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2刑终64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水月娥，女，汉族，1962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原任临泉县张新镇动物防疫办公室副主任，户籍地临泉县，现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临泉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忠谱，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贾朋，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水月娥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511号刑事判决。水月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水月娥在担任张新镇动物防疫办公室副主任期间，负责该镇基础母牛、能繁母羊的统计核查、报补申报等工作。水月娥利用职务便利，在2014年和2015年基础母牛扩群增量项目和2015年能繁母羊补贴工作中，通过虚报基础母牛及新增犊牛数量、虚构能繁母羊养殖户，骗取基础母牛补助资金1640300元、能繁母羊补助资金13000元，共计1653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9月，临泉县畜牧局、财政局联合下发临泉县2014年肉牛基础母牛扩群增量实施方案，对临泉县肉牛基础母牛存栏10头以上的养殖场、养殖户、农民专业合作社实施补助，即对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繁殖新增犊牛基础母牛进行补助，每头繁殖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补助2500元。水月娥负责张新镇基础母牛及新增犊牛的统计排查、补助申报工作。2015年7月，水月娥在统计摸排7头新增犊牛的基础上，利用统计汇总新增犊牛数据的职务便利，分别以其儿子徐某1、亲家张某2、侄子水某3、水某1、姐夫郑某的名义虚报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246头，水月娥共统计上报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253头。其中，徐某1名下148头，以临泉县永兴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水月娥）的名义上报；张某2名下28头，水某3名下23头，水某1名下28头，郑某名下26头，均以规模养殖户名义上报。2015年12月22日，县财政局通过邮储银行将张新镇上报的补助款分别发放。其中，水月娥以徐某1、张某2、水某3、水某1、郑某名义上报的253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补助共计632500元，拨付到徐某1账户370000元，张某2账户70000元，水某3账户57500元，水某1账户70000元，郑某账户65000元。水月娥除发放给4户养牛户7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补助资金17200元外，余款615300元被其占有。 2.2016年1月，临泉县畜牧局、财政局联合下发临泉县2015年肉牛基础母牛扩群增量实施方案，对临泉县肉牛基础母牛存栏10头以上的养殖场、养殖户、农民专业合作社实施补助，即对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繁殖新增犊牛基础母牛进行补助，每头繁殖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补助2500元。水月娥负责张新镇基础母牛及新增犊牛的统计排查、补助申报工作。2016年7月，防疫员水某2、庞某的统计数据合并统计上报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26头，陶某3上报52头、陶某2上报36头，水月娥摸排统计23头，以上共计137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水月娥利用汇总上报统计数据的职务便利，私自增加虚报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数量410头，共统计上报547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水月娥将547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分散统计在徐某1名下167头、陶某3名下52头、水某2名下160头、陶某2名下168头，分别以临泉县永兴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临泉县志田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临泉县富民马楼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和临泉县张新镇洪建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上报。因为担心虚报基础母牛补助的问题暴露，水月娥私自用陶某2、水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张集邮储银行办理了以陶某2、水某2为户名的银行存折由其保管，并作为发放补助款的银行账户。2016年7月3日，水月娥将统计的情况汇总上报到县畜牧局。2017年2月16日，县财政局将张新镇上报的基础母牛补助分别发放到徐某1账户417500元，陶某3账户130000元，水某2账户400000元，陶某2账户420000元，共计1367500元。除去陶某6上报52头的补助款130000元，水某2上报13头牛的补助款32500元，陶某2上报36头牛的补助款90000元，庞某上报13头牛的补助款32500元，共计285000元，剩余433头牛的补助款1082500元由水月娥支配使用。2017年2月至2017年3月，水月娥除安排女儿徐某3、儿子徐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给13户23头新增犊牛的基础母牛补助资金57500元外，余款1025000元被水月娥占有。 3.2015年3月，临泉县政府下发《关于中原牧场加快绿色羊肉产业发展行动计划的意见》，即对临泉县内2015年存栏20只以上、50只以上的能繁母羊实施补贴。水月娥负责张新镇能繁母羊补助的统计核查上报工作，水月娥利用职务便利，虚报了张振海、郭荣芳两户养殖户。2016年3月16日，县财政局将能繁母羊补助每户6500元共计13000元发放到张振海、郭荣芳的粮补账户，水月娥安排女儿徐某3从张集邮储银行取出13000元，该款被水月娥占有。 另查明，被告人水月娥于临泉县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已经掌握的贪污70000元的犯罪事实，后又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1583300元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水月娥的家人代为上缴贪污款共计37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临泉县2014年及2015年肉牛基础母牛扩群增量项目补贴文件、临泉县畜牧兽医局文件、临泉县张新镇人民政府文件、临泉县2014年肉牛基础母牛扩群增量项目各乡镇上报材料统计表、承诺书、2014年及2015年临泉县肉牛基础母牛项目补贴对象验收登记表、徐某1购买机动车发票、临泉县永兴养殖专业合作社、临泉县张新镇洪建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临泉县志田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临泉县马楼富民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表、张某1粮补户名变更表、能繁母羊补贴文件、张宇手书证明、张新镇张集村委会证明、水月娥任职文件、水月娥个人简历及工作职责、村级动物防疫员聘用合同、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临泉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财产查询单、查封及扣押财产证明、退赃缴款书、扣押清单及搜查笔录，证人马某1、郑某、杜某1、杨某1、徐某1、水某1、张某1、徐某2、张某2、张某3、李某1、马某2、马某3、陶某1、水某2、庞某、陶某2、陶某3、水某3、徐某3、周某、陶某4、陶某5、王某、杜某2、郝某、杨某2、张某4、水某4、陶某6、陈某、陶某7、李某2、张某5、水某5、水某6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水月娥的供述等，水月娥在一审当庭亦无异议。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水月娥利用其担任张新镇动物防疫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之便，骗取公共财物1653300元，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水月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水月娥于案发后主动退出部分赃款，酌定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水月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水月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水月娥违法所得1653300元予以追缴（含已追缴370000元）。 被告人水月娥上诉称，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犯罪事实，委托家人积极退赃37万元和登记在徐某1名下的广汽传祺汽车一辆，并当庭认罪、悔罪，政治效果、法律效果、社会效果良好，原判未能充分考量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水月娥在担任临泉县张新镇动物防疫办公室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数目，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其到案后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和尚未掌握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积极退出部分赃款，其用赃款为其子购买的汽车也被扣押，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琦 审判员 周国清 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 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