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景晓璐，女，1979年1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现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2019年6月1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臧正，天津人众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晓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晓璐及辩护人臧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恒昌隆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隆公司）2015年4月起在本市和平区东侧开发建设翰石公寓（阳光广场）项目。瀚德茂源（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为天津市和平区x号，以下简称瀚德茂源公司）作为恒昌隆公司融资平台面向社会进行宣传，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为恒昌隆公司翰石公寓项目开发建设吸揽资金。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景晓璐在中国建设银行天津河北支行工作期间，通过孙某（另案处理）结识瀚德茂源公司工作人员后，向李某1、曹某惠等十名集资参与人宣传介绍翰石公寓项目，带领集资参与人前往瀚德茂源公司签订债权合同，共计吸揽投资金额人民币586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86万元。并从恒昌隆公司、瀚德茂源公司获得提成共计人民币22.78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8日将被告人景晓璐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景晓璐退缴违法所得22.7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晓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景晓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景晓璐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景晓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不是涉案公司的员工及骨干人员，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赔，悔罪表现良好，其丈夫去世，孩子需要其照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恒昌隆公司2015年4月起在本市和平区东侧开发建设翰石公寓（阳光广场）项目。瀚德茂源公司（办公地点为天津市和平区x号）作为恒昌隆公司融资平台面向社会进行宣传，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为恒昌隆公司翰石公寓项目开发建设吸揽资金。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景晓璐在中国建设银行天津河北支行工作期间，通过孙某（另案处理）结识瀚德茂源公司工作人员后，向李某1、曹某等十名集资参与人宣传介绍翰石公寓项目，带领集资参与人前往瀚德茂源公司签订债权合同，共计吸揽投资金额人民币586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86万元。并从恒昌隆公司、瀚德茂源公司获得提成共计人民币22.78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8日将被告人景晓璐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景晓璐退缴违法所得22.78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景晓璐又缴纳了20万元用于退赔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集资参与人李某1、曹某、王某、史某、乔某、何某、李某2、刘某、葛某、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债权合同、银联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集资参与人都曾经在景晓璐工作的建设银行购买过理财产品，对景晓璐比较信任。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景晓璐先后向景某、王某、李某2、乔某、何某、李某1、曹某、史某、刘某、葛某推荐恒昌隆公司的理财项目，景晓璐说项目在天津，资金由建设银行监管，没有风险。景晓璐或者景晓璐的丈夫李某还曾带着景某、王某、李某2、乔某、何某、李某1、曹某、史某等人去位于南京路天津中心的恒昌隆公司，公司负责接待的人向他们出示了翰石公寓项目说明书。十名集资参与人与恒昌隆公司签订了债权合同，合同甲方恒昌隆公司为借款人，乙方集资参与人为出借人，丙方瀚德茂源公司为提供金融信息及相关服务的居间平台服务商，合同约定借款用于翰石公寓开发建设，期限24个月，年化利率为8%-10%，每满12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期满归还本金及利息。集资参与人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刷ＰＯＳ机将投资款转入恒昌隆公司账户，其中景某投资12万元、王某投资100万元、李某2投资20万元、乔某投资30万元、何某投资50万元、李某1投资150万元、曹某投资100万元、史某投资50万元、刘某投资64万元，葛某投资10万元，共计投资586万元，未获得任何回报。2016年10月集资参与人发现恒昌隆公司人去楼空，于是报案。2.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她到瀚德茂源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天津中心11层，负责人李某3，公司有业务员、会计、行政等十多个人。她在公司任销售，但是没有招揽来客户。她只负责接待客户，帮着签合同，然后告诉客户去财务交钱。这些客户有时是李某3打电话告诉她或别人告诉她，让她准备好合同接待，再有印象深的就是景晓璐自己带客户来。景晓璐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听李某3介绍是景晓璐、宁某、还有孙总是公司客户的渠道。李某3给他们进行培训，李某3说翰石公寓是天津恒昌隆公司开发的，有相关材料，二年内建成，投资有保障。投资期限为一年或二年，年化收益率8%-10%，到期返本付息。客户投资后给客户一份合同，交款方式是刷公司的ＰＯＳ机或银行转账。合同是天津韩式公寓项目债权合同，明确投资金额、期限、收益率，盖有恒昌隆公司及瀚德茂源公司的章。3.证人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4、5月份经孙某介绍，他知道了瀚德茂源公司，见过这家公司的李某3和张某。李某3讲恒昌隆公司有个翰石公寓项目，地点在和平区，是本地开发的项目，有保障，让他帮忙介绍投资的客户。他去看过，地已经围起来了，没有开工。他和客户讲过，客户去没去他不知道。他和景晓璐在这家公司见过面，见过景晓璐带客户来，景晓璐也是通过孙某知道这家公司。翰石公寓项目是债权类的，投资期限有2年的，年化收益率8%。他投资了45万元。2016年12月他找不到李某3和孙某，2017年初瀚德茂源公司人去楼空。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景晓璐的丈夫，他不了解瀚德茂源公司和恒昌隆公司，景晓璐只是告诉他瀚德茂源公司的地址，当时景晓璐还是建设银行的员工，让他开车带客户到瀚德茂源公司。他知道景晓璐到瀚德茂源公司看理财产品，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如果客户投资，公司将相应的提成给景晓璐，提成款打入他名下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内，瀚德茂源公司和恒昌隆公司一共向他转账22.78万元。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景晓璐于2002年到建设银行工作，2009年在河北支行南口路储蓄所任客户经理。2016年6月景晓璐提出离职申请，2016年9月单位批准离职。有客户曾找到建行反映景晓璐在任职期间向客户推荐过恒昌隆公司的翰石公寓项目。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中投万通公司为金唯度公司的天津翰石公寓地产、太仓物流园等几个项目筹集了资金。目前在建的是天津翰石公寓项目，2012年开始，还未完成，项目方是恒昌隆公司，由中御投资有限公司控制，该公司是金唯度公司为开发该项目设立的，与金唯度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实际由他控制。中投万通公司的资金来源应该都是社会上的个人投资，通过成立有限合伙投资的方式吸收资金，投资人把钱打入这些合伙企业，这些合伙企业再把钱打到金唯度公司的项目公司。同时金唯度公司把相应的给投资人的返利、提成、管理费等打给中投万通公司或相应人员的个人账户内。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中投万通公司与金唯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刘某，中投万通公司负责吸揽资金，金唯度公司负责将吸揽的资金运作到项目上。中投万通公司的资金来源是渠道销售部门或其他第三方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和电话销售对社会上老百姓宣传公司项目，吸引到公司进行投资。他曾任中投万通公司投资总监，主要工作是审核投资项目的相关情况。2013年8月刘某等人提出要做天津阳光广场项目，他负责尽职调查报告。这块土地大约4000平方米左右，产权人恒昌隆公司准备以3.6亿元价格出售。后来刘某等人确定做这个项目，已经支付了1.5亿元，刘某说公司和土地已经过户，资产评估值4亿元，能保证覆盖投资人的收益，之后就开始募集资金。他负责制作投资指南、招募说明书。项目还没有募集完毕，刘某让他去做太仓物流园项目。他在2013年10月离职。听说天津项目募集资金超过2个亿。8.证人程某的证言、租房协议，证明瀚德茂源公司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19日租赁天津中心2-1101房屋办公，由于瀚德茂源公司欠租，天津中心与其解约。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9月23日李某1报案称瀚德茂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侦查，2017年11月18日将景晓璐抓获。孙某、李某3已被公安机关上网列逃。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建设银行逻辑删除人员基本情况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审批表、辞职报告、离行审计情况登记表、员工离行审计会签单、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景晓璐的主体身份情况，2016年9月7日景晓璐从建设银行河北支行辞职。11.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李某4尾号为4244的工商银行卡收到恒昌隆公司、瀚德茂源公司转入的七笔款项，共计22.78万元。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恒昌隆公司在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顺义支行、工商银行天津永安街支行、建设银行天津梅江南支行、民生银行天津海河支行开设账户。本案十名集资参与人的款项均转入恒昌隆公司民生银行1200……1530账户，后大部分陆续转入天津凯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君隆齐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中恒汇信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等名下账户。上述三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津，已于2019年7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3.工商登记材料、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项目公司基本情况说明，证明（1）恒昌隆公司为中御投资有限公司全资出资（2013年10月分别从上海席勒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天津市汉诺威科贸市场有限公司购买了60%、40%股份），2013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其经营范围为房地产项目投资、商品房销售、室内外装饰装修、建筑材料、装饰装修材料销售、房地产经纪、市政工程设计及施工、房地产开发；（2）瀚德茂源公司2014年5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胡晓辉，股东为迟筠宜、李某3。其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公开交易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不得发放贷款，不得向所投资企业以外的其他企业提供担保。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3）中御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其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技术开发、转让、服务、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融资租赁及其他经济合同的担保等。14.房地证、天津市规划局行政许可事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关于批准天津市恒昌隆投资有限公司和平区东侧建设商服项目用地的函》、天津市和平区发改委《关于准予卫津路（汉诺威）地块项目备案的决定》、天津市内资企业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天津市和平区行政审批局关于卫津路（汉诺威）地块项目备案变更的批复、原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许可证通知书、原核定用地图、天津土地交易中心地块编号为津和卫（挂）2011-232号的查询信息、原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平区发改委准予卫津路（汉诺威）地块项目备案的决定，证明坐落在和平区东侧，地号为0404-（01）-002-05、使用权面积为3187.5平方米的土地权利人为恒昌隆公司，经申报，改变卫津路（汉诺威）地块项目用地用途为商服用地。建筑面积、建筑内容、总投资年度、拟开竣工时间、项目负责人、备案有限期均进行了调整。15.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执行告知书、查封决定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恒昌隆公司名下位于和平区东侧面积为3187.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期限为2012年6月8日至2052年6月7日，用途是商服用地，2015年8月至2018年2月先后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多次查封。2018年4月16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因本案对该地块进行查封。16.天津翰石公寓项目说明书，证明该说明书为恒昌隆公司对外吸揽资金的宣传材料，内容为翰石公寓是由恒昌隆公司作为项目方、瀚德茂源公司作为融资平台，借款期限24个月，资金用途为翰石公寓建设项目建设。17.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548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刑终5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2013年3月，刘某出资成立中投万通公司，并在本市西城区伙同许某、王某2、党某等人，通过电话营销、渠道销售、网络宣传等方式，以投资首都机场武警营房区、南京溧水京港国际物流中心、天津和平区阳光广场（刘某收购恒昌隆公司，将天津和平区阳光广场项目改成了天津翰石公寓项目。项目因为证件问题没有开工）等6个项目为名，采取成立合伙企业吸收有限合伙人，并承诺高额回报为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审计，2013年5月至2015年1月间，共向6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5亿余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1.4亿余元。刘某于2015年8月10日到案。刘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景晓璐在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22.78万元，在法院审理期间又缴纳20万元用于退赔和预缴罚金。19.被告人景晓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她通过以前的同事孙某知道瀚德茂源公司替恒昌隆公司发行天津翰石公寓项目，孙增光说公司花了3.5个亿购买了土地，等地上物开始就可以向银行贷款，项目在本市，好监管，可以介绍人去投资。她先后介绍了自己的叔叔景某、老师李某2以及李某1、曹某、王某、史某、乔某、何某、葛某、刘某到瀚德茂源公司投资，共计574万元。这些人都曾是她在建设银行上班时的理财客户，曾经通过她做过理财。对她比较信任。她介绍投资的客户有的是她带着去瀚德茂源公司，有的是她丈夫李某4开车带着去的。她带着去的几个客户都是在签订合同后，由公司员工帮助客户转账，有的就在公司里的“ＰＯＳ”机上操作，有的就领着到附近的银行转账汇款，钱都转到合同上标注的恒昌隆公司的银行账户。客户与瀚德茂源公司签订的合同上借款方恒昌隆公司、有出借人即投资客户、有丙方瀚德茂源公司，合同还标注了项目名称，借款用途、借款本金、借款年化利率、借款周期等。划款后公司会给客户一份合同，自己留一份合同。她推荐客户投资后，公司会给她3%或者4%提成，提成的钱转到她丈夫李某4的银行卡里，大概有20多万元。2016年10月客户投资到期，他们反映瀚德茂源公司和恒昌隆公司人去楼空。客户投资本金都没有返还，也没收到收益。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景晓璐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晓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景晓璐系为获取佣金帮助他人吸揽资金，考虑其不是吸揽资金的控制者，按照其所起作用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相应的刑事责任。同时考虑其在银行工作期间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退赔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晓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景晓璐退缴、退赔的款项37.78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于桂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刑法刑法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第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刑法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刑法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