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民再1号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林州市振林区桃源大道83号。法定代表人：李文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风杰，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蕊，天津宝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公司）因与原审被告王风杰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09）文民一初字第119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豫05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审案。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锋、原审被告王风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设集团公司称，原审法院认定联营协议是否有效，本案解决的是承包与联营之间的关系，不适用建筑法第26条的规定，王风杰所述建筑施工合同无效，指的是建设方与施工方之间的建筑施工合同，不是本案的联营合同，本案应适用民法通则或总则对内部联营的条文，联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007年10月21日的协议是否虚假的问题，应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上的签字是王风杰亲笔签的，是当事人亲身经历的；不合理的费用如游览费、手机费，我方可以去掉，车费、过桥费等属于给我方造成的损失，应由对方承担；执行款之间都有证据佐证；实际结算的款项是王风杰收取的，不存在还欠500万元的事情；由于王风杰对管辖权不再主张异议，我方也没有其他意见。王风杰辩称，依法撤销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09）文民一初字第11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建设集团公司对王风杰的全部诉讼请求；不再提管辖异议。2011年8月下旬，因（2009）文民一初字第1199号案件的执行事宜找到原审被告，王风杰没有收到任何文峰区法院的法律文书，经过查看该判决，原审被告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联营协议书有效，系重大错误；建设集团公司提交的支撑原审判决的重要证据系伪造；原审法院支持了建设集团公司提交的关于费用的损失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项缺乏证据支持；原审程序违法，文峰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建设集团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516714.72元（包括已为和应为被告垫付杨柳青商贸街工程纠纷款、往返天津、北京代被告处理纠纷人员的费用等）；2.支付长期拖欠原告管理费444159元；3.承担本案涉诉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0年11月19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与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签订联营协议书，决定在天津设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驻津办事处，主任由被告担任，被告负责天津市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的全面工作，所有天津市的工程无论谁承接的工程都由被告负责；约定办事处实行经营包干，驻津办事处是联营实体、上交公司工程承包总价1%的管理费；约定在驻津办事处的经营活动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引发的一切责任由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概不承担。2002年4月15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经安阳市政府第96次常务会研究通过，市企改办同意按零资产进行改制，由公司干部、职工和自然人共同出资组建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同时注销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法人地位。2002年8月15日，原告与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经协商，并经各自股东会表决同意，两公司合并，企业名称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并后的原告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接纳正在运行中并具有连续性的事务。2004年5月20日根据原告2004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权益股东一致同意将原原告于2002年8月吸收合并的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分立，恢复其企业法人资格，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协议分立后的两个企业法人各自承担吸收合并前原有的债权债务，即债权债务由原始发生企业承担，王风杰参加该次股东会。2004年11月26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劳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2007年10月21日，与被告签订协议书，鉴于联营协议书中第二条第五项内容“驻津办事处是以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为主体成立的，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只是收回了一些无形资产的投入，所以在驻津办事处的经营活动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引发的一切责任由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公司概不承担”。由于合并期间被告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商贸街A、B、C、D、E1、E2座建筑工程中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诉至人民法院，被告先后作为被告和原告的代理人参加诉讼，本应由被告承担的责任导致法院判决由原告承担责任。双方协议：一、根据2000年11月19日《联营协议书》约定被告在天津开展的经营活动（杨柳青商贸街），由被告实行经营包干，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个人名义负责清偿，原告积极配合但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若涉及到被告或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的，被告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因被告在天津经营活动中发生的经济纠纷，已经法院判决由原告承担责任的部分，被告负责以已被法院查封的西青区大柳滩南侧金鑫养牛场资产、奶牛和杨柳青商贸街商品房优先清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其他个人财产负责清偿。……三、被告在津经营期间，未经原告特别授权，以原告名义与其他人已经发生的和尚未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被告个人负责清偿，原告配合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四、与赵茂军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已由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并在执行程序中作为（2007）一中执裁字125号民事裁定书，划走原告银行存款共计83000元（工程款），被告自愿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并承诺此83000元由被告于2007年10月30日前付清。五、双方应自觉履行，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六、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人民法院管辖。原告与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给付原告工程款567万元，作为最终支付杨柳青商贸街工程款费用，采用以杨柳青商贸街商品房抵工程款方式进行，出现差额以现金补齐。由于原告拖欠第三方工程材料款纠纷等，法院在协助执行书中要求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执行金额70.3542万元，原告同意从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的567万元工程款中扣除……双方签字、盖章。赵茂军等与原告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4）一中民四初字第10号、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6）津高民一终字第0116号民事判决，2008年7月8日原告与赵茂军达成和解协议，法院从原告处扣划工程款97.5万元。湖北省黄冈市鹏发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与原告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05）青民初字第1344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一中民一终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法院从原告处划扣款125532元。天津市西青区津兰物资供应站与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02）青经初字第665号民事判决、（2002）青执字第337号民事裁定、（2008）青复字第19号民事裁定，2009年9月25日原告与天津市西青区津兰物资供应站达成和解协议，法院从原告处扣划款572000元。孙树平与原告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经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调解，原告支付30000元及1410元涉诉费用。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一中院（2003）一中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天津市高院（2005）津高民一终字第0023号民事裁定，原告替被告垫付建筑税742535.22元。原告提交差旅费、工资等票据证明原告处理纠纷花费70237.5元。另查明，天津市西青区金鑫奶牛养殖场、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均为个体经营，经营者为被告王风杰，工商信息显示天津市西青区金鑫奶牛养殖场注销、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吊销。本院原审认为，原告起诉时列天津市西青区金鑫奶牛养殖场、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为被告，经本院调查，工商信息显示天津市西青区金鑫奶牛养殖场注销、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吊销，且均为个人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以经营者王风杰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2000年11月19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与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签订联营协议书、2007年10月21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产生效力。根据原告提交生效法律文书、票据，原告请求被告给付在判决中承担责任的数额、管理费，符合协议约定和意思自治法律精髓，应予支持。请求差旅费等因处理纠纷的支出47099元，确系处理纠纷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被告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限被告王风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937735.22元；二、驳回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35486元，由被告王风杰承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0年11月19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甲方）与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乙方）签订联营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双方达成的共同目标是开拓天津市场，决定在天津设安阳中原建筑安装公司驻津办事处，办事处主任由王凤杰（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经理）担任。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原在津外管处，注册的冯海龙，此协议生效后由公司下文件，免去冯海龙的三分公司经理职务，由王凤杰负责天津市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的全面工作，所有天津市的工程无论谁承接的工程都由王凤杰负责”“办事处的工作：3、实行经营包干，驻津办事处是联营实体、上交公司工程承包总价1%的管理费”“二、乙方责任：1、乙方负责驻津办事处的管理及驻津的经营2、保证在承包项目上一切费用如期上缴，包括天津市外管费、河南省驻津办事处的费用、当地建设主管部门的施工许可发生的一切费用，公司驻天津办事处人员的工资及办公费用3、乙方保证施工款项的转款、专用，不欠工人工资和其经济责任4、保证施工工程的全过程管理、监督（工期、质量、安全）无质量和人身伤亡事故的发生，争创文明工地5、驻津办事处是以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为主体成立的，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只是收回了一些无形资产的投入，所以在驻津办事处的经营活动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引发的一切责任由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概不承担”。2002年4月15日，根据安阳市企业改革办公室安企改【2002】2号文件，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改制为“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8月15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合并，合并后的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接纳正在运行中并具有连续性的事务。2004年5月20日，根据建设集团公司2004年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权益股东一致同意将原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8月27日吸收合并的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分立，恢复其企业法人资格，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协议分立后的两个企业法人各自承担吸收合并前原有的债权债务，即债权债务由原始发生企业承担；对于合并经营期间新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分立后的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王风杰参加该次股东会。2007年10月21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法定代表人王风杰）（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就联营协议书中第二条“乙方责任”第5项内容“驻津办事处是以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为主体成立的，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只是收回了一些无形资产的投入，所以在驻津办事处的经营活动中发生的一切经济纠纷及引发的一切责任由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公司概不承担”，由于中原公司在2002年8月份与建设集团公司合并，在合并期间，乙方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商贸街A、B、C、D、E1、E2座建设工程中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诉至人民法院，乙方先后作为被告和甲方的代理人参加诉讼，根据2000年11月19日的《联营协议书》约定，本应由乙方承担的责任，导致法院判决由甲方承担责任的后果。双方协议：一、根据2000年11月19日《联营协议书》约定乙方在天津开展的经营活动（杨柳青商贸街），由乙方实行经营包干，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个人名义负责清偿，需要甲方配合的，甲方予以积极配合，但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若涉及到乙方或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乙方应对甲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因乙方在天津经营活动中发生的经济纠纷，已经法院判决由甲方承担责任的部分，乙方负责以已被法院查封的西青区大柳滩南侧金鑫养牛场资产、奶牛和杨柳青商贸街商品房优先清偿，不足部分由乙方其他个人财产负责清偿。……三、乙方在津经营期间，未经甲方特别授权，以甲方名义与其他人已经发生的和尚未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个人负责清偿，甲方配合，不承担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四、双方与赵茂军拖欠工程款纠纷一案，已由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并在执行程序中作为（2007）一中执裁字125号民事裁定书，划走甲方银行存款共计83000元（工程款），乙方自愿赔偿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并承诺此83000元由乙方于2007年10月30日前付清。五、双方应自觉履行，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六、本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人民法院管辖。赵茂军等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4）一中民四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06）津高民一终字第0116号民事判决认定，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07）一中执裁字125号民事裁定，于2008年4月18日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处扣划975000元。湖北省黄冈市鹏发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建设公司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05）青民初字第1344号民事判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一中民一终字第1376号民事判决认定，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依据（2006）青执字第725号民事裁定，于2008年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处扣划125532元。天津市西青区津兰物资供应站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02）青经初字第665号民事判决认定，西青区人民法院依据（2002）青执字第337号民事裁定和（2008）青复字第19号民事裁定，于2009年1月4日从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处扣划572000元。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与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3）一中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经天津市越洋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伙事务所鉴定评估，工程造价为人民币63178313元。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在诉状中陈述称，“……事实上被告给原告造成了如下经济损失：1.与赵茂军一案法院直接从原告或原告驻北京分公司承包人处执行走工程款975000元。2.与湖北省黄冈市鹏发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工程款125532元。3.与天津市西青区津兰物资供应站钢材款已执行划走572000元。4.与孙树平劳动报酬30000元及诉讼费1410元。5.欠天津市广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税742535.22元。6.公司人员往返的差旅费70237.5元。以上合计约人民币2516714.72元。上述已执行和实际支付的款项1742769.5元”。另查明，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为个体经营，经营者为王风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已于2004年11月22日吊销。本院再审认为，2000年11月19日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与天津市西青区金鑫租赁站签订的联营协议书及2007年10月21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公司改制后与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合并，合并后的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安阳市中原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债务，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为个体经营，经营者系原审被告王风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金鑫建筑机械租赁站被注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以王风杰为被告主体资格适格。对原审原告建设集团公司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和执行手续，认定赵茂军案件代为扣划工程款975000元、湖北省黄冈市鹏发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案件代为扣划工程款125532元、天津市西青区津兰物资供应站代为扣划的货款572000元；2.按照2000年11月19日联营协议书中的约定，管理费为工程承包总价的1%，根据（2003）一中民一初字第11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工程造价为人民币63178313元计算，原审原告要求管理费444159元，本院予以支持；3.差旅费系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派员前往天津处理纠纷产生的实际支出，应对其合理的必要支出予以保护，本院酌定原审原告产生的差旅费为3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146691元。原审原告在诉状的陈述是其对案件事实的认可，原审原告要求王风杰赔偿孙树平案件相关费用和建筑税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有效的交款凭证，且诉状中已认可该部分未实际支付，故该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经本院民事主审法官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于2010年7月28日作出的（2009）文民一初字第1199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王风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共计2146691元；三、驳回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35486元，原审原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512元，原审被告王风杰负担289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王爱明审判员  刘亚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崔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