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民终19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艳辉，女，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吉林市船营区松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洁，女，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军，吉林市船营区松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负责人：林雨坤，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勇，吉林恒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俊，男，1970年9月3日出生，回族，公务员，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负责人：任旭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姜艳辉、杨洁因与上诉人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马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2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艳辉、杨洁上诉请求：一、赔偿土地损失334,594元；二、误工费1,099,500元；三、交通费7.2万元；四、绿化树40万元；五、农机具损失5万元；六、人寿保险40万元；七、职业成就礼金5万元，长期服务津贴，活动违约金3000元；八、店的损失，学技术5万元，设备3万元；九、脸的伤害3万元；十、身体康复费1万元；十一、被损灭茬机修理费2100元，拖运费800元，寄存费500元；十二、尸体缝合等费用5000元；十三、姜艳辉父亲保险5万元；十四、精神抚慰金90万元；十五、交社保、医保、安排工作；十六、延时给付的赔偿款，要求按照3年期存款最高理财利息给付；十七、所有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律师费等产生的各种费用均由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十八、所有赔偿损失要求从事故发生时起支持到案件结束；十九、以后绿化树无人管理，请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导致裁判结果赔偿数额过低，对应予支持的部分没有依法支持。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马俊辩称，一、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姜艳辉、杨洁未提交正式交通费用票据，故该部分费用依法不应支持。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但本案中，杨江系当场死亡，不存在受害人的误工费。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姜艳辉、杨洁主张的误工费超出办理丧葬事宜的范围，不应支持。三、姜艳辉、杨洁其他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都邦保险公司辩称，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不予赔偿。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姜艳辉、杨洁按其受支持的诉请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本案姜艳辉、杨洁提供的户口本显示，所涉交通责任事故受害人杨江系农村户口，且一审中未提供杨江长期在城镇生活居住的有效证据，应当按照2017年度吉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950元计算死亡赔偿金（12,950×20=259,000元）。二、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错误。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是车辆之间的碰撞，受害人杨江驾驶的是没有牌照的手扶拖拉机在机动车道行驶，自身有较大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划分杨江承担10%的责任比例过低，应当予以调整。三、一审判决支持误工费错误，支持1万元交通费错误，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字（2003)20号】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受害人杨江于事故发生时死亡，因此赔偿金额中不应包含误工费。姜艳辉、杨洁并未提供收据、发票等交通费票据作为有效证据，1万元交通费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同时，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亦过高，应当予以调整。四、诉讼费承担比例错误。一审中姜艳辉、杨洁提出赔偿诉请为2,407,105.50元，应按实际支持的赔偿数额确定各方承担的诉讼费比例。综上，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各项赔偿总额相加不会超过30万元，且应根据受害人自身过错降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承担责任的比例。同时，马俊先行赔付的25万元赔偿款应当从赔偿额中扣除。因此，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已经完全足以覆盖赔偿总额，相应赔偿应由都邦保险公司承担，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另行给付赔偿的义务。本案的诉讼费用亦应当按照实际赔偿数额确定各方承担的比例。五、关于84,912.72元误工费的问题。杨江不存在误工费问题，姜艳辉、杨洁主张的误工费应系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该误工损失应限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范围，一审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与法律规定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而发生的误工损失不符。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尸体检验报告确定后，应当书面通知死者家属在十日内办理丧葬事宜，本案中，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系2017年5月4日出具，即使计算亲属误工损失，也应自2017年5月4日起以10日为限进行计算。姜艳辉、杨洁辩称，案涉交通事故是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造成的，未及时处理导致被害人家属损失惨重，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存在着严重过错，理应对姜艳辉、杨洁的各项损失承担经济赔偿。马俊辩称，同意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上诉意见。都邦保险公司辩称，没有意见。姜艳辉、杨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吉林市共商行政管理局、马俊赔偿姜艳辉、杨洁各项损失2,407,105.50元。二、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要求马俊为姜艳辉、杨洁安排工作、缴纳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6日19时14分许，马俊驾驶吉涉案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长吉北线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长吉北线涉案村路段时，与沿长吉北线同方向行驶的杨江驾驶的无号牌农用手扶拖拉机相撞，致杨江受伤，当日21时许，经吉林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昌邑）大队作出昌公交认字［2017］第0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俊不服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昌邑大队作出昌公交认字［2017］第0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2017年6月22日，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吉公交复字［2017］第W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2017］第0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2017年5月4日，吉林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公（交）鉴（法）字［2017］000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杨江系交通事故中颅脑损伤、脾破裂死亡。事故车辆吉涉案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系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车辆，马俊系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公务。事故车辆吉涉案号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2017年5月9日马俊支付姜艳辉、杨洁丧葬费25,000元，姜艳辉、杨洁出具收条一份。2018年7月20日，姜艳辉、杨洁与马俊、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签订《交通事故和解协议》，约定：马俊一次性赔偿死者杨江家属25万元，不再追究马俊个人的民事赔偿及刑事责任，并约定吉林市工商管理局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7年7月23日，马俊支付姜艳辉、杨洁25万元，姜艳辉、杨洁出具收条一份。2018年9月14日，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吉昌检刑检刑不诉〔2018〕71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马俊不起诉。另查明，马俊垫付杨江在吉林市人民医院抢救，花去医疗费及120急救费用1,504.11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昌邑）大队作出昌公交认字［2017］第04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吉公交复字［2017］第W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认定马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证据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民事赔偿的依据，故划分马俊承担90％的责任比例，死者杨江承担10％的责任比例。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马俊系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雇佣的司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并无故意或重大过失，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应对姜艳辉、杨洁的各项合法合理诉请承担赔偿不足的法律责任。本案事故车辆吉涉案号系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车辆，在都邦财保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应在保险范围内向姜艳辉、杨洁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姜艳辉、杨洁诉求的赔偿数额，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通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丧葬费标准为30,725.5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死亡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8,319元×20年=566,38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结果给家庭带来的悲痛无法予以抚慰，同时又根据法律原则需结合双方当事人事故中的自身过错比例，一审法院确定为4万元。关于交通食宿费用，为处理事故花费必要的费用，姜艳辉、杨洁对于交通、食宿费用仅有司机及村民委员会证明，无收据、发票等票据，无法证实其花销总金额，考虑杨洁异地往返及姜艳辉处理相关事务实际需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1万元。关于车损费，姜艳辉、杨洁并无车辆维修票据或者车辆报废价值的证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姜艳辉在庭审中，未能举证证明误工费损失金额，但因其处理家庭变故势必会产生误工的损失，故结合姜艳辉的具体情况，依据2017年度国民经济各行业职工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140.12元／天标准计算，期限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总金额为140.12元×606天=84,912.72元。以上各项赔偿金额总计732,018.22元。四、马俊已给付姜艳辉、杨洁丧葬费25,000元，此款应由都邦保险公司支付给马俊，故都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姜艳辉、杨洁（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85,000元。都邦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赔偿姜艳辉、杨洁30万元，共合计：385,000元。庭审中查明，马俊垫付医疗费及120急救费用共1,504.11元，都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项下，将费用给付马俊。超出保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尚有322,018.22元。因划分马俊承担90％的责任比例，死者杨江承担10％的责任比例，故姜艳辉、杨洁自行承担其32,201.82元。因马俊系职务行为，故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赔偿姜艳辉、杨洁289,816.40元。关于其主张的人寿保险损失、绿化损失、职业成就礼金、长期服务津贴、土地收益损失、合同承包违约金、农机损失、医疗设备损失、店面损失，上述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都邦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姜艳辉、杨洁各项损失合计85,000元；二、都邦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姜艳辉、杨洁各项损失合计30万元；三、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赔偿姜艳辉、杨洁各项损失合计289,816.40元。四、驳回姜艳辉、杨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28元，由马俊、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负担10,422.40元。本院二审期间，姜艳辉、杨洁提交了证据如下：一、土地转包协议书一份、马鞍山村村委会证明一份、土地转包合同一份、土地转让合同一份、见证书一份、流转合同书。二、收入证明一份、2018年1月-2019年1月姜艳辉团队销售救援卡佣金表。三、交通费票据。四、左家镇河湾子村村委会以及左家镇林业工作站情况说明、照片8张。五、投保人姜艳辉，被保险人为杨江的保险单一份、PCN互助计划条款说明一份。六、个人业务保险营销员管理基本办法3页。七、5万元收据一张。八、姜艳辉自行书写的其脸部伤害及身体康复费用共计4万元。九、农机商品销售信用凭证一份。十、保险合同四份、卡单激活两页、救援服务A卡正反面共十张。十一、村委会证明三份。十二、证人刘秀杰、王金龙、苏国良的证人证言。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马俊认为上述证据超出一审审理范围，证据不具备合法的证据形式，且均与本案无关。都邦保险公司没有意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本院对姜艳辉、杨洁提供的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的证据不予采信。对姜艳辉、杨洁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述票据均与本案相关，且一审已经考虑姜艳辉、杨洁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了1万元的交通费用，故本院对上述交通费票据的关联性亦不予采信。证人刘秀杰、苏国良可以证明杨江在桦皮厂开店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王金龙所要证明的事实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吉林市政府机构改革后不再保留，其职责由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马俊在执行职务时的驾驶行为致杨江死亡，都邦保险公司作为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理应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马俊的雇主以及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在保险公司的保险金额不足以赔付的情况下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姜艳辉、杨洁主张应赔偿其交通费7.2万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姜艳辉、杨洁虽然提供了交通费票据，但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交通费支出均与本案交通事故相关，且一审法院已经考虑到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应当支出的交通费用，酌情支持了1万元的交通费，故本院对姜艳辉、杨洁主张的7.2万元的交通费用不予支持。关于姜艳辉、杨洁主张的误工费，一审判决已经酌情支持606天的误工费，现姜艳辉、杨洁主张1,099,500元的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姜艳辉、杨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9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中，一审判决已经支持了姜艳辉、杨洁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且依据本地生活水平支持了4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姜艳辉、杨洁多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姜艳辉、杨洁主张的尸体缝合费用，因其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该费用，故本院对姜艳辉、杨洁的此主张不予审理。关于姜艳辉、杨洁的其他上诉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姜艳辉、杨洁的其他上诉请求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范围，故本院对姜艳辉、杨洁上诉请求中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应按照农村户籍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从本案证据可以看出，姜艳辉、杨江在桦皮厂开店，且左家镇河湾子村委员会在一审中亦出具证明材料，证明姜艳辉、杨江长期居住在桦皮厂镇，故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一审判决责任划分比例错误的主张，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马俊驾驶的车辆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一审判决据此划分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酌情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的马俊已经支付的25万元赔偿款应予扣除的主张，经查，该25万元系在处理马俊涉嫌交通肇事罪的刑事案件中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并未写明25万元赔偿的内容，且协议中明确约定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诉讼费承担比例过高的问题，一审诉讼费用的负担系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实际情况，对诉讼费用的分配，故本院对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此请求不予支持。但一审判决没有写明应由姜艳辉、杨洁承担的诉讼费用，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姜艳辉、杨洁、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3,028元，由马俊、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负担10,422.40元，由姜艳辉、杨洁负担2605.60元。姜艳辉、杨洁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356元，由姜艳辉、杨洁负担；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647元，由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洁审判员 郝 奇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