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4003民初958号 原告：徐万明，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成，新疆明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医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塔城街32号。法定代表人：胡兰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萍，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石化工业园区东晓苑-迎宾大道18-1幢。法定代表人：蔡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刚，男，196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升，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原告徐万明与被告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医院（以下简称伊犁州奎屯医院）、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成，伊犁州奎屯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萍、三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刚、杨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支付工程款3,167,764元（其中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剩余工程款743,785.48元、外妇科楼装修剩余工程款2,108,344.39元、内科楼附加电梯剩余工程款315,634.19元）；2.判令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支付利息损失566,009元[其中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剩余工程利息损失274,457元（以欠付工程款743,785.4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60个月即从2015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6日），外妇科楼装修剩余工程利息损失194,495元（以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15个月即从2018年12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内科楼附加电梯剩余工程利息损失97,057元（以欠付工程款315,634.1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50个月即从2016年1月22日至2020年3月22日）]；3.判令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承担案件申请费。诉讼过程中，徐万明明确诉讼请求为由三星公司支付工程款和利息损失，由伊犁州奎屯医院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4日、2013年4月10日、2013年9月17日，我以三星公司名义与伊犁州奎屯医院分别签订了内科楼一病区新增电梯间工程施工合同、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及配套设施工程施工合同、外妇科楼修缮工程施工合同，该三份合同约定了承包方式均为包工包料，并就施工范围、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款结算和支付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我组织人力、物力按约定完成了上述三项工程的施工任务，工程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至今。2015年3月26日，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及配套设施工程经审计定案价为19,528,911.75元，已付款18,785,125.91元，余款743,785.48元至今未付。2018年12月20日，外妇科楼修缮工程经审计定案价为6,968,344.39元，已付款4,860,000元，余款2,108,344.39元至今未付。2016年1月22日，内科楼附加电梯工程经审计定案价为565,634.19元，已付款250,000元，余款315,634.19元至今未付。三项工程合计欠付工程款3,167,764元，该欠款经我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请依法裁判。伊犁州奎屯医院辩称，1.我医院与徐万明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徐万明所诉三项工程均是我医院与三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星公司亦认可该三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徐万明，三星公司至今未向徐万明支付剩余工程款，应由三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与我医院无关。2.徐万明所诉三项工程的未付工程款在我医院与三星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签订的儿科楼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中已抵付三星公司应交的履约保证金，按照该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应为合同总价款的5%，因该合同总价款为99,828,862.28元，履约保证金应为4,991,443.11元，该履约保证金可视为我医院已向三星公司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因儿科楼工程项目尚未完工，待其竣工后，若三星公司仍欠付徐万明上述三项工程的工程款，我医院愿将退还给三星公司的履约保证金支付给徐万明。3.徐万明所诉的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及配套设施工程欠付工程款数额应为739,970.84元，徐万明多主张了3000多元。综上，请求驳回徐万明对我医院的诉讼请求。三星公司辩称，1.徐万明诉我公司拖欠其工程款的事实与理由基本属实，但依据我公司与徐万明签订的内部协议，案涉三项工程结算数额是伊犁州奎屯医院给我公司多少，我公司就给徐万明多少，我公司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徐万明诉我公司没有法律依据。2.2019年10月，我公司与徐万明达成协议，将案涉三项工程的尾款全部转给徐万明，由徐万明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直接向伊犁州奎屯医院主张权利，实际上我公司就案涉三项工程已向徐万明履行了所有义务，而且伊犁州奎屯医院承认的欠付工程款只与徐万明主张的工程款差了3000余元，我公司有理由认为徐万明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应由伊犁州奎屯医院直接给付。3.2017年1月16日，我公司确实向伊犁州奎屯医院申请以案涉三项工程的尾款作为儿科楼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这也是应伊犁州奎屯医院要求，但儿科楼工程因伊犁州奎屯医院责任造成工程延期几个月无法交工，我公司于2020年1月2日要求用履约保函变更之前以三项工程尾款抵付履约保证金的约定，我公司认为儿科楼工程项目已按照新的约定履约，伊犁州奎屯医院应当按照与我公司的协议，给付徐万明工程尾款。4.关于伊犁州奎屯医院提供的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不是从案涉三项工程的尾款中保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1月4日，伊犁州奎屯医院（发包人）与三星公司（承包人）就伊犁州奎屯医院内科楼一病区新增电梯间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内竣工结算审核完毕，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两年保修期满后十四日内一次性付清，工程竣工验收后即进入工程保修期。该工程于2013年7月竣工，新疆大唐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出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工程造价为565,634.19元。徐万明、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三方均认可该工程尚有工程款315,634.19元未付。2013年4月10日，伊犁州奎屯医院（发包人）与三星公司（承包人）就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及配套设施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决算完成后，支付至工程造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承包人履行保修义务后14日内一次性无息付清，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该工程于2014年7月竣工，新疆凯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审定工程造价为19,528,911.75元。徐万明、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三方均认可该工程尚有工程款739,970.84元未付。2013年9月17日，伊犁州奎屯医院（发包人）与三星公司（承包人）就伊犁州奎屯医院外妇科楼修缮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待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工程竣工决算完成后，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14日内一次性无息付清，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算起。该工程于2014年1月竣工，新疆大唐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出具竣工结算审核书审定工程造价为6,968,344.39元。徐万明、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三方均认可该工程尚有工程款2,108,344.39元未付。庭审中，三星公司陈述其公司将上述三项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由徐万明实际施工，其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向伊犁州奎屯医院提交申请，将其公司对伊犁州奎屯医院享有的上述三项工程债权3,279,764.42元即传染病医院欠付工程款855,785.84元、外妇楼修缮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内科楼一病区附加电梯欠付工程款315,634.19元转让给徐万明，由伊犁州奎屯医院直接支付给徐万明，就该上述三项工程债权转让事宜，其公司、伊犁州奎屯医院、徐万明在2019年10月25日又起草协议书一份，但只有三星公司加盖公章、徐万明签字，伊犁州奎屯医院未签字盖章。伊犁州奎屯医院陈述，其医院未同意三星公司提出的上述三项工程所谓的欠付工程款即债权转让给徐万明事宜。另查明，2016年10月31日，伊犁州奎屯医院（发包人）与三星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伊犁州奎屯医院儿科病房楼项目达成协议：签约合同价为99,828,862.28元，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10月29日、竣工日期2018年10月30日，承包人需要提供履约担保，承包人提供履约保证金的形式为支票或银行汇票、金额为合同价款的5%、期限为签订合同并在开工后7日内，履约保证金在工程竣工后3日内一次性退还承包人。合同落款处发包人的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名苗海军、马尚龙。2017年1月16日，三星公司向伊犁州奎屯医院提交申请报告，该报告载明：三星公司承建的伊犁州奎屯医院儿科综合病房楼项目，现要求交纳工程履约保证金，由于我公司资金紧张，而我公司已经施工完成的伊犁州奎屯传染病医院和内科楼修缮工程尚欠我公司工程款，现我公司申请用此项工程款顶付履约保证金。在该申请报告下方马尚龙签写“经双方核查欠款534万元，同意顶付保证金4,991,443元。2017.1.17”，苗海军签写“同意。2017.1.17”。2020年1月2日，三星公司向伊犁州奎屯医院提交报告，该报告载明：三星公司承建的伊犁州奎屯医院儿科综合病房楼项目，原履约保证金支付方式为贵院未支付的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工程及内科楼修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顶付，现因该项目施工延期原因，致使该履约保证金不能按原计划时间退回，不能解决之前工程发生的材料供应商欠款，现申请该项目履约保证金以履约保函形式进行提供，保函金额为合同价的3%。在该报告下方马尚龙分别于2020年1月6日签写“此函已阅，联系我院法律顾问咨询”，于2020年1月19日签写“同意三星公司办理”，并加盖有伊犁州奎屯医院公章。2020年4月13日，伊犁州奎屯医院收到三星公司提交的履约保函，该保函载明：致伊犁州奎屯医院（受益人），鉴于三星公司（被保证人）已与伊犁州奎屯医院儿科综合病房楼项目的合同（主合同），我方在此接受被保证人的委托，为其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向受益人提供履约保证担保。一、本保函担保金额为3,000,000元。二、本保函保证期间自2020年4月3日至2020年11月30日。三、被保证人在履行主合同过程中不能承担主合同约定的关于工期、质量的责任与义务时，我方向受益人承担一般保证责任。我方承担责任的前提为主合同纠纷已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保证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应对受益人所承担的责任。四、本保函担保金额随被保证人逐步履行主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我方已支付的索赔款而相应递减。五、我方提供本保函后，受益人与被保证人对主合同进行修订如加重我方担保责任的，应经我方书面同意，否则我方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六、本保函保证期间届满受益人未依法主张权利，或我方向受益人支付的索赔款已达本保函的担保金额，或受益人在向我方索赔之前未以被保证人缴存的保证金或受益人未以应向被保证人支付的项目款抵销索赔款项，我方的保证责任免除。七、本保函项下的主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无效、被撤销，本保函无效。八、本保函项下的权利不得转让及设定担保。九、本保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如有争议，诉讼管辖法院为我方所在地人民法院。保证人：杭州首盛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并加盖公章。还查明，徐万明因本次诉讼支付案件申请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徐万明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结算审核书、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申请、报告、履约保函、案件申请费发票、民事裁定书，伊犁州奎屯医院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申请报告，三星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申请、协议书、报告、履约保函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行为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涉及三个工程项目，二组合同关系，即伊犁州奎屯医院与三星公司之间、三星公司与徐万明之间的合同关系。伊犁州奎屯医院与三星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由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证，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三份合同的效力应予确认。对于三星公司与徐万明之间的合同关系，虽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书面合同，但鉴于徐万明及三星公司均认可徐万明是实际施工人，并已收到工程款的事实，可以认定三星公司将其承建的案涉三个工程交给徐万明实际施工的行为应属无效，又因诉争的三个工程已竣工验收且交付使用，徐万明作为实际施工人可向其合同相对方三星公司主张工程款，三星公司承担直接付款义务，伊犁州奎屯医院在欠付三星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徐万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于伊犁州奎屯医院抗辩案涉三个工程其医院欠付三星公司的工程款已与三星公司在儿科楼工程项目中应向其医院交纳的履约保证金相抵付，其医院不应再向三星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意见，根据本院查明事实，伊犁州奎屯医院与三星公司虽曾就案涉三个工程的欠付工程款顶付儿科楼工程项目的履约保证金达成协议，但在该顶付协议履行过程中，伊犁州奎屯医院同意三星公司以履约保函形式提供履约保证金，在三星公司办理了履约保函，且亦经伊犁州奎屯医院签收后，双方之前达成的顶付协议应视为协商解除，伊犁州奎屯医院应当向三星公司支付案涉三个工程欠付工程款，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星公司抗辩其公司因案涉三个工程对伊犁州奎屯医院享有的债权已于2019年10月25日转让给徐万明，应由徐万明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直接向伊犁州奎屯医院主张权利，其公司不应当再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意见，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在2019年10月25日涉及三方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上已载明该协议须经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而伊犁州奎屯医院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书并未生效，即使三星公司与徐万明达成协议，约定由伊犁州奎屯医院向徐万明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在伊犁州奎屯医院明确拒绝付款时，三星公司仍应承担向徐万明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徐万明主张的工程款3,167,764元（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工程款743,785.48元、外妇科楼装修工程款2,108,344.39元、内科楼附加电梯工程款315,634.19元），根据本院查明事实，伊犁州奎屯医院、三星公司、徐万明对案涉三个工程即奎屯市传染病医院欠付工程款739,970.84元、外妇科楼装修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内科楼附加电梯欠付工程款315,613.19元，合计欠付工程款3,163,928.42元没有异议，且三个工程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均已届至，故本院支持工程款3,163,928.42元。原告主张的利息566,009元[即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剩余工程利息损失274,457元（以欠付工程款743,785.4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60个月即从2015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6日），外妇科楼装修剩余工程利息损失194,495元（以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15个月即从2018年12月20日至2020年3月20日）、内科楼附加电梯剩余工程利息损失97,057元（以欠付工程款315,613.1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15‰计算50个月即从2016年1月22日至2020年3月22日）]，因徐万明和三星公司均未提供书面合同，徐万明以案涉三项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书出具的时间作为计算利息的起点，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主张的奎屯市传染病医院欠付工程款基数及利率应予调整，故本院支持利息386,877.69元[即奎屯市传染病医院剩余工程利息损失209,267.86元（以欠付工程款739,970.8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5.75%从2015年3月2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即190,049.18元；以欠付工程款739,970.8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即19,218.69元），外妇科楼装修剩余工程利息损失115,171.24元（以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35%从2018年12月2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即61,906.26元；以欠付工程款2,108,344.3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即53,264.98元），内科楼附加电梯剩余工程利息损失62,438.58元（以欠付工程款315,634.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从2016年1月2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即54,389.91元；以欠付工程款315,634.1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20年3月22日即8048.67元）]。原告主张的案件申请费5000元，系其因本次诉讼产生的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万明支付工程款3,163,928.42元及利息386,877.69元；二、被告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万明案件申请费5000元；三、被告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医院在欠付被告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3,163,928.42元范围内对原告徐万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徐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70元，减半收取计18,335元（原告徐万明已预交），由原告徐万明负担874元，由被告新疆三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4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审  判  员   徐淑萍二 ○ 二 ○ 年 十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胡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