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民终7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成新，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晨，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永勇，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岳支公司，住所地：安岳县岳阳镇王家坝。 负责人：冷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东，四川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平，男，196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庚，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岷山路二段**。 负责人：王锐，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庆梅，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易成新因与被上诉人谭永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陈小平、陈庚、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19）川2021民初2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成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晨、被上诉人谭永勇、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东、被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庆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小平、陈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易成新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出院病情证明书》上亦载明全髋关节置换治疗费50000元-60000元，上诉人主张的全髋关节置换治疗费60000元属于后期必然产生的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2．上诉人提供了工作证明，证实上诉人的工资收入为8000元每月，上诉人据此主张误工费，各方当事人未就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判决认为双方当事人认可100元每天的标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据上诉人诉请标准计算；3．上诉人提供了居住和工作方面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在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在浙江省的城镇区域，并且收入来源于浙江省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浙江省城镇标准予以计算；4．上诉人手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摔坏，该损失属于已经发生的财产损失，应当得到支持；5．上诉人受伤住院及休息期间均由妻子进行护理，妻子因此未能上班造成120元每天的误工损失，根据法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护理费应当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费应当按照120元每天进行计算。 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华泰保险公司辩称，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根据医院的证据证明，髋关节置换治疗费只是一种可能性，不是必然性，对发生金额也不确定。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也不确定，无法确定赔偿责任，请二审不予支持。误工费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应依照一审证据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财产损失主张的手机损失，没有证据证明具体的金额，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护理费也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一审判决正确。二审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谭永勇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 上诉人易成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按照浙江省2018年统计数据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浙江省2018年统计数据计算）、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财产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629973.28元，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和华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7日，被告谭永勇驾驶川Ａ×××××号小型面包车，从安岳县往高升乡方向行驶，当日10时10分许，行驶至安岳县高升乡处时，为避让相对方向陈小平驾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川Ｍ×××××号小型客车，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易成新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会车时，因未减速靠右行驶，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易成新受伤及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川Ａ×××××号小型面包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当日在安岳县永清中心卫生医院就诊，因患者伤情重，于当日被送往安岳县中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其病情被诊断为：1、左股骨颈骨折；2、左胫腓上段粉碎性骨折；3、左侧多根肋骨骨折；4、肺挫伤合并肺部感染；5、脾破裂切除术后；6、失血性贫血；7、低蛋白血症；8、低钾血症；9、左下肢腓肠静脉血栓形成。2018年3月18日，经治疗好转出院，共住院39天。出院主要医嘱：1、门诊随访，若不适随时就诊；2、防外伤，伤肢严禁负重和剧烈运动、继续休息3月，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在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3、出院后每月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左股骨颈骨折坏死可能性大，不排除二期行内固定取出、全髋关节置换术，二期全髋关节置换费用约5-6万元。4、出院带药：阿司匹林0.1Ｇｑｄ＊2盒、独一味丸2.5ｇｔｉｄ＊5盒、醋酸钙胶囊0.6ｇｂｉｄ＊5盒、非普拉宗片0.1ｇｂｉｄ＊2盒（出院带药）。备注：车祸伤，取出二处内固定费用约2万元。原告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92474.39元，其中人民财保公司、华泰保险公司各垫付10000元，谭永勇垫付25700元。另产生门诊费1913.38元。因病情所需，原告于住院期间在安岳县岳阳镇健国渝济药品连锁店购买了4瓶人血白蛋白，支付医药费2200元。并在成都卫朋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膝关节支具，支付器具费3000元。2019年5月16日，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伤，导致的后遗左髋关节功能丧失约60.5%、成人脾切除术后，被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八级、九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9年2月18日，安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谭永勇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项：“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小平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停车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文通行”之规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易成新无交通违法及过错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谭永勇为川Ａ×××××号小型面包车实际车主，该车在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陈庚为川Ｍ×××××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车主，陈小平系陈庚之父，陈小平借用陈庚的车辆用于家庭使用，在借用期间发生本次事故。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诉讼中，被告华泰保险公司、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在原告的医疗费中扣除20%的自费药，扣除部分由侵权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被告谭永勇、陈小平、陈庚同意在原告医疗费中扣除20%的自费药，扣除部分由各侵权责任人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原告易华光（1933年3月28日出生）与丁思容（1946年7月15日出生）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生育了易成江、易成波、易成海和易成新共四个子女。易成新、易华光、易容户籍登记均为“农村居民户”。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权、健康权、财产权，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侵权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谭永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陈小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易成新不承担事故责任”的责任划分，被告人民财保公司、陈小平、陈庚对其虽有异议，但在诉讼中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该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交警大队作出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过错责任的依据。本院对主、次责任的责任比例确定为7：3。被告谭永勇、陈小平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庚作为川Ｍ×××××号肇事车车主，同时系车辆出借人，但在诉讼中原告未举证证明陈庚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陈庚对原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川Ａ×××××号肇事车在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川Ｍ×××××号肇事车在被告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替代谭永勇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谭永勇赔偿，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替代陈小平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小平赔偿。本案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确认为116587.77元，包括住院医疗费92474.39元、门诊费1913.38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2200元和原告取出两处内固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原告主张的二期全髋关节置换治疗费是出现了左股骨颈骨骨折坏死病症的情况下才会产生，不是原告目前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医疗费用，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该费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确定为30元／天，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确定为25元／天，结合住院39天，本院将其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确认为2145元（55元／天×39天）；3．护理费，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应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结合住院天数及医嘱，本院将其护理费确认为10320元（80元／天×129天）。4．误工费。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本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将误工期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97天，因本案双方当事人认可100元／天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将原告的误工费确认为9700元（100元／天×97天）。5．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且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在浙江省城镇，也不足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浙江省城镇，故应将原告的户籍住所地认定为其住所地，本案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照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结合原告一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的伤残情况，本院将其残疾赔偿金确认为87984.6元（13331元／年×20年×33%）。6．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亲易华光、母亲丁思容户籍登记均为农村居民，故本院将被扶养人（其父易华光）生活费为5248.24元（12723元／年×5年×33%÷4人），被扶养人（其母丁思容）生活费为8397.18元（12723元／年×8年×33%÷4人）。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给原告心理上、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原告依法应获得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9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确认为1600元。9．原告因左股骨颈骨折、左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购买膝关节支具符合病情需要，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予以支持，确认为3000元。10．交通费，因原告对此未举证证明，但其就医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时间、地点等实际，本院对该费用酌定为500元。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致原告所产生的损失为255082.79元。针对原告的损失，在扣除自费药19317.55元（96587.77元×20%）后的损失，应由二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均摊，超出部分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分担，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扣除的自费药19317.55元，由谭永勇承担13522.29元（19317.55元×70%）、陈小平承担5795.26元（19317.55元×30%）。故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损失共计68175.0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易成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5590.65元，前述华泰保险公司赔款共计133765.66元。此款品迭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和被告谭永勇垫付的医疗费12177.71元（25700元-13522.29元）后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11587.95元；故由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损失共计55590.6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易成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23824.57元，前述人民财保公司赔款共计101999.58元，此款品迭人民财保公司垫付的赔偿款10000元后，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1999.5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易成新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111587.95元；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岳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易成新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91999.58元；三、限被告陈小平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795.26元；四、限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谭永勇支付12177.71元；五、驳回原告易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二份，用以证明上诉人长期居住在浙江省城镇区域。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材料没有派出所经办人签字，两份居住证处于注销状态，一份2018年2月24日注销，一份在2018年7月4日注销，只能证明其在2018年7月4日前在浙江居住，也不能证明系连续居住。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材料无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二份《证明》均载明“并不表示连续居住，其实际居住情况请结合其他依据综合考虑”，故本院不予采信。2．《工作证明》一份、《收入证明》一份、《企业信息》二份，用以证明上诉人长期在浙江省城镇工作、居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与一审的证据相互矛盾；这几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居住时间均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大半年前；《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是没有证明力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易成新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适用浙江省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易成新户籍登记为农村户口，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易成新父亲易华光、母亲丁思容户籍登记均为农村居民。虽易成新提供了《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但以上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其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在浙江省城镇一年以上，也无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故一审按照农村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的规定，虽易成新主张其住院期间系其妻子护理，因此妻子未上班造成120元每天的误工损失。但易成新并未举证证明妻子的收入状况，故一审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并无不当。3．关于财产损失1300元的问题。虽易成新举出摔坏的手机，但缺乏摔坏的手机系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证据，一审认定所举手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并无不当。4．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易成新主张应当按照800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但易成新未能举证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也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一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确定误工损失并无不当。5．关于全髋关节置换费用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根据易成新提交的《出院证明书》载明：“3、……左股骨颈骨折坏死可能性大，不排除二期行内固定取出、全髋关节置换术，二期全髋关节置换费用约5-6万元”。该医嘱表明二期全髋关节置换术可能性大，但并非必然发生，易成新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对其主张的全髋关节置换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易成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21元，由上诉人易成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敬 红 审判员 樊 彬 审判员 杨 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邵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