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11969号原告（反诉被告）：钟玉松，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福州，广东章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激文，广东章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郑作雄，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梅，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霖鸿，广东蕴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钟玉松与被告（反诉原告）郑作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被告郑作雄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召开庭前会议，原告钟玉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福州，被告郑作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梅到庭参加庭前会议。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钟玉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激文、覃福州，被告郑作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玉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作雄向钟玉松支付租金126776.17元及场地占用费42257.9元；2.判令郑作雄向钟玉松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169034.07元；3.诉讼费用由郑作雄负担。事实和理由：钟玉松与郑作雄于2009年9月8日签订两份《场地租赁合同》，约定：郑作雄租赁钟玉松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村××大道北的两幢物业，一幢两层建筑面积1620.5平方米，一幢两层建筑面积3082.5平方米，租赁期限均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第四条第三项约定：每半年支付租金一次，郑作雄须于每年1月15日前缴清当年上半年六个月租金，每年6月1日前缴清当年下半年六个月租金，不能按时缴清租金，须向钟玉松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拖欠租金总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郑作雄签订合同后一直按约定缴纳租金，但未能在2019年6月1日前一次性向钟玉松缴清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的租金共计760641.5元，而是每月支付下月租金，且未足额支付2019年8月、12月及2020年1月的租金。郑作雄于2019年7月15日支付50000元，2019年7月16日支付50000元，2019年8月24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8月26日支付26773元，2019年9月28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9月29日支付26773元，2019年10月28日支付126773元，2019年11月26日支付76773元，2019年11月27日支付10000元，2019年12月16日支付26000元。截止合同租赁期终止之日2020年1月31日，郑作雄尚拖欠钟玉松租金126776.17元。第十一条第五项约定，郑作雄应于合同终止之日起十天内即2020年2月10日前迁出物业，但郑作雄却至2020年2月21日才支付完水电费并迁出物业，为此应支付十天场地占用费共计42257.9元。至起诉之日起，郑作雄逾期违约金已超过70万元，钟玉松降低违约金计算标准，要求以郑作雄尚拖欠的租金及场地使用费本金计算违约金为169034.07元。被告郑作雄辩称，1.《场地租赁合同》第十一条第五款约定，郑作雄交还物业期限为2020年2月10日内。郑作雄在租赁期满前陆续搬出物品，2020年2月8日已将物业钥匙交还钟玉松，已正式交还租赁物业，不存在逾期占用场地的情形。郑作雄在当月20日收到上个月水电费交费通知短信后予以交纳，与交付物业的时间是不同的事实。郑作雄交付物业后，已由钟玉松控制、管理物业，并于2020年2月已将场地出租给案外人使用及收取租金。2.郑作雄自2010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赁场地，从未拖欠租金。郑作雄与钟玉松口头约定，保证金8万元抵扣2020年1月的租金，因双方当事人近十年的交易信任而没有签订书面协议。钟玉松与郑作雄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时，承诺物业可作商业用途，但郑作雄承租后因物业为工业用地，不能作为商业用途，因此被公安消防行政管理部门罚款15万元。为解决消防问题，郑作雄多方努力，投入60多万元安装消防工程项目才取得物业《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使得物业可正常使用。物业的消防工程项目属于郑作雄，钟玉松为可合法及正常使用、经营管理物业，一直与郑作雄协商，直至提起本案诉讼。钟玉松一直与郑作雄协商补偿金额，并提出以此抵扣2020年1月的租金后支付给郑作雄。因根据钟玉松与郑作雄的初步协商结果，钟玉松还需向郑作雄支付补偿款，郑作雄基于上述两方面因素，才没有直接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不存在拖欠钟玉松租金的故意和情形。3.第四条第三款约定的违约金，是对恶意拖欠租金的违约责任，且约定标准明显过高，且在2020年1月底爆发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疫情的情况下，应不予支持钟玉松主张的违约金。对于钟玉松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郑作雄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钟玉松返还履约保证金8万元；2.判令钟玉松支付逾期退还履行保证金的违约金6266.67元；3.反诉费用由钟玉松负担。事实与理由：《场地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约定，郑作雄向钟玉松交履行保证金8万元。郑作雄依约向钟玉松缴纳履约保证金及支付租金。合同到期后，郑作雄已将场地交还钟玉松并结算各项费用。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合同期满且郑作雄交清本合同条款的各项费用后，钟玉松于十天内（2020年2月20日）无息退还郑作雄履行保证金，如逾期退还的，每逾期一天按履行保证金的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钟玉松至今尚未退还郑作雄履约保证金，逾期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8月20日，暂计6266.67元。原告钟玉松辩称，《场地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合同期满，郑作雄缴清本合同条款的各项费用及保持所有装修后（包括电器设备等的原状），钟玉松于10天内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郑作雄至今仍欠租金以及违约金，不符合返还保证金的条件。郑作雄擅自将装修物拆除搬走，违反约定，也不符合保证金返还的前提条件。郑作雄违约在先，钟玉松无需退还其保证金及支付退还保证金的逾期违约金。原告钟玉松为证明本诉及反诉主张，提供证据：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竣工验收备案表，国有土地使用证；2.《场地租赁合同》；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微信记录。被告郑作雄为证明本诉及反诉主张，提供证据：1.《场地租赁合同》；2.收据；3.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4.短信记录。经审理查明：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以东、金狮大以北，用地面积7725.52平方米，2002年4月16日取得SL_狮2002060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座落于花都区××村××大道北，地号0413010、0413010-1，工矿仓储用地，2006年6月16日取得花国用（2006）第721477号、第72147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花都区狮岭镇金狮大道北，建设规模2幢，建筑面积11368.85平方米，2006年9月2日取得穗规建证[2006]553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9年9月11日取得穗规验证[2009]1342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建设规模10246.04平方米；2009年12月17日经广州市花都区建设局同意竣工验收备案。钟玉松（出租方，甲方）与郑作雄（承租方，乙方）于2009年9月8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⑴，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村××大道北（地号0413010-1）的物业出租给乙方作商业使用，首层建筑面积768.5平方米，二层建筑面积852平方米。第二条约定：政府有关部门批准该物业可作综合商业用途，该物业用途综合超市，甲方同意出租物业按上述用途使用，但乙方须根据实际经营情况，由乙方向公安消防部门及有关部门申请办理有关报批手续，并须获得批准，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支付。第三条约定：租赁期限自2010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止，四个月免租装修期。第四条约定：租赁按建筑面积计算，首层每平方米每月租金37元，二楼每平方米每月租金10元，第一年、第二年每年租金总额443454元，从第三年起每隔两年递增5%，第三年、第四年每年租金总额465626元，第五年、第六年每年租金总额488908元，第七年、第八年每年租金总额513353元，第九年、第十年每年租金总额539021元。乙方向甲方缴交3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合同期满并且乙方交清合同条款的各项费用及保持所有装修后（包括电器设备）的原状，甲方于十天内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如甲方逾期退还履约保证金，每逾期一天按履约保证金的5‰计算违约金。乙方租金付款方式为每半年支付一次，每年1月15日前缴清当年上半年六个月租金，每年6月1日前缴清当年下半年六个月租金。乙方不能按时缴清租金，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逾期一天按拖欠租金总金额的5‰每日计算违约金，如拖欠60天以上，乙方属违反合同处理，甲方有权收回商铺权利。第五条约定：乙方在每月15号前缴清使用物业上个月发生的水费、电费。第七条约定：乙方因商场经营须报批的有关手续及物业附属设施的一切手续和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负责，包括装修、消防。第十条约定：合同期满，乙方应将承租物业保持原有装修后一切嵌装在墙体或场地结构的设施原状……依约按时向甲方交还该承租物业及其附属原有设施，结清由乙方承担的应付的各项费用。租赁期满，一切嵌装在墙体或结构的装修设施，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拆除。第十一条约定：合同终止或依约解除后，乙方应于合同终止或解除之日起十天内迁出物业，并将物业还给甲方，乙方逾期不迁出或不交还物业导致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租赁期满，合同自然终止。双方就续租条款达成协议的，应重新订立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由乙方经营引起有关投诉或被政府有关主管部门处罚，由乙方负责。第十三条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字和盖章并甲方收到乙方履约保证金之日起生效。合同另约定其他事项。钟玉松（出租方，甲方）与郑作雄（承租方，乙方）于2009年9月8日签订《场地租赁合同》⑵，约定：甲方将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村××大道北（地号0413010-1）的物业出租给乙方作商业使用，首层建筑面积1352.5平方米，二层建筑面积1730平方米。第一年、第二年每年租金总额808110元，第三年、第四年每年租金总额848515元，第五年、第六年每年租金总额890941元，第七年、第八年每年租金总额935488元，第九年、第十年每年租金总额982262元。乙方向甲方缴交5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其他约定与《场地租赁合同》⑴约定的一致。钟玉松于2009年9月12日出具收取郑作雄保证金共8万元的收据。钟玉松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记录证明，郑作雄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方式于2019年7月15日向钟玉松支付5万元，2019年7月16日支付5万元，2019年8月24日支付10万元，2019年8月26日支付26773元，2019年9月28日支付10万元，2019年9月29日支付26773元，2019年10月28日支付126773元，2019年11月26日支付76773元，2019年11月27日支付1万元，2019年12月16日支付26000元。郑作雄提供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郑宇龙于2019年7月15日向钟玉松（zhong-miller房东）微信转账支付26773.33元，2019年12月16日微信转账支付14000元。郑作雄提供的收据，证明钟玉松、钟文亮出具收据，收到10月1日至10月31日的租金126773元，2019年10月28日收取11月1日至12月1日的租金126773元，2019年11月26日收取12月1日至12月31日租金126773元。2019年11月26日出具的收据注明“余欠租金4万元，在2019年12月12日前结清”。广州供电局于2020年2月14日发送位于花都区××大道与××路交汇处，户号0800140046813870，计费时段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缴费通知短信信息。郑宇龙于2020年2月21日通过微信向钟文亮发送“水电费一共10909”及支付凭证。在诉讼过程中，钟玉松、郑作雄确认：双方当事人没有续签租赁合同，《场地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1月31日终止，钟玉松未退还收取郑作雄的履约保证金8万元。钟玉松主张：郑作雄应于2019年6月1日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租金760641.5元，已支付633865.33元，未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6.17元；其没有同意郑作雄变更租金半年一付的方式，没有同意以保证金及消防设施款抵扣租金；消防设备属于第十条约定的嵌入设施；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方式为126776.17元÷30天×10天；郑作雄尚未付清所有费用，不符合退还保证金的条件，其没有违约；其不同意抵扣保证金；郑作雄于2020年2月21日向钟玉松的儿子钟文亮交还钥匙，但至3月17日仍未搬空物品；其于2月底与案外人签订合同出租物业，3月1日向案外人交付物业用于设计及装修，3月份开始收取租金。郑作雄主张：其与钟玉松已协商变更自2019年6月1日开始的支付租金方式为每月支付下月租金126773元；其已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钟玉松与其口头协商且同意以履约保证金及抵扣消防设施费用的方式支付2020年1月的租金，仅是钟玉松尚需补偿其的金额未达成一致意见而已；消防设备不属于第十一条约定的嵌入设施；如钟玉松未收取2020年1月租金，也仅是利息损失，主张的合同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如其需继续支付租金，其同意抵扣保证金；其反诉主张的违约金系以8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报价利率（LPR）的4倍的标准计算，自2020年2月2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8月22日为6266.67元；其于2020年2月8日搬空物品并向钟玉松的儿子钟文亮交还钥匙；钟玉松已于2月向案外人出租及收取租金，该案外人已于2020年3月15日进场装修。本院认为，钟玉松与郑作雄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本诉与反诉的系争焦点，本院归纳及综合评析如下：一、郑作雄是否已抵扣支付2020年1月租金的问题。经查：1.钟玉松与郑作雄确认，已支付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的租金，没有直接支付的系2020年1月的租金。2.《场地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期满，郑作雄交清各项费用及保持所有装修后的原状，钟玉松十天内向郑作雄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第二条、第七条约定：郑作雄根据实际经营情况向公安消防部门申请报批手续，并须获得批准，支付全部费用；郑作雄负责因商场经营须报批的包括装修、消防在内的手续及物业附属设施的手续和费用。该约定的文义清楚：履约保证金担保合同的履行，不能抵扣各项费用，郑作雄负担消防设施及审批手续的各项费用。3.郑作雄抗辩称钟玉松口头同意以保证金及消防设施费用抵扣2020年1月的租金，钟玉松再抗辩否认郑作雄的主张。郑作雄的该抗辩意见，与约定的内容不一致，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郑作雄没有向钟玉松抵扣支付2020年1月的租金。二、郑作雄何时向钟玉松交还场地的问题。钟玉松与郑作雄确认，郑作雄的儿子郑宇龙于2020年2月向钟玉松的儿子钟文亮交还钥匙，但对交还钥匙的时间持不同意见。经查：1.钟玉松提供的微信记录，只能证明郑作雄一方于2020年2月21日向其一方发送支付水电费的凭证，不能作为证明实际交还场地时间的证据使用。2.钟玉松主张郑作雄于2020年2月21日交还钥匙，郑作雄抗辩于2020年2月8日已交还钥匙，二人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作雄系承租人，租赁期限届满后负有向出租人钟玉松交还场地的合同义务。钟玉松主张于2020年2月21日交还场地，郑作雄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例如提供钥匙、场地的书面交接手续，录音、录像，照片，微信及短信记录或者证人证言、其他辅助书证等予以佐证。郑作雄怠于举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于2020年2月8日履行交还场地义务的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认定郑作雄于2020年2月21日向钟玉松交还钥匙及场地。三、钟玉松与郑作雄是否已变更2019年8月至2020年1月租金支付方式的问题。经查：1.钟玉松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郑作雄提供的微信记录、收据，证明：钟玉松于2019年7月15日及16日支付8月租金126773元，8月24日及26日支付9月租金126773元，9月28日及29日支付10月租金126773元，10月28日支付11月租金126773元，11月26日、27日及12月16日支付12月租金126773元，钟玉松及钟文亮出具按月收取10月至12月租金的收据。2.郑作雄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后履行长达十年，主张其与钟玉松已协商自2019年6月1日开始变更支付租金方式为每月支付下月租金126773元，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记录证明的支付情况一致；钟玉松与钟文亮按月出具收取的10月至12月租金的收据也可反映其已以实际行为认可郑作雄的支付方式。本院采纳郑作雄的该主张意见。3.钟玉松已以实际行为表明其认可郑作雄的支付租金方式，在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又以原合同约定作为依据，主张郑作雄应当于2019年6月1日一次性支付至2020年1月的租金，与一般社会公众对其实际行为的认知和理解相悖，有违诚实信用，本院不予采纳。四、郑作雄违约责任的认定问题。经查：1.郑作雄主张租金支付方式变更为每月支付下月租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记录显示郑作雄支付租金的时间不定，为此，本院认定郑作雄应当最迟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郑作雄至今未支付，应当自2020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2.合同期限届满后，场地租赁合同自然终止，郑作雄继续占用场地的，应当向钟玉松支付场地占用费，不再存在支付、收取租金的权利、义务关系。钟玉松主张的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应当仅指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而不包括场地占用费的逾期支付利息。3.钟玉松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日5‰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因其标准过高而自行调整为按照逾期支付的租金及场地占用费的本金数额计算为169034.07元。关于场地占用费部分，不属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郑作雄抗辩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鉴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郑作雄有其他违约行为，而郑作雄已履行合同长达十年，有履约保证金部分担保郑作雄的履行行为，钟玉松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该逾期支付租金的行为造成其具体的实际损失，本院调整为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为此，郑作雄应当自2020年1月1日起，向钟玉松计付逾期支付2020年1月租金的违约金，以12677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钟玉松主张超出该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五、郑作雄向钟玉松支付场地占用费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第十八条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履行期限届满或者解除，出租人请求负有腾房义务的次承租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参照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钟玉松主张场地占用费十日42257.9元，没有超出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六、钟玉松应否向郑作雄返还履约保证金及支付逾期返还保证金的违约金的问题。经查：1.《场地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期满，郑作雄交清各项费用及保持所有装修后的原状，钟玉松十天内向郑作雄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郑作雄至今未向钟玉松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主张返还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其主张返还保证金及支付逾期返还保证金的违约金，没有理据，本院不予支持。2.钟玉松主张郑作雄违反约定擅自拆走装修物，无需退还保证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不予采纳。七、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请求的综合处理问题。经查：1.按照合同约定，郑作雄清偿租金、场地占用费、违约金后，钟玉松应当向郑作雄返还履约保证金8万元。郑作雄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返还履约保证金，依照法律规定与本诉合并审理，已表明其主张在本案中合并审理。为避免诉累及发生单方返还的不公平后果，郑作雄主张返还合同保证金的请求虽不能支持，但其主张在本案中抵扣租金等，本院予以综合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郑作雄主张抵扣保证金的意思表示，2020年9月22日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已到达钟玉松，自该到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郑作雄主张抵扣保证金，钟玉松不同意抵扣保证金，双方当事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没有约定。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钟玉松的履约保证金8万元，不足以清偿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2020年2月11日至2020年2月20日的场地占用费42257.9元，以及逾期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的违约金，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⑴逾期支付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的违约金；⑵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⑶场地占用费42257.9元。3.经核算，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为3637.35元（以126773元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履约保证金8万元抵扣该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3637.35元，余款76362.65元抵扣2020年1月租金126773元，该月租金余款50410.35元。为此，钟玉松主张的支付逾期支付违约金以及租金超出50410.35元，因郑作雄的履约保证金8万元已抵扣，本院综合处理后不予支持。郑作雄应当向钟玉松继续支付租金余款50410.35元及场地占用费42257.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作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钟玉松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的租金50410.35元；二、被告郑作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钟玉松支付自2020年2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的场地占用费42257.9元；三、驳回原告钟玉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郑作雄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85.5元，由原告钟玉松负担1309元，被告郑作雄负担1876.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78.5元，由反诉原告郑作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志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曹国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