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6217号原告：侯小民，男，1969年12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志，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陆亚。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睿莹，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春贵，男，1955年1月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麟。原告侯小民诉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7月7日，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被告李春贵参与诉讼。2020年8月11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志、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睿莹、被告李春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小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1,389.80元(以下币种同)；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营养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138,8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1,435.25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进入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处工作，与其建立劳务关系，为被告承包的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金鼎路近定边路悦乐坊广场新旺茶餐厅(以下简称事发工地)提供装修劳务作业。2018年11月28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原告在进行装修施工作业时因梯子滑倒从梯子上摔倒受伤，后原告前往医院治疗，诊断为左侧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足距骨骨折、跟骨骨折。原告要求被告处理该事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刘勇机电公司)辩称，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未与原告建立劳务关系。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已将事发工地的管道保温项目分包给被告李春贵，双方约定由李春贵一人完成。李春贵在未告知被告的情况下，让原告代为施工，故而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不存在违法分包情形。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对施工现场已尽安全保护义务，是原告未系安全带，没有正确使用梯子，导致事故发生。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即使认定是共同侵权人，亦应按照过错范围承担按份责任，而非与被告李春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对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金额认可。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不认可，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因为本市农村居民标准33,195元/年，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为2,480元/月。交通费损失应当凭票据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不应赔偿。被告李春贵辩称，原告与被告李春贵均为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雇佣人员，按照每天250元的日工资标准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处领取报酬。两被告在2008年之前就已建立雇佣关系，只是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原告系被告李春贵根据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要求联系入职，施工现场有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专门负责安全和保证工程进度的人，被告李春贵对原告没有安全保障义务。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操作不规范，没有站在现场本有的四方形脚手架上，而是自行搭建了不牢固的扶梯靠在墙上，从一个扶梯跨到另一个扶梯时摔了下来，故而原告自身的责任较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被告李春贵出具的书面说明，证明原告为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提供劳务，事发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负责人将原告送往医院治疗；2.原告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短信往来记录，证明事发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准备为给原告购买保险，要求原告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可推断出当时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是认可双方之间具有劳务关系；3.病例、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用药明细单，证明原告伤情及本人支出的医疗费用情况；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情况以及鉴定费支出；5.原告的劳动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记录，证明原告2016年4月10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在上海大亚公司工作，之后原告从事建筑行业临时工工作的事实；6.水电费缴费凭证、租赁合同、证明、房屋产权信息，证明原告在2016年底起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7.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的律师费支出。对于原告证据，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不认可，认为与事实不符；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被告是出于同情才提出为原告购买保险想减轻原告负担，但因双方并未建立劳务关系，故而无法购买保险；证据3、4予以认可；证据5认可银行流水，其余证据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在本市有连续工作；证据6不认可，承租人并非原告，无法证明原告在本市连续居住；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不应赔付律师费。被告李春贵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证据1、2、3、4均无异议。对于证据5不认可，并表示原告的误工费应当按照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报酬标准按照每日250元计算；证据6.7无异议。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李春贵的手写计算单，证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将新天地、乐坊等三处工地的保温施工项目分包给了被告李春贵，由李春贵负责现场施工和安全，经结算三处工程的工程款总金额为85,614元。去掉零头以及扣除李春贵的借款72,000元，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已于2019年1月25日将剩余工程款13,600元结清。被告李春贵在结算单上的落款2018.1.25属于笔误，其对工程的人工费用，人员个数都有明确列明，但事发工地的工程没有写，说明该工程的人工应当就为李春贵一人；2.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与被告李春贵进行工程款结算，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费用，与原告并无劳务关系；3.被告李春贵出具的借条，证明李春贵向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借款支付原告的医疗费，可见原告系被告李春贵的雇佣人员；4.被告负责人发给被告李春贵的短信，证明原告是被告李春贵的雇员；5.施工现场照片，证明现场要求登高时工人必须佩戴安全带，公司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对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提交证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以李春贵的质证意见为准，但结算单无法看出事发工程系由一人完成，事实上也并非由一人完成；证据2、3真实性认可，但不能排除两被告的结算款中有被告李春贵代其他工人结算报酬的可能；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是在事后为取证而故意发送；证据5形成于近期，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能看出现场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被告李春贵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是被告李春贵手写。该材料并非是工程结算单，而是被告李春贵向被告刘勇机电反映的工程材料消耗情况，因为材料都是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买好后给被告李春贵使用的；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结算的钱款并非是工程款，而是劳务报酬；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属于乘人之危让被告李春贵写的借条，又将借款金额从劳务报酬中扣除；证据4不认可，是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单方面发的短信，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5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事发时现场没有安全绳和安全帽。被告李春贵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入院记录、医疗费票据，证明被告李春贵为原告垫付医药费情况；2.借条2张，证明被告李春贵为垫付原告医药费向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借款72,000元；3.交易明细，证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向被告李春贵的打款经过。对被告李春贵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金额由法院核实确认：证据2认为与本案无关，是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证据3认可。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认可，金额由法院核实确认；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借款72,000元中42,000元是为了垫付原告医疗费，剩余30,000元的借款缘由不清楚；证据3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春贵申请证人侯某某到庭作证。证人侯某某表示，其与李春贵是亲戚，因李春贵叫其去事发工地干活，其与同去事发工地干活的原告相识。事发前，李春贵只是让原告和证人去事发工地干活，并未告知工程老板是谁。事发工地有人在现场安排工作，但证人对此人并不熟，证人的工作是李春贵安排的，做空调管保温，工资每日250元，也是和李春贵进行结算。原告受伤时，证人在现场，但没有看到事发经过，现场也没有提供安全绳和安全帽。事故发生后，证人和李春贵共同把原告送往医院救治，同去的还有些不认识的人。被告李春贵另申请证人李某某到庭作证。证人李某某表示，其是小包工头，即原告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好人一生平安”，原告在事发前2个月曾为证人干活，所以证人向他转过钱款。原告出事后曾向证人借钱，于是证人把原告之前的工资报酬都转给了原告。原告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并表示证人李某某和被告李春贵一样，都是原告的老乡，谁手里有活就叫老乡一起去做，彼此之间并没有劳务关系。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并认为是李春贵雇佣原告和证人侯某某，并给他们发工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受谁雇佣。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被告李春贵在2008年之前即负责为被告刘勇机电公司承包的装修工地提供保温施工。2008年11月，因事发工地需要人手，李春贵叫来原告等人一同施工。对此，原告主张其受被告刘勇机电公司雇佣，并举证了被告李春贵的手写证明以及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亚的聊天记录。李春贵的手写证明为被告李春贵的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对聊天记录的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从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在事发后向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介绍自己的身份，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亦明确表示原告并非其聘请的工人，要原告提供身份证只是出于帮忙，想替原告减少损失，故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难以采纳；根据被告李春贵的证人及原告自己陈述，事发前原告和证人与被告刘勇机电的人员并不相识，在现场受李春贵管理和安排工作，李春贵向其承诺每日工资250元，可见原告、证人侯某某均是与被告李春贵直接发生关系，故可认定原告是受被告李春贵的雇佣。2.两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主张两被告系承揽关系，并举证了结算单、银行流水、借条，被告李春贵对此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李春贵主张，其仅提供劳力，并不提供设备和材料，故而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建立的是雇佣关系。本院认为，该李春贵本人的书写材料和双方款项结算方式可以看出，被告李春贵系根据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的要求提供自己的技术完成整个保温项目工作，并在交付工作成果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给付报酬，符合承揽关系的表现形式。被告李春贵主张其仅提供劳力，并不提供设备材料，书写该材料只是为了反应材料消耗情况，但本院发现该材料中对材料费用与人工费用均进行了计价，最终费用亦按照该材料进行了结算，该材料实际就是工程结算单。故本院确认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已将事发工程发包给了被告李春贵。3.原告在本市居住情况。对此，上海市徐汇区长桥街XXX委员会已出具证明，证明了原告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今居住在上海市龙吴路XXX弄XXX号XXX室，且原告亦能提供该处的租赁合同、生活缴费凭证及房产证的复印件，原告的举证已可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被告刘勇机电公司表示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并非原告，且原告的缴费记录不连续，故而不能确认原告实际居住在该处，本院认为租赁合同所记载的承租人名字并不能完全反应实际居住人的情形，缴费记录不连续亦不可否认实际居住事实，故而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确认原告在事发前一年居住于本市城镇地区。4.原告在事发前的工作情况。双方对原告在2016年4月10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在上海大亚印务有限公司工作及工资流水收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2018年3月8日之后，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本院可以确认原告在本市建筑行业靠打临工为生。5.现场有无安全保障措施。被告刘勇机电公司仅提供了事发后其他现场照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而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双方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系外省市户籍，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今居住于本市徐汇区龙吴路XXX弄XXX号XXX室。2016年4月10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在上海大亚印务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3月8日之后在本市建筑行业打临工，收入并不固定。2018年，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将事发工地的装修工程中管道保暖项目分包给被告李春贵进行施工。因人手不够，李春贵雇佣原告、证人侯某某等共同施工，约定每日工资250元。2018年11月13日原告进入事发工地工作。2018年11月28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原告在施工中从梯子上下来时不慎摔倒受伤，现场未提供安全绳、安全帽等保障措施。同日，原告被送往上海市普陀区利群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当日发生医疗费用403元及救护车费用170元为被告李春贵垫付。2018年11月29日，被告李春贵以需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为由向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借款42,000元。2018年12月15日，李春贵再次向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借款30,000元。2019年1月11日原告出院，被告李春贵为原告垫付了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共计94,721.60元、护工费2,640元。2019年1月25日，两被告就事发工地及其他两处工地的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将被告李春贵的借款72,000元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后，被告刘勇机电公司给付了被告李春贵13,600元。原告出院后自行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普陀区利群医院进行复诊，共发生了医疗费1,431.80元。后因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不成，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了评定，并对后续医疗进行鉴定。2020年3月2日，鉴定单位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侯小民因事故致左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断端累及踝关节遗留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XXX残疾；2.侯小民伤后可予休息18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3.需遵医嘱择期二次手术取内固定，可另予以休息3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赔偿时应酌情考虑该后续医疗费。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850元。2020年7月8日，原告至上海市普陀区利群医院行二次手术取内固定，共发生医疗费9,890元。2020年7月23日，原告至上海市徐汇区大华医院进行复诊发生医疗费68元。至此，原告实际发生医疗费共计106,684.40元、护理费2,640元(其中被告李春贵垫付医疗费95,294.60元、护理费2,640元)。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李春贵之间形成的是个人劳务关系。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审慎义务，不规范操作导致损害事故发生，理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被告李春贵作为雇主未尽管理之责，未给原告提供安全保障，亦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据此，本院酌情确定原告自行承担40%的过错责任，被告李春贵承担60%的过错责任。另外，原告的施工内容属于装修工程的项目，根据法律规定理应由有施工资质的法人进行承包，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将该项目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春贵个人，显然存有选任过错，应当与被告李春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金额，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票据进行核算，确认原告实际发生医疗费共计为106,684.40元、鉴定费2,850元、律师费5,000元，上述费用系原告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实际财产利益损失，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原告住院期间发生的实际护理费2,640元可据实结算，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损失原告未提供相关依据，故本院酌情参照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护理期进行计算，原告主张6,000元未超出本院的计算金额，本院可予确认；原告主张的伙食费880元，营养费4,800元，均符合本市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可以确认原告自2018年3月8日以后在建筑行业打临工，现原告无法提供实际误工损失，要求参照2017年度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53,889/年进行计算，本院可予采纳，结合司法鉴定确定的原告误工期限210天，本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为31,004.63元；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本院认为原告就医理应会发生交通费损失，故根据就医次数酌情确定为400元；原告长期工作居住在本市城镇地区，可适用本市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现原告仅按照本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赔偿金已降低计算标准，本院可予采纳，故而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38,884元(69,442元*20年*0.1)；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精神遭受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金额为301,503.03元，被告李春贵应赔付原告的金额为180,901.82元，扣除已垫付费用97,934.60元，尚需赔付82,967.22元,被告刘勇机电公司应就李春贵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项，判决如下：被告李春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侯小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律师费共计82,967.22元，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对被告李春贵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5元，减半收取计2,122.50元，由原告侯小民负担1,230元，被告上海刘勇机电安装有限公司、李春贵负担89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 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丽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