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颖，女，1996年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波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在江西省波阳县，住江西省南昌市。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玉莲，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苗苗，女，2000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广丰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巧贞，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莹，女，2000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宋丽，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莹莹，女，1999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莘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凌宇轩，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梦雨，女，1999年5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姚丽君，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颖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凌颖与涂某、卢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南昌瀚舟贸易有限公司、青山湖区诗纯服装店，先后租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作为办公场所。被告人凌颖负责“投票活动型诈骗”，雇佣姜莹、纪苗苗、王莹莹、甘梦雨为业务员，通过安居客等网站，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虚构“优秀房地产经纪人评选投票活动”，鼓动被害人刷礼物参加该活动，以此为由骗得5名被害人人民币40600元。涂某、卢某负责“微商互推型”诈骗，并雇佣被告人李某3、饶某、徐某（均另案处理）为售前，涂某、卢某为售后。通过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好友，制造产品热销的假象，诱骗被害人担任产品代理人支付代理费，上述被告人通过该手段共计骗取4名被害人人民币3533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凌颖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凌颖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相较另外两名合伙人较小，能够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纪苗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纪苗苗仅应当对自己参与实施的两起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属于数额较大而非巨大；2、被告人纪苗苗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莹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莹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莹莹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甘梦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甘梦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凌颖伙同卢某、涂某（均已判决），共同出资成立南昌瀚舟贸易有限公司、青山湖区诗纯服装店，先后租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作为办公场所。被告人凌颖负责“投票活动型”诈骗，雇佣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为业务员，通过在安居客、58同城等网站，添加不特定的房地产经纪人为微信好友，虚构“优秀房地产经纪人评选投票活动”，以获得前三名有奖品及平台推广为由，鼓动被害人参与该活动，被害人通过刷礼物的方式增加票数，后被告人凌颖通过后台修改数据致被害人一般无法进入前三名获奖。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李某2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0600元。卢某、涂某负责“微商互推型”诈骗，雇佣饶某、徐某、李某3（均已判决）为售前人员，涂某、卢某为售后人员，由售前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中添加不特定的被害人为好友，将被害人微信信息发送至工作群中，售后人员则伪装成客户添加微商为好友，并分次以小量购买“依科蔓玫瑰精油”的方式，制造产品热销的假象，售前人员则诱骗被害人以做产品代理、升级代理，能够降低拿货价格、赚取更多利润的手段，骗得被害人支付代理费。被告人凌颖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孙某等4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5338元。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凌颖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2975元，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员涂某的亲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2975元；同案人员卢某已退赔被害人孙某、赵某、李某1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被害人孙某、李某1、杨某、赵某、李某2、陈某、宁某、戴某、王某的陈述，证人谷某、涂某、卢某、李某3、饶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抓获经过等书证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纪苗苗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当仅以其实际参与实施诈骗犯罪的数额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即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计算。本案中犯罪数额系依据被告人纪苗苗在公司就职期间着手实施诈骗作出的认定，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及犯罪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共同实施部分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凌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凌颖、纪苗苗、姜莹、王莹莹、甘梦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颖案发后退赔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纪苗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甘梦雨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凌颖退出的赃款22975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田人民陪审员  王月珍人民陪审员  朱佩佩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许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