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正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1025民初2074号原告：姚某，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正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平，甘肃三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浙江省乐清市人，现住正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玺明，甘肃三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某某与被告罗某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平、被告罗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建设项目投资股份转让费239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5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对该款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8日，原告与正宁县永和镇于家庄村委会达成《永和镇居民安置小区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于家庄村委会将其位于永和镇于家庄村农贸市场西侧的土地出让给原告用于建设居民安置小区。2014年3月19日，原告又与永和镇于家庄村委会达成《协议书》，约定了该居民安置小区的有关征地事宜。后该居民安置小区定名为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2014年4月9日，原告为了项目顺利进行，又与林利明达成《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共同投资建设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工程。此后原告即投入资金进行了建设前的土地使用等各项准备工作，办理相关手续，于2014年6月9日在正宁县规划局办理了规划证明，2014年6月11日在正宁县国土局办理了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书（正用土预（2014）38号），2014年6月12日在正宁县环保局办理了环评证明。同时，原告也积极与正宁县永和镇人民政府协商，向正宁县发改局申请进行建设项目立项审批。但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因投资巨大，原告资金逐渐难以为继，于是经合伙人林利明介绍，原告将自己所占合伙份额转让给被告罗某某。2014年11月3日，原、被告双方及林利明三方经核定协商一致达成《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原告将自己所占合伙股份（原告占合伙股份60%，林利明占40%）以460万元转让给被告罗某某。按该《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被告给付50万元，余额410万元，待立项审批文件下来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该项目立项已于2017年12月19日被正宁县发改局批复，但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给原告付清投资股份转让款，前后共计支付了221万元，下欠239万元。为此，原告不断向被告索要，但被告一再推拖，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仅贷款利息就达一百多万元，故诉讼要求被告给原告付清拖欠的投资股份转让款239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5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被告不按约定给付清原告投资股份转让款构成违约，按《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也应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2020年1月6日，原告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以账务核算不准，经核算后实际支付204.1万元，被告实际下欠款项为255.9万元为由，申请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要求被告立即给付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建设项目投资股份转让费255.9万元，并从2017年12月25日开始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对该款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罗某某辩称，一、华泰安置小区主要由被告进行建设。2014年11月3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后，原告即退出了该项目。该项目由被告及第三人林利明共同建设。但在2016年8月，林利明又撤资退出。2016年9月，被告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建设该项目。并且在事实上，该建设项目的所有手续都是由被告办理的，2019年1月4日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7年4月20日办理了该地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办理了施工许可证与规划许可证，2019年1月4日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现该建设项目由答辩人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建设。二、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未生效。2014年11月3日，被告与原告及第三人林利明三方签订了《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是：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款260万元、转让费200万元，共计460万元，原告退出该项目并将项目建设权交给被告，合同对双方的其它权利与义务也作了约定。但该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本合同经过正宁县公证机关的公证后生效”，由于该合同至今未经正宁县公证机关公证，因而该合同未生效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尽管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未生效，但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转让关系，被告先后给付了原告223.1万元，并于2016年10月30日在中介人高某、见证人张某1、李海鹏、张某2见证下，双方签订了《协议书》，明确约定原、被告之间再无任何债务与合同纠纷，原告交回了用于抵押的三套房子。被告与原告达成了新的协议、未付的款项不再给付，双方债权债务结清，因而原告再次请求被告给付转让款没有依据，利息与违约金的请求均不能支持，应当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永和镇居民安置小区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2014年3月19日于庄村委会与姚某某签订的）协议书、（姚某某与林利明签订的）合伙协议、正宁县永和镇人民政府永政发[2014]112号和[2014]116号文件、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等证据，在庭审质证中，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交的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暂定资质证书、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不动产权证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证据，在庭审质证中，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建设中所形成的相关工程建设资料，虽与原、被告诉争的焦点无关联性，但能真实反映案涉项目工程的建设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被告分别提交的“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内容一致，但被告罗某某认为该合同约定“公证后生效”因未公证故该合同未生效；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2.被告罗某某提交的2016年10月30日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姚某某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其与姚某某达成新的协议其给付姚某某133.1万元后不再欠姚某某任何款项；并申请证人张某1、高某、张某2出庭证明，证人张某1证明：姚某某与罗某某因华泰园小区投资转让多次发生纠纷，永和派出所多次介入调解，但双方签订该协议时其不在场，协议是姚某某和罗某某协商的，其还要求罗某某给付姚某某款项时扣掉其同事张宏斌的借款10万元；证人高某证明：姚某某与罗某某因华泰园小区投资转让多次发生纠纷，经调解罗某某付给姚某某133.1万元收回协议上抵押给姚某某的三套房子后，姚某某不能再给工地上找事，其不清楚姚某某与罗某某转让股份的具体事宜；证人张某2证明：该协议书为其草拟打印，其经手代罗某某转款付出133.1万元，罗某某与公司及姚某某的账务其不清楚。在庭审质证中，原告认为该协议为甲方（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姚某某）之间的协议，且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上明确注明“作废”二字，该协议内容也不是原告和被告罗某某所协商，认为该证据属废纸一张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证人张某1没有参与协议达成的过程，并且张某1在协议上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其证言没有证据效力；证人高某的证言也没有证据效力，因为罗某某不是合同主体，协议系庆阳佰誉森公司和姚某某签订，该协议不能否定姚某某和罗某某之间的合同关系，罗某某只是庆阳佰誉森公司的代表人而已；证人张某2和罗某某有亲属关系，且张某2只是庆阳佰誉森公司的财务人员，所以其证言也没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协议书虽然上面注有“作废”二字，但系被告自己所注，后被告又提交了该协议书复印件一张，证明原来的协议书上面并无“作废”二字，原告也认可其交回三套抵押房子手续并收到了133.1万元的事实，故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人张某1、高某、张某2的证言真实可信、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程序合法，予以采信；但该协议书及三名证人的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罗某某与原告姚某某之间变更或者结清了《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中约定的转让款项，故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3.对原告提交的信用社借款借据一份、证人王某和任某出具的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罗某某未支付转让合同约定款项使其贷款承担利息，其个人遭受严重经济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其多次向被告罗某某索要转让费的事实。在庭审质证中，被告对信用社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客观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未到庭无法质证，故对证人王某、任某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2016年的贷款行为与本案不存在必然的联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人王某、任某证明原告姚某某多次租乘其车去过永和镇，但并未直接证明姚某某向罗某某索要转让费的事实，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8日，原告姚某某以咸阳宇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泰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正宁县永和镇于家庄村委会签订《永和镇居民安置小区开发建设框架协议书》，于家庄村委会将其位于永和镇于家庄村农贸市场西侧的一宗约54亩的土地出让给原告用于建设居民安置小区。2014年3月19日，原告又与永和镇于家庄村委会达成协议，约定了该居民安置小区的有关征地事宜。2014年4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林利明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共同投资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工程，约定双方投资额及分红比例。2014年6月4日，正宁县永和镇人民政府就该项目用地向正宁县国土资源局上报了用地申请，同月14日向正宁县发改局上报了项目建设申请报告。2014年11月3日，原、被告双方及林利明三方签订《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原告将自己所占合伙股份（原告占合伙股份60%，林利明占40%）以460万元转让给被告罗某某。2016年8月，第三人林利明撤资退出。2016年9月，被告罗某某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该项目。2017年4月20日，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正宁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甘[2017]正宁县不动产权第0000003号）；同年12月19日，该项目由正宁县发展和改革局予以立项。2018年3月8日、12日，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正宁县规划局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年11月27日在正宁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9年1月4日，在正宁县房产管理局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正房商预字[2019]第10000035号）。2014年11月3日，原、被告双方及林利明三方签订《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一、项目概况：1、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第一期项目现已征回土地23.57亩。土地上剩余的苹果树经济补偿由乙方赔偿，甲方负责协调。所需各项手续已报至发改委，等待立项审批。如有二期工程，甲方不得干涉，由乙方开发。2、该项目是由甲方和第三人林利明共同投资取得的，现甲方已投入2613548元人民币，甲方占6个股份，第三人占4个股份，对此投资，甲、乙双方和第三人均无异议。3、第三人同意甲方将项目转让给乙方，并同意本转让协议。4、甲方负责正宁县政府该项目在2014年11月份负责立项批复。二、项目转让款项及支付方式：1、甲方因无力投资，现将所持项目6个股份转让给乙方。甲方所投资的260万元（贰佰陆拾万元）人民币，由乙方全额退还甲方，除过甲方的投资款外，乙方另行支付甲方项目转让费200万元（贰佰万元）人民币。乙方总计给付甲方460万元（肆佰陆拾万元）人民币。2、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给付甲方50万元现金人民币。余款410万元，等正宁县常务会立项审批文件下来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其中100万元，在乙方和第三人建筑时，在选房时，给付甲方二层楼东面从北到南1、2、3户门面房折抵，差价长退短补。在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当把项目原负责人姚某某更换成乙方罗某某为负责人。3、如果乙方不能按时付清所有甲方费用，超过10天的，乙方所付的项目甲方不预退还，所转让的6个股份无效，股份原归甲方所有；施工队继续施工，乙方不得继续参与工程施工。4、甲方负责征用土地上的村民纠纷协调和征地的所有事项。5、甲方无条件配合乙方所有县发改委的立项审批手续，所需经济费用由乙方负责。三、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须向对方支付50万元的违约金；造成其它经济损失的，应当赔偿……六、本合同经过正宁县公证机关的公正后生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即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与其前期给付原告的工程保证金40万元，共计给付原告90万元；并给姚某某办理了三套房子的订单及相关手续。2016年8月，第三人林利明撤资退出。2016年9月被告罗某某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该项目后，原告姚某某因与被告罗某某的纠纷经常前往该项目工地项目部追索欠款，后由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面，经高某等人协商调解于同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甲方：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姚某某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华泰小区开发项目债务纠纷问题上，就姚某某前期投资款问题达成以下协议：一、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泰小区开发商）支付姚某某前期投资款壹佰叁拾叁万零壹仟圆整（￥：1331000元）。二、投资款支付完以后姚某某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泰小区开发商）之间再无任何债务及合同纠纷。三、姚某某将以前抵押债务的三套房子及订单交回。四、伍万元的支付款（2014年12月4日账单），双方存在分歧。限罗某某方在一个月内查清钱款去向。超期伍万元由中介人交付给姚某某方。”该协议甲方代表人由罗某某签字、乙方代表人由姚某某本人签字，中介人由高某签字。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姚某某履行了该协议内容，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支付了姚某某133.1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一、原、被告双方及林利明三方签订的《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是否生效的问题。被告认为该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本合同经过正宁县公证机关的公证后生效”，由于该合同至今未经正宁县公证机关公证，因而该合同未生效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原告认为，双方可以约定合同生效条款，但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主张双方已经放弃了合同约定的生效条款，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的合同。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经公证后生效，但双方却又在合同没有进行公证的情况下开始履行，故该履行行为应视为对合同中“公证后生效”这一条款的变更，故被告罗某某的主张不能成立，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姚某某与林利明合伙共同开发案涉小区，原告姚某某将自己在案涉小区建设的股权通过《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合同书》转让给被告罗某某，姚某某转让项目股份后，被告罗某某与林利明在案涉项目中形成了新的合伙；合伙成员的股权是可以转让的，且原、被告之间的转让第三人林利明是同意的，故原、被告双方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二、对被告罗某某给付原告姚某某转让款项数额的认定。原告在诉状中主张被告总计给付其款项为229万元，但后又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主张被告实际支付其款项总计为204.1万元；庭审中，被告罗某某主张给付了223.1万元。经核对，双方对合同签订后给付的50万元无异议，对2016年10月30日后给付的133.1万元中的15万元存在争议，后经核对原告予以认可；对被告主张的“前期给付原告的工程保证金40万元”，原告不予认可认为系合同签订后除50万元以外先后给付了36万元，但原告又拒绝提供该争议账款的给付明细。本院认为，从高某等人协商调解于同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的内容看，双方对以前的账务已进行过核算，故对被告主张的“前期给付原告的工程保证金4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故被告罗某某给付原告姚某某转让款项数额总计认定为223.1万元。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1.项目投资款：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合同认可原告的投资款为260万元，现被告共计给付223.1万元，下欠36.9万元。该转让合同系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且双方认可投资款数额并自愿达成意向，被告自愿接手原告在案涉项目中的股份并开发建设案涉项目工程，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开始实际履行该合同，故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都具有约束力。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给付剩余投资款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2.转让费200万元：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合同认可原告的投资款为260万元并约定了转让费200万元，该转让合同虽系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但转让费的约定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被告系在原告无能力的情况下接手原告在案涉项目中的股份并开发建设案涉项目工程，原告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案涉工程的立项批复，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转让费2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转让款利息和违约金的请求，因原告方未按合同约定办理好案涉工程相关立项手续，且双方对存在的纠纷没有再次协商并确定具体给付转让款的具体数额，故不予支持。同时，对被告辩称的“2016年10月30日达成协议其给付姚某某133.1万元后，双方再无任何债务纠纷及合同关系，账务已结清”的主张，因罗某某与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两个不同的利益主体，虽然因原告姚某某阻挡案涉工程的施工，被告罗某某代表庆阳佰誉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姚某某达成了协议给付了原告姚某某133.1万元，但姚某某交回了抵押债务的三套房子及订单，因协议的主体不同，原、被告双方也未就剩余转让款重新达成协议，被告罗某某的辩解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姚某某正宁县永和镇华泰安置小区项目转让剩余投资款36.9万元；二、驳回姚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20元，由姚某某负担23085元，罗某某负担6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国柱人民陪审员 樊旺鹏人民陪审员 王大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永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