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民初3155号原告：汪建荣，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茂刚，上海众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乔兹红，男，197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被告：乔兹飘，男，198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邦强，宿松县委党校法律讲师，受宿松县汇口镇龙潭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告汪建荣与被告乔兹红、乔兹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双方争议过大，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汪建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茂刚，被告乔兹红、乔兹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邦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建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人民币1,901,853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不当得利利息暂计人民币182,934元［以1,901,853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年利率4,75%））自2017年6月18日起算，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6月17日]；3、判令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请求返还不当得利的金额（本金）变更为1,897,074.79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原告因资金短缺向二被告借款人民币240万元，原告先于被告交付资金前一日（2016年8月1日）将先期利息35万元转入被告账户，被告于2016年8月2日才将240万元借款打入原告账户。自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6月17日，原告按照二被告要求先后向其转账总计人民币458万元，原告支付利息远远超过了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属二被告不当得利，原告请求二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无果。故起诉，望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乔兹红、乔兹飘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是：原、被告系朋友关系，长期存在生意上的往来，汪建荣长期从事钢材等行业经营，生意做得很大。2016年，汪建荣声称与他人注册成立了杭州锁冠机械有限公司（汪建荣称2016年系暗股，2017年7月31日，登记为该公司的监事），从事航空设备、飞机零部件、航天试验专用设备等材料的生产经营。众所周知，该行业利润空间巨大，汪建荣更是在被告面前讲利润为千倍之巨，言之凿凿，被告深信不疑。汪建荣因资金短缺邀约被告合伙，由汪建荣负责经营，被告出资金，双方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于是被告四处筹借资金、驮钱背债凑齐240万元于2016年8月2日转入被告账户，由于双方约定被告不参与任何经营管理，为使被告放心，原告承诺每月给被告分红不少于35万元。支付2个月后，汪建荣即以生意不好为由，开始不定期不定额以15万、5万、20万、10万等数额向被告支付分红利润，被告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最后一笔支付利润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与另一被告为虞修福案件支付利润的时间刚好一致，此时汪建荣声称生意失败，无力再支付分红利润。基于双方的朋友及合伙关系，被告方也一直未提出异议，合伙关系一直存续，未有任何争议及纠纷。二、民间借贷是指出借人出借资金给借款人，借款人依约支付或免付借款人利息、款项所有权归出借人的合同关系。本案中，汪建荣除银行转账外，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从《民法通则》条文可知，个人合伙是一种相对松散的经济体。它主要表现为共同投资、合伙经营、盈亏分担，但并不一定需要合伙各方均实际参与实际经营活动，任意一方可以委托或授权他方单独经营，投资的方式可以是资金、技术、劳动或其他。一方基于对他方的信任，可以由实际经营的一方负责合伙期间的开支、盈利分配等。从双方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并结合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双方的法庭陈述进行分析，本案完全合伙纠纷的法律特征。从客观实际可知，民间亲友之间的合伙更多地表现为口头形式，从2016年8月之后的转账不定额更足见双方是合伙关系。设若真是原告诉称的每月35万元的固定利息的话，那么，从2016年9月份起，原告就开始违约大幅度减少支付费用，此时，双方就应发生纠纷。根据日常生活经验，被告乔兹红、乔兹飘早在3年前就会起诉原告汪建荣要求其还本付息。或者，原告早在2017年6月份起就应该起诉被告要求返还不当得利。两三年的时间，原、被告相安无事，充分证明合伙关系的真实性。但直至今天开庭时止，汪建荣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诉称的债权人乔兹红、乔兹飘向其以任何形式主张过240万的债权。同时，更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和交易习惯的是，240万的巨款，设若真的是原告诉称的借款，怎么可能没有书面的借条或借款合同呢？原告陈述在被告处，但却无任何证据。完全违背生活常理。相反，另一高度类似的虞修福案件却又两名证人出庭证明这期间原告因资金短缺到处拉人合伙投资，与被告等人建立个人合伙关系。综上，原告主张的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提供的证据显然不是优势证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审核认定如下：（一）汪建荣所举证据中，证据1、返还利息计算明细表及银行流水明细（2016.8.1—2017.6.17），拟证明：每月还款数额完全相同，原、被告之间的基础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向二被告借款24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5%，打折后每月35万元利息；原告于二被告交付借款前一日支付35万元“砍头息”；原告一直按每月35万元的利息标准向被告支付至2017年3月；原告于2017年3月24日一次性向二被告支付182万元本息，经测算，原告欠二被告本金为140万元；自2017年3月后，利息仍按每月15%计算，经打折后按每月20万元的标准支付至2017年6月份；经计算，二被告应向原告返还1,897,074.79元不当得利。证据2、还款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惯例；基于诉讼时效考虑，原告没有对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借款的不当得利提起诉讼。证据3、通话录音，拟证明：被告自认与原告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被告自认于2016年8月向原告出借240万元。证据4、本息结算图片，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3月29日就借款本金进行了重新确认。乔兹红、乔兹飘质证提出，证据1中，返还利息计算明细表不属于证据，该组证据只能达到原、被告之间有经济往来的证明目的，原告主张的7个证明目的都达不到。证据2，更加能印证原、被告之间长期存在合伙合作等经济方面的往来，同时证明2016年8月1日转入乔兹红账户的35万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通话人是谁，时间是在本案起诉后；即使通话人是本案被告，也手段不合法，原告方存在诱导，通话时另一方是什么状态我们不知道。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关联。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银行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原告向二被告汇款458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汇款240万元；能否达到原告的全部证明目的，应综合全案予以分析。证据2，还款银行流水明细，能够自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6月8日，乔兹红向汪建荣汇款150万元，汪建荣向乔兹红汇款237.5万元。证据3，从通话录音的内容看，谈话所提及的事实、数据与本案其他证据材料高度吻合，录音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内容不完整，能否达到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二）乔兹红、乔兹飘所举证据中，证据1、银行个人交易明细（2016年1月2日至2016年7月30日），拟证明：乔兹红与原告是密切的朋友关系，双方一直存在生意上的合伙合作，长期有大额资金往来。证据2、银行个人交易明细（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9月22日），拟证明：2016年8月2日，乔兹红向原告账户转入240万元投资款，双方口头约定原告每月向乔兹红分红35万元；2016年8月1日原告向乔兹红转入的35万元，系双方的前期往来，与240万元的投资款无关。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原告长期经营杭州锁冠机械有限公司，加工销售航空设备、飞机零部件，利润惊人，所以被告投资入伙，但不参加管理，每月拿35万元固定分红。汪建荣质证提出，对证据1的证明内容不认可，没有关联性，该银行流水是原、被告之间早先存在的民间借贷往来；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应当返还原告628,437元，原告基于诉讼时效考虑，暂时没有提起诉讼。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所举的银行流水明细只是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明细，并不存在合伙协议；退一步说，假定存在口头协议，按照被告所主张每月分红35万元的做法违背了合伙经营的共负盈亏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以下简称联营合同司法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这种固定分红约定无效，其合伙也就是所谓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相当于被告已经自认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情形，在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中“所谓被告投资入伙但不参加管理，每月拿35万元固定分红”违背了合伙经营的四个共同的原则，根据联营合同司法解释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属于明确规定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关系，被告再次自认了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本院审核认为，证据1、2、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能否达证明目的，应综合全案予以分析。根据以上审核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汪建荣在杭州锁冠机械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因经营需要多次对外融资借款。乔兹红与汪建荣是朋友。自2015年12月开始，汪建荣先后向乔兹红、乔兹飘借款390万元（汪建荣称借款时已出具借条交债权人持有，乔兹红、乔兹飘否认有借条），并支付高额利息。其中，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6月8日借款150万元的双方银行交易明细为：2015年12月14日乔兹红向汪建荣转存款20万元，2016年1月12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20万元，2016年2月2日乔兹红向汪建荣转存款100万元，2016年2月5日乔兹红向汪建荣转存款30万元，2016年3月1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21万元，2016年4月1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217,500元，2016年4月29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217,500元，2016年6月8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两笔合计153万元（100万元+53万元）。即对该150万元借款，汪建荣共计偿还本息237.5万元，其利率远高于年利率36%。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17日借款240万元的双方交易明细为：2016年8月1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35万元，2016年8月2日乔兹红向汪建荣转存三笔款合计240万元，2016年9月5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35万元，2016年9月29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15万元，2016年9月30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5万元，2016年10月10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15万元，2016年11月8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35万元，2016年12月7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35万元，2017年2月7日汪建荣向乔兹红付款41万元，2017年3月24日汪建荣向乔兹飘付款两笔合计182万元（82万元+100万元），2017年3月29日汪建荣向乔兹飘付款20万元，2017年4月26日汪建荣向乔兹飘付款20万元，2017年6月3日汪建荣向乔兹飘付款10万元，2017年6月17日汪建荣向乔兹飘付款10万元。即对该240万元借款，汪建荣共计偿还本息458万元。原、被告除承认上述银行转账交易外，双方无其他现金往来。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有三点，一是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是2016年8月1日以后乔兹红实际出借的本金是多少，三是汪建荣请求乔兹红、乔兹飘返还不当得利款1,897,074.79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由于原、被告均未能提交借条或合伙协议等书面证据，对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应依据银行交易记录并结合双方的陈述予以分析。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2016年8月2日乔兹红、乔兹飘向汪建荣给付240万元，每月收取固定兹息35万元（前期银行交易记录能清晰反映，这与合伙结算时根据合伙约定或出资比例分配合伙盈余明显不同），符合民间借贷关系的基本特征，属于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乔兹红亦认可其向汪建荣出借了390万元，本院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乔兹红、乔兹飘的代理人认为双方是合伙关系，明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从原、被告的全部银行交易记录看，在2016年8月1日汪建荣汇款35万元之前，乔兹红曾向汪建荣出借150万元，汪建荣为此偿还本息237.5万元，所付利息远高于年利率36%（原告出于诉讼时效考虑，未主张该部分不当得利）。由此可见，汪建荣在此之前不欠乔兹红款项，乔兹红的代理人辩称“2016年8月1日的35万元是归还以前欠款”，缺乏事实依据；结合乔兹红第二天向汪建荣转存240万元及后来汪建荣连续多月向乔兹红付款35万元的事实，应认定该35万元是汪建荣预先支付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应认定乔兹红在2016年8月1日之后实际向汪建荣出借的本金为205万元（240万元－35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6年8月2日乔兹红出借205万元，至2016年9月5日，可计算利息71,750元，汪建荣付款35万元，应认定付息71,750元，偿还本金278,250元，尚欠本金1,771,750元；至2016年9月29日，可计算利息40,750.25元，汪建荣付款15万元，应认定付息40,750.25元，偿还本金109,249.75元，尚欠本金1,662,500.25元；至2016年9月30日，可计算利息1,662.5元，汪建荣付款5万元，应认定付息1,662.5元，偿还本金48,337.5元，尚欠本金1,614,162.75元；至2016年10月10日，可计算利息16,141.63元，汪建荣付款15万元，应认定付息16,141.63元，偿还本金133,858.37元，尚欠本金1,480,304.38元；至2016年11月8日，可计算利息42,928.83元，汪建荣付款35万元，应认定付息42,928.83元，偿还本金307,071.17元，尚欠本金1,173,233.21元；至2016年12月7日，可计算利息34,023.76元，汪建荣付款35万元，应认定付息34,023.76元，偿还本金315,976.24元，尚欠本金857,256.97元；至2017年2月7日，可计算利息53,149.93元，汪建荣付款41万元，应认定付息53,149.93元，偿还本金356,850.07元，尚欠本金500,406.9元；至2017年3月24日，可计算利息22,518.31元，汪建荣付款182万元，应认定付息22,518.31元，偿还本金500,406.9元，乔兹红、乔兹飘不当得利1,297,074.79元；至2017年3月29日，汪建荣付款20万元，应认定乔兹红、乔兹飘共计不当得利1,497,074.79元；至2017年4月26日，汪建荣付款20万元，应认定乔兹红、乔兹飘共计不当得利1,697,074.79元；至2017年6月3日，汪建荣付款10万元，应认定乔兹红、乔兹飘共计不当得利1,797,074.79元；至2017年6月17日，汪建荣付款10万元，应认定乔兹红、乔兹飘共计不当得利1,897,074.79元。可见，汪建荣请求乔兹红、乔兹飘返还不当得利款1,897,074.79元有其事实和法律依据。返还的不当利益包括原物和兹息，汪建荣请求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依法亦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兹红、乔兹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汪建荣返还不当得利款1,897,074.79元，并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原告汪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7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8,478元，由汪建荣负担478元，被告乔兹红、乔兹飘负担2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旺鸿审 判 员  吕 芳人民陪审员  沈早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周玲书记员沈丽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