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初6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荣华军，男，1975年8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农民，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天勇，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兴荣，女，1978年7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农民，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葛颖颖，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兴权，男，1981年5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农民，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晓青，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洪琼，女，1982年4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农民，住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潘树美、李瑄，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伟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荣华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天勇、被告人石兴荣及其指定辩护人葛颖颖、被告人石兴权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晓青、被告人陈洪琼及其辩护人潘树美、李瑄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2月上旬，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共同出资17万余元，由荣华军向越南籍男子“咪王”（身份不明）以每块毒品海洛因72000元的价格购买3块毒品，拿到毒品后，按照毒品买家陕西省西安市“老胖”（身份不明）的要求，欲将毒品送至广西南宁。2019年12月11日，石兴权、陈洪琼驾车在前面探路放风，荣华军、石兴荣驾车在后面运输毒品，将毒品海洛因送往广西南宁，4人在南宁市百美旅馆入住后，荣华军在旅馆附近以92000元每块的价格将毒品卖出。2．2019年12月中旬，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共同出资26万元，由荣华军向越南籍男子“李小奎”（身份不明）、“咪王”以每块72000元的价格购买4块毒品海洛因，2019年12月19日下午18时许，荣华军在董干镇379号界边向越南籍人员“李小奎”购得4块海洛因，欲将该毒品送到安徽以100000元每块的价格卖给安徽男子胡朝军（另案处理）。2019年12月20日凌晨4时许，石兴荣驾驶车牌号为云Ｈ×××**的五菱宏光牌的白色微型车去接荣华军并作为前车探路放风，石兴权驾驶车牌号为云Ｈ×××**的白色越野车和陈洪琼作为后车运输毒品，途经富田二级公路新华镇牙牌村仁鹏矿业公司路段时，石兴权怀疑被跟踪，便靠边停车，后车民警随即将车停在其车辆前，下车准备对该车辆检查时，石兴权驾车加速逃跑，民警遂驾车追击，石兴权驾车逃跑途中，叫陈洪琼将毒品从车上丢弃，并让陈洪琼电话告知前车的石兴荣和荣华军，民警驾车追至富宁县民族职业高级中学东侧公路上时，石兴权弃车向公路对面逃跑，民警将其抓获，荣华军、石兴荣欲逃离云Ｈ×××**微型车时，被民警抓获，10分钟后，民警又在云Ｈ×××**的白色越野车后公路边发现可疑女子陈洪琼，将其抓获并押解其返回寻找毒品，民警在富田二级公路新华镇牙牌村仁鹏矿业公司路段路坎下找到4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4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1406克，经鉴定，4块毒品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依次为68.94%、69.11%、67.31%、74.33%。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通话记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属主犯，被告人荣华军属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荣华军认罪，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一桩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不能认定；2、指控的第二桩，被告人荣华军属犯罪未遂。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石兴荣认罪，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石兴荣在本案中属从犯，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石兴权认罪，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石兴权在本案中属从犯，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洪琼认罪，请求从宽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洪琼对于指控的第一桩，主观不明知，不构成犯罪；对于指控的第二桩，被告人陈洪琼属从犯，建议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共同出资17万余元，由荣华军向越南籍男子“咪王”购买三块毒品海洛因，同月11日四人分别驾驶两辆车将毒品带到广西南宁出售给陕西西安叫“老胖”的男子，四人获利分成。几天后，四人又共同出资26万元，由荣华军向越南籍男子“李小奎”购买四块毒品海洛因，后荣华军驾驶云Ｈ×××**号小型汽车运送毒品交给接应的石兴荣拿到石兴权驾驶的云Ｈ×××**号越野车上。同月20日凌晨4时许，荣华军乘坐石兴荣驾驶的云Ｈ×××**号微型车在前面探路，陈洪琼乘坐石兴权驾驶的云Ｈ×××**号越野车在后面携带毒品，由麻栗坡县董干镇出发，欲前往安徽销售，途经富宁县富田二级公路仁鹏矿业公司路段时，见有民警跟踪，陈洪琼受石兴权指使，将毒品海洛因从车窗丢出去，民警追至富宁县民族职业高级中学东侧公路上将四人抓获。后民警在富田二级公路仁鹏矿业公司路段路坎下找到陈洪琼丢弃的四块毒品海洛因。经称量，四块毒品海洛因净重1406克；经鉴定，四块毒品海洛因含量依次为68.94%、69.11%、67.31%、74.33%。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查找笔录，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根据掌握的被告人荣华军涉嫌贩卖毒品线索，于2015年9月1日立案侦查，2019年12月20日，公安机关发现荣华军与被告人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驾车携带毒品外出贩卖，当日凌晨4时许，在富宁县民族中学门前公路上抓获四被告人，从富田二级公路仁鹏矿业公司路段路坎下查找到陈洪琼丢弃的用绿色塑料袋和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各两块。查找过程拍照固定。2.称量记录、提取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四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1406克，并分别对四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取样备检。称量、取样过程有陈洪琼在场并拍照固定。3.鉴定意见，证实查获的四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经过鉴定，海洛因含量依次为68.94%、69.11%、67.31%、74.33%。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四块；扣押荣华军居民身份证1张、怀表1块、戒指状物1枚、直板ＶＩＶＯ手机1部、车钥匙2把、人民币4000元、尾号4537信用社卡1张、尾号5546邮政储蓄卡1张、尾号5242信用社卡1张、云Ｈ×××**小型汽车1辆及行车证1本，驾驶证1本；扣押石兴荣的手机2部、戒指状物1枚、人民币2685元、项链状物1条、手圈状物4个、珠状手串1串、石兴荣身份证1本、尾号5386邮政卡1张、尾号8519农行卡1张、尾号9816农行卡1张、尾号3995银行卡1张、石兴荣持有石兴权尾号9307的建行卡1张，微型车黑色钥匙1把、云Ｈ×××**微型车1辆及行车证1本、石兴荣驾驶证1本；扣押石兴权人民币805元、ＯＰＰＯ直板手机1部、石兴权身份证2张、云Ｈ×××**越野车1辆及行车证1本，尾号5859信用社银行卡1张；扣押陈洪琼身份证1张、人民币8565元、ＶＩＶＯ直板手机1部、尾号5415农行卡1张、尾号9356建行卡1张、尾号8836信用社银行卡1张、ＯＰＰＯ直板手机1部。5.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证实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经尿检，吗啡和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均呈阴性。6.手机微信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在案发前相互有多次通话记录和提防公安机关查缉的微信聊天内容。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荣华军对其被抓获时乘坐的云Ｈ×××**微型车进行指认的情况，对跟越南人购买的四块毒品海洛因后放在其云Ｈ×××**小型汽车后排位置进行指认的情况，对毒品买主安徽省临泉县庙岔镇老店社区的胡朝军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石兴荣对抓获时其驾驶的云Ｈ9Ｘ9**车进行指认的情况，对跟荣华军拿到毒品后毒品存放的车辆云Ｈ×××**号车进行指认的情况，对荣华军驾驶运送毒品的云Ｈ×××**小型汽车进行指认的情况；被告人石兴权抓获时自己驾驶的云Ｈ××**×ＳＵＶ车进行指认的情况，称石兴荣和陈洪琼走路去跟荣华军拿到毒品后放在该车副驾驶后排位置，发现有车跟踪时叫陈洪琼从该车上将毒品丢掉；被告人陈洪琼对抓获时乘坐的云Ｈ××**×ＳＵＶ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丢毒品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8.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石兴权尾号为9307建行卡在2019年12月17日从建行陕西省分行ATM分5笔每笔1万元存入共5万元，同日在麻栗坡县农村信用社董干信用社7次取款共20,000元，12月19日7次共取款20,000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活动轨迹信息查询，证实云Ｈ×××**机动车所有人为荣华军，云Ｈ×××**机动车所有人为石兴权，云Ｈ×××**机动车所有人为石兴荣，云Ｈ×××**机动车所有人为陈洪琼。上述车辆在案发前几天分别在富宁、董干、者挖、南利、韩家湾、小马林、马崩等地有活动轨迹。10.住宿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荣华军、石兴权于2019年12月11日23时51分入住广西南宁百美商务酒店，次日13时许离开酒店。1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罪犯出监鉴定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均已达完全刑事年龄；荣华军于2008年8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1年1月17日刑满释放；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无犯罪前科，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不是网上在逃人员。1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一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其女儿石兴荣跟其借着2万元钱，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还有一个男子一起到其家，石兴荣拿了2万元钱还给其，另外那个不知名的男子给其1千元，说表示他的心意。（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其女儿陈洪琼跟其借着2万元钱，当时有几个人跟着陈洪琼，他们在车上等陈洪琼。（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陈洪琼使用的电话卡是用其身份证办理的，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四人经常在一起。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荣华军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份的一天，其于2007年在河南驻马店监狱一起服刑的一个西安男子打电话联系其，问能不能搞到毒品，他出价92,000元一块，要三块，其联系越南人“咪王”，谈好72,000元一块，要三块。其和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商量凑钱，他们三人凑了14万元给其，不知他们各自出了多少钱，听说石兴荣、陈洪琼凑的钱是跟他们的母亲借的，其出了3万多，一共17万多。其到中越379号界碑跟越南人“咪王”拿到三块海洛因，还欠着4万多元。后其四人开着两辆车去广西南宁，石兴权和陈洪琼在前面探路，其和石兴荣携带毒品在后面，在南宁一个宾馆住下后其拿毒品到停车场卖给西安男子“老胖”，西安男子给其现金27万元，从南宁返回途中其给着石兴荣3万还是4万块钱，在石兴权家分钱时拿了2万元还给石兴荣的母亲，另外给了1000元以表心意，陈洪琼说她出着6万元，其中2万元是跟她母亲借的，其拿6万元给陈洪琼，又拿1千元给她母亲表示心意。到12月中旬，越南人“李小奎”电话问其是否要毒品，其就打电话问原来与其在驻马店监狱服刑叫“胡朝军”的人，他说要四块，其就跟越南人“李小奎”说要四块，其和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一起凑了26万元，其拿钱到中越379界碑跟越南人“李小奎”安排的“咪王”和一个不知名的越南人拿到毒品后交给石兴荣和陈洪琼。后其和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驾车往富宁走，准备送毒品到安徽卖给胡朝军，每块卖10万元，其乘坐石兴荣驾驶的五菱宏光微型车在前面探路放哨，陈洪琼乘坐石兴权驾驶的微型车在后面，毒品用黑色塑料袋装着放在石兴权的车上。其等人驾车快到富宁时陈洪琼打电话给石兴荣，说有车追撵他们，接着其等人就被民警拦下。（2）石兴荣的供述与辩解，荣华军叫其凑钱跟他一起做毒品生意，其向荣华军介绍其兄弟石兴权一起参加，其和石兴权凑了15万元交给荣华军去买毒品，其中石兴权凑了8万元，过了一个多星期，荣华军打电话叫其去他家拿毒品放在其经营的花店里，并叫其打电话给买毒品的人说已经准备好毒品，后陈洪琼乘坐石兴权驾驶的车在前面探路放哨，荣华军携带毒品乘坐其驾驶的车在后面，一起前往广西南宁，在南宁一个宾馆住下后荣华军将毒品拿去交易后四人就返回，途中荣华军拿了4万元给其，荣华军说欠款5万元买家过几天再汇来给，回到麻栗坡后四人一起到石兴权家分钱，荣华军拿了10万元给石兴权，其中8万元是本钱，过了几天，对方汇了5万元到石兴权的建行卡上，其拿卡将钱取出来，其出资7万元，分得2万元。过了几天，荣华军又叫其和石兴权凑钱买毒品去卖，其拿了9万元加上石兴权的8万元一共17万元交给荣华军，2019年12月19日晚上，荣华军叫其和石兴权驾车去拿毒品，其和陈洪琼乘坐石兴权驾驶的车到木料厂跟荣华军拿到毒品，第二天，荣华军乘坐其驾驶的车在前面探路，陈洪琼乘坐石兴权驾驶的车携带毒品在后面，行驶快到富宁时陈洪琼打电话给其，说有车追他们的车，后其等人就被公安民警查获。（3）石兴权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初，荣华军和其姐石兴荣先后喊其出钱跟荣华军一起做生意，其和陈洪琼各自出2万元交给石兴荣，陈洪琼的2万元是跟她老人拿的，过了几天石兴荣叫其跟他们去南宁，其和陈洪琼驾车在前面看路，石兴荣和荣华军在后面，到南宁下高速出口后其等人在附近一家宾馆住下，第二天返回后荣华军拿了6万元给其，其留下2万元，其余4万元拿给陈洪琼，在其家火塘边烤火时荣华军拿了1千元给其母亲蒋某。从南宁回来没有多久，石兴荣又喊其拿钱做生意，其和陈洪琼商量后各自拿了4万元给石兴荣，到12月19日下午石兴荣打电话叫其去她家，晚饭后其驾车去陈洪琼家接她一起去石兴荣家，后其驾车拉着石兴荣、陈洪琼去到一个木料厂，石兴荣叫上陈洪琼一起去拿东西，其明白拿的东西应该是不好的，见石兴荣提着一袋东西回到车上，东西就一直放在其车的副驾驶脚垫处。12月20日凌晨4点多，荣华军乘坐石兴荣驾驶的车在前面，陈洪琼乘坐其驾驶的车带东西在后面，途经富宁里达时其感觉后面有车一直跟着，那辆车超过其车停在前面，其提速向前开，并叫陈洪琼将石兴荣放在车上的那袋不好的东西往车窗外丢出去，之前荣华军说过，在路上感觉有什么不对就将东西丢掉，后其车行驶到一个学校门口就被公安抓获。之前其在广西百色办理的一张建行卡手机上提示进账5万元，是对方汇给石兴荣的，其取了2万元后将卡和钱一起交给石兴荣。（4）陈洪琼的供述与辩解，石兴荣跟其和石兴权说大家凑40万元钱拿给荣华军做生意，赚钱一起分，其跟母亲借了4万元加上其卡上的2万元共6万元交给石兴荣，过了几天，其等人驾车前往广西南宁，荣华军乘坐石兴荣的车在后面，其乘坐石兴权驾驶的车在前面，在南宁下了高速住在附近宾馆，第二天中午其等人返回，在石兴权家火塘边，荣华军拿了两沓钱给石兴荣的母亲，另加1千元，拿6万元作为本金还给其，另拿1千元给其母亲，后荣华军拿了3万元递给石兴权，说是其和石兴权的，石兴权接到钱递给其，其留下1万元，8万元1千元交给了其母亲，到12月18日石兴荣还是石兴权说还要用钱，其又跟母亲拿了8万元交给石兴权，19日石兴权驾车载其到石兴荣家，石兴荣上车后叫石兴权开车到一个堆木料的地方等到荣华军开车来到，石兴荣去荣华军的车上拿了一袋东西放在石兴权的车上。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其乘坐石兴权驾驶的车在后面，荣华军乘坐石兴荣驾驶的车在前面，快要到富宁时石兴权看到后面有车跟着，就叫其把“货”丢出去，其从车窗丢出去的东西就是其和石兴权、石兴荣驾车去跟荣华军拿的毒品。之前荣华军喊其去购买过老年机，说使用老年机别人查不出来。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无视国法，为获取暴利，共同出资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驾车携带海洛因到外地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荣华军、陈洪琼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荣华军、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共同出资17万元，由荣华军跟越南人购买三块海洛因后四人将海洛因带到广西南宁向他人贩卖的事实，有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住宿登记记录、石兴权的建行账户进账记录等相关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被告人为获取暴利，共同出资购买海洛因共同分利，四人属共同犯罪，均属主犯，荣华军是犯意的提起者亲自联系毒品上下家，且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兴荣、石兴权、陈洪琼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三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荣华军提出犯罪未遂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同时，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荣华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石兴荣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4年12月20日止。三、被告人石兴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4年12月20日止。四、被告人陈洪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4年12月20日止。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四块毒品海洛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荣华军怀表1块、戒指状物1枚、直板ＶＩＶＯ手机1部、车钥匙2把、人民币4000元、云Ｈ×××**小型汽车1辆及行车证1本；扣押石兴荣的手机2部、戒指状物1枚、人民币2685元、项链状物1条、手圈状物4个、珠状手串1串、微型车黑色钥匙1把、云Ｈ×××**微型车1辆及行车证1本；扣押石兴权人民币805元、ＯＰＰＯ直板手机1部、云Ｈ×××**越野车1辆及行车证1本；扣押陈洪琼人民币8565元、ＶＩＶＯ直板手机1部、ＯＰＰＯ直板手机1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杨 宏审判员 何义龙审判员 张文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曾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