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137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彦军，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户籍所在地南岗区。被告人刘彦军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萌、陈古兵，云南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咏梅，女，1974年8月13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户籍所在地五华区。被告人张咏梅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涂国西，云南广恩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一部刑诉（2020）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8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郑焙文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彦军及辩护人李萌、陈古兵，被告人张咏梅及辩护人涂国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份，付某1通过被害人王某1多次向张咏梅借款后一直未出现归还欠款。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张咏梅、刘彦军邀约张岩松（已判决）等多名男子将被害人王某1限制于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星云园小区5栋2单元1302室内，期间张咏梅、张岩松多次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恐吓、威胁及殴打。2015年5月1日，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张咏梅要求下写下还款保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交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的身份信息。2.群众举报线索督办通知：举报人王某2称自己女儿在云南省瑞江木业有限公司当会计，该公司法人付某1向被举报两人借款，被举报人在找到付某1前，于2015年3月份非法拘禁王某2女儿一个月并声称要57万才放其女儿。2015年举报人报案至官渡区派出所，派出所称不管此事。后举报人和女儿回到黑龙江依然接到骚扰恐吓。3.受案登记表：2015年5月27日王某2在黑龙江山河屯林业地区报案称自己被非法拘禁三天两夜，王某1被非法拘禁一个月左右。4.移送案件通知书：2015年5月27日黑龙江省山河屯林业地区公安局出具山林公（刑）移字［2015］7号移送案件通知书、将王某2、王某1被非法拘禁一案认为不属我单位管辖移送于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日新派出所刑侦中队。5.接处警登记表：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5月5日期间王某1、张咏梅、杨某曾报案称王某1与其二人有债务纠纷，到派出所备案，民警问明情况认为系经济纠纷告知二人通过法院处理。6.接受证据清单:2019年10月29日，官渡分局民警接受张咏梅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借条复印件一份、承诺书复印件一份。7.借款合同复印件：2015年5月6日，张咏梅作为出借人、付某1作为借款人、李某作为担保人，签订该借款合同，付某1向张咏梅借款4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8.承诺书复印件:2015年5月5日，付某1承诺所欠张咏梅的借款从银行贷款后先行偿付，金额为260万元，还款期限在2015年5月31日前，到期未还，允许用工厂生产的中纤板或其他有价值的东西抵偿。9.借条复印件：显示付某1于2015年5月6日向张咏梅借款现金470万元整，于当日收到该笔现金，借款人承诺于2015年11月5日前归还该笔借款。10.转账材料：2019年4月10日王某2提供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分行卡卡转账信息截图，显示分别于2015年4月6日转账10万元到张咏梅账户、2015年4月16日转账5万元到刘彦军账户。2015年4月20日王某1写下：本人要求平安银行将贷款款项支付到以下账号,户名：刘彦军，账号：62×××77，开户行：民生银行昆明北市区支行。11.银行交易记录：刘彦军、张咏梅、王某1、者某、付某1的银行交易记录。12.借条复印件：由者某提供，显示2014年9月11日王某1向者某借款30万元。13.证明、住宿登记：2015年7月17日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安保部出具证明称：要求调取2015年4月份客房过道监控，因未接到通知保存此段录像，所以无法提供。住宿登记表:2015年4月1日王某2有入住登记信息，离店时间4月2日。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2019年9月19日官渡分局向平安银行调取的王某1个人信用贷款的资料显示：王某12015.4.17向平安银行申请个人信用贷款，并签订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225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月利率1.6%。付款授权书显示：2015年4月15日王某1签字付款至唐磊平安银行62×××01的账户。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4月14日发包方王某1与承包方昆明青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工期60天，工程地点：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昆洛路以东星云园，工程预算420000元。王某12013年4月1日与中共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显示：个人购房贷款68万元，贷款一次性转入叶有芳工商银行卡。15.到案经过：2019年10月29日15时30分许，官渡分局刑侦大队上网追逃的两名犯罪嫌疑人刘彦军和张咏梅到星耀路派出所投案。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2011年6月左右其进入云南瑞江林木业有限公司工作，老板是付某1。其通过其父亲认识了刘彦军和张咏梅，二人通过其认识了其老板付某1，到2015年春节之后刘彦军、张咏梅找其讨账的时候其才知道付某1向他们借了钱。2015年春节后还没有开始上班的一天早上，刘彦军带着两个男子，一人自称是佳木斯的，一人眉骨上有一个刀疤（后经辨认为被告人张岩松），到新亚洲体育城其家里面找到其，说付某1差他的钱，联系不上付某1，问其是否能够联系到，并说不相信其会告诉他付某1的行踪要跟着其，并将带来的两名男子留在其家里之后离开。张岩松让其赶紧联系付某1不然就要拿刀砍其，佳木斯的男子站起来用手巴掌打了其的脸。当天下午又来了四五个男子，其较为害怕，当天傍晚打电话给父亲王某2告知了这个事情。当晚这些人开始打其，张岩松拿着刀站在旁边。之后其在卧室休息，有两名男子在卧室守其。次日下午其父亲到了之后，张岩松说不能继续待在家里，之后就到巫家坝机场旁的一个宾馆开了两个房间，房某是其父亲支付的。张岩松将其和其父亲分开在两个房间，其和佳木斯的男子等人在套房，张岩松和其父亲在一个标间。当晚张咏梅到酒店用巴掌、矿泉水瓶和枕头打其头部和脸部，中间还把其父亲叫了过来一段时间。到早上张咏梅问其父亲在哪里，其才知道其父亲已经不在酒店了。张岩松和张咏梅说其父亲去报警了，让赶快离开宾馆，之后全部人退房离开，又回到了新亚洲体育城其家里。之后张咏梅就让其还款，并用房子办理了二次贷款。之后这些人依然一直在其家里，持续了十天左右，联系上了付某1，刘彦军和付某1谈了之后，又和张咏梅将其带回家里一起住，过了几天就将其放了。这期间都不让其单独出去，出去都有人跟着，电话也是这些人拿着。最开始的几天在张岩松的提议下，每天都带其到派出所登记备案，派出所问什么事的时候其就告诉派出所是对方要找其老板出来还钱，民警就会告知是民事纠纷，双方在登记本上签字之后就离开了。刘彦军在向其讨债的时候将其的ＰＯＬＯ车开去抵押了。其被刘彦军、张咏梅和他们叫来的人非法拘禁了一个月左右，张岩松和两个佳木斯的男子每天固定来，另外三四个人不固定。辨认笔录及照片：王某1辨认出：Ａ组照片中没有我认识的人（8号男子为杨某）；Ｂ组照片中7号（付某1）照片男子是我说的付某1；Ｃ组照片中3号（姜海龙）男子是我说的佳木斯籍男子，他带我去派出所，我被讨债期间他一直都在，期间用手打我，拿枕头抽我，踢我肚子；Ｄ组照片中5号（张岩松）男子是我说的脸上带疤的男子，他带着我去派出所，我被讨债期间他一直都在，期间手里拿着刀，恐吓我，把我左手虎口弄坏，拿手抽我的脸，打我；Ｅ组照片中没有我认识的人（10号男子为杨某）；Ｆ组照片中3号（刘彦军）男子是刘彦军，他拿手抽我的脸，带人来我家，让他带来的人打我，骂我，让我替付某1还钱；Ｇ组照片中9号（张咏梅）照片中的女子好像是张咏梅，她拿手、矿泉水瓶、枕头抽我。17.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在2015年3月30日22时左右接到其女儿王某1的电话，王某1称因为付某1欠刘彦军、张咏梅钱，刘彦军和张咏梅到她家里找她要钱。在此期间，其听到手机里传来几个男的声音：“赶紧叫你爸打钱”，后刘彦军让其马上到昆明处理这件事。第二天其到昆明王某1家中，张咏梅和刘彦军及脸上带疤的男子张岩松在卧室看着王某1。其和张咏梅吵了起来，之后刘彦军、张咏梅、张岩松让王某1收拾衣服后一起离开家，到百事特酒店开了两间房，把其和王某1关在套房里，让其和王某1商量还钱的事。到晚上，所有人一起出去吃饭，吃完饭之后又回到酒店。在酒店其给付某1打电话，没有打通，但打通了付某1姐夫的电话，约好第二天见面。刘彦军和张岩松商量，让他们的一个人冒充是其侄儿带王某1去见面。见面后付某1的姐夫说只能找付某1。冒充是其侄儿的男子又带其和王某1与刘彦军会合，张岩松要求从百事特酒店退房换到一个小宾馆，其中一个男子拿着铁棍看着其和王某1。在此期间，张咏梅到过宾馆要打王某1，被其拉开了。张咏梅拿了王某1的信用卡威胁王某1告诉了他们密码，从卡上转了钱。之后，张岩松提议换宾馆又回到了百事特酒店。张岩松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刀，坐在王某1对面，把刀砍在茶几上，问王某1如果砍在她手上是什么感觉，还多次威胁王某1再不配合下场会很惨。后面张岩松还把其带到单独的房间，让其劝王某1配合，不然就要把王某1卖到越南。半夜的时候张咏梅把其喊到王某1的房间，当着其用手掌扇了王某1耳光，还用电线打王某1。之后又把其送回了单独的房间。其就离开酒店并离开了昆明。回到老家之后其借了10万元转账给了张咏梅。王某1又打电话给其要钱，其又陆续转了十几次2万元左右给王某1。到4月15日，王某1打电话让其准备5万元，期间张咏梅在电话里说5万元是给“狼哥”张岩松的。4月16日其就凑了5万元转到了刘彦军的卡上。过了几天，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们找到了付某1她自由了，其就赶紧给王某1订了机票让其回哈尔滨了。但是之后刘彦军和张咏梅还是经常打电话恐吓其，其就报警了。辨认笔录及照片：王某2辨认出，Ａ组照片中9号（张咏梅）照片中的女子是张咏梅，她非法控制我的女儿自由，并殴打我女儿，而且恐吓我们，敲诈我们；Ｂ组照片中3号（刘彦军）男子是刘彦军，他利用控制我女儿自由，向我们敲诈钱财，并多次恐吓我们；Ｄ组照片中5号（张岩松）男子叫狼哥，是我说的刀疤脸男子，他用刀恐吓我们。18.证人付某1证言称：付某1称公司资金困难时，王某1提出向张咏梅、刘彦军借钱，后付某1一直通过王某1向张咏梅借款。之后付某1无法还清借款，被刘彦军、张咏梅等人带到宾馆住了一天、在王某1家中住了两三天，期间每天都有两三个男子看管王某1和付某1，并且每天带付某1或王某1去派出所备案。后来付某1在张咏梅、刘彦军的威胁下签订了400多万元的借款合同。并称在被刘彦军、张咏梅要账期间感觉王某1是被限制自由。辨认笔录及照片：付某1辨认出，Ａ组照片中的3号（刘彦军）男子是刘彦军；Ｂ组照片中的10号（杨某）男子有点像来找我催收账的人。19.证人李某证言：称刘彦军、张咏梅以付某1欠其钱款为由多次骚扰李某和付某2，李某和付某2不堪骚扰便替付某1偿还了一部分。2015年5月，李某、刘彦军、付某1还签订了一份借还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李某辨认出刘彦军。20.证人付某2证言：称刘彦军、张咏梅以付某1欠其钱款为由多次骚扰李某和付某2，李某和付某2不堪骚扰便替付某1偿还了一部分。辨认笔录及照片：付某2辨认出刘彦军，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在房管所办理房屋转让，一次是还钱。以后就是电话联系我们还钱的事。21.证人者某证言：称其曾在付某1的公司上班，和王某1是同事。2014年9月11日，王某1向其借款30万元，之后王某1将她的首饰、手表、两块墓地合同让其保管。2015年5月4日晚21时30分左右，王某1带着一名女子和三名男子找其取回了抵押的首饰、手表和墓地合同，其把东西交到王某1手上，他们一帮人清点完后就开一辆商务车走了，之后就没有见过王某1，也打不通王某1的电话。其不清楚王某1当时发生了什么事。22.证人杨某证言：称2015年4月至5月期间，其曾和刘彦军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听刘彦军安排他身边的一个叫二宝的带王某1去派出所报案称王某1与刘彦军有经济纠纷，王某1人在我们这儿，我们不打也不骂，看着王某1让王某1还钱，不是非法拘禁她。带王某1去派出所备案的方法是有人给刘彦军出的。然后我老板张雪峰就安排其拉着王某1去派出所，之后回到吃饭的地方刘彦军和王某1开一辆商务车走了。过了几天其老板让其开一个酒店房间，其开了之后把饭卡给了老板，说是帮刘彦军开的，不知道具体干什么。过了十几天见到刘彦军听说王某1还了钱。辨认笔录及照片：杨某辨认出第三组照片中的11号男子是刘彦军。我是2014年来昆明后通过我们老板张雪峰认识他的，2015年我们一起在世纪城一个东北饭馆吃饭时我见他一直叫一名女子打电话借钱，这名女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东北口音，叫什么名字不知道。23.同案犯张岩松供述：称刘彦军和其一起吃饭，说有老乡欠他钱，因其会说话，便邀约其一起去要债。刘彦军带其到欠钱的女子家里，当时家里面还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要债期间其去过王某1家中二次以及去过百事特酒店两次，带王某1到星耀派出所报案称有债务纠纷一次，在此期间其称其没有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由、殴打、威胁、恐吓王某1，在其去王某1家中和百事特酒店时，有其他男子在王某1家中住了大概三十天左右，在要债期间刘彦军和张咏梅并未给其好处。辨认笔录及照片：张岩松辨认出刘彦军，是刘彦军叫我陪他去找王某1要账；辨认出9号（张咏梅）女子是刘彦军的老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刘彦军和我说是他老婆借钱给王某1的，要债的时候她也在。辨认出5号男子（杨某）叫小龙，在我印象中好像在王某1家中见过，他当时好像在沙发上看电视。24.被告人张咏梅辩解：称2014年王某1找其借钱，其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付给王某1200万，只还了5万。王某1以其名义借钱给了付某1。2015年其做手术需要钱去找王某1，没有归还。因为其没有时间，刘彦军就委托了其他专业的人去找王某1要钱。第一次是其带着这些人去王某1家，其在王某1家待了多久做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之后其偶尔会去王某1家问进展。其在王某1家住过两天，是王某1要求的，其住了两天就没有再住了。帮忙要钱的人其记得一个绰号“小狼”，一个绰号“二宝”，其他不清楚。其和刘彦军没有非法拘禁、没有威胁殴打过王某1，不清楚委托要钱的人有没有威胁殴打行为。因为委托要钱的人都是男的，在王某1家不方便，所以其去过王某1家两三次，王某1每天都带着他们去派出所，有时候带他们去找人、要钱，一直持续了十多天，要不到钱就解除委托了。辨认笔录及照片：张咏梅辨认出张岩松就是小狼，小狼就是其和刘彦军委托去找王某1要钱的人，在王某1家见过小狼两次，在讨债过程中小狼对王某1做过什么其不清楚。25.被告人刘彦军辩解：称于2014年9月通过王某1认识的付某1，王某1差其老婆张咏梅200万到300万，只还了5万，是王某2转过来的。2015年3月份，其委托张岩松代其找王某1要钱，要到债后给予张岩松10%的好处。其把张岩松带到王某1家之后就走了，张岩松没有走。隔了两天其和张咏梅到王某1家，张岩松也在，王某1说还有其他人找她要债，她害怕，让张咏梅留下来陪她，张咏梅和张岩松就留下了。第二天，其又开车到王某1家，只有王某1和张咏梅在家，王某1让其开车去找付某1，其单独开车带着王某1找了两三天都没有找到。晚上其都不在王某1家，是否有其他人在不清楚。因为钱一直要不到，其就撤了给张岩松的委托，给过张岩松一万五千元。之后王某1说害怕要住到其家里去，张咏梅同意了，王某1去住了两三天，又跟着张咏梅去张咏梅公司的宿舍住了几天。有一天，王某1发信息说要走了，让其到宿舍接张咏梅，之后其就没有再见过王某1。期间没有抵押过王某1的房和车。辨认笔录及照片：刘彦军辨认出5号男子（张岩松）就是我说的小狼，名字是张岩松，我委托他找王某1要账，我给了他15000元，在要账过程中我不知道他对王某1有什么行为，我写过委托书给他；辨认出7号男子（杨某）就是我说的杨某，我去王某1家的时候看到他在场，不知道要账过程中他对王某1实施了什么行为。26.电话录音及说明：由王某2提供的电话录音和说明，共有五个电话录音，其中一个是张咏梅曾与王某2通话，其中王某1对王某2说需要5万元买时间，贷款需要时间，需要有时间找付某1，张咏梅说这五万元是给张岩松的。其余四段录音均系王某2与付某1的通话录音，让付某1还钱。被告人刘彦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只是委托张岩松要债，其没有殴打过被害人。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刘彦军与张咏梅共同到公安机关投案，投案后刘彦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刘彦军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3.刘彦军是为索取合法债务而实施犯罪，情节较轻，请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父母、孩子无人照顾，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请对被告人刘彦军从轻处罚，建议判处12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咏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仅打过王某1两个耳光，没有侮辱和恐吓王某1。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咏梅的行为无罪，理由：1.被告人张咏梅主观上，无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仅委托张岩松收款，张岩松所实施的具体行为被告人张咏梅不知情；2.客观上，被告人张咏梅仅打了被害人耳光，未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在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质证意见的基础上，根据证据之间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11月份，付某1通过被害人王某1多次向张咏梅借款后一直未出现归还欠款。2015年3月30日，被告人张咏梅、刘彦军邀约张岩松（已判决）等多名男子将被害人王某1限制于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星云园小区5栋2单元1302室内，期间张咏梅、张岩松等人多次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恐吓、威胁及殴打。2015年5月1日，被害人王某1在被告人张咏梅要求下写下还款保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2、付某1、者某的证言、同案犯张岩松的供述，与通话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刘彦军、张咏梅邀约张岩松帮忙索要欠款，将被害人王某1非法拘禁在家中，期间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咏梅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应对共同实行行为所造成的全部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在非法拘禁被害人期间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刘彦军辩解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彦军的辩护人提出刘彦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彦军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彦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双方系合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刘彦军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的债务纠纷应当通过合法途径解决，有债务纠纷不能成为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的理由，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彦军系初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长时间的非法拘禁并非偶然实施犯罪，对辩护人提出偶犯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因不是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予以注意。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彦军判处有期徒刑12个月的量刑意见与其罪刑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彦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张咏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俞隽人民陪审员  王敏人民陪审员  王晶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赵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