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824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小林，男，1998年8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仡佬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慧强，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弟稳（自报名，绰号：阿彪），男，2000年6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半文盲，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剑婷，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林蓝（绰号：强子），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杰，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秋林（绰号：秋秋），男，2000年8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丝，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银军（曾用名：付银娟，绰号：威仔），男，2000年10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仡佬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凤龙，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超（绰号：小超），男，1999年1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仡佬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梦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佳玉（绰号：老四），男，1999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仡佬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侃昕，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秋（绰号：浩男），男，1989年8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陆欢欢，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伟（绰号：浩子），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暂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陆帅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79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李林蓝、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李春秋、李春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小林及其辩护人楼慧强、苏弟稳及其辩护人金剑婷、李林蓝及其辩护人朱文杰、史秋林及其辩护人陈丝、付银军及其辩护人卢凤龙、杨超及其辩护人柯梦琳、魏佳玉及其辩护人赖侃昕、李春秋及其辩护人陆欢欢、李春伟及其辩护人陆帅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3日晚，李林蓝与申小林因女友问题在电话里发生争吵，继而相约在金华市区打架。李林蓝纠集了李春伟等5人前往，申小林纠集了被告人苏弟稳等10余人到场助阵。在打架过程中，申小林用关某刀刀背砍击李林蓝，蔡某（另案处理）用菜刀将李林蓝背部砍伤。2019年1月22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林蓝所受伤势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李林蓝、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李春秋、李春伟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李林蓝、杨超、魏佳玉、李春秋、李春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史秋林、付银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辩称：是他人叫去案发现场打架，但到现场后并未动手殴打。 辩护人楼慧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小林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申小林是被动参与到打架斗殴；2、打架过程中发现李林蓝受伤后，被告人申小林主动制止，并驾车送其去医院；3、被告人申小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作案的时间、地点、事件起因和经过，应认定坦白。 辩护人金剑婷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弟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苏弟稳没有策划、指挥本案犯罪行为，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2、被告人苏弟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李林蓝受伤后，被告人苏弟稳与被告人申小林一起送其去医院。请求对被告人苏弟稳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文杰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李林蓝与申小林有约架情形，李林蓝属正当防卫，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林蓝无罪；2、若认定被告人李林蓝有罪，其具有坦白、初犯等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李林蓝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丝提出：1、被告人史秋林只是应邀到现场，并未对李林蓝进行殴打，是一般参与者，其行为不具备聚众斗殴的主体要件，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以行政案件追究其行政责任。2、被告人史秋林属于从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免除刑事处罚。 辩护人卢凤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银军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付银军并非本案纠集人员，没有组织、指挥斗殴，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付银军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柯梦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超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杨超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杨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认罪、悔罪，且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杨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赖侃昕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佳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魏佳玉并非首要分子，亦非积极参加者，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若认定被告人魏佳玉有罪，其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3、被告人魏佳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李林蓝一方存在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请求对被告人魏佳玉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欢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秋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春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李春秋无前科劣迹，系初犯；3、被告人李春秋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且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李春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帅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伟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春伟未策划斗殴的发生，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2、被告人李春伟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李春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李春伟免除处罚或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晚，被告人申小林因被告人李林蓝叫其女友到金鼎豪门KTV上班而不满，两人在电话里发生争吵，继而相约在金华市婺城区王某3打架。李林蓝纠集了李春伟、李春秋等人前往。申小林纠集了邵某、杨某1、杨某2、蔡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苏弟稳、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等十余人准备与李林蓝打架。苏弟稳事先准备了一把关某刀、蔡某事先准备了一把菜刀用于打架。李林蓝、李春秋、李春伟等人在金华市婺城区王某3公园门口与杨某1、杨某2、邵某、王某1、魏佳玉先相遇发生打架，后申小林、蔡某、杨超、史秋林等人闻讯赶到，李春伟、李春秋等人见状逃跑，申小林、邵某、杨某1、杨某2、蔡某、苏弟稳、史秋林、王某1、付银军、魏佳玉、杨超等十余人对未及逃跑的李林蓝进行殴打，申小林用关某刀刀背砍击李林蓝，蔡某用菜刀将李林蓝背部砍伤。2019年1月22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林蓝所受伤势为轻伤二级。 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在金华市婺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史秋林、付银军在金华市婺城区关出租车管理公司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林蓝、李春伟、李春秋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9年1月8日，杨超、魏佳玉在金华市婺城区何宅新天地202房间被传唤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人口信息、调取证据清单、病例资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骨龄鉴定证明、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证人杨某1、杨某2、王某1、邵某、蔡某、申某、李某、晏某、刘某、王某2、程某的证言、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李林蓝、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李春秋、李春伟的供述与辩解、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李林蓝送医过程视频监控、王某3公园自行车监控点视频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与被告人李林蓝、李春秋、李春伟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持械聚众斗殴。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李林蓝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史秋林、付银军、杨超、魏佳玉、李春秋、李春伟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申小林、苏弟稳、杨超、魏佳玉、李林蓝、李春秋、李春伟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李春秋、李春伟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对被告人李春秋、李春伟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小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苏弟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李林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 四、被告人史秋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 五、被告人付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 六、被告人杨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 七、被告人魏佳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 八、被告人李春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李春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 波 人民陪审员 方 苗 人民陪审员 李如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