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仁真严木初，绰号“小郭”，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壤塘县。2014年6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7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丽，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宇，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10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红，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贵涛，绰号“小涛娃”，男，199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谦，上海海华永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涛，绰号“大涛娃”，男，1994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川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武，北京金诚同达（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勇，男，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4年12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3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6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梅，四川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舟，绰号“陶丝瓜”，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梓柯，四川重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绍越，男，197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都江堰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于浩，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5日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贵涛、余涛、陶舟、齐勇、林绍越犯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万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及其指定辩护人杨丽，被告人张宇及其辩护人陈晓红，被告人白贵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谦，被告人余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武，被告人齐勇及其辩护人向梅，被告人陶舟及其辩护人曾梓柯，被告人林绍越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宇在都江堰市家“海鲜大排档烧烤店”，该店邻接“路边羊肉馆店”。2018年10月27日晚，张宇初中同学被害人杨某与林某2强等人在“海鲜大排档烧烤店”聚餐时，杨某与张宇因口角纠纷发生打斗，张宇担心吃亏就呼叫在“路边羊肉馆店”内玩耍的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帮忙，仁真严木初随后伙同张宇对杨某拳打脚踢，期间仁真严木初持刀捅刺杨某左、右大腿及背、臀等身体部位，杨某受伤后被送至都江堰翠月湖卫生院，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系左大腿股动脉、股静脉、股深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8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白贵涛、余涛、吴某（另案处理）轮流驾车，于次日下午将被告人仁真严木初送至阿坝州金川县余涛家中躲藏，途中仁真严木初将作案刀具等丢弃于都江堰紫坪铺水库，期间被告人张宇通过曾某2刚为仁真严木初提供了1000元逃跑资金，余涛为其提供了换洗衣服。由于仁真严木初在余涛家躲藏产生顾虑，同年10月28日晚，白贵涛、余涛、吴某又轮流驾车将其送回都江堰，途中仁真严木初联系被告人齐勇，要求齐勇为其潜逃提供帮助，齐勇明知仁真严木初系杀人犯情况下又联系被告人陶舟，要求陶舟为仁真严木初提供帮助，陶舟获知情况后当即表示同意。同年10月29日下午，白贵涛、余涛、吴某将仁真严木初送至简阳后离开，陶舟则将仁真严木初带至被告人林绍越住处简阳市“金色海岸”7栋803号房，随后将仁真严木初在都江堰打架后逃跑的情况告知了林绍越，并让林绍越为仁真严木初潜逃提供食宿保障，林绍越表示同意。陶舟离开后，林绍越安排仁真严木初先后在简阳市“东城国际”9栋3单元1303号房，以及简阳市广电局宿舍居住。同年10月28日4时许，张宇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公安分局石羊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1日2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都江堰“天和盛世希望电影城”将余涛挡获，随后在江安中路将白贵涛挡获。同年11月4日4时许，仁真严木初到简阳市公安局投案，随后民警根据线索在都江堰将陶舟挡获。同年11月12日10时许，林绍越到都江堰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6日23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西双版纳景洪市将齐勇挡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身体并致其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白贵涛、余涛、齐勇、陶舟、林绍越明知被告人仁真严木初系犯罪分子，而帮助其逃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的刑事责任，以窝藏罪追究白贵涛、余涛、陶舟、齐勇、林绍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在故意伤害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贵涛、余涛及被告人陶舟、齐勇、林绍越在窝藏罪中分别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林绍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仁真严木初、白贵涛、齐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其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各定罪量刑。 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仁真严木初具有自首情节，且如实供述其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宇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拳打脚踢，也没有让仁真严木初帮忙的故意。 被告人张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宇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故意及行为；2.张宇与仁真严木初不构成共同犯罪；3.即使认定张宇构成犯罪，其也是从犯；4.张宇具有自首情节、其家属代为赔偿受害人家属15万元并取得谅解，张宇本身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宇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请求书等证据，用以证明张宇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家属赔偿15万元，并取得了谅解，被害人家属请求对张宇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贵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白贵涛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余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余涛主观恶性小，应认定为从犯；2.携带衣服的事实不能评价为窝藏；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工作；4.余涛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齐勇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陶舟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陶舟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且如实供述其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绍越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林绍越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绍越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村委会证明,用于证明林绍越此前品行良好；2.四川省简阳市红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林绍越现在在负责市政保障性建设工作。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宇在都江堰市家“海鲜大排档烧烤店”，该店邻接“路边羊肉馆店”。2018年10月27日晚，张宇与被害人杨某等人在“海鲜大排档烧烤店”聚餐时，杨某与张宇因口角纠纷发生打斗，张宇用拳打的方式对杨某进行殴打。张宇担心吃亏就呼叫在“路边羊肉馆店”内玩耍的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帮忙，仁真严木初随后参与斗殴，并用拳打的方式对杨某进行殴打。期间仁真严木初持刀捅刺杨某左、右大腿及臀部等身体部位，杨某受伤后被送至都江堰翠月湖卫生院，后经抢救无效于次日凌晨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系左大腿股动脉、股静脉、股深静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018年10月27日晚，被告人白贵涛、余涛、吴某（在逃）在明知仁真严木初斗殴致人死亡的情况下轮流驾车将其送至阿坝州金川县余涛家中躲藏，途中仁真严木初将作案刀具等丢弃于都江堰紫坪铺水库，期间被告人张宇通过曾某2刚为仁真严木初提供了1000元逃跑资金，余涛为其提供了更换的衣服。同年10月28日下午，仁真严木初到达金川县余涛家中躲藏。由于仁真严木初产生顾虑，白贵涛、余涛、吴某于当晚轮流驾车将其送回都江堰。期间，仁真严木初联系被告人齐勇，让齐勇为其逃匿提供帮助，齐勇在明知仁真严木初斗殴致人死亡的情况下又联系被告人陶舟，让陶舟为仁真严木初逃匿提供帮助。陶舟在明知仁真严木初在斗殴中持刀伤人的情况下，仍表示同意。 同年10月29日，白贵涛、余涛、吴某将仁真严木初送至简阳后离开，陶舟将仁真严木初带至被告人林绍越位于简阳市“金色海岸”7栋803号房屋躲藏，随后将仁真严木初在都江堰打架后逃跑的情况告知了林绍越，并让林绍越为仁真严木初逃匿提供食宿，林绍越表示同意。陶舟离开后，林绍越安排仁真严木初先后在简阳市“东城国际”9栋3单元1303号房、简阳市广电局宿舍等地居住。 2018年10月28日，张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1月4日，仁真严木初到简阳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12日，林绍越到都江堰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1日白贵涛、余涛被抓获；同年11月4日，陶舟被抓获；2019年2月6日，齐勇在云南被抓获。 另查明，（1）被告人仁真严木初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7日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7月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齐勇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5日被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3月1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张宇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杨某的家属赔偿15万元，杨某家属对张宇作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指控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 2.110接警记录单、120急救报警受理证明。 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 4.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 5.翠月湖卫生院急诊科院前急救记录。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7.情况说明。 8.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请求书等。 （二）鉴定意见 1.法庭科学DNA鉴定书。 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 3.法医毒物学司法鉴定意见书。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证言。 2.证人古某（医生）的证言。 3.证人杨丽霞（杨某姐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4.证人曾某1的证言。 5.证人李某1的证言。 6.证人朱某的证言。 7.证人刘某的证言。 8.证人林某1的证言。 9.证人张某1的证言。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 12.证人张某3证言。 13.证人周某的证言。 14.证人徐某1证言。 15.证人徐某2证言。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张宇的供述。 张宇辨认出“小郭”即仁真严木初，辨认出曾某1，对案发地点石羊场三羊大道下段“大排档海鲜烧烤”店进行了指认。 2.仁真严木初的供述 仁真严木初辨认出“大涛娃”即余涛、“强某”即李某1、“小涛娃”即白贵涛、“陶丝瓜”即陶舟、“林某3”即林绍越，辨认出张宇、刘某、齐勇、杨某即被刺伤的男子。仁真严木初对其用刀刺伤杨某的地点以及作案后购买“邦迪”的超市，丢弃猎刀、服装、手机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3.被告人白贵涛供述 白贵涛辨认出余涛、“小郭”即仁真严木初。 4.被告人余涛的供述 余涛辨认出“小郭”即仁真严木初、“小涛”即白贵涛。 5.被告人齐勇供述齐勇辨认出“小郭”即仁真严木初，辨认出白贵涛、陶舟。 6.被告人陶舟供述 陶舟辨认出“林某3”即林绍越，“小郭”即仁真严木初，辨认出齐勇。 7.被告人林绍越供述 林绍越辨认出陶舟即“陶丝瓜”。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案件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张宇的辩护人所出示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林绍越的辩护人所出示的证据，不具有与犯罪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宇、仁真严木初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白贵涛、余涛、齐勇、陶舟、林绍越明知仁真严木初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其中，白贵涛、余涛构成窝藏罪的共同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齐勇、陶舟、林绍越构成窝藏罪的共同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林绍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仁真严木初、齐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贵涛、余涛、齐勇、陶舟如实供述其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的家属代其向被害人杨某的家属赔偿1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仁真严木初、张宇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贵涛、余涛、陶舟、齐勇、林绍越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张宇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宇没有伤害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即使构罪也应是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结合被告人张宇的供述，曾某1、刘某的证言，证实张宇用拳打的方式对被害人杨某进行殴打，其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第二，张宇的供述、曾某1、李某1、朱某的证言，均证实张宇在斗殴过程中呼唤仁真严木初寻求帮助，表明张宇具有与仁真严木初共同实施伤害行为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第三，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张宇邀约仁真严木初参与斗殴，仁真严木初持刀刺伤被害人，二人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均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宇与仁真严木初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且不应认定为从犯，张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宇的辩护人所提张宇具有自首、赔偿并取得谅解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对于余涛的辩护人所提余涛提供衣物不能评价为窝藏，以及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窝藏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行为。本案中，余涛为仁真严木初提供更换的衣服，应认定为提供物品帮助逃匿的犯罪行为；第二，在窝藏罪的共同犯罪中，余涛提供衣物、共同驾车逃匿、提供住所躲藏，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余涛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白贵涛、余涛、齐勇、陶舟、林绍越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并结合林绍越具有自首的情节，其余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综合予以量刑。 据此，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仁真严木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5年10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白贵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四、被告人余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五、被告人齐勇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 六、被告人陶舟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 七、被告人林绍越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周大军 审 判 员  曹余曦 人民陪审员  张安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刘梦云 附相关主要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