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1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勤，男，196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研究生，原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党支部书记、系主任，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留置，同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月、罗凯翀，广东宋氏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20〕Z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勤犯受贿罪、贪污罪、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晓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勤及其辩护人李晓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事实（一）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事业单位）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钟某2元（另案起诉）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万江腾乐计算机软件经营部、广州腾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鲲鱼动漫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以下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钟某2元及其上述公司贿送款项共计人民币380200元。具体如下：2015年5月，钟某2元收到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给予的相关项目资源库建设企业人员报酬。同年5月25日，被告人张云勤收受钟某2元通过宋俊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该报酬款项人民币3200元。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相关项目过程中，虚构其妻子程茂芝与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存在顾问关系的事实，以该公司为其妻子程茂芝购买社保的名义，收受该公司贿送款项人民币共约17000元。2016年中，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以借款的名义，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0元。另，被告人张云勤收受钟某2元以微信转账方式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元。2018年初，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20000元。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在广州火车东站附近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元。（二）200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主任、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程某2（另案处理）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外语与商贸系（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程某2贿送的款项合计人民币276000元、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购物卡。具体如下：2008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蓝鸽语音室项目过程中，收受程某2贿送的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2015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挂靠广州市安鲁技术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跨境电子商务综合实训资源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被告人张云勤在外商系召开资源库建设推介会的过程中，收受程某2通过程钢中国银行账户转账“赞助费”款项人民币16000元。2016年底，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承接外商系罗塔语言学习平台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50000元。2017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挂靠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桌面智能化情景语言实验室建设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初，被告人张云勤利用职务便利为程某2推荐其代理的跨境电商软件，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给予的回扣人民币80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张云勤被组织调查后退还程某2人民币60000元。（三）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戴某华（另案起诉）实际控制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两次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具体如下：2014年，被告人张云勤在戴某华实际控制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际商贸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一期项目过程中，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人民币50000元。2016年，被告人张云勤在戴某华实际控制的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际商贸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二期项目过程中，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0元。二、贪污事实2012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正处）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组织教师前往浙江省、江苏省学习考察的事实，通过广州康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套取学院学习考察费人民币55000元，并将其中的51700元占为己有。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第七批中国外语基金项目课题费支出，与该系副教授胡某（另处理）套取项目资金人民币6300元。其中，被告人张云勤分占人民币3000元、胡某分占人民币3300元。三、串通投标事实2014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家贸易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项目公开招投标，时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总支书记、系主任的被告人张云勤根据戴某华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戴某华以其经营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邀请广州市德鐿数码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市韦某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围标。其后，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695000元。2015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家贸易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项目（二期）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云勤根据戴某华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戴某华以其经营的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邀请广西南宁市龙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速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围标。其后，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1838000元。2016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桌面智能化情景语言实验室建设项目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云勤根据程某2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程某2以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邀请广州市网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进行围标。其后，程某2挂靠的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1342095元。综上，被告人张云勤利用职务上便利，收受他人贿送款项、回扣共计人民币806200元、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1300元；与他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共计人民币3875095元。被告人张云勤在被留置前，主动向监察机关交代其贪污事实，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云勤向广州市番禺区监察委员会退出款项人民币942500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云勤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云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云勤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张云勤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云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调查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受贿、串通投标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云勤对指控的各项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悔罪，希望从轻判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全额退赃，认罪态度良好。2.被告人在职期间成绩突出，家中父母和妻子需要照顾。3.建议对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处刑，同意公诉机关对贪污罪和串通投标罪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一）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事业单位）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钟某2元（另案起诉）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万江腾乐计算机软件经营部、广州腾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鲲鱼动漫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以下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钟某2元及其上述公司贿送款项共计人民币380200元。具体如下：2015年5月，钟某2元收到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给予的相关项目资源库建设企业人员报酬。同年5月25日，被告人张云勤收受钟某2元通过宋俊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该报酬款项人民币3200元。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相关项目过程中，虚构其妻子程茂芝与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存在顾问关系的事实，以该公司为其妻子程茂芝购买社保的名义，收受该公司贿送款项人民币共约17000元。2016年中，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以借款的名义，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0元。另，被告人张云勤收受钟某2元以微信转账方式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元。2018年初，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等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20000元。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云勤在钟某2元实际控制的广州碧辉腾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商务英语资源库相关项目过程中，在广州火车东站附近收受钟某2元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行贿人钟某2元的供述，证人钟某1、宋某1、赵某1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企业的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相关项目的合同书、协议书、项目费用凭证、业务情况明细表，银行明细查询表，程茂芝医疗保险缴费明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0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主任、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程某2（另案处理）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外语与商贸系（以下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程某2贿送的款项合计人民币276000元、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购物卡。具体如下：2008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系蓝鸽语音室项目过程中，收受程某2贿送的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2015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挂靠广州市安鲁技术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跨境电子商务综合实训资源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30000元。2016年5月，被告人张云勤在外商系召开资源库建设推介会的过程中，收受程某2通过程钢中国银行账户转账“赞助费”款项人民币16000元。2016年底，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承接外商系罗塔语言学习平台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50000元。2017年，被告人张云勤在程某2挂靠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桌面智能化情景语言实验室建设项目过程中，在广州市天河区收受程某2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初，被告人张云勤利用职务便利为程某2推荐其代理的跨境电商软件，在广州市天河区华港花园附近收受程某2给予的回扣人民币80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张云勤被组织调查后退还程某2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行贿人程某2的供述，证人程某1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材料，相关采购合同、技术开发协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4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帮助戴某华（另案起诉）实际控制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简称“外商系”）相关项目，为其谋取利益，先后两次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具体如下：2014年，被告人张云勤在戴某华实际控制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际商贸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一期项目过程中，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人民币50000元。2016年，被告人张云勤在戴某华实际控制的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外商系《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际商贸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二期项目过程中，收受戴某华贿送款项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行贿人戴某华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相关项目的合同及评标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贪污事实（一）2012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正处）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组织教师前往浙江省、江苏省学习考察的事实，通过广州康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套取学院学习考察费人民币55000元，并将其中的51700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证人肖某1、邓某1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提交的关于外出考察调研的申请、委托培训协议书、记账凭证、发票、银行转账凭证及《关于我校创业政策制定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邓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张云勤在担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主任、党总支部书记期间，利用主管该系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第七批中国外语基金项目课题费支出，与该系副教授胡某（另处理）套取项目资金人民币6300元。其中，被告人张云勤分占人民币3000元、胡某分占人民币3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相关项目的合同书、报销单据、发票，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出具的《关于校级精品资源共享课项目管理说明》及相关文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串通投标事实（一）2014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家贸易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项目公开招投标，时任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外语与商贸系总支书记、系主任的被告人张云勤根据戴某华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戴某华以其经营的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邀请广州市德鐿数码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市韦某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围标。其后，广州市益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695000元。2015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基于企业实景的珠三角国家贸易与流通人才培养综合实训基地项目（二期）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云勤根据戴某华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戴某华以其经营的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邀请广西南宁市龙传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速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围标。其后，广州易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183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同案人戴某华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相关项目的合同书、送审资料、预算申报表、备案资料、用户需求书、委托协议，招标、投标、评标、中标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6年，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桌面智能化情景语言实验室建设项目公开招投标，被告人张云勤根据程某2提供的技术参数制作《用户需求书》，程某2以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并邀请广州市网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进行围标。其后，程某2挂靠的广州三畅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中标承接该项目，合同金额人民币134209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云勤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供认，并有同案人程某2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材料，相关项目的合同书、用户需求书、委托协议书，招标、投标、评标、中标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上，被告人张云勤利用职务上便利，收受他人贿送款项、回扣共计人民币806200元、一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共计人民币61300元；与他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共计人民币3875095元。被告人张云勤在被留置前主动向监察机关交代其贪污事实，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云勤向广州市番禺区监察委员会退出款项人民币942500元。另有综合证据如下：指定管辖材料，立案材料，强制措施材料，扣押赃款清单，到案经过，关于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的性质及被告人张云勤的职务方面的书证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勤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云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云勤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张云勤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云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贪污罪行；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调查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的受贿、串通投标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勤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述理由建议对被告人张云勤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受贿罪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对贪污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对串通投标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处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并考虑其认罪态度、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云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执行至2024年7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张云勤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1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张云勤将其贪污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8000元退赔给广州工程技术职业学院（被告人张云勤向广州市番禺区监察委员会退缴的赃款人民币942500元优先纳入该判项执行，剩余的人民币133300元纳入罚金部分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黄英启人民陪审员  邵敏谊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