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09刑初6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淑华，女，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登记地辽宁省东港市，农民，现住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伟，系河北崇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明珠，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检察院以崇礼区院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报请指定管辖权，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成、张思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淑华、被告人宋明珠及其辩护人李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口市崇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了崇礼区重点区域生态绿化工程一标段项目，张某1英、李某等人从北方创业公司分段承包了部分造林工程，合同约定于当年5月至8月完成苗木供应合同。被告人宋淑华为该工程片区供苗，2016年9月、10月期间被告人宋淑华向被告人宋明珠购买了10套伪造的植物检疫手续，被告人宋明珠向他人购买10套植物检验手续出售给宋淑华包括《植物检验证书》、《苗木检验证书》、《苗木标签》。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犯。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法定刑范围内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买卖3套伪造植物检疫证书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辩称：另外7套伪造植物检疫证书是其向宋明珠采购苗木时，宋明珠提供的，不存在买卖行为，7套手续给没给钱，因时间较长记不起来了。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宋淑华认罪认罚，也愿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是由于时间过去很久对于当时购买的套数有记不清楚的可能，全部以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为准。三是宋淑华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应当认定为自首，且其已被羁押过28天，建议对宋淑华判处拘役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明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京蓝北方园林天津有限公司）承揽了由崇礼区林业局发包的张家口市崇礼区生态廊道景观提升工程一标段项目，分包给挂靠在河北崇霆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崇礼区洁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名下的张某1英、李忠旺部分植树造林工程。被告人宋淑华为该工程一标段供应苗木，并向被告人宋明珠及其他苗木经销商联系采购。被告人宋明珠在给被告人宋淑华供应苗木过程中，按照被告人宋淑华的要求，在苗木无《植物检疫证书》、《苗木检验证》、《苗木标签》的情况下，联系隆化县家打字复印广告店，以每套100元的价格非法购买伪造的“两证一签”证件手续5套，提供给宋淑华，用于绿化工程使用。另外，还按照被告人宋淑华的要求，非法购买伪造的“两证一签”证件手续3套，再以每套150元的价格非法出卖给宋淑华，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被告人宋明珠非法购买共计8套“两证一签”证件共计8套，其中3套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宋淑华，剩余5套无偿提供给被告人宋淑华，用于崇礼区绿化工程使用。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植物检疫证书》、《苗木标签》、《苗木检验证书》共计八套，证实系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2、被告人宋明珠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他为被告人宋淑华提供8份伪造的植物检验手续。第一次宋淑华要求补办2套云杉，并给了他400元；他找隆某迟光焱以每套100元的价格补办了2套。第二次宋淑华要求补办蒙古栎，他说围场没有蒙古栎，宋明珠说假的也行。他就向迟文宇要了一个作假证人的手机号并加了微信（2017年作假证的人被查后，他就把手机号删除了），以每套“两证一签”150元的价格，作了4套蒙古栎、3套山桃、1套白桦，共计8套。他通过微信付了1200元。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他与作假证的人相约在隆化县林业局对面一家商城门口拿证，一个戴着口罩，骑着电动车的女子将一个纸袋交给他就走了。他核对后，就给宋淑华打电话，相约在隆化到丰宁的一座桥上见面，过了一会儿，一个男子开着一辆灰色捷达轿车到了，那个男子核对证件手续后，付了他1600元钱后就走了。他电话联系宋淑华，宋淑华说那个开车去拿证件的男子是她老公。3、被告人宋淑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她从被告人宋明珠处买了3套伪造的“两证一签”手续，其中第一次2套云杉手续，每套200元，共给了400元；第二次3套山桃伪造的检验手续，每套给了150元，共给了450元，四套蒙古栎和一套白桦手续应该属于被告人宋明珠带的手续，就没给宋明珠钱。4、证人证言。（1）朱建国证实，她是宋明珠雇佣的帮忙人员，2016年9至10月份，宋明珠开车拉着她去隆化县给东北一个姓宋的女人拿检疫手续，一个戴着口罩，骑着电动车的女子来到林业局大楼旁边，把一个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检疫手续给了宋明珠，并说有人让他给送过来，之后就骑车走了。宋明珠拿上检疫手续后，开车到西郊头大桥边给了一个开车的男子，还留那个男子吃饭，那个男子说有事就走了。（2）张某1英证实，2016年春，他们借用河北崇霆园林绿化工程公司资质，与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承揽了一标段部分工程。一个东北姓宋女人给他们供过云杉、油松、蒙古栎、白桦苗，补办过“两证一签”手续。（3）赵某1、甄某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英大体一致。（4）迟光焱证实编号为019005854、019058855的《植物检疫证书》是他从隆化县行政大厅开出。（5）迟文宇证实，宋明珠曾让他给开山桃植物检疫手续，他说没有，后来从哪里买的就不知道了。（6）林然证实，她开的隆化县鸿图广告部，开过假的“三证一签”手续，她被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开假证的人很多，也不会留真名，所以他不认识宋明珠、程某1等人。（7）徐红杰证实，他是宋淑华丈夫，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他爱人宋淑华安排他去拿检疫手续，他就开着一辆灰色捷达轿车来到隆化县家超市门口旁边的一座桥上联系等候，过了一会儿，姓宋的开着一辆红色面包车与他碰面，把一个用纸袋装着的检疫证手续给了他。（8）马长军证实，他是隆化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检验员，盖有其站公章的编号分别为01810949、01907259、01910947、01907191、01907193、01907193、01907190、01907192的八分《植物检疫证书》系伪造的，其中，编号为01907193编号重复，内容不一；另外编号为019005854、019058855的两套《植物检疫证书》为他们站里出具，为真实有效证书。（9）马小光证实，他是隆化县林木种子站站长，《苗木检验证书》和《苗木标签》为国家机关河北省林木苗站统一制作，盖有其站公章的编号为20721712、2059918、20721714、2059918、2059918、2059918、2059918的7份《苗木标签》和编号为201649、2016432、201647、216543、2016135、2016687、2016378的7份《苗木检验证书》均为伪造证书。因为伪造的这些证存在编号重复；《苗木标签》和《苗木检验证书》上检验员处的张某2、程某2、赵某2、程某3签名非其单位工作人员，《苗木标签》经营单位处没有苗圃法人签字，明显是伪造的。5、张家口市森林公安局崇礼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10日9时许接到崇礼区林业局转来的崇林函[2018]59号函：称崇礼区林业局在审查检疫证时发现2016年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在崇礼区实施绿化工程时候使用的《植物检疫证书》涉嫌伪造。6、张家口森林公安局崇礼分局联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7、张家口市崇礼区林业局关于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建议证疑似造价的函，证实2018年6月7日崇礼区林业局在审核检疫证时发现2016年天津北方创业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检疫证疑似造价，将该函移送给张家口森林公安局崇礼分局，要求崇礼分局介入调查。8、隆化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关于植物检疫证书伪造的情况说明，证实编号为01810949、01907259、01910947、01907191、01907193、01907193、01907190、01907192的8份《植物检疫证书》为伪造，与该《植物检疫证书》相对应的苗木检验证书、苗木标签也均属伪造。9、隆化县林木种子站关于苗木检验证和苗木标签伪造的情况说明，证实编号为20721712、2059918、20721714、2059918、2059918、2059918、2059918的7份《苗木标签》和编号为201649、2016432、201647、216543、2016135、2016687、2016378的7份《苗木检验证书》；均属伪造。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到的证据：崇礼分局向隆化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调取隆化县森林病虫害防治检疫站公章印2枚；通过与伪造的植物检疫证书上加盖的印章进行对比，伪造的公章下面多了“检疫专用”四个字，真实的公章上面为13位防伪数字。11、宋淑华对宋明珠的辨认笔录及宋明珠对宋淑华的辨认笔录，证实双方均系本人。此外还有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故意非法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主观方面明知“三证一签”是国家机关的证件而故意非法买卖，客观方面实施了非法买卖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淑华、宋明珠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淑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明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员  宋启河人民陪审员  李建国人民陪审员  陆爱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许鹏飞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