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89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长营村。法定代表人舒展，镇长。委托代理人史胜强，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隗有宝，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路1号。法定代表人郭延红，区长。委托代理人赵静怡，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芸芸，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春侠，女，194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代理人张亚杰（徐春侠之儿媳），196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玉强，男，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柱海，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辛淑芝，女，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祥平，女，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阳镇政府）、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因徐春侠、黄玉强、王柱海、辛淑芝、王祥平（以下简称徐春侠等五人）诉该两机关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行初3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对徐春侠等五人作出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6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受理了徐春侠等五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体见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6号-回《登记回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及《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等规定，徐春侠等五人申请的“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工程实施征地拆迁，拆迁人补偿独义村的征地补偿款和拆迁补偿款数额、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具体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不存在，因长阳镇政府未进行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发放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工作，未制作、未获取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情况的相关信息，也未获取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使用情况的相关信息，长阳镇政府未制作、未获取该政府信息。徐春侠等五人不服被诉答复告知书，遂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房政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复议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徐春侠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诉称，其五人向长阳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工程实施征地拆迁，拆迁人补偿独义村的征地补偿款和拆迁补偿款数额、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具体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信息。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说明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其五人不服，依法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徐春侠等五人请求依法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向徐春侠等五人公开所申请的政府信息。长阳镇政府辩称，2018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受理了徐春侠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工程实施征地拆迁，拆迁人补偿独义村的征地补偿款和拆迁补偿款数额、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具体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长阳镇政府作出登记回执，并依法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2018年12月14日，长阳镇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延长了答复期限，并依法向徐春侠等五人进行送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等规定，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了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徐春侠等五人不服，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答复告知书。综上，长阳镇政府认为该机关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徐春侠等五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五人起诉或驳回其五人诉讼请求。房山区政府辩称：第一，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2月15日收到徐春侠等五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当日依法立案审查。同年2月19日，房山区政府向长阳镇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长阳镇政府在10日内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2月25日，长阳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决定于2019年4月8日延期审理本案。2019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负责人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5月16日将上述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徐春侠等五人于同年5月17日签收。因此，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第二，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长阳镇政府具有承办该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法定职责。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长阳镇政府于2018年11月26日接收徐春侠等五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同年12月14日延长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期，并于2019年1月7日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送达，长阳镇政府处理徐春侠等五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程序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的规定，长阳镇政府作出了被诉答复告知书，经审查，房山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综上，房山区政府认为该机关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徐春侠等五人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11行初378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长阳镇政府对其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负有依法主动公开或者依申请公开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房山区政府作为长阳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对徐春侠等五人所提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徐春侠等五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为：“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工程实施征地拆迁，拆迁人补偿独义村的征地补偿款和拆迁补偿款数额、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具体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经庭审进一步核实，徐春侠等五人申请的信息主要涉及两部分内容，一是涉案项目征地补偿款总额及发放、使用明细，具体到每一户的信息；二是涉案项目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明细，具体到每一户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信息。据此，徐春侠等五人申请公开的上述政府信息应属长阳镇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主动公开的信息范畴。针对徐春侠等五人的申请，长阳镇政府主张政府信息不存在，并说明了理由。关于徐春侠等五人提出获取“涉案项目征地补偿款总额及发放、使用明细，具体到每一户的信息”的主张，《征地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有关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将征地补偿、安置费用拨付给被征地农民集体经济组织后，有权要求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一定时限内提供支付清单。《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第三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征地补偿管理工作。征地单位应当将征地补偿费专户存储，接受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监管，依法支付。据此，对征地补偿款的发放使用情况的监管属于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的职责，长阳镇政府不具有制作征地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对于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是否获取了涉案信息，长阳镇政府答复称未获取征地补偿款总额及发放到每一户的信息，虽然徐春侠等五人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长阳镇政府确获取上述信息的事实，故长阳镇政府针对该部分内容进行的答复并无不当。关于徐春侠等五人提出获取“涉案项目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明细，具体到每一户的信息”的主张，长阳镇政府答复称未进行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每一户的工作，故未制作、未获取。然（2017）京04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中有认定，涉案项目的拆迁方系房山区轨道交通建设指挥部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轨道建设办），长阳镇政府在实际工作中接受拆迁人轨道建设办的委托，具体负责实施拆迁工作，则长阳镇政府对其受委托的权限，及负责拆迁工作的内容具有提供证据并合理说明的义务，现长阳镇政府仅以未进行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每一户的工作为由主张上述信息不存在缺乏合理性。综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中，房山区政府在受理徐春侠等五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审查，当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时，经批准，依法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并向各方当事人告知，则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程序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但因被诉复议决定书对被诉答复告知书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二、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三、责令长阳镇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徐春侠等五人于2018年11月26日的申请事项重新进行处理。长阳镇政府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长阳镇政府的上诉理由如下：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拆迁人应当依法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安置，而该镇政府并非涉案项目拆迁人，不负责具体的拆迁工作，也没有制作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明细的行政职责；徐春侠等五人申请公开的内容，涉及他人个人隐私，依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房山区政府亦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房山区政府的上诉理由如下：涉案项目拆迁方系轨道建设办，负责将拆迁补偿款发放至涉案村民的是其他第三方，并非长阳镇政府；徐春侠等五人申请公开的内容，涉及他人个人隐私，长阳镇政府遵循法律规定征求涉案第三方意见后所作答复亦是对其他村民个人隐私的尊重；长阳镇政府以未开展将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发放到独义村每一户村民的工作为由，告知徐春侠等五人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符合《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的规定，已对该机关负责的拆迁工作并未包含将补偿款发放到户的职责进行了说明，尽到了合理说明义务。徐春侠等五人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徐春侠等五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徐春侠等五人依法向房山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2.被诉答复告知书，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3.徐春侠等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徐春侠等五人的主体资格。4.2012年10月22日，房山区长阳镇（2012）第1号-回《登记回执》；5.2016年1月7日，房山区长阳镇（2015）第114号-告《答复告知书》；证据4、5证明：拆迁补偿款确实存在。6.2017年3月31日，（2017）京04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长阳镇政府几次公开独义村拆迁补偿款的数额均不同，但说明该数额确实存在。7.2017年8月18日，（2017）京行终277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徐春侠等五人申请的信息存在，只是申请内容不明确，未涉及到独义村的每一户。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没有依据。8.2013年4月16日，房山区审计局（2013）第1号-部告《政府信息部分公开告知书》，证明独义村的拆迁补偿款数额存在。9.2009年3月19日，北京市房山区轨道交通指挥部《关于轨道交通房山线工程的资金情况》，证明拆迁补偿资金和征地补偿资金已经拨付到各乡镇。在一审诉讼期间，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6月13日提交了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徐春侠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的时间和内容。2.登记回执，证明长阳镇政府依法受理该信息申请的时间并作出登记回执。3.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并向徐春侠等五人送达。4.被诉答复告知书，证明长阳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5.EMS快递单及查询单，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后并送达。6.合理检索的证据，证明经查找，长阳镇政府不存在徐春侠等五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告知徐春侠等五人其申请的信息未制作、未获取。7.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房山区政府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在一审诉讼期间，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6月12日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徐春侠等五人、长阳镇政府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房山区政府收到徐春侠等五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3.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房山区政府决定对本案进行处理。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要求长阳镇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5.送达回证，证明长阳镇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长阳镇政府提交的书面答复。7.延期呈报表及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依法延期审理本案。8.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徐春侠等五人及长阳镇政府收到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9.结案呈报表，证明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经负责人批准。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徐春侠等五人提交的证据4、5、8、9，与本案审查的内容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其他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予以采纳；长阳镇政府和房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均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徐春侠等五人、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根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徐春侠等五人系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独义村村民。2018年11月22日，徐春侠等五人填写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向长阳镇政府申请公开：“因轨道交通房山线（长阳段）项目工程实施征地拆迁，拆迁人补偿独义村的征地补偿款和拆迁补偿款数额、补偿款发放和使用情况，要求公开的信息是具体到独义村每一户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和使用情况”。2018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收到上述申请并予以受理。因长阳镇政府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2018年12月14日，长阳镇政府延长答复期。2019年1月7日，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徐春侠等五人不服，遂于同年2月14日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18日，房山区政府通知长阳镇政府针对徐春侠等五人的复议申请进行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同年2月25日，长阳镇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因房山区政府无法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4月8日，房山区政府延长复议期限，并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向各方当事人送达。2019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本院认为，根据长阳镇政府对徐春侠等五人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时适用的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其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包括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本案中，徐春侠等五人向长阳镇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中“涉案项目拆迁补偿款发放、使用明细，具体到每一户的信息”，即属于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四）项规定的，乡镇人民政府应重点主动公开的内容。在涉案拆迁项目在长阳镇政府辖区内，且生效的（2017）京04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涉案项目的拆迁方轨道建设办委托长阳镇政府具体负责实施拆迁工作的情况下，长阳镇政府对徐春侠等五人作出的该机关未进行拆迁补偿款发放到每一户的工作，故未制作、未获取该信息的答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与生效的（2017）京04行初7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案件事实不符。房山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长阳镇政府上述答复内容，亦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撤销长阳镇政府所作被诉答复告知书和房山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书，并责令长阳镇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徐春侠等五人于2018年11月26日的申请事项重新进行处理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和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和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彬彬书 记 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