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93民初540号原告:刘东，女，1983年8月3日出生，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通，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四十五至四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51176226715。法定代表人：张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鹤，辽宁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东与被告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以下简称人防设备厂）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通、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欠款300001.23元及利息（自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签订《通风施工协议》，约定原告承建三丰大厦地下人防工程地下二层、三层地下室人防通风部分，合同总价款902461.31元，竣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原告依约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仅陆续给付原告部分工程款，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00001.23元（扣除被告已付款250000元、原告应付管理费90246.13元、被告代购过滤吸收器207000元、70%的采购材料税金55213.9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无理由拒绝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人防设备厂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首先，原告提交的合同是原告伪造的，原告陈述的事实不存在，被告仅将三丰大厦人防通风工程中过滤吸收器以外的人工部分交给原告负责，材料是由被告出资购买的，人工费按工程量计算。被告并未将整个通风工程转包给原告。其次，原告是个人，没有施工资质，即使合同是真实的，也是无效合同。且过滤吸收器部分工程是由被告施工的，被告还购买了10万元设备，因此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也是不能确定的，故无法得出被告有300001.23元工程款未付。最后，原告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通风施工协议第五条，付款方式中写明合同签订付工程款30%，进场施工付工程款的70%，也就是进场之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按照合同开工日期2014年3月6日计算，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大连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乙方）签订《人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三丰大厦项目施工（人防工程），合同总价暂定3531223元，工期暂定150日，本合同无预付款，人防门框进场支付人防门总造价的30%，人防门扇进场支付人防门总造价的30%，其他按照月进度70%付款，施工完成并验收通过且结算完成后支付至总造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息付清；保修期为二年；该合同所附清单报价作为本合同附件，如因设计变更造成工程量增减，按清单单价结算，如有工程项目增加，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单价。《三丰大厦地下人防工程通风报价》中合计价款902461.31元（主材料款621844.64元、辅材49747.57元、安装人工费用93276.7元、管理费及利润107268.2元、税金30324.21元），其中“一、主要材料3.过滤吸收器9台，单价42000元，合计价款378000元；二、辅材为主材价款的8%；三、安装人工费用为主材价款的15%；四、管理费及利润为主材+人工的15%；五、税金为人工+管理费及利润+主材+辅材的3.48%”。根据三丰大厦地下室人防工程工程决算书，工程总造价3215961.7元，其中“人防通风工程”，施工报价902461.31元，审核价为858353.43元。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签订《通风施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三丰大厦地下人防工程，工程内容为地下二层、三层地下室人防通风部分，施工范围为人防排风机房内部到止回阀和人防送风部分工程（均不含配电部分及预埋套管），施工日期自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5月1日；合同价款为902461.31元，付款方式：工程款分三次支付，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的30%为预付款，进场施工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工程款的70%，交工验收后，支付全部工程款；乙方向甲方提供协议约定价款总额70%普通材料发票及合同价格（不包含签证部分）10%的管理费用；工程保修期一年。该施工协议共计两页，首页“甲方”及尾页“甲方”处均盖有被告公章,“年月日”处空白。被告对上述施工协议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通风施工协议》上甲方公章的真实性及协议上印章与合同文字打印的时间顺序进行鉴定。后被告变更鉴定申请，仅对协议上印章与该份协议中的文字打印的时间顺序进行鉴定。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并于2020年7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无署期《通风施工协议》两处“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印文是在打印文字之后盖印形成。被告支付鉴定费70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情况：2015年8月21日付款5万元、被告直接支付供货商货款10万元（抵顶工程款）、2016年2月7日付款10万元。另，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2017年2月21日向案外人海城市八里镇开友人防空调设备厂付款共计7万元。被告主张该7万元系按照原告的指示支付的案涉通风工程款，海城市八里镇开友人防空调设备厂的投资人系原告的父亲（原告对此并无异议）。原告认为该款项与原告无关，该款项系支付被告与海城市友元人防空调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人防防化设备制作安装协议》。庭审中，原告主张过滤吸收器的供货方系其联系的，由被告付款、原告负责安装；被告主张过滤吸收器由其购买并安装。2020年5月26日，大连三源汇通贸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函》，内容为：辽宁防护设备厂于我公司采购9台人防专用RFP-1000型过滤吸收器，设备编号为XXX，该批次9台设备已于2014年12月18日送至大连三丰大厦项目现场，并分别于2014年12月22日向我公司支付其中4台设备货款，2015年7月9日向我公司支付其中5台货款。被告向大连三源汇通贸易有限公司共计支付9台人防专用RFP-1000型过滤吸收器货款328500元，于2014年12月22日支付146000元、于2015年7月9日支付182500元。本院认为，结合上述已查明的相关事实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第一，原告是否可以要求被告支付案涉工程款的问题；第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第三，案涉工程施工所需的相关材料是否均是被告出资购买的问题；第四，案涉工程造价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五，案涉工程款尚欠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及2005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等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施工方若没有相应资质，则其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在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施工方仍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虽然被告将案涉工程交由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但被告在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原告可以要求被告按照案涉《通风施工协议》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至于被告辩称案涉《通风施工协议》系原告伪造的一节，本院认为，结合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协议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案涉协议系先打印后加盖的被告单位的印章，且被告并未对案涉协议上的印章真伪申请鉴定，亦未举证证明印章系原告私自加盖等事实，故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算；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与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虽然案涉《通风施工协议》中约定被告在原告签订合同后支付30%工程款及在原告进场施工支付70%工程款，但同时约定交工验收后支付全部工程款。因从前述约定的内容来看对于何时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存在不明确的情况，且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认定原、被告双方对于具体的验收时间节点有明确的约定，又因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存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工程实际验收时间的情形，故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支付全部工程款的履行期限存在不明确的情形，即原告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据此，被告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现查明的事实情况可以认定，案涉工程的造价包括施工所需的相关材料款、安装费等。因通过被告与大连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即案涉工程的发包方）签订的《人防工程施工合同》可以看出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所需的相关材料款为67万余元，而按照被告所述及结合其提交的相关付款证据也仅能认定被告支付的材料款远低于67万余元，且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工程施工所需的全部材料均是由其购买的事实。据此，被告主张其出资购买所有材料的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四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大连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人防工程施工合同》与原、被告签订的《通风施工协议》中记载的案涉工程合同价款均为902461.31元，该款项由主要材料款、辅材、安装人工费用、管理费及利润、税金等五个部分构成。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所需的主要材料名称及数量并未发生变化，即仅是作为主要材料的过滤吸收器的购买价格发生了变化，该价格由合同约定的37.8万元变更为32.85万元（即减少4.95万元），故原告仍主张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902461.31元并无充分的事实依据，而综合本案情况可以以被告自认的858353.43元（即被告提供的决算书中记载的审核价）作为案涉工程的总造价，具体理由如下：结合案涉《三丰大厦地下人防工程通风报价》中记载的相关款项的计算方法及过滤吸收器的实际购买价格，经本院计算，主要材料款572344.64元（即报价表格中记载的621844.64元-购买过滤吸收器减少的49500元）、辅材款49747.57元（即因为主要材料的名称及数量并未有变化，且只是过滤吸收器价格减少，故该款项仍以报价表格中记载的为宜）、安装人工费85851.69元（即主要材料款572344.64的15%）、管理费及利润98729.44元（即主要材料款572344.64元+安装人工费85851.69元的15%、税金28072.23元（即主要材料款572344.64元+辅材49747.57元+安装人工费85851.69元+管理费及利润98729.44元的3.48%），前述各款项合计834745.57元。因该数额小于被告自认的858353.43元，故可以将858353.43元作为案涉工程款的造价数额。针对第五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2万元；其次，依据原、被告签订的《通风施工协议》中记载原告同意按合同约定的价格902461.31元的10%向被告支付管理费用，且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对此亦予以同意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90246.13元；再次，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案涉过滤吸收器系被告出资328500元购买，故该笔款项应当从被告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据此，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119607.3元（即858353.43元-32万元-90246.13元-328500元）。至于原告诉称要求扣除70%的采购材料税金55213.95元一节，本院认为，因作为合同签订及履行的双方当事人开具发票及缴纳税款系其法定义务，且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亦明确约定原告有向被告提供相关发票的义务，又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作为自然人在进行相关交易过程中如果需要向对方当事人出具发票，则其可以通过税务管理部门开具相应的发票，且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13%的税率并未提供相关依据及亦未得到被告的认可同意，故原告的该项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案外人海城市八里镇开友人防空调设备厂付款共计7万元与案涉工程无关一节，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被告与案外人海城市友元人防空调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签订《人防防化设备制作安装协议》中记载的安装费用亦为7万元，但结合被告支付7万元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并未向海城市友元人防空调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支付该笔款项，即被告是向案外人海城市八里镇开友人防空调设备厂支付的7万元。因收到该7万元的海城市八里镇开友人防空调设备厂的负责人系原告的父亲，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父亲担任负责人的企业与被告有合同关系，亦未举证证明案外人海城市友元人防空调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在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又与其父亲单位签订了关于人防防化设备制作安装方面的合同，故综合本案情况，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辩称案涉过滤吸收器并非系原告安装一节，本院认为，因结合被告、大连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人防工程施工合同》与原、被告签订的《通风施工协议》中记载的案涉工程合同价款及该价款的构成情况可以认定，原告施工的范围包括对过滤吸收器的安装，又因被告并未提供其对过滤吸收器进行安装的相关证据，故被告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支付自2014年5月1日起的工程款利息一节，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签订的《通风施工协议》中约定，施工日期自2014年3月6日至2014年5月1日止，但依据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案涉过滤吸收器的购买是在合同约定的施工截止日期之后，且原告亦主张其对此进行了安装，而结合现有证据亦可以认定系原告对此进行了安装施工。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认定原告施工完毕及实际交付案涉工程的时间，且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交竣工结算文件的日期，故综合本案情况，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其起诉之日开始计算为宜。而原告主张计算利息的标准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东工程款119607.3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刘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刘东负担3488元，被告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负担2312元；鉴定费7000元，由被告辽宁人防防护设备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洪梅人民陪审员  张松涛人民陪审员  孙玉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宋晓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