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05刑初30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军，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定陶县。2019年4月26日因系在逃犯被山东省曹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同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严锐，安徽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忠，安徽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桂鑫，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2018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9年8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孙伟，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祥俊，曾用名闵祥坤，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2010年12月1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2年5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2日因系在逃犯被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永福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辉，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梁军磊，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住河南省许昌市。2019年8月23日因系在逃犯被河南省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同年8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谭智文，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某、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以受铜陵国元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铜陵国元公司）等委托追讨债务为由，指使被告人刘军、戚桂鑫、张宝林（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闵祥俊、梁军磊及侯纪军、范振波、刘胜利、张建龙、肖晖（均已判决）、卢长洪（另案处理）等人采取上门滋扰、堵锁眼、跟踪、追逐、拦截、辱骂、恐吓、张贴催收函等方式向铜陵国元公司等的债务人安徽华廉建筑公司董事长郭本华、铜陵宏图驾校总经理秦某、南陵都氏食品加工厂法人代表都昌满、江威电子公司负责人林雪玉以及陈某、朱静、郑世新、曾照才讨债。形成了以孙勇刚为首，刘军和张宝林、戚桂鑫为骨干成员，侯纪军、范振波、刘胜利、肖晖、张建龙、卢长洪、闵祥俊、梁军磊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集中食宿，统一管理，提供专用车辆，集体出行，购买执法记录仪，统一安排行动，形成职业讨债组织，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还款协议等书证，证人刘俊、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秦某等人的陈述，被告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情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军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戚桂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五年，对被告人梁军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闵祥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刘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刘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但其犯罪地位、所起的作用、参与犯罪的次数均小于已判决的主犯张宝林。2、刘军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5万元并自愿缴纳全部罚金。3、刘军无前科劣迹，属初犯。综上，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判处较轻的刑罚。被告人戚桂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受孙勇刚指使，戚桂鑫仅参与了四起，从刘军处领取的7000元报酬已经全部退赔，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戚桂鑫判处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闵祥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闵祥俊属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认罪悔罪，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梁军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在共同犯罪中，梁军磊属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犯罪程度较低，发现犯罪后主动退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梁军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起，孙勇刚（已判决）以广州德利融通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铜陵国元公司签订债务催收清欠协议，伙同被告人刘军、戚桂鑫及张宝林（已判决），纠集被告人闵祥俊、梁军磊及范振波、侯纪军、张建龙、肖晖、刘胜利（均已判决）、卢长洪（另案处理）等无业人员采取上门滋扰、堵锁眼、跟踪、追逐、拦截、辱骂、恐吓、张贴催收函等方式，向铜陵国元公司等的债务人催收债务，形成了以孙勇刚为首，以刘军、戚桂鑫等为骨干成员，以闵祥俊、梁军磊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集中食宿，统一管理，提供专用车辆，购买执法记录仪，统一安排行动，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形成较为稳定的组织结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张宝林（已判决）带领梁军磊及范振波、侯纪军（均已判决）、卢长洪（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安徽华廉建筑公司董事长郭本华位于国际华城小区的家中敲门、蹲守、语言恐吓，并多次到安徽华廉建筑公司郭本华办公场所进行滋扰。该团伙成员跟踪郭本华，郭本华被滋扰不敢在家居住，郭本华的妻子胡先梅不敢出门，并让亲戚到家中陪伴，多次报警求助，逼迫郭本华于2017年9月6日到铜陵国元公司进行谈判，因谈判未果，孙勇刚等人限制郭本华离开，对其进行围堵跟踪，迫使郭本华按照孙勇刚的意愿进行谈判协商。之后，孙勇刚又不断安排团伙成员到郭本华办公室楼下进行守候，对郭本华形成威慑，逼迫其还款。2、2017年9月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张宝林（已判决）带领梁军磊及范振波、侯纪军（均已判决）等人，多次采取守候、跟踪等方式向铜陵宏图驾校总经理秦某讨债，迫使秦某按照孙勇刚的要求还款，签订还款协议，并将秦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交由铜陵国元公司保管。3、2017年9、10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张宝林（已判决）带领梁军磊及范振波、侯纪军（均已判决）、卢长洪（另案处理）等多人，到南陵县都氏食品加工厂向都昌满催收债务，并电话要求都昌满到铜陵国元公司进行谈判。谈判期间，孙勇刚指使刘军、张宝林、范振波、侯纪军、梁军磊、卢长洪等人围在都昌满周边，强迫都昌满按照其要求签订还款协议。2017年9月13日，在铜陵国元公司谈判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都昌满要求离开，该团伙人员阻扰不让其离开，都昌满报警求助，该团伙成员开车尾随跟踪，都昌满担心人身受到伤害，将车停在铜陵市公安局新庙派出所门口，刘军、张宝林指使范振波、侯纪军、梁军磊、卢长洪等人轮流坐在都昌满车上进行看管，都昌满被迫跟随他们继续到铜陵国元公司进行谈判，并按照孙勇刚等人的要求签订还款协议后才被容许离开，孙勇刚安排团伙成员到南陵县查看都昌满的房屋租赁合同，逼迫都昌满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还款协议。4、2017年10月下旬至2018年1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戚桂鑫及张宝林（已判决）带领梁军磊、闵祥俊及范振波、侯纪军、张建龙、肖晖、刘胜利（均已判刑）、卢长洪（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多次到陈某及其母亲伍翠英家中以及位于一品江山小区的禅茶一味轩茶楼催收债务，采取堵锁眼、张贴催收函、对陈某及其母亲进行跟踪的手段，逼迫陈某偿还债务。2017年11月6日，刘军、张宝林、戚桂鑫、范振波、侯纪军、梁军磊等人，在铜陵市井湖都市家园伍翠英的住处拍打门窗、辱骂、恐吓，铜官山派出所两次出警劝告阻止，该团伙成员不听劝告，继续在井湖都市家园滋扰，持续长达四小时，致使伍翠英在被解救的过程中晕倒，后被送往铜陵市人民医院救治。因该伙人员的滋扰，伍翠英不敢居住在井湖都市家园，陈某被迫将儿子转学至外地。该伙成员还多次到铜官一品小区禅茶一味轩茶楼讨债，不顾公安民警多次出警劝阻，肆意在茶楼会所电梯门口、墙面、玻璃门等处张贴催收函，与茶楼经营人员和工作人员发生冲突，严重影响茶楼的正常经营。2017年12月27日，戚桂鑫、范振波、侯纪军、张建龙、刘胜利、闵祥俊等人与茶楼人员发生互殴，公安机关对闵祥俊等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治安处罚，在公安机关处理期间，孙勇刚仍安排人员到茶楼进行守候滋扰。5、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戚桂鑫、张宝林（已判决）带领闵祥俊、及范振波、侯纪军、张建龙、肖晖、刘胜利（均已判决）等人多次到铜陵绿源大市场朱静的公司和住所进行滋扰，朱静多次报警求助，该伙成员不听劝阻继续滋扰，跟踪朱静及其家人，朱静生病在铜陵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该团伙人员仍每天到医院去守候跟踪朱静，逼迫朱静接受谈判。2017年12月30日晚，朱静同居女友佘海霞带女儿在铜陵市雨润商城，张宝林等人发现佘海霞车辆停放在雨润商城地下停车场，对该车辆进行守候，当佘海霞准备到地下停车场取车时，张宝林、戚桂鑫、范振波、侯纪军、肖晖、刘胜利、闵祥俊等人围住佘海霞不让其离开，对其辱骂、恐吓，佘海霞报警求助，并打电话给其姐夫汪志华。汪志华赶到与张宝林等人发生争执，铜官派出所民警出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汪志华与其朋友王铜生从派出所出来，发现在派出所外马路边等候的戚桂鑫、范振波、闵祥俊、张建龙、肖晖，双方发生拉扯、争执，戚桂鑫等人使用棒球棒，汪志华、王铜生均被殴打受伤，其中王铜生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6、2017年9月至12月，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张宝林（已判决）带领团伙成员到郑世新位于铜陵市秀水山庄小区的住所及铜陵市双星国际养生会馆催收债务，在郑世新家院墙、大门、窗户等多处张贴催收函。2017年12月25日晚，张宝林（已判决）、戚桂鑫及范振波、侯纪军、张建龙、肖晖、刘胜利（均已判决）到郑世新家催收债务，郑世新一人在家，戚桂鑫、范振波对其辱骂、恐吓。7、2017年12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张宝林（已判决）、戚桂鑫、闵祥俊及范振波、张建龙、肖晖、刘胜利（均已判决）等多人，至铜陵市开发区曾府饭店向曾照才催收债务，要求对该房产进行查封，法院执行人员赶到现场调解，该团伙成员不听劝解，曾照才报警求助，民警出警到现场对刘军、张宝林等人的行为进行了制止。待民警离开后，该团伙人员再次滋扰，不让曾照才夫妇离开，进行辱骂、恐吓，曾照才被迫再次报警求助，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孙勇刚赶至派出所与曾照才进行谈判。8、2017年9月期间，孙勇刚（已判决）指使刘军及张宝林、侯纪军、范振波（均已判决）、卢长洪（另案处理）等人，至铜陵市开发区江威电子公司讨要债务，威胁该公司负责人林雪玉，迫使江威电子公司负责人到国元小贷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另查明，铜陵国元公司在合同到期后向孙勇刚的账户转账支付64.75万元的报酬，用于该集团成员的日常活动开支及薪酬支付等，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等集团成员分别获取相应的报酬。案发后，被告人刘军、闵祥俊、梁军磊均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抓获归案，被告人戚桂鑫主动投案。被告人刘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戚桂鑫主动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闵祥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梁军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等人有组织地多次采取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刘军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军作案七起，被告人戚桂鑫、梁军磊作案四起，被告人闵祥俊作案三起。被告人刘军、戚桂鑫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闵祥俊、梁军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刘军、闵祥俊、梁军磊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戚桂鑫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亲属均代为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刘军的亲属积极预缴罚金，被告人梁军磊犯罪后能主动退出犯罪集团未继续实施犯罪，有悔罪表现。本院综合上述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同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闵祥俊在第四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与对方人员发生互殴，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可折抵刑期。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5年10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戚桂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三、被告人闵祥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四、被告人梁军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刘军、戚桂鑫、闵祥俊、梁军磊与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共同退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六十四万七千五百元（本案已缴纳四万九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涛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孙春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阎 岩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