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初62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斯亚财富中心**。法定代表人：申希国，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建明，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美国籍，住苏州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诗雨，北京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虹，女，1970年4月11日出生，美国籍，住苏州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康，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与被告孙建明、曹虹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军、被告孙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被告曹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卫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建明、曹虹对苏州永业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业公司）与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立即向原告归还永业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借款本金5690万元，以及截止2018年7月4日的复利19533.44元，利息（含罚息）1963287.09元，并承担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结欠本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555%计算的罚息、复利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承担的律师费736900元，案件受理费3380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该三项费用是主张债权的时候产生的相关费用，均为（2018）苏0506民初4721号案件的费用。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吴中支行）与被告孙建明、曹虹签订编号为保字C（2010）127325第002号《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孙建明、曹虹对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借字C（2010）127325第00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3年9月12日、2014年9月29日、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0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分别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为展字C（2013）127325第001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借字C（2010）127325第002号-期限调整、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2、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3、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4），对贷款期限进行调整，最后一次调整时期限调整本金为5690万元，贷款到期日调整至2018年11月10日，贷款利率为调整日基准利率上浮30%。被告孙建明、曹虹的保证期间至期限调整协议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有关保证权力义务仍按照《自然人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的有关权利义务仍按照原贷款合同执行。2017年11月10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元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同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签订《补充协议》，变更还本计划为2018年2月28日归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8年9月30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8年11月10日归还本金4290万元，且该协议作为《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永业公司未按约还款，建行吴中支行诉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06民初4721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06民初47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现判决业已生效，截止建行吴中支行起诉之日，永业公司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孙建明、曹虹为永业公司向建行吴中支行借款的连带担保保证人，对判决书、裁定书所载的永业公司应向建行吴中支行的还款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期间建行吴中支行多次催讨两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未果，两被告的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建行吴中支行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建行吴中支行的诉讼请求。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本案的合同签订地、履行地以及贷款人均在国内，所以应当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法律。被告孙建明辨称：一、法院已经判决建行吴中支行以担保物权优先受偿，并进入执行程序。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苏0506民初4721号判决，该判决中的债权人即建行吴中支行，债务人为永业公司，判决永业公司归还建行吴中支行569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并判决以永业公司所有的木渎镇竹园路南侧、金枫路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8500万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建行吴中支行的债权已获得支持，并取得了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在8500万元内优先受偿。二、本案物的担保与保证并存，未约定实现债权方式，应先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根据《物权法》第176条规定，被担保的物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对保证与物的担保实现顺序未约定，且担保物系债务人永业公司自己提供的抵押权，故应当优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建行吴中支行实际上也选择了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已获得判决支持。只有当物的担保不能实现债权时，建行吴中支行有权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三、关于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在建行吴中支行起诉后向法院申请变更原告为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是否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被告认为在诉讼后原告应撤诉后另行起诉，否则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四、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被告认为系原告重复诉讼所造成，该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本案同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4721号判决书唯一不同的部分是增加了被告孙建明、曹虹为保证人，其他的如复利、利息、本金等计算方式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应当以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决为准。被告曹虹辨称：关于担保债权中存在物保和人保，在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决中建行吴中支行已经明确优先就永业公司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款优先受偿，即原告选择了物保优先。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孙建明、曹虹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应当在物保清偿之后，再向被告主张保证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其他同被告孙建明的答辩意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自然人保证合同》、《固定资产贷款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各一份、《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四份、《补充协议》二份、(2018)苏0506民初4721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06民初47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债权转让协议》、《江苏金融报道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等证据；被告孙建明、曹虹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定的事实：2010年11月9日，建行吴中支行(抵押权人、乙方)与永业公司(抵押人、甲方)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为担保双方之间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的履行，甲方同意以其名下坐落于苏州市吴中区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单位为借款本金8500万元及利息(包含利息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双方就上述抵押土地使用权办妥了抵押权登记，登记主债权数额为8500万元。2010年11月9日，建行吴中支行（债权人、乙方）与被告孙建明、曹虹（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保字C（2010）127325第002号《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孙建明、曹虹对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所签订的编号为借字C（2010）127325第002号《固定资产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第6.2条保证责任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2010年11月11日，建行吴中支行(乙方、贷款人)与永业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一份，约定因开发项目需要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金额为1亿元。借款期限为36个月，即从2010年11月11日起至2013年11月10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贷款转存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贷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采用浮动利率的方式，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0%，并自起息日至本合同项下全部清偿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一次。甲为逾期还款的，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负担。2010年11月22日、2010年12月1日、2011年4月25日、2011年9月27日、2011年11月11日，建行吴中支行分别向永业公司发放借款2000万元、900万元、1000万元、1100万元、3000万元，合计8000万元。2013年9月12日、2014年9月29日、2015年11月10日、2016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0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分别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合同编号为展字C（2013）127325第001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合同编号分别为借字C（2010）127325第002号-期限调整、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2、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3、借字C（2010）第002号-期限调整4），对贷款期限进行调整，最后一次调整时期限调整本金为5690万元，贷款到期日调整至2018年11月10日，贷款利率为调整日基准利率上浮30%。被告孙建明、曹虹的保证期间至期限调整协议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有关保证权利义务仍按照《自然人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的有关权利义务仍按照原贷款合同执行。2017年11月10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项下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同日，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孙建明、曹虹签订《补充协议》，变更还本计划为2018年2月28日归还本金10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8年9月30日归还本金200万元、2018年11月10日归还本金4290万元，且该协议作为《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的补充协议，与《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明：因永业公司未按约还款，建行吴中支行将永业公司诉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06民初472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苏0506民初47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判决：永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建行吴中支行借款本金5690万元，给付截至2018年7月4日的复利19533.44元、利息(含罚息)1963287.09元及自2018年7月5日起按年利率9.555%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罚息、复利。二、永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建行吴中支行律师费736900元。三、若永业公司未能按期清偿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则建行吴中支行有权就永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坐落于苏州市吴中区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之拍卖、变卖或折价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85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0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3047元，由永业公司负担。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截止本案建行吴中支行起诉之日，永业公司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再查明：2019年4月16日，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以建行吴中支行与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永业公司及相关主体的债权及债权相关的保证债权、抵押权等相关权利转让给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并在《江南时报》刊登了联合转让及催收公告为由，申请将本案的原告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吴中支行”变更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本院裁定准许长城资产江苏分公司替代建行吴中支行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建行吴中支行退出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本案的合同签订地、履行地以及贷款人均在国内，所以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协议》《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补充协议》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最后一份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借款本金调整为5690万元，贷款到期日调整至2018年11月10日，贷款利率为调整日基准利率上浮30%，被告孙建明、曹虹的保证期间至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有关保证权利义务仍按照《自然人保证合同》的约定执行，建行吴中支行与永业公司的有关权利义务仍按照原贷款合同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在既有债务人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又有第三人担保的情况下，法律允许当事人对担保权利实现顺序的先后进行特别约定。本案中，被告孙建明、曹虹作为保证人与建行吴中支行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第6.2条明确约定，无论乙方（建行吴中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甲方（孙建明、曹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该约定并非对保证人义务的不当加重或对其权利的不当限制，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补充协议虽约定了还款计划，但永业公司未按还款计划归还第一期债务，构成违约，建行吴中支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诉至法院，但判决生效后永业公司仍未履行。因上述借款发生于《自然人保证合同》以及贷款期限调整协议约定的保证范围内，被告孙建明、曹虹作为保证人，在保证合同约定了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下，依法应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对永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自然人保证合同》虽约定了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但原告本案主张的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以及财产保全费，系建行吴中支行为实现债权在另案起诉永业公司而支出的费用，并非本案产生的费用，故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建明、曹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5690万元以及截止2018年7月4日的复利19533.44元，利息（含罚息）1963287.09元，并承担自2018年7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结欠本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555%计算的罚息、复利。被告孙建明、曹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二、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1368元，由被告孙建明、曹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