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某，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顺，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某1，女，1967年7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北京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某2，女，1988年8月2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蔡某2之夫），1970年5月24日出生。蔡某1、蔡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雯，北京暻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某与上诉人蔡某1、上诉人蔡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728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蔡某1给付苏某1371672.86元，并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本案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保全费以及因财产保全而支付给保险公司的保函费、二审诉讼费由蔡某1、蔡某2负担。上诉的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蔡某1在离婚诉讼中主张分割的125.4万元售房款应为苏某婚前个人财产。2.一审判决认定蔡某1使用售房款中181000元用于装修，100000元用于布置风水、购买物品，196000元用于支付医药费、赔偿款、出借他人等，故认定蔡某1对上述款项不予返还，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月5日转至蔡某1账户的600000元可能涉及案外人，缺乏证据支持。4.一审判决认定离婚中亦对涉案股票予以分割，据此认定购买股票的支出蔡某1不予返还是错误的，因购买股票的钱款属于苏某的婚前个人财产。5.关于周转费，一直由蔡某1领取并支配，故蔡某2无权主张苏某向其支付周转费。6.关于保全费，因蔡某1转移、隐藏苏某的财产，苏某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才申请保全，故由此产生的保全费及保函费应由蔡某1负担。另，苏某表示不认可蔡某1、蔡某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蔡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北京市房山区×××401号房屋（以下简称401号房屋）的40平方米归蔡某1使用；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蔡某1不给付苏某钱款；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苏某承担。上诉的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被拆迁宅院为苏某的婚前个人财产是错误的，忽视了蔡某1作为四街村集体组织成员及被拆迁宅院家庭成员对被拆迁宅院享有的宅基地使用权。2.一审法院认定401号房屋及房山区×××202号（以下简称202号房屋）的150平方米系因按照被拆迁宅院的宅基地面积而分得的定向安置面积是错误的。根据本次《拱辰街道中心区一至五街改造拆迁回迁方案》，定向安置面积按照每人40平方米计算，蔡某1作为被安置人享有40平方米的定向安置面积。3.一审法院认定苏某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蔡某1管理是错误的。苏某将银行卡交由蔡某1并告知其密码，实际上是对银行卡内财产的处分，蔡某1有权处分银行卡内财产，故蔡某1不应再行返还苏某钱款。另，蔡某1表示不同意苏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蔡某2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401号房屋的40平方米归蔡某2使用；2.本案一审、二审诉费由苏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与蔡某1的一致。另，蔡某2表示不同意苏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401号房屋、202号房屋属于苏某所有；2.判令蔡某1返还苏某款项147万元，并自2019年1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及因财产保全而支付给保险公司的保费由蔡某1、蔡某2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苏某撤回要求确认202号房屋属于苏某所有的诉讼请求。蔡某1、蔡某2向一审法院进行答辩并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401号房屋中40平方米归蔡某2使用，剩余面积属于苏某、蔡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平分，并确认蔡某1的使用权。2.苏某给付蔡某1、蔡某2周转费288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蔡某1、蔡某2变更反诉请求为：苏某向二人给付2011年12月27日至2017年3月24日的拆迁周转费，各自为426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苏某与蔡某1于2009年9月9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蔡某2系蔡某1与前夫之女。苏某的户籍登记地址为北京市房山区×××70内3号。2009年12月15日蔡某1、蔡某2均将户籍迁入北京市房山区×××70内3号。2011年8月12日苏某（被拆迁人、乙方）与房山区拱辰街道四街村农工商经济联合社（拆迁人、甲方）签订《四街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内容为“根据房山区政府、拱辰街道办事处关于‘一至五街城中村改造’的总体规划。依据村民拆迁补偿安置的相关政策法规，四街村农工商经济联合社，对本村进行拆迁改造。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签订本拆迁安置补偿协议：1、甲方按评估测绘报告所确定的乙方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同等回迁楼房面积的补偿安置。经评估测绘乙方宅基地面积150平方米。甲方补偿乙方回迁楼房面积150平方米……4、乙方回迁楼房2套，建筑面积161.15平方米……5、乙方超出甲方安置面积11.15平方米，每平方米按5000元购买。乙方少于甲方安置面积无平方米，甲方按每平方米4000元给予乙方补偿。乙方给甲方找价款55750元……10、回迁户安置租房周转金，每人每月400元……17、乙方给甲方金额大写伍万陆仟陆佰肆拾贰元整，含奖励已扣除1.2万元整”。2017年10月24日苏某（乙方）与北京良乡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四街村回迁楼认购协议》，约定：一、享受定向安置房购房建筑面积。乙方共享受购买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为150平方米。二、认购房面积、位置。1、乙方实际认购定向安置房总建筑面积为159.13平方米，高于乙方应享受总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9.13平方米……3、乙方所认购房屋如下：序号1为×××401（即本案401号房屋），建筑面积为80.02平方米；序号2为×××202（即本案20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79.11平方米。最终建筑面积以实测报告面积为准。三、认购方价款、结算。1、乙方认购的定向安置房总价款为45650元。乙方认购定向安置房预付款以甲方出具的预付款收据为准。其中享受定向安置房购房建筑面积部分价款为0元；认购房屋建筑面积高于总购房建筑面积价款为45650元。协议签订后，北京良乡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向苏某交付了401号房屋和202号房屋。2017年12月苏某将202号房屋出售，并取得160万元的售房款，转入苏某名下账号为×××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内。2017年12月21日至2017年12月27日，蔡某1从前述账户内取款181000元；2018年1月5日，蔡某1取款100000元；2018年1月5日转账至蔡某1账户600000元；2018年2月3日取款13000元；2018年2月6日取款10000元；2018年7月2日取款493600元。2018年8月22日取款196000元。401号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2019年6月4日法院作出（2019）京0111民初6949号民事调解书：一、蔡某1与苏某离婚；二、登记在蔡某1名下的车牌号为×××的迈腾牌小型轿车一辆归蔡某1所有，蔡某1于2019年10月1日前给付苏某财产折价款75000元；三、持股人苏某在担挑网（北京）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个人股6000股（NO.1710188253234）及持股人蔡某1在担挑网（北京）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个人股4000股（NO.1710188239466）归蔡某1所有，蔡某1于2019年10月1日前给付苏某财产折价款40000元；四、双方无其他争议。该案中未对401号房屋及202号房屋出售的价款进行处理。在前述案件中苏某申请财产保全。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京0111民初6949号-1民事裁定书，对蔡某1名下位于北京市房山区×××203号房屋（产权证号：X京房权证房字第XXXX号）予以查封。苏某交纳了保全费5000元。蔡某1在本案及（2019）京0111民初6949号民事案件中陈述，售房款160万元中，2017年12月22日至2017年12月27日的取款用于装修和买家具。2018年1月5日取款10万元，用于苏某与蔡某1当时共同居住的房屋内布置风水，购买空气净化器、饮水机、画卷等。2018年1月5日转账60万元至蔡某1账户，将60万元出借。2018年2月3日取现13000元，2018年2月6日取现16000元，都用于日常生活花销。2018年7月2日取现近50万元，其中2、3万元购买了股票，股票每股1.2元，用于生活开销20多万。2018年8月22日取了将近20万元，用于购买冰箱、电视、摩托车，苏某父母的医药费花了10万多元。苏某的弟弟生病，花了8万多元。苏某的妹妹于某借走3万元。苏某因骑摩托车撞了人，赔了4万多元。苏某称装修具体花费了多少钱不清楚。知道布置风水的事儿，但是不清楚花了多少钱。借给于某3万元的事情也知道，摩托车撞人赔付的4万元钱和给蔡某1父母、弟弟生病出钱的事情也清楚，但是这些款项都不是从卖房款里出的，因为当时还没有卖房。另查明，苏某通过北京农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自2011年第四季度至2017年11月共取得周转费140400元。本案审理中，经法院询问，苏某称因401号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要求法院处理401号房屋的使用权。苏某、蔡某1均认可涉案宅院为苏某婚前取得，宅院内的房屋为苏某与蔡某1结婚前建设，双方婚后未对宅院内的房屋进行装修、翻建、改建、新建，未在该宅院的房屋内居住。蔡某2称就其应分得的周转费，仅要求由苏某给付。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首先，就401号房屋和202号房屋的分割问题。第一，就401号房屋和202号房屋中的150平方米，属于因涉案宅院拆迁所应当分得的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因涉案宅院及宅院内的房屋均为苏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双方婚后未对宅院内的房屋进行翻建、改建、新建、装修等，且亦未在该宅院住。虽蔡某1、蔡某2已将户籍迁入涉案宅院，但考虑到涉案宅院的来源，宅院内房屋的建设情况，结合苏某提交的拆迁政策，故该150平方米应属于苏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对于超出应享受总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的9.13平方米，因系苏某与蔡某1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资购买，应为苏某与蔡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苏某与蔡某1应当各自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2号房屋已经由苏某与蔡某1出售，为有利于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应视为苏某与蔡某1已就夫妻共同享有的9.13平方米的面积进行了处分，该9.13平方米面积对应的价款由法院根据202号房屋出售的价款予以核算为184654.25元。扣除蔡某1应当享有的价款外，剩余房屋价款应为苏某的个人财产。同时，因401号房屋尚未办理产权登记，故401号房屋应归苏某使用。蔡某1、蔡某2虽主张房屋拆迁安置面积系根据人口计算，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采纳。其次，就蔡某1是否应当返还苏某购房款及返还购房款数额的问题。根据本案相关的银行明细及双方的陈述，苏某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由蔡某1管理，因此，对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蔡某1从该银行卡中的合理支出，苏某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其中对于蔡某1陈述的181000元用于装修，100000元用于布置风水、购买物品，196000元支付医药费、赔偿款、出借他人等事实，苏某均表示认可，仅对数额和支付的时间存在异议。法院认为，因该部分款项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支出，且该银行卡为苏某名下，又苏某认可相关款项支出的用途，故前述款项应当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合理支出，蔡某1不应当予以返还。就13000元和10000元，蔡某1陈述用于日常生活支出，较符合常理，予以采纳，该部分款项蔡某1不应当予以返还。2018年1月5日转账至蔡某1账户的600000元，蔡某1陈述系出借给他人，因该笔款项可能涉及到案外人，现苏某要求由蔡某1返还，理由欠缺，苏某可另行解决。就2018年7月2日蔡某1取款的493600元，根据蔡某1自述，其购买了10000股股票，每股1.2元，该部分股票已在双方的离婚纠纷中予以处理，故该部分支出蔡某1不应当予以返还；扣除购买股票的款项后，蔡某1虽陈述剩余款项用于日常生活消费，但因蔡某1在短期内连续取出大额现金，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剩余款项的用途，故对蔡某1所述不予采纳，对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在返还时应当扣除蔡某1应享有的房屋价款。对于苏某要求返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再次，就苏某是否应当给付蔡某1、蔡某2周转费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周转费系按照3个人的标准给付，双方均认可3人为苏某、蔡某1、蔡某2，法院结合三人的户籍地址及其他查明的事实，对此亦无异议。其中，蔡某1、苏某的周转费均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在取得周转费的前后一段时间内，双方在苏某名下的北京农商银行账号为×××账户内的支出已经远远超过了取得的周转费的数额，且该部分支出均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推定为双方均予以知晓。故现蔡某1再要求苏某给付周转费，不予支持。对于蔡某2的周转费，因周转费在苏某与蔡某1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并共同支出，故应当由苏某和蔡某1共同给付，各自承担一半的给付责任。但现因蔡某2仅要求由苏某给付，应当视为蔡某2在本案中放弃其对蔡某1享有的权利。苏某仅就其应当承担的部分给付蔡某2。现蔡某2要求的数额不超过法院核算的数额，法院予以支持。最后，就苏某在本案中要求的（2019）京0111民初6949号民事案件的保全费，为方便当事人诉讼，本案一并处理；就苏某要求的保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401号的房屋一套由苏某使用。二、蔡某1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苏某389272.87元。三、苏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蔡某2周转费21300元。四、驳回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蔡某1的反诉请求。六、驳回蔡某2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中，苏某提交其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其上载明：车辆类型为普通二轮摩托车，发证日期为2018-03-19，欲以此证明苏某的摩托车在出售202号房屋前已经购买，故不应认定购买摩托车的款项为蔡某1对202号房屋售房款的合理支出。对此，蔡某1、蔡某2表示不认可上述驾驶证为二审新证据，亦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蔡某1提交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的明细清单，其上载明2018年8月23日蔡某1向案外人转账24万元，欲以此证明2018年7月2日蔡某1从202号房屋售房款中取出的493600元中的24万元出借给案外人，该24万元涉及案外人利益，故在本案中不应处理。对此，蔡某2未发表质证意见。苏某表示不认可上述明细清单属于二审新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售房款中的24万元出借给案外人，且此主张蔡某1从未提出过，故不认可上述明细清单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有四：一、401号房屋使用权的认定；二、蔡某1是否应当给付苏某202号房屋售房款以及具体数额的认定；三、苏某是否应当给付蔡某2周转费以及具体数额的认定；四、苏某在离婚案件中支出的保全费是否应当由蔡某1负担。本院对上述诉争问题分析如下：关于401号房屋的使用问题，根据苏某（被拆迁人、乙方）与房山区拱辰街道四街村农工商经济联合社（拆迁人、甲方）于2011年8月12日签订的《四街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甲方按评估测绘报告所确定的乙方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同等回迁楼房面积的补偿安置。经评估测绘乙方宅基地面积150平方米。甲方补偿乙方回迁楼房面积150平方米。据此，苏某认购401号房屋与202号房屋，实际认购定向安置房总建筑面积159.13平方米，高于其应享受总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9.13平方米。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补偿协议并综合考虑被拆迁院落宅基地及房屋的取得建造情况，认定401号房屋及202号房屋中的150平方米属于苏某的个人婚前财产，并无不当。现蔡某1、蔡某2主张应按照每人40平方米计算安置面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根据202号房屋及401号房屋现状，一审法院认定由苏某使用401号房屋，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关于202号房屋售房款一节，一审法院根据蔡某1的取款记录以及蔡某1与苏某之陈述，对其中合理支出部分予以扣除，对涉及案外第三人部分不予处理，均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的蔡某1给付苏某的钱款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现苏某主张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合理支出，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且蔡某1主张另有24万元出借他人，其提交的银行明细清单不足以证明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关于周转费一节，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苏某通过其名下北京农商银行账户领取周转费140400元，一审法院根据周转费的发放标准、发放数额、发放期间以及蔡某2的该项诉讼请求，认定由苏某给付蔡某2周转费21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现苏某主张不予给付上述周转费，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全费一节，苏某在本案中主张由蔡某1承担此前离婚案件的保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苏某、上诉人蔡某1、上诉人蔡某2各自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23.18元，由上诉人苏某负担13624元（已交纳），由上诉人蔡某1负担16401.43元（已交纳），由上诉人蔡某2负担12797.7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曙钊审 判 员 郭文彤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孟董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