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维，男，生于1985年3月15日，回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2月18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0年8月12日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十九年零四个月，刑期自2010年8月12日起至2029年12月11日止；2012年3月27日因患病暂予监外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青，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平俊文，男，生于1998年6月30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祥，男，生于1997年6月6日，彝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抢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8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文祥，男，生于1995年10月12日，汉族，云南省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钰，男，生于1999年8月19日，彝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顺兴，男，生于1986年12月8日，傣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龙飞，男，生于1992年3月13日，彝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大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镇东，男，生于1991年12月24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8日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6年4月2日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7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9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林聪，男，生于1997年7月1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8月29日假释出监，2018年11月23日社区矫正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鑫伟，男，生于1997年10月24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9日被弥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会林，男，生于1994年11月4日，汉族，云南省弥勒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8年7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维、尹龙飞、张镇东、杨林聪、王海祥、江鑫伟、徐会林、周文祥、马钰、白顺兴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平俊文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云2504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维、平俊文、王海祥、周文祥、马钰、白顺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对本案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因李某强欠被告人王维赌债一直未还，被告人王维多次讨要未果。2018年10月16日晚，被告人王维、尹龙飞先后打电话向李某强追要债务过程中矛盾激化，被告人王维便与李某强相互邀约斗殴。被告人王维、尹龙飞、张镇东相继邀约了被告人徐会林、王海祥、平俊文、江鑫伟、周文祥、杨林聪、白顺兴、马钰和另案处理的张某、焦某、姜某、赵某，并准备了车辆、砍刀和钢管等工具。而李某强邀约了王某、冯某等10余人准备射钉枪、砍刀，后被告人王维一方人员在弥勒市中医院附近集合分发工具，尹龙飞、白顺兴、周文祥各驾驶轿车载着斗殴人员去到东风欧式大街与葡萄观光大道交叉口往云南红方向的路边，被告人王维、尹龙飞、张镇东、徐会林、马钰、王海祥、杨林聪、平俊文、江鑫伟、周文祥和另案处理的张某、姜某、焦某、赵某持砍刀、钢管下车与李某强、王某、冯某等人发生殴斗，直至李某强一方人员逃离现场，王海祥、徐会林将对方丢在现场的两支射钉枪捡走。被告人王海祥及对方的王某、冯某等人在斗殴过程中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冯某本次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在双方打斗结束后，被告人平俊文将被告人王海祥、徐会林从斗殴现场捡回的两支射钉枪藏匿于其位于弥勒市的家中，2019年2月6日，民警在被告人平俊文家中将该两支射钉枪查获。期间，被告人平俊文购买了子弹与姜某使用该射钉枪打鸡。经鉴定，被告人平俊文持有的两只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案发后，被告人张镇东、江鑫伟、周文祥主动到案。经弥勒市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对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协议:王某此次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21000元，由被告人王维赔偿6500元、被告人尹龙飞赔偿1900元、被告人张镇东赔偿1900元、被告人平俊文赔偿1900元、被告人马钰赔偿1900元、被告人徐会林赔偿1400元、被告人白顺兴赔偿1400元，另案处理的姜某、赵某、焦某各赔偿1200元，另案处理的张某赔偿500元。上述款项均已在一审时当庭付清。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当庭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刑更1927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杨林聪的假释；2、被告人王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加上原判尚未执行的刑期十年零十个月零十九天，剥夺政治权利七年，总和刑期十六年零四个月零十九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3、被告人张镇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4、被告人尹龙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5、被告人徐会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6、被告人王海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7、被告人杨林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加上原判尚未执行的刑期一年零二个月零二十四天，总和刑期五年零二个月零二十四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8、被告人平俊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9、被告人江鑫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10、被告人周文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11、被告人马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12、被告人白顺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13、随案移送的钢管三根，拍照存档后予以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维以“对方有严重过错；其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在现场还阻止同伙追打对方和打砸车辆的行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王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等为由；原审被告人平俊文以“二支枪是他人在斗殴现场捡到后放在其家中的，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斗殴犯罪中对方有严重过错，其作用较小，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等为由；原审被告人王海祥以“对方有严重过错，其是受人邀约，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认罪悔罪”等为由；原审被告人周文祥以“其是受人邀约到现场后才知是去打架，其没有打过对方，主观恶性小；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其认罪悔罪”等为由；原审被告人马钰以“其是受人邀约到现场后才知是去打架，是被挟持参与打架的过程，系胁从犯，没有打过对方，主观恶性小；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受害人；其家庭情况特殊”等为由；原审被告人白顺兴以“其是受人邀约开车拉人去现场，没有下车参与斗殴”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六上诉人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维的辩护人提出了与王维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所采信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维、平俊文、王海祥、周文祥、马钰、白顺兴和原审被告人尹龙飞、张镇东、杨林聪、江鑫伟、徐会林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平俊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二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张镇东、江鑫伟、周文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维、张镇东、尹龙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林聪、平俊文、王海祥、江鑫伟、徐会林、周文祥、马钰、白顺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平俊文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维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镇东、徐会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林聪在假释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维、尹龙飞、张镇东、平俊文、马钰、徐会林、白顺兴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王某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维和辩护人关于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平俊文认为其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海祥认为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周文祥认为其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马钰认为其是被挟持参与打架，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其余的上诉理由，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亚明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李颖訸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赵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