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宏伟，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侯喜莲，女，196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黄友库，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福，河南格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陈玲子，女，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慧，河南长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侯喜莲、王宏伟与被申请人黄友库、原审被告陈玲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的（2017）豫0191民初1530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侯喜莲、王宏伟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豫0191民申2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宏伟，被申请人黄友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福，原审被告陈玲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小慧到庭参加诉讼，再审申请人侯喜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王宏伟、侯喜莲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2017）豫0191民初15309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再审，纠正原判决不当，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借款合同》无效。事实与理由：一、我方与黄友库之间民间借贷是虚假的，我们双方都不认识，我方不是实际用款人。二、郑州海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海洋分公司）、周俊玲涉嫌刑事犯罪，已经被判刑，本案的款项也属于非法集资的范围内，已在公安机关登记，不应当再主张。三、海洋分公司、周俊玲给黄友库的保证金、利息。1.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愿表示，原告并将资金实际出借给被告王宏伟、侯喜莲，该笔资金并未涉及集资犯罪”，法院依据的《借款合同》，是由海洋分公司周俊玲为使用黄友库资金而策划的集资手段，由黄友库打给王宏伟的流水明细以及王宏伟打给海洋分公司展现民流水和《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可以看出，出资人黄友库于2014年9月30日和10月1日分两笔5万元打给王宏伟10万，与本案同一案件出资人王静（王静是海洋总公司办理该借贷业务的业务员，黄友库出资介绍人，同时也是与黄友库一同的出资人，以及海洋分公司给黄友库和王静本人出资保证金的收取人）于10月1日，10月3日分三笔打给王宏伟15万，该笔25万资金又于10月1日当天和7日按照海洋分公司安排分两笔打入海洋新安分公司展现民账户中。而王宏伟与王静、黄友库之间《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均为2014年9月30日下午六点左右。这不符合一般出借人先打款后签合同，或者合同与打款应在同一时间内进行的基本常理，结合该海洋新安分公司周俊玲非法集资刑事群体案件中《三方担保合同》第五条“甲乙双方共同委托丙方进行资金管理”约定，和海洋分公司当日第一时间从王宏伟账户取走资金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该两笔借款及公证行为明显属于在第三方（丙方海洋分公司）操纵下进行，约定该资金由海洋分公司保管后，在担保方参与的双方合同签订及附带约定时，资金使用权并没有交于申请人王宏伟、侯喜莲。黄友库通过王静收取35460元保证金，可以说明黄友库认同了其借款10万元由海洋新安分公司划拨，跳过合同借款人王宏伟、侯喜莲直接收取海洋分公司保证金，可以认为没有承认借款人的真正资金使用权。2.同案出资人王静于2014年10月1日出借当天，收取非法集资公司（海洋新安县分公司）35460元。王静在法院当庭解释为:该笔35460元中黄友库分得第一笔利息5千多元和王静本人第一笔利息8千左右。其余2万多元王静所称是“保证金”。由此得知，该笔3万多元资金是第三实际收益方（海洋分公司负责人周俊玲）向王静、黄友库提供的，该笔35460元资金是在申请人王宏伟、侯喜莲未允许、承认和被任何一方告知情况下，出资人与海洋分公司的直接往来，但又通过《借款合同》体现在黄友库、王静的借款金额上，说明了《借款合同》的虚假性和非法性。王静、黄友库为得到海洋分公司集资利息月息1.8%，私下与海洋分公司在签订合同前达成共识，瞒过王宏伟收取《借款合同》规定外的“保证金”作为风险担保，事实证明已经违背合同法相关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第二、第三款之规定，应当裁定《借款合同》无效。3.根据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豫0323刑初141号中画线部分可以看出，廉春霞，刘宏与本案王宏伟、王静及黄友库同属周俊玲海洋分公司同一介绍人陈玲子介绍出资，而后将资金转入周俊玲公司。李宝、刘宏、廉春霞于郑州金水区法院开庭审理的（2017）豫0105民初10703号判决书和终审判决书（2017）豫01民终9756号判决书，以及民申1289号中判定：“本案原被告借贷关系在郑州海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分公司的介绍下产此，被告辩称并未实际收到借款，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新安县公安局已于2015年8月14日对海洋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另据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新安县出局的《函》（证据7）及相关附件中显示，本案所涉及债务已被列入上述刑事案件侦查范围。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裁定驳回出资人李宝起诉。”再审和终审判决也均支持一审判决结果。4.根据刑事判决书，该案与（2016）豫01民终9756号判决中同一介绍人陈玲子介绍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同样操作流程，应当按照国家机关同一规定判决，而不应该以其他理由做出相反判决。5.根据证据8相关情况，证明孙甫在担任黄河公证处2013-2014年公证员期间，也就是本案海洋不动产担保本案《借贷合同》期间，收受海洋不动产周周国良160000元，本案合同就是在此期间在此公证处签订。证明该案与黄河公证处公证员受贿而与海洋不动产公司密谋操作该案相关公证书及保证合同有较大关系。该事实很大程度上影响案件走向和结果，理应送交公安机关审理。综上，被申请人黄友库配合海洋公司业务员王静及海洋新安分公司，跳过申请人王宏伟，与王静共同私下收受海洋分公司35460元保证金后，又通过与三方保证合同等操作手段，将所出资金通过申请人王宏伟账户第一时间转给海洋分公司。从而每月从海洋分公司获得1.8%月息。其行为可以认为没有承认借款人的真正资金使用权。并已经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愿表示，原告并将资金实际出借给被告王宏伟，侯喜莲，该笔资金并未涉及集资犯罪”不成立。请求再审法院对原审判决予以驳回，根据有关证据依法重新审理。被申请人黄友库答辩称：被申请人与两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玲子之间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双方签订有抵押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等，并约定的有借款的具体金额、借款期限、以及利息等约定，符合民间借贷的要件；该合同经过双方当事人签字并经过公证，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被申请人依约出借了本金10万元，申请人也已经收到本金10万元并出具了收据。两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玲子应当按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利息和本金的义务，但是至今两申请人、原审被告没有偿还利息，也没有偿还本金，原审判令两申请人、原审被告陈玲子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是正确的。第二、申请人辩称和再审称：本案涉及非法集资的问题，被申请人认为这是错误的，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正常合法的民事行为，被申请人不涉及非法集资类似本案的案件，有几十起，最开始人民法院作出驳回起诉判决，但是类似于本案的同类案件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做出裁定书，撤销一审、二审法院的裁定书，认定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省高院认定了本案与周俊玲的非法集资是两个法律关系，不是一回事，而且关于周俊玲非法集资问题与被申请人无关，被申请人不认识周俊玲，被申请人的款项并未出借给周俊玲，那么被申请人的出借行为就不涉及非法集资，更不涉及刑事案件。第三、两申请人将25万元借给周俊玲是其个人行为，所有的法律后果由其承担。被申请人并没有让将款项借给他人，双方的借款是一对一的借款，借款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两申请人、周俊玲的民间借贷与被申请人、申请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是两回事，现两申请人恶意将两个民间借贷案件混淆，很显然不是客观事实。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陈玲子述称：1.涉案中的借款关系不能成立，双方之间没有借款的合意，涉案的借款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属无效；2.本案所涉的借款已经新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所确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的一笔，该案应当驳回黄友库的起诉；3.本案雷同的李宝、廉春霞民间借贷一案已被驳回，同类性质的案件只能同判；4、基于以上原因，本案中的借款合同涉嫌刑事案件，借款人没有从该借款中获得任何的利益，故作为担保人更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申请人黄友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王宏伟、侯喜莲、陈玲子向原告黄友库连带返还借款本金946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9月29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息1.8%计算），并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9460元。本院原审查明：2014年9月29日，原告作为甲方（出借人），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作为乙方（借款人），被告陈玲子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千分之十八，从甲方实际交付款项之日起计息至乙方还清甲方与本合同有关的全部款项及利率为止。上述款项直接打至借款人指定账户，户名为王宏伟。还款方式为乙方向甲方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借款利息，到期还本。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金的，应另行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丙方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本债权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履行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告及三被告分别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捺压手印。原告于2014年9月30日向被告王宏伟账户转款50000元、于2014年10月1日向被告王宏伟账户转款50000元。2014年9月29日，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作为债务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黄友库人民币10元整，借期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利率按《借款合同》约定执行。承诺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自愿在保证期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抵押人自愿以抵押物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责任”。同日，被告王宏伟作为收款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根据合同编号：民借2014-15794号与公证书编号：（2014）郑黄证民字第28136号公证书约定内容，今收到出资人黄友库人民币10元整”。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王宏伟通过王静向其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5400元，后未再支付过利息，并请求其偿还借款本金94600元及利息、违约金。被告王宏伟称本案借款实际使用人为郑州海洋不动产新安县分公司，其未收到原告的借款。双方对此协商未果，遂引发本案纠纷。被告王宏伟提交有周俊玲出具的证明一份、转款凭证复印件二份、展现民银行交易流水复印件一份、王宏伟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展现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新安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其与原告的借贷关系是通过海洋分公司工作人员介绍产生，实际用款人是海洋分公司，被告王宏伟当天就将原告转的十万元转给了海洋分公司的展现民，本案争议的借款在周俊玲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已被认定属于非法集资款。因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王宏伟上述证明目的，原告亦不认可，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宏伟另提交有调取于新安县人民法院的涉及海洋不动产纠纷案件统计表及函件各一份，欲证明本案已被认定为非法集资。因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本身并不涉嫌非法集资犯罪，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王宏伟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被告陈玲子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上述合同及收据，可以确认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作为借款人从原告处借款，并约定了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29日至2015年3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千分之十八，故原告与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并偿还借款。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有借款数额为100000元，扣除原告认可的先支付的三个月利息5400元，原告请求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偿还借款本金94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9月29日，其实际向被告王宏伟转款的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并约定有从原告实际交付款项之日起计息。为保持利息计算的一致性，本院认定被告王宏伟、侯喜莲应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息千分之十八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王宏伟通过王静账户向其支付了三个月利息5400元(已在本金中扣除)，后未再支付过利息。被告王宏伟辩称该利息是由海洋分公司的展现民支付的。因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二被告负有向原告还款付息的义务，故被告王宏伟该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宏伟辩称展现民向王静账户转款35460元，已支付了原告的利息及担保金额。因该款系由展现民账户转至王静账户，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原告亦不认可收到有除5400元之外的利息，故对被告王宏伟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至今未偿还原告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因原告已在起诉时将先支付的利息5400元从本金中予以扣除，故被告王宏伟、侯喜莲应以94600元为基数，自实际出借款项之日（即2014年10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十八的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被告王宏伟、侯喜莲支付违约金9460元。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千分之十八，并约定有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金的，另行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10%的违约金（即9460元）。以94600元为基数，按月息千分之十八计算，一年利息为20433.6元，按年利率24%计算，一年利息为22704元。故被告王宏伟、侯喜莲应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的期间为4年零2个月（9460÷（22704-20433.6）），即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其并应按月息千分之十八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后续的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原告请求被告陈玲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玲子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承诺对该合同项下的各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该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宏伟主张其是通过郑州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法人周俊玲及其工作人员介绍产生的该笔借贷关系，实际并未收到借款，本案争议的借款在周俊玲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已被认定为属于非法集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本案中，原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并将资金实际出借给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该借款行为本身并未涉嫌集资犯罪，且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意识到自己签署借款合同、出具收据的相应法律后果。故对被告王宏伟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王宏伟、被告侯喜莲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黄友库借款946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以946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十八的标准计算）。二、被告陈玲子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9月29日王静向王宏伟转款15万元。2014年10月1日王宏伟向展现民转款183000元，2014年10月7日王宏伟向展现民转款60000元。庭审中，王宏伟称黄友库的10万元和王静的15万元按照海洋分公司的要求2014年10月1日转入展现民的账户，王宏伟没有借款意向，都是海洋分公司操作的。王宏伟提交（2016）豫0323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显示：周俊玲在明知郑州海洋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分公司不能办理和无权办理存款业务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周俊玲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庭审中黄友库、陈玲子对该判决无异议。庭审中王宏伟称：共向公安机关报案两次，第一次2015年向新安县公安局报过案，理由是黄友库、王静、周俊玲合同诈骗，处理结果是周俊玲非法集资被判刑4年半；第二次2019年是到新安县公安局报案，理由是黄友库、王静合同诈骗，正在调查处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王宏伟提交的王宏伟、展现民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黄友库提交的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再审认为，黄友库与王宏伟、侯喜莲之间的借款关系，有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据为证，双方的借款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认定。黄友库依约提供了借款，王宏伟、侯喜莲应当依约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陈玲子作为该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王宏伟、侯喜莲认为本案借款属于周俊玲负责的海洋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应当驳回黄友库的起诉的请求，因本案黄友库系将借款借给王宏伟、侯喜莲，而后王宏伟、侯喜莲将借款出借给周俊玲，而且王宏伟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故本案系黄友库与王宏伟、侯喜莲之间基于借贷关系而产生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与周俊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并无直接联系，因此王宏伟、侯喜莲的再审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豫0191民初15309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3043元，由再审申请人王宏伟、侯喜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一份，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俊辉人民陪审员  连秀英人民陪审员  单书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