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9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科力纳米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后亭第三工业区**新宝益工贸大厦****。法定代表人：陈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朋，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惠，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普力流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浐灞生态区欧亚大道**欧亚国际********10802法定代表人：文春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新，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荣，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科力纳米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普力流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6民初26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项；二、判决普力公司收回有质量问题机封103套价值896500元；三、判决普力公司赔偿科力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四、判令普力公司承担本诉、反诉以及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审理本诉部分法庭辩论终结前，科力公司提出反诉以及要求对涉案的有产品质量缺陷库存产品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具体产品质量问题主要有漏水、动静环磨损、密封圈失效等，同时普力公司的机封绝大部分有图纸设计缺陷，导致科力公司投诉返修，所以返修的机封很多，同时也说明普力公司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合同约定的初步验收期为5日实属期限过短，同时双方还约定质保期为12个月，异议期尚在12个月内，并没有超过质量异议期限。一审法院依法应当组织双方对涉案的问题机封提请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以便查清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鉴定，实属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9月普力公司向科力公司提供不同型号的机封部件以来，普力公司所供机封就出现很多次机封漏水、密封圈失效、动静环磨损等不良现象，达不到双方约定的HG-T2477-2004以及国内相关标准，导致科力公司很多客户投诉反映，普力公司所供机封百分之七十以上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科力公司多次到客户处维修检查，给科力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现在普力公司提供给科力公司有问题的机封有103套价值896500元，同时科力公司送至普力公司返修的机封有16套价值206750元至今没有返还科力公司，因普力公司提供的机封有质量问题导致科力公司出差食宿等经济损失100000元。普力公司请求支付货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科力公司主观方面没有拖欠其货款恶意，科力公司却因普力公司所供机封质量问题导致客户付款延期。严重影响科力公司正常经营。三、科力公司与普力公司约定5个工作日检验期时间过短，科力公司不可能在收到普力公司供应的全部货物后进行检验。该异议期应当视为对机封外观瑕疵的检验期，而不是对质量的检验期，不能免除普力公司销售产品的质量保证责任。且科力公司提供的维修记录及部分返修的事实，也能确认普力公司的产品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因此科力公司在质保期内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属于合理期限。一审法院应当进行鉴定而未鉴定，属于程序违法。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当进行鉴定，能否鉴定应当由专业鉴定机构进行回复，因此科力公司请求二审法院组织鉴定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四、一审判决普力公司返还的16套机封价值245550元，对于科力公司而言已失去该产品的使用目的，在普力公司在维修后未及时归还，影响科力公司的使用。故普力公司请求在科力公司应当支付普力公司货款中扣除该16套机封所对应的货款。五、科力公司不存在恶意违约的行为，双方也没有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认定科力公司给付普力公司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即使支付违约金，也应当从判决生效之日开始计算普力公司辩称，一、科力公司上诉理由之一：科力公司认为案涉机封产品不合格，其在诉讼中申请质量鉴定，而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审判程序违法。普力公司认为，科力公司的质量鉴定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依法有据。（一）案涉产品机封是一种应用广泛的机械产品，本身的验收方法并不复杂，一般的验收方式除了材质、尺寸、规格等外观检验后进行压力测试即可，普力公司收到机封后在合同约定5日检验期内完全可以实现对机封的验收。（二）普力公司与科力公司自2016年至2018年6月间共发生十八份合同及两份维修合同，在长达两年多的的业务活动中，科力公司从未向普力公司提出过质量异议，在诉讼过程中，甚至在第一次开庭时也没有依照法定程序提出质量鉴定申请，而是在第二次开庭中才提出质量鉴定，普力公司认为其行为完全是滥用诉讼程序，目的不是为了查明事实而是拖延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对于其质量鉴定申请不予支持依法有据。（三）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第七条约定：对于标的物——机封产品约定的质量异议期为5天，因使用不当、保管不当、保养不当的不得提出异议，第八条约定质保期为一年，安装、使用、私自拆卸不在保修范围内。双方合同即已约定5日内提出异议，表明科力公司有在5日内完成检验的条件和能力，科力公司在诉讼期间又提出合同约定的检验期短，完全是不诚信的表现，科力公司不仅在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内没有提出过质量异议；而且在双方的业务往来期间和双方核对账务的2017年9月18日、2018年1月13日、2018年7月2日等合同履行中的重要节点期，科力公司也均没有提出过质量异议；甚至从双方最后一次合同发生日（2018年3月2日）到普力公司起诉日（2018年9月15日）的六个多月内，再到前次开庭日（2018年12月14日）的九个月内，科力公司均未对涉诉机封产品的质量提出异议，因此其在诉讼中提出鉴定申请没有事实依据。（四）科力公司是一家生产、销售砂磨机的专业厂商，其根据客户的需求设计、生产并销售不同型号（砂磨精度、适用的领域、价格）的砂磨机，科力公司不仅从普力公司订购大量的机封并存放于其库房，同时从其他厂商处也订购了大批机封，在一审庭审中也没有提交拟用于质量鉴定的现存放于其库房中的103套机封是普力公司生产的机封的证据，因此科力公司对103套机封申请鉴定没有事实依据。（五）案涉产品是较为精密的机械产品，对存放的环境要求较高，长期存放，会导致其物理属性发生变化，目前存放于科力公司处的机封已失去鉴定条件，客观上无法实现其鉴定目的。普力公司认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规定，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怠于履行检验权利和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科力公司在双方的合同履行期内有足够的时间对涉案机封进行合理的验收，现无论是其捏造事实还是真的怠于行使检验的权利，其都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视为产品质量合格”的法律后果。从另外一方面讲，科力公司自称因普力公司供应的机封不合格，遭到很多客户投诉，那为什么还与普力公司合作近三年且订货量达350余万？并且在合同的履行期内也提出扣除不合格的机封款和损失的要求，这合理吗？科力公司的上诉理由完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二、科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之二：普力公司供应的机封质量不合格，造成其巨大的经济损失，普力公司认为，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交付科力公司的机封均是具有实用新型专利的机封，某些机封还具有发明专利。所以科力公司认为涉诉机封质量不合格完全没有依据。在此特别说明的是：科力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所谓“老款”与“新款”的问题，这并不能说明普力公司机封产品的设计有缺陷。事实上所谓的“老款”与“新款”均有实用新型专利，只是在发明的时间上有差异，这属于工业制造业中技术不断革新的表现。（二）机封只是砂磨机的一个小部件，也是一个易损件，机封的运行状况还受到配套设备砂磨机的制造、装配精度以及下游工厂的安装、操作特别是研磨介质的影响，机封的质保国标要求也才6个月，而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是自收货之日起算12个月，在质保期内非人为原因负责保修，高于国标。（三）双方合同所有机封的设计图纸均是双方共同确认的，图纸中有机封的设计材质、标准要求，普力公司均是按经双方确认的图纸要求生产机封。（四）双方业务的来往过程中看，涉诉机封确有返修状况发生，主要原因是科力公司在订购机封的初期没有考虑到砂磨机的某些下游客户使用高腐蚀性的研磨介质，致使机封发生泄漏，科力公司将发生泄漏的机封返回反诉普力公司，普力公司根据下游客户的需求将密封圈改为耐腐蚀的全氟密封圈（普力公司补偿了密封圈的差价，见双方合同第20---0615O-Ring确认表，此后双方合同中的全氟密封圈的机封价格均有上浮），解决了下游客户的问题，同时该改进型的机封还取得了实用新型专利。（五）科力公司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交了部分交通费、食宿费票据，用以证明因普力公司供应的机封不合格，造成其发生维修费用及损失，普力公司认为首先科力公司生产的砂磨机是一种大型设备，配套的部件较多，机封只是砂磨机的很小的部件，而科力公司没有对提交的交通费、食宿费票据与案件的关联性做出合理的说明；其次从双方业务往来长达两年，科力公司从未提出质量异议。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三、科力公司提出请求退回现存于其库房的103套机封，其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不予支持。普力公司认为首先本案所有涉诉的机封产品均是按照普力公司要求的技术条件和确认的图纸生产的，全部配套用于其生产的“砂磨机”设备。市场上的砂磨机并非通用设备，作为其部件的涉诉机封产品也有配套设备、环境的特定性要求，目前存放在科力公司库房的机封无法做到回收再利用，其次，103套产品已合法交付，所有权转移，故所以其的要求无法同意。一审反诉请求中，科力公司当时要求16套产品予以返还，现在科力公司于二审中又提出将16套产品折款，已改变了一审中的反诉请求，二审中改变一审反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普力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说理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普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科力公司支付货款1682323.4元，并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8年9月20日应支付逾期违约金42104元（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说明：1、年按360天计算,月按30天计算；2、六个月至一年贷款利息4.35%,罚息上浮50%,罚息利率6.525%；3、利息计算，本金1682323.4元×6.525%÷360天*140天=42104元）；二、判令科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力公司、普力公司双方素有业务往来。2016年9月始,普力公司开始为科力公司供应各种规格型号的机械密封部件,双方签订多份书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对质量及技术标准、交货地点及费用承担、付款方式及期限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七条约定质量异议期限及方式科力公司在验收过程中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和质量不合规定，应在5个工作日提出书面异议,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因科力公司使用、保管、保养不当的不得提出异议。合同第八条为验收与质保条款：“按双方确定的图纸验收，质保期自需方收货之日起12个月，密封使用前须严格依照密封图纸各项技术要求安装使用，尤其必须排空密封腔内部所有气体（因需方安装或使用不当造成机械密封出现故障以及私自拆卸不在保修范围之内）”。合同第十条约定解决争议的方式为协商不成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合作期间，科力公司、普力公司之间交易总价款为3513923.4元，双方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2018年1月13日、2018年7月2日进行了三次对账，科力公司总计付款1831600元，欠付货款为1682323.4元。2018年10月8日，普力公司以科力公司违约，未支付货款为由，将科力公司诉至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8年9月28日，科力公司提起管辖权异议，以科力公司注册地和合同履行地、××均在广东省××宝安区为由，认为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要求将案件移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5日，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12民初15929号民事裁定书，以合同虽然约定签订地为西安浐灞，但因西安浐灞跨越未央及灞桥两区，故双方约定西安浐灞属于约定不明，本案不适用约定管辖，而应适用法定管辖，由科力公司住所地和合同履行地法院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为由，裁定将本案移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年11月8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收到移送案件并立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庭辩论终结前，科力公司提起反诉并要求对普力公司供货进行质量鉴定，称普力公司所供机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科力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该费用普力公司应予赔偿，要求判决普力公司收回有质量问题机封103套（金额896500元）并交付返修机封16套（价值206750元）。一审法院认为，普力公司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对账单》有科力公司签章确认，科力公司对尚欠普力公司货款1682323.4元亦予认可，且普力公司提供了送货快递单佐证其已完成送货事实，双方存在真实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权利义务应受相关法律法规调整。普力公司依约向科力公司送货，科力公司应当支付相应货款。科力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除应及时支付外，还应支付逾期利息。至于逾期利息标准，双方在合同第九条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为：按经济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除此之外，双方并未在合同就此进行特别约定。普力公司起诉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罚息利率（上浮50%）标准计算于法有据。至于开始计算的时间，普力公司主张因合同约定月结30天，普力公司最后一次送货为2018年3月2日，普力公司放弃部分利息，要求科力公司自2018年5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给付之日，科力公司辩称因双方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8年7月2日，所以最晚付款时间应该为2018年8月2日，如果法院要支持普力公司的付款逾期的请求，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从2018年8月2日开始计算。该院认为，虽然合同约定月结30天，但科力公司付款应以双方对账为前提，在普力公司未与其完成最终对账之前，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常理不符，该院认定，科力公司抗辩有理，科力公司最晚付款时间为双方最后一次对账时间（2018年7月2日）的30天后，即2018年8月2日，故普力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该最晚付款日的次日，即为2018年8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罚息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至其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对科力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起的质量鉴定申请应否准许的问题，普力公司主张该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因交易的机封验收方法并不复杂，用20分钟就可验收完成，双方约定5天异议期合理。科力公司在起诉后方才提起质量异议，早已远超异议期；其次，由于机封的物理属性，作为严密的机械产品，长期存放会老化、氧化导致变形，对存放要求也非常高，现在目前存放在科力公司的机封件早已失去鉴定条件，换言之，因为缺乏合适鉴材，现在鉴定没有意义；再次，科力公司同时在多家厂家订购机封，其反诉主张的拟用以质量鉴定的其库房中的103套机封是否为普力公司生产产品，无法证明，科力公司提起该申请是为了拖延时间。该院认为，在双方交易长达2年的时间里，科力公司从未提起过质量异议，且在普力公司发送的几份对账单中，普力公司还就部分器件进行维修计算了相应的维修费用，科力公司亦予以盖章确认，此行为已充分表明科力公司对普力公司送货货物质量的认可，其在起诉后抗辩质量问题，明显与常理不符；其要求对其已使用长达一两年之久、已失去鉴定价值的机封进行质量鉴定，既无必要，客观上亦无法实现鉴定目的，普力公司反驳有理，科力公司该质量鉴定申请，理据不足，该院不予准许。关于普力公司所供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普力公司应否收回科力公司主张的103套机封、返还返修的16套机封并赔偿科力公司损失100000元。首先，对于普力公司供货有无质量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科力公司应就普力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明确约定了质量异议期限为5个工作日,逾期视为合格，且因科力公司使用、保管、保养不当的不得提出异议。本案双方交易长达2年，本案科力公司既未向该院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普力公司所供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曾向普力公司主张过质量异议，其提供的唯一存在损失的证据是差旅费票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相关差旅费票据上的人员身份，且即便确为其公司工作人员，仅凭该票据亦不足以证实该差旅费之产生是普力公司供货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且普力公司提交的科力公司确认真实性的16套返修机封统计表、快递单显示返修方式是科力公司快递给普力公司返修，并不需要科力公司人员出差才能进行。综上，科力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确实因普力公司供应的机封产生了相关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关于普力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其经济损失，该费用应从普力公司诉请金额予以扣除的抗辩，该院不予采信。双方约定了质保期12个月，但该质保期指科力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可要求普力公司保修，由于双方交易的机封件由于物理属性的原因，既可能在使用过程中产生损耗，也可能因为操作不当产生磨损，科力公司提供的维修单亦显示维修、更换原因系漏水原因、动静滑磨损、密封圈失效等，即便普力公司在其收货后对部分货物就行了返修，亦不能推定普力公司提供的机封在供货时必然存在质量问题，普力公司反驳有理，对科力公司该抗辩该院不予支持。对科力公司要求普力公司收回有质量问题的机封103套、并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科力公司要求普力公司交还返修机封16套的诉讼请求，普力公司当庭确认确有16套机封现存放普力公司库房，并提交了科力公司在库16套机封统计表及照片、快递单、微信记录作为证据，详细说明了该16套机封现状及保存原因：其中2套机封经检测没有故障，后因科力公司生产的磨砂机改型，科力公司电话通知暂存于普力公司库房，待科力公司通知后发给终端用户；3套已经修理完毕，未接到科力公司发货通知；另外11套机封收到时因属于老款机型且已过保质期，故未予维修。换言之，该16套机封中有5套需要等待普力公司发货指令，直接发给终端用户，普力公司目前还未接到发货通知，11套机封因属于老款机型且已过保质期，按科力公司通知未予以维修。该16套机封型号、出产日期喷码，对应相应的合同编号及发货日期，详见普力公司提交的16套机封统计表（附表）。对普力公司提交的该16套机封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科力公司予以确认。由于该16套维修机封在原告交付科力公司时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不论维修完成与否，普力公司应当返还科力公司，普力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对科力公司要求普力公司交还返修机封16套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科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普力公司支付货款168232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682323.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0%的标准，从2018年8月3日计算至判决指定支付之日止）；二、普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科力公司返还维修机封16套（该16套机封型号、出产日期喷码，对应相应的合同编号及发货日期详见附表1）；三、驳回普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科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320元，反诉费15629.25元，保全费5000元，由科力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中，科力公司称，2017年10月在使用机封过程中发现有质量问题。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首先、根据合同约定，验收过程中发现产品质量不合格，应在5个工作日提出书面异议，逾期视为合格，且因科力公司使用、保管、保养不当等造成产品质量下降，不得提出异议。合同履行过程中，普力公司向科力公司交货时，科力公司并未提出质量问题。在使用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无法确定是否因科力公司使用、保管、保养不当等行为造成。其次，科力公司称2017年10月发现有质量问题，但是，根据对账单，普力公司最早于2016年10月就已经开始向科力公司交货。直至本案诉讼，科力公司才提出质量异议，超过双方约定的异议期间。再次，科力公司称2017年10月发现产品有质量问题，但是，科力公司未向普力公司提出质量异议，而是继续向普力公司采购案涉产品，且在此之后双方对账时也不提出异议，与常理不符。据此，本院认为，科力公司诉称普力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科力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30.59元（已由科力公司预交），由科力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