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文兰，女，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蒙古自治区总队医院，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世纪四路。负责人：葛茂林，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维，男，该医院职工。上诉人韩文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蒙古自治区总队医院（以下简称武警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9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文兰，被上诉人武装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文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2018)内0105民初9167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更换张俊青重新审理。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王永贵、吴铁钢、张俊青、李慧及武警医院王淑芳出庭,法庭对质。4、本案诉讼费用由武警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8年10月23日韩文兰终究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就武警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案立案。2018年12月25日上午韩文兰来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11号法庭开庭。独任审判员张俊青却让一债务纠纷原告开庭!让韩文兰等着!韩文兰确是迟到(因韩文兰来赛罕区法院太远,当天天气骤寒,打出租车,司机嫌该法院太偏,拒载!坐公交车需倒车,那天公交车等了近30分钟!开庭笔录记录韩文兰迟到就行)。到该法院韩文兰近乎冻坏(因韩文兰罹患重疾,脖子处做手术不长时间)。韩文兰一直在二楼走廊苦等!等到11:05张俊青开庭!张俊青先说原告必须开庭之前交光盘,法庭后不能交光盘!为何呼和浩特市别的法庭就能庭后交光盘韩文兰说拿的“U盘”。张俊青不理睬，问:“原告,你认字不”张俊青以服装时尚度取决原告职业!韩文兰,学士学位又在内蒙古大学进修,有公开发表的文章，只要病稍好就兼职!她又说:“原告不用念起诉书,行哇!”韩文兰说：“行!”(在开庭笔录中张俊青要如实写这句呀)。她偏袒武警医院律师:武警医院律师刘福成也是上一场庭审的律师,她对刘福成提交的证据没有让韩文兰看!韩文兰不知刘福成提交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及内容!刘福成一听张俊青说法庭后不能交光盘，就根本不看韩文兰手机里的照片、视频,还信口雌黄(刘福成是被告雇佣的律师,他不择手段一定让被告赢)。张俊青也没有看韩文兰手机里的照片、视频。只要韩文兰说的哪句话不符合她心意,就对韩文兰责备(韩文兰与她不是同专业不会每句话都符合她心意)。并且不让韩文兰多说一句话,对于刘福成怎么样都行!韩文兰提交了2次证据这也不行!而她对韩文兰交的证据没有让韩文兰填写举证质证表。11:51结束庭审(上一场开庭2小时结束,韩文兰开庭她要赶快结束,不能耽误她下班)!开庭笔录签字时,韩文兰见“开庭时间”写“9:00”,韩文兰改“11:05”，并在旁边签字和签时间,还有别的文字法庭上根本不存在的韩文兰删掉,韩文兰在旁边签字和签时间。韩文兰要按手印!书记员刘慧不理睬韩文兰,叫来张俊青!韩文兰说：“你这不成弄虚作假了吗”她狠拍原告处桌子,拍的桌子“啪、啪、啪”响!呈“歇斯底里”状!不让韩文兰签字!说:“这是模板!”“模板”就是开庭时间11:05,必须写9:00吗不是这样的!韩文兰说“拒绝签字!”她大声喊:“叫法警!”令她没想到的是赛罕区法院法警来了,没有偏向她!她写“原告在开庭笔录拒绝签字”。她签上她的名字并让刘慧签字,不让韩文兰签字。韩文兰说:“韩文兰得签字并写上拒绝签字的原因!”韩文兰义愤填膺,收缩压202mmHg、舒张压105mmHg了!血压太高会造成手术管处堵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韩文兰及全家坚决要求更换张俊青审判员!另外张俊青不知什么是肾移植,这样的审判员竟开庭!韩文兰向赛罕区法院尚庭长反映,重病又去该法院交尚庭长委托人《回避申请书》。终归见到吴铁钢副院长,再次讲坚决要求更换张俊青!后该法院竟给韩文兰快递来(2018)内0105民初9167号民事决定书。此决定书文字、日期造假!二、张俊青在民事判决书第5页3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是虚假文字!张俊青在法庭上没有看韩文兰证据,不收“U盘”,怎会“经审查确认证据”!第7行-9行“……关注我院公众号均可在手机……方便患者就诊”是造假!事实是韩文兰的证据中没有这些文字!倒数第2行写“韩文兰参加此次年会并表演节目”所写不符合事实!张俊青没有调查,臆断。第6页第3行写“再查明,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韩文兰在武警医院住院”完全造假!韩文兰在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根本没有在武警医院住院!倒数第3行写“……实质上系赠与人武警医院撤销赠与”是虚假文字不是“赠与人”与前面张俊青所写自相矛盾。第6页倒数第1行-7页第1行“……上述赠与合同被撤销后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事实是有法律约束力!与前面张俊青所写自相矛盾。第7页第2行“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俊青在法庭不看韩文兰的证据。事实是韩文兰有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第7行“分配科室、病历本、处方纸、电脑打印消耗等服务……”张俊青没有调查造假!第10行“……履行了挂号义务……”是错误文字,不是“义务”！第11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俊青不去武警医院调查,臆断!事实是韩文兰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倒数第5行“……武警医院对该项通知作出说明……”法庭上是该医院临聘律师刘福成,张俊青在第1页已写明!怎会“武警医院”倒数第4行“……未得到总队批准……”张俊青没有去武警医院调查,造假!该医院党委需要诚信,需要兑现承诺!倒数第3行“……‘血透室’并非血透患者……”更说明张俊青无知!不懂疾病知识的审判员竟开庭!倒数第2行“……并不能证明医院对就诊患者作出了减免费用的承诺……”是虚假文字!事实是张俊青不看韩文兰的证据,偏袒武警医院律师,该医院党委不兑现承诺!在张俊青看来很正确,这是张俊青对该医院欺骗行为的支持!第8页第1行“……证据不足……”虚假文字!张俊青在法庭不让韩文兰交“U盘”,不看韩文兰的照片,视频!事实是韩文兰的证据充分!第2行“办的文艺晚会……”是错误文字,张俊青不去武警医院调查,臆断!第4行“医院举办的文艺晚会……”是错误文字,张俊青不去武警医院调查!事实不是“文艺晚会”,不是武警医院工作人员邀请,是王淑芳非让韩文兰参与!第5行“……并没有向韩文兰承诺向其发放……”是虚假文字!在法庭韩文兰视频有真实记录,张俊青不看!张俊青没有调查,没有找武警医院王淑芳核实。第7-8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是错误文字。事实是在法庭,张俊青偏袒武警医院律师,不看韩文兰的证据!第12行“……往来于家、医院、法院花费的交通费……”与第6页第一行“另查明……”自相矛盾！张俊青写“医院”又写“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这是偏袒武警医院!倒数第10行“根据韩文兰庭审中的陈述……”更说明张俊青不调查,不核实!这是她对此案不负责任的表现!倒数第7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错误文字!事实是韩文兰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倒数第1行“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已预交),由韩文兰负担。”韩文兰给赛罕区法院已缴纳诉讼费,张俊青应该在法庭把桌子拍的“啪、啪、啪”响,呈“歇斯底里”状吗必须叫来法警吗韩文兰是需肾移植患者,又做手术不长时间，在法庭张俊青、李慧、刘福成看到的。赛罕区法院纪委书记、立案庭庭长、云助理、曹晶晶、李晓薇、张俊青、李慧、保安们等对危重患者没有些许同情！第9页“二0一九年五月五日”造假!(2018)内0105民初9167号民事决定书是“二0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此决定书和判决书都是赛罕区法院EMS快递到韩文兰家。仅2天,张俊青写的日期相隔4个多月!“法官助理聂亚莉”造假!开庭张俊青坐审判员桌前,李慧坐书记员桌前。看赛罕区法院11号法庭视频可知事实。三、赛罕区法院立案庭庭长、曹晶晶、李晓薇不允许韩文兰立案,赛罕区法院等人不让韩文兰进该法院!吴铁钢副院长说不是他管!谁管韩文兰、家人、亲属对赛罕区法院欺韩文兰太甚行为义愤填膺！武警医院辩称，不认可其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具体理由同一审。关于挂号费10元，挂号费和诊疗费是分开的，武警医院已经履行了义务。文艺活动韩文兰也参加了，不一定所有人都有奖品，而且提前也没和韩文兰承诺过。交通费都给武警医院往里算不合适。血液透析费减免的问题，上级机关没有同意，没有下账的地方，最后没有实施，武警医院没有过错。韩文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武警医院给付一张体检卡；2．要求武警医院赔偿韩文兰持续奔波交通费80元、15元奖品费、10元挂号费、血液净化优惠1440元，共计1545元；3.要求武警医院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5日，韩文兰前往武警医院挂号就医，武警医院收取韩文兰10元挂号费。武警医院门诊楼一楼门口曾摆放过一展架，载明：凡扫描武警医院二维码者均可免费领取体检卡一张。关注我院公众号均可在手机微信上预约挂号，查看专家出诊时间、科室介绍、医院活动通知等，方便患者就诊。2017年9月4日，韩文兰扫描该二维码之后要求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武警医院工作人员告知其现在没有体检卡。2017年9月20日，武警医院向该院血透室下发《关于减免贫困血透患者医疗费用的通知》载明：为了切实体现军民鱼水情，进一步减轻在我院血液透析贫困患者的经济负担，经医院党委研究决定，对持贫困证的血透患者给予单次透析减免40元费用的优惠。此项优惠自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实施，请科室遵照执行，并及时传达到每一名符合条件的患者。并指导患者及时到居委会、辖区派出所、政府民政部门或所在企事业单位开具贫困证，于10月1日前集中交到经管科保存。2017年12月，武警医院举办文艺晚会，邀请韩文兰参加，韩文兰参加此次年会并表演节目，之后武警医院没有给其发放奖品。另查明，韩文兰为维护自身权益，乘坐公交、出租车，花费交通费80元。再查明，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韩文兰在武警医院住院进行血液透析治疗，医疗费总额52136元。一审法院认为，韩文兰前往武警医院就诊并支付医疗费，武警医院为其提供诊疗服务，双方之间形成了医疗服务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武警医院一展架曾载明：“凡扫描武警医院二维码者均可免费领取体检卡一张”，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武警医院上述展架说明系无偿赠与的要约，韩文兰扫描二维码的行为系接受无偿赠与的承诺，双方之间形成了无偿赠与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韩文兰要求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时被告知没有体检卡，实质上系赠与人武警医院撤销赠与的行为，因该赠与不属于不可撤销的赠与，故武警医院撤销赠与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赠与合同被撤销后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韩文兰主张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一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5月15日，韩文兰前往武警医院挂号就诊，武警医院收取韩文兰10元挂号费，韩文兰诉称肾内科医生并未为其提供诊疗服务，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10元挂号费。挂号系医院为方便就医者有序就诊，为就诊者提供排队预约、分配科室、病历本、处方纸、电脑打印消耗等服务；挂号费系医院向就诊者提供上述服务相应的对价，不等同于诊疗费。武警医院收取韩文兰10元挂号费后许可其前往相应科室就诊，履行了挂号义务，故韩文兰主张武警医院赔偿挂号费1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武警医院向该院血透室下发的《关于减免贫困血透患者医疗费用的通知》载明：“……对持贫困证的血透患者给予单次透析减免40元费用的优惠。此项优惠自2017年10月1日起开始实施，请科室遵照执行，并及时传达到每一名符合条件的患者。并指导患者及时到居委会、辖区派出所、政府民政部门或所在企事业单位开具贫困证……”，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血液净化优惠1440元。庭审中，武警医院对该项通知作出说明，该项优惠措施未得到总队批准而没有实施。一审法院认为，该通知的被通知人为该院“血透室”并非血透患者，仅依据该项通知并不能证明医院对就诊患者作出了减免费用的承诺，故对于韩文兰主张武警医院赔偿血液净化优惠144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文兰应邀参加武警医院举办的文艺晚会并表演节目，之后武警医院没有给其发放奖品，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15元奖品费。一审法院认为，武警医院举办的文艺晚会为非营利性演出，且武警医院的工作人员邀请韩文兰参加晚会时并没有向韩文兰承诺向其发放奖品，即发放奖品没有构成武警医院约定义务或法定义务，故对于韩文兰主张武警医院赔偿15元奖品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文兰为维护自身权益，乘坐公交、出租车，花费交通费80元，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交通费80元。庭审中，韩文兰明确说明80元交通费不是其在武警医院治疗期间花费的费用，而是其离开武警医院之后，往来于家、医院、法院花费的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韩文兰庭审中的陈述，该交通费不是其履行医疗服务合同过程中由于相对方违约所产生的实际损失，不应当向医疗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武警医院主张。故韩文兰主张武警医院赔偿交通费8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韩文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原告已预交），由韩文兰负担。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韩文兰在武警医院进行血液透析治疗时并未住院。二审庭审中，韩文兰称2017年11月24日上午，武警医院的王淑芳主任组织固定患者在武警医院的会议室参加灌流器设备商的产品推销会。王淑芳说上台表演就有奖品，韩文兰上台表演了但王淑芳没有兑现承诺向其发放奖品。韩文兰也一直没有找王淑芳要过奖品。武警医院的委托代理人表示对上述情况不清楚。韩文兰还举示了两组新证据。第一组新证据：法院专递邮单四份，拟证明：韩文兰起诉到赛罕区法院，王永贵院长民事裁定书日期上造假，张俊青审判员文字上和日期上造假。第二组新证据：医学书籍复印件一页，拟证明：肾病和高血压有关，生气会导致血压飙升，可能导致肾病患者脑中风猝死。武警医院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新证据与武警医院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二组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不发表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第一组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第二组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韩文兰前往武警医院就诊并支付医疗费，武警医院为其提供诊疗服务，双方之间形成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韩文兰要求武警医院给付一张体检卡的诉讼请求。武警医院一展架曾载明：“凡扫描武警医院二维码者均可免费领取体检卡一张”，韩文兰据此主张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一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武警医院上述展架说明系无偿赠与的要约，韩文兰扫描二维码的行为系接受无偿赠与的承诺，双方之间形成了无偿赠与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韩文兰要求武警医院给付体检卡时被告知没有体检卡，实质系赠与人武警医院撤销赠与的行为，因该赠与不属于不可撤销的赠与，故武警医院撤销赠与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上述赠与合同被撤销后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韩文兰的该项诉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文兰要求武警医院赔偿持续奔波交通费、奖品费、挂号费及血液净化优惠的诉讼请求。2017年5月15日，韩文兰前往武警医院挂号就诊，武警医院收取韩文兰10元挂号费，韩文兰称肾内科医生黄永凯并未为其提供诊疗服务并因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10元挂号费。本院认为，挂号系医院为方便就医者有序就诊，为就诊者提供排队预约、分配科室、病历本、处方纸、电脑打印消耗等服务。挂号费系医院向就诊者提供上述服务收取的相应对价，不等同于诊疗费。武警医院收取韩文兰10元挂号费后许可其前往相应科室就诊，提供了相应服务，故韩文兰的该项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韩文兰根据武警医院向该院血透室下发的《关于减免贫困血透患者医疗费用的通知》主张武警医院赔偿血液净化优惠1440元。武警医院在庭审中对该项通知作出说明，该项优惠措施因未得到总队批准而没有实施。本院认为，该通知的被通知对象为该院“血透室”并非血透患者，仅依据该项通知并不能证明医院对就诊患者作出减免费用的承诺，故韩文兰的该项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韩文兰自称武警医院的王淑芳主任组织其参加设备商的产品推销会，其表演节目后王淑芳未兑现承诺向其发放奖品，韩文兰因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15元奖品费。本院认为，韩文兰并未举示证据证明王淑芳代表武警医院向其作出发放奖品的承诺，发放奖品没有构成武警医院的约定义务或法定义务，故韩文兰的该项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韩文兰为维护自身权益花费交通费80元并据此主张武警医院赔偿交通费80元。庭审中，韩文兰明确说明80元交通费并非其在武警医院治疗期间花费的交通费，而是其离开武警医院之后，往来于家、医院、法院主张权利花费的交通费。本院认为，根据韩文兰的陈述，该交通费不是其履行医疗服务合同过程中由于相对方违约所产生的实际损失，不应当向医疗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武警医院主张。故韩文兰的该项诉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韩文兰提出一审法院有关人员的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不当、存在程序违法等问题，并据此提出相关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上述问题不论是否有证据证明，由于此类问题并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情形，故韩文兰据此请求发回重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韩文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韩文兰预交），由韩文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戴玉英审判员鄂晓红审判员姜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