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4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108号万融大厦第一层106-4号房屋和第四层3轴以东房屋#。 负责人：薄世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菲，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柴成海，男，194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 法定代理人：高爱的，女，195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系柴成海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瑞刚，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柴成海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淦，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伟，男，199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柴成海、郝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菲、被上诉人柴成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柴瑞刚、齐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郝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在冀Ｄ×××××号小型轿车的保险限额范围内不应赔偿被上诉人柴成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1689.1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柴成海的伤残等级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柴成海的伤残等级鉴定系其自行到场进行鉴定，鉴定时并未通知上诉人到场跟踪鉴定，损害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和参与权，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结论明显不客观，根据柴成海的伤情，其有脑梗塞固有疾病，之前的鉴定结论未排除柴成海本身固有疾病的参与度。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过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予批准。上诉人特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请贵院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柴成海的伤残等级及固有疾病的参与度等进行司法鉴定。上诉人仅认可本次事故占柴成海的伤残等级参与度为50%，此处多判了残疾赔偿金76865元，精损25000元。二、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所以本案中，被上诉人请求的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此处多判了鉴定费3300元。三、被上诉人年事已高，实际护理期间无法确定。原审判决上诉人一次性给付十年的护理费不当，上诉人主张逐年给付比较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柴成海需要一直躺在床上，身体无法活动，一般情况下根据目前的身体状况支持三到五年的护理期限已经足够，一审法院支持10年的护理期限明显过长，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一审没有结合被上诉人的目前身体状况，直接认定护理期限为10年错误，一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柴成海护理费共计236524.18元。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柴成海答辩称，1、被上诉人柴成海的伤残鉴定意见书是由鸡泽县公安交警大队委托相关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的结论，具有法律效力。2、鉴定费用属于被上诉人为维护实现其合法权益的合理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3、柴成海现是植物人状态，一审认定护理期限10年合理合法，综上，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柴成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郝伟赔偿柴成海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用品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损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30182.60元；2、柴成海保留追加诉讼请求和二次诉讼的权利；3、郝伟、保险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5日06时30分许，郝伟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鸡泽县Ｓ214线由北向南行驶至20ＫＭ＋600Ｍ（沙曹线20ＫＭ＋600Ｍ）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柴成海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撞，造成柴成海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由鸡泽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30431120190000038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郝伟负全部责任，柴成海无责任。事故车辆冀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郝伟。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当天，柴成海被送往鸡泽县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脑挫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2、创伤性硬膜下血肿；3、多发性颅骨骨折；4、眼睑挫裂伤。柴成海在鸡泽县医院花费治疗费718.10元。因伤情严重，柴成海当天转院至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其他诊断为：1、脑疝；2、弥漫性脑肿胀；3、双侧额叶脑挫裂伤；4、右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5、蛛网膜下腔出血；6、右侧顶颞骨骨折；7、额骨多发骨折；8、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脑脊液耳漏；9、颅内积气；10、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11、颌面骨多发骨折；12、脑积水；二、眼外伤右侧眉弓皮肤裂伤三、口唇皮肤裂伤四、双肺挫伤五、1、胸12-腰、腰4、5左侧横突，2、腰1椎体压缩骨折，3、腰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柴成海在邯郸市中心医院共住院136天，花费医疗费401640.82元，住院期间因治疗需要，柴成海购买人血白蛋白及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花费18619.96元。后于2019年8月29日转入鸡泽县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主要诊断为头部外伤术后，其他诊断为：脑积水，硬膜下积液，腔隙性脑梗塞，肺炎，肺气肿，胸腔积液，胆囊炎，右肾囊肿，肾结石，高血压三级很高危。柴成海共住院48天，花费医疗费21788.80元。因柴成海的损失未得到赔偿，2020年5月11日柴成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2019年10月30日，经鸡泽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由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柴成海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2日，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壹级伤残壹处；2、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至评残前一日；3、护理人数：伤后至评残前一日护理人数为2人；4、护理依赖程度：完全护理依赖。柴成海花费鉴定费3300元。 另查明，柴成海1949年11月25日出生，现年70周岁，为农业户口。其受伤后至评残前一日由其两个儿子柴瑞刚、柴艳刚2人进行护理，评残后由其儿子柴瑞刚进行护理。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为柴成海垫付费用80000元。郝伟与柴成海在2019年7月19日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1、由甲方郝伟驾驶的冀Ｄ×××××号小型轿车保险承保单位赔偿伤者柴成海各项法定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及“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损坏修理费（以保险承保单位核定数额为准）；并由郝伟自愿赔偿伤者柴成海方各项损失壹拾贰万元整（其中包括先期支付柴成海住院医疗费80000元）；2、上述1项赔偿不足部分及日后产生的各项费用由柴成海自负；3、郝伟车辆损坏修理费、施救费自负；凭据。4、柴成海同意接收上述赔偿款项，并放弃对郝伟的其他一切权利，不再要求郝伟进行任何形式的赔偿或承担其他任何责任。5、本协议签字合法有效后，柴成海保证没有其他权利人或利害关系人就此交通事故再向郝伟主张权利，若造成郝伟其他损失，则由柴成海承担全部责任。6、本协议郝伟、柴成海在鸡泽县交警的见证下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郝伟在该协议尾部甲方处签字，柴瑞刚在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字，高付奎在见证人处签字。签订协议后，郝伟向柴成海支付了120000元，郝伟表示，该120000元系其与柴成海协商后自愿给付，该赔偿款如果超出法院判决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对于超出部分的赔偿款郝伟不再要求柴成海返还，亦不再向保险公司主张追偿。 审理过程中，保险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显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大名、临漳、成安、邱县、磁县、峰峰、武安、涉县、广平、曲周、永年、肥乡、鸡泽、魏县等邯郸县域地区支公司均系该公司下属机构，没有营业执照，不能独立承担民事权利义务，其诉讼权利义务，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有关赔偿项目的计算规定，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柴成海的各项损失数额为：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收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据及鉴定意见确定为453726.28元（其中鸡泽县医院花费22665.5元，邯郸市中心医院花费401640.82元，邯郸市丛台区贞康药房花费29419.96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柴成海在邯郸市中心医院住院136天，在鸡泽县中医院住院48天，确定为（136+48）天×50元/天=9200元；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鉴定意见确定，营养费为211天×30元/天=6330元；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柴成海受伤至评残前一日由其儿子柴瑞刚、柴艳刚二人进行护理，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评残后由其儿子柴瑞刚进行护理，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0年，故护理费为42115元/365天×211天×2人+42115元/年×10年＝469840.36元，另，柴成海为购买医疗仪器器材护理床及生活护理费花费3208元，共计473048.36元； 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柴成海为农业户口，定残时70周岁，故其伤残赔偿金为15373元/年×10年=153730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此次事故不仅使柴成海身体上造成了严重伤害，还给柴成海及其家人精神上带来了伤害，柴成海对此次事故无责任，且伤残等级为壹级伤残一处，故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0000元； 鉴定费，根据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收费票据，确定为3300元； 财产损失费，结合柴成海的证据，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 交通费，根据柴成海提供的证据并考虑其现实需要，本院酌情认定为4000元。 综上，柴成海的各项损失共计1154334.64元。 以上案件事实亦由双方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本案的庭审笔录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郝伟驾驶冀Ｄ×××××号小型轿车沿鸡泽县Ｓ214线由北向南行驶至20ＫＭ＋600Ｍ（沙曹线20ＫＭ＋600Ｍ）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柴成海驾驶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侧面相撞，造成柴成海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郝伟负该事故全部责任，柴成海无责任。郝伟因其行为给柴成海造成的损失应当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予以赔偿。事故车辆冀Ｄ×××××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分别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上述保险公司应该首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柴成海的各项损失。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包括赔偿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包括赔偿医疗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 本案中，柴成海医疗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共计469256.28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680778.36元，财产损失1000元。因郝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121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赔偿柴成海的损失1000000元。因保险公司已赔付柴成海80000元医疗费，故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11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930000元。郝伟驾驶的该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已经全部用尽，且郝伟对该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故对于超出保险范围的损失33334.64元应当由郝伟承担，因郝伟已经赔偿柴成海的损失120000元，故在本案中郝伟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11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930000元。对于误工费，因柴成海现已70周岁，年龄较长，故对其误工费不予支持。对于护理费，柴成海主张护理人员柴瑞刚、柴艳刚在鸡泽县瑞达机械安装有限公司工作，但其提供的证据中自认劳动合同为2020年补签，且提供的工资表仅系柴瑞刚、柴艳刚的工资，无其他人员工资相佐证，故护理费本院酌情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对于护理期限本院酌情按10年计算，如10年后柴成海仍需要护理，可再次主张权利。对于保险公司主张对柴成海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及对柴成海的既往疾病脑梗塞在本次事故导致其伤残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柴成海的鉴定系经由鸡泽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该鉴定部门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且保险公司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该鉴定确有错误，同时，结合柴成海在邯郸市中心医院及鸡泽县医院住院病历显示其伤情均为汽车撞击致伤，故对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及对柴成海既往疾病脑梗塞在本次事故导致其伤残的参与度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对于保险公司辩称郝伟构成交通肇事罪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再进行赔偿，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0〕33号)第二条的规定，“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本案中，郝伟并不存在上述六种情形，郝伟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故保险公司依法应当赔偿柴成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郝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判决，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11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柴成海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930000元；三、郝伟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柴成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72元，减半收取计928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7100元，柴成海负担218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受鸡泽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作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或者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采信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妥。虽然柴成海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可能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柴成海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可能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故上诉人申请对柴成海固有疾病的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不予准许。鉴定费系查明损失支付的必要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柴成海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原审根据柴成海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柴成海的护理期限暂按10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2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涛 审判员  王宏 审判员  马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