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民终28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莉莉，女，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男，201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 法定代理人：张莉莉，女，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系丁某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献忠，男，196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凤兰，女，196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磊，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197号。 负责人：张蔚靖，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岭，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国庆中路。 负责人：王学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好，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杨，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从征，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华，男，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固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固镇县城关镇垓下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黄娟，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荆山镇靠山社区停车场对面。 法定代表人：王宇，公司经理。 上诉人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蚌埠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淮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从征、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磊，上诉人人保蚌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岭，上诉人人保淮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传好，被上诉人徐从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增加韩凤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3045.8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事故时韩凤兰已经58岁，参照女职工退休年龄55周岁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工伤职工父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的，可按规定申请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规定，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当地基层社保机构关于韩凤兰无劳动能力的证明，韩凤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 人保蚌埠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原判第一项多判的117306.8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原告提供的房产证，不能证明死者生前居住在城镇，且经我公司核查，该房系毛坯房，不存在居住的可能，故原审判决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认定错误。 人保淮南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上诉人承担新的赔偿数额，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城镇标准，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南农村标准计算，而不应按安徽城镇标准计算。二、评估费是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三、徐从征驾驶的肇事车辆主车商业险100万，挂车商业险5万，故人保淮南公司在商业险赔付范围应为徐从征应赔付的商业险金额乘以5/105，原审计算方式明显错误。 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对人保蚌埠公司、人保淮南公司的答辩意见为，事故前，丁超一家一直在城市居住，且在城市有房产，各项赔偿标准均应按城市标准赔偿，评估费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原审商业险赔付数额计算方式正确。 人保蚌埠公司对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人保淮南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原审庭后经我公司员工核实，原审原告提供的房产证所在位置是毛坯房，楼体外墙尚未完工，整栋楼无人居住，死者生前并没有居住在城镇。韩凤兰并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及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同意人保淮南公司对商业险的计算方式。 人保淮南公司同意人保蚌埠公司对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人保蚌埠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意人保蚌埠公司的上诉意见。 徐从征答辩称，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但韩凤兰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评估费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同意人保淮南公司关于商业险的计算方式的上诉意见。 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参与事故处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等共计44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6日，丁超驾驶车牌号为豫Ｎ×××××号小型轿车，沿202省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处，与向对方向徐从征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Ｃ×××××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丁超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利辛县交警部门处理认定，丁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从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另查明，死者丁超生前在永城市区购买有房产，一直居住在永城市。丁超驾驶的车辆豫Ｎ×××××号小型轿车属陈帅所有。事故发生后，该车经安徽硕宇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损价值为22420元，评估费用2000元。2019年2月10日，陈帅将该车以24420元的价格卖给张莉莉、丁献忠。 再查明，徐从征驾驶的肇事车辆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Ｃ×××××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主车登记在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挂车登记在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徐从征，车牌号为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蚌埠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皖Ｃ×××××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保淮南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徐从征垫付30000元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死者丁超驾驶机动车与徐从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丁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从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经支付该费用的除外。本案中，张莉莉系死者丁超的妻子、丁某系丁超的儿子，丁献忠、韩凤兰是死者丁超的父母。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系丁超生前的近亲属，故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有权起诉侵权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是适格的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徐从征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具有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因徐从征是实际车主，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车主为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挂车登记车主为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徐从征应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因丁超的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经济损失，固镇县宏鑫运输有限公司、怀远县万赢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丁超死亡赔偿的数额及项目。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案原告的经济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为687860元（34393元/年×20年）；丧葬费应为3275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8376.5元（21523元/年÷2×11年）；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车辆损失22420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2000元；原告主张丁献忠、韩凤兰的生活费用，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丁献忠、韩凤兰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供养，故该院对丁献忠、韩凤兰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916417.5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徐从征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蚌埠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故人保蚌埠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804417.5元，按照双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予以承担。本案中，徐从征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院酌情认定承担30%的责任比例，即241325元（804417.5元×30%），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徐从征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率，即24132.5元应由直接侵权人徐从征承担；剩余217192.5元，因肇事车辆的挂车在人保淮南公司投有商业第三者险5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人保淮南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为10860元（217192.5元×5%），人保蚌埠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6332.5元（217192.5元－10860元）。徐从征垫付的30000元与赔偿款相抵扣除后，剩余的部分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保险公司不承担评估费用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财产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经济损失共计318332.5元（在领取赔偿款时，扣除30000元返还给徐从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经济损失共计10860元；三、徐从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经济损失共计24132.5元；四、驳回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由徐从征承担375元，由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承担8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对原审所举证据重新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各方证据认证同原审。对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二审另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电费发票已载明户名丁超，供电单位是城关供电所，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证。对星星河小学的证明，因没有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认定，对人保蚌埠公司提交的五张照片，因丁超购买的是存量房，且该房产已于2012年9月在房产局登记，故人保蚌埠公司该毛坯房照片显然不能证明是涉案房产，故对该份证据亦不予认定。 本院对原审审理查明予以确认。另查明：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Ｃ×××××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投保商业险时，合同均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扣除10%的免赔率。 本院认为，综合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人保蚌埠公司、人保淮南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徐从征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韩凤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二、本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安徽城镇标准赔偿是否正确；三、人保淮南公司应否承担评估费用；四、人保淮南公司商业险赔付数额计算是否正确。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韩凤兰尚不满60周岁，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认定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未支持其受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 二、原审时，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已提供了丁超名下位于永城市西城区的房产证，二审期间又提供了户名丁超在城关镇供电所的电费发票，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丁超生前与家人在永城市城区居住。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二十九条规定按照安徽城镇标准计算本案的伤残赔偿金和受扶养人生活费正确。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对车辆损失进行评估，并为此支付的评估费用，是确定交通事故导致损失数额所支出的必要费用，故原审将评估费用列入损失范围并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 四、本案中，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损失合计916417.5元，人保蚌埠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11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徐从征承担30％责任即241325元。肇事车辆主挂车均投保有商业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车辆超载扣除10％的责任比例，即徐从征本人应承担24132.5元。下余部分由保险公司承担，徐从征主车投保商业险100万元，挂车投保商业险5万元，故人保蚌埠公司应承担206850元（241325×0.9×100／105），人保淮南公司应承担10342.5元（241325×0.9×5／105），原审计算方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 二、维持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民初16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经济损失共计318850元（在领取赔偿款时，扣除30000元返还给徐从征）。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经济损失共计10342.5元。 五、驳回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元，由张莉莉、丁某、丁献忠、韩凤兰负担3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负担8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 亮 审判员 陈 芹 审判员 王桂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