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402刑初516号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被告人柯某2，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8年9月6日因涉嫌抢夺罪，由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某，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柯某3，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2年4月21日因犯抢劫罪由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涉嫌寻衅滋事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慕某，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柯某4，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2016年1月19日因殴打他人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500元。2019年1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虎某，固原市原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固原检公诉刑诉（2019）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某2犯寻衅滋事罪、抢夺罪，柯某3、柯某4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某、安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被告人柯某2、柯某3、柯某4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某、慕某、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柯某4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柯某4任意损坏、占用他人财物价值2284元。1.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柯某4未经被害人柯某1许可，任意占用柯某1位于××村的5.01亩土地并长期耕种，并于2015年将该耕地隐瞒真相确权在自己名下。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某4占用的土地市场价值为2004元。2．2017年7月份，在固原市××区引自来水的过程中，被告人柯某4为了给自家引用自来水，在未经被害人柯某5许可的情况下，指使施工人员驾驶挖掘机将被害人柯某5家的16棵杨树挖断损坏。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砍伐的16棵杨树价值280元。二、柯某2、柯某3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柯某4占用被害人柯某1位于××村的5.01亩土地长达七年后，2018年春季在康沟村村委会的调解下，被害人柯某1在向被告人柯某4支付900元耕地等费用后柯某4同意将该5.01面土地归还被害人柯某1。随后被害人柯某1将该5.01亩土地种植了玉米，并于2018年8月20日将该5.01亩耕地重新确权到自己名下。2018年9月27日20时许，被害人柯某1雇佣铲车准备推路收取玉米时，遭到被告人柯某2、柯某3的阻拦，被告人柯某2持洋镐把、被告人柯某3用拳脚共同将被害人柯某1的眼部、背部、肩部、左大腿、右大腿、臀部、全身多处软组织殴打致伤。事后，柯某2将被害人柯某1种植的玉米收割并变卖。经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柯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二处。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柯某1种植的玉米价值4300元。三、柯某2抢夺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柯某2跟随被告人柯某3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准备维修此前在该公司购买的时风牌三轮农用车。后被告人柯某2以购买新车为由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仓库开出一辆新的时风牌三轮汽车试车时，趁销售人员不备强行将该辆时风牌三轮汽车开走。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某2抢夺的时风牌农用车价值为15200元。2018年8月13日，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追回被抢夺时风牌三轮汽车发还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销售员张某。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柯某2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夺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某3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柯某4任意损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柯某2和被告人柯某3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某2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柯某3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柯某2一人犯两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5015.94元；误工费4322.5元（123.5元/天×35天），护理费1235元（123.5元/天×10天），鉴定费6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64673.4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医院诊断等证据。被告人柯某2对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没有强占过柯某1的地，没有收割过他的玉米，没有抢夺过公司的车辆，其不构成犯罪。民事部分其没有打人，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柯某2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属于一般的治安案件，对于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不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柯某3对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不属实，附带民事部分其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退一步讲，若被告人的行为构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的行为也属于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4对罪名和事实都有异议，对于民事部分其不愿意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某4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柯某4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柯某4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柯某4未经被害人柯某1许可，任意占用柯某1位于××区的5.01亩土地并长期耕种长达七年后，并将该耕地隐瞒真相确权在自己名下。2018年春季在康沟村村委会和河川乡政府的调解下，被害人柯某1将被告人柯某4占有的5.01亩土地确权在自己名下。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某4占用的土地市场价值为2004元。2．2017年7月份，在固原市××区引自来水的过程中，被告人柯某4为了给自家引用自来水，在未经被害人柯某5许可的情况下，指使施工人员驾驶挖掘机将被害人柯某5家的16棵杨树挖断损坏。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砍伐的16棵杨树价值380元。二、柯某2、柯某3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0日被害人柯某1将被告人柯某4占去5.01亩耕地重新确权后，当年种植了玉米，并于2018年9月27日20时许，被害人柯某1雇佣铲车准备推路收玉米时，遭到被告人柯某2、柯某3的阻拦，被告人柯某2持洋镐把、被告人柯某3用拳脚共同将被害人柯某1的眼部、背部、肩部、左大腿、右大腿、臀部、全身多处殴打致伤。事后，柯某2将被害人柯某1种植的玉米收割后销售获利3000元挥霍。经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柯某1左眼钝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伤情为轻微伤二处，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共花医疗费4794.12元、鉴定费600元。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柯某1种植的玉米价值4300元。三、柯某2抢夺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柯某2跟随被告人柯某3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准备维修此前在该公司购买的“时风”牌三轮农用车。后被告人柯某2以购买新车为由到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仓库开出一辆新“时风”牌三轮汽车试车时，趁销售人员不备强行将该辆“时风”牌三轮汽车开走，该公司当即报警。2018年8月13日，固原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追回被抢夺“时风”牌三轮汽车发还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销售员张某。经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告人柯某2抢夺的“时风”牌农用车价值15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主体身份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柯某4、柯某2、柯某3的个人基本情况，三人犯罪时达到法定承担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柯某2精神疾病方面的证据材料：（1）住院病历、出院证明、残疾人证、（2）宁夏精神病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3）证人马某1、王某1、李某、海某、马某2的证言，证明柯某2有精神分裂症及其案发时是疾病缓解期，在本案中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程序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柯某2、柯某4、柯某3抓获归案的事实。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发还当事人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柯某2对精神病鉴定有异议，当时其处于昏迷状态，鉴定的时候其不知道。对其它证据无异议。其他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以上证据，法庭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证人剡进花、海杰山、叶世杰、马养虎、马全忠、马成等八人的证言，证明柯某4及其儿子在村内无故强占村民土地和殴打他人等事实。第四组证据：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柯某1、柯某5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柯某4在村里欺压村民，强横耍狠的事实。第二部分证据：柯某4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证据（一）强占柯某1土地的相关证据第一组证据：书证1.固原市原州区河川乡人民政府文件河政法[2014]13号河川乡2014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中共固原市原州区区委办公室文件、原党办[2014]65号关于印发《原州区2015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2014年、2015年河川乡政府对河川乡土地进行确权的事实。2.2018年5月3日康沟村村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柯某4把柯某1耕地4.8亩确权到自己的确权证上的事实。3.柯某1家耕地航拍图，证明图中绿色部分的3.43亩土地系柯某4兑换给柯某1的土地，这3.43亩土地确权到柯某1名下的事实。第二组证据：鉴定意见1.固原市原州区价格认定中心文件，原价认定[2019]2号证明柯某1被强占的4.8亩土地及该土地2018年年产值经认定为4800元的事实。2.关于对原价[2019]2号认定结论书更正结论，证明柯某3涉嫌占用的5.01亩耕地经重新勘验、丈量后重新认定的价格为2004元的事实。第三组证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及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证人证言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冬天，柯某2、柯某3让穆某给柯某1位于柯某3家后院的土地内拉粪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证明因被害人柯某1长期外出打工，2010年柯某4将柯某1位于柯某3家后面的5.01亩地占为己有后自己耕种，并将这块地确权到柯某4名下，柯某1几次索要未果。第六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柯某4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柯某4与柯某1将柯某3家后面柯某1的一块地兑换，由柯某4耕种的事实。2.被告人柯某2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柯某2在柯某3家后面的地内种了玉米后收割出售的事实。3.被告人柯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柯某1在柯某3家后面的地里种了玉米，后被柯某2收走的事实。（二）指挥工程队挖柯某5家杨树的相关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柯某4指示他人损毁柯某5家杨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被砍杨树16棵及每棵杨树直径的事实。2.固原市原州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原发改（价格认定）[2019]21号，证明被砍16棵杨树价格认定为380元的事实。3.证人马某3、马某4、柯某6、王某2、苏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康沟村压自来水时，柯某4指挥王某2、苏某将柯某5家门前十几颗新疆杨树挖了的事实。4.被害人柯某52018年11月5日16时50分至20时30分在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的陈述，证明柯某4指使柯某6挖其杨树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柯某2提出证人证言都不属实，且他们都是外村人，口供都不真实。海杰山是村主任，他们在村里经常横行霸道。其没有占用柯某1的地，柯某1给其把地卖给了，其也用5亩地兑换过，玉米是其种下的，谁收了也不知道。自来水给大家都压着，不是给其一家，树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穆凤龙和马保贵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柯某2、柯某3没有在村里作恶的事实。被告人柯某3提出异议，其从不念书就开始出去打工，2017年回来的，不存在横行霸道，海杰山是村主任，他三个儿子经常在村里横行霸道。900元钱并不是这块地的钱。其没有因为不让柯某1推地堵截过路，也没有殴打过柯某1。其辩护人对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柯某4提出异议，地是其自己的，其种了七年，村委会没有与其协商好，就把土地证拿去了。对柯某1的陈述有异议，其没有指使他人挖别人的树。其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原系柯某1，但土地使用权属于柯某4，对村支书马保贵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柯某4变更申请表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害人柯某1的陈述不能证明柯某4强行占用柯某1土地的事实。如果是被告人柯某4指使他人挖的树，是民事侵权案件，并非刑事案件。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经法庭核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三部分证据：柯某2、柯某3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柯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其伤情基本情况的事实。2.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柯某1伤情构成轻微伤二处的事实。3.明月琴、张海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7日19时序，柯某1雇佣铲车司机张海龙在其玉米地内推路时被柯某3、柯某2殴打致伤的事实及柯某2于2018年11、12月出售玉米获利3000元的事实。4.被害人柯某1于2019年1月8日16时40分至17时30分在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柯某3、柯某2寻衅滋事过程的事实。5.被告人柯某2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柯某2在柯某3后面的地内种了玉米后收割出售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柯某2提出异议，其没有殴打过柯某1。其辩护人提出对打人事件没有异议，对买玉米的事实有异议，谁收的玉米公诉人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被告人柯某3提出异议，其没有殴打柯某1。其辩护人对证据没有意见。上述证据，经法庭核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第四部分证据：柯某2抢夺的犯罪事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柯某2系抓获归案的事实。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涉案时风农用车一辆并发还被害人的事实。4.山东时风有限责任公司发货单、增值税发票、时风牌双座三轮汽车使用说明书、车辆产品三包凭证、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证明，证明涉案车辆基本情况及其价格的事实。5.柯某3购买车辆的相关手续、用户档案卡、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柯某3以19500元的价格在固原市天泰公司购买了一辆时风牌三轮汽车的事实。6.柯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柯某2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5日期间没有大额取现的事实。7.固原市价格认定中心文件，证明涉案时风牌三轮车的价格认定为15200元的事实。8.证人吕某、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4日，柯某2和柯某3在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内看车时，柯某2未经销售人员同意将一辆时风牌三轮汽车开走的事实。9.被告人柯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柯某2将农资城内一辆时风牌三轮车开走的事实。第五部分证据：量刑证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2）原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柯某3曾因犯抢劫罪受过刑事处罚于2014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柯某2提出异议，当时是工作人员让其开走的，其并没有抢夺。其辩护人提出对证据的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证据不够充分。被告人柯某3提出店员说让柯某2开走的，其可以证明。其辩护人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经法庭核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与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医疗费票据11张，共计4794.12元。2.出院证1份，证明原告人因受伤住院21天的事实。3.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柯某1之伤属于轻微伤的事实。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柯某2提出异议，其没有殴打柯某1，票据和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提出票据有3-4张是案发之前的票据，不予认可。被告人柯某3提出其没有殴打柯某1，票据和其没有关系。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意见。被告人柯某4提出其没有在场，没有殴打柯某1。上述证据，以法庭核实的证据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某2、柯某3、柯某4任意损坏、占用公私财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柯某2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柯某2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柯某2和被告人柯某3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柯某2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柯某3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3在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其各项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柯某2、柯某3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各被告人及第一、三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柯某2犯寻衅滋事罪在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被告人柯某3、柯某4犯寻衅滋事罪在一年至二年之间判处、被告人柯某2犯抢夺罪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手段、损害结果、供述和赔偿等情节，依法做出判处。为了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柯某2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合并刑期三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柯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三、被告人柯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四、由被告人柯某2、柯某3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181.12元(其中:医疗费4794.12元、鉴定费600元、误工费21天×123.5元=2593.50元、护理费21天×123.5元=259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100元=21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3181.12元。被告人柯某2、柯某3每人赔偿6590.5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责令被告人柯某2退赔被害人柯某1种植的玉米损失4300元；责令被告人柯某4退赔被害人柯某1杨树款380元。七、追回被告人柯某2抢夺的“时风”牌三轮汽车一辆，发还固原市农资城天泰农机有限公司（已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彦惠人民陪审员 王占莲人民陪审员 王晓荣 二○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任瑞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