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23民初427号 原告：黄明辉，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舒琼，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王建辉，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 原告：雷国，男，197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 原告：罗文和，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湘东区人，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 原告：罗家勇，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开发区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 原告：黄雪富，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开发区。 原告：梁彩英，女，197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邱建华，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刘萍，女，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韩定远，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现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原告：文斌，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定远，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现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系本案原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丽群，江西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光，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运辉，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明辉、舒琼、王建辉、雷国、罗文和、罗家勇、黄雪富、梁彩英、邱建华、刘萍、韩定远、文斌与被告陈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明辉、舒琼、王建辉、雷国、罗家勇、梁彩英、刘萍及各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丽群、被告陈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运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三个月（2020年2月、3月、4月）的承包金40500元及利息、违约金4500元，共4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5月承包金4500元，6月、7月、8月承包金40500元，共计增加诉讼请求金额45000元，即原告诉请的金额共为90000元。事实与理由：芦溪县宣风车队原来共有60辆客运班车，因市场需要进行整合，成立了一个车队，选出一个车队长和若干名管理人员进行运作，后来分成两个大队，当时运作模式为共同承担、共同分享，即维修、安全事故等开支由所有股东平均承担；卖票收入、国家燃油补贴及车队其他无形资产收益也是由股东平均分享，当时每位股东可以分得红利4000至5000元。之后，因内部管理人员出现分歧，所有股东经大会商量，经上级领导同意后于2017年12月12日与被告陈光在芦溪分公司签署了《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约定了每股每月1500元的承包金额，并规定每月8日前必须全部发给每一位股东，否则，视为承包者即被告违约，可向其追缴所欠承包金并对其进行相应处罚。然而，被告自2020年2月起至今在未作出任何通知的情况下，无故向各原告停止支付承包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陈光辩称：一、部分原告主体不适格。起诉的12位原告中，舒琼、王建辉、雷国、黄雪富、韩定远等5人没有芦溪宣风车队股权证，不能证明是宣风车队的合法股东。舒琼未在民事起诉状上签名，不能证明具有起诉被告的诉讼意思表示。舒琼、雷国、韩定远、文斌等4人没有宣风车队支付承包费银行转账流水。承包协议签字人为“王剑飞”而非本案原告之一“王建辉”。综上，其认为，舒琼、王建辉、雷国、韩定远、文斌、黄雪富等6人原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上述6人的起诉。二、其停止支付2020年2月至4月及2020年6月之后的承包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2月12日其与芦溪宣凤车队大壹组30名股东签订《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属实。其已经按协议约定向全体车队股东支付了2019年12月份之前的承包费，2020年5月份的承包费亦按每股1000元支付给了每位车队股东。但基于下列事实，其已停止支付2020年2月至4月及2020年6月之后的承包费：1、2020年1月23日新冠××疫情发生以来，根据省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的要求，芦溪宣风车队客运班车2020年2月份整月停运，2020年3月份起虽部分客车恢复运行，但受疫情影响，乘客稀少，没有多少营收，车队亏损严重。正常年景每年2-3月份为春运旺季，可以实现车队整年40%以上的营收，而今年受疫情影响，车队正常运转都难以支撑，且疫情影响还在持续。目前车队大一组投入营运的17辆客车中，亦是每天跑一半，停一半。客运市场遭受疫情重大冲击，其实因客观原因无力支付2020年2月至4月份的承包费。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相关指导意见规定，新冠××属于法定不可抗力，因新冠××疫情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当事人可免除全部或部分责任。全国众多法院的生效判例亦支持当事人减免费用的请求。参照江西省人民政府发布的《关于有效应对疫情稳定经济增长20条政策措施》和江西省财政厅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房屋租金减免工作通知》的有关精神，请求人民法院参照上述文件规定，判决免除其2020年2月至4月三个月应付的承包费。2、其承包的芦溪宣风车队大壹组24辆客车，其中有18辆属于报废车辆，6辆为可营运车辆，这6辆客车已于2019年3月因尾气排放不达标被政府运管、环保和交警部门强制停运，自2019年11月起至今已有5辆客车被强制报废，目前只有1辆客车仍由其管理但也处于间歇性运输状态。承包标的属于客观原因减少且其没有任何过错，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费支付基础已发生重大情势变化，其有权请求减少或停止支付承包费。3、目前芦溪宣风车队大壹组正常投入运营的17辆客车，其中16辆属于被告及合伙人所有，只有1辆（赣Ｊ×××××号车）属于车队股东所有。这16辆客车（8辆油车、8辆电车），全部由其及合伙人共同出资上线或出资更新，所有购车款均由其及合伙人出资。其中9辆油车的道路班线经营权属于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8辆新上线电车的道路班线经营权属于萍乡市昌荣公交有限公司。目前芦溪宣风车队大壹组所有投入、产出、管理及收益，只有1辆与30位股东有关，其有权按照承包协议第十条约定终止承包合同，或减少、停止支付承包费。三、因芦溪宣风车队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权属于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和萍乡市昌荣公交有限公司，不属于芦溪宣风车队大壹组30位股东，且承包的24辆客车已有23辆已报废或停运，如果继续要求其按照承包协议约定每月支付车队承包费45000元显失公平。鉴于上述事实，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自2020年6月起变更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费缴纳标准。具体计算方法是：协议约定其承包的可营运客车6辆每月承包费为45000元，则平均每车每月承包费7500元，目前由其管理营运的属于原告30位股东共有的承包车辆只有1辆，则每月合计应付承包费总额为7500元，应付30位股东每股每月承包费为250元。另外，待赣Ｊ×××××号车报废之后，其将终止承包合同，停止支付全部承包费。四、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没有约定承包金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且其未支付2020年2月至4月的承包费属于法定不可抗力原因所致，依法可免除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诉请其支付违约金和利息损失4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综上，其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1份，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签署合同且约定车队承包方为被告，承包期限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23年11月31日止，承包费用为每股每月1500元等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约定被告承包经营的是大壹组所占股权的客运车辆中，由于5辆已经报废，所以协议约定的承包金基础亦发生变化；虽然本案各原告均在该协议上签名，但仍不能证明各原告均为合格的诉讼主体，因为车队股权证明确载明只有其才为股东身份的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该证据内容、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提交的：（1）《股权证书》（A-016、A-011）、黄明辉《账户对账单》，以证明原告拥有被告承包的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的二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黄明辉300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2）《股权证书》（A-058）、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原告舒琼、罗家勇各拥有半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舒琼、罗家勇每月各75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3）王建辉《账户对账单》，以证明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王建辉半股承包金每月75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4）《股权证书》（A027）、刘萍《账户对账单》、雷国《账户对账单》，以证明原告雷国、刘萍各拥有半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雷国、刘萍每月各75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5）《股权证书》（A-010、A028）、罗文和《账户对账单》、梁彩英《账户对账单》，以证明原告罗文和、梁彩英各拥有一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罗文和、梁彩英每月各150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6）《股权证书》（A-059），《股权转让协议》、《账户对账单》、《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证明》，以证明原告黄雪富、彭冬秀为夫妻关系，受让案外人黄某某《股权证书》（A-059）中的半股，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黄雪富每月75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7）《股权证书》（A-042）、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原告邱建华拥有一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邱建华每月150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8）《股权证书》（A-041）、《股权转让协议》、《收条》，以证明原告韩定远、文斌在《股权证书》（A-041）中各占半股股权，被告通过案外人廖某某的账号每月支付原告韩定远、文斌每月各750元至2020年1月的事实。被告对上述证据中原告黄明辉、罗家勇、梁彩英、刘萍、罗文和、邱建华六人的《股权证书》和《账户对账单》、银行交易明细三性均无异议；对原告舒琼的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明是发放的承包费，舒琼无股权证，不符合车队股东身份确认的条件；对于原告王建辉《账户对账单》无异议，但是原告未提供王建辉的股权证书，且《账户对账单》上的王建辉名字与承包协议上的“王剑飞”不一致，不能证明两者为同一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雷国《账户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发放的承包费。雷国无股权证，不符合车队股东身份确认的条件；对黄雪富提供的身份证、《股权证书》（A-059）、《账户对账单》、《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股权证上名字是案外人黄某某，银行流水是彭某某，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黄雪富是车队合法股东，对《证明》、《股权转让协议》三性均有异议，案外人黄某某未出庭作证，不能证实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相关内容，且该股权转让为双方私下进行，未按股权证上要求办理过户登记，按照股权证上的记载，车队可以一概不认；对于韩定远、文斌的身份证、《股权证书》（A-04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股权转让协议》、《收条》都有异议。上述证据中黄某某出具的《证明》因黄某某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定。除此，其他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3．被告提交《报废汽车回收证明》5份、《机动车注销证明书》5份、中国江西网截图打印件1份，以此证明被告承包原告芦溪宣风车队大壹组6辆可营运车辆中，有5辆因尾气排放不达标，被政府运管、环保、交警等部门强制停运，已被强制报废和办理机动车注销登记，目前仅有1辆客车由被告管理和间歇性营运。原告对于五辆车报废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五辆车报废与被告承包原告所占股权承包协议的履行没有关联，被告应该支付承包金给原告。上述证据由有关国家机关出具，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 4．被告提交《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以此证明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经营权属于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和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而非宣风车队三十位股东，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和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委托被告责任经营，由被告每月向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和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支付责任经营费用，原告无权将上述经营权发包给被告。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被告都没有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经营权，但是被告是基于承包原告经营承包车辆作为承包人与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进行萍乡至宣风的客运经营，《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中的六辆车是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里面的车辆，故被告是基于原告承包协议里面的承包权与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进行萍乡至宣风的客运经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5．被告提交2020年3月至4月《宣风车队大一组产值日报表》（共计30页），以证明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年2月份停运，2020年3月至4月线路经营亏损严重，3月营收仅10671元、4月营收仅56532元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其单方面制作的，且与实际情况不符。该组证据由被告单方出具，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 6．被告提交《江西省新冠××疫情防控指挥部令》、《江西省人民政府关于有效应对疫情稳定经济增长20条政策措施》、《江西省财政厅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房屋租金减免工作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以证明新冠××疫情属于法定不可抗力，参照江西省有关文件规定，应当免除被告应付原告的三个月承包费。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即使在疫情期间承租国有房屋的，也只是一个月免租，两个月减半，且被告提供的这组证据没有明确规定属于原、被告的协议的免除情形，故达不到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合同的履行时间，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 7．被告提交的《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及附件、《芦溪宣风车队大一组现有客运车辆明细表》。证明被告承包原告客车24辆客车，其中6辆为新车（现已报废5辆），另有报废车辆18辆；芦溪宣风车队大一组现有正常运营客车17辆，其中16辆属于被告及合伙人所有、1辆归车队股东共有；现有运营的17辆客车，其中9辆油车道路班线经营权归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8辆电车道路班线权归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承包协议比原告方提交的承包协议发包人数更少，同时依据合同约定，车辆报废、损耗费都是由被告承担，被告承包接手原告发包人资产为87万元，车辆损耗费应由被告承担。车辆报废也是由被告承担，被告负责在合同到期后归还发包人资产87万元。资产金额不足部分由被告补足，超过部分由原告退还被告。该组证据与本案相关联，予以认定。 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和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评判，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原来共有60辆客运班车，因国家管控和市场需要进行整合，成立了宣风车队，选出一个车队长和若干名管理人员进行运作，后来分成两个组，大壹组和大贰组。当时运作模式为各股东共同承担、共同分享，即维修、安全事故等开支由所有股东平均承担；卖票收入、国家燃油补贴及车队其他无形资产收益亦由股东平均分享。之后，因车队内部管理人员出现分歧，宣风车队大壹组所有股东经大会商量及上级领导同意后于2017年12月12日与被告陈光在芦溪分公司签署了《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为自2017年12月12日至2023年11月31日止。约定宣风车队分为30股一组，每组每月承包金额为45000元整，被告陈光必须在每月5日前将每股1500元打在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的账面上，再由公司每月8日统一进行发放。若被告陈光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承包金，宣风车队大壹组所有股东有权终止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同时，约定大壹组17辆车，原有车辆强制报废如政府有补贴，由三十名股东享受。2017年2月28日，江西省萍乡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向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出具《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2017年9月1日，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光签订《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约定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委托被告陈光营运客车责任经营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2019年7月1日，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再次与被告陈光签订《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约定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委托被告陈光营运客车责任经营萍乡至宣风客运班线，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2019年12月31日，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光签订《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约定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委托被告陈光营运客车责任经营萍乡至宣风公交线路，期限自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被告陈光承包大壹组股东客车24辆，其中6辆为新车（其中5辆已于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8月26日期间报废），另有报废车辆18辆；芦溪宣风车队大一组现有正常运营客车17辆，其中16辆为被告及合伙人所有、1辆归车队股东共有；现有运营的17辆客车，其中9辆油车道路班线经营权归江西萍乡长运有限公司、8辆电车道路班线权归萍乡昌荣公交有限公司。因新型冠状××疫情于2020年1月发生，芦溪宣风车队客运班车于2020年2月份整业停运，3月虽恢复营业，但只运营一半车辆，3、4月份车队收入仍受影响。自2020年2月起，被告陈光向各原告停止支付承包金。 另查明，本案原告在被告陈光承包的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一组的股权持有情况如下：原告黄明辉持有二股股权；原告舒琼、罗家勇共享一股股权，各持有半股股权；原告王建辉持有半股股权；原告雷国、刘萍共享一股股权，各拥有半股股权；原告罗文和持有一股股权；原告梁彩英持有一股股权；原告黄雪富与案外人黄某某共享一股股权，其中原告黄雪富持有半股股权；原告邱建华拥有一股股权；原告韩定远、文斌共享一股股权，各拥有半股股权。每月股金由被告陈光通过宣风车队会计廖裕萍的账号向各原告（其中原告黄雪富的承包金通过其妻子彭某某的账户接收）支付。自2020年2月起，被告陈光向各原告停止支付承包金。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各项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原、被告对双方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萍乡至宣风客运车队大壹组承包协议》均予以认可，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是原告舒琼、王建辉、雷国、韩定远、文斌、黄雪富等6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该6名原告均在双方签订的《萍乡至宣风客运大队壹组承包协议》上作为甲方签名，虽然原、被告各自提交的承包协议上甲方签字人数不一致，但被告当庭对两份承包协议均予以认可，表示无异议。且被告之前亦按承包协议的约定履行按月向各原告支付承包费用的义务。被告虽然辩称该费用可能为其他费用往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被告车队财务人员廖某某向各原告按月发放的费用应认定为被告车队向各原告发放的承包费。被告辩称在协议上的“王剑飞”签名与王建辉姓名不一致，但被告通过其财务人员廖某某按月向王建辉发放承包费，对协议上签名的“王剑飞”即为本案原告王建辉已有明确的认知。综上，原告舒琼、王建辉、雷国、韩定远、文斌、黄雪富等6人具备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被告关于原告舒琼、王建辉、雷国、韩定远、文斌、黄雪富等6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二是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承包费及金额。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双方应根据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被告辩称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费支付基础已发生重大情势变化。被告所称并不属于重大情势变更，如遇该协议不能正常履行，双方可按协议第十条约定进行处理。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2月、3月、4月的承包金40500元及利息、违约金4500元，共45000元；2020年5月承包金4500元，6月、7月、8月承包金40500元，共计90000元。被告主张客运市场遭受疫情重大冲击，2020年2月未运营，3月份只运营一半车辆，其因客观原因无力支付2020年2月至4月份的承包费。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相关指导意见规定，新冠××属于法定不可抗力，因新冠××疫情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当事人可免除全部或部分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参照上述文件规定，判决免除其2020年2月至4月三个月应付的承包费。2020年新冠××疫情确属不可预见，亦属于法定不可抗力，被告所承包宣风车队大一组因疫情在2020年2月未进行运营，3月份只运营一半车辆，确实受到较大影响。值此受疫情影响期间，国家提倡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共克时艰，各原告作为车队投资人和发包人对此亦应响应国家的号召。故被告要求减免承包费的要求于法有据，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各原告向被告免除2020年2月份承包费和3月份一半的承包费。故被告应向各原告支付的承包费用为：2020年3、4、5、6、7、8月份承包费，其中3月份为6750元，5月份被告已按每股1000元向各原告发放，余500元每股未付，计4500元，4、6、7、8月的承包费计54000元，以上共计65250元。三是是否计算利息、违约金的问题。因双方在案涉承包协议中并未对计算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进行过约定，原告该项诉请于法无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黄明辉、舒琼、王建辉、雷国、罗文和、罗家勇、黄雪富、梁彩英、邱建华、刘萍、韩定远、文斌支付2020年3月（每股750元）、4月、5月（每股500元）、6月、7月、8月承包费共计65250元； 二、驳回原告黄明辉、舒琼、王建辉、雷国、罗文和、罗家勇、黄雪富、梁彩英、邱建华、刘萍、韩定远、文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被告陈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伟华 人民陪审员  吴建红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刘玲 书记员王杰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