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33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玉保，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2018年1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饶城，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18年2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专，湖南中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进武，男，1961年7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0日移送至宁乡市公安局。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林元，男，1970年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生亮，男，1957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畅凯，男，1988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宁乡市。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经宁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伟，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宁乡市。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0日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经宁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何生亮、罗林元、陈畅凯、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湘0124刑初5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罗林元不服，提出上诉。宁乡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集资诈骗罪2015年年底，被告人詹玉保化名为“潘总、潘伟、潘光伟”等，被告人韩饶城化名为“钱总”，被告人廖进武化名为“唐总”，作为“为多公司非法集资案”的策划人，在浙江衢州、湖南湘潭、湖南长沙、宁乡等地筹划成立“为多贸易公司”，虚假宣传是广东省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为多公司）的分公司或者经销商，从广东为多公司以380元每瓶的价格采购“荔枝白兰地酒”，采取高端包装，定价6800元每瓶，以5000元每瓶卖给投资者，投资者可以寄存代售，每月领取投资额的2%作为回报的模式，吸引投资者投资，被告人詹玉保负责安排垫资人员、会计等营销团队组建公司，被告人韩饶城负责策划、宣传运营模式，提供相关虚假宣传资料，供业务员对外宣传，被告人廖进武对接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购酒，安排接待投资者参观等事宜，期间三人均以各种虚假、虚拟的身份对投资者及公司业务员进行宣传，吸收投资者投资，获得投资款后除去运营开支、其他被告人提成后，三人按约定比例侵占投资款，其中被告人詹玉保分35%，被告人韩饶城和廖进武分别分32.5%，且未将资金用于广东为多公司的经营或者其他营利性活动。2017年3月，三人集体以出国等各种理由携款逃跑。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廖进武、詹玉保、韩饶城在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14日，在宁乡地区共吸收124名投资者投资，集资数额达982万元，归还本金109.5万元及投资人自述已收到利息红包金额为300.4908万元。在湖南省湘潭地区，被告人廖进武、詹玉保、韩饶城等人以相同的模式，集资诈骗，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廖进武、詹玉保、韩饶城共集资诈骗易苏平等投资者共计556万元，经查，期间，上述三被告人实际吸收402万元投资，其中归还本金8万元，发还利息17.74万元。经查，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湘潭）、为多宁乡分公司、宁乡白马桥分公司与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且均未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办理金融许可证。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罗林元、何生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5月，湖南为多贸易公司宁乡分公司、白马桥分公司相继成立，被告人詹玉保安排被告人罗林元作为“为多贸易公司”法人代表，不参与具体经营，但对外仍以公司法人的名义与广东为多公司实施股权收购洽谈、购买为多荔枝酒、业务考察等行为，对内在宁乡分公司开张时或者大型活动策划组织时，以公司法人代表的名义对业务员、客户进行虚假宣传，吸引投资者投资。被告人罗林元的获利方式是4000元的保底工资+3%的投资款金额提成。同时期，以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为主的策划人又与被告人何生亮约定，由何生亮为主，垫资15万余元投资为多宁乡分公司成立，租用宁乡市玉潭镇春城北路城市印象酒店三楼作为办公场所，招聘业务员和出纳，采取上述虚假宣传内容对外吸收存款，期间，被告人何生亮还安排了刘某1担任宁乡为多分公司的业务经理，被告人何生亮不具体参与经营，偶尔冒充广东为多公司湖南地区的营销总监等身份，对外进行虚假宣传，其获利模式是双倍返还垫资款＋16%投资款金额提成。此外，被告人詹玉保还安排“余志强”（另案处理）冒充广东为多公司下派的财务总监，担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的财务总监和会计，对投资者的投资款按照约定内容进行分配，至2017年3月，“余志强”逃走。至2016年8月，因刘某1业绩不佳，被告人何生亮又安排谢某3替换刘某1担任为多宁乡分公司总经理，继续实施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谢某3到任后，加大了宣传力度，举办了多场送礼品、抢红包等虚假宣传活动，导致大量的投资者在为多宁乡分公司投资。其获利方式为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为基本工资12000元／月＋投资款16%的提成（包含业务员工资、会议活动费用），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采取提成30%全包干的方式（除去业务员的费用、运营费用、奖品费用等，剩余属于自己获利）。同时谢某3还安排其儿子谢某丁来到为多宁乡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员工培训、日常考勤、早会主持、活动策划、礼品采购等事务性工作，因其父亲谢某3采取全包干方式，没有约定谢某丁的工资，但在整个任职过程中，谢裕明给予谢某丁130余万元。上述模式一直经营至2017年3月，因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何生亮、“余志强”等人携款逃跑，被告人罗林元出面接手宁乡分公司继续运营，谢某3仍作为总经理，为了保持公司的运营，采取同样模式继续吸收公众存款，并采用后笔集资款支付前笔集资款的到期本金和高息，同时用资金协调运营其他分公司，进行“拆东墙补西墙”式滚动式集资，期间，被告人罗林元抽取了40万元发展自己“罗老七凉茶”公司，抽取20万元（含购置税等）左右购买了一台广汽传祺越野车，登记在自己名下，案发后转至他人名下。2017年10月，谢某3逃跑，被告人罗林元无法维持上述经营模式，该案案发。2017年11月，被告人罗林元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后又至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查，该“为多宁乡分公司”与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且“为多宁乡分公司”未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办理金融许可证。案发后，经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6年6月至2017年11月案发，为多宁乡分公司（含白马桥分公司）共吸收有票据或者投资合同的投资人共计258名（部分投资者在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14日和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11月期间均有投资或者还本付息后继续投资），合计投资金额达2553.5万元，归还本金109.5万元及投资人自述已收到利息红包金额为300.4908万元。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11月，为多宁乡分公司（含白马桥分公司）共吸收185名投资人，合计投资金额1571.5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另，被告人谢某3、谢某丁在为多宁乡分公司任职时间为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经统计，被告人谢某3、谢某丁所在期间，共吸收244名投资者，合计投资金额2372万元。另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詹玉保、廖进武、韩饶城三人在湘潭地区成立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后。被告人何生亮负责具体初期出资和营销工作，对外集资，获利方式为双倍返还垫资款及提取集资金额的百分之十六作为回报。被告人罗林元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张力”（另案处理）担任公司财务总监，谢国民、李某2（已判决）相继担任总经理，招聘业务员和会计，以销售“为多荔枝白兰地酒”寄存代售模式，给予投资者百分之二的月回报诱惑他人投资。至2017年3月，被告人何生亮潜逃。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罗林元在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达926万元，被告人何生亮在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556万元，至今均无法归还。经湖南湘潭诚正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间，归还121.86万元利息，另宁乡市人民法院查实已退回本金8万元。经查，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湘潭）与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也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等。（2）廖进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3年5月31日，梁某（另案处理）以广州天河区华庭路4号407房为地址，登记成立广州利牧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廖进武担任公司总经理，伙同梁某、陈某3等人公开宣传公司养牛、花卉等投资项目，以年化利率24％为诱饵，以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向不特定人员吸收投资款，经统计，被告人廖进武任职期间共接受40余名投资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万余元，从中以工资、提成的方式获利3万元。经查，广州利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是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相应资质。（3）陈畅凯、彭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畅凯、彭伟于2016年6月通过招聘进入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作为业务员，在明知公司没有金融部门资质的情况下，在宁乡市发放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印制的宣传单诱惑投资者到公司了解情况，主动和有意向的人员宣传、讲解、诱惑其投资，至2017年11月，被告人陈畅凯促成了三十多名投资者投资，吸收公众存款达278万元，从中获利8.34万元，已退缴11万元。被告人彭伟促成了二十多名投资者投资，吸收公众存款达413万元，从中获利12.39万元，已退缴8万元。被告人陈畅凯、彭伟在公安机关初期侦查阶段时，排斥侦查，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后，2018年9月，两被告人又先后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查，宁乡为多分公司与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任何隶属关系，也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等。另，其他业务员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其中陈某2主动退缴16万元，曾某2退缴4万元，刘某2退缴5万元，均表示自愿赔偿投资者。三、到案情况及财物扣押情况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罗林元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此外还供述为多宁乡分公司现已亏空2000多万的事实。2017年11月23日，谢某3在江苏省无锡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何生亮被宁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口头电话传唤，被告人何生亮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30日，宁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谢某丁见面，谢某丁主动与民警见面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詹玉保在长沙金域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韩饶城在广州番禺区公安的协助下，在裕福花园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廖进武在广州市天河区被抓获到案。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陈畅凯被宁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口头电话传唤，被告人陈畅凯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彭伟被宁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口头电话传唤，被告人彭伟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宁乡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了为多宁乡分公司办公地点内的电脑主机、合同书、POS机、荔枝酒等物品。宁乡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詹玉保人民币1.6万元，其使用的银行卡若干张，Ｕ盘，手机等物品若干，冻结其使用的宋某账户22.8401万，冻结其使用的柳春利账户47.1313万元。此外，被告人詹玉保的姐姐詹玉侠（另案处理）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詹玉保存放在自己银行卡内的176.2463万元。被告人何生亮儿子何某3向宁乡市公安局民警主动退缴了赃款80万元，用赃款购买的奥迪Ａ6车一辆（登记何某3名下，处于按揭过程中）和湘潭市岳塘区芙蓉大道国际商贸城门面房产一套（一次性支付资金65万元，因未交房，无法办理房产手续，在本案审理中，宁乡市人民法院已对该房产依法予以查封）。被告人罗林元的亲属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万元。另，宁乡市公安局扣押罗林元用赃款购买的湘Ａ×××××黑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一台（登记在涂某名下）。谢某丁主动向宁乡市公安局退缴了其父谢某3转账给其的赃款160万元；谢某3家属代其退缴赃款14万元。宁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谢某丁向宁乡市人民法院退缴赃款50万元。被告人陈畅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彭伟分两次共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89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2）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0日，黄某3报案称罗林元、谢某3等的湖南为多公司以“为多白兰地酒”为幌子，骗取400余人共计2000余万元后逃跑，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2日立案。被告人罗林元、何生亮、陈畅凯、彭伟主动投案，系自首。（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函、中国银监会湘潭监管分局办公室的复函，证明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依照《银监法》第十九条、《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4）本案资产冻结、追缴情况说明及相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非税收入缴款票据、其他业务员退缴的违法所得及自愿赔偿说明等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案发后扣押款项、资产情况。（5）扣押的笔记本等材料，证明为多公司宁乡公司业务员宣传内容、合同签订流程、业务员提成比例等。（6）扣押的推广登记表、收款收据、旅游合同、客户礼品赠送登记、工资发放明细，用账单、奖励机制、晋升机制等材料，证明为多公司集资收款资金情况、支付利息、赠送客户礼品、业务员工资情况、水电费、集资宣传方案、制度、承诺、旅游活动等情况。（7）相关涉案人员或其近亲属银行流水，证明为多公司集资款的去向情况。（8）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成立、登记信息、章程；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章程；湖南长沙罗氏利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9）产品购销合同（购酒）、股权收购协议，证明湖南、衢州为多公司购买了广东为多生产的酒，另外罗林元与广东为多签订了收购股权的协议，但未实际履行。（10）宁乡分公司对外宣传的授权书及股权收购协议等资料及相关照片，证明罗林元虚构多种身份、虚构宁乡分公司系广东为多分公司、授权书、股权结构证明书。此外广东为多公司考察旅游照片、领导人视察为多的照片、制作工艺等作为宁乡分公司的宣传内容。（11）广州利牧公司的借款合同书及相应收据、报案材料等，证明投资者在广州利牧公司进行了投资，后无法收回本金报案至公安机关的情况。（1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广州利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函，证明广州利牧公司不属于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13）广州利牧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宣传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5月31日成立，属于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梁某，注册资本100万元。（14）扣押的投资者的合同书、收购、购销合同，证明湖南为多贸易公司与投资人以签订购销合同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每月支付投资人2%的推广费，承诺到期返本。（15）2017年11月13日，宁乡市公安局对为多宁乡分公司的办公地点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合同书、营业执照、租赁合同、会议记录、POS机，样酒等。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照片。（扣押MAY电脑主机1台；合同书3份；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3份；合同适用章、财务章、发票章3个；银联POS机2台；会议记录本2本；点钞机1台；为多系列酒4瓶；银行卡4张；钥匙4片及U盘1个。）（16）辨认笔录在卷，被告人罗林元辨认出何生亮、饶城、廖进武、詹玉保；罗某辨认出何生亮；何生亮辨认出韩饶城、詹玉保、廖进武；谢某3辨认出詹玉保；杨某2辨认出廖进武。（17）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会计审计报告：1、关于韩饶城资金情况的分析说明；2、关于罗林元资金情况的分析说明；3、关于詹玉保资金情况的分析说明；4、关于何生亮资金情况的分析说明；5、关于陈畅凯、彭伟资金情况的分析说明；6、关于公司还本付息、投资者资金去向、流向的说明，证明宁乡分公司的投资人的投资情况、资金去向、亏损情况、提成比例、各被告人在其犯罪期间所对应的犯罪金额等。（18）广州瑞勤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明广州利牧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达328.7万元，在被告人廖进武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0万元。（19）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30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926万元，经逐一对照分析，分别依法认定相关被告人在其犯罪期间的犯罪金额。（20）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廖进武的同案人陈某3经判决认定为从犯，判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另湘潭为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的两任经理谢国民、李某2已被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判决，湘潭中院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1）部分投资者的陈述在卷，证明部分投资者在涉案期间与为多宁乡分公司或白马桥分公司、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湘潭）签订投资合同时间、投资金额、报案金额、归还本金、本息及红包金额等情况。（2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潘总（后来知道叫詹玉保）想找个人当法人代表，成立众筹公司，将广东为多众筹上市，其介绍了罗某，罗某又带了罗林元。（2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长沙为多生物有限公司做过营销经理，到关门也只三个月，主要是卖广东为多公司的股权，公司领导有潘总、詹总、钱总、张某、罗某。（2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罗林元的亲哥哥，是其介绍罗林元担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的。（2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其将位于宁乡市玉潭镇通益社区春城印象酒店的三楼租给为多公司，合同上写的是租房三年，时间由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实际上是从2016年5月19日至2017年9月，因宁乡为多公司以及相关负责人都联系不上2017年10月的房租其没有收到。同时证明“老谢”是外地人，讲普通话，自称是宁乡为多公司负责人，其留了“老谢”的电话：136××××1369，听宁乡为多公司员工说起过，“老谢”和其儿子一起在打理宁乡为多公司。（2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因潘伟介绍认识了何生亮，2016年度其曾到宁乡为多公司讨论公司业绩和发展。（2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经何生亮介绍到宁乡为多公司负责进行招聘业务员、培训、宣传，然后由业务员跟进做客户工作、让客户跟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公司给其26个点，客户交钱给财务，由其再发工资和提成给业务员，但其在负责期间亏损，至2016年8月离职。（2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为多公司员工，何生亮于2016年4月中旬打电话联系他去广东茂名了解一个项目的相关情况，到达广州后其和何生亮、谢国民被接到广东茂名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徐某带他们参观了公司基地，参观基地后，何生亮、谢国民同徐某进行了谈话。回到长沙两三天后，何生亮联系其一起到湘潭，到湘潭后其在公司帮忙打扫卫生、联系谢国民给其分配的客户打电话，叫客户参加公司开业活动。开业仪式于2016年4月底进行，到场的有谢国民、何生亮、王总、潘总，2016年8月其离开公司；同时证明公司具体经营是客户和公司合作，客户投入一万元，从公司购买两瓶酒水，酒水可带走也可交由公司代管，公司每月支付客户200元推广费，以此类推。投入五万元以上的客户可到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茂名基地参观旅游。宁乡为多公司位于宁乡市春城路城市印象酒店，其到宁乡为多公司工作的时候，宁乡为多公司的法人代表：罗林元，谢某3说罗林元主要负责外围市场，平时基本上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管理，罗林元在2017年3月之前是很少到公司来，确实不负责参与公司的工作，2017年3月的时候，宁乡为多公司的财务总监于志强（同音）离职了，罗林元那个时候就常驻到了宁乡，来了以后就感觉是接管了财务工作，经常会参与公司开会，但是日常业务工作还是由谢某丁和谢某3管理。其从2016年10月底至2017年5月底在宁乡为多公司工作，在此期间其主要做讲师的工作，工作内容是按照谢某3提供的课件进行讲课，对客户进行宣传。除讲师向客户讲课以外，宁乡为多公司还会采用业务员发放宣传资料，业务接待并且向客户推荐的方式，谢某3跟客户洽谈，公司组织客户开会搞活动进行宣传，发放礼品、红包奖券等，还有就是组织客户到广东为多公司考察。（2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宁乡为多公司上班期间，经常在外面发传单，找客户及公司业务运营情况，没有长时间在公司。其在公司及公司组织的活动上见过何生亮3次。（30）证人易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7月底一直在公司。做业务员至2017年2月6日辞职。同时证明公司运营情况。（31）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其为宁乡为多公司进行了装修，2017年6月底开始做罗林元司机，罗林元在2017年6月购买了一台广汽传祺ＧＳ8越野车。同时证明罗林元讲无钱退客户，其去自首。（3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的服务经理。当时是谢某丁招聘的。其从事的工作是去外面发传单，介绍公司及产品，然后介绍客户至公司领奖品，其负责接待客户，把客户带到讲师那里去。其工作底薪是2000元钱，提成是一瓶酒20元，其他的合同什么都是不用负责的。其一共销售了一千瓶的样子。（3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白马桥分公司的出纳。是2017年5月应聘去上班的，其每月按照客户所交资金的2%作为“推广费”发放给客户，具体资料存在其Ｕ盘里。（3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宁乡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是2017年10月16日通过公司经理谢某3介绍去上班的。其主要负责“罗老七”凉茶的市场运营管理。同时证明“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是以买酒的名义吸引投资人去公司投资，投资人投资到公司后，购买一种叫“为多荔枝白兰地”的酒，当时公司又没给酒给客户，说是存在公司里，投资人投资到公司，承诺按每个月2分的利息按月给投资人支付利息，按合同签购买协议，如果合同到，就可以退换本金。且因政府检查向罗林元汇报及无钱退还客户本金的事实。（3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宁乡为多公司找其在鸿美酒店有过三次用餐情况。（3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谢某3前妻，2017谢某3给其5万元的事实。同时证明谢某3要其开个银行账户，其在宁乡进行开户的事实。（3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为多公司业务员，其会邀请新客户参与公司组织的活动，如果新客户确认投资的话，其就带他们到财务室办理手续，做他们的业务员。其手里有大约20个客户，其中老客户10个左右，新客户10个左右。其公公谢某3作为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及业务工作；其丈夫谢某丁的工作有：员工招聘和培训、日常考勤、主持早会、参与一些公司组织的活动的策划、礼品及办公用品的采购。（38）证人何某1、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均系为多公司会计。（3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6月份应聘至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的出纳。公司出纳是她吴某3，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具体从事与客户签订《购销合同》，收取客户交纳的资金，发放“推广费”，业务员工资等，由吴某3负责，其协助吴某3开展工作。谢某3、伍某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具体做什么其不是很清楚，她的工作只是对罗林元负责，跟罗林元汇报，听罗林元的安排。同时证明业务运转及内部操作情况。（40）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3月1日开始担任湖南为多公司的出纳，其工作职责是与客户签订《购销合同》，收取客户交来的资金，开具收据；然后每月应付给客户的“推广费”算出来报告罗林元，然后再把钱打给客户；每月还负责发业务员的工资。同时证明罗林元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谢某3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罗林元不在公司时由谢某3负责，其收的资金也由谢某3代收。“推广费”实际上就是所付给客户的月利息，每月2%。（4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罗林元，罗林元请其在他的凉茶公司上班，10月份，又安排其到罗林元的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宁乡分公司帮他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4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湘潭）的会计，何生亮是市场营销总监。（4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谢某3是多年的朋友，2017年3月份衢州为多公司因食品流通许可证未办理被查处了。谢某3出面找其处理这件事，2017年4月份其就帮他处理好了。2017年5月份的时候，罗林元就要求聘其做衢州分公司行政总经理，具体工作就是接待客户，然后由其告诉客户公司的情况，其余的工作就没做了。其没有管理过公司，都是罗林元和谢某3直接管理。其做行政总经理的这段时间没有招过业务员，也没有主动向民众集资。（4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5月至2017年11月在衢州为多贸易公司做行政工作。主要工作是把每天公司的进单、退单、公司开销账目通过微信汇报给老板罗林元。另证实罗林元向衢州公司汇款480万元左右。（45）证人孔某（广东为多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罗林元带着很多人到公司参观生产基地。（4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公司在湖南范围内没有自己开拓销售渠道，只有一家自行成立的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与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荔枝白兰地酒的购销关系，但是他们之间仅仅就是产品购销关系，并不是其公司的经销商。2016年6月15日其公司与罗林元签订了购销合同，其公司以380元／瓶的价格，规格700ｍｌ／瓶，包装8瓶／箱和罗林元签订的合同。罗林元分别于2016年和2017年上半年带人去参观了其酒厂，因为其公司是工业旅游定点单位是可以开放考察的，所以其答应可以让罗林元带人去参观。且其与罗林元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协议价格是1.587亿元，但未履行，也没有收到罗林元等人的投资款。（47）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何生亮的儿子，何生亮一共给了其100多万。（4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麓谷汽车4Ｓ店的，何生亮是其客户，买了一台奥迪Ａ6。（49）证人易某2的证言，证明文超伟业公司是何生亮创办的公司，主要销售保健品。公司解散时，估计亏损200多万。何生亮买了一辆奥迪Ａ6。户主是何生亮的儿子。（5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詹玉保的妻子，供述房产情况及资金情况。（5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詹玉侠的丈夫，其和詹玉保的账务已经清了，其妻子取了170多万，用在工程材料款及民工工资上。（5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建设银行的员工，詹玉侠的62×××06的账户是经其手办理，当时是为了拉业务，揽储，所以才让他挂失重新办卡。（5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廖进武担任广州利牧公司经理，公司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具体介绍业务模式等情况。（54）证人（投资者）符某、许某1、岑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在广州利牧公司投资后，无法收回本金的情况，后向公安机关报案。（5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罗林元。（5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5月中旬开始至湖南为多公司做前台工作，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在湘潭市工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罗林元；同时证明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后每月支付客户两分月息，到期后返本。（5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7月至湖南为多公司从事出纳工作，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林元，公司与客户签订的买酒购销协议，客户可从公司购买为多荔枝白兰地ＸＯ700毫升的酒水，5000元／瓶，公司每月支付两分利息给客户；同时证明其每月核实好发放利息的金额和人数后通过微信发给罗林元，由罗林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打给她进行利息的发放。（5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8月至9月在湖南为多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林元，公司在湘潭市岳塘区福新楼开展过产品推荐会，且曾组织部分客户去广东为多生物有限公司进行考察。公司提供给客户的相关资料证明上有委托书和授权书——广东为多生物有限公司授权罗林元担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公司要求业务员对外也是这样宣传。公司主要业务是卖酒和旅游，其负责发传单，给客户宣传公司，愿意去公司的客户由业务员带去公司，然后有专门的讲师负责做宣传，第一次去公司的客户会发放一些面条、杯子之类的小礼品；同时证明客户投资为10000元起步，公司承诺客户按两分计算月息，到期还本付息。（5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市场管理部部长，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通过业务员到外面去发传单和打广告，然后将有兴趣的客户找回来，由讲师统一进行授课，让客户投资，并给客户按月息两分支付推广费用。（6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租了其在社建村街道文建社区厂内村18栋上下二层门面。（61）同案人谢国民的供述，证明湖南为多公司的组建情况及谢某3在为多工作也是拿公司业绩的26%的提成，这26%包括公司业务员的提成、工资、员工吃住、搞活动的费用等公司运营费用，剩余的钱就是谢某3的事实。其于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在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公司是其和何生亮、杨某2一起成立的，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罗林元，注册的前期资金大概10多万元都是由何生亮支付的。2016年4月18日其曾与何生亮、杨某2到广州，由茂名的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派的“唐总”接到广东为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部，并由为多董事长徐某接待。过了两三天，何生亮和自称茂名为多公司派来的“潘总”赶到湘潭，一起运作湘潭为多公司成立的事情，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正式运作，2016年5月11日办下营业执照。公司成立的时候没有由银监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公司的运作都由其负责管理，运作的费用由总公司给其分配26个点进行操作，包括员工工资和公司其他所有支出均从分配的26个点里面拿出来。2017年3月17日由罗林元直管财务后，增加了四个点的费用用于公司运作。湖南为多公司运营期间，广东为多公司从未派人指导过工作。（6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明其于2016年6月担任湖南为多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2017年7月由罗林元任命为公司总经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林元，2017年7月前总经理是谢国民。公司成立的时候没有银监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公司主要通过发传单和会议营销的形式来招揽社会上的一些老年人参与到公司投资。具体为客户到公司投资，与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按照投入资金的比例，从公司领取每年24%的固定利息（月息两分），公司承诺到期返本。（63）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何生亮、罗林元、陈畅凯、彭伟的供述，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何生亮、罗林元、陈畅凯、彭伟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廖进武、何生亮、罗林元、陈畅凯、彭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以支付利息作为回报，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在共同集资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何生亮、罗林元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廖进武、陈畅凯、彭伟在其所犯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廖进武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林元、何生亮、陈畅凯、彭伟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进武、何生亮、罗林元、陈畅凯、彭伟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詹玉保、韩饶城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詹玉保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韩饶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廖进武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何生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罗林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陈畅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彭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本案已退缴的或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给未足额归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放。原审被告人詹玉保上诉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在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韩饶城上诉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系从犯，犯罪时间应只计算至2016年底。原审被告人廖进武上诉称，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罗林元上诉称，其不应对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非法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其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集资诈骗，上诉人廖进武、罗林元及原审被告人何生亮、陈畅凯、彭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包括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是否系主犯，是否应当对2016年12月之后的集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上诉人罗林元是否应当对2017年3月之前的金额承担责任等方面，综合本案全部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本案中，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等人隐匿真实姓名，采取虚假宣传手段，虚抬销售价格，以高回报寄存代售模式，骗取他人投资采购产品，相关的资金并未用于其宣传的公司正常经营，属于隐瞒事实，虚构高投资回报等方法诱使他人集资，且在获取资金后携款潜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均系策划者、组织者，均应当认定系主犯。2、上诉人韩饶城、廖进武即使在2016年底离开湖南为多公司没有实施直接管理，但直至2017年3月，湖南为多公司运转投资模式与之前一致，相关财务一直由上诉人詹玉保、廖进武、韩饶城认可指定的财务总监进行处置，且均没有指示安排为多公司停止相关犯罪行为，故均应当对该时间段内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3、上诉人罗林元自2016年6月至2017年3月期间系湖南为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法履行其职责，上述期间均以其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其以合同法人身份出席参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因此，对于被告人罗林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应从2016年4月起计算，为多公司在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吸收的资金依法应当纳入被告人罗林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廖进武、罗林元及原审被告人何生亮、陈畅凯、彭伟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以支付利息作为回报，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在共同集资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罗林元、原审被告人何生亮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廖进武及原审被告人陈畅凯、彭伟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上诉人廖进武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罗林元及原审被告人何生亮、陈畅凯、彭伟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廖进武、罗林元及原审被告人何生亮、陈畅凯、彭伟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根据上诉人詹玉保、韩饶城、廖进武、罗林元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 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