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830号原告：肖白白，女，195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辉，山东道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雨，山东道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姚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付红，山东新功法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试剂总厂，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谢明新，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高，男，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法律事务服务人员，住济南市。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津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付红，山东新功法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姚志强，男，196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第三人：殷晓菊，女，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告肖白白与被告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联公司）、第三人姚志强、殷晓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白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辉、刘雨，被告济南电工总公司及鲁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付红、被告济南试剂总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高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姚志强、殷晓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白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济南电工总公司偿还原告的87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886.9727万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2.依法判令济南电工总公司偿还原告利息：以876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1月5日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3.依法判令济南试剂总厂、鲁联公司为济南电工总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责险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肖白白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济南电工总公司偿还原告876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8588116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第一被告职工，因单位经营困难需要资金，第一被告于2013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2日期间，先后分14笔共向原告借款876万元，约定利息月息2%、3%不等。第一被告给原告出具借据后，被告依约将借款本金支付第一被告。其后，第一被告仅仅偿还了部分利息。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拒绝偿还本金及剩余利息。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全资子公司，企业改制后人员、业务、财务均合并至第一被告，2008年第三被告将第一、二被告兼并，第一、二被告人员、业务、财务均合并第三被告，第一、二、三被告人员、财务、业务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第二、三被告应为第一被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起诉的借款本金基本属实，但原告起诉的借款利息不属实，原告为鲁联集团职工，其向集团的借款为单位集资款，根据集团公司章程制度规定，职工集资款的利息为月息百分之一（含税），并非原告所称的百分之二、百分之三。从统计明细看，前七项的本金和利息基本还清，后五笔款项利息也均为百分之一（含税），其中部分偿还了借款的本金，利息均未偿还，以我方提交的统计明细为准。未偿还的部分由济南鲁联集团公司和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偿还。试剂总厂辩称，试剂总厂不应该成为本案的被告，也不应该为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是试剂总厂是2006年3月20日经济南市人民政府国资委以国资企改（2006）16号文关于济南试剂总厂变更管理关系的批复，整体移交中国电工设备总公司，转移的是管理关系。2006年8月21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国资委又以国资企改（2006）59号文总体移交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并变更管理关系的批复，这两个文的意思是一样的，是归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管理。2008年1月3日，为了帮助试剂总厂改制，经过评估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济南试剂总厂转让给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国资委以济槐国资批字（2008）1号文批复，所得的收入专项用于企业改制成本的支出和安置职工。综上所述济南试剂总厂虽然从营业手续上还没有完全变更过去，但是事实上已经完全归属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单位原住所地是济南市***，现该地址2019年已经拆迁，职工该退休的退休，该拿补偿走向社会的走向社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是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鲁联公司应由谁承担涉案借款还款责任，三者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第一，肖白白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对涉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未提出异议，辩称未偿还的债务由鲁联公司和济南电工总公司予以偿还。经审查本院认为，虽然肖白白提交的收据中系济南电工总公司的财务章，但鲁联公司提交了其公司章程，认可了借款事实，只是对章程中借款利率存有异议；另借款大部分打入殷晓菊账户，而殷晓菊系鲁联公司股东，故鲁联公司系实际借款人，其应对涉案借款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肖白白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济南电工总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肖白白主张济南试剂总厂与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构成混同，应对济南电工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06年7月济南试剂总厂已经整体合并至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的全部资产、人员、债权债务均由济南电工总公司予以接收，济南电工总公司成为济南试剂总厂的主管上级，行使行政管理职权，同时济南试剂总厂的所有员工均由济南电工总公司予以接收并分流安置。试剂总厂所拥有的土地房产因拆迁已将土地交于济南市土地储备中心，已收取土地出让金。济南电工总公司包括其下属企业于2008年12月已经改制，合并至鲁联公司。从工商登记可以看出济南试剂总厂系济南电工总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鲁联公司的股东高管姚志强、殷晓菊系济南电工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主管，济南试剂总厂、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三家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况。另2020年4月申请执行人李广平根据槐荫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4民初4641号民事调解书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为济南电工总公司，执行局根据上述文件认定济南试剂总厂应当为济南电工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济南试剂总厂的土地补偿款被法院扣划，李广平的债权由济南试剂总厂进行偿付。并提交济南试剂总厂改制文件一宗、济南市槐荫区发改委文件一宗、土地出让合同及移交书、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其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辩称济南试剂总厂变更的为行政隶属关系，变更的是管理关系；有偿兼并协议中明确载明允许各企业保留独立的法人地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待条件成熟后与济南电工总公司并户，同时有偿兼并协议相关的附件显示划转未并账的公司包括济南试剂总厂，从中可以得出在济南试剂总厂的改制过程中其从未与济南电工总公司并户，一直保持独立的法人地位。济南试剂总厂的股权包括土地及房产，早已在2008年转让给济南森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茂公司），同时2011年1月份森茂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自然人王仙、包兰英，济南试剂总厂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房屋补偿款均由王仙和包兰英领取，与济南试剂总厂无关。济南试剂总厂、济南电工总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各自对外承担相应的法人责任。另（2018）鲁0104民初4641号民事调解书与本案无关，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调解书是法院强制执行济南试剂总厂向李广平还款的。并提交股权转让证据一宗证明其主张。济南试剂总厂辩称其系由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整体移交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与济南电工总公司的关系是行政管理关系。济南试剂总厂于2008年1月3日与森茂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并经槐荫区国资委批复同意，济南试剂总厂以股权转让形式转让于森茂公司，所得收益专项用于企业改制成本支出，试剂总厂的设备等动产已全部处理，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厂房等不动产因政策原因没有办理过户，但森茂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已付清股权转让对价，济南试剂总厂的土地资产已归属森茂公司，济南电工总公司仅对试剂总厂的职工负有安置义务。并提交济南市国资委文件、济南电工总公司2018年1号文件，关于济南试剂总厂股权转让的请示、股权转让协议、济南市槐荫区国资委文件、相关财务银行凭证证明其主张。肖白白主张对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森茂公司三方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股权转让协议仅第二页盖有三方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盖章，无骑缝章，无法确认股权转让协议第一页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第一页是否经过变造；对股权转让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系无效协议，一从内容来看该协议无法确认系股权转让协议还是资产出让协议，如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的相对方应为济南电工总公司和森茂公司，但在该协议中第一条显示的系森茂公司收购济南试剂总厂的股权，如该协议系资产出让转议那么转让的相对方应当是济南试剂总厂与森茂公司，但该协议却约定股权财产转让后而收取转让款的主体给济南电工总公司，显然该协议不伦不类，无法确认其转让的内容及三方的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根本无法实施。二从程序来看，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系国有企业，其出资的济南试剂总厂的无论股权还是资产，均属国有资产处置，根据法律相关规定，首先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同意，报有批准权的国家行政部门批复，并通过招拍挂的形式予以出让，显然该股权转让协议系三方恶意串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一份文件，且签署的日期为2008年1月3日，在签署日期之前无任何签署文件，另外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森茂公司并未向股权转让方支付该协议当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根据原告提供的槐荫区关于企业改制请示的文件及企业改制方案中已明确载明2008年11月3日包括济南试剂总厂在内的企业将合并至鲁联公司，不像被告所说2008年1月3日济南试剂总厂已将股权转让，与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没有关系，又不可能存在2008年11月3日又将济南试剂总厂合并至鲁联公司的问题。另从工商登记上来看，直至现在济南试剂总厂的股东依然登记为济南电工总公司，因此不存在股权转让完毕的问题。另外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权转让后未能经工商登记备案予以公示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对于森茂公司支付价款的相关财务银行凭证，一根据股权转让协议，济南电工总公司系股权转让方，收取股权转让款的主体应当是济南电工总公司，但是被告提供的支付凭证收取款项包括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而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济南电工总公司与鲁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支付凭证付款方均系案外第三人，与森茂公司无关。二被告提供的支付凭证数额远远未达到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数额，可见该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完毕。三根据被告提供的支付凭证款项的收取方可以看出鲁联公司、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试剂总厂三方之间财务交叉不清，财产边界不清，可见三方之间存在严重的财务混同和人员混同。经审查本院认为，关于济南试剂总厂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问题，《股权转让协议》第二页盖有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济南试剂总厂的公章，且均有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盖章，本院对该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辩称无法确定股权转让协议第二页是否经过变造、协议无效、协议系三方恶意串通致国有资产流失，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不予采信。2008年济南电工总公司与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济南试剂总厂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济南电工总公司和济南试剂总厂同意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收购济南试剂总厂股权，收购股权总价款为1373万元。济南试剂总厂提供了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付款凭证1200万元，剩余款项未提供付款凭证证据。济南试剂总厂提交的付款凭证1200万元中2008年11月之前的付款凭证是由济南电工总公司收取款项，2008年11月之后的付款凭证由鲁联公司收取款项，另查明济南电工总公司与鲁联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鲁联公司于2008年11月签订了《有偿兼并协议》，故肖白白主张收取股权转让款的应当是济南电工总公司，而付款凭证收取方包括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签订股权协议时济南电工总公司与鲁联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符合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肖白白主张支付凭证付款方均为案外第三人，与森茂公司无关；济南试剂总厂提供的支付凭证数额远远未达到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支付数额，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完毕。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款付款方为案外第三人，不违反法律规定，济南试剂总厂提供了股权转让款项的大部分支付凭证，肖白白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未履行完毕，未提供其他证据反驳，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原被告提供的济南试剂总厂的改制文件来看，2006年3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原则同意济南试剂总厂管理关系由济南华幸化工集团公司整体移交至济南电工总公司。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济南电工总公司于2006年7月签订的《关于移交济南试剂总厂的协议书》中载明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济南试剂总厂的资产、人员等全部向济南电工总公司移交，变更该厂的行政隶属关系。企业移交后济南电工总公司成为济南试剂总厂的主管上级，行驶行政管理职权。移交后，济南试剂总厂仍为独立法人企业，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须接受乙方领导。且2008年11月3日有偿兼并协议附件济南电工总公司整合16家企业名单中载明划转未并账的单位包括济南试剂总厂。（2018）鲁0104民初4641号民事调解书是调解文书，也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肖白白未提供证据证明济南试剂总厂与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对于其主张济南试剂总厂与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之间存在混同本院不予支持。即使在公司与公司股东人格混同的情况下，公司能否为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律也并无明确规定。况且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提供了李超、刘现英、李守增于2011年1月11日与王仙、包兰英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据，并申请证人包兰英出庭作证，济南试剂总厂的股权已由森茂公司股东李超、刘现英转让给了王仙、包兰英，并提供了股权转让款转让凭证。涉案借款系济南电工总公司2013年6月20日到2017年6月2日期间的借款，济南试剂总厂的股权于2011年已转让给案外人，肖白白主张济南试剂总厂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肖白白主张从工商登记上来看，济南试剂总厂的股东依然登记为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因此不存在股权转让完毕的问题，济南试剂总厂辩称工商登记没有变更系因为济南试剂总厂土地和营业执照被冻结，无法办理变更登记。经审查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不是股权转让合同的生效要件，股权转让未变更登记也不影响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对于肖白白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是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的借款利率应如何认定。肖白白主张从2013年6月20日到2017年6月2日其与济南电工总公司之间有多笔借款，约定借款月利率2%或3%，并提交借据、银行流水凭证一宗、殷晓菊声明、姚志强声明证明其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共同辩称鲁联集团公司章程规定福利集资，总、子公司员工可采用实名制自愿参加福利集资，集资以万元为单位，利息为每月一分（含税）；肖白白为鲁联公司职工，并且为集团高管，其与集团间的借款也为集资款，扣百分之二十的税，利息应为百分之零点八。并提交鲁联集团2010年任职文件、2013年任职文件、鲁联集团2009年公司章程汇编（155页第十二条）、2013年公司章程汇编（147页第十二条）、另案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证明其主张。关于第一笔2013年6月20日借款111万、第二笔2013年7月12日借款30万，肖白白主张约定月利率3%，半年付息。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共同辩称收到上述借款，未约定利息，部分银行流水显示为汇款，并非利息。经审查，虽然鲁联集团章程上载明员工集资利息为每月一分（含税），且因殷晓菊、姚志强并未出庭，故原告提交的两份声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但从本案银行流水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第一笔第二笔借款中打回肖白白账户的几次款项数额均为以当次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半年得出，且每次打款时间大致符合原告主张的半年付息时间，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笔、第二笔借款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约定的月利率为3%。关于第三笔2013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3日借款140万、第四笔2014年1月22日借款80万元、第五笔2014年2月10日借款200万、第六笔2014年2月17日借款110万，肖白白主张约定月利率2%，每季度付息。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共同辩称收到上述借款，但利息为百分之零点八，肖白白主张的付息部分为偿还本金，部分为按照百分之零点八偿还利息，超出百分之零点八的利息应为偿还本金。经审查，从银行流水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第三笔到第六笔借款中打回肖白白账户的款项数额均为以当次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一季度得出，且每次打款时间大致符合原告主张的季度付息时间，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笔到第六笔借款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约定的月利率为2%。关于第七笔2015年2月17日借款75万，肖白白主张约定月利率2%，每季度付息。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共同辩称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笔借款是否存在不予认可，因银行承兑汇票为复印件不予质证，肖白白主张的偿还8万元没有证据支持，2015年9月23日的转账1万元是偿还其他借款的本金。肖白白后主张因该笔借款实际支付方式为承兑汇票，其承兑汇票的原件由被告收取，并承兑，同时在被告出具的借据中对支付的方式、支付的数额均有明确的载明。经审查，2015年2月17日借据上载明收款方式承兑，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收款事由借款，另有肖白白提交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予以佐证，综合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2月17日75万元的借款实际发生。对于该笔利率约定情况，肖白白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已按照月利率2%支付9万元利息，其中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8万元，2015年9月23日打入肖白白账户1万元。经审查本院认为，肖白白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利息8万元，系其自认收到了上述利息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另第七笔借款中支付给肖白白的9万元款项系以7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两季度得出，故本院予以确认第七笔借款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约定的月利率为2%。关于第八笔2016年9月7日借款50万、第九笔2016年9月8日借款50万、第十笔2016年11月18日借款25万、第十一笔2016年11月21日借款15万、第十二笔2017年6月2日借款3万，肖白白主张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前期支付利息的惯例均约定月利率2%，每季度付息，以上第八笔到第十二笔均未付息。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集团共同辩称收到上述借款，对月利率2%不予认可，认可按照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利息。经审查，第八笔到第十二笔借款被告均未付息，且肖白白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月利率为2%，故对于肖白白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鲁联公司、济南电工总公司认可按照百分之零点八计算利息，本院予以认定第八笔到第十二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百分之零点八。三是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的借款履行情况应如何认定。肖白白主张从2013年6月20日到2017年6月2日其与济南电工总公司之间有多笔借款，济南电工总公司仅偿还部分利息，所有本金及大部分利息均未偿还。济南电工总公司尚欠本金8760000元，利息8588116元（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并提交借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其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辩称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6年11月22日，鲁联公司共向肖白白借款8861850元，鲁联公司共向肖白白偿还本金及利息20504503.51元，前七笔的本金和利息基本还清，后五笔借款部分偿还了借款本金，利息均未偿还。并提供《全部明细》三页证明其主张。肖白白主张被告提交的《全部明细》中序号5、9为鲁联集团子公司（鲁联商贸）清算股东所得。序号6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2.12.10肖-殷20万元）。序号24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14万元，（见肖银行凭证2014.8.4肖-殷14万）。序号33、36是偿还案外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4.12.30肖-殷25万；2014.12.31日肖-殷35万）。序号34系偿还2014年1月4日收到11850元（见肖银行凭证2014.1.4肖-殷11850元）。序号37、38是偿还案外借款258万元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4.12.11,2014.12.12,2014.12.19三次分别肖-殷185万，35万，18万，念银行凭证2014.12.31念-殷20万）。序号52、56偿还案外本金60万元及利息(见念银行凭证2015.7.20念-殷60万)。序号53、54原告没有收到该两笔款项。序号57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200万元中的24万元(见肖银行凭证2015.5.18肖-殷180万,2015.5.20肖-殷20万)。序号59系偿还序号57本金200万元的利息。序号64系偿还序号57借款本金200万元的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5.5.18肖-殷180万,2015.5.20肖-殷20万，其中序号57已偿还本金24万)。序号67系偿还序号57借款200万元本金的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5.5.18肖-殷180万，5.20肖-殷20万元,其中序号57已偿还24万元)。序号68系偿还序号57借款本金200万其中13万元本金(见肖银行凭证2015.5.18肖-殷180万,5.20肖-殷20万元)。序号58系偿还念增承兑汇票54万元，经询问念增系念增将承兑汇票交给被告，该笔款项系念增收取，与原告无关。序号61、63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98万元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5.8.11肖-殷98万)。序号62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55万(见肖银行凭证2015.5.19肖-殷55万)。序号69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200万其中的125万元(见肖银行凭证2015.5.18肖-殷180万,5.20肖-殷20万元)。序号70偿还序号69借款本金125万元的利息，日息千三(2014.5.18-2016.9.5)。序号71、72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见念银行凭证2015.8.11念-殷60万元)，日息千三(2015.8.11-2016.9.5)。序号73、74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180万及利息(见郭银行凭证2015.8.31郭-殷120万,念银行凭证2015.8.31念-殷60万),日息千三(2015.8.31-2016.9.5)。序号77、78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6.9.13肖-殷30万)。序号81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38800元(见肖银行凭证2017.2.24肖-殷338800元)。序号84系偿还鲁联公司案外其他借款本金85万的利息，与本案无关（见鲁联公司借据）。济南电工总公司、鲁联公司辩称：针对序号5、9，原告主张系子公司清算股东所得，我方不予认可。针对序号6，原告主张系偿还2012.12.10借款，我方不予认可，之前借款已还清。针对序号24，原告主张系偿还当日借款，我方不予认可。肖0444账号转至殷0721账号14万，中电公司3477账户转至肖0444账号，无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为同一笔款项。针对序号33、36，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数额已经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37、38，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52、56，原告主张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57、59、64、67、68，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对偿还借款本金24万、13万我方认可，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58，原告主张偿还念增承兑汇票54万，无证据证明，我方不予认可。因我方与念增无借贷往来，念增所收款项均为代肖白白收取。针对序号61、63，原告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62，原告主张偿还借款本金，我方予以认可，但该笔借款无支付利息记录，不符合常理。针对序号69、70，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为日千分之三，年息为百分之一百零九点五，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71、72，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为日千分之三，年息为百分之一百零九点五，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73、74，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利息为日千分之三，年息为百分之一百零九点五，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77、78，原告主张系偿还借款及利息，对借款本金我方认可，对利息无约定不认可，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针对序号81、原告主张偿还借款本金，我方予以认可。针对序号84，原告主张偿还鲁联借款利息，我方不予认可。针对序号53、54，系我方向原告偿还借款均由念增收取。以上超出部分的利息都用于抵扣本案的借款本金。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全部明细中序号5、序号9款项原告主张系清算股东所得，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说明系偿还哪一笔借款，另序号5、9涉及款项数额精确到分，本院对于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经审查银行流水，序号6中款项系被告偿还案外2012年11月20日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见肖银行凭证2012.11.20肖-殷20万元），被告辩称已还清，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序号24中肖0444账号转至殷0721账号14万，中电公司3477账户转至肖0444账号，无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为同一笔款项，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序号58涉及款项，原告主张经询问念增，念增将承兑汇票交给被告，该笔款项系念增收取，与原告无关。被告辩称其与念增无借贷往来，念增收取款项均系代肖白白收取。对于序号53、54涉及款项，原告主张其并未收到，被告辩称序号53、54款项系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均由念增收取。本院认为，肖白白主张序号53、54、58款项系由念增收取，该三笔借款与其无关，被告应提供证据证明该三笔借款各系偿还肖白白的哪笔借款，被告未作出说明，对于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针对序号84涉及款项，原告主张系偿还案外借款本金85万的利息，与本案无关，并提交案外85万元借据证明其主张，被告不予认可，未提供证据反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案外借款利息数额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请求按照月息0.8%计算后，超出部分予以抵扣本金，本院认为案外借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应另行主张。被告辩称前七笔的本金和利息基本还清，后五笔借款部分偿还了借款本金，利息均未偿还，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20日到2017年6月2日期间鲁联公司向肖白白借款十二笔。第一笔：2013年6月20日借款111万，约定月利率3%，半年付息。2013年6月20日肖白白将本金171万打入殷晓菊账户。2013年9月12日鲁联公司偿还本金60万元,付息50400元。2014年1月15日、2014年7月9日、2015年1月23日、2015年7月17日鲁联公司每次付息199800元，由冯真、胡磊、殷晓菊打入肖白白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1155813元(以11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二笔：2013年7月12日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3%，半年付息。2013年7月12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30万元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2014年1月15日、2014年7月9日、2015年1月23日、2015年8月3日，鲁联公司每次付息54000元，由冯真、胡磊、戚安打入肖白白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310882元(以3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7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三笔：2013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3日借款140万，约定月利率2%，季付息。2013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3日肖白白分两笔共计140万打入殷晓菊账户。2014年4月3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7月17日，鲁联公司每次付息84000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肖白白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1468273元(以14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6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四笔：2014年1月22日借款金额80万元，约定月利率2%，季付息。2014年1月22日肖白白将130万打入殷晓菊账户，其后鲁联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偿还50万元，付息15000元。2014年4月24日鲁联公司付息78000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肖白白账户。2014年8月4日、2014年10月22日、2015年1月22日、2015年4月30日、2015年7月24日鲁联公司每次付息48000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肖白白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823232元(以8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五笔：2014年2月10日借款200万，约定月利率2%，季付息。2014年2月10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200万元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2014年5月9日、2014年8月11日、2014年11月10日、2015年2月10日、2015年5月11日、2015年8月10日，鲁联公司每次付息120000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肖白白、郭燕娜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2034410元(以20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8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六笔：2014年2月17日借款110万，约定月利率2%，季付息。2014年2月17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110万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2014年5月20日、2014年8月18日、2014年11月17日、2015年2月16日、2015年5月20日，2015年9月10日每次付息66000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郭燕娜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1113863元(以110万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七笔：2015年2月17日借款75万，约定月利率2%，季付息。肖白白支付鲁联公司银行承兑汇票金额75万。鲁联公司支付肖白白9万元（两季度息），其中承兑汇票8万元，2015年9月23日支付1万元，由殷晓菊账户打入肖白白账户。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759452元(以7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8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八笔：2016年9月7日借款50万，约定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2016年9月7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50万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鲁联公司未付息，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151627元(以5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6年9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九笔：2016年9月8日借款50万，约定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2016年9月8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50万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鲁联公司未付息，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151496元(以50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6年9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十笔：2016年11月18日借款25万，约定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2016年11月18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25万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鲁联公司未付息，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71079元(以25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6年11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十一笔：2016年11月21日借款15万，约定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2016年11月22日肖白白委托念增将15万从其账户打入殷晓菊账户，2019年4月30日鲁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鲁联公司未付息。截止2019年11月5日欠息37505元(其中以15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6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其中以5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第十二笔：2017年6月2日借款3万，约定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2017年6月3日肖白白委托郭燕娜将3万元从其账户打入姚志强账户。2018年2月12日鲁联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万元。鲁联公司未付息，欠息1996元（以3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自2017年6月4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上述十二笔借款鲁联公司共计欠肖白白借款本金8760000元，利息8079628元（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另查明，2006年3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原则同意济南试剂总厂管理关系由济南华幸化工集团公司整体移交至中国电工设备总公司。2006年7月，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济南电工总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移交济南试剂总厂的协议书》，约定:二、甲方同意将济南试剂总厂移交给乙方，乙方同意接收。甲方将试剂总厂的资产、人员等全部向乙方移交，变更该厂的行政隶属关系。企业移交后乙方成为济南试剂总厂的主管上级，行驶行政管理职权。五、移交后，济南试剂总厂仍为独立法人企业，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须接受乙方领导。企业资产（含土地、建筑物、设备等）的处置、债权追诉、债务清偿、生产经营活动收支等重大问题，须报乙方批准后实施。2008年1月，济南电工总公司（甲方）与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济南试剂总厂（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和丙方同意乙方收购丙方股权。五、乙丙双方约定转让的股权财产是位于济南***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划拨土地13.73亩）、地上建筑物、用电权、用水权。六、乙方收购丙方的股权的总价款为1373万元，主要用于偿还丙方内外债。七、本协议签订，甲方收到乙方第一笔资金后三个月内，丙方保证将土地和地上建筑物交于乙方。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同意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将济南试剂总厂股权转让于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济南试剂总厂提交了部分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2011年1月11日，李超、刘现英、李守增（甲方）与王仙、包兰英（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根据济南济槐国资批字（2008）1号文《关于试剂总厂股权转让的批复》之规定，济南森茂置业咨询有限公司（下称森茂公司）收购济南试剂总厂全部股权的行为已经得到政府批准，甲方现拟将森茂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向甲方支付购买试剂总厂名下全部资产款项共计人民币2500万元，现2400万元已经支付完毕，尚余100万元未支付。三、甲方同意将其在森茂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转让上述股权。四、股权转让方式：（一）甲方李超同意将其在公司所持股权即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六十转让给乙方王仙。（二）甲方刘现英同意将其在公司所持股权即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四十转让给乙方包兰英，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月内过户，过户同时将100万元欠款付清。五、甲方可以回购森茂公司的股权（含试剂总厂名下全部土地等资产，本回购条款自本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365日内）有效。六、甲方依法将股权转让给乙方后，其在森茂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乙方享有和继承。七、甲方承诺：本次股权转让行为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并通过，并配合乙方去相关部门办理变更事宜，公司对外无任何纠纷，债务、债权，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证人包兰英述称其支付了1300万股权转让款，森茂公司出具了1300万元收据，王仙支付了11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有汇款凭证佐证。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李守增将济南试剂总厂的房产证、森茂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公章、财务章等一大宗给了包兰英。证人包兰英陈述称因涉案土地被冻结故而未变更工商登记。李超、刘现英系森茂公司股东。2008年11月3日，济南鲁联集团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甲方）、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乙方）、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有偿兼并协议》，约定甲方出资200万元，向乙方出资人（济南市槐荫区国资委）收购乙方及其下属企业全部资产，并承接全部人员和债务。丙方系甲方的控股母公司，受甲方委托丙方仅负责针对乙方下属企业可发展的产品另行组建企业，并对安置职工、确保职工的各种合法权益和稳定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殷晓菊系鲁联公司股东。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在本单位内部通过借款形式向职工筹集资金，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鲁联公司系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结合鲁联公司章程，其向职工集资借款用于本单位生产、经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肖白白与鲁联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肖白白已经按约定履行了自己的出借义务，因肖白白与鲁联公司未约定借款期限，现肖白白要求鲁联公司偿还借款876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肖白白主张利息损失8588116元，经查明，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鲁联公司共计欠肖白白利息8079628元，对于肖白白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部分支持。肖白白主张以87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认为，第一笔到第七笔借款，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第一笔到第七笔借款本金总额7460000元为基数，利息起算日为2019年11月6日；第八笔到第十一笔借款应以第八笔到第十一笔借款本金总额1300000为基数，按照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利息起算日为2019年11月6日。肖白白主张济南电工总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济南电工总公司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肖白白主张济南试剂总厂对鲁联公司、济南电工总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肖白白主张诉责险费用，未提供发票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肖白白借款8760000元；二、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白白借款利息8079628元（截止到2019年11月5日）；三、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白白利息损失（以74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肖白白利息损失（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百分之零点八计算）；五、被告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到第四项判决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肖白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142元，原告肖白白负担9113元，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负担1300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中国济南电工设备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胡世涛人民陪审员  吴明柱人民陪审员  张 彩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孔凯琼书 记 员  吴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