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民初4006号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富康苑402房（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78R。法定代表人：丁金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厚顺、卢海兰，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住所：惠州市×××××××××，注册号：44130×××××320。法定代表人：卢某1。被告二（反诉原告）：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博罗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88A。法定代表人：房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睿、张继先，北京市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诉被告一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被告二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9月2日、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厚顺、被告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一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于2013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判令被告一、二将登记在被告二名下的位于博罗县××××××江尾组沙坝、面积为1632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25，现已注销）置换为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面积为1345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6号)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被告一依法征收了位于博罗县××××××委会、广汕公路南边16328平方米的土地。根据惠府[1999]27号文及博府函[1998]101号文之精神，2000年7月份，博罗县人民政府依法收回被告一的前述涉案土地使用权，被告一以被告二的名义与博罗县国土局重新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并由被告一缴交了相应的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并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至被告二名下（国土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5号）。2001年9月21日，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一签订《土地调整协议书》，其中主要约定，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同意调整被告一的上述位于博罗县××××××江尾组沙坝的国有土地，暂置换至博罗县×××××××××××边一侧的土地（具体位置的四至范围及面积详见红线图）。2007年6月8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被告二发出《盘整土地通知书》（博国土资函[2007]66号）通知拟将对被告一、二的上述土地进行盘整处置。2007年9月12日，博罗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依法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被告一、二的上述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注销相应的土地使用证。鉴于以上事实，原告与被告一、二经充分协商、沟通后，于2013年2月4日签订了《协议书》，其中主要约定，被告一、二同意将2001年9月21日与罗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地调整协议书》中约定由罗阳镇人民政府置换给被告一、二的16300多平方米的土地“协议书”有偿转让给原告；土地面积共计16328平方米、以每平方米172元计算，转让总价共计2808416元，另补偿150万元，共计4308416元。被告一、二收到全部款项后应向原告递交《土地调整协议书》及《全权委托书》原件。之后，原告已按照前述《协议书》之约定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并收到了被告一、二交付的《土地调整协议书》、《全权委托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2014年4月12日，被告二全权授权原告法定代表人丁金钱代为处理罗阳镇人民政府同意上述土地以置换等值土地的相关手续。2014年4月13日，被告二向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售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的同意书》确认：被告一以被告二的名义办理的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201012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一、二同意出售给原告，并由原告与镇政府办理“土地调整协议书”中的相关手续。2014年11月21日，被告一、二作出《声明》确认：被告一、二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017年1月6日，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与被告二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其中主要约定，将登记在被告二名下、属于被告一所有的位于广汕公路南边共16328平方米的土地（国土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2010125号）置换一块基本条件等同的土地给被告一；并经协商确定：由博罗县国土局收回惠州市中仁投资有限公司位于罗阳镇横坑村河塘组菜园地（土名）地段土地的部分土地置换给被告一。2018年，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向博罗县××××办发出《关于明确拟置换土地范围的函》（博国土资函[2018]246号）明确：置换被告一、二涉案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详见具体用地红线范围及坐标）。2019年1月15日，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置换给被告一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至被告二名下（国土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003856号）。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一、二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之协议，原告已按照协议之约定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2019年1月15日，博罗县××××办事处将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面积为1345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置换给被告一、二，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国土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0×××56号）。则原告与被告一、二签订的《协议书》已完全具备履行条件，故被告一、二应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将置换后的土地使用权交付给原告，并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但被告一、二以种种理由拒绝履行其协助义务。为此，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对本诉答辩称：答辩人、被告二与被答辩人于2013年2月4日签订了《协议书》均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属合法有效；按照相关证据材料证实，答辩人是涉案土地置换前后的实际权属人。理由如下：答辩人是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征收了位于博罗县××××××委会、广汕公路南边16328平方米的土地，答辩人征收前述土地时支付了相应的征收补偿款、附着物补偿款等费用，但当时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0年，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收回前述土地。之后，答辩人以被告二的名义与博罗县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并由答辩人缴交了相应的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后，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至被告二名下（国土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125号）。之后，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与答辩人签订《土地调整协议书》约定，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同意以博罗县×××××××××××边一侧的土地置换登记在被告二名下的上述土地。为此，答辩人、被告二与被答辩人签订了涉案《协议书》约定，答辩人、被告二同意以4308416元的价格将置换后的土地转让给原告，答辩人与被告二已实际全额收到了原告支付的前述转让款。二、答辩人同意将置换后的土地过户至原告名下，但因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未明确约定过户费用的承担主体，故请求法院判令由被答辩人承担过户置换后土地的一切税费和过户费用等。被告二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对本诉答辩称：一、答辩人系被置换的土地(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0xxx25号)及经置换后土地的唯一相对人。2001年9月21日，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受答辩人委托，代答辩人与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调整协议书》，约定罗阳镇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同时置换一块条件基本等同的土地给答辩人。2013年12月19日，答辩人与罗阳镇人民政府、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确认被置换的土地的实际权属人是答辩人，新技术公司对被置换土地不享有任何权益。2013年2月4日，为推进土地置换手续的办理，答辩人欲委托被答辩人协助办理土地置换手续，并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书》，协议所述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以150万元有偿转让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在收到全部款项当天，向被答辩人递交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原件。但是，被答辩人并未向答辩人支付任何土地使用证的转让款项，也未协助答辩人办理土地置换手续，因此答辩人也未将《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给被答辩人。后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8日注销博府国用(2001)字第×××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转让标的物已不存在，该协议书客观上已不能履行。2019年1月15日，博罗县国土局向答辩人颁发经置换后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证号：(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6号)，面积13459m2，属于答辩人单独所有。二、新技术公司未经答辩人授权，擅自与被答辩人约定答辩人所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转让事宜，属于无权处分，新技术公司与被答辩人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对答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亦不产生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三、2013年2月4日正鑫公司与宏信公司、新技术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实质是正鑫公司用以收购新技术公司（卢某1）拥有的被置换土地50%的权益，因此正鑫公司将两份协议书的对价共400余万元都支付给新技术公司指定的恒远公司。2013年正鑫公司与宏信公司、新技术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因正鑫公司超过约定的支付期限，应认定两份《协议书》无效。（一）根据正鑫公司与新技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2013年2月7日前正鑫公司向新技术公司支付前期付款100万元后协议即生效，余款在2013年3月31日前付清。依据正鑫公司的支付凭证，正鑫公司向恒远公司支付第一笔款项40万元为2013年3月8日，最后一笔为2013年7月8日，根据《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因原告未能按时付款，该协议书自动失去法律效力。（二）根据正鑫公司与宏信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正鑫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前支付前期付款20万元，余款在2013年3月31日前付清。依据正鑫公司的支付凭证，假设备用金支付事实为真实，原告取出第一笔备用金25000元日期为2013年2月8日，最后一笔备用金取出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已超过约定的支付期限。四、本案涉案《协议书》签订于2013年，至今已有七年之久，原告在长达七年的期间内没有主张任何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土地使用权转让作为重大资产处分，应由股东会决议以及经股东确认的协议书予以明确，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宏信公司有将置换后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的意思表示，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3年2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二、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我公司）通过土地出让方式取得位于罗阳镇浪头村江尾组沙坝地段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6328平方米，于2001年9月21日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博府国用（2001）字第0xxx25号），系上述土地的实际权属人。2001年9月21日，我公司委托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代为与博罗县罗阳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调整协议书》，约定罗阳镇人民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同时置换一块条件基本等同的土地给我公司。2013年12月19日，我公司与罗阳镇人民政府、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第一条明确：“上述《土地调整协议书》所被置换的土地的实际权属人是我公司，该《土地调整协议书》是由我公司委托新技术公司代为签署的。”第三条明确：“新技术公司对上述《土地调整协议书》被置换的土地不享有任何权益，今后不得就《土地调整协议书》所约定的事项主张任何权利。”2013年2月4日，为推进土地置换手续的办理，我公司欲委托反诉被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协助我司办理土地置换手续，并与正鑫公司签订《协议书》，明确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以150万元有偿转让给正鑫公司，我公司在收到全部款项当天，向正鑫公司递交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原件。但是，正鑫公司并未向我司支付任何土地使用证的转让款项，也未协助我司办理土地置换手续，因此我公司也未将《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给正鑫公司。此后上述土地置换手续均由我公司自行向罗阳镇人民政府及博罗县国土资源局申报完成。2018年10月30日，我公司与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博罗县土地储备中心、罗阳街道办事处签订《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明确由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收回上述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后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1月8日发出《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通知》：收回上述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注销博府国用(2001)字第0xxx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原件已于2018年11月8日被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并办理了注销手续。我公司认为，正鑫公司未依约向我司支付土地使用证的转让款项，属于根据违约，因此我司也未将《土地使用证》原件交付给正鑫公司，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因正鑫公司违约的原因未实际履行。由于该《土地使用证》原件已于2018年被博罗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并办理了注销手续，因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客观上已无法履行，依法应解除该《协议书》。为保护我司的合法权益，我司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反诉，恳请贵院依法支持我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被告一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未对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提交答辩意见。反诉被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对反诉答辩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涉案土地已经被告置换，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本院查明：2000年10月25日，被告二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洪添。2000年11月9日，博罗县国土局作出《关于调整存量建设用地给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兴建综合项目的批复》（博国土盘发[2000]×××29号），并与被告二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同意将位于罗阳镇浪头管理区江尾沙坝（土名）地段，面积为16328平方米的地块使用权出让给被告二，被告二缴交土地出让金后于2001年申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2001年4月18日，被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洪添与被告一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1签订《协议书》，记载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使用权系由张洪添与卢某1共同筹资、以被告二的名义购买，双方各占50%的土地权益。《协议书》加盖了“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和“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印章，并由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张洪添和卢某1签名。后该土地使用权被国土局盘整收回，地块被规划调整为县体育中心用地，罗阳镇人民政府为此于2001年9月21日与被告一签订《土地调整协议书》，承诺调整条件基本等同的地块给被告一，但置换手续一直未办妥，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使用证亦未注销。2013年2月4日，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协议书》，其中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由被告一转让2001年9月21日与罗阳镇签订的《土地调整协议书》中全部土地使用权给原告，作价2808416元，由原告在签订协议三天内支付100万元、余款在2013年3月21日付清；原告与被告二约定被告二把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使用证有偿转让原告，原告支付转让补偿款150万元，在协议签订三天内支付20万元，余款在2013年3月31日前付清。两份协议书由原告、被告一、被告二法定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2013年2月6日，被告一出具委托书，指定惠州市恒远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合同款收款人。2013年3月至7月期间，原告陆续付清了合同价款，由惠州市恒远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共计4308416元的收据，收据由被告二时任法定代表人张洪添在背面签名确认。2014年4月13日，被告二向罗阳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售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的同意书》，同意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出售给原告，由原告办理土地调整协议书中所有手续。2017年8月7日，被告二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洪添变更登记为房某1，张洪添、张惠添自此不再是被告二公司股东，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二公司股东登记为王智锋、惠州力天投资有限公司、博罗县坤翔投资有限公司。2018年10月30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被告二和罗阳镇街道办事处三方再次协商土地置换事宜并签署了《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2018年11月8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三方达成的土地置换协议，发出《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通知》（博国土资（储备）字〔2018〕25号），通知注销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8年12月11日，博罗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罗阳街道办横坑村河塘组菜园地（土名）地段13459平方米建设用地置换给被告二使用，被告二于2019年1月15日对前述土地申领了不动产权证书（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003856号）。2020年8月6日，原告其与被告一、被告二签署的《协议书》具备履行条件，起诉要求被告一、被告二履行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义务。另查明，原告在本院立案受理涉诉纠纷前，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本院经审查作出（2020）粤1322财保2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二名下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003856号]，查封价值以人民币440万元为限。本诉部分，本院认为：原告于2013年4月2日分别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的两份《协议书》，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的两份《协议书》系在同一天签订，对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转让的不同事项进行约定：由被告一向原告转让2001年9月21日《土地调整协议书》中全部土地面积共计16328平方米、被告二向原告递交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两份《协议书》为一整体交易协议中不同当事人对自己的权利义务的单独约定，不可分割。且2014年4月13日被告二向罗阳镇人民政府发出《关于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售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的同意书》，同意被告一将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出售给原告，系对被告一签订的《协议书》的确认，被告二应对三方当事人达成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承担合同责任。《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指定收款人惠州市恒远实业有限公司付款，完成了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惠州市恒远实业有限公司收取原告款项后出具金额合计4308416元的收款收据，再由被告二法定代表人张洪添在收据背面签名确认。虽原告超过《协议书》约定的时间付款，但其分多笔向指定收款人支付的款项均被悉数收取，该收款并出具收据的行为系两被告对原告履约行为的确认，现被告二答辩称原告未能按时付款，协议书自动失去法律效力，没有事实依据，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一、被告二收取了原告的款项，应履行向原告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义务。因签订协议书时罗阳镇浪头村委会江尾组沙坝（土名）地段16328平方米土地已被规划调整为县体育中心用地，实际无法使用，对此，罗阳镇人民政府和县国土资源局承诺为被告二置换其他条件基本等同的地块。三方当事人签订《协议书》时均知晓此事，再于2014年4月13日由被告二在《关于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售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的同意书》通知罗阳镇人民政府由原告与罗阳镇政府办理“土地调整协议书”中的所有手续，故原告签订《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应为取得置换后土地的使用权属，被告一、被告二应向原告履行转让置换后土地使用权的合同义务。现《协议书》约定转让的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已置换为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13459平方米土地，并由被告二申领了土地使用权属证，具备履行的条件，原告要求被告一、二将登记在被告二名下的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面积为1345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6号)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三方当事在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未对办理转让土地权属变更登记费用进行约定，被告一答辩要求该由原告承担而原告未提异议，应视为原告同意的意思表示，本院确认由原告承担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6号土地权属变更登记产生的税费。反诉部分，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下称被告二）没的提交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下称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在2013年4月2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两份《协议书》自签订之日起成立生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关于原告是否已履行两份《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的问题，本院在本诉部分已作论述，认定原告已履行了2013年4月2日两份《协议书》的付款义务，在此不再赘述。被告二主张原告签订《协议书》，目的系向被告二支付150万元的对价取得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使用证》原件，以协助被告二办理土地置换手续。原告签订《协议书》目的为取得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仅作为记录土地权属的一个载体，并非原告交易的合同目的，博府国用（2001）字第132XXXXX25号《土地使用证》被注销更不导致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在2013年4月2日达成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法履行，被告二的反诉主张不合常理，与其在2014年4月13日出具的《关于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出售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土地的同意书》意思相悖，也未得到原告和被告一的承认，本院对被告的反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一惠州市新技术实业开发总公司、被告二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二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博罗县××××××××××××××（土名）地段、面积为1345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粤[2019]博罗县不动产权第0××××56号)变更登记至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因变更登记产生的税费由原告惠州市正鑫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三、驳回反诉原告博罗县宏信实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41267元（原告预交），由本诉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承担；反诉受理费20634元（被告二预交），由被告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炳兴人民陪审员  黄汉强人民陪审员  徐秀琼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燕琼书 记 员  王若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