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476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成中，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肄业，无业，租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安徽省霍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汪秀平，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女，1972年3月17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2年11月20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新疆沙雅县。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成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苏0213刑初1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成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9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秀云、杨丽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成中及其辩护人汪秀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何成中与付某甲之妹付某乙原系恋爱关系。双方恋爱数月后，付某乙认为双方不合适，欲与被告人何成中分手，被告人何成中不愿分手，多次上门或通过微信纠缠、骚扰、威胁付某乙及其亲属，并要求付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何成中前往付某乙居住的住处，并在楼下与楼上的付某乙发生争吵。后，付某乙的姐姐付某甲持木棍、姐夫李某持拖把下楼驱赶被告人何成中，被告人何成中遂手持携带的菜刀冲上去，在楼西侧空地与被害人付某甲、李某发生了打斗。期间，被告人何成中将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头部、面部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头部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左颞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甲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何成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砍伤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拍摄的菜刀一把的照片以及提取的拖把一把的实物，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伤势照片，门诊病历、CT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等，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收集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警情记录单、户籍人口详情，证人付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当庭证言，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李某、付某甲的陈述笔录，被告人何成中的供述和辩解笔录，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拍摄的接处警视频、侦查实验笔录，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何成中与付某乙的2018年10月底至12月初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侦查人员陈某、褚某的当庭证言等证据证实。另查明，付某甲目前因本案造成的损失范围为人民币42557.58元，李某目前因本案造成的损失范围为人民币127093.0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成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成中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砍伤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成中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存在过错，被告人何成中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何成中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被告人何成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甲经济损失人民币42557.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7093.01元。上诉人何成中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案发当日其前往付某乙租住处并非滋事而是询问情况。2.其是在付某甲、李某先动手打人，李某持铁链对其实施伤害的情况下出于防卫目的反击，应认定为防卫过当。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何成中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理由是：1.何成中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案发前何成中多次上门要求付某乙退还钱款并非滋扰，案发当日是要找付某乙询问情况，遭到付某乙“你再过来，就打断你一条腿”的言语威胁，付某乙一方产生不法侵害的犯意并不让何成中离开。2.何成中在付某甲、李某持木棍、铁链等工具下楼对其殴打的紧迫情况下持菜刀挥砍，是其实施的防卫行为，且未超过必要限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何成中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的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何成中因女友付某乙提出分手，其不愿意分手，二人产生矛盾。上诉人何成中通过上门或发微信方式多次纠缠、骚扰、威胁付某乙及其亲属，要求付某乙赔偿其经济损失。2018年11月22日19时许上诉人何成中至付某乙住处楼下，再次与楼上的付某乙发生争吵。被害人付某甲持木棍、李某持拖把下楼，上诉人何成中持携带的菜刀上前，在楼西侧空地将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头部、面部砍伤，致李某头部颅骨骨折，颅内出血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左颞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甲头部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右侧面部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头皮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后上诉人何成中逃离现场。同年12月5日，上诉人何成中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砍伤被害人付某甲、李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成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何成中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砍伤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何成中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何成中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上诉人何成中与付某乙因恋爱纠纷发生矛盾，多次纠缠、骚扰、威胁付某乙及家属，案发当日携带菜刀又至付某乙住处，持刀上前砍击付某甲、李某头面部数刀，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害人付某甲、李某分别持木棍、拖把下楼对峙，系在受到何成中多次威胁伤害付某乙亲属生命情况下的行为。综观上诉人何成中的一系列行为及本案起因、所持工具、砍击部位、力度及后果，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伤害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或防卫过当的法律特征，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仅有上诉人何成中一人辩称李某持铁链对其实施伤害，该辩解无法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而被害人李某、付某甲陈述的李某持拖把、付某甲持木棍欲驱赶何成中的内容，得到证人付某乙、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侦查人员陈某、褚某的证言、接处警视频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何成中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何成中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马小卫审判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敏逸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