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3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新生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法定代表人：杨耀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鄢会军，广东迪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奥飞动漫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法定代表人：罗晓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雪梅，女，1991年11月21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女，1995年9月2日出生，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博泰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凌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宏，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东莞新生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新生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奥飞动漫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奥飞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博泰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博泰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4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新生代公司上诉请求：1.原判决的数额减少291500元；2.诉讼费用由珠海奥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1.东莞新生代公司与珠海奥飞公司、东莞博泰公司签订《创意设计形象许可合同》及附表，是基于东莞新生代公司与东莞博泰公司皆承诺，签订该合同之后，可以获得政府资助补贴。这一目的没有实现，故东莞新生代公司才拒绝支付相关费用。在原审庭审中，珠海奥飞公司曾明确承认:“我方(即珠海奥飞公司)认可在达成协议时确实商议过，由东莞博泰公司去申请补贴……”,这也明确表明，合同的签订以及合同签订时许可费用为何高达两百余万元，皆是因为存在政府补贴的因素存在，否则，为何不是珠海奥飞公司与东莞新生代公司直接签订合同，还会出现第三人参与合同的签订呢?2.基于第1条的事实和理由，东莞新生代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东莞新生代公司全额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及违约金，至少是显失公平的，请求二审法院调低四分之一的使用费用，即原判决的数额1166000元减少291500元。珠海奥飞公司答辩称，东莞新生代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东莞新生代公司陈述本案的合同签订是以取得政府补贴为前提，关于这一点没有任何合同约定。东莞新生代公司也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并且关于政府补贴无论是从常识还是从法律规定，补贴的前提条件肯定是双方有真实的交易依据，如果签订涉案许可合同是为了政府补贴而虚构的交易，则涉及到了违法违规。另外，涉案许可合同是三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明确约定了珠海奥飞公司将涉案形象授权给东莞新生代公司使用，也约定了相应的对价，东莞新生代公司实际上也使用了许可形象，用于装饰、推广其自营的天猫旗舰店，销售了多款超级飞侠婴童日用品，因此无论从合同约定还是实际履行都证明了涉案许可合同签订的根本目的就是涉案形象的许可使用，且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东莞新生代公司以没有拿到政府补贴为由不予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东莞博泰公司述称，关于政府资助补贴的意见与一审的意见一致。据了解，在2019年6月30日前提出申请的，符合条件的会拨款，预计今年年底之前会拨款到位。东莞博泰公司执行政府项目，其中一个作用是审核品牌方和企业间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如果系虚假交易骗取政府补贴，东莞博泰公司是需要承担责任的，因此东莞博泰公司不认同东莞新生代公司所述的为了取得政府资助补贴而签订合同的说法。珠海奥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莞新生代公司支付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2.判令东莞新生代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实际付清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8年12月26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0日为120616元）；3.判令东莞新生代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涉案“超级飞侠”动漫形象授权情况广东省版权局于2015年4月16日出具了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I-00000023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有作品名称为“动画片-超级飞侠（1-26集）”，作品类别为I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广州奥飞公司。广州奥飞公司于2017年1月1日出具《授权书》，载有：1.授权品牌：广州奥飞公司拥有合法知识产权之《超级飞侠》系列动画影视作品中的形象以及相关的可视、可听元素及相关衍生形象；2.授权产品：授权品牌制造或者附有授权品牌形象的各种产品或服务，以及利用授权品牌与形象进行的促销授权；3.授权权利：代理授权品牌在约定区域的如下品牌授权业务及相关商业合作：消费品授权、消费品销售渠道授权、消费品联合促销授权、纸质出版物授权；主题业态授权；以上合作内容包含线下（流通渠道、零售渠道）及线上（电商渠道）的全通路授权业务；4.授权性质：普通授权，且有权转授权以及单独维权的权利；5.授权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6.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二、关于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7年9月15日，珠海奥飞公司（许可方）与东莞新生代公司（被许可方）与第三人东莞东莞博泰公司（代理商）在广州市越秀区签订了《创意设计形象许可合同》及《创意设计形象许可合同-附表》，约定：珠海奥飞公司同意东莞新生代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不包括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制造、推广及销售使用超级飞侠影视作品中的人物形象、道具形象等元素的家居类产品；许可性质为普通许可，不得转授权；许可期限生效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许可期限结束日期为2019年12月14日；产品类型为家居类，授权产品包括婴儿收纳容器、婴儿座便器、浴缸用品、护理桌、围兜、轻便餐椅及PU地垫；授权产品使用范围为用于制造、推广及销售载有许可材料的授权产品；2017年9月15日-2018年12月14日许可年度的保底授权使用费为900000元，2018年12月15日-2019年12月14日许可年度的保底授权使用费为1100000元；本许可采用保底加提成的方式收取，合同期限内的保底授权使用费总额为东莞新生代公司应向珠海奥飞公司支付的最低授权使用费用，不论实际销售额是否达到最低保证销售额，东莞新生代公司仍应全额支付合同许可期限内的保底授权使用费总额，上述金额不包括任何增值税，东莞新生代公司应自行负责就其依据许可合同支付给珠海奥飞公司的许可材料使用费的中国增值税；第一年保底授权使用费人民币900000元（不含税价）即相当于954000元（含税价）于2017年9月30日之前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支付，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在收到保底授权使用费后开出相应发票给东莞新生代公司，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人民币1100000元（不含税价）即相当于1166000元（含税价）于2018年12月15日之前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支付，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在收到保底授权使用费后开出相应发票给东莞新生代公司；珠海奥飞公司保证有权且合法提供给东莞新生代公司许可材料的有关资料，包括卡通形象的文字、图案、设计稿，并有权收取许可材料使用费；东莞新生代公司须按时向珠海奥飞公司、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支付一切本合同之费用（包括使用费和赔偿款等），如东莞新生代公司延期支付七个工作日以上，应视为严重违约，东莞新生代公司应立即支付所欠款项，并每天支付应付款的2‰作为违约金；因执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各方当事人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争议各方当事人通过协商不能达成协议时，均应提交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裁决；本合同自各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签约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正式生效。珠海奥飞公司为证明其已依约履行了提供许可材料素材等合同义务，东莞新生代公司生产、销售了使用超级飞侠卡通形象的授权产品，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18054号公证书予以证明。上述公证书显示，在公证员甘志超及该处工作人员赖慧琳的监督下，珠海奥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易雪梅于2019年7月16日登录天猫网站（www.tmall.com），进入“嘉婴宝旗舰店”，显示该店铺销售有名称为“嘉婴宝超级飞侠宝宝餐椅便携式多功能吃饭座椅儿童学坐椅小孩餐凳”等使用有“超级飞侠”动漫形象的商品。该店铺的“经营者资质信息”显示店铺经营者为东莞新生代公司。庭审中，东莞新生代公司确认上述天猫店铺是由其开办经营的，并确认其使用了“超级飞侠”动漫形象生产、销售了家居商品。东莞新生代公司为证明其已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支付了第一年保底授权使用费954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十张文化创意服务费发票。根据上述证据材料显示，东莞新生代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银行转账了服务费954000元；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向其开具了十张合计954000元的文化创意服务费发票（NO.2717700×××××××009）。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庭审中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称由于其是代珠海奥飞公司收取上述款项，故其已将上述款项交付给珠海奥飞公司。珠海奥飞公司庭审中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东莞新生代公司庭审时表示由于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目的未实现，故未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由于东莞新生代公司未按期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向其发送《催款函》，内容为：“贵司未根据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规定于2018年12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保底许可材料使用费（含税价）人民币1166000元，经我司多次电话等方式催促后仍未支付，已构成严重违约，贵司务必于2019年7月15日前向我司一次性支付保底许可材料使用费1166000元”等。2019年7月12日，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再次向东莞新生代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函》，内容为：“根据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珠海奥飞公司将超级飞侠动画作品元素授权给贵司用于制造、推广及销售家具类授权产品，贵司应按照许可合同约定支付许可材料使用费，我司作为代理方，在收到贵司应付款项后再向珠海奥飞公司转付。现因贵司延期支付许可材料使用费1166000元七个工作日以上已构成严重违约，现我司郑重函告贵司：1、我司决定将上述许可合同约定的向贵司收取保底授权使用费以及追究贵司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权利一并转让给珠海奥飞公司；2、自本函送达贵司之日起，珠海奥飞公司有权依法定及约定，直接向贵司主张授权使用费的债权，并有权按照约定追究贵司相应违约责任”。东莞新生代公司庭审时确认其已收到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函》及《催款函》。三、关于东莞新生代公司辩称由于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目的未实现故未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的问题东莞新生代公司辩称，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协助其拿到东莞政府授权资助资金，但由于珠海奥飞公司及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的原因，导致其并未拿到，故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目的没有实现，并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品牌授权资助政策修订的通知》、《创意服务中心项目授权费资助支付申请表》及物流单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证据材料显示，东莞松山湖高新区管委会宣传文体局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的《关于品牌授权资助政策修订的通知》载有，自2016年1月起，东莞市政府推出品牌授权资助项目，项目试运行3年以来，在各企业及品牌方的积极参与下，获得良好的经济和社会效益，发挥了广泛的引领和示范效应。为使项目发挥更大效益，进一步降低企业申请门槛，扩大授权资助范围，目前正在对《东莞松山湖创意服务中心项目资金扶持管理办法（试运行）》进行修订，政策修订期间授权资助申请资料正常受理及审核，审核通过的授权资助资金待政策修订结束后再行拨付；东莞新生代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向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邮寄了《创意服务中心项目授权费资助支付申请表》。庭审中，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并表示其是上述品牌授权资助项目的具体执行方，已将东莞新生代公司提交的品牌授权资助项目申请资料提交给了东莞松山湖文体局，目前由于东莞政府正在对《东莞松山湖创意服务中心项目资金扶持管理办法（试运行）》进行修订，故涉案授权资助资金无法完成拨付。东莞新生代公司对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珠海奥飞公司质证时认为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签订的根本目的是将超级飞侠动漫形象授权东莞新生代公司使用，以扩大东莞新生代公司的产品售卖市场，而非为了获取政府补贴。政府补贴是在其与东莞新生代公司达成报价方案后再询问是否需要领取东莞政府补贴，在得到东莞新生代公司肯定答复后才引荐了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代为申请。珠海奥飞公司主张东莞新生代公司支付拖欠的保底授权使用费（含税）1166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为标准计付）。珠海奥飞公司庭审时表示因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故主动要求将计算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东莞新生代公司则认为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目的并未实现，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为计付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珠海奥飞公司、东莞新生代公司与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签订的涉案形象许可合同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珠海奥飞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南粤第18054号公证书显示，东莞新生代公司在其开办经营的“嘉婴宝旗舰店”天猫店铺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了珠海奥飞公司提供的“超级飞侠”动漫形象，且东莞新生代公司庭审时亦确认其使用了上述动漫形象用于生产、销售，故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可以认定珠海奥飞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提供许可材料素材等合同义务，东莞新生代公司生产、销售了使用“超级飞侠”动漫形象的授权产品，故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支付保底授权使用费的合同义务。现东莞新生代公司承认其没有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因此其未依约如期支付合同约定款项构成违约。又因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向东莞新生代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函》，明确告知将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约定的向东莞新生代公司收取保底授权使用费及追究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权利一并转让给珠海奥飞公司，且东莞新生代公司庭审时已明确表示其收到了上述《债权转让通知函》，故珠海奥飞公司主张东莞新生代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东莞新生代公司辩称本案应由广州奥飞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奥飞公司并非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签订方，亦非合同约定的收取涉案保底授权使用费的一方，故一审法院对东莞新生代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不予认可。至于东莞新生代公司要求调低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约定的保底授权使用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认可。关于东莞新生代公司辩称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签订目的是为了获取政府授权资助资金，因其实际未获得故未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从合同约定的内容上看，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内容为珠海奥飞公司将超级飞侠动漫形象授权东莞新生代公司使用，并未约定合同签订目的是为了获取政府资助资金，亦未出现与政府品牌授权资助政策相关的内容；第二，从合同的履行上看，东莞新生代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了珠海奥飞公司授权的超级飞侠动漫形象，与其庭审时陈述的签订涉案形象许可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政府资助资金并不相符；第三、从东莞新生代公司申请政府授权资助资金情况来看，虽然第三人东莞博泰公司当庭陈述其向东莞政府提交了东莞新生代公司创意服务项目授权费资助的申请资料，但由于政策修订导致授权资助资金无法完成拨付，但是东莞新生代公司未获得授权资助资金不能成为其拒绝向珠海奥飞公司支付第二年保底授权使用费的抗辩理由。故综上，一审法院对东莞新生代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认可。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东莞新生代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损害了珠海奥飞公司的合法债权，珠海奥飞公司有权为弥补其经济损失向东莞新生代公司计收违约金。虽然合同约定东莞新生代公司延迟支付费用达到7天以上须交纳欠付款项每日千分之二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该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明显偏高，现珠海奥飞公司主动要求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该计算标准低于年利率24%，亦属合理，但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更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一审法院对珠海奥飞公司主张的上述计算标准予以调整，调整为：东莞新生代公司应以欠款金额116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向珠海奥飞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如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东莞新生代公司向珠海奥飞公司支付保底授权使用费1166000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欠款金额116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以欠款金额1166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标准计）。一审案件受理费163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1380元，由东莞新生代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的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审理焦点问题是：东莞新生代公司未取得政府资助补贴是否是其不予支付合同剩余款项的依据。本院认为，首先，东莞新生代公司与珠海奥飞公司并未在涉案合同中将取得政府资助补贴作为支付授权使用费的前提条件，涉案合同中亦无与政府资助补贴相关的其他约定，无法证明涉案合同的签订目的是为了获取政府资助补贴。其次，珠海奥飞公司提交了证据证明其已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履行了提供卡通形象的文字、图案等许可材料素材的合同义务，东莞新生代公司亦确认其生产、销售了使用“超级飞侠”动漫形象的授权产品并支付了第一年保底授权使用费，从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涉案合同的签订目的应是涉案形象的许可使用，且合同目的已实现。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东莞新生代公司对其主张应当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东莞新生代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一审判决东莞新生代公司向珠海奥飞公司支付授权使用费及违约金并无不当，东莞新生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莞新生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3元，由上诉人东莞新生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卫东审 判 员 张 姝审 判 员 刘培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汤家丽法官助理 宋思南书 记 员 黄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