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7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杰，男，1990年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畲族，初中文化，住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耀，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柳柏松，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伟、雷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9年8月13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伟及其辩护人柳柏松、被告人雷杰及其辩护人黄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4年开始，吴某3（另案处理）在景宁县从事民间资金借贷生意，以支付1分3至1分8不等的月利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集资后以更高的月利额转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差。2007年开始，吴某3在景宁县百岁门注册成立景宁东平寄售服务部，从事资金拆借生意。2007年至2011年2月期间，经吴某3安排，被告人吴伟在寄售服务部帮忙从事接待借款人、收取部分借款、登记做账、支付利息等工作，并签具部分借条给被害人；2011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雷杰接替该项工作。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吴伟、雷杰帮助吴某3共同经营借款往来、共同使用吴某3吸收的资金等行为，为吴某3吸收资金提供帮助和宣传。 经查，2007年至2011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吴伟帮助吴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2011年3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雷杰帮助吴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伟、雷杰明知吴某3系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伟、雷杰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雷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指控被告人雷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2、被告人雷杰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从犯罪过程来看，雷杰的犯罪行为轻微，被告人雷杰的工作体现在三方面：接待、付息、登记，虽然涉及到3000多万元，但雷杰的行为只是属于最基础的工作，与吴某3相比，与在外面到处联系资金做非法吸收的人员相比，其行为非常轻微。3、被告人雷杰的行为不存在宣传行为的认定，雷杰在与朋友同学相处时的表述，不应认定为宣传，属于亲朋好友之间对其父亲做生意的回答。4、使用资金方面，车子卖了的钱给吴某3拿去还钱了，对于房产，从实际情况来看，建房并不等于是吴某3非吸来的资金用于建房，建房资金是四个方面组成，包括拆迁款、贷款、房屋出售款等。5、被告人雷杰的认罪态度好，有悔罪的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雷杰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吴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吴伟仅在2007年至2010年底参与，时间短，从事的是最末端最简单的工作，做了以下工作：⑴店里开门、关门、打扫卫生；⑵接待到店里来的客人；⑶登记借款情况；⑷按吴某3指示进行支付利息。虽然有几笔经吴某3同意出具借条，但作用微乎其微。从经营的角度来说，本案的经营者只有一个吴某3，吴伟、雷杰所有的工作都是根据吴某3的指示、吩咐进行，根本没有达到共同经营这样的概念。期间仅拿每月2000元的工资，相比非吸资金1100余万元，个人基本没有获利。从被告人吴伟名下财产的资金来源来看，也没有共同使用资金情形。从在案证据来看，认定吴伟具有宣传行为缺乏清楚、明确的证据。3、根据查明事实，被告人吴伟参与的集资资金扣除支付的利息基本不存在损失，对被害人、社会的影响很小。4、根据吴伟的归案经过，吴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件相关情况，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建议对吴伟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伟、雷杰系吴某3（已判决）的儿子，2004年开始，吴某3未经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在景宁畲族自治县从事民间资金拆借生意，以支付1分3至1分8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集资后以更高的月利率转借给他人，从中赚取利息差。2007年开始，吴某3在景宁畲族自治县鹤溪街道百岁门注册成立景宁东平寄售服务部（以下简称寄售服务部），从事资金拆借生意。2007年至2011年2月期间，经吴某3安排，被告人吴伟在寄售服务部帮忙从事接待出借人、支付利息、登记做账等工作，部分出借人送资金到寄售服务部但吴某3未在店时，征得吴某3同意收取借入款并出具借条给出借人；2011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雷杰接替该项工作。在此过程中，吴某3将放款收入、集资资金的部分用于被告人吴伟、雷杰名下的银行贷款还本付息、房屋建造、日常生活消费等。 经查，2007年至2011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吴伟帮助吴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00余万元；2011年3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雷杰帮助吴某3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吴伟、雷杰后二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吴伟书写的借条10张，证实：吴伟向夏某2、雷某6、潘某2、雷某7、雷某17、朱某1、李某1等7人出具借条，共计金额53.1万元。 4、景政发（2007）37号文件、鹤溪街道证据材料，证实：吴某3、雷某2、雷杰、吴某4于2011年安置宅基地1.5直；吴伟、雷某5、雷某9安置宅基地1直。 5、旧城改造土地征用补偿登记清册，证实：吴某3户主名下征地补偿获款25万余元。 6、中国建设银行景宁支行个人住房贷款合同及其他材料，证实：吴伟于2007年5月16日以2007年2月购买的鹤溪南路153号501室房子抵押贷款21万元，贷款期限10年，于2013年9月13日结清。 7、中国工商银行莲都支行明细、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材料，证实：吴伟于2006年6月20日以36万元拍卖得来鹤溪南路153号501室房子。 8、中国建设银行景宁支行吴伟交易凭证，证实：吴伟的21万贷款每月5000余元还本付息大部分由吴伟账户存入，吴某3转账入3笔1.1万元。 9、中国工商银行景宁支行调取材料，证实：吴伟在该行贷款87万元，期限120个月，余额52.8万元未归还。 10、住宿记录，证实：2016年3月22日，吴某3、雷杰住宿宁波江东区。 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景宁支行证据材料、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景宁证据材料。证实：2016年3月18日金某打款100万给吴某3；吴某3泰隆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21日现存情况和3月22日消费情况；2016年3月21日雷杰存款8万进吴某3账户。 12、被告人吴伟、雷杰银行明细。证实：两被告人2017年10月至今银行流水情况。 13、房屋买卖合同、房产证复印件、法院调解书（复印件）、法院拍卖材料、丽水红旭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材料，证实：吴伟、雷杰名下房产、汽车的情况，主要包括房产的来源、形成及汽车去向等。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雷杰前妻，两人于2012年结婚，并于2017年5、6月份离婚。共同生活期间，陈某1除了2016年后的一年多没有工作，其他时间都是有工作并有经济来源，但经济来源主要花费在其日常生活中。婚姻存续期间，雷杰主要帮吴某3工作，并且也在社会上放款，平时在外面吃饭、买东西或者红白喜事的人情往来吴某3会支付。 15、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夏某1和雷杰是同学，2016年的时候夏某1的母亲夏某5在夏某1的介绍下借款30万元给吴某3。当时夏某1因为要买房子找雷杰、吴某3了解情况，之后吴某3主动找其妈妈借款，为此夏某1向雷杰打听情况，雷杰说可以放心借，所以就借给吴某3人民币30万元。 1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雷杰负责东平寄售部的经营，基本上小笔的钱款都是雷杰收的，收的是哪类钱不清楚。刚开始和雷杰认识的时候，雷杰用钱上很大方，徐某1看到雷杰都是从寄售部拿现金出来用于打牌。徐某1和张某2、雷杰打牌，雷杰都是赢钱为主，徐某1输了4、5万，雷杰还介绍徐某1去借高利贷。 17、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雷某1和吴伟是同学，平时在同学圈子中，吴伟会聊起吴某3的事情，会告诉他们这些同学说吴某3生意做的还可以，如果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在吴某3那里，并且说钱放在吴某3处是安全可靠的。后来借了8万元给吴某3，利息是雷杰付的。 18、证人张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两人向吴某3借款的事实，但均与吴某3本人联系。 19、证人吴某1的证言、借条，证实：吴某1是吴某3的妹妹，吴某1有借钱给吴某3，利息是雷杰支付的。 20、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雷某2是吴某3的妻子，结婚后在家做家庭主妇，在和吴某3共同生活期间，家里的主要经济都是吴某3管的，家里没钱用时就向吴某3拿。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认识雷杰4、5年了，雷杰平时做两件事情，一件是在他爸店里看店支付利息，另一件是做放款生意，放款1万元一天50元，放款是用打牌赢来的钱和向别人借来的钱。雷杰有时放款会到张某2处周转资金，按月利2分支付利息。张某2父亲张某5有一笔钱借给吴某3，张某2问雷杰、吴某3什么时候需要钱跟张某2讲，后过了段时间雷杰问张某2钱还在不在，雷杰叫张某2直接打电话给吴某3，张某2觉得不妥，便让张某5联系吴某3，让大人之间谈好进行交易。 2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陶某于2016年上半年借2万元给雷杰周转，2017年7、8月份听说吴某3出事了，就向雷杰讨要回了2万元。 23、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借款4万元给雷杰拿去放款，按月利2分支付利息，该款于2017年6月份归还。 24、证人雷某3的证言，证实：雷某3是吴伟、雷杰的舅舅，吴伟结婚之前，找雷某3借钱说买房，雷某3问了妹妹雷某2，雷某2说确实要帮吴伟买房，雷某3就借了6万元给吴伟买房子。吴伟买了房子后贷款归还了借款。 25、证人蓝某1的证言，证实：蓝某1与吴某3是朋友，经济紧张时向吴某3借过款，其中在2017年3月1日的时候向吴某3借款5万元，之后9月份吴某3向蓝某1讨要借款，10月份吴某3的儿子雷杰也让蓝某1归还借款，之后，蓝某1就让自己老公把2万元钱拿给雷杰，雷杰让蓝某1老公把钱打到雷杰银行账户上。 2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是雷杰以前的女朋友，认识以来就在服务部上班，雷杰说吴某3每月给他3000元工资，打牌会赚些钱，借了一笔钱给村里女的，每个月有利息拿。有一次是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雷杰找姜某说现在吴某3资金比较紧张，借款人在店里闹，希望其帮忙周转一下，所以姜某就东拼西凑几万元钱给雷杰。后来雷杰把宝马车拿去卖了，说用姜某的账户一下，之后姜某就收到了一笔38万元的卖车款。雷杰又跟姜某说吴某3到别人那里讨债讨回来钱，需要存放在她的卡上，之后银行短信就提示存进来一笔24万元。姜某就把银行卡拿给雷杰，期间雷杰取出的钱把欠她的12万还了11万元，就没有其他联系了。雷杰帮姜某还按揭的钱是从雷某4那里转来的，有几笔是现金给的。雷杰打算有时会把吴某3店里的现金输掉几千块，叫姜某给他垫一下，这些钱雷杰都会给姜某还的。 27、证人华某的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时候向雷杰借钱，但是雷杰说吴某3的钱是自己有用的，要说话算话。之后雷杰转账给他25万元。但是他们没有写借条，贷款后就归还了上述借款。 28、证人王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2013年王某向吴某3购买鹤溪小区18幢2号201室及车库1个，共计86万余元。购房当时和吴某3协商，前后3笔钱支付给吴某3，合同由吴伟签字。 29、证人吴某2的证言、银行明细，证实：2017年6月1日吴某2因银行周转向吴某3借款50万元，用了一天，支付4000元利息。 3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外号“三囡”，知道吴某3在百岁门开了个店很出名，雷杰帮忙做事情。从2015年上半年到2016年4月，张某3多次向雷杰借款，1万元50元一天，最后笔5万元以5分月息算，共支付利息9000元左右。 3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从2016年1月份到2017年5月份多次向雷杰借钱，每次向雷杰借2万元到9万元不等，利息1万元一天50元，估算总共支付利息十二三万元。雷杰对毛某说钱也是从别人处借来要付利息的，毛某都是用现金和雷杰交付的。 33、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柳某1的母亲韦某借款给吴某3，利息由雷杰支付。 34、证人雷某4的证言，证实：雷某4和雷杰是同学，雷杰经常向雷某4借款多次，说是周转一下，还有5万元没还。雷杰平时在他爸爸店里看店，也自己放款赚点钱。因为平时也会在雷杰店里玩，有余钱时问吴某3要不要钱，后来借给吴某3人民币5万元。 3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向吴某3借过款，前后两笔，共计5万元，知道吴某3做放贷的事情，也陪吴某3去要过债，雷杰主要帮吴某3支付利息。 36、证人雷某5的证言，证实：雷某5是吴伟的妻子，两人于2009年8月份结婚，在结婚之前他们和吴某3一起生活，主要的生活来源也是吴某3提供，婚后才分开，鹤溪小区的房子是婚后盖起来的，雷某5是由其父亲雷某18帮忙支付了5万元，其他都是吴某3支出的。市场路的房子在结婚之前吴伟就已经购买了，当时讲给他们当做婚房，夫妻二人未出钱，其他的吴某3债务情况不清楚。 3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和吴某3是亲戚关系，从2015年到2017年10月期间吴某3主动向陈某2多次借钱，用来周转资金，都是短期的，2017年5月31日吴某3找陈某2借过30万，用了十几天就还了。雷杰平时帮吴某3看店。 38、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严某1经陈某2介绍借给吴某3几次钱，都是用几天就还的。 39、被集资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陈某3的儿子和吴伟是同学，吴伟平时会到他们家吃饭，当陈某3问吴伟吴某3是否需要资金时，吴伟就帮忙联系吴某3。借款之后，利息都是雷杰支付的。 40、被集资人方某的陈述：方某把钱借给吴某3，方某同意后，有时吴某3会叫他把钱打给雷杰 41、被集资人潘某2的陈述，证实：2008年的时候，吴某3找潘某2老公借款，说要盖房子，5月11日，潘某2把7万元送到吴某3店里借给吴某3。2008年6月28日的时候，吴某3向其借款7.6万元，说盖房子和做生意用，钱送到店里，借条是吴伟写的。之后，2008年8月10日，吴某3又向其借款4万元，借条也是吴伟写的。之后几次也有吴伟写的，也有吴某3写的。支付利息既有吴伟支付的，也有雷杰支付的。 42、被集资人雷某10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份借款给吴某3人民币10万元，2014年4月30日，吴某3又主动打电话给雷某10借款，雷某10将自己的8万元现金送到吴某3店里，吴某3和吴伟都在，吴伟收好钱，将前面欠的2万元一起写了10万元借条，吴某3签字。之后又借了10万元，最后一次吴某3向雷某10借20万元，讲好后雷杰打电话给雷某10说可以把钱拿去了，到店里后雷杰把吴某3账户给雷某10进行转账。村里红白喜事聚餐聊天时，吴伟、雷杰都会说吴某3需要资金，做生意很稳，把钱放吴某3那可以放心。支付利息什么的是雷杰负责。 43、被集资人任某的陈述，证实：他和吴伟是朋友关系，在平时的聊天过程中，吴伟会和任某提起吴某3是做资金拆借生意的。任某也想把家人闲钱放在吴某3那里，任某父亲同意了，之后，任某去找吴伟讲想将钱借给吴某3的事情，吴伟问了吴某3后，就让任某直接把钱转给吴某3，任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吴某3人民币30万元。 44、被集资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在鹤溪村拆迁之后，家里得到一笔补偿款，之后她把这笔22万元钱借给吴某3，之后的利息支付都是由雷杰做的，吴伟在雷杰之前也在东平寄售部上班，管财物、做收款记账、支付利息的事情，在雷杰外出的不在的时候，吴伟负责帮忙。其借款的借条中有一张11万元的借条是雷杰写并且签字的，当时因为吴某3不在，雷杰就写了一张借条给他，之后，吴某3回来，让他更换了借条。他认为吴某3和雷杰是父子关系，是一家人，所以也同意的。其余的都是吴某3写的。 45、被集资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张某4分四次借款35万元给吴某3，都是吴某3联系借的，利息是由雷杰支付给张某4，张某4一次向吴某3催讨本金，吴某3叫张某4到雷杰那拿回5万元的本金。 46、被集资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周某1借给吴某3人民币110万，是吴某3打电话联系周某1借的，周某1把钱借给吴某3之后，利息都是吴某3的儿子雷杰支付的，付利息的时间到了之后，雷杰就会通知周某1过去拿，在拿利息的时候，雷杰也会问周某1还有没有钱借，吴某3、雷杰给周某1打过电话，问有没有钱借给别人。雷杰告诉周某1吴某3很稳，叫周某1有钱就放心借给他们。 47、被集资人蓝某2的陈述，证实：蓝某2店开在服务部隔壁，雷杰经常在她店里吃午饭。蓝某2把钱借给吴某3，雷杰帮忙看店和支付利息，雷杰会在公众场合对别人说吴某3需要资金，叫别人可以放心的把钱借给他们，在村民聚集聊天的时候，雷杰都说放到他们那里很放心。吴伟去单位上班后也经常回来帮忙。吴某3放高利贷，平常需要大量资金，向附近村民借款大家都知道的。2014年，蓝某2问吴某3要不要钱，吴某3说要的，可以放心借给他。过了段时间，雷杰向蓝某2说有钱借给他最稳，每月付利息，蓝某2就借10万元给吴某3。吴某3关进去后一天晚上，吴伟到服务部把电脑拿回去了。 48、被集资人张某5的陈述：张某5儿子张某6和雷杰认识很久，当吴某3找张某5借钱的时候，张某5没有直接答应，后来碰到雷杰说吴某3资金要周转，有闲钱放吴某3那可以的，每个月有几块利息拿。所以张某5就决定借钱给吴某3了，第一次是钱送到吴某3家里，后来一次是银行转账的。 49、被集资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李某2把钱借给吴某3，每月去拿利息都是到东平寄售部向雷杰拿的，借钱的时候送现金到店里，吴某3不在，是雷杰先收了钱，后来吴某3回来才写的借条。 50、被集资人吴某5的陈述，证实：吴某5住在吴某3位于戏台后的家旁边，2008年4月份的时候，吴某3让吴某5借钱给他，吴某5就把钱借给了吴某3，借条都是吴某3写的，但是2008年6月3日有一笔2万元的借条是吴伟写的，因为当时拿现金给吴某3的家里，吴某3不在家，吴伟正好在家，所以吴伟就把钱收去，当场写了一张借条给吴某5，吴伟写借条的时候没有电话问过吴某3。平时，拿利息也是直接找吴伟拿的，在和吴伟、雷杰接触过程中，吴伟、雷杰和吴某5说钱放在他们那里很安全。 51、被集资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陈某4妹妹租住在鹤溪小区，房东将吴某3的情况告知陈某4妹妹，她妹妹又把情况告诉陈某4母亲。陈某4通过母亲知道吴某3处可放钱拿利息，就向其妹妹的房东拿来吴某3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问吴某3是否需要资金。之后陈某4按约定去吴某3家写了借条，并到农行把5万元钱转给吴某3，陈某4共借给吴某328万元。除第一次5万元借给吴某3的利息是吴某3现金拿给她之外，其余的是陈某4把自己的银行账户给吴某3，让吴某3把利息打到账户上，之后都是雷杰每个月按照借款时间把利息打给陈某4，陈某4和吴伟没有接触。 52、被集资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陈某5借钱给吴某3后，每个月到寄售部跟雷杰拿利息。 53、被集资人沈某的陈述，证实：沈某借钱给吴某3，利息是到店里由雷杰支付。 54、被集资人雷某4的陈述，证实：雷某4和雷杰相互借款，借了又还的很多次。雷某4在寄售部玩，问吴某3要不要钱，借给吴某35万元。夏某5是其同学夏某1的妈妈，夏某5借款给吴某3前，打电话告诉雷杰，问雷杰吴某3要不要钱，雷杰回复要问吴某3，并把吴某3的电话号码告知夏红波。张某5是其朋友张某2的父亲，在他们把钱借给吴某3之前有打电话给雷杰询问情况，雷杰问了吴某3并把张某2的电话告诉给吴某3，之后就由他们自己联系。 55、被集资人何某的陈述，证实：何某从2013年开始借钱给吴某3，总共借了22万元，都是现金送给吴某3，有一次借款4、5万元，是送到吴某3的店里。当时吴某3不在，何某打了电话给吴某3，雷杰在看店就把钱给了雷杰，借条由雷杰写，过了1年多，这张借条重新写过，写成了吴某3的名字 56、被集资人苏某的陈述，证实：苏某从2009年开始借款给吴某3，刚开始吴伟在店里帮忙，从2011年开始吴伟的工作由雷杰接替。吴伟、雷杰在帮吴某3期间，都向苏某说吴东平为人硬气、支付利息及时、家里有钱，可以放心借款等信息。在苏某2017年1月份要求归还本金的时候，雷杰告诉苏某说家是有钱的，就是周转有点紧张，叫苏某迟点再拿钱回去。 57、被集资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李某3借钱给吴某3，借款后吴某3让李某3每个月到雷杰处拿利息。 58、被集资人郑某的陈述，证实：：郑某通过吴某3的妹妹吴某8借钱给吴某3，利息也是吴某8交给郑某，不认识吴某3的儿子。 59、被集资人雷某11的陈述，证实：雷某11听人说吴某3借款信誉好，于是打电话给吴某3问起要不要钱，并把钱送到吴某3家里，2008年8月30日，送钱给吴某3的时候，吴某3不在，由吴伟代收并出具了借条，并收了款项。2014年11月30日，因时间长久就重新换了借条，落款借款人改为吴某3。 60、被集资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张某7和吴伟之前是同事，吴伟和张某7说过他父亲资金紧张，让张某7借款给吴某3，吴某3可以支付利息，吴伟承诺利息是1分3，并说吴某3在景宁放贷时间很久了，比较稳定，张某7就将20万元借给吴某3。转账后到店里写借条，吴某3、吴伟、雷杰都在场。 61、被集资人吴某6的陈述，证实：吴某6女儿和吴伟是同学，二人平时比较好，他们请吴伟到家吃饭的时候，吴伟经常替吴某3向他们家借钱，并说吴某3没有出过借钱不还的事情，可以放心，所以吴某6才答应借钱给吴某3，借钱给吴某3时有要求吴伟写借条，但是被吴伟拒绝了，说是吴某3写和他写是没有区别的。 62、被集资人潘某3的陈述，证实：从2005年开始借了很多次钱给吴某3，2008年潘某3凑了4万元送到吴某3店里时，吴伟和吴某3都在场，写借条时，潘某3要求吴伟把名字也写上，所以吴伟就写了。之后的利息支付也是吴伟拿现金支付的。 63、被集资人雷某12的陈述，证实：雷某12和吴某3是亲戚，借款当天把钱送到吴某3家时吴伟也在家，当时他觉得吴伟或吴某3写都是一样的，就由吴伟出具了借条给他。吴某3服务部开了后利息都是吴伟、雷杰支付的。 64、被集资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吴某3找朱某2借款，朱某2同意借款8万元，并把钱送到东平寄售部，当时吴伟在店里，就把8万元交给吴伟，吴伟电话联系吴某3后就给朱某2写了一张借条，之后陆陆续续还有其他钱借给吴某3，开始利息由吴伟支付，之后利息由雷杰支付。 65、被集资人雷某6的陈述，证实：雷某6借钱给吴某3，2009年7月9日的那笔钱是雷某6送到寄售部，并打电话给吴某3，和吴某3谈好后把2.5万元给吴伟，由吴伟出具了借条，实际上是借给吴某3的，借款利息由吴某3的儿子帮忙支付 66、被集资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李某1妹夫告诉李某4借钱给吴某3比较稳，2010年李某1借钱给吴某3，送钱到吴某3家时因吴某3不在家，就由吴伟代替吴某3写了一张借条给李某1。 67、被集资人夏某3的陈述，证实：2008年8月2日去吴某3家里，以现金的方式把钱给吴某3，吴伟帮忙写了借条，并签上了吴伟和吴某3的名字。之后，2010年3月1日夏某3又拿了6万元给吴某3，并送到东平寄售部，当时吴某3不在店里，吴伟电话联系吴某3确认后，收下了6万元钱，并出具了借条。共借给吴某36次，借款的时候吴某3不在的话就由吴伟支付利息，并进行记账。 68、被集资人彭某陈述，证实：彭某从身边朋友了解到可以把钱借给吴某3，所以就拿了1万元给吴某3，因为吴某3利息支付及时，慢慢开始信任。当时吴伟在店里帮忙支付利息，原先1万、2万元的借款有几笔是吴伟写的借条给他，利息每个月也是吴伟通知彭某去拿，之后由雷杰支付利息 69、被集资人谢某、梅某的陈述，证实：两人有钱借给吴某3，每个月支付利息，不清楚谁支付利息 70、被集资人潘某4、严某2、柳某2、雷某13、雷某14、叶某、周某2、雷某15、陈某6、夏某4、徐某3、吴某7等人的陈述，证实：被集资人借钱给吴某3，借款后吴伟、雷杰支付过利息。 71、同案犯吴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东平寄售部于2007年3月开张，注册从事典当行业，到2010年开始典当行业基本没做，主要用于方便支付利息给他人的一个固定点。吴伟于2007年至2011年1月期间在店里上班，承诺给一千多元当工资；雷杰接替到2017年6月店门关闭，承诺每个月支付一些工资。 吴伟负责4块工作，雷杰负责的工作也一样，只是雷杰不会代替吴某3写借条，不会帮忙把借款收进来。主要工作：1、店里开门、关门、打扫卫生。2、帮吴某3收取一部分放出去的借款利息，次数较少，收取的利息用于当日或次日支付给他人的利息。3、吴某3不在店里时，负责接待要借款给吴某3的人：一是吴伟电话打给吴某3或者让对方电话打给吴某3，经吴某3确认需要借款后，经吴某3授意，吴伟先行把钱收下，以吴伟名义写借条给对方，最后把所有钱交给吴某3，让吴伟先写借条是因不在店里不方便收钱和写借条，等有时间在重写借条，后来仍然没有重写的借条有七八十万；二是吴伟打电话给吴某3，经过确认暂时不要那笔钱，让吴伟把对方联系方式记下来，等需要用钱，吴某3自己联系借款。4、支付利息给出借人，做好登记做账。将一张卡交给儿子，定期将赚来的钱和借来的款存进，由吴伟或雷杰在确定当天需要支付的利息后到银行取出，拿去支付，有时也会用现金给吴伟或雷杰。 吴伟名下2套房子，鹤溪南路153号房子是给吴伟准备结婚用的，于2006年法院拍卖36万元得来，资金来源吴伟、雷杰2人征地款和吴伟个人存款十几万、帮吴伟向他舅舅借款十来万，不足部分吴某3用赚来的钱补足。2007年，用该房抵押贷款21万，吴伟交给吴某3处理，将吴伟舅舅钱还掉，剩余给吴某3周转，21万还本付息大部分由吴某3帮吴伟承担，吴伟自己也承担，到2013年房子升值很快，用盖房重新评估贷款87万元，吴某3用自己存款一次性付清11万元。鹤溪小区的自建房于2011年10月1日开工至2013年装修搬进，期间欠款由吴某3垫付，吴伟87万贷款出来交由吴某3支配，吴某3将该款用于归还剩余盖房款、装修款、家具款，另外一些自己周转。房子盖好后各自去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201、501归属吴伟、401归属雷杰，之后吴某3让吴伟把201室卖掉85万元交给吴某3，一部分用于支付盖房子的钱、借款给别人、支付利息以及87万元的还本付息。87万元的还本付息每月9000元现金拿给吴伟用于还本付息，有时没拿给吴伟，吴伟自己凑起还进去，雷杰也会帮忙。 雷杰自己会放款赚取利息，与吴某3不相关，会存放在吴某3处，在购买索纳塔汽车时，还给雷杰十几万。2016年出售，卖了12万元。2016年购买宝马X5，共48万元（定金5万、42万两笔吴某3银行卡刷），资金来源买索纳塔12万元、雷杰资金存在吴某3处的钱、吴某3帮忙出资的钱，2017年38万元卖掉，钱存在雷杰处，因当时经济情况紧张，吴某3让雷杰有钱帮忙先把利息垫付出去。因为吴伟鹤溪南路153号房子雷杰有份，雷杰鹤溪小区18幢401房子，主要是吴伟帮忙出。 72、被告人雷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吴某3主要做资金拆借生意，向社会公众集资借款，然后将借款借给他人资金周转、银行还贷，从中收取较高的利息。2011年开始接替吴伟在东平寄售服务部里帮忙看店和支付利息，一直做到2017年6月吴某3资金链断裂。每月给两三千元当工资。 借款人都是主动将借款送来寄售服务部，吴某3不在的时候，就会问雷杰吴某3要不要钱，雷杰就会联系吴某3要不要借款，之后再转告借款人。有时吴某3暂时不需要用钱，吴某3就叫雷杰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和名字先记下来。等需要用钱了，吴某3就叫雷杰打电话叫那些人把钱送过来。借款给吴某3的人，雷杰负责在工作账本（付息清单）上登记序号、姓名、联系电话、金额、利率、以及一年12个月的空格。雷杰根据借款账本，计算每日需要支付的利息，将需要的金额告知吴某3，再由吴某3将用于支付相应利息的钱以现金或者拿一张银行卡交给雷杰，雷杰负责联系和支付利息给借款人。一种是现金支付，有些通知对方到寄售部领钱，或者大部分人自己到寄售服务部拿现金；二是小部分到银行存款给对方。东平寄售服务部原来老的广告牌上并没有雷杰电话，由于雷杰平时早上起床较迟，为方便出借人联系拿利息，于2016年上半年重新做广告牌时将雷杰联系电话写上。 除去吴某3给的工资，雷杰会到陶某、雷某4、潘某1、舅舅雷某16等人那里以1分5至2分左右月利息借款，以更高利息转借给“贵珍”“三囡”“李某5”“花某”等人赚取利息差的收入，每月稳定1.3万元以上。 雷杰买过3辆汽车：北京现代索纳塔8代2013年左右办好19万，吴某3帮忙支付，资金来源是放款的钱、吴某3给的工资、打牌赢来的钱交给吴某3；2016年3月宁波购买宝马X5越野车48万（分2笔付出，第1笔5万、第2笔43万），资金来源索纳塔8代卖出11.7万元、放款打扑克赚来和朋友处借来36万元，购买当时把所有的钱以现金方式拿给吴某3，宝马车于2017年6月卖掉38万元，用于归还泰隆银行贷款11万元、归还朋友借款27万元（从朋友处的借款一部分自己使用，一部分帮吴某3支付借款利息）；目前剩下一辆桑塔纳于2016年下半年2万拍卖来，资金来源自己的存款。 雷杰名下一套房子：鹤溪小区18幢2号401室，一家人从村里分来地基自建5层半高，分到第4层，盖房资金出过几万元，从舅舅处借来。 73、被告人吴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吴某3资金拆借生意借款大部分在东平寄售服务部完成。吴伟于2007年到寄售服务部帮忙，直到2011年1月去检察院上班。每月一两千元工资，上班空闲、节假日雷杰有事时会临时帮忙付息登记。 其主要负责看店和支付利息。首先登记借款人的信息，主要包括本金、姓名、联系电话，然后根据登记的信息，告知吴某3每天要支付多少利息，吴某3将相应的现金交给吴伟，吴伟就将利息支付出去，如果有人忘记来拿，吴伟帮忙打电话通知。吴某3不在店里的时候，直接带钱过来想出借的人，吴伟叫他们当场打电话给吴某3，在确定吴某3要那笔钱的时候，吴某3叫吴伟把钱先收下，有几次还叫吴伟先以自己的名字把借条写给对方。另一种情况只是过来问一下要不要钱，吴伟会当场叫他们打电话给吴某3或者吴伟打去问吴某3，一般情况下，吴某3叫吴伟先把对方信息记下来，等吴某3要用钱了由吴某3自己联系。以吴伟名义帮忙写过的借条10户左右，大概七八十万元。 吴伟名下两套房子：鹤溪南路153号501室于2006年拍卖购买给吴伟结婚用，36万购房资金来源于3部分（包括全家5口土地征用补偿款25万；吴伟个人存款3、4万；舅舅雷某16处借款7万），全权由吴某3帮忙购房，于2007年上半年，吴伟向建行抵押贷款21万元交给吴某3处置，交代把舅舅那笔借款还清，21万贷款还本付息每月5000元左右，由吴伟和雷杰承担，贷款于2013年还清；分到的鹤溪小区A区18幢501室为自建房，2010年全家共批到2.5直宅基地，商量合盖5.5层，吴某3全权负责盖房子和装修，盖房子和装修钱先拖欠下来，2013年21万贷款还清后，把鹤溪南路153号501室房子重新评估向工商银行贷款87万元，87万元交给吴某3安排，用于盖房装修及家具还款，87万元每月还本付息9800元，由吴伟和雷杰承担，吴伟每月付4000元左右，工资有时不够会向吴某3拿，总共大概1万多元，目前贷款还有50多万未还。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伟、雷杰名下财产与集资款无关联的异议。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吴某3、吴伟、雷杰等家庭成员虽财产进行区分登记，但家庭主要经济长期资金混同，由吴某3进行统筹分配使用，包括征地款、前期赚取利差、资产抵押贷款、后期资产处置款等，还包括吴某3在此期间使用集资款在家庭经营中的周转等。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伟、雷杰名下财产与集资款无关联的异议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吴伟、雷杰的参与集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非法集资犯罪包括以下内容：吴某3向他人借款或接受他人主动提供的借款；吴某3将集资款用于高利放贷赚取利差并自己向借款人催讨本息；被告人吴伟、雷杰按吴某3要求在寄售服务部上班登记集资对象信息、支付按约定应支付的利息并登记台账；被告人吴伟、雷杰上班时对来店人员进行接待，对送款出借人员经吴某3同意收款、出具借条。吴某3在非法集资过程中明知余某、张某1、陈某7、徐某4、梁某等人所借巨额资金及其余前期出借款项不能归还，且张某1、陈某7、徐某4、梁某等人均已无投资经营、余某投资水电项目无收益的情况下继续向他人借款用于拆东墙补西墙，后期借款行为被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从而被判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吴伟、雷杰明知吴某3从事资金拆借，给予看店、付息、登记付息台账及向他人口头宣传吴某3可以稳定支付利息等，两被告人的行为属非法集资的共同犯罪行为。现有证据证实吴某3对集资资金出借、收取放款利息和集资款使用由其本人完成，尚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伟、雷杰明知吴某3放款本金全部不能归还、无放款利息收入等资金链完全断裂情形。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雷杰的参与非法集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轻，属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伟、雷杰对吴某3非法集资给予帮助，涉案数额巨大，两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两被告人到案后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吴伟、雷杰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吴伟、雷杰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吴伟、雷杰对涉案损失在其所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与同案犯吴某3共同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柯 雅 人民陪审员  占汇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媛媛 代书 记员  吴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