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145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睿，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范仲兴，上海范仲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东，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1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睿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睿及其辩护人范仲兴、黄东到庭参加诉讼，证人翟某某出庭作证。检察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2015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徐睿多次以自己名下已被法院查封的房产或以他人名下的房产为抵押，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某、王1、王2钱款共计人民币121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期间，被告人徐睿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归还部分借款共计51.3万元，尚余69.7万元无力归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徐睿隐瞒其与徐文隆(被告人徐睿之父)、翟某某(被告人徐睿之母)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已被法院查封、且已与施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借款的事实，虚构徐1(系徐睿姐姐)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也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上述两处房产与杨某某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向被害人杨某某借款60万元。至案发前，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共计37.3万元，尚余22.7万元无力归还。2、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徐睿再次虚构徐1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该处房产与被害人王1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和承诺，向王1借款11万元。至案发前，已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共计2万元，尚余9万元无力归还。3、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徐睿虚构徐2(系徐睿堂妹)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颂路299弄8栋西单元4号303室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该处房产与被害人王2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向王2借款50万元，后通过杨某某支付王2利息12万元，尚余38万元无力归还。2016年1月底，被告人徐睿通过上述诈骗方法非法获取他人钱款后逃匿。二、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睿在逃期间化名徐海波，在福建省福清市音西侨荣城芷菲鱼餐饮店打工期间结识夏某某，徐睿谎称投资用钱并许诺高额回报，多次骗取被害人夏某某借款及投资款共计23.67万元，所得款项均被挥霍，后被告人徐睿逃匿。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徐睿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广场东侧路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房屋买卖合同、补偿安置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不动产登记薄、商品房预售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借条、案发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认定被告人徐睿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数额均巨大，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关于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徐睿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法院查封房产其不清楚，且还款数额不对；辩护人提出合同诈骗中，三被害人存在套路贷现象，并有对被告人及其亲属暴力讨债行为，徐睿有还款行为，双方系经济纠纷，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诈骗罪：被告人徐睿及其辩护人提出徐海波系其幼时用名，不是化名，徐在借条上写有正确身份证号码，不存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与夏某某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罪。为上述辩护提供了相关微信聊天记录。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犯罪事实2015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徐睿多次以自己名下已被法院查封的房产或以他人名下的房产为抵押，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某、王1、王2钱款共计121万元。期间，被告人徐睿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归还借款共计54.3万元，剩余66.7万元无力归还。具体如下：1、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徐睿隐瞒其与徐文隆(系徐睿之父)、翟某某(系徐睿之母)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已被法院查封、且已与施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实，又虚构徐1(系徐睿姐姐)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也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上述两处房产与杨某某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向被害人杨某某借款60万元。至案发前，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共计40.3万元，剩余19.7万元无力归还。2、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徐睿虚构徐1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该处房产与被害人王1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并承诺，向王1借款11万元。至案发前，已支付利息及偿还本金共计2万元，剩余9万元无力归还。3、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徐睿虚构徐2(系徐睿堂妹)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颂路299弄8栋西单元4号303室为其及其父母所有的事实，以该处房产与被害人王2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提供担保，向王2借款50万元，后通过杨某某支付王2利息12万元，剩余38万元无力归还。二、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睿在被上网追逃期间，至福建省福清市音西侨荣城芷菲鱼餐饮店打工，期间认识夏某某，并自称叫徐海波。徐睿谎称投资用钱并许诺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夏某某信任后，徐让夏某某转账给何美芳和张某的帐户后得款23.67万元，所得款项均被挥霍，后被告人徐睿逃匿。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徐睿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广场东侧路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关于合同诈骗罪的证据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3日，徐睿向其借钱60万元，因为数额大，其要求徐睿用房产作担保，徐睿就用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和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两处房产与其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作为抵押借款，徐睿及其父母三人在合同上都签字，后其于10月24日将59万元转帐至徐睿卡上，另外1万元存入徐睿卡。2016年1月6日，徐睿向王2借款后，通过徐母亲帐户转帐42万元给其，其中30万元用于归还徐睿向其的借款，另12万元通过其支付王2借款利息，徐母还给其三万现金利息，后徐睿一直没有还款，徐睿及其家人都无法联系。之后，去徐睿上述抵押的房屋看房子时，发现徐睿将上述房产同时卖给了他人，故其报案。上述陈述，另有杨某某提供的安置房买卖合同证实。杨某某的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帐户还证实：上述59万元、42万元钱款转帐事实；农业银行卡另证实：2015年10月26日杨某某收到徐睿转帐款5千元。徐睿工商银行帐户证实：2015年12月16日，转帐给杨某某1.8万元、5万元。徐睿母亲翟某某工商银行帐户证实：2016年1月6日王2转帐给翟某某50万元后转帐给杨某某42万元。2、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徐睿因归还外面欠款问其借钱，徐提出用徐父亲闵行区浦江镇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拆迁安置房卖给其，徐睿及徐父母与其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转让价50万元，定金11万元，当日其转帐给徐睿11万元。当时其看过徐睿父母提供的拆迁协议里分配的房子，进户人确实是徐睿父亲。2016年1月底徐睿失联。上述陈述，另有王1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承诺书、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王1的农业银行帐户明细还证实：2015年12月14日转帐给徐睿11万元，2016年1月2日，收到徐睿转帐2万元。3、被害人王2的陈述证实：其因需要买房，通过朋友杨某某认识徐睿，2015年12月29日，徐睿及徐父母与其签订安置房买卖合同，约定将上海市闵行区永颂路299弄8栋西单元4号303室以75万元出售给其，定金50万元，尾款办理过户时支付，徐父出示了一张大的产权证，上面有好多人名字，进户人是徐睿父亲，徐睿还提供了户口本复印件、徐及他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董家渡18号地块(西块)安置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复印件、“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等材料，所以当时觉得房子没有什么问题，徐睿将房子钥匙给了其。2016年1月6日，其转帐给徐睿母亲帐户5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后来其将房子出租，租出去后承租人联系其，说真正的产权人徐2找上门来，其才知道这套房子不是徐睿他们家的，徐2说徐睿及徐父母处置这房子她不清楚。上述陈述，另有王2提供的安置房买卖合同、徐睿本人及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董家渡18号地块(西块)安置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复印件、“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复印件、银行帐户明细证实。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12日，王1让其出面购买徐睿闵行区浦江镇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房屋，当时其与徐睿及徐父母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总价60万元，房款需一次性支付，3月12日、3月13日其分几笔共计60万元转帐给徐睿，一年后其想找徐睿办理房产过户，但已联系不到，后来问了附近的房产中介房子情况，发现徐睿将该房抵押给了好几个人，其发现被骗后至闵行法院诉讼，法院判决合同解除，徐睿及父母归还其购房款。上述证言，另有房地产买卖合同、民事起诉材料、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2日，其通过中介推荐向徐睿及徐父母购买闵行区浦江镇永跃路3栋东单元7号304室房屋，双方签订房屋出售转让合同约定房屋总价85万元，其通过银行转帐于2016年1月2日、1月3日共支付给徐睿及徐文隆购房款40万元，并要求做公证，后因找不到徐睿一家人，故至闵行法院诉讼，法院判决合同有效，且其已实际入住，但因该房屋被法院查封，故无法办理过户。上述证言，另有出售转让合同、民事判决书、建设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6、证人徐1的证言证实：徐睿是其弟弟，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503室属于其，徐睿私自将其房产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不知道，后其起诉至法院要求排除妨害，法院判决王1搬离上述房屋。上述证言，另有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7、证人徐2的证言证实：上海市闵行区永颂路299弄8栋西单元4号303室为其所有。2016年8月，其至上述房屋准备装修时，发现有人居住在内，经了解王2付款50万元后向其堂哥徐睿及大伯伯徐文隆、大伯母翟某某购买了上述房屋，故其与王2共同至公安机关报案，该房是徐睿不经其同意私自与王2签订买卖合同。其还知道徐睿将自己的房产也一房多卖骗取他人钱财挥霍。上述证言，另有《上海市房地权权证》、《房屋交接书》、《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实。8、上海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证实：2013年8月25日，徐文隆等人居住的上海市黄浦区大水桥路XXX号房屋拆迁安置共7套房，其中徐文隆、徐睿、翟某某分得2套，分别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702室、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其余5套均安置给徐2、徐1等人。9、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表、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材料证实：2015年1月16日，因徐文隆、徐睿、翟某某未付徐2等人安置补偿款52万余元，故法院查封徐文隆、徐睿名下的永跃路782弄3栋东单元7号304室，禁止该房地产办理产权登记、过户、转让。查封期限为2015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29日；闵行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该房。10、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徐睿及其父母名下的上海市闵行区永跃路782弄7栋东单元19号1702室，已于2015年9月21日，以6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艳祥等人，李艳祥已支付购房款43万元，后装修入住。李艳祥等人诉称：他们入住期间，有多人上门或打电话找徐睿讨债，并说上述房屋徐睿已抵押给他们，其因找徐睿未果后诉讼，法院判决徐文隆、翟某某徐睿协助将上述房屋过户至李艳祥等人名下。11、证人翟某某的出庭证言证实：上述与杨某某、王1、王2之间房屋买卖合同其签过字，是为了其儿子徐睿借款。除了304室房屋属于其和徐文隆、徐睿外，其他房子均不属于他们；还证实，其归还过杨某某等人钱款。二、关于诈骗罪的证据1、被害人夏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因承接音西侨荣城芷菲鱼餐饮店装修时认识徐睿，徐睿自称徐海波。2018年8月18日至9月12日间，徐睿说需要投资急需资金向其借款，并承诺有高额回报，其答应后根据徐睿要求转帐给何美芳，何美芳是其店内服务员，何说根据徐睿要求转帐给了张某的银行卡，共计借给徐睿23.67万元，徐睿曾说有多处房产及股票，后其多次追问徐归还钱款，徐就开具借条一张，署名徐海波，身份证号码是真实的。9月16日起徐睿失去联系，手机一直关机无法联系，其至派出所查询，发现身份证号码是真的，但真名叫徐睿，不是徐海波。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徐睿与被害人夏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使用上述工商银行卡。3、被害人夏某某提供的、署名为“徐海波”的两张借条证实：2018年8月24日、9月12日，徐睿以“徐海波”的名义分别向夏某某出具借款10万元、借款23.67万元的借条，写明2018年8月29日、2018年9月30日前归还。4、被害人夏某某、证人张某、被告人徐睿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徐睿利用张某的银行卡收取上述款项后，通过网银及转帐予以挥霍。5、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2019年7月1日，被告人徐睿在北京市被公安人员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徐睿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睿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睿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徐睿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以及部分数额不正确等意见。本院经查证后认为：关于合同诈骗罪，在案证据已证实上述房屋或涉纠纷或非徐睿所有，被告人徐睿以上述其没有处分权的房屋，谎称上述房屋系其及父母所有骗取三被害人信任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获取钱款后挥霍或归还其他欠款，且无其他正当工作，在无力归还后又逃匿，应认定其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上述利用合同进行诈骗的客观行为，故被告人徐睿骗取三被害人钱款合计60余万元，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数额，本院根据证据，对骗取杨某某的数额予以调整，其他数额无证据提供，不予扣除。关于诈骗罪，在案证据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转帐记录、借条均证实被告人徐睿未如实告诉被害人真实名字，以各种名义，通过他人转帐的方式获取被害人钱款后用于挥霍，无力归还后又逃匿，显然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在被害人催讨时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上虽然用了真实身份号码，但这只是拖延其无力归还进一步达到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目的。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还提出合同诈骗中被害人存在套路贷和暴力讨债的违法行为。本院认为，被害人是否存在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可以提供证据后交司法机关处理，并不影响本案被告人徐睿构成合同诈骗罪。为严肃国家法制，确保他人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9年6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睿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退赔杨某某人民币十九万七千元、退赔王1人民币九万元、退赔王2人民币三十八万元、退赔夏某某人民币二十三万六千七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亚斌审 判 员  余 红人民陪审员  吕玉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胡佳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