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5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巢湖市健康中路256号。负责人：黄林，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女，194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岚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1，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2，女，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某3，女，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岚县。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3，女，198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岚县村民，现住山西省岚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北路823号。负责人：蓝田玉，职务：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巢湖公司）与被上诉人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2、温某3、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滁州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中财保巢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被上诉人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2、温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巢湖公司上诉请求，一、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温爱平无证驾驶（准驾车型不符）营运车辆致自己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保险合同约定，应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赔偿责任。1、温爱平持B2驾驶证驾驶运营半挂车辆，依法应属无证驾驶。对此，2005年12月5日国务院法制办《关于对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国法密函【2005】436号）明确规定“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申请驾驶证，经考试合格，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另，2009年6月2日，中国保监会《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中“未取得驾驶资格”认定问题的复函》（保监厅函【2007】327号）进一步强调：“在实务中，‘未取得驾驶资格’包括驾驶人实际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根据我国机动车驾驶证申领使用的相关规定，驾驶人需要驾驶某种类型的机动车，须经考试合格后取得相应的准驾车型资格，因此，实际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应认定为‘未取得驾驶资格’。”据此，准驾车型不符属于“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形，即“无证驾驶”。2、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失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1）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保险人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对于无证驾驶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仅涉及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3、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第四十条及《机动车损害责任保险》第八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4、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之规定，上诉人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及机动车损失均不负责赔偿。二、被上诉人无权主张车损赔偿，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保险合同特别约定涉案车辆第一受益人为河北怀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第一受益人的车辆权益转让书，也未提供车贷还清贷款解除抵押的相关证据，故按约无权向上诉人主张车辆损失，上诉人不予承担。五被上诉人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明确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答辩人提交了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民终83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民终147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这些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无须再予以证明，上述判决确认了被上诉人未提供其在提供保单时附格式条款向投保人尽到说明义务的证据，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未作提示时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且保险款业已理赔，本交通事故另案已经处理，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据生效判决作出同案同判的结果恰当，应予以维持。二、关于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答辩人是适格的原告主体。第一，答辩人提交了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该证明明确同意本次事故相关赔偿款由温爱平亲属继承和主张并获得相应赔偿款。第二，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受益人非合同的相对人，不具有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性。本案答辩人才系适格主体。第三，根据《保险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受益人是指人身保险合同中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的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因而该受益人的规定仅限于人身保险合同中，“受益人”的说法仅仅存在于人身关系的寿险合同之中，被答辩人的上诉主张根本不成立。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上诉。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财保巢湖公司在车上人员险（司机）限额内赔偿五被上诉人经济损失100000元；2、判令中财保巢湖公司、中财保滁州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车辆损失、施救费损失等112766.5元；3、诉讼费、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10日6时许，受害人温爱平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国道20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909KM+600M处，驶向道路左侧与相向行驶的张亦明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后，×××、×××号车失控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温建云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造成温爱平当场死亡，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报案后，山西省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晋D公交认字[2018]第0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爱平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张亦明承担本起事故次要责任，温建云无责任。×××、×××号车系温爱平分期付款从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以该公司为被保险人在中财保巢湖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一份，主车责任限额36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一份，限额为100000元，保险期间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10月13日；在中财保滁州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挂车责任限额80000元，保险期间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0月26日。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五被上诉人曾经与上诉人协商赔偿事宜，但上诉人拒不履行赔偿义务，无奈只好诉讼维权，请求人民法院支持被上诉人请求。中财保巢湖公司在一审中口头辩称：1、我公司承保的被保险车辆×××号车在本次事故中驾驶人温爱平准驾车型不符，根据保险合同，应当免除我方赔偿责任，不予赔偿。2、五被上诉人并非保险合同约定的车损第一受益人，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3、我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中财保滁州公司在一审中书面答辩称：一、本案肇事驾驶员准驾车型不符，属无证驾驶，我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事故车辆×××号车在我公司投保车损险80000元并不计免赔，原告的评估报告中仅第65项为挂车损失，请法院依法查明×××号车的合理损失。三、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我公司不承担。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在一审中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保单复印件2页，证明×××、×××被保险人系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在中财保巢湖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在中财保滁州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险。2、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证明》原件1份，证明被上诉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各1份，《购车分期还款合同书》、还款表复印件各1份，岚县界河口镇塔上村村民委员会《亲属关系证明》复印件1份，赵某与温爱平结婚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及亲属关系和被扶养人情况。4、温爱平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1份，×××、×××号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车辆登记状况，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被告应在其承保的车上人员险、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偿。5、山西省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3月19日作出的晋D公交认字[2018]第0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为温爱平主要责任，张亦明次要责任。6、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民终83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民终1475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证明本交通事故另案已经处理，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件均存放于另案中。7、山西省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12）公鉴（尸）字[2018]00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岚县界河口镇塔上村村民委员会土葬《证明》复印件1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复印件1份、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交通事故中温爱平死亡的事实。8、《棚户区改造房屋认购协议书》复印件1份及购房款、取暖费、燃气费收据复印件，岚县东村镇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份，岚县界河口镇塔上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温爱平及其家人居住于城镇，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9、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奥杰评报字（2018）DC-01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原件1份、评估费发票复印件1支、施救费发票原件1支，证明车辆损失情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0日，温爱平驾驶×××、×××号车沿208国道行驶至909KM＋600M处时，驶向道路左侧与相向行驶由张亦明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后，×××、×××号车失控，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温建云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温爱平当场死亡，三车损坏。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晋D公交认字【2018】第0000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爱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亦明承担次要责任，温建云无责任。温爱平驾驶的×××在中财保巢湖公司投保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3日24时止的机动车损失险一份，保险金额36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一份，责任限额100000元。×××号车在中财保滁州公司投保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26日24时止的机动车损失险一份，保险金额80000元。登记在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的×××、×××号重型半挂车系温爱平以分期付款方式从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购买。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同意本次事故相关理赔款以及事故造成×××、×××号车的车辆损失、相关费用由温爱平亲属继承和主张并获得相应赔偿款。杜某系温爱平母亲，赵某系温爱平妻子，温某1、温某3、温某2系温爱平子女。本次事故发生后，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起诉×××、×××号车的所有人武江敏、保险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开发区支公司至沁县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晋0430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本次事故温爱平死亡后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82640元、丧葬费3077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6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3000元。确定车辆损失141095元、鉴定费12000元。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11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181319.35元，共计293319.3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11100元。宣判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不服判决，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9）晋04民终8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号车的所有人武江敏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起诉中财保巢湖公司、中财保滁州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遥支公司、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等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要求赔偿损失。平遥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晋072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对中财保巢湖公司辩称的温爱平准驾不符，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问题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中财保巢湖公司未能提供其在提供保单时附格式条款并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诚然，驾驶员驾驶与驾驶证车型不相符的车辆，可能存在较高的风险，且获得保险赔偿可能产生不良的社会效果，但也不能放任保险公司以不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为代价去换取所谓的社会效果，因此不支持中财保巢湖公司的抗辩理由，判决中财保巢湖公司、中财保滁州公司等承担赔偿责任。宣判后，中财保巢湖公司不服判决，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晋07民终14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后，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支付岚县畅捷汽车救援有限公司施救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民终834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民终1475号民事判决书均为生效判决书，所以上述四份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和确认的损失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中财保巢湖公司关于温爱平在事故中准驾不符，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受法律保护。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请求中财保巢湖公司在×××号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生效判决书及相关的鉴定意见，×××、×××号车的车辆损失为141095元（其中×××车的损失为1500元），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损失鉴定费12000元、施救费8000元，总计161095元，经生效判决确认，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得到赔偿2100元，对于其余车辆损失138995元、鉴定费12000元、施救费损失8000元，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并结合主车损失较大、对主挂车均予以施救的事实，本院酌定由×××号车投保车辆损失险的中财保滁州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费1500元、施救费损失4000元，共计5500元中的70%计3850元；剩余车辆损失费137495元、鉴定费12000元、施救费4000元，由中财保巢湖公司在×××号车投保的车辆损失险限额内赔偿70%计107446.5元。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中财保巢湖公司、中财保滁州公司关于不负担鉴定费的抗辩理由与法不合，不予采纳。诉讼费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号车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范围内，赔偿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因温爱平死亡造成的损失100000元；在×××号车投保的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车辆损失费、施救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7446.5元；总计207446.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号车投保的车辆损失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车辆损失费、施救费等损失3850元。三、驳回原告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2元，由原告杜某、赵某、温某1、温某3、温某2共同负担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负担439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分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被保险车辆驾驶人温爱平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是否应当免除上诉人的保险赔偿责任；二、保险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第一受益人为河北怀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被上诉人主体是否适格。关于温爱平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是否应当免除中财保巢湖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中财保巢湖公司未能提供其在提供保单时附格式条款并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十五条第四款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事实，当事人无需再举证证明。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2018）晋0430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民终834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7民终1475号民事判决书均为生效判决书，对温爱平驾驶的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是否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故中财保巢湖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保险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第一受益人为河北怀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被上诉人主体是否适格。本案中，肇事车辆×××、×××号重型半挂车系温爱平以分期付款方式从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购买，并以该公司为被保险人在中财保巢湖公司投保机动车责任险，而忻州市新鑫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同意本次事故相关理赔款以及事故造成×××、×××号车的车辆损失、相关费用由温爱平亲属继承和主张并获得相应赔偿款，该转让行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五被上诉人可以行使理赔权利，关于该车辆在河北怀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期贷款，已由担保人代替温爱平偿还了所有贷款，故河北怀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再成为受益人，五被上诉人主体适格。综上，上诉人中财保巢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巢湖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何蔚英审判员 李小荣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尉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