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13518号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临港新片区安泰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白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玮，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黎婧，女。被告(反诉原告)：海斯摩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胡广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峰，山东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男。原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谷公司)诉被告海斯摩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斯摩尔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反诉原告海斯摩尔公司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均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跃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玮、马黎婧,海斯摩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新峰、陈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跃谷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关于壳聚糖纤维下游医疗卫材应用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于2018年8月1日解除；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咨询费人民币300,000元(以下币种同)；3.判令被告偿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0,56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了《关于壳聚糖纤维下游医疗卫材应用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由原告为被告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合同期限为2年，自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每年的基础服务费用为120万元，分4次支付，项目年度奖金为30万元。实际原告也是自2017年4月10日开始技术咨询服务的，被告也按照“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的付款时间支付了前三次的款项，但是按照“技术咨询服务协议”的第6.1.4条第四次支付时间为：技术咨询服务自开展之日起(2017年4月10日)满9个月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30万元的费用，即2018年1月17日前应予以支付原告服务费，但被告一直拖延不付。实际原告在被告没有支付咨询费的前提下，仍然坚持为被告服务到了2018年的7月，同时原告也通过电话、微信、快递催款书等方式继续催款。但截止2019年12月20日为止，被告仍然没有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咨询费300,000元，并按照银行1年期贷款利率4.35%支付自2018年1月15日到2020年5月20日的利息30,569元，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海斯摩尔公司辩称，跃谷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故不同意再向原告支付服务费，并已提起反诉要求跃谷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45万元服务费。当事人围绕本诉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跃谷公司提交的《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海斯摩尔公司关于已终止项目合作的回复》、催款函及快递单、陈凯与马黎婧的微信聊天记录，海斯摩尔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跃谷公司提交的白然与胡广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海斯摩尔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即使为真，跃谷公司也存在断章取义的情况，该聊天记录前面部分也提到之所以不付款是因为审计部门对项目进展未达到合同要求提出了质疑，至于董事长回复责令付款也只是一些客气话，是否应该付款还是要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来决定。对跃谷公司提交的《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海斯摩尔公司关于已终止项目合作的回复》、催款函及快递单、陈凯与马黎婧的微信聊天记录，因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跃谷公司提交的白然与胡广敏的微信聊天记录，因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海斯摩尔公司就本诉未提交证据。海斯摩尔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判令跃谷公司返还服务费4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海斯摩尔公司与跃谷公司开始接洽，双方通过见面商谈或电子邮件多次联系，确定了合同的服务内容及对服务专家的要求等，并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技术咨询服务协议”。合同履行中，跃谷公司只有一个海外专家日置先生提供咨询和现场服务，根本无法有效完成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我方多次提出异议。2017年7月，我方本应支付7、8、9三个月的服务费，因对方不能提供另一名专家，我方拒绝支付，对方要求付款并承诺另一位专家8月到现场指导，我方着急开发适合新设备的新产品，就同意支付服务费，但同时指出这名专家现在海外有现职，仅仅来一次的现场指导解决不了我方的问题，请求对方按照协议履行。被告承诺协调一位符合合同约定负责产品研发的海外专家。但被告答应的8月来现场的海外专家没有过来。2017年8月，我方拒绝跃谷公司继续为我方服务。在此情况下，跃谷公司在2017年9月临时找了位海外专家到现场三天，仅了解了下情况就走了，也未解决实质问题。2017年10月、11月，跃谷公司仅派日置先生一人来现场解决新设备的产品问题，但日置先生不是设备专家，也不是卫生巾产品的专家，产品问题一直无法解决，跃谷公司在电子邮件中也承认日置先生的业务能力缺陷。之后，跃谷公司一直未能解决另一位海外专家到现场服务的问题，但却按期催讨服务费。为此，我方彻底失望，于2018年8月致函对方，暂停合作，不再支付任何费用，除非对方派来合同约定的另一位海外专家来现场指导，但对方无履约迹象，我方于2018年11月26日发函通知解除合同，并保留要求跃谷公司返还多支付的服务费及赔偿损失的权利。鉴于以上事实，跃谷公司违约在先并持续违约，导致我方严重延迟了新产品的上市，应退回我方多支付的一位海外专家的服务费450,000元。跃谷公司辩称，海斯摩尔公司提出反诉主张系歪曲事实，信口开河。合同签订之前的邮件系双方协商过程中的内容，最终以签订的合同为准。双方合同约定的工作内容“开展含壳聚糖纤维的妇女卫生巾产品系列开发，并在此过程中协助企业进行市场调研和市场定位、产品设计，生产/品质的管理、品牌推广和销售渠道建立等一系列运营体系的建设和完善工作。”因此本咨询工作重点在妇女卫生巾产品开发。日置先生的主要工作就是市场调研和市场定位、产品设计。我方的技术团队并非常驻在海斯摩尔公司工作，指导时间为60天/年。我方实际上也提供了两位海外专家，其中日置先生提供现场咨询55天，石井先生提供现场咨询3天。海斯摩尔公司也肯定了日置先生对他们的帮助。我方提供的是包括技术团队在内的整体咨询服务，从未以专家的人数来进行计算。海斯摩尔公司若对专家的咨询服务不满意，完全可以在每次的联络表上明确，但其从来未表示过不满意。海斯摩尔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广敏与我方法定代表人白然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提到“关于与日置合作的事情，我了解下主要是审计对林亮、陈凯项目组进展未达到合同明确的要求，进而对付款提出质疑，导致未能按发票付款，责令林亮、陈凯按发票付款。”因此，我方不存在违约的情况，故请求驳回海斯摩尔公司诉请。当事人围绕反诉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海斯摩尔公司提交的(2020)鲁宁阳证民字第509号公证书、(2020)鲁宁阳证民字第623号公证书，跃谷公司无异议；对跃谷公司提交的陈凯与马黎婧的微信聊天记录、量产任务清单邮件、海斯项目咨询工作联络评价表，海斯摩尔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跃谷公司提交的白然与胡广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海斯摩尔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本诉质证意见。对海斯摩尔公司提交的(2020)鲁宁阳证民字第509号公证书、(2020)鲁宁阳证民字第623号公证书，对跃谷公司提交的陈凯与马黎婧的微信聊天记录、量产任务清单邮件、海斯项目咨询工作联络评价表，因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跃谷公司提交的白然与胡广敏的微信聊天记录，因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认定。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海斯摩尔公司系纯壳聚糖纤维及制品研发、生产企业，为壳聚糖纤维下游医疗卫材应用产品的开发项目，寻求跃谷公司的技术咨询服务。2016年年底，双方就该项目的合作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进行沟通。跃谷公司先对该项目双方合作的初步框架提出了方案，海斯摩尔公司对方案进行补充修改。经多次磋商，双方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了《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约定，海斯摩尔公司委托跃谷公司对壳聚糖纤维下游医疗卫材应用产品的开发项目进行技术服务，跃谷公司指定技术专家团队负责本项业务，工作内容为开展含壳聚糖纤维的妇女卫生巾产品系列开发，并在此过程中协助企业进行市场调研和市场定位、产品设计，生产/品质的管理、品牌推广和销售渠道的建立等一系列运营体系的建设和完善工作。具体工作按照双方共同商定的年度工作目标和计划执行，并将项目执行计划表作为合同附件。跃谷公司的技术服务团队指定有海外资深专家两位，分别负责项目的运营管理及产品开发。技术团队到现场进行项目指导的具体要求为每年60天。该项目的服务时间自2017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8日。基础报酬为120万元每年，于签订合同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12万元，完成第一次技术咨询服务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18万元，技术服务开展后满3个月后的第5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满6个月后的每5个工作日内支付30万元，满9个月后的第5个工作日支付30万元。合同还对双方的责任和义务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合同还约定了解约条件。合同签订后，跃谷公司指派了技术团队按工作计划表对海斯摩尔公司的含壳聚糖纤维的妇女卫生巾产品的开发项目进行技术咨询服务。双方依照执行计划表的内容，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实施推进，并以会议纪要的方式进行了记录，并通过电子邮件及附件方式交换。根据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跃谷公司对药店渠道的产品进行了设计和市场调研。对于教育渠道的产品开发的咨询服务内容，经双方合意后已取消。对于商超渠道和电商渠道，跃谷公司提出建议使用同一款产品，同时也做了相应的产品开发咨询服务，但海斯摩尔公司对该建议不置可否，未予明确表态认可，也未提出异议。跃谷公司提供现场咨询服务指导的海外专家有两位，日置先生和石井先生，其中日置先生现场咨询服务55天、石井先生现场咨询服务3天。海斯摩尔公司已经向跃谷公司支付了咨询服务费90万元。2017年7月26日，跃谷公司向海斯摩尔公司催讨第三笔服务费30万元，海斯摩尔公司提出另外一位海外专家的安排应该是长期、持续的。跃谷公司回复，8月设备调试会安排一位有此方面经验的专家到场，但鉴于该专家有现职，只能安排一次现场。海斯摩尔公司即再提出，首先不是现在需求才需要安排另一位专家，而是合同本就约定应该指定两名海外资深专家分别负责运营管理和产品开发，直到现在得到准确回复，其次另一位专家到场后，应该进行评估，如确系项目合作需要的人选，要求按合同确定组建成有两名海外专家技术服务团队，对专家工作进行分工，明确职责，作为长期合作人员参与到项目之中，最后基于对推进项目进展的急迫心情同意支付该笔服务费。跃谷公司在收取该笔服务费后，直至9月才指派第二位海外专家石井先生到场3天进行咨询服务，但海斯摩尔公司认为该专家仅是了解下情况，不能解决项目的实质问题。2018年4月11日，跃谷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提出重新签订两份合同，海斯摩尔公司提出日置先生一人无法完成服务工作，督促原告尽快指派另一位海外专家来履行已签订的协议，双方各执己见，无法协调一致。2018年8月，海斯摩尔公司明确暂停合作，并拒绝支付剩余部分服务费。之后，跃谷公司停止向海斯摩尔公司提供咨询服务。2019年11月19日，跃谷公司再次向海斯摩尔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支付欠付的服务费30万元。海斯摩尔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回复称“合作期间贵我双方进行了多次沟通和书面交涉,尤其在2018年5月份,书面通知贵公司重新评估日置先生对双方合作项目的服务能力,明确提出应结合双方约定的项目内容和项目需求,寻求更精准的专家或有效的方式,以便更好的推进下一步的合作,但迟迟未寻求到更合适的专家和有效的方式。2018年8月,我们只能暂停该项目的合作,因为专家与我们的需求越来越不匹配,所提供的帮助越来越偏离项目预期。项目之初我们明确了实施计划,按照药店渠道、教育渠道、电商渠道等开发四款系列产品,在项目之初进行了产品提升设计、测试和验证,随着生产线的投入运营,生产线上的技术问题专家不擅长,不熟悉产品工艺和加工过程,不了解中国市场和消费者,大部分时间只是进行了卫生巾产品创意设计与验证以及检测方法的交流和沟通,工作进展与我们的预期差距太大。我公司已于2018年8月发送联络函终止合作,并说明了关于项目终止后的费用结算,按照合同约定,贵公司应指定技术服务团队为两位海外资深专家,分别负责项目的运营管理及产品开发,到甲方现场进行项目技术指导的时间为60天/年,项目费用120万元。我们按合同约定的两名海外专家,支付了项目费用共计90万元,但实际上贵公司只安排一名海外专家及一名项目经理自2017年4月份到2018年7月份共计来公司现场服务11次，每次5天，共计55天。合作过程中我们始终与贵公司沟通协调,再安排一名海外资深专家参与到项目中来,贵司只安排了一次3天的两名海外专家参与到项目,其他10次现场服务只有一名海外资深专家。鉴于贵我双方是长期的合作伙伴,我们未再追究贵公司未按照合同要求指派专家数量、未完成项目计划的责任,未要求贵公司返还多支付的项目费用和补偿我们的损失,贵司又发来催款函不知出于何种想法和目的。如贵公司在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再向我公司催款,我公司将保留追究贵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的责任。”庭审中，双方确认双方的服务协议自2018年8月1日解除，但解除原因均认为系对方违约导致，以致诉讼。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据此履行合同义务。庭审中，双方明确涉案合同于2018年8月1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但解除合同的原因本院采纳海斯摩尔公司的意见，即海斯摩尔公司系基于跃谷公司的违约行为而行使的约定解除权。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跃谷公司的违约行为，本院亦采纳海斯摩尔公司的意见。理由在于，首先合同的草拟是由跃谷公司提出方案，双方再进行磋商，最终确定了跃谷公司的技术团队应指派或含有两位海外资深专家，分别负责涉案项目的运营管理和产品开发，且在现场指导时间为60天每年，因此该条款应作不利于跃谷公司的解读，即两位海外专家在现场必须每人达到60天每年，而事实上专家日置先生现场指导为55天，石井先生现场指导为3天，均未达到合同约定的天数。虽然跃谷公司认为系基于海斯摩尔公司的原因导致专家现场指导天数不满60天的按60天计算，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无法采信。其次，日置先生虽现场提供服务55天，但也未完成合同附件约定的计划。教育渠道经双方合意取消，但对于报酬是否适当减少，双方也未予商讨一致。另一位专家仅现场服务3天，也未见其对项目的运营管理提出有明显效果的意见。再次，在2018年6月1日的会议纪要上，跃谷公司对日置先生如此评价“考虑到日置先生对生产工艺并非十分了解，后续会有花王的工艺设备专家加入团队就折皱问题进行专项问题的解决，日置先生建议可以和花王专家进行面谈，告知目前产品存在的问题，以及日置先生已知的现有产线问题，协助尽快解决外观折皱问题。”上述文字中可以显示跃谷公司已经明确知道项目开展中存在了什么问题，应该如何解决才能达到海斯摩尔公司的合同目的，但跃谷公司至终未能落实解决。综上，本院认为跃谷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情形，故海斯摩尔公司有权减少服务报酬。本院根据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跃谷公司违约行为的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酌情确定减少的服务费为50万元。因此，海斯摩尔公司实际应支付跃谷公司70万元，现已支付90万元，故跃谷公司还应返还20万元。综上所述，对跃谷公司的本诉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海斯摩尔公司的反诉诉请，本院亦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海斯摩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壳聚糖纤维下游医疗卫材应用产品开发技术咨询服务协议》于2018年8月1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反诉原告)海斯摩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20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258元，减半收取计3,12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050元，减半收取计4,0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跃谷新材料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789元，被告(反诉原告)海斯摩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国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刘旭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九条……技术咨询合同的受托人未按期提出咨询报告或者提出的咨询报告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减收或者免收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