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9刑终292号抗诉机关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良惠，曾用名汪良慧，女，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芬，女，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12月1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兰，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明，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小明，男，198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当日执行。2018年11月7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占学良，绰号“奶伢”，男，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赌博，于2016年8月10日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桂荣，女，197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红，女，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玉霞，绰号“丫头”，女，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悟县。因涉嫌赌博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大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3日决定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6日执行，现羁押于大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谈菲，女，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高中文化，经商，住大悟县。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于2012年9月21日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大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大悟县公安局于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鄂092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汪良惠、董芬、董兰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付玉霞、谈菲在法定期限内未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移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作出鄂孝检撤抗[2019]4号撤回抗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2年底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李小明先后在大悟县隆某东门附近一门店和被告人谈菲经营的大悟县“龙泉”宾馆，组织被告人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和颜某1、何某1、高某1、张某1、刘某1、徐某1、谢某、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明知被告人李小明在其经营的宾馆组织他人聚众赌博，为其提供房间，供他人赌博使用，且自己也偶尔参与赌博。另查明，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谈菲的丈夫李某1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人李小明妻子谈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7万元，同年9月3日，谈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给李某1账户。2.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占学良伙同颜某2（已死亡）先后在大悟县“晶鑫”宾馆、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大悟县全佳福宾馆，组织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和喻某1、刘某2、汪某1、何某1、颜某1、李某2、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董兰为祝桂荣提供10万元。3.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合伙租下余某位于大悟县“怡心花园”门口的门店开设“怡心”茶楼，组织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和李某3、田某1、高某1、李某4、谢某、徐某1、席某1、宗某2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祝桂荣、丁红和参赌人员李某3共提供资金17万元。4.2015年2月至9月，被告人董芬、付玉霞合伙在大悟县国土资源局一单元101室董芬家中，组织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谈菲和汪某1、刘某1、谢某、徐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在此期间，被告人付玉霞分两次向被告人谈菲借款共计50万元。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分别于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3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3日到大悟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涉黑涉恶线索移送登记表。证实案件线索的来源。大悟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受案。2018年9月4日对李小明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对丁红、祝桂荣、汪良慧等人赌博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对付玉霞、董芬赌博案立案侦查。2.大悟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立案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大悟县公安局依法调取谈菲、董兰、祝桂荣、李小明等诉讼案卷。谈某1工商银行打款记录及李某1建设银行交易明细。4.大悟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大悟县公安局2018年9月4日扣押李小明持有的笔记本一本。5.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经过九份。证实被告人谈菲、董兰、占学良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付玉霞、丁红、汪良惠、董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主动投案。6.“宗某2非正常死亡案”案卷复印件。证明：2014年春天，宗某2和席某1在丁红和别人合伙开的“怡心”茶楼打牌，两人向丁红借了6万。7.“夏庚住宅被非法入侵案”复印件。证实①2013年前后，李某3经常在“一品茶楼”打麻将，打的1000元或者250元的麻将。一起打牌的有李某6、赵某1、何某3、汪良慧、董兰、“奶伢”、宗某3；②石俊和詹猴子放码；③2014年李某3出去打牌借了石俊的4万元钱；④2013年年底，石俊借给李某34万还债。8.李某1收条一张。证实李某12014年11月12日收丁红现金7万元。9.董文凯收条一张。证实董文凯2018年2月12日收到何某1还董兰欠款10万本金中的3万元。10.谈菲与丁红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谈菲找丁红要过钱。11.大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执照。证实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经营者为李金耀。12.谈菲殴打谈某1案件相关材料、警情关联查询信息、处警信息登记修改、谈某1笔录、大悟县双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谈菲找谈某1要欠款时与谈某1发生争执，打了谈某1一巴掌的事实。13.大悟县双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9日，两个年青人到祝桂荣家索要董兰的25万元借款，其中一个是董兰的侄子。14.大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证实①李小明、董兰、祝桂荣、汪良惠、丁红、付玉霞无犯罪前科；②占学良2016年8月10日因赌博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③李某12014年10月15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④董芬2015年12月14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⑤谈菲2012年9月21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15.李小明提供谈某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8月29日，李某1转入谈某1工商银行账户47万元。2013年9月3日，谈某1向李某1尾号7211的银行卡内汇款2万元。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经查询后，6217002720003650236、4367422725080074751、4367422725080097513三个账号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均无李某1向被告人李小明转账10万元的转账记录。17.李小明、占学良、董兰、谈菲、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和宗某1、颜某2户籍证明。证实身份信息的基本情况。18.谈菲诉付玉霞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5年8月9日付玉霞向谈菲借款25万元，9月17日借款25万元，借条未写借款用途；付玉霞所借谈菲5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94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调解结案；②付玉霞称向谈菲借款50万元是用于赌博；③谈菲称借款50万元付玉霞的原因是“付玉霞的丈夫搞水电安装要去浙江进货。”19.李某1诉李小明、谈某1案案卷材料。证实①李小明、谈某1于2015年11月1日向李某1出具内容为“因资金周转今借到李某1现金人民币41万元。”的借条一份；②李某1诉李小明、谈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7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小明、谈某1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李某1借款281420元；③2017年8月8日大悟县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中记录原告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谈菲称借款本金是70万，偿还一部分后，还剩余41万元未归还。20.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6月29日，祝桂荣向董兰借款10万元，以夫妻共有房产证做抵押，年内必须还给董兰1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借款用途，祝桂荣称借钱系用于偿还赌债；②祝桂荣借董兰1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祝桂荣、刘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董兰借款10万元及利息。21.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丁红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3年11月1日，祝桂荣、丁红向董兰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用途；②祝桂荣、丁红借董兰1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祝桂荣、丁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兰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祝桂荣书面答辩称借钱用于赌博。22.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李某3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6月8日，祝桂荣、李某3向董兰借款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年内还清”，但未写明用途；②祝桂荣、刘某3、李某3借董兰5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祝桂荣、李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兰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逾期利息，祝桂荣称系借钱用于赌博，与李某3无关。23.董兰诉田某1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7月8日，田某1向董兰借款2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用途；②田某1借董兰2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鄂0922民初7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董兰的起诉。24.李小明所有的棕色笔记本一本。证实李小明在“龙泉”宾馆“放码”记账情况。印证丁红、何某1、杨某2等人到“龙泉”宾馆参与赌博，并向李小明借钱赌博的事实。25.认罪认罚具结书四份。证实被告人李小明、丁红、付玉霞、祝桂荣自愿认罪认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宗某1的证言。证实董兰没有请其帮忙要过债。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①付玉霞系王某的母亲；②王某举报谈菲赌博、放高利贷给其母亲付玉霞。自2013年起，付玉霞在谈菲开的“龙泉”宾馆参与由李某9组织的牌局打牌，打500元至1000元的麻将，炸100元至200元的金花，后赌博输了约3、4百万元。因7、8月时输钱较多，谈菲主动借钱给付玉霞赶本，一共借了两次，每次25万元，共计50万元，每个月5分利息，并出具借条，借条上借款用途注明的是生意周转，付玉霞每两个月偿还借款50万元还一次，谈菲扣除5万元利息后再借给付玉霞的本金实际45万元，但借款本金仍为50万元。期间，谈菲以向银行贷款的名义，将付玉霞位于泉水路82号房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要走，但贷款没有办下来。至2014年7月，付玉霞无钱还款躲起来，2015年谈菲凭借条、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将付玉霞及其丈夫周某1起诉到大悟县人民法院，法院于2018年3月将该房拍卖了20万元给了谈菲。付玉霞已支付10个月利息25万元，加上房子被拍卖20万元，共支付给谈菲45万元。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付玉霞是其前妻。付玉霞因赌博输了钱找别人借“码钱”。谈菲给周某1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其还钱。付玉霞出具的借条上借款用途是“借钱给我做生意”。谈菲向法院起诉后，法院将其房子拍卖了。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①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房间喊人打牌，何某1去过四、五次，每场牌最少提1000元的台子费。何某1通过丁红向谈菲拿过“码钱”，丁红本人也在谈菲那儿拿过“码钱”因谈菲的利息太高了，何某1又在董兰的手中借了10万元的“码钱”给丁红还债；②2013年7、8月份的时候何某1和丁红打牌输多了，丁红就向董兰借10万元钱，何某1当时写了10万元的欠条，董兰扣了5000元钱的利息后，实际只给了9.5万元钱。董兰知道何某1、丁红在“龙泉”宾馆打牌输了钱，借钱是为了还赌债。董兰和谈菲都知道借钱是为了赌博；董兰还带人到何某1家中拿走何某1的车钥匙，威胁不还钱就把车开走；③“晶鑫”宾馆打牌是颜某3和“奶伢”组织的，台子费最少提1000元钱。5.证人谈某1的证言。证实①李小明在隆某、“龙泉”宾馆开过麻将馆。李小明欠谈菲的“码钱”。第一次向谈菲借的70万元谈菲实际只给了66万元钱，但打的欠条是70万元；②谈菲多次找谈某1和李小明要钱，采取将谈某1和李小明喊去“龙泉”宾馆，殴打谈某1，不还钱就不让走，还用黑笔在谈某1家楼道写“李小明欠钱”等方式逼债。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谈菲多次来家中找儿子李小明要钱。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龙泉”宾馆的老板到李小明家要过债。8.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①颜某1曾于2013-2014年跟宣化颜维虎、席某2、张某2、祝桂荣、刘某4、丁红等人在“龙泉”宾馆去打过3、4次牌，是颜维虎带其去的。麻将是打“卡五星”平胡1家1000元钱，大胡1家是1600元钱，满胡是2400元钱；“炸金花”是50元钱的底子，一场牌输赢1万元左右。打麻将提台子费是500元-1000元。“诈金花”一般提台子费1000多元钱，台子费被颜某3和占学良拿走了。牌场里还有人专门放“码钱”。董兰也总在“龙泉”宾馆打牌，听说她偶尔也放“码钱”，她放的都是稳当人，要拿东西抵押，每月付利息；②在隆某门口的餐馆打牌是李某8安排的，也是颜维虎带颜某1去的。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或是2014年夏天的时候高某1到“龙泉”宾馆打过牌，刚开始是李某8喊到隆某门口的一间两层门面内的二楼打牌，后通过他安排到“龙泉”宾馆打过几场牌，后一个叫“奶伢”的人又喊过高某1几次，每场牌都会提台子费；②丁红在“怡心花园”开“怡心”茶楼期间，喊高某1去玩过两次。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2014年汪良惠在“怡心花园”旁边开“怡心”茶楼，祝桂荣和丁红负责组织人打牌。李某3在“怡心”茶楼打牌输了大概近30万元；②李某3打牌输了钱，就在牌桌上找董兰借钱赶本，李某3在董兰手中借了大概5万元钱，其中有2万元是田某1帮其担保借的；③祝桂荣借董兰的5万元钱也是在牌桌子上借的，当时李某3不想帮祝桂荣担保，但董兰直接把钱和欠条拿出来叫李某3签字后把钱借给了祝桂荣；④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李某3看见董兰带着宗某1等人把祝桂荣胁持在“怡心”茶楼二楼的一个房间要钱，后来听祝桂荣说宗某1还动手打了她的。11.证人田某1（曾用名田某2莉）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田某1开口向董兰借了4万元钱，田某1给董兰打了4万元的借条，董兰扣了4000元的“水钱”后，实际只借给田某13.6万元，当时约定的利率是月息一角。田某1听说董兰还借过钱给丁红、祝桂荣，都是在“怡心”茶楼打牌的人。董兰经常带人（宗某1）找田某1，威胁田某1还钱。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在“怡心”茶楼打过一次牌，打软30元的“卡五星”麻将。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颜某2在“龙泉”宾馆住过两个月左右，他那段时间在“龙泉”宾馆开茶馆，总喊一些熟人过去打牌。有个叫“奶伢”的人好像也参与了。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底，李某2在“龙泉”宾馆持续赌博两个多月的时间，刚开始是颜某2喊去的，后来“奶伢”也喊。一般是打1000元和1500元的麻将，每场麻将提5000元台子费。“诈金花”每把都提200元的台子费，估计台子费共提了5万元以上，台子费被“奶伢”拿走了；②还有一场牌，是“奶伢”组织的，喊李某2到交警大队那条路上的“全家福”宾馆打牌，打1500元的“卡五星”麻将，那场牌李某2输了10几万元。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李某9在大悟县“龙泉”宾馆开茶馆，2013年7月份喊张某1去打牌，打的是“卡五星”麻将。一桌麻将一般提600元钱。张某1没钱就找李某9拿，他从别人手里拿钱给张某1，拿1万元，一天100元的利息，后来听李某9讲，好像是在“龙泉”宾馆的老板手里拿的。16.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颜某2喊喻某1到“龙泉”宾馆去打牌。自摸一把提50元钱，一桌麻将提500元至800元不等。1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7月份，谢某到李小明在隆某门口餐馆打过一次牌。在“龙泉”宾馆打过几次，提台子费300元左右。“龙泉”宾馆在李某8没搞，“奶伢”组织搞后，谢某去过两次；②2014年期间，谢某到丁红、汪良惠、“荣某”开的“怡心”茶楼打过几次牌。打“卡五星”麻将，一场牌提500元左右台子费，一场牌输赢几千元；③董芬和“丫头”合伙在董芬家开麻将馆，谢某去打过几次牌，一场麻将提几百元钱，一场牌输赢几千块钱；④2013年农历7月，谢某在“龙泉”宾馆诈过金花，打的50元的底子，100元封顶，一场牌输赢大概3、5千元钱，每个人面前差不多5千元左右，七个人差不多将近4万元钱。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①刘某1五、六年前在“龙泉”宾馆打过牌，一起打麻将的有陈某1、付玉霞、谢某，还跟宣化的几个人打过，再有其他一些不记得了。打100元、200元的牌，一场牌输赢5千元到1万元之间，每场牌会提台子费500元以上；②两、三年前董芬在其国土资源局一楼家中开麻将馆，开了差不多半年。刘某1在董芬家打150元的麻将，一场牌输赢5000元到8000元之间，每场牌提500元台子费。一起打过牌的人有董芬、付玉霞、谈菲、汪某3、汪某2、张远见和一些不认识的人。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几年前到“龙泉”宾馆打过二、三次牌，打大悟麻将“拳打脚踢”，也诈过金花，在一起打麻将的有谢某、刘某1、“丫头”，打五十的麻将，两次牌输了3.4万块钱。最开始是“奶伢”在安排、招呼，李某8和他媳妇也在那里招呼过。谈菲是“龙泉”宾馆的老板，陈某1到“龙泉”宾馆打牌见过她。2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夏天，徐某1到“龙泉”宾馆打过牌，是李某8喊去的，一起打牌的有“丫头”和两个不认识的宣化男的，打软300元的“卡五星”麻将，平胡一家300元，大胡一家600元，满胡一家1000元。自摸一把提100元，一共500元台子费；②在“怡心”茶楼打过两次牌，打“卡五星”麻将，打的150元还是250元记不清了，一场牌的输赢3、5千元钱，自摸一把提50元，一共提300元；③董芬在其家里开茶馆时，徐某1去打过两、三次麻将，一起打牌的有“丫头”、陈某1，打软三百的“卡五星”，一场牌提300元至500元的台子费。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到2014年，刘某2到“龙泉”宾馆打过牌，诈过金花，100元的底子，200元封顶，桌子上的赌资应该有3万元钱左右。2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董芬请徐某2帮她做过三个多月的饭，2014年冬天做过一个多月，2015年“五一”之后又做了两个月左右。那段时间董芬在家里开麻将馆，有人在那打牌吃饭，打牌的人有汪某3、艳双、远见、“丫头”，喻某2经常去玩，还有“湘东”、“涛”。谈菲那段时间在董芬家打过牌，吃过四、五次饭，听董芬说跟谈菲借过钱。23.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5年夏天，“丫头”带汪某1到谈菲家里去借钱，借钱前后那段时间，汪某1就在董芬家里打牌。谈菲不一定知道汪某1借钱做什么；②汪某1开始去打牌是2015年过完年之后，最后一次是2015年10月份，在董芬家打“卡五星”麻将，每次上场最少带3、4千块钱，一起打牌的人有“远见”、“艳双”、“谢某”、“丫头”，一般每场牌提300元台子费，要是在那吃饭就提得多一点儿；③汪某1第一次到“龙泉”宾馆打牌是2013年农历十二，一直打到第二天，总共输了11万元，牌场老板是李小明。2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在“怡心花园”门口有一处门面房，2013年下半年，丁红租着开“怡心”茶楼。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是2012年11月份正式开业，有七间麻将房。李小明与李某1的实际债务是51万，通过法院处理的是41万，还有一笔10万拿不出证据。2015年元月借给李小明的；②2013年借给李小明一笔47万，过了五天他就还了，现金还了45万，银行转账2万。谈菲向李某1借钱给李小明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欠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3年6-9月，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牌场安排人赌博，每天有几桌人打牌就开几间房，每桌牌每场提1000元的台子费。搞了三个月左右，2013年9月份就没搞了，提了大几十万元的台子费。打牌的人输完了就让李小明联系“放码”的人借钱，李小明为借钱的人提供担保。2013年8月的一天，谈菲找到李小明，说李小明这样搞赚不到钱，赚的钱都给别人还了“码钱”，愿意借钱给李小明，并问李小明扛了多少“码钱”，李小明说有60多万，谈菲就说借给李小明70万，利息每月4万元。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李小明和媳妇谈某1给谈菲打了一张70万的欠条，第二天，谈菲转给李小明56万，过了两天谈菲的老公李某1转给李小明10万元后扣了4万元的利息，2013年9月3日算账的时候发现多给了2万元钱，又把钱转回去。借的钱均用于偿还了别人拿的“码钱”。过来大概二十多天，“龙泉”宾馆的赌场中止，谈菲就找李小明还钱。2013年10月份，李小明到“龙泉”宾馆的前台偿还了谈菲2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又还了4万元的利息给谈菲，之后李小明重新出具了一张45万元的欠条，约定每月2万元。谈菲将70万元欠条退给李小明后，李小明将该欠条撕掉。2017年8月，谈菲将李小明和媳妇起诉至大悟县人民法院，法院最终认定李小明欠她31万多元；②提的台子费李小明给丁红、占学良每人每月分1万元，给过两次，一人给了2万元，其它的都归李小明，因为打大牌的场子是丁红、占学良帮忙撑起来的；③“龙泉”宾馆打牌的人有张某3、刘某4、吴某1、“丫头”、汪良慧、董兰、谈菲、祝桂荣、占学良、丁红、武某、胡某1、何某1、“徐某3”、宗某3、赵某2、谢某、高某2成，还有不记得的；④李小明没搞之后，占学良在“晶鑫宾馆”搞了十几天后又转到“龙泉”宾馆搞。占学良在“龙泉”宾馆开牌场的时候，李小明去炸过两次金花，同场的有李某7、许某、刘某2、谢某、陈某1、何某1，2013年腊月到快过年去炸金花的那一次在场的有“祝某”、“席憨子”、丁红、“席某2”、颜某1，占学良和颜某3两个人合伙在场提台子费，提供烟、茶水之类，颜某3已经死了，得白血病死的；⑤李小明笔记本上的“A”代表1万元；⑥丁红和“荣某”、汪良慧三人合伙开过“怡心”茶楼，李小明没搞茶馆的第二年，她们就把人喊到“怡心”茶楼去玩了。一起打麻将的有丁红、汪某4、“荣某”、汪良慧、赵某2，李小明在“怡心”茶楼打牌最少输了30万，打1000元的“卡五星”。2.被告人占学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麻将馆期间组织人担保，占学良去打过牌，打150元的“拳打脚踢”和“卡五星”，打牌的人有刘某4、丁红、“祝某”、“吴某2”，每场提300元的台子费，占学良一是在那里打牌，二是喊了丁红、周某3去打了牌的；②李小明向谈菲借了70万元钱，听李小明说是6分的息，一个月得给谈菲4.2万元的“水钱”；③汪良慧、丁红、祝某三人开“怡心”茶楼时，占学良去打了牌的，和何某1、赵某2、“祝某”等人，有时打1000元的，有时打500元的或700元的“卡五星”麻将。一场牌她们提800元或1000元的台子费，给打牌的人一人一盒60元软黄鹤楼的烟，还有晚饭吃；④董芬在她家里开场子组织人去了打牌的。3.被告人董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吴某2欠董兰4万元；杨某2欠15万元；祝桂荣、丁红、李某3三人共欠25万元，一笔10万元是丁红帮祝桂荣担保借的，房产证押在董兰这里，第二笔10万元是祝桂荣单独借的，第三笔5万元是祝桂荣和李某3共同借的；何某1欠7万元；董兰欠一些亲戚朋友的钱差不多10万；②汪良慧、丁红、祝桂荣三人合伙搞过“怡心”茶楼；③董兰借过两次钱给田某1，一次她说她朋友看病需要用钱借了2万，第二次她说她婆姐装修需要借钱，又借了2万，都已经还了；④董兰到“龙泉”宾馆找丁红和祝桂荣玩过几次，去的时候只见到她们在房间里聊天。当时不知道她们在“龙泉”宾馆打牌，只知道她们以前打牌，很早的时候打“二、五、八”、后来是打“卡五星”，30元的“卡五星”。4.被告人谈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谈菲接到大悟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后，主动打电话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宾馆对谈菲宣布拘留；②谈菲与李小明没有直接债务关系，其丈夫李某1私自借钱给李小明，后来没有还，李某1向法院起诉了，借款金额是41万元；③2015年丁红以何某1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的，丁红还欠22.2万元未还；④2015年付玉霞说其老公周某1搞水电安装需钱进货，分两次到谈菲家中共计借款50万元，每次借款25万元，后经谈菲催要，付玉霞未还，谈菲遂将付玉霞起诉至大悟县人民法院；⑤董芬还欠谈菲112000元钱，其中10万元是她老公以前借的，作为日常生活开支，汪某1向谈菲借过15万元，还了5万，还欠10万，是付玉霞担保借的。5.被告人丁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丁红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在李小明“龙泉”宾馆开的茶馆打牌输了钱；②丁红在谈菲手中借了三笔高利贷共35万元，第一笔是2013年夏天，李小明组织在“龙泉”宾馆打牌，丁红输多了，就向谈菲开口借钱，当时说是帮祝桂荣借的，谈菲说只认丁红，过来两天，丁红和祝桂荣一起到谈菲家里，谈菲借给她们10万元，谈菲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扣除后，实际只借给她们9.5万元；第二笔也是2013年借的，丁红在“龙泉”宾馆打牌期间，在董兰手上借了几笔钱，最多时借了40多万元，董兰逼丁红还钱，丁红便在谈菲手中借款10万元，谈菲将一个月的利息5500元扣除后，实际只借给丁红9.45万元；第三笔是2014年春天，丁红和祝桂荣、汪良惠三人合伙开茶馆期间，谈菲主动打电话问丁红是否还差别人的“码钱”，问丁红还要不要借钱，丁红说还借15万元，第二天，谈菲和她老公开车到“怡心”茶楼，扣除一个月的利息8200元后，实际只借给丁红14.18万元，之后谈菲采取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的方式向丁红要钱；③丁红向董兰也借过高利贷是3分的月息，其中一笔10万元是丁红和何某1一起借的。董兰为了要债带人到何某1家中把他的车钥匙抢走逼他还钱。董兰还带人（其中有“宗某1”）到“怡心”茶楼控制祝桂荣向她要钱，听祝桂荣说宗某1打过她；④向谈菲和董兰借钱时她们都知道我是借钱打牌和还赌债的；⑤谈菲和董兰丁红在“龙泉”宾馆一起打过牌的人有杨某2、董兰、谈菲、宗某3、“丫头”、“单某”、张某2、刘某4、吴某1、“学毛”、“奶伢”、陈某2、汪某5、谢某、胡某2、“小凤”、胡某1、“有生”、颜某4、“老高”、赵某2、祝桂荣；⑥李小明在“龙泉”宾馆搞打牌的事，之后是颜某3和“奶伢”合伙搞打牌的事。颜某3和“奶伢”先是在“晶鑫宾馆”开牌场搞了差不多1个多月后把牌场搬到“龙泉”宾馆继续搞，每场麻将收1000元的台子费。“奶伢的名字叫占学良”。向董兰借了很多次钱，总共借了有40余万元，也跟她说过是用来打牌还赌债的；⑦2014年，丁红和祝桂荣两人绑着在时间麻将，打的500元或700元的“卡五星”麻将，一场牌提500元台子费。丁红和祝桂荣两人绑着一共输了接近20万元。谈菲也在董芬家打过牌。6.被告人祝桂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农历十月十八开始，祝桂荣与丁红、汪良慧合伙开设“怡心”茶楼，每人投资3.3万元，正式搞了两个月左右，2014年过完年之后就没有正式搞了。没正式搞后，门一直是敞开的，也有人自发组织人去打牌。茶楼每天的毛收入1000元左右，其中台子费占一半以上，两个月提的台子费有1万元以上。常某打牌的人有董兰、谢某、陈某1、桂某、楚云、李小明、“奶伢”、“友生”、“憨子”、宗某2、张某2、何某2权、李某6、田某1、“玲”、黄某、陈某3等；②“奶伢”和“友生”在“龙泉”宾馆合伙开牌场的时候，祝桂荣打过最少一二十场牌，后来输多了祝桂荣在“怡心”茶楼用土地使用证抵押向董兰借款十万元，为了还董兰借款的“水钱”，祝桂荣和李某3共同向董兰借款四万元、“邢嫂子”帮祝桂荣在董兰处借款3万元，共向董兰借款17万元；在“龙泉”宾馆一起打牌的有刘某4、“学毛”、张某2、颜某1、杨某2、谈菲、吴某1、“友生”、“奶伢”和“丫头”等人；③祝桂荣在“晶鑫”宾馆打过三天牌，第一天是和刘某4、“学毛”、汪某6一起打的；第二天是和陈某4、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打的；第三天是和谢某、刘某4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打的，第一天输了5、6万元，大部分是找“友生”拿的“码钱”，还找刘某4借过钱。在“晶鑫”宾馆打的三场牌，祝桂荣共输了10万元以上；④祝桂荣和谈菲一起打牌情况，“奶伢”和“友生”搞的时候，最少打过六场，都是在“龙泉”宾馆打的，另外李某8搞的时候，在“碉堡”内打过最少一个星期；⑤祝桂荣和丁红绑着到到董芬家里去打过牌，一起打牌的有丫头、谈菲、奶伢和不认识的人，断断续续打了两个月，打“卡五星”麻将，100元、200元、300元都打过。7.被告人汪良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夏天，李某9在隆某门口开了一个小餐馆，汪良惠、张某4、“学毛”还有丁红一起去赶礼，吃完午饭之后就在二楼打麻将。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9叫汪良惠去吃饭，后安排其到“龙泉”宾馆去打牌。中间差不多两个月没在大悟，汪良惠从深圳回来，李某9又打电话叫汪良惠到“龙泉”宾馆去打牌，打的软100元的麻将，可以漂，提的3、400元钱台子费给了李某9。后来汪良惠感觉打太大了就没去了；②汪良惠和丁红、祝桂荣合伙开过一段时间的茶馆，2013年底到过完年，只搞了一、两个月，门面位于“怡心花园”正门口右侧一点，店名是“怡心”茶楼。一般打100元的“卡五星”麻将，每天的毛收入一般大几百块，总共收入大概有2万块钱。打牌的人有汪某7、黄某、谢某、李某3、董兰，再就是奶伢、李某8、颜某2，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③2015年前后，汪良惠到董芬家里打过牌。打牌的有谢某、丹霞、“丫头”、陈某1、汪某2等。打“卡五星”的麻将，一般打150元的，一桌提300元台子费，包吃饭。8.被告人付玉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付玉霞在谈菲手上借过三笔钱，第一笔10万元是2014年下半年拿的，没过多久就还了。第二笔25万是2015年年初借的，第三笔25万是和董芬合伙在国土资源局董芬家里开茶馆时借的；②付玉霞和董芬合伙开茶馆期间，谈菲到茶馆打过牌，跟谈菲借钱时跟她说打牌没本钱了，她就给。付玉霞向谈菲借的50万元都用于了赌博。9.被告人董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董芬在谈菲手里先后借了将近34万，其中有10万元是三分的息，有因为周转借的，有因为打牌输了借的；②2015年大概二、三月份，董芬与付玉霞合伙在董芬位于大悟县国土资源局的家中开茶馆，搞到2015年9月1日前。打牌的人有李小莉、付玉霞、丁红、刘某1、“汪某3”、“喻中”、“奶伢”、李某9、“银峰”、喻某2、汪某2、张远见、谈菲这些人。打150元、300元、500元的“卡五星”麻将；③谈菲那时候借过钱给打牌的人，借出去的钱可能利息高一点。付玉霞借过总共10万元左右；④开茶馆期间董芬向谈菲借过十几万块钱。谈菲知道董芬在开麻将馆。四、辨认笔录1.祝桂荣2018年8月27日辨认笔录。证实祝桂荣辨认出李小明、宗某1、谈某1。2、祝桂荣2018年11月2日辨认笔录。证实祝桂荣辨认出占学良。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为其提供资金，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谈菲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被告人谈菲明知他人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审理期间也无异议，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量刑意见适当，并综合考虑全案被告人的量刑均衡，对被告人付玉霞的量刑予以调整。被告人占学良、汪良惠、董芬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谈菲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被告人董兰为他人赌博提供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大悟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占学良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祝桂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丁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汪良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付玉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董芬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谈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董兰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董兰提供的涉案赌资二十七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汪良惠以量刑过重提出上诉。辩称其有自首、自愿认罪、初犯的从轻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上诉人董芬以量刑过重提出上诉，称原判罪责刑不相符。上诉人董兰及其辩护人以无罪提出上诉，辩称其没有为赌博提供资金的主观故意，在案证据均是利害关系人的证言，有逃避偿还债务的意图。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对原判认定事实及证据，二审均予以确认。上诉人汪良惠、董芬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均已考虑，并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处以刑罚，量刑适当。对该上诉理由，二审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董兰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祝桂荣、丁红以及证人何某1、李某3、颜某1均证实董兰明知被告人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缺乏赌博资金，为牟取高额利息，仍在赌场或者赌场附近向上述人员提供资金，并自己经常参与赌博，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计算机网络、通讯、费用结算等直接帮助的，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第八条第二款“赌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赌博用具、赌博违法所得以及赌博犯罪分子所有的专门用于赌博的资金、交通工具、通讯工具等，应当依法予以追缴”的规定，上诉人董兰的行为构成赌博罪。其专门为赌博提供的资金应当依法追缴，原判定罪准确。本院认为，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汪良惠、董芬、董兰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良惠、董芬、董兰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艾文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