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10797号原告：北京泛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秦晓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慕川萍，女。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朱健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宜婕，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冉，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泛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一致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期限，该期限不计入审理期限。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慕川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宜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泛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服务费65,934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01元(以65,9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实际金额将继续累加至被告实际付款日)；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65,934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被告有意委托原告为其进行广告推广服务，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以邮件形式进行了合同审核等相关沟通，经双方几次沟通磋商，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以邮件附件形式向原告发送了最终拟签订的合同，并承诺会尽快走合同盖章流程。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原告)受甲方(被告)委托，通过甲方事先书面(包括电子邮件)确认的推广渠道推广甲方软件，促使移动终端用户下载、安装并激活甲方软件；推广内容为：“拼多多”手机APP；服务费按月结算”。原告已按照上述约定为被告提供了2018年10月、11月的推广服务，并产生了服务费65,934元，期间原告一直催促被告补签合同，以便展开后续的开票、收款工作，被告一直未予实际配合。被告拖欠服务费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原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关于合同审核磋商的邮件往来、拟签订合同文本、初次结算邮件、双方最终结算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供的最终结算数据微信截图、原告运营系统下单记录、双方沟通补签合同的截图、纸质版催款函及邮寄凭证、催款函快递签收记录、催款函邮件作为证据。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1.双方并未签署推广合同，不成立有效合同关系；2.原告所依据的合同文件未获得被告盖章确认，其在协议沟通过程中未审核对接人身份和授权，未确认对接人身份，没有尽到审慎义务，应当承担不利后果；3.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推广义务；4.原告提交的确认结算费用记录仅为微信截图，不是商业谈判的确认习惯，也不符合涉案合同第8.1条的确认方式；5.原告主张结算内的数据存在异常，在数据真实性存有问题的前提下，未经过鉴定数据不应当作为结算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原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关于合同审核磋商的邮件往来、拟签订合同文本、初次结算邮件、双方最终结算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供的最终结算数据微信截图、双方沟通补签合同的截图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其余均不认可；对原告运营系统下单记录、纸质版催款函及邮寄凭证、催款函快递签收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催款函邮件的真实性认可，其余均不认可。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数据异常表现明细表作为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数据异常表现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9月30日，原告联系人祁航宇发送主题为“【合同】-Fancy0930”的电子邮件给被告联系人安某，邮件内容载明：附件为我方填写及部分修改后的合同，请查收，若无问题请回复确认，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我联系。2018年10月8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发送主题为“泛为科技CPA合作10.8”的电子邮件给原告联系人祁航宇，邮件内容载明测试时间、合作方式、系统、测试单价、测试期及测试链接等，同时载明：正常情况下，每周不定时更新一次，更新后我们会群里通知，而贵司只需要通过我提供的链接重新下载的新包即是最新的APK包。该邮件后缀签名档显示“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市场投放部安某，邮箱地址anqi@pinduoduo.com”。2018年11月21日，原告联系人祁航宇发送主题为“【结算】fancy–拼多多”的电子邮件给被告联系人安某，邮件内容载明：附件为10月合作投放结算账单，请查收，如核对无误，烦请尽快回复，并走付款流程，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我联系。2018年12月8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在群聊里问询“之前合同是不是没走完”，“邮件发的么”“可能漏掉了”，原告工作人员回复“9月30日中午1点发的”。2018年12月8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发送主题为“回复：【合同】-Fancy0930”的电子邮件给原告联系人祁航宇，邮件内容载明：合同做了以下修改，麻烦贵司审核下。同时载明按CPA模式结算，即按照甲方软件的实际有效激活数量结算，每一移动终端设备下载、安装并首次在联网状态下启动甲方软件视为一个“有效激活”，同一终端设备重复激活的，仅计为一个有效激活。结算依据为【甲方】提供的激活数据。在2018年10月1日-12月7日期间，服务费单价为6元/有效激活。另载明自12月8日起的服务费单价，并对测试阶段服务费单价及测试期等相关文字做了删改。该邮件后缀签名档显示“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市场投放部安某，邮箱地址anqi@pinduoduo.com”。2018年12月10日，原告联系人祁航宇发送主题为“回复：回复：【合同】-Fancy0930”的电子邮件给被告联系人安某，邮件内容载明：审核无误，无改动，烦请贵司走相关流程，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我联系。2018年12月10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在群聊里发送表格，并问询11月账单有无问题，要求有问题尽快提，其这边需要走流程。原告工作人员回复没有问题。2018年12月12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先在群聊里发送表格，然后称10月份的账单刚运营跑了数据发现有点问题，以这份账单为准，随后又发送表格，并称你们这一次是最终确定。原告工作人员回复确认这是10月的最终结算数据，安某称“对，是最终确定！你们确定好了，再进入下一个环节！”，原告工作人员回复：“好，如果是最终数据我们能接受，不然担心后面又会有扣量的情况”。在问询“需要你邮件我信息我确认还是这里确认即可”未得到回复后，原告工作人员回复确认“关于十月份的结算数据如此份39,006元的数据为最终结算数据我方确认无误”。两份表格显示10月份总计39,006元，11月份总计26,928元。2018年12月25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发送主题为“回复：回复：【合同】-Fancy0930”的电子邮件给原告联系人祁航宇，邮件内容载明：之前合同版本比较老了，我司法务要求使用新合同模板，已经按照新合同模板将贵司的信息更新上去，麻烦审核下，没有问题我们就赶紧走盖章流程。该邮件后缀签名档显示“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市场投放部安某，邮箱地址anqi@pinduoduo.com”。原告提供的双方拟签订《推广合作协议》特别约定条款载明，签署日期：2018年9月29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推广内容为“拼多多”手机APP(以下简称“甲方软件”)；乙方通过甲方事先书面(包括电子邮件)确认的推广渠道(以下简称“乙方渠道”)推广甲方软件，促使移动端用户下载、安装并激活甲方软件；双方按照CPA模式结算，即按照甲方软件的实际有效激活数量结算，每一移动终端设备下载、安装并首次在联网状态下启动甲方软件视为一个“有效激活”，同一终端设备重复激活的，仅计为一个有效激活。后续价格如有变更，甲方将以邮件通知乙方。结算依据为甲方提供的激活数据。在2018年10月1日-12月7日期间，服务费单价为6元/有效激活；服务费按月结算，双方在T+1月的前5个工作日内对T月结算数据、服务费总额进行对账，并以书面盖章或电子邮件的形式确认结算单，甲方在收到乙方准确无误的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合作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28日止；甲方联系人“安某”，邮箱地址anqi@pinduoduo.com，乙方联系人“祁航宇”，邮箱地址qihangyu@fancydigital.com.cn。通用条款载明，乙方承诺来自乙方渠道的点击、下载、安装、激活或唤醒数量真实有效，乙方不得采取自行点击、强制点击、程序点击等方式或类似方法虚构点击、下载、安装、激活或唤醒数量以提高收入；乙方保证其将通过本协议约定或双方另行书面确认的渠道推广甲方产品，不得通过任何方式虚构、伪造流量、数据或数据来源等信息，影响或试图影响甲方的统计数据。若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协议，并拒绝支付违规当月的全部费用，由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当予以赔偿；乙方同意，无论在任何时候，若甲方对乙方的推广渠道、流量来源、数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乙方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做出合理解释并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积极配合甲方核实情况(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后台数据、广告截图、乙方与供应商的合同或往来邮件等)逾期未答复、未能合理解释，或者拒不配合甲方核实情况的，视为确认违规事实；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任何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守约方由此所遭受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罚款、律师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用等)；任何一方应对其提供的结算数据负责。2019年3月，原告向被告邮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的催款函，催促其于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服务费65,934元。被告庭审中陈述从未收到过原告邮寄的催款函。2019年3月25日，原告发送主题为“泛为催款函-拼多多65934元”的电子邮件给被告联系人安某，邮件内容与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的催款函大致相同。同日，被告联系人安某向原告回复邮件“该项目已于2月11日全部交接给青栀，@青栀麻烦负责跟进下”。另查明，(2019)沪0105民初14471号上海聚告德业广告有限公司与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生效判决书载明：“2018年8月1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前海新之江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通过甲方事先确认的推广渠道推广“拼多多”手机APP，促使移动端用户下载、安装并激活甲方软件；合作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双方按照CPA模式结算，即按照甲方软件的实际有效激活数量结算，每一移动终端设备下载、安装并首次在联网状态下启动甲方软件视为一个“有效激活”，同一终端设备重复激活的，仅计一个有效激活，单价为8元/有效激活，结算依据为甲方提供的激活数据；服务费按月结算，双方在T+1月的前5个工作日内对T月结算数据、服务费总额进行对账，并以书面盖章或电子邮件的形式确认结算单，甲方在收到乙方准确无误的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服务费；甲方联系人“安某”，邮箱地址anqi@pinduoduo.com，乙方联系人“王冬洋”，邮箱地址myke.wang@adinall.com。《推广合作协议》“通用条款”约定：乙方承诺来自乙方渠道的点击、下载、安装、激活或唤醒数量真实有效，不得采取自行点击、强制点击、程序点击等方式或类似方法虚构点击、下载、安装、激活或唤醒数量以提高收入；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任何规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守约方由此遭受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罚款、律师费用、公证费用、诉讼费用等)；任何一方应对其提供的结算数据负责。”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涉案未结算款项为2018年10月至11月的款项。原告庭审中主张按双方最终通过微信群聊结算确认的时间2018年12月12日向后延期1个月，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参照日常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被告庭审中陈述最终涉案合同版本提供方为被告方人员安某，合同未签署系被告发现数据存在问题，与原告沟通无果。同时陈述结算依据的提供方为被告，数据来源于被告后台。原被告的后台均可以抓取相关数据，最终以被告后台数据为准。且根据双方拟签订合同第2.8条被告有权对原告提供的推广数据提出异议。被告于2018年12月12日在微信上直接对数据提出过异议，但因原告不同意后续没有进行核减。2020年9月23日庭审结束后，原、被告分别向本院寄送了相关材料，本院就其各自材料均向对方予以送达并将双方书面意见予以交换：被告书面意见中明确其对于原告庭后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书面意见中明确其庭后提供的部分微信记录并非新证据，同时对于被告庭后提供的IMEI含义及规则、阿里云IMEI核验服务商及资质信息、原告主张的渠道部分设备对应IMEI数据及随机抽取的IMEI核验结果查询的材料，认为被告当庭明确表示证据无补充，应以当庭展示的所有证据为准，不同意被告作为补充证据提交。即使被告坚持作为补充证据，原告仅认可其形式真实性，无需阅看原件，但对其实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等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在当庭确认无补充事实及证据的前提下，在庭后近一个月后无正当理由再向本院寄送材料要求作为补充证据，不符合诉讼举证期限的相应要求，同时其所寄送材料经初步审查无法体现与本案涉案事实的关联性，也非其所主张的在收到原告“补充提交的新证据”后整理的反驳证据，不足以影响查清案件事实，原告亦明确不予认可，故为了减少讼累，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为：在双方未盖章签署合同的前提下，案外人安某的行为能否代表被告。如能代表被告，在被告对相应服务费确认结算后，是否仍能对作为结算依据的数据提出异议，并依此拒绝付款；被告相应的司法鉴定申请是否应当准许。首先，被告辩称被告未授权也不知晓安某对外磋商涉案合同，被告未盖章签署合同，不存在推广合作合意；又辩称原告未向被告提供过任何推广服务，同时又对数据提出质疑；还辩称双方从未进行最终结算。被告庭审中陈述最终涉案合同版本提供方为被告方人员安某，合同未签署系被告发现数据存在问题，与原告沟通无果。同时陈述结算依据的提供方为被告，数据来源于被告后台。被告于2018年12月12日在微信上直接对数据提出过异议，但因原告不同意后续没有进行核减。被告庭审中陈述与其上述辩称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如认为聊天记录中安某的行为系个人行为，又提出被告曾在微信聊天中对数据提出异议；主张未授权也不知晓安某对外磋商涉案合同，涉讼前不知晓该合作事项存在，庭审中又陈述合同系被告方安某提供，未签署系由于被告发现数据存在问题与原告沟通未果等等。同时，本院注意到，(2019)沪0105民初14471号案件中，被告于2018年8月1日签署的《推广合作协议》与涉案双方拟签订合同文本版本、内容大致相同，且联系人、邮箱后缀、发送邮件对接沟通等均与本案中查明相应事实一致，能够佐证原告主张的同时期或相近时期的原、被告双方合作推广及对接结算过程。综上，被告上述辩称无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安某行为能够代表被告意志，被告知悉涉案推广合作，并提供数据做了结算确认。其次，被告诉讼中提供“数据异常表现明细表”主张被告通过内部核验得出原告用以结算推广数据存在异常，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本质上应属当事人的陈述，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清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的被告在诉讼中已经对数据再次提出正式异议，符合拟签订合同第2.8条约定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系一个整体，相关条款之意旨在于适当化履行标的检验权利的行使，督促交易双方在合理期限内对对方的给付行为进行验收，并非给予交易双方任意提出异议的权利，更非赋予交易双方在实际验收确认后任意反复异议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已对原告提供的服务进行了审核，并对结算数据进行核减，最终确认了结算数据，已实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的检验权利，故被告无任何依据主张对原告的履行行为反复检验。审理中被告主张被告通过内部核验得出原告用以结算推广数据存在异常，但又在审理过程中表示其具备的甄别和核验方式系内部标准，故需要更专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两种意见存在矛盾，被告就数据存在异常的主张也未能提供初步可信的证据。被告系理性的商业主体，其系自行选择了《推广合作协议》所设定的交易模式，应已进行了充分的利弊衡量。故即便确如被告所称，其对数据核实需要更专业的第三方机构进行鉴定，该交易风险亦应已纳入被告在决定交易前考量的范围。同时，《推广合作协议》为被告提供的格式文本，其约定的结算依据为被告单方提供的激活数据，此约定实际已将原告的主要合同利益完全交由被告决定，这种形式上并不公平的约定已经具有降低被告相应交易风险的作用，并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双方在《推广合作协议》项下交易地位的失衡，被告处在优势地位。据此，从诚实信用原则出发，被告应当承担其自行选择的交易模式所蕴含的交易风险，对其确认债务的行为负责，而不应将风险转嫁于在该交易模式下原本已处于劣势的原告，从而避免具有合同优势的一方滥用权利的情形出现。此亦为《推广合作协议》之“通用条款”约定“任何一方应对其提供的结算数据负责”的应有之意。被告对服务费用确认结算后，又对相应结算数据提出异议并依此拒绝付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于被告相应的司法鉴定申请，涉案履约过程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数据予以确认，又鉴于被告确认双方结算依据的数据以被告后台数据为准，故在诉讼中如对相关数据进行鉴定，其数据真实性、客观性均难以保证，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原告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数据，要求被告支付服务费65,934元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双方最终通过微信群聊结算确认的时间2018年12月12日向后延期1个月，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按照合同法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参照日常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原告诉请的利息缺乏合同依据，本院认为因被告未按时支付服务费已构成违约，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保障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利，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泛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65,934元；二、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泛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65,934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0.8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760.44元，由被告深圳前海新之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 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承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