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38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勇翔，化名苏墨，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湖北省襄樊市谷城县石花镇东门街（身份情况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永平、高江雄，广东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勇翔犯诈骗罪一案2018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4月24日分别以穗检公二刑补诉﹝2018﹞2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穗检公二刑补诉﹝2019﹞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部分诈骗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勇翔及其辩护人朱永平、高江雄，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谢某1、谢某2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廖勇翔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廖勇翔成立公司作为滨海大宗公司的经纪会员后，在全国发展普通会员通过滨海大宗公司的网上邮币卡平台进行邮币卡买卖。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廖勇翔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418室注册成立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国文公司名义对外招聘员工，在公司内部设立业务部门、操盘部门、讲师部门等，雇佣吴某（另案处理）等作为业务员，卢某2、胡某2等作为操盘手。业务员通过QQ群、微信以投资老师的虚假身份联系被害人，虚构买卖邮币卡能赚取高额回报的虚假信息，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帮被害人在滨海大宗公司的邮币卡交易平台开设交易账户，诱骗被害人在平台投资。国文公司同时在滨海大宗公司托管“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华南寺”、“中国现代音乐家（一）”、“青田石雕”、“三星堆青铜器”、“朱仙镇木版年画”、“瘦西湖”等邮票，并掌控上述邮票的95%部分，引导被害人通过邮币卡平台对剩余5%部分进行买卖。被告人廖勇翔根据滨海大宗公司数据员每日通过邮件向其发送的上述邮票的交易金额、数量等情况，指使卢某2、胡某2等人大量频繁买卖上述国文公司掌控的邮票以控制邮票价格的升跌。在被害人投资初期,由讲师发出正确投资指令让被害人获利，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追加投资。之后被告人廖勇翔在低位时大量买入邮票，并不断拉升邮票价位，同时诱骗被害人追高买入，在高位时抛售邮票赚取高额利润。后被告人廖勇翔控制邮票价位不断下跌，让被害人为摊低成本继续加仓,导致被害人遭受巨额损失。滨海大宗公司扣除极少量手续费后，将大量资金返还至廖勇翔、李某5、梁某2等人账户。经司法会计鉴定，已报案杨某1等56名被害人共投资人民币17171564.24元，获得返还资金人民币5489907.03元，剩余人民币11681657.21元损失不能挽回。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廖勇翔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东乡村民安路东乡4街8巷204号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廖勇翔利用上述手段，造成被害人刘某1损失人民币420666元，高某凯损失人民币77498元，林某2准损失人民币2000000元。（三）被告人廖勇翔利用上述手段，造成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102900元。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1.现场查获的电脑、手机、U盾、银行卡等物证；2.国文公司商事资料、银行流水、会员协议、微信截图等书证；3.证人刘某1、安某1、刘某1英、卢某1、胡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杨某1、李某1、崔某1、邹某1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廖勇翔的供述与辩解；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7.辨认笔录；8.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勇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勇翔辩称起诉指控并非事实，其没有诈骗行为。主要理由是：1.其是通过QQ入群介绍工作，受聘于国文公司做推广业务，应QQ群内员工要求做国文公司的法人，每月收取5000元工资，没有提成。2.其加入的QQ群内的员工让其提供身份证与法人银行卡，至于做什么其不清楚。3.其工作是按公司要求在网上发帖，不清楚公司的架构，不清楚公司邮币卡买卖情况，也没有指挥他人做事。4.其签过“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协议书，是公司派员工拿给其签的，但其当时没有意识到法律后果。5、其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廖勇翔不构成诈骗罪。（一）廖勇翔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河北邮币卡交易平台是有工商管理部门许可经营的、具有相应资质的合法平台，国文公司、廖勇翔相信该平台，经营目的是合法赚取利润。（二）客观上，廖勇翔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也未指使他人实施诈骗行为。1.廖勇翔只是国文公司的挂名股东，无实际投资。2.廖勇翔未接触过被害人，不知道被害人购入、出售邮币卡的行为，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3.国文公司的员工胡某2、卢某2作为涉案人员，与廖勇翔有利害关系，口供证明力低，且无客观证据印证，不应采纳。4.本案不存在虚假“事”“物”，河北交易平台、国文公司均合法存在，所投资的邮币卡确实存在河北交易平台掌管的仓库内，是正常网络交易行为，并非诈骗。（三）被害人的财产损失与国文公司获利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廖勇翔从中获利。1.无证据证实被害人的资金流入国文公司或廖勇翔的账户。2.无证据证实被害人举报的投资老师是廖勇翔雇佣的。(四)本案存在诸多疑点，指控犯罪的证据不足，按疑罪从无原则，廖勇翔不构成诈骗罪。二、国文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的单位犯罪，廖勇翔是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按公诉人指控的事实，国文公司集体行为操盘，操控邮币卡的价格，破坏了邮币卡的交易市场秩序。三、廖勇翔具有罪轻的情节。（一）河北邮币卡交易平台是非法经营的主犯，国文公司应当认定为从犯。（二）投资人的损失不能认定为诈骗或非法经营的数额。1.廖勇翔构成非法经营罪，侵害的是金融市场的管理制度与秩序，金额并非非法经营的定罪依据。2.投资人的盈利与亏损都属于正常经济市场的投资行为，投资亏损属于投资市场的正常风险。（三）廖勇翔无违法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家庭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意见：一、被告人廖勇翔构成诈骗罪，且拒不认罪，不交代赃款去向，无丝毫悔罪表现，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害人均遭受巨额损失，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人退还。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0日，乙方廖勇翔与甲方广州耀中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署《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天河区林和西路3-15号418房，租赁期间自2016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文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登记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廖勇翔，股东登记为廖勇翔（占股80%）、廖某1（占股20%），住所为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2016年5月17日，廖勇翔作为国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书》，乙方国文公司成为甲方的经纪会员（会员号31×××87），在全国发展普通会员通过河北滨海公司的网上邮币卡平台进行邮币卡买卖，经纪会员期限为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2017年3月25日，廖勇翔作为乙方国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甲方江波、江某1签署《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天河区天河北路179号3001房，租赁期间自2017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31日。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国文公司按照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的操作模式，在公司内部设立业务部门、操盘部门、讲师部门等，雇佣吴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业务员，卢某2、胡某2（另案处理）等人作为操盘手。业务员通过QQ群、微信以投资老师的虚假身份联系被害人，以介绍股票、网络讲课等形式，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虚构买卖邮币卡能赚取高额回报的信息，游说被害人在河北滨海公司的邮币卡交易平台开设交易账户并投资，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买卖国文公司在河北滨海公司托管的“华南寺”、“青田石雕”、“三星堆青铜器”、“朱仙镇木版年画”、“瘦西湖”等邮票品种。被告人廖勇翔通过接收河北滨海公司业务人员通过邮箱传输的每日交易金额、数量等文件数据，利用相关数据，指挥卢某2、胡某2等“操盘手”操作买卖国文公司掌握的邮票，人为操控价格，初期让被害人获利，并由业务员游说被害人继续加大投资在高位买入，后期廖勇翔等人操纵邮票价格连续跌停，并由国文公司的业务员继续游说让被害人为摊低成本加仓,导致多名被害人遭受巨额损失。在此期间，河北滨海公司转账给廖勇翔的工商银行卡（尾号5456）款项共计人民币640.669373万元,上述资金经该账户再转账至廖某1、孙某1、李某5、国文公司等账户。2017年1月1日，因全国多地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对河北滨海公司立案查处，邮币卡交易平台关闭，被害人投资款全部无法取出。经统计，目前涉及国文公司经纪会员号31×××87报案的被害人杨某1等共计60人，造成上述60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361,310.81元（详见附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报案材料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报案明细表、国文公司网站截图、QQ信息截图、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的网页截图、其工商银行卡（尾号7716）的流水明细清单等，证实：2016年5月在一个股票QQ群内，有一名叫“夕阳”的人加其QQ，推荐其去炒“邮币卡”，说是很安全的投资，并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第三方托管，然后他介绍听“云起”老师的课，主要说炒“邮币卡”怎么的好，让他们买。并由“夕阳”远程帮其在“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开户，绑定银行卡，其投资了15万元。后由平台上的老师指导其操作买进卖出，开始有一点盈利，到了2016年7月份开始亏钱，买什么都亏。对方又说这是正常的，需要再进钱。其又陆续进钱，共50.7415万。但是还是亏，其有点担心于是就拿了5万元出来。到2017年元旦期间，平台显示要升级停盘，一直没有开盘。其和其他人在网上查不到该平台的信息，很多人都说是骗人的，没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托管这回事。后来有人得知在浙江义乌公安局查封了“华恩公司”的相同平台，他们就联合一起查到“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418室，于是一起来广州报案。其投入了50.7415万，拿出来5万，邮币卡交易平台上还有6.5438万。其绑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7716），户主是其本人。对方除了“夕阳”、“云起”还有很多业务员和老师，每个受害者不一定是同一个业务员和老师。其只是将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发给对方，不知道对方怎么操作。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害人李某2的工商银行卡（尾数6896）明细清单、河北滨海公司交易市场的网页截图、国文公司网站截图、QQ信息截图、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2016年8月其在一个股票群内，有一名叫“老男人”的人介绍QQ老詹（云起）炒股很厉害。于是其跟“老詹”联系，他说现在股市不好，让其去炒“邮币卡”，说是很安全的投资，并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第三方托管，然后把其拉进一个“百人红”的QQ群。管理员（网名红领巾），号召他们听“老詹”的课，主要说炒“邮币卡”怎么的好，让他们买，并介绍其加了一个女子QQ河北大宗商品专员小张，由她远程帮其在“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开户和绑定了银行卡，其进了5万元。后由平台上的老师指导其操作买进卖出，开始有一点盈利，到了2016年11月份开始亏钱，买什么都亏。对方又说这是正常的，需要再进钱。其又陆续进钱，共三十万。但是还是亏，其有点担心于是就拿了十五万元出来。小张查到就让其继续入钱才可以赚，于是其又进了五万元。到了元旦期间，平台显示要升级停盘，但一直没有开盘。其和其他人在网上查不到该平台的信息，很多人都说是骗人的，没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托管这回事。到了今年一月份，有人得知浙江义乌公安局查封了“华恩公司”的相同平台，他们就联合一起查到国文公司是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3-15号418室，法人是廖勇翔。于是一起来广州报案。其投入了30万，拿出来10万，平台上还有5万，不知道能否拿出来。其绑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896）户主是其本人。对方除了老詹，还有小张，还有很多业务员和老师，每个受害者不一定是同一个业务员和老师。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河北滨海公司交易市场的网页截图、国文公司的网站截图、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入账明细、辨认照片笔录等，证实：黄彩云是其之前工作时的同事，2016年10月19日经黄彩云网络远程引导其开立了邮币卡账户并入金3000元，后推荐曹某为客户经理，推荐其进入直播间听老师讲课，其数次到直播间听陈老师讲课。其第一次买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青田石雕这只邮币卡，数次交易后产生盈利巨大。后在老师游说下，其将资金加大到15000元左右，往后开始便逐渐出现跌停现象。此时，黄彩云及曹某便约其外出面谈，当中提到其公司后台如何强大，更向其展示巨大金额投资客户的交易截图，说近期的跌停现象是庄家故意洗盘，吓跑散户，不让其止损出局。更提到公司近期有新的规定，账户本金达到50000元以上的客户才可以继续操作，让其继续加大资金操作，并保证在随后的日子能赚回损失的金钱。后续其将资金加大到52626元，期间曹某一直让其操作朱仙镇木版年画、三星堆青铜器、中国现代音乐家（一）、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青田石雕这4只邮币卡，操作期间也是先赚后开始不断跌停，跌停期间游说其高位补仓。在2017年1月3日，河北邮币卡平台对外发公告，声称系统升级，暂停交易，实被浙江警方扣查服务器进行调查，期间曹某不断给其发微信及打电话，一直蒙骗说交易所一切正常，随后会开盘，资金一定会受到保障等等，半个月后声称国文公司已将他们解雇，相关事项他们不再跟进。其资金投入为52626元，亏损19384元，其剩余33242元现则被冻结在河北邮币卡账户中。其是用其老公陈德澎的身份证开的户，钱转到河北滨海公司的账号（尾号7000）。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3-15号418室，法人是廖勇翔。被害人叶某1通过辨认照片，辨认出黄彩云是其之前工作时的同事、曹某是国文公司的客户经理。4.被害人崔某2的陈述及其银行流水清单等，证实：2016年5月其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并帮其在河北滨海公司开了户，让其用手机下载软件买邮币卡，交易类型有点类似于炒黄金。开始几个月其买的邮币卡价格涨了，后来就一直跌，其就不断加钱，其共投入79000元，全部买了邮币卡，现在软件上显示其邮币卡市值约15000元。买卖邮币卡的平台在2016年10月突然停了，不能交易，然后其在网上查到消息说这个平台是骗人的，相关的资金已经被冻结了。5.被害人李某3的报警登记、报案陈述、银行卡明细、QQ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照片笔录等材料，证实：2016年6月一个陌生网友“Mance”加其微信，向其推荐邮币卡业务，称是很安全的投资，并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第三方托管，一个月至少有百分之20到30的利润。通过微信聊天，对方发了一张名片给其，名片上介绍她是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业务总监，叫庄蔓，电话尾号是8150。其怀着试试看的心理，2016年8月中旬到广州国文公司广州市林和西路1号广州国际贸易中心28楼考察，接待其的是庄蔓，其在线开通了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的代理账号（号段尾号4667)，并推荐了林某3老师。其第一次是在8月24日买入了3100元“瘦西湖”的票，买入后有稍微的盈利，对方就叫其加大资金，其第二天就开始加大买入了50000元，第三天其又买入了50000元，买入后就开始亏了，林某3老师就叫其进直播间听课，其去直播间听了刘老师几次讲课，不断地鼓动其继续买票，其又继续买入，在2016年8月31日其又买入了20000元。在跌停中，庄蔓还叫其买票补仓，9月6日其又买入了25000元。其补仓后，庄蔓又给其介绍一个更高级的分析师陈老师，陈老师又推荐另外的票让其做。2016年9月23日其又买入了陈老师介绍的票20000元，其买入后，这只票还是下跌，期间庄蔓跟其说这只是庄家的手法，只是暂时的回调，票肯定是没问题，会涨起来的，让其不要害怕下跌，是追加补仓的好机会，并说线下此邮票的价格远远高出线上的价格，后期肯定是大涨，在2016年9月30日其又买入了50000元，10月12日买入了20000元，10月17日买入了35000元，之后其就没有再买了。到2016年12月3日，其因为需要用钱，就将所有的票都退了出来，其总共投了383100元，到其全部退出资金，亏损了78800元，到了元旦期间，平台显示要升级停盘了，一直没有开盘。其和其他人在网上查不到该平台的信息，很多人都说是骗人的，没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托管这回事。到了今年一月份，有人得知浙江义乌公安局查封了“华恩公司”的相同平台，其知道被国文公司骗了，于是一起来广州市公安局林和派出所报案。其投入了38.43万，拿出来31.43万，亏损了7.88万，平台上还有13.94元。其绑定的银行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559），户主是其本人。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3-15号418室，法人是廖勇翔。经被害人李某3辨认照片，辨认出林某3是国文公司的分析部助理、陈老师是国文公司的分析部负责人、庄蔓是国文公司业务总监。6.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及微信号截图、转账记录、平台交易信息等材料,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陌陌加了一女子微信，双方开始在网上聊天。后来该女子称她是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人，公司是做邮币卡投资等业务，让其去他们公司开户做邮币卡投资。其通过该女子在国文公司开户，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转入资金进行投资，先后多次共投入了13万元人民币，后来开始亏损。她又介绍了她的上司，对方自称是公司经理，指导其继续投资，但一直亏损，到2016年12月投资的平台停业整顿，一直至今，其账户上显示还有6万多的余额无法平仓。后来其听说该公司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便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其绑定的银行账户是工行账户（尾号6924），户主是其本人。7.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其手机接一名女子电话，对方介绍称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进行邮币卡交易，是国家许可经营的公司。后经该女子介绍，其通过电脑在对方提供的网站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进行注册，通过网银向该网站其账户转入100万元人民币，进行邮币卡交易。2017年1月1日其发现该网站不能运作，到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查询，开始该公司称网站升级，后称国家整顿，最后该公司也关闭。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地址在广州天河北耀中广场a座4楼，其去过该公司。其共投入100万元人民币，亏损了16万多，但现在账上的84万多也无法平仓。绑定的银行账户是其工行账户(尾号4839）。8.受害人高美凯的报案陈述及立案材料、网址截屏、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2016年其在网上看到一个投资平台挺好的，就在这个投资平台投资邮票（邮币卡），一分钱也没有赚到，现在系统里显示还有28000元取不出来。其通过银行卡转账投资，对方的账号是04×××01开头的。2017年1月份该系统暂停交易，其打过网页客服电话，打不通。其转入河北滨海公司共计197498元，转出120000元，账户余款77498元。9.受害人林承准的报案陈述及立案材料、报案信、微信截图、转账短信、网上开户资料、付款电子银行回单、持有量截图、资金信息截图、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客户意见情况说明、国文公司企业资料等，证实：2016年9月，有一微信名为“覃某某”的人加了其微信，向其推荐邮币卡业务，然后让其去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中信大厦35楼3515室开炒邮币卡的账户。开完账户后其通过手机民生银行转账20万元人民币到邮币卡账户。他们称是政府批准的，很安全的投资，并有证监会监管和银行第三方托管。然后他介绍他们的老板李勇老师给其，其在微信上听李勇的课。到了11份他们公司说有职位提供晋升，于是谭力苧让其帮忙冲业绩，其答应以后，陆续充了180万元人民币到邮币卡账户。到12月5日，他说他的上级蒋先生有两张邮票价格很低，会上涨，叫其买。价格总共120多万元，买完后当天就跌停了，后面连续五天跌停亏了50多万元，而且也卖不出去。然后其认为他们在骗其，后来蒋先生带其去找老板李勇，李勇让其跟他继续操作，其就相信了，但是大半个月并无起色。到了2017年1月1日，该平台关闭了，其的钱转不出来，邮币卡也卖不出去，他们称系统维护，一周后修复，李勇告诉其钱是安全的。但一周后平台仍然关闭，钱也转不出来，李勇没有给其一个合理说法，只是保证钱是安全的，其对此解释不满意，便打110报警。后来李勇手机、微信都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他们公司了，于是其来派出所报案。其交易账号尾号为6001，所属授权服务机构是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其共计转账200万元至邮币卡账户。10.被害人刘某2的报案陈述及交易账户尾号为0501的邮币卡交易平台账户截图、微信图片、手机通信录图片、刘某2（尾号9954)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2015年6月至10月期间，其被一间叫广东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骗了人民币60万元。其平时炒股，2015年认识一个朋友，在聊天中，她知道其喜欢炒股，就介绍了一个群给其，说这个群的群主好像有内部消息，跟着炒股可以赚到钱。其加群后，观察一段时间，发现群主介绍的股票准确程度较高，就相信了群主。一个月后，他在微信里说有一种邮币卡的投资方式，是他公司运作，确保能赚到钱，其中一个南华寺的邮票，时值150元，在公司运作下，可以升值至400元，之后他在群里发了一张南华寺邮票涨停的截图。相隔几天，群主私聊其，问其是否开账户，其同意了，他就介绍了一个群里的人，说是他助理。这个助理要求其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给他，帮其开户注册，要其在手机下载河北邮币卡交易软件，指导完成后，他说其个人的账号已开通，以后就用这个账号对邮票进行交易。之后其买了60万元的南华寺邮票，当时价格239元左右，之后一直都在涨，当涨到240元左右就连续跌停无法卖出。群主和他助理一直和其私聊，劝其不要卖出，现在洗盘阶段，当跌停至100元时，其不听他们劝告，将邮票卖出，亏损35万元。之后群主又劝其买嵩山等三四个邮票，其又亏损20多万元。之后再联系群主，发现微信群解散了，无法找到他们二人。其账户内当前权益为10009.26元。刘某2账户转入河北滨海公司共680666元，转出共260000元，账户余款420666元。11.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陈述、用户持仓汇总页面图片、借记卡明细清单等，证实：2016年有一个女孩加其微信，介绍一个投资理财的涵易老师给其。其添加了涵易老师QQ并进入直播间听课。期间涵易老师介绍了邮币卡投资。2016年12月其在QQ上向涵易老师咨询，涵易老师介绍了邮币卡专员给其，对方称帮其开户，并让其拍下身份证相片给他，帮其远程开户。2016年其自己开了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下载一个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有限公司APP平台，其开户编号尾号为6759，其在2016年12月20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先后四次存入平台共102900元，投资文化商品，分别是朱仙镇木版年画及国家非物质遗产青田石雕两个项目，期间无收益。2017年1月1日发现该平台关闭，涵易老师QQ群也关闭解散。2017年3月上网看到新闻才发现自己被骗。其与其他受害人联系，才知道自己投资的公司是国文文化公司。王某2银行账户转入款项共计102900元，会员编号尾号为6759，总入金102900元，购买的邮票有朱仙镇木版年画、国家非物质遗产青田石雕，总亏损12563.52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辨认照片笔录，证实：国文文化公司的地址是在广州天河耀中广场4楼。其是通过网上招聘广告应聘入职。其在公司负责“河北邮币交易所”网络交易平台进行操作，公司称他们是操盘手，公司就像炒股票一样，操作邮票进行盈利。公司的负责人是谁其不太清楚，但其对一个叫廖勇翔的人负责。公司共有四个操盘手，其上级领导是主管廖勇翔，他也是操盘手之一，他们都在一个办公室，主管廖勇翔，卢某2，还有一个人不知道名字。每个操盘手都有一些邮票种类，其记得其手上有两个邮票，中国梦、东某，另外一些其不记得了。廖勇翔每天用手机发信息给其工作手机，对其手上的邮票进行买卖，使其手上的各个票种的升跌。之后其这个升跌的场景就发送给下面的讲师或其他业务员，至于讲师或业务员又怎样和客户沟通其不清楚。公司里有讲师和直播间，其不清楚讲师是哪几个人，只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其没有接触过那些人。其就是在公司里上班，是听负责人的指令，一个月工资3500元，没有提成，都是廖勇翔以现金支付给其。其妻子廖某1也在国文公司上班，她只是个文员。其不清楚公司如何盈利，他们公司好像是河北一个专门炒邮币的公司的合作伙伴，卢某2也是操盘手，也是对廖勇翔负责。操盘手根据手机收到的短信指令操盘，手机是公司工作时配发的，每天上班时公司就配发给他们，到下班时间公司就收回了，每天派发的情况不同，所以号码也不固定。公司的老板其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公司的办公地址有两个，一个在中信大厦1606，还有对外的办公地址是耀中广场4楼国文文化有限公司。其在中信大厦上班。到公司打开电脑，登陆“河北邮币交易所”平台，然后按主管廖勇翔的口头指令操盘交易。有时候买卖交易延误了，就会被廖勇翔骂，还要被罚款一百至三百元。上班期间不能接打电话，是因为廖勇翔怕他们泄露公司操盘的秘密。廖勇翔在邮币卡价格高位就叫他们抛售，价格低就叫他们买，目的是赚取客户亏损。廖勇翔大约半个月召集他们开一次会，主要讲不能私下炒公司操作的这几只邮币卡，不能告诉家里人这些事。《藏品持有人承诺书》是其签的，具体签订文书的过程其没有印象了，应该是廖勇翔叫其去签的，当时为何叫他们去签这份文书其忘记了，其记得是持有过其之前操作过的两次邮票（中国梦、东某）。其不清楚如何持有这些邮票，也没见过这些邮票，当时只是廖勇翔叫他们签了一些文书。经其辨认照片，指认廖勇翔是国文公司的负责人和操盘手。2.证人卢某2的证言及辨认照片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在天河林和西中信公寓1601房的国文公司从事邮币操盘工作。其去那上班是苏墨介绍的，苏墨是国文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工作是通过河北邮币卡交易软件对邮币卡进行操作，整个操盘模式就跟股票差不多，具体何时买卖都是苏墨给其下指令，他要其对哪只邮票何时以多少钱买入、多少钱卖出、数量等,其就按照苏墨的要求进行电脑操作。苏墨每月支付其4500元现金，其没有提成。国文公司在中信公寓操盘的共有4个人，分别是苏墨、阿某（胡某2）、其、还有一名男子，不记得姓名了，苏墨是负责人。其不知道他们公司平台的账号密码，均是由苏墨掌握，他经常定期修改密码。苏墨对他们三人下的指令都不一样，要求他们三人自己做好自己的操盘，不能相互交流。其只是听苏墨的指令，其不清楚有无人给苏墨下达指令。上班期间苏墨在公司的话就直接向他们下达指令，他不在的时候就通过QQ向他们下达指令，平时其他通讯工具（例如手机）都不准使用，其只是用公司提供的电脑上网工作。他通过QQ聊天对其下达操作指令。其工作QQ号尾号9954，苏墨的QQ号尾号是2795。他们这样低买高抛可能会导致其他客户的资金损失，他们公司就可以从中赚取差价牟利。其曾操作过《南华寺》、《瘦西湖》、《中国梦》三只邮币,其不清楚表格上的托管账户是什么意思。除了QQ上下达指令外，苏墨每天都会通过QQ邮箱转发一些邮件给他们，让他们看，邮件是关于某支邮票的每天成交情况和持仓情况的数据，他基本上每天都会发送给他们，其不清楚发送的这些数据有何用处，因为平时其都不会去看，只是按照苏墨每天下达给他们的指令去做。苏墨叫其办过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办好后就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他，其不清楚卡交给苏墨有何用，当时公司其他人都好像要办银行卡交给公司。经卢某2辨认照片，指认廖勇翔就是其公司的主管苏墨，是由他发指令给其进行邮币操盘。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份左右到公司上班，当时是叫大鑫公司，在天河区天河北路中信大厦35楼办公，做买卖原油生意。2016年1月份搬到国际贸易大厦28楼，公司改名为国文公司，一直工作到2016年12月份。国文公司开始是做原油生意，2016年开始做河北邮币卡生意。其在公司是客户经理，其手下的业务员，通过电话、QQ群联系客户，联系到有做邮币卡客户就交给其，由其对客户进行培训，教客户怎么开户、交易以及掌握行情。公司公众号每天在开盘后都会发出操作建议，建议客户买卖邮币卡，其会及时向客户转发信息，根据公司操作建议，建议客户对某个邮票在某个点位进行买卖，具体由客户自己操作，同时客户买到某个邮票后，都会告诉其，由其跟踪关注该邮票，及时将盘面信息通知客户，由客户自己具体操作。按客户的操作资金，公司给其提成万分之二奖励。其底薪2500元，加提成，还有就是客户服务满意度评价，这部分约五六百元。国文公司有市场、行政、财务、人事部门构成，其是市场部的。其不清楚公司的老板及法人是谁，市场部由陈信良总监负责，其工作都是向他报告，其他部门负责人其接触不到，不清楚他们情况。其手下有六个员工，他们的工作是负责通过电话、QQ群里寻找客户，平时给其发工资的是一名姓孙的女子，开始是发现金，后来通过银行卡发工资。因为他们公司规定部门团队之间不能横向联系，所以与其他部门或团队的员工没有联系。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听说过国文公司，没有在这个公司上班。其一共有十张左右用其的名字开户的银行卡，卡号其记不清了，有一张工商银行卡给了其丈夫李勇使用，但卡号其记不清了。其不清楚李勇在哪儿。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河北滨海公司于2009年8月26日在沧州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人冯某，办公地址，办公地址在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颐和大厦2106铺5000万元。其于2015年9月入职河北滨海公司，在托管部工作。该公司主要提供邮币卡交易的电子平台，对外称“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其公司通过在全国发展代理商会员，并与代理商会员签订合作协议书，编订会员号，由代理商发展客户在交易平台上进行邮币卡买卖交易。然后根据会员发展的客户在公司交易平台的交易量收取客户的服务费，作为公司与代理商的盈利部分，客户交易金额的千分之二作为手续费，收取服务费的70%由代理商收取、30%由其公司收取。邮票托管人也称挂牌方，他们手上有邮票，可以向其公司以邮寄方式提交申请，其公司审核通过，然后通知邮票托管方将邮票寄到其公司指定的鉴定公司鉴定，存放在其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仓库入库托管。其公司将该邮票放在交易平台上进行挂牌发售买卖，面向其公司所有客户，由买卖客户双方决定邮票的价格。客户通过代理商的指导下在其公司网上交易平台注册开户，并取得账号和密码，捆绑银行卡，然后就可以入资到交易账户内，并在交易平台上进行邮币卡交易。所有客户入资到其交易平台的资金都分别存放于其公司在工商银行、民生银行、平安银行开设的三个账户内托管。2016年其公司在浙江金华的一个会员单位因为涉嫌诈骗被金华警方查处，冻结了其公司在北京平安银行的托管账户，导致客户无法交易，接着陆续有新疆、沧州本地的警方冻结其公司在工行、民生银行的托管账户资金，造成所有客户无法进行交易。其公司操盘涉及账号的作用是通过子账号之间的买卖对倒，可以实现交易品种价格的抬高，并通过互相对倒可以实现成交量的放大，制造该交易品种投资活跃的假象。一般来说，票商可以通过开设子账号之间的大量买卖对倒来抬高所持品种交易活跃的假象,诱导普通交易会员跟风买入，以利于票商出货。同时用于托管的交易账号手续费要比普通账号低很多，成交一笔收取一分钱，所以票商可以通过大量子账号间的对倒实现抬高价格、制定交易活跃的假象，达到方便出货的目的。配售就是指定价格、指定数量、指定交易对象的有偿转让。配售的作用有两点，一是在交易品种上市之初，票商将部分票品（不超过流通总量的5%)配售给自己的业务团队，随着日后该品种的交易价格逐步走高，获得配售的交易账户就会获得大幅的利润空间，这时该品种的业务员就通过向其他普通交易会员展示获得配售的交易账号中的大幅利润来获得其在大量普通交易会员（散户）中的示范效应，引诱普通交易会员跟风买入、高位接盘。二是一旦有交易会员出现巨额亏损，有的怀疑交易有内幕就会投诉到平台，或到主管部门或到公安部门报案，票商为平息事态，将所持有的交易品种以远低于当时流通交易的价格有偿转让给亏损方，亏损方再以较高的市场流通价格卖出所获配售的票品，以此获得补偿，达到平息事态的目的。实际上所有的票都是重点会员托管的，绝大多数都是从孙某2手里买的。大多数重点会员的名字都没有体现在托管商的名单里，他们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票面金额几分钱，几角钱的邮票在平台被炒到好几百元一张，同样的邮票在淘宝的售价和面值差不多，其觉得不正常，价格会炒到如此之高，都是票商利用托管单位账号人为操纵的。河北滨海公司的会员单位大约2000家，在这2000家会员单位中总共有约50至60家在邮币卡交易平台挂牌发售交易品种（发售票品的经纪会员也称票商），这60多家会员单位所涉及的主要控制人有孙某2、姬某等接近80人。根据其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与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该公司的会员编号是31×××87,是通过邮寄方式签订的协议书。其记得广州有个叫廖某2的重点会员，属于什么公司的其不清楚，其不清楚廖某2是否真实姓名，其没有见过廖某2。其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廖勇翔的重点会员。其记得廖某2托管过五、六只邮票，有一只是叫《南华寺》的邮票，其他的其记不清了。廖某2都不是本人去托管，可能是找他下面的人或者他的亲戚、朋友之类的人进行托管，具体是谁其记不起来了。6.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滨海公司的总裁、总经理，负责邮币卡业务，2015年10月18日邮币卡正式开盘。邮币卡业务上市到交易的运营流程是，一开始他们在公司网站上发布招募托管商和经纪会员的信息，如果有托管商想在他们这儿托管，联系托管部，托管商达到他们的要求后，经过批准就成为托管商了。经纪会员想加入，主动联系他们客服部，达到他们的要求后，经过批准就成为他们的经纪会员了，也就是代理商。实际上大多数托管商都是万某、刘某7、孙某2、张某介绍过来，并由孙某2去洽谈具体细节。河北滨海公司经纪会员大概有3000多，托管商大概有1000左右。经纪会员分三种，由高到低分为特别经纪会员、省级经纪会员、普通经纪会员。其记得特别经纪会员有三、四个。孙某2、姬某、江某2是特别经纪会员，特别经纪会员的权利和待遇是开发省级经纪会员，特别经纪会员还可以推荐票品上市和享受旗下代理公司两个点的提成，实际上只有孙某2决定票品上市。姬某和张凯文想要票品上市也要经孙某2同意。省级经纪会员主要职能就是开发普通经纪会员，省级经纪会员从普通经纪会员那提走八个点，普通经纪会员就是一般代理公司，普通经纪会员的职能就是发展客户，享受70%的手续费。托管商要开设一个甚至多个子账户，就是为了方便操盘，托管商方便自己买进买出，抬高价格以便套取客户利润。托管商的账户都是十位数的，子账户就是在托管商的账户后面加上两位数的后缀，比如01、02、03，一般客户看不到这些数的后缀，也不知道有这些账户的存在。公司都知道托管商使用账户自己买卖是为了操盘，控制邮币卡的价格，从中套取更多的利益。孙某2、刘某7命令这样做。托管商可以自由买卖邮币卡托管账户，每成交一个交易单位收取一分钱手续费，而普通股客户按成交额的2%收取手续费。操盘就是通过频繁交易等手段来控制价格走势，刚上市的时候因为没人卖票，所以托管账号每天挂出极少量的票让客户抢，因为买单远远大于卖单，所以每天都会涨停。后期托管账号通过频繁交易带动k线图波动，制造成交活跃的假象吸引客户入场交易。然后在拉升价格的过程中（或下跌的过程中）在高位将票卖给客户，实现盈利。等价格下跌到一定价位后托管账号再将票买回来，用于下一轮的操作。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高抛低吸，赚取客户亏损。这些托管账号能操纵价格，托管账号有持仓优势和资金优势，再有平台收很低的手续费，他们还知道数据肯定能控制价格。票面金额几角钱，一元钱的邮票在平台被炒到好几百元一张，同样的邮票在淘宝的售价和面值差不多，已经远远的高于邮票的实际价值。价格会炒到如此之高，这都是重点会员利用托管商账号人为操纵的，而且全国的邮币卡市场都是这么操作的，实际上炒邮币卡的人不是为了要邮票，他们本身也不关注这些邮票的实际价格，他们关注的就是价差，都是为了投机的。公司出金分两种，一种是普通账户出金，一种是托管账户出金。普通用户随便出金，托管商出金功能是被其公司关掉的。他们通过电话联系其公司结算部，有时通过电话联系其，其再联系结算部核算他们所开发的客户持仓成本和托管商的卖货利润，如果持仓成本大于卖货利润可以出金，最大出金额度为其卖货利润的80%，若此持仓成本小于卖货利润，则禁止出金。出金这个制度是孙某2和刘某7制定的。持仓成本就是客户持有产品买入时的价值，卖货利润就是托管账户总卖货款。绝大多数托管协议上都没有体现重点会员的名字，其觉得他们一是为了避嫌、二是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们宣传自己的邮票，出事后他们可以逃避责任，所以他们比较避讳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大多数重点会员都控制着多只邮票（或茶叶），普通客户肯定不知道这一情况，平台对外没有公示过。如果公示了，肯定就没人买了。如果客户知道所有的票都集中在少数几个人手里，那肯定没人买。7.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实：其每天发送的数据有成交情况和持仓情况，发送数据是为了方便代理商操盘，可以看自己发展的客户的交易数据，代理商都会要求自己发展的客户炒自己控制的邮票。托管商炒自己托管的票的手续费是每单位1分钱，普通客户的手续费是成交金额的千分之二。一开始托管的邮票（含茶叶等现货品种）都在托管商手里，只有5%给客户打新，托管商的持仓数量能达到95%。平台向重点会员控制的托管商（可能是重点会员本人也可能是他下面的人）发送操盘数据，普通客户不会获得这些数据。票面金额几角钱、一元钱的邮票在平台被炒到好几百元一张，同样的邮票在淘宝的售价和面值差不多，其觉得不正常，已经远远的高于邮票的实际价值。托管商通过买卖把邮票价格炒的很高，然后高价卖给客户，从中获利。好像不是所有的托管发起人都有邮箱，他们自己申请，谁申请了就给谁登记，邮箱也不一定是重点会员的，有些留的是他下边的人的邮箱，主要接收两种数据，一种是操盘数据，一种是大区表，大数据发给重点会员的，发送的是参与某个品种交易的所有客户每天的持仓情况和成交情况，这是会员管理部刘某8下面的人发送的；大区表发送的范围比较广，不但发给重点会员，还发给一些只赚取手续费的经纪会员，包括了会员数、成交额、入金量手续费等情况，这些都是来自赖某下面的人发送的。每支邮票都是被一个重点客户控制的，每个邮票可能对应着好几个托管商，但是这些托管商都是同一个重点会员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重点会员公司的员工和亲戚。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3月份知道河北邮币卡能操纵邮票价格等相关内幕的。平台给票商操纵价格提供便利，一是持仓量的优势，上票后有95%的票量在票商手中，5%的票量用于平台打新，拥有95%的票量就完全能掌控邮票价格。二是普通会员的交易手续费为每笔交易额的2%，票商所使用的操盘账户要便宜些，为了方便票商大量自买自卖操纵价格降低成本。有了这两项便利票商就能操纵价格了。票商出金时，先向平台提出申请，再经刘某5的同意才可以出金，票商将赚取利润的20%留在平台，赚取利润的20%给孙某2，另外的60%就是票商自己的。票商赚取客损的20%在账户里面，是平台规定要将这20%的客损作为票商控制邮票的护盘资金，因为平台规定票商不能把其所控制的邮票做成死票，这也是对于票商的控制和管理。因为一旦做成死票，其他普通交易会员就会看出其中的猫腻，从而也就会影响了河北邮币卡平台赚取利润。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滨海公司负责邮币卡的操盘工作，其指导其手下的操盘手在河北邮币卡交易平台上对邮票进行操控。公司有持仓优势，内部交易每笔一分钱，这些散户都不知道，他们通过这方面的优势进行操作，控制邮票的跌涨幅、换手率等有关技术指标。可以说只要他们控制高仓位的邮票，就可以随意地控制某只股票的跌涨幅等相关指标。控制邮票的走势，为了是诱使散户买入，他们在相对高的价格的时候卖出邮票，最终达到赚取商户的利益。操盘手法是：市场不好的情况下，可以先做价格回调，回调的目的是为了形成历史价格（例如最高点、最低点），有拉升，让散户感觉该邮票行情活跃，才诱使散户购买。如果他们的仓位比较高，他们不卖货，散户小单卖货，他们买入，行情自然下跌，下跌的过程就是他们持仓量增大的过程。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们可以随时拉升。拉升的期间他们诱使客户买入，他们逐步卖出，一般这种情况，卖票的时间要长些。散户的心理都是上涨期间购买，下跌期间卖出，这就是一般的“买涨不买跌，追涨杀跌”散户心理。当他们的持仓量中等的时候，市场也有回调的时候，这种情况下他们前期已经将大部分邮票卖到历史高位，赚取了大部分利益。他们先让市场自然下跌，平台规定邮票不能出现连续四个跌停，他们一般在第三个跌停的情况下接盘，这种情况下散户亏损比较大，不舍得割肉，市场抛压不会太大，他们接盘的压力也不大，他们可以用少量的资金接盘，逐渐拉升邮票价格，达到一定价格，他们就出货，拉升价格绝对不能达到先期大量卖货的价格，他们一般控制邮票的跌涨幅不超过5%，防止散户短线操作，换手率一般不超过15%，过高显得太虚假，引起散户的怀疑。每次邮票发行以后，一般两个人负责一只邮票，负责邮票的挂单买卖等工作到了一定程度，其要随时和孙某2汇报，孙某2叫其卖，其才能卖。其接到孙某2的指令之后，其让具体操盘手进行操盘。孙某2指派其去上海、广州讲解过具体的操盘业务。2016年12月份左右，其一个人到广州给一个邮币卡业务的公司讲操盘技术，公司的具体名称和位置其忘记了，记得当时住在天河区市长大厦附近，其去到后接待其的是一个姓陆的男子。其记得聊过他们公司的一只《三星堆青铜器》的邮票，其他的其就记不清楚了。10.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滨海公司会员管理部工作。2016年3月份开始发数据，发哪个品种，需要发给谁，发“成交”还是发“持仓”都是安某2提供的，安某2通过QQ把邮箱发给他们，一开始需要发的很少，后来逐渐增加，最后一共有六七十个邮箱需要发。这四个邮箱的账户是，开户专员一尾号为311×××＠ｑｑ.ｃｏｍ；开户专员二尾号为391×××＠ｑｑ.ｃｏｍ；开户专员三尾号为226×××＠ｑｑ.ｃｏｍ；开户专员四尾号为104×××＠ｑｑ.ｃｏｍ。发送的是每天的持仓情况和成交情况，其不知道这些数据都发给谁，只知道邮箱安某2不让他们和票商有任何联系。安某2特意交代过，成交和持仓不能给任何人，公司的员工也不能给。“成交情况”表里主要是商品的名称、买卖情况、成交价格和成交数量，“持仓情况”表里主要是商品的名称、持仓数量和持仓均价，这两个表里的“交易商代码”这一栏的数据是不完整的，交易商代码正常是十位数，安某2让其截取前七位，商品名称也用了代码，不让写真实的商品名称。其不清楚为什么要把数据进行修改以后再发送，安某2不让问。符伟斌出事以后，林晨思特别着急的过来找安某2，然后安某2就让他们把涉及到符伟斌的东西都删了，后来过了一阵子又让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删了。其的百度云盘上存储了一部分数据，当时是换电脑做备份用的，后来就忘了。百度云盘的账号尾号是9446，内容其下载了，提供给公安机关。里面主要是给安某2发的各种表。（三）书证材料1.广州市天河区工商局提供的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廖勇翔，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418，股东为廖勇翔（占股80%）、廖某1（占股20%）。2.广州市天河区工商局提供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广州市耀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部提供广州市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登记资料、租户迁出确认表，林和街道出租屋管理中心提供的国文公司承租天河北路179号3001室的租赁合同等资料，证实：（1）廖勇翔签字与广州市耀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3-15号418作为广州市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房屋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廖勇翔结算费用后，退租，迁出。（2）廖勇翔代表国文公司承租天河北路179号3001室。房屋租赁期限为2016年3月24日至2019年3月31日。3.被告人廖勇翔签认的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合作协议书》，证实：甲方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与乙方国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乙方作为甲方的经纪会员（会员号31×××87），期限为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法定代表人由廖勇翔签字。被告人廖勇翔签认“以上合作协议书共6页是国文公司职员让其签名的”。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林和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所附邮箱接收记录，证实：天河刑警大队在侦查过程中，调取被告人廖勇翔使用的邮箱尾号为279×××＠ｑｑ.ｃｏｍ，该邮箱主要是接收河北滨海公司邮箱尾号为311×××＠ｑｑ.ｃｏｍ发送的操控邮币卡入库量和交易会员每日买卖等情况邮件，在廖勇翔使用的邮箱里数据有邮币卡《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托管账号（尾号为5448）托管商名字陈某1，该枚邮币卡入库量419328枚，签约绑定银行卡号62×××65。4.邮箱尾号为311×××＠ｑｑ.ｃｏｍ向邮箱尾号为279×××＠ｑｑ.ｃｏｍ（廖勇翔的邮箱）发送的文件，证实：邮件内容为托管账号及交易商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归属地、入库量，藏品名称为《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南华寺》、《瘦西湖》、《东某》、《中国梦》等。被告人廖勇翔签认“以上表格内容其不清楚”。5.发件人为“爵士风暴”的尾号为2795@qq.cm邮箱邮件截图，证实：邮件内容为南华寺、东某、三星堆青铜器等出票的交易情况。被告人廖勇翔签认“其不清楚这些邮件内容和来源，也不清楚有无转发。”6.邮箱（发送方）尾号为311×××＠ｑｑ.ｃｏｍ与邮箱（接收方）尾号为279×××＠ｑｑ.ｃｏｍ中发送的邮件、截图等，证实：邮件内容为托管及交易商、《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南华寺》、《瘦西湖》、《东某》、《中国梦》等。胡某2签认其中《东某》、《中国梦》邮币其操作过。卢某2签认其中《南华寺》、《瘦西湖》、《中国梦》邮币其操作过，邮件是其在国文公司操盘时候苏墨转发给他们的邮件。7.藏品持有人承诺书，证实：胡某2签认《承诺书》是其签的，但如何签的、签来做什么其不清楚。8.藏品托管上市委托代理协议、申请表等，证实：申请托管人为李某5。刘某4签认，该四页协议是廖某2托管的其中一只邮票《南华寺》的托管手续。9.河北滨海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河北滨海公司提供的经营许可证、年检情况记录表、营业执照等，证实：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冯某，地址，地址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解放西路颐和大厦2106铺为冯某（占股20%），王斌（占股28%），闫宇（占股32%），德成实业控股有限公司（占股20%）。10.沧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报告》《关于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相关情况的报告》，证实：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登记注册信息和经营范围，没有发现问题。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无单独开立过银行结算账户，无工商注册、无公章。11.河北省商务厅办公室提供的协查回函，证实：据查询，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是在河北省沧州市工商行政主管部门登记注册。12.河北滨海公司提供的《河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保留各类交易场所的通知》，证实：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属于河北省2013年4月15日决定保留的各类交易场所之一。13.河北滨海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书，证实：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于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会员编号为31×××87。14.河北滨海公司提供的回复函，证实：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是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会员单位，会员代码31×××87。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系统系属国家合法登记注册备案的交易系统，资质手续健全。该公司正在停业整顿期间，交易系统处于关闭状态，无法查询相关交易数据。15.沧州公安局提供的其向河北滨海公司、北京金网安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腾讯公司调取的光盘资料，证实：光盘内容为账户成交明细、交易商信息、经纪会员信息、托管商品信息等服务器数据、邮箱往来记录；证人刘某6提供的百度网盘数据2张，内容为成交记录、持仓记录、风控表等。1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招商银行广州分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广州中信支行出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廖勇翔62148302****3086、62×××33的招商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孙某1、李某5、梁某2、陈某2、廖某2、廖某1、王某4等人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等情况。1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1）廖勇翔62×××56的工商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4月15日的交易明细；期间，该账户收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转入640.669373万元。跨行汇款转入廖某162148502****5675账户共计3424840.37元，转入孙某1账户495300元，转入广州国文文化有限公司43万元，转入李某5账户81万元等。（2）梁某262×××25的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2日的交易明细；期间，该账户收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转入143.09324万元。（3）李某562×××97工商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2016年6月14日至2017年4月15日的交易明细；期间，该账户收到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转入3800万元。18.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提供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河北大宗重点会员信息表，证实：2017年12月17日，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向吕盈盈调取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重点会员信息表（从持有人吕盈盈U盘中打印）。该信息表中记录负责人廖某2，返佣10.5%，联系人廖某2、梁某2，邮箱尾号是188×××＠ｑｑ.ｃｏｍ，席位号31052、31×××87、31107等30个。19.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提供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沧州托管库、北京中盾托管库、云南勐海托管库等的品种信息统计表，证实：2017年2月7日，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向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调取该公司沧州托管库、北京中盾托管库、云南勐海托管库等的品种信息统计表。该表记录，藏品名称包括南华寺、瘦西湖、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三星堆青铜器、青田石雕等邮票品种，商品包括旭日东升、大富贵、云南茶韵等生普、熟普茶叶品种。20.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提供的藏品托管上市委托代理协议、申请表、藏品持有人承诺书及邮票的藏品鉴定信息登记表，证实：陈某1、李某5、刘某10、周繁盛、孙某1、康乐、李佳洋等人向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申请自己持有的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南华寺、中国现代音乐家（一）、青田石雕、三星堆青铜器、朱仙镇木版年画、瘦西湖等邮票托管上市。21.证人刘某6提供的尾号为391×××＠ｑｑ.ｃｏｍ（开户专员二）邮箱邮件，证实：联合国成立七十周年、南华寺、东某、三星堆青铜器、朱仙镇木版年画、瘦西湖、中国音乐家（一）、青田石雕对应开户邮箱尾号为279×××＠ｑｑ.ｃｏｍ（廖勇翔的邮箱），并通过邮箱进行成交数据的传递。22.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害人杨某2、杨某3、温某等人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的开户资料、出入金交易明细，证实：证实被害人的开户情况。23.被害人马某、杨某3、温某、袁某、周某、何某、刘某3、杨某4、李某4、叶某2等人提供的报案材料、邮币卡信息资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平台截图等材料、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从河北滨海大宗交易服务公司调取的被害人名单，证实：被害人的相关情况。2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杨某2被诈骗案于2017年2月27日受案，5月10日立案。25.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林河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廖勇翔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廖勇翔的户籍登记情况，没有在逃和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林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杨某2等人报警后，经调查，发现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廖勇翔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9月22日凌晨，公安机关在廖勇翔的住处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道东乡村民安路东乡4街八巷204号将其抓获，并在其家中搜出现金人民币、电脑、手机、银行卡、银行U盾及单据等可疑涉案物品。27.被告人廖勇翔签认的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广州番禺区南浦东乡村西4街八巷36号204房将其抓获时，现场扣押笔记本电脑、手机3部、现金2万元、银行卡5张、U盾10个、主机屏幕1台、wifi4个、发票一叠、租赁合同一叠、快递单据等物品。28.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于2017年9月21日，对广州番禺区洛浦街东乡村民安路东乡世界八巷36号204房间进行搜查，扣押了人民币2万元、台式组装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台、银行卡5张等物品。冻结上述银行卡中廖勇翔账号尾号为9248的账户中的款项3462.45元（详见扣押清单）。29.工行沧州河西支行出具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对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公司工行尾号8896账户进行冻结，要求冻结金额2010587236.65元。工行回复该账户已被沧州市公安局冻结。此次为轮候冻结第11位，实际冻结0元。30.沧州市运河公安局对河北沧州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工行账户进行冻结的情况，证实：对民生银行账户轮候冻结，冻结金额1073845058.48元；对平安银行账户轮候冻结，冻结金额292142062.81元。31.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穗司鉴18010191800041号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综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粤诚司鉴字[2018]43号）鉴定意见以及委托方补充提供的相关材料，杨某2等56名报案人案卷材料后附的相关转款资料反映报案人相关银行账户向滨海公司尾号8896账户转款17,371,564.24元，收到滨海公司尾号8896账户转款5,690,117.43元。（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廖勇翔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4月份左右，其在一些投资的QQ群里发现很多人在聊投资邮币的事，特别是提到一个“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这个交易中心就是类似炒股票的方式去炒邮币。其感到有兴趣，就和群里的人聊他们可以开一间公司，做交易中心的广州代理。群里的人就说由他们在广州租个地方作为公司的办公地，然后由其去做公司的法人，其就同意了。于是大概半个月后，有人通知其到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四楼上班，其去到后就有公司的人让其签了一份《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协议书》、一份公司办公地的租赁合同，另外拿了其身份证去办工商注册登记，接着公司就让其在网上发帖进行网络推广，每个月给其约五千元的工资。之后其主要帮公司在网络上发帖推广业务，平时也比较少去公司。一直做到2016年9月份，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不知道为何关闭了，他们这个公司也做不下去了。《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协议书》的具体内容其不清楚，当时公司的人拿给其签其没有看就签了，其不知道是谁找其签的这份协议，反正是公司的人。这个公司主要就是河北邮币交易中心的代理，但具体是做什么的其不清楚。公司大概有十几人，人员架构其不清楚，公司的人其一个都不认识。谁给其发工资其也不清楚。胡某2是其老乡，其不清楚他是不是公司的员工；卢某2是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员工，他在公司是做网络维护。其不清楚其曾工作过的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是否有诈骗的行为。其曾用名苏墨。其使用过尾号为279×××＠ｑｑ.ｃｏｍ的邮箱，其只是使用过这个QQ号，在QQ上面做推广。这个邮箱接收过什么邮件其不清楚，其平时不看邮件的。关于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依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1、涉案相关单位及行为性质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非法经营的单位犯罪，被告人廖勇翔是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经查，本案被害人杨某2等多人的陈述、刘某4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实，河北滨海公司的主要业务系设立邮币卡交易平台，对邮票进行类似于股票方式的交易。河北滨海公司以签订协议方式在全国发展多个经纪会员单位，经营操作模式是河北滨海公司和国文公司等经纪会员公司联合，通过业务员和“讲师”以投资邮票比炒股票赚钱为诱饵宣传邮币卡交易平台，怂恿投资者申请河北滨海公司设立的邮币卡交易账户进行投资，进行邮票等投资和买卖。交易过程中，河北滨海公司及经纪会员相互配合发送数据，由操盘手操作买卖邮票控制价格，先让投资者适当获利并诱使其加大资金投入，当投资者投入大量资金后，操盘手操控邮票价格连续跌停，使客户资金被套牢。在跌停过程中，该团伙业务员和“讲师”以庄家洗盘等欺骗方式继续诱导客户加大投入进行补仓，继续由操盘手利用经纪会员的数据信息和低费率，控制邮票涨跌，高抛低吸买卖邮票，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从而骗取客户投资的款项。河北滨海公司与会员单位按比例分成占有被害人的财产。上述行为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现有证据证实，河北滨海公司、国文公司成立后以犯罪为主要业务，依法不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廖勇翔参与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勇翔及其辩护人提出廖勇翔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客观上听从公司指挥工作，未占有被害人财产，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等意见，经查，第一、工商登记、租赁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廖勇翔登记为国文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代表国文公司签署办公地点的租赁合同，代表国文公司与河北滨海公司签署协议成为经纪会员，其个人邮箱收取河北滨海公司发送的托管邮票交易相关数据邮件，其个人账户收取河北滨海公司转入的款项640.669373万元（后转出至廖某1、孙某1、李某5等人账户）。第二、证人胡某2、卢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国文公司任操盘手，其部门有四人，廖勇翔是负责人，每天由廖勇翔以手机发送指令等形式，让他们操盘高抛低吸买卖邮票，并由廖勇翔邮箱发送邮票交易相关数据邮件给他们查看。廖勇翔主持开会不允许他们向亲属透漏相关业务情况及个人参与买卖公司邮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廖勇翔作为国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签订经纪会员协议，并作为操盘部门负责人，收取河北滨海公司传送的相关数据文件，其明知操盘控制邮票价格系欺诈行为，其仍指挥胡某2、卢某2等人进行操盘，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关于被告人廖勇翔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第一、证人吴某、胡某2的证言证实，国文公司设立业务部、操盘部、直播间等，部门相互之间不允许横向联系，他们不清楚国文公司的负责人是谁。第二、证人刘某4的证言和河北滨海公司登记的会员信息，证实国文公司经纪会员号对应登记的重点会员是廖某2。第三、证人刘某5、安某2的证言证实，经纪单位托管协议上重点会员的名字和收取数据的邮箱不一定是重点会员本人的。第四、被告人廖勇翔的供述及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国文公司存在让公司员工开卡交给公司的事实。综合上述证据证实的事实，不能排除廖勇翔提出其应公司要求作为国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签署协议以提供银行卡给公司使用等辩解意见的可能性。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廖勇翔是国文公司的全面负责人和控制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勇翔在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耀中广场418室注册成立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国文公司名义对外招聘员工，在公司内部设立业务部门、操盘部门、讲师部门等，雇佣吴某（另案处理）等作为业务员，卢某2、胡某2等作为操盘手”等事实，证据不足。指控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廖勇翔账户中进出的款项是其本人操作和实际占有。依据现有证据能够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廖勇翔参与登记为国文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租赁办公场所，并与河北滨海公司签署经纪会员协议，作为国文公司操盘部门的负责人，指挥下属人员操盘控制邮票价格，诈骗被害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三、关于本案被害人被骗的数额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邮币卡投资账户中的余额并未损失，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河北滨海公司邮币卡平台已于2017年1月1日关闭，被害人的邮币卡账户系虚拟资金账户，相关款项已不能转出，河北当地公安机关冻结的河北滨海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涉及全国各地几十家会员单位，相关款项与各被害人的邮币卡账户并无对应关系，故辩护人的提出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的统计、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以及提供的相应书证等材料，涉及国文公司经纪会员账号31×××87的被害人共计60人，该部分被害人均系买卖国文公司控制的相应邮票，被骗取的财物由河北滨海公司与国文公司共同分成，故均应计入本案犯罪数额。剔除被害人已从邮币卡交易账户取回的款项，最终造成60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361,310.81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勇翔伙同河北滨海公司、国文公司的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廖勇翔系国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被告人廖勇翔参与的犯罪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勇翔参与国文公司诈骗60余名被害人的款项，依法应予退赔。本案涉及区域广泛，被害人众多，造成被害人损失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影响及危害性极大，被告人不认罪不悔罪，依法应予严惩。综合上述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勇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9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国文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被告人廖勇翔退赔60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4,361,310.81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损失数额详见附项）。三、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扣押被告人廖勇翔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冻结廖勇翔尾号为9248银行账户中的存款3462.45元及孳息列入上述第二项退赔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钟海燕审判员  曹治华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冬阳罗丽君附表:            序号              报案人              损失资金(元）                  1              杨建业                    437,364.00                   2              李润冰                    230,414.77                   3              马红                    598,001.00                   4              杨益灿                    100,000.00                   5              温金勇                     52,420.00                   6              袁浩香                  1,203,060.00                   7              周克亮                    116,888.00                   8              杨传永                    145,643.71                   9              李恒迪                    111,611.00                   10              叶媛秀                    200,000.00                   11              张庆文                    394,800.00                   12              曾清华                    250,000.00                   13              安丽娟                    185,925.75                   14              江柏添                    350,000.00                   15              赵虎林                     48,889.60                   16              马其方                    270,000.00                   17              陈德澎                     52,626.76                   18              李仁杰                    164,000.00                   19              唐建长                    155,100.00                   20              徐生国                    100,000.00                   21              刘金爱                     18,295.04                   22              孔峰                    330,000.00                   23              肖忠庆                    559,996.00                   24              崔剑雄                     65,010.00                   25              蔡璐镁                     51,000.00                   26              任凤仪                     29,206.73                   27              任家贤                    109,000.00                   28              夏晨                     61,630.00                   29              刘钦彪                     78,000.00                   30              梁志光                     20,000.00                   31              郭海明                     98,010.00                   32              刘翠平                     98,010.00                   33              黄梅                    144,633.04                   34              纪彦华                    378,288.00                   35              杨松                    113,000.00                   36              何陈志                    163,000.00                   37              李桂润                     78,800.00                   38              叶锦荣                     31,560.86                   39              巫庆九                     79,036.26                   40              邹智行                     63,317.05                   41              许教生                    980,000.00                   42              卓庆清                    264,299.07                   43              赵震                     38,155.11                   44              叶成秋                    215,216.95                   45              刘茂盛                    169,000.00                   46              田富强                  1,002,000.00                   47              焦兴兴                    100,000.00                   48              钱飞                    210,434.11                   49              崔社刚                     79,000.00                   50              苏雅芳                     76,110.00                   51              马超                    449,000.00                   52              庞景远                     52,279.00                   53              张小华                      73,000.00                   54              张人平                     19,901.00                   55              郑芳                     42,000.00                   56              梅艳仁                    253,314.00                   57              高美凯                     77,498.00                   58              林承准                  2,000,000.00                   59              刘通                    420,666.00                   60              王怡然                    102,900.00                   合计                 14,361,310.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