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88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华伦，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现住重庆市渝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谌传芬，女，196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维宇，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梅，北京天驰君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城西大街**平安财富中心电梯楼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5624841XK。代表人：曹阳，总经理。上诉人田华伦因与被上诉人谌传芬、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华伦、被上诉人谌传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维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华伦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本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仅依据双方的陈述推定事故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不当。被上诉人无证驾驶摩托车，在规划有4个车道的道路上从最右侧连续变道，到最左侧左转掉头车道直行，存在多个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违规行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在左侧道路行驶时被上诉人的确在其后行驶，并非系被上诉人正常行驶的情况下由上诉人加塞造成事故，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行为，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被上诉人并无驾驶机动二轮车的资质，且车辆未经审验上道；2、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根据本案情况，被上诉人受伤后已有一年半的时间，如果其确需要后续治疗，现在已经实际发生，但目前被上诉人并未实际产生该医疗费，没有后续治疗的必要。谌传芬辩称，一审法院认定责任比例符合客观情况。后续治疗费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而认定，而不需要实际产生后来主张。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谌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田华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225765.35元(医疗费36296.95元；续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营养费无医嘱酌情主张2000元，误工费11110元；护理费72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扶养人生活费154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鉴定费2100元、两次的鉴定检查费1232.4元；车辆维修费470元）。2、由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其精神损失费；3、本案的诉讼费由田华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9日16时00分许，田华伦驾驶渝Ｂ×××**小型客车，沿江北区复盛镇福生大道由复盛往渝北龙兴方向行驶，行驶至坟院子路段路口左转弯准备掉头时，与在车行方向最左侧车道直行的谌传芬骑的搭乘朱海生的电瓶两轮车发生碰撞，致谌传芬和朱海生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田华伦陈述：事发前谌传芬和田华伦都在车行方向最左侧车道内行驶且田华伦在前谌传芬在后；谌传芬陈述事发前谌传芬骑电瓶二轮车在车行方向最左侧车道直行，田华伦在临近掉头路口时突然从右后插到谌传芬车前并左转。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以下简称江北交巡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事故双方陈述不一致，该事故无视频监控，也无第三方证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事故双方责任，故出此事故证明；其中当事人一栏标注为谌传芬，交通方式标注为其他非机动车。谌传芬受伤后被送往大渡口分院住院治疗，由田华伦垫付500元救护车费用。并于2017年8月28日出院，住院19天。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车祸伤，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尺骨茎突撕脱性骨折，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骨折，右膝及左足皮肤软组织挫伤，脂肪肝。出院医嘱有：院外注意保护患肢，避免重复损伤，休息一月，术后四周来院复查Ｘ片，根据情况决定内固定取出时间，逐步加强患肢各关节功能锻炼等，产生住院医疗费35715.55元，由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垫付1万元，田华伦垫付3000元，谌传芬垫付22715.55元。大渡口分院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诊断证明：诊断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建议休息一月；产生放射费85元，大渡口分院出具了ＤＲ检查报告单。11月11日出具诊断证明：建议休息1月，2月后返院复查Ｘ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及内固定情况。谌传芬于2017年10月21日在渝北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诊察费等17.8元，西药费2.6元，ＣＴ放射费476元，合计496.4元。诉前，谌传芬委托重庆市獒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续医费、护理时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11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谌传芬左腕关节功能部分丧失目前已达九级伤残；2.谌传芬后续医疗费约需10000元。3、谌传芬伤后护理时限为150日。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2100元，在第三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鉴定检查费638元，合计2738元，由谌传芬垫付。诉讼中，经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重庆西南司法鉴定所对谌传芬伤残程度及护理时限进行重新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1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谌传芬属九级伤残；2.谌传芬护理期以认定60日为宜，自受伤之日起算。本次鉴定产生司法鉴定费1950元，由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垫付；谌传芬垫付在西南医院肌电图、神经电图等的鉴定检查费594.4元。诉讼中，田华伦申请对谌传芬所驾驶车辆是否为机动车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协商选择重庆市安心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安心鉴定所）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7月16日，安心鉴定所向一审法院出具复函，主要内容为：我所接到委托书后联系田华伦，因对鉴定费用未达成一致，申请人要求撤销委托；近日申请人再次要求进行鉴定，需贵单位重新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一审法院依法对谌传芬、田华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进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继续委托安心鉴定所进行鉴定无异议；因田华伦未按时缴费导致鉴定委托被退回，现其再次申请鉴定违反了法庭规则，一审法院决定对其处以2500元的罚款，田华伦按时缴纳了罚款后，一审法院再次委托安心鉴定所对前述事项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3日，安心鉴定所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主要内容如下：现因鉴定过程中，我所发现被鉴定标的（谌传芬所骑行电动二轮车）存在修复现象，且车辆扣押及存放方式不符合相关要求。致使鉴定工作无法进行，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另查明，李廷英出生于1931年，每月领取1300元的养老保险，生育有谌传华、谌传银、谌传贵、谌传芬四个子女；朱海生出生于2005年12月25日。谌传芬为城镇户口，自2016年8月起开始缴纳养老保险。渝Ｂ×××**车的车主为田华伦，该车在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投有交强险，未购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庭审中，谌传芬陈述，其本来是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因为前面有教练车在练习变道及超车，就从最右侧越过中间车道直接变到最左侧车道。变更车道时最左侧车道没有车辆行驶。从其变更车道到与田华伦相撞，摩托车行驶了几米。变更车道时候速度大概二十几码，变更完车道后大概在二十一二码。田华伦陈述，其从最右侧车道打了灯后，先正常行驶至中间车道，观察无车后变更到最左侧车道，从最右侧变更车道到事发路口大概有一两百米。在最左侧车道行驶了五十米左右，在最左侧行驶时大概是40多码（公里），在最左侧行驶了大概十来秒左右；其从最右侧开始变更车道时，最左侧车道无车辆行驶。其掉头时，发现了两个掉头标志，在第一个掉头标志减速到二十码左右，一直减速，其是在两个掉头标志中间时候打的方向盘。2018年1月24日，一审法院对田华伦进行询问，其陈述，刚打了左转方向盘，做出要转弯的姿势，听见后面有人拍门窗，发现有个摩托车的后面坐了一个小孩在拍门窗。其在最左侧变更车道是五十码，开到第一个掉头位置时减速到30码，到第二个掉头位置减速到二十码左右。其驾驶的时候未发现谌传芬驾驶的摩托车在其后面，谌传芬速度比较快，突然就上来了。其在最左侧车道大概行驶了一两分钟，在最左侧行驶的时候速度是五十码。2019年1月24日，一审法院再次对田华伦进行询问，其陈述其从最右侧变更车道及在最左侧车道行驶时均未发现谌传芬的摩托车，其在最左侧车道行驶了三四分钟，但时间太久了，是估计的时间；估计行驶了五十多米，车速大概是40公里/时。一审法院庭审中，谌传芬举示了两江新区王燕电动自行车经营部的发票，名称为谌传芬、电动车配件，证明事故发生后谌传芬花费470.4元修理摩托车。田华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发票未明确修理的车辆。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第一次鉴定时三个项目的鉴定费用均为700元，第二次在西南鉴定所鉴定时伤残等级的鉴定费为1050元、护理时限为900元。两次鉴定中法院确认的鉴定检查费，由每次鉴定中的鉴定项目平均分摊。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自愿承担1050元对于伤残等级的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谌传芬、田华伦对于事发经过的陈述并不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责任划分及费用赔偿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江北交巡警支队未对谌传芬、田华伦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划分，事发路段并无监控录像及证人，一审法院需要综合整个案件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进行评判。首先，对于在车道最左侧行驶速度及行驶距离，田华伦在一审法院两次询问及庭审中的陈述并不一致；即使按照其陈述的40公里/时、行驶十几秒计算，田华伦在最左侧也行驶了一百多米。谌传芬所驾驶车辆为二轮电动车，其陈述驾驶速度为20公里/时左右较为符合事实，予以确认。田华伦陈述其从最右侧变更车道及在最左侧车道行驶时均未发现谌传芬的摩托车，根据田华伦的陈述可推知田华伦在最左侧行驶时，谌传芬应在其后面骑行。田华伦在最左侧行驶了十几秒，其车速大概为谌传芬的两倍多，谌传芬至少要在二十秒左右行驶完该一百米的距离，而田华伦完成掉头肯定不需要十秒。其次，田华伦还陈述其在最左侧车道行驶了一两分钟左右，谌传芬在其后方骑行，以谌传芬的车速肯定无法追上田华伦。再次，田华伦陈述谌传芬开车速度较快突然从上面追上来，这与其陈述的发现摩托车后面的小孩拍其门窗并不相符；即使田华伦所述其掉头时车速减到20公里/时左右属实，因田华伦在掉头前的速度较快，已超出谌传芬较长的距离，以谌传芬的车速也很难从后方进行超越，谌传芬所骑行的二轮电动车至少要达到40公里/时左右的速度才能完成超越，明显与事实不符，田华伦也并未举证证明事发时谌传芬骑行的速度超出正常速度。最后，综合以上事实，谌传芬的陈述较为符合事实，即谌传芬在最左侧车道行驶时，田华伦在谌传芬后方且并未在最左侧车道行驶，田华伦在其左前侧有车辆的情形下变更车道并掉头，谌传芬驾驶车辆躲闪不及与田华伦相撞。田华伦违规进行变更车道和掉头，对于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大，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谌传芬驾驶二轮电动车连续从最右侧变更到最左侧车道，并在最左侧车道行驶，对于事故的发生也具有过错。江北交巡警支队并未在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谌传芬所驾二轮电动车为非机动车，其也无权在未对二轮机动车进行鉴定的情形下确定车辆的性质；谌传芬陈述其所驾二轮电动车为非机动车，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对于整个事故，一审法院确定由田华伦承担65%的责任，由谌传芬承担35%的责任。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承保的渝Ｂ×××**车发生致本车以外人员谌传芬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根据划分的责任比例，由田华伦承担65%的责任，由谌传芬承担35%的责任。对于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现分述如下，1、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残疾赔偿金1287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44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医疗费，住院医疗费35715.55元，有医疗费发票为证，予以支持。谌传芬在大渡口分院门诊治疗产生的85元，有医疗费票据和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为证，予以支持。谌传芬在渝北中医院门诊治疗产生496.4元，未举示检查报告证明其中476元的必要性，田华伦、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认可20.4元，予以支持。谌传芬受伤后医疗费，其主张36296.95元，支持35820.95元。3、后续医疗费，该费用的成立与否并不以实际产生为准，谌传芬根据鉴定结论主张100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谌传芬住院19天，其鉴定护理时限为60天，对于护理费，支持4740元（19天*120元/天+41天*60元/天）。5、营养费，谌传芬未提供医嘱予以证明，不予支持。6、误工费，双方当事人对于误工标准110元/天无异议，予以确认，谌传芬住院19天，出院医嘱休息一个月；根据出院后诊断证明需再休息两月，已超出了伤后至定残前一日的期限，谌传芬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01天，予以确认，即误工费计算为11110元（101天*110元/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谌传芬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其在本案的过错程度，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元。8、谌传芬主张财产损失470元，并举示了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9、交通费，谌传芬虽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支出该费用，但考虑到其伤后就医需要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用，酌情支持200元。田华伦垫付500元救护车费用属实，纳入本案一并处理。10、第一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100元、鉴定检查费638元，鉴定费用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纳入本案一并处理。综上，纳入本案赔偿的费用为医疗费3582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4421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444元）、护理费4740元、误工费111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700元，财产损失470元，鉴定费用2738元，以上费用合计213934.95元。其中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内的费用为46960.95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的费用为163766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范围的为470元。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470元。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90726.95元，根据责任划分，由田华伦赔偿58972.52元，剩余的31754.43元由谌传芬根据责任划分承担。谌传芬自行委托产生的鉴定费2738元，护理时限的结论被第二次鉴定所改变，鉴定护理时限产生的912.67元费用由谌传芬自行承担；其余的1825.33元由谌传芬、田华伦根据比例予以承担，即由谌传芬承担638.87元，由田华伦承担1186.46元，即田华伦还应承担1186.46元鉴定费。综上，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向谌传芬赔偿110470元；田华伦应向谌传芬赔偿60158.98元（58972.52+1186.46），扣除田华伦已垫付的3500元，田华伦还应向谌传芬赔偿56658.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谌传芬损失110470元。二、被告田华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谌传芬56658.98元。三、驳回原告谌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96元，鉴定检查费2544.4元，合计4840.4元，由原告谌传芬负担1222.62元，由被告田华伦负担2270.5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1347.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二、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田华伦上诉认为其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比例认定错误。本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确定事故发生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对于交警部门认为双方的过错无法判明，也无法确定事故责任的，人民法院可综合现场情况、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进行推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对当事人的过错进行判断，从而确定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未对本案事故进行责任认定，但从案涉事故发生的现场照片可以看出，交通事故发生路口设置了导流线，导流线属于禁止标线的一种，车辆在导流线区不得压线或越线行驶，也不得随意在导流线区域掉头或停放。田华伦在导流线区域违规掉头并压线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有关“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对事故发生的过错较大，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同时，谌传芬驾驶二轮电动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并强行变更车道，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田华伦承担65%的责任，谌传芬承担35%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田华伦虽对事故发生原因及责任比例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田华伦上诉认为谌传芬目前恢复良好，并未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该项诉请。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因此，本案中鉴定结论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属于应当予以赔偿的项目，该费用的成立并不以实际产生为必要条件，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后续治疗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田华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98元，由上诉人田华伦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旭东审 判 员 唐 松审 判 员 李盛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郝晶晶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