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311民初580号原告：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小桃，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亮，山西龙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京，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旧街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爱军，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镇，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芬祥，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泉公司）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旧街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旧街煤业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镇、申芬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侵权损失20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1变更为：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9990000元。事实与理由：1993年5月15日，被告前身阳泉市旧街乡煤矿与其他股东出资注册成立中外合资企业天泉公司，为独立法人。2008年经法定程序变更为内资企业，并约定，被告以原告目前实际使用的生产场地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注册资本出资，该场地原告作为主要的经营场所，并建设了洗煤生产设施，但是并未为原告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2010年被告将持有的天泉公司22%的股份转让，被告退出原告公司。原告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在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处于停产状态，其停产的原因为：1、停产之前，年洗选原煤60万吨，因为旧街煤业公司原煤产量仅有30万吨，所以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60%的原煤需要外购运输至储煤场备用。2010年11月，在旧街煤业公司退出天泉公司股东会后不久，旧街煤业公司按照其上级阳泉市郊区煤炭运销公司的指示，在未与天泉公司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以煤炭滞销、自己储煤场地不足为由，首先控制两家共用的大门，不让天泉公司运煤车辆进入。其次，要求天泉公司限时清理生产原有存煤。第三，原有存煤使用完毕后，旧街煤业公司将自家原煤堆入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的储煤场，造成天泉公司的储煤场被挤占，受煤坑、皮带走廊等设备设施被掩埋破坏，最终迫使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完全停产，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最终将剩余生产线出卖。上述事实有原告原董事长荆科武、原总经理荆宝瑞、原旧街洗煤厂生产厂长荆雨秀及被告当时的董事长赵玉成的证人证言证实。2、销售政策的变化不会导致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停产。（1）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停产前的原煤供应40%来自旧街煤业，60%来自其他煤矿，因为当时旧街煤业公司30万吨产能已经远远无法满足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60万吨的洗选能力。（2）2010年年末的煤炭市场行情是买方市场，即使卖方旧街煤业公司以改变销售模式等种种原因无法向天泉公司供应煤炭，买方天泉公司照样可以以同等价格、甚至更低价格买到相同质量的原煤，即旧街煤业公司的原煤供应变化对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的生产经营影响微乎其微。3、即使旧街煤业公司停止向天泉公司供应煤炭，天泉公司也可以将外购原煤的比例提至100%来保证生产。而下面任何一项出现问题都将停产：（1）禁止运煤车辆通行，切断60%或者是100%的原煤供应，无煤可洗，生产必将停止。（2）挤占储煤场，来煤直接进入受煤斗，来煤的不稳定性根本无法达到机器持续生产的要求，生产忽停忽开，对洗选系统的伤害更严重，生产不但无法进行，甚至还会损坏机器设备。（3）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洗选系统是根据其地理位置量身打造的，是一个环环相接的流水线系统，原煤堆放场地、受煤系统、运煤皮带走廊是整个系统中的第一道工序，一旦破坏，后续其他工作根本无法继续，直接导致整个洗选系统停止运行。总之，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致原告停产。停产后，天泉公司一直努力重建储煤场和选煤设备，因面临以下困难，导致效果不好：第一，及时止损重建储煤场和选煤设备的用地无法解决，天泉公司在被迫停产后，也曾经积极努力寻求各种办法以减少损失，但因严格的土地制度，天泉公司无法马上在生产线进口旁边找到4000多平方米的土地用于建设储煤场和上煤、选煤设备，批到土地更非常困难。原有土地被旧街煤业公司占有后，根本没有办法重建一个供应60万吨洗煤生产线的储煤场，只能长期停产。第二，及时止损重建储煤场和选煤设备的资金难以解决，天泉公司多年持续分红，并无多少结余资金，无力投入资金改造洗煤厂，只能逐年逐步筹集资金改造设备，寄希望于旧街煤业公司的赔偿，但迟迟没有结果，所以，直到2014年才启动改造。第三，2010年到2014年，筹集一部分资金后，在主设备无法更换或改造的情况下，仅仅对受煤系统进行了缩小，洗选能力不足原来的六分之一。试运行不久，发现改造后的设备运行产能和收入，不能够覆盖原有的投入成本。也就是说，天泉公司3000万投资的生产线被迫年产10万吨，扣除各种折旧、用电、用水、用工等成本后，最终是亏本的。天泉公司在万般无奈下，只能在2015年8月30日低价出售了这个有缺陷的生产线。总之，天泉公司一直想方设法减少损失，但因用地审批、资金筹措、场地限制、赔偿无果、产能降低等原因导致自救失败。之后原告多次和被告进行协商未果，故起诉。被告旧街煤业公司辩称，1、关于天泉公司停产原因，被告的意见为：（1）原告停产的时间是2010年12月。（2）原告所说的拆除主要生产设施是指皮带走廊，但皮带走廊并非主要生产设施，只是承担输煤的辅助设施。拆除皮带走廊的时间发生在2015年而非2010年12月，拆除的原因是因被告施工需要且拆除对原告影响很小。（3）原告所说的侵占生产场地其实属于被告的土地，且该土地是集体所有的土地，并非国有土地。被告自2010年从原告公司退出后，原告天泉公司就不再享有使用权了。（4）原告天泉公司是自行停产，并非旧街煤业公司阻止其生产。天泉公司自行停产的两个重要原因是：①旧街煤业公司的煤炭销售政策调整后不能直接将煤炭卖给原告，触动了天泉公司的实质利益；②2009年天泉公司三都洗煤厂投产后，其生产经营重心由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向天泉公司三都洗煤厂转移。总之，原告停产不是被告的原因，被告在其停产的过程中没有过错。2、关于天泉公司是否自救，被告的意见为：天泉公司以其在原厂址附近找不到一个4000多平方米的场地储煤为由，作为其不采取减少损失措施的理由不成立：（1）天泉公司从2014年7月开始生产的事实即证明场地不是其持续停产的制约因素。其从2014年7月14日开始生产的证据有2018年4月原告委托山西博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的意见及其给被告的律师函；（2）即使天泉公司的停产是由旧街煤业公司造成的，天泉公司也只能主张合理期间的停产损失，不能从2010年12月1日主张到2015年8月30日。所谓合理期间，应该是天泉公司从其认为权利遭受侵害之日至其修复受损设施、乃至重建新厂所需的合理时间。在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天泉公司应及时采取修复受损设施、乃至重建新厂的积极行为减少停产的损失。天泉公司在其认为确因旧街煤业公司的行为遭受停产损失的情形下，不仅未采取相应方式减少停产的损失，也未及时采取诉讼或仲裁的方式主张其权利，只是放任停产状态持续，并按持续的停产时间坐等赔偿。因此，天泉公司应对其扩大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93年8月，被告前身阳泉市郊区旧街乡煤矿以场地使用权和供水条件折价投资70万元（占注册资本22%）与其他股东共三方共同成立了中外合资企业“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其入股的土地使用年限15年（1993年5月-2008年5月），期间该土地使用权归属天泉公司。2008年1月5日原告天泉公司股东变更，改为内资企业（股东分别为石家庄天成祥工贸有限公司、阳泉市旧街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荆科武），股东中阳泉市旧街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原名称）仍以原场地使用权及货币出资，仍占注册资本22%。在其2008年1月20日阳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记载，原土地的使用年限15年登记为：原经营期限15年变更为长期。2008年6月16日，三方股东一致作出企业章程修订案，确认阳泉市旧街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原实际使用的土地作为出资入股。2009年6月原告天泉公司除有旧街洗煤厂外，又建成三都洗煤厂。原告的两个洗煤厂所需原煤部分来自被告。2010年被告旧街煤业公司按其上级阳泉市郊区煤运公司要求，将持有的原告山西天泉公司22%的股权转让另一股东荆科武。之前原告为确定股权转让价格委托评估时评估范围未包括被告出资入股的土地使用权。之后被告退出原告公司。此时原告公司股东变为荆科武和石家庄地海工贸有限公司。2010年12月之前双方共同用一个储煤场（即被告以土地入股的场地），但由于当年煤炭滞销，煤场存放不下，被告即要求原告撤出场地，腾出储煤场，同年12月储煤场由被告占用，原告的部分设备也被被告煤掩埋、部分设备被被告拆除损毁，原告旧街洗煤厂即停产。2010年10月27日，原告曾和被告的上级单位阳泉市郊区煤运公司签订了买卖煤炭的合同，但原告认为一直未履行，被告也未有双方履行合同的充分证据。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在其锅炉房改造工程中将原、被告原来共用的400方水池回填，之后被告修建了600方水池。被告认为原告可使用被告水池从事生产活动，原告认为水池再大，无储煤厂也无法生产。2014年7月始，原告对其旧街洗煤厂受煤及选煤系统改建、试产，但原告认为其洗选量达不到原设计能力，不能继续投入生产而赔钱。被告认可2014年7月前原告一直停产，但之后原告已能生产，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30日期间不能计算停产损失。2015年被告因修建封闭式煤场拆除了一直留在原场地的原告的部分皮带走廊，但留有出口。被告认可这是被告的侵权行为，但认为对原告影响不大。2015年8月30日原告天泉公司将其旧街洗煤厂剩余资产卖给阳泉市地海煤炭洗选有限公司。2017年1月5日双方对账确认原告天泉公司欠被告旧街煤业公司8293781.71元，截至庭审时仍欠400余万元。2018年原告天泉公司股东变为两个自然人孙小桃和陈涛。2018年4月，原告天泉公司委托山西博丰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非正常中断经营、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洗选能力受限造成的经营损失及不动产损失进行了评估，其评估意见为：“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1993年，是旧街煤矿引进港资建设的一座坑口洗煤厂，主营煤炭洗选加工，洗煤系统设计生产能力60万吨/年。2010年11月，阳泉市旧街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与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以原煤堆放的缘由，单方拆除旧街洗煤厂受煤系统及运煤皮带走廊等，挤占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旧街洗煤厂原煤储存场，破坏了旧街洗煤厂洗煤工艺系统，导致旧街洗煤厂停产至2014年6月，洗煤厂洗煤产能大减，经营损失严重。2014年6月，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对旧街洗煤厂受煤系统及运煤皮带走廊等进行改建，由于受储煤场场地限制原因，2014年7月-2018年3月的年最高洗选量不达原设计能力的1/6，洗选能力严重受限，经营受到一定损失。故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2011年1月至2014年6月非正常中断经营、2014年7月至2018年3月洗选能力受限造成的经营损失及不动产损失为45753871.90元。”2018年10月28日，原告天泉公司依据上述结论给被告旧街煤业公司发律师函主张权利。2019年5月9日原告诉讼在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被告也同意鉴定。其委托内容为：“对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旧街洗煤厂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停产损失和2010年12月1日因为被掩埋无法使用和被拆毁造成地上皮带走廊、地下皮带走廊、三个受煤坑和两套带式输送机以及各自配套的供电、照明、局扇排风附属设备设施的财产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委托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进行鉴定，评估意见为：“经评估，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旧街洗煤厂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停产损失和2010年12月1日因为被掩埋无法使用和被拆毁造成地上皮带走廊、地下皮带走廊、三个受煤坑和两套带式输送机以及各自配套的供电、照明、局扇排风附属设备设施的财产损失在2019年7月26日的不含税评估价值为30820633.20元。”具体损失为：“财产损失722039.70元，机器设备28008.85元、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694030.85元、停产损失30098593.50元，合计30820633.20元。”2019年9月17日，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称：“因原告申请的司法鉴定结论已经出具。现依据鉴定结论，为体现原告调解本案的诚意，将原告诉被告侵权纠纷一案中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产损失29990000元。”2019年12月6日因被告对上述评估报告依据及结论等有异议，申请法院调取了原告在工商税务等的相关资料。2020年1月20日针对新证据，被告申请对原告的停产损失进行补充鉴定。上述同一鉴定机构鉴定后的意见为：“根据委托鉴定内容和移交补充证据资料，通过对数据的统计和分析，认为本次移交的补充证据对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旧街洗煤厂在煤炭市场行情、企业组织经营能力、管理能力等方面存在影响，故对旧街洗煤厂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停产损失进行补充分析……对旧街洗煤厂停产损失进行调整。”“经补充评估，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旧街洗煤厂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的停产损失在2019年7月26日的评估价值为21684104.20元。”具体为：“2010年12月1日调整后停产损失为527966.85元、2011年调整后停产损失为6335602.22元、2012年调整后停产损失为6335602.22元、2013年调整后停产损失为4283500.66元、2014年调整后停产损失2896074.80元、2015年8月30日调整后停产损失为1305357.45元，损失合计21684104.20元。”2020年6月29日，原告又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称：“依据相关规定，现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赔偿原告停产损失29267960.3元，设备、设施资产损失722039.7元，合计2999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合同书》、《关于对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合同、章程的批复》、《合作投资协议》及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原告天泉公司旧街洗煤厂的停产原因本院认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当时的原告董事长、总经理、生产厂长及当时被告董事长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后经本院对时任被告董事长赵玉成的证人证言进行核实，并去现场查看后，本院认为原告陈述基本符合实际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企业的侵权行为与原告的损害事实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至于被告辩称的原告自身原因及被告销售政策调整的原因致原告停产的意见，因其未有充分证据证明，故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入股出资、原告一直使用的储煤场，虽然双方对该场地使用权未办理登记手续，但其场地一直由原告实际使用，被告退出原告公司后，以其自己储煤场不足挤占原告储煤场地并掩埋其洗煤设施的行为具有明显过错，故被告认为其退出原告公司后，原告即不能再享有该土地使用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为此本院认为因被告企业的侵权行为致原告设施被掩埋、毁损，造成原告一定的直接损失、进而造成原告于2010年12月停产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关于原告天泉公司是否自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设施、设备于2010年12月1日被掩埋、毁损、从而导致原告旧街洗煤厂停产后，原告应积极寻求自救，不应放任其损失的扩大。原告从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之日起，应在合理时间内进行自救或主张权利，但其未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及时采取了自救的措施或主张过权利，故原告对扩大的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至于原告在2014年7月进行改建、试产的行为，虽有自救的性质，但显然不及时，主观上放任了损失的扩大，故对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3关于原告天泉公司的损失的认定庭审中原告依据其申请鉴定后作出的评估意见，以评估意见中财产损失722039.70元及部分停产损失29267960.3元为其诉讼请求，而对被告申请补充鉴定后作出的补充评估意见不予认可。被告对此的辩称意见为：1、原告提出的财产损失722039.70元的诉请不应纳入本次庭审范围，因为原告在庭审中曾明确表示放弃。2、本次司法鉴定的评估报告均不应作为损失数额的依据，因为评估报告中基准日错误、税务资料也未在报告中反映，报告结论不客观。3、原告的三都洗煤厂并未受到侵权影响，但也是亏损状态。4、原告2010年停产后没有及时解决产生的损失问题，一直拖到2019年才起诉，对扩大的损失不应得到赔偿。本院认为，原告损失的认定实际上是司法鉴定意见是否可以作为证据来采信的问题。司法鉴定是人民法院对案件诉讼过程中所遇到的专门技术专门知识问题，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或鉴定人依法检验或判断的活动。本案中，原告的直接损失及停产损失均经过正常程序进行了鉴定及补充鉴定，虽当事人均有异议，但本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分析客观，应当作为本案损失数额的依据，为此本院认定原告直接损失为其请求的722039.70元、停产损失为补充鉴定结论的21684104.20元。因原告自救不力，本院酌情认为原告的损失为：1、直接损失722039.70元。2、停产损失为2010年12月1日调整后的停产损失527966.85元和2011年调整后的停产损失6335602.22元。共计7585608.77元。其他的损失原告应自行承担。关于被告认为原告请求的直接损失原告曾经放弃而不应纳入审理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该辩称意见无法律依据，应不予采信。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因被告企业的侵权行为致原告洗煤设备被掩埋、毁损、从而导致原告企业停产，给原告企业造成相应的损失，被告对自己的企业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旧街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7585608.77元。2驳回原告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750元，由原告山西天泉煤炭有限公司负担143250元、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旧街煤业有限公司负担4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 军人民陪审员 王 玥人民陪审员 王晓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