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9005行初59号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9005行初59号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住所地文昌市东阁镇宝芳圩。投资人夏志群，站长。委托代理人潘显云，男，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孔祥洲，男，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文昌市文城镇文府路市委市政府大院西副楼**。法定代表人陈海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康丽，女，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符丽娜，女，文昌市应急管理局干部。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住，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div>法定代表人巴特尔，厅长。委托代理人杨志陆，男，海南省应急管理厅法规处干部。委托代理人陈建，男，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不服原文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的（文）安监罚[2018]第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海南省应急管理厅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应急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间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处理。省一中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属于本院管辖，遂于2019年3月28日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在2019年8月27日受理后，于9月2日、9月24日分别向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海南省应急管理厅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投资人夏志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孔祥洲、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陈海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康丽、符丽娜，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的委托代理人杨志陆、陈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的（文）安监罚[2018]第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五条第（七）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人民币53000元（伍万叁仟元）的行政处罚”。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的应急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被申请人文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的（文）安监罚[2018]第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诉称，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文）安监罚[2018]第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作出的琼应急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件事实基本经过：l.2018年5月18日,原文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称原文昌安监局)对原告加油站进行检查,并下达了(文)安监管责改字[2018]第(1)号《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6月18日前对该指令改正书第1-4项目违法行为进行改正。被告文昌安监局做出上述《责令改正指令书》依据的证据是询问笔录。原告接到被告责令改正指令书后,均依法完成了上述1-4项违法行为的整改。2.2018年7月4日，文昌安监局对原告整改情况进行复查,其复查过程中仅向在场的人员进行了询问。3.2018年9月13日，文昌安监局向原告下发(文)安监罚告[2018]8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及(文)安监听告[2018]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其将依据《职业病防治法》第75条第七项对原告罚款53OO0元,并告知原告其做出处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询间笔录。4.原告接到(文)安监罚告[2018]8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及(文)安监听告[2018]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于2018年9月17日向文昌安监局递交了《行政处罚陈诉申辩书》,申辩书告知被告文昌安监局就本案争议的第2及第3项违法行为,原告已经于2018年6月9日全部安排员工在海南省医学院健康体检中心进行了职业健康检查,已经整改完毕,并请文昌安监局核实上述事实,但文昌安监局并没有向上述职业健康检查医学部门依法核实上述事实。5.被告文昌安监局于2018年9月21日就原告的陈诉申辩做出答复,并于2018年9月25日做出(文)安监罚[2018]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6.原告对文昌安监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遂向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未经听证,于2018年11月29日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于2018年12月3日收到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文昌安监局做出《责令改正指令书》已经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做出了行政强制处理。2018年5月18日,文昌安监局对原告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原告存在部分违法事实,便向原告下发了《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原告对该指令书上列明的四项问题于2018年6月18日前整改完毕。并载明逾期不整改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据此,文昌安监局发现被告存在违法行为时,己经做出了行政强制处理,要求原告限期整改,否则才给予行政处罚。三.文昌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2018年5月18日原告收到被告文昌安监局下发的《责令改正指令书》后,依法对四项问题进行了整改,其中第一和第四项已经整改完毕,文昌安监局并无异议。对于第二和第三项的整改问题:文昌安监局于2018年7月4日对原告整改情况进行复查时仅向在场的人员进行了询问。文昌安监局于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以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原告于2018年9月17日向文昌安监局提交了申辩书,原告己经于2018年6月9日全部安排员工在海南省医学院健康体检中心进行了职业健康检查,己经整改完毕(员工邢雪汝己经于2017年11月16日进行了职业健康检查)，并请文昌安监局核实上述事实,但文昌安监局并没有向上述职业健康检查医学部门依法核实上述事实,导致原告己经整改完毕的事实没有在本案查清,文昌安监局仅根据在场人员询问笔录,未能查清全部案件事实的情况做出行政处罚显然没有事实根据。四.文昌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法律根据,应予以撤销。文昌安监局先于2018年5月18日向原告下发了《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原告限期整改,否则才给予行政处罚,后又在原告己经于2018年6月9日整改完毕的情况下,被告仍然决定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根据我国行政法等法律的规定,行政处罚应当具有合理性,经行政单位下发责令限期整改,并如期整改完毕的,应当不再予以处罚。但本案事实上原告己经整改完毕,已经没有再进行处罚的必要,文昌安监局仍对原告进行处罚违反行政处罚的合理性。从一般道理来说,既然行政单位叫我整改,我改好了你还罚我,实在不能让人信服,也显得行政单位打了自己的脸。五.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未经依法听证查明案件事实即为维持被告文昌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事实根据,并程序违法。原告在向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提起行政复议时，向其提交了原告整改完毕的全部证据,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已经整改完毕的事实。在此情况下，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在未对本案进行依法听证的情况下，仅听文昌安监局的一面之词,忽略原告整改完毕的事实,从而做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事实根据,且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责令改正指令书；2.行政处罚告知书；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4.行政处罚陈诉申辩书；5.文昌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陈述申辩的答复；6.行政处罚决定书；7.检查报告；8.作业场所职业病危害申报回执；9.证明（邢雪汝职业健康体检证明）；10.麦笃坤职业健康检查报告；11.李王海职业健康检查报告；12.行政复议申请书；13.行政复议决定书；13.行政复议证据清单。被告文昌市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文昌应急局）辩称，一.原告旭升加油站违法系客观事实,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下称《职业病防治法》)第35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经文昌应急局对原告监督检查发现,原告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2018年5月18日,文昌应急局依法向原告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书》,责令原告对违法行为进行改正。2018年7月4日,文昌应急局对原告整改情况进行复查,发现其未按时整改,依法向原告下达《整改复查意见书》。根据旭升加油站员工麦笃坤、李王海、邢雪汝的《询问笔录》,能够充分证实原告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其行为已经违反了《职业病防治法》第35条第2款的规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立案调查,文昌应急局(原文昌市安监局)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35条、第75条的规定,于2018年9月25日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罚款53000元。二.文昌应急局作出罚款53000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过罚相当原则。虽然原告已经组织其员工进行职业健康检查,但依据《职业病防治法》第75条的规定,文昌应急局也应依法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原告主张其已安排员工进行职业健康检查并不能作为不承担法律责任的阻却事由。文昌应急局综合考虑原告的违法行为及性质,对原告处以53000元罚款符合过罚相当原则。综上所述,文昌应急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文昌应急局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责令改正指令书；2.整改复查意见书；3.营业执照；4.夏志群的身份证；5.李王海的身份证和询问笔录；6.麦笃坤的身份证和询问笔录；7.邢雪汝的身份证和询问笔录；8.立案审批表；9.夏志群身份证及询问笔录；10.案件延期审批表；11.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12.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3.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4.授权委托书；15.行政处罚陈述申辩书；16.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17.关于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陈述申辩的答复；18.案件处理呈批表；1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0.关于印发文昌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节选（文党办[2019]10号）。被告海南省应急管理厅（以下简称海南省应急厅）辩称，一.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一)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2018年5月18日,原文昌市安监局对宝芳加油站监督检查,发现四个问题:“l.未按照《职业病危害项目申报办法》规定申报变更职业病危害项目内容。2.未按照规定组织职业健康检查(员工邢雪汝)。3.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4.未按照规定对工作场所职业病因素进行检测”,同时下达《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申请人于6月18日前整改完毕。于2018年7月4日对宝芳加油站整改情况复查发现,除第一、四项外,第二、三项仍未整改,遂下达《整改复查意见书》。2018年7月8日,文昌安监局对宝芳加油站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岗位作业予以立案查处。2018年9月13日,文昌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8年9月17日,宝芳加油站提交《行政处罚陈诉申辩书》。2018年9月21日,文昌安监局对宝芳加油站的陈述申辩作出答复。2018年9月25日,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五条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宝芳加油站罚款人民币53000元。以上文昌安监局认定的事实,答辩人审查后予以认可。答辩人另调查核实宝芳加油站提供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琼危化经字[2018]088号),显示其经营范围为“汽油、柴油”,属《职业病危害因素分类目录》中的化学因素。并核查宝芳加油站在名从业人员邢雪汝、麦笃坤、李王海询问笔录证明:邢雪汝于2017年2月到加油站工作,麦笃坤、李王海2018年3月到宝芳加油站工作,加油站均未组织3人在上岗之前进行职业健康检查。（二）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根据上述事实,宝芳加油站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违反《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文昌安监局适用《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五条第(七)项的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治理,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七)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禁忌作业的”。文昌安监局依法对宝芳加油站违法行为除责令整改外,应并处罚款,文昌安监局作出处罚决定正当。答辩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文昌安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文昌安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三)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8年9月29日,宝芳加油站对文昌安监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向答辩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撤销文昌安监局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10月12日,答辩人向宝升加油站依法下达琼安监行复(2018)1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决定书》,通知其决定受理本案，并向文昌安监局作出琼安监行答通(2018)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22日,文昌安监局依法答复称,文昌安监局对宝升加油站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复议机关维持《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29日,答辩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整个程序合法。因此,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书》程序合法。二.被答辩人宝芳加油站的诉请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答辩人向宝芳加油站核实证据期间,宝芳加油站向答辩人提交《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琼危化经字[2018]088号)复印件,并未提交整改完毕的全部证据,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五条明确:“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安全生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治理,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七)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禁忌作业的”。本案中,文昌安监局对宝芳加油站除责令整改外,依法应并处罚款。宝芳加油站已构成违法,不能以整改代替处罚。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因宝芳加油站对行政复议案件未向答辩人提出听证要求,答辩人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的规定进行书面审查。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海南省应急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行政复议申请书以及联系人、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行政复议受理决定书；3.送达回执；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6.被申请人文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据举证表；7.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8.行政复议决定书；9.送达回执（原告）；10.送达回执（文昌安监局）。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举证据作如下确认：1被告文昌市应急局所举1、2、3、4、5、6、7、8、9、10、11、12、13、14、16、17、18、19、20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15号证据形式真实。2被告海南省应急厅所举1、2、3、4、5、6、7、8、9、10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宝芳加油站所举1、2、3、5、6、7、8、9、10、11、12、13号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具有相关性，本院予以采信；4号证据形式真实。经审理查明，原告经营范围为汽、柴油,属《职业病危害因素分类目录》中的化学因素。2018年5月18日,原文昌市安监局对原告进行监督检查,发现其存在四个问题:“l.未按照《职业病危害项目申报办法》规定申报变更职业病危害项目内容；2.未按照规定组织职业健康检查(员工邢雪汝)；3.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4.未按照规定对工作场所职业病因素进行检测”,同时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原告于2018年6月18日前整改完毕。原告后按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进行整改，于2018年6月9日安排员工到海南省医学院健康体检中心进行了职业健康检查，2018年7月4日，文昌安监局对原告整改情况进行复查，向员工麦笃坤、李王海、邢雪汝制作了询问笔录，但未取得员工职业健康报告。当天向原告下达《整改复查意见书》，认定除第一、四项外,第二、三项仍未整改。文昌安监局于2018年7月8日立案查处，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拟就原告“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这一违法行为进行处罚。2018年9月17日,原告提交《行政处罚陈诉申辩书》，主张其已全部整改完毕，要求撤销或从轻处罚。2018年9月21日,文昌安监局对原告的陈述申辩作出答复。2018年9月25日,文昌安监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其罚款人民币53000元。2018年9月29日,原告向海南省应急厅申请行政复议,申请撤销该处罚决定。2018年10月12日,省应急厅向原告下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决定书》,向文昌安监局下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0月22日,文昌安监局书面答复要求维持《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29日,省应急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8年12月3日向原告及文昌安监局送达。原告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在法定期间向省一中院起诉要求处理。省一中院于2019年3月28日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处理。另查明，中共文昌市委于2019年2月13日发出《关于印发文昌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文昌安监局机构改革中名称变更为文昌市应急管理局。原文昌安监局的行政执法职能归口于文昌市应急管理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九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负责本行政区域内职业病防治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职业病防治的有关监督管理工作”。原文昌安监局是本市辖区治安管理工作的主管机关，其行政主体适格。因机构改革原文昌安监局的职能归口于文昌应急局，文昌应急局的被告主体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文昌应急局所作《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否充足、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二.海南省应急厅所作《复议决定》是否合法。《职业病防治法》第三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对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务院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组织上岗前、在岗期间和离岗时的职业健康检查，并将检查结果书面告知劳动者。职业健康检查费用由用人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不得安排未经上岗前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不得安排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从事其所禁忌的作业；……”。第七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责令限期治理，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产生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提请有关人民政府按照国务院规定的权限责令关闭：……(七)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有职业禁忌的劳动者、未成年工或者孕期、哺乳期女职工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或者禁忌作业的；”。2018年5月18日,原文昌安监局对原告监督检查时发现其存在四个问题并下达了《责令改正指令书》，原告对其存在的四个问题也予以承认。原告虽然对其所存在的问题进行了整改，但对“安排未经职业健康检查的劳动者,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的作业”这一违法行为，根据《职业病防治法》第七十五条规定除责令限期治理外并处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可见整改是不能代替处罚的。而且原文昌安监局对原告积极进行整改的情况进行考量后从轻处罚款五万三千元，符合过罚相当原则。原告主张其已整改不应给予处罚的理由欠妥。原文昌安监局所作处罚决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充分的，适用法律正确。原文昌安监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履行了立案、调查、告知当事人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处罚前事先告知，其对原告所实施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海南省应急厅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向文昌安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根据双方所提交证据进行书面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原告诉请撤销原文昌安监局所作《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海南省应急厅所作《复议决定》的理由欠妥，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文昌宝芳旭升加油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世棉人民陪审员 王 用人民陪审员 郑在茂 二0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潘泰明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