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初32号 原告余景生，男，汉族，1940年3月24日出生，住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杨文标，男，汉族，1949年12月19日出生，住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杨文阁，男，汉族，1953年1月27日出生，住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杨云华，男，汉族，1966年9月6日出生，住温州市龙湾区。 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温奕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汪锐、陈书宏，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原告余景生、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等四人因不服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向被告发送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6日、4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三人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温奕昕两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余景生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书宏、汪锐分别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因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同意对省政府提交的5张照片的真实性及拍照时间进行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省政府于2019年1月2日作出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330303〉A[2017]-0006）批准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九批次建设用地，因涉案征地范围内涉及征收申请人使用的集体土地，故申请人与涉案批文有利害关系，是本案行政复议的适格主体。本案中，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第216号）已明确告知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88号）也载明了征收土地决定的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依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申请人于2018年11月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申请期限，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余景生等四人起诉称，四位原告均系温州市龙湾区瑶溪街道白楼下村村民，余景生的房屋坐落于白楼下街10号，该范围位于温州市龙湾区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第14号区块内；杨文阁、杨文标、杨云华的房屋座落于瑶溪街道××楼下村下坦路××、××、××号，位于温州市龙湾区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第9号区块内。2018年原告的土地房屋被告知征收，为查明征地手续的合法性，原告向被告及温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相关征地相关手续。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5日邮寄信息公开回复，告知因“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九批建设用地”项目，被告作出浙土字（330303）A[2017]－0006号《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以下简称审批意见书)。原告认为被告作出审批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撤销，2018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月2日，被告作出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过行政复议期限。被告虽然是2017年8月1日做出的审批意见书，但是被告做出审批后，被告及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人民政府龙湾区人民政府及其国土部门并未在原告所在地公示，原告并不知情，原告是在2018年11月5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回复才得知被告的审批意见书信息的。因此，原告并未超过行政复议期限。被告认为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期限无事实依据，且被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程序违法。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作出行政复议违反法律规定，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被撤销。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2.责令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实体复议。 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余景生房产证，证明原告余景生被征收的房屋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余景生房屋在被征收地第14号区块内； 2.杨文标房产证，证明原告杨文标被征收的房屋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杨文标房屋在被征收地第9号区块内； 3.杨文阁房产证，证明原告杨文阁被征收的房屋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杨文阁房屋在被征收地第9号区块内； 4.杨云华房产证，证明原告杨云华被征收的房屋有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杨云华房屋在被征收地第9号区块内； 5.信息公开答复函，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1日向原告告知了被告作出的征地审批意见书； 6.挂号信信封及挂号信查询记录，证明原告是2018年11月5日收到温州市人民政府邮寄的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复议期限应从2018年11月5日开始计算； 7.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证明被告批复的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和法律程序，应确认违法并予以撤销； 8.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8]540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撤销； 9.证明及证人杨某1、杨某2、叶某、余某及杨仁秀的证人证言，证明在2017年8月22日-2017年10月22日间，村民没有看到《温州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第216号）及补偿方案； 10.花名册，证明白楼下村有16个队623户； 11.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证明2017年3月14日村民代表大会并没有讨论涉案征地及补偿事宜，更没有告知及决定听证事宜，出席法定人数也不够，温州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陈述关于村民代表大会与实际情况不符； 12.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书，证明2017年3月14日村民代表大会并没有决定涉案的征地及补偿事宜； 13.白楼下村村民代表公告，证明白楼下村有623户，证人叶某是村民代表，其在法庭作证提供证言符合其身份，其提供的证据符合实际情况； 14.白楼下村公告栏照片，证明白楼下村公告栏底栏基本情况，被告提供的公告张贴现场照片与实际情况不相符。 以上证据除证据9杨某1等五位证人出庭外，其余证据均系复印件。 被告省政府答辩称，一、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不服《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330303A[2017]-0006号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被告作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330303A[2017]-0006号，批准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九批次建设用地26.9380公顷。该批次涉及征收瑶溪街道白楼下村集体土地19.7904公顷，拟用于龙湾××××楼下村旧村改造地块一号区块至龙湾××××楼下村旧村改造地块14号区块，涉案征地范围涉及征收原告使用的集体土地。2017年8月2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第216号，内容包括涉案土地的批准机关、批准文号、用途、面积、地类等，并载明公示之日十日内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手续，公告期为10天。该征收土地公告同时告知，如对批准征收土地决定有异议的，可在公告期满之日起60日内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上述公告由龙湾区瑶溪街道工作人员于2017年8月22日张贴于白楼下村宣传栏。2017年9月18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88号，载明了涉案土地的批准机关、批准日期、批准文号、用途、位置、面积、地类和征地补偿标准等征收土地决定的主要内容，公告期为15天。上述征地补偿安置公告由龙湾区瑶溪街道工作人员于2017年9月20日张贴于白楼下村平安农机创建宣传栏。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征收土地公告》已明确告知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原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也载明了征收土地决定的主要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原告于2018年11月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申请期限，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据此，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作出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二、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11月19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经审理，被告于2019年1月2日作出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浙土字〈330303〉A[2017]-000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一书三方案”，证明被告作出案涉土地征收批准行为的事实； 2.《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九批次建设用地情况汇总表》； 3.《浙土字〈330303〉A[2017]-0006号征地范围内白楼下村集体土地使用情况表》、《温州市土地勘测定界图》； 证据2、3共同证明案涉征地批文涉及征收原告使用的集体土地； 4.《征收土地公告》（2017年第216号）及《公告情况记录表》，公告张贴照片，公告张贴位置现状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温土资公龙[2017]88号）及《公告情况记录表》，张贴现场照片，公告张贴人工作证明和身份证明，《征收土地公告张贴证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张贴证明》，证明案涉征地批文作出后，温州市政府依法发布、张贴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安置方案公告的事实； 5.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告知予以受理的事实； 6.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通知原告补正，及通知相关单位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材料的事实； 7.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省国土厅等单位答复的事实； 8.浙政复[2018]5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为复制件。 经本院要求，被告提供张贴公告的黄小一作为证人出庭，证明案涉征收土地公告、案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张贴在白楼下村宣传栏、公告栏。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建设用地审批行为不合法；对证据2汇总表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勘测定界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被告仅在村委会所在地公告不符合要求，《公告情况登记表》见证人杨某3系当地村委会主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见证人与照片的见证人不一致，“黄小一”的笔迹不一致，照片模糊不清，不能看出张贴的内容，仅提供照片过于单一，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工作人员没有其身份证明及相关工作证件，身份证明是在行政复议程序期间被告擅自收集的证据，不应采纳；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原告的复议申请没有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被告驳回没有事实依据；对黄小一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张贴照片存在造假。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6，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审批意见书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8证明目的有异议，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合法有效的；对证据9-10真实性无异议，虽然有村民签名证明没有看到过相关的征收公告，但不代表案涉公告没有张贴，证人证言也只能证明五位证人没有看到案涉公告，两个事实并不矛盾；对证据11-14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同意原告对被告证据4中5张照片（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张贴于白楼下村的照片）真实性、拍照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2019]鉴字第3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5张照片均具备真实性，拍摄时间分别为2017年8月24日（2张）及2017年9月21日（３张）。原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公告的拍摄时间分别为2017年8月22日、2017年9月20日，与鉴定报告不符，该证据中的日期均是篡改的，属于伪造篡改的证据，黄小一的证人证言属于虚假陈述。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本次鉴定采用检材并非由原始拍摄载体中提取的原始电子照片，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同时本次鉴定检材取样无被告代理人到场，即使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成立，也可以确定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在2017年8月24日张贴于白楼下村宣传栏，故以此时间计算，原告于2018年11月申请行政复议也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4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证据5-6具有真实性，但不足以证明原告是收到信息公开答复后才得知案涉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7-8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被告作出案涉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9-10不足以否定案涉征收土地公告张贴的事实；证据11-13涉及案涉建设用地审批行为的合法性，与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鉴字第35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具有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应予采信，该鉴定所用检材由被告方提交且在浙江移动微法院掌上法庭听取了各方意见，被告关于检材不符合规定及检材取样被告代理人未到场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对被告证据4中公告张贴与白楼下村的照片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鉴定，该照片具备真实性，故对原告关于该照片系伪造的诉讼理由不予采信。虽然经鉴定，照片形成时间为2017年8月24日、9月21日，与被告证据4中的公告张贴时间2017年8月22日，9月20日存在不一致，但不能否定两公告已于2017年8月、9月张贴于白楼下村宣传栏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证据4征收土地公告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公告情况记录表、公告张贴照片、公告张贴位置现状图、公告张贴人工作证明和身份证明、公告张贴证明等材料具有真实性，且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先后作出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两公告在白楼下村宣传栏张贴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证据1-3，5-8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黄小一的证人证言能够与被告证据4相互印证，证明两公告张贴的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被告省政府作出浙土字（330303）Ａ[2017]-000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批准温州市本级城镇低效用地再开发2017年度第九批次建设用地26.9380公顷。该批次涉及征收瑶溪街道白楼下村集体土地19.7904公顷，拟用于龙湾××××楼下村旧村改造地块1号区块-龙湾××××楼下村旧村改造地块14号区块。涉案征地范围涉及征收原告使用的集体土地。2017年8月21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发布2017年第216号《征收土地公告》，内容包括案涉土地已经省政府出浙土字（330303）Ａ[2017]-000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批准征收，以及征收土地的面积、用途，征收土地补偿标准，被征地农民安置途径，10天内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公告期10天等内容，并告知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该《征收土地公告》于2017年8月底在瑶溪街道办事处及××楼下村宣传栏张贴。2017年9月18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温土资公龙[2017]88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项目名称、项目用地位置、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时间、批准征地面积、征地补偿标准、征地安置措施等内容。该公告于同月下旬张贴于白楼下村宣传栏。2018年11月16日，余景生、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等四人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省政府作出的浙土字（330303）Ａ[2017]-000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省政府于2018年11月20日受理后，经复议审查，于2019年1月2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月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计算，依照下列规定办理：……（四）具体行政行为依法通过公告形式告知受送达人的，自公告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 本案中，省政府于2017年8月1日作出浙土字（330303）Ａ[2017]-000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温州市人民政府于同年8月21日发布《征收土地公告》，载明该审批意见书审批机关及相关内容，且告知相关复议、诉讼的权利，并明确公告期为10天。2017年8月底，该《征收土地公告》在原告所在的白楼下村宣传栏张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六十日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现原告迟至2018年11月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省政府认为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复议受理条件，予以驳回，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政程序上，省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证明案涉公告已在原告所在的白楼下村宣传栏予以张贴。原告以并未在原告所在地公示，原告不知情，是在2018年11月5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才得知案涉审批意见书的诉讼理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景生、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余景生、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负担。 本案鉴定费人民币18500元，由原告余景生、杨文标、杨文阁、杨云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珍珠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代书 记员  毛艺斐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