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12民初859号 原告：丁仕容，女，1975年3月5日，汉族，广元市朝天区人，初识字，务农，住广元市朝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容，广元市利州区工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任学兰，女，197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广元市朝天区人，小学文化，务农，住广元市朝天区。 法定监护人：袁发林，男，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广元市朝天区人，初中文化，村组干部，住广元市朝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天秀，女，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广元市利州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广元市利州区嘉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天彦，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广元市利州区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广元市利州区，系赵天秀丈夫。 原告丁仕容诉被告任学兰、赵天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仕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容，被告任学兰的法定监护人袁发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被告赵天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琼、赵天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仕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及任学兰的法定监护人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2373元；2.本案诉讼费用、案件代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3日上午赵天彦一家四人到朝天区羊木镇玩耍，中午在原告家吃饭（一起吃午饭的我们一家、王文新、严福金、赵天彦一家人），吃完午饭赵天彦与严福金、王文新一起去水草坪转路。原告在家陪孙子睡午觉，原告听见在闹什么，就出门去看什么事。走拢一看，看见阳清方和赵天秀在互相抓扯。原告就上去劝架，被告任学兰手里拿了一块石头扔过来打在原告头上，石块掉下来又打在原告的左手臂上，当时就把原告打晕了。原告被家人送往朝天仁济医院救治，诊断为：1.头皮开放性外伤；2.头皮下血肿；3.左前臂软组织伤；4.支气管××；5.左侧上颌窦炎，住院12天回家休养。2018年6月8日广元市朝天区分局羊木派出所委托广元市利州区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结论为：丁仕容头皮挫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8年11月9日，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判决任学兰赔偿丁仕容各项损失5452.30元，任学兰不服上诉于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伤是谁所伤存在争议（但任学兰对赵天彦、赵小玲的伤没有异议，且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原告为了减轻本案其余当事人的人力、财力的损失，二审法院也允许原告撤回原审法院的诉讼，故原告增加了当事人向朝天法院重新提起诉讼。原告在劝架过程中被他人所伤，造成的所有损失应由责任人依法进行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任学兰辩称：1.对原告受伤住院没有异议，原告的伤不是任学兰打的，任学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任学兰的监护人不是本案的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原告起诉的标的和第一次诉讼不相符。 被告赵天秀辩称：1.赵天秀没有打原告。2.原告做了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案情的介绍认定的事实。本案是第一被告打的，这个伤害主体已经很明确了。赵天秀不应该承担损害责任。3.原告的损失由任学兰赔偿，与赵天秀没有关系。 原告丁仕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主体适格。2.住院费发票、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的情况；3.鉴定书，拟证明公安机关送交司法鉴定材料时有一个调查，基本案情总结是原告在劝架的时候被任学兰打了受伤，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应该认定；4.羊木派出所对案件所有当事人和证人的笔录，拟证明原告在劝架的过程中被任学兰打伤，王文新也非常清楚的向派出所陈述原告的伤是任学兰打的。这几个直接证明任学兰打伤了丁仕容，不是赵天秀打的。但是，袁小雨是被告任学兰的女儿，在笔录中证实了赵天秀拿了石头想打她但是没有打上，打到了丁仕容的头上。 被告任学兰质证：证据1无异议。证据2的病历、发票、清单无异议；金额无异议，住院12天，但没有相应的护理证明，护理费不予支持。证据3对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陈述是公安机关描述原告受伤不是结论性的，这个描述与公安机关的笔录有矛盾，应该结合笔录的内容来查明原告的伤是哪个造成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今天在庭审一审和二审调查的很清楚，需要说明的是本案综合证人证言我们做了认真的分析本案中实际陈述原告的伤是任学兰用石头造成的，一个是原告本人陈述和她女子的陈述。其余人都是陈述的没有看清楚，本案中有其他两个人是原告的亲戚。还有一方是原告的一家人，原告与赵天秀的亲戚关系他们是站在同一方的，他们有利益关系，他们陈述的受伤过程没有第三方证人加以佐证，但是本案没有证言。王文新陈述的所有的伤都是任学兰造成的，王文新的陈述过程中至始至终没有清楚的描述是原告怎么受伤的，他的证言有异议的。打架的时候王文新和赵天秀们在一起耍，只说了笼统的，这个是关于丁仕容的证言。本案中原告的伤不是任学兰造成的，一个阳正全他们清楚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们对争议的发生有吵闹，然后他们赶到现场已经扭到一起了。他们是清楚目睹了整个案件的发生，对于原告的受伤描述的很清楚。赵天秀准备打阳清芳误伤了丁仕容。赵天彦和她女儿被任学兰打伤描述的很清楚。对整个打架也是描述的很清楚，任学兰也说了打的都是不认识的人，可以推出没有打原告。这个与证人描述的事实，任学兰打了赵天彦和赵天彦的女儿的，所以我们认为任学兰与其他人的证言是一致的，原告的伤不是任学兰造成的，原告要求任学兰承担责任应该举证伤确实是任学兰造成的。关于原告提到的阳正全第一次起诉的时候出庭作证与公安机关笔录不一致的陈述，阳正全与本案原告系亲戚关系，双方也是邻居关系，作证面对的是本案的被告家人作了不真实的表述。阳正全与以前的陈述与出庭作证不一致，而且公安机关取证的时间都是打架后，这个时间点阳正全应该是清楚的，我们不排除阳正全与原告有过什么接触，阳正全的证言应该采信在公安机关的证言，我们认为原告方第四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 被告赵天秀质证：对证据1、2、3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派出所作为整个案件调查是一个比较准确的结论，证明了赵天秀不是致害主体，应该由任学兰承担责任。证据4对任学兰的笔录，证明任学兰是神志清楚的。公安机关问了她怎么打的已经很清楚，公安机关说了如何造成的说了用石头打的，说了打了不认识的人，后面又说了不知道打了几个人，任学兰打的人不清楚可以推断出应该是任学兰打了本案的原告的行为，后面公安机关问打的那个部位，她说了打了头部，这个印证了打了原告的部位是一致的，致害主体是任学兰，不是赵天秀。阳正全和阳正林他们的笔录意思是本案赵天秀误伤的情节，但是阳正全在朝天法院一审开庭的时候推翻了在公安机关的笔录，阳正全的证言已经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询问，这个询问笔录应该作为一个采信的证词，能够清楚的证明在庭审过程中问的问题。他们两个证人是先到的现场，他们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有一定的瑕疵，在庭审过程中应该采信庭审询问结果。本案的任学兰、赵天秀的询问笔录只是拉架没有参与打架的过程，本案中的赵天秀在事发过程中是到水草坪是走亲戚。中午是在亲戚家吃饭，与任学兰不认识。作为第一被告的老公袁发林，是该村的组长，应该清楚他老婆有××，他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引起纠纷的发生，从村组长能够体现他们本地有地方保护主义的行为，本案的责任主体应该由赵天秀承担与事实相违背。 被告任学兰未提交证据。 被告赵天秀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证：证据1、2、3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笔录较多且被询问人之间的陈述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况。被告任学兰的女儿袁小雨陈述“那个年轻女子和她爸爸头上是我妈用石头打的，丁仕容头上的伤是他亲戚中那个女子的妈用石头打我打飞了，打在了丁仕容的头上，那个女子的男朋友的伤，我没有看见是谁造成的，我妈的伤我也没有看见谁打的。”严福金陈述“丁仕容的头部破裂，现场在流血，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王文新陈述“正在劝架的时候，那个穿红色方格子上衣的女人（备注：被告任学兰）飞起一块石头打在我左手腕上了。丁仕容、赵天彦、唐伟、赵小玲看到抓扯起了就过来劝架。那个穿红色格子上衣的女儿就在地上捡砖头打我们这一方的人，对方还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中年男子上去打了赵天彦一拳……我看到赵天彦头上被打了一道口子在流血，赵小玲的头上在流血，唐伟的右脸破了皮，衣服被扯烂了。丁仕容的头上在流血…..赵天彦的伤、赵小玲的伤、丁仕容的伤都是穿红色方格上衣的女人打的。”袁发林证明其是在丁仕容受伤后到达现场。杨文海陈述“丁仕容的伤我听说是严福奎亲戚误伤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的伤是任学兰用石头打的，那个年轻女子的伤我不知道是谁造成的。”杨绪林陈述“赵天彦的老婆拿了个石头朝阳清芳扔了过去，但是没有把阳清芳打上，石头打在了后面的丁仕容头上，丁仕容的头部被打破了。”阳正全陈述“那个女子的妈（赵天秀）捡了一个石头扔过去打在了严福奎的老婆丁仕容的头上。”赵天彦陈述“我们没有打对方的人，只是我老婆、女儿、和对方三个女的抓扯来的。”赵天秀陈述“赵天彦的额头被打破了，赵小玲的头部被打破了，唐娓的衣服被扯烂了，唐娓的脸上被抓伤了。丁仕容的头部被打破了。你有没有动手打架？（公安机关提问）没有。”严方聆陈述“我妈丁仕容去劝他们不要争吵了，任学兰在地上捡石头过去朝丁仕容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就把丁仕容的头部打破了。赵天秀、赵小玲和阳清芳、袁小雨抓扯。”唐娓陈述“我老丈人左边眉毛处被拿石头的女人打破了，形成了一条四五厘米长的伤口，还有就是我老丈人的亲戚，我不认识的一个女的，头部也被那个拿石头的女人打了一石头，伤的如何我就没有注意了……就只有那个拿石头的女人，一手拿一块石头，拿了两块石头，其他就没有谁使用工具了。”丁仕容陈述“任学兰手里拿了一个石块扔过来打在我的头上，石块从头上掉下来又打在了我的左手臂上，当时就把我打晕。”本院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的先后顺序，结合被询问人与原、被告的亲疏关系，以及在场的时间，公安机关的询问时间，对本案中被询问人就丁仕容的伤如何造成的可信度进行认证。袁小雨其询问笔录的时间系事发后的第二天，袁小雨虽系任学兰的女儿，但其证言比较中立，但就本案中丁仕容的伤是赵天秀打她，误伤丁仕容与杨绪林描述是打阳清芳造成的存在矛盾，袁小雨的询问笔录可信度较高。严福金系丁仕容家亲戚，没有看见丁仕容的伤如何造成的，其证言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信。王文新系丁仕容家亲戚，与赵天秀一同在丁仕容家吃饭，其对丁仕容伤的构成描述较为模糊，本案中其询问笔录的对丁仕容受伤过程证明性较小。袁发林系任学兰丈夫，其是在丁仕容受伤后到达现场，证明丁仕容受伤。杨文海与本案中原、被告无亲属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杨绪林与原、被告之间无亲属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阳正全与原、被告之间无亲属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较高。丁仕容的陈述有利于其本人，可信度较低。赵天彦系赵天秀丈夫，其证言对赵天秀有利，其可信度较低。严方聆系丁仕容女儿与赵天秀系亲戚关系，其笔录的可信度较低。唐娓系赵天秀女婿，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2018年5月30日，距离案发时间较长，其证言的可信度较小。丁仕容与赵天秀系亲戚关系，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2018年6月1日距离案发时间较长，其证言的可信度较小。任学兰为精神残疾人，其笔录本不予采信。赵小玲、严永连的笔录中未陈述丁仕容的受伤情况，不再列举。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中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日，赵天彦一家四人（女儿赵小玲、妻子赵天秀、女婿唐娓）到朝天区羊木镇玩耍，中午在其家住朝天区羊木镇的亲戚严福奎家吃午饭（一起吃午饭的有严福奎的妻子原告丁仕容及王文新、严福金）。吃完午饭后赵天彦、王文新、严福金一行到，遇到案外人杨英兰在打扫卫生的过程中骂人。赵天彦一行中有人上前询问案外人杨英兰是不是在骂他们，阳清芳本在一旁，在赵天彦一行人与案外人杨英兰争论时，阳清芳与赵小玲、赵天秀发生口角，袁小雨系阳清芳孙女，被告任学兰系被告阳清芳儿媳，看到后遂上前帮忙。接着赵天彦、丁仕容亦加入纠纷，纠纷中双方发生抓扯。丁仕容在本次纠纷中受伤属实，其伤情的具体形成无法完全确定。结合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确定的是被告任学兰和被告赵天秀都有到导致其受伤的可能性。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丁仕容受伤过程的可信度，本院确认被告赵天秀在与任学兰抓扯时，向对方扔石头，由于发生偏差将原告丁仕容误伤。后袁发林（被告任学兰丈夫）、杨文海赶到纠纷现场，参与劝架。 原告丁仕容于纠纷发生当日前往朝天仁济医院治疗，诊断为：1.头部开放性外伤；2.头皮下血肿；3.左前臂软组织伤；4.支气管××；5.左侧上颌窦炎。2018年5月15日，原告丁仕容出院，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治疗。2.不适随诊。2018年6月8日，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广利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0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丁仕容头皮挫裂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原告丁仕容因本案纠纷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4905元、误工费1229.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100元，各项损失费用合计7794.62元。 另查明，被告任学兰患有癫痫性××，在2018年5月13日前为四级精神残疾，自2018年5月14日起为三级精神残疾，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丈夫袁发林为其监护人。此次纠纷发生后，赵天彦、赵小玲、丁仕容作为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以任学兰、袁小雨、袁发林、阳清芳、杨文海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了诉讼。本院作出（2018）川081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任学兰不服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过程中，原告丁仕容撤回了起诉，增加赵天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了诉讼。袁发林作为任学兰的法定监护人参与了上述两次案件的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两个争议焦点： 一、原告丁仕容的各项损失应当由谁赔偿及赔偿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 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行为人因其侵权行为导致他人遭受损害的，应对导致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天秀在与任学兰的抓扯过程中将原告丁仕容误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任学兰与赵天秀抓扯，作为共同致害人造成原告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任学兰、赵天秀的行为都有造成丁仕容受伤的可能性，本院酌定由被告任学兰承担原告丁仕容各项损失30%的赔偿责任，被告赵天秀承担原告丁仕容各项损失60%的赔偿责任，原告丁仕容参与了纠纷自行承担10%的责任。 对被告任学兰的赔偿部分，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鉴于被告任学兰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任学兰的监护人袁发林无证据证实其已尽到监护责任，故被告任学兰对原告赵天彦、赵小玲、丁仕容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从被告任学兰的本人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应由其监护人袁发林承担。 二、对原告各项费用的认定问题。 对原告丁仕容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依据医疗费票据认定4905元；2.误工费，原告丁仕容系农村户口，其主张误工费102元/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丁仕容住院12天，故原告丁仕容的误工费为住院37401元（2017年四川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统计数据）÷365天×12天=1229.62元。3.护理费，原告丁仕容主张护理费1224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2天×30元/天=360元。5.交通费，虽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原告丁仕容因本案纠纷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的实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200元。6.鉴定费，依据鉴定费票据认定1100元。本院认定原告丁仕容因本案纠纷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794.62元，被告任学兰应赔偿原告丁仕容各项损失的30%共计2338.39元；被告赵天秀赔偿原告丁仕容各项损失的60%共计4676.77元。其余损失由原告丁仕容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原告丁仕容诉请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任学兰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丁仕容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338.39元；被告任学兰无财产或财产不足以承担赔偿责任则由其监护人袁发林赔偿； 二、被告赵天秀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丁仕容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676.77元； 三、驳回原告丁仕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0元(原告丁仕容已预交)，由原告丁仕容负担20元，被告任学兰负担60元（如被告任学兰无财产或财产不足以承担该诉讼费则由其监护人袁发林负担）直接支付给原告丁仕容，赵天秀负担120元，直接支付给原告丁仕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汪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向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