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1刑初175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磊，男，1974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罗山县，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延章、韩军生，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绍霞，女，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罗山县，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明辉，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9）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磊、张绍霞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园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磊及其辩护人刘延章、韩军生，被告人张绍霞及其辩护人陈明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磊和其四哥陈某1在罗山县东铺镇合伙经营砂场，该砂场挂靠在罗山县东铺镇新湾村陈小庄砂场的采砂许可证下，许可证为豫罗砂许[2017]第22号，有效期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批准采砂河段为东铺镇龙泉村至竹竿镇淮河村采区，采砂位置位于淮河东铺镇孙店村部分河段，包括宋滩村采砂点和孙店村采砂点，许可采砂总量为5万立方米，累计采砂总量达到许可总量后，本采砂许可证自行失效。在砂场经营期间，被告人陈磊占30%的股份，陈某1占70%的股份，陈磊负责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张绍霞（系股东陈某1之妻）负责砂场的财务管理工作。2018年5月30日，经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经营的两个开采点囤积的河砂进行实地测量为66640.1立方米，超出采砂许可证许可的采砂量16640.1立方米。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超量开采河砂价值人民币915200元。案发后，陈磊、张绍霞自动投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磊、张绍霞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建议对陈磊、张绍霞均在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至十万元幅度内量刑，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磊、张绍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磊的辩护人辩称，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不是省政府指定的鉴定机构，且测量程序违法，陈磊具有自首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绍霞的辩护人辩称，测量工作非受司法机关委托，不具有合法性，张绍霞犯罪情节轻微，且具有自首等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磊和其四哥陈某1在罗山县东铺镇合伙经营砂场，该砂场挂靠在罗山县东铺镇新湾村陈小庄砂场的采砂许可证名下，许可证号为豫罗砂许[2017]第22号，有效期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批准采砂河段为东铺镇龙泉村至竹竿镇淮河村采区，采砂位置位于淮河东铺镇孙店村部分河段，包括宋滩村（实为孙店村宋滩组）采砂点和孙店村采砂点，许可采砂总量为5万立方米，累计采砂总量达到许可总量后，该采砂许可证自行失效。在砂场经营期间，被告人陈磊占30%的股份，陈某1占70%的股份，陈磊负责砂场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张绍霞（系陈某1之妻）负责砂场的财务管理工作。2018年5月30日，经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实地测量，宋滩村采砂点和孙店村采砂点囤积的河砂量为66640.1立方米，超出采砂许可证许可的采砂量16640.1立方米。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超量开采河砂价值人民币915200元。案发后，陈磊、张绍霞自动到罗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超量开采的河砂被回填入河道中。陈磊、张绍霞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罗山县司法局调查评估，陈磊、张绍霞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12019年9月7日证言，其在孙店砂场占有70％的股份。2010年左右，其让陈磊来负责孙店砂场的经营管理，也不要陈磊出资，给他砂场30％的股份，让他挣点钱。砂场就其两个人的股份，分红也是其两个分。平时砂场的经营管理全部是陈磊负责，其妻子张绍霞管钱，负责砂场的收入和开支。自从把砂场转给陈磊负责之后，其就基本不去砂场，也很少过问砂场的经营管理。平时一般的事情陈磊就当家处理了，大点的支出款项就和张绍霞商量，从张绍霞那里开支。孙店砂场的合伙人是其，其身体不好，就让张绍霞负责砂场的钱款收支工作。政府禁采河砂时，其自己拿费用，第一个推平堆积的河砂，切割采砂船，积极恢复河道原状。2、证人赵某2018年8月21日证言，2016年春节前后，陈磊让其到陈磊砂场帮忙，其一直干到砂场关闭。陈磊平时不常在砂场里，对外其是陈磊的代理人，外人叫其场长（就是陈磊砂场的场长），其的任务有两项：一是替陈磊到县里开会，后将会议精神传达给陈磊；二是有人来砂场检查时其陪同一下。其没有参与砂场的管理，也没有分红，其每月2000元钱工资。陈磊的砂场两个合伙人，分别是陈磊和陈某1，他俩个人分红。陈磊叫其去参加的2017年11月份砂场的竞标，在矿产办登记参加竞标的是其的名字，所以管理部门都登记其是负责人。2017年11月份办证前，采的少，都卖了。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5月份，因砂不停的涨价，采的砂都没有舍得卖，都堆在河边，可能有十来堆，在2018年5月24日左右，都被政府推到河里回填了，这些砂政府在回填前都测量了。卖的有一部分，具体多少其不清楚。被政府回填河里的砂都是2017年11月份之后采的。3、证人宋某12018年8月23日证言，其丈夫陈磊开的砂场以前是陈某1开的，后来陈某1将砂场转给陈磊一部分股份，陈某1占70%的股份，陈磊占30%的股份，砂场交由陈磊管理，但砂场里的事务陈磊要向陈某1的妻子张绍霞汇报，她同意后才能干，经营管理一直都是这样，直到今年5月份砂场关闭。挣的钱陈某170%，其家30%。砂场里的管理人员其不知道，平时其也没打听这些，其家里都是陈磊打理的，陈某1家里关于砂场的管理都是由张绍霞来处理的，因对方占的比例大，平时砂场里有事都是陈磊给张绍霞汇报，由她来决定。4、证人刘某12018年9月5日证言，其从2017年11月份左右开始在孙店砂场祖寺庙开采点采砂，一直到2018年5月份砂场停业。其平时看见陈磊在砂场管理。其采砂卖了钱，都是拿票到河桥街上与张绍霞对账结算。陈磊让在哪个范围采砂，就在哪个范围采砂。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其一共采了四堆砂，卖了三堆，有六七百方，最后一堆后来推回淮河了。5、证人王某2018年9月5日证言，其在孙店砂场祖寺庙开采点采砂，2017年采砂证办下来以后开始开采的，卖了有600方左右的砂，囤积的砂被政府推到河里了。其采砂卖了钱，都是拿票到河桥街上与张绍霞对账结算。砂场是陈磊与陈某1合伙开的，陈磊负责砂场的管理，张绍霞负责管理账目。6、证人陈某22018年9月3日证言，其在陈磊砂场负责开票。每天先到河桥街上找张绍霞领票本，下班时与张绍霞对账，将钱和票本交给张绍霞。每天的砂价由陈磊定。砂场就陈磊和张绍霞两个合伙人。陈磊负责砂场的经营管理。赵某是挂名的负责人，对砂场没有决策权。张绍霞负责收钱，船主领钱也找她。7、证人罗某2018年9月5日证言，其在砂场与陈某2一对一天的开票。先到河桥街上张绍霞的米厂找张绍霞领票本，下班后与张绍霞对账，将钱和票本交给张绍霞。砂场的事由陈磊负责管理，结算由张绍霞负责。8、证人陈某32018年8月29日证言，其在砂场负责开铲车。砂场的老板是陈磊和张绍霞。其2018年10月11日证言，陈磊在砂场管理，张绍霞在她的米厂收钱，不到砂场来。9、证人宋某22018年8月14日证言，最近三年，其为陈磊砂场协调与村民的关系，陈磊每年给其2万元钱。10、证人宋某32018年8月27日证言，砂场是陈磊与陈某1合伙开的，一般的事情都是陈磊做主，大事与陈某1商量。陈磊每年给其2万元钱，让其协调与村民的纠纷。11、证人宋某42018年8月29日证言，砂场是陈磊与陈某1合伙开的，陈磊每年给其2万元钱，让其协调与村民的纠纷。12、证人胡某12018年8月31日证言，陈磊每年给其2万元钱，让其协调与村民的纠纷。13、证人胡某22018年8月13日证言，陈磊的砂场是陈某1和陈磊经营的，陈磊与孙店村签订合同后就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合同上是陈磊签的字，河道采砂许可证上登记的是赵某的名字，实际参与经营的是陈某1与陈磊兄弟二人。14、证人陈某42018年8月18日证言，砂场是陈某1和陈磊两个人合伙开的，陈某1占70%的股份，陈磊占30%的股份，赚的钱和开支都按这个比例分。陈某1平时不管事，砂场里的事都是陈磊在负责，账是陈磊与张绍霞两人算。张绍霞负责砂场的收钱算账，不管砂场的具体事，大事她和陈磊商量。15、证人陈某52018年8月8日、8月9日、8月22日证言，其经营的陈小庄砂场，以其名义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有赵某的砂场，具体砂场位置其搞不清，矿管办指定让他们以其的名字办，矿管办说各个砂场各负各责，出了事与其不相干，写的有书面的东西，其、林海、赵某三人都有签字，东西在矿管办存放着，其与另外两个砂场之间没有任何权利义务的约定。16、证人李某2018年8月10日证言，其在农业中心负责乡镇的畜牧工作。2018年5月底，县政府对东铺镇有关砂场进行测量的时候，是其给他们带的路，到砂场进行的测量。当时参与测量的调查组成员有县纪委、公安局、国土局和水利局以及测量公司的人。其去给他们负责领路，确保调查组找清找准东铺镇几个砂场的位置。其知道砂场的准确位置是因为其在东铺镇工作了三十年，东铺镇的情况其比较熟，各个砂场的位置其都知道。其当时带调查组到了东铺镇孙店村祖寺庙组后园的砂场，孙店砂场包括祖寺庙开采点和宋滩开采点，他们开采的河砂都沿着河岸堆成一堆一堆的，祖寺庙和宋滩的砂堆基本是连成一片的。砂场的范围一看就知道了，都是堆的砂。其将调查组领到砂场，其就下来了，没有到里面堆砂的地方。测量的时候其不知道，其没进去参与测量工作，不知道有没有砂场老板或管理人员在场。测量结束后调查组也没有让其签字。孙店砂场其知道陈磊是老板。17、证人刘某22018年8月13日证言，从5月28日开始，由县纪委牵头对庙仙、楠杆、东铺、高店这几个乡的砂场进行测绘的，当时还请有第三方测绘公司。参与测绘的有县纪委的刘勇，国土资源局的詹某，水利局的陈家俊，第三方测绘公司（华星测绘公司）的陶某。是5月29日在东铺镇测绘砂场的。18、证人詹某2018年8月10日、9月7日证言，其在国土资源局土地勘测队工作，平常负责土地测绘。陈磊砂场就是孙店村采砂点和宋滩采砂点，测量时其在现场。测量陈磊砂场时，其没看见陈磊及其亲属或者附近的村民在场。其2019年1月17日证言，在陈磊砂场，其去看时这些砂堆好像是已经被推过了，不是原始的砂堆。19、证人陶某2018年9月17日证言，2018年5月底测绘东铺孙店砂场时，有两个采砂点，分别位于孙店村祖寺庙组和宋滩组，两个采砂点均位于淮河南岸，宋滩组的采砂点在淮河上游，祖寺庙的采砂点在河下游，宋滩采砂点有四个砂堆，祖寺庙采砂点有三个砂堆，这说的砂堆是指较大的砂堆，其中宋滩采砂点的砂堆旁有铲车正在施工，正准备平砂堆。实际情况是“宋滩村开采点”是四个砂堆，“孙店开采点”是三个砂堆，从方量总图上也可以看出宋滩是四个砂堆、孙店是三个砂堆。20、被告人陈磊2018年8月18日供述，其开的砂场最开始是陈某1开的，大约在2014年，陈某1将砂场转让给其了，砂场交给其管理，陈某1占70%的股份，其占30%的股份，砂场以前的设备继续使用，也没有交转让费，陈某1从那开始就没有过问过砂场的经营，一直由其来负责。其和林海、陈某5三个人共用一个采砂许可证，这个采砂证上规定是五个采砂点，其的是两个点，分别是孙店村采砂点和宋滩采砂点。其的采砂点没有超范围开采，是否超量其不太清楚。2018年5月下旬，由县政府组织，县纪委牵头，带领国土、水利、公安和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对其的两个采砂点堆放的河砂进行了测量，测量时其不在现场，也没有接到通知叫其到现场，其是第二天知道的。县纪委提供的数据其的两个采砂点在岸边共堆放的存砂量是66640.1方，超出许可证许可采砂量16640.1方，其对此没有异议，其相信政府不会测量错误。测量的每个砂堆底盘都有以前剩余的一些存砂，其余部分都是2017年11月份办了证以后采的，2017年11月份办证之前的砂加起来有一万多方。从2017年11月份办证到2018年5月份，其累计超量开采的河砂有9000方左右。其在砂场里是总负责，赵某是其请的，其每年给他2万元钱工资，他主要的工作是替其开会，跑腿，有时来客应酬。其的砂场共有10条船，干活的有6条船，另外4条船不能干活就是停在边上。干活的船都是他人自己买的船，人员工资他们自己开，在其的采砂点采砂，采的砂其卖后按砂款41%给他们，砂卖后他们找张绍霞领走现金。陈某1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砂场里的钱都是开票的人送到张绍霞的手里，张绍霞也是收钱，不参与沙场的经营管理，更没有到砂场收过钱、开过票。21、被告人张绍霞2018年9月21日供述，这个砂场以前是其家里开的，当时由其丈夫陈某1来管理，后来陈某1将砂场的股份让出30%给陈磊了，陈磊也没有往砂场里投钱，就占30%股份，两家按纯利润的三七开分钱。这之后，砂场里的事都交给了陈磊来管理，一直到现在。其从未到过砂场现场。2017年11月份砂场没有单独的采砂证，与陈某5、林海共用一个证，证上的法人是陈某5，其的砂场只是证上的两个采砂点，分别在东铺镇孙店村的祖寺庙组和宋滩组。工人具体多少工资其不清楚，都是陈磊来负责的，要开工资时都是陈磊说要多少钱开工资，其就拿钱给陈磊了，其不具体问这些事。还有一个叫赵某的，他平时替陈磊开个会儿，干些其他的杂活，也是领工资的，工资多少其也不知道。船主投资一条船在砂场里采砂，采的砂卖出后，按卖砂款的41%给船主。其平时以经营米厂为主，其不参与砂场里的管理，砂场里的日常事务由陈磊负责，一般的事陈磊直接做主了，大事是陈磊与陈某1来商量；砂场里卖砂款先交到其手里，其按比例算好分给船主和陈磊，其家的一份其留下。其在砂场里就是负责发放、回收票据，收钱结算等事务。自2017年11月份以来，砂场共收了25万元钱左右的卖砂款。砂价由陈磊定，其只负责收钱，其估计不出卖的砂有多少方。船主采的砂卖了后，一般当天或第二天，船主直接到其的米厂里来找其，他们拿着卖砂时开票人给他们的一联票，其将他们手里的票与开票人给其的存根对一下，无误后其就将钱给他们了，将他们的票收回，核对后就将票撕了。陈磊一般的也是在当天或第二天将他的钱领走了，给他们的都是现金。砂场里卖砂的收据票存根交到其手里以后，等其和船主、陈磊算清账以后，其就将收据票存根毁了。没有用的收据票也没有了。2017年10月份，砂场决定继续采砂是陈磊与陈某1两人商量后决定的，当时陈磊说办证的费用是130万元，陈磊按比例拿出39万元的现金给了其，陈磊叫其将130万元钱通过银行转账转到了赵某的银行卡上，陈磊和赵某就用这些钱去办证去了。其出资的91万元其对陈某1说过，他是知道并同意的。赵某是名义上的法人。其2018年10月12日供述，砂场由陈某1和陈磊合伙，砂场的经营管理者是陈磊，其负责砂场的发票、收钱、结算等工作。自2017年11月份以来，砂场共收了25万元钱左右的卖砂款，具体多少数量的砂估计不出来。2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证明2018年7月24日，罗山县公安局接到匿名举报，罗山县东铺镇新湾村陈小庄组居民陈某5经营陈小庄砂场期间非法采砂，破坏周边生态环境。罗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4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3、罗山县河道采砂信息公示栏1份在卷，证明负责人赵某的东铺镇孙店村采砂点在罗山县东铺镇新湾村陈小庄砂场的许可证内。24、采砂许可证复印件1份在卷，证明罗山县东铺镇的陈小庄砂场孙店村采砂点规定采砂总量5万立方米，开采最大深度2.5米，开采点为宋滩村、孙店村，时间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累计采砂总量达到许可总量后，本采砂许可证自行失效（豫罗砂许（2017）第22号）。25、陈小庄砂场核查统计表在卷。26、罗山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7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在卷，证明根据淮河砂场治理工作需要，经县委、县政府统一安排，该局委托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进行测绘业务。27、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程师证书在卷。28、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河南总队2019年4月8日出具的证明在卷，证明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是该单位下属企业。29、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出具的宋滩采砂点、孙店采砂点存砂量计算图、方量计算图及说明在卷，经测绘，罗山县东铺镇新湾村陈小庄砂场宋滩村开采点3个砂堆开采许可证面积为15000平方米左右，开采现状面积为67847平方米，现堆砂量为26377.2立方米；孙店村开采点4个砂堆开采许可证面积为10000平方米左右，开采现状面积为41138.3平方米，现堆砂量40262.9立方米。两个采砂点合计为66640.1立方米。30、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卷，证明位于罗山县东铺镇淮河段孙店村开采点和宋滩开采点超采的16640.1立方米河砂的市场价格认定为人民币915200元。3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在卷。32、辨认笔录7份在卷。33、罗山县公安局关于宋滩村开采点和孙店村开采点实地测量视频和照片的补充说明、相关照片在卷。34、光盘一张在卷。35、罗山县公安局调取的陈某1、张绍霞、陈磊、宋某1的相关银行账户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20日的交易明细在卷。36、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37、到案经过在卷，证明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陈磊主动到罗山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张绍霞主动到罗山县公安局投案。38、信阳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在卷，证明陈磊有“重大立功表现”。39、罗山县东铺镇孙店村委会2018年10月10日出具的证明在卷，证明陈磊、陈某1在孙店村开采河砂期间，无毁林修路等行为。40、罗山县公安局2019年8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在卷，证明孙店砂场囤积的66640.1立方米河砂，案发后被推入河道回填，没有出售。41、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卷。另有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在卷，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磊、张绍霞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批准的采砂数量非法开采河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砂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测量数据及鉴定是否具有法律效力问题。经查，根据本县淮河流域采砂治理工作需要，受县委、县政府安排，在罗山县纪委监委、公安局、国土资源局、水利局等部门人员参与下，由罗山县国土资源局委托有相关资质的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对相关砂场囤砂量情况进行测绘业务；本案立案后，罗山县公安局依法委托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河南华星测绘地理信息有限公司测绘出的本案超采的16640.1立方米河砂的价格进行了鉴定。本案测绘数据及价格鉴定结论应是真实有效的。关于被告人陈磊辩护人提出的对陈磊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绍霞辩护人提出的对张绍霞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绍霞虽未参与砂场的日常生产工作，但其负责财务管理工作，且其家在砂场占70%股份，因此，其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对两被告人均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和所起作用处罚。两被告人均属于自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超采的河砂案发后已被回填入河道，对两被告人可酌予从轻处罚；经有关部门调查评估，两被告人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合全案案情，鉴于两被告人实施非法采矿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两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以及涉案超量开采的河砂已经全部回填河道中等情节，可以对两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张绍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祖华审 判 员  陈玛玲人民陪审员  程 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胡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