行处理。综上所述，根据民事诉讼的优势证据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法军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杜心保投资款及借款合计30万元及利息（其中20万元投资款从2009年10月15日起，10万元借款从2010年3月26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法军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法军臣提交了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兹证明2010年7月12日杜心保在我公司购买红色逍客轿车一辆（车牌号：豫Ｓ×××**，发动机号：241137T，车辆识别号：LGBL2AE00AY070373)，车价为177000元。经核实，法军臣代杜心保支付购车首付款98965元人民币（该款系法军臣通过本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卡62×××31在我公司指定的pos机上刷卡支付到绑定的当时是我公司总经理王晓瑞个人账号62×××13)。另法军臣2010年7月12日未在我公司购买车辆，也与我公司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特此证明（此证明手写无效）!证明人：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经办人：王银189376620202019年9月20日”。杜心保质证称：1、该证据不是新证据，经办人王银应该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2、王银不能证明法军臣转款的信息，唯一能证明的是王晓瑞。3、杜心保是全款购买车辆而不是按揭贷款，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法军臣提交的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是对一审中其已提交证据的进一步补强，未形成新的事实，不作为新证据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围绕法军臣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法军臣收取杜心保的20万元投资款是否已经返还。二、法军臣借杜心保的10万元是否已经被购车款冲抵。关于争议焦点一，法军臣虽称20万元投资款已交付联发公司用于合伙工程的保证金，但未举证证明其向联发公司付款的行为已经杜心保和夏某认可，其行为不符合《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关于“三、法军臣负责财务管理，管理工程款，夏某、杜心保监督账目，支出与收入均由杜心保和夏某两人签字方可生效”约定。2015年7月2日联发公司按照法军臣的指示向杜心保转款20万元，转款凭证上并未载明款项用途，法军臣虽称该笔转款即是返还其收取杜心保的20万元投资款并提供了2017年4月12日经办人朱雪琴出具并加盖联发公司公章的证明，但未提供联发公司会计凭证、往来账目等其他证据与该证明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而且该证明内容与二审中联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尹献庭关于20万元是按照法军臣指示转账给杜心保、对于杜心保和法军臣之间往来不清楚的当庭陈述意见不一致，不足以反驳《三人承包联建楼工程内部合同》以及2009年10月14日20万元收条的证明力。一审法院认定杜心保交付法军臣的20万元投资款未获清偿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法军臣主张其于2010年7月12日在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代杜心保支付购车款98965元并提供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杜心保辩称其于2010年7月12日在信阳威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系个人全款支付并提供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对此，本院认为，无论2010年7月12日法军臣通过pos机支付给王晓瑞的98965元是否用于支付杜心保购车款，均不能证明法军臣与杜心保就以该笔98965元款项抵偿2010年3月26日10万元借款形成合意，而且自2010年7月2日起至今法军臣既未要求杜心保出具收条又未抽回2010年3月26日10万元借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2010年3月26日10万元已被冲抵，一审法院对法军臣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并告知其待证据补强后另行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法军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法军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振力审判员  付 巍审判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邱成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