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875号原告：戴学军，男，汉族，1956年2月18日生，住济南市历下区。原告：林杰，男，汉族，1963年8月23日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原告：范积鹏，男，汉族，1975年8月30日生，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光磊，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琪，北京市观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雁波，女，汉族，1965年5月12日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告：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316号43号楼10层5户。法定代表人：李华，执行董事。被告：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2号A座1601。法定代表人：李华，执行董事。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元章，男，1955年5月1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系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被告：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团结路1858号。法定代表人：曹江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香英，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闽江路2号A座1601。法定代表人：王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山东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与被告张雁波、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信嘉业公司）、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公司）、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信公司）及第三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达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学军、林杰及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光磊、张亚琪，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及中科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华，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元章，被告中科建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慕香英，第三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学军、林杰、范积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赔偿第三人暂计3000万元（具体赔偿数额待鉴定或审计后确定），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范积鹏、戴学军、林杰、张雁波、王强为第三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张雁波的股权为44%并任总经理，范积鹏、戴学军、林杰、王强的股权各为14%。第三人100%持股被告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中科建公司持有被告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35%的股权。2017年7月2日，中科建信公司在青岛市黄岛区经拍卖取得两块土地的使用权，并进行了房地产开发。2018年5月，中科建信公司开发的房屋开始进行销售，中科建信公司已经向中科建公司分配大量资金及利润。2018年4月，在被告张雁波的私自操作下，将第三人持有的中科建公司的股权全部无对价转让给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信嘉业公司由张雁波持股95%并担任执行董事。李华同时担任中科建公司与和信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张雁波利用关联关系，将第三人持有的股权转给自己持股95%的和信嘉业公司，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被告和信嘉业公司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为关联交易，未经第三人股东同意及股东会决议批准，和信嘉业公司未支付相应的对价，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张雁波通过违法操作，其成为了中科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科建信公司的35%股权的实际受益人和董事，中科建公司、中科建信公司应明知存在违法的关联交易却实际向张雁波等分配收益，共同损害了第三人利益。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第三人持有的股权被非法转让期间，第三人应得的股权利益被被告非法占有或者因为被告的原因而没有得到，第三人损失巨大，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第三人的监事表示不提起诉讼，现原告作为第三人股东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张雁波辩称，第一，张雁波不应成为本案被告。张雁波既非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非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的签署人。如果以“私自操作”为由，要求张雁波个人承担责任，戴学军、林杰、范积鹏应该举证证明张雁波如何“私自操作”的事实。第二，张雁波是在受到恐吓的情势下，为了替王强、林杰、戴学军等人背负巨额债务，在迫不得已的情势下，以和信嘉业公司接受了中科达公司所持中科建公司的全部股权。第三，请求合议庭将王强追加为被告，让王强向合议庭证明《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签订的真实过程。第四，关于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的效力，尚未确定，戴学军、林杰、范积鹏不是适格原告。和信嘉业公司辩称，1、股东权利不具有朔及既往的效力。中科达公司将其所持有的中科建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和信嘉业公司，办理完毕股东变更登记手续之后，对中科建公司的全部股东权利和义务，依照公司法，由新股东和信嘉业公司全部继受，对于2018年5月万科公司开始销售所开发的房屋享有权益的主张不成立，此时中科达公司已经不是中科建公司的股东。2、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达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正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一审判决并未生效，因此戴学军、林杰、范积鹏不是适格原告。3、如果生效判决认定该《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有效，戴学军、林杰、范继鹏等人仍然认为自己的权益受到侵害，应该向王强主张权利，是王强代表中科达公司在《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签的字，王强是实施侵害戴学军、林杰、范积鹏权益的行为人。4、和信嘉业公司是在中科建公司面临巨额债务的情势下，被胁迫接受中科达公司所持中科建公司全部股权。因而是否申请撤销该协议，选择权在和信嘉业公司，中科达公司及其股东无权主张该协议无效。5、从和信嘉业公司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完成时，到今天为止，和信嘉业公司没有收到中科建公司所分配的任何收益。因此应该驳回对和信嘉业公司诉讼。中科建公司辩称，第一，团结路项目属于融资开发,只有项目结束，才能决算盈亏，在项目清盘决算前，中科建公司获益与否具有不确定性，因而中科达公司的利益也就不具有确定性。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与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3月签订的《青岛市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约定。其要点是:(一)土地竞买保证金由万科公司100%缴纳。《土地出让合同》签订后30日内，中科建公司按股权比例承担35%，将本息支付给万科公司，为保证资金安全，中科建公司将所持有的项目公司35%的股权质押给万科公司(《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二.5);(二)土地竞拍成功后的土地出让金由双方在约定期限内，按照各自在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分担(《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二.7);(三)地上遗留附着物，如高压线塔架两座、板房、停车场等,由中科建公司负责完成清理工作，确保达到开工条件，自取得用地《成交确认书》之日起90日内完成清理工作，每延迟一日，按每日12万元向万科公司赔偿(《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六.1)。实际上，中科建公司没有资金，中科建公司的股东中科达公司也没有资金，中科达公司的股东张雁波、戴学军、林杰、王强等人也没有资金。全部土地出让金约5亿余元。连同各项费用，中科建公司需承担近2.2亿元，全部由万科公司垫付。第二，由于对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严重违约，背负巨额债务，中科建公司股权转让早在2017年9月就已经有股东会决定，并非戴学军、林杰、范积鹏所主张的“张雁波私自操作。团结路项目的用地是在2017年7月12日挂牌成功。从这一天开始，中科建公司就承担了履行《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主要义务的责任，即按约定注入资金和清理场地，使之尽快符合开工要求。由于中科建公司没有资金，中科达公司也没有资金，不仅无法向项目公司注入资金，连清理遗留附着物的资金也没有，团结路项目一度陷入搁置状态。由于迟迟没有履行合作义务，2017年9月4日、2017年11月14日万科公司向中科建公司发来《律师函》告知:中科建公司在履行《青岛市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中的违约事项。至少包括:1、未按约定履行对项目公司(即中科建信公司)的出资义务和股东借款义务;2、未按约定将项目公司股权质押给万科公司;3、未按承诺在约定时间内使合作用地达到净地条件。若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将计收资金占用费、调整股东权益、要求赔偿损失以至解除合同。为解决债务负担，2017年9月17日中科建公司召开股东会，全体股东“就团结路项目转让万科达成共识”。第三，为勾结社会人员尹志勇，王强、林杰、戴学军未与其他股东协商，征得同意的情势下，在2017年9月17日中科建公司股东会现场，每人从各自所持的团结路项目的5个点的权益中，拿出一个点，送给尹志勇，目的是利用尹志勇的社会影响力，控制中科建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第四，经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统计核实，截至2018年4月30日，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欠万科公司垫付土地出让金21506.93万元，利息3118.59万元;因未能及时拆迁地上附着物应承担的违约金2340万元;借款3000万元，总计29965.52万元。由于团结路项目尚未清算，中科建信公司未向中科建公司分派利润。项目盈亏，需要清算完毕后，才能最终确定。综上所述，本案与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利害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中科建信公司辩称，中科建信公司系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与青岛万盈置业有限公司合资设立的有限公司，双方股东和青岛中科建置业公司委派的管理层人员没有发生过变更，中科建信公司对中科建置业公司的上位股东变更情况并不了解，不存在原告所谓的“明知存在违法的关联交易却实际向张雁波等分配收益”的说法。中科建信公司依法经营并经公司决策合法分配利润并履行到位，没有任何法律瑕疵。原告诉讼要求中科建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中科达公司述称，《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未经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对股权转让一事不知情。该转让协议严重侵害了中科达公司及中科达公司股东的合法权益。作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王强，没有参与过具体的公司经营，中科达公司的单位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章均由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雁波掌控。王强在《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上签名是在受欺骗的情况下签的，原因是王强曾多次要求更换法定代表人为其他股东，大约在2017年11月份，公司实际控制人张雁波拿出一份协议，告诉王强说是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让王强签名，王强以为是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就签字了，当时并没有盖章，直到本案起诉时才看到盖了公司公章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况且，该《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没有签署、盖章日期，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所述，《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不是中科达公司及包括王强在内的其他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是在两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雁波的操纵下完成的，其行为严重违反了《民法总则》第83条、84条;《公司法》第20条、第21条;《合同法》第52条之规定，该《股权转让、受让协议》应为无效协议，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登记应恢复到《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之前的状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第三人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股东请求监事提起诉讼的函。证明：第三人中科达公司的股东情况及出资情况；戴学军为中科达公司的监事；张雁波持股44%并担任中科达公司总经理。中科达公司的股东林杰、范积鹏曾书面请求监事戴学军行使监事权利，在监事不起诉时，原告作为股东依法有权提起本诉讼。证据二、《股权转让、受让协议》复印件，证明2018年4月10日，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中科达公司将其持有的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和信嘉业有限公司，该股权转让未约定支付对价。证据三、1、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章程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中科达公司章程第12、17条对公司事项决议、股东会职权、议事规则进行了约定，按照章程中科达公司将其持有的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和信嘉业有限公司需要经过股东会决议批准。张雁波是中科达公司的总经理。2、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司章程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张雁波同时又是信嘉业公司的大股东，持股95%，并担任执行董事，李华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职务。证明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达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构成关联交易，该关联交易未经中科达公司股东会决议批准。证据四、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公司章程、股权及其他信息变更登记材料。证明中科达公司为了与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合作进行房地产开发，于2017年2月25日出资设立中科建公司，唯一股东为中科达。2018年4月10日股东被非法变更为和信嘉业公司。青岛中科建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与执行董事是李华，张雁波担任总经理职务。李华同时为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科建公司与和信嘉业公司为关联公司，同为张雁波控制，共同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证据五、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基本信息。证明中科建公司持有中科建信公司35%的股权；张雁波同时为中科建信公司董事，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建信公司具有关联关系。该组证据结合第三、四组证据证明：张雁波既是和信嘉业公司与中科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又是中科建信公司的董事，中科建信公司将开发房地产项目后的利润分配给张雁波等，共同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证据六、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地块信息。证明中科建信公司于2017年7月通过公开挂牌方式取得青岛-市黄岛区团结路西侧、淮河西路东侧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并进行房地产开发。该组证据证明通过违法关联交易被转让的中科建公司是有利益的，中科建100%的股权被违法转让后，使中科达公司丧失了做为中科建公司股东可获得收益的权利。证据七、《青岛市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证明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与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合作开发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成立项目公司即后来的中科建信公司。根据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项目公司仅就目标地块开发经营，不开展其他任何业务。协议第七条第2项约定项目开发完毕后，项目公司对项目进行结算，有关权益按股权比例或相关特别约定进行分配后，项目公司清算注销，结束合作。进一步证明中科建信项目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进行特定房地产开发进而获取收益，项目结束后注销清算，案涉房地产开发收益的最终的受益人应为第三人中科达公司。但被告违法关联交易行为严重侵害了中科达公司的利益。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企业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函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认识签字的人，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协议不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性。该证据恰恰说明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是有王强、李华签字，也有两公司的盖章，不像张雁波私自操作的。对证据三第1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讲的是中科达公司的议事规则，而不是本案中科建公司的议事规则。对第2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和信嘉业公司的股权和章程和本案没有直接的关系，工商信息和股权没有关系。对证据四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中科建公司的股权、章程与本次转让交易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但是章程恰恰不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科建公司章程第9条明确规定“股东可以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出资”，是中科达和和信嘉业股权转让受让合法性的在公司章程上的依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出新的主张中科建信将开发项目后的利润分配给张雁波，这是一个待证的事实，以此作为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中科建公司应得的利益应分配给中科达公司。对证据七协议的真实性庭后落实。根据原告举证的第7条第2款的约定是在项目清算后进行利润分配，团结路项目现在只完成了三分之二，离项目清算还早。如果原告的权益存在，也是在项目清算之后而不是现在。所以原告举证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性。被告中科建信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中科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中科建信公司无关；对股东请求监事提起诉讼的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函真实与否与中科建信公司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中科建信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签约主体，也不知晓该协议的存在，中科建信公司无法核实该协议的真实性且该协议与中科建信公司无关。对证据三加盖有关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工商证据与中科建信公司无关。对证据四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和加盖市南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原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仅仅是中科建公司的有关工商信息材料，与中科建信公司和万科均无关。对证据五企业信息信用公示报告和加盖黄岛市场监督管理局印章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拟证明的部分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中科建公司持有中科建信公司35%的股权，但与中科建信公司利润分配无关，更不能证明中科建信侵害第三人任何权益。对证据六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地块信息，原告未明确网络打印件的来源，对该来源不明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原告主张涉及的是中科建公司股权转让是否违法，是否存在关联交易等，与中科建信公司拿地信息情况无关。对证据七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房地产开发收益的最终受益人为中科达公司，更不能证明原告所谓的中科建信存在违法侵害中科达公司权益的主张。第三人中科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证明事项没有异议。该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也经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民初549号判决确认该转让无效，该案二审由中院民二庭王晋法官审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与证明事项均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所提交证据一中，各方对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及予以确认。虽然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中科建信公司、中科达公司对股东请求监事提起诉讼的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庭审中各被告认可原告已经履行了前置程序，三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在程序上是适当的，故本院对该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科建信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中科建信公司并非该协议签订主体，和信嘉业公司及中科达公司作为签订主体对该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中科建公司及张雁波对求证据二真实性也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各方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三、四、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科建信公司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该地块为中科建信公司通过公开挂牌方式取得，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及中科达公司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六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也作为己方的证据一提交，且中科达公司及中科建信公司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与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2017年3月签订的《青岛市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来源于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中科建公司与万科公司合作，成立中科建信公司，其中中科建公司占35%的股权，万科公司为中科建公司垫付全部资金，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证据二、2017年9月4日万科公司致中科建公司律师函，证据来源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万科公司告知中科建公司在团结路项目合作中的违约事项。证据三、2017年11月14日万科公司致中科建公司律师函，证据来源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万科公司告知中科建公司违约事项。证据四、中科建公司2017年9月17日股东会决议。证据来源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中科建公司股东中科达公司早就要放弃团结路项目，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万科公司，转移债务风险。证据五、2017年9月17日在丽晶大酒店王强、林杰等人写给尹志勇的承诺书。证明王强等人将自己的权益送给尹志勇，企图以此控制中科建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证据六、万科公司2020年7月24日出具的《答复函》，证据来源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截至2018年4月30日中科建公司没有从中科建信公司分得利润，中科建公司对中科建信公司所负债务为29965.52万元。证据七、青岛和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青岛中科达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签订经过的说明。证据来源中科建公司档案。证明关于该协议签订的真实原因，并非是张雁波“私自操作”，而是张雁波在受到王强勾结尹志勇恐吓威胁下，被逼无奈由李华去尹志勇办事室取回王强签字盖章的协议。戴学军、林杰、范积鹏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项目不是采取融资开发模式而是合作开发模式，被告在证据一中也认可了是合作开发。对万科公司为中科建公司垫付资金无法确认。其他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证据三不是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骑缝章无法对起来，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是中科建股东的决议，中科建的股东是中科达，所以被告认为这是中科建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而且戴学军没有参加也没有在该证据上签字，不符合中科达公司章程第17条的规定对所议事项全体通过的规定。而且证据的内容也没有实际实施，内容约定转让为万科，由张元杰对接谈判，其他人无权介入。但本案的事实是中科达持有的股份被转让给了和信嘉业公司，而且不是张元杰操作，是被告张雁波操作。所以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张元杰称张元杰是中科达公司的一个实际出资人，是一个隐名股东，称其股权是由范积鹏代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庭后落实。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戴学军没有签字，该承诺书对戴学军无效。王强、戴学军、林杰在中科建公司没有直接的股份，中科建公司的决定应由中科达公司作出。据被告代理人郑律师讲尹志勇已经去世。从这份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对合作项目享有利益，被告提交该证据表示对原告利益的认可。庭后经核实，原告林杰认可承诺书是其书写，书写的背景是张雁波通知2017年9月17日开股东会，地点在青岛丽晶大酒店一楼大厅，林杰、张元杰等刚到场尹志勇就到了，口口声声说找王强算账，与张雁波一唱一和，尹志勇用手抓着林杰的肩膀口述强迫林杰写的，当时有很多人目睹全程。但这反证中科建公司与万科公司合作的团结路项目是有利益的。对证据六中该函的事实无法确认。因为中科达公司现在不能实际控制中科建公司，所以对中科建收到的答复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该函的内容说明2018年4月30日之前存在有关的债权债务，对其后的债权债务不能明确。证据七是被告单方陈述，没有证据支持，不予认可。中科建信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事项无异议。对证据四中科建公司2017年9月17日股东会决议，中科建信公司非会议参与方，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五2017年9月17日在丽晶大酒店王强、林杰等人写给尹志勇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中科建信公司对该承诺书中描述的内容不清楚，故该证据与中科建信无关。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事项均无异议。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表明中科建信公司与本案纠纷无关，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中科达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除了原告陈述以外，根据备忘录的约定万科只是承担35%的竞买保证金，并没有承担全部的垫资。对证据二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该律师函陈述的事实无法确定是否存在违约。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所谓的股东会决议约定事项不明确，约定的团结路项目全部转让给万科达成共识，股权指的是中科达的股权还是中科建信的股权无法看出。况且按照所谓的会议记录看，参加人员除了中科达公司的四位股东外还有修海波、范积群，这几个人不是会议约定的人员，不是公司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有异议。根据该证据陈述的内容与本案并无关联。所以该会议不是股东会决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和被告的证明事项均不认可。假设答复函是真实的，可以从答复函第4条中看出2018年4月之前，中科建公司已经从中科建信项目公司拿走了3000万元。其他同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七单方陈述的事实真实性不认可，且作出陈述的李华与张雁波控制的和信嘉业公司在事实上存在关联关系，所以其陈述的事实不足为证。当事人各方对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一、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二、三系律师函，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三原告认可证据五承诺书系本人书写，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答复函的出具人之一中科建信公司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系李华的单方陈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提交关于解决团结路项目前期费用的函，拟证明3000万元是借款，是万科借给中科建，出借人是中科建信，借给中科建公司3000万元。提交2017年5月11日中科建公司股东会决议，决议第一条支出费用由张雁波管理使用。证明3000万元不是分配利润，是作为拆迁的费用，由中科建信公司借给中科建公司的借款，钱是归张雁波使用，履行合作协议中的拆迁义务。三原告对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已经在青岛中院单独诉讼过，当时主张的是这3000万元是给张雁波的个人劳务报酬，后撤诉。张雁波本次的主张与之前的诉讼存在矛盾，主张不成立。对于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戴学军本人起草的，但不是借款，是要求万科给我们中科建公司支付3000万元补偿款或提前预分的利润。函件中的3000万元是否履行不明确，而且与答复函当中中科建收到3000万元没有关联性。中科建公司称，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中科建信公司称，股东会决议我方不是参与方，无法确认真实性，与我方无关。对函件的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无异议。第三人中科达公司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申请追加中科达公司和王强为被告，事实与理由：1、股权转让和受让协议是在中科达公司和和信嘉业公司之间签订，不是承担责任的问题或是存在利害关系的问题，是只有中科达公司和和信嘉业公司能把过程说明白。2、如果要确定责任对股东造成损害，张雁波也是股东之一，占有44%的股份，所以要把中科达公司追加进来代表全体股东。3、王强是股权转让协议直接签字的人，是他签署好了交给了尹志勇，尹志勇强迫和信嘉业接受。这个过程张雁波可以和王强对质，这也是法庭第一次给和信嘉业公司机会，关于合同效力的案件在一审二审法院均没有机会说明这个事情，但这个事情直接牵扯到合同的效力，如果是被胁迫签订的合同，撤销的决定权在张雁波这边，而不是王强这边。戴学军、林杰、范积鹏称，根据法律规定，中科达公司只能作为第三人，王强也认可涉案协议无效，所以没有必要追加中科达和王强作为被告。中科达公司称，是否追加被告的权利是在原告，而非被告申请追加。中科建信公司称，申请追加是被告的诉讼权利，是否同意追加由原告和合议庭决定，中科建信公司尊重合议庭意见。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符合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条件的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直接对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他人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中科达公司已按照相关规定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且王强系其法定代表人，被告申请中科达公司、王强作为被告参与诉讼无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林杰提交2份《责令提交书证申请书》，请求法院责令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提交其在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与中科建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以及有关的账簿、记账凭证。责令青岛中科建置业有限公司提交在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与中科建信公司、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以及有关的账簿、记账凭证。张雁波、和信嘉业公司、中科建公司称，1、原告出示的证据显示要在团结路项目清算以后才有分配方案，因此原告的申请和原告自己的主张相矛盾。2、被告的举证证据六已经证明截止到2018年4月30日，中科建的帐上是负数，负29965.52万元。中科建信公司和万科公司都已经明确答复，因此不需要提供其他的证据。3、申请人林杰不是中科建公司和中科建信公司的股东，因此无权查阅中科建公司的帐册，也无权申请法院调取中科建公司的帐册。中科建信公司称，中科建公司系独立法人单位，虽系中科建信公司股东之一，但各自依法独立运营，且中科建公司系本案被告之一，其是否愿意或应当向法庭披露有关原告林杰要求的财务信息，属于中科建公司自主决定和法院合议庭酌量的范畴，中科建信公司尊重中科建公司的意思自治和合议庭的决定。中科建信公司系青岛万盈置业有限公司与中科建公司合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运营期间，上述两股东和中科建公司委派的管理层人员从未发生过变更。中科建信公司对中科建公司的上位股东变更情况并不了解，中科建公司的股东变更事宜及再上位股东之间的纠纷与中科建信公司无关。申请中科建信公司提交有关财务信息的原告林杰非中科建信公司股东也非中科建公司的股东，其无权要求中科建信公司提供与中科建公司资金往来和有关的账簿、记账凭证，因其属于中科建信公司商业信息，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中科建信公司无权也无义务对股东以外的第三人披露和提供。本院认为，三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赔偿中科达公司损失，其应负有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证实中科达公司的损失是否实际发生、金额如何确定。但三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而是要求被告中科建信公司、中科建公司提供资金往来明细、账簿、记账凭证以证实三原告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本院查明事实：一、关于涉案几家公司的设立及变更情况。2017年2月9日，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与被告张雁波，王强共同设立中科达公司，戴学军、林杰、范积鹏、王强分别持股14%，张雁波持股44%。法定代表人为王强，任执行董事，戴学军为监事，张雁波为经理。2017年2月21日，中科达公司设立中科建公司，持股100%，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强。2017年11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王强变更为李华，2017年11月23日，股东变更为华润深国投信托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9000万元，中科达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万元，注册资金增至10000万元。2017年12月22日，股东变更为中科达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0万元。2018年4月12日，股东变更为和信嘉业公司，认缴出资额10000万元。2017年4月19日，中科建公司与万盈公司设立中科建信公司，分别持股35%、65%，法定代表人为曹江巍。2018年2月1日，张雁波与郑元章设立和信嘉业公司，分别持股95%、5%，法定代表人为李华。二、中科达公司与和信嘉业公司股权转让情况。2018年4月，中科达公司与和信嘉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受让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同意，将原股东中科达公司在中科建公司占注册资本100%的股权，现全部一次性转让给受让方，转让后受让方和信嘉业公司持有转让方中科达公司在中科建公司占注册资本100%的股权。该股权是依法可以转让的。有关债权债务问题按公司法有关规定执行，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中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强与和信嘉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在协议上签字，并加盖两公司公章。4月12日，中科建公司股东信息工商登记变更为和信嘉业公司。三、本案涉及的其他事实。2017年3月，中科建公司作为甲方与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青岛市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地块合作协议》约定，2017年1月24日，就黄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团结路以西淮河西路以东两宗建设用地及尚未拆迁旧村改造项目，共涉及约380亩土地的开发利用，甲方与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署了《合作协议》（附件一），在《合作协议》约定条款的基础上，甲方、乙方有意合作开发该配套商住项目。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依据合同法、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本着诚实守信、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就合作开发配套商住项目达成如下合作协议，以资共同遵守。协议对双方合作事项作出详细约定。2017年5月11日，中科建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出席会议股东：张雁波、戴学军（电话连线沟通）、王强、林杰、范积鹏（张元杰代）。出席本次股东会的股东共5人，代表100%股份。会议事项：费用支出及调整部分股东分配比例。1、支出费用3000万元由张雁波管理使用。2、聘张雁波为中科建公司职业经理人，年薪500万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3、中科建公司与万科青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约定中科建公司持股35%，该股权分配比例为张雁波享有15%、戴学军享有5%、张远杰享有5%、王强享有5%、林杰享有5%。张元杰、王强、林杰一致同意各拿出上述比例的1%交给张雁波支配项目相关费用。2017年7月28日，中科建公司向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发送《关于解决团结路项目前期费用的函》称，我们两个公司强强联合，于今年3月18日签订了黄岛开发区团结路项目合作协议，4月19日共同注册了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在推进该项目过程中，通过双方共同努力，得到了黄岛区各级政府、部门和领导的大力支持及帮助。尤其是在我司与政府合作协议的签署、土地价格的评估、拿地条件的设置，地上剩余建筑物障碍物的清理以及地块公示后商请政府部门对竞争对手的劝退等事项，我们付出很大代价和许诺，才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土地获取后，为确保队伍能够如期进场顺利开工，故请贵公司尽快解决3000万元的前期费用。妥否，请回复。2017年9月17日，张雁波、张元杰、王强、林杰、修海波、李华、范积群召开会议，戴学军缺席。会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开会议定就团结路项目全部股权转让（万科）达成共识，全部股权转让事宜由张元杰总全权与万科对接谈判，其他人无权介入。同日，落款为林杰、王强，出具承诺书称，今王强、戴学军、林杰在中科建公司与万科的合作项目中各占5%拿出1%支付给尹志勇。2020年7月24日，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中科建信公司向中科建公司发答复函称，贵公司7月8日来函收悉，现就贵公司询问事宜进行答复。经我方审计，截止2018年4月30日，贵公司对我两公司的欠款明细如下：一、欠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1506.93万元；二、自2017年7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按双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第5.1款约定，按照年化20%计算上述垫款利息，利息合计3118.59万元；三、因地上附着物拆迁延误195天，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按每天12万元的标准，贵公司应向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2340万元；四、贵公司从项目公司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综上，截止2018年4月30日，贵公司欠付青岛万科房地产有限公司、青岛中科建信置业有限公司各类款项合计29965.5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第一，张雁波是否利用关联关系进行关联交易；第二，第三人中科达公司的利益是否受损，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中科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强在《股权转让、受让协议》上签字确认，中科达公司主张王强以为是变更法人的协议，没有细看就签字了，该主张无证据证实，且不符合常理，应认定王强对《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的事实是知晓且同意的。但即使王强参与了《股权转让、受让协议》的签订，仍不能否认张雁波利用关联关系进行关联交易的事实。理由如下：第一，被告张雁波系中科达公司持股44%的最大股东，也是和信嘉业公司持股95%的股东。第二，中科达公司章程第17条对于公司的表决规则约定,“股东会会议决议事项应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而本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违反公司章程约定。第三，涉案《股权转让、受让协议》没有约定股权转让对价，受让方也未支付对价。第四，张雁波主张其是在受到恐吓的情势下，为了替王强、林杰、戴学军等人背负巨额债务，被迫以和信嘉业公司名义接受了中科达公司所持中科建公司的全部股权。但对该主张，张雁波未提交证据证实。2020年3月，林杰、范积鹏向公司监事戴学军发出请求公司监事提起诉讼的函，戴学军签署称已知悉该函内容，但不以监事身份起诉。在戴学军未以监事身份代表公司提起诉讼的情况下，戴学军、林杰、范积鹏三原告有权以股东身份提起股东代表诉讼。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三原告在诉状中要求四被告赔偿第三人暂计3000万元（具体赔偿数额待鉴定或审计后确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三原告主张其现在缺少审计和鉴定的材料，无法提出书面审计、鉴定申请，要求对方提供书面鉴定材料予以配合；其还主张的赔偿数额的计算应依据中科建公司应得分红。本院认为，无论是否存在三原告主张的张雁波利用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本案都不能支持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三原告主张的损失暂计3000万元缺乏依据。三原告主张在中科建公司提交的答复函中可以初步看出中科建公司已经从中科建信公司获取了3000万元利润。但该答复函中明确称中科建公司系从中科建信公司借款3000万元，并非三原告主张的中科建公司获取了3000万元利润。第二、原告林杰申请被告中科建信公司、中科建公司提交其在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有关公司、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及有关账簿、记账凭证，以确定中科达公司的损失。本院认为，三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四被告赔偿中科达公司损失，其应负有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证实中科达公司的损失是否实际发生、金额如何确定。但三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主张，而是直接要求被告中科建信公司、中科建公司提供资金往来明细、账簿、记账凭证以证实三原告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对原告林杰的上述两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第三、三原告在诉状中要求四被告赔偿第三人暂计3000万元（具体赔偿数额待鉴定或审计后确定），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三原告主张现在缺少审计和鉴定的材料，无法提出书面审计、鉴定申请，未能证实其主张的损失金额。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三原告对于中科达公司是否因关联交易受损及损失数额未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若三原告有新证据证实其主张，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戴学军、林杰、范积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琳审判员 朱见晓审判员 刘歆鑫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建才书记员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