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华，男，1965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非法行医罪，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逮捕，2019男8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曾建喜，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华犯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汉寿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2019年10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当天决定延期、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曾建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刘小华在未取得《执业医师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位于汉寿县崔家桥镇和平村的自己家中开设诊所，从事非法诊疗活动。原汉寿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汉寿县卫计局）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2017年9月1日先后对刘小华非法行医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2019年6月11日，刘小华在自己家中继续非法行医时被汉寿县卫生健康局和汉寿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现场查获。到案后，被告人刘小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查获的医疗器械和药品的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证人施某、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小华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刘小华的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小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自己系卫生院的职工，没有工作，除非政府答复安排工作或办理退休就不再行医。指定辩护人曾建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行医从合法到非法是国家体制改革的结果。刘小华自1995年开始被三和卫生院安排开个人诊所直到案发，2016年之前均被卫生部门视为合法经营，从2016年开始才被视为非法。刘小华从卫生院职工到私人诊所医生是国家体制改革的结果，被告人这一类人是先成为改革的牺牲品，才成为非法行医者。2、被告人无医师资格证是职能部门的过错造成的。按照国家体制改革的精神，被告人具有办理医师资格证的资质，其也履行了办理医师资格证的相关手续，因为中医资格认定的特殊性，需到卫生部认定，在被告人递交申请资料的过程中，资料被职能部门遗失，导致未能办证。以上被告人办证资格的事实，公诉人举证时予以证明，资料遗失的事实有现卫生局补办的人事档案可以证明。3、以乡村医生个人名义执业，无须办理《机构执业许可证》。个人执业和机构执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能把被告人的个人执业行为，认定为机构执业行为，不能用机构执业条件要求被告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华1984年招工至常德市鼎城区卫生院，经过县卫校培训一年后，安排到乡卫生院某诊所工作，1994年10月调至汉寿县卫生院工作。在三和卫生院后被要求下诊所，后在汉寿县卫生院改制中下岗。2003年6月1日汉寿县卫生局对诊所颁发了刘小华内科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至2004年12月31日。2008年刘小华申请认证医师资格时，卫生局告知其档案已遗失，导致认证资格缺少材料未能完成。2016年5月以来，刘小华在未取得《执业医师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位于汉寿县崔家桥镇镇和平村的自己家中开设诊所，从事诊疗活动。汉寿县卫计局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2017年9月1日先后对刘小华非法行医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刘小华不服2017年处罚进行信访，在信访中汉寿县卫生局执法股股长裴成科答复，允许其继续行医，有人制止就给他打电话。后刘小华一直继续开设诊所。2019年6月11日，刘小华在自己家中继续非法行医时被汉寿县卫生健康局和汉寿县公安局工作人员现场查获。到案后，被告人刘小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与刘小华一同招工一同培训的刘某、一同培训的梁某均获得医师资格证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刘小华的到案经过。2.工人调动审批表，证明刘小华参加工作时间是1984年12月，调动工作时工种系中医，1985年6月在官桥坪乡卫生院工作，1986年至1994年在乡卫生院诊所工作，1994年3月调入汉寿县卫生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证明汉寿县卫生局向刘小华颁发了刘小华内科诊所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诊疗科目为西医内科，有效期自2003年6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照片及视频。证明被扣押的药品及非法行医的现场状况。4.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询问笔录、现场笔录、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明2019年6月11日查获刘小华非法行医的现场情况及对刘小华询问并下发卫生监督意见书。2017年9月5日查获刘小华非法行医的现场情况及下发卫生监督意见书。5.违反卫生计生法律法规行政处罚案卷。证明刘小华因非法行医2017年9月1日被处以责令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行医的药品的行政处罚；2016年5月18日被处以没收药品、器械的行政处罚。6.户籍信息。证明刘小华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汉寿县卫计局证明。证明刘小华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个人无《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8.证人施某（汉寿县卫计局的工作人员）2019年6月11日证言。证明2019年6月11日上午9点钟20分左右，卫计局工作人员到刘小华家中，发现刘小华没有取得相关的资格证私自购买药物并且为病人打针，工作人员当场做了询问笔录和现场检查笔录和卫生监督意见书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并且威胁工作人员，现场大吵大闹，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刘小华从2016年开始非法行医，个人无《医师执业证》、医疗场所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卫计局多次到医疗场所检查并下达卫生鉴定意见书，但是刘小华不配合。9.证人胡某（汉寿县卫计局工作人员）2019年6月13日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1日9时20分左右，胡某和同事一起四个人到了崔家桥镇和平村的刘小华家，发现刘小华在自己家中开的医疗场所里面一直没有取得相关的资格证私自购买药物并且为病人打针，到现场的时候有三名患者并在打吊水，工作人员对刘小华做了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和卫生监督意见书后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工作人员多次检查并下达卫生监督意见书，每次刘小华都是不配合。刘小华个人无《医师执业证》，医疗场所未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卫计局首次查到刘小华非法行医是2016年的时候，当时告知刘小华没有医师执业证不能够行医，但刘小华一直没有办理，到2019年为止，卫计局一共查了刘小华至少4次以上，有两次还没收了刘小华的医疗设备并开了卫生监督意见书。刘小华从80年代开始在常德市行医，当时有证件，证件失效后就没有补办过了。10.证人谭某（刘小华之妻）2019年6月11日的证言。2019年6月11日上午，刘小华在自家楼下给两个老年人输液，还有一个老倌子来买药。县卫计局和崔家桥镇卫监所的工作人员对屋里进行了拍照询问了药品的来源，村干部也来了。卫计局写了现场笔录，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也进行了拍照。卫计局工作人员到刘小华家中检查了很多次，从2016年至今至少有4次，因为诊所和刘小华没有证，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并且进行了行政处罚，刘小华前几次签了字，后几次没有签字。刘小华十几年前办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只有两三年，过期之后就没有办过这个证了。刘小华没有《执业医师证》，平时主要看一些感冒之类的小病，给病人输液和卖药。11.证人刘磊（和平村治保主任）2019年6月12日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时候，县卫计局及崔家桥镇的干部到刘小华屋里检查，因为刘小华没有办证，卫计局的工作人员发现有人在诊所输液，写了现场笔录，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刘小华停止非法从医行为，刘小华拒绝签字，刘磊作为见证人签名。2019年6月11日上午，县卫计局的执法人员再次对非法行医进行检查，发现刘小华屋里有人在输液和买药。县卫计局给村里打电话，村书记和刘磊一起去了刘小华家中，发现有曾某、袁某两个老妈子在刘小华的诊所输液，还有一个老倌子也在现场。卫计局的执法人员给刘小华下发卫生监督意见书，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还在现场吵，最后警察把刘小华带到公安机关去了。刘磊见证刘小华非法行医被查获了两次，听说刘磊到村里上班前，刘小华也被查获过，还受过两次行政处罚。12.证人熊先华（和平村村支部书记）2019年6月12日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上半年开始，县卫计局的执法人员多次到刘小华屋里查获其非法行医，熊先华每次都到了现场。刘小华态度不好，没有办理《医疗场所从业许可证》和个人无《医师执业证书》，先后被县卫计局处罚几次。2019年6月11日早上，县卫计局又查到刘小华在屋里给别人输液卖药，熊先华到现场的时候有曾某、袁某两个老妈子在输液，村里的一个老倌子在买药。执法人员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态度不好，后来警察来了把刘小华带走了。平时到刘小华那里输液买药的都是周边的一些老人。13.证人袁某（患者）2019年6月11日的证言。证明袁某因为6月9日开始因为患有支气管炎需要输液，到6月11日为止一共输液了三次，三次都是刘小华输液的。6月11日袁某在刘小华处输液的时候，县里单位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到诊所里，把刘小华带走了，输液的钱还没有结账。当天还有曾某也在输液，还有一个老倌子来买药。14.证人曾某（患者）2019年6月11日的证言。证明曾某6月10日和6月11日在刘小华的诊所输液，刘小华的诊所在汉寿县崔家桥镇和平村小学堂组的路边上。15.证人雷某（汉寿县卫计局的工作人员）2019年6月14日的证言。证明卫计局是汉寿县卫生健康局下面一个专门负责执法的单位。雷某通过翻阅档案，2016年5月4日，卫计局查获刘小华给人输液，非法行医，因刘小华无证受案后作出了没收药品、器械的处罚。2017年7月12日上午，卫计局工作人员到刘小华家中检查的时候，发现刘小华家有给他人使用后的医疗废物等物品，因刘小华无证受案，后作出责任停止执业活动、没收药品的行政处罚。2017年9月5日上午，到刘小华家中检查，发现有3名患者在输液，因刘小华无证，现场做了笔录，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刘小华停止非法行医的行为，刘小华态度不好，还拒绝签字。2019年6月11日上午，去刘小华屋里检查，发现有2个老人在输液，一个老人在买药，现场写了询问笔录、现场笔录，且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还大吵大闹，打电话报警后，警察来了过一会儿就把刘小华带走了。刘小华个人没有办理《医师执业证书》，诊所没有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所以刘小华的行医属于非法行医。现在办理《医师执业证》需要网上报名，参加全国统一考试，考过了才能办理，有《医师执业证》才可以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6.被告人刘小华2019年6月11日的供述。刘小华是1984年开始从医的。1995年从谢家铺卫生院调到汉寿县和卫生院，卫生院要求刘小华下诊所，刘小华从1995年至今一直在自己家中开诊所为他人看病。卫计局的工作人员在刘小华的家里检查了很多次。2016年5月，县卫计局和崔家桥镇卫监所的工作人员到刘小华屋里检查，当时刘小华家里有几个病人在看病输液。因为刘小华开诊所没有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刘小华无《执业医生证》，工作人员下发了卫生监督建议书，同时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罚内容是没收药品、器械，同时要求停止行医活动，刘小华签字了。2017年7月，县卫计局和崔家桥镇卫监所工作人员以及镇政府的干部、村干部到刘小华家中检查，当时刘小华屋里有几个病人在看病，因为刘小华开诊所没有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刘小华无《执业医生证》，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检查拍照后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同时进行了行政处罚，处罚内容是责令停止执业活动，没收非法行医药品，这次刘小华拒绝签字。第二天，刘小华到县卫计局和县政府办反映情况，说因为刘小华没有工作，如果不让刘小华继续行医，就要求政府给刘小华安排工作，当时卫计局接待刘小华的人口头说可以继续搞，刘小华回去后就继续给人看病。2017年9月，县卫计局的人又到屋里检查，当时有三位患者输液，又给刘小华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刘小华拒绝签字。2019年6月11日上午，刘小华在自己家中给人看病，县卫计局和崔家桥卫监所的工作人员一共4人来到刘小华家中，当时刘小华屋里有两个老年人在输液（一个是曾某、一个不知道名字），还有一个老倌子（感冒了）在买药，工作人员拍照并问了药品的来源等问题，村里的干部也到了，县卫计局的工作人员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同时写了现场笔录，下发了卫生监督意见书，并要刘小华签字，刘小华拒绝签字，后来警察到后也对现场进行了拍照，把刘小华喊到公安局了解情况。刘小华开诊所十几年前办过《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因为有效期只有两三年，在十年前就到期了，到期之后，刘小华就一直没有办这个证件了。以前《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都是卫生院负责办的，刘小华后面没在卫生院上班了，就没人管了，刘小华也没有找卫生院办证了。刘小华本来是卫生院的医生，《执业医师证》应该是省卫生厅认证后发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给刘小华发证，到现在为止刘小华都没有《执业医师证》。《执业医师证》刘小华交了材料，一直没有办下来。行医用的器械和药品是从汉寿县太子庙镇“湖南国锐医药有限公司”购买的。刘小华平时主要是看一些小病，给病人输液和卖药。刘小华认为自己是医生，在屋里给人看病没有错，而且以前是卫生院职工，现在没有工作，为了生活才行医，除非政府有谁答复给刘小华安排工作或者办理退休手续，刘小华就不再行医了。2019年6月12日的供述。刘小华认为给别人输液没有错，警察不应该抓刘小华。到现在为止，刘小华都没有办到《执业医师证》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刘小华没有其他职业技能，只会看病，刘小华也要生存。刘小华到县卫计局和县信访局反映过情况，要求政府安排工作或者办理退休手续，或者给刘小华办理开诊所的相关手续。刘小华出去后如果政府不给解决问题，刘小华会一直上访，至于行医不能搞就不搞了。17.现场方位图。证明刘小华非法行医的地点。上述事实，有指定辩护人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崔家桥镇和平桥村民委员会证明书。证明该村居民刘小华忠厚老实，现实表现好，家庭条件差，生活比较困难。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从1968年到谢家铺卫生院当院长，直到1995退休，刘小华是1984年招工进院的，当时一起招工进来的王慧仙、刘某、肖国红、刘小华等七个人，一起送到县卫校进修学习一年，毕业都回了谢家铺卫生院从事医疗工作。95年谢家铺卫生院解散，1997年为下岗卫生院职工的就业，只要有县办卫校毕业证以上文凭，都有资格认定为医师。刘小华1995年调汉寿县三和卫生院，就没有到谢家铺搞医师资格认证，本来是有资格认证的。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和刘小华一共招工谢家铺卫生院的，一起被安排到县卫校学习，毕业后就一起回谢家铺卫生院从事医疗工作，现在在谢家铺卫生院工作，有资格证。这个资格证是1997年认证的，当时只要有县卫校经上毕业证的卫生院下岗职工就有资格证，刘小华也应当可以认证，因为条件与刘某一样。4.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是1982年招工到谢家铺卫生院的，刘小华是1984年招工到谢家铺卫生院的，是同一年安排到县卫校学习，一同毕业的，现在开了一个卫生室（粟家庵村卫生室）。1999年认证了医师资格证，只要在卫生院从事医疗工作的有县办卫校毕业证的，从1997年开始就可以认证医师资格证。梁某是1999年认证的。刘小华按1997年政策是可以认证，至于是什么原因没有给他认证不清楚。5.医师资格证书，证明梁某1999年5月1日获得颁发的医师资格证书。6.湖南省中医、医师资格认定工作方案【湘中医药（2007）18号】。证明1989年12月31日前，曾在公立医疗等机构从事中医临床工作并转正，但因故离开公立医疗等机构，未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的师承或确有专长人员，可依据转正定级情况认定执业医师或执业助理医师。7.湖南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制度改革套改审批表。证明刘小华工改后工资收入情况。8.工人商调联系函、调动申请、工人调动审批表。证明刘小华从鼎城区谢家铺卫生院调入汉寿县卫生院的情况，材料背面有“与原件核对一致”，“胡建军”签名。9.参加社会养老保险人员审批表一张。证明2007年刘小华养老保险审批情况。10.裴成科留下电话号码并签名的一张纸。证明口头允许刘小华行医。11.关于7.12涉警事件的含冤申诉书。证明刘小华卫计局未安排职工下岗安置，赖以生存的诊所被查封、药品被没收之后，2017年进行过信访，要求要么安排其到卫生院上岗，要么继续经营诊所；并申诉因计卫局没有及时通知，丢失刘小华档案导致未能申领医师资格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医师资格证的意见，本院评判认为：根据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刘小华档案、证人梁某、张某、刘某证言、湖南省中医、民族医医师资格认定工作方案、工资制度改革套改审批表，可以认定刘小华原系卫生院医生，符合申领医师资格条件。对于未申领的原因，公诉机关未提交县卫生局及胡建军、裴成科的证言，被告人及辩护人主张系县卫生局丢失档案所致，提交了相关经手人签名的材料，与被告人的陈述的吻合，亦符合情理，故可以认定档案丢失导致无法申领及信访时允许继续其行医的表态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华未取得医师资格而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小华在卫生院工作期间一直在诊所为病人提供诊疗工作，后来下岗后也是经营诊所，服务对象和服务区域并未发生改变，行为产生的后果亦未发生改变，且行医多年并未发生医患纠纷，故刘小华的行医行为具有社会相当性；档案遗失或许是其无法认定资质的理由，但无证据证实，鉴于其一起参加培训的同事有人已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在对刘小华科予刑罚时，应充分考虑这一情节。刘小华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小华犯非法行医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勇人民陪审员  张茂堂人民陪审员  丁天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思琴书记员胡佳众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