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广，男，1999年11月3日出生于荆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荆门市东宝区。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军艳，湖北双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阳，男，2000年1月15日出生于荆门市，汉族，中专文化，荆门技师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荆门市东宝区。2018年3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晨、张玲玲，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文广、刘东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鄂0802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文广、刘东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刘东阳与张某2在荆门市技师学院食堂内打饭，因插队发生争执，张某2将此事告知了同学黄某（未成年人，分案处理）、张某3、杨某1（未成年人，均另处），黄某等人遂上前找刘东阳等人讨要说法，双方发生了争吵，后被老师劝解离开。事后，双方均不服气，各自商量要用约架的方式解决纠纷。2018年3月22日12时许，被告人刘东阳和文某（未成年人，分案处理）与对方黄某、常某（未满16周岁）约定，当日下午放学后双方一起到荆门市东宝区浏河岛广场上斗殴。黄某邀约了栗壮（未成年人，分案处理）及同学张某3、杨某1、张某2、常某、朱某1、马某2、吴某、张某4、刘某（均另处）等人，栗壮又邀约了社会青年钟某、周某4月、李某1、唐某（均另处），共计15人在荆门市技师学院门前汇合后一同前往浏河岛。刘东阳、文某同意对方的约架后邀约了同学李某3、王某2、苏某、雷某、王某3（均另处），刘东阳担心对方人多，又要李某3邀约被告人杨文广帮忙，杨文广同意后又邀约了社会青年李某2、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均另处），刘东阳、文某等人在寝室内将5根铁质棒球棒和1根臂力棒用银色的行李箱装好后，一行7人拉着行李箱，在荆门市火车站附近与杨文广等人汇合后一同前往浏河岛。2018年3月22日15时许，双方到达浏河岛广场后，栗壮带领黄某等人上前与杨文广带领的刘东阳等人碰面，栗壮与杨文广、刘东阳等人持棒球棍与栗壮、黄某等人在浏河岛上相互殴打，后被巡逻至此的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民警制止，并将部分涉案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刘东阳于2018年3月22日22时许到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文广、刘东阳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文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文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东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棒球棍予以没收。上诉人杨文广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杨文广不是主犯。2、杨文广斗殴时没有持械。3、杨文广不是带领而是跟随刘东阳到达打架的浏河岛现场的。4、法律未明确规定聚众斗殴多少人为人数众多，何为社会秩序严重混乱。根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原则，本案只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量刑畸重。上诉人刘东阳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本案参与斗殴者大多数为在校学生和未成年人，系在校学生之间发生的小纠纷而引发，出于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导致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本案虽然系在公共场所斗殴，参与人数多，但双方未采取凶残的斗殴手段，斗殴时间短，未造成人员伤亡，刘东阳一方所持棒球棒未实际发挥作用，场面并不恐怖，未引起周围群众的严重恐慌，未达到社会影响恶劣的程度，犯罪情节轻微；刘东阳系在校学生，即将步入大学，没用再犯罪的危险性，且其身患疾病，需长期治疗，不宜判处实体刑；刘东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刘东阳与张某2在荆门市技师学院食堂内打饭，因插队发生争执，张某2将此事告知了同学黄某（未成年人，分案处理）、张某3、杨某1（未成年人，均另处），黄某等人遂上前找刘东阳等人讨要说法，双方发生了争吵，后被老师劝解离开。事后，双方均不服气，各自商量要用约架的方式解决纠纷。2018年3月22日12时许，刘东阳和文某（未成年人，分案处理）与对方黄某、常某（未满16周岁）约定，当日下午放学后双方一起到荆门市东宝区浏河岛广场上斗殴。黄某邀约了栗壮（未成年人，分案处理）及同学张某3、杨某1、张某2、常某、朱某1、马某2、吴某、张某4、刘某（均另处）等人，栗壮又邀约了社会青年钟某、周某4月、李某1、唐某（均另处），共计15人在荆门市技师学院门前汇合后一同前往浏河岛。刘东阳、文某同意对方的约架后邀约了同学李某3、王某2、苏某、雷某、王某1（均另处），刘东阳担心对方人多，又要李某3邀约被告人杨文广帮忙，杨文广同意后又邀约了社会青年李某2、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均另处），刘东阳、文某等人在寝室内将5根铁质棒球棒和1根臂力棒用银色的行李箱装好后，一行7人拉着行李箱，在荆门市火车站附近与杨文广等人汇合后一同前往浏河岛。2018年3月22日15时许，双方到达浏河岛广场后，栗壮、黄某等人上前与刘东阳、杨文广等人碰面，刘东阳、王某1等人持棒球棒与栗壮、黄某等人在浏河岛上相互殴打，后被巡逻至此的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民警制止，并将部分涉案人员当场抓获。刘东阳于2018年3月22日22时许到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揭发及杨文广、刘东阳等人的到案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棒球棒四根。3、刘东阳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刘东阳指认出作案工具。4、作案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5、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学籍证明、荆门技师学院对王某4、栗壮、许某1成三名同学的处理决定、荆门技师学院关于给予刘东阳、张某2等十七名同学的处分决定，证明刘东阳等人学籍情况及荆门技师学校给予刘东阳等同学的处理决定。6、刘东阳、张某2书写的事情经过各一份，证明案发经过情况。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2、李某1、张某3等17人因本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行政处罚情况；杨文广2017年10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行政处罚的情况。8、杨文广、刘东阳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9、李某3的户籍证明，证明其实际出生年龄是2002年4月13日。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系案发现场的群众，其2018年3月22日下午4点多钟经过浏河岛上中间树林附近看见一群高中学生在互相追打，其中有人拿着棒球棍，那群人互相追打了一会，听到说有警察来了，开始分头跑，警察抓住其中几个人并追上逃跑的人。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系技师学院的老师，2018年3月20日早上7点30分其在学院食堂吃早饭时发现一群学生在争吵，其上前喝止他们的行为，何某1老师也过来帮忙将这群学生分开，并将他们劝离现场。1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刘东阳与张某2在学校食堂排队买早饭双方先后发生口角，于2018年3月21日晚自习后，刘东阳聚集王某2、李某3、王某1、苏某、雷某、文某共七名同学，与张某2聚集徐某1、杨某1、张某3、饶某、黄某、朱某1、常某、吴某、许某2共十名同学，在男生寝室三楼和五楼阳台相互相互挑衅对骂，在学校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学校研究决定给予王某2、李某3、文某、张某2、徐某1、杨某1、张某3、饶某、黄某、朱某1、常某、吴某、许某2十三名学生警告处分，给予刘东阳、王某1、苏某、雷某四名同学严重警告处分。1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证明系技师学院的老师，2018年3月20日7点30分左右，刚走进学校食堂，餐桌围了一群学生正在争吵，并看见马某1老师站在学生中间劝阻学生要他们离开，两边学生并没有理会马老师，我便走过去和马某1老师一起劝离那群学生。1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系技师学院的老师，2018年3月22日早上8点多钟，学校学生工作处张某1老师告诉我们要严惩刘东阳、张某2等学生，他们严重影响了学校学生的作息秩序，学生工作处经过研究决定分别这些学生警告或严重警告处分。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系技师学院的老师，2016级武铁一班以刘东阳为首的10多名学生，见到2017级汽修班张某2、饶某等4、5名同学走进食堂时，刘东阳那方学生便发出怪异的声音，向张某2、饶某这方的学生进行挑衅的事实。后来本着以教育为主的原因我和学生工作处的段某老师及两班的班长一起商讨对参与昨晚参与相互挑衅的共十七名学生给予处分的决定。16、朱某2的证言，证明系技师学院的老师，2018年3月21日晚上九点多钟在学校院内巡逻听到有吵闹声，上四楼后我问了学生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是五楼的和三楼的学生在扯皮，我去了三楼和五楼问学生是怎么回事，他们都不承认在扯皮，随即给学校团委老师打电话，后得知五楼16级武铁班的学生晚上在和三楼17级汽修班的学生在扯皮。17、证人向某、何某2，证明2018年3月22日下午4点多钟看见有一群男子从浏河岛公厕门口的小路奔向老妇幼医院与浏河岛连接的桥旁，与经过桥旁边的3、4名男子发生争吵声音很大，看见有一部分人手里拿着银色棒子在对另一方进行挥打，同时还看见有一名男子被另外一群男子打倒在旁边的树丛，并用拳头和脚殴打这名男子，大概打了5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那些打架的男子都四处逃散开。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2018年3月19日早上7点多钟，我在食堂内排队买早饭，刘东阳过来插队后发生争执，之后在3月21日的时候，他们一看到我就挑衅，但我忍住了。2018年3月22日中午下课后我去了黄某的宿舍，听到黄某和徐某1在说和高年级的学生约架，黄某跟他们寝室的人说下午放假后在黑山约架。我就和饶克宇、徐某1又拦了的士车一起到黑山路口，看到黄某、张某3、栗壮以及寝室的吴哲盼、常某、徐某1、饶某10个我不认识得人，等了10多分钟，徐某1、饶某说家里有事就走了。过了30分钟对方就给栗壮发消息，让我们去浏河岛，黄某用摩托车把其带到了网咖将摩托车停好后，其余的人都来了，我们15个人到浏河岛上在厕所对面草坪上坐了5分钟后对方的人就走过来了，碰面后双方就开始对骂，随后双方打在一起，树旁边一男子用银色的棍球棒朝常某的脖子打了一棒，常某就就躺在地上了并被4、5个人围着，我被一名很胖的男子压倒在花坛里并有两名男子把其围着，有人就说警察来了，我们直接跑了。19、证人张某3、张某4、常某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其参与打架是为了帮黄某。2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2日中午13时30分我在上班时接到栗壮的电话，要求帮忙用摩托车拉人。我骑摩托车带了两个人，栗壮也带了两个人，在火车站转了一圈后又去荆门大学等了十几分钟，去技师学院与另外七八人集合去浏河岛，到了后就与对方发生争执打起来了。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2018年3月的一天早上我与张某3、黄某、张某2等同学，在食堂吃饭，随后刘东阳就插了张某2的队，并发生争执。2018年3月22日放学后徐某1叫我出去玩，在门口看见了朱某1等人，朱某1要我们去黑山，我们到荆门大学南门后看见有十五人，之后栗壮给罗晴发消息要我们去了浏河岛。2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曾系技校学生，2018年3月22日下午1点钟在网咖上网，栗壮来找我去到荆门市技工学校门口和栗壮的四五个朋友集合，到了浏河岛广场我就看到对方有十几个男的在等我们随后双方就争吵了起来，对方那些人从一个行李箱里面拿出铁质棒球棍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打了起来，打了几分钟，我们这边打不过就跑，跑到桥头碰到了警察，然后警察就把我带到了泉口派出所。23、证人朱某1、唐某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2018年3月22日14时许，黄某说要打架，然后我们就跟着他还有大概九个人在学校门口集合。去了浏河岛广场，发现有十几个男子在那等我们随后就跟他们吵起来了，在争吵过程中对面那些人从一个行李箱里面掏出钢管就向我们冲过来，便打起来，打了二分钟，我们这边的人打不过他们，就开始往路上跑，刚跑到桥头就碰见了警察。24、证人钟某的证言，2018年3月22日下午14时许我到超博网咖找到了栗壮、李某1、唐某，随后一起去金龙泉大道技校与另外7、8个人汇合后十几人就去了浏河岛，一群男子从浏河岛东边吊桥往到中间走，碰面后，对面一名男子问我们想怎么搞，对骂了几句后，对方的人从随身行李箱里拿出5、6根棒球棍，并且用棒球棍打我们，我们也还手打对方，之后两边的人就互殴起来，互殴了4、5分钟后，对方的人见打不过我们准备跑，我们当时拉住了对面的2、3名男子，之后警察来了。25、证人饶某、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2日15时我们黄某、张某3等人到荆门市荆楚理工学院，在黑山下面等对方面约架的人，在荆门大学等了30分钟，没有人来，我和徐某1就打车回家了。26、证人吴某的证言，2018年3月22日中午，我去黄某的寝室时，黄某告诉我他和常某刚才已经和高二的约好放学后在浏河岛打架，我们就到了浏河岛，看到对方一群人就起来迎上去，对方某、四个人拿着银色的棒球棍，栗壮就和对方带头的一名男子对骂，对方那名男子说了一声搞，对方那名男子朝栗壮踢了一脚，栗壮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们10几个人冲上去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就和对方一名男生对打了几下，打了一会，就听见旁边的群众叫我们不要打了，有人喊警察来了，我就跑回家了。27、证人周某3、洪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2日15时左右，杨文广给李某2打电话说扯皮要打架，要我们一起去帮忙。杨文广带着我们以及另三名男子到技校与十几名学生汇合，其中一个长得很高的学生提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我看到十几个年轻人从浏河岛北边过来，双方发生了争吵，随后从浏河岛北边过来的人就和与我一起过来的学生混打在一起，和我一起过来的技校学生就从带过来的行李箱中拿出准备的铁棒球棍和对方打起来，与杨文广一起过来的几个冲上去帮忙，双方互殴打了大概三分钟。2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2018年3月20日早上7点多钟在食堂吃早餐时，刘东阳与张某2发生争执。到了22日12时30分许，刘东阳要我们寝室7个人去浏河岛帮忙打架，放学后，走到操场下坡时有几个社会青年过来说让我们赶快去，刘东阳提了密码箱里面装的是棒球棒，联系好后，刘东阳要我们现在去浏河岛，走到荆门市中时，有7、8个社会青年来帮我们打架的，然后一起往浏河岛方向走，快到浏河岛上时，看到我们学校几个学生和几个社会青年，我、刘东阳一人拿了一根棒球棒，刘东阳喊的人和对方争吵起来并动手了，我拿的棍子被人抢了，并被人打了几下，旁边的群众就在喊警察来了，我们就跑了。2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系技校学生，与王某1陈述一致，但并没有拿棒球棍打人。30、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3月22日下午，我和周某3、洪某、杨某2接到杨文广的电话，让我带着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到东泰酒店见面，路上碰到杨文广还有他的两个朋友，他就接一个电话后后叫我和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一起去技校与十几个技校男生汇合，其中一名男生手里拖着一个银白色行李箱，到桥上面看到走到前面的十几个技校学生站在浏河岛桥西边的一颗大树下，然后我和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杨文广、和杨文广的两个朋友从桥东边的台阶走到浏河岛桥东边，杨文广让我和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先在浏河岛东边的桥头等着，就看见杨文广和几个技校学生拿的棒球棍和对方打斗，我和周某3、洪某、杨某2、徐某2并没有打架，上前喊杨文广走，杨文广就和我走了，到时杨文广就自己跑了。31、辨认笔录，证明周某3、李某2辨认出杨文广。32、案发现场的光盘，证实案发事实。33、同案犯文某、黄某、栗壮、李某3及杨文广、刘东阳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一致。关于上诉人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文广不是主犯；杨文广斗殴时没有持械；杨文广不是带领而是跟随刘东阳到达打架的浏河岛现场的；法律未明确规定聚众斗殴多少人为人数众多，何为社会秩序严重混乱。根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原则，本案只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量刑畸重。经查，杨文广虽系受邀参与斗殴，但其接受邀请后又纠集多人中途与刘东阳等会合后到达打架的浏河岛现场，并在斗殴时积极参与了斗殴，故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文广不是主犯，杨文广不是带领而是跟随刘东阳到达打架的浏河岛现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文广斗殴时持械，故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所提杨文广斗殴时没有持械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案聚众斗殴双方参与人数达二十余人，显然属于人数众多。斗殴参与者均着黑色或接近黑色服装在公共场所斗殴，且部分参与人员持械斗殴，已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文广参与聚众斗殴，未造成人员伤亡后果，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杨文广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不当，但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二审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刘东阳及其辩护人所提，刘东阳出于年轻人的一时冲动导致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刘东阳未采取凶残的斗殴手段，斗殴时间短，未造成人员伤亡，刘东阳一方所持棒球棒未实际发挥作用，场面并不恐怖，未引起周围群众的严重恐慌，未达到社会影响恶劣的程度，犯罪情节轻微；刘东阳系在校学生，没用再犯罪的危险性，且身患疾病，需长期治疗，不宜判处实体刑；刘东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经查，刘东阳纠集十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斗殴，双方参与斗殴人数多，规模大，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犯罪性质严重，且属于暴力犯罪，不宜适用缓刑。刘东阳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情节轻微，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刘东阳具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从轻；刘东阳犯罪时系在校学生，刚满十八岁，无前科劣迹，因琐事一时冲动相约聚众斗殴，故刘东阳及其辩护人所提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广、刘东阳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东阳因琐事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杨文广应邀并纠集多人积极参与斗殴，斗殴双方参与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上诉人杨文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东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杨文广、刘东阳聚众斗殴未造成人员伤亡后果，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予以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9）鄂0802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9）鄂0802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上诉人杨文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8年5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四、上诉人刘东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元平审判员  周 沂审判员  李东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罗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