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某某，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于2019年3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州市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9月19日经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绍东，山东文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某某，男，1982年6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于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公刑诉[2019]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郭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证据，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到期后本院恢复、继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娜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及辩护人朱绍东、被告人郭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以来，杨某某（已起诉）在经营莱州市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莱州市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期间（以下简称“某废品回收站”），为了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吴某某（已起诉）介绍被告人付某某、郭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人均从中赚取开票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被告人付某某介绍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总金额1197476.88元，总税额203571.12元，总价税合计1401048元，于2016年9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2、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被告人郭某某介绍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总金额3247858.13元，总税额552135.87元，总价税合计3799994元，于2017年4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2017年4月至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郭某某介绍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598400.01元，总税额101727.99元，价税总合计700128元，于2017年4月份、5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以上合计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共计653863.86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付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辩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付某某在主观方面存在间接故意，罪过较小，其介绍他人虚开行为相较其他三种虚开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未给国家利益造成损失，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被告人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愿意交纳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以来，杨某某（已起诉）在经营莱州市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莱州市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期间（以下简称“某废品回收站”），为了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吴某某（已起诉）介绍被告人付某某、郭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人均从中赚取开票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被告人付某某介绍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总金额1197476.88元，总税额203571.12元，总价税合计1401048元，于2016年9月份申报抵扣税款。于2017年4月份将所抵扣的进项税额转出。 2、2017年4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被告人郭某某介绍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总金额3247858.13元，总税额552135.87元，总价税合计3799994元，于2017年4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2017年4月至5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吴某某通过郭某某介绍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总金额598400.01元，总税额101727.99元，价税总合计700128元，于2017年4月份、5月份申报抵扣税款。 以上合计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共计653863.86元。 被告人付某某系被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某被莱州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2月21日在接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站派出所民警调查电话后当天到该所投案说明情况。 审理中被告人付某某于2019年7月23日主动向本院交纳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6512元、罚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郭某某主动交纳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前面已交纳公安机关人民币2万元）、罚金人民币5万元。 以上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付某某人员信息查询、郭某某人员信息查询（数据搜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付某某、郭某某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付某某系被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被告人郭某某被莱州市公安局网上追逃，于2019年2月21日在接到天津市公安局静海站派出所民警调查电话后当天到该所投案说明情况。 （2）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现金交款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郭某某于2019年2月25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3）郭某某签字确认的《给莱州市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介绍虚开发票明细表》、《给某回收有限公司介绍虚开发票明细表》2份，证实该通过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虚开发票33份，票面金额3247858.13，税额552135.87，价税合计3799994；给某回收公司虚开发票6份，票面金额598400.01，税额101727.99，价税合计700128。 （4）转账凭证、农信社汇款凭证，证实2017年8月12日某公司转账给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3万元，后又存入3万元 （5）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现金日记账、明细账、付款记账凭证，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付货款给某公司160万元，9月29日回流1401048元,10月28日回流982344元（退票10份），12月30日付款783392元，账平，并计入公司账。 （6）发票号为30130587-31030598的12份发票复印件，证实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给莱州市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的具体票面情况。 （7）侦查机关从北京市昌平区税务局调取的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以来的进项、销项发票明细、公司税务登记资料及纳税申报情况，证实该公司自2016年5月9日成立以来给莱州某废品回收站、广州勇奇电子科技有限该公司及莱阳市安瑞机械有限公司3家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莱州某废品回收站22份。经查询逾期未申报，实地查无下落。 （8）姜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某某农行卡尾号2760进出帐明细，曹某某与付某某交易流水，付某某农行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与付某某有多次转账记录，其中2016年9月28日打款29500元、2016年9月30日打款25000元、2016年10月1日打款35000元、2016年10月9日打款40000元、2016年10月11日打款10000元、2016年10月18日打款10000元、2016年10月29日打款10000元。以上小计159500元。2016年9月28日收到曹某某尾号1571账户打款20000元。合计179500元。 付某某尾号2760银行卡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转账给王某某42988元，2016年9月29日转账给王某某10万元（收到李某某，即被告人付某某的舅舅转账10万元后）2016年10月1日转账给王某某2万元。 （9）发票号为20604278-20604297的发票复印件20份、20799299-20799317的发票复印件19份、转账凭证1份；某废品回收站明细账复印件，证实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2017年4月24日给莱州市郭家店镇某废品回收站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的票面情况，转账凭证记载2017年4月27日与“东旭公司”形成资金回流1701194元。2017年4月30日进项税额转出584417.62元。 （10）董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2月2日董某某转账给郭某某3万元，2017年5月25日转账给郭某某2万元。2017年4月29日，吴某某从姜某某的银行卡（卡号）打给董某某49000元；2017年5月20日，吴某某从姜某某的银行卡打给董某某银行卡2万元；2017年5月24日，吴某某从姜某某的银行卡打给董某某农业卡50000元。以上合计119000元。 2、辨认笔录 （1）付某某辨认笔录2份，证实付某某未能辨认出介绍开发票的人。 （2）吴某某辨认笔录2份，证实吴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郭某某就是自称“郭某刚”的人、能够辨认出被告人付某某。 3、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某证实，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该联系被告人付某某，付某某以收取7个点的开票费从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给某回收站开具了12份增值税发票；该联系被告人郭某刚，郭某刚收取6.8个点的开票费，从天津某公司给某公司和某废品回收站虚开过发票，该称郭某刚只给了该18份，其余的是郭某刚和杨某某直接联系的。 （2）证人杨某证实，某废品回收站接受过北京某公司开具的2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退票10份，以及给吴某某通过曹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到吴某某指定的账户支付开票费。 4、同案人供述 同案人杨某某供述，该在经营某公司、某废品回收站期间，通过联系吴某某虚开增值税发票用于申报抵扣税款，分别接受过天津某公司、北京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税款的情况。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付某某供述，2016年9月份，吴某某联系该虚开增值税发票，该联系王某甲通过北京某公司虚开了22份发票，开票费由吴某某通过姜某某和曹某某的银行卡转账给该的银行卡179500元，该通过向王某某的银行卡转账162988元支付给王某甲开票费，该从中赚取16512元。 （2）被告人郭某某供述，2017年4月份吴某某联系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通过联系中间人介绍天津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给某废品回收站、某公司先后虚开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从中获利二、三千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付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某、付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但被告人郭某某系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已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交纳罚金，可依法相应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二、被告人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 三、追缴被告人郭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6512元，分别由公安机关和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李进林 人民陪审员  王云寿 人民陪审员  徐建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贺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