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06民初950号 原告：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釜山大桥头。 法定代表人：夏靓，该村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东，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怡凝，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邢益兵，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下岗职工，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 原告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农村委会”）与被告邢益兵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6日、10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农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夏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东、任怡凝，被告邢益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农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邢益兵立即将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三区圩堤边9.6亩土地返还给新农村委会；2.邢益兵立即将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返还给新农村委会；3.邢益兵立即赔偿新农村委会损失28061元（农田9.6亩从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按1000元/亩/年计算，水面19.137亩从2017年2月5日至2019年5月31日、按200元/亩/年计算），并按前述标准赔偿新农村委会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农田、水面实际返还之日止的损失；4.邢益兵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第一次庭审中，新农村委会变更其诉讼请求第1、2项为：1.邢益兵立即将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三区圩堤边9.6亩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拆除，恢复至农田原状后返还给新农村委会；2.邢益兵立即将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治理至水产养殖水质标准后返还给新农村委会。在诉讼中，有关部门已将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大棚等建筑物、构筑物拆除，故诉请第1项中将9.6亩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拆除的诉请予以撤回，但硬化的土地、铺设的地砖仍存在，没有恢复原状，故仍要求恢复至农田原状。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邢益兵与新农村委会8户村民签订合同，邢益兵承包8户村民的农田共计9.6亩，承包费为1000元/年/亩，期限为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止。2012年2月5日，新农村委会与案外人李保军签订《新农村水面承包合同》，新农村委会将面积约70-80亩的水面发包给李保军承包，承包期限自2012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4日。2014年，李保军将其中位于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转包给邢益兵。邢益兵承包上述土地和水面用于蛋鸭养殖，并在土地上搭建了活动板房、大棚，地面进行了硬化，铺设了地砖等；水面因为养殖已被污染，需要治理。鉴于新农村委会所在村每5年调整一次承包地进行重新分配，2017年6月1日，上述8户村民在承包土地到期后分别与新农村委会签订《土地交还协议》，将上述9.6亩土地交还给了新农村委会；新农村委会与李保军的水面承包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合同，李保军已将邢益兵占有水面之外的其他水面返还新农村委会。新农村委会多次要求邢益兵返还上述农田及水面，邢益兵拒绝交还。新农村委会认为，邢益兵系非法占有新农村委会的土地。故根据《物权法》第34条之规定，诉至本院，请本院依法支持新农村委会的诉讼请求。 邢益兵辩称，2014年,邢益兵在新农村委会的协调和帮助下承包了该村村民程某1、王某、冯家根、张某、周行宝等几户农民合计9.6亩农田用于蛋鸭养殖，并签订了承包合同，期限为3年，应该是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承包费一年一交，每年是先交钱后用地。涉案农田交给邢益兵的时候有荒地、有农田，邢益兵在订合同的时候已经说明承包用于养鸭子，新农村委会明确表示能养鸭子，邢益兵承包后经村委会同意盖了房子，并在建房处地面打了水泥，在鸭子进出的地方铺了砖。案外人李保军从新农村委会处承包了70至80亩水面，承包费是1年6500元。邢益兵2014年从李保军手里承包了部分水面，具体面积不清楚，承包期是2014年6月1日至2017年6月1日。该水面承包费一般是468元/年/亩。邢益兵已经付给李保军3年的承包费共计是13000元，承包期与李保军和新农村委会的承包期应一致。所有承包合同中均没有关于承包水面水质的约定，邢益兵承包水面用于养鸭子，使用的是有机肥，没有污染，该水面里面今年还能养虾子，水质很好，不需要进行治理。2016年7月，邢益兵所承包的地域范围发生涝情，根据合同约定可往后顺延承包期1年，3年承包期加上顺延1年应是4年，顺延期间应当不交承包费。2017年6月，新农村委会进行承包地调整，新农村委会有关人员告诉邢益兵以后只要将承包费交给新农村委会就行了。2017年8月，新市镇政府下文要求邢益兵搬迁，并找出各种理由强加于邢益兵。比如，说邢益兵搭建的养殖大棚是违建，违反《河道管理法》等。当时，邢益兵也承诺，等大棚里的鸭子卖完了就不养了。邢益兵认为，邢益兵当初搭建大棚的时候，政府并没有说是违建，现在要求搬迁应给予一定的搬迁补偿。邢益兵与政府多次协商无果，政府遂于2017年10月将邢益兵养殖照明用电强行剪断，造成邢益兵8000多只正在生蛋的鸭子几天陆续停产，羽毛脱落换毛，后邢益兵只好将鸭子廉价卖掉，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0多万元。邢益兵多次找政府要求给予邢益兵搬迁补偿并赔偿损失，一直没有得到落实，所以邢益兵只好待在原地没有搬离，也没有向新农村委会交还承包土地。2019年6月25日，新农村委会将邢益兵家人骗离住处，之后邢益兵在承包土地上建盖的养殖大棚和养殖住房、仓库被暴力拆除，邢益兵很多物品和财产下落不明。因为政府没有按照国家规定给予邢益兵搬迁补偿且暴力拆迁行为给邢益兵造成巨大损失，故邢益兵不同意新农村委会提出的诉讼请求。 新农村委会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并进行了说明：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邢益兵户籍信息复印件各1份，证明新农村委会、邢益兵的主体资格。2、合同原件2份（王某的合同是王某本人提交的，合同上添加的文字“三年期内，甲方如出现干涉”是邢益兵添加的），证明农户将土地流转给邢益兵的期限是2年，承包费是每年每亩1000元。“情况说明”原件（高某、周行宝出具，新农村委会加盖公章）2份，证明转包情况及转包期限，所承包的土地应当于2017年6月1日返还新农村委会。“证明”原件1份，证明刘光苹和高某系夫妻关系。“土地交还协议”原件8份，证明刘光苹、周行宝、周行发、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冯家根等8户村民将土地（农田）转包给邢益兵，承包期到期后，8户村民将9.6亩土地交还给了新农村委会。“关于邢益兵强占新农村农户土地情况说明”（2017年10月3日上述8个农户出具）原件1份，证明合同到期后，邢益兵不愿意交还土地，提出无理要求。新市镇政府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有新市镇政府包村干部王德启签字）原件1份，证明新农村委会集体土地承包因历史原因不同于其他村，是5年调整1次，重新分配，现新农村委会发包给8户村民的9.6亩土地承包到2017年6月到期，8户村民将土地交还新农村委会，但是邢益兵仍实际占有，新农村委会至今不能重新发包。3、新农村委会和李保军2012年2月5日签订的“新农村水面承包合同”原件、李保军出具的“证明”原件、新市镇新农村圩二沟水域面积示意图（加盖有“安徽星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料专用章”，标准红线范围内水域面积是19.137亩）原件各1份，证明新农村委会与案外人李保军的水面承包合同于2017年2月4日到期，期满没有续签。4、彩色打印照片2张，证明邢益兵在承包的农田上搭建活动板房、大棚、在地上铺设地砖，将土地硬化。在诉讼期间，有关部门已经将活动板房、大棚拆除。5、新农村委会2017年11月17日“交还土地通知”原件1份，证明新农村委会曾于2017年11月17日通知邢益兵，要求其将农田恢复原状交还新农村委会，否则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6、伊桂兰（周行发妻子）、冯家根、周行宝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3份，证明土地承包期至2017年6月1日已经到期，应当交还村委会。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徐文东、任怡凝对土地承包户冯家根、高某、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6户村民的调查笔录6份，证明6户村民均证明将土地转包给邢益兵，转包期限至2017年6月1日，承包期共3年，承包费收了3年，到期之后没有收取承包费。另申请王某、程某1、盛某（李保军妻子）3名证人到庭作证（3位证人均已经出庭作证），证明转包期限，承包费收取情况。证人程某1出庭陈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程某1于2014年将7分承包地转包给邢益兵，合同期3年，2017年6月到期。承包到期后村委会须收回承包地，程某1收取了邢益兵3年承包费。2017年程某1与新农村委会签订交还土地协议，村委会将承包地收回，但邢益兵仍然继续占用土地。3年承包期没有因为水灾顺延1年。证人王某出庭陈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王某于2014年将5分承包地转包给邢益兵，合同期2年，后来延期1年，共3年，延期和水灾没有关系。王某共收取了邢益兵3年承包费。2017年王某与新农村委会签订交还土地协议，村委会将承包地收回，但邢益兵仍然继续占用土地。承包费是每年每亩1000元，每年交一次，王某是5分地，每年承包费是500元。证人盛某出庭陈述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盛某与李保军是夫妻关系。盛某和李保军于2012年承包了新农村委会水面，合同约定是5年承包期，后李保军将上述水面中20-30亩左右转包给邢益兵，转包期3年，转包费用3年合计是12000元或13000元。合同于2017年到期后，水面没有还给村里，新农村委会又让盛某和李保军免费使用了1年，于2018年3月交还给新农村委会。其中，邢益兵的水面没有一并交还，邢益兵承包的水面目前仍在邢益兵处。盛某和李保军承包水面是用于养鱼，邢益兵承包水面是用于养鸭子。盛某和李保军每年向新农村委会支付承包费6500元。人口查询信息复印件6份，证明证人王某、程某1、盛某、程某2、高某、张某的身份情况。7、“违法建设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违法建设限期拆除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关于限期拆除堤防境内养鸭大棚的通知”复印件（均加盖了发文单位公章）各1份，证明邢益兵在承包土地上搭建了活动板房、大棚，是违法建设，新市镇政府要求其拆除。8、照片复印件3张，证明案涉土地的现状，活动板房、大棚已经被拆迁，土地没有复垦，土壤仍是硬化的。9、“新农村水面发包合同”原件1份，证明目前新农村委会水面对外发包的价格是每年每亩468元。 邢益兵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邢益兵与王某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与原件当庭核对无异)1份，证明农田承包期限为3年。 经当庭质证，邢益兵对新农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中：合同2份，没有异议，但是日期计算错了，应当是3年。情况说明2份，仅对情况说明中的承包期限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农田上的建筑物已经被拆除了，邢益兵没有交还也没有占用。证明1份，邢益兵不知道刘光苹和高某是不是夫妻关系。土地交还协议，这是为了应付诉讼，新农村委会与农户现在补签的，不是当时形成的，交还协议的内容是属实的，但是邢益兵不知道农户交还土地的事情。情况说明的内容是属实的，因为邢益兵没有拿到补偿款，邢益兵是不会搬走的。3、对证据3中：对于该承包合同和证明，邢益兵没有见过，也搞不清楚，邢益兵确实从李保军手里承包过水面，示意图中邢益兵承包的水面情况属实，但是面积没有量过，不清楚。4、对证据4照片认为是真实的。5、对证据5交还土地通知认为，该通知确实给过邢益兵，但邢益兵不认同是违建。6、对证据6中：情况说明中合同期限应当是3年，农户将土地交还村委会的情况邢益兵不知道，其他无意见。调查笔录中承包期限3年是属实的，农户将土地交给村委会的情况邢益兵不清楚，其他无异议。当时新农村委会的人告诉邢益兵，承包费交给村里就行了，没有说让邢益兵走。对3位出庭作证证人证言认为，证人王某陈述的部分内容虚假，承包期应当是3年，不是证人说的2年再加1年，其他无异议。对人口信息查询单无异议。7、对证据7中：违法建设责令改正通知书，邢益兵看过，但是邢益兵认为不是违法建筑；其他两份通知书邢益兵都没有看过，当时邢益兵都不在家。8、证据8照片应当是真实的，拆除后邢益兵没有去看过。9、对证据9水面发包合同无异议，以前水面承包费也是468元/年/亩。邢益兵付给李保军3年共13000元。李保军从新农村委会处承包的70至80亩水面是6500元一年。 新农村委会对邢益兵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上写的承包期是2年，即使按2017年到期，顺延1年，2018年也已经到期了。 本院认证意见为： 一、对新农村委会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2、6、9，因邢益兵质证无异议，予以认定，转承包期限结合其他证据及合同中添加的“三年期内”字样等，认定为3年。证据3均系原件，邢益兵质证后未否认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5、8，经邢益兵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7中涉及的拆迁事宜，非本案处理范围，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二、对邢益兵提供的证据认证意见为：因新农村委会对邢益兵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与新农村委会提交的证据一致，故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2年2月5日，新农村委会与李保军（妻子盛某）签订“新农村水面承包合同”1份，约定：新农村委会将北起新农村中心河、向南转西至原诸培瑞塘埂，宽至两边农田的水面（面积待丈量）发包给李保军承包使用，承包期为5年，即自2012年2月5日至2017年2月4日，期满则无条件交还新农村委会，发生溃堤天灾，本合同向后推迟1年，新农村委会不赔偿李保军损失；本合同期满，如继续以塘口形式发包，须经村委会公开招标并签订合同；李保军每年上交承包金6500元，于每年1月5日前交清；此塘口在2011 年度发生矛盾纠纷，村委会在处理纠纷中用去费用3000元，承包此塘口的李保军须提前交村委会3000元，此款不在年度承包金内，本合同到期，该3000元不退还李保军；考虑到合同到期后下一轮的公开公正招标，承包期内，李保军不得在塘埂上种植树木等多年生植物，以免影响本合同到期后村委会对本塘口的继续发包等。2014年，李保军将其中位于新农村圩二沟部分水面（该水域面积经安徽星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测算为19.137亩）转包给邢益兵，转包期限至2017年2月4日止，转包费用3年合计为13000元。新农村委会的水面发包费用一般是468元/年/亩。 2014年6月1日，新农村委会村民高某（妻子刘光苹）、周行宝、周行发（妻子伊桂兰）、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冯家根等8户村民，将其从新农村委会处承包的位于新农村三区圩堤边合计9.6亩土地（农田）转包给邢益兵，转包期3年，转承包费为1000元/年/亩；承包期内（在邢益兵与高某、王某的合同中约定），如遇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合同期限顺延。 邢益兵转承包上述土地（农田）和水面后，向转发包人给付了3年承包费用，将所承包的土地（农田）和水面用于蛋鸭养殖，并在土地上搭建了活动板房、大棚，部分地面进行了硬化，铺设了地砖等。新农村委会下属自然村每5年调整一次承包地进行重新分配。2017年6月1日，上述8户村民在承包土地到期后分别与新农村委会签订了“土地交还协议”，将上述9.6亩土地（农田）交还给新农村委会，因邢益兵继续占用，没有实际交还新农村委会。新农村委会与李保军的水面承包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合同，因水灾原因免费顺延承包期1年，李保军于2018年3月将所承包的水面交还给新农村委会，因邢益兵继续占用所承包的水面，故邢益兵所承包的19.137亩水面没有实际交还新农村委会。 2017年11月17日，新农村委会制作并向邢益兵送达了“交还土地通知”，主要内容为：自2014年6月1日起，邢益兵承包的程某2等8户村民用于蛋鸭养殖的、位于新农村**圩堤边约9.6亩土地已至承包期限。因承包土地每5年需要重新调整、分配，上述村民已于2017年6月1日将土地交还村委会。现村委会需收回上述土地，通知邢益兵于3日内将该土地上的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等拆除，将土地恢复至农田的原状交还给新农村委会，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在本案审理期间，政府有关部门已将上述土地上邢益兵建盖的活动板房、大棚拆除。邢益兵认为政府应给予其合理拆迁补偿但没有给，遂不同意将承包的土地和水面交还给新农村委会。新农村委会为此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2014年，李保军及新农村委会村民高某、周行宝、周行发、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冯家根等8户村民，将其从新农村委会处承包的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和位于新农村三区圩堤边合计9.6亩土地（农田）转包给邢益兵，3年转承包期满后，应当于2017年终止履行合同，转承包人邢益兵应将其承包的土地和水面予以返还。关于9.6亩农田承包期，没有证据证明新农村委会与高某、周行宝、周行发、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冯家根等8户村民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因水灾可免费顺延承包期限1年，而在2017年承包期满后，该8户村民均与新农村委会按期签订了土地交还协议，即实际也没有因承包期内出现水灾情况给予8户村民顺延承包期，故农田至约定承包期满之日即2017年6月1日应予以返还。关于19.137亩水面承包期，新农村委会与李保军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因承包期内遭遇水灾可以顺延承包期1年，新农村委会在承包期满后实际也许可李保军因水灾免费顺延承包期1年，故邢益兵作为实际遭受水灾的转承包人主张也应给其免费顺延承包期限1年意见成立。在顺延水面承包期1年之后的2018年2月5日，邢益兵继续占有所承包的水面已经没有法律依据，应返还给相应权利人。李保军及新农村委会高某、周行宝、周行发、张某、王某、程某1、程某2、冯家根等8户村民在承包期满后，均已明确表示愿意返还全部的承包土地，向新农村委会办理了返还手续，且实际上已经将邢益兵继续占有使用之外的农田和水面予以返还，新农村委会系邢益兵继续占有使用的农田和水面的合法权利人。现新农村委会作为邢益兵占有使用的农田和水面的物权所有人请求邢益兵向其返还所占有使用的农田和水面并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邢益兵认为新农村委会非合同相对人无权要求其返还农田和水面等抗辩主张，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对于9.6亩农田，邢益兵在承包后因为养殖所需对部分农田铺设了地砖、使用水泥等进行了硬化，改变了农田原状，新农村委会请求邢益兵恢复至农田原状后进行返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新农村委会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邢益兵在承包时的水面状况及承包后因养殖污染改变了原水质，邢益兵也没有认可其造成污染，故新农村委会请求邢益兵恢复水面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农田可按双方没有争议的1000元/年/亩计算，水面转包期限3年的实际转包费用为13000元，以此计算约226元/年/亩，低于新农村委会的通常水面对外发包价格468元/年/亩，现新农村委会主张水面发包费用损失按200元/年/亩低于约定和通常发包价格标准，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的起算时间，根据前述理由，农田应从承包期满之次日即2017年6月2日始计算，至于该8户村民与邢益兵之间因灾顺延承包期1年问题，应由缔约双方另行处理，但不影响新农村委会作为物权人要求邢益兵向其返还所承包的农田。水面的损失起算时间，因李保军与邢益兵的转包合同约定因灾可顺延1年，新农村委会实际也给予承包人李保军免费顺延了1年，故该顺延效力应及于转承包人邢益兵，即该水面转包合同应顺延到2018年2月4日期满，逾期未交还水面从该期满之次日计算承包费损失。新农村委会主张从2017年2月5日起计算水面承包费损失不当，应调整为从2018年2月5日起计算承包费损失。邢益兵认为其没有得到合理拆迁补偿问题，非本案审理范围，邢益兵可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邢益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承包的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三区圩堤边9.6亩土地恢复至农田原状后返还给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 二、邢益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承包的位于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圩二沟19.137亩水面返还给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 三、邢益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新市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承包期满后实际占用农田、水面期间承包费损失（农田9.6亩从2017年6月2日始、按1000元/亩/年，水面19.137亩从2018年2月5日始、按200元/亩/年，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2元，由邢益兵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超 审 判 员  朱永虎 人民陪审员  崔继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解 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