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305民初1998号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阳泉市。法定代表人：凌彦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山西德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港，山东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法定代表人：朱立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雪，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法定代表人：荆晓燕，职务：经理。第三人：巩进贤，男，1977年8月30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桓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诉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巩进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鲁0305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2020）鲁03民终39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9）鲁0305民初3352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强、孟港，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雪，第三人巩进贤及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巩进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电煤款6159704.48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供应电煤。供货价格为5000大卡以上含税到厂价每卡0.12元，4800大卡以下每卡降0.005元，交货地点为被告处，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结算期限为原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结清煤款，双方购销交易完成后被告45日内结清尾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为被告供应了12487.03吨电煤，其中2557.98吨，每吨单价730.56元，金额为1868766.06元；9929.05吨，每吨单价775.43元，金额为7699288.02元；总计金额为9568054.08元。原告如约为被告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仅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原告货款3408349.60元，剩余6159704.48元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形成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巩进贤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第三人答辩意见中阐明的国能达公司具体履行事宜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巩进贤陈述，原告所诉仅是部分事实，没有全部如实向法庭陈述。原被告系在第三人巩进贤的联系下签订涉案购销合同，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国能达公司）系合同的实际履行人。2016年第三人巩进贤与被告联系好向被告供应煤炭，因为资质、资金等需要与具备条件的企业合作，经人介绍与原告协商后，2016年9月25日第三人巩进贤用第三人国能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国能达公司向被告供应煤炭，原告每吨按与被告结算的单价下浮15元与第三人国能达结算；2016年9月27日在巩进贤的联系下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原被告的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的合同约定的合同交货地点均为被告处，质量标准、验收标准方法等均一致。各方签订合同后，自2016年10月第三人国能达公司便依约向被告供货，所有与被告接洽的事务均由巩进贤出面处理，包括供货的组织、运输、收货过磅、对账、结算等。送货方式有火车托运、汽运，火车运输有货票由第三人巩进贤交给原告持有，汽运有被告出具的收货过磅单由第三人持有。案件涉及的五笔付款均是在巩进贤的联系下付款，包括崔建功领取的两笔。案涉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人系第三人国能达公司，第三人巩进贤系国能达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因原告与第三人未能结算，导致原被告未能结算。第三人国能达领取的320万煤款，第三人又购买煤炭，以原告的名义向被告供货，见汽运过磅单。当事人围绕诉讼送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购销合同》一份，2、增值税发票九份，3、收据两份，4、交款单两份，5、承兑汇票六份，6、双方结算单一份。拟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实际发生合同业务，共计款9568054.08元，被告分两次付款3408349.60元，现尚欠货款6159704.48元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供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只能证实原告向被告开具了相应价值的发票，并没有证实原告依据合同的约定向被告交付了货物；对收款单、交款单以及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实被告已向原告预付了煤款；对结算单的真实性有异议，结算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该证据的出具形式与被告公司的结算单不一致。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付款及原告收据五份，拟证实2016年12月30日由原告的代理人崔建功领取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预付款2000000元；2、2017年2月14日由原告的代理人崔建功领取被告支付的预付煤款1408360元；3、2017年1月19日由原告的代理人崔建功领取被告支付的预付煤款1000000元；4、2017年2月23日由原告的代理人荆晓燕领取被告支付的预付煤款2000000元；5、2017年9月4日由原告的代理人巩进贤领取被告支付的预付煤款200000元，故被告已向原告支付预付煤款6608360元；6、37张《计量单》，其中八张拟证明是原告从淄博创联贸易有限公司(巩进贤安排人)煤场拉走退煤520.92吨，剩余的由山东迈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从该煤场拉走退煤1674.1吨，共计2195.02吨；7、山东迈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该公司是巩进贤和荆晓燕持股的贸易公司。8、申请本院调取公安部门对第三人巩进贤的询问笔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14日两份证据没有异议，但并非是被告陈述的预付款，而是收到煤炭后支付的货款；对于3、4、5三份证据均有异议，巩进贤、荆晓燕并不是原告的工作人员，也不是原告委托的收款人员，而是第三人公司的股东，为此原告申请对该三份证据上的财务专用章以及2017年1月19日收款收据的“崔建功”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对37份《计量单》有异议，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被告证明的事实不能成立。其理由：第一、该《计量单》中所列双方为供货单位和购货单位，是买卖关系并非退货关系；第二、从单据的时间上看都是2017年5月份发生的业务，是被告与本公司业务总量对账结算之后近半年时间，不存在被告向本公司退货问题；第三、该《计量单》中涉及购货单位为本公司八张单据，没有公司工作人员签字认可；第四、该《计量单》记载供货方没有显现本案被告，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本院调取的在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雪宫派出所询问室对巩进贤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该笔录本质上属于第三人巩进贤的单方陈述，与本案事实并不相符，一是原告起诉被告并非第三人巩进贤的授意；二是原告单位没有备用章，三是第三人巩进贤主动承认领取3200000元煤款，是其以原告的名义从被告处冒领的；四是崔建功是原告的职工不是第三人巩进贤的会计。对本院调取的证明被告在济南铁路局淄博车务段东风站收到两列火车7120吨的货票证据，不予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购销合同》、增值税发票九张、收款单两份、交款单两份、承兑汇票六张、结算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14日两份证据没有异议，对3、4、5三份证据支付的3200000元，因资金周转困难认可自己领取该款。对37张《计量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拟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第三人没有从被告处拉回过煤炭，《计量单》的当事人为淄博创联贸易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被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和山东迈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均没有相关单位的公章确认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与本案无关；对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本院调取的在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雪宫派出所询问室对巩进贤的询问笔录无异议。第三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煤炭购销合同》一份，拟证实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由第三人向被告供煤；2、中国银行汇款回单三份，拟证实2016年第三人国能达公司通过石家庄货运中心支付铁路运费，运输煤炭的事实；3、过磅单复印件347份及铁路货票三宗，拟证明第三人实际履行了原、被告之间购销合同的义务；4、银行付款回单25份，拟证实第三人国能达公司购买煤炭支出款项；5、第三人国能达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国能达公司股东为巩进贤、荆晓燕，两人系夫妻关系，巩进贤系第三人国能达的实际控制人；6、第三人申请调取运输煤炭到达济南铁路局淄博车务段东风站货票，拟证明被告收到两列火车煤炭。原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煤炭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反映出第三人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与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所述在涉案合同中履行了组织、运输、收货、过磅等行为都是依据合同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第三人自称负责与被告结算、对账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对中国银行回单不知情，是第三人履行2016年9月-10月供煤合同义务的行为；对过磅单发生在2016年11月24日之前的过磅单是认可的，之后的过磅单不知情也不认可；对银行付款回单是第三人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证明第三人逐步支付购煤款及运费；对第三人国能达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认定巩进贤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煤炭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对中国银行汇款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347份过磅单（原件140件，其余为复印件）真实性认可；对银行付款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第三人国能达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第三人巩进贤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对本院调取的在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雪宫派出所询问室对第三人巩进贤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该笔录证明第三人巩进贤领取3200000元煤款视同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收到煤款。对本院调取的证明被告在济南铁路局淄博车务段东风站收到两列火车煤炭7120吨的货票证据（不含淄博创联贸易有限公司收到的2224吨煤炭），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系原、被告之间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款单、交款单、承兑汇票，被告、第三人均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结算单，被告虽提出异议，但该结算单与第三人提供的供货单以及原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互印证，且被告主动履行支付部分煤款，经本院审查后依法确认；对被告提供的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14日两份收款收据，原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9441062号、0958844号、9441061号收款收据，经潍坊新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得出的鉴定结论，该三份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样本中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9441091号收据上“崔建功”的字迹也与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的字迹，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37份《计量单》原告、第三人均不认可，且该单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5月份，经本院审查后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347份《过磅单》，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只认可发生在2016年11月24日之前的过磅单据，经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中国银行汇款回单3份、银行付款回单25份、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信息一份，原、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询问笔录，三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运输煤炭到达济南铁路局淄博车务段东风站两列火车货票原件，有单位证明信、企业担保书、公司盖章、接货人王永乐个人盖章，证明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收到该煤7120吨（不含淄博创联贸易有限公司收到的2224吨煤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购销合同》，原告为供方，被告为需方，由原告为被告供应电煤。合同约定条款共八条。其中2、供货价格：供应的价格为5000大卡以上含税到厂价每卡0.12元，4800大卡以下每卡降0.005元，若市场价格发生变化，随行就市，月供30000吨；3、交货地点：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4、质量标准：灰分≤35%，挥发分≥12-25%，挥发分每低于1%降价5元，全水≤10%，全水每超过10%按1%扣除，发热量≥5000-5900卡／千克，含硫量要求：控制在≤1%，1.3%-1.5%每0.1%扣5元／吨，超1.5%每0.1%扣10元／吨；5、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扣罚标准：按合同第四条规定的标准进行验收。质量以需方取样化验为准。货到厂后，供需双方共同到场取样。煤质异议自需方出化验结果三日内提出。三日后需方按合同条款进行结算，不承担任何责任。6、结算方式及期限：①银行承兑结算②供方开具增值税发票后供方依照本合同履行完交货并符合约定且需方收到该票，以票结算。票到后7个工作日内结算煤款，双方购销交易完成后需方45日内结算尾款。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9月25日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供方为第三人，需方为原告，合同约定条款共十一项。第一、供货数量：2016年9月25日到2016年11月30日共计供煤7000吨；第二、价格：需方根据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价每吨下浮15元与供方进行结算。需方可根据电厂结算周期以及供方煤数量（量大从优）对供方的结算价格随时调整；第三、交货地点：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煤炭储存厂；第四、运输方式及费用承担：供方负责提报铁路计划，并承担一切铁路运输费用，到站（临淄东风站）；第五、质量标准；第六、核算办法；第七、质量、数量、验收及办法：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购销合同》中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基本相同；第八、违约责任约定了4项条款；第九、结算方式及期限：待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单后，需方按照结算单金额向供方支付货款金额的70%，需方收到供方相对应数量的增值税发票（17%）后再支付供方25%货款。待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与需方结清货款后，需方与供方结算尾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第三人与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合同，原、被告之间是通过第三人进行业务联系的。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委托本公司职工崔建功在被告处负责跟单、结算等事宜，落实本合同的履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后，第三人公司经理巩进贤负责向被告运输煤炭、验收、结算等送货事宜，落实本合同的履行。第三人于2016年10月5日开始向被告供煤，被告方接货人由孙成友在汽运过磅单上盖章确认，铁路运输货票上有加盖单位印章、王永乐个人盖章确认，截止2016年11月24日前，第三人实际向被告运输煤炭9677.98吨，其中汽运2557.98吨，火车运输7120吨，截止到2017年1月2日（明细表第156号）第三人实际向被告运输煤炭12500.2吨，其中汽运5380.2元，火车运输7120吨，至此，第三人已经履行完送货义务。原告提供的2016年11月24日结算单数值为12487.03吨，其中2557.98吨，单价为730.56元，金额1868766.06元；9929.05吨，单价为775.43元，金额7699288.02元，合计金额9568054.08元。2016年12月30日原告收到被告第一次支付煤款2000000元，2017年2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第二次支付煤款1408349.60元，小计3408349.60元，尚欠煤款6159704.48元。被告支付的3200000元，第三人巩进贤承认以原告名义领取了该款。原告、被告、第三人在各自履行煤炭购销合同中，被告没有对接收的煤炭提出质量异议。2019年10月30日潍坊鑫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一是三检材（收款收据）中的财务专用章印纹均与两样本中的财务专用章印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二是检材（9441061号收据）中的“崔建功”的字迹与样本中的“崔建功”的字迹不是同一人的字迹，该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第三人巩进贤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陈述，曾以山东迈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发生过煤炭购销业务。铁路运输煤炭105张货票是东风站铁路运输部门按照规范程序交接给被告的，共计7120吨煤炭，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出具单位证明信确认王永乐为其单位职工，并委托王永乐凭单位证明信及经济担保书办理铁路接收煤炭有关手续，期间被告并没有对该煤炭数量、质量提出异议。由于第三人的原因，导致原告未实际收到3200000元，为此原告申请鉴定。实际运输时间晚于结算单时间的原因是途中运输时间较长，如遇天气不好，时间会更长，为便于年底结算，结算单数据是煤炭装车后先报到被告处的数据。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购销合同是指一方将货物的所有权或经营管理权转移给对方，对方支付价款的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义务。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也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煤炭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后，分别开始履行义务。根据三方合同约定，第三人于2016年10月5日开始替原告向被告供应电煤，截止到2017年1月2日（明细表第156号）第三人实际向被告运输煤炭12500.2吨，大于原告主张的结算煤炭数量12487.03吨，证明第三人已经替原告完成了供货义务。被告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原告煤款2000000元，2017年2月14日原告支付煤款1408349.60元，小计3408349.60元，证明被告认可已送煤炭数量、价格及质量，尚有煤款6159704.48元未支付，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原告结算单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被告支付煤款时间在后，不符合预付款特征，被告辩解支付3408349.60元煤款为预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已向原告支付3200000元的主张，因在原审庭审中对收款人票据、印章等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报告已明确了该款不是原告领取的，本次庭审第三人已认可由其领取该款，为此，被告应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被告辩解已向原告支付32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原告、第三人从其公司拉走退煤2195.02吨，该项业务发生在2017年5月2日至28日，共计37份《计量单》，从该计量单据记载的内容看，一是没有原告、第三人单位的盖章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二是两当事人不认可；三是供货单位为淄博创联贸易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被告；四是拉走煤炭时间不在本案双方业务发生的时间范围内；五是本院调取淄博市临淄分局雪宫派出所对第三人公司经理巩进贤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内容没有记载确认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拉走退煤2195.02吨的事实，巩进贤陈述了曾以山东迈储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发生过煤炭购销业务；六是对该项业务被告没有提供其它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煤款6159704.48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债权债务，可依据双方订立的合同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煤款6159704.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第三人山西国能达贸易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巩进贤共同负担鉴定费3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山西省投资集团阳泉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18元，由被告淄博市临淄热电厂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川峰人民陪审员  张春晓人民陪审员  刘文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高飞代理书记员  马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