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21民初608号原告：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剑锋、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双方在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合同；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51.889万元至合同履行完毕止（暂算至2020.4.13），并退还原告多支付的款项10.3万元，共计162.18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5日，原、被告签订“粉煤灰加气砼砌块切割设备及其配套设备买卖合同”和“粉煤灰加气砼砌块切割设备及其配套设备技术协议”，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粉煤灰加气砼砌块切割设备及其配套设备、利旧设备维保安装、设备安装材料以及相关的技术资料、所供设备安装、税金以及被告应当提供的所有技术服务等，合同总价453.4万元，合同总价含全额增值税。合同生效后，原告付30%即113.22万元作为预付款，被告全部合同设备制造完成并检验合格，原告付总价的60%即226.44万元并支付安装材料费76万元，被告给原告开具与合同总价相符的全额增值税票；合同设备安装完成试产成功后，原告支付总价的5%即18.87万元，剩余5%作为质保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30万元）、8月21日（80万元）、2019年1月10日（100万元）、1月11日（100万元）、4月30日（76.2万元）、6月12日（30万元）陆续付款共计416.2万元，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未依约履行发货义务，未足额出具增值税票，更未按合同完成设备的全部安装和调试。期间原告多次向被告公司催促未果，给原告造成了极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无奈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被告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同意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但不同意承担违约金的赔偿。一、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151万元的违约金，无事实根据，依法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理由如下：1、答辩人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双方在《买卖合同》第十章中约定了出售人逾期交付合同设备所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其中10.1.1条规定；“出售人只有买受人可根据项目部建设安装进度情况对交货期做相应调整，售卖人应相应。如因此情形，售卖人未能按5.1条款约定的期限交付合同设备，不视为售卖人迟延违约。但如果买受人按4.3条款支付提货款后，售卖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将全部设备运到现场，每迟延一日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迟延超过60日，买受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售卖人应退还买受人已付款项（本金及利息），同时按合同总价的30%进行违约赔偿。”（2）根据上述条款的约定，出售方承担逾期交付的违约责任，首先应必须要满足“但如果买受人按4.3条款支付提货款后，售卖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将全部设备运到现场，每迟延一日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这一前提条件，而这一前提条件应当同时包含4.2条和4.3条款。根据合同4.2条；“合同生效后，买受人向售卖人支付合同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30%，即人民币113.22万元（大写：壹佰壹拾叁万贰仟贰佰元整），作为预付款，售卖人收款后及时向买受人提供等额的正式收据”。合同第4.3条款；“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全部合同设备制造完成并检验合格，经买受人确认具备发货条件，且买受人检测合格，买受人向售卖人支付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60%，即人民币226.44万元（大写：贰佰贰拾陆万肆仟肆佰元整），作为提货款，并支付安装材料费用人民币76万元（大写：柒拾陆万元整）用于购买安装材料。”（3）上述合同4.2及4.3条款的内容，是确定买受人的付款义务，即出售人承担逾期交付合同设备所承担违约金的前提条件，是基于买受人履行约定支付作为前提条件的，买受人只有在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415.66万元的设备款后，出售方未按照指定期限将全部设备运到场地，才应当按照每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价款的千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4）而根据原告的付款情况，原告从（1）2018年3月15日支付第一笔30万元（2）2018年8月24日，付款80万元。（3）2019年1月8日，付款100万元。（4）2019年1月11日，付款100万元。（5）2019年4月30日，付款76.2万元。（6）2019年6月13日，付款30万元。以上总共分六次合计付款416.2万。如果出卖人要承担逾期交付设备的违约责任，应从2019年6月13日开始，即买受人支付415万元，在出卖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将设备运至现场这一附条件成就后，出售人才开始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151万的违约金没有依据，且条件不成就。二、造成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原告与答辩人双方均有责任。1、首先，从双方的交付义务及付款义务的履行情况来看，双方均存在未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来履行，如根据合同第四条的规定:合同生效后，买受人向售卖人支付合同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30%，即人民币113.22万元（大写：壹佰壹拾叁万贰仟贰佰元整），作为预付款。但从原告付款情况来看，原告于2018年3月15日付款30万元，2018年8月24日付款80万元。30%的首付款113万元直到2018年8月24日才履行，显然原告也未按照合同的付款约定履行。本案存在合同双方均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的违约行为，对此应各自承担违约责任。2、其次从答辩人履行合同情况看：（1）2018年9月6日：交付价值11.4万元的设备。（2）2018年11月15日：交付价值55.72万元的设备。（3）2018年12月8日；交付价值14万元的设备。（4）2018年12月30日；交付价值12万元的设备。（5）2019年1月10日；交付价值38.85万元的设备。（6）2019年1月12日；交付价值45.87万元的设备。（7）2019年1月13日；交付价值52.6万元的设备。（8）2019年1月17日；交付价值29.93万元的设备。（9）2019年1月19日；交付价值44.25万元的设备。（10）2019年5月19日；交付价值58.55万元的设备。（11）2019年6月22日；交付价值55.18万元的设备。（12）2019年12月8日；交付价值2万元的设备。（13）2020年3月15日；交付价值4.35元的设备。（14）2020年4月29日；交付价值1440元的设备。以上合计交付了价值4134440元的设备，而其中截止2019年12月份，答辩人交付设备总价值406万元左右，这其中还包括两次变更追加的6.2万元和11.5万元的设备。原告截止2019年6月13日，总共支付了416.2万元，而答辩人也已经履行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设备交付义务。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巨额违约金，没有依据。三、原告与答辩人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对合同履行进行了变更和明确，各自对相对方未按合同履行行为的认可，同时也明确互不追究彼此违约责任的确认。根据2020年1月21日的会议纪要，正是在双方充分考虑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的基础上，经过协商而确定的。协议确定了六个事项，也是基于合同实际履行基础上的补充和变更。而且在该协议中双方均没有提及或认可并追究相对方的违约责任，视为双方对违约责任的放弃。因此，原告再次基于买卖合同的约定，向答辩人主张巨额的违约金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答辩人未履行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属于不可抗拒力，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该会议纪要签订时间为2020年1月21日，之后便在全国爆发了严重的疫情，导致全国各城市之间的封闭及隔离。也致使会议纪要所约定的六项内容无法实际履行。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疫情期间民事案件的指导意见的精神，答辩人未履行补充协议的行为属于不可抗拒力，属于法定免责事由。五、原告按照答辩人构成根本性违约的条款，主张违约金没有依据。首先从双方的履行情况分析，尽管双方未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但双方均在持续履行各自的义务，包括支付款项和交付设备的行为。从而说明双方在履行的各自义务方面也是积极的，并不存在任何一方构成根本性违约的情形。其次合同10.1.1条所约定的出卖方逾期交付设备，其前提是基于出卖方未实际交付全部设备，对出卖方构成根本性违约的使用罚则条款。而答辩人作为出卖方并不存在构成根本性违约的情况，原告基于此所要求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巨额违约金没有依据。原告为支持其诉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在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技术协议”以及附件（一）、（二、）、（三），证明是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原告起诉被告的依据；2.原告支付被告合同价款的凭证共14页，证明原告按照双方签订合同规定的，履行了付款义务，付款合计416.2万元；3.被告向原告履行合同时交付的设备清单和用料单共13页，证明被告在签订合同以及受到原告的付款后交付了大部分机械设备，未全部按照合同履行其义务；4.2018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的“会议纪要”1页，证明被告未能按照合同履行义务后，经协商给被告的一个工作安排，但未能实现，也是违约的依据（在被告处）；5.2020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会议纪要”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在2020年1月21日双方对合同的履行进行了全面的核实，包括设备的交付情况和资金的支付情况以及再次对被告的工作安排，至今还是未能履行，也是被告违约的依据（在被告处）；6.原告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受委托人的“身份证”复印件5页，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委托人的代理资格。被告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后发表意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4.2/4.3及4.11条的相关规定，被告承担根本性的违约条件是不成就的；对于2020年1月21日的会议纪要未能全部履行存在疫情期间不可抗力的因素，被告同意在条件成立的时候继续履行该份会议纪要。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5日，买受人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售卖人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粉煤灰加气砼砌块切割设备及其配套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了第一章定义与释义、第二章合同标的及供货范围、第三章价款、第四章支付与支付条件、第五章交付地点、交付期限和包装、第六章制造要求、第七章技术服务、第八章检验、第九章安装与验收、第十章违约赔偿、设备质量保证、第十一章知识产权、第十二章不可抗力、第十三章合同变更和合同终止、第十四章争议解决方式、第十五章合同生效及其他、第十六章通讯地址等。其中第三章价款中3.1，合同总价为人民币453.4万元（大写：肆佰伍拾叁万肆仟元整）下称“合同总价”，本价格为固定含税价，包含但不限于合同设备、技术服务含技术资料、设计联络、技术人员培训、现场技术服务（含合同设备安装）、验收等费用，还包括合同设备的包装、运输等与本合同有关的所有费用。除了条款13.1中规定的工作内容发生变更之外，否则不得变动。3.2合同总价含全额增值税（税率17%）。第四章4.2，合同生效后，买受人向售卖人支付合同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30%，即人民币113.22万元（大写：壹佰壹拾叁万元贰仟贰佰元整），作为预付款，售卖人收款后及时向买受人提供等额的正式收据。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售卖人提供全部合同设备设计基础条件图。4.3合同生效后一个月，全部合同设备制造完成并检验合格，经买受人确认具备发货条件，且买受人检验合格，买受人向售卖人支付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60%，即人民币226.44万元（大写：贰佰贰拾陆万肆仟肆佰元），作为提万元（大写：柒拾陆万元整）用于购买安装材料。售卖人在收到以上款项后及时向买受人提供等额的正式收据及与合同总价相符的全额增值税（税率17%）发票。4.5合同总价中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为包安装的5%，即人民币18.87万元（大写：壹拾捌万捌仟柒佰元整），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设备性能考核验收合格后十二个月或全部设备到现场之日起十八个月，以先到日期为准，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买受人在收到售卖人提供的等额正式收据后支付。第五章交付地点、交付期限和包装中5.2售卖人在交付合同设备十五日内提供设备随机资料一份/台。5.3.5最迟在每批货物汽运之前7日，售卖人应向买受人提供二份有关卖批设备、材料的白装单，一份交接货现场，一份货物提交。售卖人在气运货物前，必须得到买受人任何方可发货。第七章7.6售卖人在合同设备和材料质保期内的售后服务响应时间：对确认属于售卖人原因的合同设备和材料问题，售卖人服务人员应在接到买受人通知后24小时内到达项目现场。7.7售卖人对其设备提供终身技术服务，售卖人保证在24小时内到县城处理问题。在设备质保期内，由于售卖人的问题，费用由售卖人承担；买受人的问题，费用由买受人承担；在设备质保期外、费用由买受人承担。第八章检验8.4.2双方代表在开箱检验师，如发现任何缺少、缺陷、损坏或与合同中规定不符，或与合同中第6.1款的质量标准不符的情况，双方将对该合同设备作详细记录并签字。如果是售卖人原因，此记录将作为买受人向售卖人提出索赔、更换、秀丽或补录的有效证明。第十章违约赔偿、设备质量保证10.1.1买受人可根据项目部建设安装进度情况对交货期做相应调整，售卖人应相应。如因此情形，售卖人未能按5.1条款约定的期限交付合同设备，不失为售卖人迟延违约。但如果买受人按4.3条款支付提货款后，售卖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将全部设备运到现场，每迟延一日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迟延超过60日，买受人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售卖人应退还买受人已付款项（本金及利息），同事按合同总价的30%进行违约赔偿。1.3如因买受人原因，如设备制造完毕后超过合同约定期限6个月不提，买受人应支付合同剩余货款，超出6个月后买受人承担售卖人提出的相应经济损失。另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截止2019年6月12日共向被告支付416.2万元的设备款。被告给原告发410.05万元的设备。原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被告供货设备和利旧设备维保安装总价的30%及60%费用以及安装材料费76万元的支付义务，但被告未将设备全部运到原告处完成安装试产。直到2020年1月21日双方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内容：1、2020年2月3日前来人现场调试、协助备料、培训员工等。并对付款和已发设备情况进行了核对等。该纪要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履行完应付款义务后，被告到2020年1月21日仍未履行完交付全部设备义务并调试完成，且在会议纪要达成后，被告一直未履行自己的义务，本院认定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另，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也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合同，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应向原告再发设备模具车7台、侧板25台，打包机一台，被告将以上设备发到原告处后，原告应将余款支付被告，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设备安装完成试产成功后，买受人支付5%，另外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设备性能考核验收合格后十二个月或全部设备到现场之日起十八个月。本案中，合同总价453.4万元，原告已付款416.2万元，在被告将设备全部送到并进行调试好的情况下，原告欠被告货款37.2万元。5%的安装费及5%的质保金共计37.74万元，故原告欠被告的货款应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支付。本院认为，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全部供货设备并对设备进行调试，相应的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应支付相应的货款，即合同应当继续履行。故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起诉要求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双方在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因本院支持合同继续履行，故双方之间对设备的交付及货款的支付情况应在合同继续履行中实现，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向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交付剩余的设备并进行调试完成，在设备全部交付并完成调试时，由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货款，但根据合同约定，合同设备安装完成试产成功后，买受人支付5%，另外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设备性能考核验收合格后十二个月或全部设备到现场之日起十八个月。涉案合同总价453.4万元，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已付款416.2万元，在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将设备全部送到并进行调试好的情况下，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欠货款37.2万元。5%的安装费及5%的质保金共计37.74万元，故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欠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货款应在合同规定的期限内支付。现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退还其多支付的款项10.3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作处理。至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即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能否得到法院的支持。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453.4万元。交付设备的方式：售卖人负责运输至买售人现场交货，交付期限：合同生效后90工作日内交付完毕。截止2019年6月12日，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付货款416.2万元，已完成支付货款30%和60%以及安装材料费76万元的支付义务，但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交付设备并调试义务，双方于2020年1月21日形成一份会议纪要，内容是：1、2020年2月3日以前来人现场调试、协助备料、培训员工。2月8日安装料位仪、空压机及管道等。3、对帐情况：已发设备410.05元，付款416.2万元。4--。5、--。6--。7--。该会议纪要双方均未盖章，但该纪要从中证明，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在2019年6月12日前完成前两笔即30%和60%及76万元付款后，到时2020年1月21日会议纪要形成之时，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未将剩余设备交付并完成调试义务，且在会议纪要之后，也未完成交付设备及调试义务，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已调试完成，但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也未提供其已完成调试的相关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根本违约情形，应按双方约定的违约赔偿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10.1.1条约定，买售人支付提货款后，售卖人未在指定期限内将全部设备运到现场，每延迟一日按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均未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和交货义务，均存在违约行为，故交货期限也不能按合同生效后90工作日内完成交货为准，应按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最后一次付款后的一定期限内完成义货义务，本院酌定期限为一个月，即在2019年7月12日完成交货义务，故违约金的计算应从2019年7月13日起计算至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请求的2020年4月13日为宜；至于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在庭审后邮来法院的反诉状反诉请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已经超过法定的举证期限，本院不作审理，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可以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予支持。合同未履行的部分应当继续履行。合同履行中违约方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给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设备（侧板模25台，模具车7台，穿剑式1台）并进行调试完成，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欠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货款（质保金和安装费）37.2万元在合同规定履行期内支付。二、由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从2019年7月13日至2020年4月13日止的违约金计1251384元；以上两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65元，由山西煜昊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99元，山东阳光众泰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7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丽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贾晓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