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长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29民初815号 原告：长顺县顺丰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长顺县长发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9569204294B。 法定代表人：朱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上海市协力（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福保社区桂花路7号朗庭豪园D座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J24W67。 法定代表人：邹爽，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于颖，女，1970年5月28日生，满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 被告：唐嘉豪，男，1994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深圳市福田区。 被告于颖、唐嘉豪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广东时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长顺县顺丰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上好公司”）、唐嘉豪、于颖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雄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被告于颖、唐嘉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好上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顺丰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蔬菜款本金人民币2020401.6元以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20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本案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按被告要求提供相应规格、品种的蔬菜并负责将蔬菜运输至深圳市,被告按约定的结算价款，在装车后20个自然日内付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符合要求的蔬菜，然被告却迟迟不付款。截止至起诉之日，原告共计向被告提供了价值人民币2090401.60元的蔬菜，三被告却仅向原告支付了70000元的货款，以上原告已提供蔬菜的数量、价格等事实双方已进行了核对认可。本协议履行事宜一直是由被告于颖与原告进行对接沟通，其系与被告唐嘉豪私下借用被告好上好公司的主体身份并作为本项目的实际操作人全权操作本项目，本项目的收益亦有其参与分配。被告唐嘉豪作为被告好上好公司的原始股东，在本协议的发生及履行期间是被告好上好生活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系与被告于颖私下借用被告好上好公司的公司法人身份主体操作本项目，然而其为逃避公司债务却于2020年5月8日将公司股权变更给根本不具备偿还能力的公司员工邹爽，此外，在本协议履行期间，被告唐嘉豪一直是以其私人账户与原告进行交易往来，表明其在被告好上好公司持股及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财产与私人财产严重混同，其借用公司主体身份举债后为逃避债务转移股权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在原告按照协议向被告提供蔬菜后，被告拒不付款，经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其索要蔬菜款，三被告仍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屡次违约。原告认为，被告好上好公司消极、拒绝履行《合作协议》约定义务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根本违约，被告于颖、唐嘉豪为利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的行为亦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此，为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好上好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 被告于颖、唐嘉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辩称，一、唐嘉豪依法不承担支付义务。首先，好上好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于颖，唐嘉豪只是挂名股东，而本案原告从开始联系合作事宜到签订合同及中间的交易事情和支付款项均有于颖参与，与于颖为被告好上好公司实际控制人相符；其次唐嘉豪于2020年5月7日按照实际控制人的要求将名下股权过户给第三人；再次，唐嘉豪根据实际控制人于颖的要求，于2020年5月31日、6月2日、6月6日代公司向原告支付共计50000元货款，好上好公司支付20000元，合计70000元。好上好公司从注册开始有5名股东，注册资本100万元，本案原告可以向公司、股东追偿。原告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我代理的二被告逃债的问题。二、原告应当减轻被告部分货款支付义务，理由如下：1.2020年1-4月广东属于重大疫情期间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因为疫情封城，超市和餐厅、宾馆全部停业，蔬菜销售不出去；2.根据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0月24日签订的《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第1.1条约定，双方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合作协议第3条约定，重大疫情等不可抗力履行协议的可以全部或者部分免除责任；3.重大疫情期间，政府管控，导致蔬菜价格下降销路不好，并且被告为了帮助原告销售蔬菜，造成被告巨大财产损失。最后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4月2日确认对账单只是对于数量和合同约定价格确认，并非最后的结算价格。综上，广东从2020年1-4月期间属于重大疫情管控期间，根据双方约定和公平原则，原告应当免除被告部分货款支付义务，律师费、诉讼费合同未约定，请法庭依法支持被告的诉求。综上所述，本案依法不应当由唐嘉豪承担支付义务，根据公司法相关法律规定，有限公司由公司承担支付义务，而且本案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有100多万元，还可以向出资股东追偿。完全可以满足债权人的要求，本案好上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于颖也要求原告给予时间筹备资金归还债务。 原告顺丰源公司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供质证： 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好上好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拟证明被告好上好公司诉讼主体资格； 3.被告于颖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于颖的诉讼主体资格； 4.《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订立合作协议，由原告种植蔬菜销售给被告，被告按协议约定的价格支付款项给原告，原告依约交付蔬菜被告却没有依约支付货款； 5.长顺县顺丰源公司发深圳好上好公司蔬菜对账单。拟证明原告与三被告已经对蔬菜款进行结算确认，总计2044368.60元； 6.蔬菜对账单（2020年4月2日后）、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被告于2020年4月2日结算后原告继续向被告发送三车上海青苔，价值46033元，被告于颖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均表示认可，此外原告多次进行催收，被告屡次推辞，已经构成严重违约； 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好上好公司及其分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0000元，被告唐嘉豪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人民币50000元，并且被告唐嘉豪在其担任被告好上好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财务混乱，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 经质证，被告于颖、唐嘉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认为，对证据1、2、3、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5、6、7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如下：关于证据4，这是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第1.1条“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疫情期间蔬菜价格下降，销路不好，是众所周知事实，并且被告为了帮助原告销售蔬菜，造成被告巨大财产损失。关于证据5，是对账单不是结算文件，应当在双方认可分担盈亏基础上才能得出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数量。协议第1.4条（1）约定“如因市场行情等外部因素影响造成蔬菜滞销、价格低迷，与乙方无关，所有损失甲方自行承担”，该条款违反协议第1.1条“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原则，这个条款应当无效，单方面加大被告方责任。协议1.4条（2）款第2点约定白菜苔我方负责销售，这白菜苔销售到哪里去了？可见原告违约在先，不但单方加大我方责任，还把市场上最好盈利的白菜苔销售给其他人。对方知道疫情期间，我方为了帮助销售蔬菜，造成被告巨大财产损失。关于证据7，没法证明唐嘉豪个人资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唐嘉豪已于2020年5月8日将好上好公司股权出售过户登记给第三人，上述款项是在股权登记过户后代为支付货款，好上好公司实际控制人为于颖，这个项目所有事情都是于颖一手操办。综上所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唐嘉豪应当承担本案支付义务，其次，也没有证据证明于颖借用所谓被告好上好公司主体身份，于颖本来就是实际控制人，并没有逃避所谓债务问题。原告将市场盈利白菜苔销售他人，违约在先，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于颖、唐嘉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出示以下证据供法庭质证： 1.被告好上好公司变更信息。拟证明被告唐嘉豪于2020年5月7日已将股权出售给深圳好上好公司第三人事实； 2.网上银行回单。拟证明被告唐嘉豪根据实际控制人于颖的要求代为向原告支付50000元货款的事实； 3.广东省决定启动重大突发公共事件一级响应、《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重大疫情等不可抗力履行协议的，可以全部或部分免除责任，广东从2020年1-4月期间属于重大疫情管控期间，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当免除被告责任。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方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可以看出在2020年5月8日变更之前唐嘉豪是作为好上好公司100%持股的投资人。该公司的性质为自然人独资。针对证据2，对唐嘉豪转账给原告的50000元货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对被告方证明唐嘉豪是根据实际控制人于颖的要求转账不予认可。对证据3《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广东省决定启动重大突发公共事件一级响应的网页打印，我方认为并不能够证明发出的响应即证实了该次重大疫情是不可抗力，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可抗力的约定，若不能履行协议的，经核实，可全部或部分免除责任。但应当及时通知对方，并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该蔬菜供应并非在一天内发往被告方，若被告方认为不能继续履行协议，应及时通知原告方不再供应蔬菜，然而原告方并未收到相应的通知，即证实了被告方是有履行能力，且原告方按协议已经履行了义务。 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原告顺丰源公司系从事农副产品种植、加工、销售等的企业，2019年10月24日，促进长顺县蔬菜产业发展，做好蔬菜保供工作，实现农民增收和农业增效。经双方友好协商，本着互利合作、共同发展的原则，与被告好上好公司签订《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好上好公司提供蔬菜规格和质量标准等需求，乙方顺丰源公司负责种植生产，乙方依据甲方的要求，按现有的蔬菜品种或甲方指定的蔬菜品种进行蔬菜种植，并自备设施与人工，承担相应费用，落实各项技术措施，按时向甲方提交合格产品，双方按照约定的价格和时间及时结算货款。该协议对甲方委托要求［执行如下的农残标准：ａ、无公害食品标准（ＧＢ18406-2001）；ｂ、ＤＢ13／310-1997无公害农产品产地环境技术条件；ｃ、ＤＢ13／311-1997无公害农产品；ｄ、ＤＢ13／Ｔ453-2001无公害蔬菜生产农药使用准则；ｅ、ＤＢ13／Ｔ454-2001无公害蔬菜生产肥料施用准则］、产品采收、包装、验收、运输与交付（1.乙方负责按照甲方的要求时间、规格进行产品采收，甲方到现场进行指导、监督。2.乙方负责按要求的标准、质量、验收和包装，运输至深圳市龙岗区。3.验货地点：长顺县各乡镇收购点及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如果乙方的产品规格或质量没有达到甲方要求、农残超标，则甲方有权拒收部分或全部产品，并无须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数量、价格与结算［（1）甲方全面、足额收购乙方所种植面积产出蔬菜产品（蔬菜标准附后），收购价格见1.4（2），残次品另行议价；如因市场行情等外部因素影响造成蔬菜滞销、价格低迷，与乙方无关，所有损失甲方自行承担。（2）结算价格（人民币）：西兰花级内1.7元／斤、级外1.4元／斤；黄心大白菜级内0.8元／斤、级外0.6元／斤；白菜苔级内1.5元／斤、级外1.1元／斤。（3）其他费用：包装、打冷（冰瓶）、运输费用由甲方负责。（4）付款方式及时间：装车后20个自然日内付款］、违约责任（本协议签署后，甲乙双方应本着合理、谨慎、维护合作的原则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如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何义务、责任、陈述、保证及承诺，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不可抗力（因发生自然灾害、重大疫情等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协议的，经核实可全部或部分免除责任，但应及时通知对方，并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争议解决方式（本合同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或申请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解决不成的，依法向长顺县人民法院起诉，或按照另行达成的仲裁条款或仲裁协议申请仲裁）、合同的效力（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履行期限至2020年3月止）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种植，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日，原告陆续向被告发送黄心大白菜、西兰花、白菜苔，价款合计2044368.60元，2020年4月2日，被告于颖在《长顺县顺丰源公司发深圳好上好公司蔬菜对账单上签名，加盖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印章，确认结算货款金额2044368.60元。2020年4月2日、4月7日、4月16日，原告向被告好上好公司各发送一车上海青苔，货款计46033元，至此，双方交易的货物价款合计2090401.60元。 被告唐嘉豪于2020年5月31日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20年6月2日转账10000元、2020年6月6日转账20000元，计50000元；2020年6月2日，好上好公司向原告转账10000元、2020年6月2日，好上好公司保税店分公司向原告账户转账10000元，上述各款合计70000元。尚欠货款2020401.60元。 另查明，被告好上好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成立，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石晟伟，投资人共有4人（三个自然人，一个企业法人），2019年5月1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嘉豪，变更后市场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唐嘉豪持股100%，2020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邹爽，邹爽持股100%。被告于颖系被告好上好公司实际控制人，案涉合同的签约、履行均由其组织实施。 2020年1月23日，结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形势，广东省启动重大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2月24日，调整为二级响应。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好上好公司与原告顺丰源公司订立《蔬菜种植收购合作协议》，双方就标的物名称、价款、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且生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顺丰源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交货义务，交货数量经双方签字确认，被告好上好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合同签约、实施时好上好公司市场主体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唐嘉豪身为好上好公司唯一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仍用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货款50000元，由此说明其个人财产与好上好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在其不能自证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唐嘉豪应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于颖虽然不是被告好上好公司的股东，但好上好公司的股东唐嘉豪系被告于颖的女婿，其通过签订合同、组织实施等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对公司的行为进行支配和控制，可以认定其系好上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享有公司的收益，其以好上好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收取货物后不及时支付货款，侵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案涉买卖合同的签订、实施系于颖一手操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在未清偿公司债务的情形下将法定代表人唐嘉豪变更为该公司员工邹爽。故对原告请求于颖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双方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故原告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逾期付款损失的，可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根据合同约定，货款支付时间为装车后20个自然日内付清，被告最后一批货于2020年4月16日交付，即货款最迟支付时间为2020年5月6日，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时间为2020年7月12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主张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损失应合理扣除的问题，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启动重大公共卫生突发事件一级响应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虽属不可抗力，但被告并未提供因此所造成损失数额的相关证据，亦无证据证明其告知原告请求暂缓供货或要求减免部分损失的证据，故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问题，原告未出示有效票据，且无合同约定，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好上好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的自行处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处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长顺县顺丰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货款2020401.60元，以2020401.60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7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计付； 二、被告于颖、唐嘉豪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长顺县顺丰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82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好上好生活超市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唐 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