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1293号原告：铭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红岭北路清水河仓库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06911D法定代表人：黄拔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达，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梦斓，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海浪，男，汉族，1977年5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昉，广东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被告：陈权，男，汉族，1971年7月1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君，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瑶，广东格昂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律师。原告铭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基公司）与被告黄海浪、陈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铭基公司的托诉讼代理人叶文达、赵梦斓，被告黄海浪的托诉讼代理人王昉，被告陈权的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铭基公司的诉讼请求：1.黄海浪、陈权立即停止侵犯铭基公司名誉权的行为；2.黄海浪立即删除已发布在网络平台上的文字、图片等侵权信息；2.黄海浪、陈权向铭基公司书面赔礼道歉，消除侵犯行为造成的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书面内容须在黄海浪原发布侵权信息的网络平台上发布三个月，内容均须经法院审核认可；4.黄海浪、陈权《深圳特区报》、《深圳商报》上刊登第3项诉讼请求所述书面内容，内容均须经法院审核认可；5.黄海浪、陈权连带赔偿铭基公司损失人民币1000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黄海浪、陈权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8年2月起，黄海浪通过在微博、网站发布文章、图片，发送传单等方式，编造、发布、传播不实图文信息，以及对铭基公司具有贬损性的文字，实施侵犯铭基公司名誉权的行为。一、黄海浪发布、传播的主要侵权内容。1.以概括的形式污蔑铭基公司冷库部门“不断打压”老员工，“变相逼老员工走人”，铭基公司“其他部门打击打压老员工的事件也屡见不鲜”等。2.毫无根据地描述铭基公司冷库员工“人心惶惶”、“委曲求全”、“忍辱不敢出来说出事实真相”等。3.影射若干员工，将铭基公司正常终止劳动合同、正常行使诉讼权利、员工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等事件歪曲为铭基公司“无情地中止了劳动合同”，“为了赶走员工不惜串通作伪证”，“为了拖死员工在非法理亏败诉的情况下上诉”等。4.将与文字内容无关的多年以前的员工在铭基公司门口举横幅闹事的图片贴在博文中，造成视觉冲击，给读者以明显的误导。5.主观臆断铭基公司冷库领导“为了让自己的亲信、亲戚转到冷库工作，计划赶走老员工”，对所谓黄XX、陈XX进行“打压”、“刁难”、“威逼”等。6.铭基公司现已依法足额为员工购买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黄海浪在向政府有关部门投诉要求补交相关费用，因超过追缴期限而未得支持的情况下，却将矛头指向铭基公司，污蔑铭基公司“打击报复知道实情的老员工”，“与工会同流合污”等。7.在网络上使用指责铭基公司全体员工“沉默”、“麻木不仁”、发动铭基公司员工到“深圳市政府上访”、“告倒”铭基公司等煽动性语言。8.对铭基公司取得的良好信誉冷嘲热讽，还利用谐音称“冷（库）酷无情”。9.挑动铭基公司的重要客户麦当劳公司和汉堡王公司，称其“冷眼旁观”、“无动于衷”，要求其“救救”铭基公司的员工。表面上是评价客户，暗地里是渲染了其捏造、散布的所谓“事实”的“严重程度”。二、黄海浪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要途径。1.黄海浪将含有上述侵权内容的信息长期、多次、在多个网络平台上广为发布。截至铭基公司公证取证时，黄海浪以“HHLSZ”为用户名发布在“深圳论坛”网上的、落款为黄海浪、陈权的《关于投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不作为的诉求》一文被点击查看量已达11890次，黄海浪以“HHLSZ”为用户名发布在“深圳论坛”网上的《麦当劳公司和汉堡王公司，请救救你们的供应商铭基食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吧》一文被点击查看量已达40402次，黄海浪以“HHLSZ”为用户名发布在“罗湖社区家园网论坛”《关于投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侵害员工劳动权益打压老员工事件薄》一文被点击查看量已迖4294次。微博方面，其自2018年2月至今以几乎每日必发、每日数条的速度发布，至今已达数千条，仅在铭基公司公证保全范围内的微博就可见被转发量几十至近千次不等，仅以铭基公司公证取证时其发布的微博为例，被转发量已达876次，其余的点击量更难以估量。2.黄海浪还通过向前来铭基公司公司办理业务的供应商工作人员口头传播、发送传单等方式传播上述侵权信息。三、黄海浪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黄海浪的侵权行为致使铭基公司名誉受到极大损害，社会评价降低。黄海浪编造、发布、传播的含有不实信息和贬损铭基公司内容的网帖、博文等已有巨大的阅读量和转发量，且评论区已有对铭基公司的负面评论；在铭基公司的重要客户、供应商中造成了不良影响；对铭基公司的在职人员造成了人心波动，甚至对外影响到社会上的意向求职者因为受到侵权信息的误导，放弃向铭基公司求职，致使铭基公司失去了引进人才的机会。黄海浪实施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铭基公司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铭基公司申请追加陈权为被告后，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关于追加陈权为共同被告。截至铭基公司公证取证时，落款署名为黄海浪、陈权，由黄海浪以"HHLSZ"为用户名发布在"深圳论坛"网上的《关于投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不作为的诉求》一文被点击查看量已达11890次，被告黄海浪长期、多次、在多个网络平台上广为发布的侵权信息，与上述侵权文章内容大致相同。经铭基公司与陈权沟通了解，陈权承认上述侵权文章是其参与制作的，但其固执己见，拒绝铭基公司提出的停止侵权、改正错误、消除影响等要求。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深劳人仲案[2018]10749号、贵院审理（2018)粵0303民初25557号劳动争议案件过程中，陈权还为黄海浪作证，意图证实被告黄海浪发布的侵权信息。该案经二审终审判决黄海浪败诉，陈权在该案中的证言亦未得至仲裁委和法院采信。由此更能证明被告陈权参与被告黄海浪发布侵权信息的行为、且对此不予纠正反而予以帮助的事实。综上，黄海浪和陈权的行为构成共同侵犯铭基公司名誉权的共同侵权行为，应当共同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铭基公司名誉的责任，并对铭基公司所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书面内容的发布方式。因侵权信息在网络上长时间、大范围传播，导致侵权影响已扩散至网络空间以外，受侵权信息误导的受众包括铭基公司现存的及潜在的商业合作伙伴、消费者、员工、求职者等各方面社会人群，其文化水平、上网习惯等获取信息的渠道和能力各异，上述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书面内容如仅发布在原有的网络渠道内，则难以消除侵权信息对网民以外的社会公众造成的扩散影响。例如，铭基公司的某些工种现有普工、或者需要招聘普工，但在职或求职的劳动者或是通过口口相传获取了侵权信息、或是上网能力较弱等各种因素，难以获得网上发布的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书面内容。其余情形难以一一枚举。另，黄海浪还通过向前来铭基公司处办理业务的供应商工作人员口头传播、发送传单等网络以外的方式传播了侵权信息。综上，黄海浪、陈权向铭基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书面内容除在网上发布外，还有必要在有影响力的传统媒体上发布。被告黄海浪书面答辩称，一、铭基公司所诉与事实不符。1、铭基公司与黄海浪存在劳动关系，实际劳动履行期间为2008年5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铭基公司一直在侵害黄海浪的劳动权益，从2008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铭基公司做为企业没有为黄海浪员工(包含铭基公司全体员工）足额购买养老保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从2010年12月至2017年6月没有为黄海浪员工（包含铭基公司全体员工）足额购买住房公积金，违反《深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办法》的规定。铭基公司作为美商投资企业，在中国境内经营一直在违反法律违反法规。2、黄海浪工作部门自从2015年底更换部门领导人之后，一直侵害本部门全体员工劳动权益。二、黄海浪劳动权益申诉信访过程。1.黄海浪针对自己和部门员工事件的情况于2018年2月向铭基公司公司高层和工会委员会申诉，公司高层说了调查，然后没有下文。一千多员工多年的社会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没有依法足额购买，工会委员会和公会主席没有做到维护职工权益的工作。2.黄海浪向深圳市总工会、深圳市信访局、深圳市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大督查办公室申诉信访。3.2018年3月，黄海浪据实在深圳论坛和新浪微博发表言论，并附上政府部门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个人执法补缴通知书》，铭基公司门口发生其他员工劳动维权纠纷事件的图片等。三、黄海浪申诉信访之后所受到的待遇。1.自黄海浪申诉信访之后，冷库部门主管刘远忠把黄海浪正常的工作任务交给同事张海华处理。刘远忠并且用他的私人手机不定时对黄海浪和另一位申诉信访同事陈权进行拍摄。2018年3月20日，刘远忠终于拍摄到黄海浪打瞌睡的照片，铭基公司据此给黄海浪记过处分。至2018年6月份，部门组长黄伟忠也加入了拍摄黄海浪和陈权的行为，黄海浪和陈权向公司高层、公司工会委员会申诉均没有得到答复，拍摄行为还是在不定时进行中。为此黄海浪和陈权向深圳市信访局信访，并且黄海浪在微博论坛上发表该事件的言论。到2018年9月4日，黄海浪与部门主管刘远忠因拍摄行为发生矛盾到派出所处理，铭基公司据此处分黄海浪，说部门主管的拍摄行为是工作职责。2、黄海浪申诉信访之后就被铭基公司取消了加班的资格和绩效奖金，从2018年3月份开始每个月的工作工资收入减半，另一位申诉信访员工陈权也受到同样的待遇。3.黄海浪在微博论坛上发表的言论和维权申诉情况，铭基公司解除了与黄海浪的劳动合同。4.①2018年9月26日，黄海浪被解除劳动合同，在次日27日上午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下午去罗湖区清水河街道办理失业登记，经社保系统查询，铭基公司还没有为黄海浪在系统上停保，黄海浪手机短信、电话联系铭基公司人事员张发召，要求铭基公司将黄海浪的社保在系统上停保，2018年10月8日，铭基公司还是没有办理停保，直到2018年10月19日，黄海浪到社保局申请失业金，经社保系统查询，黄海浪的参保状态被设置为：暂停参保（本人自愿)，黄海浪申请不了失业金。黄海浪向深圳市信访局申诉信访，后来在信访局和罗湖社保局稽核科的处理下，铭基公司才将黄海浪的社保状态改正过来，理由是铭基公司社保经办人操作失误。黄海浪认为这是铭基公司对黄海浪的继续打压欺压行为。②2016年11月25日，冷库员工唐军刚被铭基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连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加班费和未休年假工资都没有依法准时支付，铭基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职工带薪年体假条例》的规定。劳动合同纠纷经过一裁两审，铭基公司的这种行为也是在拖死唐军刚的劳动维权。四、1.铭基公司对于自己违反中国法律法规的行为没有去积极采取措施与全体员工沟通妥善解决，要求部门主管通过不合理调整申诉信访员工的工作、不定时用私人手机拍摄员工、采取各种手法来挑衅员工、不安排加班、取消每月绩效奖金、取消员工的年终激励金福利、以员工的言论自由和依法申诉信访维权行为做为侵害其名誉违反员工手册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理由来解除申诉员工的劳动合同，解除了员工劳动合同之后还在社保系统上操作对抗申诉信访员工权利实现。2.铭基公司未对自己的违法违规过错做积极的补救措施。2018年2月至2019年9月份还未补缴之前没有足额补交的住房公积金。3.宪法保障公民有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但是不得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进行诬告陷害。4.黄海浪在铭基公司工作期间长期遭受到不平等、不公正、不合理的对待、有申诉、信访和维护劳动权益的权利。5.黄海浪提请党和中国政府对铭基公司从严进行整治管理，必要时给予接管，以保障党的事业和依法治国理念顺利进行，维护中国宪法法律的尊严和权威，维护中国劳动者的权益。6.黄海浪的依法维权申诉和发表微博论坛行为，是宪法规定的言论自由，也是协助政府部门监督企业，特别是美商投资企业在中国经营更应该遵守中国宪法法律法规，依照中国宪法法律法规履行其社会责任。黄海浪的行为也是完善党和国家的监督体系，也是推进党和国家的依法治国事业进一步向前发展。综上所述，铭基公司存在多年侵害全体员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权益，违反中国国家宪法法律法规是法定的事实。亦没有积极妥善对其的过错行为进行补救，履行它应尽的社会责任，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反而通过一系列手段打击报复依法申诉信访的知情员工。中国的社会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不单单是个别员工的社会保险利益，黄海浪铭基食品有限公司整体员工一千多人的社会保险利益，而是党和国家、中国政府和中国社会的整体社会保险利益。黄海浪依据事实的劳动维权申诉行为，没有主观损害铭基公司的恶意，客观上也不构成损害铭基公司的名誉。黄海浪维护自己的根本利益，也是维护中国政府的根本利益，同时也是维护党和国家的根本利益。黄海浪在庭审中口头补充答辩意见同书面答辩意见一致，不再赘述。被告陈权口头答辩称，对于铭基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均与陈权无关，相关网站及微博等有关于铭基公司的文章及言论也并非陈权上传与发布。对于铭基公司与其他工作人员的纠纷，陈权基于其自身所了解其认识到的相关问题向相关部门反映，属于通过合法途径寻求救济。铭基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铭基公司工作人员与陈权的谈话录音，陈权已经多次表达其没有也不会通过非法途径去发布其对铭基公司的异议，给铭基公司造成损失。至于其他人员在网上发布其所参与起草的文章并署上“陈权”一名，其认为其无权干涉他人的行为，其不想仅仅因为一个名字而参与更多的纠纷当中，并非对铭基公司的侵权行为。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8年3月至5月期间，黄海浪使用网名“ＨＨＬＳＺ”先后通过深圳论坛、罗湖社区家园网、罗湖政府在线、微博等途径发表《关于投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不作为的诉求》、《铭基食品有限公司部门领导打压冷库部门员工事项》、《铭基食品有限公司侵害员工劳动权益打压老员工事件簿》，上述文章内容基本一致，包括：“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冷库部门自从2015年底更换部门领导人刘×宗、刘×忠之后就不断打压冷库部门老员工，变相逼老员工走人。1.冷库员工胡××之前在铭基有限公司饭堂工作十多年辞职，2013年7月又返回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冷库部门工作，并且在工作过程中受到工伤致右腿不能正常走路，也没有完全治愈，也还不能正常劳动工作，还有一家老少需要供养，他们夫妻一齐在深圳打工，收入不高，有小海在公司附近学校上学，失去工作后再就业困难，对照顾小孩上学造成重大影响。胡ＸＸ为在能继续在铭基冷库工作也放弃了工伤赔偿。然而2016年7月被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冷库部门无情无情地终止了劳动合同……2.2016年11月份，冷库部门领导为了用三张书面警告信、记过信赶走冷库员工唐XX，在公司高层领导的授权之下公司工会伙同冷库主管、冷库组长不惜串通电梯工，生产部员工一起作伪证，诬陷唐XX撞倒了冷库二楼的库门，从而解雇同事唐XX。同时唐XX不服提起仲裁，劳动仲裁和一审判决均胜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高层领导为了拖死唐XX在非法理亏败诉的情况下一直上诉至二审……3.2017年12月，冷库同事韩XX，老家上有俩老人，下有俩小孩，大的小孩在老家上学，妻子没有工作住家在深圳照顾小孩在深圳上学，韩XX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冷库领导为了赶走工作了十多年的冷库同事韩XX，先是单方面取消韩XX的工作岗位，要与韩XX解除劳动合同，要韩XX接受公司提出的赔偿方案，韩XX同事不接受，部门领导就单方面要给韩XX调动工作岗位……4.2018年02月份，冷库领导为了要让他自己的亲信、亲戚转到冷库工作，计划赶走冷库工作十多年的员工黄XX、陈XX，处处在公事中刁难这俩位同事，不是这俩位同事的过错也强加在这俩位同事身上。先是一直用低的绩效和少安排加班打压，甚至不批准陈XX春节回家过年的假期来打压其本人。在整年的工作中这俩位同事没有重大过失，也没有重大过错竟然年终加薪最低和在年中激励金给最低数，而那些有重大过失和因重大过错受过处罚记过的同事反而不会最低，变相要打压威逼这两位员工辞职走人……5.直至2015年12月份，铭基食品有限公司未依法足额给全体员工一千一百多人购买养老保险。自从2010年12月份至2017年6月份，铭基食品有限公司未依法足额给全体员工一千多人购买住房公积金（有工资条和银行记录为证）。员工要求闽籍食品有限公司补交以前未依法足额缴交的养老保险和住房公积金，铭基食品有限公司竟然打击报复知道实情的老员工……”。《关于投诉铭基食品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不作为的诉求》的落款为：黄海浪、陈权。就上述文章的内容，铭基公司确认以下事项：1.上述文章第1点中所称的“冷库员工胡××”系胡战举，胡战举确实受过工伤，合同到期后劳动合同终止，双方未再续签劳动合同。2.上述文章第2点所称的“冷库员工唐××”系唐军刚，铭基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系多次违纪、开叉车撞坏冷库门，在与铭基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纠纷中，唐军刚胜诉。3.上述文章第3点所称的“冷库同事韩××”系韩效情，铭基公司与其协商过解除劳动关系的事项，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后亦就调整工作岗位的事项进行过协商，亦未达成一致意见。4.上述文章第4点所称的“黄××、陈××”系黄海浪、陈权，黄海浪、陈权的基本工资没有变化，因黄海浪、陈权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铭基公司安排其超时加班，故其加班工资有变化。5.铭基公司确认在过去一段时间按照最低工资标准缴纳员工的社保和公积金，后在2016年之后就足额缴纳员工的社保和公积金，但2016年之前的社保和公积金因政府部门设定了补缴追溯期限，故2016年之前的社保和公积金无法补缴。黄海浪确认，上述文章未在相关网站或微博中删帖。陈权确认，其目前仍就职于铭基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其他组织就其自身属性和社会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不受他人侵犯的权利。具体到本案中，铭基公司没有证据证实陈权为共同的发帖人，未能证明陈权存在行为。黄海浪在相关网站上发布相关文章，文章中使用了“不断打压”、“赶走”、“拖死”、“刁难”、“威逼”、“冷酷无情”等带有个人情绪的词语描述事件，虽有不妥之处，但该表述不足以构成对铭基公司的名誉侵犯，且铭基公司确认案涉文章中描述的事件基本真实，亦没有提交有效证据其公司因黄海浪的上述言语造成实质性的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规定，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因此，铭基公司要求黄海浪进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等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铭基食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铭基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瑞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清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