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81刑初52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天明，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捕前租住于涿州市，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军，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9〕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明及其辩护人王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天明于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5日间，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保定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购进药品，并出售给胡某2、王某2、赵学伤、周某等人牟利。经查实，张天明销售药品金额为20余万元。2019年5月5日，涿州市公安局对张天明的暂住地（涿州市松林店镇熨斗店村一无证经营旅馆内）进行依法检查，当场查获价值5968.1元的各类待销售药品（包括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板蓝根滴丸、炎热清颗粒、羚羊感冒口服液、肥儿滴丸等）200件、用于送药的冀Ｆ×××**马自达轿车一辆。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天明未经许可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和辩解，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王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天明系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的销售金额较小，且销售的药品均为合格药品，犯罪情节轻微，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天明于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购进药品后出售给胡某2、王某2、赵学伤、周某等人，并从中牟利。经查，被告人张天明销售药品金额为人民币20余万元。2019年5月5日，涿州市公安局对张天明的暂住地依法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价值5968.1元的各类待销售药品200件、用于送药的冀Ｆ×××**马自达轿车一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涿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过程。2、被告人张天明的供述证实，其是因为无证销售药品的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其从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购买药品，然后销售给诊所。销售药品需要药品经营许可证和业务员备案手续（公司授权书）其都没有，但是其从开始就能从公司开出随货同行单和质检报告，其销售药品时买家向其索要过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其他相关手续，当时其给买家提供的只是刘某1的资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刘某1的资质是公司给其的，刚开始时其没注意这个细节，后来有客户问其才知道其销售药品应该是其自己的资质。其的药卖给了涿州西关杨家庄卫生室的刘某2，微信备注名称为杨家庄卫生室，百尺竿镇毛家屯诊所张某1，微信备注名称为毛家屯张叔；葱园诊所卓海长，微信备注名称为葱园卓哥；下胡良诊所的曾姐，微信备注名称为下胡良曾姐；东仙城镇青冈村诊所毕某，微信名称为青冈村毕某；百尺竿镇观仙营诊所冯永，微信名称为观仙营诊所；码头镇诊所白某，微信备注名称为白某：宋营诊所肖姐，微信备注名称为宋营肖姐。其卖给诊所的药都是南京同仁堂产的“健身全鹿丸”、“全鹿丸”、“肾宝颗粒”、“炎热清颗粒”、“杜仲颗粒、“羚羊感冒口服液”、“板蓝根滴丸”、“右美沙芬滴丸”、“黄厚止泻滴丸”和“肥儿滴丸”。其卖的这些药都是从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购进的，其每隔一段时间就到客户那里询问需不需要药品，如果客户需要其就购买后再给客户送过去，其和客户是通过现金或微信结算货款，其与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是通过微信跟后勤人员刘某4结算货款。其从2017年6、7月开始做药品销售，销售金额大约10万元人民币，其送药用的是自己的冀Ｆ×××**红色马自达轿车。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河北省药品责任业务员备案情况表是其被检查之后2019年5月8日由南京同仁堂保定地区总代理王某1给其补办的，其在此之前没有河北省药品责任业务员备案情况表。微信名称叫“静”的人在华阳路上开诊所，其俩之间的交易金额都是货款。涿州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在其租住的旅馆里发现的右美沙芬滴丸”，“黄厚止泻滴丸”，“肥儿滴丸”，“板蓝根”等药品都是其准备销售的药品。其对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的鉴定无异议。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京同仁堂保定片区的总代理，其认识张天明，他是经其介绍去的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做的业务员，负责涿州区域南京同仁堂药品的销售，但是公司没有给张天明办理正式的手续，张天明从事药品销售没有资质，他使用刘某1的资质其知道，其不给张天明办资质是因为公司规定每个地区只能有一个资质。张天明向公安机关提供的2019年5月8日注册的河北省药品责任业务员备案情况表是张天明被查后跟其说需要资质，证明他是龙某公司的业务员，5月8日其从龙某医药有限公司给他注册登记办理的，2019年5月8日前张天明没有注册登记过。其不给张天明提供药品，药品都是保定龙某医药公司提供的，每次都是张天明把需要的药品名称、数量通过微信“报计划群”报上来，然后龙某公司给他发货，张天明的销售资金都是汇给公司，每次给发货都出具随货同行单。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南京同仁堂保定片区的业务员，其认识张天明，但是没有来往，他是做涿州药品销售的，张天明在涿州销售药品时使用的资质是其的，因为张天明做南京同仁堂的药品没有资质，所以保定南京同仁堂总代理王某1就让张天明使用了其的资质，王某1没有跟其说过让张天明使用其的资质，其和张天明没有一起来涿州推广过业务。5、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涿州市青岗村卫生所的负责人，大约2018年6月，有一个自称叫张天明的男子说他是南京同仁堂药品的销售业务员，到其的诊所推销药品，这样其俩就认识了，大概在12月份其从张天明那里购进过5盒牛黄清心九，价格是每盒198元。其当时向他索要资质时他说没带着，说下次给其拿来，但一直没给过其，其购买的这些药卖了4丸，剩下的家里人吃了。因为张天明没给其资质，所以其没有给他结账。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其的微信名称是“毕某”，微信号是×××。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下胡良曾某诊所的负责人，2018年12月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五次药品，第一次牛黄清心丸5盒，每盒198元，微信支付了990元；降浊祛瘀颗粒10盒，每盒30元，微信支付了300元。第三次牛黄清心丸5盒，每盒198元，微信支付货款990元；第四次和第五次都是炎热清颗粒，数量记不清了，两次用微信支付了280元和230元。货款共计2790元。当时其向张天明索要资质时他说没带，说下次给其，但是张天明一直没有给其。其购买的那些药都卖了，其是通过两次微信，一次现金给张天明结的账。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其的微信名称是“曾某”，微信号是×××。7、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园子村卫生所负责人，2018年12月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降浊祛瘀颗粒粒10盒，价格记不清了，健身全鹿丸2盒，价格记不清了，肾宝颗粒1盒，价格记不清了，羚羊感冒口服液3盒，共计支付给张天明货款500元，货款都是微信支付的。其当时向张天明索要过资质，但是张天明他说没带，说下次给其拿来，其购买的牛黄清心丸自己吃了一盒，其他的那些药其都卖了，其是通过微信给张天明结的账。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其的微信名称是“白某”，微信号是×××。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官仙营村卫生室的负责人，2018年12月有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向其推销药品，其向他索要资质，张天明说他没有，其就说没有资质其不要，然后张天明就放在其的卫生室2盒牛黄清心丸让其销售试一试，价格好像是一百九十多元，但是其没有给张天明结账，两盒药其没敢卖，自己都吃了。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家庄村卫生室的负责人，2018年10月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牛黄清心丸、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和羚羊感冒口服液，其是通过151××××****电话向张天明联系购买的药品，其购进药品的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但其先后付给张天明6次药款，2018年1月19日微信转账200元；2018年3月10日微信转账350元；2018年4月16日微信转账250元；2018年6月2日微信转账340元；2018年10月24日微信转账1080元；2019年1月5日微信转账1680元，其中880元是贷款，800元是兑换的现金，总计货款3100元，其购买的药品都已经卖给顾客了。张天明向其销售药品时有随货通行单和公司的资质，但资质不是张天明本人的，其的微信名称是“资质刘某2”，微信号是×××。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毛家屯村卫生室的负责人，2018年10月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三次药品，第一次牛黄清心丸2盒，价格是每盒198，共396元，第二次购买牛黄清心丸6盒，价款1188元，第三次购买炎热清颗粒20盒，价格是每盒15元，价款300元。其购买的牛黄清心丸其自己吃了两丸，剩下的牛黄清心丸和炎热清颗粒都卖了。货款都是微信支付的。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涿州业务”，微信号×××。11、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葱园村开诊所的，2018年7月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牛黄清心丸3盒，价格是每盒198，支付药款590元，羚羊感冒口服液10盒，价格是每盒28元，支付药款280元，药款都是微信支付的。其购买的牛黄清心丸其父亲吃了两盒，其他的药都卖了。张天明向其出售药品时没有出具随货通行单和相关资质。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其的微信名称是“卓某”，微信号是×××。1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负责后勤工作，其是2018年通过朋友认识的张天明。其的微信名是123，微信号是×××。其发货和收款的流程是张天明在微信报计划群里报需求，然后其向公司报货物数量，公司再给张天明发货，张天明给诊所送过货之后再付公司货款，张天明微信记录里给其的多笔转账都是张天明给公司的货款，张天明与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结算货款都是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其，大概转了19万元左右。1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宋家营村卫生室给其老公帮忙，其从一个自称是南京同仁堂药品销售员的张天明那里购买过8盒牛黄清心丸，每盒198元，价款是1584元，货款都是微信支付的。其购买的药都被其父亲吃了，张天明向其销售药品时没有出示随货通行单和相关资质。张天明的微信号是×××。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3日，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健身全鹿丸10盒，580元；5月17日购买降浊祛瘀颗粒100盒，3000元；6月30日购买牛黄清心丸70盒，9900元；10月12日购买降浊祛瘀颗粒100盒，3000元；12月1日购买牛黄清心丸70盒，9900元；1月22日，健身全鹿丸10盒（大包装），1000元，共计27380元，结算方式微信转账，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同仁堂”，微信号×××，其的微信名称是“周某151××××****”，微信号是×××。张天明送货时提供了随货通行单和药厂的资质，本人的从业资质没有注意。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徐里营卫生室期间从张天明处购买了牛黄清心丸2盒，每盒198元，共计396元，结算方式微信转账。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槐林商业街经营天元药店，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麝香壮骨膏10盒，每盒8元，伤痛宁膏10盒，每盒8元；炎热清颗粒20盒，每盒10元，牛黄清心九1盒，每盒200元，炎热清颗粒10盒，每盒9.8元，共支付了658元，结算方式微信转账。1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孙庄乡南横岐卫生所，其一共从张天明处购买过四五次药品，每次购进数量不一样，一次是1150元，有两次是480元，还有一次是700元，一共是2810元，2019年4月24日转给张天明的1540元是其向张天明购买猪肉的钱。结算方式微信转账。18、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贾秀路大药房，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小儿氨酚黄那敏67盒、每盒8元，南板蓝根90盒，每盒16元，共计支付了1978元，结算方式微信转账。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目前经营松林店镇东阳屯卫生室，其从张天明处购买了2盒牛黄清心丸，每盒198元，降浊祛瘀颗粒2盒，每盒40元，共计支付了470元，结算方式微信转账。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百尺竿镇普利庄卫生所，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三次药品，炎热清10盒，每盒9元，杜仲颗粒12盒，每盒12元，清心丸1盒，每盒198元，三次都是用微信转的账，一共是609元。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东城坊卫生所，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三次药品，第一次98元记不清是什么药了，第二次安宫降压丸20盒，每盒22元，第三次炎热清10盒，每盒20元，还有什么记不清了，二次都是用微信转的账，一共转了868元。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贾秀路张某3诊所，其从张天明处购买过二次药品，第一次购买了25盒羚羊感冒口服液，每盒40元，炎热清43盒，每盒4元，第二次购买了40盒羚羊感冒口服液，每盒40元，炎热清20盒，每盒4元，一共是2850元，二次都是用微信转的账。2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码头镇铭康药房，张天明先后给其送过五次药品，具体数量和单价记不清了，总价款是4470元，结账方式都是微信转账。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槐林赵亚楠卫生所，负责药品采购，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十次药品，主要是炎热清颗粒和牛黄清心丸，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价格是炎热清每盒15元，牛黄清心丸每盒198元，其一共支付了6998元，都是微信转账，其手机里有和张天明的交易记录，其可以提供，微信记录中的两个1000元、一个700元和一个400元是其跟张天明兑换的现金，不是货款。2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东大街六合堂药店，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四次药品，第一次购买了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80盒，每盒8元，第二次炎热清颗粒10食，每拿15元，第三次购买了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20盒，每盒8元，伤痛宁膏10盒，每盒8元，第四次购买了类热清颗粒10盒，每盒15元，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10盒，每盒8元，健脾丸10盒，每盒16元，伤痛宁膏10盒，每盒8元，四次一共支付了1488元，每次都是微信转账。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槐林卫生室，张天明一共给其送过三次药品，前两次时间比较长记不清了，第三次送了羚羊感冒口服液20盒，每盒28元，三次共计支付了2240元，前两次是微信转账，第三次支付的560元现金。2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松林店镇高某1卫生所，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三次药品，第一次购买了5盒安宫降压丸，每盒22元，第二次买了10盒羚羊感冒口服液，每盒28元，第三次买了20盒安宫降压丸，三次共计支付了830元。两次是微信转账，一次支付的是现金。2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孙庄村陈某3诊所，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炎热清颗粒和牛黄清心丸等药品，具体数量和价格记不清了，其用微信分五次转给张天明货款2088元。2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东关卫生室，张天明一共给其送过五次药品，主要是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和羚羊感冒口服液，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其用微信给张天明支付了5840元的货款。3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东城坊镇贾村卫生室，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炎热清颗粒、健脾丸和理中丸，具体数量和价格记不清了，其一共给张天明支付了三笔药款共计3540元，每次都是微信转账。3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东关高某2卫生室，张天明一共给其送了17次药品，具体数量记不清了，购买的药品主要是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羚羊感冒口服液、牛黄清心丸和降浊祛瘀颗粒，其一共用微信给张天明转款31677元，另外有两次其给张天明转账1980元和1020元是其和张天明兑换的现金。其的微信名称是“静”，微信号是×××。3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西下庄卫生室，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20盒降浊祛瘀颗粒，每盒40元，共计800元，货款是其用微信转给张天明的。3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牛黄清心丸，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价格是每盒198元，大概每个月购买10盒左右，其购买的药都是家里的老人吃，其手机里的交易明细中18笔28910元是其支付的药款，另外8笔17500元是张天明跟其兑换的现金。3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西皋庄村康鑫大药房，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五次药品，主要是南京同仁堂的降浊祛瘀颗粒和健身全鹿丸，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其用微信分四次给张天明转账2575元，一次支付现金1352元。3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翡翠城底商德亨亚药铺，其一共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六次药品，第一笔380元不记得是什么药了。第二笔是买了炎热清颗粒，健身全鹿丸、健脾丸等药，共计2500元，其中2000元是现金支付的，500元是微信支付的。第三笔是健身全鹿丸10盒，每盒58元，共580元。第四笔是牛黄清心丸2金，每盒198元，共396元。第五笔是降浊祛瘀颗粒30盒，每盒35元，共1050元。第六笔是小儿氨酚黄那敏颗粒400盒，每盒4.8元，共1920元。六次货款共计6826元，除第一次支付的现金之外，其他货款都是微信支付的。3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现在经营槐林村韩静芝卫生所，其从张天明那里购买过南京同仁堂的牛黄清心丸和羚羊感冒口服液，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但是其有每次转账的记录，2018年3月8日微信转账1600元；2018年10月19日微信转账1980元；2018年10月24日微信转账3240元；2018年10月31日微信转账1980元；2018年12月15日微信转账1980元；2019年1月19日银行卡转账2400元；2019年1月22日银行卡转账1980元；2019年2月26日银行卡转账1980元，2019年4月10日银行卡转账1200元，2019年4月23日银行卡转账1980元，共计20320元。张天明的微信其备注的是“南京同仁堂”，微信号×××,Q2的微信名称是“巴克细胞再生”，微信号是×××，其汇款用的银行卡是交通银行的，持卡人是其妻子静芝，卡号是62×××58，张天明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卡号是62×××57。37、涿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5月5日办案机关依法扣押张天明手机两部、各类药品200盒、马自达轿车一辆。38、张天明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张天明的微信名称是“AAA张天明南京．．．”，微信号×××。39、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张天明手机微信转账截图、电子银行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张天明与30名特定人员通过微信交易收到资金合计180713元，支付资金合计619.68元。40、随货通行单，证实被告人张天明销售药品的数量、品种和单价情况。41、药品检验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张天明销售药品时向客户提供的各种药品检验报告单情况。42、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开户许可证、合格供货方档案、质量体系调查表、河北省药品责任业务员备案情况表、开票信息、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公司备案印章。43、被告人张天明详细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证实被告人张天明的身份情况。44、中共涿州市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复函证实，关于被告人张天明的党员信息目前易县组织部尚未反馈结果。45、涿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证明证实，经核查相关系统和相关档案，在2019年5月14日前，未发现被告人有违法犯罪记录。46、保定市龙某医药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张天明自2019年5月8日入职该公司，系该公司的销售人员，在此之前其本人的行为与该公司无关。47、涿州市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张天明笔录中的“刘某4”，经查身份信息应为“刘某3”；张天明在微信中提到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浅若夏沫，注册人为陈某2，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铭康大药房，注册人为王某4，经询问陈某2和王某4为夫妻关系，两个微信号都是陈某2一人在使用。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天明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王红军关于被告人销售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天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天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药品200盒、马自达轿车一辆、手机二部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解文海审 判 员  裴 燕人民陪审员  陈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大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