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4民初3932号 原告：方元灿，男，194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乘波，福建兆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霞，福建兆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东圳东路**。组织机构代码证代码48870578-3。 法定代表人：林海滨，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辉，男，汉族，医院医生，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方元灿因与被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8日及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元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乘波、沈立霞，被告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元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附属医院赔偿方元灿因其医疗过错而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201694.62元：（1）医疗费：93000元；（2）误工费：42600元；（3）护理费：17040元；（4）交通费：900元；（5）营养费：9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7）残疾赔偿金：128704.62元；（8）鉴定费：1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附属医院承担。方元灿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于第二次庭审时确认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附属医院赔偿方元灿因其医疗过错而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192411.9元：（1）医疗费：93000元；（2）误工费：179070.15；（3）护理费：25074元；（4）交通费：900元；（5）营养费9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7）残疾赔偿金：151635.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9）鉴定费：1800元；以上费用共计481029.75元×40%=192411.9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中旬，方元灿因股骨头坏死初次至附属医院住院就诊，首次手术效果令人满意。但不幸的是，2017年4月17日，方元灿在家不慎摔伤，后及时被送入附属医院，通过拍片发现股骨头出现骨裂。该院骨科主任戴建辉及副主任吴育俊建议重新进行手术。声称：“这是小手术，只需要割开外层组织，用不锈钢加固，栓上螺丝就能完成，无需取出原先的不锈钢”。由于前一次的手术结果令人满意，方元灿便相信主任的话选择签字接受手术，于2017年5月5日重新进行手术。在第二次手术后一周，方元灿发现经过手术的腿比未经手术的腿短7厘米，并伴有膝盖肿痛，小腿偏向外侧。该症状并没有出现之前同意书的风险中。到目前为止，方元灿仍伴有尿道不正常，需用尿管引流，且不能行走等症状造成生活不能自理，该症状均为手术引起。无奈之下，方元灿转院至莆田市第一医院泌尿科，进行术后引起的泌尿问题的相关治疗。2017年10月16日，方元灿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进行医学鉴定及伤残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依照《人体损害致残程度分级》第5.8.6.7款之规定，伤者方元灿的伤残程度属八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收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综上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人身伤害，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应对此承担责任，应向方元灿赔偿各项赔偿费用共计192411.9元。 附属医院辩称，1.方元灿诉称不实之处、诉求不能成立的理由。（1）方元灿诉称的不实之处表现如下：方元灿诉称医生对他声称是小手术，这个不是事实，事实是方元灿心肺功能差，此次摔坏置换的关节手术风险高，患者在知情手术风险后，为了避免骨折的痛苦，要求手术，医方在患者体质相对稳定之后，符合手术指针为方元灿进行第一次的手术治疗（本次讼争手术）；方元灿诉称术后长短脚的问题，这是该手术的合理的必然的表现，并非手术过错造成的，除长短脚之外，还诉称的膝盖骨疼痛，是患者本身的膝骨性关节炎，与本次手术无关；方元灿诉称尿道不正常，需要引流，不是事实，患者诉称的这些是因为患者患有前列腺增生，附属医院也向法庭提交了2016年方元灿的住院记录，出院记录有诊断是前列腺增生。方元灿诉称有这三个方面的不实之处；（2）方元灿诉称的腿短伤残八级，与事实不符，八级非此次手术造成的，患者本身有关节置换，已经是九级伤残，此次手术未治疗终结，需二次手术；（3）方元灿诉称诊疗行为缺乏依据，附属医院已经申请鉴定。如果方元灿在未终结手术之前仍然要诉讼，我方将申请鉴定此次手术对方元灿造成的伤残等级是多少。2.（1）医疗费，该诉求缺乏发票、清单，且是方元灿摔碎假体产生的必然费用，不应当由附属医院承担，方元灿对医疗费的损失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附有医疗费的发票，再认定实际损失多少；（2）误工费，方元灿已年满69岁，无举证工作证明，不存在误工费的损失；（3）护理费，附属医院认为护理期的鉴定应由法院对外委托，通过公平公正公开的程序进行鉴定；（4）交通费，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据实凭票认定。方元灿未提交证据证明无法认定支持；（5）伤残等级，对该等级八级及标准年龄，应当通过法庭举证质证后依法认定。还要通过法庭对外委托的鉴定；（6）鉴定费是方元灿为了诉讼，自行委托鉴定，属于方元灿的诉讼成本，由其自行承担。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对双方当事人质证真实性无异议的方元灿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患者方元灿的病历120页、附属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四页，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方元灿提供证据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鉴定费票据各一份，欲证明：方元灿于2017年10月16日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对其因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造成的伤害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期的评定，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5日出具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117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方元灿的伤残程度属八级，因损伤需要的护理期为120日，方元灿为此花费鉴定费18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方元灿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伤残等级的认定系单方面出具，因附属医院申请重新鉴定，方元灿亦同意，故对鉴定意见应以双方同意的重新鉴定的结果为准； 2.莆田学院附属医院提供证据出院小结、出院记录各一份，欲证明：方元灿分别于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9月20日、2016年9月29日至2016年10月5日、2016年12月3日至2016年12月10日及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6月13日在附属医院处呼吸内一科住院治疗，方元灿四次住院诊疗行为提示其心肺功能差及前列腺疾病存在，且方元灿尚待病情稳定，另行二期髋关节翻修手术。方元灿对该证据质证认为，三性没有异议，上述几次诊疗行为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存在二期髋关节翻修手术的建议，该建议并非本案讼争的治疗。本院经审查认为，附属医院提供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证明方元灿因肺部感染与前列腺增生等问题前后共四次前往附属医院呼吸内一科住院治疗，本院对治疗情况予以认定，但该出入院记录并未提及计划为方元灿另行二期髋关节翻修手术； 3.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及费用发票两张，上述证据系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向本院申请对方元灿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重新鉴定，对附属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诊疗行为与方元灿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参与度等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对外委托鉴定，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附属医院虽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鉴定有不应当被采纳的情形，本院不予重新鉴定。 4.方元灿提供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欲证明：方元灿因治疗本案病情住院支出90177.93元。附属医院对该证据质证认为，法庭于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要求方元灿在法庭规定的时间内提交发票，方元灿并没有提交，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及庭审指定庭后提交期限。该证据并不是医疗费发票，本案没有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与复印件核对，附属医院不予质证。对该份医疗费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方元灿提供证据无法证明他支付上述医疗费治疗什么疾病。方元灿应当根据2003年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的相关规定，提交医疗费应当提交的相应清单、病例，互相佐证治疗的病症，证明治疗与本案有关联，方元灿提交的发票没有清单佐证。方元灿不但没有证据证明该医疗费花费是本案的治疗费，附属医院提供的病例证明方元灿本次住院治疗疾病有十几种，无法证明手术引起骨科损害的金额是多少，如果方元灿提供了清单证明上述费用支出是治疗什么疾病，附属医院申请鉴定与本案关联的医疗费。本院经审查认定，方元灿提供该票据上有附属医院所盖的收费专用章，本院对该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方元灿于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6月1日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该票据的开具时间与住院治疗时间相符，该票据上金额与方元灿住院病案首页中的住院费用不相符，本院以方元灿提供的票据上金额为准。附属医院主张本案治疗费用中包含对方元灿其他疾病的治疗，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方元灿在该治疗中有治疗其他疾病的情况，故本院对附属医院的抗辩不予支持，对附属医院请求鉴定方元灿诉称本案医疗费中诊疗其股骨骨折的关联部分医疗费金额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方元灿因股骨头坏死在附属医院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2017年4月17日，方元灿因在家不慎摔伤，于当日送入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假体周围骨折、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肺气肿、慢性胃炎、无症状心肌缺血”等。2017年5月5日10时左右，附属医院为方元灿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假体周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山东威高）”手术，术后，方元灿出现双下肢不等长的情况。方元灿入院治疗53天，于2017年6月1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90177.93元。2017年10月16日，方元灿委托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对其因行“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造成的伤害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期的评定，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5日出具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117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方元灿的伤残程度属八级，因损伤需要的护理期为120日，方元灿为此花费鉴定费1800元。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经附属医院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方元灿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重新鉴定，对附属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该诊疗行为与方元灿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因果关系参与度等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认定方元灿在本次损伤（特指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假体周围骨折）之前，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伤残达九级，在本次损伤（特指右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假体周围骨折）之后，右下肢较左下肢短缩6.7cm，伤残达八级。护理期评定为120天。附属医院在诊疗方元灿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方元灿诉称的长短腿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为30%-40%。该鉴定费共计14860元，由附属医院预交。附属医院于2019年9月4日申请本案鉴定人员出庭对鉴定结论作出说明，花去费用1600元，由附属医院预交。现因方元灿认为附属医院诊疗其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应赔偿损失，致讼。案经调解，因双方各持己见，至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属医院对方元灿的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参与度为30%-40%，本院综合认定附属医院的过错参与度为35%。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方元灿在本次诊疗中因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致使其伤残等级加重一级，本院予以认定。附属医院主张对上述鉴定内容重新鉴定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双方共同委托鉴定形成的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重新鉴定。对本案的损失本院做如下分析：（1）方元灿主张医疗费93000元，但其向本院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只有90177.93元，对超出部分的医疗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仅对方元灿请求的医疗费90177.93元予以支持；（2）方元灿主张误工费179070.15元，但并未提供其从事工作的具体所得收入标准，方元灿于本案诊疗行为发生时满67周岁，已超过60周岁，故本院对方元灿主张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3）方元灿主张护理费为25074元，本院认定该护理费标准过高，酌定为每天140.06元，方元灿与附属医院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所对因诊疗造成的护理期进行评定，综合评定方元灿的护理期为120日，附属医院对此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该期限评定予以认定。故本院对方元灿主张的护理费140.06元/天×120天=16807.2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方元灿主张交通费9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费用的支出，本院对交通费不予支持；（5）方元灿主张营养费9300元，结合其伤情和具体的伤残等级评定，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9017元；（6）方元灿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50元，因方元灿住院共计53天，本院酌定伙食补助费每日标准为30元，对方元灿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的30元/天×53天=1590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方元灿主张残疾赔偿金151635.6元，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335元/年，故本院对残疾赔偿金酌定为16335元/年×13年×0.1=21235.5元；（8）方元灿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结合其伤情和具体的伤残等级评定，本院认定其主张超出了合理范围，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元；（9）本案鉴定以法院委托的鉴定意见为准，对方元灿单方委托的鉴定费用的支出，应由方元灿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赔偿项目共计144827.6元。鉴于上述过错参与度的具体分析，附属医院应支付给方元灿的赔偿费用为50689.7元。附属医院应承担的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为（14860元+1600元）×35%=5761元，其中附属医院预付鉴定费14860元及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600元，故其中的10699元应在附属医院赔偿给方元灿的各项经济损失中予以扣除，故附属医院仍应赔偿50689.7元-10699元=39990.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方元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39990.7元； 二、驳回方元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8元，由方元灿负担1008元，由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清锋 人民陪审员  余文烟 人民陪审员  郑绍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翁志强 书记员蔡敏敏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食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