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9308号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金隅嘉华大厦C座710室。法定代表人：付国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徙南，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原告）与《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李伟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徙南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92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含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打印费、在被告网站充值费共计407元）20407元，共计9960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作者陈笑筑签订了《个人作品授权书》，作者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的方式授予原告。根据该《个人作品授权书》，原告对该作者涉案20篇文章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专有使用权。2019年，原告登录被告经营的网站-中国知网（www.cnki.net），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提供上述涉案文章的付费在线阅读及付费下载服务。被告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数字化并进行非法传播，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对于上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未提交作者身份证明，无法确认在授权书上签署的姓名与案涉文章作者为同一人，亦无法确认签字的真实性。二、被答辩人提供的《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仅限于个人作品，不包括与他人合作创作的合作作品。三、即使暂不考虑授权真实性和授权范围的问题，被答辩人将涉及陈笑筑的20篇文章在本案中一并起诉，而其中18篇文章属于陈笑筑与其他作者的合作作品，2篇为陈笑筑独立作品，因相关作品均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侵害著作权纠纷审理指南》，在未经合作作者协商一致，且其他作者未放弃实体权利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作为被许可使用人更无权单独提起诉讼，其起诉应予驳回。四、案涉文章均为作者发表在相关报刊之上，属于相关报刊的具体内容，而相关报刊作为汇编作品具有独立和完整的著作权，答辩人已就相关报刊（包含案涉文章）在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上的收录和信息网络传播取得报刊方授权，答辩人具有合法授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五、案涉报刊在征稿过程中已通过声明、稿约等形式公开告知已被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收录等事实，作者投稿即视为同意被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收录和信息网络传播，而且学术成果的广泛传播，符合作者的意愿，符合鼓励有益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建设的作品创作和传播的著作权法立法宗旨，答辩人通过报刊方向作者支付报酬亦符合作者利益，答辩人并不构成对作者著作权的侵害。六、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属于期刊，拥有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文件及期刊出版许可证，答辩人作为期刊出版单位网络转载已在其他报刊刊登且著作权人未声明不得转载、摘编的案涉文章，符合期刊转载法定许可的法律规定，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七、案涉作品的作者和案涉报刊在案涉作品刊登时未特别声明不得转载、摘编，答辩人在案涉作品的传播过程中保持与作品出处一致的版式设计和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网络转载法定许可的相关规定，无需另行取得作者授权。八、被答辩人仅以超星作者读书卡作为获取作者许可使用权的对价，被答辩人并无实际损失。答辩人基于对期刊及期刊文献的收录而善意使用涉案文章，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故意，无主观过错，更不属于恶意侵权，不适用惩罚赔偿。被答辩人以文字作品报酬支付标准上限的2倍主张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填平原则，也不会使真正的作者利益受到任何保护实现，相反可能会鼓励各种商业版权主体通过类似方式进一步攫取作者利益，此种做法不应获得支持。九、答辩人不认可被答辩人主张的侵权事实，但未免争议，案涉作者个人作品已删除，不存在停止使用的必要。答辩人在案涉文章的传播过程中已尽到合理审查和注意义务，主观上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十、大量司法实践包括被答辩人作为被告的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均支持答辩人的上述观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共计20篇，具体信息如下：序号备注篇名作者案件作者中文刊名文件名数据库字符数是否为独立作品582“开发扶贫、生态建设”试验区土地集约利用评价研究——以毕节市为例陈笑筑;陈笑媛;王博;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0812121CJFDZZ6819否583毕节地区耕地和基本农田的利用与保护陈蓉;陈笑媛;陈笑筑;陈笑筑山地农业生物学报SDNS200803014CJFDZZ8725否584毕节地区土地利用结构动态演变分析陈笑筑;王博;丁筑茂;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0827115CJFDZZ9067否585毕节地区新一轮土地利用规划数据转换与指标分解方法探索王博;陈笑筑;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1012138CJFDZZ4807否586毕节市耕地保有量预测初探陈蓉;陈笑筑;陈笑媛;邹世荣;陈笑筑南方国土资源GXDZ200809026CJFDZZ3913否587成人高校计算机网络管理教学探索陈笑筑;陈笑筑福建电脑FJDN200903140CJFDZZ2624是588大方县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陈笑筑;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1307068CJFDZZ2465是589电子商务在中小企业的应用陈笑筑,杨永楦,陈笑蓉陈笑筑福建电脑FJDN200402005CJFDZZ5087否590非均衡经济增长条件下耕地保有量预测模型的探讨——以毕节地区为例陈笑媛;陈笑筑;张蕾;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0906136CJFDZZ8053否591非均衡经济增长条件下耕地保有量预测模型的探讨——以毕节地区为例(英文)陈笑媛;陈笑筑;张蕾;陈笑筑AsianAgriculturalResearchAAGR200901010CJFDZZ20377否592基于SVG的地图符号库设计高金锋;陈笑蓉;陈笑媛;陈笑筑;陈笑筑贵州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GZDI200901021CJFDZZ3254否593基于Voronoi图的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以毕节市为例陈笑筑;王博;胡伟;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1135150CJFDZZ4953否594基于Voronoi图的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以毕节市为例(英文)陈笑筑;王博;胡伟;陈笑筑AgriculturalScience&TechnologyHNNT201303040CJFDZZ10469否595基于集成神经网络的离线手写签名鉴别方法张蕾;陈笑蓉;陈笑筑;陈笑筑计算机应用JSJY200810062CJFDZZ6621否596基于页面标签的网页分类研究陈笑筑;王东;陈笑蓉;陈笑筑商场现代化SCXH200919060CJFDZZ3185否597基于蚁群算法的多邮车调度问题研究张蕾;陈笑蓉;陈笑筑;陈笑筑福建电脑FJDN200808067CJFDZZ4704否598计算机在实验室分析质量控制中的应用陈笑筑,王晓东陈笑筑福建电脑FJDN200401029CJFDZZ2668否599数据挖掘在大方县土地规划应用中的探索陈笑筑;陈笑媛;张雯熹;陈笑筑贵州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GZDI201106029CJFDZZ6854否600统计预测方法在耕地保有量需求预测中的研究——以毕节地区为例陈笑筑;张蕾;陈笑媛;陈蓉;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1011115CJFDZZ5762否601新一轮土地利用规划数据转换与指标分解方法探索——以贵阳市修文县为例陈笑筑;易传栋;王博;陈笑媛;李永强;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AHNY200922119CJFDZZ11235否2.2011年10月19日，甲方陈笑筑与乙方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作品授权书》，该授权书明确：甲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以及之前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乙方。当甲方作品在网上被非法盗版传播时，乙方有权自行制止盗版侵权行为。乙方可将相关授权转让给第三方使用，但需另向甲方支付合理报酬（第三方若是与乙方关联的企业除外）。本授权书的有效期为十年，期满后三个月内双方无异议（异议须以书面形式），本授权自动延续。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在本案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3号《公证书》，指控被告涉案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3号《公证书》载明，原告的代理人宋晓桐于2019年4月3日向该处申请对相关页面内容的下载和在线阅读的状况进行保全。宋晓桐打开该公证处电脑，运行“屏幕录像专家V2017”对其操作进行了全程录制。打开IE浏览器，清除缓存，确认电脑网络可登录互联网，且屏幕右下角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网址为www.cnki.net点击键盘上的“Enter”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登录进入中国知网，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进行文献检索，设定选择“作者”项输入“陈笑筑”，出现涉案20篇文章，可以进行付费下载。被告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三、关于被告答辩的相关事实被告称其具有涉案作品的授权，其授权来自作者首次发表涉案作品的期刊，具体信息如下：作品名称文章作者出版刊物出版日期文献类型合作作品期刊合作协议签署时间授权链条基于Voronoi图的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以毕节市为例(英文)陈笑筑;王博;胡伟;AgriculturalScience&Technology（农业科学与技术(英文版)）2013-03-15期刊论文是2005期刊合作协议非均衡经济增长条件下耕地保有量预测模型的探讨——以毕节地区为例(英文)陈笑媛;陈笑筑;张蕾;AsianAgriculturalResearch（亚洲农业研究(英文版)）2009-01-15期刊论文是2011期刊合作协议“开发扶贫、生态建设”试验区土地集约利用评价研究——以毕节市为例陈笑筑;陈笑媛;王博;安徽农业科学2008-04-2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毕节地区土地利用结构动态演变分析陈笑筑;王博;丁筑茂;安徽农业科学2008-09-2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非均衡经济增长条件下耕地保有量预测模型的探讨——以毕节地区为例陈笑媛;陈笑筑;张蕾;安徽农业科学2009-02-2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新一轮土地利用规划数据转换与指标分解方法探索——以贵阳市修文县为例陈笑筑;易传栋;王博;陈笑媛;李永强;安徽农业科学2009-08-01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统计预测方法在耕地保有量需求预测中的研究——以毕节地区为例陈笑筑;张蕾;陈笑媛;陈蓉;安徽农业科学2010-04-1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毕节地区新一轮土地利用规划数据转换与指标分解方法探索王博;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2010-04-3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基于Voronoi图的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以毕节市为例陈笑筑;王博;胡伟;安徽农业科学2011-12-1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大方县乡镇等级体系划分及影响范围研究陈笑筑;安徽农业科学2013-03-01期刊论文否2008.4.28期刊合作协议计算机在实验室分析质量控制中的应用陈笑筑,王晓东福建电脑2004-01-25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期刊合作协议电子商务在中小企业的应用陈笑筑,杨永楦,陈笑蓉福建电脑2004-02-25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期刊合作协议基于蚁群算法的多邮车调度问题研究张蕾;陈笑蓉;陈笑筑;福建电脑2008-08-01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4.2期刊合作协议成人高校计算机网络管理教学探索陈笑筑;福建电脑2009-03-01期刊论文否2008.4.2期刊合作协议基于SVG的地图符号库设计高金锋;陈笑蓉;陈笑媛;陈笑筑;贵州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09-02-15期刊论文是2008期刊合作协议数据挖掘在大方县土地规划应用中的探索陈笑筑;陈笑媛;张雯熹;贵州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1-12-15期刊论文是2008期刊合作协议基于集成神经网络的离线手写签名鉴别方法张蕾;陈笑蓉;陈笑筑;计算机应用2008-10-01期刊论文是2004期刊合作协议毕节市耕地保有量预测初探陈蓉;陈笑筑;陈笑媛;邹世荣;南方国土资源2008-09-15期刊论文是2003期刊合作协议毕节地区耕地和基本农田的利用与保护陈蓉;陈笑媛;陈笑筑;山地农业生物学报2008-06-30期刊论文是2003期刊合作协议基于页面标签的网页分类研究陈笑筑;王东;陈笑蓉;商场现代化2009-07-01期刊论文是2001期刊合作协议四、其他事实原告提交了45项证明被告经营规模及荣誉、被告部分中标信息及购买用户信息的证据及判决书，证明其经济损失。原告就其主张的合理支出提交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41.46元、在被告网站充值费114.6元的发票予以证明。以上事实，原告提交的《个人作品授权书》（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92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在被告网站充值费发票，被告的提交的《期刊合作协议》《确认函》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及作者陈笑筑与原告签订的《个人作品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可以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鉴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经营的涉案网站知网www.cnki.net上登载了与原告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文字作品内容一致的20篇涉案作品并由登录该网站的网络用户付费下载，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鉴于被告在本案中仅就涉案作品取得了期刊协议授权，并未取得作者陈笑筑的授权，亦未向本院提交期刊就涉诉文章已经取得作者陈笑筑的版权授权或者作者陈笑筑已经在投稿时同意其在期刊上发表的涉诉文章收录到被告经营的学术期刊数据库中用于信息网络传播的相应证据，故被告辩称其具有合法授权的主张及作者陈笑筑投稿即视为同意该公司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应当认定上述一部分涉案作品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在本案中，陈笑筑并未处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归属，其作为该书作者之一，通过出具授权书的方式许可原告使用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并对其他合作作者同样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陈笑筑对因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从而获得的著作权使用收益，应当根据事先约定或者按照公平原则向其他著作权人进行分配。因此，陈笑筑作为涉案作品的合作作者向原告出具了《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包括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数字版权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了原告，该授权并非对涉案作品的转让，且系陈笑筑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授权合法有效。原告有权依据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此外，被告辩称该公司对涉案文章的使用行为属于期刊转载行为，应当属于期刊转载法定许可和网络转载法定许可，不构成侵害信网权。本院认为，被告将涉案网站收录其数据库并在网上进行付费浏览及下载的行为，显然不属于期刊与期刊之间的转载或摘编行为，不属于期刊法定许可制度调整的范围，且网络转载法定许可制度已经废止，故该公司以该两项法定许可抗辩其未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既然被告对涉案文章的使用方式并非期刊转载使用，故该公司抗辩作者陈笑筑及涉案期刊在刊登时未特别声明不得转载，其在传播过程中符合法律规定，无需另行获得作者授权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此外，该公司的所谓转载行为是一次性行为，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并没有法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该公司不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鉴于被告的涉案行为并非转载行为，且涉案文章在网络上进行传播的行为系持续性行为，且已经持续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确立之后，故该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亦不能成立。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被告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及律师费、公证费、在被告网站充值的票据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396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合理费用3407元；四、驳回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朱 阁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立旺书记员 李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