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男，1980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广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峰，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琳，女，197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家豪，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建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9982558-7，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新市河路**。法定代表人：王路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峰，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方和群，女，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峰，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洲，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娟，张家港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建因与被上诉人戴琳、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建群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群公司）、方和群，原审第三人李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4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戴琳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其与戴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往来系其与李洲之间的往来，李洲仍欠其巨额借款，而戴琳只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未提供借贷合意凭证，其却对每笔款项做了合理说明，以上可以通过其事后发现的和李洲、戴琳的微信聊天记录得到印证；第二，戴琳并无向其出借巨额款项的能力，戴琳转给其的款项均来自他人，本案系戴琳与李洲联合起来，将所有往来说成其借款。戴琳二审答辩称，第一，从其账户转账给王建的款项均系王建向其借的；第二，王建所谓的李洲欠钱的案件已经以虚假诉讼为由交公安机关处理，目前尚在侦查阶段；第三，在本案诉讼期间，王建通过姜德海及李洲商讨一次性解决所有还款问题，进一步证明其与王建的所有资金转账均属于王建向其的借款，并非帮李洲还款。方和群二审述称，其对王建跟李洲之间的往来并不清楚，其认可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责任，但王建与李洲之间的借贷关系中，应该是李洲欠王建借款未还。建群公司二审述称，其认可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责任，但王建与李洲之间的借贷关系中，应该是李洲欠王建借款未还。戴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建、建群公司、方和群支付其借款1079826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王建、建群公司、方和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戴琳的资金来源及向王建转帐情况1、2017年7月19日，张建华(张晓叶的哥哥)通过银行转给戴琳40万元,戴琳收到后将40万元转给了王建。2、2017年8月31日，张家港农商行向李洲发放贷款50万元，李洲收到后即转给了戴琳。2017年9月2日凌晨，戴琳将其中299999.94元在建群公司POS机分六次刷卡消费，王建是实际收款人。3、2017年9月5日，张家港农商行向李洲发放贷款50万元，李洲收到后即转给了戴琳。2017年9月5日，戴琳将499999.90元在建群公司POS机分十次刷卡消费，王建是实际收款人。4、2017年9月14日，张晓叶转给戴琳20万元，戴琳收款后将该20万元转给了王建。5、2017年9月16日，戴琳通过银行转给王建27万元。二、王建向戴琳转帐情况及资金去向1、2017年9月2日，王建通过银行转给戴琳10万元，转帐时备注为“还款”。戴琳收款后将10万元转给了张晓叶。2、2017年9月7日，王建通过银行转给戴琳50万元，转帐时备注为“雷云丽借款”。戴琳收款后将50万元转给了张晓叶。另查明，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8日，股东为王建、李洲。江苏汇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0日，股东为王建、李洲、戴琳。江苏汇昌联合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15日，股东为李洲。上述事实，有转帐凭证、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个人消费借款合同、个人抵押担保合同、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王建为证明其主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家港市公安局2017年11月18日对李洲的询问笔录，主要反映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江苏汇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江苏汇昌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情况及其用三套房屋贷款的情况；2、张家港市公安局2017年11月18日对戴琳的询问笔录，主要反映其是李洲儿子的干妈，与李洲合伙做物流生意，王建不负责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江苏汇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任何实际工作，以及李洲用三套房屋抵押贷款，还款是由其和李洲、王建一起还的；3、张家港市公安局2017年11月18日对王建的询问笔录，主要反映其在三家公司均占有股份，李洲用三套房屋抵押贷款，还款是由其和李洲、戴琳一起还的；4、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反映2017年4月18日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王建认为，涉税信息查询告知书可证明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发生了具体的经营业务，戴琳、李洲在庭上陈述没有实际经营业务不是事实。但王建在庭审中本人陈述，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没有发生实际经营，其他二家公司有经营。戴琳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三人仅是在江苏汇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有表面的合作关系，该公司没有正式经营，其也不是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江苏汇昌联合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与王建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申领了10份发票而已,并不能证明该公司有实际经营发生,另外其也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该份证据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第三人李洲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三人的合作仅仅是表面的合作，三家公司没有真正启动，帐目也没有任何往来；对证据4，与戴琳的质证意见一致，该公司自成立至今仅领取过这几份发票，恰恰证明公司一直没有经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江苏汇昌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发生实际经营，王建自己也认为没有发生实际经营，与其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自相矛盾，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该公司有实际经营，且不能证明戴琳、王建、李洲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公司经营有关，上述证据与本案借贷纠纷没有关联，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戴琳、王建及第三人李洲的陈述，结合其他证据，作如下认定：1、关于2017年7月19日戴琳转给王建的40万元。戴琳陈述，王建跟李洲讲他急需用钱，李洲让其想办法凑40万元,因为王建当天急用钱，所以其就向朋友张晓叶借了40万元，由张晓叶的哥哥张建华代为转帐，其收到后将40万元转借给了王建。王建陈述，因其当天急需用钱，就要求李洲还钱，李洲被其逼的没办法，就找戴琳借了40万元还给其的，这笔钱是李洲的还款。李洲陈述，当天王建打其电话讲急需40万元，让其想办法，其就打电话问戴琳有没有40万元借给王建周转一下,戴琳向张晓叶借了40万元转借给了王建。一审法院认为，戴琳、李洲均认为该笔款项是王建向戴琳的借款,王建认为是李洲的还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李洲未能提交证据，在王建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40万元成立。2、关于2017年9月2日戴琳通过POS机刷给王建的299999.94元及王建转给戴琳的10万元。戴琳陈述，2017年8月31日，李洲还给其50万元。当时王建因需用钱提出向其借钱，并承诺他在常熟农商行的贷款下来以后就归还。9月1日晚上，其到了王建的建群公司，当时是建群公司的POS机有问题无法刷卡，其就把银行卡放在了建群公司，9月2日凌晨，建群公司从其银行卡刷了299999.94元。当时张晓叶在向其讨要7月19日的40万元，其就向王建要钱，王建在当天下午就还给其10万元，其收到后就将10万元还给了张晓叶。王建陈述，在这之前，其帮李洲还了银行贷款85万元，2017年8月31日李洲从银行贷到50万元，并打给了戴琳。2017年9月2日凌晨戴琳刷卡的299999.94元，本来在8月29日就要支付的，因为公司的POS机欠费了无法刷卡，所以到9月2日凌晨才刷卡的，这笔钱是李洲的还款。当天下午，李洲跟其讲之前戴琳向张建华（系张晓叶的哥哥）借的40万元，对方催的比较急，其就替李洲还给了戴琳10万元，因为其知道这笔钱是戴琳归还给张建华的，所以其转帐时备注为“还款”。李洲陈述，2017年8月31日，张家港农商行向其发放贷款50万元，因为其欠戴琳的钱，其就将50万元还给了戴琳。王建知道贷款下来了，想问其拿这笔钱用，本来贷款下来的钱是准备用于公司经营的，戴琳一开始是不同意把这笔钱借给王建，后来其做了戴琳的思想工作，戴琳就打了30万元给王建。一审法院认为，戴琳、李洲均认为该笔款项是王建向戴琳的借款，王建认为是李洲的还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王建未能提交证据，在王建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299999.94元成立。至于当天下午王建打给戴琳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7月19日戴琳打给王建的40万元一审法院已认定是王建的借款，而戴琳、王建对该10万元也均认为用于归还该40万元借款，王建在打款时也备注为“还款”，事实上戴琳收到该10万元后也确实还给了张晓叶，可以认定该10万元系王建向戴琳的还款。3、关于2017年9月5日戴琳通过POS机刷给王建的499999.90元。戴琳陈述，2017年9月5日，李洲还给其50万元。王建知道后，就找其借这笔钱周转一下，其就借给王建499999.90元。王建陈述，在这之前，其帮李洲还了银行贷款85万元，李洲在9月2日通过戴琳向其还款299999.94元，这次的499999.90元也是李洲的还款，李洲还差其5万元没有还。李洲陈述，2017年9月5日，张家港农商行的50万元贷款下来后，其将钱还给了戴琳,戴琳将钱打给王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戴琳认为该款项是其出借给王建,李洲认为该款属戴琳所有,两人陈述一致,王建认为是李洲的还款，应当对其主张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王建未能提交证据，在王建未进一步举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499999.90元成立。4、关于2017年9月7日王建转给戴琳的50万元。戴琳陈述，当时张晓叶在向其讨要借款，其向王建讨要，王建就还给其50万元。其与张晓叶之间的往来，除了7月19日借的40万元之外，双方还有其他往来，所以其在9月2日还了张晓叶10万元，9月7日还了50万元。王建在发回重审的案件审理中陈述，其向嫂子雷云丽借了50万元再转借给李洲，因为李洲在外面的欠款有部分是戴琳出面借的，所以其将50万元打给了戴琳。王建在本案审理中陈述，李洲提出想向其借50万元，其没有钱，李洲就向其嫂子雷云丽借了50万元，并指令雷云丽将50万元打到其帐上，其再根据李洲的指令将50万元打给戴琳，所以其在转帐时备注“雷云丽借款”。为证明该事实，王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李洲出具的借条及雷云丽向其转帐50万元的凭证。李洲陈述，因为戴琳向张晓叶借了钱，张晓叶讨得紧，其没有办法就问王建拿，王建不好意思向他嫂子雷云丽借，就让其向雷云丽借钱，其就向雷云丽借了5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并让雷云丽直接将钱打到了王建帐上，王建收到这笔钱之后是他自己支配的。对借条及转帐凭证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向雷云丽借款50万元的借款人是李洲，李洲指示雷云丽直接将50万元打给了王建，王建收到该50万元后打给了戴琳。王建没有证据证明其收到50万元后打给戴琳是受李洲的指令，李洲也不承认是其要求王建将50万元打给戴琳。一审法院已认定在此之前王建曾向戴琳借款超过50万元，戴琳主张该笔转帐系还款符合常理，可以认定该笔50万元是王建向戴琳的还款。5、关于2017年9月14日戴琳转给王建的20万元和2017年9月16日戴琳转给王建的27万元。戴琳陈述，2017年9月14日的时候，王建向其提出借20万元，其就向张晓叶借了20万元后转借给了王建。2017年9月16日，王建讲李洲帮他向雷云丽借的50万元要有一个交代，让其凑一下，其就又借给王建27万元。王建陈述，其跟戴琳讲之前其从雷云丽那借的50万元要还，所以戴琳就先还了其20万元，9月16日又还了其27万元。李洲陈述，在这之前王建想借钱，但不好意思向他嫂子雷云丽开口，就让其去向雷云丽借了50万元，9月14的20万元和9月16日的27万元都是王建向戴琳借的，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李洲向雷云丽借到的50万元，已由王建用于归还给戴琳，不存在王建将50万元出借给戴琳的事实，也就不存在戴琳向王建还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戴琳打给王建的47万元是王建向戴琳的借款。至于王建将2017年9月14日收到的20万元打给雷云丽，系王建与李洲、雷云丽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1669999.84元，已归还60万元，余款1069999.84元未归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戴琳、王建及第三人李洲提交证据、陈述，一审法院综合分析后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1669999.84元，已归还60万元，余款1069999.84元未归还。借款发生时双方未约定利息，戴琳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审理中，王建确认戴琳的银行卡在建群公司POS机上刷卡金额实际由其个人收款，故应认定为王建的个人借款，建群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王建提出中止审理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对王建是否涉嫌虚假诉讼的立案侦查，对本案借贷关系的认定没有影响，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王建的借款金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戴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王建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戴琳主张本案债务系王建与方和群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王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归还戴琳借款本金1069999.84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戴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518元。由戴琳负担195元，王建负担193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建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王建QQ邮箱信息截图1页，QQ聊天记录6页、付款记录2份、聊天记录2份以及命名为王建的文件夹及文件夹内文件3份，证明王建手机于2017年摔坏了，其与李洲、戴琳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提供，其于2019年7月通过互盾科技恢复了部分聊天记录；证据二，通过数据恢复的王建和李洲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31页以及王建和戴琳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3页，共计44页，证明其与戴琳的许多往来系其与李洲的往来，只是李洲通过戴琳的账户走账，而戴琳在微信中从未提出让其还款，只是以中间人身份让其与李洲对账，其与李洲利益一致。被上诉人戴琳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如下：第一，证据一均为打印件，没有原始载体；第二，上述证据的内容均是与本案无关的“互盾公司”进行聊天的内容，但王建本人陈述系向腾讯公司申请恢复记录，且所谓的“互盾公司”有无国家认证的数据恢恢复资格，未作任何说明；第三，王建并未提供上述证据中QQ的使用主体是否是王建的证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第一，证据二均为打印件，没有原始载体；第二，证据二不完整的，不能反映王建和李洲及王建和戴琳整个聊天过程；第三，王建对上述证据断章取义，用划线部分来混淆真正的事实；第四，通过上述不完整的聊天过程反而可以看出，王建分别向李洲和戴琳借款，李洲在不断地向王建催要借款，戴琳也在不停对向王建催要借款；第五，聊天记录显示时间为2017年，而王建在本案历经一审、二审、重新一审中均没有提及，至今才提交的理由也不符合常理，其要恢复数据也不用长达2年左右的时间。综上，上述证据均不应作为新证据。第三人李洲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为，证据一均为打印件，内容系王建与本案无关方“互盾公司”的聊天内容，并非王建在庭上陈述的腾讯公司，王建的陈述与提供的证据前后自相矛盾。对于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该聊天记录系打印件，无页码标注，未提供原始载体；第二，该聊天记录无法反映聊天主体以及对应的信息，无法确认所谓恢复记录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此外，从证据二中王建和戴琳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戴琳不断催促王建还钱的意思表示明确，王建答应从老家筹钱解决问题。综上，对王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据形式以及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王建系虚假陈述，并已因涉虚假陈述被刑事立案调查。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对证据一，系天盾数据恢复的信息，而王建陈述系腾讯公司恢复，根据王建提供的与数据恢复主体的邮件打印件来看，该邮件中显示“这不是腾讯公司的官方邮件，请勿轻信密保、汇款、中奖信息”等内容，并提示举报垃圾邮件，由此可见，王建的陈述与其提供的证据不相符，无法达到王建的证明目的；第二，对证据二，王建认可技术有限，恢复了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故该份证据无法反映完整、真实的聊天内容及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无法达到王建的证明目的；第三，两份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四，两份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款项往来的真实主体是王建与戴琳还是王建与李洲。本案中，戴琳、王建、李洲对一审查明的七笔款项往来的真实性及往来账号未提出任何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王建上诉认为，第一，戴琳并不具备出借能力，案涉七笔款项系李洲通过戴琳的账户与其发生的借款往来；第二，李洲近年来结欠其巨额欠款，欲通过用戴琳的账号还款，造成其与戴琳的往来差额，而后通过戴琳起诉其，达到骗取其财产的目的，属于“套路贷”。对此，本院认为，王建虽称案涉款项系其与李洲之间的往来，但其与李洲已就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分别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李洲虽就其起诉王建的民间借贷案件申请撤诉，李洲在本案中陈述，案涉款项与其无关，系王建与戴琳之间的往来，故李洲与王建之间的借贷往来可另案解决，李洲在本案的陈述也将对其产生约束力，不影响王建与李洲之间借贷往来的结算，亦不会对王建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本案中，依照在案证据，一审认定王建向戴琳借款1669999.84元，已归还60万元，余款1069999.84元未归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王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18元，由上诉人王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蔚珏审 判 员 谢 坚审 判 员 水天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媚书 记 员 徐思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