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刑初99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成，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吸食毒品行为，2013年1月19日被汉寿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赌博行为，2014年12月23日被汉寿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奸罪，2018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建喜，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成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奸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因涉及她人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成及其辩护人曾建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4年至2017年期间，同案人朱俊平、刘蕙宇（另案起诉）作为民间借贷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者、领导者，长期纠集恶势力成员陈月、熊坤(另案起诉)、被告人陈成、张仪民(另案处理)等人，以殴打、威胁、恐吓、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非法实施暴力讨要高利贷债务活动。2015年2月10日下午，朱俊平因得知拖欠其债务的被害人徐某现在长沙市，当即邀约其手下陈月，并由陈月邀集熊坤、陈成、张仪民（另案处理）前往长沙，将徐某强行带回汉寿，并非法拘禁在圣旺酒店一房间内。当晚刘蕙宇闻讯赶来与朱俊平一同逼迫逼徐某还钱。陈成在汉寿县北门下车后等待一段时间后又随同朱俊平等人前往汉寿县丰家铺镇徐某的舅哥鲁关杰经营的砖厂。被告人陈成在外等候未进去。随后朱俊平等人又将徐某带回圣旺酒店一房间内继续拘禁。次日上午，朱俊平、刘蕙宇、陈月继续逼迫徐某还钱，并要求徐某带领三人一同前往临澧其经营店面。13时许，朱俊平等人方让徐某离开。非法拘禁徐某累计达15小时。二、寻衅滋事罪2015年7月23日23时许，陈成与被害人何某21在汉寿县“幻影酒吧”跳舞时，因陈成的烟头烫到何某21，双方发生矛盾。之后陈成邀集同案人杨某等人在幻影酒吧三楼的在露天通道内等候何某21。何某21从酒吧出来，与陈成说了几句话后，陈成便用手猛推何某21，杨某、陈成等人对何某21拳打脚踢，陈成从身上拿出一把跳刀将何某21的面部划伤，致其轻伤二级。到案后，被告人陈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何某21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三、强奸罪2015年9月9日晚上，郑浩、李广（已判决）和被告人陈成、张新球（在逃）、曾彬彬、代辉（已判决）等人到汉寿县陈某家吃结婚酒。18时许，陈某邀请代辉、曾彬彬、郑浩、陈成、张新球、李广等人到汉寿县白金汉宫ＫＴＶ汉宫厅唱歌。陈某等人点了陪酒服务人员，被害人何某2（女，2000年1月5日出生）亦在其中。在汉宫厅包厢内喝酒的过程中，张新球、郑浩两人对何某2隐私、敏感部位抠摸，何某2不愿，借口扯开话题。后张新球等人欲强行脱掉受害人何某2内裤，遭受反抗。何某2穿好衣裤打算离开，刚走到汉宫厅包厢门口被陈成扯住头发拦住，陈成便在包厢内拿起啤酒瓶砸何某2，不让何某2离开，这时白金汉宫ＫＴＶ工作人员进入包厢内，陈某看见也劝阻陈成。何某2也被人劝回包厢坐着。张新球、郑浩分别坐在何某2的两旁。过了几分钟，张新球强行将何某2抱到8810包厢，郑浩提着何某2的鞋子尾随进入。张新球将何某2丢在包厢内的沙发上，郑浩强行让何某2口交，张新球奸淫何某2，何某2一边夹住双腿一边用双脚蹬张新球。过了几分钟，陈成也进入了包厢，见张新球奸毕，陈成推开郑浩，强行将何某2提到8810包厢的卫生间内实施奸淫。郑浩继续逼迫何某2口交。张新球因寻找项链推开卫生间的门，郑浩中断口交起身帮其寻找项链。陈成奸入完毕离开卫生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收条、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等、证人杨某、肖某、张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何某2、何某21等陈述、被告人陈成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成系恶势力成员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成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成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且轮奸未成年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三项、第四项，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陈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和共同强奸犯罪中，被告人陈成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陈成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坦白；在寻衅滋事、强奸犯罪中积极赔偿，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酌定或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又有轮奸情节，且强奸未成年人；索取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建议对被告人陈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建议对被告人陈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建议对被告人陈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以上数罪并罚。将被告人陈成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成辩称，指控罪名及罪行属实，没有异议，不是恶势力，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院从轻处理，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左右。辩护人曾建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非法拘禁罪，同案人朱俊平尚未被认定为黑恶势力，即使被认定，陈成系受邀被动参加一次非法拘禁，不能认定为黑恶势力成员；非法拘禁情节一般、时间短、未使用暴力、无其他后果、主动中止犯罪，即使是主犯只应在一年左右量刑；公诉机关指控陈成在非法拘禁中系从犯，坦白，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关于寻衅滋事罪，陈成坦白，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在一年左右量处刑罚。关于强奸罪，不系公众场所强奸；不具有轮奸的主观故意；且并不明知被害人何某2是未成年人，何某2在ＫＴＶ工作，足以使人误认其已成年，且陈成酒后失控。强奸罪量刑不宜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强奸2015年9月9日晚上，被告人陈成明知同案人张新球（在逃）、郑浩（已判决）在汉寿县白金汉宫ＫＴＶ8810包厢对被害人何某2实施奸淫后，也对何某2实施了奸淫。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刑事判决书及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其他同案犯的处理情况。2、证人陈某、李某、何某23、谢某、戴某、樊某、王某、郑某、雷某、黄某证言，证明被害人何某2在白金汉宫被当众强奸的事实。3、被害人何某2陈述，证明其在白金汉宫被他人当众轮奸的事实。4、同案人郑浩供述和辩解，证明在白金汉宫当众轮奸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5、同案人李广供述和辩解，证明在白金汉宫当众轮奸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6、同案人曾彬彬供述和辩解，证明在白金汉宫当众轮奸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7、同案人代辉供述和辩解，证明在白金汉宫当众轮奸被害人何某2的事实。8、提取检材笔录，证明何某2被轮奸后的提取物。9、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害人何某2被轮奸时的位置及现场物证。10、辨认笔录，证明陈成系在白金汉宫轮奸何某2的人。11、现场视频，证明事发经过。二、寻衅滋事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陈成在汉寿县“幻影酒吧”跳舞时，因陈成的烟头烫到被害人何某21，双方发生矛盾，尔后陈成邀集杨某等人对何某21进行拳打脚踢，陈成持跳刀将何某21面部划伤，致其轻伤。上述事实，有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杨某受到处理情况。2、证人肖某证言，证明陈成随意殴打何某21的事实。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陈成随意殴打何某21的事实。4、被害人何某21陈述，证明其被陈成随意殴打致伤的事实。5、同案人杨某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陈成随意殴打何某21，并用跳刀刺伤何某21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明陈成系刺伤何某21的人之一。7、常德龙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何某21的损害为轻伤。8、幻影酒吧视频，证明寻衅滋事的现场情况。三、非法拘禁2015年2月10日下午，同案人朱俊平（另案处理）为催讨高利贷，邀集被告人陈成等人分乘两台小车到长沙找到债务人徐某，迫其上车，长途押运至汉寿县城北门木场，陈成在车行经北门闸口提前离开。11日凌晨，陈成又被邀集伙同押着徐某去徐某妻兄鲁关杰处逼债，迫使鲁关杰出具欠条。返回县城后，陈成回家。朱俊平等人仍不罢手，将徐某拘禁至汉寿县城圣旺酒店。11日上午，朱俊平等人将徐某押往临澧，迫其以经营门店之酒抵债。上述事实，有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7民终35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徐某与刘蕙宇之间的借款系高利贷。2、同案人朱俊平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成参与了向徐某逼债的事实。3、同案人陈月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成参与了向徐某逼债的事实。4、同案人熊坤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成参与了向徐某逼债的事实。5、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向朱俊平借款150万，已还170万，徐俊平还要求还253万。并陈述被朱俊平等人在长沙将其押上车、带至汉寿县木厂、押往砖厂、关在圣旺宾馆房间、临澧门店的具体经过。鲁关杰被迫打出75万借条、徐某被迫以酒抵债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明陈成参与了向徐某逼债的事实。四、其他事实到案后，被告人陈成如实供述了强奸、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事实；赔偿被害人何某210000元、何某2115000元，取得谅解；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刑事谅解书、收条等证实。本案综合证据：被告人陈成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成与他人在公共场合轮奸何某2，邀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成违背妇女意志实施奸淫，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属公众场所当众强奸、轮奸、性侵未成年人，依法应予严惩；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受他人邀集催收高利贷，采取迫人上车长途押运，木场、宾馆关押、半夜至亲友处逼债等手段，限制徐某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曾建喜提出不系公共场所当众强奸，不系轮奸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酒后失控，不明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的意见，因酒后状态系被告人自身所为，不应成为从轻处罚的依据，不明知被害人是未成年人与性侵对象为未成年人的事实，并不矛盾，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量刑幅度意见，与庭审查明的量刑情节不相吻合，不予采纳。在强奸罪中，陈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何某2赔偿并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借故生非，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并持刀伤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何某21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罪中，听命于他人，没有行为上的独立性，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指控三罪，被告人陈成坦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罚。陈成犯数罪，应并罚。陈成被人临时利用，不系恶势力成员，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本院休庭后征求意见，同意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作出相应变更，本院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30年9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勇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金保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思琴书记员胡佳众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行为人为索取高利贷、赌债等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