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3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马永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实。委托诉讼代理人：格格勒呼，吉林信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伟，男，汉族，1968年5月2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玉，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连江，男，汉族，1963年10月14日出生，现住吉林省四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男，汉族，1972年3月20日出生，住吉林省四平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玉伟、韩连江、杨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实、格格勒呼，被上诉人刘玉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玉、被上诉人韩连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成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一项，变更为上诉人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玉伟7593.63元，赔偿被上诉人韩连江2406.37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玉伟13925.98元，赔偿被上诉人韩连江13925.98元；合计赔偿二原告37851.96元。2.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二项，变更为被上诉人杨成对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部分赔偿刘玉伟16397.61元，赔偿韩连江5112.63元。另赔偿刘玉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4130元，赔偿韩连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3710元，合计赔偿二原告29350.24元。3.驳回被上诉人刘玉伟、韩连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全案的以下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原告举证的四平市××区元、0012656号260元门诊医药费收据无票据监制章，非正规发票且庭审中未提供购药清单、医生医嘱及处方笺，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无法证明院外自购药品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与必要性，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所涉药费金额不应予以赔偿，原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事实错误。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误工费及误工时间、护理费用及护理期、营养费的确定均有专门、明确规定，原判决有法不依，适用法律错误继而认定事实错误。该司法解释第20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刘玉伟、韩连江《出院诊断》均显示住院13天，医嘱继续休息一个月，则二人误工期限均应为43天。误工费均为：43天×161.93元=6962.99元。该司法解释第21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刘玉伟、韩连江护理期限应与误工期相同，均应为43天。护理费用均为6962.99元。该司法解释第24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就医的医疗机构未就营养费出具意见，原审判决依据鉴定认定营养费，因适用法律错误既而认定事实错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一审原告均无转院，按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只应保护住院及出院（2次）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但一审原告举证的交通费凭证数额较大且均为连号票据，有违常理，明显与就医时间、次数不符。另外一审原告所述“平时家人往返和鉴定的交通费”也不属于“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费用”，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由三者责任商业险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而本案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杨成系醉驾，按照涉案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项，驾驶人饮酒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次，虽然被上诉人杨成称未在保险单上签字，但其已实际交纳保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因此，涉案商业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的内容对被上诉人杨成应当发生法律效力。三、涉案三者责任商业险系杨成从其他保险公司转入上诉人公司投保，说明被上诉人杨成并非初次投保，对醉酒驾驶是违法行为保险不予赔偿应当心知肚明，何况这些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四、本起事故中，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杨成负事故主要责任，按涉案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23条约定，即使撇开免责事由不提，上诉人就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也应按70%而不能按10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也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刘玉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人民法院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韩连江辩称：同刘玉伟意见。刘玉伟、韩连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6595.5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以司法鉴定后标准赔偿为准）；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7日22时30分许，被告杨成驾驶×××号轿车沿102线自东向西行驶至四平市铁西区（梨树县）郭家店镇双华旅店时，与自北向南由原告刘玉伟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致原告刘玉伟及乘坐人员原告韩连江受伤。经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杨成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刘玉伟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韩连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二原告于当日入住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均住院治疗13天。刘玉伟支出医疗费12008.32元。韩连江支出医疗费9160.58元。经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委托，吉林至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刘玉伟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继续治疗费36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支付鉴定费2400元。原告韩连江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支付鉴定费1800元。因原告出院天数较短，未能进行伤残等级鉴定（经释明，原告同意到期后视恢复情况，决定是否鉴定及另案诉讼）。原告刘玉伟、韩连江均为城镇居民，为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被告杨成在本起事故中因醉酒驾驶涉嫌犯罪被司法机关立案处理。被告杨成驾驶的×××号轿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在签订保险合同时，是由保险公司业务员代为签字，杨成没有在保险合同上签字。为本案诉讼，二原告共支出律师代理费7000元，每人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二原告在事故中身体受到伤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有权请求赔偿的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等。刘玉伟医疗费12008.32元、护理费9715.8元（经鉴定护理期限为60日，参照吉林省非医护人员护理费标准每人每天161.93元计算，护理费为60天×161.93元/天=971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1300元）、误工费10421.51元（经鉴定误工时间为90天，按照吉林省现行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42265元/年÷365天×90天=10421.51元）、营养费1800元（经鉴定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为60天×30元/天=18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牙齿修复属于继续治疗及后续治疗内容，所产生费用为合理费用。司法鉴定确定每5年更换一次，每次3600元，原告现年51周岁，应按人均寿命76岁计算5次的更换费用。3600元/次×5次=18000元）、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代理费3500元，合计59645.63元。韩连江医疗费9160.58元、护理费4857.9元（经鉴定护理期限为30日，参照吉林省非医护人员护理费标准每人每天161.93元计算，护理费为30天×161.93元/天=485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1300.00元）、误工费13895.34元（经鉴定误工时间为120天，按照吉林省现行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员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42265元/年÷365天×120天=13895.34元）、营养费1800元（经鉴定告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为60天×30元/天=18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代理费3500元，合计36813.82元。二原告以上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原告多请求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确认。本案被告杨成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然后由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杨成进行赔偿。同时，因二原告在同一起事故中同时受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刘玉伟（医疗费1200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计33108.32元）7297.58元，赔偿原告韩连江（医疗费916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800元，计12260.58元）2702.42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护理费9715.8元、误工费10421.51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0637.31元，赔偿原告韩连江护理费4857.9元、误工费13895.3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9253.24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刘玉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等计25810.74元（33108.32元-7297.58元），赔偿原告韩连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计9558.16元（12260.58元-2702.42元）。鉴定费、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被告杨成应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原告。本起事故中，被告杨成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应赔偿原告刘玉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5900元（2400元+3500元）的70%即4130元，赔偿原告韩连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5300元（1800元+3500元）的70%即3710元。被告韩连江虽醉酒驾驶，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项“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的规定，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虽有驾驶人醉酒驾驶造成第三人人身损害赔偿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但因保险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条款及免责事项告知投保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被告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7297.58元、赔偿原告韩连江2702.42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20637.31元、赔偿原告韩连江19253.24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25810.74元、赔偿原告韩连江9558.16元，合计赔偿二原告85259.45元；二、被告杨成赔偿原告刘玉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4130元，赔偿原告韩连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3710元，合计赔偿二原告7840元；三、驳回原告刘玉伟、韩连江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7月27日22时30分许，杨成醉酒驾驶×××号小型轿车沿102线自东向西行驶至郭家店镇双华旅店前时，与自北向南由原告刘玉伟未取得两轮摩托车驾驶证资格、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驶入102线左转弯时相撞，致刘玉伟及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乘坐人韩连江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成找苏奎进行顶替其驾驶×××号车辆肇事。经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杨成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玉伟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韩连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玉伟、韩连江于次日入住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均住院13天。刘玉伟共支出医疗费11248.32元，韩连江共支出医疗费8380.58元。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刘玉伟、韩连江于2019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10日在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四平市铁东区王宝石中医骨科诊所出具的门诊医药费收据中日期分别为2019年7月29日和2019年8月5日，均在刘玉伟、韩连江住院期间，当事人也没有提交医生医嘱或处方，故对该两份收据所涉金额本院不予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可见，以上费用的计算并非必须依照医疗机构的证明或意见确定。一审过程中，经吉林至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刘玉伟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韩连江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60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郭家店，刘玉伟、韩连江在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考虑到两处地点的距离，一审判决保护交通费50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三、一审期间上诉人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并未提交投保人声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杨成提交了保险条款且对其中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杨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上诉人应按照70%的比例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被上诉人刘玉伟7380.59元[10000元×（医疗费1124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合计32348.32元）/32348.32元+11480.58元]，赔偿韩连江2619.41元（10000元-7380.59元）（韩连江花费医疗费838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营养费1800元，合计11480.58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刘玉伟护理费9715.8元、误工费10421.51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0637.31元，赔偿韩连江护理费4857.9元、误工费13895.34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9253.24元。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刘玉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继续治疗费等计17477.41元[（32348.32元-7380.59元）×70%]，赔偿韩连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计6202.82元[（11480.58元-2619.41元）×70%]。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四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杨成赔偿原告刘玉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4130元，赔偿原告韩连江鉴定费、律师代理费3710元，合计赔偿二原告7840元；”；二、撤销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刘玉伟、韩连江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梨树县人民法院（2019）吉0322民初3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7297.58元、赔偿原告韩连江2619.4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20637.31元、赔偿原告韩连江19253.24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25810.74元、赔偿原告韩连江9558.16元，合计赔偿二原告85259.45元；”为“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7380.59元、赔偿原告韩连江2619.4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20637.31元、赔偿原告韩连江19253.24元，在商业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玉伟17477.41元、赔偿原告韩连江6202.82元，合计赔偿原告刘玉伟45495.31元，原告韩连江28075.47元；”；四、驳回刘玉伟、韩连江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1元，由刘玉伟、韩连江负担100元，杨成负担4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负担512元，由刘玉伟、韩连江负担92.2元，本院退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47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崔巍巍代理审判员 牛云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