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4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领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第**。法定代表人：赵剑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钮玲，上海市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先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太湖支二路**div>法定代表人：白烈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梅，江苏超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春龙，江苏超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领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钰电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先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进电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0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领钰电子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先进电子公司支付货款68482.5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遗漏证据，事实认定主观且错误。（1）一审中，领钰电子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补充提交的邮件证据显示领钰电子公司最后一次向先进电子公司催款时间是2016年5月26日，依据最新的《民法总则》及其司法解释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领钰电子公司的诉讼时效应至2019年5月26日届满，领钰电子公司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未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也未将该证据内容写入判决书内，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便认定领钰电子公司未能举证，并直接认定领钰电子公司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缺乏法律依据。（2）领钰电子公司在一审期间从未承认过每笔差5-10元左右的费用为银行汇款手续费，一直坚持该费用为先进电子公司未付的货款。一审法院仅凭先进电子公司的一面之词便认定该差额是双方共同认定的银行手续费缺乏事实依据。（3）对于5-10元左右的费用及325元和500元的差额，一审法院认定这些费用并不影响开票金额与付款金额的一一对应。领钰电子公司从未认可先进电子公司的付款能够一一对应，先进电子公司也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且事实上每笔付款都有瑕疵，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间的交易均已结算完毕缺乏事实依据。先进电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领钰电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2019年2月15日开庭时，领钰电子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就只有2012年9月3日的送货单，并无其上诉状中所称的邮件。当天开庭时，审判长询问双方证据有无补充时，领钰电子公司也称没有，以上内容均记录在2019年2月15日的庭审笔录中，并有领钰电子公司代理人签名确认。因此，领钰电子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证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缺乏诚信。二、银行手续费由领钰电子公司承担，领钰电子公司是认可的。双方从2011年往来开始一直是这样履行的，领钰电子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双方的交易习惯就是如此。现领钰电子公司提出异议，违反了双方之间的约定和交易习惯。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双方的交易习惯的效力如同书面合同的约定。三、涉案起诉金额发生均在2012年9月前，从2012年9月至今已六年，领钰电子公司的主张早已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领钰电子公司提供的财务明细和相关证据证明领钰电子公司主张的货款发生在2011年8月、2012年3月和2012年9月三笔共68325元及每次汇款的银行手续费用157.5元，而除此之外的18笔交易，双方均已结算完毕，且每笔交易款项的开票金额与付款金额均能相互对应，即双方形成了交易习惯中的结算方式，为先对账后由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发票，先进电子公司核对无误后120天左右将对应的货款支付给领钰电子公司，且领钰电子公司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提出过请求。领钰电子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其诉讼请求因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领钰电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先进电子公司支付货款68482.5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判决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领钰电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财务往来明细，证明经领钰电子公司核对财务情况，先进电子公司结欠领钰电子公司货款68482.5元；2.以送货单为送货数量，以订单单价计算的开票金额为185862元，其中有2012年3月、2012年5月对账单、送货单、订单、发票一一对应，证明领钰电子公司已实际送货，送货金额为开票金额；3.邮件确认的送货单及开票金额504378.72元（含2011年10月至12月，2012年2月、4月、9月，2013年8月，2014年2月、3月、4月、5月、6月，2015年1月、2-3月，2016年3月对账单及邮件、送货单、发票一一对应且经先进电子公司邮件确认），证明领钰电子公司实际送货金额为开票金额；4.与订单相对应的送货单及开票金额为359312.5元（含2011年8月，2012年7、8、12月，2013年3、4、5、6月对账单、订单、送货单及发票一一对应），证明领钰电子公司实际送货金额为开票金额；5.银行电子划款回单，证明先进电子公司支付了981070.72元；6.送货单，证明2012年8月14日的送货单对应的货物已由领钰电子公司于2012年9月3日送货，并经刘姓员工签收。先进电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财务往来明细，证明领钰电子公司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本案涉案金额是发生在2011年8月、2012年3月、2012年9月，均已过诉讼时效；2.进货退出单、扣款申请单，证明先进电子公司将2012年7月27日、2012年8月21日两批货退给领钰电子公司，并要求扣款；3.报价单、支出证明及请款单、扣款申请单，证明先进电子公司代付应由领钰电子公司承担的测试费用500元，从货款中扣除；4.进退货明细表、支出证明及请款单，证明因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单价高，先进电子公司扣差额325元；先进电子公司对领钰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系领钰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对账单为领钰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对此不认可，对其他证据认可。关于2012年3月的这组开票金额应扣除差价扣款325元后才是付款金额；对证据3中对账单为领钰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对此不认可，对其他证据认可；对证据4中2012年8月14日送货单，先进电子公司未收到领钰电子公司所送货物且收货人非我公司人员。2012年7月27日、8月21日两张送货单，因为货物质量问题，先进电子公司已做退货处理。对对账单为领钰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对此不认可，对其他证据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是付款金额应加上手续费，手续费应由领钰电子公司承担。对证据6三性均不认可,经核实,先进电子公司并未收到该批货物,因此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从领钰电子公司提供的2012年8月24日对账单中,明确注明送货日期为7月27日、8月14日、8月21日分别送了10万只产品，证明领钰电子公司认可的是8月14日送货单所送的10万只产品，对账单日期为8月24日，领钰电子公司补充送货单为9月3日，违反基本的交易逻辑，不可能先对账再送货，此批货物因质量问题，给先进电子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领钰电子公司需赔偿先进电子公司的损失，因此双方曾明确约定在货款中扣除损失金额。领钰电子公司在6年多的时间内未向先进电子公司主张此货款，已超过了诉讼时效。领钰电子公司对先进电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不予认可，本案没有约定付款截止日期，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证据2均是先进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傅耀华原来是领钰电子公司员工，但领钰电子公司没有确认也未收到先进电子公司的退货，所以领钰电子公司不同意扣除；对证据3均是先进电子公司单方制作，领钰电子公司没有确认，对测试费用没有约定，不同意扣除；对证据4均是先进电子公司单方制作，对三性不予认可且对差额部分没有约定，不同意扣除。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对领钰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据1能与发票、银行电子回单相印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4中的对账单系领钰电子公司单方制作，亦无先进电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证据4中2012年8月14日的送货单，先进电子公司不认可，也无签收人员，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证据6领钰电子公司提供了原件，先进电子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领钰电子公司的其他证据，先进电子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先进电子公司提供的证据1、3、4均系先进电子公司单方制作，亦无领钰电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证据2进货退出单，在厂商一栏中有傅耀华签字，领钰电子公司也认可傅耀华系领钰电子公司员工，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之间自2011年8月至2016年8月有交易往来，其中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2012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之间共发生18笔交易，每笔交易款的开票金额与付款金额（领钰电子公司称实收金额每笔差5-10元左右，除该差额为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所称银行汇款手续费外）均能一一对应。开票金额与付款金额未能对应，有差异的3笔为2011年8月领钰电子公司开票金额为72060元，先进电子公司2012年1月付款，差额为500元测试费用；2012年3月领钰电子公司开票金额为135594元，先进电子公司2012年7月、8月付款，差额为325元及2012年9月领钰电子公司开票金额为67500元，先进电子公司未付款，差额67500元。先进电子公司提交的2013年4月1日进货退出单载明先进电子公司将PCB基板28786块退回领钰电子公司。一审庭审中，领钰电子公司称双方交易习惯为领钰电子公司向先进电子公司送货，根据送货金额向先进电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先进电子公司抵扣后付款。双方每月对账，对付款方式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先进电子公司每个月都会支付一定款项，滚动付款。先进电子公司称先进电子公司向领钰电子公司下订单后，领钰电子公司送货，双方不定期进行对账，经对账后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先进电子公司收到发票后根据对账发票金额月结120天左右通过银行转账付款。领钰电子公司开一张票，先进电子公司付一次钱，先进电子公司所付款项与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发票按照交易习惯一一对应。一审法院认为，领钰电子公司与先进电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有效。领钰电子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根据领钰电子公司提交的明细及相关证据显示发生在2011年8月、2012年3月和2012年9月的3笔68325元及每次汇款的手续费用157.5元，而2011年10月至2011年12月、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2012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发生的交易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均已结算完毕，且每笔交易款项的开票金额及付款金额均能相互对应，即双方形成的交易习惯中的结算方式为先对账后由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发票，先进电子公司核对无误后经过几个月不等的结算周期再将对应货款支付给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主张未付款中有一批货有质量问题已作退货处理，并提交有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人员签字的进货退出单印证。领钰电子公司主张多次要求先进电子公司对未付款部分履行付款义务，但领钰电子公司未能举证予以证明，且在先进电子公司向领钰电子公司支付2012年5月至2012年8月、2012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发生的货款时领钰电子公司亦未向先进电子公司提出异议，双方每次付款时都是对应每笔对账开票的金额，故一审法院确认领钰电子公司、先进电子公司之间的货款已结算完毕。另外，本案中有争议的款项发生在2012年9月前，领钰电子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也已经届满，故先进电子公司关于领钰电子公司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领钰电子公司要求先进电子公司支付拖欠货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领钰电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2元，保全措施申请费705元，合计2217元由领钰电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在2019年2月15日一审庭审中，领钰电子公司补充举证的证据中没有其二审上诉中提及的电子邮件。但在一审卷宗中有一份2016年5月26日的电子邮件，内容为“附件为我司与贵司的财务及交货对账明细。其中2012年9月3日的10万片在实际对账中没有对进去。发票也没开进去。（2012年7月至12月共5张订单，合计做60万片，对账实际也是60万片，具体见8月，9月和12月对账单）请你核实下”。二审中，领钰电子公司明确放弃除67500元货款及扣款500元、325元外的其他费用。领钰电子公司明确其争议的为2012年9月5日开票所涉的67500元货款，该发票对应的送货为2012年7月27日、8月14日、8月21日的送货单。领钰电子公司则认为其中的2012年8月14日的送货单（所涉金额22500元）虚假，认可另二份送货单（所涉金额45000元）。对此，领钰电子公司确认2012年8月14日的送货单实际上确实没有送到，但其在2012年9月3日进行了补送，并提交2012年9月3日的送货单，先进电子公司对该送货单不认可，并否认收货人员为先进电子公司人员，认为其没有收到该批货物，且上述收到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已退货，损失超过对方供货的价值。针对上述退货，先进电子公司举证的进货退出单上载明退货的品号为PCR3305EPA，数量为28786片，并手工注明“漏铜此批物料已贴片”，其下厂商处有傅耀华签字。先进电子公司制作的扣款申请单上载明：R33-FAN组立因PCB板漏铜，领钰带回重工涂油，涂油后表面绝缘漆覆盖IC导致无法使用，焊接后马达数量为7954pcs，组立为24875pcs，以上不良品由领钰承担。中间“描述”为：“2012.7.27/8.21领钰交货R33-FAN-PCB表面绿油覆盖IC导致产品报废，报废产品状况如下：1.半成品（马达）7954*2.46＝19566（RMB）2.IC1IC221875*0.84=18375（RMB）(0.6，024)3.电容1电容221875*0.0473＝1034.68（RMB）（0.042，0.0053）4.贴片费用21875*0.15＝3281.25（RMB）费用：19566+18376+1034.68+3281.25＝42257.93（RMB）”扣款总费用RMB:42257.93元。该扣款申请单上并无领钰电子公司人员签字。领钰电子公司二审中对28000多片的事宜认可，对扣款申请单不认可。本院认为，先进电子公司、领钰电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虽然目前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货款支付时间有明确约定，但根据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先进电子公司系在领钰电子公司开具发票后予以付款，双方仅系对付款时间节点有争议。但结合双方已发生的交易及付款情况来看，先进电子公司均在领钰电子公司送货并对应开具发票后的4-6个月内进行付款，且支付款项基本根据开票金额支付。除本案争议的开票所对应的款项双方存在争议，且先进电子公司未付款外，在此之前及之后的交易，先进电子公司均已根据开票金额进行了付款。因此，可以认定双方的交易习惯为领钰电子公司在先进电子公司开具发票后半年内支付货款。本案争议的扣款500元及325元，领钰电子公司明确在2012年1月、8月领钰电子公司相关款项支付即已知晓扣款情况，其理应及时主张权利。对于本案争议的货款，先进电子公司提供了部分退货依据，领钰电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否定，且相关货款的发票于2012年9月5日开具，根据上述交易习惯，先进电子公司理应最晚于2013年3月底支付款项，且此后的交易货款均已按约支付，故领钰电子公司理应于2013年3月底知道权利受到侵害。领钰电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限届满前向先进电子公司主张过案涉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领钰电子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而未支持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领钰电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上海领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毅颖审判员  柏宏忠审判员  唐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春联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