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申子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荔湾路小梅大街33号皇上皇大厦A1506房。法定代表人：魏国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泽霖，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宏，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寰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旧水坑村旧村南路10号104。法定代表人：冯致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舰，广东合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素华，广东合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申子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子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寰厨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厨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3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子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寰厨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37657.77元、律师费用3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寰厨公司提交的相关报关文件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品质合格。（一）相应检验检疫证明只能证明涉案货物的进口渠道合法，该货物是否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仍应以后续实际检测为准。根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2017年49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载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效力为：证明该批次食品从正常途径进口，依照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经检验检疫”。故相关检验检疫证明只能证明该货物进出口时履行了正常的手续，来源合法，不能证明货物经买方验收合格，更不能证明其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或合同约定。(二)相应出口进口产品检验检疫时所采用方法有局限性，实际上不能完全排除产品问题的存在。相关进出口检验检疫部门是不可能对所有的进出口货物逐一进行检验的，检验合格的结论仍然不能排除存在不合格产品的可能性。故相关进出口检验检疫部门通过抽检、评估等方法所作出的进出口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无法证明涉案产品在交付给申子辰公司之前全部品质都是合格的。(三)申子辰公司在尚未收货时，提前进入商检仓进行查验，第一时间发现寰厨公司所提交的产品存在包装破损等严重质量问题，并及时通过电话、电子邮件、微信沟通等方式与寰厨公司联系。可见，在寰厨公司交付产品前，申子辰公司就已经发现涉案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经能够确定寰厨公司交付产品不符合约定。并且，双方就质量问题进行了协商并达成处理意见，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明确说明：“此批订单于2017.8.8号到港，到港商品包装与寰厨原先提供的商品包装不一，寰厨公司也未事先告知。到港商品包装与寰厨公司原先提供商品包装质量相距甚大，同时超过1／2外箱破损(破损数量以实际为准)”。协议第三条第4款明确约定：“不管最后双方是何种解决方案，申子辰公司都保留退货退款权益。”双方对于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这一事实没有争议，且申子辰公司有权无条件要求寰厨公司退货退款。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我国《合同法》关于交付后风险转移的规定，仅适用于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问题，对产品质量题的认定，并不能适用该规定。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这一点毋庸置疑，如前所述，在申子辰公司收货之前已经就产品质量问题向寰厨公司提出，且双方均予以确认，没有争议。另外，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荔湾区食药监”)对涉案产品的检验检疫结果也能清楚证明这一事实。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产品质量责任的归属问题。申子辰公司接收货物，但并没有认可寰厨公司产品符合约定，而是保留追究寰厨公司责任的权利。其次，一审法院错误地适用了我国《合同法》中关于风险转移的有关规定。《合同法》关于交付后风险转移的有关规定，仅适用于标的物毁损、灭失的情形，对于本案中产品自身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形并不适用风险转移的规定。三、申子辰公司与寰厨公司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确定了产品质量问题的事实，也约定了处理方案，寰厨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一)在双方所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双方己对相关涉案产品在交付给申子辰公司前就存在包装不符合合同约定、包装破损等质量问题进行了确认，同时就此寰厨公司还在协议中做出承诺将对涉案产品后续可能发生的质量问题及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额赔偿责任。但在相应的投诉及行政处罚发生后，寰厨公司非但没有依约承担相应责任履行赔偿义务，反而却在诉讼中捏造申子辰公司配送或仓储存在问题的事实以逃避赔偿。寰厨公司的行为不仅违反了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亦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二)申子辰公司对涉案产品的配送、转运、仓储符合要求，不是导致产品质量问题的原因。申子辰公司一审所提交的《现场检查笔录》、《荔湾药监局调查广州小田冷链物流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荔湾药监局调查广州信和仓储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中，对于申子辰公司的仓储、配送、运输情况都有详细的调查记载，储存冷库温度一直符合要求，相应配送运输亦通过冷链车进行，申子辰公司对于涉案产品的运输、仓储、配送不存在违反要求的情形。另外，在食药监《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编号[穗荔】食药监食罚告[2018]000559号)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穗荔】食药监（[2019]0129号)中，食药监均认为：“(申子辰公司)有一定证据证明不知道所采购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可见，政府行政部门在经过调查之后，认为在本次事故中，食品源头是存在质量问题的。《食品安全法》也规定了食品安全问题相关责任承担的主体，一旦出现食品安全事故，生产方及食品提供方均有义务证明所提供的食品符合国家规定。申子辰公司补充上诉意见：请求赔偿的537657.77元包含一审申子辰公司购买涉案产品的支出。关于海关检疫的时间：1.2017年8月8日涉案产品运送到港在中国海关进行检验，检验时在货柜上进行抽检，只是在尾部打开抽取其中一两箱检验，但当时货柜较长，仅对其中进行检验不能保证涉案的2329箱检验合格。且涉案货柜包含马鲛鱼、皇后鱼、小吞拿鱼等多个等品种，检验也没有分类，仅对一两箱进行抽检，所以货物检验证明不能完全证明涉案的产品存在问题。2.2017年8月8日海关检测完后，申子辰公司从货柜上进行卸载时才发现产品包装损坏，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均有显示，可以说当时的包装问题很严重，申子辰公司有足够理由说明产品不合格，立即与寰厨公司沟通，寰厨公司一直称涉案产品没有问题并与申子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承诺产品没有问题并若有问题无条件退款退货，从补充协议第三条有明确规定。申子辰公司有权随时要求寰厨公司退货，该协议是双方签名达成协议，寰厨公司应该履行。3.双方对质量问题明确约定申子辰公司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所以不存在风险转移的问题，综上，涉案的产品经双方确认存在质量问题，应根据补充协议退款退货，寰厨公司也要赔偿相应的损失。寰厨公司辩称，一、申子辰公司诉称“一审寰厨公司提交的相关报关文件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品质合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寰厨公司提供多组证据证明申子辰公司的涉案产品合格，报关文件是其中之一，还包括涉案产品自入关至申子辰公司收货后的各个时期、阶段，检验检疫机构以及多家有检测资质的检测机构均出具的检测合格报告。但申子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的货物在收货时即质量不合格，相反，寰厨公司还提供了一系列申子辰公司收货后运输、仓储不合格的证据。截止食品安全事件发生之日，涉案产品已经销售了928箱，小吞拿鱼也已经销售154箱，均未出现包装或质量问题的投诉。食品安全事件发生后，与发生食品安全事件的产品同批次、同种类的产品销往上海的货物经上海客户两次检验，组胺均未超标，检测结果合格。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8年10月18日再次对涉案产品进行抽检，检测结果也是合格。申子辰公司仅提供产品包装问题，但就涉案的冷冻鱼产品而言，组胺超标的原因不在包装，而在于温度，涉案产品交付之前的运输是通过冷冻车或冷冻箱运输，温度符合标准，包装变形不会对温度产生影响。（二）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7]49号是质检总局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针对万峰个人的回复，质检总局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非检验检疫专业部门，其回复的专业性待考证，且该回复既非法律法规也不是规范性文件，是针对个案进行的，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告知书也没有检验检疫证明不能证明货物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等类似表述。告知书是根据《质检总局关于进一步规范进口食品、化妆品检验检疫证单签发工作的公告》有关规定进行的答复，而公告是关于签发证单、文字规范的规定，该文中并未有对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效力进行规定。（三）申子辰公司称货物进出口检验检疫所采用的方法有局限性，不能完全排除产品问题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第六条的内容可知，产品检验检疫并非只是抽样检验一种方式，而是多种方式的组合，申子辰公司以此认定涉案产品未逐一进行检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口商品检验法》第二十八条，涉案产品是由申子辰委托报关公司进行的报检，产品未进行检验检疫检测之前，申子辰公司已经知晓部分外包装变形，但是其并未对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检验结果提出异议。二、涉案产品在交付前申子辰已经进行了复检，对于包装问题，寰厨公司重新包装后申子辰公司已经接受，双方已经完成交付，在申子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产品交付前已经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产品交付后货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申子辰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三、申子辰公司称通过《补充协议》确定了产品质量问题的事实没有事实依据。根据申子辰公司在2018年10月12日的询问调查笔录中第3页的自认及其销售经理刘青2018年11月28日的询问调查笔录中的自认，申子辰公司曾在收货后于2017年11月对涉案产品进行了检测。《补充协议》只是出扥会对涉案产品部分包装存在变形及相应解决方案的约定，并不是对涉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确认。如果是对质量问题的确认，那申子辰公司在收货后不会再次进行检验，因为已经知道产品有问题，且明知产品有质量问题仍然收货也不符合常理。申子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寰厨公司赔偿申子辰公司因其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费共计537657.77元；2.判令寰厨公司承担申子辰公司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用3万元；3.判令寰厨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1日，申子辰公司向寰厨公司采购一批海鱼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产品”），其中越南马鲛鱼360箱、海鲳鱼400箱、皇后鱼200箱、小吞拿鱼595箱、竹筴鱼段300箱、竹筴鱼段原条134箱及真功夫鱼块（无骨）340箱。2017年8月4日，申子辰公司委托广州炜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炜洹公司”）代为进口，申子辰公司与炜洹公司签订《代理进口合同》，约定：一、原产地：越南；进口国家（地区）：中国广州；到货港：莲花山；二、代理进口费用：乙方（即炜洹公司）收取的代理进口手续费按产品海关完税货值的2%收取。2017年8月7日，申子辰公司与寰厨公司签订《返利协议》，约定：一、货品品名、规格、报价明细如下：价格合计54602.10；四、责任和义务：3、如进口货物质量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乙方（即寰厨公司）需给予甲方（即申子辰公司）全额退款，及补偿甲方所有损失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代理进口费，商检费、报关费、税费等）。2017年8月8日，申子辰公司从寰厨公司采购的涉案产品到达港口。2017年8月10日，申子辰公司派员工到港验收时发现约有2/3的箱子受损，且包装质量粗糙简单。2017年8月14日，申子辰公司通过邮件与寰厨公司对于涉案产品进行沟通处理，申子辰公司按照收货标准拒收涉案产品，寰厨公司明确解决方案如下：1、重新打包；2、把账期延迟30天；3、30天账期过后，假如因鱼包装或品质引起客户的退货或不能销售，这批货寰厨公司拉走处理，货款全额退还。2017年10月12日，申子辰公司与寰厨公司签订《返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因产品包装及质量等问题产生的所有费用，由寰厨全部支付；2、因产品包装及质量问题，产生的客诉或需要解释工作的，由寰厨负责解答及说明；3、因为鱼包装或品质等原因引起客户的退货或不能销售，寰厨需全部提走，并按到仓价与申子辰回购；4、不管最终双方是何种解决方案，申子辰都保留退货退款权益。2018年10月11日，申子辰公司收到广汽日野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汽公司”）的投诉，广汽公司的员工食用寰厨小吞拿鱼后出现不适的情况。同日，申子辰公司向寰厨公司发出《关于客户投诉寰厨小吞拿鱼的告知函》。2018年10月12日，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荔湾区食药监”）派员到申子辰公司处进行现场调查，并对库存的寰厨小吞拿鱼进行封存和取样。2018年10月18日，荔湾区食药监向申子辰公司出具《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安全抽样检验不合格结果通知书》（报告书编号：S201802507a），告知寰厨冷冻小吞拿鱼经检验不合格。并出具《查封（扣押）决定书》对申子辰公司“信和仓”内寰厨系列海鱼予以查封。申子辰公司按照荔湾区食药监的要求，向寰厨公司发出《关于寰厨小吞拿鱼暂停销售的告知函》，要求寰厨公司通知下游商家停止销售该海鱼产品。2018年12月5日，申子辰公司向寰厨公司发出《关于寰厨海鱼退货退款的通知函》，要求寰厨公司按照《返利协议》及《返利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将剩余库存的1401件涉案产品作退货退款处理以及支付2018年7月31日低价回购200件海鱼产品的差价，两项费用合计283103.41元。2019年2月13日，荔湾区食药监向申子辰公司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申子辰公司作出没收寰厨牌冷冻小吞拿鱼441箱（4箱已被开箱抽检）并罚款168394元的处罚决定。另查明，涉案产品取得《越南出口水产品检验检疫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产品是申子辰公司向寰厨公司购买，申子辰公司委托第三方炜洹公司代为进口，申子辰公司将涉案产品分销给广汽公司饭堂，广汽公司的员工食用寰厨小吞拿鱼后出现不适的情况，寰厨小吞拿鱼经荔湾区食药监抽样检验不合格。本案争议焦点是，寰厨小吞拿鱼经荔湾区食药监抽样检验不合格，属于申子辰公司责任还是寰厨公司责任。首先，涉案产品进出口时取得《越南出口水产品检验检疫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即涉案产品已经经过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检疫合格后进口，相关进出口手续齐全，寰厨公司通过检验检疫证明可作为其交付货物品质合格的依据。其次，申子辰公司在收货前有复检货物的权利，申子辰公司称货物外包装存在破损，但寰厨公司重新包装后，申子辰公司最终同意接收货物，风险已转移至申子辰公司，后续货物存在缺陷，除非能证明该缺陷在风险转移的时候已经存在，否则卖方（寰厨公司）无须承担责任。最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申子辰公司称涉案产品在交货前就存在质量问题，涉案产品属于易腐产品，外包装破损、运输、储存等均有可能导致其变质，申子辰公司提供货物外包装存在破损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产品在交货前就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对申子辰公司的请求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广州申子辰食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38元，由广州申子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寰厨公司交付申子辰公司的产品是否符合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首先，涉案产品在寰厨公司交付前已经过进出口检验检疫，寰厨公司提交的《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越南出口水产品检验检疫证书》，显示涉案产品经进出口检验检疫合格，准予进口。申子辰公司主张检验检疫合格不能证明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但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作为国家法定的进出口检验检疫部门，在申子辰公司无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在交付时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进出口检验检疫证书上记载的检测结果应予认可。其次，根据广州市荔湾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28日对申子辰公司进行调查的笔录显示，申子辰公司陈述其收货后因担心涉案产品质量，于2017年11月主动送检，检验报告显示产品合格。再次，申子辰公司销售给上海祥鲜食品有限公司的部分涉案产品，经上海祥鲜食品有限公司及上海有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检验，检验结果均显示组胺合格。最后，涉案产品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抽检不合格的原因是组胺不符合标准，涉案产品作为冷冻海鲜类产品，储存的冷冻温度与产品中的组胺成分含量有密切关系，产品在运输、储存中的各个环节都有可能产生组胺不合格问题，申子辰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寰厨公司在交付前对涉案产品的冷冻条件不符合标准，故本案无法认定涉案产品组胺不合格问题系在交付前产生，申子辰公司以涉案产品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抽检不合格为由主张寰厨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依据不足。虽然涉案产品在交付前存在包装破损的情况，但产品包装破损不等同于产品质量存在问题，申子辰公司亦无据显示包装破损会导致组胺不合格。综上，申子辰公司主张寰厨公司交付的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申子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76元，由上诉人广州申子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陈培铮唐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