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11432号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李溪村10队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818768358。法定代表人：张运杭，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布龙路18号铭豪家居建材物流区3号楼7楼3G2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304014。法定代表人：曾永光，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佩民，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沂钊，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胜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被告维宇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认为本案应当移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作出（2019）粤0114民初1143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维宇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易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运杭，被告维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佩民、李沂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维宇公司向易胜公司支付3120144元债务款；2.请求依法判决维宇公司向易胜公司支付3120144元债务款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维宇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易胜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经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李溪村第14、15、16、19、20、21、22经济合作社取得“联邦快递项目李溪、山下村安置区”靠近花都大道以北10、18亩建设用地开发权。易胜公司与维宇公司于2014年1月11日签订《合作合同》，易胜公司将案涉项目开发权转让给维宇公司。之后，维宇公司与易胜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维宇公司将案涉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发包给易胜公司。2、案涉项目工程施工至框架封顶后，维宇公司向易胜公司提出终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维宇公司与易胜公司对已建工程进行综合结算。之后，易胜公司与维宇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结算协议》，确认维宇公司欠付易胜公司475万元工程款，约定于2018年5月30日前，维宇公司必须付清475万元工程款给易胜公司，逾期未付清工程款自2018年6月1日起475万元工程款维宇公司按照每月2%的利息付给易胜公司。目前，维宇公司欠付易胜公司的475万元工程款已到期未支付。3、在（2018）粤0114民初4955号案，易胜公司同意维宇公司应付温运彬1329856元及利息和梁应洋30万元工程款与维宇公司欠付易胜公司的475万元工程款进行债务抵销。因此，维宇公司欠付易胜公司3120144元及利息。综上所述，为保障易胜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宇公司辩称，我方答辩意见如下：（一）维宇公司未付工程款475万元是因为易胜公司违背其承诺，一直拖延未完成2017年9月26日双方签订的《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约定由易胜公司完成的施工任务。2017年9月26日，双方签订《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维宇公司将其在合作开发项目中分得的10.18亩项目A、B栋七八九层楼整层及B栋天面作价2800万元转让给易胜公司，用于抵扣易胜公司继续完成10.18亩项目剩余工程所需的工程款。同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维宇公司有权在2021年3月30日之前回购所转让的房屋以及回购方式等。该协议虽然名为房屋转让协议，但其实质是房产抵押协议，即维宇公司将房屋抵押给易胜公司，向易胜公司借款2800万元，又将该款付给易胜公司，由易胜公司接续实施未完成工程。等全部工程完工后，维宇公司以较高的价格回购房屋，回购价格实际上是借款本金加利息的价格。双方实际是拆借和担保关系。《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签署后，因易胜公司迟迟不动工，为了敦促易胜公司尽早将案涉项目装修完成，在易胜公司承诺半年内装修完工的情况下，2017年12月19日双方签署《结算协议》。因此结算协议约定维宇公司须在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工程款。《结算协议》第4点约定，由甲方施工的10.18亩工地工程拆完排栅后仍未付清475万的，乙方放弃花都大道边10.18亩项目A栋、B栋5、6、7、8、9层的房屋回购权利及乙方向甲方承租房屋的权利，并由2018年6月1日起475万元工程款按每月2%的利息计给甲方。这是易胜公司承诺在协议签订后半年内完工，维宇公司因此同意该付款期限和利息起算期间。因维宇公司签署结算协议后，一直未动工，10.18亩涉案项目至今保持签署《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时的原状，维宇公司拒绝付款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二）支付未付工程款利息的条件未成就，易胜公司主张由2018年6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结算协议》第4点约定，由甲方施工的10.18亩工地工程拆完排栅后仍未付清475万的……并由2018年6月1日起按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计算。可见，双方约定附条件计算利息，具体条件就是“10.18亩工地工程拆完排栅架后仍未付清475万”。拆排栅的意思就是《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附件所列13项工程全部完工。对此，可循双方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找到依据，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易胜公司承包工程内容包括主体、砌砖、外墙、扇灰、铝合金等土建工程及装饰工程，第七条约定工程施工至封顶后，甲方支付100万元工程款给乙方，拆除外架后，甲方付款给乙方至工程总造价的60%，两个月内付至80%，四个月内付至97%，剩余3%作为质量保证金……可见，双方关于“拆除外架”或“拆除排栅”的意思就是指工程完工，装修至毛坯交房标准。但因易胜公司签署《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后一直没有动工装修，涉案工程目前仍保留签署合同时的原状，没有完工。故，易胜公司要求维宇公司支付利息的条件不成就，该主张违背事实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易胜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1日，易胜公司（甲方）与维宇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合同》，约定甲方邀请乙方在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联邦快递李溪安置区靠近花都大道旁的10.18亩地块进行合作开发，甲、乙双方按建筑总面积50%：50%比例分成，甲方占建筑总面积的50%，乙方占建筑总面积的50%。建设规划报水报电等全部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再支付其他费用。合作期限为由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84年6月28日止。合同期满后，土地及房屋无条件归还甲方。甲方以提供土地作为合作出资，持有合作项目50%份额（包括建筑物的所有权及其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乙方提供项目建设的全部资金（包括建筑、绿化、永久水电、消防、道路等），持有项目的50%份额（包括建筑物的所有权及其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双方以持有项目的比例承担项目风险和分享项目收益。地块上的建筑物甲、乙双方按总建筑面积（已出图纸，在此地块靠东边的四幢住宅楼）50%：50%的比例计算应得的面积。由于现行政策原因，项目建成后暂时不能办理房屋的权属证书，甲方向乙方出具房屋权属确认书，确认乙方享有分配房屋的所有权。若日后政策允许项目以乙方或第三人为房屋权属人办理房屋的产权证书，办理产权证书的一切费用由该权属人承担。合同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6月10日，维宇公司（甲方、发包人）与易胜公司（乙方、承包人）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济责任承包合同》，就在涉案地块上进行工程建设的事宜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23日，易胜公司（甲方）与维宇公司（乙方）签订《李溪安置区10.18亩商业项目房屋分配确认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就本项目的房屋分配达成以下协议：一、东边收缩缝以东的房屋（以下简称A栋）；二、西边收缩缝以西的房屋（以下简称C栋）；三、两条收缩缝之间的房屋（以下简称B栋）。具体分配明细如下：（1）A栋一至四层房屋归甲方所有，五至九层房屋归乙方所有，A栋天面及所建物业归甲方所有。（2）B栋一至四层房屋归甲方所有，五至九层房屋及天面及所建物业归乙方所有。（3）C栋房屋由甲方归还给集体，集体出租给甲方，继续履行甲方与乙方已经签订的租赁合同。以上房屋进行分配后，甲乙双方必须保留合理的公共区域，用以符合消防及商业规划的要求，此份一经签订马上生效，不能反悔。2017年9月26日，维宇公司（甲方）与易胜公司（乙方）签订《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属其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李溪安置区10.18亩建设用地A、B栋七、八、九楼整层及B栋天面转让给乙方。转让款共2850万元，由10.18亩项目剩余的科目完成所需款项抵扣。（目前10.18亩项目只完成九层框架及砌砖的工程量）。房屋用地为集体建设用地，土地使用证均为集体产权，如遇国家征收本房屋，房屋补偿款和搬迁款归乙方所有，本房屋所属土地的土地补偿款归集体所有。甲方将10.18亩整个项目一至九层按现状及广场建设交由乙方负责建筑装修直至毛坯交楼标准的一切负责及费用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具体建筑标准：详见附件一施工单位的相应合同。签字后生效并且房屋转让款视为已经全额付清。合同附件一为施工单位：1.胡兵，380万元；2.排栅，100万元；3.潮，300万元；4.消防，500万元；5.铝窗，380万元；6.温老板，130万元；7.梁应洋，30万元；8.税收，250万元；9.电梯，180万元；10.报电，100万元；11.广场，80万元；12.水电工程，120万元；13.材料及公共装修部分，300万元，合计2850万元，此单所列的建筑工程费用由乙方负责。本合同甲方房屋转让款2800万元给乙方作本建筑工程费用共2850万元。以上工程款由乙方直接负责支付给施工单位。2017年12月19日，易胜公司（甲方）与维宇公司（乙方）签订《结算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李溪村安置区（一期）的花都大道边10.18亩，李溪村第二十一经济合作社12.49亩，李溪村第十九经济合作社5.05亩，李溪村第十四经济合作社1.43亩的开发项目的合作押金、施工保证金、工程款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交给甲方以上土地项目的合作押金已全部付清给乙方。（2）甲方交给乙方的施工保证金乙方已全部付清给甲方。（3）以上土地项目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清楚（10.18亩的工程按框架结算），乙方还有4750000元未支付给甲方。（4）乙方未支付给甲方的工程款475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前必须全部付清给甲方。如乙方不能付清工程款475万元给甲方，且由甲方施工的10.18亩土地工程拆完排栅架后仍未付清475万元的，乙方放弃花都大道边10.18亩项目A栋、B栋5、6、7、8、9层的房屋回购权利及乙方向甲方承租房屋的权利，并由2018年6月1日起475万元工程款按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计给甲方。关于上述《结算协议》中约定的475万元是对什么的对价，易胜公司陈述，475万元是10.18亩工程中维宇公司应当支付给我的工程款。维宇公司陈述，475万元是三个项目综合结算的结算价格，1期2期项目应支付给易胜公司的工程款差价。475万元欠付款项的价格是易胜公司计算出来给我方核对的，我方认可后签订了结算协议，我方对数额予以确认。关于475万元款项的支付是否需要项目竣工验收为前提，易胜公司认为不需要。维宇公司认为，签订结算协议时一期工程已经竣工，三期工程也已经转让给壹雄公司。双方在2017年9月26日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维宇公司将分得的三层房屋抵押给易胜公司，让易胜公司继续施工，因为易胜公司承诺在半年内可以完成施工，为了激励易胜公司早日将10.18亩项目施工至毛坯交房状态，并且同意在2018年5月30日之前支付工程款给易胜公司。合同对此没有约定，但双方有进行口头约定在2018年5月30日之前易胜公司将10.18亩项目施工至毛坯交房状态。475万元结算款项的支付需要以10.18亩项目施工至毛坯交房状态为前提。关于双方约定的工程拆完排栅架应当如何理解，易胜公司认为因工人开工从排栅架上摔下来发生意外，维宇公司急于脱身，才与易胜公司进行了结算，基于此要求拆除排栅。维宇公司认为因拆除排栅后并无其他施工内容，拆排栅的意思就是完工。2018年4月9日，梁应洋出具《关于李溪安置区应付工程款之声明》，本人名下施工队自2016年3月入场施工至2016年8月停工，结算应得工程款42万元，其中维宇公司于2017年7月份分三笔共支付了12万元工程款，结欠30万元工程款余额。2017年9月，维宇公司将其在项目的份额转让给易胜公司，约定由易胜公司向本人支付以上结欠的30万元工程款余额抵偿部分份额转让款。之后，本人多次向易胜公司主张工程款余额30万元，但是易胜公司拒不承认，一再推诿。故此，本人声明若易胜公司再拒不承认并不支付欠款，本人将随时向维宇公司主张该30万元工程款余额。另查，（2017）粤0114民初9327号案是温运彬作为原告诉维宇公司、曾永光、徐晓红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粤0114民初932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温运彬与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签订的《广州维宇空港国际商务大厦外墙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运彬支付工程款1329856元；三、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温运彬支付利息（利息以13298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15日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温运彬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粤0114民初4955号是维宇公司作为原告诉易胜公司、张运杭的合同纠纷，维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易胜公司、张运杭共同连带向维宇公司支付项目份额转让款2800万元及利息（其中利息从2017年9月2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12600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易胜公司、张运杭共同承担。本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4955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维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维宇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20436号民事判决，该案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维宇公司上诉认为《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的目的并非维宇公司将物业转让给易胜公司，而是维宇公司向易胜公司借款285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及完成后建设至毛坯，维宇公司将分得案涉物业作为维宇公司借款还款至抵押担保。对此本院认为，易胜公司并未实际向维宇公司提供2850元的款项，而是约定由10.8亩项目剩余的科目完成所需款项抵扣，因此维宇公司主张的借款、抵押担保关系并不成立，本院对维宇公司该意见不予采纳。维宇公司上诉认为其回购期待权已经不存在，那么转让款用于抵扣“剩余的科目完成所需款项”之前提也自然丧失了，易胜公司应当直接支付给维宇公司。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结算协议》中约定维宇公司放弃花都大道边10.18亩项目A栋、B栋5、6、7、8、9层的房屋回购权利以及维宇公司向易胜公司承租房屋权利的同时，还约定土地项目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清楚，以及维宇公司还有475万元未支付给易胜公司。由此可知，双方在《结算协议》中对回购权和款项结算、支付情况进行了重新约定，《结算协议》系《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的补充约定，通过该《结算协议》的约定不能得出转让款用于抵扣“剩余的科目完成所需款项”之前提自然丧失的结果，更不能据以要求易胜公司直接支付《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约定转让款2850万元。维宇公司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此，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宇公司不服（2018）粤01民终20436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民申3041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驳回维宇公司的再审申请。诉讼中，维宇公司要求本院对涉案地块的建设工程项目进行现场勘验。易胜公司要求追加曾雨薇、曾永光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后易胜公司撤回追加曾雨薇、曾永光为被告的请求。本院认为，维宇公司答辩中称双方之间是抵押和担保关系，（2018）粤01民终20436号民事判决中已对维宇公司主张的借款、抵押担保关系并不成立作充分阐述，本院在此不予赘述。维宇公司与易胜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李溪安置区房屋转让合同》后，双方又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结算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的土地项目工程款已经全部结算清楚，维宇公司还有475万元未支付给易胜公司，475万元于2018年5月30日前必须全部付清给易胜公司。维宇公司于本案诉讼中亦确认对该笔款项的数额予以确认，维宇公司以项目未竣工验收为由拒绝支付475万元，但《结算协议》中关于付款时间节点的约定清晰明确，并未约定需要以项目竣工验收为前提，维宇公司认为双方对此进行了口头约定，易胜公司不予确认，维宇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上述陈述，故本院对维宇公司的陈述不予采纳。因此，维宇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维宇公司欠易胜公司475万元款项已到期未支付，易胜公司同意维宇公司应付温运彬1329856元款项及梁应洋的30万元工程款与维宇公司欠付易胜公司的上述款项进行债务抵销，属于易胜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易胜公司请求维宇公司向其支付3120144元款项，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算协议》中关于475万元款项的支付时间明确具体，维宇公司未向易胜公司支付款项，导致易胜公司资金占用的损失，故易胜公司主张从2018年6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合理有据，但《结算协议》中约定的利息标准明显过高，故本院将利息标准调整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易胜公司撤回追加曾雨薇、曾永光为被告的请求，属于易胜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易胜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款项3120144元；二、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款项3120144元的利息，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62元，由原告广州市易胜投资有限公司负担8403元，由被告深圳市维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9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一帆人民陪审员  黄美好人民陪审员  曾桂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诗琪书记员孙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