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12民初1697号原告：王绪文，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勇，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凯，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西关路。法定代表人：曲维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洋，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牟平区牟玉路。法定代表人：梁姜，总经理。原告王绪文与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绪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勇、李欣凯，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振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绪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其出资购买的位于烟台市莱山区车库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2、不得执行烟台市莱山区车库；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购买车库时尽到了应有的谨慎和注意义务，构成善意取得。2006年1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案涉车库小区内的1号楼1单元2层102号房。2008年初，原告接到售楼处通知，其所购房屋楼下的车库对外公开出售。购买车库时原告以及其他所有车库购买人都未在车库及附近发现法院封条、查封、公告等法院公示信息，车库出售方第三人九发置业公司也未向原告告知该车库已经被法院查封，原告遂于2008年3月21日支付全款13.1万元购买了案涉车库，车库随即交付原告，原告占有、使用至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的查封、扣押、冻结没有公示的，其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所以原告购买车库时未见到相关查封公示，已经尽到了充分合理的谨慎和注意义务，其依法购买占有、使用车库构成善意取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规定：“查封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当张贴封条或者公告，并可以提取保存有关财产权证照”、第十条规定：“查封尚未进行权属登记的建筑物时，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管理人或者该建筑物的实际占有人，并在显著位置张贴公告。”根据该规定，被告主张原告不构成善意取得，应提供法院，在原告所购车库之上张贴封条或现场公告等证据。二、2007年对原属九发置业的车库的查封是错误的。牟平区法院在多个生效判决。如（2013）烟牟民再字第10号，（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1号、第2号、第3号、第4号中，多次确认案涉车库归九发置业公司所有。法院依据霖诚建筑公司2007年1月15日的起诉，于2007年1月18日查封车库时，九发置业公司对霖诚建筑公司不负有担保债务。既然如此，在2007年案件诉讼中，于2007年1月18日对车库的查封，就是基于霖诚建筑公司对九发食用菌公司工程款债权采取的措施，查封应该针对九发食用菌公司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既然现在已经确认土地使用权与地上物、车库分数九发，食用菌和九发置业公司则按除外条款，2007年对属于九发置业的地上物、车库的查封是错误的。三、2007年查封已失效，现行有效查封始于2017年。经向烟台市莱山区自然资源局查询，案涉车库坐落土地的《烟台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载明的查封信息显示，目前有效的首轮查封信息所依据查封文件文号是（2015）烟牟执字第56－6、53－6、54－6、55－6、56－6号，该文件送达和登记时间是2017年1月6日。根据上述查封信息，案涉车库坐落土地首轮查封信息所依据查封文件并没有2007年和2009年的送达和登报记录说明，依据2007年和2009年的查封文件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所作查封已被解除或自动失效，而现行有效的2017年1月6日的查封系发生在原告2008年3月21日购买车库之后，原告享有排除查封、执行的合法在先权益。四、车库未办理过户登记非自身过错原因。原告所购车库及车库，所在小区商品房，因开发商前期报建手续欠缺及存在查封等原因，均未办理开发商大产权证的初始产权登记手续，以致包括原告购买车库在内的小区内全部车库都无法办理独立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而这不是原告自身过错原因导致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在法院2017年1月6日对案涉车库坐落土地有效查封登记之前，原告已于2008年3月21日支付全款，购买并实际占有案涉车库，该车库位于原告购买商品房楼下，实际用于日常生活所需，至今已12年多，原告基于此已对案涉车库产生了稳定的物权期待权。而被告基于普通的金钱债权申请执行，不能对抗排除原告作为消费者依法取得的对该车库的物权期待权。五、霖诚建筑公司已通过破产重整案对九发置业公司项下财产获得99%的清偿。在主债务人九发食用菌破产重整案中，管理人拍卖了九发食用菌公司持有的九发置业90%和九发国际贸易（持有九发置业10%股权）90%的股权，即拍卖了九发食用菌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九发置业99%的股权，上述股权价值中包括了银海花园车库等地上物的价值。根据股权评估报告，银海花园车库等地上物已纳入股权价值评估，系股权项下财产。被告在九发食用菌公司破产案中，已就案涉车库的价值获得了清偿或豁免债务，其未能足额受偿的经济损失，并非因为第三人以涉案车库提供担保而发生，被告针对争议财产主张重复受偿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购买车库时未见查封封条和公告，现行有效查封信息发生于原告购买车库之后，并且被告金钱债权的执行不能对抗原告，作为消费者取得的在先的物权期待权。另外，在九发食用菌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拍卖其持有的九发置业公司股权，车库已被纳入股权价值评估，不应在本案中再次被处置，故法院不应查封案涉车库并予以执行。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第一，涉案银海家园工程包括诉讼的车库是第三人开发的，车库的所有权是第三人的原告是明知的。从法院对梁姜的调查笔录也可以证明该问题。第二，原告购买的车库在法院查封之后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第三，九发破产，被告该扣得已经扣了，该给的已给，不存在重复清偿，此案是中级法院处理的，与本案是两个法律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观点。至于原告当庭增加的观点，在后面质证中加以说明。要求驳回原告诉求，维持原执行裁定。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答辩。原告王绪文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1、收款收据证据来源：原告当事人提供。证明内容：原告王绪文于2008年3月21日支付全款13.1万元购买了案涉车库，车库已交付原告占有使用至今。第二组2、车库现场照片3张3、2007年工程款纠纷案件中法院查封照片。证据来源：2020年9月25日现场拍照。证明内容：案涉车库属于地上车库，且位于住宅房屋下。车库及附近未发现法院封条、查封公告等法院公示信息。2007年工程款纠纷案件中，法院现场查封照片中未发现在原告所购车库上张贴封条，照片中也未发现现场张贴了查封公告。原告购买案涉车库时，既未发现所购车库上张贴的封条，也不能通过现场公告了解被查封的事实，因此原告构成善意取得。第三组4、车库坐落土地的《烟台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据来源：烟台市莱山区自然资源局查询。证明内容：《查询结果》载明的查封信息显示：案涉烟莱国用（2000）字第2066号土地使用权的有效首轮查封，依据的是（2015）烟牟执字第52-6、53-6、54-6、55-6、56-6号字裁定，查封登记时间是2017年1月6日，在原告王绪文购买车库的2008年3月21日之后。第四组5、（2013）烟牟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6、（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7、（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8、（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9、（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来源：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证明内容：（一）该组证据的第10号判决的P5第3段4行、P13倒数11行；1号判决的P5第2段4行、P13第1段5行；2号判决的P4第2段4行、P12倒数14行；3号判决书的P5第2段4行、P13倒数7行；4号判决的P4倒数1行、P12倒数7行的内容，均证实：无论在（2009）烟牟民一初字第449号案件的财产保全过程中，还是最终生效的再审重审判决，都认定案涉车库归九发置业公司所有。（二）该组证据的第10号判决的P3倒数1行；第1号判决的P3倒数2行；第2号判决的P3第2段6行；第3号判决的P4第1行；第4号判决的P4第2段7行，均证实：（1）2007年4月16日霖诚公司与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山东九发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下称“四方协议”），协议中约定：被告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同意用银海家园被法院查封的车库为原告（霖诚公司）起诉的职工公寓和餐厅及大衣柜施工合同纠纷案、复合肥厂施工合同纠纷案、热电厂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软包装车间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及科技中心、蔬菜车间工程款的偿还提供担保。在2007年4月16日之前九发置业公司对霖诚公司不负担保债务。（2）在霖诚公司基于四方协议提起的（2009）烟牟民一初字第449号诉讼中，其主张九发置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说明在2007年1月18日对案涉车库的查封，仅仅是基于霖诚公司对九发食用菌公司工程款债权采取的保全措施，此前九发置业对该债务并不负有清偿责任，对案涉车库的查封属于错误查封。（三）该组证据的第10号判决的P8第2段；第1号判决的P8第6段；第2号判决的P7倒数2段；第3号判决的P8倒数2段；第4号判决的P8第1段，可以证实：（1）法院于2009年7月20日将2007年1月对案涉车库的查封，转为霖诚公司依据四方协议而起诉的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的查封。说明：2007年查封与2009年查封依据的法律文书不同，分属不同的案件。2009年查封不是基于2007年的诉讼采取的措施，也不是2007年查封的延续，而是基于新的诉讼采取的新的查封保全措施。2007年查封因此而效力自动终止或被解除查封。（2）牟平区法院（2009）烟牟民一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该判决已经被执行完毕。第五组10、《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拍卖成交公告》。证据来源：中国证监会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巨潮资讯网下载，网址：××／ｎｅｗ／ｄｉｓｃｌｏｓｕｒｅ／ｄｅｔａｉｌ？ｏｒｇＩｄ＝ｇｓｓｈ0600180＆ａｎｎｏｕｎｃｅｍｅｎｔＩｄ＝49769700＆ａｎｎｏｕｎｃｅｍｅｎｔＴｉｍｅ＝2009-03-04%2一011、企业信用报告（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P5页2.1股东出资信息证据来源：企查查网站12、截屏（山东九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曾用名“山东九发进出口有限公司”）证据来源：天眼查网站以上三份证据，证明：在主债务人九发食用菌公司破产重整案中，管理人拍卖了九发食用菌公司持有的九发置业90%和九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持有九发置业10%股权）90%的股权，即拍卖了九发食用菌公司直接或间接持有的九发置业99%的股权。第六组13、编号为中铭评报字（2008）第0006号《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重整项目资产评估明细表》。证据来源：烟台华信破产清算事务有限公司。证明内容：九发食用菌公司所持有的九发置业公司90%股权评估价值3150万元，其中包含了银海花园车库等地上物的价值。结合第五组证据证明：霖诚公司在九发食用菌公司破产重整案中，已就案涉车库的价值按照重整方案获得清偿。霖诚建筑公司未能足额受偿的经济损失，系基于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破产重整方案的债务豁免，与第三人九发置业公司是否以案涉车库提供担保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经手人签名看不清楚，从时间上看是在牟平法院查封之后。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原告什么时候取得的不知道，要以人民法院查封为准。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我们2007年和2009年、2015年都申请查封了，原告提交的不全面。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四方协议担保有效，而且被法院确认了，另外，未被重审的16号案就是九发置业直接欠原告的工程款。对第五组、第六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针对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20）鲁06民终407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与本案原告相类似的案涉小区的另外业主孙梁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载明的开发商是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也就是原告主张的烟台银海花园小区的开发商是本案的第三人，而不是山东九发食用菌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孙梁作为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对查封事实是明知的，因此与原告的情形不一样；且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因此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根据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书面申请依法调取了（2007）烟牟民初字第16号卷中的财产保全查封材料（包括裁定书、调查笔录和查封清单）及15、17、18、19号案件、（2009）烟牟民一初字第449号案件中相关的保全材料、民事判决书及（2015）烟牟执字第52、53、54、55、56执行案卷中的评估报告书即烟浩正评咨字（2018）第47号评估报告书，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材料均表示无异议。但原告认为所调取的案卷材料不完整，不能够完整的复原2007年和2009年法院对案涉车库的查封情况。另外，2007年工程款纠纷案件中，法院现场查封照片中未发现在原告所购车库上张贴封条，照片中也未发现现场张贴了查封公告，原告购买案涉车库时，既未发现所购车库上张贴的封条，也不能通过现场公告了解被查封的事实，出售人也未向原告告知被查封的事实，因此原告构成善意取得。另，本批次执行异议之诉，案涉当事人众多，但大家购买车库时，在车库及附近均未发现法院查封公告等公示信息。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08年3月21日，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王绪文出具一份编号为0005367的《收款收据》，其上载明：“兹收到王绪文人民币（大写）壹拾叁万壹仟元整￥131000.00事由房款1#东2#车库26.2㎡……。”并加盖单位印章。2、申请执行人即本案被告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纠纷一案即（2007）烟牟民初字第16号案件中，本院根据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07）烟牟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07年1月18日保全查封了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烟台市莱山区个，包括本案所涉的1＃楼西单元7＃车库、2＃楼东单元4＃车库、4＃楼东单元3＃车库共计三处车库均列于查封清单之中；同时，本院依法对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姜作了相应的查封笔录，其中在2007年1月18日上午10时10分的《调查笔录》中梁姜陈述：“还有一些车库，总共有65个车库，款已经交齐23个车库，还有42个车库尚未交款。”在2007年8月2日8时30分的《调查笔录》中当法院工作人员要求其提供什么财产予以保全时，他陈述：“……还提供全部48个地下车位，共2588平米，值500万元，在2007年1月18日，你们法院已查封了我们42个车库（具体详见清单）也值700万元……这42个车库没卖，车位都没有卖”。同时在相关的（2007）烟牟民初字第15号、第17号、第18号案件中也做出同样的查封。此后于2009年在（2009）烟牟民一初字第449号案件进行了继续查封，并在此后的执行案件中进行了查封。后本院作出的（2013）烟牟民再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对应449号案件）、（2014）烟牟民再重字第1（对应15号案）、2（对应17号案）、3（对应18号案）、4（对应19号案）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确定由九发置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已扣除霖诚公司九发食用菌公司破产重整清偿的数额）。因被执行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立案为（2015）烟牟执字第52、53、54、55、56号，后经本院多次续封。2018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5）烟牟执字第52、53、54、55、5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拍卖被执行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在银海家园车库、停车位【详见：烟台浩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烟浩正评咨字（2018）第47号资产评估报告】,包括本案所涉1＃楼东单元2＃车库。2019年12月，原告王绪文向本院执行局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执行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鲁0612执异14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并向原告送达了该份裁定书。原告不服前述执行裁定书遂提起本案的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王绪文的诉请是否成立。首先，本案所涉诉讼争议标的物即烟台银海花园1#楼东单元2#车库的首次查封是在（2007）烟牟民初字第16号案件中，通过该案卷中的财产保全查封材料包括但不限于查封现场贴封条的照片可以看出，本院已于2007年1月18日保全查封了包括诉争的1#楼东单元2#车库在内的银海家园42个车库，同时加贴了封条，并作了九发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姜的笔录，告知查封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查封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当张贴封条或者公告，并可以提取保存有关财产权证照。”第十条“查封尚未登记的建筑物时，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管理人或者该建筑物的实际占有人，并在显著位置张贴公告”。车库没有产权证书，本院已完成相应的公示行为，故本院采取的查封措施并不存在瑕疵。此外15、17－19号案件及此后449号案件及系列执行案件中均对42个车库进行了查封和续封，查封是有效的。另外，16号案件即是九发置业公司直接欠霖诚公司包括车库在内的项目工程款，不存在九发置业公司承担担保债务的问题。其次，原告车库款收据开具时间是2008年3月21日，已在本院首次查封之后。因为涉案车库的买卖，系被查封人即本案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有限公司在明知包括原告主张的车库在内的42个库由其已提供给本院作为烟台霖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诉债权的财产保全查封标的物的情况下，仍进行出卖即向本案原告王绪文销售，显然第三人的行为不仅有违诚信，更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现原告主张的与第三人烟台九发置业关于涉案车库的买卖时间在后，本院对其买卖标的物的查封时间在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1999】执他字第21号《关于人民法院查封的财产被转卖是否保护善意取得人利益问题的复函》的通知精神，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财产被转卖的，对买受人原则上不适用善意取得制度，因此对原告依据该复函而要求享有善意第三人的权利保护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不享有排除执行的合法的在先权利。再者，原告承认本案被告申请执行的车库属于第三人（即被申请执行人）所有，其本人提交的收款收据也证实这一点。被告申请执行的是系列案件，其中包括九发置业公司直接负债的案件（16号案），也包括其与九发食用菌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案件（449、15、17、18、19）。经重审再审后，再10号、重1、2、3、4号判决书均确认了九发置业公司在扣除霖诚公司获得九发食用菌破产清偿的数额后应承担的义务。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霖诚公司已通过破产重整获得大部分清偿的事实，原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告王绪文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执行标的即银海花园1#楼东单元2#车库享有合法的财产权益，故不足以排除对该标的的执行，本院对其诉请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案涉车库虽未进行产权登记，本院依据商品房预售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权属，并依法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绪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王绪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艺忠人民陪审员  刘传武人民陪审员  周建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