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283行初35号原告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住所地瓦房店市铁东办事处水果街37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281MAOTR9MG6R。经营者李雕，男，1962年10月30日出生，住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李建（系李雕长子），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系瓦房店市长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瓦房店市。被告瓦房店市文化和旅游局。住所地瓦房店市北共济街三段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81001649346F。法定代表人毕勋，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曲家科，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红旗，系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以下简称文明印刷厂）诉被告瓦房店市文化和旅游局（以下简称瓦市文旅局）文化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7月10日向被告瓦市文旅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被告瓦市文旅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有关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文明印刷厂的经营者李雕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被告瓦市文旅局的委托代理人曲家科、刘红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瓦市文旅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文明印刷厂作出责令停业整顿1天、没收违法所得1400元并处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文明印刷厂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16日，被告以原告印刷的《浪迹漫谈》系非法出版物为由，认定原告存在“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的行为、违反《印刷业管理条例》等规定，进而作出（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停业整顿1天、没收违法所得1400元、处罚款3万元。原告认为该处罚决定存在以下错误：1、原告的营业范围即为“其他印刷品的印刷”，本案中，原告仅从事了印刷行为，该行为未超出原告的营业范围，不构成《印刷业管理条例》第六章第三十七条第一项所规定的情形，即：“未取得出版行政部门的许可，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或者擅自兼并其他印刷业经营者的…”。2、案涉印刷品不构成“非法出版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新闻出版署《关于认定、查禁非法出版物的若干问题的通知》对“非法出版物”的定义为：“凡不是国家批准的出版单位印制的在社会上公开发行的报纸、期刊、图书、录音带、录像带等，都属于非法出版物。”案涉《浪迹漫谈》系作者的生平自述，作者的女儿委托原告印刷时明确说明仅供亲属传阅，被告作出处罚时亦无任何证据可证明该印刷品“在社会上公开发行”，因此，认定该印刷品为“非法出版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被告处罚程序错误。被告在认定事实的过程中，为甄别案涉印刷品是否为非法出版物，委托大连市新闻出版局进行了鉴定，该局于2019年末出具了《出版物鉴定意见》，以《浪迹漫谈》“无书号、出版单位、印刷单位等任何出版信息”为由，认定其为非法出版物。该鉴定意见为被告处罚原告的重要事实依据，行政诉讼法对此虽无规定，但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于该证据原告有权提出异议，甚至对鉴定人进行质询，但本案中，被告至处罚决定作出后亦未向原告送达该证据，原告认为该程序违法。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认定事实错误、处罚程序错误，行政行为违法，依法应予撤销，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审理，公正判决。文明印刷厂未提交证据。瓦市文旅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一、被告所作出（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适当。《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出版物，包括报纸、期刊、书籍、地图、年画、图片、挂历、画册及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的装帧封面等”、“本条例所称其他印刷品，包括文件、资料、图表、票证、证件、名片等”。原告持有的《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上登记的印刷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该范围并不包含“书籍”，而原告却超出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案外人侯立玲印刷《浪迹漫谈》书籍500本，其行为属于“未取得出版行政部门的许可，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的违法行为。被告根据案外人的举报，立案后调取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现场检查取证照片、调查询问笔录、营业执照、印刷经营许可证、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成立，被告依据《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所作出的（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有据。二、被告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没有对原告的实体权利造成损害。1、被告对原告作出的（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集体讨论、听证告知、送达等程序，被告的处罚程序合法有效。2、被告委托鉴定后，已将鉴定结果电话告知原告，原告并未提出异议，且被告在听证告知书中也再次明确告知了原告鉴定结论为“非法出版物”，原告既未申请复鉴，也未申请听证，其放弃复鉴的意思表示明确、有效。综上，被告所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庭依法裁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瓦市文旅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事实部分证据：证据1.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2.现场检查取证照片、证据3.文化市场举报处理单、证据4.举报人与原告的负责人之间的微信交易截图、证据5.调查询问通知书、证据6.李雕的调查询问笔录、证据7.侯立玲的调查询问笔录、证据8.涉案物品鉴定委托书、证据9.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据10.抽样取证凭证、证据11.鉴定书、证据12.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上述证据拟证明文明印刷厂从事图书印刷经营活动，印刷数量为500本，收取印刷费7000元，且其印刷的图书属于非法出版物。证据13.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营业执照、证据14.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印刷经营许可证、证据15.李雕的身份证，拟证明文明印刷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李雕，其只能从事“其他印刷品印刷”，印刷书籍属于超出审批规定的违法印刷行为。程序部分证据：证据1.立案审批表、证据2.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审批表/证据3.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4.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审批表、证据5.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告知书、证据6.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据7.案件调查终结审批表、证据8.集体讨论笔录、证据9.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证据10.行政处罚决定书审批表、证据11.送达回证，拟证明瓦市文旅局履行立案、调查取证、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听证告知、集体讨论、处罚审批、送达等法定程序，处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对瓦市文旅局提交的事实部分证据，文明印刷厂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出版物鉴定意见从未向其送达过，而是在其作出处罚后瓦市文旅局主动向其申请索要的，瓦市文旅局亦从未告知文明印刷厂对该鉴定意见可以申请复检等救济方式。对瓦市文旅局提交的程序部分证据，文明印刷厂认可收到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表示对合法性不清楚，认为鉴定意见没有向其送达并告知复检的权利，属违法。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本院认为，瓦市文旅局提交的上述证据系其在行政处罚过程中依法制作或调查收集，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可以作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使用。关于文明印刷厂提出大连市新闻出版局（大连市版权局）出具的《出版物鉴定意见》未向其送达，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首先，前述鉴定意见属证据范畴，当前无法律法规要求行政机关必须向行政相对人直接送达；其次，因鉴定意见仅是证明文件，并不以向行政相对人送达完毕作为其发生法律效力的要件，根据瓦市文旅局提交的材料，其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明确列明了该项证据及主要内容，即应认定文明印刷厂已知悉该鉴定意见的内容，其未提出异议；最后，文明印刷厂主张鉴定意见未送达违法，但截止本案诉讼，其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或通过其他途径推翻鉴定意见，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出版物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使用。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文明印刷厂于2017年1月4日经瓦房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月1日，文明印刷厂取得由原瓦房店市文化广播管理局颁发的印刷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2019年12月9日，瓦市文旅局根据群众举报，对文明印刷厂印刷《浪迹漫谈》涉嫌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一案进行检查勘验，于次日对该案立案调查。2019年12月11日，瓦市文旅局对案涉《浪迹漫谈》480本予以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经调查，文明印刷厂经营者李雕认可接受举报人委托印刷《浪迹漫谈》500本并收取印刷费7000元获利1400元的事实，余20本丢失。举报人与李雕均陈述案涉《浪迹漫谈》系举报人父亲所写，印刷后用于家里人阅读。2019年12月11日，瓦市文旅局委托大连市新闻出版局（大连市版权局）对案涉《浪迹漫谈》是否为出版物进行鉴定。大连市新闻出版局（大连市版权局）于2019年12月13日出具《鉴定书》及《出版物鉴定意见》，认为《浪迹漫谈》无书号、出版单位、印刷单位等任何出版信息，属非法出版物。瓦市文旅局于2020年1月9日进行了集体讨论。2020年1月10日，瓦市文旅局向文明印刷厂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列明认定事实及主要证据（含《出版物鉴定意见书》）、拟处罚依据及处理意见，并告知当事人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文明印刷厂未提异议，亦未要求听证。瓦市文旅局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瓦）文罚字[2019]第F-000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依据《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辽宁省优化营商环境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借鉴原大连市文化广播影视局行政裁量权基准，对文明印刷厂作出责令停业整顿1天、没收违法所得1400元并处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决定书于同日送达文明印刷厂。庭审中，经查看《浪迹漫谈》，装订成册，无书号、出版单位、印刷单位、定价，不包括封面和封底标注页码446页。本院认为，第一，职权依据方面。《印刷业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出版行政部门主管全国的印刷业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出版管理的行政部门（以下简称出版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印刷业监督管理工作。根据《中共瓦房店市委办公室关于印发〈瓦房店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队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瓦房店市文化市场综合行政执法队以市文化和旅游局（市广播电视局、市体育局）名义，依法统一行使文化、文物、出版等领域的行政处罚以及与行政处罚相关的行政检查、行政强制等职能……主要职责是……（七）依法查处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等方面的违法出版活动和印刷、复制、出版物发行中的违法经营活动，查处非法出版单位和个人的违法出版活动。故瓦市文旅局有权在其行政区域内查处图书的违法出版活动和印刷、复制、出版物发行中的违法经营活动。第二，事实认定方面。本案中，文明印刷厂对其接受个人委托印刷500本无书号、出版单位、印刷单位等出版信息的《浪迹漫谈》，收取印刷费7000元获利14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瓦市文旅局适用《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对文明印刷厂作出案涉处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量罚是否得当。第三，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问题。我国实行印刷经营许可制度。《印刷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印刷业经营者申请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或者兼并其他印刷业经营者，或者因合并、分立而设立新的印刷业经营者，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办理手续。该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印刷业经营者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出版行政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责令停业整顿，没收印刷品和违法所得，违法经营额1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经营额5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违法经营额不足1万元的，并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机关吊销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取得出版行政部门的许可，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或者其他印刷品印刷经营活动，或者擅自兼并其他印刷业经营者的……。本案中，文明印刷厂持有的印刷经营许可证许可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则其不得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印刷经营活动。故本案应审查文明印刷厂印刷案涉《浪迹漫谈》是否属从事了出版物的印刷经营活动。首先，《出版管理行政处罚实施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出版物的鉴定由省级以上新闻出版行政机关指定的鉴定机关和鉴定人员作出，违禁出版物的鉴定由省级以上新闻出版行政机关作出。鉴定书由两名以上鉴定人签名，经机关负责人审核后签发，加盖新闻出版行政机关出版物鉴定专用章。辽宁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印发〈辽宁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简政放权加强市级新闻出版广电行政部门职能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辽新广字〔2014〕2号）第五条规定，各市新闻出版广电行政部门为属地范围内非法出版物鉴定机关，负责对各市属及以下文化行政执法单位或其它部门查获的出版物进行鉴定。在鉴定中遇有疑难问题或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的，报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鉴定。本案中，大连市新闻出版局（大连市版权局）有权对瓦市文旅局送审的《浪迹漫谈》是否为非法出版物进行鉴定。如前证据认证所述，大连市新闻出版局（大连市版权局）作出的《出版物鉴定意见》属证据范畴，当前无法律法规要求行政机关必须向行政相对人直接送达，根据瓦市文旅局提交的材料，其在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中明确列明了该项证据及主要内容，文明印刷厂未提出异议，且截止本案诉讼，其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或通过其他途径推翻鉴定意见，故应认定案涉《浪迹漫谈》为非法出版物。其次，《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适用于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和其他印刷品的印刷经营活动。本条例所称出版物，包括报纸、期刊、书籍、地图、年画、图片、挂历、画册及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的装帧封面等……本条例所称印刷经营活动，包括经营性的排版、制版、印刷、装订、复印、影印、打印等活动。即《印刷业管理条例》所调整的印刷品种类包括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和其他印刷品。通说认为，出版物是出版活动的产品。出版活动包括编辑、印刷或者复制、发行等活动。以是否经过出版社编辑、是否对特定的对象发行为标准划分，出版物分为公开出版物和内部资料性出版物两种。公开出版物为经过出版社编辑、对不特定对象发行的出版物；而不经过出版社编辑、对特定对象（在本行业、本系统、本单位内部）发行的出版物为内部资料性出版物。包装装潢印刷品，包括商标标识、广告宣传品及作为产品包装装潢的纸、金属、塑料等的印刷品。所有不能归入上述两类的印刷品，包括文件、资料、图表、票证、证件、名片等都属于其他印刷品。具体到本案中，案涉《浪迹漫谈》系通过编辑、印刷产生并予以发行的装订成册的印刷品，故文明印刷厂主张其系其他印刷品，于法无据。最后，《印刷业管理条例》的立法宗旨是为了加强印刷业管理，维护印刷业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促进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建设。故从事非法出版物的印刷经营活动，当然可以该条例予以处罚。故瓦市文旅局以文明印刷厂擅自兼营或者变更从事出版物印刷经营活动，适用《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罚并无不当。至于文明印刷厂提出案涉《浪迹漫谈》不符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于“图书”应由出版社出版、编有国际标准书号、有定价等定义要件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关于出版物的定义及分类可知，文明印刷厂上述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四，程序方面。瓦市文旅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集体讨论、听证权利告知、事先处罚权利告知、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第五，量罚幅度方面。本案文明印刷厂违法经营额为7000元，根据《印刷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瓦市文旅局可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责令停业整顿、没收印刷品和违法所得，并根据案件情况，并处1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瓦市文旅局结合案件情况，在无新的指导标准的情况下，借鉴原大连市文化广播影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指导标准“违法经营额不足1万元的，在处1万元罚款的基础上，按照违法经营额的6倍加处罚款，最高罚至5万元”的规定，适用《辽宁省优化营商环境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作出案涉处罚并无不当。对文明印刷厂提出处罚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瓦市文旅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量罚适当，文明印刷厂要求撤销案涉行政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瓦房店市文明印刷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维唯人民陪审员  胡悦玲人民陪审员  赵久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