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3127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春福，男，2000年2月2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6日被永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宏彬，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少材，曾用名：向少松，小名“材狗儿”，男，1999年10月2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2日被永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 被告人袁天梦，小名“狼狗二佬”，男，1995年5月1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7日被永顺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 被告人田博，男，1996年3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中专文化，学生，住永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瞿继明，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勋和，男，1996年10月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永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郑时军，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鹏，男，1996年2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永顺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检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田博、李勋和、张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吴松、检察员谢茂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春福及其辩护人黄宏彬律师、被告人向少材、袁天梦、张鹏、被告人田博及其辩护人瞿继明律师、被告人李勋和及其辩护人郑时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田博、李勋和等人在“溪州一号”ＫＴＶ等电梯时与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等人相遇，双方发生口角，后发生了扭打。田博、李勋和、张鹏手持磕碎的酒瓶与手持灭火器、垃圾箱的潘春福、向少材等人进行打斗，后经劝解停手。在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准备离开时，潘春福与袁天梦坐摩的赶来，潘春福持刀冲向三人，并砍了张鹏肚子一刀，田博上前抱住潘春福，李勋和抢过刀子，并持刀追砍对方，潘春福跑开并跳下围墙。田博、李勋和、张鹏先后离开。经鉴定，潘春福的伤构成轻伤二级；李勋和、田博的伤构成轻微伤。就此，公诉机关举出了如下证据：户籍资料、到案情况说明、现场照片、刑事和解协议、免除刑事处罚报告、收条、悔过书；证人田某、刘某、尹某、张某、向某、腾某的证言；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田博、李勋和、张鹏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该院认为，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袁天梦持械进行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春福、田博系首要分子，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向少材、袁天梦、李勋和、张鹏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对其应分别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潘春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打电话喊人。 辩护人黄宏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潘春福是用刀背砍了张鹏肚子一下，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后果；起因不是潘春福引起的；潘春福持刀但是没有造成伤害，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斗殴系突发性的；双方已相互谅解；潘春福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少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天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被告人田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建议免予处罚。 辩护人瞿继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田博具有正当的防卫情节；给对方赔偿了损失，取得了谅解；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自首、初犯、偶犯；系在校学生，表现良好，建议对其免予处罚。 被告人李勋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持刀追砍。 辩护人郑时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李勋和不是组织者，系从犯；潘春福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自首、初犯、偶犯；已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免予处罚。另潘春福的伤与李勋和一方没有关联性。 被告人张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等人在永顺县“溪州一号”ＫＴＶ等电梯时与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及关志华（另案处理）等人相遇。被告人潘春福言语挑衅田博，继而发生口角，后两人发生扭打。张鹏等人、关志华等人加入，并互殴，后被旁人劝阻。接着田博、张鹏、李勋和来到ＫＴＶ的酒水间，拿起酒瓶将其磕碎，田博手持磕碎的酒瓶往外冲，张鹏、李勋和跟在田博的后面。田博被田某等人劝住。后关志华、向少材、潘春福、袁天梦等人手持灭火器箱、垃圾箱等物品冲进酒水间与田博、张鹏、李勋和打斗，后经旁人劝阻，双方停手。潘春福等人先行离开。田博、李勋和、张鹏乘电梯至一楼准备离开时，潘春福、袁天梦坐摩的赶来，潘春福持刀冲向三人，并用刀背砍了张鹏肚子一下（未致伤），田博上前抱住潘春福，李勋和抢过刀子，并持刀吓唬对方，潘春福、袁天梦跑开，田博、李勋和、张鹏也先后离开。经鉴定，潘春福的伤构成轻伤二级；李勋和、田博的伤构成轻微伤。 事发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来到永顺县并报警，在医院处理伤口后，到永顺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鹏向永顺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潘春福跳下围墙后失去知觉，苏醒后叫人报警，警察赶到后将其送至医院治疗。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向少材在永顺县异国风情酒店203房间被抓获；同年3月4日，被告人袁天梦在长沙市岳麓区奥克斯缤纷广场网事网吧被抓获。 2019年4月8日，六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给被告人潘春福赔偿人民币5.6万元，双方互为谅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由公诉机关及被告人田博的辩护人提供，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现场照片，证明“溪州一号”KTV监控视频截图。 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花花”（腾某）喊田某到“溪州一号”唱歌。唱完歌准备离开时，在电梯口，遇到几个男子，其中一人语言挑衅田博和张鹏，双方发生口角，对方一人推了田博一掌，田博便和对方扭打起来，后双方就打了起来。场面比较混乱，田某就从中劝阻。双方从电梯口一直打到大厅水吧，打斗中，对方用消防柜、灭火器砸，田博、张鹏、李勋和用酒瓶子。约十分钟后，对方其中一人浑身是血，一行人先行离开，这方人员也浑身是血。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在“溪州一号”看见有人在打架，刘某在旁边扯了一会儿劝，但没有扯住。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2时许，尹某与刘某在“溪州一号”一包厢内与向少材等人唱歌，后又在隔壁包厢内和另一伙人唱歌。后尹某在电梯口看见第一个包厢里唱歌的男子拿垃圾桶和灭火器，对着跟她在第二个包厢里唱歌的人冲过去砸，双方被扯开后就先后离开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晚上，在“溪州一号”ＫＴＶ看见一群人在打架。当时一名穿绿色外套的男子（田博）在ＫＴＶ的酒水间拿酒瓶子并把酒瓶打破，后又来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张鹏）进来拿酒瓶子，准备冲向对面。后面该两名男子的一女性朋友劝阻，但该两名男子还是朝着对方吼。因害怕伤着自己，张某便离开了。 6、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0时许，一群男子在ＫＴＶ电梯门口打架，后又跑到ＫＴＶ超市打架。 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滕某与田博、张鹏等人在“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唱完后在电梯口等电梯时，田博与另一伙中的一人吵了起来，并扭打在一起。后对方冲出来几个人就去打田博，张鹏和另一个人看见对方帮忙了，也就和对方打了起来。之后田博、张鹏等三人跑到放酒水的地方拿酒瓶子。田博拿着敲碎的酒瓶要冲出去，但被滕某拉住了，这时对方二到三人拿着灭火器等物品冲过来对着田博等人砸过去，田博等人就拿酒瓶子还手，后被人扯开。滕某和田博下电梯后，看见从摩的下来一个人，拿了一把刀冲过来，张鹏一下就睡到地上，田博就把拿刀的人抱住，滕某这边另一男子就抢过刀子去追对方，对方就跑了。 8、被告人田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田博、李勋和、张鹏等人在“溪州一号”KTV唱完歌准备回去时候，在电梯口与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发生了口角，对方先踢了田博一脚，然后双方扭打起来。扭打中，对方有人拿灭火器，田博就冲进小卖部拿了酒瓶子，后来对方几个人冲进小卖部拿东西打田博等人，双方再次扭打在一起。经人劝阻后，对方先行离开。待田博几人坐电梯至一楼时，发现街上有人手持刀冲来，张鹏被对方用刀背朝肚子砍了一刀，田博、李勋和上去抢了对方的刀，田博手拿碎酒瓶，李勋和手拿刀吓唬对方。后李勋和、田博、张鹏跑了。李勋和、田博打电话报了警。 9、被告人李勋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上，李勋和、田博、张鹏、田某、“花姐”、还有两个“花姐”叫来的女孩一起在“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离开时，在电梯口碰见其中一个女孩的男朋友，双方争吵并打了起来。后李勋和、张鹏跟着田博到小卖部取了酒瓶，并将酒瓶打碎，准备和对方打。对方拿着灭火器、灭火器箱跟李勋和等人打了起来，后被旁人扯开，对方先离开。李勋和等人下电梯后，看见有人拿着刀子从摩的上下来，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和其打架、穿着拖板鞋的男子，该男子用刀背砍了张鹏肚子一刀，后李勋和将其刀子抢走。李勋和拿刀子砍了一下栏杆吓唬对方，见对方没有上前，李勋和、田博、张鹏就跑了。 10、被告人张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日晚上，张鹏、田博、田某、李勋和与三个不认识的女子在“溪州一号”唱歌喝酒。唱完歌，田博等人在电梯口等电梯时，田博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吵了起来，对方推了田博一下，踢了田博一脚，双方就扭打起来。后张鹏见对方不肯罢休，就与田博、李勋和跑到小卖部拿酒瓶自卫。对方拿着灭火器、灭火器箱冲过来，双方在小卖部打了起来。当时小卖部的地面很滑，双方都摔倒在地上。打完后，对方先离开。张鹏等人坐电梯到一楼时，张鹏看见几个人下了摩的，其中一人拿刀子砍了张鹏肚子一刀。 11、被告人潘春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2点，潘春福、“官志华”（关志华）“狼狗二老”（袁天梦）“柴狗”（向少材）与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溪州一号”KTV的电梯口打架，一直打到KTV卖东西那里。潘春福被打伤了，在KTV打完架后，潘春福不服气，不知听谁讲后面停车场放有刀子，潘春福就取了刀子，在电梯口堵对方的人。之后潘春福的刀子被对方的人抢了，潘春福就往停车场后面跑了，并跳下围墙，动不了了。后潘春福请求他人报警。 12、被告人向少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向少材和关志华、潘春福、“狼狗二老”到溪州1号KTV唱完歌后准备离开时，向少材因最后出包厢，后便看见关志华、潘春福、“狼狗二老”被三四个人打，向少材就上去帮忙，具体情况因喝多酒了记不清了。 13、被告人袁天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3日凌晨l时许，袁天梦、关志华、潘春福、向少材在“溪州一号”KTV唱完歌准备离开时，在电梯门口和另一方的几个人发生了口角，并相互殴打起来。被人扯开后，对方的人被扯到小卖部去了。后不知怎么（因醉酒记不清），袁天梦等人又冲进小卖部和对方的人打了一阵就离开了。袁天梦和潘春福坐摩的往交通桥方向去了，后又回到“溪州一号”KTV楼下，袁天梦看见潘春福拿了一把刀冲了过去，等袁天梦付完车费钱，看见潘春福被对方抓着，袁天梦就喊潘春福跑，两人就分开跑了。 14、共同作案人关志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份，关志华和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刘某等人在“溪州一号”ＫＴＶ唱歌。唱完歌后，几人在电梯口准备乘电梯离开时，潘春福和另一伙人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斗。之后，双方被刘某等人扯开。关志华等人准备离开时，对方的人跑到ＫＴＶ小卖部拿酒瓶子，关志华等人就拿着灭火器和灭火器箱子冲过去，关志华冲到小卖部便摔倒了，跟着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也冲了进来和对方打成一团，关志华爬起来也和对方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就被人扯开了。之后，关志华和向少材坐摩的离开了。 15、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经鉴定，潘春福右跟骨骨折，轻伤二级；头皮挫裂伤，轻伤二级。李勋和构成轻微伤；田博颞部伤、肢体伤均属轻微伤。 1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永顺县“溪州一号”ＫＴＶ，永顺县公安局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绘图。 17、辨认笔录，证明关志华辨认出向少材、袁天梦。 18、监控视频，证明双方在“溪州一号”KTV电梯口及酒水间打架的过程。 19、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报警，并到永顺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说明情况，随后，被告人张鹏赶到城中派出所说明情况。被告人潘春福受伤在永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袁天梦于2019年3月4日21时许，在长沙市岳麓区奥克斯缤纷广场网事网吧被抓获。被告人向少材于2019年2月8日，在永顺县异国风情酒店203房间被抓获。 20、户籍资料，证明六被告人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 21、刑事和解协议、免除刑事处罚报告、收条、悔过书，证明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潘春福、袁天梦、向少材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达成调解协议，田博、李勋和、张鹏赔偿潘春福5.6万元，双方互为谅解。 22、被告人田博提供的李勋和、田有清的说明、接处警综合单，证明李勋和、田博主动报警投案的事实。 对被告人田博的辩护人提供的在校证明、被告人李勋和的辩护人提供的永顺县塔卧镇廻龙村民委员会情况证明、毕业证书、红十字救护员证，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临时起意的聚众斗殴，被告人潘春福、田博在事情起因上起积极推动作用，有一定的号召力，系首要分子，其中，被告人潘春福持械参与；被告人向少材、袁天梦、李勋和、张鹏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该四被告人系从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潘春福提出的自己没有打电话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春福用刀背砍张鹏，没有造成伤害后果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田博的辩护人辩称田博有正当防卫情节，经查，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及监控视频证明双方均积极实施斗殴，有互殴的故意，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勋和的辩护人辩称潘春福的伤与李勋和一方没有关联性，经查，在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资料及潘春福的供述、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潘春福的轻伤后果是案发当天所致，与李勋和一方有因果关系，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潘春福、田博、李勋和、张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天梦、向少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田博、李勋和、张鹏积极赔偿被告人潘春福的损失，六被告人互为谅解，故对六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对潘春福的辩护人提出的潘春福主观恶意不大、认罪悔罪、已经谅解、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田博、李勋和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系自首、给对方赔偿了损失、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勋和、田博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田博、李勋和、张鹏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六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潘春福、向少材、袁天梦、田博、李勋和、张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春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向少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袁天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田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勋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燕妮 人民陪审员  黄 静 人民陪审员  覃春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代理书记员  向红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