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0刑终317号原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运根，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黎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黎川县，住黎川县。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经南城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到黎川县公安局投案并临时寄押于黎川县看守所，2019年4月12日被押解回南城县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南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运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赣102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运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王运根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初，刘国民（已判刑）、刘应辉（已判刑）通过朱林华（已判刑）联系会使用赌博作弊器进行赌博的谢某、邓某、王某、韩某称要他们帮忙赌博作弊赢钱。谢某、邓某、王某、韩某来到南城后，刘国民自称“任总”、刘应辉自称“张总”与谢某等四人见面。2017年11月6日，刘德应（已判刑）、黄胜华（已判刑）、朱春林（已判刑）、被告人王运根在刘应辉的安排下由刘应辉出赌资在宏鑫宾馆713房间假装赌博，后刘国民、刘应辉带谢某携带赌博作弊设备到该房间，刘应辉接手坐庄，刘德应、黄胜华、朱春林、被告人王运根与刘应辉用事先约定好的摆牌方式进行赌博，刘应辉按计划输光了钱。之后刘应辉假装生气说谢某提供的赌博设备没有作用，谢某等人为证明自己的赌博作弊设备的真实性并为了谋求更大的利益，遂同意提供10万元钱给刘应辉参与赌博，并约好赢到钱平分。次日，刘应辉、刘国民带王某携带赌博作弊设备前往宏鑫宾馆713房间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丁硼辉（另案处理）在楼下把风，在赌博期间，刘应辉、黄胜华、刘德应、朱春林、被告人王运根又通过事先约定的摆牌方式将假装开庄的刘应辉的钱（含谢某等人提供的钱）赢走。事后，经刘应辉清点，骗得谢某等人98000元钱。另查明：被告人王运根于2019年4月10日到黎川县公安局中田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运根出生于1975年10月19日，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王运根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运根系于2019年4月10日到黎川县中田派出所投案。3.扣押物品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案发后，刘应辉、刘国民退缴了全部赃款。4.（2018）赣10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应辉、刘国民、刘德应、朱春林、黄胜华、朱林华被南城法院判刑的情况。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一个姓蒋的人在陌陌上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他老板把输的钱赢回来，并告知了他老板的电话。后一个自称是抚州市商会的“任总”给其打电话，询问如何赌博把钱赢回来，其就称自己从网上购买了一种赌博作弊设备，可以由“任总”带着去赌博，赢钱后双方分成。2017年11月5日，他约邓某、王某、韩某一起来到南城。11月6日他们在温馨久久宾馆与“任总”、“张总”见面，并演示了作弊设备。之后“任总”、“张总”叫其携带赌博作弊设备在宏鑫宾馆713房间内参加一个赌局，因该设备没有响应，“张总”输掉了20万元钱。后“任总”提出各拿一半钱合资参与赌博，赢了对半分，他们为证明自己的赌博作弊设备的真实性，遂同意提供10万元钱给“任总”、“张总”参与赌博。11月7日王某携带10万元现金和赌博作弊设备与“任总”、“张总”前往宏鑫宾馆713房间以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张总”自己上桌赌，结果20万元输掉了。后他们经测试发现作弊设备在车上和自己房间是好的，就怀疑“任总”、“张总”带其去赌博是圈套，所以报案了。经辨认，其能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是自称“张总”的人，经核实，该男子即刘应辉。6.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有一次，其和谢某、韩某等人聊天时，谢某说最近有一个江西老板在陌陌上跟他说赌博输了好多钱，问是否可以买一套赌博作弊的仪器帮他把钱赢回来，赢钱后双方分成。其和谢某、王某、韩某四人就商量由韩某出本钱买作弊器，帮江西老板赢了钱后的分成先扣除买作弊器的钱再四个人分。2017年11月5日，其和谢某、王某、韩某先后来到南城。次日在温馨久久宾馆与“任总”、“张总”见面，并演示了作弊设备。当晚“任总”、“张总”带谢某携带赌博作弊设备参加一个赌局，因设备失灵，几分钟之内“张总”输掉了20万元钱。后“任总”提出一边出10万元钱一起参与赌博，赢了对半分，其这边由韩某先出10万元钱，交给“任总”，由王某陪着“任总”、“张总”参与赌博。结果不到十几分钟又输掉了20万元。7.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份，谢某在网上联系到一个江西老板，这个老板叫谢某用赌博作弊器帮他赌博，把输了的钱赢回来，赢钱后双方分成。后其主动提出出钱购买赌博作弊设备。2017年11月5日，他与王某、邓某、谢某等人先后来到南城，并与谢某一起住到温馨久久宾馆。11月6日晚上，其与王某、邓某、谢某在温馨久久宾馆与“任总”、“张总”见面，并向二人操作演示了作弊器。之后“任总”、“张总”带谢某携带赌博作弊器参加一个赌局，结果“任总”输了20万元。后“任总”提出双方各出10万元一起参赌，因他们不甘心没赚到钱就回去，于是决定由韩某先垫付10万元交给“任总”再赌一次。11月7日由王某带着作弊器陪着“任总”、“张总”到宏鑫宾馆赌博，结果又输掉了20万元。后他们检查作弊器发现没有问题，就怀疑被骗了。经辨认，其能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男子即自称“张总”的人，经核实，该男子即刘应辉。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谢某告诉其一个老板叫他们购买赌博作弊器合伙赌博，赢钱后双方分成。其同意并购买了一套赌博作弊设备。后其与谢某、邓某、韩某四人一起来到南城，并在温馨久久宾馆与“任总”、“张总”见面，并向二人演示了作弊器。之后“任总”、“张总”带谢某携带赌博作弊器参加一个赌局，结果输了，后“任总”和“张总”提出双方各出10万元合资参赌，赢到的钱对半分。11月7日由王某带着作弊器陪着“任总”、“张总”到宏鑫宾馆参与赌博，但期间设备没有发出提示，结果输掉了20万元。经辨认，其能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中的男子即自称“张总”的人，经核实，该男子即刘应辉。9.同案犯刘应辉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南城实施过诈骗。2017年11月初的时候，在宏鑫宾馆设局骗走了对方九万八千元钱。先是由刘国民联系这种会用作弊器进行赌博的人过来，然后其和刘国民先去接触了一下对方，其和对方见面的时候自称“张总”，刘国民自称“任总”，对方向其二人展示赌博作弊器，后其和刘国民带对方的人去宏鑫宾馆参与赌博。事先其交待刘德应联系好朱春林、黄胜华、王运根等人，并由刘德应等人在宏鑫宾馆开好房，丁硼辉在宾馆楼下把风，刘德应、朱春林、黄胜华、王运根四个人就假装在房间里面斗牛牛赌博，其与刘国民带对方的人到了之后，朱春林就让位置给其，然后一个外地人拿作弊器在其旁边打手势作弊，但刘德应、黄胜华、王运根按事先教的摆牌方式摆牌及其收牌后的洗牌手法，假装使自己输钱，接着其对外地人说他们的设备不行，害其输了钱，并让外地人主动提出说愿意拿钱出来一起参与赌博，要五五分成，然后外地人出了10万元钱，其也出了10万，再一次设一个赌局。通过之前相同的手法把其庄上的钱全部都输掉了。后经其清点，发现此次骗到外地人的钱有98000元。经辨认，其能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王运根，经核实，该男子即王运根。10.同案犯刘国民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在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其伙同刘应辉、刘德应、朱春林、黄胜华、丁硼辉、王运根一起在南城县宏鑫宾馆用玩牛牛的方式设局诈骗了他人98000元。其和刘应辉通过朱林华介绍联系了几个四川人和湖北人，（其中一个姓谢，一个姓王）到南城来用赌博作弊器赌博。其和刘应辉与对方在温馨久久宾馆见面，并自称自己姓任，刘应辉称自己姓张，见面后让对方演示赌博作弊器的用法，之后刘应辉打电话给刘德应让他叫人来南城假装赌博，其和刘应辉就带了姓谢的人去了宏鑫宾馆7楼的一个房间赌博。刘德应、朱春林、黄胜华及王运根在宾馆内假装赌博，丁硼辉负责在楼下把风看楼下的情况。刘应辉假装参赌并坐庄，按照手法洗牌、套牌，钻作弊器的空子，将庄上的钱输光了。输掉钱后，其和刘应辉说赌博作弊器不好用，接着对方又拿出了另外一种赌博作弊器，并且说愿意出10万元钱合资一起去参与赌局。刘应辉和其接了一个姓王的人到宏鑫宾馆7楼那个房间，依然是按照之前的方法，依靠刘应辉的洗牌手法，将一起带来的20万（其中四川人带来9万8千元，其中2000元四川人在宾馆说抽掉作为路费）输掉了，之后就离开了。在宏鑫宾馆一共诈骗得98000元钱。诈骗所得的钱是刘应辉拿一半即48000元，其中刘应辉还要付其他人的工钱，每人付百分之二。其拿四分之一即24000元，介绍人朱林华拿四分之一即24000元。经辨认，其能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合伙一起到宏鑫宾馆的王姓男子，经核实，该男子即王运根。11.同案犯刘德应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其他人在南城实施了两次诈骗，一次是在南城宏鑫宾馆骗了一伙外地人九万八千元钱。2017年11月在宏鑫宾馆这次是由刘应辉、刘国民找到会用赌博作弊设备进行骗钱的人，然后把这些人联系到南城来，接着刘应辉、刘国民先去和对方见面，其联系黄胜华、朱春林、尧鑫、王运根等人一起来南城，由刘应辉开好了宏鑫宾馆的房间，并给了其三十几万元用于四人赌博作幌子。其和黄胜华、朱春林、王运根四个人假装在宾馆里面玩牛牛进行赌博，丁硼辉在楼下把风，等刘应辉、刘国民把外地人带来后，刘应辉会叫朱春林让位置给他，接着刘应辉会开庄，一个外地人就站在刘应辉旁边用作弊器给刘应辉发信号，刘德应等人就用事先约好的插牌的方式破解手机作弊器，把刘应辉开庄的钱赢光了，刘应辉、刘国民把外地人带走，后刘应辉就会和外地人说他们的作弊设备不行，并叫外地人拿钱出来一起参与赌博，接着刘应辉就让他们再次设个赌局，然后在赌局上将外地人拿来的钱赢走。诈骗分工是刘应辉安排的，设赌局使用的钱都是刘应辉提供的。在宏鑫宾馆诈骗得了一共98000元。刘国民和介绍人拿一半即4.9万元；另外一半4.9万元由刘应辉拿，但是要开这些帮他做事的人的工资，刘应辉给了刘德应和黄胜华、朱春林、王运根四个人每人2000元。经辨认，其能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与其一起到南城赌博设局的王运根，经核实，该男子即王运根。12.同案犯朱春林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刘国民、刘应辉、刘德应、黄胜华、丁硼辉和王运根一共七个人于2017年11月份在南城县宏鑫宾馆以赌博设局的方式实施诈骗。诈骗的对象是专门用赌博作弊器进行赌博的人。分工都是刘应辉安排的，赌博设局用的钱是刘应辉提供的。当时是刘德应打电话叫其来南城赌博。其和刘德应、黄胜华、王运根、丁硼辉五个人一起从黎川来南城，在宏鑫宾馆开了房间，其和王运根、刘德应、黄胜华四个人在房间里面假装用“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丁硼辉在楼下把风。过了一会儿，刘应辉、刘国民带了外地人过来，然后其就让位置给刘应辉坐庄，其坐在旁边，接着刘应辉假装将庄上的钱输掉了，刘应辉、刘国民就带外地人离开了。后来又一次从黎川来了南城，还是在宏鑫宾馆开了房间，并且其和王运根、刘德应、黄胜华四个人又假装在房间里面玩“牛牛”进行赌博，刘应辉、刘国民带人进了房间后，其又让位置给刘应辉，这次刘应辉又是开庄并且将钱输掉了。过了一、两天，刘应辉通过微信发了2000元的红包给其作为好处费。这次一共诈骗得9.8万元，诈骗得的钱刘国民拿一半，刘应辉拿一半，但是刘国民要给其所得的一半给介绍人作为好处费，刘应辉要负责其和刘德应、黄胜华、王运根等人的工资，即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二。经辨认，其能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与其一起到南城赌博诈骗的王运根，经核实，该男子即王运根。13.同案犯黄胜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刘国民、刘应辉、刘德应、朱春林、丁硼辉、“王辉”（王运根）一共七个人于2017年11月份在南城县宏鑫宾馆以赌博设局的方式实施诈骗。赌博设局诈骗的分工都是刘应辉安排的，赌博设局用的钱是刘应辉提供的。刘应辉和刘国民负责从外面带客人来，其和朱春林、刘德应、“王辉”四人负责在宾馆内玩牛牛赌博做样子给外地人看，丁硼辉负责在楼下放风。通过这种设局方式的目的是让外地人参与到赌局中来，然后骗取他们的钱。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刘德应打电话叫朱春林来南城赌博。其和朱春林、刘德应、“王辉”、丁硼辉五个人一起从黎川来南城，在宏鑫宾馆开了房间，其与“王辉”、刘德应、朱春林四个人在房间里面假装用“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丁硼辉在楼下把风。等刘应辉、刘国民带了外地人过来，然后朱春林等人就让位置给刘应辉坐庄，黄胜华等人按照刘德应教的插牌方式及刘应辉赌博时给的手势将刘应辉开庄的钱全部赢了，刘应辉、刘国民就带外地人离开了。后来又在宏鑫宾馆一间房，其和朱春林、“王辉”、刘德应四个人假装赌博设局，这次刘应辉又是开庄并且将钱输掉了。通过这种方式赢了外地人9万多元钱，因事先约定其能分到赢到钱的百分之二，刘应辉给了1900元钱给其。经辨认，其能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即与其一起到南城赌博设局的“王辉”，经核实，该男子即王运根。14.同案犯朱林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的时候，被告人刘国民找到其，让其在外地帮其找会赌博的人，刘国民身边有人会赌博玩假，并且还有人会和他们配合，只要其联系上的人来了这边，刘国民他们就会想办法赢外地人的钱，然后分一些给其作为好处费。其知道刘国民是会赌博玩假的人，也明知其会通过赌博玩假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还帮助刘国民物色目标。后其将谢某介绍给刘国民认识，谢某等人被骗98000元，其分得22400元的介绍费，但朱林华不知道刘国民具体是怎么玩假的。15.被告人王运根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刘国民、刘应辉、“刘欠子”（刘德应）、“二贩子”（朱春林）、黄胜华等人于2017年11月份在南城县宏鑫宾馆以赌博设局的方式实施诈骗。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刘应辉打电话叫其来南城“做事情”（指用假赌博骗钱）。之后其坐刘应辉的车子来到南城宏鑫宾馆，其与“刘欠子”（刘德应）、“二贩子”（朱春林）、黄胜华在一间客房里面假装用“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后来刘应辉、刘国民带了外地人过来，刘应辉接手坐庄，黄胜华等人按照事先约定的方法将刘应辉开庄的钱全部赢了，刘应辉、刘国民就带外地人离开了。这次通过这种方式赢了外地人9万多元钱，刘应辉打电话说给其1000元，但因其一直在乡下，所以没拿到。经辨认，其能从五组10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与其一起到南城赌博诈骗的刘应辉、刘国民、“二贩子”、“刘欠子”、黄胜华，经核实，该五组照片中指认的男子分别是刘应辉、刘国民、朱春林、刘德应、黄胜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运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设假赌博局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9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重要细节，不构成自首，但鉴于其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王运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运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王运根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不构成自首，属事实不清，判决明显不当。一是上诉人于2019年4月10日到黎川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后，交代了自己参与设局诈赌的情况，应当认定主动交代了犯罪的事实。“犯罪的重要细节”其“细化”程度难以把握，以供述“重要细节”作为认定自首的条件，显然不当。二是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是听从他人指挥、安排，是从犯，其投案自首也相对简单，交代了犯罪基本事实既可以认定为自首。三是被告人当庭认罪，与自首情节相吻合。四是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建议，应予采纳。五是被告人主动听从主审法官意见积极缴纳了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王运根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一审根据采信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运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设假赌博局的方式，骗取他人人民币98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运根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运根在法庭上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运根提出的其构成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自首包括自动投案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必要的条件。上诉人王运根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重要细节。即刘应辉带外地人进入房间后，刘应辉、刘德应、朱春林等人均供述是朱春林让位子给刘应辉坐庄，而王运根始终坚称是其让位的。且王运根供述中称其到南城后仅参与了一次假赌局，而根据其他同案犯供述应该有两次，即一次表演给谢凯能看，一次骗取了王某带去的98000元。故王运根的行为不构成自首，对其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吴志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吴琼书记员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