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终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品顺，男，1991年5月16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亚琴，女，1993年5月18日出生，彝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红琴，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景洪仁济医院，住所地景洪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1MA6K790GXW。法定代表人：苏明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张骞，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因与被上诉人景洪仁济医院（以下简称仁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红琴，被上诉人仁济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品顺、姚亚琴上诉请求: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仁济医院承担全部医疗损害赔偿23331元，并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2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存在对仁济医院所做的超声影像的检查报告的认定不准确，未能正确区分本案的争议是造成畸形胎儿出生的过错而非是造成胎儿畸形的原因，从而对赔偿责任承担的错误判决，具体理由如下：一、2017年6月21日所做的超声影像报告应是“四维超声影像”，一审判决中认定时却未将此注明，这一事实从医学角度是与其他普通的超声影像是不同的，未对所形成的该超声影像报告单和检查的影像照片的时间存在先出报告单后进行影像检查的违法医疗行为进行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2017年6月21日所做的超声影像报告单实际上是：四维超声影像，从孕妇保健手册中产前检查记录表记载上有记载：四维，都充分证明仁济医院对产妇是做了四维超声影像检查的，同时与上诉人申请鉴定时同时提供的姚亚琴四维彩超检查的5张照片相印证，仁济医院存在先出报告单后进行影像检查的违法医疗行为，更证明仁济医院诊疗过程中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从医学专业的角度可看到胎儿存在畸形，但仁济医院由于检查人员的技术过错才导致未能检查出胎儿的畸形而导致孩子错误的出生，申请医疗过错鉴定时上诉人也明确并提供了该5张照片，但一审法院未给予任何确认，从而导致司法鉴定意见不全面不准确。二、一审判决将畸形胎儿出生的过错和畸形胎儿形成的原因的责任未分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基本是正确的，但未明确2017年6月21日做的是四维彩超，正因为是被上诉人在产检过程中，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即仁济医院的检查设备、操作人员技术并未达到可以排除胎儿是否是健康正常的这一重要要求告知两上诉人，才导致两上诉人丧失了发现胎儿下唇畸形的机会，在姚亚琴2017年6月21日做四维彩超的情况下，误以为清楚的看清胎儿的全部状况而安心待产，仁济医院在自己是专业人的情况下不告知不专业的上诉人而侵害和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致使畸形的胎儿出生，仁济医院的过错是导致畸形孩子出生的根本原因，这个结果的出现是仁济医院的过错，因此，应当由仁济医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判决完全忽视了造成畸形胎儿出生的根本过错，而更多的关注在畸形胎儿形成的原因上，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法律认定标准，与本案过错责任的确认的因果关系没有分清。三、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定不符合实际损害，难以达到精神抚慰的作用。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基本清楚，但在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定上却未真正考虑到仁济医院的过错。仁济医院如当初告知上诉人胎儿是否健康未看清，上诉人一定会另找医院做产检，如果上诉人知道胎儿有畸形，绝对不会选择让畸形的孩子出生而备受煎熬。但是就是仁济医院的过错，让上诉人丧失了知情权和选择权而不得不接受畸形孩子的出生，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完整不准确，确认过错责任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认定，给已遭受物质和精神双重损害的上诉人和可怜的孩子一个公平有力的保障和救治的机会。仁济医院辩称，首先，被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也承认在检査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赔偿主张。根据侵权责任法的侵权构成要件规定，只有当过错和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是才承担赔偿责任，而本案上诉人一再强调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其孩子的错误出生,所以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需要说明，孩子的出生并非法律意义上的损害后果，孩子是无辜的，孩子的出生也不是任何意义上的损害。本案的损害后果只有一个，就是孩子的唇裂，但这个损害后果并不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导致，该损害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次，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主体不适格。最高院《人损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而《人损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也就是说本案能够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主体是受害人蒋伯龄，而非二上诉人只有受害人蒋伯龄作为原告，二上诉人作为法定代理人时，才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而本案二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显然主体不适格，其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请求。蒋品顺、姚亚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仁济医院赔偿蒋品顺、姚亚琴医疗损害损失23331元；2.仁济医院赔偿蒋品顺、姚亚琴精神损失10万元；3.诉讼费由仁济医院承担。诉讼过程中，蒋品顺、姚亚琴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将精神损失增加为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蒋品顺、姚亚琴系夫妻关系。2017年3月12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建《云南省景洪市孕产妇保健手册》，记载的初检孕周为11周，预产期为2017年10月4日。该保健手册共记载6次产前检查记录，时间分别为3月12日、4月16日、6月21日、9月8日、9月15日、9月28日，无检查发现异常的记录。2017年3月12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超声所见子宫前位，形态增大，宫腔内见1胎儿，胎心、胎动好，头臀径约3.8cm，胎儿初具人形，四肢隐约可见，胎盘附于子宫前壁，羊水5.0×3.5cm，CDFI及彩色立体能量图未见异常血流信号；诊断意见为宫内早孕，孕约（10W+3），单活胎。2017年4月16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超声所见宫内见1胎儿，胎心、胎动好，心率141次/分，节律整齐，双项径3.1cm，胎头光环尚完整，侧脑室不扩大，脊柱排列尚规整，胎儿四肢可探及，股骨长1.9cm，胎盘附于子宫后壁，羊水最大厚度3.8cm；诊断意见为宫内中孕，孕约（15W+5d），单活胎。2017年6月21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超声所见宫内见1胎儿，胎头颅骨光滑完整，BPD6.0cm，小脑横径3.0cm，后颅窝池0.5cm，侧脑室宽度0.4cm，脊柱连续性好，排列规整，皮肤连续性完整，颈部皮肤未见压迹。胎儿面部双眼眶可探及，眶距正常，鼻骨可探及，上唇皮肤连续性完整，双侧耳廓探查不清。胎儿心脏心胸比例正常，四腔心可见，大血管十字交叉可见，胎心搏动145次/分，胎儿胸腔脏器未见明显异常。胎儿腹部腹壁完整，胃泡、膀胱、双肾可见，双脐动脉存在，脐带流速71cm/s，S/D2.3。胎儿四肢双上肢肱骨、尺桡骨可见，双手呈握拳状，双下肢股骨、胫腓骨可见，肱骨径4.1cm，股骨径4.4cm。胎盘附于子宫前壁，羊水最大厚度5.9cm。彩色立体能量图未见异常；诊断意见为宫内中孕，孕约（24W+4），头位，单活胎。2017年9月8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超声所见宫内见1胎儿回声，左枕前位，双顶径约8.9cm，胎儿头颅光环清晰，面部探查不清，双侧耳廓显示不清，胎儿脊柱排列整齐，颈部未见明显脐绕颈，胎儿胸腹腔内未见明显异常回声，股骨长约7.0cm，胎心157次/分，节律整齐，脐带流速69.2cm/s，S/D1.7，胎盘位于子宫前壁，成熟度2级，羊水指数14.5cm；诊断意见为宫内晚孕，头位，单活胎。2017年10月7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超声所见宫内见1胎儿回声，左枕前位，双顶径约9cm，胎儿头颅光环清晰，面部探查不清，双侧耳廓显示不清，胎儿脊柱排列整齐，颈部未见明显脐绕颈，胸腹腔内未见明显异常回声，股骨长约7.0cm，胎心147次/分，节律整齐，脐带流速76.6cm/s，S/D1.8，胎盘位于子宫前壁，成熟度2级，羊水指数9.7cm；诊断意见为宫内晚孕，（孕约36W+5），头位，单活胎，羊水少。2017年10月7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住院至当月9日出院，住院当天顺产1名男婴蒋伯龄，检查头部五官外观存在下唇裂异常，医院出院医嘱建议新生儿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8年4月9日，蒋伯龄在上海和睦家医院进行手术治疗。2018年4月16日至次月8日，蒋伯龄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产生门诊诊查费354元。蒋伯龄因治疗还产生交通费4387元、住宿费5040元。2019年4月25日，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仁济医院对姚亚琴进行产前检查过程中，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使其丧失了发现胎儿下唇畸形的机会，存在过错，上述过错与其子最终畸形出生的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蒋品顺、姚亚琴因此产生鉴定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仁济医院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蒋伯龄的下唇裂属于先天性疾病，该先天性疾病并非医疗机构的不当诊疗行为导致。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表明，仁济医院在产前检查过程中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使蒋品顺、姚亚琴丧失发现胎儿下唇畸形的机会，因此景洪仁济医院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患儿的出生下唇畸形存在因果关系，故仁济医院对蒋伯龄畸形出生的损害结果，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考虑到蒋伯龄的自身疾患特点，以及仁济医院的过错程度，对蒋品顺、姚亚琴因医疗损害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双方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据此认定在医疗损害发生后仁济医院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蒋伯龄基于自身疾患情况自行承担60%的损害责任，仁济医院赔偿后仍不足的经济损失由蒋品顺、姚亚琴自行承担。关于蒋品顺、姚亚琴因蒋伯龄畸形出生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对蒋品顺、姚亚琴因蒋伯龄畸形出生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一审法院依法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354元。蒋品顺、姚亚琴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蒋伯龄有效医疗费证据为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产生的门诊诊查费354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虽然蒋品顺、姚亚琴没有提交蒋伯龄住院治疗的具体证据，考虑到蒋伯龄在上海做手术的客观实际，蒋品顺、姚亚琴的主张符合客观实际，予以支持；3、交通费4637元。结合蒋品顺、姚亚琴提交的交通费单据及蒋伯龄在上海住院治疗的事实，蒋品顺、姚亚琴主张的交通费符合案件实际，予以支持；4、护理费7000元。蒋品顺、姚亚琴主张的陪护费实际系护理费，蒋伯龄系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婴幼儿，治疗期间必须有监护人在场陪同，结合已经确认的事实，蒋品顺、姚亚琴主张的费用符合案件客观实际，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住宿费5040元。结合已采信的住宿费金额予以支持，即支持住宿费504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蒋品顺、姚亚琴儿子的残疾给蒋品顺、姚亚琴带来了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综合考虑仁济医院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本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关于蒋品顺、姚亚琴主张的误工费，仁济医院产检过错导致的后果是蒋伯龄的畸形出生，其过错行为并非直接侵害蒋品顺、姚亚琴权利，在蒋伯龄尚属于婴幼儿无经济收入，且蒋品顺、姚亚琴已主张护理费的情况下，同时提出误工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以上1至6项共计23331元。蒋品顺、姚亚琴因蒋伯龄畸形出生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4637元、护理费7000元、住宿费5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23331元。由仁济医院赔偿蒋品顺、姚亚琴12932元（17331元×40%+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蒋品顺、姚亚琴因蒋伯龄的医疗损害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3331元,由仁济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932元。二、驳回蒋品顺、姚亚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蒋品顺、姚亚琴负担4381元，仁济医院负担269元。鉴定费4000元由仁济医院负担。蒋品顺、姚亚琴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不另清退，由仁济医院径付蒋品顺、姚亚琴。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两点异议：1.“2017年6月21日，姚亚琴在仁济医院的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显示”是四维彩超不是普通的超声医学影像，收费也是按四维彩超的费用收，报告单和普通的彩超是一样的，诊疗存在过错，简单的说超声医学影像是不客观的；2.“2019年4月25日….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是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很明显，被上诉人没有发现胎儿畸形。被上诉人仁济医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意见。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被上诉人仁济医院应承担多少责任比例以及是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本院认为，关于仁济医院应承担多少责任比例的问题。被上诉人仁济医院在对上诉人姚亚琴孕期检查过程中，没有尽到充分告知义务，既没有明确告知该院产前超声检查的资质和级别，告知内容不规范等，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使二上诉人丧失了发现胎儿下唇畸形的机会，与蒋伯龄畸形出生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应对二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害的产生承担主要责任。由于二上诉人之子蒋伯龄所患下唇畸形系自身疾患，经鉴定机构鉴定，认为产科检查具有一定局限性，即使产前到具备产前诊断及筛查的医疗机构进行产前超声检查亦未必能准确检出等因素，故应适当减轻被上诉人仁济医院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本案事实，分析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由被上诉人仁济医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因患儿自身疾患情况自行承担20%的责任。关于二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是否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仁济医院存在侵权行为，其过错行为致使二上诉人丧失了发现胎儿下唇畸形的机会，直接影响了二上诉人优生优育选择权的行使，二上诉人的权利被侵害，其可作为权利人主体向被上诉人仁济医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患儿的出生给二上诉人带来了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二上诉人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结合仁济医院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等因素，酌定由被上诉人仁济医院赔偿二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双方对一审法院确认的医疗费3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4637元、护理费7000元、住宿费504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仁济医院应赔偿二上诉人各项损失为63865元（17331元×8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3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景洪仁济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因蒋伯龄出生造成的各项损失63865元；三、驳回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上诉人蒋品顺、姚亚琴负担3320元、被上诉人景洪仁济医院负担1330元。蒋品顺、姚亚琴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景洪仁济医院负担部分迳付蒋品顺、姚亚琴。一审案件受理费照二审收取。鉴定费4000元由景洪仁济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玉 儿审判员 吕 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