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03民初2669号原告：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骑马山路西三巷195号2号楼1单元101号。法定代表人：白秀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玉，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九华示范区金海路2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炎钢，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鼎工贸公司）与被告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潭锅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作出（2019）新0103民初5833号民事判决，原、被告双方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撤销本院（2019）新0103民初5833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鼎工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玉，被告湘潭锅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炎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福鼎工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款361,027.84元；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违约造成的各项损失3,025,085.24元。事实及理由：2010年5月，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在新疆地区销售被告产品，开拓市场。经原告的多方努力，被告的产品在新疆地区销售状况良好。后因被告一直不按照双方合同履行义务，多次发生各种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产生各项损失达3,025,085.24元。除此之外，被告在经济技术开发区热源厂项目中因变更签证而增加的应属于原告的361,027.84元的费用，被告一直占有至今未给付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湘潭锅炉公司辩称，1、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安装协议约定，需要扣除10%的管理费和双方另外买卖合同中的货款357,000元。折抵后，被告并不再欠付原告款项，原告还需返还被告款项32,000余元。2、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所诉的该项诉讼请求已经在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新0103民初7498号判决中和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乌市中级法院）审理的（2019）新0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中对违约损失和利息进行了处理，原告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诉讼。虽然，在本次诉讼中，原告表明利息的计算期限不同，但该请求是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仍属于重复诉讼。综上，人民法院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福鼎工贸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一、被告欠付361,027.84元工程款的证据（第一组）：1、被告与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区建投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3、（2017）新0103民初7498号民事判决书；4、被告向湘潭市雨湖区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及该院（2019）湘0302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5、2010年5月30日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上证明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因业主增加安装、调试工程，与被告双方确认增加施工费用361,027.84元，补充协议中并未提及扣除10%管理费。该安装工程系原告施工完成，业主方于2019年12月27日向被告支付完毕361,027.84元。原告在（2017）新0103民初7498号案件中未主张该款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此安装费用。双方买卖合同涉及的设备款，湘潭市雨湖区法院已经判决由原告向被告支付，现原告主张的款项不应再折抵该设备款。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并认可确实产生了新增的安装费用，被告也收到业主的付款，但是应当与买卖合同中的357,000元设备货款相互折抵。对合作协议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协议是意向性的总协议，具体项目有具体约定。二、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计算依据（第二组）：1、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欠付利息为180,653.76元。本金519,120元，从2014年10月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共计58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2、西山热力项目欠付利息为79,145.16元。本金29,130.24元，从2015年11月开始计至2019年8月，共计45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3、农二师36团项目第一部分欠付利息为230,494.5元。本金556,750元，从2013年11月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共计69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农二师36团项目第二部分欠付利息为160,398元。本金469,000元，从2014年11月计算至2019年8月，共计57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4、昌吉农业科技园项目欠付利息为246,456元。本金586,800元，从2013年9月计算至2019年8月，共计70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5、优派能源项目欠付利息为20,386.98元。本金64,110元，从2015年3月至2019年8月，共计53个月，按照月息千分之六计算。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关于利息主张的质证意见：原告的该项主张与乌鲁木齐市中级法院（2019）新01民再196号判决中的利息存在重复主张。三、原告主张其他经济损失的证据（第三组）：1、新疆昌吉国家农业科技园区SZL14-1.25/130/70-ALL型锅炉安装施工方案；收款收据3张，银行进账单2张，收条2张。以上证据证明新疆昌吉国家农业园SZL14-1.25/130/70-ALL型锅炉安装项目现有保留的部分票据共计214,826元。被告以上对施工方案和票据的三性不认可，认为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与客户，上述证据没有被告的工作人员签字和单位盖章确认，无法证实上述费用产生的关联性和必然性。2、图册一本，正常的膜式壁发货图例照片7张，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3、开发区项目安装情况说明；4、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项目缺陷责任终止证书，证明“刘文前”的身份；5、企业信用公示报告；6、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中被告膜式壁发货存在问题的照片3张。以上证据证明，在经济技术开发区项目中，2012年底至2013年初，因被告没有按约定进行供货，发货膜式壁均为散件，导致原告需要在施工现场进行加工、焊接、进一步组装，安装成本增加，多支出了费用，并造成了工期延迟一个多月。以上情况有新疆维泰热力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系该公司的法人股东）的“刘文前”、施工参与人“杨金虎”等人证明。7、乌鲁木齐市西山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及安装技术协议；8、西山热力项目安装情况说明。9、西山热力项目中被告膜式壁发货存在问题的照片5张；10、预算书，证明因被告供货不符合合同约定，保温、膜式壁安装费用预算170余万元。以上证据证明，在西山热力项目中，2012年底至20136年初，因被告没有按约定进行供货，发货膜式壁均为散件，导致原告需要在施工现场进行加工、焊接、进一步组装，安装成本增加，多支出了费用，并造成了工期延迟。以上情况有被告的“姜豫东”（被告方工作人员）以及施工参与人“于强”、“余世明”等人证明。被告对以上证据中的西山热力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图片和预算书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认为，因没有该公司对于工期延误等问题的确认，该组证据对被告不应产生相应的约束力。11、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企业付款方）2张；1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地方税务局机打发票1张；13、收条一张。以上证明因被告未按约定将货物运至指定交货地点，导致原告不得不二次倒运，多支付费用29,553元。被告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因没有经过其确认，该笔费用与被告没有关联性。14、新疆昌吉国家农业科技园区招商局2010年11月20日出具的《关于昌吉国家农业科技园创新园区锅炉安装工程施工进度的通报》。15、被告2010年11月22日出具的《关于昌吉国家农业科技园区创新园锅炉安装工程情况说明》；16、被告于2010年11月27日出具的《昌吉农业科技园14MW热水锅炉安装施工承诺函》及附件《昌吉农业科技园14MW热水锅炉安装2011年施工进度计划》；17、收条7张。以上证明在昌吉农业科技园区项目中，被告存在迟延交货的情况，原告因此多支出了房租、人工工资和煤款，总计发生费用16,970元。被告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其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协议关系，针对用户承担责任的是被告，原告产生费用应当事先征得被告的同意，上述费用的发生并未得到被告的事先同意和事后追认，均是原告单方产生的费用，不应对被告具有约束力。被告湘潭锅炉公司针对其反驳意见提供证据如下：1、《锅炉项目安装协议书》。证明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原告应交纳的管理费用是安装总费用的10%。2、2013年12月20日《产品买卖合同书》。证明原告购买被告的锅炉相关设备，欠付货款357,000元，合同在付款方式中约定，货款从双方结算款中一次扣除。根据该条款，案涉款项应从项目欠款当中进行折抵。3、发货清单三份。证明被告针对上述合同书履行了发货义务。原告对上述证据中的《锅炉项目安装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原告主张的款项与安装协议书没有关联性；被告没有对管理费的支付进行约定，原告认为应当按照总协议的约定计算管理费。对《产品买卖合同书》、发货清单的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已经另案提起诉讼，不具备抵消条件。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将综合全案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30日，原告福鼎工贸公司与被告湘潭锅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湘潭锅炉公司授权福鼎工贸公司为其在新疆的唯一（产品销售）机构，并作为湘潭锅炉公司的驻乌市办事处，其职能是代表湘潭锅炉公司在新疆区域内与客户洽谈锅炉的销售、安装、维修、改造等业务，并具体签订上述业务合同……”该协议的有效期为2010年5月30日至2012年5月29日止。2012年5月2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其中约定，福鼎工贸公司自主组织产品的运输和安装并承担相关责任，湘潭锅炉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总包工程的安装部分可由福鼎工贸公司分包并签订分包协议，（湘潭锅炉公司）收取管理费用10%，其施工质量、安全责任由福鼎工贸公司负责；发票由福鼎工贸公司在当地税务部门开具。依照上述协议书，原告代表被告先后与五家用户签订了锅炉的销售、安装合同，具体涉及的项目为：项目一、2010年9月28日，被告与新疆昌吉国家农业科技园区（以下简称昌吉科技园）签订一份《工程设备购销合同书》，约定由被告为昌吉科技园提供型号为SZL14-1.25/130/70-AII的14MW锅炉设备一套；项目二、2012年5月8日，被告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二师36团（以下简称农二师36团）签订一份《20t/h循环流化床锅炉买卖合同》，约定农二师36团因工程需要购买（含安装）被告生产的XTG-20/3.82-M型循环流化床锅炉一台；项目三、2012年5月14日，被告与优派能源（阜康）煤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派能源）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CG-2012Y-32的《优派能源（阜康）煤焦化有限公司焦化燃气（油）锅炉购销合同》，约定优派能源向湘潭锅炉公司购买型号为WNS20-1.25-Q（Y）的燃气（油）锅炉三台；项目四、2012年5月15日，被告与经开区建投公司签订一份《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订货合同》，约定经开区建投公司向被告购买两台燃气热水锅炉；项目五、2012年5月25日，被告与乌鲁木齐市西山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山热力）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XSRL-2012-1的《乌鲁木齐市西山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燃气锅炉及附属设备供货与安装工程合同》，约定西山热力向被告购买两台燃气热水锅炉。其中项目四为被告与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开区建投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签订的《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订货合同》，约定：经开区建投公司向被告购买两台燃气热水锅炉，型号为：SZS58-1.6/130/70-Q．合同总价款15488000元，其中设备价格10218000元、运杂费440000元、安装费4830000元。合同中对交货日期、付款日期等各自的权利义务均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履行了交货义务，经开区建投公司也已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付清。2012年7月7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项目结算协议书》，双方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就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项目进行结算。与此同时，双方还签订一份《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项目安装协议书》，双方约定：湘潭锅炉公司将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合作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项目的安装部分交由福鼎公司完成，依据双方的《合作协议》，湘潭锅炉公司收取总包合同中安装总费用的10%管理费，烟风道烟囱现场制安湘潭锅炉公司收取15%管理费。2016年4月20日，经开区建投公司（甲方）与被告湘潭锅炉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乌鲁木齐市2012年燃煤供热清洁能源改造工程-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合作区调峰热源厂煤改气工程2×58MW燃气锅炉订货合同（原合同）履行一事，进行了交流协商，双方对原合同履行一事，进行了交流和协商，双方对原合同履行中所存在的问题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特签订本补充协议，以兹共同遵守。1、原合同约定：由乙方供货并提供安装、调试，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因现场实际情况增加4项工作内容，经监理单位、项目管理公司及经开区建投公司同意增加变更内容。2、上述变更签证内容为：……共增加费用合计叁拾陆万壹仟零贰拾柒元捌角肆分整（361,027.84元）。3、变更签证部分，增加的费用依工程进度支付，项目完成后，支付到工程进度的80%，项目竣工决算审核（审计）批复后，支付到工程造价机构最终审定的工程价款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保修）金，待保修期结束，双方无异议后支付。按照工程进度提供合法有效增值税发票且工程发票需在劳务发生地完税……”《补充协议书》签订后，福鼎工贸公司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7年8月16日，福鼎工贸公司与湘潭锅炉公司因双方昌吉农业园项目、优派能源项目、西山热力公司项目、经开区建投公司项目和农二师36团项目产生纠纷诉至本院。福鼎工贸公司要求湘潭锅炉公司支付欠款2728641.8元并支付欠款利息523899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7）新0103民初7498号民事判决。湘潭锅炉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乌市中级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新0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3民初74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欠款2488910.24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7）新0103民初74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欠款利息477870.77元（2015年1月1日起到2017年8月31日止32个月，计息本金2488910.24元，月利率0.6%）；三、驳回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湘潭锅炉公司不服乌市中级法院（2019）新0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该院以（2019）新民申1086号民事裁定，指令乌市中级法院再审该案。乌市中级法院经再审，作出（2019）新01民再196号民事判决，维持了乌市中级法院（2019）民终566号民事判决。生效判决中对福鼎工贸公司提供的证明锅炉不能正常使用系锅炉产品质量原因的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同时，按照结算协议要求湘潭锅炉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主张认为，福鼎工贸公司在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对双方争议未经有效确认的情况下，福鼎工贸公司主张湘潭锅炉公司的付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届满，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分。故判决驳回了福鼎工贸公司要求湘潭锅炉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2019年，湘潭锅炉公司向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福鼎工贸公司支付锅炉设备货款357,000元。该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合同关系成立离不开合作的事实，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货款从双方结算款中一次性扣除，现（2019）新0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已将相应合作产生的款项结算清楚，但并未扣除该357,000元货款。2019年11月11日，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02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福鼎工贸公司向湘潭锅炉公司支付锅炉设备货款357,000元。2019年12月27日，经开区建投公司将与湘潭锅炉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案涉款项361,027.84元支付给了湘潭锅炉公司。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福鼎工贸公司主张由被告湘潭锅炉公司支付在经开区热源厂2×58MW燃气锅炉项目在具体安装施工过程中，因变更签证而增加的费用361,027.84元，被告对此不认可，认为原告主张为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原告福鼎工贸公司曾因主张五个项目欠款将被告湘潭锅炉公司起诉至法院，但根据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福鼎工贸公司在上述案件中并未主张361,027.84元的欠款。2019年，湘潭锅炉公司基于与福鼎工贸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所涉357,000元货款向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该院作出（2019）湘0302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判决福鼎工贸公司向湘潭锅炉公司支付锅炉设备货款357,000元。2019年12月27日，经开区建投公司已将与湘潭锅炉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案涉款项361,027.84元支付给了湘潭锅炉公司，该357,000元锅炉设备货款并未与案涉款项361,027.84元折抵。因此，被告湘潭锅炉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在扣除10%管理费后，应当支付原告福鼎工贸公司欠款324,925.06元（361,027.84元-361,027.84元×10%）。因案涉款项原告尚未开具发票，管理费部分税费问题双方应协商或另行处理。二、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各项损失3,025,085.24元的问题。第一，关于欠付款项的利息。乌市中级法院（2019）民终56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结算协议对付款及数额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并没有明确的付款期限。对于结算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具备，双方存在争议。在对原、被告争议未经有效确认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的付款期限自2015年1月1日届满，并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并判决不予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该（2019）民终566号民事判决经乌市中级法院再审予以维持。因此，原告在本案中再次主张除2016年4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项下款项欠款利息，属于重复诉讼。关于2016年4月20日《补充协议书》涉及的款项361,027.84元利息问题。经开区建投公司已于2019年12月27日将《补充协议书》案涉款项支付给了被告，被告应向原告及时支付，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截止时间为2019年8月，期间主张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三项经济损失。原告就与被告签订合同涉及的五个合作项目在本案前多次诉讼，其中乌市中级法院（2019）民终566号民事判决对原告提供的证明锅炉不能正常使用系锅炉产品质量原因的证据效力已不予采信，且损失被告均不认可，本院对于原告该三项经济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偿付原告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欠款324,925.06元；二、驳回原告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上述应付原告新疆福鼎工贸有限公司款项，被告湘潭锅炉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争议标的3,025,085.24元，核定给付标的324,925.06元，占争议标的的10.74%。案件受理费31,000.6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湘潭锅炉公司负担10.74%即3,329.47元，由原告福鼎工贸公司负担89.26%即27,671.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荀文涛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赵桂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