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02民初8396号原告：张永刚，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冰，日照东港华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孙绪平，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告：王筠，女，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平，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王筠之夫。被告：孙绪利，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告：张守香，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利，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系张守香之夫。原告张永刚与被告孙绪平、王筠、孙绪利、张守香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永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泗冰、被告孙绪平、被告王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平、被告孙绪利、被告张守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永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3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下旬，被告孙绪平因案外人庄光柱向其借款用于经营之需，孙绪平找到孙绪利帮忙，由孙绪利寻找愿意出借的人。因此前孙绪利与案外人贺照兰有过民间借贷往来，孙绪利向贺照兰求助。当时贺照兰人在美国，虽有借贷意向但不能亲自办理，贺照兰提出由原告作为出借人，但前提条件是孙绪平夫妻作为借款人，孙绪平夫妻用其所有的房屋作为抵押，此外孙绪利还必须提供个人担保。孙绪平和孙绪利同意了贺照兰提出的原告出借款项的条件。2014年6月26日，孙绪平、王筠夫妻二人以其所有的日房权证20××93号房屋一处作为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以借款人身份与原告签订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2.1%，借期1个月。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贺照兰账户于当日按照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先后五次向孙绪利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借款130000元，向被告张守香银行账户支付借款370000元。同日，孙绪平、王筠夫妻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孙绪利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事后原告了解到，2014年6月26日当日，孙绪利通过其持有的张守香账户将收到原告转账的300000元转给案外人庄光柱，将自己账户收取的120000元转给孙绪平。2014年6月27日，孙绪利通过其持有的张守香账户将收到原告转账的80000元转给孙绪平。因借款人孙绪平夫妻没有按约还本付息，2017年10月12日，原告向东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借款人孙绪平、王筠、孙绪利偿还借款500000元并支付利息，并要求对孙绪平、王筠抵押的房屋在原告借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案经审理，二审法院判决被告孙绪平、王筠偿还原告借款200000元并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后孙绪平、王筠履行了上述借款的还款义务。法院未支持其他300000元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求，是因为原告没有将该300000元直接支付至孙绪平、王筠的银行账户，而是根据其指示付款至孙绪利、张守香的银行账户。但是，孙绪平、王筠夫妇出具借条和抵押担保行为足以让原告相信出借涉案款项无风险，孙绪利进行担保的行为足以让原告相信涉案借款归还有保障。故原告出借的300000元即便借贷以及担保法律关系不成立，但孙绪平、王筠、孙绪利通过形式上的借款担保合同以及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客观上不当获取了原告300000元本金且造成了数年的利息损失。张守香将其银行账户任由其丈夫孙绪利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应当对孙绪利使用其银行账户给原告造成的不当得利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孙绪平、王筠辩称，第一，案件涉及的50万元已经经过东港法院和中院审理结束，原告的再审申请也已经驳回，日照市检察院也做出了（2019）第9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第二，本案中原告诉的案由是不当得利，被告孙绪平和王筠在本案件中不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后依法驳回对被告孙绪平和王筠的诉讼请求。被告孙绪利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理由部分不认可，在第一次原告起诉时，孙绪利作为担保人，承担的是从属责任，在本次案件中孙绪利没有接收相应的款项，孙绪利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张守香辩称，在原告之前提起的民间借贷诉讼中，按照原告的陈述，张守香账户是一个过渡账户，已完成他们50万元借款交付的义务，实际张守香账户收到款项后也转给了孙绪平及庄光柱的账户，张守香没有获利，也没有截留他们相应的款项，要求张守香承担补充责任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相符。另外，根据不当得利的法律构成是一方获利一方受到损失，本案中张守香和孙绪利并没有获利，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构成。原审案件虽然经过一审、二审，检察院抗诉阶段，没有达到原告的预期诉求，该案件结果只是在法律上相对正确，实际上不一定正确，不能因为原告没有达到预期的诉求，而反过来认定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复印件，原件存于（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案卷宗中，证明：1、原告与被告孙绪平、被告王筠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两被告将共同所有的位于沙墩河西天德商住001幢02单元703号房屋抵押给原告，作为两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了抵押借款的相关事项。2、该抵押合同条款并非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形成的文本，是当时为了办理抵押权登记而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当时称房管局）临时借用的格式文本，只是对借款时间、期限、借款数额以及当事人信息等手写形成。3、两被告孙绪平、王筠是借款人，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1%，借款期限为1个月。证据2、借条复印件，原件存于（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案卷宗中，证明：1、被告孙绪平、被告王筠2014年6月26日签署借条，借条内容系孙绪平书写，借款人签字是孙绪平、王筠本人书写。2、借条内容“今借到张永刚现金500000.00元，大写（伍拾万圆）整。月利率3%，3分。”3、这是孙绪平、王筠在确认收到原告借款后也就是到了他们指定的账户后才签字确认的，虽然落款是6月26日，但实际是6月27日书写，是在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房管局发放他项权利证书时交给原告的。4、被告孙绪利在借条上签字担保，落款是2014年6月27日。这是在办理抵押登记之后孙绪利才签字的，孙绪利当时向原告陈述，只有在孙绪平、王筠办完房屋抵押登记后再签字。5、该借条还有落款“2016.1.29.日确认”内容，是因各被告没有及时履行还债义务，原告妻子姐姐贺照兰拿着借条多次到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讨债，担保人孙绪利一再要求延期还款，并保证“有孙绪平、王筠房屋抵押你担心什么？我们是律师，是永远也不会骗人的”。于是贺照兰坚持让被告孙绪利担保签字确认，孙绪利签字，当时贺照兰认为孙绪利的担保期限已过，所以要求孙绪利签字确认继续担保。当时孙绪利告知贺照兰签字就是继续履行担保义务。6、原告按照约定出借了款项，被告孙绪平、王筠出具借条，担保人孙绪利签字确认担保，《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证据3、房屋他项权证复印件，证明：1、被告孙绪平、被告王筠于2014年6月26日与原告前去房管局办理《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之抵押登记，登记机关2014年6月27日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2、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的事项基本完成，也标志着双方履行了相关义务。证据4、（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1、法院在该民间借贷案件中查明，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通过贺照兰账户转款13万元到被告孙绪利账户上，转款37万元到被告张守香账户上（孙绪利持有其妻子张守香银行卡及账号网银密码）。2、2014年6月26日，孙绪利通过张守香账户转款12万元给孙绪平。3、2014年6月26日同日，孙绪利通过张守香账户转款30万元给案外人庄光柱。这个事实是原告通过法院的庭审，被告孙绪利向法庭提交证据时才知道的，原告出借款项当时并不知道他们将借到的款项中的30万元，以高利贷的形式转给庄光柱。至于是孙绪利向庄光柱转账还是孙绪平和孙绪利合计向庄光柱转账，原告不知道，与出借款项的初衷无关。证实了孙绪平、孙绪利向贺照兰借款、贺照兰找原告出借的事由，原告诉状中陈述的借款起因属实。4、2014年6月27日，孙绪利通过张守香账户转款8万元给孙绪平。5、孙绪平、孙绪利合谋欺骗原告出借款项，然后口头告诉原告转账到孙绪利、张守香账户，致使原告无法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实两位孙律师如何提供的转账账号，在（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该事实举证不能而败诉，被法院判决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6、张守香提供账户给孙绪利使用，对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应当承担补充还款和赔偿责任。7、虽然（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案不支持原告的民间借贷诉求，但各被告显然从合谋的表面的民间借贷行为中不当获取了原告的出借款30万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5、（2018）鲁11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1、日照中院二审支持了原告部分上诉请求，判决孙绪平、王筠承担20万元的民间借贷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这个支持也充分说明虽然原告没有直接将出借款给孙绪平、王筠，但是孙绪利转账支付给他们，于是法院支持民间借贷部分事实成立。2、对其余30万元未作处理，原告因此提起本案诉讼。3、二审判决进一步确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原告转账支付出借款的事实，这些事实以及二审法院认定的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二审判决支持了原告上诉的部分诉求，即被告孙绪平、被告王筠承担借款本金20万元加月利率2%的诉求，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返还之诉，各被告应当承担原告合理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损失，有事实依据，因为当时约定的利息就是2.1%，如果能够实现合同的目的，原告是不会丢失该利息的。根据合同法第113条以及相关规定，各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证据6、（2018）鲁1102执2252号结案通知书复印件，证实：1、孙绪平、王筠、孙绪利履行了（2018）鲁11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对于2014年6月26日借原告50万元本金的其中的20万元本金，按照判决履行了义务，给付原告本息405280元，其中利息是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的。2、本案返还之诉，原告主张30万元本金按照月息2%由各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参照该执行案件，有事实依据。证据7、贺照兰遗书一份，贺照兰因患抑郁症去世前两天亲笔书写，证实其当初是如何被孙绪平、孙绪利两个律师欺骗借款的。2020年2月26日日照市检察院做出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书，贺照兰得知该信息后，认为30万元本金和利息损失找不回来了，觉得对不起原告和家人，于2020年4月22日去世。贺照兰直系亲属保留向两位律师主张人身损害侵权赔偿的权利。该证据主要证明当初是两位律师以明确的借贷合意要求贺照兰出借款项，但贺照兰人在美国不方便于是就找了原告借钱给他们。是两位律师设计了借贷的陷阱不当获得了本案30万元的本金，也是套路贷的一种表现形式，致使受害人是出借人。被告孙绪平、王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中做出有利于原告的解释是其单方解释，不予认可。证据4-证据6因为是判决书和结案通知，对案件事实有真实的描述，按照禁止反言的原则，原告做出的不同与以前案件中的理解和分析，应以生效文书作为依据。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贺照兰不是本案当事人，这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属于证人证言。被告孙绪利、张守香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其余质证意见同孙绪平意见。对证据7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孙绪平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据2、（2018）鲁11民终67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据3、（2018）鲁1102执2252号结案通知书原件一份；证据4、日照市中院鲁11民申87号，驳回原告再审申请的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据5、日照市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019】95号原件一份。证据1-证据5证明该案已经经过多次法律程序进行了确认和认定。原告对被告孙绪平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被告要证明的事项有异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集中一点就是，没有支持原告在此前关联案件中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全部诉求，但是支持了部分诉求。对涉及本案3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损失的诉求没有支持，主要就是两位律师利用对法律知识的理解诱骗出借人和贺照兰向他们转账支付出借款项。这30万元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是因为一审和二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公平，这些文书并没有否定原告这30万元的债权以及利息损失。被告孙绪利、张守香对被告孙绪平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证明原审案件在法律上相对正确。被告王筠对被告孙绪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王筠、孙绪利、张守香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7）鲁1102民初7262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并交由各方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孙绪平、王筠系夫妻关系，被告孙绪利、张守香系夫妻关系，被告孙绪平、孙绪利系同事关系。2014年6月26日，被告孙绪平、王筠用共同共有的房屋作抵押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双方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1份，约定的主要内容:原告张永刚作为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被告王筠、孙绪平作为乙方借款人（抵押人），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申请借款，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乙方自愿以位于日照市老城区沙敦河西天德商住001幢02单元703号房产，房地产权号20××93号，土地证号日国用（2012）第000537号，建筑面积为86.24平方米的自有房产作抵押，向甲方提供担保，并到所属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交甲方保管。甲方已知该房产已向日照农业银行海曲分行银行抵押贷款为305000元整，贷款期限2009年7月30日至2029年7月29日，本次抵押为余额抵押，双方约定房产余额价值为柒拾万元整。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26日至2014年7月25日止（按实际收到借款日起算），期限为1个月，到期一次性全额归还本金及利息，借款月利率为2.1%，利息按月支付。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等费用；如甲方未按规定将借款存入乙方账户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如逾期不归还借款及时付息，甲方有权追回借款，除约定利息外，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5%的违约金。原告在甲方处签名，被告王筠、孙绪平在乙方处签名并留有联系电话（189××××1225、139××××0933）。同日，被告孙绪平、王筠出具给原告借条1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张永刚现金￥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次日，双方到日照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孙绪利在该借条下方签名为担保人。2014年6月26日，原告通过贺照兰建行账户向孙绪利建行账户转款130000元，被告孙绪利账户向孙绪平建行账户（账号为62×××61）转款120000元（备注借款）；同日，原告又通过贺照兰日照银行账户向被告孙绪利妻子张守香日照银行卡账户（孙绪利在庭审中自认其持有并掌握该账户网银密码）转款300000元（备注孙绪利借款），张守香账户向庄光柱日照银行账户转款300000元（备注借款）；2014年6月27日，原告通过贺照兰日照银行账户向被告孙绪利妻子张守香日照银行卡账户转款70000元（备注孙绪利借款），张守香账户向孙绪平上述建行账户转款80000元（备注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孙绪利于2016年1月29日在上述被告孙绪平、王筠出具的借条下方书写“2016.1.29，确认，孙绪利”字样。因被告未按约偿还借款，原告张永刚于2017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孙绪平、王筠、孙绪利偿还借款500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孙绪平、王筠向原告张永刚借款500000元并自愿用房产作抵押担保，原告同意出借，双方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达成了借款的合意。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受被告孙绪平、王筠指定将该款项转入孙绪利夫妻账户，被告孙绪利也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孙绪平、王筠指定，故认定原告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向被告孙绪平、王筠账户提供出借款项500000元而导致该合同中的主合同借款合同未生效，从合同担保合同也未生效，因此驳回了原告张永刚要求被告偿还借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张永刚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告张永刚通过孙绪利和张守香账户向孙绪平转账120000元和80000元共计200000元，应当认定为张永刚向孙绪平、王筠发放的借款，借贷双方基于该部分款项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生效。张永刚主张的其余300000元借款，系由孙绪利的妻子张守香汇付案外人庄光柱，张永刚称按孙绪平的指示汇款但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借款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此判令被告孙绪平、王筠偿还原告张永刚借款本金200000元和利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其法律构成要件包括：一方收益；他方受损；一方收益与他方受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依据。本案中，原告张永刚与被告孙绪平、王筠达成了借款合意后，通过案外人贺照兰账户向被告孙绪利所持有并掌握密码的其妻子即本案被告张守香账户转账300000元，张守香账户将该款项转账给了案外人庄光柱账户。被告孙绪利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与孙绪平、王筠达成合意，由其根据孙绪平、王筠的指示收取该款项，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转账给案外人庄光柱系根据何人指示付款，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张永刚与案外人庄光柱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因此被告孙绪利利用其掌握的其妻子张守香账户收取原告的涉案款项300000元无合法的依据，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原告主张被告孙绪利返还上述款项，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息属于法定孳息，被告孙绪利作为资金占有方，在承担返还义务的同时，也应当承担相应利息。基于资金的融通性和增益性，本院酌定被告孙绪利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孙绪利在（2017）鲁1102民初7262号庭审中自认其持有被告张守香的银行卡及密码，被告张守香亦未在庭审中对原告起诉状中所称的将自己银行账户交由被告孙绪利使用予以否认，因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张守香违反银行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将自己的银行账户出借他人，应当对借用银行账户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孙绪平、王筠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绪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二、被告孙绪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返还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为止）；三、被告张守香对被告孙绪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永刚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孙绪利、张守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鹿梦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佼佼