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5民初4742号 原告：潘金豹，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庆燕，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苏派肯，男，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屏南县，现居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告：陈岂英，女，197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俞雪芬，福建莆湄律 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潘金豹与被告苏派肯、陈岂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金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庆燕，被告苏派肯、陈岂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贤、俞雪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金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币种下同），并支付该笔借款自2017年2月6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3.6万元（以80万为基数计算，利息自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2月6日期间拖欠的利息）；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两被告因业务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8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4日、2015年8月28日向被告苏派肯的银行账户汇入借款共计80万元。款项出借后，两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2017年2月6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一份，确认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85.6元（本金70万，利息15.6万元），并对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约定。《还款协议》签订后，两被告却未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向原告归还借款。根据《还款协议》第三点“若两被告按时足额还款，则原告免算两被告的借款利息；若未能按时足额向原告还款，则两被告除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外还需支付借款自2017年2月6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约定，两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还款协议》约定的内容，原告有权依照《还款协议》的约定，要求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70万元，以及以8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15.6万元，以及原告为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因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诉。 被告苏派肯、陈岂英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故意隐瞒重要的事实，截止2017年2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本息85.6万元，达成还款协议后，被告先后五次共汇款12万元。截止2019年3月31日，双方重新结算，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尚欠原告潘金豹款项73.6万元，该笔金额与85.6万元减去12万元的金额一致，也可以佐证还款协议已被2019年3月31日且达成以房产抵债的协议取代，在房产顶账协议中双方约定把属于被告及案外人陈建华的共同财产即位于沈阳新民市的房产用于抵偿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对原告潘金豹的欠款73.6万元及案外人陈建华对原告潘金豹的欠款36万元，本案中原告隐瞒了以物抵债协议的事实。如果认为房产顶账协议中房产无法过户，应当以房产顶账协议为依据依法提起合同诉讼，而非隐瞒该协议，以已失效的还款协议提起本案虚假诉讼。综上所诉，应驳回原告所有请求并追究原告法律责任。 原告潘金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详细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4日、2015年8月28日向被告苏派肯的银行账户汇入借款80万元，已向两被告出借款项80万元的事实。2.《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1）.两被告于2017年2月6日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一份，确认尚欠原告借款85.6万元，并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等内容。（2）.原、被告双方约定，因《还款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由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管辖，被告自愿承担原告为实现该债权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的事实。3.《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6000元。 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借款80万元不是事实，其中60万元是借款，剩余的20万元中，其中10万元为借款，10万不是借款，是其他的经济往来。因此总借款为70万元。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2017年2月6日尚欠85.6万元，但85.6万元是包含本金及利息，被告先后五次还款，于2019年3月31日重新结算后为73.6万元，且尚欠的款项已被以物抵债协议还清。对证据3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支出的费用应有原告自己承担且该房产顶账协议已经替代了还款协议，故还款协议中的关于原告为本案纠纷支出费用由被告承担的约定已失效。 被告苏派肯、陈岂英提供：1.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2月份达成还款协议后，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共向原告还款12万元的事实。2.2019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及案外人陈建华达成的《房产顶账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1）.2019年3月31日，原告及被告就其借款双方重新结算，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尚欠73.6万元，案外人陈建华尚欠原告36万元。该事实与原告提供证据相印正。（2）.对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尚欠金额73.6万元，以及案外人陈建华欠原告潘金豹36万元，用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及案外人陈建华共有的房产进行以物抵债，原告拿已失效的还款协议向法庭进行诉讼应驳回并追究其法律责任。3.2016年3月2日被告转原告18.9万元的交易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双方在2017年2月签订还款协议之前，被告有归还过原告18.9万元款项。4、庭后提供《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尚欠金额73.6万元，以及案外人陈建华欠原告潘金豹36万元，用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及案外人陈建华共有的房产进行以物抵债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证据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未按约定协议约定时间还款，按《合同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款项应优先应先偿还利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成立，因该协议被告方苏派肯签名由他人代签，且该房产顶账协议涉及的房产系第三人所有，该协议损害第三人权益，故该协议即使成立也应属于无效合同，退一步讲，即使合同成立，依照协议第四条约定两被告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将房产登记备案在原告指定名下，但目前该房产备案手续也没有登记在原告指定的名下，两被告应继续偿还本案债务，故该合同条件无法成就，合同无法成立。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是用于归还借款本金计至2016年3月1日的利息。对证据4即使《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原告所签，但房产并未实际备案，且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仍应按照涉案《还款协议》进行履行。《收款收据》也有悖客观事实，即使原告在收款收据上签字，但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并未实际支付，原告也未支付。 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和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没有否认，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对双方对下列问题发生争议，经分析认定如下： 一、被告实际欠款金额问题 原告主张，两被告自2015年起向原告借款80万元，至 2017年2月6日双方进行结算，实际欠原告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15.6万元，共计85.6万元。后被告归还12万元，故要求两被告归还欠款本金70万元并自2017年2月6日起按2%计算的利息，以及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6日的借款利息3.6万元。被告主张2016年3月2日被告转给原告18.9万元，系是支付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1日之间按月利率3%计算的部分利息。 被告认为，2015年5月份向原告借款70万元，并非原告所称的80万元，另外10万不是借款，是其他的经济往来。2016年3月2日被告已转给原告18.9万元。双方于2017年2月6日进行结算，被告尚欠原告本息85.6万元，达成还款协议后，被告先后五次共汇款12万元。截止2019年3月31日，双方重新结算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尚欠原告潘金豹款项73.6万元，双方还签订了房产顶账协议，债务已还清。 经审理认为，从原告提供的转帐凭证和房产顶账协议第一条可以认定，2015年两被告向原告借款本金为80万元。2017年2月6日双方进行结算，两被告尚欠原告本息85.6万元，并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分期还款，月利率为2%，于2020年2月6日前还清。对于被告主张2016年3月2日转给原告18.9万元，是在2017年2月6日双方进行结算之前归还，应视为归还结算之前的利息，故以结算85.6万元为准。2019年3月31日，双方重新结算，并签订了《房产顶账协议》。协议第一条“截止本协议签订且正式生效之日起，陈建华欠款金额360000元（参拾陆万元整），苏派肯、陈岂英欠款金额736000元（柒拾参万陆仟元整）”。因双方进行重新结算，故原还款协议被新协议所代替，应按2019年9月31日重新结算的金额认定为两被告尚欠原告金额为76.3万元。原告自认其中为本金70万元及尚未偿还的利息3.6万元，予以采信。 二、房产顶账协议是否有效、原告是否有权提起诉讼的问题 被告主张，被告向原告借款，截止2017年2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本息85.6万元，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后，被告先后五次共汇款12万元。2019年3月31日，双方重新结算，两被告尚欠原告款项73.6万元，该笔金额与85.6万元减去12万元的金额一致，也可以佐证还款协议已被2019年3月31日达成的《房产顶账协议》取代，在《房产顶账协议》中双方约定把属于被告及案外人陈建华的共同财产即位于沈阳新民市的房产用于抵偿两被告对原告的欠款73.6万元及案外人陈建华对原告的欠款36万元，本案中原告隐瞒了以物抵债协议的事实。如果认为房产顶账协议中房产无法过户，应当以房产顶账协议为依据依法提起合同诉讼。就双方债务问题，已被顶账协议中的以物抵债抵消。双方在顶账协议中有约定如果房产未按约定过户，需按以物抵债中的第四条约定按面积及单价向原告清偿债务，而不是以原先已失效的还款协议为依据清偿债务。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供《房产顶账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据加以证实。 原告认为，对于两被告抗辩称，该款项已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消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合同法》第32条之规定，涉案协议需在原、被告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但房产抵债协议中的甲方陈建华、苏派肯均系陈岂英代签。被告苏派肯未在场，更未在协议上签字。该房产抵债协议并未成立，更未生效。第二，即使该房产抵债协议成立，也属于无效合同。虽然该协议第二条载明了房产的具体位置，但该房产并未登记在原告名下，两被告在庭上也无法陈述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为谁，该房产的目前状况是否已经完成备案登记手续，是否已经过户给原告，被告均无法回复。所以该房产是不存在的。同时，从被告在庭上陈述该房产系案外人所有，顶账协议涉及到第三人的利益，所以该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即使该合同成立，但该合同属于附条件生效。第三、即使双方签订了房产抵债协议，但原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消灭。因为该房产顶账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甲方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按照乙方指定姓名完成备案登记手续，备案完成房产对应的债权债务清偿完毕，如果未完成房产更名过户，甲方按照面积及单价向乙方继续清偿债务。”，但两被告至今未能完成合同协议约定的将涉案房产备案登记过户到原告指定的名下，故该合同未能生效。即使《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原告所签，但房产并未实际备案，该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仍应按照涉案《还款协议》进行履行。根据协议约定，在未能完成变更房产的过户登记的情况下，被告应继续履行借款的清偿义务。 经审理认为，首先，以物抵债系清偿债务方式之一，是当事人之间对于如何清偿债务作出的安排，故对以物抵债协议效力、履行等问题的认定，应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为基本原则。除当事人有明确约定外，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届满后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并不以债权人现实地受领抵债物，或取得抵债物所有权、使用权等财产权利，为成立或生效要件，只要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即有效。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房产顶账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对原告提出的协议中被告苏派肯的签字系由陈岂英代签，被告苏派肯在庭审中已予以追认，故该协议有效。其次，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可能构成债的更改，即成立新债务，同时消灭旧债务；也可能属于新债清偿，即成立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基于保护债权的概念，债的更改一般需要有当事人明确消灭旧债的合意，否则当事人于债务清偿期满后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性质应为新债清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了《房产顶账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甲方应在2019年12月31日前，按照乙方指定姓名完成备案登记手续，备案完成房产对应的债权债务清偿完毕，如果未完成房产更名过户，甲方按照面积及单价向乙方继续清偿债务。”，并未约定消灭了相应的借款债务，故该协议性质上应为新债清偿协议。再次，在新债清偿，旧债务于新债务履行之前不消灭，旧债务和新债务处于衔接并存的状态；在新债务合法有效并得以履行完毕后，因完成了债务清偿义务，旧债务才归于消灭。本案中，仅凭当事人签订的《房产顶账协议》及原告与案外人沈阳宏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不能认定该协议中的债务已履行，从而达到消灭相应债务。本案中，《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协议中的沈阳新民市东北汽车零部件总部基地F区2号楼223号并未交给原告实际占有，也未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规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80天内向新民市房产局进行申请备案登记，两被告并未履行《房产顶账协议》约定的义务，故原告对于该协议约定的拟以房抵债的债权并未消灭。最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是合同履行所应遵循的基本原则，也是人民法院处理纠纷时所应秉承的基本理念。在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新债务与旧债务并存时，确定债权人应通过主张新债务抑或旧债务履行以实现债权，亦应以此作为出发点和立足点。若新债务届期不履行，致使以物抵债协议目的不能实现的，债权人有权请求债务人履行旧债务，而且，该请求权的行使，并不以以物抵债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者被解除为前提。本案中，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分期还款，但被告并未按还款协议全部履行，而是在2019年3月31日与原告进行重新结算，并签订《房产顶账协议》，2019年4月1日由原告与沈阳宏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但在《房产顶账协议》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至今，两被告并未履行《房产顶账协议》约定的义务，对该房产进行备案登记至原告名下。综上所述，两被告并未履行《房产顶账协议》中的约定的义务，其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原告签订的《房产顶账协议》目的无法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精神及本案实际，应予支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两被告因业务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8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4日、8月28日向被告苏派肯的银行账户汇入借款60元、20万元，共计80万元。款项出借后，两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部分借款利息。2017年2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确认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其中本金70万、利息15.6万元，共计85.6元，月利息2分，并对还款方式等内容进行约定。《还款协议》第三点约定“若乙方（被告）按时足额还款，则甲方（原告）免算乙方的借款利息；若乙方未能按时足额向还款，则乙方需向甲方支付2017年2月6日的借款8560000元（人民币捌拾伍万陆千元整）的2017年2月6日至全部还清之日止所产生的所有利息”。《还款协议》签订后，两被告陆续归还12万元。2019年3月31日原、被告双方进行重新结算，并签订《房产顶账协议》，协议第一条确认被告陈建华欠款金额36万元，苏派肯、陈岂英欠款金额73.6万元；第二条约定被告用其所有的位于沈阳新民市胡台新城东北汽车零部件总部基地Ｆ区××号楼××号房屋以物抵债。2019年4月1日由原告与沈阳宏锐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九条规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180天内向新民市房产局进行申请备案登记。但至今两被告并未将该房产交给原告实际占有，也未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规定进行备案登记到原告指定的名下。后双方因还款问题发生争议。2020年7月31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已见，致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向原告潘金豹借款80万元，经二次结算，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0万及利息未还，有原告提供的《还款协议》、被告提供的《房产顶账协议》为据，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现原告请求两被告归还欠款是合理合法的，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还款协议》第三点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4倍计算利息。被告辩解该借款已用房产以物抵债，已被《房产顶账协议》所代替，债务已履行完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原告潘金豹借款人民币七十万元，并自2017年2月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4倍计算利息，利随本清； 二、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给原告潘金豹借款利息人民币三万六千元； 三、被告苏派肯、陈岂英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潘金豹律师费人民币六千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401.1元，减半收取人民币8700.55元，由被告苏派肯、陈岂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锦荔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家青 附一、本判决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三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 附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时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