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3民初5006号原告：章荣新，男，汉族，1970年5月1日出生，住西安市高新区。原告：韩富禄，男，汉族，1977年2月18日出生，住西安市高新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郭莹，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法定代表人：孙海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妮，该公司职工。委托代理人：欧振凯，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兆斌，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镇巴县。委托代理人：张恒，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常青，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章荣新、韩富禄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建工公司”）、第三人周兆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荣新、韩富禄及其委托代理人郭莹，被告陕西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妮、欧振凯，第三人周兆斌的委托代理人张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章荣新、韩富禄诉称，原告与被告陕西建工公司签订有《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等，依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后，被告应向原告足额支付工程款、退还履约保证金，并支付逾期退付款时所产生的相应利息。但被告陕西建工公司却一再拖欠，后原告通过诉讼程序已取得剩余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但就逾期利息部分，原告之前并未起诉主张，被告也一直拖延不予支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逾期利息共计人民币7178223.24元（以工程进度款未付金额人民币9195888.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6年12月21日起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以工程尾款金额人民币1342409.9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7年9月16日起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以及起诉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新产生的利息；2、被告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逾期利息人民币351333.33元（以未退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5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6年12月23日起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以及起诉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新产生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陕西建工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由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已执行终结，原告系重复主张，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且工程进度款利息已过诉讼时效。即使原告有权主张，但原告计算数额错误：原告计算工程款利息的基数应为（2018）陕0113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8372723.816元；根据合同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1342409.82元不应计付利息；原被告未约定逾期返还履约保证金时是否计付利息，原告该部分利息主张没有依据。合同中的计息标准约定不明，应为年利率2%，即使是月利率2%，也明显过高，应予降低；利息计算时间过长，不能超过6个月。另外，被告认为原告是故意制造两次诉讼，刻意扩大利息损失，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周兆斌述称，原告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陕西建工公司未收到建设单位付款，不存在陕西建工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原告主张利息应为年利息2%。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日，原告章荣新（乙方）与陕西精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在双方充分理解图纸及招标文件的情况下就“曲江·华著中城20#、21#、29#楼及地下车库”土建部分扩大劳务施工事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1、工程名称为曲江·华著中城20#、21#、29#楼及地下车库（工程总面积约5万平方米）；2、甲方扣除乙方计价总额的5%作为工程缺陷质保金，工程缺陷质保金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工程缺陷质保金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半年后30天内办理结算并支付余款，工程缺陷保修金不支付利息；3、乙方承诺十层主体封顶后，甲方支付乙方已完工程量价款的80%。以后每月完成工程量均按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的80%进行支付，主体封顶和二次结构施工完毕并经验收主体合格支付至95%；4、乙方在签订劳务合同时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150万元。主体过半退还50%，主体封顶20%，保证金中的30%将作为安全生产保证金，此保证金在本项目工程结束后7天内无息退还。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6日，原告章荣新（乙方）与被告陕西建工公司（甲方）、陕西精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关于XX城XX楼、XX#楼、29#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在2014年1月1日甲方（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人周兆斌）和丙方没有正式签订工程协议，是口头协议，将此工程给丙方承建，现已形成事实工程承包关系，丙方在2014年1月1日又将此工程和章荣新签订了《内部劳务扩大承包合同》。现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共同商议达成一致，同意重新建立承包关系，丙方退出，现甲方、乙方、丙方共同签订（《原协议》的补充协议合同》。就《原协议》的工程概况、承包方式、包含内容、计量规则、验工计价、付款方式、主要材料、设备供应、管理、工期质量安全、环境保护要求、质保金（预交履约保证金）退还等内容不变，现将未定事项及争议事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1、此补充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共同确定《原协议》合同甲方变为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协议》乙方确定变更为陕西建豪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授权委托人章荣新）。此补充协议签字生效，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全部承担华著中城项目20#、21#、29#楼及地下车库产生所有的工程款支付及乙方所缴此项目履约保证金的退还；2、复工后按合同约定给乙方结算工程款按约定时间，建设单位拨付甲方进度款到账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月进度款，若未按约定支付超过5日，超出部分按应付乙方实际进度款金额数目2分计息，工程尾款在《原协议》约定时间15日内付清，最多不能超过60天，若超过60天除付行息2分，最多不能超过六个月，还应承担给乙方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赔偿。后原被告双方因工程款纠纷诉至本院，2019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8）陕0113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认定：1、按照结算工程量以及合同约定的单价经本院计算，本案涉案工程款共计26848196.4元；2、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为18409900元，剩余8438296.4元未付（原告仅主张8372723.816元，本院予以准许）；3、原告交纳质保金1500000元，已退还1000000元，未退还500000元。遂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章荣新工程款8372723.816元；二、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章荣新返还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原告章荣新、韩富禄其余诉讼请求。2019年6月18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1民终5631号民事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一份《利息计算明细》，并就其主张的各项利息计算依据、标准等作出明确陈述。原告认为：1、本案涉案工程款共计26848198.4元，按照《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4条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即2016年12月16日）时，工程进度款应付至95%（即25505788.5元），但被告仅付了16309900元，剩余9195888.5元未按期支付。因此，依据《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约定，就逾期支付的9195888.5元，被告应当按照行息即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一并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宽限期5日后即2016年12月21日起算，截至逾期工程进度款实际支付之日止）。就该逾期工程进度款9195888.5元，被告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了25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了1700000元、2017年4月13日支付了150000元，故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逾期工程进度款分段累计计算利息共计为5030180.39元。2、关于5%的工程尾款（即工程缺陷质保金/工程质量保修金1342409.92元），依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3条及《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时亦应当按照行息即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一并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竣工验收合格半年后30天外加宽限期60天后，即2017年9月16日起算，截至逾期工程尾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逾期工程尾款利息共计为704317.74元。3、关于未退还的500000元履约保证金，依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12.1条，并参照《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关于工程进度款及工程尾款的计息标准，被告也应当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即2016年12月23日起算，截至该履约保证金实际退还之日止）。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履约保证金利息共计为351333.33元。4、截至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上述逾期工程进度款、逾期工程尾款、逾期履约保证金所产生利息共计为6085831.46元。5、鉴于原告在起诉前已就上述逾期款项（包括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履约保证金）取得部分执行回款，但起诉时并未将该部分执行回款所对应利息予以扣减，部分金额计算重复，故原告当庭主动对其诉请金额进行了变更、调减。另，由于执行回款无法具体区分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及履约保证金，故该部分扣减利息系在上述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履约保证金所产生利息总额6085831.46元的基础上，根据原告取得执行回款时间及数额，分段累计计算所得。具体为：2019年9月25日，原告取得执行回款1151816.4元，故就2019年9月25日至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期间重复计算了37626元的利息；2019年11月1日，原告取得执行回款6800000元，故就2019年11月1日至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期间重复计算了49866.66元的利息。在对上述重复计算的利息进行扣减后，原告在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前所主张的利息总额为5998338.8元。6、2019年12月27日，原告取得最后一笔执行回款920907.4元，原告认为在其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至剩余款项全部清偿完毕（2019年12月27日）期间的利息应按照上述标准持续计算，该部分利息为27013.28元。7、综上，原告庭审中重新明确其诉请金额（逾期工程进度款、尾款、履约保证金对应利息）为：6025352.08元，并主张以6025352.0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继续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被告陕西建工公司质证后认为：1、进度款95%本金的计算基数不对；2、按照合同约定，利息应该是年利率2%；3、所有工程款计息时间不能超过6个月；4、尾款5%和履约保证金不应该计算利息；5、原告上次起诉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生效判决计算方式计算，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6、主合同5%的工程缺陷质保金并非工程尾款。第三人周兆斌质证后认为：1、原告主张的本金金额应按照判决金额8372723.816元，计息最多截止到被告履行之日；2、保证金在原合同中未约定逾期返还利息；3、原告主张按月2%计算利息没有依据；4、原告工期存在延误；5、29#楼和地下车库没有竣工验收备案表，在2017年1月12日工程量220多万元，这部分工程款不可以从2016年12月16日开始计息。又查明，1、截至2019年12月27日，（2018）陕0113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案款已全部执行完毕，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拖欠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就相应利息，原告在该案中并未主张，仅在庭审中表示“保留向被告主张利息和违约金的权利”，判决亦未对利息部分作出审理认定。2、本案涉案工程20#楼、21#楼于2016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3、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了25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了1700000元、2017年4月13日支付了150000元的工程进度款；另，（2018）陕0113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一案，被告在执行阶段分别于2019年9月25日支付了1151816.4元、2019年11月11日支付了6800000元、2019年12月27日支付了920907.4元的工程款及履约保证金。4、《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中并未对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支付事宜进行约定。上述事实，有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量计算书、曲江**著中城零工签证汇总、零工签证单、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付款清单、（2018）陕0113民初10853号民事判决书、（2019）陕01民终563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当庭核对无误，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合同具有严格的相对性，本案所涉合同均为原告章荣新与被告签订，原告韩富禄并未签订合同，故本案所涉合同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原告章荣新。原告章荣新与陕西精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后，向陕西精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交纳劳务质保金1500000元。在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原告章荣新与被告陕西建工公司、陕西精鸿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上述《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合同的权利义务承受人为被告陕西建工公司。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被告陕西建工公司应当按照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在逾期付款的情形下，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关于原告本次主张利息是否属于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原告之前并未就利息部分提起诉讼，法院亦未对此作出审理判决，故原告本次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5%的工程缺陷质保金是否属于工程尾款，本院认为，根据建设施工行业惯例，工程完工后，一般会预留部分尾款作为质保金，原告主张符合交易习惯；且《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3条、第8.2.4条及《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具有关联性，据此可认定，《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所述5%的工程缺陷质保金就是《合同补充协议》中的工程尾款。关于利息标准“行息2分”的具体认定，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在交易签约过程中，由于不具备法律专业基础，合同条文表述多有不规范，根据《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上下文释义，并结合民事交易习惯，可见原被告在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月息2分，该计息标准符合法定范围，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履约保证金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12.1条约定，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内返还履约保证金时，应该支付利息，《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中虽未约定履约保证金的计息标准，但原告主张参照涉案合同月利率2%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利息起算时间，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可认定20#楼、21#楼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2月16日，但原、被告均未提供29#楼及地下车库竣工验收的相关文件。根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3条、第8.2.4条以及《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约定，工程进度款及尾款所对应利息应于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定期限后开始计息。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有误，不能统一以2016年12月16日为利息起算点。被告陕西建工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并于2017年3月25日出具最后一份《零工单》，确认了最后一笔工程零工费用。因此，本院统一按照2017年3月25日作为竣工时间较为合理。综上，利息应当计算如下：1、按照生效判决认定，本案涉案工程款共计26848196.4元，按照《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4条约定，如前所述，竣工验收合格（即2017年3月25日）时，工程进度款应付至95%（即25505786.6元），但被告截止应付期限仅付18259900元，剩余7245886.6元未按期支付。因此，依据《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约定，就逾期支付的7245886.6元，被告应当按照行息即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宽限期5日后即2017年3月30日起算，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就该逾期工程进度款7245886.6元，被告于2017年4月13日支付了150000元，故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逾期工程进度款分段累计计算利息共计为4523845.05元；2、关于5%的工程尾款（即工程缺陷质保金/工程质量保修金1342409.8元），依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8.2.3条及《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时亦应当按照行息即月利率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竣工验收合格半年后30天外加宽限期60天后，即2017年12月25日起算，截至原告起诉之日止）。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逾期工程尾款利息共计为614823.69元；3、关于未退还的500000元履约保证金，依据《土建扩大劳务施工合同》第12.1条，并参照《合同补充协议》第八条关于工程进度款及工程尾款的计息标准，被告也应当按照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计息区间为：自竣工验收合格后7天，即2017年4月1日起算，截至原告起诉之日止）。截止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之前，该履约保证金利息共计为318333.33元；4、截至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上述逾期工程进度款、逾期工程尾款、逾期履约保证金所产生利息共计为5457002.07元；5、鉴于原告在起诉前已就上述逾期款项（包括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履约保证金）取得部分执行回款，但起诉时并未将该部分执行回款所对应利息予以扣减，部分金额计算重复，故本院对上述利息进行调减。同时，由于执行回款无法具体区分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及履约保证金，故该部分扣减利息系在上述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履约保证金所产生利息总额5457002.07元的基础上，根据原告取得执行回款时间及数额，分段累计计算所得。具体为：2019年9月25日，原告取得执行回款1151816.4元，故2019年9月25日至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期间重复计算了36858.12元的利息；2019年11月11日，原告取得执行回款6800000元，故就2019年11月11日至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期间重复计算了4533.33元的利息。在对上述重复计算的利息进行扣减后，原告在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前所主张的利息总额为5415610.62元；6、2019年12月27日，原告取得最后一笔执行回款920907.4元，故从原告起诉日2019年11月12日至剩余款项全部清偿完毕（2019年12月27日）期间的利息应按照上述标准持续计算，该部分利息为27013.28元。7、综上，逾期工程进度款、尾款、履约保证金对应逾期利息为：5442623.9元。对于原告主张以逾期利息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7日（涉案工程款全部执行完毕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继续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章荣新工程款逾期利息5442623.9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章荣新、韩富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4507元，由原告承担17879元，由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46628元，由于原告已预交，被告应在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时将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小波打印：扈艳红校对：王小波年月日送达20200113500619705172210197721872210631966412171782232491958885022016122113424099222017916235133333500000002201612233201801131085383727238161342409822262201411202129120212952530380809541505020307201511620212920141120141112021292521560602201911020180113108531268481964218409900843829648372723816315000001000000500000837272381650000020196182019015631126848196482420161216952550578851630990091958885919588852520161221919588852016123025000020171231700000201741315000020191112503018039251342409928232306020179162019111270431774350000012127201612232019111235133333420191112608583146560858314620199251151816420199252019111237626201911168000002019111201911124986666201911125998338862019122792090742019111220191227270132876025352086025352082019122719522364556518372723816232452920171122202016121612019122720180113108532202120161216320161230250000201712317000002017413150000201801131085320199251151816420191116800000201912279209074420180113108532019015631150000058238245221212202120161216298238242016121620171122017325201732512684819648242017325952550578661825990072458866724588662520173307245886620161230250000201712317000002017413150000201911124523845052513424098823230602017122520191112614823693500000121272017412019111231833333420191112545700207554570020720199251151816420199252019111236858122019111680000020191112019111245333320191112541561062620191227920907420191112201912272701328754426239201912275442623964507178794662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