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683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住南通市崇川区。委托代理人童旭、张玉，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居贯峰，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从事个体水果经营，户籍地江苏省丰县，住南通市崇川区。曾因赌博，于2011年4月20日被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吸毒，于2012年3月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曾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曾因赌博，于2013年4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曾因赌博，于2013年6月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曾因吸毒，于2016年5月2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孙锋、陆凯楠，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检调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贯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志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童旭、张玉，被告人居贯峰及其辩护人孙楠、陆凯楠，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2月13日21时许，本市崇川区名人商务国际会所负责人陈某甲（刑拘在逃）在该会所二楼其办公室因琐事与王某发生口角，进而拉扯推搡，后被告人居贯峰伙同陈某甲与王某进行互殴，居贯峰在互殴中用铁质手电筒殴打王某，致王某头部、手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居贯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被告人居贯峰故意伤害致其轻伤二级，因此受到如下损失：1.医疗费35963.3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3.护理费15000元；4.误工费40000元。共计92213.33元。现要求被告人居贯峰予以赔偿。被告人居贯峰提出如下辩解：王某与陈某甲发生争吵，用棍子殴打陈某甲，其劝阻过程中，被王某用棍子击中头部。后来王某拿出刀，其才打他的。其行为是正当防卫。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居贯峰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严重不足，事实不清。2.被告人居贯峰实施的行为系典型的正当防卫，而且系特殊正当防卫。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居贯峰辩称：1.本案系正当防卫，不存在赔偿问题。2.如果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那么原告方有重大过错，可以减轻其赔偿责任。3.原告人的主张除医疗费以外，其他费用无任何证据证明。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居贯峰在本市崇川区名人商务国际会所二楼陈某甲（会所负责人）办公室看到陈某甲（刑拘在逃）与被害人王某发生口角，并拉扯推搡，居贯峰遂伙同陈某甲与王某进行互殴，居贯峰等人在互殴中夺得王某携带的铁质手电筒，对王某进行殴打，致王某颞骨骨折、鼻骨骨折伴上颌骨额突骨折、左手第五掌骨骨折。经鉴定，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居贯峰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送水到名人商务国际会所二楼陈某甲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四个人，有一个人没一会儿就走了。陈某甲和王某互相拍桌子骂对方，一会儿两人都站了起来互相推搡。其上前把两人分开。王某拿出棍子准备打陈某甲，其在中间把王某拉开，过程中，王某一棍子打在其头上，血流不止。其抢下棍子，王某不懂从哪里拿出刀，但没有砍其，其拿棍子拼命打王某，王某的刀被打掉在地，两人互殴，都倒在地上。后来陈某甲店里三四个男的到了办公室，把王某按在沙发上，其停手不打王某了。王某手里拿着一块碎玻璃，店里的人把玻璃拿走。不懂谁报了110，其一直在现场等民警。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晚上，其和吕某、张建忠、陈某乙、陈某丙、凌飞、沈红旗一起吃饭，吃完饭吕某送其回家的途中经过名人国际，其想和陈某甲聊聊，进名人国际之前，准备买烟，吕某说车里储物箱里有，其拿烟时看到有根手电筒，因为其家附近没有路灯，就拿了手电筒。陈某甲办公室除了陈某甲，还有两个人，其不认识。陈某甲骂其，并对旁边一个小伙子眨了一下眼睛，小伙子就出了办公室，其看情况不对，准备走，开门时被陈某甲阻拦。其把门拉开，发现门外站着五六个年轻小伙子，其中居贯峰掐其脖子，将其往里推，其他人将其手抓住。将其推倒办公室中间，拳打脚踢，其挣扎过程中，手电筒掉了下来，居贯峰首先捡起来打其头部，打了几下其记不清了。这时候电筒又掉在地上，陈某甲捡起来在其身后用电筒打其头部三四下。其抢下电筒，顺手往前甩打，打在居贯峰头上。接着其的手又被人抓住，其他人拳打脚踢，这时进到办公室的人更多了，有一二十个人，将其打到沙发上，五六个人按住其，面朝下，其他人打其，陈某甲用电筒打在鼻子上，被陈某乙抱住，陈某甲将陈某乙推开，用电筒又打了其耳朵位置一下，当时就听不见了。陈某乙又将陈某甲抱住。陈某甲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跟手下说今天将阿贵打死，一切他来负责。其记不清陈某甲手下有没有打到其，陈某甲又上来打了其一棍子，其用左手挡的，手不能动了。陈某甲被陈某乙抱住。陈某甲没再动手。陈某甲一直骂其，还让人报警。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3日晚9时左右，其与张某在二楼办公室喝茶聊天，陈某乙、陈某丙打其电话，要来名人国际玩，其没有同意，过了十分钟左右，王某带了“柳二”到办公室，其知道王某和陈某丙是一起的，以为王某来是为其和陈某丙之间的事情，其叫王某坐，王某把旁边的椅子摔到一边，说要收拾其。这时居贯峰进来，王某和其吵了几句，从腰后面拿出一根铁棍，居贯峰让他放下，王某叫居贯峰让开，要不然打死他，居贯峰一直挡在前面，王某举着棍子朝其砸过来，结果砸在居贯峰头上，王某又朝居贯峰头上砸了三四下，其中一棍子砸在其手上，张某用手去挡也被砸了。居贯峰抢下棍子，朝王某头上砸，王某把手伸到后面腰部，其感觉他上还带着东西，就按住王某的手，发现后面腰部还别着一把刀，因为其按着，没有拿得出来，在此过程中，其右手大拇指也被刀划伤，居贯峰又用棍子朝王某身上砸了几下。当时现场比较乱，“柳二”见状就从办公室溜走了，之后王某在办公室见到什么东西就拿了朝其身上砸，都被其和居贯峰按住了，王某还拿办公室的装饰佩剑朝其身上捅，也被其和居贯峰按住。后来就把王某按在办公室沙发上，其一边叫人报警，一边打电话叫楼下KTV的少爷上来帮忙。王某说明天就叫其死，其就抽了他一个耳光，其叫他继续说，他不说了，其也没有再打他。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3日晚上，其和王某、陈某乙、陈某丙等人吃完饭，开车送王某去“铂金汇”，到了名人国际对面超市时，王某说要下去买烟，其说副驾驶柜子里有，王某打开后看到一只电筒，说眼睛不好，让其把电筒给他，其同意了。王某拿了电筒别在后腰裤腰带那边。之后王某说陈某甲在找他，他要上去看看，其和王某一起去名人国际陈某甲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三个人，分别是陈某甲、居贯峰和一个瘦瘦的人。王某进去后跟陈某甲说他说最近在找他，陈某甲问谁说的，之后两人发生争吵，居贯峰出去了，王某也想走，陈某甲把办公室门锁了起来，不让王某走，王某见状上去抢了开门，陈某甲和瘦子上前扯着王某，在拉扯过程中，王某后腰的电筒掉落在地，陈某甲抢电筒，指使居贯峰进来，居贯峰先打了王某一拳，三个人扭打在一起，其看不对劲就先走了。5.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晚上，其和王某、陈某丙、张建忠、吕某还有张建忠的朋友一起吃饭，吃好饭，其、陈某丙还有个人坐一辆汽车，去的路上，其打电话给陈某甲，准备到他的名人国际KTV唱歌，其知道陈某甲和陈某丙有矛盾，其和他们两个都认识，他们都跟其说过要和解，其准备趁这个机会把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化解掉，接通电话后，其让陈某丙和陈某甲通话，他们两个在电话里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把电话挂断。之后几个人没有去名人国际，去了星光灿烂KTV。没多久，吕某打其电话，说王某在陈某甲办公室跟陈某甲“搞劳”，其一个人去了名人国际陈某甲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有十几个人，王某坐在沙发上，当时王某和陈某甲店里的一个人头上都是血，后来听说是王某带了个电筒到陈某甲办公室，电筒被人抢下来，陈某甲的人拿电筒打王某的。陈某甲问王某是谁叫他来的，王某叫陈某甲不用管，有种把他打死，陈某甲准备打王某，被其拉住。没多久，民警就来了。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明案发那天晚上，查建忠请客，其和王某、陈某乙、吕某、张云飞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陈某乙提议去名人国际，其和张云飞一辆车，车上还有哪些人其不记得了。途中，其想到和陈某甲有过节，就先打了个电话给陈某甲，电话里陈某甲脾气不是太好，其就不准备去了，正好车子到了星光灿烂门口，大家一起去星光灿烂的。大概半小时后，陈某乙告诉其王某在名人国际被打了，其不记得陈某乙是在包厢里说的还是打电话的，其让陈某乙去拉架，过了十分钟，陈某乙将王某被打后的照片拍给其看的，其看到王某浑身是血。其打电话给陈某甲，问为什么把王某打成这样，陈某甲骂了其一句就把电话挂了。后来其去医院看王某的。不知道王某为什么去找陈某甲，也不知道陈某乙是怎么知道王某被打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其在陈某甲办公室和陈某甲聊装潢的事，这时陈某甲接了个电话，对方要陈某甲到楼下敬酒，陈某甲说不空。过了没多久，突然一胖一瘦两个人跑进办公室，瘦子是王某，王某骂陈某甲不给面子，正好居贯峰拎了两桶水进来，问对方怎么回事，王某和居贯峰争吵起来并相互推搡，胖子跑掉了。这时王某身上掉下来一根手电筒状的棍子，居贯峰、陈某甲抢棍子，接着双方打了起来，居贯峰和陈某甲都动手的，棍子一开始被陈某甲抢到，陈某甲拿棍子打对方。居贯峰也帮着一起打。后来棍子被对方抢走，打陈某甲和居贯峰，其拉架，手上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其就不拉架了。看到瘦子和居贯峰头上都是血，陈某甲身上没有血。后来来了好多KTV员工把双方拉开，拉开之后对方对陈某甲说要弄死你，陈某甲拿棍子打了对方头部一下。过了一会儿民警来了。之前的笔录没说陈某甲拿棍子打对方，是因为有点顾忌，其和陈某甲还算朋友。关于刀的事情之前的陈述也有出入，真实情况是，双方打的快结束时，其看到办公室茶几上有把刀，后来不知道被陈某甲藏到哪里去了，刀是谁的其不清楚，也没有看到有人拿刀砍人。8.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手电筒、刀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3日22时许，虹桥派出所接警称，本市青年西路名人国际会所有人行凶，民警赶至现场了解，当事人王某到该处找老板陈某甲理论时，与当事人居贯峰发生纠纷打架，现场陈某甲将一根手电筒和一把刀交给民警，称是王某带过去的，现场王某未讲话，因无法弄清手电筒和刀的持有人，民警予以扣押。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陈某甲因案涉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立案侦查，该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因陈某甲在逃，该局对其上网追逃。10.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崇公物鉴（临床）字[2018]44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王某2017年12月13日外伤致颞骨骨折、鼻骨骨折伴上颌骨额突骨折、左手第五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虹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3日22时许，虹桥派出所接警称，本市青年西路名人国际会所有人行凶，民警赶至现场了解，当事人王某到该处找老板陈某甲理论时，与当事人居贯峰发生纠纷打架，王某、居贯峰头部受伤，后将双方带所进行调查处理。经鉴定，王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经审查，于2018年3月26日立案侦查。后民警电话通知居贯峰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居贯峰于2018年6月24日自行到公安机关。12.被告人居贯峰的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居贯峰的身份情况。13.原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2012）港刑初字第0084号刑事判决书，原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港公（秦）行决字〔2011〕第31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崇公（钟）〔2012〕1681号、崇公（狼）〔2013〕2146号、崇公（和）〔2013〕3110号、崇公（新）〔2016〕84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崇公（新）社戒字〔2016〕102号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居贯峰前科劣迹情况。另查，被告人居贯峰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轻伤二级，给其造成物质损失。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供：1.出院记录一份，以证明王某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2.住院病人出院结账单一份、医疗票据七张，共计35963.33元，以证明医疗费损失；3.北京汇亮新能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一份，记载王某系该公司员工，薪资为8333元/月，年收入10万元。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上列证明医疗费用的住院病人出院结账单提出如下意见：癌胚抗原测定（CEA）费用45元，丙型××核心抗原测定费用65元，与王某此次受伤治疗无关，不予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举上列证明误工费的工资证明提出如下意见：该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单位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且仅仅有工资证明，并不能证明误工损失。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组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由于双方差异过于悬殊，导致调解未能成功。本院认为，被告人居贯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居贯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互殴，被害人亦存在过错，故对被告人居贯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居贯峰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居贯峰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严重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居贯峰等人持手电筒对王某实施殴打的事实，有被告人居贯峰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陈某乙、吕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居贯峰系正当防卫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居贯峰在夺得被害人王某携带的铁质手电筒后，在本方人员占优的情况下，仍持铁质手电筒对王某实施殴打，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不存在防卫性质。关于王某在此过程中是否使用刀具的问题，根据在卷证据，证人陈某甲证明，当其发现王某把手伸到后腰部时，就按住王某的手，王某未能将刀拿出来。案发当时在场的证人张某对此事实所做的几次证言前后不一，但其2019年5月10日所做证言不但证明了其没有看到有人拿刀砍人，也对前次证言中的矛盾之处作了合理解释，是因为其和陈某甲是朋友，有所顾忌。且该证言与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陈某乙、吕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居贯峰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居贯峰实施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轻伤，造成损失38913.33元：1.医疗费35963.33元。关于被告人居贯峰提出的两项费用与王某此次受伤治疗无关，不予认可的意见，经查：根据出院记录，王某此次住院治疗及住院期间进行的手术，系因被告人居贯峰的伤害行为导致，医院的治疗行为亦是针对王某此次受伤进行，故王某由此产生的医疗费用35963.33元本院均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本院根据出院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25天，标准按照18元/天计算.3.护理费2500元。本院根据出院记录，酌情支持原告人护理期限25天，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主张的误工费，经查,原告人仅提供工资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而王某提供的工资证明无上述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形式上不符合要求。且该份证明并不能证明王某受伤时在该公司工作，亦不能证明王某实际误工损失数额。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人居贯峰的民事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由居贯峰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他损失由王某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居贯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二、被告人居贯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人民币二万七千二百四十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 彬人民陪审员  曹大明人民陪审员  陆 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军浩书 记 员  朱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