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4民初1997号 原告：罗全民，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告：程春玉，女，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德志，北京市法典航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常应建，男，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告：周信燕，女，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俊，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全民、程春玉与被告常应建、周信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春玉及其与罗全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志、被告常应建及其与周信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举证期间提交追加当事人的申请，要求追加周信燕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追加周信燕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春玉及其与罗全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志到庭参加了追加被告后的两次诉讼、被告常应建及其与周信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到庭参加追加被告后的第一次诉讼，未参加末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常应建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73400元；2.判令被告常应建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3.判令被告常应建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20734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被告周信燕对前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常应建、周信燕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相识多年，系朋友关系。2011年起，被告以其承包的定安与陵水工程交保证金、购买建设施工材料、经营周转需要及支付工人工资等理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以现金及转账的形式陆续借给被告2073400元，被告也分别出具了借条。后因被告久未归还，应原告要求，被告于2014年10月另行出具了借条。2016年8月，因被告仍未还款，原告再次请求被告出具了借条。此外，被告于2016年7月13日出具了还款计划一份，承诺于2017年1月30日前还款20万元，否则自愿承担违约金并按银行利息四倍计算利息。2016年8月24日，被告另行出具了还款计划一份，承诺于2017年1月前还款30万元，否则按银行利息四倍计算利息。然而，被告未按承诺还款，截止今日，被告仅还款约25万元。2018年12月6日，被告在海南当地公安机关的见证下，再次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2018年12月15日前还款3万元，于2018年12月25日前还款20万元，否则自愿承担20万元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然而，被告仍未依承诺还款，原告多次催收无果，无奈之下，原告只得诉至本院要求判准如上诉请。 被告常应建辩称，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实为67万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被告已还款902050元。 被告周信燕辩称，案涉借款并未用于二被告共同生活，与周信燕无关。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7月13日常应建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常应建承诺在2016年7月30日前向程春玉还款90000元，若超期加两千元十天。承诺书上有见证人蒙某签字，蒙某还在其签字下方书写了定于8月30日内处理好拾万元现金。 2.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19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1日、8月22日、8月23日、8月24日借条各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具了总金额为2073400元的借条9张； 3.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的还款计划一份，内容：近期在2017年1月份前还款叁拾万元（300000元），分三次还款，完清所有协议返回以上未按时间付款所有协议恢复以前原状，包括口头协议谈话，如果没按实还款，银行利息四倍计算，被告未按约履行义务； 4.2012年2月6日的建行取款凭证（金额64000元）、2012年2月8日转账凭条（金额8万元），建设银行流水如下：2011年12月9日取款8万元；2012年2月5日取款2万元；2012年2月6日取款6.4万元（与取款凭证是同一笔）；2012年2月8日取款2万元、转账8万元（与转账凭条系同一笔）；2012年4月20日取款1.5万元；2012年5月20日取款3万元；2012年6月25日取款10万元；2012年6月27日取款5万元；2012年9月20日取款8万元；2012年9月21日取款2万元；2012年9月23日取款1.5万元、转账2万元。 5.2012年11月11日取款4万元、2012年12月8日工商银行取款凭证（金额30800元）、2012年12月29日取款40万元、2013年10月17日取款15万元，工商银行流水如下：2011年12月26日取款1万；2012年1月18日取款1万元；2012年2月11日取款4.4万元；2012年2月17日取款5万元；2012年4月20日取款1万元；2012年4月21日取款2.2万元；2012年4月22日转账到5309700018749954账户1.8万元；2012年6月10日取款10.2万元；2012年6月25日取款3.46万元；2012年11月11日取款4万元（与取款凭条同一）；2012年12月8日取款30800元（与取款凭条同一）；2012年12月16日取款1万元；2012年12月17日取款3000元；2012年12月18日取款1万元；2012年12月29日取款40万元（与取款凭条同一）、49999元；2012年12月30日取款1.5万元；2013年10月17日取款15万元（与取款凭条同一）。 6.2011年12月16日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回单（金额4万元），农业银行2012年4月16日取款4万元、2012年4月23日取款39900元业务凭条各一张，农业银行流水如下：2011年12月16日转账4万元（与业务回单一致）、5万元；2012年4月16日取款4万元（与业务回单一致）、2012年4月23日取款39900元（与业务回单一致）。 7.2018年12月6日《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承诺书各一份，证明2018年12月5日常应建与程春玉因债务发生纠纷，常应建将程春玉打伤。2018年12月6日经海口市公安局秀英分局调解，由常应建赔偿程春玉医药费1万元。常应建同日再次承诺：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5日前还3万元，农历2018年12月25日前还20万元整，如未按时还款，按20万的10%计算违约金，此还款在总借款2011年至2017年借款里扣除。 8.原告与常应建短信记录若干，证明原告催要借款情况及借款本金为200余万元。 9.常应建于2014年10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8张，证明2016年改借条之前还改过借条，且2016年8月更换借条是按照2014年借条誊写。 10.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车辆识别代号为LE4HG5EB5EL109608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查询结果单显示车辆初次登记时间为2013年8月30日，车辆系奔驰BJ7302EL，周信燕曾于2016年10月23日向程春玉还款1万元，周信燕享受了借款的成果，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 被告常应建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若干，证明借款本金为67万元； 2.被告常应建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流水各两页，证明原告曾于2012年1月7日通过转账向被告常应建提供借款10万元，另于2012年2月8日通过转账向被告常应建提供借款8万元，从而反映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全是转账，没有现金。 3.还款方面的证据 （1）工商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常应建于2012年7月22日还款3万元、2013年7月26日还款1万元、2014年4月14日还款3万元、2014年5月21日还款2万元、2014年6月19日还款5000元、2014年6月24日还款1万元、2014年7月4日还款1万元、2014年7月22日还款2万元、2014年11月9日还款2万元，合计155000元； （2）建设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常应建于2012年8月30日还款13000元、2012年9月23日还款2万元、2012年11月23日还款2万元、2013年1月7日还款1万元、2013年9月30日还款1万元、2013年12月19日还款1万元、2013年12月30日还款5000元、2014年2月21日还款1万元2014年2月28日还款1500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2万元，合计133000元； （3）邮政银行业务凭证：2014年9月27日向程春玉还款2万元、2015年9月3日被告常应建向杨海雄转账2.5万元。 （4）银行自助柜员机凭条，包括农业银行凭证6张、建设银行凭证7张、邮储银行凭证2张、工商银行凭证2张，除2013年3月28日的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1万元）及另一张能看见部分支出账号、罗全民账号及金额为5000元外，被告提交的其他凭证均字迹脱落，被告主张其提交的存款凭证上的账号包括：罗全民农业银行账号为62×××18、程春玉农业银行账户为62×××16，罗全民建行账号62×××41、62×××38，程春玉邮政账号62×××96，罗全民工行账号62×××94、程春玉工行账号62×××89，具体存款日期和金额如下：农行（2013年3月10日3000元、2013年3月28日1万元、2014年9月11日1万元、2016年7月12日1万元、2016年10月23日1万元、2016年11月12日5000元），建行（2013年6月11日1万元、2016年4月10日2万元、2016年7月2日5000元、2016年9月7日5000元、2016年9月19日1万元、2016年11月17日1万元、2016年12月8日5000元）；邮政（2014年9月27日1万元、2016年5月17日1000元）；工行（2014年9月4日5000元、2016年8月24日5000元）。 （5）现金还款条：2016年10月11日5.5万元、2016年12月23日7万元、2018年12月6日1万元。 （6）微信还款300050元并提供了微信还款截屏打印件。 4.微信聊天记录2页、照片1张，证明原告以被告常应建家人威胁被告。 5.质押借款协议书及照片1张，证明原告将被告车辆开走并由案外人与被告签订质押协议，内容如下：常应建以琼Ａ×××××小桥车为金额为8万元的借款提供质押。 6.2018年12月6日《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条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因借款发生纠纷，被告常应建已赔偿原告医药费1万元。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称原告提交的2016年7月13日承诺书、2016年8月的9张借条均是2016年8月形成，承诺书和金额为483000元、479000元、441400元的三张借条都是虚假的，2016年8月的还款计划是被迫写的，但原告提交的证人蒙某的证言不足以推翻这几份书证，本院对这几份书证予以采信，并确认均是形成于2016年8月。原、被告提交的短信记录均只能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不能证明借款的具体金额，但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故本院不将这部分证据作为证明借款金额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2014年10月1日的借条复印件，虽然被告不予认可，但是几份借条显示的借款本金与2016年的借条金额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于双方曾于2014年10月1日更换借条的情况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取款凭条等，与借条上载明的实际借款时间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常应建提交的2012年2月8日原告向其转账8万元的证据，常应建在举证时称该笔借款本金为10万元，但该笔转账金额为8万元，另2万元说不清了，本院予以采信，并认为该份证据及被告的陈述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以现金方式提供的借款；被告提交的其转账给杨海雄的2.5万元的证据，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告指示其还款或者杨海雄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故本院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原告称被告提供的微信还款截屏信息存在重复部分和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易，并且其中1万元与现金还款条1万元或者医疗费是重复的，本院当庭核实了被告手机中的交易记录，对于重复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质押协议系其与案外人签订，原告对该协议不予认可，并称与本案无关，被告又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欲以其提交的照片证实原告威胁被告，但仅根据照片不足以证实其观点，故对该份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蒙某当庭证言，根据其陈述其只看见被告按照原告罗全民的要求书写借条，并不知借条具体内容，并且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只是照抄原借条，且2016年9张借条与原告当庭提交的8张2014年原借条复印件雷同，故本院对于被告欲以证言证实2016年9张借条是被胁迫签订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被告常应建提供了通过柜员机还款的业务单据中仅两份能肉眼识别内容，为查清还款情况，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原告罗全民、程春玉对应时间段在上述银行的交易流水以查明还款金额。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罗全民、程春玉系夫妻关系。被告常应建与周信燕系夫妻关系，登记结婚时间为2004年。原告于2011年12月1日、2011年12月16日、2011年12月26日、2012年1月7日、2012年2月28日、2012年4月16日分别向被告常应建提供借款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10万元、7万元。双方口头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通过多次换借条后，2016年7月13日常应建向原告出具了9份借条如下：1.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元），2011年12月1日借款时间，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17日；2.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肆拾捌万叁仟元整（483000元），2014年10月1日,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18日；3.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2014年10月1日,2011年12月16日借款时间，2016年8月19日；4.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2011年12月16日借款时间，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0日；5.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2012年2月8日借款时间，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1日；6.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肆拾柒万玖仟元整（小写479000元），2014年10月1日，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1日；7.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肆拾肆万壹仟肆佰元整（小写441400元），2014年10月1日，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2日；8.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2014年10月1日.2012年1月7日借款时间，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3日；9.今借到罗全民、程春玉现金人民币柒万元整（小写70000元）（此款2012年4月16日借），借款人常应建，2016年8月24日。原告主张上述借条中金额为483000元、479000元、441400元的3张借条包括15万元的现金借款及对利息的结算，但在本院询问原告2014年、2016年换条子时是否把利息单独打条子时，原告回答是，在本院询问原告“另6张借条均是写明借款时间按实际借款金额出具借条，为什么把15万元和利息打在同一张借条中”时，原告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被告常应建则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全部发生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期间，并且全部是以转账方式提供。 被告常应建曾于2016年8月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7月30日前向程春玉还款90000元，若超期加两千元十天，该份承诺书上有见证人蒙某签字。2016年8月月，常应建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内容：近期在2017年1月份前还款叁拾万元（300000元），分三次还款，完清所有协议返回以上未按时间付款所有协议恢复以前原状，包括口头协议谈话，如果没按实还款，银行利息四倍计算，常应建，2016年8月24日。2018年12月6日，常应建再次承诺：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5日前还3万元，农历2018年12月25日（即公历2019年1月30日）前还20万元整，如未按时还款，按20万的10%计算违约金，此还款在总借款2011年至2017年借款里扣除。 被告在2016年8月更换借条前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还款155000元，通过建设银行向原告还款133000元，通过邮政银行向原告还款2万元，通过微信还款3000元（2016年8月17日）。 在2016年8月更换借条后通过现金向原告还款13.5万元，通过微信还款284050元，周信燕通过农业银行向原告程春玉还款1万元（交易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微信还款中包括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8日还款3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5000元、2018年12月31日还款1000元、2019年1月7日还款3000元、2019年1月8日还款2000元、2019年1月16日还款4000元，合计28000元。 对于双方争议较大的柜员机凭条，能够确认的还款金额有2013年3月28日农行10000元、2016年7月13日周信燕以6217996400003935303的账户还款1万元、2016年10月23日农行10000元（周信燕还款）、建行2016年12月8日5000元、邮政2014年9月27日10000元、工行2014年9月4日5000元、2016年8月24日5000元。其中，2016年8月更换借条之前还款3.5万元，2016年8月更换借条之后还款2万元。 经计算，被告已于2016年8月更换借条前偿还借款34.6万元，更换借条后偿还借款449050元。其中，包括2017年1月份前还款19.8万元,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30日还款2.8万元。 同时查明，2017年3月被告常应建通过按揭方式购买二手奔驰车一辆，价值约几十万元，登记在周信燕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夫妻共同债务及案涉借款的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关于案涉借款是否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款形成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施行）施行前，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缺乏有关法律法规的指引。此外，被告周信燕作为被告常应建的配偶不止一次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原告偿还借款，并且被告常应建、周信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价值较大的车辆登记在周信燕名下，周信燕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来源，应认为被告周信燕知道被告常应建向原告借款并且享受了借款成果，故应认定案涉债务系被告常应建、周信燕的夫妻共同债务。 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的认定，双方无争议的借款本金为67万元，双方争议的是金额为483000元、479000元、441400元的3张借条。对此，被告常应建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全部发生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4月期间，并且全部是以转账方式提供。原告称其中有15万元是以现金方式提供的本金，其余部分为利息。虽然本院已查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以现金方式提供的借款，但在本院询问原告2014年、2016年换条子时是否把利息单独打条子时，原告回答是；本院在询问原告另6张借条均是写明借款时间按实际借款金额出具借条，为什么把15万元和利息打在同一张借条中时，原告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应认为原、被告之间实际的借款本金为67万元，这3份金额为483000元、479000元、441400元的借条系双方对利息的结算。对于被告在2016年8月更换借条之间的还款及更换借条之后的还款，双方对还款是利息还是本金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按照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应视为先偿还利息，超出部分再抵扣本金。综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于被告在2016年8月更换借条之前的还款34.6万元，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已偿清利息的期间，即已约莫偿清截止2013年6月19日的利息。按照2016年8月更换借条时被告常应建所作承诺，被告应于2017年1月份前还款30万元，否则将继续按照原约定利率计算利息，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在更换借条后2017年1月份前还款金额为19.8万元，那么原告有权要求继续按原约定计算利息。由于双方原约定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对于更换借条后已偿还部分449050元仍应按照年利率36%予以扣减。另本院已查明常应建在2018年12月6日承诺“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5日前还3万元，农历2018年12月25日前还20万元整，如未按时还款，按20万的10%计算违约金，此还款在总借款2011年至2017年借款里扣除。”，常应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在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1月30日（农历2018年12月25日）期间还款金额为2.8万元，按照约定，此2.8万元应作为本金予以扣减，也即被告已偿还借款利息金额应为767050元（34.6万元+449050元-2.8万元）。经计算更换借条前后偿还的利息之和767050元不足以清偿以67万元为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从借款实际提供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8月更换借条之前的利息。故被告应向原告偿还以实际提供借款金额为基数从实际提供借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的利息,为便于计算，本院已将67万元借款提供完毕之前（2012年4月16日）的利息计算为62500元。那么被告应向原告偿还以67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止的利息[已偿还的利息704550元(767050元-62500元)按照年利率36%予以扣减，对于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8日还款3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5000元、2018年12月31日还款1000元、2019年1月7日还款3000元、2019年1月8日还款2000元、2019年1月16日还款4000元在计算相应期间的利息时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42000元（67万元-2.8万元）及利息（以642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止）。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违约金等中，超出以上述计算方式确定的金额的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常应建、周信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全民、程春玉偿还借款利息，利息以67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4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月30日止（已偿还的利息704550元按照年利率36%予以扣减，对于2018年12月6日还款1万元、2018年12月18日还款3000元、2018年12月29日还款5000元、2018年12月31日还款1000元、2019年1月7日还款3000元、2019年1月8日还款2000元、2019年1月16日还款4000元在计算相应期间的利息时从本金中予以扣减）； 二、被告常应建、周信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全民、程春玉偿还借款本金642000元及利息（以642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罗全民、程春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26855元，由被告常应建、周信燕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秋霞 人民陪审员  张爱蓉 人民陪审员  杨雪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