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2行初95号原告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芋岭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邓新华，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邓剑锋，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府前桥市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钟曦，市长。委托代理人廖胜余，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白涓良，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科员。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韶关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科科员。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下斜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罗会田，小组长。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徐双堂，主任。委托代理人罗新田，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李监智，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原告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芋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芋岭村小组）不服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昌市政府）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林业行政裁决、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4日向乐昌市政府、韶关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芋岭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邓新华及委托代理人邓剑锋、李柏智，被告乐昌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廖胜余、白涓良，被告韶关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嘉，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会下斜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斜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罗会田，第三人乐昌市两江镇上斜村民委员（以下简称上斜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罗新田、李监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8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为：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芋岭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四至、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界址及林权证附图均没有包括争议范围；对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下斜村小组没有领取和换发1981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某，但在2017年8月22日、2018年6月8日的调解笔录和调查调解笔录中，芋岭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均确认下斜村小组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在争议范围种植杉木，在八十年代初和九十年代初采伐林木的经营管理事实状况；上斜村委会所持乐林权字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山岭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某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乐昌市政府不予采信。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十)当事人管理使用林木林地的有关凭证和事实状况证明；……”之规定，据2017年8月22日、2018年6月8日的调解笔录和调查调解笔录记录的下斜村小组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在争议范围种植杉木，在八十年代初和九十年代初采伐林木的经营管理事实状况。现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理应归下斜村小组所有。由于调解未果，根据以上核定的事实和证据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决定：一、现争议范围(东至埂、南至横路、西至埂、北至埂顶)的林地权属归下斜村小组所有。二、待本处理决定书生效后，下斜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可凭本处理决定书依法向本乐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办理林木林地的不动产权登记。2019年5月9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第三条“林权争议的调处，应当遵循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尊重历史、兼顾现实，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提供的权属凭证有矛盾的，应当追溯权属来源。对权属来源清楚的，应予采信；对没有权属来源的，应当查证认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某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四至记载存在多个地物标的，按四至记载的最近的地物标确定四至；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记载的面积不符合常理的除外。”第二十二条“有下列规定情形之一的，原发证机关应当撤销所发出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原发证机关已经变更或者撤销的，由继续行使原发证机关职权的行政机关行使该职权；……（四）林木林地权属证书附图绘制错误的……。”在本案中，从乐昌市政府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芋岭村小组对现争议山林主张权属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长窝坳下”四至界至不包括争议范围。上斜村委会持有的乐林权字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证载“停子至大坑子”山岭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以此为权属来源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某“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虽然本案争议各方均未能提供本案争议地有效的权属凭证，但芋岭村小组及上斜村委会均认可下斜村小组从60年代以来长期对争议地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乐昌市政府依据上述有关规定，从尊重历史、兼顾现实，有利于群众生产生活的原则出发，以下斜村小组的经营管理事实为依据，作出将现争议山林依法裁定归其所有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乐昌市政府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原告芋岭村小组诉称,一、芋岭村小组提供的《山权林某、《林某足以证实争议山林归芋岭村小组所有。芋岭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记载的“牛角垅”的东至、南至、西至与实地相符，芋岭村小组指认的北至“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与证载面积相符，“牛角垅”涵盖争议范围。第五栏记载的“马跡水”东至、南至与实地相符，虽西至、北至有不明之处但按证载面积亦可确认“马跡水”涵盖争议范围。芋岭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记载“长窝坳下”涵盖争议范围，且该证权属来源合法有效。二、“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和“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只是实地现场的地物标，并不是证载的多个地物标，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未经调查核实“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相邻的庆云镇村小组的林权证的记载，就以最近的“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认定为“牛角垅”的北至，以此认定“牛角垅”不在争议范围，事实依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三、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认定经营管理事实错误。下斜村小组上世纪六十年代在争议范围造林种树的性质属于义务造林，不属于经营管理，而且下斜村小组一直没有领取过争议林地的造林补助款，以及当年造林的返销粮供应证，故下斜村小组的种树不具备经营性质。下斜村小组对争议范围杉树进行砍伐是基于茶场倒闭后当时的公社和大队领导所作出的“荒山造林为种者一次砍伐，，地底应为芋岭生产队所有”的决定这种砍伐不属于经营管理，只属于对投资后倒闭单位的财产处理。四、乐昌市政府逾期举证。五、鉴于芋岭村小组的主张来源于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备注栏注明“以上陆块岭公社管面，，地底归芋岭队”因此，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应当对两江公社茶场的具体用地范围，而不仅是茶场本部，茶场使用包括“牛角垅”等六块岭的用地范围，茶场解散后的林地分配情况等进行调查核实，而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并未核实。六、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撤销持证人为两江公社茶场的山权林权证，但茶场或者其继承人并没有参与本案诉讼，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程序不合法。诉讼请求：一、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二、撤销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案件诉讼费用由乐昌市政府和韶关市政府负担。原告芋岭村小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一、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芋岭村小组不服该复议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二、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芋岭村小组不服该处理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三、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证明该证第三栏记载的“牛角垅”及第五栏记载的“马跡水”涵盖了争议范围。四、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09、0006859、0006860、0006862、0006863、0006864《山权林权所有证》，1981年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196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1、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记载“长窝坳下”北至界线：风吹牛皮头经岐仔尾及牛角垅破埂岐至隘子可以证明涵盖争议范围；2、芋岭村小组持有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有权属来源。五、原两江公社干部何建忠的证明材料。六、1981年换证校对人黄仁建的证明，证据五、六共同证明“两江公社茶场”使用包括“牛角垅”等陆块岭范围的林地归芋岭村小组所有。被告乐昌市政府答辩称，芋岭村小组提供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四至、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界址及林权证附图均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上斜村委会所持乐林权字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山岭四至没有包括争议范围，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某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根据2017年8月22日、2018年6月8日的调解笔录和调查调解笔录可以确认下斜村小组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在争议范围种植杉木，在八十年代初和九十年代初采伐林木的经营管理事实状况。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应归下斜村小组所有。被告乐昌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关于山岭纠纷调处的申请，证明乐昌市政府的立案依据。二、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证明芋岭村小组提供的权属凭证没有包括山林争议范围，乐昌市政府不予采信。三、2017年8月22日《调查笔录》、2018年6月8日《调查调解笔录》，证明乐昌市政府处理程序合法。四、《现场勘查图》、《现场勘查记录》，证明乐昌市政府确定争议范围。五、《林权争议调解终结书》，证明乐昌市政府程序合法。六、乐林权字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某，证明上斜村委会提供的山林权证附图绘制错误，乐昌市政府不予采信。七、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乐昌市政府依法对争议山林作出处理决定。八、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韶关市政府维持了乐昌市政府的处理决定。被告韶关市政府答辩称，本案争议各方均未能提供争议地有效的权属凭证，但芋岭村小组及上斜村委会均认可下斜村小组从上世纪60年代以来长期对争议地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乐昌市政府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从尊重历史、兼顾现实，有利于群众生产生活的原则出发，以下斜村小组的经营管理事实为依据，作出将现争议山林依法裁定归其所有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应予支持。请求依法驳回芋岭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被告韶关市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一、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二、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韶关市政府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第三人下斜村小组述称，同意韶关市政府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下斜村小组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第三人上斜村委会述称，同意韶关市政府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上斜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芋岭村小组的质证意见：（一）对乐昌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乐昌市政府逾期提供证据。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林权证包括了争议范围。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调查笔录没有对两江林场的干部及相关人员进行核实，程序不合法。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芋岭村小组提供指认范围，乐昌市政府没有现场核实。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程序不合法、认定事实不清。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八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韶关市政府维持乐昌市政府的处理决定是错误的。（二）对韶关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二、乐昌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对芋岭村小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一至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二）对韶关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三、韶关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对芋岭村小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乐昌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乐昌市政府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四、下斜村小组的质证意见：（一）对芋岭村小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乐昌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乐昌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三）对韶关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五、上斜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一）对芋岭村小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乐昌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二）对乐昌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三）对韶关市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争议山芋岭村小组称“牛角垅”，下斜村小组称“风吹牛鼻头”，上斜村委会称“停子至大坑子”，四至范围为：东至埂，南至横路，西至埂，北至埂顶，争议面积约21亩。争议范围内的林木为杉木，争议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系案外人万杰于2015年种植。原告芋岭村小组主张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1、1981年10月7日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认为该证第三栏所载“牛角垅”，包括了争议范围，而且，该证备注栏记载有“以上陆块岭公社管面地底归芋岭队”，因此，争议范围林地权属为芋岭村小组所有。2、乐昌市政府2011年3月28日颁发的持证人为芋岭村小组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认为该证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包括了争议范围。第三人下斜村小组主张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为《上斜大队各生产队在外队岭订记草表》，认为该订记草表第一栏所载“风吹牛鼻头”四至包括了争议范围，并认为在20世纪60年代初，下斜村小组在争议范围种植了杉树，在20世纪80年代采伐了一批杉木，在20世纪90年代又采伐了一批，并且一直经营管理争议范围内的林地。第三人上斜村委会主张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1、1981年10月7日原乐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持证单位为“上斜大队”的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认为该证第五栏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包括了争议范围。2、乐昌市政府2006年4月14日颁发的持证人为上斜村委会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某，认为该证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四至界址包括了争议范围。经乐昌市政府核查：1、芋岭村小组提供的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栏所载“牛角垅”，四至为东至大路直埂，南至牛角垅横路，西至埂直陸子，北至横路，芋岭村小组现场指认的“北至横路”跨越了争议范围西南边的“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且一直延伸至争议范围西北边的“隘子去银子仙的横路”，该指认范围虽包括了争议范围，但其指认的北至跨越了争议范围西南边的“坑子村去庆云镇的横路”这一特定的地物标，且按芋岭村小组指认的该四至无法形成宗地闭合线。2、芋岭村小组的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为东至田坑路，南至卷头背到屋场背坑口破窝直上芋顶亭顶，西至大岐，北至风吹牛皮头经岐仔尾及牛角垅破埂岐至隘子，该四至界址及附图不在争议范围内。3、上斜村委会所持的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五栏所载“停子至大坑子”，四至为东至大坑子水圳直上，南至生产队岭，西至停子，北至大岐，其中南至界至是以“生产队岭”为界，但并未明确是与哪一个生产队的山岭交界，而且该南至界至只能是与生产队的山岭交界，不能包括其他生产队的山岭。4、上斜村委会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0738号《林某的第二宗地“停子至大坑子”的附图包括了争议范围，该证的换发证依据为No.0006865《山权林权所有证》，而2004年换发证时参加踏查的人员仅有上斜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与两名林业部门的工作人员，缺少了林权毗邻单位的人员签名确认四至无争议。2014年11月10日，案外人万杰与下斜村小组签订了《关于承包下斜村民小组荒地造林的协议》，后万杰在争议范围种植了杉木，因此与芋岭村小组产生纠纷。2015年9月26日，芋岭村小组向乐昌市政府提交了《关于山岭纠纷调处的申请》，请求乐昌市政府调处包括本案争议范围在内的山林权属纠纷。2017年8月22日，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工作人员在乐昌市××人民政府××小组与××村小组进行了调解，并形成了《调解笔录》。该调解笔录记载有“问：下斜村，你们在争议山岭有没有经营管理过？下斜村答：我们村在60年代种植了杉树，80年代砍了一批，90年代该山岭被火烧过又砍了第二茬。问：芋岭村，下斜村的经营情况是否属实？芋岭村答：是事实”。2017年9月29日，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工作人员组织芋岭村小组与下斜村小组代表进行了现场勘查，确定了争议四至范围。2018年6月8日，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工作人员在乐昌市××人民政府××小组、下××村小组和上斜村委会进行了调查调解，并形成了《调查调解笔录》。该笔录记载有“问：上斜村委会现争议山岭，是不是下斜村小组在经营？上斜村委会答：是，自1962年始一直在经营”。同日，乐昌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纠纷办公室作出《林权争议调解终结书》，认为经组织争议各方当事人协商调解，无法达成协议，故宣告调解终结。各方当事人均请求乐昌市政府进行裁决。2018年10月8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芋岭村小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韶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9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乐昌市政府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及韶关市政府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合法。一、依照《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某《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的规定，芋岭村小组以乐林权字NO.0007010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角垅”四至、四至为东至大路直埂，南至牛角垅横路，西至埂直陸子，北至横路；乐林证字[2011]第4400437054号《林某第二宗地“长窝坳下”，四至为东至田坑路，南至卷头背到屋场背坑口破窝直上芋顶亭顶，西至大岐，北至风吹牛皮头经岐仔尾及牛角垅破埂岐至隘子，主张涉案山林权属。持证单位为“两江公社茶场”的乐林权字No.0007010《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备注栏注明“以上陆块岭公社管面，，地底归芋岭队”乐昌市政府对林场茶山的具体位置和范围没有查清，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二、下斜村小组未持有《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某，乐昌市政府仅依据2017年8月22日、2018年6月8日的调解笔录和调查调解笔录以经营管理事实认定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应归下斜村小组所有，上述认定依据是否充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综上所述，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撤销并由乐昌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8]1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9]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限乐昌市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乐昌市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万 靖审判员 徐肇廷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吴文才书记员郑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