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1414号原告：张腾，男，1976年9月6日出生，回族。被告：河南省大智云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19号1号楼2单元4层404号。被告：河南省中智英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祭城路龙子湖湖心岛尚德街北湖心环路西正岩龙渊大厦9层935号。法定代表人：李俊芬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绍，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澜，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经开）经开第一大街以东、经北二路以北碧桂园天玺售楼部四楼。法定代表人：杨海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芳，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被告：郑州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大孟镇郑开大道406号。法定代表人：郑学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女，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第三人：上海灵润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松隐南星村3106号2楼268室。法定代表人:张雷第三人：张雷，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原告张腾与被告郑州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杉杉购物广场）、第三人河南省中智英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英合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01知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中智英合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知民终3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知民初5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原告张腾先后追加河南省大智云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云媒公司）、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置业公司）为本案被告，张雷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变更第三人中智英合公司为本案被告。被告中智英合公司申请追加上海灵润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灵润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张腾同意追加上海灵润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但明确不要求上海灵润公司承担本案任何责任，并认为上海灵润公司应为本案第三人，因此本院确定上海灵润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就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腾、被告中智英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星绍、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芳、被告杉杉购物广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雷、第三人张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智云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智云媒公司、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支付广告片制作费10万元；2.被告碧桂园公司赔偿损失1元；3.被告杉杉购物广场赔偿损失1元。4.被告大智云媒公司、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张腾于2017年3月至8月受大智云媒公司委托拍摄制作郑州碧桂园两部广告片，郑州杉杉奥特莱斯购物广场一部广告片，三部影片制作费尾款尚欠拾万元整，原定2017年9月30日前结清，经多次讨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张腾明确，其主张的10万元涉及三个片的费用，其中《我是郑州》、《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各5万元，《告白事件视频》3万元。因《我是郑州》所涉5万元，张雷已代表大智云媒公司支付3万元，因此其主张的数额为10万元。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张腾明确该10万元其主张由中智英合公司支付，大智云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不要求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被告杉杉购物广场、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及第三人张雷承担本案任何责任。被告大智云媒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中智英合公司答辩称，根据原告张腾在原审中提交的《杉杉全城告白片》，该片为杉杉奥特莱斯定制的广告片，有杉杉购物广场的署名，同时根据杉杉购物广场与上海灵润公司的推广服务合同约定，杉杉购物广场有涉案宣传片的知识产权，故本案并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事实，同时通过该推广服务合同，该合同相对人是上海灵润公司，且原告张腾在制作宣传片时也是由上海灵润公司具体负责，张腾起诉中智英合公司主体不适合。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答辩称，碧桂园置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张腾要求碧桂园置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首先，碧桂园置业公司从未与原告张腾签订委托拍摄宣传片的协议，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与委托拍摄的事实。第二，原告张腾要求碧桂园置业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没有依据。被告杉杉购物广场答辩称，第一，张腾没有该案著作权，无权提起诉讼，张腾无法出具相关规定的著作权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认证证明等材料，无法证明视频的权利人是张腾。第二，涉案视频是杉杉购物广场委托中智英合公司制作发布，支付制作费后享有该视频的知识产权，杉杉购物广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之后中智英合公司负责全部推广服务，杉杉购物广场并未参加，服务完成后杉杉购物广场向中智英合公司支付了九万元服务费，其中包括二万元视频制作费，同时取得该视频的知识产权，所以杉杉购物广场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述称，杉杉购物广场将服务费和视频制作费全部支付给中智英合公司，所以应由中智英合公司承担向原告张腾付款的义务。上海灵润公司没有收到杉杉购物广场任何相关费用。第三人张雷述称，2015年-2017年10月份张雷系大智云媒公司的创意总监，期间大智云媒公司接到了碧桂园置业公司、杉杉购物广场的相关业务，其中杉杉购物广场业务因张鹏的原因让张雷以上海灵润公司的名义与杉杉购物广场签订了推广服务合同，上海灵润公司本就是为张鹏及大智云媒公司走账用的，业务结束后杉杉购物广场没有向上海灵润公司支付任何服务费用。大概2018年3、4月份，张鹏委托大智云媒公司原员工（名字记不清了），由该员工到上海与张雷签订了三方协议，协议三方为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上海灵润公司，协议大概内容是，该协议签订后推广服务合同与上海灵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杉杉购物广场推广服务协议的相关制作费用、告白视频的制作费用应由中智英合公司支付给原告张腾，上海灵润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碧桂园置业公司业务大概是在2017年3、4、5、6月期间，中智英合公司承接了《我是郑州》、《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两广告片的制作承接，当时张雷是大智云媒公司的创意总监，张鹏及大智云媒公司安排张雷负责该项工作，张雷委托原告张腾制作及导演该两部片，据了解，碧桂园置业公司将相关费用全部支付被了中智英合公司，但中智英合公司没有完全向原告张腾支付全部费用，还有7万元没支付，应当由中智英合公司及张鹏向原告张腾支付此费用。2018年3月份，张雷与原告张腾曾在一起以微信的方式向张鹏要求支付以上三条视频制作费用10万元，张鹏在微信中明确表明此费用仅是需要时间来解决，但至今未果。原告张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9月3日大智云媒公司与原告张腾签订的《广告片交付协议》（协议中大智云媒公司未盖章，但有甲方（大智云媒公司）代表张雷、经手人张攀尚签字，乙方原告张腾签字）。2.大智云媒公司提供给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说明。3.碧桂园置业公司向中智英合公司付款98000元的两份凭证，支付的是《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的制作费。4.2017年6月29日，大智云媒公司和碧桂园置业公司签订的《拍摄制作项目合同》两份，以及2018年11月12日，杉杉购物广场与中智英合公司、上海灵润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2019年1月24日，杉杉购物广场转给中智英合公司制作费90000元。5.2017年8月8日，碧桂园置业公司的验收结算书，证明验收合格交付制作片。6.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及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7.微信向王某1支付6200元摄影器材租赁费的凭证及收据。8.2017年6月19日原告张腾向刘钺支付碧桂园广告片后期制作预付款6000元的凭证及收据、刘钺的情况说明。9.2017年5月23日原告张腾向大智云媒公司经手人张攀尚支付10万元税费3000元。原告张腾还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我叫郑州广告片制作相关材料。（1）我叫郑州创意底稿。（2）拍摄设备租赁人员情况说明。（3）后期制作工程文件截图及影片视频截图。（4）后期制作人员情况说明。（5）相关人员微信转账记录。（6）拍摄现场剧照。证明目的：原告张腾拍摄制作《我是郑州》广告片。2.《以人民的名义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广告片制作相关材料。（7）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创意底稿2份。（8）拍摄设备租赁人员情况说明。（9）后期制作工程文件截图及影片视频截图。（10）后期制作人员情况说明。（11）相关人员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目的：原告张腾拍摄制作《以人民的名义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广告片。3.杉杉奥特莱斯《全城热恋》影片制作相关材料。（12）杉杉奥莱创意底稿。（13）拍摄设备租赁人员情况说明。（14）后期制作工程文件截图及影片视频截图。（15）后期制作人员情况说明。（16）影片拍摄现场剧照。（17）相关人员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目的：原告张腾拍摄制作《全城热恋》广告片。（18）《我叫郑州》广告片被碧桂园使用截图。（19）《以人民的名义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广告片被碧桂园使用截图。（20）杉杉奥特莱斯《全城热恋》影片被使用截图。证明目的：原告张腾拍摄制作的广告片被交付使用。经质证，被告中智英合公司对原告张腾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内容显示杉杉的广告片制作费用3万元，实际杉杉购物广场支付的涉案广告片的费用是2万元，内容也与事实不符。证据2、3、5、9与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中与被告大智云媒公司相关的材料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中三方协议及9万元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9万元中涉及本案《七夕告白》视频的所有费用是2万元，且是含税价。对证据6、7、8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中智英合公司对原告张腾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与中智英合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视频是原告张腾拍摄，证据3中的证据（18）、（19）与中智英合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对原告张腾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2中涉及的片名应该是《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不是碧桂园置业公司委托大智云媒公司拍摄，据碧桂园置业公司了解，该专题片为河南取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取予房地产公司）、郑州碧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御置业公司）分别与大智云媒公司签署的宣传片拍摄制作合同，且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合同款项，已取得合同涉及的宣传片的著作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明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已向大智云媒公司支付了合同价款。据碧桂园置业公司了解，大智云媒公司与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真实的，且根据合同第8条第3款的约定，在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所有款项结清时，此项目成片的著作权归甲方，即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所有，根据原告张腾提供的证据3，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结清合同款项，其作为著作权人不存在任何侵权事实。碧桂园置业公司并非合同的委托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存在侵权事实。证据4中的三方协议与被告3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证据6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证据7、8、9真实性无法核实，不清楚情况，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对原告张腾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3均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我叫郑州》和《以人民名义让城市生活更美好》两部关于碧桂园项目的宣传，碧桂园置业公司均不是委托拍摄人，也不是使用人。据碧桂园置业公司了解，《我叫郑州》宣传片，是取予房地产公司举办郑州碧桂园天悦项目全球碧桂园耀启郑州品牌发布会活动委托安徽蓝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拍摄提供的。取予房地产公司也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对价44万元。且原告张腾提交的制作相关材料并未显示作者信息，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2创意底稿为word打印版,未显示为原告所作，视频截图可任意截取，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他复印件证据无法核实，不予质证。对证据3中的（18）、（19），证据显示视频截图均为碧桂园logo，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该宣传片的著作权归碧桂园所有。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杉杉购物广场对原告张腾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确定是否真实，涉及到杉杉购物广场广告片制作费与真实金额（2万元）不一致。对证据2不予质证。证据3与杉杉购物广场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4中的三方协议、杉杉购物广场向中智英合公司支付9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证明杉杉购物广场已将涉案视频费用金额全额支付，无任何侵权行为；证据4中与大智云媒公司相关的证据与杉杉购物广场无关，不予质证。证据5与杉杉购物广场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8、9与杉杉购物广场无关，不予质证。被告杉杉购物广场对原告张腾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及证据3中的（18）、（19）不予质证，与被告杉杉购物广场无关。对证据3中除（18）、（19）的其他证据，对其信息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创意底稿视频截图、现场剧照及微信记录等，均可以由现场拍摄人员或现场其他工作人员取得，拍摄租赁人员情况也非原件，且证人未到现场，真实性无法证实。证据（20）的影片使用截图，恰巧可以证明该视频的著作权为杉杉购物广场，视频中有杉杉购物广场的标识，证明杉杉购物广场拥有该视频的著作权，而非原告张腾。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第三人张雷对原告张腾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3万元的来源是2017年9月3日杉杉购物广场、上海灵润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服务时间是2019年8月28日至9月25日，金额是30万元，因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不可预估因素，合同未能如期履行完毕，杉杉购物广场向中智英合公司支付的9万元只是原合同30万元的一部分，因合同中断，杉杉购物广场与中智英合公司协商为结算价9万元，该款项并非原合同价，但在终止合同之前，《七夕告白》片已制作完毕，杉杉购物广场已使用该片，《七夕告白》片的制作费用原本是3万元，并非合同终止后的2万元。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理由是，证据2中三部广告片商务承接方都是大智云媒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鹏。证据3张雷作为曾经大智云媒公司的创意总监，并非财务，只能说应当属实。证据4中碧桂园置业公司的两份合同属实，三方协议属实，付款可能属实。证据5属实。证据6、7、8、9均为原告张腾给相关人员的劳务及部分制作费用，均属实。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对原告张腾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均与上海灵润公司无关，证据3属实。证据3中的（18）、（19）与上海灵润公司无关。第三人张雷对原告张腾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3中所有的事情，张雷本人全程参与管理，全部属实。被告中智英合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9月2日，杉杉购物广场与上海灵润公司签订的推广服务合同，该合同相对人是上海灵润公司，合同约定，涉案视频归杉杉购物广场所有，杉杉购物广场使用本案视频，并未侵犯著作权，涉案视频也并非中智英合公司交付给杉杉购物广场，原告张腾要求中智英合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海灵润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上海灵润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及合同签订主体资格。原告张腾对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认为中智英合公司提供的证据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被告杉杉购物广场、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第三人张雷对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被告杉杉购物广场未提交证据。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如下证据：1.第三人张雷和原告张腾在2018年3月28日共同以微信语音的方式向张鹏催要涉案三个视频制作费用，张鹏承认此费用只是需要时间解决。原告张腾对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智英合公司对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是，从打印件看前后不连贯，意思表达不清楚，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对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是，微信截图内容未显示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有关的有效信息，且信息内容不连贯，不完整。被告杉杉购物广场对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是，证据不完整，未提到与涉案视频有关的内容，无法判断与本案有关。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质证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6月29日，大智云媒公司与取予房地产公司签订《碧桂园·天玺﹠碧桂园·天悦“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影视宣传片拍摄、制作项目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取予房地产公司委托大智云媒公司制作碧桂园天悦项目城市宣传片，总价49000元（含增值税），大智云媒公司制作的原始资料和过程文件，包括计算机模型、贴图、小样、样片等（不含取予房地产公司提供的基础文件）著作权归大智云媒公司，大智云媒公司不向取予房地产公司提供；取予房地产公司结清所有款项时，此项目成片的著作权即归取予房地产公司所有等。大智云媒公司与碧御置业公司签订《碧桂园·天玺﹠碧桂园·天悦“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影视宣传片拍摄、制作项目合同》约定，碧御置业公司委托大智云媒公司制作碧桂园·天玺项目城市宣传片，总价49000元（含增值税），大智云媒公司制作的原始资料和过程文件，包括计算机模型、贴图、小样、样片等（不含碧御置业公司提供的基础文件）著作权归大智云媒公司，大智云媒公司不向碧御置业公司提供；碧御置业公司结清所有款项时，此项目成片的著作权即归碧御置业公司所有等。2017年8月8日，取予房地产公司在“验收报告结算书”中盖章，结算书内容记载，关于碧桂园·天玺﹠碧桂园·天悦“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的视频宣传片执行过程如下，5月31日脚本确定，6月2日至3日视频开始拍摄，6月3日至7月20日视频剪辑，7月24日成片提交，执行公司大智云媒公司，定标价格49000元，结算金额49000元。2017年9月28日，取予房地产公司向大智云媒公司付款49000元。2017年10月24日，碧御置业公司向大智云媒公司付款49000元。2017年9月2日，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签订《杉杉奥特莱斯广场·郑州“一起耍大牌”周年庆互动公关推广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上海灵润公司承接杉杉购物广场2017年8月28日至9月25日发起的“杉杉奥特莱斯广场·郑州‘一起耍大牌’周年庆互动公关推广互动创意内容服务”，上海灵润公司负责策划及执行活动，活动方案经杉杉购物广场审核确认后，上海灵润公司应严格执行，合同含税价款总额30万元，合同款项总额包括上海灵润公司履行本合同义务产生的费用（详见活动方案附件）。上海灵润公司在执行活动过程中创作产生的所有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创意、策划、设计、方案、文字、图案等，无论是否经杉杉购物广场批准采用，其知识产权均归杉杉购物广场所有。合同附件费用清单显示有“告白事件视频”（演员/服装/道具/拍摄/后期）1件，价格2万元。2018年11月12日，上海灵润公司、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签订《“一起耍大牌”周年庆互动公关推广服务合同》之三方协议，协议约定，2017年9月2日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签订的《“一起耍大牌”周年庆互动公关推广服务合同合作经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现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确认活动内容部分已履行完毕；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原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终止，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基于原合同不存在任何纠纷，任何一方不得基于原合同向另一方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包括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向另一方主张权利；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一致同意，除合同下表所列9万元外，杉杉购物广场无需向上海灵润公司或其他方支付任何费用；上海灵润公司、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一致同意，上述9万元由杉杉购物广场支付给中智英合公司，中智英合公司于本协议签订后7日内提供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6%），杉杉购物广场收到发票并确认无误后30个工作日内向中智英合公司支付合同款项9万元，支付完毕后视为完成对上海灵润公司的付款义务，上海灵润公司不得再向杉杉购物广场主张任何费用。合同费用清单表中显示有“告白事件视频”（演员/服装/道具/拍摄/后期）1件，价格2万元。2019年1月24日，杉杉购物广场向中智英合公司付款9万元。根据原告张腾陈述，其主张的制作费10万元系基于三个视频产生，其中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有关的两个视频是《我是郑州》、《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与杉杉购物广场有关的视频是《一起耍大牌·全城热恋》。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有关的两部片各5万元共计10万元，张雷代表大智云媒公司支付3万元，尚欠7万元；与杉杉购物广场有关的宣传片3万元未支付，上述共计10万元。张雷已支付的3万元为《我是郑州》的制作费用。碧桂园置业公司陈述，《我是郑州》、《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均与碧桂园置业公司无关，根据原告张腾提供的证据，《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的委托方是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分别支付的49000元均是《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的费用。《我是郑州》视频碧桂园置业公司不清楚。杉杉购物广场陈述，《一起耍大牌·全城热恋》即是《七夕告白》视频，也是2018年11月12日上海灵润公司、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三方协议中的《告白事件视频》。对此，张腾没有异议。原告张腾认可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分别与大智云媒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涉及的是同一个宣传片《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原告张腾陈述，《我是郑州》宣传片取予房地产公司是从安徽蓝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蓝韵公司）购买，据张雷说大智云媒公司与安徽蓝韵公司签订有合同，将《我是郑州》广告片交付安徽蓝韵公司。就涉及杉杉购物广场的宣传片主张3万元，是因为张腾与张雷约定两部片6万元，第一部片《七夕告白》交付后，第二部片筹备时大智云媒公司终止拍摄，但张腾已为第二部片付出了时间和道具准备，故和张雷约定共向张腾支付3万元。关于《我是郑州》宣传片，张雷陈述，因大智云媒公司不是“碧桂园”的入库供应商，但碧桂园营销二部的总经理很想和其公司合作，就让其公司与安徽一家文化公司签署了合同，安徽的这家公司和碧桂园营销二部签署了总承包合同，合同中涉及其公司的总金额大概十五、六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其公司将片子直接交付碧桂园营销二部，款项由“碧桂园”全额支付到安徽这家文化公司，安徽这家文化公司再支付给其公司，据了解，大智云媒公司收到了所有费用。诉讼中，张腾提交“广告片交付协议”一份，协议双方当事人名称、内容及日期均为打印，协议注明甲方大智云媒公司，乙方张腾，协议主要内容为，大智云媒公司2017年3月委托张腾垫资拍摄制作郑州碧桂园微电影《我叫郑州》、《碧桂园专题片》，2017年4月制作完成，全网上线；委托张腾2017年8月垫资拍摄制作杉杉购物广场《七夕节》广告片，2017年8月制作完成并上线。郑州碧桂园两部影片拍摄制作费7万元，杉杉购物广场拍摄制作费3万元。上述三部广告片均已制作完成交片，大智云媒公司应于2017年9月30日前将所有应付款项10万元支付给张腾。协议落款日期“2017.9.3”。该协议中大智云媒公司未加盖公章，亦没有大智云媒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甲方（代表）签字”为张雷，“甲方经手人签字”为张攀尚，“乙方签字”为张腾。诉讼中张雷陈述，没有加盖大智云媒公司公章的原因是拿不到公司公章，张腾当时只找了张雷和张攀尚。就涉案10万元费用，张腾曾以委托创作合同纠纷为由对大智云媒公司提起诉讼[案号：（2018）豫01民初3702号]，后撤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张腾亦提交了上述“广告片交付协议”，大智云媒公司在该案中发表质证意见陈述，因张雷、张攀尚均系大智云媒公司已离职员工，对张腾提交的《广告片交付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提供张雷、张攀尚的离职证明各一份，离职证明记载，张雷、张攀尚的离职手续已于2017年10月31日办理完毕，与大智云媒公司解除一切劳动关系。在该案中大智云媒公司还提供落款为“张攀尚”签名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记载，张攀尚从大智云媒公司离职后，张腾找到张攀尚让张攀尚签署了《广告片交付协议》，签署时间与落款日期不一致。本案中，张雷陈述，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底，张雷在大智云媒公司任执行创意总监，负责公司接到业务之后组织安排所有项目的创意内容“生产”。另查明，1.上海灵润公司、张雷提交与大智云媒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鹏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张鹏认可涉案的10万元。但从该聊天内容看，内容中提到有10万元，但没有明确认可应付张腾10万元。2.原告张腾提交了署名王某1、王某2、刘钺的情况说明，张腾向王某1微信转账6200元、向刘钺微信转账6000元的微信转账截屏打印件及该两笔款项的收据。拟证明张腾拍摄制作了涉案宣传片。根据上述证据，王某1情况说明内容显示，2017年8月张腾向王某1租赁拍摄器材，雇佣拍摄人员，拍摄“杉杉奥特莱斯（全城热恋）影片”；向王某1转账6200元的时间是2017年5月25日，同日王某1出具收据，收到“张腾碧桂园天悦广告片摄影器材租赁费”6200元。王某2情况说明内容显示，张腾委托王某2对“杉杉奥特莱斯（全城热恋）广告片”进行了后期制作。刘钺情况说明内容显示，2017年6月，张腾在其公司郑州大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碧桂园·天悦》微电影”进行了后期制作；向刘钺微信转账6000元的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同日郑州大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收据，收到“张腾碧桂园天悦广告片后期制作费预付款”6000元。王某1、王某2、刘钺未出庭作证。3.张腾提交2017年5月23日其向张攀尚微信转账3000元的微信截屏打印件，拟证明其向大智云媒公司经手人张攀尚支付10万元税费3000元。张攀尚未出庭作证。微信转账未注明款项性质或用途。4.张腾提交涉案三部宣传片的创意底稿，设备租赁、后期制作人员情况说明、拍摄现场照片、被告使用涉案宣传片截图等证据，拟证明涉案宣传片系张腾拍摄。被告中智英合公司、碧桂园置业公司、杉杉购物广场均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张腾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张雷陈述，上述过程张雷均全程参与，均属实。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张腾主张的10万元，张腾明确为涉案宣传片的制作费用，其中《我是郑州》、《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各5万元，《告白事件视频》3万元。因《我是郑州》所涉5万元，张雷已代表大智云媒公司支付3万元，因此本案主张的数额为10万元，就该10万元，张腾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明确其主张由中智英合公司支付，大智云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不要求被告碧桂园置业公司、被告杉杉购物广场、第三人上海灵润公司及第三人张雷承担本案任何责任。关于张腾提交的《广告片交付协议》的效力。该协议甲、乙双方虽然打印书写为甲方大智云媒公司，乙方张腾，但甲方只有张雷、张攀尚签名，未加盖大智云媒公司的公章，没有大智云媒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诉讼中张雷亦陈述不能加盖大智云媒公司的公章，另案中张攀尚出具情况说明称该《广告片交付协议》是其在离职之后签署，大智云媒公司对该协议的效力亦不予认可，因此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该协议内容是大智云媒公司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对大智云媒公司不产生协议效力。关于《告白事件视频》宣传片，该片为上海灵润公司从杉杉购物广场承接项目，从2018年11月12日上海灵润公司、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签订的《“一起耍大牌”周年庆互动公关推广服务合同》之三方协议看，中智英合公司、杉杉购物广场、上海灵润公司均认可该片已制作完成并交付。中智英合公司陈述制作宣传片时是由上海灵润公司负责，该宣传片不是中智英合公司交付给杉杉购物广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知民终37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中智英合公司在该一、二审中均主张该宣传片是上海灵润公司向杉杉购物广场提供。本案中，上海灵润公司、张雷认可该宣传片是原告张腾制作完成，对张腾提交的拍摄该宣传片的创意底稿等证据没有异议，因此张腾有权就该宣传片的制作费用主张权利。因中智英合公司认可该宣传片不是中智英合公司拍摄，但中智英合公司实际收取了杉杉购物广场该宣传片的相关费用，因此原告张腾要求中智英合公司支付该宣传片制作费用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张腾提交的《广告片交付协议》对大智云媒公司不产生协议效力，张腾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大智云媒公司就《告白事件视频》宣传片与其存在委托关系或收取了相关费用，不能证明大智云媒公司应当向张腾支付该宣传片的制作费用或应当对该宣传片制作费用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张腾要求大智云媒公司对该宣传片制作费用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该费用的数额，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未提出抗辩意见，但张腾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中智英合公司签订有委托合同等，不能证明其与中智英合公司之间对该费用的数额作出了约定。根据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的合同、及上海灵润公司与杉杉购物广场、中智英合公司的合同，涉及该宣传片的费用均约定为2万元，中智英合公司就该宣传片的制作收取费用为2万元。根据上海灵润公司、杉杉购物广场、中智英合公司的合同约定，中智英合公司收取该2万元应提供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6%），根据该税率，中智英合公司应缴纳税金1132元，因此，原告张腾向中智英合公司主张《告白事件视频》制作费用的数额应以18868元（20000-1132）为限，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以人民之名让城市生活更美好》宣传片，根据本案证据，该片系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分别与大智云媒公司签订合同，委托大智云媒公司制作，该宣传片已经验收且取予房地产公司、碧御置业公司按合同约定分别向大智云媒公司支付了价款49000元，共98000元。张雷作为曾在大智云媒公司任职的员工，证明该宣传片的制作由其负责并委托原告张腾制作，大智云媒公司应向张腾支付该宣传片的制作费用5万元，张腾亦提交了其拍摄该宣传片的创意底稿等证据，对此大智云媒公司未提出抗辩意见，未抗辩该宣传片系大智云媒公司制作或大智云媒公司委托了张腾之外的他人制作，因此对张腾要求大智云媒公司支付该宣传片制作费用5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张腾未提交证据证明中智英合公司与该宣传片的制作存在关系，或收取有该宣传片的的相关费用，因此张腾要求被告中智英合公司支付该宣传片制作费用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我是郑州》宣传片，原告张腾虽主张该宣传片由原告张腾制作完成，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宣传片的制作与大智云媒公司、中智英合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或大智云媒公司、中智英合公司收取了该宣传片的相关费用，其提交的《广告片交付协议》对大智云媒公司亦不产生协议效力，因此原告张腾要求大智云媒公司支付该宣传片的制作费用，中智英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大智云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腾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河南省中智英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腾人民币18868元。三、驳回原告张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张腾负担717元，被告河南省大智云媒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被告河南省中智英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晓征审判员  骆大朝审判员  张海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于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