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3127号原告：董文彬，男，198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清华大学附属小学，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大学院内。法定代表人：窦桂梅，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阳，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圣奎，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西藏中学，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东路高原街1号。法定代表人：司占树，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女，北京西藏中学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东，男，北京西藏中学职员。原告董文彬（以下称姓名）与被告北京西藏中学（以下简称西藏中学）、清华大学附属小学（以下简称清华附小）人事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黄岚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董文彬，清华附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阳、吴圣奎，西藏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李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文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西藏中学支付：1、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14000元;2、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共计10000元；3、2016年度物业费供暖费5000元;4、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住房补贴3000元;5、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北京市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油米蛋糕卡电影卡体检卡等)折合人民币4000元；6、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90000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48750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41250元；7、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上调部分工资12000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上调部分工资6500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上调部分工资5500元；8、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国拨基本工资35000元；9、2017年度物业费供暖费5000元;10、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过节费4000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过节费（元旦、春节、五一）3000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过节费（十一)1000元；11、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住房补贴7500元；12、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北京市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油米蛋糕卡电影卡体检卡等)折合人民币共计4000元；1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国拨基本工资96000元；14、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上调部分工资12000元；15、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100000元；16、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物业费供暖费5000元;17、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过节费（元旦、春节、五一、十一)4000元；18、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住房补贴24000元；19、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且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北京西藏中学的北京市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油米蛋糕卡电影卡体检卡等)折合人民币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38500元。要求清华附小支付：1、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一次性所得年绩效奖金共计16250元；2、2016年度、2017年度北京市海淀区教委统一单独下发的区级骨干教师津贴一次性所得共计12000元。以上金额合计28250元。要求西藏中学和清华附小共同支付：1、2017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对方原因没有为本人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同时又停发停缴工资、福利、社保、公积金等而导致的本人经济损失赔偿400000元。事实及理由：我于2015年2月入职清华附小，担任教育教学及相关岗位，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11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11月16日入职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编制为西藏中学事业编教师，工作单位在清华附小。三方签订了聘用合同，约定由西藏中学计发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由清华附小发放除西藏中学计发工资以外的其余工资。西藏中学未按照聘用合同约定擅自将起薪时间定为2017年1月1日，未发放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以及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物业费供暖费、住房补贴、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另外，西藏中学未按聘用合同发放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上调部分工资、物业费供暖费、过节费、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我工作到2017年7月15日聘用合同到期，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均同意我调出，工资发放到2017年7月15日。但自2017年7月16日起，由于两单位原因未按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调动工作的政策管理规定，未义务且及时为我办理工作调出手续（人事、工资、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等），同时由西藏中学单方面停发了2017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人编制人事关系继续在西藏中学期间的国拨基本工资、上调部分工资、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物业费供暖费、过节费、住房补贴、事业单位职工在编福利，同时停缴本人的社保、公积金，给我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此外，清华附小未按聘用合同发放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5日的一次性所得年绩效奖金及海淀区教委统一单独下发的2016年度、2017年度一次性所得区级骨干教师津贴。我因此特向法院起诉。西藏中学辩称：董文彬系北京市教委市级优质高中教育资源统筹项目教师，该项目教师的人事关系在2015年由北京市教委委托我单位管理，人员使用和管理在各统筹学校，人事审批权限在市教委，因此有别于普通的教师。董文彬于2016年11月16日与我校及清华附小签订聘用合同，其知晓统筹项目的相关情况及待遇。其在2016年11月16日前与清华附小是劳动关系，之后转变为聘用关系，因2016年11月统筹项目工资方案需北京市教委审批，导致发放主体与合同约定暂时不一致，清华附小作为承担统筹项目的学校替我单位发放了董文彬2016年11月至12月的工资。2017年7月15日董文彬与我单位及清华附小解除聘用合同，根据相关规定我单位停发董文彬之后的工资及社保、公积金。按照事业单位人事调动程序，其新单位应在合同未到期前提出审档请求并审档，随后出具商调函，原单位根据收到的商调函配合办理人事调动手续，确保其社保和公积金不断缴。但董文彬未告知新入职单位，也未见商调函，我单位于2017年7月15日后向有统筹项目教师人事关系审批权的市教委提出转出人事档案，2017年12月教委批准其调出，我单位遂办理其人事档案转出，至此其人事档案转由北京市教育人才中心按社会人员管理。2018年10月24日，北京市教委收到海淀区人社局关于董文彬的商调函，根据市教委指示，我单位及清华附小积极配合中关村一小为其调入提供所需材料完成调动。且合同约定由清华附小负责办理招聘、调入转出等手续。董文彬提出其他人员原单位和现单位同时发工资的现象，是违规行为，不代表我单位也可以违规。统筹项目教师各项工作要求不同于一般教师，董文彬比较方式错误，我单位不同意其各项诉讼请求。清华附小辩称：不同意董文彬的诉讼请求。生效法律文书显示双方均认可合同关系在2017年7月15日终止，2018年12月董文彬才申请本案仲裁，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同意仲裁委不予受理的意见。人事聘用合同薪资发放，实际上都是由政府财政支出，不是由我单位决定。董文彬是北京市教委统筹编制的教师，工资待遇经北京市教委审批发放，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关于董文彬主张的迟延为其办理人事编制调转的问题，本案涉及的人事关系于2017年7月15日终止，因董文彬主动向我单位提出离职，办理了离职手续，未告知调入单位，调档手续在2018年10月25日海淀区教委出具商调函后才开始启动，起因是董文彬自己没有搞清楚离职和调转的区别。关于2017年一次性年绩效奖金，聘用合同载明了应当根据我单位的标准发放。我单位规定所有教师均适用职级评级后发放，职级奖励就是区级骨干津贴，每月500元已经随工资发放。2017年7月下半年的奖金也一次性补发到位，不存在拖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此部分证据显示：董文彬于2015年2月27日入职清华附小担任数学教师，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双方认可劳动关系存续至2016年11月15日，之后转为人事关系。2017年4月，董文彬提出不再续聘。2017年7月7日，董文彬与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签订《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约定：“依据市教委文件：建立市级优质教育资源统筹工作机制的要求和部署（市教委红头文件号），北京西藏中学（甲方）协助统筹办负责清华附中、……清华附小8所优质学校（简称“统筹学校”即丙方）聘用的专项编制内的教师（简称“统筹教师”即乙方）人事关系办理、工资发放等工作。丙方负责乙方的招聘与管理使用、教育教学、考核、安全稳定及其他日常管理工作”。该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其中试用期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15日。另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的工资待遇如下：甲方按月计发乙方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其中，基本工资按照国家的统一政策执行，绩效工资的具体标准以统筹办审批的分配方案执行）。丙方按月计发除甲方发放给乙方月工资以外的其余工资（具体计发标准由丙方确定）。甲方发放给乙方的工资、丙方发放给乙方的一次性所得，各自分别计税，并在发放前代为扣缴。”同日三方签订《聘用合同变更书》，约定合同期限变更为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5日止，当日董文彬与清华附小办理了离校手续，签署了《离校手续单》。2017年7月12日，董文彬与北京挚诚友帮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帮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友帮派遣公司派遣董文彬至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第一小学（以下简称中关村一小）担任代课教师职务，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后董文彬至中关村一小担任教师。2018年1月7日，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出为董文彬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书》，载明三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于2017年7月15日解除。2018年10月2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北京市教委出具《干部商调函》，10月25日西藏中学出具《同意调出函》，董文彬称2018年12月初其人事关系、档案、社保等调动手续才办理完毕，与中关村一小建立人事关系。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中董文彬主张虽三方签订的《聘用合同》于2017年7月15日到期，但因工作调动未办理完毕，三方聘用关系真正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1月7日，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月7日期间三方仍存在聘用关系。对此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均不予认可，主张2017年7月15日《聘用合同》终止。2.董文彬主张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应在人事关系解除后15天内办理工作调动，清华附小在2017年6月19日为其开具了《关于统筹项目教师董文彬调离北京西藏中学的说明》，其中载明申请批准办理工作调动，说明其不是离职而是系统内工作调动，但西藏中学不给其提供材料，导致海淀区教委无法出具商调函，错过了2017年的调动，走的是2018年的调动。对此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均不予认可。西藏中学称2018年10月海淀区教委才出具商调函，之后其及时协助董文彬办理了人事关系转移。清华附小称2017年7月15日三方聘用合同终止而非解除，因此终止后董文彬的人事编制消失，该校没有义务为董文彬办理调转手续，且董文彬在自该校离职前即已入职中关村一小，但未提前通知该校，在办理调转手续出现问题后才找到该校，该校在2017年8月才知道董文彬要调到中关村一小，系出于对教师的保护在教委协调下为其补开了《关于统筹项目教师董文彬调离北京西藏中学的说明》并办理人事关系调转，但因统筹教师的特殊性，各方面都不清楚办理调转的手续，因此直到2018年10月海淀区教委才为董文彬出具商调函。3.关于董文彬要求补发2016年11月16日至12月31日北京市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的诉讼请求（董文彬要求按照每月7000元计算），西藏中学称，因教委审批统筹教师的工资需要时间，故由清华附小代发了2016年11月、12月的工资，就此提交了《中国北京市委教育工作委员会、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公文批办单》（标题为〈关于2016年第二批新进统筹教师工资发放的实施方案〉的批示）予以证明。方案中载明了统筹教师的基本工资、绩效工资、住房物业服务费补贴、采暖补贴及无房户补贴发放标准，其中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25年以下工龄聘用在十一级至十三级岗位的人员”住房物业服务补贴标准为160元/月、采暖补贴标准为1850元/采暖季、无房户补贴标准为个人月基本工资（岗位工资＋薪级工资）×66%、福利费计提标准为每人每月229元，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来文单位为西藏中学，来文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批示时间为2016年12月。清华附小提交的董文彬2016年11月及12月工资明细显示，其月工资构成为：“教学科研”总计5000元，“班级管理”基数为1500元，“公共服务”11月总计为420元、12月为450元，“教师体验式培训津贴”1000元，12月另有“其他”600元，11月应发合计为7920元、12月应发合计8550元；2017年1月后董文彬的工资明细显示其“教学科研”及“教师体验式培训津贴”两项工资金额不变，1月至4月“班级管理基数”工资项金额亦未变，5月后取消，“公共服务”工资每月金额不等，个别月份另有“阶段性绩效”等工资收入，每月均扣除“藏中绩效3593”元。西藏中学提交的董文彬2017年1月至7月工资发放表显示董文彬每月应发工资均为6722.9元，其中基本工资为1342元、薪级工资为680.90元。4.关于物业费、供暖费及住房补贴，西藏中学提交了2017年已付董文彬物业费、供暖费明细，载明已付物业费800元（月标准160元，计发月数为5个月）、采暖补贴1850元（每季度标准），西藏中学称已于2017年12月支付董文彬，对此董文彬不予认可，称即使所收到的该笔款项是物业费及供暖费，金额也不对。另西藏中学称已支付董文彬2017年住房补贴，标准为（基本工资1342元＋薪级工资680.9元）×0.66×7个月，董文彬认可西藏中学已支付其2017年住房补贴，称标准为约1500元/月。关于2016年董文彬的物业费、供暖费及住房补贴，清华附小称已包含在2016年11月、12月工资中支付，明细中没有列明。对此董文彬不予认可。5.关于董文彬的福利待遇，清华附小称三方人事关系存续期间由该校负责发放，提交了董文彬领取福利的签字予以证明。董文彬主张依据三方签订的聘用合同，西藏中学应另行向其发放福利待遇。清华附小及西藏中学均称董文彬没有过节费。6.清华附小主张董文彬对该校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董文彬称2017年12月27日开始要求西藏中学支付工资福利待遇等，2018年至2019年通过北京市教委主张过工资，2018年12月21日通过清华大学向清华附小主张骨干津贴、一次性年终绩效，主张时效应自2018年12月调动手续办理完毕开始计算，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2018年12月28日董文彬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本院认为，1.董文彬与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签订的《聘用合同》合法有效，三方均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7月7日董文彬与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签订《聘用合同变更书》，约定聘用合同的终止时间变更为2017年7月15日。合同到期后董文彬因个人原因到其他单位工作，并已于2017年7月办理了离校手续，未继续在清华附小工作，因此三方人事关系自2017年7月15日终止。本院对董文彬以人事关系未转出为由要求西藏中学支付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国拨工资、物业费、供暖费、过节费、核增绩效工资、上调工资、住房补贴、在编福利等款项的请求均不予支持。2.关于董文彬要求西藏中学支付工资的请求，其中2016年11月16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按照董文彬与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签订的《聘用合同》，应由西藏中学向董文彬支付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由清华附小支付除此之外的工资。西藏中学因教委审批等原因未向董文彬支付工资，由清华附小向董文彬按照签订聘用合同前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标准支付了工资，此后亦未补发，其金额低于2017年后清华附小及西藏中学共同支付工资时的平均金额，导致董文彬工资损失，其差额部分应当予以补发，董文彬要求西藏中学支付全部基本工资及绩效工资，本院不支持。但因清华附小每月发放董文彬的工资金额不固定，其工资减少的具体金额难以计算，因此本院酌情确定西藏中学应补发董文彬工资差额3000元。3.2016年11月16日至12月31日期间，西藏中学未按照事业编制人员的标准发放董文彬物业费、供暖费及住房补贴，清华附小称已包含在该校所发放的董文彬工资中，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因此西藏中学应当补发董文彬上述期间供暖费1850÷2=925元、物业费160×1.5=240元、住房补贴（1342＋680.9）×0.66×1.5=2002.67元，其发放标准应根据西藏中学提交的《中国北京市委教育工作委员会、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公文批办单》确定。西藏中学举证证明已发放董文彬2017年供暖费、住房补贴及5个月的物业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应补发再董文彬1.5个月的物业费240元。4.董文彬关于2016年11月16日至12月31日、2017年1月至7月15日的在编福利折合款项的请求，因清华附小举证证明已经向董文彬发放了福利，本院不再予以支持。5.董文彬关于2016年11月16日至12月31日及2017年1月1日至7月15日的北京市教育系统统一补发一次性核增绩效工资的主张，因其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教委已拨款或西藏中学有义务发放，现西藏中学称教委未拨款，董文彬不享有此笔款项，本院对董文彬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董文彬关于要求支付上调工资及过节费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6.关于董文彬要求清华附小支付2017年1月至7月15日年绩效奖金及区级骨干教师津贴的请求，因其未在2017年7月15日双方人事关系终止后的一年内申请人事争议仲裁或向清华附小主张权利，本案审理中清华附小提出董文彬对该校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对董文彬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董文彬提出的因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未及时为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而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涉及转移人事关系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人事争议案件的范围，且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已及时为董文彬办理了社保减员及档案转移至人才中心等手续，董文彬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关于“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规定，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应在15日内为其办理人事关系转移手续，于法无据，因此本院不支持董文彬要求西藏中学及清华附小支付因未给其义务且及时办理国家及北京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作关系调出手续同时又停发停缴工资、福利、社保、公积金等而导致的经济损失赔偿400000元的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西藏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发原告董文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工资3000元；二、被告北京西藏中学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发原告董文彬二〇一六年十一月十六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供暖费925元、物业费240元、住房补贴2002.67元，补发二〇一七年度物业费240元；三、驳回原告董文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董文彬、被告北京西藏中学各负担5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