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0568号原告：陈永盛，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瑚，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琪，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江太路临时72号。法定代表人：陈永盛。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飞，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永盛与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019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9）粤0111民初40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永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伟瑚、周洁琪，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明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盛诉称：被告于2009年10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0元，股东为原告、钟涛、汤日华、陈锦和。被告成立后出现经营亏损，故向原告借款维持经营，2018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了借款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在2018年1月至12月期间陆续向被告支付借款合计729369元，加上2017年7月20日借款95028.5元，共计824397.5元，但被告至今未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24397.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每月2%的标准计算，分别以950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计起；以×××0元为本金，2018年2月1日计起；以8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1日计起；以5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计起；以185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计起；以×××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日计起；以60018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日计起；以4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计起；以×××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日计起；以79351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计起；以13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1日计起；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计起；均计至被告还清借款之日止）；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认可借款的存在，但是认为利息过高，希望能够适当的调整。另一个就是因为被告公司经营困难，希望能够分期给付借款以及利息。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09年11月12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现登记股东有四人，分别为汤日华（占30%股份）、陈锦和（占10%股份）、钟涛（占30%股份）、原告（占30%股份），注册资本为×××0元，其中原告出资30000元且为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此前，李志彬与钟涛之间有股权转让合同关系，2019年8月5日经法院生效判决判令，被告、钟涛应当将钟涛名下3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李志彬名下。但是，上述股权变更手续至今未完成。2014年4月3日，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公司财务人员梁万红代为收取并管理公司的营业收入、营业外收入等一切资金，委托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书面撤销委托之日止。2018年1月2日，原告陈永盛（甲方、贷款人）、被告（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经营亏损及流动资金短缺，向甲方借入款项用于周转，借款用途为支付员工工资、场租、水电费等维持乙方正常运营的费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根据乙方经营需要及自身财务状况，于每月不定期向乙方提供不定额借款，具体借款金额以乙方开具给甲方的收款收据上记载的为准；乙方委托梁万红代为收取本协议项下借款；甲方有权随时解除本协议或要求乙方还本付息；以甲方在每个自然月内向乙方提供的借款总额为本金，自该自然月的次月1日起至乙方清偿借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利息；甲方曾于2017年7月20日代乙方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缴纳了汤日华诉讼案件的审计费95000元及手续费28.5元（通过甲方妻子黄银开的银行账户支付），双方确认该笔款项为甲方向乙方的出借款，甲方有权随时要求还本付息（利息以950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算至乙方清偿之日止，每月2%计算）。原告在甲方处签名，被告在乙方处盖章，陈锦和在证明人处签字。诉讼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存在借贷关系，对于各笔借款的具体情况陈述如下：1、2017年7月20日，案外人黄银开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汇款95000元、手续费28.5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支付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费）95028.5元。原告并提交了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诉汤日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案号（2016）粤0111民初922号的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该案中，本院委托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2010年6月至2013年11月、东平分部2010年11月至2013年12月、同和分部2010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预交审计费95000元。2、2018年1月11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现金200元，共×××元。3、2018年1月12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4、2018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元。5、2018年1月29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5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银行转账）50000元。6、2018年1月31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陈永盛借款现金×××元，微信×××元。7、2018年2月1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8、2018年2月2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9、2018年2月6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元，微信×××元，共20000元。10、2018年2月7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11、2018年2月1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30000元。12、2018年3月31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5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5000元。13、2018年4月2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合计3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30000元。14、2018年4月8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15、2018年4月9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16、2018年4月12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共计3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30000元。17、2018年4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15000元。18、2018年4月17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4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40000元。19、2018年4月24日，案外人黄银开向梁万红转账5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50000元。20、2018年5月6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转账×××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1000元，微信×××元，共×××元。21、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银开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6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支付劳动争议仲裁案律师费）60000元。原告并提交了穗云劳人仲案字[2018]509裁决书、（2018）粤0111民初10244号民事判决书及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4日开具的金额为6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上述两案中，被告均委托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吕伟瑚律师及罗琳琳实习人员作为案件委托代理人参加庭审。但原告并未提交其支付手续费18元的证据。22、2018年7月2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2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20000元。23、2018年7月3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5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5000元。24、2018年7月20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15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15000元。25、2018年8月6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元。26、2018年9月14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2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20000元。27、2018年9月21日，原告向梁万红微信支付共计15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微信）15000元。28、2018年9月25日，原告向梁万红转账44351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支付汤日华二审诉讼费）44351元。2018年9月26日，被告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2016）粤0111民初922号案件诉讼费44351元。29、2018年11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现金）（支付汤日华二审律师费先付）130000元。2018年12月17日，原告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30000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原告借款（银行转账）（支付汤日华二审律师费余款）30000元。原告并提交了（2018）粤01民终22238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年12月13日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开具的两张金额分别为8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该民事裁定书中载明被告委托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周洁琪律师及罗琳琳实习人员作为该案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案外人黄银开与原告于1996年7月25日登记结婚，原告表示其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为案外人黄银开名下尾号2173的农业银行银行卡。2018年11月2日，案外人黄银开出具《证明》，证实其名下账户转账给梁万红和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的款项共计458846.5元，原告为实际出借人，是原告委托其向被告出借的款项。2019年4月24日，梁万红出具《证明》，陈述在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本人收到原告及其妻子黄银开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的款项共计509351元，为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其收到款项后，已在被告的记账凭证中将上述款项如实记录为被告的收入，并以该款项用于被告的经营费用，支出后的剩余款项作为被告的流动资金供被告使用。另，原告提交佛山市力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及支出证明单，拟证实其有出借款项的能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原告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提交《损益表》及记账凭证，拟证实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使用及被告的经营情况；提交自行制作的借款用于各项经营支出的明细表，用于证明被告的整月支出情况，其中支出包括扣税、社保租金、车辆高速费、保险、工资、邮费、GPS管理费等等。被告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各笔借款及相应证据均无异议，确认真实性。本院委托经摇珠选定的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被告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财务收支凭证进行审计，以确定被告是否发生涉案借款，相关款项是否进入被告公司并用于实际经营。2020年4月27日，广东中天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发表审计意见如下：本次审计由于当事人未提供规范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及会计报表，我们仅就当事人提供的现金日记账22页、记账原始凭证18册、利润表18页、借款协议书1份资料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被告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向原告借款824397.5元。上述借款已记入被告账册一并核算（现金日记账汇总表），未发现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有归还上述借款的情况。该审计报告附件《现金日记账汇总表》显示：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每月均有培训费收入；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每月现金收入额扣除现金支出额后，余额为负盈利状态，从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每月现金收入额扣除现金支出额后，余额为正盈利状态，且余额金额基本超过200000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现金收入包括培训费收入合计1611100元、陈永盛借款合计824397.5元、陈永盛增资款合计×××00元、社保费合计121706.7元、GPS管理费合计29145元、保证金合计×××0元，现金收入累计3676349.2元，现金支出累计2931026.39元，余额259062.98元。但上述审计报告附件《现金日记账汇总表》中并未显示款项用途等具体支出明细，仅记载每月现金支出金额。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均对上述审计报告予以确认。另，原告表示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因原告根据股东会决议向被告增资×××00元用于被告支出，所以从2017年11月起被告现金日记账的余额才显示为正盈利；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主要发生在2018年，被告的收入不足以应付当月支出，即使被告当月的账户有余额，余额款项也是作为被告的资金保留在公司账户中继续供被告的正常经营使用；除审计费、诉讼费等费用外，被告的每月日常经营支出款项包括工资、保险、租金、社保等费用的支出无法与原告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进行一一对应，被告每月有租金、工资等固定支出，因此原告每月月初会转一定款项给被告财务梁万红，由梁万红统一分配，其中社保费用由梁万红将款项存入被告股东陈锦和的账户进行缴纳。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梁万红到庭接受询问，梁万红陈述：其从2013年12月中旬起在被告处担任经理及财务，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及财务收支、记账，被告财务移交到其手上时就使用个人账户收支公司款项，因此其继续以现金及使用其个人账户管理公司的资金，其作为财务期间只制作了电子版的现金日记账；因为被告资金短缺、入不敷出，其告知被告的四名股东，只有原告同意把钱转给其用于公司正常经营，其他股东均无回复，在借款后其有时候会告知其他股东，有时候不会告知，其收到款项后以现金或者通过自己个人账户转账的方式支出；其一般两个月统计一次被告的收入，而被告每月均有固定的支出，原告担心其没有钱用，所以每月会固定转款给其先用，有时候某笔支出急需用款，其也会和原告说，原告会把款项转给其，但是原告转款一般会按照整数多转给其以保障被告的正常运作；当被告的账上有盈余时，其有让原告不要再转款给其，但是原告称让其先收款，防止被告之后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也让其先不要还款，继续保留款项由被告使用；其用于收取原告款项的个人账户平时很少自己使用，但是账户里面也有其个人的钱，其个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对于上述证人证言，原告无异议，并表示通过证人证言可证实梁万红受被告四名股东共同委托担任被告经理，加管理被告财务收支，原告的借款用于被告的正常经营，剩余款项也留作被告的余额流动资金使用。被告对证人证言也无异议。本院庭后对被告股东进行询问，被告股东汤日华表示对该借款不清楚、不认可，对审计报告也不认可。被告股东陈锦和表示确认本案借款，对审计报告无异议。被告股东钟涛称不清楚该借款，没有召开股东会，该借款未征求股东同意，审计报告有误差。原告表示涉案借款真实发生，不能因股东不认可就不予确认，其与梁万红之间的关系也不影响本案审理。另查明：本院受理原告诉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第三人陈锦和、钟涛、汤日华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11民初4057号]，该案中，原告诉讼请求之一为确认原告向被告实缴出资金额为103万元。原告称除注册资金30000元外，其向被告实际缴纳了100万元增资款，并提交了收款收据、银行小票、转账凭证、证明等证据。该案法庭调查中，原告称其为被告法人，前几年委托聘请梁万红作为经理，股东汤日华、陈锦和都有车辆挂靠被告名下，并在其他地方经营教练场地，钟涛没有在被告处担任职位；从2014年委托梁万红做经理之后，所有股东就没有理了，因公司亏损，现由原告支撑着公司的全部支出及经营；梁万红与原告为表姐弟关系。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陈永盛称其向被告实际缴纳了100万元增资款，其中大部分为现金，部分由案外人黄银开转账给梁万红，并提供了有被告公章的《收款收据》，由于无其他证据证实现金的实际缴纳情况，而原告是被告的实际经营者，公章在原告的实际控制之下，即使存在有被告公章的《收款收据》，亦无法单凭该收据认定陈永盛存在实际的缴纳出资的行为，而对于黄银开的转账款，无证据证实梁万红收取的款项的性质，亦无证据证实梁万红将款项实际用于公司，被告作为企业法人，未通过建立公司名义的公帐来进行规范的财务管理，股东的出资应由企业自行通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予以确认，但原告并未予以提供。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永盛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粤0111民初4057号民事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290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原告再次向本院提交了其增资×××00元的相关证据，被告表示无补充意见。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汤日华与被告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陈永盛、李志彬、钟涛、陈锦和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汤日华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解散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粤0111民初633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解散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因不服上述判决，已经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收款收据、转账凭证、《证明》、结婚证、损益表、记账凭证、支出明细表、审计报告、民事判决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案的审理焦点如下：涉案借款是否真实有效，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借款824397.5元的问题。涉案借款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涉案《借款协议书》中加盖被告公章，且有原告及另一股东陈锦和的签名，合同中的公章及签字均真实，原、被告也持有《借款协议书》原件，《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因经营需要资金时可以向其股东，即原告借款，并约定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同时对于之前发生的借款进行结算确认。虽原告是被告的股东，但股东向公司出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所需的情况在日常商事经营中也极为常见，法律并未对此作出禁止性规定，被告公司章程中对于向股东借款的形式也未做特殊约定。即使原告参与了被告的经营管理，但无证据证实原告参与被告经营管理期间，为被告提供资金获取不当利益。综上，该《借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借款关系。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借款824397.5元的问题。首先，原告于2017年7月20日向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支付审计费95000元及产生手续费28.5元，于2018年6月2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0元，于2018年9月25日向梁万红转账44351元用于支付（2016）粤0111民初922号案件诉讼费，于2018年12月17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原告对于上述费用共计229379.5元的出借情况，提交了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裁决书、民事判决书、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效力，足以证明因被告资金需要，原告履行了借款交付义务，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上述借款229379.5元。虽原告主张2018年6月2日支付律师费60000元时产生手续费18元，但是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原告主张该费用18元，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出借的款项共计206200元，现无其他证据证实现金的实际缴纳情况，原告是被告的实际经营者，公章在原告的实际控制之下，即使存在有被告公章的《收款收据》，亦无法单凭该收据认定原告已经实际向被告支付相应的现金款项。而且原告与被告财务梁万红之间资金来往密切，之间也曾多次转账，知悉对方银行账户、微信，也存在通过银行账户及微信转账的交易习惯，同时，原告主张于2018年11月13日现金交付130000元用于支付律师费，该现金金额较大，除此款项外，原告均是以直接向广东以泰律师事务所转账的方式支付律师费，原告也未能举证其在现今金融交易相当发达，通过银行账户、微信转账相当便捷的情况下，克服携带、清点、真伪识别等不便交付现金的合理性。因此，对于原告关于现金交付部分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原告主张的其他以银行账户、微信方式转账交付且有收款收据予以佐证的借款共计388800元，因原告作为被告的实际经营者，对被告的公章具有控制权，故仅从收款收据的形式无法确认相关借款的真实性。而且原告与梁万红之间系亲属关系，原告向梁万红转账并不能当然的认定是向被告出借的款项且用于被告经营。因此，在收款收据存疑，又无法通过司法审计确认被告的财务收支及借款用途的情况下，原告有责任进一步举证证实款项已经交付及每笔借款的实际用途。但原告表示被告每月日常经营支出款项包括工资、保险、租金、社保等无法与原告的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进行对应。另，原告没有对现金日记账显示被告当月资金有结余的情况下仍向被告出借款项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原告主张此部分的借款388800元，理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29379.5元。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涉案《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以原告在每个自然月内向被告提供的借款总额为本金，自该自然月的次月1日起至被告清偿借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利息，其中2017年7月20日借款95028.5元的利息自2017年7月20日起按照每月2%计算。故依据上述约定，被告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应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以95028.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付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5502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19937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2937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上述借款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归还陈永盛借款229379.5元并支付利息（借款利息以95028.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0日起计付至2018年6月30日止；以155028.5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9月30日止；以19937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付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229379.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至上述借款还清之日止；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陈永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53元，由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5157元，由陈永盛负担7996元。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515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本案审计费用28000元，由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4000元，由陈永盛负担14000元。广州市创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的审计费用1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陈永盛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人民陪审员  萧丽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