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刑初201号公诉机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勇，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12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原丰香、季珊珊，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青久，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3年6月4日因吸毒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6月因故意毁损他人财物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兴楠、赵胜，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强，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乔亮，山东小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强，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乔莎莎，山东欣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声祥，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0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春安，山东得时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长龙，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林宇楠，山东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光第，被告人孙长龙的继父。被告人王栋，男，1986年10月3日出生，现住烟台市芝罘区。2018年12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汤大伟，山东昊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莱检公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勇、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勇及其辩护人原丰香、被告人王青久及其辩护人杨兴楠、被告人赵强及其辩护人乔亮、被告人王志强及其辩护人乔莎莎、被告人杜声祥及其辩护人刘春安、被告人孙长龙及其辩护人林宇楠、被告人王栋及其辩护人汤大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勇在承包烟台市莱山区某村旧村改造拆迁工作期间，为迫使拆迁户同意拆迁，谋取私利，形成以被告人孙勇、王青久为纠集者，以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为参加者的恶势力团伙。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多次采取暴力、滋扰等手段，对拆迁户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勇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为迫使拆迁户同意拆迁，谋取私利，授意、默许被告人王青久组织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等人采取打砸玻璃、热水器、监控、房瓦、堵门锁、断电、喇叭喊话、到家中、学校、医院骚扰等暴力、滋扰手段，对烟台市莱山区某村的陈某4、陈某5、孙某1进行恐吓，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并造成财产损失。经物价部门鉴定，被害人陈某4家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081.24元；被害人陈某5家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454.4元。其中，被告人孙勇、王青久参与作案15起，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参与作案12起，被告人杜声祥参与作案9起，被告人孙长龙参与作案7起，被告人王栋参与作案5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小杰”（另案处理）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房屋玻璃打碎。2.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5月份的一天，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房屋玻璃打碎、太阳能热水器砸碎、摄像探头损毁。3.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5月21日上午，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老房房瓦、街门门楼等部位损毁。4.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5月21日下午，指使被告人杜声祥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街门上的三环挂锁锁眼堵上，并于事后向被告人孙勇汇报。5.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6月15日晚，授意被告人王青久指使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住处断电。6.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6月17日上午，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来到陈某4家的果园，以玩蛇、堵锁眼的方式对被害人陈某4及其家属进行滋扰，并于事后向被告人孙勇汇报。7.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6月17日21时30分许，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来到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门口，用事先准备好的喇叭反复高声播放录音内容20余分钟，致使被害人报警。民警出警后，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杜声祥前往陈某4位于某村楼区的楼房，指使被告人杜声祥将陈某4家房门锁眼堵上。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8.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6月21日至7月上旬期间，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到烟台市芝罘区某小学，以谈拆迁为由对在此工作的陈某4儿子陈某1进行滋扰，严重影响陈某1的正常工作。9.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7月上旬期间，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到某医院，以谈拆迁为由对刚做完结肠癌手术的陈某4进行滋扰。10.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6月22日，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以谈拆迁为由进入陈某5家中，后采取分组耗时间的方式，在陈某5家滞留十余个小时，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5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后陈某5为躲避被告人王青久等人而搬离原住所。11.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6月23日凌晨，指使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返回陈某5家附近，将陈某5家断电后用石块将陈某5家房屋玻璃砸碎。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12.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6月底至7月初期间，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到莱山区某医院，以谈拆迁为由对住院治疗的陈某5母亲陈某6进行滋扰。13.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7月12日，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在某村某饭店门口附近将被害人陈某5停放在路边的车牌号为×××的东风小康面包车的车玻璃、轮胎损坏。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14.被告人孙勇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授意被告人王青久伙同他人来到某村孙某1家附近，将被害人孙某1家中玻璃打碎。15.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1月12日，授意被告人王青久伙同他人来到某村孙某1家附近，将被害人孙某1家中玻璃打碎、摄像头损坏。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7月14日上午，为拆除孙某2的房屋，纠集被告人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来到烟台市莱山区某村孙某2的住处。被告人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在明知孙某2未领取拆迁补偿款，明确表示不同意拆迁的情况下，仍听从被告人孙勇指使，将被害人孙某2家中部分生活物品搬出，后被告人孙勇指挥挖掘机将孙某2的房屋推倒，致使房屋损毁，屋内部分生活用品、家具等物品被掩埋损毁。经物价部门鉴定，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70145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勇、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均系被抓获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勇、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借故滋事，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建议以被告人孙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建议以被告人王青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建议以被告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以被告人王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以被告人杜声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建议以被告人孙长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建议以被告人王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各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勇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主动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孙勇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青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青久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青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强主观恶性不深，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赵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志强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志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声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杜声祥主观恶性较轻，具有坦白、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杜声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长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长龙主观恶性较轻，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孙长龙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栋主观恶性较轻，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栋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勇于2016年12月与烟台市莱山区某村签订旧村改造拆迁工程协议，负责该村部分地块的拆迁清理工作，因无法满足陈某4、陈某5、孙某1等部分拆迁户提出的补偿条件，为迫使上述拆迁户同意拆迁，通过给付好处费的形式，安排被告人王青久雇佣、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交叉结伙，采取毁坏财物、跟踪骚扰等手段对该村部分拆迁户进行恐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强行拆除他人房屋，造成他人巨大财产损失，形成了以被告人孙勇、王青久为纠集者，以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及违法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孙勇在承包烟台市莱山区某村旧村改造拆迁工作期间，因无法满足拆迁户陈某4、陈某5、孙某1提出的拆迁补偿条件，为迫使其三人同意拆迁，遂授意、默许被告人王青久组织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等人多次破坏拆迁户生活设施、纠缠滋扰拆迁户及亲属，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孙勇、王青久参与作案15起，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参与作案12起，被告人杜声祥参与作案9起，被告人孙长龙参与作案7起，被告人王栋参与作案5起。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任意毁损财物型寻衅滋事违法事实1.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小杰”（另案处理）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房屋玻璃打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4的儿子。2018年5月14日晚上，有人将其父亲位于陈家的房屋窗户玻璃给砸了。（2）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为迫使陈某4家拆迁，孙勇指使其把陈某4家的玻璃给砸了，于是其电话联系赵强、王志强，还有张英杰(绰号“小杰”)一块去陈某4家。其从地上捡拾木棍砸下监控探头，之后几个人一起把陈某4家玻璃砸了几块。（3）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其开车拉着王青久、赵强以及绰号“小杰”的男子一块去过陈某4家砸玻璃。（4）被告人赵强、涉案人员张英杰的供述与同案人供述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王青久纠集其去砸陈某4家玻璃的事实。2.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房屋玻璃打碎、太阳能热水器砸碎、摄像探头损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位于某村平房上的太阳能储水管被砸的事实。（2）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因为陈某4一直不同意拆迁，其和王青久商量破坏监控、砸太阳能。当天晚上就有人去砸了陈某4家中的太阳能。（3）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其曾开车拉着赵强和王志强去陈某4家，其先用木棍将监控探头给弄掉，然后其和王志强等人用木棍把陈某4家的玻璃砸了几块。（4）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第一次砸陈某4家玻璃没几天，王青久又带着其和王志强去了陈某4家，其从屋外扔了一块石头砸了西侧平台上的太阳能，王青久和王志强砸的玻璃。（5）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第一次砸过玻璃过了没几天，王青久又带着其与赵强去陈某4家砸玻璃，赵强用石头把陈某4家平台上的一个太阳能管给砸碎了，另外陈某4房子西北角墙上安装的一个监控探头也被弄下来了。（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莱山区某村陈某4家被损坏玻璃及太阳能等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1081.24元。3.2018年5月21日上午，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老房房瓦、街门门楼等部位损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上午，其父陈某4位于某村房子的屋顶瓦片、烟囱、街门上面的门楼被人给毁坏了。（2）被害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中午11时至12时，其出租的老房子被5名年轻男子把房屋屋顶上的瓦掀了，烟筒被打断了，二道门楼被掀了，后窗的玻璃被石头砸了。（3）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其指使王青久找人把陈某4家老房子上的瓦给敲碎，迫使陈某4拆迁的事实。（4）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其受孙勇指使，纠集王志强、赵强、杜声祥用扫帚、粗树枝破坏陈某4老房子的房瓦的事实。（5）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其受王青久指使，与王志强、杜声祥一起去陈某4老房子用棍子把房子上的瓦都给挑了的事实。4．2018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王青久指使被告人杜声祥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街门上的三环挂锁锁眼堵上，并于事后向被告人孙勇汇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1日下午，其父亲位于某村的那套房子街门的挂锁和暗锁都被人给堵了。（2）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1日，其去过陈某4家，是杜声祥堵得锁眼。（3）被告人杜声祥的供述证实：其与王青久等人去陈某4家谈拆迁的事情，陈某4家两扇对开的街门锁的，街门中间挂了个黑色的三环挂锁，家里没有人。王青久跟其说把他家锁眼堵了，于是其在附近的地上找了根树枝把那个挂锁的锁眼给堵得事实。5.2018年6月15日晚，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指使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将被害人陈某4位于某村的住处断电。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l5日晚上ll点多，有人把其父亲位于某村房子的电给掐断了，并且把安装在房子西侧山墙上的监控给破坏了。（2）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孙勇告诉其在陈某4房子西南方向有个电线杆子，陈某4家的电表箱就在上面。于是其打电话给王志强，安排王志强掐的陈某4家的电。（3）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11点许，王青久开车拉着其和王志强去了陈某4家附近，王志强用钳子掐断了电闸。（4）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孙勇给王青久打电话，让王青久安排人把陈某4家的电掐断了，王青久让其去掐陈某4家的电，其拿着钳子将陈某4家外边电闸里边的电线掐断了。6．被告人王青久于2018年6月17日上午，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来到陈某4家的果园，与陈某4谈判拆迁，期间以堵锁眼等方式对被害人陈某4及其家属进行滋扰，并于事后向被告人孙勇汇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摘樱桃的时候有几个人来果园骚扰，其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果园门的锁被人堵了。（2）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其曾带着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去陈某4的樱桃园找陈某4谈拆迁。离开果园前，其跟杜声祥说把陈某4果园的栅栏门锁给堵了，杜声祥从附近找东西把那个锁给堵了。（3）被告人杜声祥的供述证实：王青久曾带着其、王栋、王志强、赵强、孙长龙去陈某4的果园找陈某4谈拆迁的事情，走的时候王青久指使其把陈某4果园栅栏的门锁眼给堵了。（4）被告人王栋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王青久带着其与孙长龙、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去了陈某4的果园，陈某4不让他们进果园。7．2018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青久指使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返回陈某5家附近，将陈某5家断电后用石块将陈某5家房屋玻璃砸碎。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3日凌晨，在他家与其谈拆迁的几个人离开后，家里玻璃被砸碎的事实。（2）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王青久打电话让他们去把陈某5家里的玻璃给砸了，王志强先把陈某5家的电闸给拉下来了，其用石头把陈某5家中后窗的玻璃给砸了。（3）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其与杜声祥、赵强去陈某5家谈拆迁，晚上十二点多出来。走在路上王青久给杜声祥打了个电话，让回去把陈某5家的玻璃给砸了，其当时先把陈某5家的电闸给拉下来，然后赵强和杜声祥俩人把陈某5家玻璃给砸了。（4）被告人杜声祥的供述证实：从陈某5家里出来后，王青久给其打了个电话，让其回去把陈某5家的玻璃给砸了，于是他拉着赵强、王志强就返回去把陈某5家玻璃给砸了。（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莱山区某村陈某5家被损毁物品的价格为人民币949.33元。8．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在某村某饭店门口附近将被害人陈某5停放在路边的车牌号为×××的东风小康面包车的车玻璃、轮胎损坏。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其2008年4月购买了一辆东风小康牌面包车。2018年7月的一天，车玻璃都被砸碎了，两个后车胎被扎破。（2）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为了迫使陈某5同意拆迁，其与赵强等人把陈某5的面包车前风挡玻璃给砸了，在场去的人都参与了，当时还有人把陈某5的车胎气给放了。（3）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王青久带着其与孙长龙、王栋、王志强以及杜声祥吃烧烤，王青久指使将陈某5停放在附近的面包车玻璃砸碎，在场的人都动手了。（4）被告人杜声祥的供述证实：一天晚上王青久招呼其与王志强、赵强、孙长龙去某村，在经过村里一个烧烤店的时候，王青久指使在场的人把陈某5停放在附近的面包车玻璃砸碎、车胎扎破的事实。（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东风小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07月12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05.07元。9．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伙同他人来到某村孙某1家附近，将被害人孙某1家中玻璃打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1日晚上21时左右，其家的西侧窗户被砸了，监控也被挪了位置。（2）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带着王青久等人到了孙某1家的北边，告诉王青久孙某1是哪一家，然后王青久就带人过去把孙某1家的玻璃和监控砸了。10．被告人孙勇于2018年1月12日，授意被告人王青久伙同他人来到某村孙某1家附近，将被害人孙某1家中玻璃打碎、摄像头损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2日上午10时左右，其家里的监控和西侧的窗户又被人砸坏了。（2）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因为孙某1还是不同意拆迁，其便带着王青久等人到了孙某1家的北面的路上，王青久等人将孙某1家的玻璃和监控砸了。因被害人孙某1未提供购物凭证及实物型号等检材，故未能对其损失进行价格鉴定。综上，被告人孙勇、王青久等人主要采取晚上砸窗玻璃、砸太阳能、堵锁眼、砸面包车窗玻璃、扎轮胎等低价值财物，从而达到对被害人的心理强制。经鉴定，损毁物品累计价值人民币2535.64元（其中被害人陈某4家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081.24元；被害人陈某5家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1454.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即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或者多次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所规定的“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孙勇、王青久、赵强、王志强多次实施了任意毁损财物的违法行为，且财物损失数额累计超过二千元，四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杜声祥则因多次实施任意毁损财物违法行为而构成该罪。（二）滋扰型寻衅滋事违法事实1．2018年6月17日晚9时30分许，被告人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在莱山区某村拆迁户陈某4家门口，用高声喇叭反复播放敦促陈某4同意拆迁的内容。被害人报警后，被告人王青久带领被告人杜声祥前往陈某4位于某村楼区的楼房，指使被告人杜声祥将陈某4家房门锁眼堵上。事后，被告人王青久向被告人孙勇汇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l7日晚上，有人在其父亲家平房门口用放大喇叭的方式骚扰。晚上9点半左右，有三个人到其父亲位于某村楼区的房间去敲门，对方走的时候用木头棍把锁眼给堵了。（2）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王青久曾向其说过，要去陈某4家门口拿着喇叭喊话，拿喇叭喊话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让陈某4同意出来跟他们谈拆迁。（3）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为迫使陈某4同意拆迁，故用高声喇叭提前录好音，与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于晚上八、九点左右在陈某4家门口放。播了能有十几分钟后，警察就到现场了，其又带着杜声祥等人去堵了陈某4家楼房的锁眼。2．2018年6月21日至7月上旬期间，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到陈某4儿子陈某1工作单位门口，以谈拆迁为由让传达室门卫给陈某1打电话，通知其出来协商拆迁事宜，影响其正常工作，以期迫使陈某1劝说陈某4接受拆迁条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6月21日到7月中旬，有人每天都去其单位，让学校保安叫其出去，学校保安说其不在，他们还一直不走。（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烟台市芝罘区某小学门卫。证实2018年中旬的时候，有一些人几乎天天来找陈某1，让其叫陈某1出来和他们谈谈拆迁的事情，这些男青年看陈某1不出来，往往就站在学校门口等着。（3）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其去过陈某4儿子陈某1上班的学校，其也安排王青久他们去找过陈某1，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其还听王青久说他们开车从某小学跟踪过一次陈某1，但是被陈某1发现了。（4）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其联系不上陈某4之后，孙勇安排他们到陈某4儿子陈某1单位去找陈某1谈，总共到陈某4儿子单位去过十来次，六个人分成了大致两个组。每次去都是通过学校的保安叫陈某1。（5）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王青久安排其与王栋、孙长龙、王志强、杜声祥去某小学找陈某1，有一天王青久开车拉着其和王志强顺道去了一趟某小学，让传达室保安找一下陈某1，保安说陈某1不在。（6）其余被告人供述的内容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3.2018年7月上旬，被告人孙勇明知陈某4术后在某医院住院恢复，仍授意被告人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去医院纠缠陈某4谈拆迁事宜，影响其正常休息，以期使其产生恐慌，迫使陈某4接受拆迁条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日开始到7月中旬，一些人经常去某医院的病房骚扰其父亲陈某4。（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医院的大夫。证实陈某4在某医院住院期间，有自称拆迁办的两个小伙来医院找，陈某4的家属还报了警，警察在现场协调后，对方才从病房退出来了，报警之后的第二天对方又来了，在病房坐着。（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医院的大夫。证实陈某4在医院住院期间，有两个小伙来病房找他，说是为拆迁的事情，坐在病房里，影响病人休息。（4）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其听村里人说陈某4在某医院住院，为了给陈某4施加压力，迫使其同意拆迁，便让王青久带人去找陈某4。王青久带人去过很多次，其中有一次陈某4的妻子还报过警。（5）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因为拆迁工作组逼得紧，陈某4一直不同意拆迁，听说陈某4在某医院住院后，其与王志强、赵强、王栋、孙长龙、杜声祥等人轮流去某医院找过住院的陈某4，上午一般九、十点过去，去了之后就靠在陈某4病床附近谈拆迁的事情。有一次，陈某4还打电话报警了。（6）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其和王志强去某医院找过陈某4两次，还在医院病房门口给陈某4拍照片。（7）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底7月初，孙勇让王青久安排其和赵强等人去某医院找陈某4谈拆迁。其中第一次其和赵强去的时候，大夫说陈某4是他的病人，患有直肠癌，不让在医院做拆迁动员工作。王青久、王栋、孙长龙也去过某医院，听说陈某4还报警了。（8）被告人孙长龙的供述证实：其去过某医院找过陈某4两次，其中一次没有下车，另一次去病房找到了陈某4，但没有谈拆迁的事，同案人还给陈某4拍照。（9）被告人王栋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初，孙勇让他们去医院找过陈某4，其跟王青久、孙长龙一起去过，陈某4还报警了，大夫也不让他们在医院影响病人休息。4．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勇授意被告人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以谈拆迁为由到陈某5家中，采取早晚倒班、赖着不走、语言暗示威胁、不让陈某5夫妇休息的方式，以期迫使陈某5及家人接受拆迁条件，时间长达十余小时，影响他人正常生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拆迁条件没有与村里谈拢，后来就有一群自称拆迁办的男子经常去他们家跟其丈夫陈某5谈拆迁。2018年6月23日晚上，有四名男子在其家里赖着不走，一直以谈拆迁为由影响其与家人休息。大概凌晨1时左右，这些人才走。（2）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2日，代表村委来跟其谈拆迁的人就三班倒，上午、下午、晚上都会有几个人待着，而且到了中午、晚上饭点时，会有专人来给他们送饭，我多次撵他们离开，他们也不听，并且不停说话骚扰不让家里人睡觉。（3）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从2018年6月下旬起开始找陈某5做工作，其让王青久把人分成两组去陈某5家做工作，一直靠在陈某5的家里，直到陈某5同意拆迁。（4）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孙勇指使其将人分组去与陈某5谈判，准备用熬的办法迫使陈某5同意拆迁。其与赵强、王志强一组，王栋、孙长龙、杜声祥一组，一组是白班，从九、十点钟到下午四、五点钟，另一组是夜班，是从下午四、五点钟到晚上九、十点钟赖着不走，和他们谈拆迁工作。（5）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6月份左右的一天，其与王青久等人轮流到陈某5家里去做拆迁的工作，一直在陈某5家里待到第二天凌晨左右。（6）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底7月初，其与王青久等人在陈某5家中长时间滞留影响他人休息的事实。（7）被告人杜声祥的供述证实：其与王志强等人在陈某5家中长时间滞留影响他人休息的事实。（8）被告人孙长龙的供述证实：其受王青久等人的安排，与同案人王栋到陈某5家中滞留的事实经过。（9）被告人王栋的供述证实：其与王青久等人在陈某5家中长时间滞留影响他人休息的事实。5．2018年6月底至7月初，被告人孙勇等人因找不到陈某5本人谈判拆迁，听说陈某5母亲在某医院住院后，遂授意被告人王青久纠集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交叉结伙，多次以找陈某5谈拆迁为由到陈某5母亲病房纠缠，影响其正常休息，以期使其产生恐慌，迫使陈某5亲属劝说陈某5接受拆迁条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底，有几个人到某医院多次以谈拆迁为由骚扰陈某5母亲的事实。（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某医院的护士。证实有人在陈某5母亲住院期间，曾以拆迁办的名义找陈某5母亲谈拆迁，找陈某5，影响病人休息的事实。（3）证人毕某（某医院内科病房的护士）、王某2（某医院内科医生）、郝某（某医院内科医生）的证言证实：其证言均与证人董某的证言基本一致。（4）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因找不到陈某5，而指使王青久等人去某医院以谈拆迁的名义找陈某5母亲，给陈某5施加压力的事实。（5）被告人王青久的供述证实：从2018年6月底到7月上旬，其与同案人多次去某医院以谈拆迁为由找正在医院住院的陈某5母亲，迫使陈某5现身的事实。（6）被告人赵强的供述证实：其与王青久等人多次以谈拆迁为由到某医院找陈某5母亲，以迫使陈某5现身的事实。（7）被告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的供述能够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各被告人为迫使拆迁户接受拆迁条件，多次采取滋扰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所规定的“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因被告人孙勇、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实施上述违法犯罪事实均属多次，故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7月14日上午，被告人孙勇为赶拆迁工程进度，谋取私利，纠集被告人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参与对拆迁户孙某2位于烟台市莱山区某村的房屋进行强拆。被告人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在明知孙某2未领取拆迁补偿款，明确表示不同意拆迁的情况下，仍听从被告人孙勇指使，采取摆场架势、阻止被害人进入房屋、将被害人孙某2家中部分生活物品搬出等方式帮助孙勇完成强拆，后被告人孙勇指挥挖掘机将孙某2的房屋推倒，屋内部分生活用品、家具等物品被掩埋损毁。经物价部门鉴定，涉案被损毁物品共价值人民币70145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勇的亲属与本案故意毁坏财物事实的被害人孙某2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孙某2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孙某2位于莱山区某村的房屋损失为人民币70145元。2.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在其未同意拆迁的情况下，有人将其莱山区某村的房屋强拆的经过。3.被告人孙勇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孙某2不同意拆迁的情况下，仍雇用挖掘机，纠集王青久等人将孙某2房屋强拆的事实经过。4.其余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与其他证据共同证实孙某2房屋被强拆的事实经过。本案被害人经本院通知，均未在限定时间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尚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查询单、归案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拆迁协议、谅解书等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勇、王青久、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因无法满足拆迁户提出的政策外补偿要求，为达到迫使他人签订拆迁协议以谋取个人私利的目的，多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累计金额达到二千元以上；多次通过滋扰、纠缠等手段恐吓他人，足以使他人产生心理强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明知拆迁对象不同意拆迁，还直接参与损毁他人房屋或为损毁他人房屋摆场架势、提供帮助，经鉴定，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在承包烟台市莱山区某村旧村改造拆迁期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特征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孙勇、王青久是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对其组织、指挥、参与的所有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明知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的其他成员，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且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声祥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系有前科劣迹，依法应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勇能配合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孙勇系主犯，故其赔偿被害人的事实亦可在对其他被告人量刑时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予以考量。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与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孙勇、王青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强、王志强、杜声祥、孙长龙、王栋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青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三、被告人赵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四、被告人王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五、被告人杜声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六、被告人孙长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七、被告人王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靖涛审 判 员  张华军人民陪审员  李 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柳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