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程程，女，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猎聘部经理，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丁香年、杨宏玉，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凡芬，女，1962年10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住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猛，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文亮，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分公司大团经理，现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某3，天津媛媛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国洁，女，1966年4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住北京市通州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杰，天津金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长苓（曾用名辛长玲），女，1972年6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分公司客户经理，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焱宁，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鹏程（曾用名王明玥），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戈星，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顺义，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现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晨、刘艳，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树俊，女，1969年3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大团经理，现住天津市静海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志凯，天津善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辛长苓、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6日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信航惠民公司）。2013年8月，王某1注册成立公司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1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惠民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凤池等20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张程程系信航惠民公司猎聘部经理。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程程受公司指派，招聘被告人孟凡芬、张文亮等人，并租赁场地、办理手续、先后筹建信航惠民公司静海分公司（简称信航静海分公司）、信航惠民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简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程程组织、领导信航静海分公司、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某等17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000余万元。被告人孟凡芬系信航静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孟凡芬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某等1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5000余万元。被告人张文亮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大团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文亮个人或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方某等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3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国洁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国洁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方某等4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800余万元。被告人辛长苓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客户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辛长苓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方某等1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00余万元。被告人王鹏程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鹏程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邓某等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00余万元。被告人刘顺义系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顺义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李某5等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000余万元。被告人刘树俊系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大团经理。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树俊与被告人刘顺义相互配合，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李某5等6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0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9日将张程程、辛长苓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张程程退缴违法所得22.2万元，被告人张文亮退缴违法所得325216.84元，被告人刘国洁退缴违法所得400300.83元，被告人王鹏程退缴违法所得192341.99元，被告人辛长苓退缴违法所得213630.16元，被告人刘树俊退缴违法所得62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辛长苓、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辛长苓、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分别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程程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其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张程程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张程程接受公司指派，领导管理静海两个分公司，其没有决定权，是上传下达。2.张程程是自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3.张程程在信航惠民公司工作期间共收入22万余元，归案后已全部退缴。请求法庭对张程程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孟凡芬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辩解，其没有收到刘国洁发给马某的奖金。孟凡芬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犯罪数额中，下属张文亮返还的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对孟凡芬也应当扣除损失额。张某6投资中有200万元是辛长苓的，在计算孟凡芬的吸揽数额中也应减除。2.刘国洁及刘国洁的辩护人提出给付孟凡芬现金，现无法核实。3.孟凡芬系自首，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孟凡芬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亮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并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张文亮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张文亮虽担任大团经理，但实际上接受总公司及分公司的领导，不占有、控制投资款，本人从事业务，对业务员传达上级领导的工作要求，未发挥实际管理职能，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作用小。2.张文亮系自首，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参与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3.张文亮在案发前向徐某退还8.7万元、向王某5退还1.9万元，应从张文亮的违法所得中予以扣除。案发后张文亮又向徐某退还20万元、向王某5退还8万元，共退赔款38.6万元，应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中扣除，且是张文亮的退赃行为。4.张文亮未接受金融专业的培训，其妻也向公司投资25万元，未收回投资，足以说明张文亮在案发前不知行为的违法性，并非故意实施违法行为。5.张文亮自愿认罪，初次犯罪，积极退赃，请求对张文亮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洁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1.其以现金形式将团队的奖金给了孟凡芬。2.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并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刘国洁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刘国洁于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以现金形式交给孟凡芬9笔款共11.1万元，有刘国洁的银行取款记录为证，该款是孟凡芬之子马某挂职在刘国洁的团队期间获得的团队奖金。2.刘国洁团队中马某的业务是孟凡芬吸揽的，不应计入刘国洁犯罪数额中，刘国洁吸揽资金只有50万元。3.刘国洁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是在他人误导下误入歧途，不知道从事的是扰乱金融秩序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4.刘国洁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刘国洁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辛长苓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辛长苓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辛长苓的吸揽额不应包括宋某投资的320万元。2.辛长苓系从犯，不是犯罪的策划者，没有占有、使用吸揽的资金，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辛长苓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尽所能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且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对辛长苓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鹏程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王鹏程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王鹏程是从犯，担任小团经理，层级低，作用小。3.王鹏程系自首，且没有前科。请求对王鹏程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顺义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刘顺义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本案是单位犯罪，信航惠民公司依法成立，有自己的名称、场所及必要的财产，刘顺义受公司指派，以公司名义吸揽资金，并全部交由公司处理，资金具体去向刘顺义不知情，刘顺义主观上认为所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的投资经营，非个人犯罪。2.刘顺义系从犯。经孟凡芬介绍入职，并非信航惠民公司的组织者、策划者，不参与决策的制定与实施，主要是上传下达。虽然是静海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实际上是被公司安排的挂名负责人，刘顺义的实际工作岗位是Ｂ团总监，静海第二分公司听从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孟凡芬的领导，该事实通过刘顺义、刘树俊、孟凡芬，及边某2、张某4证实，因此刘顺义仅是一个团队负责人，接受公司领导，传达公司布置的任务。3.刘顺义以其妹妹等亲属投资400余万元，充分说明了刘顺义没有认识到公司是违法经营，吸揽投资的行为是严重违法、有风险的，这部分吸揽额应予以减除。4.刘顺义系自首。5.刘顺义无犯罪前科，本人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刘顺义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树俊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提出，其愿意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刘树俊的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1.指控数额上，刘树俊是受被告人刘顺义领导和指挥，属于刘顺义的下级员工，实际吸揽300余万元。业务员王某6系刘顺义的妻子，没有实际上班，吸揽的资金全部是刘顺义所做，这部分刘树俊没有参与，虽然王某6名下吸收的公众存款，刘树俊也获得了相应的业绩提成，但可以作为犯罪情节，不能成为犯罪事实的认定依据。2.被告人刘树俊多次将共计5.5万元的奖金取出分给团队员工，这部分应从刘树俊的违法所得中扣除。3.刘树俊是从犯，对于非法吸收的款项不起支配作用，犯罪参与程度较低。4.刘树俊系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退赔违法所得。5.刘树俊的亲属也有投资，表明刘树俊不清楚投资款无法兑付，可见刘树俊主观恶性较小。6.刘树俊系初犯。请求对刘树俊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1.八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不属于从犯。2.有证据证实的退还集资参与人款，应从损失额中扣除，不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3.本案指控孟凡芬对静海分公司吸揽额负责，刘顺义是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信航惠民公司，并先后在本市静海区等多地、上海市设置分公司。同年8月，王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信航岚泽公司，并在重庆市设置分公司或网点。王某1组织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信航惠民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后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张程程系信航惠民公司猎聘部经理。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程程受公司指派，招聘被告人孟凡芬、张文亮、刘顺义等人，并租赁场地、办理手续、先后筹建信航惠民公司静海分公司（简称信航静海分公司）、信航惠民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简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程程组织、领导信航静海分公司、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某等178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830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9448.715091万元。被告人张程程获得违法所得221550.42元。被告人孟凡芬系信航静海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孟凡芬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某等11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5746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5585.754191万元。被告人孟凡芬获得违法所得2022300.16元。被告人张文亮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大团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张文亮个人或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方某等62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3345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276.39331万元。被告人张文亮获得违法所得630769.57元。被告人刘国洁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国洁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方某等39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799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758.43872万元。被告人刘国洁获得违法所得380480.83元。被告人辛长苓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客户经理，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辛长苓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张某6、方某等16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01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882.16万元。被告人辛长苓获得违法所得213630.16元。被告人王鹏程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小团经理。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鹏程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邓某等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21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18.4695万元。被告人王鹏程获得违法所得163803.94元。被告人刘顺义系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顺义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李某5等67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084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862.9609万元。被告人刘顺义获得违法所得1435508.62元。被告人刘树俊系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大团经理。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树俊与被告人刘顺义相互配合，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李某5、刘云霞等67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084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3862.9609万元。被告人刘树俊获得违法所得619362.34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9日将张程程、辛长苓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及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程程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22.2万元，被告人张文亮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1520216.84元；被告人刘国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730300.83元；被告人王鹏程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352341.99元；被告人辛长苓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403630.16元；被告人刘顺义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刘树俊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共计164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2018年5月30日立案侦查的信航惠民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过程中发现。2018年8月29日，张程程经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孟凡芬、张文亮、王鹏程、刘国洁、刘顺义、刘树俊系经民警电话传唤，于2018年6月2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辛长苓系经民警电话传唤，于2018年8月29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⑴信航惠民公司于2013年成立，注册地先后为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楼、南京路****，股东王某1、金某，法定代表人依次变更为李某4、肖某、李某4，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理财。⑵信航静海分公司于2017年2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孟凡芬，注册地天，注册地天津市静海区东方红海馨园****不包括对外金融理财。该房屋由总公司租赁，赵某1支付租金的情况。⑶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于2017年11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刘顺义，注册地天津市，注册地天津市静海区大邱庄镇黄山路**括对外金融理财。⑷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重庆岚泽公司）于2013年8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金某，注册地重庆市，注册地重庆市江**某。天津信航易驰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信航易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信航岚泽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简称上海信航岚泽公司），法定代表人肖舸。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资、提成情况表、劳动合同书、信航惠民公司聘用函、员工入职确认单证明：各被告人入职信航惠民公司，张程程获得违法所得221550.42元；孟凡芬及马某、魏某名下获得的工资、提成均为孟凡芬使用控制，孟凡芬获得违法所得合计2022300.16元；张文亮及王某6名下的工资、提成均为张文亮使用控制，张文亮获得违法所得合计630769.57元；王鹏程获得违法所得163803.94元；刘国洁获得违法所得380430.83元；辛长苓获得违法所得213630.16元；刘顺义及王某6名下的工资、提成均为刘顺义使用控制，刘顺义获得违法所得合计1435508.62元；刘树俊、边某2、边某1名下的工资、提成均为刘树俊使用控制，刘树俊获得违法所得合计619322.34元。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⑴2018年6月2日，公安机关对信航静海分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电脑5台，ＰＯＳ机1台。同日，对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电脑3台、ＰＯＳ机1台。⑵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款情况：案发后及在法院审理阶段，案发后及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程程退款22.2万元，被告人张文亮退款1520216.84元；被告人刘国洁退款730300.83元；被告人王鹏程退款352341.99元；被告人辛长苓退款403630.16元；被告人刘顺义退款1万元；被告人刘树俊退款164万元，均扣押在案。5.综合支付服务协议证明：信航易驰公司、上海信航岚泽公司、重庆信航岚泽公司分别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富友支付公司）签订的综合支付服务协议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辛长苓、刘顺义、刘树俊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且均无前科劣迹，不是上网列逃人员。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任信航惠民公司董事长。2013年信航惠民公司注册成立，让李某4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注册地在，公司注册地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Ｅ21,2015年变更为和平区君隆广场**，实际办公地在河**棉三创意街区**九个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信航惠民公司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来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公司将客户的钱出借赚取服务费。给客户的月息0.7%-0.9%，出借的月息1.75%至2.33%，中间差价就是公司的服务费。投资期限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两年，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公司最初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后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客户与借钱方不见面。信航惠民公司的人员架构：其是董事长，公司主要分为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融资业务在公司叫出借运营中心，还有财务部、审核部、ＩＴ部、人事部、行政部等。静海分公司和静海第二分公司由总公司的张程程负责融资的全面工作。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姓孟（孟凡芬），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姓什么记不得了。公司早期发传单，2014年以后由业务员想办法招揽投资。跟客户讲，公司是做借款平台，用客户投资的钱出借给需要用钱方，公司负责审核，收取服务费。还跟客户讲公司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其只给王某2和徐某1下业务指标，他们怎么招揽客户其不管。公司有很多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形成坏账，没钱发客户的本息了，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公司就用新客户的投资款偿还老客户的本息。2014年公司做车行，多某是借款方其出借了5000万元左右都是客户投资的钱。客户的投资款最初转到其的个人账户，2014年初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之后客户通过“金账户”投资。“金账户”就是客户通过本公司在富友支付公司开设账户投资，在没有借钱方之前，客户可以自由支配该账户内的资金，有了借款方后，公司将借款方的材料传给富友支付公司，由富友支付公司将钱款打到借款方账户。从客户将钱存到富友支付账户内开始计息，这样就可以规避本公司设有资金池的情况。富友支付不定期会抽调借款合同，来验证借款的真实性，公司提供给富友支付公司的借款方信息都是真实的。2015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借款方都是其个人。其名下的借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包括租金、员工的工资、提成、客户的利息以及对外出借。出借款具体数额以公司账目为准。客户的本金由新招揽来的客户给，转移债权就是客户借给借款方的钱到期后，借款方还不上客户的钱，公司将新客户的钱转给老客户，并签订一个债权转让合同，这样借款方以后有钱还时直接给新客户。新客户跟老客户不见面，新客户先签完，老客户再签，公司当中介。合同内有出借方的个人信息和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以及借款人的签名和公司的公章。借款方的信息一般都空着，等客户的钱正式借出后，再给客户补发一份债权列表，显示客户的钱借给谁了。支付给客户本息是由财务人员直接在富友支付的网站上操作。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信航惠民公司是2013年注册，地址是和平区君隆广场**，地址是和平区君隆广场**，公司总部的实际经营地是河**海河东路棉三创意街区**融许可证。最早的法定代表人是肖某，现在是李某4。公司的老总叫王某1，是实际控制人，公司下面分四块，其主管金融部；财务总监叫刘正宜；人事副总裁叫吴某；负责基金的副总裁叫门某；贷款部由李某3负责。天津有九个分公司，其中业务三区的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总公司张程程。静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孟凡芬，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是刘顺义。外省市有上海分公司、重庆分公司、山东淄博分公司；在山东济南、淄博、临沂和重庆都有放贷的公司。财务下属的信息部在分公司办公，主要负责跟客户签订理财合同《个人出借服务协议》，统计客户投资信息。公司有一些挂职人员帮公司吸揽存款，也开一份工资，拿提成。2018年初，调整人员组织架构，其是业务部负责人（金融部），徐某1还是**负责人，张程程是猎聘部负责人。2016年听王某1说有1.9亿放贷了，有车贷和信用贷，公司应该有贷款合同。公司在万全道有一套600平方米的房子，还投资电影院、酒店、棚户区改造、天津港的集装箱等项目。公司未兑付的本金7亿左右，涉及几千人。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任信航惠民公司财务总监。该公司对外宣称出借服务业务，就是以重庆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和上海富友支付平台签订“金账户”合作协议，理财的客户需要在富友支付平台注册自己的账户、手机号，绑定银行卡，然后由客户经理帮客户在电脑上登录第三方支付富友支付平台，进入客户的页面，点充值，后平台发给客户手机上的验证短信，客户经理点击确认验证短信码，把客户银行卡里的钱转到客户在富友支付平台开设的“金账户”内。富友支付平台提供给其公司的ＰＯＳ机充值有限额，超过限额如果分几天充值，无法给客户按天数记利息，就让客户通过ＰＯＳ机充值，钱进入重庆信航岚泽公司在富友支付平台的“金账户”内，用于给到期客户返还本息，以及提前赎回的客户支付本金。还要统计当天共新存入多少钱，后看今天需要支出多少钱，这个支出包括当天客户到期的本息、给借款人放款、公司的开支和人员工资、提成等。本金是从富友支付平台给客户，利息是根据客户提供的银行卡号，每月付息日由出纳发，这些钱都是王某1的尾号1351的建行卡里出，初期把每天的利息款转到其的尾号0317招行卡，其转给出纳刘某5、赵某1等。再后来王某1的卡直接转给出纳。如果借款人签完借款协议，需要公司放款，就从出借人的账户直接划到借款人的账户。公司需要支出的费用，包括当天应付利息、公司开支和人员开支等，都是以王某1作为借款人，从富友支付平台划到王某1的银行卡，再取出支付。给出借客户的债权转移列表上不体现王某1的名字，找多某、刘某4等借款大客户。信航惠民公司在山东淄博、临沂、济南和重庆注册分公司向外放款，有员工贷、惠民贷、信民贷。2016年下半年出现大量贷出去的款收不回来的情况，之后公司从富友支付平台出款主要由王某1以员工贷方式将客户“金账户”里的资金提出来，或者以多某信车贷的名义从客户账户中划拨到多某的“金账户”中。财务统计这种放款一共7亿左右，包括1个多亿外地放款回不来的，多某1.28亿的信车贷。王某1的2.87亿员工贷，还有王某1授权放出去的借款1.84亿，是不通过公司贷后部审核，还包括以公司或者公司员工名义投资和购置的动产、不动产。不管是通过富友支付平台还款还是通过其的银行卡还款，富友支付平台不显示逾期，公司有大的统计表，还款了就在表里注明。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到信航惠民公司任统计员。该公司对外宣传经营Ｐ2Ｐ，就是吸引百姓投资，公司再把吸揽的投资借给别人。公司实际老板是王某1，公司设有运营中心、销售中心、财务部、市场部、互联网金融等部门。运营中心下设各理财分公司，销售中心分管借款的业务。运营中心负责人王某2，行政部、人事部、企管中心都是吴某负责，财务部是刘某1负责。在天津、重庆、上海、淄博设有分公司。其专门统计公司对外放款数据，公司以及所有用款方都需要在富友支付账户管理系统开设账户，用款方要保证在约定的每月还款日账户内有足够的还款额，富友支付平台自动将还款打到公司在富友支付平台的账户内。其登陆富友支付平台统计用款方的还钱情况，制作还款凭证，如果出现未正常还款情况，将统计结果报给贷后部。截止目前放出去的款有六个多亿，都是用对外招揽来的客户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钱。理财产品有三个月、六个月、一年、两年的，还有可以到期后赎回和续投的，年化收益8%-16%不等。客户投资后与公司签订服务协议，注明了产品年化收益、投资金额、客户的身份证号和银行账户，理财合同给客户一份合同，公司的信息部一份。信息部负责录入客户的投资数据并保管合同，核算利息，其复核后将应发利息的数据交给财务部的出纳。老板王某1在富友支付平台开设了一个借款人账户，把投资出借资金通过富友支付平台转到他的”金账户”里，公司用这个账户提现到王某1的建行卡里供公司使用，钱算王某1找客户的借款。兑付客户的本金用新客户的资金或者客户在“金账户”的资金划拨，最后富友支付平台没钱兑付到期本金了。另外客户兑付本金的来源也有重庆信航岚泽公司用于收取贷款人还款的富友支付的子账户里的钱。业务员、团队负责人有提成，具体多少不知道，运营中心累计招揽了七亿多的资金，听说有几千人，用款方的钱未归还的有六亿左右。员工的工资、提成统一打到员工的招行卡内，后来又加上建行卡。富友支付平台每日的数据其都下载到电脑里，公司提供给客户的债权转移表中借款人的数据都是贷后部收集的，信息是真实的，包括借款人多某在内都有借款合同，公司对外放款都是各分公司对外招揽客户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钱。所有的借款合同其电脑里都留存，电脑被公安机关扣押。5.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母亲孟凡芬是信航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1月她给其在该分公司挂名做业务员。2018年1月其任团队经理。公司总部在河东区，架构不清楚，主要做招揽投资业务和出借业务，有房子等固定资产。静海分公司办公地点在静海区东方红路海馨园C区，不知道静海分公司做理财是否具有金融许可证。其上一级是孟凡芬，她的直接下级是团队总监张文亮，再下边有三个团队经理，分别是王鹏程、刘国洁和其，再下边是业务员。客户投资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一年半和两年，每个期限的收益忘了。客户投资都是通过富友网站操作，绑定一张银行卡直接转账，投资后有合同。客户投资到期后总公司会打利息到客户绑定在富友网站的银行卡上，四个工作日以后本金通过富友到客户的银行卡上，但听说也有个人名下的银行卡转账到客户账户上，具体不清楚。业务员有基本工资、绩效、提成。公司要求入职就办理招行卡，每月20日发工资和绩效、25日发提成都打入这张卡中。其在静海分公司是团队经理，手下的业务员有包括其妻子魏某等七人，招揽了多少客户不清楚。孟凡芬替其招揽了200多万元，未兑付多少人、多少钱都不清楚，具体业务都是孟凡芬在做，每月其工资和业绩提成到账后全部转给孟凡芬的尾号4474农行卡上。马某经辨认，指认出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张文亮是团队总监，王鹏程、刘国洁是团队经理。6.证人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负责信航静海分公司人事和行政部。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孟凡芬，营业地点在静海区，该办公用房、房租、办公用具等都是总公司负责。分公司负责招揽百姓来投资，后由总公司出借给需要用款的人，再找借款人收取高额利息，一部分归还给投资客户，一部分维持公司正常运营。总公司的老总叫王某1，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某1，还有一个总公司叫门某的到分公司给员工培训过，是什么职务不清楚。业务部负责人叫王某2，行政部负责人吴某，人事部经理徐某。业务部分三个区，其他两个区不清楚，三区有静海分公司和静海第二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叫刘顺义，属于静海分公司管辖，刘顺义是孟凡芬的下属。信航静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孟凡芬，团队总监叫张文亮，下属有王鹏程、刘国洁两个小团队。还有一个叫马某，也是小团经理，直接归属孟凡芬管。王鹏程小团队有刘某5等6个业务员，刘国洁小团队有业务员辛长苓、宋某等3人，马某小团队有6个业务员。静海分公司的客户是业务员自己找来的，进行宣传，介绍公司投资给高息等，销售的理财产品不清楚。客户投资都是通过富友网站操作，绑定一张银行卡直接转账，一般是业务员招揽来的客户到分公司，客户把银行卡、身份证给信息员韩某1，由信息员负责电脑操作。客户转账成功后，信息员与客户签订合同，一份给客户，一份给总公司。合同到期后，总公司财务人员在当日打利息到客户绑定在富友网站的银行卡上，四个工作日后本金通过富友网站到客户的银行卡上，都是由总公司专门负责。总公司要求入职就办理招行卡，每月工资、绩效和提成都打入这张卡中。静海分公司招揽了多少客户，多少投资款以及未兑付多少人、多少钱都不清楚、孟凡芬的上级是王某2，平时和孟凡芬进行业务对接的是张程程，孟凡芬有什么事直接向张程程汇报。冯某经辨认，指认出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张文亮是团队总监，王鹏程、刘国洁是团队经理。7.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孟凡芬介绍其到的信航静海分公司，2016年12月入职，2017年2月是助理，同年9月转为业务员。总公司老板叫王某1，静海分公司的地点在静海区东方红海馨园底。静海分公司的经理是孟凡芬，下面是团队总监张文亮，他手下是团队经理王鹏程和刘国洁，孟凡芬的儿子马某也是团队经理，直属孟凡芬管。王鹏程手下的业务员有其、王某6、王鹏程的妻子徐某5等5人。刘国洁、马某手下的业务员不知道。王鹏程的团队揽存了多少钱不清楚，其揽存的投资款未兑付的有125万元。信航惠民公司的理财产品“资产宝”、“二四六”，期限二个月到一年，年化收益8%至15%，宣传保本保息。公司说不能发宣传单，这是违法的，所以就是亲戚朋友介绍。其投资过10万元，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刷ＰＯＳ机将投资款转到富友支付公司，这笔款到期兑付了，收到过信航惠民公司提供的债权人列表，没有见过借款人，投资100万元以上的有房产抵押。公司每月20日发工资，25日发提成打到招行卡上。孟凡芬说公司是正规的合法的，有银行监管，很安全。刘某2经辨认，指认出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张文亮是团队总监，王鹏程、刘国洁是团队经理。8.证人边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在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任团队经理。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主要做招揽投资业务和出借业务。静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孟凡芬，下设两个总监张文亮、刘顺义。总监张文亮负责管理王鹏程、刘国洁团队，还有单独的马某团队。总监刘顺义管理2个团队，负责人是其和母亲刘树俊。其团队有4个业务员，分别是王某5、其哥哥边某2等4人。其和业务团队招揽客户10余人，约800万元，都没兑付。其获得工资和提成约10万元。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边某1经辨认，指认出刘顺义。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在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担任助理工作。公司主要做招揽投资业务和出借业务。总公司的老总叫王某1，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某1，业务部原来下面分三区，其中三区是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是张程程。静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孟凡芬，下设两个总监张文亮、刘顺义。总监张文亮负责管理王鹏程、刘国洁团队。总监刘顺义也是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负责管理2个团队，Ｂ团队1组团队经理刘树俊，业务员王某6等2人；Ｂ团2组团队经理边某1，有4个业务员。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副总裁王某2给大家讲，公司在外省市也有分公司，有一个车行，还有其他资产，共计7亿元。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静海分公司客户经理，是孟凡芬介绍其来的，告诉其不用上班，业绩由其丈夫张文亮负责。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下面分两个门店，张文亮是大团经理，另一个大团经理马某直接归孟凡芬领导。还有一个静海第二分公司，也叫大邱庄门店，该门店的大团经理叫刘顺义。信航总公司的人员情况不清楚，只知道张程程是总公司的人，具体负责哪块不清楚。张文亮下面包括两个小团经理，一个叫王鹏程、一个叫刘国洁。王鹏程手下的业务员有其、刘某2等6人，刘国洁手下的业务员有辛长苓、宋某等3人。其吸揽800万元左右，都是张文亮揽存的，挂在其名下。这些客户大多数是其和张文亮的朋友。还有一小部分是别的业务员不干了转到其名下的，其自己也存了25万元，没有获得返息。2018年5月24日公司不兑付本息了，不清楚未兑付的有多少人、多少钱。客户在ＰＯＳ机上刷卡转账到富友支付平台，后签订合同。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没见过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总公司有新的产品会来人做培训。总公司要求入职就办理招行卡，每月工资、提成都打入这张卡中，其的工资、提成收入共298667.54元。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婆婆孟凡芬是信航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她用其的名字在分公司挂名，拿提成。其本人没有参与静海分公司招揽客户的业务。其在静海分公司挂名三个月，孟凡芬带着其办理了一张招行卡，每月20日左右会有钱打入这张卡内，共收到330213.97元都转账给孟凡芬了，有转账记录提供给民警。12.证人李强的证言证明：其将天津市静海区房产租给一名叫张程程的女子。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相关证据程某等178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富友专用账户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不动产登记证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薄查询证明、房产抵押合同、知晓函、借款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授权单、银行卡复印件等证明：张程程负责的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总投资额9830万元，返息381.284909万，损失9449.715091万元。均指认出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孟凡芬、团队总监张文亮、小团经理王鹏程、刘国洁、客户经理辛长苓、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刘顺义、团队经理刘树俊。（一）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的证据1.程某共111名集资参与人，通过孟凡芬、张文亮、王鹏程、刘国洁、辛长苓及手下业务员的宣传，到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通过刷POS机，绑定富友支付平台进行注册投资，签订合同，总投资额5746万元，返息160.245809万元，造成损失5585.754191万元。具体分述：⑴安某的证言证明：其听了孟凡芬的宣传在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孟凡芬说她在这个公司是主管，该分公司的信息员帮其在上海富友平台注册投资，签订了合同，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其投资41万元，收到返息4.05275万元，损失36.94725万元。⑵赵某1的证言：其通过信航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孟凡芬投资，其的合同上有业务人员马某的签字，其投资200万元，获得收益35.14216万元，损失164.857842万元。投资后，公司给其抵押了两套房产，但房产证没在其这，被房主赵某2、黄某2拿走了。⑶宫某的证言证明：朋友的妹妹孟凡芬在信航静海分公司担任经理，她向其推荐信航惠民公司的理财产品，其投资170万元，获得收益95040元，损失160.496万元。3.方某共62名集资参与人，通过张文亮及手下业务团队，投资额共3345万元，返息68.600669万元，损失3276.399331万元。⑴证人徐某的证言：其的投资推荐人是朋友张文亮，他说公司资质齐全，合法的营业执照，保本保息，有银行的监管。其投资456万元，获得返息19.04万元，包括张文亮给其转账的8.7万元，损失436.96万元。有一份房产抵押，不动产登记证明上的名字叫张某2。⑵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信航静海分公司的团队经理张文亮是朋友，他介绍说该公司投资给高息，资质齐全，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有银行监管，可做借款人的房产抵押。2018年1月25日，其通过张文亮投资40万元，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率11.1%，该笔投资没到期，公司就被查封了，其损失40万元（该损失额需结合其他证据认定）。⑶刘某2的证言证明：通过朋友介绍知道的信航惠民公司，后到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负责其业务的是张文亮。其到公司后刷POS机将投资款转到富友支付公司，听说这是一个监管银行。100万元以上投资的客户办理房产抵押，投资保本保息。其投资105万元，获得返息1.29万元，实际损失103.71万元。其有一份不动产登记证明，上面的名字是赵斌，不认识这人，是信航惠民公司的张程程带其去河西区房管局办理的。⑷张某2的证言证明：通过朋友张文亮介绍到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了100万元，投资期限2个月，年化收益8%至10%，刷POS机转账到富友支付公司，听说是公司的监管银行，为信航惠民公司服务的“金账户”，POS机小票上的商户名是信航岚泽公司，没有收到利息，损失100万元。4.邓某共9名集资参与人，通过王鹏程及下属业务员，投资额共221万元，返息2.5305万元，损失218.4695万元⑴王某3的证言：其通过王鹏程购买了信航惠民公司的理财产品，介绍说保本保息，投资10万元，其与王鹏程的母亲认识，后因急用钱，王鹏程就把钱还给其了。其把合同转给王鹏程。⑵苗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他人介绍知道信航惠民公司投资理财，给了一个业务员的联系方式。其就联系了该业务员刘某2，后到信航静海分公司，刘某5介绍说这家公司开展的是Ｐ2Ｐ，有第三方平台监管，他们自己的钱都在这家公司放着，保本保息，每次有人借款都有短信提醒。她指定一个信息员帮其在富友支付平台注册投资，签订了合同和代划款协议。其共投资20万元，没有获得利息，损失20万元。5.方某集资参与人共39名，通过刘国洁及下属业务员，投资额共1799万元，返息40.56128万元，损失1758.43872万元.⑴张某的证言：朋友刘国洁在信航静海公司上班，他介绍在该公司投资比银行利息高，其先在富友支付平台上开了账户，把本人的银行卡绑在富友支付平台上，从卡里把钱转到平台，后业务员就把钱转到了信航惠民公司。其投资40万元，获得返息13190元，损失386810元。⑵姜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同事刘国洁介绍，她在信航静海分公司做业务员。介绍信航惠民公司有资质，有银行监管，主要是借贷，用其这些人的投资款找借款人，协助借款人和客户签订房产抵押手续，说公司没问题，保本保息。知道该分公司负责人叫孟凡芬。其投资25万元，未获得利息，损失25万元。6.方某共16名集资参与人，通过辛长苓介绍，投资额共901万元，返息18.84万元，损失882.16万元。⑴宋某的证言证明：同学辛长苓是信航静海分公司的业务员，向其介绍公司投资有保障，作为业务员回来的钱快，其就挂着业务员投资了，其的推荐人是辛长苓。知道投资理财产品有“二四六”产品，年化收益率8%至12.6%。该公司从事信息中介，将客户的钱吸收进来再借出去。静海分公司总经理叫孟凡芬，她下面是张文亮，再下面是团队经理王鹏程、刘国洁及马某。刘国洁手下的业务员有其、辛长苓，投资款刷ＰＯＳ机转到上海富友公司账户，其本人和其以杜某、只某的名义投资共355万元，获得返息26250元，损失352.375万元。签订了投资合同、没有见过债权列表中的借款人。⑵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在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540万元，还以其爱人方某的名义投资10万元。其的业务员是朋友辛长苓。540万元中有200万元是辛长苓的。该公司规定投资100万元以上的提成2%，辛长苓把其的投资提成给其了，共43350元，提供银行卡交易流水。⑶集资参与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信航惠民静海分公司投资18万元中有6万元是辛长苓的。⑷马某、孙某、李某3、辛某1、翟某、周某、张某7、刘某6的证言证明：分别在信航静海分公司通过辛长苓投资，张某7收到辛长苓给的1900元，刘某6收到辛长苓给的1000元，其他集资参与人均未收到辛长苓的返款。（二）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投资的集资参与人的证据李某5共67名集资参与人通过刘顺义、刘树俊及手下业务员的宣传，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投资，通过刷POS机，绑定富友支付平台注册投资，签订合同，总投资额4084万元，返息221.0391万元，造成损失3862.9609万元。列举如下：1.宫某的证言证明：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刘顺义跟其是亲戚，通过在家庭聚会上听刘顺义介绍，和朋友圈发的广告了解到信航惠民公司的理财产品，其到静海第二分公司，刘顺义接待，向其宣传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其以妻子的名义和其的名义签订的合同，还有债权列表，上面的借款人没见过，也不认识。其刷卡投资323万元，没有获得收益，损失323万元。听说刘顺义的妻子王某6在该公司挂职。2.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妹夫刘顺义是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他向其介绍信航惠民公司的理财产品安全，利息高，还有第三方上海富友支付平台监管，钱肯定能回来，其才投资的。其知道周期两个月的利息是8%到10%，还有半年的，利息是14%，其投资40万元，没有收到过收益，损失40万元。3.刘某8的证言证明：其路过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门口，了解到该公司投资理财，2018年2月进店投资了，是刘顺义接待，并向其宣传的相关理财产品。其投资25万元，收到返息3150元，损失24.6850万元。4.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亲戚刘树俊打电话让其办理银行卡投资的，其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财务用ＰＯＳ机刷卡，并代表其通过富友网站操作的，与其签订合同。其投资10万元，没有获得利息，损失10万元。没有见过债权列表中的借款人。5.赵某2的证言证明：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刘树俊是其老街坊，2017年11月，在黄山路看见刘树俊在给别人推销理财产品，当时她把电话要走了。过了几天刘树俊打电话向其介绍她公司的相关产品，利息高，还说有房产抵押，绝对安全。放心投资。后其到该分公司，将银行卡交给财务刘某3，用公司的ＰＯＳ机办理，签订了合同。之前的投资本金都回来了，从2018年3月起其共投资140万元，没有获得收益，实际损失140万元。6.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入职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Ｂ团2组业务员。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孟凡芬，办公地点在静海海馨园底商，静海第二分公司是静海分公司的下属公司，办公地点在静海黄山路**，负责人刘顺义，他的正式职务是静海第二分公司Ｂ团团队总监，下设Ｂ团1组、2组两个团队。Ｂ团1组团队经理是刘树俊，不知道Ｂ团2组团队经理是谁，其归刘树俊管理，她平时管理和督促其完成招揽投资理财的业务指标。刘顺义以他媳妇王某6的名字做投资，不知道王某6是不是业务员，以及她是否拿工资和提成。没有听说过边某1、边某2的名字，不在公司上班，也不知道有挂名领取工资和提成的事。静海第二分公司门上边外挂一块电子屏，滚动式宣传公司业务，业务员通过随机打电话和口口相传、朋友圈发微信进行业务宣传，客户来公司投资，业务员对客户进行公司经营理念、规模讲解，告诉客户投资的钱放在公司绝对增值、安全、投资款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房屋抵押贷款等业务。客户的投资款用财务室的ＰＯＳ机转账到富友支付公司的账上。其以自己的名字和亲戚、朋友赵凤学的名字在公司投资理财，共计投资93万元，未兑付。其投资的钱，团队经理刘树俊、团队总监刘顺义都拿业绩提成。7.薛某的证言证明：朋友刘顺义是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他向其介绍说他们是做投资理财的，利率高，绝对安全，有合法的手续和营业执照，可以去房管局做房产抵押。财务人员用ＰＯＳ机为其绑定富友支付平台转账，其投资215万元，收到返息24.75万元，损失190.25万元。该公司抵押给其两套房产，产权人是许某、肖某，感觉这俩人是借款方，他俩把房屋抵押给信航惠民公司，再由公司将房屋抵押给其。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程程的供述、辨认笔录：其任信航惠民公司猎聘部总经理。公司有营业执照，注册地在和平区君隆广场**楼**，办公地在河**海河东路棉三创意街区**，经营范围是咨询等业务。自2015年入职以来，公司一直搞吸揽资金的理财业务，不知道公司是否有对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资质，其没有金融人员从业资格证书。公司总经理是王某1，副总经理是门某，主管运营中心所有业务，包括审核市场、宣传单及网站宣传、理财产品设计；副总经理王某2负责营销中心，全公司理财产品的推荐、宣传、营销都由他负责；副总理刘正宜主管财务、投资资金收取及放贷、物品的采购、发放员工的工资及提成；副总经理吴某负责人事、行政、客服、ＩＴ技术；人事部经理徐某负责社保、制定及计算员工工资和业绩提成表；客服部主管是张某7，负责对客户的维护、公司的活动和发放礼品的通知；审核部经理是张某8，负责放贷业务的初次审核；贷后部经理是李智，负责对贷款人的再次审核及债务催收；行政部主管蓝某；会计霍某、出纳宁某1、赵子剑负责将空白的出借合同加盖公司公章后，发放给各分公司信息员，并保管各分公司信息员上交的与客户签订的出借合同。天津市有八家分公司，分三个区：一区是杨柳青分公司、滨海分公司、万达分公司；二区是君隆分公司、北辰分公司、武清分公司；三区是静海分公司及所属静海第二分公司，也叫大邱庄分公司，外省市有重庆分公司、淄博分公司、上海分公司。其负责全公司的人员招聘，主管三区，也就是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的人事、业务等各项工作，包括吸揽资金业务的上传下达，督促两个分公司完成吸揽资金的业务指标，两个分公司的人事、业务工作都向其对接，由孟凡芬、刘顺义通过电话、当面汇报或者发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其请示。其有时去静海分公司，也把刘顺义叫来，孟凡芬、刘顺义向其汇报分公司的工作情况，其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的向王某2汇报给予解决。2016年下半年，其通过张文亮认识了孟凡芬，这些人都是在别的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的，手下有一些业务员。其跟董事长王某1汇报，他指示其跟进，并在静海设立分公司，后来王某1在静海区海馨园C区012号租赁房屋。其向公司写申请购买的家具及办公用品。2017年2月静海分公司正式开业，当时王某2、吴某和其参加的开业典礼，其担任主持，吴某讲话。静海分公司经理是孟凡芬，下设Ａ团队，张文亮是团队总监，下属有王鹏程、刘国洁两个小团经理，2018年3、4月，孟凡芬组建了一个直属小团，她儿子马某是小团经理，下面的业务员不认识。静海分公司开业后，孟凡芬向其介绍了刘顺义、刘树俊在别的公司做投资理财业务，手下都有团队，孟凡芬说想把这些人收编到她手下的静海分公司，因为刘顺义、刘树俊都是大邱庄人，孟凡芬想在大邱庄开设门店吸揽资金。其把情况向大、小王某汇报后，他俩指示在静海分公司下面再设立一个静海第二分公司。总公司派行政人员先后陪同孟凡芬、刘顺义办理的营业执照，静海，静海分公司地址静海区海馨园****代表人是孟凡芬；静海第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顺义，在大邱庄黄山路8号租房子，其负责的装修、购买家具和办公用品，2017年11月5日正式开业，当时大、小王某1都到了，其担任主持，王某1讲话。静海第二分公司设Ｂ团队，团队经理是刘顺义，下设1组、2组两个小团队，刘树俊担任1组团队经理，她的女儿边某1担任2组团队经理。刘顺义的妻子王某6、刘树俊的子女边某1、边少宇2都在团队里挂名，不在公司工作，也没吸揽过资金，实际2组团队也是刘树俊负责。信航惠民公司销售理财产品有四种，分别是三个月、一百天、六个月、一年的，收益是8.1%至12.6%，还有一些临时的理财产品，公司推出的“二四六”理财产品，期限两个月的年化收益12%，四个月的年化收益14%，六个月的年化收益16%，可以续投，年化收益14%至16%。其装修时在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门上外挂一块电子屏，滚动式宣传公司业务，公司印有宣传册用于百姓咨询。业务员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和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口口相传，手机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客户到公司后，业务员进行公司经营方面的讲解，投资理财回报高、安全，资金去向主要做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等业务，监管方是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在富友支付公司给每个客户开一个独立账户关联客户自己的银行卡，在富友网站上客户可以进行查询和操作。如果客户委托操作，由信息员代为操作，公司要求客户签订一份《代划款协议》。信息员代表客户通过富友网站操作，绑定一张客户的银行卡，将投资款用ＰＯＳ机转账到富友支付公司的账户上，和客户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客户在合同上签字，一份给客户，一份放在财务保管，后送总公司，客户的投资款转到上海富友支付公司账户上，之后再转到哪去不知道。本金、利息都是合同到期后打到客户绑定的银行卡上，本金是富友支付公司给客户返还，利息是总公司给客户返还。王某2通过电子邮件给每个分公司下达吸揽资金的业绩指标，提成0.2%到0.3%。公司给其负责的两个分公司吸揽额的千分之一的业绩提成，从2017年10月发放。最初王某2跟其谈其主管的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吸揽的资金，给其发放千分之二的业绩提成，并让其打给孟凡芬千分之一，所以其的业绩提成千分之一。其于2015年2月入职到2018年3月，工资、提成都打到招行卡和建行卡里，其工资和提成一共221550.42元。张程程经辨认，指认出王某1是公司总裁，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经理，刘顺义是静海第二分公司团队总监，刘树俊是静海第二分公司的团队经理。2.被告人孟凡芬的供述、辨认笔录：其任信航静海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2月通过张文亮、张程程到静海分公司。总公司的老总叫王某1，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某1，还有一个总公司的门某到静海分公司给员工培训过。总公司业务部原来下面分三个区，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称为三区。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叫刘顺义，静海第二分公司也属于其负责的静海分公司名下，总公司的张程程对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的业务、人事、管理等全面负责，监督、督促两个分公司完成总公司下达的吸揽资金的指标和任务。其和刘顺义直接和张程程对接，向她汇报吸揽资金的情况。信航静海分公司是2017年2月7日成立，营业地点在天津市静海区东方红路海馨园C区012号，办公用房是总公司租赁的，办公用具等都是总公司配发。张程程、王某2到分公司培训时讲，总公司将客户的钱出借给需要用钱的人，然后收取借钱方利息用来归还客户的本息，公司赚取中间的服务费。静海第二分公司是2017年7月成立，其和大、小王某1、张程程去了，张程程主持。也讲的是公司经营模式，房产抵押、汽车抵押，向大家宣传在公司投资理财安全等。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其，其的助理叫冯某，团队总监叫张文亮。他下属有王鹏程、刘国洁两个小团队。其名下还有其子马某也是小团队的经理，每个小团队有3-5个业务员。静海分公司的投资客户大部分是业务员自己找的亲戚或朋友，再通过这些人口口相传来投资，不对外发广告。理财期限及年化收益同张程程的供述。ＰＯＳ机是总公司下发的，客户来投资，拿着银行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投资款转到了富友支付平台。一般是客户到分公司把银行卡、身份证给信息员韩雅，由信息员负责电脑操作。客户转款成功后，信息员和客户签订合同，一份给客户，另一份给总公司，由信息员和总公司的人联系。客户投资到期后总公司会在当天打利息到客户绑定的富友支付的银行卡上，四个工作日后本金通过富友支付到客户的银行卡上。其底薪4000元，大团经理底薪3500元，小团经理底薪2500元。业务员底薪2000元，还有提成和绩效。业务员带来客户投资后，信息员将业务员也输入电脑上传给总公司，由总公司根据业务员招揽投资的数额和业务完成情况核算工资。总公司要求入职就办理招行卡，每月工资、绩效、提成都打入这张卡中，每月20日发工资和绩效、25日发提成。其只有一张招行卡，所有收入都在这张卡里，其平均月工资2万元左右，其提成比例是静海分公司及静海第二分公司吸揽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二。刘顺义是其分公司名下的大邱庄门店（静海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他的业绩和其分公司一起计算，但其不负责大邱庄门店的管理工作。其自己招揽过客户，大部分是亲戚朋友。静海分公司招揽了多少客户及投资的总额不清楚，未兑付5000万元左右，大邱庄门店的情况不清楚。信航惠民公司是否具有国家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不清楚，没见过。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马某在公司是挂名，2018年1月成为小团经理，从2月开始去公司上班。魏某是马某的媳妇，2018年1月挂职为业务员，客户都是其招揽的，挂在他俩名下为了多拿钱。马某名下的业务员魏某等3人都是其负责，有事再来，名单都是其上报的。马某、魏某名下的工资和提成都转账到其名下了。张程程每月25日左右从她的招行卡给其的招行卡转静海两个分公司吸揽额的千分之一，说是公司给其的业绩提成。孟凡芬经过辨认，指认了刘顺义是静海第二分公司团队总监，刘树俊是静海第二分公司团队经理。3.被告人张文亮的供述：2016年12月到信航静海分公司工作，一直担任大团经理。总公司的老板叫王某1，张程程也是总公司的，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下面分两个门店，静海分公司在海馨园Ｃ区012号。其是大团经理，其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一个叫王鹏程、一个叫刘国洁。王鹏程手下的业务员有王某6、刘某6等6人；刘国洁手下的业务员有辛长苓、宋某等3人；还有一个小团经理马某直接归孟凡芬领导，马某每天上班，名下的业务员有魏某等4人，不清楚马某的客户是谁联系的。韩雅是信息员，负责给客户签订合同及收取投资款。还有一家门店在静海大邱庄（静海第二分公司），大团经理叫刘顺义，助理张某，刘树俊、边某1是小团经理，他们隶属于静海分公司，属孟凡芬管理，但静海第二分公司也有一个营业执照。静海分公司主要是对外进行债权出借，按照产品出借时间的不同返息也不同。理财产品的名称、期限、利息情况同张程程供述。总公司不让发传单，都是找朋友或朋友介绍过来办的，客户用银行卡通过ＰＯＳ机将资金转到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客户本人的账户内，都是信息员韩雅替客户操作，客户投资后有一份合同及凭条。其业务团队招揽了50人左右，投资额1000万元以上。公司有新的产品会来给做培训，孟凡芬也给员工发过学习内容，就是客户提出钱的去向、理财收益高是不是合法等有针对性地回答。其拿3500元底薪，800元的绩效。提成是团队总业绩的千分之二；小团经理底薪分2000元、2500元，绩效300元左右，提成按总业绩额千分之三。入职时办理了招行卡，每月20日发放工资和绩效、25日发提成，都打入这张卡。4.被告人王鹏程的供述：2017年1月到信航静海分公司工作，一直担任小团经理。信航惠民公司老板叫王某1，副总裁王某2，还有一个叫张程程的专门负责与静海分公司对接。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的负责人，下面分两个门店，其在静海门店，海馨园Ｃ区012号，张文亮是Ａ团的大团经理，冯洁某是助理，负责人事并与总公司沟通，还有一个信息员叫韩某1，也是总公司派来的，负责签合同与客户对接付款。其和刘国洁是张文亮Ａ团下面的两个小团经理，还有一个Ｃ团的小团经理马某直接归孟凡芬领导。另外还有一家门店在静海大邱庄，刘顺义是Ｂ团大团经理，并且是该门店（静海第二分公司）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他下面有两名小团经理，一个叫刘树俊、一个叫边某1。静海分公司主要是对外进行债权出借，三个月、九个月、一年的，投资额最低5万元，年利率12.6%，按照产品出借时间不同返息也不同。其的客户是亲戚、朋友、邻居，下面业务员招揽的也都是亲戚朋友口口相传。客户拿自己的银行卡通过富友支付的ＰＯＳ机，将钱刷到客户在富友支付的账户上，客户投资后有一份合同，ＰＯＳ机小条。投资到期后四个工作日内公司通过富友支付将本金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利息是总公司直接打到客户银行卡上。其负责手下的业务员完成工作的情况，其手下业务员有王某3、刘某2等8人。马某每天上班，他手下有2个业务员，马某的客户是谁联系的不清楚。其妻子徐某5的客户都是其找的，其小团队共招揽二三十人，1000万元左右，未兑付的情况不清楚。公司从2018年5月24日开始不能兑付了，没有见过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的金融许可证。总公司给培训，孟凡芬也给发过学习材料，她说是按照总公司发放的章程翻译成白话，就是客户的一些具体问题如何回答，像公司跑了怎么办、钱的去向、合同上为什么让客户签风险一栏、理财收益这么高是不是合法等。其每月2500元的底薪，500元的绩效，按照总业绩提成千分之三。总公司要求入职办理招行卡，每月工资、绩效、提成都打入这张卡，其一共收入10万多元。5.被告人刘国洁的供述：2017年1月，其到信航静海分公司工作，是通过以前的同事孟凡芬引荐，直接任小团经理。总公司负责人叫王某1，总公司张程程负责和孟凡芬进行业务对接。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大团经理是张文亮，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一个叫王鹏程、另一个是其。还有一个小团经理马某直接归孟凡芬领导。另一家门店在静海大邱庄，大团经理叫刘顺义，小团经理是刘树俊、边某1。分公司主要对外进行债务出借，房屋直抵，按照产品出借时间的不同，返息也不同。其以打电话或者面谈的方式向亲戚、朋友推荐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投资都是通过富友支付公司的第三方平台操作，绑定一张银行卡，具体怎么转账不清楚。客户投资后有一份合同，债权转让书，还有一个转账凭条。客户本金到期后，总公司当天打利息到客户绑定在富友支付公司的银行卡上，客户本金到期后四个工作日内通过富友支付公司将本金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其作为小团经理拿2500元底薪，600元绩效，还有提成，按照总业绩提千分之三。每月工资和绩效、提成都打入招行卡，其共得到13万元。其管理辛长苓、宋某等4个业务员，王以芝只干了两个月。其招揽了2个客户，其业务团队共招揽了8个客户，投资款1200万元左右，其没有见过公司做理财的金融许可证，有业务员入职及总公司有新的产品会有总公司的人来分公司进行培训，开始做培训的是张程程，后来还有别人，马某是小团经理，每天上班，手下业务员有6人，他每月的业绩都能完成，是所有小团经理业绩最好的，2018年5月24日公司不能兑付客户的本息了。6.被告人辛长苓的供述：其于2017年3月通过朋友姜某介绍到信航静海分公司投资，该公司承诺保本保息，其投资58万元，没有得到利息。姜某告诉其刷ＰＯＳ机将投资款转到上海富友支付公司的“金账户”，说这是信航惠民公司的监管银行。没见过债权人列表中的借款人，也没给其房产或者车产的抵押物。其投资后在静海分公司做兼职业务员，是经理孟凡芬让文员给其办的，听孟凡芬说公司资质齐全，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其向朋友和亲戚介绍到静海分公司投资。信航惠民公司自称理财比银行的利息高，公司有房产抵押业务。理财产品有“赢股宝Ｐ2”，年化收益15%，返月息，期限一年；“信航宝Ｅ1”，年化收益13.8%，返月息，期限一年；“卓越宝Ｄ1”，年化收益14%，到期返本息，期限六个月；“骑行宝Ｒ3”年化收益15%，到期返本息，期限六个月；“二四六Ｖ6”，年化收益15%，到期返本息，期限六个月；“二四六Ｖ4”，年化收益10%，到期返本息，期限四个月；“百天宝Ｂ9”，期限100天，年化收益10%，到期返本息。孟凡芬下面的团队经理叫张文亮，他下面的业务经理是刘国洁，其是刘国洁手下的业务员。其担任兼职业务员揽存了10多人，投资款700万元以上，有其的亲戚、朋友，还有姜某介绍给其的客户。客户张某6的540万元投资款中有200万元是其投资的，合同签的是张某6的名字，他是姜某介绍来的，到期转存投资后挂在其名下。2018年5月公司开始不能兑付了，上述钱都没有兑付。其底薪2000元，提成不清楚，都打入其招行卡上，其工资、提成共约21万多元。7.被告人刘顺义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7月，信航静海分公司经理孟凡芬介绍其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因为其手里有客户资源，一入职就被任命为Ｂ团的团队总监，直到公司不能兑付。其招聘了张某4做助理，刘某3做信息员。刘树俊和其一起来的，刘树俊将她儿子边某2安排在公司任业务员，女儿边少宇1担任Ｂ团2组团队经理，边某1、边某2不在公司上班，也没有做过招揽客户投资的业务，是刘树俊为了给他俩拿工资和提成，在公司里挂的名，他俩名下的业务都是刘树俊做的。包括其媳妇王某6也是为了在公司拿工资和提成，在公司挂的虚名，王某6没有在公司上过班，也没有做过招揽客户投资的业务，王某6名下的业务都是其做的，在公司挂虚名领取工资和提成是经过孟凡芬，并报总公司张程程同意的。不知道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是否有金融许可证，总公司说经营的公司合法、合规。其对Ｂ团所属的各组团队全面负责，督促Ｂ团各组团队完成业绩指标。公司主要是做招揽投资业务和出借业务，总公司的大老板叫王某1，见过两次，副总经理王某2主管投资理财业务，张程程是猎聘部主管，静海第二分公司的筹备、组建、业务开发都是张程程操办的，营业执照是张程程派人跟其一起办理的，其和刘树俊都是张程程和孟凡芬招聘来的。静海分公司和静海第二分公司由张程程领导，其和孟凡芬对静海分公司及静海第二分公司的一切人事、业务工作都直接向张程程请示汇报解决，张程程负责督促二个分公司完成吸揽资金的业务指标，有时张程程也到静海第二分公司检查工作，进行业务培训，讲解与客户沟通的话术，如何让客户在公司投资理财。静海第二分公司开业时，王某2、张程程来的，张程程主持并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及房产业务等，客户一次性投资100万元（2018年提高为200万元）以上的，张程程亲自带客户和总公司找的债务人到房管局做房产抵押。静海分公司及静海第二分公司吸揽的资金，张程程应该拿提成。静海分公司下面有静海第二分公司，静海分公司总经理孟凡芬对公司的全面领导和负责，督促所有团队和业务人员完成总公司下达的招揽客户投资理财的业绩指标。静海分公司办公地点在海馨园底商，团队总监是张文亮，负责静海分公司Ａ、Ｃ两个大团，静海分公司的助理是张洁，静海分公司下设Ａ团3组、4组、Ｃ团1组三个团队，其中Ａ团3组团队经理叫王鹏程，Ａ团4组团队经理叫刘国洁，Ｃ团1组团队经理叫马圣权。其担任静海第二分公司Ｂ团团队总监，办公地点在大邱庄黄山路**，下设Ｂ团**，2组两个团队，Ｂ团1组团队经理是刘树俊，业务员有王某6等；Ｂ团2组团队经理是边某1，业务员有边某2、赵某3等4人。团队总监对所属的团队工作全面负责，并督促下属各团队及业务员完成招揽客户投资理财的业绩指标，各组的经理督促下属业务员完成业绩指标。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的办公房都是租的，租金、水电费等是总公司转账交纳。总公司在天津有包括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在内的八家分公司。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在公司门外挂了一块电子屏，滚动式宣传公司业务，公司印有业务宣传册，便于百姓来咨询，业务员通过随机拨打电话和口口相传、发微信朋友圈等形式宣传，另外靠联系自有客源开展业务。客户来公司后，由业务员进行公司经营方面的讲解，包括公司的规模，钱放在公司怎么能增值、是否安全、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等业务。富友支付公司对资金第三方监管，给每一个客户开设独立的账户关联客户自己的银行卡，在富友网站可以进行查询和投资，也可以通过信息员代为操作，要求客户签订一份《代划款协议》。客户的投资款转到富友支付公司账户上，后来这些投资款再转到哪不知道了。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是出借服务，主要做四种理财产品，分别是三个月、一百天、六个月、一年的，收益8.1%至12.6%，以上几个是经常性的理财产品，还有一些临时性的理财产品，比如公司推出的“二四六”理财产品可以续投，年化收益12%至16%不等。总公司给静海第二分公司下达指标，其负责督促下属的两个团队和业务员完成指标。到期的本金是富友支付公司给客户返还，利息是总公司给客户返还。其招揽的客户挂在王某6名下，以王某6的名义拿了工资和提成。刘树俊是王某6的小组的团队经理，其挂在王某6名下的每笔投资理财业绩刘树俊都拿提成。其妹妹等5个亲属投资约400万都没兑付，其他都不是亲属了。其工资3500元，提成拿静海第二分公司全部吸揽额的千分之一。每月20日发工资，25日发提成和绩效，其本人领取181793.69元，以王某6名义领取1253714.93元，这些钱大部分用于投资理财，小部分用于家庭生活了。静海第二分公司团队共招揽了60多人，有4700多万元未兑付，其中本人招揽40多人，约3700万元投资款未兑付。刘顺义经辨认，指认出张程程是信航惠民公司猎聘部主管。8.被告人刘树俊的供述：2017年7月，经孟凡芬介绍到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担任1组团队经理，直到公司出事。其对1组团队的所有业务员全面负责，督促业务员完成招揽客户投资理财的业绩指标。公司总部的地址在河东区，主要做招揽投资业务和出借业务。其不知道张程程在总公司担任什么职务，平时称呼她为张总，张程程多次到静海分公司，以及静海第二分公司。静海分公司下面有静海第二分公司，静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孟凡芬对业务人员进行业务培训，讲解与客户沟通的话术，如何让客户投资理财，对业绩好的业务员进行表扬，给所有团队和业务人员下达业绩指标，并督促各团队和业务员完成。静海分公司下设Ａ团、Ｃ团两个大团队，办公地在海馨园，团队总监张文亮，下设Ａ团3组，Ａ团4组、Ｃ团1组三个团队，其中Ａ团3组团队经理叫王鹏程，Ａ团4组团队经理叫刘国洁，Ｃ团1组团队经理叫马某。静海第二分公司办公地在大邱庄黄山路8号，团队总监刘顺义，下设Ｂ团1组、2组两个团队，信息员叫刘某3。团队总监对所属的各组团队及业务员全面负责，并督促下属完成招揽客户投资理财的业绩指标。各组的经理对下属的业务员负责，并督促完成业绩指标。其是Ｂ团1组团队经理，业务员有刘顺义的妻子王某6等2人，Ｂ团2组团队经理是其女儿边某1，业务员有赵晓玲、其子边某2等4人。王某6、边某1、边某2都没有在静海第二分公司上班，也没有招揽过人投资理财。其和刘顺义为了多拿工资和提成，经总公司和孟凡芬同意的。刘顺义招揽来的客户都挂在王某6名下，其招揽来的客户都挂在边某2名下，静海第二分公司Ｂ团1组、2组实际上都是其管理，用边某1的名挂的团队经理，为了多拿工资和提成。刘顺义招揽来的客户挂在王某6名下的投资款，其也拿提成。其本人招揽了10多人，约500万元，其和业务团队招揽了约30多人，1000多万元，都未兑付。其招揽的客户中有三人是亲属，投资30余万元，本息未还。信航惠民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其工资是2500元，绩效是500元，业务提成拿团队所有业务员揽存额年化后的0.3%，每月的工资、绩效和提成由总公司财务打入其招行卡中，其本人领取了26万余元，以边某1的名义领取了9万余元，以边某2名义领取了26万余元。边某1、边某2名下招行卡的钱都是其取出的，一部分投资理财了，一部分生活开支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张文亮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29日，张文亮向集资参与人徐子敏转款8.7万元；张文亮于2017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28日向王某5转款共1.9万元（其中二笔是2017年转款，一笔是2018年2月28日转款4000元）；微信：2018年6月6日向王某5转款1万元，以证实张文亮在案发前、后向徐某、王某5退款情况。2.刘国洁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以证实刘国洁的银行卡取现11.1万元，后以提成名义给付孟凡芬。3.刘顺义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谅解书：以证明集资参与人唐某等17人对刘顺义的吸揽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刘顺义从轻或减轻处罚。4.刘树俊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刘树俊的银行卡取现5.5万元用于发奖金。对张文亮的辩护人提交的徐某的证据予以认定，对王某5的证据结合王某5投资期限对2018年以后转账予以确认；对刘国洁、刘树俊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刘顺义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辩护人、公诉人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认定单位犯罪的问题。王鹏程、刘顺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在案多名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信航惠民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对外吸揽资金，进行投资放贷，从公司成立至案发前一直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表象上对外以公司名义实施，实为个人之间的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本案属于“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情形。辩护人提出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2.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定问题。⑴孟凡芬的辩护人提出下属张文亮返还的集资参与人徐某、王某5损失，对孟凡芬也应当扣除损失额，张某6投资中有辛长苓的200万元也应减除。刘国洁称给付孟凡芬现金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对于张文亮返还集资参与人的部分，可以相应对孟凡芬的损失额予以减除。孟凡芬是静海分公司负责人，应对该分公司吸揽额承担全部刑事责任，下属辛长苓的200万元投资应予计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孟凡芬收到刘国洁给付的业绩提成，不予认定。孟凡芬的辩护人所提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⑵张文亮的辩护人提出张文亮在案发前后向徐某、王某5退款，应从张文亮违法所得中扣除。案发后又向两人退款从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对于案发前后张文亮退还集资参与人的金额可扣减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额，不因此扣减张文亮的违法所得。根据证据徐某对张文亮退款8.7万元予以认可，已含在获得的返息中，该部分已从损失中扣除；对王某5退还数额根据现有证据，确定14000元从王某5的损失中扣除。辩护人所提部分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⑶刘国洁及其辩护人所提现金给付孟凡芬11.1万元，有刘国洁的取款记录；刘国洁团队中马某的业务是孟凡芬吸揽的，刘国洁只吸揽50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孟凡芬对刘国洁给予钱款予以否认，仅银行取款记录不足以证实款项给付孟凡芬。最初马某挂名在刘国洁手下，业绩计入刘国洁团队，且刘国洁以此获得提成，故刘国洁应对其团队内吸揽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刘国洁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⑷被告人辛长苓的辩护人提出辛长苓的吸揽额不应包括宋某的投资额的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宋某证实辛长苓介绍其到静海分公司投资，辛长苓因此获得业务提成，应予以认定。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⑸刘顺义的辩护人所提刘顺义以其妹妹等亲属投资400余万元，应减除的意见。经查，刘顺义吸揽的亲属投资，因该公司对外揽存的方式之一就是对本人的亲朋等宣传，表明了在实际吸揽过程中不分对象，只要出资即可给予高息，为面向社会公众发行，属于“公众”范畴，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⑹被告人刘树俊的辩护人所提刘顺义招揽的40多人共3700万元不应计在刘树俊名下，刘树俊将5.5万元的奖金分给团队员工，应从违法所得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刘树俊取现5.5万元发给业务员，现无证据证明，不予扣减。刘树俊作为团队经理，将刘顺义的妻子纳入其团队，揽存金额计入团队的业绩，由此获得提成，该部分应予以认定。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3.各被告人的作用问题。⑴张程程的辩护人提出张程程无决定权，只是上传下达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程程作为总公司的业务领导层，管理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从二个分公司人员的招聘、分公司的设立、电子宣传屏的设置到业务的安排、督促，张程程在组织、管理二个分公司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起到了领导的作用。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⑵张文亮的辩护人所提张文亮在共同犯罪中发挥作用小的意见。经查，张文亮系信航静海分公司团队总监，仅在孟凡芬之下，组织领导团队员工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伙同他人共同吸揽3000余万元，其作用大是显而易见的，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⑶王鹏程、辛长苓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经查，王鹏程作为小团经理、辛长苓作为业务员，均辅助公司完成吸揽行为，应认定从犯。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⑷刘顺义、刘树俊的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经查，刘顺义是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该分公司负有实质性的管理职责，不属于从犯。刘树俊虽受刘顺义的领导，但实际承担着信航静海第二分公司的全部团队的吸揽行为，非法吸揽额4000余万元均由其本人单独或参与完成，不属于从犯。4.关于被告人的主观故意性问题，张文亮、刘顺义的辩护人所提因亲属投资而未认识到公司违法经营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对公司不让发广告，属于违法这点是明知的，吸揽资金的方式主要是向亲属、朋友等不特定人员宣传投资，被告人的亲属投资不是被告人未认识到该公司的行为违法性的借口，各被告人对外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具体实施高息揽存行为，这种对外高息揽存行为的非法性处于社会一般人的认知范围，且近年来，我国对非法集资的危害性和依法打击进行了广泛而强劲的宣传，被告人张文亮、刘顺义主观上足以能够认知其行为性质，仍为了获得工资和提成这一违法所得而实施犯罪，具有主观故意性。辩护人所提此点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国洁、辛长苓、王鹏程、刘顺义、刘树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八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张文亮、刘顺义、刘树俊分别具有一定的领导、管理职级，并结合其吸揽的金额，认定为主犯，考量不是犯意的提起者、资金的控制者以及各自的层级，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在各自负责的吸揽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洁、王鹏程、辛长苓帮助公司吸揽资金，系从犯，并结合各自的职级，吸揽金额，人数、损失情况，依法应分别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芬未退缴违法所得，刘顺义仅退缴1万元，大部分违法所得未退缴，对孟凡芬、刘顺义的违法所得分别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程程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辛长苓、刘树俊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自愿预缴罚金，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义吸揽资金中有亲属投资，以及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刘顺义予以谅解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辛长苓、刘树俊确有悔罪表现，经判前社会调查，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张程程的辩护人所提自首、退缴违法所得的意见；孟凡芬及辩护人所提自首、张文亮退给集资参与人损失在孟凡芬的损失额中也应扣除、刘国洁未给付提成款的意见；刘国洁的辩护人所提已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适用缓刑的意见；辛长苓的辩护人所提从犯、已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损失、适用缓刑的意见；王鹏程的辩护人所提意见；刘顺义的辩护人所提自首、无前科的意见；刘树俊的辩护人所提初犯、适用缓刑的意见均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程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被告人孟凡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程程的刑期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被告人孟凡芬的刑期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被告人张程程、孟凡芬的罚金均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文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王鹏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刘国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辛长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文亮、王鹏程、刘国洁、辛长苓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张文亮、王鹏程、刘国洁、辛长苓的罚金均已预缴）被告人刘顺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树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孟凡芬的违法所得2022300.16元、被告人刘顺义的违法所得1425508.62元；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程程、张文亮、刘国洁、王鹏程、刘树俊退缴款项共计4876489.82元；收缴信航静海分公司、静海第二分公司的资产笔记本电脑8台、POS机2台，予以变价，上述款项一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靳忠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崔明程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