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4民初1831号 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县大城子镇政府东侧海惠诚综合楼**-43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397039893K。 法定代表人：曾凡泉，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如，河北马春如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滦平县张百湾镇周台子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4700688029D。 法定代表人：梁福，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铁贤，河北滦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勋，男，1988年3月18日出生，现住滦平县。 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与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受理后，作出（2017）冀08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冀08民终6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滦平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4民初264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4月8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5月22日、7月12日三次开庭审理，2018年8月1日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申请撤诉，本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108）冀0824民初15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撤诉。2019年4月17日，原告再次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如、王玮、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铁贤、张少勋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凡泉、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福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货款2292200.66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2292200.6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开始至全部返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1月开始签订铁精粉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共向被告预付货款共计7609786.05元；而被告向原告交付铁精纷的货款金额为2900118.31元；2015年8月27日，被告返还了原告货款2417467.08元，尚欠原告货款2292200.66元至今不予返还。因被告构成了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2292200.6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7日开始至全部返还之日止。综上所述，因原、被告就此无法达成协议，所以，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购销铁精粉的事实存在，2015年1月至同年5月，双方共存在6笔购销铁精粉合同，实际购销铁精粉应为12990.12吨，总价款为6740077.96元，原告支付被告预付货款7609786.05元；上述购销的铁精粉全部由原告运走，双方在未结算的情况下，被告退给原告预付货款2417467.08元；原告将上述铁精粉运走后，并没有提出质量问题，也没将运走的铁精粉退还给被告。2016年7月3日，双方在结算时，原告欠被告上述铁精粉款370172.00元，原告及王玮为被告出具了欠条。原告为被告出具欠条的行为，充分说明，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7月份结账时，被告不欠原告的预付货款，相反，原告欠被告的货款。综上，被告保留对原告追偿货款的诉权。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所举证据如下：1、滦平县人民法院2017年11月3日庭前会议一份，证明滦平县人民法院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召开了庭前会议，确定原、被告之间买卖业务存在，被告给原告发货数量金额为2900118.31元。2、发货表、过磅单三张，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铁精粉共计5485.46吨，合计金额2900118.31元。3、北京市税务局出具了2018年恒大公司统计表一份，证明被告发给原告的铁精粉数量为5485.46吨，合计金额2900118.31元。4、付款凭证九张，证明恒大公司向福源公司累计付款九次，总计7609786.05元。5、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2张，证明福源公司退还恒大公司货款2417476.08元。6、被告与铭廷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1张，证明被告与铭廷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将7000吨铁精粉卖给铭廷公司，单价为503.10元。7、福源矿业铁粉发货表、过磅单3张，证明被告向铭廷公司交付铁精粉共计6448.80吨。8、建设银行单位客户回单3张，证明铭廷公司收到铁粉后给被告转账3381598.76元，给付现金10601.89元，合计3392200.65元。9、福源开给铭廷公司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30张、网上认证结果清单2页、通知书2份，证明被告向铭廷公司出具的发票货款金额为2899316.80元。6-9号证明目的被告一直称，卖给原告恒大公司的铁粉实际上销售给了铭廷公司，有销售合同、付款凭证、税票予以证实。并且已经完成交易，铭廷公司向被告支付了相应货款，被告向铭廷公司开具了相应的税票。10、购销合同三份、电子银行交易回单，（2018）冀0824民初2644卷宗中36-47页，证明双方的买卖关系和原告向被告付款的事实。11、业务往来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以及被告拖欠原告2292200.67元的事实。12、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统计表一份、增值税发票28张，证明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向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销售6439.16吨铁精粉，已经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3239541.38元。13、滦平县铭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统计表一份、增值税发票30张，证明被告将从原告退回的6614.66吨铁精粉，转售给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并已经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14、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发货单2页、增值税发票统计表一份、增值税发票7张，证明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向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销售1930.19吨铁精粉，已经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806222.61元。15、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表1页、交易单11张，证明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与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铭廷公司不欠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款项的事实。16、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密云区税务局税收风险管理局出具的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8月红字信息明细2页、增值税纳税申报表1页、附列资料3页，证明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销售给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的6614.66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铁精粉已经退货，进项税已转出的事实。 原告所举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原、被告之间在2015年1月至5月共发生6笔业务，而不是三笔；对2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观点，只是原、被告前三笔业务；对3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2015年1月-5月销售铁精粉情况，只证明原告的抵税情况；对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5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认为是双方在结算后支付1317467.08元，又支付110万元，该110万元是在不知铭廷公司为什么打入被告账户，通过王玮让把110万元在打入原告账户；对6-9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是本案争议的标的，其中6月2日是原告与铭廷公司的交易为6448.8吨，是真实的交易，但是被告后三笔给付恒大的吨数是6614.66吨；对1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交11号至16号的证据，因为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被告方不予质证。 被告福源公司所举证据如下：1、（2017）冀0824民初2644号卷宗中起诉书，证明富源公司向恒大公司出售铁精粉12100.12吨，总货款为6292318.96元；被告已发货，原告已收到货物；被告退给原告多收的预付款1317467.08元。2、福源公司的过磅单6页，证明被告已将合同项下的铁精粉全部运走（铁精粉12100.12吨，总货款为6292318.96元）；运输车辆情况。3、范振波的证言及出庭作证，在（2017）冀0824民初2644号卷宗中60页至61页，证明原告购买被告铁精粉的数额，时间及运输车辆情况；范振波是原告的工作人员，为原告发送铁精粉；2016年7月3日，原、被告在对账时，原告欠被告的货款；原告没有给被告退货。4、原告及王玮为被告出具的欠条，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63页，证明2016年7月3日原、被告在双方结算时，原告欠被告货款370172.00元。5、张某、柯善学调查笔录，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30至33页，证明原告没有给被告退货，原告找证人为其变更税票。6、铭廷公司和北京恒大公司企业登记和注销情况，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34至98页，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与王玮系夫妻关系，铭廷公司的股东为齐金友和赵东辉，齐金友系王玮之夫，赵东辉系王玮之子。7、王玮和赵东辉的母子关系证明，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100页，证明王玮和赵东辉的母子关系。8、原、被告于2015年3月7日矿产品购销合同，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105页，证明福源销售恒大5月份铁精粉情况为：（1）、2328.56吨，单价526.50元，价款1225986.84元，（2）、844.18吨，单价514.80元，价款434583.86元，（3）、3441.92吨，单价503.10元，价款1731629.95元，总价款为3392200.65元。9、法院调取承钢万利公司2015年3月21日至2015年4月30日铁精粉销售情况，在（2018）冀0824民初1574号证据卷宗一中16页至20页，证明2015年3月21日至22日销售的铁精粉与原告从被告处运走铁精粉车辆一致，数量基本相符，从而证明争议的后三笔铁精粉销售，原告已将争议的铁精粉全部接收。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王玮给我打电话，说原告公司出点事，需要换票，把恒大公司的票开到铭廷公司，当时经手人都是王玮，因为合作公司，王玮是恒大和铭廷公司的控制人，王玮负责恒大和铭廷公司的采购铁粉工作，我说得问梁总和柯会计，具体问没问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去的时间不太长，因为是合作关系，我就把票给换了，红字冲的做的负数，开的正数，王玮给梁总打没打电话不清楚，我就把票给开了，把恒大的票给作废了，开的铭廷公司的票，吨数和金额跟原来的票一样。 原告对被告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号证据证明观点不认可，双方欠款数额应以对账为准，不应当以上次起诉内容为准；2号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原告只是收到前三页过磅单的铁精粉；3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范振波只是负责接货，具体发哪个公司他不清楚；4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欠被告款项的事实；5号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6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7号证据认为与代理人王玮沟通后发表意见；8号证据以我方提交的证据为准，被告并没有将铁精粉全部交给原告；9号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该证据不能直接证实被告将铁精粉如数交付给原告；10号证据认为证人张某与被告存在厉害关系，对其证言不应予以采信，证人陈述的内容不准确，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原、被告之间共发生六笔购销铁精粉业务，原告恒大公司共向被告福源公司预付货款共计7609786.05元；其中2015年1月2日、2015年1月5日、2015年3月1日签订的三份合同双方均已履行，其涉及货款金额为2900118.31元；被告福源公司共返还原告恒大公司货款2417467.08元。争议金额2292200.66元。对上述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至5月，原、被告三次口头约定购销铁精粉，第一次2328.56吨，约定含税价每吨526.50元，价款总计1225986.84元；第二次844.18吨，约定含税价每吨514.80元，价款总计434583.86元；第三次4331.92吨，约定含税价每吨503.10元，价款总计2179388.95元，上述三笔铁精粉价款总计3839959.65元。因铁精粉品位不足66%均不符合约定，原告与被告协商退货，原告负责联系将上述三笔货在交货地销售给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由被告福源公司另向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并进行结算。为此，原告恒大公司与被告福源公司商请滦平县国税局，将被告已向原告开具的税票票额3392200.65元退回给被告福源公司。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密云区税务局税收风险管理局出具的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2015年8月红字信息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证明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销售给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的6614.66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铁精粉已经退货，进项税已转出。滦平县铭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统计表、增值税发票，被告将从原告退回的6614.66吨铁精粉，转售给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并已经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 2015年4至5月，原、被告三次口头约定购销铁精粉吨数、价款与原告转给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铁精粉吨数、价款基本相等。 对被告福源公司主张的依据所提供供货过磅单证明其向原告恒大公司供货的事实，因过磅单仅有范振波一人签字，无收货单位签字盖章，且范振波在出庭作证时也明确表示自己只管接送货，货物销售给哪个公司范振波本人并不知道，不能表明被告所提交的过磅单就是被告向原告的供货，故对被告福源公司该项主张不予认定。对被告当庭出示的对范振波的调查笔录及范振波出庭的证言，通过原、被告对范振波的质询和法庭当庭核实，2006年至2015年期间，范振波作为案外人王玮雇佣的负责送货业务人员，负责原告等多个公司成交货物，范振波仅知道本案纠纷货物来源于被告福源公司，但不能明确知道所接手的货物就是被告福源公司销售给原告恒大公司的货物，对原告与被告之间合同约定的货物数量、价款及双方财务往来的具体细节，范振波并不直接参与，范振波的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结算情况，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直接证据。对被告福源公司提出的由原告恒大公司、案外人王玮于2016年7月3日向梁福出具的欠条，因该欠条系原告恒大公司及案外人王玮与梁福个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被告是否返还原告货款的反证，本院不予采信。 另查明，原审2017年11月3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召开庭前会议，原告恒大公司会计王慧芝，被告福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铁贤、李明，被告福源公司会计张某、柯善学等到场，对双方开具税票情况进行了核实。经核实，2015年1月至8月，被告滦平福源矿业有限公司共向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当年销售铁精粉的税票，总计数额为6292318.96元。期间原告向被告退票3392200.65元，原告实际收到被告开具税票总金额为2900118.31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对2015年1至8月以外的时段不存在买卖铁精粉账目纠纷。被告福源公司当庭认可原告恒大公司退票后，被告福源公司另行向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开具相应销售价款数额的税票。 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就商品买卖事宜既可以签订书面合同，也可以依交易习惯口头约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在2015年期间前三次合同履行完毕后，再行口头约定铁精粉买卖，在原告预付货款后，被告也履行了送货义务，故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4、5月期间口头约定铁精粉买卖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因被告所交付的铁精粉品位原因，双方协商由被告福源公司将所供应的铁精粉销售给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原告恒大公司向被告福源公司退还相应的税票，被告福源公司也向原告恒大公司返还了部分货款，应视为原、被告双方就2015年4、5月期间口头约定的铁精粉买卖合同已协议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按实际交易铁精粉价款结算后将原告支付的预付款剩余款项返还原告，即：总预付款7609786.05元，扣除双方已实际交易铁精粉价款2900118.31元及被告福源公司返还原告的货款2417467.08元，被告福源公司应向原告恒大公司返还货款2292200.66元。 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密云区税务局税收风险管理局证实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销售给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的6614.66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铁精粉已经退货。滦平县铭廷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统计表、增值税发票证明，被告将从原告退回的6614.66吨铁精粉，转售给滦平县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并已经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3392200.65元。证人张某证实，把恒大的票给作废了，开的铭廷公司的票，吨数和金额跟原来的票一样。 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公司销售的铁精粉，被告福源公司已向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公司单独开具了税票，故被告福源公司应与案外人滦平铭廷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其债权债务与本案原、被告所争议事实无关。对被告福源公司提出的由原告恒大公司、案外人王玮于2016年7月3日向梁福出具的欠条，因该欠条系原告恒大公司及案外人王玮与梁福个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被告是否返还原告货款的反证，故对被告福源公司以此欠条为由提出不欠原告恒大公司预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恒大公司要求被告福源公司支付迟延返还预付款期间利息及律师费的主张，因双方没有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原告恒大公司要求被告福源公司返还原告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货款2292200.66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恒大富源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138.00元，由被告滦平县福源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芬然 人民陪审员  付文雅 人民陪审员  宋庆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进 滦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书 附页 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二、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当事人同时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向滦平县人民法院或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二审上诉费，二审上诉费与一审诉讼费相同。如不能按期预交上诉费，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三、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上诉期满后，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一方为公民的为二年之内，双方均为法人的为一年之内，自本判决规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