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522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通辽市科尔沁区清河镇。   诉讼代表人朱丽民，女，1970年7月8日出生于通辽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张某，男，1967年12月27日出生于通辽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通辽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一部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及后检一部刑追诉（2020）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朱丽民，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8月5日，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丽民，被告人张某为实际负责人。2013年7月，周某经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党支部、嘎查委员会、村民代表同意将其承包的位于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的900亩土地转包给张某，用于驾驶员培训考试场地建设。9月，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开工建设。2014年9月18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因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占用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土地建设驾校考场项目而对其作出没收违法占地符合规划面积117733.33平方米上新建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拆除违法占地不符合规划面积102894.16平方米土地上硬化地面及其他新建设施，处符合规划的违法占地面积每平方米10.00元，计117733.3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12月19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117733.33元。2015年6月26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对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就未作出处罚的违法占地102894.17平方米及建筑物900平方米作出没收非法占用土地上的新建建筑物900平方米、处违法占地102894.17平方米每平方米20.00元，计2057883.40元的更正行政处罚。12月20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700000.00元。2016年11月1日，经内蒙古博元土地勘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占地115598平方米，合计173.39亩。2017年4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审核同意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建设项目征用草原3.2208公顷。2018年8月10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移送本案。11月7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211208.37元。2019年9月10日，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审核同意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培训基地二期项目征用草原8.2821公顷。2020年4月8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117733.3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2.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现场勘验笔录、GPS图、现场照片；3.证人周某、洪某、巴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张某供述；5.土地转包协议书，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党支部（小组）会议、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两委班子会议及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合同书，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通辽市公证处公证书；6.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土地（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符合规划面积图、符合规划坐标点，科左后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科左后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后）局部图，天利驾校考试场地布局图及示意图，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罚没款专用收据，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农村建设服务中心收据，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预收款通知，中国工商银行网上汇款回单，科左后旗坏境保护局罚没款专用收据，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监督管理局一般缴款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关于移交行政处罚没收建筑物的函》，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接受违法用地地上建筑物及其他设施的复函》，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违法用地的检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强制执行申请书；7.科左后旗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科左后旗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8.通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培训基地新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科左后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备案确认书、草原征用使用审核同意书、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审核同意征用使用草原方位图，科左后旗规划局《关于天利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选址的批复》及平面图，科左后旗农牧业局《关于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建设草原征占用申请的初审意见》，科左后旗环境保护局《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意见》；9.内蒙古博元土地勘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土地面积量算鉴定报告；10.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11.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监督管理局《关于缴纳草原植被恢复费的通知》；1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1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取得合法手续占用草原建设驾驶员培训基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共计173.397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发后，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积极办理土地使用相关手续，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承认属实，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5日，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丽民，实际负责人系被告人张某。2013年7月，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900亩土地。9月，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土地建设用地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建设施工。2014年9月18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因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占用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土地建设驾校考场项目而对其作出没收违法占地符合规划面积117733.33平方米上新建建筑物及其他设施，拆除违法占地不符合规划面积102894.16平方米土地上硬化地面及其他新建设施，处符合规划的违法占地面积每平方米10.00元，计117733.3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10月下旬，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完成建设并投入使用。12月19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117733.33元。2015年6月26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对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就未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占地102894.17平方米及建筑物900平方米作出没收非法占用土地上的新建建筑物900平方米，处违法占地102894.17平方米每平方米20.00元，计2057883.40元的更正行政处罚。12月20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700000.00元。2016年11月1日，经内蒙古博元土地勘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占地115598平方米，合计173.39亩，土地类型为天然牧草地、城镇村工矿用地，其中天然牧草地138.579亩，城镇村工矿用地34.818亩。2017年4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农牧业厅审核同意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建设项目征用草原3.2208公顷。2018年8月10日，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移送本案。9月8日，决定对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10月25日，本院作出（2017）内0522执1158号行政裁定，准予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按照每平方米10.00元标准缴纳罚款，计1028941.70元。11月7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211208.37元。2019年9月10日，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和草原局审核同意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培训基地二期项目征用草原8.2821公顷。2020年4月8日，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罚款117733.30元。4月18日，张某经传唤后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有经查证属实的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现场勘验笔录、GPS图、现场照片，证人周某、洪某、巴某等人证言，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后国土责停字（2014）第30号责令停止土地（矿产）违法行为通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符合规划面积图、符合规划坐标点，科左后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9-2020年），科左后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修改后）局部图，天利驾校考试场地布局图及示意图，土地转包协议书，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合同书，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党支部（小组）会议、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委员会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记录，通辽市公证处公证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后国土罚告（2014）第30号土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后国土罚字（2014）第30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2015）3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2015）3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后国土罚字（2015）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2015）002号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罚没款专用收据，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农村建设服务中心收据，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预收款通知，中国工商银行网上汇款回单，科左后旗环境保护局罚没款专用收据，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监督管理局一般缴款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后国土（2014）190号《关于移交行政处罚没收建筑物的函》，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接受违法用地地上建筑物及其他设施的复函》，科左后旗人民政府后政字（2015）73号《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违法用地的检查书》，科左后旗国土资源局强制执行申请书，本院执行通知书，本院（2016）内0522行审18号、（2017）内0522执1158号行政裁定书，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通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通发改字（2014）943号《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驾驶员培训基地新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科左后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后发改备字（2015）59号《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备案确认书、草原征用使用审核同意书、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审核同意征用使用草原方位图，科左后旗规划局后规选址（2016）0004号《关于天利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选址的批复》及平面图，科左后旗农牧业局后农牧发（2016）175号《关于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建设草原征占用申请的初审意见》，科左后旗环境保护局后环审字（2016）12号《关于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驾驶员培训基地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意见》，内蒙古自治区草原监督管理局《关于缴纳草原植被恢复费的通知》，内蒙古博元土地勘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土地面积量算鉴定报告，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法定程序审批、登记、核发证书、确认土地使用权而占用草原138.579亩，数量较大，改变草原用途，进行非草原生产，造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系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系对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非法占用农用地173.397亩的事实，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土地分为农用地和非农用地，其中农用地包括耕地、林地、草地等，非农用地包括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建设用地包含城镇村工矿用地、交通用地等，内蒙古博元土地勘测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土地面积量算鉴定报告中已经明确标明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天然牧草地9.2386公顷（折138.579亩）、占用城镇村工矿用地2.3212公顷（折34.818亩），即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占用农用地为138.579亩，占用建设用地34.818亩。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张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刑法没有将坦白制度限定为自然人犯罪。因此，对单位犯罪也应适用坦白制度。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负责人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动归案后如实交待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坦白。结合本案，被告人张某作为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归案后，如实交待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犯罪事实，故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刑法以条文的形式明确了缓刑的适用条件。所谓“犯罪情节较轻”是指犯罪人的行为性质不严重、犯罪情节不恶劣。“有悔罪表现”是指犯罪人对于其犯罪行为能够认识到错误，真诚悔悟并有悔改的意愿和行为。“没有再犯的危险”是指对犯罪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可能。认定“没有再犯的危险”应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及危害程度、被告人的悔改态度、被告人人格状况是否正常以及缓刑后的监管条件等几个方面综合考量。“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是指对犯罪人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的安全、秩序和稳定带来重大的、现实的不良影响。适用缓刑的四项条件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结合本案，被告人张某犯罪情节较轻，其主观恶性较小，危害程度不严重，其人身危险性较小，改造难度不大。并被告人张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引导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全部罚款，具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张某人格状况正常，系初犯，不具有报复社会等目的，不具有反社会心理。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委托，2020年4月17日，科左后旗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对被告人张某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科左后旗努古斯台镇套海嘎查的安全、秩序和稳定带来重大的、现实的不良影响，认为被告人张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上，被告人张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可以适用缓刑。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况。”由此可见，检察机关量刑建议是控辨双方合意的体现，如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本院根据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张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通辽市天利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款规定的情形的，人民法院一般应当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检察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应当予以尊重。再者，在刑事审判中，对于涉民营企业与民营企业家案件，除依法惩治犯罪，挽回国家、地区损失外，还应当积极采取措施，帮助企业恢复生产经营，做到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特木乐   审判员 胡光艳   人民陪审员 李 秀   二O二O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爱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