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3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市人民东路**。负责人：梁暴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居正，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森，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继红，女，1983年2月23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翟治功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思淇，女，2006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翟治功长女。法定代理人：史继红，女，1983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涉村镇浅井村北坡**。系翟思淇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炫程，男，2012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系翟治功长子/div>法定代理人：史继红，女，1983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涉村镇浅井村北坡**系翟炫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贵显，男，1948年4月9日生，汉族，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翟治功父亲/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莲，女，1951年6月11日生，汉族，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翟治功母亲/div>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英，男，1967年2月25日生，汉族，住，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县/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红，男，1973年12月9日生，汉族，住，住河南省巩义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有，巩义市明达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鸿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椒乡大街北段西侧/div>法定代表人：赵占元，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钰航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巩义市小关镇口头村/div>法定代表人：张银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有，巩义市明达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王建英、邯郸市鸿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建红、巩义市钰航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民初2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居正，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森，被上诉人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被上诉人张建红、巩义市钰航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月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建英，被上诉人邯郸市鸿安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上诉人在雇主责任限额内比一审判决减少97826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将雇主责任险认定为人身意外险，定性错误，重复赔偿违反了《保险法》规定，应适用合同约定的差额赔偿。首先，雇主责任险是责任保险，属于财产保险的范畴，不是人身意外保险，不存在死亡赔偿金重复赔偿之说。本案中，雇员翟治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张建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王建英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份额。其次，车上人员责任险，是责任保险，属于财产保险，根据车上人员在事故中应负的比例，扣除对方交强险限额外剩余部份在限额内给予赔偿。再次，本案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均是同一投保人、同一标的车辆，就标的车辆发生同一事件造成驾驶人员的损害赔偿分别投保不同的险种，符合保险法重复投保的规定，应当由各种保险人按照其承保范险种金额的比例进行分担。否则，重复赔偿总额，势必违反财产保险的“损失补偿原则”，存在不当得利。且在本案中，雇主张建红的赔偿总额只能是一份，不存在重复赔偿的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部分赔偿标准错误。其一，一审法院适用丧葬费标准错误，丧葬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适用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而非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3174元。其二，一审法院认定办理丧葬费事宜误工费、交通费8000元明显过高。其三、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总损失应减去交强险份额55000元，不是110000元，计算70%份额错误。其四、一审法院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在雇主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根据雇主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受害人翟治功属于被保险人聘用的司机，在从事本职工作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被答辩人应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其次，该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赔偿限额为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约定的数额，保险单中明确约定保险限额为50万元，被答辩人应当按照约定赔偿。再次，该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中均未约定该保险条款的赔偿原则为“差额赔偿”。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标准正确。其一、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的上一年度指的是2018年，而2018年度的职工平均工资为63174元，一审法院按照该标准支持丧葬费正确。其二、处理丧葬费事宜不可能由一人处理，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根据事故发生地距离受害人家的距离，酌情计算交通费、误工费损失为8000元正确。其四、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死亡后果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抚慰金4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张建红、巩义市钰航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上诉人要求减少的数额应当赔偿给车主张建红。张建红给翟治功垫付的医疗费7000元属于交强险范畴，应当向太平洋公司主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予改判。事实和依据。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受害人翟治功的父母的居住地在农村，且由多人抚养。简单认定适用受害人翟治功的死亡赔偿标准与事实不符。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辩称，一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建红、巩义市钰航源道路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翟治功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508027.58元；二、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6日00时28分许，翟治功驾驶豫Ａ×××**/豫Ａ×××**号重型半挂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925公里（西半幅）处时，与被告王建英驾驶的冀Ｄ×××**/冀D4X**号重型半挂车发生道尾碰撞后失控，又与中央隔离护栏发生二次碰撞车辆起火，豫豫Ａ×××**豫豫Ａ×××**重型半挂车所载货物前冲将驾驶室及驾驶员翟治功、乘车人翟新振被带出车体以外，车载货物将翟新振、翟治功（经抢救无效死亡）二人砸压致死，并造成两车及两车所载货物和高速公路附属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王建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翟治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建英是冀Ｄ冀Ｄ×××**D冀D4X**型半挂车车主，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王建英为原告方垫付丧葬费20000元。张建红是豫Ａ×豫Ａ×××**×豫Ａ×××**半挂车的实际车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为105万元（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和限额为20万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不计免赔）。另投保死亡限额为50万元的雇主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张建红为原告方垫付抢救费7625元及丧葬费9000元，但原告本次诉讼未请求医疗费。受害人翟治功（身份证号）系居民家庭户口，持有A2驾驶证和道路货物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驾驶员职业。翟治功和妻子史继红共生育两个子女，即本案原告翟思淇、翟炫程。翟治功、史继红夫妇及子女从2016年12月开始在巩义市租房居住，翟思淇、翟炫程在巩义市上学。翟贵显、李玉莲是翟治功的父母，翟贵显、李玉莲夫妇共生育子女五人，均成年有赡养能力。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4314元/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3174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王建英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翟治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受害人翟治功是否已经转换为车外人员？对此审判实践中认识分歧较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第三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是车上人员的除外。”目前最高法院对车上人员是否可以转化为第三人尚无司法解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认为本案受害人不转化为第三人的答辩意见较为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二、本案应否适用城镇标准？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民事部分）第8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受害人生前在巩义市居住，子女均在巩义市上学，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受害人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道路运输。可以证明受害人的收入来源不是农业，因此应当适用城镇标准。三、侵权赔偿和保险合同赔偿的关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请求侵权赔偿的同时又请求了保险合同赔偿，该请求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张建红是豫Ａ**豫Ａ×××**×豫Ａ×××**挂车的实际车主和驾驶人，张建红又是本案被告（××），张建红为雇员投保雇主责任保险，本案的处理结果和张建红、承保人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合并审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雇主责任险就超出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之外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险条款（1999版）第四条的规定看“凡被保险人所聘用的员工，于本保险有效期内，在受雇过程中（包括上下班途中），从事与本保险单所载明的被保险人的业务工作而遭受××，所致伤、残或死亡，对被保险人根据劳动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须承担医疗费及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依据本保险单的规定，在约定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次事故属于雇主责任险约定的保险责任，承保人应当在约定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原告方损失确定为：1、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2、丧葬费：31587元（63174元/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扶养人有多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为多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所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0989.15元/年×6+20989.15元/年×（3+6）÷5+20989.15元/年×6÷2=226682.82元；4、精神抚慰金：由于受害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精神抚慰金酌定4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5、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和交通费，根据事故发生地距受害人家距离酌定8000元。以上损失共计943753.6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55000元（另55000元预留给另一受害人），剩余损失（943753.62元-55000元×2）833753.62元由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0%，计款250126元。合计305126元。原告方在得到该赔偿款的同时退还被告王建英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损失200000元，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另赔偿原告方因翟治功死亡产生的保险赔偿50万元，合计700000元。原告方在得到该赔偿款的同时退还被告张建红垫付丧葬费9000元，抢救费7625元被告张建红可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250126元，合计305126元；二、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在得到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款的同时退还被告王建英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损失200000元，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另赔偿原告方因翟治功死亡产生的保险赔偿500000元，合计700000元；四、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在得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款的同时退还张建红垫付款9000元；五、驳回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186元，由被告王建英负担1859元，被告张建红负担121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3046元，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共同负担306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的损失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其一，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所谓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由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抚养人身份来确定计算标准。而在本案中，死者翟治功生前持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道路运输。足以认定受害人的收入来源不是农业。由此，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二，对于丧葬费的计算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由此，一审法院按照河南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63174元作为计算丧葬费的标准正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称应按照55997元/年的标准计算丧葬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其三，对于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和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相关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系受害人近亲属在翟新振死亡后必然实际支出的费用，原审法院结合案件客观情况，酌情判决8000元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称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认定为8000元过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其四，对于精神抚慰金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翟治功死亡给史继红等五被上诉人等人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以及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认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上诉称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的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204011.48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因翟治功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943753.62元，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赔付的金额为：1、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另55000元预留给另一受害人）；2、剩余损失（943753.62元-55000元）888753.62元,该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0%，计款266626.09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为250126元错误，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的范围内分别赔偿200000元和5000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车上人员责任险和雇主责任险均属于责任保险。而所谓的责任保险，是指保险人在被保险人依法应对第三者负赔偿民事责任，并提出赔偿要求时，承担赔偿责任的财产保险形式。本案中，受害人翟治功系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自身死亡。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同时起诉涉案司机王建英以及雇主张建红，应视为同时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之诉以及提供劳务者受害赔偿责任之诉，本案存在两种侵权责任的竞合。由此，根据“损失填平原则”，并结合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的具体诉求，对于其四人因翟新振造成的损失943753.62元，应由王建英投保的保险公司即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21626.09元，下余损失622127.5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的限额内赔偿200000元，在雇主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422127.53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予以纠正。此外，对于张建红要求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返还抢救费7625元。由于本案中，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并未就医疗费用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民初2625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5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266626.09元；三、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在得到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赔偿款的同时退还王建英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损失200000元，在雇主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422127.53元；五、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在得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款的同时退还张建红垫付款9000元；六、驳回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86元（已经减半收取），由王建英负担185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3764元，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共同负担3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0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55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502元，史继红、翟思淇、翟炫程、翟贵显、李玉莲共同负担17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