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3刑初8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刘松，男，198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暂住地上海市青浦区。辩护人赵子耀，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一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松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赵子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20年1月26日至29日间，被告人刘松在未核实相关涉案口罩质量的情况下，通过微信从湖北天仙来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仙来公司)处采购“白二层(天仙来)”等十种一次性无纺布、活性炭口罩产品。被告人刘松在将天仙来公司提供的仙桃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验报告单》进行篡改后，通过其在淘宝网上以上海又慕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又慕公司)名义开设的店铺，将上述涉案口罩冒用KN90口罩的名义加价销售，其中“白二层(天仙来)”等八种涉案口罩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10,45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上海市劳动防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上述八种口罩的过滤效率为4.0﹪-69.8﹪不等，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中KN90过滤效率应≧90﹪的要求。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刘松在其住处接受侦查机关和行政执法机关的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上述部分涉案口罩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侦查机关调取的《检验报告单》《营业执照》《经销授权》《购销合同》、销售记录、户籍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活期存款明细账》，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黄某某、杨某2、金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松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产品质量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61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本人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刘松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但刘松对自己行为性质提出了辩解。被告人刘松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起诉将涉案口罩认定为伪劣产品证据不充分；刘松篡改《检验报告》日期和使用“KN90”字样的行为属于虚假宣传，不能据此推定其主观明知涉案口罩是伪劣产品而售卖，其行为应适用“虚假广告罪”。2.刘松在客户反映产品质量问题后，刘松采取积极补救措施，将产品招回、退款等。建议法院在对刘松刑事处罚时，给其一个改过自新、早日回归社会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6日至29日间，被告人刘松在未核实相关涉案口罩质量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从天仙来公司处采购“白二层(天仙来)”等十种一次性无纺布、活性炭口罩产品。被告人刘松在将天仙来公司提供的仙桃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验报告单》进行篡改后，通过其在淘宝网上以又慕公司名义开设的店铺，将上述涉案口罩冒用KN90口罩的名义加价销售，其中“白二层(天仙来)”等八种涉案口罩的销售金额为610,457元。经上海市劳动防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上述八种口罩的过滤效率为4.0﹪-69.8﹪不等，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中KN90过滤效率应≧90﹪的要求。2020年2月7日，被告人刘松在其住处接受侦查机关和行政执法机关的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上述部分涉案口罩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本案案发经过、被告人到案情况，以及侦查机关扣押涉案物品等情况。2.侦查机关调取的《检验报告单》《营业执照》《经销授权》、涉案口罩在淘宝网页上的商品详情截图、被告人刘松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活期存款明细账》等，证人王某、黄某某、杨某2、金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松为牟取个人利益，冒用KN90口罩名义对外加价销售涉案口罩的事实。3.侦查机关调取的《购销合同》、销售记录等，与被告人刘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松销售上述涉案口罩的时间、数量和销售金额等事实。4.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市劳动防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测报告》等，证实被告人刘松对外销售的八种涉案口罩不符合国家标准，系不合格产品等事实。5.上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行政机关因本案对被告人刘松实际经营的又慕公司处以罚款150万元的事实。6.被告人刘松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7.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松的自然身份状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松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产品质量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6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本人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松从天仙来公司购入涉案伪劣口罩，利用广告对涉案口罩进行虚假宣传，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给客户，其虚假广告的行为是其实施销售伪劣产品的牵连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应实行择一重罪处罚，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刘松及辩护人关于罪名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松与天仙来公司杜胜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松对天仙来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单、生产许可证在时间上曾提出过质疑，但其仍向该公司购进涉案口罩，将检验报告单上日期“2016”修改成“2019”，上传至淘宝店铺上，并在店铺详情中编辑对口罩功能描述为“防雾霾、防尘、防病菌、防二手烟、防汽车尾气；安全标准：中国GB2626-2006；防护等级：KN90”。辩护人提出不能推定刘松主观上明知涉案口罩是伪劣产品而售卖的辩护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松实施行为的性质、情节等，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松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伪劣产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晓虹审 判 员  朱春媚人民陪审员  吴惠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董顾彬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