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48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1，男，196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某2，女，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居，广东人民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女，193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3，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4，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中，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某1、莫某2因与被上诉人谭某、莫某3、莫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某1、莫某2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谭某、莫某3、莫某4的诉讼请求，改判确认莫某飞的《遗嘱》合法有效，莫某飞在xx村及第三经济合作社的股份及收益和医疗保险、社保、退休金、丧葬费和抚恤金等福利待遇由莫某1、莫某2继承；2.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均由谭某、莫某3、莫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莫某飞的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而不是继承，否认了莫某飞遗嘱的意思表示而按法定继承错误，应认定遗嘱有效且遗产由莫某1、莫某2继承。1.从立遗嘱的目的上看，莫某飞立遗嘱就是为了处理自己的财产，明确继承人，而不是没有明确继承人却仅仅明确“执行人”。2.莫某飞的文化程度不高，其对遗嘱“执行”的意思表示就是继承，不能以“执行”的书面意思去曲解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3.莫某飞虽然去世，但没有利害关系的见证人都还健在，见证人已提供证言，证明莫某飞立遗嘱的意思表示为继承，而不是执行。4.结合遗嘱视频，于00:02:10-00:02:38分钟处，莫某飞签字时还表示新建房屋收够租后，莫某4本应有一份的，但由于他长期没看望莫某飞，莫某飞就取消了他的继承份额。见证人还问莫某飞：“做儿子都没看过你?”莫某飞还生气地坚定回答：“看都没看过”。故莫某飞立遗嘱明显是处分其财产归莫某1、莫某2所有。5.退一万步，即使莫某飞表示其财产由有继承关系的莫某1、莫某2“执行”，由于莫某飞没有具体的财产分割意思表示，莫某1、莫某2也理所当然“执行”为自己所有，与继承没有区别。法院应尊重死者意思表示，认定遗产由莫某1、莫某2“执行”，而不是按法定继承分割。二、一审法院查明谭某与莫某飞是夫妻关系错误，两人此前是同居关系，但后已分居，谭某不能继承莫某飞任何财产。莫某1、莫某2根据生活经验，认为谭某与莫某飞系夫妻关系，但也认为两人感情不和已分居30多年，谭某对莫某飞病不探望死不参与葬礼。而且，经过法庭调查，谭某与莫某飞并未领取结婚证，两人不是合法的夫妻，谭某依法不应继承莫某飞的任何财产。三、一审法院对莫某飞的抚恤金、村民福利分红各占1／5份额处理错误，谭某、莫某3、莫某4应没有份额，应全部由莫某1、莫某2继承。1.抚恤金不是遗产，莫某飞生前由莫某1、莫某2赡养，死后由莫某1、莫某2安葬，莫某1、莫某2才需要“抚恤”。反观谭某、莫某3、莫某4，三人在莫某飞生前没尽到赡养义务，在莫某飞去世后也没哭一声，不能享有抚恤金。2.莫某飞的遗嘱已清楚表明包括其股民福利分红在内的所有财产，由莫某1、莫某2继承，法院应尊重死者遗愿，谭某、莫某3、莫某4不能分得任何遗产份额。四、一审法院遗漏莫某1、莫某2赡养莫某飞并处理莫某飞生老病死所产生的费用这一事实，反而认定莫某1应予返还6590元错误，莫某1支付的费用远远不止这些，不应返还任何金额。莫某飞于2018年2月24日死亡，同年2月27日后莫某1从莫某飞账户取出6000多元，用于支付莫某飞住院期间的护工费及后事等费用，合情合理合法。莫某飞两腿残废，最后一次于2017年11月-2018年2月住院4个月左右，必须请护工，按150元／天计算，6000多元还远远不够。而且，莫某1作为赡养莫某飞的儿子，其购买人血蛋白、氨基酸等营养补品以及购买尿布等生活用品也在情理之中，其支付的费用也远远不止6000多元，只是当时没保留证据，法庭应酌情考虑。相比又出钱、又劳力、又费心的莫某1、莫某2，谭某、莫某3、莫某4于莫某飞生时不理，病时遗弃，死时不葬，于莫某飞死后却追问其几千元银行存款的去向，索要返还已花费在莫某飞身上的几千元，对莫某1、莫某2公平吗?莫某飞的遗嘱视频可见，其对谭某、莫某3、莫某4已寒心，失望透顶才剥夺谭某、莫某3、莫某4的继承份额，逝者的遗愿应该得到尊重!综上，莫某飞的遗嘱已表示其遗产应归莫某1、莫某2继承，谭某与莫某飞系同居关系，不应分得任何遗产，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莫某1、莫某2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尊严和社会正义。谭某、莫某3、莫某4辩称不同意莫某1、莫某2的上诉请求，并发表共同意见：一、虽然谭某、莫某3、莫某4没有上诉，但是一审判决存在遗漏判决事项：一审判决书第13页第二段，认定莫某3可继承莫某飞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的1/10，即可分得继承款为659元，然而在判决结果中并没有，遗漏了判项。二、关于《遗嘱》是否有效的问题，从莫某1、莫某2提供的视频中可以看到，该《遗嘱》是事先准备的，是由他人代书的，然后由莫某飞照着宣读，而且有莫某1、莫某2所称的见证人在场，难道代书人及见证人文化水平低吗?这足以证实不是莫某飞文化水平及意思表示如何的问题，完全就是莫某飞的本意就是指定遗嘱执行非指定继承。另外，继承与执行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作为涉及他人重大财产利益的处分，必须有明确意思表示。事实上，该《遗嘱》是莫某1、莫某2自导自演，想抢占遗产制成的。三、关于谭某与莫某飞是否为夫妻关系的问题，一审中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的两份由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已充分证实两人是夫妻关系。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社会养老保险的缴费凭据也可充分证实两人有一起共同生活的事实，故不存在同居关系及分居的问题。谭某、莫某3、莫某4二审已提供一张家庭合影照予以佐证。四、关于莫某1、莫某2在莫某飞去世前还支付过其他费用的问题，从莫某1、莫某2在莫某飞去世后能够自由支取莫某飞银行存款的事实来看，充分证实莫某1、莫某2不但持有莫某飞的银行存折、知道密码，而且还能自由支取。而莫某飞在去世前基本上都在医院且生活不能自理，但从一审法院调取的莫某飞银行存款支取情况来看，彼时有大量钱财被取出，所以，莫某1、莫某2称有为莫某飞支付过医疗费用或及护理费用的辩解是不成立的。事实上，根据莫某飞夫妇的经济状况，基本上是不用子女支付生活费、护理费及医疗费的。五、关于谭某、莫某3、莫某4有无照顾过莫某飞生老病死的问题，莫某1、莫某2刻意隐满莫某飞死亡的消息，莫某飞死后莫某1、莫某2并没有将死讯通知谭某、莫某3、莫某4，甚至连亲戚朋友，不管是xx村村内村外的也无人知道，也没有做任何告别仪式就将莫某飞遗体草草火化，剥夺了谭某、莫某3、莫某4的知情权，致使谭某、莫某3、莫某4妻子不能见丈夫、儿子不能见父亲最后一脸，精神、身心受到极大打击，莫某1、莫某2的用意何在?这是为人子女应做的事吗?其次，一审中谭某、莫某3、莫某4三人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实其有照顾过莫某飞的生老病死。二审阶段，谭某、莫某3、莫某4再提供两份证据，一份证实莫某3有照顾过莫某飞，另一份证实一家人间有互相照顾且在逢年过节中有聚会的事实。六、莫某飞在xx经济联合社及xx第三经济合作社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xxxxxxx)及其福利待遇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xx经济联合社发给xx村股民社员的《股民证》是2003午2月28日发的，在此期间，莫某飞与谭某两人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股民证》及其产生的福利待遇是夫妻共同财产，莫某飞的股民福利分红应由谭某占6／10，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10。谭某、莫某3、莫某4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莫某飞位于海珠区xx街xx村xxxxx二巷4号（证载地址xx乡青云街二巷4号）宅基地房屋遗产（宅基地使用证号：穗郊新字第xxxxxxxxxxxx，房屋价值约100万元），谭某占6/10、莫某4、莫某3及莫某1、莫某2各占1/10；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莫某飞在xx街xx经济联合社及xx第三经济合作社的股民社员（证号为xxxxxx）权利义务、福利待遇，以及对应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xx支行，账号为06x********的股份分红款，谭某占6/10,莫某4、莫某3及莫某1、莫某2各占1/10；3.依法分割莫某飞去世后近亲属依法获得的现暂由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保管的丧葬费与抚恤金共计44550元，谭某、莫某3、莫某4及莫某1、莫某2各占1/5；4.本案诉讼费用由莫某1、莫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某与莫某飞是夫妻关系。两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生育了莫某4、莫某3及莫某1和莫某2，总计四个子女。莫某飞在2018年2月24日死亡。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了穗郊新字第xxxxxxxxxxxx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其中记载：“使用人姓名：莫某飞；宅基地坐落：xx乡青云街二巷4号；层数：贰；建筑面积199.82平方米”。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上述宅基地使用证载明的二层房屋已于2015年被拆除重建，现为六层，拆除重建时没有办理合法的报建手续，重建后房屋的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xxxxxxx二巷4号。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了加盖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公章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公章的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的《证明》，内容为：“兹证莫某飞，身份证号：44xx********，是我们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为为xxxxxx。为其发放股份分红款的银行为广州农村商业银行xx支行，账号06x********,户名：莫某飞。特此证明！”。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了日期为2018年11月2日加盖xx街xx经济联合社公章的《证明》，内容为:“兹证莫某飞，身份证号：44xx********，去世后近亲属依法获得的丧葬费、抚恤金等费用共计44550元，因继承问题没有解决，暂由xx经济联合社保管。特此证明！”。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的养老待遇支付明细表载明莫某飞的丧葬费为22275元、抚恤金为22275元。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莫某1、莫某2称莫某飞死亡前有立下遗嘱，莫某1、莫某2提交了日期为2016年3月10日内容为打印的《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莫某飞，男，1937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址：xxxxxxx2巷**。我患有糖尿病、心脏病、断了右腿，身体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故特立此遗嘱，表明我对自己所有的财产在去世之后的处理意愿：我的财产如下：1、在xx村及第三经济合作社的股份。2、医疗保险、社保、退休金。3、xxxxxxx2巷4号宅基地使用证。现上述财产均由我儿子：莫某1、女儿：莫某2。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遗嘱上有莫某飞本人签名，及见证人梁某等三人的签名。莫某1、莫某2还提交了莫某飞宣读上述遗嘱及在遗嘱签名的录像光盘，一审法院当庭播放了视频，谭某、莫某3、莫某4确认播放的视频中宣读遗嘱和签名“莫某飞”的人是莫某飞本人。莫某1、莫某2提交了客户名称为莫某1、死者姓名为莫某飞的广州市殡葬服务中心出具的遗体存放等项目的发票联一份，发票金额为2905元。谭某、莫某3、莫某4为证明其主张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2.查询人口信息；3.户口注销证明；4.户籍证明；5.宅基地使用证；6.证明；7.证明与养老待遇支付明细表；8.社保养老保险的缴费凭据；9.医保缴费凭据；10.住院照片；11.购药凭据。莫某1、莫某2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都没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证明内容有异议，宅基地只是登记在被继承人个人名下，并且宅基地按照法律规定，不能作为遗产，房屋是由莫某1、莫某2共同出资建造。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但是股份和丧葬费用都应当由莫某1、莫某2所有。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是证明内容不确认。钱是由现金形式先给谭某，再从谭某的账户划扣。当时谭某和莫某飞是夫妻关系，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从谭某的账户划扣并不能说明他们共同生活，他们实际上的确是分居了的。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是证明内容不能确认。因为是莫某1先行将钱给了莫某4，再从莫某4账户扣除，但是莫某4是在村里工作的，全村的社保都是由莫某4负责的，因此我方不认可谭某、莫某3、莫某4的证明内容，即使现在看来是从莫某4的账户有划扣，但是也只能证明了划扣的该次，不能证明2016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全部是由莫某4支付。证据10，莫某4的确是去了医院看了一次，但是看了一次就离开了，且莫某3和谭某都没有去医院看过。证据11购药凭据仅仅只能证明凭据中的那次购买了药品，其他的时间都不能证明有购买药品。莫某1、莫某2为证明其主张，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残疾证；2.保证书；3.谭某干活照片；4.分红记录；5.诉争房产宅基地证；6.出资证明；7.遗嘱（光盘）；8.出院记录；医药费、殡仪馆发票；9.建房合同书；10.收据；11.票据；12.证明。谭某、莫某3、莫某4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是证明内容不确认，宅基地上写明的日期是2017年9月13日，被继承人莫某飞是在2017年9月13日确认为残疾。不能证实莫某1、莫某2长期照顾被继承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证实谭某、莫某3、莫某4没有照顾被继承人。事实上，因为当时莫某4是要将房屋拆除重建，因此，莫某1、莫某2认为莫某4故意不要父亲居住，要莫某4写保证书，莫某4为了照顾父亲所以写下了保证书。写了之后，莫某4是叫父亲回来居住，但是莫某飞把房屋出租给了本村的叶某，每月莫某飞自行出租。保证书是莫某3叫莫某飞让莫某4写下的，写下之后，莫某飞搬出之后到莫某4家中居住，结果房屋建好之后，父亲嫌弃房屋太小，说要么搬走，将房屋出租，当时莫某3的意见是尊重父亲的意见，因此之后，莫某飞是从2013年开始居住在莫某4家中，房屋用来出租。保证书中的房屋并不是莫某飞名下的房屋，xx桥头大街32号的房屋是莫某4的房屋，之前莫某飞一直住在莫某4的上述房屋中，重建之后，莫某飞就搬去了莫某1的房屋中。对证据3因没有时间落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摄，仅仅是谭某生活的一角，不能证明莫某1、莫某2想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4xx村的福利待遇全村人都是一致的，2017年12月20日，分红是9.5万元，而一审庭审莫某1、莫某2当庭提交的莫某飞的票据个人支付的部分是5万多元，由于莫某1、莫某2手里拿着莫某飞的银行存折和股份分红，莫某飞生前有向银行领取存款，因此，莫某1、莫某2提交的费用票据应当是由被继承人莫某飞自行支付的，而不是莫某1、莫某2支付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确认，但是没有显示是由莫某飞一人所有，属于谭某和莫某飞的夫妻共同财产。莫某1、莫某2也提到地上的房屋是莫某1、莫某2所有的，但是从莫某1、莫某2一审庭审提交的建房合同书，甲方也有莫某飞，因此不论是地面还是上盖房屋都是莫某飞和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假设莫某1、莫某2有出租，应当是莫某1、莫某2和莫某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至于超出证件上载明的面积，若没有任何报批手续，超出的部分应当是属于非法建筑物，法庭不需要处理。证据6的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但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7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但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看过视频，从视频中可以看出莫某飞意思表示是不完全清晰的，这一点也有莫某1、莫某2提交的证据8出院记录里面的入院诊断的第二点和第三点脑梗死相对应，证明莫某飞在立下遗嘱的时候不能真实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立下遗嘱的时候，莫某飞生活在莫某1、莫某2居住的地方，不排除莫某1、莫某2存在诱导的可能。遗嘱中说道“现上述财产均由我儿子莫某1女儿莫某2，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作为遗产，关系到法定继承人的重大切身利益，被继承人没有明确表示涉案财产由莫某1、莫某2继承。若需要由莫某1、莫某2继承，被继承人需要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但是遗嘱中并没有明确，只是明确是由莫某1、莫某2执行。视频中可以看出，莫某飞生活不能自理，且是按着遗嘱念的，且视频上的证人并没有出庭作证。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是不能证明莫某1、莫某2的证明目的。因为莫某飞有独立的经济能力，且提到的分红记录中，莫某飞在住院期间的分红有9.5万元，因此住院期间的花费应当是莫某飞自行支付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退一步说，即使合同书表面上是真实，但是合同书甲方处有莫某飞。说明房屋拆除重建是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建造。至于莫某伦就是本案中的莫某1。莫某1与莫某飞形成的是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10、11与证据8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证词上的内容与视频上播放的内容不一致，且两个证人是夫妻关系，证人与莫某1、莫某2和莫某3、莫某4是叔侄关系。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谭某、莫某3、莫某4申请调取了莫某飞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06x********的银行账户的2018年2月24日至2019年4月10日间的银行流水明细，该流水明细载明2018年2月27日取现6000元、2018年4月24日转账590元，账户余额为302.92元。谭某、莫某3、莫某4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意见；2．关联性有异议：被继承人莫某飞是2018年2月24日死亡的，然而该清单显示2018年2月27日被人取走现金6000元，2018年4月24日被莫某1转走590元。这足以证实被继承人的几十万元银行存款完全掌握在莫某1、莫某2手中并且能自由支取，所以莫某1、莫某2称建房款由其支付的辩解不成立，另称由莫某1、莫某2赡养莫某飞的辩解亦不成立，再有莫某1、莫某2的行为完全侵害了谭某、莫某3、莫某4的合法财产继承权。莫某1、莫某2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莫某1表示2018年2月27日取现6000元、2018年4月24日转账590元均为其提取，已经支出完毕，6000元用于支付莫某飞最后一次住院的护工费、590元用于2018年清明祭祖的支出，对此莫某2予以确认。莫某1、莫某2表示正常股份分红款是存入上述银行账号中的，但由于莫某4为村会计，该分红由其扣起，没有打入银行账户，对此莫某3、莫某4不予认可。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了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加盖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公章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公章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兹有股民社员莫某飞，身份证号：44xx********，股民社员证号：xxxxxx，其生前的股民社员福利待遇不存在暂扣或不予以发放的情形，其生前的股份分红款均发放至其名下的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支行，银行的账号06x********。至于其死亡后的，因继承人之间有争议，目前暂由xx经济联合社和xx第三经济合作社保管，尚未发放。另，股民社员莫某飞，股民社员证号：xxxxxx，依据《xx经济联合社章程》第二章第七条第5点之规定，实行“生不增，死不减”的制度，其股民社员福利待遇是可以由直系亲属或合法继承人继承的。”一审法院认为，莫某飞生前立下了遗嘱，但从遗嘱的内容来看仅明确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并没有明确表示其财产由莫某1、莫某2继承，故莫某1、莫某2主张依据莫某飞立下的遗嘱，莫某飞名下的遗产全部归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莫某飞生前立下的遗嘱没有明确其遗产的分配，故对莫某飞的遗产一审法院按法定继承处理。对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x二巷4号的房屋，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未办理合法的报建手续。在未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该地块搭建了构筑物及其他设施。现谭某、莫某3、莫某4起诉要求继承分割上述房屋，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起诉，另行出具民事裁定书。鉴于上述情况，双方当事人可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处理，在有关部门对涉讼土地及地上构筑物、设施等进行处理后，可再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关于莫某飞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06x********的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余额，应为莫某飞与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莫某飞与谭某各占1/2。莫某飞所占的1/2作为遗产由谭某、莫某3、莫某4及莫某1、莫某2各继承1/5，继承后，莫某飞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06x********的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由谭某占6/10，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10。上述银行账户中莫某飞死亡后，由莫某1支取的金额分别为6000元及590元的两笔款项本应为莫某飞与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莫某飞与谭某各占1/2。莫某飞所占的1/2作为遗产由谭某、莫某3、莫某4及莫某1、莫某2各继承1/5，也即莫某1支取的6590元，谭某应分得6/10即3954元，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10即659元。至于莫某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xxxxxxx）其死亡后仍享有的股民福利分红应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关于莫某飞的丧葬费及抚恤金。抚恤金并非莫某飞的遗产，但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均为莫某飞的近亲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抚恤金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至于丧葬费，由于莫某1、莫某2提交的发票证实莫某1实际支付了丧葬费用2905元，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丧葬费22275元由莫某1占有6779元【（22275-2905）÷5+2905】，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2各占有3874元【（22275-2905）÷5】。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莫某飞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06x********的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余额（截止2019年4月10日为302.92元）属于莫某飞的1/2由份额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继承后上述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由谭某占6/10份额，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10份额；二、莫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3954元给谭某；三、莫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659元给莫某4；四、莫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659元给莫某2；五、被继承人莫某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xxxxxxx）其死亡后仍享有的股民福利分红应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六、由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代管的莫某飞的抚恤金22275元，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即各占4455元；七、由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代管的莫某飞的丧葬费22275元，由莫某1占有6779元、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2各占有3874元；八、驳回谭某、莫某4、莫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1086元，由谭某负担263元、莫某1负担251.8元、莫某4、莫某3、莫某2各负担190.4元。本院二审期间,莫某1、莫某2提交了如下证据：1.莫某飞户口本，拟证明被继承人莫某飞只有小学文化，文化程度低，其遗嘱载明的“执行”财产应理解为“继承”财产，法院应尊重死者遗愿按遗嘱继承；2.丧葬费金额汇总表；3.莫某1购买药品费用汇总表；4.陪护费金额汇总表；5.莫某飞医疗费金额汇总表。上述证据2至证据5拟证明莫某1、莫某2负责被继承人莫某飞安葬及支付丧葬费。谭某、莫某4、莫某3遗弃莫某飞不应获得遗产。退一万步，莫某飞遗产应先扣除莫某1支付的费用。谭某、莫某3、莫某4不同意莫某1、莫某2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新证据，并发表意见如下：1.我方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对第一张137.50元的票据没有异议的，第二张票据150元是由单位盖章的，第三张500元没有单位的盖章，我方不确认。3.我方对宝芝林大药房的票据有异议，是否存在真实交易我方不能确认，没有显示支付人是莫某1、莫某2。并且在此期间，被继承人莫某飞的存款足以支付其医疗费用的。4.对莫某飞的护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缴款人是莫某飞本人，并不是莫某1的名字。5.对于医疗费票据，莫某飞在2012年9月25日时还健在，票据显示就医人和付款是莫某飞本人，不能证实费用是由莫某1、莫某2支付的。其次，医疗费用有两张2014年2月19日的票据里面有写着莫某2名字，究竟是莫某2看病还是莫某飞看病呢？我方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了如下证据：1.手机充值微信帐单，拟证明莫某3在父亲莫某飞去世前一段时间仍为其充值手机起话费；2.照片，拟证明莫某飞与谭某不是同居关系，两人没有分居。另外，谭某、莫某3、莫某4有尽到照顾莫某飞生老病死的责任，逢年过节大家庭也有团聚。莫某1、莫某2不同意谭某、莫某3、莫某4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新证据，并发表意见如下：1.对微信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手机显示的时间看，2017年11月24日莫某飞已经住进了ICU了，莫某3、莫某4连自己父亲住院了都不知道，不能达到其证明的目的，其没有尽到作为子女的义务。2.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照片是2014年时候拍的，是莫某1儿子结婚的时候的合照，不能达到其证明的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阶段莫某1、莫某2申请遗嘱见证人莫某权、梁某出庭作证。莫某权到庭陈述：“我和被继承人莫某飞是同一个生产队的，当时经过被继承人莫某飞的家门口，当时他就叫我：阿权，你是否愿意帮我作遗嘱的见证？我就问他：什么事？他说：将来我过身了，我的股份、房子都给阿影、阿麟的。他就叫我下午去他的旧屋那里做一个遗嘱见证。我就看他在口袋里面掏出遗嘱来读，我当时就听着他来讲的。他说的都是关于股份、房产都是归莫某1和莫某2的。收尾的时候就没有讲其他的，就说想把这些股份、房产都给莫某1和莫某2继承。”梁某到庭陈述称：“有一天我在田间干活，被继承人莫某飞经过叫了我一声问我：是否能够帮我做一个遗嘱的见证，因为我心脏不好、身体也不好，随时发生意外，我就想立个遗嘱，把我名下的房产、股份、社保全部给莫某1和莫某2继承。被继承人莫某飞就说：去医院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看我。我就问他：作为儿子都不看你？他说：是啊，有摄像可以看的。所以我就把我的遗产都给莫某1、莫某2继承。”对此，谭某、莫某3、莫某4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庭询中证人的证言的意见：1.既然莫某飞邀请两名证人作见证时，明确表明是“继承”，为何在遗嘱书却写明是“执行”，而且宣读时也没有表示异议?显然证人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形。2．两名证人与继承人莫某2存在利害关系，两名证人的儿子与莫某2女儿在两人作见证人时已是情侣关系，至于是否结婚不确定。若遗嘱有效，最终获益的是莫某2及其下一代。二、经反复查看立遗嘱时的录像，发现存在诸多疑点或问题，这些可以排除遗嘱是真实、自愿、合法、有效的：1.莫某飞当时的身体状况，精神状态，不具备立遗嘱的能力。莫某飞已八十多岁高龄，身患糖尿病、心脏病，右腿骨折，要坐轮椅，在录像时其精神疲惫，读遗嘱时口齿不清，字音不准，不断咳嗽，很艰难才把遗嘱读完。2.立遗嘱的地点不合规。在录像中显示立遗嘱的地方是一个出租屋小作坊，地面是布碎，只有两张吃饭台，二张凳。莫某飞跟莫某伦在xx桥头大街住，为何要在这间屋立遗嘱，录像和遗嘱也没有讲立遗嘱的地点，有挟持、威胁，欺骗莫某飞立遗嘱之嫌疑。3.遗嘱的见证人不合规。三个见证人，其中莫某权与梁某是夫妻。录像开始时画面显示莫某飞坐在轮椅，两旁是莫某权与梁某，后面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莫某飞读遗嘱时这个女子才走开。录像显示在立遗嘱时梁某曾接听手机，离开过立遗嘱现场，说明梁某并没有全程见证莫某飞立遗嘱，而潘某是在莫某飞就要读完遗嘱时才出现在录像中，为何不相关的女子都出现在画面，而潘某是在莫某飞就要读完遗嘱时才出现在画面中，只能讲潘某是在莫某飞就要读完遗嘱时才来到现场，并未全程见证立遗嘱过程。且三个见证人在录像中没有讲明自己是见证人，也没讲自己的姓名，职业，年龄等相关信息。4.遗嘱内容不规范。该份是涉及财产继承的遗嘱，但“继承”两个字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录像和遗嘱中。只有“遗嘱由莫某伦、莫某2执行”，遗嘱内容表达不清晰，该遗嘱是打印出来的，只有打印的时间，并没有莫某飞和见证人签字的时间，也没有注明立遗嘱地点。由于遗嘱是由别人事先打印出来，莫某飞连遗嘱的内容都不清晰，录像显示莫某飞读完遗嘱，本来有疑问，但在当时的环境，莫某飞说了句“你地话点就点啦”，并很不情愿地签了自己的名。梁某、潘某并没有见证立遗嘱的全过程，当然不了解清楚遗嘱的全部内容。三、退一步说，即使是自书遗嘱，但莫某飞自己书写的是执行、在宣读时也是执行，说明遗嘱的真实意思就是执行，不存在笔误。否则，与两名证人所陈述的“在邀请时，莫某飞明确说的是‘继承’”就自相矛盾了。综上所述，可以看出，莫某飞是被人挟持、威胁、欺骗的情况下签了该份被人事先准备好的遗嘱，莫某1、莫某2目的就是想夺取莫某飞的遗产。莫某2、莫某权、梁某表示双方的子女不存在情侣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陈述，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对于被继承人莫某飞的打印遗嘱如何解释及认定问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首先，遗嘱属于遗嘱人处分个人财产的单方民事法律行为。判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否有效，主要看其是否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和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只有违反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或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才能确定为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其次，遗嘱是要式法律行为，遗嘱人必须按照法律规定的遗嘱形式和有效条件设立遗嘱，自书遗嘱应由遗嘱人亲笔书写。本案中的遗嘱系打印遗嘱，除非有证据证明该遗嘱由遗嘱人莫某飞本人打印成文，否则该遗嘱应属于代书遗嘱。该遗嘱上有莫某飞本人签名，三名见证人亦在遗嘱上签名，故该遗嘱符合形式要件。再者，因遗嘱是典型的要式行为、死因行为、无相对人的单方法律行为，与合同等双方法律行为存在本质区别，故遗嘱解释不同于一般的合同解释。被继承人立遗嘱的本意是希望其所立的遗嘱能够生效，并能够按照遗嘱人的真意来处理遗产。因此，遗嘱的解释应探寻被继承人的内心真意，力求符合遗嘱愿望，而非仅仅因遗嘱存在个别错误或部分歧义而轻易否定其效力。关于《遗嘱》中“现上述财产均由我儿子：莫某1、女儿：莫某2。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的认定。本案中，莫某飞订立的文书标题为“遗嘱”，可见莫某飞处理遗产的意思表示清晰，虽然遗嘱的主文内容存在语句缺漏的情况，未明确遗产由谁继承，但莫某飞在遗嘱中没有可执行事项，只提及莫某1、莫某2二人，遗嘱也交由莫某1、莫某2执行。二审阶段，遗嘱见证人莫某权、梁某亦出庭陈述被继承人莫某飞生前有将遗产交给莫某1、莫某2的意思表示。结合莫某1、莫某2提交的莫某飞宣读遗嘱的录像视频内容，莫某飞亦明确表示因莫某4未充分履行赡养、看望义务，因此遗产不给莫某4继承。综上，结合遗嘱内容上下文及视频录像、证人证言的佐证，可推断莫某飞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是将遗产交由莫某1、莫某2继承。《遗嘱》中关于涉案财产的表述，全文并无转折或但书，具有逻辑上的一体性，结合莫某飞的年龄及文化程度，本院认定《遗嘱》中“现上述财产均由我儿子：莫某1、女儿：莫某2。遗嘱由莫某1、莫某2执行”为笔误，实际应系“由儿子：莫某1、女儿：莫某2继承”之义。综上，被继承人莫某飞的遗产应按遗嘱继承处理。谭某、莫某3、莫某4提出被继承人莫某飞订立该遗嘱系被胁迫、欺骗仅为推测，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从视频中可见，莫某飞思维清晰、表达自由，立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关于遗嘱见证人是否与继承人莫某2存在利害关系，谭某、莫某3、莫某4仅提交照片，未提交其他佐证两人是情侣关系的证据，亦未提交莫某2女儿婚姻登记的相关证据，故不足以证明见证人与莫某2存在利害关系，故莫某飞的遗嘱符合继承法关于代书遗嘱的规定，可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关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x二巷4号的房屋，原审已作出民事裁定书，双方当事人可待产权明晰后另循法律途径处理，本院不予赘述。关于莫某飞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06x********的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余额302.92元，应为莫某飞与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莫某飞与谭某各占1/2。莫某飞所占的1/2作为遗产由莫某1、莫某2共同继承。上述银行账户中莫某飞死亡后，由莫某1支取的金额分别为6000元及590元的两笔款项本应为莫某飞与谭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由莫某飞与谭某各战1/2。莫某飞所占的1/2作为遗产由莫某1、莫某2共同继承，也即莫某1支取的6590元及余额302.92元，谭某应占份额1/2即3446.46元，莫某1、莫某2各占1/4即1723.23元。鉴于目前该账户由莫某1掌握及管理，上述款项应由莫某1向谭某及莫某2返还。莫某飞名下的股民社员福利待遇问题，因股民社员的福利待遇与莫某飞个人自身身份关系密切，属于其个人待遇，莫某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xxxxxxx）其死亡后仍享有的股民福利待遇应由莫某1、莫某2继承，各占1/2份额。关于莫某飞的丧葬费及抚恤金。因抚恤金并非莫某飞的遗产，不能按照遗嘱继承处理。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均为莫某飞的近亲属，一审法院参照继承法相关规定，酌情认定抚恤金由谭某、莫某4、莫某3、莫某1、莫某2各占1/5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丧葬费，原审已作充分论述，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仅根据《遗嘱》中莫某飞未明确表示其财产由莫某1、莫某2继承而否认被继承人莫某飞通过遗嘱方式将涉案财产给予莫某1、莫某2的意愿，从而不确认《遗嘱》的效力，并据此对本案适用法定继承处理，显然与莫某飞立遗嘱的内心真意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莫某1、莫某2上诉主张本案应按遗嘱继承处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于被继承人遗嘱的解释欠妥，导致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236号民事判决第六、七项；二、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23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八项；三、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2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莫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谭某返还3446.46元，向莫某2返还1723.23元；四、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23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被继承人莫某飞作为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第三经济合作社及广州市海珠区xx街xx经济联合社的股民社员（股民社员证号xxxxxxx）其死亡后仍享有的股民福利分红应由莫某1、莫某2继承，各占1/2份额；五、驳回谭某、莫某3、莫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86元，由谭某负担263元、莫某1负担251.8元、莫某4、莫某3、莫某2各负担190.4元。二审受理费440元，由谭某、莫某3、莫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本件与原本核梁珊龙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