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豫1081行初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邓彩云，女，汉族，生于1946年4月7日，住河南省许昌市莲城大道滨河花园Ｃ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大道西段1158号。法定代表人：贾治国，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刘俊彦，系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河南天时达(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天宝路666号。法定代表人：潘亚伟，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张勇，系该局主管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芳，该局社会保障股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兴，河南昌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许昌市庆华小学，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新兴办事处庆华社区。法定代表人：吴永立，系该校校长。（出庭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河南天时达(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邓彩云因与被申请人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第三人许昌市庆华小学调整退休金行为违法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的（2019）豫1081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10行终70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邓彩云不服该裁定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行申167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指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豫10行再1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0行终号70行政裁定及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行初4号行政裁定。指令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邓彩云，被申请人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的副局长刘俊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被申请人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主管副局长张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芳、王书兴，原审第三人许昌市庆华小学的法定代表人校长吴永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彩云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关于诉讼时效5年的规定。2．一、二审无视中央［2005］4号文件。邓彩云及89名退休人员的中央财政补助的拨款并无停止或中断，地方主管部门无权扣减中央财政给邓彩云及89名退休人员的财政补助。一、二审未对实体权利和事实进行审理。3．被申请人在没有中央扣减退休金文件的情况下，任意调整扣减退休金这一违法行为从2015年12月起一直未停止或中断，因此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再审改判；一审、二审及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原审第三人许昌市庆华小学辩称：1.再审申请人的申请没有事实根据，其所诉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再审申请人作为魏都区人民政府接管的原126企业退休教师，按照接管协议明确约定，其享有的工资待遇与在职教职工是相同的，也意味着其应当受到被告及第三人人事方面的管理，被告对其退休金有调整的权利，因此，其诉讼请求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从2009年6月-2015年11月因为再审被申请人工作上的原因造成申请人多发48342.76元的退休金，对于该部分多发的工资退休金，被申请人保留追要的权利，3.请求法庭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对申请人再审的请求依法驳回。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国办发[2004]9号）第四条、《魏都区人民政府与河南庆华机械厂关于河南庆华机械厂中小学移交魏都区人民政府管理协议书》第六条的规定，退休人员的养老金发放标准应按魏都区公办退休教师标准进行套改，企改事业增加部分由魏都区人民政府财政部门转到市劳动统筹部门，由市劳动统筹部门按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发放。随后，按照政策规定和移交协议，魏都区人民政府组织教体、人事、财政等部门对该厂在职及离退休教师按魏都区事业单位工资待遇标准进行了套改，并对套改结果进行了公示。由于离退休教师已在许昌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领取了养老金，我们对离退休教师套改后的待遇与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发放的待遇进行了比对，经比对，离退休教师重新套改的工资待遇比养老中心发放的养老金待遇高，因此，区教育部门依据重新套改的工资待遇对离退休教师进行差额补发，确保该部分离退休教师所领取的待遇与魏都区事业单位退休教师待遇标准一致。2008年至2014年期间，企业养老保险待遇连续上调，而事业单位退休教师待遇一直未做任何调整，且魏都区与许昌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欠缺沟通，导致这部分离退休教师的养老金待遇随着企业职工也连续上调，而魏都区补发的差额部分未能及时进行核减。造成再审申请人实际领取的退休金高于区属中小学教师标准，违背了国办发[2004]9号文件和有关移交协议的规定。在全区调整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离退休费时，按照事业单位离退休教师待遇调整政策，教体局依据政策对其待遇重新进行核算，调整后该部分人员的退休金与区属中小学公办教师退休金标准一致。根据2009年5月25日魏都区教体局和人社局、魏都区财政局所签订的《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离退休教师离退休差额由社保处发放转为区财政统发情况的协议》约定，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离退休教师退休差额由魏都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处负责发放至2009年5月份，从2009年6月份离退休差额部分由魏都区教体局负责申报至区财政，由区财政统一发放，因此，再审申请人不应该将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列为被告。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调整原告退休金的行政行为符合相关规定。而且从2009年6月起离退休费差额已由魏都区教体局负责申报区财政统一直接发放，原告将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列为本案被告是错误的。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讼请求。许昌市庆华小学述称：同意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答辩意见。邓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5年12月份调整我退休金的行政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恢复我2015年11月份之前的退休金标准。2、判令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补发已扣除的退休金58760.7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邓彩云系原河南庆华机器厂（原126厂）子弟中学职工，1997年10月退休。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要求，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甲方）和河南庆华机器厂（乙方）于2007年6月13日签订“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魏都区人民政府管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移交甲方的学校为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小学、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中学；移交后，离退休教师的养老金按甲方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套改，企改事业增加部分由甲方财政部门转到市劳动统筹部门，由市劳动统筹部门按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发放，执行新标准时间与在职相同。如果出现政策性调整，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停止拨付，影响到离退休人员养老金正常发放时，甲乙双方应共同争取上级财政资金支持。邓彩云属于移交管理的离退休人员范围。上述协议签订后，许昌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为邓彩云按原企业标准发放养老金，魏都区教育部门按照标准为邓彩云发放企业改事业的增资部分。2014年10月，魏都区调整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离退休费时，对邓彩云在内的原126厂退休职工的退休金进行重新核算，发现：随着企业养老金连年上涨，退休金中企业改事业的增资部分应逐年减少，但魏都区教育部门在为邓彩云在内的原126厂退休职工发放差额部分时，未能及时进行核减，还因为事业单位连续增加绩效工资标准，导致邓彩云在内的原126厂退休职工退休金实发金额远远高于魏都区区属中小学退休教师标准。2015年11月份，邓彩云的退休金包括社保发放2370.06元、财政补贴1800.6元，共计4170.66元。2015年12月份，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将邓彩云的退休金调整至财政补贴807.54元、社保2370.06元，共计3177.6元。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5年12月份退休金调整行为，导致邓彩云在内的原126厂部分退休职工信访。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针对信访事项，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原126厂退休教师实际领取的退休金不是低而是超出了应发标准，决定自2015年12月起执行国家规定的工资政策。2016年2月16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维持了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同年4月27日，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维持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的复查意见，并注明：“此复核意见为该信访事项的信访终结意见。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单位不再受理。”次日，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将处理结果告知信访人。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原告邓彩云的退休金调整行为发生在2015年12月份，原告邓彩云当月就知道了该行政行为的内容。因被告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对原告邓彩云的退休金调整时未告知原告邓彩云诉权和起诉期限，原告邓彩云如果认为该行政调整行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最迟应在2016年12月份之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即使其信访时间不计入起诉期限，其也应在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向其送达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之日起的一年之内起诉。本案中，原告邓彩云的起诉时间发生在2017年4月28日之后，其没有提供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证据，其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邓彩云的起诉。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提交以下证据：1、从中原银行拉的2014年6月至2020年6月邓彩云的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表，证明邓彩云的工资从2015年12月开始扣，当月扣了1343.06元，扣减工资的情况持续至今。2、许昌市庆华小学原企业退休教师退休费测算花名册复印件1页、许昌市十九中原企业退休教师退休费测算花名册复印件2页，证明二被告和第三人把邓彩云的退休工资扣了。3、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第二批中央企业离办社会职能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发办[2005]4号文件，证明区教体局给原告发放的退休金是由中央财政予以补贴。被申请人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原审第三人许昌庆华小学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相关文件及协议1.国办发（2004）9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第四条。2.许政纪（2007）37号《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许继集团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条。3.魏都区人民政府河南庆华机器厂《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魏都区人民政府管理协议书》第六、九条。4.许昌市人事局《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57名退休职工身份界定与工资待遇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三条。5.魏都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处《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离退休教师离退休费差额由社保处发放转为区财政统发情况的协议》。6.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增加机关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离退休费的通知》第三条。证明目的：原告原属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小学退休教师，根据文件规定，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小学纳入魏都区学校统一管理，离退休教师的养老金按照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套改发放，执行新标准时间与在职教师相同。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是专项用于中小学分离补助经费，而非原告诉状所说的“中央直接补贴给原告的退休金”。第二组、退休教师退休费发放明细。1.许昌市第19中和许昌市庆华小学2014年10月-2015年11月退休教师退休费和2015年11月、12月退休教师退休费发放明细。2.2009年6月至2015年11月邓彩云多发工资明细。证明目的：对包括原告在内的离退休教师工资发放是按照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套改发放的，没有违反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且属于机关事业单位内部人士管理行为。关于邓彩云多发工资被告保留依法追回的权利。第三组、信访事项表。1.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明目的：原告在2015年12月在领取退休工资时即知道退休金被调整，其没有通过正确的诉讼途径解决，而是通过逐级信访并未得到解决，现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申请人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一、《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国办发[2004]9号）第四条；二、《魏都区人民政府河南庆华机器厂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魏都区人民政府管理协议书》第六条；三、《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许继集团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许政纪[2007]37号）第二条；四、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五、《关于对原126厂退休教师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许区人社[2016]14号）；证明：1、调整原告退休金的行为符合相关规定。2、原告等人就退休金调整一事曾向政府部门信访反映，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等部门已进行答复。第二组证据：一、2015年--2018年调整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花名册一份；二、2015年11月份--2018年12月份许昌市庆华小学行政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发放工资明细一份；证明：2015年11月份以后原告退休工资均已正常发放。第三组证据：《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离退休教师离退休费差额由社保处发放转为区财政统发情况的协议》证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离退休教师离退休费差额由魏都区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处负责发放至2009年5月份，从2009年6月起离退休费差额已由魏都区教体局负责申报区财政统一直接发放。原告将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列为本案被告是错误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证据的效力作以下认定：对被申请人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审第三人许昌庆华小学及再审申请人邓彩云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但原被告主张的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根据以上证据客观呈现出的内容予以认定。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合理陈述，可以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再审申请人邓彩云系原河南庆华机器厂（原126厂）子弟中学职工，1997年10月退休。根据国办发[2004]9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妥善解决国有企业办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问题的通知》“……由于企业办中小学教师工资及退休待遇执行的政策于地方政府办中小学不尽相同，造成大部分国有企业中小学退休教师待遇偏低……四、“今后在企业办中小学移交地方政府管理时，企业退休教师一并移交。在职人员的移交要在核定的编制限额内进行。移交后，退休教师退休金待遇按照当地政府办中小学同类人员标准执行。中央管理企业所办中小学移交地方政府管理后，由中央财政对困难地方给予适当补助”要求，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甲方）和河南庆华机器厂（乙方）于2007年6月13日签订“关于河南庆华机器厂中小学移交魏都区人民政府管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移交甲方的学校为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小学、河南庆华机器厂子弟中学；移交后，离退休教师的养老金按甲方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套改，企改事业增加部分由甲方财政部门转到市劳动统筹部门，由市劳动统筹部门按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发放，执行新标准时间与在职相同。邓彩云属于移交管理的离退休人员范围，移交后其退休金由市劳动统筹部门按事业单位养老金标准发放。上述协议签订后，许昌市企业养老保险中心为邓彩云按原企业标准发放养老金，魏都区教育部门按照事业单位标准为邓彩云发放增资部分。2015年12月份，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邓彩云的退休金中的财政补贴部分调整降低至807.54元。邓彩云在内的原126厂部分退休职工信访对此提起信访，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针对信访事项，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原126厂退休教师实际领取的退休金不是低而是超出了应发标准，决定自2015年12月起执行国家规定的工资政策。2016年2月16日，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维持了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同年4月27日，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维持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的复查意见，并注明：“此复核意见为该信访事项的信访终结意见。信访人对复核意见不服，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投诉请求的，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单位不再受理。”次日，许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将处理结果告知信访人。本院再审认为，行政法律关系可分为外部行政法律关系和内部行政法律关系两种，也称外部行政行为和内部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目的是解决行政机关在行使行政权的过程中与管理相对人之间产生的行政争议，是为管理相对人提供的一项权利救济途径，是解决外部行政行为争议的一项法律制度。外部行政行为引起的争议与内部行政行为引起的争议在性质、内容等方面均有所不同。因此，在处理机关、程序和后果等方面均不一样，它们适用不同的法律。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诉争的许昌市魏都区教育体育局、许昌市魏都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从2015年12月份调整再审申请人邓彩云退休金的行为中所涉及的权利义务不是一个普通公民的权利义务而是部分教师所特有的权利义务，它就属于内部行政行为，属于内部人事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未按规定确定或者扣减工资、福利、保险待遇属于人事处理，对其不服可以依法进行申诉和复核。故《行政复议法》第八条规定了“不服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处分或者其他人事处理决定的，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提出申诉”。综上，再审申请人邓彩云申请的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邓彩云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丽霞审 判 员  李志军人民陪审员  郝春营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王宝瑞书记员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