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藏2427刑初11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尼玛群宗，女，1979年2月4日出生，藏族，大专文化，原西藏索县妇女联合会主任科员，捕前住西藏索县索河北路1号附2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留置，同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藏那曲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溥钰，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辩护人朗杰旺姆，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以索检公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尼玛群宗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吴健、检察员助理郭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尼玛群宗及其辩护人袁溥钰、朗杰旺姆，证人索某1、格某、扎某1、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尼玛群宗以代发2014年度联户长补助资金为由，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工作人员将416000元转入索某2个人银行卡账户内，又让格某陆续将394000元转存入其提供的普某银行卡账号XXX中。后被告人尼玛群宗将394000元用于购买家具及个人消费。 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尼玛群宗以垫支发放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为由开具借据，从县财政局借支341100元。同年3月15日，将341100元全部转存到个人农行账户XXX中，并在县农行提取现金后放置家中。后被告人尼玛群宗要求各乡镇将已经拨付的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单独开具收据进行冲账，并将341100元用于个人消费。 2017年10月14日，接到那曲地委政法委关于慰问广大基层一线维稳力量的通知后，被告人尼玛群宗从县综治办保险柜内拿出公款垫支慰问了相关部门。同年10月15日，那曲地委政法委工作人员春生向被告人尼玛群宗XXX工资卡内存入慰问金51000元，但被告人尼玛群宗未将该笔资金归还单位，而是将其中5500元用于单位赛马节期间购买酸奶、拉拉等物品，剩余45500元用于被告人尼玛群宗购买乐元素消费、唯品会购物、微信红包等个人消费。 综上，被告人尼玛群宗共计贪污公款780600元。案发后，退回赃款20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证据如下： 1.物证：用赃款购买的赃物藏式床4张、藏式桌3张、大型组合柜1套、藏式格柜1张、藏式卡垫2对、藏式靠背4对、Hisense牌液晶电视1台、窗帘1条； 2.书证：户籍证明信、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中共索县委员会任免职的通知、索县人大常委会人事任免工作情况、中共索县县委办公室通知、收据、农行支票存根、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业务凭证、转账凭单、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专用报销单、专用领款单、先进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单、借条、结算单、入账汇款凭单、先进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单、借条、结算单、入账汇款凭单、资金往来收据、进账单、领条、那曲地委政法委的通知、照片、检讨书、悔过书、到案情况说明、慰问清单等； 3.证人证言：证人白某、巴桑卓某、益某曲珍、旦某、赵某、左某1、达某、次曲某某、扎某2、洛桑卓某、益某尼玛、杨某、次旦某某、罗某、嘎某、拥某、索某1、格某、索某3、扎某1、宋某、索某2、普某、卓某、次旺平某、陈某1、危某、石某、扎西某某、陈某2、春谋、王某、平某、拉巴某某、欧某、达瓦某某、桑某等人的证言；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32份；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指认笔录2份。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尼玛群宗利用担任索县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期间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尼玛群宗辩称，对指控的贪污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2014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94000元中的15000元、2016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41100元中的12万元左右，以购买办公设备及垫付困难联户长治疗所需医药费等用于公用，不是被告人所贪污。同时，请求被告人认为自己作为一名国家公职干部自己觉得很惭愧，已经受到双开的处分，当初也给领导主动说过，认为属于自首，但是公诉机关不予采认，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宽大处理。 其辩护人袁溥钰提出，对贪污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犯罪事实有异议。1.被告人尼玛群宗庭上说在39万元里用于公款的有1.5万元，但是辩护人并不这么认为，通过本案案卷以及被告人尼玛群宗多次的笔录里面显示，在这39.4万元涉及到公用的是22万元，这个没有相关具体的票据来证实，当时通过证人证言以及今天出庭的证人证言都可以证明这个事实，这个事实却是存在；2.关于34.11万元被告人尼玛群宗提到其中公用的有12万元，但是公诉人说这个34.11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的唯一证据就是被告人尼玛群宗的账户，当时走这个账户完全是因为索县财政的要求，单位没有公用的账户，虽然完全不能确定34.11万元中公用的数额，但是当时这个私人账户用来公用账户，所以辩护人认为34.11万元不应该涉及贪污的数额里；3.关于4.55万元，被告人尼玛群宗也承认了，辩护人对此也没有异议；4.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并没有想要贪污的主观故意（初衷是良好的），但是在管理的过程当中，管理不当，导致部分钱留到自己钱包，是后期才慢慢膨胀了私欲引起的，再说当时是一套人马三套班子，也没有财务的观念，一开始的行为并不是想私吞这些钱，所以希望法院酌情考虑。4.在证据卷上的证人拉巴坚参的证词显示，被告人在被查之前主动向组织交代了事实，依据认定自首的时间划分，应当认定其供述在监察委尚未掌握的事实部分为自首，加上尼玛群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的全部事实，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本辩护人建议认定尼玛群宗自首情节成立，同时在量刑时给予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5.被告人尼玛群宗到案后及时交待全部犯罪事实，符合坦白情节的规定，依法应当减轻处罚。6.被告人尼玛群宗本次犯罪系初犯，已经积极退赃，其社会危害性不大，酌情给予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虽然认罪，但是本案部分关键证据即所涉案的款项是否全部被其占为己有确实存疑，恳请法庭能够综合考虑予以轻判。另外其具有自首、坦白且积极退赃，确有认罪、悔罪表现，恳请对其减轻处罚，给其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其辩护人朗杰旺姆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尼玛群宗涉嫌贪污罪罪名无异议，但认定数额是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依法审理。（1）本案指控被告人尼玛群宗将780600元全部据为己有的真实存疑，根据疑罪从轻的原则，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并充分体现。简单来说，贪污罪就是国家工作人员将公款非法据为己有。就本案而言，指控被告人尼玛群宗将780600元据为己有的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尼玛群宗的有罪供述，而其供述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2）780600元的赃款去向存疑，我们无法区分她用于个人和用公的明细。根据司法实践中疑罪从轻的原则，量刑时应予以重点考虑。严格按照证明责任分配原则，公诉机关在贪污犯罪指控中应当查清本赃款的去向，应该查清楚所涉案金额的具体去向，应该查清“钱具体用公还是私吞”，才符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但在本案没有证据证实本案的赃款具体去向，也无法排除尼玛群宗将部分赃款用于单位和百姓的可能性。现在被告人虽然认罪，但在本案的关键事实存疑的情况下，根据司法实践中疑罪从轻的原则，量刑时应予以重点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尼玛群宗在担任中共索县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综治办主任期间，于2014年将该年度联户长补助资金394000元用于购买家具及个人消费上；于2016年将2015年度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341100元用于个人消费；于2017年，将广大基层一线慰问力量的慰问金45500元用于购买乐元素消费、唯品会购物、微信红包等个人消费。综上，被告人尼玛群宗先后共计贪污公款780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尼玛群宗案发后退回赃款20000元，本院审理阶段退回赃款280000元，先后共计退回赃款300000元。 被告人尼玛群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犯罪事实一，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尼玛群宗以代发2014年度联户长补助资金为由，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工作人员将416000元转入索某2个人银行卡账户内，又让格某陆续将394000元转存入其提供的普某银行卡账号XXX中。后被告人尼玛群宗将394000元用于购买家具及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西藏自治区非经营性结算统一收据》一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一份，证实2014年9月3日，索县农行代发2014年度“双联户”长工资168万元的事实； 2、《西藏自治区资金往来收据》一份，证实2014年10月10日，索县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索某1收到县财政局2014年度“双联户”工资168万元； 3、《“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一份、《转账支票》一份、《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实索县综治办将索某2列入2014年“双联户”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名单中，并由中国农业银行索县支行于2014年9月3日代发168万元双联户联户长补助时，向证人索某2的农行卡账号XXX内转入416000元的事实； 4、《银行交易明细》一份、《业务凭证》一份（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业务凭证》一份（已销户活期账户普某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业务凭证》二份（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1份、索某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转账凭单》一份，证实2014年9月3日，索某2农行卡号为XXX的账号内转入416000元；该账号分别于2014年9月5日、9月10日至22日，又向XXX（即被告人尼玛群宗妹妹普某的卡号）分别转账394000元，与被告人尼玛群宗的妹妹普某的农行卡的交易明细完全吻合；因此，被告人尼玛群宗采用骗取的方式将416000元中的394000元归自己控制、所有的事实； 5、《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一份、照片九张：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用涉案赃款购买的家具、家电（木质棕红色藏式床4张，木质棕红色藏式桌（大）2张、藏式桌（小）1张，木质棕红色大型组合柜1套（5件），木质棕红色藏式门口格柜1张，藏绿色藏式卡垫2对，藏绿色藏式靠背4对，Hisense牌55寸液晶电视1台，金黄色窗帘1条）予以扣押的事实。 二、物证 藏式床4张、藏式桌（大）2张、藏式桌（小）1张、大型组合柜1套（5件）、藏式格柜1张、藏式卡垫2对、藏式靠背4对、Hisense牌液晶电视1台、窗帘1条，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用涉案赃款购买的家具、家电等物品已扣押在案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索某1的证词四份，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在统计落实2014年度联户长补助资金时，被告人尼玛群宗指使索某1将综治办工作人员格某的老婆索某2（既非综治专干，也非联户长）列入西昌乡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表中，使用索某2个人银行账号套取联户长补助资金416000元骗取和侵吞的犯罪事实，与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该证人在出庭作证时称，被告人尼玛群宗说是多拨出来的钱用于综治办的一些开支，但是具体有没有用我不知道。当时办公室开支确实大。平时（加班）吃饭的钱也有保险柜里面出的，也有尼玛群宗出的，但不知道是他个人出的还是其他的。 2、证人格某的证词六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贪污394000元的事实及经过，即在发放2014年全县联户长补助时，被告人尼玛群宗以制作双联户台账、联户长手册、日志本等为由，指示格某提供其妻子索某2的银行卡，授意索某1将索某2列入联户长名单，并于2014年9月3日向索某2银行卡内存入联户长补助资金416000元，后格某又按照尼玛群宗的指示陆续将这笔钱中的394000元通过ATM机转存到尼玛群宗提供的银行卡号内（该卡户名里有个普字）。此次发放双联户补助时，索某2虽不是联户长，但却领取到联户长工资2000元钱作为好处费。并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平时喜欢玩消消乐游戏，喜欢从唯品会购买衣服之类的东西。该证人出庭作证时称，被告人尼玛群宗给单位每人买过公安大衣、杯子、睡袋，还有藏装，后来听说还有一辆摩托车也是单位买的，但是买这些的钱是从哪里支出的不知道； 3、证人索某2的证词，证实索某2从未担任过联户长，其老公格某知道其名下的农行卡账号和密码的事实； 4、证人普某的证词三份，证实该证人名下有2张邮政卡，一张有时候姐姐（被告人尼玛群宗）在用；曾以自己的名义帮被告人尼玛群宗办过一张农行卡；被告人尼玛群宗装修拉萨七一三小区房子及购买家具的事实，与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事实； 5、证人扎西某某的证词二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拉萨市七一三小区家中购买家具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贪污赃款的用途。该证人希望对被告人尼玛群宗从轻处罚。 6、证人陈某2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分别于2014年9月15日和2014年9月21日，向证人陈某2个人农行卡为6228493876000170066的账户上转账67500元和2800元，用于支付在陈某2经营的家具店内购买的家具款的事实； 7、证人王某的证词，证实索县政法委在全县联户长人数上存在多报、虚报情形，虚报联户长名额系被告人尼玛群宗的授意。 8、证人央某的证词，证实2019年7月10日，索县监察委组织证人陈某2对所出售家具进行指认活动中有两名办案人员在场，该证人作为见证人全程在场。该证人笔录主要是针对证人陈某2指认家具活动合法性的见证，对监委调查人员在指认笔录中书写失误的一个补正说明，同时说明指认活动无违法违纪行为的事实。 四、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与辩解十五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通过虚报、冒领的形式套取394000元的犯罪事实及经过。即2014年，自治区综治办通过索县综治办上报联户长名单下发相应的补助资金后，被告人尼玛群宗作为该笔补助发放的负责人发现多报了部分联户长名单后，并未将该笔钱款上交国库，而是在发放2014年度联户长补助资金时，以落实其他乡镇联户长补助资金的名义，授意格某提供他老婆的个人银行账户，并把格某的老婆列入双联户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表内，通过县农行向索某2银行卡内转入416000元，之后又让格某将其中的394000元转至其妹妹名下的农行卡，供其个人消费。 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证人陈某2指认笔录一份，被告人尼玛群宗家里的藏式家具是从陈某2经营的藏式家具专卖店出售，与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尼玛群宗使用赃款购买家具的事实。 2、尼玛群宗指认笔录一份，被告人尼玛群宗指认出其使用394000元中的部分赃款购买的家具，与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事实； 犯罪事实二，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尼玛群宗以垫支发放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为由开具借据，从县财政局借支341100元。同年3月15日，将341100元全部转存到个人农行账户XXX中，并在县农行提取现金后放置家中。后被告人尼玛群宗要求各乡镇将已经拨付的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单独开具收据进行冲账，并将341100元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索县2015年“双联户”联户长补助（第二批）发放统计表》、《记账凭证》十份、《支票存根》十份、《资金往来收据》十份，《索某1（现场）指认照》四张、《现金支票》一张，证实2016年2月29日至3月9日期间，索县财政局下拨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10个乡镇886名联户长共计1293860元（其中加勤乡150800元、荣布镇231640元、嘎美乡157440元、赤多乡97860元、江达乡86760元、嘎木乡57460元、西昌乡102820元、若达乡137540元、亚拉镇228840元、热瓦乡42700元）。但按照每名1040元计算，应为921440元，此表格虚报金额372420元。证人索某1也指认出其经手的索县2015年度第二批双联户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统计表，该表体现各乡镇均有多拨资金，共计372420元。该笔资金已被用于发放2015年度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 2、《记账凭证》二份、《借条》一份、《农行支票存根》一份、《结算单》一份、《费用报销单》一份，证明2016年3月14日，被告人尼玛群宗以垫支发放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资金为由，从县财政借支341100元，并于2017年3月16日以抵账方式进行平账，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将341100元据为己有的钱款来源。 3、《个人业务凭证》一份、《业务凭证（被告人尼玛群宗持有的农行卡XXX（即其工资卡）交易）》一份，证实1.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6年3月15日将从县财政借支的341100元转存至其个人农行工资卡内，并以现金形式取出，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341100元的钱款来源并据为己有的犯罪事实。证实2.于2015年10月30日至2019年1月1日，被告人尼玛群宗XXX银行卡有大量乐元素消费、唯品会消费、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消费、腾讯财付通消费，消费累计金额远远大于该卡工资收入。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凭单》一份，证实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尼玛群宗将341100元中的22万元存到其妹妹普某邮政储蓄卡XXX内，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的该笔资金的部分去向相互印证。 5、《情况说明》、《赤多乡2015年联户长务工补贴资金落实情况表》、《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名单》、《2015年乡级先进双联户名单》，证明赤多乡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97860元的落实情况，其中落实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66560元（64户），落实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奖励资金31900元（实际下拨31300元，所缺600元由乡综治办垫付）。证实该乡从第二批联户长补助中落实了2015年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与证人白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6、《记账凭证》三份、《嘎木乡专用报销单》三份、《2015年乡村先进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单》、《2015年度双联户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表》六份、《嘎木乡乡村先进双联户名单及金额表》，证明嘎木乡落实2015年第一、二批联户长补助78000元（39户），落实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16900元；落实2014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15500元，该15500元中由县综治办仅抵账9960元，余下5540元从乡维稳经费中垫支。证实该乡从第二批联户长补助中落实了2015年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与证人次旦群培、罗布的证言相互印证。 7、《资金往来收据》、《西昌乡2015年联户长工资兑现表》、《村级先进双联户资金发放表》、《乡级先进双联户资金发放表》、《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7日，西昌乡从县财政局收到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联户长补助102820元，其中落实73户联户长补助75920元，落实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26900元，未单独收到过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26900元。 8、《进账单》一份、《记账凭证》五份、《资金往来收据》二份、《加勤乡联户长工资发放表》一份、《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表彰金额发放表》一份、《2015年乡级先进双联户表彰金额发放表》1份，证实2016年3月8日，加勤乡收到2015年联户长补助150800元，其中发放联户长工资109200元，发放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41600元。 9、《记账凭证》2份、《资金往来收据》1份、《2015年江达乡联户长补助（第二批资金）发放表》1份、《领条》1份、《江达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发放表》1份、《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6年3月3日，江达乡收到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86760元，其中发放联户长工资70720元，剩余16040元，其中1万元补发漏报的5名联户长补助及奖金，600元补回2014年奖金不足部分，余下5440元于2018年9月5日由格某领走；该乡2014年至2015年联户长补助资金及先进双联户表彰资金均无双重拨付现象。 10、《情况说明》1份、《记账凭证》2份、《资金往来收据》1份、《2015年联户长工资发放情况表》1份、《2015年热瓦乡乡级先进双联户资金落实情况表》1份、《村级先进双联户资金落实情况表6份》，证明2016年3月8日，热瓦乡收到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42700元，其中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16700元（后县综治办要求热瓦乡对该笔奖金单独开具了一张收据）；该乡2014年和2015年未单独收到过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 11、《记账凭证》、《农行支票存根》、《亚拉镇各村（居）联户长补助镇村级先进双联户发放表》、《亚拉镇各村（居）联户长补助发放表》、《2015年镇级先进双联户人员花名册》、《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人员花名册》各1份，证明2016年3月7日，亚拉镇收到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228840元，其中包括联户长补助、2015年镇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 12、《情况说明》1份、《资金往来收据》2份、《记账凭证》3份、《嘎美乡双联户联户长补助发放表》1份、《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评选名单》1份、《2015年乡级先进双联户统计表》1份，证明2016年3月8日，嘎美乡收到2015年先进双联户补助157440元，其中包括联户长补助、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嘎美乡先给县财政局开具收到双联户补助资金157440元的收据后，县综治办又要求单独开具乡村级双联户奖励资金36800元的票据，实际上未单独收到过双联户奖励资金36800元。 13、《情况说明》1份、《记账凭证》2份、《资金往来收据》1份、《进账单》1份、《赤多乡2015年双联户联户长务工补贴资金落实情况表》1份、《赤多乡专用领款单》1份、《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名单》1份、《2015年乡级先进双联户名单》1份，证明2016年2月28日，赤多乡收到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补助97860元，其中包括第二批联户长补助66560和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表彰资金31300元；赤多乡未单独收到过乡村级双联户奖励资金。 14、《情况说明》1份、《记账凭证》7份、《进账单》1份、《资金往来收据》4份、《若达乡2015年双联户联户长绩效工资发放明细表》1份、《若达乡专用领款单》1份、《收据》1份、《乡级先进双联户资金发放表（16000元）》1份、《2014年村级先进双联户资金发放明细表（11800元）》1份、《2014年乡级先进双联户资金发放明细表（11500元）》1份、《2015年双联户先进个人奖励资金发放明细表》1份、《2015年双联户乡级奖励资金发放明细表》1份、《2015年双联户村级奖励资金发放明细表》1份，证明若达乡第二批补助资金63440元，其中包含补助资金和2015年乡村两级奖励资金；2016年3月9日，若达乡将2015年联户长补助多拨的5万元上交县综治办。 15、《记账凭证》2份、《先进双联户乡级集体名单》1份、《2015年村级先进双联户名单》1份、《2015年乡级先进双联户名单》1份、《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联户长补助发放明细表》1份，证明荣布镇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补助包括第二批联户长补助183040元和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表彰资金。 16、《记账凭证》3份、《嘎木乡专用报销单》3份、《嘎木乡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补助发放明细单》1份、《2015年度双联户联户长补助资金发放表》1份、《2014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名单及金额》1份，证明嘎木乡落实2015年联户长补助78000元和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资金16900元；该乡综治办以垫支形式落实2014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金15500元，但县综治办以维稳经费形式兑现9960元，余下5540元从乡维稳经费中垫支。 17、《情况说明》5份、《2016年虫草采挖期间各虫草采集点优秀联户长及工作队慰问清单》，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2016年虫草采集期间慰问的名单及金额78300元，但与前面第78项的情况说明的事实存在矛盾，该慰问名单的真实性值得商榷，且资金出处也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18、《情况说明》3份，证明被告人尼玛群宗个人说明以下情况①制作2016年、2017年双联户服务管理工作台账（20联）300份、规章制度、标语，共计16700元，从乡镇退款资金中支出；②2016年、2017年虫草采挖期间，慰问优秀联户长和困难联户长（无钱治病的）共计78300元，其中3万元是上级给县综治办的慰问金，48300元从乡镇退款中支出。③2016年开通“法制索县”5000元从乡镇退款中支出。 19、《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9年6月4日第七次笔录讯问时间为10时45分至13时39分，因工作人员失误，在10时上涂写成了9，该证据符合“三性”；于2019年6月4日第八次笔录讯问时间为16时39分至19时25分，该证据符合“三性”。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索某1的证词五份，证明被告人尼玛群宗安排索某1虚套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补助资金，用于发放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并要求工作人员通知各乡镇虚开落实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金的收据，综治办工作人员于2016年的4月份左右将虚开收据全部交给了被告人尼玛群宗。2016年3月份左右，县综治办又以发放2015年乡村级先进双联户奖金的名义向政府打过申请报告，金额为30多万元，具体由格某办理。在被告人尼玛群宗的授意下，在县综治办已向县财政单独申领过2014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61.4万元的情况下，又从2015年第一批、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中要求各乡镇用于兑现2014年和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以及要求各乡镇单独就奖励资金向县综治办开具收据的事实。被告人尼玛群宗要求各乡镇单独对奖励资金向县综治办开具收据的事实。2014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尼玛群宗向亚拉镇6村（色热塘村）的一户贫困户慰问了1万元现金。 2、证人白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第二批补助资金中包含了2015年先进双联户表彰奖励资金；县综治办于2015年让赤多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多开具一张收据，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 3、证人巴桑卓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西昌乡联户长第二批补助资金有多拨现象，多拨部分补回乡政府垫支2015年乡村两级奖励资金；且该乡没有单独收到过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 4、证人益某曲珍的证词，证实2015年，西昌乡没有单独收到过县财政拨付的奖励资金，该年的乡村两级奖励资金是从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多拨部分兑付的。格某的老婆索某2从未担任过联户长的事实。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采用虚报的方式以向索某2发放联户长工资名义骗取、侵吞联户长补助资金的犯罪事实。 5、证人旦某的证词，证实加勤乡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有多拨现象，按照县综治办的要求将多拨资金作为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没有单独收到过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 6、证人左某2的证词，证实2015年加勤乡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有多拨现象，多拨部分按照县综治办的要求用于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该乡没有单独收到过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 7、证人赵某的证词，证实江达乡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有多拨现象，多拨部分用于补回该乡垫支的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该乡2015年没有单独收到过县综治办下拨的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其间，县综治办工作人员要求江达乡工作人员虚开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收据，但收据上的钱并未发放给该乡，说明县综治办工作人员存在虚开票据行为。 8、证人达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热瓦乡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下拨时，同时下拨了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该乡没有单独收到过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在县综治办的要求下，其向县综治办开具了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收据的事实。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 9、证人次曲某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亚拉镇镇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是与2015年第二批补助资金一起下拨的，2016年县综治办要求亚拉镇工作人员补开了一份收据。 10、证人洛桑卓某的证词，2015年第二批双联户补助资金下拨时，一起落实了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县综治办要求嘎美乡工作人员虚开了一张收据，但是2015年县综治办没有双重拨付过双联户补助资金和奖励资金的事实。 11、证人益某尼玛的证言，证实通过2015年度联户长第二批补助资金落实了先进双联户表彰资金，但被告人尼玛群宗要求荣布镇工作人员重复开具联户长补助金收据的事实。 12、证人杨某的证词，证实索县综治办2015年向该乡拨付的联户长补助金中已包含2015年的乡村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 13、证人次旦某某的证词，证实索县综治办向嘎木乡拨付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金时存在多拨付现象，该款项用于该乡垫支的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2016年，县综治办工作人员要求嘎木乡工作人员虚开多拨部分的收据。 14、证人罗某的证词，证实索县综治办向嘎木乡拨付2015年第二批联户长补助金时存在多拨现象，多拨款用于该乡垫支的2015年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该乡向县综治办开具的收据是该乡综治专干次旦某某开具，与证人次旦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 15、证人索某3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在索县政法委工作期间，索县政法委财务管理由尼玛群宗决定；县综治办上报审核过2015年度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的事实；2016年落实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奖励资金后，各乡镇将资金往来收据交到县综治办的事实。 16、证人普某的证词，证实该证人名下有2张邮政卡，一张有时候其姐姐即被告人尼玛群宗在用；曾借给其姐姐尼玛群宗一张农行卡。被告人尼玛群宗装修拉萨七一三小区房子及购买家具情况，其曾以自己的名义帮被告人尼玛群宗办过一张农行卡，与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 17、证人卓某的证词，证实卓某因买房向被告人尼玛群宗借过15万元并已归还的事。 18、证人宋某的证词两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经手为各乡镇做过综治台账、双联户门牌、联户长手册、网格化制度（五十户联保资料）等，制作费用大部分向县财政报销过的事实。县综治办欠索县顺康超市的钱已由宋某以现金形式结清，2016年结了大概六、七万元，是通过报账形式结清的，2018年结了8万多元是通过张少辉书记指示从公安局拿的现金，资金来源是地区给的奖励资金。 19、证人陈某1的证词，证实县综治办欠索县顺康超市的钱已由县综治办宋某以现金形式结清，被告人尼玛群宗没有结过综治办的欠账；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私人仍欠索县顺康超市老板9万多元。 20、证人危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向县顺康超市老板夫妇借款10.5万元的事。 21、证人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证人扎某1同被告人尼玛群宗一起到索县顺康超市结账，但证人扎某1不知道被告人尼玛群宗所贪污的资金用于单位开支的事实。 22、证人扎某2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2年给我村贫困户拥某家慰问过1万元用来盖玻璃房，于2013年给拥某家慰问过1.5万元的事实。 23、证人嘎谋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3年和2014年先后慰问过嘎某家1万元和1.5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 24、证人拥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向证人拥某慰问了15000元。 25、证人欧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6年向证人欧某慰问15000元。 26、证人达瓦某某的证词，证实大约2016年采挖虫草时候，在嘎木乡尼雄采集点上县综治办尼玛群宗开展了慰问。 27、证人桑某的证词，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7年虫草采集期间从被告人尼玛群宗处领取到500元慰问金。 四、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与辩解十六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的基本情况、家庭情况，2012年6月被告人尼玛群宗进入索县政法委工作，其负责的日常工作中包括双联户工作。被告人尼玛群宗以落实2015年度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表彰奖励资金为由，从县财政以借支341100元，而2015年度乡村两级先进双联户表彰资金已通过2015年度第二批联户长补助资金中的多拨部分落实了，341100元通过存现到其个人银行卡的方式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同时尼玛群宗要求各乡镇出具收据凭证为此抵账。尼玛群宗将这笔钱取现后，其中的22万元转存至其妹妹账户，其余部分分数次小额不等现存到其工资卡上，剩余部分供其日常消费，与办公开支无关。 犯罪事实三，2017年10月14日，接到那曲地委政法委关于慰问广大基层一线维稳力量的通知后，被告人尼玛群宗从县综治办保险柜内拿出公款垫支慰问了相关部门。同年10月15日，那曲地委政法委工作人员春生向被告人尼玛群宗XXX工资卡内存入慰问金51000元，但被告人尼玛群宗未将该笔资金归还单位，而是将其中5500元用于单位赛马节期间购买酸奶、拉拉等物品，剩余45500元用于被告人尼玛群宗购买乐元素消费、唯品会购物、微信红包等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关于慰问广大基层一线维稳力量的通知及慰问金发放明细》1份、《资金往来票据》1份，证实2017年10月14日，那曲地委政法委委托索县政法委慰问当地十九大基层一线维稳力量，要求于10月18日前完成，并列明慰问对象和金额，共计金额为51000元。索县政法委于2017年10月24日开具收到该笔慰问金的资金往来收据。 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证实那曲地委政法委工作人员春生于2017年10月15日已将51000元慰问金存入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个人银行账户XXX，与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相互印证。 3、《业务凭证（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1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名下有2张农行卡，卡号分别为62284838700********（2011年11月29日开户、XXX（2013年2月28日开户）。 4、《业务凭证（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1份、《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单》1份、《平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实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尼玛群宗向证人平某转账5500元的事实，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证人平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尼玛群宗使用5.1万元赃款的事实。 5、《业务凭证（被告人尼玛群宗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套，证实①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尼玛群宗尾号7561的银行卡内存入51000元的慰问金；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告人尼玛群宗并未将51000元用于发放慰问金，而是用于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手机充值、唯品会消费、同程旅游消费，与被告人尼玛群宗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②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尼玛群宗尾号7561的银行卡确实向平某XXX卡号内转支5500元。 6、《收据》25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实际慰问资金48600元。 7、《情况说明》24份，证实部分单位和部门收到慰问金50600元（多一个派出所、九中队、城东警务站，荣布镇派出所重复计算）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扎某1的证词2份，证实县综治办代那曲市政法委慰问的情况，慰问的各单位收到的收据是被告人尼玛群宗在电脑上自己制作的；被告人尼玛群宗平时喜欢网购生活用品、玩消消乐。 2、证人宋某的证词，证实听说那曲地区政法委到索县慰问，发放了安保慰问金，后被告人尼玛群宗让其开了一个非正规的5.1万元的资金往来收据。 3、证人春某的证词，证实2017年10月15日，春生将“十九大”安保慰问金51000元通过银行存款形式打到索县提供的个人银行账号上，即被告人尼玛群宗的银行卡上的事实。 4、证人平某的证词2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委托证人平某帮忙购买县政法委2017年过赛马节所需物品，如拉拉、酸奶、推（音译）、血肠等，并于2017年10月25日向其转账55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与辩解七份，证明那曲地区政法委慰问一线维稳力量的资金51000元，打到被告人尼玛群宗个人账户后，尼玛群宗并未将该笔资金归还到综治办的垫支账户上，而是用于个人消费。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贪污5.1万元的事实、经过以及钱的用途。 有开庭审理中经举证质证确认的犯罪事实及量刑的其他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已年满完全刑事责任人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的事实； 2、《公务员登记表》一份、《干部履历表》一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事实； 3、《中共索县委员会关于尼玛次仁等22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索委〔2013〕3号）》一份、《索县人大常委会人事任免工作情况（索人发〔2013〕05号）》一份、《关于加塔拉松等4名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索委发〔2012〕24号）》一份、《中共索县委员会关于陈均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索委发〔2018〕100号）》一份、《中共索县委员会关于尼玛群宗同志任职的通知（索委发〔2018〕103号）》一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于2012年6月11日至2018年10月3日，曾先后任索县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副主任、主任；于2018年10月起，曾任索县妇女联合会主任科员的事实； 4、《中共索县县委办公室关于印发〈中共索县县委政法委员会（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职能配置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以份，证实索县政法委与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实行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系国家行政机关的事实； 5、《收据》1份、《移交清单》1份，证实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丈夫扎西次仁代其退回赃款20000元。 6、《收据》1份，证实2019年10月26日，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丈夫扎西次仁代其退回赃款30000元。 7、《收据》1份，证实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丈夫扎西次仁代其退回赃款250000元。 8、被告人尼玛群宗《检讨书》1份、《悔过书》1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真诚悔罪，恳请宽大处理。 9、《到案情况说明》1份、《到案经过补充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尼玛群宗具有坦白从宽情节，无主动投案情节。 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应该是2018年夏天，被告人尼玛群宗到证人拉巴坚赞家里交代，是证人彭某陪被告人一起去的，但证人彭某在家门口等着，具体被告人尼玛群宗向证人拉巴坚赞交代了什么不知道的事实。 11、证人拉巴某某的证词，被告人尼玛群宗向该证人反应过自己挪用联户长补助扣款的违纪问题，但并未反应自己贪污7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 针对控辩双方控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尼玛群宗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被告人尼玛群宗辩称当初给领导主动说过，认为属于自首的辩解和被告人尼玛群宗的辩护人提出的在证据卷上的证人拉巴某某的证词显示，被告人尼玛群宗在被查之前主动向组织交代了事实，依据认定自首的时间划分，应当认定其供述在监察委尚未掌握的事实部分为自首，加上被告人尼玛群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的全部事实，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的辩护意见。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被告人虽向证人拉巴坚赞说明情况，但未全面陈述自己所犯罪行，存在避重就轻，且该事实纪检监察部门已经掌握，另，本案证据中被告人尼玛群宗的供述多次存在相互矛盾，并在庭审中虽认罪，但一直否认自己的供述，翻供的嫌疑较大，综合全案，被告人尼玛群宗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 被告人尼玛群宗辩称，2014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94000元中的15000元、2016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41100元中的12万元左右，以购买办公设备及垫付困难联户长治疗所需医药费等用于公用，不是被告人尼玛群宗所贪污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39.4万元涉及到公用的是22万元，34.11万元中公用的有12万元的辩护意见，对此，在庭审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多次提到指控的犯罪数额中部分用于公用的问题，结合证人索某1、格某、扎某1的证词证言，只能证明被告人尼玛群宗在担任索县政法委副书记、综治办主任期间，购买过被子、衣服等等，但不能证明所贪污的赃款中购买的东西的事实，且被告人尼玛群宗及其辩护人在庭上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此，按照证据规则，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尼玛群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任职中共索县县委政法委员会副书记、综治办主任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金额达780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尼玛群宗及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索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尼玛群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4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94000元中的15000元、2016年指控的犯罪数额341100元中的12万元左右购买办公设备及垫付困难联户长治疗所需医药费等用于公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核实，本案证人索某1、格某、扎某1的证词证言只能证明被告人尼玛群宗任职期间购买过被子、衣服等等，但不能证明用赃款来购买以上物品的事实，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主张的事实始终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尼玛群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尼玛群宗犯罪后有一定悔罪表现，并本案宣判前积极退回赃款30万元，应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尼玛群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尼玛群宗贪污所购买的家具〔藏式床4张、藏式桌（大）2张、藏式桌（小）1张、大型组合柜1套（5件）、藏式格柜1张、藏式卡垫2对、藏式靠背4对、Hisense牌液晶电视1台、窗帘1条〕依法予以没收，由索县监察委员会负责拍卖，拍卖后所得款项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尼玛群宗已向本院缴纳的违法所得30万元，由索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尼玛群宗所贪污剩余赃款（用赃款购买的家具拍卖折价后所剩余的赃款）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尼  琼 审 判 员 张  凯 人民陪审员 红  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贡觉拉姆 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