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民初3652号 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祥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灌云经济开发区西苑南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23663260145E。 法定代表人：林尧，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伦、嵇永春，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灌云经济开发区经二路以西（纬二路以北）。 法定代表人：庞跃花，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马一鸣，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连云港祥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祥云公司）与被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法科公司）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法科公司在答辩期内提起反诉，本院向反诉被告送达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就本诉、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祥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伦、嵇永春，被告法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马一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祥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依约交付座落于灌云县经济开发区所有固定资产，原告在庭审中提交资产移交清单，具体包括传达室、配电房及配电设备、主水泥路、围墙、主下水道、填土、大门、电缆沟、一般水泥路、一般水泥地坪、高杆女贞、盘槐、白杨树、紫叶李、小桃树、黄杨绿化带;2.被告支付自2014年2月1日至2020年7月8日的土地房屋等资产占用费7161876.46元并以18847043.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顺延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3.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18847043.34元受让被告位于灌云县开发区的所有固定资产，双方约定在第一笔转让款支付后一个月内由被告按协议约定的资产交接清单向原告办理交接手续。原告至2013年12月31日分两次给付双方协议约定的第一笔资产转让款，被告应于2014年2月1日前向我方移交上述固定资产。至2015年10月，我方支付完双方约定全部受让资产款项18847043.34元，被告全部接收上述款项，但一直占用上述固定资产未向我方移交，并私下对外出租取利。我方认为虽然双方约定违约责任，并均有不同程度违约事实存在，但双方在法定时效期限内均未向双方主张违约责任及约定的解除权。被告长期占用依约应于2014年2月1日前移交给原告的固定资产，并对外出租渔利，被告应移交资产并支付固定资产占用费。 被告法科电池辩称，第一，被告从未以任何理由及形式拒绝向原告移交涉案的固定资产，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涉案资产应在被告收到原告第一笔资产转让款后，由原告至法科公司资产所在地现场进行交接，可是至今被告未收到原告要求进行资产交接的通知，也没有发现原告有至现场进行交接的行为。本案交接的物品比较特殊，涉及到土地及固定资产，不是一般的动产。约定的交付地点也非常清晰，是在资产所在地，该交接行为并不是被告向原告的交接，而是原告按照约定到现场接收资产的行为。第二，被告并没有对涉案土地进行占有或收益，因原告一直未予接收相关资产，被告派了人员进行现场看管以等待原告进行交接，看管损失被告也提起了反诉。原告所述的资产占用费，既无法律依据，也没有合同约定，其计算基数和计算方式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该请求。第三，律师费因被告没有相关的违约行为，若该费用已产生，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反诉原告法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反诉被告立即到反诉原告公司资产所在地按照资产交接清单内容交接所有资产；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看场人员工资损失60000元（从2014年2月1日计算至2020年2月1日）；3.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计3769408元（18847043.34元×20%）；4.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未给付30亩划拨工业用地的价差款损失2100000元；5.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80000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于2013年11月8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反诉被告以18847043.34元受让反诉原告位于灌云县开发区的所有固定资产。双方就出让价款的给付时间、资产交接及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关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从第一次到第四次反诉被告均未按协议约定时间及时足额支付出让价款，一直处于迟延支付的违约状态，反诉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以出让价款总额的20%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按协议约定，第一笔资产转让款支付后一个月内，反诉被告应至反诉原告公司资产所在地进行涉案资产的交接，但是到期后，反诉被告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拖延资产交接的办理。反诉原告在法定或者约定义务的情况下雇佣人员为反诉被告看管场地，反诉被告作为受益人应该对反诉原告支出的费用予以赔偿。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应为反诉原告提供开发区内的划拨工业用地30-40亩，工业用地含土地证1亩68000元，至今反诉被告未履行该项义务。截止本案诉讼时，开发区内的划拨工业用地达到1亩138000元，对于价差损失2100000元，反诉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反诉被告祥云公司辩称，第一，反诉原告所述不是事实，资产未能移交并非反诉被告怠于行使权利所致，而是反诉原告拒不依约交纳相关资产导致。我方于2015年10月已经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款项给反诉原告，按照约定，在我方交纳第一笔款项之后一个月内，反诉原告就应向我方提交相关的资产和土地，否则就构成违约。如果反诉原告认为我方在给付钱款的时候违约，那么应该从给付第一笔款项开始计算违约诉讼时效，已经早已超过诉讼时效。经我方多方协调，反诉原告都未能移交资产且对外出租，最后导致我们报警处理。第二，反诉原告的违约行为，从我方交纳第一笔款项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按约定应该承担总额20%的违约金即3770000元。按照约定，还应支付银行四倍的逾期利息损失，从2014年2月1日计算至现在违约金是30155269.34元。反诉原告提出要求赔偿土地差价，因反诉原告一直未能依约交付诉争土地和房屋，故我方协助划拨工业用地的前提也不存在。即使有所谓的差价存在，也是由于反诉原告自身的违约行为导致，损失应由反诉原告自行承担。 本诉及反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进行了举证，原告（反诉被告）举证《资产转让协议书》、资产移交清单、法科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预付账款明细分类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反诉原告）举证《资产转让协议书》、应付对账明细表及违约金明细表、催要违约金函8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7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12月26日、2019年12月30日、2020年1月10日、2020年5月6日）及邮寄回执5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本院依职权调取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于2020年1月8日对陈某的询问笔录、出警视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结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8日，原告祥云公司（乙方）与被告法科公司（甲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开办的座落于灌云经济开发区的法科公司现有的所有固定资产（包括土地、生产生活用房、配电房、道路和绿化等）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总额为18847043.34元，本协议签订1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首付款3770000元，2013年12月31日前付3770000元，2014年1月底前付3770000元，余款7537043.34元在2014年4月底前付完。第一笔资产转让款支付后一个月内，由甲方按协议约定的资产交接清单（受让资产及相关协议合同、书面凭证、图纸等资料）向乙方办理移交手续。交接地点为法科公司资产所在地现场，交接时按资产交接清单所列资产逐项交接，双方如有异议的，经核对后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经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因企业停产停业后损失巨大，开发区同意乙方如有符合开发区进区要求的投资项目，开发区优先考虑给乙方划拨工业用地30-40亩，工业用地含土地证1亩/6.8万元出让给乙方。甲乙双方不得单方解除本协议，如单方解除本协议，应按本协议约定的出让价款总额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乙方如不按约定日期支付受让价款，乙方应按出让价款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按日银行利息4倍向甲方支付利息；如乙方延迟支付超过一个月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有权没收乙方已付款项，要求乙方支付出让价款总额的20%违约金。甲方如不按约定日期交付资产，除按出让价款总额的20%承担违约金外，还需按迟延日期、出让价款总额支付乙方日银行利息4倍的逾期损失，超过一个月的，乙方除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甲方归还乙方已缴款项，甲方还应按转让资产总额的20%向乙方承担违约金。违约金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档费等）。甲乙双方在协议中确定甲方紧急联络人为陈某，乙方紧急联络人为潘某。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在《资产转让协议书》后原、被告确认了资产移交清单，包括：传达室、配电房及配电设备、主水泥路、围墙、主下水道、填土、大门（宽15米电动伸缩门）、电缆沟、一般水泥路、一般水泥地坪、高杆女贞、盘槐、白杨树、紫叶李、小桃树、黄杨绿化带。 原告分多次向被告支付转让款18847043.34元，时间及金额详见下表：                                                  时间                       金额（单位：元）                               1                       2013.11.29                       1000000                               2                       2013.12.13                       2770000                               3                       2014.1.14                       500000                               4                       2014.1.24                       3270000                               5                       2014.3.17                       500000                               6                       2014.6.6                       2000000                               7                       2014.9.19                       1000000                               8                       2014.12.4                       270000                               9                       2014.12.4                       2730000                               10                       2015.2.4                       600000                               11                       2015.2.6                       2000000                               12                       2015.5.6                       1500000                               13                       2015.6.11                       200000                               14                       2015.6.25                       200000                               15                       2015.7.24                       200000                               16                       2015.10.10                       107043.34                2020年1月7日，原告祥云公司工作人员因至被告法科公司处接收厂房，与被告法科公司发生纠纷，经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出警处理，公安机关对法科公司经理陈某作询问笔录，陈某陈述“2020年1月7日上午开发区祥云公司人到我公司场地内要把我的租户强行清走，并且祥云公司报警……”。 本院认为，原告祥云公司与被告法科公司就法科公司固定资产转让事宜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中，除“经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因企业停产停业后损失巨大，开发区同意乙方如有符合开发区进区要求的投资项目，开发区优先考虑给乙方划拨工业用地30-40亩，工业用地含土地证1亩/6.8万元出让给乙方”因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条款，除此之外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的其他条款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己方义务。 关于移交转让资产的诉求，原告祥云公司及反诉原告法科公司均有主张，本院在庭审中征询双方意见，确定在2020年10月19日上午办理交接手续，后经询问原、被告，均陈述已完成交接，该项诉求已经处理完毕。 关于原告祥云公司主张要求被告法科公司支付资产占用费7161876.46元，原告陈述参照《资产转让协议书》中被告不按期交付资产应承担银行利息4倍逾期损失的约定，酌情以受让款总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法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陈述被告并未以任何形式拒绝移交转让资产。原告祥云公司向本院举证2020年1月7日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结合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询问笔录及出警视频，可以证明原告祥云公司于2020年1月7日至被告法科公司处主张接收转让资产。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资产交接时间为第一笔资产转让款支付后一个月内，第一笔转让款支付时间为协议签订15日内，即2013年11月23日。原告祥云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将第一笔资产转让款支付完成，故资产交接时间应为2014年1月12日前。原告祥云公司陈述在2020年1月7日前多次通过电话、去人等方式沟通联系交接事宜，但被告法科公司不予配合，对此被告法科公司不予认可，原告祥云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在2020年1月7日前曾至被告法科公司资产所在地主张过要求进行交接的事实。从本案资产交接的实际情况来看，如原告祥云公司未到现场就无法实现，原告祥云公司在第一笔资产转让款支付完成后应及时至被告法科公司资产所在地进行交接，结合本案具体案情，这一时限以6个月为宜。原、被告在本案诉讼中各自主张的对方违约事实，与2014年7月时的事实除了付款继续延期外其他并无实质性出入，如果被告法科公司拒绝配合交接，双方应在此前即因交接问题发生纠纷，与原告祥云公司直至2020年1月7日才报警处理的事实存在相悖之处，本院对原告祥云公司该陈述不予采信。对原告祥云公司应积极主张进行交接时至2020年1月7日前此段期间的损失，系因原告祥云公司怠于行使己方权利造成，应由其自行承担。但在2020年1月7日至双方确认的2020年10月19日完成资产交接这段期间，原告祥云公司已经明确要求被告法科公司配合交接，但被告法科公司仍然实际占用资产，对原告主张此段期间的资产占用费，属于因被告法科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己方义务给原告祥云公司造成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数额，本院综合整体案情，以已付的转让款18847043.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7日计算至2020年10月18日，被告法科公司应就此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看场人员工资损失60000元，反诉原告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费用发生并非基于《资产转让协议书》而必然产生，本院对反诉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769408元，反诉原告举证提交八份催要违约金函件及其中自2019年5月13日起发出催要函件的邮寄凭证，反诉原告陈述2016年3月17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7日三份催要函件系向《资产转让协议书》中乙方紧急联络人潘某当面送达，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该陈述不予认可。潘某已因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10月经法院审理作出生效判决，相关量刑情节中亦有涉及本案的资产转让，但反诉原告经理陈某在潘某刑事案件相关谈话中始终未涉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催要情形。反诉原告在潘某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后采用邮寄方式催要违约金，而首次邮寄时间为2019年5月13日，反诉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此前其提出主张的事实，综合上述情形，本院对反诉原告提出在2019年5月13日前曾向反诉被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事实不予确认。反诉原告于2015年10月10日最后一次收到反诉被告的资产转让款，在2019年5月13日催要逾期付款违约金，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反诉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的划拨土地价差损失2100000元，因《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经甲乙双方协商约定，因企业停产停业后损失巨大，开发区同意乙方如有符合开发区进区要求的投资项目，开发区优先考虑给乙方划拨工业用地30-40亩，工业用地含土地证1亩/6.8万元出让给乙方”为无效条款，反诉原告主张的价差损失属于因合同未履行后造成的预期收益损失，此主张违背了合同无效后损失赔偿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反诉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及反诉原告均主张的律师费，双方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违约方承担守约方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查档费等），本案中原告及反诉原告均有违约情形，本院对双方主张的律师费均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连云港祥云投资有限公司资产占用费（以18847043.3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7日计算至2020年10月18日）； 二、驳回原告连云港祥云投资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96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连云港祥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5465元，被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与判决主文一并向原告履行）；反诉案件受理费26933元，反诉案件保全费5000元，均由反诉原告江苏法科电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判员 孙 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金磊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附：履行账号 账户名称：灌云县人民法院账号：3207230011010000042540 开户行：江苏灌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