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6民初1442号原告：董建明，男，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被告：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新丝路八号宁夏烟草大厦12层。法定代表人：郝宝玉，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郝宝玉，女，汉族，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董事长兼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以上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婷，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建明与被告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建明，被告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马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归还借款3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2015年9月至2019年12月共计51个月的利息271万元，合计571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董建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亘峰嘉能公司归还借款300万元、被告郝宝玉归还借款100万元，合计40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376万元，合计776万元。原告示明利息部分的诉请：仅向二被告主张2020年6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376万元；明确表示放弃自2020年7月以后的利息主张。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以公司扩大经营用款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400万元（2011年至2014年年底之前的利息262.35万元已付清），2015年又重新出具两份借条（分别100万元、300万元）。该借款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自2015年元月至2020年6月共计偿还利息152万元，借据约定一年内归还，被告已经违约。（一）借（还）款事实。1.2011年5月28日出借110万元；2.2011年6月9日出借30万元；3.2011年7月30日出借30万元；4.2013年4月10日出借30万元；5.2013年5月7日还款100万元；6.2013年6月25日出借70万元；7.2013年7月26日出借100万元；8.2013年12月25日出借30万元。（二）还款事实，约定利息按季度支付。1.2011年9月13日支付利息14.9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3分计付）；2.2012年1月4日支付利息15.3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3分计付）。2011年共计支付利息30.2万元。3.2012年3月15日支付利息12.75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2.5分计付）；4.2012年6月19日支付利息12.75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2.5分计付）；5.2012年9月19日支付利息12.75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2.5分计付）；6.2012年12月22日支付利息12.75万元（本金170万元，以月息2.5分计付）。2012年共计付息51万元。7.2013年4月5日支付利息12.75万元（本金170万元，月息2.5分计付）；8.2013年6月22日支付利息9.3万元（本金170万元，按37天计利息62900元，2013年4月10日借给被告30万元计28天利息8400元，2013年5月7日还款100万元，按照本金100万元计算22天利息22000元，月息2.5分计付）；9.2013年6月25日出借70万元，2013年7月26日又出借100万元，共计本金270万元，2013年7月26日付息0.75万元，2013年7月28日付息1.5万元，2013年9月22日付息11.75万元，2013年9月23日付息9.8万元，合计支付利息23.8万元（利息分段计算：100万元计算96天利息96000元，70万元计算101天利息70700元，100万元计算71天利息71000元，合计23.8万元，月息3分计付）；10.2013年12月24日付息24.3万元（本金270万元，月息3分计付），2013年12月25日又出借3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300万元。2013年共计支付利息70.5万元，本金累计300万元。11.2014年4月4日支付第一季度利息30万元（计算94天为28万元，春节被告又支付2万元）；12.2014年7月10日支付第二季度利息27万元（本金300万元，以月息3分计付）；13.2014年10月17日支付第三季度利息27万元（本金300万元，以月息3分计付）；14.2014年12月15日出借给被告郝宝玉100万元，约定月付息3万元，合计借款本金400万元；15.2015年1月7日支付第四季度利息27万元（本金300万元，以月息3分计付），至此2014年年底之前的利息全部结清。16.2015年4月29日支付第一季度利息10万元（2015年9月27日亘峰嘉能公司重新出具300万元借条，2015年12月15日郝宝玉出具100万元的借条，利息均为月息2分）；17.2015年6月27日付息5万元；18.2015年7月17日付息5万元；19.2015年8月6日付息7万元；20.2015年9月7日付息5万元。2015年共计支付利息32万元，向二被告共计出借本金累计400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利息64万元。21.2016年4月18日付息5万元；22.2016年7月20日付息5万元；23.2016年8月5日付息5万元；24.2016年8月29日付息20万元；25.2016年9月21日付息10万元；26.2016年10月9日付息10万元；27.2016年11月1日付息10万元；28.2016年11月9日付息5万元。2016年借款40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应付息96万元，已支付65万元，尚欠31万元未支付。29.2017年3月24日付息5万元；30.2017年5月2日付息5万元；31.2017年6月7日付息5万元；32.2017年8月8日付息5万元；33.2017年9月4日付息5万元；34.2017年9月29日付息5万元；35.2017年11月6日付息5万元。2017年借款40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应付息96万元，已支付35万元，尚欠61万元未支付。36.2018年3月27日付息5万元；37.2018年7月4日付息5万元；38.2018年10月26日付息5万元；39.2019年1月24日付息5万元。2018年借款400万元，按照月息2分计算，应付息96万元，已支付20万元，尚欠76万元未支付。40.2019年1月至12月，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2分，共计12个月，欠息96万元；41.2020年1月至6月30日，借款本金400万元，月息2分，共6个月，欠息48万元。2011年至2014年期间的利息被告均按照月利率3分或2.5分已支付，符合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相关规定，2015年借款合同是根据2014年9月27日和12月15日借据一年期到期后双方重新签订，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2015年至2020年6月二被告实际支付利息152万元，欠付本金400万元、利息376万元。现原告经济困难破产，急需用款偿还外债。故，提起诉讼。亘峰嘉能公司辩称，2015年9月前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被告的所有还款应均认定为本金。在2015年9月时，亘峰嘉能公司仅下剩501490元本金及利息未偿还。原告计算利息错误，应当予以驳回。郝宝玉辩称，原告陈述向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出借本金300万元、100万元，分属两个不同借贷法律关系，不应当在同一诉讼中主张。根据原告诉状和借还款清单，2011年至2014年12月，原告共计出借500万元，其中2013年5月7日还款100万元，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多次多账号还款1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300万元，因此还款中已包括郝宝玉的借款100万。经原告清算下剩本金300万元，实际在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还款均为本金，原告在诉状中自认，现变更诉请自相矛盾，应认定还款为本金。故，针对郝宝玉个人借款1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告董建明，被告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宁夏银行电汇凭证》《借款合同》《借条》《银行转款交易明细》《石嘴山市惠农区新村信用社资金交易流水》《工商银行银川南郊支行资金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明细》《电子银行回单》等证据。经质证和审查，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石嘴山市亘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亘峰工贸公司）于2015年10月、2016年2月名称变更为“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郝宝玉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28日、6月9、7月30日、2013年4月10日、6月25日、7月26日、12月25日，亘峰工贸公司因经营资金周转分别向董建明借款110万元、30万元、30万元、30万元、70万元、100万元、30万元，累计400万元，该借款均打入郝宝玉个人账户。双方约定：2011年借款170万元按照年利率36％（即月息3分）计息，按季度付息；2013年借款230万按照年利率30％（即月息2.5分）计息，按季度付息。截至2014年9月26日，亘峰工贸公司通过郝宝玉等个人账户向董建明累计还款3083500元，其中2013年5月7日通过何丽个人账户偿还本金100万元。2014年9月27日，亘峰工贸公司与董建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亘峰工贸公司向董建明借款300万元，期限自2014年9月27日至2015年9月28日，利息按季支付27万元，期限届满保证返还借款。截至2015年9月26日，亘峰工贸公司通过郝宝玉个人账户累计还款86万元。2015年9月27日，亘峰工贸公司与董建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亘峰工贸公司向董建明借款300万元，期限自2015年9月27日至2016年9月26日，利息按季支付18万元，期限届满保证返还借款。截至2016年9月26日，亘峰嘉能公司通过郝宝玉、吴志玲、周兴河个人账户累计还款5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亘峰嘉能公司未清偿借款，双方在2015年9月27日《借款合同》中备注借款有效期限延续至2017年6月20日。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月24日期间，亘峰嘉能公司通过郝宝玉个人账户累计还款80万元。亘峰嘉能公司总计借款400万元、还款5293500元。2014年12月15日，郝宝玉向董建明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内容“今借董建明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借款期限一年，月利息叁万元（30000）”《借条》。同日，董建明向郝宝玉个人账户转款100万元。2015年12月15日，郝宝玉重新出具内容“今借董建明现金壹佰万元（1000000），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息贰万元（20000）”《借条》一份。董建明认为，亘峰嘉能公司、郝宝玉未清偿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376万元。董建明向法庭明确表示放弃自2020年7月1日以后的借款利息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禁止高利放贷。本案借贷行为发生在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法释〔2015〕18号］之前，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为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经查：2011年4月6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6.65％，2011年7月7日调整为6.90％；2012年7月6日一至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6.15％；自2015年9月1日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的上限为年利率24％。2011年5月28日至2013年12月25日期间，亘峰嘉能公司先后分七笔向董建明借款累计400万元，应当按照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别以6.65％、6.90％、6.15％的四倍上限分段计算支付利息，超出部分的利息应当抵充本金。双方借款合同关于“借款300万元，利息按季支付27万元”的约定违反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禁止性规定，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经本院审查，并对利息分段计算，截至最后一笔还款即2019年1月24日，亘峰嘉能公司尚欠董建明借款本金2051268元、利息496743，还应支付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713841元（2051268元×24％÷12个月÷30日×522日），本息合计3261852元（详见本判决附件之《借款计算清单》）。亘峰嘉能公司关于“2015年9月前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2011年9月至2015年9月的所有还款应均认定为本金”的抗辩理由，经查证与借贷行为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郝宝玉是亘峰嘉能公司（亘峰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的签名均在亘峰工贸公司盖章名称中一并出现，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和公司章程，郝宝玉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对外代表公司。但是，涉案借款在实际支付时打入了郝宝玉的个人账户而非公司账户，该情形实为以亘峰嘉能公司（亘峰工贸公司）名义借款，而款项实际进入股东个人账户，可以认定为债务的混同，郝宝玉个人应与亘峰嘉能公司对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郝宝玉向董建明借款100万元并独立出具《借条》，没有证据证实其个人代表亘峰嘉能公司借款,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公司,借款也用于公司项目经营,不能认定该笔借款系公司与借款人郝宝玉债务的混同。故，本院认定该笔100万元借款为郝宝玉的个人独立借款，其与亘峰嘉能公司借款400万元属不同借贷法律关系衍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董建明的该部分诉请，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整。综上，债务应当清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董建明偿还借款3261852元；二、被告郝宝玉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负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董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115元，由原告董建明负担35000元，被告宁夏亘峰嘉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郝宝玉负担311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史建文人民陪审员 李仲琴人民陪审员 翁一君二○二○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娇判决书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5.《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