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5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绍虎，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瀚翔，北京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有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涑河北街**临沂鲁商铂尔曼大酒店**。法定代表人：朱国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丛艳，山东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男，该公司项目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新舜，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济阳县。上诉人闫绍虎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华有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有农牧公司）、徐新舜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闫绍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瀚翔,华有农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艳、陈强，均到庭参加诉讼。徐新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按本院指定的时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闫绍虎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52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华有农牧公司、徐新舜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有农牧公司、徐新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基本情况。2013年3月27日，华有农牧公司同山东宏昊饲料有限公司共同成立莘县华有宏昊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有宏昊公司)。2014年1月13日，经股权变更，华有农牧公司为华有宏昊公司唯一股东。华有宏昊公司于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1月1日购买闫绍虎玉米小麦50车(其中小麦5车)，有华有宏昊公司过磅单为证，闫绍虎送货后，华有宏昊公司委托莘县永恒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永恒合作社)代为付款。2015年1月5日，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的采购经理王某对账，闫绍虎向华有宏昊公司送货货款共计为4884739元，华有宏昊公司委托永恒合作社支付货款4365446.58元，尚欠闫绍虎519292.42元没有支付。2015年11月19日，华有宏昊公司的股东华有农牧公司成立清算组，路建军、徐新舜、赵文龙为清算组成员，在没有书面通知闫绍虎申报债权的情况下，利用虚假的清算报告于2016年1月27日注销了华有宏昊公司，致使闫绍虎无法向其追偿。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华有宏昊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将闫绍虎的货款支付给了永恒合作社。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闫绍虎提交了华有宏昊公司部分过磅单及情况说明，用于证明向华有宏昊公司供货的事实，提交的华有宏昊公司采购部经理王某签字确认的对账单及王某的社保缴费记录及工资银行流水，证明王某为华有宏昊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签字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且华有农牧公司亦认可王某系其工作人员。王某到法院进行调查，并对本案的具体情况进行陈述。永恒合作社也出具证明，予以证实闫绍虎与永恒合作社没有业务关系，永恒合作社向其汇款亦是华有宏昊公司委托。且根据一审法院做出的(2015)莘商初字第80号民事判决，虽然该判决已被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但华有宏昊公司在该案答辩中自认委托永恒合作社代为向其他送货人付款。这与闫绍虎的陈述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闫绍虎已完成举证责任，反而华有农牧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已支付相关款项，只提交给永恒合作社汇款的明细，也无法证明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不存在买卖关系，也不能证明华有宏昊公司将闫绍虎的粮食款已支付给永恒合作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且一审法院也认可系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直接发生业务往来，既然是闫绍虎直接与其发生业务，华有宏昊公司有直接的付款义务。华有农牧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及汇总表均是自行制作的，看不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华有宏昊公司已和闫绍虎结清粮食款，该采购明细中无法核实是否包含闫绍虎的供货，该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华有农牧公司的主张。三、一审法院将483753.54元计算至本案数额中，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依据闫绍虎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闫绍虎的供货款为4884739元，华有宏昊公司已支付4365446.58元，尚欠519292.42元。而一审法院将闫绍虎银行流水明细中2015年2月14日打入的483753.54元计入华有宏昊公司已付款数额中，致使错误的认定华有宏昊公司已支付闫绍虎4849200.12元(4365446.58+483753.54)。闫绍虎在一审中已说明该款项是聊城市鸿运粮油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运粮油公司)与华有宏昊公司发生的业务款，是鸿运粮油公司委托华有宏昊公司转入闫绍虎名下的，闫绍虎亦提交了鸿运粮油公司出具的说明、鸿运粮油公司为华有宏昊公司开具的2015年1月-5月的发票及鸿运粮油公司的银行明细，证明自己的主张。结合上述证据，鸿运粮油公司在2015年1月-5月为其开具6475259.05元的发票，其中华有宏昊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鸿运粮油公司账户转款5991505.51元，在与转入闫绍虎名下的483753.54元款项相加，与鸿运粮油公司为华有宏昊公司开具6475259.05元的发票数额相等。故该笔款项与本案款项不是同一性质，不应计算至华有宏昊公司已付款项中。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退一万讲，即使将上述款项计入已付款数额中，华有宏昊公司仍欠闫绍虎35538.88元。四、闫绍虎不应承担华有宏昊公司与永恒合作社之间产生争议的后果。一审法院依据华有农牧公司提交的2014年9月至2015年1日采购永恒合作社粮食明细表认定闫绍虎的货款包含在该明细表中。但该明细表系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华有宏昊公司已和永恒合作社结清的货款中包含了闫绍虎的粮食款，即使该明细表是真实的，反而该明细表足以证明闫绍虎的送货数量与王某出具的对账单是相差无几的，足以证明闫绍虎的送货数量及闫绍虎的陈述是真实的。且王某也在本案中陈述闫绍虎系华有宏昊公司自行找到并向其供粮食，不是永恒合作社。闫绍虎作为善意第三人，已经将粮食送至华有宏昊公司，华有宏昊公司也收到粮食，闫绍虎对华有宏昊公司及永恒合作社之间的关系不清楚，也不知情，故闫绍虎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应承担两单位之间的产生争议的后果。华有宏昊公司在承担责任后可向永恒粮食种植合作社主张权利。五、华有农牧公司与徐新舜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华有农牧公司作为公司股东，徐新舜作为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注销华有宏昊公司过程中，没有书面通知闫绍虎申报债权，并且没有将华有宏昊公司所欠闫绍虎的货款列入清算报告也未通知闫绍虎申报债权。根据上述规定，华有农牧公司与徐新舜在没有通知已知债权人和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华有宏昊公司注销登记行为，应当对闫绍虎的债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法司法解释(一)、(二)理解与适用》第253页中载明，通知和公告债权人是清算组的法定职责，当清算组成员未履行这一义务时即视为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其理应就此给债权人造成损失进行赔偿，债权人无须对该事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华有农牧公司与徐新舜亦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实华有宏昊公司系依法清算，其存在过错，侵害了闫绍虎的财产权益，故华有农牧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徐新舜作为清算组成员，应依法履行清算职责，对于本案中的清算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华有农牧公司与徐新舜的行为侵害了闫绍虎的财产权，依法应当判决华有农牧公司与徐新舜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贵院依法改判，并支持闫绍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华有农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驳回闫绍虎的诉讼请求，与现行公司制度相符且符合法律依据充分，理应维持。首先，闫绍虎所陈述的本案的基本事实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华有农牧公司系华有宏昊公司的股东，据华有农牧公司了解，本案涉及的交易流程：第一步，永恒专业合作社（买方）向包括闫绍虎在内的粮食供应散户（卖方）收购粮食，永恒专业合作社向包括闫绍虎在内的粮食供应散户支付粮食款；第二步，华有宏昊公司作为买方，永恒合作社作为卖方，双方之间发生粮食买卖，华有宏昊公司向永恒合作社支付货款。闫绍虎与华有宏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仅是永恒合作社供应的粮食是来源于像闫绍虎类的粮食散户，粮食散户直接将粮食在华有宏昊公司卸货。其次，闫绍虎主张的欠款数额没有证据支持。（1）供货数额证据不足。退一步讲，即使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其主张供货50车，供货数额4884739元，仅提供了17张过磅单和王某的调查笔录，其中闫绍虎主张的供货是50车，其余的33车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王某明确陈述，关于应付粮食款和欠闫绍虎519292.42元没有支付以及委托永恒合作社支付粮食款的内容都不能证明。华有宏昊公司的入库付款流程：三人签字入库，入库单上的重量是扣除水分和霉变率的，才是结算价格的依据，客户有异议的就去公司对账，对账的人为公司财务。（2）闫绍虎收到的货款483753.54元，计算在已付款中有理有据。闫绍虎先是说483753.54元是王某向永恒合作社借款80万元，483753.54元是当时借款；后来又说是第三人鸿运粮油公司的货款，闫绍虎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有悖常理。闫绍虎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2月14日摘要“莘县华有”款项483753.54元，与2014年9月-2015年1月其他粮食款摘要一致。再次，在闫绍虎陈述的时间段内华有宏昊公司采购的永恒合作社的粮食多达好几百笔，经过华有农牧公司对比，闫绍虎所涉的粮食交易金额都在永恒合作社的采购明细账中，华有宏昊公司已向永恒合作社付清货款。截止公司解散清算时，永恒合作社无应付款项记录，对于华有宏昊公司来说，闫绍虎及永恒合作社均不是已知债权人。最后，华有宏昊公司已按照《公司法》规定的履行了清算程序，并以报纸公告的方式公告债权人注销解散事宜，敦促各未知债权人主张权利，并了结债权债务，不论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之间有无争议，闫绍虎应通过公司清算程序主张权利。以上足以证实华有宏昊公司的清算程序合法，华有农牧公司不存在过错。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闫绍虎的上诉请求。徐新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闫绍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有农牧公司赔偿闫绍虎519292.42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履行之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徐新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华有农牧公司、徐新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3月27日，华有农牧公司同山东宏昊饲料有限公司共同成立华有宏昊公司。2014年1月13日，经股权变更，华有农牧公司为华有宏昊公司唯一股东。闫绍虎于2014年9月20日向华有宏昊公司销售玉米、小麦，双方交易模式为：闫绍虎送货后，永恒合作社代闫绍虎向华有宏昊公司出具发票，并代华有宏昊公司向闫绍虎支付货款。闫绍虎出具的过磅单及其采购经理王某2015年1月5日签字的对账单显示：闫绍虎2014年9月20日至2014年12月30日向华有宏昊公司送玉米、小麦50车（其中小麦5车），对账单显示每次供货的采购金额，未显示闫绍虎主张的货款总额4884739元。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14日，华有宏昊公司通过永恒合作社账户向闫绍虎账户支付货款37笔，货款总额为4849200.12元（含2015年2月14日所付483753.54元）。2015年11月19日，华有宏昊公司股东华有农牧公司成立清算组，路建军、徐新舜、赵文龙为清算组成员，于2015年11月24日在《山东青年报》(平安山东周刊)公告公司债权人申报债权。2016年1月20日，华有宏昊公司提出注销公司登记申请，于2016年1月27日华有宏昊公司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闫绍虎出具的过磅单、华有宏昊公司采购经理王某签字的对账单以及永恒合作社对闫绍虎的打款明细等证据材料，对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闫绍虎提供的过磅单不完整，与其提供的对账单所显示的供货数据亦不对应，无法证明闫绍虎供货的有关数据，根据对账单所显示的“采购数量”指标核对，华有农牧公司提交的华有宏昊公司和永恒合作社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的采购明细，与“采购数量”指标完全“吻合”的购货为49车；华有农牧公司通过对永恒采购明细表中的“采购数量”进行比对，认可闫绍虎陈述的50车供货并全部包含在对永恒公司的供货中。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对闫绍虎主张的对华有宏昊公司供货50车以及华有宏昊公司通过永恒合作社账户支付向闫绍虎支付货款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闫绍虎提供的证人王某对其签字证明的欠款数额亦不予认可，结合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14日华有宏昊公司通过永恒合作社账户向闫绍虎账户支付货款4849200.12元的事实，闫绍虎主张华有宏昊公司的欠款数额，证据明显不足。根据华有宏昊公司与闫绍虎之间的交易模式可以认定，华有宏昊公司对闫绍虎支付货款的方式，均是根据其与永恒合作社之间的供货采购明细通过其账户转账（转账明细均标注“莘县华有”）。因闫绍虎主张的50车供货均包含在华有宏昊公司与永恒合作社之间的供货采购明细中，可以认定该50车供货的货款华有宏昊公司已向付款账户付清。华有宏昊公司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在按照交易习惯向付款账户付清货款的情况下，基于公司应付款科目明细的对方（闫绍虎）无应付款,清算组通过报纸公告的方式通知未知债权人（包括闫绍虎）申报债权，不属于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况。因此，闫绍虎诉称华有农牧公司作为华有宏昊公司股东、徐新舜作为清算组成员，未依法清算且未通知债权人（包括闫绍虎）申报债权，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局办理注销登记，证据不足，不应予以采信。闫绍虎要求华有农牧公司承担清算责任、徐新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闫绍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93元，由闫绍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闫绍虎主张华有宏昊公司欠款519292.42元的问题。闫绍虎提交了关于华有宏昊公司购闫绍虎玉米、小麦及结算情况的说明一份，原华有宏昊公司的采购经理王某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原审法院对王某进行了调查，王某称闫绍虎的供货数量不清楚，其签字只是证明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发生或供货关系，应付粮食款和欠闫绍虎519292.42元没有支付及委托永恒合作社支付粮食款的内容不证明。在上述结算说明中已经注明：“以下签字人只证明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发生业务，与欠款无关。”，故该结算协议仅能证明闫绍虎与华有宏昊公司发生过业务关系，不能证明华有宏昊公司的欠款数额为519292.42元。闫绍虎提交的王某签名的供货清单仅能证明供货数量及金额，不能证明欠款的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闫绍虎主张华有宏昊公司欠其519292.42元货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有宏昊公司通过永恒合作社向闫绍虎支付483753.54元的性质认定问题。闫绍虎认为该款是代鸿运粮油公司收款，不是偿还本案的货款。但其在一审中的两次陈述前后矛盾，且与出具证明的鸿运粮油公司的开办人具有亲属关系，故原审法院依据转款凭证认定483753.54元系华有宏昊公司向闫绍虎支付的本案货款并无不当。若鸿运粮油公司与华有宏昊公司之间对于货款的支付存在争议，可另行主张权利。在华有宏昊公司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时，清算组基于公司应付款科目明细中无闫绍虎应付款的情形,通过在报纸上进行公告的方式通知未知债权人申报债权，不属于未通知债权人的情况。因此，华有农牧公司注销华有宏昊公司并未违反清算程序。闫绍虎主张华有农牧公司作为华有宏昊公司股东、徐新舜作为清算组成员未依法清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闫绍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93元，由上诉人闫绍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红审判员 陈家勇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宋剑书记员 杨 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