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12797号原告：张美，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福清市，原告：夏杰，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福清市，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琳丽，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奋阳，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周英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欣，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张美、夏杰与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邹宇婷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美、夏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琳丽，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陈晓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美、夏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张美与被告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2.被告退还二原告协议费用73000元；3.被告支付二原告违约金2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原告协商一致，准备在福州市××区合作开两家奶茶店。后经考察，张美、夏杰以张美的名义于2019年9月21日，与被告签订了两份《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及两份《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约定在福建省××××区加盟两家一样的奶茶店。二原告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向被告支付了10000元、2019年9月21日向被告支付了136000元，共计146000元。前述款项均由张美母亲张瑞珍代为转账到被告指定账户，被告出具了相应收据。至此，二原告履行了相应的协议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仅开了一家奶茶店，店铺运营情况不佳，成本巨大，生意惨淡。后经查询发现，“唱茶”品牌已由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而非被告进行特许经营备案，被告及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涉及大量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被告涉及约54起，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涉及法律诉讼约746起）。该等情况，被告均未事先向二原告披露，属于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未向二原告提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相关信息的情形。二原告认为张美与被告签订的《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相关规定，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本案中，被告未向原告披露实际特许人；未按法律规定提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而这些信息对于二原告是否选择被告的经营模式具有重大影响，被告未按照规定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亦未履行为被告提供经营管理及市场运营等理论培训、技术操作培训、物料供给、设备采购及使用指导、店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指导、设备及物料配送、带店指导、督导等服务，该店的所有费用应予退还。特此，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告将被告诉诸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取得“唱茶”商标权人的商标授权，被告合法经营“唱茶”品牌，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第24237219、24237052号唱茶注册商标权利人。被告取得唱茶商标权人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商标授权，被告合法经营“唱茶”品牌；2.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服务，被告已经付出服务成本，即使解除合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被告的服务成本；3.被告已向原告披露经营项目所需信息，尽到信息披露义务，原告是在清楚了解合作项目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4.涉案合同实际履行，原告已经利用被告的经营资源实际开店，涉案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被告无需返还任何费用；5.被告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部分服务，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款项不予退还。综上，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已经到期终结，双方权利义务消灭。被告拥有唱茶商标合法授权，被告对原告的商标授权合法。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为原告提供协助选址、培训、带店指导等系列服务，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退还任何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本院查明认定如下：2019年9月21日，原告张美（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开展“唱茶”品牌项目店铺合作。乙方与甲方在福建省××××区开展项目运营合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展项目合作需要的核心技术资料、经营管理及市场运营等理论培训、技术操作培训、物料供给、设备采购及使用指导、店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指导、设备及物料配送、带店指导、督导等服务。2.1甲方服务期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2.3本合同项下收费由以下几类构成：1、技术培训费用，占合同费用总额的30%；2、网络教学课程，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3、核心资料交付占合同费用总额的l5%；4、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5、选址评估、装修设计和日常督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6、设备用具和相关使用指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0%，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3000元，乙方应在签约当日支付完毕。3.1【核心资料】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乙方提供开店所需的核心资料。核心资料包括店铺选址、装修营建、日常运营、设备设施养护资料包及企业基本信息的告知书等。甲方的核心资料以实际交付时的内容为准。如资料内容有更新，甲方将以乙方提供的送达方式向乙方交付。3.2【理论培训】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为乙方提供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以面授形式交付。为确保乙方掌握核心能力，课程结束时，甲方将对培训内容进行考核，考核未能通过的或根据乙方要求，甲方可再提供一次免费培训。3.3【技术培训】乙方可获得3个技术操作培训名额，培训可由甲方提供或交由甲方指定的具有培训资质的培训机构提供。3.4【网络课程】甲方对新品信息、运营和市场推广指导的最新信息将以网络课程的形式推送给乙方，以便于乙方及时掌握。3.5【开业指导】店铺开业时，甲方派工作人员进行免费驻店开业指导，指导期间为3日，乙方仅需提供食宿路费。3.6【选址评估】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尽快完成初步店面选址工作，并以书面方式通知甲方，以供甲方进行评估。3.7【设计辅助】甲方在乙方店面地址及相关设计信息提交后的七日内完成店铺设计方案并交付给乙方。3.8【店铺督导】乙方店铺设立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督导服务。督导服务包括：不定期店铺巡视、运营建议、答疑，新品上市培训、市场推广指导等。4.1在乙方开业前，甲方提供乙方开店所需部分设备用具（详见清单）。4.3甲方产品的独特口感及稳定的品质是甲方的核心竞争力，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提供的配方和固定的物料进行操作。就本合同合作店铺经营所需全部物料，乙方均只能向甲方采购，乙方不得向其他渠道采购物料。5.1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培训资料、理论及技术指导等信息，均属于甲方自有知识产权。甲方因履行本合同向乙方披露的相关公司信息、经营信息、技术秘密等，乙方负有保密的义务。7.3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服务，并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但甲方义务的履行以乙方履行为前提的除外。8.1违反本合同3.1、3.2、3.4、3.5、3.6、3.7、3.9条属一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20000元违约金。8.2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属根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50000元违约金等等。同日，原告张美（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约定：第一条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1.1项目名称：唱茶。1.3.1乙方选择单店使用方式：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福建省××××区单店餐饮项目。1.4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甲方承诺上述本协议期限内项目标识许可不收取乙方费用。第二条双方权利与义务。2.1为确保甲方知识产权的完整性，乙方不得修改、变动甲方项目标识及VI系统的任何文字、图形或者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2.2乙方应当采用甲方提供的统一的包装材料，不得使用第三方提供的任何包装材料。2.3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在其产品包装、企业牌匾、宣传材料等材料上使用本协议项目标识，否则甲方有权依法追究其侵权责任。2.4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和理由将本协议项目标识许可第三方使用。第四条声明及保证。4.1甲方仅提供项目标识普通许可使用与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同时，甲方不干预或参与乙方的经营活动，亦不对乙方的经营体系、经营管理体制、生产服务程序、员工服装、经营口号、经营理念等各项内容具有任何控制力，等等。2019年9月20日、21日，原告张美向被告交纳了唱茶项目服务费共计146000元，被告为原告张美开具了相应的收据。签订上述合同后，两原告表示其并未实际进行选址，没有开业经营。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履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22条的相关内容，没有向原告披露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及经营状况评估，最近两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最近五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特许经营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等信息。特别是被告从未向原告披露实际的特许经营人，被告并非实际特许人，而这些信息对二原告是否选择被告的经营模式有巨大的影响，据此二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为此，原告提交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查询结果、被告及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裁判文书网中关于被告及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搜索信息及案例，显示被告共涉及24篇裁判文书、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共涉及239篇裁判文书。庭审中，两原告陈述其与被告共签订《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各两份，另外两份合同与本案同名合同内容完全一致，即原告可以在福建省××××区开设两家单店，但目前原告仅开设了一家店铺，涉案合同项下的一家店铺并没有开设，也没有接受被告的服务，已开店的店铺正在与被告沟通中，在本案中不予主张。被告当庭确认原告仅开设一家店铺，但认为另外一家店铺已经开设，经营者为原告夏杰，原告已实际使用被告的“唱茶”品牌授权和产品技术，并利用该服务进行营利，原告仍然可以在合同期限内另行开设一家“唱茶”饮品店，因原告怠于行使自身权利未开店，导致被告未能提供门店开业后的带店指导、日常咨询、管理的服务。为此，被告提交如下证据：1.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证明、授权书，显示第24237219、24237052号“唱茶”注册商标权利人为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将该注册商标授权给被告使用，授权期限自2019年6月28日至2029年6月27日止，授权类型为普通授权，使用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选址确认单、客户信息对接表、服务流程及费用标准申明、核心资料收阅证明、理论课安排表、培训学员须知、学员受训详情表、产品制作考核表、学员反馈表、配送清单、首购清单，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了服务。经质证，两原告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在签约时隐瞒了“唱茶”品牌的特许经营人是案外人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信息，且认为证据2是涉及另外的特许经营合同的材料，与本案涉案合同无关，当庭确认被告在另外的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原告提供了核心资料、培训、设备物料供应、日常管理咨询服务。另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成立时间2014年10月20日，周安江原为该公司控股股东（占股70%）、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2020年8月6日周安江转让其名下全部股权并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投资咨询服务、企业管理服务等；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周安江为该公司唯一股东、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包括食品经营、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品牌管理及技术推广等。2019年11月5日、2020年4月30日，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两次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以上事实，有《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收据、证明、特许人备案查询结果、企业信用报告、裁判文书网搜索截图、民事判决书、商标注册证及转让证明、授权书、地址确认单、客户信息对接表、服务流程及费用标准申明、核心资料收阅证明、理论课安排表、培训学员须知、学员受训详情表、产品制作考核表、学员反馈表、配送清单、首购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所谓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从原告张美与被告签订的《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内容看，被告为原告张美提供培训、选址评估、装修设计辅助、店铺督导等服务，原告张美需要向被告支付合作款项，并有权在支付款项后无偿使用“唱茶”商业标识，原告张美还负有协助维护被告相关知识产权且不能超越许可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标识的义务，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被告仅仅提供设备及材料、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被告不干预或参与原告张美的经营活动，并就项目标识的使用单独签订了《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但双方当事人开展合作的基础是被告将“唱茶”这一品牌资源授权原告张美使用，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是特许人许可被特许人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在合同约定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故双方当事人的约定符合特许经营的法律特征，《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虽为两份独立的合同，但属于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性质上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原告张美主张解除涉案《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的问题。首先，被告授权原告张美使用的“唱茶”标识的商标权利人为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仅普通许可“唱茶”商标给被告使用，授权书中并未载明被告有再授权第三人使用“唱茶”商标的权利，被告的举证和陈述不能作为其可以合法授权原告张美使用“唱茶”项目标识的有效抗辩。其次，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唯一股东与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原控股股东兼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安江，两公司的经营业务也基本相同，应为关联公司，且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涉案品牌的商标持有人，基于以上情况，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势必对被告作为特许人的“唱茶”品牌特许经营合同履行有重大影响。经现有证据显示，南京荣世联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就因特许经营合同纠纷而涉诉，在履约过程中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上述信息均会对被特许人是否选择加入“唱茶”品牌经营体系及合同后续履行造成实质影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上述条款是根据特许经营法律关系主体双方的特殊性所作的明确、具体规定，目的在于平衡资源、地位不对等的特许人和被特许人的权利义务。本案中，被告在与原告张美签订、履行特许经营合同过程中未履行前述重要信息的披露义务、未告知相关信息，导致原告张美无从知悉与该项目有关的全面、完整的情况，亦无法对从事该项目经营的风险、盈亏等做出客观判断，致使其签订、履行涉案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综上，原告张美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张美要求被告返还加盟费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夏杰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亦为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故本院对原告夏杰要求被告返还加盟费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原告张美与被告均确认涉案合同项下单店尚未开设，被告并未提供该合同项下约定的特许经营服务，但考虑到原告张美与被告另行签订的其他特许经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为原告张美提供了核心资料等服务，亦可作用于本案特许经营合同，且原告张美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充分审核特许人资质及涉案品牌经营状况便贸然签约，又拖延至涉案合同期限届满前四个月左右才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影响被告对涉案加盟区域另行进行招商，其行为属于怠于行使其自身权利，也存在一定过错。而被告对违约金标准也提出异议，故本案综合双方的履约表现、合同履行期限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应返还原告张美的加盟费为60000元，支付原告张美的违约金为10000元，原告张美诉讼超过该标的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美与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1日签订的《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张美加盟费60000元；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美违约金10000元；四、驳回原告张美、夏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5元（两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美、夏杰负担575元，被告广州荣创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5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美、夏杰直接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邹宇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卫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