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6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卫兵强，男，1968年7月30日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住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沈晓刚，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刚，男，1976年8月4日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在押送途中逃脱，2018年12月13日投案后被羁押，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盛浩，北京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柳江检公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兵强、彭刚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9月1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2020年2月7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10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兵强及其辩护人沈晓刚、被告人彭刚及其辩护人盛浩到庭参 -2- 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卫兵强与韦某（另案处理）联系以6300元／公斤向韦某出售羟亚胺10包，每包25公斤，共计250公斤，并确定由韦某带现金到江苏常州（连云港）进行交易。2018年5月31日，卫兵强入住常州市锦江国际大酒店，并指示被告人彭刚驾驶一辆白色苏Ｃ×××××依维柯小客车到连云港与韦某进行交易。2018年6月1日，韦某驾驶黑色的桂Ｂ×××××的风行商务车到达连云港市石桥镇后，与彭刚验收和交接了10包羟亚胺后，遂安排熊义广（另案处理）将购买10包羟亚胺的货款200多万元送至常州市锦江国际大酒店，卫兵强收到货款后于次日离开。韦某、熊义广交易完成后驾车回到广西柳州，将所购买的10包羟亚胺分二次卖给了制造、贩卖毒品人员张加爱（另案处理）。 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卫兵强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彭刚在徐州市泉山区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在押送回广西柳州途中逃跑，同年12月13日，主动到徐州市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卫兵强、彭刚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制造毒品的物品羟亚胺250公斤，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卫兵强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彭刚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 -3- 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卫兵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兵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卫兵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量刑时予以从宽处理；2、被告人卫兵强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建议量刑时予以予以考虑；3、被告人卫兵强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所致，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对被告人卫兵强予以从宽处理，符合刑法的谦抑性。 被告人彭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其只是负责帮助买卖双方接洽货物交付，并不明知涉案物品系制毒物品。 被告人彭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一、定罪方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被告人彭刚一直与被告人卫兵强从事医疗器械、药品方面的运输、推销工作，并不明知涉案交易物品系制毒物品，且综合全案证据，也仅能推定涉案物品系医疗违禁品，无法推定其明知涉案物品系制毒物品。故被告人彭刚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量刑方面：1、即使被告人彭刚构成犯罪，被告人彭刚主动投案后一直供述稳定，庭审中并没有推翻怀疑涉案交易物品系医疗违禁品的事实，只是做了补充说明，不属于翻供，仍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涉案证据能够推定被告人彭刚明知涉案物品系制毒物品的证据不充足，即使定罪，量刑上仍需作出一定的减让，予以轻判。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份，被告人卫兵强事先与买家韦某（另案处理）联系了购销羟亚胺事宜，数量为10包，每包25千克，共计250千克，约定货款在常州市给付，羟亚胺在连云港市交付。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卫兵强入住常州市锦江国际大酒店，并安排被告人彭刚驾驶苏Ｃ×××××依维柯小客车事先到达连云港市石桥镇负责接洽上家李文龙的人和买家韦某交付羟亚胺事宜。2018年6月1日，韦某 -4- 驾驶桂Ｂ×××××风行商务车到达连云港后，安排熊某驾驶桂Ｂ×××××小轿车将200多万元的货款拿到常州市锦江国际大酒店交付给卫兵强。卫兵强收到货款后，拿出40多万元的差价，后将货款交付给上家李文龙，并指示彭刚在连云港安排上家李文龙的人交付10包羟亚胺给买家韦某。韦某将购得的羟亚胺从连云港运回广西柳州后卖给张加爱用于制造毒品。此次交易，卫兵强给予彭刚30000元。 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被告人卫兵强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彭刚在徐州市泉山区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在押送回广西柳州市途中逃跑，同年12月13日，主动到徐州市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寄押在徐州市看守所，同年12月21日被押回广西柳州市，同年12月23日被羁押在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卫兵强人民币现金1900元、港币现金2500元，暂存在柳州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卫兵强各类银行卡资金，共计12552.08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一）2018年10月18日21时许，公安人员在浙江省杭州市住处将卫兵强抓获，同时对其该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华为手机3部、人民币现金1900元、港币现金2500元、居民身份证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36，冻结资金：642.88元）、交通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52×××34，冻结资金：0元）、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96，冻结资金：1975.57元）、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54，冻结资金：1056.2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73，冻结资金：7051元）、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61 -5- 202028985092，冻结资金：1826.43元）、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卡号：62×××13，冻结资金：0元）。 （二）2018年11月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彭刚抓获后，扣押了彭刚的“F-FOOK”手机1部、OPPO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全语音王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苹果6手机1部、苹果电脑1台、居民身份证1张、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银行卡1张、中信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1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1张。 二、书证 （一）户籍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卫兵强、彭刚的具体身份情况。 （二）到案经过，证实卫兵强、彭刚的归案情况。 （三）常州锦江国际大酒店单据，证实涉案制毒物品羟亚胺货款交付的时间和地点。 三、证人证言 证人韦某、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左右，韦某驾驶桂Ｂ×××××商务车到连云港向与其之前有过邻酮交易的卫兵强购买了10包羟亚胺，每包25千克，共计250千克。货款在韦某的指示下由熊某驾驶桂Ｂ×××××小轿车送到常州锦江国际大酒店交给卫兵强。韦某将10包羟亚胺运回柳州后卖给张加爱用于制毒，从中获利400余万元。 四、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卫兵强的供述，证实2007年4月，其注册成立杭州育福龙医疗器械公司，主要经营医疗器械、医疗耗材。其是通过网络ＱＱ化工群上认识广西柳州韦某。2014年，其卖了1砘溴素给韦某，从中赚了7000元。2018年5月，其卖了1吨的邻酮给韦某，从中赚了200000元，韦某收到货后，反馈称该批货质量不好，做不出羟亚胺，且数量也不够。为此，其就约了上家李文龙、买家韦某一起来商量如何解决问题，后李文龙表示愿意自己做出羟亚胺卖给韦某。20 -6- 18年8月，李文龙做出羟亚胺后，其就从李文龙那里以5000元／千克的价格要了10包重量为250千克的羟亚胺，后以6500元／千克的价格卖给韦某，从中赚取差价获利。邻酮的交易，其是喊彭刚开车到连云港拉货通过物流发给韦某，这次交易，其给了彭刚10000元。羟亚胺的交易，货款由韦某的一个小弟带到常州市锦江国际大酒店交给其，其拿了40多万元的中间差价后，将货款交给上家李文龙。李文龙收到货款后，就派人联系彭刚，由事先由其派到连云港的彭刚负责带韦某去要货。这次交易，其给了彭刚30000元。邻酮和羟亚胺交易之前，其买了几个数字手机，并让彭刚帮办理了几张不用实名的电话卡，并将其中一个数字手机交给彭刚，用于其与彭刚单线联系。 （二）被告人彭刚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在杭州做了卫兵强半年的司机，后来因离家远就回徐州。2016年，卫兵强配了一辆依维柯小客车让其帮他运货，相当于在徐州成立了一个医疗医疗器械公司的办事处，之后，其就帮卫兵强拉货。2018年4、5月份，卫兵强让其驾驶依维柯小客车到连云港人民医院附近拉货。其到达后在那里等候时，有人将电话交给其接，接到电话后发现对方是卫兵强，卫兵强指示其将车辆交由那个给其接电话的人开走。大约过了半小时，那个人就把车辆开过来交给其，后发现车上装了约30箱标注为“肉桂荃”的东西，后其就运到连云港国际物流园，按卫兵强发来收货人的地址，以匿名的方式发货给他人，这次卫兵强给了其10000元。2018年6月份，其再次按卫兵强的安排到上次同一地点带两个客户进行交易，其在那里等候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商务车过来，让其接电话，电话那边是卫兵强；过了一会儿，又过来一名男子让其接电话，电话那边也是卫兵强，后就按卫兵强的指示，让卖家将买家的商务车开走，后其就和买家在原地等候。过了不久，卖家就将买家的商务车开回来，车上装有约10袋货物，后我们上车后往前开了几十米后其就下车了，过了几分钟，卖家的两个人就下车了，买家就开车走了，其也就驾车返回徐州。过了一两天，其又按照卫兵强的指示，又到同一地点拉了10袋的货物送到福州交给他人。过了几天，卫兵强给了其30000元。这几次帮卫兵强拉货或带人接头交易，均按照卫兵强的指示，其使用不需实名办卡的数字手机与卫兵强 -7- 联系，手机是卫兵强买的，电话卡是其在路边摊买的。在这几次交易过程中，其也觉得不正常，但认为只是医药违禁品而已。2018年11月1日，其因本案被抓后因害怕逃跑，后于2018年12月21日到徐州市泉山区和平派出所投案。 五、辨认笔录，证实涉案被告人及涉案相关人员相互进行辨认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其他证据 （一）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卫兵强、彭刚的通话、聊天记录及相关银行卡银行交易明细。 （二）行车轨迹，证实涉案人员驾驶的车牌号为：苏Ｃ×××××、桂Ｂ×××××、桂Ｂ×××××、陕ＡＷ6Ｈ37车辆的行车轨迹。 以上证据，取证合法、反映真实、与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完整证实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兵强、彭刚违反国家规定，在境内非法买卖制毒原料羟亚胺，情节特别严重，数量250千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彭刚主观上是否明知的问题。本院认为，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彭刚的行为，完全在卫兵强的主导下完成，采用高度隐蔽的方式交接涉案物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携带和交接方式，且获取了高额报酬，故可以推定被告人彭刚应当知道。被告人彭刚否认其明知，不符合构成自首的条件。因此，被告人彭刚否认明知的辩解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彭刚主观上不明知不构成犯罪及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卫兵强起到组织、策划和实施的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刚负责接洽交易，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卫兵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卫兵强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彭刚予以减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 -8- 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卫兵强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8年10月17日止；没收财产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彭刚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彭刚先前被羁押2日予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卫兵强违法所得400000元、被告人彭刚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卫兵强被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900元、港币2500元（均暂存在柳州市公安局）、冻结各类银行卡的资金共计12552.08元，予以没收，予以折抵没收财产； 五、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卫兵强手机5部、彭刚手机6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韦理 -9- 人民陪审员  韦清鸾 人民陪审员  覃姣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熊永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等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五十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10-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11-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三百五十条 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十千克；（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十千克；（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十千克以上不满一百千克；（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十千克以上不满二百五十千克；（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12-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三百五十条 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三百五十条 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13-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 第 三百五十条 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