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民终2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爱红，女，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琴，女，195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佘金莺，女，195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学智，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忠，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章，男，195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胜利路北街1050号后塘小区2号楼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574734900Y。 法定代表人：吴云福，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萍，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华，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工业路4号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71943472L。 法定代表人：卢国霖，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莆田市新浦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三江口镇新浦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86933485K。 法定代表人：吴黎群，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国霖，男，196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邵娴，女，196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黎群，男，196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冬梅，女，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诉人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黄国忠、黄国章因与被上诉人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以下简称海峡银行莆田分行）、黄国华、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莆田市新浦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卢国霖、陈邵娴、吴黎群、陈冬梅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4民撤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并改判支持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公告费等一切诉讼费用均由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一、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是原（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中诉讼标的的实际共有人，是该案件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可知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涉案房屋是黄国忠与黄爱红、黄国章与陈瑞琴、黄国华与佘金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取得，不管房屋是否登记为夫妻二人还是一方，均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而无需新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原（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的判决处理后，致使夫妻共同财产损失近300万元。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个人房屋抵押担保函”中对于“共有权人”的签字均有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签名，证明了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当时就明知黄国忠与黄爱红、黄国章与陈瑞琴、黄国华与佘金莺是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涉及到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因此特地让三位共有人进行签字确认。据此可以认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与本案被处分的房产不仅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与案件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一审法院既认定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属善意取得，则应认定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处分财产时是处无权处分状态，进而表明对诉争标的的房产拥有处分等权利的权利人应为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四、一审法院以办理结婚证证明夫妻共同生活，并推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知道判决结果，明显有违常理。五、（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遗漏了借款人在借款期限一年期满时就已还清金融借款的事实审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签订《额度授信合同》一份；同年同月同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因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在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的要求下，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签署《个人房屋抵押担保函》，明确载明：借款人即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在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签署函件时已向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出贷款400万元的申请，且担保期限至借款人还清上述贷款本息及应向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支付的各项款项止。结合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于2015年1月21日向荔城区人民法院提起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交的证据均可表明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向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出借款，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于2014年7月1日发放款项的事实。可知，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签署将其房屋抵押给海峡银行莆田分行进行担保的主债务是不存在的，且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2015年1月21日起诉的金融借款合同也非同一起金融借款。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拒不提交所有与该案有关的证据材料，致使法院于2015年10月12日作出错误判决，应予以撤销或变更。 黄国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裁定；2、依法裁定一审法院依照新民事诉讼法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重审本案。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存在明显错误依法作出认定，直接损害诉讼各方的程序和实体权利。原（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程序上错误主要表现在：1、原案黄国忠依法上诉，但原审法院没有依法把上诉状副本提交上诉法院，违法剥夺原诉各方上诉权利。2、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故意隐瞒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在被抵押房屋共有人签字的事实证据，致使原案遗漏了必要诉讼参加人。原（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实体上错误主要在混淆新贷偿还旧贷。二、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甚至有自相矛盾的认定。婚内合法财产为夫妻双方共同财产，不管其登记在谁名下，均为共同共有。除非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但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三、本案驳回起诉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起诉条件，驳回起诉于法无据。四、一审法院以“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驳回起诉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民终246号案例的相关解释相违背，不能成立。最高法裁判要旨：所谓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指作为当事人之间争议的法律关系，与第三人参加的另一法律关系有牵连。即另一法律的权利的行使、义务的履行，对当事人争议法律关系的权利的行使、义务的履行有直接、间接的影响。本案撤销之诉，明显对原诉650号案法律关系的权利行使、义务的履行有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五、一审法院对起诉期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属于无证据认定。事实情况是2018年8月份，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荔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员对涉案房屋换锁，承租人打电话给黄爱红，黄爱红通过执行员了解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损害。黄爱红同时通报陈瑞琴、佘金莺才知道权利受损害。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提起撤销之诉符合法定起诉期间要求，一审驳回起诉错误。 黄国章上诉请求：1、依法审查一审黄国章的陈述意见书主张；2、依法重审本案并判令涉案财产拍卖无效。事实与理由：1、（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2、对黄国章关于违反《物权法》第二百零五条的主张既不庭审，也不裁定。3、一审对陈瑞琴知晓案件的判断属于主观臆断，断章取义。4、本案涉及以合法的途径实现套取抵押物的套路贷问题，再次请求法院移交相关部门侦查。 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书面答辩称，一、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其上诉主张是原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没有依据，不能成立。不动产共有权人应当是指依据《物权法》第九条、十六条及十七条规定登记于产权证上的权利人，而不是基于婚姻关系可能享有的共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也明确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认定权利人。本案中，案涉房地产登记的权利人为抵押人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并非涉案抵押房地产合法有效的共有权人，与案涉房地产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以内部婚姻关系主张对案涉房地产享有独立请求权及原案审理与其有利害关系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且，从涉案房地产拍卖成交后，再次进行权属登记时，依旧没有登记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为共有人上来看，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与各自配偶之间的财产归属是明确的，即案涉房地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是属于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单独或者共同共有，与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是没有关系的，故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要件。二、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没有参加原案审理，是自身原因造成。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未参加原案诉讼是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本人不具有过错）造成的，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反而从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以下证据可以充分证明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是由于自身原因而没有参与原案诉讼。三、原案生效判决正确的保护了交易安全，维护了诚实信用的交易原则和社会秩序的稳定，没有损害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的民事权益且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案判决错误，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主张原案遗漏事实审查及致其损失近300万元没有依据，也不能成立。四、本案已经超过法定的6个月的起诉期限。首先，原案审理法院依法向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各自的配偶送达了（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于2016年1月26日生效，2016年2月17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申请执行。荔城区人民法院亦于2016年2月24日向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发出《执行通知书》，送达地址为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在本案中确认的送达地址。且黄爱红与黄国忠、陈瑞琴与黄国章、佘金莺与黄国华为夫妻关系，共同居住生活，对原案判决结果在2016年就应当知晓。其次，从黄爱红与黄国忠的控告书（2018年5月25日）上也可以证明黄爱红对判决结果是知道的。再次，黄国章在一审庭审上两次陈述陈瑞琴知道该案件。据此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具有合理性和高度盖然性。故无论是主体、还是程序、结果、期限均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条件，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起诉是正确的。另外，黄国忠、黄国章的上诉请求不具有上诉利益且缺乏依据，不能成立，黄国华的上诉请求还超出原审法院的审理范围。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 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2.本案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一切诉讼费用均由海峡银行莆田分行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故请求本院撤销（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的主体应为（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的第三人。本院（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系海峡银行莆田分行与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莆田市新浦港口开发有限公司、卢国霖、陈邵娴、吴黎群、陈冬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涉及福建省港泓贸易有限公司向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借款4000000元，并有卢国霖、陈邵娴、吴黎群、陈冬梅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陈冬梅提供其名下自有的房产为该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分别提供其自有坐落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村东井工贸商场42、43号的房产【土地使用权证号：莆荔国用（2003）字第Ａ500006号、莆荔国用（2003）字第Ａ500007号、莆荔国用（2003）字第Ａ500008号，房屋所有权证：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2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3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9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0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1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2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3号、莆市房权证荔城区字第Ｌ××4号】为该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均办理了抵押登记。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提供证据证明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系原（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中诉讼标的的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或案件处理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提供证据黄爱红与黄国忠的结婚证、陈瑞琴与黄国章的结婚证、佘金莺与黄国华的结婚证可证明黄爱红与黄国忠、陈瑞琴与黄国章、佘金莺与黄国华的结婚事实，但仅凭三份结婚证无法认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是上述属于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的房产的共有产权人，上述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的房产虽然是黄爱红与黄国忠、陈瑞琴与黄国章、佘金莺与黄国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取得，但在上述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只有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对上述房产享有所有权，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主张对房产享有实际共有，并不能对抗善意取得的第三人，房屋的所有人应以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为准。故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并非对（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中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主张（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对上述房产的抵押拍卖结果同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利害关系如果不是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是事实上的利害关系或不是法律上必然产生的利害关系，就不是“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以婚姻关系中的共有主张事实上的利害关系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范围，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并非该案的第三人，故其不具备请求撤销（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的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起诉的条件，依法应予驳回；另，请求撤销原案的第三人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经黄国章确认，案件审理过程中，陈瑞琴已知晓案件情况，案件经生效后由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于2016年2月24日向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发出《执行通知书》，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结婚证三份可证明黄爱红与黄国忠、陈瑞琴与黄国章、佘金莺与黄国华均有共同生活的事实，故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在2016年应当知道原案的判决结果，至本案起诉之日时，已过6个月的起诉期间要求，其起诉不符合起诉的条件，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裁定：驳回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的起诉。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需举证证明其未参加诉讼不是由于其自身过错造成，而是由其他客观事由造成，且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起诉。经查，海峡银行莆田分行在一审提交的（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卷送达照片，可以证实法院向黄国华留置送达（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的传票、举证通知书时，接收人即黄国华同住家属佘金莺；法院向黄国章送达（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传票时，将传票张贴于黄国章与陈瑞琴的住所，结合黄国章在本案中的庭审陈述，陈瑞琴在当时即知晓该诉讼；同时，黄国忠在（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中的送达地址与黄爱红在本案中确认的送达地址，以及涉案房屋的地址均一致，故应认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在（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知晓案件情况，系因其本人的过错未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行使处分权的结果，故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依法不能提起撤销之诉。且（2015）荔民初字第650号案于2015年10月12日判决后，法院已向黄国忠、黄国章、黄国华送达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一审法院基于黄国忠与黄爱红、黄国章与陈瑞琴、黄国华与佘金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活的事实认定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在2016年应当知道原案的判决结果，现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间应驳回起诉，并无不当。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主张在2018年9月份左右发现涉案房屋被拍卖时才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的起诉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条件，故本院对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黄国忠、黄国章的上诉均不作审查。 综上，黄爱红、陈瑞琴、佘金莺、黄国忠、黄国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翁祖青 审判员  黄 征 审判员  黄冰晶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吴雨莲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