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刑初96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木学,曾用名余晓容，绰号“厨师”，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20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宏林，云南华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73年5月2日出生，布衣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安龙县人，家住贵州省安龙县。2020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能彪，云南华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利，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人，家住重庆市武隆区。2020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昌仲，云南琅璟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9月16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本院17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秀莲、代理检察员可雨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木学及其辩护人唐宏林、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钱能彪、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张昌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1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刷卡登上12路公交车，途中移动到被害人陈某（男，66岁）左侧座位，由被告人张利遮挡旁人视线掩护余木学将陈某左侧裤包内财物盗走，后两人跟随被害人在斗南站下车离开，被害人发现财物被盗返回车厢内寻找无果，于当日报案，赃物未追回。2、2020年1月19日13时5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跟随被害人王某1能（男，66岁）刷卡登上170路公交车，被告人张利立靠在被害人右侧，用双肩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王某1能上衣右侧内袋将财物盗走，后两人跟随被害人下车离开。被害人于当日报案，赃物未追回。3、2020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余木学、张利、王某刷卡登上29路公交车后环坐在被害人马某（男，60岁）身边，被告人张利坐在被害人左侧座位，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马某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后三人一同下车离开。被害人在目的地发现财物被盗后报案，赃物未追回。4、2020年3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刷卡登上6路公交车寻找作案目标，被害人代理（男，63岁）上车后坐在余木学左侧，被告人余木学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代理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两人在七公里站下车离开。被害人在终点站下车时发现财物被盗后报案，赃物未追回。5、2020年3月17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余木学刷卡登上118路公交车后坐到被害人王某2（男，52岁）左侧座位，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王某2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后跟随被害人下车离开。被害人于第二日发现财物被盗报案，赃物未追回。6、2020年3月24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刷卡登上Ｋ9路公交车后等待目标，被告人张利在被害人罗某（男，65岁）上车后张利移动到被害人左侧，用双肩背包作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罗某上衣左侧口袋，因被害人口袋内未装有财物未盗窃成功。7、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余木学伙同王某在C142公交车上寻找作案目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律，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木学具有七次扒窃，赃物未追回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半到两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张利具有五次扒窃，拒不认罪，赃物未追回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到一年半之间量刑；被告人王某两次扒窃，赃物未追回，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九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余木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被告人余木学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5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6起犯罪事实自己没有参与，第7起自己当时是坐车回家并没有寻找作案目标。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木学庭审中能够主动如实的交代自己所实施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余木学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3、被告人余木学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余木学从宽从轻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公安机关办理案件起到了很大作用，恳请法庭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轻微，参与盗窃次数较少，涉案金额不大，恳请法庭酌情减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王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利主观上没有盗窃的故意，从公诉机关提交的公交车上的视频无法看出被告人张利有盗窃的行为；2、本案指控的第6起系盗窃未遂、盗窃既遂的5件案件受害人财物是否被盗存疑，本案没有盗窃的具体金额；3、查获的刀具无法认定为盗窃的作案工具；4、受害人供述不客观，对被告人张利的指认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利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判决被告人张利无罪。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及被告人余木学及其辩护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张利及其辩护人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25日16时许，民警在广福路同仁医院附近的Ｃ142路公交车上将余木学、王某抓获，随后将两名嫌疑人带回公安机关处理。2020年3月25日16时40分许在昆明市官渡区将涉嫌盗窃的嫌疑人张利抓获，带回公安分局进一步审查。3、物证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2、马某、王某1能被盗时穿着及衣服口袋内衬被划烂的照片与监控视频对应一致。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犯罪嫌疑人张利持有的自制刀片一把，公交卡二张，余木学持有的棕色胶布包裹刀片一把、公交卡一张，王某持有的白色胶布包裹刀片一把、公交卡一张进行了提取扣押。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第一次是2020年2月25日还是26日我记不清了，我在昆明八公里上188路公交车遇着“厨师”和张利，他们坐到下车后“厨师”就打电话给我让我下车，我下车后找到他们两个，“厨师”说他在车上苦着了300元钱，给了我70元钱让我买烟抽；第二次是2020年3月8日还是9日，当时我从黄土坡29路公交车坐车来到北站，到北站时看见“厨师”和张利也在车上，我们互相点了下头，下车后“厨师”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王家桥站找他们，我找到他们后“厨师”说张利在车上苦着800元钱，他们分给我200元。2020年3月25日我们在广福路大商汇附近143（经提讯核实为Ｃ142）公交车上寻找目标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身上携带的刀片就是扒窃时使用的工具，用来划乘客的包。（2）被告人余木学在公安机关做的是无罪辩解，庭审中，被告人余木学供述：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5起犯罪事实，三次作案共盗窃了4000多元，不知道被告人张利、王某盗窃的情况，所盗的钱没有分给被告人张利、王某。（3）被告人张利供述证实：2020年3月24日我找铺子找到下午16时左右坐公交车回到体育城家中，期间在大商汇附近遇到厨师，我们一起坐车到了海伦国际路段时厨师就下公交车走了。2020年3月25日中午我上11路公交车准备去普照村看商铺时，在公交车上遇到“厨师”和王某，公交车行驶到普照村时我就下车了，他们俩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身上的刀片是我在体育城附近的地上捡的，我觉得稀奇，没有见过，留着玩。6、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陈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9日11点20分左右从昆明市巫家坝站上的12路线的公交车，到了12时15分时到斗南站下的车，刚下公交车我就发现装在裤子左侧裤包内的1530元人民币被偷了，我刚准备上车去追偷我钱的人，突然从公交车上跑下来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就是偷我钱的人，这两个男子朝地铁站方向跑了，我没有追到，当天我就报警了。通过反复观看监控视频，当时我是坐在后门靠边靠上楼梯后的左边靠窗的位置，我发现当时动手偷我钱的男子就是坐在我左手边的男子。这个男子把他的双肩包放在我和他的中间打掩护，不停的观察我的动静，后来另外一个男子来到我座位后排处装作要坐下去的样子，但是他没有坐这个空位子，而是直接走上来抓住我旁边的立柱栏杆，遮挡住我左手边的男子为我左手边的男子打掩护，我左手边的男子趁机把我的左边裤包内的1530元偷走了。我戴着灰色帽子，穿黑色的夹克，坐在我左侧和站在我旁边的男子，都是20多岁的样子，都穿黑色夹克，两个都有双肩包。（2）被害人王某1能陈述证实：2020年1月19日13时3分许，我在彩云中路呈黄立交桥北公交车站乘坐170路公交车到菊花村，下车后（大约13点过40分左右）又转乘213路公交车到，下车后发现上衣右边内袋被划开一个长约20多厘米的口子，装在衣包内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本人身份证一张、Ｃ1驾驶证一张，社保卡一张，两张银行卡（平安银行信用卡和农业银行信用卡各一张）被盗了。我乘坐170路公交车时，我发现在我后排座位上坐着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形迹有些可疑。那个男子大概在世纪城路段上的车，在关上就下车了，他年龄大约20多岁，戴着黑口罩，短发。乘坐170公交车上车后我就坐到公交车右边第二排靠近过道的座位上。在乘坐213路公交车时我是坐在第一排第一个座位上，右手边没有其他人。（3）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20年3月4日14时许，我在虹山路上了一辆29路公交车，上车后我坐在公交车右侧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到小菜园时，有个伙子跑到我左边的位置坐下，到东三环宏福家园下车后，我发现上衣左侧内包里的2600元人民币被盗了，是衣服被人用刀片划开了。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伙子可疑，大约30多岁，穿黑色上衣，戴口罩，身高174左右，体型较瘦。（4）被害人代理陈述证实：2020年3月11日12时许我从昆明市西山区干沟路口车站上车，乘坐6路公交车去眠山车场，通过观看视频，我发现盗窃我的是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其中动手盗窃我的男子就是我左边的男子，另一个男子坐在我后排。坐在我左边的男子乘我不注意，把左边黑色夹克的内衬划开，把我放在左边衣服里的现金841元偷走了。在2020年3月11日13点15分16秒的时候坐在我左边偷我钱的男子就起身下车，在2020年3月11日13点15分17秒的时候，坐在我后排的男子也就和偷我钱的男子一起下车了，我也紧跟着他们两个下车了。我刚下车一摸我左边衣服口袋就发现我的口袋被划开了，现金被偷走了841元。然后我就报警了。（5）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20年3月17日10时左右，我乘坐118路公交车回昆明会展中心上班，2020年3月18日我将我的手机放在西服上衣内侧口袋里时手机从西服口袋滑落到地上，我检查后发现我装钱的西服上衣内侧口袋被人划开了，装在西服口袋里的人民币12600元少了3700元，我才意识到我被小偷偷了，2020年3月30日我才来公安分局报警。上车后我就坐在公交车后门后面正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我穿一套灰色西服。我怀疑就是在118路公交车上坐在我旁边的人，穿一件黑色上衣，头发中长，偏胖，戴口罩。（6）被害人罗某证实：2020年3月24日12时30分左右，我从Ｋ9路人民东路新迎路口公交车站上车准备到正义路，我在正义路下车后发现我的衣服上衣左侧口袋被小偷从内部划开一个大口子，检查后没有东西被盗。上车后我就坐在公交车后门前面靠右侧窗边正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乘车时穿一件卡其色的上衣。我怀疑是在Ｋ9路公交车上站在我后边的两人，一个26岁左右，手上拿着一个双肩包，身高在170ｃｍ左右，另一个印象不深。6、监控视频证实：（1）2020年1月9日12路公交车监控视频显示：10：58：31视频开始时，被害人陈某已经在车上，坐后门第一排靠窗位置。11：27：35，两名男性嫌疑人在广福立交北刷卡上车，其中一名戴口罩，戴帽子，背蓝色耐克书包；另一名背书包，戴帽子男性嫌疑人上车后坐在车厢后部座位。11：31：37，戴帽子男性嫌疑人挪动座位到被害人身旁。11:35:34，另一名背包嫌疑人走到后车门楼梯附近遮挡住戴帽子嫌疑人。11:41:58，被害人在斗南站下车，11:41:59,两名嫌疑人同时在斗南站下车。被害人下车后立马发现被盗返回车厢寻找。（2）2020年1月19日170路公交车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1月19日13时47分14秒被害人王某1能上车，上车后坐在前门横排座位第一个座位，随后戴帽子、戴黑色口罩嫌疑人上车，看了一眼被害人后某车厢中间走，另一名嫌疑人张利13时47分35秒上车后站在被害人右侧，13时48分15秒开始将书包前背，后靠。14时04分58秒戴帽嫌疑人招手后，14时05分20秒两名嫌疑人同被害人一同在靖国新村站下车。（3）2020年3月4日29路公交车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马某于12：53在公交车，13：45在东三环路口下车，在车上坐于车辆最后一排右侧位置。三名男性嫌疑人于13：06许从小菜园立交桥刷卡上车，三名均戴白色口罩（背包男子经张利辨认系本人；黑色夹克白色内衫男子经王某妻子辨认系王某；一名嫌疑人戴白色口罩，戴黑色帽子），上车后戴黑色帽子嫌疑人坐倒数第一排左侧位置，嫌疑人王某坐被害人前排左侧座位，嫌疑人张利坐被害人左侧，呈包围状态。13：31三名嫌疑人下车后被害人随后在王大桥站下车。（4）2020年3月11日6路公交车监控视频显示：12时50分30秒，两名嫌疑人在车家壁站上车，一名嫌疑人戴蓝色口罩、戴黑色帽子，另一名戴白色口罩嫌疑人。上车后戴黑色帽子嫌疑人坐后门倒数第二排，嫌疑人坐倒数第一排，12时56分44秒被害人代理在干沟路口站上车，上车后戴黑帽子嫌疑人主动让开旁边座位，被害人在其旁边坐下。途中戴黑色帽子嫌疑人背包前抱，右手扶前面座位，左手不在监控视频可视范围内。13时15分21秒两名嫌疑人在七公里下车，被害人13时16分59秒在眠山车场下车。（5）2020年3月17日监控视频显示：2020年3月17日10时5分左右被害人王某2在羊甫车场上车，坐在后车门后面第二排座位。10时16分29秒戴黑色帽子，蓝色口罩嫌疑人上车，坐到了被害人的旁边座位，10时49分55秒被害人在银苑小区站下车，10时50分嫌疑人在同一个站下车。（6）2020年3月25日Ｋ9公交车监控视频显示：背包、寸头、戴白色口罩犯罪嫌疑人于12：22：53刷卡上车，上车后坐于车辆右侧倒数第二排。车辆于12：26：05到站，另一戴黑色帽子、背蓝色耐克包、戴蓝色口罩嫌疑人上车，坐靠近后门第一排靠窗位置。12：27：15身穿黄色夹克被害人罗某上车。寸头嫌疑人于12：28移动到被害人左侧位置坐下，背包前放挡住身体。两犯罪嫌疑人于12：40：05下车，被害人在12：43在下一站下车。7、辨认笔录及照片（1）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余木学经辨认后指出11号男子即被告人王某是和我一起在公交车上被抓的人；被告人王某经辨认后指出6号即被告人余木学、19号即被告人张利是与其一起在公交车上实施盗窃财物的嫌疑人；被告人张利经辨认后指出8号男子就是王某，9号男子即被告人余木学就是“厨师”。（2）现场监控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利经辨认后指出2020年1月19日13时47分48秒监控视频截图中是我本人；2020年3月4日29路公交车上，13时6分46秒身穿灰色西服，戴白色口罩，身背双肩挎包上车的男子就是我本人；2020年3月11日上午12时50分36秒身穿灰色西服，戴白色口罩，背双肩包，扫码上车的男子就是我本人。被告人王某经辨认后指出2020年3月4日29路公交车13时6分46秒截图中的2号男子即被告人张利；2020年1月19日170路公交车13时57分1秒监控截图中的第1号男子就是被告人张利。被害人陈某经辨认标注了2020年1月9日11：35：31监控视频截图中偷其钱的2号男子及为2号男子打掩护的3号男子；被害人代理经辨认标注出了2020年3月11日13：15：08监控视频截图中偷其钱的2号男子及同伙3号男子。8、证人证言证实：证人张某通过观看2020年3月4日公交车监控视频，经辨认标注出了2020年3月4日公交车13：6：43和13：30：56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即其丈夫王某。9、通话记录证实：三名被告人在案发期间具有电话通讯往来。2020年3月24日12时23分许（罗某案）余木学与张利先后上车有通话记录；2020年3月4日（马某案）王某上车前（13：06）最后一起通话记录为与张利，案发后（13：31下车）第一起通话为与余木学59秒通话。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余木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仍坚持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表示第七起指控事实为抓获经过的说明。经审理查明：1、2020年1月9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在12路公交车上，由被告人张利遮挡旁人视线掩护余木学将陈某左侧裤包内财物盗走。赃物未追回。2、2020年1月19日13时5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在170路公交车上，被告人张利立靠在被害人王某1能右侧，用双肩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王某1能上衣右侧内袋将财物盗走。赃物未追回。3、2020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余木学、张利、王某刷卡登上29路公交车后环坐在被害人马某身边，被告人张利坐在被害人左侧座位，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马某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赃物未追回。4、2020年3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在6路公交车上，被告人余木学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代理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赃物未追回。5、2020年3月17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余木学刷卡登上118路公交车后坐到被害人王某2左侧座位，用背包做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王某2上衣左侧内袋将财物盗走。赃物未追回。6、2020年3月24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张利、余木学刷卡登上Ｋ9路公交车后等待目标，被告人张利在被害人罗某上车后张利移动到被害人罗某左侧，用双肩背包作掩护，使用刀片划破罗某上衣左侧口袋，因被害人罗某口袋内未装有财物未盗窃成功。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盗窃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余木学、张利属于多次盗窃，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三被告人系一般共同犯罪，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根据三被告人盗窃的次数及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的情况区别量刑。对于被告人余木学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6起盗窃的辩解意见，从本案监控视频、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来看，被告人余木学为被告人张利实施盗窃做掩护，共同盗窃了被害人的财物，其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木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4、5起盗窃当庭认罪认罚，可对其酌情从宽处罚。对于被告人余木学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余木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余木学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木学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余木学只是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当庭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就被告人张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公交车上的视频无法看出被告人张利有盗窃的行为，本案没有盗窃的具体金额，查获的刀具无法认定为盗窃的作案工具，受害人供述不客观，对被告人张利的指认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利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决被告人张利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从公交车上的视频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辨认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利实施及参与实施了盗窃行为；法律规定扒窃行为没有盗窃金额也要追究刑事责任，且没有盗窃的具体金额已是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考虑，当庭被告人余木学也供述了盗窃金额；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就查获的刀具无法认定为盗窃的作案工具，受害人供述不客观，对被告人张利的指认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利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木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缴纳）。四、作案工具刀片三件、公交卡四张，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五、责令被告人余木学、王某、张利将所盗窃财物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睿人民陪审员  邵红梅人民陪审员  董晓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彭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