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36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立康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申伟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波，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昱智，男，198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庆祺，邵东县金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银屏，女，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民，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军军，陕西仁和万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光山县凉亭乡中心小学，住所地：河南省光山县。   法定代表人：胡新德，系该校校长。   原审第三人:：光山县凉亭乡初级中学，住所地：河南省光山县。   法定代表人：肖本松，系该校校长。   上诉人陕西立康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康公司）、赵昱智因与被上诉人申银屏、原审第三人光山县凉亭乡中心小学（以下简称：凉亭小学）、原审第三人光山县凉亭乡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凉亭中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立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申银屏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申银屏承担。事实与理由：托管合同签订于2017年12月20日，而政府要求对学校食堂供餐资格进行公开招标的办法是在2018年3月11日实施，该办法对托管合同无法律拘束力。立康公司已经于2018年2月25日与申银屏签订了经营管理权的转让合同，一审认定“立康公司在得知学校经营食堂需要招标，在自己参与投标而投标结果不确定的情况下将食堂经营权转让给申银屏”与事实不符，并且，前述合同明确约定申银屏在经营管理期间出现食品安全事故和所有盈亏或因不可抗拒事件等由申银屏负责，与立康公司无关。因此，申银屏无权解除与立康公司签订的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亦无权主张立康公司返还经营权转让款。   申银屏答辩称，一审判令解除申银屏与立康公司所签订的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要求立康公司返还款项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   赵昱智认可立康公司上诉意见。   凉亭小学、凉亭中学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赵昱智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申银屏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申银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制度的适用应当限制于司法审判中针对某一案件适用，不能任意扩大其范围。该制度主要适用于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即股东有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和具体行为，应当有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后果，具体认定标准应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具体规定。但是，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均未对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的具体标准进行明确。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主体是立康公司，赵昱智作为立康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对外签订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系合法的职务行为，法律责任应由立康公司承担。尽管赵昱智要求申银屏将转让款支付至其指定账户，未以立康公司名义开具收据，但立康公司是利益最终归属人，该笔业务收入计入了公司会计账簿。一审认定赵昱智滥用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特殊地位，对立康公司所承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完全没有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   申银屏答辩称，一审否认立康公司法人人格，判令赵昱智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充分，法律适用正确。   立康公司认可赵昱智上诉理由。   凉亭小学、凉亭中学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申银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立康公司与申银屏的食堂经营权转让合同；2.立康公司返还申银屏经营权转让款881000元，并承担至实际支付日的资金占用利息38667元（暂自2018年3月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3日共267天，按年利率6%计）；3.赵昱智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立康公司、赵昱智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立康公司原名称为陕西立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赵昱智受让该公司50%的股权成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4年，立康公司更名为现名称。2019年3月2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昱智变更为申伟斌。   2017年12月20日，立康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凉亭中学（甲方）签订托管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凉亭中学将学校餐厅和校园文化超市托管给立康公司管理经营。该托管合同约定，乙方为学校食堂厨房设施设备添置现代化设备：乙方对餐厅进行装修，保证就餐环境，乙方不得擅自改建食堂的主体结构和使用功能。甲方保证食堂水电供应正常，食堂水电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添置的食堂设备设施合同到期后归校方所有。学校食堂原有设备按每年10000元整作为设备折旧费交给学校作为学校管理费；校园文化超市则按每年30000元整作为学校的管理费，本合同签订后，校园文化超市的管理费（按每年一交的方式）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合同期限五年：从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止。经甲乙双方商定所有住宿学生试行包餐模式，走读学生正常享受国家营养午餐，住宿包餐学生生活费为每星期50元整，每星期正常开餐为13餐，按月交付食堂，甲方安排每班班主任老师对学生就餐进行陪餐，陪餐班主任老师不得收费，其余老师半价就餐。甲方每学期及时向乙方提供学校学生基本情况，以便乙方经营安排（2018学年在校学生约520人，住校学生约320人，就餐学生约520人）。双方合同一经签订不得违约，共同遵守，如单方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给对方的一切损失。因国家上级政策和不可抗力事件（土地征用、战争、暴乱、地震或其他自然灾害）致使合同不能履行的，甲乙双方将不构成违约。甲、乙双方法人变更，该合同法律效力不变。2017年12月22日，立康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凉亭中学（甲方）签订《托管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书》，该协议约定，在甲方保证学生就餐模式和就餐人数与原合同一致（住宿包餐学生约320人，走读学生约200人）前提下，乙方将从早晚餐餐费当中按每天交420元整给甲方作为学校的管理费（按学校实际上课天数结算）。2017年12月22日，立康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凉亭小学（甲方）签订托管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凉亭小学将学校餐厅和校园文化超市托管给立康公司管理经营。该托管合同约定，乙方为学校食堂厨房设施设备添置现代化设备：乙方对餐厅进行装修，保证就餐环境，乙方不得擅自改建食堂的主体结构和使用功能。甲方保证食堂水电供应正常，食堂水电费用由乙方负责。乙方添置的食堂设备设施合同到期后归校方所有。校园文化超市按每年40000元整作为学校的管理费，本合同签订后，校园文化超市的管理费（按每年一交的方式）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合同期限五年：从2018年2月1日至2023年1月31日止。甲方每学期及时向乙方提供学校学生基本情况，以便乙方经营安排（2018学年在校学生约760人，就餐学生约760人）。双方合同一经签订不得违约，共同遵守，如单方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给对方的一切损失。因国家上级政策和不可抗力事件（土地征用、战争、暴乱、地震或其他自然灾害）致使合同不能履行的，甲乙双方将不构成违约。甲、乙双方法人变更，该合同法律效力不变。2017年12月25日，立康公司（乙方）与第三人凉亭小学（甲方）签订《托管合同补充协议合同书》，该协议约定，乙方将学校食堂原有设备按每年10000元整作为设备折旧费交给甲方作为学校管理费。陪餐班主任老师用餐不得收费，其余老师半价就餐。   此后，申银屏从朋友处得知赵昱智欲将学校食堂和超市对外承包的消息后，遂前往河南省光山县XX学校食堂、超市。后申银屏与赵昱智口头约定，申银屏向赵昱智支付88.1万元食堂经营权转让费，由申银屏经营第三人凉亭中学、凉亭小学的食堂。2018年2月25日，申银屏委托案外人喻某某向赵昱智指定的个人账户转账20万元，并向赵昱智现金支付13.1万元。2018年2月28日，申银屏再次委托案外人邓某某向赵昱智指定的个人账户转账55万元。后申银屏对食堂进行了装修和改造，添置了部分设施，并于2018年3月5日进入食堂进行经营。2018年3月9日，光山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政府采购部受光山县教育体育局的委托发布《光山县农村义务教育学校学生营养改善计划食堂供餐服务政府采购项目招标公告》，对包括第三人凉亭小学在内的学校食堂供餐服务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后立康公司未中标。2018年5月7日，光山县教育体育局向各个学校发出整改通知，要求做好食堂整改和同中标公司的对接托管工作。2018年5月8日，第三人凉亭小学向立康公司发出《通知》，以食堂供餐服务项目已由其他公司中标为由要求立康公司于5月11日退出食堂经营。2018年5月30日，立康公司分别向凉亭小学、凉亭中学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申银屏负责与学校洽谈食堂后续交接、资产清算、赔偿、财务结算等事宜。同时终止其公司与学校于2017年12月签订的“食堂托管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合同书”，并签订终止合同书。2018年6月2日，申银屏停止并退出学校食堂经营。2018年8月22日，申银屏作为立康公司（乙方）的授权委托人代表该公司与第三人凉亭小学（甲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因为情况变化合同终止并停止经营，现经双方协议解除原有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原有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所有条款即日终止。本合同履行后，双方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附：第三人与立康公司财务结算清单：1、凉亭小学付立康公司营养餐款（62天）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6月2日，共计183768元。2、凉亭小学退立康公司设备配制费25688元。3、凉亭小学退立康公司超市保证金40000元，设备折旧费10000元，共计50000元。4、凉亭小学退立康公司所剩食材款1785元。5、扣除立康公司水费2246元、电费2891元、学生剩余营养餐票款1568元、学校原剩大米八贷款848元，共计7553元。学校实付立康公司款253688元。该解除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凉亭小学向申银屏支付了协议载明的所有款项。2018年8月27日，申银屏作为立康公司（乙方）的委托代理人代表该公司与第三人凉亭中学（甲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因为情况变化合同终止并停止经营，现经双方协议解除原有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原有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所有条款即日终止。凉亭中学付立康公司授权委托人款总计167496元，其中营养款129879元，设备投资款37617元。本协议履行后，双方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该解除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凉亭中学亦向申银屏支付了协议载明的所有款项。   另查，因立康公司将光山县XX学校XX超市经营权对外转让，包括申银屏在内的多名经营人员在无法经营后向光山县教育体育局反映问题。2018年6月28日，该局出具回复载明:光山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政府采购部于2018年2月22日在河南省政府采购网中发布光山县义务教育营养改善计划食堂供餐招标文件公示，3月9日公告报名。立康公司报名并参加了投标。   上述事实，有托管合同、转账记录、授权书、信访处理意见书、工商登记档案、证人证言、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协议、授权委托书、录音、微信聊天记录、通知、招标公告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申银屏虽未与立康公司签订书面的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但是其与时任立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赵昱智口头协商达成一致，约定由立康公司将其依据与第三人凉亭小学、凉亭中学签订的托管合同取得的5年食堂经营权转让于申银屏，申银屏为此向立康公司支付食堂经营权转让费88.1万元，双方之间就5年的食堂经营权转让意思表示真实，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之间食堂经营权转让合同成立，合法有效，合同相对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积极履行合同。申银屏已按照约定支付了食堂经营权转让款，在申银屏自2018年3月5日进驻至2018年6月2日停止经营共90天后，因立康公司未中标，立康公司与第三人凉亭小学、凉亭中学之间的托管合同解除，从而导致申银屏受让学校食堂5年经营权经营食堂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情形符合合同依法解除的相关法律规定，申银屏有权据此要求解除其与立康公司签订的食堂经营权转让合同，故申银屏该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立康公司已得知学校的食堂经营管理根据规定需要招标，在自己参与投标而投标结果未确定的情况下却以88.1万元的价格将5年食堂经营权转让于申银屏，之后却因其公司未中标导致申银屏无法继续经营，故解除情形的发生显系立康公司未中标所致，立康公司以其与申银屏已约定因国家政策导致申银屏不能正常经营管理，与其公司无关为由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申银屏主张返还经营权转让费及赔偿资金占用利息之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的，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双方的合同因立康公司未中标已经解除，结合申银屏取得5年的食堂经营管理权后实际仅经营90天的实际情况和公平原则，立康公司应按申银屏未实际经营天数与5年的比例即95.06%向申银屏返还837479元转让费，还应自申银屏不能实际经营之次日起即2018年6月3日承担该部分转让费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而申银屏超出上述数额和标准的转让费和利息之部分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申银屏主张赵昱智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虽赵昱智辩称转让食堂经营管理权系其公司行为，但双方在达成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合意后，赵昱智却要求申银屏将转让款支付于其个人或其指定账户，在接受转让费时也未以立康公司的名义向申银屏出具相应收据，赵昱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转让费计入立康公司账目，故赵昱智滥用其作为立康公司的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特殊的地位，亦损害了申银屏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对立康公司退还食堂经营权转让款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申银屏与被告陕西立康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食堂经营管理权转让合同。二、被告陕西立康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申银屏转让费83747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8374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3日其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赵昱智对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申银屏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997元，由立康公司、赵昱智承担12355元，申银屏承担642元。因申银屏已预交，故立康公司、赵昱智应于支付上述款项时将该款一并支付申银屏。   本院二审期间，赵昱智提交了利润表一份，以证明从申银屏处收取的费用均计入了公司营业收入，赵昱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立康公司对该证据认可，申银屏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申银屏提交了：1.立康公司内档信息；2.2018年4月17日赵昱智与石建平的通话录音，以证明赵昱智对立康公司并未出资到位，赵昱智挥霍消费了收取的食堂经营权转让款，滥用股东权利，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立康公司、赵昱智对公司档案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通话录音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   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及法庭调查，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因利润表系立康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原始的入账票据、凭证予以佐证，对赵昱智提交的利润表不予采信，不能认定涉案经营权转让款已入立康公司账户。对申银屏提交的立康公司内档信息、通话录音，因立康公司、赵昱智对该两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为：1.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若应解除，违约方应如何认定；2.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3．赵昱智对立康公司的责任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立康公司与凉亭小学、凉亭中学签订学校餐厅和校园文化超市的托管合同后，将其获得的经营管理权转让给了申银屏。而在立康公司向申银屏转让经营权前，河南省政府采购网中已经发布了光山县义务教育营养改善计划食堂供餐招标文件予以公示。也就是说立康公司是在不知其是否能够中标的情况下将经营管理权进行了转让。然而，立康公司在政府对学校食堂供餐服务项目公开招标中最终未能中标，凉亭小学、凉亭中学遂与立康公司解除了托管合同，申银屏也无法再继续行使其经营权，申银屏之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由上述事实可知，申银屏与立康公司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系立康公司所致，故申银屏要求解除其与立康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要求立康公司返还转让费且支付利息之请求应予支持。本案中，申银屏共计支付经营权转让费88.1万元，经营期限为五年。实际上，申银屏自2018年3月5日进驻食堂至2018年6月2日停止经营共90天，因此，一审判令立康公司返还申银屏转让费83747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83747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正确。至于赵昱智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赵昱智要求申银屏将经营权转让费支付至其个人或其指定账户，嗣后立康公司并未向申银屏出具过任何收款凭证，二审中赵昱智提交的利润表也不足以证明款项已进入公司账户，因此一审认定赵昱智滥用其作为立康公司的股东及原法定代表人特殊的地位，损害了申银屏的合法权益，要求赵昱智对立康公司退还食堂经营权转让款及支付利息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当。综上，立康公司、赵昱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97元，由上诉人陕西立康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赵昱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雪晴                          审判员 姬钊                          审判员蒋 瑜                              二0一九年十一月 日                          书 记 员  张   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