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6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江利，别名郑几允，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码：330×××××××********，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6×（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德群，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少雄，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埃宁漂（外文名EIHNINPHYU），女，1989年8月9日出生，国籍不明，小学文化，原住缅甸国钦邦克雷市宾瑙吴村（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谭晓军，广东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伟彬，男，1992年6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3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凯，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亮，男，1983年1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2×××××××********，汉族，初中文化，系大巴车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孝**××××××肖家田（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张懿靖，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富，男，1972年1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3×××××××********，汉族，小学文化，系拉客司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染坊组（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日。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袁文，广东鼎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3×××××××********，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罗山坳组（以上情况均系被告人自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朱辉、林金铃，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江利、郑伟彬、埃宁漂、罗**、程亮、陈志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燕玲出庭支持公诉，由韦春厚担任翻译。被告人郑江利及其辩护人赖少雄、陈德群，被告人郑伟彬及其辩护人陈凯，被告人埃宁漂及其指定辩护人谭晓军，被告人陈志富及其指定辩护人袁文，被告人程亮及其辩护人张懿靖，被告人罗**及其辩护人朱辉、林金铃等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从2019年2月起，被告人郑江利伙同郑伟彬、埃宁漂、JoshNick、PoemRose（后二人均是缅甸人，另案处理）、陈志富、程亮、罗**等人，组成组织偷越国境的团伙，通过相互分工、互相配合的方式，组织缅甸籍人员偷越国境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务工。郑江利是组织者，其助理埃宁漂负责协助郑江利与JoshNick、PoemRose等缅甸中介联系，组织、安排和接应偷渡人员非法入境到中国云南省清水河或瑞丽等地，再由负责接应的陈志富与大巴车司机程亮联系，将偷渡人员运送到中国广东省各地高速公路服务区，陈志富再安排罗**等司机驾驶小轿车前往各服务区接人，并按郑江利指示将偷渡人员送达到指定地点交给郑江利。埃宁漂在住处对偷渡人员进行岗前培训、体检等工作。郑伟彬通过淘宝网“无比家政”平台，负责在网上推销、介绍偷渡人员给客户当家政保姆。这一伙人相互配合，从每名偷渡人员处牟取2-4个月不等的工资（约1-2万元人民币）作为安排偷渡接应车辆、住居、介绍工作等费用。2019年5月18日零时，被告人郑江利、郑伟彬、埃宁漂、陈志富、罗**、程亮等人分别在东莞市南城区、广东省惠州市、浙江省温州市等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在郑江利承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金域华府汇林轩4栋1101房、品桂轩1号楼2单元502房或住处小区抓获非法入境的埃某某（外文名AYEAYESAN）等10名缅甸人。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手机11台、电脑2台、汽车3辆、移动硬盘2个，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个人信息登记表（自述表），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租赁合同，手机截图，证人埃某某、登某某、莱某某、汉某某、雷某某、灵某某、宁某某、虽某某、雪某某、南某某、李某、孟某某、拉某某、亦某某、拉某某、玛某某、梅某某、张某、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郑江利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辨认微信截图，被告人郑伟彬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埃宁漂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辨认微信截图，被告人陈志富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微信截图，被告人程亮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罗**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微信截图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江利、郑伟彬、埃宁漂、陈志富、程亮、罗**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共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郑江利是主犯，郑伟彬、埃宁漂，是从犯，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有从重情形；陈志富、程亮、罗**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江利当庭辩称，1、其筹建的是家政业务公司，但还未申请营业执照，缅甸女佣持护照入境以后才找到其家政公司，女佣非偷渡人员。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2、其只介绍了7名缅甸人（已被抓获）给陈志富，由他开车从瑞丽送到东莞，其他的人偷渡入境与其无关；3、有检举揭发关于陈志富的犯罪事实。郑江利的辩护人陈德群律师提出，1、被告人郑江利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缅甸女佣持合法证件出入国边境，郑江利没有领导、策划、组织等行为，起诉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江利的辩护人赖少雄律师提出，1、2019年5月18日在东莞被抓获的7人与郑江利有关，其余与郑江利无关；2、没有获利。被告人郑伟彬当庭表示认罪，提出其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1、郑伟彬是从犯；2、认罪态度好；3、无前科，是初犯。被告人埃宁漂辩称其不构成犯罪，其只是翻译。其辩护人提出，1、埃宁漂是从犯；2、无前科；3、是偶犯。被告人陈志富当庭认罪，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是初犯、偶犯。被告人程亮当庭认罪，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程亮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参与作案的时间短；3、起诉书认定的郑江利承租的房间抓获十名缅甸人并非全部由程亮运输；4、被告人程亮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被告人罗**表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只负责运输的最后一个环节，边境偷渡环节没有参与，被告人不是运输的承包人；2、被告人参与时间短、次数少；3、无前科，是初犯、偶犯；4、当庭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江利、郑伟彬、埃宁漂、罗**、程亮、陈志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归案的时间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2019年5月18日零时许，被告人郑江利开车搭载偷渡入境的缅甸女佣埃某某、宁某某、灵某某、莱某某、汉某某、登某某、雷某某等七人入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金域华府出租屋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该批次非法入境缅甸人员事前由被告人埃宁漂与缅甸的中介联系好告诉郑江利，再由被告人郑江利安排同案被告人程亮、陈志富、罗**等人开车在缅甸人入境后在中国境内在不同地方等待、接送，最后交给被告人郑江利安置。缅甸女佣拉某某依、南某某、亦某某等人非法偷渡入境后，由被告人郑江利安排其他司机接送到其租下的金域华府出租屋居住，2019年5月18日零时公安机关在该小区将上述非法入境的女佣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江利、埃宁漂、郑伟彬、程亮、陈志富、罗**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中被告人郑江利、埃宁漂、郑伟彬三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江利、郑伟彬、埃宁漂、罗**、程亮、陈志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江利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埃宁漂、郑伟彬、程亮、陈志富、罗**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被告人埃宁漂、郑伟彬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程亮、陈志富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伟彬、程亮、陈志富、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江利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江利辩解提出的公安机关抓获的有七名缅甸女佣与其有关，其余人员非法入境与其无关，不是其组织偷渡来中国的。经查，公安机关在案发当天在郑江利租下的东莞市南城区金域华府汇林轩4栋1101房、品桂轩**楼****或住处小区抓获非法入境的埃某某等10名缅甸人，其中有七人是案发当天郑江利开车带回，其他的非法入境缅甸女佣事前已经带回入住在小区的出租屋内。根据被告人埃宁漂、郑伟彬、郑江利供述本案的合谋、作案手法，事前被告人埃宁漂会先与缅甸的中介联系，缅甸的中介先将要来中国的缅甸女佣的图片发给埃宁漂、郑江利看过，确定好后，中介会在半个月内安排人送到东莞市南城区金域华府郑江利租下的出租屋内入住，再由埃宁漂进行培训、负责翻译，等待郑伟彬推到网上，招揽有需要的客户。缅甸中介从每个女佣的东莞工资内扣除一部分。被告人郑江利、埃宁漂、郑伟彬相互配合，通过该非法活动获利。故公安机关在郑江利出租屋内抓获的非法入境女佣埃某某等十人系郑江利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员，被告人埃宁漂协助郑江利作案，系从犯。故郑江利辩称其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是七人，其他三人与他无关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江利的辩护人提出郑江利没有获利的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埃宁漂、郑伟彬的供述及非法入境的缅甸女佣证言证实郑江利及中介均会从缅甸女佣的在东莞的工资中扣除一部分，作为偷渡入境的相关费用，从中非法获利。故郑江利的辩护人提出郑江利没有获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江利提出其有检举揭发关于陈志富的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陈志富伙同郑江利共同犯罪，郑江利应当供述共同犯罪同伙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埃宁漂辩称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埃宁漂伙同郑江利共同作案，事前与缅甸中介联系，为郑江利培训缅甸女佣，负责翻译，郑江利发给埃宁漂工资，埃宁漂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其辩称不构成该罪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伟彬当庭提出的意见，被告人埃宁漂、程亮、陈志富、郑伟彬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均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郑江利判处七年六个月到八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埃宁漂、郑伟彬判处三年六个月到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志富、程亮一年到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罗**判处一年一个月至二年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查，上述量刑建议，由于被告人郑伟彬属于协助被告人郑江利作案，负责在网上招揽客户，推送郑江利带来的缅甸女佣，工资由郑江利发。因此根据本案案情，郑伟彬所起作用较小，公诉机关对郑伟彬的量刑建议过高，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郑江利、埃宁漂、程亮、陈志富、罗**的量刑建议适当，符合本案案情，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埃宁漂在开庭时供述其系偷渡来中国，其身份没有得到相关驻华使领馆确认，故其身份按无国籍认定。暂扣在东莞市公安局石龙分局的汽车3辆（奔驰牌、长安牌、本田牌），由于权属不明，由暂扣机关查清实际权属后依法作出处理。暂扣在侦查机关电脑2台，由暂扣机关依法作出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江利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至2026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埃宁漂（外文名EIHNINPHYU）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郑伟彬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程亮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陈志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罗**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七、随案移送手机11部、移动硬盘2个（详见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莉人民陪审员  黎德胜人民陪审员  钟慧兰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何嘉敏陈畅勤（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