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719号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海滨街道进京路28号306室。法定代表人：郑羿，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铱，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花海街20号自编6号楼。法定代表人：沈亚，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文，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启勇，该公司职员。第三人：精硕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9层9014房间。法定代表人：邬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欣，该公司职员。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锋公司）诉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品会公司）、第三人精硕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越海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紫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刘力铱，被告唯品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文、肖启勇，第三人精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紫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唯品会公司向紫锋公司支付19440000元广告费；2、判令唯品会公司向紫锋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04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19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144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20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唯品会公司向紫锋公司赔偿紫锋公司为解决本争议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共计118709元（包括律师费1000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公司服务费13709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唯品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紫锋公司和唯品会公司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唯品会公司向紫锋公司支付广告费，通过紫锋公司在乐视媒体投放网络广告。合同项下广告分多期投放，广告具体投放细节及实际结算的广告费数额以双方签订的每期《广告排期表》为准。每期广告投放完毕，唯品会公司收到紫锋公司向其发送的乐视广告投放数据确认邮件及紫锋公司开具的当期广告费金额对应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紫锋公司支付当期广告费。合同约定的合作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紫锋公司己按合同约定投放完毕全部广告，但唯品会公司只支付了2019年1月至3月的广告费，自2019年4月起的广告投放费用均未支付并拒收紫锋公司开具的发票，唯品会公司未支付广告费高达1944万元。唯品会公司答辩称：唯品会公司（甲方）与紫锋公司（乙方）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了《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由紫锋公司为唯品会公司在乐视上投放广告。合同第1.5条约定：除甲、乙双方另有约定外，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将分期发布，每期网络广告的发布时段、刊例单价、折扣、广告费等有关合同履行细节由甲、乙双方按照下列规则进行协商，并最终以双方签订《广告排期表》（样例见附件2）的形式最终确定。合同第1.6条约定：乙方务必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每期（月）《广告排期表》发布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合同第2.2约定：乙方应于本合同项下的每期网络广告投放结束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并根据第三方网络广告投放监测公司精硕公司出具的当期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他相关监测资料（如有）整理并提供给甲方。甲、乙双方一致同意：除非有足够的相反证据，前款所述的第三方网络广告投放监测公司出具的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他相关监测资料，是双方认定当期网络广告是否如期投放，以及是否存在“错发”、“漏发”、“少发”、“位置错误”等情形的唯一有效证据。合同第2.3条约定，支付条件为（1）相应每期的广告监测报告验收完毕；（2）甲方收到乙方出具的相应的合法有效的6%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中，2019年1-3月，紫锋公司均按照合同约定向唯品会公司提供了精硕公司出具的监测报告，证明其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唯品会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向紫锋公司支付了2019年1-3月的广告费。但自2019年4月起，紫锋公司并未向唯品会公司提供精硕公司出具的监测报告，唯品会公司无法确定紫锋公司是否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广告排期表》履行了投放义务。因此，紫锋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4月之后的广告费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另：1、紫锋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支付1944万元广告费没有依据，在紫锋公司未提供广告投放监测报告的情况下，唯品会公司无法确认紫锋公司是否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广告费具体的结算金额也无法确认；2、紫锋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唯品会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根据合同2.3条约定，在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唯品会公司无付款义务。根据合同5.2.4条约定，若紫锋公司未提供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则唯品会公司有权顺延支付广告费。3、紫锋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支付律师费等费用118709元没有依据。本案是由于紫锋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引起的，而非唯品会公司违约。4、本案中，紫锋公司存在违反合同5.2.1条情形，应按广告费总额的10%向被告支付违约金，根据乐视媒体的运营公司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发给唯品会公司的说明函，紫锋公司自2019年11月起就失去了乐视媒体的广告代理权，因此，紫锋公司应按照合同5.2.1条的约定向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另外，紫锋公司未按照广告排期投放12月的广告，按照合同第5.1.2、5.1.3条约定，紫锋公司还应按12月广告费金额（180万元）的10%向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5、在唯品会公司应付紫锋公司广告费的具体金额还未确定的情况下，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已经对相关广告费进行了查封，按照法律规定，唯品会公司也无法向紫锋公司支付广告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紫锋公司的全部诉请。精硕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对本案没有意见，愿意配合法院查清相关的事实。经审理查明：紫锋公司（乙方）和唯品会公司（甲方）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约定：鉴于乙方是乐视媒体网络广告的广告代理商，具有合法的广告经营资质，甲方愿意通过乙方在相应网络媒体投放网络广告。基于上述情况，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就上述事宜签订本合同；甲方通过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媒体投放网络广告，双方基于本合同的合作期限预计为12个月，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作期限内，甲方通过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媒体投放的网络广告的广告费总金额预计为人民币40000000元，不含税总金额预计为人民币37735849.06元，税率为6%，税额为人民币2264150.94元；前款所述的广告费金额是根据附件4《资源表》约定的全年合作资源所预计，双方在进行广告费结算时，仍须以甲方实际投放的网络广告的广告费金额为准；除甲、乙双方另有约定的外，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将分期发布，每期网络广告的发布时段、刊例单价、折扣、广告费等有关合同履行细节由甲、乙双方按照下列规则进行协商，并最终以双方签订《广告排期表》（样例见附件2）的形式最终确定：（1）乙方至迟应于每期网络广告发布前的20个工作日前，将当期网络广告发布的时段、位置及其他有关情况书面提交甲方进行审阅；（2）甲方如有异议的，应于收到上述书面文件之日3个工作日内提出合理的书面修改意见并反馈给乙方；（3）乙方应于收到甲方的修改意见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遵照甲方的修改意见进行修改并于上述期限内将修改后的书面文件再次提交甲方进行审阅，以此类推，直至双方达成一致为止；乙方务必按照甲、乙双方签订的每期（月）《广告排期表》发布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乙方应于本合同项下的每期网络广告投放结束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根据第三方网络广告投放监测公司精硕公司出具的当期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他相关监测资料（如有）整理并提供给甲方。甲、乙双方一致同意：除非有足够的相反证据，前款所述的第三方网络广告投放监测公司出具的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他相关监测资料，是双方认定当期网络广告是否如期投放，以及是否存在“错发”、“漏发”、“少发”、“位置错误”等情形的唯一有效证据。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上述监测报告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验收确认或提出异议意见，如果甲方逾期未以书面形式提出任何异议的，则视为甲方验收确认该等监测报告；本合同项下的每期网络广告的广告费，由甲方按照下表所列规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1笔支付乙方：            笔次              支付条件              支付期限              支付比例                  第1笔              （1）相应每期的广告监测报告验收完毕；（2）甲方收到乙方出具的相应的合法有效的6%增值税专用发票。              支付条件成就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              当期网络广告的总广告费的100%。      ；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在发布的过程中如果因乙方单方过错导致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乙方违约：（1）“错发”，是指网络广告发布的广告段位错误，或者发布的版本错误，或者发布的起止时间与《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发布的起止时间相差30分钟或以上；（2）“漏发”，是在《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发布时间未发布，或者虽然发布但发布的次数少于约定的次数；（3）“少发”，是指虽然发布了网络广告，但发布的时间少于《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发布的时间；（4）“位置错误”，是指未按照双方确认所要求的发布位序或者《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发布位序进行发布，发布顺序颠倒或者错位；乙方如果存在第5.1.1条所约定的任何一项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照“漏一补二、错一补二”的原则就对“错发”、“漏发”、“少发”或者“位置错误”的网络广告进行补播的事宜进行友好协商，并于上述期限内以签订补充协议的形式协商确定补播的时间、形式、位置以及次数等相关事宜；乙方如果存在第5.1.1条所约定的某一项违约行为，且在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后仍未能于30日内按照“漏一补二、错一补二”的原则就补播事宜与甲方进行友好协商并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的，或者虽然签订了相应的补充协议但仍未全面履行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各项义务的，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视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有权采取下列任何一项或者几项措施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1）单方面解除“错发”、“漏发”、“少发”或者“位置错误”的网络广告所对应的《广告排期表》，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已经收取到的存在上述情形的网络广告的广告费全额返还甲方，并另行支付金额相当于存在上述情形的网络广告所对应的《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广告费总金额10%的违约金；（2）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在第1.3条所述的合作期限内，后续不再向乙方下达任何新的网络广告的《广告排期表》，并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尚未对外发布但乙方已经收取全部或者部分广告费的网络广告之广告费全额返还甲方；其他违约责任：乙方承诺并保证其在本合同及其项下的所有《广告排期表》的整个履行期间持续地是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媒体的广告代理商，并具有合法的广告经营资质。否则，乙方如果因为不能持续地是本合同项下的网络媒体的广告代理商并具有合法的广告经营资质，导致其未能全面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的，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1）单方面解除本合同；（2）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其未发布的广告但已经收取到的广告费全额返还甲方；（3）要求乙方另行支付金额相当于已经收到的所有广告费总金额的10%的违约金。5.2.2乙方如果违反第1.9条约定，未履行该条所约定的某一项或者某几项义务的，甲方有权采取下列任一项或者几项措施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1）要求乙方于3个工作日内给予书面解释；（2）就该部分广告暂停支付或者拒绝支付应当支付但尚未支付乙方的广告费；乙方如果违反第1.9条约定，未履行该条所约定的某一项或者某几项义务，且拒绝按照第5.2.2条第（1）项约定如期给予甲方书面解释，或者虽然如期给予甲方书面解释但甲方不认可的，则甲方除了有权采取第5.2.2条第（2）项所述的措施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外，还有权参照第5.1.3条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前款及下文各条所述的“参照第5.1.3条约定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即：（1）单方面解除对应合同条款所述的乙方违约行为所涉及的网络广告所对应的《广告排期表》，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已经收取到的上述网络广告的广告费全额返还甲方，并按照第5.1.3条所述的违约金计付比例及上述网络广告所对应的《广告排期表》所约定的广告费总金额计付违约金；（2）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在第1.3条所述的合作期限内，后续不再向乙方下达任何新的网络广告的《广告排期表》，并要求乙方于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尚未对外发布但乙方已经收取全部或者部分广告费的网络广告之广告费全额返还甲方；乙方如果违反第2.2条约定，未于每期网络广告投放结束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精硕公司出具的当期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相关监测资料提供给甲方的，甲方有权顺延支付当期网络广告的广告费余款；甲方如果违反第2.3条约定，在支付条件已经成就的情况下，未于约定的支付期限内将相应的广告费足额支付乙方的，每逾期一天甲方须按拖欠金额的万分之一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乙方或代表乙方追讨上述逾期付款金额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和支出（包括但不仅限于合理的律师费），均应由甲方承担；等等。合同签订后，2019年1月-3月双方均正常履行合同，唯品会公司也按约向紫锋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广告费。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向唯品会公司出具《合作说明函》一份，载明：因紫锋公司拖欠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广告款，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11月19日向紫锋公司发出了单方解除协议通知书，解除双方签署的2019年度广告代理协议，紫锋公司已不再是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广告代理商，并要求唯品会公司在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媒介平台投放的广告，直接向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下单，未付给紫锋公司的广告款，直接支付给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2020年9月14日，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我司与天津紫锋公司以及唯品会公司的合作情况说明》称：紫锋公司是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广告代理商，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了《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该广告合同的实际履行是由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唯品会直接进行，紫锋公司只是代为收款及开具发票。该广告合同所涉及的监测报告也是由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直接提供给唯品会公司。庭审中，紫锋公司、唯品会公司均确认2019年4月-11月的广告投放费为1764万元，但唯品会公司认为紫锋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按合同约定紫锋公司应向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进行协商，双方曾达成初步调解意向，确定唯品会公司应向紫锋公司支付2019年4月-11月的广告费共计1764万元，但因其后案涉广告费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委托本院冻结，双方无法达成最终调解协议。另查明：紫锋公司方工作人员苏阳（其使用的电子邮箱为zoe.su@x-razor.com.cn）在2020年4月1日本案已经进入诉讼阶段后，在与唯品会公司以及精硕公司人员的邮件往来交涉过程中，交涉内容只涉及2019年4月-11月监测报告，并无涉及2019年12月广告费的内容。庭审中，精硕公司陈述，其是与唯品会公司签订合同，其在唯品会公司的授权下提供监测报告给相关的业务人员，其并不了解紫锋公司、唯品会公司与乐视之间的合同关系。精硕公司向本院提供的其与紫锋公司、唯品会公司的往来邮件显示，精硕公司于2020年4月1日将监测报告的电子版交付给了紫锋公司和唯品会公司。2020年1月，紫锋公司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广告合同纠纷案件，紫锋公司委托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代理人，前期基础费用为10万元。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3日向紫锋公司开具了10万元的律师费发票。紫锋公司在诉讼中向本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出具保单保函提供担保，紫锋公司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中心支公司支付了13709元担保服务费。本院认为：紫锋公司和唯品会公司于2018年12月23日签订《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履行。基于上述合同关系的成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唯品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紫锋公司支付已实际发生的广告费。至于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紫锋公司之间是否属于广告代理关系，因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的合同当事人，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紫锋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由紫锋公司与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另行解决。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对2019年1月至3月的广告费均认可并已履行完毕，故本案双方争议在于2019年4月-12月的广告费问题。庭审中，紫锋公司、唯品会公司均确认2019年4月-11月的广告投放费为1764万元，但唯品会公司认为紫锋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按合同约定紫锋公司应向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因唯品会公司在本案中未提出反诉，故本案对紫锋公司是否应向唯品会公司支付违约金的问题不予调处，唯品会公司可另循途径主张，本院确认唯品会公司应向紫锋公司支付2019年4月-11月的广告费为1764万元。关于2019年12月的广告费问题，唯品会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合作说明函》，足以证明紫锋公司自2019年11月19日起已经与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产生纠纷，其是否仍具有乐视媒体的广告代理权存疑，在此前提之下，紫锋公司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已经按照其发送给唯品会公司及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2019年12月广告排期表进行相应的广告投放，但紫锋公司并未就此举证证明；而且，精硕公司至今仅向紫锋公司交付了2019年4月-11月的监测报告，紫锋公司方工作人员在2020年4月1日本案已经进入诉讼阶段后，在与唯品会公司以及精硕公司人员的邮件往来交涉过程中，交涉内容仍只涉及2019年4月-11月监测报告，并无证据显示紫锋公司有要求精硕公司向其出具2019年12月监测报告，结合以上事实，本院确信2019年12月的相关广告并非由紫锋公司安排投放，相应的广告费紫锋公司无权向唯品会公司主张权利。根据乐融全景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向唯品会公司出具《合作说明函》及之后向本院出具的《关于我司与天津紫锋公司以及唯品会公司的合作情况说明》内容，结合精硕公司庭审中陈述的事实，可以证明在实际履行《唯品会2019年乐视广告投放框架合同》过程中，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对合同中“乙方应于本合同项下的每期网络广告投放结束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并根据第三方网络广告投放监测公司精硕公司出具的当期网络广告投放监测报告及其他相关监测资料（如有）整理并提供给甲方”、“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上述监测报告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验收确认或提出异议意见，如果甲方逾期未以书面形式提出任何异议的，则视为甲方验收确认该等监测报告”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在合同实际履行中系由精硕公司根据唯品会的授权出具，而非由紫锋公司向唯品会公司提交。但是，从合同的其他条款约定以及实际履行过程看，无论监测报告应由哪一方向唯品会公司提供，监测报告都仍然是唯品会公司支付广告费的前提和依据，在合同书面约定与合同实际履行不符的情况下，紫锋公司作为广告费收取一方，应积极促成付款条件成就，但在本案中未有证据证实紫锋公司采取措施促成付款条件成就，因付款条件未成就，唯品会公司未向紫锋公司支付2019年4月-11月广告费并不属于违约行为。精硕公司于2020年4月1日将监测报告的电子版交付给了紫锋公司和唯品会公司，根据合同中“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提交的上述监测报告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验收确认或提出异议意见，如果甲方逾期未以书面形式提出任何异议的，则视为甲方验收确认该等监测报告”的约定，7个工作日的异议期于2020年4月13日届满，唯品会公司收到监测报告后未提出异议，故其应于2020年4月14日向紫锋公司支付2019年4月-11月广告费1764万元，而案涉广告费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委托本院冻结，故唯品会公司在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期间逾期支付广告费，构成违约，应向紫锋公司给付违约金。唯品会公司在2020年5月8日之后未能支付案涉广告费并非其自身原因或过错，故2020年5月9日起唯品会公司无需承担违约责任。紫锋公司要求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该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也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本院予以采纳。唯品会公司支付案涉广告费的付款条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才成就，造成本案诉讼纠纷的发生，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均负有责任，对于紫锋公司为进行本案诉讼而支出的10万元律师费，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若唯品会公司违约造成紫锋公司的律师费损失可由唯品会公司赔偿，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应由唯品会公司赔偿10万元律师费损失的50%即5万元给紫锋公司。紫锋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在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若唯品会公司违约造成紫锋公司的损失应由唯品会公司赔偿的范围包括担保公司服务费，紫锋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赔偿其担保公司服务费13709元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广告服务费1764万元；二、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以1764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5万元；四、驳回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9310元，由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75490元，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38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天津紫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各负担2500元（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原告已经预付，本院不再退回，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越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区颖斯曹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