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6民初6118号原告：彭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某，北京市某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北京市某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总经理。被告：某乙（武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某，总经理。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广东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某某诉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某乙（武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被告某甲公司申请追加某丙（香港）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丙公司）作为案外人参加诉讼，并以本案因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未审结为由，申请本案中止情形，本院对被告某甲公司的追加第三人及中止审理申请均予以驳回。同年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某、被告某甲公司、某乙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对原告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的侵害，立刻删除、销毁使用原告肖像及姓名的图像、文字信息及载体。2、两被告在官方网站、微信、微博、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等全国发行媒体的显著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30日，予以消除影响。3、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00,000元。4、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5、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两被告共同以“XX”品牌对外销售包括奶昔、代餐棒等减肥食品。在对外宣传“XX”健康奶昔的过程中，两被告在其微博、微信、抖音等多平台发布了大量不实信息，主要内容为“XX签约最自律的男神彭某某”、“用男神的自律陪伴你们好好吃、好好瘦”，并附上了涉及原告的多张不实代言图，以欺骗、误导消费者，令消费者误以为原告与“XX”品牌存在代言或者合作关系。2019年12月，“XX”品牌在新加坡举办了“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参会者达上千人。会议现场，被告主要负责人黄某公开宣称，“XX”签下了原告的肖像权，今后每一款产品上均会出现原告的照片，并将印有原告照片的相关产品进行公开展示。事实上，原告从未与两被告进行过接触或者达成过任何商业合作，两被告通过发布和传播前述虚假及引人误解的内容，意图利用原告制造知名度效应，欺骗了消费者，并以此牟取巨大商业利润。原告发现该等不实文章和信息后，即委托工作室发布辟谣声明，澄清其与“XX”品牌无任何形式的合作。然而两被告的相关人员不仅未删除侵权内容，反而继续利用原告炒作产品知名度，性质极其恶劣，两被告的上述行为显然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姓名权、名誉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和损害。两被告共同答辩称，“XX”品牌属于被告某乙公司所有，某甲公司是协助某乙公司对业务员招聘和培训，两被告没有侵权事实，也没有侵权后果，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发生在新加坡，原告通过公证取得的该招商大会的图片、文字和视频资料等证据在取证程序上存在瑕疵，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包括原告提供的两被告微信公众号截图及“XX”商标注册登记信息、律师函及送达凭证、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及收款凭证、被告提供的受理案件回执。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罗列并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9）沪浦证字第1627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第32、34页，拟证明被告在“好吃Eating”公众号上宣传“XX”品牌的过程中发布了“XX签了最自律的男神彭某某”等不实信息，伪造、虚构了涉及原告肖像、姓名的多张代言图，并将原告肖像、姓名印在被告产品上，以此谋取商业利益。两被告质证称该微信公众号并非两被告注册使用的账号，也没有委托该公众号对“XX”品牌进行宣传。2、（2019）沪浦证字第1627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第11页，证明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工作室于2019年12月21日21:51发布了辟谣声明，澄清其与“XX”品牌无任何形式的合作；该公证书第15-23页，证明被告在明知原告工作室已经发布辟谣声明的情况下，仍谎称其在产品包装上使用原告肖像、姓名是合法的，并公然宣称其侵权行为被曝光后品牌知名度暴涨，是好消息，甚至提出“如果能够合理处理好这次舆情，可能会给其带来数倍甚至数百倍的品牌影响力回报。”该公证书第24-90页，证明原告发布辟谣声明后，被告方大量人员仍在微信、微博等平台继续发布涉及原告肖像、姓名的虚假代言图，并散布原告代言的虚假信息，涉及人数多、传播范围广，影响极其恶劣。该公证书第58-59页，证明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已经有原告粉丝误以为原告代言被告产品从而投资被骗，对原告的名誉权造成了极大损害。两被告质证称：对该公证书第11页的辟谣声明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中其他证据来源的合法性、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上述信息非两被告官网发布，也非两被告发布，“H****AM准联创”微信朋友群中的徐某并非被告公司联合创始人，只是准联合创始人，微信内容发布者也非被告公司员工，两被告不认识微信内容发布者；两被告也没说过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数倍甚至数百倍的品牌影响力回报，本案存在竞争对手恶搞被告的可能；原告称其粉丝误以为原告代言被告产品从而投资被骗缺少证据佐证，所谓的传播范围广，影响极其恶劣都是原告主观猜测。3、（2019）沪浦证字第1627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第19页及所附光盘，拟证明2019年12月，被告某甲公司在新加坡举办了“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参会者达上千人；会议现场，被告某甲公司负责人黄某女士公开宣称，XX签下了原告的肖像权，今后每一款产品上均会出现原告的照片，并将印有原告照片的相关产品进行公开展示。两被告质证称：黄某是被告某甲公司员工，但该会是在新加坡召开的，侵权行为发生在境外，故上述证据的来源地为新加坡，原告证据的收集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被采纳，而且会议相关内容只是被告公司的规划，并未实施，被告公司当时只展示一份60万元的销售合约，是部分员工误解了公司的意思。4、（2019）沪浦证字第26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第28、38、43、45、51页，证明“XX”品牌联合创始人徐某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布了大量涉及原告肖像、姓名的多张代言图，并发布了“XX”签下原告肖像权的不实信息，也有与黄某（照片右边第二个）的合影。两被告质证称：证据中的微信号非两被告注册，照片上看不清楚是否有黄某和徐某，仅凭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如果照片上确实是徐某，原告应该起诉徐某。5、“彭某某”百度百科网页截图，证明原告曾主演、参演诸多知名电影、电视剧，荣获诸多权威奖项，并积极投身公益事业，积累了广泛的社会知名度和良好正面的社会评价。两被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6、微博截图，拟证明被告的XX品牌存在大量负面消息，对原告名誉权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两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辩称不能排除系被被告开除的员工和不守规矩的代理商所为，如果被告的商品存在问题应该由相应的职能部门处理。7、上海市金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某甲公司”在广告中违法使用了治疗疾病功能的字眼，存在虚假广告被处罚。两被告质证称，本案是侵权法律关系，行政处罚是行政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销售合同。证实案外人“梁某某”以“某丙公司”的名义，声称其已获得原告的授权和转授权认可，与被告某甲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中约定“某丙公司”提供原告主演电影音像制品成品以及该片的宣传图、海报，某甲公司可根据合同约定把“某丙公司”提供的影视剧肖像用于“XX”系列产品包装和宣传海报等。原告称从未与“某丙公司”有过任何形式的合作，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而且称该合同中也没约定被告可以使用原告的肖像。2、转款凭证、收据。证实被告某甲公司向“某丙公司”联系人梁某某指定的帐户支付了60万元使用费。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且称收款人与前述被告提供的合同无关联性，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3、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实被告某甲公司与“某丙公司”的合同成立后，被告某甲公司正通过预告方式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准备使用时，即收到原告工作室微博发布的否认声明以及律师函，被告当时便立即停止预告使用行为，且与“某丙公司”联系人进行交涉。原告质证称根本不认识“梁某某”，并指出在该聊天记录中被告负责人对“梁某某”说自己刚刚使用了原告的照片进行宣传却被原告工作室第一时间打假，该聊天记录中被告负责人将印有原告肖像的产品外包装图发送给了梁某某，该聊天内容恰恰证明被告确实使用原告的照片进行了宣传。4、邮箱截图。证实“梁某某”通过邮箱将原告的宣传图、海报发送给被告。原告质证称该证据已进一步说明被告使用了原告的照片进行产品外包装设计，印证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事实成立，因为被告没有使用原告照片的权利。5、合同诈骗报案书及快递底单，证实被告已对“梁某某”等人提出刑事控告。原告称鉴于该刑事控告书是被告单方制作，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但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报案书的签署人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报案书中记载的被骗金额60万元，虽与原告的正常代言费有差距，但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赔偿金额差距不大，说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是合情合理的。对于上述原、被告存在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4，证据的收集过程均经过公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要求；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3，本院认为，虽然该证据所要证实的事实确实形成于新加坡，但该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16条规定的需要经公证、认证的域外形成的证据，鉴于该证据收集和制作都经过公证，故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取证方式合法，该证据符合合法性和真实性原则。审理中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所反映的被告某甲公司在新加坡举办“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该音频中主持人是其某甲公司的员工黄某；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9）沪浦证字第16271号公证书显示：微信公众号“****ing”上刊登的“姜某说他有‘比古希腊雕塑还漂亮’的身体”的文章中所附原告肖像的图片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微信聊天内容显示的2019年12月20日下午12时12分许两被告负责人与案外人“梁某某”的微信聊天中发送给“梁某某”的XX产品外包装设计图一致，而且该微信记录显示2020年1月8日上午9时19分许被告负责人与“梁某某”的微信聊天时自称其按照合同约定在使用照片进行宣传时被原告工作室第一时间上了打假宣传。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1-4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3相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符合证据三性原则，足以证明被告某甲公司实施了未经原告同意擅自使用原告肖像的侵权行为。虽然两被告称在微信公众号、微博、抖音及微信朋友圈上发布涉及原告肖像及原告代言XX产品不实消息者并非其员工，也未授权他人发布相关信息，但本院认为，不管发布图文及消息者是否与两被告存在某种关系，由于被告某甲公司是XX产品外包装的设计使用者，故可以确认印有原告肖像的被告XX产品外包装图的传播源头必定是被告某甲公司，因此两被告对导致原告肖像及原告代言XX产品的不实消息在相关自媒体上出现、乃至扩散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5、6、7，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作认定。对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2、4、5，鉴于原告否认与“某丙公司”存在委托授权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某甲公司有使用原告肖像的合法依据，同时被告某甲公司也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且“梁某某”等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不影响本案中两被告侵权事实的认定及本案的处理，故本院对两被告提供的1、销售合同，2、转款凭证、收据，4、邮箱截图，5、报案书等证据在本案中不作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系我国台湾地区知名演员。2019年12月21日，被告某甲公司相关负责人黄某在被告某甲公司举办的“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上公开宣称，“XX”签下了原告的肖像权，今后每一款产品上均会出现原告的照片，并将印有原告照片的相关产品进行公开展示。同日，在微信公众号“****ing”上“姜某说他有‘比古希腊雕塑还漂亮’的身体”的文章出现“XX签约最自律的男神彭某某”等文字，并附上了涉及原告的多张代言图。自诩“XX”品牌创始人、微信用户名为“某姐姐”的用户自2019年12月21日起在其微信朋友圈多次发布了大量涉及原告肖像、姓名的多张代言图、并称“XX”签下了原告的肖像权。在发现被侵权的情况后，原告工作室于2019年12月21日发布辟谣声明，澄清原告与“XX”品牌无任何形式的合作。2019年12月22日，自诩“XX一级董事”、抖音号为5******3、用户名为翔某（J**n）的用户在抖音上发布被告某甲公司在新加坡举办的“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视频。2019年12月23日，原告委托北京市某某（上海）律师事务所向被告某甲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某甲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不实信息、进行赔礼道歉。另查明，被告某甲公司是“XX”品牌的运营方、被告某乙公司是“XX”品牌的权利人。原告为收集被告某甲公司在网络上存在的各种侵权行为的证据进行公证，因此支出公证费22,700元。原告因本案委托律师代为诉讼，支出律师费53,600元。2020年8月14日，广州市公安局某某区分局立案受理了两被告共同法定代表人郭某某报被案外人合同诈骗一案。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肖像。被告某甲公司对自己在新加坡“XX财富年会·新加坡站”品牌招商大会上宣称，“XX”签下了原告的肖像权，今后每一款产品上均会出现原告的照片，并将印有原告照片的相关产品进行公开展示的事实未持异议。而且微信公众号“****ing”上刊登的“姜某说他有‘比古希腊雕塑还漂亮’的身体”的文章中所附涉及原告肖像的图片，与被告负责人与案外人“梁某某”微信聊天时发送的“XX”产品外包装宣传、设计图完全一致，且在该聊天记录中被告负责人也承认使用了原告照片对“XX”产品进行了宣传。虽然两被告称在微博、抖音、微信朋友群等自媒体上出现的涉及原告肖像和代言XX产品的不实消息与其无关，但本院认为，不管散布宣传图文者和消息者是否与被告存在某种关系，鉴于被告某甲公司是XX产品外包装图的设计使用者以及原告代言XX产品不实消息的公布者，故可以确认印有原告肖像的XX产品外包装宣传图和不实代言消息的传播源头必定是被告某甲公司，被告某甲公司对导致原告肖像及原告代言XX产品的不实消息在相关自媒体上出现乃至扩散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某甲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预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原告的肖像、并发布原告代言其产品的不实信息，其目的是利用原告的肖像和原告作为影视明星的影响力进行产品推广，以达到其商业目的，已构成对原告肖像权的侵害，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本院认为，被告某甲公司在利用原告姓名、肖像进行产品宣传时，均对原告以健康、阳光、帅气的形象进行宣传，并未进行负面报到或者采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原告的名誉，也无证据证实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同时，侵犯姓名权的表现方式为干涉他人决定、使用、改变姓名，盗用他人姓名，冒用他人姓名；本案中，被告某甲公司的行为不属于上述行为，故原告主张两被告侵犯其姓名权、名誉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发布涉及原告肖像及不实代言消息的微信公众号“****ing”、微博账号、抖音、微信的帐户主体均非本案两被告，原告要求两被告删除在上述自媒体上有关原告的文字和图片的页面缺乏可操作性，故本院难以支持，但可责令两被告销毁使用原告肖像的“XX”产品外包装材料。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公司公开赔礼道歉的范围，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范围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鉴于发布原告肖像及不实代言消息的微信公众号“****ing”、微博账号、抖音、微信的帐户主体均非本案两被告，原告要求两被告在微博、微信上公开赔礼道歉亦缺乏可操作性，但两被告可在其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及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对未经许可使用原告彭某某肖像一事发布致歉声明。对于被告某甲公司出于营利目的侵害肖像权的赔偿金额，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在两被告侵权获得的利益和原告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均无法明确的情况下，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予以酌情裁量，在确定赔偿金额时不仅要考虑两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侵权后果和具体影响，还要参照一般有偿使用原告肖像的费用标准。考虑到本案两被告使用原告肖像发生在产品预告宣传阶段，该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对XX产品的品牌影响力具有正面的推升作用，但现无证据证明印有原告肖像的XX产品已正式投入销售环节；被告某甲公司的不慎之举，在损害原告肖像权的同时也给其自身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综上，对于被告某甲公司侵害原告肖像权的赔偿金额，本院酌情确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维权支出费用40,000元。被告某乙公司作为“XX”品牌的所有人，也是“XX”品牌运营利润的受益方，对协助其运营“XX”品牌的被告某甲公司的运营行为存在监督、管理义务，两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被告某乙公司应当知道被告某甲公司在实施损害他人民事权利的侵权行为，却放任被告某甲公司的不法行为，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某乙公司和被告某甲公司属于存在共同侵权，对此两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维护社会正常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彭某某肖像权的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涉及原告的侵权文字和图像的自媒体页面，销毁使用原告肖像的“XX”产品外包装材料；二、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某乙（武汉）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续十五日在其各自的微信公众号分别为：“XX官微(微信号:gh＿*********aa2)、Cha******ngXX(微信号:gh＿*********c5b)”及中国青年报上对未经许可使用原告彭某某肖像一事发布致歉声明，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履行，本院采取登报方式，将本判决主要内容和有关情况公布于众，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彭某某经济损失1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维权支出费用40,000元；四、被告某乙（武汉）商贸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负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00元，由原告负担5382元、被告上海某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某乙（武汉）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518元。两被告所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娟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苏 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