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15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尚庆风，男，1976年11月26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法定代表人刘立新，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源，男，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蔡锟，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尚庆风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朝阳市场监管局）撤案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2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因机构改革，食品药品监督职责由朝阳市场监管局承担，以下称原朝阳食药局）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京朝）食药监食举答复[2019]200001号《关于某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北京某路某超市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或要求的食品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答复》（以下简称《处理结果答复》），主要内容为：原朝阳食药局于2018年8月29日接到尚庆风反映“丛山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剧毒农药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问题的举报事项，目前案件已经调查终结。原朝阳食药局对所在地监管部门核实调查的意见予以认可，尚庆风在投诉（举报）书中所反映的丛山野生松茸菌产品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三）项、《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三十二条第（二）项、第三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原朝阳食药局决定予以撤案。尚庆风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原朝阳食药局作出的《处理结果答复》中的撤案处理决定；判令朝阳食药局对尚庆风的投诉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9日，原朝阳区食药局收到尚庆风的举报，称其于2017年7月7日在被举报人处购买了“野生松茸菌”4盒，相关检测报告显示其销售的“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以及含有剧毒农药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企业标准的规定，并提交了购物小票、《测试报告》、产品照片等材料。为此，要求原朝阳食药局依法受理并立案查处，依法将处理结果书面告知投诉举报人、依法奖励举报人，并责令被举报人退回货款并十倍赔偿、承担检测费。原朝阳食药局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关于民事纠纷行政调解事项的不予受理答复》，告知尚庆风原朝阳区食药局不再具有民事纠纷行政调解职能，对尚庆风投诉举报所述的民事调解事项不予受理。2018年9月6日，原朝阳食药局制作《立案审批表》，对尚庆风所述“丛山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举报予以立案。2018年9月6日，原朝阳食药局对某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北京某路某超市（以下简称某超市）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检查未发现经营场所正在销售涉案食品，被举报人承认曾销售过涉案产品。2018年9月21日，原朝阳食药局对某超市进行询问调查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调取了涉案产品销售商、生产商《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涉案产品《检验报告》等。随后，原朝阳食药局调取原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西城食药局）投诉案件调查材料一套，包括（京西）食药监食便函[2018]180906号《协助调查函》、《关于对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函的回复》、国卫办食品函[2016]703号《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关于松茸污染物限量有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703号《复函》）、DBS53/022-2016《松茸及其制品云南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关于松茸总砷含量超标和含有禁用农药的情况说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京西）食药监协调函[2018]171121号《协助调查函》、《复函》。2018年12月5日，原朝阳食药局经批准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1月17日，原朝阳食药局以尚庆风举报所反映的丛山野生松茸菌产品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为由，经批准作出撤案决定。2019年1月28日，原朝阳食药局作出《处理结果答复》，并送达尚庆风。尚庆风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原朝阳食药局在《处理结果答复》中告知尚庆风举报所反映的丛山野生松茸菌产品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予以撤案，属于对尚庆风所举报食品违法行为不存在的告知，尚庆风作为购买者不服提起诉讼，与被诉撤案处理决定具有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朝阳市场监管局关于尚庆风与被诉撤案处理决定不具有利害关系，尚庆风的起诉应予驳回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和《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原朝阳食药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食品安全违法行为具有接受举报投诉、调查并作出处理以及对食品安全进行监管的职责。本案所涉及事项是本市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领域内消费者因食品安全问题举报投诉引发的行政纠纷。本案中，尚庆风向食品药品安全监管部门举报的事项为在某超市购买的“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剧毒农药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对此原朝阳食药局前往被举报人某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调取了相关材料，并对原西城食药局针对松茸产品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农药残留举报的调查材料进行了核实，确认尚庆风举报反映的“野生松茸菌”产品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应予撤案处理的情况下，将上述调查结果书面告知尚庆风并未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尚庆风反映的“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本案被举报的“野生松茸菌”系松茸产品，关于松茸产品适用的污染物限量标准问题，原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已通过703号《复函》的方式进行了明确，即认为松茸对污染物的富集性有别于一般食用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相关限量不适用于松茸及其制品。因此，原朝阳食药局依据复函认定被举报产品“野生松茸菌”不适用上述国家标准中关于总砷含量的规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第二，原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按照复函要求制定了DBS53/022-2016《云南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松茸及其制品》，其中关于松茸及其制品的检测指标中只涉及对无机砷的检测，原朝阳食药局根据被举报人提供的松茸产品的《检验检疫报告》中关于无机砷的检测结果，认定涉案产品符合上述食品安全地方标准要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被举报的“野生松茸菌”的生产日期为2016年8月25日，当时针对松茸及其制品的污染物限量并无国家或地方标准适用，在此情况下，作为接受举报对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规定进行审查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以云南省地方标准中关于无机砷的指标作为认定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第四，根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建立食品安全自查制度，定期对食品安全状况进行检查评价。食品生产企业可以自行对所生产的食品进行检验，也可以委托食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本案中，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委托食品检验机构对松茸样品进行了检测，并出具了《检验检疫报告》。原朝阳食药局以上述检验结论作为涉案产品是否符合标准要求的依据亦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尚庆风反映的“野生松茸菌”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原西城食药局针对松茸产品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农药残留举报的调查材料显示，涉案食品生产商生产的松茸目前无人工栽培，原料均采用冷链系统运输和储存，不存在污染隐患，全过程不使用任何添加剂和农药，不存在污染风险；第二，尚庆风向原朝阳食药局提交的证明涉案产品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测试报告》中已特别说明，检验项目的指标为现有技术条件下测试结果，数据仅供参考或内部交流使用，不作为社会证明使用；第三，农业农村部信息公开答复中也明确说明，未制定过稻脚青、福美胂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也未制定过统一的检测方法。虽认为国内大部分检测机构均具有检测稻脚青、福美胂的技术能力，但由此作出的检测结论不能当然作为被检测产品违反国家食品安全规定的依据；第四，尚庆风虽向法庭提交相关新闻报道材料证明松茸可以人工种植，但该报道内容并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人工种植、存在污染隐患，从而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综上，原朝阳食药局认为尚庆风反映的涉案产品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主张不能成立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自立案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总时限为60个工作日。针对行政处罚各环节，有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规定的，严格遵守规定时限，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没有规定的，根据实际情况自行确定时限，总时限不得超过60个工作日。对于需要检验、检测、检疫或者鉴定的案件，检验、检测检疫或者鉴定时间不计入行政处罚总时限。检验、检测、检疫的起始时间以承办案件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填写的送检单上的日期开始计算；检验、检测、检疫部门应当在报告书出具之日起5日内将报告书送达承办案件的监管部门。终结时间为监管部门收到检验、检测、检疫报告书的日期。鉴定的起始时间以承办案件的监管部门签发的委托鉴定书、请示、协查函等文书上的落款日期当日开始计算；鉴定的承接部门应当在鉴定结论（批复、协查复函）签发之日起5日内送达监管部门。终结时间以承办案件的监管部门最晚收到的答复文件的日期为准。对于案情重大、复杂的，或者需要听证的，或者需要履行层级监督程序的，以及确有原因在规定时限内无法做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案件，报请监管部门分管负责人批准后，处罚总时限可延长30个工作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可报请局长办公会批准，延长90个工作日。本案中，原朝阳食药局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协查、延期、告知等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亦不持异议。综上，尚庆风诉请撤销原朝阳食药局作出的《处理结果答复》中的撤案处理决定并判令朝阳市场监管局对尚庆风的投诉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尚庆风的全部诉讼请求。尚庆风不服一审判决，持如下上诉理由，向本院提起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购买涉案产品，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袒护被上诉人，袒护商家。以后上诉人在首都见到此类有毒有害产品，不会再举报。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朝阳市场监管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尚庆风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某店购物小票、《投诉举报函》、报告编号201900282《检验报告》，证明尚庆风具有投诉资格及投诉的内容；2.证书编号151100010073及F2015090079《资质认定证书》、浙江公正检验中心有限公司《资质认定证书附表》、报告编号H180100035-1《测试报告》及H180100035-2《检测报告》、注册号CNASL6896《实验室认可证书》，证明尚庆风提供的检测报告具有相应的效力，朝阳市场监管局应该依法全面客观公正的收集证据；3.《处理结果答复》，证明尚庆风不服撤案决定；4.GB7096-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用菌及其制品》、GB2762-2012、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Q/YCS0009S-2016《干制食用菌云南易门丛山食用菌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标准》，证明涉案产品生产厂家具有相应标准，根据《食品安全法》第30条的规定，涉案厂家必须执行自己的企业标准和国家标准，新的国家标准对总砷的规定没有变化；5.松茸人工培育养殖的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证明松茸有人工种植，原朝阳食药局认定松茸没有人工种植是错误的；6.农公开（质）[2018]79号《农业农村部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2017）渝01民终7648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1民终7884号《民事判决书》、（2018）津01民终9748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02民初26820号《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8民初47482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产品总砷超标已经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食品不应该再出售。朝阳市场监管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一）证据材料：1.《举报登记表》及相关举报材料，证明原朝阳食药局2018年8月29日收到尚庆风的举报，尚庆风举报某店销售的丛山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以及含有稻脚青和福美胂；2.《关于民事纠纷行政调解事项的不予受理答复》，证明原朝阳食药局告知尚庆风其不具有民事纠纷行政调解职能；3.《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4.2018年9月6日《现场检查笔录》；5.2018年9月21日《询问调查笔录》，某超市丛山野生松茸菌进销存记录明细、《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深圳市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云南某食用菌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云南某检验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6.（京西）食药监食便函[2018]180906号《协助调查函》、《关于对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助调查函的回复》、703号《复函》、DBS53/022-2016《松茸及其制品云南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关于松茸总砷含量超标和含有禁用农药的情况说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信访回复单》、（京西）食药监协调函[2018]171121号《协助调查函》、《复函》；7.《（投诉举报延期）审批表》，证据3-7综合证明原朝阳食药局进行了立案，并对举报事项进行了充分调查；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9.《案件合议记录》；10.《（撤案）审批表》，证据8-10综合证明原朝阳食药局依法作出了撤案决定。（二）履行法定职责依据的规范性文件：1.《食品安全法》；2.《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令第3号）；3.《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令第21号）；4.《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京食药监[2014]8号）。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尚庆风提交的证据1-3具备真实性及关联性，能够证明尚庆风购买了“野生松茸菌”及其举报情况，但不具有证明被举报人存在违法事实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对提交的证据4-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撤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朝阳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系在接受尚庆风举报后，履行行政职责过程中制作、收集、调取的，调取手段合法且具有真实性及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能够证明原朝阳食药局受理尚庆风的举报、开展调查工作并作出被诉答复的基本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原朝阳食药局对其行政区域内的食品药品举报投诉具有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尚庆风向原朝阳食药局举报的事项为在某超市购买的“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剧毒农药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关于“野生松茸菌”总砷含量超标的问题。尚庆风虽提供相关检验、检测报告证明涉案产品总砷含量，但涉案“野生松茸菌”系松茸产品，原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已通过703号《复函》的方式明确松茸对污染物的富集性有别于一般食用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2）相关限量不适用于松茸及其制品。原云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按照复函要求制定了DBS53/022-2016《云南省食品安全地方标准松茸及其制品》，但其中关于松茸及其制品的检测指标中只涉及对无机砷的检测，并未涉及总砷含量。同时，根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食品生产企业可以自行对所生产的食品进行检验，也可以委托食品检验机构进行检验。涉案产品的生产企业委托食品检验机构对松茸样品进行了检测，并出具了《检验检疫报告》。原朝阳食药局根据该《检验检疫报告》中关于无机砷的检测结果，以云南省地方标准中关于无机砷的指标作为认定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的标准，本院亦不持异议。关于“野生松茸菌”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问题。尚庆风虽提交证明涉案产品含有剧毒农药成分的《测试报告》，但该《测试报告》中已特别说明，检验项目的指标为现有技术条件下测试结果，数据仅供参考或内部交流使用，不作为社会证明使用；农业农村部信息公开答复中也明确，未制定过稻脚青、福美胂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也未制定过统一的检测方法。虽认为国内大部分检测机构均具有检测稻脚青、福美胂的技术能力，但由此作出的检测结论不能当然作为被检测产品违反国家食品安全规定的依据。原西城食药局的调查材料亦显示，涉案食品生产商生产的松茸目前无人工栽培，原料均采用冷链系统运输和储存，不存在污染隐患，全过程不使用任何添加剂和农药，不存在污染风险。因此，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系人工种植、存在污染隐患，从而含有剧毒农药成分。原朝阳食药局在接到对涉案产品的相关举报后，依法立案，前往被举报人某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对某超市询问调查，调取了涉案产品销售商、生产商经营资质及涉案产品《检验报告》等。为了查清相关事实，原朝阳食药局还调取了原西城食药局针对松茸产品总砷含量超标及含有农药残留举报的调查材料，并依照规定延长办案期限。在确认尚庆风举报反映的“野生松茸菌”产品违法事实不成立的情况下，原朝阳食药局经批准作出撤案决定，后作出书面《处理结果答复》，送达尚庆风。故该局执法过程符合相关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尚庆风诉请撤销原朝阳食药局作出的《处理结果答复》中的撤案处理决定并判令朝阳市场监管局对尚庆风的投诉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尚庆风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尚庆风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尚庆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曹明洋书 记 员  赵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