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9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洪湖西路****第**、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922671625。主要负责人：李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红，女，1971年1月26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才波,男,1979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重庆竞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融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中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76117532C。法定代表人：杨学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宪俊，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新昌,男,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邹才波、重庆融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博运输公司）、邓新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小红和被上诉人邹才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军、被上诉人融博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宪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邓新昌经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邹才波、融博运输公司、邓新昌承担。事实和理由：1.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车辆在停业、停驶期间产生的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由于公司档案资料遗失导致客观上不能举示相应证据，但融博运输公司也持有该证据应当予以提交，故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对该部分损失应予免责。2.一审判决认定的停运损失标准错误，停运损失应当是以被损车辆因经营活动而获得的实际收入为标准，而112.50元/天的政策性补助不是因经营活动而产生的收益，不应纳入停运损失标准计算。3.一审判决酌情认定的合理维修时间没有依据，导致维修时间过长是因为邹才波的原因造成，故认可按照25天主张合理维修时间。4.一审判决判定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明显不当，应予纠正。邹才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1.关于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上诉所称停运损失和鉴定费、诉讼费的问题，属于保险合同当事人合同条款约定的内容，一审判决是基于该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而判定其承担上述责任。2.停运损失的标准是依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一审审理中对该鉴定意见书未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且邹才波对该鉴定意见结论也存在异议，因为即使按每天526.50元计算其停运损失仍低于实际运营收入。融博运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邓新昌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邹才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赔偿邹才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18843.60元；2.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承担合理停运损失费用共计32382元；3.本案诉讼费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7日12时30分左右，邓新昌驾驶登记在融博运输公司名下的渝Ｂ×××**号重型货车，从重庆市璧山区丁家街道方向沿丁健路往健龙镇方向行驶，当行驶到路段会车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邹才波驾驶（搭乘钟德凤、罗泽培等多人）的渝Ｃ×××**号大型客车相撞，造成邹才波及钟德凤、罗泽培等多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邓新昌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邹才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邹才波随即被送往重庆市璧山区丁家医院（即原璧山县家医院）住院治疗，并于2018年4月2日出院，住院26天，其被诊断为：1.双侧小腿皮肤裂伤；2.创伤性颅脑损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休息1周；2.不适门诊随访。邹才波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受伤的医药费8107.60元，已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支付。同时查明，肇事车辆渝Ｂ×××**号实际所有人为邓新昌，该车挂靠于融博运输公司经营，并在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时在该保险公司承保的保险期间内。渝Ｃ×××**号车辆使用性质登记为公交客运（公交线路为808线路），登记所有人为原重庆长城运输集团璧城客运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核实，2015年4月2日该公司名称已工商变更登记为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璧城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璧城客运公司），邹才波（以考核书乙方名义）与璧城客运公司（以考核书甲方名义）2014年12月31日签订了《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该责任书约定，渝Ｃ×××**号大型客车由邹才波以责任人的名义（即考核书乙方）以承包经营责任制方式进行营运，责任考核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该经济责任考核书第三条约定，“车辆营收是甲方收入，由甲方统一支配，在扣除税收、月度考核金后的剩余部分，甲方支付给乙方作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变动成本和杂支等费用（具体的变动成本和杂支详见本责任书的第十七条）……”，第十七条约定“车辆在营运过程中所产生的车辆保养修车费、材料费、加油加气费驾驶员出差费、驾驶员加班工资、机动驾驶员工资、食宿费、洗车费……车牌、证的工本费及年审费、对旅客行包的责任赔偿费、罚款等一切杂支费用和变动成本，均由乙方支付，不包含在本经济责任考核书所确定的考核金中。”第十九条约定，“在责任制营运期内，乙方因事故、修车、年审等其他原因仍应全额缴纳考核金，并不得中断应缴的考核金的缴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邹才波具有公交客运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本案审理中，邹才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加盖有“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璧城客运有限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为：“璧山区人民法院：贵院审理的关于邹才波诉邓新昌、重庆融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邹才波承包经营的渝Ｃ×××**号客车，在经营期间及2018年3月7日交通事故后车辆维修共计42天期间，均依《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要求缴纳相应费用，经营期间自负盈亏。我司依据《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要求，将车辆经营期间的营运收入，包括现金、ＩＣ卡刷卡收入以及政府补贴等均支付给承包人邹才波。据此，我司同意由邹才波向其事故中各责任方主张赔偿权利后，我司不再向各责任方主张权利。特此说明！（落款单位）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璧城客运有限公司（加盖了该公司公章）。（落款时间）2019年5月8日”。本案审理中，邹才波申请对渝Ｃ×××**号大型客车从事故发生之日即2018年3月7日起至车辆维修后出厂之日即2018年4月18日止共计42天的停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鑫道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了渝鑫损失鉴字〔2019〕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渝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经营的808路农村公交客运班线每日平均损失营运收入约为450元／天。后重庆市鑫道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8日出具了渝鑫损失补充鉴字〔2019〕第00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该补充鉴定意见书载明，2019年4月17日出具的渝鑫损失鉴字〔2019〕第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计算停运损失时考虑政府对农村客运补贴政策，所以没将农村客运的政策性补贴纳入营运收入计算；其补充鉴定意见为：渝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经营的808路农村公交客运班线每日政策性补贴营运收入约为112.50元／天。因此次司法鉴定，邹才波垫付了鉴定费2500元。对以上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每日平均损失营运收入450元／天，各方均无异议，对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每日政策性补贴营运收入112.50元／天，邹才波无异议，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则提出异议称政策性补贴不应属于停运损失。审理中，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下简称《免责说明书》）一份，拟证明邹才波方停运损失系属于《免责说明书》第二十六条中约定的间接损失，不应当由该保险公司赔偿，但该《免责说明书》中落款“投保人签章处”系空白，无任何签名捺印或签章。另查明，渝Ｃ×××**号客车于本案交通事故当日即2018年3月7日下午，因事故受损进入重庆长途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璧山汽车修理厂（以下简称璧山汽修厂）进行修理，于2018年4月18日离厂，共计停留42天。对该车的修理时间，一审法院向璧山汽修厂负责人徐森进行了调查核实，徐森陈述，渝Ｃ×××**号客车进入该修理厂后，（受损）车辆的修理内容根据保险公司定损来处理。因为该车辆拉进厂后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定损，该修理厂就无法维修该车辆，车辆的实际维修时间大概只要十多天，该车子修好后该修理厂通知车主提车，车主是在该修理厂通知提车后三四天才来提的车。对此调查笔录中徐森的陈述内容，邹才波认为，保险公司怠于定损，案涉客车在2018年4月18日车辆修好后，修理厂才通知邹才波去取车，由于保险公司没有付款，邹才波就找到长途运输公司的夏经理作担保，才将车辆开出维修厂，保险公司迟延支付修车款均是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的过错造成，因此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应对邹才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认为，保险公司需要必要合理的定损时间，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在事故发生后，按正规的流程定损，邹才波的修车时间应扣除相应必要合理的定损时间，邹才波因为自己的原因迟延提车，及其他原因造成的停运损失应当由邹才波自负。融博运输公司、邓新昌均认为，该笔录确认保险公司在定损时有拖延情形，邹才波在提车时也有拖延情形，而且涉案车辆的实际维修时间大约需要十多天，因此认为本案车辆合理的修理时间在二十五天左右合适。关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受损车辆的定损程序为：由保险公司的查勘人员去事故地方看现场，然后由查勘人员报给保险公司，由查勘人员对三者险的车辆进行估价，由保险公司再核价，事故受损三者险车辆如维修前，由保险公司派人去修理厂对三者险车辆的受损程度实际查勘，再由保险公司进行估价定损，也可以由修理厂对受损的三者险车辆的受损程度照片发给定损人员，由定损人员与维修厂联系后协商好维修费用进行定损，维修厂根据价格进行维修，对此定损程序，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发生事故的当事人过错的程度分担责任。一．关于邹才波是否系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璧城客运公司虽为该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但因渝Ｃ×××**号客车由邹才波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间由邹才波自负盈亏，且根据璧城客运公司2019年5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该公司已同意由邹才波向本案交通事故中各责任方主张赔偿权利，同时该公司表示在邹才波主张权利后不再向各责任方主张赔偿，故，邹才波在本案中应系适格原告。二．关于本案中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的民事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认定邓新昌对本次事故责任承担全部责任，邹才波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责任认定得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邓新昌对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具有过错行为，本案中对邹才波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作为渝Ｂ×××**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人的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向邹才波依法赔付，不足部分由邓新昌赔付。因邓新昌驾驶的渝Ｂ×××**号车系其挂靠融博运输公司运营，故融博运输公司应对邓新昌在本案中承担的赔付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关于停运损失是否应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以及该损失计算时间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被损车辆渝Ｃ×××**号客车，事故发生时正在依法从事旅客运输的经营性活动，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损导致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其在修复期间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邹才波作为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予以赔偿。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其对停运损失免责的理由，该公司既未举示保险合同，也未举证证明其就停运损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融博运输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该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停运损失。关于合理的停运期间的确定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向璧山汽修厂负责人徐森调查时，徐森陈述的该车子修好后该厂通知车主提车，车主是在该修理厂通知提车后三四天才来提的车的内容，在各方均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酌定该车的迟延提车时间为3.5天。从2018年3月7日中午事故发生即进厂维修，至邹才波车辆修复出厂2018年4月18日止的41.5天中，除去迟延提车时间为3.5天后的其余38天，则为渝Ｃ×××**号客车修复的必须时间（含购零件材料时间及正式维修时间）和保险公司履赔取证定损时间。故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对必需的38天的损失应负全部赔偿责任。对于邹才波迟延提车3.5天此期间的停运损失，首先邹才波无证据充分证明其诉称的案涉客车辆2018年4月18日车辆修好后，修理厂通知邹才波去取车，由于保险公司没有付款，邹才波找到长途运输公司的夏经理作担保，才将车辆开出汽修厂的事实；其次，退一步讲，即使按邹才波所称迟延提车是因保险公司没有付款，但邹才波在汽修厂通知其提车后其可用垫付该费用或者出具欠条债权凭证等多种方式来保障该维修费的清偿并及时提车，对自己实际垫付的该维修费邹才波可在提车后完全有权向相关责任方追偿，故邹才波诉称保险公司未付维修费的主张，不能成为邹才波接到汽修厂提车通知后而拖延提车的正当理由。因此，迟延提车3.5天扩大部分的损失，应由邹才波自行承担。四．关于邹才波的主张的赔偿费用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逐项评述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1560元（60元／天×26天）予以确认。2.住院期间护理费3120元（120元／天×26天）予以支持。3.停运损失32382元，首先，应确定停运损失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璧城客运有限公司2019年5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邹才波承包经营的渝Ｃ×××**号客车，在经营期间及2018年3月7日交通事故后车辆维修共计42天期间，均依《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要求缴纳相应费用，经营期间自负盈亏。我司依据《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要求，将车辆经营期间的营运收入，包括现金、ＩＣ卡刷卡收入以及政府补贴等均支付给承包人邹才波”的内容，结合涉案《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第三条、第十七条的约定内容，一审法院对重庆市鑫道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作出的渝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经营的808路农村公交客运班线每日平均损失营运收入约为450元／天和每日政策性补贴营运收入约为112.50元／天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即该停运损失按562.50元／天计算为宜。综上，一审法院经核算，确认邹才波停运损失中21375元（562.50元／天×38天）应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融博运输公司和邓新昌承担,邹才波的该诉请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误工费6336元（70036元／年÷365天×33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营运客车经济责任考核书》及《情况说明》，渝Ｃ×××**号客车系邹才波承包经营，且运营期间由邹才波自负盈亏，邹才波主张的停运损失，系已包括了对渝Ｃ×××**号客车正常运营期间所能期待的全部收入，现邹才波主张误工费，系重复主张。同时，因邹才波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举示其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合同、社保证明及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用人单位发放工资的记录等证据，故对于邹才波主张误工费的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酌定300元。6.鉴定费2500元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该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在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未举示保险合同或其他证据充分证明对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另有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是为了达到查清财产损失的目的；其次，对于被鉴定项目，并非个人就可以确定，必须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参照相关标准并结合案情等作出鉴定结论才能予以确定，并以此作为赔偿依据。故，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进行鉴定是确定停运损失的必要前提，在保险合同没有对鉴定费的承担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承担，故对该公司辩称其对该鉴定费、本案诉讼费不予承担的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中邹才波的以上损失共计28855元，应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邹才波，本案诉讼费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邹才波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停运损失、鉴定费共计28855元；二、驳回原告邹才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6元，由邹才波承担90元，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116元（该公司承担的受理费部分已由邹才波预交，限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随案款一并支付邹才波）。二审审理中，邹才波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自愿放弃将政策性补助纳入其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对停运损失、鉴定费和诉讼费是否免责的问题。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明确表示由于资料遗失不能提交该公司已就免责事项向融博运输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但该公司认为融博运输公司也持有免责事项说明书应予以提交，本院认为此属于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举证责任范围，且该公司本可以举证证明该事实，并不存在客观上无法提供该证据的情形，而是由于该公司自身的过失导致无法举证，故不能苛责要求相对方提交不利于自己的证据。因此，对于免责的问题应由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合理维修天数的问题，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要求确定合理维修天数为25天，但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一审判决酌定的38天予以维持。关于停运损失标准问题，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邹才波的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确认，本院对鉴定意见确定的邹才波客运车辆营运收入约为450元/天予以采信；对于政策性补贴，因邹才波已经明确放弃将该项补贴纳入其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此系邹才波对自己权利的处理，本院予以确认。故邹才波的停运损失应为17100元（450元/天×38天），其全部损失应为24580元。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事实，亚太财保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邹才波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停运损失、鉴定费共计24580元；三、驳回邹才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6元，由邹才波承担100元，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1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邹才波承担50元，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35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邹才波和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预交不退，双方折抵后由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随案款一并支付给邹才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师玉婷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闫信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冉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