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剑，男，汉族，1985年10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负责人：马永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兵，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润，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郑浩云，男，汉族，1983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审第三人：广西荣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基隆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黄执武，总经理。上诉人郑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下称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郑浩云、广西荣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郑剑损失9275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不能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责，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规定范围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此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虽然《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公安部制定的部门规章，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三、保险人对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具有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也就是时保险人除了提示免责条款义务之外，还应当就其提供的格式的免责条款的明确意思和法律后果等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如果格式免责条款产生歧义的，应当作出对对保险人或者受益人有利的解释。在上述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对“实习期”存在不一致的规定的情况下，本案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含义明确，因此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所主张的免责条款的“实习期”应当作出对郑剑有利的解释，即“实习期”应理解为“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宜。本案第三人郑浩云初次领证日期是2004年9月24日。综上，本案不存在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所主张的免责事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依法应当赔偿郑剑损失，请求贵院依法改判，维护郑剑合法权益。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辩称，一、保险法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保险人对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向投保人告知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保险人、被保险人权利、义务在有保险合同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按保险合同执行。二、郑浩云初次领取驾驶证的时间为2004年9月24日，但其初次申领的并非是A2机动车驾驶证。郑浩云是2017年7月31日才初次申领了A2机动车驾驶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之规定，应认定郑浩云申领的A2机动车驾驶证在2018年7月31日之前为实习期，按规定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因此，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浩云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三、依法成立的保险合同，受法律的保护。保险公司将“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列明为保险责任免除事项，符合保险法第十一条、保险法第十八条；保险合同应当包含下列事项；第四项等法律规定，保险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公平对等。综上，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的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浩云、广西荣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进行答辩。郑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郑剑损失9275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月15日10时许，第三人郑浩云驾驶桂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BL1**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茂名市胜利水泥厂内翻车，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当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郑浩云负事故全部责任。2018年8月28日，桂桂B×××**重型半挂牵引车、桂桂BL1**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经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评估，作出[2018]9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评估损失总价85650元。郑剑支付评估费3900元。2018年10月29日，郑剑支付桂B桂B×××**型半挂牵引车、桂B桂BL1**平板自卸半挂车现场施救费3200元。桂B×桂B×××**半挂牵引车、桂BL桂BL1**板自卸半挂车经茂名市永雄动力汽车修配有限公司维修，郑剑于2019年8月19日支付维修费85650元。另查明，桂B**桂B×××**挂牵引车、桂B**桂BL1**自卸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系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两车的实际所有人系郑剑，在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以挂靠的形式从事道路经营活动。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桂B×**桂B×××**牵引车在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120652元，含不计免赔)、新增设备损失险(保险金额87400元，含不计免赔)。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桂BL**桂BL1**卸半挂车在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258664元，含不计免赔)。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分别在桂B××**桂B×××**引车、桂BL1**桂BL1**半挂车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及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签章处均加盖公司印章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人郑浩云具有驾驶危货驾驶员、危货押运员、货运员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第三人郑浩云具有A2、E准驾车型驾驶证，A2准驾车型驾驶证处于实习期间。另，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抗辩因驾驶人郑浩云的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其应免予赔偿责任，在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中加黑加粗提示对其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进行提示及提供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佐证。该条款的第八条第(二)项第5点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在审理过程中，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提出对桂B×××**桂B×××**车、桂BL1**桂BL1**挂车的车辆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上述事实，有郑剑、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财产保险合同纠纷。郑剑作为桂桂B×××**桂B×××**、桂桂BL1**桂BL1**车的实际所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桂B桂B×××**桂B×××**桂B桂BL1**桂BL1**的损失而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为桂B×桂B×××**桂B×桂B××**199挂重型平桂BL1**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新增设备损失险，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人的责任。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对郑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提出对桂B×桂B×××**半桂B×桂B××**99挂重型平板桂BL1**辆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至于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抗辩因驾驶人郑浩云的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其应免予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免赔条款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应以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是否履行提示义务为前提，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对在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中对其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加黑加粗进行提示、及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作为桂B×桂B×××**半挂桂B×桂B××**9挂重型平板自桂BL1**人，分别在桂B×桂B×××**半挂牵桂B×桂B××**挂重型平板自卸桂BL1**系列产品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及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签章处均加盖公司印章确认，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故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已向投保人第三人广西荣盛公司履行提示或者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即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产生效力，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免予向郑剑赔偿的责任。郑剑诉请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是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第三者的损失，郑剑请求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其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郑剑的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059元(郑剑已预交)，由郑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剑在二审中提交《核准变更通知书》和《价格评估结论补充说明》，拟共同证明涉案评估结论中的3500元为牵引车的车损，82150元为挂车的车损。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补充材料未见鉴定人的鉴定资质及签章，不应予以采信，且郑剑主张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郑浩云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力将结合本案案情予以认定。本院审理查明，广西荣盛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桂B×桂B×××**半挂牵引桂B×××**广西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保险，其中投保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258664元，含不计免赔；广西荣盛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桂BL桂BL1**板自卸半桂BL1**险广西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其中投保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120652元，含不计免赔。一审判决查明上述两辆车辆的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刚好相反，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变更为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郑剑在二审中提交了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补充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为：根据该公司对桂B××桂B×××**牵引车、桂B×××**车现场勘查、拍照桂BL1**造成桂B××桂B×××**牵引车、桂桂B×××**辆损坏。该公司对桂BL1**的结论书中的评估损失总价格85650元，其中3500元（牵引磨盘总成）为桂B××桂B×××**牵引车更换配桂B××桂B××**元为桂BL1桂BL1**价格，在评估桂BL1**项目和换件项目的价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二、涉案车辆损失如何认定。一、关于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对涉案车辆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郑剑上诉称《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件》第22条中规定的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未就涉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且双方对于实习期的理解存在歧义，应当作同对保险人有利的解释，故该免责条款无效，本案事故不存在免责情形，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就本案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辩称，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八条第(二)项第5点的规定，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经查，本案郑浩云处于增驾A2实习期内驾驶桂B×××桂B×××**牵引车、桂B桂B×××**平板自卸半挂车造成桂BL1**事故。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产生效力，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5点约定，在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约定的内容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虽然在本案的投保单声明及投保人声明中记载保险公司已对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履行了说明义务，广西荣盛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亦在该投保单中盖章确认，但该声明的内容是预先印制好的格式内容，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充分证实其已就该免责条款的内容包括实习期的具体范围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涉案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当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郑剑主张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车辆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郑剑在一审中提交了其委托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对涉案桂B×××桂B×××**引车、桂BL1桂桂B****自卸半挂车的损失桂BL1**，评估损失总价为85650元；郑剑在二审中提交了《核准变更通知书》和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补充说明》，该补充说明中确认桂B×××桂B×××**引车、桂BL19桂BL****卸半挂车的损失分桂BL1**、82150元。本院认为，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公司是经国家认证的有相应车物损失价格鉴定资质的评估机构，其对涉案车辆损失作出的评估程序合法，具有证明力；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是由北京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茂名第二分公司变更而来，其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补充说明》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采信。结合郑剑为维修涉案车辆实际支付了维修费共85650元的情况，应认定涉案桂B×××桂B×××**引车、桂BL19桂BL1****半挂车的车辆损失桂BL1**元、82150元共85650元。此外，在事故发生后，郑剑还支付了施救费3200元以及鉴定费3900元，由于该施救费以及鉴定费是涉案两辆车的共同支出，无法作明确的区分，故本院酌定由涉案桂B×××桂B×××**引车和桂BL19桂BL1****挂车各负担一半即桂BL1**元。因此，桂B××××桂B×××**车的损失费用应为70桂B×××**0元+3550元]，桂BL199桂BL1**半挂车的损失费用应为桂BL1**8桂BL**+3550元）。上述损失费用7050元、85700元均为处理涉案事故、确定损失以及维修车辆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分别未超出涉案两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围，应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桂B×××××桂B×××**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桂B×××**桂B××**，在桂BL199挂桂BL1**挂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桂BL1**85桂BL**郑剑。至于郑剑主张太平洋财险广西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540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桂B×××××重桂B×××**机动车损失保险限额范桂B×××**0元给上诉人郑剑；三、限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桂BL199挂重桂BL1**车的机动车损失保险限桂BL1**570桂BL**人郑剑。四、驳回上诉人郑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均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上诉人郑剑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予以退回。限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逾期未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陈琪奕审 判 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巫 钊书 记 员 梁 哲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