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5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英。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新。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花。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少凰，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宁，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康尔。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鉴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文先总。上诉人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因与被上诉人文康尔、原审被告文先总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共同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文康尔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全部由文康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集资款77724.36元是文康尔支付，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收款收据上并未载明集资房款系赵上文交来，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委托事实，亦无其他证据推翻(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及(2017)民初6551号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来认定涉案房屋的集资款由文康尔支付，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文康尔在一审时主张涉案房屋集资款77724.36元由其支付，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文康尔在1997年的经济收入来判断，文康尔除了平时基本的生活开销还有四个子女要抚养，以文康尔当时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支付77724.36元的购房款。文康尔在一审时声称其当时通过办理信用卡、银行贷款等方式来凑足7万多元的购房款，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在一审所提交的《收款收据》已清楚的载明了涉案房屋集资款的交款人为赵上文，并非文康尔。在已生效的(2017)琼0271民初6551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赵上文与三亚市食品厂之间建立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2017)琼0271民初6551号民事判决作出后，文康尔并未针对该判决提起上诉，可见文康尔对于赵上文与三亚市食品厂之间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是认可的，三亚市食品厂仅与赵上文建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除此之外，再没有与其他第三方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既然《收款收据》上已经载明涉案房屋集资款的交款人是赵上文，文康尔主张涉案房屋的集资款由其支付的，但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形下，文康尔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本案中7万多元的购房款的支付情况一审法院并没有调查清楚。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清楚的情形下，仅凭文康尔的一面之词就草率认定涉案房屋的集资款由文康尔支付，显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由文康尔装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文康尔主张涉案房屋由其装修，并提交了三亚市食品厂的证明书两份及装修工人出具的装修款收据等予以证明。该证据并不足以涉案房屋由其装修。首先，三亚市食品厂的证明书并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仅盖有公章，该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文康尔出具的装修款收据的三性无法确认。该装修款收据并非是正规合法的发票，收款人为“李”，连收款人具体的全名都没有，如何证明装修的实际情况。再次，文康尔所申请的证人容元顺及梁安财与文康尔为战友、朋友关系，两位证人的证言明显偏向于文康尔，而该两位证人对于房屋的实际装修情况并不清楚，仅是听文康尔说起过，因此，该证人证言并不可信，不应采纳。以上证据的三性均无法确认，证明力明显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在没有详细审查以上证据的情形下，就认定涉案房屋由文康尔装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赵上文已单方面将涉案房屋的购买资格让给了文康尔，与吉排照无关，显然与基本事实不符。1997年时，吉排照与赵上文已经结为夫妻关系，涉案房屋亦有吉排照50%的份额。如果该房屋与吉排照无关，那么吉排照长期以来如何在该房屋内居住。在生效的(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涉案房屋长期以来一直由吉排照居住的事实，可见吉排照也是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对于吉排照的份额，吉排照有权利进行处分。涉案房屋是吉排照的财产，吉排照以公证遗嘱的方式分配了涉案房屋，是合法有效的。如果说涉案房屋是文康尔借赵上文的名义购买的，吉排照作为被上诉诉人的亲生母亲在生前不可能还留下遗嘱处分不属于自己的房屋，这显然与情理不符。因此，现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并非吉排照的财产，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与基本的案件事实不符。(四)、涉案房屋的购买人为赵上文，不存在赵上文将购买资格让与文康尔的情形。一审法院在文康尔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认定文康尔借用赵上文的购房资格购买集资房，构成借名买房，赵上文与文康尔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赵上文与三亚市食品厂之间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已在生效的(2017)琼0271民初6551号民事判决中进行了确认。文康尔至始至终都没有对该判决书提起异议。也就是说文康尔是认可了赵上文才是涉案房屋购买人的事实。在本案中，文康尔没有提交赵上文将涉案房屋的购买资格转让给文康尔的任何书面证据，仅凭着其单方面的说辞来证明其赵上文将涉案房屋的购买资格让给了文康尔，显然不能认定。一审法院在文康尔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形下，就草率认定赵上文与文康尔之间形成了借名买房的关系，认定文康尔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在文康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是涉案房屋实际购买人的情形下，将全部的举证责任归置于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显然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本案中，文康尔主张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其与赵上文建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并没有提交关于“借名买房”的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举证责任应当由文康尔承担。但一审法院在文康尔没有任何证据文康尔是借名买房的情形下，将全部的举证责任归置于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显然对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不公，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综上所述，一案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的全部案件事实，改判驳回文康尔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文康尔辩称，文康尔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涉案房屋购房款全部由文康尔支付，证据确凿。对于文康尔向三亚市食品厂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77724.36元的事实，文康尔有当时支付款项给食品厂的收款收据原件，同时三亚食品厂亦出具书面证明材料证明该房款系文康尔所交，三亚食品厂作为涉案房屋的集资建设单位和收款单位，对于当时的集资房购买情况和交款情况是最清楚的。至于收款收据上写的是照上文的名字，这是因为该集资房购房指标系赵上文，当时只能写赵上文的名字，但是原件一直由文康尔持有保存，这完全符合当时此类借名买房的实际情况和惯例。同时，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一再辩称是赵上文、吉排照给现金委托文康尔去交房款，一方面，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有责任举证证明系赵上文、吉排照委托文康尔去付款，但未有此方面的任何证据；另一方面，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的该说法显然也不符合基本逻辑，当年赵上文、吉排照均已经年事已高，不可能保存巨额的现金，并将该巨额现金交给文康尔。对于该事实同样有作为涉案房屋管理单位的三亚食品厂的书面证明予以证实，也有当年装修的装修费收据，同时还有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之一赵文新的书面证据以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足以证实文康尔付款后，装修、实际使用该房屋的事实。三、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称吉拍照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完全错误，毫无依据。1997年赵上文取得涉案房屋购房指标时，就已经家庭成员认可将该房屋给文康尔，由文康尔购买并享有权利。其权利已经与赵上文、吉排照无关。吉排照作为赵上文的妻子，对房屋享有权利的前提是该房屋实际由赵上文购买，但事实上该房屋是有文康尔借赵上文名购买，文康尔才是该房屋的实际购买人和实际权利人。吉拍照对该房屋享有夫妻共同财产权利的前提尚不具备，当然不享有任何权利。虽然后期吉排照曾经在此房屋居住，但这是文康尔为抚养、照顾方便，而安排其去该房屋与文康尔儿子一并居住，属于尽抚养义务的一种方式，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现以此用以说明涉案房屋实际权利人为吉排照，显然违背基本常识和逻辑。四、文康尔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一审法院不存在“将全部举证责任归置于上诉人”的情形，更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本案唯一需要查明的事实就是涉案房屋到底是谁购买及归谁所有。对此，文康尔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购房款是由文康尔支付、亦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购买后由文康尔装修并实际使用。结合这些材料及事实，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由文康尔购买、归文康尔所有的事实。文康尔已经完成举证，如果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反驳文康尔已经提供的证据，当然应当提供反驳证据，否则应当依据已有的证据作出认定。因此，原审根本不存在将全部举证责任归置给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的情形，完全是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在毫无依据的情况下的狡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上诉所称各项理由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文先总未陈述意见。文康尔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决三亚市解放四路789号三亚市食品厂宿舍楼5栋203房的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文康尔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文先总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55年吉排照带着其与前夫生育的男孩文康尔、女孩文先总改嫁赵上文。婚后，吉排照与赵上文生育四个孩子：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赵上文作为三亚市食品厂员工，1997年取得三亚市食品厂宿舍楼集资房5栋203号房的购房资格，同年12月26日文康尔向三亚市食品厂交付购房款77724.36元，三亚市食品厂向赵上文出具了一份收款收据，随后该房屋一直由吉排照及文康尔的儿子居住。2002年3月赵上文去世，2017年2月吉排照去世。2013年12月11日，吉排照作为原告，以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文康尔、文先总作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继承纠纷，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3）城民一初字第3840号，吉排照后于2014年2月24日撤诉。2014年2月28日吉排照重新起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吉排照对于分割本案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被驳回，现该判决已生效。2017年8月，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作为原告起诉三亚市食品厂，要求确认三亚市食品厂与赵上文之间的三亚市××宿舍房买卖合同有效，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文康尔及文先总作为共同原告，并作出（2017）琼0271民初6551号判决：赵上文与三亚市食品厂就位于三亚市××宿舍房买卖合同有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1997年12月26日文康尔向三亚市食品厂支付购房款77724.36元，三亚市食品厂向赵上文出具了一份收款收据，随后该房屋一直由吉排照及文康尔的儿子居住。2017年5月，根据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关于三亚市食品厂安置区（北区）及周边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涉案房屋被三亚市天涯区人民政府列入征收补偿范围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受益方主体尚未明确。2018年3月，涉案房屋被征收拆除，尚未进行补偿。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涉案房屋集资款77724.36元是文康尔支付还是赵上文支付。文康尔主张本案争议的房屋为其实际购买，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主张文康尔的交款行为是赵上文及吉排照出于信任，委托文康尔代为交纳，并提交《收款收据》作为证据，认为该收据上载明赵上文的名字。一审法院认为，三亚市食品厂于2013年12月13日出具《证明书》载明涉案房款是文康尔所交，（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及（2017）琼0271民初6551号生效判决亦已确认该事实；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主张文康尔交纳房款的行为系赵上文及吉排照委托，但该收款收据上并未载明集资房款系赵上文交来，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委托事实，亦无其他证据推翻（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及（2017）琼0271民初6551号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对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的抗辩不予采信，收款收据上载明赵上文的名字，目的为区别于其他职工交来的集资房款，应当认定涉案房屋的集资房款为文康尔支付。2.涉案房屋交付后由谁装修、由谁居住。文康尔主张涉案房屋交付后，由其进行装修，房屋装修完毕后，由文康尔的儿子及吉排照居住，并举证了三亚市食品厂的证明书两份及装修工人出具的装修款收据、赵文新的证明材料。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主张该房屋由吉排照装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三亚市食品厂的证明书两份及装修工人出具的装修款收据、赵文新的证明材料、容元顺及梁安财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文康尔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主张该房屋由吉排照出资装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拆迁补偿权属应当归房屋权利人所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是赵上文还是文康尔的问题。涉案房屋为三亚市食品厂集资房，参与集资建房的资格为赵上文所有，但赵上文未实际支付购房款，对集资房享有的权利尚停留在参与集资资格。赵上文与文康尔之间系继父子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集资房款由文康尔支付、房屋由文康尔装修，且装修后由文康尔的儿子一直居住使用，以上事实可认定赵上文实际已无偿将自己的集资资格让与给文康尔购买房屋，集资资格属于债权中的受益权，该权利的让与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不损害国家利益，集资单位对此知晓亦未提出异议，该让与行为有效。据此，认定文康尔与赵上文之间构成借名买房关系更符合本案客观事实，文康尔是房屋实际购买人，对房屋享有实际权利。现该房屋已被依法征收，对于房屋的权利转化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权益，该权益应当归文康尔所有。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认为该房屋属于赵上文的合法遗产，并提出房款收据上载明赵上文的名字且（2017）琼0271民初6551号生效判决认定赵上文与三亚市食品厂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文康尔使用赵上文的购房资格购买集资房，构成借名买房，赵上文为出名人、文康尔为借名人，在借名买房的情形下，收款收据上载明出名人符合常理，从权利外观上看，往往表现为出名人与卖房人构成房屋买卖关系，但房款收据上载明出名人以及出名人与卖房人构成房屋买卖关系的事实不影响借名人作为实际权利人对房屋主张权利；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由赵上文购买、装修和使用，不能证明该房屋属于赵上文的遗产；吉排照对于涉案房产以遗嘱的方式予以分配，但该房产并非吉排照的财产，其对该房屋的处分系其单方意思表示，不影响实际权利人文康尔对该房屋权利的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确认三亚市解放四路789号三亚市食品厂宿舍楼5栋203房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文康尔所有。案件受理费1742元（文康尔已预交1742元），由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三亚市天涯区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已被政府征收。本院认为，根据一审判决以及二审中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诉讼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当归谁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涉案房款是文康尔所交的事实，已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4）城民一初字第789号及（2017）琼0271民初6551号生效判决所确认，当事人无须举证。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主张涉案房屋购房款由赵上文缴纳且由赵上文装修，但其均未能提供证据足以推翻，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该涉案房屋为三亚市食品厂集资房，参与集资建房的资格为赵上文所有，但实际支付购房款的人是文康尔，文康尔对该房屋享有实际权利。现该房屋已被依法征收，对于房屋的权利转化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权益，该权益应当归文康尔所有。赵文新、赵文强、赵新英、赵新花主张该房屋属于赵上文的合法遗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2元（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已预交），由上诉人赵新英、赵文新、赵新花、赵文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扆成塘审 判 员 李 宁审 判 员 范启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潘思思书 记 员 何 莹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