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阮潮坤，男，194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录起，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系阮潮坤之子，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祏，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港市建城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人民西路**。法定代表人：阮潮坤。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录起，男，197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系阮潮坤之子，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祏，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增城市仙村建城水泥厂，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蓝山村上坊大堂头div>诉讼代表人：增城市仙村建城水泥厂清算人，负责人梁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云，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潮海，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原审第三人：吴树强，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斌，广东合高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乐，广东合高律师事务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汝容，男，194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斌，广东合高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乐，广东合高律师事务律师。原审第三人：阮邓家，男，195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金秋，男，196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海波，男，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惠枝，男，195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伟金，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镜钦，男，195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德荣，男，195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朱业汉，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阮智兴，男，196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瀚扬，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阮潮坤、贵港市建城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城水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增城市仙村建城水泥厂（以下简称建城水泥厂）及原审第三人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合伙企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建城水泥厂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建城水泥厂的诉讼代表人梁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应中止审理。1.清算组不是合法指定，是否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需等待相关司法处理结果。原增城市法院2014年1月10日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1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1-1号裁定)、(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1-2号裁定)，第三人不服1-2号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4)穗中法民二清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终字1号裁定)，撤销1-2号裁定，确定建城水泥厂清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52号)(以下简称《纪要》)由增城市法院受理清算。在本院正在审理期间，一审法院藐视本院的权威，违反二审终审制，在本院裁定作出前的2014年3月5日就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清(指)字第1号《指定清算人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指定清算人决定)，指定清算人。该决定的作出纯属未立案先审理，未审理先执行，上诉期间就执行原判决、裁定，指定清算人，无论程序还是实体都是完全错误的。（1）指定清算人的程序错误。上级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一审法院必须服从。本案中，本院2015年4月20日作出终字1号生效裁定后，增城市法院必须依照该裁定重新依法指定清算人，该院2014年3月5日作出的1号决定必须废除，另行依法作出指定清算人的决定，但一审法院并未按生效裁定执行，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法》两审终审的基本原则，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1号指定清算决定为依据，认定清算人是适格的诉讼代表人，则更是错上加错。（2）指定清算人法律适用错误，实体指定错误。本院终字1号裁定确定清算程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纪要》，纪要规定，立案庭收到申请人强制清算申请后，应当及时以“(****)**法*清(预)字第*号”立案。立案庭立案后，应将申请人的申请等移交审理强制清算案件的审判庭审查，并由审判庭作出是否受理强制清算申请的裁定。审判庭裁定受理强制清算申请的，立案庭应当以(****)**法(算)字第*号裁定立案。提起本案诉讼的清算组不是依据(算)字号裁定，而是依据(预)字号裁定指定的，增城市法院指定清算人的1号指定清算决定违反本院裁定和《纪要》规定，清算组不是合法的清算人，没有诉讼代表人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在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屡次指出其违法后，顽固地违反本院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仍然认定清算组的指定具有生效法律文书为依据，难道本院的二审裁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纪要》就不是生效法律文书和有法律效力的规范文件?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就增城市法院违法指定清算人一案已向增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民事抗诉，现尚未作出处理结论。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还向一审法院要求该院纠正违法指定清算组的决定，该院2019年11月9日向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送达受理告知书，告知已受理并于60日内办结并书面答复，两司法机关的法律处理结论尚未作出，即清算组是否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效力待定，需要等待两司法机关的处理结论，本案应依法中止审理。2.建城水泥厂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据建城水泥厂起诉理由，受让贵贵港山水泥厂资产设立建城水泥公司，系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共同决定，并以自有资金作为股本金，也就是本案涉案款项属阮潮坤及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而不是建城水泥厂资金，即使主张返还资金，只有阮潮坤及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而不是建城水泥厂，建城水泥厂不是本案适格原告。3.即便原告主体适格，本案也遗漏了被告，阮潮坤不是单一被告。收购贵港独山水泥厂并设立建城水泥公司，系建城水泥厂名义上的全体合伙人的合意，如果需要承担该投资行为的责任，则诉状所列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应当共同承担责任，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应当全部追加为被告，阮潮坤不是单一被告。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民二提字11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至少吴树强应该追加为本案被告。4.建城水泥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民二提字第11号民事判决采信718、116会议纪要，两纪要均确认建城水泥公司系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为股东设立，如果股东使用资金或投资行为有过错，应承担责任的是投资者或股东，建城水泥公司只是接受股东的出资，依法无需对股东的出资过错承担任何责任，建城水泥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二）一审法院未按本院(2018)粤01民终18601号裁定的要求查明事实，将本院裁定视为无物。1.未按本院裁定的要求查明2736万余元款项是如何划转以及该款项的用途。本院裁定认定一审法院认定阮潮坤擅自将2736万余元款项汇往建城水泥公司依据不够充分。一审法院在重审中，在建城水泥厂提供的汇款凭证已经证实该款系阮潮坤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共同决定汇入贵贵港××××委购贵港独山水泥厂，不是阮潮坤擅自将该款汇入建城水泥公司这一事实后，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仍然错误认定该款用于投资建城水泥公司且为阮潮坤擅自汇款，既无视本院生效裁定，事实认定又极为错误。2.未按本院的要求查明50万元验资款的去向。阮潮坤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每人五十万元汇入建城水泥公司用于验资，该50万元未成为注册资本，公司注资临时账户已按原路退回50万元。一审时，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明确该50万元包含在130万元出资中，一审判决也予认定。但，新证据证实，该50万元已经电汇退回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之后，并无人将该50万元转入建城水泥厂，也就是一审判决认定、判决返还的2736.8070万元所谓投资款根本就不存在，即使其判决理由成立，涉案的款项也仅为2736.8070万元，据此，一审判决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返还2736.8070万元是错误的。本案中，建城水泥厂已提供全部转账凭证用于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依法查明各相关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且在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庭审中依法申请调取银行账户证据以查明案件事实，在书式证据已经否定言词证据，且在本院裁定要求查明以上事实的情况下，在与本案关联的各类案件中，各方当事人都出现了陈述与书式证据相矛盾的情况下，仍然坚持不查明原始财务凭证，坚持不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用言词证据否定书式证据，其证据运用错误，判决结果必然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支持建城水泥厂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1.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投资购买资产的行为存在错误，阮潮坤在购买行为中具有过错。生效的(2014)粤高法民二提字第11号民事判决否定了建城水泥厂主张建城水泥公司为一人股东公司的事实，即使投资行为有过错，因此承担责任的应是包含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在内的全体决策者，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投资行为存在错误，更没有证据证实阮潮坤在该投资行为中有过错，如果将建城水泥公司形式上登记为一人有限公司认定为有过错的话，该过错并没有给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产生任何损失，阮潮坤一直认可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为公司股东并同意办理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为股东的工商变更登记，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阮潮坤返还所谓投资，违反过错责任原则。2.一审法院判决返还给建城水泥厂的资金，很大一部分不是该厂的资金，判决返还没有事实基础。建城水泥厂一审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判决返还的资金，包含阮潮坤支付给建城水泥公司、阮凯燃的450万元，阮云英支付给阮凯燃的550万元，阮志兴、陈汝容等人支付给阮凯燃的300万元，支付给山东、南京等企业的90万元，这些资金达1400多万元，将这些不是建城水泥厂的资金认定为建城水泥厂的资金并判决返还，毫无事实依据。以建城水泥厂资金支付的款项，除300万元支付到建城水泥公司外，其余全部支付到贵贵港××××委定的账户，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没有收到一分钱，判决没有收钱的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返还资金同样没有事实基础。（四）一审法院混淆法律关系。根据建城水泥厂的诉讼主张，本案属阮潮坤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共同决定以个人名义向外投资，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认为阮潮坤将共同投资的企业登记为一人有限公司侵害了其利益而引起的纠纷，根据建城水泥厂的主张，本案不是共同经营合伙企业建城水泥厂引起的纠纷，而是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当事主体系阮潮坤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而不是建城水泥厂，一审法院既混淆法律关系，又错误认定诉讼主体。（五）清算组提起本案诉讼违反法定程序，清算组存在重大渎职。合伙企业清算，应对合伙企业资产、债权债务、损益情况进行全面审计，应首先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包含合伙人出资在内的企业资产进行全面审计，明确合伙人的出资是否到位，合伙人是否具备合伙人资格。未对合伙企业进行审计，清算组又不具备财务审计法定资质，未对企业资产、债权债务进行审计，则无法确认本案标的是否为企业的权益或负债，在未明确以上事实之前，提起本案诉讼，时机并未成就，清算组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诉讼，程序均违法。清算组被违法指定，违法行使清算人职权至今已五年，从未召集合伙人会议，更未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建城水泥厂，清算组相反利用职权之便提起无理诉讼，谋取代理费等不法利益。清算组已丧失作为清算人的资格。（六）一审法院判决返还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建城水泥厂主张返还的投资款已支付到贵贵港××××委定账户，投资行为已经完成。这些投资款，建城水泥公司、阮潮坤没有收取一分一厘，没有收，何来返还。如需返还投资款，返还主体是收款人，而不是建城水泥公司、阮潮坤。支付的投资款，部分以货币及实物形式形成建城水泥公司的注册资本，对该注册资本，建城水泥厂要求返还，实质是强行要求依法设立的公司法人抽逃注册资本，一审法院的判决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其判决违法无效。阮潮坤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合意收购支出的投资款，已形成收购的既成事实，体现为建城水泥公司的股权。如果对该股权存在侵权，只能对投资形成的权益即建城水泥公司的股份主张权利，而无权要求返还投资款。本案，有权主张建城水泥公司股份的，有权主张投资权益的，只能是投资人，而不是建城水泥厂，这更进一步说明建城水泥厂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综上，一审判决确定的诉讼主体错误，混淆法律关系，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建城水泥厂的诉讼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当全部驳回。建城水泥厂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请求维持原判。阮潮海未到庭陈述意见。陈汝容、吴树强共同述称，同意建城水泥厂的意见。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共同述称，一审判决基本查清了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建城水泥厂是法院依法指定的清算组，并依法进行清算，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建城水泥厂提起本案诉讼，是一审法院将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在原案中分案处理的结果。（2014）粤高法民二提字11号判决没有否认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阮潮坤一人公司，该判决与粤民再272-281号判决是一致的，都是确认建城水泥公司是阮潮坤的一人公司，是因为吴树强参与了股东会才认定吴树强自认是建城水泥公司的股东才驳回了其请求，与其他十名第三人的情况完全不同。一审判决虽然查清了事实，但认定事实有误，第一是建城水泥厂提供的证据一，31张财务凭证合计4426.807万元是经过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包括每人130万元，但不包括13人每人50万元。每人50万元验资从13个人名下的账户，划账验资后再划回到13人再划回到建城水泥厂再回到建城水泥公司，虽然是同一笔款，31张4426.807万元并不包括13人每人50万元的验资款。与证据的31张凭证完全是两回事。第二个认定错误是阮潮坤是唯一的建城水泥厂的股东。阮潮坤的行为代表建城水泥厂，因此其与建城水泥厂是共同侵权。建城水泥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阮潮坤向建城水泥厂返还资金人民币2736.8070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自200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返还全部占用资金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阮潮坤承担；3.建城水泥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城水泥厂于1989年5月9日登记成立。2005年5月26日，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慧娟（其子阮浩其代签）13人补签《合伙企业合伙协议》，约定各合伙人分别出资140万元，并于1989年5月8日前缴付出资，合伙经营建城水泥厂。2007年11月增城市政府作出关于全面淘汰落后水泥生产能力的决定。2008年3月建城水泥厂停产。2008年6月3日，增城市地方税务局仙村分局根据企业经营期限到期，办理了建城水泥厂的注销手续。2009年11月30日，建城水泥厂被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因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原合伙人阮慧娟于2004年5月12日身故，其继承人吴淦钊、吴俊辉、阮浩其、何桂岩于2009年2月10日出具《声明》，同意由阮慧娟的哥哥阮智兴继受阮慧娟在建城水泥厂的股份，并参与经营）13人合意收购贵贵港山水泥厂，并在此基础上共同成立建城水泥公司。为此，13名合伙人各向建城水泥厂交纳了投资款130万元，并由建城水泥厂向各合伙人出具了收据。2007年12月19日，阮潮坤（受让方，乙方）与贵港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转让方，甲方）签订《产权转让合同》，约定转让标的为广广西××市山水泥厂的国有产权，企业的生活区等非经营性资产及《贵贵港山水泥厂资产评估报告书》没有列入评估范围的资产不在转让范围；转让方式为电子竞价；转让价款为2680万元等。2007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广广西××市山水泥厂产权交割协议书》，并已完成产权交割手续。2008年3月21日，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13人签订了《建城水泥公司章程》约定各认缴出资50万元，共同设立建城水泥公司。2008年3月28日，中众益（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贵港分所作出中众益（桂）验字[2008]第4010号《建城水泥公司验资报告》，载明2008年3月24日至3月26日期间建城水泥公司（筹）已分别收到以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名义的出资各50万元。上述验资报告显示，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出资的50万元/人均是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向建城水泥公司的筹备账户********账支付，并附有银行转账凭据13张。后因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上述验资款已全部划回建城水泥厂账户。2008年3月21日，经贵贵港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贵贵港山水泥厂变更为建城水泥公司。2008年5月6日，建城水泥公司换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注册资本为1060万元，其中阮潮坤已实际缴付出资额300万元，尚余760万元未缴付。2008年11月24日，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9人分别作为原告以2008年10月发现建城水泥公司为阮潮坤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阮潮坤擅自汇款到由其独资经营的建城水泥公司以及阮潮坤拒绝对建城水泥厂利润进行分配为由，向一审法院（原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均请求：解除合伙关系，阮潮坤返还利润款及利息，阮潮坤及建城水泥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息。因上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进行分案处理，并将“要求阮潮坤及建城水泥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的诉请立案为（2009）增法民一初字第2408号至第2416号。针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9人“解除合伙关系，返还利润款及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作出（2008）增法民一初字第2171号至第2179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解除阮金秋、阮潮坤、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就建城水泥厂的合伙关系；二、建城水泥厂向各原告支付利润分配款2439849.75元/人；三、阮潮坤对建城水泥厂的债务在2096314.78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阮潮坤因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025号、1028号、1029号、1035号-10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上述判决，发回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依法重审后作出了（2011）增法民一重第6号至1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建城水泥厂于2009年11月30日解散；二、建城水泥厂支付各原告资产分配款2438088.20元/人（2451807.98元/人）；三、阮潮坤对建城水泥厂的上述债务在2105236元（2021452.22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了（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51号至859号判决，认为原审法院未经清算程序，直接对建城水泥厂的财产进行分配，违反法律规定，故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1）增法民一重初字第6-1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1）增法民一重初字第6-1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三、四项。后朱业汉不服该（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59号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9月11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793号民事裁定：驳回朱业汉的再审申请。2013年5月20日，陈汝容、吴树强、阮金秋、阮德荣、阮镜钦、阮惠枝、阮伟金、阮智兴、阮海波、阮邓家、朱业汉以建城水泥厂被吊销营业执照且被生效判决确认解散后，各合伙人至今未确定清算人对合伙企业进行清算为由，提出为建城水泥厂指定清算人以及对建城水泥厂进行强制清算的两个申请。2014年1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陈汝容、吴树强、阮金秋、阮德荣、阮镜钦、阮惠枝、阮伟金、阮智兴、阮海波、阮邓家、朱业汉为被申请人增增××仙村城水泥厂指定清算人的申请。”以及（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陈汝容、吴树强、阮金秋、阮德荣、阮镜钦、阮惠枝、阮伟金、阮智兴、阮海波、阮邓家、朱业汉为被申请人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进行强制清算的申请。”后，陈汝容、吴树强、阮金秋、阮德荣、阮镜钦、阮惠枝、阮伟金、阮智兴、阮海波、阮邓家、朱业汉对（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4月20日，本院作出（2014）穗中法民清终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增城市人民法院（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增城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2014年3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穗增法民二清（指）字第1号《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决定书》，指定由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担任建城水泥厂清算人。2015年5月29日，建城水泥厂清算人通过中国邮政邮寄方式向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送达了《关于清理增增××仙村城水泥厂债权债务的函》，要求阮潮坤及建城水泥公司连带清偿27368070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该邮寄文件的内容及邮寄过程并经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公证。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在收到该《关于清理增增××仙村城水泥厂债权债务的函》后，在2015年6月6日向建城水泥厂清算人发出《对于建城水泥厂清算的意见》，表示不同意建城水泥厂清算人的意见。建城水泥厂清算人催款未果，故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原审诉讼。针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9人“要求阮潮坤及建城水泥公司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作出（2009）增法民一初字第2408号至第2416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阮潮坤返还各原告130万元/人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3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止）；二、被告建城水泥公司对阮潮坤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阮潮坤因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了（2010）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025号、1027号、1030号-1034号、1041号、10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上述判决，发回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依法重审后作出了（2011）增法民一重第15号至23号民事判决，判令：一、阮潮坤返还各原告投资款130万元/人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止）；二、被告建城水泥公司对阮潮坤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各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阮潮坤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了（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60号至86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不服（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被申请人为朱业汉）。2014年5月20日，本院作出（2014）穗中法民申字第127号民事裁决，裁定再审。2014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68号民事判决。后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仍不服该（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民抗3-12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2016年12月2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民再2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又查，2010年4月28日，吴树强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连带返还投资款1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08年3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日止）。后我院作出（2010）增法民一初字第7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阮潮坤返还吴树强投资款130万元及利息；二、建城水泥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吴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后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10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03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4年8月19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粤高法民二提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吴树强对2009年7月18日的建城水泥公司临时股东会议纪要、2009年11月6日建城水泥公司股东会议纪要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其虽提出上述两份会议纪要来源不合法，系阮潮坤伪造、变造，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也不申请鉴定，故对上述两份会议纪要予以采信。因两份会议纪要中记载的股东会议时间均发生在建城水泥公司于2008年5月6日被登记为阮潮坤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可以看出吴树强当时对建城水泥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是知道的，其在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阮潮坤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后，仍然对自己的股东身份及所持的股份无异议，并一直在建城水泥公司任职生产厂长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至2010年，因此广州中院二审以阮潮坤未经吴树强授权或同意就将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阮潮坤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相应地造成了吴树强的损失为由判决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吴树强的投资款130万元及利息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依据不足，并最终判令：“一、撤销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2010）增法民一初字第748号和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7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树强的诉讼请求”。再查，2009年6月8日，增城市公安局作出增公网立字[2009]0188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阮金秋等人挪用资金案立案侦查。2011年5月30日，增城市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认为阮潮坤没有犯罪事实，决定撤销阮金秋等人被挪用资金案。阮潮坤于2009年9月9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陈述：“问：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是怎样成立的？答：是2007年12月份以增城仙村建城水泥厂的名义投标以2680万元买了贵贵港山水泥厂的，当时是经过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13个股东开会同意的，开办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的。……问：以2680万元竞投购买贵贵港山水泥厂的钱是怎样来的？答：是通过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账户汇过去竞投购买的。问：筹建成立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总共用了多少资金？答：总共用4400多万元钱，这4400多万元钱都是通过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账户汇过去的，这4400多万元钱用于竞投、注册成立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等……。”案外人阮肖霞于2009年6月2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问：担任何职？答：我是建城水泥厂的会计，从1998年至2008年3月24日，我都是该厂的会计。问：你主要负责什么？答：主要是做账目。问：2008年10月份增增××仙村城水泥厂制定的资产负债表，是你制表的吗？答：我确认过，是我做表的。……问：建城水泥厂的资金去向？答：当时建城水泥厂的资金（包括负债）的总数是48738046.83元，有44268070.00元汇到广广西××市城水泥厂有限公司。问：44268070.00元是如何汇给广广西××市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答：分三笔款汇过去的，①2007年后左右，以每个股东130万元共16900000.00元汇过去的，是十三名股东自己汇过去的。②2007年底至08年4月份，以建城水泥厂的账号汇到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数目为20748070.00元，该笔数是分多次每次50万元的方式汇过去的。③是2008年11月份，建城水泥厂又汇给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6620000.00元。该三笔款项加起来是44268070.00元。上述都有票据为证的，原件由我保管的。问：上述三笔款项总数44268070.00元都是建城水泥厂的资产吗？是如何汇给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答：是的。第一笔款项虽然是十三名股东自己筹集的，但也是投入建城水泥厂的资金，是十三名股东自己分别汇过去的。第二笔款项和第三笔款项都是建城水泥厂的资金，都是建城水泥厂的出纳阮云英汇过去的，有些是通过建城水泥厂的账号汇过去，有些是转到私人户口（账号）再汇过去的。问：上述三笔款项汇到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是谁的主意？答：这些我不清楚，只是钱汇过去之后，阮云英拿些单据给我才知道钱是汇到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具体是如何操作的我不清楚。问：那你是否知该三笔款项汇到贵港建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用途？答：我不知道。问：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的情况？答：全称叫贵贵港城水泥厂有限公司，是位于广广西××市，具体位置不详。是建城水泥厂的十三名股东在广广西××市包的。具体情况不详。问：建城水泥厂的十三名股东是何时承包贵贵港城水泥厂的？答：是2007年11月份开始的……”。此外，建城水泥厂仍提交了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1月5日期间的广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委托书、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支单、收据共31张，金额共计4426.807万元，拟证实从建城水泥厂汇出44268070.00元用于收购归贵贵港山水泥厂后设立建城水泥公司。各当事人对上述笔录、业务委托书、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支单、收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提出虽然阮潮坤在不同场合，在没有持有财务凭证的情况下，对从建城水泥厂账户汇出4000余万元资金予以认可，但是否支付，支付数额多少，最终必须以财务凭证作为事实认定的基础，从财务凭证来看，分别汇入贵贵港××××委106万元、建城水泥公司1182万元，其他个人名义汇入阮凯燃名下1000万元，但这1000万元的去向不明，应由阮潮海等12人提供阮凯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或由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查实该款是否用于建城水泥公司，且汇给阮凯燃的1000万元与股东每人出资130万元共计1690万元不符，因此在没有证据证明相关资金使用的情况下，建城水泥厂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又查，在已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59号民事判决中，朱业汉提交了加盖建城水泥厂印章的《借方期末数明细》，显示：“货币资金为4441220.60元包括现金106856.83元及银行存款4334363.77元，属于股东所有；其他应收款44268070.00元，为从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账户汇到原广西贵港独山水泥厂2736.807万元，属于股东所有。预付账款120000元为仙村供电所未退回的押金，属于股东所有。”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确认建城水泥厂的印章由阮潮坤保管，但认为《借方期末数明细》只是财务报表之一，且系财务人员擅自加盖建城水泥厂印章，故不确认《借方期末数明细》。在已生效的（2016）粤民再280号民事判决书中，朱业汉提交了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1月5日的汇款单及收据到庭，证明阮潮坤利用其为合伙执行人的身份把建城水泥厂的资金4426.807万元汇到建城水泥公司。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及阮潮海对上述汇款单及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是阮潮坤擅自汇款，且十三名合伙人共同出资的1690万元投资款已汇往筹建的建城水泥公司。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阮智兴、吴淦钊、吴俊辉、阮浩其、何桂岩均认可合共出资的1690万元投资款已汇往筹建的建城水泥公司。已生效的（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68号民事判决书的一审法院认为部分直接载明：“再则，各方当事人均确认130万元的投资款包含在增增××仙村城水泥厂汇往建城水泥公司的4426.807万元中。因此，建城水泥公司作为130万元投资款的受益者，是与朱业汉的主张存在利害关系的民事主体……”。而在生效的（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34号民事判决的一审法院认为亦认定“由于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出资的投资款合共1690万元已汇往筹建建城水泥公司，因此，建城水泥公司作为投资款的受益者，应对阮潮坤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查，在（2008）增法民一初字第2171至2179号案件于2009年8月20日的庭审笔录（第四次开庭）中，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浩其、阮智兴、吴俊辉、吴淦钊、何桂岩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述：“当时各股东意向投资建城水泥公司时，分别集资了130万元给增增××仙村城水泥厂，增增××仙村城水泥厂通过各股东的名义划其中50万元给筹建账号，但是无故被退回，结果阮潮坤注册了独资公司。十三人每人出资的50万元验资款后来被退回股东个人的账户，个人账户又被撤销了，这些款项又被退回了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账户，这些情况各股东是不知情的。”，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则陈述：“划去验资的钱都是属于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13个股东通过增增××仙村城水泥厂以各自的名义划去验资的，每人50万元。这也表明是大家一致同意收购贵港厂的。至于被退回的原因，我方已经陈述过。当时50万元被退回到个人账户后，由各股东自愿划到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账户。然后再以阮潮坤个人的名义注资建城水泥公司。”。据此，建城水泥厂主张50万元/人的验资款不包含在130万元/人的投资款内，也不包含在建城水泥厂汇往建城水泥公司的4426.807万元内。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和阮潮海则认为各合伙人出资的130万元已包含了50万元的验资款，且目前无证据证实50万元/人的验资款已退还给建城水泥厂，因阮潮海等12人不能提供建城水泥厂的会计凭证及账册，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均主张验资报告中显示的13张转账凭证并未包含在建城水泥厂提交的31张记账凭证内，因此50万元/人共计650万元的验资款与建城水泥厂汇出的4426.807万元无关。关于50万元验资款和130万元投资款是如何出资的。建城水泥厂主张130万元出资款是各合伙人在2007年12月20日、2008年3月4日分别支付了100万元、30万元，后130万元未退还给各合伙人，50万元/人验资款是在2008年3月24日至3月26日期间由各合伙人从个人账户汇款至建城水泥公司筹备账户，后退回至各合伙人账户，后又退还至建城水泥厂账户，阮潮坤又使用该款以个人名义向建城水泥公司注资。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提出阮潮坤出资的130万元是从个人账户转到建城水泥厂的，而50万元验资款是建城水泥厂以阮潮坤个人名义划拨至建城水泥公司的筹备账户，阮潮坤没有另外再出资50万元，其他合伙人除130万元投资款以外也没有再实际支付验资款50万元，因此50万元验资款是从130万元投资款中划扣的。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则提出出资款130万元/人是合伙人分两笔转账（100万元、30万元）至建城水泥厂账户，建城水泥厂未退回给各合伙人，50万元验资款则是由财务人员操作先从建城水泥厂账户上按照13名合伙人每人50万元划入13名合伙人个人账户，再由13名合伙人个人账户划入建城水泥公司的筹备账户，后因13人合伙的建城水泥公司未成立，50万元验资款又退回了合伙人个人账户，后又被划回了建城水泥厂账户，再划入阮潮坤个人账户，阮潮坤再以其个人名义注资到建城水泥公司,后13名合伙人个人账户全部被注销。第三人阮潮海称130万元出资到建城水泥厂用于投资成立建城水泥公司，后来130万元未退还，其不清楚50万元验资款，其没有另外再拿出50万元，也没有收到过退回来的50万元。再查明，建城水泥厂提起原审诉讼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阮潮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建城水泥厂返还27368070元及支付利息（以27368070元为基数，从2008年5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款日止）。二、建城水泥公司对阮潮坤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上诉。2018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860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从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账户划出的44268070元是分多次多笔并备注不同用途划往不同的收款人，各方当事人对于前述款项的划转事由，除了13名合伙人每人130万元合共1690万元投资款的用途及流向无争议外，对于其余款项27368070元的用途并无一致意见。原审判决认定阮潮坤未经增增××仙村城水泥厂其他合伙人同意，擅自将属于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资金27368070元汇往建城水泥公司，依据尚不够充分。此外，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民再28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建城水泥公司验资报告》载明2008年3月24日至3月26日期间13名合伙人每人出资50万元后，验资款已经划回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账户。该笔验资款是否真实发生并已划回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账户？是否包含在44268070元之中？此事实在原审判决中并未查明。综上，原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183民初367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3月29日，阮潮坤写信至广广东××巡视组对一法院违法指定清算组进行举报。2019年4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受理告知书》，决定对该举报予以受理，并告知60日内办结并书面答复。2019年4月9日，针对阮潮坤起诉要求确认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在建城水泥厂不享有分红权益的诉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118民初337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起诉人阮潮坤提起本案诉讼不具有诉的利益，并裁定不予受理。阮潮坤根据上述举报信的受理告知书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建城水泥厂及除阮潮海以外的原审第三人均认为举报并不意味着撤销清算组的代理权，在有效法律文书未被撤销前，清算组有权依法行使职权，而（2019）粤0118民初3372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申请中止审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后，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建城水泥厂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未能反映其所主张的涉案款项性质及证明目的，且其因客观原因无法自行收集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建城水泥厂自2005年至2009年度资金往来及相应凭证、建城水泥公司账户自开立至撤销时段资金往来及凭证、阮凯燃个人账户自2008年2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资金往来及相应凭证调查取证。另，在一审诉讼中，建城水泥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财产。2017年6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0183民初367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了被申请人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所有的价值42723473.02元财产。根据城建水泥厂与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的诉辩意见、质证意见，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的陈述以及各方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清算人作为建城水泥厂的诉讼代表人提起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本案是否需中止审理；2、阮潮坤是否应向建城水泥厂返还27368070元及利息；建城水泥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利息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建城水泥厂的清算人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是依据生效的裁判文书即（2014）穗增法民二清（预）字第1-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4）穗增法民二清（指）字第1号《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决定书》依法指定。而清算人清理债权、债务，代表合伙企业参加诉讼或者仲裁活动等是法律赋予的职责，故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作为建城水泥厂的清算人代表建城水泥厂提起本案诉讼，合法有据，主体适格。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抗辩清算人的指定违法仅提供了决定受理信访的《受理告知书》为凭，无论信访答复的内容如何，信访答复的效力不足以对抗生效的裁判文书，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同理，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以应等待信访答复为由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亦无必要，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应从以下四个层次进行分析认定：一、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建城水泥厂已支出4426.807万元（含13名合伙人的出资款1690万元）用于筹备、成立建城水泥公司。首先，尽管建城水泥厂提交的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1月5日期间的广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业务委托书、结算业务申请书、借支单、收据共31张，金额共4426.807万元的财务凭据显示分别从建城水泥厂、阮潮坤、阮云英等账户分多次多笔并备注不同用途划往不同的收款人，但各当事人在本案以及以往的多次诉讼中对上述31张财务凭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过异议，建城水泥厂和除阮潮海以外的原审第三人据此一直主张阮潮坤将建城水泥厂的资金4426.807万元（含13名合伙人的出资款1690万元）擅自汇往建城水泥公司并成立了阮潮坤一人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而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在以往的诉讼中亦仅就阮潮坤擅自汇款的事实提出异议，从未正面否认过建城水泥厂的资金4426.807万元（含13名合伙人的出资款1690万元）被用于筹备、成立建城水泥公司。因此，建城水泥厂提交的上述31张财务凭证应予采信。其次，虽然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在本案中就31张财务凭证中部分凭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部分凭据为自然人之间的转账，大部分汇款由原审第三人和建城水泥厂财务人员办理，且是否已从建城水泥厂账户支付以及支付的金额应以财务凭据为准，但阮潮坤的上述质证意见与其于2009年9月9日在增城市公安局讯问笔录中自认通过建城水泥厂的账户汇款了4400多万元用于筹建成立建城水泥公司，用途包括竞投、注册成立建城水泥公司等的陈述不符。阮潮坤对其前后不一致的陈述，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阮潮坤在前的陈述即“通过建城水泥厂汇款了4400多万元用于筹建成立建城水泥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再次，阮潮坤在（201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859号案件中自认保管建城水泥厂的印章，而朱业汉在该案中提交的加盖有建城水泥厂印章的《借方期末数明细》上显示：“货币资金为4441220.60元包括现金106856.83元及银行存款4334363.77元，属于股东所有；其他应收款44268070.00元，为从增增××仙村城水泥厂账户汇到原广西贵港独山水泥厂2736.807万元，属于股东所有。预付账款120000元为仙村供电所未退回的押金，属于股东所有。”。阮潮坤和建城水泥公司虽以《借方期末数明细》只是财务报表之一，财务人员擅自加盖建城水泥厂印章为由不予确认，但阮潮坤和建城水泥公司并未提供证据反驳，故朱业汉在另案中提交的《借方期末数明细》亦可佐证证实建城水泥厂已支出4426.807万元（含13名合伙人的出资款1690万元）至建城水泥公司。最后，资金为种类物并非特定物，具有流动性，即使建城水泥厂提交的31张财务凭证未能一一对应建城水泥厂资金的用途及最终流向，但与建城水泥厂的主张并不相悖，且建城水泥厂的主张仍有阮潮坤的自认以及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应予采信。二、生效的裁判文书已认定13名合伙人每人出资130万元合共1690万元投资款已包含在建城水泥厂对建城水泥公司的出资4426.8070万元以内，且1690万元已用于筹备、成立建城水泥公司。因此，扣除13名合伙人的出资款1690万元以外，建城水泥厂用于筹建成立建城水泥公司的支出款应为2736.8070万元（4426.8070万元-1690万元）。三、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应向建城水泥厂返还出资款2736.8070万元。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建城水泥厂的13名合伙人已对购买贵贵港山水泥厂并成立13人合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达成了合意，结合13名合伙人每人130万元的出资款均是通过建城水泥厂的账户汇入建城水泥公司的事实，可以认定13名合伙人对阮潮坤将建城水泥厂的资金汇往建城水泥公司的情况是知情的。除阮潮海以外的其余原审第三人主张阮潮坤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擅自将建城水泥厂的资金2736.8070万元汇往建城水泥公司的陈述，有违常理且与日常生活经验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13名合伙人与建城水泥厂的出资行为应认定为13名合伙人与建城水泥厂合意共同投资成立13人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然而，建城水泥厂13名合伙人知情并同意将建城水泥厂资金汇往建城水泥公司的本意及前提是成立13人为股东，每人占1/13股权的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最后成立的以阮潮坤一人为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现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除吴树强对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知情以外，其余合伙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并不知情，且未事后追认。因此从建城水泥公司登记成立时起，合伙人与建城水泥厂共同投资收购独山水泥厂，成立股份均等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目的已经落空，投资权益因登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归于阮潮坤，而建城水泥厂及其余未登记为股东的合伙人（吴树强、阮潮海除外）并未获得建城水泥公司的任何权益，故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占有、使用建城水泥厂投资的款项及利息，应予偿还。四、2008年3月24日至3月26日期间13名合伙人每人出资50万元的验资款实为建城水泥厂的出资款，已包含在建城水泥厂的全部出资4426.8070万元范围内。尽管中众益（桂）验字[2008]第4010号《建城水泥公司验资报告》内附的13张转账凭据显示13名合伙人出资的50万元/人验资款均是从13人个人账户汇入建城水泥公司的筹备账户，但根据（2008）增法民一初字第2171至2179号案件于2009年8月20日庭审笔录（第四次开庭）中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浩其、阮智兴、吴俊辉、吴淦钊、何桂岩以及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建城水泥厂的陈述，上述10名合伙人均确认13名合伙人实际出资额仅为130万元/人，验资款50万元/人并未实际支付，而是建城水泥厂使用各合伙人个人账户向建城水泥公司的筹建账户转账支付，后被退回建城水泥厂账户。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在该案庭审中更是进一步明确退回的验资款50万元/人在被划至建城水泥厂账户后，被阮潮坤以个人名义注资入建城水泥公司。而在本案庭审中，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亦确认了上述事实，阮潮海也陈述其实际出资130万元投资成立建城水泥公司，从未另行支付过50万元验资款，对退回的验资款不知情。鉴于13名合伙人对50万元/人验资款实为建城水泥厂资金，并最终以阮潮坤个人名义汇入建城水泥公司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同时，从建城水泥厂提交的31张财务凭证显示，建城水泥厂向建城水泥公司的出资既有个人账户向个人账户的转账汇款，个人账户向建城水泥公司的汇款，也有建城水泥厂向建城水泥公司、贵贵港有资产经营管理中心、广西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的汇款等，结合上述50万元/人验资款实为建城水泥厂资金且最终用途归于筹建、成立建城水泥公司的事实，可以认定50万元/人验资款共计650万元已包含在建城水泥厂的出资款4426.8070万元范围内，但不包含在合伙人出资款130万元/人共计1690万元范围内。建城水泥厂及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主张上述验资款650万元不包含在4426.8070万元内与其陈述不符，亦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根据建城水泥厂提交的证据、生效裁判文书的查明认定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基本可以查明本案的关键事实，同时因资金为种类物，并非特定物，其流转既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也可通过现金、代付货款等多种方式，某一阶段内资金的转入汇出并不能反映资金的最终流向及用途，因此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申请对建城水泥厂、建城水泥公司和阮凯燃银行账户在一定时间段内的交易明细及凭证进行调查取证并无必要，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基于上述分析认定，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应向建城水泥厂共同清偿2736.8070万元及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建城水泥厂的合法权益在建城水泥公司于2008年5月6日登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时已受到了侵害，但根据建城水泥厂提交的31张财务凭证显示建城水泥厂向建城水泥公司出资的4426.8070万元是一个分多次多笔向多个收款人转账支付持续长达一年的过程，直至2008年11月5日建城水泥厂才全部出资完毕。同时基于各合伙人直至2008年10月才知道建城水泥公司登记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08年11月提起诉讼，故占用利息应自出资款全部支付完毕之日起即2008年1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综上，建城水泥厂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七条第（四）（六）项、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阮潮坤和建城水泥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建城水泥厂2736.80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736.8070万元为本金，自2008年11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二、驳回建城水泥厂的部分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4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提交4项证据，证据1通知书（穗增检民行违监[2019]44018300002号），拟证明清算组是否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尚需等待检察院的法律结论；证据2信访受理告知书，拟证明清算组是否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尚需等待法院处理结果，本案应中止审理；证据3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6）粤0183群访复字第3号，拟证明一审法院确认其按照本院二审裁定直接受理城建水泥厂强制清算，但却在二审审理期间，二审裁定2015年4月20日作出前的2014年3月5日就提前一年多违法指定了清算人，一审法院既无视本院又自相矛盾；证据4中国银行电汇凭证，拟证明1.证实每人50万元共650万元已经退回阮潮坤、阮潮海等13人，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数额的款项，足以推翻一审判决，2.一审法院再次无视本院的生效裁定，未按要求查实该款项是否真实发生及去向。城建水泥厂质证认为：证据1，作为城建水泥厂的清算组，代表城建水泥厂，没有申请过检察监督，不知道该证据的来历。城建水泥厂的公章还在阮潮坤手上，没有移交给清算组。证据2-3，真实性和合法性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在一审法院指定清算组的决定书被撤销前，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主张的只是受理，并非最终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证据4，不是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采纳，对于提交该证据的，各人之间账户的往来，不影响基于31张汇款凭证向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主张返还的权利。在多次质证确认下的31张凭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汝容、吴树强质证认为：清算组是否具备诉讼资格，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在没有被推翻之前，是仍然具备诉讼资格的。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其他意见与城建水泥厂及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意见一致。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共同质证称：证据1，没有收到该证据，仅仅是受理，没有证明被立案。一审法院的两份裁定书，之一是裁定指定清算人，之二是驳回了第三人要求强制清算的申请，对于之一的裁定各方都没有上诉，已经生效，而且目前尚未撤销，一直有效。对于之二的裁定，申请人提出了上诉，本院是撤销之二的裁定要求强制清算。之一的裁定生效了五年多了，在双方都没有申请再审的情况下，检察院有无权力进行监督，不予认同。证据2，受理告知书，其要求有无得到支持需要确认。在指定清算组的法律文书没有被撤销前，清算组还是有资格代表城建水泥厂进行诉讼。证据3，一审法院已经依法答复了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事实和理由也是正确的，作出的决定也是正确的。证据4，是为了混淆视听，歪曲事实，验资报告每人50万元是从每人的个人账户划去验资的，后来划回到每人的账户，与31张凭证是没有关联的，不能证明阮潮坤、城建水泥公司的主张。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阮潮海、吴树强、陈汝容、阮邓家、阮金秋、阮海波、阮惠枝、阮伟金、阮镜钦、阮德荣、朱业汉、阮智兴与阮潮坤合伙经营建城水泥厂之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阮潮坤对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一审原被告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是否成立；二、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拒绝向建城水泥厂返还2736.8070万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争议焦点一。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一审原被告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是否成立。首先，建城水泥厂清算人是否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本院认为，建城水泥厂清算人经生效的（2014）穗增法民二清（指）字第1号《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决定书》依法指定，现无证据证实该决定书已经被撤销，故建城水泥厂清算组依法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即便是有关人员对此提出了信访事宜，但该事实并未改变（2014）穗增法民二清（指）字第1号《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决定书》的效力。因此，一审认定建城水泥厂清算组具备诉讼代表人资格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提出法院指定建城水泥厂清算人程序违法的问题，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可以通过有关的法定程序予以处理，该事宜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畴。其次，建城水泥厂是否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阮潮坤于2009年9月9日在增城市公安局的讯问笔录中陈述内容，“问：筹建成立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总共用了多少资金？答：总共用4400多万元钱，这4400多万元钱都是通过增增××仙村城水泥厂的账户汇过去的，这4400多万元钱用于竞投、注册成立贵贵港城水泥有限公司等……。”以及已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涉案4426.807万元从建城水泥厂转出用于筹建建城水泥公司，建城水泥厂作为商事主体，有权就此提起诉讼，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建城水泥厂诉讼主体资格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最后，关于本案建城水泥公司是否为适格被告，以及是否遗漏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4426.807万元从建城水泥厂转出用于筹建建城水泥公司，建城水泥公司属于该款的受益者，现金价值亦物化到了建城水泥公司实体财产当中，故一审将建城水泥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建城水泥厂除阮潮坤之外的其他合伙人应否列为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建城水泥厂汇出4426.807万元中的2736.807万元筹建建城水泥公司应如何处理的问题，阮潮坤作为建城水泥公司唯一登记在册的股东，是建城水泥公司资产受益者，理应与建城水泥公司就款项的返还承担共同责任。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要求将其他12名合伙人作为共同被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拒绝向建城水泥厂返还2736.8070万元及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首先，关于阮潮坤等13名合伙人每人50万元验资款的去向及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转账凭证流水明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需要审查的是建城水泥厂转出4426.807万元用于筹建建城水泥公司之外，是否还发生了13名合伙人每人转出50万元用于筹建建城水泥公司的问题。现有证据表明虽然在4426.807万元转款之外，还有每人50万元的验资款汇入了验资账户，但证据显示该款已被退回，故不应在4426.807万元转款之外再另计650万元的验资款。至于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账户情况，一审判决已经进行详细论述，因资金为种类物，并非特定物，其流转既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也可通过现金、代付货款等多种方式，某一阶段内资金的转入汇出并不能反映资金的最终流向及用途，因此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申请对建城水泥厂、建城水泥公司和阮凯燃银行账户在一定时间段内的交易明细及凭证进行调查取证并无必要，本院对一审该认定予以确认，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于2736.8070万元及利息的返还，该款不属于建城水泥厂13名合伙人共同投资建城水泥公司1690万元的范畴，现无证据显示建城水泥厂将该2736.8070万元用于筹建建城水泥公司经过了建城水泥厂除阮潮坤之外其他合伙人的同意。虽然建城水泥公司不是该款的直接收款人，但该2736.8070万元的价值已经物化到了建城水泥公司的实体财产当中，建城水泥公司作为该款的受益人、阮潮坤作为建城水泥公司登记在册的唯一投资人理应对此2736.8070万元及利息承担返还责任。至于建城水泥厂清算人是否存在渎职的行为，不属于本案审查范畴，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可另寻途径处理。综上所述，阮潮坤、建城水泥公司对一审判决程序和实体方面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417元，由上诉人阮潮坤、贵港市建城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蔡粤海审判员 唐佩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俊武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