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40619号原告：刘先骥，男，194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凌匡东，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佑凤，广东创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莹，广东创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先骥诉被告凌匡东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先骥，被告凌匡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佑凤、侯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先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擅自署名、擅自篡改和擅自刊发原告的原创文稿，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2.被告须在离本案裁判文书生效后最近出版的《文史纵横》刊登侵权声明，清晰阐明擅自署名、篡改、删除和擅自刊发原告文章的侵权事实，撤销被告在2019年第2期《文史纵横》所刊载的《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一文的署名；所刊登侵权声明占用的版面面积不小于该刊一般正文文字所用的号码，声明内容需经原告同意或法院审查；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刊登侵权声明、强制执行等费用；4.被告须永远删除储存于其电脑的《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文稿。事实与理由：2016年春末，被告告诉原告市政府参事室正筹办纪念孙中山周年研讨会，交给原告一张该承办单位的“征稿通知”复印件，建议原告写篇文章投稿。原告因忙于撰写刘永福诞辰180周年的文稿，便建议被告可自行写篇“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的文稿应征，并告诉被告撰写该文的观点、要点和方法。数日后，被告将草稿交给原告，原告认为该草稿只是抄录、罗列观点、要点，只有数百字且条理杂乱，便拒绝帮其修改，被告对此无异议。出于对被告告知征稿的谢意，原告把自己2016年清明期间撰写的暂名《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的初稿交给了被告，请其帮忙代原告将初稿电邮市府参事室应征。被告没提任何条件，接受了原告的请求，此后，被告一直没向原告反馈稿件被采用与否，也没交还稿件。直到2019年9月11日，被告突然约见原告，给了原告一册刚出版的2019年第2期《文史纵横》，告诉原告该刊刊发了文稿《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原告除了孙中山周年研讨会，从来没有让被告帮忙将该文稿投寄给其他刊物刊发，没有允许或授权被告篡改、删改该文稿，没有提出或应诺过任何与被告合作撰写作品和署上其名的意愿，细读文章后，原告觉得被告不但擅自大幅篡改原告的文稿，以第一作者署名，且所篡改涉嫌抄袭“家庙简介”及他人作品，即通过微信向被告表示了对其擅自删改文稿的愤慨，被告承认删改。被告上述擅自署名、篡改和投寄《文史纵横》刊发原告文稿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著作权人享有的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及保护作品完整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消除被告侵权行为的不良影响，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凌匡东辩称：1.原告陈述与真实情况不符，被告才是《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一文的原创作者。被告因对历史感兴趣，在对“刘氏家庙”现场查看、收集资料并开始创作名为《刘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一文，几个月后即于2016年3月完成初稿。因被告与原告相熟，在被告家中时原告称感兴趣且可以给被告一些建议，于是被告用U盘将初稿拷贝给原告，原告看后将标题修改为《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并对文章内容作了部分修改，又用当初的U盘拷贝给被告（原告称U盘有其他资料，将U盘拿走后至今未归还）。2016年5月初，被告收到广州研究馆关于“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的《征稿通知》，因被告的创作被原告作了部分修改，于是与原告商量将《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一文共同署名向《文史纵横》投稿，原告同意共同署名发表。5月中旬，被告收到《文史纵横》学术报告会的邀请通知，被告因上班无法参加，双方商量由原告参加，并由被告将原告填好个人信息的参会回执邮件回复会议期刊工作人员，因种种原因，该文章未能发表。经双方商量后，被告于2018年9月30日以电邮方式将《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一文向《文史纵横》投稿，该文在2019年第2期《文史纵横》期刊上以《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发表，署名为原被告，被告参与了资料的收集与整理、文章的撰写与修改及发表的全部过程，原告仅参与了修改，被告才是文章的原创者。2.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在文稿撰写到最后发表的几年内，原告知悉并同意发表该文，被告作为文章的原创者，与原告共同署名发表该文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事实。经审理查明：广州市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编印的《文史纵横》2019年第2期的《珠水艺谭》栏目刊登了《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以下简称刊文《刘永福探疑》），文章作者署名为凌匡东、刘先骥。原告就其主张创作的文章，提供了以下证据：1.文稿《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以下简称刘文《探疑及其它》），文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10日，文稿后附有协议、专家呼吁剪报、刘氏家庙现场等照片。原告当庭出示其平板电脑查看WORD文档“广州刘永福”，该文档的修改时间为2016年4月16日，创建时间及访问时间为2016年4月17日，点击打开该文档，显示内容为上述刘文《探疑及其它》及文稿后附件。2.文稿《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及家庙被毁实录》（以下简称刘文《被毁实录》）。原告当庭出示并打开其U盘，查看WORD文档“广州刘永福”，该文档的创建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点击打开该文档，显示内容为刘文《被毁实录》。原告称其系在台式电脑中创作完成刘文《探疑及其它》，后于2016年4月16日将该文章从台式电脑复制至平板电脑，即平板电脑中的WORD文档“广州刘永福”属性中的2016年4月16日系上述复制的日期，原告将该文章复制至平板电脑后，对平板电脑中的文章未作任何改动；原告在其台式电脑中对初稿刘文《探疑及其它》继续进行修改，最终形成刘文《被毁实录》；2016年4月，原告将刘文《探疑及其它》的打印纸质稿交付给被告。经比对，刘文《被毁实录》除部分段落内容略有修改之外，文章的大部分内容与刘文《探疑及其它》内容一致。经比对，刊文《刘永福探疑》与刘文《探疑及其它》各有15个段落，其中刊文《刘永福探疑》的第1、8、13、14、15段与刘文《探疑及其它》的对应段落中的部分内容基本相同，部分内容存在表达差异；刊文《刘永福探疑》的其余段落除存在个别文字性增删及调整之外，段落内容与刘文《探疑及其它》的对应段落内容基本一致。原告为证明被告擅自修改刘文《探疑及其它》，提供了其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于2019年9月向被告称“反复仔细读了刊出的《…楹联…》，你擅自删改的地方，劣词病句处处，该改的不改，就连我这原稿撰写者也要费尽心思才能摈除干扰接续原意。如果我知道你作如此增删修改，就决不同意刊出此文，也决不署名致招万年督背脊！”，被告于9月14日回复“收到”“有些删改不是我删的”“就是我作了改动的地方编辑也作了改删”。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聊天内容可以证明原告对于被告与原告共同署名发表文章一事是知情并同意的；原告称上述聊天内容“如果……就决不同意刊出此文”仅针对“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投稿，因原告没有电子邮箱，故请被告帮忙投稿，但原告未同意被告修改、共同署名并将文章发表于《文史纵横》。被告辩称其于2016年3月3日独立创作完成文章《广州刘永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以下简称凌文《广州刘永福浅释》），在此基础上进行了修改并将文章标题改为《刘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以下简称凌文《刘氏浅释》），于3月20日将凌文《刘氏浅释》拷贝至U盘并将该U盘交给原告，原告在该文章基础上修改并将文章标题改为《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后，将该文章拷贝至同一U盘交给被告，后原告以该U盘中还有其他重要资料为由又取回了该U盘。被告为证明其上述抗辩，提供了以下证据：1.（2020）粤广南方第00352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003529号公证书），载明于2020年1月16日登录被告的邮箱“k×〈8××＠ｑｑ.ｃｏｍ〉”，进入草稿箱页面，显示保存于2016年2月26日主题为“刘永福（2015.8.17）”的邮件正文为“有关刘氏家庙的兴建，有两种说法……”两段文字及图片几张；保存于2016年3月4日主题为“刘2016.3.3”的邮件正文为《广州刘永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一文；2016年9月2日，被告邮箱向收件人ｇ×××＠163.ｃｏｍ发送主题为“稿件（2016.9.2）”的邮件，正文为《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作者署名凌匡东、刘先骥；2018年9月30日，被告邮箱向收件人ｇ×××＠163.ｃｏｍ发送主题为“稿件（2018.9.30）”的邮件，正文附件为两张刘家庙照片及文档《广州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2018.9.30）.docx》，该文档内容为文章《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作者署名凌匡东、刘先骥，文末附有被告联系地址。2.邮箱截图及文稿《刘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邮箱截图显示被告邮箱8×××＠ｑｑ.ｃｏｍ草稿箱列表中包含有一封保存于2016年3月23日主题为“刘永福（2016.3.23）”的邮件草稿，被告称该邮件内容即为文章《刘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被告当庭提供手机登录邮箱8×××＠ｑｑ.ｃｏｍ，但在草稿箱中未能查找到上述邮箱截图中的主题为“刘永福（2016.3.23）”的邮件草稿及相应文稿。原告称其未收到过被告的U盘，亦未看过凌文《刘氏浅释》，被告仅向原告出示过与上述邮箱“kuang〈8×××＠ｑｑ.ｃｏｍ〉”保存于2016年3月4日主题为“刘2016.3.3”邮件正文《广州刘永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部分内容一致的打印文稿。经比对，上述邮箱“k〈8×××＠ｑｑ.ｃｏｍ〉”中主题为“刘永福（2015.8.17）”的邮件正文内容，主题为“刘2016.3.3”邮件正文《广州刘永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与刊文《刘永福探疑》内容存在明显表达差异。被告为证明其已经过原告的同意发表刊文《刘永福探疑》，提供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人民政府参事室广州市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于2016年3月8日发出的《关于举办“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的预通知》，载明：拟于2016年8月举办“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现面向全国征集论文；投稿请以“附件”形式发送电子邮件至ｇ×××＠163.ｃｏｍ，邮件主题请注明“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来稿请按要求填写报名回执；请于2016年5月18日前提交论文（或1000字以上的提纲）及会议报名回执，主办单位将组织专家对论文（或提纲）进行初评，通过初评的作者请于2016年7月15日前提交论文全文电子版，并确定是否参会；会后，主办单位将组织专家选编与会论文并出版会议文集。2.“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报名回执，载明姓名刘先骥，地址广州××，电子邮箱8×××＠ｑｑ.ｃｏｍ，论文题目“刘永福所撰家庙楹联探疑及其它”，是否与会为“是”，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3.邮箱截图，显示ｇ×××＠163.ｃｏｍ于2016年5月20日向8×××＠ｑｑ.ｃｏｍ回复邮件，主题为“Re：会议回执”，邮件正文内容为“凌老师/刘老师，已收到您的论文修改部分及刘老师的会议回执，谢谢”。原告称被告并未向其提供过证据1、3的内容，原告只看过第一版的征稿通知，被告从未告知过原告如何投稿、结果如何，直到文章出版后原告才得知此事；原告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但认为回执上的署名为原告一人，可以证明原告未同意文章的署名加上被告。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刊物、截图、电子文稿、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公证书、通知、回执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是刊文《刘永福探疑》为何人创作，二是原告是否许可被告对刘文《探疑及其它》进行修改，三是原告是否许可在《文史纵横》2019年第2期发表刊文《刘永福探疑》并同意原被告作为共同作者署名，四是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争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就其主张创作的刘文《探疑及其它》、刘文《被毁实录》提供了电子文稿，且刘文《被毁实录》的创建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刘文《探疑及其它》在平板电脑中的文档修改时间为2016年4月16日，而上述两文的内容基本相同，原告主张2016年4月16日为将刘文《探疑及其它》从台式电脑复制至平板电脑的解释有理，故本院认定刘文《探疑及其它》及《被毁实录》系由原告所创作，且开始创作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刊文《刘永福探疑》除部分段落存在表达差异外，该文章的主要内容与刘文《探疑及其它》基本一致，应认定刊文《刘永福探疑》系由刘文《探疑及其它》修改而成。虽然被告辩称刊文《刘永福探疑》系被告将其原创的凌文《刘氏浅释》交给原告修改后形成的，但被告提供的第003529号公证书显示被告在2016年4月16日前创作完成的主题为“刘永福（2015.8.17）”的邮件正文内容及主题为“刘2016.3.3”邮件正文《广州刘永福家庙及其楹联浅释》均与刊文《刘永福探疑》内容存在明显表达差异；而被告提供的保存于2016年3月23日主题为“刘永福（2016.3.23）”的邮件草稿截图及相应文稿未能在当庭核验过程中查找到，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通过U盘将凌文《刘氏浅释》交给原告以及凌文《刘氏浅释》的文章内容；综上，被告的该项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刊文《刘永福探疑》系由被告投稿发表，而该文章内容刘文《探疑及其它》的主本内容基本一致但存在部分修改，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刊文《刘永福探疑》系由被告在刘文《探疑及其它》的基础上进行修改而成。关于争点二。对于修改刘文《探疑及其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征得原告的同意，且原告向被告发送的微信中称被告“擅自删改”，被告未提异议，应认定被告在刊文《刘永福探疑》中对刘文《探疑及其它》进行修改未经原告的许可，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刘文《探疑及其它》的修改权。虽然刊文《刘永福探疑》经过被告的修改，但该文章的主要内容仍为刘文《探疑及其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同意被告作为该文章的共同作者予以署名，故被告在刊文《刘永福探疑》作者署名为凌匡东、刘先骥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系指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刊文《刘永福探疑》的主题在于探究刘永福家庙楹联的真实意思，被告所做的修改并不影响作品的主题，没有破坏作品的完整性，亦未歪曲、篡改刘文《探疑及其它》，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保护作品完整权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项规定著作权人有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综合被告提供的《关于举办“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的预通知》、“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报名回执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同意其所著文章发表于2016年8月举办的“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及相应的会议文集。但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刊文《刘永福探疑》发表于该学术报告会及相应文集。被告于2018年9月再次投稿后才在《文史纵横》2019年第2期发表刊文《刘永福探疑》，虽然《文史纵横》的编印单位与“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的主办单位均为广州市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但被告的投稿日期系在学术报告会的举办时间的两年后，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重新投稿前曾再次征得原告的同意；且该期《文史纵横》刊载的其他文章主题与“孙中山与民主革命策源地广州”学术报告会主题无明显关联，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期《文史纵横》系针对该学术报告会与会论文而出版的会议文集，故无法从原告同意将文章发表于上述学术报告会及相应文集而直接推定原告亦同意于两年后将文章发表于《文史纵横》2019年第2期。被告在学术报告会结束且该次投稿未能发表后，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于两年后再次投稿将文章发表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发表权。关于争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或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擅自修改原告作品、在作品上署名并发表该作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修改权、署名权、发表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性质和情节、主观恶意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在《文史纵横》以不小于该刊一般正文字体字号刊登声明，阐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对刊文《刘永福探疑》的修改、署名及发表情况。鉴于被告已在刊文《刘永福探疑》中署名且该文章已实际发表，在本院判决被告刊登声明的情况下，足以消除被告在刊文《刘永福探疑》中署名产生的影响，原告主张撤销被告在刊文《刘永福探疑》中的署名以及被告删除留存于电脑中的文章的诉讼请求已无必要，故本院不再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确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著作权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的内容，本院已作出相应的认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在判决主文中作出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凌匡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最早刊印的一期《文史纵横》以不小于该刊一般正文字体字号刊登声明，阐明被告凌匡东未经原告许可对《刘永福所撰广州家庙楹联探疑》的修改、署名及发表的情况（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凌匡东承担）；二、驳回原告刘先骥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凌匡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邓昭君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人民陪审员  李宝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廖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