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5民初1034号原告贺家元，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原告余学平，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农民，住永善县。共同委托代理人温高波（特别授权），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5064287514C。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溪洛渡镇农场社区炮房一社。法定代表人王彬，系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家峰。委托代理人叶履华（特别授权），云南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与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远帆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4月19日，依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的申请，本院裁定查封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自愿提供其所有的阳光雨城未出售的房号3-101商铺一间。本院于2018年10月27日作出（2018）云0625民初331号民事判决后，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提起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同意，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2019年11月5日和2020年10月13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学平、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温高波、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峰和叶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支付原告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款3054732.6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610946.5元,共计3633688.88元;2、鉴定费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其开发的房产“永善·阳光雨城”项目的主体、内外墙粉糊和外墙漆劳务分包给原告。合同对以下内容进行了明约定：1、主体施工部分劳务价款16593708元，增加部分据实结算；2、分包内容除了主体内外墙粉糊和外墙漆工程外,还包括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砼工、脚手架。合同中未包括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积极组织主体部分劳务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又将水电安装工程劳务工作交给原告，并提供了水电施工图。双方口头约定，施工完毕时按劳务合同约定对增加部分据实结算，原告便组织李洪勋班组进行水电施工。由于资金不到位，主体工程经常停工，造成水电部分施工受到严重影响，李洪勋班组退出水电预埋工程。原告又找周剑班组和贺家树班组将水电预埋及水电安装工程做完。原告的施工行为于2016年10月14日全部结束，部分购房业主于2017年1月起陆续接房开始装修。经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价款进行鉴定，劳务价款为3054732.65元。二原告支付了鉴定费用30000元。2016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付款承诺书，双方约定：2015年总承包方和劳务方的材料供给及工期问题互不追究。被告承诺：工程完工后劳务余款按合同金额全额支付给原告，如违约，除支付欠款本金外，还应支付欠款部分20%的违约金。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辩称：1、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诉称的事实不属实，《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中已包含水电安装劳务；2、在主体工程施工之前，被告就将水电工程施工图交给原告；3、施工完毕，对增加部分的劳务据实结算是对的，但据实结算是按照约定的单价结算；4、原告对主体工程施工不符合使用要求，达不到验收标准，存在返工情况，返工由被告主持施工，卫生打扫不合格、粉糊不合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双方诉辩主张，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下列问题存在争议：永善·阳光雨城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款是否包含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劳务总价款中。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身份证各1份。证明原告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被告基本情况及主体资格；3、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1份。证明：2014年10月25日，被告将其开发的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工程主体、内外墙粉糊和外墙漆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合同对施工范围及工作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总价款为16593708元，合同增加部分据实结算。该证据载明承包范围：“1、本工程的施工图设计及变更文件范围以内，基础垫层以上（包含基础垫层）全部主体结构内外墙粉糊及外墙漆工程劳务施工。室内外贴瓷砖另行计算；2、本工程二次结构设计并包含设计变更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内容。”4、承诺书1份。证明2016年3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付款承诺书，约定：2015年总包方和劳务方提供材料供给及工期问题互不追究。同时被告承诺，工程完工后劳务余款按合同约定金额全额支付给原告，如违约，除支付欠款本金外，还应支付欠款的20%作为违约金；5、工程结算单1份、水电工程领款情况表1份、水电工程安装结算单1份、工人领款单1份、李洪勋身份证1份、李洪勋的证言1份、周剑身份证1份、周剑的证言1份。证明：2016年12月15日，承建方、开发方、劳务承包方三方对阳光雨城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确认主体工程劳务款结算额为16443822元，不包含未结算的水电工程及甲方提出的工期异议；阳光雨城水电安装工程系统由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组织施工班组完成施工；6、协议1份。证明2016年12月21日，经政府部门组织调解，原、被告签订了付款的《协议》。被告承诺在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原告主体工程劳务款1738268元。水电部分按法律途径解决；7、工程预（结）算书1份。证明：云南典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对永善阳光雨城1、2、3、4幢的水电安装和人机造价进行工程结算，结算价格为3028074.08元；8、司法鉴定申请书1份。载明原告申请对“永善·阳光雨城”水、电工程劳务价款的具体金额进行鉴定；9、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1份、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未售房屋情况1份。载明：为了保证生效法律文书得到有效执行，原告向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的事实；10、贺家元和余学平关于阳光雨城水电安装工程的情况说明1份。载明“阳光雨城”水、电安装工程的施工过程；11、索讨农民工工资请求1份。证明水电安装工程项目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的原因；12、照片2张。证明双方结算和支付价款时发生冲突的情况；13、造价鉴定协议书1份。证明委托了司法鉴定机构对“永善·阳光雨城”水、电工程劳务价款进行鉴定的事实，产生了鉴定费30000元；14、转账单1份。证明原告向鉴定机构转账30000元鉴定费。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合同增加部分据实结算的含义是：工程量总价款是预估金额，若实际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有增加或减少，据实结算；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承诺书与本案无关，水电工程劳务款包含在劳务合同价款中，谈不上本案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结算单从字迹上看不一致，“未结算”三个字明显笔墨与其他不一致，笔迹较细属两支笔书写，且该份证据由原告方保存。其次从格式上看，明显属事后添加所致，该字所占的字空格系属其他字所占。属事后添加，据此该份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5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支付工资给其工人，费用是否产生不清楚，与本案无关；对第6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协议是在相应机关主持下签订，水电部分由法律途径解决，是原告方与被告方对工程价款是否应该另算有争议，原告方在临近春节带几十个工人在县政府、人社局、建设局采用静坐、闹事等方式，逼迫被告拿出部分款项先支付工人工资而签订此协议。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是否结算水电没有关系；对第7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预（结）算书是原告方单方委托制作，不能证明被告是否应当支付，不能证明水电单价是否包含在劳务合同单价中。该结算书没有日期和委托人的签字，故该结算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8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不属于证据范围；对第9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房屋销售情况与被告是否应支付水电价款没有任何关系，财产保全申请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原告提交的第10组证据的三性以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由二原告单方制作，是原告诉讼主张的延伸，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对第11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是由原告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三性要求。被告将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组织农民工具体实施工作，农民工工资应由二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但二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的相关法律后果，应该由二原告承担。水电安装工程已经包含在总合同中，故没有签订单独的合同；对第12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从拍摄的照片上看不出要表达的内容，不能证明发生了冲突。对第13、14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主体资格；2、证人毛某均出庭作证的证言和原告贺家元、余学平作为反诉证据提交的电子施工图光盘。证明水电工程价款已包含在劳务合同单价中；3、阳光雨城结账记录1份。证明阳光雨工程的水电工程有争议，不是原告方主张的未结算和需另行结算；4、（2017）云0625民初43号判决书1份。证明余学平多次领款，水电安装工程款不应当另行结算，已包含在劳务合同价款中；5、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1份、合同单价组成明细信笺纸1张。证明：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为劳务的总承包合同。合同第6页1.2.1.9条、第10页1.2.7.6条已经包含了水电预埋施工内容。双方商量的综合劳务单价338元／㎡中，已经包含了水电部分的劳务单价；6、二原告领款的领条25张。证明：远帆房地产公司支付给二原告1497.6万元，其中领条中所领的工程进度款包含水电、抹灰、泥工、木工等项目。在劳务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就劳务各项的工程款均一起拨付给二原告，不存在单独将水电剥离开来另行计算和另行支付的情况；7、云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图审查合格书1份、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报告1份。载明：2014年7月25日，永善·阳光雨城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经昭通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中心审查合格。被审查的永善·阳光雨城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中有水、电施工图；8、永善县阳光雨城小区10KV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1份、承诺书1张。欲证明阳光雨城小区预埋和预留之外的用电工程是由被告方发包给其他人施工的。该证据载明：2019年1月，远帆房地产公司与云南伟龙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10KV配电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由云南伟龙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永善县阳光雨城小区10KV配电工程；9、消防承包合同1份、照片11张。证明本案的水电工程与主体同步进行，预埋和预留之外工程全是由被告方发包给其他人施工的，原告方只做了电管、水管的预埋、洞口处预留、制件预留；10、照片3张。证明原告只做了预埋和预留，其余水电工程均不是原告做的。原告做的水电已经包含在合同单价之中，不得单独计价。其他工程已经承包给他人施工，已另行给付。用水工程是永善县供水公司做的。经质证，二原告对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提交第1、6、7、8组证据无异议，认为第8组证据说明云南伟龙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并没有对楼盘内部的用电工程进行施工；对第2组证据中的电子施工图光盘无异议，认为毛某均的证言不真实；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水电工程劳务款是没有结算的。对第4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对第5组证据中的劳务分包合同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单价的组成明细（信笺纸）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9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专业性极强的消防系统的施工，与本案争议的水电安装工程没有关联性。9张照片中，除有1张看得出是阳光雨城外，其余8张拍摄于何时何地不明确，不能达到被告欲证明的目的；对第10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看不出照片拍摄于何时何地。审理过程中，依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价款进行鉴定，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劳务价款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为：1、直接工程费1570074.01元；2、措施项目费340049.25元；3、管理费407312.78元；4、利润271541.85元；5、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集金、残疾人保证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险）365023.32元；6、税金100731.44元。六项合计3054732.65元。鉴定费发票载明：鉴定费30000元。经质证，二原告对劳务价款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无异议；被告对劳务价款鉴定意见书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鉴定书鉴定的内容超出了原告施工内容的范围，也超出了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施工内容说明书的范围，不应当将鉴定书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鉴定费发票是属于鉴定书的附件，与本案无关，鉴定费应该由原告自己承担。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消防验收的问题清单1份、永善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2019年10月11日，经昭通市住建局、昭通市消防救援支队和永善县住建局抽查，永善县阳光雨城项目的消防设施存在12方面的问题，需要进行整改。永善县阳光雨城项目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2、调查罗本龙笔录1份。载明：2016年12月20日，因为农民工没有得到工资，贺家元、余学平与远帆房地产公司存在付款争议，罗本龙、肖逢勇（住建局局长）等人主持解决，主要目的是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在解决的过程中，贺家元和余学平要求付清工程款，远帆房地产公司的王家峰说工程没有做完，水电没做完，其他一些工程也没做完。贺家元和余学平说水、电工程款没包含在双方订立合同价款中，王家峰说水、电工程款是包含在劳务分包合同总价款中。肖逢勇就说只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水、电安装工程和其他的争议，按法律规定的程序处理；3、调查唐刚富笔录1份。载明：原、被告签订《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是王家峰（王彬的父亲）请唐刚富草拟。唐刚富按王家峰的要求草拟了合同，交给办公室人员打印后交给王家峰。至于谁和谁签合同，双方如何约定，唐刚富不知道。按照贺家元和余学平与远帆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条款1.1承包范围：“1.1.1本工程的施工图设计及变更文件范围以内，基础垫层以上（包含基础垫层）全部主体结构内外墙粉糊及外墙漆工程劳务施工。室内外贴瓷砖另行计算”这一条款的理解，水、电安装工程应该包含在合同中。如果设计图纸中已经包含了水、电工程，就应该说他们的合同中包含了水、电安装工程。因为图纸是经过审核，从审核过的图纸中就可以看出有没有水、电工程的设计；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2组证据无异议，认为阳光·雨城项目尽管没有经过相关部门进行消防验收，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但已经交付给住户，应当以转移占有之日作为竣工验收日期；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唐刚富的证言不真实；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异议，认为阳光·雨城项目现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原告余学平和贺家元提交的1-4、6、13、14组证据、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公司提交的第1、3-7组证据、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价款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中的工程结算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相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与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务价款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8-11组证据，不属于本案应当进行认证的民事诉讼证据，本院不作认证；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相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电子施工图光盘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毛某均的证言无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第8-10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2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3组证据，无相关依据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7月25日，永善·阳光雨城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经昭通市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中心审查合格，被审查的永善·阳光雨城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中有水、电施工图。同年10月25日，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与无建筑资质的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签订《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被告将其开发的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工程的主体、内外墙粉糊和外墙漆施工的劳务承包给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合同约定：1、劳务承包范围：（1）、工程的施工图设计及变更文件范围以内，基础垫层以上（包含基础垫层）全部主体结构、内外墙粉糊及外墙漆工程劳务施工。室内外贴瓷砖另行计算；（2）、工程二次结构设计并包含设计变更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2、合同价款：合同总价款为16593708元。劳务单价：地下部分388元/㎡、主体结构338元/㎡、地下桩钢筋笼制作800元/吨。合同还约定了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质量要求、工程款的结算和支付等事项。尔后，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邀约工人进场施工。在履行《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过程中，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按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设计图，提供劳务完成了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工程的施工。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工程内容有：1、留设所有给水和排水的预埋洞及暖通、消防洞口；2、预埋所有强电和弱电线管、电线盒；3、安装所有给水、排水、排污的管道；4、四栋楼公共区域用电系统电源线安装，住户室内用绳索代替电源线穿通所有强电弱电线管，预留线头在外；5、安装所有住户强电弱电的主电箱、排烟管道。经二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价款进行鉴定，劳务价款为3054732.65元。其中：直接工程费1570074.01元、措施项目费340049.25元、管理费407312.78元、利润271541.85元、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集金、残疾人保证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险）365023.32元、税金100731.44元。二原告支付了鉴定费30000元。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带领工人对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工程施工的过程中，未支付过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集金、残疾人保证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险）和税金。2016年12月15日，原、被告对工程进行结算，结账记录中载明未结算水电工程及工期的争议。2016年12月20日，因为拖欠农民工工资，经政府多部门主持调解，原、被告签订了付款协议，约定双方关于水电工程及有关争议的项目待双方采取法律程序解决。永善.阳光雨城项目2019年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未验收合格。经过整改，现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与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劳务承包范围为：（1）、工程的施工图设计及变更文件范围以内，基础垫层以上（包含基础垫层）全部主体结构、内外墙粉糊及外墙漆工程劳务施工。室内外贴瓷砖另行计算；（2）、工程二次结构设计并包含设计变更范围内的全部工作内容。从中可以看出，双方当事人并未对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工程施工的劳务进行约定，应当认定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工程施工的劳务不包含在《永善·阳光雨城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劳务承包范围之内。二原告虽然无建筑资质，但其提供劳务完成了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工程的施工，且工程已验收合格。原、被告间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关系，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二原告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安装工程的劳务价款1910123.26元（直接工程费1570074.01元+措施项目费340049.25元）；鉴于二原告不是法人，也不是集体经济组织，且无承包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二原告在提供劳务对永善·阳光雨城项目水、电工程施工的过程中，没有与被告订立水电工程施工的劳务合同，也未实际支付社会保险费、住房公集金、残疾人保证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险金和税金。因此，二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管理费、利润、规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集金、残疾人保证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险）、税金和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委托云南玺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施工的“永善.阳光雨城”的水、电安装工程劳务价款进行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0000元，原、被告应各承担15000元；被告远帆房地产公司辩称的事实，依据不足，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水、电安装工程劳务款1910123.26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1925123.26元；二、驳回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36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41365元，由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负担14239元，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126元。如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被告永善远帆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贺家元和余学平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光宏审判员  金泰祥审判员  何 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