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6民初627号 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5社。 负责人：杨敏，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林，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贵全，男，196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伦，四川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红芳，女，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伦，四川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卫红，女，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华五社）与被告宿贵全、肖红芳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受理。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8）川1126民初第738号民事判决，原告罗华五社不服该判决，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乐山中院）提起上诉。乐山中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川11民终4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6民初第73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重新立案受理该案。原告罗华五社于2019年6月3日书面申请追加郑卫红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准许并依法通知原、被告双方，6月24日，被告宿贵全、肖红芳书面申请追加吴光华、吴昌龙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并依法告知被告宿贵全、肖红芳。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负责人杨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强、彭林，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卫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华五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原告2.77亩土地占用停止侵权，清除土地杂物，返还原告土地;2.被告赔偿原告由于被告侵权行为导致原告遭受的损失人民币48940元;3.本案涉及的各项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1项明确为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位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的一片2.77亩集体土地的占有侵权,返还原告2.77亩土地。事实理由：上世纪80年代乡镇企业兴起，罗华村举办建筑瓷厂，在1996年7月4日，罗华村村委会在5社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三个自然人签订转让协议，将建筑瓷厂进行转让，后三自然人进行分割，分别成立了夹江县大成瓷厂与夹江县立中瓷厂，后大成瓷厂经营不善，在2001年左右进行搬迁，其原占土地闲置废弃，后2005年罗华5社经村委会同意，收回原大成瓷厂占用土地，进行管理，在2009年9月10日至2012年9月10日，将该土地出租给本案被告宿贵全,2012年到期后，被告拒不支付租金，并声称拥有该份土地的使用权，由于协商无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宿贵全辩称，1.2.77亩要求停止侵权，返还原告，2.77亩证据材料中反映出实际是2.686亩,原告认为这片土地是集体的,我们不同意，这2.686亩是被告有权合法使用，两被告是通过多次转让协议取得使用权;2.被告不存在侵权，因此谈不上对原告进行赔偿48940元，也不存在支付义务;3.本案的诉讼费用是原告无理诉讼造成，应该原告自行承担。事实理由：原告在诉状中表述1996年7月4日在五社不知道的情况下，与客观事实不符，五社是知情的。被告宿贵全通过转让协议完整承接下来进行使用，我方一直在使用，从来未被收回，原告的表述认为大成在经营不善搬迁后荒废，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3队、5队的建筑瓷厂所占用的土地是通过一系列的转让协议、征用协议、使用协议转移到了罗华村村民委员会手中，罗华村建筑瓷厂作为村办企业，占有使用建筑瓷厂全部土地，不管是生产厂房、仓库还是其他，所有地面建筑物当年全部归建筑瓷厂占有使用。土地所有权，由于当年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土地占用费，土地征用费，青苗补偿费等，所以被告认为讼争土地是被村上征用，并且通过黄土镇、村逐级报告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局做出批复，2.77亩土地性质属于罗华村集体建设用地，权利人罗华村村民委员会。宿贵全对土地使用权及其上建设的厂房及机器设备是合法占有使用，不存在侵权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肖红芳与被告宿贵全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郑卫红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7年2月1日，夹江县蟠龙乡人民政府罗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罗华村委会）向夹江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以下简称乡镇企业局）书面报告筹建夹江县建筑瓷厂，建厂地点：黄土埂至夹江公路边100米处，水、电、路三通。……。 1987年3月2日，乡镇企业局作出夹乡企（87）9号关于新建夹江县建筑瓷厂的批复，该批复载明：“蟠龙乡政府：你乡罗华村，关于新建瓷厂的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你乡新建“夹江县建筑瓷厂”性质集体（村办）总投资为42.78万元。……，争取早日投产。”尔后，夹江县建筑瓷厂到原夹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企业登记手续，载明：企业名称：夹江县建筑瓷厂，地址：蟠龙乡罗华村，负责人：陈长富，经济性质：集体（村办），批准文号：夹乡企（87）9号，占地面积4000平方米，建筑面积2404.08平方米，……。1987年4月6日，夹江县建筑瓷厂（甲方）与夹江县蟠龙罗华五组（乙方）签订了征用土地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第一条：征地规模和界址：甲方按规划向乙方征用土地共1933.7平方米，折合2.9亩。……。第五条：本协议一式柒份，经县政府批准后生效。附土地平面图。甲方代表、乙方代表加盖了私章，罗华村委会、夹江县蟠龙乡人民政府在该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1987年4月24日，夹江县人民政府文件夹府土发（1987）5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夹江县建筑瓷厂征用土地的通知。该通知载明：“夹江县建筑瓷厂、蟠龙乡人民政府：经研究同意夹江县建筑瓷厂征用蟠龙乡罗华村第五组旱田贰亩玖分，做新建厂房生产用地。关于征用土地的补偿和各项补助费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条之规定办理，请乡人民政府派人核实划拨。”1987年9月19日，乡镇企业局同意夹江县建筑瓷厂在现厂区外新建食堂180平方米，建筑投资控制在五千元以下。1990年11月21日，夹江县蟠龙乡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甲方，现为原告罗华五社，以下表述为原告罗华五社）与夹江县建筑瓷厂（乙方）签订了土地租用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一、甲方的职责：1.保证乙方在租用期内的使用权利，维护乙方正常生产秩序。……。二、乙方的职责：1.租用期内，每年每亩应付给甲方大小春总计黄谷壹仟斤。2.租用面积为四亩零柒厘。4.租用时间为两年。租用期满应立即转为征用。如不能转为征用，应按租用规定执行。……。”原告罗华五社、夹江县建筑瓷厂加盖了公章，罗华村委会、夹江县蟠龙乡人民政府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章。1992年10月15日，原告罗华五社（甲方）与夹江县建筑瓷厂（乙方）签订征用土地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为支持乡镇企业的发展，振兴农村经济，解决农村剩余劳力，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经社党小组、社委会研究、社员大会通过，将瓷砖厂上方的土地被征给夹江县建筑瓷厂，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保证乙方在征用期间的使用权，维护乙方正常生产秩序不受任何外来干扰。二、乙方：1、乙方征用甲方土地面积肆亩零柒厘（4.07亩）。2、地价：每亩壹万肆千元（属：土地征用费、补偿费、青苗费等）共计伍万陆千玖佰捌拾元（56980.00）。3、付款时间：92年10月30日前。报：黄土镇人民政府，罗华村委。”原告罗华五社、夹江县建筑瓷厂、罗华村委会均在该合同加盖印章。1993年3月18日，原告罗华五社（甲方），夹江县建筑瓷厂（乙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1.甲方同意乙方占用夹江县建筑瓷厂厂后的土地3.51亩，每亩计土地使用费、征用费、安置费等52650元。2.甲方保证乙方在使用期间的使用权。……。”并于当日签订附件一份载明：“1.夹江县建筑瓷厂每年给罗华五社各种补偿费2400元；……。3.罗华五社在招工、运输同等条件下优先。……。”当日，夹江县建筑瓷厂出具赔偿青苗费协议一份，载明占地面积3.51亩，赔偿按4.3亩计算，每亩赔青苗费120元，共计516元。1993年11月12日，夹江县建筑瓷厂（甲方），原告罗华五社（乙方）签订使用土地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一.乙方同意将建筑瓷厂大门外3.8亩的土地给甲方使用。二.甲方按每亩地价壹万柒仟元计算（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费等64600元。……。”1994年12月30日，夹江县建筑瓷厂（甲方），原告罗华五社（乙方）签订使用土地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每亩按地价壹万柒仟元计算，占地2.77亩，共计47090元，一次性付清。……。在1993年11月12日签的使用协议作废。此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1995年4月22日，夹江县建筑瓷厂（甲方），原告罗华五社（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乙方为支持甲方兴办企业，从1987年以来共向甲方投供土地为17.8亩。一.经甲乙双方确认，甲方使用乙方的土地，其每亩每年上交的农业税、管理费以每亩80元计算共计人民币1424元。二.第一项所列费用，由甲方在每年的6月30日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由乙方完成上交行为。”乐市国土许（1995）字第014号建设用地许可证存根载明：“县建筑瓷厂：经国土局批准你单位瓷厂建设使用土地2.77亩，准予用地。一九九五年七月二十五日。”，该2.77亩即为本案所讼争土地。 1996年7月4日，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载明:“出让方:罗华村委会（甲方），受让方:吴光华、潘烈中、陈淑泉（乙方）。根据中央转换企业经营机制的有关文件法规，甲方经党总支委员会、村民委员会集体研究决定，将村办企业夹江县建筑瓷厂的所有产权转让给乙方，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本协议，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转让瓷厂的地点及范围甲方将座落在夹江县黄土镇5社的村办集体企业“夹江建筑瓷厂”的厂房、仓库、工作房、职工宿舍及全套机电设备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给乙方（详见交接清单附件），土地四界以图例（附件）为准。原建筑瓷厂注册商标由甲方在转让给乙方生产使用至96年12月31日后收回商标使用权。二、价款、付款方式及付款时间：转让费共计叁佰伍拾捌万元人民币（358万元），采用分期付款方式，其中该厂和罗华村在银行和农村合作基金会贷款总额134.4万元（壹佰叁拾肆万肆仟元）（详见贷款清单）由乙方在办理营业执照后15天内在有关金融单位办理转贷手续，余下贰佰贰拾叁万陆仟元，按以下付款时间支付……。三、交接期限及劳动用工双方协议公证后，乙方于1996年7月6日进厂接管……。六、土地使用1、原夹江建筑瓷厂征用罗华5社土地以当时征用协议为准。厂房、办公楼及宿舍以图例（附件）为准。在接厂后，土地使用权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期限70年由乙方使用，土地各项使用费已一次性包含在该厂转让价款中。另由乙方每年向本村5社一次性支付福利费共捌仟元，每年12月底前一次性付清。2、土地租用费、福利费在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无任何条件增加，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甲方有义务和责任负责处理协调解决。3、土地使用期满，乙方不再使用，土地归甲方集体所有，厂内的财产归乙方所有。4、围墙周围的排污沟属于土地使用范围内。5、从九七年开始乙方每年在12月底向甲方上缴管理费陆仟元。……。九、乙方在签订协议后，交清全部转让款后取得该厂所有权并享有转让权。十、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名、盖章，经公证后生效，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由双方共同协商补充，补充条款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出让方由罗华村委会和夹江县建筑瓷厂加盖公章，出让方代表人宋华松签名捺印；受让方由潘烈中、吴光华、陈淑泉签字盖私人印章。该转让协议附1.夹江县建筑瓷厂所属固定资产及设备等移交清单，罗华村委会和夹江县建筑瓷厂在移交清单上盖公章确认；2.夹江县建筑瓷厂平面示意图，包含生产区、生活区以及说明（载明生产区和生活区面积构成，以及建筑瓷厂总占地面积16.229亩等内容）三个部分，原告罗华五社、罗华村委会、夹江县建筑瓷厂均在该平面示意图附件下方签名加盖公章。1996年7月5日夹江县公证处出具（96）夹证字第451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村民委员会（原蟠龙乡罗华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宋华松与吴光华、潘烈中、陈淑泉签订的《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经查：上述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书上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属实；协议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的规定。”1996年8月17日，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协议方：罗华村委会（甲方），吴光华、陈淑泉（乙方），潘烈中（丙方）。该补充协议对建筑瓷厂资产及其经营约定吴光华、陈淑泉作为一方，潘烈中作为一方，对建筑瓷厂厂房、设备及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款、福利费的各自负担金额及付款方式和分期支付进度进行了分配约定，补充协议还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并附平面图例及注有乙方和丙方归属的说明于该补充协议后。补充协议上罗华村委会在甲方处加盖了印章，代表处有宋华松签名，乙方处有吴光华、陈淑泉签名捺印，丙方处有潘烈中签名捺印。1996年8月26日夹江县公证处出具（96）夹证字第543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村民委员会（原蟠龙乡罗华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宋华松与吴光华、潘烈中、陈淑泉签订的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经查：上述当事人的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书上当事人的签名、印章属实；协议的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经济合同法》的规定。”1996年7月5日，原告罗华五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夹江建筑瓷厂支付土地补偿款总计245700元，土地面积为16.229亩土地款已清。”1996年8月26日，吴光华、陈淑泉出资成立了夹江县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2003年12月20日，原告罗华五社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大成瓷厂付给罗华五社福利5000元，2002年至2003年9月份期间的福利。”2004年11月15日，乐山市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夹工商（2004）57号批文，批准吊销夹江县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1年8月11日乐山市夹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夹江县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注销原因载明：“被吊销营业执照”，并备注栏载明：“债权债务清理情况：已清”。 原夹江县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负债致股东吴光华、吴昌龙外出期间，因原告罗华五社所享有的相应福利费得不到落实，原告罗华五社与罗华村委会协商，将原夹江县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2.77亩范围内的宿舍楼底楼及空坝先后于2005年7月15日与案外人彭志强签订收取管理费协议；于2006年8月28日与案外人李浩签订租用协议，租用期限为2006年9月1日—2009年9月1日，每年租金共计4000元；……。上述两份协议中，均载明有“住宿楼产权非罗华村及5社所有，因此以后因产权而闹纠纷，罗华村及罗华5社应尽力做好上下工作，但对因产权纠纷带来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村及社不负责任。”条款内容。 2008年7月26日的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夹江县第二次土地调查办公室印制）载明：“罗华五社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三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华三社）、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四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华四社）、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九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华九社）、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十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罗华十社）的边界于2008年7月26日经各方指界人实地踏勘、核实，确认无误。权属界线涉及正射影像图：H-48-76-（50）-2.罗华五社.罗华三社、罗华四社、罗华五社、罗华九社、罗华十社加盖了公章。”同日的权属界线调查表对重要界址点点位说明、主要权属界线走向说明都书写清楚，罗华三社、罗华四社、罗华五社、罗华九社、罗华十社加盖了公章。2011年12月的宗地图载明：“宗地编号：5111261012100005000.权利人：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五社.图幅编号：H48H109052.罗华三社、罗华四社、罗华五社、罗华九社、罗华十社加盖了公章。”2012年3月1日，夹江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审核情况公告载明：“现将夹江县国土资源局对黄土镇罗华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申请的审核情况予以公布（详见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公示表）。对公布的集体土地所有权有异议者，请于2012年3月1日前到夹江县国土资源局书面申请复查。逾期没有异议的，即认为上述公布的内容有效，将予以登记注册。具体详见公示表。（公示期为七天）”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公示表载明：“……。罗华村五组合计16.84，国家所有1.52，集体所有15.32，耕地9.57，园地0.53……。”2012年3月13日，夹江县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来源证明载明：“兹有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其来源为土改时农户分得的土地，以后入互助组、合作社、高级社、人民公社，1962年《农村人民公社条例》四固定时，已固定给该农民集体经济组织。相邻宗地指界人均已到场指界确认。证明单位罗华村委会”2012年3月30日，土地登记审批表.编号：夹集有（2012）0619载明：“（初始、变更）.土地所有者名称：黄土镇罗华村五组.性质：集体.土地座落：黄土镇罗华村五组.土地权属性质：集体（土地所有权）.地籍号5111261012100005000.所在图幅号：H48H109052.宗地四至：东至罗华村九组、罗华村十组.南至新村五组.西至罗华村三组.北至罗华村四组.权属调查记事及调查员意见：经现场调查，该宗地为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五组集体所有。本次调查确定的界址点点位均由本宗地和相邻宗地指界人现场指定，四至明确，无争议，无纠纷。地籍勘丈记事：采用国家下发的二调遥感影像资料及二调数据库成果，采用MAPGIS软件绘制宗地图形资料。MAPGIS软件计算出该宗地实际所有权面积为15.32公顷。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意见：根据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对初审结果进行审查，经审查，初审过程符合要求，初审结果准确，法律依据充分。同意报请人民政府批准土地登记。人民政府批准意见: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2012年3月30日，夹江县人民政府颁发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载明：“土地所有权人：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加盖更改专用章）.地址：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加盖更改专用章）.地号511126101210JA05000.图号H48H109052.土地总面积16.84公顷（加盖更改专用章），其中地类面积(公顷)：农用地11.18(其中耕地9.57园地0.53林地0.00牧草地0.00其它1.08).建设用地5.66（加盖更改专用章）.未利用地0.00.”。2016年3月16日，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的证明载明：“1987年，罗华村村委会自办企业，占用罗华村5社集体土地约16亩。现罗华村5社社长杨敏反映，1996年，时任村委在5社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将此地出售给吴光华，后因其子吴昌龙经营不善，厂方倒闭，宣布破产。现使用人为罗华村10社村民宿贵全，宿贵全缴纳几年租金后，拒绝继续支付租金，并称此土地从吴昌龙手中接管，不归罗华村5社集体所有。由此与罗华村5社发生土地权属纠纷，经黄土镇调委会和县级相关部门多次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失败。”2016年10月10日，四川省夹江县公证处的说明载明：“夹江县人民法院：我处出具的（96）夹证字第451号公证书的卷宗正在查找之中，目前尚未找到。”2016年12月15日，罗华四社的证明载明：“夹江县龙山瓷砖厂所占用的土地是罗华四社使用土地范围内，不在罗华村五社土地使用范围内。罗华村五社、罗华村委会、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均写有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印章。”2016年12月19日，原告罗华五社向夹江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异议申请书载明：“……。但该证中有两大错误。1.本社的全称是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而不是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五组。2.本社土地从未被国家征用，而在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宗地图的左下角注明有国有土地面积1.52公顷是错误的。……。”2017年6月15日，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载明：“夹江县人民法院：2017年1月撤销黄土镇罗华村村民委员会，成立黄土镇罗华社区居民委员会。”2017年6月28日，夹江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关于更正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情况说明载明：“夹江县人民法院：根据2016年12月19日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提出的异议申请书，夹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7年1月3日到实地进行核实，……，核实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土地权属内无国有建设用地。我中心对集体土地所有权证进行了所有权人名称和面积的更正登记。”2017年12月20日，夹江县黄土镇罗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载明：“县法院：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名称未变更。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写有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印章。” 原告罗华五社与实际缴纳租金、实际使用的被告宿贵全的租赁期届满后，因宿贵全拒付租金，原告罗华五社分别于2016年5月16日、2017年3月27日以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诉讼中原告提出撤诉，本院作出（2016）川1126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和（2017）川1126民初313号民事裁定书，对原告的撤诉均予以准许。2018年7月6日，原告罗华五社以物权保护纠纷诉至本院，2019年1月16日，本院作出（2018）川1126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原告罗华五社不服该判决，向乐山中院提起上诉，乐山中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川11民终4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6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重新立案受理该案。 本案在审理中，1.原告提交了罗华五社为甲方、宿贵银为乙方租用协议乙方载明：“……。1.甲方自愿将大成宿舍楼底层和空坝租给乙方，每年租金3500元，协调费500元；2.租用期限为3年（2009年9月10日—2012年9月10日）；……。6.住宿楼产权非罗华村及五社所有，因此以后因产权闹纠纷，罗华五社应尽力做好协调工作，但对因此产权纠纷带来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五社不负责任；……。甲方处有原告罗华五社印章、杨敏签名，乙方有宿贵银签名，宿贵全的签名有划掉痕迹。”原告罗华五社提交了2009年11月1日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0583372载明：“客户名称：宿贵全.项目：租金.金额3500元.填票人：杨敏.收款人：宿秀莲”。原告罗华五社提交了2010年11月4日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0583377载明：“客户名称：宿贵全.项目：租金.金额3500元.填票人：杨敏.收款人：宿秀莲.”该收据上有原告罗华五社的章印。原告罗华五社提交了2012年2月22日的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宿贵全交来租金3500元（大写叁仟伍佰元整）。此据.收款人：宿秀莲.”原告确认杨敏是社长、宿秀莲是妇女主任，被告宿贵全承认租用协议的土地自己在实际使用、一直在使用，认可租用协议上“宿贵全”是自己签的，宿贵银不清楚谁签的，但对一张收条两张收据的三年租金不清楚自己是否交过，双方确认宿贵全、宿贵银、宿秀莲是亲同胞兄妹。2.原告主张的损失48940元计算为：2012年9月-2015年9月，按照1263元/亩，计算面积2.77亩；2015年9月-2018年7月，参照5047元/亩，计算的时间是2.75年。被告不认可。3.被告提交了2011年6月2日吴昌龙向郑卫红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张,载明：“今收到郑卫红（5111121196802020927）支付大成建筑陶瓷有限公司地上建筑和土地转让款壹佰叁拾伍万元整（￥1350000.00）。收款人处吴昌龙签名捺印2011.6.2日。在该收条复印件下方书写有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件系本人出具给郑卫红。2014年10月20日.吴光华、吴昌龙”；被告还提交了2018年7月27日声明人处有吴光华、吴昌龙签名捺印的声明书一份；被告证明其对本案讼争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4.被告提交了以郑卫红为甲方、宿贵全为乙方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就转让原夹江县建筑瓷厂资产的有关问题，经平等、友好、自愿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如下：第一条.甲方将自己有所有权的企业（原夹江县建筑瓷厂）房屋、机器设备、企业土地使用权等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资产的位置、面积、土地四界以（96）夹证字第451号公证书所附的夹江县建筑瓷厂平面示意图为准。房屋、机器设备、附属设施等按照现状一并转让。乙方同意受让转让标的物。第二条.转让款：人民币272万元，金额大写贰佰柒拾贰万元。……。甲方处有郑卫红签名捺印，乙方处有宿贵全签名捺印，见证人处有宋华松签名捺印。被告提交了郑卫红为移交人、宿贵全为接收人于2014年10月20日签名捺印的收条一张，载明：“宿贵全凭本收条收到郑卫红根据2014年11月5日所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第一条所列全部转让资产，按现状全部移交完毕，无任何争议。见证人处有宋华松签名捺印。被告提交了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宿贵全支付转让款陆拾万元（600000.00元），其中肆拾壹万元打入本人农信卡6210331010012039333，另外壹拾玖万元现金支付给高全明。此据收款人处有郑卫红签名捺印，2014年11月6日”。被告确认在转让时，第三人郑卫红没有出示过土地所有权证或者土地使用权证，但主张展示了能够证实她有权转让的相关证据。转让以后，被告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土地的所有权证、使用权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3、4项证据均有异议，不认可。另查明，被告宿贵全与肖红芳系夫妻关系。 庭审中，1.原、被告对夹江县黄土镇罗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无异议；2.原、被告确认宗地编号：5111261012100005000.图幅编号：H48H109052.的宗地图上龙山瓷砖厂不在原告罗华五社土地使用范围内；3.原、被告双方对讼争的2.77亩土地在夹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中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标注，为同一地点,原告主张2.77亩属于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里面土地的一部分，被告不认可，认可在原告行政区域范围内，属罗华村委会所有或者国家所有；4.原告认为本案讼争的2.77亩没有在1987年4月24日夹江县人民政府同意夹江县建筑瓷厂征用原告2.9亩旱地里面，被告认为2.77亩与2.9亩不具有同一性，2.9亩交付后，被告承认没有到相关职能部门办理手续，主张夹江县建筑瓷厂办理了，现在在档案中没有查到，无法提供；5.被告主张罗华村委会将自己兴办的有所有权的夹江县建筑瓷厂资产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三个自然人并对转让协议进行公证，转让行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认为公证书不应当对没有参与公证的罗华5社产生约束力，公证书上附的夹江县建筑瓷厂平面示意图，图上罗华5社盖章，是在公证书之外单独盖的一页，我们只认可这个图，不认可公证书；6.原、被告确认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没有颁发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但被告认为建设用地使用证存根表明村办企业夹江县建筑瓷厂建设用地经过申请报国土资源局批准，是先征后用，2.77亩是国土资源局向罗华5社征用的，是合法的建筑用地。原告认为2.77亩土地是罗华五社的，是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但没有进行征地手续，不认可是征用的，因此所有权没有变化；7.夹江县国土资源局加盖印章的地籍调查表，登记审核情况公告，夹江县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来源证明，编号为夹集有（2012）0619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土地权属界线调查表、权属界线示意图、宗地图，原告对三性无异议。被告认可有二级调查事实、调查成果存在，一调二调夹江县建筑瓷厂确认的土地性质，但认为土地登记审批表上颁给罗华5社是错误的，其他真实性不认可。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身份资料，乡镇企业局作出夹乡企（87）9号关于新建夹江县建筑瓷厂的批复，夹江县建筑瓷厂企业登记表，夹江县人民政府文件夹府土发（1987）5号--夹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夹江县建筑瓷厂征用土地的通知，原告罗华五社与夹江县建筑瓷厂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征用土地合同、土地使用协议书、协议书，乐市国土许（1995）字第014号建设用地许可证存根，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夹江县公证处出具（96）夹证字第451号《公证书》，夹江县建筑瓷厂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夹江县公证处出具（96）夹证字第543号《公证书》，原告罗华五社出具收条，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宗地图，夹江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审核情况公告，夹江县集体土地所有权权属来源证明、土地登记审批表，夹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调解委员会的证明，四川省夹江县公证处的说明，罗华四社的证明，原告罗华五社向夹江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异议申请书，夹江县黄土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夹江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关于更正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集体土地所有权证的情况说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本院（2016）川1126民初360号民事裁定书、（2017）川1126民初313号民事裁定书、（2018）川1126民初738号民事判决书、乐山中院（2019）川11民终432号民事裁定书，罗华五社与宿贵银租用协议、收款人均为宿秀莲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0583372、№0583377两张和收条一张，宿贵全提交与郑卫红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原、被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及证据，本案争议焦点为： 一.本案讼争2.77亩的集体土地，被告宿贵全、肖红芳是否拥有合法使用权，原告罗华五社是否有权要求被告宿贵全、肖红芳返还本案讼争2.77亩的集体土地。 本案中，夹江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载明的土地所有权人为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虽然被告对该证的合法性持保留意见，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原告主张对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上土地总面积16.84公顷有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原、被告双方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在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上图中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标注，为同一地点，原告主张2.77亩属于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里面土地的一部分，被告不认可，认可在原告行政区域范围内，属罗华村委会所有或者国家所有，但被告一直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承认没有到相关职能部门办理过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土地使用权手续，主张夹江县建筑瓷厂办理了，现在在档案中没有查到，无法提供，且被告也一直未提供证据证实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不包含在原告集体土地所有证上土地总面积16.84公顷之内，另外，被告在（2018）川1126民初738号案卷第279页第六行陈述：2.77亩的演变虽然现在原告取得了土地权属证……。因此，原、被告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包含在原告集体土地所有证上土地总面积16.84公顷之内,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所有权人是原告罗华五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原告罗华五社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的规定，本案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使用权若发生变更、转让也应当依法办理登记，虽然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主张依据转让合同有合法使用权，但是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并未提供合法使用2.77亩集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办理了讼争2.77亩集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变更、转让登记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主张有合法使用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罗华五社取得夹集有（2012）第0619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是否合法,有无瑕疵，不属本案民事诉讼审理范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本案讼争2.77亩的集体土地，原告罗华五社有合法所有权、使用权，有权要求被告宿贵全、肖红芳返还本案讼争2.77亩的集体土地。 二.被告宿贵全、肖红芳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罗华五社主张的损失48940元。 赔偿损失是指行为人向受害人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钱以弥补其损失的责任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返还财产；赔偿损失；……。”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因侵权行为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应给予合理赔偿。本案中，因被告宿贵全、肖红芳一直在使用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的客观事实存在,且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没有合法使用权，故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应依法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认可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从2009年9月一直使用至今，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损失以5.75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告的损失以每年1263元/亩计算为宜，原告的损失计算为：1263元/亩×2.77亩×5.75年=20116元。 综上，原告罗华五社对本案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有合法所有权、使用权，有权要求被告宿贵全、肖红芳返还本案讼争2.77亩的集体土地，并有权要求被告宿贵全、肖红芳赔偿损失。被告宿贵全、肖红芳主张对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有合法使用权，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宿贵全、肖红芳立即停止对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位于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现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的占有侵权，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现讼争的2.77亩集体土地； 二、被告宿贵全、肖红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损失20116元。 三、驳回原告夹江县黄土镇罗华村第五农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3元，由被告宿贵全、肖红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祝 庆 审判员 吴刘壮 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黄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