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3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欧沛坤，曾用名欧国鑫，绰号“鸡保”，男，199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蒙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蒙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雄元，广西广合（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骄俊，曾用名陈中晨，绰号“卢晨”，男，1995年1月13日出生，瑶族，中专文化，饮食服务员，住广西蒙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蒙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德民，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榆莨，绰号“阿浪、浪”，男，199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蒙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蒙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金健，广西信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李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1日至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李某及辩护人梁雄元、龙德民、陆金健、关某、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7月24日，蒙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同年8月23日，蒙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对本案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2019年11月12日，蒙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李某的指控，本院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6日晚，被告人欧沛坤因琐事与陆某1、陈志龙等人在蒙山县人民政府广场下谈判，后双方谈不拢，结下矛盾。2018年7月18日晚，被告人欧沛坤发现陆某1在蒙山县长寿桥头至鑫达广场路段一家烧烤店吃夜宵，其便纠集被告人陈骄俊、苏榆莨、李某、尹某1（在逃）、覃家发（在逃）等人在鑫达广场停车场附近集合，尔后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李某、尹某1（在逃）、覃家发（在逃）等人持砍刀、棒球棍等工具，脸戴口罩，来到烧烤店，对陆某1等人殴打，陆某1等人用店内的凳子等物还击。经鉴定，陆某1的头顶创口构成轻微伤。 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佐证其指控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的上述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欧沛坤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到烧烤店没有拿砍刀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陈骄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苏榆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认定持械聚众斗殴有异议。 辩护人梁雄元为被告人欧沛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持刀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针对的是陆某1个人，聚众斗殴应该是双方合意的犯罪，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持有棒球棍和铁棍，应该属于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欧沛坤具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龙德民对指控的定性无异议，还为被告人陈骄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持械到了现场，但没有实际用器械殴打对方，不构成持械；2、被告人陈骄俊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陆金健对指控的定性无异议，还为被告人苏榆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持械到了现场，但没有实际用器械殴打对方，不构成持械；2、被告人苏榆莨是从犯，即使不能认定为从犯也是作用较小的主犯；3、被告人苏榆莨具有自首情节；4、被害人陆某1有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6日晚，欧沛坤因琐事与陆某1等人在蒙山县政府广场谈判，后双方谈不拢，结下矛盾。2018年7月18日晚，欧沛坤发现陆某1在蒙山县长寿桥头至鑫达广场路段的闺蜜烧烤店吃夜宵，其便纠集陈骄俊、苏榆莨等人拿了器械后在鑫达广场停车场附近集合，尔后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等人面戴口罩，来到烧烤店，持械对陆某1等人进行殴打，陆某1等人用店内的凳子等物还击。经蒙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陆某1的头顶创口构成轻微伤。 欧沛坤、苏榆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陈骄俊昏迷后醒来发现有村民报警，其就在现场等候民警到来处理，公安机关对其进行问话时也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2018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蒙山镇派出所接到110指令：2018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在蒙山县长寿桥至鑫达广场路段有人互殴。蒙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8日对7.18西街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18日凌晨，其和朋友在吃宵夜时，和“卢某1”去见了一伙人，有“鸡保”、“卢某2”、“阿浪”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当时其喝醉了，没注意听他们讲什么，“卢某2”给了一个口罩让其戴上，戴上后其就跟着他们往长寿桥方向跑去，当其走到一家饮食店门口对出来的路边时，见到其这边的人冲进店里面和店里面的人打起来了，其就马上转身往后跑到之前会合的地方，见到之前那辆小车上坐着人，其也上车，之后“阿浪”开车就往长寿桥方向开，且掉头了几次，车也被砸了几次，不知道开了多久。其感觉到车被人撞了一下，接着车往新圩方向开，不久其又听到了撞车声，后来车子就失控了，侧翻在路边。 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了2018年7月18日，其跟随“金某”去蒙山县鑫达广场后的青岛啤酒代理店找“卢某2”，之后其看见“卢某2”、“鸡保”、“浪”等人聚集在该地准备去打架，经其劝说不要去打架后，“卢某2”等人不听劝阻，携带棒球棍、铁管等工具去到青岛啤酒代理店往南的一家烧烤店参与打架。其和“卢瘦”看到后就走向长寿桥方向，还没到就看见“卢某2”一伙的白色小车往长寿桥方向驶去，对方拿凳子等东西扔车，且一直尾随该车追打。其和“卢瘦”从河堤路阶梯走下去了。 3、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绰号“嘿光”。2018年7月16日晚，其、陈某2等人因为女人的问题与“鸡保”在蒙山县政府广场谈判，后来谈不拢，其就先打了“鸡保”，还踢了“鸡保”旁边的人，然后就跑。之后“鸡保”发信息给其讲以后见其一次打一次。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其和范某、“三哥”、“四哥”、“有运”、“五刁”、“狼狗”以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一家烧烤店喝酒。凌晨3时许，其被人用棍子打了一棍头部，其回头一看有五六个人戴口罩拿棒球棍、铁棍朝其打过来。和其一起喝酒的人看见了就拿烧烤店的凳子帮其打对方，对方打不过就跑了，上了一辆白色现代牌小车，小车还来回几次往其这边的人群里撞，后被其这方拿凳子砸跑，白色现代小车就往长寿桥方向跑，后来出了国道往北行驶，“三哥”就驾驶一辆白色众泰牌小车带着其、范某、“五刁”几个人去追对方的车，在大转盘“三哥”就开车撞了他们，对方加速，“三哥”继续追，到浙商酒店附近，对方急停，“三哥”就开车到对方前面。其拿了一把砍刀下车想看看是谁，对方却朝其撞过来，其跳进花圃躲开了，对方撞了“三哥”的车继续往新圩方向开，“三哥”继续追，之后到文聚路口附近时，现代牌汽车已经翻在路边。 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其和范某、“嘿光”、“钟某、陈某3、陈某4、陈某5、韦某、覃庆昌以及三名陈某3和陈某5的同学在一家烧烤店喝酒。其去上厕所回来看到六名带黑色口罩的男子拿着棒球棍和铁管往鑫达广场地下停车场跑，而和其一起喝酒的人拿烧烤店的凳子去追他们，其也加入进去，后有一辆白色小车朝其方撞来，其就拿椅子砸车，小车来回几次往其这边的人群里撞，后被他们拿凳子砸跑，白色现代小车就往长寿桥方向跑，后来出了国道往北行驶，其兄弟被他们打了，他们还来来回回想撞其这边的人，其很气愤就驾驶一辆白色众泰牌小车带着“嘿光”、范某、韦某几个人去追对方的车，在大转盘发现了他们，其就开车撞了他们，对方加速，到浙商酒店附近，其就开车到对方前面逼停他们。对方撞了其的车继续往新圩方向开，其继续追，之后到文聚路口附近时，现代牌汽车已经翻在路边，之后其就开车回县城了。 5、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其在鑫达广场对面风味烧烤店喝酒看见一辆白色汽车从大转盘处往永安桥方向开，然后那边就传来了撞车声，后面见微信朋友圈很多人说凌晨时有人在长寿桥那边打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烧烤店有个人过来跟其说“卢某2”受伤进医院了。 6、证人英振林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凌晨，其听到楼下传来打斗声，其从三楼往下看，见到楼下有一部白色小车正准备开往鑫达广场方向，有人在追并用凳子扔那辆小车，有两三名男子往鑫达广场方向走。过几分钟，有一辆白色小车从鑫达广场往长寿桥头方向行驶，其不清楚开下来的小车和之前那辆是否是同一辆。白色小车行驶到西街中段就有两名女子在路中央拦住，跟着有人冲出来拿棍子打那辆小车，白色小车就加速往长寿桥西向跑了，之后就有人开了一辆小车追跑的那辆小车。 7、证人覃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凌晨2、3时许，有人在其和其姐妹开的闺蜜烧烤吧里打架。一方是在店里吃烧烤的，一方是带着口罩的。当时其正在店里弄烧烤，突然其看到一个带着口罩并且手持铁棍的男子冲进店里，其当时就知道要打架了，其就喊着姐妹何水燕往长寿桥的方向跑了,后来看到有几个男子拿店里的凳子砸向一辆小车，后来小车又往长寿桥方向开了，其和何水燕怕被误伤就又跑了，只听见一些嘈杂的声音，等其和姐妹回去人都不见了。其打扫卫生时看到地上有一些血迹，但不多。 （三）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4日，欧沛坤到蒙山县公安局蒙山镇派出所自动投案自首。2018年7月18日，公安机关在将陈骄俊抓获。2018年7月20日，苏榆莨到蒙山镇派出所自动投案。 2、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涉案的七张椅子、浙Ｇ×××××小车一辆及车内一根黄色棒球棍、一把长柄自制砍刀并予以扣押，后浙Ｇ×××××小车和七张椅子已发还所有人。 3、户籍证明证实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的身份情况。 （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本案案发现场位于蒙山县闺蜜烧烤店前及案发现场情况、现场照片。 2、辨认笔录及照片反映了：（1）欧沛坤能辨认出拿工具的具体地点、打架时集合的具体地点、打架的具体地点、打架时反复开车追逐的路段、被对方开车冲撞的具体地点，辨认出“卢某2”、“泓飞”所携带的其中一根棒球棍，辨认出打架时所乘坐的车辆，辨认出陆某1即“嘿光”、陈骄俊即“卢某2”、苏榆莨即“阿浪”、李某即“金某”、尹某2即“泓飞”、秦某即“卢某1”；（2）陈骄俊能辨认出拿工具的具体地点、打架时集合的具体地点、打架的具体地点、打架时反复开车追逐的路段、被对方开车冲撞的具体地点，辨认出作案用的棒球棍，辨认出打架时所乘坐的车辆，辨认出苏榆莨即“阿浪”、秦某即“卢某1”、陆某1即“嘿光”、尹某2、李某即“金某”、欧沛坤、覃家发;（3）苏榆莨能辨认出拿工具的具体地点、打架时集合的具体地点、打架的具体地点、打架时反复开车追逐的路段、被对方开车冲撞的具体地点，辨认出作案用的棒球棍，辨认出打架时所驾驶的车辆，辨认出陈骄俊就是“卢某2”、欧沛坤即“鸡保”、李某即“金某”；（4）李某辨认出欧沛坤即“鸡保”、陈骄俊即“卢某2”、苏榆莨即“浪”、秦某即“卢某1”；（5）秦某辨认出欧沛坤即“鸡保”、陈骄俊即“卢某2”、苏榆莨即“浪”、李某即“金某”；（6）陈某1辨认出陆某1即“嘿光” （五）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 （蒙）公（刑）鉴（伤检）字【2018】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蒙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陆某1的头顶部创口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陆某1及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 （六）被告人供述 1、欧沛坤供认了2018年7月16日晚上10时许至11时许，其因事与“嘿光”约好在蒙山县政府广场谈判，还带了“卢某2”、“泓飞”一起去，谈判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嘿光”用拳头打了其。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其发现陆某1在一家烧烤店吃宵夜，就在微信语音告诉“卢某2”，“卢某2”说要打回“嘿光”。没多久，“阿浪”就开了一辆白色北京现代轿车搭“卢某2”来接其，在车上说要去打回“嘿光”。“卢某2”叫“阿浪”开车到浙商酒店附近去拿打架的工具，其在车上联系“泓飞”让他到浙商酒店后面的停车场一起去“办事”。在浙商酒店的停车场一个地方拿了三把砍刀放到汽车上。在车上告诉“泓飞”要去打架，他也同意，“卢某2”还打了电话叫“卢某1”到鑫达广场后面的小巷子等他们，其还发了口罩给“卢某2”、“阿浪”、“泓飞”。随后“阿浪”就开车到鑫达广场后面的小巷子里，在小巷子里就看见“卢某1”和“金某”走到那里和他们集合，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跟着“卢某1”他们，其讲要打“嘿光”，“卢某1”和“金某”劝其不要去打。后其、“卢某2”、“泓飞”等人拿上工具往“嘿光”吃宵夜的烧烤摊冲，到店后其拿手中的垃圾斗砸“嘿光”头部，其这边也有人用棒球棍砸了“嘿光”头部，后来对方的人就用凳子砸他们。由于对方人多，他们就往停车的方向逃跑并上车，然后开车逃离现场。但后来其又提出回去看看对方的状况，对方看到他们就用凳子、石头砸车，往返几次后他们便驱车出国道往车站方向开，后来被对方陆某1等人开车来冲撞。 2、被告人陈骄俊供认了2018年7月16日晚上，“鸡保”和“嘿光”因为女人的问题在政府广场谈判，谈不拢就打起来了。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鸡保”电话讲在鑫达广场附近一间烧烤店发现了“嘿光”，要去打回。之后“阿浪”开车来接其，还接了“鸡保”。“鸡保”叫开车去浙商酒店后面的停车场拿打架的工具，在停车场其见到“泓飞”、“阿某”也在那里等他们。随后“阿浪”开车搭其和“鸡保”、“泓飞”、“阿某”到鑫达广场后面巷子那里停车，还看见“卢某1”、“金某”、“卢瘦”、“三叔”、程某、“浩”在那里等他们。下车后“鸡保”就说嘿光在前面一点的烧烤摊吃宵夜，准备打回“嘿光”，“卢某1”和“三叔”就劝不要去打架。其想为“鸡保”出头，随后，其和“泓飞”各拿了一根棒球棍，带黑色口罩，与“鸡保”等人冲进烧烤店打“嘿光”等人，对方就拿凳子这些东西砸他们，其这边的人也把手上工具扔向“嘿光”一伙那边。由于对方人多其这边人只能跑回鑫达后面停车的位置上车，回到车边时其只看到了“阿浪”、“鸡保”、“金某”、尹某2四个人跑了回来，没看到覃家发、“卢某1”。之后“阿浪”就开车几次回去看“嘿光”那边的情况，都被他们砸车。然后他们开车出国道，沿国道往北行驶。被对方开车冲撞，当其这边开车到文聚组附近321国道时被撞到路边然后翻车了，其昏迷后醒来发现有村民报警，其就在现场等候民警到来处理，过半小时后交警和120救护车就来了，其就上了120救护车到医院治疗，公安机关对其进行问话时也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3、被告人苏榆莨供认了2018年7月18日凌晨2时许，“卢某2”发微信语音让其开车去接他，接到“卢某2”后他又让开车去接“鸡保”，“鸡保”讲等下要去打架。后来先去浙商酒店后面停车场的草丛里拿工具，不久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来和“鸡保”会合，两人走回打开车门后就放了三根棒球棍和两根铁棍上其的车，还发了口罩给他们戴上。然后开车到鑫达广场后面的小巷子和“金某”、还有其不认识的男子会合，接着他们就转弯往南走，其下车跟在他们后面。走到河堤其就看见他们几人拿着工具冲进店里，过几秒烧烤店里面的人用凳子砸其这边的人，其这边的人就往回跑，其也跑回车上。“鸡保”、“卢某2”、“金某”及一名不认识的人也上了车。之后“鸡保”让其开车回烧烤店想打回对方，往返几次但都被对方用石头、凳子砸车打退了，最后一次回去没见到对方的人，他们就开车出国道。“卢某2”让其往新圩开，后来被对方的人开车冲撞翻车。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他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成立。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的行为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在共同作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陈骄俊、苏榆莨所起的作用相对欧沛坤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具有自首情节，结合本案实际，决定对被告人欧沛坤适用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骄俊、苏榆莨适用减轻处罚。对三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具有自首情节和辩护人陆金健提出被告人苏榆莨属于作用较小的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聚众斗殴，造成轻微伤一人，酌情对被告人欧沛坤、陈骄俊、苏榆莨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对本案的参与程度有所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分体现。 被告人欧沛坤在与陆某1等人发生冲突之后，即对陆某1表示了要殴打的意图，被告人欧沛坤这方互殴故意明显，且不久后即纠集人员对陆某1进行了殴打，不管陆某1一方客观上有无实施斗殴行为、有无斗殴故意，并不影响被告人聚众斗殴故意的成立，也不影响对被告人一方单独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骄俊、苏榆莨明知要去殴打他人，仍然参与到作案工具的准备、具体实施殴打行为、人员转移中去，所起的不是次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本案的证人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聚众斗殴时是持有器械的。故对辩护人梁雄元提出本案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及辩护人龙德民、陆金健提出被告人没有持械进行斗殴、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苏榆莨对持械聚众斗殴有异议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没有证据证实陆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对辩护人陆金健提出被害人陆某1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管理秩序，严明国法，打击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欧沛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陈骄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苏榆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黄色棒球棍一根、长柄自制砍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档备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登远 审 判 员  黄聪敏 人民陪审员  莫运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魏朝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