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6刑终216号 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雄，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绥德县，住延安市宝塔区，2018年10月21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秦皇岛站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出所，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富强，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延安市宝塔区，无业，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战强，曾用名李某乙，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现住延安市宝塔区，无业，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强，男，1991年12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延安市宝塔区，无业，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李世雄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陕0602刑初46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李世雄、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均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李世雄、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4月3日至2015年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世雄多次向被害人刘某丙借款，前后共借九十余万元。后刘某丙多次找李世雄催要借款。李世雄听说村子要拆迁，想到其所居住位于李渠镇崖里坪的几间房子没有土地使用证，便想伪造一个土地证好多拿到一点拆迁补偿款。后李世雄在东关大桥花100元找人伪造了一个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位置:宝塔区XX镇XX村XX号;土地使用者:李战强)。李世雄自行填写了里面内容。被害人刘某丙向被告人李世雄催要借款时，李世雄无能力还款，便谎称其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镇XX村XX座XX层XX间楼房可以抵押。2015年5到6月份，被告人李世雄将一本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刘某丙，声称是其大儿子李战强名下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镇XX沟口的三层复式楼房。2015年11月1日，李世雄与刘某丙签订抵押协议，协议約定“2015年底还清40万元，余50万下年还清，如2015年底还不清，现有15间三层抵押给刘某丙，给甲方李世雄半年卖房还款时间，如半年卖不了，15间房子产权归刘某丙”，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4月28日间，李世雄又以抵押房产价值高于借款价值为由，向刘某丙四次借款共计432600元。经公安机关侦查，被告人李世雄于2006年3月3日与妻子李某甲离婚，在2010年6月4日签署房屋产权证明，证明表示将位于延安市宝塔区李渠镇崖里坪村三层15间楼房所有产权归其前妻李某甲及其儿子李富强和女儿李富荣所有。2018年11月27日，经延安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查询位于宝塔区XX镇XX村XX号的产权所有人为苏雁武。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第三条（二）项，第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世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以被告人李富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 以被告人李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被告人李东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五个月。作案工具斧头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扣押李富强所有的陕AXXXXX小型轿车，由公安机关予以返还。李世雄上诉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且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富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李战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李东强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世雄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 2015年6月份，被害人杨某甲打电话向李世雄索要欠款，因杨某甲与李世雄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即李世雄大儿子李战强、二儿子李东强、小儿子李富强驱车前往被害人杨某甲所在的XX镇XX村，李战强、李东强、李富强三人到达后手持棍棒、菜刀、斧头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殴打，并威胁恐吓被害人杨某甲，三人殴打杨某甲后驱车逃离现场。 2019年6月7日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决定对李富强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10日晚15时许，根据案件线索，民警杨某乙与李路珂在延安市宝塔区李渠镇政府门口抓获涉嫌寻衅滋事的被告人李战强、李富强，带回审查；2019年6月10日晚21时许，经民警杨某乙与李路珂耐心劝导。涉嫌寻衅滋事的被告人李东强来投案自首。3、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证明，2019年6月9日，被告人李战强、李东强、李富强被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6月11日，因被告人李战强、李东强、李富强归案，撤销对三人的网逃信息。4、上诉人李富强供述，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他大哥李战强、二哥李东强他们三个人在XX镇XX村家里待着了，他父亲李世雄给大哥李战强打来电话说“他在刘某丙家里了，刘某丙和他要钱了，不让他走”，接完电话后，他在家里门口处拿了一把铁斧头，装在他随身携带的黑色行李包内，他大哥开车带着他和他二哥，他们兄弟三人一块来到刘某丙家里。他大哥先把门用力“咚”的一下推开，他和他二哥后面跟着进去的，刘某丙和他爸爸李世雄坐沙发上说话着了，他大哥问刘某丙咋回事，他们看见他父亲受气了，他就对着刘某丙威胁说“我爸爸欠你们钱了，没有欠你们的命，一人一条命，要弄就来”，刘某丙也没有说什么。他大哥给刘某丙说什么，我没注意听。他和他二哥对着刘某丙，给刘某丙瞪着眼睛，刘某丙有点害怕了，他大哥让他和他二哥先出去，他先和刘某丙说，后他父亲和他大哥也出来了，他们就回家了。他拿斧子准备吓唬刘某丙，让他父亲先离开刘某丙家，另外威胁一下刘某丙，让他害怕，暂时先不要找他爸要账了。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具体哪一天他忘记了，当时他在碾庄沟口的家里待着，他大哥李战强给他打电话说“富强你下来，租赁站来了两个账主不走”，他知道他大哥给他打电话的意思就是让他过去吓唬一下要账的，好让要账的走了。他就在家里提了一个黑色装笔记本电脑的包，他在家门口把家里劈柴用的斧头装进包里，他来到租赁站厨房里面，看见一个名叫刘某乙的债主来要账，和他大哥坐沙发上正说话着了，沙发旁边还坐着一个男的，是和刘某乙一块来的，他进门后二话没说，把包里提的斧子拿出来，用斧子把沙发面前放的茶几砍了一斧子，说：“谁欠下的钱你们和谁要去，少在这闹事”。然后他大哥李战强让他出去，他就拿着斧子离开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具体哪一天他记不清了，他和他父亲李世雄、他大哥李战强、二哥李东强他们四个人，在宝塔区XX工地的房子里待着，他父亲的债主杨某丙给他父亲打电话要帐呢，当时他父亲接电话放的免提模式，杨某丙在电话里骂他父亲李世雄和骂我们全家人了。他大哥问杨某丙在哪了，杨某甲说他在XX镇XX村XX道驾校附近了，他大哥说“你给老子等着”，然后他父亲李世雄开车带着他和他大哥、二哥他们四人来到高峁湾碾庄沟口，先回到家里，他二哥李东强在他家一楼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腰上，他在门口拿了一把铁斧，放车背箱里了，他们就开车到的XX村，看见杨某丙在驾校路口对面小卖铺旁边蹲着了，他父亲李世雄把车停在杨某丙面前，他冲下车，跑到扬红里面前，杨某丙在台子上蹲着了，他用右手把杨某丙头发抓住把杨某丙扯下来，压在地上用双拳打杨某丙的头部，并威胁杨某丙“你算你妈那个逼，再敢骂爸爸，你小心着点”，他用拳头打杨某丙时，杨某丙弟弟往他身边走来了，他大哥李战强看见了，用手一把就把杨卫弟弟推走了。他二哥李东强一手拿着菜刀，用脚在杨某丙背上踹了几脚，他从地上站起来跑到车旁边，从车背箱把斧子拿出来，用斧子对着杨某丙威胁说“老子一斧子就把你劈死了”，当时在场拉架的刘某甲把他手里拿的斧子夺走了。他又上车在背箱里拿了一根木棒，故意在地上打折，然后用手中的半截木棒指着威胁杨某丙说“爸爸两哈就把你弄了”，他把木棒打折又扔车背箱里了，这时围观的人很多，他们害怕围观的人报警，他们父子四人就开车逃离现场了。2018生3月8日上午10点多，他和他母亲李某甲、他妹妹李富荣他们三个，在XX镇XX村XX沟口他家里待着了，他家房子快拆迁了，家里来了30多人债主，在他家院子等他爸爸和他爸爸要帐了。其中几个债主他不认识，和他母亲李某甲吵起来了，他在家里听见和他母亲吵架了，他到他们家小卖部里拿了四瓶啤酒，把啤酒摔碎在他家路口，不让要账的人进他家院子，接着他又回到小卖部里拿了四个空啤酒瓶，朝着来要账的车和人砸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人。在他摔啤酒瓶的过程中他母亲李某甲也在门市里面拿了两瓶啤酒摔到院子里面了，摔完啤酒瓶子，他回到家里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他拿着菜刀对要账的那些人说“我爸爸欠你们的钱，你找我爸爸要去，不要和我妈吵，谁不怕死谁就来”，那些要债的人都害怕，就跑散了。其中一个债主叫许某某的说“来来来，你把我砍了你们家的钱就不用还了”，许某某说着就走到他面前，把头伸过来让我砍他头了，他没有砍，他骂许某某说“你快站你妈板子开，哪凉快哪里可”，接着他妹妹李富荣就把他拉回家里了，他妈后面进房子了。2016年11月27日，因为之前宝塔区XX镇XX城欠他们家施工队的工程款还剩一部分钱一直没有结，他和他大哥李战强就把他们施工队的三个大型搅拌机、四个漏斗架子挡在了宝塔家具城的门口，挡了大概了5、6天，导致宝塔家具城无法正常施工，他还在我们阻挡宝塔家具城的搅拌机上挂了一个横幅写着“还我工程款、还我血汗钱”造成了宝塔家具城的巨大损失及严重后果，李渠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将他和他大哥带到派出所，最终他大哥李战强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经开分局李渠派出所行政拘留7日，他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经开分局李渠派出所行政拘留5日。5、上诉人李世雄供述，2015年7月份的一天，他去刘某丙家串，欠了刘某丙一些钱，因他和刘某丙的债务弄不明白，他就打电话给我大儿子李战强说过刘某丙家里来，之后过了一会我们三个儿子都来了，他大儿子李战强和他、刘某丙在房内清对他欠刘某丙的债务，他二儿子李东强和三儿子李富强在另一间房内，大约他们三人对账清对了十几分钟左右，那时他就和他的三个儿子回家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杨某丙打电话给他，说是让他还钱，他当时和他三个儿子在家中，杨某丙在电话中问他在那里，他说在家中，他大儿子李战强接起电话后反问杨某丙在哪里，杨某丙说他在宝塔区XX镇XX村，然后他大儿子李战强说过去看看杨某丙，要问杨某丙到底咋回事，然后他和他三个儿子，他们四人就驱车去找杨某丙理论了，下车后他三儿子李富强和杨某丙吵起来，两人在一起厮打，他和大儿子李战强、二儿子李东强三人将杨某丙和他三儿李富强拉开了后他们四人就驾车走了。6、上诉人李战强供述，2010生7月份的一天下午4时许，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和他二弟李东强、三弟李富强，他们三个人在XX镇XX村家里待着了，他父亲李世雄给他打电话说“他在XX镇XX村刘某丙家里了，刘某丙要钱了，钱还不了，不让走”，电话挂了后，他就有点生气，他开车拉着他二弟、三弟，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到了刘某丙家里。他进门的时候把门用力“咚”的一下推开，他二弟和他三弟后面跟着进去的，他进去的时候刘某丙和他父亲李世雄坐沙发上说话着了，他就问刘某丙咋回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他二弟和三弟看见他父亲受气了，他三弟李富强给刘某丙说“我爸欠你钱了，又没有欠你的命，咱一人一条命，要弄就来”，刘某丙也没有说什么。他二弟李东强一直没有说话，他一直给刘某丙说咱们的账他回去就想办法弄钱，因为他们家之前一直和刘某丙的关系还比较好，他听见我二弟和三弟在那威胁刘某丙，他就吼他二弟和三弟，让他们先出去，他就给刘某丙说他们家虽然欠你的钱了，但是你不让他爸走，这么个弄事法肯定不行，他们兄弟三个，只是不想和你弄事，事情弄的太难看对谁也不好，之后他就和他父亲从刘某丙家里离开了，我们父子四人就开车回家了。他父亲李世雄给他打电话意思是让我们兄弟三个过来看的把事情处理了，先把他从刘某丙家里带走。在场除了他们父子四人还有刘某丙，刘某丙的妻子，还有刘某甲。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具体哪一天他记不清了，当时他在高峁湾他开的名叫“金虎租赁站”，刘某乙带了一个他的朋友来他租赁站给他要账呢，当时因他没钱，他们一直在那里坐着也不是办法，他就给他三弟李富强打电话说“富强你下来，租赁站来了两个账主不走，还在这闹事”，因为刘某乙带的那个男的身上有纹身，他意思就是让他三弟李富强过来把他们吓唬一下，好让刘某乙走，别在这弄事了，过了一会他三弟李富强就到了租赁站了，他三弟手里拿着一把斧子就直接砍到租赁站房子里的茶几上了，说：“谁欠下的钱你们和谁要去，少在这闹事”，接着他三弟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刘某乙和他朋友害怕他三弟再回来，他们也就走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因为时间过了太久，具体是哪一天他记不清楚，他和他父亲李世雄、他二弟李东强、三弟李富强他们四个人当时因为他们在在宝塔区XX工地，他们四个人工地的房子里，他父亲的债主杨某丙给他父亲打电话要帐呢，当时他父亲放的免提模式上他们都在旁边听着，杨某丙说着说着就在电话里骂他父亲李世雄和骂我们家里人了，他问杨某丙说“你给老子现在在哪了”，杨某丙说他在李渠镇圣恒通驾校对面二虎的小卖部了，他就给杨某丙说“你给老子等着”。当时他们兄弟三人心里都受不下去，想着找杨某丙把他揍一顿，接着亿父亲李世雄开车带着他和他二弟、三弟四个人先到了高峁湾他们家路边把车停下，他二弟和三宝就下车了，他知道他二弟李东强和三弟李富强要回家持械，我二弟李东强拿了一把菜刀，别在了腰上，三弟李富强拿了一把铁斧，放车背箱里了，他们开车到了XX村二虎的小卖部路边，看见杨某丙在二虎的小卖部旁边蹲着了，他父亲李世雄刚把车停在杨某丙的旁边，他三弟把车门一开下车就把杨某丙压在地上，用双拳打杨某丙的头部，在那骂“你算你妈了逼，再敢骂爸爸，你小心点’’，他看杨某丙的弟弟杨某已往他三弟李富强旁边走，他担心杨某已打他三弟李富强，他就用手一把推走了杨某已，他二弟李东强一只手拿着菜刀，用脚踹杨某丙的背，他三弟李富强打完杨某丙后又跑到他们开的车背箱把斧头拿了出来，用斧子指着杨某丙威胁他说“老子一斧子就把你劈死了”，刘某甲把他三弟李富强手里拿的斧子夺走了，他三弟李富强又上车在背箱里拿了一根木棒，在地上打折成两半，然后用手中的半截木挂堂董杨某丙说“爸爸今天两哈就把你弄了”，李富强把打折的木棍就扔到车背箱里了，因为当时周围的人特别多，他就叫他二弟李东强、三弟李富强赶紧走，接着他们就开车跑了。菜刀在哪他不清楚，斧子当时被刘某甲夺走了，现在在哪他不知道。2016年11月27日，因为之前宝塔区XX镇XX城欠他们家施工队的工程款还剩一部分钱一直没有结，他和他三弟李富强就把他们施工队的三个大型搅拌机、四个漏斗架子挡在了宝塔家具城的门口，挡了大概了5、6天，导致宝塔家具城无法正常施工，他和他三弟李富强还在他们阻挡宝塔家具城的搅拌机上挂了一个横幅写着“还我工程款、还我血汗钱”造成了宝塔家具城的巨大损失及严重后果，李渠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将他和他三弟带到派出所，最终他三弟强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经开分局李渠派出所行政拘留5日，他因扰乱社会秩序被经开分局李渠派出所行政拘留7日。7、上诉人李东强供述，2015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和他大哥李战强、三弟李富强他们三个人在XX镇XX村家里待着了，他父亲李世雄给我和他大哥李战强打来电话说“他在刘某丙家里了，刘某丙和他要钱了，不让他走”，接完电话后，他大哥开车带着他和他三弟去刘某丙家，他们兄弟三人到了刘某丙家门前，他大哥先把门推开进去，随后他和三弟跟着进去，进去看到刘某丙和他爸爸李世雄坐沙发上说话着了，看见他父亲受气了，他大哥问刘某丙咋回事，然后他三弟李富强就对着刘某丙威胁说“我爸爸欠你们钱了，没有欠你们的命，一人一条命，要弄就来”，刘某丙也没有说什么。然后他大哥让他和他三弟先出去等会，他和刘某丙说会话，他就和他三弟出去到马路边等了一会，后他父亲和他大哥出来了，他们就回家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具体哪一天他记不清了，他和他父亲李世雄、他大哥李战强、三弟李富强他们四个人，在宝塔区XX工地的房子里待着，他父亲的债主杨某丙给他父亲打电话要帐呢，当时他父亲接电话放的免提模式，杨某丙在电话里骂他父亲。他大哥李战强接过电话问杨某丙在哪了，杨某丙说他在XX镇XX村圣恒通驾校附近了，他当时还一直在干活，电话里具体内容没听清楚，然后他父亲、他大哥、三弟叫他一起走，他们四个人开车来到高峁湾碾庄沟口，先回到家里，他在他家一楼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腰上，三弟李富强在门口拿了一把铁斧，他们将斧头、菜刀放车背箱之后就开车到的XX村，看见杨某丙在驾校路口对面小卖部旁边蹲着了，他父亲李世雄把车停在杨某丙面前，然后他们四人都下车了，他三弟李富强先冲下车了，跑到杨某丙面前，杨某丙当时在地上蹲着了，他三弟李富强把杨某丙头发抓住后摁倒在地上，将杨某丙压在地上用双拳打杨某丙的头部，并威胁扬红卫口中不断说道：“你算你妈那个逼，再敢骂爸爸，爸爸弄死你”，三弟李富强用拳头打杨某丙时，杨某丙弟弟往他身边走来了，他大哥李战强看见了，用手一把就把杨某丙弟弟推开了，他手中提着菜刀指向杨某丙弟弟说：“给老子滚远点”。之后他手上拿着菜刀，又用脚在杨某丙身上踹了几脚，然后拿着菜刀指着杨某丙骂：“你妈来个班子，你骂我妈干啥，我妈又不欠你钱”。之后他三弟李富强从地上站起来跑到车旁边，从车背箱把斧子拿出来，用斧子对着杨某丙威胁说“老子一斧子就把你劈死了”，当时在场拉架的刘某甲把李富强手里拿的斧子夺走了。之后李富强又上车在背箱里拿了一根木棒，故意在地上打折，然后用手中的半截木棒指着威胁杨某丙喊了几句，具体说啥他没听清，当时杨某丙害怕了啥话也没说，那时围观的人很多，他们害怕围观的人报警，他们父子四人就开车逃离现场了。8、被害人杨某丙陈述，2016年5、6月份上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他在杨延虎家的门市串着了，就给李世雄打电话要钱了，李世雄的大儿子李某乙把李世雄的电话拿过去威胁他说：“你给爸爸等着，你在哪里了，你要什么钱了，欠你什么钱着了”，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李世雄和李世雄的大儿子李某乙、二儿子李战强还有一个他叫不起名字，他知道是李世雄的三个儿子就来到了他们村杨延虎的门市上找他来了，他看见大儿子李某乙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木把子，二儿子李战强拿着一把菜刀、三儿子拿着一把斧子，二话没说就开始打他，李某乙用木把子把他腰上打了一把子，还把他的大腿上打了一把子，李战强拿着菜刀要砍我了，三儿子也拿着斧子砍他了，被当时在场的刘某甲、杨某丁、杨延虎还有我弟弟杨某已和村里的其他人给拉开了，李世雄的三儿子还威胁我说：“你给老子慢慢等着，老子在延安谁都不怕，还怕你了”，他弟弟杨某已就拿出来电话准备报警了，李世雄和他的三个儿子就跑了。李世雄没有打他，大儿子李某乙用他拿的木把子把他的腰上打了一把子，右大腿上打了一把子，二儿子李战强用他拿的刀子砍他了，被他们村的村民拉开了没有砍上他，三儿子用他拿的斧子要砍他了，也是被他们村的村民拉着了，没有砍上。2018年3、4月份上午的一天，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他和刘某甲、刘某丙、姚延安还有几个人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去李世雄家的院子里和李世雄要钱了，他的三儿子嫌他们要钱了，就用啤酒瓶子砸他们了，砸了五六个瓶子没有把他们砸上，就回到家里拿出来一把菜刀，威胁他们说要钱哪里要了，手里还挥着菜刀，他们怕被菜刀砍上了，就躲开走了。9、被害人刘某丙陈述，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和刘某甲在李渠街上遇见李世雄，李世雄也欠刘某甲的钱也没有还，刘某甲也和李世雄要钱了，李世雄就和他们一块又回到他家里，李世雄把车停在他家院子跟他和刘某甲进屋了，进屋后他给李世雄说，“李世雄，你拿人家张俞的钱担保人是我，人家张俞和你要了好多次，你没给还，张俞夫妻两到我家要了三、四次了”李世雄说他现在没钱，他说：“一句话没钱就完事了，你今天给我说不下一、二、三你今天就不要走”，他把话说完，李世雄就出去到院子里打了两个电话，打完电话回到屋里继续坐着了，约过了5分钟左右，李世雄的三个儿子就到他家了，李世雄的大儿子李战强（李某乙）手里提一个黑色行李包，直接冲进屋里，进屋就骂，“日他妈妈的，准备咋样了”，李世雄的二儿子李东强和三儿子李富强也进来了，李富强问李世雄说：“爸爸，谁把你杂家了，你给我说，我两刀子就把他劈死了”，随后就弯腰拉李世雄，让李世雄走了，拉李世雄时，他们看见李富强腰间插一把菜刀，他老婆孙某某看见李富强腰间插菜刀就害怕了，给他说“院生，李世雄欠你的钱再不敢要了，在要就可能连命也没有了”，他婆姨也给李世雄说，“你们父子几个赶快走，离开我们家，欠的钱我们不要了，如果你们几个再不走，我就报警了”然后李世雄父子四个人开车走了。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他给刘某乙(李世雄父子也欠刘某乙的钱)打电话问他能不能找到李世雄父子时，刘某乙说他现在就在李世雄家租赁站，李战强也在，随后我就也去租赁站找李战强要钱去了，他到租赁站后和刘某乙在李战强租赁站房子里拉话着了，还没有向李战强要钱，刚说了几句，李世雄的三儿子李富强手提一个黑色行李包，身后还带着两名陌生的男子进来了，进来后将黑色手提包放在地上，二话没说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把斧子，一下就将我们面前的茶几劈成两半，并骂骂咧咧说：“再来要账，老子一斧子就劈死你们了”，他和刘某乙当时害怕出事就走了。2018年3月8日，在宝塔区XX镇XX沟口李世雄家院子里，当时他们听说政府要拆迁李世雄房子，当天去丈量。李世雄欠很多人钱，他们二十多个要账的人，希望李世雄或其家人给我们个承诺，房屋拆迁后给他们还款。他们在李世雄家院子等了两个多小时，李世雄的二儿子李富强，从家里抱出来两箱空啤酒瓶放在院子里，李富强、李富荣（李世雄女儿）、李某甲（李世雄前妻）三人拿起啤酒瓶就向他们面前的地上砸，把两箱啤酒瓶全砸完后，李富强又回家拿出一把菜刀跑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喊着：“老子砍死你们”并将手中的菜刀在空中乱舞，他们都害怕就跑散了，其中一个要账的，名叫许某某，走过去将脖子伸到李富强面前说：“给，你就将我的头砍了，你们家的账就不用还了”，就这样两人互相争执了一会，李某甲把李富强拉进房子里了，随后李某甲又出来威胁我们说：“我们外甥都是好汉，都敢杀人呢，我一个外甥以前就在绥德县XX委书记。”他们当时心里害怕，都走了。2015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去车管所给他车处理违章了，走在车管所附近的一家烟酒门市门口时，看见门口围一群人，他把车停路边，走到跟前看见杨某丙在地上倒着了，后周围围观的人把杨某丙从地上扶起来了，他问杨某丙咋了，杨某丙给他说“他打电话和李世雄要账了，和李世雄在电话上发生了口角，后李世雄开车带着三个儿子，过来把他打了一顿，说李世雄没有动手，李世雄三个儿子用斧头、棍棒把他打完就开车走了”。10、被害人刘某甲陈述，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10时许他到刘某丙家中找刘某丙闲聊一会，他准备回家，走到门口刘某丙看到李世雄开车向延某某向行驶，刘某丙就将李世雄拦下，让李世雄将车开到刘某丙院中，要和李世雄说一下欠款的事，李世雄就将车开到刘某丙院中，他们就一起进屋，他对李世雄说：“二娃，我帮你向院生保账，你先给院生还一些，让院生心里好受点，”随后，刘某丙就开始说他怎么在李世雄穷的时候帮助李世雄的，具体说什么他记不清了，大概是以前李世雄穷的吃不起饭，都是刘某丙帮助李世雄，并教李世雄开车，学车时李世雄一直吃住都在刘某丙家中，说话中李世雄就哭了，哭了一会李世雄就拿起电话给他的儿子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实在受不了了。”挂了电话，李世雄就坐着哭，大约过了几分钟，李世雄的三个儿子，开一辆霸道车就来刘某丙家中，气势汹汹的下来后，李世雄的大儿子李战强一脚将刘某丙家的门踹开，说：“你们到底想咋家了”，刘某丙说：“你问一下你爸爸看，我们把他怎么了，我们就是要账，能把你爸爸杂家了，”李世雄说：“没怎么”，这时李世雄的三儿子弯腰拉李世雄时，刘某丙告诉他：“你看，李富强腰里插一把刀子，你看见没，我看的真真的，这些兄弟三人将背地踏我也”，他说：“没看见”刘某丙就害怕 ，说不行就报警，让警察处理，李世雄可能害怕警察，就拉着三个儿子开车走了，走时李世雄三个儿子威胁说，再要账，他爸爸受气，要弄死他们全家。2015年6月份一天，时间记不清了，他在刘庄驾校串时，看见一群人围着，看见李世雄的三个儿子在拳打脚踢的殴打杨某甲，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老子欠你钱，有没欠你骂，骂了怎么算了，”就这样一直打，老二拿一把菜刀，胡乱挥舞，过了约5、6分钟，老三李富强可能感觉不解气，就跑到一辆面包车后座上拿出一根长棍，跑过去继续殴打杨某甲，就这样又打了2.3分钟，李富强还是不解气，就跑到面包车后座拿出一把斧子，说道：“把这个剁了算了”，李世雄大儿子李战强威胁说：“以后要账，在骂我爸妈，就像杨某丙的下场，”他看见情况不对，就跑过去拉住李富强，并将李富强的斧子夺到他手中，这时李富强还骂他说：“你站你妈板子过，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剁了”。李世雄看见场面失控，就哭着拉儿子上车，说：“不敢了，现在都欠人这么多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了，”就这样，李世雄将他三个儿子拉走了，事情就是这样。李世雄的三个儿子都某甲殴打杨某甲，李战强对杨某丙拳打脚踢，二儿子李东强一直拿一把菜刀乱舞，并对杨某丙脚踢，三儿子先一脚踢倒杨某丙，然后多杨某丙拳打脚踢，后感觉不解气就拿棍子在杨某丙身上殴打，左后还拿斧子要剁杨某丙，被我制止了。李世雄一直拉架，没有参与打架。李东强一直拿一把菜刀，李富强先拿一根棍子，后来拿出一把斧子。2018年3月8日，他听说政府要拆迁李世雄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镇XX沟XX层XX间房子，当天要去丈量，李世雄欠很多人钱，他们20多个要账的人希望李世雄或其家人给他们个承诺，房屋拆迁后给他们还款，他们在李世雄家院子等了2个多小时，李世雄的三儿子李富强从家中抱出两箱空啤酒瓶子放在院子里，李富强，李富荣，李某甲三人拿起啤酒瓶子就向他们面前地上砸，一边砸，三人一边骂他们，威胁我们要砍死我们，一直将两箱空瓶子砸完，砸瓶子溅起的玻璃差点伤到人，当时他们害怕了跑到院子外，李富强看见他们还在就跑回家找了一把菜刀冲出来，嘴里喊骂道：“老子砍死你们”并将手中菜刀乱挥，他们害怕就跑开，其中有一个许某某的走到李富强面前将脖子伸到李富强前说：“你就将我的头砍了”，李富强气愤的说：“你要不是老子家亲戚老子一刀子就砍死你了”，就这样相互争执着，李某甲出来威胁他们说，她们外甥都是好汉，都敢杀人了，她一个外甥以前就在绥德县XX委书记，他们当时心里害怕都走了。11、被害人许某某陈述，2016年他们20多人到李世雄家要账，当时李世雄父子都某乙，他们就在李世雄家的院子内站着等拆迁的人，不准备让现在拆迁，等还款后在拆迁，这时李世雄的家人拿着啤酒瓶出来，就将十几个啤酒瓶乱砸在院子，砸完后李世雄三儿子叫什么他不清楚，就拿着菜刀冲出来准备砍他们，还扬言，谁要是敢挡他家房子拆迁他就砍死谁，李世雄家女儿也威胁说，谁敢挡就砍死谁，李世雄婆姨李某甲也扬言，她姐姐的儿子是杀人犯，你们还不知道？12、被害人刘某乙陈述，2015年8月份，他来到宝塔区XX镇XX村“金虎租赁站”，和李战强要钱时，李战强叫来他弟弟李富强和另外两个陌生男子，李富强进门提一个黑色行李包，从包里拿出来一把斧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嫌他们来要账了，李富强用斧头将他面前放的茶几一劈两半，他怕李富强打他了，他就走了。在要账过程中刘某丙也来要账，也在现场。13、证人史某某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他和刘某乙来到李渠“金虎租赁站”的地方要账，那个男的给刘某乙说“他现在没钱，还得等一段时间，等有钱了还”。刘某乙和那个男的在拉话过程中，又来了一个男的，他不认识，也是来要账的，他们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拉话着了，中间来那个男的刚坐沙发上就是几分钟，又来了三个后生，年龄都不大，两个在门口站着了，其中一个后生瘦瘦的，手提一个黑色行李包，从门里进来把黑色手提包放在地上，二话没说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把斧子，一下就将他们面前的茶几劈成两半，并骂骂咧咧说：“再来要账，老子一斧子就劈死你们了”，刘某乙和那个要账的当时都害怕了，都走了。后刘某乙叫金虎那个男说，用斧子劈茶几那个男的是他亲弟弟，他弟弟有神经病了，后就把瘦瘦那个男从门外面推出去了，那个男的就走了。14、证人白某某证明，2018年3月8日，他听说政府要拆迁李世雄家房子了，当天政府干部到李世雄家量房子了。他就到李世雄家要账去了，因为李世雄欠了他们好多人的钱常年在外躲债不回家，正好遇到政府给李世雄量房了，他们二十多人在李世雄家院子等李世雄回来要账了，当时去了很多人在李世雄家院子等了两个多小时不见李世雄回来。李世雄的三儿子李富强就嫌他们来要账了，从家里抱出来两箱空啤酒瓶放在院子里，李富强、李富荣（李世雄女儿）、李某甲（李世雄前妻）三人拿起啤酒瓶就向他们要账人身上、地上乱砸了，当时李富强用啤酒瓶朝他身上砸了，他躲过了，后他们要账的都怕的跑到院子外面的，还有马路对面跑过去的。啤酒瓶扔完后，李富强又回家拿出一把菜刀冲出来，嘴里骂他们要账的说：“老子砍死你们”将手中拿的菜刀在空中乱舞，他们都害怕就跑散了，其中一个要账的，名叫许某某，走过去将脖子伸到李富强面前说：“给，你就将我的头砍了，你们家的账就不用还了”，就这样两人互相争执了一会，李某甲把李富强拉进房子里了，随后李某甲又出来威胁我们说：“我们外甥都是好汉，都敢杀人了，我一个外甥以前就在绥德县XX委书记。”我们当时心里害怕了，都离开了。15、证人孙某某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开始刘某甲和刘某丙，在她家里闲聊了一会后刘某甲要走了，刘某丙也和刘某甲出去了，过了一会刘某丙和刘某甲又回来了，李世雄也来她家里了，她听见刘某丙向李世雄要账了，李世雄说他现在没钱，刘某丙说：“一句话没钱就完事了，你今天说不下一、二，三你就不要走”，后她看见李世雄到她家出去打电话了，打完电话回到我家里继续坐着了，李世雄打完电话回来5分钟左右，李世雄的三个儿子到她家了，李世雄的大儿子李战强（李某乙）手里提一个黑色行李包，直接冲进屋里，进屋就骂，“日他妈妈的，要咋个了”，李世雄的二儿子李东强和三儿李富强后面跟李战强进来了，李富强问李世雄说：“爸爸，谁把你杂家了，你给我说，我两刀子就把他劈死了”，随后就弯腰拉李世雄，让李世雄走了拉李世雄时，她看见李富强腰间插一把菜刀，她看见李富强腰间插菜刀她就害怕了，她就给刘某丙说“院生，李世雄欠你的钱再不敢要了，在要就可能连命也没有了”，她又给李世雄说，“你们父子几个赶快走，离开我们家，欠的钱我们不要了，如果你们几个再不走，我就报警了”然后李世雄父子四个人开车走了，事情经过就这样。16、证人马某某证明，她听刘某甲说，2015年6月份刘某甲回家后手里拿一把斧子，她问他哪里来的斧子，他说二娃父子打杨某丙时，二娃三儿子富强手中夺过来的，当时害怕富强拿斧子砍杨某丙就拿回来了。她丈夫说杨某丙找二娃要账两人发生口角，二娃就带他的三个儿子打了杨某丙。二娃好像叫李世雄，在李渠镇碾庄住着了。17、证人杨某丁证明，2015年6月份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那天早上她在店里，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她就出去看，看见二娃父子四人殴打杨某丙，杨某丙当时倒地，围观的群众特别的多，有几个他们村上的人拉架，大概有2-3分钟，她看见其中一个儿子拿着木棍，放到一辆车后备箱，二娃父子四人就驾车离开了。因为当时围观人多，只看见二娃父子四人围着杨某丙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的，打什么部位，她离得远没看清。只看见最后一儿子捡起木棍放车背箱然后他们四个开车跑了。18、证人张某某证明，2015年，6月份一天，听见外面饭店门口有人吵架，接着就听见有人在哪里骂，她看见窗户外有几个人打一个人，旁边还有人拉架，因为当时外面围观人多，她在窗户上看的不是很清楚，出去看见被打的是她们村杨某丙，看见身上都是土，还有脚印，村民问他怎么了，这些人欺负人了，说碾庄沟口二娃父子四人欠他钱，和二娃要钱还被二娃父子打了，准备往死弄他了，她看见四人就开着一辆不挂牌子的汽车跑了。她没看见拿什东西，听围观人说那几人拿着菜刀，斧头，棍子。19、证人杨某戊证明，2015年6月份一天，他在店里，听见打架，出去看，看见二娃父子四人在那殴打杨某丙，他走过去周围有人已经将二娃父子四人拉开，二娃父子四人驾车离开了，他问怎么了，周围人说杨某丙和二娃要账，不知怎么二娃家三个儿子就把杨某丙打了一顿。二娃原名李世雄，在碾庄沟口住着。20、证人杨某已证明，2015年6月一天，他与他哥在驾校门口，他哥给李世雄打电话要钱，李世雄的大儿子在电话上就说让杨某丙等着，要过来打杨某丙，过来一会他就看见公路上停下一辆无牌褐色越野车，车上下来李世雄和他的三个儿子四人，李世雄儿子手里拿着菜刀，三儿子拿着斧头，李世雄的三个儿子看见杨某丙就开打，李世雄的大儿子用手和脚打杨某丙，二儿子和三儿子准备用菜刀和斧头砍杨某丙，被躲开了，李世雄看见事情没办法控制就开始求他儿子，让别弄出人命，刘某甲就把李世雄三儿子斧头抢下，李世雄二儿子菜刀不知道被谁抢下，接着李世雄二儿子、三儿子又从他们车里那车稿把子打杨某丙，边打边骂，他去拉李世雄的大儿子和二儿子，让他们有事好好说，别打了，李世雄二儿子用把子打在他右胳膊上，接着周围的人就把他们都拉开了，李世雄父子就开车走了。大儿子用拳头和脚打杨某丙的头和身体，打了多少下他不知道，二儿子用菜刀砍，但没砍上，三儿子用斧头准备砍，被刘某甲抢下了。 菜刀就是普通家用菜刀，斧头有30-40公分长短。白色的不锈钢斧头，样稿把子就是五金卖的那种木把子。菜刀、把子被李世雄的三儿子拿走了，斧头被刘某甲夺下，现在不知道哪里。21、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6月7日，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民警在刘某甲家中，提取所持器械斧头。22、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6月11日，李富强对本案发生过程中所持有的斧头辨认，经辨认民警所提供的斧头就是其实施寻衅滋事所持有斧头。2、2019年6月11 日被告人李富强、李战强辨认位于延安市高峁湾家中就是实施威胁，恐吓行为地点。3、2019年6月11 日被告人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辨认位于延安市宝塔区XX村就是三人实施威胁，恐吓殴打杨某丙行为地点。4、2019年6月11 日被告人李富强、李东强、李战强辨认位于延安市宝塔区李渠镇刘某丙家中就是三人实施威胁，恐吓刘某丙行为地点。23、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0日，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扣押李富强黑色大众帕萨特陕AXXXXX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陕AXXXXX一本。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日，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因其阻挡宝塔家具建材市场大门对李战强行政拘留7日；2016年12月1日，延安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因其阻挡宝塔家具建材市场大门对李富强政拘留5日。25、户籍证明，李富强，1993年11月2日出生；李东强， 1991年12月27日出生；李战强，曾用名李某乙，1985年11月23日出生；案发时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上述证据经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世雄、李富强、李战强、李东强纠集一起以暴力、威胁、持械恐吓等手段对债权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的特征。李世雄、李战强为主要纠集者，李富强、李东强为积极参加者。李世雄、李富强、李战强、李东强犯罪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世雄、李战强系犯罪活动的发起者，领导者，系主犯。上诉人李富强多次纠集他人持械实施寻衅滋事，系主犯。上诉人李东强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系罪责较轻的主犯。李世雄为了多获取拆迁补偿款，伪造了集体土地使用证，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李世雄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使用伪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抵押向刘某丙借款四次，数额巨大，李世雄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李世雄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世雄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而用伪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抵押向刘某丙借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使被害人刘某丙陷入错误认识，以为所抵押的房屋是真实的，而继续向李世雄四次借款，且数额巨大，李世雄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富强、李战强、李东强上诉称其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世雄、李富强、李战强、李东强以家庭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持械恐吓等手段对债权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世雄、李富强、李战强、李东强上诉均认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量刑时已根据四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做出了适当判决，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守岐审  判  员    黄延峰审  判  员    张  娟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