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3刑初526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博，男，1987年3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中心经营者，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文忠，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佳璐，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曹红红，曾用名曹明，女，1981年5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中心员工，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营辉，新疆伯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艳，女，1981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中心员工，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宇、邓佩，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艳，曾用名龙倩，女，1984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中心员工，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沙检刑诉（2019）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博犯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曹红红、冯艳、龙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琪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博及其辩护人许文忠、胡佳璐，被告人曹红红及其辩护人陈营辉，被告人冯艳及其辩护人张宇、邓佩，被告人龙艳及其辩护人王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博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店内组织郑某、李某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曹红红协助王博管理前台收银工作及发放卖淫女的嫖资提成，被告人冯艳协助王博管理卖淫女及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工作，被告人龙艳协助王博管理卖淫女工作。2018年11月20日23时45分许，嫖客仲某在被告人王博经营的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店内，被被告人冯艳带至6号包厢，与卖淫女李某某以498元的价格实施了卖淫嫖娼行为，被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1月21日1时许，嫖客陈某在被告人王博经营的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店内，被服务员带至11号包厢，与卖淫女热某某东以498元的价格实施了卖淫嫖娼行为，被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11月21日1时20分许，嫖客王某在被告人王博经营的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店内，被被告人冯艳带至10号包厢，与卖淫女郑某以598元的价格实施了卖淫嫖娼行为，被民警当场抓获。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供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仲某及郑某等人的证言、勘验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博为牟取利益，组织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红红、冯艳、龙艳明知被告人王博组织卖淫活动，为其提供管理账目、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博辩称，他在经营某某洗浴店过程中，店内是从2018年以后才有胸推、手淫、口交等色情服务，并无性交一类的性服务，且他只是给卖淫女提供场所容留卖淫女在店内进行卖淫活动，并未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博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理由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王博没有招募、纠集、雇佣卖淫女，卖淫女均是自愿从事卖淫活动，与被告人王博仅属于一种合作关系，被告人王博也没有刻意纠集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也不存在对卖淫女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的行为，王博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2.由于组织卖淫罪中的“组织”行为需要具有一定的连续性，但现有证据只能证实2018年11月21日的一次违法行为，并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博具有连续组织卖淫的行为，且组织他人卖淫罪的“组织性”在时间上要求具有连贯性，即三人以上的卖淫人员在被管理或者控制的某个时间段必须存在交叉、重叠，但本案中被查获的三名卖淫女仅是偶尔在被告人王博经营的洗浴中心里从事卖淫活动，该种情形更能体现出的是容留卖淫的“容留性”；3.本案除大量同案犯的口供言辞证据外，再无其他与卖淫有关的证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王博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卖淫行为存在行政法意义上的理解和刑法意义上的理解，本案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中所述的“口交”、“性交”行为，仅存在笔录之类的言辞证据中，存在不稳定性，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无法证实本案中所述的卖淫行为是行政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还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另，被告人王博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王博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其虽然对罪名存在异议，但并不影响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博对容留、介绍卖淫罪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王博在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王博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博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定罪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被告人曹红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红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曹红红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曹红红是按洗浴店老板王博的安排，负责收款、管理服务生并领取工资，其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被告人曹红红系在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曹红红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4.被告人曹红红文化程度较低，家中尚有孩子无人看管。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红红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本案被告人均不存在对卖淫女进行组织、控制的情形，仅是为卖淫女提供场地并收取场地费用，对被告人冯艳认定为容留卖淫罪更符合刑法的规定和基本原则；2.即使被告人冯艳存在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对卖淫人员的组织性相对也比较松散，其管理、控制程度并不严格；3.被告人冯艳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始终处于被动、从属地位，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亦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艳将嫖客王某、仲某带入包厢与事实不符，案发当日的嫖客与卖淫女实际均是由同案犯龙艳带入包厢；5.被告人冯艳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所得较少且愿意交纳罚金，其家庭经济困难且有一个18岁的养女需其抚养。综上，建议依法对被告人冯艳定罪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龙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龙艳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龙艳到某某洗浴店工作是冯艳叫来帮忙的，其主要工作是协助冯艳管理技师，没有参与制定过技师服务价格、分红提成，也不负责给技师发放工资及进行培训，且工作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其虽有招嫖行为，但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法定构成，不应在本案中进行评价；2.被告人龙艳系在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3.被告人龙艳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龙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王博从他人处接手经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中心。2015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博通过他人介绍及招聘卖淫女的方式在店内组织、管理郑某、李某某、热某某等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以制定“技师管理制度”为名对店内的卖淫女统一进行管理，并与卖淫女约定在收取嫖资后统一按比例向卖淫女进行分成。同时，被告人王博还雇佣被告人曹红红协助其管理店内服务人员及前台收取嫖资等工作；雇佣被告人冯艳协助其管理卖淫女、对卖淫女进行培训以及向卖淫女发放嫖资提成等工作；雇佣被告人龙艳与冯艳一同管理卖淫女等工作。2018年11月20日晚至次日凌晨，公安民警在对某某洗浴店进行检查过程中，在店内当场查获正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王某与卖淫女郑某、嫖客陈某与卖淫女热某某、嫖客仲某与卖淫女李某某（均被行政处罚）以及其他多名卖淫女，随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王博、冯艳、龙艳及相关人员一并抓获，因证据原因，被告人龙艳于当天被释放。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曹红红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其协助王博组织卖淫的事实。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龙艳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其协助王博组织卖淫的事实。同时，侦查人员从某某洗浴店及王博处查获手机2部、ＰＯＳ机2部、对讲机7部、监控设备1套、某某洗浴中心财务章1枚、避孕套280个、门磁遥控钥匙1个、技师房报警灯遥控钥匙1个、营业执照1张、技师服务单144张、营业收入明细单5张、笔记本4本、技师服务项目和起落钟时间本1本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曹红红处缴获手机1部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冯艳处缴获手机1部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龙艳处缴获手机1部并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博的供述证实，2015年始，他接手经营了乌鲁木齐市的某某洗浴店，此后他通过登报招聘了店内的服务员及技师。2015年9月，洗浴店开始营业，刚开始生意不好，店里基本都是正常洗浴，也有木桶浴，就是技师给客人洗澡、按摩、“打飞机”（即给客人手淫）等。到了2018年，他通过招聘，店里开始有卖淫女了，生意就慢慢好了。曹红红与他是老乡关系，在2005年就认识了，关系很好，其是洗浴店开始营业时就在，是吧台收银领班，负责帮他盯账及处理前厅的事，防止出现记账错误，由他给曹红红发工资。冯艳、龙艳是店里的技师领班，冯艳是2016年8月左右到店里通过应聘上班的，2018年有卖淫女后就负责管理卖淫女，龙艳是冯艳于2018年7月左右介绍来的，其主要是协助冯艳管理卖淫女及安排嫖客进包厢。店里有两个正规按脚技师、两个搓背技师，其余都是卖淫的，卖淫的技师也不固定，店里的服务项目包括口交、胸推、腿推、滚水、做爱等。曹红红在前台收的钱会交给他，除了给店员发工资、给卖淫女提成及店里的房租支出等费用，其余的被他用于家中的日常开销了。在洗浴店经营期间，他制定了一个技师的规章制度，在卖淫女被嫖客投诉时，就会罚卖淫女的钱。在管理卖淫女时会让卖淫女每月交500元卫生管理费，卖淫女不按规定就会被罚款。他还向卖淫女提供住宿的房间，让冯艳给卖淫女搞培训，培训一些卖淫技巧等。卖淫女的工资是三天一发，根据前台收银每天结业时客人消费的小票上的卖淫女编号算好账，由曹红红通过冯艳转发给卖淫女。2018年11月21日凌晨1点左右，他在洗浴店上班时，被公安民警查获了，发现他店里有卖淫行为。2.被告人曹红红的供述证实，她和王博是老乡，认识十几年了。2014年9月，王博从一个叫黄某的人手里转手经营的某某洗浴店，当时黄某害怕王博没有能力支付转让费，让王博再找个人一起干，王博就找到了她，她与王博一起与黄某签订了转让协议，但她没有跟王博合伙干，转让费用也是王博一个人出的。此后王博就招聘人员开始经营洗浴店，她也在某某洗浴店给王博打工，2015年过完年，店里开始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卖淫嫖娼的价格有398元、598元和698元的，具体的服务内容她不清楚。她在店里是负责服务员的管理，王博如果有事不在，她帮着照看一下店里的事情，还有就是帮王博收取嫖资，向冯艳转卖淫女的分成款。冯艳是2015年7月份左右到店里应聘的，冯艳来后负责管理卖淫女，给卖淫女发工资、进行培训，后来龙艳来了给冯艳帮忙，也在后面接待客人。卖淫女有的是自己来应聘的，有的是冯艳招来的，卖淫女的流动性特别大，最长的干了三个月，最少的干了两三天就不干了，王博和冯艳在管理卖淫女方面有规章制度，如果客人投诉了，就会罚卖淫女200元等等。她在店里上班时，也通过手机微信朋友圈发一些广告，打出暗语“新茶到店”，用来招揽嫖客。3.被告人冯艳的供述证实，2015年7月，她经过老乡介绍，到某某洗浴店工作，洗浴店老板是王博，曹红红是合伙人。2016年至2017年店里主要以盐浴和按脚为主，卖淫女最多只有1个。2018年开始，店里才开始有规模的组织卖淫，卖淫女有自己来的，也有别人介绍来的。她到店里工作后，王博安排她管理卖淫女，由她根据项目单给卖淫女发工资，在管理卖淫女时，店里规定有奖惩制度，如果卖淫女被客人投诉到王博或曹红红那，王博和曹红红会在项目单上写上投诉或者直接告诉她哪位卖淫女被投诉了，就会扣除哪位卖淫女那一单的提成，还有就是卖淫女在包厢做完服务后，如果被发现没有及时把避孕套清理干净，会扣除卖淫女200元钱，奖励制度是卖淫女如果一个月服务超过5次，从第6次开始记录奖励，每多一次奖励10元。她还根据王博的安排给卖淫女培训过两次，第一次是培训如何给客人洗澡，第二次是她和一个东北的老技师在包厢里给部分卖淫女进行培训，培训了如何给客人洗澡，如何“滚水”、“漫游”、“口交”等。洗浴店里有168元、198元、298元、498元、598元、698元的服务价格，168元、198元、298元是按摩技师给客人服务，主要是木桶浴和按摩，498元、598元、698元的服务是洗浴技师（即卖淫女）给客人服务，具体的服务内容她不太清楚，卖淫的收入由卖淫女和洗浴店对半分成，通常由曹红红转给她，她再向卖淫女发放。店里有技师休息、睡觉的房间，当有客人时，都是卖淫女到包厢由客人挑中后留下服务，由卖淫女和客人谈服务的价格并进行服务。2018年4月左右，龙艳到店里工作，协助她管理卖淫女。2018年11月21日凌晨1点左右，她在店里上班时被警察抓了。4.被告人龙艳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中旬，经她的老乡冯艳介绍，她到某某洗浴店上班，店老板是王博，她到某某洗浴店后，主要是给冯艳帮忙管理卖淫女，在冯艳忙的时候，她帮着带嫖客到包厢，然后带卖淫女到嫖客的包厢让嫖客选择卖淫女。店里的卖淫女都有编号，大概有10个左右，流动性很大，长期在里面上班的有2个，其他的都不长期在里面上班。冯艳不在时，如果有新的卖淫女来了，她会告诉卖淫女服务的价格、服务的项目、服务的提成、如何发工资及管理制度等等。卖淫女的管理制度第一是提供服务时不能吵架，不能被投诉，如果有投诉，会扣卖淫女的提成，如果卖淫女提供服务次数多，会有奖励；第二是卖淫女到店里上班每个月要给王博交500元钱，具体做什么用不清楚。她给卖淫女介绍的服务价格有398元和498元的，398元服务的项目内容是给客人洗澡、搓背、口交、性交一次，时间60分钟；498元的服务项目是客人可以泡木桶，洗澡、搓背、口交、性交一次，时间70分钟。398元的服务，卖淫女可以提成200元，498元的服务，卖淫女可以提成250元，卖淫女的提成工资是三天发一次，由冯艳核对后曹红红把钱转给冯艳，冯艳会自己发或让她帮忙发，她还见到过冯艳脱光衣服给卖淫女培训过一次。她在洗浴店上班期间，也会留一些来过的嫖客的电话，这些人需要来店里嫖娼会和她联系，她也转发过一些微信朋友圈信息，通过发“新茶到店”等暗语招揽嫖客。她的工资都是由王博通过冯艳发给她，她刚上班的第一个月发了6000元左右的工资，后面店里生意好了，发的工资就多了，最多的时候有10000元的工资。2018年11月20日晚，她在店里上班，她安排了两个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服务。5.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左右，他路过某某洗浴店的时候，看见门口有招聘广告，他就去应聘了，之后他就在某某洗浴店上班，负责给客人拿拖鞋并将客人带到更衣室换衣服，并负责往店里拉客人。王博、曹明是负责人，店里的事由这俩人负责，他的工资是王博安排前台收银给他发现金，一个月2800元底薪，200元的全勤，500元的饭补，还有卖饮料和浴衣以及介绍客人的提成。他到店里20多天后就知道店里有卖淫服务了，店里有168元、198元、398元、498元、598元、698元的服务，168元、198元、298元主要是洗澡、搓背、按摩，398元、498元、598元、698元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具体有哪些服务不清楚。店里有八九个女技师，主要是按摩、洗木桶浴、卖淫，冯艳、龙倩是管理店里卖淫女的，负责把卖淫女带到包厢让客人选择并给客人介绍价格。在他上班期间，他通过手机微信拉客人来过店里进行卖淫嫖娼，他介绍一个嫖客，店里给他10元钱的提成。2018年11月21日凌晨1点左右，他在店里上班时，警察进到店里，把他和几个卖淫女以及十几个客人都带回公安机关了。6.证人蒙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他到乌鲁木齐市的某某洗浴店应聘，王博接待的他，经过介绍后，他就在洗浴店上班了，他负责管理前厅，带着前厅的服务员干活、打扫卫生。王博、曹明负责料理店里的所有事务，冯艳和龙倩是负责管理店里所有技师的。刚开始在店里上班时，他以为是正规的洗浴店，2018年6月，他通过冯艳和客人的通话以及在垃圾桶里看到使用过的避孕套，发现店里存在卖淫嫖娼行为。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左右，他的朋友蒙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某某洗浴店上班，他去后就在某某洗浴店上班了，上班时间是每天晚上20点到次日6点，工资底薪是2800元，全勤200元，还有出售饮料和浴衣的提成。王博和曹红红是带班经理，负责店内大小事务并管理服务生，王博安排他在前厅收银并负责前厅的卫生，他收钱后将钱交给王博或曹红红。在上班期间，他发现店里有卖淫嫖娼活动，店里的按摩技师只有一个，其他的技师是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398元以上的价格都包括色情服务，是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卖淫收入由店里拿一半，卖淫女提成一半。洗浴店里还有对卖淫女的处罚措施，如果客人投诉卖淫女，就会扣掉卖淫女的这单提成。8.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4年9月，因他经营的五一路245号某某足浴店生意不好，他通过朋友介绍，把店转给王博了，当时王博以550000元的价格接手了足浴店，转让费王博一次性付清了，此后他因店里暖气漏水去看过一次，就再没去过了。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他到五一路某某洗浴店应聘保安，经过面试，他就在某某洗浴店上班了，后来他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行为。2018年11月21日凌晨，他在上班时，公安民警来检查，将他和店里的人都带到公安机关了。10.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初，他到某某洗浴店应聘服务员，王博接待了他，并跟他谈了工资待遇，他觉得可以就在那上班了，去后一个多月，他从客人嘴里听到店里有卖淫小姐，才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活动，王博是店里的领班，管理前厅的服务生及购买店里的日常用品，冯艳是客户经理，给客人介绍服务。11.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她和某某洗浴店的老板王博是亲戚，2018年5月前，她经常到某某洗浴店找王博，知道某某洗浴店里有按摩，价钱也了解。2018年5月，她就直接跟王博说要到某某洗浴店上班，提成跟其他技师拿的比例一样，开始她只是给客人提供足疗、全身按摩，没多久就开始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了。店里有398元、498元、598元、698元四个价位的服务，398元的内容是口交、给客人洗澡、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50分钟；498元的内容是穿丝袜给客人口交、洗澡、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60分钟；598元是给客人提供两次性服务，时间70分钟；698元是两个技师给客人口交，各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90分钟。技师的提成是五五分成，一般三天左右给一次，是冯艳或者龙倩通过微信给她转。店里有两个收银员、四个服务生，十个左右的技师，技师数量不固定，流动性很大，冯艳、龙倩负责管理技师。12.证人赵1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她看到了某某洗浴店的招聘广告后，到某某洗浴店应聘，此后她就在店里当技师，给客人精油开背、踩背、敲背。去了两天后，她看到别的技师提供卖淫服务赚钱多，她就向负责给她安排工作的冯艳说也卖淫要多赚钱，此后她就在店里进行卖淫服务，她在没地方住的时候，冯艳就安排她在店里住。店里有398元、498元、598元、698元四个价位的服务，398元就是口交，给客人洗澡并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50分钟；498元是穿丝袜给客人口交、洗澡并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60分钟；598元是给客人提供两次性服务，时间70分钟；698元是两个技师给客人口交，各提供一次性服务，时间90分钟。技师的提成是五五分成，一般五天左右给一次，是冯艳或者龙倩通过微信给她转。店里的老板是王博，曹红红在洗浴店里监督服务生打扫卫生。1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9时许，她经朋友介绍到某某洗浴店上班，龙倩给她了一个30号的号牌，让她跟着在店里干卖淫女就行，她就在店里待着，技师主管冯艳给她介绍了店里的服务价格，冯艳告诉她有398元、498元、598元、698元、888元的价格，为了好记，就说有400元、500元、600元、900元的服务，冯艳说400元的服务有水床搓澡、胸推、臀推、旱床漫游、指滑、打炮，900元的服务是水床搓澡、胸推、臀推、旱床漫游、指滑、打两次炮，打炮就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他价格的内容她没听。到了23时许，店里来了一位客人，冯艳带她去了，客人点了她，她就问客人做多少钱的服务，客人说做400元的，她就让客人在水床上泡了一会，给客人搓完澡又给客人做了全身按摩，做完后客人就走了，也没有发生性关系。到了11月21日0时左右，又一个客人点了她并选了900元的服务，她就给客人在水床上做了胸推、臀推，给客人冲完澡后在旱床上做了漫游、指滑，因客人喝了很多酒，按客人的要求，她就给客人“打了飞机”（指用手让客人射精），大概20分钟左右，那客人射精了，她就收拾完垃圾走了。到了1时许，又来了一个客人，点了她要做400元的服务，她就让客人先去洗澡，她去准备东西时警察就来了。1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她是某某洗浴店的按摩技师，2018年10月底到洗浴店上班，王博是洗浴店的负责人，她在洗浴店只给客人做156元、168元的搓背、按摩服务，156元的服务她拿90元的提成，168元的服务她拿100元提成，由冯艳给她发提成。1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他跟朋友去喝酒，喝完酒后搭车到五一路附近，他看到路边有一家某某洗浴店，他就进去准备洗个澡，进到店里后，一个服务员把他带到一个单间，他换了一件一次性的衣服，之后来了三个女技师，他选了其中一个女技师并问有什么项目，技师回答有398元的，包括胸推、臀推、口交、按摩、性交一次，他问有没有一个人做两次的，技师说598元可以，他就同意做598元的了，他和这个女技师发生了一次性交后，技师让他爬在木桶边的床上给他搓澡，正在这时，警察就进来了，把他们带到公安机关了。1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她经人介绍到某某洗浴店当卖淫女，上了一个星期班后她就走了，到了2018年11月中旬，她又到店里卖淫，她在店里的编号是13号，店里的老板是王博、曹红红，负责全部工作，管理卖淫女的主要是冯艳，龙艳协助冯艳管理，冯艳在店里负责给卖淫女排班、发工资及培训等，她参与过两次培训，是冯艳、曹红红等人安排技师给她们示范服务项目，如果哪个卖淫女被投诉了，还会被扣工资。她刚到店里时有十几个卖淫女，到2018年11月份，店里有二十几个卖淫女了，长期在店里卖淫的有六个左右，店里给卖淫女提供避孕套等物品，每个月从卖淫女处收取500元，用于购买避孕套等物品。2018年11月20日，她在某某洗浴店上班，次日1时许，店里来了一个客人选择了她，她给客人介绍了服务项目，客人选了598元的服务，后客人去冲了澡躺在床上，她把衣服脱光给客人口交了2分钟，那客人的生殖器勃起后，她把避孕套戴在那客人生殖器上与那客人性交了大概3分钟，客人就射精了，她们去洗澡时，警察就来了。1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下午，他和朋友吃完饭后搭出租车找洗澡的地方，出租车司机把他送到一个地下室的洗浴店，进去后，一个男服务员接待了他，把他带到一个房间，一个女服务员就带了一个女的进来问他可以吗，他说可以，那女的就留下了，问他做什么价位的服务，经过介绍，他选了498元的服务，就是口交和发生性关系，时间是60分钟。后他和那女的分别洗了澡，那女的就在床上擦了他的生殖器，又拿出一个避孕套戴到他生殖器上然后用口含着给他口交，口交了10几分钟后，那女的就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后他又让那女的给他口交，没多长时间，警察就来了，把他们都带走了。18.证人热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经龙艳介绍，她到某某洗浴店上班从事卖淫活动，龙艳给她介绍了店里的服务项目和提成比例，她就开始在某某洗浴店卖淫了。2018年11月20日晚，她在店里有个客人选了她，她给客人介绍了服务项目后，客人选了498元的服务，之后她给客人洗了全身，她自己也洗了澡，后她给客人的生殖器戴上避孕套给客人口交，之后她们发生了性行为，进行了约1分钟后，因客人喝了酒生殖器硬不起来，她就又给客人口交，过了一会警察就来把她们都抓了。19.证人仲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他想洗个澡，就搭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拉他到能洗澡的地方，后出租车司机把他拉到五一路一个洗浴店，进去后一个小伙子把他带到一个房间里，后面进来了个中年女子，中年女子给他介绍了服务项目和价格，他选了498元的全套服务，包括口交和发生性关系，总共是60分钟，后那女子把衣服脱了，他也脱光衣服，那女子就给他搓背，大概过了10分钟，那女子把他带到旁边一个房间让他躺在床上，那女子开始用手摸他的全身，后又用嘴吹他的生殖器，过了1分钟警察就来了，把他们都带到公安机关了。2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她到某某洗浴店应聘，此后就在那里从事卖淫活动了，她和洗浴店约定498元的卖淫服务她可以拿到250元提成，398元的卖淫服务她可以拿到200元提成。2018年11月20日晚上，她到某某洗浴店上班，次日凌晨时，来了一个客人，服务员让她去，她就去了，给客人介绍了服务项目，客人选了498元的项目，就是洗澡后给客人一次口交再加一次性关系，后她和客人都脱光衣服给客人洗了澡，她就给客人手淫，后又给客人进行了口交，这时警察就来把她们都抓了。2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本案证人王某和郑某、仲某和李某某、陈某和热某因实施卖淫嫖娼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2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博、曹红红、冯艳、龙艳及证人许某、蒙某、李某、赵某、张某、曾某、赵1某、苏某、王某、郑某、陈某、孜某某、仲某、李某某等人之间能够相互辨认。2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博、曹红红、冯艳、龙艳以及卖淫嫖娼人员王某、郑某等人对某某洗浴店卖淫现场及现场搜出的物品进行指认的情况。24.“某某技师制度”证实，被告人王博等人对某某洗浴店内卖淫女进行管理所制定相应制度的情况。25.现场勘查记录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对某某洗浴店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2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依法对某某洗浴店及被告人王博、曹红红、冯艳、龙艳的人身进行搜查，从某某洗浴店及王博处缴获手机2部、POS机2部、对讲机7部、监控设备1套、某某洗浴店财务章1枚、避孕套280个、门磁遥控钥匙1个、技师房报警灯遥控钥匙1个、营业执照1张、技师服务单144张、营业收入明细单5张、笔记本4本、技师服务项目和起落钟时间本1本；从被告人曹红红处缴获手机1部；从被告人冯艳处缴获手机1部；从被告人龙艳处缴获手机1部。上述物品已被扣押。27.被告人曹红红手机微信收款截图、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曹红红收取嫖资的情况。28.转让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及被告人王博交纳房屋租赁费用收据证实，被告人王博接手经营某某洗浴店并交纳房屋租金的情况。29.某某洗浴店服务项目单及营业记录证实，2018年11月中旬至案发时止，某某洗浴店的经营情况。30.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对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某某洗浴店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店内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现场将被告人王博、冯艳、龙艳及卖淫嫖娼人员一并抓获，因证据原因，被告人龙艳于当天被释放。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曹红红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协助王博组织卖淫的事实。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龙艳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协助王博组织卖淫的事实。31.被告人王博、曹红红、冯艳、龙艳的人口信息表证实，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博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经营的洗浴场所，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管理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曹红红、冯艳、龙艳受被告人王博雇佣，在明知被告人王博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收取卖淫所得、管理账目、管理卖淫女及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等帮助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冯艳的辩护人主张其行为均应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王博采用招募手段招募卖淫女，长期对卖淫女的卖淫行为统一进行管理，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在收取卖淫嫖娼所得后统一向卖淫女分配卖淫所得，并在实施组织卖淫过程中有明确的人员分工，同时在其经营的洗浴店内建立了固定的卖淫场所，被告人王博与卖淫女之间已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关于本案的卖淫行为是属于行政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还是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的问题，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嫖娼人员的证言及其他证人证言，均印证证实本案卖淫人员从事的是与他人发生性交活动为主要内容的卖淫行为，属于刑法中的卖淫行为；综上，被告人王博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冯艳在被告人王博组织卖淫过程中提供帮助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王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冯艳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红红的辩护人、被告人冯艳的辩护人、被告人龙艳的辩护人主张三被告人均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曹红红、冯艳、龙艳三人为被告人王博的组织卖淫行为提供帮助，三被告人实际均为被告人王博组织卖淫罪的帮助犯，根据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曹红红、冯艳、龙艳三人的帮助行为应按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同时结合三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对三被告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不宜再区分主从犯，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参与的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等因素综合进行量刑，故本院对被告人曹红红的辩护人、被告人冯艳的辩护人、被告人龙艳的辩护人分别主张三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博虽认可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但当庭对其组织卖淫的罪行未如实供述，并否认卖淫女有从事性交易的卖淫行为的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依法不予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王博的辩护人主张其系坦白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根据被告人王博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供述内容综合予以量刑。被告人曹红红、龙艳在侦查人员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艳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红红、龙艳的辩护人主张其系自首并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其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艳的辩护人主张其系坦白并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对被告人王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曹红红、龙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冯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曹红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冯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龙艳犯协助组织卖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王博、曹红红、冯艳、龙艳违法犯罪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路 淼审 判 员  武惠军人民陪审员  郑 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