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初1790号原告：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哈尔滨市松**科技创新城秀月街****。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刘景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涛，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明，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桃，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v>被告：周继红，女，1967年8月18日，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v>被告：李沁，女，1991年10月7日，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v>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日，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宏昌，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大正赛富）与被告李桃、周继红、李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正赛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涛，被告李桃、周继红、李沁的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洪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正赛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桃向原告偿还股权回购价款本金1000万元及每年20%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8日，本息暂计为2162.19万元。2.判令被告周继红共同承担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支付义务。3.判令撤销李桃与李沁、北京润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回购协议》，李桃承诺按《股权回购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但至今未按期偿还原告股权回购价款。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桃辩称，1.原告提交的《股权回购协议》首页并没有李桃签字，李桃签字时并没有加盖骑缝章，不认可首页相关内容。2.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惠公司）未能实现合格IPO,大正赛富存在相应过错。大正赛富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且对于公司经营管理具有重大决策权，丰惠公司未上市大正赛富亦存在重大过错。根据《投资协议》安排，大正赛富与其他三个投资方为一个整体，根据该协议第10.1条约定，投资方委派一名董事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另根据协议10.4条约定，目标公司董事会审议涉及目标公司及子公司的以下事项需取得全体股东三分之二（2/3）以上表决权，且至少包括投资方的同意方可作出决议；第10.5条约定：任何影响或涉及目标公司及其子公司（如有）的下列事项（无论是否通过修改公司章程还是其他方式，无论是单一交易还是多笔相关交易），至少包括投资方的董事同意方可作出决议等。不管是根据《投资协议》第10条还是李桃提交的董事会决议可以明显看出，金玉丹为投资方派驻丰惠公司的董事，柴建为财务主管，投资方投资后，一直参与丰惠公司的经营管理，对丰惠公司的经营以及发展计划、发展战略、丰惠公司组织结构、投资款使用计划，提出重大意见并决策，且拥有一票否决权；投资方代表柴建负责所有财务进出款项监督工作，财务印章由柴建保管，所有关于公司财务、公账支出方面工作，必须经投资方同意，财务一职对公司的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投资方已经对丰惠公司进行了全面的管理，丰惠公司未能上市，不仅仅是李桃存在过错，投资方亦参与了实际经营管理，并有重大的决策权，对于丰惠公司不能上市，作为投资方之一的原告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在签订投资协议时明知丰惠公司存在股权代持的情形，不符合IPO和新三板挂牌条件。《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发行人的股权清晰，控股股东和受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持有的发行人股份不存在重大权属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十二条规定：“设立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股票，应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条件和经国务院批准的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条件”。第六十三条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忠实、勤勉地履行职责，保证披露信息的真实、准确、完整、及时、公平”。根据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公司上市发行人必须股权清晰，且股份不存在重大权属纠纷，公司上市需遵守如实披露的义务，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这是证券行业监管的基本要求。由此可见，上市公司发行人必须真实，并不允许发行过程中隐匿真实股东，否则公司股票不得上市发行。根据《投资协议》第8.3条，原告明知丰惠公司存在股权代持的情形，不具备上市条件，仍约定关于实现合格IPO的对赌条款，存在过错。原告未履行《投资协议》义务，对于丰惠公司未上市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投资协议第10.7条约定，本次投资后，投资方委派的董事负责选择专业猎头公司，和丰惠公司委派董事共同选择目标公司CEO、销售高管等公司发展需要的关键人员。而该协议签订后，投资方迟迟未按合同约定的内容物色公司发展需要的关键人员，而关键人员的选择及培养对于公司的发展具有重大影响，李桃未履行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对于丰惠公司未能上市，原告亦存在相应过错。综上所述，原告对丰惠公司未上市存在重大过错，李桃依法依约不承担合同责任，故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李桃的诉讼请求。被告周继红辩称，被告李桃所负债务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周继红不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继红并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在事后追认该合同效力，大正赛富诉请的债务系以李桃个人名义所负担的债务。案涉合同所涉内容实际为大正赛富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入股丰惠公司，并与被告李桃等其他股东约定了股权回购的对赌条款，后又因大正赛富认为股权回购条款成就，要求李桃承担回购责任，且回购本金及利息超过2000万元。大正赛富诉请的债务明显不属于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担的债务。原告投资款均直接以资本金的形式支付给了丰惠公司，李桃个人并没有收取该资金，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周继红并不是丰惠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在丰惠公司任职，不可能从丰惠公司获利，周继红与李桃不属于共同生产经营。被告李沁辩称，大正赛富诉请的债务系以李桃个人名义所负担的债务。与李沁没有关系，李沁并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在事后追认该合同效力，故李沁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案涉合同所涉内容实际为大正赛富通过增资扩股的方式入股丰惠公司，原告投资款均直接以资本金的形式支付给了丰惠公司，李桃个人并没有收取该资金，不可能将原告投资款支付给李沁。即使被告李桃转移了财产给周继红和李沁，此二人在本案中也没有返还的义务。李沁接收父亲李桃的财产，支付了对价，且原告的债权并没有经过人民法院确认，原告更没有依法行使撤销权，故李沁没有返还财产的义务。依法应驳回大正赛富对李沁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示的证据一2019年3月8日大正赛富与李桃签署的《股权回购协议》，被告李桃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股权回购协议》第一页不予认可，第二页认可。被告李桃对该证据“李桃”签名并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约定李桃应向大正赛富支付1000万元投资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二2014年1月大正赛富与李桃、丰惠公司等各方签署的《关于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被告李桃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约定的是增资扩股，投资款是直接支付给了丰惠公司不是股权转让，李桃实际上承担的是保证责任，投资协议第五条保证公司业绩达到一定水平，公司业绩没有完成，原告也有责任，不能由李桃来单独承担责任，原告已经另案起诉丰惠公司了。该证据能够证明大正赛富按投资协议约定于2014年1月27日向丰惠公司支付投资款1000万元。投资完成后，大正赛富持股4.167%，李桃持股50.813%。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四丰惠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丰惠公司2014年公司章程、2015年公司章程，被告李桃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投资协议中关于股权回购义务逾期约定利息超过实际损失，请求法院对利息予以调整。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五北京润沃丰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李桃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李沁在授让股权时支付了对价。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六农行信息查询清单及根据农行信息查询清单整理的五个表。被告李桃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表一李桃和丰惠公司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表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周继新与李桃身份关系原告应该提供证据。表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该表总共只有5笔，2016年有3笔、2019年有2笔，而且交易的结果是周继新总计给周继红汇款206万元。表四李桃与周继红之间的经济往来总共才有20笔，结果是周继红付了190万元给李桃，而不是李桃给周继红。表五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表五第二页倒数第四行，涉及到周继红的150万是已经计算在表四中了。表三、表四周继新转了200万元给周继红，紧接着周继红向李桃转款190万元，实际上周继红只拿了10万元，按照原告逻辑周继红只拿了10万元，与本案起诉标的额相比该数额肯定不能是夫妻共同债务。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桃与周继红、周继新存在共同经营，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继红、李沁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一、二、三、四没有参与，事后未与追认，请法院依法审查，不予质证；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五无异议，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六质证意见与李桃一致。对被告李桃举示的证据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董事会决议、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2014年第二次董事会决议、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2014年第三次董事会决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该证据不能证明丰惠公司未能上市与原告大正赛富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丰惠公司系2011年6月23日在湖南长沙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李桃为丰惠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现时登记在册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2014年1月15日，丰惠公司及丰惠公司原股东李桃等9人与大正赛富、常州赛富高新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同创艾格（天津）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坤等4方投资人签订《关于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约定：大正赛富等四个投资方以合计人民币45500000.00元对目标公司丰惠公司进行增资，取得增资后目标公司18.958%股权（对应注册资本7017994.86元）。投资协议第2.2款约定：大正赛富以1000万元对丰惠公司进行增资，其中，1542416.45元计入目标公司注册成本，8457583.55元计入目标公司的资本公积。投资完成后，大正赛富持股4.167%，李桃持股50.813%。投资协议关于赎回权在第5.2.1款约定：如果丰惠公司未能于本次投资完成日后的4年内实现合格IPO，投资方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和原股东共同、连带的赎回投资方所有的目标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赎回价格为投资方的投资价款加上每年12%的复利内部回报率。第5.2.2款约定：实际控制人承诺自收到投资方正式要求赎回的文件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赎回价款的支付和工商变更登记工作。如果逾期支付赎回价款，则赎回价格调整为：未支付的赎回价款加上每年20%单利利息，或投资价款加上每年12%的复利内部回报率二者中的孰高者。目标公司、目标公司实际控制人与原股东对上述对价的全额付清义务向投资方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各方并制定《湖南丰惠公司2014年公司章程》，该章程关于股权转让第4.5.8款约定：如果丰惠公司未能于本次投资完成日后的4年内实现合格IPO，投资方股东有权要求实际控制人和原股东共同、连带的赎回投资方股东所持有的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赎回价格为投资方股东的投资价款加上每年12%的复利内部回报率。公司承诺，对前述实际控制人和原股东赎回价款的支付义务向投资方股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因任何原因导致该赎回不能在投资方股东提出书面赎回要求后六个月内完成的，投资方股东有权要求公司进入清算程序，原股东应予以无条件配合。实际控制人和原股东承诺：自收到投资方股东正式要求赎回的文件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赎回价款的支付和工商变更登记工作。如果逾期支付赎回价款，则赎回价格调整为：未支付的赎回价款加上每年20%单利利息，或投资价款加上每年12%的复利内部回报率二者中的孰高者。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与原股东对上述对价的全额付清义务向投资方股东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月27日，大正赛富通过招商银行哈尔滨分行开发区支行向丰惠公司支付投资款1000万元。2019年3月8日，大正赛富与李桃签署《股权回购协议》约定：鉴于大正赛富、李桃、丰惠公司及有关各方于2014年1月签署了《投资协议》，大正赛富对丰惠公司投资1000万元，已于2014年1月27日汇款至丰惠公司账户。上述各方在《投资协议》第5.2.1款已对赎回权进行约定，之后丰惠公司为大正赛富此次增资事宜完成了工商登记。目前，该项目投资已满4年，丰惠公司未实现IPO，经双方确认，股权回购条件已达成。李桃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方式和期限，向大正赛富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就股权回购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李桃承诺于2019年4月6日前向大正赛富支付回购利息100万元，于2019年5月6日前向大正赛富支付回购利息400万元，于2019年7月6日前向大正赛富支付回购本金及利息500万元，于2019年9月6日前向大正赛富支付剩余的全部回购本金及利息。二、如李桃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金额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则视为《投资协议》第5.2.2款所述的“逾期支付赎回价款”，李桃按照《投资协议》第5.2.2款约定的赎回价格承担责任。《股权回购协议》签订后，李桃未偿还原告股权回购价款。另查明，李桃与周继红系夫妻关系，李桃与李沁系父女关系。周继红与李沁不是丰惠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大正赛富等4方投资人与丰惠公司、李桃等9名股东签订的《关于湖南丰惠肥业有限公司之投资协议》，大正赛富与李桃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大正赛富已经依约履行了1000万元投资义务，丰惠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实现IPO，依照合同约定，大正赛富有权要求李桃对其认购的股份予以回购，并支付相应利息损失。首先，依照上述各方签订的《投资协议》第5.2.1款和第5.2.2款约定，如果丰惠公司未能于本次投资完成日4年内实现合格IPO，李桃应承担赎回价款的支付义务。大正赛富有权在符合合同约定条件的情况下，要求实际控制人李桃和原股东共同、连带的赎回投资方所有的丰惠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其次，大正赛富与李桃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明确了股权回购具体事宜。李桃同意按照该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方式和期限，向大正赛富支付股权回购价款。李桃逾期未履行上述协议，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丰惠公司虽然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实现合格IPO，但公司能否实现合格IPO受多重因素的影响。李桃抗辩丰惠公司未能上市，大正赛富亦存在相应过错，但其举示的相关董事会决议不能证明丰惠公司未能上市与原告大正赛富有关联。且大正赛富对丰惠公司持股仅占4.167%，而李桃持股占50.813%。李桃作为丰惠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丰惠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决策和是否实现合格IPO起到主要作用，故李桃抗辩大正赛富对丰惠公司未上市存在重大过错，李桃依法依约不承担合同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桃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回购义务。大正赛富主张被告李桃偿还股权回购价款本金1000万元及每年20%利息，合同利息约定未超过法律保护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大正赛富主张被告周继红应共同承担股权回购支付义务的请求。本院认为，大正赛富举示的银行信息查询清单不能证明李桃与周继红存在共同经营，且其未能举证证明本案诉争事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也未能证明李桃在丰惠公司获得的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故大正赛富主张周继红应当承担本案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大正赛富主张撤销李桃与李沁、北京润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本案案由系合同纠纷，大正赛富诉请的债务系与李桃因《投资协议》和《股权回购协议》而产生合同法律关系。李沁并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李桃与李沁、北京润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系属另一法律关系，大正赛富应当另行主张。大正赛富主张撤销李桃与李沁、北京润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股权回购价款本金1000万元及每年20%利息。本息计算依据为《投资协议》第5.2.2款约定，未支付的赎回价款加上每年20%单利利息。自2014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本息合计2162.19万元；二、驳回原告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909.59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李桃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黑龙江省大正赛富创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书杰审判员  荆 丛审判员  王琦玮（）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