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9463号原告（反诉被告）：马荣斌，男，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伶，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纯，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奕彬，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利碧霞，女，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第三人：王成俊，男，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原告马荣斌与被告黄志涛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受理后，被告黄志涛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反诉与本诉合并审理，并依法追加利碧霞、王成俊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两次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马荣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伶、张纯，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奕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利碧霞、王成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荣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黄志涛立即向马荣斌偿还代为垫付的借款本息、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执行费共计5746614.55元及利息（自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为76870.7元）；2.黄志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期间，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借款，借款期限到期后，因马荣斌、黄志涛未能还清借款，利碧霞、王成俊于2018年3月6日诉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经花都区人民法院调解，马荣斌、黄志涛与利碧霞、王成俊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花都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后由于马荣斌、黄志涛未能按时履行还款义务，利碧霞、王成俊向花都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粵0114执8714号。在执行阶段，由于黄志涛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义务，马荣斌在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先后向利碧霞、王成俊支付了9659173.2元、向法院支付了执行费47077元，以上共计9706250.2元（详见附表）。其中，马荣斌代黄志涛偿还了其份额内的债务5746614.55元。根据马荣斌、黄志涛的约定，对于欠利碧霞、王成俊的借款，应由马荣斌按0.407947、黄志涛按0.592053的比例承担，即马荣斌应付3959635.65元，黄志涛应付5746614.55元，但黄志涛却分文未付。对于马荣斌代黄志涛垫付的5746614.55元，马荣斌多次要求黄志涛偿还，但黄志涛均予以拒绝。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支持马荣斌的诉讼请求。诉讼中，马荣斌主张因其在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16日分别向第三人利碧霞、王成俊支付了12098.1元、66427.63元，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如下：1.黄志涛立即向马荣斌偿还代为垫付的借款本息、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执行费共计5793105.94元及利息（自垫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黄志涛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17470元。黄志涛辩称：一、马荣斌隐瞒了本案事实。1.2012年10月22日，马荣斌与利碧霞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马荣斌向利碧霞借款2500万元，黄志涛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方均签名确认。马荣斌指定账户04×××34收款1000万元、62×××17收款1500万元。马荣斌在其提交的证据中否认了自己指定账户04×××34收款1000万元一事。经向黄志涛核实，账户04×××34不属于其名下或公司的账户，黄志涛从未收到该1000万元。借款协议及借据可证明马荣斌向利碧霞借款2500万元。在马荣斌提交的《补充证据清单》的第18页倒数第5行，马荣斌与该账户有账务往来，该份证据显示账户名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华雅装饰工程部”，经工商系统查询，法定代表人为黄立民，并非黄志涛所有的账户。马荣斌指定第三人账户收款，又否认借款，将与本次借款无关的其他金额混入本案，明显是为了逃避债务以达到非法侵占的目的。2012年12月11日，黄志涛与利碧霞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黄志涛向利碧霞借款500万元，马荣斌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方均签名确认。黄志涛于2014年3月3日收到利碧霞以王成俊账户汇入的借款400万元，2014年8月6日收到利碧霞汇入的借款100万元。黄志涛合计向利碧霞借款1000万元。后黄志涛于2015年1月30日通过李志强的银行账户向利碧霞还款100万元，至此，黄志涛向利碧霞的借款为900万元。马荣斌在起诉时刻意隐瞒借款发生的客观事实和证据。（2018）粤0114民初3221号一案中，黄志涛因是马荣斌的借款保证人及《还款协议》的乙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成为共同被告，并非黄志涛与马荣斌的共同借款而承担借款清偿责任。2.马荣斌没有如实向法庭提交2015年5月28日马荣斌、黄志涛与利碧霞、王成俊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确认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借款合计3500万元，欠款金额本息合计为4223.7万元，借贷双方共同确认在该协议签订后30日内归还现金1500万元，剩余2723.7万元以马荣斌、黄志涛在碧泰豪苑项目中所分得的可售商品房共24套房抵偿债务。协议签订后，马荣斌以项目双方共有的现金1500万元偿还给利碧霞，用于偿还借款的24套房也属于共同共有财产，该24套房分别为碧泰豪苑第7栋的210、301、401、501、1401、1701、1801、202、1402、1502、1602、1702、1802、2002、203、303、1703、1803，第10栋的1304，第11栋的1501，第12栋的1502，第13栋的1404、1702、1703。该24套房估算的总价为33076846元（实际出售价格：33093212元），扣除相关税款后，所得价款用于归还利碧霞、王成俊的全部借款。3.以上所述的现金和24套房的出售后房款，均由马荣斌掌控。偿还的现金、抵债的24套房为马荣斌、黄志涛共同共有，还款总额4200万元中，黄志涛应当占有2100万元，在偿还利碧霞、王成俊的借款总额900万元后，剩余的1200万元，应当归还黄志涛。二、上述24套房的销售情况。1.上述24套房以粤华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认购人均为利碧霞，出售房款合计33093212元。马荣斌也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马荣斌清楚该24套房的出售房款应当偿还利碧霞的借款，不能将售房款作为他用。2.因黄志涛从未参与碧泰豪苑项目的管理，对上述24套房的购房款从未染指，也未挪用任何款项，均由马荣斌控制并使用，由马荣斌偿还利碧霞、王成俊的欠款也是理所应当的，黄志涛无须再支付马荣斌任何款项。3.因项目由马荣斌掌握，不允许黄志涛查账，也未清资核算，在双方没有书面达成共同借款的情况下，马荣斌将自己的借款以两人共有财产偿还，并要求财务人员将借款按双方共同借款处理。在项目内部作账时，按黄志涛的借款比例高于马荣斌的借款比例分摊债务，在内部提款时，又按马荣斌的股权比例高于黄志涛的股权比例，内部账务十分混乱。项目的内部账务无法反映实际借款的情况，应当按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据和还款协议来确定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按多退少补的方式从总还款额中抵扣各自的借款。三、上述24套房屋出售后的房款去向。1.毕伟耀、黄志涛和马荣斌三人于2007年5月10日签署《股东内部协议书》，约定合伙共同开发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永兴大道（建设北路209号之二）项目（后定名为碧泰豪苑），毕伟耀、黄志涛在《股东内部协议书》中共同授权马荣斌对项目有管理权、人事权、资金调动权、工程发包权。该项目未依法注册登记成立法人单位，为经营需要，碧泰豪苑项目与广州市富都客运有限公司（下称富都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因富都公司经营范围无房地产开发资质，再以富都公司名义挂靠在广州市花都粤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粤华公司）名下开发和销售。碧泰豪苑项目的开发资金由三股东自行筹集，开发完成后按股东比例分配房屋，以粤华公司的名义对外出售，购房款在粤华公司扣除税费和管理费用后，从粤华公司直接支付给碧泰豪苑项目指定的马荣斌统一开支账户。2.上述24套房销售成功后，全部的购房款由粤华公司支付至上述马荣斌农商银行62×××85的账户中。马荣斌在收到该批款项后，未按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归还给利碧霞、王成俊，擅自挪为他用，导致利碧霞、王成俊于2018年6月16日向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在法院主持下调解结案，花都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马荣斌、黄志涛在2018年11月15日前向利碧霞、王成俊归还本金7101518.2元、利息816674.59元（以上述本金为基数，按每月1%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15日止），诉讼费、律师费等其他相关费用合计212431.2元也由马荣斌、黄志涛承担。在达成调解后，马荣斌依然未归还调解书列明款项，利碧霞、王成俊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马荣斌单方与利碧霞、王成俊达成执行和解，由马荣斌向利碧霞、王成俊支付相关款项及法院执行款。因马荣斌控制项目款项，并不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造成被诉、被执行而产生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与黄志涛无关。四、马荣斌企图通过诉讼侵占黄志涛的财产。马荣斌一人控制碧泰豪苑项目的全部事项，擅自将抵债款项挪用于个人挥霍、将项目款项占为己有，且不允许其他股东查账。在股东发生争议时，马荣斌抢走项目财务账册，其行为已严重侵犯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存在侵占其他股东财产的嫌疑。马荣斌起诉时故意不提供借款的《协议书》和《还款协议书》，存在隐瞒证据、虚构事实，主观上明显存在故意，其企图通过诉讼来实现侵占黄志涛财产的目的。黄志涛已收集好相关的证据，随时准备向公安部门报案。恳请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并依法判决，驳回马荣斌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黄志涛的合法权益。黄志涛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马荣斌偿还黄志涛承担保证责任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马荣斌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反诉费用由马荣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黄志涛对马荣斌的借款承担了保证责任。1.2012年12月11日，马荣斌与利碧霞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马荣斌向利碧霞借款2500万元，黄志涛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方均签名确认。利碧霞将全部借款汇入马荣斌指定的账户，马荣斌出具借据确认已收到2500万元借款。2.2012年12月11日，黄志涛与利碧霞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黄志涛向利碧霞借款500万元，马荣斌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方均签名确认。3.2015年5月28日，马荣斌、黄志涛和利碧霞、王成俊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借款合计3500万元，欠款金额本息合计为4223.7万元，借贷双方在该协议签订后30日内归还现金1500万元，剩余2723.7万元以马荣斌、黄志涛在碧泰豪苑项目中所分得的可售商品房共24套房抵偿债务。该24套房的实际出售价格为33093212元，在出售后扣除相关税款后，所得价款用于归还利碧霞、王成俊的全部借款。二、黄志涛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1.因马荣斌向利碧霞借款2500万元，黄志涛向利碧霞借款500万元，两人互为担保。在抵消相互保证额度的基础上，黄志涛还需为马荣斌2000万元的借款提供保证责任。2.《还款协议书》中两人以按份共有的房产抵偿借款，即抵偿借款的房产出售房款中有至少1000万元属于黄志涛承担保证责任的损失，依法应当由马荣斌偿还给黄志涛。3.上述24套房销售成功后，全部的购房款由粤华公司支付至马荣斌农商银行62×××85的账户中。马荣斌在收到该批款项后，未按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归还给利碧霞、王成俊，擅自挪为他用，导致利碧霞、王成俊于2018年6月16日向花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执行，该案件也是本诉的基础。马荣斌在黄志涛承担保证责任后，未向黄志涛偿还承担保证责任的损失，同时隐瞒黄志涛履行保证人责任的证据。马荣斌隐瞒借款、还款的证据，对黄志涛承担保证责任的部分未如实陈述，明显企图借助法院的审判权实现侵占黄志涛财产的目的。马荣斌的财产保全申请错误，且已给黄志涛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黄志涛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黄志涛的请求。马荣斌针对黄志涛的反诉辩称：请求法院驳回黄志涛的全部反诉请求，反诉所依据的证据与真实情况严重不符。黄志涛是马荣斌前妻的弟弟，利碧霞只认识马荣斌，不与马荣斌签订协议的话是不会借钱给黄志涛的，所以当时利碧霞是先与马荣斌签订了2500万元的协议书，但是这份协议书实际是马荣斌借了1500万元、黄志涛借了2000万元，约定年利率2%，其后一直有还款，直到2015年5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了借款总数额为3500万元，马荣斌、黄志涛为共同借款人。后来在还款的时候，马荣斌住院耽误了还款，造成（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案。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双方与第三人利碧霞、王成俊达成协议就应该履行，但是黄志涛一直不履行自己份额内的义务，导致马荣斌多个账户及房产被查封，造成极大的不便。为了解封，马荣斌代黄志涛垫付款项。本案应该核查的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及履行情况，本案并不是合伙纠纷或民间借贷纠纷，（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案已经确定了份额，就应该诚实履行。至于偿还债务后，如何在合伙财产中承担各自的份额，属于合伙纠纷，黄志涛无权在追偿权纠纷中主张任何款项。实际上，黄志涛是欠项目出资款与借款的，但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清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民事调解书的履行情况。利碧霞、王成俊于2018年3月6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将马荣斌、黄志涛、广州市富都客运有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诉至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广州市富都客运有限公司的起诉，并于同日与马荣斌、黄志涛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8年6月16日，被告马荣斌、黄志涛尚欠原告利碧霞、王成俊借款本金7101518.20元，被告马荣斌、黄志涛承诺于2018年11月15日前向原告利碧霞、王成俊付清借款本金7101518.20元并支付利息816674.59元（以7101518.20元为基数，按每月1%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15日止）；二、原告利碧霞、王成俊因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32300.7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18858元、律师费156272.5元，以上合计212431.2元，由被告马荣斌、黄志涛承担，并于2018年11月15日前迳付给原告利碧霞、王成俊；三、如被告马荣斌、黄志涛按照上述协议履行完毕，则本案纠纷即已全部了结，双方互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如被告马荣斌、黄志涛未按时履行各项付款义务，则原告利碧霞、王成俊有权要求被告马荣斌、黄志涛另行支付利息（以未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8年11月16日起计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且有权就被告马荣斌、黄志涛未付欠款总额一并申请强制执行。”因马荣斌、黄志涛未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利碧霞、王成俊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8）粤0114执8714号。本院依法于2019年2月18日从马荣斌银行账户内划扣执行费9002元，马荣斌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交纳执行费38075元。马荣斌于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向利碧霞、王成俊偿还借款本金合计7101518.2元，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9年3月27日100万元；2019年3月28日50万元；2019年4月1日130万元；2019年4月2日90万元；2019年4月3日20万元；2019年4月4日10万元；2019年4月12日180万元；2019年5月31日40万元；2019年6月5日20万元；2019年6月17日701518.2元。此外，按照马荣斌与利碧霞、王成俊于强制执行期间达成的和解协议约定，马荣斌于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16日期间向利碧霞、王成俊支付款项合计2636180.73元，具体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2019年7月12日25万元；2019年7月25日2307655元；2019年7月26日12098.1元；2019年8月16日66427.63元。上述马荣斌支付的款项共计9784775.93元。该案已经执行完毕结案。二、碧泰豪苑项目的相关情况。2004年3月18日，广州市花都粤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广州市富都客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商品房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乙方全资投入与甲方合作开发土地及所建成的楼房，经出售后，甲方在售房总价预留20%用作代本开发项目交纳各种税金及费用。甲方在乙方所负责开发项目的售房总价中收取2%作为开发公司的管理费用。”2007年5月10日，毕伟耀（甲方）、黄志涛（乙方）与马荣斌（丙方）签订《股东内部协议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合作开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永发大道（建设北路209号之二）地块商住综合楼，总投资约3000万元，三方出资比例为甲方30%、乙方35%、丙方35%。全部商品房销售完毕若实现经营利润，则甲方占30%、乙方占35%、丙方占35%，若出现经营亏损按此比例分摊。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决定，委托丙方对该项目全面管理，甲、乙方原则上不参与管理。甲、乙双方授权丙方有管理权、人事权、资金调动权、工程发包权。2015年7月17日，马荣斌、黄志涛均在《碧泰豪苑销售房款分配表》“股东签字确认”处签名，该分配表载明：1.马荣斌借支金额18318439.17元，股东应拿款比例0.500912，按比例应拿款（以黄总已拿款为基准）30523013.93元，差额12204574.76元，备注：借款明细包括借支9899234.17元，利碧霞还款700万分配额2855629元，利碧霞还款800万分配额3263576元，富都还款200万元，律师费30万元；2.黄志涛借支金额21744491元，股东应拿款比例0.356848，按比例应拿款（以黄总已拿款为基准）21744491元，差额0元，备注：借款明细包括借支1200万元，利碧霞还款700万分配额4144371元，利碧霞还款800万分配额4736424元，律师费30万元，欠集资款563696元。三、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借款的相关情况。2012年10月22日，利碧霞（甲方/出借人）与马荣斌（乙方/借款人）、黄志涛（丙方/保证人）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一、乙方向甲方借款2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乙方按月支付利息给甲方，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条。二、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2年10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21日止，借款期内乙方可提前还款。四、丙方作为乙方的保证人（担保人），丙方对自己的保证（担保）责任清楚（即无论乙方提供的支票担保和房产项目担保能否兑现，丙方均对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偿还的款项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本协议项下权利所支付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用等全部费用。”同日，马荣斌作为借款人、黄志涛作为保证人向利碧霞出具《借据》2张，其中一张内容为：“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利碧霞借现金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元），该款项转入本人马荣斌银行账号：中国农商银行广州市花都支行，户名：马荣斌，账户：62×××17。此据！”另一张内容为：“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利碧霞借现金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该款项转入本人项目公司的账号：中国农村商业银行广州市花都支行，户名：04×××34。此据！”2012年10月22日，利碧霞向马荣斌的银行账号43×××42转账500万元，广州市花都区花东迪斯建材经营部（利伟聪经营的个体工商户）银行账号44×××22向广州市花都粤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账号04×××34转账1000万元。诉讼中，马荣斌陈述该1000万元由于户名填写错误并未实际到账，因为上述银行账号04×××34的户名实际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华雅装饰工程部，系碧泰豪苑项目使用的账户，但马荣斌确认该账号已实际收到利碧霞的1000万元，属于其向利碧霞的借款。2012年10月26日，利碧霞向黄志涛的银行账号33×××10转账500万元。同日，广州市花都区花东迪斯建材经营部（利伟聪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恒安装饰材料商行（黄志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转账500万元。庭审中，黄志涛确认上述合计金额1000万元系其向利碧霞的借款，但主张该1000万元不属于涉案借款本金3500万元之中的借款。2012年12月11日，利碧霞（甲方/出借人）与黄志涛（乙方/借款人）、马荣斌（丙方/保证人）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一、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乙方按月支付利息给甲方，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条。二、借款期限为1年，即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12月10日止，借款期内乙方可提前还款。四、丙方作为乙方的保证人（担保人），丙方对自己的保证（担保）责任清楚（即无论乙方提供的支票担保和房产项目担保能否兑现，丙方均对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偿还的款项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本协议项下权利所支付律师费、调查费、诉讼费用等全部费用。”同日，黄志涛作为借款人、马荣斌作为保证人向利碧霞出具《借据》，内容为：“本人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利碧霞借现金伍佰万元正（5000000元）。此据！”庭审中，黄志涛确认该500万元属于涉案借款本金3500万元之中的借款。2014年3月3日，王成俊向黄志涛的银行账号33×××10转账400万元。2014年8月6日，利碧霞向黄志涛的银行账号33×××10转账100万元。2015年5月28日，利碧霞、王成俊作为甲方与马荣斌、黄志涛作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包括：“鉴于2012年10、11月，2014年8月期间，乙方因资金周转的需要向甲方借款用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碧泰豪苑的开发，现经双方友好协商，就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确认：截止至2015年5月25日止，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3500万元，利息尚欠623.7万元，本金利息合共4123.7万元，乙方补偿甲方100万元，总计4223.7万元（注：利息计算至2015年1月31日，2015年2月1日起的利息免除）。二、上述欠款，乙方按以下方式归还：1.现金支付：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500万元；2.以楼抵债：除上述现金，余款2723.7万元，乙方提供由其投资开发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碧泰豪苑的可售商品房进行抵扣，若存在1间房价以内差额的，则按多除少补处理。房屋的价格以备存于广州市花都粤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碧泰豪苑底价表》上记载的价格进行核算（附件1）和《用于归还利碧霞和王成俊借款的商品房列表》（附件2）双方签名确认。”附件2《用于归还利碧霞和王成俊借款的商品房列表》记载了24套商品房信息，价格合计33076846元。庭审中，马荣斌、黄志涛均确认该24套房已销售完毕，实际出售房款合计33093212元。马荣斌主张该24套房是由利碧霞、王成俊自行售卖，其中部分售房款是由利碧霞、王成俊自行收取，部分售房款是购房人直接支付给粤华公司，不存在马荣斌控制售房款的情况，并且支付给粤华公司的售房款在预留20%税金、费用和粤华公司收取2%管理费后，剩余款项还需优先支付工人工资、行政管理费等，所以利碧霞实际收到的款项仅为20135481.8元。2015年6月24日，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还款700万元。2015年7月13日，马荣斌、黄志涛向利碧霞、王成俊还款800万元。2015年7月15日，马荣斌作为确认人在《利碧霞借款明细（马荣斌）》落款处签名，该借款明细载明：2012年10月26日借款金额1250万，利息时间段为2014.1.26-2015.1.31，利息累计3050000；2012年12月11日借款金额250万，利息时间段为2014.1.11-2015.1.31，利息累计635000；借款本金15000000；贷款过桥费137500；补偿金额100万元按所欠金额比例分配为407947；合计19230447；备注：2015年1月29日已还100万、2015年2月14日已还100万，马荣斌欠利碧霞本金和利息合计金额为17230447元。2015年7月21日，黄志涛作为确认人在《利碧霞借款明细（黄志涛）》落款处签名，该借款明细载明：2013年11月26日-2015年1月31日，本金12500000，利息3549999；2013年11月11日-2015年1月31日，本金2500000，利息734999；2014年3月3日-2015年1月31日，本金4000000，利息874666；2014年8月6日-2015年1月31日，本金1000000，利息117336；过桥费137500；补偿金额592053（备注：共100万元，按所欠金额0.592053比例分配）；合计本金20000000，利息6006553；备注：2015年1月30日已还1000000元，到2015年6月30日止欠利碧霞总款25006553元。黄志涛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显示，李志强于2015年1月30日向利碧霞转账100万元。黄志涛主张该100万元系李志强代其向利碧霞还款。马荣斌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其向利碧霞转账的情况如下：2013年3月15日5万元；2013年3月28日25万元；2013年4月11日5万元；2013年4月26日25万元；2013年5月30日30万元；2013年7月18日30万元；2013年9月29日30万元；2013年10月29日30万元；2013年12月4日30万元；2014年1月2日30万元；2014年2月19日30万元。2016年11月15日，马荣斌、黄志涛作为认购人在《马荣斌、黄志涛认购房明细（认购价）》上签名，该明细记载的24套房的房号与《还款协议书》附件2《用于归还利碧霞和王成俊借款的商品房列表》记载的24套房的房号一致，该明细备注：“此24套房为马荣斌和黄志涛认购，马荣斌认领购房金额为14485861.41元，黄志涛认领购房金额为21023313.59元。”2020年1月2日，利碧霞出具《书面说明》，内容为：“本人利碧霞于2015年5月28日与黄志涛、马荣斌签署《还款协议书》，约定黄志涛、马荣斌以楼抵债偿还欠款27237000元，截至2017年12月30日，本人共收到售楼款20135481.8元，差额部分本人已通过诉讼途径收齐。”四、本案其他情况。诉讼中，马荣斌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黄志涛价值5823485.25元的财产，担保人广东合润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担保函为马荣斌申请财产保全提供信用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19）粤0114民初94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黄志涛银行存款5823485.25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马荣斌主张其为此支出财产保全担保费17470元，但未提交相应支付凭证。本院认为，结合涉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马荣斌、黄志涛与他人合伙开发碧泰豪苑项目的事实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涉案2015年5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明确载明，马荣斌、黄志涛因碧泰豪苑项目资金周转需要截至2015年5月25日尚欠利碧霞、王成俊借款本金3500万元、利息623.7万元，本息合计4123.7万元，马荣斌、黄志涛补偿利碧霞、王成俊100万元，共计4223.7万元。马荣斌于2015年7月15日在《利碧霞借款明细（马荣斌）》落款处签名确认其借款本金为1500万元，补偿金额100万元按所欠金额比例分配为407947元。黄志涛于2015年7月21日在《利碧霞借款明细（黄志涛）》落款处签名确认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补偿金额100万元按所欠金额比例分配为592053元。上述证据结合马荣斌、黄志涛的实际及自认收款情况，可以得出以下结论：《还款协议书》所涉借款本金3500万元中，1500万元系由马荣斌所借，2000万元系由黄志涛所借，双方约定的本息还款比例为马荣斌0.407947、黄志涛0.592053。黄志涛提供的《协议书》及《借据》的形成时间均在《还款协议书》及《利碧霞借款明细（马荣斌）》、《利碧霞借款明细（黄志涛）》之前，故黄志涛反诉请求马荣斌承担1000万元及利息的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还款协议书》约定现金还款的1500万元马荣斌、黄志涛已经清偿完毕，余款2723.7万元依约应以楼抵债。黄志涛抗辩涉案24套房的实际售房款33093212元已足以清偿《还款协议书》约定的余款2723.7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粤华公司与富都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商品房协议书》，马荣斌、黄志涛确实无法拿到全部售房款，且碧泰豪苑项目并非仅由马荣斌、黄志涛合伙开发，毕伟耀、黄志涛、马荣斌签订的《股东内部协议书》虽委托马荣斌对该项目全面管理，但不代表马荣斌有权在项目未清算的情况下直接将该24套房的全部售房款作为其与黄志涛的个人财产用于偿还债务。利碧霞确认其收到的售房款金额为20135481.8元，余款7101518.2元即为（2018）粤0114民初3221号民事调解书中马荣斌、黄志涛确认尚欠利碧霞、王成俊的借款本金数额，该7101518.2元及利息、相关费用应按照马荣斌0.407947、黄志涛0.592053的比例承担。马荣斌、黄志涛未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导致（2018）粤0114执8714号案件产生，马荣斌为该案能执行完毕结案，共计支付9784775.93元。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黄志涛应承担9784775.93元×0.592053=5793105.94元。马荣斌诉请黄志涛偿还垫付的款项合计5793105.94元并自每笔款项垫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马荣斌诉请黄志涛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1747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支付凭证，且双方亦未明确约定该费用应由黄志涛承担，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马荣斌偿还垫付款5793105.94元并支付利息（见附表）；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荣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欠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01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801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马荣斌负担172元，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负担578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9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黄志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优人民陪审员  黄美好人民陪审员  张 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杜晓嘉附表            计算基数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及计算标准                  9002元×0.592053=5329.66元              2019年2月18日              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1000000元×0.592053=592053元              2019年3月27日                  500000元×0.592053=296026.5元              2019年3月28日                  1300000元×0.592053=769668.9元              2019年4月1日                  900000元×0.592053=532847.7元              2019年4月2日                  200000元×0.592053=118410.6元              2019年4月3日                  100000元×0.592053=59205.3元              2019年4月4日                  1800000元×0.592053=1065695.4元              2019年4月12日                  400000元×0.592053=236821.2元              2019年5月31日                  200000元×0.592053=118410.6              2019年6月5日                  701518.2元×0.592053=415335.95元              2019年6月17日                  250000元×0.592053=148013.25元              2019年7月12日                  2307655元×0.592053=1366254.06元              2019年7月25日                  12098.1元×0.592053=7162.72元              2019年7月26日                  38075元×0.592053=22542.42元              2019年8月8日                  66427.63元×0.592053=39328.68元              2019年8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