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7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叶戎，男，198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亭湖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树伟，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世友，河北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博，男，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住佳木斯市前进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被告人袁百松，男，199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住潍坊市寒亭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利军，河北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昊天，男，199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住沂源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当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叶戎、王博、袁百松、吴昊天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即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叶戎及其辩护人袁树伟、高世友，被告人王博，被告人袁百松及其辩护人姚利军，被告人吴昊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11月，被告人王叶戎租赁江苏省盐城市高成金水湾小区40幢504室作为办公场所，雇佣被告人王博、袁百松、吴昊天等人，租用境外服务器，搭建翻墙ＶＰＮ，购买路由器并写入脚本，在淘宝网上开设店铺，出售设置好的可绕开我国互联网防火墙监管、非法联通国际互联网的路由器和翻墙软件，从中非法获利30余万元。2019年5月15日，磁县居民尚某在磁县星宇网吧通过淘宝网店购买了该软件，并在被告人袁百松指导下登陆到国外网站。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叶戎、王博、袁百松、吴昊天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进行处罚。四被告人违法所得在三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叶戎系主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博在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百松、吴昊天犯罪时年龄尚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百松如能缴纳罚金和退赃，可以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昊天在公安侦查阶段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同时可以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叶戎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袁树伟的辩护意见是，1、王叶戎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王叶戎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3、王叶戎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4、王叶戎的行为是销售；5、王叶戎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叶戎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高世友的辩护意见是，1、案涉“翻墙”VPN、路由器的性质未经司法检验；2、案件金额的认定未经司法审计，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30余万元，系交易记录的总和，还包括销售正常路由器等的合法收入，在支付员工工资、房租及日常费用后，王叶戎的违法所得按其供述仅10余万元；3、被告人王叶戎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王叶戎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袁百松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姚利军的辩护意见是，1、袁百松系在王叶戎、吴昊天的授意下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2、袁百松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家属愿意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并交纳罚金。 被告人吴昊天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叶戎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作为办公场所，经营一家网络科技公司，名为盐城市幻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期间，被告人王叶戎雇佣被告人王博、袁百松、吴昊天等人，超出经营范围，非法制作、销售翻墙ＶＰＮ。被告人王叶戎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技术员，其租用境外服务器，搭建翻墙ＶＰＮ，购买路由器并让被告人王博、袁百松、吴昊天在路由器内写入数据，然后四被告人通过淘宝网、微信或ＱＱ等方式销售翻墙路由器和软件，并向购买者收取服务费。购买者通过使用翻墙路由器和软件，可以绕开我国互联网防火墙，登录国外网站。其中：被告人王博具体负责境外贸易直播业务，被告人吴昊天具体负责境外游戏加速业务，被告人袁百松具体负责手机和电脑端翻墙软件、境外聊天软件业务。经营期间，被告王叶戎经营的公司销售了上千台翻墙路由器，每月销售翻墙ＶＰＮ大概四百人次，每天有四百至五百个用户在线。被告人王叶戎非法获利10万元，被告人王博非法获利6万元，被告人袁百松非法获利5万元，被告人吴昊天非法获利5.5万元。 截止目前，被告人王叶戎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袁百松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吴昊天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尚某证明，我从事网络经营工作，平时爱在网上搜索一些新鲜东西。2019年5月15日，我无意中在淘宝网上发现一个店铺在售卖ｆａｃｅｂｏｏｋ、ｔｗｉｔｔｅｒ、谷歌等相关服务。我觉着不贵就想买下试试，按照商品留言提示，我先后加上商家提供的ＱＱ号和微信号，询问对方如何操作，对方说需要ＶＰＮ，每月收费25元，接着发给我一个淘宝链接，让我拍商品，之后又告诉我如何配置。安装完，我发现可以登录国外网站。后来，我了解到登录国外网站违法就没再操作，赶紧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 2、证人王某证明，我和吴昊天是校友。2019年9月，我经吴昊天介绍，到幻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王叶戎，成员有我、王博、袁百松、吴昊天、马某（女）。我刚到公司不懂技术，主要负责验证国外邮箱账号和密码是否正确，不清楚具体用途，还帮着邮寄改好的翻墙路由器给客户。王叶戎、王博、袁百松、吴昊天负责路由器刷系统，销售和售后服务。路由器刷系统就是往路由器中装些软件，之后就可以翻过国家防火墙，连接国外网络，进而浏览国外网页。马某刚到公司一个月左右，负责买菜做饭。公司给我按月开工资，每月2000元，到现在就开过一次工资，是王博通过微信转的。 3、证人马某证明，2019年9月28日，我通过网络认识了王叶戎，并到他开办的网络公司上班。该公司地址在江苏省盐城市。除了我和王叶戎之外，公司还有王博、王某、吴昊天、袁百松。我在公司负责做饭打扫卫生，每月给我开5000元工资。我只知道公司开淘宝店卖路由器并给客户提供维护，其他就不清楚了。 4、被告人王叶戎供述，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份期间，我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作为办公场所，经营一家网络科技公司，名为盐城市幻盟网路科技有限公司。在没有国际联网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我公司非法经营翻墙ＶＰＮ业务。公司员工有王博、袁百松、吴昊天、王某、马某。我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技术员，负责租赁境外服务器、搭建翻墙ＶＰＮ、开设淘宝店、销售和维护等。王博、袁百松、吴昊天负责路由器数据写入、销售及售后服务等。王博负责境外贸易直播业务，其工资按照每月的纯利润进行提成。吴昊天负责境外游戏加速业务，其工资按照每月的纯利润进行提成。袁百松负责手机和电脑端翻墙软件、境外聊天软件安装等业务，每月工资3000元，包吃住。王某是刚到公司的学徒，平时打个下手，每月工资2000元，包吃住。马某是负责做饭打扫卫生的，每月工资5000元。翻墙ＶＰＮ可以让用户绕过国家防火墙，实现国际联网，访问外国网路。我在阿里云上购买香港、日本和美国的服务器，搭建翻墙ＶＰＮ，然后把节点卖出去，客户就可以翻墙。如果要实现多台电脑翻墙，我就把编好的程序写入路由器，这个路由器连接下的几台电脑就都可以翻墙。两年来，我公司销售了上千台翻墙路由器，每月销售翻墙ＶＰＮ大概四百人次，每天有四百至五百个用户在线。公司盈利30多万元，刨除给员工开工资及其他日常消耗，我个人一个月能挣一万块钱。我给员工说过售卖翻墙ＶＰＮ我没有证，他们应该多少知道是违法的。 另外，被告人王叶戎当庭供述非法经营期间其收入十万元左右。 5、被告人王博供述，2018年11月份以来，我开始在王叶戎负责的公司工作。公司办公场所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金水湾小区40幢504室，营业执照上经营范围是：互联网销售、软件开发及销售、硬件销售，但公司非法经营翻墙VPN业务。翻墙VPN是我们建立的国际网络通道，可以实现访问中国互联网防火墙不允许访问的国际互联网。我们先在网上购买二手路由器，然后把翻墙VPN数据写进去。用户购买我们的路由器并交纳相应费用，就可以翻过中国互联网防火墙登录国外网站。公司一共有六个人，实际做业务的只有我、王叶戎、吴昊天、袁百松四个人，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做饭的，另一个是平常跑腿的。王叶戎是公司老板，负责租赁境外服务器，编写翻墙VPN数据参数，我和吴昊天、袁百松负责在路由器内写入参数，之后进行销售及售后服务。刚开始，我们通过淘宝店销售，后来一直被封，我们就依靠客户介绍客户，通过加微信或者QQ进行销售。我们通过不同的快递将路由器邮寄给客户，客户收货后我们再远程给客户安装调试。网络开通以后我们按月收费，客户费用用完停机，续费后开通。如果客户遇到使用问题，通过加我们的微信或者QQ，我们给客户远程操控解决。我向客户每月收费110元到130元不等，老客户有优惠，新客户贵一点，也有交年费的，年费是一千元左右。吴昊天做的是游戏加速，每月收费30元到50元不等，袁百松做的是手机业务，收费二十几元钱。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收款二维码，收钱后再给老板分红。我们的月销售额三万元左右，我一个月的销售额在一万元左右。我没有固定工资，通过卖设备获取分成。我做这项业务一年多时间共挣了六万元左右。 6、被告人袁百松供述，2018年6月份以来，我在王叶戎开设的幻盟网路科技有限公司做客服，负责在淘宝网上非法销售翻墙ＶＰＮ路由器和售后维护。该公司办公场所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高成金水湾小区40栋504室，一共有六个人，实际做业务的只有我、王叶戎、王博、吴昊天四个人，另外两人一个是做饭的，一个是吴昊天的朋友王某，平常跑跑腿。公司老板王叶戎负责租赁和管理境外的服务器，搭建翻墙ＶＰＮ，我和吴昊天、王博把王叶戎编写的翻墙ＶＰＮ参数写入路由器，销售翻墙路由器和售后维护。我们通过王叶戎的淘宝店，还有通过客户介绍加我们的ＱＱ和微信，销售翻墙路由器，通过电脑给客户远程安装、维护。路由器是二百八元一个，王博负责的直播用户每月一百元左右费用，吴昊天负责的游戏用户每月五十元左右费用，我负责的手机翻墙每月二十五元费用。我们几个人各管一项，如果我接到属于他们的业务，就转给他们做，他们接到属于我的业务就转给我做。用户购买使用我们设置的路由器，可以用手机或电脑连接国际网络，访问国外的网络。我每月底薪3000元，算上提成有4000多元，一年半的时间里共挣了六万多元。 被告人袁百松当庭供述非法经营期间其收入五万元左右。 7、被告人吴昊天供述，2019年1月份，我在网络上通过ＱＱ认识了王叶戎，随后于1月15日到王叶戎开设的盐城幻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叶戎，公司地址在江苏省盐城市。该公司在未取得相关证件的情况下，销售翻墙ＶＰＮ软件和翻墙路由器。翻墙ＶＰＮ软件是通过加密流量数据穿过中国长城防火墙连接境外服务器，达到浏览境外网站的目的。翻墙路由器是加载了翻墙软件的路由器。该公司负责翻墙业务的人员有王叶戎、王博、袁百松和我四人。老板王叶戎主要负责翻墙技术，从网上找到脚本进行修改，提供淘宝店铺，有时也在网上进行销售。王博、袁百松和我分别负责不同客户需求的翻墙路由器的销售、安装及售后服务。王博负责跨境电商直播服务的销售和售后，袁百松负责翻墙售后服务，我负责路由器加载翻墙，境外游戏加速服务的销售和售后。有一些用户的本地宽带与境外游戏服务器之间网络环境较差，通过购买我们的游戏加速服务，可以绕过国家防火墙连接到国外服务器，达到更好的游戏体验。我通过淘宝网销售主机游戏加速器，俗称外贸路由。费用按月收取，一个月75元，时间长了可以优惠。公司有售后管理平台，到期停止，付费开通。我们将路由器售出后，会让客户加入我们售后ＱＱ群或者微信群。如果客户遇到问题，我们通过远程操控给客户解决。客户通过淘宝网购买和续费，款项打到老板王叶戎账户上。我负责的翻墙游戏加速每个月的销售额在1.5万元左右，纯利润在1万元左右。我的工资每月4000元到5000元不等。我从2019年1月份到被公安局传唤，一共挣了五、六万元。 8、盐城市幻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表，载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叶戎，经营范围：计算机软件设计与开发、游戏开发、网站设计与开发，计算机系统集成，通信系统开发集成，网络工程施工，网页制作，计算机软件、硬件销售及技术支持、技术服务，面向未成年人开展的培训服务，翻译服务。 9、现场笔录及照片，载明四被告人非法经营所在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及四被告人使用的电脑设备等。 10、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2015）新刑二初字第00079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7）苏0412刑初265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王博有犯罪前科。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叶戎、王博、袁百松、吴昊天以牟利为目的，提供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功能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叶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博、袁百松、吴昊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该三被告人减轻处罚。故对袁百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袁百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博在前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将四被告人列为犯罪嫌疑人并到其经营场所进行传唤，四被告人不构成自首。故对被告人王叶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叶戎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罪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叶戎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罚金、违法所得均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博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予以追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违法所得限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足额缴纳。） 三、被告人袁百松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罚金、违法所得均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四、被告人吴昊天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培娥 人民陪审员  李世杰 人民陪审员  赵林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胜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