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4民终1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恩飞，男，195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襄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成荣，襄垣县侯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启飞，男，1957年11月17日出生，住襄垣县。上诉人郭恩飞因与被上诉人郭启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恩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成荣，被上诉人郭启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恩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认定上诉人于1993年购买被上诉人三孔窑洞及院落的买卖事实真实存在,确认双方当初达成并已履行的口头买卖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有效合同,上诉人享有所有权。2.依法认定2015年2月6日“甲、乙、丙三方签订的搬迁赔偿合同”为合法有效合同,上诉人依法享有六孔窑洞及房屋院落搬迁赔偿的全部获得权,搬迁安置二期平米折算赔偿款97500元的获得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上诉人的诉求、事实与理由及证据基本全盘否定,使上诉人难以接受。而真正应该认定的客观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同胞兄弟关系。早在1980年双方协商一致决定向村委申请同意占地后(当时无土地局、土地法)在老宅西侧各自投资、各新建窑洞三孔,六孔窑洞建成后,双方分为两院居住生活,被上诉人居东院,上诉人居西院。之后,被上诉人因两个儿子即将成人,三孔窑洞居住条件不便儿子成婚,决定在双方的住宅前独自另建一处砖结构新宅,经申请村委同意占地后,被上诉人就动工投资建成了新房一院,建成后由于被上诉人也系种田农民,且又抚养两个儿子,平时经济收入一般,家庭负担较重,也存在建房投资款紧张,有借贷债务须偿还困难,于是就决定要将原来与上诉人并排紧连的三孔窑洞及院落通过父亲说合以4500元价格出卖于上诉人名下,经父亲说合后,上诉人虽然也抚养有两子一女,但上诉人除种田外还兼乡村医生,经济收入条件较好,有能力买得起,于是就同意接受了4500元卖价,按照口头合同约定,将4500元交易款当日就同父亲一同到被上诉人家当面全部付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按照约定当日就将三孔窑洞院落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一并交付给了上诉人。就这样,双方顺利按成立的口头合同约定完成了买卖交易事项。由于买卖双方系亲兄弟关系,互相信任度高,加之买卖交易之事又是父亲在中间说合见证,按约定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付标的物及证件后,当时双方就都认为没有必要再麻烦书写收款收据和书面买卖合同保存了。双方均认可按口头合同约定价款履行完成了交、收款、交接窑洞院落、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交易事项就行了。上诉人自买上被上诉人的三孔窑洞院落后,就将院内被上诉人的厕所填埋,两家原中间的隔墙拆除,将两院合并成了一院,并在院内地基上加盖了东西砖房各三间,拆除了原来的两个大门,重新选址修建了新大门,上诉人因购买取得占有三孔窑洞及院落的产权后,一家人一直居住至今已长达27年。27年间,双方各自居住生活安然无恙,儿女婚嫁、大事小情,互相走动帮忙,礼尚往来关系正常。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院内拆墙、填埋厕所、东西修房、修大门等改造建设行为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双方相处关系一直和谐正常。直至到了2015年时,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因采煤塌陷决定对曹家坪村涉及受损户进行搬迁时,被上诉人仍然讲实际、守诚信,对1993年出卖给上诉人三孔窑洞及院落的事实依然认可不持异议。无论是煤矿与村委于2013年春夏开始启动搬迁初期进行的村民受损房屋权属人登记及2013年9月长治市宏杰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对曹家坪部分村民受损房屋及附属物价值房地产价值评估登记,还是于2015年2月6日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下良镇曹坪村村委与上诉人签订搬迁赔偿三方合同,直至上诉人签合同次日领取应得的六孔窑洞及六间房屋附属物赔偿款贰拾肆万零陆佰壹拾捌元(240618元),前后两年多时间过程中,被上诉人均一直认可自己出卖三孔窑洞及院落给上诉人的事实,认可三孔窑洞院落的所有权早已转移上诉人名下,认可搬迁赔偿款全部应归上诉人获得领取的事实。从未向合同甲方煤矿,及丙方村委,与上诉人提出过任何搬迁窑院权属争议及赔偿权利主张意见,从未干涉妨碍上诉人行使窑房院落所有权及搬迁赔偿安置获得权,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诚实守信态度非常欣慰!然而,签订三方合同时隔两年后,到了2017年春,正当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履行支付窑洞房屋及院落拆迁补偿安置后剩余平米折算款项时,被上诉人却大失诚信,竟然背着上诉人向煤业公司提出了要领取出卖给上诉人的三孔窑洞及安置剩余平米折算款97500元的要求,被上诉人开始失信，从中作梗妨碍。无理干涉上诉人权利后,合同甲方煤业公司居然也不讲诚信,不遵守之前签订的“三方合同”及相关评估表上明确确认上诉人为搬迁户权利人的约定,竟然以双方存在争议暂时停发款项为由,擅自违约中止履行合同约定。影响了上诉人的拆迁补偿安置剩余平米折算款97500获得权的实现。更令上诉人气愤的是，被上诉人为歪曲事实,竟然在襄垣县人民法院受理上诉人的起诉后,不顾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竟到煤业公司串通了个别档案合同保管工作人员在矿方留存的一份“三方合同”上私自伪造加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妨害民事诉讼。不曾想,“三方合同”首页设立确认甲、乙、丙三方当事人时,合同上根本未显示有被上诉人为任何一方的位置,被上诉人手中也更无合同原件存在。被上诉人私自在煤业公司一方保存的合同上加签名字后并取得复印件提供法庭,显然违背了合同签订常识规则及逻辑推理,且曹坪村委与上诉人各自保存的合同原件上,均未显示有被上诉人的签字,三份合同原件对比签字,上诉人与村委的二份合同上均无被上诉人的签字,而只有煤矿留存的合同上有被上诉人的签字,这显然是被上诉人在应诉期间到煤矿捣鬼作弊私自加签的。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曾向法庭提供了6份证据佐证诉求,一份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卖交付三孔窑洞院落时一并交付的被上诉人名义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书”复印件(原件在签订方合同时已被煤矿收回)以佐证双方买卖窑洞院落事实存在,所有权早已转移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的物权已被消灭。第二份是上诉人住宅院落照片,以证明被上诉人出卖给上诉人的三孔窑洞院落已和上诉人的三孔窑洞院落合并成一院,院内有上诉人新建的砖房六间,可证明上诉人享有了院内土地使用权。第三份是2015年2月6日搬迁赔偿三方合同,以证明参与合同签订的主体权利义务人甲方是煤矿、乙方搬迁户是上诉人、丙方是村委会,该合同充分证明搬迁窑洞院落产权所有人及赔偿安置权利享有人是上诉人,以佐证同时证明煤矿与村委均一致确认上诉人是搬迁权利所有人,被上诉人当初出卖给上诉人的三孔窑洞及院落又次发生了买卖事实,三方合同的签订等于是一个新的房产买卖合同产生。据此合同,足以印证被上诉人曾经将属于自己的三孔窑洞及院落出卖给了上诉人的事实真实存在,上诉人在签订搬迁赔偿三方合同时,对拆迁六孔窑洞及院落房屋所有权全部属于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应该领取240618元赔偿款无争议的事实。第四份是搬迁置换补偿明细表,以证明明细表上确定的权利人就是上诉人。第五份是建筑物及附属物估价表,表上载明的权利人仍然是上诉人。第六份是六孔窑洞合并为一院的现状图。根据以上多个事实及六份证据,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于1993年将三孔窑洞院落出卖给上诉人的时间已长达27年,买卖事实的发生真实存在,所有权转移也早已形成事实。当时双方虽然出于兄弟关系互相信任原因,未书写收款收据、书面买卖合同予以保存,但是从上诉人对三孔窑洞院落的长期占有居住27年的事实,以及买上后被上诉人将“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书”交付上诉人,以及发生拆墙、院内修房、合院、修大门等改造事实发生,被上诉人从未岀面干涉阻拦进行抗议的情形来看,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双方发生窑洞院落买卖事实的真实性高度认可,特别是在2015年2月6日发生搬迁赔偿三方合同的签订事实,及上诉人次日领取240618元赔偿款的事实,更进一步充分证明六孔窑洞院落搬迁赔偿的所有权人及获得权人就是上诉人,而并非是被上诉人,当时被上诉人对此事实还是完全认可的。三方合同的签订,等于是证明上诉人将六孔窑洞及院落房屋全部出卖给了煤矿。签订的书面三方合同就是交易凭证,再次明确确认了搬迁六孔窑院住宅的所有权人是上诉人。搬迁赔偿安置权利享有人也是属于上诉人。三方合同签订两年后,被上诉人才失信提出无理异议,公然否认买卖事实发生,狡辩上诉人合法长期占有居住窑洞院落27年是因家庭困难而借住被上诉人,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书不是因为买卖窑洞原因才交付上诉人,而是让上诉人为其代领长期保管,三方合同上煤矿留存的合同有自己签名,赔偿款说好让上诉人领上了要交付于其等等虚假谎言的编造完全与事实不符,明显不合常理,属于不讲诚信、无理取闹的表现,其谎言理由完全缺乏事实依据,根本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原本也不应该采信。但是,一审判决却不顾公平正义原则,对被上诉人的无理谎言及伪造签字竟然偏听偏信,对上诉人的正确诉求理由及证据却一概排斥不予采信,说什么“三方签订的搬迁《赔偿合同书》乙方签字处仅有原告郭恩飞签字按印,被告提供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留存赔偿合同书,乙方签字处有原告郭恩飞、被告郭启飞共同签字按印。上诉人未提供相关买卖合同及收款凭证,未提交该宅基地土地登记变更手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等歪理,并以此为“理”,判决否认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驳回。对一审如此荒唐判决结果,上诉人完全不能接受,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说理性不强,不符合国家《合同法》第133条、《物权法》第1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訴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9条的规定,使判决失去了支持公平正义,依法公正司法的意义。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单纯适用《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及《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作为法律依据进行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实属不当。依据《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上诉人认为:房屋转让是否办理土地权属变更及过户登记不影响合同效力,办理土地权属变更过户登记只是房屋所有权的变动而非房屋转让合同,办理土地权属变更过户登记不是房屋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不属于强制性法律规定。再依据国家土地管理局颁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的若干问题”第一百六十九条:“宅基地使用权不得单独转让,建造在该宅基地上的住房所有权转让的宅基地使用权同时转让”的规定。体现了买卖房屋“地随房走”的法律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当初购买被上诉人三孔窑洞及院落,并长期占有使用长达27年时间的事实客观真实存在,当时成立并履行的口头买卖合同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现虽无书面合同及缴款收据佐证,但从被上诉人当时交付所卖窑洞院落标的物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书于上诉人的事实发生,以及上诉人对所买院落的占有使用,拆墙、加房、重修大门等改造建设行为,被上诉人均予认可的事实,特别是结合在2015年因搬迁赔偿签订三方合同将当初买卖的窑院,行使了处分权。再次，买卖书面证据发生,被上诉人当时不持异议的全部认可,足以印证当初双方发生买卖三孔窑洞院落口头合同待证事实的高度存在。依据《合同法》第三十七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的规定。依据《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再依据国家土地局颁布的“确定土地所有权与使用权的若干问题”第一百六十九条:“宅基地使用权不得单独转让,建造在该宅基地上的住房所有权转让的,宅基地使用权同时转让”的规定。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的诉求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理应得到依法支持。当初双方虽因兄弟关系互相信任,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上诉人确实对被上诉人履行了交付4500元交易款的义务,被上诉人收款后也确实履行了交付出售窑洞院落的标的物及集体土地建设使用权证书的义务。据此,足以证明双方当时订立的口头合同是成立有效的合同,买卖标的物所有权及搬迁安置赔偿款获得权依法理所应当属于上诉人。但一审判决却对客观事实错误认定且又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公,确系错误存在,有失公正,对上诉人极不公平,上诉人难以接受。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郭启飞辩称，1993年我还在窑洞里居住，上诉人所称1993年卖给他与事实不符，1995、1996年我修好新房父母还在，我就不愿意让他住更不会卖给他，没有房屋买卖这回事。签赔偿合同时我不在，领钱时矿上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我同意让上诉人先把钱领了我随后签字。上诉人郭恩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位于××县被告于1980年与原告紧紧相连修建坐北向南的窑洞三孔及院落，被告已于1993年出卖并交付于原告占有，其房产所有权及搬迁赔偿二期款97500元获得权完全应归原告享有的事实。2.判令被告不得妨碍原告行使所有权和“三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合同内容中约定的乙方应享有的新建新房搬迁安置获得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是亲兄弟。1980年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在老宅西侧各自投资新建窑洞三孔，分为两院居住生活，被告居东，原告居西。到了1993年，被告因孩子长大，居住条件紧张，就决定在双方的住宅前另建一处，被告并同父亲商定说合，同意将原建的三孔窑洞，以每孔1500元价格出卖给原告，三孔窑洞共计4500元交易款，原告当日就一次性将款给了被告，被告将三孔空洞连同宅基地使用证一并给了原告，原告将院内原中间隔墙拆除后，将两院合并成一院，并加盖了东西房各三间，修建了大门，一直居住至今已27年。2015年，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因采煤塌陷决定对涉及受损户搬迁，被告仍诚信，对1993年出卖给原告的三孔窑洞没有异议。后原告领取了240618元赔偿款。但在2017年春，被告要求原告向煤业公司提供要求领取出卖给原告的三孔窑洞折算款97500元，被告失信从中作梗干涉原告，煤业公司便以此款存在争议为由暂时停发，影响了原告拆迁二期补偿97500元获得权的实现，经多次调解无果，原告诉至人民法院。原告认为所有权的转移早已成为事实，三方协议的签订及第一期拆迁补偿款原告领取的事实，已经充分证明了被告对原告购买三孔窑洞的事实真实认可。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郭恩飞、被告郭启飞为兄弟。1993年2月17日，襄垣县土地管理局下发第14042326060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郭启飞，地址下良乡曹坪村工上，用地面积287.18㎡，建筑占地119.02㎡，四至分别为：北以墙外根为界，邻地；南以墙外根为界，邻街路；西以墙外根为界，邻郭恩飞；东以墙外根为界，邻郭忌飞。现原告郭恩飞占有、使用该宅基地上附属房屋多年，并持有该宅基地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在占有、使用期间，将被告郭启飞名下宅基地范围与其原住宅合并，共同翻修至同一院内。2015年2月6日，原告郭恩飞为乙方、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为甲方、襄垣县下良镇曹家坪村村民委员会为丙方签订《下良镇曹家坪村搬迁赔偿合同书》一份，对原告郭恩飞位于曹家坪村住宅进行搬迁补偿约定，原告提供《赔偿合同书》乙方签字处仅有原告郭恩飞签字捺印，被告提供山西襄矿西故县煤业有限公司留存《赔偿合同书》乙方签字处有原告郭恩飞、被告郭启飞共同签字捺印。现原、被告对下良乡曹坪村工上郭启飞名下三孔窑洞及院落所有权及因此产生的赔偿款归属产生争议，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确认该争议三孔窑洞及院落宅基地使用权归其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当庭陈述其占有、使用的被告郭启飞名下三孔窑洞购买自被告处，但既未提交该宅基地土地登记变更手续等证据证明其为该宅基地使用权人，也未提供相关买卖合同及收款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恩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38元，减半收取1119元，由原告郭恩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恩飞提交新证据有：1.搬迁赔偿合同书一份，内容与一审中郭启飞提交的一致，但在落款乙方签字处没有郭启飞的签字。补充说明：我方所举证据来源于上诉人自己持有和村委会持有，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合同来源于矿方。2.光盘一份，内容为郭恩飞与郭启飞母亲视频，欲证明房屋买卖的事实。被上诉人郭启飞质证认为，1.我一审提交的合同书是矿上留档，当时矿上给我打电话没有我的签字就不能领取相关款项，该留存合同上我的签字是在领取款项后我补签的，因为我是房屋登记的权利人。2.视频上确实是我母亲，该视频中我母亲并没有明确说钱的事情，也没有说买卖的事情。被上诉人郭启飞提交新的证据有：3.李思文证明材料一份，证明其在1995年给郭启飞修房。4.靳天明情况说明材料一份，靳天明为矿上主管拆迁赔偿人员，主要证明搬迁赔偿，也能够说明没有我的签字拆迁补偿是不能领的。上诉人郭恩飞质证认为，1.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一审就应当提交。2.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有无此人不清楚，一审也没有提交，也没有到庭。对当事人二审提交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争议所涉宅基地使用权属及房屋买卖事实是否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所涉宅基地，襄垣县土地管理局第140423260603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郭启飞。现郭恩飞主张郭启飞将上述宅基地上窖洞出卖给郭恩飞，但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照片、搬迁赔偿合同书、搬迁转换补偿明细表、建筑物及附属物估价表及现状图等证据材料均不能直接证明双方买卖合同事实存在。郭恩飞既未提交该宅基地土地登记变更手续等证据证明其为该宅基地使用权人，也未提供相关买卖合同及收款凭证，一审认为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诉讼主张未予支持并无错误。郭恩飞所提关于搬迁安置赔偿款获得权的上诉请求，其于其未能举证充分证明宅基地附属房屋买卖的事实，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恩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元，由上诉人郭恩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飞审判员 常旭光审判员 范进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崔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