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54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叶哲文，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涛,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辉,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易玉强，男，196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科，广东荣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纪华，广东荣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哲文、易玉强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哲文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基础上增加由易玉强向叶哲文清偿借款本金129952元及支付利息；2.易玉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易玉强在《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上手写“数字属实”，不仅仅是对数字和金额的确认，也是对本息计算方式的确认。只有对本息计算方式的确认，才能得出该对账明细单上本金金额为485000元。一审判决少计算借款本金129952元，没有事实依据。叶哲文已现金支付30000元给易玉强，在金额百万元的借款中并不少见，一审判决未予认可也无道理。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叶哲文的上诉请求。易玉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叶哲文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叶哲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易玉强在2014年9月17日至2015年9月12日期间向叶哲文的还款情况。易玉强于2014年8月8日向叶哲文借款200000元，于2014年9月17日向叶哲文借款500000元（实际收到借款490000元）。借款后，易玉强于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8月19日期间先后偿还了借款204000元给叶哲文，尚欠476000元。2015年9月12日，易玉强向叶哲文立据借款500000元，但叶哲文只借给易玉强280000元。易玉强于2015年10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先后支付了1245000元给叶哲文（其中756000元作为偿还借款本金，489000元作为支付借款利息）。截至2018年4月18日，易玉强已经偿还全部借款。二、《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与易玉强具体还款数额不完全相符，遗漏多笔易玉强归还的借款金额。易玉强出于对叶哲文的信任，未及时向其取回借据，叶哲文于2018年7月30日威逼易玉强签名确认叶哲文自行制作的对账明细单。易玉强考虑到还有转账记录为证，故按叶哲文的要求签了名。签名后，叶哲文经常骚扰易玉强，并要求易玉强还款。易玉强要求重新对账，但叶哲文不同意，并以借据和对账单提起诉讼。由于易玉强受到叶哲文的威逼，所以一审没有出庭。上述对账明细单中确认的易玉强还款情况只有10笔，但事实上，易玉强于2015年10月19日、2015年11月17日及2016年5月3日均曾向叶哲文归还借款，其中2015年10月19日及2016年5月3日为李某代易玉强向叶哲文还款。另外，易玉强于2016年4月13日除了向叶哲文转账支付100000元外，还以现金支付形式归还了10000元。三、一审判决认定实际执行月利率为2%是错误的，易玉强签订的借据约定的利息为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收，即月利率为1.45%。因此，易玉强于2018年4月18日已超额向叶哲文偿还了所有本息，易玉强不拖欠叶哲文任何款项。综上，易玉强向叶哲文共借到97万元，借款后，易玉强先后共偿还的金额已远远超出借款本金，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支持易玉强的上诉请求。针对叶哲文的上诉，易玉强未发表答辩意见。针对易玉强的上诉，叶哲文辩称：其不同意易玉强的意见，易玉强没有还清借款，具体理由与叶哲文提交的上诉状一致。叶哲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易玉强归还借款本金485000元，利息从2018年5月17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本息合计共6014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易玉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易玉强签署两份借据，分别载明：易玉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叶哲文借到现金5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分别为从2015年9月12日至2016年9月12日止和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7日止；两份借据还载明，双方约定借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收利息，到期一次性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本借据签名之时已收款，落款“借款人：”处有易玉强签名及捺印；两份借据借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12日和2015年9月17日。叶哲文通过其卡号为62×××28的工商银行账户向易玉强卡号为62×××76的工商银行账户以网上银行渠道转账：于2014年8月8日支付200000元；于2014年9月17日支付490000元；于2015年9月12日支付280000元。一审庭审中叶哲文主张，除上述转账支付的借款外，其还于2014年9月1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了10000元借款给易玉强，易玉强就2014年发生的两笔借款曾一并立下金额为700000元的借据；2015年9月12日叶哲文除转账支付借款280000元外又以现金方式支付了20000元借款给易玉强，易玉强将700000元借据取回，并出具了本案两张各500000元的借据交给叶哲文。叶哲文提交一份其自行制作的《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显示：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整，2014年8月8日网转易玉强工行卡200000元；2014年9月17日网转易玉强工行卡500000元；2015年9月12日网转易玉强工行卡300000元。对账明细单还载明，利息支付明细如下：2015年12月7日叶工行卡收到50000元，冲抵2015年12月及2016年1月两个月利息40000元，剩余10000元；2016年2月4日叶工行卡收到50000元，冲抵2016年2月及2016年4月三个月利息共60000元（加上上月冲抵后剩余的10000元）；2016年4月13日叶工行卡收到100000元，冲抵2016年5月及2016年9月五个月利息共100000元；2016年6月21日叶工行卡收到80000元，冲抵2016年10月及2017年1月四个月利息共80000元；2017年1月20日叶工行卡收到150000元，叶哲文收现金10000元，冲抵2017年2月及2017年5月四个月利息80000元，以及冲抵2015年10月19日易玉强未付全当月利息2000元，即本期款剩余78000元，冲抵2017年6月至8月利息60000元，即本期款剩余18000元；2017年4月27日叶工行卡收200000元，加上上期剩余18000元收款共计218000元，冲抵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共7个月利息140000元，78000元本期剩余款用于偿还本金；2018年2月10日叶工行卡收200000元，2018年2月13日叶工行卡收易玉强转入50000元，2018年4月18日叶工行卡收易玉强转入200000元，加上上期剩余78000元收款共计528000元，冲抵2018年4月利息20000元，收款余额为508000元；截止至2018年4月利息计数已全部计清，易玉强先生借款共计1000000元，本金已偿还508000；另2018年2月14日叶收易玉强现金（新钞）7000元，易玉强应偿还本金为485000元；2018年5月至7月利息485000×20%×3个月＝29100元，即本金﹢利息＝485000﹢29100＝514100元。该对账明细单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对账明细单末尾空白处有手写的“数字属实”及易玉强签名和落款“2018年7月30日”的字样。除上述载于对账明细单中的易玉强向叶哲文付款金额外，易玉强于2015年11月17日通过其卡号为62×××76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叶哲文卡号为62×××28的工商银行账户以ATM渠道转账支付20000元，叶哲文在庭审时对该笔付款情况表示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易玉强向叶哲文出具借据，确认向叶哲文借款的事实，叶哲文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易玉强支付了借款，叶哲文与易玉强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借款本金金额，二是借款利息如何计付及易玉强尚欠叶哲文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关于借款本金，叶哲文通过转账方式向易玉强支付的借款三笔共计970000元，该部分金额叶哲文与易玉强均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叶哲文主张其于2014年9月17日转账支付借款490000元外还以现金方式支付了10000元借款给易玉强，又于2015年9月12日除转账支付借款280000元外还以现金方式支付了20000元借款给易玉强，但未提交现金支付的证据证明，且按叶哲文主张，其在用于转出借款的账户内余额充足的情形下仍采用现金方式另向易玉强支付部分借款，与常理不符，故叶哲文主张借款金额10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易玉强向叶哲文实际借款本金金额为97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借据载明借期内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叶哲文主张双方实际按月息2%计付，一审法院认为，借据中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且有易玉强在借款后多次向叶哲文还款的记录证实双方之间实际执行的利率，叶哲文主张借款逾期后仍按月息2%的利率计付利息，不超过司法解释对民间借贷利率上限的规定，叶哲文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计付期间和计算方法，叶哲文主张易玉强已偿还的款项全部优先用于偿还借款利息，并提交易玉强签名确认的对账明细单予以证明，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易玉强在对账明细单只签名确认“数字属实”，不能证明易玉强同意叶哲文在对账明细单中列明的利息计算方式，叶哲文依据对账明细单主张的已还款情况以及由此计算得出的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且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借款本金970000元已全部在2015年9月12日前支付完毕，故借款利息应从2015年9月13日起计算。借款发生后易玉强多次陆续向叶哲文还款，在借据中未对还款清偿优先顺序作出约定，易玉强还款时亦未指定用途的情形下，则应以每期尚欠的借款本金按还款间隔期间天数分别计息，易玉强每次还款按先偿还利息、后扣减借款本金的方式，计得易玉强还款情况和尚欠借款本息如下表：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计息期间              计息本金              计息天数              本期应付利息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尚欠本金                  2015.11.17              20000              2015.9.13-      2015.11.17              970000              66              42680              20000              0              970000                  2015.12.7              50000              2015.11.17-2015.12.7              970000              21              13580              36260              13740              956260                  2016.2.4              50000              2015.12.8-      2016.2.4              956260              59              37613              37613              12387              943873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计息期间              计息本金              计息天数              本期应付利息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尚欠本金                  2016.4.13              100000              2016.2.5-      2016.4.13              943873              69              43418              43418              56582              887291                  2016.6.21              80000              2016.4.14-      2016.6.21              887291              69              40815              40815              39185              848106                  2017.1.20              150000              2016.6.22-      2017.1.20              848106              213              120431              120431              39569              808537                  10000                  2017.4.27              200000              2017.1.21-      2017.4.27              808537              97              52285              52285              147715              660822                  2018.2.10              200000              2017.4.28-      2018.2.10              660822              289              127318              127318              72682              588140                  2018.2.13              50000              2018.2.11-      2018.2.13              588140              3              1176              1176              48824              539316                  2018.2.14              7000              2018.2.13-      2018.2.14              539316              1              360              360              6640              532676                  2018.4.18              200000              2018.2.15-      2018.4.18              532676              63              22372              22372              177628              355048                  合计              1117000                                                                      502048              614952              355048      如上表所示，截至易玉强最后一次还款之日即2018年4月18日，易玉强共向叶哲文偿还1117000元，易玉强截至该日应偿还的叶哲文利息总额502048元已还清，易玉强多支付的614952元应用于扣减借款本金。故截至叶哲文主张的利息起算日即2018年5月17日，易玉强尚欠叶哲文本金355048元。因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已过，易玉强应立即清还叶哲文尚欠借款本金。叶哲文主张从该日起计付利息，故易玉强应自2018年5月17日起，以355048元为本金，按月息2%利率计付利息给叶哲文。易玉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易玉强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355048元给叶哲文；二、易玉强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息（以355048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息2%计付）给叶哲文；三、驳回叶哲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7元，由叶哲文负担1371元，易玉强负担353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易玉强提交了以下证据：1.易玉强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包括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拟证明2014年9月17日，易玉强实际收到叶哲文借款金额490000元；易玉强于2014年10月13日、11月16日、12月17日及2015年2月15日、3月16日、4月17日、5月18日、8月19日、9月12日，11月17日、12月7日及2016年2月4日、4月13日、6月21日及2017年1月20日、4月27日及2018年2月10日、2月13日、4月18日向叶哲文还款，共19笔，合计1234000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李某于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10月19日及2016年5月3日代易玉强还款，金额分别为14000元、14000元、18000元及100000元，合计146000元；3.还款汇总表。拟证明易玉强累计还款1449000元；4.现行利率水平、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表。拟证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二审庭审中，易玉强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表示其向叶哲文转账的146000元系代易玉强还款，叶哲文确认收到李某转账的该款项。叶哲文、易玉强均确认双方之间除涉案纠纷之外，无其他纠纷。二审查明：根据易玉强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易玉强于2014年10月13日还14000元，2014年11月16日还款64000元，2014年12月17日还款14000元，2015年4月17日还款14000元，2015年5月18日还款14000元，2015年8月19日还款14000元，2015年11月17日还款20000元，2015年12月7日还款50000元，2016年2月4日还款50000元，2016年4月13日还款100000元，2016年6月21日还款8000元，2017年1月20日还款150000元，2017年4月27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2月10日还款200000元，2018年2月13日还款50000元，2018年4月18日还款200000元，易玉强向叶哲文转账还款共计16笔，合计1162000元。易玉强委托李某于2015年2月15日、2015年3月16日、2015年10月19日及2016年5月3日向叶哲文还款，金额分别为14000元、14000元、18000元及100000元，合计146000元。另，根据《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载明的内容，易玉强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现金还款7000元。易玉强主张其于2015年6月15日、2015年7月18日和2017年1月20日分别以现金方式向叶哲文还款14000元、14000元和1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只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本金认定问题。二、易玉强的还款情况。三、涉案借款利息及利率标准认定问题。关于焦点一。叶哲文为证明其向易玉强出借1000000元，提交了涉案两份借据、《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及转账凭证等，借据上虽载明借款本金合计为1000000元，但转账凭证显示，叶哲文向易玉强实际转账金额为970000元。叶哲文一审及上诉均主张其还以现金方式向易玉强交付了30000元，并认为《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上记载的借款本金金额为双方确认的，应以此书面确认的借款本金金额为准，但叶哲文未能就其主张的现金交付进行举证，也未能就其在用于转出借款的账户内余额充足的情况下仍采用现金方式向易玉强支付部分金额较小的借款作出合理解释，故叶哲文上诉主张借款本金为1000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涉案《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由易玉强签字确认，内容合法有效，系易玉强的真实意思表示，易玉强主张其签字确认时受到胁迫，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合双方的陈述及《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等证据，认定易玉强于2015年11月17日至2018年4月18日共归还涉案借款为11笔。易玉强上诉称其除此之外，其还委托案外人李某向叶哲文归还了4笔款项，分别为2015年2月15日的14000元、2015年3月16日的14000元、2015年10月19日的18000元和2016年5月3日的100000元，以上合计146000元。鉴于李某表示其支付的该款项为代易玉强向叶哲文还款，二审中叶哲文也确认收到该146000元，故易玉强的该项上诉主张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易玉强有关其现金支付部分还款的主张，因无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二审中均确认除涉案借款纠纷之外，无其他纠纷，易玉强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足以证实其在2015年11月17日之前还有向叶哲文还款，故本院对易玉强主张其于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8月19日转账的6笔款项，即2014年10月13日的14000元、2014年11月16日的64000元、2014年12月17日的14000元、2015年4月17日的14000元、2015年5月18日的14000元、2015年8月19日的14000元，共计134000元予以确认。综合上述分析，易玉强自2014年10月13日至2018年4月18日，向叶哲文还款金额共计1315000元。关于焦点三。涉案借据载明借期内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易玉强上诉主张应以此认定涉案借款利息计算标准。根据易玉强的还款情况可知，易玉强在2015年9月12日之前还款中有7笔为14000元，且还款较为规律，为每月中旬还款，结合此时借款本金情况，叶哲文主张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更为可信。此外，涉案《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中载明的易玉强对偿还利息金额的确认也能看出双方对按照月利率2%归还利息并无异议，且该利息计算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因此，叶哲文与易玉强以实际行为变更了涉案借据中约定的利率标准，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月利率为2%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涉案借据中约定了借款期限（分别从2015年9月12日和2015年9月17日开始）和利息计算标准，但叶哲文实际上自2014年8月8日起支付了第一笔借款，易玉强亦主张其自2014年10月13日就开始偿还利息，故涉案利息应自叶哲文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计算。鉴于涉案借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叶哲文主张易玉强应按照借期内的利率，即2%的月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一审判决有关涉案借款利率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前述有关涉案借款本金及易玉强的还款情况，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以及先息后本的原则计算，经核算（详见附表），截至2018年7月30日，易玉强尚欠借款本金556087.79元，利息68938.18元。由于《从化易玉强对账明细单》签订于2018年7月30日，双方进行确认的未还本息分别为485000元和29100元，且叶哲文起诉主张的欠款本金亦为485000元及相应利息，该金额少于当日易玉强实际尚欠的借款本息，应视为叶哲文对其部分本息权利的放弃。综上，易玉强应向叶哲文支付借款本金485000元和从2018年5月17日起以本金48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叶哲文和易玉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导致二审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易玉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485000元给叶哲文”；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16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易玉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从2018年5月17日起以本金485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的利息给叶哲文”。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07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8624.76元，均由易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肖晓丽审判员 汤 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丽娴王少莹附表：            未还本金              起算日期              暂计日期               天数              日利率              已付款              当期利息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拖欠利息              应扣本金              尚余本金                  200000               2014-8-8              2014-9-16              40              0.00067              0              5360               0               5360               0               200000                   690000               2014-9-17              2014-10-13              27              0.00067              14000              12482.1               14000               3842.1               0              690000                   690000               2014-10-14              2014-11-16              33              0.00067              64000              15255.9               19098               0               44902               645098                   645098               2014-11-17              2014-12-17              31              0.00067              14000              13398.69               13398.69               0               601.31               644496.69                   644496.69               2014-12-18              2015-2-15              60              0.00067              14000              25908.77               14000               11908.77               0               644496.69                   644496.69               2015-2-16              2015-3-16              29              0.00067              14000              12522.57               14000               10431.34               0               644496.69                   644496.69               2015-3-17              2015-4-17              32              0.00067              14000              13818.01               14000               10249.35               0               644496.69                   644496.69               2015-4-18              2015-5-18              31              0.00067              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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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0737.47               2016-5-4              2016-6-21              49              0.00067              8000              25631.61               8000               25631.61               0               780737.47                   780737.47               2016-6-22              2017-1-20              213              0.00067              150000              111419.04               137050.66               111419.04               12949.34               767788.13                   767788.13               2017-1-21              2017-4-27              97              0.00067              200000              49898.55               161317.6               49898.55               38682.4               729105.72                   729105.72               2017-4-28              2018-2-10              289              0.00067              200000              141176.74               200000               141176.74               0               729105.72                   729105.72               2018-2-11              2018-2-13              3              0.00067              50000              1465.5              50000               1465.5               0              729105.72                   729105.72               2018-2-14              2018-2-14              1              0.00067              7000              488.5               1954               0               5046               724059.73                   724059.73               2018-2-15              2018-4-18              63              0.00067              200000              30562.56               32028.06               30562.56               167971.94               556087.79                   556087.79               2018-4-19              2018-7-30              103              0.00067              0              38375.62               0               68938.18               0               556087.79                   小计              /              /              /              /              1315000              /              /              68938.18               /              556087.79       注：月利率2%=日利率0.00067，金额单位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