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9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合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凤凰大道**。法定代表人：张琼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冬、柴传盛（实习）,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君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郁洲南路**兴业时代花园物管中心法定代表人：李传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维贵，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瑞，男，1981年6月11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云，女，1981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学荣、谌廷波，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祥，男，1991年3月2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恒丽，女，1975年4月2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春，男，1978年12月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广东，男，1987年7月12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波，男，1991年10月3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玲玲，女，1987年7月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续永，男，1987年11月3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浩宇，男，1996年5月7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高新区。上诉人连云港合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江苏君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瑞、陈云、黄祥、田恒丽、周春、刘广东、董波、苗玲玲、张续永、王浩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91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合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的争议是管道的质保期是两年还是五年。根据建设部《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七条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房屋建筑工程的最低保修年限为：（一）地）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三）供热与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四）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为2年；（五）装修工程为2年。根据《住宅质量保修说明》，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的保修期限为两年。本案诉争的管道属于给排水管道，适用两年的质保期，而非五年的质保期。2.关于事故原因的认定。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是不完整的，是开挖以后拍摄的，应当从一开始一直到结束，才能反映出堵水的原因。开挖过程中，物业公司人员使用十字镐刨地，使用铁锹向下铲地，力量较大造成管道向下位移。另外从土壤干燥状态分析，不存在管道下移错位。如果是管道下移错位，水会漫出来，土壤应当是泥浆状态，本案开挖的土壤是干燥的，证明管道是堵塞状态，而管道是完好状态。应当由201室以上的住户平均分担损失。视频中，有毛巾状物体在管道上侧，应当是从管道中掏出来的。针对合力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赵瑞、陈云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涉案房屋于2017年年初装修完毕，尚未入住。被上诉人父亲会定期前往房屋查看。2018年10月27日，答辩人父亲前往涉案房屋查看，发现一楼天花板漏水，二楼主卧室卫生间马桶有污水往外冒，答辩人父亲通知物业公司对管道进行疏通。2018年10月29日，物业公司对主管道进行整体维修，发现因主管道网埋在地下的接头处脱落，管道内有大量粪便及管道上方覆盖的泥土进入管道内堵住了管道，污水无法通向污水井，导致污水从二楼主卧室卫生间向外流出，说明下水管道的设计、施工质量存在严重的问题。二、本案仍在质保期内，合力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住宅质量保证说明，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质保期限为5年，保修责任包括因防水材料、设计或施工质量问题而导致屋面、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漏水、地、地下室渗漏及管道开裂透渗水、滴漏，本案发生脱落的管道仍在保修期限内，故合力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合力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周春辩称，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已经认定管道有问题，有脱落。现在上诉人称没有脱落，没有证据证明。只有在正常的管道中发现有不正常的排泄物才能证明业主有责任，如果不能证明的话，这件事与业主没有关系，不应将业主牵扯进来。针对合力公司的上诉，君怡公司辩称，物业公司在与被上诉人建立物业合同期间已经尽到了合同约定的相关责任或义务，通过一审庭审赵瑞、陈云未提供证据证明物业公司在物业合同服务中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针对上诉人开发商的上诉意见，君怡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针对管道质保期的认定是正确的，关于事故的成因问题，在一审期间通过赵瑞、陈云的举证，各方的当庭陈述，已经查明了案件事实。通过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物业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作为被诉主体，故更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君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君怡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关于本案的案由及法律关系问题。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赵瑞、陈云与君怡公司之间已经建立了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关系。在君怡公司为赵瑞、陈云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过程中产生的与双方有关的纠纷，应认定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纠纷，即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君怡公司与赵瑞、陈云之间系合同关系。故，赵瑞、陈云将上诉人列本案一审被告，作为侵权责任主体并要求君怡公司承担责任，属于法律关系错误，主体不适格。2.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在君怡公司为包括赵瑞、陈云在内的全体业主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过程中，上诉人不存在对小区业主（包括本案的被上诉人）进行过侵权行为的事实。针对本案，赵瑞、陈云房屋系因被污水浸泡而受损，根据一审期间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君怡公司既不是涉案小区的物业使用人、也不是对涉案小区相关设施设备进行破坏的侵权人，只是为该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物业服务企业，根本不存在侵权之说。故，即使赵瑞、陈云房屋受损，君怡公司也不能作为侵权主体承担责任。3.君怡公司在物业管理服务过程中尽到了物业管理职责。一审判决查明，在上诉人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过程中，对相关污水井、化粪池分别于2018年1月27日、8月25日和9月29日进行清理。上述事实表明，君怡公司尽到了物业管理职责，赵瑞、陈云房屋被污水浸泡纯属其他原因造成，并非系归责于上诉人未尽到及时清理职责的原因造成的，实际情况的确如此，在2018年10月29日对主管网进行整体维修时发现，主管网深埋地下的接头处脱落，管道内有大量粪便及管道上方覆盖的泥土进入管道内堵住了管道，污水无法通向污水井，导致污水从赵瑞、陈云房屋主卧室卫生间向外流出。结合上诉人在对化粪池进行清掏（理）的事实，基本确定上述主管网接头处脱落的时间是发生在2018年9月29日之后，因未达下一个清掏(理）周期，同时也未发现异常情况，君怡公司无理由对化粪池持续清掏（理），即使发生紧急情况或特殊情况导致管道被堵，污水外溢，给业主造成损失，也不能归责于君怡公司。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一审判决的查明的事实表明双方之间应是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关系，物业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主体，一审判决以侵权纠纷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针对君怡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赵瑞、陈云辩称，一、本案适用案由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选择适用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015年10月7日，被上诉人与君怡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有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管理，包括物业区域内，由全体业主共同使用上、下水管道、落水管、共用照明、消防设施、绿地以及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等。本案堵塞的管道是房屋单元公用下水管道，君怡公司有检查、维护和定期疏通等义务，虽然被答辩人提交了其单方制作的日常保修记录表，但其未能及时清理管道和保证管道的运行，对本案损害发生存在过错，应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针对君怡公司的上诉，周春辩称，认可一审判决。针对君怡公司的上诉，合力公司辩称，对于君怡公司上诉的第一、第二点的上诉理由由法院判决。对于第三点认为是管道接头脱落是错误的，是不可能发生脱落的，周边也没有任何的水渗出，对于脱落的原因不认可。针对合力公司和君怡公司的上诉，黄祥、田恒丽、刘广东、董波、苗玲玲、张续永、王浩宇未提交答辩意见。赵瑞、陈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合力公司、君怡公司、黄祥、田恒丽、周春、刘广东、董波、苗玲玲、张续永、王浩宇赔偿因房屋渗水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2700元。2、判决赔偿房屋受损无法入住的租房费用12000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所有诉讼费由合力公司、君怡公司、黄祥、田恒丽、周春、刘广东、董波、苗玲玲、张续永、王浩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瑞、陈云系夫妻关系。赵瑞、陈云购买由合力公司开发的位于连云港市海州区房屋两套，涉案房屋于2014年6月26日竣工验收备案。合力公司通知赵瑞、陈云于2015年1月15日收房，并在1月18日前办理相关手续，赵瑞、陈云按照约定办理收房手续。2015年10月7日，赵瑞、陈云与君怡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物业管理服务项目有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运行管理，包括物业区域内，由全体业主共同使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共用照明、消防设施、绿地以及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等。当天，赵瑞、陈云与物业公司签订装饰装修责任协议书，2016年年初赵瑞、陈云对其所购买的房屋进行装修，将102室、202室上下两户打通并安装楼梯连接，安装楼梯花费32000元，装修地板花费65523元，安装地暖花费30800元。赵瑞、陈云房屋于2017年初装修完毕，尚未入住，在此期间，赵瑞的父亲会不定期前往房屋查看并给房屋通风。2018年10月27日，赵瑞的父亲去查看房屋时，发现一楼天花板漏水，遂至二楼查看，发现二楼主卧卫生间马桶有污水往外冒，二楼的木地板、二楼地暖、实木楼梯、一楼至二楼的墙纸、踢脚线、家具等都已浸泡在污水中。赵瑞的父亲立即通知君怡公司，君怡公司当即对赵瑞、陈云的管道进行疏通。同年10月29日，君怡公司对主管网进行整体维修，经维修发现，因主管网埋在地下的接头处脱落，管道内有大量粪便及管道上方覆盖的泥土进入管道内堵住了管道，污水无法通向污水井，导致污水从赵瑞、陈云二楼房屋主卧室的卫生间向外流出。赵瑞、陈云与合力公司、物业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连云港永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赵瑞、陈云的损失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结果为，连云港市海州区凤凰大道19-3号楼2单元102、202室两套房屋损失修复费用及各项损失费用为83946.37元。赵瑞、陈云支付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业主黄祥**业主田恒丽、周春**业主刘广**业主董波**业主苗玲玲、张续永均在本案发生前入住所购房屋，802室业主王浩宇至本案发生之日未装修入住，上述住户与赵瑞、陈云家共用一个下水主管道，管道从二楼通入污水井。根据君怡公司提交的《日常报修记录表》载明，君怡公司于2018年1月27日对小区污水管道进行清理，2018年8月25日对小区污水井进行清理，2018年9月29日对小区化粪池进行清理。一审法院还查明，涉案住宅质量保证说明载明，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质保期限为5年，保修责任为在保修期如因防水材料、设计或施工质量问题而导致屋面、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漏水、地、地下室渗漏及管道开裂漏渗水、滴漏，建设单位将无偿进行维修并满足有关规范及标准。保修期以收房通知书上注明的收房日作起始时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堵塞的管道系本单元共用下水管道，根据赵瑞、陈云提交的视频显示下水管道通往污水井弯头处脱落有大量粪便以及覆盖在管道上的泥土进入管道导致管道堵塞，以致楼上污水从赵瑞、陈云家二楼卫生间漫出造成赵瑞、陈云屋内损失，可以认定造成下水管道堵塞系弯头脱落及大量粪便没有及时疏通导致管道污水流不到污水井。涉案小区房屋系合力公司经过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的商品房，但根据住宅质量保证说明，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质保期限为5年，保修责任包括因防水材料、设计或施工质量问题而导致屋面、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漏水、地、地下室渗漏及管道开裂漏渗水、滴漏，本案发生脱落的管道仍在质保期限内，故合力公司作为开发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合力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赵瑞、陈云与被君怡公司的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君怡公司对涉案堵塞的下水主管道负有检查、维护及定期疏通等义务，其未能及时清理管道以保障管道的正常运行，对本案损害发生也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君怡公司虽然提供了日常报修记录表，但从登记记录来看不能证实其能够定期对主管道进行检查、维护及疏通，故对君怡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对于其他业主没有证据证实存在使用不当导致管道堵塞，故对赵瑞、陈云要求楼上业主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确定合力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君怡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赵瑞、陈云的损失数额，赵瑞、陈云的损失经连云港永安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赵瑞、陈云所有的102、202室两套房屋损失修复费用及各项损失费用为83946.37元，有鉴定结论、照片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瑞、陈云支付鉴定费4000元，该费用系因本案产生的实际损失，且有鉴定费发票证实，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瑞、陈云要求赔偿因房屋受损无法入住的租赁费用12000元，因涉案房屋赵瑞、陈云一直未居住，赵瑞、陈云亦未提供证据证实租赁房屋产生了实际损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赵瑞、陈云的损失共计87946.37元，由合力公司赔偿61562.46元，由君怡公司赔偿26383.91元。为保护当事人的双方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合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瑞、陈云615**.46元。二、君怡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瑞、陈云263**.91元。三、驳回赵瑞、陈云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2299元，由赵瑞、陈云负担276元，由合力公司负担1416元，由君怡公司负担607元。二审期间，合力公司提交照片三张，证明当时发现管道堵了以后物业公司去挖的时候，土是干燥的，如发生漏水的话土应该是湿的，所以本案不应是管道脱落，一审法院认定管道脱落的这一事实是不对的。被上诉人赵瑞、陈云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合力公司称土是干燥的，长时间的管道脱落土也会是干燥的，而且视频也能够证明系管道脱落导致堵塞。被上诉人周春质证意见为，挖管道时被上诉人周春不在场，被上诉人是后来知道的。一审中有提供视频照片，是证明管道脱落的，合力公司称如脱落土应该是干燥的，但只是自己的推测。被上诉人君怡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没有在一审提供。即使是新证据也达不到合力公司的证明观点，不能依据照片载明内容来作不合理的推断，结合一审中赵瑞、陈云的举证以及当庭陈述能够确定当时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合力公司所举的照片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第一，一审中，被上诉人赵瑞、陈云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视频录像、照片等证据，从视频中可见，涉案管道弯头处地下部分存在开裂情况，再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依据民事案件证明标准认定本案损失系主管网埋在地下的接头处脱落，上方泥土进入管道导致管道堵塞，污水无法通向污水井造成，符合案件事实。上诉人合力公司称系物业维修导致管道损坏以及系其他侵权人导致管道堵塞，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住宅质量保修期限。本案中，住宅质量保证书中保修期限为5年的保修责任为因防水材料、设计或施工质量问题而导致的：屋面、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漏水；地；地下室渗漏道开裂、渗漏渗水、滴漏。本案属于管道弯头处开裂导致财产损失，属于5年保修责任的范围。本案管道堵塞不属于业主自行装修造成，不符合上诉人所称的住宅质量保证书中特别注明第4条的条件。第三，根据赵瑞、陈云与君怡公司的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君怡公司物业服务项目包括对业主共同使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等设施的运行管理，君怡公司一审中提交的日常报修记录表系其单方制作，其他当事人均不予认可，且该记录的内容也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尽到对主管道进行检查、维护及疏通的义务，君怡公司对于管道存在隐患未能及时排查和消除，对本案损害发生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案属于侵权损害赔偿纠纷并非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过错进行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合力公司、君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2元，由上诉人连云港合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15元，由上诉人江苏君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井鑫审 判 员 黄 宇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任永达书 记 员 孙海荣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