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九五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滨河大道**綦江红星国际小区**7-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699277619N。法定代表人：魏福书，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谷裕，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焦石镇焦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561607734U。法定代表人：毛国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小强，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安，男，196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彭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花半里路****8-6、8-7、8-8、8-9信用代码9150000077849606X0。法定代表人：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建，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通财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南湖路**附**门面信用代码91500113345975057T。法定代表人：周泽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谷裕，重庆善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九五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九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怡公司）、何志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重庆通财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财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6民初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周谷裕、被上诉人君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小强、何志安、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建、原审被告通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江、周谷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逻辑上相矛盾。一审原告举示鉴定评估报告中结论明确“车辆造成损失32190元，其中包含施救费用1880元”。一审法院支持鉴定报告但又按照被上诉人实际主张支持车辆损失并且要求上诉人承担鉴定评估费，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按照实际损失赔偿那么鉴定费就不是本案损失必须产生的费用，所以该笔费用就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营业损失无证据支持。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君怡公司仅举示以前签订的汽车运输合同就认定具有营运损失，并无其它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停运就必然对君怡公司造成损失，君怡公司作为物流运输公司明显不仅仅只有一辆运输车辆，一辆车的停运还可以安排其它车辆进行运输并不必然造成停运损失。3.一审法院认定何志安无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公司免赔事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何志安虽然没有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但其持有合法的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涉案车辆也具有合法的营运资格证，何志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没有驾驶车辆的资格。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证就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且保险公司在投保时也未要求投保人提供从业资格证书亦未对格式条款免责事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进行详细的解释及说明，该条款是笼统的描述并不能确定约定的其他证书属于具体哪些证书，属于约定不明，约定不明的格式条款应当作出有利于投保人、被保险的解释。所以该免责条款属于加重被保险人、投保人责任的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君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我方的车辆评估费用以及施救费用有事实依据，事发后，上诉人不出资修理，导致被上诉人将车辆拖回涪陵维修，被上诉人出示了在涪陵维修的相关依据，能够证明维修的事实，产生了实际的维修费用。评估费用是为了评估车辆的实际损失产生的，因此认定正确。车辆发生事故后，停运15天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物流公司是以车辆对外运输产生收益，停运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是存在的，实际损失远大于8000元。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君怡公司的营业损失和评估费用损失以及转运费和换轮胎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当作为直接损失进行赔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符合投保人与保险公司所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同时上诉人所称的无从业资格不应当作为商业险拒赔的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交通运输部所颁布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明确规定对从事经营性货物运输的驾驶员必须通过相关考试并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没有取得从业资格的不能从事经营性货物运输行为，投保人作为专业运输公司对公司驾驶员必须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颁发的从业资格是清楚的。一审法院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就商业险免赔的规定对投保人做出了解释和说明，基于双方的合同约定，由于何志安没有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通财公司陈述，我公司是投保公司不是车辆的所有人和经营者，是受九五公司委托为该车投保，我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相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君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何志安、九五公司、通财公司赔偿维修费30905元、评估费1200元、拖车费4700元、停车费280元、转运费1500元、换胎180元、工资损失6500元、营业损失20000元共计65265元；2.判决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5日01时45分，何志安驾驶车牌号为渝BSXX**号大型汽车，在重庆市武隆区国道319线2150KM+700M（江口镇下街路段）处与陶勇驾驶的车牌号为渝B2XX**号大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何志安负全部责任，陶勇无责任。2019年3月6日，君怡公司委托吉林省茂林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渝B2XX**车辆的损失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吉林省茂林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评估报告》，结论为：“评估标的渝B2XX**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9年3月5日，在重庆市武隆区国道319线2150KM+700M（江口镇下街路段）处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价值（含施救费RMB1880.00元）为RMB32190.00元（大写：叁万贰仟壹佰玖拾元整）”。该报告中详细说明了施救费为从事发现场至武隆拖车费1700元及现场更换左前轮胎人工费180元。君怡公司支付公估费1200元。在庭审过程中，君怡公司举示了肖存明出具的收据，载明时间为2019年3月5日，渝B2XX**换胎180元。君怡公司另还举示了收据一张，载明渝B2XX**车辆2019年3月6日至3月19日停车280元，经办人处仅落款“苏”。君怡公司还举示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渝B2XX**号车从江口转货至彭水的转运费1500.00元，由本车渝GGXX**转货物。收款人：查永国2019.3.8”。还查明，君怡公司分别向重庆市德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渝B2XX**车辆从江口到武隆的拖车费1700元和从武隆到涪陵的拖车费3000元。2019年3月19日，君怡公司向涪陵区王先进汽车修理厂支付了车辆维修费用共计30905元。另查明，2018年3月12日，何志安与九五公司签订《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约定将何志安所有的渝BSXX**号车辆登记和营运手续挂靠在九五公司，何志安需向九五公司支付3000元/年/车的管理费，挂靠期限为自车辆登记在九五公司名下之日起至挂靠车辆按国家强制报废制度规定报废之日止。事故发生时渝BSXX**号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为九五公司。2018年7月31日，通财公司受九五公司委托为渝BSXX**号车在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该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中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通财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在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印章，确认了其中：“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的内容。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条内容的字体采取了加粗的表现形式。《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将包括以上内容的免责条款单独列出并且以方框的形式加以标注。乙方（韩艾君渝G2XX**、渝D0X**）与甲方（重庆市百帮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约定：货物运输期限从2019年1月1日起到2019年12月31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运输磷石膏，运输方式为公路运输，该批货物总重量12000吨，发货地点涪陵白涛，收货地点彭水；甲方付乙方的运输费用为到交货点每吨（车）运费为70元，本批合计费用为84万元；结账方式为每半年结一次，即2019年6月31日结一次，2019年12月31日结第二次。乙方（韩艾君渝渝G2XX**渝渝D0X**与甲方（重庆市百帮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约定：货物运输期限从2018年6月30日起到2019年6月29日为止；甲方委托乙方运输钢卷，运输方式为公路运输，该批货物每月总重量330吨，发货地点涪陵，收货地点成都；甲方付乙方的运输费用为每吨运费105元，每月合计运费为34650元；结账方式为次月结前一个月运费。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何志安驾驶车牌号为渝B渝BSXX**型汽车在重庆市武隆区国道319线2150KM+700M（江口镇下街路段）处与陶勇驾驶的车牌号为渝B渝B2XX**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武隆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何志安负全部责任，陶勇无责任。因渝B渝BSXX**辆系何志安挂靠经营在九五公司名下，故何志安与九五公司应当对君怡公司所有的渝B渝B2XX**辆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君怡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维修费30905元。渝B渝B2XX**辆在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涪陵区王先进汽车修理厂，实际花去维修费30905元。君怡公司曾在事故发生后实际维修前对维修费进行过评估，现实际维修费用与评估的维修费数额差距不大，应当以实际维修费用认定为宜。施救费用4880元。评估报告中评估的施救费为从事发现场至武隆拖车费1700元及现场更换左前轮胎人工费180元，本案中君怡公司提交了从事发现场到武隆的拖车费1700元和从武隆到涪陵的拖车费3000元以及换胎费用180元的发票和收据，结合渝B渝B2XX**辆实际在涪陵区王先进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的事实，本院认定渝B渝B2XX**辆的施救费用为4880元。评估费1200元。君怡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委托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对渝B渝B2XX**辆的损失进行评估，九五公司虽对评估报告有异议，但在庭审过程中均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评估费1200元应当作为君怡公司的损失进行认定。转运费1500元。渝B渝B2XX**辆作为货运车辆，君怡公司主张在事故发生后将货物交由其他车辆运输，并支付转运费1500元，较为符合实际，故予以支持。营业损失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君怡公司所有渝B渝B2XX**辆从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19日停运属实，酌定营业损失8000元。君怡公司诉请的停车费280元，仅提交了收据一份，且收据中经办人落款处只有“苏”，无法确认该收据的真实性，故对停车费不予支持。对其诉请中的工资损失6500元，君怡公司主张的工资是其应当发给驾驶员的工资，对此君怡公司仅提交了收据两张，不能确定是否已经实际发放，也不能确定工资与渝B渝B2XX**辆的关联性以及因本次交通事故工资是否应当减少和减少的数额，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君怡公司的损失认定为46485元。渝B渝BSXX**辆在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君怡公司2000元。对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赔付的问题，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辩称因何志安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书，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故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一审法院认为，通财公司为渝B渝BSXX**辆在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投保时在投保单上明确约定了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在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通财公司在投保单及声明中均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条款中已字体加粗的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将免责条款单独列出并且以方框的形式加以标注。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的规定，何志安应当取得经营性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九五公司在指定的期间内未能提供何志安相关的从业资格证书，且经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当庭在交通运输部官方平台上亦未能查询到何志安的从业资格证书。故认定何志安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经营性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符合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约定情形，故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的拒赔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财产损失项下直接支付君怡公司维修费2000元。何志安与九五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君怡公司维修费等损失共计44485元，通财公司受托为渝B渝BSXX**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何志安和重庆九五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等损失44485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二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000元；三、驳回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5.81元，由重庆市君怡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59.81元，由何志安和重庆九五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共同负担456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上诉人九五公司出示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书》原件、何志安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渝B渝BSXX**辆的《道路运输证》打印件各1份，拟证明损失应由何志安承担，且何志安具有机动车B2驾驶资格，该车具有道路运输许可证，具有营运资格。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挂靠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何志安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道路运输证打印件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3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该部分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本案的责任主体。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焦点为：1.车辆评估费用应由谁承担；2.营业损失是否存在；3.何志安无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应否免责。关于焦点一，事发后被上诉人君怡物流委托专业机构对车辆损失进行了评估，虽然评估的损失金额略高于最后实际修车的费用，但如果没有该评估，各方当事人均不知晓该部分实际维修的费用是否真实合理，以及该部分费用应否由责任主体全部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以评估报告作参考，以相对较少的实际修复费用计算损失判由责任主体何志安与九五公司承担，不仅客观真实，而且更有利于责任主体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将评估费纳入本案损失计算，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从事故发生的2019年3月5日至修理出厂的2019年3月19日，事故车辆一直处于修理阶段，停运属实，且事发前该车辆一直处于营运状态。从被上诉人举示的两份货物运输合同看，有货物运输时间、运输品种等约定，可见，事故车辆停运，其损失客观存在，故一审法院将其损失酌定为8000元，亦无不当。关于焦点三，上诉人九五公司委托通财公司办理保险业务，通财公司为渝B渝BSXX**辆在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投保时在投保单上明确约定了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标志、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在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通财公司在投保单及声明中均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条款中以字体加粗的形式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将免责条款单独列出并且以方框的形式加以标注。可见，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上诉人认为，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未就“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进行详细的解释即说明，属于约定不明，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解释，且该条款属于加重被保险人、投保人责任的条款，应属无效条款。本院认为，商业险合同的签订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现大地财保第二中心支公司已经举示证据证明投保人对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进行了明确的说明和提示，投保人已经盖章确认自己已经阅读并理解了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应认定合同签订的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未取得相应从业资格予以免责，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的规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约定明确，应当合法有效。故，上诉人认为该条款无效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九五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63元，由上诉人重庆九五运输有限公司綦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李 勇审 判 员 陈胜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 董 瑞书 记 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