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4民初1930号原告：施海林，男，1990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应昌（施海林父亲），住甘肃省永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智中，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法定代表人：杜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娟，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隆，男，该公司职员。原告施海林诉被告王智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兰州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施海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应昌、何江，被告王智中与被告兰州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娟、王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智中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施海林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对王智中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予以准许并依法选定鉴定机构，重新作出鉴定结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海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施海林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4753元；2.判令兰州人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1日20时10分，施海林驾驶王智中所有的甘Ａ×××**轻型货车，沿西固区金沟乡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孟家山10公里时，路面塌陷，车辆发生侧翻，施海林受伤，车辆受损。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固大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认定施海林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施海林被送医并被诊断为气滞血瘀、髋臼粉碎性骨折、髋关节腔积液、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断端错位、关节面塌陷、胫骨髁间嵴游离、肱骨外髁骨折、胫骨髁间刺骨折、左侧膝半月板损伤、膝关节前十字韧带损伤、皮肤挫伤。医院对施海林进行了手术治疗。施海林出院后，遵医嘱卧床休息并做康复治疗，定期复查。施海林的伤残鉴定报告结论为构成八级、九级及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2.8万元。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健康权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施海林诉至法院。王智中辩称，施海林对损害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王智中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对此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施海林的过错致王智中的车辆损毁，给王智中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王智中保留向施海林索赔的权利。兰州人保公司辩称，王智中对车辆承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与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金额是10万元，兰州人保公司已经报销了58359.1元医疗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施海林提交《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王智中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兰州人保公司提交《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机动车保险赔款通知书》，以上证据是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以及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施海林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后续治疗费为2.6万元至2.8万元。王智中对该鉴定意见书中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选定司法鉴定机构重新鉴定后，形成新的鉴定结论。各方当事人对新的鉴定结论无异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伤残等级的认定不予采信。后续治疗费是尚未实际发生的费用，不宜事前主张，故本院对施海林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该鉴定意见对认定定残日期具有意义，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施海林提交借款约据，证明其为筹集医疗费而借款的事实。王智中与兰州人保公司认为该借据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种植”，与本案无关。本院对此质证意见予以采纳，认定该证据缺乏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通过对当事人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2月5日，王智中购置新车用于营业并登记在自己名下。王智中为车辆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与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金额分别为50万元与10万元，保险期限是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承保人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承保机构是黄河北营销服务部车商业务二部。王智中雇佣取得C1驾驶执照、有驾驶该车辆资格的施海林为其提供劳务，具体工作是驾驶车辆运输货物。2018年9月21日20时许，施海林驾驶涉案车辆沿金沟乡道行驶至孟家山10公里即将到达目的地时，前方来车。施海林以为该路段可以容二车相错而过，但判断错误，道路宽度并不容二车相错而过。施海林等待对面车辆通过时，路面塌陷，车辆倾翻，施海林受伤，车辆受损。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施海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8年9月22日，施海林被送往甘肃省中医院治疗并于2018年10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载“1.卧床休息，左下肢继续长腿支具外固定……3.术后2周内伤口定期换药……4.继续促进骨折愈合，门诊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11月7日，施海林再次入院治疗，并于2018年11月23日出院，出院医嘱载“……加强营养……不适随诊”。2019年1月7日，施海林再至甘肃省中医院检查，支出检查费300元、复印费30元。施海林前后2次共住院34日，花去医疗费64273.39元，其中施海林支付了12300元医疗费、30元复印费，王智中支付了51973.39元医疗费。兰州人保公司按车上人员责任险，向王智中赔偿医疗费58359.1元。2019年3月12日，施海林申请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花费鉴定费3600元。2019年2月22日，鉴定机构作出结论。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智中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对施海林的伤残等级作出鉴定结论，认定其左髋关节丧失功能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左膝关节丧失功能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施海林向王智中与兰州人保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64753元（医疗费为5.2万元，营养费为3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元，后续治疗费为43104元，误工费为31158.4元，护理费为18054.4元，交通费为2000元，伤残赔偿金为197716.2元，伤残鉴定费为3600元，精神抚慰金为1万元）。庭审中，施海林将其主张的各项损失中的医疗费变更为12330元，将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变更为125819.4元。施海林变更诉讼请求后，各项请求数额相加为253186.2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前，施海林已经有4年的车辆驾驶经验，且多次在事故工地上拉运货物。又查明，涉案车辆符合安全驾驶条件。还查明，施海林是农村户籍，经常居住地即其户籍所在地。本院认为，本案是施海林作为提供劳务者，在提供劳务活动过程中自身受到伤害而向接受劳务者主张损害赔偿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发生于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施海林与王智中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智中在施海林遭受人身伤害这一损害结果上有无过错及过错程度。施海林驾驶车辆向工地运输货物，对道路的通行状况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肇致事故发生。事故发生于晚20时许，天色渐暗，视线状况不佳，此亦应是施海林作出错误判断并肇致事故发生的参与因素。王智中作为接受劳务方，指示施海林进行劳务活动，对上述参与因素具有较大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对王智中提出的无过错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施海林作为有多年驾驶经验的职业司机，有足够的工作经验应对工作中的突发状况，且其已多次往返于该工地，应足够熟悉和了解路况，在发生突发状况时应作出正确的应对。施海林未尽其应尽的注意义务，对路况作出错误判断，采取了不当的处置措施，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失。本院酌定王智中对损害结果承担70%的过错责任，施海林承担30%的过错责任。施海林送医治疗发生了医疗费64273.39元，其中施海林支付12300元，王智中支付51973.39元。施海林还支付了30元复印费，但该笔费用不是其身体受伤而发生的必要医疗费，本院对该笔复印费不予认定；施海林按住院34日以及出院后90日营养期，以30元/日主张营养费是3720元。施海林因事故造成身体多处受伤，其伤势势必在一定时期内对身体代谢功能产生不利影响，一般人的饮食难以满足其摄入恢复身体机能的营养。本院结合施海林的受伤现状与出院医嘱，对其提出的营养费的主张予以采纳。施海林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营养期为90日，本院综合考虑施海林的年龄、身体素质以及伤情等多种因素，酌定其营养期为30日。施海林因受伤而产生的营养费是1920元（30元/日×64日）；施海林前后2次住院34日，产生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日×34日）；施海林主张按误工期180日加住院34日，以甘肃省农林牧副渔业年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施海林未提交证据证明误工期，本院依法自2018年9月21日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2月21日认定误工期，期间共153日。依施海林按上一年度甘肃省农林牧副渔业年人均工资49509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0753.09元（49509元/年÷365日×153日）；施海林主张按住院34日、护理期90日，以2018年度甘肃省农林牧副渔业年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施海林身体受伤，在一定时期内生活不能自理或者不能完全自理，需要有人护理，必然会发生护理费。施海林主张其护理期是90日，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结合施海林的伤情、出院医嘱等，认定其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施海林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本院依法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工资44342元/年计算，发生护理费4130.49元（44342元/年÷365日×34日）；施海林提出2000元交通费的主张。依据法律规定，施海林应提交正式票据以支持其主张，但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施海林受伤后入院治疗、出院检查，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结合施海林的住所与就诊医院距离的远近、就诊及检查次数，将该笔费用酌定为500元；施海林按2019年甘肃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为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125819.40元。事故发生于2018年，且施海林为农村居民，应执行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0元/年的标准，结合施海林的伤残等级，认定发生伤残赔偿金33919.62元（8076.1元/年×20年×0.21）；施海林主张精神抚慰金1万元。本院结合施海林的受伤程度、就医情况，综合考虑其因身体受伤而遭受的精神痛苦，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29896.6元。按施海林与王智中各自的责任比例，王智中负担90927.62元，减去其已经支付的51973.39元医疗费，王智中还应向施海林支付38954.23元。本院对施海林提出的要求王智中向其赔偿各项损失38954.2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王智中为涉案车辆购买了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事故发生后，依法应由王智中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兰州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施海林主张后续治疗费43104元，但该笔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施海林主张伤残鉴定费3600元，其支出该笔费用的目的在于取得诉讼中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采用列举的方法，罗列出人身侵权赔偿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无伤残鉴定费。施海林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施海林提出其请求权基础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有关“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对施海林提出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王智中与施海林形成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二人在经济地位上并无十分明显的优劣，没有需要被法律特别照顾和保护的弱势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在雇佣关系中，雇工遭受损害时，雇主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该司法解释自2004年5月1日起施行。2010年7月1日，效力等级为法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开始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在个人劳务关系中提供劳务一方受害时的归责原则问题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作为新法，将旧的司法解释中规定的雇主无过错责任改变为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的过错责任，本案应适用新法关于过错责任的规定。施海林主张按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在计算施海林的伤残赔偿金时，应适用上述规定，区分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施海林是农村户籍，且其当庭自认其经常居住地即其户籍地，故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施海林认为王智中在《协议书》中承诺“造成乙方（施海林）损害的一切责任均有甲方（王智中）负责并承担相应责任”，故王智中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不是合同纠纷。侵权之债来源于法律规定，而不是合同约定。另，《协议书》载，施海林发生意外事故受损的，王智中对其损害负一切责任并承担相应责任，可见，王智中承诺负一切责任的同时又强调承担“相应责任”，施海林据此协议要求王智中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超出了王智中的真意。综上所述，施海林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王智中应按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智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海林赔偿各项损失38954.2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在被告王智中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施海林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智中付清；二、驳回原告施海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2549元，由原告施海林按比例负担2157元，由被告王智中按比例负担3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倩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刘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