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03刑初175号公诉机关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抚顺市新城浴池退休工人，住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抓获，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崔艳秋，系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小双，系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某，女，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抚顺市新抚区国税局退休职工，住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抓获，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孔庆良，系辽宁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抚东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媛、代理检察员王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崔艳秋、李小双，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孔庆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15时许，在抚顺市新抚区福民路被告人王某某家中学习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准备回家继续制作，准备在“5.13”法轮大法日进行宣传。在被告人贾某某回家的途中，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新抚派出所民警现场盘查，在其身上发现关于法轮功的宣传品光盘封面标识165张，后民警在王某某、贾某某家中现场搜查出大量法轮功的宣传品。经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审验鉴定：扣押被告人王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37张，法轮功书籍86本，法轮功小册子152册，法轮功光盘58张，法轮功磁带5本，法轮功相片6张，法轮功挂坠47个，法轮功印章3个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带有“从绝境到奇迹”字样的小册子为王某某所制作，带有“四二五”、“从绝境到奇迹”、“真相”、“希望”字样的刊物以及法轮功挂坠等标志物均系准备进行宣传的宣传品。经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审验鉴定：扣押被告人贾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及粘贴268张，法轮功书籍70本，法轮功光盘47张，法轮功磁带27本，法轮功相片3张，法轮功印章2个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法轮功光盘及光盘封面标识均系准备进行宣传的宣传品。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案件来源等证据材料、证人车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审定结论等书证、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等物证、视听资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破坏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持有的邪教宣传品，应区分是其自身修练所用物品和用于宣传物品，其尚未进行公开传播，是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未给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具有坦白情节，年岁已高、身体多病，建议法院给予缓刑的刑事处罚。被告人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被告人贾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法轮功宣传品不是邪教宣传品，印刷、出版、藏有、持有、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是受宪法保护的，是合法的。被告人贾某某持有、携带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也未触犯其他任何法律。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15时许，在抚顺市新抚区福民路被告人王某某家中学习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并准备回家继续制作，准备在“5.13”法轮大法日进行宣传。在被告人贾某某回家的途中，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新抚派出所民警现场盘查，在其身上发现关于法轮功的宣传品光盘封面标识165张，后民警在王某某、贾某某家中现场搜查出大量法轮功的宣传品。经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审验鉴定：扣押被告人王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37张，法轮功书籍86本，法轮功小册子152册，法轮功光盘30张，法轮功磁带5本，法轮功相片6张，法轮功挂坠47个，法轮功印章3枚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其中带有“从绝境到奇迹”字样的小册子为王某某所制作，带有“四二五”、“从绝境到奇迹”、“真相”、“希望”字样的刊物以及法轮功挂坠等标志物均系准备进行宣传的宣传品。经抚顺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审验鉴定：扣押被告人贾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及粘贴268张，法轮功书籍70本，法轮功光盘11张，法轮功磁带27本，法轮功相片3张，法轮功印章2个均为法轮功宣传品。其中法轮功光盘及光盘封面标识均系准备进行宣传的宣传品。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了该案的来源、立案及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2、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贾某某是我妈，我妈是新抚区税务局退休的，她什么时候开始信的我不知道,我妈不怎么和我沟通,我记得我上学,她那时候在新抚国税上班,每天回家以后我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在屋里看书,当时我也不知道她看的什么书,几年前我在家找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我妈看的是转法轮,因为我父母在我7、8岁时候就离婚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家怎么就看上这些书了。我不信法轮功。我家里有多少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和音像制品我也不知道，我看她平时闭着眼睛在那盘腿坐着，我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最多时候能坐半个小时。我劝过她，但是我没想到她能信到这个程度。我见过她用打印机但是用打印机打什么我没看见，每次她打印时候我也不靠近的事实。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贾某某位于抚顺市新抚区千金路64号楼4单元601号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书籍70本、光盘47张、磁带27本、李某画像3张、传单、标语、图片114张、印章2枚、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一个、音频播放器5个、光盘封面标识165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某位于抚顺市新抚区福民路35-1号楼3单元601号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手册152册、材料纸34张、印章3枚、磁带5本、标志物1个、挂坠47个、包装袋1个、卡片1张、光盘58张、书籍86本、李某画像6张的情况。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被告人贾某某持有的7个电子设备中共计储存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包含音频94个，电子文档文件15个；被告人王某某持有的6个电子设备中共计储存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包含音频101个，电子文档文件14个的情况。5、抚顺市公安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审定结论及补充说明表明，扣押被告人王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37张，法轮功书籍86本，法轮功小册子152册，法轮功光盘30张，法轮功磁带5本，法轮功相片6张，法轮功挂坠47个，法轮功印章3枚均为法轮功宣传品；扣押被告人贾某某的法轮功宣传材料及粘贴268张，法轮功书籍70本，法轮功光盘11张，法轮功磁带27本，法轮功相片3张，法轮功印章2个均为法轮功宣传品的情况。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其书写的刑事控告书一份，我是1996年开始接触并练习的。你别问我贾某某的光盘贴是否是我提供的，对你（民警）没有好处，公安部发的文件上没写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我为什么不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是我的信仰，咱们国家的宪法规定信仰自由，所以我认为一些宣传真相的数据、视频都是合法的。我和贾某某认识约1年半左右的时间，我们都是练习法轮功的，都是李某的徒弟，我和她是“同修”关系。2019年4月18日上午，贾某某直接来到了我的家，那天她来了以后跟我说她在“明慧网”上面浏览到了一个“文件”，“文件”的内容是很多种带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板式图（如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天赐鸿福等），她说她想打印一些带有“法轮功”宣传语的光盘贴粘在光盘上，用于到公园地区悬挂摆放，想跟我探讨关于打印此光盘贴的打印方法，因为我于先前已经在“明慧网”上浏览到了此文件，且我先前自己在家也试着打了两份，但打印出来效果不太好，也存在打印方法上的不足，因此贾某某在我家拿了一张纸，和我共同研究出了从明慧网打印“法轮功”光盘贴的制作流程，并且贾某某将此制作流程写在了这张纸上面，研究完制作流程以后，贾某某就问我家中是否有光盘及光盘贴，她说想自己回家试着打印光盘贴然后往光盘上贴，于是我在家中随手找了一堆旧光盘及20多张光盘贴（空白）拿给她，她就走了。2019年4月19日15时许，贾某某再次来到我家，她将其自己回家从明慧网打印好的带有法轮功字样的光盘贴（看着约40多张，装在一个蓝色兜子内），让我看看她打印的效果怎么样，同时给了我几张已经成型的样品（光盘上已经粘贴有法轮功标语的光盘贴的成品），我说她制作的不错，于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她就从我家离开了，在其离开我家没多久我就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两次都是贾某某直接到我家找的我。打印光盘贴的流程是贾某某在我家写出来的，因为我和贾某某都具备从明慧网打印光盘贴的能力，但是都不是太熟练，因此这份打印流程是我和贾某某共同研究探讨得出来的，并非我教授给她。如果她不具备打印光盘贴的能力，即使是我和她讲，她也不会明白，因此我认为她是具备一定能力的。因为当时恰逢“4.25”及“5.13”法轮大法日，我和贾某某在大法日到来之际用我们制作的有关法轮功宣传品为两个大法日做宣传。我还没等宣传呢，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家中有一台打印机，一台笔记本电脑可用于制作。“真相”、“希望”“4.25”这三类册子都是贾某某于2019年3月份左右，大约分了3次，每次给我一部分，陆续积攒下来的，“从绝境到奇迹”2本是我自己制作的，音频播放器是我以前自己购买来的，并且我自己在里面自行下载法轮功功法，用于自己练功用，至于其他物品都是这么多年以来通过修炼“大法”期间我通过各种渠道别人给我的。在2019年3月份左右，为了迎接“4.25”及“5.13”大法日，贾某某曾到过我家，和我提过想为两个日子进行宣传，她说她想提前给我一些有关这方面的书籍，我就同意了；其中一次是在新抚区十一道街公交车站附近，有一次她买菜遇到我了，她拎了一个蓝色的布兜子，里面装了约30本的书，还有一次是她拿了三四本书拿到我家中，还有一次也应该是买菜的时候遇到给的我。带有“李某”落款的书籍或材料，都是我们法轮功弟子内部收藏学习用，不作宣传；其他的如“4.25”、“从绝境到奇迹”、“真相”、“从绝境到希望”、法轮功挂坠等有关材料都是用于出去宣传的，光盘都是一些废旧光盘及歌曲，但是里面部分存在法轮功内容，法轮功磁带及播放器是我自己用于收听学习练功用，我师父的画像是我自己在家中供奉的，法轮功印章我曾在小额纸钞上面盖印散发过。我和贾某某打算到河堤路附近及周边的楼门洞内，把制作好的法轮功册子及印有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光盘进行悬挂粘贴，一般都是光盘悬挂在路边小树上树枝上，将宣传册塞进楼道显眼处，但是还没等我俩去散发，就被抓获了。47张光盘是我给贾某某的，都是废旧光盘及歌曲。我认为我练这个对我身体有好处，我就练了，刑事控告书我是被胁迫写的，我没有罪的事实。7、被告人贾某某的供述及其书写的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各一份，2019年4月19日15时许，我到王某某家向她学习给光盘贴带有法轮功标语的关盘贴以及光盘镀膜业务，在我学了大约10分钟左右我就拎着一个蓝色的布兜装着资料出来了，在我走到1楼大门洞的时候被警察查获，带到了公安机关。我和王某某是同修，认识2、3年了，怎么认识的记不住了，当天我没联系她我直接去的她家，我兜里面装的都是带有法轮功标语的光盘贴，大约165张，还有一张我手写的打印光盘贴流程材料，是王姐教我的，我记不住，就用手写记录下来了。我拿这些东西是准备回家试验一下，准备打印光盘贴做的精致一点，再加点小穗，给光盘做的精致些好看些，这不是五月十三日，法论大法纪念日要到了吗，准备做好后在这几天挂在外面行人经过的树枝上，以做法轮大法的宣传，路过的人看到光盘做的精致，就容易拿回家看看，以达到宣传的，我认为还可以美化环境的作用。我家里有笔记本，打印机，能做能用。我是1998年十二月开始接触法轮功，开始学习的，已经有20多年了，我练法轮功是因为法轮功对我身体好。在我家搜查出的东西都是我的。在法轮大法纪念日宣传是一种自发行为，没有人组织，我平时浏览明慧网的时候得知的这些事。我家里搜出的东西都是我平时练功用，我现在就只看一本书，我家其他的书籍我都看过，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学习，没有他人在我这学习。我知道法轮功被定义为邪教，但是我不认为是邪教所以我练。关于她的事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打听，没什么接触，就是这次法轮功纪念日快到了，我才去找她，想和她商量一下搞搞法轮功的宣传。磁带、书籍、印章、传单标语及图片都是在1998年11月份时起，在我陆续学习法轮功的过程中买的，由于我工作忙，没空，一半左右都是刘占阁代买的，有时我也自己到抚顺市百货大楼旧楼附近的“天书书店（现已没有）买一部分，刘占阁大概替我买了一半，我自己买了一半，这些磁带，书都是平时练功时使用。电子设备是我自己网购的，里面存储了“静功”和“动功”，其中静功共一节，动功四节，静功总播放时长为1小时，动功播放时长为1小时，一节是15分钟左右，这功法里面有音乐，有动作口令，练功就是听着里面的音乐按照动作口令做就行了，还有里面储存有法轮大法的讲座。我没有制作过“真相”、“希望”、“四二五”关于法轮功宣传的小册子。王某某家中的关于法轮功宣传的小册子“真相”、“希望”、“四二五”宣传手册，不是我制作的，我都不会打印，不可能是我送的。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是我身体不好，为能早日回家写的。我不退出法轮功，我没有罪的事实。以上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为传播持有法轮功宣传品，尚未传播，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能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指控被告人贾某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先行羁押1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先行羁押1日已折抵刑期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传播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 浩人民陪审员 赵 杰人民陪审员 何洪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铭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