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民初866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职务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山东诚功（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经营者：方建顺，男，汉族，1989年12月25日出生，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2020年8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杰，被告经营者方建顺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7.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卡拉OK著作权许可市场唯一代表广大的著作权人集中行使相关权力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而被告作为著作权的义务主体，负有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规定的标准，以其包房为单位，按照12元/包房/天计算其金额向原告支付使用费的法定义务。据查，被告作为国家版权局《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所针对的卡拉OK经营场所,自其开始经营向消费者提供曲库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约20万首以上）点播业务以来，一直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原告多次联系被告，督促其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与原告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但均被被告置若罔闻，至今仍未履行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的义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应依照《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向原告赔偿使用费。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营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利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原告依照法律法规计算出被告应支付的全部版权使用费金额，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原告应起诉维也纳音乐盛典，被告与维也纳音乐盛典是两家，被告仅经营一楼超市，与卡拉ok无关。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协会章程、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原告证明：1、原告作为合法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享有诉权。2、原告系非营利性社团法人，其法定职责是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2、音集协公示作品库、原告与部分权利人签订的授权合同。原告证明其现阶段管理作品共132665首，表演者涵盖了流行度最高的90名华语歌手，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将管理作品进行公示是《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法定义务，原告的公示名单社会公众和权利人、使用者都可以进行查询并提出异议，这种公示具有一定程度的类似物权登记的公信力，另有原告与部分权利人签订的授权合同佐证，可以证明原告对这些作品享有的权利。3、原告授权书，原告证明其将所管理的作品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VOD设备中，然后由VOD商将该设备提供给卡拉OK经营者。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没有异议。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4、流行歌曲经典DVD（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原告证明该出版物原由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在台湾出版，经新闻出版总署批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进口并出版，系合法出版物。该出版物内收录了本案涉案作品。出版物封底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公司。5、山东省青岛市市中公证处（2015）青市中证民字第005424、005422号公证书，原告证明滚石公司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授权原告以信托的方式管理，原告可以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提起诉讼。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没有异议。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6、侵权调查报告（包括录像资料、消费单据、POS签购单），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原告证明：1、原告对被告曲库中使用的原告管理的部分作品进行播放，并进行证据保全，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2、被告经营卡拉OK经营场所，以放映方式使用原告管理的作品，并且可以证明被告的经营规模（包间数）、使用的VOD系统及曲库。原告工作人员以消费者身份在被告营业场所消费，点播了本案涉案作品，并对点播过程进行了录像。被告使用自助点播系统向公众（不特定的消费者）提供150首涉案作品的放映，侵害了原告的放映权，这些作品与证据4中收录的同名作品完全相同。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无证据证明是被告经营的场所。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7、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音集协关于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原告证明，基于被告使用了原告所管理的全部音乐电视作品的事实推定，原告的实际损失应当参考《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计算。原告的实际损失可以确定，确定赔偿金额不能直接适用法定赔偿，山东省标准每包间每天8.2元。被告认为与其无关。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8、美团APP网站页面打印件，原告证明维也纳量贩式KTV（流亭店），地址是流亭民航路与重庆北路交叉路口（流亭民航路交通银行西侧），与原告证据6取证地址一致。该维也纳量贩式KTV（流亭店）经营资质显示，企业名称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即被告，企业地址为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经营者为方建顺。在用户评价部分，显示消费者上传的门店照片，与原告调查取证录像一致。被告认为真实性不清楚，维也纳音乐盛典有四个门头，我只是租了其中一个，是铂金壹号音乐盛典，团购信息可以随便改，该地址与取证地址不一致，网站的经营者不是方建顺，门店照片不是被告的门店照片。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9、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超市及青岛保松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一份，原告证明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超市经营者是胡保松，青岛保松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方娜，公司注册地址也是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方娜是该地址所在房产的业主，与胡保松同时是青岛保松贸易有限公司股东，证明被告辩称自己经营超市，不经营KTV是不成立的。被告认为真实性不确定，与其无关。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的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税务缴税记录、房产证复印件，被告证明其经营地址是360-3号1层。原告对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营业执照是今年刚换的，地址有变更，之前的地址是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美团的营业执照中有，其他均为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经核实查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青岛市娱乐场所规定第九条，证明个体工商户无权经营KTV。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经核实查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8日，新闻出版总署颁发编号为音字（2013）53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其中包括：演唱者为BEYOND的“paradise”、“活着便精彩（粤）”、“可否冲破”、“情人”、“醒你（粤）”、“祝你愉快”，演唱者为曹格的“掌纹”、“3-7-20-1”、“supersunshine”、“superman”、“supermarket超级市场”、“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演唱者为草蜢的“BABABA”、“爱拼才会赢”、“失乐园（粤）”，演唱者为杜德伟的“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彩虹”、“独领风骚”、“情人”、“天真（7分钟片头版）”、“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谈情说爱”、“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真的想你”，演唱者为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演唱者为阿牛（陈庆祥）的“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演唱者为陈淑桦的“爱的进行式”、“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第一版）”、“不要随便说byebye”，演唱者为陈淑桦、成龙的“明明白白我的心”，演唱者为张**岳的“OK”、“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演唱者为黄嘉千的“爱已升天”、“爱已经满满的”，演唱者为黄鸿升的“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演唱者为黄品源的“狠不下心”、“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演唱者为黄品源、万芳的“麻糬”，演唱者为黄韵玲的“蓝色啤酒海”，演唱者为锦绣二重唱的“我的SuperLife”，演唱者为李度的“爱一个人恨一个人”、“好想好好”、“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演唱者为李丽芬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地笑”，演唱者为李心洁的“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演唱者为梁静茹的“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演唱者为李戚的“我只为你乖”、“爱情躲避球”，演唱者为刘若英的“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货”、“一辈子的孤单”，演唱者为刘若英、梁静茹的“Love”,演唱者为李圣杰的“关于你的歌（KTV版）”、“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演唱者为刘沁的“你明明爱我”，演唱者为成龙的“壮志在我胸”、“红太阳”，演唱者为林忆莲的“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演唱者为林忆莲、杜德伟的“我心仍在”，演唱者为林忆莲、李宗盛的“当爱已成往事”，演唱者为林忆莲、齐豫的“WhatAWonderfuiWorld”,演唱者为李宗盛的“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演唱者为李宗盛、卢冠廷的“如风往事”，演唱者为莫文蔚的“爱情”、“电台情歌”等1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005年12月23日，国家版权局颁发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准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按照章程规定的作品种类和权利范围开展著作权集体管理业务。2012年3月6日，原告与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原告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公司过去、现在、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原告依本合同取得滚石公司的授权仅限于中国大陆地区使用。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经过续展，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经核查，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的授权音像节目，包括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音像节目。2019年6月6日，原告指派候合顺对位于青岛市××民航路与重庆××交叉口的“维也纳音乐盛典”量贩式KTV进行调查取证。候合顺进入该“维也纳音乐盛典”量贩式KTV店内，用手机打开“权利卫士”软件的录像功能开始录像取证，候合顺在“维也纳音乐盛典”一楼服务台缴纳相关费用后，取得商户名称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的银联商务POS单1张，房间名称303、账单号R190××××0010-1、下单员为前台夜班的“维也纳酒水单”1张。候合顺进入3楼303房间后操作点播机进行点歌，并使用另一部手机打开“权利卫士”软件的录像功能，开始对使用点播机点播歌曲的过程进行录像取证，最后使用“权利卫士”软件申请证据固化，生成时间戳验证文件一份。经比对查证，候合顺点播的“paradise”、“活着便精彩（粤）”、“可否冲破”、“情人”、“醒你（粤）”、“祝你愉快”、“掌纹”、“3-7-20-1”、“supersunshine”、“superman”、“supermarket超级市场”、“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BABABA”、“爱拼才会赢”、“失乐园（粤）”、“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彩虹”、“独领风骚”、“情人”、“天真（7分钟片头版）”、“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谈情说爱”、“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第一版）”、“不要随便说byebye”、“明明白白我的心”、“OK”、“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爱已升天”、“爱已经满满的”、“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蓝色啤酒海”、“我的SuperLife”，演唱者为李度的“爱一个人恨一个人”、“好想好好”、“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地笑”、“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可惜不是你”、“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我只为你乖”、“爱情躲避球”、“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货”、“一辈子的孤单”、“Love”,、“关于你的歌（KTV版）”、“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你明明爱我”、“壮志在我胸”、“红太阳”、“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WhatAWonderfuiWorld”、“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爱情”、“电台情歌”等1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与滚石公司授权原告管理的上述1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完全相同。消费结束后候合顺取得房间名称303、账单号W190××××0010、收银员为前台夜班且收费为零的“维也纳消费账单”1张。2020年4月20日，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方建顺，经营场所为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注册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被告庭审提交的青岛市城阳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于2020年7月23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显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方建顺，经营场所为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3号1层。注册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在美团网站查看位于流××民航路与重庆××交叉口的“维也纳量贩式KTV（流亭店）”商户，网站记载的该商户的经营资质详情是：企业名称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地址为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经营者方建顺。并附有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的营业执照。方娜是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3号1-4层“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地产权利人。2018年6月6日，方建顺与方娜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方建顺租赁方娜坐落于青岛市城阳区××号××楼面积80平方的房屋，租赁期限1年。《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娱乐场所申请从事娱乐场所经营活动，应当提交投资人员、拟任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负责人没有本条例第五条规定情形的书面声明。申请人应当对书面声明内容的真实性负责。以上事实有经本院确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维也纳音乐盛典”的经营者是否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抗辩称，其仅经营一楼的超市，未经营2-4楼的KTV。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维也纳音乐盛典”的经营者是被告。理由如下：首先，被告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地址是1-4楼，虽然被告提交了行政机关于2020年7月23日颁发的营业执照、方建顺与方娜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其经营场所为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3号1层，但是不能否认原告取证时被告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地址是1-4楼。其次，在美团网站证实位于流××民航路与重庆××交叉口的“维也纳量贩式KTV（流亭店）”商户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经营地址为青岛市城阳区重庆北路360-5号1-4层。第三，被告认可原告在“维也纳音乐盛典”一楼服务台取得的银联商务POS单、“维也纳酒水单”是其出具的，而银联商务POS单的商户名称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维也纳酒水单”记载的房间号303，与原告进入3楼KTV的包间号303相同，且该“维也纳酒水单”记载支付的费用是“黄金场A178套餐”，并非购买酒水的费用，上述事实与被告陈述其仅经营一楼超市，银联商务POS单、“维也纳酒水单”是其超市出售商品出具的、与2-4楼的KTV无关不符。第四，可信时间戳认证原告除在一楼服务台办完手续后，未再办理其他手续，进入一楼电梯直接到3楼，进入303号KTV包间，证实一楼服务台也是2-4楼的服务台，并非超市出售商品的服务台。被告抗辩其仅经营一楼的超市，未经营2-4楼的KTV，与量贩式KTV的经营模式不符，其抗辩理由不符合常理。第五，消费结束后原告取得房间号为303、账单号W190××××0010、收银员为前台夜班且收费为零的“维也纳消费账单”，该“维也纳消费账单”与“维也纳酒水单”记载的房间号、账单号R190××××0010-1、下单员均相同，因此，商户名称为“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的银联商务POS单的收费包含了KTV的消费。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是“维也纳音乐盛典”的经营者，被告未提供足以推翻原告证明其是“维也纳音乐盛典”的经营者的相反证据，其仅经营一楼的超市，未经营2-4楼的KTV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著作权人可以转让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法规定的著作权人享有的著作财产权。原告经著作权人滚石公司转让取得了上述1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抗辩其是个体工商户，不能从事卡拉OK经营行业的问题，本院认为，《娱乐场所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娱乐场所申请从事娱乐场所经营活动，应当提交投资人员、拟任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负责人没有本条例第五条规定情形的书面声明。申请人应当对书面声明内容的真实性负责。该规定未明确个体工商户不能从事卡拉OK经营行业，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侵权赔偿数额，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原告享有放映权的上述150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城阳区铂金壹号音乐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45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5元，由被告负担1400元、原告负担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利华人民陪审员  刘红霞人民陪审员  刘林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姜杨书记员孔帅书记员殷圣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