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6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天机电研究所高压测试设备制造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艾晓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进，北京市维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浩，北京市维诗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沈阳东电科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阮作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华天机电研究所高压测试设备制造中心（简称华天中心）、上诉人沈阳东电科发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东电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46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1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进、徐永浩，上诉人东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阮作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国，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静、朱海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涉案专利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2年12月19日授权公告的第200810010466.4号、名称为“一种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的发明专利，申请日是2008年2月25日，权利人为阮作伟，后变更为东电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主要包括绝缘密封筒（1）、驱动机构（2）、主轴（3）、两个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和触头组件（5），绝缘密封筒（1）上装有驱动机构（2）和固定触头（11），主轴（3）伸入所述密封筒（1），主轴（3）上装有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和触头组件（5），其特征在于：触头组件（5）有三个触头：主导电触头（51）、主过渡触头（52）和副过渡触头（53），主导电触头（51）一端与装在所述密封筒（1）上的引出滑环（47）上的滑动触头相连接，另一端随着主轴（3）转动与绝缘密封筒（1）上的各固定触头（11）依次接触，主过渡触头（52）通过第一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A）与引出滑环（47）接触，副过渡触头（53）通过第二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B）和过渡电阻（R）与引出滑环（47）接触；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41）、下臂、凸台（46）和所述引出滑环（47），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上臂（41）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下臂用销轴（43）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其特征在于：所述上臂（41）和/或下臂的触点（45）是滚珠。3.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其特征在于：所述密封筒（1）是圆筒形的。”本专利说明书第[0009]段记载：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可以包括上臂41、下臂42、凸台46和引出滑道47，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连接成正剪型，上臂41一端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连接，下臂42用销轴44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连接，上臂41和下臂42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接触，使其开距只与凸台的厚度相关，与纵向安装误差无关。第[0010]段记载：销轴43和销轴44可以对称于铰链轴49的水平面或在同一轴线上，使铰链轴49只上下浮动而不产生横向摆动。2014年12月30日，华天中心针对本专利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无效宣告请求书，具体理由为：授权的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包括技术特征“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41）、下臂、凸台（46）和所述引出滑环（47），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的技术方案在其说明书中没有记载，本专利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规定，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1（简称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CN1275241A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公开日为2000年11月29日，复印件，共15页；附件2（简称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号为公开号为CN1046590C发明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为1999年11月17日，复印件，共17页。华天中心的具体无效理由为：（一）本专利授权的权利要求1-3在其说明书中均无记载和说明，说明书不清楚，权利要求没有得到说明书支持，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规定。（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3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三）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3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1）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2）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与本领域惯用手段公开，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1公开，不具备创造性。针对华天中心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所附附件，东电公司于2015年2月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陈述的主要意见是：（1）本专利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华天中心未对本专利不符合此规定进行具体说明，不符合《审查指南》中请求人应当具体说明无效宣告理由的规定。（2）本专利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除“以控制真空灭弧室的开合程序”的技术特征外，其他技术特征都己经记载于说明书中，“以控制真空灭弧室的开合程序”的技术特征属于对说明书中“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技术方案名称和技术方案整体作用的概括，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东电公司于2015年4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陈述的主要意见是：（1）华天中心认为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没有记载于专利说明书中，事实上，这些技术特征都记载于说明书中，仅仅是具体的技术特征在名称上出现了笔误，但是结合上下文和附图中的标号，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能够清楚他们是一一对应的关系，不存在其他的技术特征，既不会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理解错误，也不存在权利要求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问题。本专利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规定。（2）因为说明书中的文字属于笔误问题，所以，权利要求实质上不存在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问题，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3）与对比文件1相比，本专利权利要求至少存在以下区别：A、触头组件有三个触头；B、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轴连接成正剪机构；C、滑环上的凸台控制正剪机构的开合，并且上述特征给本专利带来了延长真空灭弧室的寿命、提高产品的可靠性等技术效果，本专利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015年4月16日的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参加，并就上下臂是否公开、正剪机构的结构形式、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实现等问题阐述了意见。2015年6月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611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关于证据华天中心提交的对比文件1-2及公知常识性证据（《现代汉语词典》修订本的封面页、版权页、第1268页、第1374页复印件），经审查未发现有影响真实性的明显瑕疵，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可以作为评判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和公知常识性证据。二、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华天中心主张：（一）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包括技术特征“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41）、下臂、凸台（46）和所述引出滑环（47），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的技术方案在其说明书中没有记载，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四款的规定。（二）权利要求1的下述技术特征是说明书中没有记载的：1）密封筒（1）上装有驱动机构（2）和固定触头（11）；2）主导电触头（51）一端与装在所述密封筒（1）上的引出滑环（47）上的滑动触头相连接；3）主过渡触头（52）通过第一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A）与引出滑环（47）接触；4）副过渡触头（53）通过第二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B）和过渡电阻（R）与引出滑环（47）接触；5）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6）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7）下臂用销轴（43）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三）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所述上臂（41）和／或下臂的触点（45）是滚珠也是本专利说明书没有公开的。（四）从属权利要求3存在同样上述缺陷，所以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一）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由本专利说明书第［0009］、［0010］段记载内容可知，本专利说明书明确记载了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中的上臂41、下臂42分别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其中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连接成正剪型，上臂41一端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下臂42一端用销轴44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工作过程中，上臂41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连动，铰链轴49上下浮动，完成真空灭弧室的开合动作，获得便于检查维修的技术效果。因此，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上述记载，可以清楚、完整地了解本专利中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的结构及其工作过程，能够实施本专利记载的上述技术方案。因此，说明书对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已经作出了清楚、完整的说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的说明书公开的内容，能够实施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并达到预期的技术效果，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相应地，根据本专利说明书概括得出的权利要求1-3也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二）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1）由本专利说明书第［0009］、［0010］段记载可知，本专利说明书明确记载了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中的上臂41、下臂42分别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其中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连接成正剪型，上臂41一端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下臂42一端用销轴44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工作过程中，上臂41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连动，铰链轴49上下浮动，完成真空灭弧室的开合动作，获得便于检查维修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技术特征“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41）、下臂、凸台（46）和所述引出滑环（47），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能够从说明书记载的上述内容中直接地、唯一地概括得出。（2）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技术特征“密封筒（1）”、“引出滑环（47）”、“真空灭弧室（48A）/（48B）”、“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铰链轴（49）”、以及“销轴（43）”，说明书明确记载的相应技术特征分别为“密封箱1”、“引出滑道47”、“真空灭弧室（48）”、“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A）/（4B）”、“铰链转轴49”、以及“销轴（44）”。虽然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上述技术特征与说明书中记载的文字内容、或附图标记存在差别，但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上述内容，结合说明书附图及其附图标记，可以认定上述区别属于明显笔误，上述文字表述上的差别并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该机构中具体部件及权利要求1限定技术方案的正确理解，即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公开的内容中概括得出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上述技术特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从说明书概括得出，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限定了所述上臂（41）和／或下臂的触点（45）是滚珠，本专利说明书[0011]段记载：本发明提供的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其上臂41和／或下臂42的触点45可以是滚轮，以减少与凸台46的磨损。由此可见，虽然权利要求2中记载的上述技术特征与说明书中记载的文字内容存在差别，但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上述内容，结合说明书附图及其附图标记，可以认定上述区别属于明显笔误，上述文字表述上的差别并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该机构中具体部件及权利要求2限定技术方案的正确理解，即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公开的内容中概括得出权利要求2中限定的上述技术特征。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2能够从说明书概括得出，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上述针对权利要求1和2的评述理由，在权利要求1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关于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华天中心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具体为其中没有记载下述技术特征：1）密封箱1上装有驱动机构2；2）主导电触头51一端与装在密封箱1上的引出滑道47接触；3）主过渡触头52通过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A的真空灭弧室48与引出滑道47接触；4）副过渡触头53通过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B的真空灭弧室48和过渡电阻R与引出滑道47接触；5）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连接成正剪机构；6）上臂41和下臂42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从属权利要求2-3仍未克服权利要求1的缺陷，所以同样不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根据说明书的记载，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使其灭弧室及其可动触头能随时取出检查维修，不需要变压器解体，灭弧室勿需长期载流，只在档位切换过程中工作。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专利权利要求1采用了如下技术方案：一种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绝缘密封筒（1）上装有驱动机构（2）和固定触头（11），…，触头组件（5）有三个触头：主导电触头（51）、主过渡触头（52）和副过渡触头（53），主导电触头（51）一端与装在所述密封筒（1）上的引出滑环（47）上的滑动触头相连接，…，主过渡触头（52）通过第一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A）与引出滑环（47）接触，副过渡触头（53）通过第二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的真空灭弧室（48B）和过渡电阻（R）与引出滑环（47）接触；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41）、下臂、凸台（46）和所述引出滑环（47），上臂（41）和下臂通过铰链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上臂（41）与真空灭弧室（48）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下臂用销轴（43）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另一端用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由此可见，虽然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上述技术特征与说明书中记载的文字内容、或附图标记存在差别，但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上述内容，结合说明书附图及其附图标记，可以认定上述区别属于明显笔误，上述文字表述上的差别并不能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该机构中具体部件及权利要求1限定技术方案的正确理解。因此，华天中心主张的上述必要技术特征已经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即权利要求1记载了解决本申请技术问题所需的全部必要技术特征，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3也符合2003年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四、关于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复合型真空灭弧电力变压器有载调压开关。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负荷选择器，其中具体公开了以下内容：此负荷选择器的组成部分包括绝缘材料圆筒1（相当于本专利的绝缘密封筒），其中定心地和沿纵向通过此绝缘材料圆筒1延伸地装有一根最好用绝缘材料制的开关轴2（相当于本专利的主轴）。开关轴2在要操纵的固定的步进触点16（相当于本专利的固定触头）的每个平面内带有一个触点支承3，它可旋转地支承在开关轴2上的支架4内。触头支承3由支承部分5、承力壳体6和触点壳体7组成。整个触头支承3作为完整的结构部件围绕着销柱14并因而可相对于位置固定的开关轴2回转。在绝缘材料圆筒1的壁内，为每个要接通的相分别在一单独的平面内设固定的步进触点16，它们与应接通的步进可调变压器调节绕组抽头电连接。固定的步进触点16可通过对应的触点17、18（相当于本专利的主过渡触头和副过渡触头）接通。在每个触头支承3上分别借助于上部和下部固定夹29、30、31、32固定两个真空开关室27、28（相当于本专利的真空灭弧室），使真空开关室27、28的膜盒33、34及操纵杆35、36向上延伸。两根杠杆37、38用于操纵真空开关室27、28的操纵杆35、36（相当于本专利的动杆），杠杆37、38各在一个自由端有滚轮轴颈41、42和控制滚轮39、40。杠杆在它们各自的另一个自由端作用在已说明的操纵杆35、36上。这两根杠杆37、38可绕支点43、44旋转地支承着；也可以设一个共用的支点。两根杠杆37、38的控制滚轮39、40本身与控制环45配合工作，控制环45有一上部控制轮廓46以及一下部控制轮廓47。控制环45沿径向在绝缘材料圆筒1内壁上延伸。由图1可见，第一控制滚轮39与下部控制轮廓47相对应，亦即在它上面滚动，以及第二控制滚轮40按刚才所说的这种方式在上部控制曲线46上滚动。因此这两条控制曲线46、47（相当于本专利的凸台）用于操纵真空开关触点27、28，即，当相应的控制滚轮39、40爬上凸轮时，所属的杠杆37、38便绕其支点43、44回转，并因而操纵真空开关室27、28相应的操纵杆35、36（杠杆37、38，控制曲线46、47和引出触环48相当于公开了本专利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另外，在绝缘材料圆筒1内侧有一引出触环48（相当于本专利的引出滑环），它有一个向外导引的接线元件49以及用于负荷引出。触头支承3还有两个滚轮55、56。对比文件1公开了开关轴2可按已知的方式旋转，隐含公开了该负荷选择器包括驱动机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以下区别特征：（1）主导电触头一端与装在所述密封筒上的引出滑环上的滑动触头相连接，另一端随着主轴转动与绝缘密封筒上的各固定触头依次接触，主过渡触头通过第一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真空灭弧室与引出滑环接触，副过渡触头通过第二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真空灭弧室和过渡电阻与引出滑环接触；（2）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包括上臂、下臂，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轴连接成正剪机构，上臂与真空灭弧室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与引出滑环上的凸台接触，下臂用销轴固定在主轴上的限位板上，另一端用触点与引出滑环上的凸台接触，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也就是说，对比文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有关“触头组件”与其他部件连接关系的相关技术特征，同时也没有公开“真空开关开合机构”通过同时操控上臂和下臂来实现开关开合的相关技术特征。由此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便于灭弧室及其可动触头的随时检修和安装。华天中心认为：对比文件1中的杠杆37、38公开了本专利的上臂，触头支承3公开了本专利的下臂。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了触头支承3由支承部分5、承力壳体6和触点壳体7组成。整个触头支承3作为完整的结构部件围绕着销柱14并因而可相对于位置固定的开关轴2回转；在每个触头支承3上分别借助于上部和下部固定夹29、30、31、32固定两个真空开关室27、28，使真空开关室27、28的膜盒33、34及操纵杆35、36向上延伸。两根杠杆37、38用于操纵真空开关室27、28的操纵杆35、36，相当于公开了本专利的上臂。结合对比文件1的附图可以看出，触头支承3的作用是支承整个负荷选择器，并带动其他部件一同围绕固定的开关轴2旋转，两根杠杆37、38用于操纵真空开关室27、28的操纵杆35、36，触头支承3并不作用于真空开关室27、28的操纵。而本专利中上下臂协同作用，操纵真空开关的开合，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中的触头支承3，其功能和结构均与本专利的下臂不同。华天中心的上述意见不成立。华天中心还认为：对比文件2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比文件2（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6-20行）公开了该转换装置由通过第一个真空开关管SKV连接到共同支路的主开关触点SKM，以及与主开关触点无关的、无机械耦合的、可移动的电阻开关触点HKM组成，……在本实施例中设置有持续主触点DHKA和DHKB。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虽然公开了若干开关触点的技术特征，但其中主开关触点SKM与电阻开关触点HKM并无协作关系，对比文件2也没有公开持续主触点与主开关触点SKM、电阻开关触点HKM之间的关系，且该装置是用于具有真空开关管负载转换装置，对比文件2解决的技术问题是负载的转换，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没有动机将对比文件2的内容结合至对比文件1，即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将其结合到对比文件1中的技术启示。此外，对比文件2也没有公开“真空开关开合机构”通过同时操控上臂和下臂来实现开关开合的相关技术特征，且该技术特征给本专利带来了便于灭弧室及其可动触头的随时检修和安装的有益技术效果，认定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没有依据。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2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地进步，具备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3也具备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华天中心的全部无效理由均不成立，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华天中心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被诉决定已经对本专利说明书是否记载了主导电触头相关的技术特征进行了评述，不存在漏审的情形。原告的该项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华天中心已经提出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的前提下，且专利复审委员会也对此作出了实体分析认定，若不允许华天中心在本案中主张前述理由，将导致华天中心甚至其它任何主体均不能就上述事由再行提出无效请求，显失公平。华天中心依据上述条款所提出的主张主要集中在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即：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及其组成部分的结构和连接关系是否清楚，是否能够解决所述技术问题并实现预期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所述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包括上臂和下臂，说明书第[0009]段公开了一种具有上臂和下臂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其中记载“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连接成正剪型”。将两段文字比较可知，说明书的记载与权利要求1中的相应记载内容并不一致，因此需要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技术方案。首先，若按照说明书文字记载的通常含义理解，说明书第[0009]段“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连接成正剪型”的文字记载，其含义应为：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从而连接成正剪型。也就是说，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同时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转轴49连接成正剪型。可见，这一理解与权利要求1中的相应记载不一致，将导致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问题。且按照这一理解，由于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的限位板32上，而限位板32与主轴3固定连接，主轴3只能转动而不能轴向移动，因此铰链转轴49无法实现上下浮动，这与说明书第[0010]段记载的“铰链转轴49只上下浮动而不产生横向摆动”的记载亦相互矛盾。同时，由于下臂42的一处用铰链转轴49固定在主轴3的限位板32上，另一处用销轴44同样与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相连接，则下臂42的位置也是固定的，不能再运动到其它位置，则下臂实际上将无法发挥作用，这将导致说明书公开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的问题。因此，若按照说明书文字记载的通常含义进行理解，将与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其它部分记载产生矛盾，并导致权利要求得不到说明书支持、说明书公开的技术方案无法实现的问题。其次，基于权利要求书的记载，结合说明书上下文内容，对发明的内容作出合理的解释。说明书第[0009]段“上臂41和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与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连接成正剪型”的记载与说明书第[0010]段“铰链转轴49只上下浮动”的记载相矛盾，而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可知，上臂41与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铰链转轴49并不固定在主轴3的限位板32上，这一技术方案与说明书第[0010]段铰链转轴49只产生上下浮动不矛盾。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其具有的普通技术知识，在权利要求书1的记载的基础上，结合说明书的上下文内容记载，能够知道涉案专利说明书[0009]段的文字记载存在错误，从而确定本专利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技术方案应当与权利要求1中的相应记载一致，即：上臂41与下臂42通过铰链转轴49连接成正剪机构，铰链转轴49并未固定在主轴3的限位板32上。华天中心主张，即使按照上述理解，铰链转轴49并未固定在主轴3的限位板32上，然而由于上臂41和下臂42都通过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而铰链转轴49是上下浮动的，因此并不能起到杠杆支点的作用，当上臂41或下臂42转至凸台位置而受力抬起时，铰链转轴49亦会被带动同时向上抬起，由上下臂所形成的正剪机构的右侧端则无法正常打开，亦无法操纵真空灭弧室的正常开合。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此抗辩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后，为了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能够知道在引出滑环47的上、下两侧各设置一个凸台，上臂与引出滑环上方的凸台相接触，下臂与引出滑环下方的凸台相接触，从而能够实现本专利所述的技术方案。关于上述问题，应作如下认定：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的记载均为“引出滑环上的凸台”，并无在引出滑环下方设置凸台以及在引出滑环上下两侧设置两个凸台的记载，说明书附图亦仅示出了仅有上臂的单臂结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和在引出滑环上方设置一个凸台的技术方案，上述技术特征也不属于可以从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中可以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上述主张，实际上是将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中均未记载的技术特征补充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中来，该主张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上臂41和下臂42都通过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而铰链转轴49是上下浮动的，因此并不能起到杠杆支点的作用，因此当上臂41或下臂42转至凸台位置而受力抬起时，铰链转轴49亦会被带动同时向上抬起，带动整个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向上抬起，上下臂所形成的正剪机构的右侧端则无法正常打开，或无法保证正常的开距，因而无法控制真空灭弧室的正常开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本专利记载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无法实现对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的操控，因而无法解决其技术问题并产生预期效果，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其次，具有上下臂的双臂结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是本专利的主要发明点之一，然而本专利只给出了仅有上臂的单臂结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技术方案的附图，而对于具有上下臂的双臂结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的技术方案则并未给出附图，仅在说明书第[0009]段中有一段文字记载，且该段文字记载还具有前后矛盾的错误，可见其在撰写方面存在问题，这也是导致所述真空开关开合机构技术方案争议的根源所在。本案在说明书和附图上的错误和缺失，使在前述评述的基础上进一步加深了确信度，能够认定本专利说明书未对所述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致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现。最后，退一步说，即使按照专利复审委员会的主张，在引出滑环47的上、下两侧各设置一个凸台，使上臂与引出滑环上方的凸台相接触，下臂与引出滑环下方的凸台相接触，然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道，当限位板32的安装位置出现纵向安装误差从而使销轴44的高度发生变化时（假设销轴44在凸台底部高度之上、与凸台底部高度平齐、在凸台底部高度之下等三种不同的情形），则铰链转轴49不仅仅产生上下浮动，也会出现水平方向的位移；同时，因与下臂42相连的上臂的联动原因，上臂与真空灭弧室动杆连接的销轴43也会发生明显的上下位移和水平位移。从说明书附图中可以看出真空灭弧室是固定在主轴3上的，并不随上臂与动杆连接的销轴43而联动，这就导致动杆存在上下位移误差和水平位移误差，从而使得灭弧室开关的开距得不到精确控制。因此该专利所述包含正剪型机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不能做到“开距只与凸台的厚度相关，与纵向安装误差无关”的技术效果。真空开关内部的开距不仅仅与凸台的厚度相关，也与纵向安装误差有关、与凸台与铰链转轴49的水平距离、铰链转轴49与销轴44的长度、铰链转轴49与销轴43的长度等因素相关。而这些因素引起真空开合机构内部的开距控制误差有多大，哪个因素的影响更大等，则有可能要根据精密的数学模型计算得到，并非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和常规技术手段，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仅仅根据专利说明书公开的结构难以实现对真空灭弧室开合的精确控制。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无法实现所述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以实现对真空灭弧室开合的精确控制，达到使其开距只与凸台的厚度相关、而与纵向安装误差无关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在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显然也无法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因此权利要求1也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此外，华天中心还主张，本专利说明书及附图未记载销轴44的位置、下臂42的形状、正剪机构的结构形式以及主导电触头51的连接方式与工作原理、滑动触头的位置和作用等，导致公开不充分。判断说明书是否公开充分应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角度出发，本案中，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其具有的普通技术知识，通过阅读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后，能够理解下臂42和正剪机构的结构形式，主导电触头的连接和工作方式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的；同时，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结合说明书附图及附图标记，能够确定销轴44等系文字表述上的明显笔误，不会影响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技术方案的正确理解。同时，“真空开关开合机构”通过同时操控上臂和下臂来实现开关开合的相关技术特征构成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但是上述特征在本专利中并未充分公开，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清楚地确定其结构，导致缺乏创造性评判的基础，故无法再对本专利所述技术方案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评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华天中心和东电公司均不服原审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华天中心请求更正原审判决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以及关于创造性的认定的结论，在此基础上对原审判决结果予以维持。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并未就“滑动触头”未在说明书中记载进行认定，遗漏了相关无效理由；2、原审判决未对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予以认定，存在错误。东电公司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原审法院未依法通知东电公司参加诉讼，构成程序违法；2、原审判决关于“凸轮”形状、“上臂和下臂的连接结构”两处事实认定错误，并且对技术常识和原理认知错误，应予纠正。专利复审委员会同意东电公司的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无效宣告请求书、口头审理记录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原审法院在受理本案后，先后向东电公司原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90—**2—11—**寄送了相关诉讼材料，并且在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中注明了收件单位和收件人，均与东电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名称相符。后因东电公司并未签收，原审法院通过公告方式进行了送达。东电公司对此认为其公司住所地发生过变更，原审法院应当按照新的变更地址向其寄送相关诉讼材料。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的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人民法院系针对被诉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及作出的程序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不应超出被诉行政行为所认定的范围，直接对行政相对人并未在行政程序中所主张的理由或请求作出认定。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华天中心在无效请求阶段并未单独就“滑动触头”在说明书中是否记载提出过异议，而是针对本专利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提出的无效理由，原审法院对此已经进行了审理，并不存在华天中心上诉主张中所称的遗漏审理的情形，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同时，原审法院按照东电公司工商登记的住所地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了相关诉讼材料，后在未能送达的情况下，另行通过公告方式进行送达。虽然原审法院未能按照东电公司变更后的住所地再次进行送达，但是其此前送达的形式并未实质损害东电公司的诉讼权利，故并不构成程序违法。本院在纠正原审法院送达方式瑕疵的基础上，对东电公司基于此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是否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说明书应当清楚地记载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详细地描述实现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具体实施方式，完整地公开对于理解和实现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必不可少的技术内容，达到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程度。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是指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按照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就能够实现该实用新型或者实用新型的技术方案，解决技术问题，并且产生预期的技术效果。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4包括上臂、下臂、凸台和引出滑环，上臂和下臂通过铰链轴连接成正剪机构，上臂与真空灭弧室的动杆相连接，另一端用触点与引出滑环上的凸台接触，下臂用销轴固定在主轴上的限位板上，另一端用触点与引出滑环上的凸台接触，操纵真空灭弧室开合程序。结合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及本领域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可以确定“铰链轴49不应固定在主轴3上的限位板32上”。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均无“在引出滑环的下方设置凸台”或是“在引出滑环的上、下两侧各设置一个凸台”的相关记载，说明书附图亦仅显示出了只存在上臂的单臂结构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和只在引出滑环上方设置凸台的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后无法直接地且毫无疑义地确定应在引出滑环的上、下两侧各设置一个凸台。无论本专利的背景技术中是否有在引出滑环上设置凸台的技术，专利权人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或充分说明在引出滑环上设置凸台的技术已构成本领域的公知技术且无需记载在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中，而且即便只在引出滑环上方设置凸台而不在引出滑环下方设置凸台可以实现对真空灭弧室的开合控制，也不是本专利说明书不应记载该技术手段的充分理由。在此基础上，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由于上臂41和下臂42都通过触点45与引出滑环47或引出滑环47上的凸台46接触，而铰链轴49系上下浮动的，无法起到杠杆支点的作用，故当上臂41或下臂42旋转至凸台位置而受力抬起时，铰链轴49亦会被带动而同时向上抬起，并带动整个真空开关开合机构向上抬起，使得上、下臂所形成的正剪结构的右侧端或无法正常打开、或无法保证正常的开距，进而无法控制真空灭弧室的正常开合。原审法院据此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按照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内容，无法实现所述的真空开关开合机构以实现对真空灭弧室开合的精确控制，达到使其开距只与凸台的厚度相关、而与纵向安装误差无关的技术效果，并无不当。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本专利不符合2000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正确。东电公司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认定，在本领域技术人员阅读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后无法实现其所记载的技术方案的情况下，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具备创造性已无认定的基础，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评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华天中心该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华天中心和东电公司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足以支持其上诉请求，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北京华天机电研究所高压测试设备制造中心和沈阳东电科发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五十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媛媛书记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