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3民初3026号 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安徽省舒城县晓天镇朱河村永红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41523562199816E。 法定代表人：张学益，该合作社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邦潮，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微波，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2583592422Ｅ。 法定代表人：朱慧丽，执行董事。 被告：翁志豪，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与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翁志豪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张学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微波、被告翁志豪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提出诉讼请求为：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成本、收益等各项损失共计498960元（其中原种40瓶×25元=1000元，大棚租金6个×800元=4800元，菌棒39600只×3.1元=122760元、人工管理费4个月×2人×2000元=16000元，以上成本共计144560元，该批食用菌正常售价39600棒×1.8斤×7元=498960元，收益为3544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香菇等食用菌生产销售已有20多年，和被告也有多年的业务往来。2018年6月10日，原告负责人张学益微信咨询被告二是否有新的食用菌菌种，答有上海的“1501”、还有日本过来的“日本小白菇”(代号“705”）、“浙香六号”等一些新品种。6月12日，张学益赶到被告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先去了“丽水市徐根华食用菌材料经营部”买了些食用菌生产材料，后由徐根华带领去被告处购买食用菌菌种，朱慧丽(被告一法定代表人）就详细介绍了新品种“日本小白菇”的优点：产量高，每棒正常出菇达到1.8斤，比一般品种多出菇0.3斤，行情好，卖价高，收益好。在其推荐下原告方购买了该品种菌种40瓶，25元一瓶，计1000元。但瓶外却未见产品合格证以及任何标签，每只瓶外只用记号笔写了一个“日”字，另又购买了代号为“212”的菌种50包，每包15元，计750元，包装外也没有任何标签。当时和张学益一道去购货的张兵正好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场景，可以看到被告货架上展示的所有的菌种包装外都没有标签。原告购回该菌种后，于2018年7月2日开始生产栽培种，9月10日完成栽培菌棒生产，12月底发菌结束进棚脱袋出菇，但到2019年1月初仍未出菇，只有小部分菌棒显蕾，但不能正常形成商品子实体，始终保持菇蕾状态。同期购买的另一个品种(代号“212”）都出菇正常，原告多次向被告二询问相关情况，也按他的指导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但直到4月底仍未出菇。后再联系被告二，他就拒接电话，直接把原告拉黑。2019年4月28日，原告向舒城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报案，执法大队指定舒城县种子管理站组织专家进行田间现场鉴定，鉴定意见：该“日本白小菇”品种不适宜在该区域12月至5月份裁培；直接经济损失144560元，分别为：原种40瓶×25元=1000元、大棚租金6个×800元=4800元、菌棒39600只×3.1元=122760元、人工管理费4个月×2人×2000元=16000元。2019年6月，原告负责人张学益和另一位社员一道去浙江省丽水市找被告索赔，被告二却推卸责任，说不属于菌种质量问题，除非法院判决他赔偿，否则他不会赔偿。原告只好去莲都区农业农村局投诉，要求确认被告销售的“日本小白菇”菌种属于假种子，但莲都区农业农村局作出答复：食用菌不属于主要农作物，其种子销售不需要审定和备案，其无出具菌种审定和备案的职能，不能提供审定和备案的证明材料；损失问题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原告对此答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通过诉讼，才了解了相关法律法规和相关事实，明白了被告的过错：被告未取得种子销售许可证却销售种子，属于违法经营，其销售的“日本小白菇”没有合格证、标签和任何说明书，根据《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可直接认定就是假种子；且来路不明，因为引进外来植物品种必须经过检验检疫，但被告却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品种引进于日本。其实被告明知它是没有品种权号、没有官方标准和来源的种子，即没有合格证，又没有告知该品种不适宜在原告所在区域栽培生产，可见完全属于被告过错；且因该过错直接导致不能出菇，即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明显的因果关系；销售涉案菌种名为被告一，实际是从被告二手中购得，被告二名为教师，实际长年从事食用菌菌种的生产销售和技术咨询指导，但并非被告一职工，即和被告一是两个独立的民事主体，相当于共同经营，故应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二销售时介绍，涉案菌种每棒出菇可达1.8斤，按每斤批发价7元计算，该批菌种正常可售498960元（=39600棒×1.8斤×7元），扣除144560元成本，可盈利354400元。故两被告应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丽水市莲都区农业农村局调查笔录、张学益与莲都区农业农村局农业行政行为案件被告一答辩状复印件各一份，录像视频光盘一份，《田间现场鉴定书》原件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2019）浙1124行初58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市场物价报告打印件一份共8组证据材料。 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未到庭，但提供答辩状辩称，1、“日本小白菇”品种质量合格，不是假菌种。该被告生产经营香菇原种经验丰富，技术力量雄厚，制度严明，操作规范，其出售给原告的同批次的“日本小白菇”原种出菇都正常，“日本小白菇”品种不是假菌种。该被告因浙江省丽水市水阁开发区行政撤并，导致经营许可证到期，续证被延误，在行政区撤并后已立即续证。2、原告购买的“212”和“日本小白菇”原种系原告方指名要求购买的，不是该被告推荐的，该被告没有向原告方介绍过“日本小白菇”每棒正常出菇能达到1.8斤的情况。3、原告不出菇的菌棒不是该公司“日本小白菇”原种生产的菌棒，不出菇的菌种也不是“日本小白菇”品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不出菇的菌棒是“日本小白菇”品种，原告自己混淆了菌种来源；与原告同批次的“日本小白菇”原种，都能正常出菇；原告不出菇的菌棒系“0915”品种。4、原告提供的《田间现场鉴定书》是违法的，无效的。该鉴定书程序违法，并未在鉴定过程中通知相关当事人到场；“日本小白菇”并没有官方的质量判断标准，舒城县种子管理站受理现场鉴定申请是违法的；鉴定书内容存在矛盾；鉴定时间错过了案涉菌种典型性状表现期，从技术上已无法鉴别该起质量纠纷起因；鉴定书写不规范，无鉴定机构或鉴定成员资格证明。5、“日本小白菇”是多年种植成熟稳定的品种。6、原告制作生产种质量不合格导致菌棒不出菇。原告从该被告处购买的是原种，须培植出生产种，再培育出菇菌棒，最后出菇；原种与出菇菌棒之间的关系是间接关系，原告损失系由其自身技术不合格导致。 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技术和资质材料复印件一组，(2019）浙1124行初58、59号、(2019）浙11行终108、109号行政裁判文书原件各一份，《田间现场鉴定书》复印件一份，情况说明、调查笔录等辅助证明材料复印件一组，《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复印件一份，香菇材料店徐根华的证明原件一份，六安市农业综合行政执法支队关于《投诉书》的复函原件一份，日本小白菇区域性问题的调查打印件一份共9组证据材料。 被告翁志豪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该被告没有参与原告的菌种买卖事宜；原告向该被告咨询过菌菇品种，但该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推荐、介绍过“日本小白菇”品种；被告一由朱慧丽和翁树茂共同经营，该被告既不是被告一的股东，也不是其职工，仅在工作之余临时帮忙。 被告翁志豪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技术员证件复印件一份，生产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一份共2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多年从事香菇等食用菌生产销售行业。2018年6月10日，原告负责人张学益微信咨询被告二食用菌菌种信息。2018年6月12日，张学益赴浙江省丽水市在“徐根华香菇材料营销中心”购买食用菌生产材料，同时向被告一购买“日本小白菇”菌种40瓶、代号“212”菌种50包，均为原种。上述购买物品由“徐根华香菇材料营销中心”开具销货单一张，并注明“舒城”、“小张学益”字样。原告购回两菌种后，开始生产栽培种，生产栽培菌棒，发菌结束后进棚脱袋出菇，但直至2019年1月初仍未出菇，只有小部分菌棒显蕾，不能正常形成商品子实体，始终保持菇蕾状态。原告多次向被告二询问相关情况，但仍未能解决问题。 2019年5月10日，舒城县种子管理站出具《安徽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一份，写明鉴定申请人为张学益，鉴定目的和要求为香菇不正常出菇的原因及损失，事由陈述和田间生长情况为香菇不正常出菇，提供的相关材料为香菇进货发票及当事人的相关证件，鉴定结论为2019年5月10日，受舒城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委托，专家组对舒城县晓天镇朱河村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香菇菌棒非正常出菇事件进行现场鉴定……（1）事件基本情况，2018年6月12日，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从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购买了“日本小白菇，212、0915”三种香菇原种……同期生产的212、0915两个香菇品种均正常出菇……（2）现场鉴定记录，①2019年5月10日，专家组现场查看了“日本小白菇”6个出菇棚的情况，从2019年元月3日开袋至今，正常管理情况下菌棒一直未能出菇，小部分菌棒显蕾，但不能正常形成商品子实体，始终保持菇蕾状态。②从生产过程和现场情况来看，“日本小白菇”品种不适宜在该区域12月份至5月份的栽培。③直接损失，原种1000元，大棚租金4800元，菌棒122760元，出菇管理费16000元，总计144560元。 2019年5月至6月，张学益向浙江省丽水市农业农村局及莲都区农业农村局投诉，要求确认被告销售的“日本小白菇”菌种属于假种，对被告一销假菌种进行立案调查等事宜，后莲都区农业农村局依法作出答复。张学益对莲都区农业农村局相关答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经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2019）浙1124行初58号行政判决书、(2019）浙1124行初59号行政裁定书及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1行终108号行政裁定书、(2019）浙11行终109号行政判决书分别作出裁定及判决。现因赔偿问题，原、被告未能协商一致，致原告诉讼。 另查明，被告二翁志豪系浙江省老竹民族学校教师，系被告一法定代表人朱慧丽配偶。 又查明，被告一于2014年4月3日取得（浙）菌种生产许字（2014）第1204号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种类为香菇，品种为“135、9015、868、808、武香1号”，菌种级别为二级种，经营方式为生产、销售，有效期至2017年4月2日；被告一于2019年6月20日取得（浙）菌种生产许字（2019）第1205号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种类为香菇，品种为香菇（浙江6号、808、申215、212、中香68），菌种级别为二级种，经营方式为生产、销售，有效期至2022年6月19日。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应否对原告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损失数额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第十三条：“从事菌种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及第二十四条：“销售的菌种应当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标签应当标注菌种种类、品种、级别、接种日期、保藏条件、保质期、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执行标准及生产者名称、生产地点。标签标注的内容应当与销售菌种相符。菌种经营者应当向购买者提供菌种的品种种性说明、栽培要点及相关咨询服务，并对菌种质量负责。”本案中被告一作为销售方向原告销售菌种时未取得相关生产经营许可证，同时庭审中也未能提供涉案菌种的品种说明书、接种日期、保质期及菌种质量合格证等材料，其无法对其销售的菌种质量负责，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一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告明知被告一菌种标签标注不全，在未核验被告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质量合格证的前提下购买菌种，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本案实际，由被告一承担原告损失50%的赔偿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二系案涉菌种的生产经营者，其要求被告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一授权委托被告二代理本案的诉讼活动，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一的授权委托行为不予认可。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方菌种未能出菇，多次联系被告二要求解决问题，但未能得到解决，后经舒城县种子管理站出具《安徽省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书》认定，“日本小白菇”品种不适宜在该区域12月份至5月份的栽培，原告直接损失为144560元，该鉴定结论由舒城县农业行政执法大队委托专家组现场鉴定后出具，鉴定过程虽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不影响鉴定结论的科学性、合理性，且被告未能提供确凿有效的证据推翻该结论，故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支持，并依据该结论确定原告的损失数额。原告主张被告应按照涉案菌种每棒出菇1.8斤及每斤批发价7元计算预期收益损失，因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本院对预期收益损失不予支持；故被告一应承担原告鉴定结论直接损失数额144560元的50%，即72280元。 综上所述，对原告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各项损失共72280元； 二、驳回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舒城县益发食用菌专业合作社负担3756元，被告丽水市大地食用菌有限公司负担636元。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泽辉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张 杰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 (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 (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 (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 (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 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 第三十三条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 第三十六条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 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 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 第三十三条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应当载明生产经营者名称、地址、法定代表人、生产种子的品种、地点和种子经营的范围、有效期限、有效区域等事项。 前款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自变更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核发许可证机关申请变更登记。 除本法另有规定外，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禁止伪造、变造、买卖、租借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 第三十六条种子生产经营者应当建立和保存包括种子来源、产地、数量、质量、销售去向、销售日期和有关责任人员等内容的生产经营档案，保证可追溯。种子生产经营档案的具体载明事项，种子生产经营档案及种子样品的保存期限由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规定。 第四十一条销售的种子应当符合国家或者行业标准，附有标签和使用说明。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应当与销售的种子相符。种子生产经营者对标注内容的真实性和种子质量负责。 标签应当标注种子类别、品种名称、品种审定或者登记编号、品种适宜种植区域及季节、生产经营者及注册地、质量指标、检疫证明编号、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和信息代码，以及国务院农业、林业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事项。 销售授权品种种子的，应当标注品种权号。 销售进口种子的，应当附有进口审批文号和中文标签。 销售转基因植物品种种子的，必须用明显的文字标注，并应当提示使用时的安全控制措施。 种子生产经营者应当遵守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诚实守信，向种子使用者提供种子生产者信息、种子的主要性状、主要栽培措施、适应性等使用条件的说明、风险提示与有关咨询服务，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种子生产经营者的生产经营自主权。 第四十六条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 第四十八条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可以委托种子质量检验机构对种子质量进行检验。 承担种子质量检验的机构应当具备相应的检测条件、能力，并经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有关主管部门考核合格。 种子质量检验机构应当配备种子检验员。种子检验员应当具有中专以上有关专业学历，具备相应的种子检验技术能力和水平。 第四十九条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依法打击生产经营假、劣种子的违法行为，保护农民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 下列种子为假种子： （一）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其他品种种子的； （二）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 下列种子为劣种子： （一）质量低于国家规定标准的； （二）质量低于标签标注指标的； （三）带有国家规定的检疫性有害生物的。 《中民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 第五十八条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 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 （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 （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食用菌菌种管理办法》 第十三条从事菌种生产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取得《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 仅从事栽培种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可以不办理《食用菌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但经营者要具备菌种的相关知识，具有相应的菌种贮藏设备和场所，并报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 第二十三条菌种经营单位和个人应当建立菌种经营档案，载明菌种来源、贮存时间和条件、销售去向、运输、经办人等内容。经营档案应当保存至菌种销售后2年。 第二十四条销售的菌种应当附有标签和菌种质量合格证。标签应当标注菌种种类、品种、级别、接种日期、保藏条件、保质期、菌种生产经营许可证编号、执行标准及生产者名称、生产地点。标签标注的内容应当与销售菌种相符。 菌种经营者应当向购买者提供菌种的品种种性说明、栽培要点及相关咨询服务，并对菌种质量负责。 第二十八条禁止生产、经营假、劣菌种。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菌种： （一）以非菌种冒充菌种； （二）菌种种类、品种、级别与标签内容不符的。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劣菌种： （一）质量低于国家规定的种用标准的； （二）质量低于标签标注指标的； （三）菌种过期、变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