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2刑初7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焕生，男，1952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3年7月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取保候审，2014年7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查念华，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公诉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焕生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焕生及辩护人查念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焕生2003年至2009年期间，利用担任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齐齐哈尔市第二运输公司一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共计侵占集体财产人民币540788.82元。其中马焕生侵占资产金额所得人民币474767.16元，侵占库房租金收入人民币66021.66元。经侦查，2013年5月6日被告人马焕生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马焕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向本院提出判处马焕生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马焕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侵占库房租金66021.66元无异议，对指控其侵占资产47万余元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是原交通二运公司下属八个分公司，八个分公司出卖后均成立留守处处理善后事宜。成立留守处是惯例，不是民航路储运公司的独创，成立留守处的目的不是为了侵占公司资产，而是为了妥善处理变卖公司后的遗留问题。2009年6月1日民航路储运公司出卖后，成立留守处，共6人，主要负责原公司职工退休手续办理，未领取股金的职工办理领取股金手续，已退、未退职工档案管理及跟社保局办理交接，供热及锅炉房经营、管理等工作。留守处成立期间所花销的全部费用是474767.16元，有财务凭证记载的费用支出明细，但不是供暖的全部支出；无论公司出卖前还是出卖后，锅炉房的经营、管理及供暖均由民航路储运公司及留守处负责，是公司自负盈亏而不是马焕生个人自负盈亏，鉴定意见书认定，供暖所花费用是马焕生个人自负盈亏，应由其个人承担，无证据证实。马焕生未将474767.16元占为己有，相反，此款中有马焕生个人51%的股份；二是关于涉嫌侵占库房租金收入66021.66元，证据不够充分。请求法院判定马焕生无罪。经审理查明：齐齐哈尔市第二运输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二运一分公司）注册成立于1995年4月10日，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自2003年被告人马焕生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05年10月经龙沙区产改办批准，二运一分公司被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航路储运公司）零价格整体收购，产改中安置职工的各项费用人民币2965688.26元，采取土地出让金量化到人带资入股的形式，由民航路储运公司安置全体职工，现有职工327人全部入股。民航路储运公司注册成立于2005年12月11日，营业期限至2015年12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车库出租、停车场、供暖（兼营）、仓储服务，法定代表人为马焕生。2009年5月26日民航路储运公司整体出售给王某2和孙某1，售价420万元，公司院内已出租的车库、房屋、锅炉房、停车场等自出售之日起由王某2和孙某1接收。双方约定2009年7月1日以后，锅炉房的运营由马焕生经营管理，自负盈亏，其余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缴个税及一切经营活动产生的费用由王某2、孙某1负责，与民航路储运公司无关。民航路储运公司出卖后，马焕生、李某1、刘某1、王某1等人成立留守处，负责原二运一分公司职工养老保险等手续、锅炉房运营等善后事宜。自2003年至2009年6月30日前，被告人马焕生采取收款不入账或少入账的方式，侵占公司库房租金人民币66021.66元。案发后，被告人马焕生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66021.66元，扣押在卷。经侦查，2013年5月6日被告人马焕生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案件受理批示处理单、检举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19日龙沙经侦接到阚玉梅等208名职工报案，控告被告人马焕生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财产近百万元。龙沙分局于2013年3月26日受案初查，2013年4月12日以马焕生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焕生的自然情况。3.传唤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6日被告人马焕生被传唤到案。4.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3日对被告人马焕生涉嫌诈骗案撤销案件。5.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5月3日对被告人马焕生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6.传唤证，证实2013年7月4日被告人马焕生被传唤到案。7.扣押清单，证实2013年12月15日扣押被告人马焕生涉嫌职务侵占资金人民币40120元。8.供热交接协议，证实2013年1月23日齐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与龙建供热公司就二运住宅楼签订供热交接协议。9.工商局档案，证实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5年12月11日，营业期限至2015年12月10日，马焕生任法定代表人。10.2005年6月1日二运一分公司向龙沙区经济局进行产改请示。11.龙沙区经济局（2005）74号文件，证实2005年10月19日经济局向龙沙区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请示二运一分公司产改。12.齐龙产改办（2005）30号文件，证实2005年10月21日产改办答复同意民航路储运公司零价格整体收购二运一分公司。13.2009年5月8日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整体出卖方案，证实该公司整体出卖，包括锅炉房。14.征求意见表，证实股东签字同意出卖。15.整体出售合同书，证实2009年5月26日民航路储运公司整体出卖给王某2、孙某1，包括锅炉房在内，售价420万元。并约定2009年7月1日之后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缴个税及一切经营活动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16.记账凭证、农行转账存根，证实还银行欠款人民币871313.6元。17.公安机关2015年5月25日情况说明，证实二运一分公司库房承租人无法找全，现有人员均未保留租赁合同。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明细表、扣押清单，证实龙沙分局于2013年4月18日向王某1调取了2003年至2012年财务账及传票凭证，于2014年5月5日调取了2002年账本及凭证。于2013年4月26日向孙秀艳调取了2009年至2012年现金账。19.民航路储运公司银行流水，证实资金去向。20.被告人马焕生认罪认罚承诺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出纳员）证言证实，2002年2月末马焕生回到二运一分公司，一分公司全体职工召开大会，任命马焕生为公司法人代表，到2003年公司换成马焕生担任法人，我是单位出纳。2005年6月公司开始运作产改的事情，10月份完成产改，11月中旬刘某1找我说我是新成立的民航路储运公司股东，有15个人是职工代表，在产改文件上我签字了。民航路储运公司将股权卖给王某2和孙某1召开了股东会议，我参加了，2009年马焕生让我签字，说公司卖了，民航路储运公司出售440万元，一笔272万元进到二运一分公司账，一笔168万元进到民航路储运公司账，168万元分别还银行贷款870915.2万元，还马焕生个人欠款452897.35万元，付2009年水费5009.4元，付陈欠工资37703.9元，明细账可查，陈欠工资指的是当时留守人员档案工资没开，给补上了。2009年至2011年成立留守处期间，我负责的各种会计凭证都是真实的，大概一共是47万元，这些支出由购买煤款、水电费、租用王某2房屋作为留守办公室的租金，马焕生要求报销的招待费、留守人员工资等，都有票据支持，是否合理我不清楚，民航路公司出卖后王某2没有给留守处买煤的款。库房租金都归王某2所有，留守处租用王某2的房子，给王某2交房租，每年我会将库房租金列表，将所有租金都交给王某2。我们单位有个锅炉房一直在公司开支，锅炉房每年的收入和支出我从账上看是持平的，库房出租都是马焕生负责的。库房和场地出租的合同都在马焕生处，租金没有如实下账。马焕生说企业的招待费不能超出收入的3%，所以招待费就让我截留一部分库房资金给他。车辆报销费用里有马焕生的还有别人的，他说是关系单位的。从2003年开始，直到2009年，这些年我计算一下大约有6、7万元，有7号库房的尹贵哲，后来是张红雨，8号库房的孙某2，9号库房的孙久益，10号赵某，14号黄奇远，1号靳某，17、18号的王某5，19号王某4，2号严宝玉。每次下账我都会问人名，马焕生和租赁户都说不用写人名，把库号标明就行了，导致有些账上的库房出租没有人名。大致都是年租金4800元的，少下1800元。11号库房的王慧霞在2009年之后才收到租金，之前她是否已经租库我记不清了，8号库房的孙某2和17、18号库房的王某52009年的4800元租金没下账。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和马焕生认识后，在一起谈论民航路储运公司的事情，马焕生说公司没有钱交职工养老保险，要出售股份，我感觉这块地可能要动迁，我说我出不了那么多钱，马焕生又找来几个人，我出资210万元，买了一半的股份，没有经过竞标和拍卖，商谈的价格是420万元，收购之后我是法人，我们买下之后，公司里有锅炉房和住宅楼，我没有时间管理，我还听说锅炉房总坏，居民闹意见，商谈时我和马焕生约好了，在民航路储运公司动迁之前，锅炉房必须由他管理，他不答应我就拒绝购买公司股权，马焕生同意了，他就继续管理了。2011年该公司被城投公司动迁，这期间我不负责经营管理民航路储运公司，都是马焕生负责，在我购买该公司时就已经和马焕生口头约定好，我什么都不负责，我不出一分钱，都是马焕生自负盈亏。动迁后我们几个股东按比例分配了动迁款。马焕生说他们要有个留守处，用我们买下的房产办公，因此谈好要交租金，从账上看，二运一分公司留守处的资金转入了民航路公司的房租款。我们买的是企业的全部财产，不包括债务。这期间，留守处我也不负责，没有出资，都是马焕生管理并出资，但是所有库房租金都归我所有，马焕生帮我收取租金，当年马焕生成立留守处，也向我支付租金。我不给马焕生提成。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民航路储运公司的宋某，2009年过完春节时候，宋某说单位要卖420万元，我说买不起，他说串联几个人一起买，三、四月份宋某约我到公司去，有马焕生、王某2、宋某还有刘某2，当时马焕生说征得全体职工同意，大家想把公司卖掉，定价420万元，我和宋某、刘某2买一半，王某2自己买一半，半个月后签订了协议，法人是王某2，我们买的是企业的全部财产，不包括债务。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王某2的弟弟，当时我姐想租个库房，联系了民航路储运公司，公司领导说职工想退股份钱，不能租，只能卖，宋某那时就串联我姐，宋某还联系了刘某2，孙某1，共同买下了这个公司，出资420万元。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09年4、5月份我听说公司总有职工找领导往回要钱，公司就要对外出卖，这个消息整个院内的人都知道，当时正好王某2要租场地，马焕生告诉她这个消息，但是王某2一个人买不起，我就找到王某2，说帮她联系几个人一起买，我就找了孙某1和刘某2，我们定下来王某2买一半，我和刘某2、孙某1买一半，然后和二运一分公司的班子进行商谈，书记和办公室主任都在场，最后价格定在420万元，2009年5月26日在民航路储运公司签订了合同，我们在收购公司时收购的是全部，包括办公楼和锅炉房，我们收购后公司就和马焕生没有关系了，但是他们公司还有工人退休等善后事宜，当时有个留守处，因为锅炉房很乱，我们不懂没法管，就委托马焕生代管锅炉房，直到动迁以后，委托的方式就是自负盈亏，我们不负责开支。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办公室主任，2009年底或是2010年初的时候，公司已经卖给王某2和孙某1了，没有召开全体股东大会，我们15个股东代表召开了会议讨论商议这个事情，实际上我们15个股东代表就是领导班子，我们开会同意这个事情，其他员工没有召集，也不知道这个事情。成立留守处是为了处理遗留问题，当时参与改制的各单位都有这个部门，留守处就是15个股东代表，没有其他人，没有什么分工，碰到事情大家一起商量。马焕生让我到财务分两次领了两笔钱，一笔是留守人员的补发工资，一笔是股权出让的钱，总数应该是2万多点，因为我需要处理档案的善后工作，马焕生又额外给我5000元留守人员补助费。自2006年开始单位有七个人开支，马焕生、刘某1、李某1、潘某、王某1、刘某3、李某2，公司每年的收入靠库房和场地出租，对外出租都是马焕生负责的。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二运一分公司当过会计，2003年到2009年期间，当时马焕生是法人，此期间，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公司的收益部分就是公司的库房和场地的出租，还有就是一个锅炉房给一个楼房供暖，收取热费，据我了解，没有多少住户，热费只能收上来一部分，一直属于亏损状态。库房和场地出租都是王某1给我提供收据，我来下账。不知道少列租金的事情。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从2001年秋天开始租二运一分公司的10号库房，当时就是年租金4800元，2003年开始和马焕生谈，2003年也是年租金4800元，2004年到2010年是年租金3000元，2011年涨到年租金5000元。租金我是直接交给马焕生的，然后潘某或者是王某1给我出收据。合同是与马焕生一年一签，我也没有保存。到2013年3月份马焕生给我退回来2700元。9.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我爱人是王某5，我们从2006年开始租赁21号库房的，2007年租的是18号库房，这两年每年租金4000元，2008和2009年租赁的是17、18号库房，每个库房每年都是4800元租金，2010年至2013年3月租赁的是18号，每年6000元租金。10.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我从2007年4月开始租赁7号库房，到2013年，自2007年至2009年年租金是4800元，2010年至2013年租金6000元。11.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从2002年开始租赁8号库房，到2013年3月，从2002年到2009年都是4800元，2010年到2013年是6000元。12.证人常某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10月开始租赁12、13号库房，到2013年3月，年租金都是6000元。1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从2005年5月开始租赁19号库房，从2005年到2008年年租金是5000元，2009年到2013年租金是3000元。到2013年3月动迁，马焕生给我退回来租金2160元。1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2001年开始做汽车修理，当时租赁库房是和赵某谈的，他租给我10号库房，每年租赁费人民币2600元，大概租赁了6、7年，然后旁边11号库房倒出来了，我就改租11号库房。大概是2007年左右，和马焕生谈的，开始时是年租金4000元，2011年和2012年是6000元。四年一共是20000元租金。15.证人靳某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租用的1号库房，到2013年，共9年，2005-2006年每年租金5000元，2007年-2011年，每年租金6000元，2012-2013年，每年租金7000元。租金都交给财务人员了，也签订合同了，但是都没保存。16.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租赁的是14号库房和新2号库房，14号库房从2002年租赁到2004年，每年租金都是4800元，新2号库房从2005年到2013年，租金每年都是6000元。租金交给一个姓王的女人。1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从2004年租赁4号库房，就租赁2年，每年租金3000元。没签订合同，租金都交给马焕生了。马焕生给我出收条，还盖公章的，但是我找不到了。我原来是单位职工所以便宜些。1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从1996年开始租赁一个钣金库房，一直租赁到二运一分公司改名为民航路储运公司卖给个人，到2013年，2003年到2010年每年租金4800元，2011年到2013年租金是6800元。我还租赁过南小库，从2004年租到2013年，每年都是2000元。我都交给马焕生了，他给我出收据，盖单位公章，但是我没保存。19.证人郭景春等职工证言证实，民航路储运公司卖给王某2后，不知道成立留守处，也没开过全体股东大会，没有经过全体股东同意，不知道留守处人员是谁安排的。（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焕生供述，2002年12月25日二运一分公司选举之后，二运公司党委下的红头文件让我回来的，有书记刘某1、副经理鲁衡山。2004年春天我单位参加过一次国有企业改制并轨，是二运公司做的，单位产改是龙沙区政府提出来的，先审计后评估，在市政府公示15天，然后将单位的划拨土地转为出让，土地评估价格是294.1万元，这笔资金不折现，量化到个人，让职工带资入股，成立新公司，327人是新公司股东，新公司叫齐齐哈尔市民航路储运有限责任公司，单位改制是2005年10月底完成的，我们单位和所有职工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2005年11月14日申请成立新公司，工商执照是2005年12月初发下来的。那时职工总告状，我就想让股权超过50%，我就能控制公司了。2009年我已经将单位股份收回51.3%，企业贷款80万元，加上供暖亏损，我在收股份时还向潘某等人抬款40多万元，压力很大，就和刘某1商量将企业卖掉，刘某1表示同意，就请了律师给起草股份转让协议，整体出卖，之后我联系王某2，宋某联系孙某1，2009年6月末以420万元出卖了。这些钱还贷款100多万元，还我个人欠款40多万元，还有留守人员开支等，全体职工都分到了。我们单位主要经济来源就是25个车库对外出租，还有六七千平方米的停车场对外出租，库房收入得看账，停车场是每年12000元，另外承租人还得给七名职工开支，是产改之前。库房出租价格班子定的是最高一年4800元，还有关系户不交或少交的另说，合同放到我这里，租金交给王某1。合同都没有了。我承认侵占了库房租金人民币66021.66元。（四）鉴定意见2019年1月18日齐齐哈尔信达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03年至2009年6月马焕生任经理职务期间，侵占库房租金收入人民币66021.66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焕生利用经营管理公司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库房租金人民币66021.66元采取收款不入账或少入账的形式，非法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指控马焕生侵占库房租金66021.66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王某1、常某等人的证言，书证二运一分公司及民航路储运公司记账凭证，信达鉴定文书，被告人马焕生供述等证据证实，马焕生利用职务便利以库房租金未予以入账或少入账的形式，将租金非法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对马焕生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马焕生侵占公司资产474767.16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信。马焕生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并主动退缴赃款人民币66021.66元，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可对被告人马焕生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焕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卷的赃款人民币66021.66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梁凤凤人民陪审员  靳 玲人民陪审员  张金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陶 悦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