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内01民终41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恩和路文化广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淑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成，内蒙古蒙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中山西路**iv>法定代表人：云文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飞，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国峰，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iv>法定代表人：何彦，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内蒙古兴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南路诚华集团**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大街财富大厦C座14层。法定代表人：陈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咸艳华，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燕，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僖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族商场公司）、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通担保公司），原审第三人内蒙古兴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华房地产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僖小贷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指令一审人民法院进行实体审理。事实和理由：一审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审理错误。鸿僖小贷公司主体适格，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完全符合上述规定，具体理由如下：其一、2018年11月13日鸿僖小贷公司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执行上述房产过程中，何彦之妻告知鸿僖小贷公司上述财产不能执行，因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做出了新的判决。说明该案已经进入执行阶段并且涉争房产已经列入执行标的物，那么有关该房产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105民初9690号民事判决其结果与鸿僖小贷公司的利害关系。其二，该案涉案房产系何彦个人出资购买，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鸿僖小贷公司执行该标的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010年9月30日何彦个人与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且通过气姐何平转账付款，整个行为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该笔房款从未在乾通担保公司财务账目中体现过，也没有走过公司财务账目很显然这是何彦的个人行为，即使后于2010年10月11日与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将买受人变更成乾通担保公司正说明了何彦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客观事实。第二，涉案房产系何彦个人出资购买系当事人自认事实。在2017年8月10日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二审的笔录中第六页，鸿僖小贷公司举出一份有关鸿僖小贷公司于何彦生效的判决书，该证据证明正是这份判决生效后执行的本案涉争房产，并且购房款时何彦个人出资。当时何彦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其妻子对该证据认可，这是民事诉讼中的自认行为，该行为可以确定涉争房屋购房款系何彦个人出资购买。第三，从客观事实也能得出结论本案涉及房屋系何彦个人财产并非公司，即便合同变更乾通担保公司也是存在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该涉争房屋一直由何彦及其妻子经营管理、使用、支配，签订的所有租赁合同均是何彦个人签字并没有公司盖章，而且该房屋的收益也并没有进入公司账目，从这一客观事实也能反映出该房屋是何彦个人财产。第四，即便该财产是乾通担保公司财产，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何彦占公司股份30.3%，那么鸿僖小贷公司执行其在公司合法持有股份范围内的财产也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综上，鸿僖小贷公司主体适格，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内0105民初9690号民事判决系诉讼双方民事欺诈行为，判决内容错误。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对涉争房屋审理之前，有关该房屋以及《房屋抵债协议》的相关内容已经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6）内0902执异471号执行裁定书、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2017）内09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9民终693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民申687号民事裁定确定，民族商场公司和乾通担保公司签订的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誉博大厦第C幢八层1-13号办公房（原东水厂院内的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商业办公用房）的《房屋抵债协议》本质上是双方借贷关系的抵押条款，民族商场公司是为了防范借款风险而签订的，民族商场公司不是该房屋所有权人。《房屋抵债协议》中第三项约定，“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用于滴定债务的房屋变更买受人（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后，在未办理证实产权之前，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可以在偿还货币债务后将房收回；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在任何时间退回抵债房屋，继续主张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以货币形式偿还所欠债务本息”从该条款可以明确判断出双方的实质为担保关系，并且上述抵顶房屋从未交付，不能改变本身抵押性质的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40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86条的规定，民族商场公司不能通过《房屋抵债协议》获得本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上述进过多级法院认定判决，但民族商场公司、乾通担保公司并没有将上述判决告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故意隐瞒客观事实，恶意串通导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内0105民初9690号民事判决内容错误。民族商场公司辩称，从程序上，一审裁定认定鸿僖小贷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是正确的。1、依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规定：“有权利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有独三、无独三但案件处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的，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之间的诉讼，鸿僖小贷公司并非有独三；因鸿僖小贷公司与何彦存在普通债权债务关系，故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之间的诉讼裁判结果与鸿僖小贷公司也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鸿僖小贷公司主体不适格，应该予以驳回上诉。2、实体上，确认民族商场公司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并无错误。赛罕区人民法院做出的确权判决依据双方的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借款到期无法偿还后，达成的以房抵债，并且交付房屋。在民族商场公司已经占有并有权处分房屋的情况下，判决民族商场公司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是正确的。3、确认民族商场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也没有损害到鸿僖小贷公司的合法权益。鸿僖小贷公司与何彦借贷纠纷中，何彦是被执行人，在法院没有追加乾通担保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情况下，不能执行乾通担保公司的财产。乾通担保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兴华房地产公司述称，债权关系不清楚，兴华房地产公司知道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双方是协商涉案房屋用于抵债，兴华房地产公司将购房合同变更为民族商场，更名手续及合同也办理完毕，所以兴华房地产公司认为现在这个房子应当属于民族商场。鸿僖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民初9690号民事判决；2.本案的诉讼费由民族商场公司、乾通担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5月12日，呼和浩特市建设局颁发（98）呼城建规地字编号04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兴华房地产公司、呼市自来水公司，用地项目名称综合楼，用地面积4135.8㎡。1998年5月27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颁发呼和浩特市（1998）字第34号《建设用地批准书》。1998年8月20日兴华房地产公司、呼市自来水公司取得综合办公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998年11月23日呼和浩特市建筑工程管理局颁发编号98-120《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名称：东郊水厂综合楼，建设单位兴华房地产，建筑面积8802平方米。2006年12月13日，呼和浩特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颁发房预销售证第20060073号《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售房单位：内蒙古兴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名称：供水大厦、誉博财富大厦，房屋座落地点：新城区新华东街，房屋用途性质：商业、办公，预销售对象：社会团体及个人，预销售总建筑面积67403.42㎡。2010年9月30日，买受人何彦与出卖人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所购买的商品房位于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该商品房用途为商业、办公，该商品房总金额1100万元整。同日，兴华房地产公司为何彦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何彦交来定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收款单位处有兴华房地产的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魏秀平签名，交款人处有何彦签名。同日兴华房地产公司出具《说明》，载明：“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购置我公司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街的房产，因我公司还没有办理完验收竣工手续，所以只能出具收据，待办理房本时统一出具发票。”2010年10月11日，形成一份《付款单》，付款单位：乾通集团公司，付款理由：支付财富大厦购房款，金额：壹仟万元整，付款人何萍，总裁批示：同意支付购房款壹仟万元整，并有其法定代表人何彦签名，会计主管人员核批处有王伟荣签名。2010年10月11日乾通担保公司（买受人）与兴华房地产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整层商业办公用房，建筑面积共1360平方米，每平方米8088.3元，总金额1100万元。同日兴华房地产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何彦交来购房款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收款单位处有兴华房地产公司加盖的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有魏秀平签名。同日，何萍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魏秀平汇款1000万元。2011年9月26日、2011年9月28日，民族商场公司（甲方、出借人）与乾通担保公司（丙方、借款人）和案外人内蒙古乾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借款人，以下简称乾通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2700万元、100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息3%计算，借款期限分别自2011年9月26日至2011年11月25日和2011年9月28日至2011年10月27日；借款利息每月下打，若乙方提前还款，按实际天数计息；若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此借款，也没有办理延期的相关手续，按逾期每天加收借款金额5‰的违约金。丙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保证期间为还款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同时乾通商贸公司出具《划款委托书》二份，委托民族商场公司将借款共计3700万元汇入指定账户，户名分别为张凤仙和刘瑞霞。2011年12月25日民族商场公司（甲方、债权人）与乾通担保公司（乙方、债务人）签订《房屋抵债协议》，约定：乙方不能届时归还甲方借款，乙方用位于呼市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整层）商业办公用房1360平方米，抵顶所欠甲方本息1100万元整，乙方保证用于抵债的房屋不存在权利纠纷或设定抵押、转让及司法查封等情况；乙方用于抵顶债务的以上房屋已于2010年10月11日与开发企业内蒙古兴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GF-2000-017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故应由乙方申请开发企业变更该房屋的买受人为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包括变更购房款收据交纳人为甲方；乙方用于抵顶债务的房屋变更买受人后，在未办理正式产权证照之前，乙方可以在偿还货币债务后将该房收回，甲方有权在任何时间段退回该抵债房屋，继续主张乙方以货币形式偿还所欠债务本息，以上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用于抵债房屋变更为甲方后，乙方随即向甲方移交该抵债房屋，包括出租权、收益权等。移交前形成的租赁关系由甲方承接，移交日开始的房屋租金由甲方收取，如乙方已经提前收取，应按移交日起算向甲方退付。2011年12月26日，民族商场公司（买受人）与兴华房地产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预售商品房，暂定名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1-13号房，建筑面积共1360平方米，每平方米8088.3元，总金额1100万元。同日，兴华房地产公司向民族商场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民族商场公司交来购房款壹仟壹佰万元整￥11,000,000元。同时，兴华房地产公司（甲方、开发商）与民族商场公司（乙方、业主）签订《房屋交接书》，载明：“鉴于甲方所开发的的位××区第八层1-13号房，共1360平米，已具备入户条件。双方均同意签署本房屋交接书，即甲方将房屋正式移交给乙方。现乙方已检查了该房屋的建筑质量和装修情况，可以接受该房屋。双方签订本交接书，并确认下列条款：一、双方确认，自签署本交房书之日起该房屋由开发商交付给业主，交付的房屋实测建筑面积为1360平方米，总价款为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甲方已开具财务收据给乙方。二、双方确认，签署本协议后即按商品房买卖合同完成了房屋交接手续。三、开发商确认，尽管该房屋已交付给业主，但仍负有合同中约定的保修义务。四、乙方确认，该房屋的建筑质量和装修质量符合双方所签《商品房买卖合同》之约定，乙方并无异议。”民族商场公司（买受人）与兴华房地产公司（出卖人）签订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誉博财富大厦C座第八层共计13间房屋，民族商场已经实际接收了8间房屋，其余5间房约200多平方米，其中北侧自西向东数第一、二间商业办公用房2间由乾通担保公司占有使用，另外3间由乾通担保公司出租并已收取租金。2014年11月21日，鸿僖小贷公司诉至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请求：1、判令何彦偿还鸿僖融业借款500万元和利息305万元以及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的逾期利息；2、该案诉讼费由何彦承担。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集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何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给付原告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欠款本金五百万元及利息（截止2014年6月30日利息为305万元。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本金500万元的逾期利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之日）”。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后该判决执行过程中，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查封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原东水厂院内的“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1-13号房。2016年11月24日，民族商场公司对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法院执行鸿僖小贷公司与何彦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查封坐落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原东水厂院内的“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1-13号房屋提出书面异议，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民族商场公司异议”。2017年4月12日，民族商场公司与鸿僖小贷公司、何彦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诉至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民族商场公司请求：1、确认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原东水厂院内的‘财富大厦’第C座8层整层1-13号房屋为民族商场所有，并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2、该案诉讼费由鸿僖融业、何彦承担。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内0902民初9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民族商场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内09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民族商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内民申6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同时指明鸿僖小贷公司是否有权根据（2014）集民初字第1664号民事判决处置案涉房屋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2017年12月8日，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第三人兴华房地产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诉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法院，民族商场公司请求判令：1、确认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整层）商业办公用房（1360平米）为民族商场公司所有；2、判令乾通担保公司向民族商场公司交付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北侧自西向东数第一、二间商业办公用房；3、该案诉讼费由乾通担保公司承担。经审理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7）内0105民初96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位于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整层）商业办公用房（1360平方米）属于原告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二、被告内蒙古乾通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内蒙古民族商场有限责任公司交付赛罕区丰州路誉博财富大厦第C幢八层北侧自西向东数第一、二间商业办公用房”。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均未对该判决上诉，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为此，鸿僖小贷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撤销之诉是指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虽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前两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的两类第三人才能作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原告鸿僖小贷公司与何彦的债权系普通债权，鸿僖小贷公司不是被告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之间诉讼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且被告民族商场公司与乾通担保公司之间诉讼的裁判结果同原告鸿僖小贷公司与何彦的债务关系也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鸿僖小贷公司不具备本案第三人诉讼身份，所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退还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二审中，鸿僖小贷公司新出示一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办公租赁合同。拟证明本案涉及到的有关誉博财富大厦C幢八层商业办公面积1360平方米的房屋是何彦个人财产，签订合同及出资均是由何彦个人使用和支配。合同签订于2010年9月30日，签订主体也是和兴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另外有几份房屋租赁合同，均是何彦以个人身份签订的。因此鸿僖小贷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将该房屋作为执行标的物是与鸿僖小贷公司有利害关系的。民族商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认可，民族商场公司认为是从乾通担保公司购买的，不是何彦的个人财产。办公租赁合同三份均不认可，该房屋现在已经向民族商场公司交付了，民族商场公司也对这些房屋进行了出租，民族商场公司也有租赁合同。乾通担保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质证意见。兴华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具体情况不清楚。经二审审理，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鸿僖小贷公司是否系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可见，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包括主体条件、程序条件和实体条件三个方面。主体条件在于，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但与案件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程序条件在于，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是由未参加诉讼，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实体条件在于，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和调解书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且错误内容损害第三人的民事权益。本案中，鸿僖小贷公司对何彦享有普通债权，乾通担保公司与民族商场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案件的判决结果与鸿僖小贷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非上述法律规定的第三人。一审判决认定鸿僖小贷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不适格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鸿僖小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上诉人乌兰察布市鸿僖融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李婷婷审判员 张蒙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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