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3民初9835号原告：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郎茂山路29号卧龙花园一区1-4-301。法定代表人：贾晴晴，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黑龙江鼎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15号奥威斯发展大厦6层6-1。代表人：邵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琳，男，1980年8月17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上海街6号A栋1106、1107室。代表人：刘维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琳，男，1980年8月17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鑫、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培训费用3万元及逾期支付的利息（以3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初，经原告与二被告项目相关负责人沟通对接，就被告在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哈尔滨香坊区、平房区、道里区邮政合作开展期交营销培训项目达成合意。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曾用名：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赵宇以及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曾用名：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桑妍与原告联系，要求原告提供项目方案和报价，后确定8月11日—17日3位老师累计辅导19人天，培训交通食宿费用11.4万元。最终原告实际为被告提供了3位老师4人天的培训工作，实际应收培训交通食宿费用3万元。培训结束后，原告就此前的项目费用3万元与二被告负责人多次协商付款事宜，均被以上报审批为由拖延付款，且直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全部培训费用。被告延迟支付培训费用的行为已经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导致原告资金紧张。原告多次与黑龙江分公司负责人邵勇及相关项目对接人沟通，但均未能获取项目款项。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及合同法相关规定，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系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分支机构，故二被告应承担补充向原告支付费用的责任。同时对其逾期支付培训费用的行为，应当依法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辩称：1.二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涉案培训合同；2.未曾发生过涉案培训，培训必须签订合同，合同签署前必须履行签报、招投标等必经程序，而原告在未订立合同的情况下，开展所谓的培训并非善意，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不应由被告承担合同义务；3.原告主张的费用及利息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及二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原告项目经办人刘倩倩与被告哈中支项目负责人赵宇、省公司银保经理（同时兼任哈中支公司总经理）桑妍及被告哈中支公司办公室主任谭遇的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一份。证明：证明1、被告与原告形成培训合同关系的事实，由被告项目负责人赵宇与原告经办人刘倩倩沟通对接拟定于2019年8月11日起自2019年8月20日结束由原告委任老师为被告向哈尔滨市区内3个哈尔滨邮政局人员进行保险业务培训，并制定培训项目安排表和初步预算；同时赵宇由其个人账户优先向原告支付定金2万元并将转账凭证微信发送给原告公司刘倩倩；2019年8月19日刘倩倩与赵宇明确本次邮政培训项目总计费用实际发生金额为3.2万元；2、被告哈中支公司当时的总经理桑妍与原告经办人刘倩倩沟通明确聘请原告公司老师为被告公司进行保险业务培训，并且同意先行支付2万元定金称已安排谭遇与原告公司对接合同签报等事宜。3、被告哈中支公司办公室主任与原告公司经办人刘倩倩对接项目签报和付款及开具发票的事宜，经原告公司经办人多次催促被告公司始终未能及时付款；4、原告为被告开展哈尔滨邮政项目培训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体现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2日原告为被告公司开展了为期两天的培训活动。二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所涉及的聊天截图桑妍和赵宇为其本人，假使证据真实赵宇并非公司法人代表，无法形成合同关系，赵宇转账记录为其个人行为，无法证明此行为为公司授意，被告所开具发票为其自行开具，无法证明培训的真实性；原告的证据证明其为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2日为被告开展的为期2天的培训，与其起诉状中所称3位老师开展了4天的培训不符。证据2.原告为被告开展培训的现场照片。证明：证明原告公司为被告公司哈尔滨邮政项目开展培训的事实，开展周期为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2日历时两天。二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照片无法说明活动的时间、天数、师资人数、培训对象、相关费用，无法证明列举的照片与所谓的培训有任何关联关系。证据3.银行转账记录1张及收款收据1张。证明：证明被告为了促成原告公司合作，因原告公司要求先付定金后才可安排老师，被告公司总经理桑妍安排项目负责人赵宇以其个人银行卡账户向原告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文英支付定金2万元，后王文英将该款退回至赵宇，以自助设备现金存款方式退回。二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此转账记录为个人账户，与被告公司无关，为此个人行为，王文英与赵宇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发生了所谓的培训。证据4.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及发票邮寄凭证1张。证明：证明原告已经就案涉培训项目收费总额3万元向被告公司已经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本案涉及的培训项目收费总额为3万元；原告将该发票邮寄给被告公司的地址及其办公室主任谭遇（又名谭昆明）。二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发票为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开具，内容为其自行填写，无法证明其与所谓的培训关系，其开具日期为2019年9月23日，无法证明其所谓的培训具体发生日期，且无安邦人寿黑龙江分公司或安邦人寿中心支公司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开具发票的目的。证据5.黑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张。证明：该组证据与证据一共同证明被告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赵宇、办公室主任谭遇系被告公司的员工及其二人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进行案涉项目的对接沟通，证明其二人的微信真实身份。二被告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无法证明相关的手机号，关联了原告之前提出的相关人员微信，无法证明原告所称的鄙人的身份问题。证据6.手机通话录音一份。证明：证明原告公司项目负责人王文英与被告哈中支公司总经理桑妍的手机通话聊天录音，双方明确原告公司已经给被告提供了为期2天的项目培训工作，尚欠3万元费用未予支付。二被告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无法确认，该录音中未明确提到培训发生的日期，以及培训的相关人员，与原告诉求的大家人寿黑龙江分公司及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无任何关联。证据7.劳动合同书一份。证明：证明与被告公司经办人员沟通对接的刘倩倩系原告公司的员工，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对接案涉项目培训事宜。二被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举示的证据为原告公司内部文件，不具有外部抗辩效力。证据8.原告公司刘倩倩与被告公司赵宇及谭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针对本案的培训项目，被告公司经办人员赵宇及谭遇向原告方发送其在公司内部上报审批的电脑截图，以表明该项目正在审批过程中，要求原告先行安排老师开展培训工作。二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签报内容模糊无法辨认字体无法确认其内容，被告查询过公司公文系统，无与此项目有关的签报，故此次无相关证据出示，但原告举证相关签报与被告所掌握的事实矛盾，无法证明该培训事项经过公司同意，且该证据无法显示签报内容与审批流程、审批责任人，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未向本院出示证据。经评议，原告出示的证据1、2、3、4、5、7、8，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6，缺少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初，原告工作人员刘倩倩通过微信与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赵宇、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时任总经理桑妍，就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香坊区邮政局、平房区邮政局、道里区邮政局合作开展营销培训项目达成合意，约定：原告为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提供培训服务，时间为2019年8月11日—17日，3位老师，累计辅导19人天，培训费、交通食宿费用总计11.4万元。2019年8月10日，赵宇代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支付培训定金2万元，原告2019年9月4日将该定金2万元退回赵宇。原告分别于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12日各安排1位和3位老师由山东前往哈尔滨为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开展培训，历时两天共计4位老师，培训老师每人每天费用6000元，共4天合计2.4万元，发生交通、食宿费8030.20元，总计金额32030.20元。原告工作人员刘倩倩向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赵宇、谭遇（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时任办公室主任）催要培训费未果。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承继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保险等业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为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培训服务。原告就其诉请向本院出示：原告工作人员与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经办人及相关领导就培训项目进行磋商、签报、催要培训费、开具发票的微信聊天记录；赵宇代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支付培训定金2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将该定金退回的《收据》；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向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开具金额为3万元培训费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原告与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虽未签订培训服务书面合同，但原告出示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与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就培训服务达成合意、原告为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培训服务、培训费为32030.20元（含交通、食宿费）的事实，故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应给付原告培训费用3万元及利息，因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承继了原安邦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保险等业务，故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上述债务，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系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分支机构，故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山东博典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培训费3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二、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对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家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文彬人民陪审员  张桂荣人民陪审员  张志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