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04民初634号 原告：刘明磊，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海林市。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住所地牡丹江市爱民区三道关镇八达村。 经营者：毋建军，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住牡丹江市爱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罡，黑龙江马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冬颖，女，1979年12月5日出生，住牡丹江市爱民区。 原告刘明磊与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白冬颖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4日、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明磊、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罡、被告白冬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明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租赁费125000元；2.给付合作投入费27700元，庭审中原告撤回了该项诉讼请求中的2700元，主张25000元造雪机租赁费；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7日，原告刘明磊与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签定合作协议，双方约定被告将滑雪场设备设施整体租赁给原告，包括雪场场地，大厅、魔毯，租赁期限从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15日，租赁费用为20万元，原告将租赁费分多次用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白冬颖。受新冠病毒感染的肺炎影响，牡丹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于2020年1月25日下发关于对全市旅游景区滑雪场暂停开放的紧急通知，通知要求旅游景区，滑雪场立即停止开放。被告接到通知后于2020年1月25日关闭滑雪场。此次疫情发生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属于不可抗力。由于疫情原因导致双方合作于2020年1月25日后停止履行，原告因此受到重大财产损失，对原告明显不公平，故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被告不予理睬。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辨称，第一，十九顶毡房与刘明磊签订的书面合作协议上所记载的时间是后补的，刘明磊进场建设的时间为2019年11月份，合作协议开始时间早于协议签订的时间。刘明磊与十九顶毡房合作冬季滑雪项目，约定的雪期为三个月，书面合作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后期补签的，并不是实际合作开始的时间。故协议约定的三个月，不应当从2019年12月27日开始计算，而应当从实际开始合作之日起计算合作时间。至于协议约定到3月份中旬，是因为雪期一般到2月底就结束，雪期结束一段时间，场地实际已经不能进行运营，需要完成对使用场地的清理和撤离等收尾工作，故该段时间不存在财产损失的问题。第二，刘明磊如果认为因疫情原因导致合同停止履行，应当及时依法主张解除或变更合同，刘明磊未作出任何主张，视为同意对合同继续履行。根据刘明磊在诉状中称，2020年1月25日，牡丹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下发的关于对全市旅游景区滑雪场暂停开放的紧急通知，要求关闭滑雪场，如果此时刘明磊认为由于疫情原因导致双方合同停止履行，刘明磊应当及时与十九顶毡房沟通协商，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及时通过诉讼主张自己的权利。如今距离合同停止履行已经数月有余，因被答辩人刘明磊在此期间未作出任何有效的主张，也未提出明确的异议，应当视为被答辩人刘明磊认可合同继续履行。第三，刘明磊主张由十九顶毡房给付合作投入费用27700元，无法律以及事实依据，十九顶毡房不能予以认可。根据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将滑雪场设施设备整体租赁给刘明磊。其中包括雪场地、大厅魔毯，以及化学设备设施，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合作投入的费用等事项，刘明磊投入费用的行为是因为个人的项目运营所支出的费用，属于个人运营投资的范畴，该费用支出与答辩人十九顶毡房无关，该笔费用不应当由答辩人十九顶毡房承担。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明磊承担。 白冬颖辩称，同意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答辩意见，2700元是购买水泵的钱，是三方出钱买的，合作结束后谁愿意要就卖给谁，没人要就卖给别人后再分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举示证据1.合作协议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8张、卧龙冰湖造雪机租赁合同一份（核对后提交复印件），证明原告给白冬颖交付了雪场租赁费用200000元整，合作协议证明与白冬颖和十九顶毡房签订的协议期没到期就因为2020年1月25日疫情无法继续，合同期是从2019年12月27日到2020年3月15日，于2020年1月25日疫情爆发中止了合同。合作投入27700元，通过微信转账转给白冬颖，其中2700元购买水泵设备，转给十九顶毡房员工大勇10000元租用造雪机，转给某冰雪乐园租造雪机15000元。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合作协议签订时间是2019年12月27日，是后期补签的，原、被告双方实际合作时间为2019年11月份。11月份时原告方已经入场建设，雪期3个月实际是从2019年11月份到2020年2月底，协议中3月份之后多出的15日，是给原告后期整理设备，撤离场地做准备的时间。租用造雪机与毡房烤全羊无关，租赁造雪机是原告为项目经营支出的费用，属于个人运营范畴。对于2019年11月30日和2019年12月2日分别转账20000元、50000元，共70000元转账金额没有异议，由此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达成合作协议的时间早于书面签订的时间。微信截图的质证意见是第一张微信截图是2019年11月15日，原、被告双方正式合作已经开始，由此可以证明合作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后期补签的。第二张微信截图是2019年12月4日，原告已经将造雪机运到场地使用，从而可以证明合作协议签订的时间是后期补签的。第三张微信截图根据该微信内容可以得知，2020年1月5日，刘明磊还有继续经营的意思表示，并且当时疫情尚未发生，合作协议仍在继续进行，刘明磊现在要求返还相应的租赁费的请求不合理、不合法。对于租赁合同与被告无关。 被告白冬颖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证明问题认可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此组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刘明磊于2019年12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刘明磊将租金20万元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白冬颖。卧龙冰湖造雪机租赁合同，因租赁合同的主体不是本案的被告，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合同来源亦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举示证据2.牡丹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2020年1月25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全市所有旅游景区滑雪场暂停开放，请各市县区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接到此通知后，立即指导和督促本辖区旅游景区滑雪场立即停止开放，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对通知知情，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白冬颖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予以确认。结合庭审中双方陈述的事实，可以证明，2020年1月25日，因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需要，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的滑雪场已停止营业。双方认可，直到2020年3月15日，一直未恢复营业。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举示证据1.微信截图打印件4张，证明原告实际进场运营时间为11月27日，原告一直未露面，导致原、被告双方协议签订时间是后补的。 原告对此份证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实际运营时间是2019年12月18日试营业，27日开业。 被告白冬颖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原告及被告白冬颖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此份证据结合原、被告双方庭审中陈述能够证明原告、被告双方就承包滑雪场事项进行了协商，原告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白冬颖支付了定金2万元。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举示证据2.租赁合同一份、结婚证一份、证明一份、2016年11月4日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均核对后提交复印件），证明牡丹江市爱民区三道关镇某村村委会与十九顶毡房的法定代表人毋建军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从2014年到2028年12月31日止是租赁的期限，十九顶毡房有权和他人进行合作，证明原告刘明磊和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白冬颖是十九顶毡房对外实际经营者，对外有权签订合同，白冬颖签署合同是代表十九顶毡房的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白冬颖与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毋建军系夫妻关系。 原告对此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白冬颖对此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白冬颖对此组证据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牡丹江市爱民区三道关镇某村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土地作为十九顶毡房滑雪场的经营场所。被告白冬颖与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的经营者毋建军系夫妻关系。双方当事人认可，白冬颖在合作协议上签字的行为系代表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不是其个人行为。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举示证据3.证人白某出庭作证。证人证实，证人与白冬颖系父女关系，三道关村委会与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土地租赁协议书是证人签的，一直租到2028年，之前的租金是证人交的，后来是白冬颖去处理这些事，滑雪场包括在内是后加进来的，后来签的协议，这些钱和事都是让白冬颖办的。因为白冬颖是师范学院当会计不允许签订这样的合同，所以就由证人出面签订第二个滑雪场合同，但是最早的协议是证人签的。十九顶毡房有滑雪场的使用权利。 原告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被告白冬颖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及二被告对此份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证人证言能够证实由证人代理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牡丹江市爱民区三道关镇某村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土地作为十九顶毡房滑雪场的经营场所。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有滑雪场地的使用权。 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某村村委会给该村书记张某做了一份调查笔录。 原告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白冬颖对此份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此份调查笔录系本院依职权调查取得，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牡丹江市爱民区三道关镇某村村委会2016年11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该村土地经营滑雪场，租期至2028年。2019年12月27日，原告刘明磊与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甲方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乙方刘明磊，合作项目，甲、乙双方就2019年冬季滑雪场项目合作，由乙方承租2019年12月至2020年3月15日十九顶毡房滑雪场，雪期为3个月。租赁费用为20万人民币。甲、乙双方责任义务，1.甲方将原有滑雪场设施设备整体租赁给乙方，包括雪场场地，大厅，魔毯,以及滑雪设施设备，并保证电力水力的使用通畅。2.乙方承包使用整体雪场，取暖，电力水力的使用费用自理。3.乙方须保证设备设施的完好，损坏或缺少时须按采购价赔偿。4.乙方运营期间虽仍以十九顶滑雪场名义销售服务，但保险及事故由乙方自行负责。若因伤亡诉讼，甲方不承担责任。5.甲方承诺将与其他项目合作套票销售1000张，如雪季结束达不到1000张可差额数量反差价。6.乙方给予甲方1500张原有客户的招待免费套票。7.乙方承包期间，甲方可发展自有客户，同时享有分润价格。” 合同签订后，原告分笔向白冬颖共计支付租金20万元。 庭审中，双方认可协议中的合作套票1000张，双方已结算完毕，1500张免费套票也已给付，合作协议中的原告承包期间，被告可发展自有客户，同时享有分润价格，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双方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合作，未产生其他分润，双方认为存在争议的部分为租金是否返还的问题。 2020年1月，我国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国家采取多种防控措施。其中包括关停娱乐场所及旅游景点。2020年1月25日，为有效防控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牡丹江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下发通知，全市所有旅游景区、滑雪场暂停开放。时至2020年3月15日，涉案滑雪场未接到恢复营业的通知，一直未开放营业。 原告称通过白冬颖代其租赁一台造雪机支出10000元，原告与案外人某冰雪乐园签订合同，租赁造雪机支出15000元。 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合作协议因合同到期，双方均不同意延长期限，且滑雪场因属季节性经营项目，不适合延长租期，双方认可合同已因到期自行解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案由；二、白冬颖是否是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是否构成不可抗力原告是否可以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返还租金及租赁造雪机的费用。 （一）本案的案由。 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分为两部分的意思表示，一部分为原告向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租赁滑雪场，系租赁合同，一部分为合作销售套票及提供免费套票的合作关系。合作销售套票及提供免费套票的金额双方已结算，并无争议，且该笔费用与滑雪场的租赁期限及租金的结算无关，独立于双方的租赁合同单独结算。本案双方重要的争议点是租金是否能够返还的问题。因此，本案的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 （二）白冬颖是否是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 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刘明磊是合作协议的主体，白冬颖与十九顶毡房经营者毋建军系夫妻关系，原、被告均认可白冬颖的签字行为代表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白冬颖不是本案合同主体，亦不是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本案承担合同义务的主体是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 （三）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是否构成不可抗力，原告是否可以据此要求被告承担返还租金及租赁造雪机的费用。 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与刘明磊2019年12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最大争议点是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发生是否属于不可抗力。2020年1月，我国及此后在世界范围内发生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是一场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对人类的健康产生严重影响，我国政府立即采取了最有力的防控措施。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是一种新型病毒，在爆发前，人类对其缺乏了解，我国及世界范围内目前的公共医疗水准下，不能有效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迅速的在短期内克服。故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发生符合法定不可抗力的条件，属于不可抗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疫情发生后，国家采取了最严密最有效的防控措施，其中一项就是关停娱乐及旅游景点等场所。2020年1月25日起牡丹江市全市旅游景区、滑雪场暂停开放。这场全民参与的防疫战，任何组织任何个人都不能避免，在人民政府及行政主管部门为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防止疫情蔓延而采取的暂停开放等防控措施的客观情况下，原、被告均不能克服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违反禁令正常开放滑雪场营业。在疫情防控期间涉及到的租期（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15日）原告无法使用租赁的滑雪场，失去通过经营获取利益的可能，若在此客观情况下仍要求其按原有租金标准向被告支付租金，会扩大原告因此受到的损失，若免除原告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的租金支付义务也有违公平。因此，从民事主体合法权益平等保护角度出发，根据公平原则对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的租金予以调整，由原告、被告各按50%的标准分担在此期间的租金损失。原告认可实际进场造雪的时间为2019年12月1日，12月18日开始试营业，被告抗辩租期从2019年11月份开始到2020年2月底，2019年11月15日双方合作正式开始。虽然原、被告双方主张的租期开始及结束的时间不一致，但除合作协议外，双方均未对自己的主张举示证据加以证实。双方协议签订的时间为2019年12月27日，双方认可协议为后期补签，结合双方协议约定终止时间为2020年3月15日，雪期3个月。雪期3个月（以90天计）租金为20万元，因此，原告交纳的租金应与雪期3个月相对应，原告已交付3个月租金20万元，平均每天租金为2222.2元，涉及疫情停止营业期间为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15日共计50天，租金计111110元，原、被告各承担50%，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应返还原告涉及疫情停止营业期间的50%租金55555元，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租期起止时间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其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租赁造雪机支出共计25000元，因二被告不是租赁造雪机的合同主体，原告的租赁行为缺乏与二被告的关联性，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亦与二被告没有因果关系，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应返还原告刘明磊租金55555元，驳回原告刘明磊对被告白冬颖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刘明磊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明磊（2020年1月25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50%的租金55555元； 二、驳回原告刘明磊对被告白冬颖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刘明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4元，减半收取计1677元，由被告牡丹江市爱民区十九顶毡房烤全羊负担1189元，由原告刘明磊负担4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晓非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罗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