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刑初2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伦学，曾用名沈永强，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因吸毒，分别于2011年5月6日被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7年4月20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于2017年5月1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建军、王坚，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巍，男，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桐乡市。因吸毒，分别于2007年2月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于2007年8月25日被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吸食毒品及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09年12月30日被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容留他人吸毒于2010年1月7日被桐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后于2010年1月19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8月13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2012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超，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彪，曾用名李金全，男，198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钱林华，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彪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沈伦学和魏巍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姗、张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彪及其辩护人李超，被告人沈伦学及其辩护人夏建军、王坚，被告人魏巍及其辩护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公诉人当庭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因补充侦查需要，经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并于2019年9月18日对本案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姗、代理检察员潘秀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伦学及其辩护人夏建军、王坚，被告人魏巍及其辩护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初，被告人沈伦学事先通过微信联系上家被告人李彪约定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被告人沈伦学与魏巍商量并决定共同前往四川购毒。2018年7月29日晚，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在筹集毒资18万元后，共同驾驶冀Ｆ×××××的车辆（真实车牌为苏Ｅ×××××）从桐乡出发，于7月31日凌晨窜至四川省中江县宾馆与李彪碰头。后被告人沈伦学、魏巍通过手机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共支付17万余元，从李彪处购买甲基苯丙胺954克。当天，沈伦学、魏巍携带该批毒品驾车从四川省中江县返回桐乡，途经浙江省长兴县沪渝高速收费站时被抓获。侦查机关从该车后备厢一黑色背包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一包（净重937.2克）、红色颗粒三颗（净重0.28克）。经鉴定，该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李彪在重庆市大足区被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甲基苯丙胺等物证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等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毒品含量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以及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彪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据此，诉请本院对三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毒品交易的金额、地点和方式均由顾某决定，毒品为顾某所有，毒资由顾某收取，李彪仅起到促成交易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李彪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李彪减轻处罚。被告人沈伦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为了自吸而购买毒品，不应定性为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沈伦学等人为了贩卖而购买和运输毒品的证据并不充分。2.即使认定沈伦学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但沈伦学并未与下家达成实际交易，且在运输途中被截获，均系未遂。3.沈伦学仅出资1万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4.沈伦学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沈伦学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巍辩称其帮助沈伦学从其女友处借钱购毒只是为了蹭吸，并非共同出资，对购得的毒品没有所有权，也不知道沈伦学与他人联系贩卖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魏巍并不知道沈伦学有向李彪索要辅料等行为，其陪同沈伦学购买毒品、帮助开车等仅是为了蹭吸，不具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且系从犯。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毒品交易在侦查机关控制下完成，毒品不会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据此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初，被告人沈伦学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彪，约定向李彪购买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沈伦学与魏巍商量共同前往四川购毒，被告人沈伦学出面以做生意为由向被告人魏巍的女友柳某借款20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款时间从2018年7月28日至8月12日。2018年7月29日，柳某将18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魏巍的银行账户。当晚，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共同驾驶套牌为冀Ｆ×××××的车辆（真实车牌为苏Ｅ×××××）从桐乡出发前往四川，并告知李彪，李彪随即联系顾某（另案处理）准备毒品。7月31日凌晨，被告人沈伦学、魏巍与被告人李彪在四川省中江县宾馆碰头。经商议，被告人沈伦学、魏巍以180元每克的价格从李彪处购买总价约17万元的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沈伦学、魏巍通过手机转账方式先行支付约5万元订金，其中500元经沈伦学微信转账至李彪微信账户，其余均转入顾某支付宝及微信账户。当日9时许，被告人魏巍在被告人李彪的陪同下至银行取款11.8万元，返回宾馆后连同随身携带的现金，将共12万元的毒资交给李彪。被告人李彪随即将该笔毒资交给等在宾馆楼下的顾某，并将从顾某处取得的甲基苯丙胺交给沈伦学、魏巍。随后，被告人沈伦学、魏巍携带该批甲基苯丙胺以及李彪赠送的四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驾车从四川省中江县返回桐乡，途中二人从该批甲基苯丙胺中取出少量用于吸食，沈伦学还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与贩毒人员罗某联系，告知罗已购买毒品即将返回。8月1日17时许，被告人沈伦学和魏巍驾车途经浙江省长兴县沪渝高速收费站时被抓获。侦查机关从该车后备厢一黑色背包内查获可疑白色晶体一包（净重937.2克）、红色颗粒三颗（净重0.28克）。经鉴定，该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红色颗粒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李彪在重庆市大足区被抓获。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同伙顾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底，李彪联系其称有朋友要买一公斤甲基苯丙胺，后其叫李彪到中江县君悦酒店碰头，由李彪与下家见面商谈价格，其给了李彪微信和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下家通过扫码支付其不到5万元的订金，其收到钱后就去找其上家拿货。后下家取出12万元现金，由李彪在宾馆楼下其车内交给其，其随即将约一公斤的甲基苯丙胺交给了李彪。交易结束后，其没有给过李彪好处。顾某还供述了其微信、支付宝账号情况，并有顾某妻子张秋艳的证言以及提供的手机照片予以印证。2.魏巍女朋友柳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欠条、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7月28日，魏巍的朋友沈伦学向其借款20万元。次日，魏巍将沈伦学写好的欠条交给其，其将18万元转账至魏巍尾号为6151的中国银行账户，并要求魏巍自己拿出2万元借给沈伦学。欠条记载借款金额为2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8年7月28日至8月12日。3.贩毒人员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8月份，经王某介绍，其与沈伦学认识，后沈伦学告知其在外地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在桐乡等沈伦学回来，但尚未商量具体价格和交易数量等，后因沈伦学被抓，未能实际交易。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和沈伦学系通过其认识。2018年7月，沈伦学从其处拿走一块假车牌。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向沈伦学购买0.5克甲基苯丙胺。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1）2018年8月1日17时许，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沈伦学、魏巍时，从二人驾驶的黑色奥迪汽车后备厢一黑色背包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一包（毛重954克），在车内查获苏Ｅ×××××车牌一副、冰壶一只以及被告人沈伦学、巍巍的手机等物。（2）2018年8月6日，根据被告人魏巍的交代，在上述汽车内查获疑似毒品的红色颗粒三颗。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7.毒品称重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述被扣押的白色可疑晶体净重937.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6%；三颗疑似毒品的红色颗粒净重0.2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8.提取尿样过程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的尿液经检测，甲基苯丙胺均呈阳性反应；被告人李彪的尿液经检测，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反应。9.司法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装有甲基苯丙胺的塑料袋上检出李彪和顾某的DNA成分。10.银行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中江支行和中江伍城北路支行提供的书证及取款视频，证实被告人魏巍在被告人李彪的陪同下，于2018年7月31日9时许，先后在中江支行营业部ATM机取款1.8万元，在中江营业部柜台现金取款5万元，在中江伍城北路营业部柜台现金取款5万元，共计11.8万元。11.支付宝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31日7时许，被告人沈伦学的支付宝账户向顾某的支付宝账户转账9000元、499元；沈伦学微信账户向李彪微信账户转账500元；魏巍微信账户向顾某两个微信账户分别转账2万元，共计49999元。12.手机检查笔录、手机取证说明及视频、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被告人李彪和沈伦学于2018年7月6日开始即在微信上讨论购买毒品的价格、数量等；7月30日至31日，二人在微信上发送己方所在位置等；7月31日11时许，沈伦学向李彪发送“浙江省桐乡市革新小区沈默”，李彪随即发送了一张疑似毒品辅料照片。（2）罗某于2018年7月29日15时左右，向被告人沈伦学发送微信语音“知道了知道了，你东西到了以后一定要给我哦”，8月1日13时许，沈伦学发送“光头这次的猪肉真是极品”，同日20时许，罗某发送“兄弟到了没有，方便的话回个电话给我，在等你”等内容。13.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苏Ｅ×××××奥迪汽车登记所有人为苏州昊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14.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8）云07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彪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实际羁押17日。15.被告人李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伙同顾某以180元每克的价格卖给沈伦学、魏巍总价约17万元的甲基苯丙胺，毒品是顾某的，毒资通过手机转账、现金的方式均交给了顾某，顾某事后给了其一些甲基苯丙胺作为好处。沈伦学、魏巍买好毒品后，又向其索要了几颗麻古和毒品辅料，沈伦学说辅料用于增加毒品重量后出售，但其实际上没有邮寄辅料给沈伦学。16.被告人沈伦学对其伙同魏巍筹集毒资、开车到四川向李彪购买毒品的经过供认不讳，但辩解所购毒品用于自吸；被告人魏巍的供述反复，第二次庭审中承认明知沈伦学此行目的系购买毒品，但辩解所购毒品其没有所有权。被告人魏巍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在回程时，听到绰号为“光头”的贩毒人员打电话询问沈伦学何时回到嘉兴。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证人罗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互为印证，证实被告人沈伦学在购买毒品前已有贩卖意图。被告人沈伦学一开始称不认识罗某且未与他人在微信上交流过毒品问题，庭审中出示其与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当庭播放微信聊天记录取证视频后，其又辩解认识罗某，但只是向罗炫耀将买回毒品，没有贩卖的意思，供述前后矛盾，不足采信；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在经济状况较差的情况下，以借款的方式筹集大额毒资，借款期限仅15天，明显无法通过正常途径归还，且购买毒品数量大，明显超出合理吸食量，二被告人辩解为自吸购买近一公斤甲基苯丙胺，与常理不符；被告人沈伦学与被告人李彪在微信聊天中提及毒品辅料一事，约定由李彪将毒品辅料邮寄给沈伦学，被告人李彪当庭供述沈伦学说辅料用于增加毒品重量，可以卖更多的钱，此为贩卖毒品的常见操作。被告人沈伦学辩解辅料用于自吸明显不合常理，不足采信；被告人魏巍与被告人沈伦学经事先商议，共同筹资购买毒品，共同开车前往四川购毒并运输回浙江境内，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曾在回程时听到绰号为“光头”的贩毒人员打电话问沈伦学什么时候到嘉兴，该细节与罗某和沈伦学的微信语音联系情况吻合，且沈伦学亦称呼罗某为“光头”，结合其与沈伦学借款筹集毒资跨省购买大宗毒品的事实，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与沈伦学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综上，根据在案证据并结合常理分析，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系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及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行为完成，即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被告人沈伦学尚未与下家商量好具体的交易数量及价格等，并不影响犯罪既遂的认定；运输毒品系行为犯，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将毒品从四川运输至浙江境内，即使尚未到达目的地，亦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既遂。被告人沈伦学的辩护人所提沈伦学即使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也均系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在贩卖、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伦学在与上家联络以及寻找买家方面行为更加积极，并提供车辆作为运输工具；在毒资筹集上，虽然向柳某借款的借条由沈伦学出具，但借款行为明显需要魏巍的配合才能成功，且从事后款项均转入魏巍银行账户，魏巍随意使用、取款支付毒资等行为来看，魏巍对该笔款项具有支配权，应认定为二被告人共同筹集毒资，对购得的毒品共同共有；交易及运输过程二被告人均全程参与，作用没有主次之分。故在沈伦学和魏巍之间，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沈伦学的具体作用相对较大，在量刑时适当予以区分。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自当事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李彪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给被告人沈伦学、魏巍，直接参与从事先约购、联络商议、收取毒资以及交付毒品的整个过程，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到较大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对李彪辩护人所提李彪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彪并非毒品实际所有者以及获利较少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五）被告人沈伦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购毒过程，被告人魏巍对于是否明知此行目的为购买毒品供述反复，但二被告人对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运输毒品的关键事实均拒不供认，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沈伦学的辩护人提出沈伦学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相对而言，被告人沈伦学的认罪态度好于魏巍，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彪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937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沈伦学、魏巍为贩卖而购买、运输甲基苯丙胺937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彪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巍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伦学、魏巍均多次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甲基苯丙胺已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对被告人沈伦学、魏巍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伦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魏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撤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8）云07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彪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李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羁押的十七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34年8月5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违禁品甲基苯丙胺937余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平湖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国林审 判 员  徐 洁人民陪审员  朱富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宋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