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52民初1729号原告：符致锋，男，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徐闻县人，住深圳市罗湖区，深圳市燃气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秀芳，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现住徐闻县。被告：卢添顺，男，195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现住徐闻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深圳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职工，系被告符秀芳与卢添顺的女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物权保护、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7）粤0825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原告符致锋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为由，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08民终206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致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被告符秀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梁南波，被告卢添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梁南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时，原告符致锋诉称，原、被告系同胞姐弟关系，原告在深圳市工作，为了方便照顾父亲及将来退休后回徐闻县建房居住，于1994年向徐闻金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凯公司）购买位于徐闻县地，并于同年12月支付了购地款78000元给金凯公司，金凯公司于1995年4月通知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因原告身份证被妻子拿走，就暂用被告符秀芳的身份证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在其名下。徐闻县人民政府于1995年4月10日（将原告出资购买的徐闻县150平方米土地）给被告符秀芳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为明确该地出资情况及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原、被告于2012年4月5日自愿签订了购买一份《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为“甲方：符秀芳，乙方：符致锋。于一九九五年四月十日甲方出资，乙方出资100%购买位于徐闻县平方米，乙方委托甲方并以甲方名义办理有关手续。本协议一至两份，各执一份”。同时，被告符秀芳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还原告。之后，原告欲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居住，但被告不同意将涉案土地交回原告建房使用，于是引起纠纷。原告就与被告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向徐闻县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合法有效。一审判决后，被告不服上诉，湛江中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以上事实，位于徐闻县地为原告出资购买，使用权应属原告所有，但被告一直占用，属侵权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原审时，原告符致锋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符致锋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民事判决书（一、二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位于徐闻县地为原告符致锋出资购买，使用权应属于其所有，被告一直占用属侵权行为，应予返还该地给符致锋。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答辩称，一、根据“物权法定”原则，在本案土地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无权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其起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本案土地系符秀芳依法取得，有《土地登记审批表》《收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为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明确载明涉案土地的使用者是“符秀芳”。《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故《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符秀芳才是本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2.被答辩人提起的是“返还原物”之诉，综观我国法律规定，并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在生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未被撤销之前，其他人可以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要求法定权利人返还土地。被答辩人的起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物权法》第十九条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的，可以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书面同意更正或者有证据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不同意更正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异议登记。登记机构予以异议登记的，申请人在异议登记之日起十五日内不起诉，异议登记失效。异议登记不当，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向申请人请求损害赔偿”，从该“物权异议登记”的规定也可以说明被答辩人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二、符秀芳于1995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系符秀芳与丈夫卢添顺的夫妻共有财产。被答辩人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是没有依据的。1.从本案土地使用历史情况来看：1995年符秀芳依法取得本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夫妇随后又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至今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2.从被答辩人主张的依据来看：被答辩人提供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不明确，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是无法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三、本案已经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如上所述，1995符秀芳依法取得本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夫妇随后又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至今达20多年之久。而被答辩人于2017年8月才起诉本案要求返还原物，明显已超过《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因此，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中止诉讼或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为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符秀芳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土地登记审批表、收据、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被告符秀芳依法取得；3.结婚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卢添顺与符秀芳的夫妻共同财产；4.代扣电费协议、固定电话业务变更登记表、电视费、水费、电费收据和涉案土地现状照片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卢添顺与符秀芳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多年；5.入宅日子书、设计图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是被告建造的，权属归两位被告所有。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实有异议。原审时，原告符致锋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该地的使用权人是符秀芳，因为该地是原告出资购买，并委托被告办理在其名下，被告并不是物权的真正实际使用权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因为该地及地上建筑物均是原告出资购买及建造，所以该地及地上附着物的权属应归原告所有。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够证实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为两位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房屋建设是有原告出资建造的，所以被告主张房屋权属归两位被告所有不属实。重审时，原告符致锋变更了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2.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位于徐闻县地原为原告出资购买，并曾委托符秀芳将该地使用权登记在其名下，之后双方签订了《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确认了这一事实，经两级法院判决，确认了该《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合法有效。既然是原告出资购买地，并且委托报关符秀芳将该地的使用权办证在其名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即应确认该150平方米的宅基地属原告所有，但该地向仍登记在被告符秀芳的名下，而被告却拒绝将该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为此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变更到原告名下。将该150平方米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归还给原告。重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答辩称，1.被告符秀芳1995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系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答辩人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是没有依据的；2.本案土地系被告符秀芳依法取得，根据“物权法定”原则，符秀芳才是本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在本案土地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无权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给他；3.即使认定被答辩人出资，那么本案实质也应为债权关系，被答辩人主张无权关系缺乏依据；4.本案已经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关于原告要求返还宅基地的诉讼请求，被告方补充一点答辩意见：返还宅基地的前提是该宅基地的权属属于原告，单根据被告提交答辩状的理由，按照原告提交的证据仅仅是出资协议，属于债务关系，土地的真正权利人还有土地权属证权属人都是被告，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宅基地的前提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审时，原、被告双方均无提供证据，对对方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无新的质证意见。重审时，经本院释明，原告符致锋请求在处理本案时，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一并解决。经原告符致锋申请，本院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瓦房、简易铁棚、围墙及水泥地板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了穗启诚评字[2020]-ZJ1045号《报告书》，评估价格为39517元。原告符致锋对《报告书》无异议。被告方认为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本是被告方所有，并没有评估的必要，另外附属物还应包括排污通道，评估报告书中并没有涉及。对于被告方所主张的排污通道，被告方没有提交相关的建设设计图纸和预结算数据，在庭审中亦无明确建设的价格。经审理查明，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系同胞姐弟关系，被告符秀芳与被告卢添顺系夫妻关系。原告符致锋在广东省深圳市工作并居住，而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居住在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1994年间，原告符致锋以价款78000元向徐闻县海安金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徐闻县地即涉案土地。徐闻县国土资源局于1995年4月10日根据被告符秀芳的申请，为其颁发了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者符秀芳，用地面积150平方米，土地使用期限1994年12月26日至2064年12月25日。1999年底，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在涉案土地上建成一座四间瓦房、围墙、简易铁棚，铺设了水泥地板、排污通道后居住至今。2012年4月5日，原、被告及其同胞兄弟姐妹符玉华、符致安、陈少文在涉案土地房屋聚餐时，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签订了一份《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截明：甲方符秀芳，乙方符致锋，于一九九五年四月十日甲方出资，符致锋出资100%购买位于徐闻县平方米。符致锋委托符秀芳并以符秀芳名义办理有关手续。甲方签名处没有人签名，乙方签名处符致锋签名，证明人签名处符秀芳签名。另外符秀芳、符致锋的胞弟符致安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名。之后，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直由原告符致锋收执。原告认为涉案宅基地系其出资购买，要求被告符秀芳返还，原告符秀芳认为涉案土地为其与卢添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向徐闻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涉案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遗失及要求重新办证，由此引起双方争纷。原告符致锋遂于2016年7月4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0825民初804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有效。被告符秀芳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粤0825民终6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符秀芳不服，提出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依法裁定驳回符秀芳的再审申请。为此，原告符致锋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本案诉讼。在本案原审诉讼期间，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符致锋变更请求：1.确认原告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土地使用权；2.被告应将该宅基地归还原告。在本案重审诉讼期间，原告符致锋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2.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经本院释明，原告符致锋请求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一并处理。经原告符致锋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瓦房、简易铁棚、围墙及水泥地板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了穗启诚评字［2020］-ＺＪ1045号《报告书》，评估价格为39517元。为此原告符致锋垫付了评估费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物权保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第一，原告符致锋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将原登记在被告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涉案土地已经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在被告符秀芳名下，应依法确认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效力，涉案土地的权属登记人应为被告符秀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825民初804号和（2017）粤08民终61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该《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已明确截明了位于徐闻县地即涉案土地为原告符致锋全额出资购买，并委托被告符秀芳以符秀芳的名义办理有关手续，故应当认定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为原告符致锋。经被告符秀芳的申请，徐闻县人民政府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被告符秀芳，根据《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约定，被告符秀芳的申请颁发证书的行为，也是在《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委托权限范围内的行为，并不改变涉案土地真实权利人为原告符致锋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作为拥有涉案土地真实权利人的原告符致锋有权要求被告符秀芳涉案土地过户至其名下以实现其物权（土地使用权）。被告符秀芳主张涉案土地为其出资购买，无事实依据，亦无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符秀芳拒绝协助原告符致锋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显属无理。原告符致锋请求判令被告符秀芳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其名下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二、原告符致锋请求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将涉土地使用权归还应否支持的问题。综上第一点所述，在被告符秀芳依法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原告符致锋名下后，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应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归还原告符致锋。原告符致锋该项诉讼请求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符秀芳、卢添顺使用涉案土地后，在涉案土地上建起了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水泥地板及排污通道等附属物，花费了一定的资金，经本院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水泥地板的价格为39517元，应予确认。至于排污通道，被告既无提供设计施工方案、图纸，也没有提供预结算数据，可酌定排污通道的价格为5500元。综上涉案土地上附属物的价格为45017元。为合理利用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根据土地与土地上附属物的附属性和不可分割性，在判令被告交还土地使用权的同时，同时亦应将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确定归原告所有，原告将土地上附属物的折款45017元交付给被告。二、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符致锋请求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及交付土地使用权属物权请求权范畴。根据我国民事法律的规定，诉讼时效只适用于财产权中的债权请求权。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而被告抗辩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符秀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符致锋将被告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过户至原告符致锋名下；二、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后十五日内将位于徐闻县地上的附属物（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排污通道等）交付给原告符致锋，同时原告符致锋给付被告符秀芳、卢添顺附属物折款450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评估费2000元，由原告符致锋负担2000元，被告符秀芳、卢添顺负担500元。（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裕人民陪审员  韩定兴人民陪审员  邓 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 赐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粤0852民初1729号原告：符致锋，男，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东省徐闻县人，住深圳市罗湖区，深圳市燃气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广东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秀芳，女，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现住徐闻县。被告：卢添顺，男，195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现住徐闻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深圳市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职工，系被告符秀芳与卢添顺的女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物权保护、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7）粤0825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原告符致锋不服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为由，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08民终206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7）粤0825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致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明雄，被告符秀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梁南波，被告卢添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颜、梁南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时，原告符致锋诉称，原、被告系同胞姐弟关系，原告在深圳市工作，为了方便照顾父亲及将来退休后回徐闻县建房居住，于1994年向徐闻金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凯公司）购买位于徐闻县地，并于同年12月支付了购地款78000元给金凯公司，金凯公司于1995年4月通知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因原告身份证被妻子拿走，就暂用被告符秀芳的身份证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在其名下。徐闻县人民政府于1995年4月10日（将原告出资购买的徐闻县150平方米土地）给被告符秀芳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为明确该地出资情况及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原、被告于2012年4月5日自愿签订了购买一份《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为“甲方：符秀芳，乙方：符致锋。于一九九五年四月十日甲方出资，乙方出资100%购买位于徐闻县平方米，乙方委托甲方并以甲方名义办理有关手续。本协议一至两份，各执一份”。同时，被告符秀芳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还原告。之后，原告欲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居住，但被告不同意将涉案土地交回原告建房使用，于是引起纠纷。原告就与被告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向徐闻县人民法院起诉确认，徐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合法有效。一审判决后，被告不服上诉，湛江中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以上事实，位于徐闻县地为原告出资购买，使用权应属原告所有，但被告一直占用，属侵权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原审时，原告符致锋为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符致锋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民事判决书（一、二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位于徐闻县地为原告符致锋出资购买，使用权应属于其所有，被告一直占用属侵权行为，应予返还该地给符致锋。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答辩称，一、根据“物权法定”原则，在本案土地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无权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其起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本案土地系符秀芳依法取得，有《土地登记审批表》《收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为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明确载明涉案土地的使用者是“符秀芳”。《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薄时发生效力”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故《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符秀芳才是本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2.被答辩人提起的是“返还原物”之诉，综观我国法律规定，并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在生效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未被撤销之前，其他人可以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要求法定权利人返还土地。被答辩人的起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物权法》第十九条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的，可以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书面同意更正或者有证据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不同意更正的，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异议登记。登记机构予以异议登记的，申请人在异议登记之日起十五日内不起诉，异议登记失效。异议登记不当，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向申请人请求损害赔偿”，从该“物权异议登记”的规定也可以说明被答辩人直接提起返还原物之诉明显缺乏法律依据。二、符秀芳于1995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系符秀芳与丈夫卢添顺的夫妻共有财产。被答辩人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是没有依据的。1.从本案土地使用历史情况来看：1995年符秀芳依法取得本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夫妇随后又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至今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2.从被答辩人主张的依据来看：被答辩人提供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不明确，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是无法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三、本案已经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如上所述，1995符秀芳依法取得本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被告夫妇随后又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至今达20多年之久。而被答辩人于2017年8月才起诉本案要求返还原物，明显已超过《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因此，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中止诉讼或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为其抗辩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符秀芳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2.土地登记审批表、收据、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被告符秀芳依法取得；3.结婚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卢添顺与符秀芳的夫妻共同财产；4.代扣电费协议、固定电话业务变更登记表、电视费、水费、电费收据和涉案土地现状照片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系卢添顺与符秀芳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多年；5.入宅日子书、设计图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土地上的房屋是被告建造的，权属归两位被告所有。原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事实有异议。原审时，原告符致锋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该地的使用权人是符秀芳，因为该地是原告出资购买，并委托被告办理在其名下，被告并不是物权的真正实际使用权人。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其所要证明的事实有异议，因为该地及地上建筑物均是原告出资购买及建造，所以该地及地上附着物的权属应归原告所有。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够证实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为两位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房屋建设是有原告出资建造的，所以被告主张房屋权属归两位被告所有不属实。重审时，原告符致锋变更了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2.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位于徐闻县地原为原告出资购买，并曾委托符秀芳将该地使用权登记在其名下，之后双方签订了《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确认了这一事实，经两级法院判决，确认了该《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合法有效。既然是原告出资购买地，并且委托报关符秀芳将该地的使用权办证在其名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即应确认该150平方米的宅基地属原告所有，但该地向仍登记在被告符秀芳的名下，而被告却拒绝将该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为此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变更到原告名下。将该150平方米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归还给原告。重审时，被告符秀芳、卢添顺答辩称，1.被告符秀芳1995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在该地建造房屋居住达20多年之久，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系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被答辩人仅以一份内容不明确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主张该地使用权属归其所有是没有依据的；2.本案土地系被告符秀芳依法取得，根据“物权法定”原则，符秀芳才是本案土地的合法权利人。在本案土地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仍生效的情况下，被答辩人无权请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给他；3.即使认定被答辩人出资，那么本案实质也应为债权关系，被答辩人主张无权关系缺乏依据；4.本案已经超过20年最长诉讼时效。关于原告要求返还宅基地的诉讼请求，被告方补充一点答辩意见：返还宅基地的前提是该宅基地的权属属于原告，单根据被告提交答辩状的理由，按照原告提交的证据仅仅是出资协议，属于债务关系，土地的真正权利人还有土地权属证权属人都是被告，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宅基地的前提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审时，原、被告双方均无提供证据，对对方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无新的质证意见。重审时，经本院释明，原告符致锋请求在处理本案时，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一并解决。经原告符致锋申请，本院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瓦房、简易铁棚、围墙及水泥地板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了穗启诚评字[2020]-ZJ1045号《报告书》，评估价格为39517元。原告符致锋对《报告书》无异议。被告方认为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本是被告方所有，并没有评估的必要，另外附属物还应包括排污通道，评估报告书中并没有涉及。对于被告方所主张的排污通道，被告方没有提交相关的建设设计图纸和预结算数据，在庭审中亦无明确建设的价格。经审理查明，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系同胞姐弟关系，被告符秀芳与被告卢添顺系夫妻关系。原告符致锋在广东省深圳市工作并居住，而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居住在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1994年间，原告符致锋以价款78000元向徐闻县海安金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位于徐闻县地即涉案土地。徐闻县国土资源局于1995年4月10日根据被告符秀芳的申请，为其颁发了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者符秀芳，用地面积150平方米，土地使用期限1994年12月26日至2064年12月25日。1999年底，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在涉案土地上建成一座四间瓦房、围墙、简易铁棚，铺设了水泥地板、排污通道后居住至今。2012年4月5日，原、被告及其同胞兄弟姐妹符玉华、符致安、陈少文在涉案土地房屋聚餐时，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签订了一份《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内容截明：甲方符秀芳，乙方符致锋，于一九九五年四月十日甲方出资，符致锋出资100%购买位于徐闻县平方米。符致锋委托符秀芳并以符秀芳名义办理有关手续。甲方签名处没有人签名，乙方签名处符致锋签名，证明人签名处符秀芳签名。另外符秀芳、符致锋的胞弟符致安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名。之后，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直由原告符致锋收执。原告认为涉案宅基地系其出资购买，要求被告符秀芳返还，原告符秀芳认为涉案土地为其与卢添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向徐闻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涉案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遗失及要求重新办证，由此引起双方争纷。原告符致锋遂于2016年7月4日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粤0825民初804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有效。被告符秀芳不服，提起上诉，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粤0825民终6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符秀芳不服，提出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依法裁定驳回符秀芳的再审申请。为此，原告符致锋于2017年8月15日向本院提本案诉讼。在本案原审诉讼期间，经本院依法释明，原告符致锋变更请求：1.确认原告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土地使用权；2.被告应将该宅基地归还原告。在本案重审诉讼期间，原告符致锋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被告协助原告将原登记在符秀芳名下的（证号为：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2.被告立即将位于徐闻县地归还原告；3.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经本院释明，原告符致锋请求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一并处理。经原告符致锋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瓦房、简易铁棚、围墙及水泥地板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了穗启诚评字［2020］-ＺＪ1045号《报告书》，评估价格为39517元。为此原告符致锋垫付了评估费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应定性为物权保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符致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第一，原告符致锋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将原登记在被告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变更到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涉案土地已经徐闻县人民政府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在被告符秀芳名下，应依法确认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效力，涉案土地的权属登记人应为被告符秀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825民初804号和（2017）粤08民终619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原告符致锋与被告符秀芳于2012年4月5日签订的《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效力，该《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已明确截明了位于徐闻县地即涉案土地为原告符致锋全额出资购买，并委托被告符秀芳以符秀芳的名义办理有关手续，故应当认定涉案土地的真实权利人为原告符致锋。经被告符秀芳的申请，徐闻县人民政府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被告符秀芳，根据《购买土地出资协议》的约定，被告符秀芳的申请颁发证书的行为，也是在《购买土地出资协议》委托权限范围内的行为，并不改变涉案土地真实权利人为原告符致锋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作为拥有涉案土地真实权利人的原告符致锋有权要求被告符秀芳涉案土地过户至其名下以实现其物权（土地使用权）。被告符秀芳主张涉案土地为其出资购买，无事实依据，亦无证据予以证明。被告符秀芳拒绝协助原告符致锋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显属无理。原告符致锋请求判令被告符秀芳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其名下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二、原告符致锋请求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将涉土地使用权归还应否支持的问题。综上第一点所述，在被告符秀芳依法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至原告符致锋名下后，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应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归还原告符致锋。原告符致锋该项诉讼请求理由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符秀芳、卢添顺使用涉案土地后，在涉案土地上建起了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水泥地板及排污通道等附属物，花费了一定的资金，经本院委托广州启诚资产评估与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水泥地板的价格为39517元，应予确认。至于排污通道，被告既无提供设计施工方案、图纸，也没有提供预结算数据，可酌定排污通道的价格为5500元。综上涉案土地上附属物的价格为45017元。为合理利用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根据土地与土地上附属物的附属性和不可分割性，在判令被告交还土地使用权的同时，同时亦应将涉案土地上的附属物确定归原告所有，原告将土地上附属物的折款45017元交付给被告。二、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符致锋请求协助将涉案土地过户及交付土地使用权属物权请求权范畴。根据我国民事法律的规定，诉讼时效只适用于财产权中的债权请求权。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故而被告抗辩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符秀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符致锋将被告符秀芳名下的位于徐闻县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徐府国用总字第0000513号字（1995）第08250100373号］过户至原告符致锋名下；二、被告符秀芳、卢添顺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后十五日内将位于徐闻县地上的附属物（瓦房、围墙、简易铁棚、排污通道等）交付给原告符致锋，同时原告符致锋给付被告符秀芳、卢添顺附属物折款450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评估费2000元，由原告符致锋负担2000元，被告符秀芳、卢添顺负担500元。（原告已垫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杨文裕人民陪审员韩定兴人民陪审员邓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黄赐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