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民终14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周细杨，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刘玉成，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延余，男，196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融资担保公司工作人员，住洪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申请人）：刘龙跃，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苗族，住凤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湖南虹瑞生态产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怀化市河西家电城****织机构代码79472952-1。法定代表人：曾子满，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曾子满，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上诉人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资担保公司）、上诉人刘玉成因与被上诉人刘龙跃、原审第三人湖南虹瑞生态产业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瑞公司）、原审第三人曾子满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2019）湘312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通过庭询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上诉人刘玉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延余，被上诉人刘龙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律师，原审第三人虹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子满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玉成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系由凤凰县虹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瑞经营公司）制作，属单位证明材料，有单位负责人田琪的签名并加盖单位印章，完全符合《民诉法解释》第115条规定，且有提供证明单位的相关账目、委托经营协议、委托授权书等证据材料相互印证，完全可以证实凤凰武装部改建后房屋的委托主体和实际经营主体。一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在无任何证据证明也未进行调查核实、以及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单位负责人田琪出庭作证的情况下，以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客观性有异议，该“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相关规定为由不予认定，系采信证据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1、一审认定“曾子满，刘玉成，杨贤龙为融资担保公司股东属没有证据证实的错误认定。曾子满、刘玉成，杨贤龙从未担任过融资担保公司的股东，一审判决简直是信口开河。2、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25日，武装部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的事实错误。《对外有偿服务项目解除合同协议》清楚的载明甲方为凤凰县人民武装部，乙方为虹瑞公司。鉴于乙方虹瑞公司委托刘玉成全权处理凤凰武装部项目，刘玉成以乙方的代理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字，虹瑞管理公司作为二原告现在的授权管理单位及乙方曾经的授权管理单位也在协议上盖章。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协议相对人凤凰县人民武装部完全有理由相信刘玉成、虹瑞管理公司有乙方虹瑞公司的代理权；另据《民法通则》六十二条规定，刘玉成、虹瑞管理公司在解除协议中签字或盖章的民事行为，由被代理人虹瑞公司承担，虹瑞公司也未在法定期间申请撤销，故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25日。武装部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完全是张冠李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因刘玉成向融资担保公司借款2400万元用于该项目，双方同意以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抵偿债务，即以公司财产偿还个人债务，不符合法律规定”；并认定“刘玉成的出资已经属于公司资产”，该认定简直荒缪。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结合《民事诉讼法解释》九十三条（四）项规定，完全可以认定凤凰县武装部改建项目当初是由刘玉成、莫明健、唐作平、曾子满合作以虹瑞集团的名义与凤凰县武装部合作开发，其中最初刘玉成占股30％，曾子满占股30％，莫明健、唐作平共占股40％，后莫明健、唐作平将自己的40％股权转让给刘玉成，曾子满在该项目中的30％股权份额不变，本案第三人虹瑞公司及曾子满在答辩时也认可凤凰县武装部项目是以虹瑞公司的名义与武装部合作，刘玉成的投入比曾子满多。刘玉成是与曾子满合作以虹瑞公司的名义与武装部合作，并非虹瑞公司发起人、股东，也不是以受让股权的方式参股虹瑞公司，其投入凤凰武装部改建项目的资金是项目合作入股资金，经合伙人同意处分白己的财产份额未违反法律规定。而一审竟错误地认定刘玉成的项目投入已成为虹瑞公司资产，继而错误地认定刘玉成处分自己的财产份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认定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适用法律十分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刘玉成与融资担保公司结算事先没有取得虹瑞公司的委托，事后也没有得到虹瑞公司的追认”是错误的。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虹瑞公司将改建凤凰武装部项目等事宜全权委托刘玉成处理；债务抵消后剩余部分由融资担保公司支付给虹瑞公司或其代理人刘玉成；双方同意以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抵偿债务”，结合《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融资担保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刘玉成有虹瑞公司的代理权，债务抵消符合双方事先的约定，一审判决置查明的事实于不顾，认定事实与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之间完全是自相矛盾。5、一审判决认定“债务抵消不符合法律规定，亦没有生效”，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一审认定的证据“该债务抵消当时没有送达对方，后于2018年4月19日快递给曾子满”以及《转让协议》中第一条中明确约定可抵消。《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消，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消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消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消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在本案中，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互负债务的品质相同（均为人民币）且双方事先有约定，又没有不得抵消的情形，融资担保公司先是向虹瑞公司的代理人刘玉成发出通知，后又快递通知虹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子满，虽两次通知时间间隔较长，但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抵消不得附期限或附条件，一审判决该认定违反《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以及民事权利自治原则，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十分错误。6、一审判决认定“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仍在法院强制执行中、可见，一审原告主张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于2014年以抵消债务，不符客观逻辑”，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存在明显错误。一审原告融资担保公司仅主张债务抵消，并未主张何时抵消。抵消是以抵消通知送达起生效。在本案中、一审原告先是通过虹瑞公司风凰武装部项目代理人刘玉成向虹瑞公司发出债务抵消通知，刘玉成考虑到虹瑞公司未出资，曾子满也故意怠于项目结算，平白无故支付虹瑞公司一千余万元有失公平，纠纷发生后，融资担保公司认为不必介于曾子满与刘玉成之间的项目结算，仍应按《结算书》及《转让协议》的约定抵消债务。随即向虹瑞公司发出《债务抵消通知》，并向执行法院撤回执行申请，执行法院以债务抵消终结了执行程序。一审原告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的债务抵消完全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也符合客观逻辑。7、一审判决认定“适用《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并认定虹瑞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协议，用公司财产偿还个人或其控制的公司债务，属于违反了忠实义务的行为应认定无效”，该认定简直荒谬至极，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在本案中，虹瑞公司与融资担保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是个人债务，不存在用公司财产偿还其个人债务或其控制的公司债务的情形；其次，在凤凰武装部改建项目中，刘玉成、曾子满等仅是用虹瑞公司的名义开发，融资担保公司不愿介入刘玉成与曾子满之间的项目结算，又意欲抵消与虹瑞公司的债务，故在《转让协议》第一条中将支付转让价款的方式予以约定。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刘玉成与虹瑞公司、融资担保公司的一系列合同，特别是上述合同还进行了公证，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和公共利益，更不存在掩盖什么非法目的，不存在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一审判决该认定不仅违反《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还存在指代不明的问题，更是动摇了民事自治原则和《合同法》的立法原则，完全是凌驾于法律原则之上。8、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8日结算书没有曾子满的签字，2015年3月14日融资担保公司与曾子满又签了一份结算书，本院对双方结算的真实性存疑”，该认定适用法律错误。首先，2014年12月8日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凤凰武装部项目的代理人刘玉成的结算是基于《转让协议》第一条的约定、虹瑞公司给刘玉成的委托以及虹瑞公司与刘玉成的《股权确认书》的约定进行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也对上述三份证据予以认定。2015年3月14日的结算书是由一审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一审判决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6页10-13行），上诉人在一审中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结算除确认曾子满欠融资担保公司3100.3586万元外，另涉及债务转移。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的转移须经债权人同意，而该结算书中债务转移未经债权人信用社同意。另外，该结算是融资担保公司与曾子满之间的结算，与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是同一主体，显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次，《民诉法解释》108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在本案中，一审原告为证明双方进行了结算，提供了《结算书》，一审法院在审查时，应结合《委托书》、《公证书》、《股权确认书》、《转让协议》、《债务抵消通知》、《邮政快递回执》、《裁决书》［（2019）湘1221执行申请，后法院依法终结了案件的执行］等相关事实证据，认定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按《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进行了结算，而对一审被告、第三人提交的2015年3月14日的结算书因不具合法性，关联性而不予采信，进一步认定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就《转让协议》的债务进行了抵消，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采信证据相互矛盾，不仅违反了《民诉法解释》108条，也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适用法律十分错误。9、一审原告在起诉时，将整个事实经过陈述十分清楚，并围绕所陈述的事实提供了一系列证据，一审判决对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除部分证据因适用法律错误而未认定外，其余均予以认定，对于一审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除与一审原告重叠部分予以认定之外，其余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未予认定，一审判决本应根据双方的证据予以判定，却片面相信一审被告及第三人无证据支持的陈述，有违《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10、针对一审原告陈述的事实及提供的相关证据，一审被告仅抗辩称《改建合同》仍合法有效，一审原告无权提出案外人异议之诉。对于一审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及一审被告的答辩，一审判决本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五）项的规定，按照《委托书》、《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股权确认协议》、《委托经营协议》、特别是公证书等能证明涉案财产权属归于原告以及原告系涉案财产权利人，结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一）项及第二款，依法作出确认二原告有本案涉案标的的实体权利，而一审判决竞置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于不顾，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11、一审判决对于一审原告寻求司法救济的处理严重失当，适用法律错误。刘玉成、曾子满、莫明健、唐作平以虹瑞公司名义与武装部订立《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各自按份享有《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项下的权利。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该权利应定义为债权。刘玉成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受让莫明健、唐作平的40％的股权份额，该行为符合《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乙方主体虽系虹瑞公司，但虹瑞公司未投入资金、实物，实际开发人系刘玉成、曾子满（未按30％比例投资到位。曾子满在一审中举证仅投资300余万元），应认定刘玉成、曾子满以虹瑞公司名义开发项目，虹瑞公司仅对外享有凤凰县武装部房屋改建项目的名义权利，刘玉成在该项目中，不仅是虹瑞公司的代理人，也是项目开发的实际投资人。鉴于上述情况，依据《民法总则》一百三十四条，虹瑞公司将按《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取得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名义权利）通过与融资担保公司订立《转让协议》与刘玉成签订《股权确认协议》、与武装部订立《解除合同》等一系列民事法律行为，已不再享有《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项下的名义权利和实体权益。融资担保公司、刘玉成以受让、确认、委托经营等一系列民事法律行为，已依法取得了《改建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项下的一切权益，该民事权利的取得符合《民法总则》一百二十九条规定。二上诉人享有的权利包括所有权、共有权，二上诉人对执行标的享有的实体权益优于一审被告的一般债权，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五）项，二十八条（一）、（二）、（三）、（四）项及《民诉法解释》三百一十二条（一）项，一审法院完全置客观事实、法律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于不顾，滥用自由裁量权，是彻头彻尾的枉法裁判，偏袒被上诉人的行为在整个判决书中显露无遗，严重损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丧失法律的公正性、严谨性。综上，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处理不当，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龙跃答辩称：一、《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租赁管理权转让及债务抵销均系不合法的，且该协议不能得到实际履行,故上诉人从始至终不享有涉案建筑物的租赁权，其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未经债务人同意,且未送达债务人,故该转让协议是不合法的。1、因湖南虹瑞公司是基于与凤凰县人民武装部的合同关系取得租赁权，属于债权。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但是在本案中，《转让协议》约定将湖南虹瑞公司基于合同关系取得的租赁管理权进行转让,并没有依法经过凤凰县人民武装部的同意，因此该《转让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是无效的。2、根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债权人转让债权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湖南虹瑞公司将租赁管理权进行转让，也没有依法通知债务人，即凤凰县武装部，因此该转让不应当发生法律效力。(二）《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抵销的债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抵销的条件,且偾务抵销未通知湖南虹瑞公司，故约定的偾务抵销是不合法的，且未生效。1、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双方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可以抵销的债务。但是本案中（1）根据被上诉人委托代理律师对曾子满进行了律师询问，曾子满陈述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提供的2014年12月18日的《结算书》、《债务抵销通知书》是虚假的,湖南虹瑞公司与怀化农业公司并不存在债权债务.根据曾子满提供的2015年3月14日《结算书》,怀化农业公司与曾子满之间是个人债务,与湖南虹瑞公司无关。故不满足当事人双方互负债务的条件;(2）退一步说曾子满对怀化农业公司的债务系借款,本金为1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到期。怀化农业公司在《转让协议》签订前是不负有债务的,基于该《转让协议》对湖南虹瑞公司所负的债务系转让款，且金额为2400万元,未约定期限。因此,怀化农业公司与湖南虹瑞公司之间的债务也不符合上述规定可以相互抵销的债务;(3）即使抵消销,刘玉成的个人债务，不能一并加入与湖南虹瑞公司之间的抵销之中;(4）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因此债务抵销应当通知湖南虹瑞公司，但是债务抵销通知虽然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8日，但当时并未送达湖南虹瑞公司，因此，该债务抵销也并未生效。即使怀化农业公司提交的邮寄单，但是邮寄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这个时间刚好是怀化农业公司与湖南虹瑞公司之间存在纠纷的时间,时隔四年多才将债务抵销通知送达湖南虹瑞公司,不符合债务抵销的规定。(三）因《转让协议》约定的债务抵销系不合法的，且债务抵销系转让款支付的方式,该《转让协议》实际上是无法得到履行的，也也确实未实际履行。依据上述《转让协议》，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应当按照评估价向湖南虹瑞公司支付4000万元,即使除去偾务抵销款项，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也应当支付剩余对价,但是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并未向湖南虹瑞公司支付一分钱,因此该《转让协议》实际上没有履行的。综上所述,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并未履行《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份协议并非租赁管理权益的转让协议,，因为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没有支付转让价款，且债务抵销也不成立，故上诉人从始至终不享有涉案建筑物的租赁权，其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二、怀化农业公司实际上明知该债务抵销是虚假的,所以仍就湖南虹瑞公司的欠款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怀化农业公司在其主张的债务已经抵销的情况下,仍然向法院诉讼要求湖南虹瑞公司和曾子满偿还其借款。并且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怀化农业公司依据该案的判决书向法院中请了强制执行。如果案件的事实如怀化农业公司主张的，双方债务已经抵销了,那么怀化农业公司还要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另外，在本案原一审提出该观点后,怀化农业公司为了混淆视听曾撤销了强制执行申请，但是后来又申请恢复强制执行。因此，从怀化农业公司的一系列行为可以看出,怀化农业公司其实是在明知该笔债务尚未抵销的情况下，为了保障其利益才向法院申请的强制执行和恢复强制执行。三、凤凰县财政局认可涉案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人为湖南虹瑞公司。2019年4月8日，凤凰县财政局向凤凰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将被执行人为湖南虹瑞公司执行案件号为（2017）湘3123执324号之二的执行款项中的1629640元拨付给凤凰县财政局。该执行款项正是本案涉案建筑物的门面租金。由此可见,凤凰县财政局是认可涉案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人为湖南虹瑞公司的。四、涉案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人为湖南虹瑞公司,刘龙跃申请执行涉案门面的租金是合法正确的。2009年11月12日，凤凰县人民武装部与湖南虹瑞公司将凤凰人民武装部营院进行改造，达成联合建设协议，双方签订了《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武装部）出地,乙方(湖南虹瑞公司）出资建设，人民武装部区域内所有新建建筑物的产权属于甲方,除办公楼、民兵训练基地、公寓楼外,其他房屋均由乙方乙方使用18年”。2012年5月25日，凤凰县人民武装部与虹瑞公司签订《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的合同期限，乙方享有甲方部分房屋租赁管理权的期限:2015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共18年。二、乙方拥有民兵训练基地、一层商业区、地下、地下层商业区和地下层停车场租赁管理使用权南虹瑞公司因此享有涉案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同时，以上《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认定权利人的条件，故刘龙跃申请执行涉案门面的租金是合法正确的。五、刘玉成享有湖南虹瑞公司投资开发的凤凰县人民武装部房屋改建项目的股权,仅能依法享有股东权益。不能突破公司独立法人的地位对涉案门面享有租赁管理使用权。刘玉成通过收购湖南虹瑞公司投资开发的凤凰县人民武装部房屋改建项目的股权的方式，对该项目享有股权。刘玉成与曾子满签订的《股权确认协议》产生的法律效果最多是刘玉成对凤凰县人民武装部房屋改建项目享有股权,其仅能依法享有股东权益。但是涉案门面的租赁使用权由湖南虹瑞公司依据合同享有,系湖南虹瑞公司作为独立法人的公司权益。刘玉成不能突破公司独立法人的地位对涉案门面享有租赁管理使用权。所以，其诉请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应当依法驳回。六、凤凰县人民武装部与凤凰县虹瑞经营公司签订的《有偿服务项目解除合同协议》是虚假的,无效的，不能对湖南虹瑞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凤凰县人民武装部与凤凰县虹瑞商管公司签订的《有偿服务项目解除合同协议》落款处甲乙双方为凤凰县人民武装部及凤凰县虹瑞商管公司，故该协议仅约束凤凰县人民武装部及凤凰县虹瑞商管公司。另外，因该协议主要内容侵害了湖南虹瑞公司的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恶意串通侵害第三人权益的合同系无效合同。因此，该份《有偿服务项目解除合同协议》是虚假的,无效，湖南虹瑞公司与凤凰武装部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没有解除。《房屋租赁改建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一直在履行,湖南虹瑞公司一直享有涉案门面的租赁管理使用权。七、凤凰虹瑞经营公司和广源公司、武装部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是代湖南虹瑞公司签订的,涉案门面的租赁管理使用权一直归湖南虹瑞公司享有。凤凰虹瑞经营公司和广源公司、武装部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中载明“为保障乙方在终止原《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后的相关权利，现依据《合同法》并参照《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和甲方、丙方与凤凰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凤凰县人民武装部有偿服务项目经营权及管理协议》的基础上,甲乙丙三方......如下协议。第一条,乙丙双方一致同意终止原《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乙方与甲方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显然，该《房屋租赁合同书》是在原《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凤凰县虹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只能是代理是湖南虹瑞公司与武装部签订的,才能产生其法律效果,涉案门面的租赁管理使用权就一直是由湖南虹瑞公司享有的。否则，如果凤凰县虹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是代理怀化农业公司和刘玉成签订,则该合同书的内容就将侵害湖南虹瑞公司的权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合同书应当是无效的。八、上诉人无法提供合法的证据支持其依法享有涉案门面租赁管理使用权，因此，上诉人申请执行异议之诉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1、上诉人原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按份享有《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项下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改建后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并确认该路段门面租金收入属答辩人所有,该诉讼请求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理由如下:（1)上诉人所提交的《补充协议》和《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分别为2014年11月12日和2014年11月13日,相互矛盾。《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实质为民间借贷,其目的是为了保障上诉人对湖南虹瑞公司的债权不受损害。《补充协议》实际上是上诉人与刘玉成两人之间签订的协议，并没有湖南虹瑞公司的盖章确认。（2）2014年12月18日湖南虹瑞公司与怀化农业公司的结算书是不真实的,结算书没有湖南虹瑞公司或者曾子满的盖章签字，只有怀化农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贤龙与刘玉成签字盖章。而曾子满陈述:2015年3月14日的结算书是怀化农业公司与曾子满签订的唯一一份结算书，上面不仅有曾子满的签字，还有怀化农业公司的总经理杨贤龙、股东刘玉成的签字，也陈述曾子满与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均为其个人债务，与湖南虹瑞公司无关。（3）怀化农业公司与刘玉成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已经支付了全部价款，2014年12月18日的《结算书》、《债权转移通知》、《债务抵销通知》均不是真实的（以曾子满询问笔录及证据为证）,债务抵销也是不成立的,不能证明怀化农业公司、刘玉成支付了全部价款。且该涉案房屋租赁管理权一直由湖南虹瑞公司占有,从2013年至今,涉及房屋租赁的诉讼均是以湖南虹瑞公司为诉讼主体，凤凰武装部也只认可湖南虹瑞公司为租赁管理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1）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2）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3）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五款对案外人的异议，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其是否属于权利人。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权利人身份,其提供的证据无法排除凤凰县法院的执行。相反，根据《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等合同材料,可以认定湖南虹瑞公司是涉案租赁管理权人。综上所述，涉案门面的租赁管理使用权一直由湖南虹瑞公司享有,刘龙跃申请强制执行湖南虹瑞公司门面的租金收入是合法正确的。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更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第三人虹瑞公司、曾子满共同答辩称：1、对上诉方融资担保公司及刘玉成在本案中的公证书、抵消债务协议、结算书都是我的原来所谓法律顾问、合伙人易延余一手做假的。因易延余从2009年开始就在我虹瑞公司应法律顾问,我曾子满个人实际出资的怀化丰源担保公司占5%的干股（股东）风控总监，代总经理易延余的女儿易子容在我曾子满个人实际出资的怀化葛之美食品有限公司占股10%的股份应出170万,实际出资10万元。融资担保公司风控总监，十年之久的朋友,我曾子满相信他胜于父子、兄弟。我曾子满于2014年5月底,资金断链，面临所有公司破产时，易延余就落井下石,趁人之危、暗里藏刀，在多处埋下了陷阱让我来上他的当,为我丰源担保公司的事,我还有报案材料,让我投资7600万元公司已破产，血本无归。易延余为凤凰武装部的项目是见财起意,都是由他一手策划的陷阱。他在融资担保公司担任风控总监,我们股东中有我曾子满和刘玉成都面临资金断链，对融资担保公司十分危险，他与杨贤龙是没有欠钱的问题,计划盘活融资担保公司，正好怀化市政府有想法要投7000万元整活一家融资担保公司，但公司的注册资金及借出去的钱都没收回，前期亏损严重，政府投资要审计，易延余出个歪主意来策划做个假象,将凤凰武装部这个资产做假拉入融资担保公司做假评估，审计报表，做骗取市财政的投资款。但后来市政府相关领导还是发现了他们的问题,没有上当，只有我曾子满上了他们的当，直到今天这个结局。当时易延余和刘玉成说:只要我配合不会让你曾子满吃亏的,以后什么都好商量，这是为了应付政府审计融资担保公司的资产而已，这样对融资担保公司,对刘玉成,对你曾子满都有好处，并且易延余个人私自给了我一点生活费，我当时正好没有吃饭的钱了,他们这么好,我就上当答应了签字。以为内部还是会按原合同算帐的,所以易延余急忙搞个公证协议、清单都是假的,也不让我看,要我相信他们,当天下午就开车带我到凤凰公证处签字,公证的时间出现了差错,后来又带我去签补正的字,不久看到易延余的女儿易子容也到凤凰来上班，占股了,我才觉得不对劲，他们是合伙骗我的。2、虹瑞公司是我曾子满个人投资成立的。当时有一个股东叫孙新桥也骗了我，说:老曾你有钱，来合伙做个农业、葛根项目,我女婿在中纪委上班有关系,以后可以上市,你先借钱来做，以后上市了帮你连本息先还你再分红(有会计鉴定意见书中的数字可证明),我个人用靖州步步高商场的资产评估做注册资本。后面都由我个人向外借钱运作，到后来将子公司湖南湘虹葛业股份有限公司与省国资委合作，操作上市失败而至今。那个孙新桥于2015年因病去世，他儿子不承担一分钱的亏损，变成了3个多亿的亏损全部是我一个人来承担。所以我个人与公司有点不规范、公私不分,我个人投资就是公司投资。而当时刘玉成去借钱投资也是我做担保的。到现在刘玉成没还钱的也是我有连带责任的。如刘道东的1000万元，湘虹葛业的1000万元都没还,蒋老板的1200万元他们都找我的，有可能要扣我的股份处置款的。所以我认为该项目纯属我虹瑞公司投资建设,只说明刘玉成当时出面借了几笔钱是我们两个人出面，但有些钱现在都没还，我没与他算帐而已。如果算帐的话,我公司也会欠刘玉成一部分钱及外面的借款是实，属借贷往来关系。因为我曾子满早一点公开破产就没时间和精力来管理而已，凤凰虹瑞管理公司纯属我公司的物业管理公司,当时我侄子曾令山也在管理的,后来他妈去世了的原因,他老爸重病离不开才回去的,所以就变成刘玉成强行侵占而已。所以上诉人融资担保公司和刘玉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贵院领导依法驳回他的上诉请求为盼。上诉人融资担保公司、刘玉成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农融公司按份享有《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及《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项下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改建后建筑物60％的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60％的所有权，并确认（2017）湘3123执324号之一及（2017）湘3123执32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即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或合伙分红、产品销售提成）收入的60％属原告农融公司所有；二、依法确认原告刘玉成按份享有《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及《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补充协议》合同项下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改建后建筑物40％的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40％的所有权，并确认（2017）湘3123执324号之一及（2017）湘3123执32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即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或合伙分红、产品销售提成）收入的40％属原告刘玉成所有；三、依法判令被告刘龙跃与第三人虹瑞公司、曾子满民间借贷纠纷即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3123民初566号民事判决书不得执行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或合伙分红、产品销售提成）收入；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一、1、2009年11月12日,曾子满以湖南虹瑞集团名义与武装部签订《改建合同》,约定，武装部出地，湖南虹瑞集团出资建设。2、2010年3月8日,虹瑞公司将改建武装部项目等事宜全权委托刘玉成办理。3、2011年4月18日,刘玉成收购了莫明健、唐作平在虹瑞集团武装部改建租赁项目40%的股份股权，曾子满在该项目中占30%的原始股份、股权、股额不变。4、2012年5月25日,刘玉成代表虹瑞公司与武装部签订了《改建补充协议》。约定，改建后的建筑物产权和固定资产归武装部,虹瑞公司拥有民兵训练基地、一层商业区、地下、地下层商业区和地下层停车场的租赁管理使用权15年1月1日至2032年12月31日止共18年)。虹瑞公司可以将合同项下的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并有权从第三方获得收益。5、2012年12月1日,虹瑞公司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了委托授权书,虹瑞公司委托虹瑞管理公司对武装部房屋转租的业务全权进行出租、经营和管理，并收取房屋转租金及水、电费（2012年12月1日起至2032年12月31日止)。租赁受益权归虹瑞管理公司所有。虹瑞管理公司有权签收、签发与物业租赁合同履行相关的信函、通知、传真、会议纪要等相关法律文件;虹瑞管理公司每年元月1日向武装部支付当年租赁款至合同到期为止，虹瑞管理公司有权转让经营权、管理权和租赁受益权。但不得超过受托期限。二、1、2014年11月13日,虹瑞公司与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虹瑞公司同意将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在该项目投入的且归其所有的设施的60%的份额概括转让给融资担保公司;共作价4000万元,由融资担保公司支付2400万元,作为转让上述二项管理权益及设施60%的份额对价,其中120万元作为受让虹瑞公司授权管理的虹瑞管理公司的股权转让金,不再另行支付;融资担保公司可通过债务抵消方式支付应付虹瑞公司的股权转让费,债务抵消后剩余部分由融资担保公司支付给虹瑞公司或其代理人刘玉成。等等。2、2014年11月13日，虹瑞公司与刘玉成签订了《股权确认协议》,因双方共同投资开发武装部房屋改建项目,现经协商双方达成股权确认协议如下,因刘玉成向融资担保公司借资2400万元用于该项目,双方同意以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抵偿该债务。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为融资担保公司所有,40%为刘玉成所有。3、2014年11月12日,刘玉成与融资担保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因虹瑞公司与刘玉成签订《股权确认协议》确认，“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为融资担保公司所有,40%为刘玉成所有”.】,刘玉成拥有的武装部《改建合同》、《改建补充协议》合同项下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40%的份额,未经融资担保公司书面同意,不得转让、抵押给融资担保公司以外的任何第三人。本协议作为《转让协议》补充条款。4、2014年11月13日,凤凰县公证处对《转让协议》进行了公证,附有:《补充协议》、《股权确认协议》以及公司资产清理表,公证书落款2014年10月13日。2018年4月19日,凤凰县公证处出具《补正公证书》,对(2014)湘州凤证字第188号公证书中几处错误予以说明、补正。三、1、（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虹瑞公司返还融资担保公司款项110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4年1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2、2014年12月18日，刘玉成以虹瑞公司代理人名义与融资担保公司代表人杨贤龙、刘玉成签订了结算书,经结算,虹瑞公司欠融资担保公司借款本息及诉讼费共计12140608.28元。刘玉成欠融资担保公司借款本金3630万元(利息另计)。鉴于2014年11月13日订立的《转让协议》,融资担保公司用应付转让价款2400万元抵消虹瑞公司、刘玉成的债务2400万元。该结算书没有曾子满的签字。3、2014年12月18日,融资担保公司向虹瑞公司发出债务抵消通知,2014年11月13日,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刘玉成、周细杨订立《转让协议》,根据《协议》规定,融资担保公司应支付虹瑞公司2400万元的转让金,虹瑞公司向融资担保公司借款11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共计12140608.28元。另虹瑞公司凤凰县虹瑞商业开发项目代理人(实际开发人)刘玉成尚欠融资担保公司债务3630万元。鉴于上述情况，融资担保公司将用应支付虹瑞公司的转让款2400万元抵消虹瑞公司及代理人刘玉成欠融资担保公司的2400万元债务。该债务抵消通知当时没有送达对方,后于2018年4月19日快递给曾子满。4、2014年12月18日，刘玉成出具收条,表述为:今代虹瑞公司收到融资担保公司《转让协议》合同转让款11859391.72元,此款用于抵消虹瑞公司与融资担保公司相对应的债务。四、曾子满原来与刘玉成、杨贤龙为融资担保公司的股东。2015年3月14日，融资担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曾钰淇、曾子满,丙方罗智玲、兰永忠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协议如下:曾钰淇、曾子满已于2014年6月30日将自己所持有融资担保公司33%的股权转让给丙方,乙方于2013年2月5日起先后向甲方借款2390万元，现尚欠甲方本息合计为3100.3583万元，冲减入股金945.5万元后,到2015年1月31日止乙方尚欠甲方欠款本息2000.3583万元未还。丙方于2014年6月30日受让乙方33%股权,应付乙方股权受让款本金945.5万元及利息154.5万元,本息合计1100万元,已付290万元,尚欠810万元(该款项由丙方付给甲方冲减乙方所欠甲方欠款;后就结算协议书召开了股东会议，进一步确认，曾钰淇、曾子满欠融资担保公司本息合计为3100.3583万元。五、1、2014年12月18日，融资担保公司、刘玉成以委托人身份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协议，表述为,委托人委托受托人行使武装部《改建合同》及其《改建补充协议》项下的租赁管理权益及项曰设施管理权,委托期限至2032年。2016年12月31日,虹瑞管理公司向武装部交付了2015-2016年两年租金301.60万元。2、2017年8月25日,武装部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约定,解除《改建合同》和《改建补充协议》。3、2017年8月28日,凤凰县广源公司与虹瑞管理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书》,因凤凰县沱江镇虹桥东路8号武装部院外对外有偿服务项目即综合商业区（含地下停车场）以及附属设施设备的经营管理权整体移交给凤凰县人民政府,凤凰县人民政府将该经营管理权全权委托给凤凰县广源公司。约定同意终止原《改建合同》和《改建补充协议》,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六、1、2018年1月9日,二原告向凤凰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不动产物权登记未果。2、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1执41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申请执行人融资担保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虹瑞公司、曾子满、孙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曰作出(2017)湘12执恢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执行。中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执行,在执行中,融资担保公司以债务抵消为由,申请撤回执行申请，后法院依法终结了案件的执行。3、曾子满对融资担保公司的欠款来源于债权人李亮、杨丽青、王艳琼、杨贤龙将对曾子满的债权转移给融资担保公司。4、因融资担保公司申请,2016年10月28曰,怀化市中院作出（2015)怀中执字第177-5号执行裁定书,继续冻结曾子满在虹瑞公司的股份。七、2017年11月20日,凤凰县人民法院依据已经生效的判决作出（2017)湘3123执32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提取虹瑞公司在湖南省绿滋肴贸易有限公司凤凰分公司、长沙肯德基有限公司凤凰虹桥店的门面租金收入。2017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湘3123执32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提取虹瑞公司、虹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在凤凰县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收入。后原告、虹瑞管理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原审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湘312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原告、虹瑞管理公司的异议请求。后两原告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认为：1、抵销具有相互清偿的功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2、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股东的出资是转移所有权的法律行为，股东完成对公司的出资后,其所出资已经属于公司资产，股东个人拥有的只是与出资额相对应的股份份额,享有资产受益权,但不能支配公司的财产,公司股东及其法定代表人的个人债务和公司无关，必须自己偿还。3、《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公司的股东及其法定代表人利用其特殊身份,以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协议,用公司的财产偿还其个人或者其控制的公司的债务,属于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应当认定无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于2014年已抵消债务的问题。1、2014年11月13曰，虹瑞公司与刘玉成签订的《股权确认协议》表述:因刘玉成向融资担保公司借资2400万元用于该项目,双方同意以该房屋用益物权的60%抵偿该债务,即是以公司财产偿还个人债务，不符合法律的规定。2、2014年12月18日,刘玉成以虹瑞公司代理人名义与融资担保公司代表人杨贤龙、刘玉成签订了结算书,其中约定融资担保公司用应付虹瑞公司转让价款2400万元抵消虹瑞公司、刘玉成的债务2400万元，该结算刘玉成事先没有取得虹瑞公司的委托授权、事后亦没有得到虹瑞公司追认,且涉及到以公司财产偿还个人债务,不符合法律的规定。3、2014年12月18日,融资担保公司向虹瑞公司发出债务抵消通知中有表述，虹瑞公司向融资担保公司借款1100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共计12140608.28元，另虹瑞公司凤凰县虹瑞商业开发项目代理人(实际开发人)刘玉成尚欠融资担保公司债务3630万元。鉴于上述情况，融资担保公司将用应支付虹瑞公司的转让款2400万元抵消虹瑞公司及代理人刘玉成欠融资担保公司的2400万元债务。该债务抵消通知当时没有送达对方(后于2018年4月19日快递给曾子满)，该抵消通知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亦没有生效。4、(1)、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1执41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申请执行人融资担保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虹瑞公司、曾子满、孙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3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7)湘12执恢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执行。中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执行;(2)、融资担保公司依据(2014)怀中民二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仍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因融资担保公司申请,2016年10月28日,怀化市中院作出（2015）怀中执字第177-5号执行裁定书，继续冻结曾子满在虹瑞公司的股份。可见，原告主张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于2014年已抵消债务，不符合客观逻辑。5、2014年12月18日结算书没有曾子满的签字,2015年3月14日,融资担保公司与曾子满又签了一份结算书,本院对双方的结算真实性存疑。综上，本院结合法律规定、交易的性质和金额、实际履行情况以及目前的客观状态予以综合判定该债务抵消不成立。二、因原告主张融资担保公司与虹瑞公司于2014年已抵消债务不成立,而刘玉成的出资已经属于公司资产,其个人拥有的只是与出资额相对应的股份份额,享有资产受益权，故原告要求确认按份享有《改建合同》及《改建补充协议》合同项下武装部虹桥路段改建后建筑物的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的所有权,并确认(2016)湘3123执324号之一及(2017)湘3123执32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标的即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或合伙分红、产品销售提成)收入属其所有及要求判令被告刘龙跃与第三人虹瑞公司、曾子满民间借贷纠纷即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3123民初566号民事判决不得执行武装部虹桥路段门面租金(或合伙分红、产品销售提成)收入，证据不足、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玉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原告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玉成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房屋改建租赁合同书》实质上包含两份不同性质的合同关系，一是委托代建合同关系，二是租赁合同关系。即凤凰县人民武装部将其办公区、生活区、商业区提质改造工程委托给虹瑞公司出资开发经营，完工后将商业区、民兵训练基地、地下、地下停车场等建筑设施租赁给虹瑞公司管理使用18年约定了虹瑞公司不得以武装部的资产做抵押进行非法融资，但可以将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方，并有权从第三方获取收益。该租赁权虽然具有占用、使用和收益等物权特征，但根据物权法定原则，租赁权并不是用益物权，而是债权，其存在的基础是租赁合同。因此，虹瑞公司在武装部资产上享有的权利仅是债权而非用益物权，承担的义务则是按年缴纳基准租赁费。《房屋租赁管理权益及项目设施所有权转让协议》在性质上则属于债权转让合同及债务抵销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条、八十八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而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该转让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因此，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既然转让合同未生效，那么转让债务也就不成立，合同中约定的债务抵销条款也就未生效。实际上融资担保公司在签订该转让合同后，并未实际取得约定转让的房屋租赁管理权，涉案房屋租赁管理权仍由虹瑞公司享有。且融资担保公司仍就约定抵销的虹瑞公司所欠债务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之后的《对外有偿服务项目解除合同协议》也是武装部与虹瑞公司签订，充分说明了融资担保公司并未实际取得涉案债权，虹瑞公司与融资担保公司的债务也未实际抵销。因此，融资担保公司作为执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同时提出的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也无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上诉人怀化农业产业扶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刘玉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振强审判员  彭四海审判员  彭志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向昉书记员张敏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