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3刑初244号公诉机关凤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某1，男，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住北京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秀柏，凤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解某1，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现住（祖籍）安徽省宿州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凤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5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更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中。指定辩护人吴红志，凤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检刑诉〔2017〕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1、解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尔后又以凤检刑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7年12月18日对原起诉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本院经开庭受理后，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判决（即：（2017）湘3123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尔后，因被告人孟某1不服提起上诉,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裁定（即：（2018）湘31刑终119号刑事裁定书），即裁定“撤销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17）湘3123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重新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判决（（2018）湘3123刑初269号）。尔后，因被告人孟某1不服提起上诉,湘西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本案审理程序违法，且部分事实不清为由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裁定（即：（2019）湘31刑终162号刑事裁定书），即裁定“撤销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2018）湘3123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湖南省凤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重新立案受理,同年10月29日凤凰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据此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7日，凤凰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对本案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本院的审理，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丽、程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某1及指定辩护人杨秀柏、被告人解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红志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3日，本院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发生而裁定对本案进行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5日裁定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11月份，被告人解某1在“梁总”（身份待查）的安排下来到湖南省凤凰县，通过代办公司找到吴某1（在逃）、陶某（另案处理），并以其二人作为法人代表分别在凤凰成立湘西如xx有限公司（简称湘西如x公司）和湘西宏xx有限公司（简称湘西宏x公司），同时在凤凰农行办理了对公账号及网上银行，成功申请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到凤凰县国家税务局领取了增值税发票。2017年2月底，湘西宏x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中xx公司）开具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金额2445.68万元，累计税额415.77万元，价税合计2861.45万元，其中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北京海淀区国家税务局认证，金额共计2259.25万元，税额共计384.17万元。湘西如x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上海留佳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0份，累计金额999.17万元，累计税额169.86万元，价税合计1169.03万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孟某1听从孟某及刘某1的安排，在没有实际交易且不能提供交易货物证明的情况下，从湘西宏x公司、贵州锦源丰工贸有限公司（简称贵州锦源丰公司）、北京融智荟普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北京融智荟普公司）获取大量增值税进项专用发票，分别向（1）天津东方宏源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东方宏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6份，共计金额524.27万元，税额89.16万元，已经天津市滨海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2）中唐能源有限公司（简称中唐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8份，共计金额2240.54万元，税额380.89万元，已经宁波市保税区国家税务局认证；（3）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唐山百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共计金额2232.28万元，税额379.49万元；（4）唐山市全正能源有限公司（简称全正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6份，共计金额1354.14万元，税额230.2万元，已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2017年7月24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同案关系人吉某1（另案处理）涉案银行账号（尾数为9276）中款项749万余元进行冻结，同时对同案关系人刘某1（另案处理）涉案三个银行账号（尾数分别为5977、4117、6477）中共计款项34.72万元进行冻结。2017年7月27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唐山全正能源公司的涉案对公账号（尾数为0495）中款项204万余元进行冻结，2017年12月4日，唐山全正能源公司法人代表霍某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140万元整；2017年7月27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的涉案对公账号（尾数为2651）中款项247万余元进行冻结，2017年11月27日，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210万元整。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书证：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文书、逮捕文书、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及税务材料、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湘西宏夯商贸公司资料（登记成立、银行账户开户、营业执照、变更决议）、税务登记表、湘西如鑫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成立、银行账户开户、营业执照、变更决议）、煤炭买卖合同、结算单、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凤凰县国税局）、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专票抄报（北京海淀区国家税务局）、专票认证情况等；2、证人孟某、陶某、吴某1、龙某1、刘某、何某、赵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孟某1、解某1的供述与辩解；4、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提取记录；5、辨认笔录；6、其他证据：抓获经过等证据加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某1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金额6351.23万元，累计税额1079.7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解某1受他人指使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金额3444.85万元，累计税额585.63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孟某1、解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而被告人解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提起公诉，请求对被告人以及随案移交有关本案涉案财产清单中财产依法处理。被告人孟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辩解称自己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是受公司领导安排做的，虽然有少部分发票是在2017年2月15日公司法人变更后虚开，但都是履行公司法人变更之前的协议，因此，自己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并辩称自己主动投案，系自首，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孟某1具有自愿认罪、从犯、立功等情节，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解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有异议，辩解称自己求职心切，被人利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了刑律，现在决心痛改前非，请求法院从宽从轻处理。其指定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解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犯罪较轻等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孟某1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份，孟某（另案处理）发起成立中xx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某，财务主管是孟某1。股东有孟某、康某1、孟某1、许某1、刘某、傅某1、李某1、李某2八人。同年8月15日，法人变更为康某1，实际控制人仍是孟某。2017年2月15日，法人变更为孟某1，孟某和康某1退出股东会，其股权转让给孟某1。中xx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为了提高公司业绩，增加公司的流水，争取银行支持，孟某安排做“中间业务”。“中间业务”其实就是“开票业务”，中xx公司负责给下游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上下游公司结算、做财务账和报表、走一下公司流水、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10月份，孟某找到中唐能源公司董事长冯某2，要其帮忙介绍业务赚钱，冯某2便安排业务员刘某1（另案处理）与孟某对接，孟某则安排孟某1与刘某1对接。具体如下：1、2016年10月底，刘某1介绍一个客户东方宏源公司的傅某2给孟某，傅某2安排吉某1（另案处理）具体去中xx公司办理业务，孟某安排孟某1与吉某1进行业务对接。吉某1带来上游公司贵州锦源丰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核对后便拿到北京市海淀区国税局认证。过了不久，吉某1把受货方中唐能源公司和全正能源公司两家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中唐能源公司和全正能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之后，吉某1用账号为62×××76的北京农行卡与唐山全正能源公司对公账户（账号：50×××95）伪造资金流，把每吨2元差价打到中xx公司账上，将剩余的钱转到贵州锦源丰公司。2016年10月24日至26日，中xx公司向全正能源公司（纳税识别号：130212052655172）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6份，共计金额1354.14万元，税额230.20万元，已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2017年7月27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全正能源公司的对公账户（账号：50×××95）予以冻结。2017年12月4日，该公司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0万元，凤凰县公安局解除对该公司对公账户的冻结。2、2016年12月底，孟某在中唐能源公司遇见刘某1。寒暄过后，孟某便要刘某1帮忙介绍点生意，刘某1就介绍了一北京客户叫张某1给孟某。孟某安排孟某1进行业务对接。刘某1通过手机微信告诉孟某1说北京有业务，每吨有3-4元差价。过几天，张某1把融智荟普公司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核对后便拿到国税局认证。2017年2月份左右，张某1把受货方唐山百驰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唐山百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11.77万元。张某1到该公司取得2600万元的承兑汇票用于伪造资金流。2017年1月至2月，中xx公司向唐山百驰公司（纳税识别号：130204672067806）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共计金额2232.28万元，税额379.49万元。已向唐山市国家税务局申请抵税。2017年7月27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唐山百驰商贸公司对公账户（账号：50×××31）予以冻结。2017年11月27日，该公司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0万元，凤凰县公安局解除对该公司对公账户的冻结。3、2017年2月份，傅某2安排业务员刘某2去中xx公司办理业务。刘某2联系孟某1说是刘某1介绍的一笔生意，同时把湘西宏x公司资料及虚开28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861.45万元）寄给孟某1，孟某1拿到国税局认证后，刘某2把受货方东方宏源公司和中唐能源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东方宏源公司和中唐能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发票。2017年2月24日，中xx公司向东方宏源公司（纳税识别号：120117562668950）开具增值税发票6份，共计金额524.27万元，税额89.16万元，已经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2月24日，中xx向中唐能源公司（纳税识别号：91330201677650726Ｄ）开具增值税发票68份，共计金额2240.54万元，税额380.89万元，已经宁波市保税区国家税务局认证。2017年2月底，孟某1电话联系吉某1（另案处理）前来伪造了资金流，吉某1用账号为62×××76的北京农行卡分别向东方宏源公司、中唐能源公司转账，以此来伪造资金流。2017年3月13日，凤凰县公安局对账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户名：吉某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马家堡西路支行）予以冻结，冻结涉案资金人民币749万余元。2017年6月13日0时，被告人孟某1在北京海淀区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四季青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线索来源以及立案侦查的情况。2、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明被告人孟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孟某1的出生年月、住址等有关身份信息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及同案人相互辨认、确认身份的情况。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孟某1是被抓获归案。6、中xx公司工商材料及税务材料，证明中xx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登记成立，地点北京市海淀区楼瀚河园75号1至3层02，法定代表人孟某，注册资本10000万，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2016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康某1，2017年2月15日，孟某、康某1退出股东会，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孟某1。中xx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110108ＭＡ006ＵＯＩＸＮ，对公账户11×××40，企业税号91110108ＭＡ006ＵＯＩＸＮ。7、中xx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明①唐山全正能源公司分别电子汇入100万元、240万元、285万元、270万元、300万元、309万元、80.3万元；②中唐能源公司分别电子汇入245万元、3,374,425元、200万元；③天津东方宏源公司分别电子汇入100万元、200万元198万元、1,153,909.94元；④中xx公司分别电子汇出贵州锦源丰公司100万元、220万元、305万元、265万元、303万元、310万元、75万元、240万元、3,408,825元；⑤中xx公司分别电子汇出湘西宏x公司100万元、50万元、148万元、62万元、138万元、1,132,951.25元、52万元、50万元、98万元。8、煤炭买卖合同、结算单，证明①2017年1月13日中xx公司向湘西宏x公司购买7000±10%煤炭，单价875元／吨，总金额6,125,000元；②2017年1月19日中xx公司向湘西宏x公司购买25000±10%煤炭，单价875元／吨，总金额21,875,000元；约定货到验收后买受人收到出卖人开具金额增值税发票5日内付款。2017年2月24日双方结算，实结数量23223.5吨，单价875元／吨，总金额为20,320,168.75元。③2017年1月19日中唐能源公司向中xx公司购买25000±10%煤炭，单价878元／吨，总金额21,950,000元；约定货到验收后买受人收到出卖人开具金额增值税发票5日内付款。2017年2月24日双方结算，实结数量23223.5吨，单价878元／吨，总金额20,389,837.9元。9、中xx公司专票抄报情况（北京海淀区国家税务局）、增值税纳税申请表、认证结果清单等，证明①2016年10月18日贵州锦源丰公司向中xx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18,455,384.65元，税额共计3,137,415.35元，已经贵州省都匀市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②2016年11月28日至29日北京融智荟普公司向中xx公司开具2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22,267,662.77元，税额共计3,785,503.05元，已经北京市东城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③2017年2月24日中xx公司为东方宏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6份，共计金额共计5,242,658.06元，税额共计891,251.88元，已经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④2016年10月24日至26日中xx公司为唐山全正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6份，金额共计1354.14万元，税额230.20万元，已经河北省唐山市海港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认证。⑤2017年1月至2月份中xx公司为唐山百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4份，共计金额2232.28万元，税额379.49万元，已向唐山市国家税务局申请抵税。⑥中xx公司为中唐能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68份，其中2016年10月17日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共计金额2,483,974.25元，税额422,275.75元；2016年10月22日虚开增值税发票25份，共计金额2,494,166.75元，税额424,008.25元；2017年2月24日虚开增值税发票18份，共计金额17,427,211.89元，税额共计2,962,626.01元。已经宁波保税区国税局认证。10、同案关系人孟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孟某曾在中唐能源分公司任副总经理。2016年7月12日，孟某成立中xx公司，法定代表人孟某,股东有孟某1、李某1前、何某、李某2等人，孟某1是财务主管。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孟某与孟某1商量做些“中间业务”从中提点，提高公司业绩，增加公司的流水，争取银行的支持。2016年10月份，孟某就去找中唐能源公司董事长冯某2，要冯某2给点“中间业务”做，上下游公司由中唐能源公司提供，中xx公司做中介。之后，孟某安排孟某1与中唐能源公司业务经理刘某1进行业务对接。11、同案关系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孟某曾在中唐能源公司任过职，与中唐能源公司董事长冯某2是朋友关系。2016年10月，冯某2介绍孟某与刘某1认识，并要刘某1给孟某介绍点业务，帮帮中xx公司。刘某1就介绍天津东方宏源公司傅某2给孟某，傅某2安排一个叫吉某1的业务员具体去中xx公司办理业务；大约一个月左右，傅某2又安排另一个业务员刘某2去中xx公司办理了一笔业务。2017年春节前，刘某1又介绍了张某1给孟某。春节后，孟某1才继续把生意做完。中xx公司做的是“中间业务”，每吨从中赚3-5元差价。刘某1不参与具体业务办理，至于业务提点问题，其与傅某2约定一百万的价款可以提成一万元的获利比例，但实际运作过程中也没有严格该比例给付。12、证人刘某、何某、李某1前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孟某发起成立中xx公司，法人是康某1，财务主管是孟某1，实际控制人是孟某。股东有孟某、康某1、孟某1、许某1、刘某、付某2、李某1前、李某2八人。孟某承诺他一个人出资5千万元，他向大家借钱运作，公司注册完成之后三天内资金就到位，然后退大家钱，但孟某的资金一直未到位。何某以其侄女许某1的名义投了10%的股份、赵某以老婆刘某的名义入股（借给公司）30万元、傅某1出资15万元、李某2出10万元。公司是孟某说了算，但是一直没有业务。2016年10月份，孟某在办公室说公司现在没有什么业务，中唐能源公司给中xx公司煤炭业务做，上游和资金由中唐能源负责，从中xx公司过下账，每吨从中赚点差价作为开支。过了没多久，中唐能源业务员刘某1来中xx公司谈业务，具体业务孟某安排孟某1与刘某1对接。2016年11月份，孟某召集股东开会，所有股东把股权全部转让给孟某，其他人全部退出公司。2017年2月23日，孟某1私自把法人变更成他本人并承诺清偿其他股东借给公司的债务。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孟某发起成立中xx公司，股东一共有孟某、康某1、孟某1、许某1、刘某、付某2、李某1前、李某2八人。何某以其侄女许某1的名义投了10%的股份、赵某以老婆刘某的名义入股（借给公司）30万元、傅某1出资15万元、李某2出10万元。孟某承诺他一个人出资5千万元，但资金一直未到位。2016年11月份，孟某召集股东开会，所有股东把股权全部转让给孟某，其他人全部退出公司。2017年2月23日，孟某1私自把法人变更成他本人并承诺清偿其他股东借给公司的债务。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孟某发起成立中xx公司，法人是康某1，董事长是孟某，常务副总经理李某1前，副总经理何某，项目经理赵某、付某2，财务主管是孟某1，出纳刘某。15、证人吕某、朱某、米某、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唐山百驰公司和中xx公司发生过业务，是采购16000多吨煤，11月至12月七百户洗煤厂陆续给了很多过磅单，注明供货方均是中xx公司。2017年1月下旬，中xx公司张某2到唐山百驰公司给了很多增值税发票，大概有2000多张，总金额是2600多万元，由韩丽娜负责在国税系统抵扣进项税379.49万元。收到发票后唐山百驰公司朱某通知李某3给中xx公司支付20万元货款。1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从中xx公司开给全正能源公司的136份增值税发票，不含税价1354.14万元，全正能源公司已从申报进项税额抵扣税额人民币230.20万元。17、证人霍某（系全正能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公安机关前来公司调查时，其公司的会计郑某、出纳陈玉荣（现已辞职）经查询确认：2016年10月份，中xx公司确实与其公司有过一笔煤炭交易业务。但这笔业务的经办人（业务员）现在辞职了，无法得知当时办理的情况。这笔业务往来，一般不需要向其请示，同时其对该笔业务也不清楚，没有印象。18、被告人孟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中xx公司是2016年7月才注册成立的，原股东有8个人，法人是孟某，8月份变更为他老婆康某1，孟某作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2月法人变更成孟某1。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业务，孟某为了提高公司业绩，增加公司的流水，安排孟某1做“中间业务”从中提点。“中间业务”其实就是“开票业务”，中xx负责上下游结算、做财务账和报表、走一下公司流水、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10月底，孟某通过电话安排孟某1与吉某1进行业务对接，吉某1带来上游公司贵州锦源丰公司的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核对后便拿到北京海淀区国税局认证，过了不久，吉某1把受货方中唐能源公司和全正能源公司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中唐能源公司和全正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之后，吉某1用Ｕ盾到中xx公司财务室伪造全正能源公司的资金流。吉某1把每吨2元差价打到中xx公司账上，再将剩余的钱转到贵州锦源丰公司。2016年12月底，刘某1电话联系孟某1说北京有业务，每吨3-4元。过几天，刘某1安排张某1把北京融智荟普公司进项增值税发票和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核对后便拿到国税局认证。2017年2月份左右，张某1把受货方唐山市百驰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唐山市百驰公司开具2600元增值税发票，张某1把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带走，复印件留给孟某1。2017年2月份左右，孟某1电话联系刘某1还有没有业务做，两天过后，刘某2联系孟某1说刘某1安排了一笔生意并把湘西宏x公司资料及进项增值税发票寄给孟某1，孟某1拿到国税局认证后，刘某2把受货方天津东方宏源公司和中唐能源公司的开票信息给孟某1，孟某1就为东方宏源公司和中唐能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同年2月底，孟某1电话联系吉某1帮伪造了资金流。19、同案关系人吉某1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左右，“巩总”承诺每月支付3-4千元工资聘请其帮忙做事。之后的一天，在“巩总”要求下找到刘某1，刘某1要求其去中xx公司走账。在“巩总”安排其他人将大量资金传入以其明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尾数为9726）上后，其便带上这张银行卡和一个U盾去了中xx公司并找到了“孟总”，并在那里连续走了三天的账。当2000多万元从其卡转出又转回来之后，其便拿回一个“孟总”交予其一个密封袋（里面估计是发票和合同之类的东西）交给“巩总”。回来后，“巩总”也没有要其将银行卡的款项退还，尔后其到银行取钱时发现该账号被冻结，当时银行卡余额大概有700多万元。接着其便想通过电话将这一情况告知“巩总”，但此时无法打通“巩总”的电话。关于“巩总”要求其给别人走空账的情况，当时“巩总”对其说是因为别人要开发票，“巩总”帮忙转空账可以从中有所提成，具体情况“巩总”没有和其谈得太多。20、裁定书，证明凤凰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对同案关系人吉某1涉案银行账户内的750余万元款项及孳息予以冻结。21、关于上缴违规所得申请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11月27日，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210万元；2017年12月4日，唐山全正能源公司主动向凤凰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140万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解某1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前，解某1在浙江台州认识了“梁总”（身份待查）。“梁总”告诉解某1说自己在湖南凤凰开一家做外贸生意的公司需要人，并叫解某1去公司帮忙，月薪5,000元。2016年10月份，解某1来到凤凰找“梁总”。“梁总”安排解某1住在凤凰家苑10栋501室，为便于工作联系，“梁总”送给解某1一部诺基亚手机和一部电话。之后，解某1按照“梁总”授意租赁了沱江镇翡翠城6栋2单元403号为公司办公场所并购置办公设备，又按照“梁总”的安排配合代办公司“小周”分别以陶某和吴某1为公司法人并使用两人提供的个人身份资料，于2016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了“湘西如x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注册成立了“湘西宏x公司”，接着又去办理两家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尔后与陶某和吴某1办理两家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并开通网银。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开始为：建筑材料、电线电缆、政策允许的矿产品购销、农副产品等等，尔后又于2017年1月12日增加经营范围，即煤炭及煤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2016年12月，“梁总”安排解某1持该两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和公章去凤凰国税局找吴某1办理相关手续，并成功申请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但是，湘西如x公司和湘西宏x公司均没有固定资产、实际经营及固定经营地点、定额人员，纯属于“空壳”公司。2017年1月，解某1按照“梁总”的安排在凤凰家苑10栋501室安装两台电脑，又电话要吴某1帮忙联系技术员在电脑上安装了金税盘系统。2017年春节过后，“梁总”安排解某1拿一张姓名叫“冯旭”的居民身份证（黑龙江佳木斯人）到凤凰国税局吴某1处去领取增值税发票（一百万版），在此过程中解某1因为发现“梁总”携带很多人的身份证，于是其觉得用别人的身份证去领取空白发票有些不妥地方，有涉嫌违法的可能，开始不敢去，但后来还是去领了。取得发票的第二天，“梁总”催着要开票，就叫解某1联系吴某1、龙某1来凤凰家苑10栋501室指导开票。吴某1、龙某1应邀赶到时，室内有“梁总”、解某1、还有一男一女共4人正在等候。龙某1就先教解某1开票，解某1试开一下因操作不好，就由解某1查阅手机报送相关信息，龙某1通过解某1提供的信息直接演示开具了10张。当时，龙某1发现所开增值税发票的进项（碳沫）与销项（煤）不一致，可能涉嫌虚开行为，吴某1、龙某1回单位后就向主管领导汇报。凤凰县国税局经研究决定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要求“梁总”退回尚未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当天，解某1觉得“梁总”做的事情可能不合法，越想越后怕，就向“梁总”辞职，自己搬出凤凰家苑。过了两三天，“梁总”打电话要解某1到凤凰家苑把私人物品全部拿走。解某1到凤凰家苑后，“梁总”将一个文件夹给解某1，要解某1转交给吴某1。又过几天，吴某1电话通知解某1去凤凰国税局有事（登记签字），而解某1就追问“梁总”是怎么回事，“梁总”不作解释就叫解某1将原来所送的那部手机扔掉离开凤凰。解某1在回浙江途中，把“梁总”送的诺基亚手机扔进高铁站的垃圾箱。2017年2月9日，湘西宏x公司从多家公司取得232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货物名称均为碳沫，累计金额2289.81万元，累计税额389.27万元，价税合计2679.08万元。2017年2月24日、27日，湘西宏x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33123MA4L7CMF78)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中xx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110108MA006UOIXN）虚开28份销项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为00359056-00359065，00359539-00359555，00359556，累计金额2445.68万元，累计税额415.77万元，价税合计2861.45万元。其中25份已经北京海淀区国家税务局认证，金额共计2259.25万元，税额共计384.17万元。2017年2月8日湘西如x公司从多家公司取得217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货物名称均为碳沫，累计金额2136.891044万元，累计税额363.271456万元，价税合计2500.1625万元。2017年2月18日,湘西如x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33123MA4L72AY97)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上海留佳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310115MAIH8EWAID）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发票号为00359067-00359075，累计金额999.17万元，累计税额169.86万元，价税合计1169.03万元。2017年6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解某1在浙江台州路桥区樱花路50号一出租屋内被凤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线索来源及立案侦查有关情况。2、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明被告人解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解某1出生年月、住址等有关身份情况。4、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提取笔录，证明凤凰县公安局在侦查期间对湘西如x公司、湘西宏x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提取材料的情况。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解某1系被抓获归案。6、湘西宏x公司资料，证明湘西宏x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登记成立，住所：凤凰县杜田云桥边（翡翠城）6栋2单元403号，法定代表人陶某，财物负责人张某，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范围：建筑材料、电线电缆、政策允许的矿产品购销、农副产品等等，开户账号：18×××58。2017年1月12日增加经营范围：煤炭及煤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税务登记号91433123ＭＡ4Ｌ7ＣＭＦ78。7、湘西如鑫商贸公司资料，证明湘西如x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登记成立，住所：凤凰县（凤凰家苑），法定代表人吴某1，财物负责人张某，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范围：建筑材料、电线电缆、政策允许的矿产品购销、农副产品等等，开户账号：18×××41。2017年1月12日增加经营范围：煤炭及煤制品、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8、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凤凰县国税局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明①2017年2月9日湘西宏x公司从多家公司取得232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货物名称均为碳沫，累计金额22,898,119.86元，累计税额3,892,680.14元，价税合计26,790,800元。2017年2月份湘西宏x公司向中xx公司虚开28份销项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2月24日虚开27份，发票号为00359056-00359065，00359539-00359555，虚开项目均为煤，累计金额22,506,196.58元，累计税额3,826,062.42元，价税合计26,332,259元；2月27日虚开1份，发票号为00359556，虚开项目为煤，累计金额86,213.68元，累计税额14,656.32元，价税合计100,870元。②2017年2月8日湘西如x公司从多家公司取得217份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货物名称均为碳沫，累计金额21,368,910.44元，累计税额3,632,714.56元，价税合计25,001,625元。2017年2月18日,湘西如x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为上海留佳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310115MAIH8EWAID）虚开增值税发票10份（已收回9份），开具项目均为煤，发票号为00359067-00359075，累计金额999.17万元，累计税额169.86万元，价税合计1169.03万元。9、中xx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中xx公司分别电子汇出湘西宏x公司100万元、50万元、148万元、62万元、138万元、1,132,951.25元、52万元、50万元、98万元。1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陶某通过“贷款姐”介绍和联系帮忙办理贷款用来还账，先后两次来到湖南凤凰找到“胖子”，由“胖子”以陶某身份资料注册成立湘西宏x公司并在农行办理账户，之后被他人利用湘西宏x公司虚开了增值税发票。11、证人龙某2、吴某2的证言，证明2106年10月份，“梁总”通过代办公司在凤凰注册成立公司，解某1通过龙某2、吴某2帮忙联系租赁了沱江镇翡翠城6栋2单元403号为公司办公场所并购置办公设备。12、证人吴某1、龙某1的证言，证明湘西宏x公司、湘西如x公司于2016年12月份在凤凰县国税局办理税务登记证并购买了增值税发票。之后有一天，解某1电话联系吴某1、龙某1来凤凰家苑现场指导开票，吴某1、龙某1应邀赶到时，室内有“梁总”、解某1、还有一男一女共4人正在等候。龙某1就先教解某1开票，解某1试开一下因操作不好，就由龙某1通过解某1查阅手机报送的相关信息直接演示开具了10张。当时，龙某1发现所开增值税发票的进项与销项不一致，可能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回单位后便向主管领导报告。凤凰县国税局决定向公安机关报警，同时要“梁总”退回尚未对外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前，解某1在凤凰县国税局购买了两个金税盘系统后，国税局工作人员龙某1联系杨某1为湘西宏x公司、湘西如x公司安装了金税盘系统。14、证人龙某3、张某的证言，证明龙某3、张某的会计资质证件被湘西宏x公司、湘西如x公司冒用并登记为该两个公司的财务人员。15、证人候某、杨某2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10月，候某将自己的商品房凤凰家苑出租给一个自称为吴某1的男子，杨某2将自己的商品房翡翠城出租给解某1。16、被告人解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0月之前，解某1在浙江台州认识了“梁总”。“梁总”说自己在湖南凤凰开一家做外贸生意的公司需要人，并邀请解某1去公司帮忙，月薪5000元。2016年10月，解某1来到凤凰，“梁总”就安排解某1住在凤凰家苑10栋501室并送了解某1一部诺基亚手机，叫解某1配合代办公司“小周”用陶某和吴某1的个人身份资料注册了“宏夯”、“如鑫”两家公司、办理银行账户、租赁翡翠城6栋2单元403号、购置办公设备。2016年12月，“梁总”安排解某1持该两家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和公章去凤凰国税局办理“一般纳税人”相关手续。2017年1月，“梁总”授意解某1在凤凰家苑10栋501室安装两台电脑、金税盘系统。2017年春节过后，“梁总”安排解某1到凤凰国税局领取增值税发票，但在领票过程中，“梁总”一直在外等候，且将“冯旭”的居民身份证（黑龙江佳木斯人）送给其让其独自去办理，同时还发现“梁总”携带很多人的身份证，于是其觉得用别人的身份证去领取空白发票有些不妥地方，有涉嫌违法的可能，开始不敢去，但后来还是去领了。其将空白税票领回来后，在“梁总”的安排下，其又联系税管员指导开票。解某1因操作不好电脑，就由税管员龙某直接演示开了10张，解某1觉得“梁总”做的事情可能不合法，越想越后怕，当天就向“梁总”辞职，搬出凤凰家苑。过了两三天，“梁总”打电话要解某1到凤凰家苑把私人物品全部拿走，解某1又回到凤凰家苑时，在“梁总”的安排下，解某1将一个文件夹转交给吴某1。又过几天，吴某1电话通知解某1去凤凰国税局有事，解某1就电话问“梁总”是怎么回事时，“梁总”叫解某1把原来那部诺基亚手机扔掉离开凤凰。之后，解某1就回浙江途中，将“梁总”所送那部手机丢在高铁站垃圾箱内。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孟某1构成立功及本案部分涉案财产的事实（一）被告人孟某1构成立功的事实。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孟某1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为了尽快侦破中xx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急需找到中xx公司其他股东以及抓获其他同案犯进行调查取证，但鉴于需要查找、抓获对象均在北京区域内活动，况且相关情况并不明朗，工作难度相当之大。为此，经办案组研究认为下一步工作需要孟某1的协助和配合，尔后正值孟某1之女孟某2前来凤凰了解孟某1的情况时，公安机关便引带孟某2会见孟某1，欲想通过孟某2与孟某1的交流来争取孟某1及其家属协助、配合。当孟某2会见孟某1后，孟某1主动提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并将同案犯孟某、刘某1的活动地址，特别是有关刘某1系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在北京“公主坟”附近的“航天信息大夏公司”上班的情况告知其女儿孟某2，并叮嘱其女儿回到北京后，一定要向其妻子李某2交代清楚，并要求其女儿和其妻子一定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服从公安机关的安排尽力找到“中xx公司”其他股东以及抓获同案犯孟某、刘某1。孟某2回到北京尔后，将孟某1的叮嘱转告其母亲李某2，李某2根据公安民警滕大队长的要求，摸清找到“中xx公司”的赵某、和平、刘某、李某1前等相关人员，公安机关在李某2的配合下完成对“中xx公司”上述人员进行调查取证。同时，李某2到处查找刘某1的下落和活动情况，尔后其在滕大队长的安排下在刘某1上班的地方盯守刘某1。当李某2把刘某1情况弄清楚之后，其按照滕大队长要求于2017年10月24日在北京中能源公司附近的“光耀东方写字楼”的大门指认刘某1，致使刘某1当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刘某1为“中xx公司”介绍做的“中间业务”而非法获利的事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2月间，刘某1介绍中xx公司做的“中间业务”，均要求下家公司按照一百万的价款可以提成一万元的比例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7月24日，凤凰县公安局对刘某1的尾号为5977、4117、6477三个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分别冻结涉案资金32.7万余元、0.52元、1.5万余元。在本案诉讼期间，本院继续对上述三个银行账户内的涉案资金进行冻结。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凤凰县公安民警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的“关于孟某1配合办案工作的情况说明”，证明为了尽快侦破孟某1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凤凰县公安民警趁被告人孟某1女儿孟某2前来凤凰了解孟某1有关情况时，引带孟某2会见被告人，通过交流争取孟某1及其家属协助公安民警寻找涉案“中xx公司”其他股东进行调查和抓获其他同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孟某1获悉公安民警的来意后，主动提出愿意配合调查，并一再嘱咐其女儿回到北京后向其妻子李某2交代清楚，让其妻子李某2尽力配合公安民警的工作。尔后，在李某2的大力配合下，公安民警在北京成功找到赵某、何某、刘某、李某1前等公司成员进行调查取证，并在李某2的指认下于2017年10月24日成功抓获同案犯刘某1。2、孟某2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通过邮寄方式移送凤凰县公安局），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在凤凰县公安民警的陪同下，其本人会见了孟某1，孟某1当面向其提供了同案犯孟某、刘某1的相关信息以及可能藏匿的地方，同时孟某1一再叮嘱要求其与其母亲李某2（又系孟某1的妻子）配合公安民警办案。回到北京后，其及其母亲根据孟某1提供的相关信息配合公安机关于2017年9、10月份抓获同案犯孟某、刘某1。3、被告人的供述（2019年11月25日），证明其被抓获后，公安民警曾讯问其如何抓获同案犯孟某、刘某1，当时其就相关情况告知公安民警。尔后，其女儿孟某2在公安民警的带引下，前来会见其，当时其就把“刘某1系中能源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北京公主坟那边的‘航天信息大夏公司’上班”的情况告知其女儿，同时叮嘱女儿回到北京后将此情况告知其妻子李某2，并要求其女儿转告其妻子李某2一定要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民警找到孟某和刘某1，按照公安民警的安排、要求行事。虽然其妻子不认识刘某1、不怎么深刻认识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相关人员，但后来其妻子如何协助公安机关找到其公司相关人员以及抓获刘某1，其不清楚。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孟某1被抓获后，公安民警曾告知其孟某1很想配合警方调查，孟某1要求其一定要配合公安民警找到另外两个同案犯孟某、刘某1。尔后，其女儿在民警的陪同下会见了孟某1。其女儿回到北京后，转告孟某1的叮嘱，即要求其无论如何想办法找到孟某和刘某1，争取配合公安抓住这两个人，同时叮嘱其一切要服从公安民警的安排。尔后，其根据公安民警滕大队长的要求，摸清并成功找到中xx（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几个股东的情况，致使滕大队长完成预期的调查取证工作。同时，其到处查找刘某1的下落和活动情况，尔后其在滕大队长的安排下在刘某1上班的地方盯守刘某1。当其把刘某1情况弄清楚之后，其按照滕大队长要求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北京中能源公司附近的“光耀东方写字楼”的大门指认刘某1，凤凰公安民警当即将同案犯刘某1抓获归案。5、关于刘某1的到案经过，证明凤凰县公安局民警在孟某1女儿到凤凰了解情况时提出要孟某1妻子李某2主动配合调查，并积极为抓获同案犯刘某1提供信息。2017年10月24日11时许在孟某1妻子提供准确线索的情况下，凤凰县公安局民警在刘某1上班途中将其抓获。6、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2月份期间，给需要从事“中间业务”的孟某介绍了傅某2、张某1，而其不参与具体业务办理，至于业务提点问题，其与傅某2、张某1约定按照一百万元的价款可以提点一万元的比例获取利益，但实际运作过程中也没有严格该比例给付。7、凤凰县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明本院于2018年3月5日、2019年11月4日两次裁定续冻结刘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天地支行的三个银行账户（尾数为5977、4117、6477）的资金共计34.72万元及孳息。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实际，能够证明本案的全部事实经过，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某1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4份，累计金额6351.23万元，税款数额1079.74万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某1积极主动组织相关人员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直接操作者，是主犯。但鉴于归案后，被告人孟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在归案后，主动自愿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处理本案相关工作，且叮嘱其女儿及其妻子一定要配合、协助公安机关的相关工作。尔后其妻子履行其叮嘱并根据其提供的有关情况且在公安机关的安排部署下，成功找到相关其他人员以及掌握同案犯的活动轨迹，致使公安机关顺利完成对相关人员的调查问话工作，并成功抓获了同案犯。上述情况，虽然从外在表象上体现是被告人孟某1的妻子协助公安机关完成后期的侦破工作和抓获其他同案犯，但实质上其妻子在被告人的叮嘱和要求之下才被动配合协助公安机关的工作，同时其妻子是根据其提供的有关线索成功掌握了同案犯的活动轨迹。综上所述，被告人孟某1妻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行为可视为被告人孟某1的行为，属于刑法意义上“立功”的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解某1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了帮助，导致虚开税额累计达169.86万元，涉案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解某1受他人的安排指使协助办理注册“空壳公司”，且以“一般纳税人”身份领取三十余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接收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信息，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终了既遂提供了相应的帮助，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同时综合其在本案中所具有的行为表现，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解某1的涉案金额税额585.63万元，数额巨大的问题。经查，据被告人解某1的供述，其从凤凰县税务部门取得三十余张增值专用发票后，在“梁总”的安排下即刻联系税务部门的相关人员进行现场开票指导，税务部门的相关人员根据其提供的开票信息现场演示十张发票的开具后，便停止开具活动，尔后其声称当天就向“梁总”提出辞职。针对开具增值专用发票的数量及现场演示开具情况有相关证人的证言加以佐证。虽然被告人解某1在“梁总”的安排下，协助相关人员注册成立了“湘西宏夯商贸有限公司”，但目前未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解某1与他人以“湘西宏夯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7年12月下旬两次为下线公司虚开28份销项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税额为415.77万元）有任何关联。为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解某1参与他人以“湘西宏夯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7年12月下旬两次为下线公司虚开28份销项湖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税额为415.77万元）的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性的怀疑，本院不宜认可。被告人孟某1辩解认为，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是受公司领导安排，虽然有少部分发票是在2017年2月15日公司法人变更后虚开，但都是履行公司法人变更之前的协议，因此，其辩解认为自己是从犯。经查，孟某1与吉某1、刘某2、张某1所对接的“开票业务”，虽是受所在公司高层安排于2016年底开始对接，即使大部分在2017年2月15日公司法人变更为孟某1之前完成，但仍有少部分在公司法人变更为孟某1后对之前“开票业务”的延续，况且在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作为公司股东或者法人的被告人孟某1其行为均表现积极主动，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终了既遂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被告人孟某1关于从犯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孟某1辩解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其没有主动投案的事实，系抓获归案，故其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当然，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辩解、辩护认为，被告人孟某1具有立功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孟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解某1辩解认为，其因求职心切，被人利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现在决心痛改前非，请求法院从宽从轻处理。经查，据被告人解某1的供述，2016年10月份左右，“梁总”以每月支付5000元工资远从他乡雇请被告人解某1前来凤凰处理一些事情。来到凤凰后，其在“梁总”的安排下，协助他人注册成立“湘西如鑫商贸有限公司”、“湘西宏夯商贸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营业执照。2017年春节过后，“梁总”安排其拿“冯旭”的居民身份证（黑龙江佳木斯人）到凤凰国税局领取增值税发票。取得发票的第二天，在“梁总”安排下，由其从原来“梁总”所给的手机查阅报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而相关的税务人员根据其提供的信息直接演示开具了10张增值税发票。辞职回家的路上，其按照“梁总”的要求，将接受开票信息且为“梁总”送的一部诺基亚手机扔进高铁站的垃圾箱。就上述事实而言，被告人到凤凰所从事工作既简单又普通，无技术、专业层次可言，“梁总”完全可以就地招聘人员加以替代，且不需要花费如此之高的代价，被告人作为一个思维正常之人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梁总”要求其前来凤凰做事“挣钱”“非同一般”，此为其一；其二，从两家公司的人员配备和固有资产设备来看，被告人解某1明知或者应当明知这两家所谓的商贸有限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公司”；第三，从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来看，被告人解某1明知或者应当明知这两家所谓的商贸有限公司经营包含煤炭及煤制品、化工产品是严重不切合实际的，因为凤凰县并不盛产煤炭同时也没有开设化工厂；第四，据被告人于2017年7月11日的供述，其明知两家公司的法人办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办理贷款，而不是从事相关商品经营；第五，据被告人于2017年6月18日、2017年7月11日两次供述，其在“梁总”安排下，持着“冯旭”的居民身份证（黑龙江佳木斯人）前去凤凰县税务部门领取税票时，就已经明确感知“梁总”安排的事情有可能涉嫌违法，同时其还看见“梁总”身上怀揣着很多人的身份证；第六，据证人龙某1的证言，被告人解某1查阅手机报送的开票信息是“煤炭”，被告人明知或者应当明知公司交易的“销项”（即煤炭）是虚无的；第七，辞职后，其按照“梁总”的安排将用于接收开票信息的诺基亚手机丢去销毁，这就说明被告人明知或者应当明知这部手机留存的开票信息系涉嫌违法，甚至犯罪的关键证据。综上所述，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或者应当明知他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时，但其客观上仍提供了相应的帮助，致使他人犯罪行为得以终了既遂，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犯罪论处。为此，其作出“在不明智情况下参与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当然，鉴于其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轻微，本院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作出“被告人解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导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和唐山市全正能源有限公司让被告人孟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获取非法利益，其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上交国库。同案关系人吉某1使用其银行卡（账号62×××76）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伪造资金流，其该银行卡内所有涉案资金应依法没收。对已冻结的银行账号62×××17、62×××77、62×××77（三个银行账户名均为刘某1，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天地支行）内涉案资金共计34.72万元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7年6月12起至2025年6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解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对扣押在案的唐山百驰商贸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210万元和唐山市全正能源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1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冻结账号为62×××76（户名为吉某1，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马家堡西路支行）的涉案资金人民币749万元及孳息全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五、对已冻结的银行账号62×××17、62×××77、62×××77（三个银行账户名均为刘某1，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天地支行）内涉案资金共计34.72万元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绍明审 判 员  田志刚人民陪审员  滕明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费立民代理书记员  李嘉莹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