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刑初1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0年8月4日生，苗族，云南省弥勒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被告人杨学明，男，1980年6月7日生，苗族，云南省澄江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2006年1月23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8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1月18日减刑释放。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弥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澄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庚鑫，云南抚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澄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明犯抢劫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施建玫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人员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杨学明窜至红河州弥勒市沙石坎黄某1家栽种重楼的工棚盗窃鸡，被黄某1发现后持刀将黄某1刺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二、盗窃犯罪事实1、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王某3房外的车棚内，将王某3停放于车棚内的一辆价值880元人民币的DF110型二轮摩托车盗走。2、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王某2家门口，将王某2停放于房前的一辆价值990元人民币的建设11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3、2018年11月18日晚，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郑某1家门口，将郑某1停放于家门口的一辆价值1700元的ZR11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4、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杨学明先后多次在本村盗走王某8、杨某1、杨某2、王某4、高某、王某1、王某5、王某2家饲养的鸡20余只、玉米10余袋、小推车一辆、儿童自行车一辆等物品。三、妨害公务犯罪事实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学明在宜良县上暴力抗法，持刀与公安人员对峙并使用器具对澄江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执法人员进行打砸。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学明在盗窃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学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据此，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定罪处罚，诉请依法判处，并书面建议本院：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杨学明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一年半以上两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妨害公务罪判处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十三年以上十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2017年11月29日凌晨，杨学明窜至其家栽种重楼的工棚盗窃鸡，被其发现后逃跑，在追赶过程中杨学明被其抓到手，杨学明掏出随身携带的刀朝其身体攻击，致其多处受刀伤。其在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后回家做保守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腹部开放性刀刺伤，空回肠外露，左侧膈肌裂伤；左侧血气胸，双肺挫裂伤；左肩部刀刺伤。经鉴定，其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其膈肌修补术后遗留膈疝评定为九级伤残、肝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胃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肠修补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人杨学明抢劫行为造成其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情节严重，手段恶劣，应承担其的全部经济损失。为此，诉请：1、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学明抢劫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杨学明赔偿其：医疗费5787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误工费33030元（91.75元／天×36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174137.60元［33488元／年×20年×（20%+2%+2%+2%）］、鉴定费2000元、住宿费63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345176.74元。为此，当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弥勒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收据，购药打印票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收款收据（住宿费）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人杨学明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砍伤了黄某1，黄某1也砍伤了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四起盗窃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过盗窃，也没有证据证实是其盗窃的,其家里的摩托车是他们随便拉来的。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所提赔偿请求，其没有能力承担。被告人杨学明的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明犯抢劫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杨学明没有实施过第4起盗窃行为，本案指控被告人杨学明实施第4起盗窃行为的证据不充分，指控不成立。2、被告人杨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盗窃犯罪金额较小，盗窃的赃物已追缴退还被害人；在抢劫案中被告人也受了重伤二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减轻量刑，判处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犯罪事实2017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杨学明窜至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沙石坎黄某1家栽种重楼的工棚盗窃鸡，被黄某1发现后持刀将黄某1刺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二、盗窃犯罪事实1、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王某3房外的车棚内，将王某3停放于车棚内的一辆价值人民币880元的DF110型二轮摩托车盗走。2、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王某2家门口，将王某2停放于房前的一辆价值人民币990元的建设11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3、2018年11月18日晚，被告人杨学明窜至本村郑某1家门口，将郑某1停放于家门口的一辆价值人民币1700元的ZR110型两轮摩托车盗走。4、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杨学明先后在本村盗走王某2家儿童自行车一辆及王某1的二轮小推车一辆。上述涉案赃物已追缴退还被害人。三、妨害公务犯罪事实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学明在宜良县上暴力抗法，持刀与公安人员对峙并使用器具对澄江县公安局海口派出所执法人员进行打砸。另查明：1、被告人杨学明于2006年1月23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8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1月18日减刑释放。2、黄某1于2017年11月29日04时到弥勒第一医院治疗，住院20天，经诊断其伤情为：腹部开放性刀刺伤，空回肠外露，左侧膈肌裂伤；左侧血气胸，双肺挫裂伤；左肩部刀刺伤，支付医疗费57879.14元。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着凉；保持术口清洁干燥，不适随诊。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膈肌修补术后遗留膈疝的伤残评定为九级伤残、肝修补术后的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胃修补术后的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肠修补术后的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黄某1支付鉴定费2000元。3、黄某1生于1960年8月4日，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县，系农村居民。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各方当事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本院（2012）澄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杨学明的前科情况。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被告人杨学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3、黄某2、张某1、康某、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辨认作案工具笔录、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杨学明、黄某1住院治疗材料，案发现场提取物证检测报告，伤情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杨学明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抢劫犯罪事实。4、证实盗窃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察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1日，王某2报警称其的摩托车被盗，澄江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4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4日，公安民警到澄江县杨学明家中将其传唤到海口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在杨学明家中查获被盗摩托车三辆、自行车一辆。（3）被告人杨学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2月24日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其偷过停在路边的三辆摩托车，第一辆是2018年8月的一天24时许，其从草格进村的几棵桉树处偷的。第二辆是2018年9月的一天24时许，其在大塘子口停车场上面路边偷的。第三辆是2018年10月的一天夜里24时许，其在草格的路边偷的。其偷的这三辆摩托车都是二轮弯梁摩托车，三辆都是黑色的没有车牌，这三辆摩托车现都在其家里。第一辆车偷回来就坏了，其没有骑过，第二、三辆，其自己搭了线，骑过一段时间。其还在村子里面偷过一张小孩骑的黑色小单车，这辆单车现在也是在其家里。庭审中，被告人杨学明当庭翻供，否认其实施过盗窃行为。（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8日下午17时许，其把摩托车放在石龙村其家门口，19日6时40分出门时发现摩托车被盗。其的摩托车是一辆黑色兆润牌普通二轮摩托车。（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的摩托车是2018年10月左右被偷的，当天16时许，其放在大塘子其家门前，第二天早上7时左右发现被偷。其怀疑是杨学明偷的，其虽没看见他偷，但村子里的人说看见杨学明骑着其的摩托车。其趁杨学明不在家，就去他家看了一下，看见他家里停着三辆摩托车，其中一辆看着就是其被偷的那辆。其的摩托车是一辆弯梁摩托车，是建设110型，没有落户也没有车牌。其怀疑其家小孩骑的自行车和鸡也是杨学明偷的。（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在大塘子其的房子外面搭了一个车棚，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22时许，其把摩托车停在车棚里，第三天早上发现摩托车被偷。其的摩托车是黑色两轮弯梁摩托车，没落户。（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其在澄江县帮“小杨”家做装修，做活的工具都是摆在院子里。4月的一天，“小杨”家的小孩告诉其小推车被他家下面的一个人推走了，其过去看，看见小推车放在“小杨”家下面那家的院子里。其听村里的人说那个人经常偷东西，村子里的人都怕他，其也不敢去找他要，做完活就离开了。（8）证人王某6、王某5、杨某2、王某7、王某8、杨某1、王某4、高某的证言，证实：王某6等人均是大塘子村民，杨学明平时在村子里偷鸡去卖，村里好多家的鸡都被他偷过。（9）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4日下午18时59分至19时52分，杨学明对盗窃现场进行了辨认，辨认出：澄江县村口、石龙村、大塘子桉树下是其盗窃三辆摩托车、一辆小单车的地点。（10）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澄江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王某2、王某3、郑某1被盗摩托车价格分别为990元、880元、1700元。（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搜查笔录，物证（摩托车、自行车、小推车）照片，摩托车合格证、一致性证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1日，公安民警接王某2报案后对现场进行了勘验；2018年12月24日、2019年6月23日，公安民警对杨学明家进行搜查，查获黑色无牌两轮摩托车三辆和儿童自行车一辆、二轮小推车一辆、竹笼子两个、死鸡二只、三包玉米棒子，并将涉案摩托车、自行车、二轮小推车返还了被害人。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学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2、何某、刘某、邢某、王某9、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提取扣押笔录、照片，警察证，劳动合同，澄江县公安局证明，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6、弥勒第一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费发票，收据，购药打印票据，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经审理另查明事实2。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相关部分均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另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住宿费），因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明在盗窃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数额较大的私人财物；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学明在实施抢劫过程中致被害人黄某1受重伤，除了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杨学明所提“其没有实施过盗窃行为”的辩解意见，因本案中，被告人杨学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杨学明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2、3起盗窃行为及第4起中盗窃了王某2家的自行车和王某1的二轮小推车的事实，且在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杨学明家中进行搜查时，查获了被盗赃物，被告人杨学明对赃物的来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另外，公安民警在对被告人杨学明进行讯问时，其也供述了其实施过盗窃三辆摩托车及自行车的事实，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学明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起诉书第4起中指控被告人杨学明盗窃王某8、杨某1等农户饲养的鸡20余只、玉米10余袋的事实，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第1项辩护意见中对第4起盗窃中提出的该部分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第2项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所提赔偿请求，本院依法核定如下：所提医疗费5787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鉴定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有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误工费、护理费过高，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其系农村居民，应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0元/天计算，其实际住院20天，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实其出院后需休息的具体时间，但因其伤情为重伤二级，可酌情考虑出院后的恢复情况，故其误工期共确定为60天，误工费计算为1770元（29.50元/天×60天)；护理费参照误工费的标准29.50元/天计算，以其住院天数20天计算，护理费计算为590元（29.50元/天×20天)；所提营养费，虽无有效证据证实，但其伤经鉴定已达重伤二级，结合其伤情，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因交通费属必需、合理支出，根据其就医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所提住宿费无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所提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物质性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6839.14元，该损失应由被告人杨学明全部承担。被告人杨学明在盗窃时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人重伤，依律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数额较大的私人财物，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律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被告人杨学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量刑建议过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国家机关的公务活动，打击犯罪，根据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学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合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16日折抵刑期16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33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刀二把、镰刀一把，没收销毁。三、由被告人杨学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66839.1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美菊人民陪审员  陈柯宇人民陪审员  马彦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余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