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3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留榜，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人，住商水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6年7月1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06年7月24日被商水县公安局逮捕，2007年2月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新疆阿克苏公安局抓获，于2018年4月1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7日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5月18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我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新征，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留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子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留榜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新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月14日下午5时许，商水县化河乡高老村村民高某3、李某2、高某2、高某4开乘两辆大蓬车从外地收棉套回家，途经化河乡干河沿村西柏油路时，遇到被害人苏某2划和苏某3、苏某4、苏某1酒后回家，苏某3以所推自行车的前轮被高某3所驾驶的大篷车碰住为由，拦住大篷车要票要钱，高某3等人不给，双方发生争吵、殴打。高某2、高某3受伤后，打电话叫人。被告人高留榜同本村高某1等人先后赶到案发现场，在双方相互殴斗过程中，被告人高留榜将苏某2划头部打伤。经鉴定：苏某2划损伤程度为重伤。经对该鉴定补充说明：苏某2划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苏某2划的陈述、被告人高留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询问光盘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留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判处被告人高留榜有期徒刑三年，是否适用缓刑,经社区矫正部门评估后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以及认罪态度综合考虑予以判处。被告人高留榜表示认罪，称我们这边也有两个轻伤，被害人也有过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本案的发生是因为被告人受到严重的不法侵害，在进行防卫过程中由于使用工具不当造成的，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自愿认罪，并真诚悔罪，愿意痛改前非。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获得受害人的谅解，可依法酌情减轻处罚。本案系被害人与被告人同村村民纠纷而引起，被害人对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05年1月14日下午5时许，商水县化河乡高老村村民高某3、李某2、高某2、高某4开乘两辆大蓬车从外地收棉套回家，途经化河乡干河沿村西柏油路时，遇到被害人苏某2划和苏某3、苏某4、苏某1酒后回家，在行走的过程中，苏某3所推自行车的前轮碰住高某3的大篷车，苏兵以自己的自行车被高某3所驾驶的大篷车碰住为由，拦住大篷车要票要钱，高某3等人不给，双方发生争吵、殴打。高某2、高某3被打伤后，打电话叫人。后高老村的人以及被告人高留榜等人先后赶到案发现场，双方互殴，后高老村的人看到对方喊的人来到后，就开始跑，被害人苏某2划在后边追，在追的过程中被告人高留榜将苏某2划头部打伤。经鉴定：苏某2划损伤程度为重伤。经对该鉴定补充鉴定：苏某2划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2007年元月被告人高留榜与被害人苏某2划达成调解协议书，由被告高留榜及参与打架的人共同一次性赔偿苏某2划各种费用陆万元（60000元）胡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双方在以后交往中相互谅解。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人高留榜随机将六万元款给付被害人苏某2划。2017年苏某2划被商水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高留榜的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羁押证明，调解协议书，收款条、苏某2划刑事判决书等；2、证言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证据材料卷第18-23页）：打架打了一阵后，高老村的人坐上大篷车走，苏某2划又去撵，这时从后来去的三辆大篷车的最后一辆跳下来几个人，其中我认识的有高留榜照苏某2划头部拍了一铁锨，把苏某2划拍倒在地上，下来其他几个人还用脚踢苏某2划，然后都坐上大篷车跑了。开始被苏坡村的人拦住的那两辆大篷车也跟着走了。这个时候，苏坡村的人正跟高老村的高立新摆理，也没有人拦车不让走。苏某2划被打倒以后，因为我在旁边，苏坡村的苏某3把我当成高老村的人了，在我右眼上打了一拳，还跺了我一脚。我村的李小彪在旁边说：他是干河沿的，你不认识吗？才不再打我。苏坡村的人抓住了高立新没有让他走，此后我就回家了。（2）证人高某1证言（证据材料卷第114-116页）：2005年1月15号大约6时许，我和我村一组的高留榜骑两轮摩托车从商水回家，走到化河乡干河沿村后向东的小路口时，我发现城关乡苏坡村的一大群人顺着柏油路向南走，我俩骑着摩托车继续朝前走，走到化河乡干河沿村路东古棉收购厂西北角，我见有两辆装满棉套的大篷车头朝南停着，有四个年轻人正打我村的高某3，我和高留榜停下摩托车，这时，我听见拉棉套的妇女说：“抢劫哩！还没有人敢管，拿的还有刀”我和高留榜停下摩托车还没有下来哩，我见从北边来的苏坡的那群人用砖头朝高某3的方向砸，打高某3的那四个人中有一个高个圆胖脸，后来才知道他是苏坡的苏某3，用二、三十公分的刀朝高某3头上砍了一刀，我害怕苏坡的人用砖头砸住俺，我就同高留榜骑着摩托车朝南回家了。我当时没有见高立新。（3）证人苏某3平证言（证据材料卷第121-123页）：2005年1月14日下午三、四点钟时，我与俺庄的苏某2划、苏豆、苏某2民四人到干河沿饭店里去吃饭，因为苏某2划打工最近才回来，我们几个人遇到一起了，在一块喝闲摊子酒哩，要三个菜，后来我庄的人落户到干河沿一个人也在那，他喝了一点走了，我们总共喝了两瓶酒，之后我们就从饭店里出来了，出来时天还没有黑哩，我们四人从饭店出来后走柏油路正北，走不多远，还在干河沿村后时碰见两辆拉套子的大篷车，走到俺对面停下，三轮大篷车司机和另一个人掂着摇把从车上下来说：“你想劫俺的路哩。”我们也没有吭气，后面一个开摩托车的人开到前面到我们跟前骂道：“你妈那Ｘ，谁也不能动，我打个电话马上办你。”随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等有五、六分钟，从南边过来两辆敞篷大篷车，车上坐有十多个人，到我们跟前停下之后，车上的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棍、木锨把、钢管等物，到我们跟前，不容分说就打，先打苏豆，用棍子捣的，之后打的我，用木棍一下子捣住我的脸，一下子把我捣晕在地上，我醒了之后，看到120的车在打架的现场，现场上有很多人在那看，我看到苏某2划在我南边有四、五米远的地方躺着，我和一个人（我不认识）、苏豆和120的两个工作人员把苏某2划抬上了车，我们就坐120的车一块到城关了。我们四个步行过去到干河沿饭店的，我推了一辆自行车。（4）证人苏某1证言（证据材料卷第129-131页）2005年1月14日证言：我同我村苏某2划、苏某2民、苏某3在干河沿吃饭，今天下午五点半吃过饭，从饭店门口出来往北走了有十米远，遇见两辆从北往南开来的三轮大篷车，俺四个人推了一辆自行车，车子不是我推的，我们四个人都喝酒了，谁推得自行车我没有注意，推车的人碰住大篷车了，两辆大篷车都停住了，我记得头一辆上下来三个人，第二辆车我没看见下来几人，下来的三个人中有一个认识我，还喊我说认识认识，那个人叫高立是高老的，从车上下来那几个人说俺在那还敢抢劫，俺都说是在干河沿吃饭的，我在那正说话，其中一个司机叫啥名字我也不知道，下来手拿摇把朝俺几个就打，打俺的人是高老的，我不知叫啥名字，那个人就是你们正在给他记材料的人，他说打俺他同意给俺看伤，俺几个就把他带来了，被他们几个人打的最重的一个人叫苏某2划，现在正在周口市医院看伤。（5）、证人胡某证言（证据材料卷第73-75页）：我知道，我一直在现场，2005年农历快过春节的时候，那天下午我在干河沿村做生意理发，见苏坡的几个年轻人酒后拦住一辆高老村从外地收棉套回来的大篷车要钱，车上的人不给，苏坡的几个年轻人就开始打他几个，高老的人吃亏了，就打电话叫人，不一会过来两辆大篷车，拉有一二十口子人，拿着木棍，铁锨，下车就打苏坡的几个人，苏坡的几个人跑不掉，后来高老村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用棍棒把苏坡的一个年轻人揪住头打倒了，高老的人看人被打倒，伤的厉害，都说要死人啦，高老的人乘着大篷车就走了。高老的人走了，苏坡的人过来了，把高老后来去的一个人抓住弄走了。（6）、证人高某2证言（证据材料详见第47~49页）：2005年元月十四日下午我和高某4开着一辆拉棉花的大篷车，高某3和他老婆开着一辆大篷车，我们的车坏了，高某3用他的车拉着我们的车，当我们走到干河沿前面车停下了，我就下车去看啥事，我到车前看见四个人拦住车了，其中一个人说：有票没有，高某3说：啥票啊！那个人说没票拿钱，高某3说：没钱。有一个黑胖子就打高某3。高某3还手给他打其他三个人就一起打高某3。我过去拉那个黑胖子，他就回身踢在我左腿上并说：上一边去,我就又过去拉那个中分头的小个子的人，小个子用手打在我的耳朵上。这时我听到有个人说：用刀子砍死他。我听后站起来跑了。小个子就追我，追几步他就不追了，我停下看见他们四个在打高某3，高某3老婆李某2一拉，他们还打李某2，打了十几分钟，后来围的人多了，我就看不见里边的事了。到车后边我看见高某4，高某4就对我说：赶紧打车走。我就上前边的车上打车走，我开车时又听见后边的人说：别让他的车走，我就开着车跑了，回家了。我开车回去时高某3啥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拦我的人我都不认识，后来听说是苏坡的其中有一个人叫苏某3还有一个人叫苏豆，苏坡的人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7）、证人高某3证言（证据材料卷64-70）：2015年1月14号五、六时许，我开着装满被套的大篷车拉着我村高某4的装满被套的大篷车走到化河乡干河沿古棉收购点西北角处，有四个年轻人上前拦住我的大篷车，我停下来，因高某4的车由我的车拉着，他的车也只有停下，这四个年轻人见我停下来就对我说：“要票”我说“啥票”这四个年轻人说：“没票拿钱,不拿钱了住人”这四个人说着，我也从我的大篷车上下来了，这四个人中有一个自称“平”的上前就跺我，我一躲没跺住，我说：“你还想打人吗？”自称平的那个人说：“我打你咋着。”说着那个自称平的朝我腰上打了一捶，我见他打我，我也朝他腰上打了一捶，自称平的那个人说：“我小平在干河沿还管挨打，我不在这混了”自称平的说着就打我，一拳打我的头，他们四个人中另外一个也上前抱住我的腰，把我摔倒了，他俩用脚跺我的左肋骨，他们四个人中还有一个人跑到后面高某4的车旁，掂高某4的车摇把，并朝我的腿上打，我抓住摇把不松手，自称平的说“丢手不丢手，不丢手我砍死你”我还是不丢手，自称平的那个人朝我头边一甩，我觉得头有点麻，我赶紧把摇把松了，他们几个也不打了，我赶紧跑到我车跟前，我用手一抹，发现头上有很多血，我妻子见我头流血了，用大衣包住我的头，步行回家包扎去了。我的车他们拦车的几个人不让我开走，我也没办法，回到俺村门诊包扎时，我发现我左衣兜里的驾驶证、九百元钱不见了，情况就是这样。同我一起的高某2身上也有伤。（8）、证人高某4证言（又名高文伟）（证据材料卷99-101）：2015年1月14日下午大约五、六点，我村的高某3开着装满棉套的大篷车拉着我的装满棉套的大篷车走到化河乡干河沿村村东古棉收购点西北角处，有四个年轻人拦着高某3的大篷车，高某3的大篷车停下了，我的大篷车坏了由高某3的大篷车拉着，高某3的车停下了，我的大篷车也只有停下，我听见拦着的那四个人对高某3说：“要票”高某3对那四个人说：“要啥票？”那四个人又说：“要钱,没钱了把车给你砸了,把人给砍死完”那四个人说着把高某3从大篷车驾驶座上拉下来就打，其中的一个人还拿着刀，我见此就赶紧上前拉他们，那四个人有个稍高、稍胖的人朝我左胳膊上打了一拳，我没还手，那个人追着我打，我跑着躲，另外的一个人跑到我车跟前拿着我的车摇把打我，这时过路的人拿着棍打拦我们车的那四个人，打了大约十来分钟，有人说，北边方向过来很多人，我坐上我的大篷车，不知谁开着高某3的大篷车拉着我的大篷车回村里了，情况就是这样。后来听说拦车人是苏坡的，我身上没有伤，高某3头上被苏坡的那四个人砍伤了，我俩都没有还手，我的套子车上是高某2给我压车的，高某3的套子车上是高某3的妻子李某2压车的，高某2耳朵上有伤，也是苏坡的那四个人给打的，李某2身上没有啥伤，我给我哥高立新打电话说：“在干河沿有四个人截住车要钱哩”我哥说：“我在城关哩，一会我过去看看。”我从打了电话起到我的大篷车被拉回家时，中间大约一个小时左右，我也没见到我哥高立新。我回家半小时左右，我听说我哥高立新被120弄走了。（9）、证人李某2证言（证据材料卷111-113）：2005年1月14日下午五、六点钟，我同我丈夫高某3开着装满古棉的大篷车拉着我村的高某4的装满古棉的大篷车回家，我们的大篷车朝南走，走到化河乡干河沿村古棉收购点西北角处，有四个年轻人拦住我丈夫开的大篷车，有一个自称“苏某3”的圆脸，拉开车门对我丈夫说：“拿票”我丈夫说：“没票”苏某3说：“没票了拿钱”我丈夫说：“没钱”苏某3说：“没钱了住人”高某3从大篷车上下去问苏某3“要啥钱”苏某3没摆理朝我丈夫腿上跺，没跺住，苏某3又朝我丈夫高某3的腰里打了一拳，同苏某3一起的一个人上前抱住我丈夫高某3的腰把我丈夫捺倒就打，还有一个人拿高某4车上的摇把打我丈夫，我丈夫拉住车摇把，我下去拉他们几个，他们都把我推一边了，我听见苏某3说：“弄死他”我见苏某3拿一个小刀子朝我丈夫高某3头上砍了一下，我丈夫的头流血了，苏某3他们几个也不再打了，我就用大衣捂住我丈夫高某3的头回高老看去了，下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丈夫的伤是自称“苏某3”的那个人弄的，是用尺把长的刀子弄的，同高某4一辆车的高某2身上有伤，我不知道谁打的。（10）、证人苏某2民证言（证据材料卷160-1）：2005年1月14号下午大约5时许，我同我村的苏豆、苏某3、苏某2划在化河干河沿饭店喝过酒后从饭店出来，走到化河乡干河沿收古棉的西北角处，有两辆拉满破面套的大篷车从北向南靠路西沿走，我们四个从南向北靠路东沿走，苏某3自己推着他的自行车的，苏某3推着自行车走着走着不防自行车前头有个车凹子，再说我们四个都喝点酒，苏某3的自行车前骨轮一转弯扭大篷车前头了，前面走的那辆大篷车就赶紧刹住车，并从车上下来一个人是男的，当时大篷车上坐着三个男的，下来的这个男的跟苏某2划认识，他同苏豆也说话了，我在前面距离苏豆两、三米处走着，具体那个人同苏豆说的啥我没听见，我见苏豆让那个人上车，那个人没上车，他同苏豆继续说话，这时，后面的大篷车上下来三个人走到苏某3跟前打苏某3，我也赶紧过去了，苏某3的自行车也放路边了，前辆大篷车上的另外两个人也下来打，他们六个人同我们四个人打，打了大约几分钟，过路的人说苏某3的鼻子流血了，赶紧给他洗洗去，我们就不打了。给苏豆说话的那个人用手机打电话叫人，大约十来分钟从南边来了两辆大篷车人，都拿着木棍、铁锨，下来就打我们四个，有五个人拿棍追着我与苏豆打，我俩吓得跑到干河沿大街里了，那五个人没追上，下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3、被害人苏某2划的陈述：2005年1月14号下午大约4时许，我同我村的苏某2民、苏某3和苏豆在化河乡干河沿饭店吃过饭后回家，我们四个推着一辆自行车，当时碰见两辆大篷车，一辆大篷车上的人说我们因为啥跟他们要钱，我们说，谁跟你们要钱了。于是就开始对骂起来，后来就开始打，打了有十几分钟后，我们就自动不打了，各自打电话喊人。高立新开摩托车头里走，后面跟一辆大篷车，车上有十几个人，手中都掂有铁锨和木棍，下车后围住俺、苏豆、苏某3、苏纪明就打起来。我头部的伤我是听我哥苏磊说是用棍打的，我没有看到。高立新骑着摩托车在前面领着，后面跟一辆大篷车，有十来个人左右，拿着棍、铁锨，下来就打我们几个，开始和我们四个对打的几个人，一看高老村的人来了，也跟着打我们几个。具体咋打的，我也记不清了，后来我见我村的人过去了，就跑回去打高老村的人，从那以后我就失去记忆，啥也不知道了。4、被告人高留榜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11日、12日的供述，以及之前被告人所有的供述均称：不知道苏某2划是怎么受的伤，不知道谁拿棍打的苏某2划。2019年4月8日供述，我今天来公安局说明十几年前苏某2划被打的事情，大概在2004年年底阴历快过年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天下午因为苏坡村的一群人在化河乡干河沿村西柏油路上拦住高某4、高某3的大篷车要过路费，双方发生了冲突，我和高某1骑着一辆摩托车回家的时候路过干河沿村西柏油路，我路过的时候，我看到双方像是打过架的样子，高某4和高某2他们两个有一个人脸上有血，具体是谁脸上有血我记不清了，我下车问了高某4和高某2发生了什么事，过了一会，苏坡村又来一群人，然后苏坡村的一群人追着我们高老村这边人打，还拿砖头砸我们，我和高某1看到他们人多，高某1准备骑摩托车跑，我在上高某1的摩托车之前，我看到干河沿路西沿的树干上搭着一个铁揪，我拿着这把铁揪上了摩托车，高某1骑着摩托车准备带着我跑的时候，苏坡村的人正在我后面撵，当时我害怕跑不掉，我把这把铁揪向身后砸出去，这把铁揪砸住苏坡村的一个男子的头了，然后高某1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跑了，过了几天后，我听村里的人说那个被铁揪砸住头的男子叫苏某2划。我不知道当时苏某2划的头部砸成啥程度，后来我知道苏某2划头部的伤比较重。当时双方打起来了，高某1慌着去骑摩托车，我慌着去拿路边的铁锹，高某1没有看见我去拿铁锹，我拿完铁锹就赶紧坐到高某1的摩托车上，我把铁锹砸出去之后，高某1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跑了，高某1没有看见我拿着铁锹往后面砸，后来我也没有跟高某1讲起逃跑时用铁锹砸住苏某2划的头的事，我也没有跟我的家人以及村里面的其他人讲过我用铁锹砸住苏某2划的头的事。我这次说的是实话，这把铁锹具体是圆头的还是方头的我记不清了，铁锹的手把是木制的。当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高某1慌着去骑摩托车，我慌着去拿路边的铁锨，我拿完铁锨就赶紧坐到摩托车上，我把铁锨砸出去后，紧接着高某1就骑着摩托车带着我跑了。当时高某1慌着骑摩托车跑，他没有往后看，没有看见我拿铁锨砸，之后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这事。5、鉴定意见：湖北崇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商水县公安局【2005】商公刑技法检活字第03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各1份、豫新医鉴所【2019】临鉴字第234号鉴定意见书一份。6、鉴定意见告知书；7、询问光盘1张；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留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经查，被害人苏某2划等人虽然寻衅滋事在先，但是后来双方都找人参与了互殴，其行为不符合防卫过当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是防卫过当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高留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苏某2划寻衅滋事在先，对于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故对被告人高留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留榜系初犯，且在侦查阶段已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双方表示互相谅解，互不追究责任，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高留榜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留榜经社区矫正部门进行评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没有社会危害性，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留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郝春香审判员  史军霞审判员  张丽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