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728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培祥，男，1986年2月7日出生，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松江区，户籍地江苏省建湖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建国、胡艳华，江苏君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培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君、检察官助理周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培祥及其辩护人任建国、胡艳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以来，被告人翟培祥在为南通、上海等地教育培训机构介绍外籍教师期间，为牟取介绍服务费用，在明知外籍人员无工作签证无法在中国境内工作的情况下，仍授意多名外籍人员以虚假事由办理商务签证进入中国境内，并负责外籍人员的入境接待、住宿、工作安排及费用结算等事宜。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E.RIAZANOVA（俄罗斯国籍），授意其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E.RIAZANOVA即于2018年6月4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8年6月18日从上海浦东口岸入境。被告人翟培祥去机场接机后，与E.RIAZANOVA签订外教合同，以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通市崇川区金壹课外教育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E.RIAZANOVA到本市崇川区中南世纪城35号楼云公馆3楼的“美华少儿英语”班做外籍教师。在E.RIAZANOVA工作期间，被告人翟培祥共收取介绍服务费人民币17000元。2．2018年年底，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均为俄罗斯国籍），授意二人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二人即于2018年12月10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9年1月6日从北京口岸入境，后到达上海。被告人翟培祥为二人安排住宿后，与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签订外教合同，以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二人在上海市嘉定区西云楼三楼的美吉姆中心工作。在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工作期间，被告人翟培祥共收取介绍服务费人民币18000元。3．2019年6月，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IGORLIMANSKII（俄罗斯国籍），授意其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IGORLIMANSKII即于2019年7月1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9年7月13日从上海浦东口岸入境。被告人翟培祥介绍IGORLIMANSKII到上海美吉姆中心接受面试，待其通过面试后，以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其到上海市嘉定区西云楼三楼的美吉姆中心工作。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培祥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翟培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翟培祥有期徒刑三年左右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翟培祥当庭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罚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翟培祥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翟培祥先后成立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从事外教中介服务。被告人翟培祥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打工的外籍人员，在明知外籍人员无工作签证无法在中国境内工作的情况下，授意多名外籍人员以虚假事由办理商务签证入境，并根据用工需求安排外籍人员按照约定时间、地点、航班进入中国境内。外籍人员入境后，翟培祥负责外籍人员的入境接待、住宿、工作安排及费用结算等事宜，并与外籍人员签订一年期用工合同，以公司名义与教育培训机构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外籍人员进入中国境内后每三个月出境、入境各一次，以达到长期滞留中国务工的目的。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翟培祥通过上述方式先后组织四名俄罗斯籍人员持商务签证至中国境内从事外教工作，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50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E.RIAZANOVA（俄罗斯国籍），授意其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E.RIAZANOVA于2018年6月4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8年6月18日从上海浦东口岸入境。翟培祥去机场接机并与E.RIAZANOVA签订外教合同，以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通市崇川区金壹课外教育中心有限公司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E.RIAZANOVA到本市崇川区中南世纪城35号楼云公馆3楼的“美华少儿英语”班做外籍教师。在E.RIAZANOVA工作期间，翟培祥共收取介绍服务费人民币17000元。2．2018年年底，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均为俄罗斯国籍），授意二人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二人于2018年12月10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9年1月6日从北京口岸入境，后到达上海。翟培祥为二人安排住宿并与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签订外教合同，以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二人在上海市嘉定区西云楼三楼的美吉姆中心工作。在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工作期间，翟培祥共收取介绍服务费人民币18000元。3．2019年6月，被告人翟培祥通过网络搭识欲来中国境内打工的IGORLIMANSKII（俄罗斯国籍），授意其办理商务签证赴中国打工。IGORLIMANSKII于2019年7月1日申请到“M”种类签证，并于2019年7月13日从上海浦东口岸入境。翟培祥介绍IGORLIMANSKII到上海美吉姆中心接受面试，待其通过面试后，以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美吉姆国际儿童教育中心签订外教派送协议书，安排其到上海市嘉定区西云楼三楼的美吉姆中心工作。被告人翟培祥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翟培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翟培祥于2019年8月21日被该局抓获。（3）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该局依法从E.RIAZANOVA处接受了护照复印件及微信截图，证实其签证的类型、具体出入境的时间以及“翔子”（翟培祥微信昵称）的微信照片；该局依法从A.KUZMINSKAIA、A.RABOTNITCKAIA处接受了合同复印件、护照复印件及微信截图，证实她们与DaveZhai（翟培祥）签订了合同以及签证、微信情况；该局依法从IGORLIMANSKII处接受了护照复印件及微信截图，证实其签证的类型、具体出入境的时间以及“翔子”的微信情况；该局依法从P.MENSHIKOVA处接受了合同复印件、护照复印件、银行卡照片及微信截图，证实她即将与DaveZhai签订的合同；该局依法从K.VEREMEVCHIK处接受了合同复印件、护照复印件及微信截图，证实他与DaveZhai签订了合同以及签证和“翔子”微信转钱情况；该局依法从A.MOREVA处接受了合同复印件、护照复印件及微信截图，证实她与DaveZhai签订了合同以及签证情况和“翔子”微信转钱给其的情况；该局依法从马某（崇川区金壹课外教育中心）处接受了微信记录，证实其和外教中介“翔子”确认了外教派遣协议书；该局依法从邵某处接受了微信截图、单位往来记录、外教派遣协议等，证实上海金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六名俄罗斯外教在美吉姆的工作档案、邵某微信转钱给翟培祥的记录，协议规定由翟培祥通知外教尽快办理相关签证；该局依法从佘某处接受了协议书、微信记录等，证实协议规定由翟培祥通知外教尽快办理相关签证，以及翟培祥安排Artur到其店里工作。（4）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翟培祥的一部苹果手机。（5）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该局依法调取了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纳税及工商登记材料，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翟培祥，分别成立于2018年5月14日、2018年4月28日。（6）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证明：该局依法对E.RIAZANOVA以及南通金壹课外教育中心有限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并遣送E.RIAZANOVA出境。（7）南通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外国人在华就业的规定说明证明：M字签证系发给入境进行商业贸易活动的人员，外国人在中国境内工作，应当取得工作许可和工作类居留证件。2、证人证言（1）E.RIAZANOVA（女，33岁，俄罗斯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家平时叫其Kate。2018年5月，其想到中国打工，通过互联网社交软件认识了中介“翔子”（可能是Liliya介绍），“翔子”介绍了南通美华少儿英语给她，她拍了简短的介绍视频给“翔子”，后来明确可以入职，并和“翔子”确定好工资待遇和时间等细节。后来她问“翔子”办理什么签证入境，“翔子”说可以办理商务签证或者旅游签证，最好是商务签证，说没事的。其之后就在新西伯利亚找了个便宜的旅行社办理了商务签证，后来去了上海，“翔子”来机场接机，安排其入职，“翔子”每月发工资给她。经辨认，其指认出翟培祥是“翔子”。（2）A.KUZMINSKAIA（女，23岁，俄罗斯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平时别人叫其Stasy，其和朋友Ashley想一起到中国工作。2018年底，她们通过网上搜索到中国上班的信息，加了一个中介“翔子”的微信，并咨询了签证问题，“翔子”说办个商务签证能入境就行，他可以安排工作。后来两人办好了签证就联系“翔子”。2019年1月6日，两人入境，“翔子”让她们去美吉姆中心面试，然后安排她们去了嘉定区西云楼的美吉姆上班。她们每人的工资是试用期三个月，每月12000元，之后每月13000元，房租和水电等费用要扣除。工资都是“翔子”发的，她们和“翔子”之间签订了协议。经辨认，其指认出翟培祥是“翔子”。（3）A.RABOTNITCKAIA（女，29岁，俄罗斯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平时别人叫其Ashley，其和朋友Stasy想一起到中国工作。2018年底，她们通过社交软件加了一个中介“翔子”的微信，并咨询了签证问题。“翔子”说她们办不了工作许可，让她们去办商务签证，入境就行，他可以安排工作。后来两人办好了签证就联系“翔子”。2019年1月6日，两人入境，“翔子”让她们去美吉姆中心面试，然后安排她们去了嘉定区西云楼的美吉姆上班。她们每人的工资是试用期三个月，每月12000元，之后每月13000元。经辨认，其指认出翟培祥是“翔子”。（4）IGORLIMANSKII（男，22岁，俄罗斯籍）的证言证明：平时大家叫其Steve。2019年6月，其准备到中国来上班，通过一些在中国英语教学的微信群发现一个叫Dave(微信名“翔子”)的人，其发了简历和自我介绍的视频，Dave给他发了工作地点是上海，工作是英语教学。其问Dave需要提供什么文件，他说只要商务签证，还让办好了就告诉他，只要能到中国境内来，他就可以安排工作。其在大学是学法律的，知道到中国务工需要工作签证，但Dave说只要商务签证就可以来中国工作。其在多次确认后，就在莫斯科找了个办理签证的公司，只提供了护照。7月初，Dave推荐了美吉姆早教机构，并约了面试时间在7月18日。按照和Dave的约定，其于2019年7月13日从上海入境。入境后，Dave安排他去美吉姆面试，面试后去了西云楼的美吉姆上班。薪酬是“翔子”和其谈的，前两个月14000元每月，之后是15000元每月。其在俄罗斯时，Dave就告知其每三个月要出入境一下，以保证继续留在这工作。（5）POLINAMENSHIKOVA（女，22岁，俄罗斯籍）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其想到中国工作，就在网上加了个中介叫Liliya，Liliya知道她办不了工作许可，就叫她办商务签证过来。5月8号，她入境后，Liliya推荐了中国的中介“翔子”给她，由“翔子”负责后续的介绍工作等。后来“翔子”让她去美吉姆中心面试，面试好后去了闵行区虹桥天地购物中心的美吉姆上班，并和“翔子”确定了薪酬，试用期两个月每月14000元，之后是15000元每月。（6）KIRILLVEREMEVCHIK（男，26岁，俄罗斯籍）的证言证明：平时大家叫其Kevin。其之前就在中国工作，持有的是商务签证。2018年7月，其在上海，其微信找中介“翔子”介绍工作。“翔子”在知道他没有工作许可的情况下，介绍他去美吉姆面试。面试后去了近铁城的美吉姆上班。（7）A.MOREVA（女，23岁，俄罗斯籍）的证言证明：平时大家叫其Stacy。2018年8月，其持商务签证到上海工作。2019年1月，其原来的工作不做了，就微信加了个中介“翔子”帮其安排工作。“翔子”在知道其只有商务签证的情况下，安排其去美吉姆面试，当时其已经回俄罗斯了，于是就在1月17日入境过来面试，后来在近铁城的美吉姆上班。（8）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崇川区金壹课外教育中心加盟的南通美华少儿英语负责人，2018年3月，其微信加了上海介绍外教中介的翟培祥。2018年6月，其准备开家少儿英语培训学校，翟培祥介绍了Kate，谈好13000元一个月，翟培祥扣除1000元的服务费，其他给Kate。2018年6月18日，Kate就过来了，10月开始正式上课。Kate没有工作签证和工作许可，只有商务签证。经辨认，马某指认出介绍Kate来的翟培祥（9）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近铁城三楼美吉姆的负责人。2018年初，其老板把翟培祥推给她，说他那有外教资源。翟培祥在了解其需要的外教的要求，能提供的薪资后，将符合条件的外籍人员以及她，还有liliya一起拉到一个群里。之后发外国人的基本情况、介绍视频，其认可了，就和翟培祥确认用人时间。接着就是翟培祥安排外国人入境来面试走个过场，然后工作。外国人的签证、入境和住宿都是翟培祥安排的，其只跟翟培祥结算。其会要求具体到岗时间，翟培祥需要保证外国人在到岗时间前入境。翟培祥在安排外国人到这边工作时，也会和其约定，每三个月需要给外国人假期，方便他们出入境一次，这样才能继续留在中国工作。其公司一共有六个外教，都是通过翟培祥介绍来的。这些人都没有工作签证和工作许可，是商务签证，都是俄罗斯人。Kevin是2018年8月来的，他之前在上海的幼儿园上过班。Stasy和Ashley是2018年12月来的，13000元每月，1000元的服务费每月，她们是从俄罗斯过来的。Stacy是2019年1月来的，14500元每月，1000元的服务费每月，她以前也在中国工作过。Polina是2019年4月来的，15000元每月再加服务费。Steve是2019年7月来的，15000元每月再加服务费。美吉姆是跟翟培祥确认的协议，结算的是外教的酬劳加服务费还有8%的税费。外教的钱由翟培祥发，签证、入境等都由翟培祥负责。美吉姆一共给了翟培祥五十余万元，翟培祥提供的发票单位名称是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0）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美吉姆松江店的负责人。2018年3月，其通过朋友加了翟培祥的微信，让他提供外教。其将店里的情况、准备用什么样的外国人，薪资范围等信息告诉他，翟培祥把外教视频发过来，其看中后，就会和翟培祥约好来店里面试的时间、地点。之后翟培祥就安排外国人入境来面试。翟培祥会将用人单位和外教，还有一个叫liliya的，拉到一个微信群，在里面发外教的基本情况，进行视频面试。觉得可以后，其和翟培祥约定面试时间。还有，外国人入境后需要每三个月出入境一下，这个翟培祥也和其事先说好的，叫其安排假期。2018年4月，翟培祥把Artur的视频发给他，其初步定下来。后来，翟培祥就安排他入境再到店里面试。谈好17000元一个月。Artur的工资由翟培祥给，店里跟翟培祥的公司结算，并签了协议。Arthur的签证是商务签证。经辨认，佘某指认出被告人翟培祥。3、被告人翟培祥的供述证明：2018年初，我接触到英语培训行业，了解到外教需求量比较大，也想做这方面的事情。通过微信圈认识一个俄罗斯女的Iiliya，知道她可以介绍一些外国人资源，我们约定我来联系国内培训机构，Iiliya向我推送俄罗斯外教，利润五五分成。我通过“聘外易”网站找了一些有外教需求的培训机构进行联系，后来这个圈子知道我这边有外教资源。先后介绍了20外国人到境内培训机构上班，能确定有三个外国人是我从境外介绍他入境再工作的，其他人的大多已经在国内了。因为有的培训机构需要提供发票，为了方便开展业务，请人注册了飞翔人力资源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宸享文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给用人单位开票走账。2018年5月份左右，南通美华少儿英语姓马的负责人通过微信联系上我，让我帮忙请个外教。我就联系了俄罗斯的Iiliya，她先后发了三、四个外国人的基本情况和自我介绍的视频，后来姓马的挑了叫Kate的俄罗斯女的。我和美华少儿英语谈的是13000元一个月，和Kate谈的是前六个月11000元，之后12000元一个月。Kate问我持贸易签证入境行不行，我说可以的，只要签证进来就介绍她到南通美华少儿英语上班。后Kate自己办了贸易签证入境到上海，我到浦东机场接了她送到南通。2018年底，Iiliya推送了Ashley、Stasy给我，当时这两人在俄罗斯，想一起到中国来上班，我联系了上海普陀区美吉姆的邵某。2019年1月，Ashley、Stasy一起入境，我把时间、地点发给她们自己去面试，面试成功后谈的是13000元一个月，但房子是我帮她们租的，要扣除房租、水电费。2019年6月，Iiliya推送了Steve给我，当时他在俄罗斯想到中国上班。普陀区美吉姆已经不想要俄罗斯人，Iiliya建议我说是塞尔维亚人。7月，美吉姆同意面试后我就告诉了Steve面试时间、地点，他就办了商务签证到中国来了。通过面试后开始工作。其每月收取1000元的服务费和税费。另外，被告人翟培祥还供述了2018年4月份至2019年6月，其介绍俄罗斯国籍Artur、Kevin、Stacy、PoLina等人到上海几家美吉姆中心面试、工作，收取服务费用的情况。4、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提取的电子数据证明：该局依法提取了翟培祥手机里的电子数据，证实其和相关涉案外籍人员及国内培训机构的微信聊天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翟培祥策划多名外籍人员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入境务工，扰乱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翟培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翟培祥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培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或免予处罚的量刑意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培祥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翟培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人民陪审员  曹大明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