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2刑初17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1，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住信丰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信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10天）。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对被告人曾某1取保候审。被告人曾某2，绰号高佬，男，1953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信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住信丰县，系信丰县组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信丰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9天）。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对被告人曾某2取保候审。辩护人叶金发，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1、曾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曲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1、被告人曾某2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1年，原信丰县太坪村委会（现安西镇上迳村）将该村集体山“大坑”山场（现信丰县集体山）与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进行联营造林，有效期为六十年。2005年，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将该山场租赁给池某（与温某合伙，两人各占50％股份）经营，并签订《林地经营权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三十年，至2034年12月30日止。2016年7月曾某1私自在“大坑”山场挖条带10多亩后遭村民反对。2016年8月，被告人曾某2、曾某1多次召集该小组26户村民开会，商定成立理事会，由被告人曾某2任理事会会长，以入股的方式共同在“大坑”山场开挖条带种植脐橙；并于2017年3月13日成立安西镇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被告人曾某1任法人代表，但这时已有10多户村民意见不同没有入股（含退股）。在未经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大坑”山场实际经营人温某、池某同意，且未经县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办理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2016年9月由被告人曾某1雇请挖机、民工在信丰县“大坑”山场开挖脐橙条带种植脐橙。经鉴定，非法占用林地面积752.9亩，已经造成林地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并造成水土流失。被告人曾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犯罪。开始搞果园开发的时候，温某同意他们去开发，村里也同意。他们种脐橙也是响应政府的号召，现在果园搞起来了，果园证也办了，却说他们是犯罪。被告人曾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表示不认罪。辩称种脐橙的山本来就是小组集体的山，温某造林砍伐后一直没再造林，村里很多人签字参加了种脐橙，政府都知道这个事，也给了村里很多便利，包括办果园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某2主观上没有恶意，被占用的林地归小组集体所有，且在开挖前已被温某砍伐、未再造林。2016年被告人也是响应政府号召大力发展脐橙产业，还办理了果园证。另外，种植脐橙是绿化林地，保持水土的行为。本案中，曾某1是主犯，曾某2是从犯，整个事情都是曾某1一人决定和操作，曾某2只是追随者。综上，曾某2的行为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性很小，请求判处缓刑为妥。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0日，信丰县森林公安局隘高派出所接到信丰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转交过来的《信丰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举报线索转办函》称：安西镇太平村大坑组村民曾某1私自霸占20多亩组集体山种植脐橙，并引诱村民集资在联营山场大肆盗伐林木后霸占800多亩山场种植脐橙。信丰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4月10日受案，于2019年6月10日对“4.10”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2）信丰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举报线索转办函（2019）70号、摸排线索登记表、线索登记，证实：信丰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9年4月10日将上述线索转交给了信丰县森林公安局。（3）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曾某1、曾某2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证实：犯罪嫌疑人曾某1、曾某2是经传唤归案。（5）信丰县林证字（2010）第0611340045号林权证，证实：①安西镇上迳村大坑组“大坑屋背”275.7亩、“吊钟坑”132.4亩、“大坑-吊钟坑”1099.0亩用材林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均是池某，林地使用期30年，终止日期是2034年12月30日；②安西镇上迳村大坑组“大坑屋对面”81.2亩用材林的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是池某，林地使用期30年，终止日期是2034年12月30日。（6）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站与安西镇联营造林合同书，证实：国营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与信丰县太坪村于1991年5月12日签订了联营造林合同。（7）林地经营权租赁合同，证实：国营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与池某于2005年3月18日签订林地经营权租赁合同，国营信丰县金盆山营林林场将大公桥工区上迳水库4398.2亩林地经营权租赁给池某，期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34年12月30日。（8）信丰县果园开发建设土地经营审批表，证实：曾某1办理了果园开发建设土地经营审批。（9）信丰县林证字（2007）第0611280003号林权证，证实：信丰县上迳村大坑组“大坑”林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安西镇××组。（10）信丰县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证实：信丰县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曾某1。（11）信丰县果经字第002811号果园证，证实：信丰县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为安西镇上迳村细坑仔、长水坑、婆塘的果园办理了果园证。（12）会议记录，证实：信丰县上迳村大坑组为开发果园召开了小组会议。（13）股东退股须知，证实：约定了股东了退股的相关事宜。（14）信丰县公安局安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份，证实：被告人曾某1、曾某2没有犯罪前科。（15）信丰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1份附位置图1张，证实：信丰县“大坑”山场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16）信丰县人民政府安府文［2019］134号《关于曾意姜、曾过芳信访积案处理情况的报告》、停访息诉协议书，证实：由于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开发脐橙引发了小组内部人员矛盾并引发曾意姜、曾过芳上访，经过信丰县人民政府调解，曾意姜、曾过芳同意停访息诉。（17）（2011）信刑初字第32号刑事判决书、（2011）赣中刑二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卢易篙、张圣财、何洪生借信丰县村民与温某的山林纠纷敲诈温某，卢易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张圣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何洪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证实：曾某1在没有经过其同意的情况下组织、雇请挖机将其承包的“大坑”山场挖了850多亩种脐橙，其要求政府处理曾某1非法侵占其林地的行为。他挖“大坑”山场之前打过一次电话给我，说要挖山种植脐橙。我跟他说我是和金盆山林场签的合同，我没有权利同意。曾某1在挖山的时候，我多次去过“大坑”山场，看到有人在挖山，我想阻止，他们就说不清楚，是“八古”叫我们来的。我打电话想和他说这个事情，他就说他没时间。从开工到结束，他都一直躲着我。我们有林权证，林权证上写的是池某的名字，下面注记写了：池某、温某二人平分共有。曾某1挖山没有经过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我们作为经营权人没同意，他们批不到。我2009年砍伐“大坑”山场林木的时候，大坑小组的几十个村民到山上阻拦我们砍伐，因为事情闹的比较大，县委县政府还牵头成立了工作组，通过工作组的调解，以每亩120元的方式补偿给村民，村民就同意我们砍伐了。后来我们将砍伐下来的原木准备运出山场时，村民又出来阻拦，工作组再次出面协调，县公安机关也将带头闹事的卢玉高等人立案调查，判了刑，村民也有点怕了，便同意我们将木材运出山场。后来我们准备在“大坑”山场造林的时候，村民再次出来阻拦，工作组也没有调解成功，所以我就一直没有造林。（2）证人黄某（上迳村支部书记）证实：曾某1等人在“大坑”山场挖山之前没有跟村里报告，也没有跟安西镇政府反映过，温某也没有跟村里反映过该事情。他们是2016年7、8月份左右开始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了脐橙。山上没有什么资源，因为温某2ＯＯ8年左右砍伐了一次后，没有再造林了。这块山原来是大坑小组集体山和小组村民自留山，90年代和金盆山林场联营造林，而后金盆山林场转租给温某，温某雇请曾某1为其管理该山场造林事宜。2008年左右，温某准备砍伐林木时，大坑小组还对温某进行了阻拦，不让温某砍伐的林木出山，后来经过多方协调才调解好。2016年5、6月份，曾某1准备在“大坑”山场挖山种植脐橙，挖了不久，小组村民有意见，不同意他一个人挖。大坑小组就组织村民于2016年7、8月份召开小组会议，组织小组村民以5000元／份的方式入股投资共同开发脐橙，当时有20多户村民签了字入股。随后由曾某1组织村民开挖机去“大坑”山场种植脐橙，后来因为投资越来越大，就有村民陆陆续续退股，退股村民要求曾某1补偿山价，曾某1和退股的十几户村民签订了补偿协议。村部于2017年3月30日召开“大坑小组果业开发土地流转户主会议”，决定由曾某1按集体山10元／亩／年、自留山30元／亩／年的山价标准支付山价款给村民，但直到2019年初，曾某1也没有支付。在这期间，他们还成立了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和《果园证》，曾某1为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3）证人曾某1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一开始就是曾某1一个人在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了20多亩种植脐橙。我们小组的人看他私自挖小组集体山，就不同意他挖。2017年初的时候，大坑小组就召开小组会，大家一起来开发小组的集体山和自留山种植脐橙，会上说好每户签字认领500株脐橙，参与的就预交5000元，请挖机挖脐橙条带，有20多户的人参与了。开小组会的时候，我们还选了7个人成立了理事会，我也是理事会成员之一，还有曾某1、曾某2、曾某6、曾某3、曾某4、曾某5。2017年3月份，我们看到“大坑”山场不利于种植脐橙，投资成本越来越大，就陆陆续续退股了。到现在我知道的曾某1他们还剩下7股的样子。2017年冬曾某1等人就把全部脐橙带挖好了。2018年初开始种脐橙苗，现在大部分都种了脐橙苗。（4）证人曾某2证实：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曾某1雇请我的挖机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山场挖脐橙条带，挖了估计有800-900亩。（5）证人曾某3证言证实：我与曾某1、曾某2等人合伙于2016年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挖机师傅都是曾某1雇请的。2016年9月，我们小组的曾某1在小组集体山“大坑”山场私自雇请挖机挖山种脐橙，挖了有10多亩。小组的人知道后就不同意。之后，政府号召各村开发脐橙产业，我们小组的人一开始以为政府会投资，就召开了小组会。我们小组30户人家，除了3家低保户，其余的27户人家都参加了，参加了的每户认领500株脐橙苗。2016年12月的时候，曾某1雇请挖机进山挖脐橙带之前，我们小组开会要求每家预交5000元作为挖脐橙带的费用，有10户不愿意出钱，就退出了，其余的就交了钱。挖机进山挖带后费用又不够了，需要再交钱的时候，陆续又有几户退出了。在挖山的时候，我们成立了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曾某1去办理的营业执照，他是法人代表，2018年底又去办理了果园证。总共挖了有一年多，在950多亩林地的“大坑”山场上把脐橙条带都挖好，并把脐橙苗都种下去了。（6）证人刘某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曾某1雇请我在安西镇上迳村挖好脐橙条带的山场修路。（7）证人池某证实：2005年他与温某合伙与金盆山林场签了租赁合同，2010年左右我们在大坑山场砍伐林木的时候遭到了大坑小组村民阻拦。后面的事一直由温某在管，听温某说曾某1在没有经过他同意，就在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8）证人曾某4证实：我与曾某1、曾某2等人合伙于2016年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挖机师傅都是曾某1雇请的。小组还成立了理事会，曾某2为理事会会长，曾某1负责对外联络，并雇请挖机、办证和相关手续，曾某1负责管理现金，后来曾某1退出了，由曾某3负责现金和银行账号密码，我本人负责记账，曾某2和曾玉福负责管理山上施工。当时挖山种脐橙，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审批。（9）证人曾某5证实：“大坑”山场是我们小组的集体山。1987年至1991年我在太坪村（现××）任村支书，“大坑”山场在我当村支书的任期内，于1991年和金盆山林场联营造林，镇政府把“大坑”山场经营权划归金盆山林场期限是60年，利润按“1135”分成，当时我在合同书上签的字。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金盆山林场把我们小组集体山的经营权转包给了温某。2016年7月，曾某1在我们小组集体山“大坑”山场私自雇请挖机挖山种脐橙，挖了有10多亩。我们小组的人知道后就不同意，阻止了曾某1挖山的行为。后曾某1就和大坑小组的小组长曾某2牵头，在大坑小组召开了小组会共同开发脐橙。（10）证人曾某6证实：我与曾某1、曾某2等人合伙于2016年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挖机师傅都是曾某1雇请的，对外如办证等都是曾某1负责。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曾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于2016年9月份至2018年5月份，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行为的。2016年7月，我在我们大坑小组“大坑”山场私自请挖机开发了有10多亩，大坑小组的其他村民知道后都不同意，集体签了字向安西镇政府、上迳村委会反映，后来我就没动。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小组长曾某2和曾玉福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现在政府支持开发脐橙产业，大家一起来搞。随后曾某2就召集小组村民在曾某6家里召开小组会，讨论开发搞脐橙的事。2016年8月11日,曾某2再次召集小组村民召开小组会，大家一致同意共同开发搞脐橙，并成立开发脐橙理事会，小组长曾某2任会长，我负责雇请挖机、民工以及办理相关证件和手续。2016年9月份开始，我没有去县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就请了挖机和民工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植脐橙。并由曾某4做了一次会议记录，会议决定每户人家先预交5000元作为挖脐橙条带的钱，小组村民每家认领种植500株。在开发期间，陆续有人退出，到现在只剩下10个人的股份。之后，我们成立了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当时小组村民看我比较年轻一点，就让我当了大坑脐橙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我们雇请挖机在“大坑”山场挖山，没有去县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后来安西镇政府叫我们去办理营业执照，我就去了安西工商所办理了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办好营业执照后，安西镇政府、村里还有县果茶局告诉我们办好果园证，可以享受鼓励开发脐橙的政策。曾某2就拿了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村大坑小组的林权证给我，我就去了镇政府填了信丰县果园开发建设土地经营审批表，经过安西镇林管站、土管所、水保站、果茶站、镇政府、县果茶局和县脐橙产业化建设领导小组等部门同意后办理了果园证。我们提供的林权证只有林地所有权，经营权属于温某。果园证上面写的面积是956亩，我们全部开发了，现在已经全部种了脐橙。（2）被告人曾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一开始我们小组的曾某1在“大坑”山场私自挖山开发脐橙产业，被我们小组村民阻止了。2016年8月11日（农历7月初9），我们再次召集小组村民召开小组会，大家一致同意以入股的方式共同在“大坑”山场挖山种脐橙，并成立了开发脐橙理事会，2016年9月份开始，我们没有去县林业主管部门办理占用林地手续，曾某1就请了挖机和民工在安西镇上迳村大坑小组“大坑”山场挖山种植脐橙。我们大坑小组有一本林权证，但是只有所有权，没有使用权。温某那里有一本，有使用权。我们办了果园证、营业执照，是曾某1去办的。被告人曾某1、曾某2在侦查阶段，对2016年8月由曾某2召集小组村民开小组会，商定以入股的方式在“大坑”山场开挖条带种植脐橙，而后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由曾某1雇请挖机、民工在“大坑”山场开挖条带种植脐橙的事实供认不讳。4.鉴定意见鉴定聘请书、信丰县大坑山场开挖脐橙带面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信丰县大坑山场开挖林地总面积752.9亩。被开挖林地原有植被、腐殖质层被铲除，裸露出心土层，并造成水土流失。该鉴定意见信丰县森林公安局已经通知被告人曾某1、曾某2。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指认笔录1份、现场指认照片2张，证实：2019年6月20日上午，被告人曾某1指认信丰县“大坑”山场就是其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占用林地的现场，并拍摄现场指认照片2张。（2）现场指认笔录1份、现场指认照片2张，证实：2019年6月20日上午被告人曾某2指认信丰县“大坑”山场就是其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占用林地的现场，并拍摄现场指认照片2张。（3）现场勘验笔录1份、现场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14张，证实：2019年4月11日对信丰县“大坑”山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并拍摄现场照片14张。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1、曾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他人尚在租赁期且拥有林权证的林地种植脐橙，将用材林改为经济林，改变了林地用途，面积达752.9亩，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山场被种植脐橙后，虽然办理了果园证，但二被告人的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在先，办理了果园证并不能改变先前犯罪行为的性质。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虽然在庭审阶段拒不认罪，但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认可，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某1的刑期待本院对其作出收监决定时确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曾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曾某2的刑期待本院对其作出收监决定时确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叶艳风人民陪审员  袁 鸿人民陪审员  谢道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陆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