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4刑初3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65年8月2日生，住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姜某1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男，1983年9月19日生，住东辽县，系被害人姜某1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93年5月5日生，住东辽县，系被害人姜某1次子。被告人孙洪涛，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西安区，现住西安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6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2018年11月2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连义，辽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辽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8日，以吉辽检刑检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洪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琦、王少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被告人孙洪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齐连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洪涛与被害人姜某1二人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孙洪涛将被害人邀到其位于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楼右手门的住所内，二人发生完性关系穿戴整齐坐在北侧卧室的床上。因姜某1要求孙洪涛给自己购买化妆品，双方发生口角。孙洪涛在争吵过程中感到非常气愤后，用双手掐住姜某1脖子，在用力掐了被害人姜某1脖子大概八、九分钟之后，孙洪涛发现被害人没有反应后，害怕被害人没有死亡告发自己，为了彻底杀死被害人，在阳台内找到一条黑色布条后返回卧室，再次使用布条将被害人脖子勒紧并紧紧缠绕，过程持续了八九分钟之后，最后将布条勒紧系在被害人的脖子上。在确认被害人死亡之后，其用被罩将被害人尸体包起来拽到阳台杂物角落里。将被害人杀死后，被告人孙洪涛将被害人穿着的一件貂皮外套、戴有的一条黄金项链和一件黄金手链拿走。2019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孙洪涛将被害人的金手链卖给步行街金利金店8，650元钱。经鉴定，姜某1系外力作用于颈部闭锁呼吸道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涉案貂皮外套和黄金项链合计价格5,509.03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孙洪涛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作案工具等物证照片；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3.证人陈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孙洪涛的供述与辩解；5.涉案物品价格鉴定、DNA鉴定等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同步录音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洪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孙洪涛的刑事责任，判令其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被盗物品损失等，共计人民币687，706.50元，并提供了户籍资料等相关证据。被告人孙洪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杀死姜某1并盗走其财物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解其没想杀人，因为姜某1向其索要财物感觉很生气，冲动之下才起的杀机，事后拿走了姜某1的财物并销赃。表示对不起被害人家属，同意赔偿，请求家人尽最大努力代为赔偿。其指定辩护人齐连义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孙洪涛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赔偿意愿，应综合考虑其与被害人的特殊关系等酌定从轻情节，本着少杀慎杀的原则，对其慎用死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洪涛与被害人姜某1通过在足疗店按摩相识，后发展成不正当男女关系。2019年1月29日春节前夕，孙洪涛将姜某1邀到其位于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楼右手门的暂住处发生了性关系。后因姜某1要求孙洪涛给其买化妆品，并对孙洪涛给出的400元数额不满双方发生口角。孙洪涛激怒之下顿生杀人之念，用双手猛掐姜某1颈部，见其无反应后害怕其未死而告发自己，又找到一黑色布条将其颈部用力勒了八九分钟，后将布条勒紧系在其颈部上。孙洪涛在确认姜某1死亡后，用被罩将其尸体包起来拽到阳台杂物角落内，并将姜某1穿戴的一件貂皮外套、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盗走。次日上午，孙洪涛将盗得的黄金手链卖给步行街金利金店，销赃所得人民币8650元；将盗得的黄金项链和貂皮外套送给其弟孙某1，案发后被追回。经鉴定，姜某1系外力作用于颈部闭锁呼吸道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涉案貂皮外套和黄金项链合计价格5,509.03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孙洪涛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害人姜某1于2019年1月30日失踪后，其家属于当日向南康分局报警，并提供了其失踪前与一男性网友联系密切的线索。经南康分局开展工作，发现姜某1最后出现在泰安分局辖区内。经泰安分局立案侦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该辖区居民孙洪涛，并于当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将其逮捕。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洪涛于2019年1月31日中午在财富桥附近被抓获，在抓捕过程中无反抗拒捕行为。3、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姜某1及被告人孙洪涛的自然情况，孙洪涛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洪涛到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指认了现场。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孙洪涛后，扣押其随身携带现金3900元、手机2部。6、提取笔录，证实泰安分局在被害人姜某1手机微信内提取了其与孙洪涛的微信聊天记录。姜某1的微信号心如止水，孙洪涛的微信号随风，，孤单不..，寂寞不孤单！并提取照片17张，证明是孙洪涛于1月29日约姜某1到其住处的。7、作案工具等照片9张，证实姜某1尸体被发现时的现场情况，以及孙洪涛到案时的面部伤痕情况和其所盗手链的销赃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弟弟孙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孙洪涛送来的貂皮大衣1件、金项链1条。9、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丈夫陈某1领取涉案财物邮政银行存折2张、借记卡1张、药店会员卡2张、姜某1身份证1张。10、辽源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辽发改价认字[2019]22号，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一件貂皮外套和一条黄金项链于2019年1月31日的辽源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5,509元。11、吉林省宝石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2019381号检验报告，证实涉案金项链及金吊坠含金量分别为999.2‰，质量为5.27克；999.8‰，质量为4克。12、辽公（泰）鉴通字[2019]G001号、2号、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各1份，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害人尸体检验鉴定、DNA检验鉴定、被盗物品价格鉴定结果，已分别通知被告人和被害人家属。1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辽西刑初字第22号，证实被告人孙洪涛于2012年6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14、吉林省梅河监狱释放证明书--（2018）吉梅狱字第624号，证实被告人孙洪涛因犯诈骗罪入狱，于2018年11月2日被减刑释放，系累犯。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证实,被害人姜某1是其母亲，微信名叫心如止水，微信号头像是其弟弟家孩子的照片，在辽源市的一家足疗店打工，穿一件黑色的衣服，左胸前有16字样。姜某1手机就一部，前面白色后面黄色的。2、证人陈某4证实，被害人姜某1是其二婶，在嘉隆足疗店上班。2019年1月29日9时，姜某1从足疗店离开，然后家里人就联系不上了。姜某1的手机在29日下午被一个出租车司机送到足疗店，一直联系不上姜某1就报案了。其在姜某1的手机上发现她与一个微信名叫随风、孤单不寂寞、寂寞不孤单的男人这几天一直聊天，总约姜某1出去住，最后一条通话记录和其二婶最后一条语音时间差不多，其家里人怀疑姜某1失踪和这个男人有关，所以来报案。3、证人王某1证实，姜某1是其二嫂，在嘉隆足疗店打工，就住在足疗店。2019年1月29日，其二哥陈某1给二嫂打电话没接，就让其去足疗店找二嫂。足疗店老板说昨天早上9点多姜某1就走了，一直没回来，跟谁走的也不知道。其找不到姜某1就报案了。4、证人陈某5证实，其弟妹姜某1失踪是其女儿陈某4和弟妹王某1报案的，2019年1月31日警察通知姜某1被害了。法医对被害人尸检时其在场，其确认被害人是姜某1。5、证人姜某2证实，姜某1是其大姐，在辽源一家足疗店打工，2019年1月30日失踪了。其大姐的兄弟媳妇王某1在辽源报案了，晚上说辽源这边需要直系亲属到场，其就和三姐姜某3来了。6、证人姜某3证实，姜某1在一个足疗店工作，平时在店里吃住，丈夫陈某1、大儿子陈某2、二儿子陈某3三人现在在内蒙古，养车拉煤。姜某1自己手里有点钱，有个手镯，上回其见她还穿个貂。7、证人于某1证实，其是开黑出租车的。2019年1月31日上午，其在东方广场前面的联通大厅附近，拉了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男的坐在副驾驶，说要去欧亚商场附近的阿里郎狗肉馆吃饭。在财富大桥等红灯时，上来四个男的把这个男子给按住带走了。之后他们说是警察，其就跟着警察的车拉着那两个女的去泰安分局接受询问。8、证人蔡某1证实，2019年1月31日上午，初中同学孙洪涛找到其，说他的身份证和电话都丢了，让帮忙用其身份证办一张电话卡。正说时汤某1来了，一看都是同学，汤某1在联通认识朋友，就一起打车到了袜子城对面的联通公司。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孙洪涛办了一张电话卡，办完后孙洪涛说去阿里郎饭店吃饭。打车在财富大桥等红灯时，来了几个警察把车门拽开把孙洪涛抓走了，其和汤某1不知道因为什么就跟到公安局了。证人汤某1的证言，与其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史某1证实,其租住在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楼中门，左右邻居不熟悉。1月29日上午其在家没有听到呼喊声、呼救声。10、证人高某1证实，其是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楼左侧门住户，2019年1月29日其在家没有听到呼救声、呼喊声。11、证人孙某1证实，其是被告人孙洪涛弟弟，孙洪涛2012年因诈骗被判刑，2018年出来的。他刚出来没什么工作，平时我给他钱花，出狱到现在我给了他两万多元钱。他住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楼407，是我二姑孙某2的房子。2019年1月29日晚上7点以后，我哥哥孙洪涛在一建道口的公交车站附近给了我一件貂皮大衣；1月30日中午在福镇的一个饭店家里人一起吃饭时，孙洪涛给了我一条金项链。貂皮大衣是女式的、黑色、短款、带帽子的，金项链上有一个菱形的吊坠，黄金细链。他说貂皮大衣是一个朋友欠他钱，他朋友是典当行的，把这件貂皮大衣顶账给他的。我问他这件貂皮大衣怎么是女式的，他跟我说只有女式的了。金项链说是他给我妈买的，让我去我妈家时把项链给我妈。12、证人刘某1证实，其是辽源市金利金店负责人.2019年1月30日，一个叫孙洪涛的男子在其金店卖了一条女款金手链，是一条类似表带形状的手链，上面还带有花纹。重量32.644克，卖了8650元，手链当天晚上已经融掉了。这个重量是现场在店中称的，是按照每克265元的价格回收的。其要求他出示本人身份证登记，确定本人和身份证是一个人，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孙洪涛，身高在1.7米左右，中等身材，短发，年龄大约有四十多岁。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洪涛到案后，先后在公安机关做过五次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被害人姜某1是在她工作的嘉隆足疗店认识的，之后通过微信联系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月29日，其通过微信约姜某1到自己住的桥北小区9102号楼3单元403室发生性关系。上午10点左右姜某1打车到桥北小区附近，其接她到自己住的地方，在自己家北面卧室发生完性关系。姜某1提出让其出钱给她买化妆品，因钱的数额发生争吵，其被激怒后就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给她掐倒在床上，掐了大概8、9分钟，她嘴里出了点血不动弹了，发现她没有呼吸，怕她不死就在阳台的桌子上找到一条黑色布条，又把她的脖子勒住，给她在脖子上缠住，一直勒紧的状态。之后其用被罩把尸体包起来，拽到阳台杂物旁边，用凉席给盖住了。当时其把姜某1身上的所有财物也都拿走了，有一部手机、金吊坠、金戒指、金手链，还有一千多元钱的现金。手机、金戒指都丢了，其将姜某1的手机落在一辆黑出租车里，司机把手机送到嘉隆按摩院了。金手链卖给集贸边上的金利金店，卖了8000多元钱。黑色貂皮大衣和项链给其弟弟孙某1了。姜某1当时穿的鞋和手拎包藏到另一个卧室的床下。2019年1月29日上午10点多，我在我现在住的房子卧室里杀的人，这房子是我二姑借给我住的。我把一个姓姜的女子，年纪在50多岁，在嘉隆足疗店做按摩工作的，我和她是情人关系。我先是用手把她掐晕，怕她醒后去告发我，就用布条给她勒死了。我是去她工作的嘉隆足疗店按摩过程中认识的，互相留的电话号和微信，之后就通过微信联系，时间长了我俩就成了男女朋友关系。她说她家是辽河源的，我管她叫姜姐，她叫我小涛。姜姐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短发，头发染成红色，挺瘦。我的微信号叫随风，孤单不寂寞，寂寞不孤单。姜姐的微信号叫心如止水，我的电话号是13614379791。作案当天我穿一个黑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条纹毛衣，下身是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姜姐当时穿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下身穿的黑色皮裤，上衣里面穿一件白色衣服，穿一双黑色的鞋，拿着一个棕色的拎包。我是在我住的房子北面卧室里的床上把她杀死的，我俩在这个床上发生的性关系。这个房子在四楼右手边。2019年1月29日上午，我通过微信联系的姜姐，之前在微信她说要回家过年了，我就想再见她一面。她打车来到我住的附近我去接的她，我俩到了我家之后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俩穿好衣服在床上坐着，因为钱的事情我俩发生了口角。她跟我要钱买化妆品，我当时就四百块钱，都给她了她说不够，我说等过完年再给她点，她就不干跟我发脾气，我俩就吵起来了，吵的很激烈。她突然挠了我脸一下，我就很气愤，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直接就给她按在床上了。我用双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大概过了几分钟发现她不动了，也不挣扎了。我怕她不死去公安局告发我，我的想法就是她必须死。当时她不动弹了，我试探一下发现她没有呼吸了，但我怕她没死，就想着一定要弄死她。我就在屋里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具可以杀死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就去阳台找，结果在一进阳台的小桌子上发现了一条黑色的布条，之后我就用这条布条把姜姐脖子勒住了。因为之前我掐她脖子时她就没有反应，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了，用布条勒住她脖子几分钟后，见她没什么反应，应该是真的死了。我就把卧室另外一个被的被罩拿下来，用被罩给她包起来，把她拽到阳台上，放在阳台左侧杂物的角落里，之后用一个帘子给她盖上了。她身体是坐着的姿势，佝偻着，她就穿着白色的衣服和皮裤。之后，我把姜姐穿的鞋和拿的棕色挎包都放在进门左侧卧室里面那张单人床的床板下面，把她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金吊坠、手上戴着的一个金戒指和一个金手链都拿走了，还有她的一部智能手机和她挎包里一千多元钱的现金。我看到这些东西就动心了，我想怎么也是出事了，快活点活着。吊坠是方形的，重量大概在两三克。戒指是圆形的，有花纹，重量大概在三四克。手链是带纹路的，重量有三十多克。现金被我花掉了，手链被我卖掉了，卖了8000元钱。吊坠和戒指都丢了，是在2019你那1月29日我出去的时候丢的，手机后来被别人捡走了。我用我的电话给姜姐的电话打了电话，有人接，他说他是出租车司机。我想起来在29号我出去的时候坐了一辆黑出租车，可能电话掉这个车上了。他让我去取，我怕是警察想抓我调我过去我就没去，我跟司机说我是这个电话主人的男朋友，司机给了我留个电话。过了不久我给司机打电话，他说姜姐的电话被他送到嘉隆按摩院去了。2019年1月30日上午9点多，我在步行街金利金店把手链给卖了，称重的时候我在场，重量是三十多克，一共是按金价给了我8000多元钱，我拿我自己的身份证去卖的，金店也登记了我的身份信息。把尸体都处理好之后，我就拿着钱出去挥霍吃喝玩乐去了。被抓的时候身上有现金，这些钱就是卖金子得来的钱，你们警察当着我的面查了一下，一共是三千九百元钱。我交代的杀人犯罪事实都属实，但是被我杀的人的随身财物处理情况，我交代的不属实。被我杀的姜姐的手链确实是让我卖给步行街的金利金店了，但是姜姐的黑色貂皮大衣和项链我给我弟弟孙某1了。我弟弟问了来源，我说朋友给我的。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辽源市公安局泰安分局提供的现场勘验检查卷宗--吉辽泰安公勘K2204100000002019020001号，证实案发现场情况：阳台西南角杂物堆里见一具女尸，女尸呈下垂状态，坐在地面上，后背倚靠在水缸上，右肩倚靠在阳台东南侧墙壁上，女尸身体用灰白相间的被罩包裹着，对女尸颈部观察，在颈部上缠有一黑色布条，并提取了现场遗留的毛毯一张、黑色布条一个、被罩一个、棉鞋一双、钱包一个。现场勘查检查制图2张；照相30张。五、鉴定意见1、辽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辽）公鉴(法物)字[2019]14号，证实送检的孙洪涛右脸颊上擦拭物（3号）、阴道擦拭物(4号)中精子、裤头（5号）中精子检出的DNA与孙洪涛唾液样本（2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685×1024；布条（6号）检材检出混合DNA分型，姜某1血样（1号）与孙洪涛唾液样本（2号）DNA分型均在其中可见；毛毯（7号）、被罩（8号）检材检出混合DNA分型，孙洪涛唾液样本（2号）DNA分型在其中可见。（1P23-29）2、辽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吉）公（辽）鉴（法刑）字[2019]002号，证实被害人姜某1系外力作用于颈部闭锁呼吸道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P85-97）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光盘四张，包括全程讯问录音录像、2019年1月29日被害人姜某1与犯罪嫌疑人孙洪涛前往案发地视频、追踪犯罪嫌疑人孙洪涛视频。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供了户籍资料等相关证据。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依法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孙洪涛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其作案的动机、手段和后果；证人陈某4、王某1等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害人姜某1失踪及报案的经过；证人于某1、蔡某1等的证言，可以证实孙洪涛系被抓获到案；证人刘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孙洪涛的销赃情况；现场勘查及提取笔录，可以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及相关物证的提取过程；鉴定意见，可以证实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并印证孙洪涛的作案手段；价格认定结论，可以证实孙洪涛所盗物品的价值；视听资料，可以证实孙洪涛作案前后的行动轨迹，及孙洪涛到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讯问的过程。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孙洪涛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起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洪涛所持的其没想杀人，因被害人向其索要财物感觉很生气，属激情杀人，请求对其依法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孙洪涛与被害人姜某1虽有不正当关系，但其仅因对被害人不满便痛下杀手，杀人后又掳走被害人财物，足见其主观恶性之深；其杀人行为虽系临时起意，但无丝毫正义性可言；其系累犯，又无酌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予严惩。该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指定辩护人齐连义所提的被告人孙洪涛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赔偿意愿，应对其酌轻处罚、慎用死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洪涛杀人意志坚定，手段残忍，情节特别严重，且系累犯，未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无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提出的诉讼请求，经查，其所提丧葬费一项于法有据，应予保护。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规定，丧葬费标准为34，266.5元。孙洪涛盗窃及销赃所得财物数额，应以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和物价部门的价格认定结论为准。其中黑色貂皮外套一件、黄金项链一条计人民币5，509.00元，黄金手链一条计人民币8，650.00元，应予保护。其他诉讼请求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洪涛因琐事对被害人姜某1产生愤懑，当即产生杀人之念，并采用残忍手段加害对方，致其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孙洪涛将被害人姜某1杀死后，见财起意，产生盗窃之念，当场将被害人随身财物掳走并销赃挥霍，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洪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二、被告人孙洪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8，42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康丹晶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铎书记员  张慧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