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100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铮，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住杭州市西湖区。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余松，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凯涛，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罗源县，租住福建省福州市。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金胜，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冉晓婕，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经济开发区兵团分区开元路科技众创空间******，法定代表人张晓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4004MA776CPE52。诉讼代表人徐晓明，男，1989年12月19日出生，系被告单位运营经理。原审被告单位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金山大道**金山工业区桔园洲园**楼**211-1凯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MA344CW63F。诉讼代表人高敦响，男，1992年1月3日出生，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童澄林，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江阴市，住江苏省江阴市。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朱铮、原审被告单位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郑凯涛、原审被告人童澄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皖0111刑初6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铮、郑凯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美公司）与安徽鼎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鼎冠公司）签订推广协议，拓美公司在其“聚享游”平台上大量推广安徽鼎冠公司“妥妥当”平台的理财信息，双方约定拓美公司根据投资人通过“聚享游”平台购买“妥妥当”理财数额的2%-4%获取推广费。经鉴定，拓美公司通过“聚享游”平台帮助“妥妥当”平台吸引997人投资23177848元，共获取推广费1150000元。2016年6月，被告单位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苑公司）与安徽鼎冠公司签订推广协议，紫苑公司在其“石头村”平台上大量推广安徽鼎冠公司“妥妥当”平台的理财信息，双方约定紫苑公司根据投资人通过“石头村”平台购买“妥妥当”理财数额的2.5%-8%获取推广费。经鉴定，紫苑公司通过“石头村”平台帮助“妥妥当”平台吸引199人投资12651853元，共获取推广费61700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中旬，被告人童澄林在其QQ群中推广胡某（另案处理）推广“妥妥当”平台理财信息的链接，胡某根据通过童澄林推广的链接所吸收公众资金总额给予童澄林一定比例的推广费。经鉴定，童澄林共发展客户投资4827660元，共获取推广费226900元。另查明，案发后拓美公司退缴违法所得284586.40元，紫苑公司退缴175994元，童澄林退缴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拓美公司与安徽鼎冠金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合作合同》、115万元增值税发票、通过“聚享游”广告链接投资“妥妥当”理财投资的人员名单、“妥妥当”返利明细、财政收据、童澄林银行交易流水、财政收据、紫苑公司与安徽鼎冠公司签订《推广服务合同》、增值税发票、通过网络平台石头村发布的广告投资“妥妥当”的用户资料、石头村平台向投资人额外返利的明细、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等书证；2、证人檀某（紫苑公司游戏运营部负责人）、罗某（安徽鼎冠公司员工）的证言；3、被告人朱铮、郑凯涛、童澄林的供述与辩解；4、同案犯胡某的供述与辩解；5、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皖东司鉴字[2019]029号、[2019]016号、[2019]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6、审计报告及附表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张）。原判认为，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朱铮明知他人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宣传高额返利，仍为他人提供广告推广的帮助，通过公司网络平台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2317784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单位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郑凯涛明知他人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宣传高额返利，仍为他人提供广告推广的帮助，通过公司网络平台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1265185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童澄林明知他人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宣传投资高额返利，利用提供链接方式，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48276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两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均处于较低层的位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两被告单位、被告人童澄林均全部退赔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铮、郑凯涛、童澄林分别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朱铮、郑凯涛分别代表单位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单位也同样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以上各量刑情节，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程度，决定对被告单位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铮、郑凯涛、童澄林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朱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三、被告单位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郑凯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童澄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朱铮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未区分拓美公司与第三方理财推广公司结算广告推广业务的事实；2、原判认定其与拓美公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其与拓美公司没有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朱铮的辩护人余松的辩护意见是：拓美公司与安徽鼎冠公司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其行为不具有可控性。上诉人郑凯涛提出：一审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紫苑公司尽到了审查、风险提示等相关义务，合理收取广告费用，没有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的主观故意。上诉人郑凯涛的辩护人冉晓婕的辩护意见与郑凯涛的上诉意见相同。原审被告单位拓美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晓明无辩解。原审被告单位紫苑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高敦响无辩解原审被告人童澄林无辩解。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铮及其辩护人、郑凯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单位拓美公司、紫苑公司、原审被告人童澄林通过网络平台和QQ群，为安徽鼎冠公司大量推广理财信息，以获取推广费，并以返现、奖励的形式吸引投资参与人，可见其明知安徽鼎冠公司在大量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仍为安徽鼎冠公司提供帮助。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拓美公司、紫苑公司有权核对投放广告内容的合法性，对内容不符或者证明文件不全的广告，广告经营者不得提供服务或发布。拓美公司、紫苑公司却无视金融管理的相关法规，不问安徽鼎冠公司有无吸收存款的金融资质，为了获取高比例提成而放任安徽鼎冠公司的违法行为，主观上具有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的间接故意，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3、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朱铮、郑凯涛分别系两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4、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各原审被告单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朱铮及其辩护人、郑凯涛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铮提出的拓美公司与第三方理财推广公司结算广告推广业务不应作为犯罪事实认定的辩解，经查：违法所得的分配方式是直接还是间接，不影响对于犯罪事实的认定。上诉人朱铮的此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铮、郑凯涛、原审被告单位霍尔果斯拓美互娱科技有限公司、福州紫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童澄林帮助他人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拓美公司、朱铮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177848元，数额巨大；紫苑公司、郑凯涛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651853元，数额巨大；童澄林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82766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退赃等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兴审  判  员  汤晓红审  判  员  汪 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代）  范飞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