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渝02民终29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琼,女,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旺，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彩琼,女,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位竹，北京市博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怀灿,男,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位竹，北京市博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杨琼因与上诉人丁彩琼、陈怀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5民初2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旺，上诉人丁彩琼、陈怀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位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丁彩琼、陈怀灿共同归还杨琼借款本金160万元及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从2014年3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丁彩琼、陈怀灿承担。事实和理由：杨琼20**年4月27日转款130万元给陈怀灿确实系借款，且在转款当时口头约定按月息5分支付利息。此后双方经过结算出具了还款规划，认定借款本金160万元（包括30万元的担保报酬）。因此，130万元在转款之初就应当认定为借款，一审采纳丁彩琼、陈怀灿的抗辩意见认定转款130万元系双方准备合伙承包工程的事实错误。2013年2月8日丁彩琼转给颜述的50万元是作为利息和担保报酬，这与双方借款时约定的5分月息及按约每年向杨琼支付10万元的担保报酬并不矛盾。2014年3月25日双方结算实际借款本金为160万元，并确认实际到期应还款金额为400万元，包括本金160万元，本金翻倍的利息160万元，其余80万元则作为结算前未支付的利息和结算前后30万元担保报酬之外的担保报酬。因此，本案借款本金、期限、利息是明确的。一审法院认定该笔50万元为退还杨琼的出资款是错误的。丁彩琼、陈怀灿举示的128万元的转款分别为支付结算前的利息和担保报酬、退还颜述的垫资费用，且在其举示的转款的同一期间，还有其他多笔汇款，故该几笔款项不能对抗杨琼的诉讼请求。丁彩琼、陈怀灿辩称，杨琼与丁彩琼、陈怀灿之间从未有过160万元的借款，在2014年3月25日前也不存在其他款项转化为借款的事实，双方无任何借款协议、借条的存在，也无支付本息的相关约定。杨琼于2012年4月27日的130万元的转款系杨琼配偶颜述与陈怀灿共同承接工程的前期费用款项，后因工程项目未承接成功，陈怀灿、丁彩琼已分七次归还了128万元，请求驳回杨琼不当的诉讼请求。丁彩琼、陈怀灿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丁彩琼、陈怀灿支付杨琼2万元，并从2014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事实和理由：杨琼与丁彩琼、陈怀灿之间从未有过160万元的借款，也不存在其他款项的欠款转化为借款的事实。2012年4月27日杨琼转给丁彩琼的130万元款项，系杨琼配偶颜述同陈怀灿共同承接工程项目的前期款项及费用。该笔款项，丁彩琼、陈怀灿从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期间，已分七次归还了128万元，目前仅剩2万元未支付，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系借款的事实不清，且只认定2013年2月8日转账的50万元属于还借款本金错误。丁彩琼、陈怀灿2014年向杨琼出具的还款规划系准备借款，但杨琼并未实际履行借款。杨琼转款的130万元，在还款规划前双方并无关于此笔款项计息的约定，一审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琼辩称，丁彩琼、陈怀灿称其与杨琼之间从未有过160万元借款完全是罔顾事实。杨琼20**年4月27日转给丁彩琼1**万元，另30万元是丁彩琼、陈怀灿承诺支付的担保报酬。有还款规划、转款凭据、担保合同为证。丁彩琼、陈怀灿称杨琼所转的130万元系杨琼配偶颜述与陈怀灿共同承接工程项目的前期款项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丁彩琼与陈怀灿于2013年2月8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期间分7次转款128万元，杨琼已在一审及上诉中详细说明每一笔款项的实际情况及属性，并举示证据予以支撑。根据还款规划内容，2014年3月25日后应该计算利息，而该还款规划是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本息及担保报酬的结算，表明认可之前要支付利息。综上，丁彩琼、陈怀灿的上诉事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杨琼的上诉请求。杨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160万元及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4年3月26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丁彩琼、陈怀灿系夫妻。2012年4月27日，原告通过银行给被告丁彩琼转款130万元。2013年2月8日，被告丁彩琼委托其妹丁一通过银行给原告之夫颜述转款50万元。2014年3月25日，二被告给原告出具还款规划，其内容为：今借到：杨琼。2014年3月起，例如：半年还，本金10万，不付息，到期应付款10万；一年还，本金10万，月息1分，到期应付款11.2万；二年还，本金10万，月息2分，到期应付款14.8万；三年还，本金10万，本金翻倍，到期应付款20万。实际借款金额160万，到期实际应还款金额400万。二被告在该规划借款人后面批注：借款时间2014年3月25日，到期时间2017年3月24日。2014年7月25日至10月23日，被告丁彩琼自己或委托丁一通过银行分6次给颜述转款78万元，即2014年7月25日转款50万元，9月1日转款5万元，9月22日转款10万元，10月10日转款5万元，10月15日转款5万元，10月23日转款3万元。2014年5月19日开始，原告之夫颜述与被告丁彩琼合伙承包重庆市渝北区翠园立交绿化工程(简称翠园立交绿化工程)，2014年8月4日，颜述、丁彩琼对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前期投入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前期支出合计91.8216万元，该工程完工后，双方于2017年8月左右进行了结算。丁一是被告丁彩琼的妹妹，毛洪浪由丁彩琼聘用担任其与颜述合伙的翠园立交绿化工程会计，颜述系原告丈夫，任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出纳。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有原告提交的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建设银行转款凭证、企业信用信息信用报告、还款规划、个人活期明细结果、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前期费用结算表、中国农业银行明细表、个人活期明细结果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具体金额及被告转账给颜述的128万元款项的性质？围绕争议焦点，原、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现分析、归纳认定如下：原告主张债权债务的金额为160万元，并提交转账凭证、还款规划、抵押合同佐证。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及为被告向银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二被告应付酬金30万元。被告认可原告向被告丁彩琼转账130万元的事实，但否认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主张这130万元系双方准备合伙承包工程原告转给被告的出资款，且已经归还128万元，尚欠2万元愿意归还原告，并提交了转账凭证、取款业务回单佐证，否认原告主张的担保酬金30万元。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并未针对抵押合同签订任何协议，不能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报酬。还款规划表中最后一栏所记载的内容前后表述矛盾，且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客观上也没有产生该笔借款，因此，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取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被告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颜述的50万元是支付130万元借款按月息5分计算的利息和担保酬金，其余78万元是丁彩琼合伙承包翠园立交绿化工程的出资。原告为反驳二被告的主张，提交个人活期明细结果、证人李文出具的情况说明、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前期费用结算表、现金日记账、明细分类账、颜述的自书证言等证据佐证。被告质证认为，个人活期明细结果是针对翠园立交绿化工程的投资，双方已经进行结算，与借款无关；对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前期费用结算表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人李文未到庭接受质证，其证言不予认可。现金日记账、明细分类账系单方制作，不予认可；颜述与原告系夫妻，是利害关系人，其自书证明不予认可；对抵押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系案外人之间的担保，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证认为，二被告在本院作为被告的涉民间借贷案件多达9件，除本案外均给出借人出具了借款凭据，原告陈述的被告借款不给出借人出具借款凭据，缺乏证据支持，亦不符合二被告与他人的交易习惯，且大额借款不出具借条有悖常理，故原告的陈述可信度不高，结合颜述后来与被告丁彩琼合伙承包翠园立交绿化工程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陈述原告转款130万元给被告系双方准备合伙承包工程的事实比较符合实际，故本院采纳被告的抗辩意见。原告主张160万元借款中有30万元是为被告借款提供房屋抵押担保被告应付而未付的酬金，仅提交抵押合同佐证，但抵押合同均证明双方都提供了房产等为案外人重庆鑫灿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1500万元提供担保，不排除双方为合伙承包工程而融资，原告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提供房屋为被告作抵押担保被告应支付酬金，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颜述的50万元是支付130万元借款按月息5分计算的利息和担保酬金；按原告陈述的利率标准计算，被告此期间应支付原告利息62万余元，被告支付的50万元充抵利息尚差12万余元，何以支付担保酬金，故原告的该主张不具有可信性。综上所述，被告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颜述的50万元应认定为退还原告的出资款；二被告2014年3月25日给原告出具的还款规划应视为双方对前期债权债务的确认，但债权本金应为80万元，其余80万元应视为所欠利息，将所欠利息全部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故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不予支持，未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可以计入后期债权本金，但不得再计算利息。经计算，截止2014年3月25日，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为466866.00元。原告主张除被告2013年2月8日转账给颜述的50万元是支付利息和担保酬金外，其余78万元是被告丁彩琼合伙承包翠园立交绿化工程的出资款，并提交个人活期明细结果、证人李文出具的情况说明、翠园立交绿化工程前期费用结算表、现金日记账、明细分类账、颜述的自书证言等证据佐证。被告丁彩琼与颜述于2014年5月19日开始合伙承包翠园立交绿化工程，2017年8月左右进行结算，被告丁彩琼给颜述转款78万元均发生在此期间，且原告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能印证原告的主张；而二被告在本院两次向其送达到庭通知书后，均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就案件相关事实接受询问，亦未提交证据反驳原告的该项主张，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债权基础法律关系虽然不是民间借贷，但双方通过清算达成了债权债务协议，因此，原告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符合上述规定，本案应按民间借贷审理。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实际向被告交付了款项，被告也实际收到原告的款项，二被告应当按照还款规划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二被告未按约还款，应当按照还款规划的约定支付原告利息，双方约定的利息虽然违反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但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限被告丁彩琼、陈怀灿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杨琼借款1266866元，并支付截止2019年3月14日的利息967466元，此后的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至借款还清时止。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负担10126元，二被告负担24674元。二审中丁彩琼、陈怀灿提交了户名为丁一的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市分行（账号0514×××********）的银行流水5页，拟证明转给颜述的78万元款项与双方合伙的翠园立交项目没有任何联系。杨琼质证认为该份证据未加盖银行印章，且不全面，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审查，该份证据中2014年7月25日转款50万元给颜述的一页一审已提交，其余几页具有连续性，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上诉事由，本案争议焦点为：1.杨琼20**年4月27日转给丁彩琼的130万元款项性质如何认定？2.丁彩琼、陈怀灿分7次转账给颜述的128万元款项性质应如何认定？3.丁彩琼、陈怀灿应偿付的金额是多少？本院评判如下：杨琼于2012年4月27日向丁彩琼转款130万元，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杨琼主张该款为借款，除其口头陈述及转款凭证外，无借条或借款合同等证据证明转款时双方之间有借贷的合意。丁彩琼、陈怀灿抗辩该款系杨琼丈夫颜述与陈怀灿准备共同承接工程项目的前期款项及有关费用，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外，杨琼举示了2014年3月25日丁彩琼、陈怀灿签字的《还款规划》佐证130万元系借款，丁彩琼、陈怀灿对该还款规划真实性并无异议，但辩称是准备向杨琼借款而出具，而杨琼并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并结合前述证据，一审根据丁彩琼、陈怀灿在另几件民间借贷案件中均有出具借条的交易习惯，且杨琼丈夫颜述确有与丁彩琼合伙做工程的事实，再结合丁彩琼、陈怀灿出具的《还款规划》中系“还款”而非“借款”的字面意思，从而认定杨琼的130万元是为准备承包工程进行转款并转化为借款并无不当。丁彩琼、陈怀灿认为杨琼的转款未转化为借款，出具还款规划系准备向杨琼借款而实际并未履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丁彩琼、陈怀灿转给杨琼丈夫颜述的7笔款项共128万元的性质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查，2013年2月8日从丁一账户转给颜述50万元，杨琼上诉主张系按转款时双方口头约定的5分月息支付的利息及担保报酬，丁彩琼、陈怀灿不予认可。因杨琼20**年4月27日转款的130万元并无借条等证据证明系借款且约定了利息，而口头约定5分月息除杨琼单方陈述外，亦无丁彩琼、陈怀灿按其陈述利息标准规律还款的依据，且杨琼亦未主张在该笔还款后出具的还款规划中载明的借款本金金额中计算有前期欠付利息在内。杨琼缺乏充分证据证明转款之时双方即约定了5分的月息，亦无确切证据证明其应收取担保报酬，本院对杨琼主张该50万元系丁彩琼、陈怀灿支付的利息及担保报酬的意见不予采纳，一审认定为归还投资款本金并无不当。因此，一审在2014年4月25日丁彩琼、陈怀灿出具还款规划前将杨琼所转款项即按年利率24%计息缺乏依据，丁彩琼、陈怀灿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还款规划出具后丁彩琼及其妹妹丁一转账给颜述的6笔款项共78万元，杨琼主张系丁彩琼与颜述合伙承包翠园立交绿华工程的出资款，丁彩琼、陈怀灿不予认可，称系归还杨琼转给丁彩琼1**万元中的款项。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丁彩琼与颜述合伙承建翠园立交项目，该工程于2014年5月19开始，2014年8月双方对前期投入进行结算及2017年8月进行结算。因此，2014年7月25日丁一转给颜述的50万元，虽银行流水中用途显示为“还款”，但该笔转款系在合伙做工程期间，而合伙前期颜述垫资的事实客观存在，且双方于2014年8月13进行结算时曾减除一笔58万，最终确定的数字为108392元，丁彩琼签字予以确认。杨琼主张减除的58万元中包含了2014年7月25日的50万元，结合丁彩琼、陈怀灿二审提交的丁一的银行流水显示曾于2014年8月18日向颜述转款108392元，与结算数字完全吻合，而丁彩琼、陈怀灿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曾另外向颜述付过一笔58万元，故杨琼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另外转款的的五笔共28万元，有颜述的现金出纳日记账证实为丁彩琼的合伙工程出资款，且该账目上有丁彩琼聘请的会计毛洪浪的签字。故一审认定丁彩琼与颜述合伙承建翠园工程项目期间丁彩琼转给颜述的78万元系其给付的投资款并无不当。综合前述情况，丁彩琼、陈怀灿主张所转账7笔共128万元全部系归还2012年4月27日杨琼所转款的13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杨琼上诉主张借款本金应为《还款规划》中载明的160万元，系由2012年4月27日转款的130万元加上其为丁彩琼的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约定应付而未付的30万元报酬组成，丁彩琼、陈怀灿对此不予认可。如前述，因杨琼无确切的证据证明其转款130万元时双方即约定了利息，则2013年2月8日丁彩琼转给颜述的50万元依法应认定为归还本金，故在出具还款规划时杨琼的130万元只剩80万本金。杨琼对于主张的30万元抵押报酬转为借款只提供了案外人的抵押合同佐证其陈述事实，而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双方对抵押报酬进行了约定，且将欠付报酬转化为借款，对该部分金额本院不予认定。因此，丁彩琼、陈怀灿出具还款规划时所欠借款本金应为80万元。本案《还款规划》约定的利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杨琼起诉时主张从出具还款规划次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则丁彩琼、陈怀灿应归还杨琼80万元本金，并从2014年4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丁彩琼、陈怀灿主张只应支付2万元并从2014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丁彩琼、陈怀灿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云阳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5民初2032号民事判决；丁彩琼、陈怀灿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杨琼借款80万元，并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3月2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驳回杨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杨琼负担16704元，丁彩琼、陈怀灿负担18096元；杨琼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36148元，应退还18836元，实缴17312元，由杨琼负担；丁彩琼、陈怀灿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36148元，应退还10963元，实缴25185元，由杨琼负担5037元，丁彩琼、陈怀灿负担201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治康审判员  王 雷审判员  冉世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罗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