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3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姚某之长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87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姚某之二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1992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学本科，水质监测分析员，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姚某之三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4，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大学本科在读，住河南省太康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5、姚某之长子。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淼，天津击水（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1，男，1956年6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初中毕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系本案被害人冯某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2，女，1981年10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中专毕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系本案被害人冯某之女。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贺，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立华，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初中肄业，货运司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强荣，天津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孟村回族自治县诚缘汽车运输队（以下简称孟村诚缘运输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30560478109L，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徐杨桥村。负责人王淑凤，该运输队经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永盛源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源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8MA06X111XM，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呼伦贝尔路**铭海中心**楼**。法定代表人孙成兵，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7603368348，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巍，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富士达自行车工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徐高峰，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元保险信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3300760166，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七大道申景花园**楼（**）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蒲传君，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晨阳，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794178379N，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光荣，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一城枫景**楼**门市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李敏，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人张坤彬，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小学毕业，个体打零工，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坤彬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8006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张坤彬没有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原审判决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坤彬，听取上诉人刘某1，刘某3，戚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日18时16分许，被告人张坤彬驾驶安全带装置无法使用的豫Ｓ×××**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刘某5、姚某、冯某、王某等六人）沿天津市滨海新区港城大道第二条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中心庄路交口向南左转弯，遇许立华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冀Ｊ×××**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Ｃ×××**号驹王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港城大道第四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驶来，张坤彬所驾驶车辆右侧中后部与许立华所驾驶车辆前部接触后，张坤彬车辆后部又与中心庄路中央隔离带内的景观石接触，致使刘某5、姚某、冯某甩出车外，造成刘某5、姚某当场死亡、冯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受伤（不构成重伤二级）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分局塘沽支队杭州道大队认定及该支队复核认定，张坤彬有驾驶安全带装置无法使用的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其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许立华有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违反禁令标志指示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其行为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应当承担事故责任，根据双方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认定张坤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许立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刘某5、姚某、冯某、王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肇事后，张坤彬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被警察带离。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坤彬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及被害人近亲属刘某2、戚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许立华、徐高峰、许某、张某1、刘某6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以及调取的张坤彬、许立华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记录、被害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及尸体处理通知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材料、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户籍及亲属关系证明材料等书证；公安机关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勘验照片及王某、许立华等人的辨认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的关于涉事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后座没有完整安全带且后座位乘员也无法使用安全带、冀Ｊ×××**／津Ｃ×××**号重型半挂车组制动性能不合格和超载以及肇事车辆碰撞痕迹、肇事前车速等司法鉴定意见书、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分别出具的从张坤彬、许立华的送检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王某的损伤不构成重伤二级、姚某、刘某5符合颅脑损伤死亡、冯某符合创伤性休克死亡等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案发前徐高峰联系被告人张坤彬，要求张坤彬负责找一车人到汉沽天房养老社区商业街项目工地帮其码放钢管、方木，徐高峰承诺给张坤彬每人每日200元工钱外加300元车费，按日与张坤彬结算。2018年10月1日上午，张坤彬驾驶其所有的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带领其从津塘公路东丽区军粮城轻轨站附近招来的刘某5、姚某、冯某、王某、李某等六人前往上述工地干活。当日下午收工时张坤彬与徐高峰结算完当日工钱和车费后，驾车搭载上述六人离开工地并在返回军粮城的路途中发生上述交通事故。豫Ｓ×××**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国元保险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许立华是涉事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Ｃ×××**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驾驶人和实际车主，案发前分别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签订挂靠经营协议，将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津Ｃ×××**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分别挂靠在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在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许立华事发后向被害人刘某5、姚某亲属支付18000元，向冯某亲属支付11145.16元，向王某支付2422.50元；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事发后向冯某亲属支付58053元。2018年10月1日，被害人刘某5、姚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因脑外伤死亡，遗体于同年10月26日火化，支付急救费2820元。刘某5、姚某系夫妻关系，生前于2016年3月至2018年10月居住于天津市东丽区荣吉里9排4号，刘某5生前冒用“刘建设”之名于2014年12月至本案案发前在天津富士达自行车工业有限公司工作。刘某5、姚某除子女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外，无其他近亲属。刘某5、姚某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若干。被害人冯某（1956年12月出生）事发后于2018年10月1日至同年10月3日在天津市泰达医院抢救，同年10月3日因抢救无效死亡，遗体于同年10月26日火化，支出医疗费79198.35元。冯某除丈夫戚某1及女儿戚某2外，无其他近亲属。冯某生前与戚某1于2015年10月至本案案发前居住于天津市东丽区荣吉里8排3号。冯某亲属在冯某住院抢救期间及办理丧葬事宜过程中产生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含护理费）若干。被害人王某事发后于2018年10月1日至同年10月23日在天津市泰达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2天，支出医疗费31479.50元及交通费若干，护理期间由其妻苏俊红护理。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某外伤致右锁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第3-6肋骨），并行右锁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现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功能丧失25%以上，为十级伤残，伤后建议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同时支付鉴定费4060元。王某自2015年至今在天津富士达自行车工业有限公司工作并在天津市东丽区居住生活。王某与妻子苏俊荣育有二子，分别是长子王建飞（2002年1月1日出生）和次子王建达（2005年6月22日出生）。李金荣（女，1955年3月4日出生）育有包括王某在内的三名子女，现无劳动能力及生活来源，依靠子女提供的抚养费生活。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及被害人近亲属刘某2、戚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许立华、徐高峰、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坤彬的供述、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张坤彬、许立华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记录、挂靠经营协议书、被害人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及尸体处理通知书、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户籍及亲属关系证明材料、医疗费（含急救费、门诊费、住院费）、住宿费及交通费票据、被害人病历材料、被害人生前在天津城镇连续多年居住及工作生活的证明材料、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被扶养人的证明材料、涉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坤彬身为机动车驾驶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张坤彬肇事后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以张坤彬具备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坤彬实施交通肇事犯罪，对被害人刘某5、姚某、冯某、王某由于其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刘某5、姚某、冯某近亲属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及王某分别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张坤彬和许立华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碰撞引发交通事故并致人伤亡，分别承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故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害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许立华所驾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分别挂靠在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许立华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对造成被害人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许立华所驾半挂牵引车分别在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对被害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结合被告人张坤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三款、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坤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人民币713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1、戚某2人民币40156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人民币852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人民币6208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1、戚某2人民币260545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人民币60566元；四、被告人张坤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人民币1046142.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1、戚某2人民币536854.41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人民币102058.2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立华、孟村回族自治县诚缘汽车运输队、天津永盛源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分别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人民币58592.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1、戚某2人民币28160.28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人民币5049.62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提出上诉，认为：1.国元保险信阳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徐高峰与张坤彬系雇佣关系，徐高峰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提出上诉，均认为：原审法院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30%赔偿责任诉讼请求以外判决认定40%赔偿责任，属于超出诉讼请求裁判，审判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对责任划分的赔偿比例认定有误。另，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还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赔偿数额发生变化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给予答辩期和举证期，程序违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同意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戚某1、戚某2上诉请求，不同意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元保险信阳支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为：被害人刘某5、姚某和冯某均属于豫Ｓ×××**车的车上人员，该公司不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张坤彬同意原审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坤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发生重大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张坤彬肇事后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张坤彬实施交通肇事犯罪，对被害人刘某5、姚某、冯某、王某由于其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坤彬和许立华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碰撞引发交通事故并致人伤亡，分别承担主要责任、次要责任，故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害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许立华所驾半挂牵引车和半挂车分别挂靠在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许立华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对造成被害人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许立华所驾半挂牵引车分别在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华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应当对被害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平安保险沧州支公司提出的原审法院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30%赔偿责任比例诉讼请求以外判决认定40%赔偿责任比例，属于超出诉讼请求裁判，审判程序违法以及原审法院对责任划分的赔偿比例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2019年6月20日第二次开庭时，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将对方赔偿责任比例由30%调整至40%，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原审被告人对此进行了应诉答辩，原审法院据此在40%赔偿责任比例范围作出判决，并未超出诉讼请求。张坤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许立华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事故双方的过错承担、损害后果等案件事实，确定张坤彬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比例为60%，许立华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比例为40%，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许立华、孟村诚缘运输队、永盛源通公司提出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赔偿数额发生变化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未给予答辩期和举证期，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了新的损害赔偿数额标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根据新的赔偿标准增加了诉讼请求标的额，所依据的事实及法律关系并未发生变更。原审法院据此再次组织开庭并听取了各方意见，依据新的赔偿标准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作评价，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赔偿数额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宗民书记员李铁鑫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