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6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向共，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江西省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19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辩护人余素文，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亚鹏，男，1959年10月25日出生福建省泉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现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19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男，1986年4月27日出生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江西省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2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义成，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溪市人民法院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赣068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听取他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向共和吴耀涔（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由刘向共提供开票公司、吴耀涔联系购买进项发票以及出卖销项发票，从中赚取开票费。2012年8月份左右，刘向共找到被告人苏亚鹏，商议后决定用苏亚鹏的贵溪市栋天箱包有限公司（下称栋天箱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指派被告人李文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日常事务。2012年10月，刘向共、苏亚鹏又成立了贵溪市亿达箱包有限公司（下称亿达箱包）、贵溪市金鑫箱包有限公司（下称金鑫箱包）。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刘向共、苏亚鹏、李文在栋天箱包、亿达箱包、金鑫箱包在和下游受票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签订虚假的购货合同、回流货款资金的方式，为厦门力泓贸易有限公司、嘉力（厦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汉连供应链有限公司、江西戚鑫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四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52943868.2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000458.39元。下游受票公司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出口退税。2013年4月，刘向共又成立贵溪市三友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三友实业）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指派李文负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日常事务。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刘向共、李文在三友实业在和下游受票公司之间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签订虚假的购货合同、回流货款资金的方式，为厦门力泓贸易有限公司、嘉力（厦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4319991.98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434398.62元。下游受票公司全部向税务机关申报出口退税。被告人苏亚鹏、刘向共、李文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6日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违反税收征管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苏亚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认定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共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苏亚鹏、李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向共、李文在判决宣告缓刑以前还有其他犯罪事实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鉴于被告人刘向共、李文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向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二、撤销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刘向共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苏亚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文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六、依法追缴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向共上诉称他不是栋天箱包、亿达箱包、金鑫箱包、三友实业的实际控股人，虚开发票是吴耀涔通过苏亚鹏的公司开具的，其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被告人苏亚鹏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被告人李文上诉称他只是个工作人员，相比股东苏亚鹏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2、万年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前科证明各一份，常住人口详细二份，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5）月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南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一份。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六份，弋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网逃刘向共经过一份、杭州市铁路公安处义乌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二份、义乌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一份、万年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一份、万年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一份。4、银行明细：栋天箱包、金鑫箱包、亿达箱包、三友实业对公账户明细及王某2、陈某2、刘艳、苏亚鹏等银行流水。5、贵溪市国税局提供的书证。6、万年县国税局提供的书证。7、贵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书证。8、万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书证。9、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书证。10、厦门力泓、厦门嘉力公司出具的书证。11、厦门湖里区国税局、万年县国税局出具的书证。12、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2015）莒刑二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13、鹰潭翔鹰司法鉴定中心翔鹰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0号鉴定意见书一份。14、证人邱某1、陈某1、王某1、王某2、朱某、黄某1、卢某、陈某2、黄某2、李某、蔡某1、邱某2、蔡某2的证言。15、吴耀涔、邱某1、朱某、黄某1、黄某2、李某的辨认笔录。16、同案犯吴耀涔的供述。17、被告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向共、苏亚鹏、李文违反税收征管规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刘向共上诉称他不是栋天箱包、亿达箱包、金鑫箱包、三友实业的实际控股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向共通过控制上述4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证人邱某1、陈某1、王某1、王某2、朱某、黄某1、卢某、陈某2的证言，同案犯吴耀涔、苏亚鹏、李文的供述证实，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亚鹏、李文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对上诉人苏亚鹏、李文从轻处罚的情节已经充分考虑，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胜生审判员  薛 华审判员  赵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徐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