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原武汉市江夏区青龙山林场东方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纸坊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0115ME17656636。法定代表人李忠华，系该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辩护人王浩，湖北光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如富，男，1950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武汉市江夏区青龙山林场东方村(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党支部书记，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19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袁方圆,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家彬，男，1954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武汉市江夏区青龙山林场东方村(现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委会主任，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19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胡正天,湖北江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军，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5月5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李忠华、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及辩护人王浩、袁方圆、胡正天、万军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日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于同年9月2日补充侦查完毕，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武汉长江高级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长江职校)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为寻找地块筹建“中南民族大学科技学院”，找到时任本区原青龙山林场东方村（现纸坊街道东林村，以下简称东方村)村委会书记的被告人刘如富、时任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家彬，提出以长江职校的名义与该村签订土地租用合同，租用该村集体所有的1288亩土地用于建校办学。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在明知该地属于农用林、耕地性质，且未办理相关征地手续、未报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通过转让土地以及引进该项目为该村牟取利益，经村委会讨论决定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03年10月15日擅自以东方村的名义与长江职校签订土地租用合同，合同约定将该村集体所有的1288亩土地用于长江职校建校办学，租赁价格每亩人民币202元/年，年租金人民币26万元，租赁期限50年。被告人王家彬代表东方村在该合同上签名。同年10月22日，长江职校向东方村所属上级单位江夏区青龙山林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租金人民币60万元，后东方村以付青苗补偿费、迁坟费等名义将该款陆续支取并开销。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卸任后，该村履行土地租用合同和陆续主张土地租金至2017年。后经本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及土地信息调查队调查及测算，长江职校从原东方村合同约定租赁的土地实际面积为715.14亩，属于东方村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东方村作为签约主体不适格，且该地块选址教育用地不符合规划，不得用于教育用地。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刘如富接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6月15日，被告人王家彬接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照片)；2.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土地租用合同、补充协议、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情况说明等书证；3.证人王某1、叶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非法转让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至十万元；对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六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王浩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本案对涉案地块没有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后果，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袁方圆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如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单位犯罪，做为单位负责人，被告人刘如富没有牟取私利，未造成不可逆的损害后果；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应当终止审理。辩护人胡正天、万军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王家彬在土地租用合同上签名属职务行为，其未牟取私利，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家彬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应当终止审理。经审理查明，2003年，武汉长江高级职业技术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长江职校)法定代表人王某1(另案处理)为寻找地块筹建“中南民族大学科技学院”，找到时任本区原青龙山林场东方村（现纸坊街道东林村，以下简称东方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刘如富、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家彬，提出以长江职校的名义与该村签订土地租用合同，租用该村集体所有的1288亩土地用于建校办学。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在明知该地属于农用林、耕地性质，且未办理相关征地手续、未报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通过转让土地以及引进该项目为该村牟取利益，经村委会讨论决定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后，于2003年10月15日擅自以东方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长江职校签订土地租用合同。合同约定将该村集体所有的1288亩土地出租给长江职校建校办学，租赁价格每亩人民币202元/年，年租金人民币26万元，租赁期限50年。被告人王家彬代表东方村村民委员会在该合同上签名。同年10月22日，长江职校向东方村所属上级单位江夏区青龙山林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租金人民币60万元。后东方村村民委员会以付青苗补偿费、迁坟费等名义将该款陆续支取并开销。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卸任后，该村村民委员会据此土地租用合同主张计算租金至2010年。后经本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及土地信息调查队调查及测算，长江职校从原东方村租赁的土地实际面积为715.14亩，属于东方村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东方村作为签约主体不适格，且该地块选址教育用地不符合规划，不得用于教育用地。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刘如富接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6月15日，被告人王家彬接公安人员通知后主动至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到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身份情况。3、组织机构代码证、东林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基本情况、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任职情况以及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原系武汉市江夏区青龙山林场东方村的情况。4、土地租用合同证实，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原武汉市江夏区青龙山林场东方村)村民委员会与长江职校签订土地租用合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情况。5、青龙山林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记账凭证、情况说明、申请领款报告、领款明细表及凭证、剩余资金使用明细表及凭证证实，2003年至2006年间，东林村（原东方村）由青龙山林场行政管理。2003年10月22日，青龙山林场账户收到长江职校支付的60万元租金。后东林村以移树苗、迁坟费等名义向青龙山林场申领上述款项，青龙山林场于2003年10月至2004年4月间分八笔将上述60万元付给了东林村。东林村村委会用上述款项支付了村民青苗费、迁坟费等土地补偿款以及办公楼和学校的维修、道路硬化等项目。6、人民调解委员会卷宗证实，2017年5月，东林村村委会依据土地租用合同向长江职校主张2006年至2010年的租金。7、江夏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土地利用现状情况统计表、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信息中心出具的图斑略图、农村土地利用现状分类面积汇总表证实，本案涉案土地实际面积为715.14亩，属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东方村作为签约主体不适格，且该地块选址教育用地不符合规划，不得用于教育用地。长江职校未在江夏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办理过东林村征用土地手续或土地登记。8、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长江职校的法定代表人，我们学校是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04年之后没有招生了。2003年我选中了东林村一块地准备办中南民族大学的二级学院，后来到东林村村委会找了王家彬村长和刘如富书记洽谈租赁土地的事情，我们在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租用东林村1288亩土地，每亩价格202元，租给我们办武汉外事外语培训基地。双方都亲笔签字和盖了公章。我交了2年租金共60万，是从长江职校的账上直接打到东方村的上级部门江夏区青龙山林场的对公账号上。我知道租赁的土地属于农用地，我也知道农用地要经过土地部门审批变成教育用地才能直接办学。办理建设用地的流程是拿区发改委批准的文件到区国土资源规划局提出申请将农用地变成建设用地，区里批了再上交市里批，市里批了再到省里批，省里批了才行。我们的用地手续只是向江夏区规划局递交了申请，区里都没有批。2003年10月15日9、证人余某1和的证言：长江职校2003年租赁了我们东林村1288亩土地做武汉外事外语培训基地。有些村民得到过长江职校赔偿的青苗费和迁坟费。10、证人叶某的证言：2000年10月至2009年10月，我一直担任江夏区纸坊东林村会计。2006年之前，东林村属于青龙山林场管辖，当时叫东方村。当时东方村是刘如富书记和王家彬主任担任村领导。长江职校在2003年租赁了我们村1288亩土地，当时支付了60万租金。这笔钱是直接打到了青龙山林场的对公账户上的。当时村里以“迁坟费、青苗费”等名义将钱领回村里，村里自己开支了。这些土地应该都是农用地。这个租赁土地的事情，当时村里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我参加了这个会议，没有会议记录，都是口头同意的。11、证人郑某的证言：2003年的时候我担任青龙山林场的场长，主持青龙山林场的全面工作。当时的书记是黄某，协助我管理全面工作和主管党务。2003年的东方村是由我们青龙山林场管理，2006年之后交给了纸坊街管理，那时村委会的书记是刘如富，村长是王家彬。当时东方村的土地属于农用地和林地以及集体建设用地。当时青龙山林场给东方村下派了驻村的负责人陈某2，主要是协助村委会抓好稳定、计生、农业生产、经济发展等事项。刘如富、王家彬和陈某2都没有跟我汇报过长江职校租赁1288亩土地用于办武汉外事学校的事情，也没见过什么合同。当时刘如富和王家彬跟我汇报说是村里有一个项目要过下我们青龙山的账，并没说具体是什么项目，钱款到帐后让林场全额都给村里，我当时同意了并跟财务说了。后来60万都被领走了，申请领款的申请报告我没见过。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03年的时候我担任青龙山林场的书记，负责协助场长管理全面工作和主管党务、森林保护。东方村的土地是属于农用地性质。2003年，东方村向我们青龙山林场领取村里费用的审批我不清楚。刘如富、王家彬和陈某2都没有跟我汇报过长江职校租赁1288亩土地用于办武汉外事学校的事情，也没见过什么合同。他们也没讲什么项目要过我们的账，我只是听说过这个汇款的事情。13、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2003年的时候担任东方村村委会妇联主任，书记是刘如富，村长是王家彬，副书记是胡某，会计是叶某。我们当时的班子成员是青龙山林场任命的。我不清楚长江职校租赁我们村土地干什么。村委会对此事是开过会决策的，当时决策意见是一致的，同意他们租赁我们村的土地。印象中也召开过村民大会。14、证人胡某的证言：我2003年的时候担任东方村村委会副书记。长江职校租赁我们村土地的事情经过村里两委会决策研究过的，当时一致同意长江职校租赁我们村的土地建外语学校。当时制度不健全，没有做会议纪要。我记得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但没有会议记录。长江职校支付的租金部分用于村民的补偿款，部分用于村委会开支了，应该没有流入王家彬和刘如富个人手中。15、证人李某的证言：1995年10月开始，我在东林村四队担任队长。为决策此事，村委会还专门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我当时参加了这个会议。会议好像是2003年9月份召开的，刘如富主持的，村委会班子成员也参加了。会议结果是村民代表都一致同意长江职校租赁我们村的土地建设武汉外语外事学校。长江职校支付给我们的租金，我家里得到了3万元左右的费用，包括迁坟费和青苗费，是我列出书面材料经过刘如富和王家彬签字审批后找叶某领款的。钱直接给到我个人卡上了，村里账上有记载。16、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2003年担任过东林村村民代表。我知道长江职校租赁我们村土地的事情，为此事还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会议是2003年10月份之前召开的，刘如富主持的，班子都参加了。会议结果是村民代表一致同意将村里土地租赁给长江职校建设学校。我家里没有得到过东林村的补偿。17、被告人刘如富的供述：我1992年9月-2005年10月担任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书记。2003年7月份的时候，我通过熟人介绍得知武汉长江高级职业技术培训学院(以下简称长江职校)的王某1想租赁我们村里的土地。当时我们村的领导班子成员我、王家彬、胡吉平等人就带着王某1等人去村里看土地。我们向王某1介绍的这些农用地包括:耕地、鱼塘、果园、坟地、林地、山坡、荒地等。王某1提出想租赁1288亩土地用于办学，我们就开始和王某1洽谈土地租赁的事情。后来我们首先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经同意后再召开的村民群众大会，都同意后我们再汇报青龙山林场的。大会的会议记录搬家后找不到了。2003年10月15日，王家彬代表我们村里与王某1签订了东林村1288亩土地的《土地租用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是将本村1288亩土地租赁给长江职校用于武汉外事外语培训基地建校办学，每亩价格是202元，年租金是26万，租期是50年。土地实际亩数没有测量，是估算的。经过江夏区土地信息调查队对该租赁土地性质进行鉴定，实际实测面积是715.14亩。我在任期内收了60万租赁费，钱都打到了青龙山林场的对公账户上。这些钱都用于村里开支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个人没有拿钱。18、被告人王家彬的供述：我2005年10月份之后就没有担任东林村村长了。租赁土地这个事是开了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同意了的，我印象中，会议记录是在叶某处留存，还报请上级青龙山林场总支委会批准同意了的。我们收取了长江职校60万元租金，租金入了村里的账，都用于村里开支了。我个人只是代表村里在合同上签了字，没有从中收过一分钱好处。其余与被告人刘如富供述的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作为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应当终止审理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刘如富、王家彬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如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家彬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追缴被告单位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道东林村村民委员会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徐育华人民陪审员  陈启燕人民陪审员  熊群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楠书记员张锭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