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28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岳西县森城生态农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城公司），2012年12月24日注册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8059729779K，住所地岳西县天堂镇南园滨河大道步行街**门面**。 法定代表人：王璠，住岳西县。 诉讼代表人汪良宽，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被告单位森城公司监事。 被告人王璠，男，197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家住岳西县。被告人王璠因赌博于2009年7月23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被告人王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17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7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鲁生，安徽方鲁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森城公司、被告人王璠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森城公司诉讼代表人汪良宽、被告人王璠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森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被告人王璠。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单位森城公司为逃避国家林业局稽查组对专项资金的稽查，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普通发票17张，合计金额人民币884750元。在国家林业局稽查组对专项资金稽查时，森城公司实施项目实际支出约350000元。 1、在实际支付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科技成果使用费70000元的情况下，让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开具虚假货物名称的山核桃苗发票8张，金额合计70000元。分别是：2018年3月6日虚开发票6张，发票号码151××××9050至15169055，金额57600元；2018年3月16日虚开发票2张，发票号码005××××3891、005838922，金额12400元。 2、2018年3月在湖北省罗田县罗某九资河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采购36000元山核桃苗的情况下，与岳西县瑞丰薄壳核桃专业合作社签订假的苗木采购合同，并于2018年5月8日虚开号码为05930657普通发票1张，金额165000元。 3、在实际让黄善军在网上购买5400元桔梗种子的情况下，与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假的桔梗购销合同，虚开号码004××××9003的普通发票1张，金额10000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在购买农家肥25000元的情况下，让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虚开内容为45%硫酸钾复合肥、有机肥的普通发票1张，号码为00418709，金额99750元。 5、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在岳西县古坊乡徐某2经营的岳西县旭升家庭农场购买50000元苍术种子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12日让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另案处理，法人代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徐某1）虚开苍术种苗普通发票6张，发票号码004××××9099至00419104，金额合计540000元。 森城公司通过虚开发票、虚报支出，套取国家林业项目资金，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50000元；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23815元；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通过虚开发票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 2018年9月12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王璠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王璠到案后如实供了犯罪事实。 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移送线索交办单及移送材料、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及发票、转账证明和税票、银行转账凭证、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桔梗订单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王璠及岳西县生态农林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王璠判决书、王璠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徐某1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查询、2017年人工工资表、2018年人工工资表、大别山山核桃苗发票（实际为科技成果费）、硫酸钾复合肥发票、桔梗种子发票、苍术种发票、山核桃发票、白沐收据、2017年人工工资收条一张、2017年砍山坎子收条一张、2017年山场带班费和车辆接送工人车费收条一张、2018年山场车辆接送收条一张、苍术销售合同、苗木合同、桔梗销售合同、肥料购销合同、财政资金拨付凭证及附件、林业基地项目施工照片、项目资金预拨文件及拨款凭证、2017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文本、补充侦查决定书、情况说明、纳税申报表、王璠农商银行流水明细、补充侦查报告书、王璠到案经过，证人徐某1、王某1、汪某、王某2、程某、储某、徐某2、黄某、罗某、朱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森城公司虚开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璠系森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单位岳西县森城生态农林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发票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单位没有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璠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璠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发票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单位没有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璠辩护人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虚开发票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单位没有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璠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4日至2018年8月22日，森城公司系王璠全额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王璠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汪良宽任该公司监事。2017年4月30日，岳西县林业工作站（甲方）与森城公司（乙方）就联合申报“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甲方为主持单位，乙方为参加单位。二、甲方负责项目申报、技术方案编制、人员培训、指导项目实施，同时负责项目验收材料编写。三、乙方作为参加单位，负责提供项目实施现场，严格按照技术方案实施，同时配合甲方做好项目培训、绩效评价及查定验收等有关工作。四、项目实施后，甲方依据项目资金构成，及时下拨造林、抚育管理等相关费用，确保项目顺利实施。2017年5月8日，岳西县林业局向市林业局上报岳西县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的报告。2017年8月15日，安徽省林业厅对岳西县林业局关于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进行批复，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申报单位：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实施地点：岳西县青天乡；建设内容：建设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桔梗、苍术复合经营科技示范基地200亩；项目投资：合计145万，其中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20万元。2017年8月15日，安徽省林业厅（委托单位、甲方）与岳西县林业局（保证单位、乙方）、岳西县林业工作站（承担单位、丙方）签订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合同，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实施地点：岳西县青天乡道义村；项目期限：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项目资金：国家资金120万元，配套资金25万元。2017年12月8日，岳西县林业局向省林业厅上报关于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实施方案的报告，主要内容：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来源：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主管单位：安徽省林业厅；保证单位：岳西县林业局；承担单位：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建设地点：岳西县青天乡道义村；投资规模与资金来源：项目总投资145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补助资金120万元，企业自筹25万元；建设期限：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2017年11月7日，森城公司向岳西县林业局申请关于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启动资金，请求预拨9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岳西县林业局向森城公司转账预拨项目启动资金90万元。 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单位森城公司为逃避国家林业局稽查组对2015-2017年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补助资金的稽查，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普通发票17张，合计金额人民币8847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在实际支付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科技成果使用费70000元的情况下，让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开具虚假货物名称的山核桃苗发票8张，金额合计70000元。分别是：2018年3月6日虚开发票6张，发票号码151××××9050至15169055，金额57600元；2018年3月16日虚开发票2张，发票号码005××××3891、00583892，金额12400元。 2、2018年3月在湖北省罗田县罗某九资河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采购36000元山核桃苗的情况下，与岳西县瑞丰薄壳核桃专业合作社签订假的苗木采购合同，并于2018年5月8日虚开号码为05930657普通发票1张，金额165000元。 3、在实际让黄善军在网上购买5400元桔梗种子的情况下，与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假的桔梗购销合同，并于2018年4月12日虚开号码004××××9003的普通发票1张，金额10000元。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向被告单位森城公司收取非法所得10000元。 4、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在购买农家肥25000元的情况下，让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虚开内容45%硫酸钾复合肥、有机肥的普通发票1张，号码为00418709，金额99750元。 5、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在岳西县古坊乡徐某2经营的岳西县旭升家庭农场购买50000元苍术种子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12日让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另案处理，法人代表、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徐某1）虚开苍术种苗普通发票6张，发票号码004××××9099至00419104，金额合计540000元。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向被告单位森城公司收取非法所得13815元。 2018年9月12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王璠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王璠到案后如实供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森城公司至今仍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的实施单位，该项目尚未竣工，也未对森城公司为该项目的支出进行评估、审计。案发后，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徐某12381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移送线索交办单及移送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1日接岳西县纪委移交案件线索，岳西县公安局同日受案，并于2018年9月3日对王璠以涉嫌合同诈骗立案。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及两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 3、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及发票、大别山山核桃苗发票证实：2018年3月6日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为森城公司开具发票6张，发票号码151××××9050至15169055，金额57600元；2018年3月16日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为森城公司开具发票2张，发票号码005××××3891、00583892，金额12400元。 4、苗木合同、转账证明和税票、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8年5月8日岳西县瑞丰薄壳核桃专业合作社为森城公司虚开号码为05930657普通发票1张，金额165000元。 5、桔梗销售合同、桔梗种子发票、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8年4月12日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森城公司虚开号码为004××××9003的普通发票1张，金额10000元；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获取非法所得10000元。 6、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信息情况。 7、桔梗订单信息证实：黄善军在网上购买5400元桔梗种子。 8、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森城公司、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岳西县瑞丰薄壳山核桃专业合作社信息情况。 9、王璠及森城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王璠、森城公司银行流水情况。 10、前科劣迹查询、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王璠因赌博于2009年7月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4月8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 11、户籍证明证实：王璠个人信息情况。 12、王璠到案经过证实：王璠于2019年9月12日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其虚开发票的行为。 13、徐某1到案经过、前科劣迹查询证实：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森城公司虚开6张发票，金额54万元及徐某1前科情况。 14、2017年人工工资表、2018年人工工资表、白沐收据、2017年人工工资收条一张、2017年砍山坎子收条一张、2017年山场带班费和车辆接送工人车费收条一张、2018年山场车辆接送收条一张证实：森城公司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支出情况。 15、肥料购销合同、硫酸钾复合肥发票证实：2018年4月22日，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为森城公司虚开内容45%硫酸钾复合肥、有机肥的普通发票1张，号码为00418709，金额99750元。 16、苍术销售合同、山核桃发票证实：2018年4月12日，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森城公司虚开苍术种苗普通发票6张，发票号码004××××9099至00419104，金额合计540000元。 17、2017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文本、项目资金预拨文件、财政资金拨付凭证及附件证实：2017年4月30日，岳西县林业工作站（甲方）与森城公司（乙方）就联合申报“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甲方为主持单位，乙方为参加单位。二、甲方负责项目申报、技术方案编制、人员培训、指导项目实施，同时负责项目验收材料编写。三、乙方作为参加单位，负责提供项目实施现场，严格按照技术方案实施，同时配合甲方做好项目培训、绩效评价及查定验收等有关工作。四、项目实施后，甲方依据项目资金构成，及时下拨造林、抚育管理等相关费用，确保项目顺利实施。2017年5月8日，岳西县林业局向市林业局上报岳西县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的报告。2017年8月15日，安徽省林业厅对岳西县林业局关于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进行批复，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申报单位：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实施地点：岳西县青天乡；建设内容：建设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桔梗、苍术复合经营科技示范基地200亩；项目投资：合计145万，其中中央财政补助资金120万元。2017年8月15日，安徽省林业厅（委托单位、甲方）与岳西县林业局（保证单位、乙方）、岳西县林业工作站（承担单位、丙方）签订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合同，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实施地点：岳西县青天乡道义村；项目期限：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项目资金：国家资金120万元，配套资金25万元。2017年12月8日，岳西县林业局向省林业厅上报关于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实施方案的报告，主要内容：项目名称：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来源：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项目；主管单位：安徽省林业厅；保证单位：岳西县林业局；承担单位：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建设地点：岳西县青天乡道义村；投资规模与资金来源：项目总投资145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补助资金120万元，企业自筹25万元；建设期限：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2017年11月7日，森城公司向岳西县林业局申请关于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启动资金，请求预拨9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岳西县林业局向森城公司转账预拨项目启动资金90万元。 18、林业基地项目施工照片证实：森城公司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的施工情况。 19、国家税务总局岳西县税务局纳税情况说明、纳税申报表证实：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度增值税销售收入属于免税收入。 20、王璠农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王璠农商银行卡内交易情况。 21、案发后至今森城公司的支出情况材料证实：森城公司仍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施工单位及后期项目支出情况。 22、网上打印的涉案项目新闻稿证实：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一直在实施过程中。 二、证人证言 1、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系安徽省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徽省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森城公司签订了虚假苍术销售合同，并帮森城公司开具税号为004××××9099-00419104发票6张，金额总计54万元。 2、王某1证言证实：岳西县林业工作站与森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森城公司是作为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的合作单位。 3、汪某证言证实：岳西县林业工作站与森城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森城公司是作为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的合作单位。 4、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2系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徐某1系夫妻关系。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森城公司签订了虚假桔梗销售合同，并帮森城公司开具1万元桔梗发票。安徽省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帮森城公司开具了金额总计54万元的发票。 5、程某证言证实：程某系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岳西县丰农种业有限公司与森城公司签订了虚假肥料购销合同，并帮森城公司开具税号为00418709发票，金额为99750元。 6、储某证言证实：岳西县瑞丰薄壳核桃专业合作社与森城公司签订了虚假苗木合同，并帮森城公司开具税号为05930657发票，金额为16.5万元。 7、徐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森城公司在徐某2经营的岳西县旭升家庭农场购买5万元苍术种子。 8、黄某、罗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森城公司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部分支出情况。 9、朱某证言证实：森城公司在实际支付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科技成果使用费7万元的情况下，由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开具虚假货物名称的山核桃苗发票。 三、被告人王璠的供述与辩解 王璠2017年4月在安徽省林业厅网站看到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的申报内容后，就准备好申报材料，并按项目要求在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花7万元购买了科技成果使用权，编制好项目文本后将材料送到岳西县林业调查规则设计室盖章，再送至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审核。后经工作站评选，森城公司获得了申报资格。经安庆市林业局、安徽省林业厅评审后报至国家林业局审核批准，于2017年8月经岳西县林业工作站告知申报成功。该项目建设地点在岳西县青天乡道义村；项目总投资145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补助资金120万元，企业自筹25万元；建设期限为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2017年11月7日，森城公司向岳西县林业局申请关于2017年中央财政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资金项目启动资金，请求预拨9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岳西县林业局向森城公司转账预拨项目启动资金90万元。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森城公司为逃避国家林业局稽查组对2015-2017年林业科技推广示范补助资金的稽查，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普通发票17张，合计金额人民币884750元。岳西县万盈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向被告单位森城公司收取非法所得10000元。安徽蓉扬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虚开发票向被告单位森城公司收取非法所得13815元。森城公司至今仍为该项目的实际实施单位，该项目尚未竣工，也未对森城公司在项目施工中支出进行评估、审计。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提出的被告单位没有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一、岳西县林业局向森城公司转账90万元为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的预拨启动资金；二、预拨启动资金90万元的转账时间在国家林业局稽查组稽查之前；三、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目前仍在施工，且在项目建设期限内，施工单位为森城公司；四、森城公司对大别山山核桃林下中药材复合经营技术推广示范项目的支出未进行评估、审计。综上，不宜直接认定被告单位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的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起诉书认定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一、森城公司向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支付70000元系森城公司向该合作社购买科技成果使用权的费用；二、虚开前述费用发票的单位是金寨县大别山山核桃专业合作社。故不宜直接认定金寨县皖西中药材专业合作社通过虚开发票获得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森城公司虚开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璠作为森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具体实施了虚开发票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岳西县森城生态农林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20000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璠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381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储焰 人民陪审员  王国庆 人民陪审员  申 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王佩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