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32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恒生科技园二区1幢1307室。法定代表人：孙后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兆宇，该公司研发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18号1号楼11层C-1208-038号。法定代表人：张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是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将已交付“开发板”理解为本案应交付的产品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这是与合同相违背的。第一，根据合同内容，约定交付产品的名称系4G双目摄像机。合同约定阶段一的工作成果是：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两套。从这两条内容上看，采购产品的名称系4G双目摄像机，阶段一提供的产品是开发板，合同中使用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无法看出两者是同一内容。第二，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第2款：甲方提供：硬件设计支持：在上述乙方提供1.1-1.2的设计开发周期中提供产品外形、尺寸及PCB规格。根据该条款说明产品的外形、尺寸及PCB规格可以在阶段2过程中形成。而只有当产品外形、尺寸及PCB规格双方确定后，才有可能生产产品。说明在阶段2产生样机符合合同约定。第三，阶段2内容包括交给甲方测试功能，这也从侧面反映定制产品产生时间是在阶段2。第四，对于开发板的相关定义，上诉人己经提供了相关专家说明。开发板是为初学者了解和学习系统的硬件和软件而提供的一个公共基础平台，不是产品，与定制板是两个概念。最后，在双方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完全可以反映开发板并不是被上诉人定制的4G双目摄像机。2.上诉人未能生产定制产品的责任系因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开发板是否是最终定制产品以及是否在阶段一提供不影响案件审理。即使按照被上诉人的理解：在阶段一产生定制产品，那么上诉人交付的内容是阶段一的一部分，但导致产品未继续生产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依据是迟延15天未交付阶段一产品，一审法院在审查后认为迟延15天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而在此情况下却以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进行审查显然与被上诉人解除合同的理由不一致。此外，本案中合同解除是因为被上诉人单方通知解除合同，鉴于被上诉人多次违约且缺乏诚信上诉人在庭审中同意解除，并不属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解除”。4.被上诉人存在严重的违约，依据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都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并没有把开发板理解为第一阶段应当交付的产品。正是因为一审法院认识到开发板和第一阶段产品差异，才认定上诉人未提交合同约定的产品。本案实质是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交自行开发的产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也同意解除合同，所以合同已经解除。都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当事人双方签署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2019年1月19日解除；2.判令海图公司一次性退还款项42000元；3.判令海图公司支付42000元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由海图公司承担。海图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都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2000元；2.本案本诉、反诉诉讼费用由都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9日（案涉合同打印日期），都是公司（甲方）与海图公司（乙方）签订《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如下：一、采购产品基本信息：4G双目摄像机样机（2套）、硬件原始设计文件1套、配套软件以及源码1套、二次开发培训、技术支持1套，价款合计140000元；上述产品规格型号的具体参数均见合同下方。二、产品需求约定：1、基本参数方面：支持两路摄像头模组，四通道MIPI接口（1.1）；对外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30fps（1.2）；对内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30fps（1.3）；摄像头CMOS支持型号为IMX385/IMX274(支持4K)，2路相同（1.4）；支持语音采集（1.5）；支持4G远程OTA升级（1.6）；2、网络连接方面：4G网络，支持TS/RTSP/RTMP等格式将音视频流通过4G发送到指定IP服务器（2.1）；WIFI接入，支持TS/RTSP/RTMP等格式将音视频流通过WIFI发送到指定IP服务器（2.2）；可以运行WQTT协议在WIFI/4G基础上向海思hi3519V101主控平台发送控制信息，动态调节该平台上的两路MIPI接口的摄像头的参数（2.3）；3、存储方式方面……4、对外接口方面……5、尺寸版型方面：关于电路板子的尺寸，电路板子的布局，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三、合作模式：1、乙方提供：阶段1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原理图、pcb图纸采用cadence绘制，合同签订后30天提供；阶段2摄像机firmware的开发：实现摄像机采集的驱动；存储、网络接口、显示接口APP的整合开发，交给甲方测试功能，合同生效后35天提供；阶段3交付软件测试例、摄像机firmware、WiFi/4G驱动及所有相关源代码；二次开发接口的联调、测试、培训，交给甲方测试功能，合同生效后48天提供。2、甲方提供：2.1硬件设计支持；在上述乙方提供1.1~1.2的设计开发周期中提供产品外形、尺寸及PCB规格等。3、乙方提供涉及摄像机硬件、软件等的所有设计和源代码。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预付款30%；乙方完成阶段2付款30%；验收通过付款40%。四、验收：甲方收到产品后，应于3个工作日内清点产品数目，检查外包装，完成产品的调试验收。验收合格，甲方应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证书》；甲方验收货物不合格的，乙方应当为甲方免费更换，更换产品仍然不符合甲方需求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货款同时承担由此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产品的所有权与风险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自乙方转移至甲方。六、违约责任：乙方迟延送货，每迟延一日，应向甲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0.03%作为违约金。乙方迟延15日未能交货，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支付本协议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6.2）。甲方逾期付款的，每延迟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应付而未付合同款的0.01%作为违约金，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款总额的30%。甲方有权聘请第三方公司根据本合同约定的标准对乙方产品进行检测，若检测结果显示乙方产品不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标准，乙方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责任，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检测费用以及其他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2018年11月2日，都是公司向海图公司支付预付款42000元。2018年11月7日，都是公司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提出终止合同、预付款项结算事宜等，海图公司对退还预付款持有异议（不同意退还），双方最终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2018年11月12日，都是公司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经交流协商后海图公司表示同意。2018年11月20日，海图公司向都是公司发送《告知函》一份。该函载明：都是公司与海图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了《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海图公司在签订合同后立即开展相关工作。后都是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告知海图公司要终止合同，海图公司暂停了相关工作。2018年11月12日，都是公司又单方面通知继续履行合同。由于都是公司要求终止合同导致合同期限延误，现都是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对此海图公司人力资源需要进行重新调配。鉴于此，海图公司会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因都是公司中途终止合同的行为，可能会导致海图公司履行合同期限延期，望都是公司予以理解。2018年12月4日，海图公司以邮寄的方式向都是公司交付约定的“阶段1”工作成果，交付的产品及资料为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2018年12月7日，都是公司收到上述工作成果，经验收后认为该工作成果与合同约定不相符，并以《通知函》的方式向海图公司提出如下具体问题：1、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而不是双目摄像机，基本参数不符合约定，海图公司没有针对都是公司需求做任何定制开发；2、PCB文件仅包括IMX274，没有IMX385；3、海图公司提供的PCB文件中没有核心板PCB，原理图文件中没有核心板原理图；U盘里没有任何配套文件说明，导致无法正常验收；4、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底板尺寸为长99mm、宽60mm；而提供的PCB文件长100mm、宽100mm，两者严重不符，导致无法验收。综上，海图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阶段1工作成果，且延期了2日才交付，已经造成严重影响及损失。为此特通知海图公司收到该函后2日内完成以上修改及更换要求。如海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阶段1资料更换及修改，都是公司将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针对上述问题，海图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向都是公司发送《关于合同通知函的回复》一份。该回复中载明：1、海图公司提供的单目摄像机开发板是可以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的，而且这2块开发板也是暂时借用给都是公司测试使用的，并不是合同中都是公司采购的4G双目摄像机。根据海图公司以及行业内谨慎的开发习惯，只有当双方研发工程师都确认好具体参数后，海图公司才会正式生产都是公司定制的产品。因为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生产出符合要求的产品。都是公司没有正确理解“开发板”与“定制版”二者的概念，将二者概念混淆。2、海图公司认为都是公司所述“没有针对都是公司需求做任何定制开发”是错误的，海图公司已经邮寄给都是公司一个U盘，U盘里面有产品原理图和PCB文件，海图公司已经针对案涉合同作了定制开发；3、IMX385/IMX274中的二者是“或”的关系，海图公司开发只支持IMX274是完全满足设备正常运行的。如果都是公司有进一步需要，可以直接到海图公司和研发工程师对接，海图公司将积极全力配合但请提前3个工作日告知，以提前做好相关工作准备；4、海图公司将在收到都是公司对本函的具体回复后，再邮寄核心板PCB和核心板原理图到都是公司指定地点；5、合同中并未规定海图公司需要提供配套文档说明，其也未收到都是公司需要在哪些方面提供配套说明；如果都是公司有技术问题需要海图公司提供服务的，海图公司愿意在合同范围内为都是公司提供；6、海图公司目前提供的开发板只是暂时借用给都是公司测试使用的，待都是公司最终确认所有参数时，海图公司会继续生产符合合同尺寸的定制版。都是公司先提出要求终止合同，后又单方面无理由告知继续履行合同，该行为直接造成了合同的延期。如果都是公司需要海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则需要根据原始合同要求的时间，都是公司原因造成的时间损失，以及双方协商过程中必要的时间，海图公司在此累计的时间内向都是公司交付工作成果。综上，如果都是公司需要海图公司继续提供服务，海图公司会根据合同公允部分继续履行合同，是否继续履行该合同，请都是公司在收到此回复函的2日内给出书面答复。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对IMX274/IMX385进行了沟通协商，其中都是公司说到“可以274保底，385努力一把？”；海图公司说到“可以这么干”、“确保274和385里面有一个对接成功”。2018年12月18日，都是公司向海图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鉴于海图公司迟延15日未能交付合同约定的阶段1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的合格产品，基于案涉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的约定，通知如下：双方于2018年10月29日签订的案涉合同于海图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终止；海图公司应在收到本函之日起2日内退还都是公司支付的预付款4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2000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均陈述合同签订生效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在问及与本案相关的问题时，海图公司回答陈述，其没有提供核心板的原理图和核心板的PCB，核心板是海图公司的成熟产品，在官网上可以买到，属于非定制内容，并非属于合同的范畴；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型号是IMX226，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明确告知是一个摄像头，但针对合同设计的是两个摄像头，并且两个都是IMX274,没有承诺使用IMX385，明确说明IMX274保底；该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但是产品硬件原理图、PCB是可以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海图公司提供的开发板是给都是公司调试使用的，与定制合同内容无关；提供的PCB文件是为都是公司定制的，属于合同内容，实际开发过程还没有执行到PCB转换成实物，所以暂时没有定制的实物提供。同时，海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同意解除案涉合同。一审法院认为，都是公司与海图公司签订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委托开发合同的研究开发人应当按照约定制定和实施研究开发计划；按期完成研究开发工作，交付研究开发成果，提供有关的技术资料和必要的技术指导，帮助委托人掌握研究开发成果。关于合同解除。2018年11月7日，都是公司提出终止合同，双方就此进行了协商但未能达成最终意见。2018年11月12日，都是公司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海图公司表示同意且对继续履行合同的时间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故案涉合同因双方均同意继续履行而在此时并未解除。2018年12月18日，都是公司依据约定以海图公司迟延15日未能交货而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海图公司于2018年12月4日向都是公司邮寄交付工作成果，都是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验收后认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遂发送通知要求海图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予以更换和修改，并明确说明“如海图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阶段1资料更换及修改，都是公司将依据合同约定解除合同。”海图公司收到通知后对此予以回复并要求都是公司对相关问题给予书面回复（如提供具体尺寸），但都是公司对此未予回复。同时，由于都是公司中途提出终止合同后又提出继续履行合同，海图公司虽表示同意但明确提出合同期限应相应顺延，而双方对于因延误开发时间后何时交付工作成果并未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因此，都是公司认为海图公司迟延15天交付工作成果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以此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都是公司认为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海图公司亦未根据通知函的时间进行更换或修改，继续履行合同再研发产品已没有必要，海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愿意解除合同，故案涉合同予以解除。关于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采购产品为4G双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74，海图公司在阶段1应提供产品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同时交付的上述工作成果应实现约定的“基本参数”中的功能，即支持两路摄像头模组，四通道MIPI接口；对外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对内摄像头基本参数分辨率1920*1080；摄像头CMOS支持型号为IMX385/IMX274(支持4K)，2路相同；支持语音采集；支持4G远程OTA升级等。本案中，海图公司明确提供的开发板是单目摄像机，型号是IMX226；该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的开发板是给都是公司调试使用的，与定制合同内容无关。对比约定的应交付工作成果和已交付工作成果，两者有一定的差距，如约定的产品为4G双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74；交付的是单目摄像机，型号为IMX226，且明确交付的开发板只是用于调试功能，不能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本案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开发板应是需要开发的产品而不是已经开发好的成熟产品。因此，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特别是开发板并不是基于案涉合同而单独研发定制的开发成果，该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故海图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本案合同的解除也正是基于海图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从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解除。关于责任承担。如上所述，案涉合同系因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合同约定，甲方验收货物不合格的，乙方应当为甲方免费更换，更换产品仍然不符合甲方需求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退还货款同时承担由此为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据此，海图公司应将42000元预付款返还给都是公司，都是公司应将硬件原理图、PCB、开发板等返还给海图公司。本案中，都是公司没有举证证明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另一方面，都是公司提出更换修改的通知后，海图公司针对该具体问题提出了相应的建议并要求都是公司予以回复，而委托开发合同需要双方配合与支持，但都是公司未予回复而是直接依据迟延交货的约定而解除合同，故都是公司的行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该院综合全案情况和上述因素，酌情由海图公司赔偿都是公司损失10000元。对于海图公司的反诉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三十条、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该院遂判决：一、解除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与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基于hi3519V101的委托开发合同》；二、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返还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42000元；三、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损失10000元；四、驳回北京都是科技有限公司和常州海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900元，减半收取计950元，由海图公司负担590元、都是公司负担3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25元，由海图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海图公司向本院提供常州信息职业技术学院、软件和大数据学院出具的嵌入式开发设备介绍一份，证明开发板的定义，是初学者了解软件和硬件提供的基础公共平台。从流程介绍中明显可以看出开发板并不是定制版，具有特殊的定义和特殊的概念。被上诉人都是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属于新证据。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海图公司与都是公司一致同意解除案涉委托开发合同，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据此，案涉委托开发合同解除后，委托开发的4G双目摄像机项目交付分为三个阶段，而双方在第一个阶段即同意解除合同，故都是公司有权要求海图公司返还已支付款项42000元。关于海图公司要求都是公司赔偿损失42000元，一方面，海图公司与都是公司在案涉委托开发合同中明确约定，第一阶段，海图公司应实现“基本参数”中的功能、提供产品原理图、PCB、开发板2套、原理图等。因委托合同标的为4G双目摄像机的开发，故在当事人双方未作特别说明或约定的情形下，海图公司在第一阶段交付的开发板应为4G双目摄像机的开发板。但是，在实际履行中，海图公司在第一阶段仅向都是公司提供了单目摄像机开发板，未能完全按约履行相应的交付工作成果的义务。另一方面，海图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损失42000元的具体构成，故海图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海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上诉人海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仪审判员 周韵琪审判员 尤建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