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渝0117行初137号 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所在地址重庆市潼南区梓潼镇建设路13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203699640F。 法定代表人周汝平，该经营部厂长。 委托代理人周立太，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覃丽芳，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区桂林街道办事处金佛大道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223009330655F 法定代表人胡广建，该委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长江，该委畜牧兽医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杨薪，重庆曾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简称两岸经营部)诉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撤销行政行为一案，于2018年10月25日向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1月12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2018年11月22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渝0117行初141号裁定：驳回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9月25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我院作出的（2018）渝0117行初141号裁定，并指令我院继续审理。我院于2019年12月4日重新受理立案后，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汝平及其委托代理人覃丽芳，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李长江、杨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的行政负责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于2018年4月30日向原告作出通知。该通知查明，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目前未依法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资格证书，按照《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二条：国家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应严格执行《生猪屠宰管理条例》有关规定，在未依法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资格证书前，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 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诉称，周汝平于1993年3月经过法定程序向原潼南县梓潼镇人民政府申请设立潼南县两岸冷冻食品加工厂，潼南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渝TNX屠准字第002号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1998年9月9日，该厂更名为潼南县两岸肉食品经营部。2012年3月前，该经营部正常生产经营，2012年3月18日，有关部门通知检疫人员撤回，要求更换新证及改造，在改造过程中，2013年10月11日潼南县商务局书面通知该经营部暂停改造，待职能工作移交完成后，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根据相关部门职能移交，原商务局屠宰管理职能移交至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其职能后移交于被告，被告口头通知原告恢复屠宰经营，并指派检疫人员现场检疫。2018年4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要求原告停止从事生猪屠宰活动。原告认为，原告屠宰经营初期经法定程序依法审批，并取得工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及环保部门颁发的环保许可证，2018年4月30日前，原告进行生猪屠宰加工，被告指派检疫人员现场检疫，足以说明被告默许原告屠宰经营，未更换新的屠宰许可证责任在被告，非原告责任，被告2018年4月30日发出的通知，要求原告停止从事生猪屠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被告2018年4月30日作出的禁止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通知。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依法举示了如下证据： 1.原告的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信息，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 2.被告于2018.4.30作出的通知，证明被告未进行听证程序涉及原告权利义务的关系，原告具有合法的主体，属于行政诉讼法受案范围； 3.《潼南县梓潼镇人民政府关于新办“潼南县两岸冷冻食品加工厂”的批复》潼梓府函[1993]22号，证明1993.5，原潼南县梓潼镇人民政府批复同意设立潼南县两岸冷冻食品加工厂，周汝平任法人代表； 4.潼南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渝TNX屠准字第002号生猪定点屠宰厂标牌，证明原告的生猪定点屠宰是依法取得的； 5.屠宰许可证屠监证字（060）第0000790号、屠宰许可证屠证字（98）第002号，证明原告取得了定点许可； 6.重庆市排放污染物许可证两份（2018：91500223203699640F0U电子打印件）、（渝（潼）环排证[2017]0019号原件），证明原告在2017、2018年依法取得了排污许可证，达到国家的排放标准； 7.原告提交的申请8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申请办证的事实，政府有关部门已经签收的事实； 8.动物检疫合格证明15份（原件），在2018年4月30日前，被告及其他职能部门均派检疫人员到现场设立办公室现场检疫，均开出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因份数太多，现举示部分，有兽医（检疫员）签名，并加盖了检疫专用章。说明潼南区政府有关部门对原告屠宰场的存在表示极为关注，也提出了相应方案，如与东安合并，但鉴于东安与原告的矛盾，根本无法达成合作，同时，政府有关部门也提出将原告土地转化为商业用地，但因领导干部调整职能的变迁无法实现，故政府有关部门默许原告继续屠宰。 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辩称，1.被告2018年4月30日作出的通知仅仅向原告告知《生猪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具有行政警告、监管的性质，只是对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的重复告知，并非行政行为，不具有可诉性。2.原告于1997年获得潼南县人民政府生猪定点屠宰许可和二类（肉类加工、外调、外销）企业经营业务。根据市政府《关于进一步规范生猪定点屠宰管理工作的补充通知》（渝府发〔2004〕48号）文件，2004年，原告被纳入审核清理范围。2009年和2012年，全市先后两次开展清理、核发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等级验资，并重新办理相关手续。但原告在2012年未按照（渝商委发〔2012〕125号）文件要求，申报和办理换牌发证照，也就失去了有效的生猪定点屠宰厂（场）的资质和相关证照。之后，原告向主管部门提出《关于重庆市潼南两岸肉联厂有关情况的请求》，潼南县商务局于2013年2月5日以《关于对潼南两岸肉联厂处理意见的函》回复原告“不能设置为小型生猪屠宰点”、“予以彻底关闭，严禁未取得屠宰资格擅自屠宰生猪”的处理意见。2013年8月15日，潼南县商务局又向原告作出了《关于两岸肉联厂申请办理生猪定点屠宰经营许可证的回复》，明确“若你厂要设立过渡屠宰场，必须符合国家有关定点屠宰设置标准及环保、动物防疫等相关部门规定，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签订过渡屠宰协议后，方可进行屠宰经营活动。待《重庆市生猪屠宰管理办法》修订出台后，再按规定的程序和权限审批赋予定点屠宰资格”。原告在没有屠宰资质的情况下，大量进行生猪屠宰，其行为已经违反了行政许可法的相关规定。3.原告2012年之前取得的生猪屠宰许可因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已经失效，需要重新申请许可。事实上原告也在2014年3月31日向当时的主管部门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申请了重新换发新证。2014年4月8日，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做出了《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告知因原告不符合《动物防疫法》、《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不予受理原告的申请。现主管生猪屠宰许可的职能已变更为被告。原告与被告的争议焦点问题并非被告2018年4月30日发出的通知，而是原告提出申请办理生猪屠宰的行政许可，因原告不符合许可条件，被告不予许可生产。针对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作出的《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已超过了行政诉讼时效。4.被告是生猪屠宰的主管单位，具有管理生猪屠宰的职能职责，原告确有违法屠宰生猪的违法行为，原告的生猪屠宰许可已经失效，理所当然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被告发出的通知符合《生猪屠宰管理条例》《重庆市生猪屠宰管理办法》、《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生猪定点屠宰厂（场）设置规划的通知》（渝府发〔2001〕104号）行政法规和相关文件的规定。5.原告诉称被告口头通知原告恢复屠宰经营指派检疫人员现场检疫的事实不属实，被告未口头通知原告恢复屠宰经营，没有指派检疫人员；原告诉称有工商执照，环保许可，排污许可，不等于就有生猪屠宰许可。综上，原告的主张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在法定期间并在法庭上举示了作出禁止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通知的证据： 一、主体方面的证据 1.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拟证明被告具有主体资格； 2.潼委办〔2015〕111号中共重庆市潼南区委办公室重庆市潼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中共重庆市潼南区委农村工作委员会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拟证明被告具有屠宰监管职责； 二、事实及程序方面的证据 1.被告于2018年4月30日作出的禁止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通知，拟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发出通知，经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汝平签收； 2.2018年4月27日重庆市潼南区迎接重庆市环保集中督察领导小组办公室督办单，拟证明被告依据环保督查依法办理投诉； 3.潼农〔2018〕150号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重庆市潼南区梓潼街道办事处关于“信2018-0426-004号”转办件办理情况的报告，拟证明被告依据环保督查依法办理投诉，还证明被告对现场进行了拍照核实，有待宰圈、屠宰车间； 4.重庆市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小型生猪屠宰定点屠宰资格审核清理公示名单； 5.潼南县商务局2013年8月15日关于两岸肉联厂申请办理生猪定点屠宰经营许可证的回复； 上述4-5号证据，拟证明原告未取得生猪屠宰定点屠宰资格，证明被告发出的通知合法。 6.渝商〔2013〕17号重庆市商业委员会关于对潼南两岸肉联厂处理意见的函，拟证明原告经营所在地不能设置小型生猪屠宰点，应予彻底关闭； 7.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拟证明2014年4月8日，重庆市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对原告作出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明确载明因原告不符合动物防疫法、生猪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不予受理原告的申请； 8.重庆市农业委员会作出关于在潼南城区设立两岸临时过渡屠宰厂信访问题的会议纪要； 9.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关于调查处理潼南东安肉类食品公司信访案件的情况报告（县信访局）； 10.潼南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拟办单； 11.潼信访〔2014〕48号潼南县信访局关于潼南东安肉类食品公司信访案件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 12.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关于潼南东安肉类食品公司信访案件查处的调研报告； 13.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关于调查处理潼南东安肉类食品公司信访案件的情况报告（县人民政府）； 上述8-13号证据，拟证明原告因未取得生猪屠宰许可，但一直经营生猪屠宰业务，东安肉类食品公司具有合法的屠宰许可证，原告经营屠宰业务损害了有合法屠宰许可的东安肉类食品公司的权益，多次上访要求禁止原告经营屠宰业务。还证明潼南区人民政府相关职能部门一致积极履行行政职责，为维护地方稳定，调研解决方案，对原告违法经营屠宰业务进行正确引导，并提出了许多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但原告拒绝采纳。 三、法律依据方面的证据 1.生猪屠宰管理条例； 2.重庆市生猪屠宰管理办法第三条； 3.渝府发〔2001〕104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重庆市生猪定点屠宰厂（场）设置规划的通知； 经庭审质证，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对被告举示的证据质证后认为，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具有生猪屠宰监管职责。第二组证据中1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取消原告生猪定点屠宰未进行听证程序，其内容直接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2号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东安屠宰场也是非法经营，其举报缺乏合法性的基本要件；3号证据真实性认可，该份报告充分反映了屠宰场从设立、开办、历史原因等存在的问题，报告中也表明，包括潼南政府至今也没有拿出好的方案解决两个屠宰场存在的问题；4号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屠宰行业法律发生变化，潼南信访局的报告中表明了要待新的法律出来后再进行整合或处理；5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回复恰好证明要求两家公司进行合作，证明了信访局给县政府的报告内容；6号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与后来的会议纪要矛盾；7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至今未收到2014年4月8日的不予受理通知；8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了2013年8月15日潼南县商务局的屠宰监管职能已交由市商委，市商委交由市农委，仍作出了同意原告在未与东安食品公司达成合作经营的基础上设立临时过渡屠宰场的回复，说明临时屠宰场是政府有关部门准许的，而非原告非法经营；9号证据真实性认可，该证据证明原告经营屠宰场是合法的；10号证据三性均认可，县委书记的批示恰好证明原告合法经营，政府目的拟将原告与东安公司合伙重组，因未达成一致意见，导致东安公司举报原告。事实上被告举示前面一系列报告中反映两岸肉联厂经营合法，在政府职能部门多份报告中表明以下三个内容：原告根据职能部门要求投资进行了技改，如关闭会对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潼南县本身只有两个肉联厂，希望重组做大做强，但因各方利益未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报告直接递给了县委书记和县长，因此潼南县把原告作为了重大历史遗留问题，引起了高度重视，并非被告就是一张纸，就将原告一关了事，因为政府要改变行政许可，按照规定要赔偿，因此书记和县长都提到了工作重要日程；11-13号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原告是长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更证明与东安公司没有合伙之前设立临时过渡屠宰是政府许可而非原告自行许可。第三组证据中1、2号证据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本案原告的屠宰就是定点，集中检疫被告在不同时期分别指派了刘德明、陈洪明、杨林富等不同时期的检疫员到现场集中检疫、统一纳税、定点屠宰，我国生猪屠宰实行定点屠宰和分散经营的制度，也就是一般理解的肉娃的意思，含义是靠其他肉娃去市场收猪，到定点屠宰场集中屠宰，交付屠宰费，实行集中检疫，这就是我国屠宰实行，定点和分散的屠宰经营。被告诉称没有派检疫人员违背了客观事实。否则整个潼南生猪经营销售的行为都是非法的，因为事实上每个检疫员要住在屠宰场设有检疫的办公室，并要签发动物检疫的合格证明，方可进入市场销售，否则就失去了生猪定点屠宰检疫的目的。原告的屠宰场是由主管部门统一规划和设置，因此屠宰场从设计审批规划环保符合法定条件和要求，原告的屠宰经营是合法的，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否则原告在潼南城里经营非法屠宰场长达20多年，潼南的主管部门难道就不知道吗。因此既要尊重历史又要尊重现实，更要尊重法律，更要考虑行政相对人的重大利益。因此设立行政审判的目的不仅仅是保护老百姓的目的，重要的是通过行政审判促使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保护老百姓的利益。 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质证后认为，原告举示的1号、2号证据无异议；3号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主要是从事冷冻食品的加工而不是屠宰；4号证据在2009年、2012年两次清理中被取缔；5号证据已经失效；6号证据与本案无关；7号证据证明原告已收到了被告举示的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8号证据是动物B证，只能说明被告对生猪活体进行检疫，并不是对产品猪肉的检疫。生猪产品如要上市销售必须要有产品B证，同时要具备肉品品质质量检验合格证，肉品品质行为是企业行为，检疫合格证明是行政行为。 本院根据以上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原名潼南县两岸冷冻食品加工厂，成立于1994年6月28日，于1998年9月9日更名为潼南县两岸肉食品经营部。2016年4月20日，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潼南区分局核准，向原告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颁发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203699640F），核准经营范围：鲜肉、冷冻、冷藏肉类。 1998年11月1日，原潼南县商业局向原潼南县两岸肉食品经营部颁发屠证字（98）第002号屠宰许可证，经营类别：生猪代宰、自宰、购销，生产经营范围：外调、外销。潼南县人民政府对其颁发渝TNX屠准字第002号生猪定点屠宰厂标志牌。2013年2月5日，重庆市商业委员会作出渝商[2013]17号重庆市商业委员会关于对潼南两岸肉联厂处理意见的函，告知原潼南县商务局重庆市潼南两岸肉联厂不符合设置小型生猪屠宰点的条件，应予以彻底关闭，严禁未取得屠宰资格擅自屠宰生猪。2013年2月22日，重庆市商业委员会根据《商务部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环境保护部农业部卫生部工商总局质检总局食品药品监督局关于加强生猪定点屠宰资格审核清理工作的通知》要求，经生猪定点屠宰资格审核清理，原告未被列入重庆市商业委员会公示的审核清理合格生猪定点屠宰厂（场）名单和审核清理合格小型生猪屠宰点名单。原告向原潼南县商务局提出办理生猪屠宰经营许可证的申请，该局于2013年8月15日作出回复“你厂向我局提出办理生猪屠宰经营许可证的申请收悉。你厂于1997年取得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及标志牌，《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核发的经营范围为：肉类加工、外调、外销。由于你厂2004年未按照渝府发[2004]48号文件相关要求向县政府申请生猪屠宰厂（场）等级验收相关手续，2009年未按照渝商委发[2012]25号文件相关要求办理换牌发证，形成历史遗留问题。为解决你厂历史遗留问题，经我局与相关部门多次协调，并请示市商委、县人民政府，现回复如下：一、鼓励支持你厂与东安食品有限公司合作。二、若你厂要设立过渡屠宰场，必须符合国家有关定点屠宰场设置标准及环保、动物防疫等相关部门规定，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签订过渡屠宰协议后，方可进行屠宰经营活动。待《重庆市生猪屠宰管理办法》修订出台后，再按照规定的程序和权限审批赋予定点屠宰资格。”2014年3月31日，原告向原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提出申办生猪定点屠宰许可证的申请，2014年4月8日，原潼南县蔬菜产业发展局作出行政审批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编号：001），认为原告不符合《动物防疫法》第十九条和《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八条的有关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申请事项，但原告仍从事生猪屠宰生产和本地鲜销业务至2018年4月。 2015年9月，经中共重庆市潼南区委办公室潼委办[2015]111号文件职责调整：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划入原潼南县农业委员会（潼南县畜牧兽医局、潼南县农业综合开发办公室）的职责。2018年4月30日，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向原告发出通知：“按照市环境保护督察组转办件，投诉人反映‘大桥村四组两岸肉联厂（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无证经营，噪音扰民’情况，经核实，目前你单位未依法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资格证书。按照《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第二条：国家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你单位应严格执行《生猪屠宰管理条例》有关规定，在未依法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资格证书前，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被告于同日将该通知送达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汝平。原告不服，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如前。 本院认为，根据《生猪屠宰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被告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生猪屠宰活动监督管理的职能部门，具有负责生猪屠宰活动相关管理工作的职责。2018年4月30日，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向原告发出的通知，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该通知具有可诉性。被告作出该通知，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2018年4月30日作出的禁止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通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2018年4月30日作出的禁止重庆市潼南两岸肉食品经营部从事生猪屠宰活动的《通知》。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潼南区农业农村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瞿宏国 人民陪审员  包 明 人民陪审员  余长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 莉 书 记 员  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