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8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天成，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阳，安徽八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华，男，1967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宿松县，户籍地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和平，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石保，男，1964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夏耘，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佰元，男，1950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述兰，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19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耀华，男，1967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住宿松县。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石铁牛，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宿松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李佰元、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皖0826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东红组“姜家山”土地于2008年被政府征收，宿松鼎和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通过竞拍购得该块土地并进行“鼎和尚书苑”房地产项目开发，该项目部分工程由被害人姜某1等人承包。2018年2月2日，姜某1雇用挖机对地表进行清理，被告人余天成、余石保、李佰元、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等人到现场阻止挖机施工，并由陈述兰给到场人员记工，迫使工程停工。同年3月4日，余天成、王新华组织东红组居民到李佰元家开会，决定以阻挠施工的方式要求补偿，并成立由邓建华（另处）、余石保、姜耀华分别任组长的巡查小组，安排东红组居民轮流到施工现场巡查，以阻止工地施工，按每人每天80元计付报酬，由余石保、陈述兰记工。自同年3月9日起，余天成等人多次组织东红组居民到工地阻挠挖机施工，致使工地一直停工。2018年4月2日，王新华、余天成、李佰元、石铁牛到孚玉镇政府索要“工程管理费”，经协调，姜某1支付5万元给东红组，项目开发商刘某以“扶贫款”的名义支付8万元给东红组，该13万元分别由光明社区会计李某2和孚玉镇财政分局代收保管，待工程结束后再转到东红组账户。后七被告人未再阻挠施工。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13万元分别扣押并已发还给姜某1和刘某，姜某1对王新华、余石保的行为表示谅解，刘某的公司对余天成、王新华、李佰元、余石保、陈述兰、石铁牛、姜耀华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余天成等七被告人的供述；接处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东红组居民小组会议记录、征地协议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等；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李某1、罗某、宋某、王某1、李某2、刘某、王某2、毛某1、吴某1、余某、毛某2、姜某2、姜某3、吴某2、李某3、姜某4、吴某3、王某3、吕某的证言。原判认为，被告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李佰元、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以阻挠施工为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李佰元在决定阻挠工地施工，强行索取公私钱财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但余石保、李佰元的主犯作用相对较小；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结合社区调查意见，决定对七被告人予以处罚。据此，对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李佰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余天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新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余石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李佰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述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姜耀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石铁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余天成上诉提出：一是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二是被害人姜某1出言不逊，激化矛盾，存在过错；三是未领取被害人支付的13万元钱款，主动终止犯罪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四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余天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余天成的上诉理由内容基本相同。原审被告人王新华上诉提出：一是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二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王新华的辩护人另提出：施工方姜某1和开发商有过错在先，各上诉人并非无理取闹。原审被告人余石保上诉提出：一是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二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余石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余石保的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上诉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原审被告人李佰元、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多次阻挠被害人姜某1承包的工程施工，强行索要“工程管理费”13万元，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李佰元或纠集或组织他人阻挠工地施工，或对参与阻挠施工的人计付报酬，或以协调会名义向被害人强行索要“工程管理费”，该四人行为积极，作用突出，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天成、王新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及本案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余天成、王新华等人明知被害人承包的工程所属地块先前已被政府征收，不再属于东红组集体土地，亦明知该地块由开发商发包工程而并非政府，即东红组无权按先前征地协议有关“同等条件下优先承包政府发包工程”的规定另行向开发商强揽工程，仍多次借以阻挠工程施工强行索要“工程管理费”；被害人姜某1向阻挠施工的东红组居民释明土地权属已变更的事实，并无过错；强行索要的13万元钱款，已由被害人支付至余天成等人同意的他人账户，强拿硬要财物的犯罪行为已既遂，至于余天成等人对该钱款分赃与否，不影响既遂的认定。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原审被告人李佰元、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通过阻挠工程施工，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余天成、王新华、余石保、李佰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述兰、姜耀华、石铁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能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据前述主从犯及坦白、认罪悔罪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等情节，对各被告人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有关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纪泽平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余炜书记员焦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