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8145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欧梵广场**。法定代表人：赵凝。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东晓南路****自编**>法定代表人：安云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菊，女，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该司员工。被告：深圳市泉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一道**赋安科技大楼****901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童云峰。被告：深圳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一道**赋安科技大楼****901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童云峰。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凝慧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泉眼公司）、被告深圳市泉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泉眼公司)，被告深圳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泉眼管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凝慧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珑、王金玲，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泉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菊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和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凝慧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州泉眼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0917元；2.判令被告深圳泉眼公司、深圳泉眼管理公司对诉讼请求一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6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深圳泉眼公司签订《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安宁街40号的羽毛球馆、足球场、篮球场场馆（以下称“金沙体育馆”）合同承包给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合同期间为2016年9月20日起2019年9月19日止。双方约定承包费采用预付六个月的方式分六期付款，每月租金为70833.5元，每期付款425000元，总承包费用为255万元。截至2017年3月1日，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已支付两期租金，即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期间的租金。2017年3月3日，原告与被告广州泉眼公司、深圳泉眼公司三方达成《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将其在《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被告广州泉眼公司承继。截至2018年3月12日，被告广州泉眼公司已支付两期租金，即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的租金。此后，被告广州泉眼公司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不按时交付到期租金，并单方面擅自提前解约，依据《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第七条第一款之约定，被告广州泉眼公司提前解约，应当承担向原告赔付两个月的承包费（共141667元）的违约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有权立即收回场地。由于被告广州泉眼公司在合同期内多次违反合同约定，逾期向原告支付租金，根据《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七条，其应向我司支付违约金合计89250元。2018年10月19日原告将涉案场地收回。经查证，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为被告广州泉眼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深圳泉眼公司为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之规定，若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深圳泉眼公司均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则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深圳泉眼公司应当对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求。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泉眼公司答辩并提起反诉称：被告深圳泉眼公司与原告签署了《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约定：承租期间深圳泉眼公司享有自主、独立的经营权和管理权，原告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与干涉且需保证深圳泉眼公司足时使用场馆。如因原告原因导致深圳泉眼公司无法正常足时使用场馆的，则应当按两个月承包费即141667元赔付给深圳泉眼公司。合同第3.3条约定，乙方应在甲方每期付款后的六个月内向甲方开具符合合同主体且对应金额的合法增值税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付下一期承包费。后原告、深圳泉眼公司与我司签署了《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我司承继深圳泉眼公司在合同中享有的全部权利义务。合同履行期间，我司与原告又签署了《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双方将合同约定的租金付款方式由半年付变更为月付，且第六期付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司已支付租金至2018年10月22日。但2017年3月3日合同转让后，原告向被告开具的发票依然开具给被告深圳泉眼公司，这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因此我司有权暂停支付。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关于被告法人格混同的主张，原告未能提供明确合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由于原告于2018年10月19日在未经催告的情况下，违反合同，直接单方面收回球馆，严重影响我司正常使用场馆，造成重大损失，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其行为已违反承包合同第7.1、7.2条之约定构成违约，应当向我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另由于原告收场时，将涉案场地内属于我司的自有设施设备资产予以扣押，不让我司搬出。故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向我司退还已支付但未使用的四天(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2日)租金8500元（70833.33元/月÷30天×4天）；2.判决原告向我司赔偿141667元；3.判决原告向我司返还自有设施设备资产；4.判决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深圳泉眼公司辩称：我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和我司以及广州泉眼公司已经于2017年3月3日签订了《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明确约定我司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广州泉眼公司，我司对合同履行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广州泉眼公司和深圳泉眼公司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原告也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我司不应与广州泉眼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未答辩。针对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泉眼公司的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凝慧力公司辩称：广州泉眼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恶意解除合同，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我司已经如约履行合同。双方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约定原告应当于2018年10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2月19日的承包费132500元，但其未能按时支付上述费用，所以截止到2018年10月19日，广州泉眼公司未付款逾期三日，因此《补充协议》失效，从而继续适用《金沙体育馆承包合同》条款。由于广州泉眼公司未到期足额支付第五期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的租金425000元，其逾期行为违反了第七条的规定，我司有权收回涉案场地，同时视为广州泉眼公司放弃承租权利。我司于2018年10月19日收回涉案场地，广州泉眼公司放弃租权系提前解约的行为，应当向我司赔付141667元。广州泉眼公司的反诉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对于设施设备的问题，由于原告提交的《场馆收回确认书》及清单是由叶兴荣签名的，叶兴荣是我司股东之一，其现在已经退股，我司收回涉案场地后该场地由叶兴荣实际经营，由于我司没有在上述文件上签名，我司无法确认相关清单是否属实，我方现在也无法确定相关物品是否还在现场，我司也无法确保有权处理相关设施设备等物品。我司认为其应当由我司与广州泉眼公司一起到现场核实，如果还有原物，我司愿意返还原物，如果没有原物，我司同意按照成本价折价返还。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对广州泉眼公司提交的《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存款对账单、增值税发票，《场馆收回确认书》、企业信息，深圳泉眼公司提交的《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设施设备物品清单》、《场地转让经营协议书》、《场馆收回确认书》、《法人授权委托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后认定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30日，深圳泉眼公司（甲方）与凝慧力公司（乙方）签订了《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已经自场馆业主方合法取得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安宁街40号羽毛球馆、足球馆、篮球场场馆（以下简称涉案场地）的经营管理权且有权转包，现乙方同意将本馆的羽毛球馆场地共1200平方米、足球场场地共2100平方米、篮球场场地共300平方米的经营管理权转包给甲方，由甲方全权负责该场馆的日常运营及市场拓展工作。本合同承包期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甲方每年应支付给乙方的承包费为850000元整/年。本合同承包费采用预付6个月的方式分6期支付。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4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承包费425000元，于2017年3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第二期承包费425000元，于2017年9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第三期承包费425000元，于2018年3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第四期承包费425000元，于2018年9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第五期承包费425000元，于2019年3月1日前向乙方支付第六期承包费425000元。甲方未能按时支付承包费的，甲方应按当期应支付金额425000元的3‰/每日向乙方支付滞纳金。逾期20天后，视为甲方放弃其继续租赁的权利，乙方有权立即收回球场经营权。如甲方提前解约，甲方应按两个月的承包费（即141667元）赔付给乙方，乙方有权立即收回场地并退回甲方已支付但未使用的承包费。如因乙方违约（包括但不限于经营权争议、场馆设备故障等）导致甲方无法正常足时使用场馆的，乙方应按两个月的承包费（即141667元）赔付给甲方。等等。2017年3月3日，凝慧力公司（甲方）与深圳泉眼公司（乙方）、广州泉眼公司（丙方）签订了《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约定：1.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将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中乙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责任转让给丙方；2.丙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接受前述转让，依据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享有全部权利及承担全部责任和义务，并全面、完整地履行承包合同；3.甲方同意乙方将前述承包合同中乙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责任转让给丙方，并同意乙方不再依据该承包合同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责任。此后，广州泉眼公司和凝慧力公司签订了《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一、原合同承包费的付款方式改为月付的方式支付，具体分十五期支付，其中第六期甲方于2018年10月15日前向乙方支付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2月19日承包费用人民币132500元整。二、此协议签订后，每一期付款金额和时间甲方必须按本合同严格执行，如仍有逾期付租，逾期三日后则本合同条款失效，并按照主合同中的第七条违约责任条款执行。广州泉眼公司在承包期间，第一期承包费逾期支付8天、第三期承包费逾期支付3天，第四期承包费中20000元逾期支付5天、第二期承包费逾期支付11天。此后广州泉眼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向凝慧力公司支付了2018年9月20日至2018年10月22日的租金80000元。2018年10月19日，凝慧力公司向广州泉眼公司收回了涉案场地。广州泉眼公司提交《场馆收回确认书》一份，“致：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我司确认于2018年10月19日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安宁街40号的金沙体育馆、场馆钥匙及我司的设备设施收回，原贵司的物品及设备设施暂时保管在场馆内未撤离（见附件一和附件二清单）。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确认单位：凝慧力公司（未加盖公章），确认人：叶兴荣。”该确认书附件一为设施设备清单（未显示价格），附件二为饮料食品、体育用品清单（物品的成本价合计39672.29元，售价合计62363.9元）。广州泉眼公司还提交了凝慧力公司出具给广州泉眼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照片一份，主要内容为凝慧力公司授权叶兴荣代为我司与广州泉眼公司办理金沙体育场馆交还事宜。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1日。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19日。本案审理过程中，凝慧力公司确认涉案场地实际上是由凝慧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凝，案外人戴成凤以及叶兴荣合伙经营，上述三人于2016年6月16日设立凝慧力公司用以与深圳泉眼公司和广州泉眼公司签订场馆承包合同。涉案场地收回后，现实际由叶兴荣经营。2019年10月21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至涉案场地核对清单中的物品是否还留存在现场，经核对，双方确认附件一设施设备清单中羽毛球网原为18副，现场只有2副；大麻包袋垃圾袋原为5袋，现场核实凝慧力公司已经用掉；汰渍洗衣粉原为3大袋，现场只有1袋；足球原为6个，现场只有2个；街电原有1台，现场双方确认街电公司已收回；手机原有2台，广州泉眼公司确认其已带走；其他物品均还留存在现场。附件二饮料食品、体育用品清单中，凝慧力公司已经用掉或卖掉及已经过期（沙示饮料）的物品成本金额合计29922.61元，销售价格为45242.5元，其他物品还留存在现场。双方当事人均已在经核实的清单中签名确认，对于留存在现场的物品，凝慧力公司表示可以归还给广州泉眼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确认双方之间的《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实际上为场地租赁协议。本院向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白云区分局发函查询涉案场地是否取得产权登记及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局复函称暂无相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信息及产权记录。本院向当事人释明《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经本院释明合同效力后，凝慧力公司认为其出租的场地中足球场和篮球场由于是属于空地(面积占总租赁面积的2/3)，故就该部分场地签署的租赁合同有效，因此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广州泉眼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3944.66元；2.判令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和深圳泉眼管理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广州泉眼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决凝慧力公司向广州泉眼公司退还已支付但未使用的四天(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2日)租金8500元；2.判决凝慧力公司向广州泉眼公司赔偿141667元；3.判决凝慧力公司将设施设备折价赔偿广州泉眼公司62363.9元；4.判决凝慧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广州泉眼公司表示，对于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设施设备及物品，可以正常使用的同意取回，丢失、损坏的则要求原告折价赔偿，已过期的快消品要求折价赔偿。本院认为：涉案场地包括羽毛球馆、足球场、篮球场，其建设均需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根据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白云区分局的复函，涉案场地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凝慧力公司与深圳泉眼公司和广州泉眼公司签订的《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金沙体育场馆转让协议》、《金沙体育场馆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一）》均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约束力，故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条款亦属无效，现凝慧力公司要求广州泉眼公司按照合同中的违约条款支付提前解约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不足，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广州泉眼公司反诉要求凝慧力公司赔偿141667元的依据亦是合同中的违约条款，其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无法返还或者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凝慧力公司确认广州泉眼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支付了2018年9月20日至10月22日的租金80000元，由于凝慧力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从广州泉眼公司收回了涉案场地，故广州泉眼公司要求凝慧力公司向其退还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22日的租金，本院予以支持，广州泉眼公司现主张8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广州泉眼公司要求凝慧力公司将设施设备折价赔偿62363.9元的反诉请求，广州泉眼公司提交《场馆收回确认书》及其附件一设施设备清单，附件二饮料食品、体育用品清单由凝慧力公司委托代理人叶兴荣签名，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凝慧力公司无权扣留广州泉眼公司在清单中列物品，故其应当将物品退还给广州泉眼公司。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组织双方到涉案场地对清单中的物品进行核实，双方当事人均已在经核实的清单中签名确认，凝慧力公司同意将现场留存的物品退还给广州泉眼公司，故双方可就此自行进行交接，广州泉眼公司就该部分物品主张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凝慧力公司已经出售、已经使用以及已经过期的消耗品（沙示饮料）等物品及设备，凝慧力公司应当按照成本价折价赔偿给广州泉眼公司，考虑到设施设备清单中并未显示相关设施设备的成本价，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判令凝慧力公司赔偿广州泉眼公司30322.61元（29922.61元+400元）。被告深圳泉眼公司和被告深圳泉眼管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退还租金8500元；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30322.61元；三、驳回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378.89元，由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2243.58元，由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58.3元，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5.28元(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3133.40元，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预收反诉受理费1651.70元；广州市凝慧力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补交受理费630.77元，广州泉眼体育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补交受理费2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美人民陪审员  陈伟英人民陪审员  王雅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林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