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5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彦社，男，1958年8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住西安市临潼区骊山大厦家属院，退休工人，2018年6月21日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北院门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寄押于西安市莲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26日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彤茹，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臧桂芳，女，1940年11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蓝田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现住西安市莲湖区，退休工人，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陕050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彦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开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彦社及其辩护人李彤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10月，被告人陈彦社对南某某称，中共中央在西安成立的“陕西二部”正在招收工作人员，公务员待遇，缴纳15万元费用，可安排到该单位工作。经南某某介绍，陈彦社以给周某某的女儿安排工作为由，第一次收取周某某5万元，将其中2万元交给被告人臧桂芳，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彦社从臧桂芳家中拿到落款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的录取通知后交给周某某。在被告人陈彦社的要求下，周某某于2014年1月1日向陈彦社的银行账户存款8万元。后被告人陈彦社又以给南某某的侄女安排工作为由，收取7万元，将其中2.5万元交给被告人臧桂芳。被告人陈彦社还于2013年9月23日以上述同样手段收取被害人李某某5万元。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陈彦社在臧桂芳家中拿到工作证，后分别发给了各被害人。2014年春节前，被害人周某某给被告人陈彦社5000元表示感谢。2014年6月，被告人陈彦社向每人发放生活补助1.5万元。2015年3月，被告人陈彦社将《国际投资集团、国际单项投资公司、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交给被害人周某某，对未能上班的原因进行说明。以上，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共骗取21万元，其中周某某12万元，南某某5.5万元，李某某3.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彦社、臧桂芳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臧桂芳相对陈彦社作用较轻，且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彦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臧桂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上诉人陈彦社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应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陈彦社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理由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彦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收取钱款是为了给孩子安排工作，并非为了非法占为己有。2、陈彦社收取了被害人25万元，并交付臧桂芳等人，对本案肯定存在的诈骗犯罪起到帮助的作用，但其并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3、陈彦社发放1.5万元不能界定为犯罪行为，陈彦社发放1.5万元时，并未完全确定“陕西二部”是虚假的，因此该行为也不是为了对臧桂芳等人的诈骗行为进行掩饰或隐瞒。4、本案主要犯罪嫌疑人刘某乙未到案，犯罪嫌疑人王某某虽然到案但极有可能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未对该二人进行有效侦查，案件上游核心犯罪事实没有查清，直接对陈彦社进行审理存在错案重大风险。 出庭检察员认为，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陈彦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一审法院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彦社及原审被告人臧桂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9月14日，被害人周某某、南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反映陈彦社以能安排工作为名，诈骗钱财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20日，在西安市XX街附近，陈彦社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民警抓获。2、被害人周某某陈述，2013年10月，她的同事南某某说有个亲戚叫陈彦社，能给娃安排工作，见了陈彦社后，陈彦社说工作没问题。10月22日给了陈彦社定金5万元（两张支票）和资料，12月31日陈彦社发了录取通知书，让再给8万元，2014年1月1日向陈彦社提供的账户转款8万元，1月25日到渭南国贸大酒店领工作证。过春节时，她到陈彦社家，给陈某某5000元及烟酒表示感谢，6月陈彦社给娃发1月至5月生活补1.5万元，8月陈彦社让她与臧桂芳部长通电话，臧称即将上班，10月她按照陈彦社说的单位地址，找不到单位。12月陈彦社说单位在省政府附近租了个旧楼，领导们多次开会，其将来要调到基建处。2015年3月臧桂芳发承诺书，说明未上班理由。后来，她要求陈彦社带着她去见领导，到户县王某某家，人不在，见到臧桂芳是个老太婆，才明白自己被诈骗集团骗了。3、被害人南某某陈述，她看到陈彦社给周某某的女儿发了录取通知书，就让给她侄女办工作，陈彦社说赶快交钱，把娃加到这一批，过年就上班了。2014年1月到春节前，陈彦社两次共拿走10万元，第一次在国贸大酒店，给了材料和两张存单共5万元，第二次腊月二十三前后，到她家拿走现金5万元。陈彦社自从把她和周某某的钱骗后，就不出现了，娃上班的事一拖再拖，后来说单位名字变了，叫八大民族企业局，周某某找不到工作单位，陈彦社又说在土门，再问，又说在新城广场。直到2016年6月，陈彦社还说工作的事能行。4、被害人李某某陈述，2013年9月，经朋友介绍认识陈彦社，陈彦社说能将孩子安排到中央在陕西设立的一个直属部门，叫陕西二都，他要陈彦社带他到单位去看，陈彦社以办公地点选址、征地等为由，一直没去。后陈彦社要求见孩子，并说需要15万，先拿5万，等工作手续下来后付清。2013年9月12日，他给了陈5万元现金，陈彦社打了收条。给钱某某，陈彦社还拿了不少关于这个部门的资料，他翻阅了一下，感觉真实性很大。付钱后，陈彦社说最多三个月就可以上班。2014年春节前，给了一个工作证。4月他准备让孩子报考公务员，陈彦社说工作很快就办到头了，不要报考公务员，之后多次询问，陈彦社说中央管陕西二都的人来陕西路上出车祸了等借口推脱。5、陈彦社给赵某发的《通知》，内容为，“经研究决定赵某同志被我部录取，公务员待遇，请于2014年1月18日前来领取有关证件。勿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2013年12月30日”，无印章。被告人陈彦社给赵某发的《工作证》记载，赵某，编号20165字第165号，落款日期2014年1月18日，印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6、陈彦社给朱某某发的《工作证》记载，朱某某，编号20159字第159号，落款日期和印章同赵某的《工作证》。7、陈彦社给周某某的《国际投资集团、国际单项投资公司、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内容为“原计划元月底以前在西安成立新单位挂牌，宣布领导班子成立开新闻发布会，因上级领导在四川投资事宜，因耽误时机，加之春节来临之际，国务院安排投资商提前回国，西安的时间不够，春节过后于2015年3月份来陕西，成立新单位，来陕西西安决定通知招收人员上班时间。请积极配合，深表理解，因单位未宣布，不能加盖公章，特此说明元月底，没到陕西来的原因。国家企业管理局，联系人臧桂芳”。8、收条证明，陈彦社2013年9月12日收到李某某现金五万元，2013年10月23日收到周某某现金五万元。9、周某某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1月1日陈彦社户名现金存款8万元。10、证人朱某某证明，他嫂子南某某说其亲戚陈彦社能把女儿朱某某安置了，他分两次共筹了10万元给了他哥。2014年7月，陈彦社给娃发了1.5万元生活费，上班时间一拖再拖。2015年6月，他电话联系陈彦社，说事办不成退钱，老陈说2016年正月退钱，后来又说2016年5月20日让娃上班，到5月20日，又说把钱给了西安一个人。11、证人王某某证明，他认识臧桂芳有十来年了，2015年农历9月14日，臧桂芳到他家中要钱，说收的娃们的钱给了他，他说：“大姐，你给我钱，我给你的手续呢，没有手续，你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大概三四年前，臧桂芳领着陈彦社到他家，说他认识国际投资商，要他找国际投资商弄些钱，两人找过他两三次，陈彦社单独找过两次，陈彦社说他做手术，要给钱，他没要。他不知道筹建陕西二都及工作证的事。另证明，他去过臧桂芳家两三次。他生病做了手术，臧桂芳带陈彦社到家里认识的，后来陈彦社又看过他两回。他给别人安排不了工作。没有拿过任何人一毛钱，谁说拿过钱，把手续拿出来。12、户籍证明，陈彦社出生于1958年8月3日，臧桂芳出生于1940年11月11日。13、刘某乙陈彦社出具的4张收条，分别为：2012年11月12日收到陈彦社现金人民币11万元，保证吃财政，带编制行政干部；2012年11月22日收3万元，办到陕西省水利厅；2013年2月20日收9万元，两个学生，吃财政带编制；2013年4月9日收3万元。若办成，此条作废，办不成，全款退回。14、上诉人陈彦社供述，（1）2016年12月22日供述，刘某乙在“陕西二部”担任后勤部长，主管人事的部长是臧桂芳，还有刘某乙说的“一把手”，给他说过多个准备筹建地址，他都没有找到，不知道办公地点在哪儿。收周某某的钱，给臧桂芳定金3万元，剩下的2万元给刘某甲。刘某乙说她管后勤，单位有四五十套单元房，如果要分房，要给她交2万元定金，这件事没有给周某某说。收南某某的钱，给臧桂芳3万元报名费，给刘某乙2万元，叫安排房子。2013年12月底，从臧桂芳家取了赵琦赵某和朱某某的录取通知书和工作证，工作证是在臧桂芳家里办的。之后，他叫周某某再给8万元，南某某给5万元。这些钱全给了王某某，在王某某家里给的，没有收据。王某某说单位的资金没有到位，叫他给送些钱，资金到位后，账户开了给他500万元。2016年5月，周某某和南某某一直催着让赵某和朱某某上班，他和王某某、胡某某、臧桂芳商量，王某某叫他给赵某和朱某某补发半年的工资，他给赵某和朱某某各补发5个月工资15000元。（2）2018年6月26日供述，他收到周某某的5万元支票和相关资料后，当天下午就将5万元中的3万元和资料都交给了刘某乙，刘某丙他打好收条，说保证让孩子三个月内上班。过了三个月，刘某乙让继续等，并叫人事领导臧桂芳见他，他让周某某和臧桂芳通话。过了好长时间，孩子还是没有上班，刘某乙、臧桂芳说大领导叫王某某，在户县。他租车拉着刘某乙、臧桂芳到王某某家，还见到了二把手胡某某，他说不安排这个工作了，他们担保这件事没有一点问题。又过了几个月，周某某又给了8万元，让送给王某某。他让南某某给4万元定金，将资料和4万元直接给了臧桂芳，后来南某某又给了3万元，将3万元交给王某某。（3）2018年7月18日供述，他给几个娃发放录取通知书前就发现这个工作有问题，单位是假的。他知道那个陕西二都后，就前往臧桂芳等人说的在建地点找那个单位，没有找到，他们又多次说变换办公地点，他就意识到这个单位是虚假的。但是，他把周某某等人的钱收了，没办法退还，只能是隐瞒一段时间算一段时间，后来看隐瞒不住了，发放录取通知书和工作证以后，就介绍周某某、南某某、李某某与刘某乙、臧桂芳、王某某认识，让他们自己联系。（4）2018年7月31日供述，他是从2013年8月开始意识到陕西二部是虚假单位，原来他们通知说是2013年8月18日上班的，但是时间到了还没有通知，他当时就感觉存在问题，就不停的催臧桂芳、刘某乙等人，2014年1月18日，发工作证后，他更加确定以前的猜测是真的，陕西二部是假单位。15、原审被告人臧桂芳供述，（1）2016年6月8日供述，2012年6月份，在西安市钟亚饭店经刘某乙介绍认识了陈彦社，当时，刘某乙和陈彦社为了给人拿工作证的事吵起来了。她对陈彦社说现在没有工作证。后来，她把这事给王某某说了，王某某没说什么。2013年，陈彦社找到她要看陕西二部的办公房，她说房子看不成了，王某某病了，陈彦社提出一起到王某某家。陈彦社问王某某学生上班和待遇问题，王某某说陕西二部是真的，工作人员待遇好之类的话，陈彦社提出给学生发职工补贴，王某某叫她帮忙造表，陈彦社主动提出将钱垫上。2013年11月25日，陈彦社拿着赵某和朱某某的资料找到她，掏了5万元，说两人一共收了6万元，陈彦社自己留1万元，之后她把资料和5万元都交给王某某。王某某说中央在西安成立二部，中央由贾某某负责，陕西由他负责，叫她帮忙招人，帮着筹备组建这个单位。陈彦社拿的“国际投资集团、国家企业管理局承诺的文件”是陈彦社，还有几个人在王某某家里起草的。陈彦社一共给了她11个渭南学生的资料和20多万元的费用，她把钱都给王某某了。（2）2016年10月11日供述，王某某说，招一个娃收一至三万就行了，她给陈彦社说每个娃收2万元。2013年11月，陈彦社给她2万元，说是赵某的，12月给她2.5万元，说是朱某某的。干部履历表是王某某送到她家的。录取通知书是王某某说内容和日期，她在外面的打印部打印的。工作证是王某某在她家给她，王某某把章子拿出来盖上，陈彦社到她家拿走。王某某说了陕西二部两个办公场所，她没去过。陈彦社去过，没找到。（3）2017年10月23日供述，2011年4月，王某某让她帮忙为陕西二都招录工作人员，她通过刘某乙和陈彦社招了几个人。王某某拿来一枚“中华人民共和国陕西二部”的印章，让她给工作证、录取通知书等文件上盖章，印章由她保管。王某某说，为了防止泄密，暂时用陕西二部代替陕西二都。2013年5月，她和刘某乙、陈彦社一起去王某某家里，发现他实际上就是农民，根本没有能力为别人安排工作。王某某一直给别人介绍说她是陕西二都的组织部长。2013年12月30日，她按照王某某说的为赵某和朱某某开好了通知书，2014年1月18日，又按照王某某说的为两人做好了工作证。王某某只是口头承诺帮她批复老年关怀医院和西北中医药大学两个项目，直到现在也没见结果。XX社XX道陕西二都和陕西二部的关系，是2013年11月王某某亲口给陈彦社说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彦社及原审被告人臧桂芳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给他人安排工作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陈彦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从本案发生之前刘某丙陈彦社打的四张收条的内容和时间来看，陈彦社在本案发生之前就找刘某丙他人安排工作，就没有办成的事实。结合二审陈彦社的当庭供述，案外的被害人要求陈彦社退钱时，刘某乙等人让陈彦社以“陕西二部”招人收钱顶账。充分证明在本案案发前陈彦社就认识到臧桂芳等人就没有给他人安排工作的能力。（2）根据陈彦社的供述，在发放录取通知书之前，就发现“陕西二部”是假的，仍到臧桂芳家中，用放在臧桂芳家中的印章办理工作证，在打印部打印录取通知。陈彦社和臧桂芳的诈骗行为已经充分暴露。（3）按照陈彦社的供述，他在2011年认识刘某乙，就知道“陕西二部”这个单位，但直到2014年1月25日他给赵某和朱某某发工作证之前都没有找到这个单位的办公或筹建地点，没有见过筹建这个单位的正式文件，这不符合一个帮他人找工作的主观心态和客观行为。（4）原审被告人臧桂芳供述，在2013年5月份，她和刘某乙、陈彦社一起去了王某某家里，发现王某某根本不像“陕西二部”的总负责人，实际上是农民，根本没有能力给别人安排工作。对此，上诉人陈彦社应该也有同样的认识和判断。（5）现有证据证明，大部分财物被陈彦社占有。从陈彦社供述、被害人陈述及书面材料及借条、银行转账等有关书证证明，陈彦社骗取被害人25万余元。除被告人臧桂芳承认收取陈彦社部分钱财外，陈彦社辩解将大部分钱给了刘某乙、王某某等人，均无证据印证。被害人书面材料证明，陈彦社收钱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能上班，避而不见被害人，被害人还去陈彦社家多次要钱。（6）陈彦社给被害人发放15000元生活补助时，仍然告知被害人钱是单位发的，是为了继续隐瞒其诈骗犯罪的事实。虽然陈彦社给其两个孩子也办理了“陕西二部”的工作证，但不能排除这是陈彦社掩人耳目、骗取被害人信任的手段。（7）其他人是否到案，不影响上诉人陈彦社及原审被告人臧桂芳相互勾结，共同诈骗他人钱财的犯罪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陈彦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出庭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 书   记   员   景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