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青年路敷润桥鸿城广场****。法定代表人：王禄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辉，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桐跃，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波，男，1974年8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大磊，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州建筑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石林县鹿阜街道办事处龙泉路**/div>法定代表人：杨鸿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茂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李正波、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州建筑公司（以下简称石林城州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2民初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茂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云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2民初78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李正波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判决。本案中，云南力兴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临沧市云县的“云县财富中心”工程发包给被上诉人石林城州公司承建，后石林城州公司将该工程的粉刷、主体工程分包给上诉人，上诉人又将此项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李正波施工。此项工程完工至今，被上诉人石林城州公司仍未对该工程与上诉人进行过结算。既然没有进行过结算，那就无法确认实际的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款具体是多少，上诉人当然没有依据支付被上诉人李正波相应的费用。虽然2015年8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正波进行过简单的结算，但《结算清单》已注明“工程质量有问题，还未扣款”。该工程是分包、转包的关系，工程的质量及验收合格应该是承建商被上诉人石林城州公司来确认，既然《结算清单》上面石林城州公司明确表示工程有质量问题，说明还应对质量不过关的地方进行修复，被上诉人李正波理应承担修复工作带来的损失，而《结算清单》上暂未对损失进行计算，所以，2015年8月20日的《结算清单》并不是最终的结算依据。一审以此份《结算清单》作为最终的裁判依据不当。被上诉人李正波辩称：李正波已经按约完成了工程项目，其在上诉人云南茂源公司名下的劳务工程双方已经按约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上诉人作为李正波的劳务承包方，不能以自己与石林城州公司未进行结算为由对抗答辩人。结算单注明关于“工程质量问题”是不真实和捏造的。上诉人作为承包方，其出于恶意克扣李正波劳务工程款费用才予以编造。在上诉人与另一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云县财富中心劳务工资支付报表》中，李正波的支付金额8938403元是与上诉人结算单相互印证的，结算单金额是正确的。此外，案涉工程在完工后已经一次性完全验收合格，石林城州公司并未对李正波劳务工程提出任何工程质量问题，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石林城州公司无答辩意见。李正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云南茂源公司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项1256192.16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原告利息损失。2、判决被告云南茂源公司依法承担原告因为此次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以及交通费用3000元。3、被告石林城州公司对上述剩余工程款项、律师费和交通费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力兴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临沧市云县的“云县财富中心”工程发包给被告石林城州公司承建，后石林城州公司将该工程的粉刷、主体工程分包给云南茂源公司，云南茂源公司又将此项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5年8月20日，云南茂源公司与原告对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确认总人工费9813469.08元，总借支8938403元，尚欠875056.84元。现“云县财富中心”工程项目已投入使用。原告经多次催付工程款未果，提起诉讼。原告因本次诉讼支出了10000元律师代理费。另查明，云南力兴公司与石林城州公司在“云县财富中心”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已结清。石林城州公司尚未结清与云南茂源公司的工程款。云南茂源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分包，石林城州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水电安装、基础打桩、土石方工程施工等。原告李正波系以个人名义承包涉案工程。一审认为，根据建设工程相关管理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工程承包实行资格准入制，不仅要求工程承包主体必须具备法人资格，而且还要求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标准及等级。云南茂源公司将部分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有工程承包主体资格的原告个人，故原告与云南茂源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造成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对已完成并交付使用的工程，可参照约定和结算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原告已按约完成了施工，并与云南茂源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双方确认尚欠工程款875056.84元。在具体支付主体问题上，云南茂源公司将所承包的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完工后未按约支付工程款，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仍未支付，云南茂源公司应承担涉案工程款的清偿责任。被告石林城州公司作为发包方及工程承建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云南茂源公司支付完毕工程款，故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承担支付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因涉案合同属无效合同，故不存在违约责任的问题，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支付增加工程量部分的工程款381135.32元的主张，因未能提供足以证明的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主张，因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经多次催付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委托律师提起诉讼维权，故因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正波工程款875056.84元；二、被告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正波律师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1000元；三、被告石林彝族自治县城州建筑公司在欠付被告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判款承担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正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23元，被告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300元，原告李正波负担4923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赘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云南茂源公司认为一审未扣减李正波工程质量不合格的修复费用，判决不当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云南茂源公司对其主张李正波完工质量不合格、应扣减修复费用的上诉意见承担举证责任，云南茂源公司未提供李正波工程质量不合格、应扣减修复费用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据双方所举证据、双方履约情况，依法支持李正波一审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茂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23元，由上诉人云南茂源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李世兰审判员  龙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