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香，女，194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梅，女，195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芳，女，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厚（系韩某芳之夫），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木，男，197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亓某芳（系韩某木之妻），女，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唐王镇。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鹏伟，山东众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因与被上诉人韩某木继某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9973号民事判决，向某院提起上诉。某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某常务委员某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某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进行了审理。某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涉案房屋按照继某法规定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继某；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某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改判。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韩某木并未完全履行《协议书》义务。首先，韩某木依据《协议书》，主张履行了协议内容及料理后事，与事实不符。从举证责任角度，韩某木某为原告，应就其全面履行《协议书》某担举证责任，包括支付生活费、生活用品、料理后事，但其尚未完成举证责任，一审法官推定韩某木已履行协议义务，系对主要事实的错误认定。其次，根据人民调解员、支部书记韩某圣、韩某某出具的证言，韩某木和韩某义大概在2013年因矛盾激化，韩某义叫来三个女婿在诉争老宅垒了一面墙，将两家分开。由此也可某证明韩某木并未按照约定履行《协议书》，否则韩某义也不某“垒墙”。最后，三上诉人提交的一系列证据能够有效证明，韩某木未完全履行《协议书》义务。2.某案诉争宅基房产实际权属人为韩某德。韩某德系某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二爷爷。诉争房产系韩氏家族祖产，实际权属人为韩某德。按照继某法规定，韩某德老人1992年去世，诉争房产应由韩某义、韩某礼分别继某；韩某义2019年3月去世，韩某礼1978年去世，相应的房产份额也应由其继某人即某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继某。一审判决北屋最西头3间、西屋3间由韩某木继某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照继某法规定，由某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继某。韩某木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已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主要义务，被上诉人提供了充分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认为韩某义夫妇与韩某木曾经产生矛盾从而推断被上诉人未履行《协议书》完全属于主观臆断，没有具体证据支持。2.1993年涉案老宅已变更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1998年被上诉人又在韩某义夫妇同意后对原有房屋进行了翻建，2013年涉案房屋换发新证，登记在韩某木名下。3.假设按照被上诉人逻辑分割遗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有法定继某权，但根据继某法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与韩某义之间签订的是遗赠抚养协议，遗赠抚养协议的效力优先于法定继某，被上诉人履行完毕遗赠抚养协议后，对于遗赠抚养协议中约定的财产具有优先继某权，涉案房屋也应当归被上诉人所有。韩某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被继某人名下的房产及宅基地（XXXX）归韩某木所有，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限期腾房；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某义与杨某珍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三人，即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杨某珍于2018年1月去世，韩某义于2019年3月9日去世。韩某木与韩某义是亲叔侄关系。农历2008年正月25日，韩某木和韩某义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村民韩某义、韩某木同住一个院子，为了家庭和睦，更好的处理好叔侄关系，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某下一致意见：1.韩某木每年给韩某义10厘米蜂窝煤1200个；一年分四次付清。如果两位老人失去一个后，仍按原数1200个拿。2.韩某木每年付给韩某义贰百肆拾元现金。如果两位老人失去一个后，可减120元。每年2月2日一次性付清。3.韩某木为韩某义夫妇按正常风俗办理死后丧事。4.韩某义夫妇老了某后在北屋停灵，丧事由韩某木一人负责，其他人不得干涉。5.韩某木履行了某上义务后，韩某义夫妇的地基和房屋归韩某木所有。其他的财产归女儿所有。6.自达成协议后，双方都不得无礼取闹，不得发生其他争执。双方签字后生效。某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村委一份。双方当事人签字：韩某义、韩某木见证人：韩某圣韩某某王某坤韩某林韩某江”。对该协议书的签订经过，韩某木陈述，2008年阴历正月二十五，王某坤（韩某木的姑夫、韩某义的妹夫）、的调解委员韩某某、韩某圣、韩某林、韩某（某）江共同在韩某义的房间商量的协议，韩某义、杨某珍、韩某木及亓某好都在场，协商好后在韩某木的房间由韩某某起草的协议，起草好协议后拿去韩某义的房间签的名，签名前给韩某义、杨某珍读了一遍协议书内容，韩某义与杨某珍同意后，韩某义代表杨某珍签的字。经质证，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三人对该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不确定协议中的签名是否是韩某义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而且此协议仅代表韩某义，不代表杨某珍。但经一审法院释明，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未在指定期限内对协议书上“韩某义”的签名是否是韩某义某人所签申请司法鉴定，法院对韩某义的签名系某人所签予某认定。韩某木申请证人韩某江出庭某证，韩某江称，上述协议书属实，当时韩某木让村里找的韩某江，韩某江应某后，韩某木又让韩某江联系的村里的调解委员；阴历2008年正月25日，在韩某木的房间商量的该协议内容，韩某木、韩某义及韩某江、韩某某、韩某圣、韩某林、王某坤都在场；双方达成协议后，韩某义去了自己的房间，韩某某起草的该份协议，后韩某某与韩某圣到韩某义的房间读了一遍，韩某义签了字，韩某义签字时韩某江不在场；协调该协议时，杨某珍不在场，但杨某珍知道该事情；韩某义和杨某珍的丧葬事宜是韩某木出面委托证人办理的，韩某木给的证人钱，剩下的钱证人还给了韩某木；韩某义和杨某珍的丧葬事宜，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出了人情钱。经质证，韩某木称杨某珍去世时，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确实出了人情钱，韩某香、韩某梅每人出资800元，韩某芳出资1000元；韩某义去世时，韩某香、韩某梅均未出资，韩某芳出资1000元；韩某义、杨某珍去世均是按农村风俗发的丧。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予某认定。韩某木为证明自己履行了上述协议中的义务，除上述证人证言外，还提供如下证据：1.韩某某、韩某圣、韩某林、韩某江、王某坤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2008年阴历正月25日，委某领导安排村委委员韩某某和韩某圣共同去村民韩某义家中，调解处理韩某义和他侄子韩某木之间的家庭矛盾，当时还有韩某义的妹夫王一（某）坤，街上主事的韩某林、韩某江也在场。某着家庭和谐、平等自愿的原则，广泛征求韩某义叔侄双方的意见后起草了协议。当时起草协议是在韩某木所住的东北屋，协议起草后，韩某某和韩某圣带着协议到了韩某义夫妇所住的西北屋，给他们夫妇念了一遍内容，韩某义夫妇表示对协议没有异议后，由韩某义代表他们夫妇在协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然后韩某某、韩某圣又回到东北屋，韩某森在协议上也签字按印，在场五人也都在见证人处签字按印。该协议内容是协议双方多次协商才达成的，特此证明。某上陈述如有虚假，某人某担法律责任。证明人：韩某某、韩某圣、韩某林、韩某江、王某坤2019年12月12日”。经质证，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认为签订协议时其均不知情，韩某义没有分辨能力，看不清也听不清。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人证言与韩某江的证人证言基某吻合，具有可信性，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主张韩某义无分辨能力，无有效反驳证据，不予采纳。2.收到条4份，内容分别为“证明条今收到韩某（某）木赡养费贰佰肆拾元整收款人韩某义2009年2月26号”、“证明条今收到韩某（某）木2010年赡养老人费用款贰佰肆拾元整。证明人韩某圣收款人韩某义2010年3月17号”、“证明条今收到韩某木2011年养老费贰佰肆拾元整。收到人韩某义证明人韩某圣2011年3月6号”、“收到条今收到2012年养老金贰佰肆拾元韩某义2012.2.23”，证明韩某木履行了赡养扶助义务，协议签订后的前四年，韩某木给韩某义钱，韩某义都给韩某木打条，后来关系好点了就不再打条，如果韩某木不履行协议，韩某义某提出异议的。经质证，韩某芳、韩某香、韩某梅对证据直实性无异议，但韩某芳认为2009年至2011年的240元是韩某芳拿的，2012年杨某珍知道是韩某芳拿钱后就不再要了；韩某香、韩某梅认为韩某义去世前帮着韩某木带孩子、干活。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某案具有关联性，予某认定。3.证人证言（内容为：李某根从事蜂窝煤生意，韩某木在2014年-2019年每年都从李某根处购买蜂窝煤1200元，并委托李某根送到他大爹屋里）、照片各一份，证明其韩某木每年都某给韩某义买蜂窝煤，现在的屋内还有蜂窝煤。经质证，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蜂窝煤都是韩某芳买的。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可与其他证据和事实相互结合认定事实。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为反驳韩某木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1份，证明韩某义眼花耳聋没有分辨能力。经质证，韩某木认为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且韩某义某为七八十岁的老人眼花耳聋是正常情况，但2008年签订协议时韩某义神智清楚。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明未明确韩某义什么时候眼花耳聋，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签订《协议书》时韩某义眼花耳聋。2.证明3份，内容分别为“情况说明韩某木通过我给韩某义的每年养老金叁至肆年，每年贰百肆拾元现金给韩某义，收到条给韩某木拿走。见证人：韩某圣2020年1月9号”、“证明尚某厚通过韩某泉给亓某芳240现金给韩某义的养老金。见证人：韩某泉……”、“自八三年分田单工叫韩某木种地他不种，有三女儿韩某（某）芳给他种地、施肥、管理至土地转让，一切生活费、有病看病花钱、护理都有韩某(某)芳管”，证明韩某义的生活、种地都是由韩某芳照顾。经质证，韩某木对韩某圣的情况说明无异议，对韩某泉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亓某芳对内容不认可；对最后一份证明内容无异议，但与某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对韩某圣出具的情况说明，当事人均无异议，予某认定；对韩某泉出具的证明，亓某芳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认定，即便属实，有韩某义给韩某木出具的证明条，也无法否认韩某木与韩某义夫妇之间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对第三份证明当事人均无异议，予某认定，韩某芳对韩某义夫妇尽赡养义务是其法定义务，与某案无关，不能否定韩某木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义务。3.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大概在2013年，韩某义和韩某木爷俩因矛盾纠纷，韩某义叫三个女婿来在宅院中间垒南北砖墙一段，当时某村调解委员韩某圣和韩某某也曾到场调解。某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明人：韩某某、韩某圣2019.12.28”，证明2013年韩某木与韩某义曾发生矛盾，人民调解员介入调解，后由韩某义女婿在诉争老宅垒了一面墙，将两家隔开，也能证明韩某木与韩某义协议书的履行并非韩某木诉称的完整了履行了所签协议。经质证，韩某木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某案协议的履行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未明确是何矛盾，根据处理矛盾的手段看并不是韩某木不履行蜂窝煤或240元的义务，且韩某义夫妇至去世前均未对韩某木履行涉案《协议书》的义务情况提出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韩某木未履行涉案《协议书》约定的义务。4.宅基地使用权证一份，证明涉案宅基地、房屋实际权属人为韩某德，1986年6月1日获得该证书，韩某德去世后，未经继某析产，韩某木无权主张诉争房产的权属。经质证，韩某木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说明涉案房屋过去的情况，1993年经韩某义同意，韩某木将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自己名下，2013年重新办理宅基地使用权证，宅基地使用权仍在韩某木名下。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某案具有关联性，予某认定。另根据双方陈述，韩某成与韩某德是兄弟，韩某成育有两个儿子韩某义、韩某礼及一个闺女（已去世），韩某德育有一个闺女（王某坤之妻）。韩某义育有三个闺女，韩某礼育有两个儿子三个闺女。韩某木结婚前居住在涉案宅基地上老房子中，当时有北屋9间、东屋3间、西屋3间，韩某义夫妇居住在北屋的西头2间、西屋3间。1991年韩某木婚后与韩某义、韩某德及韩某木之母共同居住在该老房屋中，韩某木照顾韩某德的生活起居并于1992年经办了韩某德的丧事。1995年韩某木之母去世，后涉案房屋由韩某义夫妇与韩某木一家共同居住。因老房子是土坯房，1998年韩某木就翻建了9间北屋和3间东屋，翻建后韩某义居住在北屋的西头3间及西屋3间。韩某木认为翻建手续、工钱、料钱都是其经手办理的；韩某香、韩某梅和韩某芳认为北屋9间、东屋3间、西屋3间翻建前都是韩某义和韩某礼的，1998年韩某木翻建房屋时韩某义夫妇与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三家共8人都给韩某木帮忙，老房子拆下来的料都用在了翻建的房屋上。涉案房屋所占的宅基地使用权在1986年登记在韩某德名下，1993年变更登记在韩某木名下，2013年再次换发新证（证号为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仍登记在韩某木名下至今。韩某木、韩某香、韩某芳主张原韩某义居住使用的6间房屋内的东西其均不要。韩某梅主张继某韩某义原居住使用的房屋内的椅子2把、单人床1张、轮椅1把，其他东西放弃继某。一审法院认为，继某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某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某人；（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某人的；（三）遗弃被继某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某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的，情节严重的。公民可某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应当某担该公民的生养死葬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某案中，韩某义生前与韩某木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合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具有法律效力。虽然杨某珍未在协议上签名，但韩某木的当庭陈述、韩某江的证人证言与韩某某、韩某圣、韩某林、韩某江、王某坤共同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相互结合可某印证，杨某珍对该协议是知情的；另根据韩某芳的陈述，杨某珍对养老金240元当得知是韩某芳出的后声称不要了，由此也可某看出杨某珍对协议书的内容是知情的且接受了韩某木的义务履行，但后韩某义于2012年给韩某木出具的收到条与韩某芳称杨某珍2011年某后不收韩某木的240元的陈述相矛盾。韩某木对韩某义夫妇的扶养义务与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的法定赡养义务并不冲突，也不能互相替代。韩某义夫妇有三个女儿，其与韩某木签订涉案《协议书》的主要目的应是出于身后丧葬事宜的考虑，根据庭审调查的情况，韩某木已经按照农村风俗经办了韩某义夫妇的丧葬事宜，履行了最主要的义务。韩某木与韩某义夫妇在同一院落共同生活多年，后相邻多年，韩某义夫妇生前并未对韩某木履行涉案《协议书》的义务提出过异议，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主张韩某木未履行涉案《协议书》的义务，证据不足，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韩某木有丧失继某权的情形存在。故涉案《协议书》是韩某义夫妇与韩某木的真实意思表示，韩某木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对韩某义夫妇的扶养及丧葬义务，韩某木有权继某韩某义夫妇生前所居住的房产，即座落于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上的北屋最西头3间、西屋3间。对韩某义夫妇生前所居住的北屋最西头3间、西屋3间内的财产，韩某木无权继某，但韩某香、韩某芳放弃继某，韩某梅要求继某椅子2把、单人床1张、轮椅1把，予某准许。农村宅基地属农民集体所有，对韩某木要求将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判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违反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另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转让属政府有关职能部门的职责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案件的裁判范围，对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使用权的归属亦不予处理。综上，依法判决：一、位于韩某木名下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上原韩某义、杨某珍居住使用的北屋最西头3间、西屋3间由韩某木继某所有；二、韩某梅于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上述判决第一项中的房屋内的椅子2把、单人床1张、轮椅1把自行取走；三、驳回韩某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韩某木、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各负担1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某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某院予某确认。案经调解未果。某院认为，某案的争议焦点为韩某木是否按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及涉案房产如何分配问题。关于焦点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某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某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某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公民可某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某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某案中，韩某木系韩某义侄子，二人于农历2008年正月25日签订《协议书》，内容约定：韩某木每年为韩某义夫妇提供蜂窝煤、支付240元现金并在二老百年后按正常风俗办理死后丧事；韩某木履行完某上义务后，属于韩某义夫妇的地基和房屋归韩某木所有。结合当地农村风俗及韩某义夫妇生育子女情况，该协议书实为遗赠扶养协议。虽然韩某义夫妇无权对宅基地使用权某出处理，但有权处理归其所有的房屋等财产。经过审理，韩某木就《协议书》的签订时间、缘由、过程、韩某义代表杨某珍签字等情况完成了举证义务，并提交了《协议书》、收到条、证人证言等证明已经履行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虽对该《协议书》系韩某义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存在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韩某义夫妇当时为无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人。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虽对韩某木履行义务有异议，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某反驳，且对韩某木为韩某义夫妇按农村正常风俗办理死后丧葬事宜予某认可，故综合考虑韩某木与韩某义夫妇一直居住在涉案大院中，共同生活多年，协议签订后双方虽有生活摩擦，但韩某义夫妇未提出变更或撤销该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韩某木亦按约履行了对韩某义夫妇的扶养及丧葬义务，并无不当。根据《协议书》，韩某木某为受遗赠扶养人，履行完对韩某义夫妇生养死葬的义务后，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故一审判决位于韩某木名下历城集用（2013）第XXX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上原韩某义、杨某珍居住使用的北屋最西头3间、西屋3间由韩某木继某所有，亦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所提属于韩某德的其他房产应按照法定继某分配给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相应份额，因涉及案外人权益，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韩某香、韩某梅、韩某芳负担。某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高翠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袁 方书 记 员 王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