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8）浙0782行再1号 原审原告陈桂香，女，1930年3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代理人陈铭喜，男，196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系原审原告的侄儿。 原审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 负责人陈敬华，董事长。 再审第三人陈希良，男，1955年3月5日出生，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代理人朱益鸯，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陈桂香诉原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畈东村委会）不履行农村住宅用地行政审批法定职责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符合法定再审之情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浙0782行监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陈希良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委托代理人陈铭喜，再审第三人陈希良的委托代理人朱益鸯到庭参加诉讼。原畈东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原畈东村委会于2018年11月撤村并居为义乌市北苑街道经发社区居民委员会，其集体经济组织职能由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畈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受，本院依法变更其为本案原审被告，并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审原告陈桂香诉称，陈关兴生前系北苑街道畈东村村民，于1991年12月因病死亡。陈关兴生前未娶妻生子，其父亲陈辉庚于1936年死亡，母亲李小奶于1966年死亡，无第一顺序继承人，其第二顺序继承人是原告（妹妹）及陈圻章（弟弟）。陈关兴生前留有的遗产为座落在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房屋，计占地面积45.69平方米，陈圻章表示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该房屋所有权及相关权利由原告继承。2012年8月17日，原告儿子陈希良冒用陈关兴养子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畈东村旧村改造拆迁协议书》，将陈关兴的房屋拆除。2013年3月8日，陈希良向有关部门申请审批建房用地，义乌市人民政府在2013年7月29日批准（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原告得知后，于2014年1月以义乌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陈希良为第三人，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义乌市人民政府撤销了颁发给陈希良的《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原告撤回起诉。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申请，要求被告为原告办理陈关兴房屋拆迁后安置的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但被告至今没有履行其法定义务。请求判令被告为原告履行办理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的法定义务。 原审被告畈东村委会未作答辩。 原审查明，2013年3月8日，因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旧村改造，原告之子陈希良以家庭人口一人申请住宅用地45.69平方米（原房由陈关兴处划入45.69平方米），经被告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委会公布，北苑街道办事处审查，2013年8月29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以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同意陈希良户住宅用地45.69平方米。原告得知后，于2014年1月，以义乌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陈希良为第三人，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义政撤[2014]5号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1053号对陈希良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以陈希良为非农业户，系陈关兴（已故）外甥，且其上一顺位继承人主张权利，陈希良户已不符合将陈关兴45.69平方米按1：1继承报批旧村改造住宅用地的条件，北苑街道批准同意陈希良户建房用地45.69平方米所依据的原房条件已发生变化为由，决定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的农村住宅用地许可。为此，原告于2014年3月3日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金行初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原告撤回起诉。2014年12月26日，原告通过特快专递向被告邮寄申请报告，要求被告为其办理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被告收到原告申请报告后未作答复。现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为原告履行办理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的法定义务。 另查明，原告父亲陈辉庚（1936年死亡），母亲李小奶（1966年死亡），除生育原告外，还生育二子，即长子陈关兴、次子陈圻章。陈关兴于1991年12月因病去世，生前未婚未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圻章声明放弃对其兄陈关兴坐落于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的两间两层房屋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同意由其妹妹陈桂香（即本案原告）继承。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二款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原告大哥陈关兴生前未婚未育，其父母先于其死亡，其遗产应由其弟陈圻章、妹原审原告陈桂香共同继承，现陈圻章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陈关兴的遗产由其妹原审原告陈桂香一人继承。原告系非农业户，符合将陈关兴45.69平方米旧房按1：1继承报批旧村改造的条件，被告具有协助原告申报建房用地审批手续的义务。原告诉请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责令被告畈东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为原告原审原告陈桂香申报建房用地审批手续的义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畈东村委会负担。 再审中，再审第三人陈希良述称，（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所确定的内容损害了再审第三人的民事权益。第一，该生效判决系在原审被告缺席的情况下所做的判决，原审被告没有答辩及提供相关证据。第二，该生效判决没有通知利害关系人陈希良作为再审第三人参加诉讼。在原案件中，再审第三人作为陈关兴遗产的继承人申请审批建房用地，而原审原告陈桂香以陈关兴继承人的身份要求原审被告为其办理陈关兴房屋拆迁后安置的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明显是与再审第三人存在利害关系的，而再审第三人当时远在杭州，并不知晓案件原委，也没有任何人或者相关部门通知再审第三人，判决明显有损再审第三人的民事权益。第三，在原生效判决中，原审原告陈桂香明显隐瞒案件事实，在原审被告缺席的情况下，只提交对其有利的证据材料，却刻意隐瞒对其不利的证据，导致错判。原审原告陈桂香在原审中，只提交了义乌市人民政府撤销的《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却刻意隐瞒了2014年9月15日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4）金政复字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意见书认为：陈希良原为陈关兴外甥，自幼时即改陈姓与陈关兴以父子名义一起生活，由陈关兴抚养成人，两者间虽没有办理正式收养手续，但已形成事实收养关系。之后于2014年10月20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义乌巿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原审原告陈桂香提起行政诉讼的时间是2015年3月27日，明显是在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2014）金政复字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义乌巿人民政府关于撖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之后，原审原告陈桂香明知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的决定已被撤销的情况下，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刻意不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欺骗法庭，无视法律，影响案件公平审判，损害了再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四，原审原告陈桂香与再审第三人系母子关系，且年事已高，早就对再审第三人表示过不想再因陈关兴遗产一事冲突。但是2016年10月13日，原审原告陈桂香又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再审第三人诉至本院。在法庭调查过程中，查明事实上原审原告陈桂香并不识字，也未实际在起诉状上签名或按印，也未在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上签名或按印，而是由他人冒签“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名字来起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6）浙0782民初17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原告主体不合法驳回他人以原告原审原告陈桂香名义提起的起诉。同样的，再审第三人也认为在原生效判决案件中原审原告在起诉状中的签名及按印并非其本人所为，也不能证明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涉嫌虚假诉讼，而法庭在审理过程中也没有对“原审原告陈桂香”作为原生效判决原告主体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作出生效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2015）金义民初字第2553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义乌市政府2014年10月20日作出《关于撤销〈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与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的（2015）金义行政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的内容存在矛盾，现两份生效文书均未被撤销，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查明原告陈希良是否已经取得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项下安置的位于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面积为45.69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综上，再审第三人认为（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生效判决不撤销，也影响了再审第三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的途径，请求撤销（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依法驳回原审原告陈桂香的诉讼请求。 再审第三人陈希良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金华市人民政府[2014]金政复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及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及原审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金华市人民政府及义乌市人民政府均认可了再审第三人与陈关兴的事实收养关系，陈关兴遗留的房屋依法由再审第三人继承，且该意见书与决定做出的时间均在原审原告陈桂香在原生效判决案件中起诉的时间之前，但原审原告陈桂香在原案件审理中并未提及，其隐瞒事实，故意未提供完整证据的事实。 2、（2016）浙0782民初172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陈桂香在诉状中的名字“陈桂香”系他人冒签，其主体不适格的事实。 3、原审行政起诉状一份，证明起诉状上“陈桂香”并非其本人签字的事实。 4、证明书一份，证明2006年2月4日的时候陈圻章及本案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委托代理人陈铭喜等几兄弟均认可再审第三人系从小给陈关兴做儿子，涉案的房屋也是陈关兴与再审第三人共同建造、居住。该事实在整个畈东村及亲戚们都是认可的。再审第三人有权继承陈关兴的房屋。 原审原告陈桂香辩称，一、原审法院根据再审第三人陈希良身份证显示的地址已经通知，再审第三人没有到庭是放弃了诉讼权利。二、原审法院也已经按照法律规定通知原畈东村委会，原审被告没有参加诉讼，是放弃诉讼权利。三、原审原告陈桂香没有把再审第三人送给陈关兴抚养，陈关兴与再审第三人之间没有形成养父子关系。再审第三人当兵退伍之后，原审原告陈桂香提前退休，由再审第三人顶职。如果再审第三人与陈关兴有收养关系的，则再审第三人不能以儿子名义顶职。金华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意见书认定陈关兴与再审第三人形成收养关系，缺少事实证据是错误的。因此，再审第三人无权继承陈关兴遗产，畈东村也不能将陈关兴的房产安置给再审第三人，只能安置给原审原告陈桂香。四、原审原告陈桂香确实不识字，诉状中签名是女儿所签，由原审原告陈桂香在签名上捺指印，因此，提起诉讼是原审原告陈桂香本人真实意思表示。 原审原告陈桂香在原审中提供以下证据： 1、义乌县宅基地证发放分户清册一份、2013年12月**日畈东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陈关兴生前留有合法财产；陈关兴房屋建造时间及拆除时间。 2、2013年12月17日畈东村委会证明一份、陈圻章身份证复印件及声明一份，证明陈关兴死亡时间；陈关兴的继承人为原审原告陈桂香与陈圻章；陈圻章放弃对陈关兴遗产的继承，同意由原审原告陈桂香继承；其与涉案具体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3、北苑街道农建字第1053号义乌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金行初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政府错误将陈关兴遗产的权利确定给再审第三人；原审原告陈桂香依法向金华市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义乌市人民政府撤销了将陈关希遗产安置给再审第三人的行政审批。 4、申请报告一份、EMS快递单一份、送达情况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审原告陈桂香向原审被告畈东村委会申请，要求原畈东村委会履行办理建房用地审批手续的法定义务，原畈东村委会至今未履行。 5、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字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证撤（2014）5号）复印件一份，证明义乌市人民政府原来给再审第三人的农村住宅用地许可被撤销。 再审中提供如下证据： 1991年12月30日再审第三人和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委托代理人陈铭喜签订的契约和2006年2月5日的协议各一份，证明案涉房屋及屋内财物在陈关兴去世后已由再审第三人协议给陈铭喜管业，在2006年双方又协议进行了分配。 原审被告畈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再审中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审原告及再审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再审第三人陈希良提供的证据，原审原告陈桂香对证据1中的行政复议意见书有异议，认为该份意见书认定是养父子关系错误，对撤销决定没有异议；证据2无异议；证据3认为签名非原告陈桂香所签，但指印是其本人所印；证据4无异议。本院认为，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的撤销决定依据的是金华市人民政府的[2014]金政复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对该撤销决定原审原告陈桂香曾提起行政诉讼，后撤诉。该份撤销决定已经生效。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等均予以认定。证据2、4，原审原告陈桂香并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可以证明陈关兴与再审第三人陈希良之间系养父子关系。对证据3，该民事裁定书已经生效，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等予以认定。 对原告原告陈桂香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再审第三人陈希良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予以认定，但证据2中的陈圻章的声明因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归再审第三人陈希良所有，该声明不具合法性；对其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再审第三人陈希良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契约和协议系再审第三人陈希良继承案涉房屋后对房屋协议处置的行为，且是否实际履行没有证据，该契约和协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 经审理查明，再审第三人陈希良系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婚生子，自幼过继给陈关兴当儿子，双方系养父子关系。陈关兴在北苑××××45.69平方米的旧房两间。陈关兴于1991年12月份去世。2013年3月8日，因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旧村改造，再审第三人陈希良以家庭人口一人申请住宅用地45.69平方米（原房由陈关兴处划入45.69平方米），经原畈东村委会公示，北苑街道办事处审查，2013年8月29日，义乌市人民政府以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同意再审第三人陈希良户住宅用地45.69平方米。原审原告陈桂香得知后，于2014年1月以义乌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陈希良为再审第三人，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2月26日作出义政撤[2014]5号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1053号对陈希良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以陈希良为非农业户，系陈关兴（已故）外甥，且其上一顺位继承人主张权利，陈希良户已不符合将陈关兴45.69平方米按1：1继承报批旧村改造住宅用地的条件，北苑街道批准同意陈希良户建房用地45.69平方米所依据的原房条件已发生变化为由，决定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的农村住宅用地许可。”后原审原告陈桂香于2014年3月3日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金行初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原审原告陈桂香撤回起诉。再审第三人陈希良对义乌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义政撤[2014]5号撤销决定不服，向金华市人民政府提行政复议，金华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金政复字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函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认为“陈希良原为陈关兴外甥，自幼时即随陈姓与陈关兴以父子名义一起生活，由陈关兴抚养成人，两者间虽没有办理正式收养手续，但已形成事实收养关系。陈关兴病故后，陈希良作为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继承陈希良遗留房屋合法合理。你机关以1964年第二次人口普查中朱希良为陈关兴外甥为由，忽视朱希良后来更名为陈希良，由陈关兴抚养成人、两者已形成养父子关系的事实，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1053号对陈希良户的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行为显属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和中办发〔2006〕27号文件相关规定，建议自行撤销你机关作出《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1053号对陈希良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的具体行政行为。”据此，义乌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关于撤销《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撤销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1053号对陈希良农村住宅用地许可的决定》（义政撤[2014]5号）具体行政行为的决定。原审原告陈桂香不服该决定，于2015年12月7日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于2016年6月1日，以须先行解决相关民事争议为由申请撤诉，同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浙金行初字第269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原审原告陈桂香撤回起诉。2016年10月13日，本院受理原审原告陈桂香与被告陈希良（即本案再审第三人）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原审原告陈桂香请求判令陈关兴坐落在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占地45.69平方米的房屋安置权（农村住宅地使用权）由其享有。2017年3月8日，本院作出（2016）浙0782民初17238号民事裁定，“以没有证据证明系陈桂香提起了本案诉讼，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不合法为由，驳回他人以原告陈桂香名义提起的诉讼。” 2014年12月26日，原审原告陈桂香通过特快专递向原畈东村委会邮寄了一份申请报告，要求原畈东村委会为其办理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原畈东村委会收到该份申请报告后未作答复。原审原告陈桂香于2015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原畈东村委会为原审原告陈桂香履行办理建房用地审批申报手续的法定义务。本院于2015年5月14日作出（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 另查明，原审原告陈桂香父亲陈辉庚（1936年死亡），母亲李小奶（1966年死亡），除生育原审原告陈桂香外，还生育二子，即长子陈关兴、次子陈圻章。陈关兴于1991年12月因病去世，生前未婚未育。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圻章声明放弃对其兄陈关兴坐落于义乌市北苑街道畈东村的两间两层房屋的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同意由其妹妹原审原告陈桂香继承。 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归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继承顺序为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为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该法所说的子女、父母，包括养子女、养父母。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大哥陈关兴生前未婚未育，其父母先于其死亡，但金华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4〕金政复字第17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及陈圻章、陈铭喜等证明均已确认陈关兴与再审第三人陈希良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双方为养父子关系。案涉房屋作为陈关兴的遗产依法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其养子再审第三人陈希良继承。原审原告陈桂香对陈关兴的遗产无继承权。二、关于原审原告陈桂香申请履责，原畈东村委会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是否构成行政不作为的问题。《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农村村民建造住宅用地，应当向户口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提出书面申请，经村民委员会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讨论通过并予以公布，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报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据此，对农村村民申请建造住宅用地依法进行报批系村民委员会或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法定义务。原畈东村委会收到原审原告陈桂香的履责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答复，已构成行政不作为。鉴于本案原审原告陈桂香非农村村民，其在所在村也无合法房屋，其并不符合申请建造住宅用地的资格条件，原畈东村委会对其申请未作出答复的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对原审原告陈桂香的起诉，依法可裁定驳回。原畈东村委会被撤销后，其集体经济组织职能由原审被告畈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受。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原审被告畈东村经济股份合作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金义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 二、驳回原审原告陈桂香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洵敬人民陪审员吴永胜人民陪审员朱国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金贤俐书记员叶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