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1508号原告:河南同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西农业路北苏荷公寓9层937号房。法定代表人：仵永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明，河南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公园西路28号大湾区数字娱乐产业园A栋8层8006房法定代表人：黄铧。被告：广东狼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街道黄埔公园西路28号301-1室（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黄铧。被告：黄铧，男，197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致、陈妍斯，均系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同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泰公司）诉被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狼旗网络）、广东狼旗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狼旗文化）、黄铧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明，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明致、陈妍斯，以及被告黄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铧根据2015年5月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回购同泰公司持有的狼旗网络的0.66%股权，具体回购价以协议第三条第3款的规定确定；2、判令被告狼旗网络回购同泰公司持有的狼旗网络的0.4306%股权，回购价以100万元为本金加上每年8%的收益；上述第1、2项截至2019年8月31日为2631000元；3、判令被告狼旗文化对上述两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三名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同泰公司与狼旗网络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该协议约定同泰公司出资120万元，认购股本0.66%股份。同时双方又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该协议规定了具体股权回购条款。2017年5月25日同泰公司又与狼旗网络签订了《增发股份认购协议》、《增资认购承诺》，协议约定同泰公司出资100万元，以每股12元价格认购股本8.3333万股，狼旗网络承诺每年回报不低于8%，如满一年回报低于8%，狼旗网络需以本金加8%年化率保底回购同泰公司持有股份。协议签订后，同泰公司于2017年6月9日向狼旗网络账户转款100万元，用作增资，但狼旗网络收到款项至今，经同泰公司多次催要仍未付任何回报。经查，其实际控制人黄铧于2010年设立狼旗网络后，又于2014年设立了狼旗文化，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黄铧，公司经营范围、经营场所、工作人员混同，而同泰公司投资的狼旗网络基本无正常经营行为，且于2019年4月30日被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实施风险提示，狼旗股份变为ST狼旗。在此种情况下，同泰公司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要求狼旗文化对狼旗网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外，黄铧是狼旗网络的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该公司经营期间，黄铧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第一款“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公司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以及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存在公司利益与股东利益不加区分，致使双方财务账目严重不清且公司与股东之间的业务持续地混同的情形。故同泰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狼旗网络、狼旗文化、黄铧共同口头答辩称：1、同泰公司的诉求是基于两份增资扩股协议提出，该两份协议约定的回购事由适用前提条件、回购主体均不一致。2015年《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三条第1点约定回购主体是黄铧，不包括狼旗网络，2017年《增资认购承诺》第一条第2点约定回购主体是狼旗网络，虽然该两份协议均已在其后被协商解除，但同泰公司仍应分别提起两个诉讼，不能合并审理。并且，同泰公司的诉请不明确，未明确回购主体以及回购占股比例多少。2、2015年12月，同泰公司、狼旗网络、黄铧及其他股东之间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前述主体之间于2015年5月签订的协议中关于黄铧对同泰公司的业绩承诺及回购条款，其后亦有多份法律文件进一步确认，且狼旗网络不是2015年5月补充协议中回购条款的主体，对该部分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购义务。3、2017年5月24日的《增资认购承诺》的合同主体不包括黄铧，该承诺未约定黄铧有回购义务。2017年5月25日同泰公司与狼旗网络签署《增发股份认购协议》作为2017年增发股份事宜达成的最终合同，该协议不含有任何业绩承诺及股权回购条款。2017年7月，同泰公司进一步就2017年增发股份事宜出具承诺函，确认同泰公司与黄铧之间不存在股权回购安排，其后亦有多份法律文件进一步确认。综上，同泰公司的诉请应分两案进行审理，且全部诉请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并由同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同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增发股份认购协议》及《增资认购承诺》、转账电子回单、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业务流水单作为证据。围绕答辩意见，狼旗网络、黄铧均提交了《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关于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法律意见书》、《关于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补充法律意见书（一）》、《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增发股份认购协议》、《承诺函》、《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授权委托书》、汇款回单、河南创世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狼旗股份历史成交记录、股票行情网络截屏、《补充协议（二）》作为证据。狼旗网络还提交了狼旗网络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作为证据。黄铧还提交了狼旗网络公司章程（2015年12月）、《股东大会议事规则》、《董事会议事规则》、《监事会议事规则》、《关联交易管理制度》、《对外投资管理制度》、《对外担保管理制度》、《投资者关系管理制度》、《信息披露事务管理制度》、《总经理工作细则》、《重大信息内部报告制度》、《规范与关联方资金往来管理制度》、《关于推荐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推荐报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管理制度》、2016年至2018年《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联交易公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认2016年度日常性关联交易并预计2017年度日常性关联交易公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追认2016年度关联交易的声明公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追认2017年度偶发性关联交易公告》、《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认2018年度日常性关联交易并预计2019年度日常性关联交易公告》作为证据。狼旗文化提交了狼旗文化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营业执照、狼旗网络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作为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当庭质证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张恒、刘树祥、上海殷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泰公司（共同甲方）、黄铧（乙方）、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丙方）、黄东江（丁方）、廖坤（戊方）、黄荣滔、王建新、胡迪媚（共同己方）、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庚方）、广州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辛方）、广州司浦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壬方）签订了一份《广州狼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目标公司为狼旗网络，狼旗网络登记全部股东为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辛方、壬方，甲方拟对狼旗网络增资，成为狼旗网络股东，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辛方、壬方同意甲方增资扩股，接受甲方成为狼旗网络的新股东。协议第二条明确，狼旗网络增资前，注册资本为1661.3924万元，股东为：黄铧（出资额534.31875万元，持股比例32.16%）、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350万元，持股比例21.07%）、黄东江（出资额120.75万元，持股比例7.27%）、广州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出资额119.84177万元，持股比例7.21%）、廖坤（出资额100.625万元，持股比例6.06%）、胡迪媚（出资额5万元，持股比例0.3%）、黄荣滔（出资额44.30625万元，持股比例2.67%）、王建新（出资额25万元，持股比例1.5%）、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额282.43671万元，持股比例17%）、广州司浦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79.11392万元，持股比例4.76%）。甲方拟投资1600万元持有狼旗网络8.78%的股权，新增注册资本160万元，即狼旗网络注册资本增至1821.3924万元，乙方、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辛方、壬方均同意放弃优先认购权。增资后，狼旗网络的原股东出资额不变，持股比例为黄铧29.34%、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19.22%、黄东江6.63%、廖坤5.52%、黄荣滔2.43%、王建新1.37%、胡迪媚0.27%、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15.51%、广州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6.58%、广州司浦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4.34%；新增股东张恒出资额100万元，持股比例5.49%，刘树祥出资额10万元，持股比例0.55%，上海殷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38万元，持股比例2.09%、同泰公司出资额12万元，持股比例0.66%。2015年5月，张恒、刘树祥、上海殷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同泰公司（共同甲方）、黄铧（乙方）、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丙方）、黄东江（丁方）、廖坤（戊方）、黄荣滔、王建新、胡迪媚（共同己方）、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庚方）、广州科技风险投资有限公司（辛方）、广州司浦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壬方）签订一份《广州狼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对各方于2015年5月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进行了补充约定。协议第二条业绩承诺第1点约定狼旗网络的整体估值，是基于协议各方对狼旗网络的相关经营预测及估值，乙方保证并承诺，狼旗网络实际经营将符合以下指标之一：2015年主营业务收入8000万元，2016年主营业务收入10000万元；第2点约定乙方和狼旗网络向甲方确认和保证，狼旗网络于2015年度年实现收入应不少于8000万元，甲乙方进一步同意并确认，该业绩承诺指标以经具有证券从业资格并由至少甲乙双方认可的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独立审计后数据为准；第3点约定乙方及狼旗网络认可和确认：甲方同意对狼旗网络投资1600万元（含注册资本及计入资本公积的投资），且对狼旗网络整体的投后估值为18215万元，系基于乙方和狼旗网络前述收入预测及保证。第三条股权回购第1点约定各方一致确认并同意，以下任何一项事件发生时甲方均有权选择由乙方回购其股权（若第三方以合理价格购买甲方的股权时，甲方可以将其持有目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第三方）：1.1狼旗网络的目标公司业绩考核期内每个业绩考核期的收入未达到其业绩承诺指标的70%（不含70%）的；……该条款第2点约定任一回购事件发生的，甲方有权在该回购事件发生后的任意时间向乙方发出要求退出其对狼旗网络的投资之书面通知，将甲方届时持有的因本次投资而拥有的权益，以回购价出售于回购方；回购方应在收到退出通知后三个月内购买甲方持有的全部退出权益及向甲方全额支付回购价，无论该等退出权益的回购或收购行为是否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该条款第3点约定甲方行使售股权而应收取的回购价按照下列公式计算得出：回购价=甲方实际缴付的投资价款×（1＋10%×T），T为自交割日始至甲方收妥全部回购价款项之日止的连续期间的具体公历日天数除以固定数额365所得出之累计年份数，不足一年的按实际天数比例计算，实际缴付的投资价款包括计入注册资本和资本公积的全部价款。2015年6月9日，同泰公司向狼旗网络支付增资款120万元。2016年8月8日，狼旗网络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股票简称“狼旗股份”、股票代码“837752”。2017年5月24日，狼旗网络（甲方）与同泰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增资认购承诺》。第一条保底回购条款约定乙方以人民币现金方式出资认购甲方的股本，认购价格为12元/股，共计向甲方投资100万元；甲方承诺每年回报不低于8%，如满一年回报低于8%，甲方需以本金加8%年化率，保底回购乙方股份。2017年5月25日，狼旗网络（甲方）与同泰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狼旗网络增发股份认购协议》。协议载明，截至协议签署之日，甲方股本总额为1850万股，每股面值1元，乙方持有甲方12.0878万股，占甲方股本总额0.6534%的股份。因业务发展需要，甲方拟非公开发行不超过323万股股票、募集资金不超过5000万元，乙方同意参与认购甲方本次增发之股份，甲方同意乙方以现金认购方式向甲方增资入股。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出资入股甲方，于2017年5月25日前认购甲方股本8.3333万股，认购完成后，乙方持有甲方的股份比例为1.0840%。第二条约定乙方的认购价格为12元/股，共计向甲方投资100万元。第十一条第4点约定本协议是双方就相关事宜所达成的最终合同，并取代在此之前就相关事宜所达成的任何口头或者书面的陈述、保证、意向书等文件的效力。同泰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表明其通过合法途径知悉狼旗网络本次股份发行相关事宜并自愿认购其增发股份成为狼旗股份之股东，对于同泰公司参与本次股票发行事项，承诺同泰公司不存在与狼旗网络和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就本次股票发行认购签署对赌协议或其他安排的情形。2017年6月9日，同泰公司向狼旗网络支付股份认购款100万元。认购完成后同泰公司持有狼旗网络20.4211万股，持有股份比例为1.084%。2017年7月，第一创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主办券商对狼旗网络此次股票发行情况出具《报告书》。第二条本次股票发行的基本情况载明，本次发行的股票种类为人民币普通股，总计33.8333万股，募集资金总额406万元，股票发行价格为每股12元，认购方式为现金认购，公司现有在册股东均自愿放弃对本次股票发行的优先认购权并签署了《放弃优先购买权声明》，本次股票发行对象共计5名，其中同泰公司作为在册股东认购83333股。第五条主办券商关于本次股票发行合法合规的结论性意见载明公司本次股票发行认购协议中不存在业务承诺及补偿、股份回购、反稀释特殊条款的情况，本次股票发行过程中，公司与发行对象不存在对赌安排。在狼旗网络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之后，同泰公司通过协议互报成交确认买入方式，于2017年7月11日向黄铧出售5000股，成交价格10元/股，成交金额为50000元；同日向黄铧出售9000股，成交价格12元/股，成交金额为108000元；于2017年7月12日向黄铧出售5000股，成交价格14元/股，成交金额为70000元；于2017年7月24日向黄铧出售1000股，成交价格14.18元/股，成交金额为14180元。另，狼旗网络曾委托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为其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相关事宜出具法律意见书，且该事务所于2016年2月23日出具的《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关于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补充法律意见书（一）》陈述公司特殊问题时提到，2015年12月各股东共同签署了《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各方于2014年5月及2015年5月签订的三份《补充协议》中涉及业绩对赌及股权回购的条款，故截至补充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公司与股东之间、公司股东之间以及公司股东与公司实际控制人之间均不存在业绩对赌、上市对赌及股权回购的情形及潜在风险。狼旗网络及黄铧表示，同泰公司、狼旗网络、黄铧及狼旗网络的其他股东之间确实于2015年12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解除之前协议中的业绩承诺及股份回购条款，狼旗网络在委托尽职调查期间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提供了该份补充协议原件，但由于狼旗网络档案保管不善等原因，现无法向法院提供该份补充协议原件或复印件。为查明事实，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向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发函，请该事务所核实在尽职调查中是否对2015年12月《补充协议》以及解除股份回购条款进行过核查，并调取《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关于广州狼旗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股票进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补充法律意见书（一）》文件底档中的《补充协议》原件或复印件，但截至判决之日，该事务所尚未回复。为佐证2015年12月《补充协议》的存在，狼旗网络及黄铧补充提交了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科技金融创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黄铧、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黄东江、廖坤及黄荣滔、王建新、胡迪媚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以及广州司浦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黄铧、珠海欧比特控制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黄东江、廖坤及黄荣滔、王建新、胡迪媚、广州润都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科技金融创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该两份补充协议第一条均约定各方一致同意解除各方签署的《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第二条业绩承诺中的业绩对赌约定及第三条股权回购约定。同泰公司书面质证称对该两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协议均无同泰公司盖章，且针对的是2014年5月的增资扩股补充协议，与本案无关。另查明，狼旗文化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9月9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黄铧，股东为李希和黄铧。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虽然同泰公司以请求公司收购股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但其诉请包含要求其他股东回购股权的内容，本案涉及两份增资扩股协议，实质为公司增资过程中所产生的纠纷，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可以一并审理，故对被告要求分两案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同泰公司要求黄铧回购股权的诉请。2015年5月《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狼旗网络需要达到的业绩目标2015年主营业务收入8000万元，2016年主营业务收入10000万元，在狼旗网络未实现每个业绩考核期的收入未达到其业绩承诺指标的70%（不含70%）的情况下，同泰公司有权选择由黄铧回购其股权。现争议焦点在于同泰公司、黄铧、狼旗网络及公司其他股东之间是否于2015年12月签订了《补充协议》并约定解除了业绩承诺及股份回购条款。对此本院认为，虽狼旗网络及黄铧未能提供其所述的该份补充协议的原件或复印件，但根据狼旗网络申请挂牌时委托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确实存在解除各方于2014年5月及2015年5月签订的三份《补充协议》中涉及业绩对赌及股权回购条款的《补充协议》，且该法律意见书已作为狼旗网络挂牌的相关文件进行公开，结合之后同泰公司在其出具的《承诺函》中表示同泰公司不存在与狼旗网络和其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就狼旗网络的股票发行认购签署对赌协议或其他安排的情形，可以认定黄铧所主张的同泰公司与黄铧之间已于2015年12月协议解除业绩对赌及股权回购条款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同泰公司在起诉状中所称黄铧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利益的意见，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因此，同泰公司诉请黄铧承担回购股份的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同泰公司要求狼旗网络回购股权的诉请。依照2017年5月24日《增资认购承诺》，狼旗网络未实现约定的业绩目标的情况下需回购同泰公司相应股份，该约定实际属于投资方与目标公司签订的“对赌协议”，但狼旗网络如承担回购责任，其本质是公司减资，应按照合法的公司减资程序操作，如经司法判决直接由狼旗网络承担回购责任，则公司的资本金将会不合理的减少，对外承担责任的能力将会有所下降，有违资本维持原则，有股东抽逃出资嫌疑，并进一步有损狼旗网络潜在债权人的权利。因此，在狼旗网络未依法完成减资程序的情况下，同泰公司诉请狼旗网络回购其股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同泰公司要求狼旗文化对狼旗网络及黄铧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首先，本案中狼旗网络及黄铧并不需要承担回购义务；其次，同泰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提出该项诉请，然而从本案证据来看，狼旗文化与狼旗网络是相互独立的商事主体，狼旗文化亦并非狼旗网络的股东，即使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为黄铧，也并无证据证实同泰公司所主张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因此，同泰公司的该项诉请，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同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48元，由原告河南同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和被告可分别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和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丁树祥人民陪审员  饶记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代）附：本裁判所依据的主要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减少公司注册资本；（二）与持有本公司股份的其他公司合并；（三）将股份用于员工持股计划或者股权激励；（四）股东因对股东大会作出的公司合并、分立决议持异议，要求公司收购其股份；（五）将股份用于转换上市公司发行的可转换为股票的公司债券；（六）上市公司为维护公司价值及股东权益所必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