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65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红彦，男，196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7月6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5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乡、王培，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福杰，男，196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5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世博，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二部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红彦及其辩护人李乡、王培，被告人田福杰及其辩护人孙世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李双银（已判刑）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三楂红酒”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个市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市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该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设立356个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支付服务费。被告人贾红彦下线会员42层2091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1490380元，总提现金额为554100元。其于2017年1月2日在新密市西大街注意力电器东边租房成立报单中心后，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35人8917560元。案发后，退赃20万元。被告人田福杰下线会员20层122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565280元，总提现金额为180600元。其自贾红彦报单中心成立就在该中心帮忙发展会员，后于2017年12月21日在新密市汽车东站对面创新学校五楼租房成立报单中心，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2人218040元。案发后，退赃8万元。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费通知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到案证明及结案报告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贾红彦的辩护人辩称：1.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红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但本案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同一案。被告人贾红彦与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等人以众筹销售三楂红酒名义进行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贾红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贾红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贾红彦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另外一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嫌疑人于文华，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贾红彦主动退赃20万元，并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期无力向参与人员返还资金时，自行出资向下级会员发放返利，垫付资金约95万元，两项共计115万元，被告人贾红彦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贾红彦适用缓刑。被告人贾红彦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贾红彦于2019年8月12日在新密市中康医院的住院病例一份，用于证明被告人贾红彦患有脑梗死、高血压等疾病，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贾红彦的身体状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福杰的辩护人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福杰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人田福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同时属于初犯、偶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并积极退赃8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可对被告人田福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红彦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田福杰搜集的新闻媒体对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进行宣传的材料及照片，用于证明被告人田福杰加入公司时误认为该公司是合法公司，请量刑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李双银（已判刑）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三楂红酒”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个市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市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为扩大该传销组织影响，吸引更多人加入，该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设立356个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支付服务费。被告人贾红彦下线会员42层2091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1490380元，总提现金额为554100元。其于2017年1月2日在新密市西大街注意力电器东边租房成立报单中心后，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35人8917560元。被告人田福杰下线会员20层122人，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565280元，总提现金额为180600元。其自贾红彦报单中心成立就在该中心帮忙发展会员，后于2017年12月21日在新密市汽车东站对面创新学校五楼租房成立报单中心，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2人218040元。案发后，被告人贾红彦退赃20万元，被告人田福杰退赃8万元，公安机关已将该款予以罚没。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贾红彦供述，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经营地址在登封市产业集聚区**科研楼**，主要经营网上电子商务销售以山楂为原材料制成的红酒和白酒。公司法人是李双银，总经理是吴峰。公司宣传模式为众筹模式，通过购买一定数量的“2697”公元前山楂酒可以成为公司的会员，会员分为四个级别分别为：一星会员，8280元消费公司3套众筹产品；二星会员，13800元消费公司5套众筹产品；三星会员，27600元消费公司10套众筹产品；四星会员，55200元消费公司20套众筹产品。公司的返利模式有三种分别为：第一种是月度分红（周发放、周封顶），公司每月按照会员消费金额（加入会员时的投资金额）的4%分红（这4%的分红中75%为现金可提取，5%为管理费，20%为股权），每周返利的额度最多是投资额的1.5倍。第二种是广告宣传补贴（周发放、周封顶），会员发展两人以上人员成为会员时，可按照小市场业绩月度分红200%发广告宣传补贴。每周返利的额度最多是投资额的1.5倍。第三种是福利奖（月发放、不封顶）按照自己发展新会员的投资额，公司给予相应的奖励。公司通过召开推广会对新会员进行宣传，并有专门的讲师对会员进行讲课。公司会在每一个县区成立一家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可以发展下线也可以报单。报单中心是以报单中心的负责人为中心，给报单中心负责人的下线会员报单。其是2017年初经吴峰介绍注册为公司会员，是新密市最早的会员。新密市一共有两个报单中心，是上下级关系，第一个是2017年3月份左右其在新密市西大街注意力电器东边的胡同里成立的一个报单中心，另一个是随后田福杰在新密市汽车东站附近成立的一个下级报单中心。其注册会员绑定的是中国工商银行卡账号是62×××28，其所有的投资和返利的钱均是通过这个银行账户。公司规定一个会员只能发展两个市场，再发展只能往下发展。其在公司发展的两个市场分别为：一个市场是王某1，王某1下线是郑某1，郑某1下线是田福杰；另一个市场是李喜凤，李喜凤的下线是宋建奇。其下线有138人，注册的会员号大概有900多个，其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田福杰、王某1、李喜凤、宋建奇、郑某1、秦媛媛等人，其余100多人都是按照金字塔的形式层层发展下去的，涉及的金额大概有600多万元。其没有获利，而是在公司困难时自己借钱向公司员工发放下线会员应得的分红，其大概赔了四五十万元。（2）被告人田福杰供述，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6年2月份正式运营，经营地址在登封市产业集聚区****，主要经营以山楂为原材料制成的红酒和白酒。公司法人是李双银，总经理是吴峰。公司宣传的模式叫广告费，通过购买“2697”公元前山楂酒可以成为公司的股东会员。公司会员分为五个级别，成为会员后，会员可以选择继续发展会员得到公司的宣传费，也可以选择不继续发展会员，只能得到公司的月度分红。但一个会员只能发展两个市场，再发展只能往下发展。如果想发展其他市场，可重新注册新会员号，继续发展。公司有月度分红、广告宣传补贴、福利奖三种分红模式，其中月度分红和广告宣传补贴多于投资额的1.5倍就封顶了。公司在新密市成立的服务中心相当于新密市的总代理，是报单中心的上一级，在服务中心也可以报单。贾红彦先在新密市西大街注意力家电东边门面房内成立了一个服务中心，其和秦茂松随后于2018年元月份合伙在新密市东站创新学校五楼玻璃房里成立了一个报单中心，其是报单中心的负责人。其是2017年年初经贾红彦介绍开始注册为会员的。其是三星股东会员，其有28个会员号，会员号均是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其所有投资和返利的钱都是通过这个账号。其在公司发展的两个市场分别为：一个市场是其直接发展的彭孝川，彭孝川的下线是石豪杰，另一个市场是贾红彦安排的秦茂松，秦茂松的下线是秦伟峰。其下线注册的会员号大概有622个，其直接介绍的会员是彭孝川，其他会员都是层层发展下去的。其是贾红彦下线市场会员，在其报单中心注册成立的会员同时也是贾红彦的下线市场会员。公司于2017年底至2018年初的时候停止分红了。其投入的本钱已全部返回，平台显示向其返利五十多万元，但实际上只向其返利二十多万元，剩余二十五万元没有返回。2.同案人李双银、秦兴乐、吴峰、李洋洋供述，均证实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份，公司法人兼董事长为李双银，总经理为吴峰、副总经理是秦兴乐。运行模式是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为平台，以推销“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此款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会员再发展会员还能获得公司约定的广告宣传补贴，同时聘请讲师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推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会员。其关于公司的发展会员的模式、经营模式、返利模式与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的供述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3.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寇某、王某1、郑某1、朱某、程某、秦某1、王某2、姚某、徐某、陈某1、郑某2、李某、秦某2、石某、牛某、郑某3证言，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购买“2697”公元前三楂酒成为公司会员，在公司网上会员管理系统注册会员账号，然后就可以根据购买酒的数量获得分红。贾红彦是该公司在新密市的总代理，邓某、寇某、王某1、郑某1、朱某、姚某、秦某1、陈某1、李某、牛某、郑某3、丁新卫是贾红彦的下线会员，任正军石某是经秦某1介绍注册的会员，徐某是姚某发展的下线会员。王某2、秦某2是丁新卫在贾红彦的报单中心注册的会员。程某、郑某2是经人介绍在贾红彦的报单中心注册的会员。（2）证人陈某2、杨某、张某、黄某、苏某、康某证言，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购买“2697”公元前三楂酒成为公司会员，在公司网上会员管理系统注册会员账号，然后就可以每周都获得分红。杨某、陈某2、黄某、苏某、康某是田福杰的下线会员，后杨某发展张某为下线会员。4.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前被告人田福杰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贾红彦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7月6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新密市公安局拘留证、到案经过、证明，证实2019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在贾红彦的配合下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犯罪嫌疑人于文华抓获归案，同日于文华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被告人贾红彦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号为62×××28）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田福杰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账号为62×××31）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二被告人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报单及获利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贾红彦曾向秦某1、郑某3、王某1、刘喜春垫付分红奖金。（5）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贾红彦于2018年6月15日缴纳公安罚没收入200000元，被告人田福杰于2018年6月10日缴纳公安罚没收入80000元。（6）到案经过及结案报告，证实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于2018年5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及本案的侦破过程。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贾红彦下线会员42层2091人，总实发奖金为1915698.321，总提现金额为554100，现有报单币为325420，现有奖金币为99898.321，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1490380元。2017年1月2日成立服务中心（报单中心），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35人总报单单数为3231单，总报单金额为8917560元。田福杰下线会员20层122人，总实发奖金为705982.7565，总提现金额为180600，现有报单币为46920，现有奖金币为93782.7565，账面获利（总实发奖金-现有报单币-现有奖金币）565280元。2017年12月21日成立服务中心（报单中心），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2人总报单单数为79单，总报单金额为218040元。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收据原件，证实侦查机关对二被告人成立的报单中心进行搜查的情况及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田福杰在新密市嵩山大道东段创新学校五楼登封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本院认为，2015年12月，李双银（已判刑）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众筹销售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系传销组织。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发展会员并各自成立报单中心，被告人贾红彦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42层2091人，在其报单中心报单达135人，总报单金额达8917560元，被告人田福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层122人，在其报单中心报单12人，总报单金额为218040元，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对该传销组织的活动实施及组织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红彦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田福杰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在整个传销组织结构框架中，被告人贾红彦在该传销组织的区域发展扩大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福杰在该传销组织的区域发展扩大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红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贾红彦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贾红彦、田福杰已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贾红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田福杰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贾红彦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贾红彦与李双银、寇金玉、吴峰等人以众筹销售三楂红酒名义进行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贾红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红彦自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在新密市成立报单中心，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自己下线人员42层2091人，对该传销组织的区域发展扩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贾红彦辩护人辩称，贾红彦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后期无力向参与人员返还资金时，其自行出资向下级会员发放返利，垫付资金约95万元，被告人贾红彦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红彦在传销活动中替上级传销组织垫资向下级会员发放返利的行为，是其参与经营传销组织的行为，并非其悔罪表现，不能体现其具有较小的主观恶性，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红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田福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对被告人贾红彦违法所得354100元、对被告人田福杰的违法所得10060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俊峰人民陪审员  杨进生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魏明丽书记员任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