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民终19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诺，男，汉族，生于1976年12月1日，住四川省邻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四川欣锐（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波，四川欣锐（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洪伟，男，汉族，生于1972年5月14日，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兴华，四川信和信（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金燕，女，汉族，生于1981年12月26日，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四川欣锐（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波，四川欣锐（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丁诺因与被上诉人龚洪伟、原审被告唐金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2民初3019号民事判决，向该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龚洪伟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未认定龚洪伟出借行为系高利转贷。龚洪伟以生产经营需要为由向农村商业银行借款8000000元。5天后，龚洪伟又转贷给丁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存在套取信贷资金的事实，该民间借贷合同无效；2.一审判决对丁诺在2014年10月左右支付龚洪伟5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存在事实错误；3.龚洪伟承认已抵偿218万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错误采信代理人在辩论终结后补充说明，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并认定抵偿协议系逐年抵偿系认定事实错误。丁诺认为在龚洪伟拒不提交抵偿协议的情况下，根据证据规则,抵偿协议理应认定为一次性抵偿。 龚洪伟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二审应予以驳回。 龚洪伟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丁诺偿还龚洪伟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龚洪伟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7日，丁诺提出向龚洪伟借款2000000元，并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龚洪伟人民币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借款人：丁诺2014.5.27日”；同日，龚洪伟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卡号：6228××××4478）向丁诺在广安市广安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账户（卡号：6214××××5777）汇款2000000元。 2016年5月26日，丁诺对于2014年5月27日的借款200万元重新向龚洪伟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龚洪伟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属实。该款已于2014年5月27日转入丁诺（身份证号码：513031197612××××）信用社6214××××5777卡号，该借款利息按月息30‰计算，每月26日支付利息，定于2017年5月26日归还。（此借条系丁诺2014年5月27日借款未归还的转借条，原2014年5月27日出据的借条作废）。借款人：丁诺2016年5月26日”。 2015年8月19日，丁诺向龚洪伟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龚洪伟人民币180000元（大写：壹拾捌万元整）属实。该借款转入丁诺（身份证号码：513031197612××××）农行账号：6228××××7975，该借款利息按月息30‰计算，每月18日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壹年，定于2016年8月18日归还借款人：丁诺2015年8月19日”。2016年5月26日，丁诺另向龚洪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龚洪伟（系朋友）现金人民币420000元（大写：肆拾贰万元整）属实，该借款利息按月息30‰计算，每月26日支付利息，借款期限：6个月，定于2016年11月26日归还。借款人：丁诺2016年5月26日”。庭审中，龚洪伟陈述上述两笔款项均是丁诺向其承诺的2014年5月27日借款200万元的利息，具体收到金额以丁诺的转账为准。 之后，丁诺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向龚洪伟的转账明细如下：2015年4月21日转款50,000元，2015年9月19日转款50,000元，2016年1月20日转款100,000元，2016年2月5日转款103,000元，2016年6月16日转款47,800元，2016年8月31日转款50,000元，2016年10月27日转款50,000元，2016年11月2日转款共115,000元，以上转款累计745,800元。另，丁诺于2015年7月24日通过其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向龚洪伟转款180,000元。 庭审中，双方对以下两项还款进行了说明：1、丁诺陈述2014年10月左右，因龚洪伟购买案外人被纪委拍卖处置的商业房产，丁诺向其支付了500000元。龚洪伟称收到该款但一周后又向丁诺转款30万元，具体收款以丁诺提供的转账记录为准；2、2017年7月，龚洪伟、案外人刘晓兵与丁诺达成协议，将丁诺位于广安市广安区××路××号××幢××号的商业房产（面积779.87㎡）15年的经营权，作价300余万元用于抵偿龚洪伟及刘晓兵的债权，龚洪伟享有其中218万元的债权。龚洪伟称该协议属实，但该款并非一次性抵扣，而是逐年抵扣。 同时查明，2014年5月22日，龚洪伟向广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广安市广安区农村合作信用社）金城支行贷款8000000元用于个人生产经营，该款发放至龚洪伟在广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内（卡号：6210××××8461）。同日，龚洪伟从上述账户内取款4000000元，后存入案外人龚吉全的银行账户内（卡号：6210××××8372）。2014年5月23日，龚洪伟通过上述账户向案外人陈代华的银行账户（卡号：6228××××5918）转款3500000元，向案外人周先财的银行账户（卡号：6227××××3982）转款500000元。 另查明，案涉借款发生在丁诺与唐金燕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龚洪伟的出借行为是否系高利转贷行为。二、双方借款利率的计算标准，案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的问题。三、唐金燕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一、对于龚洪伟的出借行为是否系高利转贷的问题。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52条“……应当注意把握以下几点：一是要审查出借人的资金来源，借款人能够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一般可以推定为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但出借人能够举反证予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龚洪伟在2014年5月22日获得广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贷款8,000,000元后，先后三次将贷款全部转给案外人龚吉全、陈代华、周先财。从龚洪伟所举示的上述转款凭证可知，借款时，龚洪伟已将贷款8,000,000元使用完毕，龚洪伟支付给丁诺的借款并非银行的信贷资金，丁诺辩称龚洪伟的出借行为系高利转贷的意见不能成立。 二、对于双方借款利率的计算标准，以及案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的问题。丁诺于2016年5月26日向龚洪伟出具的借条中约定了月利率为30‰，即年利率36%，依据《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以及第三十二条“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龚洪伟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之规定，丁诺已经支付的款项应当按年利率15.4%计算利息，剩余款项在本金中予以扣减。 对于丁诺辩称截止2017年12月31日，已向龚洪伟累计支付借款本息342.58万元的情况。庭审中，龚洪伟对2016年11月2日之前累计18次转账745,800元予以认可，且该转账有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该院予以采信。对于丁诺庭审中陈述2014年10月左右，因龚洪伟购买被纪委拍卖处置的商业房产，丁诺向其支付了50万元款项的情况，龚洪伟庭审中虽认可收到其中20万元，但同时表示以双方的具体转账记录为准，故该20万元无法确认是否包含在已转账的745,800元中，而丁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不能查明的事实，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丁诺承担，故对丁诺辩称已还50万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丁诺称将其商业房产15年的经营权作价218万元用于抵偿龚洪伟的上述债务的情况，双方均未提供协议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作价的218万元是丁诺一次性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15年逐年偿还的借款利息，故仅对龚洪伟认可的即丁诺商业房产15年的经营权中逐年抵扣的金额436667元[218万元÷15年×3年（2017年7月-2020年7月）]予以认可。 综上，本案中丁诺2016年11月2日之前向龚洪伟转款的745,800元应先支付2014年5月26日至2016年11月2日期间的利息749,396元（2,000,000元×15.4%÷12个月×29个月零6天），截止2016年11月2日，丁诺还欠龚洪伟利息3,596元（749,396元-745,800元）。2016年11月2日至2020年7月2日期间丁诺仅向龚洪伟偿还了其商业房产15年的经营权中3年（2017年7月-2020年7月）的款项436,667元，此期间的利息为1,129,333元（2,000,000元×15.4%÷12个月×44个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截止2020年7月2日，丁诺应向龚洪伟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利息为696,262元（1,129,333元-436,667+3,596元），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 三、对于唐金燕是否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唐金燕辩称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其对此不知情也未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虽丁诺向龚洪伟借款发生在丁诺与唐金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龚洪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是基于丁诺与唐金燕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借款用于丁诺与唐金燕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丁诺的该项辩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信，故龚洪伟要求唐金燕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丁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龚洪伟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支付利息（2020年7月2日之前的利息为696,262元，2020年7月3日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二、驳回龚洪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计11,400元，由丁诺负担，并直接向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丁诺提交了以下证据:通话录音，拟证明当时丁诺、龚洪伟达成了案涉218万一次性抵清借款本息，案外人刘晓兵也承诺不会再找丁诺。 龚洪伟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2016年3月7日他们未做账，2016年6月7日收到的20万元已经对外支付工资，2016年6月18日转款3万元写的支借25000元，2016年6月27日转款无异议，其他剩余转款有异议。 龚洪伟提交了以下证据：1.一份收条，拟证明2017年6月5日丁诺以房屋交的租金向龚洪伟支付了218万；2.两份转账凭证,拟证明龚洪伟在收到丁诺五十万后向丁诺转账25万元; 丁诺质证认为，对收条三性无异议，能够充分证实丁诺在2017年6月5日一次性支付龚洪伟218万；两份转账凭证，其中18万的这笔三性无异议，对于7万这笔款项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是转给丁诺我们不认可，需要对方补强证据证明这笔款是转给丁诺的。 林海军质证认为，对姜文提供的两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证认为，因证据1所证实的事实在一审中已经查明，且对方亦未有异议，故本院对其三性予以采纳；虽然黄黎明对部分转款有异议，但证据2系银行转款记录，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转账记录能证明姜文向黄黎明转款的情况。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该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广安建设集团诉请刘和平、罗祥成、祥成公司支付管理费是否支持；2.案涉《协议书》是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3.广安建设集团依据《协议书》行使追偿权是否成立。 关于焦点一。广安建设集团在祥成公司承建案涉工程后，又与刘和平签订《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合同》，由刘和平负责案涉工程施工且向广安建设集团交纳管理费。刘和平与广安建设集团之间系挂靠关系。《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合同》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案涉《协议书》第二条是对《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合同》约定管理费的下欠数额、支付时间及方式的约定，其亦是无效条款，且广安建设集团没有提供对案涉工程履行管理义务及实际产生费用的证据，故广安建设集团依据该无效条款主张管理费，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刘和平、祥成公司、罗祥成支付管理费存在不当，该院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二。刘和平、罗祥成、祥成公司认为在签订《协议书》时存在乘人之危、胁迫、显示公平的情形，应予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刘和平、罗祥成、祥成公司应举证证明《协议书》存在可撤销的情形，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刘和平、罗祥成、祥成公司请求撤销《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三。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广安建设集团、祥成公司共同向谢榜富支付租赁费及案件受理费2，023，042.75元。广安建设集团与祥成公司系承担共同责任，广安建设集团诉请祥成公司支付其为祥成公司承担的谢榜富债务系行使追偿权。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欠付谢榜富钢管租赁费及诉讼费2,023,042.75元由祥成公司、罗祥成、刘和平承担并支付给广安建设集团。广安建设集团可依据该约定向祥成公司行使追偿权。但行使追偿权的前提是追偿权人已向债权人履行义务。经审理查明,目前广安建设集团已向谢榜富支付42,453元。因此广安建设集团仅能在已履行部分向祥成公司追偿。罗祥成、刘和平自愿在协议上签字应视为债的加入，该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等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约定。据此，一审判决认定罗祥成、祥成公司、刘和平应向广安建设集团承担2，023，042.75元存在不当，该院予以纠正。因祥成公司系下欠谢榜富租金的债务人、刘和平系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在广安建设集团的要求下，罗祥成代刘和平汇入广安恒源商贸有限公司的150万元亦是弥补广安建设集团被因谢榜富案保全所用，且没有超过《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欠付款金额，故祥成公司、罗祥成、刘和平反诉广安建设集团返还150万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罗祥成、祥成公司、刘和平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2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2020）川1602民初23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 三、罗祥成、瑞丽市祥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和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42，453元。 四、驳回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2，015元，由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26，261元，由罗祥成、瑞丽市祥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和平负担15，75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84，030元，由四川广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52，522元，由罗祥成、瑞丽市祥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和平负担31，5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胡 成 审 判 员  张登贵 审 判 员  阳晓川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尹 庆 书 记 员  何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