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初31号原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天衢工业园格瑞德路6号。法定代表人：管印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良，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玉利，山东威海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东坝镇信息新材料产业园506号。法定代表人：魏林波，董事长。被告：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景江西路678号。法定代表人：魏林波，董事长。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江，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长江汇泉集团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环山街道办事处米山路114号。诉讼代表人：山东利得清算事务有限公司，系山东长江汇泉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法定代表人：王海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彬，山东泰祥（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瑞德公司）因与被告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宝宇公司）及第三人山东长江汇泉集团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汇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格瑞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良、辛玉利，宝宇公司及哈尔滨宝宇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江，长江汇泉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格瑞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连带清偿格瑞德公司工程欠款、利息合计33615567元；2、依法判令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连带返还格瑞德公司保证金20万元；3、判令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及保全等各项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2日，哈尔滨宝宇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长江汇泉公司提供用地，哈尔滨宝宇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共同开发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及长江汇泉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哈尔滨宝宇公司系宝宇公司成立法人独资企业，上述《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是宝宇公司，由宝宇公司承继哈尔滨宝宇公司全部合同义务，长江汇泉公司对此完全同意。2013年2月3日，格瑞德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格瑞德公司承建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共同开发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工程中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暂定价)2300万元，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对该空调工程作出变更及增项并出具工程签证单。该工程业已经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验收合格并使用多年，该工程质保期限也已届满。经核算，涉案工程总价款为3630.168万元，已付工程款2063万元，剩余工程款本金为1567.168万元（具体为合同范围项内工程款270.3万元，增项工程款1286.868万元，单独技术联系单10万元），此外，质保期内即2014年10月1日（交付使用之日）至2016年10月1日（两年质保期满时间）的利息为666.03万元（以欠付工程款1567.168万元-3630.168万元*5%的质保金，按照年利率24%），质保期满后即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暂计算至该日，最终要求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为1128.36096万元（以欠付工程款1567.168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合计利息为1794.3887万元。故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尚欠格瑞德公司工程款、利息合计33615567元（1567.168万元+1794.3887万元）。另，格瑞德公司当时投标时交付20万保证金亦应返还。经格瑞德公司多次催要，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相互推诿，拒不支付所欠工程款，格瑞德公司为此提起诉讼。诉讼中，格瑞德公司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连带清偿格瑞德公司工程款、利息合计1072.3355万元【其中包括工程欠款505.4381万元（鉴定造价金额2568.438112元万元-2063万元）、单独联系单10万元、利息556.8974万（其中质保期内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515.438112万元-2578.438112万元*5%为基数，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息24%，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共计731天，金额为185.7819267万元；质保期满后的利息计算方法为以515.43811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自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到2019年的10月1日，共计1095天，金额为371.1154406万元。）】；2.判令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连带返还格瑞德公司保证金20万元；3.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等各项费用。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答辩称，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长江汇泉公司与格瑞德公司签订，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不应承担合同责任，且合同约定的系固定价款，不存在工程变更或增项的问题，涉案工程未按照合同约定的图纸进行施工，应扣除格瑞德公司未按照图纸施工所遗漏项目的工程价款；2015年格瑞德公司将建设项目交付长江汇泉公司使用，至本案诉讼时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长江汇泉公司述称，其系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哈尔滨宝宇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合作模式是长江集团提供土地，哈尔滨宝宇公司负责开发建设，哈尔滨宝宇公司是建设方。前期给付格瑞德的工程款支付主体是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从长江汇泉公司和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共管帐户转出。长江汇泉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及文登区财贸办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哈尔滨宝宇公司对全部工程合同负责，包括所有本体工程施工未支付的款项。长江汇泉公司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中亦明确《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实际履行主体系宝宇公司，亦即宝宇公司承继了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全部合同义务，项目建成后一直由宝宇公司负责运营，涉案工程相关质量问题也由宝宇公司直接向长江汇泉公司反映并解决。据上，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方及工程款的实际承担人，长江汇泉公司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是合作关系，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借用长江汇泉公司名义与格瑞德公司签订涉案空调施工合同，但长江公司没有参与履行该合同的任何环节，不应承担该合同项下工程款的给付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2月2日，长江汇泉公司与哈尔滨宝宇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由长江汇泉公司提供用地，哈尔滨宝宇公司提供建设资金合作开发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建成后的房屋按照长江汇泉公司31%、哈尔滨宝宇公司69%的原则分配；项目开发手续以长江汇泉公司名义；哈尔滨宝宇公司负责所有工程费用支出，包括建筑设计费用、建筑成本、建筑税、建筑手续费及小区建设内的气、水、电、暖安装及消防费用、环境打造、道路和附属工程、绿化、亮化等相关费用。2013年2月3日，格瑞德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长江汇泉公司作为发包方将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一期空调工程发包给格瑞德公司施工，暂定开、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日和2013年12月20日，固定单价240元/平方米，初步计算建筑面积97221平方米，暂定合同价为2300万元，设计变更或签证及增加项目结算按照合同附件12格瑞德公司的报价水平、报价书相同定额子目（无相同子母的按照山东省及青岛市的有关定额的类似定额子目及文件规定套用）、投标报价书人工材料及机械价格、投标报价书取费费率标准计算确定，格瑞德公司需交付履约保证金20万元，工程质保期两年。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和义务。2014年2月26日，格瑞德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进度款比例由70%变更为50%，其中下降的20%中的5%以商铺（门市价下浮8%）抵顶工程进度款，随着进度款同期支付；下降20%中的15%延期3个月后拨付，如资金紧张，从第四个月起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格瑞德公司交付了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并进行了实际施工，工程业已完工并经验收合格，虽然双方对验收时间存在争议，但双方认可于2015年7月16日进行了涉案工程关键设备及资料的交接，此时涉案工程已正式交付使用。合同履行过程中，格瑞德公司与哈尔滨宝宇公司设立了共管账户，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通过共管账户以长江汇泉公司名义共向格瑞德公司支付工程款2063万元。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长江汇泉公司的代表人李刚系宝宇公司的总工程师，补充协议中亦有宝宇公司李刚以及贾仰鹏代表长江汇泉公司签字，相关工程量变更和增项签证单中的王彦明、徐金成等签字人均系宝宇公司的主管经理及工程部人员，中国建造师网备案造价师注册信息显示李刚、王彦明、徐金成均系系宝宇公司的注册建筑师。2016年7月5日，哈尔滨宝宇公司、长江汇泉公司及威海市文登区财经办签署协议书，对合作开发的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项目进行资产分割，并明确由哈尔滨宝宇公司承担此项目的土地贷款，长江汇泉公司则将剩余所有未开发的土地全部转让至哈尔滨宝宇公司名下，并在资产分割顺利完成后依据本协议明确哈尔滨宝宇公司和长江汇泉公司的权利义务，其中约定哈尔滨宝宇公司须对全部工程合同负责，包含所有本体工程施工未支付的款项。该合同签订后，宝宇公司承继了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即于2016年9月将分割资产后的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项目A区的全部和B区的商业部分登记在其全资子公司威海宝宇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宝宇公司）名下，并办理了相关施工许可、工程规划、用地规划及土地使用权证等变更登记手续。2016年12月15日，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共同签署情况说明，内容为，2012年2月2日签订的《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实际履行合同主体为宝宇公司，宝宇公司承继了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全部合同义务，长江汇泉公司对此完全同意；项目建成后一直由宝宇公司负责运营，针对格瑞德公司施工的涉案空调项目出现的问题，由宝宇公司直接向格瑞德公司要求解决。诉讼中，宝宇公司认可其系涉案《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实际履行主体，且于2016年9月与长江汇泉公司进行了分家即清算。诉讼中，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与长江汇泉公司对涉案工程合同内工程造价及合同外增加和变更的工程量及造价存在争议，经本院释明，双方一致同意对长江汇泉农贸中心一期空调工程的合同内造价和合同外的工程量和造价均进行鉴定，为此威海同信泰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出具了（2020）威信工审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工程总造价为25684381.12元。其中：按照合同约定造价为23333040元，签证增加造价为3430195.53元，未施工部分造价为1078854.41元。长江汇泉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48592元，宝宇公司和哈尔滨宝宇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250276元。经质证，双方对上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涉案《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已经实际履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关于合同履行主体及责任主体。首先，从涉案合同及相关工程签证的洽商和签订情况看，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长江汇泉公司的代表人李刚系宝宇公司的总工程师，补充协议中宝宇公司李刚以及贾仰鹏亦系代表长江汇泉公司签字，相关工程量变更和增项签证单中的签字人王彦明、徐金成等均系宝宇公司的主管经理及工程部人员，中国建造师网备案造价师注册信息显示李刚、王彦明、徐金成均系系宝宇公司的注册建筑师。宝宇公司的上述人员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的洽商、签订及履行。其次，从涉案合同的约定看，涉案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中明确约定哈尔滨宝宇公司负责所有工程费用支出；2016年7月5日协议书中约定哈尔滨宝宇公司须对全部工程合同负责，包含所有本体工程施工未支付的款项；2016年12月15日的情况说明中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明确承诺涉案《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实际履行合同主体为宝宇公司，宝宇公司承继了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全部合同义务，长江汇泉公司对此完全同意，且项目建成后一直由宝宇公司负责运营，格瑞德公司施工的涉案空调项目出现的问题亦由宝宇公司直接向格瑞德公司要求解决。上述合同、协议书及情况说明已经出示给格瑞德公司，其内容已对格瑞德公司进行了披露，格瑞德公司有理由相信杉树披露内容对其具有约束力。最后，从合同履行情况看，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格瑞德公司与哈尔滨宝宇公司设立了共管账户，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通过共管账户以长江汇泉公司名义实际向格瑞德公司支付工程款2063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亦实际由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通过共管账户收取；诉讼中，宝宇公司认可其系涉案《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实际履行主体；2016年7月5日协议书对合作开发的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项目进行资产分割，并明确由哈尔滨宝宇公司承担此项目的土地贷款，长江汇泉公司则将剩余所有未开发的土地全部转让至哈尔滨宝宇公司名下，并在资产分割顺利完成后依据本协议明确哈尔滨宝宇公司和长江汇泉公司的权利义务，其中亦约定哈尔滨宝宇公司须对全部工程合同负责，包含所有本体工程施工未支付的款项。该合同签订后，宝宇公司承继了哈尔滨宝宇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即于2016年9月将分割资产后的长江汇泉农贸购物中心项目A区的全部和B区的商业部分登记在其全资子公司威海宝宇公司名下，并办理了相关施工许可、工程规划、用地规划及土地使用权证等项目变更登记手续，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诉讼中亦认可已对涉案项目与长江汇泉公司进行了如上的分家即清算。据上，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已经实际参与涉案房地产项目建设，且享有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产生的利益，事实上已经成为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共同发包人，且相关证据亦清晰表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系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和涉案工程款债务的共同债务人。故格瑞德公司有权诉请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对涉案工程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工程欠款及利息。诉讼中，根据双方申请和一致同意，本院委托威海同信泰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长江汇泉农贸中心一期空调工程的合同内和合同外的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工程总造价为25684381.12元（其中：按照合同约定造价为23333040元，签证增加造价为3430195.53元，未施工部分造价为1078854.41元。）。经质证，双方对上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纳。据此，扣除双方确认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2063万元，另加上单独联系单10万元，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尚欠格瑞德公司工程款5154381.12元（鉴定造价金额25684381.12元-2063万元+10万元）。关于利息，格瑞德公司在本案中诉请的利息系工程交付使用后的竣工结算款利息，而非进度款利息，而涉案补充协议中关于每月利率为2%的约定系双方对逾期支付调整后的进度款利息的约定，且该约定计算基数和期限并不明确，故该约定不能作为竣工结算款利息的依据。在双方对利息无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依据法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应付款时间为工程交付之日或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因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格瑞德公司亦自工程交付之日起主张利息，但至2015年7月16日双方才进行涉案空调工程关键设备及资料的交接，应认定此时涉案工程正式交付使用。据上，涉案利息应自2015年7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在区分质保期后分段计算。关于履约保证金，如前所述，格瑞德公司已基于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交付20万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该保证金属于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同意承担的工程款债务范畴，且已具备返还条件，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理应连带返还给格瑞德公司。因涉案工程一直未结算，格瑞德公司亦对此主张权利，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综上所述，格瑞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宝宇公司、哈尔滨宝宇公司的抗辩主张与事实不符，理由不当，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清偿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154381.12元及相应利息【其中质保期内利息以3865162.064元（5154381.12元-25784381.12元*5%）为基数，自2015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1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质保期满后的利息以5154381.1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和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别计算】；二、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返还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三、驳回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340元，由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3670元，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3670元；鉴定费298868元(48592元+250276元)，由山东格瑞德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9434元，宝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哈尔滨宝宇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494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大海审 判 员  郭林涛人民陪审员  丛丽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