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来客之家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潘日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金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鑫，男，汉族，1978年10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配偶。上诉人上海来客之家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芯得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芯得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4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客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芯得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芯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已经查明芯得公司提供的司宏伟简历来源系第三方网站，且根据来客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该简历信息已经过期，错误地描述了司宏伟的真实就业情况，因此芯得公司并未通过与司宏伟本人沟通而获得其信息以及授权，依据双方签订的《人才推荐协议书》芯得公司并未完成人才推荐义务，如果法院允许猎头服务人员可以凭借从网上搜索得来的过期简历，在未与当事人沟通的情况下将其推荐给用人单位，再通过诉讼的方式向用人单位获取服务费，将导致猎头行业的错误导向。2、《人才推荐协议书》明确要求芯得公司应确保每一个推荐给来客公司的候选人首先经过芯得公司的认真筛选，应对候选人简历中包含的信息或候选人提供的其他信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及在面试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核实；推荐报告应包含芯得公司对候选人的评估结果，例如专业技能评述、个性评价、求职意愿、薪资福利状态、到岗时间等。事实上司宏伟不愿意与芯得公司就推荐工作事宜进行沟通，芯得公司也并未按照协议履行上述合同义务，而是提供给来客公司大量的候选人名单，导致来客公司不可能也没有义务就芯得公司提供的名单逐一沟通，也不知道所聘用的员工中包含芯得公司推荐的司宏伟。因此，在芯得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其起到了猎头服务作用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来客公司未及时通知芯得公司为由认为不排除芯得公司起到了猎头服务作用，显然没有事实依据。3、实际上早在芯得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娟联系以及推荐司宏伟之前，上海酷芯微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上海感悟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感悟公司”)的创始人沈泊已经就本案招聘事宜联系司宏伟，双方洽谈了关于岗位招聘的事宜，因此录用司宏伟并未是基于芯得公司的猎头服务，而是由感悟公司自行完成，芯得公司要求支付服务费无事实依据。综上，来客公司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芯得公司辩称，不同意来客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芯得公司获取的司宏伟简历是从第三方合法平台获取的，并非通过非法途径获取得来。通过第三方获取简历并将合适人选推荐给用人单位正是猎头公司提供服务的一种方式。2、根据来客公司提供的司宏伟个人纳税清单，司宏伟是2016年10月到瑞声开泰有限公司工作，芯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娟是2016年的12月30日与司宏伟进行了沟通，时间仅仅只有两个月，以往一般员工入职新公司时间，为了保护自己往往没有更新自己的简历，来客公司仅以简历非最新为由认为芯得公司没有履行猎头服务是不恰当的。3、关于来客公司所称司宏伟是由感悟公司自行招聘完成，芯得公司不能认可，来客公司在一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实际上只是沈泊与司宏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沈泊和司宏伟的本人声明，其中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并不能反映双方就岗位招聘事宜进行了联系，而所谓的声明根据法律规定并不具备证明能力。4、关于来客公司对芯得公司的猎头服务提供方式提出的质疑，芯得公司亦不予认可，芯得公司在提供本案猎头服务的过程中合法经营，并依约进行了人才推荐，来客公司应当支付服务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芯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来客公司向芯得公司支付服务费人民币100,000元(以下币种同)；2、本案诉讼费由来客公司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日，姚海平向芯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娟发送邮件，主题为“酷芯/觉悟科技招聘通信协议栈工程师”，邮件内容为：“我是酷芯微电子的董事长姚海平，很高兴和贵司在人才招募方面进行了很好的合作。我们刚成立一家新的从事通信方面的公司SENSETHINK/觉悟科技(注册中)，需要招聘通信协议栈工程师。下面是两个职位要求，不知您这边是否可以有相应的候选人资源？”邮件中提到的两个职位为：通信协议栈资深工程师和通信协议栈工程师，同时对职位概述、工作职责、所需资历等作了描述。2016年7月1日，来客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芯得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签订《人才推荐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并指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规定的猎头服务；乙方根据本合同向甲方提供合适人选。具体职位描述及要求由甲方提供，并保证其信息的可靠性。在猎头过程中，甲方应将面试结果及未录取人员情况及时通知乙方；若甲方招聘要求及职位有所变更或已找到合适人选，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乙方负责妥善安排甲方与推荐人选的面试事宜，确保每一个推荐给甲方的候选人首先经过乙方认真筛选。乙方应对候选人简历中包含的信息或候选人提供的其它信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及在面试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进行核实，确保准确、真实；若乙方推荐的人选被甲方雇佣，每个职位甲方按如下所约定年薪的百分比支付猎头服务费。工程师级别，每位录用候选人收费50,000元；经理级别，每位录用候选人收费80,000元；总监或以上级别，每位录用候选人收费100,000元；若乙方推荐的人选被甲方录用，录用人选报到后2个工作日内甲方应知会乙方，乙方按合同规定的猎头服务费开发票至甲方，甲方应在收到发票后拾伍个工作日内支付猎头服务费给乙方；乙方根据合同职位规定进行人员筛选活动，一到二周提供合格候选人推荐报告。推荐报告应包含乙方对候选人的评估结果如：专业技能评述、个性评价、求职意愿、薪资福利状况、到岗时间等。若经过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并且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属乙方推荐，甲方最初没有录用，但在一年内被甲方聘用，视为乙方推荐的结果，甲方须向乙方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向乙方支付费用等。2016年8月6日，姚海平给金娟发邮件，内容为：“我们这边讨论后，打算用‘上海来客之家网络有限公司’和您这边签协议并付款……这里和你确认一下我们的操作，您看是否可以：1、目前已经入职了2名经理，……。我们希望下个月上海感悟公司能够注册完成，届时直接开票给上海感悟公司……。”2016年12月30日，金娟加了司宏伟的微信，并向司宏伟作自我介绍：“我是东南的校友，我是芯得猎头金娟”。金娟同时向司宏伟推荐岗位，司宏伟回复：“你好，我不是搞芯片前后端的”。2017年1月2日，金娟向邮件名为“sihx1979”发送邮件，主题“感悟科技,酷芯微电子大疆创新无人机芯片供应商”，内容为：“感悟科技酷芯微电子大疆创新无人机芯片供应商。职位：系统仿真和标准化工程师/经理……。”随后，金娟即通过邮件向来客公司员工“tony.zhang”发送司宏伟的求职简历，该简历中显示司宏伟的邮箱为：sihx1979@icloud.com。2019年7月14日，金娟通过微信问司宏伟：“那你现在在感悟通信对吧”司宏伟回复：“对的，还没离职”。金娟再问：“我给您介绍过感悟记得吗”、“然后您什么时候被通知面试的，什么时候录用的记得吗”、“除了我，芯得猎头，还有什么猎头或朋友推荐过感悟科技，是在我之后还是之前呢”。之后司宏伟未作回复。随后，金娟向姚海平发送微信：“姚总，我是芯得猎头金娟，有个事情想和您沟通交流确认一下……是关于感悟通信的一个候选人叫司宏伟，记得吗”姚海平回复：“你问下司宏伟。抱歉刚才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开始很吃惊，有冒昧了。我不知道你发过司宏伟的简历，其实他也不符合简历的职位描述，发过来也被tony他们过滤了，他后来加入感悟做的是管理工作。”、“我们请你招牌的是协议栈工程师。”、“我完全不知道你推荐过司宏伟，你先得到司宏伟的确认，再说其他吧。这和跑单没关系。当时第一轮面试都是tony，他根本不认识司宏伟，也没有联系过司宏伟。感悟公司除了我之外，HR、Tony、陈松、叶丹……都没有联系过司宏伟”、“他们过滤没有通过这份简历啊，我当然看不到”。一审中，来客公司确认姚海平是来客公司的董事长兼感悟公司的监事。来客公司和感悟公司系关联公司，系争《人才推荐协议书》签订的目的即来客公司委托芯得公司为感悟公司推荐人选，岗位为：通信协议栈资深工程师、通信协议栈工程师和系统仿真工程师。来客公司为了证明司宏伟的入职是感悟公司自行沟通的结果，提供了以下证据：1、沈泊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本人沈泊，系上海感悟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创始股东，2016年4月于感悟科技筹办期间，我的业内好友，全球最大的芯片设计自动化软件公司新思科技中国区总经理葛群介绍司宏伟给我认识(参见下图的微信截屏)，此后感悟科技和司宏伟保持了沟通交流，直至2017年5月司宏伟正式入职。”沈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屏显示沈泊和“司宏伟”于2016年4月13日通过中间人介绍加入群聊(3)，中间人称：“沈泊，小司也是我十多年的朋友，原来在北京做无线通讯很多年，你们有机会聊聊”。沈泊回复：“宏伟，幸会！”，“司宏伟”回复：“你好，沈总。我以前在北京新岸线，负责移动通信这块的技术”。沈泊回复：“现在已经从新岸线离职了吗？我们公司主要做无人机及机器人相关的芯片，主要的技术包括无线通信、图像处理等等。”沈泊于2019年9月4日出具的《补充说明》，载明“本人沈泊，系上海酷芯微电子的联合创始人及股东，并于2016年初起，联同姚海平、潘日华等人共同创办和投资了SENSTHINKTECHNOLOGYLIMITED(包括其全资子公司上海感悟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我在2016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司宏伟先生，和他讨论了感悟通信和酷芯微电子的通信研发管理职位，参与讨论的还有我在感悟和酷芯公司的合伙人姚海平、潘日华等人。”2、司宏伟于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声明》，载明“本人司宏伟从未委托上海芯得咨询有限公司或其代理人将简历推介到上海感悟通信科技有限公司相关职位。”司宏伟于2019年9月5日出具的《声明》，载明“本人司宏伟于2016年4月经朋友介绍认识沈泊先生，并就上海酷芯微电子及感悟通信两家公司的通信研发管理岗位和职业发展机会，同沈泊、姚海平等公司高层一直保持沟通，并进行了多次电话或当面讨论。”对于沈泊的身份，芯得公司认可其是酷芯公司的总经理，芯得公司之前也是和酷芯进行合作，因为合作得比较好，所以沈泊就向芯得公司推荐了感悟公司和姚海平，就感悟公司的人才推荐事宜，芯得公司一直和姚海平进行沟通，对于沈泊是不是感悟公司的股东以及是否担任相关职务不清楚。来客公司称沈泊是酷芯公司的首席技术官，同时也是感悟公司的创始人兼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人才推荐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芯得公司应按约为来客公司向感悟公司推荐人才，而来客公司应按约支付猎头服务费。现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司宏伟入职感悟公司是否系芯得公司推荐以及来客公司是否应该向芯得公司支付服务费。对此，一审认为：首先，司宏伟入职感悟公司是否系芯得公司推荐。来客公司抗辩司宏伟是其自行沟通的结果，和芯得公司无关。来客公司同时提供了沈泊和司宏伟于2016年4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从该聊天内容来看，司宏伟介绍了其之前的就职情况，沈泊介绍了其所在公司的经营范围等。从时间来看，该时间早于司宏伟入职感悟时间，亦早于芯得公司向感悟公司推荐司宏伟时间。从沈泊的身份来看，芯得公司认可其是酷芯公司的总经理，而姚海平第一次向芯得公司介绍自己的时候，称：“我是酷芯公司的董事长，我们刚成立一家新的从事通信方面的公司SENSETHINK/觉悟科技(注册中)”,且邮件的标题为“酷芯/觉悟科技招聘通信协议栈工程师”，可见酷芯公司和感悟公司是关联企业，在人才信息方面是共享的。综上，感悟公司和司宏伟在芯得公司推荐之前即存在联接，即芯得公司并不是司宏伟和感悟公司认识的首位推荐人，故无法认定司宏伟是因为芯得公司的推荐才入职感悟公司。其次，关于来客公司是否需要向芯得公司支付服务费。由于系争《人才推荐协议书》约定：在猎头过程中，来客公司应将面试结果及未录取人员情况及时通知芯得公司。若来客公司招聘要求及职位有所变更或已找到合适人选，应及时通知芯得公司。但在芯得公司于2017年1月向感悟公司推荐司宏伟之后，来客公司及感悟公司方面并未并将司宏伟的情况及时告知芯得公司，故并不能排除芯得公司在司宏伟入职感悟公司过程中起到的猎头服务作用，因此酌情认定来客公司向芯得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一审判决：来客公司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芯得公司服务费2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芯得公司负担1,000元，由来客公司负担15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来客公司针对沈泊、司宏伟和中间介绍人的微信群补充提供后续聊天记录，以及沈泊与司宏伟两人的聊天记录，认为能够证明早在芯得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娟推荐司宏伟之前，感悟公司已经自行与司宏伟取得联络并接洽了岗位招聘事宜，因此录用司宏伟并非是芯得公司提供服务的结果。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司宏伟针对沈泊“现在已经从新岸线离职了吗？”回复到“是的。现在在上海定居了”，沈泊说“如果方便，最近可以找个机会到我们公司聊一下。我们在五角场创智天地”，司宏伟回复“好的啊，看你什么时候方便。要不下周哪天？”，最终两人约定于2016年4月18日见面。上述会话发生的当晚，即2016年4月13日晚上10点31分，司宏伟通过了沈泊的微信好友申请。2016年4月18日，司宏伟询问沈泊“在创智天地几楼？”，沈泊回复“一号楼208室”。从2016年4月18日双方有过聊天记录后，双方无其他记录，直至2017年1月27日司宏伟向沈泊发送了一张新年祝福图片。审理中，来客公司确认，在截屏显示的2017年1月27日新年祝福图片之后无其他聊天记录。对此，芯得公司表示该补充证据并不能反映来客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来客公司以芯得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双方间《人才推荐协议书》的合同义务为由，拒付服务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双方《人才推荐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芯得公司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个月，需向来客公司提供不低于2份可通知面试人选的简历。对于简历数量有下限的要求，而无上限的要求。整份合同中并未规定，芯得公司提供的候选人应当经过候选人的同意或授权。并且根据芯得公司二审补充提供的材料，芯得公司并未向来客公司提供海量的简历，事实上来客公司的工作人员均对芯得公司提供的大部分简历进行了回复。因此，在来客公司无证据证明芯得公司系非法获取司宏伟简历的情况下，芯得公司将从第三方获取的简历经过筛选后向来客公司提供的行为系正常履行合同的行为，也是猎头公司提供人才推荐服务的一种方式。如果来客公司对芯得公司提供候选人的要求包括应取得候选人的同意或授权，或者对于提供简历的总体数量有硬性要求，则应当在双方订立合同之时予以说明并形成在合同文本当中。芯得公司未取得候选人司宏伟的同意或授权本身并不影响芯得公司基于其所了解到的信息向来客公司推荐的行为，如果来客公司对该候选人有进一步的意向，可再要求芯得公司与候选人取得联系并争取其同意接洽招聘事宜。因此，本院对来客公司的该节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其次，关于来客公司认为司宏伟的录用并非是芯得公司提供服务的结果，对此来客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来客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当中只能反映，在芯得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娟联系司宏伟之前，沈泊与司宏伟认识并见面，而在2016年4月18日见面之后，双方再无其他沟通记录，直至2017年1月27日司宏伟向沈泊发送新年祝福图片，之后双方再无沟通。因此该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沈泊在此期间与司宏伟接洽过岗位招聘事宜，以及进一步在录用各个环节与司宏伟自行沟通而完成招聘。至于沈泊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的《证明》以及司宏伟于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声明》，因司宏伟已入职，故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两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来客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再则，一审已经结合本案芯得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酌情从约定的10万元价款调整为2万元，因此对于来客公司上诉所称的芯得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可能存在的瑕疵，一审已经进行了利益平衡，来客公司要求对于该2万元亦不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认支持。综上，来客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均不能成立。本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上海来客之家网络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黄宇宏审判长  陈晓宇审判员  高增军审判员  陈显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宇宏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