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423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良，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张良犯故意杀人罪、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未提出上诉，一审被告人张良不服，只对刑事部分提出上诉，一审判决民事部分判项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张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3日晚，被告人张良打电话给其前妻被害人符某，因符某未接听电话，张良产生了教训符某的想法。次日，张良随身携带两把尖刀，到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找到符某，因向符某送花被拒，张良将符某摔倒在地，并骑在符某身上，使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扎符某颈部两刀。张良被赶到的大商新玛特商场保安踹倒后，使用尖刀扎向保安，后被多名保安控制。经大庆市公安刑事技术支队鉴定，符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019年2月14日12时，被告人张良在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由于被告人张良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33907.9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良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由大商新玛特商场保安孙某1电话报警至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良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刀具照片、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带有疑似血迹的尖刀两把，经被告人张良指认，确认提取的两把尖刀系张良扎伤被害人符某时所用。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系被告人张良与被害人符某的婚生女，张良与符某离婚后，张某1因上学与符某共同生活。2018年年底，张良因知道符某与他人交往向张某1核实，并对张某1称等张某1成家后会有一些极端行为。案发前晚，张良打电话给张某1，让符某接电话，因张某1称符某已睡觉未让符某接电话，张良在电话中称“你不让你妈接电话，你别后悔”。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系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商新玛特商场保安。2019年2月14日12时12分，孙某1在新玛特商场西门巡逻时，看到一男一女（经辨认系张良与符某）在新玛特商场西门发生激烈争吵，后张良将手中鲜花扔到地上，用右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尖刀，左手搂住符某脖子，用尖刀扎符某脖子，符某激烈反抗，张良将符某摔倒后继续用刀扎符某的脖子。张绪东拨打110报警，新玛特商场消防安全员刘某1拨打120急救并通知安保人员，随后新玛特商场保安孙某1、刘某1、袁某等人共同将张良控制，期间张良用尖刀向保安挥砍。7.证人刘某1、袁某、沈某、王某1、白某、杜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孙某1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2、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张某2、王某2与符某系大商新玛特商场一楼超市优筱季料理店的同事。2019年2月14日12时许，张某2下班途中路过新玛特商场西门时看到符某坐在地上，身上有很多血，张某2给王某2打电话称符某受伤，让王某2到现场。张某2用自己的围巾捂住符某右侧脖子。120救护车来后，王某2跟着符某去了医院。9.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尤某系符某姐夫。2019年2月14日12时15分，符某打电话给尤某称自己被张良捅了脖子两刀。10.被害人符某的陈述证实：符某与张良于2001年2月结婚，育有一女张某1，2017年11月24日诉讼离婚。2019年2月14日12时许，符某下班后行至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时，张良送鲜花给符某，因符某拒绝，张良将鲜花扔到地上，并将符某摔倒在地，用刀扎符某，称不想让符某活了，并称符某将异性朋友领回家，符某回答将异性朋友带回家只是为了帮忙，张良仍称不让符某活了。后符某提到孩子时，张良称将符某捅死就什么也不管了。符某在反抗时，张良又扎符某脖子后侧一刀。有人将张良从符某身上踹下，符某打电话给其姐夫尤某，张某2和王某2也来到现场。后符某昏迷，醒来时在救护车。11.辨认笔录证实：孙某1、袁某、刘某1辨认出张良系在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持刀伤人的男子。张某2、王某2辨认出符某是在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受伤的人。12.监控录像证实：张良实施犯罪的经过。13.被告人张良的供述证实：张良与符某离婚后，张良认为符某领着男朋友回张良居住的屯子，影响他和孩子的颜面，及因女儿张某1牙齿医治和学习问题与符某沟通，符某不接电话等原因，产生教训符某的想法。2019年2月14日3时许，张良酒后想到大商新玛特商场找符某，如果符某不和他谈或者让他不满意就殴打符某。当日12时许，张良购买鲜花后来到大商新玛特商场等待符某，看到符某走到商场西门时，张良向符某送鲜花，因符某两次拒绝，张良从右侧裤腰上拿出尖刀并将符某按倒在地，持刀扎向符某肩膀未果，再持刀扎符某左侧颈部，符某背过身后，张良又扎符某脖子一刀。因新玛特商场保安将张良踢倒，张良手持尖刀向保安扎去，后被多名保安共同控制。14.医疗票据、购药小票、误工证明、银行流水、出租车发票证实：符某因张良的行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3907.9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良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本案系犯罪未遂，应从轻处罚。张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请求赔偿医疗费等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张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损失人民币33907.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符某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尖刀二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张良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3日晚，被告人张良因其前妻被害人符某不接听电话，产生教训符某的想法。次日，张良随身携带两把尖刀，到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商新玛特商场西门找到符某，向符某送花被拒后张良将符某摔倒在地，使用随身携带的尖刀扎符某颈部两刀，致符某轻伤二级。张良被大商新玛特商场保安踹倒后，使用尖刀扎保安未果后被多名保安控制。当日，张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刑事部分事实及民事部分清楚，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良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关于张良所提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良预谋作案并事先准备致命凶器尖刀两把，在作案过程中持两把尖刀分别扎刺被害人要害部位颈部，在他人前来阻止时激烈反抗并持刀扎刺他人未果，被害人亦证实其当时说不想让被害人活了的话语，故应认定其的主观上具有意图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张良所提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张良犯罪事实及具有未遂、坦白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