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终5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经济开发区南一环路**海口综合保税区联检大楼804-3。   法定代表人：潘勇，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美台工业开发区海南思远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大楼**综合**   法定代表人：潘勇，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立钢，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雪敏，女，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高思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立钢、郑雪敏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7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勇，郑立钢、郑雪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竹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琼97民初23号民事判决书，在查清事实依据的基础上依法重审，驳回被上诉人的诉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2、被上诉人的诉求属于恶意，应予惩罚。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偿还上诉人因被海口海事法院(2016)琼7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而给上诉人造成的巨大经济损失进行赔偿；3、请求解除上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勇及其前妻谢晓婷在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洋浦分行（以下简称工商行洋浦分行）等所涉债务范围内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依据不清，证据不足，事实被伪造，没有质证，审判错误。二、临高县人民政府作出临府函(2019)94号文回复潘勇的信访函，证明了专项资金已经拨付到了临高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高渔业公司）账户，后因去向不明的事实。上诉人被海口海事法院(2016)琼7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诉人应偿还临高县政府拨付的“新盈中心渔港建设的政府专项资金3869万元”及利息。原审法院认定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的重大违约事实和真正的事实严重不符，原审判决对事实依据没有质证。三、经上诉人向国家纪委监察委、海南省纪委监察委、审计署等部委实名举报了“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的情况，临高县政府作出了《临高县人民政府关于潘勇信访事项的情况回复》，明确证明了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远大公司）控股临高渔业公司“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被挪用的事实，原审判决对事实依据没有质证。四、(2019)琼97民初23号的判决中，郑立钢、郑雪敏提交的“证据二（2017）琼9701民初38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共同证明生效判决解除了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临高渔业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以及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签订的《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了临高思远公司和临高渔业公司是关联企业。郑立钢与郑某在出任上述涉案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于2016年7月16日和2016年8月1日两个时间，通过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某将海南远大公司100%股权都转让给了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但郑某违反了协议中的约定，对财务账务交接做了隐瞒，没有披露郑某在担任海南远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控股临高渔业公司期间，利用职位之便，将临高渔业公司账上“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通过郑立钢名下的思远实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临高思远饲料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挪用的犯罪事实。给国家专项资金造成巨大损失。2016年7月28日海南省审计厅对“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建设项目专项审计调查报告被披露出来。至今此笔专项资金仍未被追回，2016年8月27日，在收购交接后的同一个月内，海南远洋渔业公司被起诉，临高县政府向海口海事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诉求海南远大公司和临高渔业公司共同偿还被挪用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并出具海南省审计厅的专项审计调查报告为证。五、根据中央对审计工作的要求，临高新盈（国家级）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的审计报告已经审计明确，国家专项资金被挪用的事实已经被证实，国家专项建设资金应迅速追讨归还，原审判决对事实依据没有质证。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7月16日向海南远大公司收购临高渔业公司100%股权，2016年7月25日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变更，2016年8月1日，正式接管临高渔业公司。2018年8月3日，我司收购海南远大公司100%股权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变更。我司接手以上两家公司的收购后，开始委托法律事务所、会计事务所对收购的公司进行审计和交接材料的审查，发现了多项资金去向不明。我司委托律师向原出让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进行交涉，但对方一直以什么都不知道为由搪塞回复我司。按照收购两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出让方应在约定的时间期限内向受让方披露出让公司的资产和财务资料真实情况，根据双方约定，如出让方未全部披露和任何隐瞒出让公司有关重大法律违法和财务数据隐瞒事项，受让方可以拒绝支付收购款项”的约定条款，郑某在此时已经先违约。2018年8月，在收购交接后的同一个月内，临高县政府向海口海事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诉求海南远大公司和临高渔业公司共同偿还被挪用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建设资金。按照双方的收购协议约定，这是最重大的违法行为和违约责任，郑某对此事全部否认。海口海事法院作出（2016)琼72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并查封冻结我司名下两家公司的全部资产和账号，加剧公司经营恶化，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经营，郑某应负违约全责。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控股的临高渔业公司，现公司情况处于被原审法院执行查封、申请破产程序中，债权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申请执行破产审计。审计调查取证中已查出“临高新盈中心渔港的3869万元国家专项资金”被抽逃，破产管理人已经通过银行专户调取账户数据，确认国家专项建设资金在2013年10月份已被抽逃走，账目之后没有被启用过，目前账号是休眠户状态。2019年3月原审法院召开了临高渔业公司破产债权人第一次全体会议，原审对事实依据没有质证。六、上诉人对(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不服，已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已被立案审查。七、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终877号民事判决书，得知临高思远公司所有的“美成366”号，“美成388”号，两艘价值3000多万元的大货船被郑立钢于2017年4月期间伪造买卖合同，伪造委托书，非法私刻临高思远公司公章，低价变卖，变卖资金被法院查获查封，上诉人已经向海南省公安厅报案，并向中央扫黑除恶第18督查组举报此案。郑立钢和郑雪敏于2016年7月16日已经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但隐瞒了临高思远公司所有的“美成366”号，“美成388”号两艘大货船被郑立钢伪造买卖合同，伪造委托书，非法私刻公章，将大货船低价变卖掉。此行为已经严重违法，违反双方股权转让约定。八、潘勇及其前妻谢晓婷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等债权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对事实依据没有质证。九、上诉人对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执异50号执行裁定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上诉人于2019年7月25日已经收到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执行复78号案件受理通知书。原审判决违背基本事实和法律，曲解立案。上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特依法提起上诉。   郑立钢、郑雪敏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的观点，简而言之就是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错误，其已申请再审。但目前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申请再审也被驳回，且未被任何证据所推翻。该判决已确认因海南远洋渔业公司存在违约，郑立钢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等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及相关的《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的《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应当予以解除。至于上诉人称郑立钢涉嫌犯罪，其已经向扫黑除恶小组报案的问题更是与本案无关，且公安机关也没有对郑立钢进行立案侦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将临高思远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被上诉人名下。因海南远洋渔业公司取得临高思远公司100%股权的依据是上述《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而目前1356号生效判决已判决以上协议均予以解除，并认定被上诉人基于返还原物请求权，有权请求将涉案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但当时因临高思远公司的股权已被法院另案查封冻结，存在客观障碍而未被支持。现该股权已被解除查封和冻结，阻碍股权恢复登记的客观事实已经消除，故被上诉人请求将该股权恢复登记至被上诉人名下的条件已经成就，因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有合法依据。   郑立钢、郑雪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将临高思远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郑雪敏名下，即将临高思远公司其中的98%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名下，2%的股权恢复登记至郑雪敏名下；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立钢、郑雪敏原为临高思远公司的股东，其中郑立钢持有98%的股权，郑雪敏持有2%的股权。2016年7月25日，郑立钢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海南城市派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城市派公司）、潘勇、临高思远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高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临高支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海南分行）签订《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签订了《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郑某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海南城市派公司、潘勇、海南远大公司、临高渔业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农行临高支行签订了《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两协议为关联协议，约定郑立钢、郑雪敏将临高思远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海南远洋渔业公司，随后双方在临高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因海南远洋渔业公司存在违约，2017年6月8日郑立钢、郑雪敏及案外人郑某向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前述两份协议，并将临高思远公司的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郑某名下。该案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一审审理及一审法院二审审理，最终生效判决判令解除《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及《郑某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海南远大船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等协议。因当时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100%股权被人民法院查封冻结，郑立钢、郑雪敏关于股权恢复登记的诉求被裁定驳回。   2019年2月18日，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70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该院对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98%股权的冻结。2019年2月18日，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701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该院对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2%股权的执行。2019年4月11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98%股权的冻结。2019年4月11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2%股权的执行。2019年6月17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执25号之八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享有的临高思远公司100%股权的冻结。海南省临高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股权冻结详细信息中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临高思远公司的股权属于解冻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是否应将临高思远公司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郑雪敏名下。根据查明事实，郑立钢、郑雪敏将所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100%的股权（其中郑立钢持股98%，郑雪敏持股2%）转让给海南远洋渔业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是基于2016年7月25日郑立钢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海南城市派公司、潘勇、临高思远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农行临高支行、国开行海南分行签订的《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和《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及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签订的《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由于上述协议均已经生效的（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或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在（2018）琼97民终1356号案件中，郑立钢、郑雪敏已经提出将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但当时因临高思远公司、临高渔业公司的股权均已被法院另案查封冻结，存在客观障碍而未被支持。现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临高思远公司的100%股权已经被解除查封和冻结，阻碍股权恢复登记的客观事实已经消除，根据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郑立钢、郑雪敏请求将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郑雪敏名下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在答辩中虽称对（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已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但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琼97民终1356号案件被决定再审，故不影响（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的法律执行效力，对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驳回郑立钢、郑雪敏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郑立钢、郑雪敏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持有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98%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郑立钢名下。二、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持有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2%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郑雪敏名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负担。   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收据；2、2016年7月16日《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3、关于配合进点审计的函；4、关于配合进点审核的函；5、业务约定书。郑立钢、郑雪敏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5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直接关联。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郑立钢、郑雪敏请求判令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将临高思远公司的100%股权恢复登记至郑立钢、郑雪敏名下是否有依据。   从查明的事实可知，郑立钢、郑雪敏将所持有的临高思远公司100%的股权（其中郑立钢持股98%，郑雪敏持股2%）转让给海南远洋渔业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是基于2016年7月25日郑立钢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海南城市派公司、潘勇、临高思远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农行临高支行、国开行海南分行签订的《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和郑某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海南城市派公司、潘勇、海南远大公司、临高渔业公司、工商行洋浦分行、农行临高支行签订的《临高县渔业发展控股有限公司并购重组协议》以及郑立钢、郑雪敏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签订的《关于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等协议的约定，已经生效的（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协议均判决予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各方签订相关系列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案涉协议被判决解除后，郑立钢、郑雪敏可以要求将案涉股权恢复登记回自己名下。本案的诉讼请求在（2018）琼97民终1356号案件中郑立钢、郑雪敏已经提出，但当时案涉的股权已被法院另案冻结，存在客观障碍而未被支持。现案涉股权已经被解除冻结，股权恢复登记的障碍已经消除。因此郑立钢、郑雪敏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虽对（2018）琼97民终1356号民事判决提出再审申请，但已经被驳回。至于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其他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   综上所述，海南远洋渔业公司、临高思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海南海上丝绸之路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永新   审 判 员 王芸芸   审 判 员 徐正伟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吴 菲   书 记 员 周小玲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