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02民初1186号 原告：梁宏杉，男，1964年1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仕强，广西越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永昌，男，1949年5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李志斌，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李品强，男，1985年1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海，广西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雪元，广西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国和，男，196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2 被告：李志明，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李志辉，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吴建华，男，1962年5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黄武东，男，1962年4月2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黄文飞，男，1991年1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杜国殿，男，196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杜泰发，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李志巧（曾用名：李志久），男，1980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杜泰志（曾用名：杜太志），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李志勤，男，1975年9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3 乡罗白村百官屯26号。 被告：李志南，男，1962年12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被告：杜泰深，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崇左市江州区。 原告梁宏杉与被告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发现双方当事人对案件事实争议较大，于2020年7月17日裁定转入普通程序，并于同日依职权追加杜泰深为共同被告，之后又于2020年7月21日依职权追加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杜泰志、李志勤、李志南为共同被告，于2020年9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宏杉及其委托代理人卢仕强，被告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海，被告杜泰深，被告杜国和，被告李志明，被告李志辉，被告吴建华，被告黄武东，被告黄文飞，被告杜国殿，被告杜泰发，被告李志巧，被告李志勤，被告李志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泰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宏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十六个被告返还梁宏杉位于“屋面田”0.21亩土地（地块代码4514022010010600564），并将毁坏的0.21亩土地恢复原状（恢复原状的标准是：清除池塘的积水、回填泥土，达到与四周甘蔗地水平一致）；2.本案诉讼费用由十六个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梁宏杉位于“屋面田”0.54亩土地，地块东临李超才，南邻梁勇 4 志，西邻集体地，北临梁宏飞。该块土地一直由梁宏杉一直耕作至2018年，并于2018年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小块并大块”土地整改后，梁宏杉该块土地租给梁宏波种植甘蔗。2020年2月12日，十六个被告未经梁宏杉同意即私自雇请挖掘机强行将该地块挖掉，用于建设鱼塘。梁宏杉得知后即要求各被告将破坏的土地返还并恢复原状，但各被告置之不理。经梁宏杉及村委干部、群众代表现场丈量，十六个被告挖毁梁宏杉的土地面积分别为0.21亩。2020年3月4日，梁宏杉申请罗白村委会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2020年3月25日，罗白乡人民政府召集梁宏杉和被告到争议地现场进行调解，也因十六个被告不同意返还土地而调解失败。 梁宏杉为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 1.江州区罗白乡人民政府（罗政发[5]号）文件、村委调解笔录复印件，证明被告存在侵权的事实； 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梁宏杉对争议的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 3.照片，证明梁宏杉的土地被毁坏的事实； 4.测量图，证明梁宏杉被毁坏的土地面积为0.21亩。 李品强等十六个被告辩称，“蜡烛塘”（地名）是百官经联社为防洪灌溉的需要，于1972年修建。百官经联社于责任制前分为一组和二组，并对耕地、耕牛、山塘等财产进行了划分，“蜡烛塘”为二组所有和管理。八十年代，为防洪、分洪，也为下游村屯农田灌溉需要，二组将“蜡烛塘”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用石头拦起一个塘堤将水从左右两边分洪引向下游的罗白街、旧元屯。1996年，洪水冲毁下部塘堤，造成水面下降，塘内露出部分土地，可用于种植农作物，而每年雨季洪水到来时，洪水从缺口直接冲入缺口下的农田，造成承包户农作物受损。2020年初，政府为了减 5 少洪水对农作物危害，决定修筑一条三面光的水渠至“蜡烛塘”下方，以便洪水通过排洪口直接注入水渠。由于塘堤被冲毁的缺口低于排洪口，如果不对“蜡烛塘”进行修复，就不能发挥水渠的作用。今年初，二组群众经讨论决定雇请挖掘机来修复加厚“蜡烛塘”塘堤，不是侵权行为，李品强和杜泰深作为组长和副组长到现场指挥施工，应付的挖掘机费用是二组承担。因此，加固“蜡烛塘”塘堤是二组集体行为，十六个被告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挖掘的是“蜡烛塘”内的土地，属于对山塘的经营管理行为，此过程中存在纠纷应属于水利工程权属纠纷，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应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原告以民事侵权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涉案地块的名称与事实不一致，该证据真实性存疑；梁宏杉提交的测量图系无资质人员做出，不具备合法性；梁宏杉提交的照片只是对现状的反映，不能证明李品强等人毁坏了梁宏杉土地的具体面积、位置；因此，应由梁宏杉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蜡烛塘”恢复原来的筑水面积后，山塘内原来可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已全部被水淹没，淹没的不仅仅是梁宏杉种植作物的土地，还有其他群众的土地，但其他群众知道这些土地属于山塘内的土地就没有提出意见而已。 李品强等十六个被告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1.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蜡烛塘的历史由来及权属情况。2.图片一张，证明梁宏杉耕作的土地在二组范围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且符合证据规定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梁宏杉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 6 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梁宏杉提交的江州区罗白乡人民政府（罗政发[5]号）文件、村委调解笔录复印件，证实罗白乡人民政府和罗白社区居民委对本案纠纷进行了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3.梁宏杉提交的照片和测量图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实2020年7月15日，将罗白社区居民委干部、原告、群众代表现场丈量，梁宏杉4514022010010600564号地块被毁坏的土地面积为0.21亩；土地现状为被水浸泡。4.李品强等十六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在证据属性分类上应归为当事人陈述，该证据与其他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不予确认。5.李品强等十六个被告提交的照片是现状的记录，内容真实，但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土地系二组所有，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20年6月20日向百官屯群众梁色强、梁勇志进行询问调查，证实梁色强、梁勇志已在涉案“蜡烛塘”内露出地面的土地上开荒种植农作物二十多年，2018年土地确权时亦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于2020年7月2日向百官屯群众梁振金、覃少连、覃志宏、邓英连分别进行询问调查，证实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前，百官屯分为一组、二组，一组成员是“旧村”（原峻岭屯分出）群众，人数较多，二组成员是罗白乡外村屯迁入或并入百官屯的群众，人数较少；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百官经联社先将集体土地进行划片，后由原一组和二组的群众分别在各自的片区内与百官经联社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之后不再区分一组、二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在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前，百官屯分为一组和二组，一组成员是原百官屯（旧峻岭屯分出）群 7 众，人数较多，二组成员是罗白乡外村屯迁入或并入百官屯的群众，人数较少。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百官经联社先将集体土地进行分片，之后由原一组、二组群众分别在各自的片区内与百官经联社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在体制上不再区分为一组、二组。本案涉案山塘叫“蜡烛塘”，在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划分给原二组管理、经营。因原二组群众疏于管理，加之洪水冲毁，山塘下游塘堤部分毁坏，造成山塘蓄水面积下降，山塘内部分土地露出水面可用于种植农作物。梁宏杉与梁宏飞、梁雄建、梁勇志、梁色强、李志巧（原二组）等群众即在山塘内露出水面的土地上开荒种植农作物，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期间没有争议。在近年开展的土地“小块并大块”工作中，百官经联社先将原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承包给各户的土地进行集中收回，之后进行土地整理，然后再以原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各户的承包亩数为基数来确定新的承包面积，最后用抽签方式决定各户新的承包地块位置。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的分组分片发包形式在“小块并大块”工作中已取消。2018年11月28日，梁宏杉取得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面积为0.54亩，地块名称为“屋面田”，地块代码4514022010010600564，地块四至：东临李超才，南邻梁勇志，西邻集体地，北临梁宏飞。2020年2月，李品强等十六个被告代表其所在的户，每人出资500元交由李品强作为雇请挖掘机费用，之后由李品强、杜泰深联系挖掘机，对涉案“蜡烛塘”内土地进行挖掘，填高原塘堤，增高“蜡烛塘”蓄水水位。梁宏杉的4514022010010600564号地块已被水淹没，梁宏波在该地块上种植甘蔗亦被水全部浸泡，已无收成可能。2020年7月15日，经梁宏杉、罗白乡罗白社区居民委工作人员、群众代表到现场进行丈量，梁宏杉的涉案地块中，被挖毁的面积为0.21亩。本案立案前，罗白乡人民政府、罗白乡罗白社 8 区居委会对本案进行了调解，但因双方意见分歧过大，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争议焦点如下：１、梁宏杉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使用权；２、本案侵权行为是集体行为还是各被告的个人行为，各被告是否属于本案的适格被告；3、梁宏杉诉请恢复原状的范围及标准如何确定，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返还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义务。 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他人行为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的权利实现受到妨害或者可能妨害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对无权占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可以请求其返还土地。 关于梁宏杉取得的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首先，原告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可证实，原告等人在涉案土地上开荒耕作至2018年土地确权时已有二十多年，此期间内无群众对原告开荒耕作涉案土地行为提出异议；2018年土地确权时，百官经联社已按土地确权程序将各户需确权的土地面积、四至范围、地名等信息予以张贴公示，公示期间无群众对原告等人将涉案土地确定为其承包地提出异议。其次，经法定确权程序后，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向原告等人颁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原告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次，自原告等人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至今，百官经联社集体并未对原告等人享有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向相关部门提出异议。本院根据前述分析认为，梁宏杉持有的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合法有效，梁宏杉对涉案土地享有经营、管理及使用权。对李品强等人提出的“蜡烛塘”系百官屯二组所有，应由百官屯二组管理使用的意见，经查，百官经联社自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就不再有一组和二组之分，现百官屯 9 只有百官经联社这个集体组织，并无百官屯二组这个集体组织建制，涉案“蜡烛塘”内原露出水面土地的经营、耕作的群众除梁宏杉之外，还有梁勇志、梁色强、李志巧等群众，其中李志巧就属于原二组的群众，李品强等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毁坏土地侵权行为是二组集体行为还是十六个被告个人行为，十六个被告是否属于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1.如前面第一点所述，百官屯并无百官二组这个集体建制。2.庭审中各被告自认，其每人各出资500元交由李品强管理，由李品强、杜泰深联系挖掘机对涉案土地进行挖掘，待以后“蜡烛塘”有经营收入，由各被告平均分享收益。3.各被告未举证证实本案行为系百官经联社的集体意思表示。据此，对十六个被告主张本案行为系二组集体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因各被告自认共同出资雇请挖掘机对涉案土地进行挖掘，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属于共同侵权行为，对该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共同侵权人共同承担，即由本案十六被告共同承担。故本案十六个被告系本案适格被告。 关于梁宏杉诉请恢复原状的范围及标准如何确定,各被告是否应返还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的问题。 原告提交的测量图系原告在村委干部组织下对涉案被毁坏土地进行测量所取得的材料，该测量工作有原告、村委干部、群众代表参加，测量程序合法，测量结果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梁宏杉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院确认被告毁坏梁宏杉土地面积为0.21亩。对被告提出测量图系无资质测量人员进行测量所得材料，材料来源不合法的意见，本院认为对涉案被毁坏土地进行测量系对现场的记录，此种工作并非专业鉴定机构中有专业资质人员才能进行，法律 10 或行政法规对此也无强制要求，因此，被告认为测量本案被毁坏土地须专业机构、专业人员进行并无相关依据，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 涉案“蜡烛塘”属于百官经联社所有。自梁宏飞、梁宏杉、梁雄建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起，百官经联社已将涉案1.22亩土地发包给梁宏飞、梁宏杉、梁雄建承包经营，其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享有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根据现场勘查得知，“蜡烛塘”蓄水面积增高后，涉案土地已被水淹没，原告已无法耕作涉案土地，对涉案土地已失去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原告权利被侵害的后果系被告对涉案土地进行挖掘并填高塘堤所致，被告实施该行为的目的在于建塘蓄水，之后对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进行占用、使用和收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被损害后果之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应对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责任，即对被毁坏的土地进行恢复原状，排除妨碍，同时，因被告对涉案土地的占有系无权占有，被告应将涉案0.21亩土地返还给原告经营。对于恢复原状的标准。涉案土地原为种植糖料蔗的农业用地，地块较平整，因被告实施挖掘毁坏行为后，涉案地块现状不平且被水淹没，无法耕作，那么对涉案土地进行恢复原状实则需要对涉案土地进行复垦，使涉案地块恢复原种植糖料蔗的农业生产功能状态。因此，各被告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为：向原告返还0.37亩土地并对涉案的0.21亩土地进行复垦。 综上所述，因李品强等十六个被告未举证证实其辩解所依据的事实，应由李品强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杜泰深、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李志勤、杜泰志、李志南应将百官屯“屋面田”（地名）0.21亩土地返还给梁宏杉，对涉 11 案0.21亩土地进行复垦，使涉案4514022010010600564号地块具备种植糖料蔗的农业生产功能。 被告杜泰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杜泰深、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李志勤、杜泰志、李志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梁宏杉返还位于崇左市江州区“屋面田”（地名）0.21亩土地，并对该0.21亩土地进行复垦； 二、如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杜泰深、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李志勤、杜泰志、李志南未按第一项判决对涉案土地进行复垦，则由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杜泰深、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李志勤、杜泰志、李志南共同承担复垦费用。 上述给付金钱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12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品强、李志斌、李永昌、杜泰深、杜国和、李志明、李志辉、吴建华、黄武东、黄文飞、杜国殿、杜泰发、李志巧、李志勤、杜泰志、李志南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东坡 审 判 员  刘军文 人民陪审员  黄翠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莫龙欢 13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第六十条对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等，依照下列规定行使所有权： （一）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 （二）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 （三）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集体经济组织代表集体行使所有权。 第一百二十五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依法对其承包经营的耕地、林地、草地等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有权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等农业生产。 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14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