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51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郑世麟，男，1979年5月16日出生，回族，北京市人，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街**。法定代表人张晓峰，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晓欣，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王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华南里**法定代表人刘志刚，主任。委托代理人魏志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芳，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郑世麟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征收办）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义务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8）京0101行初8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世麟向一审法院诉称，其于2017年7月16日与东城征收办、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东城征收中心）签订了《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征补协议），并已按照涉案征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相关的义务，交付了地上房屋，随着项目建设推进，东城征收办已将其交付的地上房屋消灭。涉案征补协议及《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涉案征补方案）均未明确双方签订奖励房源的补充协议的时限，按照东城征收办的公示，外迁房源选房时间原定于2017年10月24日，但东城征收办至今以其存在未交付未登记房屋为由，未为其办理外迁房源选房事宜。其自涉案征补协议签订后，多次与东城征收办协商未果。综上，郑世麟请求：1、判令东城征收办履行涉案征补协议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及第十三条之约定，为其办理外迁奖励房源选房、购房手续，结算安置补偿款并支付结算费用；2、判令东城征收办根据涉案征补方案第六条“协议生效后住宅房屋相关奖励”第（一）项“签约速度奖”中第二款之规定，按照合同平等原则，向其赔偿未履行涉案征补协议而引发的赔偿款按每日3000元计算，共计210000元；3、判令东城征收办按涉案征补协议第七条所约定的“补偿款项、补助及奖励合计2015978.72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4日集中选房之日起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5%计算向其支付违约金；4、判令东城征收办按涉案征补协议第五条的约定向其支付临时安置费72000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4日集中选房之日起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5%计算向其支付违约金。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辩称，北京市东城区民主北街5号房屋系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以下简称房地二中心）的直管公房，郑世麟作为该房屋承租人于2017年7月16日与房地二中心签订《东城区望坛棚改项目公有住房房改售房协议书》，依法取得签约获偿主体资格。2017年7月16日，郑世麟自愿与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签订涉案征补协议，截至2017年7月19日，涉案项目预签约比例达到96.27%，超过规定比例75%。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北京市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实施意见》的有关规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21日正式作出征收决定，确认已在预签协议期限内签订的征收补偿协议自决定公布之日起生效。根据涉案征补协议第十条的规定，郑世麟应当在协议生效后15日内将被征收房屋及全部相关未登记房屋及附属物腾空后完整移交并负责所有人员按期搬迁。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认可郑世麟已实际交付了正式房屋且该正式房屋已于2017年7月21日拆除，但郑世麟的表妹郑卉至今仍居住于相关未登记房屋内，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认为郑世麟实际尚未完全履行交房义务。因郑世麟尚未如约履行交房义务，东城征收办无法完成后续选房及结算程序。综上，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请求驳回郑世麟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01行初888号行政判决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据此，东城征收办作为在北京市东城区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行政机关，有权与郑世麟签订涉案征补协议，东城征收中心受东城征收办的委托承担涉案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补偿的具体工作。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征补协议已经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郑世麟是否已经完整履行了涉案征补协议所确定的交房义务，是否在征收范围内仍有关联未登记房屋未向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交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于法定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郑世麟之表妹郑卉所居住使用之未登记房屋与郑世麟所承租的涉案被征收房屋具有任何关联性，且涉案征补协议中亦未明确约定上述未登记房屋属于郑世麟应当交付之“未登记房屋”的范围，故对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所持郑世麟未完整履行交房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已经实际拆除了郑世麟实际交付的所有房屋之事实，可以确认郑世麟已经全部履行了涉案征补协议所约定的交房义务，郑世麟要求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履行涉案征补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约定及涉案征收项目的相关政策规定，应予支持。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应当履行涉案征补协议，为郑世麟办理外迁奖励房屋及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屋选房及购房手续、签订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确定最终结算补偿款并向郑世麟支付、结算并支付临时安置费。关于郑世麟所提的要求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因迟延支付征收补偿款、补助及奖励费用以及临时安置费，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5.5%向郑世麟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郑世麟与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所签订的涉案征补协议中虽未就一方违约时应当如何支付违约金的情况进行约定，但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应当就迟延支付上述款项及费用向郑世麟给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征收补偿款、补助及奖励费用”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因郑世麟最终选择的外迁奖励房屋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屋的购房款、房改售房代扣款均需从其所应得的补偿款、补助及奖励的总款项中予以扣除，故“征收补偿款、补助及奖励费用”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三方以补偿补充协议形式所确定的最终结算金额为计算基数，从该项目第一批选房被征收人领取最终结算款的日期即2017年11月24日之次日起算。关于“临时安置费”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征补方案的规定，郑世麟所承租的涉案被征收房屋的临时安置费标准应为4000元/月。根据东城征收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项目临时安置费分两期发放，首期临时安置费的支付期限自被征收人实际交房时间起算，支付至2018年12月31日，发放时间为被征收人实际交房之后两个月内；第二期的支付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算，支付至外迁奖励房屋实际交房后的第四个月，发放时间最早的为2018年11月19日。根据上述情况，确定首期临时安置费为自郑世麟实际交付被征收房屋之日2017年7月21日起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18个月，每月4000元，共计72000元。该期临时安置费的逾期付款利息以该笔72000元为计算基数，从郑世麟实际交付被征收房屋之日即2017年7月21日之次日起算。第二期临时安置费为自2019年1月1日起算，至郑世麟所选的外迁奖励房屋实际交房后第四个月止，按每月4000元计算总数。该期临时安置费的逾期付款利息以该笔总数为计算基数，从该期最早发放时间2018年11月19日之次日起算。关于郑世麟所提的要求东城征收办赔偿未履行涉案征补协议而引发的赔偿款问题，实为郑世麟因东城征收办未依约履行涉案征补协议而附带提起的行政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因未依约履行涉案征补协议所确定的义务，给郑世麟造成了延期选房、延期结算补偿款及临时安置费的后果，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应当就由此直接引发的实际损失向郑世麟给予赔偿，赔偿的数额应为延期支付最终结算款及临时安置费的逾期付款利息，在上文中对此已予以支持。郑世麟依据涉案征补方案第六条“协议生效后住宅房屋相关奖励”第（一）项“签约速度奖”中第二款之规定所主张的每日3000元的赔偿标准，依法不属于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因未履行涉案征补协议给其直接造成的实际损失，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其于二○一七年七月十六日与郑世麟签订的合同编号为WTZ-2017-02-113的《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五条、第十一条至第十三条之约定，为郑世麟办理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外迁奖励房屋、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屋的选房、购房手续，并在此基础上与郑世麟以签订《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的方式确定最终结算金额，并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向郑世麟支付最终结算款，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最终结算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与郑世麟签订《临时安置补偿费首次结算单》，自二〇一七年七月起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按每月四千元的标准结算首期临时安置费共计七万二千元，并于结算后十日内支付给郑世麟，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七万二千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二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该期临时安置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与郑世麟签订《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之后五日内与郑世麟签订《临时安置补偿费第二次结算单》，根据郑世麟所选外迁奖励房屋的情况，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一日起至该外迁奖励房屋实际交房后第四个月止按每月四千元的标准计算第二期临时安置费，并于结算后十日内支付给郑世麟，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第二次临时安置费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该期临时安置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郑世麟的其他诉讼请求。郑世麟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判令被上诉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上诉人，自2017年7月16日签约次日起，按全额拆迁补偿款（核算应含其拆迁之全部应得之主、杂项）支付对上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赔偿金至实际支付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因被上诉人所造成上诉人自2017年9月延迟至今未能及时选取意向房源并取得房产证及实际享受居住改善所造成的直接损失500000万元；3、判令被上诉人公开向上诉人道歉。”郑世麟的上诉理由如下：其已按照涉案征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协议相关责任与义务，已向东城征收办交付房屋，不应在扣除选定奖励房源款项后再支付违约金，既然是东城征收办违约，就应由东城征收办承担全额赔偿；自2017年9月外迁奖励房源区域所在地的房屋网签价格及实际成交价格已发生变化，其并未享受到应得的住宅改善体验及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已造成其直接及间接损失，其可主张东城征收办支付该笔赔偿金；东城征收办对本次拆迁的土地基准价并未公示，存在欺诈行为，且导致其本人及家庭受到经济损失、精神损失、时间损失，应对其进行道歉。在一审诉讼期间，郑世麟于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交房验收单照片影印件，证明郑世麟已于2017年7月21日向东城征收办正式交房；2.授权委托书，证明郑世麟于2017年7月16日全权委托其母办理涉案征收项目签订征补协议、参加选房等事宜；3.公证授权委托书，证明郑世麟公证委托其母全权办理涉案征收项目各项事宜。在一审诉讼期间，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于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了涉案征补协议，证明涉案征补协议签订的基本情况。因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主张郑世麟表妹郑卉所居住的未登记房屋与郑世麟的被征收房屋存在关联性，但因郑世麟拒绝配合入户调查，导致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无法就上述房屋的关联性进行取证和举证，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调取了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保存的涉案征补协议档案中留存的《望坛棚改项目入户调查册》。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郑世麟提供的证据1，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郑世麟提供的证据2、3，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郑世麟已按照涉案征补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实际交房义务的事实，故对郑世麟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提交的涉案征补协议内容真实，取得方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调取的涉案征补协议档案中留存的《望坛棚改项目入户调查册》，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未登记房屋与涉案被征收房屋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已将郑世麟、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该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郑世麟、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该院调取的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北京市东城区民主北街5号原系房地二中心所有的直管公房，承租人为郑世麟，该房屋位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内。2017年7月16日，郑世麟与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签订了涉案征补协议，该协议约定，郑世麟所有的涉案被征收房屋属于本项目的征收范围；郑世麟选择货币补偿方式，选择奖励房源类型为外迁奖励房源；被征收房屋评估款为1350302元；郑世麟所得补偿款、补助及奖励合计2015978.720元。东城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根据本项目的征收补偿方案，向郑世麟提供大兴区瀛海镇北京城建??兴悦居小区和大兴区团河地区首创??美澜湾小区房屋作为外迁奖励房源，郑世麟应根据《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外迁住宅奖励房源选房细则》相关规定选房，三方根据郑世麟选房确认单，在补充协议中结算购房款。本协议签订后，郑世麟可根据本项目的征收补偿方案，与符合认定标准的申请人共同办理公证并提交相关资料提出居住困难家庭购房申请，在外迁住宅奖励房源集中选房前审核通过的，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提供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具体购房情况以选房确认单中约定为准。三方根据确认单，在补充协议中结算购房款。本协议经三方签字或盖章且经审计审核通过后成立。本项目以被征收范围内全部被征收人为单位计算预签征收补偿协议的生效比例，预签期内预签征收补偿协议比例达到75%，东城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征收决定的，本协议生效。另查，2017年7月21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作出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涉案征补协议生效。郑世麟于2017年7月21日向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交付了涉案被征收房屋北京市东城区民主北街5号房屋1间（建筑面积19.196平方米）以及未登记房屋两处。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收房后将上述房屋全部拆除。本院认为，东城征收办系北京市东城区组织实施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行政机关，东城征收中心受东城征收办的委托承担涉案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补偿的具体工作，该两单位具有与被征收人郑世麟签订涉案征补协议的主体资格。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与郑世麟所签涉案征补协议内容符合涉案征补方案的规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作出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后，涉案征补协议已经生效，协议各方应严格按照涉案征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于法定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郑世麟之表妹郑卉所居住使用之未登记房屋与郑世麟的涉案被征收房屋具有任何关联性，且涉案征补协议中亦未明确约定上述未登记房屋属于郑世麟应当交付之“未登记房屋”的范围。而根据本案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已经实际拆除了郑世麟实际交付的所有房屋之事实，可以确认郑世麟已经全部履行了涉案征补协议所约定的交房义务，郑世麟要求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履行涉案征补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约定及涉案征收项目的相关政策规定，应予支持。东城征收办及东城征收中心应当履行涉案征补协议，为郑世麟办理外迁奖励房屋及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屋选房及购房手续、签订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确定最终结算补偿款并向郑世麟支付、结算并支付临时安置费。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其于二○一七年七月十六日与郑世麟签订的合同编号为WTZ-2017-02-113的《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五条、第十一条至第十三条之约定，为郑世麟办理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外迁奖励房屋、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屋的选房、购房手续，并在此基础上与郑世麟以签订《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的方式确定最终结算金额，并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向郑世麟支付最终结算款，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最终结算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与郑世麟签订《临时安置补偿费首次结算单》，自二〇一七年七月起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按每月四千元的标准结算首期临时安置费共计七万二千元，并于结算后十日内支付给郑世麟，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七万二千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二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该期临时安置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东城征收办、东城征收中心与郑世麟签订《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补充协议》之后五日内与郑世麟签订《临时安置补偿费第二次结算单》，根据郑世麟所选外迁奖励房屋的情况，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一日起至该外迁奖励房屋实际交房后第四个月止按每月四千元的标准计算第二期临时安置费，并于结算后十日内支付给郑世麟，同时向郑世麟支付以第二次临时安置费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该期临时安置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郑世麟的其他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郑世麟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郑世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毕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