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4929、15000号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14929号案原告、15000号案被告），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东路宝供大厦。法定代表人：刘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崔旭龙，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律师。乔玲玲（14929号案被告、15000号案原告），女，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君、洪静文，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乔玲玲劳动争议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使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劳动关系情况：乔玲玲于2014年12月22日入职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任职销售经理。双方共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4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乔玲玲工资标准为12000元/月，最后工作日为2019年10月25日。（二）离职原因：2019年10月21日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乔玲玲“利用职务之便，多次进行虚假报销，涉及金额较大。现根据《员工手册》第九章：9.3.1.8条，提供虚假发票凭证，企图报销或已经报销的相关规定，你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并给公司造成了损失，公司决定予以辞退处理”，向乔玲玲发出了《违纪辞退通知书》。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员工手册》，第9.3违纪辞退，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予以即时辞退：（员工的行为属故意，可能或已对公司物品/财产、人员、社会造成严重伤害/损害。）9.3.1.8“提供虚假发票凭证，企图报销或已经报销的；”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乔玲玲存在的交通费及差旅费报销不合理的情况，金额合计20621.79元。具体包括（1）市外出差全程使用滴滴打车。2018年7月至12月广州到珠海出差9次，全程使用滴滴打车，金额为12075.79元，比用高铁出行的方式金额贵约11337元。（2）市内交通的士发票联号或车牌号相同。发生于2018年1-3月期间，金额合计2259元。（3）住宿费发票早于出差期间。2018年4月24日至5月1日出差上海，共报销住宿费1750元，其中两张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30日、2018年3月18日，金额为552元，一张开票日期为2018年3月18日，金额为298元，金额为850元。（4）冒领餐费补助。乔玲玲在报销业务招待费的同时又领取出差餐费补助，金额合计为350元。2018年3月14日-3月26日前往上海出差期间，其中3月14/15/19/20日均有报销招待费，但同时领取有餐费补助200元。（5）出差申请地点与发票地点不一致。乔玲玲于2018年12月13日-2018年12月16日出差西安，报销费用合计3874元，其中出差申请表的出差地点为西安，机票为广州到太原，另有两张太原至霍州东的往返高铁票，且在霍州住了2天（只领取住宿补贴200元），2018年12月13日到达西安，后于12月16日从西安返程。（6）虚增差旅费500元。（7）报销非出差地点的业务招待费。2018年5月16日-19日在重庆出差，而报销业务招待费629元的开票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开票地点为广州。乔玲玲称其从未提交虚假发票凭证，也未在公司虚假报销过费用，所有发票凭证均是有效，这些费用报销经过公司审批，所有票据经过上级及预算专员、部门负责人、财务会计审核，所有票据都审核无误。关于部分报销费用与出差申请不符的问题，公司允许以代票的形式报销，公司允许以其他票据代替实际发生费用的票据报销。对公司提出的第（3）点问题，提供了2018年5月4日的报销表格截图，其中关联相关代票申请流程一栏载明“F04-01代票申请表（总部）-乔玲玲-2018-05-04”票据审核一栏“确认无误”。对公司提出的第（5）点问题，乔玲玲称在2018年12月11日至12月14日参与客户开会，12月15日开始才是参加研讨会，提供了当时与审核人员的说明截图；乔玲玲又提交了2018年10月17日至10月20日上海、珠海差旅费截图以及于公司员工黎才丽的聊天截图，显示公司审核人员对费用存在的疑问的询问过程。本院认为：关于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是否成立，在于审核乔玲玲是否存在“提供虚假发票凭证，企图报销或已经报销的”情形。首先，并无证据证明乔玲玲提交的报销发票是变造或伪造的，乔玲玲在报销过程中也无对发票日期或发票重要信息进行遮盖或隐藏以躲避审查；其次，从乔玲玲提供的聊天记录中可知，报销的审批内容包含有出差说明及报销发票内容，如有疑问，公司的审核人员均会跟乔玲玲核实，关于报销过程中出现的费用用途与出差日期不相符，发票日期与出差日期不相符的不合理报销费用的情况，公司的审核人员均注意到上述问题，且在询问沟通并经乔玲玲解释后通过了审核，没有要求乔玲玲进一步完善报销资料。现公司无新的证据及新的理由又重新提出相同的质疑，乔玲玲基于最初对公司已通过报销审核的合理信赖而未进一步在当时及时收集固定证据进一步证明费用的合理性，责任在于公司；最后，“费用合不合理”与“提供虚假发票凭证”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对于发票日期与出差日期明显不符的情况，乔玲玲已经提交了证据证明公司允许代票报销费用的情形；而对于费用是否过高不合理，不同人有不同的意见，如公司方认为报销费用过高，应出台相应制度规定报销的额度，并于当时审核报销时不予通过并说明原因。而非在审核通过后重新质疑并用以处罚劳动者。综上，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解除与乔玲玲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乔玲玲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经计算为12000元/月×5个月×2倍=120000元。（三）关于年终奖：乔玲玲提交了邮件拟证明2017年度存在年终奖金的计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2018年度及2019年度存在年终奖金的约定。年终奖属于用人单位内部的一种激励机制，用人单位可以根据其经营状况决定是否发放年终奖以及如何发放年终奖，是公司的经营自主权的合理范围。乔玲玲仅凭公司曾于之前发放过年终奖要求公司参照之前的发放情况发放年终奖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未休年休假：乔玲玲主张2014年12月22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年休假工资已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劳动仲裁裁决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休6天带薪年休假工资6620.69元未提起诉讼，本院对上述金额予以支持。（五）关于项目提成：乔玲玲主张依据《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和《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等，约定向销售人员发放提成，相关的销售激励政策从2017年就已落地执行。提交了证据9《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试行）》，该文件封面含有编制、文件编号、审核人、版本号、审批人、总页数、文件管理部门、生效日期、文件使用部门、应知人员。其中文件管理部门为集团人力资源管理中心，生效日期载明2017-04-01，应知人员载明公司所有员工；提交了证据10《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试行）》，文件封面文件管理部门载明为人力资源管理中心，发布日期为2019/08/09。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称未颁布上述文件，至今是属于内部草案理论阶段，对上述文件不予认可。乔玲玲提交了证据11.2017年8月17日与吴婷婷的邮件往来记录，发送有附件EXCLE表格《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第二季度销售奖励计提表（内核关账数据）》，文件内容包括有“1.本次计提的销售奖励包括：（1）2017年第二季度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按2017年发布的《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计提：……。提交了证据29.2017年11月2日与吴婷婷的邮件往来记录，发送有附件EXCLE表格《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第三季度销售奖励计提表（内核关账数据）》，文件内容包括有“1.本次计提的销售奖励包括：（1）2017年第三季度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按2017年发布的《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计提：……。提交了证据26关于《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培训会议的邮件，载明2017年5月18日，钟碧莹向其发送的邮件，邮件显示会议内容包括《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讲解。上述邮件内容乔玲玲均在其邮箱上演示提供核对。乔玲玲又提交了多份提及《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内容的邮件，在此不再赘述。乔玲玲提供的《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有多份日期不同的电子邮件予以佐证存在上述文件并于日常工作经常引用，且该文件封面本身也注明生效日期为2017年4月1日，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该份文件仍处于讨论稿阶段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乔玲玲提供的《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内容予以采纳，认定其为销售提成的计算依据文件。关于《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该份文件，仅有PDF文件格式的文件。乔玲玲提交的证据23邮件截图也仅提及经营状况，未提及该份《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文件，也无其他邮件内容或对话内容可佐证《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真实性并已实际实施。上述《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为孤证，无原始载体予以核对，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乔玲玲主张其完成的项目包括：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和宝供物流项目合同，提交了证据13.合同截图，载明本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月12日到2018年3月31日；2.江森（太仓）和宝供物流运输项目合同，提交了证据14.合同截图，载明合同期限为2017年10月01日到2018年09月30日。上述1、2项江森两个项目，乔玲玲提供了证据18.2019年10月17日与备注名为“黄悦-宝供壳牌客服”的微信聊天内容，“乔：江森发票汇款明细表有更新吗？黄：（发送了‘发票及回款明细表.xlsx’文件）”并附有证据19.‘发票及回款明细表.xlsx’文件内容。提交证据20.与陈伟静（chenweijing@pgl-world.com）的2018年1月24日的邮件截图，邮件内容包括：“您好！从17年江森业绩考核报表来看，此客户毛利率为14.3%，而实际毛利率为5%，利润虚增172万，具体情况如下图：…以下为江森17年真实经营情况，请查收并依据此数据核算奖金，另外江森业务属于背靠背合同，我司不承运货物，都是由供应商运作，对账也是供应商操作，供应商付款是收到客户付款后5个工作日内付款，我司不垫付任何资金，所以应收账款周转天数请按照0天计算，…”提交了证据21.日期为2017年3月22日，收件人为“simon”的邮件内容，包括“文总，您好！附件是背靠背合同（宝供和广州泓瀛）请打印盖章2份后，快递寄给我。快递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龙口东路361号宝供大厦20楼，乔玲玲。”证据22江森蓄电池运输项目合作协议（合同有效期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乔玲玲又主张其完成3.壳牌润滑油宝供珠海工厂运输线路中标通知书、壳牌和宝供物流项目合同；4.马石油和宝供物流项目合同。上述两个项目提成计算依据《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但如上所述，《宝供集团销售提成管理办法》证明力不足，乔玲玲据此主张提成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关于乔玲玲是否负责跟进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和宝供物流项目及江森（太仓）和宝供物流运输项目。乔玲玲提交了上述两个项目的合同截图，并提交了早期双方未发生劳动争议期间2017年度的工作邮件（证据21、证据29），有提及“江森”项目佐证其跟进负责上述两个项目，并有2017年第三季度销售奖励计提内容（包括计算方式），印证《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中所列明的计算方法。本院对乔玲玲主张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上述两个业务项目这一事实并由乔玲玲跟进予以采纳。关于上述两项目的销售数据，乔玲玲提供了证据18.2019年10月17日与备注名为“黄悦-宝供壳牌客服”的微信聊天内容，“乔：江森发票回款明细表有更新吗？黄：（发送了‘发票及汇款明细表.xlsx’文件）”并附有证据19.‘发票及汇款明细表.xlsx’文件内容。虽该证据形成于双方已发生劳动争议临近公司解雇乔玲玲之前。但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掌握自身的销售数据和相关账目，若乔玲玲提供数据有误或造假，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有多种方法（包括提供每季度对账往来工作邮件、会计账目、进行项目审计等）可举证予以反驳。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仅表示对数据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考虑双方的举证能力，乔玲玲已在其举证能力范围内尽初步举证责任，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未举证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乔玲玲提供的证据19.‘发票及汇款明细表.xlsx’文件内容中的销售数据予以采纳。采纳证据20中邮件所提及的“实际毛利率为5%，周转天数为0”的说法。据此核算乔玲玲的项目提成费用。根据《供应链事业部2017年销售激励实施细则》5.1.1.5发放办法按季度发放，计提有效期为12个月，自该项业务首次运作三个月后起计；此后转为老客户，按老客户维护计提激励（与老客户挖潜提成一致）；对于3年以上合同期（含）的，计提有效期为24个月，第13个月起提成比例按同等条件的50%计提，同期不参与老客户挖潜提成；根据5.1.1.3计提办法，销售提成奖金额=单个客户季度实际销售额（见乔玲玲证据19）*销售额计提比例（5%利润率对应计提比例1%）*应收账款周转天数调节系数（应收账款周转天数≤45天对应系数1.2）；5.1.1.4分配原则事业部销售小组占50%；5.1.2.3.2老客户挖潜提成计提方式规定，老客户挖潜激励金额=单个客户季度同比实际增量销售额（注意：非实际销售额）*销售额计提比例（5%利润率对应计提比例0.5%）*应收账款周转天数调节系数（应收账款周转天数≤45天对应系数1.2）；5.1.2.4分配原则销售小组占比不高于80%。根据上述计算方式，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和宝供物流项目。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月12日到2018年3月31日。项目首次运作三个月后起计提成，计提有效期为12个月。因此，提成从2017年4月份起计，至2018年3月共12个月期间提成计算公式为：销售提成奖金额=上述期间实际销售额×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经统计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项目各季度累计销售额如下表：            江森（重庆、长兴）                                2017年第二季度              3018188.57元                  2017年第三季度              7199057.45元                  2017年第四季度              6672750.59元                  2018年第一季度              4972873.06元                  2018年第二季度              4487904.1元                  2018年第三季度              5331302.68元                  2018年第四季度              5546603.92元                  2019年第一季度              3733977.69元                  2019年第二季度              3104571.15元      经统计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项目2017年10月至12月累计销售额，乔玲玲主张销售额3505047.23元未超过统计的金额，予以采纳。经计算为3505047.23元×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21030.28元；经统计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项目2018年1月至3月累计销售额，乔玲玲主张销售额3951302.8元未超过统计的金额，予以采纳。经计算为3951302.8元×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23707.82元。自2018年4月起，已满计提有效期12个月，余下的计提按老客户挖潜激励金额=单个客户季度同比实际增量销售额（注意：非实际销售额）*销售额计提比例（5%利润率对应计提比例0.5%）*系数1.2*销售小组占比不高于80%计算。2018年第二季度同比2017年第二季度增长计算：4487904.1-3018188.57=1469715.53元。经计算为1469715.53元×0.5%×1.2×80%=7054.64元。2018年第三季度同比2017年第三季度增长计算：5331302.68-7199057.45=-1867754.77元。为负增长，不计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如此类推计算2018年第四季度同比2017年第四季度同样为负增长，2019年第一季度同比2018年第一季度，2019年第二季度同比2018年第二季度，均为负增长，不计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另，乔玲玲主张的2019年第三季度数据于证据19.‘发票及回款明细表.xlsx’文件未有显示完整数据，且乔玲玲主张的数据同比2018年第三季度的数据为负增长，不计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根据上述计算方式，2.江森（太仓）和宝供物流项目。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10月01日到2018年09月30日。项目首次运作三个月后起计提成，计提有效期为12个月。因此，提成从2018年1月份起计，至2018年12月共12个月期间提成计算公式为：销售提成奖金额=上述期间实际销售额×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经统计2.江森（太仓）项目各季度累计销售额如下表：            江森（太仓）                                2017年第四季度              1313842.84元                  2018年第一季度              523231.87元                  2018年第二季度              971021.7元                  2018年第三季度              1150073.1元                  2018年第四季度              1460057.5元                  2019年第一季度              1058844.31元                  2019年第二季度              137922.72元      经统计2.江森（太仓）项目2018年第二季度累计销售额为971021.7元，提成经计算为971021.7元×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5826.13元。乔玲玲主张2018年第三季度累计销售额为275937.79元，未超过统计金额，提成经计算为275937.79元×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1655.63元。乔玲玲主张2018年第四季度累计销售额为1218315.78元，未超过统计金额，提成经计算为1218315.78元×1%×系数1.2×销售小组分配50%=7309.89元。自2019年1月起，计提有效期满12个月。余下的计提按老客户挖潜激励金额=单个客户季度同比实际增量销售额（注意：非实际销售额）*销售额计提比例（5%利润率对应计提比例0.5%）*系数1.2*销售小组占比不高于80%计算。2019年第一季度销售额1058844.31元，同比2018年第一季度销售额523231.87元，增加535612.44元（计算：1058844.31元-523231.87）。经计算为535612.44元×0.5%×1.2×80%=2570.94元。2019年第二季度同比2018年第二季度销售额未增加，不计提成。另，乔玲玲主张的2019年第三季度、第四季度数据于证据19.‘发票及回款明细表.xlsx’文件未有显示完整数据，且乔玲玲主张的数据同比2018年第三季度、第四季度的数据为负增长，不计老客户挖潜提成奖励。综上，乔玲玲1.江森（长兴和重庆工厂）项目提成总计计算21030.28元+23707.82元+7054.64元=51792.74元。乔玲玲2.江森（太仓）和宝供物流项目提成总计计算5826.13元+1655.63元+7309.89元+2570.94元=17362.59元。两项合计69155.33元（计算：51792.74元+17362.59元）。对乔玲玲主张壳牌、马石油项目提成不予支持。（六）社保损失：乔玲玲主张的社保损失，实际上指公司方未按照其工资标准足额缴交对应比例的社保费用差额，属于要求补交社保的范畴，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不予调处。乔玲玲自行向社保主管部门寻求权利救济。（七）劳动仲裁情况：乔玲玲于2020年1月17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2.支付2014年12月22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8866.21元；3.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年终奖11928.7元；4.支付2017年至2019年拖欠的项目提成301875.21元；5.支付未按照法定工资基数为乔玲玲足额缴纳社会保险产生的社保损失97163.55元。该委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劳动仲裁裁决：1.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乔玲玲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2.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乔玲玲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220.69元；3.驳回乔玲玲其他仲裁请求。（八）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请：1.无需支付乔玲玲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2.乔玲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乔玲玲诉请：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2.2014年12月22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8866.21元；3.2018年度至2019年度年终奖金11928.7元；4.2017年至2019年拖欠的项目提成301875.21元；5.未按法定工资基数为由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而产生的社保损失97163.55元；6.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裁判理由与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乔玲玲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000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乔玲玲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1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6620.69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乔玲玲项目提成69155.32元；四、驳回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讼请求；五、驳回乔玲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宝供物流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吉思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金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