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3240号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李洪波，该公司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雅娟，甘肃铁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珩，甘肃铁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高财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东岗东路2704号万商国际A塔7楼702-1。法定代表人：乔奇，该公司经理。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以下简称：经科出版社）与被告甘肃高财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财会计）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科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珩，被告高财会计法定代表人乔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经科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图书，即《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2、判令被告立即销毁库存侵权图书；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875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1983年6月，是财政部直属的中央级综合经济类出版社，主要从事经济、财政、金融及管理类等图书的出版发行，系中国最大的经济类出版社之一。自1995年起，被告连续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评选为“良好出版社”，并跻身2014年中国图书世界馆藏影响力百强出版社。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经营的“高财会计”培训机构长期大量销售侵犯原告出版权的盗版图书。被告销售的全国中级会计资格证书考试辅导教材《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盗版图书，不仅侵犯了原告复制、发行专有出版权，且减少了原告正版图书市场销量，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请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高财会计辩称，1、原告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2、被告未批量进货，销量少，公司规模小，且情节轻微；3、原告在多地起诉同类案件，原告损失已分摊或即将分摊至各案件当事人；综上所述，请求法院综合考虑进行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与质证。经审查，对于原告经科出版社提交的（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820号《公证书》（版权许可备忘录）、《关于图书鉴别方法的函》、《公告》、原告出版的正版图书《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2019）甘兰公内字第7620号《公证书》、被告销售的盗版《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图书、名片、听课证、公证费发票、收据及小票，经本院审查认定上述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报班费2400元收据，该报班费与本案为制止侵权行为无直接关联性，且当事人是否已参加培训，是否已接受培训服务，是否系维权的合理开支，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被告高财会计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5日，原告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签订了《版权许可备忘录》，约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原告出版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组织编写并享有著作权的图书包括：1、《初级会计实务》（ISBN：978-7-5141-9850-8定价：42元）；2、《经济法基础》（ISBN：978-7-5141-9848-5定价：48元）；3、《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参考法规汇编》（ISBN：978-7-5141-9847-8定价：54元）；4、《中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7-8定价：56元）；5、《财务管理》（ISBN：978-7-5218-0383-9定价：47元）；6、《经济法》（ISBN：978-7-5218-0382-2定价：56元）；7、《高级会计实务》（ISBN：978-7-5218-0379-2定价：65元）；8、《高级会计实务案例》（ISBN：978-7-5218-0380-8定价：30元）；9、《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参考法规汇编》（ISBN：978-7-5218-0384-6定价：54元）。原告依法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在约定期限内，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上述图书；对于上述授权，原告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原告出版的《中级会计实务》，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经科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5218-0377-8、版次为2019年3月第1版、印数为1-150000册、定价：56元。原告出版的《经济法》，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经科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5218-0382-2、版次为2019年3月第1版、印数为150000-300000册、定价：56元。原告出版的《财务管理》，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经科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为ISBN：978-7-5218-0383-9、版次为2019年1月第1版、印数1-150000册、定价：47元。经原告申请，2019年4月17日，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公证员吕某、公证人员王某会同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玉娟来到位于兰州市东岗东路2704号万商国际Ａ塔7楼的“高财会计”。在公证员及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朱玉娟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该店购买了《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各一本；公证人员对证物进行拍照、签封后交由朱玉娟保管。现场照片附在《公证书》中。2019年8月22日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行为出具了（2019）甘兰证内字第7620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对公证封存的实物进行当庭拆封查看，公证封存的实物为被控侵权的三本图书，经当庭勘验后，被告高财会计认可其出售的图书系盗版图书。另查明，被告高财会计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乔奇，经营范围为代理记账、财务报表编制、资产评估及清算、会计知识咨询、教育、税务知识咨询等，成立日期为2016年7月1日。再查明，（2019）甘兰公内字第7620号《公证书》对《经济法》、《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各一本进行了取证，原告向甘肃省兰州市公证处缴纳了400元公证费，产生购书费用75元。本院认为，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本案中，原告与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于2019年4月15日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依照约定原告在5年期间内享有涉案图书《经济法》、《中级会计实务》、《财务管理》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因此，原告在约定期限内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出售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在被告培训场所内购得被控侵权图书，并支付购书款，本院认定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图书为被告所销售。根据当庭比对的情况，被告高才会计认可其销售的图书系图书复制品（盗版书籍）。同时原告否认上述被控侵权图书系其出版发行，被告也未就其销售的图书复制品说明并举证证明其合法来源，则应当认定上述图书属于侵权复制品。故被告因销售涉案侵权复制品，理应就其销售行为向原告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及被告获利所得。本院考虑涉案图书的受众群体，系参加会计资格考试人群，印数约150000册，且多为成套购买，故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发行数量、被告侵权情节、危害后果、经营规模及原告的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确定被告承担赔偿的金额。关于原告主张合理维权费用即报班费2400元，因公证书中并未记载购买盗版书籍需要参加培训班，支付培训费用，且该培训费用原告亦未举证证明为维权的合理开支，故本院对该费用不予支持，本院对购买盗版书籍及产生的公证费用属于维权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图书，即《中级会计实务》、《经济法》、《财务管理》；判令被告立即销毁库存侵权图书的诉请，因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继续，且未举证证明仍有库存侵权图书，故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高财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二、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8元，由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承担3308元，由被告甘肃高财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50元（于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辰光审 判 员  王雅茹人民陪审员  邢凯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亚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