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5刑初54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守存，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肄业)，务工，住费县。2009年2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9月6日、2016年11月1日因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分别被费县人民法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萌、刘霞，山东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一部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守存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8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洪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朱某1、被告人何守存及其辩护人刘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何守存的辩护人李萌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何守存以能协调朱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及将朱某1体检不合格的儿子送去部队服役为由，先后多次骗取朱某1现金共计18.2万元。朱某1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后，其多次向被告人何守存索要现金，被告人何守存只退还给朱某1现金5000元。2、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何守存以能协调李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为由，先后三次骗取李某1现金共计2.6万元。李某1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后，其多次向被告人何守存索要现金，至案发时被告人何守存尚未退还。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何守存出具的借条；费县人民法院（2009）费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费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何守存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守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守存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指控第1、2起数额均不对:第1起，实际没拿那么多，应是12.6万元；第2起，在派出所就退给被害人5000元，被害人只让我还他2.1万元，在我手里走出去的就2.1万元。被告人何守存的辩护人刘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第1起被告人案发前已退还5000元，第2起案发后委托帮忙之人潘某1退还被害人5000元；2、在第2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也是被潘某1骗了，主观恶性比第1起小；3、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何守存以能协调费县马庄镇利团村村民朱某1、费县探沂镇三南伊村村民李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以及将朱某1体检不合格的儿子送去部队当兵为由，分别骗取朱某1、李某1现金17.7万元、2.6万元，共计诈骗现金20.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8年8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何守存以能协调朱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及将朱某1体检不合格的儿子送去部队当兵为由，先后多次骗取朱某1现金共计17.7万元。朱某1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后，其多次向被告人何守存索要。直至案发17.7万元仍未退还。另查明，被害人朱某1共计给被告人何守存现金18.2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退还被害人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限期拆除通知书、朱某1瓦（厂）房被拆除前后照片（卷二P114、115-120），证实：费县马庄镇政府于2018年5月24日向朱某1下达通知，要求其将违章建设的厂房拆除；相关照片证实了该违建拆除前后的情况。（2）费县公安局调取的朱某1书写的向何守存支款记录（卷二P134-135），证实：朱某1记录的何守存多次拿走钱的明细，共计17.7万元。（3）费县公安局自朱某1处调取的何守存出具的借条两份（卷二P136-137），证实：2018年8月17日、8月19日被告人何守存向朱某1分别出具1万元、1.46万元的借条。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2的证言（卷二P89-92），证实：2018年7、8月的一天，朱某1找我，说他的厂房是违建，镇里要给拆除，问我有什么好办法吗。我当时想到认识的一个伙计叫张开余（费县探沂镇祝家庄村），他说过他认识一个叫老何的，关系网很多，有事可以找他帮忙。我就给朱某1说帮他联系一下，看看厂房能不能不拆。过了几天，大约8月上旬的一天上午，我给张开余打电话，把朱某1的事说了。他说：“老何办事准成，你们下午过来吧。”当天下午2点多钟，朱某1开车拉着我到了费县南外环的一个小区里卖食用菌的门头，张开余把老何介绍给我们认识。当时朱某1和何守存单独聊的，二人互留了电话。后来的事都是朱某1和老何单独联系的，我就不知道了。到2018年年底，朱某1来我家，说在老何身上花了不少钱，包括他的孩子当兵的事和厂房被拆的事都没办成，他问老何要钱，老何也不给。朱某1还说要报警告他。但他没说在老何身上花了多少钱。张庆余和老何一起卖食用菌保健品。（2）证人刘某1（系被害人朱某1之妻）的证言（卷二P93-97），证实：我和老公朱某1在马庄镇赵庄村有家板皮厂。2018年5月24日，马庄镇政府给我们下通知，说我们的厂房属于违章建筑，限三天内自行拆除。5月底，我们把厂房拆除了，但镇里来验收时不通过，说厂房旁边的三间瓦房也要拆除。当时我们寻思着把瓦房拆了就没地方住了，就想找人帮忙看看能不能不拆。8月初，朱某1找了朱某2，之后又通过朱某2介绍认识了何守存。何守存说他的关系网广，我们的瓦房可以不用拆除。从8月中旬到9月中旬，何守存以给我们的板厂用地需要转建设用地指标、交纳环保凭证押金、请镇里的领导吃饭、我儿子想当兵，但体检不合格，找人让我儿子当兵等各种理由向我们要钱。我们一共给了他18.2万元，其中4.3万元是让他托关系给我儿子当兵的，13.9万元让他帮忙托关系不拆除我们的违建。12月8日，我们违建的房屋被拆除了。后来我儿子当兵也没走成。折违建的当天，朱某1给何守存打电话，何守存说拆了不要紧，他会把钱退给我们。但后来多次打电话给他，他光说给退钱，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退。2019年过年后，何守存向我们的银行卡上转了5000元钱，剩余的钱一直没退给我们。何守存每次来我家某，都提前给朱某1打电话，让我们准备好现金，之后他坐出租车过来。我基本都在家，其中就两三次不在家。我就记得阴历七月初七（阳历2018年8月11日），何守存第一次来家某，我老公朱某1在芍药山信用社取了5000元的现金给他。第二天，第二次来我家某，只有我在家，何守存坐出租车来我家，我给他7000元的现金。之后何守存基本每天都来我家某。每次拿钱，朱某1都记在账本上，都有记录。（3）证人张开余的证言（卷二P98-101），证实：我认识何守存两年了，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和朱某2认识很多年了。2018年9月的一天，我和何守存一起吃饭，正好遇见朱某1和朱某2我们就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朱某1说起他在赵庄村的板皮厂属于违章建筑，需要限期拆除，想找人看看能不能不拆。何守存就说他有认识的人，看能不能帮忙。后来朱某2也要我问问何守存，何守存说他有认识的行政执法局的人，但需要先拿5000元钱找人家帮忙。我就给朱某2说了。过了几天，朱某2给我说他给朱某1说了，让我拿钱去找何守存。我就去找朱某1拿了5000元现金，直接给了何守存。后来的事我就没再问，都是朱某1和何守存单独联系的，直到朱某1给我电话，我才知道何守存从他那里拿了十几万元现金，最后也没办成事，厂房也被拆除了。（4）证人刘某2于2018年8月16日的证言（卷二P67-69），证实：2018年8、9月份，何守存多次用我的车到马庄镇的一家板皮厂找人。去到后我在车上等着，何守存去找什么人、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马庄镇利团村开板皮厂的朱某1。2018年底，何守存租我的车去平邑县城办事，我俩一起去了我曾买过首饰的金店，我以旧换新换了一条金项链，我刷卡支付的，补了300元的差价。2018年11月至12月，我在费县东方超市遇见何守存，他说他女儿在超市卖金银首饰，然后我就和何守存在店里以旧换新换了一条项链，也是我自己刷的卡，补了500至600元左右的差价。在这之前我在东方超市另一家金店买了两件貔貅手串，花了700元左右。何守存说他在新郎西服店有熟人，我和他一起去买了两身西服花了2000元左右，我刷的卡。2018年秋后的一天，何守存用我的车到百姓超市买东西，我买了一双鞋，花了100元左右，我自己用现金支付的。2018年下半年我在天马大世界买了一部OPPOR17手机花了3000元左右，我自己刷卡支付的。根本不存在何守存给钱给我买东西的事，我没有花过他的钱，他只是给我支付过租车费，目前他还欠我200元左右的租车费。（5）证人潘某1于2019年8月22日证言（卷二P28-35），证实：何守存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个远房亲戚想当兵，问我有认识的人吗？并让一起去看看。过了一会儿，何守存就坐着一辆出租车来接我，然后我们就去了一个皮子厂。在厂里见到了这个小孩和他父亲。问了下情况，他们说是镇里体检不合格，给刷下来了。我当时建议再去人民医院检查，并给何守存说：“把检查结果留好，我给找个医院的熟人看看。”当天下午我回家的时候在医院门口碰到了何守存和那个小孩的父亲，他们说在等医院的检查结果。我给何守存说等检查结果出来让他拿着结果上我熟人那边问问，说完我就走了。何守存给人办小孩当兵的事，收没收人家钱我不知道，何守存没有给我钱。何守存找我说过给芍药山的一家皮子厂办拆迁的事，我后来打电话问我同学了，我同学说这家的厂房是违章建筑，必须得拆。接着我就给何守存说了办不成，必须得拆。后来我就一直没问这事。何守存让我给问芍药山这家厂房拆迁的事，没有给我任何财物。就是2018年中秋节的时候，何守存上我家串门，给我送了四瓶温河大王的酒，一条荷花的烟、两盒月饼。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1于2019年4月4日的陈述（卷二P55-60），证实：我于2018年8月中旬至9月中旬，被费城街道新石头村的何守存诈骗了十几万元钱。我在赵庄村经营一家板皮厂。2018年5月，马庄镇政府下通知，说我的板皮厂房属于违章建筑，让我限期拆除。5月底，我把厂房拆除了。验收时镇里工作人员说板厂的三间住房也要一并拆除。要是把住房拆除的话，我们就没地方住了，我就没同意拆除，想看看有什么办法不拆。2018年8月的一天，朱某2给我说，花个三千两千的，他可以帮忙找人不用拆。我答应了。8月9日，我和朱某2一起到了费县平等花园小区8号楼的一个卖食用菌的门头，认识了朱某2的伙计张开余和何守存。当时我就提起我那三间房屋要拆迁的事，何守存就给我说：“费县他认识的人多、关系网广，让我给他5000元钱，他找人就不用拆了。”我回家后让张开余帮我给何守存送了5000元钱。后来何守存又陆续以我的板皮厂的用地需要转建设用地指标、交纳环保凭证押金、镇里的领导在济南出差需要请领导吃饭，以及我儿子想去当兵体检不合格，能找人托关系顺利通过体检到部队当兵等各种理由向我要钱。我分别于：(1)2018年8月11日，在芍药山农村信用社取了5000元现金给何守存。(2)8月12日，在我家给何守存7000元现金。(3)8月13日，在芍药山信用社取10000元现金给何守存。(4)8月14日上午，在我家给何守存7000元现金。(5)8月15日下午，在我家给何守存5000元现金。(6)8月16日下午，在我家给何守存6000元现金。(7)8月17中午，在我家里给何守存10000元现金。(8)8月19日中午，在我家给何守存14600元现金。(9)8月20日中午，在费县群星学校西边给何守存15000元现金。(10)8月21日下午3点，在我家给何守存8000元现金。(11)8月22日中午12点，在我家给何守存10000元现金。(12)8月23日下午2点钟，在我家给何守存10000元，下午又给了何守存3000元。当天一共给何守存13000元。(13)8月24日中午，在我家给何守存4000元现金。(14)8月27日中午，在我家给何守存6000元现金。(15)8月28日下午5点钟，在我家给何守存8600元现金。(16)8月30日上午10点在费县第二人民医院给何守存6000元现金。(17)8月31日上午，在费县第二人民医院给何守存11000元。(18)9月1日中午，在我家给何守存5000元现金。(19)9月3日中午，在我家给何守存4300元。(20)9月4日，何守存说要给部队领导钱，然后给何守存5000元。(21)9月6日中午10点，在我家给何守存8000元现金。(22)9月9日下午5点钟，在我家给何守存4000元现金。(23)9月10日上午10点钟，在我家给何守存1000元现金。(24)9月11日下午5点钟，在我家给何守存2500元现金。(25)9月14日下午，在我家给何守存1000元现金。我和我家属刘某1共计给何守存18.2万人民币。其中13.9万元是让他托人找关系别拆除违建的，另外4.3万元是让他托人找关系让我儿子顺利去部队当兵的我和我家属刘某1共计给何守存18.2万元人民币，其中13.9万元是让他托关系别拆违建的，另外4.3万元是让他托关系让我儿子顺利去部队当兵的。今年阴历正月十六，何守存往我的银行卡里转了5000元钱，这钱是我让张开余帮忙捎给他的那钱，也是何守存唯一的一次退钱，还有17.7万元没退给我们。2018年12月份，我家违建的三间住房也被拆除了，我儿子去部队当兵的事也没办成。在违建房屋被拆除的那天，我给何守存打电话，他说拆就拆了吧，他会把钱一分不少的退给我。后来我多次联系他，他只是口头答应给我退钱，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就只退了那5000元钱（就是第一次让张开余给捎去的那5000元），现在打电话何守存也不接了。何守存每次来我家某都会提前给我打电话告知，然后坐出租车过来。我再把准备好的现金给他。我家属刘某1基本都在场。每次何守存来拿钱，我都记在本子上。（2）被害人朱某1于同年8月16日的陈述（卷二P61-63），证实：何守存来找我拿钱时，只写过两次借条，第一次是1万元，第二次是1.46万元，两次都是说交什么押金用的，到建完房后还给退。何守存每次来我家某都是坐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过来。司机是个女的，基本不下车。我不认识刘某2，也不认识潘某1。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何守存于2019年8月15日的供述（卷二P19-21），证实：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在费县平等花园小区张开余卖食用菌的门头玩，朱某1和他的一个叔去找张开余。朱某1给张开余说，他在赵庄开的板皮厂因为是违建要拆除，厂房已经拆了，还有几间住的房子也要拆，能不能找人不拆。当时朱某1给我说了下情况，我当时就给他说需要拿个四、五千元请人吃饭。过了一两天，张开余给我捎来5000元钱，说是朱某1让我帮忙给办事的。过了有十几天，我给朱某1打电话说：“我找人问了，你住的房子暂时不拆了，但你再拿1万元，我给你找人办事。”他答应了。我接着坐出租车去了朱某1家。接了他之后，去了芍药山信用社他取了1万元现金，当场交给了我。后来我又以交环保押金、办土地指标的名义，向朱某1要钱，先后六七次去他家拿了5.2万元。每次拿的钱都不一样，有1万元的、8000元、9000元钱。在他的皮子厂的路口边上拿了两次钱，一共是1.5万元。期间朱某1说他儿子想当兵，体检不合格，想让我找人问问。我答应了。以给帮忙找人为由，向他要了4.2万元。其中在费县群星学校西边他给了我8000元，在费县二院给了我二次，一次是1.2万元，一次是7000元还是8000元记不清了。还在他家里拿了三次钱，最少的一次拿了3000元，那二次一共拿了1.1万元。我一共向他要了12.6万元。事情败露后，朱某1多次找我要钱，我通过银行转账仅退给他5000元，剩余的都让我花掉了。我没有能力给他办事，我骗他就是想弄点钱花，所说的理由都是自己瞎编的。我给朱某1写过几次借条，别的没有什么手续。朱某1向我要钱很多次，因为我把钱都挥霍了，没钱给他，就以各种理由骗他说还他钱，一直没给他。（2）被告人何守存于2019年8月15日的供述（卷二P22-25），证实：我从朱某1那里骗了不是12.5万元就是12.6万元，除了后来退给他的5000元，其余的钱都从我手里花掉了。我自己吃喝花掉了5000多元，多次给潘某1烟酒花掉了1.2万元，给他现金二次，每次2000元。我有时让潘某1给朱某1帮忙办事。我平时用刘某2的出租车。2018年阴历9月底，刘某2出了车祸，她修车花了不到6000元，加上其他费用一共是1.8万元，都是从我这里拿的。2018年阴历11月份，刘某2从我手里拿了7000元钱说是买人身保险。阴历8月份，她买轮胎、打气泵、车垫子花了5000元，也是从我这里拿的。阴历8月份至10月份，刘某2先后在费县天马大世界买了4部OPPO手机，花了1.1万元，也是从我手里拿走的。刘某2在新郎西服店花了3500多元买了两身西服，我花了2200多元买了一身西服，我买的这身也被刘某2拿走了，这三身西服钱都是我支付的。刘某2在平邑县的一家金店买了一条金项链，花了7600元，也是从我这里拿的钱。她在费县东方超市花了3000多元买了一块手表、花了3000元钱卖了一条金项链、花了2300-2400元钱买了一个貔貅手串、在东方超市西边的一家金店花了2600-2700元买了一个金戒指，都是从我这里拿的钱。刘某2在费县百姓超市先后四次买衣服、鞋子花了4000-5000元钱，我给支付了2000元。另外刘某2还从我这里拿走了2.3万至2.4万元，我平时还支付给她6000-7000元钱的车费。2018年阴历11月份，刘某2说给她弟媳妇买东西，从我手里拿走了3600元钱。我骗朱某1的钱中10多万花在了刘某2身上。我一共骗了朱某112.5万至12.6万元。总共12或13次。他事后向我要钱时，说他借的钱是本村放贷款的，每1万元每天的利息是50元，他让我还17或18万元，其中包括4-5万元的利息让我承担，最后还说让我给他12万至13万元也行。自2018年12月份，朱某1就向我要钱，因为我把钱都花掉了，没钱还给他。我有欠干活民工的钱，共计2万～3万上。借侯某2万元，在2012年借潘某13.2万元，全还给他了。没有借过潘某1的2000元。对朱某1所交办的事，我没有这能力。我不认识县里和镇里的领导，听潘某1说他认识领导，我就把从朱某1、和李某1骗来的钱给潘某1一少部分，让他去办事。他怎么办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再根据潘某1反馈的信息，再编套话说给朱某1、李某2听，让人感觉事能办成。我从不把话说死，让他们感觉事能办成，好骗他们的钱。（二）2018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何守存以能协调李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为由，先后三次骗取李某1现金共计2.6万元。李某1的违章建筑被拆除后，其多次向被告人何守存索要，直至案发被告人仍未退还。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8月29日收到潘某1退还何守存骗取的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费县费城街道办事处优化发展环境办公室出具的297号图斑情况说明及拆除前、复垦后照片（卷二P106-113），证实：297号图斑位于费城街道办事处东新安村，监测面积0.3亩，用地单位为潘长强，实际用途为石材加工厂，拆除前建筑结构为钢结构，目前该图斑已全部拆除完毕，恢复土地原貌。并附有该图斑拆除前后的照片。（2）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借条（卷二P131），证实：内容为“今借李某1现金20000元整，借款人：何守存。2018年12月1日”。（3）潘某1出具的退款条（卷二P102），证实：“今潘某1退还何守存手中拿走李某1现金5000元整，退款人潘某1。2019年7月29日。”（4）被害人李某1出具的收到条（卷二P103），证实：今收到被骗取的现金5000元，收款人李某1。2019年8月29日。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卷二P87-88），证实：我和丈夫潘长强在费县老327国道南开大理石厂。2018年，李某1承包了我们的两台大理石锯，在我们厂里盖了厂房。2018年10月费城街道办事处给我们下达了违章建筑拆除通知书，位置就是李某1后来建的厂房，要求拆除。2018年12月初县里及办事处的领导来看违章拆除情况，李某1的违章建筑不拆除仍生产，就给断电了。第二天，行政执法局的来拆除327国道所有违章建筑，李某1见躲不过去了，就自己找人拆除了，后行政执法局给复垦了。李某1因为违章建筑的事被人骗这事，我知道。在下达拆除违章建筑通知后，李某1就找人想保他的厂房，他找了一个姓何的来看厂房。我听到这男子说：“探沂镇有个大厂房不给保了，就保这个厂房了。”事后执法局还是天天来，我就问：“李某1你交这钱了怎么还来人让拆除，管不管啊。”李某1说不碍事。到拆除那天，李某1给姓何的电话，才知道被姓何的骗了。（2）证人赵某（系被害人李某1之妻）的证言（卷二P70-73），证实：我和我丈夫李某1共分三次被骗2.6万元，其中两次是我跟着去送的钱。2018年3月16日,我们在费城街道办事处东新村潘常强的大理石厂承包了一片地方,建了一个厂房。到了2018年年底，费县执法局的说我们的厂房属于违法建筑,需要拆除。过了几天，刘某2就拉着一名男子到厂子里，这名男子说：“我姓何，你这点事还叫事吗，花点钱我就能给你摆平，要是事办不成，钱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我都办了十好几年的这个事了。”他和李某1互留了电话。2018年11月30日晚上，姓何的给李某1打电话说：“你再拿1万块钱来，我给有关人员，让他别给咱拆，你到费县石油公司南边的家属院来找我。”挂了电话后李某1开车带我一起到石油公司家属院里门口东边找到姓何的，把钱给他。姓何的把钱收下后说：“我得上去了，领导都还在上边等着。”12月2日中午，刘某2开出租车拉着姓何的到我厂子，姓何的说：“你再给我拿1.2万元，这个事都办好了，今晚上我再去请请客，这个事就办好了。”李某1说：“我只有1.1万元钱。”姓何的说：“1.1万就1.1万吧。”我们就把1.1万元现金交给他。12月3日下午，执法局的把我们的厂房拆除了。我们给姓何的打电话,他就不接电话了,人也找不到了。今年6月，我和李某1找到姓何的，他说：“事没给办好，一个星期后就给你2.6万元钱。”李某1说：“也别2.6万元了，事办好没办好的，你也给我跑腿了，咱认识一回，我就要2万元吧，你给我打个条。”姓何的按2018年12月1日的日期给我们补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过了一个星期后他也没给我们钱，手机也拉黑了，人也联系不上了。（3）证人刘某2于2019年7月29日的证言（卷二P64-66），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我开出租车拉着李某1和何守存一起去临沂。在路上李某1忧心忡忡的，何守存和他闲聊。到了12月份的一天，李某1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何守存给他们帮忙协调他们家厂棚的事，要了不少钱，结果没给办成，让我帮忙找找何守存，我才知道这件事。因为之前何守存在平等花园小区附近上车下车，我以为他在这个小区住，就给李某1夫妇说了。后来李某1的妻子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帮忙找何守存，我给何守存打电话也打不通。大约过了两三个月的一天，李某1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在平等花园小区门口等着，让我过去和他们一起找找，我就开车过去了。我知道何守存卖食用菌，正好我们在小区附近遇见一个以前和何守存一起坐过我的车的男子，我让那个男子给何守存打电话，说有人要买食用菌，叫何守存到小区门口。过了一会何守存就来了。李某1夫妻过去找他要钱，何守存冲着我说要是他过不好，他也让我过不好，他得拉个垫背的。2018年11月的一天，我拉着何守存去过一次李某1的厂子，到了后我在车上等着没下车。他和李某1的事我不知道，还是后来李某1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何守存我才知道这个事。何守存从来没给过我钱。他这人的名声很差，欠了很多出租车钱都不给，至今还欠我几百元的车费。（4）证人潘某1的证言①证人潘某1于2019年7月28日、7月29日的三次证言（卷二P28-35），整理如下：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何守存问我认识费城街道办事处的工委主任潘振合。我说认识，和他很熟。何守存说他有个亲戚有处违章建筑，让我帮忙给协调。我说试试吧。过了几天，何守存坐一辆出租车接我到老327国道边上的一个大理石厂看看情况，我给街道办事处工作的一个朋友打电话，他说这事不好办。我接着给何守存说了，并给他说要不你们出点钱。后来何守存让我到了费县东方超市西门附近拿了3500元钱。我花了2600元钱请了在费城街道办事处工作的朋友吃了两顿饭，我朋友说这事怪难办，我当时认为他说难办就是还有办的余地，就给何守存说了。我俩商量着再送点礼试试。过了几天，何守存让我去了平等花园小区西门拿了6000元钱，我想送给费城街道的朋友时，他说他办不了。我共计收了何守存9500元钱。事办不成之后我就给何守存说退给他钱。因为之前何守存欠我2000多元钱，我就想少退给他点钱。我分三次共退给他4500元钱。第一次是2018年12月中旬，在老财政局门口退给他2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12月底，他去我家找我要钱，我给了他1200元现金，又通过微信转给他800元；第三次是又过了几天，何守存给我打电话说急着用钱，我用微信转给他500元钱。还有5000元没退给他。我与何守存都没有能力帮助李某1协调不拆除其违法建筑。我并没请费城街道办事处的朋友吃饭协调不拆除李某1违建的事，我以前说的是假话。我没请街道办事处的朋友吃饭协调拆除违建的事也没给何守存说过。剩余的5000元还在我这里。我与何守存有经济纠纷，他原先借我2000元，至今未还，我就没把这5000钱还给何守存。我退给何守存4500元，何守存向我要剩余的5000元时，我说你还欠我2000元怎么办，何守存也没说行不行。②证人潘某1于2019年8月13日证言（卷二P41-44），证实：我受何守存之托帮忙协调别人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确实找人帮忙来。我请了我同学徐某、王某、潘金华、刘某4、陈广福等人吃饭。我想让同学给帮忙。第一次在费县香榭丽社区的温州饭店，花1450元；一周后又在费县殷记全羊汤馆请这些同学喝酒，花1200元。我没有请直接办事的费城街道办事处的人吃饭。③证人潘某1于2019年8月22日证言（卷二P28-35），证实：何守存之前没有借过我3.2万元，就借过2000元，我多次催要也一直没有还。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卷二P48-52），证实：2018年3月16日,我在费城街道办事处东新安村潘常强的大理石厂内承包了一片地方,建了一个厂房。2018年年底，费县执法局的说我的厂房属于违法建筑,需要拆除。有一天我坐出租车去临沂,说起来我厂子需要被拆除的事,出租车的司机刘某2说：“她认识一个姓何的专门搞违法建筑不用拆除的黄牛。“这个人办事很管，谁找他，他都能给办成。”我让刘某2给介绍。过了几天，刘某2开车拉着一名男子到我厂子。这名男子说：“我姓何，你这点事还叫事吗，花个万了八千的我就能给你摆平，要是事办不成，钱我一分不少的退给你，我都办了十几年的这个事了。”我们互留了电话。11月30日中午，姓何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带5000元钱到费县先农坛小区找他。我就开车到小区门口找到姓何的把钱给他了，他说：“这5000块钱我去请人喝酒。”当天晚上姓何的又给我打电话说：“你再拿1万块钱来，我给有关人员，让他别给咱拆。你到费县石油公司南边的家属院找我。”挂了电话后我开车和我媳妇一起到石油公司家属院里门口东边，把钱给了姓何的。他收了钱后说：“我得上去了，领导都还在上边等着。”12月2日中午，刘某2开着出租车拉着姓何的到我厂子，姓何的说：“你赶快再给我拿1.2万块钱，这个事都办好了，今晚上我再去请请客喝喝酒，这个事就办好了。”我说：“我就有1.1万钱。”姓何的说：“1.1万就1.1万吧。”我把1.1万元的现金给了他。我问刘某2姓何的叫什么名，她告诉我叫何守存。12月3日下午，执法局的把我的厂房拆除了。我给何守存打电话告诉他厂子都给拆了，机子都给砸了。何守存就骂着说：“我都给说好了，还给拆了。”我让他快来看看。他说一会就去，但他也一直都没来。过了几天我给何守存打电话说：“你事没给我办好，你弄钱都花哪里去了？”他说：“我把钱都给这些人了，我一分也没捞着。”我说：“我找你办事，把钱都给你了，其他的我不管，你事没给我办好，你把钱再退给我吧。”何守存说：“这个事要是办不好，钱一分不少的给你。”我说：“厂子都拆完了。”他说：“厂子拆完了没事，钱都退给你。”我过个几天给他打电话，他一直说在外地没回来。到了今年6月，我找到何守存，他说：“事也没给你办好，过一个星期后就给你2.6万元钱。”我说：“也别2.6万元了，事办好没办好的，你也给我跑腿了，咱认识一回，我就要2万元吧，你给我打个条。”何守存说：“行。”他按2018年12月1日的日期给我补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过了一个星期他也没给我钱，手机也给我拉黑了。没办法了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何守存于2019年7月29日、7月30日的两次供述（卷二P3-14），整理如下：2018年阴历九月的一天，我坐刘霞的出租车，她说有一个朋友的厂子被城关镇查了，已经停了很长时间了。我答应给找人问问。刘霞说拉着我去看看，我接着给潘某1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的厂子要拆，让他给帮忙找人问问。潘某1问我厂子在哪里。我说在老327过道垃圾场那里。刘霞就开车拉着我去了那家大理石厂，我到了后潘某1也开车到了。我们一起到厂子里看看。我给厂子的老板李某1说：“我找人问问看看吧，得拿个三千五千的喝酒吃饭。”说完后我就走了。当天下午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给我5000元钱，让我托人看看这个事还行吧。我告诉他我在先农坛小区西边买东西的。李某1说他把5000元钱给我送过来。挂了电话后我给我朋友潘某1打电话说：“你找人帮忙问问，你有认识的人吗？”潘某1说：“有认识的人，给找人问问，但得拿钱喝酒，我在东方购物超市等着你。”过了一会李某1开车来找我，把5000元钱给我，我让他把我捎到东方超市。到超市西门口，潘某1已经等着了。我进超市买了两盒细枝钓鱼钓牌的香烟，出来后给潘某13500元钱，把两盒烟给他。潘某1答应帮忙。过了四五天，我给潘某1打电话问什么情况了。他说：“那3500元钱请人吃饭喝酒花没了，你再给我准备1万块钱，我还得跟人吃饭喝酒，去跑这个事。”第二天我给潘某1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潘某1说他有事。第三天下午13时许，潘某1开车到平等花园小区西边找到我，我给了他6000元。潘某1说：“不是说给10000吗？”我说：“先给你6000元，这个钱够了吧？”潘某1说：“我买点东西，吃饭喝酒说说。”第二天我又给潘某1打电话，他说：“我朋友说等一个领导，回来了就给弄，都给打招呼了，拆不了。”并给我说：“这几个领导我都找了，有街道办的，有县委的，都打招呼了，你先去那边说说，先压着点。并说钱肯定不够。让再准备1万来块钱。”当天晚上，我接着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再准备1.2万元钱。李某1答应了。到了晚上李某1和他老婆开着电动车到了铁四处附近，他说就只有1.1万元了。我说1.1万就1.1万元吧。他把钱给我了之后就开车走了。第二天我给潘某1打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这个事给处理好，告诉他我还有向老李要的钱。潘某1说先放我那里，不够再找我拿。过了两天我给潘某1打电话，问他弄得怎么样了。他说：“不管了，我开车拉着领导去看了，保不住了。”并说：“再找人去问问。”过了两天后潘某1给我打电话说：“拆就拆了吧，实在是保不住了。”并说：“再给问问，再托托人再看看，那几天一点活都没干，天天去领导楼下等着”。潘某1一直说找人问问。到了阴历10月底11月份初，李某1的厂子就被拆了。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厂子都被拆了。”我给潘某1打电话，潘某1说：“我找人问的，人家说在大形势下，拆就拆了吧，谁也保不了。”我说：“这个钱怎弄？”潘某1说：“这个钱我慢慢得退给他。”阴历11月初八，我去潘某1家要钱，他给我1200元现金，说过两天给我转800元钱的红包。到了下午给转过来800元钱。过了十天左右，我给潘某1打电话联系，在老财政局大门口他又给了我2000元现金。阴历12月23日前后，潘某1给我转了500元的红包。还欠我5000元钱。之后我再向他要钱，他就不给我了，并让我过完年再给他打电话。一直到了今年阴历五月，李某1给我说：“你抓紧把钱给我追回来。”之后我去潘某1家里要钱，他还是说没有钱。我分五次给刘霞钱，让她帮忙退给李某1，第一次是2018年阴历10月底，我给刘霞4000元。第二次过了三四天后，我又给刘霞2000元。第三次是阴历11月初，我给刘霞2000元。第四次是阴历11月初八，我在潘某1那里要来的1200元现金给刘霞了。第五次是腊月十几的一天中午，我给刘霞2000元。这五次共计11200元，其中有200元的车费。每次给钱时我都给刘霞说让她把这钱退给李某1。刘霞说那是她的朋友，李某1还有欠她的钱，退不退不用我管了。今年正月17的早晨，李某1给我打电话要钱。我说让刘霞给你捎回去了，李某1说他一分钱也没见。剩余的9800元钱还在我的手里，我在平邑县资邱工业园有包的活，用这个钱买了工地上用的工具，花了4600余元。刘霞用车给我拉干活的工人和工具，车费2200余元，剩余的钱平时找零工就给花了。今年阴历三月，发包方支给我工钱，我用工钱分三次给了刘霞2050元，让她捎给李某1。我共让刘霞捎给李某113250元钱。都是刘霞主动向我要的。我说我给老李，她说她给也一样，老李还有欠她的钱。我还没给刘霞钱之前，我和李某1电话沟通过，我问他：“让你朋友把钱捎给你行吧？”李某1同意。我不欠刘霞的钱。2019年阴历五月，李某1两口子找到我，让我写一个借条。李某1说：“写2万元就行，事成不成的你给我帮忙找人了。”我说：“我让刘霞给你捎的钱，刘霞没给你吗？”李某1说：“我一分也没见。”然后我就给李某1写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借条的日期是2018年12月1日。刘霞的出租车名片上写的是刘某2。李某1称呼叫刘霞。本案的综合证据：1.书证（1）户籍证明（卷二P121），证实：被告人何守存于1963年12月31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卷二P104），证实：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3）费县人民法院（2009）费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2015）费执字第1087号拘留决定书（卷二P124-125、P126-127），证实：被告人何守存于2009年2月10日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2015年9月6日、2016年11月1日同拒不履行生效的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商初字第2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分别被司法拘留十五日。（4）个人信用报告（卷二P129-130），证实：被告人何守存已被费县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5）费县费城街道党工委出具的证明（卷二P151），证实：被告人系非中共党员。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系被告人何守存之妻）的证言（卷二P81-83），证实：我和何守存已经分居四年了，但没有离婚。我听说他有个相好，一起租房子住。何守存和家里没有什么来往，有四年多没回家了，家里的事从来不问。前几年到家里找他要钱的人很多。他对谁都不好，没有他不坑的人。很多年前他母亲给他钱，让他给他有残疾的弟弟何守启买保险，这个钱都被他花了。（2）证人曹某（系被告人之母）的证言（卷二P84-86），证实：何守存是我的大儿子。他有两年多不回老家了，也不知道他在外边干什么。我二儿子是个残疾人，几年前，我给了何守存1000元钱让我给我二儿子买份保险，结果何守存把钱花掉了，后来也没把钱还给我。我知道有不少人找何守存的媳妇要钱，还把她家盖房子的红砖拉走了。（3）证人侯某的证言（卷二P78-80），证实：我和何守存同居三年了。他说在外边包工程，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他有欠别人的钱，2017年他被法院拘留时借我2万元钱交上，才被放出来。平时他经常从我这里拿钱，从不给我钱花，只是买些吃的东西回这里。2017年何守存在探沂镇向个人借贷款，我和张开余给担保的，我还替他支付过一次2000元或3000元的利息。何守存说和妻子离婚，但我没见离婚证。他没有给别人协调事的本事，要是有这个本事他也不会这样活了。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守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17.7万元。关于被告人提出第1起犯罪数额应是12.6万元，第2起犯罪数额应是2.1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指控第1起，证人被害人朱某1之妻刘某1的证言证实，先后多次交给何守存现金共计18.2万元，发现被骗后，找何守存要钱，其只退还了5000元；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共计多次给被告人18.2万元，并有记录，后多次催要，只退还5000元，后联系不上被告人遂报案。因被害人朱某1每次给被告人送钱，对时间、地点、数额均有详细记录，该记录与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共计骗取了被害人18.2万元，除案发前退还5000元外，其余均未退还。虽然被告人辩解只骗取了被害人12.6万元，并辩解称被害人向其要钱时称：是借本村放贷款的钱，1万元每天利息50元，被害人让其还17或18万元，其中包括4-5万元利息。但对上述辩解被害人不予认可，且当庭陈述，报案时提供了详细记录，就是被骗取了本金17.7万元，未算利息。且即使如被告人所辩解称每1万元每天利息50元，自被告人第一次拿钱即2018年8月11日起至同年12月8日被害人违章建筑被拆除，被告人诈骗行为败露，被害人开始向被告人索要被骗取钱款时止，按被告人所称1万元每天利息50元，12.6万元应产生的利息为6.93万元，也并非被告人所称的4-5万元，且被害人如索要利息，直至被害人于2019年7月29日报案，所产生利息亦远超被告人所称的4～5万元，因此，被告人的辩解显然违背常理。且被告人供述总共去被害人家某12～13次，与被害人所记载的被告人自8月11日至9月14日拿钱的次数共计25次，次数明显不符，同时亦佐证了被告人的供述有所隐瞒。且被告人对此辩解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指控第2起，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被害人李某1之妻赵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对被告人分三次拿钱的时间、地点、钱数均相互印证一致，均证实被告人共计骗取被害人现金2.6万元。至于被告人辩解的其没有能力协调李某1的违章建筑不被拆除，而又另行托潘某1找人帮忙协调，潘某1未将5000元退还的意见，不影响被告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李某1财物的诈骗行为的成立，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1起案发前退还被害人5000元、第2起案发后委托帮忙之人潘某1退还被害人5000元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本案中，被告人何守存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共计20.3万元，应当认定“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于2009年2月1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未退赔被害人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在具体量刑时，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未退赔被害人损失、未缴纳罚金等全案情节确定宣告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守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何守存退赔被害人朱俊强经济损失人民币17.7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怀法经济损失人民币2.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月华人民陪审员  徐建军人民陪审员  丁兆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焦伟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