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6民初500号 原告：张彩球，女，1954年6月5日出生，壮族，居民，住那坡县。 原告：张微波，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壮族，居民，住那坡县。 原告：张丽飞，女，1980年5月13日出生，壮族，居民，住那坡县。 原告：张丽威，女，1985年12月9日出生，壮族，居民，住那坡县。 上列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广西鹅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高波，男，1967年5月4日出生，壮族，居民，原住那坡县，现住那坡县。 被告：李彩霞，女，1966年11月17日出生，壮族，居民，原住那坡县，现住那坡县。 被告：张铁录，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壮族，居民，原住那坡县，现住那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波，系张铁录的父亲。 被告：张佳佳，女，1990年10月24日出生，壮族，居民，原住那坡县，现住那坡县。 原告张彩球、张微波、张丽飞、张丽威诉被告张高波、李彩霞、张铁录、张佳佳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彩球、张丽飞、张丽威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被告李彩霞、张佳佳及同时作为被告张铁录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被告张高波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彩球、张丽飞、张丽威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被告李彩霞、张佳佳及同时作为被告张铁录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被告张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彩球、张微波、张丽飞、张丽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户在10日期限内将违法建筑在原告一户的宅基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给予拆除，恢复原告宅基地建好地基时的原状；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户向原告补偿恶意占用原告一户宅基地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3．本案的受理费用由被告一户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一户与被一户系亲叔侄关系，都属城厢镇玉街坡顶三社村民小组成员，之前共同居住于城厢镇××××号祖宗遗留房屋。1997年，由于家庭人口增多住房拥挤，原、被告两户依法向村民小组申请住房用地，经村民小组、城厢镇镇玉街街道办事处和城厢镇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将位于现民族中学旁的土地划定给原告一户82.7㎡；划定给被告一户约80㎡，原告一户以张思勇（已故）为户主、被告一户以农克鲜（被告张高波母亲）为户主，两户的宅基地相邻，就坐落位置比较，原告一户的宅基地土地为南边（现被告建造临时建筑物的宗地）。被告一户的宅基地为北边，已于2012年建起了两层的楼房。取得审批宅基土地当年，原告一户在年底就建筑了建房基础，但由于经济原因，迟迟没有能力建造房屋，特别是户主张思勇的病逝，造成了原告一户生活一度陷入困难。2012年12月13日，原、被告两户经协商：将位于现民族中学旁划定给原告一户82.7㎡的宅基地与城厢镇××××号祖屋前进的房产权对换，并签订了《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但由于被告一户恶意违约，造成原告无法实现权利。为此，原告一户主张解除换地协议，要求被告返还宅基地，并通过诉讼、由法院作出解除了对换协议的判决。但由于被告忽视法律，至今解除《换地协议》的判决生效已达两年之久，被告一户还继续恶意占有原告宅基地，还新建了临时的建筑物并对外出租取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为此，原告认为：位于那坡县民族中学旁边原告一户82.7㎡的宅基地，是经村民小组、城厢镇镇玉街街道办事处和城厢镇人民政府审批同意确定给原告一户的宅基地，虽然土地管理部门目前以双方存在争议不予办证，但土地管理部门对原告已经作出行政告知书，明确认定原告一户的宅基地土地为南边、被告一户的宅基地为北边。所以，原告一户特提起诉讼，要求人民法院解决原、被告双方纠纷。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将违法建筑在原告户宅基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给予拆除，恢复宅基地原来状态，同时判决被告补偿两年多来恶意占用原告户宅基地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证实： 1．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身份基本情况； 2．户口注销单复印件，以证明原告的户主张思勇，即原告1的丈夫，原告2、原告3、原告4的父亲于2009年已病故的事实； 3．城乡个人建住宅用地申请表复印件，以证明并经城厢镇政府审批同意，原告已故张思勇为户主，于1997年取得了现民族中学旁82.7㎡宅基地的事实； 4．征地协议书及费用票据复印件，以证明申请人经城厢镇政府审批取得的宅基地经过合法征地程序，并交纳相关费用事实； 5．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宅基地因对换协议产生争议后，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违约，作出解除双方《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判决的事实； 6．告知书复印件，以证明土地管理部门明确确定，原告一户宅基地土地在南边，被告一户的宅基地在北边的事实； 7．照片复印件一组，以证明在南边原告一户的宅基地，受到被告一户违法搭建临时建筑物，占用原告宅基地的事实； 8．司法调解申请书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因对换宅基地产生纠纷，于2016年12月曾向司法所申请调解后才诉讼的事实。 被告张高波等人答辩称，一、被告张铁录、张佳佳不是适格当事人。虽然在《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上有签名，但现争议地上简易物不是被告张铁录、张佳佳所建，而是父母所建，且也不存在出租收入的问题，故被告张铁录、张佳佳与本案处理结果之间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与原告诉讼请求之间也无权利义务关系，故被告张铁录、张佳佳不是适格当事人。二、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尚存在争议，原告无权提出民事诉讼。1．根据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524号一审判决和百色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10民终2002号终审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1997年4月26日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向原告出具《宗地图》，确定该图上南边的土地为原告，北边的土地为被告。据此，一审法院认为，需确定哪宗宅基地属原告之后才能决定是否拆除宅基地上的构建物。二审认为“为了明确宗地权属，应先由相关部门予以确定”。被告认为，上述法院所作的认定无疑是正确的。我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此，排除妨碍的前提是当事人享有物权等相关权利，在权利无法行使时才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给予排除。但至本案诉讼时止，双方对该地仍尚无相关权属证书，无证据显示争议地为被告或是原告的土地使用权。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基础权利即物权尚未确定，当然也就不成立排除妨害之诉。2．原告向法院提交的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告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由此可见，对于土地权属的确权问题，采用行政确权在先原则，以相关人民政府生效决定为准。本案中，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告知书》中确定“农克群（张高波母亲）的宗地在北边，原张思勇的宗地在南边”，但这是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的。城厢镇土管所是城厢镇人民政府下属机构，不是人民政府，不能超出职权范围代表人民政府作出土地权利归属决定。且该文与被告的利害关系，应当向被告送达并告知相关行政复议、诉讼等权利。城镇土管所《告知书》只是送达原告，根据我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当向有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送达法律文书而未送达的，视为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因此，该《告知书》从程序到实体内容均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3．我国《物权法》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也就是说，物权必须进行登记始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在双方都没有物权凭证的情况下，原告以排除妨碍的诉讼方式，以希望通过该诉讼请求的成立，间接达到确认其物权的效力。如果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就等同于认定原告对此享有物权，原告进而可持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办理相关权利证书的登记手续。而这显然是违反土地行政确权在先原则的。就此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民商事会议纪要第21条规定：“对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规定内容建设的违法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违法建筑确权。当事人请求确认违法建筑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该条款虽然不适用于本案，但该条款反映出的立法精神就是要避免以审判代替行政确权等职责，避免司法权不当干涉行政权，就本案而言就应当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原告对争议土地进行确权。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按照城镇土管所《告知书》指导意见，即“据于张高波对上述宗地权属还存在争议的现实．．．．．不予受理”办证的事实，依法申请有权部门依法进行确权，企图以排除妨碍为手段，达到变相确认权利的目的是行不通的。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对其答辩，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进行了证据的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方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4有异议，被告方认为这些证据只有一个人签字补办，但以前办理证件时，是村民小组集体签字，并超过三分之二的同意才产生效力，然后才逐步往上一级提交，现在原告提交的证据3内容残缺，程序不对，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效力；对证据5，被告方认为是真实的，但证明内容有异议，一审判决已经驳回拆除的请求，在没有确权的情况下不能提出这种要求；对证据6，告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该证据的其他质证意见与答辩状一致；对证据7，该建筑在很多年前已经存在；对证据8，被告方表示并没有收到调解的通知，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所以不能作为依据。对于当事人认可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进行如下认定：对于原告的证据3、4均有那坡县城厢镇镇玉办事处、那坡县城厢镇人民政府、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的公章，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6有那坡县城厢镇国土资源所的公章，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7为现场相片，反映现场状况，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据8并无双方当事人签字，本院不予认可。另外，本院依职权对被告张高波等提供的农克鲜的宗地图，查明其南边的空白地图的“农克鲜”三个字是电脑打印的字体，与原始地图制作人的原始制作不一致，说明南边的宅基地空白处应当是张思勇户。 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张微波与被告张高波系同一个祖父的堂兄弟关系，都属城厢镇玉街坡顶三社村民小组成员，之前共同居住于城厢镇××××号祖宗遗留房屋中（原告一家住后进，被告一家住前进）。1997年间，由于家庭人口增多住房拥挤，原、被告两户依法向坡顶街三社村民小组申请住房用地，经村民小组、城厢镇镇玉街街道办事处和城厢镇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将位于现民族中学旁的土地划定给原告一户82.70㎡，划定给被告一户约80㎡。原告一户以张思勇（即张彩球的丈夫，已故）为户主、被告一户以农克鲜（被告张高波母亲，后分家时不与张高波同户）为户主，两户的宅基地相邻，从坐落位置比较，原告一户的宅基地土地位于南边，被告一户的宅基地位于北边，被告家已于2012年建起了两层的楼房。取得审批宅基土地后，原告一户建了房屋基础，但由于经济原因，至今没有建造房屋。2012年12月13日，原、被告两家经协商同意：原告将位于现民族中学旁划定给原告一户82.7㎡的宅基地与被告家位于城厢镇××××号前进祖屋的房产权对换，并签订了《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约定：被告一家在协议签订后，最迟于2015年底从原祖屋搬出，将房屋交由原告一家。后由于被告逾期迟迟不愿搬迁让出房屋，双方产生纠纷，原告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起诉，请求解除双方的《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并请求判令被告排除妨碍，恢复土地原状。2017年9月29日，本院作出了解除原、被告两家《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的判决。而对原告请求排除妨碍的请求因“土地位置南北不清”予以驳回。原告不服上诉，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对要求解除协议这一项请求，维持原判。后原告向那坡县城厢镇国土资源所请求确认其土地位置，2019年4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告知书》确认：“农克鲜土地在北边，张思勇土地在南边这一点确认无疑”，为此，原告认为：法院对原、被告两家的祖屋土地对换协议行为已经作出判决解除了《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该判决书生效至今已达两年之久，被告一户仍然继续占有原告宅基地应属违法，为此，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将违法建筑在原告户宅基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给予拆除，恢复宅基地原状，同时判决被告补偿两年多来恶意占用原告户宅基地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起诉的争议地是否仍然存在使用权争议，原告是否具有诉权要求被告排除妨害？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该得到法院支持？三、被告张铁录、张佳佳是否是适格当事人？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起诉的争议地是否仍然存在使用权争议，原告是否具有诉权要求被告排除妨害的问题。2017年9月，四原告曾以建设用地使用权纠纷为案由起诉四被告要求解除换地协议及由四被告拆除地上构筑物恢复原状。（2017）桂1026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一）解除原告张彩球、张微波、张丽飞、张丽威与被告张高波、李彩霞、张铁录、张佳佳签订的《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二）驳回张彩球、张微波、张丽飞、张丽威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四原告对此判决不服，向百色市中级人民上诉，二审法院作出判决：（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5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说明原、被告两家原来的“祖屋宅基地对换”行为是存在的，也说明原告家原来在城厢镇××社区烈士陵园对面公路边××集体××宅基地的事实）。（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2017）桂1026民初5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供了宗地图，但两份宗地图所标的同一位置的土地使用权人相反，不能确定各方应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究竟为哪一地块，因此，为了明确宗地权属，应先由相关部门予以确定。为此，在此次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调取了（2017）桂1026民初524号案件卷宗第42页与第48页的宗地图。在调查中可知，一般宗地图的上方标有所属集地组织的名称及户主的名字，在图中有阴影部分则为相应户主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在第42页的宗地图中户主名为张思勇，阴影部分为张思勇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在农克鲜享有使用权的土地的南方。而在48页的宗地图中户主姓名为农克鲜，按宗地图的标准来说，阴影部分应为农克鲜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但是在此宗地图的阴影部分的南边地块标注的姓名也是农克鲜。这与第42页的宗地图在同一地块所表示的土地使用权人是不一致的。为此，本院向宗地图的绘图员了解了两份宗地图的基本情况，并到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进行了调查。绘图员表示其署名的两张宗地图为其亲手绘制，当时还有县土地局的人一起去，是在张思勇和农克鲜彼此没有争议的基础上绘制的。但第48页的宗地图中阴影地块下方的空地中“农克鲜”三个字是电脑打印的，并不是其写的，显然是有人改动过。当时的绘图检查员也表示这两张宗地图确为绘图员笔迹，其反映情况与绘图员一致。那坡县城厢镇土地管理所说明这两份宗地图是1997年绘制，在这23年间因单位多次搬迁，该宗地图也未留下电子档案，现原始凭证已无法调取。那坡县城厢镇国土资源所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的告知书中明确表示“农克鲜（张高波母亲）的宗地在北边，原张思勇的宗地在南边，这一点确认无疑”。通过以上的调查情况，再结原被告签订的《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本院确认四原告起诉的争议地确为原告享有使用权，因此，原告具有诉权要求被告排除妨害。 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应该得到法院支持的问题。排除妨害纠纷，是指因为物权受到他人的现实妨害而引发以排除这种妨害为目的的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在本案中，四被告在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祖屋宅基地对换协议书》后，仍然在四原告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建设临时的建筑物已侵犯了四原告行使其土地使用权。为此，四原告要求四被告排除妨害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得到法庭的支持。但对于四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一户向原告补偿恶意占用原告一户宅基地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四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张铁录、张佳佳是否是适格当事人的问题，因其二人系被告张高波夫妇的子女，四被告系一家人共同生活，原告将其二人列为共同被告并无不妥，应认定其二人为本案当事人。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张高波、李彩霞、张铁录、张佳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位于那坡县城厢镇民中路与被告家南边相邻的宅基地（面积为82.70平方米）上的临时建筑物并恢复原状，将该宅基地退给四原告使用； 二、驳回原告张彩球、张微波、张丽飞、张丽威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张高波、李彩霞、张铁录、张佳佳承担。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完毕。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00元（收款单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韩良波 审 判 员 农群惠 审 判 员 陆思林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康德 书 记 员 刘 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