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法院陕西省米脂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827刑初42号公诉机关米脂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男，1967年3月17日出生，身份号码61272219670317xxxx，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现住神木县，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米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被米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米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振平，陕西永嘉信（榆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米脂县人民检察院以米检诉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彦生、申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振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的（2017）陕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李某某、宋某某偿还被上诉人郭某甲借款本金6065000，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6年3月28日起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此判决书于2017年4月17日生效。李某某、宋某某二人在限期内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郭某甲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6月5日依法立案执行。2017年6月15日至6月30日、2017年10月26日至11月10日李某某拒不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两次被榆林市人民法院司法拘留。2016年5月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李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宋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李某某持有的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公司60%的股权，冻结期间不得办理股权转让、变更、质押、过户等手续，冻结期限三年。2016年9月中旬，李某某作为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锦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将位于锦界工业园区的项目用地交由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开发使用，李某某获得300万元补偿款。该笔补偿款李某某于2016年10月19日领取，用于公司建设及偿还其他债务。2017年9月27日，李某某将其名下的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洗煤厂以每年100万元的租金租于贾凤雄，贾凤雄先后向李某某支付66万元租金，李某某也未将该笔钱用于偿还本案债务。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农行账户余额保持在11万至27万之间。2017年6月10日之前账户余额保持在1-4万之间。2017年7月3日至7月15日，李某某该账户余额保持在1万至8万之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客观上有能力履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规定的义务而拒不履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内量刑。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有异议，李某某认为，其无罪，涉案交易是2016年进行的，陕西省高院判决结果是2017年，判决下来后其偿还了80万元，他人将他的股权保全。提供“借款条据三支，银行流水账一张”证据，用于证明其给女儿李骁凡转款50万，是李骁凡替其还欠款。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犯罪。1、李某某未实施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2、涉案判决仍在执行，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结果尚未发生；3、李某某一直积极主动与郭某甲协商还款，有望清偿；4、李某某系民营企业家，应予得到保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及该李之妻宋某某）与民事原告郭某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简称榆林中院）于2016年9月28日作出的（2016）陕08民初290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某某、宋某某共同承担偿还郭卡田借款本息的义务。后李某某、宋某某不服本判决，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陕民终92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李某某、宋某某偿还被上诉人郭卡田借款本金606.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6年3月28日起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该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4月17日生效。李某某、宋某某二人在限期内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郭卡田向榆林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榆林中院于2017年6月5日依法立案执行。2017年6月15日至6月30日、2017年10月26日至11月10日李某某拒不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两次被榆林中院司法拘留。2016年5月9日，榆林中院已裁定冻结李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宋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李某某持有的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公司60%的股权，冻结期间不得办理股权转让、变更、质押、过户等手续，冻结期限三年。2016年9月中旬，李某某作为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锦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将位于锦界工业园区的项目用地交由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开发使用，李某某获得300万元补偿款。该笔补偿款李某某于2016年10月19日领取，用于公司建设及偿还其他债务。2017年9月27日，李某某将其名下的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下设的洗煤厂以每年100万元的租金租于贾凤雄，贾凤雄先后向李某某支付66万元租金，李某某也未将该笔钱用于偿还本案债务。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李某某农行账户余额保持在11万至27万之间。2017年6月10日之前账户余额保持在1-4万之间。2017年7月3日至7月15日，李某某该账户余额保持在1万至8万之间。另查明，截止2019年1月李某某共向郭卡田还款282万元。上述犯罪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财保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5月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冻结李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宋某某持有的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权，冻结李某某持有的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公司60%的股权，冻结期间不得办理股权转让、变更、质押、过户等手续，冻结期限三年。2、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财保12-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5月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登记在郭占林名下的位于神木县人民路小区康怡苑8号楼1单元201号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期间仍由郭占林管理使用，但不得办理转让、出售、抵押、过户等手续，查封期限三年。3、送达回证、送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6）陕08财保12号二份民事裁定书2016年5月20日送达李某某、宋某某住处（鄂尔多斯市康巴什新区宏泰尚都小区16号楼1单元11层1111室），因被告拒不配合，法院工作人员短信告知并将相关文书张贴于其家门。4、协助执行通知书三份（2016）陕08财保12-0-1、（2016）陕08财保12-0-2、（2016）陕08财保12-0-3，证明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神木县工商局协助执行冻结，冻结李某某持有的弘力隆公司5%的股权，冻结宋某某持有的弘力隆公司的5%的股权，冻结李某某持有的宇帆公司的60%的股份，冻结期限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9日，冻结期间不得办理股权转让、变更、质押、过户等手续。5、神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及冻结情况，证明（1）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李某某2500万，股东宋某某1500万元，股东张小平1000万元，资本及股权最后一次变更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李某某股权的5%，冻结宋某某股权的5%，2016年5月10日协助执行。（2）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股东李某某600万，股东张小平400万，1000万股权全部质押给光大银行西安分行，股权最后一次变更2012年3月5日，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27日变更（李某某变更为林鹏飞）。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轮候冻结李某某60%的股权，2016年5月10日协助执行。6、补偿协议，证明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神木县锦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三方签订协议：锦界工业园区南区37号宗地，经管委会同意，由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使用建设镁及镁合金项目，后因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一直未动工，按照管委会规划整体调整方案的要求，经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同意，将该宗项目用地调整为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新建项目使用，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前期工作费用300万元。签约时间2016年9月，李某某作为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2016年9月10日），管委会签署时间2016年9月14日。7、弘力隆煤电公司授权委托书，证明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委托李某某全权代理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300万补偿款收款事宜，收款账户李某某6228483078197549978。8、收款收据，证明2016年10月14日，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收到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300万补偿款，收款人李某某。9、银行承兑汇票四支，证明李某某2016年10月19日收到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承兑汇票4支，金额合计200万。10、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给李某某打款100万（锦界工业园区37号地块补偿款）。11、领条，证明经神木锦界工业园区管委会协调，园区37号地由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公司退出开发，期间发生费用合计300万由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承兑200万，现金100万。收款人：李某某。12、李某某农行账户：62284830781********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19日，李某某账户收到陕西精益公司转存的100万元锦界工业园区37号地块补偿款。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5月14日，李某某该账户余额保持在11万至27万之间。2017年6月10日之前账户余额保持在1-4万之间。2017年7月3日至7月15日，李某某该账户余额保持在1至8万之间。13、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9月28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李某某、宋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郭卡田借款本金5865000元及利息。二、驳回原告郭卡田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260元，被告负担60000元，原告负担23260元。原告郭卡田诉讼代理人李培录，被告李某某诉讼代理人张振平。14、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陕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4月5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一、维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民初29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民初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8民初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 ：上诉人李某某、宋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郭卡田借款本金6065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6年3月28日起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260元，由李某某、宋某某负担60000元，郭卡田负担23260元，上诉案件受理费55946元，由上诉人李某某、宋某某负担。上诉人诉讼代理人张振平，被上诉人诉讼代理人李培录。15、送达回证二份，证明2017年4月17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陕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分别送达李某某、宋某某，由诉讼代理人张振平代收。16、（2017）陕08执267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2017年6月6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郭卡田申请执行（2017）陕民终92号民事判决书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决定立案执行，通知郭卡田（1）补充提交被执行人名下财产情况。（2）本案由执行员王晓强负责执行。17、（2017）陕08执267号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通知书及申请执行人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举证调查表，证明2017年6月30日，申请执行人代理人李培录向法院提供被执行人李某某、宋某某的财产线索：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5%的股份，神木县宇帆商贸有限公司60%的股权。18、送达回证，证明（2017）陕08执267号案件受理通知书、提供被执行人财产举证表、合议庭组成人员、廉政监督卡，风险责任告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司法公开告知、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等文书于2017年6月30日送达郭卡田，李培录代收。19、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8执267号执行通知书，证明2017年6月6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责令李某某、宋某某向申请执行人郭卡田偿还本金606.5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郭卡田承担23260元）及执行费。如不履行，强制执行。20、（2017）陕08执267号报告财产令及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证明李某某申报不动产朱盖塔房子360平米，宇帆商贸公司股权60%，弘力隆煤电化公司股权50%，李某某代宋某某申报财产朱盖塔房子360平米，陕西神木县弘力隆煤电化公司股权10%。21、送达回证，证明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确认合议庭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风险责任书、司法公开告知书等法律文书2017年6月15日送达李某某、宋某某，李某某签收。22、授权委托书二份，律师事务所函二份，证明2017年6月9日，郭卡田委托李培录律师为郭卡田与李某某、宋某某借贷纠纷案的郭卡田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2017年8月24日，李某某委托张振平律师为李某某与郭卡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阶段李某某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23、（2017）陕08执26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2017年7月3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解除对郭占林所有的位于神木县人民路小区康怡苑8号楼1单元201房屋的查封（解封担保物）。24、（2017）陕08执267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明2017年9月29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扣留被执行人李某某、宋某某开办的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在陕西精益化工有限公司待支付的补偿款150万，扣留被执行人李某某、宋某某开办的陕西神木弘力隆煤电化有限公司在神木县锦界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待支付的补偿款150万。25、拘留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2017年6月15日至6月30日、2017年10月26日至11月10日李某某拒不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两次被榆林市人民法院决定拘留。26、执行和解协议，证明2017年6月30日，李某某与郭卡田的代理律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1）2017年6月30日李偿还郭20万，2017年7月3日之前，李偿还郭10万元，2017年7月7日之前李偿还郭20万，2017年9月30日前李偿还郭本金150万并向法院缴纳5.7725万元执行费。（2）李于2017年7月30日前将蒙K001**（英菲尼迪牌QX56）小轿车向法院交付，在人民法院监督下，由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共同变卖，所得款项用于抵偿本案债务。（3）2017年12月30日前李偿还郭90万元，2018年3月30日前，李偿还郭90万，2018年6月30日前，李偿还郭90万元，2018年9月30日前，李偿还郭9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李一次性偿还郭剩余本息及申请执行人代缴的6万元案件受理费。27、领条、收条，证明2017年7月3日，李培录收到法院转来李某某与郭卡田案件执行款30万（张则录代还），2017年7月10日，李培录收到张则录代李某某偿还郭卡田借款20万元，2017年9月30日，李培录收到李某某案件执行款10万元。28、企业承包协议书，证明2017年9月27日，神木市宇帆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100万元将其洗煤车间生产线生产经营权承包给贾凤雄、庄强一年。29、收条三支，证明2017年9月21日李某某收到庄强承包洗煤车间定金16万元（收款账户杨翠琴622848307********），2017年9月27日，李某某收到庄强承包费30万，2017年10月10日，李某某收到贾凤雄、庄强洗煤厂承包费10万元（此款用于办理洗煤厂环保手续和交其他费用，庄强代交）。30、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谈话笔录及执行担保人承诺书，证明2018年3月29日，李江（李某某的朋友）、李骁帆（李某某的女儿）自愿作为执行担保人，提出还款计划，并作出承诺，并在法院工作人员组织下与本案被害人郭卡田达成调解协议。31、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2017年11月2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执行人李某某属于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情形严重，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移送榆林市公安局依法处理。32、榆林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23日，榆林市公安局研究决定，将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的李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指定由米脂县公安局管辖。33、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2月24日，米脂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立案侦查。34、调取证据通知书四份，证明米脂县公安局为侦办李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依法调取相关证据材料。3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2018年2月1日，米脂县公安局依法在中国农业银行伊金霍洛旗支行调取李某某、杨翠琴的账户交易明细。36、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2018年2月5日米脂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本案嫌疑人李某某，羁押于米脂县看守所，并告知其家属。后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2018年2月12日。37、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2018年2月14日经米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米脂县公安局对李某某执行逮捕，羁押于米脂县看守所，并电话通知其家属。38、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2018年4月2日，米脂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某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释放李某某。39、户籍证明，证明李某某的个人户籍信息及其在案发时已年满刑事责任年龄。40、证人证言（1）贾凤雄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7日，李某某把宇帆公司承包给了贾凤雄，约定承包费100万，贾凤雄给李某某转账支付了66万，给另一个股东了10万元，另外24万元因厂房手续没有完善，没有支付。（2）张博的证言，证明精益化工公司给弘力隆的项目用地前期费用补偿款300万元于2016年10月19日支付，其中给李某某账户转账100万，200万银行承兑也给了李某某。（3）王彦平（神木市孙家岔镇朱盖塔村支书）的证言，证明朱盖塔村新村搬迁15-2号房给了李某某，但该房没有房产证，是村里的集体产权，朱盖塔村村公路边李某某有六上六下12间房产，给本村村民王子珍顶账了。（4）杨翠琴的证言，证明2008年李某某借了杨翠琴100万，2017年6、7月份开始陆续还了80万左右，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的，其中9月份之后，一次转了30万，一次转了16万。（5）张小平的证言，证明神木弘力隆煤电有限公司是张小平和李某某于2013年9月份成立的，李某某占公司60%的股份，张小平占40%的股份；神木市宇帆商贸有限公司是张小平和李某某于2010年1月份成立的，李某某占公司60%的股份，张小平占40%的股份，刚开始李某某时公司法人，2014年5月份变更为林鹏飞。（6）王文瑞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李某某找王文瑞装修他和父母在神木市朱盖塔村的2层别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王文瑞支付20多万元装修费用，其中第一次转了5万元，第二次转了10万元，之后又零碎分多次给付。（7）李骁凡的证言，证明其父亲李某某转给李骁凡50万元，其中20元用于偿还李骁凡个人债务，另外30万用于替父亲偿还其父其他债务。41、被害人郭卡田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份，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李某某共向郭卡田欠款六百零六万五千元整（6065000.00），判决生效后李某某先后两次给郭卡田还款80万元；2018年本案立案之后，李某某又于2018年4月份给郭卡田还款50万元，2018年9月份给郭卡田还款22万元，2019年1月份给郭卡田还款130万元。截止目前李某某共向郭卡田还款282万元整。4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李某某收到精益化工的300万补偿款给郭卡田还款50万元，剩下的用于与本案无关的其他支付；（2）李某某收到贾凤雄给付的66万元洗煤厂租赁费，用于与本案无关的其他支付；（3）老家饭店每年5万元的租赁费用于给王子珍偿还欠款；（4）装修房屋的费用不是自己出的；（5）截止目前共向郭卡田还款282万元整。（6）300万补偿款及66万元承包款，都属于公司财务费，个人没有处分权，李某某处分这些款项时并未与股东商量。43、提取笔录（1）民警依法从贾凤雄处提取收条三支，证明2017年9月21日李某某收到庄强承包洗煤车间定金16万元（收款账户杨翠琴622848307********），2017年9月27日，李某某收到庄强承包费30万，2017年10月10日，李某某收到贾凤雄、庄强洗煤厂承包费10万元（此款用于办理洗煤厂环保手续和交其他费用，庄强代交）。（2）民警依法从李某某处提取收条一支，证明2019年2月20日，郭卡田收到李某某偿还的152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持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某某在一审法院作出冻结裁定、民事判决的情况下，利用二审审理期间的时间差，私自转让名下企业财产获取300万元补偿款，终审民事判决生效后拒不履行，致使郭卡田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其又私自租赁名下企业洗煤厂获取租金66万元，上述情况李某某均未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且未予履行还款义务，足以认定李某某明知公司股份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定冻结，涉案民事判决已生效，在执行过程中，未如实报告财产情况及财产变动情况，被采取拘留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其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上述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李某某提供证据“借款条据三支，银行流水账一张”，不影响其犯罪事实的认定，不予采信。鉴于李某某在案发后能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75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永军审  判  员    魏红梅人民陪审员    高  静   二 0 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