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0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雷，男，197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嘉君，男，1994年1月7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上诉人蔡雷因与被上诉人李嘉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赵卫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李涛、审判员宋刚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雷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1588号民事判决；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从2014年始注册经营自主品牌拉面店，已经小有名气，在东北三省有几十家加盟店。其中都签订了相应的加盟合同，经营的很好。李某是上诉人朋友，被上诉人是其同学。知道上诉人经营品牌情况后，李某和上诉人说他同学在杭州兑下来一处店铺，有意加盟上诉人的拉面店。故经过李某介绍，被上诉人于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从外地来沈阳商议加盟事项。在研究之前，他们就提出不用签订书面合同，上诉人同意其提议。上诉人首先介绍了经营情况，被上诉人也亲自看到了店面营业红火的情况；另外介绍了加盟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要求；特别看到了根据过往加盟合同文本约定，加盟费40000元不予返还；确实没有涉及干不下去全额退款的事，因为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惯常做法。众所周知的事实，加盟是改革开放之后出现的一种独特的商业经营形式。它是品牌持有人将企业品牌的无形资产，如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商标、版权）、组织管理资产、市场资产和人力资产等以合同形式授予加盟商使用，加盟商按合同规定，在统一管理的经营模式下从事业务活动，向品牌持有人支付一定的费用的行为，这一费用是加盟费。因为有双方的朋友从中介绍，加盟费减半收取，仅收取20000元。事后，李某以介绍费为由拿走10000元，上诉人实际上只收取了10000元加盟费。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经营不下去全额退加盟费的依据是对上诉人的电话录音资料和李某的证人证言。但该相应证据不能成立的依据是：1.关于录音资料。该录音资料中没有关于答应给加盟费的内容。在被上诉人提出退费要求后，上诉人的答复是与他人进行商量。是因为朋友介绍的，可以进行商量，商量的意思就是鉴于相应技术、配方已经全部服务到位，关于加盟费的退费问题可以进行研究。录音资料中没有答应全额退款的内容。2.关于证人证言，通过事后对李某电话录音资料证明，李某不仅与被上诉人是同学关系，而且李某欠被上诉人的相应款项未还，双方还在不断追索中。基于他们双方的特殊关系，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他们是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的自有知识产权（配方、技术等）。所谓加盟，只是他们的口实和形式。通过法院判决的现在结果，加盟费分文未付，李某得到的是10000元；被上诉人得到的是属于上诉人自的配方、技术；上诉人不但使自有知识产权受到侵害，而且还损失10000元（即不包括李某拿走而无法追回的部分）。３.本案加盟，不仅涉及品牌，而且涉及相应配方和技术。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被上诉人交纳加盟费后，上诉人已经对其履行了相应的配方和技术培训，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掌握了上诉人的相关生产技术成果。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说被上诉人经营不下去就全额退加盟费，这与免费教学相同，明显不符合诚实信用、等价有偿和民事法律行为的公平原则。４.主动提出不签订书面合同，现在才发现他们的主观恶意。根据本案证人证言与被上诉人的利害关系以及其证明内容的不合常理，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依法不应采信。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李嘉君二审辩称，不签合同不是被上诉人方提出的，被上诉人从来没有看到上诉人说不签合同，不退加盟费的事，没有签订合同是因为上诉人孩子生病了，没有时间去打印合同，被上诉人没有使用上诉人的品牌，只需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供应产品，被上诉人也不知道上诉人的配方是什么，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发的货都是烂货。被上诉人只是去上店里看了，没有任何的培训。李嘉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保证金、押金、加盟费人民币共两万元；2.给付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前述两万元普通定期存款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78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经案外人李某介绍，原、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加盟被告的拉面店，若原告经营不下去，被告退还原告加盟费和保证金。2018年6月1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10000元保证金及20000元加盟费。2018年7月6日，原告向被告的妻子支付7294元货款及513元运费。后因原告经营不下去，被告向原告返还了10000元保证金。因被告未返还加盟费等费用，故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原、被告电话录音内容及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词，可以确认被告向原告口头承诺过，若原告经营不下去，则退还原告加盟费及保证金共计30000元。现原告已不能继续经营，故被告应按双方约定向原告返还加盟费及保证金，鉴于被告已向原告返还10000元保证金，故被告仍需向原告返还加盟费2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货款及运费的问题。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责任不在于被告，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向其承诺过，若其经营不下去，被告则向其返还货款及运费，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利息问题。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蔡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嘉君加盟费20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元，减半收取计247.5元，由原告承担97.5元，被告承担1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由被上诉人加盟上诉人拉面店并给付加盟费等费用。达成约定后，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30000元加盟费和保证金。被上诉人主张在口头约定时曾约定如被上诉人因任何原因不经营，上诉人均同意返还全部加盟费用。被上诉人一审庭审提交了其与上诉人电话录音和本次交易的介绍人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上诉人确曾向被上诉人承诺过可以返还加盟费。上诉人做出的有关抗辩均无法否定该录音和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将收到的部分款项交给了本次交易的介绍人的问题。上诉人将收到的款项转给他人系上诉人自己所做出决定，后果由其自己承担，无权以此对抗被上诉人的权利，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将一定的智力成果（知识产权）给了被上诉人，存在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应由上诉人负举证责任加以证明损失存在及损失数额，现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蔡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上诉人蔡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卫审判员  李涛审判员  宋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梁婉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