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玉婷，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靖市石林瓷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法定代表人：刘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升敏，云南尚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龙，云南尚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慧能泰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蔡采，总经理。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02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23日，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玉婷，被上诉人曲靖市石林瓷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石林瓷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龙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石林瓷业公司。2.注册号：1933320。3.申请日期：2001年8月21日。4.核定使用商品（第21类，类似群2103-2104）：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家庭用陶瓷制器；陶器；瓷器；仿瓷器；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罐、砂锅、壶、炻器餐具）；瓷器装饰品；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耐酸耐碱陶瓷器。5.标志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8599号《关于第1933320号“stones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2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石林瓷业公司在2014年7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情况在商标撤销复审程序中，石林瓷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网络检索商标注册信息；2.网络检索获奖荣誉等；3.网络检索企业信息；4.网络检索新闻；5.商标注册证等资料；6.国税、地税证明等资料；7.石林瓷业公司荣誉证书等资料；8.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等资料；9.企业基本情况等资料；10.实物图片等资料。在原审诉讼程序中，石林瓷业公司提交的证据：1.撤销复审决定书、申请书；2.石林瓷业公司获得“云南省名牌产品奖牌”“云南省著名商标牌”等荣誉证书、实物及评选办法；3.石林瓷业公司对“8.03”云南鲁甸地震的捐赠情况及证明的新闻报道、捐赠证明、照片、视频光盘；4.石林瓷业公司包装纸箱涉及电脑存储样图、留存的包装纸样品（实物）、营业执照复印件；5.石林瓷业公司与曲靖福和纸制品包装厂的《纸箱购销合同》及发票；6.曲靖市鹤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姜氏永益瓷业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区越州镇家家兴超市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复印件、仓库货物图片；7.《曲靖潦浒陶瓷古镇宣传册》及放大截图；8.曲靖房网新闻报道；9.麒麟区文化体制改革和文化产业发展小组职责及图片；10.商标注册证及设计说明等证据。在原审诉讼期间，石林瓷业公司证人姜某到庭作证，其自称系石林瓷业公司的经销商。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石林瓷业公司主张在商标撤销行政评审阶段，商标评审委员会未将北京慧能泰丰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简称慧能泰丰公司）证据交于石林瓷业公司质证。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送达手续确未明确显示已向石林瓷业公司转递慧能泰丰公司的证据，但撤销复审案件的审查重点在于对商标权人使用证据的审查，本案石林瓷业公司已参加评审程序且已提交了相应的使用证据，即便其并未收到商标评审委员会转递的慧能泰丰公司证据材料，亦不对其权益产生实质性影响，故商标评审委员会的送达手续确实存在瑕疵，但尚未构成程序违法。从石林瓷业公司在商标撤销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来看，证据1-7为网页截图、税务资料、荣誉证明及商标注册证，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存在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证据8、9为销售合同、发票及企业状况说明，未显示诉争商标。证据10为实物照片资料，未明确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是否存在于指定期间。故该组证明不能直接证明石林瓷业公司于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了诉争商标。从石林瓷业公司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来看，证据1和10为撤销复审决定书、申请书、商标注册证及设计构思，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证据2、3为石林瓷业公司所获荣誉及在“8.03”云南鲁甸地震的捐赠情况及证明，该组证据可以证明石林瓷业公司确已将诉争商标应用于其产品之上并进入流通领域。证据4为石林瓷业公司与曲靖福和纸制品包装厂签订的购销合同，结合相应的设计文稿及发票，可以证明石林瓷业公司在指定期间已将诉争商标应用于商品外包装上。证据6为石林瓷业公司与曲靖市鹤翔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姜氏永益瓷业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区越州镇家家兴超市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复印件、仓库货物图片，显示有标明诉争商标的陶瓷类商品。证据7、8、9为媒体报道和政府机构职责，与诉争商标无关。该案证人陈述其经营石林瓷业公司产品，每年金额超过100万，但又陈述无合同与发票凭证，故其证言可信度较低，综上，石林瓷业公司于原审诉讼阶段所提交的部分证据可以证明石林瓷业公司于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了诉争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理由为：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第21类2103群组上的使用，但不能证明在2104群组上的使用，诉争商标在2104群组“瓷器装饰品；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耐酸耐碱陶瓷器”商品上的注册应予撤销。石林瓷业公司及慧能泰丰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询问中，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诉争商标在2103群组上的使用，不认可其在2104群组上的使用。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本案中，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诉争商标在2103群组上的使用，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国家知识产权局主张诉争商标在2104群组“瓷器装饰品；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耐酸耐碱陶瓷器”上未经使用，应予撤销。对此本院认为，在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案件中，诉争商标在核定商品上构成使用的，可以维持与该商品类似的其他核定商品上的注册。认定类似商品，应当严格按照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消费渠道和消费群体进行判断，一般依据《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进行认定。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瓷器装饰品；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耐酸耐碱陶瓷器”商品划在2104群组，“日用瓷器（包括盆、碗、盘、壶、餐具、缸、坛、罐）；家庭用陶瓷制器；陶器；瓷器；仿瓷器；日用陶器（包括盆、碗、盘、缸、罐、砂锅、壶、炻器餐具）”划在2103群组，因此，诉争商标在2103群组核定商品上的使用不能延及2104群组，原审法院认定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瓷器装饰品；陶瓷、赤陶或玻璃小雕像；瓷、赤陶或玻璃小塑像；耐酸耐碱陶瓷器”商品上使用确有不妥，但鉴于原审法院已判决撤销被诉决定，故本院对原审判决结论予以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在重新作出撤销复审决定中对上述相关内容一并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但结论正确，可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曲靖市石林瓷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曲靖市石林瓷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