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3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来廷辉，男，1957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郧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退休警察，中共党员，住郧西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郧西县）。被告人来廷辉因涉嫌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华清，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新安，湖北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来廷辉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曾毅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杨某、白某参加的合议庭，经公诉机关一次补充侦查，并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7月31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瞿玉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来廷辉及其辩护人林华清、赵新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请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3日，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侦查人员根据线索依法对被告人来廷辉位于郧西县城关镇郧西大道71号2单元3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其非法持有的制式猎枪弹447发、自制猎枪弹42发、军用子弹54发等物。经鉴定，488发猎枪弹认定为弹药，54发军用子弹认定为弹药。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猎枪弹、军用子弹等物证照片，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朱某、洪某1均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来廷辉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来廷辉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应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来廷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子弹是履行了正规手续购买的，公安机关存在管理问题，只要求其上交枪支没有收子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林华清的辩护意见：1、本案罪名应定私藏弹药罪；2、被告人父亲来光明2017年10月去世，48发军用子弹是来光明遗留在被告人家中的，案发时被告人尚未及时清理、上缴子弹，被告人没有私藏、隐瞒的故意，不能作为犯罪事实；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4、公安机关只管理枪支不管理弹药，存在疏忽，才造成今天被动的局面。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除刑事处罚，或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缓刑。被告人来廷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父亲）来光明工作证、退休证；2、1995至96年公务用枪配枪申请审批配发登记表；3、荣誉证书。拟证明被告人来廷辉的父亲来光明系郧西县公安局干部，1993年11月退休；来廷辉从警40余年，一贯表现良好，多次受到表彰，其工作期间配发了54式手枪，没有配备64式手枪，64式手枪弹系来光明去世后遗留在来廷辉家中，来廷辉没有私藏的故意，该48发军用子弹不构成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来廷辉系公安干部，喜好枪支，因其身份不能办理持枪证，便以其侄子“来某”的名义于2011年办理了《持枪证》，有效期限至2016年1月27日，枪证编号SYMY1239，枪号930006，枪支实际由被告人来廷辉使用，每年由其办理申领枪支、上交枪支手续。2015年，被告人以来某名义向郧西县公安局申请配发子弹，郧西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批准同意向“来某”配发猎枪弹850发(其中12号猎弹100发、16号狍弹375发，散弹375发)，2015至2017年分批次发放完毕。2018年7月13日，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侦查人员根据线索依法对被告人来廷辉位于郧西县城关镇郧西大道71号2单元3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查获489发猎枪弹（其中1发是空猎枪弹壳），56发军用子弹（1发是空弹壳）。经鉴定，被告人来廷辉非法持有的猎枪弹488发均认定为弹药(其中，国产制式12号猎枪弹222发、国产制式16号猎枪弹224发、自制12号猎枪弹27发、自制16号猎枪弹15发)；疑似军用子弹55发中有54发认定为弹药（其中，国产六四式7.62mm手枪弹48发、国产五六式7.62mm穿甲燃烧弹3发、国产五六式7.62mm曳光弹2发、国产五一式7.62mm手枪弹1发），1发不能认定为弹药。另查明，1、扣押488发猎枪弹中有446发子弹系从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以“来某”名义领取，被告人来廷辉打猎剩下后存放在家中；2、公安机关从来廷辉家另查扣：无烟猎枪药0.865KG、铅制弹丸131528个、2条枪带、175发塑料猎枪弹壳、5个猎枪通条、59发铜猎枪弹壳等；3、郧西县公安局2016年、2017年对全县组织开展了“缉枪治爆”活动，发动群众举报枪爆线索，要求持有枪支、弹药、爆炸物的群众主动上交，严禁任何个人非法持有、买卖。对于有持枪证的人员，按大队规定在非狩猎期间，上交枪支的同时，应将配发的、未使用完的猎弹上交，由公安机关统一保管。4、公安机关在工作中接到举报，到被告人来廷辉家中了解有无私藏枪支一事，来廷辉主动交代其曾经从郧西县公安局金盾公司购买过一把双管猎枪，后上交至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现家里还有一些弹药，并主动带警察到室内存放弹药的地方查找，配合清点、查扣，后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举报涉枪线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指定管辖通知书、指定管辖批复及决定书。载明十堰市公安局依据2018年7月9日公安局治安支队移交的涉枪举报线索，初步查明马某等人涉嫌非法制造、持有枪支弹药罪，依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由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立案管辖。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定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办理，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审理。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接群众举报，公安机关2018年7月13日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0日公安机关在案件侦查中发现线索，来廷辉家中可能存放枪支、弹药，同月13日9时许根据线索对来廷辉住处进行搜查，查获猎枪弹等物，同日下午16时许将来廷辉抓获，来廷辉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户籍信息、退休审批表、郧西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来廷辉的身份信息情况、来廷辉系郧西县公安局警察，2017年10月退休，其父来光明于2017年11月3日去世。5、郧西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2018年8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该大队只在每年10月至次年1月向有持枪证人员配发、使用猎枪弹，除特殊情况（扑杀疯狗、狂犬）外，其他时间一律不发放，并且只能是有持枪证人员申领，不得代领，持枪证统一由该大队保管，交枪时必须上交未使用完的猎枪弹，申领人不能请他人代为保管猎枪弹等；②大队所有登记在册的民用枪支《持枪证》由十堰市公安局办理颁发，后市局不再对持枪证进行年审换证，现持枪证上的有效期限虽然过期，但仍为有效证件；③该大队从未给来廷辉办理过民用持枪证、未向其配发过猎枪、猎枪弹、子弹、火药等危爆品。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8年12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1）来某持枪证于2016年1月过期，应当换本，但全市所有的持枪证均未换证，此种情况下的持枪证仍视为在有效期内；狍弹和散弹均属于猎枪子弹，型号一样，均属铅制弹丸；2015年至今，来某仅2015年提出一次配弹申请，该次为其配发猎枪弹850发，2015至2017年分批次向其发放完毕；（2）该大队每年在全县范围内进行辑枪治爆宣传；对有持枪证人员，规定在非狩猎期间上交枪支的同时，应将配发的、未使用完的猎弹上交，由公安机关统一保管。东岳分局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搜查及扣押涉案489发猎弹、56发军用子弹，鉴定时发现489发猎弹中1发是空猎枪弹壳，军用子弹56发中有1发是空弹壳，致使检验鉴定书为488发猎枪弹、55发军用子弹。6、《民用枪支管理使用责任书》,证实持枪责任人“来某”在2015年、2016年、2017年民用枪支管理使用责任书上签名。《民用枪支弹药使用审批表》，证实“来某”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2017年11月27日申请使用猎枪，郧西县公安局于2015年11月4日批准同意“来某”购买12号猎弹100发，16号狍弹15盒（375发），散弹15盒（375发）。《持枪证》，证实“来某”办理有持枪证，编号SYMY1239，枪号930006，有效期限2011年1月27日至2016年1月27日。7、郧西县公安局张贴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收缴非法枪支弹药爆炸物品，严厉打击枪爆违法犯罪的通告》，载明2018年5月7日发布通告，自公告之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前投案自首或者主动交出上述非法物品的，可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逾期不投案自首，不交出非法物品的，依法从严惩处。上述通知内容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通告张贴。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8年7月13日从被告人来廷辉家中扣押制式猎枪弹425发、48发64式军用手枪弹、42发自制猎枪弹、22发散装制式猎枪弹、8发军用子弹、无烟猎枪药0.865KG等物。二、证人证言1、朱某的证言：我在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曾任副大队长，2008年至2014年底负责分管枪、弹危险品管理工作，2014年底后由李某副大队长负责该项工作。我认识来廷辉，他是国家公职人员，不符合民用枪支的持有条件，没有持枪证。来某是来廷辉侄子，有持枪证，有一支猎枪，在我手中只办理了一次猎弹的配购。2、李某（系郧西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的证言：我2015年5月任治安大队副大队长，负责危爆物品管理工作,民用持枪证每年一审，每次先进行背景核查，对符合要求的人员以派出所为单位组织培训，并签订责任书。我们每年都开展治爆辑枪等专项行动。枪支管理严格，但对弹药的管理存在不足，回收弹药不到位，在每次发放弹药时也告知了用剩下的弹药应当和枪支一同交派出所，只是口头告知，在签订责任书时未以文字形式加以注明。这些枪支、弹药的所有权归申领人，但保管是由公安机关负责。枪支回收后由派出所交郧西县公安局的民用枪库保管，由县局治安大队负责。弹药回收后由各派出所保管，不用交治安大队。来廷辉是公务员，没有猎枪持枪证，来廷辉的侄儿来某有猎枪证，2015年至今共购了850发猎枪弹。3、马某的证言：我知道莱羊娃（小名）是郧西县交警退休的警察，他估计有二、三支枪，有猎枪和自制抢，听说他2017年玩过枪。4、洪某1均（系郧西县公安局金盾公司退休工作人员）的证言：郧西县金盾公司1993年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枪支、弹药、雷管等危爆品，2013年7月改制并更名，不再经营枪支、弹药。2005年金盾公司购进一百支猎枪放在县公安局枪库，谁要购买先到当地派出所申请，再报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审批后，治安大队通知金盾公司让人交钱买枪。我们收钱开收据，买枪人拿收据到治安大队领枪，之后需办理枪弹配购许可证才可购枪。猎弹的购买程序和枪差不多。5、王某（系来廷辉妻子）的证言，证实警察询问来廷辉家中是否存放枪支，来廷辉说枪支已交到公安局，家中有一些猎枪弹，并主动将子弹拿出。听来廷辉说搜查出来的猎枪子弹是从郧西县公安局购买，军用子弹有些是来廷辉退休时从部队带回的。来廷辉父亲来光明原系郧西县公安局退休民警，2017年病故，病故前一直与来廷辉同住了6、7年，成盒的军用子弹是来光明自己存放在家里的。6、来某（系来廷辉侄儿）的证言：持枪证的手续是我委托叔叔来廷辉办理的，他跑过哪些部门，办理了哪些手续我不知道，我只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事后共计给了他买子弹的费用约1000元。猎枪、枪证、猎枪弹都是来廷辉负责帮我上交或者领取。2012年、2013年期间领取枪支、购买猎枪弹的事我知道，2014年换持枪证后我就没有过问此事了。2015年、2016年、2017年《民用枪支管理使用责任书》上的签名都不是我亲笔写的。三、被告人来廷辉的供述：2018年7月13日上午9点左右，十堰市公安局东岳分局的三位警官到我家中了解有无私藏枪支的问题，我告诉警官之前我从郧西县公安局金盾公司购买了一把双管猎枪，存放在治安大队，现家里还有弹药，就带警察到主卧外的阳台找到了17盒猎枪弹、1整盒64式普通手枪弹，以及散装的猎枪弹、火药、铅丸等物品，之后警察对我宣布刑事拘留。扣押的425发猎枪弹是从郧西县治安大队购买，每次都办理了审批手续，审批表上登记有购买的数量、规格、品牌、时问，是以我侄子来某的名义购买，我帮忙办的手续，打猎剩下后的子弹存放在我家。我喜欢玩枪，但我的身份不能办理持枪证，就利用来某的名义办了持枪证，来某只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实际由我使用，每年都是我去办理的申领枪支、上交枪支手续，2014年、2016年两次从治安大队购买猎枪弹，由我办理的手续，钱由我支付，打猎剩下后存放在我家。2015年、2016年、2017年《民用枪支管理使用责任书》上的签名都是我代签的“来某”名字。48发64式手枪弹是我父亲来光明的（原郧西县公安局三官派出所所长，2017年11月病故），当时我与父亲居住在一起，手枪弹放在我家中。8发军用子弹是我从部队退役后带回家的，只是留个纪念，5发步枪弹是在派出所工作时收回来的，1发54式手枪弹是我自己佩枪时使用剩下的。自制的29发胶壳猎枪弹和13发铜壳猎枪弹是很早以前我自己填装的。铜质弹壳和铅弹弹丸是九十年代从郧西县生资公司购买的。火药（无烟猎枪药）是九十年代从郧西县公安局的金盾公司购买后用剩下的。不规则铅弹弹丸是别人浇注的，内部有空心，基本没什么用，这些弹药等物品基本上都存放在我家里，一直放在搜查时的位置。四、鉴定意见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枪支、弹药检验鉴定书》（十公司鉴痕字〔2018〕1203号），载明：送检488发疑似猎枪弹中222发系国产制式12号猎枪弹，224发系国产制式16号猎枪弹，27发系自制12号猎枪弹，15发系自制16号猎枪弹。488发均认定为弹药。送检疑似军用子弹55发中48发系国产六四式7.62mm手枪弹，3发系国产五六式7.62mm穿甲燃烧弹，2发系国产五六式7.62mm曳光弹，1发系国产五一式7.62mm手枪弹。54发认定为弹药，1发不能认定为弹药。（2）十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十公司鉴文字【2019】507号、508号），载明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民用枪支管理责任书》和《民用枪支（弹药）申请使用审批表》三份。其中2015年度、2017年度上“来某”签名字迹与来廷辉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016年度上“来某”签名字迹与来廷辉、来某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五、搜查笔录及照片2018年7月13日9时01分至55分，公安机关对郧西县城关镇郧西大道71号2单元301室来廷辉家进行搜查，在主卧外侧阳台靠墙处的一木质方桌柜内，查出制式猎枪弹17盒、425发，散装制式猎枪弹22发，自制猎枪弹42发，64式军用手枪弹48发，军用子弹8发、弹丸、无烟猎枪药0.865千克等。六、搜查来廷辉住宅视频、讯问被告人来廷辉视频。证明搜查过程、讯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来廷辉明知自己不具备配备枪支、弹药的资格和条件，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擅自持有弹药，其中持有军用子弹54发，以“来某”名义申请取得猎枪证后非法获得并持有猎枪弹446发，非法持有42发自制猎枪弹，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应当定非法私藏弹药罪的观点，不符合第第一款对“私藏”定义的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来廷辉在公安机关三次供述48发64式手枪弹的来源及持有时间均不一致，与当庭供述亦不一致，对此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但补充证据仍不能证实该64式手枪弹系来光明留存，被告人应当知道家中有军用子弹的具体时间亦不能确定。因本案罪名为“非法持有弹药罪”，64式手枪弹的来源虽无法查清，但扣押的所有子弹及弹丸等物均从被告人来廷辉家中被查出，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的持有行为系非法行为。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上述情节可酌情作为从轻情节考量。被告人来廷辉在公安机关到其家中询问是否持有枪支弹药时，其主动坦白并交出其存放的弹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据相关枪支管理的规定，在坚持依法从严惩处枪支违法犯罪的同时，还要坚持区别对待和宽严相济的政策。经本院审前委托调查，被告人来廷辉经常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本院根据被告人来廷辉的犯罪情节、涉案弹药数量及来源、持有时间，结合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动机目的、客观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其他因素，对该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并对扣押在案的子弹等物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款、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来廷辉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制式猎枪弹17盒（425发）、48发64式军用手枪弹、8发军用子弹、42发自制猎枪弹（其中塑料弹壳29发，铜壳13发）、22发散装制式猎枪弹、无烟猎枪药0.865KG、铅制弹丸131528个、2条枪带、175发塑料猎枪弹壳、5个猎枪通条、59发铜猎枪弹壳、2个自制猎枪弹填装器，依法予以没收，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曾 毅审判员 杨晓建审判员 白小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岩一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第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第八条第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爆炸物而为其存放的行为。第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第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