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0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金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琪英，男，199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非中共党员，无业，住金溪县。因涉嫌抢劫罪被金溪县公安与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田金溪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乐兵，男，199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非中共党员，无业，家住金溪县，2019年2月3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金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金溪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溪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志侨，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非中共党员，摩的司机，家住金溪县。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抢劫罪被金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因涉嫌抢劫罪经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金溪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金溪县看守所。金溪县人民法院审理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琪英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赣1027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琪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黄琪英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1、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王乐兵、黄琪英与占君（另案处理）因参与赌博输了钱。1月25日下午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到金溪县县城赖志侨租住处玩，在四人聊天过程中，占君就提出没有钱用要去拦路抢钱，当时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均未提出异议。之后赖志侨骑自己的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到金溪县老菜市场购买棍子、口罩、帽子等作案工具，当时是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到菜市场内购买工具，赖志侨在外面等候，买好工具后赖志侨骑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至左坊去石门的路上拦车，但是因比较难拦到车抢劫，于是赖志侨骑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返回金溪县城。之后到求实网吧对面小炒店吃晚饭，在吃饭的时候赖志侨提出可以抢劫摩的司机，之后四人商量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先预先到达抢劫地点，再由赖志侨打摩的将摩的司机带到三人预先埋伏好的地点实施抢劫。商量好之后当天晚上8点多钟由赖志侨骑自己的摩托车先把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带到金溪县马街去新排村的路上的高速桥下，在路上四人商议抢劫的时候假装不认识赖志侨，赖志侨假装逃跑，赖志侨将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放在高速桥下后骑摩托车返回县城，将其自己的摩托车停放在象山北路经常停放出租车的地方，后步行走到金都大酒店斜对面佳佳基旁边马路边，叫了被害人姜某的摩的，并且询问姜某是否有现金，故意说要用微信上的钱换现金以确定被害人身上是否有钱，在姜某说有3、400元现金后赖志侨叫姜某驾驶摩托车按其指引的方向骑行去接其朋友，路上赖志侨给王乐兵发信息说快到了，叫其三人做好准备，当时三人已戴好帽子、口罩等伪装。在到达预先埋伏的高速桥下后，当时占君、王乐兵、黄琪英没有拦住姜某的摩托车，在姜某摩托车行驶到新排村口后询问赖志侨是否要进村，赖志侨就故意打电话问王乐兵在哪里，王乐兵就假装说他在县城唱吧KTV，赖志侨故意叫被害人姜某带其返回县城，在再次通过高速桥下后被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拦住，占君、王乐兵分别用木棍对被害人姜某进行殴打威逼被害人姜某交出身上财物，当时赖志侨假装下车后就往前跑，黄琪英还假装追了一段路。在从被害人姜某身上抢到380元左右的现金后，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往高速桥下的田畈逃跑，在前面路口与在那等候的赖志侨会合，四人从老街的小巷子出来到老街胜利路，再走到锦绣华城汽车站出来到象山北路赖志侨停放摩托车处，在旁边小店买了一包烟和几瓶水后由赖志侨骑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到青年宾馆开房，在宾馆房间内分钱，赖志侨分得130元，其他的钱作为其他三人的开销。2、2019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三人商议再次抢劫摩的司机，赖志侨骑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到金溪县老菜市场内买好棍子、黑色的毛线帽子、手套等工具，再由赖志侨骑摩托车带占君、王乐兵两人到外面踩点，三人决定在金溪县金溪西高速入口附近往琅琚镇陈河村的路边一处树林里抢劫。晚上7点钟左右未成年被告人占君在金溪县新华都站台叫了被害人王某1的摩的，由占君指引被害人王某1行驶，路上占君给王乐兵发信息报告位置以让王乐兵、赖志侨做好准备。在摩的到达王乐兵、赖志侨预先埋伏的树林的时候，占君故意说要下车小便，被害人王某1停下摩托车之后，占君把摩托车旗火并拨下车钥匙并叫摩的司机下车，此时王乐兵、赖志侨已经戴好帽子及口罩等伪装手拿木棍从旁边树林里窜出来。在摩的司机下车之后占君、王乐兵将被害人王某1带往路前面一点叫被害人王某1将身上的钱拿出来，赖志侨将被害人的摩托车推到劳边后也一起过去了。当时被害人王某1从身上拿了一百多元出来，王乐兵、赖志侨觉得钱少就开始搜被害人王某1的身，搜出手机及钱包，钱包内有三张银行卡。占君把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抢过去防止王某1报警，询问被害人王某1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的时候，被害人王某1说2000多元，但是占君查看手机的时侯发现银行卡内不止2000元，就说被害人王某1不老实，喊了一句打，之后王乐兵、赖志侨持木棍打了被害人王某1的背部几下。之后占君叫被害人王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通过被害人的手机微信及支付宝绑定银行卡，从被害人的工商银行卡中转出人民币3798元、从被害人的江西银行卡中转出人民币6000元、从被害人微信中转出人民币58元。所得赃款三人平分，各得3300元左右。3、2019年1月28日下午6点钟左右，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商议在1月27日抢劫的那处去陈河村的小树林位置再次抢劫，这次由赖志侨叫摩的下来，占君、王乐兵在树林里预先埋伏好，作案的木棍、口罩、帽子是上次作案后藏好的。赖志侨在老菜市场路口打了一辆摩的到三小路口下车，留了被害人摩的司机的电话，之后其到旁边饭店玩老虎机，在王乐兵告知其已经到达地点后，其打摩的司机的电话叫摩的司机到三小路口来接其去乡下，之后赖志侨指引该被害摩的司机骑行至预先埋伏好的地点，并路上和王乐兵发信息告知位置。在摩的司机到达小树林里时，赖志侨将摩的司机的摩托车熄火拨下车钥匙，占君、王乐兵拿木棍从树林窜出来，一左一右控制摩的司机叫摩的司机到前面十几米处，当时摩的司机不配合，三人就对摩的司机进行殴打，占君、王乐兵拿木棍打摩的司机，赖志侨用脚踢摩的司机。当时摩的司机倒地，其三人叫摩的司机站起来后，赖志侨将摩托车推到旁边，占君叫摩的司机将手机拿出来交给他，此时摩的司机照做了，然后叫摩的司机将身上的钱拿出来，摩的司机当时拿出10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赖志侨又搜该被害摩的司机的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3000元左右。占君又从被害人支付宝绑定的农业银行卡中转出人民币800多元、从被害人支付宝花呗转出600元。当时该摩的司机脸上因挡风屏被打碎，碎片溅到右脸部被划出了血。之后三人让摩的司机离开，并威胁其不准报案。4、在2019年1月28日抢了一次后，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商议于当晚再抢一次，所以在抢劫的树林里这次他们是从陈河村走安田再走白沿从左坊回县城的，在经过206国道高速路口往前的红绿灯时候，赖志侨骑摩托车载占君、王乐兵往左走小路到严良果树园，三人决定在果树园再抢劫一次，这次是由王乐兵在县城叫摩的到预先埋伏的地点，占君、赖志侨则预先埋伏在严良果树园，作案工具则是前一次的作案工具。王乐兵在象山南路上叫了被害人潘某的摩的并指引被害人往预先埋伏好的地点行驶，在路上发信息给占君告诉目前的位置，让他们做好准备。在摩的到达预定地点后，占君、赖志侨从旁边跳出来，赖志侨用木棍将摩托车的大灯打碎，摩托车停下来后，王乐兵则将摩托车熄火并把钥匙拨下来，三人拉扯被害人潘某下车，被害人就反抗，当时摩托车就倒了，三人把摩托车扶起来后将被害人潘某架着拉到橘子树园内，威逼被害人交出钱来，当时被害人潘某不同意，占君、王乐兵就用木棍对被害人潘某进行殴打，赖志侨则用手、脚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害人潘某自己从身上拿出700元现金说给200给三个被告人，但拿出的700元一起被抢了，身上的1200元左右现金也被搜出来抢了。占君还从被害人潘某的微信上转了500元到赖志侨的微信上，当时占君还想再从被害人潘某的徽信上转3000元出来，被害人潘某将手机摔在地上摔坏了，所以就没有转成功，总共被抢了2400元左右。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被打胫骨骨折，其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综上，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伙同占君实施抢劫，被告人黄琪英参与实施抢劫一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80元左右；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参与实施抢劫四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136元左右。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赖志侨于向金溪县公安局自首；2019年2月3日，被告人王乐兵于向金溪县公安局自首；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黄琪英向金溪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与四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金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5日对姜某被抢劫一案刑事受案，并于2019年1月28日对该案刑事立案；金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7日对王某1被抢劫一案刑事受案，并于2019年1月29日对该案刑事立案；金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9日对潘某被抢劫一案刑事受案，并于2019年1月30日对该案刑事立案；金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2日对“王某2被抢劫一案”刑事受案，并于2019年3月26日对该案刑事立案。犯罪嫌疑人占君于2019年2月3日被金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30日，犯罪嫌疑人赖志侨于向金溪县公安局自首；2019年2月3日，犯罪嫌疑人王乐兵于向金溪县公安局自首；2019年2月15日，犯罪嫌疑人黄琪英向金溪县公安局主动投案。（3）被害人王某1病历记录证实：被害人被抢劫时被打伤的情况。（4）扣押清单证实：金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31日扣押赖志侨手机（VIVOV3，玫瑰金）一部，摩托车（黑色、男士豪爵两轮摩托车，无牌）一辆，木棍（贰根，长约50公分，一根原木色）（5）收条；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害人姜某、王某1、王某2、潘某收到王乐兵、占君、赖志侨退回抢劫的所有款项。被告人王乐兵、占君、赖志侨与四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6）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在犯罪时均已成年。2.同案犯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占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总共参与了四起抢劫，每次抢劫的时间地点及抢劫过程和抢劫数额，被告人黄琪英参与了第一次抢劫。2、第一次抢劫前有过商量抢劫的事，黄琪英等人均未提出异议，事先购买好作案工具，因比较难拦到车抢劫，赖志侨提出抢摩托车司机，并商量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先到抢劫地点，再由赖志侨打摩的到预先埋伏好的地方实施抢劫，并商议抢劫时假装不认识赖志侨，赖志侨假装逃跑。3、抢劫现场，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第一次没有拦住摩的司机，在摩的司机返回时将摩的司机拦住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赖志侨假装逃跑，黄琪英假装追了五六米后返回现场，抢劫完后离开现场到青年宾馆开房并分钱，赖志侨分得130元，其余钱作为其他三人开销。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姜某于2019年1月25日晚打他摩的人问他身上有无400元现金，在经过高速桥下的时候看到三个年轻人想跳到路中间拦车，加大油门通过后打摩的的人给他同学打电话说他来接他了，但他同学说他已在县城，挂了电话后打摩的人就说返回。在回去的路上，经过高速桥下的时候之前看到的那三个年轻人拿着短棍在路中间拦车，后坐上的那个年轻人就直接下车沿着来时的路跑了，当时桥下拦车的三个年轻人中有一个人（被害人出庭作证就是被告人黄琪英）还追了一段路，后面回来和另外两个人说没追到不管他了，他们把我包里的现金全部拿走了，还威胁不要报警，拿了钱之后三人一起从旁边小路逃跑了。（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被害人于2019年1月27日打摩的被三个人抢劫的具体经过和被抢劫的数额。（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王某22019年1月28日打摩的被三个人抢劫的具体经过和被抢劫的数额。（4）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潘某于2019年1月28日打摩的被三个人抢劫的具体经过和被抢劫的数额。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人黄琪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黄琪英、占君、王乐兵、赖志侨均在第一次抢劫现场，并有抢劫犯罪发生。（2）被告人赖志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以下事实：1、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总共参与了四起抢劫，每次抢劫的时间地点及抢劫过程和抢劫数额，被告人黄琪英参与了第一次抢劫。2、第一次抢劫前占君提出抢劫的事，黄琪英等人均未提出异议，事先购买好作案工具，因比较难拦到车抢劫，赖志侨提出抢摩托车司机，并商量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先到抢劫地点，再由赖志侨打摩的到预先埋伏好的地方实施抢劫，在路上赖志侨提议抢劫时假装不认识赖志侨，赖志侨假装逃跑，三人中一人假装追，也就是做迷之，占君、王乐兵、黄琪英都同意。3、当时为了确定摩的司机身上有多少钱，赖志侨故意问摩的司机有钱换不，拿微信转钱给他。当时摩的司机说他身上有几百元钱，我问他有4、500元不，摩的司机说有400元钱左右。抢劫现场，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第一次没有拦住摩的司机，在摩的司机返回时将摩的司机拦住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当时下车以后就故意往前跑，黄琪英就假装追了一段路，赖志侨就往前沿来时候的路跑走了。抢劫完后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个都从旁边的田畈出来，赖志侨骑车载他们到青年宾馆开房并分钱，赖志侨分得130元，其余钱作为其他三人开销。（3）被告人王乐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以下事实：1、被告人占君、王乐兵、赖志侨总共参与了四起抢劫，每次抢劫的时间地点及抢劫过程和抢劫数额，被告人黄琪英参与了第一次抢劫。2、第一次抢劫前有过商量抢劫的事，黄琪英等人均未提出异议，事先购买好作案工具，因比较难拦到车抢劫，赖志侨提出抢摩托车司机，并商量好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先到抢劫地点，再由赖志侨打摩的到预先埋伏好的地方实施抢劫，并商议抢劫时假装不认识赖志侨，赖志侨假装逃跑。3、抢劫现场，占君、王乐兵、黄琪英三人第一次没有拦住摩的司机，王乐兵和赖志侨在电话中故意说在县城，在摩的司机返回时将摩的司机拦住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赖志侨就按照之前说的装作不认识跑了，黄琪英装作去追，没追几下就回到现场，抢劫完后往高速桥下旁边的小路跑了，当天晚上王乐兵和占君、黄琪英是回到青年宾馆住的，赖志侨是回他家住的，在宾馆分给赖志侨130元，黄琪英拿了10元，我和占君没有分剩下的130元，说是一起用。5.鉴定意见：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损伤照片：(赣博中司鉴中心[2019]伤鉴字第S034号)；证实被害人潘某被抢劫时所受伤的伤情为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损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姜某、王某1被抢劫后所受损伤情况。（2）被告人人王乐兵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乐兵伙同本案其他同案犯参与的抢劫犯罪的地点。（3）未成年同案犯占君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占君伙同本案其他同案犯参与的抢劫犯罪的地点。（4）犯罪嫌疑人赖志侨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占君伙同本案其他同案犯参与的抢劫犯罪的地点。（5）被告人黄琪英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琪英伙同本案其他同案犯到抢劫犯罪现场。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王某1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王某1江西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1在被抢劫当天被转出的金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伙同占君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中王乐兵、赖志侨参与实施四起抢劫犯罪，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136元左右，并致一名被害人损伤达轻伤二级；黄琪英参与实施抢劫一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80元左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害人姜某在被抢劫的当晚报案时所做笔录详细陈述的整个被抢经过与被告人赖志侨、王乐兵、同案犯占君供述的第一次抢劫时的具体细节高度吻合。高度吻合的有打摩的赖志侨问被害人姜某身上是否有400元现金，第一次经过高速桥下，被告人王乐兵、黄琪英和同案犯占君想跳到路中间拦车没有拦住，经过高速桥下后，打摩的赖志侨和王乐兵打电话，王乐兵故意说在县里，赖志侨和被害人姜某说掉头回县城，经过高速桥下的时候被害人姜某被被告人王乐兵、黄琪英和同案犯占君拦住，坐被害人姜某后座上的赖志侨就直接沿着来时的路跑了，当时桥下拦车的三个年轻人中有一个人后经证实是被告人黄琪英还追了一段路后回到现场，被告人王乐兵、黄琪英同案犯占君三人拿了钱之后从旁边的小路跑了等具体细节。被害人姜某在报案描述的具体被抢经过及黄琪英辩护人申请被害人姜某出庭作证时被害人姜某在庭审时的陈述均能证明黄琪英在抢劫现场有追打摩的的赖志侨的行为，并返回现场一同和当时一起抢劫的人从小路逃走，这一事实和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同案犯占君供述的事先商议情况及具体抢劫过程能相互印证，被害人姜某的陈述与同案犯占君、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对第一次抢劫知情并按照事先的商议具体实施了抢劫行为，被告人黄琪英供述其没有追赖志侨，且在现场发现是抢劫后进行劝阻并直接离开现场的辩解及被告人黄琪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积极与四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还具有共同犯罪之情节。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持械抢劫，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可对被告人王乐兵减轻处罚，可对被告人赖志侨减轻处罚，可对被告人黄琪英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乐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8年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赖志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8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琪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诉人黄琪英提出：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的罪刑。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有异议，上诉人承认是到了现场，但上诉人劝了他们不要抢，上诉人也是被骗过去的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构成抢劫罪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一审根据采信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伙同占君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中王乐兵、赖志侨参与实施四起抢劫犯罪，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8136元左右，并致一名被害人损伤达轻伤二级；黄琪英参与实施抢劫一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380元左右，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积极与四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四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乐兵、赖志侨、黄琪英持械抢劫，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黄琪英提出其是被骗去抢劫现场、没有参与抢劫还劝阻了其他人不要抢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黄琪英与其他同案犯事前在赖志侨的住处商议要去拦路抢劫，并共同前往金溪县老菜市场购买抢劫的作案工具，事发时，黄琪英与同案犯共同拦住被害人摩托车，并假装追赶同案犯赖志侨，最后抢到被害人姜某380元左右的现金后，黄琪英与其他同案犯往高速桥下的田畈逃跑。因此，上诉人参与了实施抢劫犯罪，上诉人该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吴志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助理吴琼书记员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