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建，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01年9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9年2月27日因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8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刚，四川方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一波，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01年8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04年7月9日因犯绑架罪、抢劫罪、诈骗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7年4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昌杰，四川西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敏，女，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晓辉，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犯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庞敏犯制造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及其辩护人郭刚，被告人陈一波及其辩护人陈昌杰，被告人庞敏及其辩护人朱晓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底，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共谋贩卖麻黄碱，并商定由陈一波负责出资，黄建负责寻找买家。2019年1月，黄建、陈一波从张世斌（另案处理）处购得约4千克麻黄碱，后将该麻黄碱转卖给刘光磊（另案处理）。同年2月，刘光磊因毒品半成品无法结晶向黄建、陈一波求助，并支付给黄建10000元现金，黄建遂指示被告人庞敏与陈一波安排的人员承租成都市青白江区政府北路159号香草洲小区单元1102号房作为制毒房间，后黄建、庞敏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并与陈一波驾车将制毒原料和工具搬运至制毒房间，陈一波将刘光磊交与其的毒品半成品搬至制毒房间由黄建进行加工。同年2月28日12时许，民警在本市青白江区政府北路159号香草洲小区单元出口抓获黄建、庞敏，并在上述制毒房间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固液混合物237.96克（部分含量为12.1%），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液体4036.5克（含量为1％至40.3%）及大量制毒工具和原料。同年6月26日，民警在广安市华蓥市看守所外将出所的陈一波抓获。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庞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共同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00余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40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被告人黄建、陈一波非法买卖麻黄碱约4000克，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庞敏制造毒品系共同犯罪，其中黄建、陈一波强系主犯；庞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系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建系累犯及毒品再犯，被告人陈一波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黄建对起诉书指控的制造毒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在制毒过程中只是租房和购买了配料，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对指控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购买麻黄碱的资金不是其提供，上下家也并非其联系，不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案发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黄建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2.本案不排除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3.黄建制造毒品系犯罪预备；4.黄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 被告人陈一波对起诉指控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指控的制造毒品事实及罪提出异议，辩解称未参与制毒，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指控陈一波制造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果认定陈一波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认定陈一波系从犯且属犯罪预备；3.扣押的川Ａ×××××汽车系陈一波父亲陈某1出资购买，不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被告人庞敏对起诉指控的制造毒品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未参与制毒，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庞敏主观上无制造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无具体的制毒行为，指控庞敏构成制造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法院最终认定庞敏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认定其系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底，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共谋贩卖麻黄碱牟利，并商定由陈一波负责出资，黄建负责寻找下家。2019年1月，陈一波经联系后准备从张世斌（另案处理）处购买麻黄碱，并通过陈某将购毒资金转给黄建，黄建遂与张世斌谈妥所需麻黄碱数量和交易价格，通过转账方式付款后从张世斌处共计购得约4千克麻黄碱。后黄建寻找下家未果，遂与陈一波共同将该麻黄碱转卖给刘光磊（另案处理）。同年2月，刘光磊在制毒过程中因毒品半成品无法结晶向黄建、陈一波求助，并支付给黄建10000元现金。黄建遂指使被告人庞敏与陈一波安排的人员承租成都市青白江区政府北路159号香草洲小区单元1102号房（以下简称1102房）作为制毒场所。黄建购买制毒辅料和工具后，与庞敏、陈一波驾车将制毒辅料和工具搬运至1102房。陈一波又将刘光磊转交的毒品半成品搬至1102房由黄建进行加工和结晶。同年2月28日12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青白江区政府北路159号香草洲小区单元出口抓获黄建、庞敏，并在上述1102房内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37.96克，含量为12.1%，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4036.5克，含量为1％至40.3%不等，同时还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和制毒原（辅）料。同年6月26日，民警在广安市华蓥市看守所外将出所的陈一波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建处扣押现金285元、川Ａ×××××现代汽车一辆、手机三部；从陈一波处扣押川Ａ×××××沃尔沃汽车一辆；从庞敏处扣押现金20000元、手机一部等物品。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前科材料。 3.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 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 5.黄建交给青白江看守所的纸条。 6.接受证件材料清单及附件、情况说明、借条、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二手车销售发票等。 7.机动车登记信息、情况说明。 8.银行流水证实，黄建和陈一波、陈某2有资金往来。 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 10.情况说明。 二、视听材料 监控视频。 三、鉴定意见 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成公鉴（理化）字[2019]1119号检验报告。 2.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华司鉴[2019]毒鉴字第231号（药）毒物分析检验报告。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 2.证人佘某的证言。 3.证人邱某的证言。 4.证人陈某1的证言。 5.证人康某的证言。 6.证人杨某的证言。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建供述。 2.被告人陈一波供述。 3.被告人庞敏供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庞敏共同制造毒品，被告人黄建、陈一波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陈一波、庞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伙同他人共同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237.96克、液体4036.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大。被告人黄建、陈一波非法买卖制毒物品麻黄碱4千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黄建、陈一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庞敏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黄建、陈一波互有分工，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但鉴于陈一波系实际出资人并联系麻黄碱的卖家及买家，在量刑时应与黄建有所区别。被告人黄建及陈一波此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制造毒品罪，均系累犯，其中黄建又系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犯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庞敏犯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黄建所提未出资且未联系麻黄碱的上下家，不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以及在制毒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经查，第一，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黄建与陈一波共谋贩卖麻黄碱牟利，其中陈一波负责出资，黄建负责寻找下家，二人均有买卖麻黄碱牟利的目的且互有分工；在购买麻黄碱过程中，黄建虽未实际出资，但其经陈一波联系与卖家张世斌商谈所购麻黄碱的数量及价格后，将陈一波提供的资金交给张世斌并取得麻黄碱从而完成交易，此后又与陈一波共同将购买的约4千克麻黄碱加价转卖给刘光磊，其行为符合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第二，在共同制造毒品过程中，黄建不仅负责制毒技术，还购买制毒工具和辅料，租赁房屋作为制毒场所，并具体实施了制造毒品的实行行为，因此，黄建在共同制造毒品的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第三，黄建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经公安机关调查后并未查证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立功。被告人黄建所提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建的辩护人所提黄建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制造毒品不排除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黄建虽未实际出资，但其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中与陈一波经事先共谋，互有分工，且具体实施了购买和贩卖麻黄碱的行为，故黄建与陈一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分主从；鉴于陈一波系实际出资人并联系麻黄碱的卖家及买家，量刑时予以区分，第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光磊并非公安机关特情人员，且刘光磊因本案已被网上追逃，故本案不存在特情引诱的情形。被告人黄建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制造毒品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建、陈一波与刘光磊等人经预谋，决定对刘光磊制造的甲基苯丙胺半成品进行进一步加工和结晶，其中黄建与陈一波、庞敏等人租赁房屋作为制毒场所，黄建还购买了制毒工具及制毒辅料，并伙同庞敏、陈一波将上述制毒工具及辅料搬至制毒场所，陈一波又将刘光磊提供的甲基苯丙胺半成品搬至制毒场所，由黄建进行加工和结晶。以上事实充分说明黄建、陈一波等人已经着手制造毒品，且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查获了大量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及液体，故黄建、陈一波等人制造毒品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被告人黄建、陈一波的辩护人所提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一波及辩护人所提陈一波未参与制毒，不构成制造毒品罪，以及如果认定陈一波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陈一波明知刘光磊用所购麻黄碱制毒且未能结晶的情况下，经与黄建预谋后对刘光磊制造的甲基苯丙胺半成品进行加工和结晶，而在制毒过程中，陈一波安排人员与庞敏共同承租房屋、搬运制毒工具及辅料，并从刘光磊处将毒品半成品搬运至制毒现场等，属于共同制造毒品的犯罪行为，应当以制造毒品罪定罪处罚。第二，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陈一波与黄建起主要作用，且所起作用明显大于庞敏，应当认定为主犯，但考虑到黄建负责制毒技术、购买制毒工具、辅料并出资租赁制毒场所等，所起作用略大于陈一波，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陈一波及辩护人所提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庞敏及辩护人所提指控庞敏构成制造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如果认定庞敏构成制造毒品罪，应当认定其系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告人庞敏归案后曾明确供述知道黄建、陈一波等人在一起制毒，虽然其当庭翻供并否认主观明知，但对翻供理由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根据本案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庞敏在明知黄建等人制毒的情况下，根据黄建的安排租赁制毒场所，协助黄建将制毒工具、辅料等搬运至该制毒场所，客观上为黄建、陈一波等人制造毒品提供了帮助，应当作为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庞敏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二，如前所述，庞敏根据黄建的安排参与制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及辅料、手机等予以没收；从被告人黄建、庞敏处扣押的现金20285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毒资，不予没收，但可以用于执行财产刑；扣押在案的川Ａ×××××现代汽车、川Ａ×××××沃尔沃汽车不能证实系被告人用于犯罪的个人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据此，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建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陈一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36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庞敏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及辅料、手机等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永辉 审 判 员  李 黎 人民陪审员  金草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璇 沈培钰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