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0503民初2388号   原告：天水金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陶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鑫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康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水金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田房产公司）与被告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房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田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联众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田房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缴纳的税款及滞纳金1888866.97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30日，经原、被告充分协商，签订了《资产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将被告竞拍取得的天水市麦积区泉湖路1号（原亚太大酒店）1667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约12763.34平方米、附带配套设施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00万元，同时约定了转让款支付、资产过户及各自缴纳应缴税费等。由于被告于2019年9月才办理完与转让资产的原告产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麦积支行之间的产权过户，随后才能办理原、被告之间的产权过户，但需签订由天使不动产交易市场提供的制式《不动产转让合同》。被告要求原告给其出具结算承诺书后才于2019年12月3日签订了过户所需的《不动产转让合同》。但在缴纳税款时，税务机关告知被告应交清农行给其过户之前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但被告对依法应当由其缴纳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被告拒绝缴纳。原告为了尽快过户以减少更大损失，迫不得已为被告垫付了1888866.97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2019年12月20日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时，被告以不付清剩余转让款且不同意原告扣减垫付的1888866.97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税款就不办理过户登记为由，迫使原告不得不给其支付了剩余转让款，被告才签字过户。原告垫付被告税款1888866.97元，被告一直不予返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联众房产公司辩称，关于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缴纳的税款及滞纳金1888866.97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当驳回。首先，根据2017年8月30日原、被告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原产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麦积支行之间的产权过户是由原告协调办理，被告一直配合原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直至2019年9月才办理好与原产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水市麦积区支行之间的产权过户手续，是原产权人不能开具发票及业务流程造成。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因农行给甲方过户不开发票造成的风险及损失由乙方承担”的约定，转让的资产不能及时过户的风险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其次，按照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的约定，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将转让的资产交付给了原告，转让资产于2017年9月1日起已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2017年8月31日之前的土地税、房产税，被告已于2019年12月12日全部缴纳给麦积区国税局，根据税收征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2017年8月31日之后的土地税、房产税及滞纳金应当由资产的实际占有使用人承担。原告诉称的1888866.97元，是原告占有使用期间产生的土地税、房产税及滞纳金，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原告金田房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   1.《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拟证明双方于2017年8月30日签订协议转让原亚太大酒店资产的事实。   2.《交易鉴证书》1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的转让交易经二级交易市场鉴证的事实。   3.《不动产转让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被逼承诺支付转让余款后，原、被告双方签订过户所需《不动产转让合同》的事实。   4.天水市自然资源局文件（天自然资源办〔2019〕286号）1份，拟证明天水市自然资源局对原、被告转让资产进行批复的事实。   5.税收完税证明6张、工商银行交易凭证存根5张，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缴纳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共计1888866.97元，同时证明所交税费的具体项目，在完税凭证上税务机关确定的纳税义务人就是被告。   6.《不动产权证书》1份，拟证明原、被告转让资产于2019年12月30日完成过户登记。   7.《亚太大酒店资产转让付款清单》1份，拟证明《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是在被告提出先签订承诺书然后再同意签订《不动产转让合同》并办理手续的情况下签订，并且承诺书约定的房产税及土地费是45万元，约定由被告承担，这是预算的数字，付款清单中的第8、第9项加起来大概45万，在此之外原告实际还支付一百八十多万，均是被告所欠的税款，根据《不动产转让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   8.《不动产权证书》3份，拟证明农行给被告过户是2019年9月23日，因此原告代缴的一百八十多万元是农行给被告过户产生的税款。   9.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从天水市不动产交易市场调取的《不动产转让合同》1份，拟证明在过户时，原、被告双方按照二级市场要求根据《资产产权转让合同》重新签订了该制式合同，该合同第七条约定了各自承担各自的税款，第十三条更明确了转让方缴清转让前转让方所欠税款。   被告联众房产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证据2、证据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原告系被逼迫签订合同；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目的不认可，该证据的第1页缴纳的房产税、滞纳金一栏记载的计税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但是实际缴纳的是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税款，编号尾号为6598的完税证明实际计税时间亦为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认为该税款应当由原告承担。其余完税凭证的税款亦应当由原告承担。对该组证据中的交易凭证存根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付款清单签订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而原告交付本案主张的188万税金的时间是2019年12月16日，在签订付款清单时该笔税款已经支付，在签订清单时候并没有确定进去，证明原告方认可该笔税款，所以该笔税款应该由原告负担，这与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因农行给甲方过户不开发票造成的风险及损失由乙方承担”的约定相对应。该付款清单的税费确定为235621.43元，是原告代缴给税务机关，在原告给被告支付转让款时已经扣除。该清单印证了被告举证的《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中，对税费的承担双方有明确约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以及《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双方对税费承担有明确约定，在2017年9月1日被告将资产交付给原告之前的土地税及房产税由被告承担，2017年9月1日之后的税费以及滞纳金应当由原告承担；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是为了办理过户签订的制式合同，双方应当按照《资产产权转让合同》以及《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的约定执行。   本院经审核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够证明原、被告转让涉案资产的相关事实，故均予以采信。对于本案争议的税费如何承担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被告联众房产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   1.移交清单1份，拟证明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将转让资产移交给原告，同时将办理变更手续的转让过户手续原件交付给了原告，由原告协调办理过户手续。   2.税收完税证明4张，拟证明被告已将2017年8月31日前的房产税、土地税全部缴纳于天水市麦积区国税局。   3.《亚太大酒店资产转让付款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将承担的税费缴纳，双方已经结算结束的事实。截止2019年12月3日原、被告签订《不动产转让合同》时，原告尚欠被告四百多万余款未付清，所以不存在被逼承诺后签订转让合同的事实。   4.《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1份，拟证明双方对土地税及房产税的承担有约定，即2017年9月1日之前的税费由被告承担，之后的应当由原告承担。承诺书中载明的房产税及土地税的45万是估值，因为滞纳金和罚款当时无法核定，所以在承诺书中预估了45万元。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已将农行办理过户手续的责任转给原告不属实，原告和农行比较熟悉，只是可以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完税证明的时间就是被告缴纳税款的时间，编号尾号为0534及0533的完税证明记载的是计税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但实际缴纳的是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相应税费。该几份完税证明的税费都是原告垫付的，在支付转让款的时候已经扣除。该完税证明涉及的税费的缴纳的时间是2019年12月12日，原告所起诉的税费的是2019年12月16日缴纳的。从原告办理的过户过程来看，土地使用税及房产税应该是农行给被告过户时缴纳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未确认原告所垫付的188万的税款，所以才引起本案诉讼；证据4是在签订《不动产转让合同》前一天签订的，有胁迫的性质，预估值45万元属实，并且约定了房产税及土地税由被告缴纳，但并没有约定何时之前的由原、被告缴纳，预估值的前提是该谁缴纳的税款由谁缴纳。在付款清单中，第8、第9项两项相加被告凑齐了承诺书约定的45万元，对于我们缴纳的一百八十多万元被告不认可，不让在原告应付款中扣除，否则不办理过户手续，原告为了尽快办理过户手续，当时未将这一百八十多万元计算到付款清单中。   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对被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够证明原、被告转让涉案资产的相关事实，故均予以采信。对于本案争议税费应由谁承担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8月30日，被告联众房产公司（甲方）与原告金田房产公司（乙方）签订《资产产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联众房产公司将其通过竞拍取得的天水市麦积区泉湖路1号（原亚太大酒店）16673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约12763.34平方米的合法房屋产权，同时附带有建筑物内外的供电、供暖、供水等现状设备、设施，以及其他构筑物、附着物，一并转让给乙方金田房产公司，转让总价款为7000万元。该合同第三条约定：“支付方式。……3.办理产权转让及过户手续所需的税费按国家相关规定各自承担。甲方委派专职人员积极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之后将剩余款1800万元（大写：壹仟捌佰万元整）一次性付清”。当日，双方又签订了《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因农行给甲方不开发票造成的风险及损失由乙方承担”。2017年9月1日，被告联众房产公司将上述合同约定的资产交付予原告金田房产公司，但因上述资产在移交给原告时未能将产权从原产权人变更登记到被告联众房产公司名下，故在将资产移交原告后，一直未能将转让资产变更登记到原告金田房产公司名下。   被告联众房产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取得《资产产权转让合同》所述相关不动产的不动产权证书，分别为：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坐落麦积区泉湖路中国农业银行天水市道北支行6幢1层1室，共有宗地面积16673.00㎡，房屋建筑面积227.50㎡；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坐落麦积区泉湖路中国农业银行天水市道北支行7幢1层1室，共有宗地面积16673.00㎡，房屋建筑面积9867.46㎡；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坐落麦积区泉湖路中国农业银行天水市道北支行5幢1层1室，共有宗地面积16673.00㎡，房屋建筑面积1971.93㎡。   2019年12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一份，其中载明：“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向天水金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过户过程中需缴纳的税费有：土地增值税约25万元；增值税约58万元；增值税附加约7万元；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约45万元，印花税约3万元，共计约138万元，由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2019年12月3日，被告联众房产公司（甲方）与原告金田房产公司（乙方）在天水不动产交易市场又签订《不动产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位于天水市××区，权证编号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227.50㎡；7幢1层1室，权证编号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9867.46㎡；5幢1层1室，权证编号甘（2019）天水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1971.93㎡；共有宗地面积16673.00㎡”的标的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7000万元。该合同第七条约定：“在本合同所述转让标的变更登记过程中，涉及到政府主管部门及相关机构应收取的各项税费，由转受双方按规定缴纳”。第十三条约定：“补充与附件。1、补充：转让方应缴清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前所欠税费”。该合同签订后，原、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完成了转让标的的不动产变更登记，将转让标的登记于原告金田房产公司名下。   另查明，2019年12月12日，原告金田房产公司以联众房产公司的名义缴纳了所转让房屋及土地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以及相应的滞纳金共计235621.43元。2019年12月16日，原告金田房产公司再次以联众房产公司的名义缴纳了所转让房屋及土地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以及相应的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2019年12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亚太大酒店资产转让付款清单》，在该付款清单中，对于原告以被告名义缴纳的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共计235621.43元，在原告应支付的转让款中进行了抵扣。本案争议的原告以被告名义缴纳的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在该付款清单中未处理，原、被告对于该部分税费应由谁承担产生争议，原告故而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原、被告就案涉房屋及土地的转让，陆续签订《资产产权转让合同》《不动产转让合同》，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诉争的税费应当由谁承担。   关于诉争税负应当由谁承担，被告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原告主张的1888866.97元税费是被告将转让资产交付给原告之后产生的税费，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因农行给甲方过户不开发票造成的风险及损失由乙方承担”之约定，转让资产不能及时过户的风险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该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仅笼统的表述为“风险及损失”，而未表明是否包含必然产生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且即使该补充协议约定的“风险及损失”包括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但原、被告双方在之后于2019年12月3日签订的《不动产转让合同》第十三条约定“转让方应缴清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前所欠税费”，该约定属于双方对税费负担的特别补充约定，可以认定为对之前相关约定的变更。综上，被告以《资产产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的该约定为由而认为诉争税费应当由原告承担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按照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的《亚太大酒店整体资产转让余款结算承诺书》的约定，被告承担过户过程中的房产税和土地使用税的金额估算为约45万元，即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将转让资产交付给原告之前的房产税和土地使用税，但经税务机关核算实际缴纳235621.43元，该税款在《亚太大酒店资产转让付款清单》中抵扣了原告应支付的转让款，故而认为原告所诉的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1888866.97元税费应当由原告承担。关于该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并未明确预估的被告应承担的45万元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系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将转让资产交付给原告之前的房产税和土地使用税。其次，该承诺书中记载的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的金额，只是缴纳税款前预估的金额，并非实际确定的金额，承诺书中并未明确标明该预估的45万元之外的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由原告承担。因此，被告以该承诺书的内容为依据，认为其只应承担《亚太大酒店资产转让付款清单》中已经抵扣的235621.43元房产税及土地使用税，而原告主张的其余1888866.97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的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均系原、被告之间转让涉案资产在过户登记到原告名下之前产生的税费。关于原、被告之间转让资产产生的税费的承担，在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8月30日签订的《资产产权转让合同》中约定“办理产权转让及过户手续所需的税费按国家相关规定各自承担”，在后续就同一标的于2019年12月3日签订的《不动产转让合同》中亦约定“在本合同所述转让标的变更登记过程中，涉及到政府主管部门及相关机构应收取的各项税费，由转受双方按规定缴纳”根据以上约定内容可知，双方对于税负负担的约定为按照国家规定各自承担。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税费的税收完税证明的记载，税务机关核定的纳税人为“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此可知，按照规定，争议的房产税、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的纳税人应当为被告联众房产公司。因此，依照关于税费由双方按照国家规定缴纳的约定以及《不动产转让合同》第十三条“转让方应缴清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前所欠税费”的约定，争议的该1888866.97元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应当由被告承担。在转让标的的变更登记过程中，原告代被告向税务机关缴纳了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代被告履行了被告应承担的税款缴纳义务，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垫付的该1888866.97元税费，该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由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天水金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房产税、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共计1888866.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10900元，由天水联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鲁文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闫丽燕   书记员 赵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